【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1-7)作者:雨生烟 标签:#剧情 #调教 #丝袜 #制服 #道具 第1章 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1) 清晨温暖的阳光照耀在别墅花园中,一个举止优雅的女孩身着女仆装,坐在花园内,阴凉的藤蔓架子下,温馨布置的石桌上,拿起面前的一块糕点,悠悠的享用着。 偶尔还用勺子搅拌着,玻璃杯中被调好的燕麦粥,再来喝上一口,怡然自乐。 别墅以及花园中,也是偶尔有身穿女仆装的小女仆经过,但是明显都没有这个女孩清闲。 女孩的幽幽的享用完了自己的食物后,站起身来,她身上的女仆装和其她的女仆略有不同。 女孩子容貌不能说是美丽动人,但约莫可以说是温柔典雅。 她修长洁白的颈脖,带着一个小项圈,上面刻字的几个字,正是别墅的女主人姓名。 被裁剪修饰的极为色情的女仆装,贴合在女孩身上。 修长的黑丝衬托着嫩滑的腿部,高跟鞋让腿部的形态更加完美。 女孩迈着相对文静的步伐,在鞋跟哒哒哒的声响中,她把自己的餐具送去洗涤。 她,叫槿时,是一位跨女,是这栋别墅主人的契约私人女仆。 而别墅的主人同样也是一个跨女。 槿时一般称呼对方为:姐姐大人。
说起来,姐姐大人比起槿时大了三岁,在槿时雨季时期,双方就有见过,虽然不是很熟。 然后就在两个月前,已经奔波流浪,居无定所了几年的槿时,又和姐姐大人偶遇了。 真的只是偶遇,都不是双方刻意制造的。 姐姐大人很有钱,然后在经历了一段故事之后。 槿时又一次主动的去找了姐姐大人,希望能签订一份女仆契约,做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 作为私人女仆,其实和普通女仆略有不同,除了承担小部分家务工作,偶尔,还会做为姐姐大人的性奴肉便器使用。 她很乐意,从小缺爱的她,渴望被人爱,只要有人能爱自己,哪怕是作为对方的性奴隶也无妨。 当然在签订契约时期,槿时提了一大堆附加条件,给人的感觉反而是她才是咄咄逼人的那个,而姐姐大人像是得不偿失的一方。 大致的内容就是,槿时作为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姐姐大人不能把她交给其他人玩弄,她只是姐姐大人一个人的私人女仆。 她可以接受姐姐大人的凌虐,但是拒绝接受穿刺,切除四肢等伤害肢体的事,也拒绝接受那些要求吞咽粪便尿液的无理要求。 她还记得签订这份契约的时候,自己的内心怦怦直跳,而姐姐大人只是目光大致扫了一遍条约上她的条件。 表情似乎带有几分玩弄,但是姐姐大人很麻溜的就签了这份契约。
契约的时间只维持一年,姐姐大人也要求槿时对她自称臣妾,称呼自己为姐姐大人。 槿时要在寻常的服侍中尽可能满足姐姐大人所有的玩弄。 经过一个月的仪态培训,她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大手大脚,也拥有和自己温婉的长相一样的气质了。 姐姐大人允许槿时在别墅中大部分地区四处闲逛,但是拒绝她触碰电子产品,也几乎拒绝其他的女仆与她对话。 槿时本来就因为孤单导致的话唠,倾诉欲极强。 结果在这里除了姐姐大人,没有任何人可以交流。 她只能更加的依赖姐姐大人。 而现在,姐姐大人正在外面工作。 槿时作为私人女仆,只能在别墅中走动,当然为了她不烦闷,姐姐大人还细心的准备了一台打字机,以及自己书房里面充盈的书,槿时都可以随便阅读。 每天的日子就是这么平淡,只有服侍姐姐大人的时候,槿时才会有少许的快感。 今天白天还是依旧平淡的一天。 不知不觉间已经黄昏了。 身形高挑修长的女管家,在书房旁边的小垫子上找到了正躺着闭眼无聊数小绵羊的槿时。 以一种极其冰冷的语气命令到:“槿时小姐,主人马上就要下班了,请你做好服侍的准备。” “嗯,知道了。”槿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小垫子上坐起,然后站立,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比较杂乱的女仆装。
向着餐厅赶去,其他的女仆们已经开始准备晚饭了。 槿时。 站在姐姐大人经常享用食物的座椅旁。 双手笔直合于下腹,低头保持一个温顺的姿态。 不多时,姐姐大人已经回来了,伴随着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座椅被拉开,穿着一身职场服装,尽显御姐气势的姐姐大人已经坐在了餐桌上。 “小槿时,就像以前一样,开始服侍吧。”姐姐大人用一种不容抵抗的语气命令道。 “好的,姐姐大人。”槿时温顺的说道,麻溜的蹲下,然后钻进了餐桌底下,跪在姐姐大人翘起的玉足前。 轻轻为姐姐大人卸去穿了一天的高跟鞋。 小手轻柔的为黑丝玉足捏揉,小心翼翼的像是捧住珍宝一般,将那双美丽的玉足捧在了自己面前。 带有着几分汗水味,发酵味,还有皮革的味道。 这味道有几分酸爽,但因为姐姐大人经常喷香水和清洁身体,所以并不是很难闻。 槿时小心翼翼的用舌头舔食这双黑丝玉足,餐桌上的姐姐大人也不停的用黑丝摆弄着槿时,偶尔是插进她的喉咙,使劲搅弄,带出连成丝线的口水。 又或者用另外一只黑丝足去摆弄,抚摸着槿时娇嫩的脸蛋。 这让姐姐大人十分享受。 有时候姐姐大人也会恶趣味的把玉足伸到槿时裙底下,玩弄着被锁住的那个小玉竹。
作为一个跨女,槿时目前小蛋蛋都已经去除,因为缺钱,还留下一个小玉竹。 做手术需要的近十万元钱她还完全拿不出手,不过也没事了,现在那个小玉竹只是一个纯粹的观赏工具,还被特制的锅盖锁具给锁住。 虽然大部分的阴茎贞操锁都是需要有蛋蛋卡住的情况。 但也不是没有专门特制的。 这份锁具也正是姐姐大人赐予的。 享用完了餐盘中的食物,顺带享用了乖巧女仆的服侍后。 姐姐大人心满意足。 呼唤着管家。 “琼琚,带槿时小可爱去吃点东西,然后洗漱一下吧,今晚我要享用。” “好的,小姐。”管家琼琚恭恭敬敬的说道。 不多时,姐姐大人就踩踏着高跟鞋踏踏离去。 直到简单的吃完了一顿饭后。 槿时被几个女仆拉去洗漱了。 直到女仆们往槿时菊穴中插入管子,注入灌肠液。 开始进行了灌肠。 所以这顿晚饭吃了跟没吃没什么区别。 当灌肠完毕后。 女仆们又一次为槿时进行全身的沐浴。 光洁无毛的身体被身穿泳衣女仆们悉心的清洁着。 槿时始终低着个头,直到洗漱完毕,女仆们拿起浴巾为她擦洗。 光洁的肉体站在原地,槿时乖巧的像个提线木偶。 女仆们悉心服侍她换上情趣用品,一个女仆率先为槿时花了个淡妆,梳子刷过及腰的青丝,口红温柔覆盖娇嫩的肉唇。
很快,一副皮革黑色眼罩佩戴在了槿时面庞。 现在的槿时,像是一个黑暗中无助的小兽。 油凉滑嫩的黑乳胶手套一点点覆盖上槿时柔弱的玉手臂,完美贴合。 又是一副紧身束腰修饰着小玩具的腰姿体态。 娇小的乳房被安好了乳钉,上半身以几条皮革带子组成的衣服衬托。 臀部开裆,方便主人大人玩弄临幸的乳胶短裤修饰着槿时的蜜桃臀。 几个女仆架住槿时,为她佩戴胶袜。 油亮漆黑的袜子,从晶莹剔透的指尖一点点上滑。 越过了膝盖,完美的包裹一双玉足。 槿时被这些冰凉温柔的衣物包裹,舒服的发出呻吟。 又是一副脚链挂在了槿时脚腕部,主要的作用是增加情趣色彩。 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楚楚可怜,等待姐姐大人临幸的宠物性玩具。 无助可怜,美艳诱人。 女仆们站在两边,各挽着一只手。 牵引着被蒙住眼睛的槿时,走进姐姐大人的寝房中。 槿时温顺的跪在铺设了羽绒地毯的地板上,上半身保持着前倾匍匐的姿势。 臀部尽可能的翘起。 地毯毛发抚摸着槿时被乳胶包裹的腿部,带来一种奇异的愉悦感。 就这样保持着温顺与谦卑的姿态。 等待着姐姐大人的宠幸。 整个房间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一点声响。 槿时被蒙住了眼睛,完全无法观察四周。
她也试图在心中默念计数,结果都太过无聊了。 长时间保持这样的姿势,让她腰部及以下的酸痛无比。 那么,就稍微活动一下吧,反正只是活动一下下而已。 姐姐大人不可能发现的。 所以就当槿时偷懒,换了一下姿势,伸懒腰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姐姐大人那清冷又威严的声音:“小槿时,又在乱动,你很不乖哦。” 听到了日思夜想的姐姐大人声音,槿时娇躯明显是颤抖了一下。迅速改回来之前那个臣服的姿势。 “给姐姐大人请安。” “哼哼,但是你就是不乖呀。”姐姐大人的话语充满了一分不满,两分戏弄,三分幸灾乐祸,四分愉悦的扇形统计图。 “不乖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哦。”姐姐大人说着。 一根粗长的橡胶肉棒凑到了槿时唇边,紧贴着槿时红唇,也不待姐姐大人继续发话。 她没有任何犹豫,迅速含住了小棒棒,专心致志的为佩戴着小棒棒的主人口交,吞吐,灵巧的小舌头上下摆弄着,像个欲求不满的男娘荡妇。 很快,这个橡胶棒棒就会插入自己敏感的菊穴,带来姐姐大人恩赐的无上性高潮。 单想着就能让槿时口舌生津,更加卖力的侍奉姐姐大人。 她对真人性器官无感,甚至有种天然的排斥。 真人性器官又腥又臭,让她本能不适。 但橡胶性器官满足了她内心的欲望。
姐姐大人满脸温柔的看着自己胯下,被蒙住脸的小可爱正在吞吐着橡胶肉棒,婉转承欢。 会心一笑,抚摸着小可爱的秀发。 终于将橡胶肉棒从小可爱的口中抽出来,还连接着少许银丝。 被蒙住眼睛的槿时茫然的抬起头来,带着几分呆萌。 姐姐大人捧住槿时的面庞。 使劲的蹂躏。 过了好一会儿,姐姐大人才把小槿时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 小可槿时就这样依偎在姐姐大人的怀里,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咪。 直到被姐姐大人在床上摆好,两条腿分别摆开,大小腿用拘束工具捆在一起。 姐姐大人又取出了一个鲜红的口球,塞进了小可爱的口中。 把小可爱双手扭到头顶,一副皮革手铐迅速铐住。 槿时温顺的保持着这样被缚住的姿势。 偶尔从口腔中发出一阵类似小猫发春的呻吟。 “唔,嗯。” 姐姐大人坐在床边,依然是不紧不慢的玩弄着小可爱,温热的气体喷涂在槿时的耳尖。 槿时的面庞迅速因害羞而变成粉红色。 姐姐大人还是不紧不慢的用舌头舔食着槿时小可爱白嫩的颈部。 纤细的玉手也非常不老实的玩弄着被打上了乳钉的娇小乳头。 房间内欲望的旖旎越发充盈,“呜呜嗯”,槿时被调教的性欲上涌,努力摇晃自己的肢。 终于姐姐大人在小可爱的耳朵旁吐气如兰的发问:“小槿时,想要吗。
” “唔嗯嗯嗯。”快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槿时剧烈的点头。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主人身下的那个橡胶肉棒,快点捅入她的身体吧。 然后姐姐大人还是一幅不急不慢,胜券在握的模样。 “想要,那就求我吧。” “唔唔唔唔唔。”槿时的语调在不断的变化。只可惜被口塞塞住,发不出任何的请求声音。 “我都忘了,小可爱现在没办法说话呢。”姐姐大人半调笑着,纤细的手指划过小可爱白嫩的面庞。 “那么,槿时小可爱,你说应该怎么办呢。” 无助的槿时,呆愣愣的跪在原地,大脑的思绪完全被打乱。 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激烈的请求声:“唔,唔唔唔,唔……”被捆缚住的手臂还试图摇晃。 “我的小淫娃,看来你很想要啊,那我就不调戏你了。”姐姐大人单手捏住槿时的下巴。 很快又把小可爱摆正了一下跪姿。 稍后慢悠悠的爬到了小可爱的身后。 槿时尽力的抬起自己的小菊穴,姐姐大人也终于把橡胶肉棒贴住了小可爱的菊花穴。 从身后抱住小可爱娇柔易推倒的身板。 “我要开动了哦。” 槿时还没准备好,被她口水润滑过的粗大橡胶肉棒迅速插入她的菊穴,粉嫩的褶皱迅速被撑开。 一股异物入侵的感觉,在小可爱的脑袋中升起。 大脑指挥着臀部下意识的将入侵物体以挤压的方式排出体外。
却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姐姐大人迅速的在小可爱的菊穴中挺身抽插。 很快就找到了小可爱的敏感点。 “唔唔唔……”槿时试图仰起头,尽可能用肢体动作分担一点这种快感。 姐姐大人不但在抽插她的菊穴,还在玩弄着她的小乳头。 一点点唾沫从口头的孔洞中飞舞而出,在床上乱窜。 原来这就是性交的感觉嘛,这就是被心爱的人宠幸的感觉吗? 小可爱的脑袋已经无法多加想象了。 她的脑海中全都是姐姐大人的宠幸与那根橡胶肉棒。 好幸福,再多来点吧,姐姐大人再多宠幸一点吧。 槿时被眼罩遮住的眼睛早已翻白。 就像是一个痴女一样。 幸福的爱欲,对姐姐大人的臣服感,肉体的欲望。 像打桩机一样,随着橡胶肉棒的进进出出,慢慢的深入槿时的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姐姐大人的抽插动作明显慢了不少。 小可爱也实在坚持不住。 既然就这样,在被抽插的状态下昏睡了过去。 小脑袋低垂,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一副已经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看到小可爱已经昏睡过去,姐姐大人这才放开了她,舔了舔嘴,似乎在回味着这种场景,为怀中的小可爱,麻利的解开腿部的束缚。 将她抱在怀里,像个抱枕小玩具一样,入眠。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姐姐大人温柔的拂过槿时的白嫩乳头。 玩弄着乳钉,径直含住了乳尖,用小舌头挑逗之,睡梦中的槿时忽然颤抖着。 姐姐大人肆意玩弄着槿时的小身板,似乎在自言自语:“可爱的小槿时,我会把你留下来,做我一辈子的私人女仆,你永远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她对槿时有一种绝对的掌控欲望,虽然初次见面不算明显,但是在上一次见面时期,她已经脑海中有了一份执念。 在告诉她,把这个小可爱留下来。 女仆契约只是一个心理暗示,她根本没打算在契约时间结束后,再度续约或让槿时离开。 她要把槿时变成专属于她一个人的宠物性奴小受妻。 感情需要培养,任何人都不大可能接受突然成为她人的所有物,她循循善诱,把槿时渴望被爱的心理不断放大。 直到对方心甘情愿的向自己臣服。 今晚的这一次,她早早的就站在了寝室门口,却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就是为了等待自己的小可爱犯下错误。 年没有见面,这次她调取了槿时所有社交资料与发言动态。 蓝鸟,知乎,qq,以及槿时写的那些涩情小说,摸清楚了槿时的一切心态。 为的就是能牢牢掌控她的身心。 哪怕有朝一日,槿时知道了她的想法也无所谓,是槿时在依恋她,离不开她。 到时候,槿时会答应的。 她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月落星沈,太阳还未升起,天空已经泛起了白。 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槿时,只觉得脚底板痒丝丝的。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她脚部游走。 想要伸腿踢蹬,却发现自己脚腕被死死的握住,动弹不得。 无奈的她想动动手指,却发现,似乎,小手也被不知什么道具禁锢住了。 “是谁!”半睡半醒的槿时迷迷糊糊问了一句。 脚部的物体不再游走,槿时却又觉得内心怪渴望继续的。 一声不满中带着稍许嗔怒的御姐声音传来:“是我呀,小槿时。” “原来是姐姐大人,抱歉,妾身又一次不守规矩,冒犯了您。” “没事,小槿时这么可爱,我不忍心责罚的,安心睡吧,槿时小可爱。” 也不管床上被拘束的女孩儿状态。 姐姐大人低下头,把玩着手中一对黑巧克力雪糕,专心玩弄着,肆无忌惮。 同时像品尝珍馐般,将被乳胶袜完美包裹的晶莹足趾含在口中,悉心舔舐。 被人玩弄着敏感的足部,怎么可能睡得着。 虽然身体上传来的感觉,是比较痒的,但,被姐姐大人玩弄,是如此的温暖舒心与幸福。 就这样一直下去吧。 第2章 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2) 夏日的蝉依然是那般的吵闹。 只有稀疏的几朵白云在天空游荡。 大部分的云朵都难以忍受烈日的炙烤,纷纷隐藏起来。
蜗居在只有几平米的出租房内的槿时,望着窗外稀疏的白云,又想起了她以前很喜欢的尼采的那句:“谁终将声震人间,必长久深自缄默。谁终将点燃闪电,必长久如云漂泊。” 她的目光带着几分的迷茫,以及失落还有麻木。 她曾经也以为自己在长大后能闯出一番伟大的事业来。 能够所谓的衣锦还乡,荣归故里。 可惜呀,想象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残酷。 阴暗狭窄的出租屋内,女式服装被随意丢弃在一旁。 杂乱的床边还有着一管半瘪下去的雌二醇凝胶。 以及几板写着泰文字母的药物。 槿时就这样缩在床头,像小猫一样,正在用着呢几年都没有换新的手机,通过微信和人聊天。 “这样的哈,槿时小姐,我们老板挺喜欢你的,如果你答应的话,他可以给您提供移动滨江的住宅,两百多平米的房间,而且还有一间独立的化妆间和衣帽间,每月还能给您四千元钱的津贴。您可以考虑一下的。”说完还转了三百元钱过来。 “嗯,知道的,谢谢你还有你老板,我会考虑的。”放下手机,槿时迷茫的看着天花板,长吁了一口气……终于自己走到这一地步了吗? 被一个小老板包养,做个小三,或者是小六小七。 和其他的三四五六七一起争宠。
去服侍那个小老板,挨他操,为他口,然后搞不好被彪悍的正妻女原配逮到,当着众人的面以及一众叫好的声音中活活打个半死。 不过这不挺好的吗? 自己都快半死不活了。 区区一个放荡的婊子罢了,还好逸恶劳,不想去做什么工作,这眼下已经是很不错的选择了。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又掏出手机,举在头顶看了看微信里面的余额,加上刚刚那几百块钱,现在大概还有八百元钱左右。 算了,还是出去走走吧,槿时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在杂乱的服装中选择了一套日式女高生服装。 接着从乱糟糟的桌面上找到了昨天还没有喝完的半瓶润田,拆开一粒泰文药物,就着水服下后又随手在大腿内侧涂抹了一点凝胶。 又是一阵出神。 再次取出了那个跨性别小雷达胸针挂在胸口,临出门前还是选择了带一把伞出门。 街上的行人不多,小轿车或者是违规装着棚的电动车,从身边的马路上呼啸而过。 槿时像只蜗牛一样磨磨蹭蹭的向前方一点点蠕动。 已经吃糖几年了,至少她现在不化妆时大致是像一个外貌平庸的顺女。 说明她在容貌这方面还算有点天赋的吧,虽然比不上那些真的天赋党,年龄党以及早早手术党。 她甚至都不知道这次外出是干嘛,整个人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
前方有着一阵悠闲的脚步声传来,虽然很轻,但是槿时弱听的耳朵还是勉强听到了一些。 不过别人要关她什么事呢? 她呆滞的站立在原地,任由混沌充斥在脑海中。 脚步声的主人站在了她前方不远处,随意的目光扫过了她,又停在她左胸口的那个跨性别小雷达上。 “你……”温柔又不失高傲的女声从前方传来,飘进了槿时耳中。 槿时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见了眼前的这个大美人。 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真漂亮啊,高挑,帅气,高傲,许多赞美的词汇在脑海中浮现。 “你是木桶饭吗?”大美人扬了扬嘴角,盯着她询问道。 “是……不过一个丑逼天残罢了。”槿时随口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大美人似乎对她有点兴趣,继续询问道。 “槿时,木槿花的槿,时间的时。”槿时虽然感觉自己像是在被审讯,但还是乖巧的回答到。 “槿时,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大美人在口中咀嚼着这个名字,随口念叨了一句。 “那这位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槿时抬起头,忍住自卑,看向大美人,随口问了一句。 “哦,我?我叫晴。” 槿时有些难以置信,结结巴巴的看着大美人:“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嗯?
”大美人皱了皱眉,似乎在脑海中搜寻着眼前这个人,不久就眉头舒展:“好巧啊,小槿时妹妹,我们又见面了。” “好巧啊,又见面了。”但是槿时此时的内心在砰砰砰的剧烈运动。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大美人随口询问道。 “过得,挺好的,哈哈哈。顿顿牛排配红酒,衣服穿一件丢一件。从来都不穿同样的。”此时的槿时就像闵豪生男爵附体,同时尬笑几声。 大美人仔细端详了眼前的槿时,不由的皱了皱眉。 她身上有些脏兮兮的,衣服看上去也是穿着了很久的,面部明显营养不良。 这也叫过好日子吗? “啊哈哈哈哈,姐姐你盯着我干嘛呀,我身上有什么好看的吗?”槿时不由的打了个哈哈。 而她的肚子非常不安分的在此时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 “出来之前没吃饭,我先去吃点东西,如果以后能再见面,以后继续聊哈。”说罢就要落荒而逃。 槿时是没有想到,和大美人姐姐的第二次见面,竟然是如此的狼狈。 大美人伸手重重的拽住了她,“既然是重逢,那我带你去吃点东西。你想吃点什么。”槿时试图挣扎了几下,但是虚弱的小身板,完全无力抵抗。 “那……那就在路边摊随便吃点吧。”槿时低垂着头。 “那行吧。
”大美人姐姐点了点头,手指就像是铁钳一样,狠狠的抓住槿时的手臂,把她带进了一个普通的汤面馆。 小店内的食客还挺少的,而且内部装潢看上去还算比较整洁,没有太多的油污以及乱飞的苍蝇。 穿着一条围裙,一脸富贵相的厨师兼老板走了过来:“两位小姐要吃点什么吗?” “一份馄饨,谢谢。”槿时尽可能用中性的声音说出菜品的名字来。大美人盯着她,目光中带着些许的忧虑以及关照,一份馄饨就够了吗? “老板,再给她加分荷包蛋,然后给我上一碗瓦罐汤,谢谢。” “好嘞,一碗馄饨,一碗瓦罐汤,一个荷包蛋。”老板悠长的声音在饭馆内响起。 槿时比较拘束的坐在一旁的桌椅上,始终低着个头。 任由大美人看着她,完全没注意到大美人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怜悯,悲哀,以及一丝丝哪怕直视也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直到食物都被端上桌来,槿时还是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吃着。 自卑让她根本不敢抬头平视着眼前的大美人。 同样的大美人也是一脸忧虑的看着她,食物下肚以及尚温热的混沌汤水顺着喉管流入腹中。 槿时摸了摸微微鼓胀的小肚皮,她忽然觉得,自己又活了。 “老,老板,多少钱。”槿时尽量用着偏中性的声音询问道。大美人丢过二十元钱。
“老板,钱我付了啊,多余的就不用找了。”说罢就拽着呆愣愣的槿时离开了小饭馆。 “都说了这顿我请客。”大美人有些嗔怒的说道。 哦,对了,既然我们这次又见面了,那我们就来加个联系方式吧。 槿时依然磨磨蹭蹭。 慢悠悠的解开手机锁屏。 手机已经被大美人一把抢过。 “嘁,真磨叽。小姑娘家家的,居然这么磨磨蹭蹭。” “我不小了,现在是二零二六年,我也已经二十三岁了。”槿时有些烦躁,怎么一个人都说自己是小不点? 大美人一翻操作之后,就随手又把老旧的手机扔回给了槿时。 “今天来陪我散散心。” “哦哦,好的好的。”槿时依然是十分木讷,像是机器人一般应承了下来。 “你来和我说说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些什么吗。”两个人似乎是在悠闲的散步,大美人边走询问道。 “我……我吗?”槿时小声的说道:“我高中时期因为性别认同的事情被学校冷热暴力,被骂了好几年的人妖,高三的时候喜欢吃辣,然后得了胃病,整个高三下学期人的身体状况都不太好。不过就算我不吃辣,凭借我那放纵的性格,我也考不上什么好大学。再后来我高考成绩很烂很烂,家里人因为疫情原因认为学医好,让我学了一个垃圾医学专科。再后来大一的时候我被查出来了抑郁症。
” “嗯……姐姐,你这话说的好像那个杰哥呀……” “我家房子还带着一个大花园。” “嗯,挺好的。” “房子里面有一些女仆在照顾我。” “嗯,真好。” “不过我最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总想找一个私人女仆,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其实普通女仆也可以的吧。” “我喜欢小mtf,想和其他mtf贴贴。不过目前还没找到几个满意的。” “嗯,真好,那祝姐姐以后找到一个满意的。” “你觉得你怎么样?” “啊?”槿时忽然遇到了这个提问,像石化一样呆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不用啊,我很懒的,而且我长得这么丑。做您的私人女仆应该要很好看吧。我不过一个又懒又丑的小咸鱼罢了。” “我觉得你长得还挺好看的。”大美人又下意识舔了舔唇角,像是面对一个无助小绵羊的大灰狼。 低着个头的槿时又打了一个哈哈:“姐姐,您别打趣我了,我就是一个废物丑逼罢了。” “嗯,那好吧,就这样吧。那我们以后线上再聊吧。”大美人站在马路边,挥了挥手,很快就停下了一辆的士,随着汽车尾气以及灰尘的扬长而去。 槿时内心只觉得十分失落,如果刚刚那时候自己答应了,会怎么样?
对方可是大美人诶,做大美人的私人女仆,可以天天观赏到大美人的容貌唉。 自己为什么每次都傻傻的,每次都是好事情降临在身边时,拒绝了别人之后才后悔呢? 有些失魂落魄的槿时,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蜗居的那个房间。 天空风云变幻,之前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就已经阴云密布,随后雨点滴答落下。 槿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看着窗外那豆大的雨点。 真是的,为什么自己会喜欢雨呢,那么阴森,还总是淋湿所有人。 还记得她最早时期用的网名就是因为比较喜欢雨,所以取的细雨迷蒙,再到后来改成了细雨生烟。 另外说起来自己有多久没有码字了呢? 槿时叹了一口气,掏出手机。 就发现微信有新的消息,点进去原来是大美人姐姐发来的消息,除了寒暄的几句。 还有一份电子文档。 点进去看分别是几种女仆契约。 “你可以考虑一下的,我感觉我们也不算陌生人。”大美人姐姐还在说着一些什么? 槿时无奈的笑了笑把手机的屏幕按下床单,只有些许的光芒从缝中流露而出。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打开手机,找到了今天早上的那个联系人:“很感谢您老板的关照一下,包养的事情,我思考了一段时间,发现自己不是很合适。所以就这样了吧。
” 槿时长吁了一口气,开始端详着大美人姐姐发来的几份不同女仆协议,有普通女仆协议,还有私人女仆协议等等。 在私人女仆协议当中。 她还可以提一些条件。 手机屏幕的另一边,大美人姐姐看着自己手机中发来的消息,轻笑出声,呵呵,可爱的小mtf,香香的软软的,一想到能抱在怀里就很开心,马上就快了。 槿时在夜里的床上翻滚了很久,一直思考着种种,直到几天后。 她向着微信中的那个大美人姐姐回了一条消息:“姐姐我们能线下再见一面吗?能来聊聊一点事吗。” “好啊,我可爱的小槿时。”对面很快就回了一条消息过来。 放下手机,看着身边已经打印出来的文档。 槿时内心怦怦直跳着。 很快她会开启一个新的生活,无论怎么样,也绝对比现在这样不人不鬼要好。 清晨的光芒均匀的撒在别墅当中。门外传来了女仆的敲门声。 “小姐,该起床了。” “嗯,我知道了。进来吧。”姐姐大人典雅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 她温柔的看着身边这具小小的肉体。 槿时半闭着双眼,嘴巴微张,小舌头从口中滑出,趴伏在床上,呼吸相对均匀,菊穴依然在一开一合。 就在刚刚,她依然被姐姐大人享用过了一次。 现在已经被玩坏了。 女仆短暂的服侍姐姐大人的晨起穿着后。
“把小槿时带去洗漱一下吧,再把她抱到餐厅里我对面的座椅上就好了。” “好的,小姐。”女仆抱起了小小的槿时,一百二十斤少一点的体重,竟然被女仆以相对轻松的姿态抱了起来。 迷迷糊糊的槿时还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发现自己又被戴上了眼罩,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分别绑在椅子把手上,双手被举过头顶绑在一起。 小玉竹和菊穴,都能被看得明明白白,同时菊穴还顺着呼吸勉强的开开合合。 直到一个温柔又冰凉的手,将连接好几个跳弹,都塞入了菊穴当中。 “亲爱的小槿时,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只要,我吃完这顿饭,你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给你奖励哦。” 姐姐大人已经开始慢悠悠的坐下,一边慢悠悠的吃着口中的食物一边用戏谑的目光盯着面前的那个小玩偶。 槿时紧紧的咬住银牙贝齿,尽可能的让自己不发出一丁点娇喘声。 但是菊穴中传来的高潮感却一阵高过一阵。 直到再也忍受不住,槿时发出了一声声娇喘。 “看来小槿时挑战失败了呢,挑战失败可是有惩罚的哦。小槿时。”姐姐大人温柔但又像是恶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槿时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此时她身体局部的束缚已经被解开。 又被姐姐大人轻轻的抱起,不知道要被带去哪个调教室吧。
第3章 岁岁平安 雷声阵阵,大雨倾盆,无数水滴垂天而落,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雨水如豌豆,一般噼里啪啦的敲打在卧室的窗户上。 哪怕门窗紧闭,也隐隐约约能听见狂风怒吼,重重的撞击在精装的玻璃窗上。 风声雨声,雨点噼里啪啦,越来越大。 好在现在是半夜三更,道路上基本没有行人。 槿时蜷缩着身子,依然像只小猫一样,缩在被子中。 被姐姐大人玩弄了一整天,全身发软,疲惫不堪的她早已进入睡眠。 一道惊雷重重的划过,照亮了黑暗中的房间,轰隆隆的雷声紧接而来。 睡梦中的槿时颤抖着,似乎进入了一些不美好的回忆。 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整天都在争吵的母亲和奶奶,被污蔑成野种去做亲子鉴定的时光,对自己性别认知的迷茫,奶奶把怒火发泄在母亲身上,而母亲又把怒火发泄在小小的孩子身上,坚信着打是亲骂是爱的父母,一遍一遍的用棍棒拳头教育着孩子。 多少次因为成绩或者其他的事情,把小小的孩子打的鬼哭狼嚎。 孩子的坚强等等性格一遍遍的在暴力中被消磨殆尽。 总是唯唯诺诺。 初中时被人校园欺凌,也不敢反抗。 随着青春期的发育,这个孩子总是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性器官。 厌恶憎恨这个玩意儿,这玩意就不应该出现在自己身上啊。
高中时期更多的校园欺凌,性别认同,孩子越发的抑郁迷茫。 只能沉溺在虚拟的世界中,在这里TA有无数的话可以说。 有无数的话想要倾诉,虽然总是被别人指责的为倒垃圾。 后来TA终于遇见了一个男孩,他们聊得很开心。 那个男孩叫ta叫姐姐,烟烟。 关系越发的亲密。 忽然有一天,ta告诉那个男孩:“我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槿时,木槿花的槿,时间的时。大致意思就是希望自己的人生像木槿花一样短暂而又绚丽。” 那个男孩乖巧的说:“那我可以叫你阿时姐姐吗。”后来呀,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密。 那个男孩甚至允诺,他们会在一起一辈子,他们可以一起工作攒钱,为槿时去做手术。 回忆本该是甜蜜的,只可惜呀,他们终究没有在一起。 槿时太过偏执了,总有一天那个男孩说了很多直指她内心的恶毒的话,二人就此断开。 槿时的心理世界崩塌了,虽然她一遍又一遍的暗示自己,这全都是男孩的错,但是,如果不是自己那么的偏执,无理取闹,又怎么会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呢。 这个世界一点也不美好,槿时上了一个垃圾大学,因为爆柜导致的一系列破事,最终精神也接近崩溃,选择了退学。 可是父母永远也接受不了她,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接受得了跨性别呢。
那冰冷的话语似乎在耳边响起:“你要是真的去做了这件事情,那我们全家就一起去死。” “你为什么这么自私,不去关注一下家里,你要是做了这种事情,我们全家就没脸见人了,这对你的妹妹也会有很大影响,她未来会嫁不出去的。” 心理医生对于陪同她来就诊的母亲表示:性别认知障碍是无法改变的。 她的母亲也对心理医生表示,自己对于孩子性别认知的事情完全知道,让孩子自己赚钱手术去吧,她会在手术前的知情同意书上签字的。 她的母亲也曾扑到自己的母亲,她的外婆怀里痛哭。 哭诉着觉得自己人生一切都没有意义,人生完全毁了。 甚至她的父亲说着:你是想当人妖变态,所有人眼里阴沟里的老鼠对吗? 你想做的这个事情,中国的法律就不允许。 槿时奋然顶嘴:“谁说法律不允许了,中国在这方面有相对完善的法律。” 她的父亲又暴跳如雷:“你是想做人妖去卖屁眼,然后死在不知道哪个鬼地方吗,中国的人民也不允许。你要是做了这个事情,别说我们村子,可能整个城市都会被人指指点点。你要祸害我们所有人吗。” 这场对话无疾而终,槿时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想法,尽量的躺平,当一个家长眼里的乖乖孩子。 还打了一段时间的零工,攒够了几千元钱。
槿时计划着这笔钱足够吃一年的糖了,她重新开始吃糖,首先买了两个月的药量,吃了将近一个月的时候,糖又被父母发现了。 父母亲直接冷冷的大喊着她那男性的名字。 她只觉得十分讨厌,更多的是厌恶叫她的全名,因为从小到大叫她全名,总是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比如说老师责骂,父母责骂。 接着父亲翻出了她的糖,放入塑料袋中,当着头发已经蓄得很长的她,一点点碾碎,然后加入热水。 她缩在被窝里面,怔怔的流着眼泪。 第二天她的母亲又走进了房间,冷冰冰的问她:“说吧,你想要我怎么称呼你。” 虽然槿时很渴望被叫做自己的这个名字“槿时”。 但是她还是沉默了。 母亲依然是冷冰冰的发话:“既然你想要做这件事情,那我和你爹也不会拦着你了,从今往后我就当我只有一个女儿,我没有崽,我已经死了崽。还有,我不希望你给我的女儿带来不好的影响。” 槿时无助的躺在房间中,虽然之前有小药娘劝她离家出走,结果和她贪图安逸,和那个小药娘吵了起来。 这一次她坚定了出逃的计划。 揣着两千元以及一些零散的衣物。 还在临行的前一天出门去采风。 可惜逃跑的行迹还是暴露,但是她早已经成功了出逃。 哪怕身份证被扣留,但是还是凭借着手机的电子身份证买到了车票。
从那时起,她已经没有家了,她变成了一个四处漂泊的小药娘。 她还是那样懦弱自卑,觉得自己吃糖太晚了,觉得自己没什么学历,觉得自己实在太丑太男性化了。 可是至少,继那个男孩之后,她还有好几个朋友,两个很要好的小药娘闺蜜。 “可是阿时真的很好看呢,为什么要自卑呢。长得那么可爱,而且阿时真的很优秀啊,在我心里,阿时就是最棒的。” “想要卖的事情以后再说,如果你真要去混,没有你的文字,真的很可惜。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就去做吧,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不想离开你。你对我很重要,我只要你能开心就好。” “阿时确实有才华,外表也很不错,不过我不怎么喜欢只有漂亮外表的跨性别,还是喜欢你这样的温柔善良。” “我也想努力改变世界,但我不想还没改变世界之前,就先失去你。” “反正每次我读你的设定都很开心。” “好想去阿时的世界喔,真的很美主要是,那个世界有明确的目标,每天都能燃烧激情,比躺在床上玉玉好,那个世界的神可是明确存在的,死了还能去神那边,知道最关键的是什么吗,跨性别死后真有个还算不错的归宿,槿花的花语温柔的恋爱、坚韧、质朴、永恒美丽ww。” 可是啊,这么好的一个闺蜜。
差点,差点就因为她的偏执与疯狂,差点像那个男生一样,永远的离开。 或许她本身就不配,不配拥有一个温暖的住所,不配拥有家人,不配拥有知心的朋友。 蜷缩在出租屋中,等到某一天猝死,然后被人发现的时候,污水横流,臭不可闻,或许才是自己最终的归宿吧。 窗外又是一道雷声炸响。 好似山岳被劈开,连带房屋都震动一下。 槿时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从梦中惊醒,屋子是如此的漆黑,看来以后要让姐姐大人插一盏小灯。 槿时身体继续向后缩了一下,软软的身躯也靠到了一个更加柔软的物体上。 “嗯?”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纤细的双手抱住了槿时的腰。 “又做噩梦了吗。” “嗯……”槿时继续往身后柔软的怀中缩了缩。姐姐大人也把柔弱的槿时揽入怀中,轻轻拍打她的背部:“睡吧。” 槿时贴着姐姐大人柔软的身体,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隐约还能闻到姐姐大人的淡淡茉莉花体香。 发丝垂在自己身上,总觉得痒湿湿的。 不过真的很幸福啊。 槿时后半夜总算睡了个好觉,睁开眼睛的时候,日上竿头,姐姐大人早已离开了。 也没有享用她。 槿时默默的从床上爬起,将被子透了透,然后叠好。 换上了新一套,已经被送来的女仆装。
经过简短的洗漱以及用餐之后就跑进了姐姐大人的书房中。 这里堆着一摞槿时寻常看的书。 比如说各期《科幻世界》、《博物》的杂志。 《银河帝国:基地》,《星球大战》,《战锤40k》,漫画《穿越效应》,《飞出个未来》。 《大宋楼台》,《大宋衣冠》,《天工开物》…… 不远处还堆着一摞厚厚的打印出来的书:乱世银娘的《想变成鹰的鱼》,Sakai的《圣丽安伪娘学院》,雩风的《菩提债》,朝歌夜弦的《勇者打败魔王就想跑?圣女不答应!》,xuezhao的《记一位特殊的“女孩”》《百合花飞过的夏天》。 在书桌以及打字机旁边还有两摞厚厚的草稿纸,其中一摞是槿时累积了几十万字的各种设定集。 另外一摞纸纯粹就是拿来涂涂画画的草稿纸。 槿时拉开书桌的椅子,坐了上去,同时嘴里还咬着一支笔。 慢慢的翻阅着自己的设定集。 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设定集放回原处,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打开打字机,噼里啪啦的开始打字了。 “在写书了吗 。”身后一道淡雅的声音传来。槿时很快放下手中的键盘,回过头来。 “嗯,姐姐大人怎么没有去上班呢。”同时说出了内心的疑惑。 姐姐大人淡淡一笑,今天的她并没有穿着高跟鞋和职场套装,合适一套休闲衣和小布鞋。
缓缓的走了过来。 按住槿时的肩膀。 “上班而已,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反正我的钱也花不完,所谓上班也就是体验一下生活。和那上班比起来,小槿时这么可爱,我还是更喜欢和小槿时贴贴啊。” 槿时乖巧的向着身后蹭了蹭,像一只等待被抚慰的小猫咪。 姐姐大人把座椅旋转了一下,让槿时和她面对面。 一只手继续按住槿时肩膀,一只手伸出食指。 “张嘴。”槿时很听话,乖乖的张开了嘴巴,姐姐大人的手指伸进粉嫩的口腔中,肆意的玩弄着。 被异物入侵,抠弄着并不是很舒服。 甚至有种想呕的感觉。 但是,槿时尽可能的用自己的小舌头去侍奉姐姐大人的手指。 直到手指拉着银丝离开口腔,用手帕擦了擦。 姐姐大人凑到书桌前,近距离观察着打字机上面的文章。 “又开始写新书了吗。” “嗯。”槿时低着一个小脑袋,小声说道:“书名叫做《华胥梦:星河万里》,是一个讲述跨性别和抑郁症的蒸汽朋克太空歌剧。设定集就在桌子上。” 槿时正准备起身去翻找桌面上的相关设定集,姐姐大人依然把她按在原地。 “嗯,之前看过,设定总体偏向于灰暗。” “是……因为我觉得,抑郁症,跨性别眼中的世界,大多都是没色彩的。” “是he吧。
” “是的……虽然故事比较灰暗,但是也不希望太过绝望,总要掺杂一点希望,六七把刀子加上一两块糖,虽然到时候可能很多读者会打我。寄刀片什么的,但是终究希望结局是美好的。当然了,估计我写书也没多少人看,那么就不会有什么人打我了。” “你为什么想要写这个故事啊。” “一开始就是为了写抑郁症和跨性别的故事,想写那些相对特殊的群体的故事,写一个坚毅的小药娘,爱她的两位母亲,另外一个小药娘爱人,教导她人生哲理塑造她三观的跨性别军人,写所有人一起团结起来,打败星际法西斯以及其背后以负面情绪为食的邪神。当然了,还和我以前看了几本小黄文有关,虽然某些书是小黄文,但是作者文笔真的优美,而且主角很有大格局。当初看的我都走来走去,来回踱步。” “嗯,华胥梦,的确是美好的梦境一样的世界。” “是的,这本书我很早就有写作的计划了,当初是想和闺蜜一同创造的,不过依然是以我自己的构思为主。她很喜欢我的这个故事,我也问过一些小药娘,甚至是飞天猫,倒是挺想看我的故事的。主要是我之前一直在摆烂。现在磨磨蹭蹭的也终于可以动笔了。” 听到闺蜜这两个字,姐姐大人目光明显波动了一下,似乎有几分嫉妒以及愤恨。
“你设定的主角是个怎么样的人呐。” “她?她她是孤单的女孩。她是春风。她天蓝色的眼睛包含着世间的纯净。她的白色裙子在铅灰色世界格格不入。她可以给世界带去光明与希望,抚平因为战争,仇恨,歧视,病痛,带来的痕迹。她不是独一无二的光,这世界还有千千万万的光。但是她能放大这些光,聚合这些光。” “嗯,不错,你加油吧,不过我记得你好像好几本小说里面主角的眼睛都是天蓝色的。” “就当我的某种偏好吧。” “嗯,好。” “那姐姐大人你今天不上班,出去是干什么啊。”槿时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询问道。 “你今天有空吗。”姐姐大人也不回答,是突然问了这样一句。 “嗯嗯,我一直都有空的啊,反正在哪都是摆烂在这里也可以摆烂的。所以姐姐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姐姐大人扫了一眼槿时:“那我带你去换件衣服,等等一下我们要出去一趟。” “嗯,好的,都听姐姐的。” 这一次换上的衣服是一套寻常的女装。 刚刚一米七的槿时和将近一米八姐姐大人站在一块倒像是姐妹。 当然姐姐大人也不是非常安分,把槿时带上车子之前,还是坏坏的往她菊穴中塞了好几个跳蛋。 槿时红着脸,咬住了自己的银牙,被姐姐大人拉上了车。 这是一辆银白色的车,槿时。
也没有看过什么车的品牌,但是大概知道这绝对是一个品牌车。 姐姐大人把槿时安置在后座,还拉上了安全带槿时默默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个安静的瓷娃娃,除了脸色潮红,银牙还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窗外的风呼啸而过,经过昨日的大雨,地面有着不少积水,倒也凉爽。 槿时却没有任何观赏的心思。 虽然试图默念数字计时,但是实在集中不了注意力。 也不知道车开了多久,似乎远离了城市,来到了一片山区。 终于车轮缓缓停下。 姐姐大人拉开车后门,为槿时解开安全带。 此时的槿时,全身发软。 迅速的倒向姐姐大人怀中。 姐姐大人的手升入槿时菊穴中,很晚的抠弄了几下。 槿时小小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很快,姐姐大人就把几个还沾着水,湿漉漉并且嗡嗡作响的跳弹取出。 槿时娇躯明显又颤抖了一下,这下子真的全身无力软趴趴的。 “休息一下吧,等一下我们还要爬半个小时的山。”姐姐大人把槿时抱在车沙发上。同时打开一瓶水,凑了过来:“喝点吧。” 这水有点甜,喝完总算好受了一些,接着歇息了些许时刻,槿时就被姐姐大人拉起,爬山去了。 好在现在的环境是个阴天,太阳并没有多晒人,仍然有些体虚的槿时,迈着小碎步,踏着阶梯,一点一点的向山顶攀爬。
反正磨蹭时间挺久的,但是经过不懈的努力,终究爬上了山顶。 山顶有一棵树,被巨大的花圃围着。 树上面挂满了红色的丝带,不过大多都偏老旧,并没有多少新的鲜艳丝带。 “这是什么树啊。”槿时有些好奇的发问。 姐姐大人拉着槿时走的更近了,树木极大,下面的一些经过风吹雨淋已经淡化了颜色的丝带,还在随风飘动。 “这是一棵祈愿树,据说在这里许愿都很灵。以前每天来这里许愿的都人满为患,可是到现在都很少有人来了。” 说罢,姐姐大人掏出两根崭新的红丝带,上面写着双方的名字,把其中一个递给了槿时:“许个愿吧。” “嗯,好。”槿时。踮起脚尖,努力的将红丝带挂在树上。闭着眼睛双手合十,默默许愿:“希望我和姐姐都能幸福。” 同样的姐姐大人也挂好了丝带,将自己的祈愿一字一顿的说出:“愿我的小槿时,年年岁岁,岁岁平安。” 槿时此时已经睁开双眼,迅速扑到姐姐大人怀中: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姐姐大人:“希望姐姐能健健康康,长乐未央。希望我们长久不分离。”姐姐大人迅速把她揽入怀中。 两个人就这样,在山顶上,抱在一起,远处树顶上的风铃,被微风吹过,铃铃作响。 第4章 灰色时空 “但是,槿时小姐,您想过这种生活的后果吗?
您的尊严、自由和尊重都将被剥夺。您是否愿意接受这种屈辱的生活方式?你要向前看,不再让自卑和贫困阻止你的梦想。你要相信自己,勇往直前。”——AI浅夏的风吹过绿化带,时间刚过响午,一部分人已经吃饱了饭食,但为了躲避烈日的酷乐依然缩在房间中午休。 酒店的旋转门被推动,两个身影先后进入。 “欢迎光临,你们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身穿着酒店制服的女前台,保持着标志性的笑容,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句子。 进来的那两个身影分别属于一个较胖的壮年男性和一个相对较小的女生。 那个壮年男性身穿一身灰色服装和长裤,不知道什么品牌。 但是身体裸露的皮肤处,依然有大片大片的浓密毛发。 那个身材较小的女生,背着一个白色小挎包,脸上画着一个淡妆,容貌尚可。 穿着一件米黄色连衣裙。 年龄约莫也就二十岁出头左右。 女前台大概就可以判断,这是一个拜金的女大学生,为了钱财不惜出卖肉体的故事。 不然这么青春的大好年华,谁会去谈这种胖胖的毛发浓密的三十四岁男的? “一间情侣套房。”那个壮年胖男性说道。 “请问您有预定吗。”前台依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没有,现开一间。”那个壮年胖男性说的。 “好的,麻烦二位出示一下身份证。
”前台依然保持着那种温和的,犹如春风的笑容。 壮年胖男性率先递过自己的身份证。 那个女生磨磨蹭蹭的翻着自己的小挎包,那胖男性狠狠的瞪了她一下,她这才颤颤巍巍的取出自己的身份证交给前台。 女前台接过那个女孩的身份证,瞅了一眼。 身份证上的人像倒也和那女孩外貌复合。 但是性别一栏的男字,有些夺目。 原来这是一个小伪娘吗? 不过女前台并没有多在意。 做酒店前台的这么多年,各种奇怪的事情早都司空见惯了。 在电脑前操作了一下,递给那个胖男性一张房卡。 他就搂着那个小伪娘的腰,向着房间所在的楼层走去。 套房中布值得倒也温馨,大胖子大马金刀的坐在床上,槿时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挎包放在床头柜处。 又低着头走了回来。 “来之前灌肠了吗。”大胖子忽然发问。 “啊,灌了,来之前已经灌了。”槿时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就好,省得我还要花费一番功夫。”大胖子嗤笑一声,说罢就开始脱去自己的衣服,露出浑身浓密的毛发,以及那根黑漆漆的男性性器官。 槿时依然还是呆愣愣的站立在原地。 “你愣着干什么。”大胖子看着傻傻站在原地的槿时。有了一些怒意。 “哦哦……”槿时这才褪去自己的衣服。文胸包裹之下,微微鼓起的乳房。
白色内裤中若隐若现的小玩意儿。 “内裤也脱了。”大胖子命令到。 槿时想服从命令的机器人,呆呆的把自己的内裤也褪下。 露出了洁净的下体,以及软塌塌的小玉竹。 全身只剩下。 辅助娇嫩胸部的文胸以及腿上的白色小短袜。 她有些害羞的站在原处。 “过来,跪下给我口。”大胖子命令道。槿时漠然的走到他的身前,缓缓跪下,身体向着被黑色阴毛包裹的性器官处凑过去。 “磨磨蹭蹭的,你到底出不出来卖了?”大胖子有些愤怒的发问。 按住槿时的头,将她狠狠的抵到自己的下体。 一部分浓密的阴毛以及整根腥臭的男性性器官,都塞入了槿时口腔中。 她只觉得有些恶心,想要干呕。 剩余的阴毛戳在槿时娇嫩的面庞上,有些生痛。 “你这嘴巴倒是动啊,你出来买点还矜持什么。”大胖子恶狠狠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槿时死死的闭上双眼,舌头搅动着口腔中的这个异物。 大胖子狠狠的按住她的头,防止她将口中的异物突出:“快一点,使劲舔。你个婊子,你是出来卖的,不要装矜持了。” 槿时紧闭着双眼,无尽的屈辱感从内心升腾而起。但她还是尽可能的用舌头去侍奉口腔中那个让人恶心的异物。 “就是这样啊,你个小骚浪蹄子。”大胖子还是按住她的头,甚至愉悦的吹起了口哨。
槿时忽然觉得口腔中多了一股新鲜的温热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尿液,慌不择路的想要把口中那根恶心的玩意吐出来,并把尿液也吐出来。 却仍然被大胖子按住头部,头顶还传来了恶狠狠的声音:“小东西不许吐出来,全部吞下去,如果吐出来的话,我就扣你的钱。” 槿时强忍着内心的屈辱感,还是把那让人反胃的液体给吞了下去,她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已经被人给操了,难道还要就为了那所谓的贞洁以及道德放弃卖身的钱不成? 她闭上眼睛,尽可能的想要让自己忘记一些所谓的道德。 告诫自己目前只不过是一个卖身的骚浪婊子罢了。 但是身体传来的反胃感却是越来越强。 大胖子在她的口中进进出出,不停的抽插着,直到又一股白色液体喷薄而出,她强忍着恶心,基本上都给吞了下去。 当然还是有少量的尿液以及精液。 流淌在嘴角,下滑到脖子,低落到文胸上,泛开一阵的污浊。 直到射了一发,大胖子这才放开按在她头上的双手。 “结束了吗?”槿时颤颤巍巍的发问道。 “呵呵,结束。小婊子你想的太好了,这只不过是个前戏罢了。” 大胖子躺在床上,冷冷的继续说道:“既然我的鸡儿都已经润滑了,你的屁股就不需要润滑了。坐上来自己动。
” 槿时喉咙滚动了片刻,虽然她之前写了不少色情小说,但是她毕竟真的不太喜欢真人性行为,特别厌恶真人的性器官。更何况…… 但她还是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胖子身前,跨坐在他身上一点点的蹲下。 “快点,再不进来就软了,出来卖个银都这么磨磨蹭蹭。你这婊子连卖淫都做不好啊。” 槿时闭上眼睛咬紧银牙,强忍着哭腔,感觉到那东西离自己的后门越来越近,温热感在摩擦自己的菊花,随后就是撕裂般的疼痛。 大胖子将她狠狠的向身下扯去。 只经过少许开发的后穴,感受到一股撕裂般的痛。 “自己动,顺便叫。”大胖子冷冰冰的提醒。 槿时只觉得无尽的屈辱感,以及自己内心深深的无力,哼,还不怪自己,好逸恶劳,好吃懒做。 不想找工作,只想着鬼混,找一些轻便的钱。 她颤抖着在大胖子身体上上下下。 同时发出一些干哑的:“啊,嗯,咦。” “叫你妈的,叫你是在读英文字母表吗。”大胖子宽厚的手一巴掌呼过来,在脸上留下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叫爸爸。” “老公……”槿时咬紧自己的牙齿还是发出了一些咯吱咯吱的声音,只从牙齿缝中吐出了这两个字。 她真的不太明白为什么一些人在做爱的时候喜欢让那些女生叫爸爸。 反正她觉得很膈应。 “行啊,就继续这样叫。
”虽然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大胖子依然很满意。 “老公……操死我吧,操死这只小母狗吧。”槿时闭上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划过,无数放荡的污言碎语,从自己的口中说出。 一股温暖的液体,从坐着的那个东西上面喷薄而出。 屈辱,实在是太屈辱了。 她曾经恬不知耻的说,实在不行就去卖吧,自己就是一个放荡的人。 真到了这一天,却感觉无尽的无助以及屈辱感。 虽然胖子在她体内无套内射了一发,但是她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真正的终止,依然在机械的重复着那些动作。 接着大胖子又把她揽进怀里,一边操弄着她的后庭,一边低下头将她的文胸向下扒,允吸着那枚小巧精致的乳房。 槿时浑身无力,只能闭上眼睛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只要没有看到就不存在。 但是身体传来的疼痛感,身后的撕裂感,乳房被啃咬的感觉。 却让她觉得仿佛在地狱中沉沦。 浑浑噩噩,她都记不清楚自己被操了多少次,自己整个人也觉得软趴趴的,大胖子却觉得极其满足,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个个的草莓印。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槿时无力的躺在床上,大胖子在他身旁点了一支烟,吞云吐雾。 “呵呵,没想到这小婊子,一个雏,还蛮紧的,虽然不是很熟练,但是爷爷我今天高兴了。
” 槿时趴在床上,全身无力,只有身体少许的起伏证明她并不是一具尸体。 一支烟完毕,大胖子麻溜的起身穿起裤子。 同时将一沓钱币随手扔在地上:“诺,小婊子,这是你今天的钱,我有点期待下次见面时,你的技术会不会熟练一些。” 听到了自己有了钱。 槿时强撑着身体,从床上爬起冲到地上。 她手忙脚乱的将地上那一坨百元人民币捡起,颤抖似地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清点,不多不少,整整两千元。 此时的她,卑微的就像一条狗。 不过,她本来就是狗啊,或者说还配不上狗这个称呼,她不过是一个放荡的婊子,卖屁眼的恶心人妖,生物活在淤泥里的臭虫。 那个大胖子扔下一套女装常服,扬长而去。 槿时趴在地上,呼吸极度不均匀,却仍然在死死的攥着手中的那一坨人民币。 伴随着房间门重新关上的咔嚓声。 槿时才撑起精神,攥紧自己的拳头,一点一点的从地上爬起。 先是用自己已经褪下的衣服上的布料擦拭了一下这一坨人民币,塞进了自己此前随身带来的小提包中。 这才摇摇晃晃的向着淋浴间走去。 推开淋浴间的门,槿时直接踉跄的扑倒在马桶上。 她使劲的抠弄着自己的喉咙。 “呕……”她绝不允许这种肮脏的东西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被体液稀释呈浅黄色的尿液以及浑浊的精液,从她的喉咙中被吐出。 她就一直抠弄着自己的喉咙,尽可能的把胃里翻江倒海都吐出来,吐到只剩下酸水,她还在吐。 甚至手指都抠破了喉咙,铁锈的气息充斥着口腔。 “砰。”她攥紧右拳,重重的砸在马桶边缘上。 对马桶造不成任何影响,反而让她的整只右手都疼痛无比。 口腔中恶心的味道挥之不去,文胸甚至长发上的精液已经凝结成了精斑,身上散发着屎尿津液,混杂的恶臭味道。 她发疯似的将自己身上的仅存的小文胸重重扯下,冲到洗漱台前。 拆开一次性的包装袋。 握住一次性的牙刷,挤上牙膏,死死的刷过牙龈,哪怕被刷出了血液。 一遍又一遍,用杯子中的水,咕噜咕噜再吐出。 机械的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直到口腔中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 她咚的一声,随手把一次性物品扔进了洗手池旁的垃圾桶中。 扯起一条一次性毛巾。 打开淋浴喷头,仔细的搓洗着。 直到把全身上下的污垢彻底擦去。 现在的她光溜溜的,浑身被搓的通红,就像被煮熟的大虾。 “呼。”槿时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终于洗干净了。 她拉开淋浴间的门,赤身裸体的走出,身后氤氲蒸腾的热气向着大房间内冒出。
整个房间无比杂乱,槿时很快就换上了那个大胖子留下来的女装。 拿上自己的小挎包。 槿时快步走到房门口,正准备离开。 回头看向了那张巨大的床铺。 这可是酒店的床唉,虽然不一定干净,但肯定比自己那狭窄出租的床要软和不少。 既然来都来了。 槿时放下了正准备伸向门把手的左手,回过身来慢悠悠的走向巨大的床铺。 上面的脏污并不是很多。 而且基本已经干涸。 槿时躺在床上打了一个滚。 还真挺软和的,拉过一旁的被子,暂时先睡一觉吧。 几个小时后,槿时从床上爬起,面色复杂的看着房间。 慢悠悠的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此时天色已黑,星河落于天幕,整个城市的霓虹灯闪烁,远方天空之上,隐约能看见几颗星辰闪烁。 原来已经到夜晚了吗? 槿时站在窗前,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又找到床头柜前,提起自己的小挎包,再度打开,清点了一下里面的钱币,不多不少还是那两千元钱。 “呼……”槿时再度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细长的睫毛微垂,看不清下面眼神的波动。 她只是将自己手中的小挎包攥得更紧,仿佛怕它长出双腿,从自己的掌心跑出去。 短暂伸了一个懒腰,斜挎上自己的小提包,同时将其放在自己胸前。 一只手死死按住。 这才拉开酒店的房门,走出去。
酒店人来人往,经过前台的时候,还是能看见一些小情侣在登记开房。 她站立在马路旁,周边车水马龙,慢悠悠的走着,仿佛与世人隔绝,吸上一口气,是道路两旁石楠花那种精液的味道。 她又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 捂住自己的嘴巴,跑去街边的小商店买了一瓶一元钱的冰露矿泉水。 狠狠的灌上一大口,这才压抑了自己那种呕吐的欲望。 她一手拎着矿泉水,垮着小提包,就像是没有目的的游魂一样漫游,和这个繁华的世界格格不入。 直到手机的轻微震动声,才让她回到了现实。 点击那绿色的接通键,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女声:“姐?” “嗯?有什么事吗。”槿时听出来了,给她打电话的是她的妹妹。 她之前总喜欢缠着自己,叫哥哥哥哥。 电话那边仅仅沉默了片刻,就传了相对急切的声音:“你过得还好吗。” “还好,暂时能找到住的地方,虽然小是小了点,而且有一份工作。虽然只是服务员什么的,但是基础月薪也有三千呢。”槿时随口胡编了几句,不可能把自己说得太好,也不可能把自己说的太差,就用这种相对现实一点的去骗一骗自己的妹妹吧。 “那就好!”妹妹温和的说道:“你在外面多保重身体,想要回家随时可以回来的。
” “不必了,”槿时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我现在就是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妖怪物。要是回家,宗族里面指指点点。对全家都不好,尤其是对你的未来。” “哼,就那群傻逼嚼舌头的玩意,我才不在乎呢。”电话那头传来妹妹不屑又愤恨的声音:“他们就是一群傻逼,只会嚼舌根,在背后漫天造谣,指指点点。反正以后我要到大城市里去买房子。” “那你就加油吧。”槿时用着相对轻快的语气安慰着。 “对了,姐,”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们家里人都很想你,希望你能在外面安安全全健健康康,同时不要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黄,赌,毒,永远不要碰。” “啊,哈哈哈哈。”槿时尬笑几声:“你姐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这些事情怎么会去碰呢。”然而眼角却已经渗出了几滴泪水。 她悄悄的将眼角泪水抹去。 “那就好!”妹妹温柔和的说道。 “我现在挺忙的,那就挂了啊。”槿时仓皇的将电话挂掉。 两行泪水已经流过了唇角,带来一丝咸咸的味道。 同样是二十四岁,一些人步步高升,而她却因为自己那懒惰的习性,在污秽的泥水里面苟且。 天气变化的极快,仿佛就是为了嘲笑她一样。 当他还在街道上漫无目的时,漫天的乌云就已经笼罩局部城市的上空。
第一滴水从天空滴落,短短几分钟,大雨倾盆而下。 没有带雨具出门的路人仓皇奔向路边的一些屋檐下,寻找避雨的地点。 槿时就像是生锈的机器人一般,木然的行走在雨中。 一些商店的橱窗,温暖且明亮。 她呆滞的走着,经过一家服装店的时候,转过身正好看见了,摆在橱窗中一件鲜艳的女装,真好看啊,自己穿上一定很好看,只可惜标签上面的价格足足有七八百呢。 “嗒,嗒。”一辆灰色的小轿车从身边经过,轮胎重重的碾过了身边水坑中那泛着些许白色泡沫的黑灰色污水。 溅了槿时半身。 她也只是像是零件老化生锈的机器人,木然的转过头。 默默的看着那辆小轿车扬长而去。 雨还在下,越下越大。 甚至地面在雨水的撞击中都溅起了一阵阵的白雾。 街道两旁的行人已经很少了。 也不知道在雨水中淋了多久,槿时忽然走到了一处天桥上,她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挪动,慢慢的爬上天桥。 原来那倾盆的大雨已经变小了很多,只剩下偶尔淅沥沥的细雨。 槿时站在天桥的栏杆旁,用手抚开上面那密集的水珠,就这样趴在栏杆上,看着远方广告牌的霓虹灯,来往的车水马龙,山顶上装的不知道是探照灯还是什么的白色灯光,照射的极远。
雨水或者说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眼睛,眼角看到的只有散光。 这座城市还是那么的鲜活。 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就者曾发丝滑落的雨水,轻轻小酌一口,一口又一口。 恍惚间雨水已经停了,抬头望向星空,还是能看到一些星辰在闪烁。 槿时勉强认得几颗星星,那颗大一点的是木星,也就是岁星,还有火星,那里一闪一闪的是飞机,貌似还看到了参宿四。 钢筋混凝土的巨大城市,像个庞大的巨兽吞噬着渺小的身影。 浑身湿漉漉的槿时闭上双眼喃喃自语:“风神啊,请您吹起我的羽毛,带我去到那高高的蓝天吧。”她试图翻过栏杆,变成一只蝴蝶。 却又硬生生的止步在原地,她不敢,如果有一天她死了,或许她妹妹还是会伤心的吧。 而且说不定到时候的新闻报道就写某某某的天桥,一女装男子跳楼轻生。 在没有做手术之前,她还不想死,她不想以男性的身份离开这个世界。 晚风轻轻的吹过面庞。 她站在原地,一口又一口。 把矿泉水当忘忧酒。 紧紧闭上双眼,眉头却彻底舒展。 再度睁开眼睛,祈愿树上的风铃铃铃作响。 槿时正和姐姐大人相拥,她眷恋着这份温暖,那灰色的时空已经过去几个月了。 现在,她再也不是阴沟里的臭虫,再也不是见不得光的老鼠。
她不再是没有归宿四处漂泊的孤魂野鬼。 她现在有了一个美好的家。 第5章 生日礼物 “唔……嗯……”一丁点微弱的呻吟,像是小猫发春的叫声。 在相对空荡荡的房间中回响。 槿时浑身上下除了那一双洁白的丝袜,可以说是光洁溜溜。 长长的睫毛盖住了她的眼睛。 隐约可见双目迷离,双颊通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 口中被塞了一枚实心的红色口球。 她双腿大小腿被以分别折叠的姿势固定住,身体的惯性让她想要坐下。 然而正对准后庭的,是一个触手虬结的橡胶玩具。 上面已经涂抹好了润滑液。 槿时此时就坐在这个玩具上,伴随着身体的重力,一点点的下滑。 菊穴被小玩具狠狠撑开。 更何况,菊穴内已经被塞入了好几个跳蛋。 槿时两个娇嫩的足板,同样也被贴上了电极片。 她双臂并拢,向后上方拉扯。 手腕处被一副皮革手铐合在一起。 又有铁链紧紧的将其向上拉扯着。 性欲就像是毒药,明明只是饮鸩止渴,却能让她忘记很多痛苦的过往。 姐姐大人跪坐在槿时身边,正在低头,用被齿轻微的啃咬着那对A的小型乳房。 “唔。”槿时身体仅仅是颤抖了一下,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啃咬的感觉,并不是很疼痛,反而有一种酥酥麻的感觉。
小乳头勉强还能分泌出一丁点液体,不过并不是乳汁。 槿时根本没吃过几次孕激素,所以基本上就没产过乳汁。 姐姐大人也不算太安分,她不但肆意的玩弄,并用舌头抚摸着那对精巧的乳头。 还偶尔用纤细的玉手去挠着槿时敏感的腰部。 让槿时以及其轻的幅度颤抖着。 不过这又有什么呢? 槿时作为她的契约私人女仆,身体当然也是她的所有物。 姐姐大人纤细的玉手,伴随着腰部轻轻下滑到小肚脐,然后再从小肚子下滑到了鼠蹊,只是轻微点了几下,又继续划过大腿。 被白皙的丝袜包裹住的修长玉腿,很是诱人,同样,丝袜的摩擦也让抚摸的触感更加舒服。 姐姐大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自己的私人女仆。 过了一会儿才解下她的口球。 槿时觉得自己的上下颌已经有些许麻木了。 此时,姐姐大人仿佛又靠近了一些,她身上那股香水味很好闻,槿时隐约记得好像是叫:反转巴黎。 “小槿时,”姐姐大人发话了:“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问题,我问你答,你只需要如实回复就行了。” “好……”槿时的声音很小很轻。 “目前为止你有过多少任对象。”姐姐大人第一个问题就像是炸弹一样,给槿时直接就来了一个措不及防。 “4,4个……”槿时尽可能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竟然有四个!
”姐姐大人的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些许的愠怒。 “其实……相处的时间都不久,而且最后两个只是闺蜜兼暧昧对象罢了,并没有明确恋爱关系。”槿时极其小声,却仍然试图解释。 “哼,”姐姐大人的声音中还带着些许的不悦。 “你的初恋是谁?” 槿时目光很不自在的向别处撇去,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就在我面前。” “嗯?”姐姐此时也有着些许疑惑。 槿时这才硬着头皮解释道:“第一次见到姐姐大人,我就觉得很惊艳。您又高挑又飒爽,让我怦然心动。虽然只是单相思,但我真的很喜欢姐姐大人……然后我因为性别认知的事情总是很疑惑,自己,觉得女孩子就不应该喜欢女孩子。但是我真的是把姐姐大人当成白月光和那个心里乱跳的小鹿。” 姐姐大人沉默了,没有多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又发问:“那第二个呢。” “就,就是一个小男孩。”槿时还是低着头,不敢看姐姐大人的目光。 我和那个男孩当时相互温暖,他说可以陪我一辈子,然后我还是很忧虑,甚至说过我只喜欢药娘。 那时候我要发现自己的性取向就偏向于药娘。 我和他的关系说是闺蜜。 但是又有一些暧昧。 后来因为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分手了。 “嗯……”姐姐大人抿住嘴,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接着姐姐大人又问出了第二个奇怪的问题:“你喜欢虎鞭还是榨乳机?” “啊?”槿时小声嗫嚅着:“我两个都不喜欢,应该很痛。我很怕痛,而且自己也没有乳汁。榨不出来的。” 但是姐姐大人又靠近了一点,双手抱住她的腰:“我看你写的那些小说里面就挺喜欢这种桥段的。” 槿时顿时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沙哑的开口:“这虽然只是我一种自娱自乐的性癖。但是我毕竟只是一个体弱无助的小药娘罢了。书里面的那些人,个个都拥有非凡的能力。我自己就是一个又懒又怕痛的小玩意。” “那算了吧,”姐姐大人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本来看你写的小黄书,还以为你很喜欢这种的,还想给你定制一套来着。” 槿时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抖,这才小声的说道:“作品世界观,请勿上升到作者。” 不过她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自己在一些小黄书中倒是挺喜欢使用“臣妾”这个词来作为角色扮演的性癖。 姐姐大人不会就是因为看了她书中的这个内容,才让她有时候自称臣妾的吧? 姐姐大人又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好了,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问题。明天我过生日,你喜欢粽子还是拼盘。” 槿时只觉得一阵恍惚,原来这么快的吗? 就到姐姐大人的生日了。只不过为什么要问自己喜欢吃什么呢?
这明明是姐姐大人的主场。她大概只需要在晚上好好服侍姐姐大人就行了。 “嗯……还是拼盘吧,没听过生日宴上吃粽子的。”槿时极其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姐姐大人看她的目光,此时不但有着些许暧昧,还有着一些玩味的色彩,只是槿时没有发现:“好啊,那就拼盘吧。我明天会让琼琚安排好的。” 槿时头晕乎乎的,似乎只是把这个当成询问菜品。却似乎没有想过,或许问的根本不是菜品,而是…… “那,明天会有哪些人来呢?”槿时小声询问了一句。显然是忘记了姐姐大人说的那句,只用回复不用询问。 “除了这栋别墅里面的人,也就我的闺蜜会来。”姐姐大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随后目光柔和,伸手揉了揉槿时毛茸茸的头发。 槿时只觉得自己内心有些许失落,仅仅只是听到姐姐大人有闺蜜这句话吗。 但是如果姐姐大人没有闺蜜,这才奇怪啊。 “好了,”姐姐大人又温柔的摸了摸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又开始解下槿时身上的束缚和电击片:“早点睡吧,明天琼琚还要带你做很多事情呢。” 槿时发现自己身上的束缚,基本上被拿出来后,努力的想要从那个玩具上面坐起。 却是踉跄了一下,直接摔倒在一旁,好在这张床挺大也挺软的,这才没有摔伤。
她咬了咬自己的银牙,红着面庞,颤颤巍巍又撅起了臀部。 此时的小菊穴,因为之前那个大玩具的开发,还在像呼吸一样一开一合。 姐姐大人也默默的伸手进去,连带着晶莹的水珠,把那几个小跳蛋兜掏出来。 全身上下里里外外,终于没有了外物。 槿时只觉得浑身轻松,然后身体发软。 槿时无力的趴在床上。 双眼紧闭,小口小口的喘气。 姐姐大人把她揽在怀中:“早点睡吧,明天应该挺累的。晚安,我的小槿时。” 槿时被姐姐大人抱在怀里,一夜好梦。 第二天,槿时被琼琚轻声唤醒,迷迷糊糊睁开惺忪的睡眼,下意识掀开了半边被子,打了个哈欠。 望向窗外,此时日上竿头。 姐姐大人早已起床离去,应该是亲自去接她那个闺蜜了吧。 “槿时小姐,你该起床梳洗了。” “嗯,知道了。”槿时小声应承了一句,又穿上了换洗好的女仆装。 默默的跟随琼琚去了浴室。 浴室中的女仆们为她脱去衣物,涂抹沐浴露,洗发水,一遍又一遍的淋洗。 还重重的搓洗着皮肤下面的污垢。 末了,又进行了一次灌肠。 看着自己略微鼓胀的小腹,槿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大清早就要灌肠? 难道不应该是等到宴会结束后吗? 但是槿时并没有多问,只需要乖巧的服从安排就行了。
洗浴结束后,槿时被女仆们抱进了浴室内部附带的小小化妆间。 又有两个女仆拿着浴巾为她擦干身上的水珠,槿时继续像一个乖巧的瓷娃娃一样,坐在化妆台前。 任由女仆们用吹风机为她烘干秀发,然后在脸上画上精致的妆容,并在脖子处戴上了项圈。 此时的槿时,全身光洁。 静静的看着镜子里那个秀丽的女孩。 嗯,真好看啊。 女仆们并没有给槿时穿上什么衣服。 只是俯下身,继续给她的双足套上了一双白丝。 然后就将身材娇小槿时的抱起,离开了化妆间。 向着一处厅室走去,路途上经过一段走廊,里面也有不少女仆正在负责自己的事情。 槿时虽然赤身裸体,但并没有太过害羞。 厅室里面那些女仆们也挺忙碌的,似乎是在摆盘。 一个个方形的大瓷盘中,装满了水果与冷盘,不远处还有着一个大蛋糕。 但是其中一个大餐桌上面只是用红布垫底,上面铺设着许多花瓣。 目似足够让一个人躺在上面。 槿时努力在脑海中思索着,这个餐桌上摆的究竟会是什么菜。 究竟是烤乳猪还是什么? 女仆们轻轻的把槿时放在了一个带靠背,有垫子和扶手的小椅子上。 不多时又有一个女仆,手中拿着针管和一簇酒精棉走了过来。 利用酒精棉轻轻的擦拭着那修长的脖颈。
槿时此时抖了一个颤栗,小声的祈求着:“能不能扎在胳膊上?我有点怕。” 手持针管的女仆冷漠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说道:“如你所愿。”在左胳膊上擦拭了一下,针管就扎入肉体,液体一点点的注射进去。 槿时闭住眼睛别过头,其实打针并不是很痛,但她就是害怕。 随着针管内部液体的完全注入。 女仆抽出针管,又用另外一个小棉花,按在伤口上好几分钟。 槿时不知为什么,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头晕乏力了。 又有另外一个女仆,向她手中塞过一个搪瓷杯,冷冰冰的说道:“槿时小姐,这杯营养液记得喝完。” “嗯……”槿时双手握住搪瓷杯,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些乳白色的液体,小小啄上一口,口感微甜,应该是加了糖吧。 一小口又一小口,终于将杯子中的液体全部喝光。 伸手将搪瓷杯递给身边的女仆。 槿时只觉得全身发软无力,倚靠在椅背,睫毛微垂,一股困意袭来,缓缓闭上了双眼。 虽然槿时觉得全身上下都很困,而且连手指头都动弹不了了。 但是模模糊糊还是能感觉到一些外界的动静。 自己似乎被抱起放置在了某处。 身体下的那种触感让她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被摆放在餐桌上那些花瓣上面。 槿时迷迷糊糊间仿佛明白了一点什么,姐姐大人问的粽子或者拼盘,原来是指自己啊。
槿时全身上下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睛,但是尽可能的还是在感受着一些纤细的手臂划过她的皮肤。 项圈似乎被某种冰冷的东西卡住,同时在她项圈的下方似乎被加入了一块塑料挡板,并且双手被固定在腰的不远处。 同样脚腕也被稍微间隔些许距离,固定好。 她被戴上了一副皮革眼罩,口中继续被塞入了一个口球,下身的那个光洁平滑的小玉竹没有上锁,不过仍然被插入了一个像糖葫芦似的尿道棒。 下身的小小菊穴也被狠狠的塞入了一个拉珠。 隐约是能感觉到,有人用毛笔沾上了一些液体在她身上涂抹着。 她不太清楚究竟是蜂蜜还是香油。 很痒很敏感。 槿时还能感觉到,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乳房,被人涂抹上了厚厚的奶油。 在接近乳头的位置,还被人点缀上了两颗小樱桃。 一片片肉片,被均匀的摆放在她的双臂上,也不清楚究竟是培根还是和牛。 隐约还有青萝卜,黄瓜丝,海蜇皮,小腹肚脐处被盖上了一片桑叶,根据形状模模糊糊的能够推断出摆放的应该是一些水果。 在丝袜玉足的脚底板,同样也涂抹上了一层均匀的奶油。 槿时能感觉到自己身边似乎也摆上了一些菜品,凭借她贫瘠的想象力,应该就是各种水果,还有芥末,裙带菜,等等的调味料吧。
她内心却在轻微的颤抖,晚上要有一副羞耻的模样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不过为什么却有着些许的激动呢? 悬挂在洁白墙壁上的老式时钟的时针正在滴滴嗒嗒的扭转。 槿时因为麻醉剂的缘故,始终都处于半睡半醒,临近昏迷的状态。 但是隐约听到了车的引擎声。 唔,姐姐大人回来了吗? 脚步声由远及近,隐约还能听到一个陌生的悦耳女声,正在叫着姐姐大人的名字:“鸢语,听说你金屋藏娇养了一只小金丝雀,在哪里啊。” 还听见了姐姐大人的声音:“就是一个小小的私人女仆罢了。不过她真的很乖。” 还是那个悦耳的女声:“你是不是对她心动了呀,想不到啊,咱们的大美人。居然也会对人心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已经很接近厅室了。那个悦耳的女声似乎变成了惊讶:“这里怎么有女体盛啊……”同时脚步声越发临近。 “咦,还是个小药娘诶。” 又听见那个悦耳的女声询问着姐姐大人:“xx,这不会就是你的私人女仆小宠物吧,看上去真的很可爱,不过你也是舍得,居然把她当成女体盛。如果我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宠物,我肯定会专门为她打造一个小笼子。” 姐姐大人没有说话。 迷迷糊糊的槿时将二人的对话全部收入脑海中。
虽然被陌生的人评头论足,但是她一点也不觉得羞耻,毕竟自己本来就应该是姐姐大人的小玩具啊。 隐约间能感觉到纤细的手臂,从腹部一点点滑到大腿上。 避开了所有菜品承放的位置。 目前槿时腿部还并没有摆放什么菜品。 身体传来的那种温柔触感。 槿时也还是分不太清楚,究竟是姐姐大人还是她闺蜜。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槿时能感觉到自己以及身下的物什正在被装在什么物体上移动。 应该是被餐车送去餐厅吧。 槿时只感觉到似乎餐厅里面坐了很多人。 但是她睁不开眼睛,无法分辨。 似乎有礼花被拉响,耳边响起了很多祝贺的声音。 槿时听不太清楚。 但隐约的可以听到姐姐大人温和的声音:“好了,大家开动吧。” 槿时就这样迷迷糊糊,时间应该没过多久,就有筷子夹起她手臂上的一枚肉片。 木质的筷子还轻轻的触摸到了她身上的小软肉。 随后身上的筷子似乎多了一些,还有一些人直接上手。 足底板与小胸脯的奶油也被人用手指头挖掘着,带来一丝丝的痒意。 槿时倒是没什么感觉,反正参加这个宴会的,除了姐姐大人和她的闺蜜,就只有女仆了,而且还都挺漂亮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还挺享受这样。 就是被限制不能活动罢了。 老旧的时钟指针不停的滴答作响。
槿时似乎还听到了姐姐闺蜜的告别声。 “嗯,我走了哈,咱们的大美人,就不用送了哈,你晚上应该还要和你的小宠物一起共度春宵呢。” 姐姐大人没有说话。槿时隐约可以感觉到麻药的效果褪去了不少。她轻轻的透过口球呜咽一声。 “唔。” “你看你看,你的小宠物都有些着急了。所以我就不打扰了。”伴随着一阵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姐姐大了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走到了槿时身边。 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那张秀丽的脸蛋。 却始终没有说话。 女仆们已经开始收拾着晚宴的残局。 也解开了槿时身上的束缚。 将其扛着去洗浴室洗浴,把身上的所有油污和污垢全部洗去,又轻轻的为她梳洗打扮了一番,画了一个极淡的妆容。 为她穿上了一身情趣内衣,并把她的手臂向后扭,用丝带绑住,系了一个蝴蝶结。 此时在姐姐大人的寝房中。 灯光明亮,姐姐大人一个人坐在床头,带着金丝边框眼镜,小心的翻阅着手中的书本。 槿时一脸娇羞的跪坐在她的身边。 仿佛是一个随时等待被宠幸的小娇妻。 姐姐又是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但是槿时只是跪坐在原地,并没有任何去劝阻她,槿时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自己只是一个小玩具,身体也只是给姐姐拿来解压的。 不能参与到姐姐的情绪当中。
姐姐大人随手将自己的书本放在一旁的床头柜,并将金丝眼镜摘下,放在眼镜盒中装好。 伸手理了理秀发,又脱去身上的衣物。 又取出了那个橡胶的玩意儿,倒上一点润滑液,并用手抹开后。 佩戴在自己的下体上,她翻身上床,将小槿时抱在怀中。 小玩意挺入了私人女仆的后庭。 但是并没有抽插。 就这样抱着,两个人以跪坐的方式粘在一起。 槿时还是一脸娇羞,就像是个百合人妻。 姐姐大人就那样抱住她,双目却眺望向远方。 过了半响,姐姐大人才询问到:“小槿时,你想穿纯白花嫁吗?” “啊?”槿时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姐姐大人,你是要和我结婚吗。” 姐姐大人噗嗤一笑,伸出手刮了刮她的小琼鼻:“我对结婚没什么兴趣,不过就是想看你穿一下纯白花嫁。” 内心却在嘀咕着:“我的小可爱,你都还没有培养成一个合格的性奴受妻,不过我肯定会等到等到时机成熟的那一天,只要到那一天,我就带你去挪威,加拿大结婚。” “哦。”槿时睫毛微垂,想想也是,她不过就是一个小玩具罢了,姐姐大人那么漂亮,那么有钱,岂是自己这种小东西就能肖想的呢。 两具肉体始终就这样贴和,双方都没有进一步迎合。 第6章 笼中雀鸟 似虚似幻,云海升腾起伏。
“如果姐姐能一直爱我,做姐姐一辈子的性奴小受妻又如何。”槿时坐在云海中,自言自语。 身后一道突兀的声音却猛然响起:“一旦对一个人彻底开放、服从,真实的自我就会被掩埋,当你不再独特的时候,她对你的兴趣就会消减……最后,你就会被抛弃并遗忘,抑或者被在欺骗中度过余生。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没有任何独特之处的玩偶,即使很漂亮,很可爱。” 槿时沉默了,抓起一旁的云团,仿佛在自言自语:“我相信姐姐,是真爱我的。” 仍旧有声音在冷冰冰的响起:“可是她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宠物罢了。一只笼中金丝雀而已。人可不会与宠物谈恋爱。如果哪一天她玩腻了,不要你了,你该怎么办。” “不,不可能。”槿时疯狂摇头,抓起身边的云朵,猛然扔出去。 “不。”槿时猛地踢蹬了一下被子,哪怕在睡梦中,她也是无尽的惊恐。 “又做噩梦了吗,小槿时。”姐姐大人温柔的抱住了她,亲吻着她的面颊。 从噩梦中陡然惊醒的槿时泪流满面:“梦中有一个人对我说。彻底开放、服从,真实的自我就会被掩埋,当我不再独特的时候,对方对我的兴趣就会消减……最后,我就会被抛弃。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没有任何独特之处的玩偶,” 姐姐大人也只是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抚。
槿时咽了一口唾沫,还是小心翼翼的发问:“姐姐,你爱我吗?” 姐姐大人把怀中的槿时翻了一个身,面对面,并在她的面庞上吧唧亲了一口:“小槿时这么可爱,没有人不会喜欢。” “那……”槿时小心翼翼的发问:“姐姐,你会爱我一辈子的吗。” “嗯。”姐姐大人漫不经心的回复道,但是槿时却感觉到了几分迟疑甚至不确定。 看着抱住自己的大美人,槿时依恋的靠在她怀中:“姐姐,是不是小药娘比其他群体更加缺爱。更渴望被爱。” “嗯,应该吧。”姐姐大人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就不渴望。” 姐姐大人真美啊,初见时她就很美了。 槿时还记得,夏日河畔那个局促的孩子,小心翼翼的询问:“那你叫什么啊?”略显稚嫩的大美人微笑中不失张扬:“我叫晴,晴天的晴。” 槿时小心翼翼的询问:“姐姐,我可以像小时候那样,继续叫你晴姐姐吗?” “哦?”姐姐大人扬了扬眉毛:“随你,我的小女仆。” 窗外月明星稀,槿时却心思沉重,一叶忧虑。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起床的晴姐姐,看了一眼满头焦虑的槿时:“我的小女仆,如果你实在太累了的话,那我允许你今天躺在床上一整天。” 不多时,晴又从别的房间拿出来一个宜家的鲨鱼。
扔给床上的槿时:“抱着吧,说不定你能好受一些。” 槿时抱住面前的小鲨鱼,呆呆的坐在床上。脑海中就充斥着那句:“你只是被她当成宠物而已,玩腻了就会被随手丢掉。” 不知不觉中,槿时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了一个想法:“离开这里,离开晴姐姐身边,回到社会中继续起起伏伏。” 槿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冒出这个想法,她渴望被姐姐爱着,但是又恐惧,恐惧自己对于姐姐来说,就像怀中的这只小鲨鱼一样,只是可以随手丢弃的玩具。 她害怕有一天自己被姐姐抛弃,会精神崩溃。 她实在是太过贪恋姐姐给的温柔了。 所以她就更害怕,有朝一日这些温柔全部变成镜花水月。 如果这样还不如提前离开给自己一个完全美好的回忆。 虽然目前还在姐姐家里待了几个月的时间,完全不够协议上面的一年。 但是槿时发现。 晴姐姐似乎没写条文,说她提早离开有什么惩罚? 日升日落,槿时就这样抱着鲨鱼,除了中午吃了顿饭,回来继续抱着鲨鱼出神,竟然迎来了日落时分。 直到夜晚,槿时全身光溜溜,没有任何拘束道具,跪坐在床上。 她摆着土下座的姿势。 向着自己的姐姐主人俯首:“姐姐大人,今天就让我主动服侍您吧。” 她已经下定决心,下定跑路的决心了。
那么就来最后一次欢愉吧,希望这次欢愉,能成为她记忆中美好的回忆。 二人的肉体激烈的碰撞缠绵。 槿时甚至试图越界,啃咬了一次晴的乳房。 槿时匍匐着,吮吸吞吐晴姐姐胯下佩戴的小玩意,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极尽缠绵。 巫山云雨,颠鸾倒凤,婉转成欢。 直到姐姐沉沉睡去。 槿时却努力让自己清醒着,她在思考着一个问题:“我应该如何既保持独立人格,又一直作为私人女仆。” 她毕竟是眷恋是爱这里的。 哪怕她只是一个玩具,但是她在这里终究还是很幸福的。 晚夏的夜也不算太过于炎热。 月色温凉如水,门外有习习的凉风。 山野间,还有萤火虫在飞。 槿时默默的从床上爬起,小心翼翼的推开了睛搭放在她身上的手臂,尽可能不弄出一丁点声音,翻身下床。 穿着白丝的脚缓缓踩过羊毛地毯,很是舒服。 她披上了那件第二天清晨准备换上的女仆装,感觉依然还是太暴露后。 将晴挂在一旁的风衣扯过,披在自己身上。 她早已准备好了一张纸条,已经夹在晴姐姐常看的书本中。 这件风衣应该很贵吧,槿时咽了一口口水,不过她都准备跑路了,还能怎么样。 槿时小心翼翼的翻找着床头柜里的一些东西。 她带来的随身物品很少,而且似乎就被晴姐姐存放在这儿。
白天已经翻找,确认过一次东西的位置了。 翻找东西的速度越来越快。 在床上的晴翻了一个身。 发出的细微响动,让槿时汗毛倒立。 她矗立在原地,将近有几分钟,才基本确定,晴只是个翻身后。 终于翻找到了自己的东西。 不过一个小布袋罢了。 里面装了自己的身份证,以及晴给的上千元加上自己的一些零钱。 虽然手机找不到,不过也差不多了。 再这么待下去,暴露的可能性更大。 临走前,槿时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床边亲吻了晴的脖颈,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小声道:“姐姐,对不起,是我配不上你。如果我和你门当户对,我一定会直接大胆的追求你。可惜,你是豪门千金,我只是一个低贱到泥潭中的玩意。或许我们本来就不合适,但我真的很爱你。” 槿时转身离去,推开房门,换上了门口鞋架的圆头小皮鞋。 姐姐的别墅中,晚上一直都有三个女仆巡夜。 但是今夜却静悄悄的。 槿时一门心思只想着离开,完全没注意到这点。 在床上的晴又翻了一个身,咬住贝齿。 清醒的眼神中带着狠厉以及愤怒…… 推开别墅花园的那白色栅栏门。 槿时驻足在外,缓缓的深吸一口气。 这间别墅挺大的,修筑在山林间,不远处还有一条溪流。 是一个独栋别墅。 这片山林间,居住的人却是极少。
门口有一条长长的柏油马路。 灯光昏黄,槿时一个人行走在路灯下,孤单的身影被拉得老长。 隐约还能听见溪流的哗哗声音。 还有飞鸟振动翅膀,远处传来了:“咕咕”的阴冷叫声。 槿时打了一个寒颤,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鸟? 究竟是布谷鸟还是猫头鹰? 槿时瑟瑟发抖,脑海中不自觉的在想起各种恐怖故事:披头散发的女鬼,拿着锯子的小丑杀人狂,随时可能会起棺蹦跳的僵尸。 害怕的她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那习习的凉风,却感觉像是厉鬼的索命。 槿时不由的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但仍旧如此,她也是将近二十分钟才走出了这一片山林。 看着远处城市那星星点点的灯光。 槿时大概知道自己是在偏远的城郊地带,自己步行应该还要一个多小时的路,才能走到人群相对密集的区域。 槿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应该怎么办。 明明……明明待在晴的身边更加舒适。 她为什么要逃呢? 明明这才是自己向往的生活啊。她为什么要从这舒适的小窝中逃出来? 继续回归社会这个吃人的泥潭。 不过从来就没什么后悔药可言,她既然已经出了门,那不可能回去了。 微风吹拂,槿时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柔与温暖,她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埋着头快步向前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总算见到了一群人影,足足有六个人,只可惜是一群醉鬼,闻着花臂的小混混。 还在阿拉阿拉的发着酒疯。 槿时不想理睬他们,埋着头希望快步离去。 其中一个醉鬼睁着惺忪的睡眼:“大半夜的,怎么有一个小妞啊。” 其他人听见他这么一说,满头的醉意也醒了一点:“是啊,还是一个独自出行的小妞。”其中一个人满身酒气,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小妞,要不要陪陪哥哥一晚。” 槿时下意识加快了脚步,不想理睬这些恶心的渣滓。 然后那些小混混面色不善的围了上来,直接伸手抓住了她两边手臂:“贱货,还给脸不要脸了,让你来伺候大爷们是你的福气。” 又有人强行剥去了她身上的风衣。槿时试图反抗,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十手。 “卧槽,”一个小混混口吐脏话:“这小婊子还穿着女仆装呢。”另外一个不怀好意的笑着:“大半夜穿女仆装跑出来,不是自己主动跑出来卖的,就是主人的任务吧。小婊子!” 一些人的咸猪手也很不客气的在她身上游走:“这白丝腿子还真是嫩滑呀,一看就是能玩很久的。” 槿时完全被恐惧冲昏的头脑,害怕到都说不出半个字来。 一个人直接向她的裤裆摸去,却又愤怒夹带惊恐的叫了起来:“卧槽,那是什么玩意。
” 其余的一些混混十分不满的责问那个人:“你大惊小怪嚷嚷着什么。是跳蛋还是什么玩意。” 之前上手摸的那个人却愤怒的指着槿时:“这小婊子是男的。” “男的?”其他几个人也不信,纷纷上手猥亵。 “男的又怎么样?这小婊子长着一副好看的皮囊,也不就少了一个可以玩的洞罢了。”槿时屈辱的流下了眼泪,紧闭双眼。 其中一个人不满的叫着:“人妖啊,这么恶心的东西,你们还下得去手。反正我下不去。”其余的人就是不满的表示:“那你就别跟我们抢,今天晚上我们就来好好享用这个小婊子。” 他们的咸猪手上下游动,槿时原本紧抿的嘴唇,小声抽泣了起来。来个人救救她吧。 “卧槽,你们是谁。” “怎么又来了一群婊子。” 恍惚间那几个混混忽然放开了槿时,开始和来者防范起来。 槿时却只是木然的站在原地。 身后响起了晴高傲的声音:“动我的人,你们的手就别要了。” “臭婊子,你们在说什么,你们爷爷我可是……” 回复他的,却是棍棒打击肉体的声音。 槿时站在原地,又激动又害怕。 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晴。 身后还想起了那些混混的求饶声,但是声音越来越低。 槿时依旧像个木头雕塑一样站在原地。 晴悠悠的走了过来,站在她面前。
哪怕没有说话,身上那种凌厉的气质依旧能让槿时芒刺在背。 槿时小心的咽了一口唾沫,藏在女仆装裙摆中的手抠抠搜搜,代表着强烈的不安。 一只细手化作手刀,击打在槿时脖颈处,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晕了过去。 …… “唔。”昏睡中的槿时迷迷糊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伴随着从沉睡中一点点转醒。 槿时却发现自己佩戴着眼罩口球,而且全身被人用拘束道具束缚着。 似乎正躺在什么东西上。 槿时试图挣扎了几下,发现毫无反抗之力后迅速停止的动作。 她在晴身边呆了几个月,经常会戴着眼罩口球,被拘束起来。 早就已经习惯了。 而且他发现自己下体也被塞入了尿道塞和肛塞,应该是防止自己排泄的吧。 槿时缓和住自己的内心,尽量不让惊恐和无助影响它。 但是她明显还是有顾虑的。 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究竟是晴姐姐身边。 还是自己已经被那群混混绑架带走了。 槿时感觉不到任何光亮的时间,但是房间内隐约还是有一个时钟在滴滴嗒嗒,随着阳光的高升,屋内的气温也渐渐升高。 整个房间一直都是静悄悄的,一直都没有来人。 槿时无助的被拘束在原地,内心的焦虑感还是让她无法真正沉睡。 只能在无奈与惊恐中被消磨着意志。 究竟过了多久,槿时根本不知道。
直到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脚步声越来越近。 槿时打起了精神。 “唔。”槿时透过口球,轻轻呜咽一声,以图示弱。 耳畔传来了晴戏谑的声音:“你跑什么呀,邹槿时,这里对你而言,究竟是龙潭还是虎穴狼窝。你就这么想跑。” 槿时眼罩下的睫毛低垂,只是缩着个头。偶尔还通过口球发出一阵阵哀鸣声:“唔。” 晴温暖的双手继续捧住了她的脸蛋,迫使被眼罩口罩拘束的小可爱和她面对面:“告诉我,你,跑什么啊,邹槿时!你就这么不待见我这里吗。” 语气中除了愤怒不善,甚至还带上了冷冰冰的杀意。 槿时默不作声,晴却忽然改变了态度,摘下了她的口罩:“算了,小宝贝一定渴了吧,先喝点水吧。” 槿时还没反应过来,晴姐姐就已经吻上了她的唇。将口中的液体一点点渡到她的口中。一口又一口。嗯,是有些甜。槿时甚至觉得有些享受。 “那么,请小槿时来告诉姐姐,你为什么想跑啊。”晴语气逐渐温柔,捧住槿时小脸蛋,就像面对一个叛逆的孩子。 “我……”槿时没有说话,她对于想要离开这件事,自己都说不清楚。 “那小槿时好好思考一下吧,我再去为你弄些冰糖雪梨来。”晴温和一笑,拿起手中的杯子转身离去。 槿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向自己交代。
思绪飞舞间,竟然就联系到了某些狗血言情小说的情节。 小声嘀咕道:“她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他中了她的毒 ,病如膏肓,皇甫铁牛,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像啊,真的很像。 现在她们所经历的,太像那些狗血小说,古早虐恋言情,里面的情节了。 然而一声:“乒。”彻底打断了槿时的思路。 晴手中的玻璃瓶被她愤怒的甩在地上。 玻璃渣飞溅。 晴面露冰霜,脚步声加重,一步一步踩到槿时跟前。 狠狠的捏起了她的下颚,迫使槿时抬起头来与自己直视。 瞳孔中似乎有怒火在压抑。 “邹,槿,时!”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你为什么要跑。你以前的温顺都是装出来的吗?你说作为私人女仆,消磨了你的个性。” 音调越飙越高,仿佛在咆哮:“每个月足足有二十五天,整个白天,都是由你自己规划的。你可以看书码字,继续维持自己的爱好。甚至可以什么也不做,专门躺在床上睡大觉。” “不,不是的,抱歉,抱歉。”槿时虽然还被掐着下颚,但是还是努力的冲喉咙中吐出字节,此时的她泪流满面,只能一个劲的道歉。
晴的语气没过多久又从怒火变成了不屑的笑意:“没错阿,我就是想把你留在我身边一辈子,做我的乖巧小受妻,但我已经尽可能的尊重你的人格尊严了,你不想要的我都不会强迫你。大多时候做爱也会和你协商,你究竟还要搞什么花样!” 晴发狂似的把槿时身上所有的拘束道具都解开。 “你觉得我限制你的自由?那好啊,我允许你走,你滚啊,现在就滚啊。永远别回来了。” 手带着劲风,重重的抽了过来。 槿时连带着躺椅直接被一巴掌抽到了地上。 也顾不及被抽到的脖颈处那红彤彤的手掌印。 就那样匍匐在地板上。 她的眼睛浸满了泪水,望向晴的目光充满了祈求:“不是的,姐姐,不是的。我只是刚刚分了一下神,在想狗血言情罢了。” “呵,”晴双目通红,甚至状若疯魔,她身上原来那种知性典雅的气息,完全被滔天的怒意所掩盖:“那你大晚上的为什么要跑?” “我,我……”槿时结结巴巴,畏畏缩缩。 是啊,她为什么要跑呢? 待在晴姐姐身边这么幸福,不愁生计,不愁吃穿,每天过得悠然自得。 晴就那样死死的盯住她,过了一会儿,冷哼一声,向前走几步,将倒在地上的躺椅扶正。 自己坐上去,抬头闭目养神。 不在理会匍匐在地面上的人。
槿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强忍住快蹦出眼眶的泪水,小心翼翼立起半个身子,却仍旧跪伏在地面上。 一点一点向着晴的方向挪动着。 跪伏在晴脚边,小脑袋小心翼翼的蹭了蹭晴的裤腿。 场景就这样僵持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多到让人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的槿时,忽然觉得有一双柔和的手,捧住了自己的脸颊。 温柔的声音传来:“疼吗?” 槿时没有说话,柔和温暖的双手将她拉了起来,揽进怀中。 还轻轻拍了她的背部,以示安慰:“下次别再任性了,另外,留下来好吗,外面的世界太冷了,你更适合这里。” “嗯……”槿时被晴抱在怀中,小声地应承了:“好……”是啊,外面的世界太危险太冷了,她更适合这里。 晴温柔的拍抚着槿时背部:“你就是长期被身边的人pua,才导致你太过自卑和懦弱。” 不过,晴真的很想在心里感谢那帮恶人。 如果不是他们把自己的小可爱pua成这样懦弱的小药娘,对方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对自己温顺,死心塌地。 “槿时小宝贝,你一辈子都是我的。”晴轻声笑道。 第7章 我的女孩 星光璀璨,星河滚烫,月光如海潮般喷洒到大地,为山川丛林,草木,河流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装。 晴穿着一身黑色及踝裙,随意的仰躺在客厅的大沙发上。
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白色连裤袜的女孩,被五花大绑,从胳膊到脚踝都是密密麻麻的手指粗细的绳子。 她以平躺的方式放置在她的腿上。 正对着沙发的是一个悬浮电视墙。 上面正在播放着海绵宝宝。 传来那魔性的声音:“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晴漫不经心的拿起身侧小桌子上的果盘中的葡萄干。 一粒一粒喂到怀中女孩的口中。 槿时娇羞不已,经过上次的事件,她是做好了长期留下来的准备。 不过她还是习惯性的胡思乱想,比如说姐姐大人会不会已经在她体内植入了某些定位芯片? 可是她似乎没思考过,如果有着定位芯片那么能量从哪里来? 槿时在晴的怀中蹭了蹭,小声的喃喃自语:“我是姐姐的弱受小笨蛋女仆,小娇妻牌码字姬。” 晴噗嗤一笑:“好啊,我的弱受小笨蛋。你很可爱。” 槿时又害羞的蹭了蹭晴的腰腹。 转眼间电视上就播到了章鱼哥偷看海绵宝宝日记的内容。 晴漫不经心的询问道:“那么我的弱受小笨蛋,你看第一本书是哪本啊。” “嗯……”槿时只是稍微的思考了一下,就脱口而出:“是从外婆家柜子里面翻出来的漫画书,叫做芝麻狐与汉堡。一只狐狸和一只蜗牛的各种爆笑故事。
再到上初中的时候,我妈给我带了很多书,主要是意林之类的杂志,我看的津津有味。再到后来我总是会自己攒钱去买书。” 说到这里,槿时的睫毛微垂,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开心的事情: “初中高中,我在实体书店买书里面花的钱已接近八九千吧,只恨我没有早一点拥有一部自己的智能手机,也不会网购,不然都不知道能攒下多少钱。我更恨我当初沉迷游戏,从高中到大学,在各种游戏中充值了近万把块钱。我感觉我真的就和傻逼一样,上万块钱呢,那些游戏我最终都因为自己意义加上各种原因没玩下去,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玩呢。” 晴温柔的摸了摸槿时小脑袋:“至少那些游戏给你带来了一些欢乐。” 槿时目光低垂,却又是在喃喃自语:“可是那也是上万元呢,如果,如果我早一点拥有自己的智能手机,早一点,可以经常浏览网站。早一点学会网购,说不定我就会早一点深入了解了跨圈,然后我就能早一点弄糖来吃了。说不定我就已经是极品小药娘了,而不是大一下学期吃糖爆柜,又磨磨蹭蹭,大二下学期休学,又过了两年才吃糖。我感觉我消磨了太多的青春。我就是一个蠢才废物,如果能早点吃糖。我一定会成为更漂亮的小药娘,而且情况再坏又不会有现在这么坏。
都是退学,离家出走,再坏还能有多坏,还不如早点吃糖。” 晴又伸出手指头去挠了挠槿时的白丝脚底:“好了,现在我们不聊那些悲伤的事了。我们来聊聊文学。说说看,你喜欢看哪些书吧。” “嗯……书吗。”槿时迟疑了片刻,低声说道:“姐姐喜欢看的书我都喜欢看。第一次见面时期,姐姐说过,喜欢村上春树,还有圣埃克苏佩里的《小王子》。后来我又买了好几本村上春树的书,比如说《挪威的森林》,《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不过那时候我已经开始有抑郁和焦虑的事了,很多书都静不下心来看,只是粗略的翻了翻。姐姐喜欢的《小王子》,我也没有多看。或者说从那时候到现在,我看完的书不超过十本,总觉得自己太累,太焦虑了。同样的自己写作也是磨磨蹭蹭,总是很焦虑。” 槿时皱了皱眉,又露出一些不满的神色:“我记得好像是村上春树说过一句话,作家感觉活到五十来岁就够了,太早死,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太晚使自己的照片显得太老了。但是我记得他开始写作的时候就五六十岁了吧。不过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我能活到五十岁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自己能活到四十岁就很满足。” 晴将怀中被捆绑的少女抱起,又在她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你已经很好了。
” 接着晴又询问道:“那你看过哪些关于性别认同的书籍呢。” 槿时低声默念着:“第一本应该是当初用老人机里面附带的 QQ看的《末世之黑暗召唤师》,当初还挺喜欢看这个来着,总觉得里面很少很爽,但是觉得那个主角李佳玉挺傻逼的,还喜欢人妻,后入。不过那时候我还挺小的,没多想,就是觉得这个主角的一些所作所为非常辣眼睛,但是总觉得这本书很爽。尤其是主角打脸坏蛋杨安的桥段,只是这本书太过辣眼睛了。” 如果不是手被捆缚住,说不定槿时早就伸手捂住眼睛了。 她又低声说道:“我还看了《绝世人妖养成系统》,真的很有意思呢。而且也看了一大批性转文,真太有意思了。然后还看了漫画《肯普法》,了解到了一个词肯普法综合症,然后还看了仙女楼的变装小说。” 槿时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仿佛在手舞足蹈,只可惜被牢牢的捆绑住:“要说我最喜欢的是哪本小说。自然是高中学会登录蔷薇花后花园,然后发现的《圣丽安伪娘学院》,真的简直是惊为天人啊。太好看了。更有意思的是我当初在学校里面只被家长允许带老人机,但是竟然发现老人机都还能登上网站,嗯,自己那时候都笑炸了。然后用老人机看那些小黄书。” 晴听闻也是噗嗤一笑:“真有意思。” “那是。
”槿时有些骄傲的说道:“我可是文学少女,看过的书,各种各样,历史,科普,社会,小黄。反正我什么都看。当初还有人和我说什么:你一个文学少女为什么总是看小黄?拜托哎,文学少女为什么不能看小黄?而且明显和别人聊小黄文比聊世界名着更有意思。而且小黄文怎么了?比如说明朝的兰陵笑笑生写的《金瓶梅》,那本书虽然说是写宋朝的。但深入借鉴刻画了明朝的市井文化。现在一些明史的研究学者都还要通过这本书来揣摩一些明朝的社会现象呢。我还看了一大堆小黄文,里面作者的文笔描写是真的优美,对人物的心理刻画是真的优秀。这哪里是单纯的搞黄色哟,这明明只是带一些色情文化的艺术作品。” 晴笑了笑,只是静静的聆听,没有过多的插话。不过纤细手臂依然还是很不安分的,到处乱摸。微微鼓起的小胸脯。被丝袜勒住的白嫩皮肤。 “噫……”槿时发出一阵娇喘,有些嗔怒的看着抱住自己的人:“姐姐,你又在使坏。” 晴的手还在肆意的游走:“你是我的弱受小笨蛋。可爱的小宝贝,你现在这样子真的很可爱。” “哼,那我就不理你了。”槿时有些傲娇的说道,同时扭过头去。 晴觉得有些失笑:“我觉得小笨蛋写的书文笔也挺好的,而且小笨蛋写的小黄文我也喜欢看。” “哼!
”槿时还是十分傲娇:“姐姐大人是希望把这些桥段都用在我身上吧。” 晴笑了笑:“是啊,比如说小笨蛋写的《女皇的禁脔》。这书我就看了很多遍,那个皇妃多懂事啊,比小笨蛋懂事多了。皇妃可从来没有像小笨蛋一样逃跑过。” “那本书啊。”槿时眉毛扬了扬,带有一些玩味的说道: “我当初还使用AI去分析,让AI来续写。可惜AI还是太过于注重于人类的心情以及尊严。既然续写:女皇愧对于皇妃,然后以平等的方式去对待皇妃。拜托哎,那可是蒸汽朋克的近代社会,根本没有现代人类才有的道德。女皇可是实权君主,杀伐果断。她只是会觉得愧对于皇妃,但是对于皇妃永远表现出绝对的高高在上。姐姐对我就很好,基本上就不会强迫我。也没多高高在上。一直都挺温和的。”槿时害羞的依偎在晴怀中。 “你呀,”晴又捏了捏槿时嫩滑的小脸蛋:“如果我真的像那样子,那么早就把你四肢都给截掉,做成人棍小抱枕了。” “噫……”槿时只觉得身上传来一股恶寒,娇羞的蹭了蹭晴:“姐姐就不会这样对我,是吧。” “那是,还是活蹦乱跳,脑袋里面装满了奇怪想法的小笨蛋更有意思。”晴捂住嘴调笑着。 “对了,姐姐,你见过多少个跨性别啊。嗯,不单单是小药娘,还有飞天猫。
”槿时忽然觉得有一股好奇的心思。 “嗯,这些年我到处走,四处旅游。见到过的跨性别也有几百个,不过主要都是小药娘来着,飞天猫并不多。对了,小槿时的你见过多少个跨性别。”晴发问了。 “嗯……我吗。”槿时斟酌着,小声说道:“我第一个线下见到的跨性别,就是姐姐大人。后来在QQ,b站,蓝鸟上面都碰到了一些。还有一些人和我提过他们身边的跨性别,我依稀记得有一个跨男,家里非常有钱。也是挺缺爱的,然后就拿钱去打赏女主播。去和小护士谈恋爱什么的。几百万几百万的砸下去,然而都像打水漂了。几百万哎,如果给我,我好好计划一下,几辈子都能吃穿不愁。” “嗯,不过你在我这里也过得挺好的。”晴温柔的说道。 槿时继续自言自语的说道:“自己线下见面的小药娘也不多,虽然有一些愿意长期收留我。不过一般我在一个地方待上两三个月就会走。不太想太过麻烦别人。再到后来我就走投无路了,然后当上福利姬跑去卖了。” 槿时眉毛只是低垂了一会儿,很快又展开笑颜:“不过那些都是过去式了,虽然还是觉得那时候很恶心,但是已经过去了。当然还是偶尔有人联系我,问我卖不卖,我真想打死他们。我呸,只会用睾丸思考的男人。把我当成什么呢?
” 晴温和一笑:“嗯,那些都过去了。而且,小笨蛋你知道吗,你见过面的小药娘应该再多上四十个。” “啊?”槿时笨笨的小脑袋完全没反应过来。 “噗嗤……”晴忍俊不禁:“这屋子里面全都是小药娘呢。” “阿这……”槿时目瞪口呆,然后又小声询问了一句:“那么琼琚也是吗。” “是啊,都是小药娘啊。”晴漫不经心的说道:“而且,琼琚是我身边的第一个女仆呢。陪伴了我很多年,她的办事能力一直都很强。” “可是他们都很漂亮哎,一个个都是天赋党,比大多数女孩都要漂亮啊。”槿时有些好奇的询问,一个个的容貌都很艳丽。 “我的小笨蛋也很漂亮啊,又漂亮又可爱,还很善良。”晴温柔的将怀中的人抱起,亲吻住她的额头。 “可是,姐姐,明明琼琚又漂亮,而且处理事物的能力很强,还和你认识的时间更早,为什么你要让我来当你的小受妻。你和她应该更合适吧。”话语间,槿时竟然感觉到了内心深处丝毫的低落。 “琼琚她性子比较直,而且不太喜欢做小宠物。而我的小笨蛋,笨笨傻傻的,还很乖巧,除了上次想要逃跑。我更喜欢小笨蛋这种。”晴又抱住怀中的小可爱,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槿时觉得双目有些迷离,不过她很开心,她本来就是姐姐的弱受小笨蛋女仆。
合在一起的唇瓣,隔了好长时间才分开,槿时沉迷于这份爱意,良久,双唇分开时期还拉出了银丝。 晴拿出一张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槿时娇嫩的红唇。 槿时小声嘀咕了一句:“姐姐为什么说我可爱善良呢。” “小笨蛋难道还不可爱吗,”晴伸出手轻轻的敲了敲她的小脑壳:“小笨蛋在我这里这么活泼,这么乖巧,真的可爱耶。” “那好吧,”槿时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为什么觉得我很善良呢,我觉得我应该很恶毒,而且很善妒。” “可是根据我的观察,小笨蛋真的很善良啊。”晴目光好似水流,温和,潺潺长流。 “可是我并不这么觉得啊……我总觉得我是个坏人,对谁都不好。”槿时似乎有些情绪低落。 晴又开始在她身上随便乱摸,在胸部隔着顺滑的布料狠狠的掐了几下。 “呀,姐姐,你干嘛。”槿时娇嗔着。 “好了,你也别自卑了,我说你善良你就是善良的,不许顶嘴,我是你的姐姐大人。我说的永远都是正确的。”晴忽然摆起了威严的架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姐姐说的是,姐姐说我是善良的,那我就是善良的药娘。”槿时打了个哈哈,又开始了拍马屁。 “哼哼,小马屁精。”晴直接手滑到了臀部,狠狠的捏了一下。 “好了,我的小笨蛋,说说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吧。
还没听说过你的打算呢。”晴开口发问道。 “我吗?从来就没什么打算。”槿时小声的嘀咕着: “我纯粹只是苟活着罢了,比如说当时跑去卖身,真的觉得恶心,不过我倒是觉得有些麻木了,如果不是后面和姐姐大人见面。说不定我真的就成了那种在夜晚接客的女生。我对未来完全没什么期望,哪一天自己死了也是无所谓的,不过我就是害怕自己有一天还没有手术就死了,我希望我还是能穿上漂亮的裙子,让入殓师给我画一个好看的女性妆容。然后再推进火化场。自己的遗像,也希望能打扮成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如果的话,自己的骨灰能扔在太空中就更好了,生于星空,回归星空。而且我的情绪真的时常性失落,总是想要去死。我真的不能确定,我哪一天可能就会去死了。另外我推算了一下。自杀最好的方法,除了吞药就是割腕了,准备一个大盆子里面放满温水,割腕的血也就不会流出来了,那样子事后打扫,现场的人应该会轻松很多。” 槿时扬起脸,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晴却感觉这笑容之下是无尽的失落。 “你觉得你现在的生活怎么样,就是在我这里,你觉得过得怎么样。”晴小心翼翼的发问,还捧起了自己小笨蛋的脸颊,像是在面对一个极其珍惜,而且很有可能会失去的礼物。
“嘛……在姐姐大人这里过得挺开心的,衣食无忧,而且可以随时随地的摆烂。真的要好很多。只要姐姐能一直让我留在这里,我也愿意一直服侍姐姐。” 槿时小声嘀咕着:“我以前也希望,像欧洲近代的作家一样,能被人包养着写完作品。舒舒服服,有人养着多好。我也可以不在乎主人是谁,只要能给我一个舒适的环境,千金也好,富少也好。我都愿意做他的小玩具。结果又联想到了古代的蒲松龄,贫困一生。” 晴微微一笑,睫毛弯弯,落落大方的美人:“你这个梦想现在不就实现了吗。” “嗯……谢谢姐姐给我这么舒适的生活。”槿时微微一笑。晴唇角又勾勒起一抹笑容:“我也很喜欢小笨蛋,傻傻可爱的样子。” “我不会抛弃你的。”晴低声说了一句,眼角似乎有一滴泪水。接着晴又继续询问道:“那么你还有什么没有完成的梦想吗。” “梦想啊,那玩意早被我丢掉了。又不能当饭吃。”槿时咧开嘴似笑非笑的说道:“我纯粹就是写写小说罢了,感觉写作也就是支撑我麻木的活着而已。” “那你就好好活着吧,把你心中所想要写的作品写出来。”晴轻声安慰道。
“嗯……”槿时小声的嘀咕着:“我那时候就是想写一本跨性别小说,当初看《圣丽安伪娘学院》的时候真的惊为天人,里面的主角那种改变大格局很棒。而且里面正好有部分关于性别的理论是可以借鉴的。可以说这本书对我的影响是超级深刻。甚至我塑造一些角色的时候,潜意识还是会借鉴一下那本书的主角陈琳。所以我也想写一个主角,写一个能够改变世界的女孩。写一个法西斯横行的世界中,一群理想主义者改变世界的故事。我要写一个很悲伤很绝望,但是又时时刻刻透露出希望的故事。一群跨性别团结起来,然后还有很多理想主义者一起追求充满光明与希望的世界。” “那你加油,慢慢写,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晴。 把怀中的少女贴到了自己的胸脯。 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部:“无论你成功或失败,我都会陪着你的。” “嗯,谢谢姐姐。”槿时小声嘀咕着:“不过我觉得我的跨女沙文主义倾向挺重的,早期文章虽然说是跨性别,但是里面根本就没有提到几个跨男,后面增设了一些,不过主线的跨性别男性人物也不多。” “放心大胆的去写吧,”晴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我的小可爱心思真的很细腻啊,而且还挺会换位思考的。” “哼,这些年我看到了,奇奇怪怪的东西太多了。
比如说,男性和女性相互仇视,跨性别群体中无限分裂。性少数群体中,部分的同性恋又仇视跨性别。然后一些跨女极其仇视普通女生,还有些跨男跨女互相仇视,互相诋毁。一部分跨性别,甚至相互仇视开盒。以及反跨性别的跨性别。人类啊,就是喜欢分成小团体,然后相互攻讦。” “别理他们,先过好自己的日子。”晴依旧在温柔的拍打着槿时的背部: “很多时候就是阶级矛盾罢了,然后统治阶级就通过制造或者挑起一些其他的矛盾来掩盖。而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傻逼,他们不会在意什么真相,只会跟随着互联网自媒体人云亦云。” 槿时也噗嗤一笑:“更搞笑的是美国那边红脖子说,跨性别是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入侵,中国这边又说跨性别是美国的意识形态入侵,感情跨性别这种从古至今都存在的,是外星人拿来挑拨地球人矛盾是吧。 ” “嗯,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了。咱们的小宝贝是优秀最棒的。”晴温柔的看着自己怀中的小宝贝:“我相信未来的你一定会很出色,我会陪着你的。以前的大风大浪都过去了。在我这里你永远都可以是快乐的小宝贝。” 槿时在姐姐的怀中蹭了蹭,还发出了小猫的叫声:“喵。” 晴认真的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槿时小姐,你真的很美。
【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8-12) 作者:雨生烟 第8章 飘零蝴蝶 晨风吹拂滨江的道路,天才朦朦亮,万物俱静,百废待兴。 街道上只有三两行人,叮铃铃声中行驶过的自行车或者飞驰而过的轿车。 一辆白色汽车行驶在道路上。 车内坐着两个年轻女孩。 坐在驾驶位的那个女孩,穿着一身印花T恤搭配高腰牛仔短裤。 一幅辣妹打扮。 副驾驶位上的女孩。 这是穿着白色碎花连衣裙。 辣妹正手握方向盘专注的看着前方道路。 另外一个女孩子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闲聊。 “咱们的大美人,怎么今天又有空来陪我了。你家的那个小金丝雀呢。” “嗯,这时候应该还在床上睡觉吧。”晴依然注视着前方的道路,嘀咕了一句。 “对了,你的小金丝雀究竟叫什么来着。”副驾驶位的美人依旧询问道。 “邹槿时。”晴随口一说。 “是锦绣的锦吗,”副驾驶大美人问道。 “木槿花的槿,对了,她身份证就在我包里,你可以拿出来自己看。”晴嘟囔着。 晴的手提包放在两个座位的中间,闺蜜将手提包提起翻找了一下,通过一个白色的小皮夹里面找到了两张身份证。 “话说这算不算非法拘禁啊。咱们的大美人居然也在法律边缘疯狂试探。”闺蜜已经将身份证拿出放在手中把玩,还开了几个玩笑。
“你情我愿。”晴念叨这一句。 闺蜜也将那张身份证放在手心仔细观摩。 照片显示是一个还算漂亮温柔的女孩,除了性别那一栏写的男。 晴随口说道:“我上次带她重新去异地弄了一下身份证,顺带改了名字,换了照片。不过换照片之前她应该自己也换过一次照片吧。” “那么大美人,你对于你的小金丝雀的定位是什么。”闺蜜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专属于我一个人的小可爱,性奴小受妻。”晴依旧注视着前方,手握方向盘。直接就脱口而出。 “那你收留这么多小药娘,为什么偏爱她这一个。”闺蜜又开始把玩手中的身份证,询问着。 “因为她比其他的小药娘都要天真可爱一点,像个小笨蛋。”晴目光中带着些许的柔和。 “其实就是天生有点蠢,涉世未深吧。”闺蜜狠狠的腹诽了一番。 “你少说两句。”晴如果不是因为要开车看路,估计她瞪闺蜜的目光,都能杀人了。 在二人的嬉笑间,忽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场景。 不用晴说,闺蜜自然就拿出了她的手机,按下接听键。 立刻就从手机中传出来了琼琚焦虑的声音:“主人,槿时小姐又出门了。” “又逃跑了吗,”晴将车速放缓,平移到路边,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然后接过闺蜜手中的的手机责问着。 “你没有看住她的吗。
” “可是主人你吩咐过的,槿时小姐爱去哪去哪。让我们别拦着她。” “那你告诉我她现在去哪里了。” “槿时小姐往山里面去了。” “你们就这样放任她出去,不怕跑丢吗。” “我已经派了三个女仆跟在后面了。她们的手机上都有定位。” “嗯,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 放一下手机,晴一时间居然语塞,自己的小笨蛋私人女仆怎么又跑了呢? 随后又驱车返回自己家的别墅。 坐在一旁的闺蜜此时悠悠的来了一句:“笼中的金丝雀,一定是渴望蓝天的吧。想要强行留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剪掉翅膀内的一块肉。” 晴轻微摇了一下头,嘀咕着:“那还是别了,我喜欢完整的,活蹦乱跳的她。” 闺蜜撇撇嘴继续说道:“但是这样子真的很麻烦,一直上演他逃他追的戏码。” 晴淡淡一笑:“没事,这种反反复复的过程才是有趣呢……” 当墙角的钟摆指针被拨回到昨日。 别墅书房中,槿时将手中的《异星歧途》放回书架原处。 转身又随便抽取了一份打印出来的小黄文。 (人妖母狗真是天生的肉便器) “噫,好恶心。”槿时仅仅看了一眼,只觉得全身汗毛倒立,迅速将这本书给扔掉。 转身坐在书桌前,将自己那一摞厚厚的设定机再次移动到面前。
看着上面那几个字:华胥梦,槿时满脸温柔的用手拂过纸张。 却非常不小心的让纸张割伤了手臂。 “最近是走了霉运吗?怎么这么倒霉。”槿时嘀咕了一句,就将被割破的手指含在口中,将血液允吸出来,在用舌头死死的按压口中的手指。 咸咸甜甜的。 华胥梦啊,是那个男孩子为她取的书名。 和当初的姐姐大人那种独自的暗恋不同。 她和这个男孩的感情是双向的,这算是她人生中第一场恋爱吧。 记忆中的那个男孩很温柔,她们也曾过得很愉快,多美好啊。 少年少女都有各自的情愫。 春心萌动。 “阿时姐姐就是最美的。” “我和姐姐会永远在一起的。” “是姐姐救了我。没有姐姐我估计早就选择跳楼了。” 如果这份温柔一直持续下去该多好,可惜也终究不过是镜花水月,迅速就被冷冰冰的现实给打破。 “邹先生,你永远都是男的,永远都变不了女生。你这种人妖真的很恶心。” “邹某某先生,听说最近你在缠着我的儿子,我希望你离他远一点。不然我们将会报警处理这件事。” 记忆中那个无助的孩子,捂住脸蹲在地上小声哭泣:“我不是,我不是男的,我明明是个女孩子。
是上天弄错了,是上天强行把我塞到男孩子的身体里来,我不是男孩子,我不是……” 温柔的眉眼迅速变形,一滴泪水已经从左眼角流出。 槿时将手中的设定集重重砸在地上,纸片哗啦哗啦乱飞。 哭喊到:“滚,滚啊,从我的记忆里滚出去。我明明真的爱过你。你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真的后悔和那个男生谈恋爱,让他知道自己内心所有的敏感点,然后不加余力的攻击。 她随手拿起一个订书机,本要发泄似的丢出去。 才忽然意识到这是姐姐大人的私人物品。 气得发抖的手,缓缓将手中物品放下。 又疯狂撕扯自己的头发和脸庞,疯疯癫癫的方式大喊着:“去死,去死啊,哦,还有你,邹槿时,你也该死。” 她咯咯咯的笑着,宛如一个疯子,自言自语的:“邹槿时,你也该死。” “邹槿时,他们说的都没错,你就是一个人妖变态,不男不女的二椅子,你就应该早点去死啊。” 没留多长的手指甲,在脸庞上刮出一道道血痕。 一头的秀发被薅断了少许。 书房里面的槿时,也像记忆中一样,无力的滑倒在地,捂住自己的面庞,小声哭泣:“为什么,为什么,妈妈,为什么要把我这个怪物生下来。为什么要把我这种阴沟里的臭虫,不男不女的人妖生下来。
” 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小药娘,颤抖的左手,忽然摸到了之前被甩落在地上的电容笔。 迅速将这支电容笔握起拿在手上。 槿时无力的躺在地板上,吐出了一口气,无力的看着,窗外泼洒进书房的阳光。 拿着电容笔的手,颤颤巍巍举在阳光下。 “怪物,你早该去死了。活着就是一个错误。”槿时狠下心来,直接将手中的电容笔向自己的脖颈处插去。 书房原本虚掩着的门被人迅速踢开,来人焦急的扑将上来,和躺在地上的槿时扭成一团。 那只电容笔被打掉的过程中,还划过了来人的面庞,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晴急切的声音响起:“小笨蛋,你到底怎么了。你可别犯傻啊。” 槿时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大美人,颤动的目光,看向了她脸庞上的血痕。慌忙道歉。 “抱歉,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槿时依然还是在小声的抽泣着。 但是酸涩的眼角,掩盖不了痛苦的内心。 晴一把将人抱到怀中,搂着对方坐起:“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你已经和他分手了好几年了。早就应该将他给忘掉了。别让不好的人和回忆伤害到你自己。” 槿时依然在哽咽着,无力的哭嚎:“我永远也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一个人妖变态罢了。凭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哪怕做了手术,我也不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女孩。
” 晴原本柔和的脸迅速冷下来,但是她还是很轻的捧起了槿时的小脸蛋,用分辨不出喜怒哀乐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说道:“邹槿时,我和你,还有别墅里的大家,一样,都是药娘。我们都是女孩子,而且你这句话非常不礼貌。” 槿时闭上眼睛,眼角依旧还有泪水流出。 无数自卑的情绪,就像是冲破了大坝的洪水汹涌而来。 晴用手捧住怀中女孩的面庞,同时按压她的眼角,迫使睁开眼睛,盯住女孩的眼,也一样是一字一顿的说道:“邹槿时,告诉我,你在这里的身份是什么。” “我,我……”槿时依然在小声的哽咽,哭的梨花带雨,谁见犹怜,好一会儿才下定了决心,脱口而出:“我是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弱受小笨蛋,性奴隶小娇妻。” 晴继续将女孩抱在怀中,轻声安抚着:“既然你都知道你当下的身份,那你就不应该多肖想这些奇怪的东西。我看你挺敏感的,看一些虐文总是会哭得抽抽搭搭。我觉得你这段时间都还是别接触文学为好。至少这一个礼拜你不能进书房。不过我允许你到处走。” “嗯,我知道了。”槿时头低低的埋在大姐姐怀中。…… 槿时还是穿着女仆装,搭配着白丝裤袜,黑色圆头小皮鞋。 向着别墅正门外走去。 琼琚就站在不远处,并没有阻拦。
槿时之前和她交涉了一番,说自己想出去走走,去山里散散心。 柏油马路一直连接到山林深处。 槿时在宽敞的马路上走了很久。 很快柏油马路就彻底消失,只剩下水泥路面。 再度继续向前走去,一直走到了水泥路的尽头。 到处都是枯枝山林,只些许的泥土道路,也不知道是动物还是人长期行走时留下来的。 灌木荆棘刮到皮肤上很痛,还有苍耳什么的勾住了鞋袜。 好在出门时期穿的是平底的鞋子,然后还穿了连裤袜,不然身上估计就已经伤痕累累了。 现在也就清晨时光,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枝照射到地面。 槿时原本就很弱,听的耳朵还是隐约能听到一些溪流的潺潺声。 她并不知道山林的地形究竟该怎么走,只能凭借自己的感觉。 一只黑色羽翼白色斑点的蝴蝶,从眼前飞过。 槿时下意识想要伸手去触摸,忽然想到自己又没有什么亲近生物的玄幻体质,当即就作罢了。 她看着那只蝴蝶,飞行的路线一点也不美丽,始终都是摇摇晃晃。 翅膀上的色彩一般。 就像她一样普普通通。 蝴蝶仿佛也飞累了,向着下方飞去,选择了一根翘起在草地上的小树枝,还没站稳脚跟,一条舌头迅速从草丛里窜出。 就将蝴蝶吞入口中。 濒临死亡的蝴蝶还在蜥蜴口中扑棱扑棱了几下翅膀。
也不过是濒死的困兽。 槿时不知道这是什么蜥蜴,她仿佛触摸到了内心的伤痕。 喃喃自语:“蝴蝶呀,破碎了呢。” 槿时有些麻木的向前走去,一路走到了小河边。 这里的水质挺清澈的,槿时就站在不远处。 水中有游鱼,虾米,乌龟,螃蟹。 甚至还有槿时认得的生物:中华石龙子。 她还想俯下身去查看一番,可惜那些石龙子跑的实在是太快了。 槿时摇了摇头,也不想多做观察。 就顺着河流的方向,一直向着山上走去。 因为有溪流加上不知道什么的的原因,河边相对来说,灌木也不算太过密集。 槿时在这里比较好爬山。 有时候树林中会惊起一片群鸟。 森林中还会传出来各种各样的鸟叫声,槿时都分辨不出来品种。 “嘶斯……”脚边的草丛仿佛有什么生物在蛰伏。 槿时迅速加快了脚步,她最恐惧的就是蛇了。 一路漫无目的的游荡,槿时居然就爬到了山顶,相对空旷一些。 没有想象中的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更没有什么云雾缭绕。 这就是一座孤零零的山头,连带着周边一些较为起伏的丘陵罢了。 站在山顶上,甚至依稀都能看见远方的城市。 一步一步,槿时来到了悬崖边。 她有些呆滞的站立在原地。 脑海中仿佛回光返照似的,回忆起了前半生。
所有痛苦的记忆继续在脑海中轮放了一遍。 槿时喃喃自语:“像我这样的人活着总是会连累别人,还是死了好。” 一步又一步,很快就来到了悬崖的边缘。 这座山并不会很高。 也就两百来米左右吧。 槿时脑补了一下自己的死法。 不过就很快摇了摇脑袋。 将这些奇怪的全都抛洒在脑后。 槿时后退几步,准备给自己一个蓄力,同时口中喃喃自语:“风神啊,请带起我的翅膀吧。带我去到九重天上吧。” 她已经感觉到,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又或者自己会变成一片快速消融于大地的雪花。 身后传来了一声暴喝:“邹槿时!你在干什么?快给我过来。” 槿时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看向了身后的那些人。 姐姐大人穿着一身辣妹服装,身边还站着一个连衣裙女孩,恍惚间,她甚至觉得这两个人还是很般配。 同样的,琼琚以及三个女仆,穿着全副武装包裹的,严严实实。 槿时站在原地并没有走动。 她微笑着看向晴:“抱歉,姐姐。我觉得我没什么活着的意义,而且总是麻烦别人,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还没有转过身来,又传来了晴的声音:“可是你现在穿的是我家的衣服。到时候调查的警察又会调查到别墅中来,你是想要害了大家吗。” “啊?”槿时被晴的一番话,恐吓明显是愣住了。
呆愣愣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槿时才反应过来,木讷的说道:“那……那我把衣服脱下来,再去死好了。” 槿时正准备脱衣服。晴带有些许怒火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向里面走点,别衣服还没脱下就摔死了。” “哦哦,好的好的。”槿时只能下意识的应承。 晴语气略有不满:“那你有没有在意过我呢,你作为我的小宠物死了,你觉得我难道不会难受吗。” 槿时没有说话。她其实一直都是那个胆怯又懦弱的人。在遇见晴之后,却多了一丝贪心,一丝期许。只是被藏起的,是那份面具之后的自卑。 “我不过是一个失去了灵魂,不断腐烂的尸体,只会不断的索取。伤害爱自己的人。”槿时边脱衣服边苦涩的笑着,还是在喃喃自语:“姐姐,忘了我吧,我这种人,不值得……” 此时上身的女仆装已经被脱下,槿时去解身后的小文胸扣带。 琼琚已经飞快的扑了过来,抓住槿时手臂,向地上甩去。 槿时还没反应过来,琼琚一个翻身就已经坐在了她身上。 直接就将纤细的手臂扭到了身后。 然后再用皮革手铐扣好。 “嗯?”槿时甚至一瞬间都还没反应过来。 又有一个女仆小跑过来,拿起了地上的女仆装。 两个人一起将槿时扭送到了晴身边。 晴目光冷漠,没有说一句话。
拉住闺蜜的手,转身向来时的道路走去。 七个人在车中略显拥挤。 琼琚坐在驾驶位上开着车。 三个小药娘女仆坐在车最后面。 晴和闺蜜则是坐在车中间,一左一右。 全身脱光光,还被束缚住的槿时,坐在二人中间,低着头,沉默不言。 闺蜜调笑似的,手在槿时身上到处乱摸,是很嫩滑的皮肤。 晴毕竟也花了大价钱为她做医美。 “我说咱们的大美人啊,你这金丝雀……怎么还和别的都不一样呢。别的金丝雀,要么是安安本分,要么是回归自然。你家的金丝雀却偏偏想要寻死。” 槿时低着头,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睛。晴直接将闺蜜的手从自己女仆身上拨弄开。 “这是我自己的家事。”晴不咸不淡的说道。然后闺蜜还是插了一句嘴:“那你就多用性爱来促进一下感情啊。对了,你们一天做爱几次?” “大概一个礼拜两次左右。”晴倚靠在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闭目养神。 “那你们可以做的再频繁一些呢。” “我可去你的吧,你怎么不和你的美男美女大战三百回合。”晴没好气的说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和他们大战三百回合呢。”闺蜜也是没脸没皮。 “哦,对了。你们可以多来一点调教的玩法呀。反正我也陪你也看了那么多男娘漫画书。你完全可以像那些漫画书内的内容来嘛。
” 晴睁开眼睛,瞥了自己闺蜜一眼,默不作声。 “我……我可以的。”此时低头不言的槿时总算说了一句话。 槿时低着头继续说道:“或许作为解决的方法可以试一试。用性欲来掩盖一些痛苦的情绪。在欲海中沉浮,听起来也挺不错的。” 晴和闺蜜对视了一眼,甚至觉得都有些许诧异。 “嗯,好的,答应你。那我们回去试试吧。” 车子还在山道上慢悠悠的开着,天朗气清。 第9章 欲望成河 采光良好的调教室内。 全身光洁的槿时低头垂眸,披肩的长发却显得有些凌乱。 她十分乖巧的跪坐在床上,同时左手握住右手手腕放在大腿上。 晴穿着内衣坐在床头,一只手扶好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翘起二郎腿。 尽显御姐气质。 另一只手正在刷手机里面的男娘色图。 只不过她和床上的槿时一样,手臂上都有一些之前攀爬灌木丛留下的划痕。 而闺蜜正慵懒的坐在不远处用于休息的小沙发上。 好整以瑕,还似笑非笑的看着床上的二人。 抬起手,触碰到了桌边上的葡萄酒瓶,用手中的高脚酒杯斟上半杯。 轻轻抿上一口,同时仿佛品酒师似的瞎晃荡酒杯。 不过,伴随着窗边照射进来的阳光,这个画面竟然也有几分美感。 “我的大美人呐,你们怎么还不开始嘿嘿嘿。我还准备看好戏呢。” “闭嘴。
”晴熄灭手机屏幕,抬起头,杀人的目光好像刀子一般通过眼镜片狠狠的刺向闺蜜:“你一个电灯泡怎么还不走,车都借给你了,你也该回去和你的美男美女们莺歌燕舞了。” “呵,”闺蜜轻声调笑:“我觉得还是看别人更有意思。我还很想看你小宝贝床戏究竟有多有趣呢,说不定也是一个反差淫娃。” “闭嘴。”晴没好气的瞪了闺蜜一眼:“相不相信,等一下我把你也一起上了。” “好啊好啊。”听到对方要强上自己,闺蜜一时间竟然来了兴致。 “我还没尝过大美人的滋味呢,很想尝试一下被大美人玩的感觉。” “那还是免了吧。”晴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说道:“我更喜欢玩小药娘。” “还有,”晴语气很快一转:“以后别开我家女仆的玩笑了,她情绪一直都不好。而且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朋友妻不可欺……” “阿拉阿拉,咱们的大美人又开始护短了。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咱们的大美人终于恋爱了。”闺蜜依然管不住自己的那张嘴,还在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 “你再叫就给我滚出去。”晴没好气的说道。 “好的,我闭嘴,我闭嘴。”闺蜜将抿了一口的红酒杯放回小桌子上。 里面半瓶红酒鲜艳如血。 晴看着那杯酒,唇角忽然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容:“这里是调教室。
放在调教室里的红酒,你猜有没有加点奇怪的东西?” “我操,你阴我是吧。”原本举止典雅的闺蜜一下子就没有了大家闺秀的温柔,直接就爆了一句粗口。 不过她还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端坐在原地,换成她恶狠狠的盯着晴。 “待会我要是真发情了,我绝对当着你小宝贝的面把你操得嗷嗷叫。” 晴玩弄的手中的手机,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一个顺女,拿什么来把我操的嗷嗷叫。” “哼,”闺蜜看见身旁的红酒瓶,脸上就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这里不还是有一个红酒瓶吗。可惜只能插一个洞,我要想想插前后哪一个。” “好了,不开玩笑了。”晴打了一个哈哈:“那瓶红酒是刚拿过来的,我和小可爱做爱都不用春药的。刚刚是骗你玩的。” “哼哼,看来大美人终于知道我的厉害了。”闺蜜唇角上扬,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晴其实也是抖了一下,一直以来她都是强势的那一方。 一想到假如被人操,全身就泛起恶寒。 晴忽然又继续联想,轮流做攻受的样子。 她又瞄了一眼床上的槿时,缓缓摇了摇头。 自己的小可爱就是一个纯纯粹粹的弱受。 乖巧的槿时始终都跪坐在那儿,丝毫不改变自己的姿势。 极其温顺,一点也不像刚刚跑到山上寻死的疯批美人模样。
三人都没有说话,房间中仿佛陷入了死一般的诡异。 晴这才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琳琅满目的衣柜。 里面塞满各式各样的情趣内衣。 晴本来想穿那种女王范的调教服装。 后来想了想,发现不适合自己的风格,当场做罢。 不过她还是精心选取了一套衣物给自己的小宝贝:白色蕾丝吊带袜,米色三角杯网纱文胸。 并将其叠放在自己小可爱的身前。 “小笨蛋,穿衣服了。”晴淡淡的说道。 “好的,姐姐大人。”槿时温顺的表示服从。 先是继续维持跪坐的方式,穿上了三角杯网纱文胸。 这网纱极其轻薄,甚至从外面看乳头一清二楚,被包裹的乳头还能感受到微风拂动。 槿时又切换了一下姿势,坐在床上,大小腿放直,冰凉的丝袜一点点的从脚尖进入,缓缓吞没两条腿。 还是那种熟悉温柔的触感。 当情趣内衣都穿着好后。 槿时又恢复了原来的跪姿,跪在原处。 保持着低眉垂眸,修长的睫毛和长发都遮住了眼睛。 “姐姐大人,臣妾已经准备好了,你们随时都可以享用。”槿时轻声禀报。 她说的是你们一词,而不是你字。 晴默不作声,抬腿翻身上床。
半蹲在槿时面前,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拨开浓密的秀发:“我有时候也看不透你,你一会儿想逃跑,一会儿又很温顺,而且情绪波动极其大。” “但是这些都是真实的我。”槿时不卑不亢的说道。 “那你以后还会走吗,”晴试探性的问道。 “如果你还想走的话,那我也要做好你离开的准备。” “不会了……”依然跪坐在原地的槿时,身躯轻微颤抖,仿佛在做什么挣扎的决定,后回答到。 “真的吗。如果你内心渴望出去,我也不会拦着你。”晴满脸温柔。 “我不会再走了。”槿时低声说道。只是长长的眼睫毛之下,还是看不清她的眼神。 “不过我请求姐姐能定期带我出去逛逛,一直待在一处,终究也是会厌了。” 是啊,更何况还没有联网设备呢。 槿时平时关于一点网络的信息。 也就是其他小女仆闲暇时间叽叽喳喳,偶尔听到一下。 虽然互联网对槿时精神状态造成了比较恶劣的影响,但是在现代这个时代,谁也能离得开网络呢? “嗯,好,我答应你。”晴应允的很快,看自己小宝贝的这副表现,似乎终于打算真正留下来了。 不过她还是要小心一点。 如果自己小宝贝下次还是逃跑的话。 她也不介意多使用一些非法囚禁的手段。 大不了就截短脚筋,或者全年锁链手脚铐木枷。
只要能把自己小宝贝留在身边。 哪来的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逃。 明明插翅难逃的都只有自己家的小金丝雀呀。 安静跪坐在原地的槿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一阵恶寒。 “喂,”晴直接对自己的闺蜜吆喝着:“去帮我拿一下调教的小道具过来,就在柜子里。双头龙,电极片,跳蛋,口球。” “戚,”闺蜜不屑一笑,但还是起身去柜子里面翻找。边翻找边问:“你要润滑液吗。” “那个不用了。”晴看着自己身边的乖巧女孩,眼带笑:“咱小宝贝嘴巴就可以了。” “喏……”闺蜜将玩具哗啦啦的放在床上。晴的脸上都是噙不住的笑容,拿起双头龙小玩意儿,其中一边还是有很多颗粒状的小突起。 “小笨蛋,来润滑一下吧。先润滑没有颗粒的那边哦。”晴语气高高在上。 “遵命,姐姐。”槿时伸出双手,捧起了小玩具。 将其中一边缓缓的送入自己口中。 用小嘴和舌头不停的侍奉着。 小舌头灵巧的抚弄过玩具。 晴俯下身来,拿起被机器连接着的一个个小电极。 一左一右,分别贴在槿时双边小乳房的内侧。 同样的大腿内侧,鼠蹊地区也是贴上了两枚电极片。 正巧大腿上还有一个腿环,连接电极的小机器就被塞到大腿与腿环中。 晴下意识抚摸了一下小女仆丝袜勒肉的边缘。
繁重典雅的蕾丝花纹。 微微勒住腿肉,倒也十分诱人。 “姐姐大人,臣妾已经润滑好了一边。”槿时低声禀报,仿佛真的把自己带入了君王宫中的妃子。 “嗯,好的。”晴随手按下电极连接的开关。 一股轻微的电流传至槿时乳房和下半身。 她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晴接过了槿时手中的玩具。 将被佩戴的那一边,安置在自己的下体。 晴调笑似的,看着裸露在外的有颗粒的玩具。 “那就继续润滑这边吧。” “遵命。” 晴叉开两腿跪坐在床上。 槿时俯下身,自己几乎叠成了一个被压扁的z字。 她匍匐着,小心翼翼的张开小嘴,相比之前那边还大了一号的玩具,一点点吞入。 舌头小心翼翼的服务玩具。 那颗粒状的摩擦感,让口腔并不是太舒服。 晴伸出手,摸了摸槿时的秀发,目光中充满了温柔:“真乖呀,如果一直都能这么乖就好了。” 闺蜜不合时宜的声音传了过来:“没有人可能一直乖巧,如果一直乖巧,要么是装的,要么就是玩偶。” “你闭嘴。”晴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槿时默不作声,依然在不断的吮吸玩弄着小玩具。 晴的手指则是从头发一路下滑,缓缓的移动到槿时腰腹,上上下下的滑动着。 被别人摸着腰腹还是挺敏感的。
但是槿时尽可能的保持着臣服的姿势,没有动作。 也就润滑了一会儿,晴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两只手捏住女仆的小脸蛋。 接着将小玩具从她口中抽出。 残留的银白丝线连接着口腔和小玩具。 “小笨蛋,趴在床上。”晴命令道。 槿时立刻改变姿势,趴伏在床面上,双手向前伸交叠。 晴蹲下身子,看着小女仆娇小的肉臀。 先是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咿呀……”槿时很配合的喊出了声。晴又继续加重了几巴掌。 “呀啊……”娇喘声从小女仆的口中飞出。一下又一下。抽到屁股上都是红彤彤的掌印。甚至还冒着一丝丝热气。 “额啊……”槿时仅仅只是被打了一段时间屁股。 就感觉头晕乎乎的,面庞出现绯红。 控制不住的想要吐舌头。 闺蜜就坐在不远处,继续拿起了那一高脚酒杯,小小啄上一口红酒,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场淫戏。 晴拿出三个跳蛋,掰开小女仆薄薄的两瓣肉臀。 似乎有凉风吹拂,槿时下意识收缩了一下。 这些跳蛋都被打开开关,一个一个的按压进去。 “噫哦……”槿时下意识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但还是发出了比较柔弱的娇喘声。 “上半身立起来吧。”晴淡淡的吩咐道。 槿时握成拳的手臂,一点点支撑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爬起。 终于上半身挺立了起来。
双手交叉于小腹前。 晴又掏出了口球,还是鲜艳红色的。 她为自己的小女仆佩戴好。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小女仆穿白丝以及米色情趣内衣配红口球很好看。 “唔……”槿时从口球中发出一道无意义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表示抗拒还是娇喘。 晴继续维持着跪坐的姿势,在女仆身后,两个人的肉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槿时也是感觉到。 姐姐温暖的乳房,贴着自己的后背,还有那个小玩具,似乎在自己下身摩擦。 晴两只手各有各的动作,一只手在左乳房的乳头附近不停的画圈圈。 另一只手指顺着脖颈缓缓向下滑落,白皙纤细的手指摩擦过娇嫩的皮肤。 “唔……”槿时睫毛微垂,她的乳房还是小馒头那样小小的。 而且并没有什么过度开发。 玩弄乳首对于她来说也造不成什么敏感。 另一只手在腰腹部狠狠的掐弄了几下,槿时无助的颤抖了一下。 很是敏感。 乳房和大腿内侧的电极片早已开动,使得那些私密部位都有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菊穴内部的三个跳蛋也将粉嫩的肉壁给撑开。 此时一点点快感已经开始延伸,从菊穴延伸到四肢,甚至是整个身体。 晴的那只手还在继续下滑,指尖在丝袜勒肉的部位轻轻的戳弄了几下。 接着继续下滑。
温柔的抚摸过,被白丝包裹住的腿子,一直滑到脚底板。 还狠狠的挠弄了几下。 原来那只一直在玩弄乳首的手指。 小心翼翼的捻起,张开,摩擦。 指尖不断划过。 晴还念出了声:“轻拢慢捻抹复挑。” 槿时已经被快感弄得压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含住口球,紧闭着双眼。内心低低的接上下一句:“初为霓裳后六么。” 然后那沙发上的闺蜜又是噗嗤一声打断了这份奇怪的仪式感。 “咱们大美人怎么这么会了。古文借鉴真不错啊,啧啧啧,轻拢慢捻抹复挑。” 她还在啧啧称奇。晴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我就不相信你没这么做过,还有闭嘴,你是电灯泡。别打扰我们小妻妻二人的情趣。” “嗯,好好好。”闺蜜挥了挥手,又抿了一口红酒。 随口应承了下来。 晴的手法越来越熟练,槿时通红的脸庞已经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身体还在不断的颤抖。 “唔欧……唔唔唔……”她发出的呻吟中,仿佛有在祈求。晴趴伏在小女仆的耳畔,吐气如兰。 “小可爱,想不想要。” “唔嗯……”槿时觉得身体里仿佛有一股欲望的火,在熊熊燃烧,一点一点吞噬她的理智和耐心。 她努力闭上眼睛,想要压制这股欲望。 然而这个火焰却越烧越浓烈。
晴趴附在小女仆的耳畔:“那我来和你商量几件事吧,你答应了就给你哦。” “你真的愿意留下来,以后再也不跑了吗。同意你就上下点点头,不同意你就左右摇摇头。” “唔……”槿时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重重点了头。 “我想和你延长女仆协定,从一年延伸到三年如何?”晴循循善诱,仿佛是早就布置好了陷阱,只等待猎物上钩的成熟猎人。 槿时本想即刻点头,但还是下意识思考了一下。 然后发现外面的世界根本就没什么好留恋的。 除了应该要偶尔出去看看风景。 她本来就应该陪在姐姐大人身边。 “唔……”槿时轻轻的点了点头。 “可是啊……”姐姐喷吐出的气息,带有温热又清新的气息。 “咱们的小女仆迟疑了呢,所以姐姐我,还是需要好好观察一下,小女仆究竟是不是真心的。” “唔唔唔……”槿时无力的点点头,又使劲晃晃脑袋,仿佛是想要手舞足蹈的来表示自己内心。 只是现在的她,也就是一个被拘束的女仆小玩具罢了。 “咱们把契约延长到五年如何?”晴又延伸了契约的时限。 “唔……”槿时不再犹豫,迅速的点了点头。 “是真的吗?”晴的声音还在耳畔,持续引诱着。 槿时又一次狠狠的点了头。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晴俯下身,在小女仆的脖颈上吻了一下:“嗯,真乖。等咱们做完了之后就去续签协定吧。这次我还要附加一些条款,省得某个笨蛋不听话。” 槿时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只是将臀部向上倾斜了一点。 “唔……”睫毛要是轻轻的颤动了一下,这个举动是在祈求。 “真乖呀。”晴轻轻的捏了小女仆嫩滑的脸蛋。 将剩下的小玩具顶在小女仆的菊穴附近,仍然在四处游走,而不是即刻插入。 槿时感觉欲火上涌,她又变成了淫荡的小女仆。 想要被那个玩具狠狠的插入玩弄。 只可惜这东西就在身边,就在菊穴附近,却始终摩擦着,没有进入,可望而不可得。 晴终于也不做前戏了,小玩意直接挺弄,势如破竹的撑开了许多粉嫩肉壁。 甚至顶到里面的那几个小跳蛋。 后庭里面那敏感的快感,极速飞遍全身。 应该是触及到了敏感带。 “噫……”槿时昂起的头,眼角甚至分泌出一点点泪水。 晴也抱住自己的小女仆,狠狠的进进出出。 槿时也不知道是第几次被玩弄菊穴了,还是被弄得像是一个淫荡娃娃一样。 “呵,有意思。”闺蜜依然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场好戏。 一下又一下,进进出出,进进出出。 小玩具上的颗粒不断的摩擦着后庭,带来了无数的快感。 槿时眼睛已经被操的翻白。
被口球堵塞的嘴中,只能偶尔发出一阵无意义的:“唔,嗯……” 她很想吐出自己娇嫩的舌头,只可惜自己已经带上了口球。 而且还是一脸满足的阿黑颜模样。 乳头,大腿后庭都源源不断的传来各种快感,酥酥麻麻的电击感,进进出出摩擦敏感肉的快感。 槿时大脑早已经无法思考了。 身体也很自觉,主动的迎接着各种玩弄。 身下永远软趴趴的小玉竹甚至还是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直到槿时的小脑袋耷拉在一边,脑子仿佛已经被搅成了浆糊。 被抱在怀中,进出的速度已经很缓慢了。 但是还是让她的身体忍不住轻微的颤抖。 晴红彤彤的脸庞当然也很满足,还捏了捏自己小可爱的琼鼻。 又盯着白丝美腿看了一眼,本来还想舔弄一下。 但是晴似乎也累了,抱住小女仆躺在被褥上。 二人身下的双头龙都还没有解开。 还都在双方的体内。 晴看着自己迷迷糊糊,小女仆的脸蛋。 用手轻弄的抚弄了几下她的发丝,满脸温柔。 又在对方的额头亲上一口。 继续握住了小女仆的小手,十指相扣。 …… 浴室中雾气氤氲。 几个穿着泳装的女仆正在往浴池中倒着温水,晴舒适的躺在温水池中。 水面上还漂浮着各种各样的花瓣。 槿时同样也在这个水池中,只是以跪坐的方式。
还是跪坐挺腰双手交于胸前,左手握住右手手腕。 低头垂眸,睫毛修长。 温热的水池才堪堪浸没她的乳房底部。 “小槿时,你的自卑敏感全都源自于你缺爱。”晴依靠在泳池边缘,仰头望向天花板,淡淡的说道。 “可是我没有爱,没有亲情,没有友情,一无所有的玩意罢了。”槿时依旧低着头,平静的说道。 但是平静的话语中也蕴含了满满的不甘与无奈失落。 “我没有家。”槿时低着头自言自语。 “这里就是你的家啊。”晴淡淡一笑:“这里的女仆们都可以是你的家人。而我既是你的主人,也是你的姐姐。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啊。” 槿时低着头,轻声默念道:“家啊,家人吗,这里是我的家吗。” “那当然了,”晴挥了挥手吩咐道:“快点过来,坐到我腿上来。” “好,好的。”槿时小声应承。 却是以膝盖一点点的在水池中摩擦行走。 慢吞吞像只乌龟一样……至少比乌龟快一点终于来到了晴面前。 晴像小女仆从水中拉起,又安置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浴室内传来了一阵娇嗔的声音:“姐……” 第10章 明月皎皎 明月高悬,月光皎皎,清风拂过,树林沙沙作响。 槿时穿着冰丝吊带睡裙,踩着一双白色拖鞋。 站在四楼后阳台上。
听着潺潺的流水声,长长的睫毛轻微动了一下,在树木斑驳梭罗的影子下,还是有点点星光坠落于溪水中。 槿时轻轻念叨出了一句诗:春风又绿江南岸……后半句她却没说出口。 槿时忽然觉得有些想笑,她伸出左手捂住自己的脸,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悲凉。 现在是秋天,哪来的春风? 明月何时照我还……那我又该去哪啊? 我除了这里还有其他的家吗? 笑完之后,槿时觉得全身无力。 肩膀已靠在旁边的一根罗马柱上。 另一只还能活动的时候主动抚上罗马柱。 她是一个无力的少女,静静依靠在柱身上。 来这里也有两个月了,槿时甚至觉得有些倦了。 没有可以说话的人,不被允许触碰电子设备。 唯一可以解闷的就是和姐姐的欢愉。 她实在是太寂寞了。 而且姐姐总是说让她当小受妻……那何时才能真正给她这个名分呢? 好累啊,实在是太累了。 好困倦啊,实在是太困倦了。 她哪儿也不想去。 哪怕在这里再枯燥。 再寂寞,那也比外面的吃人世界要好很多。 她已经逃了两次了,一次逃一次求死。 现在她连逃离都已经倦了。 她现在已经不介意在爱欲中沉迷了。 不远处传来一个小女仆叽叽喳喳的声音:“琼琚姐姐,你最近听说了吗。听说有个男娘被京城大少包养了。
以后每日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乖乖挨操就好了,我好羡慕这种生活啊,如果自己也能碰上就好了。” 琼琚典雅又不失温柔的声音,很快也随着风传了过来:“这一点也不好,甚至比被金主包养还要恐怖。这样被有权有势的人当做宠物。没有自己的人格尊严。关在狗笼子里面没有自由。被打被虐也是常态,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洗澡上药都是恩赐。还要每天笑脸相迎叫一声主人,日日如此夜夜如此。富人们的玩法是平民们永远也想象不到的,他们还会持续给自己的小宠物打春药媚药,让小宠物永远保持在发情状态。各种药物的冲突会导致小宠物短寿,而且根本不可能主动脱离,人也总是喜新厌旧的,当所谓的主人玩腻之后,小宠物就会被直接抛弃,拖着伤病哭哭啼啼都还算好的,更多的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最重要的是,作为宠物或者奴隶,你根本不能触碰任何电子产品,没有手机,没有电脑,上不了网络,看不了小说,打不了游戏。什么也做不了。” “有这么恐怖的吗?别吓我。”小女仆一时间竟然也有些慌乱。 槿时依旧依靠在罗马柱上。 手指轻轻拂过被精心打磨的大理石柱身。 任由微风吹起她的裙摆,拂过面庞。 她现在又是什么呢? 不过是一个待遇相对好点的私人女仆,牢笼广阔的金丝雀罢了。
始终都得不到一个真真正正的名分。 她太眷恋,太渴求被爱了,明明知道像晴这样的,对于她来说高不可攀。 但还总是会抑制不住的去幻想。 风声又带着小女仆的声音传进了耳朵:“可是我看槿时小姐过得也挺幸福的啊,哪怕没有手机也过得还行。” 槿时收回了摸在柱身上的手,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无奈。 风声依旧带着琼琚的话语入耳:“首先,槿时小姐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绒布球,她还是一个拥有人格尊严的自然人。目前所有的服务也只是契约。其次晴姐姐和槿时小姐是旧时。而且晴姐姐和我们一样也都是mtf。她也不会太过难为其他mtf的。更何况,槿时小姐是作家。使用网络设备只会让她沉迷于各种娱乐当中,不能安心写作。这样子就变成鸽子了。身为读者,你能忍受鸽子吗。” 小女仆义愤填膺的声音传来:“肯定不能啊。” “那不就是了……” 后面的谈话内容是什么? 槿时已经不太在意了。 她揉了揉脑袋,看着天上的明月。 思路一时间飞扬出去。 她还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 看来以后要多多了解异质性爱了。 顺便温故一下戈夫曼的《污名:受损身份管理札记》,好好的去自我分析一下性别身体与权力吧。 波伏娃的书籍她也要去看了。
还有有构造主义心理学、机能主义心理学、行为主义心理学、格式塔心理学以及精神分析心理学和人本主义心理学…… 槿时依旧像个柔弱无力的少女,或者说本来就是如此。 哲学啊,她原本不怎么喜欢看,不过终究还是需要翻阅一下了。 其实她是更喜欢尼采,倒也不是真的了解尼采的哲学流派,而是因为一些句子,拿来卖弄做作正好可以满足她的文青病。 月儿弯弯,明月皎皎,星星闪闪,影儿绕绕。 槿时抬起修长的脖子,望向天幕中平静的云层。 仿佛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大姐姐。 初次见面的晴,就这样和她蹲在路边,笑着问她:“你好啊,我能够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吗。” 真是太美了,让年幼的她怦然心动。 在内心中烙下了一个深刻的烙印。 那个心里魂牵梦萦的角色,既是晴,又不是晴。 是年幼的她,心中对于美好的所有向往,都附加于记忆中这个女孩身上。 槿时抬起左手,仿佛想要触及那片难以触摸的人影。 轻轻说道:“我的爱人,你在哪。这片星河天幕之下,我好想你。” 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清亮女声:“你的爱人就在这里。不需要去想。” 槿时还在怔怔的望着天空,记忆中的形象缓缓散去,却又凝结到了自己的身边。 晴已经来到了槿时身边。
她穿着一身正式服装,白色衬衣,黑色长裤,胸前还搭配着一条小领带。 黑丝袜衬黑色高跟鞋更是显的她原本就体态修长的身体更加完美。 槿时垂下手,轻轻的倚靠在晴肩膀上。 小声说道:“姐姐……” “嗯……” 槿时又小声询问道:“姐,你今天去哪儿了。” 晴用满不在乎的语气回复:“哦,我家老头子叫我去公司一趟,本来不太想去的,最后还是去了。而且老头子还说我都二十七岁了,算是大龄剩女,应该找一个心仪的男人嫁了。” 听到这儿,槿时此处心头一紧。晴却是噗嗤一笑:“我告诉他,我喜欢的是像我这样的……而且我已经找到一个小女友了。” “是谁呀,”槿时有些好奇的发问,既有些失落,又有些怅然,以及对即将呼出口答案的恐惧。 “当然是在我身边的小可爱。”晴用着调笑的语气说道。 槿时忽然觉得内心有几分释然,但是却涌现出了更多的紧张:“姐姐,您别说笑了,您是千金,我是垃圾。” 晴伸出一只手,捏了捏身边人的小脸蛋:“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的小女友。” 槿时内心却没有多少欣喜,却是有着无尽的怅然,以及对自己身份的迷茫:“姐姐,我现在究竟是什么身份?” 晴微微一笑的说道:“你是我的小女仆啊。
” 槿时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内心的渴望:“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你的小妻子呢。” 晴假装左手握住下巴思考了一番,这才说道:“嗯……还差一些火候哦。” 槿时却忍不住吐槽:“到底差什么,是不是要整一个什么九转,还有半步……九转私人女仆,半步妻子,准妻子,伪妻子,普通,高级,巅峰,大圆满。” “呵,小笨蛋。”晴伸出手刮了刮小女仆的鼻梁:“你呀……这又不是玄幻小说世界,哪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玩意。” 槿时还是觉得内心空荡荡的,但是依靠在晴肩膀上的她,真的很像一个温柔有多愁的小娇妻。 她嘴唇轻微蠕动了一下:“姐姐,你为什么选择了我,”随后语气加重了一些。 “请,不要随便敷衍我……我想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被爱的资格。” 晴也望向了那平静的天幕,月亮已经躲藏到了云海中,若隐若现。 “首先,我喜欢小药娘。” “还有更多比我好比我优秀的小药娘啊。”槿时头低的更低了。 内心一种无缘无故的攀比心和羞愧,让她坐立难安。 晴伸出手,又捏了捏身边人的小脸蛋:“我讲话,不要插嘴。等我讲完了再说。” 缓缓吐出口中的一口浊气。晴目光垂下,望着附近的小树林。清风拂动之下,树叶沙沙作响,连带一片树影也开始斑驳。
“而且我和你都是文学少女,喜欢文学。虽然你第一次见面时期和我的对话有些生硬。但我还是觉得很有意思,而且哪怕你当时没有吃糖,我也大致能感觉到,你很有可能会回到跨性别这条路上……真的,我觉得你挺可爱的。又乖巧,而且来看上去很无助。真的,总是会让我升起一种占有欲。好想,好想把你给吃掉。” 晴缓了一口气,回过首,迎上身边人不解的目光。 “而且从小到大,我总感觉内心缺点什么,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我基本可以确定,你的内心可以与我互补。” 槿时还是小声询问了一句:“就这些吗。” 晴转过头来,捧起了对方的小脸蛋,盯着她晦暗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还有一些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基本上可以确定,你就是我喜欢的人。” 槿时长长的睫毛轻微抖动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番:“嗯……” 月亮从云海中走出,地面上的光亮被加重了几分。 初秋的夜空仿佛快要被斟满到溢出。 槿时依偎在晴的肩膀上,这是她的姐姐,她的主人,她的爱人。 她轻声的念出了一小句诗:“醉后不知天在水……” 这是梦吗? 如果是梦,就不要醒来吧。 晴也温和的念出了下一句:“满船清梦压星河。”同时伸出手,揽住了身边的女孩。
天空点点星光泼洒而下,温柔又娇羞的女孩,倚靠在更加高挑女孩怀中。 一切都是如梦似幻。 过了,好一会儿,晴才温和的说道:“走吧,我的邹小姐。” “呃,去哪……”槿时一脸迷茫。 “带你出去逛逛啊,你之前不是说希望我定期带你出去走走吗。”晴又温柔的捏了捏身边人的小脸蛋。 “而且我的车子都还停在门外呢。” 槿时这才回忆起来,自己之前根本没有听到汽车入库的声音,姐姐就已经走到她身边了。原来汽车是在门口吗? “哦,好的好的。”槿时点了点头,却像是一个蠢笨的娃娃。 晴这是目光斜斜的瞥了一眼槿时身上的真丝睡衣:“这件衣服你还是在家里穿吧,先给你换件衣服再出去。” 槿时行为动作都有些拘束,低着头,依旧保持着那副习惯性的动作:左手握住右手手腕贴合于小腹。 晴领着槿时来到了试衣间,琼琚站在二人身后,始终跟随着。 晴挑了一件白色蕾丝衬衫,配上还没到膝盖的牛仔半身裙,又挑选了一副轻薄的白丝裤袜。 槿时低着头,手指在不断的搓磨。 晴的声音响起:“琼琚,去把那双白色高跟凉鞋拿来,另外再拿几个小跳蛋过来吧。” 槿时一脸娇羞的说道:“姐……我是出去兜风,不是坐在车上受虐的。上次你带我出去,用跳蛋是真的难受。
” 晴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嗯,那跳蛋就不用拿了。” 琼琚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出门去寻找那双鞋子了。 晴又自己选了一套灰色半高领打底衫,牛仔长裤。 晴直接就坐在了一旁的沙发凳上,脱下高跟鞋,一件件解开自己的衣服和黑丝。 被汗水浸泡,以及在高跟鞋中穿着了一天的丝袜玉足。 槿时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不知道为什么,总想把它含在嘴里。 晴抬起眼眸,望向了槿时的目光:“怎么?你想尝尝吗……”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额……”槿时小心翼翼的咽了一口唾沫,她挺想的,哪还有什么羞耻心哦? 姐姐的丝袜腿,她都不知道舔过多少次了。 看着槿时依旧呆滞,晴叹了一口气:“那这双丝袜,就暂时不洗了。留着下次做爱的时候塞到你嘴里。” 槿时又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好……” 琼琚此时已经找到了那双高跟凉鞋,外加一双给晴准备的运动鞋和小短袜。 在门口敲了敲门就径直进入。 走到槿时面前,微微躬下身,同时将高跟凉鞋放在槿时身前地板上:“槿时小姐,您的鞋子。” 琼琚接着又走到了晴身前,重复了了一次刚刚的做法。槿时看了自己的高跟凉鞋一眼,这个跟也不算高,也就三四厘米左右,还好还好。 “你愣着干什么啊,快穿衣服。
都快九点了。”晴开始催促道。晴都差不多把衣服给换好了,槿时身上还是那套真丝睡衣。 “哦哦哦……”槿时这才反应过来…… 琼琚安静的将二人的换洗衣物折叠好,匆匆走出。 “哦,对了,我那双丝袜别洗,用收纳盒装起来。下次给咱们的小可爱用。” 槿时霎时间就羞红了脸。 全身服装终于换好,槿时脸上红晕依旧没有消散。 她低着头和晴一起走出了别墅。 车慢悠悠的开着。 槿时坐在后座,低着个头,手指头还在不断互相搓磨。 车辆悠悠的开着,槿时倚靠在车窗旁,窗户已经开了一点,随着车速还能吹进来一点凉风。 而且车上常备着几瓶饮料。 有阿萨姆,还有普通的冰露,橙汁,美年达,可口可乐…… 呆在安静又温馨的小车中,似乎窗外的那些影子以及咕咕的叫声,没那么可怕了。 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城郊,车子继续往前开着。 居然经过了槿时被人猥亵的路口。 “咿呀……”槿时捂住自己的眼睛,发出尖叫声。 “怎么了吗?小宝贝。”晴轻声的询问道。 她还在盯着前面的道路,不过似乎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别害怕了,上次那帮人都被我们打的屁滚尿流了,好了,咱们来听听歌吧。” 车子缓缓停在路边,晴纤细手指飞快的点击着汽车上那个小屏幕中的软件。
随着一阵淡淡的乐声从车中响起。 晴驱车离去。 连续播放了好几首。 现在,车内放的歌是《后来》。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消失在人海……有的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只是听到“有一个男孩曾经爱着那个女孩。”槿时眼皮狠狠的跳了跳,她忽然想眷恋一下那位男孩子。 随即这个想法就被内心彻底打压。 嘀咕了一句:“我才不要被那种人爱!” 往事本该如烟,随风散去,但是总有几缕,始终停留在原地。 晴通过内后视镜瞄了一眼坐在后座的小女仆,淡淡的问了一句:“在想什么呢……” “额,我在想我的初恋……”槿时小声的说道。 “你的初恋不是我吗?”晴随口问道。 “抱歉抱歉,是我口误……”槿时连连道歉,生怕引起姐姐的不满。 晴立即切换下一首歌,叹了一口气,这才缓缓的说道:“你还是忘不了他啊……” 是啊,终究是难以忘怀,毕竟可是谈了足足两年。 从心悦君兮到反目成仇。 哪怕曾经多数的温柔都是伪装出来的。 终究是一段难以忘却的回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车内只有音乐在播放。 槿时半张脸贴在小玻璃上,看着车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有着几分孤寂。 随着汽车终于停靠,晴抓起两瓶饮料,拉开车门,走了下来,又拉开后面的车门。
将一瓶饮料塞入槿时怀中,说道:“到了,咱们下来走走吧。” 槿时怀里揣着这瓶阿萨姆,始终低着个头,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女孩。 这是一片滨湖湿地公园。 不远处的广场上,大妈们依然还在跳着广场舞。 路上各种人影络绎不绝。 有青春期的恋人,带着孩子的老人,老夫老妻,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幸福的气息。 槿时更加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她小心的抱着晴手腕。 脑袋更是依靠在晴肩膀上。 两个人维持着一副恋人的模样,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命运是一个圈,我们就在里面跑,永远在跑,但怎么都跑不出去。 槿时忽然感觉到很悲凉,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姐姐,你说,跨性别能看到光明来临的那一天吗。很多人总是说,坚持着活下去,这只是黎明的前夜。可是为什么这个前夜是如此的漫长,一点光明也看不到。” “我也想为其他的跨性别开辟光明的道路,”晴的目光中有着些许的忧伤:“哪怕仅仅做到帮助一个是一个。” 两个人慢悠悠的走着,已经来到了湖边。 她们站立在河畔,双臂倚靠在木栏杆上。 湖边的夜风温柔的吹过槿时的白丝袜,内心激起丝丝荡漾。 槿时看着湖中自己的倒影,以及几条悠闲的鱼儿。
晴温和的说道:“在父权社会,女人是艺术品……商品……被人待价而沽,只有强势的男人才是人。” 槿时小声的询问:“那么非二元性别呢。” 传来的声音无比冷冽:“传统秩序中,根本就没有我们的与位置,”晴嗤笑一声随口说道:“违背公序良俗,公序就是多数人的秩序,良俗……现在依旧还是传统的父权秩序性别二元论那一套。主流的教育对幼小的孩子灌输的是歧视LGBT的观念,导致跨们在幼年时期就怀疑自己是不是“不正常”。真正需要的不是是否宣传。而是如何从孩童能明白的性知识中抹去歧视的部分。” 晴的声音依然温和:“小槿时,你知道吗。等性别平权真正实现的那天,跨性别将不再受关注,因为尊重与理解已自然融于观念。到那天,“跨性别”的框架也随之解体,显露出的是每个独特而又互相平等,真实生活着的人。” 槿时抬头望向星空,宇宙的尺度是如此的漫长,人类的生命也不过是仅仅的一瞬间。 可是人类为什么还要把短短的生命,用在仇恨与歧视的消耗上。 或许光明还要很久远,长路漫漫。 但是她也想看到那一天。 天空中有点点的光明闪烁,那是一架飞机。 槿时看着飞上夜空的飞机,心里却在想着:自己的人生,以后也能像这飞机一样,鲲鹏展翅吗?
星夜漫漫,七月流火,大火星西行,但是隐约还能听见蝉鸣阵阵。 槿时知道,在古典文化中,蝉鸣代表着死亡与新生。 生命的不朽与延续,她想一代又一代的跨性别,总会有人能够看到那一天的吧。 两个人一路无言,漫步在河畔,到处散步的行人也越发的稀少,夜空深沉。 当晴驱车带着槿时返回别墅的时候。 槿时已经沉沉睡去。 依靠在车座上,呼吸均匀,偶尔还能吹动一丝丝额前的秀发。 像是一个精致的睡美人。 晴以公主抱将其抱起,隐约还能听见槿时梦中的呓语:“姐姐,不要离开我……”眼角似乎还有晶莹的泪痕。 晴温柔的用手指抚去眼泪。 我的爱人啊……这次你再也不会走远了吧…… 第11章 纯白花嫁 微薄的亮光透过繁冗花纹的玻璃照进寝房。 “小笨蛋,起床了。”槿时此时还在床上呼呼大睡,耳畔忽然传来一阵悦耳的女声。 “唔……”槿时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没有应答。 “快点起床,太阳晒屁股了。”那个声音继续温和的说道。 但半睡半醒中的槿时,下意识把被子蒙在自己头上。 一股大力强行把被子掀开,按住在床上的小女仆,强行将其翻个身,一巴掌重重拍打在她屁股上。 “咿呀……”臀部火辣辣的疼痛感。 槿时一瞬间就从睡梦中醒来,不满的看向四周。
但是当发现穿着睡衣的晴就站在床边时。 原本气势汹汹的起床气,顿时萎靡。 “姐姐,你干嘛啊……”槿时撑着惺忪的睡眼,皱起眉头,不满的说道。晴背着光,双手叉腰,淡淡的说道:“给你订的花嫁到了……” “花嫁……婚纱吗……订这个干什么……”槿时又皱了皱眉头,表示出不解。 她和晴之间的关系很特殊,既是主仆之间的契约关系,又有恋人之间的暧昧关系。 婚纱代表着女孩子人生中重要的时刻与爱情的纯净,代表着爱恋的修成正果。 但,她想要成为晴的小妻子是遥遥无期。 晴也开始了解释:“我上次跟你说过,要让你试一下花嫁婚纱的……你不是答应了吗!” “哦哦哦……”槿时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乱糟糟的,只能点头应承。迷迷糊糊的起床,叠被,穿衣,洗漱,吃饭。槿时到现在还没清醒过来。 “走吧,咱们先去洗浴室,把你洗的香喷喷的……”晴拉起小女仆的手臂,自顾自的说道。 “额……姐姐,今天你要穿什么吗。”槿时忍不住询问道。 “我吗?”晴扬了扬眉毛,巧笑倩兮:“我也有专门的礼服,等一下和你一起来拍一些照片。” 当看到摆放好的灌肠工具,以及已经等候在此的女仆们时,槿时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了。
灌肠,搓洗全身,烘干秀发…… 槿时在衣帽间看到了自己要穿戴的纱裙:纯白色的抹胸蕾丝长裙。 同样的她也看到了晴姐姐会穿着的礼服:黑色长袖连衣裙。 女仆们先是为赤身裸体的槿时和晴,精心修剪并打磨了一下指甲,涂上护甲油。 这才开始服侍着两人穿上衣裙。 白色吊带袜套上玉足,包裹住细瘦的腿部,更显得腿型修长。 披上裙尾近乎垂于地面的蕾丝抹胸长裙,裸露在外的整个香肩都凉飕飕的,最后还佩戴上了一双长过手肘的白色蕾丝长手套。 坐上梳妆台,女仆们又盘起了槿时的秀发,并为她画了一个淡妆。 最后再为其披上头纱。 槿时呆滞的看着镜中穿着白纱的人影,轻轻舔了舔唇角甜甜的口脂。 温婉可人的小新娘,眼中仿佛有秋波在流转。 她也没想到自己能有这样的一天,能够穿上婚纱,做一个漂漂亮亮的小新娘。 哪怕只是试穿,不是正式婚礼,那也很满足了。 另一边,晴也已经打扮好了,穿着黑色礼服裙的她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上位者气息,正主动走了过来,伸出手微微躬身,用极其温和的语气说道:“我亲爱的邹槿时小姐,咱们去拍照片吧。” 槿时按耐住激动的心情,伸出了佩戴着手套的手,晴还很有情趣的在手背吻了一下。 如果,这是正式的婚礼该多好啊。
槿时暗中想着,恍惚间竟有着一瞬间的失落。 二人手挽着手,手臂贴合在一起,真的就像一对新婚的璧人,娇小可人的小新娘和英姿飒爽的大新娘。 更是有擅长拍摄的小女仆拿着专业的相机。 二人花园中摆了很多个姿势。 有依偎的,还有举高高的。 “飞喽。”槿时被抱在怀中,喜悦的喊道。 当所有的照片都被拍摄妥当,大半个上午已经过去了,二人坐在花园草坪中铺设的防水露营布上。 槿时穿着蓬蓬的纱裙,需要小心翼翼的坐着。 她小脑袋依偎在晴肩膀上,小声的说着自己的梦想: “姐姐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渴望是天生的女孩子,做一个贤惠的小妻子,甚至是温柔的母亲。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普通女生,哪怕是传统男性凝视下的贤妻良母。我自己只是一个弱受,一直都渴望能成为一个温婉的的小妻子。但是自己很可能连做一个温柔的小妻子都做不好。” 身边女孩眼角仿佛有泪水划过,晴搂住她的肩膀,用手掌拍打轻轻的安慰着。 “个人空间与社会空间虽然有交集,但也并不完全交融。在社会空间,因为传统文化以及种种道德顾虑,我们的身份认同会有些难办,只能通过外表打扮对应相应的社会性别。但是,” 晴的语气陡然加重:“在我这里,你就是一个真正的女孩。
” 槿时忽然抬起头,好在这个妆容是防水的,没有花,反而更加显得性感妩媚,她小声的说道:“姐姐,今天能不能让我当一天您的小妻子呢?” 晴也转过头来,看着对方那一对有些晦暗,但是仍有闪烁于渴望的眼睛,微微一笑:“好啊,我亲爱的小妻子……” 接着晴用手撑住地面缓缓站起,又一次坏笑着抱起了槿时,用打趣的语气说道:“既然是小妻子,那我们现在就去洞房喽。” “呀,姐姐,讨厌……”被怀抱着的槿时娇嗔着,还用小拳头轻轻的捶了一下晴胸口。 晴却是笑靥如花。 穿着婚纱入洞房吗,以小妻子,新娘子的身份,来一场伴侣之间的做爱。 在寝房中,槿时乖巧的坐在床边,双手交叠于小腹,洁白的纱裙配上雪白的皮肤,像是一个精致的仿真玩偶。 晴也坐在床边,吹着口哨,有着难得的清闲。 还有几个进进出出忙碌的小女仆,正在准备着各种各样的玩具:口球,手指粗细的尼龙绳,尿道棒,手铐,脚铐,带铃铛的乳头夹,跳蛋,穿戴式双头龙…… “槿时小姐,请到我们这边来。”站在房间中央的几个小女仆主动开口。 槿时文静的走下床,来到了几位女仆身边。 有两位女仆辅助她脱衣,纱裙被脱下,其中一位女仆小心翼翼的折叠好,用其中一面透明的礼盒封装好。
头纱,手套,还有吊带袜都还在穿着在身上,不过这些主要都是为了接下来的情趣,所以就没有被一并摘除。 “只用捆上半身就好了。”晴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槿时主动将双手背负到身后,女仆们先是俯下身,握住她那白嫩的小玉竹,一点一点的将尿道棒给插入。 哪怕已经被这个小玩意给开垦过很多次,但槿时还是觉得很刺激,自己下半身那里胀胀的感觉。 终于,女仆们拿起绳子在她身上捆捆绕绕,将其上半身缠绕的紧密无比。 正欲为其佩戴上口球的时候,晴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只是近了一些:“口球就暂时不用了吧。” 此时晴也已经走了过来,脱去外衣,全身上下只剩下文胸。 她再拿起一旁的穿戴式双头龙,为自己佩戴好。 一旁被绳子绑好的美人,就静静站在原地,长长的睫毛轻轻垂下。 “走吧,我亲爱的小妻子……”晴拿起一些小道具,揽过对方的肩膀,带着槿时走回床边。 在二人走回床沿的同时,那些个女仆大多已经告退,只剩下一个女仆留在房间中,正在摆弄着摄影机。 晴放松的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双腿垂在床沿。 被捆绑好的槿时,依然文静的站在晴面前,一动不动,等候着指示。 “坐到我的腿上来吧,我的小妻子……”晴。 指了指自己的大腿,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
槿时温顺的走到了晴身边,侧坐在其的大腿上。 晴也伸手揽住对方的肩膀,俯下身,先是在锁骨处,轻轻的亲吻了一下。 晴又伸出了食指,在槿时红嫩的唇瓣上轻轻点了一下。 手指滑过脸颊,划过颈脖,划过被细绳勒的凸起的娇嫩皮肤,在乳房处绕了好几个圈圈,又轻轻掐了一下娇小的乳头。 继续往下,温柔的指腹抚摸着腰腹,缓缓的滑向鼠蹊,那里又有绳子穿行而过。 晴还轻轻把玩了一下那娇嫩的小玉竹,轻轻的撸动了几下,甚至能感觉到尿道棒的那些珠子颗粒。 自从下面的两颗小玩意被切除之后,这里早就成了摆件。 被人玩弄敏感部位,槿时也不自觉的发出了呻吟:“噫呦……”手指没有继续下滑,反而是一路上滑,再度经过了腰腹,乳房,乳头,颈脖后,又回到了唇瓣。 末了,又是在红唇中轻轻的点了一下。 晴又俯下身,在脖颈处和锁骨处都轻轻的啃咬了一下。 另外一只手掌也在小妻子的身上游走着。 “呃……”场景中氤氲着淫乱的气息,槿时感觉有些情迷意乱,身体越发敏感,脸庞也逐渐从娇嫩的粉色变成了熟透的苹果。 “呼……呵……”槿时吐着情欲的气息,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渴望着性行为。 此时此刻的晴,却忽然将人翻了一个面,让槿时趴附在自己的大腿上。
“啪……”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响起。圆润q弹的臀部被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色掌印。 “咿……”槿时娇喘着,疼痛感在原先上涌的情欲加持下,竟然变成了一种独特的快感。 晴又是重重的一巴掌下去,槿时又开始了娇喘,一掌又一掌下去,原先还有一些羞耻的她,开始主动接纳这种疼痛与情欲,像是个发情的小荡妇,放浪的吟叫着。 巴掌有如雨点一般落下,浑圆挺翘的蜜桃臀上布满了鲜红的巴掌印。 槿时对这种疼痛刺激产生的快感冲昏了头脑。 双眼翻白,秀口微张,小香舌带着一些唾液从口腔中滑出。 半透明的粘稠唾液又滴落在地上。 “呃……”槿时已经说不出话语,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展现着淫荡的样子。 晴却放缓了打屁股的速率,又将怀中的美人再度翻了个面,让其坐在自己大腿上,再抱在怀里。 上半身的重力压制着臀部,伤痕累累的两瓣臀,哪怕是坐在别人大腿上,也痛苦不已。 槿时不自觉的蹙起了秀眉,面部表情因为疼痛也有些扭曲。 晴温柔的将其揽在怀中,又一次俯下头,吻上了她的唇,四片唇瓣合一,灵巧的小舌头冲进了被玩坏美人的口腔中,四处挑衅。 晴的小舌头在槿时口腔中不断搅动着。 对方的小舌头由于主人被玩坏,只能下意识的抵抗。
却无时无刻都处在被挑逗的环境。 在这情迷意乱的场景下,槿时的意识总算是恢复了一点。 但是身体的本能还是感觉到有异物在入侵口腔,有东西在自己身上抚摸。 槿时已经发情的身体,本能想要主动伸出双手去揽上那个人的脖子。 这才想起自己早已被捆绑好,上半身动弹不得。 只剩下手指指尖还在不断的扭动。 同样的,被白丝衬托的那双美腿也在轻轻摆动。 情欲一阵高过一阵。 直到二人的红唇再度分离。 因为长时间的接吻加上身体快感的高潮,有些呼吸困难的槿时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晴眼疾手快,迅速拿过床边的那两枚带铃铛的小乳夹,夹上娇嫩的小乳房。 在使用过程中,小铃铛还在叮当作响。 “给……我……”喘息间,槿时的话语也是断断续续。 晴稳稳抱住自己的小妻子,翻身下床,将小妻子的上半身安置在床上。 还贴心的将一旁的靠枕拿过来,垫在小妻子颈脖上。 “唔嗯……” 晴将小妻子两条丝袜美腿强行掰开,轻轻握住一只脚腕。 那灵巧的脚趾头就像是珍珠一样,还在扭动个不停。 晴首先含住了最大的那一颗,用贝齿轻轻的啃咬摩擦,又用灵巧的小舌头去挑逗着。 “噫呀……” 剩余几颗还没被含进口中的珍珠脚趾头,纷纷扭动着。
“我想要姐姐操我……狠狠的操我后面……不需要怜惜我……我想要做姐姐一辈子的小妻子。”槿时强撑着较为清醒的意志,主动说出了最放荡,淫荡不堪的话语。 “你确定要当我一辈子的小妻子吗?”晴轻轻的询问,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窃喜。 “嗯……”槿时的话语,甚至带上了几分哭腔:“我愿意,愿意做姐姐一辈子的小妻子……求求姐姐……现在来操我后面吧。” 说罢,槿时那通红的臀部,依然不安分的扭动了起来。 同样的乳夹铃铛叮叮叮作响。 一切的欲望都已经到了最高点,就像洪水已经蔓延到了堤坝的顶缘,只需要等待一个契机就可以汹涌而出。 “小宝贝……真乖。”晴俯下身,在槿时脸庞上,很温柔的亲上一口。 “记住哦,要当我一辈子的小妻子……” “姐姐……”槿时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臀部在不断的互相挤压,摩擦着肛肉,作为全身快感真正的触发器。 在无比渴求着性欲的恩赐。 同样的小菊穴也在像呼吸一样不断的努力伸缩,内部甚至开始冒着晶莹的水光。 看来甚至都不需要润滑了呢,晴也发现了这般淫靡的场景,却只是轻轻的笑了几下,握住两条还在勉强踢蹬的白丝小腿。
晴终于把下面的那个双头龙顶到了小菊穴附近,轻轻的摩擦,却不紧不慢,像是猎手对于猎物的挑逗。 “姐姐……求你快点让它进来吧。求求你了。”槿时还剩下为数不多的理性在喊叫,但身体更多的则是对欲望的追求。 “啧……真是一个淫荡的小娃娃。”晴啧啧作响。 “嗯……我就是淫荡的小娃娃……求求你了……姐姐,求求你了,插进来吧……”此时此刻的槿时,试图活动自己的脑袋你手指。 脸颊依旧通红,对于性欲以及被抽插的渴望,却是空前的强烈。 脑海中仿佛只剩下性欲了。 “嗯……那我要进来了。”晴轻轻的顶住穴门口,一点一点的推进。 “啊……”槿时舒服的立即呻吟起来,身体里所有积存的欲望,在这一刻终于被打开,那欲望的洪水,决堤了。 双头龙的橡胶摸索着抽插着,在菊穴内横冲直撞,撑开不知道多少内壁。 那鲜红软嫩的肛肉,却主动的包裹着,迎合着,挤压着双头龙。 “噫……”身体内部的那个敏感点被外物触碰,槿时瞬间又抖了一下。 双头龙狠狠的进入,退出,抽插,无穷无尽的快感笼罩着槿时,几乎把她变成纯粹的性欲之奴隶。 槿时在床上主动的扭着腰肢,用身躯一点点去迎合那种性快感。 一下又一下,那延绵不绝的快感,是姐姐对槿时最大的恩赐。
菊穴内进进出出。 槿时同样张口,轻轻吐着舌头,一丝丝口涎,从嘴角划下,划过脖颈,滴落在床上。 眼角流下了晶莹的泪水,不知道是快感还是幸福或者什么…… 床单以及头纱已经被泪水和唾液打湿了一小片。 槿时也不记得自己被操了多久,她只知道这是真的很幸福,稍微恢复了一点思维的她。 现在更加渴望着做姐姐的小妻子了。 既能被姐姐在心理上宠爱,又能被在肉体上恩赐。 “啵……”可能是因为气压的原因,小玩具从菊穴中抽出时,发出一阵声响,还带出了一些水珠,原本狠狠的吸附容纳小玩具的肛肉,没了吸附的物品,也开始一开一合。 “嗯?…”槿时艰难的抬起头来,虽然性快感也已经如潮水一般褪去,但是余味依旧在身体中缭绕,身体中含有存续的快感,她沉默不言。 晴一个翻身上床,摘下她的头纱放在床头柜。 将其调整好睡姿,却并没有解开身上的束缚,而是继续将其抱在怀中。 “我亲爱的小妻子……欢愉已经结束了哦。”晴怜爱似的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槿时也像一个温顺的小狗一样主动的蹭着对方逗弄的手掌。 被怀抱着,穿着婚纱,被自己心爱的人,被自己心中皎皎的白月光,抱在怀中,像是一个真正的新娘子,让她无比幸福。
我的爱人,我的姐姐,希望你永远也不要离开我。 …… 几日后,槿时穿着真丝睡裙坐在床边,看着那厚厚一沓的照片,全都是自己各种淫乱的姿势。 喃喃自语:“为什么都是我的照片,我有那么淫荡吗……” 她却是忘了自己曾经在床上比妓女还要凶狠的索取,无比快乐的叫床。 晴将对方手上的那一叠照片拿回,似笑非笑的说道:“小笨蛋,真可爱啊,以后这些照片全都挂到墙上去好了。这样子咱们的小笨蛋,以后每天都能看得到了。” “噫哟,姐姐你好坏呀……”槿时下意识捂住羞红的脸,内心却怦怦跳个不停。 番外:特别篇:禁忌之爱 “嗯~”晴躺在柔软的床上,肆意的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起。 窗外雪花飘洒,大地银装素裹。 晴转过身来看着自己身边的小宠物。 小宠物佩戴着眼罩口球,还在沉睡中。 她四肢都已经被完全截断,只剩下短短的一小部分。 脖颈以下部分被黑色乳胶衣紧紧包裹住。 下面那个小玩意终于经过手术,完全变成了女孩子的模样。 前后两个洞都已经被按摩棒给充满。 晴用纤手抚摸着小宠物的秀发,为小宠物把被子掖好。 起身下床,取过已经叠好的衣物换上,去洗手间洗漱了一番。 待到晴洗浴完毕,折返卧室,小宠物还在沉睡中。
晴轻轻拍打着小宠物的背部,温柔的语气说道:“宝贝,该起床了。” 在睡梦中的宠物肢体抽搐扭动,头部轻微的动了一下。 晴把小宠物抱在怀中,摘下了她的口球与眼罩。 口球与嘴唇的分离又带出了不少涎水,晴用手帕为小宠物擦了擦。 小宠物睁开眼睛,灰蒙蒙的瞳孔四处摆动着,见看不见丝毫,她的双眼早就“被”看不见了。 她下意识的把残肢向前伸了伸,小声的呢喃着:“姐姐。” “我在的,宝贝,”晴温柔的拍打着宠物的背部,小宠物的唇瓣动了动,却再也没有发话。 晴安抚了小宠物,一会之后又把她放在了床上。 小宠物明显有了一些慌乱,发出沙哑的呼唤:“姐姐……” 晴走到柜子前,取出了一盒采耳工具。 几步折返回来,打开了床头灯后。 用手抚摸着小宠物的额头安抚她:“宝贝,我还在的。你待会不要动,我要帮你清理一下耳朵。” 被安抚后的小宠物终于不再害怕颤抖,微微点了点头,安静的躺在床上。 确定小宠物已经接收到消息后,晴动手将小宠物摆放成侧躺的姿势。 蹲在床边,借着光亮按住小宠物的耳朵,用掏耳勺极其轻柔的去釆挖着,再用一根鹅毛棒去清洁耳道。 小宠物安静的躺着,只有均匀的呼吸。 哪怕过程中有一些痛感,却也依然保持着温顺的模样。
“好了,宝贝。”晴用纸巾擦拭了一番工具,整齐重新放回盒子中。 俯下身,在小宠物的额头上,留下一吻。 接着将宠物从床上抱起,小宠物的嘴唇又动了动,还没有开口询问。 晴已经替她做出了解答:“宝贝,现在你要去擦洗一下身子了。” 小宠物听闻后什么动作也没有,就安静的躺在晴怀里,她都已经变成了一只人彘,早已经接受了命运开出的条件,甚至连主动说话都已经没多少欲望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还算不算一个人。 客厅中有几个女仆来来往往,琼琚穿着女仆装,双手合于小腹,看着晴,微微躬身说道:“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嗯,我知道了。”晴只是点了点头,抱住怀中轻盈的小宠物,快步走向洗浴室。 琼琚看着被抱住的小宠物,轻轻叹息一声,目光中带有丝丝的怜悯。 浴室中因为之前的洗浴,还有一些雾气在氤氲。 晴剥开小宠物身上的胶衣,再取出下面的那两根小棍棍,用手在小宠物的背上抹了一把,有闷热的汗湿感。 “嗯。”小宠物下意识闷哼一声。 晴用干毛巾简单的为小宠物擦拭了一遍,一手抱住小宠物的腰部。 一手把花洒放进地上的一个大浴盆。 打开花洒开关,调节温度,用手不断的去试探浴盆的温度,以期达到最佳的水准。
确定水温合适之后,晴迅速把花洒开关关掉,把小宠物放入浴盆,再用温暖的湿毛巾为小宠物不断的擦拭着,洗去她身上的污浊。 小宠物还是下意识睁着她那双灰蒙蒙的眼睛,哪怕从来都看不见。 包括私密处擦洗了一遍又一遍,在确保小宠物身上已经被清洗干净了之后。 晴一手沥干毛巾,再用半干不干的湿毛巾悉心为小宠物擦去身上水珠。 然后取来一条浴巾为小宠物再度擦洗。 虽然一个人做这么多事情过于麻烦,但是晴乐在其中。 比起一个生活可以自理,但是随时都有可能逃跑的私人女仆,她宁愿要一个时刻都被悉心照料的残废宠物。 被清洗过后的小宠物浑身上下干爽无比,晴又把小宠物抱起,来到洗漱台前。 温柔的呼唤并拍打小宠物的背部:“宝贝张嘴,要漱口了。” 小宠物僵硬的扭动了一下颈部,乖巧的张开嘴。一切都静悄悄的,只有牙刷带着牙膏摩擦牙齿的刷刷声。 “宝贝,吞一口水,不要咽下去。” “好了宝贝,可以把水吐出来了。” “宝贝真乖啊。” 小宠物依旧思维呆滞,就像一台编程过的机器,除了对于语气中指令进行动作。 再没有多少反应。
晴怜爱的摸了摸小宠物的头部,用毛巾为小宠物擦去脸上的污浊,又将其抱到房间里,换上一身按照小宠物现在的体型定制的连体衣。 接着将小宠物抱起,向餐厅走去。 “宝贝,今天是你的生日哦!” “生日,冬天了吗。”小宠物只是僵硬的扭转了一下颈部,愣了片刻,随后又蜷缩在晴怀里。生不生日对她来说还有必要吗?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在一年四季都开着空调的别墅里,连时间的流逝也难以感知。 甚至都不知道,这是晴除了山林别墅另外的住所。 此时的啨,已经在敞亮的餐厅中专属于自己的餐桌前坐下。 桌上已经摆好了食物,主要有燕麦粥,鸡肉卷,荷包蛋,肉排,温橙汁。 琼琚温顺地站在晴身侧,随时等候命令。 晴用勺子轻轻搅拌着瓷碗中的燕麦粥,小酌一口。 再拿起桌上的食物,撕下一小块,送到小宠物的嘴边,轻声说道:“宝贝张嘴,这是你喜欢吃的鸡肉卷哦。” 小宠物茫然的晃了晃脑袋,下意识张口,小块的鸡肉卷已经贴近她的唇齿,主动吞服,在口腔中细细的咀嚼。 晴就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小宠物缓慢的吞咽。 然后再撕下一块鸡肉卷递在小宠物的唇边。 “宝贝,来喝果汁,要小心点哦。”啨。 一手抱着小宠物的腰部,一手拿着玻璃杯,脸上是洋溢的笑意。
如此反复,消耗了长久的时间。 在给小宠物投喂时,晴还是抽出时间给自己垫了垫肚子,总算是在食物变凉之前吃完了。 末了,取过餐桌上的抽纸,先给小宠物擦了擦嘴巴,再为自己擦嘴。 晴摸了摸小宠物较为圆滚的肚皮。 将其抱起,折返回卧室中,将小宠物安置在婴儿车中,接着又取过两个按摩棒,调整为轻度档,送入小宠物的下体。 “呜……”小宠物下意识颤抖。 晴。 又给小宠物的耳廓中塞入无线耳机。 轻轻拍了拍小宠物的脑袋:“宝贝,你就在这里玩吧,不过你放心,我在房间里的。” 言毕,晴来到电脑桌前坐下,批阅公司的各种文件。 “呜嗯嗯。”耳机里并没有播放淫秽的内容,只是普通的歌曲。 但是因为丧失多种感觉之后,身体的触感变大,那里传来的快感也更加让宠物发狂。 她实在没有耐心去听歌曲。 小宠物在婴儿床中下意识的原地扭动着,就像是一条蠕虫一样。 时间应该过了很久,哪怕下体的按摩棒还在不知疲倦的运作,小宠物也已经进入半睡半醒的状态。 偶尔会发出一两句梦呓。 “姐姐,我没有疯,我就是想被削成人棍变成彻头彻尾的宠物。” “姐姐,求求你了,我不想被做成人棍,我会很乖的,我以后再也不会逃跑了。
” “好痛好痛好痛,我的手到哪去了,为什么感觉不到我的手了。” “为什么我看不见了,姐姐,姐姐,你在哪里。” “呜哇哇哇……” 那之后的小宠物愈发的沉默寡言。 墨黑色的天幕垂下,窗外星光闪烁,凭借着微弱的月光星光,隐约还能看见地上微弱的积雪。 晴合上电脑,打了个呵欠,伸了一个懒腰,从座椅上站起,走回到婴儿床边,小心翼翼的把小宠物抱起,就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小宠物从沉睡中缓缓醒来,依然在呢喃:“姐姐。”这双手的温暖触感,也只有晴了。 晴小声的嘀咕着:“宝贝,我们已经好久没有爱爱了呢,正好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就再来做一次吧。” “嗯……姐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小宠物朦朦胧胧的说道。 接着晴把小宠物抱回了床上,为其脱去紧身衣,指腹划过柔嫩的皮肤,还是能感觉到些许汗意,不过也无所谓,大不了明天让琼琚把床单换了。 晴先为小宠物掖了掖被子,防止其着凉。 接着取出一系列道具。 还是双头龙和一串拉珠,涂抹好润滑液后,那经过无数时间摧残变得红肿不堪的菊穴,又被迫容纳拉珠。 晴靠坐在床头,腰部也枕着一个靠枕,身下佩戴着双头龙,捧住小宠物的腋处,将其小穴一点一点的向自己下身的双头龙安放。 “呜嗯。
”小宠物无力的高抬脖颈,睁大双眼,她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惹人怜惜,晴取过眼罩,为小宠物带上,正所谓眼不见为净。 晴捧着小宠物,让她在自己下体处上上下下。 其实私处直上直下并没什么快感。 晴只是把身体被充满当成一个添头。 她主要是欣赏小宠物的各种美妙呻吟,这是最能激起她性欲的地方。 要说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那大概就是被做成人彘后的小宠物,基本上做爱时都不会浪叫了,只会偶尔发出一两句不痛不痒的呻吟。 人棍百合小说太少,而且那些作者描写的一点也不符合实际,明显还没有自己原来和小宠物的做爱方式有快感。 晴甚至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没看到正确的人棍百合小说。 现在的小宠物对她既有眷恋依恋,又带有了一丝丝恐惧。 反正,小宠物是不可能逃出去了,她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和小宠物倾诉爱意,陪伴小宠物到天长地久。 “呼……”晴吐出一口浊气,将小宠物从双头龙上抱起,开始收拾晚间的残局。 再将小宠物抱在怀中入睡。 午夜时分,小宠物猛然惊醒,她的身体被晴双臂紧紧箍住,当然她也分辨不清白天黑,只是下意识的挣扎颤抖着。 又是噩梦,一如既往的噩梦。 从肢体被切取后的噩梦。 “宝贝,怎么了?大晚上的?”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小宠物有些出神,正在为自己组织语言。 她一直以来都很自卑,也有很强的倾诉欲,直到被彻头彻尾做成一只人彘。 早期每天疼的睡不着,每一次清创换药都快让精神崩溃。 午夜从噩梦中醒来,还是习惯性的用不存在的幻肢,然后不得不接受冰冷的现实。 再也不能看书阅读接受外界信息,再也不能行走。 她的情感也逐渐的钝化,意识也仅专注于一天当中极少数时间被人宠爱的快感。 小宠物浑浑噩噩的大脑,终于动了起来,她思考着。 但是脑海中却反复充斥着自己给自己的心理暗示:“我就是神经病,我是傻逼,我是人妖,我是三,我是情妇,我是垃圾东西。” 她撇了撇嘴角,是啊,自己从来都不是人,以前的自己,也只是个类似于人类的怪物。 至于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一件需要进食排泄清洗处理性欲的艺术品,供姐姐消遣的宠物罢了。 她已经锈蚀的脑海不断运转,开口询问:“姐姐,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你会怎么处理我呢?” 晴依旧一脸温柔,只是小宠物不可能看见。晴轻声的说道:“怎么会呢?我说过会一直养着我的小宠物。
” 但是小宠物还是开口,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的传来,冲击在二人的内心: “可是,姐姐,人的容貌是留不住的,哪怕打再多的羊胎素,肉毒杆菌,人也始终是会变老的。我现在才二十来岁,可是如果有一天我到了四十多岁呢?皮肤松弛,骨骼严重老化。变成一个丑八怪,姐姐还会爱我吗?弥子瑕和卫君游玩,给君王吃自己吃过一口的桃子,卫君非常高兴,待到他年老色衰,这又成了他的罪证。姐姐,人的心是会变的,我什么也确定不了。如果姐姐喜欢的是年轻漂亮的我,那么姐姐完全可以在我还年轻靓丽的时候,杀了我,把我做成标本。变成一个真正的艺术品,这样子我就能一直陪伴在姐姐身边。” 自己是怎么想的,小宠物自己也不知道,因为她早已疯了。 晴沉默着,好一会儿才用低哑的音调回复:“以后的事情等以后再说吧,宝贝,我们要活在当下。” 小宠物被抱在怀中,脑海中此时却汹涌无比,怎么也无法入睡。 槿时猛的从床上坐起,依旧漆黑一片,不过窗外还有星光,隐约可以看见部分,还好还好,她还没瞎,伸手摸了摸脸蛋,很好,手也还在。 下意识想要把搭在自己腹部的手臂放开。 槿时近乎弹起,一下子就滚到了床边,惊恐的看着床边的大美人。 究竟是梦吗? 为什么这么真实?
“唔嗯。”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窗外点点的星光,不满的嘀咕着:“小笨蛋,你又怎么了?” 槿时只是缩在床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又做噩梦了?”晴想要伸手安抚小女仆。槿时就下意识缩住脖颈,四肢环抱在一起眼。看向晴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是关于我的噩梦吧?”晴脑海中迅速分析小宠物的举止,得出了结论:“说说吧,我不会责怪你的,宝贝。” 槿时仅仅只是出神了片刻,缓缓开口:“姐姐,我做梦梦见,您因为我不乖,就把我的四肢都给截断,眼睛也弄瞎,变成一只彻头彻尾的人棍宠物,用于欣赏玩弄的艺术品。我好害怕。这个梦好恐怖,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么吓人的梦了。” 晴轻声安慰道:“宝贝,这只是一个噩梦罢了,我一直喜欢的都是完整的你,残缺的你,我觉得一点也不好看。在我看来,活生生完整的你才能更好的展现人体的艺术美,更何况,完整的你才能创造更多的价值。” “我该怎么确定这是不是梦中梦,那个梦境真的太真实了。”槿时哽咽着。 “宝贝乖,其实要确定是否为梦中梦很简单,那就是把梦里的操作重复一遍,那样子是不是梦也无所谓了。”晴坏笑着,将手向小宠物的额头伸来。
槿时惊恐的从床上跳起,摔倒在地板上,嘴唇发青,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好在地面上铺设了羊毛地毯,摔倒不算太痛。 她泪水夺眶而出,边哭边说: “姐姐,求你了,我不想被做成人棍,那个梦太可怕太真实了。以前的都是我的口嗨,求求姐姐饶了我吧,我会安心做您的私人女仆,再也不敢逃跑了。” 晴坐在床上,愣了愣,她没想到一个玩笑,对小女仆的伤害这么大。 不过她也知道,在现在这种时刻,更要和小女仆保持距离,不然她情绪激动之下,可能会更加伤害自己肉体。 晴尽量用温和的语气,来安抚小女仆惶恐不安的内心。 “宝贝,消消气,是我的不对,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把你做成那种人棍。我喜欢的是完整的你。” 槿时依旧哆嗦着,一咬牙才开口说道:“那,你,你发,发誓……” “好,”晴指着窗外隐约可见的月光:“请明月见证,我,无鸢语,立誓,绝对不会把邹槿时制作成宠物人棍。” 誓言完毕,依稀还能听见槿时抽泣的声音。晴轻声询问道:“宝贝,地上凉,快点上来睡觉吧。” 槿时依旧抽噎着起身,一点点的向床边挪动。 晴取过床头的纸巾,轻轻的为小女仆擦拭泪珠。 最后将其拉入怀中,缩进被窝。 吻着她红肿的眼睛,亲亲拍打背部安抚着:“宝贝,睡吧。
” 第12章 姐姐想听我的故事吗? 日出东方,红色朝霞映照在湖面上,荡漾的水波染成了渐变色。 两个女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体型相对小号的那一个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头颅倚靠着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大女孩肩膀上。 她们身前不远处就是荡起阵阵涟漪的湖泊。 “姐姐……”槿时小声的说道,“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嗯……”晴轻轻的点了点头,目光平视着面前微波的湖面。 “那个……”槿时继续小声的说道:“不是我写的故事,是我自己的人生经历……” “嗯。”晴转过头看她一眼,目光中有些柔情。 “其实吧,我的人生可以说完全是自己作的……而且在进入药娘圈之后,我才知道了什么才叫真正的惨。” 槿时自嘲似的开始了自言自语。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村大宗族,出生那天,曾祖母听说出生的似乎是个女婴,然后诞辰宴她没有来,后来听说出生的是个男婴,特地欣喜的赶来补吃了一碗面。” 槿时端正了一下坐姿,轻轻的摇了摇头: “曾祖母算是极度重男轻女的。不过这也不怪她。毕竟她受到旧社会的教育,三从四德什么的。而且年纪轻轻丈夫就死了,要拉扯五个孩子长大。哪怕时代已经进入了新中国,那时候女性的作用还是比较微弱,更别提她还裹过脚,总之她只在意男丁。
曾祖母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去了,她三个儿子中有两个兄弟相互推诿,最终她是死在了我家……我的原生家庭。” 说到(我家)这两个字的时候,槿时明显语气是一滞。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继续开口。 “然后还有我的奶奶,她也是极度重男轻女,只知道抱孙子。她一方面认为女性就应该服从于男性一方面,又经常追着爷爷打骂,要爷爷完全听命于她。而且总想指使我妈。准确来说就是一个接受保守思想的自我中心主义者罢了……小时候我对性别的概念也是很模糊的,我妈在我出柜以后告诉我,明明我小时候不是这样的……说我小时候总是嚷嚷着自己是男生不是女生。可是我小时候呢,又怎么知道性别的定义呢,那时候别人总是告诉我,我是一个强壮的男子汉,不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对一些东西有潜在性的渴望。” 槿时俯下身,从地面上拾起了几块石头,向着远处的湖面扔去,可惜她不会打水漂,随着咕咚一声,石头直接沉入湖底。 目光注视着重新被激起涟漪的湖面。 槿时继续无比平静的开始了诉说: “我小学时候,那时候一些邻里之间种了一点花,主要是栀子花,盛开的时候就会每家每户送几朵。看着妈妈和妹妹在头上带桅子花,我也想戴在头上,可惜自己的头发很短。
妈妈和我说我是男生,花不应该戴在头上。虽然很久之后我知道宋朝的男性也喜欢在头上戴花。但是似乎我潜在的心理也说不清楚。我小时候总是下意识的把妹妹的发卡拿过来,想要别在自己的脑袋上。小学时期看着那些舞蹈排练的女同学,统一穿着白色舞裙和白裤袜。我内心中有着一抹渴望,也想穿上那个裙子……” 一只蝴蝶扇动着白色翅膀,悠悠然地飞过,直接傲慢的停在了槿时的大腿上。 槿时也静静的看着自己身上滞留的这只小生灵。 槿时幽幽的继续开口,这一次,仿佛又多了一个听众: “在我四年级时期,不知道为什么就起了风言风语,说我是我妈和野男人生的。我妈找到了造谣者,当面对质。但我奶奶还是很生气,强烈要求做亲子鉴定。那时候我还因为语文的不理想,被老师罚站了。是的,我这个文学……女孩,小学时期语文非常不好。我记不太清楚,只记得那天吵吵嚷嚷的。奶奶说什么如果不是亲生的,把我们全家赶出去什么的。就只记得在省城的那一天,我在路边摊竟然抓到了一只小龙虾,放在水瓶中把玩了一番。以及医生拿一个按压式的小尖针扎进我的体内。我那时候又怎么知道这些事意义呢?后来晚上回到老家城市的时候……我妈哭着去了外婆家。
很久以后每次提到这件事情,父亲总是会动怒,说亲子鉴定的事不能随便宣传,这是家族的耻辱,风言风语。可是这究竟是谁的耻辱呢?明明是别人对我母亲造黄谣。以血脉为纽带的宗族中,最不缺的就是长舌妇和造谣者。” 槿时目光中仿佛有水波在涌动,那只蝴蝶就像是一个安静的听客。静静的矗立在她大腿上,聆听着进一步诉说。 “我奶奶的控制欲极强,在整个家庭她都想要做主人。要求每个人都服从于她,颐指气使。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的性格才是造成了家庭不和,以及一切不幸的根源。就因为没有关冰箱门,我和我妹被她赶出家门,严酷的大夏天在外面流浪了一天。途经妈妈工作的地方也不敢进去。在外面游荡一下午。我和妹妹的嘴巴都渴得冒烟了,但身上完全没有钱……最后我带着妹妹到路边来拔草茎,剥去表面,吸吮里面的白色嫩茎,以后每每闻到草腥味,我总是会联想起那个夏天……” 槿时那宛如死水一般平静的眼眸,却泛起了一阵阵情感的涟漪,水光闪烁。晴轻柔拍打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在我四岁的时候,父母亲又生了一个妹妹。虽然家庭潜在性的重男轻女,但是父母对我和妹妹都……挺好的,经常买零食给我们两个小孩吃。可是记忆中的家庭永远是无法平静的。
父亲和母亲吵架,父亲和爷爷奶奶吵架,母亲和爷爷奶奶吵架…… 而且他们都是传统的家长,信奉的是:打在你身痛在我心,棍棒底下出孝子…… 大概在我初一的时候吧,我在池塘边落水了。 水草缠住我的脚,我想活着……拼命的扒着岸边的岩石,后来每次想想我都会后悔,为什么我要活着……明明那一次之后我就不应该存在于世界上了。 家庭的吵闹永远不得停歇,父亲也总是在外面赌博。 他们对于我和妹妹依然非打即骂…… 母亲更是因为家里停电,她的手机没充到电,所以也不听我解释,当即给我几巴掌,叫我跪在地上背英语。 小时候学游泳,父母亲直接把我往水里面扔,也不顾我的惊恐。 我恐惧的扒住他们的脖子,他们就会狠狠的一巴掌抽过来。 说人只有在濒死求生的情况下才能学会游泳,他们就是这么过来的…… 直到很久以后,我妈对我哭着说。她小时候经常抽打我,是因为我是奶奶最宠爱的孙子,而她和奶奶非常不对付,所以就想把怒火发泄到我身上来。她对不起我。可是,迟来的一句道歉又有什么用啊?” 微风轻轻的吹起了槿时随意披散在额前的一缕发丝。 “小时候奶奶因为我是她的宝贝孙子,家庭几代单纯的独苗,总是把我锁在家里,不让和外面的人说话,最终造成我很孤僻。
所以我直到初中有没有朋友。我喜欢收集赛尔号卡牌,结果父母发现之后说我是在学习赌博,不由分说的抽了我几巴掌,又把那些卡牌全部撕碎。我只是喜欢收集,以及喜欢那些精灵罢了。但是他们在此之后,只要发现我的卡牌,就会抽我几巴掌,然后命令我自己撕碎。初中时期我和一些同学不对付,但是又想自轻自贱似的,讨好般融入他们的群体。人们总是喜欢说着自以为很炫酷,其实恶毒的话。初中生哪有什么知道轻重,最喜欢的就是放狠话,然后进行实操。我依稀记得就是因为和别人吵架,放学后被一群人拽住,按在地上猛踢下体。只有一个同学阻拦,其他同学都是冷漠无比。老师之后找到我们两个谈心,语重心长的告诉那一位,说老二很重要,不能随便乱踢。后来的我总是在想,为什么当时没有把我的蛋蛋踢碎啊,踢碎了,后面一堆破事基本上反而会小很多。或许那个人的家里会赔我家一大笔钱,而且我蛋蛋碎了之后,家里人就不会再寄希望于我繁衍后代……为什么?为什么当初没有把蛋蛋踢碎?为什么?” 槿时眼中噙满着泪水,近乎是失控般的说出了这个问题。 晴温柔的替她擦拭着眼角。 蝴蝶也依然温顺的停留在大腿上。 槿时抽了抽鼻子,继续开始了诉说: “我一直都没有朋友,就经常看书。
借阅给班上人看,他们都是直接以撕书的方式互相分享的,最后我很多书回到自己手里都成了残渣…… 但我还是乐此不疲,毕竟别人来向我借书时,我总是能和别人聊上几句,在这时候自己是有被需求的。 我初中时期偶尔会玩一些电脑游戏,都是在外婆家玩的,毕竟自己家里没有电脑和网络,其实……游戏对我人生没什么意义,就不需要讲了。 当别人开始第二性征发育的时候,一些男生相互吹嘘着自己的弟弟究竟有多大,毛有多长。 我对性别这个概念还是空荡荡的。 哪怕学习了七年级的生物之后,还是搞不清楚男性与女性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我也曾偷偷的在家穿着母亲的衣物被发现,被胡乱说几句话搪塞过去。 后来我又弄了几件女装,放在书柜里面,当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会偶尔试穿。 但是看着镜子里面那个寸头的自己,总是觉得好怪异。 再后来那些女装被发现了,母亲愤怒的问我,是不是已经有了性幻想什么的。 我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最后也就作罢了。 父母亲只当我是青春期的性幻想。 大概也是初二的时候,我习惯性的构思一些小说设定,然后在本子上面写一些小说情节。 在让朋友之间相互传阅。 后来被班主任发现了之后,他还特地把我所有的小说都批注了一番。
语重心长的教导我说,我以后说不定能够成为一个能赚一些小钱的网文写手。那些批注我没敢看,直接把小说原稿都给丢了。现在想想真是挺遗憾的。所以我从初中就希望能当一个作家。” 槿时轻轻顿了一下,缓了缓语气,再又开始了诉说: “然后再继续说说家庭方面的事吧,我贪玩偷懒,不喜欢学习,成绩直线下滑,父母亲花了大价钱为我补课,然后成绩还是上不去。英语依然只是考了三十来分,他们彻底动怒了,从辅导机构出来先给了我一巴掌。然后坐在饭桌上不断的轮流责骂我。从小到大他们都说我是废品,蠢材。我流着眼泪扒完了碗中的白米饭。后来他们就把我按在茶几上面,用皮带和扫帚棍抽打,直接就把棍给打断了。后面又继续让我跪在床边,要打我一千多下,拿晾衣架打的,自己要边挨打边计数,因为屁股的疼痛,所以下意识用手护了几下,我的手都快被打断了,那时候都已经打到三百多下了,结果说我用手护了屁股。重新开始打过,在旁边被迫计数的我妹也因为数错了数字挨了几下。全都是因为我。我只记得晾衣架打变形了好多个。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槿时捂住自己的眼睛,低下头小声的抽泣。
仿佛就像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夜晚,不断滑落的泪水就像断线的珍珠,一滴一滴的,打在胸前以及大腿的裙摆上。 停留在大腿上的白色蝴蝶扇动翅膀轻轻飞起,然后稳稳当当的立在了槿时头顶。 啜泣了好久,槿时接过晴伸来的手帕,擦了擦面庞与眼角,语气中充满了痛苦与幽怨。 “真的痛死我了。我屁股上面全都是各种痕迹,青的紫的,甚至后面我都不能坐凳子,屁股一挨到就疼。我睡觉也只能趴着睡。在挨打那天晚上我听见我妈在哭,虽然后面写作文的时候我会引用一下,比如说打在我身,痛在她心……可是啊,真正挨打的人始终都是我。从小到大被家庭暴力,被同学欺凌的感受……我好难过啊,就因为我成绩不好,所以就要打我。永远都可以振振有词,是为了我好……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学习的上进心了。成天只想着摆烂。后面更是好几次和表哥大半夜翻出家门去网吧上网。其实吧,网吧也很无聊,没什么好玩的游戏,就是坐在那里发呆,然后磨蹭到凌晨三点的时候再回家。” 槿时嘴角浮现出一个轻蔑嘲讽的笑容,只是不知道嘲讽的对象究竟是家人还是自己? “另外一边我奶奶口口声声说疼我爱我,我是她的宝贝孙子……但是她疼爱的究竟是我这个人,还是宝贝孙子这一重身份呢?
我在家里是没有手机玩的,但是自己还是能偷偷摸摸的攒到一个几百块钱的便宜手机。 蹭着邻居家那极其微薄的网络。 偶尔玩玩游戏或者看看小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喜欢看一些男孩子穿裙子的小说。 那时候有一个网站叫仙女楼变装什么的。 模模糊糊的,我第一次了解了异装癖以及ts几个词。 然后还知道有个舞蹈家金星,被称作变性人,我也不是太懂,大致浏览之后,发现变性人大部分都是从男到女。 最后造成了家庭的破碎。 我依然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情绪,自己脑子还是模模糊糊的一团,对什么以了解不清楚。 初三时期,我下意识努力了一把。 结果最后还是以几分之差,错失了一个不错的高中。 后来就进入了高一,从高中开始,我的家庭也有了一些变化,打骂我的次数基本上没有了。 母亲也几乎不和爷爷奶奶吵架了。 然而一切都没有变好…… 我终于开始对自己的性别产生了迷茫,看着自己身下的那个玩意,摸着自己的小胡茬,总是觉得很恶心。 我模模糊糊的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女孩才对。 但是我根本也说不清楚那种感受,因为觉得寝室同学是能够长久相处的,所以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他们。 结果他们四处宣扬,整个高中期间我都处于被骂人妖变态太监的冷暴力状态。
我也逐渐的开始焦虑,偶尔能接触到网络时,就去查阅大量的资料,那时候我隐约知道了异性癖和异装癖的不同。 那时候性心理障碍还被称作异性癖…… 我也思考了好久,自己究竟是异性癖还是异装癖。也曾向自己的家庭诉说。然后父母亲完全没有在意,只是说这是我青春期的焦虑。可是我好烦好烦啊。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陷入了一个囚笼,我思考了很久,自己究竟是什么。才发现自己是渴望成为一个女生,或者说,自己灵魂的内在,就是一个女生。我也查阅了各种各样的变性的资料,虽然自己还是懵懵懂懂的,但是早已经坚定了想法。我的症状根本不是穿裙子就能缓解的。我长大了要做变性手术。我在大脑中勾勒出了一个真正的自己的身影:那个女孩,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留着及腰长发,手肘撑在栏杆上,目光柔和看向海天的温柔女孩。” 槿时唇角明显勾勒出了一抹笑意,美人垂泪又带笑。 “高二下学期我认识了一个男孩,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在一个QQ群内认识的,当时我是管理员,然后因为一些事情就和他加上,随便聊聊。
后面那个男孩子告诉我,他当时已经抑郁了,随时都可能想死,而我和他的聊天把他拉了回来,我们的关系越发的熟络,熟络道可以相互之间倾吐心声,甚至我把自己的真实姓名都告诉了他,几乎把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向他倾诉。我告诉他,我是想做一个女孩,希望被人叫姐姐。那时候我给自己拟了好几个名字。 第一个名字叫做言曦,语言的言,晨曦的曦。 意义就是我喜欢说话以及希望自己像早晨的光明一样。 后面我又给自己拟了名字,就是现在这个,槿时,像木槿花一样绚丽,但是短暂。 我甚至还想改掉自己的姓。 比如说把姓也改成言,言槿时。 但是最后作罢了,姓氏只是一个载体。 姓邹姓言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个男孩表现的很乖巧,叫我姐姐,还有时候叫我:阿时,烟烟。 嗯,我的网名很早开始就是细雨生烟了,到现在都没变。 那个男孩当时真温柔啊,我也陷入了迷茫。 虽然我因为性别认知的问题,我渴望和男孩子谈恋爱,被男孩子保护。 但我又对男孩子充满了恐惧。 以至于我下意识的说,我只喜欢药娘,我甚至希望他也去做药娘。 我真的该死啊,试图引诱别人也走上这条道路,好在他直接拒绝了,然后我们还是很亲密。 我们经常会一起倾诉理想,塑造故事。
我和他都喜欢文字与美好的世界。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和他的关系极速恶化,下降到了冰点,断断续续了好几次。 我总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娇贵的小公主一样。 后来我才发现,没了他,我自己的人生空荡荡的。 高二时期我基本上已经了解了一点药娘的概念,反正就模模糊糊的自己省出来的钱被拿去充游戏以及买各种各样的阅读书籍了。 我当时定一下计划是大学,或者说大学毕业时候进行激素治疗。 我真的……真的是个傻逼啊,槿时语气中充满了遗憾与彷徨……为什么? 为什么我要把那些钱拿去充游戏? 为什么我不努力学习? 我应该努力学习,好好学习,考上更好的城市,以后才能好好工作赚钱。我那时候整天都在摆烂,如果我认真学习就好了,如果我早一点知道吃糖的途径就好了。人生的期盼本不应该那么糟糕的,却被我完全毁掉了……我真的真的是个傻逼。” 槿时嘴角苦笑的抽搐了几下,目光中充满了无尽的遗憾,只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她抬起头,静静的看着湖的另一边,树林沙沙作响。 “因为从小到大的各种暴力,我很孤僻,甚至到高中毕业之后,我竟然没有一个现实中的朋友。真是讽刺啊。
在高三时期,我因为被同学称作人妖,和他在班上打了一架,后来班主任听到漠不关心的说了一句,这句话也不算什么骂人的话。勒令我给那位同学写检讨。 其实这位老师也不坏,我在寝室中被人霸凌的时候,他还跑过来主持了一下公道。 但是我真的觉得好迷茫,我觉得最敏感的部位,在别人看来或许只是稀松平常。 高中时期我整天摆烂,学习成绩非常非常的垃圾。 然后高三下学期我因为比较喜欢吃辣,加上饮食的不规律,得了胃病,硬是痛了好几个月。 大部分早自习的时间,我都是脸色苍白,趴在桌子上。 最后我高考的成绩也就那么烂,当年还因为是疫情的第一年,延迟了一个月的高考。 那一年涌现了无数黑马。 而我自己一直都在摆烂,我又一次错过了命运的棋子。 毕业之后我甚至不知道去什么学校,然后我家里人觉得从疫情开始,医生很吃香。 就让我报考了一个医学专科。在高考完的那几个月暑假时间,我查阅了好多跨性别的资料,和几个朋友诉说内心的渴望,然而始终都是在圈子外徘徊,并不想要进入药娘圈。虽然圈子里面的确乱象重生,但是我的性别焦虑已经很严重了,我只能尽量的不去看以前关注的跨性别up,甚至把那些全部拉黑。以试图减轻一点自己的性别焦虑。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早一点,为什么我不早一点进入圈子,早一点吃糖?” 槿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喃喃自语。 “是有一些懵懵懂懂的人被带歪了,但那时候的我也根本不知道,日后的自己性别焦虑究竟是这么的严重。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我相对熟悉了一些药圈,自始至终就是在边缘徘徊。大学时期一开始舍友也还挺友善的,而且我还能压抑住内心的那种性别焦虑。后来大一上学期读完,我在外婆家和外婆大吵了一架,情绪有些疯癫。家里人这才察觉到异常,把我送去看心理医生。最后的结果当然也是抑郁症,同样的我也真正准备踏入圈子了。我甚至不知道药娘吃的是什么药……” “好在我当时看了一下《药娘的天空》这本书。勉强知道了一些,例如补佳乐,色普隆,罗内酯,妈富隆之类的。还加了几个药娘群来讨论。没想到,药到的第一天,我的大学室友直接乱翻我装抑郁药的箱子,然后发现了我的糖(激素药物)。离谱的是,他们居然知道这是什么药物,不由分说的把这些扔了,然后,告诉了我家长和辅导员,导致我被迫出柜。父母总是哭哭啼啼,认为我被网上的人哄骗了,带我去看心理医生,一遍又一遍的让我向心理医生保证,做回正常的男性。” 谈及正常这几个字时,槿时加重了语气,又非常无奈。
只能轻轻的晃了晃脑袋。 “后来辅导员多次找我谈话,系主任也找我谈话,要求我不要爱上宿舍里面的同学,我当时表示说我是把他们当兄弟看。最后系主任还是告诉我说我应该严重不到精心的那种程度,我没说话。再后来学校要求我出示那种精神正常的证明,父母带我去了精神病院做检测,然后我只记得和我谈话的那个医生说:你为什么想要做女人,女人在战争时期就是物品被男人抢来抢去,我听完这句话非常厌恶,直接走了。 父母在后面追。 接着我们去找第一次看抑郁症的医生。 因为我妈根本不了解抑郁症,所以她每次带我来看医生都是换着看的。 导致医生没来得及嘱咐一些事情,最后医生惊讶的得知我抑郁症相关的事情已经被学校得知,非常无奈。 只是告诉我母亲,千万不能开证明,这样子以后找工作,就算精神没有问题,也会被当成神经病。 但是由于没有开具精神诊断的证明,学校始终不放心,经常找我谈话,后脚就打电话给我妈,暗示休学。 我在寝室也是很孤僻的,没有共同的话题不玩游戏,而且有时候晚上再哭任何一点精神状况,也因为抑郁症等等会被他们无限放大,他们经常在辅导员那里做夸大我的行为,连我拿指甲刀剪指甲,他们都说我晚上想拿刀杀人。
在学校我逐渐被孤立,精神状态越来越崩溃。同时期,当初的那个男孩也和我分手了。我的精神状况直下。 同样的我的父母也因为我的事情操碎了心,其实我挺难受的,因为我的事情他们经常在老家和大学城市之间来回奔波,去求医生求老师。我妈还在外婆那里哭,说她的儿子被网上的人洗脑要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在学校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差,我接近崩溃,时常熬夜,躺在床上偷偷哭泣。最后请示,这种人直接把矛盾挑在明面上了。我本来是想坚持一下,等到大三实习阶段,就好了,可是我还是没能坚持下去,精神状态近乎崩溃。最终在大二,我选择了退学,那上面的通知书写的冠冕堂皇,说辅导员再三挽留我,呵呵,真是讽刺。” 槿时轻轻晃了晃脑袋,强行忍住眼角的泪水。接着又开始了讲述。 “我也渴望过,等有一天做完手术之后,慢悠悠的攒钱,生活富足,再来收养一个孩子。如果那个孩子也想走上这条路,我会和ta讨论自己的人生。告诉ta,妈妈的过去。有时候觉得亲生和非亲生的都不重要了,但是我也渴望能有一个孩子,一个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我渴望过做一个母亲。
我曾经爱过那个男孩,甚至想和他一起相伴到终老,可是啊,人生终究是错过了。终究是我的娇蛮任性……” 槿时絮絮叨叨的讲述:“休学之后我待在家里,一年多的时间还是一直在哭泣,精神崩溃,嚷嚷着要砍死自己,砍死别人,要把自己所仇恨的人全部消灭。却也只能在这口嗨之后嚎啕大哭。再后来我还是决定恢复吃药想方设法的购买了一些药物,结果父母发现了我的药物,当着我的面把药物碾碎,放在塑料袋中,同时灌入热水扔到远处。父亲咆哮着指责我,说我以后就是一个卖屁眼的婊子,不男不女的人妖怪物,会连累到我的妹妹,让家族在宗社里面被指指点点,哪怕我不在意自己的事情,那我至少也要在意我妹妹啊。 我稍微好了一点的精神状态又开始糟糕,于是我计划了逃出家庭,结果父亲直接收走了我的身份证。 后来我还是逃出去了。 自己知道了,可以用手机弄一个临时身份证。 自己在走前一天还去火车站踩点,后来只带着收拾好的一丁点行李。 就去了外地省份。 好在接应的小药娘和提供渠道的人,算是能够有保证的。 我父母还是总是打电话过来联系我,他们说很关心我很难过,让我早点回家,但是我并不想回家。 期间我母亲还把我的身份证和衣物都给寄了过来。
我在当地待了一个月,可是自己精神状态不好,加上自己懒惰,始终都没有寻找工作,本来计划要去一个红十字会的地方,但是因为自己精神状态太过糟糕,就取消了,再然后去广东的计划,又因为那个群聊中一个管理员说话太冲,就取消了,还好这个计划取消了,一年后我才知道这个社群的群主是一个欺骗犯加强奸惯犯。 我发现我真的无处可去,而且需要调理胃部和抑郁症复查,我思来想去,回家了一趟。 父母来接应我了的,他们的眼中应该有挺多失望的。 后来我和父母依然在吵架,争论了很久。 最后父母也放弃了。 他们当初一直在说人是要传宗接代的。 说我以后会在社会上受尽歧视的,他们不可能一直养着我的。 最后也只是说,让我的事情在爷爷奶奶死去之前不要抖出来,让爷爷奶奶在死之前留一个好的念想。 他们不在管我什么事情。 偶尔看到我的糖罐子,也只是会说一句:真喽嗖。 我那段时间在家里休养了挺久。 我调养了身体,然后继续去到别的城市游荡,寄宿在其他小药娘的庇护所。 能给我提供住所和食物已经很满足了。 一旦自己觉得外面太累的时候,还是会回家的。 躺在家里面默默的哭泣,父母终究没说什么。 他们只是说觉得自己累了,自己的人生很失败。
他们对我没有任何指望。 我看着那么多药娘在努力的挣扎拼搏,孤身在外打拼,有时候真的挺羡慕她们的,和他们对比,我自己就是一只好吃懒做的硕鼠,明明在外游荡就应该找工作,但是我就是想要摆烂,不想找工作。 我一般在一个药娘住所那里会待一两个月左右,就会去找下一个愿意收留的药娘,毕竟谁会喜欢有米虫一直待在自己家里呢? 然后生活中始终需要开销,我有时候纯粹就是凭借兴趣爱好去写点书,或者靠着网友们的投喂。除了工作,我基本上各种各样的钱都想办法了。比如说接小说约稿订单,可惜约的人少的可怜。也是还想过当别人网文作者的枪手,自己精神状态实在做不了稳定更新。” 槿时絮絮叨叨的说着,接着声调有些失控。 “我潜意识里还是高高在上的,认为药娘和风俗行业挂钩,始终看不起这个群体,哪怕我也是药娘,却依然歧视其他药娘。后来我就在外界游离着。本来我实在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是可以回家的。可是逐渐,我不想回家,只想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四处游荡。” 槿时苦笑了一声,眼角湿润,语气中充满了双色。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继续讲述。: “我那时候也害怕回家,一个人妖怪物,被人戳脊梁骨,从身后嚼舌根。
我要是回家了,我妹妹也必然会被这些舆论所影响。也逐渐的,是药三分毒,用作抗雄的色普龙吃多了,肝负荷太重,身体状况急转直下,继续吃下去,自己估计会没命。那时候真的好无奈啊。我只能暂时不吃色普龙,转吃螺内酯。虽然螺内酯也很伤肾,但是比色普龙这样的药物好一些,至少不会死的那么快。把蛋蛋切除之后以后就只需要吃补子和打日雌就行了。要么停药,要么切除蛋蛋。正规流程的切蛋蛋实在是太复杂了。然而我根本没有钱和时间去开证,自己又不敢像其他的药娘一样自切,毕竟自切概率会死。我最终还是通过各种渠道联系了一家黑诊所切了蛋蛋,花了一万多元呢。” 说到这里,槿时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用极其戏谑的语气说道:“我命还真大呀,没有术后感染。” “当时的自己根本身上没钱。我基本上是把亲密的朋友能借到的钱都借到了,虽然朋友们说钱可以晚一点还,但是我还是挺焦虑的,然后就萌生了赚快钱的想法。自己离开了收留的庇护所,一个人租了最便宜的住所,接着自己就开始当福利姬了,弄一些高p的图片去售卖图包。
其实也是赚了点小钱,直到有人问我约不约,我那时候也是有过犹豫挣扎的,最后直接取去卖了,毕竟啊,一切的结果都是我自己导致的,就像我以前看的漫画里面提到的那句:会变得难以生存也全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错罢了。我真的成了一个婊子,成了一个在夜间接客的风尘女人,以往的种种全都回不去了。” “不过嘛,”槿时画风一转,语气相对轻快:“一般来说去援交一次会有七百到一千多的收入,要问做爱是什么感觉?其实感觉就和急性肠胃炎上厕所的感受一样。根本没有快感,只是很难受很难受。援之前在彩妆店花了几十块钱化了一个妆。那次我还吃了屎尿呢。好在可以多加钱,而且是无套运动。加上第一次,那个人也算有点良心,给了我足足两千块。我还听说过,有些人在做爱的过程中,喜欢做一些轻度致残的事情,援交妹可以要求更高的价格。为什么我就没有遇到呢,我都已经去卖了,还去怕什么也不过,就是制造一点伤口,自己这种好逸恶劳的人……只要有钱,不就什么都能做吗。” 槿时话语间充斥着某种幻想以及堕落,可是转瞬间。 她居然又开始了哽咽,情绪极度不稳定,仿佛是双相情感障碍又犯了。
泪水像是开闸了一样倾泻,她扑在晴的怀中痛哭着: “我爸骂的话成真了,我真的成了一个卖屁眼的人妖婊子。阴沟里面的老鼠,淤泥中的怪物。” 槿时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原来总认为药娘里面大部分都是援交的,我必然是清新脱俗出淤泥而不染的……然而我认识的基本上就没有几个去援,也顶多只是口嗨。全都在努力工作,当年对于卖肉嗤之以鼻的我,却走上了卖肉的路。明明我自己才是最低贱最下贱,最堕落尘泥的那一个,却始终想维持着一种优越感。我又算什么?我认识的大部分药娘都努力的活着,辛苦的找着正经的工作。反而我自己的好逸恶劳去做了鸡……我才是最可耻最无耻最堕落的那一个。呵呵,我又算什么东西?一个好逸恶劳却自视甚高的傻逼罢了,总是想着坐享其成,可是天底下哪来那么多免费的午餐。” 湖面上的涟漪不断的被风拍打,“我有时候挺迷茫的,我觉得自己活不了多久,有时候想着性别认同已经不重要了。其实大部分药娘的结局就是停药散伙了,还有一部分是已经离开了(自杀或各种意外)。我也没活着的打算了,更不会去SRS。那我就躺平吧。好累,为什么对我期望那么高?我只想混吃等死,不想改变什么。
“这不是反映现实生活,这根本就发生在你的幻想乡,就更别提探讨某类人的生存处境或社会现状了。如果这是展现某种真实的心理,你和那些读者都没有对这种心理进行批判分析。如果非得说有什么意义,那就是写一个性欲童话,一个成人幻想,歌颂肉体便是人生意义的纯真。” 仿佛还有一个槿时极度熟悉又完全陌生的声音传来。 “我并不觉得我能写现实意义的作品,也没有想反映现实生活,更不觉得自己能写出反应药娘的作品。我没有那个资格没有意义。我那么多大纲里面,有看到过反映出内核的作品吗?其实我根本都不会写作罢了。” 秋日的凉风轻轻拍打在槿时面庞,悠悠的睁开双眼,空荡荡的长椅上只有她一个人。 她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笑容,眼角却留下了两行清泪。 槿时踉踉跄跄从长椅上站起,木槿花从她额头滑落,姐姐并不在身边,她平静的看着不远处的湖面,目光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湖面上不断起伏的涟漪,被动一点点的向着槿时靠近。 “像我这样好逸恶劳的婊子,才不配得到救赎。” 毕竟在当年的那个池塘内,她就……不该存在了。 湛蓝的天空有群鸟飞过。 白色的小车内,晴换上了一身衣物,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她不满的透过后视镜向后排一瞥。
【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13-17) 作者:雨生烟 第13章 木槿与鸢尾花 明明只是初夏,早晨四点,天气却格外炎热。 狭小矮窄的出租屋内,没有任何可用的通风设备,还是一如既往的凌乱不堪。 细嗅时会发现,有淡淡的汗酸味。 槿时捂住肚子侧躺在床上,像只小猫样蜷缩成一团。 腹部那种疼痛感,通过神经蔓延向整个身体。 也不知道究竟是胃病还是肝病又犯了。 哪怕现在应该是歇息的时间,身体的疼痛可不会在乎作息,直接让她意识清醒过来。 长期服用色普龙,造成了相对严重的肝损伤,没力气,嗜睡。 哪怕蛋蛋切除后抗雄完全停药了,但是身体想要调养好,那是漫长的过程。 脸色苍白,额头已经浮现出了不少豆大的汗珠。 她强忍着腹痛,左手捂住肚子,颤颤巍巍的从凌乱的床上爬起。 然而脚步虚浮的她直接从床边缘砸落到地上。 “嘶……”摔倒的剧痛感从背部传来,还好没有伤到后脑或者脖颈。 槿时咬紧牙关,从地面上坐起,踉踉跄跄的走到了只有几步之遥的桌子边。 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瓶。 桌子上还有半瓶冰露的矿泉水,有些脱力的手颤颤巍巍的拧开瓶盖。 手臂扫过桌上的那些小药罐。 掌心已经冒出了虚汗,各种小药罐被拧开倒出里面的药片。
维生素c,维生素b6,甘草酸二铵肠溶胶囊,阿莫西林胶囊,盐酸舍曲林…… 矿泉水已经有些变质,里面传出来些许异味,但也无所谓,喝一小口水,然后各种药片一口闷。 吃完药的槿时,目光扫到桌脚还有一枚肉松饼。 下意识拿过来拆开塑料包装袋,囫囵咀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 离开家很久,家里也是会偶尔寄些东西过来。 明明在家里可以完全躺平,但她心态变化到宁愿去援也不怎么想回家。 这一点点食物就权当是早餐了。 槿时起身迈着虚浮的脚步,双腿发软,走到床边时,身体重重的砸在床上。 胸前的那对小兔子虽然有些疼痛,但也就那样吧。 手捞过一旁无比凌乱的被子,再度蜷缩成一团,闭目养神。 仅仅只是眯了一会后,又掀开被子,摸索到床上那已经用旧了的手机,缓缓打开QQ,点进一个人的主页,用苍白发颤的声音进行语音输入:“竹月……我感觉我快要不行了……你说要是我死了……该怎么办啊。” 按下发送键与手机息屏键,将手机随手丢弃在一旁。 缩进被窝中,蒙住全身,沉沉睡去。 伴随着一阵叮铃铃的响声,槿时又从被子中钻出,用手捞过手机,正是备注为竹月的人打来的音频电话。 “喂……”槿时有气无力的询问道。
电话那头的对方先是沉默了一下,很快就传来了中性化的声音:“喂,蠢萝莉,你还好吗?” 槿时不满的撅了撅唇,用沙哑和中性的声音说道:“竹月,虽然我长得可能比较幼态,而且的确也不太聪明,但你为什么要叫我蠢萝莉。” “哦,那不聪明萝莉。”电话那头的竹月依旧在开着玩笑。 “好了,竹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槿时打了一个哈欠,询问到。 “你的身体还好吗,要不要去看医生?”竹月有些关切的问候着。 “嗯……算了吧,”槿时晃了晃脑袋。 “我现在身上也没钱。付不起医药费。就这样躺着也挺好的。”仿佛又是在喃喃自语。 “那这样……”电话那头的声音又短暂停流了一下,像是把即将说出口的话语嚼碎咽下去。 最后还是开口,有些犹豫的说道:“要不你回家去多躺一会吧,反正你爸妈也摆烂了。” 槿时不由的苦笑一声:“竹月,自从我跑去卖身了之后,我就觉得我脏了。我的存在本让人恶心,我哪里也不敢去,父母身边也不敢回。只想到处去像个幽灵一样游荡,直到死。像我这样的人就应该是到处去卖,然后染上脏病,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电话那头还是沉默,有些斟酌开口:“那,蠢萝莉,你好好休息吧,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你今天要去应聘家政行业。
先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待会好见雇主商谈啊。” “嗯……”槿时对此不置可否。 “就这样吧,挂了,你记得好好休息。” “好……” 随着嘟嘟几声电话的挂断。槿时再度缩回到了被窝中。像小猫一样蜷缩着,闭目凝神。太阳从地平线钻出,再高高升起。 “唔嗯……”槿时,从被子中钻出,吐出一口废气。 下意识用手肘遮住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 在床上摸索着拿起手机。 一看时间,立刻从床上跳起。 “九点了……”槿时慌忙的翻出了一套中性衣物,迅速给自己穿好。 她记得之前和大美人商量过,九点去签订协议的。 迅速刷牙,再用带有油脂酸味的毛巾,胡乱擦洗一下面部。 用梳子沾水随手梳几下,再用发带绑好头发。 背上准备好的小包裹,匆匆出门而去。 “XX酒店吗……”槿时打开手机内置的腾讯地图,查询着可以抵达的最近的公交站。 坐在公交上的槿时,看向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有些出神,对于今天和大美人的再度会面,她是有些内心忐忑的。 神游天外以至于差点坐过站。 下车之后,槿时死死攥着手机,顺着地图导航前往最终的目的地。 走到酒店附近时,槿时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她的内心还是惶恐和惧怕。 像她这样一个废物,真的能应聘为大美人的女仆吗?
“呦,终于来了。”带有戏谑色彩的清亮声音传来。 大美人就站在不远处,一身法式复古穿搭。 身边还站着一个,穿黑衣黑裤白色运动鞋,同样高挑的美人。 走近了一些,能闻到大美人身上淡淡的香水气味。 大美人也是笑盈盈的。 拍了拍槿时肩膀:“走吧,我们进去说话。” 被另一位高挑美人用探究的目光凝视着。槿时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依然显得局促。 “对了,你吃饭了吗。”大美人的声音有些轻灵活泼。 “吃,吃了……”槿时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 “真的吗?”大美人蹙了蹙眉,回想起当日在街道上的偶遇。内心难免有些担忧。 “你要不要再吃点?” “不,不用了。”槿时低下头,甚至不敢用平等的姿态去和身边的大美人谈话。 “你放心,酒店餐厅里的早餐是免费供应的。你要吃我带你去吃。” “好……好的。”槿时呆愣愣的点点头,忽然又想到什么,下意识说到:“那个,姐姐。酒店里免费早餐一般不都是到九点半的吗。” 大美人淡淡一笑:“这里就是到十点的啊,还有二十来分钟,足够你吃饱饭了。” “哦哦……”槿时又是呆愣愣的点头。大美人直接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在内心嘀咕着:“傻傻的,真可爱。
” 大美人手中把玩着房卡,三人乘坐电梯,来到了大美人租住房间所在的楼层。 槿时随着大美人东走西转,被大美人带到了餐厅。 餐厅小小的,哪怕都快到十点,还是有晚起的客人在里面就餐。 餐厅里有个手持笔记本的侍者,看见来者便会询问道:“您好,请问您有房卡吗?” “你先去边上坐着吧。”大美人对槿时吩咐道。 “哦哦……”槿时乖巧的点点头,找了一个相对空旷的位置坐下。 原本跟随着大美人的那位黑衣美人,同样也坐到了斜对面。 大美人出示房卡。 侍者便点点头说道:“祝您用餐愉快。” 槿时安静的坐在原地,隐藏在桌子下的双手却不断的在休闲裤上抠挖。 很快大美人就将餐盘端过来,推到槿时面前:“吃吧。”同时坐到槿时正对面。 槿时看着眼前的餐盘,小碗盛满了粥,还有一根油条,几块早餐肉,两个包子,一个鸡蛋,还有一杯银耳。 轻声说道:“谢,谢谢。” “快吃吧,吃完了咱们还有正事要做。”大美人依然是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槿时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的吃着,手持筷子的双手在不断重复机械的动作。 大美人取过鸡蛋,在桌角磕了一下。 为槿时剥鸡蛋。 待到餐盘中所有的食物全被消灭干净。 槿时放下手中的筷子。
还没有说话,大美人就抽出了一旁的纸巾,为她悉心的擦拭着唇角。 “走吧,现在去我房间。”大美人依旧是温柔的轻声细语。 酒店很大,槿时像是一个蚂蚁一样,在迷宫中到处乱窜。 直到大美人在一间房间前停下,用房卡刷开房门。 “进来吧,哦,对了,咱们的协议你带了吗。”大美人大步踏进房间。 “带,带了。”槿时局促的说道。 同时她走进房间内也下意识的观察着周围,走进来就是洗漱台和大镜子,正对着大镜子的是卫生间。 洗漱台前还放着一瓶香薰。 卧室内有一面电视和两张床,应该是大美人和她身边人暂住的。 “哦,忘了介绍一下了,这位是我的管家,琼琚,你们以后还会多多相处的,小槿时。” 那位被称为琼琚的美人,走到床边坐下。 而槿时跟随着大美人来到窗边摆放的长桌前,大美人抽出座椅,示意槿时坐下。 同时槿时也从小包中取出打印好的文件,递给大美人。 正是私人女仆协议。 大美人中指修长的指节,轻轻的敲击桌面。 询问了一句:“你确定了是要签私人女仆的协议吗。” “嗯……”槿时小声的说道,大美人将协议起来随意看了几眼,淡淡一笑。
槿时又是小声询问了一句:“那个,姐姐,协议上我要签的名字是自己的本名还是就写邹槿时啊……” 大美人轻声笑道:“邹槿时吧,反正这份协议也只是走个过场,并不具备法律效应。不过还是要说一句,签署姓名后,咱们二人的协议就算正式开始,从今往后一年之内,你都要作为我的私人女仆。你住我家,包吃包住,月薪五千。每个月工资我会按时打到你卡里的。” “可是,姐姐。”槿时下意识说道:“我长得并不好看啊,你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大美人淡淡的笑道:“我看你底子挺好的,眼睛也漂亮,也就腿有点粗,不过规划刷脂训练的话,也能变得更好看。怎么,你是对你自己不满意吗?” 大美人取过水笔,正准备在协议上签一下自己的姓名。 槿时把头垂得很低,紧紧的抿着唇,身体不住的颤抖,似乎在挣扎着某些事情。 笔尖落在协议文书上,已经写出“无”和一个扁平的“弋”字。 槿时斟酌再三,终究还是开口,她低着头,不敢看大美人的眼睛:“哪个,姐姐,我半个多月前卖过肉了。没有做检测,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染上性病。” 听见这一消息,坐在床上的琼琚冷哼着,面色不善,望向她的目光中也带有了鄙夷。
而大美人眼睫毛轻轻动了几下,僵了会身子,手中的水笔已经把“弋”字的那一划彻底写花。 接着大美人扔掉手中的水笔,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副白手套,给自己戴上,双肘搁在桌面,十指交叉静静的看着槿时。 “你很喜欢滥交吗?”大美人的眼神带有极强的压迫感。 槿时结结巴巴的开口:“就……就那一次,因为对方的开价高,要求无套。同时做一些重口味的事情,所以我就做了。” 大美人微微颌首,看不清她有什么神情:“哦,我知道了。说实话,我很不喜欢那些搞滥交的人,待会我带你去医院做点检查吧,丑话我就先说在前头,如果你没有染病,我们就把协议签订完。如果你染病了,我会基于我们曾经认识过的意义上,给你一点小钱。然后我们就此分离。” 槿时依旧低着头,不敢和大美人对视,她的牙齿都把下唇咬破出了血迹。似乎还带上了一些哭腔:“就,就那一次。” 大美人冷冷的看着她:“我希望你能搞清楚一件事情,我招女仆要的是洁身自好的,而不是喜欢滥交的。不过等你去医院检查出了结果,再说接下来的事吧,如果你没有染病,那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 槿时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裙摆,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大美人座椅上站起,一改温柔,变成了冷冰冰的气场。
不咸不淡的说道:“带身份证了吗。” “带了。”槿时局促的说道。 “那拿上你的身份证,我们现在去医院。”大美人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槿时抿住嘴唇。 眼眶中残余的泪珠还在不停打转。 但是大美人却没心情去欣赏这副美景。 但是大美人恍惚间想到了些什么,对槿时喊道:“把裤子脱了,把你下半身露出来给我看一下。” 槿时抽噎着,但还是顺从的照做了。大美人保持一定距离,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又冷淡的说道:“好了,穿上裤子。现在咱们去医院。” 出门,下楼,出酒店,坐上大美人白色的小车,琼琚开车,大美人坐在副驾驶位,槿时坐在车后排,启程前往医院,三个人一句话都没说。 一直沉默在这份诡异的气息中。 医院人潮涌动,病人与家属人来人往。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 挂号,缴费,采血。 三人之间的关系格外冰冷。 槿时手持棉签,按住胳膊上采血的伤口,默默的坐在了,休息室距离大美人最远的位置。 她呆滞的坐在原地,脑海中是一片混沌。 直到现在,脑海中才勉强组建出几个词汇:艾滋病。 鼻子酸酸,眼眶红红。 好不容易得来改变人生的机会,似乎彻底的毁了,她又回到了那个淤泥的世界。 大美人冷着脸,起身,向着槿时方向走来。
冷声说道:“走吧,明天再来看结果。今天你又在酒店里住一晚好了。” 槿时没有任何辩驳,只是像木头人一样,沉默乖巧的跟随着二人。 三人一路开车回到了酒店。 用槿时身份证单独开了一间房。 大美人为她代付。 槿时还是忍受不住,继续抽泣。 大美人冷冰冰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哭什么?敢做不敢当啊?” 槿时握住房卡,别过头去,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乘坐电梯到达楼层,然后摸索着进入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和大美人的在同一楼层,而且距离较近。 槿时冲进房间后,迅速脱掉全身衣物,掀开被套,缩进被窝,像小猫一样蜷缩成团,放声嚎啕大哭。 不知哭了多久,也哭累了,浑身是汗。 槿时才从闷热的被窝中探出头。 不多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以及大美人冷淡的声音:“开门。” 槿时仓促间穿好衣物,踉踉跄跄的跑去房门。 用插在房门旁的房卡打开了房间。 大美人就站在门口,目光扫了她一眼,眼神迅速向远处的走廊撇去,询问到:“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来给你。” “可以吃鸡肉卷吗?”槿时低头,不抱以期望,小声的询问着。 “可以。”大美人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 “吃肯德基的还是华莱士,麦当劳的?” “就……华莱士的吧。”槿时嗫嚅着。
“两根就够了,中午一根,晚上一根。” 大美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槿时也缩回了房间,关上房门。 走回床边,看着窗外的风景,静静的发呆。 槿时嘴角勾出苦涩的笑容。 掏出手机点开QQ,又对着竹月用语音输入码了一条消息。 “竹月……我面试似乎失败了呢,谁叫我好端端的人不当,跑去当婊子。看起来雇主现在很讨厌我。” 手机那边的消息迟迟没有传来,竹月应该还很忙吧。 她的两个闺蜜:竹月,糖媌,一个在为生活奔波,一个在日本求学。 每天只有零星的时间可以回复她的消息,但也是她为数不多可以倾诉的对象了。 槿时就这样坐在床沿发着呆。 直到门外再度响起敲门声。 槿时小跑过去开门,大美人就站在门外,手中提着满满一大包的炸鸡与大瓶可乐。 看样子似乎是点了全家桶以及不少套餐。 大美人戴着手套,将手中的几个大塑料袋递给槿时。 没有说话,转身离去。 槿时看着怀中这一大堆的食物。 呆愣愣的有些出神。 大美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劝你中午最好还是吃完,放长时间吃容易吃坏肚子,等到晚上,你想吃什么,我还会再给你带一份。” 槿时默默的缩回房间,将这些炸鸡通通都放在桌子上,拆开包装,慢慢的吃着。
一整个下午,槿时都是靠坐在床头,双手抱住膝盖,望向窗外发呆。 傍晚时分,大美人也没来敲门,只是在大约八点左右敲门,给她送来了一大份炸鸡和大瓶橙汁。 丢下一句:“劝你少吃油炸食品。”便转身离去。 槿时吃完后,又浑浑噩噩的躺在床头。 手机叮咚发来了一条消息。 拿起来一看,正是竹月。 “摸摸蠢萝莉。” “别灰心气馁啦,你先活着,等我有钱了我就来养你。” “你以前说过的,以后我们一起到处去旅游。” “乖啊,摸摸头,不要哭。” 槿时看到消息却又不由得放声大哭。泪眼朦胧中回复了一条消息。 “可是,竹月,我有可能得的是性病啊。我的人生早就毁了,被自己作毁的。” 后面的消息没有再看。 她的心理防线就是一步步被自己击垮的。 一点点堕落,渐渐的去做更多下贱的事。 月亮高高挂起,黑色的天穹笼罩住大地,银白的月光和闪烁的群星与地面上的霓虹灯交相辉映。 洗漱完毕的晴躺回了自己床上。 打开手机,备注大冤种的某人给她发来了一大堆消息。 “呜呜呜,鸢语,你不是说你出门办趟事很快就回来的吗?怎么今天都还没回来。” 晴嘴角缓慢扬起了笑意,指尖在屏幕上点击着快速回复消息:“我这边有事,还要过几天再回去。
我那老头子的事,你帮我应付一下吧。回去陪你逛街大买特买啊。” 对面迅速回复了一个:“ok!” 晴放下手机,闭目凝神,准备歇息。但是,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晴依然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轻声呼唤着身边人的名字:“琼琚。” “小姐,我在的。”另一张床上的琼琚带着困倦的语气回答到。 “我现在烦的要死,”晴自言自语的说道:“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看着顺眼,性格也符合自己胃口的。结果事到临头忽然告诉我,她和人发生了高危性行为。简直都要气死我了。现在就等医院的结果出来了。反正我满脑子都是她,心烦意乱。” 琼琚只是低声询问着:“小姐,你想要的究竟是女仆还是什么?” 晴嘀嘀咕咕:“我想要一只对我绝对忠诚的宠物。算了算了,” 晴不耐烦的挥挥手,想要把那些烦恼全部推的烟消云散。 “先睡觉吧。其他的等明天检测结果出来再说,如果她真的得了性病,我不掐死她!” 大约清晨五点。 槿时依然被腹部的疼痛刺激醒来。 看了一眼天边的鱼肚白。 起身下床,脱去全身衣物,踉踉跄跄的走向卫生间,推开玻璃门,打开水龙头再确认水温适宜后,开始冲洗身上的污垢。 又赤身裸体的推开玻璃门,走到洗漱台前,抽出下方的一次性浴巾,擦洗干净身上的水珠。
接着的躺回床上,也不闭眼,就静坐着发呆。 太阳逐渐高升,天光大亮。 槿时才下意识从床上站起,穿好衣物。 在洗漱台前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一次性牙刷牙杯和小牙膏。 默默的洗漱着。 再用毛巾擦拭面部。 可是毛巾再怎么擦拭,也改变不了红肿的眼眶。 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洗漱台前的熏香。 槿时将那根长长的小棍子从瓶中抽出,胡乱抹了一点在面部,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门外适时的响起敲门声。 以及大美人轻柔的声音:“起床了吗?” 槿时打开房门,大美人惊讶于这份巧合,接着询问道:“洗漱了吗?” “嗯,洗了。”槿时小声的回复到。明明想大声一点说话,但就是害怕。 “那我们现在去吃早点。待会去医院,看检查的结果。” “嗯……”槿时睫毛轻微的颤动着,很快判定她生死的时刻就要到来。 默默的走向餐厅,用自己的房卡点餐。 一个人安静的吃完,一言不发的跟随着大美人和琼琚下楼,乘车,去往医院。 越是接近医院,内心愈发的紧张。 槿时抿住嘴唇,指节也紧紧的攥住,内心怦怦直跳,也能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安定。 一路来到医院大厅,走到宽大的仪器前,还有护士在旁边引导操作。 好在槿时以前经常往医院跑,对于取结果算是比较熟练。
随着仪器将报告纸张缓缓吐出。 槿时内心越发的紧张,宛若生死时刻。 机器打印完成,槿时深呼吸一口气。 大美人先行一步,迅速将报告纸张全部拿在手里。 拿在手中看了看,看见报告单全部都是阴性,唇角上扬,用抑制不住的欣喜说道:“走吧,没事了。” 没,事,了。 槿时听见这几个字,内心也并没有多少欣喜,更多的则是劫后余生,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全身迅速瘫软无力。 大美人直接拉住她的手,压制住内心的雀跃。 二人一路回到了车上,琼琚安静的坐在驾驶位。 槿时坐在后座上,这才从放松中恢复过来,内心喜悦,她,活了。 大美人同样也坐在车后位,一只手按住了槿时肩膀,另一只手带着劲风抽打在槿时脸上。 槿时捂住自己的面颊,泪水迅速从眼眶中涌出。 耳畔传来大美人冰冷的声音。 “叫你不自爱,你知道有多少人担心你吗?以后再也不许去卖了,听到了没有。” “嗯……”槿时呆滞的回复。 脑海中所有的情绪又被这一巴掌打回了混沌。 大美人缓缓说道:“所以你现在是继续和我签订协议,还是不签协议。如果你害怕我以后会对你使用暴力,我可以给你一万元,虽然不能彻底改变你生活的困境,但是勉强能让你生活过好一些。
” “签协议吧……”槿时勉强控制住了眼眶中的泪水。 “行吧。”大美人淡淡的说道。为了掩盖住自己内心的雀跃。不停的询问着种种。 “我之前看你的蛋蛋已经切了,是在哪里切的?411还是哪里?” 槿时苦笑道:“是黑切的,我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开证。之所以黑切,还是因为一直吃色,伤肝。身体实在承受不了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看你今天醒的也挺早的。” “因为我一直都有胃病,身体不好,经常被痛醒。” “好可怜的孩子,以后给你定制一份营养餐。” “嗯,谢谢……”槿时倚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说道。 “你底子很好,要不要打一针美白针。” 正在开车的琼琚,忍不住说道:“小姐,美白针伤肝的。这位因为长期服用色普龙已经肝损伤很严重了。” 大美人讪讪道:“我忘了,以后要多给你弄点调养身体的营养餐了。” 二人回到了酒店,这一次签订协议很顺利,双方都署上了姓名。 无鸢语,邹槿时。 大美人将协议,放进文件袋中。 随口说道:“做我的私人女仆是要提供性服务的。不过你放心,我一直洁身自好的,从小到大都没有和其他人发生过性行为。所以之前才会对你有点凶。不过作为之前对你的歉意,你可以提一些条件,我可以尽量遵守。
” 槿时别过脑袋,有些害羞,语气结巴的说道:“那个……我可以接受一些轻度的sm,但是重度的接受不了。不想吃粪便,喝尿。也不想被打扮成小狗狗,不想被叫猪狗,也拒绝接受身体穿刺。还有我不太喜欢被整个胶衣包裹起来,如果露出头的话还行。也不想被鼻勾勾住鼻子那样子,我觉得丑。我也不希望被当成礼物送给别人。和您签订条约,我只会为您服务,不希望被当成玩物使来使去” 槿时絮絮叨叨,直接把自己的性癖全部讲出来了。一旁的大美人噗嗤笑着:“好啊,答应你。” 接着大美人取过放在桌子上的大背包,从里面取出一套由塑料包装袋包裹的女仆装。 “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仆了,穿上吧!” “啊???”槿时有些局促的询问到:“可是我出去后,穿着女仆装别人会怎么看我……” “很简单,就说是coser呗,有什么好奇怪的,你长得本来就很可爱。穿上女仆装,没什么不好的。大部分人都是漠不关心任何事物的。”大美人捂嘴笑道。 槿时面庞快速羞红,心脏怦怦直跳,但她还是很乖巧的穿上了女仆装。 大美人捏了捏被白丝包裹的腿子。 嘀咕道:“小腿处有一些肉,以后多做瑜伽,很快就能练成完美身材的。加油哦,我的小女仆。好了,你先回你的房间收拾一下东西吧。
” 槿时温顺的点点头,回到自己房间。 同时打开手机,看着竹月发来的消息:“如果已经染上了病,就不要一直纠结在痛苦中吧,按时吃药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积极接受治疗。对了,听说现在挺多诈骗的,你应聘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点啊。” 槿时随即又给另外一个闺蜜糖媌发了一条消息:“那个,我要去工作一段时间了,在工作的这段时间内,不方便使用手机。我会想你的。” 槿时放下手机,快速收拾好所有的物什,大美人也已经在门外等候了。 一路乘坐电梯来到一楼大厅。 女仆装也着实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过好在众人都没有直接评头论足。 槿时在害羞和忐忑夹杂交织的情绪中,安静的等候大美人退掉房卡。 然后近乎逃也似的离开酒店。 接着大美人带着槿时回到了原来租住的地方。 帮助她办理退租手续。 踏进小房间,鼻孔嗅到了淡淡的汗酸味。 大美人面色复杂的看向身边人。 所有的东西全部收拾完后。 槿时也主动的把自己身份证和手机都交给了大美人。 哪怕只是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但她内心还是对大美人有无条件的信任。 希望她内心的这种信任不会出错吧。 坐在小车上,晴偶尔会观察槿时,柔声开口说道:“作为女仆,也是需要仪态仪表的。
只要表现的好,我可以给你涨工资。” “嗯,好的。”槿时也没什么冗余的话想说。 “我现在带你去做一下全身脱毛。”大美人斟酌着开口。 “嗯,好。”槿时依旧点了点脑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全:全身脱毛。” 那不就是脱光光吗?然后脱毛师看着她一副女性身材却长了一个小弟弟会怎么想? 但槿时也不好意思拒绝,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弥足珍贵。 内心在不断的打鼓,七上八下。 来到了一处美容店。 有几个妇女躺在小床上敷着面膜。 头发被毛巾包裹住。 大美人简单说明了一下来意。 槿时惊恐到唇角发白。 双手死死的拽住女仆装裙摆。 脱毛师是一位女生。 槿时勉强压抑住内心的恐惧,但仍然需要大美人扶着才能站稳脚跟,缓慢走进封闭的脱毛间。 极具羞耻的脱去衣物。 赤身裸体的躺在小床上。 槿时身体还在颤抖。 但脱毛师只是冷淡的瞥了她的身体一眼,不会多说一句话。 槿时死死的闭住双眼。 大美人轻轻握住槿时小手,安抚着槿时内心。 前前后后花了一个多小时时间,激光的仪器在身上每一下都会带来微小的刺痛感。 终于完全结束。 大美人示意槿时穿上小裙子。 槿时全身上下仿佛虚脱了一样。 看着自己已经较为光洁的下体。
脱毛师淡淡的表示,以后还要再来几次。 槿时一时间又觉得腿软,全身乏力。 浑浑噩噩的跟随大美人回到车上。 “走吧,现在回家啦。”大美人调笑着。 槿时抿住嘴唇看向窗外,这两天她经历了太多次大起大落了。 小车一路开着,开出了主城区,开向了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 人烟也逐渐的稀少。 槿时内心深处又涌现出恐惧,回想起竹月嘱咐过的,现在骗子很多。 四肢不自觉的颤抖。 大美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忧虑,握住她的手掌,安抚不安的心情。 槿时还是有不自觉的焦虑,她的手机和身份证都全部交出去了。 该怎么办。 随着汽车在一栋大大的别墅前停下,槿时始终悬着的内心终于落下。 呼,看起来不是骗子呢。 内心深处又迅速涌出了负罪感,明明……大美人对她那么好,为什么还要怀疑大美人是人贩子呢? 打开车门,走下车,好奇的四处张望着。槿时本来还以为。会像电视剧中演的那样,门口分列两队女仆,一致的鞠躬说道:“欢迎小姐回家。” 琼琚负责把车子倒进车库。 槿时打量着别墅,花园,小喷泉,简约的房屋。 大美人推开房门。 一些微弱的叽叽喳喳声,随着风传到门外。 房屋内部也很大,装潢依然简洁。
一些女孩子穿着女仆装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或是叽叽喳喳的聊天。 在听到推门和脚步声后迅速保持着沉默。 大美人清了清嗓子说道,“所有人都过来,集结好。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新成员。” 陆陆续续还有房间中跑出女仆,在客厅内组成了松散的队伍。 槿时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电视剧似乎是骗人的,这些女仆排列的一点也不整齐。 见到来人都齐了以后,大美人正式宣布:“这一位,是咱们家庭的新成员。邹槿时,我的私人女仆。大家日后要好好相处。知道了吗。” 队列松散的女仆,先后说道:“欢迎新成员。” 大美人挥了挥手:“好了,去玩吧。”女仆们稀松的队伍迅速散开。 大美人挽住槿时手腕,温和的开口说道:“走吧,我先带你参观一下屋子。” 客厅,厨房,浴室,卫生间,总共五层的别墅,每一层都有调教室。 书房,衣帽间和大美人的卧室位于二楼。 每层楼都有一些女仆的卧室。 一个女仆卧室里面一般会有两三张床。 上床下桌。 槿时小声询问道:“那个……姐姐,我住哪里?” “你?你住我房间里。”大美人淡淡说道:“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窝。” “哦!”槿时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推开调教室,里面看起来异常干净。
大美人轻轻咳嗽几声:“这些调教室都是最近才做起来的,之前都没人用过。” “哦哦!” 走进厨房,一个大冰柜中装着琳琅满目的生鲜。 另外一个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雪糕。 槿时咽了咽唾液,喉头耸动,有钱人的生活真好。 大部分房间都欣赏完毕。 槿时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询问到:“姐姐,为什么你不让我使用手机,其他女仆就可以呢。” 大美人瞥了槿时一眼,只抛下模棱两可的句子:“因为你和她们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槿时也没有深究,接下来一年她都会乖巧的服从命令。 一年时间足够她攒积六万元,如果表现好,还能有更多的钱,就能提早手术了。 “对了,现在有件事需要你做。”大美人忽然递给槿时一张纸条。 接过那张写满了娟秀字体的纸张。 原本充满了稀奇古怪想法的表情,迅速变成了僵硬。 不过好在只沉默片刻后便应下声来:“嗯”。 …… 阳光穿透装饰繁冗的玻璃,照进屋内,产生丁达尔效应。 一个身穿女仆装,颈部佩戴项圈的少女从门外走进,一步一步,虔诚而又神圣。 向着前方的人影走去,她捧住项圈的牵引链,双膝跪地,将其双手奉上。 大美人背着光,像是下凡的神女。 她侧过身来,抬起左手,将牵引链握在手中。
槿时抬起头仰望大美人,瞳孔中倒映的都是大美人的身影。 只见大美人伸出右手至小女仆唇边。 女仆低头虔诚的亲吻着指尖。 小女仆虔诚的说道:“我会以您为主,永远爱您,永远虔诚,忠于您,永不背叛,姐姐。” 接着大美人双手捏住女仆小脸蛋,颈部佩戴着的小铃铛叮铃铃作响,像是一只柔弱的雏猫,等着人安慰和爱抚。 最后俯下身,揽住小女仆的腰肢,轻轻咬住宠物女仆恰好伸出的舌头。 香艳,旖旎,圣洁,欲望。 宛如神明绘制的画卷。 很快,她发了个朋友圈,只有两张照片。 分别是囚笼中的金丝雀。 和跪于地板手捧锁链,像是虔诚信徒的女仆装少女,对方微微抬起的明亮眼眸中,映照出模糊的人影。 很快就留言:“看起来,咱们的大美人找了一只金丝雀呀,所以这只小宠物,你准备饲养多久呢?” “或许,会是一辈子吧。”她轻声呢喃着。 父母离异后的那段时间,她长久都没有走出来,但是也逐渐明白了一点。 若有什么是她想要的东西,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强制的留在身边,不管是死物还是活物。 她一眼就相中了这只小金丝雀。 而且,这次是小宠物主动投怀送抱呢,那,以后就别怪她会做的一切。 毕竟,她可是自认为病娇啊,病娇最喜欢的,不就是囚禁与强制爱吗?
第14章 魅魔?妖妃! 卧室静悄悄的,那细微不可察觉的喘息声甚至被窗外的虫鸣声掩盖,床上躺着的的美人面部酡红,己然是饮酒小醉的模样。 橘红色灯光勾勒出肉欲的旖旎。 晴跪坐着,温柔的看向眼前这具任人宰割的美肉,柔荑般洁白纤细的手,在娇嫩的肉体上一点点抚过,进一步引起了身前人儿轻微颤抖。 唇角弯出一抹笑意。 她强势高傲的性格,以及挑剔的个性。 很难找到一个心仪的对象,眼前的这个小可爱,符合她内心预期的七七八八。 温柔,弱势,乖巧,无依无靠,贪恋她人的爱意。 在几个月温柔的性行为与言语的挑逗中,一点点的,小可爱对她的依赖已经深入了骨髓,几乎可以确定,小可爱这辈都不会离开。 哪怕她驱赶,小可爱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留下来。 能和她契合度这么高的小可爱,想必能宠爱一辈子吧。 晴想着,轻笑出声。 小可爱既会是她的私人女仆,小女友,小妻子,也是独一无二的专属绒布球。 她内心的征服欲,想要把小可爱所有懦弱卑微祈求的一面,全都压榨出来。 就像雕琢一块璞玉,精细打磨调教成自己心爱的养成系妻子。 晴加快了手中的行动,一条又一条的拘束道具,被施加在槿时身上。
而槿时只能背靠床头,无力的坐躺着,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只有胸脯有少量的起伏。 真是美啊,被禁锢住的精致美人,楚楚可怜等待眼前人享用的玩偶。 被束缚住的面庞,哪怕没有施以粉黛也显得像精致的洋娃娃,蒙住双眼,楚楚可怜。 安置了环形开口器的口腔,在这欲望旖旎的灯光下,显得神秘深邃。 被拘束单手套严密捆绑束缚的双臂,隐藏在身后。 装上了乳环的娇小乳房,随着胸部微微的起伏,极其缓慢的抖动着,晴压下了现在就想扑上去蹂躏,拉动乳环的欲望。 小腹的位置还贴了一个淫纹的纹身贴,更显得淫靡。 洁白娇小的小玩意儿,被连珠状尿道塞开垦。 又无力的垂在下身,引人爱抚。 白丝鱼嘴袜裹住的双腿细瘦修长,却又被锁链禁锢。 槿时此时无力的躺在床上。 裸露出来的那十根脚趾头,丝毫不得动弹。 白皙中透着粉嫩的肉色,很想送进嘴里吸吮挑逗。 这副精致的玩具,在哪都是那么的美丽诱人。 晴已经食指大动,忍不住想要抱着蹂躏把玩一番。 但她还是按耐住了目前的这股冲动,戴上一次性手套,取过放在床头柜的小瓶子。 将瓶中晶莹剔透的液体倒在掌心。 接着一点点均匀的涂抹在槿时身体上,从乳头到鼠蹊,再到脚趾缝。
美人的身躯上浮现着光泽,将这情迷意乱的氛围再升上一个台阶。 一切都已经处理完毕,晴俯下身。 在道具缝隙中槿时羞红的脸庞吻下,留下一道浅浅的唇印:“宝贝,我还有一点别的事情要做,你先在这里等一下吧。等我回来就奖励你哦。” 槿时轻微点了点头,文静的躺在床上,但身体各部位还是会轻轻颤抖。 随着房门关上的咔咔声,终于,屋里只有她一个人了。 静悄悄的,窗外那微弱的虫鸣,以及哗啦啦的溪水声,在这寂静的夜中格外醒目。 只是,像个洋娃娃一样的槿时,此时根本不能聚起精神,安静的聆听大自然在夜晚的乐章。 本来百无聊赖的她,逐渐感觉到有一股火苗在乳房,小腹,下体,脚趾尖中燃烧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欲火燃烧的越发旺盛。 好难受,真的太难受了。 槿时努力晃动了下自己的身子,无助的扭动着腰部,试图通过各种动作来分散欲望的压力。 然而所做的一切却没有任何的意义,身体任何的不适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瘙痒,性欲…… 槿时无力的呻吟着。 在床上翻滚,臀部使劲摇摆。 在床上奋力挣扎着,将床单弄得乱七八糟。 试图用小菊穴夹住床单的褶皱,从而缓解一点欲火。
然而这始终都是杯水车薪,更何况,床单那细细软软的被绒,又进一步刺激到了槿时后穴敏感的神经。 性欲愈演愈烈,像是永不熄灭的烈火,然而始终没有一个可供缓解的喷发口,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淤积。 好难受,好想要,好难受,好想要。 脑子里面全都是混沌的浆糊。 身体带来的触感让槿时无时无刻都在煎熬。 时间究竟过了多久? 姐姐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真的好难受,多希望姐姐现在就能过来把她玩弄的昏死过去。 至少昏过去了就什么也感受不到。 但是她现在格外的清醒。 咔哒,是房门打开的声音。 站在房门口的大美人,静静的眺望着床上的女仆,目光注视在灯光浅浅照射的淫纹上。 房门又被随手关上了。 房间里还有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晴悠悠的登上床,细手随意搭在美人的腰部。 槿时内心中充满了期待。 “额,呵呵。”她无助的从喉咙发出了有如痴女一般的叫声。晴只是默默的端详着眼前的这具艺术品,并没有急于开动。 “唔……”本以为来人可以缓解自己欲望的槿时,终于发觉了对方并不想进行下一步动作。 小声的呻吟起来。 努力的摇晃着腰肢,并甩动着身前的乳环。 她试图以最性感淫荡的一面,勾起姐姐的征服欲。
耳畔却只飘来了一句:“宝贝乖哦,再忍一忍吧,前戏还都没开始呢。” “唔嗯~”槿时甩了甩脑袋,提高了呻吟的音量,以表达自己的不满。但是在晴看来却显得更诱人了。 “如果你再这样不听话啊,我就把你扔在这里,什么也不管了!”晴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吐出的文字都带有恐吓。 槿时迅速的摇晃脑袋,却不敢发出任何有点声音,哪怕面庞已经被束缚住,却还是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晴伸手直接握住了槿时左脚脚踝。 被锁链相连接的右脚无力的悬在半空。 晴用双手捧住槿时的左脚。 宝贝身上的哪一处她都喜欢。 因为开着空调,槿时身上几乎没有出现什么汗液,身上还带有一些沐浴露遗留的香味。 晴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粉嫩的足心,被欲火焚烧得全身都是敏感点的槿时,面对这一点细微的举动,身体轻微颤抖了几下,内心似乎又充满了期待。 在槿时的心心念念中,晴终于张口,熟络地将美人脚趾含入口中。 夹缝也细心的舔?。 她是有一些洁癖的,不过小美人的全身上下都被搓洗的异常干净。 芊芊玉足被含着,舌头挑逗着,牙齿轻微的啃咬着。 足部的湿热骚痒感,虽然并不能缓解多少欲望,却仍旧使得槿时心神荡漾。
指腹从白丝上划过,摩擦并裹挟着欲望,一点点向下身靠近。 “唔!!”美人发出了畅快的呻吟。 晴不急不慢,手拂过小腿,反复玩弄。 终于,双手一点点上滑。 滑到了鼠蹊处。 轻微弹了几下那个小玩意。 槿时娇嫩身躯又是轻微的颤抖。 晴却直接起身,走下床去。 “唔嗯?”槿时勉强从喉管中发出了疑惑。 被蒙住的面庞也是下意识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晴走下床,来到桌子前,先用矿泉水润了润口腔,再撕开跳跳糖的包装袋,含服,拧紧瓶盖,糖的包装袋扔进垃圾桶。 再回到床上。 俯下身,轻轻的含住了槿时身下那个小玩意。 舌头肆意的挑逗小玩意。 槿时身躯又颤抖起来,这是她厌恶又无奈的器官。 虽然再无用处,但还是能作为部分快感的触发器。 槿时下意识弓起了身子。 “唔……”槿时小声的呜咽着,然而频繁的挣扎早已消耗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体力。 只能无力的躺在床上。 任由自己的身体被姐姐玩弄。 被含住的小玩意儿时刻都能感受到跳跳糖的轻微的炸裂,全身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这,任何感知都格外强烈,被大美人香舌挑逗的感觉。 只是,这个让她自己厌恶的器官早就只是一个摆设了。 这样的挑逗只能徒增她的欲火和渴求。
槿时下意识弓起身子,原本平放的腿,也下意识弯曲,十根脚趾更是蜷缩起。 好,好刺激。 晴缓缓吐出口中含着的小玩意。 跪坐在床上。 望向被束缚住的美人,似乎才想起了什么,低声自语:“都忘了呢,是要给你一个惩罚,而不是奖励。” 言毕,晴向床头爬去,一旁的床头柜上摆放好了一副穿戴式的双头龙。 拿在手里却并没有急于穿戴。 而是将其挺入的那部分凑到了槿时的口腔旁。 “咕唔……”槿时感受着唇边的物体,喉头耸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更没有做什么前奏,直接粗暴的将双头龙插入口塞中。 槿时修长的脖颈被撑得有些不自然的鼓起。 俯下身来,在槿时耳畔轻声呵气:“好好侍奉吧,宝贝,用你的嘴穴来侍奉,只要能做得好就给你高潮。” 槿时瞬间就觉得反胃感充斥着整个身体,想要吐,但是怎么吐不出来。 舌头也被得压制近乎没有活动的空间。 尝试着用喉管去挤压,一时间却更是反胃无力。 在床上努力挣扎了一番,却发现毫无用处。 姐姐就在身旁捂嘴轻笑。 槿时又挣扎了一阵子,却只能彻底放弃。 抑制住外物入侵那恶心的作呕感,努力吸着气,缩紧喉管,裹住玩具。 小舌头在为数不多可以活动的空间内忠诚的摩擦着。
“嗯,终于自觉了。”晴满意的观赏着,接着再度俯下身来。 晴直接掐弄着槿时的雪白乳肉,嵌进去了道道痕迹。 小指头勾住乳环,随意提弄。 槿时痛苦的弓起身,她感觉自己的乳房马上就要被扯断了。 而发声的喉管内已经被玩具填满。 连一点痛苦的哀鸣都无法发出。 眼罩下流出了浅浅泪珠。 只能平缓的喘气,胸腔起伏,小声的抽噎着。 只是在哭泣过程中耸动的喉管,包裹住小玩意,又迎来了反味感,以及……被虐出的性快的。 晴指头轻微放松,槿时察觉到拉力的消失,迅速倒回床单上。 可是还没有再喘吸几口气。 晴伸出手指,再度勾起了乳环。 “唔……”槿时身躯条件反射的又弓起。 起起落落,痛感交织的性快感。 一次又一次,槿时也腰酸背痛,甚至没有多少体力弓身。 槿时只是并不会随她的愿,手指拉扯乳房高高提起。 “呜啊……”槿时此时连力气都没有了,胸部拉扯的剧痛,仿佛韧带就要断了,乳头随时会从身上断裂开来。 下意识用喉管发出痛苦的悲鸣。 晴勾起的手指迅速放下。 下秒槿时就砸躺在床上。 晴目光中透露出几分隐,忍随后就被果决所掩盖。 沾满涎水的玩具从口腔中抽出,拉长的银丝崩断。 落在了开口器和项圈以及裸露的皮肤上。
槿时娇嫩的身体轻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无助干咳起来,小声的呜咽着,虽然不知道接下来要遭遇什么,至少,口腔和喉咙自由一些了。 晴下身因为情欲上涌湿漉漉的,不需要润滑了。 快速把玩具佩戴在身上。 全然不顾及槿时近乎哀怨的呻吟,将其翻转过来,胸部朝床,调整好状态,摆放成了撅起臀部的姿势。 很轻松的就捅了进去。 把褶皱的肉壁撑得绷直。 只是,上半身的压力大多被压在了胸部的那两团雪白嫩肉。 压的槿时有些喘不过气来。 “唔。”清浅的泪水从眼罩下不断滑出。 槿时喉咙中仍然有那种被塞满的余力,干咳喘息,哀鸣声连连。 可不管槿时再怎么哀求,晴也不会手软。 毕竟她犯错了,所以她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晴双手抱住槿时的腰,猛烈的撞击。 先前的铺垫已经让槿时痛苦不堪,如此这般,槿时却并没有觉得身体里的欲望有几分宣泄。 反而从身到心有一种撕裂般的痛苦。 槿时颤颤巍巍的扭头,努力从脸庞上摆出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博取怜悯。 眼罩下的双眼早已泪水汪汪。 “呵,宝贝,你犯的大多数错误,我都可以原谅你。唯独自杀是绝不可原谅的。所以我希望你能长点记性。”晴开口,温柔而又清冷的声音传至耳中。
槿时越发觉得胸口的那一团肉压到自己喘不过气。 她知道姐姐的性格,再祈求也没有用的。 默默的转过头去,一边脸颊贴在床上,努力的进气换气。 “哈啊……”激烈的运动不知道过了多久。 晴的动作也渐渐缓慢了下来,将双头龙抽出。 长长呼出一口气,同时感叹自家女仆身体的鲜嫰。 槿时在床上默默垂泪。 快感吗? 或许是有的。 但早已被铺天盖地的屈辱感和疼痛感、窒息感所掩盖。 终于,槿时那被迫翘起起的臀部,滑到了床面。 身体和床的接触面积大了许多,胸部传来的窒息感,也减轻了不少。 槿时大口大口的呼着气,结束了吧,嗯,一定结束了。 先前的泪水早已流干,新鲜的珠泪还在眼眶中酝酿。 无助且彷徨。 “宝贝,怎么就趴下了呀。才这点惩罚而已,就受不住了吗?”晴再度俯下身,像是夺魂的厉鬼,又像是勾魂夺魄的妖精,阴恻恻地说道。 槿时不过几个喘息间,身形又被摆放回了之前屈辱的姿势。 双头龙耀武扬威,再度捅进了她的菊穴,这一次是更加凶猛的横冲直撞。 槿时只能默默的承受着,自己种下的罪果。 姐姐从来都没有任何一次像这样的生气。 勉强干咳出几团空气,喉咙处有了淡淡铁锈血腥味,眼前黑乎乎的,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团灰色的蚊香模样。
这根本就不是性欢愉,而是性虐待吧。 槿时脑袋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还是勉强想着什么,接下来两眼一闭,直接不省人事。 看着槿时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一动不动,晴明显慌乱了,从小可爱身上抽出玩具,从床上跳起,颤颤巍巍的将指尖放在鼻息处。 还好,有呼吸,就是有些紊乱。 仓促的将槿时身上所有的束缚都快速扯下,晴跪坐在床上,将昏迷的槿时平放,头部放置在大腿上,用手捏按她的人中和指尖。 同时对着门外大声喊道:“琼琚,琼琚,快来啊,小槿时被我玩的昏过去了。还有多来几个人,麻烦叫一下医生啊。” 槿时听见耳畔悉嗦的声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还不算是比较清醒,眼前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像素。 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 似乎有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姐姐好像就站在他旁边,隐约还听见在讲什么: “这位姑娘是交感神经过度兴奋,导致脑血管痉挛,以致于脑部供血不足,从而引起的晕厥。” 医生意味深长的看了晴一眼,继续说道:“打完这瓶吊水,小姑娘还需要静养。总之,大小姐,剧烈的性运动还是少玩为好。” 晴不负以往强势高冷的模样,像是个被人戳中心事的害羞少女,只能讪讪的点头。
槿时逐渐从浆糊一片的大脑子中转醒,想要抬起右手,一股疼痛感迅速传到大脑。 “嘶……” 敏锐的晴,察觉到了槿时的变化,迅速扑上去。按住她的右手:“宝贝,你醒啦,别乱动,你还在打点滴。” 槿时缓慢的转过头看向晴明亮的眼睛,沙哑的开口:“姐,我好渴,我想喝水。” “好,我去给你弄水来。你就这样躺着,别乱动。” 医生向床前走几步,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不知为什么,槿时脑海中又想起写作时遣词造句的斯文败类一词。 医生的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小姑娘,你现在身体状态很差。需要静养几天,记住,你们今天的这种剧烈运动。以后尽可能的要少做,不做最好。很伤身的。” “嗯,知道了,谢谢医生。”槿时点了点头,医生望向她,却并没有询问什么,只是看了两眼就走出门外。 槿时探究了一下自己周边的环境,现在躺在姐姐的床上,已经换上了一套睡裙,那些拘束道具像是被仓促间取下来,扔到一边去的。 晴端着玻璃杯急匆匆的向卧室赶来,槿时也平静的望着她。 晴用勺子轻轻舀起一点,吹了吹气,送到槿时嘴边:“宝贝,这是生姜蜂蜜水,喝点吧。” 槿时没有说话,静静的看了晴一眼后,还是乖巧的喝了。 晴小心翼翼,一勺一勺的将杯中的所有蜂蜜水全部喂完。
才长长的舒出一口气,走向门外。 医生仍然在外面等着。 槿时竖起耳朵来,静静倾听。 “小姐,我冒昧的提一句,您为什么不搬回原来的房子呢。不但交通便利,而且一旦临时有事,我上门的速度也会快很多。而且先生很想你。” “知道了,劳烦你费心了。”晴无力的摆摆手,今天发生的事情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气力。 “嗯,那我就先走了。”医生没有停留,提起医药箱大踏步离去。 晴这才放松的吐出一口气,倚靠在门帘上,摸了摸额头上的虚汗,随后走进房间内。 不知道为什么,右眼跳个不停,希望这几天不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看见晴走回房间。 槿时故意气鼓鼓的缩回被子中,光从被子缝隙中透露进来,借着浅薄的灯光小心翼翼的检查了自己的身体。 身上局部零散的分布着一些淤青的痕迹,脖颈和锁骨处也有不少草莓痕迹,这一次体验和前面真是截然不同啊。 仿佛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怎么啦?生气了?”晴在床前俯下身来,凑到被子前用,看起来轻松愉悦的声音问。 “哼!”槿时死死的拉住被子,仅露出一条缝,然后悄悄的钻出小半个头。 努力睁大眼睛,用一种气愤的眼神盯着晴。 但整个人看起来却像是一个气鼓鼓的可爱少女。
“这次是我的不对,所以宝贝你想要我什么补偿呢。”晴的语气仿佛是春风般羲和。 槿时仿佛就是为了这句话,立刻将小脑袋钻出被子,发出铿锵有力的几个字:“我要吃大!餐!” “好啊,都依你,宝贝,你想吃什么大餐。”晴捂住嘴偷笑着,真是可爱。 槿时假装气鼓鼓,小拳头从被子中伸出来,有些耀武扬威的说道:“我要吃澳龙,我要吃燕窝粥,银耳羹,我要吃鱼子酱,不对,鱼子酱不好吃。我要吃战斧牛排,蟹黄酱拌泡面,明太鱼子,沙虫,土笋冻,禾虫肠粉,法式焗蜗牛,巧克力……”罗列了一大串的菜名。 晴左手握住下巴,仿佛在思考:“好啊,我答应你,不过巧克力我还是不推荐你吃,热量比较高。容易变成笨猪猪。家里有澳龙,蟹黄,牛排,不过明太鱼子还没有,沙虫干好像还有一点,下次熬粥给你吃吧。至于禾虫,现在好像不是应季的时候,不过我可以弄点干贝云吞给你吃。” 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像是欲求不满的吃货,又像是逗人开心的小宠物。 接着槿时倚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只是睫毛偶尔会轻微的摆动着,闭目凝神。 晴就在身边全神贯注的守着她,静静等候药水的打完。 随着药水瓶中最后一滴流进了?瓶。 晴拿着早已准备好的棉花,拔出针头,并用棉花按压在其上。
槿时看着晴专注的动作,觉得脸有些通红,上半身凑过去在晴额头亲吻了一下。 不过晴并没有怪罪她。 在确定按压的时间足够以后,这才把棉花摘下,还观察了几分钟,确定不会流血。 接着就把针管扔进垃圾桶。 “姐姐。”槿时小声的呼唤着。 “怎么了,宝贝?”晴温柔的看着她。 “那个,现在几点了?”槿时斟酌着开口。 “哦,现在四点半了,有什么事吗宝贝。”晴依旧还是温柔的问询。 “那个我想出去看太阳升起来。” “那穿上衣服吧。外面冷,容易受寒。” “不嘛,我就要这样,我要姐姐抱我出去。”槿时撒着娇,作为一个成年人,也只有在姐姐面前,她可以把如此天真呆萌的一遍展示出来。 “真拿你没办法。”晴用手指在槿时鼻尖刮蹭了一下。 披上一件大风衣,将槿时抱在怀中,裹挟着外出。 槿时脸部浮现出娇羞的红晕。 其实她非常享受被姐姐抱在怀里,如果是被绑着的,那就更好了。 走出门外,四周冷飕飕的,槿时缩进大衣里面,与晴贴身靠着,只露出了小半个脑袋。 院子里的物什大多数都有秋露,晴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 槿时缩在大衣里,像条美女蛇一样。 轻轻晃动着腰肢,用光洁的小腹磨蹭着对方。
双手很自然的就攀上对方的肩膀,也在大美人的身边呵气。 “我啊,就想当一个勾引人心的狐媚子,以色侍人的妖妃。” 白玉一般的食指贴上了她的唇。 “可我喜欢的是你呆萌温柔的本来模样。” 又把她以跪坐的姿势侧放在大腿上,挠着脚心。同时俯下身,在锁骨处轻轻咬上一口。 “唔嗯……姐姐!不可以乱来,医生说了我还要好好休养的。”槿时被挑逗着,发出娇喘的声音。 “怎么?就你挑逗我,不允许我玩弄你?”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槿时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姐姐,我错了……” “但是我现在真的很想吃掉你啊。”晴将身边人抱得更紧了。 槿时撒娇似的说道:“那……那回床上去啊,外面还有露珠,很潮湿的。而且在外面做一点也不舒服的……” 第15章 再见,姐姐 “唔嗯……”躺在床上,穿着睡衣的槿时伸出胳膊,下意识遮挡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 几日前疯狂时被种下的草莓印,依然清晰可见。 虽然卧室房门紧闭。 但依稀可以听见门外传来的争吵以及睛的咆哮声。 “人妖欧,老头子,我告诉你,我也是人妖。” “你说她卖屁股,那又怎样?我不在乎,我喜欢的就是她这个人。
” “还有,老头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妈跟你离婚前,你就有私生子了。没你的公司,我照样有钱。赶快把你那几个传宗接代的天赐儿安排进董事会吧。” “我告诉你,虽然当初你和我妈离婚,但我也没有选择跟你。我是愧疚妈妈,不敢和她姓,同样的,我也没继承你的姓氏。我姓无!” 槿时趴在床上,一边耳朵贴靠在床单,另一只耳朵认真的倾听空气中传来的波动。 似乎是姐姐和她父亲的争吵,不过没听见男人的声音,应该是在打电话吧。 且姐姐和她父亲争吵话题围绕的中心,貌似就是槿时自己。 争吵声渐渐小下去,槿时再也听不清。 她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翻过身,避免眼睛被太阳照射,再拉过一个小抱枕垫在胸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气结。 穿着睡衣的晴推门而入,尽可能的不发出声音。 “唔嗯?姐姐。”槿时背对着晴,没有转身,只是小声的呼唤着。 “哦,醒啦?什么时候醒的?”晴一边问询着,一边走到桌子旁,将手机随手丢在桌面上。 “就刚刚吧,您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差不多醒的。”槿时有些心虚,她不太敢说自己大致听到了姐姐和她父亲对骂的过程。 “哦,知道了,我等一下要去上班。那边催促,说什么我今天必须要到场。
一天天的再这样下去,我直接不干了。”晴自顾自的说着,语气中夹杂着些许愤慨。 脑海中又想到了些,晴温和的对槿时吩咐到:“最近几天你小心一些,如果有什么人到咱家来,你就藏好。我书房里面有一个隐蔽处。最近几天可能有些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嗯,知道了。”槿时小声的应承着。 “来,亲一下。”晴对槿时说道。 “好的,姐姐,请稍等。”槿时探出手,拿过床头柜摆放的一盒口香糖,从中倒出两粒,扔进口中咀嚼着,接着翻身下床,咀嚼了一会后,将口香糖渣吐进垃圾桶。 接着迎上了晴张开的双臂,晴将其抱在怀中,低下头,吻上了唇,晴舌头搅动着,两人交换唾液。 槿时面庞有些羞红。 索吻的时间挺久。 被放开时,槿时只觉得四肢发软。 原来言情小说里写的,亲嘴能把人亲软是真的。 二人的嘴唇分离,但是身躯依旧贴合在一起。 晴将槿时紧紧的抱在怀中,仿佛在害怕她走丢。 槿时轻轻的推开晴:“姐姐,我好想再睡一会儿。”言毕,慢悠悠的走回床沿。 “嗯,那你继续睡吧。”晴没有说些什么,便出门去衣帽间换上工作着装。 槿时肆意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享受着被窝的温暖,这样的日子真幸福。
舒服的躺到自己想起床时,再美美的饱餐一顿,然后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着哲学书籍。 “嘛,性别二元分化构成父权根基,男人害怕雌雄同体,因为一旦男女可以画上等号,整个压迫体系就都没有意义了。呜,看起来好深奥的样子。感觉可以写进小说里面装逼灌水呢。”槿时将书籍放在膝盖上,喃喃自语。 门外似乎有汽车的声音。 琼琚匆匆向大门走去。 槿时有些发愣,随后就继续翻阅纸张。 似乎还有院子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以及琼琚的声音:“先生,您怎么来了,小姐她去公司了呀。没有准备招待的东西,您还是请回吧。” “给我起开!”伴随的是怒气冲天的中年男性声音。 屋子的大门被踢开。 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应该还喷了定型水的中年男人从屋外走进。 四处张望着。 很快就发现了穿着睡裙坐在大厅沙发上的槿时。 “先生,先生。”琼琚还想上前阻拦。槿时此时也已经合上了书籍,呆呆的看着那个中年男人大踏步向她走来。 “离开我的孩子!”中年男人站在槿时身前,哪怕只有一个人,也极具压迫感。 槿时先是静静的观察着眼前人,穿的衣服肯定是高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牌,但很好看,很显成熟男性气质。
同时用鼻子大大的吸了一口气,只是在此时显得有些滑稽。 奇怪了,那些言情小说里面不都挺喜欢写霸道总裁身上有雪松味,也就是2B铅笔的味道吗? 怎么根本闻不到啊? “离开我的孩子。”这中年男子再一次强调,并提高声音分贝。 看着眼前这个依旧精神矍铄,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 槿时紧张的吞咽了好几次唾沫。 甚至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描述这个场景。 只是脑海忽然凭空闪出了言情霸总文中的段落:“沉浮浸淫在商海多年的人物。” 鬼使神差的,槿时向中年男人伸出手。 “你什么意思?”中年男人也不太明白,这个坐着的,祸害他孩子的玩意,又在做什么鬼事? “给钱啊?霸总文里面不都是这么写的吗?说句离开我的孩子,然后给多少多少万的支票。”槿时不卑不亢的说道,其实另一只撑在沙发上的手心早已布满了虚汗。 “呵,你有这个资格和我讨价还价吗?”中年男人看向她的目光,更加带有鄙夷色彩,不屑的说道。 “我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把你的东西收拾好,离开这里。”中年男人的话语带有极强的压迫感。 “哦,我知道了。”槿时没有说话,默默起身,将沙发上的书也一并抄起,缓慢走向二楼。 她们之间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身份从来不对的,槿时很早就知道,自己配不上晴。 一个到处流离的人,怎么可能长久陪伴千金大小姐呢? 槿时又怎敢妄想? 她早就料想到会有这么的一天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步来的如此之快,彻底打乱了她原本沉溺于安逸的心理。 琼琚默默的跟随着槿时,看着她因为恐惧害怕等种种情绪交织,颤抖的肩膀。 只能在心中哀叹一声。 霸总文里都是骗人的,也很少能有灰姑娘可以嫁入豪门。 更别说她这不伦不类的身份了。 将手中的书放回到书柜中,原本摆放的位置。 琼琚也从储藏室取了一个行李箱,递给槿时,二人沉默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槿时可以带走的东西很少,大部分没用的东西,在到了这里之后就扔掉了。 之前的一套小白裙,却没有丢弃。 槿时在晴的卧室中,将小白裙翻出来,换下身上的睡裙,然后穿上有些陈旧褪色的小白裙。 剩下的物什没有多少,行李箱也只装满了一小半。 提着行李箱经过书桌的槿时,眼角的余光扫过桌面,看见此前一直被装在盒子中的小红绳。 那是当日在祈愿树下,晴为槿时亲手带上的。 槿时伸出手缓缓,打开盒子,将红绳戴在手上,静静的观察着白皙的手腕以及衬托手腕的小红绳。 目光触及,根本不是红绳,而是一副铺天盖地的三尺白绫。
接着,槿时颤抖着把祈愿的红绳从手腕上摘下,思索再三,丢进了垃圾桶中。 这东西没用了,也再也不需要了。 原本被压抑的痛苦哀伤等情绪,已经在崩溃绝堤的边缘。 嘴唇翕合,却像服了哑药,发不出任何一个词汇。 姐姐,希望你一辈子喜乐无忧,希望你早遇良人,祝你前途似锦,没有我。 槿时神色呆滞,提着行李箱,缓缓走向一楼大厅,中年男人就跟在她身边,保持着好几个身位,冷冷的盯着她走出门。 陡然间开口说道:“我让人送你一程,你要记得,以后再也不许来骚扰我的孩子。” 槿时僵硬的点了点头,苦涩的脸庞居然强行扯出了一点笑容。 她佝偻着脊背,身上所有的沼气彻底被击垮,一步一步走到门外。 只听见那个中年男人通过耳麦,对坐在门前轿车驾驶位上的人说道:“小李,送他一程。” 槿时打开车门,机械的坐在后座。此人应该就是总裁文里面的特助吧,不过槿时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的思绪可以分出来,思考那些言情小说。 “去哪里?”驾驶座上的小李询问到。 “XX酒店。”槿时像是生锈的机械零件,发出干和沙哑的声音。这副机械的运转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知道了。” 没有预想中的嘲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只有沉默无尽的沉默,像是被绝望的海水水淹没的沉默。 随着轿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槿时推开车门。 神色呆滞的站在道路旁的树荫下。 轿车早已扬长而去。 槿时呆愣愣的仰望酒店顶部的招牌。 七年了,从稚嫩时期,河畔的第一次偶遇。 在街道上,二人的重逢。 在这个酒店中,她们二人签署下了私人女仆的协定。 这个酒店是她蜜生活的开始。 所以,从哪里开始就要从哪里终结。 灰姑娘嫁不了豪门,癞蛤蟆吃不到天鹅肉,正如槿时永远也不可能和晴在一起。 槿时沉默的看着酒店招牌。 身后是城市繁华风光。 良久降下目光,修长的睫毛盖住眼睛,提着行李箱转身离去。 微风吹过。 街道两旁栽满的法国梧桐树叶沙沙作响。 街道上人来人往,车马川流不息。 槿时穿着陈旧的白色小裙子,左手拉着一个滑轮行李箱,右手握住手机,上面正在显示的是腾讯地图页面。 她偶尔会抬起头来,瞄一眼周围的风景。 从家乡一路流离到宁城,其实她很少看过宁城的风光。 当走到一家华莱士店面门口,她停下了脚步,驻足于此。 大约是思考了一分钟后。 推门而入。 “欢迎光临,小美女你要点一些什么吗。”保持着标志性笑容的女服务员问道。
“来三个鸡腿堡,两个鸡肉卷,一盒大薯条,一杯橙汁。” “好的,请问您是在这里吃,还是打包。”服务员继续礼貌的问道。 “嗯,在这里吃……不过还是麻烦再给我一个塑料袋,我估计不一定吃得完,吃剩下就打包带走。”槿时思索着,温和的说道。 “好的,请这里扫码。” “滴,支付已成功!”是机器发出的声音。 华莱士的店员去后厨忙碌着弄这些食物了。 槿时文静的坐在一张餐桌旁。 点开12306,开始购买火车票。 当支付完成并再三检查后。 槿时吁出一口气,转而打开QQ,四个月没有登录,上面的未读消息已经积攒了一大堆。 置顶的两个闺蜜发来的消息有99+,槿时首先点开了糖媌的聊天界面,粗略的扫了一下消息。 手指在键盘上点来点去: “我挺安全的,最近有一些事情需要暂时搁置手机。现在可以给你发消息了,你在日本那边也要平安哦。” 放下手机,轻轻叹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槿时又拿起了手机,点开另一个闺蜜竹月的聊天界面:“竹月,最近我有事,没怎么登录QQ,现在已经订好了去往江城的车票,你应该能够收留我吧。” “小美女,你的餐。”华莱士店员已经端着那一盘食物走了过来。 “嗯,谢谢。”槿时小声嘀咕了一句。
慢吞吞的撕开纸包装袋,小口小口的吃着。手机叮咚一声,终于发来了消息,是竹月的。 “你说你最近有事,为什么四个月也都没有一条回复。你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槿时隔着屏幕苦笑了一下,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但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这四个月我被金主包养。” “所以你现在是被金主爸爸抛弃了吗。”对方随口的询问道。 “嗯,算是吧。”槿时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金主姐姐的爸爸可不就是金主爸爸吗。 “那你未来有什么打算吗?”竹月继续询问道。 “呃,我也不知道唉……可能会到处去游荡吧,实在没钱了就继续去混,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槿时在键盘上输入这一段文字,发出去之后却在抹着眼泪。 “敲你脑袋。”对方如此回复了一句,又发了一个被敲脑袋的黄豆表情包。 随后对方又继续的打出了一段字:“那你现在是在哪里?洪城,泉城,羊城……” “我现在在宁城。”槿时安静的回复着,所有的食物都被搁置在一旁。 “哦,知道了,那你订的车票是什么时候的。”竹月再度追问道。 “下午三点左右的车票,从宁城到江城,高铁也就三个小时,对了你现在有住的地方吗?”槿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有是有啊,不过你问都不问就订好了车票。也太冒失了吧。
”竹月语气中似乎带上了一丝丝责怪的意味。 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回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包。 “哦,对了,你在哪个车站下车?我到时候好去接你。”竹月抛下了适才的责怪,再度关心的询问道。 窗外还是有着秋季的蝉鸣,偶尔有黄色的银杏叶飘落在人行道上。 槿时根本没吃多少食物,把手中的橙汁喝完后,没吃完的全都被她打包带走了。 距离高铁发车还有几个小时。 她一个人拖着行李箱,默默的走在街道上。 像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东张西望。 行至江边,槿时文静的倚靠着围栏。 目光平稳的眺望着宁城的水天与高楼。 阳光均匀泼洒在她那陈旧发白的小裙子上。 喃喃自语:“就当是一个梦吧。” 可明明知道那不是梦,确确实实存在过的生活,从淤泥中走向幸福,却又再度衰落泥潭。 像是在心口剜了一道无法治愈的伤疤。 再怎样隐藏,也是血淋淋的。 时间过得飞快,两小时后,槿时终究是站在了火车站入口处。 她回头望向了身后的高楼以及水天。 这个留给她深刻记忆的城市,或许,下半生都不会再经过吧。 “再见了,宁城,再见了,姐姐。”说完,槿时拖着行李箱大步向入口处走去。 第16章 我亲爱的王小姐 身后的景色逐步远去。 槿时安静的坐在窗口。
嘴唇微张,轻轻的哼着歌谣:“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小小的手牵小小的人,守着小小的永恒。” 直到高铁响起了温和的电子女声:“尊敬的乘客,江城到了,本次站台停靠时间五分钟,请到站的乘客拿好您的随身物品,准备下车。也请准备上车的乘客排队上车。” 一直在车窗边出神的槿时,这才清醒过来。 窗外下着淅沥沥的小雨。 虽然行李箱里面放着伞,但是现在也已经来不及了,槿时直接提起行李箱,踏出高铁车厢,淋着小雨,往月台跑去,接着跟随着人流走向出口处。 在出站口的检票机处刷了一下身份证。 裙子局部沾湿的槿时走出火车站。 在门口的钢化玻璃风雨棚下站定。 看了一下手机,槿时目光扫过在场的人群。 终于看到了打扮得中性的竹月,手中握着一柄还在向下淌水的伞。 在伞尖已经汇聚了一团水渍。 此时的槿时,几缕被雨水打湿的头发,粘连在额前,显得有些狼狈。 槿时快步向前,伸出手拍了拍竹月的肩膀:“嘿,我的王小姐。” 竹月有些呆滞的看着眼前人,有些结巴的开口询问道:“蠢……萝莉?” “是我。”槿时点了点头。 “咱们走吧。”竹月转身,向着高铁站外的汽车站台走去。
同时边走边聊,槿时也快步跟随上去,这是她第一次来到江城。 “你,变好看了很多啊,我都认不出来你了。”竹月小声的嘀咕着,言语间有些羡慕与酸涩。 “嘛,我说过的被金主包养啦,她在我身上砸了很多钱。不变好看那才叫奇怪了呢。”槿时蹦蹦跳跳,语气轻快的说道。 “可是你现在……”竹月。 还想说点什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瞬间闭口缄默不言。 槿时其实已经察觉出来话语中的意思,原本就是在试图掩饰内心的悲哀。 眼眶微红,尽力不再挤出泪珠。 二人沉默无言,乘坐着公交车,槿时望向窗外已经被夜色笼罩的天幕。 细长的睫毛不断抖动。 下车,打伞接着步行一段道路,进入小区,登楼。 竹月用钥匙打开房门:“到了,蠢萝莉。” 槿时踏进房间,接过竹月递过来的毛巾,擦拭着发丝,找寻了一个小凳子坐下,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开口询问: “竹月,有烟吗,” “啊?!”竹月语气有些惊讶:“没有,你不是不抽烟的吗?” 槿时有些呆滞的望向天花板:“啊,我就是想体验一下。边吞吐烟圈边说话的感觉。” “……”竹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位的思维从认识以来,就很跳脱。 “那?”槿时再度开口询问到:“有棒棒糖吗?
” “欧……”竹月伸手进自己上衣口袋中翻找了一下,掏出来一根:“呐,上午刚买的一根,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买棒棒糖” 槿时含着棒棒糖,用手指头夹着小棒,装模作样仿佛自己在抽烟,还吐了一口不存在的烟圈。 看上去并不显得成熟,只有滑稽和怪异。 槿时就这样装模作样的把口中棒棒糖给啃完。 再把棒棒给扔进废纸篓,默默的看着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上,神色怅然。 她随意的观望了一下竹月的住处,是一个单间室,有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 不过到厨房那边去观望了一下,似乎并没有什么使用过的痕迹,倒是看到了有一台洗衣机。 “那个,蠢萝莉……你有换洗的衣服吗?”竹月关切的问候着。 槿时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发现带来的行李中,衣物床单被子通通都没有。 下意识摇了摇头。 “哎……”竹月轻声叹气:“那你先穿一下我的衣服吧,不过我衣服大多数是中性的,没有什么裙子。”边说边走进卧室,取出一套睡衣,用塑料袋包好递给槿时。 “你衣服湿了,现在去洗个澡吧,不然等一下会感冒的。” “嗯……”槿时接过睡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默默的进入卫生间。 卫生间逐渐响起哗哗的水声。 槿时搓洗中喃喃自语:“姐姐……我们的未来还有可能吗?
” 随后她就摇着头否定掉了这个想法。 “咔哒”槿时推开卫生间大门,其中氤氲的水蒸气争先恐后向客厅内飘来。槿时顶着湿漉漉的脑袋,询问到:“竹月,有文胸吗?” “没有唉,我从来都不带的。”竹月摸了摸脑门,讪笑着说道。槿时没有再说些什么,她只不过是寄人篱下的罢了。 “蠢萝莉,你身上有多少钱啊。”竹月从摆放在床边的衣柜中取出了吹风机,递给槿时。 “那个我不是要你钱的意思,就是想问问,如果全靠我一个人开支的话,可能比较麻烦,所以你能负担你自己的一部分生活开支吗?” 槿时将吹风机插上插座,同时张口回复,声音夹杂着呼呼的风声:“我身上大概有现金一千元,卡里面有两万元。都是金主之前给我打的钱。感觉够我挥霍一阵子了。” “钱还是精打细算的比较好。”竹月善意的提醒到。 秀发基本被烘干。 槿时按照记忆中竹月把吹风机取出的位置放回了衣柜中。 接着默默登上卧室中唯一的一张床,很自然的就钻入被窝中。 “竹月,我有一些累,就先睡了。”槿时小声的嘀咕着这一句,随后就闭目养神。 “嗯,你先睡吧,我还有通讯社的稿子要赶。”竹月也翻出一套睡衣,进入浴室中进行洗浴。
出浴后,同样使用吹风机烘干及肩发,便在坐在电脑桌前打开电脑,完成工作所需。 次日清晨的阳光有些喜人。 槿时躺在床上放肆的伸了一个懒腰。 一睁眼便看见面色复杂的竹月坐在床上看着她。 “我去,我这是在哪里啊。”槿时揉揉昏昏沉沉的大脑。下意识开口询问道。 “你在我家呀,”竹月神情怪异的说道:“你昨天晚上一直在说梦话,什么姐姐姐姐,不要离开我。然后踢来蹬去,到处翻被子。” “啊这……”槿时不好意思,讪笑着。 “对了,你说的这个姐姐到底是谁?”竹月按耐不住好奇,下意识询问。 “额,是我的初恋……”槿时小声的回复到。 本该甜蜜回忆的表情,脸上浮现出的却是一闪而过的灰败。 竹月打破砂锅问到底。 关于槿时这位初恋,她了解的并不多。 不过貌似槿时另外一个闺蜜糖媌倒是知道挺多的。 “哦,对了,蠢萝莉要出门吃点东西吗。我一般在家不做饭的,不过等一下我还要去上班。所以你是想待在家里还是跑出去玩?” “嗯,那我等一下起来和你一起去吃东西吧,目前为止我并不想到哪里去玩,整个江城我都人生地不熟的,宁愿待在你家里。” “哦,知道了。”竹月点了点头。 时间的指针不断旋转。 槿时在江城也已经待了好几天。
也逐渐熟悉了附近的环境。 她给自己买来了一套床单,一只小鲨鱼抱枕,还有几套精致漂亮的裙子以及秋女装。 只是每次竹月回家的时候都会发现,槿时坐在床头抱着膝盖,双目无神。 无论是日常的写书和绘画都再也没尝试过了。 竹月隐约间发现。 槿时正在给自己编织一个茧。 再度将自己封闭起来。 她是乐观开朗的性格。 而槿时悲观敏感,更何况被金主抛弃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应该是太大了。 竹月其实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只能说些不痛不痒的话语。 直到这天,竹月披星戴月,赶回住所,推开房门。 “竹月……”依旧坐在床头的槿时,无神的目光正盯着她,有些毛骨悚然,只见对方沙哑的开口:“你的梦想是什么呀?” “不知道诶……” “行了行了,问你什么都说不知道。都不想理你了。”槿时脸色有些懊恼。 “其实我也不知道梦想究竟是什么,感觉太过虚无缥缈了。”槿时自言自语,仿佛是在梦中的呓语: “年少时,我的梦想根本不是写作,是绘画、唱歌、钢琴、跳舞。想当一个自信的小画家,偶尔还能在街上唱歌,盘起头发,端庄优雅的弹钢琴。亦或随着钢琴声,像白天鹅一样翩翩起舞。 ???可是……” 槿时仿佛吃了黄连,嘴角是无尽的苦涩。
随后槿时话锋一转,带着更深的哀愁:“姐姐,四季,竹月,糖媌。如果在另外一个理想中的世界,我正是学习绘画,舞蹈和钢琴的,而不是写作的,那么我们还能相伴相识吗?” 原本已经坐在电脑桌前的竹月,转过身来,言语间夹杂的批评的意味:“可是,蠢萝莉,梦想只有去努力做了才能实现,没有必要幻想另外一个自己成功的世界线,在我们自己的人生,自己去拼搏也是可以成功的。” 竹月再度追问道:“我问你,你画画技术如何?” “很糟糕,只能勉强些画出大致的模样,将近大半年都没有动笔了。”槿时低声自语。 “你看这至少证明了你绘画是有基础的,比起那些从来都不会绘画的人,你不就很厉害吗。好了,那你会唱歌吗。” “不会,我五音不全,同时也没练过歌。”槿时晃悠着脑袋,喃喃自语。 “那你会弹钢琴吗?” “以前寄宿在映月姐姐家里的时候,学习了两个月,勉勉强强会弹两只老虎,不过大半年都没碰钢琴了,什么也不会了现在。” “你会跳舞吗?” “完全不会……不过之前金主倒是让我练了一段时间的瑜伽,让身体柔韧性更高,做爱时更方便摆体位。”槿时小声的嘀咕着话语。 “你看看你不也挺厉害的吗,会写作,会谢画画技巧,会简单的钢琴和瑜伽。
这不比那些什么也不会的人都强多了吗。”竹月不断的鼓励着。 槿时僵硬的点了点头,神色中依然夹杂着几分苍凉。 其实她所有的梦想,以及人生中活下去的希望,都来自于一个人。 曾经只以为那个人是人生中一闪而过的过客,但是却又像月亮一样美丽神秘高傲指引她。 但却没想到,她们之间会有一段甜蜜的过往。 只可惜当初离开时,她早就狠心,把对方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只是没想到,自己离开了她那么多天,还是心心念念的想着她爱着她。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中,她强撑着让自己不去想过去的时光。 内心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 过往就像是东流水,不能追回的。 她只能收起略显烦躁的内心,每天强撑着混沌的大脑,重新练习绘画以及写书。 以及每天和竹月的嬉笑打闹。 “喂,姓竹的。” “哦,姓槿的。” “我不姓邹,我姓槿。啊呸呸,我不姓槿,我姓邹。” “我也不姓竹。我姓王。” “我不管,现在我说你姓竹,你就是姓竹。” “蠢萝莉……” “喂,竹月,你到底叫过多少个人蠢萝莉?”槿时在嬉笑打闹中,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下意识的询问道。 “嗯,大概几百个吧……”竹月说话风轻云淡。
槿时却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悲哀,恐惧,害怕,难受,瞬间再度挤占了她的内心。 “我就没有专属的称呼吗?”槿时苦涩的询问道,内心此时又隐隐上升出了一点期盼。 “哦,不聪明萝莉……”竹月随口的说道,却不知道对槿时内心造成了多大的冲击。 槿时缩进自己被子的被窝中,将被子完全蒙住自己身体。 眼眶迅速变红,抽了抽鼻子。 眼角已经开始凝聚泪珠。 竹月此时还是在电脑桌前处理着文档,对于此事并没有多上心。 第二天竹月依旧正常去上班,槿时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 认真的和闺蜜糖媌交谈着。 可是谈着谈着,槿时依旧红了眼眶。 神色有些凄凉,在苦涩中喃喃自语:“她居然羡慕我,羡慕我这种废物,真是讽刺。” 手机屏幕上的:“可是我真的很羡慕阿时写作的坚持,对目标的确定,不像我是浑浑噩噩的。” 哈哈,浑浑噩噩,她居然说他浑浑噩噩,她知道自己有多羡慕她,阳光开朗,学业有成,小康之家,出国深造。 她竟然羡慕自己,羡慕自己这个废物,没用的蠢货。 槿时缩在床头,发出凄厉的尖叫。 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比在淤泥中的她优秀,又十分内敛还谦虚,甚至表示羡慕她这个废物,说羡慕她的写作水平,羡慕她的构思。
可是对方知道她是如此崇拜他们的人生吗?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性格问题。 从小没有和同人交流,上学时背校园欺凌产生的的孤僻。 一位被否定,使她的自卑牢牢占据内心。 总是想要和别人攀比,和强者攀比,被挫败后又迅速颓废。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症结所在,却又更无力去改变。 她太过缺爱了,渴望被爱被保护,宁愿被当成一个小宠物,被人支配玩弄,她甚至觉得当宠物更有安全感,被心爱的人管着,做一只乖巧可爱的小受宠物。 就是一只摇尾乞怜的狗,无比的缺爱。 可越是祈求,越是会被侵犯。 接下来的几天又是沉默寡言,神色晦暗。 某天竹月依旧是正常下班回家,下意识的询问了一句。 “蠢萝莉,你最近想做点什么。” 槿时机械的开口恢复道:“去卖肉呗,反正这又不是我第一次做了。听说江城的玫瑰街,就是卖肉的地方,我觉得自己可以去那里试试看,说不定也能揽到客呢。” “可是……蠢萝莉。你上次不是和我说你还是害怕得性病的吗?这样不节制的,随意挥霍自己身体真的好吗?你不是说还要练习绘画,唱歌,钢琴跳舞的吗?不是说还要把你的小说全部写完的吗?” 槿时沉默着,良久才沙哑的开口,声音像坟头的乌鸦一样尖锐难听。
“我说过的,梦想这东西啊,又不能当饭吃,早都丢了……我要学历没学历,要奋斗心,没奋斗心,一天到晚都是好吃懒做,除了去卖肉,还能选择第二条道路吗?” 竹月有些沉默:“要不,咱们今天晚上搓一顿烧烤?” 槿时下意识捏了捏自己又长出赘肉的小腿。仅仅只是思索了几秒,便答应了。 “好!” “那穿好衣服我们走。” “嘿嘿,烤肉我来了。”槿时就像是天气一样,瞬间就一扫刚才的阴霾,笑嘻嘻的奔着烤肉而去。可真的是这样吗? 一副清纯少女打扮的槿时,坐在大排档露天的的塑料凳子上,抄起几张餐巾纸在桌面上猛擦,同时对老板喊道:“老板,来二十串羊肉串,两条烤鱿鱼,二十串五花肉,二十串骨肉相连,二十个南瓜饼,十份烤白菜,十块鸡胸肉,五块豆腐,十串烤蘑菇,再来一份辣椒炒牛肉,以及十听啤酒……” 竹月目瞪口呆的看着槿时,这……林黛玉的长相,鲁智深的食量啊。同时斟酌着询问:“那个……你还会喝酒的啊?” 槿时不满的嘀咕着:“我只是不喜欢喝酒,不代表我会不喝酒,我白酒都可以摁造的。啤酒这算什么。” 夜间摊上路过的行人,就会发现惊奇的一幕:一个长相清纯秀丽的少女,却在粗鲁的吃着烤肉,风卷残云,面庞上沾满了油脂。
最令竹月震惊的还是,槿时真的吃完了自己点的餐。 面色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面部酡红,腹部膨胀的像个孕妇一样的女孩。 微风吹过她细长的睫毛,其实很好看。 竹月代替醉酒中的槿时缴纳了花费,随后搀着她一瘸一拐的向自家方向走去。 不由的吐槽一句,就这,还千杯不醉? 好在她没有醉酒后吐出什么惊世之言。 只是回程的路上,路过的行人都会下意识看她们一眼。 大概是把她们当做,一位怀孕中被渣男欺骗的年轻女孩,又不舍得打掉孩子,向自己的闺蜜哭诉的故事吧。 随着钥匙桶进门锁,咔嚓的打开房门。 槿时直接冲进卫生间,接着就传出了剧烈的呕吐声。 吐着吐着,槿时居然直接昏了过去。 竹月冲进卫生间时,槿时已经倒在了自己的呕吐物中。 她伸手摸了摸槿时的脸。 没有发烧,应该是吃到胃受不了呕吐,以及长久的精神紧绷昏过去了。 竹月甩了甩自己手上的污垢,打开浴室的花洒调节着温度,同时小心翼翼的为槿时剥下裙子。 任劳任怨的为她清洗着。 为对方抹上沐浴露时,手掌划过皮肤,不由得感叹一声,好嫩滑。 同时内心涌现出一些疑惑,那个金主对槿时应该是很好的,为什么突然间就抛弃她了呢? 不过竹月也不会多问,这样只会徒增槿时的烦恼。
二人换下来的衣物,被污垢粘上,只能先在卫生间中临时搓洗一番。 只是从那天之后,槿时似乎真的开心了一些。 但竹月也不可能天天带他去胡吃海塞,暴饮暴食。 倒不是担心对方发胖,更主要是怕自己和槿时的小金库负担不起。 竹月只能在下班或者是调休时期,带着槿时到处逛逛。 竹月的工作依旧忙碌,某一天她却发现,槿时笑容格外的猖狂,就像是可达鸭一样。 “喂,蠢萝莉,你为什么这么开心啊。” 槿时一改适才的笑容,阴恻恻地说道:“因为我正在看某一个叫装甲巡洋猫的人写的小说《我们来自2450》,而且我已经成功的看到了书中的一个精英反派——槿时登场了。” “那你继续看吧,我还有工作的文件要处理。”竹月讪笑着。 二人就像欢喜冤家一样打闹。 今夜,江边的晚风很大,吹得槿时裙摆咧咧作响,远处是城市的霓虹灯光。 竹声穿着休闲装坐在江畔木椅,乘着风声,大声的询问道:“蠢萝莉,你有什么梦想吗?” “梦想早都被我卖了呢。”槿时晃了晃脑袋,长发在胸前摇曳。 “说实话,摸着你的内心,蠢萝莉,你的梦想是什么?” “内心吗?”槿时在口中不断咀嚼的这几个字。 被掩埋隐藏在心底,尘埃所掩盖的一些词语逐渐浮出。 扑通,扑通。
是心脏跳动的声音,她在聆听自己的内心。 终于下定决心,对着江面的晚风大声喊道:“我希望我们的友谊能长长久久。槿时和竹月、糖媌,要做一辈子的好闺蜜。” 江风把声音吹散,均匀播撒给四方。 “我想,学习唱歌、绘画、舞蹈,我想画出动人的画卷,想要在街头歌唱,想要盘起秀发优雅的弹钢琴,想要随着钢琴翩翩起舞,想要……” 语气瞬间低落,从原本的自信高亢变成小声的呢喃:“穿着洁白的婚纱,带上小皇冠,扑进姐姐怀里。” 风中还传递来竹月的声音:“那加油,蠢萝莉,我希望你有一天也能像你梦想中一样,璀璨闪耀。” 两个人就在河畔,开了一听又一听的啤酒。 畅聊着未来。 乘着晚风,面部微醺的槿时,强行抓住了竹月的手掌,用手机拍摄照片后,随手发到了社交网站上。 并配上文字:“我亲爱的闺蜜,王小姐。” “你啊。”竹月笑着摇着摇头,两个人欢快嬉笑打闹。 剩下的日子温馨又淡雅。 距离来江城的时间,差不多也快到一个月了。 竹月看着在卧室中不断整理行囊的槿时,担忧的追问着:“真的要走吗?” 槿时极其郑重的点了点头:“是的,我总不可能一直寄居在你家里当个米虫,总之很感谢你这一个月以来的照顾。
希望我们之间的友谊能长长长久,而且我也想到处去看看,哪怕只是穷游。我也想去多见见世面了。” 竹月再度关切的询问:“那你大概什么时候走?我好送你一程。” “嗯,定好了明天下午的车票,准备去湘城看看。” “那祝你一路顺风,前途似锦。” “嗯,谢谢夸赞。” 其实竹月以前也说过:“我养你”。 槿时嘴上说着不抗拒,但内心又有些渴望,可是她明确的知道这不行,竹月自己现在生活都还比较艰难,怎么能再来由她这个累赘拖后腿呢? 咽下从内心涌到唇边的苦楚,两个人就如此嬉笑打闹着,珍惜着接下来为数不多的共处时光。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欢乐的氛围。 “到底是谁呀?”竹月有些烦闷,同时追问了一句“到底是谁呀。” 对面传来一道清淡的女声:“开门,顺丰快递。” 槿时思索着,这个声音虽然陌生,但她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会不会是姐姐呢?不,绝对不会。 “来了来了。”竹月打着哈欠,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间。 “我去,你们是谁。”此时竹月的声调中,清醒又带有尖锐。隐约可以听见肉体被推搡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道清冷霸道的熟悉声音:“让开!” 第17章 宝贝,我选择把你绑回去! 来人已经把竹月给推开,大踏步走进屋内。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
”竹月愤怒的喊道。 “我是来找我女友的。”简单的一句话在空中飘扬,客厅处的情形瞬间有些凝固。槿时下意识想跑。身后陡然响起熟悉的嘲讽声。 “你很好啊,邹槿时,你很好,还把我的联系方式全都拉黑了,你真厉害。” 槿时不敢回头,她已经跑到了卧室床边。只能发出轻微的颤音。 “姐姐,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没同意!你是私底下走的。”晴冷声的嘲讽他。槿时擤了擤鼻子,眼眶发红,用近乎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可是我知道我根本配不上您,您最后会和一个门当户对的人联姻。那时候哪怕你能把我养在身边,我也只是一只见不得光的宠物,可耻的第三者。我好累,姐姐,我们不是一个阶级的人,忘了我吧。” 穿着便服与运动鞋的晴,一脸冰霜的走到了床边,就像在自己的主场,没有丝毫局促感的坐下。 槿时直接跪倒在地,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因为腿酸还是因为心中痛苦,只是早已泪水满面。 竹月则被拉着两个行李箱的琼琚阻拦在大厅,二人对峙着。 “抬起头来!”晴还是那么霸道与强势。 在强大的气场下,槿时服从的一点点的抬起脖颈,她小声的哽咽着,晴注视着她的眼睛,逐字逐句的说道: “老头子那边我已经处理妥当了,他不会再反对了。
我现在可以给你提供两个选项,第一,跟我回去。第二,我们正式分手。不管你选择什么,我都不介意。” 槿时还在哽咽着,身体不住的颤抖,嘴唇翕合,却吐不出任何一个字。 她不知道该选哪一个,她好痛苦,所渴望的光明就在身侧,但她却不觉得这道光明会属于她。 晴莞尔一笑:“你也可以提出自己的想法。” 竹月就站在不远处默默的思索着,虽然现在还是不懂究竟是什么情况,不过这姐姐人还怪好的嘞。 只见晴俯下身,和身前人的脸蛋凑得更近,一改刚才温和的语气:“但是不管你选哪一个,你的选择都无效。宝贝,我的选项只会有一个,那就是把你绑回去。” 竹月僵立在原地,旁听的她内心也像是打翻了调味瓶,一时间都想不出什么话语。晴一只手捧住了槿时的面颊:“所以,宝贝,要乖哟!” 槿时开口说话间带着一丝丝的颤音:“好,我回去。” “这算是威胁,以及非法拐卖拘禁了吧,违法的呀。”竹月在一旁不满的说道。 “呵呵,是吗?”晴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颗小虎牙,摸了摸身边人的小脸蛋:“亲爱的,你说。” “竹月,我是自愿的。”槿时没有回头,只丢下了这沉默的一句。竹月有些焦急的走了过来:“她给了你什么?你是不是被洗脑了?” “或许……是爱吧。
”槿时小声的嘀咕着。 她实在是太缺爱了,渴望被爱,就像是飞蛾扑火,明明知道会被限制人身自由,却又无比期待被囚禁中的宠爱。 “那么,宝贝去收拾一下东西吧。”晴温和的拍了拍槿时的小脸,“好!”槿时应承着,嗓音带着沙哑与疲倦。 缓缓的从地面上站起,却因为腿软一个踉跄。 好在晴迅速的握住了她的胳膊,这才免于摔倒。 “抱歉……”槿时颤抖了一下,默默的去收拾自己的物品。 好在之前因为订购车票的缘故,大部分物品都已经收拾妥当。 竹月一脸阴郁的走上前来,质问着睛:“你到底对她使用了什么洗脑的方法?我可不相信你们是情侣关系,哪有情侣会做到pua加非法囚禁,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不然我就报警说你强闯民宅,以及试图绑架。” 晴淡淡一笑,哪怕坐在床沿,面对站着质问的人,也自然有一种气场。她挑衅般的与对方对视,朱唇轻启: “因为我能给她最好的,而其他人不行!” “你……”竹月有些愤怒,却是无话可说。 琼琚就站在她身后,平静的注视着一切。 晴锋芒毕露,挑衅似的说道:“我能给她安全和舒适的环境,而且你知道的,最让她痛苦的就是社交关系,她的心态一直都很糟糕,任何一点小事都有可能引爆她的情绪。
你觉得让她一直奔波,然后动辄情绪失控真的好吗?” 槿时正无言的整理着自己那些行李物品,也在偷偷的听着双方的讲述。 “那你要怎么证明你真是爱她的,而不是做拐卖或者其他恶心事情?”竹月愤怒的质问着。 “这很简单啊,我可以让她保留少量的社交关系。你们通话或者视频都行。只要她定时和你们保留联络,不就证明她是安全的。”晴有些随意的说道。 “你……”竹月一时间只觉得有些气血上涌,甚至都想冲上去给对方一拳。她身后的琼琚却冷哼一声:“竹小姐,请自重。” 晴随意的理了一下自己的长发,语气平淡的说道:“她可以安慰别人,还可以写出温暖人心的故事。但是她安慰不了自己,在我看来,她才是最需要被爱被关心的那一个。” 槿时小声的嘀咕着:“竹月,我还是有分寸的” “你一个蠢萝莉,让我怎么相信你?”竹月大声质问道。 晴从床上起身,向着竹月的方向走去,本来就修长的体态,压了竹月一头。 晴欺身过去,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质问道: “她情绪非常不稳定,需要静养,需要舒适的环境,需要有人时刻关心……敢问王小姐,你能做到几样?嗯?” 霎时间,音调又提高了几分:“而我,可以!我有钱,我可以一直养着她。可以让人时刻照料她。
另外,我希望你记住,她和你只是闺蜜关系,而她,是我的女友!!” 最后几个字的语气被咬的格外重。 竹月一时间呆滞在原地,她莫名其妙就被吃醋了。 槿时拖着自己的行李箱缓缓走到晴身后,睫毛低垂,小声的说道:“姐姐,行李我已经准备好了。竹月,被子我估计带不走,就麻烦你处理一下吧。” 晴脸带笑意,目光望向了竹月,随口说道:“琼琚,把钱包给我。” 琼琚立刻打开挂在自己腰间的跨包,在里面翻找出一个白色钱包,并交到睛手里。晴再从钱包中掏出了一叠百元大钞递给竹月。 “喏,现金出门就带了这一点。” 竹月咽了几口唾沫,局促的接过那一叠钞票,数了数,大约有二十张。 这就是有钱人吗? 两千块,她半个月的工资,对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只是对方为什么主动给她钱啊? 晴淡漠的说道:“等下把你的银行卡号给我,我再给你转点钱。就当是我把女朋友寄养你在这里一个月的食宿费。” 可是竹月仍然想到了什么,主动的询问到:“你们是坐飞机火车来的?还是开私家车来的。” “私家车啊,怎么了。”晴挑了挑眉毛。 “你是宁城的吧,从江城到宁城,开车上高速也要将近半天的时间。现在时间这么晚了。要不在我家先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 竹月望向窗外,天空漆黑如墨。槿时轻轻的拉了拉晴的袖子,用祈求的声音小声说道:“姐姐,要不我们先在竹月家将就一晚吧。” 晴温柔的目光扫视着槿时,她原本计划是在酒店住一晚,第二天再离开。 不过行李箱中的东西,就不太方便使用了。 晴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好啊。” 竹月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有些尴尬,顿时提议到:“那,那个今晚我睡客厅吧,我家的床有点小,睡不下太多的人,你们三个睡床上吧。” 晴并没有拒绝。槿时只能对她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宝贝,先洗个澡吧,然后睡个好觉,明天咱们赶路,应该比较累。”睛淡淡的开口说道。 “哦哦,好的。”槿时像是个啄木小鸟,不停的点着脑袋。 琼琚打开了自己身后的一个行李箱。 将被两个包装袋包好的衣物,以及叠好的整齐浴巾递给晴。 晴便一手拿着包装袋,一手拉着槿时手腕,强行把她拉进卫生间的方向。 晴主动脱去衣物,露出依旧光滑白净的身体。 槿时也默默的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裳。 晴看见槿时身上的小肚子,以及小腿重新出现的赘肉,不由的皱眉:“呵,离开了,我这么快又变成小猪猪了,说吧,你又吃了多少华莱士?” 槿时抿住唇,没有说话。
她大概也就胖了七八斤而已,而且一个月平均只吃一次华莱士。 晴也并不恼怒于她的沉默,大致打量了一下简普的卫生间,摘下花洒调试温度。 为自己和槿时淋洗着,亲自搓洗她身上的污秽。 “宝贝,以后不许离开我了,听到了没有。” “嗯……知道了……”槿时的思绪依然停留在适才的冲击中,没有缓过来。 随着咔哒一声,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一大一小两个女孩身上带着氤氲的水蒸气走出来。 竹月已经拿了几套被子到客厅的沙发上,槿时依旧用有些歉意的目光看向她。 可是走回卧室,看见床上摆放好的拘束物品。 槿时心头依然是一震。 琼琚将竹月此前取出的吹风机递给晴。 谁也没有说话,卧室内只有吹风机的呼呼声。 槿时的意识已经清醒了很多,她眼角的余光总是会飘向床上的那些拘束道具。 面部是羞耻的红晕。 二人的长发被彻底烘干,琼琚便上前将吹风机放回竹月衣柜中的原来位置。 晴的眼中有止不住的笑意,她拿起一个皮质颈带,像是邀功似的说道:“宝贝,这是专门给你定制的哦,来,我给你带上吧。” 槿时有些出神,颈带上面也刻着一些小小的簪花字体:(鸢语的笨蛋宠物女仆)。好半响,才用极其细微的声音回复:“嗯。” 晴已经给她系上了这条颈带。
再拿起了红丝带手绳,有些激动却仿佛独自呢喃般的说道:“还有这个,上次被你扔了,现在重新给你戴上,再也不许扔了。” “嗯,不会了……”槿时闭上眼睛。 试图压抑住内心无数种情绪。 或许,姐姐是有一些病娇和偏执,对她的掌控欲过于强烈。 但,她早已离不开姐姐了,姐姐已经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永远也无法割离,永远,永远。 接着,槿时顺从的坐在床沿,默默的看着晴给她戴上圆形拘束手套,扣好扣带。 顺从的含着递到嘴边的口球。 晴坐在床头,拦腰抱住槿时,下巴也搁置在对方的肩膀上。 槿时睫毛抖动,默默的感受着身后温热的身体。 而琼琚也拿好衣物,进入卫生间中洗漱。 不久便来到床上睡下。 晴的手掌有节奏的拍打在槿时腰部,有些出神。 从小父母工作忙碌,没空陪伴她,她度过的是个缺爱的童年。 十五岁那年她开始吃糖,并在高考结束后,正式向父母出柜。 原以为父母并不会太在意她这个人,没想到父母却因为她大吵一架,随后争吵着离婚。 更没有想到父亲早就有了私生子。 那时她心烦意乱,再也不想着去上大学,只带着一笔钱出去到处旅游。 江南每个城市她基本都走了一遍。 第一次遇见那个孩子,她突发奇想,陪这孩子聊了一会儿。
父母最终还是离了婚。 她只觉得自己愧对母亲。 或许自己不出柜的话,父亲的私生子问题也不会这么快就彻底激化。 可是母亲还是想方设法的,让她父亲给她名下存了一大笔钱。 同时母亲也给她留了一笔钱,之后母亲就离开了……去游山玩水了。 八年后,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稚嫩轻狂的女孩,但她还是不大喜欢那所谓父亲,此人依然觉得她有利用价值吧,要把她安排进公司,其实她很憎恶父亲的一切。 她经常会到处去走走,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行走在人海中,与无数人错身而过。 只是没想到她又与那个孩子相遇了,为什么这么巧呢? 这是上天已经安排好了的吗? 当时,这孩子就像是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 她的心底没由来的产生了一股奇异的情感,不同于收养其他无家可归的跨性别。 那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不仅仅是母性对弱小的关怀,更有一种征服的欲望。 她成功的把这个孩子聘为了自己的私人女仆。 看着笨拙呆傻的模样,那种奇异的情感越发激烈,她喜欢上了这个孩子,调情的次数越来越多,她己经把这个孩子当做独一无二的珍宝。 当得知所谓的父亲,把自己的宝贝赶走时。 她内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冷静。 很快解决掉了父亲的阻碍。
她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也要把自己的宝贝,拿回来。 看着被束缚住的小美人,感受着怀中温热的触感。 晴嘴角勒出一抹笑意,至少现在,她的珍宝,物归原主了。 江城也是繁华的城市,午夜时分,窗外依然灯火通明。 天空上是镶嵌于黑夜上的璀璨星光,地面上是霓虹灯繁华。 晴抱住槿时,哪怕是在睡梦中,嘴角依然也有浅浅的笑意。 “唔……”槿时手臂轻轻的晃了晃,眼角挤出几滴泪珠,声调哀婉,仿佛是在祈求。 “怎么了?”晴眨眨惺忪的睡眼,睁开眼睛,关切的询问道。 “唔嗯……”槿时努力扭动着自己的腰肢,似乎是想说一些什么,但是口球让她说不出任何字。泪水从眼角划过。 “怎么了?是发情了还是……”晴抬起纤手,将环绕着自己脖颈的手臂撇开,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 接着手向槿时腰部摸去。 当手掠过那个小玩意的时候,槿时赶紧用这个小玩意蹭了蹭晴的手掌。 头部还在不断的晃动,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瞥向不远处的卫生间。 目光中带着几分祈求。 “想上厕所了吧。”晴嘀咕着。 “唔唔唔……”槿时在床上点了点头,一副欣喜的模样,然后迅速又调整自己的状态,改为哀求。 “好吧。”晴借着窗外的点点光芒,披上一件大衣,接着把槿时抱在怀里。
踩着窗外射入的月光,打开卫生间的内置灯。 在蹲坑旁,晴以抱着婴儿把尿的姿势,给槿时放尿。 “呜……”槿时害羞的别过脑袋,闭上眼睛。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只彻头彻尾的宠物一样,被随意的玩弄着。 再三确认把尿干净后。 晴经过洗手池,打开水龙头,用手沾了点水,轻轻的挼着槿时下体的玩意。 关好水龙头前,又洗了洗自己的手。 接着晴抱住槿时返回卧室。 回途中,槿时借着星光勉强观察了一下,睡在沙发上的竹月。 晴抱着怀中的小宠物坐在床沿,看着怀中人楚楚可怜,惹人怜爱的模样,微微一笑。 长达一个月的欲望积累,晴再也忍不住了,想要对小宠物倾泻自己这段时间所积压的情欲。 摘下小宠物的口球,将她重重的揽在自己怀中,双唇落下。 灵巧的小香舌像是耀武扬威的胜利者一样,在宠物的口腔中肆意入侵,索取,玩弄。 “唔……”槿时的脸颊羞得像抹了腮红一样,红扑扑的。 眼角挤开的泪珠还在不停的打转。 羞耻与沉沦的红晕在面庞上弥漫。 没被束缚的手肘再度攀上了晴的脖颈。 她迷茫又享受般的被人在口腔中索取。 槿时觉得心里一股泛酸,眼角不争气的流出了泪水。 然而这般泪水汪汪,被人抱在怀中索吻的模样,却显得更加可爱和诱人。
晴抱的非常紧,仿佛是在恐惧害怕,害怕她又像从前那样,明明是煮熟的鸭子,却也飞走掉了。 睛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想要把她抱进血肉里,和自己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第二天,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琼琚向半睡半醒中的竹月索要了住所的钥匙,便出门而去。 不多时,琼剧便买来了四人的早餐。 大多数都是:包子、油条、馅饼、豆浆、鸡蛋灌饼。 众人悠悠的转醒,进入新的一天,洗漱过后也开始享用早餐。 槿时的双手依然被束缚着,只有口球被拿了下来。 从洗漱到用早餐,全程都是晴为她处理。 吃完早饭,用纸巾擦擦唇角。 晴取出两枚小药片。 就着水喂给槿时。 槿时也乖巧的吞服着。 竹月有些好奇,便出声询问道:“这是什么药?” “艾司唑仑,安眠药。”晴专心的看着自己怀中的人,清淡的说道。 随后,晴将槿时抱回床上,槿时安静的坐在床沿。 任由晴为她将秀发盘起,并带上口球。 又默默的看着晴解下她手掌的束缚,然后取出行李箱中的并肘拘束单手套。 以及各种拘束道具。 慢慢的,槿时眼皮沉重,有些坐不稳。 便主动闭上了眼睛。 晴槿时抱起纤细的小身体。 折叠放置在配有换气孔的行李箱内。
竹月面色复杂的看着这一切,斟酌着开口:“如果你玩腻了,我说如果……你会不会像某些富人一样,把她扔去做那种皮肉生意。” 虽然这是槿时的私人情感问题,但她其实还是想关心一下。 “不会,我和她很契合,而且我也做不出来这种事。”晴依旧是专心致志的处理着行李箱,不屑于回头。 竹月叹了口气:“那,希望你能对她好一点。” 晴嘴角翘起:“肯定的。” 不久晴和琼琚二人便拉着行李箱离去。 竹月站在窗户前,这里稍微还能看到一些楼下的状况,行李箱轮子划过地砖的咕噜噜声,可,谁能想到这里面装着一个活人? 那么,我的闺蜜,祝你能够得到幸福。 哪怕是纵情深色,溺于喧嚣。 白色小车加满油后悠悠的驶上了高速。 坐在车上的晴,看着身边的大行李箱,眼中含着笑意。 小宝贝极其细微的闷哼声,于她来说有如天籁。 “叮咚……”上衣口袋传来提示音。 晴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纤细的手指划过屏幕。 是她手机上的槿时qq帐号。 槿时给对方的备注是糖媌,晴依稀记得,这就是槿时几个闺蜜中的另外一个。 对方发来消息:“阿时你又去兼职吗,你这份工作究竟是干什么的。我好害怕你再去卖了,如果你缺钱,你和我说我会尽可能的帮你。
等我读完研找到一份好工作,就能很快的买大房子养你了。” 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手指在屏幕键盘上飞快的运动。输入了一段文字发过去。 “她现在的工作是我的私人女仆哦!” 对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足足近十分钟后才回复了一句:“阿时你在说什么。” 晴继续回复着:“我不是槿时哦,我是她的主人,现在的她,只是我的私人女仆。” 晴虽然不能通过手机屏幕看见对方的表情,但是想必一定很吃惊吧。 她一只纤细洁白的手抚摸在行礼箱上,脑袋向后仰依靠在车内的沙发上,准备闭目养神。 此时手机一声叮咚声,让晴再度睁开双眼。 对方回复过来的消息,可以看出语气很干涩。 “阿时你别开玩笑了,到底怎么了,现在我很着急的。” 晴朱唇轻启:“呵,不相信是吗。”就迅速发了几张相册内的图片过去。 分别是两人签署的协议以及槿时的签名,穿着女仆装乖巧温婉的照片。 想必对方现在遭受到了更大的冲击吧。 晴轻轻的笑了笑。 对方迅速回复了:“她是自愿的还是欠钱被强迫的。她欠了多少你说个数吧,我们会尽可能替她偿还的。” 晴觉得兴趣盎然,慢悠悠的回复了一句:“她是自愿的哦,现在她已经是我的绒布球养成系小女友了。
” 对方也发来消息:“我不信,虽然她有时候是喜欢发情,但是我不相信她会这么出卖自己的尊严。而且……她答应过我要把那些书写完的。” 晴微微一笑:“但我就做到了,她现在真的乖巧可爱呢。”发完这一段文字之后,晴又迅速发了下一段文字:“她的那些小说我会督促她写完的,你放心吧。” 对方终于又回复了:“你是男是女?”晴一时间觉得有些无语。 在她发送的那些图片中,比如说协议里面就有提到姐姐大人这些词汇。 不过无奈的晴还是选择回复:“大家都一样,都是mtf。” 对方没有回复,不知道是沉默了还是怎么样。好半响,又发来了一道无关的消息,媌愤愤不满的说道:“槿时是大家的。” “她是我一个人的专属。”晴随意的打出这段文字,又发出了一个挑衅的表情包过去。 之后又将手机调成静音。 安静的望向窗外那飞速经过的车流,房屋,草木,道路。 此时的晴忽然想到了什么,点开手机上的控制台。 启动宠物身上的玩具并调节其的频率。 行李箱内传来了极其微弱的呻吟声,还有挣扎颤抖的细微声响。 晴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情与爱意。 好在玩具运转了十余分钟后,晴就关闭了,她可不想像上次一样把小宠物玩的休克。 窗外车流如织,车内安静无声。
或许是出于恶趣味的心态,晴每个小时都会启动着小玩具十几分钟,让半昏不醒的小宠物痛苦又快乐。 临近中午时分,晴忽然选择打开行李箱。 使用大箱子在比较狭窄的车内不怎么好摆弄,但晴还是打开了。 被全身拘束的小宠物还在轻微颤抖,眼角挂着两条浅浅的泪痕,口水泪水汗水,混合在一起,沾湿了凌乱的头发以及修长的脖颈。 嫩白的身体都泛起了潮红色。 晴一点一点的把小宠物从行李箱中抱出,对方全身上下都黏糊糊,湿哒哒的。 晴也丝毫不嫌弃,就把小宠物抱着安置在自己腿上。 因为安眠药的作用,小宠物仍然半睡半醒,偶尔发出一点点类似于呻吟的呓语。 晴直接打开了对方口球的拘束,再用小手帕为对方擦了擦脸。 打开一瓶农夫山泉,微微喝了一小口,润了润喉咙,接着猛的灌上一大口,抱住小宠物,嘴对嘴的送水。 小宠物由于汗水口水泪水的大量流失,自然是十分干渴缺水的,哪怕没有清醒,身体还是主动的吸纳着这些直接传递到口中的水分。 晴趁此机会再度把玩了小宠物的那对小巧乳房。 不久之后。 再度把小宠物折叠好,重新安置回行李箱。 中午时分,坐在车内的二人也只简单的吃了一些随身带着的小零食。 可是当小车返回别墅时,天空早就笼罩了夜色。
晴提着行李箱,下车大踏步回到了别墅内。 大厅内还有几个女仆们,正坐着玩手机。 “喏,清洗干净,再送到我房间里来。”晴只抛下简单的一句话,就直接离开了。 女仆们随手关掉了正在玩的游戏,提着行李箱,向浴室走去。 在浴室中,几个女仆正在换着泳衣。 行李箱也被打开。 安眠药的药效已经过去了。 摘下口球,槿时顿时便沙哑的叫喊:“水……” 便有女仆匆匆的去厨房取来了一杯水,一点点的喂给槿时。 “咳咳……”由于饥渴大口喝水的槿时,却又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又有女仆出声安抚道:“槿时小姐,你慢点喝,可别呛到了。” 又有女仆为槿时取下身后的拘束长手套,却看见手指被汇聚在手套中的汗水泡发,起了一层苍白的褶皱。 “我好饿,有吃的吗。”槿时睁着迷离的双眼,低声的询问道。 “要不先喝点营养液吧。”有女仆提醒着。 “嗯,也行。”槿时轻微颔首,没有再说话。…… 加湿器上云雾缭绕。 房间内开着空调。 浅浅的柑橘香味在房间内弥漫。 女孩儿文静的靠坐在床头,就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她双手举在头顶并拢,被一副皮革手铐铐在一起。 腰部还垫了一个靠枕。 全身上下除了那双过膝的白丝袜,再无分毫衣物。
【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18-22) 作者:雨生烟 第18章 怎么敢奢望月亮 橘色的太阳从天际线缓缓升起,迅速跳到天空。 房间外偶尔传来三两声螽斯鸣叫。 空调仍在无言的默默工作。 穿着女仆装的槿时,双手交叠于小腹,站在床前,正对着坐在床沿把羊毛衫往自己身上套的晴,轻轻鞠了一躬。 小声说道: “姐姐,我已经想清楚了,不会再抱有任何非分之想。接下来这五年时间,我会安分做好您的私人女仆。我不会僭越了。” 被带回来之后,她思考了几天时间。 本来恋爱应该是甜蜜的,但她总是会控制不住的去胡思乱想。 一个整天emo的人,怎么可能配得上富家千金? 她又得要有多努力才能配得上对方? 怎么能确定对方是否仅仅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哪一天就玩腻了,随手丢弃。 睛是高傲艳丽的女孩,是那天边皎皎的明月,是她可望而不可得的幻想,是她一切自卑的来源。 她怎么敢奢望月亮? 奢望一下都是死罪! 珍贵的爱情她已经失去了两次,不想再失去一次。 所以她选择不会再爱上他人。 正在穿着上衣的晴,动作稍微停滞了一下,随后将衣服穿好,静静的看着她,目光深邃,带不起一片波浪。 过了好一会儿,晴才轻启朱唇:“那你等合同结束之后,准备怎么办?
” “我……”槿时小声的嘀咕着:“那时候我应该能攒机一笔您给我的工资,除了srs,ffs。我会去找闺蜜,糖媌竹月或者其他愿意收养我的小药娘,让她们养着,毕竟我从头到尾都是依附于他人的菟丝花呀!” “哦,我知道了。”晴依旧是淡漠的说道,仿佛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微不足道。 “我今天比较忙,可能会晚点回来,你就自己在家玩吧。”仅仅抛下这一句,晴推门而出。 槿时站在原地,内心乱成一团麻,姐姐对她越是冷淡,她越是害怕想哭,她忽然有点后悔了,如果刚刚不那样说话,还保持着过往的甜蜜,她们之间的关系会是否能够持续的良久一点。 戴上金丝眼镜,吃过早饭,独自一人来到小花园中,坐上秋千,左手握住绳索,穿着小皮鞋的双脚轻点地面,伴随着细微的吱呀声,浅浅的荡起来。 右手握住的是一副崭新的手机,那是晴上次交给她的,晴当时还很郑重的说道,不会再限制她的社交关系。 眼眶微红,默默的点开QQ,看着竹月发过来的消息。 “希望你能幸福开心一点,蠢萝莉,不过我还是建议你要多努力一点,多多学习几门技术成长起来,不然你在恋爱中始终都是被动的一方,随时都有可能被丢弃。我说的话语气有点冲,但是希望你应该认真思考一下。
” 槿时抿住嘴唇,闭上双眼,努力把快崩之于出的眼泪缩回去。 轻轻的荡着秋千,一下又一下。 渐渐的动作也停缓下来,脑袋晕乎乎的。 再度打开手机,向竹月回复到:“知道了,王小姐。我会尽可能努力一点的。”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小红点,再度点开和糖媌的聊天界面,是一连串的历史消息。 “阿时,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说说她有什么优点吧,我尽可能去学。” “不用的。”槿时摇晃着脑袋,轻声说道,接着便在屏幕上飞快打字:“你不用去和任何人攀比,你是你,你是我闺蜜,她是我的爱人……闺蜜和爱人是不一样的。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去雌竞。” 槿时抽了抽鼻子,泛红的眼眶默默的扫视着花园。 爱人? 或许是吧……只是以后,就不知道了。 她是池沼中的淤泥,她是天上皎皎的白月光。 她们从来都不合适。 月亮就应该在天上挂着,一尘不染。 仰望月亮已经是她最大的奢望了。 其他的想法都只能是僭越。 前男友四季,闺蜜糖媌和竹月,其实都只是她对于白月光的平替罢了。 她总是觉得别人在玩弄他的感情,真正玩弄感情的一直都是她自己。 是啊,辜负感情的人要吞一千根针,而她又付了多少个感情,所以她究竟要吞多少针呢?
槿时嘴角扬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内心的自卑感,让她一遍又一遍的否定着自己: “她是月亮,是公主,月亮就应该待在天上,而不是俯下身来,降落的淤泥里。公主最后会和白马王子在一起。我是个什么东西,我连公主的骑士都算不上,我只是一个婊子罢了。所以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奢望她?” 手机上又是叮咚一声。 槿时连忙打开手机,登进QQ,一开始还以为是糖媌或竹月,没想到是另外一个账号。 她依稀记得,这是姐姐的闺蜜,貌似叫小晓来着吧大概。 那边在飞速的发来的文字。 “嘿,小金丝雀,听说你和我家大美人最近不太愉快。要不你直接和大美人分手,我来包养你啊。姐姐每天都可以带一个美男美女来陪你玩哦。” “……”槿时神色凝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回复。 其实她还是比较喜欢专偶的,认定一个人,就想一直维持下去,手指静静的悬浮在屏幕键盘的上空。 那边并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话语:“嘿嘿嘿,既然是小金丝雀,当然是要有一个精巧的小笼子啦。你来看看这个怎么样。” 很快一张图片发来,槿时没有犹豫,直接点进去。 那是一间有良好采光的屋子。 屋内有一个巨大的笼子,每一根铁条都噌亮的反射着光芒,铁条间的间距目测大约是手腕粗细。
模糊的可以看见笼子内部有几副较为精致的镣铐,地面上还有一个温暖的小窝。 槿时喉头耸动,下意识吞咽着唾沫,不知为何,脑海中蹦出来太多的奇怪想法,她居然觉得,关在牢笼里面很不错。 迅速就晃晃脑袋,把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抛出脑外。 至少目前为止,她应该还算是姐姐的女仆和女友,怎么样都不应该背叛姐姐。 于是她给向小姐回复了一句:“谢谢您的好意,不用劳烦您费心的。”便收起手机。 不知为何,内心还是绞痛般,刺痛传到四肢百骸。 哪怕是午休,槿时躺在床上也是始终辗转反侧,内心积压了太多的情绪,怎么也睡不着。 远方坐在办公室的晴,坐在电脑前,拿起左手边的咖啡,小酌一口。 一脸平淡的审批各类文件。 槿时在床上滚了不知道多少下,把床单弄得一团糟。 意识到自己是不可能睡着后,默默的起床,整理着床单。 此后坐在床沿,面向窗户呆愣愣的出神,她想,应该要主动一点,或许和姐姐的关系还是能弥补的吧。 傍晚五点左右,槿时整理好自己的女仆裙,站在大门口,保持着谦卑的姿势,静静的等候着晴到来。 琼琚仅是看了她一眼,便不再关注,自己手上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 虽然晴每次在回家前就会给琼琚发消息,归来约莫半小时。
不过槿时既然想在大门口等着,那就让她自己等吧。 槿时就站在大门前始终等待着,脚站酸了就跺跺,身体疲惫,就扭扭腰晃晃手。 只是等啊等,等到黑夜完全替代白日,等到月亮爬过了树梢,星星在天空眨着眼睛。 也始终都没有等来晴。 秋天的夜,是极冷的。 习习的晚风吹拂着,槿时带风吹过,抖了个哆嗦,下意识搓搓双手,她现在内心有些犹豫,究竟是回到屋内享受温暖,还是继续站在冷风中。 琼琚打开门,站在屋门口,发现槿时果然还站在原地,便轻声的呼唤道:“槿时小姐,先进来吧,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呢。外面冷,容易感冒。厨房熬了一点生姜红糖水,进来喝点吧。” “哦哦……”槿时下意识点点头,顺水推舟很自然的就返回到了屋内。 坐在餐厅中,槿时捧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白瓷杯,小口小口的吹着不断向上冒的水汽。 喝完一整杯姜水,自己主动拿去厨房洗净,再将瓷杯放回原处。 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大厅沙发上。 手机也不玩,电视也不看,始终都处在发呆的状态中。 墙上的时钟指针在不停的运动着,时间就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着。 槿时忽然间就听到了门外的汽车引擎声,她快步向门外走去,的确是晴,而且对方也已经将车子开回了车库中,熄火下车,正在向槿时走来。
“今天工作辛苦了,姐姐大人。”槿时鞠躬轻声说道。 晴的面庞依旧是淡漠,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她推开站在门口的槿时,大踏步走向屋内。 “姐姐需要换衣服吗?”槿时依旧殷勤的询问。 晴不予回复,槿时就始终的跟随在她的身后,偶尔献殷勤的说着一些什么。 直到晴在餐厅中坐下,琼琚立刻就把保温中的食物端上来。 槿时站在晴的身侧,保持着着温顺待命的姿势。 “姐姐大人需要我服侍吗。”槿时依旧在询问着。 情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 槿时最终决定主动些,她默默的蹲下,钻进桌布里。 隔着桌面传来的,依旧是冷漠的声音:“不需要。”槿时还是决定主动出击,她跪伏着,捧上晴的高跟鞋,正准备将其摘下。 晴却不轻不重的踢了槿时一脚。 耳畔传来冰寒的喝斥:“我说了,不需要。” 被踢在身上并没有多痛,但身心却是剧痛无比。 槿时蜷缩在桌脚,也不敢再上前一步侍奉,内心充满了死寂与绝望。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疼痛充斥着全身,是心疼,深入到骨髓里,内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并不断的收缩着。 眼泪夺眶而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神经反射下,张嘴即将嚎啕大哭。 却在吸了一口气后,迅速咬住自己的嘴唇。
任由牙齿刺破嘴唇,涌出的血液蜿蜒流动,像涓涓细流进入喉管。 她不能哭,哭了,姐姐只会更加的讨厌她。 只能默默的缩在桌子底下,用眼泪来发泄积压的痛苦情绪。 晴有些心烦意乱,只胡乱吃了几口,便放下手中的餐具,转身离去。 琼琚静默的收拾着桌面。 老旧的白色时钟依旧嗒嗒作响,槿时依旧蜷缩在桌底下,将头埋在怀里。 明明,走不出这段恋爱关系的,是她啊。 是她太过依恋啨了。 只是,对方是高傲骄纵的大小姐晴,而她,什么也不是,最多不过是一个想要攀附明月的菟丝花罢了。 时间过了多久? 琼琚蹲在桌旁,掀开桌布,小声喊着:“槿时小姐,出来吧。一直缩在桌子底下也不好。” 槿时缓缓抬起头来,睁着通红的眼眶,下意识抹了抹眼角的泪痕。 掀开桌布,一点点钻出来,酿酿跄跄,背影无比的萧瑟。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下意识的去衣帽间拿上一套睡裙。 一个人去洗浴室洗浴着。 雾气氤氲,她一遍又一遍的搓洗着自己白嫩皮肤上的点点污垢。 浴盐,沐浴露,洗发水。 伸出水面的玉臂像是出水的芙蓉。 这是一具被保养的极好的身体,她却没有任何心思去观赏。 只是搓洗后扑出水面,带起短暂的水花瀑布。 烘干秀发,槿时换上了白色薄纱睡裙,穿上白丝。
在姐姐寝室前,鼓起勇气轻轻的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晴温和的声音:“进来!” 槿时进入房间后顺手关上了门。 双手交叠于小腹,向着晴的方向快步走去。 晴坐在床头,右手拿着一份A4纸打印的文件,左手正扶住额头的金丝眼镜。 “姐姐……”槿时很小声的说着,而晴仍然专心致志的看着文件,并没有理会。 槿时屈膝下跪,交叠双臂于地面,小脑袋贴住手臂,匍匐在地面上,沉默不语。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零星翻阅纸张的声音。 槿时的思绪却飘向了从前,她回想起了当初那个夜晚。 她亲吻着晴的脖颈,小心翼翼的说道:“姐姐,我喜欢你,可是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如果我们能够门当户对,那我一定会追求你,可惜你是千金,我是垃圾……” 天上的皎皎的明月,从来都不应该是地面上的菟丝花可以妄想的。 所以,她们这可笑的爱情……结束了。 槿时只觉得眼角有些酸涩,尽量不让自己抽泣或者发出声音,但肩膀处还是带着整个身体抖着一下下,眼角有珠泪划过。 纸张翻页的声音似乎停滞了一段时间。 失落的槿时并没有注意到。 随着时钟指针的摆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哪怕是趴在地面上无声垂泪,这么久也哭累了。 槿时眼眶红肿,依旧小心翼翼的平缓呼吸,不敢打扰姐姐一下。
终于,床发出了一点轻微的响动。 但是晴并没有多看槿时一眼,紧接着是柜子上锁以及摘下眼镜放在眼镜盒中的声音。 槿时依旧不敢抬头,亦或者是惧怕抬头,她始终保持着服从的姿势。 隐约听见晴已经走回到了身边。 “姐姐,妾身……”槿时低声细语,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默默的流泪。 这装饰的温馨的小房间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槿时肩膀微微颤抖着。 只有低不可闻的抽泣声。 姐姐厌恶她了吗。 不过,哪怕姐姐让她在这里跪伏一晚,那也是她咎由自取。 她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缺爱的药娘,渴望被爱罢了。 她们在恋爱中的关系始终都不对等,她始终都是索取的一方。 忽然,槿时觉得自己被一双温暖的手抱住,还没反应过来。 晴就已经把她抱上了床,用指腹抹去了红肿眼角的泪水。 槿时停止了哭泣,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安静的猫咪,呆呆的看着近距离大美人的面容。 晴倚靠在床头,把槿时揽入怀中。 在她耳鬓轻轻的呵着气。 “我们重新开始吧……小笨蛋。” “什么?”被抱在怀中的槿时,听见这番话语充满了迷茫,重新开始什么? 晴加重了一些语气,但依然很温和,一字一句的说道:“既然我们已经分手了,那我们就重新开始恋爱吧。
还有,小笨蛋你要记住,人从来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爱情,最重要的就是两情相悦。” “姐姐……”槿时只觉得鼻子一酸,又哭了出来。晴依旧温柔的为她擦拭着泪珠。 “你和她们,其实是闺蜜之上恋人未满,对吧?亦或者说,你再通过一些途径转移对某个人的眷念,对吧?” 晴语气依旧温柔,仿佛在说一些轻描淡写的。槿时微微一愣,呆滞的看着晴。 “那让我猜猜你眷恋的皎皎白月光是谁?” 晴自顾自的抛出这个问题,没有即刻回答,只是抱住槿时,强行吻了上去:“你的白月光就是我!” 被吻着是如此的让人沉醉。晴一脸温柔眷恋,缓缓松开对怀中人的束缚:“宝贝,我希望我们爱情能长长久久……” 槿时下意识用手指抵住了晴的唇尖,她也为自己的勇气感到惊讶,斟酌着开口: “姐姐,其实我们还年轻。我们的感情更像是情窦初开时的浅浅尝试。都说爱情是七年之痒,爱情是柴米油盐。只有我们长时间磨合了,才能知道是否合适对方。我希望我也能成长起来,能够真真正正的配上你,和您站在同一片灯光下。如果这七年间,我们其中的一方乏了。我会主动离开的。当然,我先乏了,姐姐还可以雇佣我,毕竟我为了钱,什么事都可以做的。
如果我们坚持七年,还能活着,并维持这份感情,到那时,那我们就正式在一起吧。姐姐,好不好?” 槿时满眼希冀的望着晴,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猫,满眼中都是星辰大海。晴再度把她揽在怀中:“嗯,我答应你。” …… 当时光回溯到晚间时分,在办公室的晴,从座椅上站起,来到咖啡机前。 安静看着萃取液混合着水冲进玻璃杯中。 晴手中握着咖啡杯,缓缓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以及天幕上点点星辰闪耀。 宁城一如既往的繁华。 关上电脑,整理好文件,把一部分用文件袋装好,走出办公室,锁好门,离去。 晴径直来到了车库,却看见有一个人正双手抱胸,倚靠在她的白色小车前。 “哟,稀客呀。”晴挑了挑眉头。 “那当然,我是来接你回去的。”闺蜜淡淡的笑道。 “你连车子都没开来,我倒挺想问问你怎么接我回去。”晴有些调笑似的说。 “当然是开你的车子啊。”闺蜜吐了吐舌头。 “我家和你家又不同路,那你等一下怎么回家呢?”晴抑制不住因为揶揄上扬的嘴角。 “当然是我开车送你一程,先到我家,剩下来的那段路你自己开回去啦。”闺蜜嘴角同样上扬,俏皮的说道。 晴伸手揉揉揉太阳穴,有些无奈。 二人坐在车上,闺蜜坐在主驾驶位,晴则坐在一旁的副驾驶位。
只听闺蜜开口询问着:“大美人,最近你和你小金丝雀的关系有点太僵化了呀,不是才抓回来没多久吗。” 晴目视着前方,脸色古井无波:“她应该是太缺爱了吧,因为恐惧害怕,所以会胡思乱想,我就觉得,或许不应该限制他的社交圈子。也不知道我们最后能不能走到一起。” 闺蜜手持着方向盘,依旧八卦的说道:“你真的很宠爱她哎。” 晴轻微颔首:“或许也是因为有有小部分相似的人生经历,加上性格的契合,所以想要对她好一点吧。” “哦,对了,大美人。”闺蜜笑嘻嘻的说道:“万一你的小金丝雀以后还是特别想跑,抗拒现在这种生活,你该怎么办?” 晴脸色平静淡然:“那么就任由她离去吧,她想要离开,我就放她离开。鸟向往自由的鸟儿,本就该生活在广阔的天空。” 闺蜜却直接皱起了眉头,语气中带有咄咄逼人:“鸢语,说实话。我不觉得以你的性格会放手。” 晴面色似乎出现了一丝疲惫,吐出来的话语却又有着绝对的狠厉:“我会把她囚禁,为她打造一个精美的笼子,截去她的脚筋,脖子和脚踝都要安上锁链,在她小腹纹上我的名字,就像养金丝雀一样,精心的饲养她。就算得不到她的心,我也要得到她的人。
” 闺蜜依旧笑着:“其实想要和爱的人永远在一起,也可以把对方给吃下去嘛。” 晴摇了摇头:“不,吃下去会被排出体外。我希望她能一直陪着我。能得到他的心是最好的,得不到她的心,退而求其次,我也要她的这个人永远在我身边。从来都是我主动的,所以我希望她能向我走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就由我来完成。” 晴在度开口,声音充满了沙哑与疲惫:“我已经不抱希望了……只是,我还是希望她主动爱我。如果她能主动,我会一直爱着她。毕竟,我也只有她了。” 闺蜜嘴贱似的开口:“不是还有我和琼琚吗?” 晴勉强在唇角勾起一点苦涩笑意,摇了摇头:“小晓,不一样的,怨种闺蜜,朋友和爱人是不一样的。哦,对了,专心开车吧你。别整天唧唧歪歪,我怕你开车把我带到沟里去。” “呜呜呜,鸢语,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你不爱我了……” 番外:特别篇2:想离开我?不可能! “你真的确定了吗?”晴坐在沙发上,挺直着身体,关切的看着身前的女孩儿。甚至提问中还带有一丝担忧的色彩。 “是的,我想好了姐姐。”槿时非常郑重的点头:“我真的很想到处去看看,感谢您这几年来对我的关照。只是没有想到,首先厌倦的人竟然是我。” 槿时勉强从嘴角咧出一抹不像笑容的笑容。
她们,终究没有走到一起。 槿时其实内心还是爱着姐姐的,但是对于姐姐那种近乎偏执的控制欲,却极其害怕。 在姐姐身边待了几年时间,她已经积攒到了一笔不小的财富,经过一段时间内心的反复煎熬,也下定了决心向晴坦白这一切。 “好吧……”晴吐出一口气,唇角是掩饰不住的苦涩。 “外面的世界很广阔,祝你能到处游玩。不过希望你能定期回我这里来看看。” 槿时不知道是否是错觉,明明姐姐的身体像是因为受到打击在佝偻下去,但是刚刚那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却是狠厉,不知道她是不是看错了。 晴缓缓张开苦涩的唇瓣,声调中仿佛带上了乞求:“那今天先在我家留一晚吧,让琼琚给咱们准备一套丰盛的散伙饭。休息一晚,你明天养足精神再走吧。” “好的,谢谢姐姐关心。”槿时眉头高高扬起,内心无比雀跃,只是在内心的缝隙中,仿佛有着一点点苦涩以及愧疚。 琼琚收到晴的命令,便带着几个小女仆去厨房,做着丰盛的大餐。 独留下槿时和晴,二人坐在沙发上,相顾却也无言。 客厅中万分寂静,似乎可以听见银针落在地上的声音。 槿时内心涌上一股对于晴的愧疚感,便想活跃一下气氛。 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机点开一个界面,递给晴,下意识张口却觉得喉头干涩。
只得结结巴巴的说出口:“姐……姐姐,这是我之前用AI生成的一部分的文章段落。感觉还有挺有趣的,想给您看看。” 晴抬起淡漠的双眼,古井无波的扫过手机上那段文字。 姐姐听到小女仆的请求后,露出了一丝讥诮的笑容,她说:“你以为这份契约是可以轻易解除的吗?你已经成为了我的私有财产,我可以随时使用你,你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 随意看了一下,晴的目光还是平淡无奇。 可,槿时知道,姐姐表情的平淡之下,一定是语言无法形容的悲哀。 自己内心的负罪感再度增强。 槿时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她只能讪讪地收回手机,默默的看着窗外。 二人彼此靠坐着,此时的关系却无比生疏,像是隔了一堵十米厚的钢墙,将两人隔绝在彼岸。 这沉默的氛围终于被走来的琼琚所打破。 只听她轻声说道:“小姐,槿时小姐,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请去餐厅享用。” 晴依旧沉默无言,她缓缓的从沙发上坐起,向餐厅走去,鞋跟踩在地面上嗒嗒作响。 槿时也起身跟随在晴身后,一路来到餐厅。 晴从琼琚手中拿过一个瓷碗,在电饭锅中盛了满满一碗饭,随后便将这碗饭交给了槿时。 槿时受宠若惊的接过饭碗,哪怕现在,姐姐对她还是无言的关心。 内心因为背叛产生的负罪感越发强烈。
二人坐在餐桌前,桌上摆满了各种丰盛的美味食物,槿时夹起一块蟹肉,放进口中,细细的咀嚼着,再扒上一小口饭。 晴似乎因为今天的打击,只是随便吃了一点小菜,看上去无精打采的样子,碗中的米饭颗粒未动。 槿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先把在酝酿的话语咽回到腹中,自己慢慢的吃着食物。 因为长期被晴要求刷脂节食减肥的缘故,槿时习惯性并没有吃多少。 只是偶尔会觉得有种眩晕感,头部昏昏沉沉。 槿时只当是饭后的困意上涌。 便躺在座椅上,靠着椅背向后仰头。 眼皮上仿佛有千钧重的压力,槿时再也坚持不住,缓缓闭上双眼。 晴默默放下手中的筷子,安静的看着已经闭眼的槿时。 过了一会儿缓缓起身,向着槿时的方向走来。 晴将之前AI创作的文章安静的的复述出口:“你以为这份契约是可以轻易解除的吗?你已经成为了我的私有财产,我可以随时使用你,你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 槿时迷迷糊糊的,感觉周围有轻微的晃动,内心勉强挤出一个念头:为什么床上还有抖动啊。 耳畔隐约传来其他人的对话声。 先是琼琚的声音:“可是小姐,没必要直接做成人棍吧。弄一个地下室,再用小笼子关起来不就行了。再说了,人棍制作风险也很大。何必呢?
” 再是姐姐那宛如万年冰山一样的语调:“我给过她机会的,是她自己没有珍惜。” 槿时依旧困顿的脑海,迷迷糊糊的想着。 人棍? 为什么姐姐在讨论这个? 听语气感觉有点像是黑道,也不知道谁得罪了姐姐。 槿时细微的扭动了一下身躯,哪怕半睡半醒中的大脑也勉强感觉到自己被束缚住了。 怎,怎么回事? 槿时勉强在运转的脑子,无法分析现在的状况。 耳畔传来晴掺杂着冷漠与戏谑的声音:“哦!看上去快醒了呀。那就再来一支镇静剂吧。” 槿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抹在她的手臂上,以及针管刺穿肉体的痛感,她恍恍惚惚,又直接晕了过去。 晴坐在车上,收好针管,将槿时抱在怀中。 怜爱的看着怀中的小美人,缓缓捧住对方面颊,指腹一点点的抹过,感受着细腻的触感。 晴依旧如春风和煦般的面庞,却从唇齿中吐出最寒冷的语句:“宝贝,睡一觉吧,等到这一觉醒来,你就永远是属于我的了。” 槿时沉睡着,白色小车在孜孜不倦的开着,驶向指定的目的地,驶向槿时作为正常人生的墓址,也驶向其作为另一种身份的新开始。…… “请问无小姐,您是否确定要将这位患者截肢做成宠物?另外容我冒昧的问一句,你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仇人还是什么?
” 脸庞略显青稚的医生坐在电脑前边敲打着病例,仔细询问着。 打扮端庄典雅的晴,很郑重的点了点头:“我很确定要这么做。她是我的妻子,我很爱她,希望她能永远的陪伴在我身旁。” 年轻医生眼镜下的双眼闪过一丝错愕,毕竟这所私立医院,专门为富人权贵们办事,他们早已见多了各种各样富人的重口味与奇怪喜好,见怪不怪了。 所谓的询问也只不过是一个例行的流程罢了,但大部分富人都只是带玩物来的。 而近乎所有主人对玩物的兴趣也就一两年左右。 所以做的改造手术只需要能让玩物维持两三年寿命便可…… 眼前这位却说即将送入手术台的女孩是她的妻子。 又说希望永久陪伴,怎么看都很荒谬。 “可是无小姐,这种手术风险是极大的,大动脉出血,术后感染等等。随时都可能轻易要了患者的性命。您真的确定吗。”医生依旧询问道。 “是的,医生,我非常确定。我可以加很多很多钱,希望你们能让我妻子可以长久陪着我。”晴郑重的表示着回复,桌下的双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裙子。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过放弃,想继续把小女仆软禁在家。 但是内心深处的蠢蠢欲动,又在唆使着她,要她把小女仆变成彻头彻尾的宠物。 “好的,无小姐,我知道了。
术前询问一下,肢体切除,您需要切除到什么程度。我们一般来说有几种方案:仅切除手脚掌,或把膝肘以下区域切除的低位截肢,亦或者是整个手臂和大腿根部都完全切除的高位截肢。其中完全切除的难度最高,患者的死亡风险也是最大的。” “……”晴抿住嘴唇,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就,四肢绝大部分切除,只剩下一小段吧。” “好的,我知道了。”医生点点头。 伴随着昏迷中的小宠物被推进手术室,无影灯亮着。 穿着绿色手术服,全副武装的医生,开动着一个个仪器,再拿起手术刀。 晴在手术室门口的座位上坐立难安,不由得站起身来来回渡步。 内心忐忑不安,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豆大的汗珠。 时间一点点过去,伴随着手术室前的绿灯亮起。 晴终于安心下来,下意识想要走到手术室前推门而入。 一名医生已经打开了房门,晴抿住嘴唇,内心有些急切。 只见医生沉声说道:“无小姐,您妻子的状况目前还算良好,我们为她截去了大部分上肢,目前还要住在ICU观察三天。而且需要静养近一个月的时间,才能进行下一轮的手术。” “那让我看一眼她吧。”晴有些诚恳的说道。 “好的,但不宜在手术室久留。”医生平静的说道。
晴一步一步,终于站在了病床边,看着小宠物平静的睡颜,和有些苍白的面颊。 她下意识想伸手去触摸,却迅速缩了回来。 等麻药过去,小宠物意识清醒之后,或许会非常痛苦吧。 但是这第一步终于完成,小宠物再也不可能离开她。 睛向后走几步,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当站在门口时,又下意识望了一眼依旧在沉睡中的小宠物。 观望了好一阵,才出门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晴一直在家中坐立难安,内心时时刻刻都想飞到小宠物的身边。 去看着所爱之人的面庞。 终于,手机传来叮铃铃的声音,滑动绿色的接通键,电话那头传来医生的声音:“无小姐,我们是XX医院的医生,现在通知您,您妻子的生命危险已经解除,现在从icu转入了单人间病房,您随时可以前来探视。” 晴道谢后便挂掉电话,面上涌现出万分的欣喜。迅速催促着琼琚收拾好物品出发。…… “唔……”小宠物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但感觉应该是挺久的。 哪怕外界的阳光并不炽热,她也是下意识的伸手挡住阳光。 下一瞬间,臂膀处便传来刺骨的疼痛。 两只手臂都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那种疼痛感就好像是srs一样。 “嘶,好痛。
”小宠物依然没有察觉到上肢已经消失的事实,仿佛间还是能感觉到幻肢的存在。 坐在床头削着苹果的晴,也注意到了病床上的响动,随手将水果刀和苹果都放在桌子上,用手帕擦了擦手。 伸出纤细的玉手,轻轻的安抚着小宠物的额头。 “宝贝,你刚做了大手术,要好好休养,不要乱动。” 小宠物缓缓睁开,一头雾水的询问道:“手术?什么手术?”之前晴已经陪护她做过了srs手术吗,还有什么要做的手术…… 晴抿住唇角,缓缓开口说道:“上肢切除手术。” 小宠物仿佛被五雷轰顶,迅速扭动着身躯,万向身侧的双臂,却只见到密密麻麻的绷带,以及连接在腿部的输液针管。 “是谁,是谁把我的手给切了,究竟是哪个畜生?”小宠物的情绪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无数的脏话脱口而出。 “是我。”晴一改适才温柔善良的话气,淡漠的说道。 “你?”小宠物勉强安静了一会,听见晴嘴唇中跳出的字句。 但也仅仅只是呆滞了一小会儿,便又继续像是燃放的爆竹。 疯狂的辱骂,攻击着一切。 “赶快把我的双手给我装回去,立刻马上。”小宠物愤怒的叫喊着,说出了天马行空的话语。 只是早已被切除多日的手臂,怎么可能还能再装回去呢?
晴缓缓从一旁的小凳上站起,就矗立在原地,身形高挑凛冽。 双眼冷漠的盯着小宠物,丝毫不掩饰瞳孔中磅礴到极致的杀意。 哪怕对方仅仅只是站在那里,眼神中是直击零度的温感。 凌人的气质也令小宠物下意识抖了个寒颤,像是亘古不化的冰川,又像是猛虎攻击的前奏。 晴的眼中是近乎谴责的傲慢,对于小宠物反抗和斥责的不屑溢于言表。 直勾勾地,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小宠物。 唇角轻勾起一丝戏谑的笑意。 “因为你不乖,我给过你机会的。” 小宠物一瞬间就陷入呆滞,嘴唇翕合,声带颤动,任何一个字节也无法跳出口腔。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可为什么,对方的气场却将她压得哑口无言。 小宠物似乎忘了,晴本来就是一个雷厉风行、绝对强势的人。 只是晴在家里会卸下一切尖刺,尤其对于她,会展现出极其温柔善良的一面。 小宠物无力的的躺在床上,双目无神。 晴只是轻轻嗤笑一声,便又把小凳子搬到桌子旁,拿起水果刀,将原本没削完且已经出现部分氧化的苹果继续削完。 再切块放入果盘中。 晴取过一只牙签扎上苹果块,想了想,随后又将苹果块放回盘中,并将牙签收好,放在小挎包中。 “喏,吃苹果。”晴用手帕擦擦手,用指尖轻轻夹起一块苹果,递到小宠物唇边。
小宠物死死的盯住她,像是一只准备伺机复仇的毒蛇,咬牙切齿到把面目扭曲。 “啧,真丑。”晴并没有被小宠物的面容给吓到。 只是瞬间就把递到小宠物唇边的苹果块收回,抛进自己口中。 小宠物怨毒的目光始终尾随晴,对方并没有装腔作势,一块又一块苹果送入口中。 看的小宠物有些口干舌燥。 似乎有些吃饱喝足,晴将房间内所有锋利的器具全部放进挎包中。 小宠物身边的点滴似乎也已经打完了。 晴缓缓走到病床边俯下身,将小宠物身上的针头摘下。 小宠物想要猛的蹬腿来给晴造成伤害。 晴却冷哼一声,冰冷的目光望向她,一瞬间,小宠物所有疯狂的想法彻底消弭。 晴很顺利的处理完针管,就把吊瓶也一起带走。 出门后还直接锁上了房门。 门外的脚步声似乎已经彻底远去。 躺在床上的小宠物,终于远离了宛如冰山般的寒意,便开始愤怒的叫喊起来: “无鸢语,你个畜生,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你不得好死。去死去死去死!你给我去死啊。” 小宠物骂骂咧咧,可惜骂来骂去,始终都只是那几句。每次骂到累的时候就喘一口气,然后继续破口大骂。叫骂声究竟持续了多久? 小宠物也不知道。 房间内也没有时钟给她查看时间。
只是喊到后面,喉咙干涩无比,仿佛吞了一口燃烧中的火炭:“畜生……畜……生……水。” 小宠物再也没有什么气力来叫骂了,只能躺在床上,一口又一口的,试图用干涩的唾沫来润滑仿佛被刀子割过的喉咙。 浅浅的泪水从双眼流下,其中一部分流到了干涩的嘴唇,带来点点湿润,大部分则沾湿了枕头。 小宠物眼角的余光隐约望见不远处,小桌子上的餐盘中还剩下一些苹果块,哪怕已经彻底氧化。 小宠物摇晃着身体,用着腰部的力量一点点从床上撑起,踉踉跄跄的向着桌子的方向走去。 失去双手之后,平衡性一时间掌握的并不是很好。 站在小桌子前,小宠物下意识伸出双手,想要把拿起一枚苹果放入口中。 忽然才回忆起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彻底切除了。 小宠物苦笑着,弯腰俯身下去。 将面庞凑到餐盘上,轻轻的啃咬着桌面上的苹果片。 苹果的汁水沾在脸上,充满了不适感。 小宠物却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她已经失去了双手。 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地消灭了餐盘中的苹果。 小宠物缓缓把腰部挺直。 那双全身上下最漂亮的眼睛,此时却充满了死气。 她望向周围。 咕,喉头涌动,咽了口唾沫。 小宠物猛的向墙头撞去。 只是没想到墙壁也铺上了软垫。
小宠物除了头部疼痛,有些晕乎乎的,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似乎晴对于房间内的安全布置很好,就是为了防止她自杀。 小宠物苦涩一笑,可她现在没了双手,活着真的不如死了痛快。 猛用力咬了一口舌头,剧痛感传递到大脑。 小宠物一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隐约记得科普中说过,咬舌自尽根本不可能导致死亡。 顶多痛的死去活来。 那她还是少受一些罪吧。 小宠物便无奈的顶着满脸的苹果汁液,一点一点走到床沿坐下。 目光眺望,不断的观察这房间周围。 面部苹果汁液粘着的不适感,让小宠物非常不舒服,不远处还有另外一扇小门,应该就是卫生间吧。 小宠物从床上起身,踉踉跄跄的来到那扇小门前。 伸出不存在的上肢,想要开门。 她呆呆的看着被绷带包扎好的肩膀,痛苦宛如潮水一般铺天盖地的涌来。 小宠物无力的瘫倒在地面上,嚎啕大哭。 哭着哭着,面庞与脖颈上全都是泪水与苹果汁的混合物。 终于,小宠物哭累了。 摇摇晃晃的,在抽噎中勉强站起身。 缓缓弯腰,把头部的方向对准门把手,用下巴挤压门把手。 本来小宠物准备直接用嘴巴去咬的,但是联想到这种门把手上不太卫生,直接放弃了。 咔哒声中,门开了。
小宠物面庞上终于涌现出了一丝喜悦的色彩,她踉跄着走向洗手池。 勉勉强强用下巴将洗手池上水龙头的提把手钩起,水龙头中的水喷洒而出。 接着小宠物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成功的冲洗完了脸部。 猛的甩了甩脸上的水珠,再用下巴将水龙头关好。 小宠物又踉踉跄跄的回到病房主房间。 她回首望了一眼卫生间,大门还开着,嘎吱嘎吱的摇晃着。 只用下巴是无法把卫生间门给带上的,小宠物无力的望向四周。 很快便惊喜的发现有好几个晾衣架挂在一旁的橱柜前。 小宠物快步上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衣架上的细菌总该比卫生间门把手上的细菌要小很多吧。 张口咬住其中一个衣架,缓慢抽出,来到门前,利用衣架的钩子勾住卫生间的门,一点一点的带动。 可惜过程中失误了好几次,给小宠物的志气造成了打击。 但最终还是成功的用衣架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小宠物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一瞬间觉得内心似乎有些成就感。 叼着有些变形的衣架,将其扔到桌面上。 来到垃圾桶前吐出几口唾沫。 小宠物摇摇晃晃的爬回到床上。 极其别扭的钻进被窝中。 由于双手已经彻底消失。 整理被子并不能用双手只能勉强用膝盖和脚尖来挑弄一两下。
只是被子盖的并不是很好,隐约还是能感觉到有些透风。 午夜,外面的天空完全被漆黑笼罩。 虽然远处有细微不可见的霓虹光芒。 但小宠物依旧恐惧至极,因为双肩不间断的疼痛感,她还是没有睡着。 漆黑的病房中,仿佛躲藏着无数个索命的厉鬼与杀人凶手,她缩在被窝中瑟瑟发抖,不断啜泣着。 口中还在呼唤着:“姐姐……” 第二天,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被窝中顶起一丝缝隙,小宠物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周围。 缓缓钻出被窝,眼圈周围尽是乌青色。 她呆滞的靠躺在床头,乌黑的眼圈搭配着通红的眼角以及满脸的泪痕。 怪异中却也显出一副病态的美感。 门外传来咔哒的声音,晴穿着法式复古小裙子推门而入,眼圈同样乌黑,她身后跟随着琼琚。 小宠物隐约记得,当初她们签订女仆协议的时候,对方就是这么穿的。 只是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同样眼圈乌黑,是因为罪大恶极做噩梦了吗? 所有的怒火一瞬间就涌到了唇边,小宠物脱口而出:“你个畜生,有什么脸面来见我?” 晴扬了扬手中的食盒,对她温柔一笑:“宝贝,我给你煮了鸡汤,还有海鲜粥。都是补身体的好食物。” “呵,收起你假惺惺的样子,你给我滚远点。”小宠物不时用眼角瞟向时盒,依旧在嘴唇中吐出无数的脏话。
晴直接搬着小凳子坐在桌边,随手把食盒放在桌面上,闭目养神,不把丁点目光施舍给小宠物。 琼琚轻声温柔的安抚道:“槿时小姐,吃点东西吧。小姐真的很喜欢你,她离不开你。” “所以她就要用这种反人类的方式把我留在身边吗?”小宠物以近乎咆哮的方式愤怒的质问着。 “槿时小姐,米已成舟。过去的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们改变不了分毫。只能去接纳发生的一切,还是要多开心一点才行啊。小姐也是希望您能高兴一些。”琼琚还在安抚她。 “滚,你们都给我滚。给我滚的远远的。”小宠物大喊大叫。 “呵,敬酒不吃吃罚酒。琼琚,我们走。”晴睁开双眼,立刻站起身来。 提起手中的食盒扬长而去。 琼琚也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宠物后,便跟随晴出门离去。 小宠物眼巴巴的就看着晴将食物给带走。 她原本以为对方哪怕离开也会把食物留在原地。 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只能不断的咽唾沫,望向门外,近乎望眼欲穿。 似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小宠物一瞬间喜出望外,不过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表现出一副平淡厌恶的样子,内心却怦怦直跳。 身穿白大褂的壮年医生提着医药箱推门而入。 槿时大失所望,沮丧的情绪溢于言表。 “无少夫人,您该换药了。
”医生语气柔和,安抚的说道。 听见少夫人几个字,小宠物阖上双目,也不想辩驳。 又不是穿越到了民国,哪来什么老爷少爷老夫人少夫人。 再说谁家少夫人会像她这么凄惨。 医生一点点给她解下绷带,将原本旧有的药物取下,再一点点敷上新的药物,接着换上新的绷带包扎好创口。 小宠物紧紧咬住牙齿,眉头因为疼痛已经扭曲到变形,痛的生不如死。 “少夫人,痛可以喊出来的。喊出来不积压在心里,总归能好受一些。”医生语气平淡的说道。 小宠物依旧咬紧牙关,勉强张开嘴唇,发出几个字的颤音:“谁跟你少夫人。” 医生依旧是包扎着,不过还是能分出一点精神来回复小宠物:“您是无小姐的妻子,自然就是无少夫人。” 槿时因为疼痛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声,额头不断涌现豆大的汗珠。 她也不想再和医生争辩什么了。 曾经,她是很渴望做姐姐的妻子。 只是没想到她会被这样对待,所以,她要下定决心记恨对方一辈子。 医生给小宠物包扎完两边的创口后,又在她大腿处扎了一针,将吊水瓶挂在一旁。 那是特别大的一瓶,目测可以吊很久。 小宠物闭目养神,强行忍耐住腹部的咕咕叫与饥饿,再不吃饭,估计她曾经的胃病又要出现了。
可小宠物没有办法,只能等待着晴带食物来投喂。 应该也到了中午吧,外面的光芒还是很盛大,晴手中提着一袋两个食盒。 目光没有向小宠物施舍分毫。 极其冷淡的说道:“给你带了鸡蛋羹,鱼香肉丝,肉沫茄子。只问一遍,你吃不吃?” “吃……”小宠物强撑着干涩的喉咙,开口说道,她语气平淡了不少。 再也不像之前那般的冲撞。 晴将食盒打开,坐在床头,用小勺子一点点的喂给小宠物。 先是用一半鸡蛋羹垫垫肚子,再给小宠物投喂主食,末了,又将最后半份鸡蛋羹当做饭后甜点喂下。 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饭盒,准备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小宠物的祈求声。 “那个,有水吗?” “等下次再说吧。”晴丝毫不顾及小宠物眼巴巴的目光,转身直接离去。 看着晴渐行渐远,小宠物嘴角掀起苦涩的笑容。 一整个下午,也只有医生护士会每半个小时来查房一次。 小宠物并不知道,在她的病房中装有摄像头,晴同样也在医院中,关切的看着摄像头内的实时场景。 夜幕缓缓降临,恐惧包围小宠物,无边的黑暗究竟蕴含着什么? 在这里的每个夜晚,她都缩在被窝中,惶恐不安,不断的怀念着被晴照料呵护的温暖时光。 所有的憎恨如冰雪般点点消融,她越发地怀念着姐姐的好。
是姐姐给了她一个家,让她不再流浪。 姐姐能给她宠爱与关心,让她享用各种美味的佳肴。 也是姐姐一直陪护着她做完srs手术…… 第二天晴照例前来探视她。小宠物终于鼓起勇气,小声的开口说道:“姐姐。” “嗯?”晴淡淡的询问。 “那个,我怕黑,晚上在这睡觉很害怕,您能不能晚上来陪着我,求求您了。”小宠物声音越来越低。 极度害怕晴不答应。 其实小宠物知道,医院中病房中的灯在夜晚都是开着的。 但她住的病房的灯开关,她就找不到。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晴要让她屈服。 至于反抗,呵,她已经彻底放弃了。 就像琼琚说的,都已经变成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只能接受现实了。况且,现在也只有晴对她好。 “嗯……”晴点了点头,淡淡说道:“我待会让医院弄一张床来和你拼床。然后就带上一些物品过来,以后晚上就陪你一起睡。” “谢谢姐姐。”槿时小声的呢喃着。 有了晴搬到病房中来照料她,小宠物的生活便利了不少。 无论是穿裤子,上厕所,吃饭喝水掖被子。 在夜晚,小宠物缩进晴的怀抱中,感受着温暖与安全感包裹全身。 小宠物低声的呢喃着:“姐姐,不要抛弃我好不好。”晴轻轻的拍打她的背部,以示安抚,却并没有回应这个问题。
时光一点点流逝,转眼间小宠物就在医院中待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因为没有双手,她大部分解闷的时候,都是晴抱着她,给她讲故事。 这天,晴摸了摸小宠物的头,就像是安抚一只小猫咪:“宝贝,你下一场手术马上就要开始了。” “是什么。”小宠物低声的询问着。 “视神经切断手术。”晴语气平淡,她看着小宠物,试图安抚随之而来的焦虑与愤怒。 “知道了,就是要劳烦姐姐,以后照顾我可能要更麻烦一些了。”小宠物低声说道,所谓命运的恩赐,早就在冥冥之间开好了价格。 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只能用顺从的姿势,去渴求晴对她的宠爱能够更长久一些。 从病房又一次来到手术室,之后又回到病房。 小宠物从睡梦中转醒,眼睛周围包着纱布,她脑袋摇晃睁着眼睛,果然看不见分毫了。 “姐姐?”小宠物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宝贝我在的。”晴柔声的安抚着小宠物。 “抱我一下好不好。”小宠物祈求着,现在的她,也就这一个小小的愿望了。 晴走向小宠物,将其揽到怀中,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被姐姐抱住,哪怕日后再也看不见,此时的小宠物却是异常的安心。 渐渐的,小宠物也开始接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的事实。 双眼失明后,生活上的确是更麻烦了一些。
时时刻刻都需要晴在身边牵引守护。 小宠物非常清楚,她这辈子也离不开姐姐了。 又是休养了约莫一个月的时间。 小宠物依然平淡的接受了要切除她左腿的要求。 她也越发的依赖姐姐。 再一个月的休养,又被推进手术室后,小宠物的右腿也被切除,她浑身上下只剩下头颅和躯干以及四肢的残余小部分。 她彻头彻尾的变成了一只人棍,从此再也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再也融入不了社会,从今往后的她,只能以晴饲养的小宠物身份而活着。 时光荏苒,距离小宠物被送到医院,也有小半年的时间,医院告知啨,小宠物休养差不多了,已经可以出院,并交代着日后的一些康复过程。 晴吹着口哨回到病房。 琼琚收拾着物品,她们三人马上就能回家了。 晴将小宠物从床上抱起,小宠物没有说话,像是乖巧的小绵羊无比温顺,任由晴为她换上了一身按照现在身材定制的紧身衣。 只是下体部分没有被遮掩到。 同样小宠物温顺的含住递到嘴边的口球。 看着摆放出来的下体道具,晴却有些选择困难。 那是安装着两个按摩棒的贞操带,正好可以对准小宠物前后两个穴道,晴内心隐隐有对小宠物的怜悯。 晴晃晃脑袋,吐出一口气,指头点来点去,轻轻的说道。 “点兵点将点到谁我就选谁。
” 指尖很自然的就点到了贞操带。 其实这只是她给自己内心的负罪感找了一个借口。 借口天意如此,实际上哪怕她点到另外一边,最后手指也会落在贞操带上。 晴很顺利的就给小宠物佩戴上了贞操带,完全清醒的小宠物依旧温顺,没有一丝一毫反抗。 就像是个瓷娃娃,任由主人打扮蹂躏。 最后,晴给小宠物裹上襁褓,抱在怀中。 她身后跟随着提两大行李箱物品的琼琚,走出门外,向着停车场的方向,向着家的方向,向着小宠物此生都无法摆脱的由爱与偏执构建的牢笼。 第19章 肆意 绿皮火车在铁道上驰骋,速度渐渐放缓,直到驶进火车站的月台。 站台中依旧挤满了准备登车的乘客。 这座小县城的火车站曾经也繁华一时,现在早已看不见昔日的辉煌。 不少人选择去省城也不再搭乘火车,而是选择私家车。 但外出务工的人们,以及在外城学习的学子们,依然能给这片火车站带来几分生气。 少女穿着高领白衬衫,外衬羊剪绒外套,下身穿直筒裤,脚踩小布鞋。 腰间挎着一小包,背后还背着黑色背包,从老旧的火车站中缓缓走出。 在出站口已经有不少摩的司机,争先恐后的涌向出站的乘客,询问是否需要打滴。 少女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径直向着站外的小广场走去。
她要去的目的地距离火车站并不遥远,只要步行十几分钟就可以到达。 在火车站外几十米的距离,就是一个供人歇息的小公园。 不远处是一座高中。 少女快步走向公园中的歇息亭,倚靠着大木柱座下,现在是阴天,外界并没有炽热的阳光。 手机中有好几条消息,晴关切温柔的询问着槿时: “到站了就和我说一声,准备回来的时候再和我说一声,如果和他们相处的不高兴就早点回来,我只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后你再不回来,我不介意像上次一样再亲自去把你抓回来……” 槿时唇角轻微勾起,在手机键盘飞快打下回复:“请姐姐大人放心,我已经到站了,很快就会回来的。爱姐姐!”按下发送键,顺带再发出一个可爱的动物表情包。 槿时收起手机,从腰间的小挎包中取出唇膏和小镜子,涂了涂唇瓣。 一会后才起身,按照记忆中的道路,向着指定的方向走去。 小县城的老城区破旧老化,哪怕在马路边也不过都是三四米高的楼房。 槿时穿过大小马路以及城巷小路,已经进入了宗族的范围。 不少中老年人都喜欢聚在商店或者某一处公共场合唠嗑,谈天说地,不过最喜欢的还是当长舌妇,唧唧歪歪讨论其他人家里的三长两短。 不过,槿时并不在意这些人,反正他们也认不出来她是谁。
医美,着装打扮,生活方式的改变,足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 说不定自己的父母都不一定认得出来呢,想到这里,槿时唇角扬起了恶劣的笑容。 再绕过七拐八拐的羊肠小巷,看着污水肆意流淌的排水沟,乌青色砖石上长着青苔的古旧老屋。 槿时在经过时忽然发现,眼前有一条小小黑影从老屋墙壁飞快爬下,跳到路面上,再迅速跳到另外一个老屋的墙壁。 槿时仔细观摩了一番,虽然那东西只有短短几秒,但基本可以判定是只松鼠。 槿时摇了摇头,不甚在意。 快了,已经快到了,大概也就两分钟左右。 槿时踏着轻快的脚步,来到了记忆中的家门口,附近还是没有太多的变化。 毕竟距离上一次离家也才半年左右。 那栋屋子依然矗立,二楼隐约有人影在。 站在不锈钢的大门前,看着大门上的倒影,槿时准备伸出手去打开大门中的小门,但下意识又将手生生停在触摸到的门把手上。 但她仅仅只是思索了几秒,就按下了门把手,门并没有锁。 槿时推门而入,顺手把门关上。 倒也发出了一点小声音。 二楼的人影似乎听到了动静,急忙来到阳台上询问道:“是谁呀。” 槿时抬起头来,与阳台上的中年女人四目相对,她没有开口说话。 也仅仅只是对视了一会后。
槿时便收回了视线,任由对方的目光依然围绕在她身上扫视。 大步向着屋内走去。 槿时走进屋内,登上楼梯,径直来到二楼。 中年女人就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她,眼镜镜片中映照着她少女的身形。 或许目光中有万般的情绪,包括探寻,愤怒,思念,悲哀吧。 “回来了啊。”母亲淡淡的询问道,槿时很是惊奇,母亲语气中居然没有问责。 “那里有水,房间里有零食。”母亲依然平淡的说着,仿佛眼前人并不是造成家庭裂痕的关健元凶,至少槿时是这么自认为的。 “嗯。”槿时同样也平淡的回复着,仿佛所有的悲剧都没有发生过。 “今天我调休,你爸还在上班,你妹在外地,你爷爷带你奶奶去医院复查了。”母亲还是平淡的叙述着家里的种种。 “嗯。”槿时点了点头,走向鞋架处,脱下自己的小布鞋,换上一双毛绒拖鞋。 就像是很早以前的日常生活一样,再把自己的大背包放到沙发上,又径直走向小桌上放的热水壶、茶壶以及盘子中的杯子。 倒了点水,静静喝下。 母亲淡漠的看着手中的手机,打开微信,对着另外一个人发了段消息:“仔回来了。” 其实槿时内心思考过,她觉得如果父母能接受自己变成一个女孩子就好了,哪怕父母依然把她当做男孩子,叫仔,她也可以接受的。
只是,跨性别背后的家庭与社会问题,又岂是随随便便就能解决了。 槿时一手拿着小杯子,转过身来,安静的看着母亲,她手里的手机还是那个老旧的。 一时间就联想到母亲工资大多数,省吃俭用都是拿来给自己和妹妹买吃的食物以及添置新衣服了,母亲反而对自身一点都不好。 槿时没有说话,内心是汹涌的浪潮,她思考过很多问题,难过,愧疚,无奈,彷徨,家庭和心之所向,就像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她斟酌着开口,准备接受痛苦的哀嚎与愤怒:“我把那里切了,再也不可能变回去了。” 母亲语气依然很平淡:“嗯。” “我后来又去卖了几次屁股,很幸运,没有感染什么性病。” 母亲依然是语气平淡的回复着嗯字。二人一时间矗立在原地,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母亲忽然询问道:“你这次准备在家里待多久。” 槿时语气平淡的说道:“两天吧,我几个月前找了一份家政的工作,主家对我还挺不错的,有一定的工资。总算不用再去做那些腌臜的事情了。这次给我放了几天假,就回来看看。” 母亲还是皱了一下眉头,询问道:“他男的女的?结婚了吗?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槿时唇角又勾起一丝笑意,慢慢的回复着:“女的,大我三岁,是个千金,蛮温柔善良的,对我挺好。
” 母亲这才松了口气。 槿时缓缓走到沙发前,又提起自己的大背包,径直向着楼下自己的房间走去。 母亲最后又想到了些,还是张口说着:“你爷爷奶奶可能晚上就要回来,你还是换上男人的衣服吧,他们老人家,身体机能老化,被刺激到不好。” “嗯,”槿时淡淡的回应着,她很早就答应过,在爷爷奶奶还在世时,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的事情,至少老人去另外一个世界,心里还能揣着一份念想。 慢慢走下楼,打开属于自己房间的门,房间内的布置几乎没有变化,衣柜,书桌,两个装满了自己初中到大学购置各种书籍的大书橱。 地面上摆着几个大箱子,槿时不用看也知道,应该是自己父亲拿来装烟酒的,至于这些烟酒将来的去向,当然是送给各级干部,毕竟在这个人情社会,就是需要送礼打点。 关上房门,将大背包扔到床上。 槿时来到衣柜前,柜子里是淡淡的樟脑味。 自己以前的几套汉服还挂在里面,更多的则是自己的男装常服。 槿时挑了件休闲的宽大卫衣,再翻出一件外套。 将自己的上衣下裤全都脱去,只留下文胸和内裤,麻利的给自己换上男装常服。 又拿起书桌上的梳子和头绳,准备绑一个盘发,之前大致把头发剪短了点,减到齐胸的位置,扎起头发来也方便了不少。
到时候只要穿上外套,就能掩盖自己乳房发育的痕迹。 虽然外表看上去还是很少女,但至少能蒙骗老人家。 接着,槿时握着手机跳上床,在小床上滚了一圈,躺进被窝中,半夜起来准备登火车,又是换站,现在有些太困了。 午饭的时候母亲过来问询了一下,槿时迷迷糊糊表示只想睡觉,母亲便不再多问。 似乎下午父亲回家了一趟,隐约父亲和母亲讨论着什么,还有母亲的哭泣声,但槿时并不在意。 一觉就睡到了临近傍晚,槿时麻利的起来叠好被子,套上外套,重新用梳子梳理凌乱不堪的头发,并再度盘好。 晚饭也差不多准备好了,槿时随口扒拉着一些,为了保持体型,她并不会吃太多。 吃完后,槿时就静静的坐在餐桌座椅前发着呆。 不多时门外就传来了响动声,以及大门打开的声音,还有车子驶进来的声音。 槿时单凭声音就可以判定,这是爷爷的三轮车,估计是和奶奶刚刚从医院回来吧。 槿时站起身,走到大厅处,向门外看去。 步履蹒跚的老妇人,看着站在门口的她,也有些出神。 扯着喉咙询问道:“这是谁家的小姑娘哦。” “是我。”槿时用男音回复到。两位老人都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原来是小孙子啊,你都半年没和家里联系了,半年不见,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女孩哟。” 槿时不予置否,父母和妹妹对老人的隐瞒工作很好,出柜后长达六年的时间,老人们对于槿时的事情一无所知,仅仅只知道她病了,得了个什么抑郁症,大约是天天不高兴引起来的,只要随随便便吃点药就可以好的。 坐在餐桌前,主要是奶奶拉着槿时在唠嗑的家长里短,包括但不限于:什么时候结婚啊,早点娶媳妇,他们好抱孙子。 头发这么长,跟女孩子似的,快剪掉吧。 面对这些回答,槿时勉勉强强都糊弄过去了。 所谓带个媳妇回来,槿时内心有些想笑,她都快成别人的未婚妻了。 老人们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依然把她当成记忆中的男生。 和晚上回来的父亲也并没有找槿时讨论什么,或许早已经放弃了把她“带回正道”的想法。 现在她和家里的关系究竟是什么? 究竟是熟悉的陌生人还是什么? 槿时无法推测。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曾经自己的一个设想: (她浓妆艳抹,一副风尘女子的打扮,面对家人,嫣然一笑,朱唇轻启:“我呀,这几年一直都在外面卖呢,不知道服侍过多少个人了,反正我只是一个……” 语气骤然加重:“阴沟里的婊子。
”随后咯咯地笑着,无比放肆:“还有,我叫邹槿时,不是你们的小孩。你们的小孩啊,早都死了。我亲手杀死的!” “你们的小孩,是我亲手杀死的。”余音仿佛还在环绕,只不过是在每个人的心里。脑海模拟中的槿时。这会应该是感觉心里一时间空荡荡的。但她终于说出了这句窝藏在心里的话,虽然只是脑补。) 槿时也不知道自己当初这段设想为什么会这么中二,还好她没有脑子一抽,真的按照设想中去做。 心思烦闷的槿时,只能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她又不打游戏,也不看视频,连小说都很少看,有时候纯粹就是发呆来消耗时间。 期间奶奶还径直来到她房间探视过她几次。 好在她隐藏的很好。 第二天又是平淡的一天,老人们又大清早去了医院。 母亲今日上的是下午班,所以早晚都在家。 她们之间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门外的太阳越升越高,天空投下的阳光影子也在不断变化。 在十点左右,槿时终于决定和母亲告别:“那个,我要走了……准备去赶火车了。总之你放心,我会平安无事的。而且雇主对我也真的很好。” “那要我送你去火车站吗?”原本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母亲忽然抬头。 “啊?”槿时一瞬间愣住了,小声的开口:“也不是不行。” “那我送你去吧。
”母亲淡淡说道。槿时点了点头说道:“那等我换一下衣服吧。” 褪去身上的男装,槿时在房间里换上昨日的靓丽服装,哪怕不化妆,她又变成了少女,变回了内心中真实的自己。 看着槿时重新穿回女装,准备好的母亲嘴唇翕张,并没有说些什么,她开着电动车,一路送着自己孩子来到不不远处的火车站。 刚进入站台的那一刻,槿时回过头来向后看了一下,母亲还在看着她,二人注视了一会后,槿时转身走进火车站,或许她不止有一个家。 车站外母亲还矗立在原地,目光依然望向槿时走进去的地方。 乘火车,换乘,兜兜转转六个小时,好在槿时背包里面有一些从家里带来的小零食,才免于饥饿之苦。 在两天之内,她又回到了宁城。 槿时出站之前,特意在卫生间洗手台处补了个淡妆。 也不由的感叹,宁城就是大城市,火车站也配备有第三卫生间,不像老家那里的卫生间,只分男女。 一步步走出站外,是熟悉的水天和高楼。 姐姐穿着牛仔包臀裙,配着白色衬衫,双手抱胸,早已等在不远处。 “来,抱一下。”看见她立刻张开双臂的姐姐迎上来,槿时也张开双臂迎上去,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两个人慢悠悠悠的在路上走着,走向停车场的位置,槿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淡淡笑容。
二人回到车上,晴关上车门,槿时卸下自己背上的大背包,揉揉有些酸痛的肩膀。 随后晴又捧住她的脸颊,对准唇瓣,小虎牙重重的咬下。 丝丝铁锈的味道在二人口腔中散开。 槿时趁势躺在晴怀中,有些撒娇的说道:“姐,我想要一个孩子。” “收养吗?”晴愣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按照国内法律,我们似乎年龄都没达标。” 躺在环游中享受温暖的槿时摇了摇头:“不,我想要一个亲生的。” “再等等吧,”晴一边安慰一边揉着槿时脑袋:“虽然干细胞人造配子技术成熟了,但人造子宫还没有成熟。等到人造子宫的技术成熟,我们就可以造小宝宝了。所以宝贝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活到那一天哦。” “嗯!”槿时很郑重的点了点头,虽然人造子宫的技术目前没有成熟,但其实国外有非常广泛的代孕技术。 但是代孕本质就是对女性的性化与剥削,晴和槿时对于这个始终都有些膈应介怀。 “宝贝,你想要一个怎么样的宝宝呢?”晴把玩着怀中美人的碎发,“这个嘛,想要一个可爱的女儿,就和姐姐姓,然后咱温柔的指导她,和她一起学习,陪伴她长大,带着她四处去旅游。”槿时脸上写满了憧憬。 既是对于做一个母亲的期盼,又是想要弥补自己的童年。
晴抱住槿时的肩膀将她提起,又在脸蛋上用力的亲上一口,留下一道浅浅的口红印。 …… 不知不觉中几个小时就过去了,期间还收到了熟悉的人来信,夜空星辰闪亮,霓虹灯无比耀眼,不远处的马路车流如梭。 槿时提着一袋华莱士套餐,安静的坐在湖畔长椅上,望向漫天繁星。 远离路灯的地方只能靠着些许星光。 来人面庞在阴影下看着不太分明。 低下头的槿时,看到身前一双马丁靴驻足。 抬起头看向对方,是一个高挑细瘦的女孩。 女孩抿了抿唇,没有开口。 槿时端详着对方面庞良久,对方也一直盯着她看,二人外貌有些许相似之处。 “坐吧……妹妹。”槿时明明早就准备好了各种各样的措辞,在这一时刻,又全在脑海中消散。女孩坐在槿时左侧。 “吃吗?”槿时指了指放在身边的一大袋炸鸡。 “不了,我要减肥。”妹妹摇了摇头。 槿时慢悠悠的打开手上的鸡肉卷,小口小口的吃着,先吃卷皮再吃肉,今天吃完这一顿,估计晴又要对她做出饮食限制了。 妹妹也伸手进塑料袋中打开一盒鸡米花,一粒一粒的咀嚼着。 槿时有些好奇的询问道:“你不是说了减肥不吃的吗?” 妹妹也嬉笑着:“我再怎么样也不能破坏姐姐的好意啊。
” 两个人就在湖边安静的吃着炸鸡,女孩还在悄悄的看着槿时,忽然女孩直接伸手在槿时乳房上捏了捏。 槿时只觉得胸口一痛,愠怒道:“长兄如父!” “嘻嘻,可你是姐姐呀,而且你只比我大三岁多一点,真说不上是长呢。”妹妹还在嬉笑着。 槿时对于妹妹为什么会出现在宁城,是有些好奇,但她并不会去询问。 二人享受着静谧的时刻,看着江风吹起近岸湖面上的涟漪,她们也很久没有这么亲密过了。 “姐,你最近回家了一趟,对吗?”妹妹开口询问道。 “嗯……我想他们断绝关系,但又狠不下心来。”槿时开口,有些苦涩沙哑的说道。 “可他们始终都是爸妈呀,而且他们还挂念着你。”妹妹小声的嘀咕着。 槿时又是一声苦笑,有些悲哀的说道:“我现在已经是怪物了,长住老家迟早被发现,会被人指指点点的。那还不如恶毒一点,和他们把关系全部断的干净。让他们断了我这份念想。” “可是,姐!这样真的好吗?”妹妹的语气也沾染上了担忧。 “我也不知道啊……”槿时其中更多的是迷茫:“或许我始终都是一个怪物。” “你现在在做什么?”妹妹又开口询问道。
槿时晃晃脑袋:“没什么,之前是卖屁股,就在……你打电话给我的那一天……至于现在……总算找了一点正经的活计,在给别人当佣人,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吧,我怕自己对你的影响不太好。另外咱家家产会全部留给你的。毕竟……我只是一个肮脏的婊子。” 妹妹睁大眼睛气鼓鼓的说道:“不,你是我的姐。以前是我的哥,现在是我的姐。” 接着妹妹再度询问道:“那你现在幸福吗?” “呵……”槿时语气中充满了疲惫与倦怠。 又是长久的缄默。 袋子中的炸鸡也终于被完全消灭。 槿时轻声自语,但还是被妹妹听到了:“还好吧,至少我有了爱人。” 槿时沉默的收拾着吃完炸鸡产生的垃圾,用纸巾擦拭着手指,接着从小跨包中取出一叠厚厚的红色纸钞:“总之,这里是三千元,你去买点好吃的吧。我们可能后会无期了。” 妹妹接过钞票,依旧坐在原地。目送着槿时渐行渐远,猛的向远处的身影大喊道:“姐,你一定要幸福啊。” 接着妹妹低头打开手机,用微信向家人回复消息:“我看到哥哥了,他还好,还塞给了我三千元。就是他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经过白天的劳累,槿时被晴用小车载着回到她们的家,槿时实在过于困倦,只想睡觉,但还是被拉去洗了个澡,甚至又灌了肠。
这让一心想要睡觉的槿时万分不满。 换上睡裙,槿时趴在床上,双目无神,昏昏欲睡。 晴也穿着睡衣,给自己准备带上一次性指套,看着床上脸蛋娇嫩鲜红的人,缓缓走上前来。 “唔……姐姐……”槿时在朦胧中不满的低语。 第20章 恨也好,爱也罢 典雅简约的别墅内。 穿着连身女仆裙,以及配套的发箍,少女文静的坐于柔软的沙发上,双手折叠平放于大腿,静静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其他的小女仆们多多少少都有些嫉妒,这个叫槿时的,一来就是晴姐姐的私人女仆了,而且几乎不用做什么家务,来了一个月,清闲的很啊。 而且晚上睡觉也是在晴姐姐的卧室里,虽然是睡在地面上那像是给小宠物搭建的小窝。 像她们这些小女仆,虽然也谈不上是正式繁琐的工作。 每天也极其懒散,但琼琚姐姐还是给她们安排了值班轮替。 只能说是人比人气死人。 槿时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看着琼琚,也是一身女仆装,配上黑丝高跟鞋,却是一副飒爽干练的模样。 槿时目不转睛的盯着腿部顺滑的线条看着,好吧,她承认,她就是一个色批,不管是大美人姐姐还是其她好看的美人,他都喜欢。
听着高跟鞋踩踏在地面上的嗒嗒声,槿时不免有些心神荡漾,虽然说琼琚姐姐作为姐姐大人的管家,但是槿时私下里给她起了一个女仆长的外号。 槿时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子,同样也是黑丝,经过长期的刷脂锻炼,总算是线条化了很多,足部配的是一双圆头小皮鞋。 虽然槿时非常喜欢高跟鞋,但是她穿起来摇摇晃晃的,像是只鸭子,根本不能掌握仪态。 槿时有时候会暗自腹诽,自己要成为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子,但谁说女孩子就一定要穿高跟鞋的呢? 她只想变得漂漂亮亮的,一身的书卷气息,穿着小白裙,做个温柔典雅的少女即可。 槿时其实内心还是有不少腹诽,姐姐大人看上去就很有钱,工不工作都无所谓。 但是她总把去公司被称为上班。 拜托唉,上班不都是打工人的说法吗? 像大美人这样的应该是随随便便巡视一圈才对,怎么能叫上班呢? 不过,那些小女仆。 干完了活之后就可以回到自己房间,或者随便找个地方坐着,掏出手机来,不管是玩游戏还是看小说,亦或者聊天。 这点倒是让槿时非常羡慕嫉妒恨,她就被限制了手机的使用,气,好气哦,非常非常的生气。 不过看在工资是一大摞钞票的份上,忍就忍了吧。
” 大美人轻轻点了点头,温和的说道:“那我们去餐厅用餐吧,你也来了一个多月了。也是时候该进行下一步了,总之……先吃饭吧。” 大美人并没有多透露什么,槿时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女仆装上的褶皱,快步跟随着大美人的脚步。 午餐很快就食用完毕,不少小女仆已经回到自己的宿舍睡午觉去了。 槿时乖巧的站在大美人的身侧,双手合于小腹,随时待命。 大美人放下手中的筷子,慢条斯理的抽出桌面上的餐巾纸,擦了擦手上的油污。 语气清淡的说道:“琼琚,带小槿时去洗个澡吧,然后给她换上那套衣服。” 琼琚点了点头,走到槿时的身前一米的距离,做了个请的手势,轻声说道:“走吧,槿时小姐……” 槿时乖巧的起身,她还是在疑惑,这下午的进一步到底是什么? 二人来到浴室,琼琚主动脱去了全身衣物,槿时也默默把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腿下,但她趁机用眼角的余光瞄了几下琼琚,双乳精巧,很可爱。 下身也是光洁美丽的,有点像……蝴蝶,嗯,对,就是蝴蝶! 槿时有些羡慕嫉妒恨,又在出神的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去做手术,做一个漂亮的下半身呢,再看看自己比小笼包大一些,但又依然显得小巧精致的乳房。
这个她倒是挺满意的,小巧可爱,自己有时候也喜欢捏两把,独自把玩。 琼琚无视了槿时打量好奇的目光,又换上一身轻便的泳衣状服装,打开开关,给家用浴池放着水,接着又取出来了一套工具。 水基性溶液,以及一些长条管状物的东西,槿时看着这套工具,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东西她还是挺熟的,虽然用的不多,但明显就是灌肠的。 槿时腿部下意识的有些发软,忽然才想起来,那时候大美人说过,她是要提供性服务的,一个多月的时间,她都快忘记了。 看这阵仗,她现在慌了。 一个月的时间,她也完全不明白大美人的喜好以及性癖。 麻了,钱果然不是那么好挣的,不过也只能听天由命了,槿时沉默的想着。 沉默的被灌肠,又沉默的被琼琚搓洗着全身的每一处角落,用浴巾擦拭着身体上的水珠,槿时感觉自己有点像一只乖巧的洋娃娃了,正在随意的任人摆弄。 接着,琼琚又取出了一套衣裙。 为槿时穿上,似乎和别的女仆装完全不一样,虽然和那种淘宝页面上香艳的画面不同,但还是一套带有暴露和色情元素的情趣内衣。 槿时乖巧的被牵引着,跟随着琼琚一路来到了一扇门扉前,琼琚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槿时深呼吸,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清脆的敲击声飘荡在空间上,门内很快就传来了温和的女声:“进来吧。” 槿时按下门把手,推门而入。 门外的琼琚并没有进入,而是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大美人正安静的坐在房间内唯一张大床上,左手拿书,右手撑在床沿。 虽然房间依然简朴典雅,但床面上还是摆放着不少奇形怪状的道具。 大美人没有立即放下书,只是淡淡的说道:“当初签协议的时候就和你说过,要提供性服务的,你没有忘记吧。” 槿时在大美人身前不远处站定,依然保持着恭敬的姿态:“是,是的。” 大美人眉头细微不可察觉的皱了一下,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书放在床头柜上,还是用那温润的女声开口:“那么,开始吧,先跪在地上吧。” 槿时有些呆滞,脑海中混混沌沌,下一次说到:“好,好的。”接着俯身下去,跪伏在地面上,好在这个地面上有一层毛毯,并不会因为地板的阴凉伤害身体。 大美人的眉头彻底皱起,呵斥道:“之前培训的仪态和礼仪用语你都忘光了吗?是不是觉得我一直没惩罚过你,所以你就变得胆大妄为了呢?” 槿时立刻趴伏在地板上,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小声的呢喃着:“非常抱歉,姐姐大人,请求您的宽恕。
” 大美人用有些傲慢的语气命令到:“那么,我虔诚的小女仆,现在开始你的侍奉工作,好好的舔吧。”同时把黑丝玉足凑到了槿时的面庞前方。 槿时一时间有些呆滞,虽然在黄色小说里面看到了不少恋足相关的剧情,但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切切实实的接触到,一位美人的黑丝玉足,下意识吞咽口唾沫。 大美人似乎被她的磨磨蹭蹭,弄得有些烦躁,低声斥责:“你究竟在磨磨蹭蹭什么?现在我都有些怀疑,这一个月以来你究竟有没有把那些礼仪培训记在心里。” 槿时的有些惶恐的摇头,口中连声的嘟囔着:“非常抱歉……” 接着,槿时迅速的将自己的姿势改变为跪坐状态,小心翼翼的捧住大美人的玉足,时间根本不能给他用来犹豫的思考。 随即张口,将大美人的玉竹送入口边,悉心的舔食着。 槿时脑海中还是一片混沌,但她不能随随便便去胡思乱想了,她必须要好好的侍奉大美人,保不定接下来会有什么惩罚。 舌头舔食着扭动的丝袜脚趾,感受着在口腔中扭动摩擦。 以及黑丝刮过口腔中奇怪的触感。 这双丝袜足味道还行,顶多是微咸口味,根据他的观察,大美人非常注重卫生,而且经常喷香水,所以完全不会有那种滂臭的感觉,只是在口中会有一种微妙的感觉罢了。
很快,她就找到了,提起这些道具,快步折返回来。 槿时。 看着大美人手中的道具,瞳孔有些闪烁,下意识的又颤抖了一下。 大美人有些恶作剧的对槿时扬了扬手中的道具,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语气询问道:“喜欢吗?我亲爱的小女仆。” 槿时抿住嘴唇,闭上双眼,缓慢的从口中吐出喜欢二字。 她根本没有不喜欢的权利。 大美人脸上洋溢着胜券在握的笑容:“喜欢就好,我亲爱的小女仆。” 槿时睫毛又是颤动几下,闭上了自己的双目,主动拉起自身的裙摆,她不敢看接下来发生的内容。 大美人拿起其中一串尿道棒,缓缓的蹲在槿时身前,观测的那里小巧的玩意儿,还用指甲轻轻的戳了一下。 槿时努力抿住自己双唇,虽然身体还是因为生理反应颤抖了几下。 大美人的身侧还有一瓶润滑剂,只见他慢条斯理的挤出一小部分,均匀的抹在槿时那玩意儿入口处,接着又倒出了少许均匀的涂抹在尿道棒上。 一双纤细的玉手握住槿时身下的那玩意,可她并不觉得有多舒爽,只觉得冰冰凉凉的。 很快,这种冰凉感也没有了,因为大美人已经一点点的把尿道棒向着那个洞里塞了进去。 虽然推进的过程很缓慢,但这里终究是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槿时只觉得那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摩擦着,外力挤压着。
槿时咬住自己的银牙,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但是大美人随后还用指节轻轻弹了弹她下体的玩意,差点就令她娇喘出声。 “好啦。”大美人轻声笑,槿时小心翼翼的睁开自己的双眼,静默地观察着自己的下体,那里因为异物入侵已经有些撑大了。 接着大美人又取过了一个贞操锁,看上去还是圆锅样式的,还延伸出了一对系带。 槿时瞳孔皱缩,用带着惊恐的语气询问道:“这……这是要给我用的吗?” 大美人微笑着点了点头,脸上依然是春风和煦般的笑容:“当然了,我亲爱的小女仆,这里除了你还能有谁?” 槿时恐惧的看着那一个锅盖锁,她隐约记得这东西佩戴初期是非常痛苦,需要好多天才能彻底的适应。 槿时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板上,她嘴唇因为颤抖都有些发白:“姐姐……可不可以不要用这个,我有些怕。” 大美人冷哼一声,用嘲讽的语气回应道:“可我招女仆就是为了让自己开心一点,而不是找一个养尊处优的废物。” 槿时抬起头来,眼眶周围已经有泪水氤氲,她的眼神中满是错愕,似乎有小半饷,槿时眼角微红,才颤颤巍巍的开口:“非常抱歉,请求您的宽恕。
” 大美人冷冷的嘲讽一声:“那就乖乖的站起来,你这样子让我非常不愉快,如果你不想受到惩罚的话,就尽快站好,乖乖服从。” 槿时垂下眼睑,努力深吸一口气,从地面上站起,却仍然有些摇摇晃晃,并掀起自己的裙摆,口中仍然是恭敬的说辞:“感谢您的慈悲,姐姐大人。” 大美人冷哼几声,拿起手中的锅盖锁,又缓缓蹲在槿时身侧,小心翼翼的开始,为其佩戴锁具,槿时抿住嘴唇闭上眼睛,她有些害怕,极力去逃避,仿佛看不见就不会发生。 槿时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去啜泣,但是喉管还是会发出细微的声音。 大美人依然还在专心致志的整理她的下身,由于蛋蛋被切除了,所以必须要靠那些系带系在腰侧才能稳定位锁具。 听见上方传来的哭泣大美人并没有安慰,而是冷漠的嘲讽到:“至少你要往好处想,我听从了你的祈求,没有给你身上打洞。不然现在给你带的就不是cb锁,而是pa锁了。” 槿时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感受着口腔中的丝丝血迹,颤抖着说道:“感谢您的慈悲,姐姐大人。” 身下因为道具禁锢的不适感以及内部被尿道伴入侵的膨胀感,仿佛是盛满了热水的玻璃杯正放置在冰面上。 槿时只能感觉到身下不间断的疼痛感,更多是内心的屈辱和难受,为什么?
为什么她不是一个天生的女孩? 为什么她要长有这种男性的器官? 为什么她要花费巨大的代价才能尽可能的去接近做为女孩的样子? 小声的啜泣着,大美人早已经站起身来,并向后退几步,静静的观察着眼前的这具艺术品,虽然观测到身前这位小药娘女仆内心中的痛苦,但她眼中的怜悯并没有流露出多少。 这是必要的一步。 大美人如此对自己内心暗示道。 接着大美人又取来了一枚精致的榛子型肛塞,顶端还有一枚精致的红宝石作为装饰。 她小心翼翼的涂抹好润滑液,并将之在槿时后穴的位置上摩擦了几圈,并没有急于塞入,趁着槿时有些放松的机会,猛地塞入进去,槿时下意识发出痛呼,随后又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大美人接着又取出了一对链式乳夹,将槿时身上的衣裙给彻底脱去,夹在了那两个小巧的红豆上,槿时蹙起秀眉,接下来大美人还随意用手指勾动着那根链条,让她感觉胸部被牵引着非常的不舒服,只能下意识的耸动肩膀。 随后大美人又给槿时将双臂扭到背后,配上了一副皮质的手铐,又给槿时的口中塞入了开口式的口枷,迫使槿时舌头从口腔中滑出,显得更加淫靡。 最后大美人望向准备给槿时换上的带锁跟高鞋,思索再三,却又放弃了。
现在的槿时全身上下没有任何衣物遮挡,只有那些性玩具正在压迫着她这具娇嫩的身体,空气中隐约能听到小声的啜泣。 “我亲爱的女仆,你今天有种种仪式上的错误,让我非常不满。”大美人冷冷的说道:“本来准备对你进行惩罚的,不过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槿时只是机械的回复:“感谢您的慈悲,姐姐大人。”她会有恨吗? 并没有! 一个轻松的工作途径,她早预测好了可能发生的一切,只是自己目前的心理承受能力还不能承受得住,但至少也比她卖身的日子过得幸福和轻便多多了。 “那跟我来吧。”大美人用手勾住乳夹上的链条,牵引着自己小女仆身前的乳房。 小女仆眉毛皱起,发出低沉的悲鸣,耸起肩膀,为了让痛苦感轻一点,她只能快步跟上大美人的脚步,哪怕有些踉跄。 大美人只是带着她在房间中溜了一圈,又回到了床畔。 小女仆乖巧的站在大美人的身前,注视着坐在床畔的大美人,温顺地等候着命令。 “坐到我边上来吧,我亲爱的小女仆。”大美人随手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槿时乖巧的坐下,大美人随手勾过她的腰姿,只是轻轻一拐,小女仆很顺利的就铺躺在大美人的大腿上,但大美人并没有进一步的去做什么动作,只是随手在女仆的身上抚摸着。
槿时紧闭自己的双目,虽然感觉她人的触摸让自己敏感的身体有种瘙痒感,非常的不适应,但她还是温顺的模样,她既是女仆也是宠物,一只温顺的宠物需要用讨好才能换来主人的恩赐。 或许这才是她以后工作的日常吧大美人随手拿起一旁的书本,又在细细地观看着。 槿时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心沉如水的状态,只有这样,身体传来的疼痛感才能小一些。 窗外的日头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晚霞覆盖在天空。 大美人随手将自己的书籍合上,拍了拍小女仆的头。 迷迷糊糊的小女仆从睡梦中醒来。 大美人随口说道:“我亲爱的小女仆,这次你表现乖巧,我还算满意。”小女仆细微的点了点头。 大美人又接着说道:“所以我决定把你的惩罚内容减少一半。” 还是要有惩罚啊,槿时内心处又涌现了伤感,但她还是乖巧的说出恭敬的词汇:“谨遵您的意愿,姐姐大人。” 大美人怜爱的抚摸着自家小女仆的发丝,又指使着小女仆向床上走去。 小女仆按照指示温顺的跪坐在床上,在脖颈处增加了一个项圈,手臂处的手铐被解了下来,换成了向后上方扭去的模样。 项圈和手铐都有锁链连接着,正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个钩子。 小女仆被迫跪坐着,并承受着身后拉扯的力量,姿态香艳。
槿时依然乖巧温顺,没有说话,口枷也让她说不出话语。 仿佛是一个乖巧可爱的洋娃娃,柔弱无力,任人打扮。 随后大美人又将其后穴中的肛塞扣出,塞入了一个调整为轻度档的按摩棒。 那里基本就没有被开发过,槿时从来都没有主动去弄过自己后面,感受着后穴奇怪的震动,槿时的脸缓慢变红,身前的那个玩意因为情欲的燥热开始壮大,随后就被冰冷的锁具给彻底限制住了,痛苦不堪。 “我可爱的小女仆,只要你乖乖的,惩罚很快就会结束的。”大美人抚摸着小女仆的秀发,无视了她压抑着的情欲和痛苦,起身下床,在房间内开好灯,才走出房门并细心的关好门扉。 槿时跪坐在床上,身体重心极为不稳定,身后和身前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痛苦昏沉,仿佛一团浆糊,根本容不得胡思乱想。 被拉扯的剧痛感,也必须要分出一些精神来,强撑着意识,才能勉强找到一个不太痛的平衡点。 太阳沉下了山,漫天的碎星在夜幕中闪耀,月光温和的照在地面上。 月亮越升越高,树梢在月光下的影子也逐渐偏移,星星在天上眨着眼,好奇的看着调教室内痛苦的女仆。
槿时额头已经沁出密密麻麻豆大的汗珠,娇嫩的身躯通红,不断的颤抖着,被锁具锁住的玩意还渗出了一点点清水状的液体,她没有任何想法,她只觉得头晕。 在别墅的另外一间房间内,晴随意的躺在沙发上。 琼琚坐在其身侧,低声的询问:“小姐,您究竟是怎么看待那位小女仆的,本来以为您是把她当猫猫来养的,现在我都有些迷糊了。” 晴打量着自己的手指,颇有些随意的说道:“专属于我的私人女仆和小宠物,不过嘛,我这个人比较挑,是比较希望看上的人能陪伴一辈子的。” “能陪伴一辈子的不就是恋人吗。”琼琚还是有些好奇的询问。 “不,不只!”晴的面色凝重,挥了挥手,非常郑重的说道:“我要的是一个绝对忠诚的宠物,契合我口味的女仆,能让我把弄不厌的玩具,其次才是恋人。” 琼琚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开口说道:“就是sm圈里面说的那种奴妻吧。” 晴并没有回答,又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琼琚,你说她能适配吗。” 琼琚摇了摇头,用歉意的口气说道:“抱歉小姐,我并不能确定任何未知的事情。而且现在还难以猜测。她未来或许会恨您,又或许会爱您,现在还都是未知数。” 晴叹了一口气,便抛下一句:“恨也好,爱也罢,我不在乎,她终归只能是我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她,明明,明明我已经对她很好了,她也说了再也不会离开我的。可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去寻死,我只能继续把她给绑起来,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房间内,晴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手指插入发间,一点一点的描述着故事,向着自己面前的心理医生倾述着一切。 坐在晴对面的女性心理医生,穿着一身整洁的白色大褂,头发被盘在脑后,梳得一丝不苟。 眼镜下的目光极其沉稳,无不彰显着她职业能力的肯定。 心理医生手上拿着记事簿和水笔,正在不断的记录和分析着所听到的一切。 反观晴,只是随便穿了一套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还在不停的用手指挠弄。 没有心思清洁的面庞上还挂着几道浅浅的泪痕,眼圈红肿。 心理医生轻启薄唇:“小姐,根据您的诉说来判断,对方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估计是重度抑郁。您是知道的,以目前的科技水平,并不能够有效的根治抑郁,只能用药物来缓解控制情绪。要靠着患者自己走出来。” “而且……”心理医生话锋一转:“小姐,我是您的家庭医生。只服务您个人,我今天上门,正是因为您的心理问题,同样很严重。所以我想问一下小姐,你究竟有没有好好吃我开的那些药物呢。” “没吃。
”晴有些发狂似的用双手在自己头发上抓来弄去,“我觉得我很好,根本不需要吃药。” 心理医生加重了说话的语气:“可是小姐,病了就是要吃药的。先生的事情是对您刺激性很大,但你也不能病忌讳医啊。” 有些不耐烦的晴话语间已经出现了烦躁:“我觉得我不需要吃,老东西再怎么样也不关我的事。我有我心爱的女仆就够了。只要有她陪在身边,我就心满意足。可是我很难受啊,明明我给她那么多宠爱,她却一次又一次的去寻死。我对她哪里不好了?” 说话间的晴,身体仿佛都有些失控,就差站起来手舞足蹈,自身的教养还是阻止了她如此不符合身份的行为。 心理医生叹息一声,在记事本上依然刷刷的写着各种分析的结果。 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小姐,您和您的女仆都病了,你们都很偏执,甚至可能都有了人格障碍。小姐,关于吃药暂且不谈,我就想问一句。您真的认为您的所作所为对于那位女仆的很合理吗?有没有想过您对她倾注太多的感情又太偏执,反而导致你们二人的心理状况双双恶化。” 晴缓缓闭上双眼,躺靠在沙发上。 轻声的呢喃着:“我觉得这是爱呀。她爱我,我爱她。我为她做的一切都是对她好呀。
我知道有人会对指指点点说什么,我不过就是一个为了满足自己控制欲的疯子,一个病娇变态。可,我就是有钱,我不是什么变态,我认为我就是有这个资格把她留在身边。” 心理医生轻轻叹息一声,在镜片下的瞳孔中映照着深深的无奈。 一个从小缺爱的女孩,用自己所理解的爱的方式去禁锢另一个严重抑郁的缺爱女孩。 她们两个应该都是彼此相爱的吧。 可为什么? 两个相爱的人,却又在不断的相互折磨,彼此伤害。只是,缺爱的又何止这两个女孩呢? 这个别墅内的其他女仆,或者说世间绝大部分的孩子,从来不知道被爱是什么。 世间又有几个父母是真正合格的,一代又一代,为了繁衍而繁衍。 生下了孩子之后,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教育该怎么去和孩子陪伴感情…… 心理医生晃了晃脑袋,将一些杂念甩掉。 极其郑重的和晴四目对视,轻声说道:“小姐,关于您和您的女仆,我尊重你们的一切决定,希望你们也能安好平安。但是作为医生,我还是恳求您和您的女仆,都吃药调理一下身体吧。药物并不会影响情爱的。” …… 被束缚在床上的女孩还在无意识的发出嘤咛声。 脑海中隐约闪过的一些记忆,仿佛回到了一周前。
晴空正好,别墅内身穿女仆装的女仆们来来往往,倒也没什么繁冗的家务活,日子过得清闲。 有些女仆直接就坐在厅室的沙发上玩着手机。 戴着皮质颈圈,穿着全套女仆装,打扮庄重的槿时一直跟随在琼琚身边。 “槿时小姐,你是有什么问题吗。”有些好奇的琼琚开口问道,槿时跟在她身边始终保持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甚至眼神中还有些躲闪。 斟酌再三,槿时缓缓开口,小心翼翼的询问着:“那个,琼琚姐姐,宁城哪里的烂尾楼比较多啊?” “烂尾楼啊,城西区挺多的。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琼琚仅仅只是思考了一瞬,再度抛出疑问。 槿时下意识打了个哈哈,有些心虚得说道:“随便问问而已。这个,主要是我想观察一下关于市面上烂尾楼以及民生的问题,方便来写作。” “哦,好的,知道了。”琼琚没有多说什么。 身形高挑的御姐管家转过身,开始履行作为一个管家的职责。 金丝眼镜镜片下的双眼深邃,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日生日落,偷得浮生半日闲。 忙碌了一天的晴,端坐在餐桌前,慢悠悠的享用着晚饭。 槿时以一副极其温顺乖巧的模样站立在晴身侧,趁着晴咀嚼完口中食物,筷子即将三相菜品的那个间隙,小声的说道:“姐姐,您什么时候有空。
我想您带我出去逛一逛走一走,我已经很久没有到外面去了。” 槿时没有任何办法,经历了以前的事,她不希望自杀在姐姐的别墅内,给姐姐和女仆们带来那些不必要的麻烦。 可,她在别墅内也被看得很紧,根本不会被放任外出。 只能祈求晴带她出去游玩,然后趁着间隙实施自己的想法…… “哦,我吃完晚饭就可以带你出去逛逛,你意下如何?”晴夹菜的动作没有任何阻滞,还是很连贯。 槿时赶紧摇了摇佩戴着头花的小脑袋,用一张略显无辜的小脸蛋说道:“晚上太黑了,一点都不好玩。还是白天看得清楚一些。我希望姐姐什么时候白天有空带我出去玩吧。” 明明,明明黑夜才更容易实施她的那个计划。 可,槿时怕黑胜于死亡。 又或许是出于某些不知所谓的情绪。 晴再度咽下口中的饭食,才发出声音:“我明天就可以推了,手里的工作带你出去玩。公司哪有我的宝贝好。” 槿时长长的睫毛微微下垂,轻轻覆盖着眼睑,内心深处却在小声的呢喃着:“原谅我,姐姐。” 翌日清晨,依然被噩梦浸染的槿时,在二人的温馨小窝中醒来,继续穿上新的女仆装。 虽然出去游玩是可以不用穿女仆装的,但是作为女仆,她每天都需要穿上女仆装,出去玩那也是需要姐姐的授予才能在陪同时换上休闲装。
槿时依旧乖巧温顺的服侍着睛的起居,担任女仆这么多天。 槿时对于日常的工作也渐渐娴熟起来。 当然,她的工作内容并不算多,如果把性服务也当成工作内容的一部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作为一名忠诚且尽职尽责的女仆,那所谓的饭间侍奉,也是需要姐姐授意下才能开始实行。 绝大多数时间只要像现在这样,温顺乖巧,双手并于小腹,站立在一旁安静听候命令就好了。 饭食使用完毕,晴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唇,缓缓起身,轻轻说道:“我的小女仆,和我去衣帽间吧。” 餐桌上剩余的餐具和食物残渣,很快就有女仆来清洁。 温顺的槿时,踩着小碎步,跟随在晴深后。 只是睫毛会下意识闪动。 心脏砰砰直跳,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对于即将到来事情的惶恐。 在衣帽间,晴亲自为槿时选定一套服装。 是的。 槿时除了那一类显得有些色情的女仆装,没有任何选择服装的权利。 而像此时外出的服装,都必须要是晴亲自挑选,其他人也不能帮槿时选择。 就像是打扮一个真人洋娃娃吧。 槿时眼睁睁看着晴选了一双平底的运动鞋,眨着大眼睛,小声的祈求道:“姐姐你能不能穿高跟鞋呀,那个……我觉得姐姐穿高跟鞋非常好看。
英姿飒爽的样子,总是像印在我身体里一样,记忆深刻……我喜欢服饰这样着装的姐姐……” 少女编织的话语,甚至显得语无伦次。平放于裙摆之间的手指也在不断的琢磨着,显示着内心的不安。 “宝贝那么喜欢高跟鞋,要不要今天给你挑一双穿出去啊。”晴坏笑着说道。 “不用了,”槿时迅速摇晃,脑袋就像是一个波浪鼓。 用略带祈求委屈的声音,小声说道:“我对平衡力的掌握很差劲,是一个笨家伙,穿高跟鞋容易摔倒的。” 槿时知道,晴最吃她撒娇卖萌这一套。晴只是不咸不淡的说道:“那么咱们就都穿运动鞋吧。逛街没必要穿高跟鞋。” “哦。”槿时低下脑袋,还是很好的掩饰住了自己内心中的沮丧。 晴把这一切尽收眼底,槿时此时正在黯然伤神,却没有发现晴面庞上一闪而过的阴沉。 很快,白色小车就像是一道靓丽的身影。 肆意的游荡行驶在城市间的柏油马路上。 应了自家傻乎乎笨蛋宠物女仆的要求。 晴驱车往着西城区的方向而去。 槿时将脸庞贴在车窗上,看着车窗外,鳞次栉比的大楼和蔚蓝色天空,以及无数的小车呼啸而过。 当汽车呼啸过一连片的水泥建筑时。 槿时眼前一亮,这正是她心心念念的烂尾楼。
只有水泥钢筋的框架,像是一具具冰冷的骨骸,冷漠的树立在城市中,与周围略显生人气息的高楼大厦格格不入。 “呜。”槿时立刻就像是川剧变脸一样,捂着肚子,依旧用着撒娇的语气说道:“姐姐,我肚子好痛痛,哪里有厕所。” 正在操纵方向盘的晴一脸错愕,虽然她是宁城土着,但是宁城这么一个偌大的城市,他也不是完全知根知底,至少这片烂尾楼区,附近是不会有公共厕所的。 就算有公厕,也不见得会有自家女仆想要上的第三卫生间。 槿时再度发话了,她小心翼翼的祈求着:“姐姐,就把我放到路边吧,我去找个隐蔽点的地方上一下厕所就好了。” 晴尽可能压抑着内心的种种情绪,不把那阴翳的一面立刻表现出来。 这几日种种的事故,怎么能逃得过她敏锐皎洁的眼。 但猫捉老鼠、欲擒故纵的戏码,她最爱了。 她的目标从始至终就没有变过。 一只绝对忠诚,以她为主的宠物,其次才是爱人和妻子。 槿时还在努力饰演着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姐姐我去上一个厕所,很快就回来的。” 而晴已经把车开到了路边,操纵车门打开,细细的看着自家的笨蛋女仆全心全意的表演。
呵呵,真不愧是笨蛋,刚下车就撒丫子奔跑,估计是想到了什么,又刻意放缓了行走的速度,还频频回首,勉强露出一个刻意的笑容。 哪个内急的人的言行举止,会像自家的小笨蛋一样,说不定她还在自认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呢。 难怪她的闺蜜竹月叫她蠢萝莉。 晴以及其戏谑的目光中看着笨蛋女仆跑进了烂尾楼内,身形一闪而逝。 不对! 非常不对,晴脑海中陡然炸开一段回忆。 (“你还会再寻死吗?” “不会了……”) 晴不断的回味思索着这几日的种种。 她真的不会再去寻死吗? 刻意询问烂尾楼,在烂尾楼附近徘徊,一次又一次试图自杀。 仿佛想明白了的晴,面色阴沉到可以滴出水来。 来不及犹豫了,现在根本不是猫捉老鼠,而是生死追击。 晴迅速冲出车门,向着烂尾楼跑去。 该死,这只傻乎乎却又狡猾的女仆又一次不守诺言。 烂尾楼内因为长时间没有人类的清洁,已经堆积了一层厚厚的烟灰。 鞋跟踩踏在灰尘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以及身后飞扬的尘土。 槿时奋力奔跑,这座烂尾楼看上去有七八层高,虽然爬到四五层楼的时候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但槿时却没有任何的犹豫,咬咬牙,尽可能的向楼顶挪动。 虽然站在三四楼向下跳,大概率也是会死的。
但满脑子中二病的槿时,只想让自己的终末时刻更加壮丽一些。 一楼又一楼,不但要坚持向上爬,还要沿着墙壁防止在没有楼梯的楼道间踩空,防止以一种极其出糗的方式死去。 身后也传来了焦急的脚步声。 槿时奋力的向上爬去。 她已经能感觉到姐姐追过来了。 诚然,再一次在姐姐面前自杀,甚至自杀成功,会对姐姐的精神带来极其巨大的创伤。 但,她就是这么自私,从来不在乎他人的情感,而且,饱受噩梦与疾病折磨的她,与其每天痛苦,不如选择死亡一了百了。 毕竟,活着需要一辈子的勇气,自杀,只需要那一瞬间的勇气。 槿时嘴角勉强勾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轻声说道:“对不起,姐姐……我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坏人。”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晴已经能看见正在向楼顶攀升的自家女仆。 而槿时也能听见气急败坏和焦急的怒吼与命令:“停下来,邹槿时,给我停下来,听到没有。” 终于,经过坚持不懈的攀登跋涉,槿时终于站到了烂尾楼的楼顶,感受着远处吹来的微风,槿时大口吸气换气,却没有任何停顿,快步向着烂尾楼的楼顶走去。 晴距离他的身影越来越近了,面盘上不只有滔天的怒火,甚至有着浅浅的泪斑。
一步又一步,站在烂尾楼的楼顶边缘,槿时转过身,张开双臂,微笑着看着像她扑过来的晴。 轻声的喃喃着:“风神啊,请吹起我的翅膀,带起我的羽毛,去到高高的九重天之上吧。” 她后退一步,一脚踏空,身体径直向后方跌下,耳畔是风声的呼啸。 无数个支离破碎的梦境涌入脑海。 她拿着水果刀一刀一刀的捅在自己的乳房上,捧住鲜血淋漓的残肢,失心疯般的大笑着。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捧着花束,一步一步走向眼前的爱人,却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无法判定对方的性别和身份。 “不要!”空荡荡的楼顶,只剩下一个无助的女孩跪坐在地面,放声大哭。…… 晴猛的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被汗湿透的指节紧紧的扣住床单,下意识抹掉额头的虚汗,完全顾不上被汗水浸湿的内衣黏哒哒的附着在身上。 借助在床头柜的小灯,转头看向了身旁。 含着口球的小宠物,依然是被全身拘束的模样。 此刻正眉头紧锁,口鼻中隐约传出一些细微的梦呓。 晴取过放在床头的手机,披上一件大衣,向着门外的盥洗室走去。 临走前还细心的关好了卧室门,随着锁舌的咔嗒声,卧室归于黑暗中,只有小灯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不知为何,她原本就杂乱的心再度被揪住。
双腿仿佛像是灌了铅,晴走路过程中甚至有些踉跄。 在盥洗室中接了一捧热水,扑在脸庞上,再用毛巾细致擦干脸上的水珠,缓缓吐出一口气,整理着杂乱的思绪。 暂时让她安定了不少。 从盥洗室走出,又前往厨房打了一杯温水,大口大口灌入口中。 用手摸了一下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 晴猛的吸了一口气,那种没来由的恐慌感再度从心底蔓延开来。 感受着胸腔扑通扑通的跳动。 她想要即刻返回卧室,却又害怕这不过是一场美梦,拜托了,神明啊,保佑,这不是一场梦吧。 思绪杂乱,从盥洗室到卧室的距离根本不长。 但每一步都需要巨大的勇气。 短短的走廊却像是经历了一生的漫长。 直到卧室的门终于被再度推开。 看着床上那一团安静的人影。 晴终于放下内心的所有不安和疲惫。 快步回到床上,掀开被子钻入其中。 顺手将被捆住的小宠物揽入怀中。 小宠物依然还在睡梦中小声的呢喃。 晴纤长的手指拂过她脸庞每一寸细腻的皮肤,怜爱的看着她。 那种眼神像是看一个专属于自己的所有物,一件精美的艺术。 仿佛是幽怨,又仿佛是独白的轻声低语,在房间中悄悄回荡:“你只能是我的,我不允许你死,你就没有死亡的资格和权利。
” 晴就这样抱着怀中的宠物,静静欣赏着清秀的容颜,看着这张她精心调理医美呵护过的面庞。 清醒的看着,紧紧的用双臂箍住。 脑海中的思绪逐渐散发,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刻。 最后一个飞扑,将槿时从死亡的边缘抓捕回来。 两人在水泥楼顶上滚了好几圈,磕磕绊绊,身上都满是灰尘,肮脏且狼狈,被按压在地上的槿时双目放空,对准湛蓝的天空,喉腔中却挤出一阵咯咯咯的怪异笑声。 果然啊,还是死不了呢。 终究是晴的控制欲太强了,对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病娇疯子啊。 想到这里,似乎有些疯狂的槿时更加放肆的笑起来。 病娇,疯子。 她也是啊,一次又一次的自残,一次又一次的寻死。 只要有人施舍一点,就会像扑火的飞蛾、抢到排骨的哈巴狗,向着对方摇尾乞怜。 她也是病娇,是个彻头彻尾的疯,病娇配病娇,明明是真正的天生一对。 月色逐渐暗淡,晨光从窗外漏了进来。 小宠物眨眨眼睛,挤了挤眼角沁出的泪珠,但手铐束缚着的双手限制了行动。 下意识在床上扭动。 缓缓睁眼,但又没完全清醒,就凭着感觉像眼前那团模糊的人影凑去,娇软无力又惹人怜爱。 晴双手抱臂,歪着头。 意识又清醒了一点,槿时依然含着口球的面庞,浮现出一抹害羞的笑容。
用脑袋轻轻的蹭着晴的身体,像一只正等待被抚慰的小猫。 晴非常自然的就用修长洁白的手指划过小女仆的肌肤,划过每一寸敏感的角度。 爱情会让人产生贪恋,会想要占有。 晴是,槿时也是…… 第22章 不希望我们的故事有结局 月光透过复杂繁琐的玻璃窗进入屋内,整洁空旷的厅室内,还有几盏仿古灯,正散发出微弱的莹莹亮光。 仿佛置身于月光编织的海洋下,海风吹来了远处的钢琴声。 晴穿着典雅的米色长裙,毫不遮掩其肆意张扬的气势。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一双白晳娇嫩的纤手。 手的主人穿着白色的礼服裙,面庞被缀上淡雅的妆容,显露出来的表情或害羞或浅笑。 晴温柔的注视着眼前人,自家乖巧的女仆。 秀口微张:“宝贝,别紧张。尽量跟上我的节奏就行。” 槿时呆滞的点点头,小脑袋还是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一些苦恼。 诚然,她是很想学习舞蹈,也因身体柔软可创造更多体位去学习了一段时间的瑜伽。 但她并没有学过交际舞。 眼下就被姐姐执手,配合对方来一场二人舞。 琴房的琴声还在不断飘入厅室内。 钢琴声好好听啊,琼琚姐姐真厉害,以后可以去向她请教弹钢琴了。 哦,对了,这首曲子好像是贝多芬的月光曲。
槿时一时间出了神,脑瓜子里又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宝贝开始了,专心点。”晴红唇微抿,四肢连同身体开始调整角度,不断运转。 槿时稍稍回过神来,只能慌乱的跟随着晴的节奏,不断的磕磕碰碰。 舞鞋划过地面,带来一个优美的弧度,仿佛把地面上的月光划碎,泛起了阵阵的涟漪。 槿时感觉自己的四肢仿佛不太协调,哪怕晴因为照顾她舞蹈的动作很慢。 但她还是只能尽量不把舞鞋踩到姐姐的脚上。 所以现在的厅室内是极其滑稽的场面,一名气质典雅的美人和一个正在嘟嘴、四肢完全不协调的的呆萌少女。 槿时已经羞红了脸。 她还是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好。 除了做一只侍奉主人的宠物外一无是处。 甚至连侍奉也做不好,好在厅室内也没什么摄像装备,不会将她这些丢脸的过程拍摄下来。 执手,拥抱,起承,转合…… 大美人沐浴在月光下,仿佛披上了一层花纱。她永远是那么的高贵,美丽。槿时望向她的目光中,有羡慕、渴望、爱恋、贪恋、眷恋…… 舞曲终了,远处舞厅的钢琴声也适时停了下来。 美人温柔的看着眼前的乖巧少女。 少女恰到好处的微微晗首,面庞羞红。 晴一把将美人揽入怀中,俯下身来,二人嘴唇贴合在一起。
“唔……”槿时呆滞的被索吻,眼角泌出了几滴珠泪。 纤细修长的双手轻轻的抱住了美人的腰。 仿佛是海潮一般的律动,美人的舌头在对方口腔中大肆侵略。 槿时沉醉一般的享受着这份温柔,主动应对姐姐大人的予取予求。 “唔嗯!”小女仆娇喊一声,晴已经将她一把揽起,以公主抱的方式,将小女仆抱出了舞厅。 并在部分女仆星星点点羡慕与打趣的眼神中,将私人女仆抱进了自己的卧室。 小女仆被摘下舞鞋后,温柔的放置在了卧室的大床上。 她跪坐在松软的床垫上,低下头,面庞上还是未曾褪去的潮红。 被扎好的长发也散开,随意的披在肩头。 晴从卧室的小书柜中拿起一本书,放置在了床头,再度取出了床头柜中的双头龙与润滑剂。 乖巧的女仆看见这一幕,也适时的将自己的衣裙脱去。 并整齐的折叠好,放在另一边的床头柜。 随后只剩内衣的女仆乖巧的爬在床中央,继续跪坐着,臣服地保持着被临幸的前态。 晴将眼镜摘下,脱去身上的裙装,只剩下内衣,肆意地展现着自己修长的体态。 晴再度戴上了自己的眼镜,将双头龙缓缓抹上润滑剂,一点点的安置在自己下体并扣好扣带。 拿起一旁的书籍,翻身上床,揽住小美人的腰,温柔细语:“走吧。
” 晴来到床头,掀开被子,靠躺在床头,剩下的双头龙挺立着。 槿时乖巧的走上,温顺的蹲下,用双手微微扒开自己的蜜桃臀,对着双头龙的方向缓缓坐下。 晴温和一笑,将掀开的被子拉回,一只手抱住小美人,另一只手向着下方她那被锁住的玩意探去,随意的摆弄着几下。 “噫嗯。”小美人虽然没有被口球堵住发声能力,但还是尽可能压制住自己的声音,使之变得像是细微的呻吟。 晴一手揽住小美人的乳房,顺势将对方的身体向后携,使之与自己的身体完全贴合。 空闲出来的右手将那本书籍放在了二人身前。 是圣埃克苏佩里的《小王子》,是姐姐最喜欢看的故事。 姐姐原本在小美人身上上下起手的左手,从被窝中伸出,温柔的抚摸着小美人的脑袋。 随后就翻开书页,带着小美人再度阅读这篇温馨的故事。 房间内静悄悄的,床头的大灯还算敞亮,足以让两人看清,书页上的文字也不伤眼睛。 沙沙的文章翻页声在房间内时不时响起。 每每两页看完,晴还会温和的询问小女仆,“看完了吗了?”在得到对方的点头示意后才会向后翻页。 “你要永远为你驯化的东西负责,你要为你的玫瑰负责。” 槿时眼睛眨了眨,内心涌进了奇怪的情绪。她就是被姐姐驯化的玫瑰。姐姐会为她负责一辈子吗?
仿佛感受到了怀中人变迁万分的情绪。 晴再度温柔的抚摸着自家小女仆的脑袋,轻声安慰道:“小王子爱着玫瑰,因为她是他亲手浇灌的,是他亲手放在花罩的,是他亲自用屏风保护起来的。因为爱她,所以呵护她。” 槿时眨了眨眼睛,里面仿佛有万千星辰在闪烁。 书页翻了又翻,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 双方都已经有了些许的困意,槿时下意识打了个哈欠,揉揉自己惺忪的睡眼。 将书本合上放在床头柜,再揽住小美人的肩膀,缓缓将双头龙抽出,温和的说道:“睡吧,宝贝。” 随后,晴又在小美人的额头上留下一吻,轻声说道:“晚安。” 床头灯熄灭,一切万籁俱寂,只有窗外的点点月与星光。两个女孩在被窝中相互依偎着。…… 夜,温凉如水。 那个圆月还在天空上嵌着,向着地面撒下淡如水的月光。 槿时发出几声嘤咛,从被窝中伸出一只雪白的手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又是打了几个哈欠。 面对着槿时的姐姐依然在沉睡中。 槿时悄悄的从被窝中钻出来了一点。 静静的观察着姐姐的睡颜。 姐姐一天天真的很辛苦啊,既是要处理工作一大堆的文件,又是要调教她这个小宠物。 所以,作为一个贴心的女仆宠物,她需要少惹出一些麻烦,让姐姐安心,可以有更多充足的休息时间。
槿时又凑近了一些,温热的鼻息都快喷吐到姐姐的脸上了。 晴略微皱了皱眉,但看起来仍然睡得很香很沉。 槿时再度缩进了被窝当中,只留下一个小脑袋留在外面。 她手脚并用,轻轻的把自己的贴身内裤给脱去。 光溜溜的下半身在温暖的被窝中向着另外一双大腿靠近。 槿时用足尖轻轻抵开姐姐的大腿缝。 光溜溜白嫩嫩的长腿磨砂着对方的睡裤,甚至向着私密处靠去。 连带着上半身也向姐姐又靠近了一些。 槿时仔细端详姐姐的面容,虽然说睡梦中的人总是一副丑相。 但姐姐还是很好看呢。 槿时又靠得更近了一点,乌鸦羽毛般的睫羽轻轻的眨动,投下了一片阴影。 槿时心神一动,想要对着姐姐的面庞吻去。 一股大力从对方身上传来,晴睁开双眼,直接将凑过来的槿时拉进怀中,力气很大,将槿时束缚的动弹不得。 晴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眼前的这只小宠物。 空出一只手,揉了揉对方盘起来的乌发。 槿时很快就从被打扰的慌乱中回过神来,娇羞的贴上了姐姐的胸脯。 睫羽抖动,眼神变得含情脉脉。 晴看着自己怀中这只温润如水的小宠物。 按照自己意愿调教而成的乖巧女仆。 填充自己枯燥日常的绒布球。 抿唇微笑,将头埋在女仆的脖颈处,大力吸食对方身体上的沐浴露清香。
“小坏蛋,说说吧,怎么想着趁我睡觉的功夫偷袭。”晴故意将语气压低,阴沉沉的质问道。 槿时也感受着自己身体上的温润,轻嗅着姐姐身上的香水味,这一次好像是玫瑰味的。 “唔,姐姐,我错了。请姐姐惩罚,不用怜惜的使用我吧。”槿时眨着雾气氤氲的双眼,乖巧温柔的说道。 “呵,那你说说错在哪了。”晴继续恶趣味的提问。 “我,我……妾身也不清楚,但肯定是冒犯了姐姐。”槿时眨着那双满是水波的眼,娇柔的开口,同时用柔弱软绵的身体磨砂着姐姐下体与胸口。 晴咬住那通红的脸蛋,仿佛像是啃咬一枚苹果。 “唔嗯……不要。”槿时发出一声痛呼,手掌在空中胡乱晃动,张开又握拳。 晴啃咬了好一会儿,把握住的力度没有在小女仆的脸上留下明显的印迹。 “好了,睡吧宝贝,明天我休息,一整天都不在家里的,如果有什么想做的,等明天再说吧。” 翌日,天光大亮。 在大厅的沙发上,晴靠躺着,身边摆放着果盘。 少女就趴伏在她的膝盖上,捧住一本平板电脑,正在文静的打字。 今天的晴倒是很不安分,不,因为她是主人与饲者,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晴一只手肆意的捏揉把玩着少女轻微晃动的白丝脚掌。 槿时强撑着自己腿部的瘙痒感,还是勉强能在平板上继续打字写作。
一只握住糖果的纤细手指伸到了女仆嘴边,槿时小心翼翼的将糖果给含在嘴中。 有一股柑橘之类的酣甜感。 “是金桔糖。”晴没有多说什么。 少女无比乖巧文静,还在继续打字。 而晴依然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槿时经过连续多个月的调教,对于这些程度已经完全适应了。 墙头的挂钟指针还在不停的流转,少女缓缓伸了一个懒腰,轻声说道:“今天的任务终于完成了,收工。” “哦,写完了吗?让我看看。”晴俯下身将平板拿起,仔细的阅读着。 另一只手仍然在少女的身上摸索着。 (至此,秾秾与薇薇安共享权柄、荣耀、孤独与悲伤。直至死亡的尽头,直至世界的终结。) “哦,感觉这次不像是你的文笔呢,更像是古埃及的风格呢。” “是的呀,这一段就是摘抄自一个游戏中一段以古埃及为原型的文案,自己只是稍作修改了一下罢了。”槿时有些俏皮的开口说道。 “真是伟大壮烈的爱情呢,所以宝贝你是怎么样书写我们之间的故事的?”晴随意的询问着。 “嗯呀……”少女正准备开口回答,就被自己的姐姐大人重新摆放着一个姿势,安放在怀中,死死的拥抱着。 “就……就是想写一些温情的细水长流的故事。
” “那么宝贝……我看你写的很多故事,大部分都是be,为数不多不太悲伤的也就是双死,所以你想怎么书写我们故事的结局呢?be还是he呀?” 槿时轻轻摇晃着自己的脑袋,轻声的开口说道:“我不希望我们的结局是be,但是也不希望he,因为我不希望我们的故事有结局。希望我们的故事能永远维持下去,只要我们还活着的一天,我就会一直写着我们之间的故事……” 槿时再用着姐姐大人几乎听不到的细微声音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的未来会走向何方,反正我也活不到老去,姐姐就多使用几次吧。用坏了也不要紧。直接销毁就可以了,只不过希望销毁前能给我打一些麻药,可以减少痛苦。” 悲伤的思绪涌上心头,少女下意识抽噎着鼻子,眼角又发出了几颗珠泪。 晴对少女的情绪变化有所察觉,柔声说道:“宝贝,你是我的女仆,我的女友。我希望有一天你能成为我的妻,虽然不知道未来会如何。 但是现在的我很爱很爱你。” “……”槿时低头沉默着,没有言语,晴仅只是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以示安抚。 “所以姐姐大人现在是否准备享用我呢?请问您需要先享用哪里呢?” 晴抿住嘴唇,没有马上开口,好一会儿才温柔的开口说道:“我现在只想陪伴在你身边,陪你多说说话。
【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23-27) 作者:雨生烟 第23章 直到心被驯服 宁城的雪像鹅毛一样,漫天飞舞,地面上早已堆成一片广阔巨大的白色地毯。 晴穿着一身家居服,随意的坐在床畔,安静的看着窗外飘扬的雪花。 好半响,才把注意力放回到室内。 乖巧的少女穿着合身的秋款女仆装,跪在铺设了羊毛地毯的地面上,脑袋小心翼翼的依偎在晴大腿边。 她衔住口球,双手向后扭去并被一副皮质手铐给铐住。 纤长的细手正搭在少女的柔顺秀发上,晴默默的注视着,柔和一笑:“宝贝,你现在越来越像宠物小妻子了呢。” 少女没有作答,只是用脑袋再度蹭了蹭晴的大腿。 晴也没有对少女做出其他的动作,只是安静的看着这只温顺的女仆,并抚摸着她的秀发。 短短小半年时间,少女就已经适应了这里的新生活,还记得她初来乍到时,小心翼翼,惶恐且无助。 尤其是第一次调教之后,对方像极了无助中瑟瑟发抖的小兽。 …… 好酸,好痛,感觉全身上下都疲惫无力。 昏昏沉沉中,少女勉勉强强睁开了双眼。 唔,这是哪里? 好像是姐姐大人的房间。 自己身上的……是睡裙吗? 少女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她依稀记得自己是赤身裸体的在调教室内,在痛苦与爱欲的加持下昏过去的。
勉强又清醒了几分。 少女隐约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一身睡裙,并不是往常的女仆装。 强撑着酸软的身体默默坐起。 少女惊恐的发现,她竟然躺在姐姐大人的床上,而姐姐大人正背对着她,依稀还在沉睡中。 惶恐中的少女,死死的咬住嘴唇,指甲也嵌进肉里。 防止因为惊恐窜跳而起,吵醒姐姐大人。 那只会迎来更多的怒火,以及和昨日一般的梦魇。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姐姐大人专属地床上来的,但少女还是小心翼翼的从床上起身,踮起脚尖,默默的走回到了自己日常休息的软垫上。 少女扯过配套的被子,钻进软垫中,把自己完全裹住,蜷缩起来,像是一只小猫。 姐姐大人说过,没有她的允许,不能接近她的床铺,虽然少女自己也不知道在姐姐大人的床铺上躺了多久。 但是现在她自欺欺人的想着,只要姐姐大人没发现,或许自己就能免于惩罚了。 身体还是很酸痛,少女把全自己全身都盖在了被子里,小心翼翼的揉捏着。 作为一名女仆,能领到一份不错的薪水,又怎么可能会像以往生活中那般轻松。 加油吧,槿时。 或许像昨日那般遭遇,才会是往后工作的常态呢。 少女默默的给自己打气,并尽可能的安慰自己。
一个月有6000元的工资,而且据说只要服侍的好,大美人还能给更多的奖励。 包吃包住,虽然自己不能玩手机。 而且大餐也可以敞开来吃,当然要对自己体重负责。 调教的过程是很痛很累,但是这份工作待遇对她来说还是很丰厚的。 按照她以往对自己的计划,就是到处去站街卖肉,也不知道客人是否有性病,会不会花样很多,会不会令她反胃。 这些都不重要了,她现在只需要服侍一个大美人,也不用担心居无定所。 少女一边在被窝中捏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和大腿。 一边幻想着,如果自己以后能够适应了调教的生活,在一年的契约期满后,她能不能向大美人祈求延续契约什么的。 算了,过一天算一天吧,谁能知道日后会怎么样。 现在首要的就多睡一会。 白色时钟地时针滴滴答答的流转。 天渐渐亮了,晴也从朦胧中转醒,翻了一个身,伸手在床上抓了一把。 没有想象中的细腻温暖。 晴又用手探了好几下。 奇怪,昨天抱来的小女仆到哪去了? 晴强撑着从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好几个哈欠。 这才睁开眼睛,仔细观察着周围。 这才发现,床畔的睡垫处,被子下有一团身影。 想来就是昨晚与自己同床共枕的小女仆。 只是不知她为何又躺回了睡垫上。
晴一点点下床穿上拖鞋。 踩踏在羊毛地毯上,向着睡垫缓步前进。 直到站定,并轻柔地掀开睡垫上的被褥。 一股温热的,以二氧化碳为主的废气,终于得到了释放,冲入房间内。 晴安静的看着正在睡梦中的小女仆,伸出纤长的食指,在小女仆光洁的脑门上敲了敲。 虽然力度很轻,但小女仆还是在外力的作用下转醒。 只是一睁眼就碰见了盯着自己的晴。 大眼瞪小眼,小女仆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早安,姐姐大人。” “你……”晴有些好奇的询问道:“你怎么没有睡在床上?” “妾身是女仆,不敢睡在床上。您说过的,没有您的允许,我不能靠近您的床铺以及所有的私人物品。”小女仆的意识已经清醒了很多,她斟酌着,小心翼翼的回复道。 晴皱了皱眉,开口质询:“昨天夜里是我把你抱到床上的。” 少女有些慌乱,连忙说道:“虽然很感谢姐姐大人的宠爱,但妾身毕竟是女仆,尊卑有别。还是睡在睡垫上比较好。” 晴皱了皱眉,忽然冷哼一声,用着冰冷的语气说道:“我昨天说了,从今以后允许你在床上睡。这不是恩典,这是命令!你必须要服从。
” 少女已经因为慌乱而结结巴巴了:“知……知道了,妾身尊命,姐姐大人……”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而后传来了琼琚的呼唤:“小姐,该起床了。” 晴捏了捏鼻子,然后用另一只手抚住额头,对着门外柔声说道:“好的,我知道了,嗯,谢谢。” 门外又传来一声问询:“好的,小姐,还有什么需要我代劳的吗。” “没有了,去吧。辛苦你了。” “好的,小姐。” 渐渐的,门外没有了回声。晴又把视线转回到了小女仆身上,没好气的说道:“你应该知道怎么服侍人穿衣服吧!” 坐在睡垫上的小女仆恭恭敬敬说道:“知道的,姐姐大人。” “那从今天开始,就由你来服侍我穿衣服吧。”晴背过身去,并逐步折回床沿,缓缓坐下。 “谨遵您的意愿,姐姐大人。”小女仆依然保持着毕恭毕敬的模样。 乖巧的女仆先是把自己睡垫上的被褥折叠好,然后走到门畔,主动脱去自己的睡裙折叠整齐放入托盘中,再换上门口柜子里崭新的女仆装。 接着,短暂的打理好自身仪容仪表后的小女仆。 走到墙角处的衣帽架,小心翼翼地取下琼琚每日为大美人搭放在此的衣物。 像是捧住神圣的物品,小女仆尽可能以自己最庄重的模样,来到大美人的身侧。 “请更衣,姐姐大人。”小女仆一本正经的说道。
“噗嗤。”大美人被小女仆逗笑:“嗯,好,多谢你了,我的小女仆。” “这是妾身份内的事罢了。”小女仆继续奉承道。 “嗯,好好好。”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都快笑得合不拢嘴了。 有什么好笑的,小女仆一边服侍对方更衣,一边在内心腹诽,不就是角色扮演吗。 不对,自己现在就是女仆,货真价实的女仆。 根本不是角色扮演。 那更不好笑了,也不知道大美人究竟在笑什么。 虽然小女仆很郁闷,但她还是打起精神来,为大美人更换好了衣物。 随后小女仆将大美人换下来的衣物折叠好,搭放在自己的手臂上。 “需要妾身为您叠被子吗?姐姐大人。” 小女仆温顺的说道。 大美人眼角斜斜瞥了一眼小女仆:“还是我自己来吧,不过谢谢了,我的小女仆。” “好的,姐姐大人。那我……妾身先把换洗衣物拿去洗衣房。”小女仆又找寻了另一个托盘,将大美人的衣物放在其中,捧住托盘向门外走去。 嗯,先把大美人的衣物送去,然后再把自己的衣物送去。 分开送,职业女仆应该就是这么做的吧。 小女仆暗自思索着。 曾经因为写作收集素材,小女仆也阅读过职业女仆的分工,所以对女仆日常工作也算是小有了解。 但科普也只是写了一个大概呀,实操起来还是很复杂。
书上也说过,每家每户主人的习惯都不尽相同。 另外,小女仆发现,大美人家里除了管家小姐,其他女仆也没有什么明确的分工。 而且似乎纪律性不是很强,她已经好几次看见那些小女仆们在工作完成之后,就比较随意的玩手机。 这就有点奇怪了。 算了,别管那么多了。 小女仆晃了晃脑袋。 在往返几次,分别把自己和大美人的换洗服装送入洗衣房,并用洗手液洗了手后。 小女仆前往盥洗室洗漱,里面零零散散也有其他女仆正在洗漱。 女仆们洗漱的地方和大美人是分开的。 “早啊,槿时。”一个女仆含住牙刷和满嘴的泡沫,含糊不清的说道。 “嗯,早。”槿时随口回应着。真是奇怪,以往这些女仆都不主动和自己说话,据说是大美人下的命令。怎么今天事出反常。 “昨天过得怎么样?”那位女仆依然满嘴泡沫,声音含糊不清的抛出一个问题。 “也就那样吧,不过真的很痛,现在身上还是酸酸的。”槿时一边洗漱一边回答对方的问题。 “昨天我们看着晴姐姐把你抱出来的时候,你身体好红好红,就像虾一样。 还偶尔抽搐一下,看上去就挺吓人的。”那位女仆咕噜噜的吐出了口中的泡沫。 “嗯!”小女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的刷牙。
“那你加油哦,本来还挺羡慕你,工作比我们轻松,薪水也比我们高。没想到玩一次就是玩这么大的。不过,我看晴姐姐似乎对你有不一样的感情呢。” “嗯!”现在小女仆脑袋里面乱糟糟的,对方说的什么杂七杂八的。 联想到网上经常能看见发情的人说想要被心爱的人怎么怎么虐待。 哼,真给虐待一个试试! 反正她不是受虐狂,她受不了天天被虐。 至于为什么不辞职,还不是因为这里福利高高的,而且这个工作很适合她。 “那,我先走了哈。”那位女仆在彻底洗漱完毕后打了一个招呼便离去。 “咕噜噜”。 小女仆吐出口中的泡沫,洗面奶涂、涂抹美白霜……内心深处五味陈杂。 但也很快就收拾好情绪与私人物品,快步前往餐厅用餐。 圆头小皮鞋的浅浅鞋跟轻轻踩踏在地板上,声音很轻。 餐厅里采用类自助餐的形式。 已经有不少人在此享用餐点了。 大美人坐在独属于她的餐桌前,面前的食物已经被食用干净。 她一手握住手机,慵懒的半椅靠在座椅的靠背上。 作为她管家的琼琚,正穿着全套女仆装,双手交于小腹,站立在她身侧。 “早安,姐姐大人,愿您用餐愉快。”小女仆主动上前,向着大美人微微鞠躬,再道了一遍早安。 “嗯。
”大美人没有回首,继续安静的看着手机中的内容:“你先吃饭吧,别饿着了。” “好的,姐姐大人。”小女仆恭顺的行了一个礼后向着餐台走去。拿取了一份燕麦粥和小份炸鸡块以及蔬菜沙拉和橙果汁以后。 “呐,坐到我对面来哦,小槿时。”大美人对小女仆发布了指示。 “好的,谨遵您的意愿,姐姐大人。”双手端着餐盘的小女仆微微颔首。 如果不是双手捧住餐盘,想来她会做出鞠躬的条件性反射吧。 小女仆在餐桌小心翼翼的挑选了一个她个人认为比较合适的位置,目光徘徊流连了很多次。 但大美人似但似乎并不乎,安静等待着小女仆选定座位,放好餐盘。 “亲爱的小槿时,今晚我会早点回来的,你要做好准备哦。” “嗯!好的姐姐大人,谨遵您的意愿。”小女仆微微躬身说道。与此同时,用极其淡的声音吐槽了一句:“所以晚上又是登dua郎吗?” 大美人也听见了小女仆的吐槽声。 不由的噗嗤一笑:“今天想让你轻松一点,所以暂时不会使用你。不过……总之,你先吃饭吧。我要先上班去了。” “嗯,好的,一路顺风,祝您万事如意,姐姐大人。”小女仆一手握住筷子,继续恭敬的说道。 大美人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小女仆面庞上多久,就匆匆离开了。
小女仆又一次在内心深处吐槽:“如果像她这样有钱的大美人都要上班的话,那我算是什么?牛马还是雇佣性玩具呢?”当然没有人给予她答复。 沉默的用完食物再将餐具送去洗碗间清洗,小女仆独自一人来到静谧的花园,坐在了秋千的藤椅之上,双手握住铁链。 小皮鞋鞋尖轻轻点着地面,伴随着链条与藤椅交接处哗啦啦的抽动,小女仆和藤椅荡了起来。 荡着一下又一下,太阳也渐渐升上了天空,超过了树林,把光芒照射在花园中,披撒在小女仆脑袋和女仆装上,像是为其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一个多月没有使用手机等电子类产品,虽然被允许阅读藏书室内的书籍,但小女仆还是不太适应这份新生活,她总是会有一些难以用语言来描述的孤单。 秋千不停的荡,双手紧紧的握住铁链。 荡到太阳高高升起,悬在天边。 烫到额头上出现细细密密的汗珠。 终于,秋千缓慢的停摆了。 将内心的阴郁以及若有若无的思念暂时抛下后。 小女仆从秋千上缓缓下来。 双脚再度完全接触地面。 踩着厚实的地面石砖,内心也安定了下来。 坚持下去吧,做一个专业的女仆。 即为了更美好的明天,也为了每天都能陪伴在大美人身侧。
仲夏的夜依然炽热,晚间的风吹拂别墅后的小树林沙沙作响,伴随着虫鸣声以及溪水潺潺,少女内心忽然有几分悸动。 浴室雾气蒸腾,她给自己全身上下认真专注的清洗了一遍。 并在化妆间仔细的给自己画上一个淡妆。 臻首轻点,修长雪白的脖颈仿佛是什么美味的佳肴,引诱人不自觉间去亲吻啃咬。 执着口红的手轻轻划过唇尖,一片嫣红。 恍惚间抬首,镜中的美人嫣然一笑,眼中更是有水波在流转,像是勾人的狐姬,又像是春心萌发的少妻。 真是诱人啊,少女自己都这么觉得。 少女只穿了一件洁白的修身睡裙,堪堪遮住下身。 雪白娇嫩的双腿的露在外,半遮半掩间更是惹人向往。 她来到大美人的卧室前,主动敲响房门。 “姐姐大人,妾身已经准备好了。” “嗯,好。进来吧。”门内传来的大美人极其慵懒的嗓音。 少女主动推开了房门,换上室内的拖鞋,江门小心翼翼的合拢后。 双手合于小腹恭敬的向着床上的大美人走去。 房间内灯火通明,大美人坐在床畔,身着修身的睡衣,戴着金丝圆眶眼镜,正在细细阅读手中的书籍。 直到少女站立在床畔,大美人才将手中的书籍用书签卡标记好,再摘下佩戴的眼镜,和书亦同放置在床头柜。 大美人温和一笑,笑容仿佛春风一般的和煦。
少女内心的悸动又强了几分。 “呐,坐我腿上来吧,我亲爱的小女仆。”大美人嗓音仿佛有什么诱惑力,教唆者指引着少女遵循。 少女乖巧的侧坐在大美人的双腿上,双手依旧合于小腹。 大美人身上气味很香,越靠近越浓厚,却并不是那种张扬的狂野的香味,而是一种淡淡的馨香。 或许是香水味,亦或者是大美人天生的体香吧。 少女依稀看过科普如果一个人闻到对方身上有浓厚的体香,代表是自己身体的dna选择了对方。 她不知道,而且她也不认为自己能配上大美人,但至少能作为对方地女仆和性玩具那已经很满足了。 虽然未来会有时不时的调教与痛苦,当然是潜移默化间,少女接受了这一切。 私人女仆这份职业,本就适合性格温吞敏感的她。 而且主人也是多么的令人赏心悦目。 大美人将少女一把揽在怀中,再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埋藏在乌黑的发间。 大力吸食的少女身体上那沐浴露的淡淡清香。 温顺的少女一言不发,甚至身体主动的去迎合。 恍惚间,双目有几分迷离。 她回忆起了初来乍到的那一天。 小女仆将连接在自己项圈的锁链双手奉上献给了大美人。 时空似乎错位,从16岁初见时的内心悸动,到签订协议初来乍到,以及日常生活中循序渐进的温顺驯服。
或许,她本就该是对方的女仆,是对方的所有物,永远以对方为主,永远虔诚,永不背叛。 哪怕是神明编织的美梦,她也愿意沉沦,永远不愿醒来。 大美人在少女的颈窝间吸食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放开。 似乎有几分恋恋不舍,但大美人还是轻轻推了推小女仆说道: “我亲爱的小女仆,你先在床上坐好,我要给你打扮一番。” “好的,姐姐大人。”不过是几个恍惚间,少女的言语间更加温顺了。 白色的瓷娃娃静静的坐在床沿,眼睫一眨不眨的默默注视大美人。 对方从柜子里取出了一副皮质的手铐以及一枚口球。 “亲爱的小女仆,今天就暂时不给你佩戴贞操锁和肛塞了。”大美人的笑容依旧如春风一般和煦。 “谨遵您的意愿,姐姐大人。”少女似乎是上了发条的齿轮人,只会重复这几个机械的动作。 唇齿间带着笑意的大美人缓缓走来,一边将小女仆扭到背后的双手铐上,一边说道:“今天是第1次,所以就不给你用眼罩了。不过你以后要适应用眼罩的生活哦!” “好的,姐姐大人。”小女仆乖巧的点点头。 “来,现在张嘴。”大美人又拿起了实心的口球,对小女仆下达了新的命令。 温顺的小女仆也乖乖照做,主动配合着大美人戴上口球。 被打扮的小女仆何其精致,宛如娃娃一般。
精致、可爱、诱人。 大美人将其揽入怀中,抱上床。 随后用手机中的软件操控房内的灯光熄灭。 熄灯时,大美人还是在小女仆的额头上留下了一吻:“晚安,我亲爱的私人女仆。” 夜渐渐的凉了,温凉如水。少女被大美人怀抱着,自己主动依偎着,内心轻轻默念着:晚安,姐姐大人,晚安,我的主人,我的一切…… 第24章 玩物 冬日的寒风极其冰冷,尤其是雪后天晴的时间。 在暖气充足的别墅内,少女被全身束缚着,坐躺在床头。 文静的少女默默的看着自己被戴上有锁扣的手铐。 半遮半掩的情趣内衣使身前春光乍现。 修长纤细的双腿被马油丝袜完美包裹住,在室内光的照耀下,极其油光水滑。 在少女的脚踝处,也被佩戴上了限制活动的脚铐锁链。 少女娇嫩的足指在袜内不安的扭动着。 她身旁的大美人用锁链将她的手铐缓缓拉伸,保持成坐躺悬吊的形态。 随后,大美人晴将少女额边的长发掀起,为其佩戴上一副眼罩。 再随意用手指把少女的长发恢复成披散在肩膀周围的模样。 少女张了张口,下意识想说什么,却没有说。 大美人并不在乎少女的心思,一副口球递到了少女的唇边。 少女的内心虽然有些许的不满,但还是乖巧的含住了这副口球。 并透过口球呜咽了一声。
晴微微一笑,摸了摸小女仆的脑袋,以示安抚。 大部分的步骤都已完成,只差最后一步了。 终于,心率检测手环也被佩戴在了少女的手腕处,方便监测,接下来少女在玩耍的过程中不会遇到突发情况。 当然为了更保险一些,晴吩咐了其余女仆们每隔半个小时就前来查看一次小女仆的身体情况。 嘴角露出笑意,晴双手抱于胸前,静静的欣赏着面前这具艺术品,自己专属的玩具女仆。 她在少女的身体上来回捏揉了好几下,感受着温润细腻的皮肤。 最后,晴俯下身在少女裸露在外的面庞上留下一吻,语气柔和的说道:“宝贝我还有的忙,你先自己玩吧。可能我忙的时间会有点长,但你放心,不会太孤单,每半个小时就有其他女仆来探望你的。” 小女仆点了点被蒙住眼睛的脑袋,没有发出一个字节。 她被掩盖在裙摆中的下体,此时正处于前锁后塞的监禁中。 晴没有多做停留,向门外快步走去。 顺路拿起放在桌面上的遥控器,开启少女下半身的震动玩具,调成中度挡再将遥控器放回桌面上,就此离去。 “唔!”被束缚中的少女下意识抬高脖颈,后庭的玩具已经开始了辛勤的劳作。 很快就把少女带入了发情的状态,少女只能在床上用臀部蹭蹭被单,诱人的足指不停的扭动着。
别墅内,零零散散的空闲小女仆坐在客厅沙发上玩着手机。 窗外很快又下起细微的雪花,慢慢掩盖了道路上汽车行驶过的车辙。 雪花淅淅沥沥的一直下,少女在卧室内也不停的扭动呻吟,摇头晃脑。 透过窗外,依稀可见一辆轿车从远方的道路上缓缓驶来,最后停在了别墅门口。 一位身穿黑色秘书服装,全身上下透露出冷淡与生人勿近气息的女子,从驾驶位打开车门走下,随即撑开手中的伞。 秘书服女子用佩戴着白手套的手拉开后座的车门。 用伞挡住偶尔飘洒过来的小雪。 对着车室内恭恭敬敬的说到:“夫人,到了。” 那位被称作夫人的人,向秘书服女子伸出佩戴着丝绸手套的手。 秘书服女子便恭敬的搀扶夫人从车内走出。 再关好车门,撑伞贴身跟随在夫人身旁。 夫人抬头看着眼前的别墅,嘴角缓缓勾起。 一点轻微的笑意。 站在大门前按下门铃。 仔细看,她的外貌与晴有九分相似,年龄看上去也极为年轻,只是自身散发的气息更加成熟老练。 “叮咚!” 很快,穿着贴身且厚重冬季女仆装的管家琼琚,撑着一把伞从别墅室内走出。 打开大门,随后向着这位夫人缓缓走来,微微躬身,用带着恭敬的语气说道:“夫人,您来了。不过小姐暂时不在家里。
你要进来坐坐吗,外面冷,室内备好了姜茶。我待会通知小姐。” “无妨。”夫人挥挥手:“就让她先忙吧,反正我也不赶时间。” “韩秘书,”夫人对着身边的黑色秘书服女子吩咐道:“待会把车停到车库去。” “好的,夫人。”韩秘书也恭敬的回复道。 “琼琚,带我去室内吧。”夫人又语气淡然的对琼琚说道。 琼琚随即上前一步,用手中的伞和秘书交接。 将夫人迎至自己的伞下,随后陪伴在夫人身侧,跟随着夫人的步伐走进室内。 完成了交接工作的韩秘书便折返回车上,将车开到车库去。 在别墅大厅内,夫人随意的看着那些坐在沙发上休息打游戏的女仆们,并没有加以斥责。 琼琚随即对小女仆们说道:“小XX,快去厨房把姜茶端来。” 小女仆们便把手机屏幕按熄灭,揣进女仆装口袋内,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女仆装便快速走向厨房。 两人加上随后进入客厅的李秘书,一共三人在沙发上坐好。 去到厨房的小女仆们也很快折返,为三人分别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其后女仆们随立在众人一旁。 端住茶杯的琼琚轻声说道:“夫人前来没有通知,突然到访,可是思念小姐。” 茶杯上袅袅的雾气升腾,夫人双目紧紧盯着空中升腾的白气,过了一会,缓缓开口:“嗯,小半年没见。
是有些想念鸢儿。不过……” 夫人的话锋陡然一转:“听闻前些日子,鸢儿和我那便宜前夫起了冲突,事情的起因貌似是鸢儿的小女友。” 琼菊放下手中的茶杯,手心沁出一些汗液,也不知道是因为茶杯太烫还是内心的紧张:“夫人是和此前的先生抱着相同目地来的吗?” 夫人摇摇头微笑道:“我只是想来看看罢了,我也老了,鸢儿也不是什么都要操心一下的小屁孩了。只是想来看看小情侣们。” “嗯,知道了。”很快整理出自己内心情绪的琼琚用不带有任何个人情感的语气回复道。 “那她现在是在鸢儿身边还是在这个家里。”夫人端起茶抿了一口,随意的说道。 “……她在小姐卧室内。”琼琚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如实回答道。 “那她怎么不下来见我呢,这可不是一个小辈面对长辈该有的态度啊。”手指紧握住茶杯把手,夫人的语气中似乎夹杂着些许不悦。 “她……她在玩小姐的成人游戏,暂时不能动身。可能要等到小姐回来之后才能下来见您。”琼琚面对夫人的一步步质询,到底还是如实回答了。 “嗯,那带我去鸢儿的卧室吧。”夫人的表情没有什么明显变化,她站起身来,吩咐道。 琼琚耸了耸肩,也没有拒绝,缓缓起身,带领夫人前往卧室。
毕竟都是成年人了,虽然到时候场面会有些尴尬,但尴尬的又不是她。 卧室内,被调教到烦闷急躁的少女,苦恼的靠躺在床沿,根本分不清时间,又因为玩具的刺激无法歇憩。 只能盼星星盼月亮盼姐姐。 “咔哒。”是锁舌扭转的声音。 听到不远处发出的开门声,少女立刻发出一声诱人的身影“唔嗯。”同时少女也急迫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迫切地向来人展示自己最淫荡的一面。 脚步声似乎是两个人,应该是姐姐大人和管家琼琚或其他女仆吧。 少女静静的思索着,再次发出了急迫的诱人呻吟。 只是不知为何,除了脚步声和自己的呼吸声以及生下小玩具震动的声音,床上的女仆再也听不到其他一丁点的声音。 带有温度的手,隔着丝绸手道轻轻的抚摸着少女的面颊。 少女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再度扭动着自己的下体,示意着来者快点把玩自己的肉体。 手的主人却没有对她把玩揉捏,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注视着她。 少女心声不满,有些急切,再度发出一阵呜咽声,扭动下体,示意来者玩弄。 在场的人呼吸声有些加重,小女仆也不知为何。 终于,这双戴着丝质手套主人缓缓摘下女仆面庞上的眼罩。 小女仆缓缓睁开双眼,迫切的看着来者。
那是一张和姐姐极其相似的面庞,岁月仿佛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比起姐姐却更加的干练利落。 少女有些迟钝的大脑思考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眼前人很像姐姐,但根本不是姐姐。 一瞬间,少女觉得自己身体的血液发凉,自己刚刚……居然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发情。 尴尬包裹住了少女的身体,她雪白的足趾在丝袜中不停的扭动着,尴尬,尴尬到社死。 眼前这个特别像姐姐的人,安静的打量着少女。 少女越发的感觉社死,想要下一刻就直接离开地球,到一个荒无人烟的角落去。 夫人的面庞看不出任何表情。 在过来之前,她就已经调查好了小女仆的所有信息,但来这也就只是看看罢了。 一切都是女儿的决定,就由女儿自己做主。 “夫人。”琼琚默默上前一步,没有多说什么。 少女大概已经意识到了来者的身份。 尴尬,惶恐,不安,恐惧,对方会怎么看待怎么对待她? 被驱逐的恐惧瞬间包裹住了少女。 夫人静静的看着床上淫荡的少女,终于轻启薄唇:“我是鸢儿的母亲,想必你就是她的小女友吧。”少女局促不安的点了点脑袋,透过口球发出一声呜咽,似乎在祈求。 “你中午穿好衣服,和鸢儿一起来见我。”夫人没有多说什么,上下打量着少女淫乱的身体,只抛下这简短的一句,转身离去。
琼琚快步走到少女身边,俯下身子,在少女的耳畔低声说道:“加油,祝你好运哦。”便跟随夫人离去,在出门前还很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少女眼睁睁的看着二人离去,那种尴尬、不安、社死的感觉还萦绕在身体周围。 后庭的小玩具依然在孜孜不倦的运作着,除了尴尬,还有望眼欲穿。 你们走之前倒是把我身上的玩具全部解开呀,吊在这里什么意思。 但房间内静悄悄的,无人理睬少女的诉求。 烦闷的少女只能默默的在内心计算的数字,在算错了无数遍之后。 房门再度被推开,是晴。 少女安静的看着来者,对方快速的把外衣脱下,放在衣架上,换上了一身家居服,随后来到少女身边,将她身上的所有束缚全部解开。 晴搀扶着少女从床上坐起,少女依稀觉得自己下半身疲软无力,床单都被后庭分泌的液体打湿了一片。 “穿好衣服,下去吃饭,我妈有话要说。”晴不顾少女的疲软,给她套上衣物,再搀扶着少女前往餐厅。 餐厅内,不少女仆已经正在使用餐点了。 夫人和秘书就坐在晴的餐桌旁,面前都摆放好了碗筷菜品。 “妈。”晴拉扯着少女来到餐桌前坐下。少女下意识低下头不敢看夫人的目:“夫人好。” “嗯,鸢儿,咱们边吃饭边聊吧。”夫人分辨不出语气的说道。
“嗯,好的,妈,对了妈,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看我。”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有无数的话语,想要问候眼前这个血缘上极为亲密的女人。 “嗯,想你了,好久都没来看你了,你便宜爹都来过,我怎么就不能来呢。” “妈说的是。” “我就想来看看你,还有你这个小女友。” “……”少女依旧低沉脑袋,一言不发。除了尴尬便是畏惧。 “呵,咱的鸢儿长大了,想到给自己找伴侣了。 ”夫人看着晴,语气含笑说道。 “不过,宝贝女儿,妈希望你记住,这世界上任何人都不可信,哪怕是伴侣,最亲密的人也有可能是在关键时刻刺向你的一把刀。记住,爱情可以,但一定不要把自己的心给搭进去,给自己留后路,以备万一。这是妈的经验。”夫人一时间对晴说了很多。 晴明白了,自己母亲是在敲打她。 上次自己奔赴千里,把女仆绑架带回来那件事,让母亲觉得,自己把感情大量投入进了小女仆身心。 在母亲看来,这是一种不好的预兆。 少女的内心有些杂乱,虽然她听不太懂,但也知道眼前的这话是在针对她敲打她。 晴轻轻咳嗽几声,在赋中酝酿了一下话语后,这才开口说道:“我目前状态的确需要一个伴侣来给我提供情绪价值,也觉得目前的小女友十分契合我的口味。
” 听到这段话,少女的内心有着些许的雀悦,但对方接下来的发言却令她的内心堕入深渊。 晴睥睨的扫视她一眼:“但我不想要也不需要谈一场常规的恋爱,我讨厌父亲那样的人。如果不能确保对另一方彻底的掌控,谁知道对方日后是否又会背叛我?所以我要的从来不是什么爱人,丈夫或妻子,我要的就是玩物。一个能彻彻底底被我掌控把玩的玩物,在我有情欲时提供肉体予我发泄的禁脔。不需要也永远不该知道机密的小白如果她做不到,满足不了我的需求,或者有僭越的地方。我也不介意直接丢掉,换一个更好的。” 晴直言不讳,语气极其淡漠,丝毫不在意被讨论的那人此时就坐在她身旁。完全漠视她作为人的尊严。 “嗯,不错。我的女儿果然聪明。”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家庭还称不上是真正的豪门,但也毕竟是富贵之家。 富人们永远都是尔虞我诈,以利益为重,虚无缥缈的爱情,他们根本不相信。 总有些灰姑娘以为自己能得到富豪的倾心所爱,嫁入豪门。 但其实大多数人都只是玩物罢了。 阶级不平等,而且在富人们看来,圈养就已经是对金丝雀们的恩赐了。 少女听到身边人的话语,被强调过好几次的玩物。 玩物,原来,她不过就是个玩物。
少女一言不发,突然觉得眼眶一阵酸涩,大滴的泪水滑落在饭碗中。 她低下头,不敢发出抽噎声,尽可能把面庞凑进饭碗,用筷子快速扒拉着米饭。 被大量泪水沾湿的米饭略显腥咸,甚至带有丝丝的苦涩感。 令人难以下咽。 身边的人还在讨论着什么,但少女没有任何的心思去倾听了。 内心时时刻刻回想着晴冰冷淡漠的语气。 少女趁人不注意,用手背悄悄的抹了好几次泪水。 直到饭碗里面空荡荡的,哪怕粘连在碗底的细碎米饭也被少女扒得一干二净。 她试图掩盖情绪,轻轻放下碗筷,站起身来,收好座椅。 对着身边的大美人轻轻鞠了一躬,说道:“姐姐,我吃好了,身体不太舒服,我先上去了。” 晴并没有看向她,伸出手对着天花板细细的观察着自己的指甲,淡漠的说道:“嗯,宝贝,你要好好清洗一下身体。待会该进行进行下午的调教了,另外我不希望你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一次又一次,姐姐极其温柔的称呼为宝贝,但自始至终她就只是一个玩物罢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宠物。 现在已经当场敲打她别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是啊,她早就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从成为金丝雀女仆开始,一点点的,她幻想成为雇主的女友,甚至是妻子。
幻想着和对方相敬如宾,相伴到老,甚至有可能的话,借助科技去弄一个二人的孩子。 直到今日才发现,往日的甜言蜜语都不过是一个笑话。 但真相本就该如此,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会真心实意的爱上一个婊子? 玩玩而已! 少女闷闷不乐的回复道:“嗯,知道了,姐姐大人。” 午饭后,少女只有简短的休息时间隔,就被晴带到洗浴室进行彻头彻尾的洗浴,从搓洗到灌肠,身体里里外外再度被清洁着。 再被用浴巾擦洗干净,又在梳妆台前画上一个不易被汗水弄花的淡妆。 少女温顺的被大美人摆弄着,换上了一身镂空造型后庭开裆的情趣内衣。 她默默的看着晴给她双腿戴上了一双带锁的厚重超高跟鞋,引领她走向调教室。 打开房门,迎面而来的地上是一个连接着吸盘,紧紧吸附在地面,向上方冲天而起的性玩具。 少女看了看自己身下的高跟鞋,便想明白了待会自己可能是要蹲在地面上玩弄后庭。 晴看着早已准备好的工具,快步拿到少女身边来,在少女娇嫩的身体上一个又一个的安装好。 先是一副实心的口球被戴在了少女的面庞上。 她的双手又被戴上了一副皮质并肘单手套,修长的双腿脚踝处也被锁链禁锢住了大幅度的行动步伐。
意识到拘束已经完成的少女,有些踉跄的踩着自己难以控制的高跟鞋,小步小步地来到地面的那个玩具附近,缓缓蹲下身,将自己的后庭紧紧贴着那个小玩具。 咬咬牙却坐不进去。 “乖宝贝。”晴吹着口哨,悠然的来到少女身边,摸了摸少女的头发,随后转身走到少女背后,一只手将少女的臀瓣扒开,另一只手握住小玩具向少女的后庭捅入。 被摆弄着身体的少女觉得自己重心有些不稳,只能默默的稳住。 那句乖宝贝让她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她不配,她只不过是一个玩物随后晴取出遮盖双目的皮质眼罩为少女佩戴好。 直到少女身上所有的道具都已安装完毕,啨从裤袋中抄出早已准备好的遥控器,按下开关。 接着吹着愉悦口哨的晴,快步走到床头,褪去自己的衣物钻入被窝中,准备午睡。 后庭的玩具在抽插震动,非常的不舒服。 更何况少女双足踩着的还是超高跟鞋,既不能稳固重心,这种蹲着的姿势也会令她双腿更加疲惫。 房间里根本没有时钟,听不到滴滴嗒嗒的声音,也看不到时间。 少女只能尽可能的去数数字,来抵御身下的快感。 少女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姐姐还在休息,下身有些充血酸麻,脚后跟也已经有些疼痛。 插在后庭的小玩具似乎运动的更加剧烈了。 少女无力的高抬脖颈。
涣散的双目注视着天花板,也不知道这场痛苦的游戏究竟要持续多久。 害怕因为挪动身体造成重心不稳摔倒,吵醒沉睡中的姐姐被责罚,少女的下半身不敢动分毫。 但是包裹在丝袜内的脚趾,以及被束缚着的手指仍在不安的扭动着。 仔细看会觉得格外的诱人。 “唔嗯……”少女再度高抬脖颈,发出一阵诱人玩弄的呻吟,好在没有吵醒姐姐大人。 时间越来越久,少女的下身也越发的酸痛,而被机器不断抽插玩弄的少女内心也极度的烦躁。 “嗯啊~”终于,床铺上休息的晴,从梦中醒来伸了一个懒腰。 少女的面庞有些欣喜,但她并没有贸然行动,只是默默的听着晴再度穿好衣物,适时的发出呻吟。 透过口腔的呻吟,有些诱人,又有些渴求和悲伤。 晴终于把目光放到了被玩弄的女孩身上。 缓缓下床,一步步向着少女走来。 少女被眼罩遮住的的眼中闪着光芒,仿佛是在期盼。 再度发出了类似催促的呻吟,哪怕接下来自己是被狠狠的操弄一顿,那也比蹲在这里被机器抽插舒服。 晴也观察到了少女面部细微的神色,轻笑出声,抚摸着少女的面庞,感受着温润与细腻。 但她没有解开少女身下的束缚,而是用温柔的语气说出最冰冷的话语:“宝贝,我要出去了,你慢慢玩,晚些时候我再回来。
” 少女的渴求被完全击碎,她通过双耳静静的听着晴脚步声距离她越来越远,直到关上房门,空荡荡的房间内只剩下被调教的她一人。 房间内静悄悄的,除了少女不再压抑的呻吟声,偶尔还有机器发出的抽插声。 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 是那么的漫长,那么的无助。 痛苦,迷茫,彷徨,对姐姐大人调教的渴求,一遍又一遍回荡在少女的脑海中,却也无可奈何。 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少女身体疲惫不堪,总是在被机器抽插的过程中打个小盹,随后又猛然惊醒。 下半身已经没有知觉了,后庭的玩具还在机械的重复着抽插的过程。 少女只觉得有些麻木。 时间过得很快,也很缓慢和痛苦。 打开房门,晴悠闲的走到少女的身边。 虽然少女听到了开门的轻微吱呀声,但除了压抑不住的呻吟与喘息,少女一言不发。 因为她不知道是否会重演上午一般的尴尬情况。 晴一步步来到少女身前,缓缓摘下少女的眼罩。 感受着身边人的动作,少女微微睁开双眼,适应着室内的光亮,眼前人是晴没错。 “唔……”少女发出细微的喘息声,仿佛是呻吟,又好像是求饶,她坚持不下去了,如果对方还是不管不顾,她也不介意原地躺下休息。 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异常通红,甚至身体还在冒着热气。
晴唇角微微勾起,仿佛有些愉悦与兴奋。 用遥控器关掉了少女身下的小玩具。 身体完全酸软无力的少女,身上的拘束装置被一件件的取下。 被从小玩具上抱起时,少女的菊穴涌出了不少淫水,原本毫无知觉的双腿也被温热的血液冲击着。 灯光斜斜的打在少女的面庞上,红润的嘴唇张开又翕合,看上去极其诱人。 但全身肌肉疲软无力的少女不想发出任何一个字节。 晴随手摘掉了少女腿上那厚重的高跟鞋,一边抱着少女一边用手对少女的臀部进行了揩油。 丝袜厚重,吸水的效果极好。 能够感觉少女下半身被吸附了汗液的丝袜浸润。 吹着口哨,晴将少女抱进浴室,剥去少女身上所有粘乎乎湿润的情趣内衣,却没有给少女淋洗沐浴。 只是用温水打湿后又拧干的湿毛巾给少女的身体进行简单的擦拭,抹去掉多余的汗液。 “嗯。”带着些许蒸气的毛巾在少女身上擦拭,舒缓了不少身体的疲惫与压力。 随后晴给少女喂食了一点营养液,再度给少女换上干净清新的情趣内衣与马油袜。 少女就默默的看着姐姐大人摆弄自己的肉体。 少女下意识看向窗外,夜色深沉,隐约可以看见群星闪耀,想来时间已经很晚了。 但晚上还有的是煎熬呢。
或许此后几天能够有休息调养身体的时间,又或许会是更激烈的折辱与调教。 温顺的少女倚靠在晴的胸前。 轻轻蹭了蹭对方的胸口。 又从浴室被抱回了晴的卧室,再被温柔的放置在大床上。 不想说话,不想动。 少女秀口微张,小口小口的呼吸着。 晴很快就佩戴好了身下的玩具,跪坐在少女身边,一边愉悦的看着少女双腿油亮光滑,透明的肉色格外勾人。 晴将少女纤长的双腿扛在肩上,把玩抚弄。 少女的菊穴依旧湿润,甚至因为被机器的摧残显得红肿。 但晴不想怜悯对方,胯下的双头龙直接挺入,却并没有立刻开始激烈的情爱。 晴握住少女的一只脚踝,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在少女娇嫩敏感的脚掌刮蹭着。 接着把少女的足板缓缓贴近面颊,对着少女粉嫩的足板轻微喝气。 种种玩弄极大的促进了二人的情欲,但躺在床上被调教的少女丝毫不在意,她实在是太累了。 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至于身体会怎么被玩弄,她丝毫不操心,反正日后有的是更激烈的情爱。 终于,丝袜足凑到了大美人的唇边。 大美人张开丰润的红唇,将少女的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头肆意舔弄着。 少女的脚趾只会因为条件反射而随便扭动几下。
她无力的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睫毛覆盖在面颊上,偶尔有细微的小动作,看起来就像一个精致的睡美人一样。 如果这场面不是少女正在被玩弄,那就更和谐了。 晴一边呵气把玩少女那双油亮诱人的丝袜双腿,一边用较为轻柔的力气在少女身下撞击。 少女身前的小玩意也喷洒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流淌在少女的皮肤和身下被单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 窗外的月亮又升高了很多,钻进了云里,只能看到一片光辉的云雾。 终于,晴将双头龙从少女的臀部抽出,少女的双腿也双腿平放在床上。 晴用手腕抹了一把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坐在原地喘息了片刻。 随后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晴,将少女翻过身来改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并将其臀部抬高,方便自己后入玩弄,随后挺入。 少女无奈的发出嘤咛声,意识稍微有些清醒,她懒得抗拒,也没有力气抗拒。 呵,玩物就玩物呗,本来就是她高攀了。 但做心爱人的宠物与奴隶妻子,也是她最初的愿望啊。 迷迷糊糊的少女一边被后入一边想着,那就继续扮演下去吧,做一个忠心耿耿的私人女仆,一个供千金大小姐把玩的玩物金丝雀。 直到——成为她的奴隶妻子。 第25章 野花 “姐姐,我是你的白月光吗?
”顾做天真烂漫的少女忽然从脑瓜子里蹦出各种奇怪的想法,对眼前高挑的大美人发问。 “不是。”神色冷淡,人拒之千里外的大美人,不带有丝毫语气说道。 “哦。”少女垂着脑袋,沉默寡言,有沮丧也有对问出这个愚蠢问题的懊悔。 唇角轻轻上扬,大美人扶了扶眼前的金丝眼镜,轻声开口说道:“你是我的小野花……” “嗯……”少女只是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呆愣愣的抬起头:“我听不太懂。” 大美人将少女揽入怀中,薄唇轻起,在她耳畔喷出温热的吐息:“我想把小野花培养成一朵玫瑰……一朵,专属于我一个人的玫瑰。” 冬季难得有连日的晴天,温馨的小车驶在高速公路上。 窗外车水马龙,呼啸的北风烈烈作响。 身穿厚夹克与大风衣的大美人佩戴金丝眼镜,盘着秀发,此时正慵懒的靠在汽车后座坐垫上。 并不时把手探入身旁白裙少女的裙底,抚摸把玩。 车载空调在不间断的喷吐热风,年轻的女管家也并不在意身后发生的事情,尽职尽责的开着车。 少女衣裳单薄,只穿了一件浅浅的白色裙子,与这寒风呼啸的冬季格外不符。 此时少女跪坐在车后座,依偎在大美人身边。 她的双手被绸布绑着平放在小腹处,双眼也被蒙上。
口腔倒没有含口球或配上开口器什么的,较为自由。 但少女依旧一言不发,温顺的依靠着大美人,任由对方把玩自己的身体。 又静静的感受着大美人的体温,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被束缚着,也永远都是那么美好。 远处山阴还有未曾消融的片片积雪,坚韧的杂草努力穿破冰雪,向阳光而生。 大美人双眼微眯,洁白的手指在少女下身滑过,给少女带来了一点点痒意。 她捏住少女的白丝脚掌,动作杂乱没有规律的搓揉着。 太阳一点点上升,只是外面依旧寒冷。 车内三人不约而同的沉默着。 少女不知道现在是何时何地,但大美人下达过女仆的守则,不能随意打扰主人。 虽然少女幻想过很多甜蜜的场景,但现实的冷淡告诉她。 她不该奢望月亮的垂青。 她需要时刻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每当沉溺于情爱之中。 就要一遍又一遍的反复告诫自己。 这是一笔交易,一笔为期五年的,为雇主提供性和情绪服务的交易。 或许过程中会有一些暧昧,产生身份对等中谈恋爱的幻觉。 可她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宠物和玩具,永远不可能登堂入室。 但就算如此,她也很开心。 提供服务,既收获了金钱,还有大美人反馈的情绪价值。 就算往后离开,她也会记得一段快乐的时光。
渐渐的,大美人玩弄的动作也几乎停缓,她双目微闭,向着身后的车坐靠背躺着。 似乎是在养精蓄锐。 晴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恢复着共同的场景。 快过年了,她准备带几个亲近的人去旅游一下,也度个年假。 所以,她直接把请假条拍到便宜爹面前,转身就走。 自己的意见和诉求已经直接告诉了对方,他才不管对方是否批准,开了她也好。 同时晴略带善意的提醒父亲,把天赐儿早日带入公司锻炼,自己这个姐姐也好当甩手掌柜。 看着便宜爹那铁青愤怒的面庞,紧握住仿佛随时会发出嘎吱嘎吱声的手指。 就觉得好笑。 她可以不需要工作。 她有股票,有基金,有储蓄。 花钱又不大手大脚,这没什么不良嗜好。 哪怕她只是纯粹吃喝玩乐,也可以潇洒快活一辈子,还能顺带养一群女仆。 只要便宜爹和他的便宜崽不惦记她,守好那一亩三分地。 她可以既往不咎,如果想要让自己给他家打白工,以及再对自己宠物女仆下手的话。 那她就不会对便宜一家子客气。 窗外依然车流如梭。 因为寒风呼啸,天上看不见几只飞鸟。 不知不觉间,终于下了高速。 来到新城市的城区,街道上也有着三三两两的行人。 太阳垂于碧蓝的天际,默默的看着地上为了生活依旧忙碌的人群。
长期跪坐的小女仆,感觉下半身有些麻木,已经没多少知觉了。 可能待会她站起来会是一个踉跄吧。 现在又究竟到哪里了呢。 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闭目凝神的大美人脱口而出:“胶城,宝贝,我们已经进入胶城了,目的地快到了,再多忍一下吧。如果这个姿势受不了,那你就换成坐着的样子吧。别把眼罩揭开就行。” 少女轻微颌首,双手撑于座位上。 小心翼翼的改变着自己的身体姿势。 被压迫的下半身血管迅速释放自己的冲击力,温热的血液再次涌入少女的下半身。 少女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坐姿纠正回了正常状态,随后继续将脑袋依偎在大美人的肩旁。 尺寸把握的很好,看上去小鸟依人,又不会把重量全部压在大美人的肩上带来重力与疼痛。 胶城,少女当然听说过,北方沿海良港发展起来的城市,风景优美。 更是有着南方沿海省份极难看到的海滨风景。 车还在开着,不知道穿过多少鳞次节比的高楼大厦。 向着远方的还挺模糊的海天交界处。 时间还在流逝,沿海那一排排的红瓦小洋房已经清晰可见。 瓦片在阳光下反射着亮光,远处是蓝天碧水。 有不少大型船只在海面上漂泊,风景极美。 女管家也找到了女主人在北方这座城市的小别墅位置。
虽然周围的别墅还很多,但至少没有太多的高楼大厦而来遮蔽风景与光芒。 大美人慵懒的看着前方,伸手揽住了少女的头颅:“宝贝,我们已经在海边了哦,马上就到了,再忍忍吧。” 少女却下意识在脑海中胡思乱想着:海边,这里的码头有海鸥吗,自己到时候也要不要整点薯条来吃呢。 她没有开口询问这么中二的问题,更何况冒然开口打扰主人,是违背自家女仆守则的。 铁栅栏门缓缓升起。 女管家驱车进入别墅的小院之内,适时开口说道:“小姐,到了。” “嗯。”晴只是轻微点头,没有任何动作。 管家琼琚打开车门,向外走去。 将位于车后备箱的其中一个行李箱取出。 才打开车后门递给晴,随后迅速关上车门,防止冷空气大规模进入。 看起来文静乖巧的私人女仆,身体病弱得厉害。 哪怕被小姐精心饲养,身体依然有很多先天性的小毛病,好在,只是小毛病。 晴慢条斯理的打开行李箱,内部只是一些衣物。 她一件一件的取出给女仆披上。 羊绒长外套,防寒保暖耳套,保暖长裤,加绒马丁靴…… 在为小女仆换装的过程中,她又揩油玩弄了女仆的身体好几次。 可直到换装好,她也没把女仆面庞上的绸带解下。
将小女仆一只手揣进她的口袋中,晴牵住小女仆的另外一只手:“慢点,拉好我,我们要下车了,小心摔倒。” 略显无助的小女仆紧紧抓住大美人的双手,温顺的跟随她的牵引。 一步又一步,直到大美人站定。 小女仆也乖巧的站在原处。 晴伸出手解下了小女仆面庞的绸布。 小女仆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睁开双眼以适应外界光照。 眼前是一栋新的小型别墅,干净整洁简约。 院子里的花铺草坪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晴微微低头,对着小女仆的耳畔哈气,朱唇轻启:“宝贝,你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所以我请了个年假,带你和琼琚出来放松放松。从现在开始到小年,我们就暂时住在这个房子里哦。不过过年还是要回家过的。毕竟家里的那些女仆们,应该也会想念我们。” “哇,好棒,谢谢姐姐,mua。”少女内心如春水一般荡漾着,抬起头撒娇着说道。 在她的记忆中,自己的妹妹也经常这么向自己撒娇。 对于这次亲家,她真的很感兴趣。 语气也并非刻意娇柔造作,而是真情吐露。 晴却有些发怔。 远方白天碧水,还有成片的红瓦小洋房,海风轻轻吹拂。 无论怎么看,都是极其美丽的景色。 如果这个世界一直都能这么美,这么温馨,就好了。
只可惜美好之下是暗潮涌动,社会在撕裂,背后有数双无形的大手在推波助澜,阶级固化,性别对立,种族予盾,宗教歧视……矛盾越演越烈。 火药桶的火星子早已点燃…… 温馨美好的日子究竟还能持续多久? 在时代的浪潮下,她无法改变什么,只能给一小部分人带去庇护。 她希望她的小女仆能一直都保持呆傻可爱,永远都孩子气,她愿意用爱和美好编织一副童话。 只希望小女仆能永远沉浸在其中,不主动戳破这个泡泡。 这是她的愿望,也是她自私的阴暗内心。 亲爱的女仆……爱人……小妻子。 我希望你能永远无忧,永远快乐,永远不要再踏入冰冷的现实。 希望你永远留在自私的我身边,为自私的我提供情绪宣泄,承受我的喜忧,成为独属于我一人的…… 指腹轻轻抚过少女的唇角。 少女感受到了一阵浅浅的咸味,像是眼泪的味道。 很奇怪,难道是姐姐大人的眼泪,她哭了吗。 不,这是不可能的,姐姐那么高傲冷漠,像是冰山上的雪莲,她怎么可能会流眼泪呢? 这一定是错觉吧。 “你先进去吧,可以到处自己看看先。”晴温柔的笑道。 “好的,姐姐。”少女点点头,蹦蹦跳跳的跑进了这栋新别墅内。 房间内依然干净整洁。 没有什么灰尘和蛛网。
虽然晴极少到这座城市来居住,但是自己的房子还是会定期雇佣家政来打理。 至于居家佣人什么的,自然是没有的。 晴略带微笑的看着少女冲进新家。 他原本如春风般温暖柔的面庞,逐渐被失落的情绪侵占。 手一点点的松开垂下,站在原地的晴,背过身来,肩膀耸动,小声的抽泣。 尽责的管家琼琚默默上前,取出手帕,为晴擦拭眼泪。 “小姐,您的药物我也有带来。要不要继续服用?” “嗯,可以,谢谢你的关心,琼琚。”大美人眼眶红肿,用带有些抽泣哽咽的语气说道。 这是她在小女仆面前从来没展示过的弱势一面。 整理好情绪的晴,收敛住所有痛苦的情绪。 深呼吸,再度睁开眼睛,迅速用随身的化妆包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掩盖住红肿的眼角。 大踏步走进新家,此时此刻她又是那个冷淡威严的姐姐大人。 尽职的管家将几人的生活物品,先后搬到了新家内。 原本清冷的小家终于有了一点生人气息。 少女依然在新家内到处打量。 也折腾了好一会儿,便慵懒的躺在沙发上。 日上竿头,管家忙碌得差不多。 虽然冰箱内还有不少新鲜食材。 但晴还是叫了几份外卖送来。 晴的生活起居,以及管理那群松散的女仆们,全靠琼琚的努力操持。
她也习惯了琼琚的照料,这次将对方也一并带来,但为对方减少了很多工作安排。 每天都可以有更多的休息时间。 也算是半放假吧。 而依然待在家中的那些个女仆,她已经拜托闺蜜来照看一二。 所以问题应该不大。 在几人都食用完午餐后,晴看向此时正在发呆的女仆槿时。 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宝贝,你说,到新家适应之后,你应该做些什么呢。” “啊?”槿时愣了一下,小声的说道:“应该做什么……不知道啊。” “哼哼。”晴发出愉悦的坏笑:“自然是玩游戏啊。” “好的,姐姐大人。”少女隐藏在桌下的手指无意义的抠动,面庞上浮现出一抹绯红,有害羞,迷茫,喜悦,无奈…… 好在大美人并没那么急切,还是允许小女仆休息一会并玩了玩手机。 但该来的一定会来。 这是2楼一间卧室的窗户处。 窗帘遮了一半。 从里往外看可以看到别墅园区的公路。 偶尔会有行人。 外人如果不是刻意观望的话,发现室内异常的概率并不大。 卧室内开着空调,温顺乖巧的少女身穿简单的情趣内衣,站在窗户处。 默默看着大美人将自己的身体绑缚。 双手向上托举,手腕。 被手铐铐住,额外延伸出来的锁链连接着天花板处悬挂的齿轮铁钩。 少女被悬吊着,双竹只有脚趾能勉强接触到地面。
而她的后庭又被塞入了好几个遥控玩具。 玩具已经启动了,在震动中给少女带来痛苦和愉悦。 又是放置游戏,大美人还没离开。 衔住口球的秀丽面庞就已经发出无奈的呜咽声。 但大美人只是轻声笑笑。 虽然小女仆很可爱很色情,自己无时无刻不想着玩弄。 但游戏也只是刚刚开始,现在的小女仆,还没到最色情和极度惹人玩弄的时候。 房间内有时钟,悬挂在墙壁上滴滴嗒嗒作响,可以让被绑缚悬吊的小女仆观察确认时间。 啪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房间内。 只有小女仆一人无奈的呻吟呜咽。 她是背对着窗户的,所以无从得知外面有没有人会发现她的秘密。 恐惧,愉悦,羞耻,种种莫名的心态,交织在内心深处。 墙壁上的时钟在不停的走动。 每次少女被后庭的玩具折磨到高潮边缘时,便会小心翼翼的观察时间。 一次又一次,感官上如同世纪一般遥远,实际时间却又没过去多久。 下半身没什么力气,还要一直踮着脚。 很累很酸很痛苦。 时针的走动是那么的漫长,就像正在催熟的青涩水蜜桃。 少女色情的一面也逐渐被展示出来。 透过口球猛烈的喘着气,少女的双腿酸软,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浑身上下大汗淋漓。 后庭也留出了一点点肠液。
汗水浸湿了少女身体,像是刚刚从水中捞上来,头发凌乱的粘连在额头上。 一些汗水流入了眼眶,酸涩且刺痛。 啪嗒啪嗒,房间外,似乎有鞋跟走动的声音。 少女听到了,她努力发出呜咽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少女瞪大眼睛使足了力气。 她知道,门外不大可能是姐姐大人,大概率是琼琚姐姐。 但她还是想要尝试吸引门外人的注意。 鞋跟与地板碰撞的声音有些放缓。 少女不由得发出更频繁的呜咽。 门把手似乎有所有扭动,少女内心涌现出喜悦。 穿着家居服,脚上汲着拖鞋的琼琚,推开了房门。 相比起往日的严肃,现在的她格外轻松惬意。 “需要我帮忙吗。”琼琚对着房间内五花大绑的少女露出一个笑容,缓缓说道。 “唔,唔。”少女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是喜悦。她顾不上疲软无力,稍有牵动就痛苦万分的身体。努力的点头。 “嗯,我知道了。”琼琚悠悠的说道,不紧不慢的向着少女走来。 轻松且惬意。 房间内的钟表指针不停的咔嚓咔嚓扭动。 琼琚在少女身边站定,上下审视着:“需要我做些什么,如果是为你解开束缚的话,恕我无能为力。” 原本就没多少期望的少女呜咽几声,摇了摇脑袋。 虽然她的确想要解开束缚,到床上去趴着休息。
既然管家已经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那就换一个请求吧。 少女看向远处书桌边的办公椅,眼神在管家和椅子之间来回晃荡,眼神中充满了祈求。 并小心翼翼地呜咽几声,希望通过示弱来达成自己的请求。 琼琚顺着少女的目光看去,眯起眼睛,皱了皱眉头:“你是说想要把你放下来一点,好坐在这椅子上面休息吗。可是小姐会很不高兴的。” 少女沉默着,又小心翼翼的呜咽了一句,试图祈求。 琼琚和少女对视,看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目光有些不自然的在屋内徘徊了好几次,终于叹了一口气:“唉,拿你没办法……” 听到对方语气的转变,少女的面庞上又浮现出了喜色,眼神从灰败再度转为亮晶。 期待,乞求,示弱。 被束缚的少女和管家对视着,瞳孔中尽是渴望。 琼琚转身向着办公椅处走去:“先说好,绑我是不会给你松的,我做不了这个主。 我只能把椅子帮你推过来,给你提供一个支撑点。让你的脚可以不那么难受。我只能给你这个帮助,除此之外你求我也没用了。” “唔嗯。”少女透过口球重重的呜咽了一声。 虽然捆腹酸痛的处境不会改变多少,但有总比没有好。 办公椅在底座轮子咕噜咕噜的滑动声中,被推到了少女的身后。
少女隐约能感受到椅背与臀部的碰撞,她下意识把身体的重心向着臀部的位置转移。 确认少女控制好了新的重心后,琼琚收回了握住办公椅的双手。 慢悠悠的向门口走去。 接下来一个月都是她的度假时间,虽然还有少数服侍大美人的工作。 但比起管理指挥一群女仆,操持种种家务事,简直是信手拈来的小事。 在离开前,琼琚贴心的帮少女关好了房门。 房间内独自一人的少女,透过口球小口小口的喘息着。 现在双腿不用承受身体大多的重量,虽然依旧酸麻,但总算是能喘气歇息一下。 墙上的时钟依然在敬业的工作。 窗外的太阳点点向西下落。 转眼间,已经5点了。 窗外已是残阳,天色昏暗,月亮早早就攀附于天际。 少女的身体已经不怎么出汗了,汗水顺着她的双腿,在地面形成了一片水渍。 被绑缚了半天的她有些筋疲力尽,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可每当她的身体向后轻一些,马上手腕上就会传来绳索勒住的剧痛。 迫使她清醒一点,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循环重复着。 远处传来一阵阵愉悦轻松的口哨声。 是姐姐,她终于来了吗。 已经如同打了霜的茄子一般,整个人困倦疲惫的少女猛的提起精神。 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来者。 锁舌咔嚓一声,房门被快速推开。
晴推门而入,缓缓地审视自家宠物女仆。 发现了少女用了支撑的办公椅椅背,瞳孔微微扩大,有些讶异。 但惊讶的情绪没有持续太久。 “宝贝,调教时间结束了。” 少女微微点了点头,虽然这次站着也挺痛,但至少比上次蹲缚在小玩具上要轻松不少。 不知不觉中,她的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大美人逐渐增加升级的玩弄。 或许是温水煮青蛙,未来的她会被大美人调教训练成一只完全的性奴绒布球。 但那也是以后的事了。 晴一点点将少女身上的束缚给解开。 当口球被摘下时,少女迅速张口吐出一口浊气,直接向晴怀中倒去。 之前身上流淌的汗水已经有些干涸,只是少女的身体还有些黏腻。 晴秉承着每一次调教的经验,用早已准备好的浴巾将少女包住,再拦腰抱起。 向门外的浴缸走去。 至于少女原本站立处的那一滩汗水。 过段时间再来擦吧,水蜜桃已经成熟,需要被采摘。 她现在快忍不住要宠幸女仆了。 浴室内早已开好了灯暖,晴在过来之前就已经给浴室里面放好了热水,蒸汽氤氲升腾。 水温刚刚好。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在浴缸中贴合,身形相对较小的那一个被抱住搓洗玩弄。 少女槿时在搓洗产生的轻微疼痛中,不自觉的又开始了性幻想。
她还挺希望姐姐就在浴室这里,马上和自己来一次play的。 可惜,晴在浴室并没有这方面的情趣。 每一次都是在床上,至少也是在床沿进行的情爱,这一次也不例外。 晴为槿时简易的清洗了一下肠道。 不再用此前的旧例灌肠。 主要因为频繁的灌肠可能会损伤肠道,对身体有害。 赤身裸体的少女全身擦干水分后。 被拦腰抱去二人在新家的床铺。 乖巧温顺的少女跪坐于床沿,睁着如小鹿一般美丽且湿漉漉的大眼睛。 温顺的看着大美人为她换上一身新的半透明白纱情趣内衣。 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 下半身几乎无所遮挡,在灯光下展现的淋漓尽致。 胶质口罩,隐约可以透肉色的白袜,限制手腕的皮质镣铐。 一个又一个少女眼熟的玩意儿,再度被穿戴在她身上。 晴穿戴好玩具,把打扮好的娇艳丽人抱在怀中,从耳垂开始轻轻的啃咬。 仿佛是一对窃窃私语谈论闺中情话的姐妹。 少女被口罩遮挡住的面庞浮现出了红晕,耳垂,侧颈,肩押骨,乳头,一个又一个敏感地位先后沦陷。 不知不觉间,少女再度陷入了爱欲的河流中。 欲望像是河面上的涟漪,不停的起伏,扩散。 被调教了大半年,她的确越来越色情,也越来越沉溺于情欲中了。
随着双头龙缓缓进入少女的身体,欲望像是熊熊的火焰,终于达到了鼎盛。 少女双目迷离,她用双腿紧紧夹住大美人的腰肢,试图让后庭夹得更紧,厚实面罩下也发出一阵呻吟。 若非手腕被束缚在头顶处,十根手指不甘心的扭动。 可能少女早已如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大美人了。 进出,挺立,抽弄。 虽然只是辅助情爱的道具,但也控制了眼前这个内心充满欲望的少女的心身。 让她在成为温润女仆、淫荡小妻子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迷茫,害羞,淫荡,主动。 在床上宛如小荡妇一般的少女,享受着快感的赠予,享受着欲望的奴役。 沉迷,沉醉,在温柔与性爱中沉沦…… 第26章 宝贝,生日快乐! 寒风呼啸,窗外大雪皑皑,大地银装素裹,一片北国风光。 有着充足暖气的室内,温馨的长沙发上,晴姿态懒散,随意靠躺在沙发上。 乖巧的女孩此时也穿着合身的秋女仆装,匍匐在沙发上,将头倚靠在晴的大腿上,均匀呼吸的睡着午觉。 晴一只手不停的滑动手机屏幕,慵懒随意看着用来放松的短剧。 另一只手缓缓抚摸着女孩的秀发,就像抚摸一只猫咪。 忽然,晴想到了什么,放下手机,盯着窗外的雪景,出神的看了好一会儿。 才用手拍了拍怀中女孩的脑袋。
乖巧的槿时,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沙发上爬起,用带着困倦的语气小声嘀咕道:“姐姐,有什么事吗。” 晴轻声低笑了一下:“宝贝,我想做爱了。” 闻言,少女抬起头来,继续睁着惺忪的睡眼,并且打着哈欠对着眼前的大美人说道:“姐姐,我想多睡一会儿。不怎么想动,您就随意摆弄我的身体吧。” 晴晃了晃脑袋,语气加重了一点:“宝贝,我说的爱爱,不是我用道具操你,而要是想让你吃我的下面哦!” 少女已经清醒了一点,但突如其来的言语让她再度陷入思维混乱当中:“啊,下面……?” 少女用昏昏沉沉的大脑努力思索了一番,斟酌着开口说道:“您是让我吃你的逼吗,可是我之前说过的,我不怎么喜欢人类的下体,不管是鸡鸡还是逼或其他的什么。因为我觉得真人的性器官又腥又臭……” 她似乎又回想起了之前卖身的那段不好回忆,继续小声说道:“而且……似乎……给女生口过之后,阴道菌群会紊乱,容易发生阴道炎。” 晴愣了一下,在刚做完手术的那段时间,她下身的确因为菌群缘故时常发炎,造成了一系列的烦恼。 不过,应该也许大概,偶尔一下不会有事的吧。 “宝贝真乖,偶尔一两次没事的哦。”晴抚摸着少女的脑袋,安抚着说道。 “可我真的不想要吃逼。
”少女的脸已经愁成了苦瓜的形状。 晴依旧用温柔的语气循循善诱:“但我想要你吃啊,宝贝,你是我的女仆兼小女友,女同怎么能不吃逼呢,咱们又不是柏拉图式恋爱关系。” 槿时无奈的晃了晃脑袋,那张苦瓜脸上仿佛正在思索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行吧……要不要戴口交膜呢。” “不了吧,”晴安慰道:“用了膜多多少少会影响一些触感,宝贝你忍一下就好。” “嗯,行吧……”槿时沉默着。 晴只觉得惊喜又诧异,原本她还以为小女仆需要一番威逼利诱才肯吃自己的下面,在原定计划中,她都准备好了用即刻断绝女仆协议来威逼小家伙。 这么好的一个小女仆,她当然不会主动断绝女仆协议。 如果那时小女仆还是不愿意的话,她也不介意就把笼子给搬出来。 没想到小家伙匍匐的这么快,真是一个很不错的宠物女仆呢,可爱乖巧,且温顺驯服。 近乎完美的性奴妻子养成素材,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眼光。 小女仆脑袋迷迷糊糊的,既是没有完全醒来的混沌,又有对现状认知的迷茫。 她觉得自己仿佛在滑向一张网或一个陷阱。 一个由爱与欲望编织的滑梯。 带着她去往沉沦的陷阱。 她隐约想起来在网上看到过的。
卖身的人不能长期待在一个地方,因为当地人都熟络了之后,会玩的更加重口。 所以,现在看到的姐姐会不会只是虚伪的表象,随着自己一步步沉沦,不断的加码。 最后真的像当初那个噩梦一样,把自己变成人棍宠物。 很快,槿时摇了摇头,就把脑海中杂七杂八的思想驱逐出去。 不管未来如何,她早已沉浸在这张由爱编织的网。 哪怕代价是失去自由,她也愿意。 晴再度拍了拍少女的脑袋:“那么宝贝我们先去清洗一下身体吧,这样我们的异味也能少一点。” “嗯,知道了姐姐。”槿时温顺的点点头。 很快,清洗干净身体并换上新衣物的二人回到了卧室内。 晴继续慵懒的靠躺回沙发上,将长裤褪下一半,露出了洁白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洁白的私密处。 少女喉头滚动着,不停的吞咽口水。 内心的情绪却更多是害怕而非兴奋。 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扭扭捏捏的跪坐在垫了厚重羊毛地毯的沙发旁。 她盯着褪去一半裤子的下体,却迟迟没有伸出舌头。 晴并不在意,毕竟这对于小女仆来说是第1次,而且突破心理接受程度,自然是需要给内心好好做心理建设。 她拿起手机,继续观看起了之前没有看完的短剧。 小女仆闭上眼睛,下意识把脑袋凑近了一些,鼻尖已经触碰到了软糯的皮肤。
颤颤巍巍的张嘴,伸出舌头,却依然不敢再进一步。 “唉……”刷完了手中的短剧,剩下的小女仆还没有进一步行动。 晴拍了拍小女仆的脑袋,从沙发上站起,有些无奈的取过一副眼罩为小女仆蒙上。 就当眼不见为净吧,这样子小女仆可能接受程度更高一点。 而且她也很喜欢小家伙戴着眼罩迷茫的样子。 乖巧可爱,迷茫中楚楚可怜,引人蹂躏。 激发她侵犯和玩弄的欲望。 唔,感觉只用一副眼罩也不够,应该再加点什么。 晴思索着,小女仆依旧乖巧温顺地跪伏在地板上。 她的眼神四处张望,忽然盯住小女仆身穿情趣内衣,裸露在空气中大片白皙的皮肤。 以及那润滑q弹的蜜桃臀。 呵,终于知道该加点什么了。 带着恶趣味的心理,两枚跳蛋被塞入了小女仆的后庭。 晴还顺带拍了小女仆的屁股一掌,鲜嫩的肉体抖动了一下。 “唔……”小女仆试图表示对这一巴掌的不满。 但没有蕴含任何关于愤怒的情绪在其中,更像是楚楚可怜的诱惑。 晴躺回到沙发上,双腿再度敞开,随意的把玩着手中的手机。 又轻轻拍了拍小女仆的脑袋,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蒙住大半张面庞的小女仆晃了晃脑袋。 眼罩下的双眼紧闭,向着面前的下体凑去。 不管不顾中伸出舌头开始挑逗。 频率依旧缓慢。
唔,气味不是很严重,淡淡的,目前还被姐姐身上的香水味道掩盖着。 至于口感,唔,也就那样,不至于什么吹捧的鲜美,也不至于像腐烂海鲜一样。 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的性器官。 晴感受着身下若有若无的挑逗,轻声笑着,右手手指尖在平板上飞速滑过,闲置的左手掏出口袋中的遥控器,不停的调节频率。 后庭中的机器猛然发力,小女仆伸出舌头,咬紧牙关,下意识高抬脖颈。 差点,就差一点点,她就咬到舌头了。 身体下意识抽搐了一下,徒劳的抵抗着身后的道具。 小女仆再度俯下身,继续开始自己的口舌侍奉。 舌头搅动,小女仆迷迷糊糊的思考着,那里传来的酥麻感和刺激感越来越强烈,她下意识发出一阵闷哼。 后庭的快感分走了身体很多的注意力,让她不能专心去思考很多事情。 晴抬起长腿,用脚趾随意的勾弄着少女下身被锁具锁住的小玩意。 再度轻笑着说道:“宝贝,舌头要动快一点哦。这么慢可不是什么合格的侍奉哦。” 小女仆在眼罩下的双目紧紧闭上,把胡思乱想,全部从脑袋中甩开。 大半张面庞都扑进女主人的身下,用舌头搅动着。 虽然动作还是很生疏,但速度也是快上了不少。 毕竟这是她第1次侍奉女生的下体。 之前都是侍奉假鸡鸡。
晴感受着身下一点点的快感,越来越多,越来越明显。 长长吐出一口气,小女仆的侍奉还不错嘛。 她继续抄起手机,观看着下一部短剧。 修长白皙的双腿也不时摆弄着少女的下身。 少女身后的快感连绵不绝,一阵高过一阵。 她口舌舔弄侍奉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下半身胀胀的,后面痒痒的。 不要,千万不要现在就高潮,会被姐姐笑话的,她不想这么快就在姐姐面前淫荡湿身。 努力夹住后庭,试图让玩具不再颤动与提供快感。 却带来了更多更明显的快感。 “呼……”晴重重吐出一口气,面庞红红的,她身下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和他依旧恶 而他依旧恶趣味的看。 而她依旧恶趣味地看着身下侍奉的小女仆,明显对方已经有些手足无措的慌乱了。 小女仆的下半身一直在颤抖,埋在自己身下隐约露出的丁点面庞,上面都是红扑扑的,像苹果一样。 晴非常的恶趣味,比起自己的高潮,她更想看见自己小女仆在侍奉中高潮的失态表情。 手中遥控器的频率再度被调高。 小女仆感受着后庭中作用力越来越大,不管不顾的将自己面庞,完全匍匐进主人的下体。 使劲的用舌头舔弄。 她快受不了了。 主仆二人面庞都红扑扑的,空气中有热气在氤氲。
是身体剧烈运动的汗水,还有二人剧烈运动带出来的体味。 小女仆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感觉舌头都有点僵了。 口腔非常的不舒服。 忽然,一股液体大部分都喷涌进小女仆的口中。 味道也不是特别难吃,口感淡淡的。 小女仆无意识中自动评价起了对方体液的味道。 至少不是尿液什么的,虽然说刚离体的尿液还是比较干净无菌的,但更多代表着一种羞辱的含义。 与此同时小女仆的后庭也高潮了,她下身的小玩意也偶尔流出了一些透明液体。 一瞬间疲惫感席卷了小女仆全身,她也不管后庭中的玩具继续运作,直接从沙发旁滑倒在地板上。 趴伏在羊毛地毯上,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同时也主动将口中的分泌物全部吞咽下去。 如果待会能喝点温水,再有几个糖吃就好了。 现在口腔里一股子怪怪的味道。 喘着气的小女仆迷迷糊糊的想着。 晴笑了笑,面庞红扑扑的,她也高潮了一次,但是身体依然有着很强的性欲。 看着趴伏在地面的可爱小女仆。 并没有责怪对方的冒然失礼。 而是恶趣味的从沙发上站起。 起来了双头龙,佩戴在自己下身。 随着在下身穿戴好道具,她将疲惫中的小女仆拦腰抱起,靠在沙发上,再扒开她的后庭,放置在自己下体的双头龙处。 握住少女的臀部。
开始了抽插。 “唔。”疲惫的少女身下的玩具甚至还在继续运作,就再度被外来的入侵物占据满了后庭。 身下是源源不绝的性快感。 明明,明明刚才就很羞耻的高潮湿身了一次,怎么又来了。 但少女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她只是一个宠物女仆,契约性奴隶,主人的性需求她必须满足。 晴一只手搂抱住少女的腰肢,一只手扶住少女的双腿,将其向上抬去。 顺滑地黑丝吊带袜包裹住的白皙双腿。 下意识颤抖摆动,少女的双手无力地垂放,手指紧紧握成一团,而被迫向上顶去的双腿脚趾却在不停的扭动着,代表着她的不安以及那扭曲的快感。 晴将下巴搁置在少女的肩膀上,伸出舌头随着抽插也有规律的舔食着少女的耳朵。 “唔……不要,痒,好难受。”少女发声祈求着,声音带着一点点的哭腔。快感一阵高过一阵,现在身体非常的难受。 “不要什么呀。”晴有些恶趣味,对少女后庭的抽插放缓了速度。她对少女的耳朵轻轻呵着气,仿佛是恶魔的诱惑。 “唔,不要……不要停,我下面好痒,请继续操我。”少女用颤音断断续续的说出这段话。 抽插又开始了,痒,快感,高潮,欲望,各种奇奇怪怪的思绪包裹住少女,将她弄得一塌糊涂。
秀口微张,嫩滑的小舌头无意识间从口腔中滑出,带着亮晶晶的丝线。 “宝贝,舒服吗。”晴循循善诱。 “嗯,很舒服。”少女也无意识地自动回答着。 “要我继续操你吗?” “好的,请姐姐继续操我吧。我很喜欢。” “以后还想像这样继续挨操吗。” “可以的,姐姐。你想要使用我的身体,随时可以使用。” “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我很满足,也很开心,谢谢姐姐。” 少女无意识的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和荡妇的言语。 身下的抽插还在继续,少女的脸庞通红,就像熟透的红苹果,任谁都想咬上一口。 手指和脚趾在不安的扭动着。 “呼哈……”不停的被操弄着,少女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身体无意识发出字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抽插的动作也渐渐平缓了下来。 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液,也小口小口的喘着出气。 将小女仆从盛夏的道具上抱起,揽入怀中。 浑身酥软,没有丝毫力气的少女,红着面旁,匍匐在女主人怀中小口小口的喘息着。 她现在很疲惫,想要好好休息一会。 晴看着自己怀中可爱淫乱的小女仆,简单用毛巾擦了一下她淫乱的身体,取出后庭中的玩具。 将其抱回床上,并揶好被子,再在少女的额头上留下一吻。
便静静的坐在床边,将手机音量调小,守着床边的少女,安静的看着短剧。 “午安,宝贝,做个好梦。” 昼夜交替,天边的太阳东升西落,月亮也从东边缓缓升起。 眨眼间,就天黑了。 少女在床上翻了个身,缓缓坐起,打着哈欠看向窗外朦胧的黑夜。 “醒了吗?”晴放下手机,温柔的看着这个小女仆。 “嗯。”少女轻声开口,她脸上依然还有一些残留的红扑扑印记。 “那就起床吃生日蛋糕吧,我们待会还要出门,对了,蛋糕别吃太多,容易变成小肥猪。” “嗯。”少女慢悠悠的起床。 脑海中依旧在胡思乱想,在自己的生日,甚至不是夜晚,只是下午就被玩弄了好几次。 她……十分满足与兴奋,果然啊,自己是一个十足的抖m女仆性奴隶。 管他那么多,自己开心就好。 夜,依旧寒冷,但是家家灯火,灯光映照在地面的积雪,甚至能带起反光。 温暖的气息,能勾起街边流浪人对于家的向往。 好在,少女半年前就已经停止流浪,有了一个家,一个温馨的家。 小别墅内静悄悄的,少女坐在小小的餐桌前,面前摆放着一个迷你蛋糕。 她头上戴着生日礼冠,女主人和管家就坐在一旁。 房间里的灯已经熄了,只剩下插在蛋糕上的蜡烛依然还在哔哔波波燃烧着。
昏黄的烛光映照着三人轻笑的面庞。 温柔,快乐与关爱。 “宝贝,许个愿吧。”晴轻声说道。 “嗯。”少女轻声应和“在心里默念就好,许出来就不灵了。”晴提醒道。 “好的,姐姐大人。” 少女双手合十,在内心默念着自己的憧憬以及向往。(说出来就不灵了,觉得我会写吗!)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身旁的两人一边拍手一边唱着生日歌,恭祝少女又成长了一岁。 “好,可以吹蜡烛了。” 唱生日歌,吹蜡烛,开灯,吃蛋糕,抹奶油,屋内三人其乐融融。窗外灯光闪烁,万家灯火通明。…… 在小别墅的门口,穿着全套保暖衣物的晴,给少女系好围巾,并为她佩戴好口罩,同时还不停的嘱咐:“宝贝,要多穿衣服,多防寒,你的身体很差,不能受冻。” “嗯,好的,姐姐大人。”少女温柔的点点脑袋。 她们三人要出门了,现在是晚间八九点左右,周边依旧灯火通明,大街上车流如梭,来来往往的行人。 散漫的两人,陪着随意晃荡的少女,有些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走着。 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行人,以及依旧如梭的车流。 少女穿着厚厚的雪地靴,一步一个脚印,专挑地面上依然幸存的洁白蓬松雪花踩,就像是个顽皮可爱的孩子。
晴在身后看,轻声的笑着:“宝贝,不要踩雪花了,雪花会变成水浸湿鞋子,然后受寒的。” “哦哦,好的姐姐。”少女点了点脑袋,放弃了这一天真的举动。 只可惜这里没有小烟花棒卖,不然她还可以点个烟花棒,看着那噼里啪啦的烟花。 月亮依旧温柔地照拂大地,天上的星星眨着眼睛静静的看着三人。 远处是霓虹灯光映照在天边的红。 洋洋洒洒的雪花从天空飘落,附在了少女的帽子上。 少女哈出一口白气,伸出佩戴着棉手套的双手,安静的看着雪花飘落在掌心,随后消融。 “啾。”响亮的鸣叫声突破天际。一朵绚丽的火花在天边绽开,随后是一朵又一朵。 “宝贝,快看烟花。”晴伸手指向天幕,对着眼前的少女出声提醒道。 “啾啾……”一朵又一朵的花绽开在天空中,美轮美奂。 少女惊喜的看着夜景,许多来来往往的行人,也不由得驻足观看天上的烟花。 欣赏那不由错过且转瞬即逝的美丽。 月亮逐渐高升,星星眨着眼睛,城市里的灯光暗了许多,不少人们已经进入了梦乡。 散漫蹦哒的少女,又和双手插兜,略显随意的管家与女主人返回到了她们的小别墅中。 与此同时,客厅中的晴取出了准备好的礼盒,微笑着递给少女:“宝贝,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哦,快拆开来看看吧。
” “好耶,谢谢姐姐。”少女开心的说道。 少女槿时带着愉悦的心情拆开礼盒,映入眼帘的是:植绒手铐、眼罩、猫耳、捆绑绳、跳蛋、开腿器、乳夹、静电胶带、鸵鸟毛、润滑液、迷你打桩机、情趣内衣等物品。 “我亲爱的小女仆,喜欢吗。”晴凑近了一些,用坏坏的语气挑逗着说道。 少女用脑袋蹭了蹭自己的女主人:“只要是姐姐送的,我都很喜欢哦。谢谢您,我亲爱的姐姐大人。今后,还请姐姐大人多多指教……” 第27章 真的快乐吗? 静谧的卧室内,拉上的窗帘遮掩住了窗外的阳光。屋内略显阴暗。 “唔。”在卧室内午睡的少女,并没有完全睡去,意识有些朦胧,处于半睡半醒之间。 少女下意识将被子卷成一团,虽然有暖气充足的室内并不寒冷,但噩梦使得她下意识的想把身边的东西紧紧抓住。 少女蜷缩成一团,不知不觉中,就在被窝内撅起臀部,保持着一个怪异的姿势。 “唔……”睡梦中少女断断续续的发出呢喃声。 “吱呀!”细微的房门打开声。 修长的身影从半开的门缝间钻入,再将房门关好。 来人盯着床上奇怪姿势的少女,眼眶放大,有着些许的呆滞。 随后嘴角扬起了恶趣味的笑容。 来者是身着家居服的晴,她快步走到了床畔。 眼神中是按捺不住的玩味。
唇角微勾,手掌重重抬起,重重的拍打在鼓起来的被子上,发出一点沉闷的拍击声。 “唔?”睡梦中的少女又清醒了一点,对外力的撞击感到些许的疑惑。 “我亲爱的小女仆,怎么连睡觉时都撅起屁股来,是不是欲求不满啊?”身形高挑的女主人晴戏谑的说道。 “什么?” 被窝中的少女呆愣愣的出神。 来者又沿着床畔走到了床头,用修长的指节轻轻敲击着少女的额头,用悦耳的声音说道:“该起床了,我的笨蛋宠物女仆。” “唔嗯。”逐步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少女,一点点的用双手撑在床上起身。 翻过身来靠躺在床头,静静的看着来者同时整理脑中那紊乱的思路。 晴快步从床畔又走到了窗边,将窗帘掀开。 窗外的阳光便直接照射进来。 少女用手掌挡住阳光,眯了眯眼,才适应了房间内的环境。 “唔,姐姐。”少女小声的喃喃着。 站立在窗畔的女主人声音轻柔的说道:“嗯,醒了啊,我们的度假快过完了,再过些许时间就要过年了,在过年前几天我们就要回家。小家伙,知道了吗。” “嗯,好的,知道了,姐姐大人。”少女掀开被子,开始给自己穿戴衣物。 “停停停,外套就别穿了,待会直接接我洗个澡,我想和你再来一炮了。”女主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乖巧的少女随意披了一件衣物在身上,便缀着拖鞋,向着女主人走去,微微躬身将自己的秀发对着对方,以示恭顺。 女主人顺势就用手掌揉揉少女的长发,足足揉了好一会儿,将毛发都留得有些凌乱。 才止住了动作。 “呐,宝贝,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明年我可能会玩的更大一些,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知道了,姐姐大人。”少女恭顺地说到,言语间没有丝毫的不满与反抗。 “哦,还有一件事。”女主人的嘴角再次勾勒出笑意:“宝贝,你睡觉时有些不太好的习惯,比如说偶尔会磨牙,虽然这半年时间没怎么听到你打呼噜,但感觉还是要做一下预防。从今后开始,以后你在床上休息都要佩戴口球哦,知道了吗。” “谨遵您的意愿,姐姐大人。”低着头的少女眼神中闪过一丝情绪。也分辨不出,是无奈委屈兴奋,还是忧郁或恐惧。 “以及你睡觉偶尔会蹬被子,卷被子,这也是一种不太好的行为。”女主人继续侃侃而谈:“所以你以后休息的时候还要再配上脚铐哦,至于手铐,可以先不用佩戴。” “谨遵您的意愿。”少女依旧重复着这段言语,再用极其细微的言语表达的意思不满:“你是主人你说了算。” 声音很细微,但这带有略微不满抱怨的嘀咕声,还是被女主人收入耳中。
她没有出言苛责,只是唇角再度被勾起。 毕竟相对正常一点的人都不太喜欢这种被人逐步增加的束缚,但小家伙还是很乖的。 真是乖巧又可爱呀。 晴再度伸手抚摸着小女仆的脑袋。 “那么宝贝,我们现在去洗澡吧。待会要灌一下肠,因为我们下午会玩一点大的。”兴致勃勃的女主人,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精力充沛的她,恨不得立刻就能将小女仆折磨的欲仙欲死。 “知道了。”小女仆抿住嘴唇,主动接受着被自己主人的摆弄。 开灯暖,试水温,灌肠,淋浴,重重的搓洗皮肤直到发红。 除去所有污水再清洗,又用毛巾擦干身体,用吹风机烘干,少女温顺地接受着一切。 随后,赤身裸体的少女,安静的随着主人穿过厅堂。 也没感到丝毫羞耻。 毕竟这里没有外人,只有主人和女管家,反正外人也看不到,她的全身上下早就被主人和女管家,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少女被女主人带到了休息室,女主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抱拳。 她的面前摆放着一个纸袋,是管家整理好,提前放置在这里的情趣内衣。 少女温顺的在女主人不远处站定,小心翼翼的打开纸袋,安静的看着里面的玩具。
有束腰,极其轻薄且开档的连裤袜,干净的贞操锁,半透明的毫不掩饰春光的轻薄小衣服,还有一些仿真的鸡蛋。 “呐,宝贝除了口球先不用戴,你先把能戴到身上的都戴上吧。” “好的,姐姐大人。”少女点了点头,温顺的回复道。 赤身裸体的少女先是拿起了光洁崭新的贞操锁,随意看了一下,就主动将其系好,佩戴在自己的下体。 受过长久的调教与训练,她 已能够给自己快速的佩戴锁具。 再取出那副黑色的束腰,掂量在手里依旧轻薄,少女努力挺起自己的腰肢,缓缓的佩戴,再努力将上面的扣子扣好,扣到最小最紧。 束腰很紧,少女只能咬紧银牙,同时挺胸收腹吸气,她费了好大一会儿的劲,才将束腰佩戴好。 腰肢被束腰挤压着,充满着束缚感,少女只能小口小口的呼气。 但也让少女增加了一种别样的诱惑感。 接下来是连裤袜,掂量在手中,感觉薄如蚕翼,随意一撕就能被撕开。 应该不是日常款,是一次性情趣用品款的吧。 少女只能小心翼翼的坐在地上,一点一点的穿戴。 好在地面上有羊毛地毯,并不会直接与冰凉的地板接触。 白皙的皮肤,修长的脚趾,在黑丝的朦胧中若隐若现,很诱人。 开裆处又毫不掩饰着下身的春光。
少女默默的看着自己这副色情的身体,甚至被唤起了一些反应。 坐在沙发上看着一切的女主人,也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沫。 真是一个勾人的尤物,还好眼前的这个少女是独属于自己的物品,是她独一无二的女仆性奴隶,随时都能被她享用,予取予夺的预备奴隶妻子。 更重要的是,少女对她很温顺很乖巧。 少女还在为自己换着衣物,长及手肘的黑色丝质手套,只能勉强盖住小乳房的纱质小胸衣…… 纸袋内依稀还有手铐和仿真鸡蛋,以及口球、电极片。 少女将纸袋摆放在自己的身前,跪坐着匍匐于地面,向着自己的主人,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并轻声说道: “姐姐大人,我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的步骤还请您明示。” 女主人将翘起的二郎腿放下,微笑着看着眼前这具极度色情的身体:“我乖巧的小女仆,转过身去,把你的小屁股对着我。” “好的,姐姐大人。”小女仆直接匍匐在地面上转了一个身,将臀部对准女主人的同时还高高翘起。 看着眼前的两个粉嫩又q弹的蜜桃臀,女主人再度吞咽了一下口水。 将纸袋内的电极片翻出,一枚又一枚的贴在少女的丝袜脚底,还有一些被贴在大小腿缝隙处。 “唔,”原本匍匐着的少女下意识昂起头,咬紧牙关。
随着电极片的开启,她娇嫩的足底板传来丝丝麻麻的痒意,菊穴下意识的收缩。 被调教良久的身体条件反射给大脑,大脑也给身体传达出了渴望被调教被插入被玩弄的意识。 那被黑丝袜包裹做的白嫩脚趾,焦躁不安地扭动着。 无力的对抗着身下的快感。 看着这勾人的尤物,女主人面庞上的笑容被不断的放大,她随即出声说道:“把手抬起来,抬到背部。腰不要挺起来,保持原状。” 乖巧的少女即刻就把手背到了背上,手腕处合并在一起。 但是她的上半身没有了支撑点,全靠焦躁不安扭动的下体支撑着稳定。 这么跪着,着实有些吃力,被丝袜包裹住的精致小脚趾,在不安的扭动着。 依然粉嫩的菊穴还在开开合合。 晴缓缓给自己戴上一次性手套,取过一瓶润滑液,挤弄了不少于手掌上,伸出两根手指,缓慢而又轻柔的插入少女的菊穴。 “唔。”少女的身体立刻就起了反应,下意识抖动着,但她强行压住了自己的娇喘,只发出一声楚楚可怜的呻吟。 手指从菊穴中缓慢抽出后,又给少女的菊口也抹上了一点润滑液。 一些羞耻以及身体自然反应产生的红晕,缓缓爬上少女的面颊。 她紧紧的咬住自己的银牙,身体小幅度的颤抖着。 晴旋即又拿起一颗鸡蛋,捏了捏,非常具有弹性。
硅胶鸡蛋在手上被捏揉了数次,润滑液也被摩擦运动带起来一些白色的泡沫。 这枚硅胶鸡蛋终于涂抹好了润滑液。 女主人缓缓将鸡蛋尖的那一头抵住少女的菊穴。 少女迅速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整个鸡蛋被女主人一下就按进了她的后庭。 虽然多次的调教和玩弄,她已经是熟悉了身体后面夹着的那些拉珠硅胶肉棒类的玩具。 但每一次都是会觉得有些怪异。 少女夹住后庭,用自己温暖柔软的肠道包裹着这枚硅胶鸡蛋,一点一点的蠕动着,将这硅胶鸡蛋向自己肠道的深处运输过去。 下半身还是不时有电极片传来的刺激。 接着是第2枚鸡蛋,一枚又一枚,少女的体内足足被塞进了八枚鸡蛋。 这些鸡蛋看上去不是跳蛋,应该也许至少,不会有震动的吧,应该就是这样子的吧,除了胀一点,可能也没太多难受。 温顺乖巧的女仆少女暗自想到。 而少女的菊穴依然在忠实的蠕动着,摩擦着这些假鸡蛋。 女主人不停的给少女打扮着,又给少女佩戴好了手铐,这次里面是加绒的了,触感还好呢,少女内心默默的思索着。 “好了,我的小女仆,转过身来,面向我吧,动作就保持着原样吧。” 听闻主人的命令,小女仆乖巧的在地上,用大腿和膝盖磨蹭着,扭转方向。 还好地面上有羊毛地毯,膝盖不会太痛。
女主人已经有些随意的翘起双腿,勉强转过来的小女仆,面庞正好就贴近女主人的双足。 乖巧又聪明的她,已经明白接下来要侍奉的过程了。 少女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嘴唇为女主人脱掉拖鞋,看上去就像一只小狗一样,再用面庞托捧住女主人的双足。 今日她们二人穿的都是黑丝,少女时不时的就要接受命令去舔吻女主人的丝袜双腿,虽然有时候女主人也会把玩舔弄少女的丝袜腿。 但女主人永远都是强势的那一个。 她可以随意享用女仆的全部身体。 而她身体的某个部件,就需要女仆尽心尽力的来侍奉。 虽然看上去都差不多,但一个是享用,一个是全心全意的侍奉。 终究是截然不同的。 女主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随手就拿起了一个遥控器。 少女此时正温顺乖巧的用面庞顶住主人的丝袜足,鼻息正好能闻到一些极其轻微的皮肤气味,她眼角勉强的余光还是能看清楚主人的动作。 仅仅只是一个愣神之间,被肠道包裹蠕动的小鸡蛋玩具,就开始震动起来。 什么嘛,果然是会震动的,少女的脑海中又涌现出了无奈的想法。 自己也不愧是个乌鸦嘴,虽然当时只是想想,没说出来。 看来以后自己的那些想法都不能随便想了,别一不小心就变成真的,那可就难受了。
一边感受着后庭传来的羞耻感和下体麻木的痒意,少女张开红唇,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弄着手中的黑丝足。 舌头挑逗侍奉,被黑丝袜摩擦着,尽心尽力的是去舔弄侍奉允吸着女主人脚掌的任何一个地方。 放轻松,努力放轻松,不要急躁,忽略下半身的那些感觉,就这样,把自己能集中起来的精力,全部放到面庞上与口腔中的那对丝袜足上面来。 去侍奉她,全心全意的侍奉,让自己的全世界只剩下眼前的丝袜双腿。 少女在内心中不停的默念着。 慵懒的女主人,依然随意的看着身下的小女仆,嘴角毫不掩饰既恶劣又兴奋愉悦的笑容。 亲爱的宝贝,或者说绒布球,真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奴隶啊。 半年多前的她恐怕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度期盼的,所谓绝对忠诚的宠物,此时就跪在她的身边,用口舌尽心尽力的侍奉。 一般的宠物只能提供观赏和情绪价值。 而她的宝贝宠物,私人女仆性奴隶,还能提供额外的,一般宠物都做不到的性价值。 且一天24小时,随时可以予取予夺。 而自己只需要付出,微不足道的金钱,以及少量的情绪价值。 仅仅只是脑海中想着,女主人就觉得欲火升腾,她目光牢牢盯住身下乖巧的尤物,下体开始也有了感觉。
温顺的脑袋,修长的身体,粉嫩白皙的皮肤,被紧紧勒裹住的细瘦腰肢,被丝袜包裹若隐若现的纤细双腿以及娇嫩脚趾,雪白浑圆的蜜桃臀。 她感觉,饲养女仆的这段时间以来,自己身体的性欲渴求也越发的强烈了,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 就像现在,前戏都还没铺垫多久,她就已经想狠狠的抱住少女,大操特操,让自己再爽一个尽兴了。 不行,还是要多忍一忍,至少要忍到小女仆受不了高潮一次,之后再来享用她的小女仆。 不行,还是不行,她忍不了那么久。 女主人抽出暂时还未被小女仆亲吻的脚掌,用脚趾头勾弄着小女仆的毛发,丝袜的轻薄布料轻轻的刮蹭着少女的面部,给少女带来一点怪异又温润的触觉。 她再度拾起被之前随意扔在沙发上的遥控器。 将频率调到最大。 少女后庭中玩具的振动频率陡然间放大,被刺激到的少女,无力的收紧后庭,缩住肠道和菊穴。 死死的咬住自己的银牙。 而身体又因为这个应激反应,再度被刺激了一次。 羞红,或者说充血兴奋的红色已经遍布了少女的面庞。 她无奈地吸了一口气。 颤颤巍巍的,再将面庞凑到女主人的双足前,又开始小心翼翼的舔食吮吸着。 女主人抬头望向天花板,闭上双眼,努力清出脑海中的杂念,开始闭目养神。
而少女完全不能清除出脑海中的杂念,想要被宠爱,想要被抚摸,想要被玩弄。 无数杂乱的思绪涌现在脑海中。 少女尽可能的将自己的面庞都埋进了女主人的黑丝当中,像是小猪在拱白菜,又像是小狗正在乖巧的讨好主人。 感受着自己身下的变故,女主人愣了一下,但也仅仅只是愣了一下,只要不弄出什么大事,她并不太关注少女的动作。 少女那跪姿也让她的双腿酸酸的,她只能无助的像小猪一样拱着,偶尔再伸出舌头来舔一下。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少女小心翼翼的开口,用极其轻柔的声音祈求道:“姐姐,可以把我后面的那个东西弄出来了吗,我的腿好酸,而且我感觉受不了了。” “嗯,那行吧。”依旧在闭目养神的晴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先继续舔,现在我允许你把那些鸡蛋全部生下来,等你全部生下来,我就给你快乐。” “感谢您,姐姐大人。”少女正辛勤工作的口腔,勉强吐出了几个字节。 身体依旧疼痛且麻木,前半身的小玩意,也不过是一个装饰品,不会有任何感觉。 少女下意识将自己的后庭再度抬高了一些,虽然这个跪肢非常的酸痛,但也有利于她将这些硅胶鸡蛋排出体外。
少女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在自己的后庭使劲,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肠道不去包裹蠕动那些橡胶鸡蛋,因为这样只会让小玩具像自己身体的更深处运动。 但是面对小玩具的刺激,意志力根本无法抗衡神经的本能反应。 少女只能艰难的无助的一点一点的去排泻,或者说生产这种假鸡蛋。 除了原本性欲的快感,少女的面庞上还有无力的羞耻感,她感觉自己现在好像一只母鸡,一只正在下蛋的母鸡。 一个被物化的,被主人玩弄凝视的产蛋机器。 少女再度闭上双眼,一点一点的使劲,终于,随着波的一声,一枚还在震颤的鸡蛋,被少女挤出了体外,掉到了地上,甚至还有少女身体的余温。 还有7颗了,少女想着。 虽然就在刚才,少女的身体已经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和刺激,她下意识大口大口的吐舌头,努力的吸气,仿佛要把女主人足袜上那的轻微的味道,要全部吸收进自己的肺部。 羞耻,性欲,无力,酸痛,痛苦,彷徨,仅仅只是排除了第1颗鸡蛋,少女就被无数种痛苦的情绪包裹住了。 她只能再度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吮吸着主人的味道,又继续开始排卵行为。 一颗,又一颗。
少女甚至都有些晕乎乎的,随着排出了连续好几颗,她仿佛已净是去了对数字和时间的意识,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时间以及身体里还剩下几颗卵蛋,全身上下迷迷糊糊的。 也随着最后一颗卵蛋的挤出体外,少女无力的呼气,信誉的折磨总算又少了很多,她也不再等待女主人的指令,直接就趴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少女的身前已经涌出了很多近乎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地上的羊毛毯。 真是痛苦且疲惫呀,少女肢体根本不想动个分毫,她好累啊,每次的调教都仿佛是一场折磨,所以,做女仆,做一辈子的性奴女仆真的好吗? 现在她又有些迷茫了。 原本躺着的女主人也睁开了双眼,唇角再度勾勒出了玩味的笑容,她的下身也有点湿漉漉的,她迅速就找到了双头龙性玩具,佩戴好,然后将地面上瘫成烂泥的少女抱起,带回到沙发上坐下。 本来她还想让少女自己爬过来,主动坐上来自己动的,但是她的性欲已经受不了了,随手就给少女佩戴好了眼罩。 还有一些愣神的少女,此时正被女主人托举着,坐到了充满颗粒的橡胶棒棒上。 重力的惯性,让她的身体自然下滑,那些颗粒迅速摩擦着少女菊穴内部粉嫩又柔软的肛肉。 少女目光更加涣散,她无力的高抬头颅,用被眼罩蒙住的双眼,失神的盯着天花板。
女主人看着自己的小女仆这副模样,便将脑袋凑到对方肩膀上,用温润的红唇对着少女耳朵轻声呼气:“宝贝,这才刚开始呢,就受不了了吗?” 随后就抱住少女,开始不停的上上下下,挺弄抽插。 无力的少女只能透过口球轻生呜咽一下,眼罩早已遮挡住了她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 一下又一下,少女也从最初的呜咽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身体也顺从的随着女主人的抽插扭动。 少女的丝袜足指依旧在不安的扭动着,而身体又自决的配合着,尽力地在向女主人展现自己淫荡的模样。 仿佛她本就是一个荡妇,被玩弄上瘾的性奴隶。 面罩之下,双目迷离。 上上下下,进去抽出,女主人一次又一次的玩弄少女。 少女的菊穴一次又一次的,张开又缩进然后又张开。 她无力的耷拉着脑袋,下巴沾满了很多从口球中溢出来的唾液。 她的眼皮子仿佛在打架。 二人正在交合的下体,早已经被润滑液以及少女前面小玩意喷涂出的净透明液体,弄得一塌糊涂。 甜蜜又粘腻。 哪怕是在眼罩之下,少女也双目紧闭,困意在不间断的袭来,她似乎已经到极限了,好在女主人也快高潮了。 随着女主人的下身涌出液体,以及从通红的面庞中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二人肉体碰撞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在房间内,少女呼吸的声音也越发明显。 结束了吗……快昏迷的少女,终于被晴从胯下佩戴的玩具上面拔起。 又是一阵小刺激。 少女被平放在沙发上,她透过口球的呼吸紊乱而又急促,意思越来越模糊。 她要好好的睡一觉了。 哪怕再多的滋补和调养,她这具娇弱的身体依然无法忍受高强度的玩弄和调教。 在晕倒之前,少女隐约听见晴的低声耳语。 “亲爱的宝贝,睡吧。晚上还有一次哦。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我会让你一点一点的变成,我最完美的……性奴隶妻子。” 眼前的最后一幕,是晴如小恶魔一般,在少女的耳畔轻声喝气。 番外:特别篇/小结局:你是我的神明 “唔,身体好累。不想起床。” 连续多日,都被姐姐按在床上,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性交,她的身体实在是疲软无力。 少女下意识伸懒腰翻个身,但感觉似乎被什么东西牵引住,身体停留在原地。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越发现面前仍然是一片漆黑,而且面庞上有皮革制品的触感。 不过少女已经习惯了,从新年开始,在姐姐的要求下,她每一天都是佩戴着眼罩入睡。 所以少女内心并没有多少惶恐。 她下意识伸手。 被勒住的感觉从神经传递给大脑,又清醒了一点。
少女感觉自己身上穿着什么服饰,包裹了自己身体大部分,通过触感来判断,可能是胶衣吧。 下颌骨那里有点酸酸麻麻的,圆润的红唇含住了一枚口球。 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姐姐准备的新玩法吗。 被眼罩盖住的细长睫毛眨了眨。 少女透过口球,轻轻的呜咽了几声。 想要提醒女主人,自己已经醒来。 但房间内空荡荡的,久久没有回应。 唔……姐姐是出去了吗。 估计应该是的,按照寻常姐姐对自己的安排,估计她要以这种被拘束的状态待上一个小时乃至半天左右。 少女在床上闭目养神,能感觉到姐姐把拘束带扣的很紧。 身体能感觉到轻微的疼痛。 估计自己现在的打扮可能很诱人。 但少女还是试图扭动了几下身体,试图调整一个给自己最舒服的姿势。 按理来说,只要再继续小睡一会,等到睡醒后姐姐来为她把束缚解开就行。 但因为刚刚从睡梦中醒来,而且被勒住的纰漏有些疼痛。 少女目前十分清醒,没有任何睡觉的可能。 她默默的回想着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 先是年底的时候,家里又来了一个新的小女仆,叫木宁来着,以及过年的时候,姐姐给所有女仆都包了大大的红包。 每人都有好几百,新来的女仆还额外给了好几百。
她还清晰的记得,唯独她这个私人女仆没得到一分钱的奖赏。 倒是在跨年夜里,被姐姐用红色的绸布捆绑成一个大红包。 然后像是被宣泄似的,狠狠的蹂躏了一番。 少女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绯红,被姐姐的调教和征服,每一次回忆,都是幸福又深刻。 只是似乎,姐姐看向她的目光越来越晦暗,也不清楚究竟是失望还是厌弃。 而且有时候深夜熄灯后,她能感觉到姐姐在凝视自己,目光中的情绪过于复杂。 少女虽然比较迟钝,但还是能察觉到蛛丝马迹,并察言观色的。 她也曾悄悄地观察过姐姐对管家以及其他母亲的神色与言辞。 姐姐依然是对所有人都淡漠的表情。 没有和其他女仆有更亲密的际象。 少女就呆呆的想着,始终也想不出任何头绪。 渐渐的困意爬满了全身。 被捆绑拘束的勾人尤物渐渐睡去。 再一次醒来,少女是被饿醒的。 肚子咕咕作响,小腹部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感。 估计是胃病又复发了。 她想要去吃点什么了。 少女在床上挣扎起来,透过口球大声呜咽。 试图提醒自己的主人以及可能经过的女仆或管家。 自己醒了,想要吃饭。 但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她自己一人的挣扎与呜咽。 被全身拘束时,挣扎及其消耗体力。 少女没一会儿就累了。
除了拘束感和排泄欲望,她还觉得口腔内口干舌燥。 但依然没有任何人来为少女解围。 发生了什么。 少女无奈的想着。 不过她也不愿意继续在床上白白的等下去了。 少女试图从床上坐起身来,但是全身被绑的严严实实,根本做不到。 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向着床畔翻滚,准备弄出一些大动静。 “砰!”少女从床沿滚落,直接掉落在地面上。 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 也没有地毯什么的来衬托,身体觉得疼痛。 少女不满的透过口球再度呜咽几声。 但从局外人的视角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楚楚可怜,等待主人玩弄的美丽性玩具。 少女在地毯上翻滚着,试图利用脑海中的记忆找到房间大门的位置。 挣扎了很久,少女也撞到了很多东西。 但感觉并不像姐姐卧室的布局。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迷茫,但也并没有多想。 终于,房门传来吱呀的声音。 接着少女听到有踏踏的脚步声向着她走来。 少女内心一喜,小声的呜咽着,听着既委屈,又有那种楚楚可怜,示弱,任君采集的娇媚。 少女被一双温暖的手抱起,同时能感觉到抱住自己的人正向门外走去。 不过怀抱自己的这双手似乎并不太安分,抚摸玩弄挠痒痒。 被姐姐调教开发的很敏感的少女,透过口球,小声的娇喘着。 她的面庞一片绯红。
不过来者并没有将少女面庞上的面罩解下,也没发出任何的音节。 但少女还是愿意相信,现在抱着玩弄自己的人就是姐姐大人。 估计是姐姐正在和自己玩的一个新奇小游戏吧。 忽然,脚步声放缓了下来,那个来者似乎又推开了一扇门,将少女抱了进去。 这个房间里面有淡淡的薰衣草味。 少女透过鼻子嗅了嗅,大概能断定自己所处在的地方是姐姐家的盥洗室。 来人将她腿部的束缚打开。 下身有些凉飕飕的,少女身上穿的前后开裆的胶衣。 冷冰冰的瓷片贴紧少女的露臀。 她现在应该是坐在坐便器上,那个人仍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似乎只是在静静的等待。 害羞的少女小心翼翼的坐在坐便器上,滋出了一股尿液,以及排了晨便。 接着她又小心翼翼的呜咽了一下,提醒对方自己已经排泄完毕。 对方按了一下冲水键,接着就是轰轰隆隆冲水声。 然后对方将少女抱起,用纸巾将少女的下体详细擦干净。 接下来应该是带自己去用餐吧,少女内心有点小雀跃。 的确,接下来对方又把她抱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但是在少女的心心念念中,口球始终都没有被摘下来。 有什么东西插在口球上了? 凭借曾经看过一些小黄漫,少女在脑海中迷迷糊糊的分析道,可能是导管和饲料,比如说流食之类的。
一些糊糊状的物质从口球渗透进口腔中,少女用舌头轻微的舔弄了几下,似乎是稀粥肉汤蔬菜杂烩之类的。 而且没有什么明显的怪味,应该不是什么胡思乱想中的恶心液体。 少女安静又温顺的吮吸着食物。 但时她现在有些迷茫了。 因为她并不能确定,现在自己身边的人究竟是姐姐还是陌生人。 少女的内心蔓延出了一丝丝的恐惧。 很快,进食完毕的少女又被对方抱起,抱回到了房间里。 冰凉的手指握住少女身下的小玩意,直接给她佩戴好了贞操锁。 还有一根小管子,直接捅入少女的尿道,阻滞了少女尿失禁的可能性。 她那软嫩的后庭也被塞入了好几个跳蛋,以及一个似乎带着颗粒的震动棒。 身体酥酥麻麻的,少女迷茫且无奈。 在空气中再度轻微的呜咽了几下。 但对方没有说话,转身离开,随着房间再度关闭的咔嚓声,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少女一个人了。 迷茫,呜咽,挣扎。 少女在床上无力的翻滚。 这次玩具的频率有点大。 她有些受不了。 而且似乎这玩具带来的并不是什么愉悦和快感,而是疼痛与折磨。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忽略到了。 迷茫,无力,痛苦,挣扎。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目前不知道究竟是姐姐家进贼了,大家都被这样囚禁起来了。
还是姐姐一时的兴趣。 少女胡思乱想着,越想越恐惧。 毛孔中也渗出很多汗液,但被胶衣压住,无法蒸发,只能在胶衣和皮肤的夹缝中发酵。 被疼痛折磨到昏睡过去,又在迷茫中缓缓醒来,接着又在疼痛和无趣中缓缓昏睡。 循环往复,一次又一次。 房间内的空气似乎有一点点转凉。 再一次从睡梦中醒来的少女,通过裸露在外的皮肤隐约感觉到。 应该是入夜了吧。 难不成,今天她被那个未知身份的人就放在床上,折磨了一整天? 少女有些无奈,她多希望对方现在就走过来扯下他的眼罩。 不管对方是姐姐还是绑匪或者其他人。 至少自己也能知道对方的身份,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全无助害怕。 她在床上无奈的发着呆。 偶尔一个姿势摆久别扭了,或者是手臂发酸发麻。 她就会下意识扭动身躯,摆弄几下。 缓解身体的不适感。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少女透过口球呜咽了好几下。 声音中带着几分祈求。 对方依然没有解开她的眼罩和口球。 只是将她抱起,再度向门外走去。 少女的肚子里也适时的传来咕咕声。 很快对方就为少女的口球接入导管。 但输入的却不是流食,只是干净的纯水。 少女被蒙住的睫毛再度眨了几下。 她有些失望。 肚子还是咕噜咕噜的。
喂食完毕之后,对方似乎又把她架到了盥洗室里。 默默的感受着温热的流水,少女身上的胶衣被拖去。 这个仍然未知身份的人在为她进行灌肠和洗浴搓澡。 但哪怕是在洗澡时,眼罩和口球也仍然没有被对方摘下。 少女又一次呜咽,声音中蕴含着委屈和怨怼。 但是哪怕挣扎呜咽了一次又一次,对方也并未理睬。 还是那么熟悉的步骤,淋浴之后烘干身体,换上一身崭新的情趣服装。 然后被固定住,成一个奇奇怪怪的性感姿势,安置在床上。 比如少女现在就被摆弄成,她每次主动臣服待宠幸的翘臀土下座姿势。 冷冰冰的道具破开后庭的软肉,横冲直撞的向内撞去。 那经过调教变化的极其敏感的菊穴,再一次像溺水的人一样,死死的包裹缠绕住玩具。 少女勉强猜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有较大的概率是女性。 当然也有可能是觉得自己很恶心,但又准备对自己实行某种目的的男性。 无数痛苦的情绪包裹住少女,她的眼眶一酸,一行清泪从皮革眼罩下流出,顺着面庞流淌。 无力痛苦的呜咽声像是对眼泪的伴奏。 在这淫乱的房间内又增加别样的戏剧性。
少女勉强能感觉到,骑乘在自己身上,正在肆意驰骋的人,抽插的速度放缓了一点点,但也仅仅是过了片刻,对方又开始对少女的后庭索取与入侵。 一直哭一直哭,少女的哭声越来越微弱,眼罩之下的双目早已红肿,口球仍然发出时不时的呜咽。 这是地狱啊。 已经有些崩溃的少女,在被玩弄到晕厥前,无力的回想。 甚至有些希望,现在就死在这里。 死下去,就能摆脱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呢? 迷迷糊糊的少女睁开眼睛,自己的面庞上仍然被覆盖着眼罩与口球。 身边也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 而自己仍然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估计昨晚玩弄自己的那人,在尽兴之后就离开了房间,并没有陪伴她入睡。 少女现在有些怀疑,那个人根本不是姐姐。 明明姐姐是很温柔的,而且很多事情都有底线。 更不要说姐姐很喜欢她,最喜欢抱住她入睡。 这个人一定不是姐姐,真正的姐姐在哪里。 她还好吗,她会不会就在某一处,正准备将这些坏人们全部打倒,然后将少女救出来。 少女呆呆的思考着,无力且彷徨,面罩之下的眼眶依然红肿。 如果姐姐在这里就好了,姐姐会亲吻她的眼泪,拍打她的背部,将她抱在怀中安抚。 而不是这么疯狂且粗暴的对待。
那个陌生人又来了,像是按照流程一般,定时安排的喂食流食与排泄清理。 肚子饿的咕咕作响,但是对方准备的流食根本吃不好。 而且对方也没有给自己解开口球去刷牙。 脑袋昏昏沉沉的。 少女似乎想到了什么,无奈的轻笑了一下。 明明都已经被绑架,连自己的人身安全都保护不了了,竟然还在想着刷牙的问题,真是好笑。 像是按照既定程序一样的打开性玩具。 不过对方将少女浑身上下都死死的捆缚起来。 让她比较难以挣扎。 而且少女也不准备挣扎。 定期的进食太少了,必须要通过减少活动来保存体力和营养,不然她可能会胃病爆发。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变化。 对方已经给自己喂了好几顿饭了。 却迟迟没有给自己解开束缚。 只能通过喂食和玩弄的频率来一点点猜测。 身体很多部位时不时的会传来麻木感,估计是会被绑的太紧,缺血了吧。 每一次被玩弄,玩具的频率都会被调整的更大。 对方似乎就是为折磨屈辱的少女。 肚子也一直饿着咕咕叫。 但始终都没有任何解决方法。 对方从不怜香惜玉,一次又一次,身体被粗暴的使用,心恐无助的少女除了哭泣,没有任何办法。 难道她这辈子,就是这样了吗。
绝望,恐惧,疼痛饥饿,一个又一个负面情绪,不断的扩大,将少女吞噬下去。 一次又一次。 到底经历了几多时间? 日月交替了几次。 依然被拘束的少女呆呆的想着。 姐姐什么时候能来救自己呢,她是一个多美好的人啊,那么温柔善良,对自己又那么仁慈友爱。 就像是天边的月亮一样,高高在上永远也不能亵渎。 好想做姐姐的妻子,好想做独一无二的女仆小受妻…… 和姐姐的日常照顾相比,现在的处境真的就是天堂与地狱的差别。 她好想念好想念,好想念姐姐。 脑海中似乎有很多思维在断层,甚至有些记忆也莫名其妙丢失,任少女怎么去回想也想不起来了。 虽然一开始被喂食和控制排泄时,她都会在内心计算次数,但在多次后,少女彻底放弃了,她难以计算准确的数字,大脑也越来越迟钝敏感,只能随着外界的变化做出一些机械的动作。 不远处又传来了脚步声,但少女并没有多在意。 估计又是来喂食和协助如厕的吧。 她对于脱困已经没有任何希翼了。 随着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消失,想来那个人现在就站立在自己身边吧。 少女习惯性透过口球小声的呜咽了一下。 下一刻,房间内就回荡起了包含嘲讽与戏谑的人声。 “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啊?我的小女仆!
” 音调是如此的熟悉,可经过长时间拘束的少女,对外界的感知已经变得较为迟钝。 过了好一会儿,少女才有所反应。 麻木,她的内心只有麻木,只是通过口球呜咽一声,作为对女主人问题的回应。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惩罚你吗?”女主人问道,也不等待少女回答,当然少女也无法回答。她便自言自语: “因为你又不乖了,你又有了反抗和抵触的情绪,这些你都不应该有!”女主人冷笑着说道。 “你是我的东西呀,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的。我想,你也知道,我有把你做成人棍的资本,但我更喜欢四肢健全的你。但你还是不乖,始终都不配合作为一个宠物奴隶妻子。所以我也不介意囚禁你,摧毁你的自我……” 女主人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直到她为女孩解开束缚。 眼罩轻柔的从少女的面庞上滑落,她小心翼翼的睁开头双眼,试图一点一点的适应着敞亮的屋内。 但因为长达一周的蒙蔽视觉,感官系统彻底紊乱。 她一睁眼便觉得脑袋疼痛万分,只能勉强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少女怔怔坐着,眼前的身影隐约可见,泪水从眼眶中流出,直到再也控制不住,轻声呜咽着。
…… 女主人的卧室内,身穿女仆装的少女,呆呆的跪坐并靠着床头,双手合于小腹,细长指节自发的在女仆装上抠动,重复一次又一次。 潜意识试图通过这些微小的动作来安抚严重创伤的内心。 被囚禁束缚了一个多星期,她变得更迟缓呆滞了,时常忘记很多事情,而且总是意识有所断层,上一瞬间还在做一件事情,下一刻意识又来到了另一个场合。 就像是在清醒的打瞌睡。 而且对于目光所能看见的任何事物,少女都感觉像是隔着一层玻璃或者囚笼。 她似乎与现实隔离开来了。 没有任何真实感。 随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少女条件反射向身后靠去,双手死死地抓住女仆装裙摆,浑身颤栗着。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头颅,目光一点点的对准来者,双眼晦暗且无神。 女主人的嘴角微微上扬,手中拿着项圈,逆着光,向少女走来。 少女慢吞吞的垂下脑袋,将脖子伸长。 温顺又驯服的等待主人为她戴上这副饰品。 女主人一点点将少女身上的服装全部退去,只剩下光洁的肉体,再为少女佩戴好项圈。 她提起项圈的牵引链,轻微的拉扯了一下。 温顺的少女便跟随女主人的动作做出反应。 清脆的锁链声,叮叮当当。 大厅内,在诸多女仆们的注视下。
女主人单手拿着牵引链,少女全身赤裸跪在地上,像是小狗一样,匍匐着前进。 她的下身还插着一个开启的振动棒,嗡嗡作响。 一束又一束的目光,其中包含着怜悯,淡漠,嘲讽,祈祷…… 少女却浑然不知,她的自我几乎被完全摧毁。 只会机械地服从女主人的命令。 来到餐厅的路程无比漫长,少女爬行了很久。 在女主人专属座位上,管家已经准备上温度正好的饭食。 少女默默的钻进餐桌下,主动跪坐在女主人的座椅前。 女主人在餐桌前缓缓坐定,对着身下的女仆指了指自己的裤子,便不再关注餐桌下的情形。 少女一点点的把女主人的裤子褪到膝盖处。 望向女主人的下身,她没有任何犹豫,将脑袋埋入女主人的私密处。 用自己的口舌去侍奉。 女主人泰然自若的在餐桌上享受饭食。 整个餐厅除了寥寥无几的咀嚼声,没有任何的叽叽喳喳。 所有的女仆们都沉默着。 饭碗中的饭食也终于见了底,女主人慵懒的向着椅子靠背躺去。 身下的少女依然在殷勤且虔诚的侍奉着。 女主人轻轻的嗤笑一声,她将手中的牵引链扯紧,上方传来的大力迫使少女停下口舌侍奉,抬头与她对视。 少女眼神有些闪躲,她没有勇气直视主人的目光。 “我的宠物,告诉我,你是谁,我又是谁。
【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28-31) 作者:雨生烟 第28章 因为我喜欢您 街道转角的地下,墨绿色帘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入口处悬着一盏玻璃灯,暖橘光斑透过鸢尾花纹洒在仿古花砖上。 几十余张木制圆桌错落分布,包覆酒红色丝绒的高背椅环绕周围。 每桌都有矗立黄铜烛台,融化的蜡泪在浮雕玻璃罩中凝结成琥珀色珊瑚。 最深处是一方半月形吧台,倚靠整面墙的酒柜,陈列着闪耀宝石光泽的酒瓶。 暗紫色LED灯带在其间流淌,像一条沉睡的星河。 慵懒的爵士女声从黄铜色老式留声机喇叭中流出,裹着烟草味在空气里游弋。 复古方领白色连衣裙妥帖勾勒出少女纤细的体态,浅灰针织开衫搭在椅背,露出她雪白的后颈。 三千青丝用珍珠发夹别住耳后几缕,其余如泼墨般垂落腰间。 裙摆下,两条纤长白嫩的腿被洁白的丝袜包裹住。 南方三月早早盛开的栀子花,其色如雪,也伴随着珍珠发夹,别在少女耳后。 安静纯洁,就像少女本人。 少女周身的卡座空荡荡,只有她一人。 纤长的指尖捏着郁金香型的高脚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 杯中的橙汁泛着如夕阳般纯粹的光泽。 杯沿印着半枚浅浅唇印。
手腕佩戴的银链,随着举杯动作发出如细雨般轻响,少女再度抿了一口尚温的橙汁。 “小妹妹,一个人吗?”身侧突然压下一片阴影。 一名身穿黑色高领针织衫配包臀裙的红发美人带着香根草气息靠近,鎏金指甲在桌面划出欲望的纹路。 少女没有答话。 但仍然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来者。 对方手腕纹着槿时看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的刺青。 整个人气场很强,也是一个御姐,也蛮好看的。 她俯下身伸出的食指敲了敲少女的杯子:“喝这个多没意思,请你喝\'彩虹之吻\'?” 她俯下身伸出的食指敲了敲少女的杯子:“喝这个多没意思,请你喝'彩虹之吻'?” 少女仍然默不作声。在面庞上不自然的浮现出了些许绯红。 “她有主了!”一道清冷的女声打破了二人僵持的奇怪氛围。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节奏由远而近。 香气先于本人抵达。 柠檬与苦橙的前调如冷月劈开雾气,中调玫瑰裹着茉莉在皮革上绽放,尾调的木质龙涎香却突然逼近。 槿时记得这款香水的宣传词——女神清冷而神秘,因爱而有了人间香甜。 就和姐姐本人一样。 来者今天穿了件纯黑的丝绒西装,内搭的黑色缎面衬衫解开三颗扣子,露出锁骨间晃动的月光石吊坠。 晴的右手重重按在槿时肩上,指甲嵌入她裸露的肌肤。
左手擎着的酒杯里,橄榄在杜松子酒中沉沉浮浮。 槿时温顺的低下脑袋,一言不发。 这点伤痛根本不算什么。 涂着车厘子色甲油的手指划过槿时唇角,将那抹残存的水痕抹在自己唇上。 槿时抿住嘴唇,她下意识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指节划过槿时修长的脖颈,在漆皮颈带上轻点。 手指微微一勾,槿时向身后倒去,晴稳稳的接住了她。 “鸢语的笨蛋宠物女仆。” 颈带上的文字暴露在灯光下,霎时间,槿时觉得那几个簪花字体有些发烫。 闭上双眼,绯色完全覆盖上了她的面颊。 她听见晴的笑声混着香水后调的雪松气息喷在耳后:“看清楚了?” 晴俯下身含住槿时发烫的耳垂低语:“果然,我的小女仆到哪里都有人喜欢。”月光石吊坠垂下来,冰得槿时锁骨一颤。 “抱歉了,鸢姐,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看小姑娘一个人坐在这,还以为她是单身。” 来人向着晴鞠了一躬,表示歉意。 “没事,谁叫我家的小笨蛋这么可人呢。”晴摆了摆手,表示满不在乎。 没有想象中所谓的针锋相对,姐姐的气息完全碾压来者。 槿时一言不发,圆桌阴影下的白丝双足,此时正无意识的绞动着。 对方很快离开,姐姐慢条斯理的坐到槿时身边,握住她柔软的左手。
俯身对着因害羞而泛红的耳垂,再度轻声喝气: “宝贝,你真不检点啊,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少女蹙了蹙眉,嘴唇翕动几下,却发不出任何一个字节。 她的日常打扮都是姐姐亲自挑选安排的,就像是个洋娃娃,或者说是那种装扮养成类游戏。 没有任何的自主权。 而且酒吧也是姐姐带她来的。 而且姐姐说的这话,和荡妇羞辱有什么区别。 但她不敢辩,害怕姐姐的暴躁以及冷淡。 痛苦,委屈,害怕。 槿时鼻头一酸,眼眶微微泛红,双目的边缘升腾起一些薄雾,有泪水在酝酿。 无助,可怜……像是一只温顺柔弱的小白兔。 晴伸出手抚摸少女的脊背,唇角微微勾起,淡淡一笑:“呵呵,开个玩笑,宝贝,别害怕。我家宝贝这么好看,让我有点嫉妒了。” “嗯。”被摸到背部的那瞬间,槿时下意识颤抖了一下,又迅速用虎牙咬住嘴角,压下恐惧害怕,勉强用颤音来回复姐姐。 晴的嘴角依然勾着,原先握住槿时左手的修长指节。 向着桌面下方移动。 指尖带着挑逗,划过少女的乳房,透过轻薄的长裙在乳头处打转。 “嗯。”少女觉得身体噌的就窜起了股情欲的火焰。 压低声音,小声呻吟着。 她的整具身体都被调教完弄得极其敏感。 连这细微的跳动都难以忍受。
晴的手指继续向下,缓缓张开,在少女平缓的小腹中捏揉了几下。 随后径直来到少女的下体处。 隔着薄薄的纱裙,对着少女身下的贞操锁上下起手。 槿时深呼吸一口气,闭上双目,屏住气息。 试图放空自己来抵抗挑逗的快感。 纱裙轻薄的布料,在晴的上下其手间,对着少女敏感的鼠蹊摩擦。 那是瘙痒、摩擦的轻微疼痛,以及情欲混合的产物。 在少女的身下混合发酵成快感。 槿时很庆幸,至少姐姐没有在这种公共场合向她的身体塞入跳蛋,不至于当众出糗。 晴鲜艳红润的嘴唇弧度继续上扬。 轻微使力一拉,原本坐立难安,被挑逗的少女径直向她怀中倒去。 晴抱住怀中的少女,俯下身,唇对唇吻了上去。 舌头刺入少女的口腔,大力挑拨玩弄着。 少女再度蹙紧眉头,口腔的挑逗让她下意识睁开眼睛与姐姐对视。 对方略施粉黛的精致面庞,像是神明创造的完美弧度,这便是她的姐姐,她的主人,她的爱人,她的囚禁者…… 晴面庞绯红,双目朦胧,像是有些喝醉。 但她仍然在少女的口腔中用力吮吸。 气力之大,让少女都有些喘不上气来。 酒精的呛人气味,橙汁的甘甜气味,还有香水的木调气味,全都混合在一起,包裹住二人。 槿时下意识伸出手,抱住姐姐,并同样拍打她的背部。
在公共场合接吻,其实槿时还是有些羞耻的。 害怕被别人指指点点,说什么幕天席地之下的一对狗女女。 “嗯哼嗯哼,”二人身侧穿了熟悉的声音,对方假装咳嗽了几下,随后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咱们大美人酒品真差,看看,又喝醉了。” 已经醉酒的晴,听到外界传来的动静,也缓缓放开被囚住的少女,再望向来者。小声的嘟囔着:“要你管……” 被放开的槿时借机大口大口的呼气。她纤弱的身体向来都受不了高强度的运动,就连长时间接吻也是。 “我说大美人啊,你想好你要怎么回家了吗?”姐姐闺蜜调戏的说道:“你喝醉了酒,开不了车,你的管家又不在身边,现在打电话让她开车过来,也要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你的小女友又不会开车,你想好怎么回去了吗,还是说就在这里坐着等?” “不知道。”醉酒的姐姐依然在嘟囔着,她思维较为混乱。 闺蜜再上前几步,凑到姐姐的耳畔,对着她低声说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现在的欲望很高,如果这里不是公共场合,估计你已经把你的小女友剥光扔床上去草了……我不觉得你能忍多一段时间。” 坐在一旁的槿时低下脑袋,藏在桌下的双手手指下意识搓磨着,面庞又一次涌现绯红,心脏砰砰直跳,唇角微微上扬。
“可惜呀,这附近没有能让你发泄的地方,除非你和你的小女友在车子上面车震……”闺蜜依然在一脸坏笑的说着:“不过呢,估计以你洁癖的性格,应该是不大而能接受的……” 槿时把头埋的更低了,姐姐的闺蜜似乎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她面庞发烫,二人的虎狼之词不敢再听下去了。 晴微微颔首,张嘴喷吐出酒精气息:“那你肯定是有解决方案喽。” “那当然,你闺蜜我是什么人呐!以我的经验,你现在就近找一家较好的酒店开房,去住一晚上,等明天再回家。” “嗯,然后呢。那你倒是和我说说,我怎么去酒店……”没有完全醉倒的晴,勉强思考了一下,抛出这个问题。 去酒店需要经过一段路程,而小情侣二人都不能开车。 “简单,我陪你叫个代驾。谁让咱俩是好闺蜜呢。” 晴眯着眼睛,叮嘱闺蜜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好吧……” 在离开酒吧前,槿时拉住晴的袖子,轻声说道:“可是姐姐,我们直接去酒吧,没有换洗的衣物呀。” 姐姐闺蜜撇了撇嘴:“这个简单,你们先去开房吧,我待会叫人给你们送衣服过去。” 街道上,万家灯火,圆月高悬,以及稀疏的仍然在夜间来往的汽车。 去酒店的路上都很平淡,坐在车上的三人都没有发声。
姐姐仰躺在后座沙发上闭目养神,她的闺蜜在玩手机。 而槿时蜷缩依靠在姐姐身边,咬住嘴唇安静发呆。 刚刚姐姐已经用手机,给在家的管家姐姐发了一条今夜不回去的讯息。 也没什么突发的事情,只是在开房的时候仍然有些不太愉悦的事情,槿时用颤抖的手递出身份证,以及前台一闪而过若有若无的目光。 都是身份证上那个刺眼的字。 “走吧,宝贝。”晴感受到身边少女的痛楚,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拉住她柔软的双手。 一路上掌心传来的温度,让神经紧绷的槿时放松了不少。 两人径直来到房间,槿时找出了房间内包装好的一次性拖鞋,坐在床尾,随意的将脚上的高跟鞋踢蹬掉。 盯着自己白嫩的丝袜足看了看,顺便在床沿晃荡了几下。 姐姐就站在室内静静的看着她。 然后迈着酒醉后的紊乱步伐,向她走来。 槿时眯了眯眼睛,脑海中浮现了很多场景。 她默默的看着姐姐走到眼前,伸出手抓住姐姐的肩膀。 “你……”姐姐温润的红唇中才吐出一个字节。 槿时眼疾手快,伸手拉住了姐姐胸前的领带,轻轻一拉。 姐姐重心不稳,向床上摔了过来。 槿时也伸出双手,抱住即将摔倒的姐姐,姐姐身上的酒精味淡了很多,主要是香水味和另一种独特的淡淡清香就萦绕在鼻尖。
她将脑袋埋进姐姐的胸口,耸动鼻翼,像个贪婪的孩子,多吸了好几下。 姐姐似乎被槿时胆大妄为的行为给惊到了,呆愣愣的,没有进行任何行动。 或许是果汁壮人胆,槿时紧紧抱住姐姐的腰肢不放手,并调整了一下二人的体位。 姐姐变成了一个半蹲的姿势,这样姿势站着可能不太舒服。 一鼓作气,她朝着姐姐的嘴唇亲吻下去,手臂一用力,让姐姐斜斜的扑倒在自己怀中。 然后用自己灵巧的小舌头在姐姐的口腔中画abcd。 虽然每次都是姐姐主动对她索吻。 槿时不知道该怎么亲吻挑逗心爱的人,不过也通各种口舌侍奉把那条小舌头训练的滑溜溜的。 姐姐也伸出双手抱住了她。 用手掌轻柔的拍着她的背部。 亲吻了大约一分来钟,槿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又主动推开了姐姐。 她主动跳到地板上,穿好拖鞋,然后扶住姐姐,慢慢的让姐姐坐在床沿。 她自己则是蹲在地板上,安静的仰视姐姐精致的面容。 似乎是感觉到了这个场景有些不太优雅,她直接跪坐在地板上,并将双手垂放于对应的大腿。 无所谓了,反正这双丝袜也要换洗,再多脏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
姐姐伸手揉了揉自己因为酒精酸痛的脑袋,过了一会儿才轻笑出声:“你胆子挺大的啊,连我都敢主动调戏了,我的小家伙,或许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嗯?” 槿时静静的仰视着姐姐,像是欣赏艺术品,又像是虔诚的信徒正在对高高在上的神女祈求。 只不过神女眼里,这位信徒并不虔诚,甚至对她本身充斥着欲望,在眼珠倒映的镜像中,毫不掩饰的欲望。 槿时咽了一口唾沫,努力和姐姐的目光对视,开口说道:“因为我喜欢您啊,我对您也有占有欲,希望您的爱能只施舍给我。希望您这样的美人人只垂怜于我一人。我希望我能自主的去取悦您,以平等的身份去服侍你,哪怕只是今晚暂时的,我也想试一下。” 她希望,今夜,她们二人,不是主仆,而是一对普通的情侣。 “呵,你的小算盘打的很响呢。”姐姐伸出细长的指尖,在槿时额头上轻轻敲打着。 “不过,”姐姐说话很轻很慢:“既然你想试试,那就试试吧。” 是肯定句,不是双重否定,也不是阴阳怪气。少女长舒一口气。 “好了,小家伙。准备一下吧,咱们待会就要洗澡上床休息了。让我看看你的表现!” “哦,对了。”姐姐话音再度变化,瞥了槿时一眼,唇角勾出一抹简单笑意:“待会上个厕所,再用手指把那里简单清洁一下吧。
” 槿时瞪大双眼,怎么今天晚上也要来几发?她只做好了为对方口交的准备呀。咚咚咚!门外突然响起门铃声。打断了门内的氛围。 “无鸢语女士在吗,您闺蜜托人给您送来的换洗衣物。” 槿时耸了耸肩,慢悠悠的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侍应生确认了一下坐在床沿的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又极其自然的让站在门口的槿时接过包装的换洗衣物。 “谢谢。”槿时轻声说道,接过侍应生手中纸袋装着的包装盒,回到房间内关好房门。 将包装盒拆开。 里面的衣服逐渐摊开,摆在床上。 总共有四套衣物。 分别是两套女式常服,一套普通的睡衣,以及……一套情趣内衣。 包装盒的底部甚至还有独立包装的几支安全套和一小瓶润滑剂。 那套情趣内衣,不用想也知道是给谁准备的。 槿时脸框都没红一点,很淡定的就接受了。 “噗嗤。”依然坐在床沿的姐姐笑出了声。 “不愧是我的闺蜜,想的真周到。” 月光透过落地玻璃窗照耀进来,槿时踩着拖鞋默默的在屋内走来走去,只见她取过电热水壶,在洗手池处接了一壶水,再插好插头,按上开关,静静等待水壶烧起。 姐姐则是移动到床头,靠着床头坐下。 默默的看手机。 很快,水就烧开了。 水壶咕噜噜的帽子蒸汽。 不久便灭了灯。
槿时默默取过水壶,将水壶烧出来的第1壶热水全部倒入洗手池。 接着又取出房间里面配备的一次性毛巾。 沾了一点自来水后,借着水壶内依然氤氲的蒸汽,擦洗水壶的内部。 然后又接好一壶水,晃荡了几下,再全部倒掉。 接着是第3壶水,槿时提回到插座烧开。 她在网上看到过一些关于酒店水壶的安全隐患问题。 哪怕这个酒店较为高端,多烧一次水,杀杀菌总归更好。 作为一个女仆,虽然并不是专业的。 但总要尽可能的去照顾好主人的饮食起居。 虽说今夜,她更想执行小妻子这个角色。 水壶第2次咕噜噜的烧开,槿时也将水壶中的水倒入茶杯中。 再度将茶杯简单清洁了一下。 最后将热水正式倒入茶杯中,等待放温放凉。 接着她又褪去全身上下的衣物,赤身裸体去到浴室调节水温。 房间设在酒店的高处,浴室也靠着落地玻璃窗,可以欣赏窗外的风景。 不清楚这个玻璃窗是不是单向透明。 不过应该也没有谁会闲着没事做,在对面远远的房子里面用望远镜往这边看浴室里除了淋浴喷头还有一个浴缸。 不清楚姐姐会用哪一个。 那就都调试一下吧。 浴缸是一个采用恒温混水阀的双人浴缸。 倒也方便。
直到万事俱备,槿时默默走到姐姐身边,习惯性的将双手合于小腹,微微鞠躬说道:“姐姐,该沐浴了。” 晴微微一笑,向少女伸出手,少女挽住对方手腕,从床上搀扶起。 少女先是为姐姐解开上身的衣物。 随后跪在地板上,轻柔的为姐姐脱去下体的衣物。 褪去丝袜的时候,姐姐恶趣味的把她的黑丝长腿凑到少女的鼻孔前挑逗着。 少女又红了面庞。 缓慢的为姐姐穿上拖鞋,随后取过早已准备好的卸妆油和湿巾洗面奶等物,挽着姐姐的手去洗手台前为姐姐卸妆。 在浴室中,槿时又主动跪坐在浴缸中,小心翼翼为姐姐清洁擦洗。 沐浴,淋洗,烘干头发,伺候更换衣物,涂抹护肤品,奉上温水醒酒……少女忙里忙外忙活了很久。 现在姐姐安静的靠躺在床头,闭目养神。 少女接着进行对自己身体的完全清洁。 用手指沾了一点适宜的温水,对身体内部大致清洗了一下,随后将浴缸中的水全部放掉,接着少女用淋浴器的水流对着浴缸壁简单喷淋清洗了一下。 烘干长发并扎好,给自己上护肤品,再喝一点温水润润喉咙,赤身裸体的在房间内走来走去,毫不掩饰自己娇嫩可爱性感的身材。 最后少女将情趣内衣取来为自己换上。 是半透明白色薄纱材质的,这种款式她很喜欢。
提起丝袜口,一点点将自己修长白皙的长腿套入。 佩戴好文胸,扣好拉钩。 总算完成了所有忙碌的事宜。 槿时轻缓的走到床沿,小心的攀爬上床,在姐姐的不远处跪服下来,摆出完全臣服的姿势,零星的碎发从耳边滑落,少女温顺的开口:“姐姐大人,我准备好了,请指示。” 靠躺在床头闭目养神,均匀呼吸的晴,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这具诱人的娇躯,会心一笑,对着少女勾了勾手指:“呐,宝贝,过来吧,用背对着我。” 少女闻言,直立起上半身,用膝盖匍匐着向姐姐的方向前进。 在计算好位置后,转过身,用自己的后背对准姐姐。 可爱的面庞,白花花的肉体,修长的双腿,精巧的乳房,以及整体修饰的情趣内衣。 晴觉得食指大动,下一次吞咽了口唾沫,口干舌燥。 一把将少女揽入自己怀中,并调整好少女的跪姿。 二人的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 晴面庞贴附在少女脖颈处,对她的耳垂喝气。 两只手指分别在少女的胸口以及脚底板画圈圈。 修长的指尖,透过若有若无的轻薄丝袜布料,这少女的脚底板来回游走,身体的瘙痒感在这暧昧的空间内,逐渐转化为欲望。 少女感受着那泛滥的欲望,抿住嘴唇,试图让自己不发出声。 “别忍,叫出来吧。”晴一边说着,一边双手的力度更大了。
少女原本绷住的身体骤然放松,主动适应姐姐的爱抚。 “嗯,嗯……”少女喉管流淌出沉闷低沉的呻吟,音调渐渐调高,变成了亢奋的欲望。 晴,俯下身在少女的身体上啃咬着,两只手在少女全身上下游走,挑逗着敏感的神经,逐渐积累起磅礴的欲望。 当手指游走过贞操锁时,指尖轻轻的敲击着精刚的平板。 姐姐在少女同红的耳垂旁,再度喝出一口气:“想要吗?我的小性奴?” “呼∽哈∽”少女呼出一口气,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随后用力点了点头。 晴的双手仍然在少女的身下游走,像是抚弄琴弦,继续挑逗着欲望。 被指尖摩擦的布料沙沙作响,指腹摩擦过的痕迹仿佛在少女身上组成了欲望的诗篇。 少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发出的喘息声也越发的沉闷,甚至身体涌现出一些汗水。 晴猛的起身,将少女按在床上。 面色绯红的少女随即温顺的匍匐在床上,面庞紧紧贴住床单。 晴取过安全套,一把撕开,套在自己的食指与中指上。 却没有立刻捅入。 晴猛地抬起左手,对着少女的臀部就是一巴掌。 “咿!”少女温润挺翘的蜜桃臀在巴掌的大力撞击之下,泛起了阵阵涟漪。 肉浪翻滚,雪白的蜜桃臀抖动着,带着挑逗的欲望,勾引来者,去征服这具诱人的肉体。
少女咬紧牙关,双手紧紧的攥住床单。 她的臀部已经出现了鲜红的巴掌印。 姐姐也有些兴奋,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拍打下去。 臀部是来势汹汹的巴掌,少女无法抵挡,缓缓张开嘴唇,软嫩的小舌头从口腔中滑出,手指抓住床单的力量更大了。 被白丝袜包裹住的脚趾头也下意识的扭动起来。 少女眼眶因为疼痛挤出几滴泪珠,很快就在不间断的巴掌下变得泪眼朦胧,在连续击打下,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床单上,只有一些简单的条件反射。 此时少女的臀部已经覆盖满了巴掌印,看上去触目惊心,但似乎身体因为习惯了被虐待产生的快感,少女的后穴下意识紧缩着,渴望被入侵,渴望被塞满,渴望包裹住一些物体。 贞操锁也挤出了一些泡沫。 少女匍匐在床单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小菊穴一开一合,露出内部粉嫩的肉壁,这具身体淫荡诱人的一面被完全展示出来。 姐姐注意到了这些变化,只是轻轻笑了笑,用那两支佩戴好安全套的手指,迅速朝少女的后穴捅去。 后穴陡然传来的刺激,少女下意识昂起脖子。 他身体的肉壁却迅速攀附而上。 紧紧包复住来者,一伸一缩间试图将来者拉入更深处。 感受着那里的吸力,晴面庞上露出愉悦的笑容,手指携带着安全套,猛的从少女下体中拔出。
失去了吸附的物体,少女的菊穴不安的耸动,下意识去寻找外来的物体将自己填满。 很快晴又将手指插回到少女体内。 因为失去攀附者而六神无主的肉壁,又迅速涌上来,将安全套手指死死包裹,这次吸的比上次还要紧一点。 “宝贝的小穴还是一如既往的贪吃呢。”晴毫不掩饰讽挑逗着。 “嗯……”面庞通红的少女只是无意识的应和,她快说不出话来了,就算能说出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下身的肉臂还在乖巧诚实的伸缩,渴望来者继续插入。 晴没有犹豫,手指在少女的下体进进出出。 偶尔还会触及到少女的G点,引发少女全身的颤栗抖动。 不知道插了多少下,少女近乎涕泪横流。 张开的嘴唇近乎将口腔中的诞水流干,让她干渴万分。 “姐姐,我想喝水。”少女有气无力的说道。 晴猛地将手指从少女身下抽出,带出一具片肉体的痉挛。 晴走下床,将盛放着温水的茶杯端到床头柜。 水已经有些不温暖了,晴用茶杯中的水润了润口腔,将少女扶起,继续用口对口。 过度的方式亲吻喂给少女。 瘫软的少女乖巧吮吸着姐姐传递来的液体。 身体总算恢复了些许气力。 “嗯,谢谢姐姐。”少女小声的说道。
晴没有说话,坐回到床上,继续亲吻住少女的嘴唇,空闲的一只手将少女抱起,让少女的腿紧紧和身体贴合在一起,丝袜足足尖略过了头顶。 另一只佩戴着安全套的手,继续插入少女的时后穴,在里面探索着进进出出。 少女完全瘫软在姐姐的怀中,任由对方玩弄挑逗者,在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之下,少女的身体也高潮了很多次,前面涌出了不少液体,将少女的身体还有床单弄得一塌糊涂的。 终于,姐姐将少女平放在床上,应该是结束了。 少女很累,每一次性行为之后,她的身体都很疲惫,虽然很满足。 姐姐的面庞也异常通红,她坐回到床头,叉开大腿,将自己的小穴正对着少女的面庞。 少女迷茫的看着姐姐。 如的概知道,今夜还没有结束。 只见姐姐亲启朱唇:“宝贝,现在你满足了,不过我没有,你也来满足我吧,用你的小舌头。” “嗯。”少女沉闷的应下,有些吃力的在床上匍匐前进,随后将自己的头颅完全埋在姐姐下体,用舌头挑逗姐姐身下的小豆豆。 挑逗吮吸间,少女的喉头依然在涌动,鲜红的掌印仍然触目惊心。 在少女灵活的口技之下,姐姐很快也潮吹了。 不过姐姐没有喊停,少女就知道,她的工作仍然没有停止,继续虔诚的侍奉。
感受着自己口腔中的液体越来越多,少女也努力的咽下,终于,姐姐用喂叹的满足声音,发出一阵呻吟,随后拍打着少女的脑袋,示意可以停止了。 少女这才停下。 姐姐靠在床头休息了一会儿,少女则是原地趴伏在床单上休息。 过了一会儿,姐姐将少女拉他到自己身边来盖好被子,从少女背后环抱住她。 “我准备给你多加一点培训,你每天除了继续写作以及练习绘画瑜伽,我准备安排人教你钢琴和舞蹈,虽然这样子你每天会更忙碌,但学到的东西也会更多。” “嗯。”少女轻微应和着,其实这根本不是商讨,每一次都只是宣告决策,自己只需要乖巧的服从就行了,不过这也是菟丝花能配上富家千金所需要掌握的更多技巧之一。 “早点睡吧,宝贝。” 窗外月亮依旧高悬于黑色的天幕上,默默的观察着这一切。 翌日清晨,日升月落,阳光缓缓的通过落地窗照进房间内。 晴缓缓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 看了看身旁睡得正香的槿时,会心一笑,为少女整理了一下耳鬓的发丝。 这样温馨又平淡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但陡然间,晴想到了什么,伸出一只手在少女的脸蛋上重重捏揉,恶狠狠的说:“你完了,我的女仆。胆子都么大了,敢以下犯上,等回家有你好受的。
” 番外:特别篇:畸形爱恋 明媚宽敞的客厅,舒适的沙发上。 高挑的美人慵懒躺在沙发上,怀中抱着一个人形宠物,看上去宠物是一个相对年轻的女孩,只是缺少四肢。 眼下,这个小宠物用自己的残肢努力扒拉住美人,脑袋在美人的锁骨处蹭来蹭去。 小宠物圆润的红唇偶尔擦过姐姐的乳房。 她没有佩戴眼罩口球,只是原本清亮的眼神因为手术的缘故已经灰暗了很多。 而作为小宠物主人的大美人,则是惬意的靠躺着,偶尔伸手抚摸一下小宠物的臀部,感受着嫩滑细腻。 四肢截肢手术后,身体经过了半年多的适应,脂肪进行了再分布,主要赘积于大腿根残部和臀部位置,所以小宠物的臀部明显更q弹了一点,抚摸的手感也很棒。 美人姐姐的嘴角浅浅勾勒出一抹笑意,窗外微风轻柔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姐姐似乎是恶趣味,原本扶着小宠物脊背的两只手,缓缓向下移动,一个手掌对应一枚臀瓣,大力玩弄捏揉。 迫使小宠物,身体的重心转移到臀部,指甲甚至嵌入小宠物后穴少许。 小宠物也适时发出闷哼的呻吟声。 脑袋胡乱扭动,随后搁在姐姐的肩膀上。 她身体的三个洞穴都被姐姐开发的极其敏感,加上变成人棍之后,皮肤敏感度提升。 一点轻微的幅度都能挑动欲火。
这整具身体,整个灵魂都变成姐姐的性奴玩具了。 除了呻吟,还有娇喘声。 小宠物努力呵着空气,下意识轻微扭动一下头部,小心翼翼的眯起眼睛,悄悄地观察起抱住自己的姐姐大人。 是的,她并非全盲,保留了一丁点视觉。 在手术恢复阶段初期,她发现自己仍然拥有极其细微的明暗变化感知,但无法分辨光源形状位置和颜色。 而且有时候。 姐姐熄灯自己躺在床上时,自己眼前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几何形,或者是一些亮斑。 后来她惊喜的发现,自己仍然拥有极小的视野岛。 大概相当于用吸管来看世界,但能观察到的物体仍然严重模糊、失色,而且眼球转动时,视觉并不会跟着眼球一同移动。 必须要通过转动脖颈才能调整视角。 她以为这是天降神迹,期待并渴望着自己的视觉能够慢慢恢复。 可惜奇迹并未发生。 她视觉的得恢复也仅止步于此。 她为此气馁了好一阵子,也在深夜中思考过,是否把自己还保留丁点视力告诉姐姐。 但对姐姐的恐惧,让她本能的拒绝了。 这为数不多的光明,她不想再度失去。 只能小心翼翼的隐藏,假装自己仍然什么都看不见。 姐姐对怀中宠物的挑逗方位又一次改变,这次,几根手指从后穴处扒开,探索到小宠物的前穴上来。 深入探索,抠挖起来。
两双手一前一后,在少女的下身若有若无的挑逗着。 忽然,姐姐觉得手指一紧。 原来小宠物身下的穴道此时紧紧的吸附住了姐姐入侵的手指,还在一升一缩中,试图将手指向更里面抽吸去。 姐姐面庞再度浮现出一个小酒窝,虎牙轻微晃动。 自己的宝贝像是个贪吃的孩子一样,那肉穴紧紧包裹住蠕动,感触真棒呀,真的可爱。 小宠物身下的手指,又开始抠挖起她前穴的豆豆。 小宠物在姐姐的怀中颤抖起来。 面庞迅速涌现出绯红。 修长的脖颈无力的高抬起,残肢也无助的挣扎扭动。 这副敏感的身体只觉得欲火焚身,想要泄欲,但她不敢求助,甚至都不敢出声。 咬住牙关,紧紧抿住嘴唇。 偶尔从唇缝中露出一抹呻吟。 姐姐嘴角再度扬起,大力扣挖穴道,如果双手双腿还存在,估计她现在应该是努力挣扎踢蹬吧。 只可惜没有如果。 很快小宠物就湿了身。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姐姐迅速吻上去,努力抱住怀中的宠物,双手向绳索样勒的紧迫。 挑逗还未停止,一轮又一轮。 经过几轮高潮后的小宠物,软趴趴的瘫在姐姐的怀中。 姐姐微微一笑,脸上扬起了一个小酒窝,只见她红唇轻启,凑到小宠物的耳边,低声说道:“宝贝,我知道,你还能看见一些的。
” 小宠物瞬间只觉得寒毛倒竖,一股浓烈的绝望与冰冷包裹住她的整个身体。 仿佛是滑入深渊的旅人,向着光明奋不顾身,却仍被身后的幽魂再度拽入无间地狱。 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已经较为迟钝的大脑,开始努力旋转起来,思考该如何乞求姐姐。 姐姐仍然在训话,残存的视觉勉强能看到姐姐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一字一句,如惊雷般在耳边炸响:“你应该是一个月前,开始逐步感知到残存视力的。可是啊,宝贝。为什么你瞒了我一个多月呢?” 仿佛是毒蛇在嘶嘶的吐着信子,甚至姐姐还舔了一下小宠物的耳垂。哪怕体感是温热的,小宠物也彻底慌了神。 “姐姐……求求你,姐姐,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只要您别把我的视力拿走,求你了,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只要能保留我的视力……我什么都可以。” 小宠物的音调已经附上了严重的颤音,但姐姐依旧嗤之以鼻。 极其不屑的开口说道:“呵,你早已经是完全属于我的东西。我本来就可以对你予取予夺。你这个求饶没任何意义。而且真正让我生气的,是你仍然防备着我。” 小宠物的泪水爬上眼眶,她无助的啜泣起来,她知道自己完蛋了,渴求的光明即将再度失去,而且还会伴随着如雷风骤雨一般的惩罚。
“让我想想,应该怎么惩罚如此不乖巧的宝贝呢。”姐姐一只手扶住下巴,若有所思。 小宠物匍匐在她怀中,无助啜泣,她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把自己的残存视角告诉姐姐。 或许。……或许当时告诉姐姐了的话,姐姐会大恩大德,允许自己保留着丁点视力的。 可是啊,就因为她的不诚实。 这份渴求的光明,永远也回不来了。 姐姐温柔的笑着,但是笑容中含有一丝丝杀意:“宝贝,你以后要是有事还敢瞒着我吗。”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姐姐。”小宠物疯狂的晃着脑袋,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不敢再说求饶的事,对于姐姐,求饶顶多只能说一遍。 说多了还会起反效果。 小宠物依然小声啜泣,眼眶中蕴满了泪水,现在只能听天命了。 姐姐温柔的用手指抚去小宠物的泪水。 再亲吻并用嘴唇吸去小宠物眼角的泪斑。 “宝贝,鉴于你的不诚实,未来的几天,你都在拘束架上度过吧,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孤单的。至于你的视力问题,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你还能保有这丁点呢?”姐姐语气淡漠,一字一顿的说道。
小宠物听见前半部分继续打了一个寒颤,在拘束架上不能移动的度过枯燥几日,虽然现在她变成人棍本身行动力受限,但是至少还可以利用肢体蠕动前进,被拘束在原地,那可就真的什么也做不了了。 至于不孤单解闷什么的,做了姐姐这么多年的性玩具,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依然在迟钝的思考着,却猛地听到姐姐的后半句。 缓缓挤出一个笑容,压抑住自己的哽咽,努力用平缓的语气说道:“感谢您的慈悲……姐姐大人。” 姐姐将怀中的小宠物抱起,大踏步的向她们二人曾经的卧室走去。 小宠物缩在她的怀中,紧闭双眼。 姐姐能感觉到,小宠物在害怕,浑身颤抖。 但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小宠物不能对她有任何隐瞒,必须要全身心都属于她,忠诚于她。 她一直都是这样,从来不需要爱人这种虚无缥缈还容易背叛的东西,只需要一个绝对听话的,温顺的宠物!! 拘束架空荡荡的,上面的那些皮带还比较散乱,已经有很多时日没有用过了。 姐姐粗暴的将小宠物放置在床上,随后翻箱倒柜找出来一个前后双穴都配对着震动棒的贞操带,替换电池,粗暴的捅入小宠物的身体。 随后给她穿上紧身衣,还用皮带紧紧的束缚了好几方位。 用手捏住。
小宠物的下巴,小宠物迅速主动张开嘴巴,迎接伸过来的口球。 她不敢反抗,因为反抗会遭到更多的惩戒。 她只能温顺的承受。 眼罩依然带回了小宠物的面庞上,她轻微晃动了一下脑袋,原本还保留丁点视力的她,此时再度陷入虚无。 不过姐姐并不会让她无聊,用手机里面的控制台,调节着振动棒的频率。 很快小宠物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下方那嗡嗡的声响,眼罩之下的双眼无助的闭上,但身体却主动迎接着这份情欲。 身体时不时的扭动着,很快就被姐姐拴在拘束架上,被好几个拘束带连接着悬浮在半空中。 姐姐声音冰冷:“你将关三天禁闭,我的小宠物。至于食物嘛,你放心,我会让琼琚定期来给你喂食的。现在你就好好享受吧。” 冷冷抛下这句话,姐姐大踏步的离开房间,随着最后关上房门的咔嚓声。 一切的躁动都被断绝,只剩下待在原地的小宠物,无助的扭动挣扎。 透过口球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哀鸣。 没有时间,没有任何外力与声音,听不见女仆们谈话的声音,也听不见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更听不见窗外沙沙的风声。 根本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几何,剩下的震动棒孜孜不倦的运动。 甚至不确定姐姐是否会回到这个她们曾经的卧室睡觉。
究竟是过去了一个小时还是几分钟,亦或者已经有半天了呢。 小宠物都不知道,哪怕身体早适应了震动棒的玩弄,姐姐也会调高振动棒的频率,让小宠物根本睡不着。 迟钝笨拙的脑袋也没思考什么,准确来说,她现在只能对外界的反应进行思索,很难进行主动思考一些具体的问题了。 小宠物只能迷迷糊糊的享受着身下连绵不绝的性快感,再度变成迷茫又麻木的肉块。 可怜又无助,色情且诱人。 门外似乎响起了敲门声,小宠物仍然迷茫麻木,没去辨别门外是谁。 敲门声总共有三下,三下过后,过了约半分钟的功夫,门外的人才推门而入。 “我来为您喂食。”说话的正是管家琼琚。 小宠物没有回话,回不了话。 她依旧在不间断的呻吟。 琼琚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快步走来,随后小宠物就感觉到似乎有个管子插入了她的口球,通过口球的缝隙进入了她的口腔。 还在向深处捅去。 小宠物勉强能明白,管饲流食。 她尽可能压制住身体的呻吟,小心翼翼的吮吸着。 琼琚对流食的控制也较缓,不会让小宠物呛到。 就这样看着架子上的宠物,慢吞吞的咽着食物,小宠物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很快传输到口中的食物都被咽到小宠物肚子里。 也没再输送新的过来。 想来是喂食,差不多完成了。
琼琚收拾了一下饲管,却没有立即离去。 过了一会功夫。 小宠物似乎感觉到,琼琚在摆弄自己的下体。 似乎有根管子捅入了自己的前穴的振动棒内,这又是在干什么? “我在为您配备导尿袋。”管家很贴心的发话。 小宠物便没有在说什么。 只是透过口球轻声呜咽了一下,似乎是表达在感谢。 日升日落,不过小宠物也不知道时间。 在晚间,姐姐大人回来过一次,室内很快就熄灯,她直接躺在床上,借着小宠物的呻吟声作伴奏休息。 接下来的两日,日常作息还是差不多。 只是中途有一次,琼琚将她放下来带去厕所排便上大号,因为变成了人棍,所以摄入的食物也没那么多,大约两三天才会排一次便。 时间依旧滴滴答答,身下的震动棒嗡嗡不绝。 眼罩下那迷茫的双眼已经变得呆滞。 口球溢出不少诞水,或划到小宠物的皮肤上,或直接滴落到地面,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在迷茫中偶尔只有管家喂食,和姐姐大人进出的开关门声音,这三天一如既往的漫长。 也不知道究竟要过多久,这三天时间才能彻底结束。 小宠物不知道,她歪着脑袋,什么情绪也没有,只是默默的感受着身下的耕耘。 …… 终于,连续几天的惩罚终于结束了。
小宠物被从拘束架上放下,管家为她清洗了身上所有不堪的痕迹,打扮好,又施了一个淡妆。 现在,小宠物乖巧文静的“坐”——准确来说是靠在沙发上,腰后垫了一个软垫,身前也铺垫着空调毯。 小宠物面对着的悬浮电视墙,正在播放着节目,好像放的是海绵宝宝。 至少不是默剧什么的,可以利用听觉来分辨。 但经历几天折磨后,极其疲惫的她现在只想休息。 轻微眯着眼睛闭目养神。 通过一些零零散散叽叽喳喳的对话中得知,她的眼睛是不可能好了,而且仍然会逐步坏下去,最后缓慢变成一个盲人。 所以珍惜现在的光明吧,能享受一天是一天。 大厅外传来嗒哒的脚步声,似乎有人穿的高跟鞋,正向着这边走来。 听脚步声,似乎是姐姐大人。 但小宠物也没力气了,只乖巧的靠住沙发,闭目养神。 高跟鞋声越来越近,直到小宠物的面前才停下来。 小宠物隐约能感知到生前有一个相对高挑的身影,似乎那个高挑的身影,正俯下身来与她面对面。 随后小宠物就睁开双眼,轻声说道:“姐姐大人,日安。” 近乎全盲的视力依然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只是隐约感觉到对方的虚影晃动了几下,随后…… 一个硬硬的东西拍打在小宠物的面庞上,似乎是四四方方的小卡片。 说是卡片吧,又有一点厚度。
而且似乎蒙着一层胶皮。 可惜自己的视觉岛根本看不见小卡片到底长什么样。 她也不敢当着姐姐的面随意胡乱扭动。 只是下意识沉默,没有出声。 姐姐大人也似乎意识到小宠物视角的问题。 随后又将那个小卡片拿起,扶正小宠物的身体,将小卡片拿到小宠物的面前晃了晃。 小宠物隐约看见那是一个红色的物件,好像是个小本本。 “宝贝,这是结婚证哦。”姐姐忽然出声,语不惊人死不休。小宠物呆滞的思考了一下,随后慌乱起来。结婚? 谁的结婚证? 是姐姐大人的吗? 应该是她,可是她结婚了,跟谁结婚的? 对方是男的还是女的……以及自己,现在究竟算什么? 对方饲养的宠物还是见不得光的情人。 虽然说现在她身体的状态本来就见不得光。 内心深处的一些憧憬和幻想彻底破灭,小宠物垂下脑袋,闭上眼睛。 这就是姐姐大人说的惩罚吗。 她……好狠啊。 自己未来该怎么办,是马上就被销毁吗? 姐姐没有再度发话,现在应该是安静的看着她。 小宠物小声的啜泣起来,随后转变为呜咽,果然,像她这样的怪物婊子,是没任何好下场的,这一切都是她活该,咎由自取。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小宠物的眼角涌出,沿着面庞婉蜒而下,一部分砸在了沙发软垫上。
她现在畏缩了,闭上眼睛就不敢睁开,害怕,现实希望彻底逃避。 用脑袋想一想,忽然发现,现在于她来说,死亡也是一种奢望。 就怕姐姐没有销毁他的打算,而是继续维持着她这副模样,凌辱她耻笑她。 “咦?”姐姐发出惊诧的声音,一边用手指将小宠物的眼角泪水抹去:“宝贝,你怎么哭了呀。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到的咱们的结婚证呢,你看……” 说着,姐姐将手中的结婚证打开,放在小宠物面前递给她看。 听见姐姐的发话,小宠物诧异的抬起脑袋张开眼睛,但身体还保持着延续性的哽咽和啜泣。 虽然她并不看得清结婚证上的照片与样式。 姐姐一只手拿结婚证,另一只手将小宠物抱在怀中,亲吻住她的额头,说着一些委婉动听的情话: “宝贝,你之前不是说过只要能在一起7年,没有变心,成功度过7年之痒。我们就结婚了吗。虽然准确来说,我们才在一起6年。但我觉得已经可以结婚了。喏,这是我们的结婚证。是真的,有法律效益的!不是随随便便造的假证件哦!办证花了我好大的功夫呢。正巧今天是咱们的六周年纪念,所以我想把它作为礼物送给你哦。” 小宠物似乎被震惊到了,开始运转自己的脑海,似乎很久很久以前,自己是提到过这件事情。
但因为经历了太多的变故,自己已经不太记得清很多过去的事情了。 只是没想到,姐姐居然真的会和自己结婚,一个千金大小姐,和一个婊子变的人棍宠物。 阶级差距,天差地别。 结果还是结婚了,虽然民政局什么的她根本都没去过…… 小宠物还是很震惊,内心依然还涌现出了一丁点甜蜜,至少,姐姐心里还有她。 也至少,她终于可以是姐姐的妻子了。 真正的,名正言顺的,光明正大的……虽然她这残缺的身体并不能随意出门,但至少她们的社会关系已经盖章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结婚证被从小宠物的面庞上拿开,姐姐将小宠物从沙发上抱起,并轻柔拍打着小宠物的背部。 小宠物也用自己身体的残肢努力扒拉住她。 姐姐用力吻上了小宠物的唇,大力的吮吸着,搅动玩弄着小宠物的舌头。 小宠物也睁着空灵的大眼睛,乖巧又驯服的配合姐姐玩弄。 只是眼角仍然浸出了一行泪水。 包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种种情绪。 这是她的29岁,也是和姐姐在一起的第6周年。 少女从睡梦中醒来,双手撑在松软的床垫上,猛的坐起,浑身汗津津的。打湿了姐姐的床铺。 “又做噩梦了吗。”温柔的女声适时传来,轻声安抚。 姐姐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
少女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姐姐衣衫的袖子都被自己的汗水给沾湿了。 唔,自己可真是个病秧子。 姐姐将少女揽入怀中,少女沉闷的应了一声。 下意识也用四肢抱住姐姐。 还好四肢仍然存在。 她把头埋进姐姐颈部,大力吸食对方身上的香水味道,这次的香水仍然是反转巴黎。 只要不离开……只要仍然待在姐姐身边,乖巧的侍奉姐姐。 仍然可以被姐姐当做小娇妻一样娇养着,也能有健全的身体,真好。 姐姐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内闪过皎洁的光芒。 第29章 青涩的礼物 东方启明,天色微白。 安静的卧室内,一个美人慵懒的依靠在床头,飘逸的秀发随意扎着,还有零散的几缕散落在额前。 美人此时安静的玩着手机,指节时不时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偶尔会从唇缝中发出几声轻笑。 在她身边,被皮革眼罩蒙住双目,佩戴着口球,双手也被拘束单手套反绑在身后的少女。 此时依偎着她的身体,还在熟睡中。 口球中偶尔会传来几声嘤咛。 美人随意地把空闲的那只手,伸手搭在少女身体上。 对着几乎不足寸缕的少女上下其手。 忽然少女身体大幅度运动了一下,昂起脖颈,小声呜咽了几下,下意识伸个懒腰,却因为被束缚,最后只变成了耸肩。
美人此时将手机放下,转过头安静的看着少女,将她抱起以跨坐的姿势坐在自己身体上,缓缓解下少女眼罩的扣带。 美人手指还为少女捋去额头零散的碎发,此时的少女没有完全转醒,仍然睡眼朦胧,眼角还有一些眼眵,透过口球发出沉闷的哈欠。 美人用拇指将少女眼角的秽物全部抹去,温热的指腹摩擦过少女精致的面庞,再度清醒了一点的少女,睁开双眼与她对视。 睫毛抖动了几下。 美人慢条斯理的为少女解开口球,连带着绑带垂落到少女精致的锁骨处,少女亲启朱唇,用仍然有点困倦的语气说道:“早安,姐姐大人,祝您生日快乐。” 美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将口球塞回到少女口中,将扣带绑好。 少女歪了歪脑袋有些不明所以。 美人将少女揽入怀中,在她柔软白嫩的面庞上留下一吻,然后拍打少女的背部。 少女透过口球轻轻呜咽了一下,并没有反抗,她很享受这种调情。 “宝贝,今天你会作为我的礼物,陪我度过一整天。所以你今天绝大部分时间都不能说话,你没有意见的吧。” 少女点了点头,有意见也没用,她只会温顺的服从安排。 “还有今天你不用穿女仆装,我会亲自给你打扮,你今天也不用当餐盘,也可以一同参与晚宴。不过前提条件是你要很乖。” 少女再度点了点头。
美人又重重的在少女的丝袜脚底板挠弄了几下,少女下意识昂起脑袋发出几声呜咽。 对少女的表现,美人格外满意。 美人又看了看窗外,天色尚早。 管家也没有来敲门,感觉可以做点其他的事情。 她将目光收回,扫视着少女窈窕有致的身体,再度咽下一口唾沫。 就比如说餐前小菜。 被子被一把掀开,少女被反过身来,以背靠胸的姿势,被美人抱在怀里。 美人的指腹划过少女的胸脯,在少女的小乳晕处打转。 少女也温顺驯服的发出几声呻吟,配合着主人的玩弄。 美人垂首,双手把玩少女乳房的同时,也在用牙齿轻微啃咬吸吮少女的脖颈,种下一个又一个新鲜的草莓印。 被白色情趣丝袜包裹住的脚趾仍然在轻微的扭动着。 虽然是情趣丝袜,但是材质并不是特别次的,所以哪怕昨天晚上已经做过爱了,丝袜也没有较大的损毁。 种草莓的姿势没有持续太久,少女很快又被调整为另外一个姿势。 现在她被倒放在大美人的身上。 白皙丝袜包裹住的细瘦玉腿,还在轻微晃动着。 美人只觉得食指大动,捏住少女的脚踝,也没有什么舔嗅闻的前戏,直接张口将少女的脚趾卷入口中,细细的品尝咀嚼着。 少女看着自己被舔食玩弄的姿势,哪怕经历了再多的性爱,她仍然害羞的闭上了双眼。
但脚底湿漉漉的感觉,始终让她面红耳赤。 下意识收缩着自己的后穴。 美人当即就发现了少女正在发情,却只是轻笑几下,继续啃咬舔食少女的脚趾。 少女努力从口球和鼻孔喷吐气体。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还有管家清冷的声线:“小姐,7点了,时候不早了,你应该起床洗漱了。” “知道了。”美人将少女的足趾从自己口中缓慢抽出,对着门外的管家回应了一声。 随后又专心致志处理眼前的这句玩物。 床头摆放着零散的指套,那是昨夜激烈运动后的剩余。 大美人随手拿起一只指套,戴在自己的食指上。 向着少女的后穴捅去。 “咦呜……”少女敏感的身体仍然下意识抖动了几下。 但又被大美人强行按住。 大美人左手握住少女的脚踝,将其送到自己唇边,继续啃咬少女的珍珠脚趾。 右手手指在少女的后穴内进进出出。 少女面庞迅速发红发烫,后穴也也有节奏的跟随着美人手指的入倾收收缩缩。 温暖且紧致,让美人十分满意。 仅仅只是一小会儿的功夫。 伴随着一阵诱人的呻吟,少女身前的小玩意就喷射出一摊半透明的稀薄液体。 在随手玩弄之下,她就已经高潮了。 大美人的手指还在少女的后穴抽插,而少女因为高潮已经浑身乏力瘫软,身体伴随着呜咽,偶尔抽搐几下。
再玩弄了好一会儿,大美人才抽出手指。 并将少女从自己身上推开。 疲软无力的少女透过口球小口小口的喘着气,胸口少量的起伏着。 简单的把现场处理了一下,大美人独自整理好衣物,将仍然疲惫的少女从床上一把拎起。 像是提小鸡一样,将少女从房间内提溜出去。 少女也不顾及什么体面,尽可能的用双手双脚趴在美人的身体上。 就这样,二人以奇怪的姿势去到浴室。 大美人为自己洗漱的同时,也为少女打扮拾掇了一番。 随后又将少女拎去餐厅。 餐厅中的女仆们来来往往,少女无力地靠躺在美人对面的餐桌上,小口的喘着气,她的面庞还是一片潮红。 “呵,小家伙。”大美人看着可爱的小女仆,发出几声轻笑,也没有多做干涉,只是自顾自的享用早餐。 少女只吃了零星一丁点食物,又喝了一点温牛奶。 她预判姐姐生日宴和晚上,自己都会被肛交,所以不方便吃太多的东西。 少女的后穴还有一阵骚痒感,而她的内心根本没有什么起伏的想法。 累,实在是太累了,连续多日持续的性行为,她娇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姐姐磅礴的欲望。 希望在宴会上自己能够轻松一点吧。 早餐结束后,大美人又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少女抱回到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 在腹中食物消化的七七八八后。
少女被大美人带回了卧室。 客厅内管家也带着一众小女仆在认真布置生日场景。 卧室内,小女仆温顺的跪坐在床铺上,垂下眼睑。 女主人也从置物柜中取出了一件又一件拘束道具。 一副皮革眼罩率先蒙上了少女的面庞,她的视野又一次回归黑暗,接着是一副开口器,当冰凉的道具接触到少女嘴唇的时候,她就温顺的张嘴,任由主人为她佩戴好。 然后是一根粗且长的硅胶道具,卡在开口器上,捅入少女的喉管内。 压制住少女的小舌头,让她几乎发不出任何一个字节。 接着是冰冷平滑的束腰,大美人收束的有点紧,少女透过口球努力小口小口的呼吸着。 然后是冰冷的贞操锁,以及皮革并肘拘束长手套。 然后是皮革拘束内裤。 这个内裤的臀部是有拉链的,少女能感觉到。 似乎女主人还拉开了拉链。 向她的后穴内涂抹了不少润滑液体,还塞入了一个跳蛋,女主人似乎还想往里面塞入什么? 但是又放弃了。 跳蛋嗡嗡嗡的启动了,在少女下体高速运作,身体的肉壁也配合着努力一伸一缩,少女无力的扭动着自己的柔弱身体。 道具还在添加,连续数枚电极片都被贴到少女的脚底板。 身体也逐渐适应了下体的那个玩意儿。 似乎已经不会再增加新的道具了。 大美人将少女抱在怀中。
少女小心翼翼的依偎着。 意识一点点松懈,疲软的身体很快再度进入温柔乡。 感受着怀中少女胸脯安静的起伏,在这种环境下,她竟然睡着了。 女主人轻轻笑了几下。 没有说什么,毕竟这几天高强度的运动,少女的确很累。 今天晚上也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太阳一点点爬上树梢,盛夏的烈阳炙烤大地,窗外知了孜孜不倦的鸣叫着。 如此严酷的烈日下,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 别墅内的中央空调全力运作,为室内提供一个良好的温度。 大美人抱着怀中小少女,坐在沙发上。 忽然哼起了没有歌词的歌曲。 财富,美色,权力,这些足以让人疯狂的东西。 她都拥有了,也很满足,只要维持现状一直下去就好了。 直到海枯石烂,直到生命的尽头。 怀中的少女依然还沉睡着,大美人用纤细的手指轻柔的抚摸过她的面庞,温柔地看着她,嘴角噙出一抹笑意。 少女睡梦的时间很长,知了都鸣叫的厌倦了,太阳也逐渐向着西边行去,大片大片的火烧云占据了半幕天空,街道上也出现了零零散散散步的行人。 室内现在有些嘈杂,少女悠悠的转醒,不记得做过一个什么梦了,但似乎不是噩梦,勉强透过口球挤出一抹笑容。
少女小心翼翼的挣扎了一下,那温暖的身体,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修长的指节偶尔从她的精巧的小乳房划过。 生日宴会装潢早已布置好。 大美人的闺蜜就在一旁嗑着瓜子,她目光直直的盯着少女。 充斥着羡慕嫉妒等种种情绪,毕竟一个乖巧柔弱可爱温顺的小宠物,谁不想拥有呢。 大美人温柔的一手抱住少女,另外一只手轻柔的拍打着少女的背部,就像是哼唱摇篮曲的母亲。 过了一年多了,真好。 古旧的白色挂钟嗒嗒作响,穿着女仆装的管家恭敬走来,向着大美人鞠上一躬,开口道:“小姐,宴会可以开始了。” “嗯,”大美人仍然在抚摸着少女的肉体,漫不经心的回复道。 随后她就抱住少女的身体,起身向着餐厅走去。 餐厅内,小女仆们都已经乖巧的坐好,安静的等着女主人坐上主位。 管家拉响礼花,在场所有的小女仆起身恭敬的说道:“晴姐姐生日快乐。” 少女也在内心小声的祝福:“生日快乐,姐姐大人。” 女主人拉开少女皮革内裤的拉链,用一根巨大的按摩棒捅入少女的后穴,同时将档位开到最大。 “好了,大家开始用餐吧。”女主人平淡的说道。 机器嗡嗡作响的同时,少女身体猛烈一颤,猛地发出一些呜鸣声。 少女在大美人怀中抽搐着,像是礼花的余韵。
为这场生日宴揭开了奇特的序幕。 “谢谢晴姐姐。”女仆们都乖巧向女主人致辞,随后才开始享用摆在桌上的一叠叠蛋糕和水果食物。 大美人随手抄起隔音耳塞,给少女戴好。 就此隔绝外界的一切声音。 少女乖巧温顺的依偎在大美人怀中,感受着身体的温度。 大美人餐盘中的肉排早就被管家贴心的切好。 用叉子漫不经心地叉起一块送入口中,汁水在口中爆开,香气四溢。 一只手捏住少女柔软的胸脯。 同时享受双份快乐。 少女温顺地发出几声呜咽,轻微晃动着被蒙住双眼和口腔的面部。 看上去似乎有一些懵懂和呆傻。 大美人盯住少女的面庞,看了好一会儿。 仿佛隔着面罩在和她对视。 随机放下餐叉,一把拔出卡在环形口塞处的硅胶玩具。 粗且长的物体从口腔中被抽出,带出了不少晶莹剔透且粘稠的口涎。 粉嫩柔软的小舌头也从口腔中滑出。 看上去就像是一只乖巧的狗狗。 “呜嗯?”少女透过喉管和鼻腔发出一点疑惑的闷哼声。 大美人一手抱住少女,用餐叉插起一块肉排,缓缓递到少女嘴边。 感受到外物,少女努力的把舌头缩回,通过舌头将食物带入口腔中。 只可惜嘴唇和牙齿都被固定住,无法开合。 少女只能无力的用舌头在口腔中搅弄肉排。
尽可能的用舌头把肉排向牙齿处顶去。 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呜咽声。 口腔止不住的向外溢出口涎,混杂着一些油脂和食物残渣。 大美人眼角的余光扫过,从餐桌上抽出几张纸巾为少女擦去污渍。 少女身下震动棒的频率越来越快,不断传来温热的触感。 大美人的手指漫不经心在她的娇躯上划过。 轻柔的拈起一枚乳头,快速捏起来。 面罩之下的少女眉头紧锁。 发出一声声无力的呜咽。 勉强将口中的食物全部吞下。 乏力的身体再也控制不住舌头,又一次划出了口腔。 宴会进行到什么程度,少女不知道。 时间过了多久,她也不知道。 现在她就这样被强行开口蒙眼吐舌头,坐在姐姐怀中。 但他隐约知道一点。 宴会只是餐前的开胃小菜,今晚自己还会作为姐姐的主菜,被她单独享用。 尽管已经被调教享用过无数次了,但少女还有的身上湿漉漉的,有些瘙痒感。 有些迫不及待地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时钟的指针滴滴答答做响,餐盘和碗碟中的食物逐渐减少。 窗外的明月也越爬越高,清冷的微光透过树杈的枝压,照射到地面形成零零散散的破碎光斑。 少女忽然感觉到她被从一双手上交换到另外一双手上。 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可能是宴会结束了,现在她要被带去清洗了吧。
少女控制不住内心淫荡的欲望,下一次又收紧了一下后穴。 宴会结束了,人群零零散散的上去还剩下一些小女仆在清理着晚间的残羹剩饭。 大美人起身随意说了几句,便单独回到卧室,取出管家准备好换洗的衣物,前往浴室洗浴。 少女被放置了好一会,在这期间,她身下的按摩棒仍然在高速运转。 硅胶道具也被重新卡在了开口器上。 她还是不太清楚是什么状况,但也不用多想,作为一个乖巧温顺的性奴隶,自己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直到大美人单独洗浴回房后,被全身拘束的少女才被管家带去浴室洗浴。 窗外明月皎皎,灰色的云雾遮盖住了大部分星辰,卧室内依旧灯火通明,此时此刻,室内正展现着极度淫糜的一幕。 蒙住双眼的少女安静跪坐在床上,佩戴着皮革镣铐合于小腹,一身红色半透明的镂空情趣内衣修饰点缀着身材。 温润的红唇含住了镂空的口球。 下身的锁具精致的镶嵌住小东西,后穴内,两枚跳蛋正在孜孜不倦的运作着。 就连脚底板也被分别系住一枚跳蛋。 少女享受小玩具带来快感的同时,也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既有人妻的妩媚,也有少女的青涩。 同样只穿了黑色真丝内衣和吊带袜的大美人,坐在床畔,望向少女眼中噙着笑意。
只见美人跪坐于床上,双手分别握住少女的一条腿,将其掰开架在自己肩膀上。 少女透过口球又呜咽了几下,前戏还没有开始。 她的面庞已经浮现出几抹绯红。 涂抹了润滑油的玩具抵住少女下体,一点点的破开甬道,缓慢向内里推进。 瞬间,少女的脚趾就开始剧烈扭动。 丝袜双足随着情欲也开始晃动,美人眼疾手快抓住她两只脚的脚踝。 少女的肉壁努力的包裹吸住玩具。 一伸一缩之间主动的将其往更深处带入。 感受着少女下体的吸力,大美人轻笑了几下。 将少女的一只丝袜足送到了自己唇边。 也没有取下小跳蛋。 只是有些迷恋的,用手指划过少女的脚底板。 黑色的丝袜包裹住白嫩的脚趾,看上去就像巧克力一样美味,让人食指大动。 温热的鼻息喷涂在少女的丝袜足上。 瘙痒感还有含羞让少女下意识有些闪躲。 丝袜足无意的踢动。 但是被大美人牢牢的握在手中。 躺倒在床上的少女胸脯剧烈起伏,透过口球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呻吟。 在大美人听来宛如天籁,真是完美的私人性奴玩物,也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 所谓的丝袜足也只不过是这场欲望宴会的前菜。 娇嫩的脚趾被送入口中,用牙齿细细的打磨啃咬着。
少女眼罩之下的面庞害羞到通红,将脑袋憋过去,发出一阵又一阵诱人玩弄的呻吟。 大美人就一边细细咀嚼品尝的少女的足指,用舌头挑逗着那圆润白嫩的可爱,感受着丝袜的摩擦。 下身佩戴的玩具也在少女身上驰骋,挺身。 玩具在少女体内进进出出,时不时的顶到跳蛋。 将其向少女甬道的更深处顶入。 躺在床上的少女不停的摇头晃脑,甚至下意识的挺起腰部。 每一次性行为她都有些受不了,过于瘙痒和疲惫。 但是身体形成的条件反射又自发的去迎合。 镂空的口球不停的喷溅出口诞,星星点点的沾湿了床铺。 透过口球努力的吸气呼气,少女的小腹也被带动上下起伏。 甚至道具在少女身体里抽插,在小腹也隐约能够看到。 丝袜足被品尝了好一阵,姐姐才从口中吐出。 小道具也被从少女的后穴内抽出。 吸附力很强,被抽出后穴后也发出啵的一声,那里仍然在开开合合,彰显着少女的欲求不满。 “呜嗯?”结束了吗,少女努力的抬起被蒙住的仍然潮红的面庞,朝向潜意识中姐姐处在的那个方向。 今天似乎有些快,很多欲望的余韵还没完全到来,这么快就结束了。 少女的丝袜足仍然被大美人用双手握住。
脚底板和后穴的跳蛋也仍然在运作,但是经过一年多调教和性行为的她,仅仅这些根本不能满足她渴求的欲望。 大美人将少女的黑丝双足,恋恋不舍的放在床铺上,从床上爬起,找到了手铐的钥匙,为其解开。 少女的内心有几分失落,果然结束了,或许是因为今天姐姐太累了吧。 忽然间,大美人将少女的双手向其身后扭去,再度用手铐铐好。 “呜嗯?”少女还没有反应过来,情绪也没明显的转变,只是下意识透过口球发出疑问。 大美人已经将少女从怀中抱起。 一只手握住一边臀瓣,把自己坐姿调整好,剧烈的就把少女向自己下身的玩具上按去。 猛的一下子,玩具向少女身体更深处顶去,配合着后穴和足心的跳弹。 少女猛地扬起面庞,对着天花板发出一声又一声诱人的呻吟,黑丝双足也在无意义的踢蹬。 大美人也将少女抱在怀中,开始上上下下的抽插。 双手也不停的玩弄少女的蕾丝镂空内衣。 “啪叽啪叽。”两人的身体碰撞传出一阵阵声音,少女臀部也被带出阵阵肉浪的涟漪。 她努力的高昂脖颈,眼罩遮挡下的双目紧闭,透过潮红的面庞,发出一阵又一阵呻吟。 大美人俯下身,在少女脖颈处轻嗅,有淡淡的薰衣草沐浴露的香味。 大美人的手指转移到了少女的乳房处,在周围画着圈圈。
她也小口小口的用牙齿,在少女肩膀处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或红痕。 在乳房处画的圈圈越画越小,大美人轻微的捏揉起乳头,小小的像葡萄干一样大的,粉红色嫩嫩的。 与此同时,她的下半身仍然靠着胯部发力,对少女的后穴进进出出。 呻吟中的少女口水飞溅,下身也喷出一股又一股稀薄且透明的液体。 很明显,她在玩具的冲击下已经高潮了好几次。 现在也开始有些疲惫的征兆了。 大美人一只手托住少女的翘臀,另一只手在少女的胸部抓弄起来,把少女的乳房捏出了各种形状。 被拘束在少女身后的双手手指无意义的扭动着。 少女的鼻孔也剧烈的换气。 进进出出,进进出出,时间过了多久,谁知道呢。 白色的挂钟依旧在滴滴答答的工作,窗外的明月散发出柔和的月辉,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 房间里依然是啪叽啪叽响的肉体碰撞声。 大美人又把双手改换托起少女臀部,配合着胯部的力量,对着少女下体发出了最后的攻势。 少女的小玩意也不知喷出许多稀薄的液体,储存量早就耗光了,再潮吹估计只能喷尿了吧。 透过口球发出的呻呤,开始低落下去。 小脑袋也向一片低垂下去。 大美人又要少女的臀部托起,为她改换好一个姿势。 两人面对面,大美人将少女抱在怀中,又开始抽插起来。
少女的小脑袋向前倾,下巴搁在大美人的肩膀上。 努力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就这样,大美人抱住少女,一同钻进了被窝。 她一手轻柔的拍打着少女的背部。 安抚少女。 随后把自己下体的道具从少女体内拔出,也从自己下体腿下,随手安置在床头柜两人依偎在一起,少女身上的拘束道具没有任何一件被解开。 大美人计划把少女身上的这些道具维持到第2天清晨。 经过这些年的调教,少女也已经习惯了。 “晚安,我的小宠物,今天又是开心的一天呢。” 就这样,少女穿着情趣内衣和黑丝袜。 后穴内仍塞着几个嗡嗡运动的跳蛋,被姐姐大人抱在怀中,小口小口的喘着气,伴随着后穴内随机的刺激,一点点进入梦乡。 第30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宁城的仲夏,一如既往的炽热。 烈阳穿透树叶的缝隙,在阴影处点亮点点斑驳。 仿佛无处不在的知了,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别墅内开着空调,不受外界影响,依然四季如春。 三三两两的小女仆坐在客厅打着游戏,有一些在阅读室内学习提升自己,有一些还在睡回笼觉。 穿着女仆装,打扮凌厉精致的管家,此时独自一人在钢琴房弹奏音乐。 乐曲化作音符,围绕在别墅上空。 稳定的节奏,轻柔的和弦伴奏,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
这样的日子,大家都很慵懒,所谓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大美人正坐在书房内书桌前,佩戴耳机面对电脑。 她穿着一身黑色真丝吊带裙,脸上只化了一点淡妆,依然威严且凌厉。 她的下身没有搭配任何丝袜,只是裸足。 此时她双腿开合,裙底有一大块凸起,还在轻微的起伏。 那个凸起正是少女,少女跪坐在书桌底下,大美人的脚边。 她娇嫩的身体上点缀的是黑色轻薄的情趣内衣,以及开裆连体黑色丝袜。 她的大腿和小腿,都被分边用拘束带捆住。 迫使她力起身。 插在地面上的玩具,嗡嗡作响,正对少女下体,在其体内抽插挺动。 而少女也将脑袋埋在大美人的裙底,两腿之间。 努力的用口舌去侍奉大美人下体。 大美人的电脑屏幕前,正显示着策略类游戏的操作界面。 姐姐很少打游戏,更多是坚持看书看番看剧,以及宠幸小女仆。 对于姐姐打什么游戏,少女并不在意。 即使被允许持有手机,但也仍然被严格的监管着。 以及姐姐安排的课业把日程塞得满满当当,每天都没多少玩游戏的时间和精力。 一天天的学习和工作量并不比受宠幸造成的疲惫感少。 小女仆不想思考,所以每次需要侍奉时,她都会努力放空自己精神,凭借身体的本能去侍奉。
大美人安静的看着电脑屏幕前的结算页面,一只手肘抵在书桌上,同时撑住下巴。 另一只手从鼠标上拿起,轻轻捏住一旁小碟子中的薯片递入口中。 咔嚓声清脆作响,吃逼半年的小女仆,已经习惯了如何用舌头去挑逗。 灵巧的小舌头,不停的在女主人身体的敏感点处舔过、蠕动。 而大美人面不改色,只是用双腿将少女的脑袋夹得更紧。 用纸巾擦擦手,又开始新一轮的游戏。 但大美人有些过于用力了,被她夹住的少女,口舌都完全被穴道堵住。 渐渐的有些呼吸困难。 或许是因为即将窒息的缘故,少女能更明显的感受到身下玩具的挑逗。 她的身体痉挛着,在玩具的震动下到达了一个小高潮,身前冷冰冰的锁具渗透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液体顺着皮肤蜿蜒而下,沾湿了的周围的丝袜。 少女大口大口的喘气,在高潮后身体疲软,试图挣扎。 但呼吸中完全都是女主人下体的淡淡味道。 但已经被挑逗到,接近高潮的女主人怎会如她所愿。 双腿更加用力的夹住少女脑袋。 从红唇中冷冰冰的吐出两字:“继续。” 少女无可奈何,却也不敢违背姐姐的命令,只能痉挛着身体,努力舔食姐姐的小穴。 少女后穴的玩具也在不停的发力。 呼吸十分的不畅。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应该不长,但度日如年的少女感官上,实在过于漫长。 女主人将少女的脑袋夹得更紧,昂起头颅,闭着双眼,发出满足的慰叹。 一小股一小股的淫水也从小穴中喷出,全部涌入少女口中。 渐渐的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女主人,努力的呼气吸气,红润的面色却始终没有改变。 她轻轻的放开夹住少女脑袋的双腿。 少女仍然不敢立刻呼吸,喉头滚动,将口中的液体小口小口的吞咽。 才无力的向地面划去。 眼疾手快的女主人一把将她抱起,少女闭着双眼,无助的吐气。 嘴角还沾着姐姐一些残留的淫水。 像蒸熟的螃蟹,面庞红的可怕。 “乖宝贝……”姐姐本是准备亲吻小女仆的面颊,但看着她面部不自然的红润,以及似乎残留着自己下体的温度和味道。 女主人犹豫了一下,将少女抱在怀中。 轻轻拍打着少女的背部。 少女将自己下巴搁置在姐姐的肩膀上,无助的喘着气,双目无神。 女主人也下意识吞咽好几口唾沫。 她看了电脑屏幕几眼,随手便关掉了游戏。 单手抱住捆绑的少女,直接站起身来,取过一瓶放在书房内的农夫山泉,又返回到电脑桌前。 少女身体依靠重力和惯性,无助的依偎在姐姐的肩膀上。 她好渴好想喝水。
女主人解开双手,将手中的农夫山泉拧开,左手握住瓶身小口小口的喝着。 右手操纵鼠标,切换电脑界面。 将没有盖紧的瓶子放在电脑桌上。 又抱着少女,让她修改了依偎在自己身前的姿势。 少女小口小口的喘气。 目光迷离,嘴唇翕动。 女主人将桌上的饮用水递到少女唇边。 声音清冷的说道:“喝吧。” 少女小口小口的喝着。 面庞依旧不自然的红润。 虽然那个玩具是紧贴在地面的,但是她的后穴内仍然塞着一个正在工作的跳蛋。 她的身体仍然受着刺激。 一整瓶水几乎都被喝完,女主人随意将水瓶丢入身边的纸篓中。 又改变了少女的姿势,迫使她身体完全和女主人贴合。 而女主人也不玩什么游戏了,只是把电脑屏幕开着。 双手不停的抚摸着弄着少女的丝袜足。 少女轻轻的咳嗽,她的足底板和腰部,一直都很敏感。 老旧的白色时钟指针滴滴答答的流动,书房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以及管家清冷的嗓音:“小姐,到饭点了。” 女主人微微颌首,用平静的声音对门外回复:“知道了,我待会就下去。” “好的,小姐。”管家告退后,随即离开。 而少女依然贴在女主人的怀中,无力动弹。 女主人轻轻笑着,笑容中带着爱意、宠溺以及玩味。 无力动弹的少女阖上双目。
试图将自己心灵放空,任由女主人玩弄。 女主人又玩弄了自家小女仆,好一会儿。 这才将她大小腿两边的拘束带解开。 少女像一团液体样,无助的向地面滑去。 女主人迅速的扶好她。 少女睁开迷蒙的双眼,睫毛抖动几下。 身上依然只有轻薄的情趣连身黑丝。 有些无助的站立在原地。 “走吧,下去吃饭。”女主人声音平淡。 “姐姐,可以给我披一件外套吗。”少女有些小声的祈求。她环视着自己的身体,现在这副模样去餐厅的话,实在过于羞耻。 “不行哦,小女仆应该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命令。”女主人轻声说道。 少女羞耻的闭紧双眼,女主人总是有意让少女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展现在别墅内,展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她的3点式,早就被人看光了。 心脏砰砰直跳,面庞像烧过一样,红润且高温。 睫毛轻垂,遮挡住少女的眼角的灰暗。 她一言不发,默认了女主人的命令。 安静的跟随女主人走出书房,经过走廊、楼梯、大厅、餐厅。 餐厅内一些女仆已经就坐了。 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瞄向少女。 心脏怦怦直跳,面庞愈发的羞红。 至少,至少现场没有男性,不是吗。 少女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呐,小槿时,坐在我的身边,记得跪坐哦。”女主人慵懒的吩咐道。
小女仆只能将脑袋低的更低,排队打完饭后,在其他女仆们的目光下,匆匆的跟随女主人来到她的餐桌旁。 握住筷子的双手,也如帕金森一般抖动。 她始终无法平息内心的无力和激动害怕。 哪怕在食用午餐时,少女也无法集中精神,总是下意识神游天外。 姐姐也总是凝视少女。 使得少女犹如芒刺在背。 好在没出什么差错。 午餐结束后,女主人陪伴少女在客厅安静休息了一会,随意看了一集电视。 又匆匆拉着少女去浴室洗了个澡。 少女的身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被认真清洁了一番。 烘干身体后,光洁溜溜的站在女主人面前。 少女低头垂目,无助的绞着手指。 而女主人则是坐在浴室旁小房间内的椅子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少女。 “走吧,去卧室。”少女微微阖首,没有说话,赤身裸体,在稀稀疏疏小女仆的目光中,沉默的跟随女主人回到她的卧室。 卧室内,女主人慵懒的坐在床头。 空气净化机和加湿器仍然在工作,加湿器还缓缓吞吐着,带有柑橘香味的雾气,似乎这雾气呢,还加了一些催情剂。 少女局促的站在女主人身前不远处的羊毛地毯上,小口小口的吞咽唾沫。 “呐,穿上吧。”女主人对着少女指了指身旁已经准备好的情趣道具。 一年多的时间,少女仍然还是会羞耻感。
她小心翼翼的将纸袋子摆在自己身前,取出里面的道具。 首先是一件摧残可破的黑色蕾丝开裆裤袜,跪坐着的少女一点点的穿上黑丝。 丝袜一点点的在少女的修长玉腿上向上攀升,看上去格外诱人。 随后是一副黑色皮革束腰。 少女努力的吸气,用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为自己佩戴好,将束腰连接处的钩子钩到最紧。 少女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小口小口的呼吸着。 接下来是一副轻薄的纱质情趣胸衣。 若有若无的朦胧感,更吸引人挑逗。 随后少女取过一副红色实心口球,咬住佩戴好。 口球将少女的口腔撑得有些鼓起。 却更是惹人怜爱。 接着是银白色冰冷的锁具。 在佩戴好后,还有尿道棒。 少女也沉默的插入其中。 下身有点胀胀的。 女主人的目光带有侵略性,在少女全身上下一寸寸的扫视。 随后是一枚跳蛋和震动棒。 少女将袋内的润滑液挤出很多,用手心摸匀,小心翼翼的将跳蛋润滑好,向自己后穴内按入。 极其细微的咕噜声,跳蛋破开温润紧闭的后穴,向少女体内滑入。 少女下意识的收缩后穴,使得跳蛋向少女身体更深处滚入。 随后是震动棒,粗大带有颗粒的玩具,再度破开甬道,极具侵略性的占据少女下体。 仅仅是这一下,少女就颤抖起来,无助的喘着气。
然后少女在自己修长纤细的脚踝处,给自己佩戴好皮革镣铐。 最后一步则是配上轻薄又实心的黑色皮革眼罩。 现在就差拘束长手套了,当然少女也不可能给自己戴上。 她安静的跪伏在羊毛地毯上,用头朝着女主人,摆出土下坐的姿势,将自己的翘臀用力翘起。 轻声呜咽,诉说着无法吐出的话语:“姐姐大人,我准备好了。” 眼前的尤物格外勾人,女主人也吞咽唾沫,从床沿站起,将拘束的手套给少女佩戴好。 全身上下都被拘束着,少女小声呜咽,楚楚可怜又十分可爱美艳。 女主人一把将少女从地上抱起,将其带到床上。 虽然眼前的尤物让女主人兽心大发,但她并没有即刻就开始享用。 女主人只是将额头枕在少女被束腰捆住的纤细腰肢上。 眼角的余光扫视着黑色蜜桃。 女主人心情十分愉悦。 将少女的细腰当枕头,用修长的手指划过少女的丝袜臀,又将少女原本平放的小腿向内掰,使得其脚底板朝向自己,这种保持的姿势会有些累。 但少女十分温顺。 女主人安静的刷着手机,不时发出清脆的笑意,偶尔还会将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呵一口气,然后在少女的脚底板摩擦着。 少女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下意识昂起脑袋咬住口球,乖巧的忍受。
老旧的时钟还在滴滴答答的摇摆,女主人更加放肆,通过手机控制台,将少女体内的跳蛋和震动棒开启,并将档位调大。 少女眼罩之下双目紧闭,透过口球小口小口的呼吸着。 而姐姐就惬意的枕着少女的细腰,把玩抚摸少女的黑色蜜桃臀。 同时轻声说道:“我可爱的小女仆,我要先午睡一会。记得别打扰我哦。” 少女温顺乖巧,一言不发。 试图也在这中午时间小憩一会。 但身下的玩具孜孜不倦。 身前的尿道棒使得下体同样肿胀。 加湿器不断的喷吐出带有情欲的气体。 少女的心脏加快跳动,却只能无力的小口吸气。 双唇紧紧咬住口,眉头紧闭。 玩具不停的震动,进一步带起了少女的情趣。 但是这些都只是少女身体的催化剂。 并不能泻掉她的火,带来真正的高潮。 御火在少女体内积攒的越来越旺。 甚至仅仅只是被风吹过,少女娇嫩身躯就轻微颤抖,想要高潮。 但却始终无法喷涂那斩鸡的欲望。 少女只能将自己的面庞左右摇摆。 心脏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很想呐喊,很想要疯狂索取,想要对姐姐大人说,她想要想要想要。 但姐姐大人依然在酣睡,根本不会听到她任何疯狂的想法,更何况她的口腔也被口球堵住,根本发不出来任何字节。
在这样疯狂的情欲氛围下,少女根本睡不着。 只能渴求,姐姐尽早的赐予她无上的高潮。 时钟指针还在摇摆,在门外那细微到接近于无的咔哒咔哒声中,的转了很久。 屋内的少女已经浴火焚身,她太想要被宠幸了。 甚至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将自己的面庞埋在床单上。 身躯轻微起伏。 “唔嗯。”姐姐大人打了一个大哈欠,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 慢悠悠的在床上坐起。 少女已经无法忍受了,她拼命摇摆着自己的身躯,透过口球发出几声急促的呜咽。 女主人也注意到了少女这副急切的模样。 嘴角微微勾起,但一言不发。 女主人自顾自的从床上爬起,随手又打开一瓶农夫山泉,咕噜咕噜的随着喉头,进入体内缓解身体的干渴状。 女主人仍然是不紧不慢的取出一副双头龙,针对少女那一边的,上面布满了很多细微颗粒。 两边都涂抹好润滑液,然后给自己佩戴好。 而床上的少女焦急等待着,欲火焚身,还试图通过口球发出呜咽催促。 女主人慵懒的回到床边,通过嘴唇翕动,抛出一句恶劣的嘲讽:“小荡妇就这么想要吗?” 少女在床上猛烈的点头,她已经忍受不住了。 不管说她是女仆,还是荡妇或者性奴隶、小妻子,什么都行。
她现在只希望姐姐大人狠狠的操她,赐予她无上的高潮,赐予她作为泻火处理器具的真正的快感。 女主人嗤笑,随即就拔出插在少女体内工作的震动棒。 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少女的身体摆好。 一把抓起少女的长发,迫使少女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无力的哀鸣:“呜呃”。 但欲望早已抵消了痛苦,少女只想要高潮。 女主人身下佩戴的道具,根本不做什么前戏,直接就捅入少女体内。 一瞬间,少女白皙的身体就颤抖起来。 而女主人一手握住少女的长发,一手按住少女的肩膀。 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不间断的耕耘。 少女昂起头颅,虽然被扯住头发,头皮传来阵阵痛苦,但身体更关注欲望。 她后穴内的肉壁紧紧包裹住双头龙上面的颗粒。 射灯道具对她的吸引力仿佛是黑铁粉末面对磁铁。 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件事物。 少女哀鸣,却更加主动的收缩后穴。 努力享受着这份刺激给她缓解的欲望。 渐渐的,少女口球中发出的呜咽,也从哀鸣变成愉悦的叹息。 两人身体碰撞处也带出一些细微的白色泡沫状。 拘束手套中,少女纤长的手指也在无意义的开合。 一下又一下,总是能给少女带来不小的刺激。 随后女主人又从握住少女的头发改变姿势为,抱住少女的腋下。
两人的肉体贴合,胯部对臀部,猛烈的撞击着。 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啪叽声,还有玩具进进出出带出来的轻薄水声。 淫荡色情,少女昂起头颅发出愉悦的呜咽。 身体从内到外都发自内心的愉悦。 少女前面也胀胀的,虽然无法喷射液体,但是依然觉得十分满足。 两人肉体的碰撞还在继续,在加湿器喷吐的催情液体加持下。 这副淫荡的场面持续了很久。 持续到几乎将大美人的体力耗尽,她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而作为被满足滋润,只需要被摆弄姿势抽插的那一方。 少女也满面红光,十分的幸福。 发出一阵又一阵诱人侵犯的呻吟。 勾引女主人持续耕耘她。 直到女主人耗尽最后一丝体力,这才无力的将双头龙从少女体内抽出。 少女仍然有些不满足,下意识发出几声呜咽抗议。 她已经沉醉在被姐姐大人征服使用和享用的快感中了。 抖m属性已经被女主人开发大半,好在这个抖m属性只针对女主人个人。 “我累了。”女主人喘着气,平静的说道。 他也高潮了几次,已经提不动什么劲了。 想不到今天的小女仆这么干渴,连她都无法满足欲望。 以往都是她将小女仆玩弄的精疲力竭却仍然精力满满。 眼罩之下的小女仆,依然紧闭双眼,感受着那些刺激和快感在身体内的余韵。
这种高潮的滋味太过美妙。 女主人随手将之前扔在床沿的振动棒取回,猛地插入少女体内。 冷漠说道:“自己玩吧,想要多久就有多久。” 少女闭目凝神,努力用后穴适应外界侵入带来的征服感。 渐渐的,她的身体也有些疲惫了。 在满足感之后,随即就是巨大的疲惫,席卷全身。 少女不想动弹了,这一下午信誉积累和释放,她已经不想动任何一个关节了,只想好好休息。 休息一会,缓过精神来的女主人。 又开始把玩少女的双足。 指腹划过轻薄黑丝包裹的芊芊玉腿,摩擦感很是舒服。 她猛地坐起,大步跨到少女身上,坐在少女被紧紧束缚着腰肢上,手掌重重的拍打着少女的翘臀。 将黑色蜜桃抽打出一条条鲜红的掌印,随机握住少女的两只纤细脚踝。 大口啃咬着。 牙齿摩擦着轻薄黑丝中纤长的白嫩脚趾,舌头也不停的挑逗。 少女想要挣扎,但是却被牢牢的握住。 只能任由女主人挑逗玩弄。 攻守之势易形也。 明显还是攻方的体力更胜一筹。 女主人一边啃咬少女纤细白嫩的脚趾,一边对着少女的脚掌和气舔食玩弄啃咬。 还抽空伸手用力的拍打少女的翘臀。 少女觉得爽翻了天,疼痛和愉悦感包围着她,前所未有的满足。
也不时透过口球发出淫荡的呻吟,配合抽打臀部的声音,像是怪异的交响曲。 而姐姐大人仿佛又起了兴致,将少女欲仙欲死的折磨了很久。 月亮缓缓升起,房间外的树木沙沙作响。 卧室内窗帘半拉着,只有稀薄的月光透入屋内,但是早已被卧室里明亮的白色灯光笼罩。 只是房间的氛围有些阴郁,女主人晴坐在电脑桌前,看着邮件一言不发。 面色深沉冷淡。 被她抱在怀中的少女,恢复了上午被玩弄的姿势,闭目凝神,小口小口的喘息着。 晴重重的一巴掌拍打在少女的臀部,全身拘束的少女猛然惊醒,下意识透过口球发出几声呜咽。 询问女主人。 面色阴沉的晴轻哼一声,冷淡说道: “我妈最近谈了个小奶狗,她准备要个孩子了。” 少女很茫然。 她并不明白姐姐对她说这个干嘛。 但夫人50岁的大龄,在难以自然生育的情况下,要孩子的话,几乎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小女仆并没有第一时间想到这个,因为她只是一个,主要提供性服务的的私人女仆,并不关心其他什么。 而且被调教久了,脑子都变得呆呆的。 晴猛的掰开少女的翘臀。 透过口球发出一声呜咽,眼角沁出几滴泪珠。 少女下意识用脑袋蹭了蹭姐姐的面庞,阖目无言。 胸膛却在不间断的起伏着。
晴冷漠的嘲讽:“你是不是觉得我妈会把财产给这个新的小孩,然后我变成穷光蛋,变成弃子,你就准备离开我?” 少女一言不发,只是温顺乖巧的蹭着姐姐的面庞。 她已经认定了姐姐,根本不会离开的,但是口球无法让她的话说出。 也不知道这暴怒边缘的姐姐是否相信她这一面之词。 晴冷哼一声:“现在你知道了吧,有钱人基本上都坏的要死。至于我更是坏人中的坏人。不过你放心,该有的财产还是我的。我手头的资产足够养你们了。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会一直养着你,日后还会和你结婚,给你你想要的名分。” 接着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玩弄你,调教你,等你做完手术后,把你三个穴道都调教好,让你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变成专属于我的性奴隶妻子。” 少女沉默无言,只是安静的将脑袋搁置在姐姐大人的肩膀上。 第31章 亲密谎言 秋风瑟瑟,宁城的梧桐树撒下片片金黄,举目望去,已是深秋。 在偏远郊区的小别墅,女主人一身凌厉的打扮,穿着风衣、黑丝与长靴,身体慵懒向后倾,依靠在椅背上,左手手肘顶住书桌,手掌握拳,抵住面颊,右手在把玩着一支钢笔。 目光灼灼的看着电脑里的讯息。 或许是为了通风,别墅内几乎四季都开着的空调也被关闭。
小女仆们在管家的带领下,认真清扫别墅内的每一个角落。 “咚咚咚。”书房外传来敲门声。女主人不咸不淡的声音也即刻传来:“进来。” 身着白色长裙的少女,小心翼翼推门而入。左手紧紧攥住一张纸片,步履轻柔缓慢。 “姐姐……”少女斟酌着开口,音调中带着一丝丝颤抖与害怕。 “嗯?什么事?”女主人察觉到了那一丝颤抖,坐直身子,用相对冷淡威严的声调回复。 “那个……我这里有一样东西,想请你看看。”少女说话有些结巴,同时颤颤巍巍的用双手握住纸片的两边。 恭恭敬敬的把纸片递给大美人。 那是一张a4纸,上面写着一些少女用打印机打印出来的新协议。 “本补充协议为……鉴于主仆关系的存续深度依赖于乙方对甲方的绝对信任与感情依赖……乙方……可能投入巨大的人身依附性投资……为避免甲方单方面无正当理由……单方解除的程序与经济补偿……关系保障金的计算方式为……” “这份协议是谁教你写的?你这段时间接触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吗?”大美人冷哼道,不三不四这几个词加重了语气,仿佛小女仆就是她的所有物。 “不,不是的,”害怕的小女仆颤颤巍巍解释道:“这是我让ai帮忙生成的。” “那既然没有其他人在挑唆,就代表你不信任我,槿时!
”大美人冷哼一声,已很久没喊过小女仆姓名的她,再度森冷的念出其名。 小女仆下意识颤抖,双手都捏裙摆,结结巴巴的开口解释:“不,不是的,姐姐,我只是……很害怕……害怕被抛弃。” “你说什么都没用,你竟然能整出这份协议,就代表你根本就没信任过我,对你的感情。那么我和你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 大美人的话还没说完,小女仆的情绪就已接近崩溃,从推门而入到现在,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她的泪水已经氤氲了眼眶。 “请不要抛弃我。”少女瑟瑟发抖,衣裙的布料也随着身体的抖动微微起伏。 大美人转过身来,看着瑟瑟发抖乞求的少女。 目光森冷如刀,她伸手掐住少女的下巴? 少女差点就一个趔趄,还好站稳了身体。 大美人的目光锐利犹如鹰隼,逼迫少女直视自己的双眼。 少女却像小白兔样,瑟瑟发抖,下意识把眼神向别处撇去,不敢与她直视。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大美人的手更加使劲,捏得少女有些生痛,从眼角溢出的温热泪水,滑过面颊,沾湿了大美人的指头。 少女用颤音说道:“妾身……不?,请姐姐大人明示……” 虽然少女真的害怕,但又无意间触碰到了大美人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需要小女仆这样乖巧软糯的人来衬托她的冷傲。
这种楚楚可怜的小白花,也格外吸引她的征服欲和保护欲。 每当小女仆展示出这样的一面,大美人就恨不得即刻吃抹干净。 她在怕自己变心吗,呵,其实未来究竟会怎样,没谁知道。 大美人也不能百分百确定自己未来就一定不会变心,绝大部分人都是喜新厌旧的。 但像小女仆这样,适配她理想中奴隶妻子的人,还是很少见。 她不觉得自己究竟有多么凶狠,无论对朋友下属还是玩物,她向来都很慷慨。 虽然给小女仆这个薪资是低了点。 但如果真按照包养圈里的价格给钱,她也不能确保小女仆是否拿到足够的钱,就会早早离开。 就像小女仆不信任她的爱意,她也不信任小女仆的忠城。 这段看似甜蜜的包养爱情,实则奠基在她的金钱上。 经历过父亲背叛的她,潜意识中对任何人都不信任。 但她有钱,她原本以为,钱能暂时掩盖住矛盾,但没想到矛盾爆发的这么快,日后该怎么办? 是该想想了。不过目前…… 再度正视眼前瑟瑟发抖的少女,大美人下意识舔了下唇,用冷漠的声调说着:“你既然有求于我,那你就应该洗干净,把你最色情的一面展现给我,然后取悦我。等到我满意的时候,再把请求说出来。而不是这样直勾勾的,愚蠢的行为。
” 少女垂首,透明的珠串从她眼角不断溢出,滑过光滑的面庞,滴落在地面。她咬住嘴唇,尽可能不让自己发出啜泣声。 “遵命,姐姐大人。”少女哽咽着,“那妾身先告退了。”少女转过身,向门外走去,她的脚步有些踉跄,手指还在不停的抹着眼泪,看上去格外萧瑟。 “记住,是晚上,今天晚上把你最色情的一面展示出来。今天下午我有事要忙,不要麻烦我。” “知道了。”听闻大美人声音,瞬间停下脚步的少女,原以为事情出现了转机,却再度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走出书房,小心翼翼的关好房门,少女双手交叉在小腹,仍然在哽咽啜泣着。 她甚至都不敢回到姐姐的卧室休息,也不敢到大厅坐下,只能快步向调教室走去。 随着锁舌的咔哒声,房间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大美人手中握着那张新协议,下意识有些出神。 随后她就掏出手机,拨打了管家的电话:“琼琚,到我房间来……” 吩咐完一切,大美人瘫倒在座椅上,也不用顾及维持原本凌厉的气场,用食指按了按太阳穴,透过彩窗怔怔的望向窗外。 她和小女仆的未来究竟会走向何方? 白日都一切如常,和过往的每一天都没什么明显差别。 小女仆的眼眶相对更红肿了一些,但其他女仆们并没过多在意。
或许只是和主人又玩了什么愉悦的游戏吧。 渐渐的日落西山,月亮从天边升起,夜幕缓缓笼罩天际,均匀的星光和月光给地面洒下一层银辉。 大美人回到卧室相对很晚了,窗外早已夜色深沉,各种霓虹灯光也淡了不少,整个城市都在逐渐进入梦乡。 最近遇到的棘手事情太多了,大美人过于忙碌。 她一边揉着肩膀和腰椎,一边推开房门。 房间内,小女仆早已准备好。 是一身紫色的情趣内衣和丝袜,小女仆的口中还含着一枚黑色的实心口球,面部也被黑色皮革眼罩覆盖,及腰的青丝随意披散在身后和肩头。 双手背于身后,跪坐着。 不确定也否有自行佩戴了手铐脚铐。 也不确定小女仆究竟来了多久,大美人只是随意扫了小美人一眼,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沫,的确很色情。 但大美人并没急着就去享用,只是取过管家用托盘盛好的换洗衣物,再度踏出房门。 房间内依旧寂静无声,小女仆依旧在温顺的跪坐,静静等候姐姐大人的享用和宠幸。 背在身后被手铐铐住的双手手指,却仍在无意义的搓磨着,代表内心的不安。 白色的老旧时钟在门外滴滴答答,时间1分一秒的过去,虽然少女听不见任何声音,但内心也是越发不安。 直到喀拉的开门声再度响起。
因为今日事情导致心理状态不佳的少女,已有些昏昏欲睡。 一身干爽轻快的大美人从门外走进。 小女仆下意识把头抬起来一点,隔着面罩,与进门的人对视。 虽然她看不见,但仍然没有说话,也依然温顺乖巧。 走到床边的大美人一把揽过少女,将她抱在怀里,靠坐在床头,却仍然没有即刻享用,只是安静的倚靠床头,仍然在思索某些事。 少女一动也不敢动,像是一尊精致的、有弹性的雕像,任由女主人摆弄。 不知大美人究竟出神了多久,她终于将意识收回到身体内,开始审视怀中的这具美肉。 紫色,妖艳而又魅惑,配上白皙细腻的皮肤,更是勾引人粗暴使用。 大美人用纤长的手指,重重捏住少女的两枚娇小乳房,开始轻微的捏揉。 被束缚住的少女眉头微皱。 原本在少女的下身就插着一根粗长的震动棒,已经嗡嗡运转了一段时间,积攒了一些情趣。 但如此轻微的玩弄乳头,根本无法让那些情绪即刻释放。 大美人似乎也不是在享用,而是随意的抓挠把玩。 把玩美肉的大美人,此时却总是出神,手法或轻或重。 少女的乳头时不时传来一点刺痛感,她下意识发出轻微的呜咽呻吟,被眼罩蒙蔽双眼的她根本不知道外界的情形,但依然乖巧驯服。
大美人把怀中的少女抱得更紧,温热的手掌在她白嫩光滑的肉体上反复抚摸摩擦。 随后缓缓下滑,在包裹少女修长双腿的紫色丝袜啊上划过。 被情欲挑逗的少女心神荡漾,下意识发出了几声更淫荡的呜咽。 大美人依然神色冷淡,专心致志把玩着少女的丝袜足,像是把玩一件精巧的玩具。 少女内心的欲火也被一点点勾起,裸露的皮肤微微发烫。 也不知道把玩丝袜足究竟有多长时间。 如果只是情欲挑逗的话,也未免过于漫长。 当大美人修长的手指划过少女股间时,狠狠的把那根震动棒向更深处按去。 少女的娇躯颤抖着,下意识昂起脖颈。 欲火已经被挑拨到熊熊燃烧,大美人仍然没有更出格的举动。 少女下意识紧贴大美人的身体,轻微的用自己白嫩的皮肤摩擦对方。 隐约听见了姐姐大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恍惚间隔着眼罩感受到了房间内熄了灯,少女更加迷茫,被蒙住的面庞四处张望着。 大美人将操作智能家居熄灯后的手机放在床头,一把揽住少女钻入被窝,用带着困倦的语气说道:“你慢慢玩,今晚我要睡觉,等明天早上再来享用。” 少女有些不满,却无可奈何,不敢发出丝毫抗议。
她想面还插着一个震动棒呢,难道说要在这种情欲挑逗无法被满足的状况下,被玩具玩弄一整个晚上吗,又该怎么休息? 下身插着玩具,注定是难以轻松入睡的。 但大美人并未给小女仆解释,只是抱着她,感受着怀中淡淡的馨香,安然进入梦乡。 迟迟未能满足的少女,下意识用自己淫荡的身体,摩擦着女主人的肌肤与睡衣,试图缓解一点饥渴,但也只能是杯水车薪。 窗外的夜色一点点变得更深沉,像是宣纸上打翻的墨水,又逐渐在天边的鱼肚白下,像积雪般消融。 安静的一夜终于过去,对小女仆而言,却是痛苦无力的一夜。 那根震动棒的频率刚刚好,既能维持住小女仆的性欲,又不会让她立刻高潮,而是时刻处于欲望积累,但仍未喷发的阶段。 她的贞操锁内部还被塞入了尿道棒,紧紧阻塞住她高潮喷水。 一整个晚上,她不知道用双腿磨蹭夹着睡衣和被单多少回了。 一整个晚上她都没有睡觉,而是处于一种莫名的状态,半睡不睡,更准确来说是疲惫昏迷和性亢奋交织,被全身束缚挣,扎摩擦了一整夜。 大美人缓缓的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微笑着看着身边被全身拘束着的性奴女仆。 人就是那么诱人,可爱,勾人享用。
对方原本白皙的娇躯,经过一晚上的酝酿变得发红发烫,像是一块白里透红的玛瑙。 大美人的唇角微微上扬,一把将小女仆揽入怀中,隔着睡衣极其轻薄的布料,感受着怀中的软玉温香。 沉沦在情欲中的中的小女仆颤抖了一下,昂着迷迷糊糊的面庞,伸长脖颈,四处张望着,但眼罩的束缚确保她目光中只有一片漆黑。 唇角咧出一个恶劣的笑意,大美人猛地坐起身,一把将小女仆以匍匐的姿态按在床上,同时俯下身,在小女仆的耳边轻柔呵气:“乖宝贝,不要动哦。” 小女仆没有任何回应,她的脑袋有些昏沉。 勉强透过口球挤出几声细微的呜咽。 从床上爬起的大美人,踩着拖鞋,漫不经心的踱步到储物柜,漫不经心的取出一副黑色漆皮的并轴手臂束缚套,和一根她日常使用的双头龙。 已经好几天没有纵欲了,现在已经有些生理唤醒了,是该好好享用一下自家的性奴女仆了。 大美人吹着口哨,慢悠悠的回到床畔,坐在床沿,将小女仆从被窝中拉出。 为她解开手上的镣铐。 小女仆仍然没有任何动作,像是一滩烂泥瘫软大美人怀中。 面庞上没被遮掩住的部分,隐约可见额头因为微微皱眉而引起的变化。 大美人漫不经心的为小女仆换好拘束道具,这才慢悠悠的涂抹润滑液,为自己佩戴好双头龙。
“唔。”小女仆的声音很小很轻,身体内的欲火仍然在燃烧,却仿佛有灵性,像是挑逗她那被束缚住的欲望。 没有任何解渴工具和方式的她,只能下意识用双腿紧紧夹住床单。 “啧,可真淫荡。”大美人嘲讽着,坐回到了床上,再度将小女仆揽入怀中。 手向少女的私密处探取。 用指头缓缓撑开那两坨饱满的雪肉,神秘的甬道内,温热紧致且油润。 那根粗大的按摩棒还在工作着,触摸到后穴的肉壁,就能感受到那嗡嗡嗡的震动。 小女仆下意识昂起脑袋,呜咽出声,经过一晚上的沉淀,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一下,就打破了原有的平衡,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大美人的两根手指继续向里面探去,缓缓触摸到了按摩棒的手柄,两个指头使力一点点的拔出。 两个指头并不能使出多少力量,更何况少女的肉穴吸得很紧,一伸一缩间,二人仿佛在做拔河游戏。 恍惚间,大美人已经容纳了双头龙的的下身感觉也湿漉了不少。 经过了好一番角逐,她才将双头龙的一小部分手柄抽出穴外,随即迅速的握住手柄,将整根震动棒拔出。 这根震动棒足有三个指头粗,对一些网黄或其他玩的大的人来说,不过尔尔,但已经是小女仆难以承受的了。
原本插在后穴中的震动棒仅仅只是被抽出,小女仆就闷哼一声,再度瘫软在大美人怀中。 大美人还仔细观察了一下手中握着的这根震动棒,被油亮晶莹的液体包裹着。 看上去异常油润,像是涂抹了一层脂肪。 在窗外投射进来的微曦晨光下,竟有些闪闪发光。 随手将震动棒电源关闭,扔在床头柜处。 大美人把怀中的少女反转过来。 让她靠躺在床单上,那双被紫色丝袜包裹,看上去极有韵味的修长双足,被摆弄好,贴合在自己的腹部。 方便舔食玩弄。 少女又发出几声微弱的轻哼,白皙的面庞已经像通红的苹果一样诱人。 大美人则是迫不及待的开始玩弄被丝袜包裹的玉足。 几乎每次性交前的她,都会玩弄一番,仿佛在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爱不释手。 甚至比起少女的肉穴,她似乎更喜欢玩弄这双纤长的美腿。 紫色丝袜极其轻薄,包裹在其中的足趾若隐若现。 像是经常享用的提子。 大美人轻启红唇,将少女的丝袜美足送到唇边,灵巧的舌头一卷,就将其中一颗吸入口中。 丝袜独特的摩擦感和脚趾的娇嫩,混合而成的独特口感在口腔中炸开,让已经几天没有性生活的她,感觉格外鲜美。 一颗又一颗,啃咬摩擦,细细的享用着。 仿佛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
小女仆的呼吸也逐渐沉重,透过鼻孔努力的换气,面庞赤红,仿佛是天边的火烧云被采摘下来作为粉底液涂抹。 她的娇躯微微颤抖,但疲惫的身躯像果冻一样瘫软,丝毫无法动弹,?弹且可口,只能任由主人摆弄。 女主人的指甲很短,为了方便用手指玩弄少女,她定期将指甲剪掉。 此时就看似随意的在少女娇嫩的脚底板刮弄抚挠。 配合着温热的呼气,少女实在受不了。 被口球束缚住的面庞也在呼哧呼哧的喘气,胸膛剧烈起伏,胸前的两枚被朦胧包裹的小笼包也在抖动着。 女主人漫不经心,对少女的美足重复过数百次玩弄,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 少女却没有适应,反而因为一次又一次的爱抚玩弄,使得她的玉足更加敏感,稍微有一点动静就能引发她不身体不小的快感,甚至有时候姐姐只是把玩她的双足,就能让她达到一个小高潮。 原本昏昏欲睡的少女,早已被频繁的性行为和爱抚刺激,越发的清醒。 被调教的淫荡又美艳的身体,自然而然将最勾引人的一面展现出来。 已经把玩了好一段时间了,女主人放下少女的双足,让其随意的搭靠在自己肩膀上,喘息了几口气,也该享用正餐了。 看着少女身下翕合的娇嫩肉穴,大美人再度咽下一口唾沫。
双手紧紧握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将身下的双头龙向少女体内挺入。 精致透明的双头头,缓缓抵着少女的穴门,破开紧致的肉壁,一点点向内推进。 躺在床上的少女也下意识高昂修长脖颈。 被眼罩遮住的双眼,隐隐翻白。 最终少女的下身完全容纳了女主人的双头龙,内部鲜嫩温热的肉壁被撑到绷直。 女主人也开始了挺身抽弄。 随意的抹了一把额头上微微沁出的汗液,牢牢抓握住少女的两只脚踝,像打桩机一样,在少女体内耕耘着。 进进出出,进进出出,抽插挺乱。 少女的身体略微弓起,双眼翻白,她的下身却在主动迎合着女主人的玩弄。 女主人再度把玩被握住的脚踝,边呼气边啃咬,同时下身也在使力抽插。 少女在眼罩下的双眼也无力闭上。 应承着姐姐大人的玩弄。 进进出出,究竟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响起敲门声,以及管家清冷的嗓音:“小姐,7点了,该起床洗漱了。” “嗯,知道了。”女主人漫不经心的回复道,门外管家缓缓告退。 回过神来的女主人再度扫视身下这具被征服的肉体。 用只有自己一人可听见的声音低声默念:“时间还算充足,感觉还可以再做一次。
【姐姐大人的私人女仆】(32-33) 作者:雨生烟 第32章 妻主万安(上) 天边堪堪泛起鱼肚白,四季常青的草丛中,还沾着点点寒露。 别墅女主人晴穿着风衣,神色淡漠,坐在走廊上,面对巨大的透明玻璃落地窗,手持一杯燕麦粥,银色汤匙时不时沿着杯壁搅动。 沉默的看着远方旭日东升。 卧室内,头发披散在真丝睡衣上,佩戴了黑色眼罩与皮革手脚铐,口含鲜艳红色口球的少女,仍然在安静小憩。 覆盖少女身体的被子,随着呼吸均匀起伏。 被单下,少女的后穴插着一根停止工作的震动棒,依然散发着淫糜气息。 天边的红日缓缓向上升起,驱散了早晨的寒意。 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以及来往的车流逐增多,城市,又恢复了活力。 卧室内,随着门把手转动。 大美人维持着如千年寒冰、亘古不化般的面容,缓步向躺在床上的少女走来。 没有任何唤醒仪式,直接粗暴的一把将少女身上的被单揭开。 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少女,下意识用背缚的双手去抓住被单,却只勉强抓到一角,随后就被惯性甩开。 脱离了被单的温暖,朦胧的少女下意识抱住身边的枕头,穿着轻薄丝袜的修长双腿,无意识的夹住床单。 下身的后穴也因为寒冷空气的刺激,一伸一缩。 仿佛是在主动吞吐玩具。
大美人淡漠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些裂痕,她嘴角微微勾起一点。 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恶趣味。 俯下身,轻轻握住插在少女后穴处,仍然被裸露在外的震动棒手柄。 力量极其轻微,用最小的力气将其向外拔。 遍布震动棒的圆形小颗粒,缓缓在少女肉壁上摩擦。 躺在床上的少女微微皱眉,下意识通过口球呜咽一声。 她娇嫩紧致的后穴,像是个贪吃的孩童,紧紧咬住不放。 晴的嘴角再度向上扬了一些。 手臂陡然使劲,猛地将震动棒向外拔出,却又在完全抽出少女体内时,忽然反转,向内部插入。 “唔。”少女透过口球发出一声疼痛的呻吟,被若隐若现地朦胧包裹住的玉润脚趾,有无意义的扭动着,看上去格外勾人。 大美人无言。 只是持续用震动棒在少女体内拔出插入,拔出插入。 甚至另一只手还掏出手机,打开控制台,启动了震动棒。 现在除了手动的抽插,还配上自动运转。 少女似乎有什么剧烈动作,她在床上双腿下意识挣扎踢蹬,却被脚踝上轻巧但牢固的脚铐牢牢束缚。 大美人收好手机,用空闲的那只手按住少女纤长的腰肢,加快了用震动棒在少女后穴抽插的动作。
手握震动棒进进出出,少女的后穴都被摩擦更加温热,身前被锁住的小玩意,也积攒了一些透明液体,只可惜被插在前面的尿道棒给阻挠,不然就能直接在床单上高潮喷溅了。 感受着身后的温热与摩擦,少女从迷茫中缓缓转醒。 她的后穴先她一步,在不停的吞咽吮吸,收缩张合着。 “唔……”少女想要张口说话,却被口球堵塞,无法说出。 大美人终于停止了玩弄,猛地一把将震动棒从少女后穴中完全抽出,随手扔在床头柜,棒身还带着点点水渍。 棒身被抽出身体时,少女的身躯抽搐了一下,足趾在丝袜内无力的卷曲又张开。 少女的后穴还在贪婪的张合着,顺着她两枚丰满红润的蜜桃臀,缓缓的流出一些液体。 少女努力坐起身,安静等待女主人为她解困。 只是后穴娇嫩的肉壁口仍然有些瘙痒,渴望被填满,少女有些不安的扭了扭腰。 女主人随即按住她的肩膀,为她取下口球。 “唔,姐姐大人,早安。”少女立刻进入了小女仆的本职,对女主人进行问候。 她的嘴角被口球勒得泛红。 大美人满意的点点头。 原本的冰霜在愉悦之下也已消融。 大美人俯下身,用带有调戏色彩的语气说道:“小家伙,再过几天就是我们的纪念日了,你可要好好准备准备。” “什么?
”刚醒的小女仆还有些迷茫,下意识伸手揉脑袋,却被镣铐束缚。 手臂传来轻微的刺痛感,让她再度清醒了一些。 但她还是不明白,纪念日到底是什么? 好像也没什么大事啊。 大美人安静等待了好一会,也没听到小女仆发出明悟的哦哦声,俏丽的面庞上又是沾染上些许?冷:“是我们婚礼一周年?你不记得了?” “啊?”小女仆更是一头雾水,像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现在的她本来也摸不着头脑。 “今年是几几年,我是穿越了还是?”迷惑的小女仆抛出一些疑问。 “我们去年的婚礼你都不记得了?”大美人有些咬牙切齿,从牙缝中吐出一个个字节:“你那时候穿了白婚纱,还和我拍了很多照片。还在房间里被我扛着腿操了,你还求我更用力……” 纵使小女仆已经被调教玩弄了很久,但听见这么直白轻浮的话语,面庞仍是一阵羞红。 她结结巴巴的开口说:“啊?那也不是结婚啊,我们又没领证……”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细若蚊蝇。 “哼,”大美人冷哼一声,不屑的嘲笑道:“婚礼是婚礼,结婚是结婚,你连这个都搞不懂?” “抱歉,抱歉,是我愚钝了。”仍然是一头雾水的小女仆听见了姐姐大人的训斥,立刻像是鹌鹑一样,连连点头道歉。
“看起来你对我们的婚礼很不上心,这让我很不满,说说吧,准备怎么补偿我。”大美人直勾勾的盯着少女,目光炽热。 小女仆缓缓低下头,轻垂眼脸,捷毛抖动,用轻柔且细微的声音说道:“我是您的……是您的所有物,专属的性奴女仆,您拥有我的支配权,你想要使用我时,随时随地都可以,何来需要补偿一说呢……” 大美人对小女仆的恭驯异常满意,修长的手指捏住小女仆光洁白嫩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直视:“说的不错,我很满意。本来想和你再多做几次,但是想想已经和你做过很多天了,你的身体也受不了,需要休息,再加上几天后,咱们纪念日才是重头戏。最近几天不会和你do了。” 小女仆缚在身后的双手,下意识紧握住床单,也不知是因为可以休息的喜悦,还是对短期不再做爱的迷茫彷徨。 察觉到小女仆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大美人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抚上少女的面庞,双手捏揉起来。 “这几天的调教还会继续,我会使一些让你不do也能快乐的方法。”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 少女依旧迷茫,也不知接下来的遭遇会是怎样。 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好了,起床吃饭吧,我的小性奴。”大美人在少女顺滑光泽的秀发上揉了揉,不紧不慢的掏出钥匙,为她解开手脚上的束缚。
因为长期的佩戴,少女手腕脚腕上有褪不去的红色。 那既是疼痛被束缚的生理证明,也是少女忠诚温驯的证明。 “接下来几天需要我做些什么吗,姐姐大人。”乖巧的女仆将被单抖开折叠整理好,略微整理了一下身体上的情趣内衣,并没有即刻换掉。 安静的等待女主人的命令。 “纪念日那天,我允许你继续当我的小妻子。你可以履行一个妻子的职责。” 少女忽然跪地,地面冰凉,好在铺设了一层羊毛垫,隔绝了地板的温度。 她以土下坐的姿势跪好,大美人仅错愕了一瞬,随后就整理好情绪,好整以暇的看着小女仆的表演。 小女仆恭敬的叩首,双手交叉于小腹。 恭敬的说着:“妻主万安,妾身拜见妻主。” “噗嗤。”大美人轻笑出声,虽然小女仆的举动让她有些不明所以,但她仍然还是笑出了声,这个行为真是太有意思了。 “好一个妻主万安,我的小女仆是去古代女尊世界进修了吗?”大美人打趣说道。 “我是您的私人女仆性奴隶,您就是我的主君,我是您的所有物。您允许我暂时担任您的妻子,那您便是我的妻主。”仍然匍匐在地面上的小女仆,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大美人眼神微眯,似乎在思考什么? 少女没有在说话,只是恭敬的匍匐着。 “你先起来吧,还没到日子呢。
在这之前你都算不上我的小妻子,只是我的私人女仆。不过这份恭顺,我就收下了。” 小女仆睫毛轻垂,匍匐的姿势使女主人难以看清她的神色,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簌簌落下,却什么也没有。 “嗯,你起来吧。换上女仆装,洗漱一下,我们就去餐厅。我要好好想一想,过几天要怎么给你打扮。” 少女默不作声,只是乖巧的从地面站起。 换上准备好的女仆制服,双手交于小腹,温顺的跟随女主人向门外走去。 客厅内,有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女仆们,她们边走边聊,有说有笑。 少女只是沉默的跟随在姐姐大人时身后。 与女仆们擦身而过,她们也注意到了主仆二人。 连忙向女主人打招呼:“晴姐姐早上好。” “嗯。”晴听着参差不齐的问好声,点了点头,只是发个音作为回应。 家里除了管家,基本就没什么正经的佣人。 不过也无妨,她本就是当做慈善的。 只是身边这个小女仆,真被她当做精心饲养的宠物,和一件珍贵的性奴隶来使用的。 “宝贝,走快点。”晴用柔和的声音说道。 小女仆捏住裙摆,抿住嘴唇,小心翼翼的快步走到大美人身边。 大美人的嘴角含笑,明亮的眼眸中仿佛有什么灿烂的光芒。
她缓缓伸出手,撩开少女轻薄情趣的专属女仆装,用白皙手掌,在小女仆浑圆挺翘且仍然被红晕覆盖的翘臀上,拍打着。 “唔……”小女仆一言不发。 不自然的红晕从脖颈处攀升,遮掩了半边面颊。 大美人与她并行,感受着少女的出糗,她唇角更加上扬,重重的捏揉少女挺翘的蜜桃臀。 少女紧紧用下颌牙齿咬住上唇,不敢真正的娇喘出声。 所谓的脱敏,但在其他人面前失态,她终究做不到。 大美人就好整以暇的调戏折磨少女,甚至食指中指合并,缓缓插入少女的后穴,并进进出出。 给少女带来不小的刺激。 原本从客厅到餐厅的距离并不特别长,但是小女仆却觉得十分艰难,仿佛走了很久的路,双腿虚浮,好若长跑数千米,早已疲惫麻木。 餐厅内又是三三两两的女仆在挑选心仪的菜品,也有人早已端至餐桌上享用。 女主人慢悠悠的来到自己专属座位上,管家准备的饮食被摆在餐桌上,温度刚刚好。 女主人随意抽出餐桌上的抽纸,漫不经心的擦拭着手指沾染的淫液。 双腿颤颤巍巍的少女,也打好了一部分食物,试图找一个距离女主人较远的地方坐下,好好享用。 “呐,宝贝,你是要跑哪里去。”女主人慵懒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小女仆下意识颤抖,战战兢兢的回过身。
女主人仍然坐在原位上,她向身边的一张座椅指了指:“坐这里来呀,宝贝。” 餐厅内其他女仆都好奇的看着的小女仆,无助的小女仆吞咽一口唾沫,毅然决然的向着女主人指定的位置走去。 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 那个座位小女仆已经使用过几次了,正是因为使用过,她才不愿意坐在那,其上面有一根电动玩具,姐姐大人往往会要求她用臀部完全吞没那个玩具,再然后开启电机等功能,让她不能吃上安心饭。 磨蹭到了座位旁边,小女仆将餐盘中的菜摆在餐桌上,却迟迟不愿落座。 “我的小女仆,怎么不做呀。你站的比主人高是不恭敬的行为哦,需要惩罚。”女主人咧嘴一笑,恶劣的开口。 无助的小女仆双腿颤抖,却仍是缓慢的向座椅上坐起。 震动玩具一点点破开少女的甬道,最后完全填满占有。 这个玩具并不算粗,但很大,向少女身体内部挺入,所以少女坐立不安。 餐桌上还有一一个被不锈钢餐盘盖盖着的洁白瓷盘。 恶趣味的女主人,缓缓揭开盖子,孤零零的开关就躺在洁净的盘子。 女主人漫无目的的把玩着手上的开关,在看着小女仆瑟瑟发抖的神色。 不由得轻嗤一声,毅然决然的按下了开关。 瞬间小女仆身体有如触电一般,无力的抽搐着。
握着筷子的右手无意识的抖动,筷子虚空张合,好似要夹断苍蝇,但别墅内并没有苍蝇。 小女仆低下头,努力吞咽一口唾沫。 用满是水波的目光望向主人,嘴唇轻微翕动,却没发出任何一个字节。 女主人只是轻笑,看着自己饲养的小性奴如此卑微,她十分愉悦。 嘴角咧开上扬,甚至他还不满足,再度发出清冷却好如恶魔一般的低语: “宝贝快点吃吧,限时15分钟,如果15分钟内你的食物没有吃光,那我会多考虑一下关于你惩罚的事情。” 小女仆无力的闭上眼睛,握住筷子的双手,仍然因为后庭那强大酥麻的刺激,颤抖着。 无力的小女仆扒拉着餐盘。 渐渐地,一滴清澈透明的泪水从她红肿的眼角划过。 美人垂泪,被摧残的玫瑰。 晴再度舔着嘴唇,真是美丽呀,但于她而言,美人本就应该被她征服玩弄,用爱意去滋养,用狂风暴雨,去给予她幸福与快乐。 女主人心里想什么,小女仆并不关心。 他只是颤颤巍巍的用筷子夹取食物,随后送入口中,如此循环往复。 甚至速度有些操之过急,频繁打嗝,每吃几口就要嗝气好几下。 无助的小女仆只能小口小口的喝着橙汁。 身下粗长的性玩物,仍然在肆虐。
直到餐盘中最后一粒粮食也被少女刮干净,送入口中,她才长吁一口气,松懈了所有力气,向身后倒去。 他好疲惫,连应对身下玩具的精力都没有了。 女主人仍然在慢悠悠的吃着自己的食物,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小女仆,小女仆只顾背靠椅背喘气。 “表现勉勉强强,下次再接再厉。要多加练习,才能在高潮边缘收放自如。而不是这种动不动就瘫着。”女主人以极其冷漠的声音宣告了少女的表演。 小女仆不敢辩驳,依旧无力的喘着气。 女主人也没有在指责她,只是安心咀嚼食物。 依靠着这段空闲期,小女仆勉强恢复了一点精神。 面庞上那如潮水一般的红色也都淡去了些许。 直到女主人慢悠悠的享用完了食物,用纸张擦拭手指与嘴角,漫不经心的从座椅上站起,她随意的瞥了小女仆一眼,哪怕无言,其蕴含的威严也让小女仆寒蝉若惊。 慌乱的小女仆即刻起身,整根玩具猛地从后穴中被拔出,其上细腻的鳞片,剐蹭着少女娇嫩的身体。 小女仆有些站不稳,双腿内八颤抖着,看上去随时都会摔倒。 无奈的女主人,向前一步,伸手牢牢的握住小女仆手腕,这才帮她稳固了身形。 “走吧,我们去调教室。”女主人不由分说的拉着小女仆,迈着大步向来时的路走去。
小女仆被拉扯着,瘙痒的下身一伸一缩,粉嫩的肉穴吞吐着,但勉强被裙摆遮住,没人能欣赏到这幅春光。 她的身形虚浮,踉跄的跟在女主人身边。 偶尔有其他女仆们好奇的看着主仆二人。 如果能被姐姐大人抱着就好了,小女仆想着。 一路踉跄的来到调教室。 女主人亲自翻箱倒柜,取出了很多拘束道具还有一套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镂空情趣内衣。 拘束道具里面没有口球。 女主人随意坐在床沿,指着铺散在床上的道具,对小女仆命令道:“把你能穿的都穿好,脚铐你两只脚分别扣一只,接下来有用。” “好,好的。”小女仆唯唯诺诺,主动开始佩戴服饰和道具。 女主人双手抱胸,微眯着眼,安静看着眼前的一切。 小女仆伸出白皙双腿,缓缓套入袜筒,并一点点向上攀升。 这种场面,她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情趣内衣,尿道棒,两副脚铐,眼罩。 几件东西顺利的佩戴好,在给自己佩戴尿道棒时,小女仆的下身还膨胀了一丁点。 现在的她,温顺跪伏在地面,恭敬的对着女主人的方向,轻声说道:“姐姐大人,妾身准备好了。” 女主人依旧是慢悠悠的,她随手拿起并走手臂束缚套,抚摸着厚实的漆皮材质。
缓缓来到小女仆身边,按着她的肩膀,以老鹰捉猎物的方式,将小女仆像小鸡仔一样一把提起,牵引至床畔,将小女仆推倒在绵软的床上。 “唔。”小女仆发出一声呻吟,面庞始终围绕着一团红晕。 女主人粗暴的按住小女仆双手,开始为她佩戴。 拘束工具的料子十分皮实,小女仆现在就被牢牢的捆住,上半身动弹不得,展现出曼妙的被缚美人姿态。 女主人觉得下身有些瘙痒,但现在还不是享用的最佳时机。 她将小女仆从床上抱起,小女仆蜷缩成一团,乖巧的依偎在她的胸部,感受着身体的温热。 可爱且色情的小女仆被女主人迁徙至调教椅上,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分别靠在一边的扶手上面。 现在的小女仆,色情的一面几乎都被完全展示出。 展开身体,淫荡的面对着女主人。 但这还不够,女主人又取来几枚电极片,将其贴合在少女的小笼包胸脯上。 手中的遥控器启动,细微的电流透过少女的乳房进入身体。 瞬间少女就颤抖起来,但她紧紧的咬住唇,勉强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调教椅边还有一张小座椅,是供女主人使用的,女主人就坐在小女仆身前,也不时吞咽着唾沫,差不多可以享用了。
她身体前倾,双手捧住少女被束缚不得动弹的左脚脚掌,左右拇指分别摩擦着,仿佛在对待一件精致的礼品。 她将脑袋也凑上前,对着少女丝袜美足轻轻呵气,少女的双腿仍然敏感。 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牢牢束缚着。 女主人捧住少女双足,轻轻一嗅。 日日清洁的双腿并无多少异味,还有淡淡的香水馨香。 女主人把玩着手上勾人的性玩具,轻轻舔舐起来。 被束缚住的少女努力挺起腰肢。 却又在女主人灵巧舌头的攻势下寸寸瓦解。 忍不住刺激的少女,高喊出声,随后便成了放荡的呻吟,甚至她主动开口:“姐姐大人,请享用我……” 女主人微笑着,一只丝袜美足就已经把玩了很久,在享用第二只前,她蓄意又调大了,少女胸脯上电极片的电流。 少女像是一只虾米,剧烈颤抖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同时发出淫荡的叫喊声。 女主人这才不急不慢的享用第2只玉足。 又舔又挠,又是啃咬,配合着上半身压力,小女仆涕泪涟涟,后穴也在不断张合,粉嫩的肉臂向外展示着,渴望着容纳,渴望着被侵犯。 小女仆浑身上下都颤抖着,被眼罩蒙住的面庞缓缓流下潺潺泪水,她无力喘着气。 但被激发性欲的女主人攻势更加猛烈。 温暖湿润的口腔,与下身一伸一缩的后穴,看着格外美味诱人。
女主人觉得下体有点炽热。 女主人解开少女腿上的束缚,一把将少女抱起,将其安置在自己膝盖上。 两只修长洁白的手指,分别玩弄少女的一边乳头。 “啊……嗯啊……不要。”少女面目通红,神色朦胧。 那诱人温润的红唇中不断吐出呻吟与求饶,却仿佛烈火浇油,更加重了了女主人的征服与玩弄欲。 这是主人对性奴隶单方面的索取享用。 小女仆面罩之下的双目紧闭,奋力挣扎着,下身依然在开合。 小女仆娇嫩乳房上的电极片,全都被女主人扯去,她将小女仆换了个身姿。 两人面对面,他俯下身啃咬小女仆的乳房。 “嗯……嗯……啊……姐姐不要……”小女仆不断发出求饶与娇喘声。 女主人不想与小女仆在扮演牛虚与委蛇,只是沉浸着把玩小女仆。 她忽然想要和小女仆进行交合了。 这件尤物,本就是给她享用的,如果她仅仅只是把玩,而不是征服。 那未免过于无趣。 女主人一把将小女仆抱起,抱住小女仆,同时向床畔走去,同时还在把玩着小女仆的美丽肉体。 欲火上涌的女主人将小女仆扔在床上,柔软的被单吸纳了冲击力。 小女仆无力躺在床上,她的思维还没反应过来。 女主人已经迅速取以来双头龙,并佩戴在自己湿漉漉的下体。
包括在前端涂抹好润滑液,也不过是一两分钟时间。 站立在床沿的女主人,双手握住少女脚踝,像是把持开关,即刻对小女仆进行抽插挺弄。 一下又一下的挺弄。 眼罩之下,小女仆翻着白眼,小香舌从口中滑出,口中淡水,也顺着小香舌流向地,已经几乎说不出话语。 女主人的攻势却更加凶猛,如狼似虎,进进出出,攻击索取。 而小女仆的身体已经有如火炉一般滚烫。 抽插了很久的女主人,再度抱起怀中小女仆,坐在床沿。 用手捧住两瓣晶莹温润的翘臀,猛地将其从双头龙中拔出,重重的举起。 随后继续放在双头龙上,任其自由落体。 少女的身体不断在空虚与被填满中徘徊,粗大的双头龙始终挺立,摩擦着少女的肉壁,身体的重心几乎都在肉穴里面了。 小女仆涕泪涟涟,口舌中勉强还发出一些细微的呻吟,以及驯服的顺从。 今天再这么一做,估计又是好几天都瘫软无力,下不来床吧。 但又如何,只要快乐不就够了。 容纳,空虚,抽插,满足。 少女放荡的身躯被满足,女主人精力始终充沛。 性奴隶少女高昂着脑袋,尽可能压抑住自己的娇喘。 但最终仍然演变成性爱的呻吟。 甚至主动摇摆着自己纤细的腰肢,让大美人做爱的方式更加舒爽。
窗外旭日高升,微风轻轻吹拂,树叶沙沙作响,少女细微的淫叫声,随着微风逐渐散去。 或许这场做爱的仪式,还会持续很久吧。 第33章 妻主万安(下) 细碎的晨光,透过梧桐叶,细碎洒在地面,像是莹亮的黄金。 别墅内静悄悄的,少女温顺的跪坐在化妆间的软垫上,正对着妆镜。 她穿着一身仿婚纱的白色蕾丝洛丽塔,双手缚于身后,被白色的绳子圈圈缠绕。 两三个小女仆坐在一旁,安静给她上妆。 时空仿佛错位重叠,去年的今日也是如此。 少女温顺恬静,一言不发,像一个会呼吸的人偶,被人修饰调整。 在恍惚中神游天外,少女联想到了一次名为“以爱之名的束缚”秀场。 模特们也是穿着婚纱,含着口咖,双手缚于身后。 整个秀场的主旨都很清奇。 以爱之名的束缚,在唇齿间轻轻品味这几个字节。 少女没有出声,但内心涌现一抹甜蜜。 她十分愿意,十分喜悦。 甘愿当一个被宠爱的金丝雀,一个侍奉姐姐大人,供她取乐的玩物。 她不在乎什么pua,什么被困住心性,什么磋磨一生,她只知道人生就是要享受当下,这样的日子她很快乐,美貌的金主,无孔不入的管制,被关心呵护,被支配索取的快感,还有若有若无的挑逗。 本就是她作为娇妻的理想生活。
少女安静的思考着附着的双手指节却在轻微蜷曲。 被包裹在洁白蕾丝花边丝袜中的修长双腿,潜意识中向内并拢,脚趾扭动。 踏进化妆间的大美人,恰巧看见这一幕,她轻微一笑,没有说话。 亨用小女仆一年多的时间,让她对大部分色情场面都已经无感,只有在床上看着对方最放浪,最温婉的一面,才能勾起她的征服欲。 但要说没被勾起一点性欲,那是不可能的。 二十七岁的她,仍然年轻力壮,有如狼似虎的性需求,一周两次的做爱频率完全不能满足,若非是考虑到小女仆身体不好,她断然会选择一日一次,将对方干得腰酸腿痛,下不来床。 大美人快步走到小女仆身边,她穿的是一身白色西服裙,高挑秀气,配以强势的气场,凌厉气质时刻展现。 仍然在神游天外的小女仆没有反应过来,大美人已经走到她身边,并缓缓俯身,抓住她包裹在丝袜内的纤长细腿,并缓缓向着脚掌下滑。 小女仆身体忽然抖动,显然是被冰凉的手指触碰给吓坏了。 给她上妆的其他女仆也差点把妆画歪。 女主人扑哧一笑,将另一只手上悬挂的物体套在手腕上,轻微的拍着小女仆的肩膀以示安抚:“安啦,我的小奴妻。” “姐姐大人早安。”小女仆缓慢从口中吐出几个字节。
大美人握住她脚踝的手并未松开,而是隔着轻薄又有触感的丝袜细细爱抚着。 并一点点下滑,用指甲缓慢刮蹭着。 还时不时挠脚心。 好在小女仆还能勉强控制住自己,才不至于花枝乱颤,把脸上的花给搞坏。 一只丝袜美足就被把玩了很久,大美人恋恋不舍的松手,并将沾染了少女气息的食指缓缓送到唇边,秀口微张,轻轻含住,仿佛在体验什么珍馐美味? 只可惜小女仆看不到这一幕。 妆容很快就画好了,是较为轻薄的淡妆。 其他的女仆们缓缓退至一边。 大美人把玩着套在手腕上的玩意,轻笑着走到少女身边。 少女才看清她穿的是白色西装裙配肉色打底裤,手中把玩着一副类似口球的东西。 大美人噙着一抹笑意,缓缓将手中的口球递到少女唇边,并给少女对比了一下,随后采用略带有恶趣味的声音开口告知: “宝贝,这是我给你定制的珍珠口球。” 小女仆静静看着眼前这副晶莹温润珍珠打制的口球,脑海有一些混乱,过了一会才结结巴巴开口说道:“很贵吧……” 这枚白珍珠个头不小,恰好能卡在少女唇上,虽然还没到乒乓球大小,但也比起一般常见的珍珠要大上很多,系带也是丝绒做的。
女主人不以为意,随手摆弄了一下珍珠口球,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开口说道: “淡水养殖的而已,不过也就几千块。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作为我的性奴隶妻子,我想你还是配得上这副口球的。” 小女仆再度吞咽一口唾沫,仍然处在震惊当中。 女主人依然漫不经心的说道:“这是我送给你的一周年礼物,以后还会再给你打造一些适配的道具。只要你乖乖的。” 小女仆此时没有再说话,她仍然处在震惊当中,金主的世界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样。 女主人摆摆手,随意的说道:“来,乖乖张嘴,我给你戴上。” 小女仆一言不发,只是温顺的遵从命令,当珍珠触碰口腔时,她感受到一种不同于口球的温润感,质地截然不同,也可能是在心理作用下被放大了感观。 此时的小女仆脑海中仍是一团浆糊。 “好了,站起来吧。”给小女仆正式扣好口球后,女主人吩咐道。 小女仆踉跄着起身,双腿被压在臀部下,已经有些缺血麻木,而且手臂被束缚着,难以通过用手肘支撑来获得一个稳固节点。 裙底的风光若隐若现,隐约看见一枚七彩宝石镶嵌在两瓣蜜桃臀间。 此时的她,像是一片随风吹拂的落叶。 其他的女仆们快速走来,一左一右握住她的肩膀,牢牢扶住他起身。
温热的鲜血冲击着纤长的腿部,少女仍然有些虚浮。 有女仆将早已准备好的半透明白色头纱,为小女仆佩戴好。 接着又是一位女仆,取过一双镶着水晶钻的白色高跟鞋,为她穿好。 高跟鞋有些紧,似乎小了一两码,可能是姐姐大人刻意的,迫使少女娇嫩的足趾都蜷缩着,像是刑具,不太舒服。 随后,是一副与白色婚纱看起来格格不入的红色脚铐,被系在了少女纤长的两条白丝美腿间,锁链的间距大约只有30厘米。 最后是一副红色项圈,被系在了少女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提手顺着锁链垂下。 白色头纱下,少女安静垂眸。 整体看上去圣洁美艳又勾人。 大美人没有说话,围绕着小女仆转了几圈,最后才发出一声轻微的“啧。” 她一把握住垂在少女会阴处,项圈的提手。平淡说道:“走吧。” 小女仆的步履不能迈开太大,但大美人的步伐似乎有些急促,配上紧窄的高跟鞋,让少女有些踉跄,行走过程中躬身挺臀,和前面身材高挑的大美人做比较,看上去更是娇俏可爱。 主仆二人径直来到客厅,女主人休闲的坐在沙发上,慵懒靠躺着。 小女仆在她身前缓缓站定,身后的挂壁电视仍然在播放海绵宝宝。 “把裙子掀起来吧。”大美人淡漠的命令道。 “唔?
”小女仆透过口球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声,沉默的站在原地没有动。 “怎么了。”大美人依然坐在原位,对小女仆不服从命令有些不满。 小女仆透过口球又呜咽一声,身体向侧转,把身后被缚住的双臂呈现给女主人。 大美人一拍脑门,喃喃自语:“是我忘了。”随后她就恢复了淡漠的语气:“那你先坐到我腿上来。” 乖巧的小女仆闻言,迈着小碎步,一点点挪动到女主人身边,缓缓侧身坐下。 大美人伸手揽住她的腰肢。 并缓缓掀开覆盖在少女腿上的轻薄纱裙,像是在面对一盒开盖即食的美味。 洁白的纱裙被层层叠叠推至一边,露出了下半身银白色的平板贞操锁,反光的冰冷钢铁透出别样的风味。 大美人空闲的手指指尖轻轻在贞操锁上敲打着,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不紧不慢的从口袋出掏出钥匙,为少女解开身下的束缚。 映入眼帘的是一枚肉色小豆丁,是少女除了排泄以外,很久没有使用过的工具了。 小豆丁很小,里面还插着一根尿道棒。 女主人搂在少女腰肢上的手掌握得更紧,把小女仆的身体向怀中拉近一点,另一只手不紧不慢的把玩着小豆丁。 头纱下的小女仆面目羞红,闭上双眼,不敢面对。
小豆丁被把玩的时间很长,女主人能感觉到小女仆臀部的肌肉在刻意收缩着,但她并不在意。 甚至还把玩起了插在少女小豆丁里面的尿道棒。 一点一点的向外拔出,力道极其轻微,但拔到一半时却猛烈的向内插入,反反复复。 细长的颗粒状物体在少女娇嫩的尿道内进进出出,引得少女一阵花枝乱颤。 “呼哧呼哧……”头纱下的少女面色绯红,身体发软,别样的愉悦和性快感萦绕在她周身。 那里很是舒服。 甚至觉得那里热乎乎的,并不是高潮的液体,而是摩擦生热,但此时少女体内的确已经积聚了一部分高潮的透明液体,但是碍于尿道棒的阻碍,难以喷出。 少女被羞耻的把玩着着,渐渐被欲火焚身。 大美人轻微俯身,在她耳边呵气。 少女又是娇躯一颤,只听大美人缓缓道:“想要吗?我的奴隶妻子。” 声音格外勾人,仿佛是天籁。小女仆重重点头,同时透过口球,不时呜咽一声示弱。 “可是我还没尽兴呢,我的小性奴。”女主人轻声嗤笑着。但小女仆仍然不安分,后穴努力收缩,渴望着被人侵入。 “呐,这么轻松就要缴械投降了吗,好戏还没开始呢。”女主人带着恶趣味的声音萦绕在少女耳边。 她将少女换了一个姿势,让少女背部紧贴于她饱满的的胸脯。
双手从裙底探入,抚摸把玩着少女娇嫩的乳头。 在少女的裙底,穿着一副白色蕾丝束腰,将少女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多重的束缚,被施加在小女仆抖m的身体上,反而进一步激发了小女仆的性欲。 女主人不紧不慢的捏揉着少女的乳头,同时也将下巴搁置在少女的肩膀处,不时对着少女的耳垂轻微呵气,引得少女一阵花枝乱颤。 女主人把玩少女的身体已经如老手一般熟练,知道她身体任何一处的敏感点,明白何时何地挑逗效果最佳。 粉红色爬满少女的面颊,开始向全身蔓延。 少女全身几乎瘫痪,只能倚靠在女主人怀中。 “呵。”女主人仍然没有享用,她沉默的扒开少女双腿,将纱裙撑开,以一种给孩童放尿的方式抱住小女仆。 女主人轻松的抱着小女仆来到卧室,并将其安置在床上。 小女仆立刻就扭动娇躯,在床上呜咽呻吟,以脑袋和胸脯为支点,并撑起下半身,跪坐着撅起臀部,对女主人努力摇晃。 女主人仍然只是轻笑一声,快步走到少女身边,对着她的耳垂呵气:“我的性奴小妻子可真淫荡呢,可惜……我暂时还不想做爱呢。” 少女摇头晃脑,仿佛是拒绝听这一命令,仍然是努力摇晃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蜜桃臀,并努力让下身一伸一缩,张合着勾引女主人。
“既然我的小性奴这么想要,那就给你安排上吧。”女主人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她平淡的说道。 跪在床上的小女仆兴奋的点了点头,再度摇晃着自己的翘臀。 很快,一副冰凉的眼罩就被戴在少女的面庞上,遮住了她的双眼,冰冷漆黑,可怜无助,用美艳勾人。 仅仅只是想着自己现在的处境,小女仆又兴奋了。 房间内极其安静,似乎有什么极其细微的撕裂声,但小女仆并没有听见,她只知道自己心脏砰砰直跳,被束腰的束缚下,努力小口小口吸气。 纱质的裙摆被掀起,她感受着冰凉的锁具再度扣在自己的下体,以及自己的后穴被湿润的物体一点点撑开,好像是姐姐戴着手套的手指,以及很多细腻的像沙子一样的东西。 那是什么? 小女仆觉得有些奇怪,努力扭动脖颈,向女主人发出疑问。 还不待她用呻吟发声,后穴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轻微的炸开,酥酥麻麻的,一瞬间小女仆就抽搐起来。 女主人重重的一巴掌拍打在少女的翘臀上,瞬间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安静,我的小性奴。”冷冰冰的声音在耳畔炸裂。 小女仆忍受着瘙痒,一言不发,她隐约知道这玩意是什么了,跳跳糖! 分量还不少。 女主人冷哼一声,一颗又一颗跳蛋被塞入少女的后穴,最后卡入了一根粗大的震动棒。
档位全都调到最大,无论是嗡嗡声,还是在后穴肉壁内的震荡,都十分强烈。 小女仆无力的扭动娇躯,很快就大汗淋漓,穿在身上的仿婚纱也被搅得一团糟。 脚镣束缚住了脚踝,皮带也缠绕上少女的脚掌,锁住高跟鞋的锁具也给少女佩戴好,女主人似乎不想让她甩开高跟鞋,摆脱疼痛的折磨。 一切都准备完毕,女主人随手捏住少女的白皙蜜桃臀,将其捏出无数种形状。 把玩了好一会儿,女主人才伏在少女身边呵气。 “我亲爱的小性奴,目前为止我没精力,也没想法玩弄你,既然你这么想要,你就先自娱自乐吧。作为我们的纪念日,你更应该享受到不一样的快感,你知道的,我们一直都在循序渐进,今天的尝试只是一个开始,你以后都会迷上这种感觉的,我会为你开发出更多有趣好玩的调教方式。直到你从身到心,都完全离不开我。” 女主人漫不经心的坐在床沿,少女无力的在床上扭动挣扎,她安静的看着,却没任何行下一步行动。 少女在床上切换了各种各样的姿势,无论是挺胸,挺臀,收臀,还是用下体去摩擦被单。 难以呼吸的窒息感,脚部的疼痛感,后穴的瘙痒与性快感,被束缚住的朦胧无助感,形成了特别的性饥渴。
少女无力的呜咽着,下意识收缩着后穴,敏感紧致的肉壁包裹着玩具,很快迎来了新一轮的高潮。 无力的少女。 近乎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只能虚弱的躺在床上挣扎,偶尔呜咽着晃动翘臀、扭动腰肢。 女主人一言不发,沉默着向屋外走去。 屋内小女仆挣扎到耗尽体力,休息了一段时间,随后又继续挣扎,再度耗尽体力。 一轮接一轮,循环往复。 女主人轻轻的带上了卧室门,随着锁舌的咔嚓声,将屋内与屋外变成两个世界分隔开来。 女主人踏着高跟鞋,向远方走去。 窗外天光正好,偏斜的阳光透过巨大落地窗,慵懒的撒下一层金纱于走廊上。 经过走廊时,女主人暂时停缓脚步,透过落地窗,眺望窗外的远方。 她有些事物始终都思考不明白。 她几乎已经征服了小女仆的肉体,也控制了大半心灵。 但彻头彻尾的臣服究竟该怎么做? 距离培养成一个完美的性奴隶,还差了哪些。 她想不明白。 思绪同样混乱的女主人,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揉揉脑袋,她决定不再思考一些过于复杂的。 最近几天的高频率性行为让她是有点累了,就先小息一会吧。 想明白后的女主人,横躺在沙发上,闭目凝神,卧室内的少女仍然在呜咽挣扎。
在午间时,管家唤醒女主人,简单的食用了一顿午餐后,女主人依旧坐在客厅发呆。 “或许没什么好想的,一直养着她就好了,需要的时候就叫过来操一顿,平日里多培养一些侍奉技巧,这就够了。”女主人自言自语,她之前似乎反而想的过于复杂了。 反正小女仆已经彻底成为她的玩物了,身体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精神也依赖她,而且有自己想法的性奴隶,比死气沉沉的玩物更美味。 想通了的女主人慵懒的从沙发上站起,伸了一个懒腰,去厨房取来一支营养液,嘴角衔着一丝笑意,快步向他们的卧室走去。 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躺在床上的小女仆仍然在轻微的抽动着,她的胸脯很平缓,仿佛已经适应了机器的折磨。 女主人脱下自己的西装礼服裙,露出里面的文胸和蕾丝内裤,她迅速爬上床,为瘫软无力的少女解开衣裙外套。 软趴趴的少女小心翼翼依偎在她怀中。 皮肤很烫,像是发烧的人。 女主人将被剥的全身上下只剩下丝袜和束腰的小女仆抱在怀中。 用下巴紧紧贴住对方的额头。 疲惫的小女仆依偎着女主人,透过口球勉强发出一声呜咽。 似乎是在发抖求饶。! “可爱的乖宝贝。”女主人把玩着小女仆娇嫩的身体,真心实意的感慨道。
她一只手玩弄着少女圆润的小巧乳房,另一只手在少女的后穴内抠挖,尝试将粗大仍然在运作的震动棒一点点抠出。 小女仆已经没有力气了,但她还是尝试着将震动棒和跳蛋全部挤出体外,所以格外配合女主人。 哪怕身体时不时因为高潮而痉挛着。 小女仆尝试着用脑袋蹭着女主人的肩膀,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咪。 女主人将原本抚摸小女仆乳房的那一只手抽出抚摸,像是安抚猫咪一样抚摸小女仆的脑袋。 粗大带颗粒的震动棒一点点被少女和女主人弄出,被少女用温热肉穴挤出时,又是一个不小的快乐,引得少女花枝乱颤。 一颗又一颗,通体油腻,覆盖着晶莹液体的玩具被少女从体内排出。 直到最后,她的后穴仍然在一伸一缩,身体潜意识行为,现在的她渴望被女主人玩弄,渴望被侵犯。 渴望女主人在她身上驰骋撞击着。 少女轻轻摇晃了一下腰肢,女主人也适时吞咽着唾沫。 看了看被随手放置在桌上的营养液,再看了看少女的后穴。 罢了,先享用小女仆的美肉吧,反正经历剧烈性行为,也吃不下什么东西,不如现在再来快乐一次。 女主人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佩戴着双头龙,朝向少女那一边格外加粗加厚,上面还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小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