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与天国
第1章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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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 阅读 421 2026-10-20
[原创]:结局/天国 说明:<结局>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写的,<下一站,天国>则出自我手. ************************************************* 结局 不知道睡了多久之后,我终于醒来了。但我没有睁开眼睛,我知道睁开眼看到的也只是一片黑暗,我闭着眼细细的回味刚才的那个梦:我梦见了许多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还有很多是我的朋友,我们都穿着华丽的裙子,一起去参加一个舞会,在舞会上我与不同的人聊天,碰杯,喝酒,每个人都非常开心,有英俊的男子过来邀我共舞。我沉醉在欢宴中。 想到这里,我默默的叹一口气,感到很渴,便爬起身去向墙角喝水。在我起身时,铁链交碰的响声提醒我,那只是一个梦。我在黑暗中缓缓的爬行,因为铁链将我的四肢及脖子拉得很近很近,近得我只能小心的慢慢移动,以免牵动到系在下体的铁环。这条铁链我已记不清锁住我多久了,就像我记不清我已在这间小小的牢房里被关了多久一样。它锁住我的四肢,锁住我的下身,连在墙上的铁环中。它使我忘记了行走的感觉,当然,我更记不得上一次见到除主人以外的人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终于爬到水盆边,我伸出舌头慢慢的舔着,盆里的水不多了,我得省着点。 主人不知道多久没有来过了,尽管每一次他来对我来说几乎都是一场灾难,但跟这样一个人在黑暗中孤独的待着相比,我宁愿他来,我甚至盼着他来。再说,水也快喝光了。我有好长时间没有东西吃,早知道这样,那一盆狗粮我一定会省着吃的。 真是百无聊赖啊。我叹口气,环顾着四周。尽管一片黑暗,但我这双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仍能分出在这间牢房中,哪个地方放着什么东西。 平时我打发无聊的方法是玩自己的手指和身上的铁链,铁链的每个人环都被我摸得很光滑,要不我就在地上爬来爬去,地上铺着一张园型的毛织地毯。地毯外面是硬硬的冰冷的石地,主人不来的时候我都睡在地毯上,主人来时我多半就只有躺在石地上受罚的份了。 现在我无聊的看着我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这间屋子:那边靠墙的是这间屋最大的物件-一个铁笼子。做笼子的每一根铁条都跟我的大姆指差不多粗。那是有时候主人高兴了,会脱去我的铁链,叫我在笼子里呆一阵子。 在大笼子的旁边是一个很小的铁丝做的笼子,只比市场上装猫的笼子略大一点。哎,看到他我都想发抖,因为那是我受罚用的,而我经常都会受罚的。那时候主人不仅要用链子锁着我,还要再加上麻绳,紧紧的把我全身都绑起来,下身与肛门满满的塞上假阳具,再带上最大的口衔,使劲塞进这个小笼子里。那种感觉真是难受极了。我全身紧紧的贴在一起,连呼吸都很困难。主人有时候看到我这个样子会非常开心,但有时候他要是真生气的话就会不停的用脚踩笼子,直到他累为止。因为笼子是铁丝做的,所以他的每一脚都会让铁丝陷进我的肉里。要是他心情好的话也许一会就会放我出来,但有一次他自己转身就走了,我在铁笼子里差点窒息死掉。 另外一面墙上则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绳索,铁链,手铐和皮鞭。他们每一件都曾在我身上使用过。每一条绳子都曾经绑上过我的身体,每一条皮鞭都曾经亲吻过我的肌肤。 房间那头有一面很大的镜子,可现在太黑看不见,只有在主人来的时候会把灯打开,他会让我从镜子里看我自己是怎样的受刑。镜子边上有一个铁柜子,里面装了许多的用具,都是主人爱用的。 屋子里还有一样东西,是用木头,确切的说是树干做的一个高大的门字型架子,这个东西的作用不用我说也应该知道:当主人想要日本式虐待的时候,我就会被绑上这个架子,有时候是吊在横梁上,有时候是反绑在柱子上,遭受鞭打及刑罚。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房里我最爱的东西,就是墙角的那个抽水马桶。要是我的水喝完了,那就是我活下去的唯一保障了--要是主人长时间不来的话,我便只有喝那里面的水。 自从那天主人把我领到这间牢房,说,你就住在这里吧。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有能离开过这里。我还记得那一天,他让我脱光衣服,把我绑起来吊在横梁上狠狠的抽了一顿,那一次的鞭打跟所有我所经受的鞭打都不一样,我感觉那时他仿佛在宣言着什么。每一鞭抽下,都是那么的淋漓尽致。就在我快到晕过去的时候,他把我放下来,给我锁上铁链,然后对我说: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了。从此以后,我就过上了这样的生活。 他曾经是我的男人,而后来,我失去他了,现在我只有一个主人。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离开过这里,也再也没有穿过衣服,甚至,很少可以有站起来的机会。我不知道以后会是怎样的。我现在生活的唯一内容,就是呆在这间牢房里,等他来。 上一次主人来的时候很高兴,他带来电脑让我看一部片子。那是他虐待另一个女人的录像。他在她身上使用了很多从来没有对我用过的刑法。我真嫉妒,主人后来一边把我吊起来使用我,一边说要给我找一个伴。我心里很难受,可是没有办法拒绝,因为我说不出话来。后来我想有个伴也好,也许主人就会比较常来了。 哎,我又想到那个梦了,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啊。真的好像就是一个梦,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一直呆在这间屋子里,赤裸着,被锁在某个角落。也许我会这样一直到死的那一天吧,我不知道,也不去指望什么了。 ----------------------------------------------------- 下一站,天国 天色已晚。向酒吧的伙计交待了几句之后,我上车,启动,往半山腰的家里驶去。J跪在后座上,似乎还未从屈辱中回过神来。 半个多小时前,我“开恩”将J带到自己的酒吧里喝了几杯。(这个小酒吧是我的那本反映SM,感情与性的小说在李老师的帮助下出版之后开起来的,很多人只看了李老师的“序”便决定掏腰包,极之畅销)我和几个朋友打赌,他们不相信我能叫我的妻子变成一条狗,于是我轻轻松松地赢了500块:把一个狗项圈戴在J的脖子上,命令她跪在我的脚边。我攥着系在项圈上的铁链,微笑着对那些惊讶的人说:“只是因为打赌,我老婆才会这样...”在规定的10分钟时间里,J涨着脸保持着恭顺的姿势,偶尔头也不抬地嘀咕一句:“我今天够给你面子了啊...只是打赌...还要多久?”我打断她微弱的自嘲自辩,把桌上的烟灰缸递到她面前:“想早点结束,就帮我拿着,举过头顶。” 车子驶进停车的空地,铁栅栏里的大黑犬“夜叉”大声的吠叫起来。“夜叉”是条尽忠职守的看门狗,有它在我很放心。有时我会把它牵到J面前,叫它去吃地上不锈钢盘子里原本属于J的食物--有时是丰盛大餐,有时就是狗食。这是一个小小的惩罚。(多数情况下,J会急急趴过去和它抢,但她吃东西的速度怎么可能有“夜叉”快?)每次“夜叉”把盘子里本就不多的食物席卷一空之后,我会笑着对J开口,要她向“夜叉”学习,最好不要浪费。 “夜叉”除了看家护院,还有一个特别的用处。第一次我把它牵到J的面前,命令J给它口交的时候,J浑身颤抖,低下头看都不敢看那健硕的野兽。但只用皮鞭便可叫她服从,甚至让它们交合。 我喜欢拿着鞭子,把手背在身后,饶有兴味地欣赏她脸上复杂的表情,看她跪着把“夜叉”那根怪异丑陋的东西无奈羞惭地握住,慢慢放进嘴里...直到那东西变得挺拔赤红,再背过身去,笨拙地引导那东西靠近高高翘起的屁股。 第一次“夜叉”比较笨,后来就完全不用J帮忙了,它总是趴到J背上,疯狂地发泄。几次之后,J的兽性也暴露出来,她总是急切主动地和“夜叉”交欢。我问她,你知道你是什么吗?她的回答是“知道,主人,我是一条淫荡的母狗”。 J被上过之后,我不是每次都会把胶水管塞到她里面开大水冲洗,有时我根本不管她。还有些时候,我只让J口交,之后就把“夜叉”牵走。要是她抱着我的脚求我,通常会得到一顿鞭打。当然,有时侯就算她不哀求,鞭子照样会赏给她。要是高兴,我就会把她冲干净之后比“夜叉”更暴虐地使用她。我通常揪着她的头发骂她脏,反复问她她是什么,听她反复同样的回答。 下车进屋之后,我把铁门锁死。回过头来,J早已脱下了她已经不习惯穿的衣服跪在地上,戴好了项圈和铁链,手脚连镣。没有我的特许,J是不允站或坐的。她“合法”的姿势是跪,躺,或者,被悬吊。我走过去坐在她面前问她习不习惯象今天这样见人?她说不习惯。(实际上J除了春节见到母亲和弟弟,几乎没有可能见到任何人...当然,除了我出钱找来观看她受虐的女人。但...那是不算数的)我问她怕不怕他们,她摇头,说不怕,我有主人保护我。她爬过来,靠在我的脚边,把她的温柔和顺从传递过来。我不是不感动的。 我开了电脑,把以前拍下来的录象放出来。录象是安装在隐秘的地牢里的两部数码摄像机拍下来的。平时我可以通过它看到地牢的每一个角落。要是打开麦克风,我还可以让自己不下到地牢就叫J照我说的做。 我才买下这房子的时候,出高价请工匠把这房子彻底改造成了一间完全隐秘的牢房。他们来和走的时候都是坐我的车,眼睛蒙了黑布,永远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哪里进行了那个叫他们吃惊不已的工程:木梁,木柱,木架,木台和木马;天花板上的铁环,滑轮和镜子;墙上的铁环,锁链和镜子;墙角的空调,铁笼,马桶和水喉;还有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消声隔音设施。 J安静地跪在我的脚边看着录象。屏幕上都是J在地牢里的各种受虐场面,但是我记忆中印象最深的两次,却没能拍下来。 其一是我第一次把J掳到地牢。我堵上她的嘴,把她一丝不挂地吊起来,用皮鞭狠狠地鞭打她。我把几乎全部力气都贯注到挥舞的皮鞭上,一下一下地抽打。我控制着节奏,不让她昏过去。在呼啸的鞭声中,所有的爱和恨都连本带利加倍地倾泻到她赤裸的身体,我们所有的过去都有了一个完满的了结。最后,我把她放下来,用铁链锁上,吻了她一下。我记得在我离开的时候,我说了整个过程中唯一的一句话:“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了。” 另一次是几年之后了。无数次严厉的刑罚调教和长时间暗无天日的被囚禁,已经把她驯养成了一个真正的奴隶:服从,忠诚,单纯。虽然我想把这样的主奴生活一直过下去,但是,那样长的时间过去,我已经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我强迫了她的意志那样久,但是我没有忘记她是一个弱小的需要被保护被照顾被宠爱被呵护的女人,她有自己的人格,尊严和美丽的灵魂。毫无疑问,我爱她。残酷暴虐地对待她,是我爱她的极端的方式。 那天晚上,我准备了一桌盛宴。我把J牵出地牢,命令她坐在我对面。她完全懵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告诉她酒菜里没有任何药物,叫她尽管吃。她不动。我把她身上镣铐锁链的钥匙拿出来,放在桌上。我对她说,自由,还是一生为奴,我现在让你自己选择。 一阵沉默之后,我记得我说了很多话,断断续续地说。偶尔J会搭一两句话。她的眼睛红了,开始哭,小声地,慢慢由抽泣变成放声大哭。她有时候把杯子拿起来喝一口酒,不小心呛得咳嗽,咳着咳着又笑起来。 话说得差不多的时候,我站起来离开客厅,给她充足的时间。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我听到她叫“主人”,于是走过去。我看到她满面泪痕地笑着。她朝着我跪下,把那串钥匙拿出来,双手捧着。我对她说好吧,你还是我的奴隶。但我现在要解开你。我命令她起来,坐在我对面和我一起吃东西。我们喝了很多酒,都有些醉了。洗了澡,我让她第一次睡在我们的大床上。我们紧紧地拥着,说一阵子话,哭一阵,哭完了又笑。我问她:“一辈子哦?”“一辈子。”她点头,眼泪一下子又掉下来,我也是。 后来,我把J紧紧地绑起来,鞭打她。那一夜,我们疯狂地做爱。 那夜之后,我开始在有些时候给J一些自由,有时宽松,有时严刻。我们开始了一段完全不同的全新的主奴生活。我想就像《一千零一夜》里大同小异的结尾一样:某某和某某快乐地生活着,直至白发千古。 录象已经看得七七八八,我戴上黑色的皮手套,把J的身子推开一点。我的手滑过纹在她小腹的我的姓氏,滑过她下体的铁环。 我站起来,牵着J走到地牢里去,把她锁在柱子上,再回过头去把铁门关上。 我拿着鞭子,朝我的奴隶走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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