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沟
第1章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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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 阅读 396 2026-10-20
「第一章公上母下叫配种」   「开春啊,开春……这臭小子,窜哪去了」,周文石(也就是开春的娘)骂 骂咧咧的说道,麻子听着开春娘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远,躲在石头后的他冒出 了脑袋,向他娘离去的地方张望着,看着他娘越走越远,渐渐的松了口气,慢慢 的从石头后走了出来,朝后扭头说道:「开春,出来吧,你娘走咧」!   开春伸出来小脑袋,目光盯着他娘离去的方向张望了下,松了口气,慢慢地 走了出来「娘的,你胆子也太小了吧,瞧你那熊样」,麻子说道。「行了,麻子 少说两句吧,你胆子也大不到哪去」,声音从石头后面传来,紧接着马晓妮走了 出来,这个妮子身着朴素,一身衣服虽已经打了好几个补丁,却洗的干干静静, 脑袋后梳着两条小羊角辩,俏皮可爱,惹人疼爱。   再看开春与麻子,清一色的黑衣服,也是打了好几个补丁,为什么是黑衣服 呢,爱干净的人知道,黑色的不用经常换洗啊,反正脏了也不显眼「喂,你们两 个,你们去不去啊」,麻子大声的说道啊?   「还去啊?上次就差点被抓到,被我妈知道会被打死的,还是别去咧」,开 春嘟嘟囔囔的说道,「熊样儿,谁不知道你想去不敢说啊,哼!上次看完了不知 道谁一直嚷着还要看呢」?   麻子说道,「那不怪我啊,你说不会被抓到,可……」开春还没说完被马晓 妮接口道:「喂,你们在说啥子啊?咋还会被抓啊」,开春听马晓妮说完支支吾 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麻子接口道:「妮子,你去不?那玩儿看着可带劲了,一 起去呗」?   「好啊!我去」!马晓妮听麻子说完回答到,「开春你到底去不去,你不去 我俩去了啊,别到时候怪我没叫你啊,哼」!麻子说道「我……我……我去…… 我去」,开春小声的说道,麻子听完大声哼了一声说道:「走吧,胆小鬼」。   两人左拐右拐的跟着麻子,由于马上要黑了,家家都做起了晚饭,村里富裕 点的人家则提前点起了蜡烛。「麻子,快到了没」?马晓妮问道,快了,快了, 麻子敷衍道大约一刻钟三人到了村东头,这里就一家,独门独院,不过这家的后 院却出奇的大,院子分为两块,从中间被一排树杈子分开,不知道干啥子用的。   「妮子,你先上去,踩着我的膀子」,麻子说道,「哎,上去干啥子啊」? 马晓妮边问着边踩上了麻子的膀子,「先别问,先上去」,说着,麻子一使劲就 把马晓妮托了上去,马晓妮上去后,麻子也把开春顶了上去,开春上去后,麻子 自己倒也灵活,一下就攀了上来,「哎呦,好臭啊」,马晓妮小声的说道,「小 声点,小心被发现」,麻子提醒道。   开春则一句话没说,脸红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院子深处,似乎在等待 着什么,「看啥啊」?马晓妮问道,「等会,一会就开始了」,麻子说道,三人 等了一小会,就看见一个中年牵着头驴从棚子里出来了,驴出奇的很壮实,看上 去皮毛亮堂得值反光,嘴里嘶嘶哼哼着,「狗子,玛德,利索点,还让不让老子 吃饭了?赶紧」,老汉大喊道,老汉的嗓门出奇的大。   「那不是驴大喊吗?他……」马晓妮还没问完就被麻子接了过去,道:「快 看,嘿嘿,要开始咧」!接着三人便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生怕错过了什么「狗 子,你小小年轻人咋这墨迹啊」?驴大喊大声道「哎,来了,来了,这不正牵过 来了吗」?被称作狗子的年轻人答道「你小子,哼」!驴大喊似乎还是有点不满 的嘟囔道「牵过来让我看看」,驴大喊吩咐道,「哎,你看看吧,地里的活计不 像以前干的勤快咧,整天哼哼,还往公驴子身上蹭,愁死我了」,狗子一边把驴 牵过来一边抱怨道。   「开春,那不是你那个傻三哥啊?他咋来了咧」?马晓妮疑惑道,开春没理 他,继续双眼冒火似的看着院子里,「恩,你看看驴屁股胀大,驴逼都涨血了, 没跑了,发情咧」,驴大喊细瞅瞅了说道「那咋整」?狗子问道,「还能咋整? 找个公驴插插呗,真是个瓜娃子」,驴大喊骂骂咧咧的说道。   「插插?中不中咧」?狗子疑惑道「中,有啥不中的一准插好,牵过来」, 驴大喊吩咐道,狗子按照驴大喊的吩咐把驴牵到了棚子旁的木桩子上栓了起来, 「栓好了,整吧」,狗子说道。   驴大喊把公驴从棚子的另一个木桩子上放开,慢慢牵到了母驴旁边,公驴自 从见了母驴进院子后一直处在兴奋状态,从其胯下伸出了将近有一尺半的驴屌, 驴屌在其胯下晃晃悠悠的,看上去很是凶狠,母驴似乎也做好了准备,从一进院 子,从驴逼里流出了大量的白沫,外阴部更是充血到了极限等待着驴屌的光临。   在驴大喊的帮助下,公驴就爬上了母驴那肥大黝黑的屁股,两头驴都哼哼嘶 嘶了起来,看上去都很兴奋,公驴的两个前蹄爬上母驴屁股的时候有点靠后,驴 屌碰不到母驴屁股,始终插不进它应该去的地方,公驴显得很着急,驴大喊臭骂 道:「玛德,你就不能往前点啊?又不是第一回了,玛德」,说着从后面使劲往 前推公驴屁股,边骂边推着公驴一点点的往前蹭,公驴似乎像是战争中的士兵, 在慢慢匍匐前进,等待着给与敌人痛击的机会。   「嗷……嗷……」在母驴的几声嚎叫下,终于公驴如愿以偿了,驴屌插进了 母驴丰满厚实的驴逼里,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一下赛过一下,公驴越插越兴奋, 屁股下的驴屌使劲往里顶着,一下一下的,每次驴屌的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白色 泡沫状分泌物,由于驴屌很长,不用担心它抽得太多掉下来,公驴次次都卖力的 干着,每次驴屌抽出来在插进去都会使母驴的身体往前移动一小点。   「嗷……嗷……嗷」,母驴被插到兴奋处大声的吼叫起来,身体也跟着浑身 颤抖着,鼻子里也留出了跟清水一样的只是黏黏的分泌物,不知是啥,「嗷…… 嘶……嘶」,母驴被抽插得很爽,像人一样低低的呻吟着,屁股一下一下的向后 顶着,配合着。「嗷……嗷……」驴屌抽动的越来越快了,次次大进大出,驴屌 表面更是涂满了驴逼的白沫,公驴嘴更是紧紧地咬着母驴的背上的驴皮,大肆的 抽动着,在公驴的抽插下母驴屁股律动着,驴屌似乎很享受这种律动,明显胀大 了起来,抽插的比刚才更快更猛了,   公驴嚎叫着:「嘶……嘶……嘶……嘶」,母驴也被抽插的「嗷……嗷…… 嗷」的低吟着「嘶……嘶……嘶……嘶」,公驴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猛, 交合处更是发出来啪啪……啪啪和咕叽咕叽的响声。   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   眼看驴屌进出驴逼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似乎要发射了,母驴也在驴 屌的强大攻势下只能大声的嚎叫着:「嗷……嗷……嗷」,随着公驴大肆抽插了 几十下后,最后啪的一下更是彻底的将驴屌全部贯入了驴逼中,颤抖着,公驴终 于停了下来,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驴屌还是在驴逼里插着没拔出来,更是一下 一下的收缩着,似乎在往驴逼里发射着什么,一下一下又一下……   母驴双眼翻白,连嘴里都往地上淌着白色哈喇子,四肢更是在打颤,似乎是 支撑不了身体的体重,随时要跌倒似的,驴逼更是一下一下的收缩着,似乎不想 让驴屌出来,死死的夹住它,母驴的主人狗子大眼睁着看呆了,吞了下口水,问 道:「大……大喊……咋我家母驴成这样了?驴逼里咋老往外吐白沫啊?还有嘴 里」   「瓜娃子,你懂个啥?你家母驴那是爽的,被公的干都这样,没事放心」, 驴大喊边漫不经心的回答着边把驴屌从驴逼里往外拔着,「玛德夹得还挺紧」, 大喊骂骂咧咧道。狗子看着驴大喊把公驴牵走,也把自家母驴松开了,这下母驴 可消停多了,不跟以前似的摇头晃脑了,狗子看了,心里倒是放心了,嘿嘿的傻 笑了起来。   驴大喊吧驴屌从驴逼里拔出来后,看着狗子的傻样,偷偷的掏了一把狗子的 裤裆,「玛德,瓜娃子的屌倒是不小咧,」驴大喊哈哈大笑着说道,「狗日的大 喊,你干啥子咧?」狗子自知裤裆里的屌翘的厉害,红着脸骂道,「嘿嘿,知道 这叫啥不」?驴大喊问道「叫啥啊」?狗子傻傻的问道「叫啥?哼,公上母下, 嘿嘿」,驴大喊特意停顿了下接着说道:「叫配种!哈哈哈哈」,驴大喊说完, 放肆的大笑起来。 人物:杨开春   小名开春(说了等于没说,呵呵),年龄十四,从小木讷,小学学习很不好,但由于上学时交了个很爱打架的朋友,基本上学校没人敢欺负,暗恋他的老师颜老师,对性事不懂,颜老师成了他的性启蒙老师(透露点)   人物:麻天 绰号麻子,年龄十六,春水沟里有名的孩子头儿,开春的铁哥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关系很铁,学习不好,留级两年,也许因为比平常孩子年长两岁,身体很壮,从小就喜欢欺负人,当然除了开春外。 人物:马晓妮 大家都叫她妮子,开春的同学,从小的玩伴,年龄十五,身体开始发育,比开春高出半个头。两家是邻居,所以是唯一一个跟开春关系很好的女孩,很黏开春,长得很可爱。从小被王老头收养,认作干闺女。 人物:王老汉 真实名字叫王铁汉,由于经常被人叫做王老汉,以至于都快忘了他本来的名字了,年龄45,由于小时候去放羊遇上狼群,被狼群攻击,腿筋被咬断,从此变得一瘸一拐,更没人给媳妇了,至今光棍,领养一女,马晓妮,但王老汉始终不让马晓妮随了自己的姓氏,不知是何原因。 人物:颜老师 志向高远,为人和蔼,身材高挑,屁股很大,嘴很性感,长相属于端庄秀丽型,皮肤白嫩,村子里唯一一个考出去的大学生,毕业后却回到了家乡,年龄29。 人物:耿老师 父亲是村长,开春所在小学的体育老师,学历初中,村子里除了颜老师外学历最高的,迷恋颜老师,人前人五人六,人后说三道四的小人,胆子很小,身体不高,有点罗锅,看上去很猥琐。 人物:杨巴辉 开春的爷爷,虽然都六十四,但身体很壮实,年轻时是木匠,用他本人的话来说,他那时候做木匠很吃香的哦,存了点积蓄。皮肤黝黑,蓄着山羊胡,好像从其年轻时就开始戴着一顶破毡帽,很护犊子,过分喜爱开春 人物:杨金 开春的大叔,跟其父杨铁是亲兄弟,年龄46岁,有老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可惜儿子有点发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德事办多了。杨金本可以凭借自己木匠的身份赚点钱,但由于其好吃懒做使得家里的重担都落在了他的老婆身上 人物:孙爱花 杨金的老婆,身体壮实,性格开朗,人缘好,善言谈,长得标志,年龄43。 人物:杨银 杨金二弟,开春二叔,人很厚道,不善言语,吃苦耐劳,年龄40,有老婆,由于其老婆无法生育,无子女,继承了其老爸的传统,靠给别人做苦力或者放牲口为生。 人物:李丽 杨银老婆,能说会道,声音甜美(至少四个加号)好吃懒做,年龄38,身材丰满,平常很注重自己的打扮,嘴花花。 人物:杨铁 开春的老爹,年龄35,身体很壮,很彪悍,能一个打三个,跟其职业也有关系,杀猪卖肉,有一子杨开春,过分溺爱开春,要什么给什么。由于其职业,所以生活在村里还算富裕,怕老婆。 人物:周文石 开春的老娘,年龄33,从小被开春姥爷当做儿子养大,结婚前大大咧咧,脾气暴躁,自从有了开春后,性情大变,开始操持家务,养家糊口,平时爱串门子,跟别人聊东加长西家短。 人物:周文慧 周文石妹妹,年龄27,开春的小姨,由于开春姥姥跟姥爷死后过来投奔他的姐姐周文石,并在杨铁的帮助下开了个小卖部,日子过得倒也滋润,至今未婚,长相水灵,眼睛很大,短头发,看上去很精干,能说会道。 人物:杨姐 开春的大姐,杨金闺女,年龄25,长相甜美,说话甜声细语,脾气很好,很会打扮,结婚一年,老公常年在外务工,几个月回来一次。 人物:杨妹 开春的二姐,杨金的二闺女,同样是个美人胚子,杨金的两个闺女都遗传其母的基因,成为村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这也是令杨金经常笑的合不拢嘴的美事 人物:杨狗子 年龄18,从小杨狗子就存在与同龄人不一样的表现,文明点说叫朴实憨厚,通俗点说发傻,长相更是一般,整天牵着一小母驴去野地里放,生活倒也惬意。 ******************************************************** 这里没提到的人物基本上只是个过场. 人物排序不影响出场顺序,在这也没什么所谓的主角,既然是H书没必要那么讲究,只不过是人物描写多少的问题! 好的,下面进入正题! ********************************** 【第二章母上公下该叫啥?】 “喂,咋样?是不是挺带劲啊?恩?" 麻子神秘的问道,而开春跟马晓妮二 人似乎还是沉浸在刚才两驴大战的氛围中,不能自拔," 喂,你俩傻啦?说话咧 " ,麻子继续追问道,声音更是比刚才提高了很多," 恩?哦,麻子,咋了?你 说啥" ?马晓妮第一个反应过来问道," 哼!咋样,带劲不" ?麻子似乎对于马 晓妮刚才的心不在焉很生气,问道, " 哦,这有啥带不带劲的,哼" !说着马晓妮自己慢慢悠悠的从墙上攀了下 来,顺手扯了一下开春,把开春从发呆中扯醒了,开春也跟着马晓妮迷迷糊糊的 从墙上攀了下来,麻子似乎感觉目的没达到似的,撅着个嘴,从墙上一下跳了下 来," 咱……咱回家吧,要吃饭咧" ,开春结巴道," 哼!走吧,真不带劲" , 麻子说道,而此时沉默不语马晓妮则不知在琢磨什么! “爹,我回来咧”!马晓妮一进了自家屋就大声的喊道,“哎,还没回来, 饭又要我做咧”,马晓妮自言自语完朝灶膛走去, “妮子,回来咧,爹回来咧,等急咧”?随着马晓妮家饭菜的做好,马晓妮 的爹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冲着马晓妮说道,“嗯哪,爹,你咋这晚?干啥去咧”? 马晓妮问道,“呵呵,放的羊崽子有个不好好跟着羊群,瞎跑溜,就晚了些”, 王老头冲着马晓妮笑眯眯地说道,“爹,下次放羊我也跟着去吧,养多了不好看 咧”,马晓妮边说着边开始上了里屋的火炕,摆上了个破旧的四脚桌子, “下次不敢说咧,你还要上学,咋能跟爹放羊咧?好好上学才是正经,知道 不”?王老头严肃的说道,“知道咧,爹,我好好上学,到时候让你过好日子, 中不”?马晓妮乖巧的说道,说完开始往桌子上端饭端菜,“呵呵,中,有啥不 中滴,有闺女就是好啊”!王老汉似乎很满意马晓妮的回答,说完王老汉两腿往 火炕上一翩腿就坐了下来, “爹,吃呗,要不一会凉喽”!马晓妮说完也跟着老爹上了炕,端坐在了王 老头的旁边,农村的饭菜并不是很丰盛,饭里小米掺了些大米做了一锅粥,白黄 色互相参杂着倒也好看,菜的话就是一碗咸瓜子, 农村在那个年代家家几乎都这样吃,除了遇上个重大节日做点面饭外,天天 小米大米掺着吃咸瓜子。 “爹,吃饱了不”?马晓妮看着王老头放下了饭碗问道,“恩,吃饱咧,嘿 嘿,我闺女做的饭是越来越好吃啊”!王老头大声表扬道,“爹啊,这有啥,有 手就会做咧”,马晓妮边收拾饭碗边回答道,王老汉没继续说,抹了抹嘴靠上了 东墙看着马晓妮收拾桌碗的利索动作眯起了眼睛, “小妮啊,多大列?爹快忘咧”,王老头眯着眼睛道,“爹啊,十五咧,都 问了好几次咧”,马晓妮随口答道,“哦,十五咧,嘿嘿,十五咧,好啊,长大 咧,大姑娘咧”,王老汉慢慢的说道,一会,马晓妮就把桌碗收拾完了,在脸盆 里洗了洗手道:“爹,睡觉不?我给你把被铺上”。 “不用,妮子啊,来,过来跟爹待会,中不”?王老汉回答道,“中呢”, 马晓妮说完擦了擦手脱了鞋就上炕了,“爹,火炕热乎不?烧滴中不”?马晓妮 边拖着袜子边问道,“中,热乎,热乎,妮子啊,来,过来,跟爹待会”,王老 汉说道,“中呢”,马晓妮脱完袜子便习惯的坐到了王老头旁边,说道, 王老汉看马晓妮靠了过来很是兴奋,左手搂住了马晓妮的腰,说道:“妮子, 爱不爱爹咧”?“咋不爱咧,爱爹呢”,马晓妮仰着头对着王老汉说道,“嘿嘿”, 王老汉嘿嘿笑着,随后说道:“妮子,冷不冷?把脚放进爹手里热乎热乎”, “好呢”!马晓妮欣喜的答应了便把两只白嫩的小脚放进了王老汉的手里, 王老汉用他那两双粗糙的双手细细的摩擦着马晓妮白嫩的小脚,“嘻嘻,爹 哦,痒啊,别蹭咧”,马晓妮被王老汉的双手搓的嘻嘻的笑了起来,但并没有把 脚抽回来的意思,王老汉继续的搓捏着马晓妮的白嫩小脚,“爹,你在这爱抱人 家的脚呢?多不干净咧”,马晓妮问道,“嘿嘿,不脏,不脏,我闺女的都不脏”, 王老汉答道,:嘻嘻,又痒起来了呢“,马晓妮再次嘻嘻道, 王老汉没理马晓妮,双眼继续死死地盯着马晓妮的两只小脚,双手更是搓揉 着,嘴巴似乎想要品尝下它们的味道一样,吧唧了声,喉头更是上下耸动了几下, 王老汉搓揉了会似乎感觉不足以满足他那慢慢涨大的欲望,便说道:“妮子 啊,铺被子吧,不晚了,咱睡下”,“好呢”,说着马晓妮便起来开始去铺被子, 倒也利索,三两下便铺好了,“爹啊,铺好了呢,咱睡吧”,马晓妮说道,“中, 睡觉”!王老汉边说着便开始脱衣服进了被窝里,随后马晓妮吹了蜡烛也脱了衣 服准备睡觉了, 农村的就是这样,基本上每天都没什么娱乐活动,经济条件也不允许,没办 法,更不可能像现在的城里人一样晚饭吃饱了出去溜达溜达,村人看见了肯定说 这人有毛病,吃饱了撑的。确实,白天干了一天活,累得不行,晚上哪还有劲溜 达去,有媳妇的还好点,晚上可以干干媳妇,没媳妇的可就玩蛋去了。 “妮子,睡了没”?王老汉躺下没一会说道,“爹,没呢,咋会那快咧" , 马晓妮答道,”妮子,冷不?过来跟爹一起睡吧,热乎“,王老汉说完不待马晓 妮回答边把给马晓妮抱进了他的被窝,”爹哦,咋又一起睡咧,多挤咧“!马晓 妮并没有反抗,说道, “嘿嘿,爹冷啊,妮子身上热乎,爹也跟着热乎热乎,嘿嘿”,王老汉说道, “妮子,咋不把秋衣秋裤脱了啊,不解乏,知道不”?王老汉说完便开始脱马晓 妮的秋衣秋裤,“爹,我自己来呗,我自己脱”,马晓妮说着也跟着脱了起来, 随着马晓妮内衣的脱掉,王老头也脱掉了他仅有的一件破裤衩,扔出了被窝, “妮子,热乎不”?王老头边说着边用右手插进了马晓妮的脖颈下,顺势把 马晓妮抱了过来,“热乎,爹,真热乎呢”,马晓妮天真的回答到,“热乎就好 啊”,王老头似乎说得有些心不在焉,随后更是收拢了下右胳膊,那马晓妮往自 己身上靠了靠,使得马晓妮整个身子都快仰躺在了王老汉的身上了,王老汉更是 感受到了马晓妮初具规模的一对小奶子,令老汉兴奋不已。 " 爹,我都快上你身上去了,你不累咧“?马晓妮动了下她小巧的屁股问道,” 不累,咋会累呢,爹喜欢这样呢,呵呵,傻闺女“,王老汉说着便又把右手收了 收,使得马晓妮整个身子都趴在了王老汉身上,左手慢慢的攀上了马晓妮的小脑 袋,疼爱的摸了摸, 顺着脑袋上滑溜的头发往下滑去,小女孩性感娇嫩的背部还显得很稚嫩,马 晓妮的皮肤很滑很顺溜,使得王老头爱不释手,上下左右慢慢的在马晓妮的被上 抚摸了起来。 “啊……”王老汉悠长的呼出了似乎憋在胸中许久的一口气,“爹,你这是 咋咧?要不我下来呗?压着你”,马晓妮关心的说道“爹没事,呵呵,爹是舒服 的,呵呵,舒服的”,王老汉说着,手却没停下来,继续抚摸着马晓妮性感娇嫩 的背部, 渐渐地左右开始往下滑了,经过腰部时明显手感有一种滑进低谷的感觉,紧 接着攀上了马晓妮小巧的屁股,从低谷又攀上了山峰,真是翘啊!王老汉心中感 叹道, “爹啊,咋又摸人家屁股咧,你手好糙啊”,马晓妮不安的扭动着身子,王 老汉没理马晓妮的抗议,右手松开了马晓妮,任其趴在自己身上,右手一路往下, 直取马晓妮小巧的屁股,左右两手总算是各自攀上了左右两半小翘臀,用力的挤 压抚摸起来,似乎想从中挤出水来一样。 “恩……啊……爹……恩……你手好糙啊,摸得我屁股有点疼咧”,马晓妮 屁股扭动的幅度大了起来,“妮子,不疼啊,不疼,爹这是爱你,也让爹欢喜欢 喜”,说着,王老汉继续用他那双粗糙的长满老茧的双手揉捏起来“恩呀……爹 哦……恩呀……爹哦”,马晓妮身体向蛇一样在王老汉身上扭动着,嘴里更是发 出令人兴奋地低声呢喃, 女人似乎天生,无论大小,不用人教,对于身体享受舒服时的快感,本能的 就会呻吟出声。 “爹,你身上带着啥东西咧?顶着我肚子咧!拿出来呗”,马晓妮天真的问 道,“嘿嘿,那可不行,那是爹的宝贝啊,妮子,它硬不硬啊”?王老汉笑嘻嘻 的问道,“恩呢,真硬呢,铬得慌,拿出来呗”?马晓妮说完试着用双手想吧那 个硬东西给拽出来, “不敢呢,不敢呢”,王老汉边说着边急忙的阻止马晓妮,可还是晚了一步, 马晓妮握上了王老汉的硬棒棒,上下拉扯了下,“爹啊,咋扯不下来啊?好硬啊”, 马晓妮说完还想继续扯动便被王老汉阻止了,“闺女,不能乱扯啊,知道不”? 说着王老汉便把马晓妮的两个胳膊给提了上来, “来,搂着爹”,说完双手又是滑了下去,开始上下提动马晓妮的小屁股, 使得马晓妮的小腹部摩擦起了王老汉硬挺的大屌,“知道咧,爹”,马晓妮顺从 着双手搂住了王老汉的脖子,脑袋耷拉在了王老汉的耳旁,马晓妮呼吸呼出的热 气更是大大刺激了老汉,大屌变得更加粗大,王老汉双手上下力用的推动着马晓 妮娇嫩的身子,一次又一次摩擦着王老汉那黝黑的龟头, “恩呀……恩呀……爹哦……慢点……铬得慌”,马晓妮在王老汉耳边低低 的呢喃着,王老汉耳边响起了马晓妮的呢喃,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双手更加的用 力拉扯着马晓妮的身体," 啊呀……啊呀……爹……慢点咧……慢点咧“”呼哧 ……呼哧……“王老汉被刺激的更是喘起了粗气, 马晓妮看着王老汉呼哧呼哧的喘息,不知怎么,便回想起了饭前看两驴交媾 的激情场景,更是把自己幻想成被公驴的驴屌插得嗷嗷叫的小母驴,老爹则成了 那头公驴。 “妮子,舒坦不”?王老汉呼哧呼哧的问道,“爹啊,啊呀……硬棒子旁咋 还扎人咧,我……恩呀……恩呀”,马晓妮话说到一半便被王老汉更加迅速的拉 扯噎住憋回去了,“呜呜……恩呀……呜。恩呀,爹……哦。你慢点……啊…… 又扎又铬得慌……恩呀……呜呜……”马晓妮似乎有点承受不住王老汉的大力摩 擦,声音更是带起了哭腔, “闺女,再忍忍,一会就过去咧,再忍忍”,王老汉呼哧呼哧的说道,“爹 ……啊……我不。明……咱这叫啥咧……恩啊”,马晓妮边低吟着边好奇地问道, “啥这叫啥?恩”?王老汉不明白道,“恩呀……爹……慢点……母上公下…… 恩呀……叫啥……啊”,马晓妮继续道, “啥子母上公下,别问了,让爹出来了再问,呼哧呼哧”,王老汉说完双手 紧紧地抓着马晓妮的两边小屁股又上下拉动了起来,频率更快了,马晓妮被抓的 屁股更是冒出了细汗,摸起来更滑溜了,王老汉的大屌更是达到了极点,充血到 了极点,似乎随时可以发射似的,“啊……闺女啊……我的好闺女啊……爹要来 了……啊……” 马晓妮似乎还是不死心,即使身体被上下拉动的连气都喘不匀了,还是问道 :“爹哦……恩啊……恩……哦……恩啊……爹…到底…慢点…叫啥…恩啊……” “啊……啊……啊……”王老汉终于在马晓妮地低声呢喃下射了出来,全部 射到了马晓妮的小腹部,黏黏的粘在了两人中间,一双粗糙的手把马晓妮的两半 小巧的屁股使劲的往两边掰着,大屌碾磨着马晓妮滑溜的小腹,王老汉终于消停 了下来,似乎细细品味着什么,还是呼哧呼哧的大喘着, 马晓妮更是累得不轻,头还是耷拉在王老汉的耳边,小声呢喃道:“爹哦, 公上母下叫配种,公下母上叫啥子咧?”    第三章春梦了无痕   与麻子跟妮子分手后,开春迷迷糊糊的走到了自家院子门口,记得第一回跟 麻子看完两驴交媾后,脸感觉烫得不行,心跳也加速,裤裆里的小鸡巴也一直处 于极度充血状态,这次看完了,更甚,额头都有了些许细汗,口干舌燥,裆部还 是直挺挺的,好难受,连走路的姿势都有点不自然,生怕老娘看出蹊跷来,弯着 腰,收着腹,慢慢的往屋里挪着。   「开春,你咋才回来?干啥去咧?」说,开春的娘也就是周文石,站在房檐 下大声的问道,「没……没……去哪啊,跟麻子玩着」,开春边说着边进了自家 院子,看起来有点心虚,「站住,你就不能大点声说话啊?到时候咋当大老爷们 儿,恩?」周文石呵斥道,「我……我……」开春的话还没说完,周文石就接口 道:「这是咋咧?捂着肚子干啥咧?」   说完朝开春快速的走了过来,看着开春红红的脸蛋,额头冒着细密的汗。   「开春,咋咧?哪疼啊?快跟娘说」,周文石急切的问道,并用手试了试开 春的额头,「娘,没事,我……没事」,开春敷衍的道,眼睛不敢看周文石,左 手捂着因兴奋而硬挺的裆部,右手试着去拨开周文石摸在他额头上的手。   「咋会没事咧?你瞅瞅,都冒咧这多汗,还没事咧,咱去看郎中去,走」, 周文石边说着边拉着开春的手往院子外走,「娘咧!真没事,兴许……兴许是晌 午吃坏肚子咧,躺躺就好咧」,开春急忙道,「晌午?晌午你吃咧?说咧」,周 文石着急道。   开春想起晌午家里灶台上放着半串猪大肠,便胡编道:「兴许是晌午吃大肠 吃坏咧」,「娘的,这个瘪犊子玩意,一会你爹回来我骂骂他,坏了的东西不拿 出去卖喽,还能回家干啥咧」,周文石骂骂咧咧道。   开春看着蒙混过关了,赶紧打圆场给老爹说好话,急忙道:「娘哦,你别骂 爹,不怪他咧,是我自己偷吃咧。」   周文石语气缓了缓,说道:「哼!那他回来我也收拾收拾他」,开春一看娘 气消了大半,赶紧用右手抱着娘的细腰往屋里挪去,边走边说道:   「娘咧,没事,炕上趴趴就好咧,没事」,周文石左手搂着儿子稚嫩的膀子, 搀扶着回了自家屋的大热炕上,「儿啊,上去趴着,娘给你放点白萝卜汤去,顺 顺气」,周文石把开春在炕上料理好后,下了炕,边朝灶台走着边说道,「哎, 娘,你去呗!」开春回道,哎,差点被发现,可这样趴着也太不舒坦咧,裤裆里 铬得慌,开春心想道,并且扭了下屁股,这才感觉舒服了些。   不一会,周文石就端着热腾腾的白萝卜汤朝着开春走来,说道:「开春啊, 来,起来把汤喝咧,顺顺气,一喝就好咧!」   看着娘端来了汤水,开春上身爬了起来,下身还是跟火炕贴着不敢乱动,生 怕漏出什么破绽。   「娘哦,真好喝咧,嘿嘿」,开春边喝着热气腾腾的汤水边傻笑着,周文石 笑眯眯的看着儿子的傻笑,说道:「哼!臭小子,喝完了赶紧好喽,明儿星期一 咧,赶紧去上学,整天在家里就知道气着老娘!」   「娘,知道咧,你真好,嘿嘿」,开春讨好道,喝完一大碗萝卜汤,开春抚 了抚肚子,打了个饱嗝,继续趴在家里热乎乎的炕头上,「儿子,还疼不?来, 娘给你揉揉」,周文石边说着边把大碗挪到了边上,开春听完,往周文石身边爬 了爬,脑袋枕在周文石丰满的大腿根上,双手抱着娘的细腰,傻笑道:「嘿嘿, 好呢!」   周文石看着开春撒娇的样子,疼爱的用手拍了拍开春壮实的小屁股,左手往 上移了移,按着开春的腰就慢慢的揉了起来,开春似乎很享受他娘的揉摸,小脑 袋枕在他娘的大腿根处,呼吸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体味,居然哼哼了起来,「哎呦 ……哎呦,娘,你揉的好舒坦呢」,开春哼哼唧唧的说道。   周文石用右手抚摸了下儿子的头发,说道:「舒坦咧?舒坦,娘就多给你揉 揉,臭小子」,周文石在给开春揉肚子的时候,开春裤裆里硬邦邦的物件也跟着 一下一下的摩擦着贴身的裤衩。   开春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感觉在自己小鸡巴的头部好像有电跑过,麻麻的, 酥酥的,更是由于家里火炕烧得热乎,开春裆部紧贴着火炕,小鸡巴感觉置身与 火热当中,热热的,小鸡巴头充血更足了,变得也更敏感了。   周文石揉了一会,开春感觉娘揉的力度有点不够了,便自己悄悄的一下一下 挺动着屁股,来摩擦小鸡巴的龟头,周文石似乎也没有发现儿子的异状,继续用 手抚摸着。   「娘哦,舒坦死我咧,哦」,开春哼唧道,「呵呵,臭小子,该起来咧,娘 该做饭去咧,听话」,周文石说完似乎有起来下炕的冲动,「娘咧,再揉会咧, 别走」,开春急忙说道,由于着急,双手更是一下抱住娘丰满的大屁股。   周文石似乎并没有因为开春的恳求而留下来,自顾自得把开春在炕头安顿好 后就下去了,剩下开春一脸的失望,「哎……」开春回想着刚才娘给揉捏时的那 种快感,唉声叹气。   刚才我是怎么咧?好舒坦咧,以前咋没觉得出来了呢?开春想到,「大儿子, 别睡咧,起来吃饭咧,快,」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开春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揉了揉眼屎,往炕边看去,「哦,爹,你回来咧,吃饭咧?」开春嘟囔道。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开春的老爹:杨铁。「嘿嘿,大儿子,起来,吃饭 咧,」杨铁说道,「娘呢,娘去哪咧?」开春搭话道,「来咧,来咧,还是我儿 子想着我啊,吃咧!」周文石撩起了门帘,朝饭桌走了过来。   杨铁看着一家子全了就在桌旁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粗粮酒,笑骂道: 「嘿嘿,臭小子,」「大儿子,来,跟爹喝杯,嘿嘿,」杨铁说着便想要给开春 倒一杯,「老头子,你敢啥咧?   开春刚多大啊?你就让他喝酒,不行,」周文石说着便去阻拦杨铁,「嘿嘿, 没事,孩儿他娘,没事,就一点,」杨铁继续坚持道。   周文石看了看儿子,感觉儿子也不小了,都十四了,过两年就快成大老爷们 了,也就没再一直阻拦,说道:「喝点行,可别喝多咧,明儿还得上学呢!」   杨铁得了老婆的认可,便给儿子倒了一杯酒,笑呵呵地说道:「嘿嘿,没事 咧,没事咧。」   开春拿着老爹给倒得一大杯酒皱了皱眉,但看着老爹急切的眼神,还是捏着 鼻子喝了下去,由于以前没喝过酒,年龄也不大,酒刚喝完就来了反应,脸蹭的 一下红了起来,胃里感觉跟火烧似的,火辣辣的,刚吃下去的东西更是差点都吐 出来。   杨铁看着儿子第一次喝酒的样子,很是满意,说道:「大儿子,好样的,记 住,第一次喝酒千万别吐,一吐就完,记住咧?」   周文石看了儿子迷糊的样子,跟杨铁急了,骂道:「犊子玩意儿,都说咧别 喝多,咋还喝多咧」,周文石骂完看着开春的样子抚了抚开春的大红脸,急切的 问道:「开春啊,咋咧?想吐啊?」   「不能吐咧,一吐往后喝酒准醉,不能吐咧」,杨铁在旁边插嘴道,「躲一 边去,儿子,来,上炕咧,躺会」,周文石说完就抱着开春上了炕,眼巴巴的瞅 着开春,开春看着娘的眼睛都成四个了,身子更是出了重影,晃悠不定,快不知 道咋说话了,上下嘴唇吧唧了一下,迷迷瞪瞪的说道:「娘,没……没事咧,没 醉,躺……躺会,就……好咧!嘿嘿!」   周文石看儿子确实只是醉了,也就放心了,往旁边用眼睛狠狠地挖了一下杨 铁,没在说啥。   开春就这样醉了,醉的稀里糊涂,身子躺在了火炕上,可总觉得有点晃晃悠 悠,胃里也好多了,不再跟刚喝时火辣火辣的了,变得热热乎乎,里面好像有个 小火炉。   身子还在晃悠,不知何时,裤裆里的小鸡巴硬挺了起来,直愣愣的,龟头又 一次紧紧的贴着它喜爱的小内裤,再次摩擦着它,好舒坦啊,开春心里迷迷糊糊 的想到,身体还在摇晃,感觉一下就飞了起来,飞上了天空,天空中更是飞满了 漫天的小鸟,红的,绿的,白的……   不知怎么,天空中的小鸟一下都变成了一件一件的小裤衩,到处都是,还没 等开春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天空中一件一件的裤衩开始飞过来摩擦他那硬挺的 小鸡巴,霎时,那种全身酥酥的,麻麻的感觉在一次袭来,好像在过电一样,小 鸡巴更加硬挺了,龟头充血到了极致。   「啊!好舒坦啊,我好喜欢咧!」开春朝着天空大喊道,天空中一件一件的 裤衩还在围着他飞,时而变成小鸟,时而变成裤衩,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慢慢 的,天空中的小鸟们合在了一起,没有再变作裤衩,而是变成了大大的云彩,飘 到了开春的脚下,承载着他。   「好软和咧,呵呵」,开春边说着边在云彩上跳了跳,似乎想试下云彩的弹 性,云彩承载着开春飘飘忽忽的从天空中落了下来,来到了一家人的院子里,开 春细瞅瞅了,「奇怪咧,这咋是自家院子咧。」   开春疑惑道云彩载着开春来到了自己屋外的窗户前,往里看了去,似乎有两 团白白的东西在互相纠缠着,开春翘了翘脚,趴着窗户沿又进了进,细细的端详 起来。   「啊!」开春低呼了一下顺着墙边迅速地蹲了下来,更是大气不敢喘,拿手 捂着自己的嘴,瞪大着眼睛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从屋里传来细细的低吟声:   「哎呦……哎呦……恩啊,老头子……啊,你……慢点咧……哎呦……你这 个……瘪犊子玩意儿」,开春开始对屋里的低吟声长生了好奇,感觉屋里的两人 也没发现自己,耐不住诱惑,胆子也大了起来,悄悄的攀着窗户沿站了起来,往 里望去,细细瞅着,才看清,那不是他爹跟他娘又是谁!   「恩啊……啊……恩……我说……你不去杀猪……恩……啦……都几点咧 ……哎呦……说话……啊」,周文石被插的连句话都说不连贯,低吟道。   「没事,呼哧……呼哧,还有点时间,在让我舒坦舒坦,啊!」杨铁边呼哧 呼哧喘息着,边用他那健壮的屁股狠狠的撞击着周文石的胯间,「哎呦……哎呦 ……干死我咧……恩啊……」周文石继续呻吟着。   杨铁用腹部狠狠地撞着周文石白嫩的胯部,一下比一下猛烈,一下比一下迅 速,更是发出来啪啪啪……啪啪啪的响声,周文石白嫩的胯部被撞击的范起了红, 啪啪啪……啪啪啪……   「哎呦……犊子啊……慢点……」开春眼睛看直了,他也终于明白,平日夜 里低低的呻吟声跟喘息是从何而来,更是明白了那啪啪啪的响声是从何而来。   忽然,开春感觉自己硬挺的小鸡巴被什么裹住了,忙低下头来看,啊!开春 低吟了出来,原来是自己脚下的云彩,云彩慢慢的胀大,往上飘了起来,慢慢的 包裹住了开春的两条腿跟胯部,更是包裹住了硬挺的小鸡巴,慢慢的摩擦了起来, 「哦!又来了!」开春开始低吟着。   云彩似乎很有灵性,将开春的包皮往上掳了掳,使半露的龟头全部漏了出来, 这下更是要了命了,感觉更全面了,龟头过电一样酥酥麻麻的,颤抖着,包裹龟 头部分的云彩感觉一下湿润了起来,似乎吐了一口唾沫,湿湿的滑滑的,更是温 温软软的。   开春眼睛没有离开屋里两个肉团的盘肠大战,目不转睛的盯着,伴随着周文 石兴奋地呻吟声,云彩一下一下的掳着红彤彤的龟头,速度越来越快。   不知怎么,趴在娘身上的不再是自己的爹了,而是变成了自己,开春望着娘 那丰满的奶子,由于自己干的力度太大,使得它们慌乱的上下颤着,娘的眼睛更 是喷火似的盯着两个人的交合处,看着那里流出地淫水荡湿了被单,两只胳膊缠 上了开春的脖子,就这样挂在了开春的脖子上。   「哎呦……春哦……恩……春啊……嗯嗯嗯呃……」   此时,周文石呻吟中叫的他爹杨铁的名字已经变成了他的,听着娘的淫荡的 令人兴奋的声音,开春加快了鸡巴的抽插速度,一下一下的往娘的肚子里干着, 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啪啪……啪啪……   「哎呦……儿哦……慢点……娘受不了……恩啊……恩……慢点……娘身子 快散咧……哎呦……」周文石在开春身下婉转承欢着,呻吟着「啊……啊……」   开春低吼着,感觉自龟头好像被一个小嘴慢慢唑弄着,渐渐地抽插速度越来 越快,越来越猛,小鸡巴更是被一团湿润包裹着。   「啊……啊……娘啊……啊」,开春继续大开大合着,在开春猛烈的抽插下, 周文石双臂更是紧紧的搂着开春,腰部被干的往下弯,胸部使劲往上挺着,形成 了一个夸张的弓形,丰满白嫩的屁股随着开春的撞击颤抖着,荡起了一波波的肉 浪。   「哎呦……恩啊……啊……轻点……嗯嗯」,周文石似乎感觉到了儿子好像 要发射了,两腿用力地缠上了开春的屁股,丰满的阴唇更是使劲的夹着进出自己 的硬物。   听着娘的呻吟,开春抽插得更快了,更猛了,感觉有点想尿尿,吼道:「娘 哦,我……我想尿尿」,尿字刚说完便感觉有什么东西从鸡巴里发射了出来,一 下一下的发射着,吞吐着……   「开春?开春?来,尿尿咧,快点」,开春听着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传来, 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睛还很朦胧,揉了揉,细瞅瞅了,「开春,快点咧,你不 是一直喊着尿尿咧,快点,尿炕上了我打你咧」,开春终于知道是谁了,擦了擦 流的哈喇子,看着周文石说道:「娘,我啥时候说想尿尿咧?」   「臭小子,你刚才不是一直喊着尿尿咧,快点,给你尿罐」,周文石说完便 把尿灌给开春推了过来,「哦,好咧,尿」,开春似乎也感觉刚才确实想尿尿来 着,可就是有点迷糊,不知啥时候说的了,看屋里炕上就她们娘俩,问道:「娘, 爹哪去咧?」   「哦,你爹刚走咧,杀猪去咧!快退裤衩「,周文石答道,」杀猪去咧?杀 猪去咧?」开春嘴里迷迷瞪瞪的边叨咕着边褪下了裤衩,可感觉裤衩里黏黏的, 好难受,张大了裤衩往里看了看,一下傻了,「咋咧?你咋不尿咧?看啥呢?」   周文石看着儿子的表情边问着边凑了过来,开春看着娘凑了过来,也不阻拦, 继续张大了裤衩往里看着,用手探了探那黏黏的东西,拿到鼻子下闻了闻,好奇 道:「娘哦,这是啥咧?」   周文石凑了过来,往开春裤裆里看了去,那里全是那种黏黏的白亮亮的东西, 便了然了,宠溺的拿手用力捏了下开春红红的脸蛋,开心道:「哎呦,我的臭儿 子哦,梦遗咧,哈哈!」 第四章开春,我想尿尿   开春吃完早饭,拉起了自己破旧的黑色小书包,匆匆的跑出了自家院子。   「妮子,走咧,上学去咧,」开春站在马晓妮家的院门口往屋里大喊着, 「哎,来咧!来咧!」马晓妮听见开春跟往常一样大喊自己去上学,连忙拎起了 书包从屋里跑了出来,「走咧,嘿嘿,」马晓妮开心的朝开春说道,两人说说笑 笑走了不大一会,来到了麻子家院门口,开春大喊道:「麻子,走咧,上学咧!」   麻子嘴里叼着半张烙饼,大步流星的朝着两人走了过来,搂住了开春的肩膀, 勾勾搭搭的,嘴里含糊道:「走咧,走咧!」   三人每天上学都会先聚在一起,然后才会去上学。由于开春家跟马晓妮家是 邻居,互相挨着,所以上学一起走倒也罢了,可麻子家里的方向正好跟两人去学 校的方向相反,所以,两人找完麻子后,才会一起大呼小拥着去上学,为此开春 的娘周文石不止一次的骂开春缺心眼,死脑子,当然,开春也没怎么往心里去, 还是该干啥干啥,渐渐地周文石也就不再管了。   三人说说笑笑,勾肩搭背的来到了校门口,正好看见美丽性感的颜老师此时 正在门口站着跟同学们打着招呼。三人便也凑了过去,朝着他们的颜老师大喊道: 「颜老师早!」开春更是多看了几眼颜老师,看着颜老师那妙曼的身躯,外面套 着件淡绿色的连衣裙,打心里的赞叹道:好美!   「呵呵,大家早啊!快进去吧,马上上课了!」颜老师用标准的普通话和蔼 的朝他们说道,打完招呼,三人便急急地进了他们的教室,稳坐了下来,看教室 里人还没来齐,便互相嬉闹起来。   开春所在的这所学校其实也算不上正经学校,这是当时村里没钱盖,实在没 办法,便把村里的养猪社让给孩子们,教室坐北朝南,是用当时的猪舍改的,猪 舍用红砖砌的,顶棚用的是三角铁坐支柱,铺的青灰瓦,挡风挡雨,足够结实, 教室旁有两间建校时留给老师用的办公室跟宿舍,也是用红砖砌的,也挺宽敞,   学校操场出奇的大,一圈能有四百米,由于经常没人管理,长满了杂草,倒 成了孩子们的娱乐场所,不是在里面藏猫猫就是互相摔跤玩,更方便了王老汉, 经常过来放他那群羊崽子,顺便看下闺女。   叮。叮。叮颜老师边拿小锤子敲打着挂在树上的半块铁锅盖,边朝四周的孩 子们喊道:「孩子们,上课了,上课了,快点都去教室坐好!」一群还在学校操 场上撒欢打闹的调皮的孩子们听见了上课铃声,倒也听话,纷纷跑进了教室了, 安静的坐了下来。「嘎吱,」颜老师左手抱着教材,右手推了把教室的门,走了 进来。   走到了破旧的讲台桌旁,定了下来,扫了眼教室里的情况,看着今天人都到 齐了,心里很是高兴,「今天大家没有迟到跟未到的,刚才我没进教室之前也很 安静,老师很高兴,希望同学们往后能够像今天这样继续保持,」颜老师夸奖道, 「好了,打开课本第三课,咱们开始上课,」颜老师说道,说完拿起教材开始在 黑板上做起了讲义。   「妮子,你听人家颜老师说的话多好听咧?你咋不学学人家也说普通话咧?」   开春悄悄地跟他的同桌马晓妮说道,「哼!你说我干啥咧,你说的不也不是 普通话咧!」马晓妮眼睛盯着在黑板上写讲义的颜老师小声道,开春听完马晓妮 的话感觉无法反驳,便闭了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颜老师背后翘起的美臀,过了 会,马晓妮突然对开春小声说道:「你说我要是穿上颜老师穿着的那身裙子,好 不好看咧?」开春侧过小脑袋,看了看马晓妮,又正了过来,看了看颜老师此时 穿着的淡绿色连衣裙,小声对马晓妮嘟囔道:「不好看咧,你没老师漂亮咧!」   马晓妮听完,立刻火冒三丈,更是扭过头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开春,恶狠狠的 说道:「你说啥咧?你再说一遍咧!」   开春看着马晓妮要吃人的样子,缩了缩脑袋,嘿嘿赔笑道:「妮子,不是咧, 我是想说你现在虽是个小黄毛丫头,过几年准会变得比老师还漂亮咧!嘿嘿」   马晓妮听了开春讨好的话似乎并没有消气,气哼哼的说道:「行咧!从今以 后不许你过」三八" 线咧,敢过看我敢不敢用笔尖扎你咧,哼,毛头小子!「说 完更是拿小刀在课桌的中间重现画了一条明显靠左的" 三八" 线,这时,坐在两 人前面的麻子扭了过来,看着马晓妮狠狠的划着」三八「线,幸灾乐祸道:」开 春,又惹妮子咧?看把你挤的,嘿嘿,该!「   「麻天,把头扭过来,看哪呢?」此时颜老师做好了讲义,回头看见麻天正 跟开春跟马晓妮说话,呵斥道,麻子快速的扭过头,老实了起来,颜老师看着麻 子扭了过来,似乎并没有饶他的意思,说道:「麻天,大声朗读下课文第一段!」   「哦,」麻子有气无力地站了起来说道,「春天来咧,小雀(qiao)都 ……」   麻子还没念完,颜老师便让他停住了,朝他大声说道:「麻天同学,我说过 多少次了,念课文不要用方言,要用普通话,还有,那明明是念小鸟,你为啥念 小雀(qiao)呢?恩?」   下面的同学听老师训斥完麻子,都嬉笑起来,夹杂着嘲弄,「嘿嘿,真蠢咧!」   「恩呢」   「小声点咧,小心他听到咧!」   麻子顺着声音瞅了过去,想看看是谁背后说他坏话,往背后偷偷瞄了一眼, 便释然了,哼!李得胜,你小子等着,肉皮儿真是紧咧!麻子心里恶狠狠地想到, 颜老师看着下面开始乱了起来,赶紧制止,大声道:「好了,好了,马晓妮同学, 你来接着麻天同学继续念。」   老师说完话果然管用,众人目光更是刷的一下从麻子身上转移到了马晓妮身 上,瞪着一双双清楚的眼睛瞅着马晓妮,马晓妮似乎很享受众人的这种目光,笔 直地站好,大声的朗读了起来:「春天到了,小鸟都飞回来了……」   「喂,开春,一会放学晚点走,跟我修理修理李开胜咧!」麻子边假装捡刚 才自己故意扔在地上的笔,边朝后面的开春小声的说道,开春端正地坐着,眼睛 盯着书本,嘴里小声的回道:「恩,知道咧!」   麻子捡起了笔,朝着李开胜的方向挖了他一眼,更是冲着人家狠狠的晃了晃 自己的小拳头。   「好了,同学们,马上要晌午了,大家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不要在道上玩 耍,都记住了没?」颜老师看了下手表,马上要到放学的时间了,对同学们叮嘱 道,「知道咧!」同学们大声的回道到,「好,下课,都走吧!」颜老师朝着下 面挥了下手,「哦,下课咧」   「走咧!回家咧」   ……   麻子看着颜老师慢慢地走出了教室,立马站了起来,朝着李得胜大吼道: 「李得胜,玛德,有种别走咧!」   李得胜似乎被吓了一跳,朝着麻子的方向看了去,毕竟刚才背后说人家坏话 着,看着麻子凶神恶煞的样子很是心虚,却硬是装的很强硬的说道:「哼!谁怕 谁咧?留下来就留下!」说完,自己心理便后悔了,不知该怎么办。   「好,是个爷们儿,一会谁走谁是龟儿子咧!」麻子大声的回道,李得胜看 着班里的同学走的都差不多了,只剩下麻子,开春,马晓妮还有自己了,更是开 始害怕了起来,手心里连汗都出来了,后悔为啥刚才没有拒绝麻子,这次可真成 大尾巴狼了。   麻子看着班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边用手指着李得胜边对开春道:「开春, 我去外边看看老师走了没?你给我盯着他咧!」   「哎,好咧!」开春麻利的回答道,马晓妮也知道一会会发生什么,也习惯 了,便什么也没说,还是稳稳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过了会,麻子兴冲冲地跑了回来,朝着李得胜大声的骂道:「他玛德,李得 胜,你小子活腻味咧?还敢骂我咧?真是欠修理咧!哼!」说完便朝着李得胜走 了过去,李得胜看着麻子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开春跟马晓妮更是幸灾乐祸的看着 自己,心里暗暗叫苦,刚才自己嘴杂那贱咧,惹谁不好偏惹他。   麻子站在了他的跟前,眼睛狠狠的盯着对面的李得胜。其实,说起来李得胜 在班里也算个人物,麻子个头只比李得胜略高一点,身体也壮实,只是没有麻子 打架的那股狠劲,偏偏被麻子压了一头,心里挺不平衡的。   麻子用食指狠狠的戳了下对面李得胜的脑门,没想到,李得胜居然用胳膊挡 开了,更是大力地往后推搡了一下麻子,麻子见了,立马火了,大骂道:「李得 胜,我操你妈咧!」骂完便抡起了拳头朝着李得胜的胸口砸了过去。   开春跟马晓妮看着两人要开始干架了,赶紧站了起来靠到了边上,更是把教 师的前后门死死的关了起来,以防有人突然进来。   「麻子加油咧!麻子加油咧!」旁边响起了马晓妮为麻子的呐喊声,麻子抡 起了拳头朝李得胜的胸口砸了过去,可没想到这小子不知胆子大了还是怎么,竟 然硬接了下来,更是抡起了右拳朝着麻子脸上砸了过去,多亏麻子经常打架,经 验老道,身子也灵活,双腿使劲往后跳了出去,大声骂道:「我操你妈李得胜, 老子打架从来不打人脸咧,你居然敢打我脸,胆子真他妈的大咧!」   此时,李得胜似乎也被麻子激起了男人的血性,也对麻子大骂道:" 操你妈, 老子要打的你妈都不认得你咧!" 说完又一次抡起了拳头朝着麻子脸砸了过去。   麻子看李得胜砸过来的拳头,不管力度还是速度都不如自己,轻轻松松的一 下就闪了过去,看着李得胜因用力过大,身子有点刹不住车,朝着自己站的地方 倾了过去,麻子便迅速的闪到了李得胜的背后,抬起右脚,朝着李得胜的屁股使 劲的踹了过去,就看李得胜一下闹了个狗吃屎,更是由于麻子用力过大,身子趴 到地上后继续向前滑去,「啪」,李德胜额头磕在了前面的铁桌子腿上,血便淌 了下来,模糊了半张脸。   「我操咧!麻子,快走了咧!」开春看着打架都打出血了,赶紧跑到了麻子 跟前拉起了他的手就跑,麻子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傻愣愣的跟着开春还有马晓妮 跑出了教室,留下李得胜自己在教室里哇哇大哭!   「呼哧呼哧,快点咧!快点咧!都出血咧!赶紧回家咧!」开春跑在前面, 朝着后面的两人嚷嚷道,「开春,等等咧!等等咧!咱们回去怕是要被骂咧!」   马晓妮冲着前面的开春喊道,「对咧!开春,你小子给我站住,玛德,吓死 你咧!」   麻子更是边说着边努力追了几步,拉住开春道,三人呼哧呼哧着喘息的站了 下来,在路旁蹲了下来,「麻子,咱们不能回家咧,回去准被骂死咧,都打出血 来咧!呼哧呼哧!」   马晓妮喘息道,「对咧!不能回去咧,咱们先躲躲咧!我回去准备打死!」   麻子说道,「那咱咋整咧?去哪躲躲咧?」开春疑惑道,说完抹了把满头大 汗,「这样咧,咱去山里躲躲,下午再回去呗!」马晓妮出主意道,「对咧,妮 子说的对咧,咱就去山上躲躲咧!嘿嘿,」麻子听完嘿嘿傻笑道,   开春听完马晓妮出的主意,本想拒绝,「不」字还没说出口,便被麻子拉着 原路折了回去,朝着山上快步走去,马晓妮在前面带路,麻子则在后面拉着一脸 不愿意的开春。   「你俩走快点咧!」马晓妮在前面催促道,「来咧,来咧!」麻子边拉着开 春边回道,三人在马晓妮的带领下,朝着离村最近的狼眼山小跑了过去。说起来 倒也快,没一会,三人便到了山脚下,开始呼哧呼哧的往山上爬了起来!   「你俩快点咧!咋这慢咧!还不如我个女孩子家家咧!」马晓妮在前面边攀 爬着边对后面嚷嚷道,「哎呦,我滴娘咧!开春,你倒是使劲爬爬咧!别老让我 推着你咧!」麻子在后面边推着开春的屁股边大声抱怨道,开春虽说是山里长大 的孩子,可似乎对爬山一点都不热衷,隐隐有些抗拒,胳膊腿更是不听使唤,有 几次脚下滑倒,要不是麻子赶紧从后面推住他,早滚下山七八回了。   「我倒是想快点爬咧!可鞋底就是老打滑咧……」开春扭头对麻子抱怨道, 可还没说完就听见马晓妮「哎呦」一声,开春赶紧扭过了头,朝前看去,一看原 来马晓妮好像是把脚崴了,崴的好像还挺狠,眼里连眼泪都快出来了,额头更是 布满了密汗,很痛苦的样子!   「妮子,咋咧?脚崴咧?」开春赶紧上前关心的问道,麻子也快速朝前爬了 几下,来到了马晓妮的旁边,关心的看着她。   马晓妮看着开春关心的目光,心里一暖,很是开心,似乎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朝开春说道:「恩,脚脖子好像崴咧!好疼咧!」   「那咋整咧?」麻子上前关心道,「我不愿意来山上,你俩偏来,这下美咧!」   开春旁边嘟囔道,「行咧,开春,我也没想到能把脚崴咧!这不能怪我咧!」   麻子小声的回道,「你俩别吵咧!吵有啥用,还是想想咋整呗!」马晓妮朝 两人道,「对咧,对咧,赶紧想想咋整,要不把妮子背下去,看看大夫去呗?」   开春提议道,「不行咧!谁背咧?你背?你连自己爬山都爬不好,还能背人 下山咧?   小心你俩一块滚下去咧!」麻子对于开春的提议否决道,确实,开春要真背 着马晓妮下去准出事,要是让麻子背着马晓妮下去,顾不了开春,开春也准出事, 真是两难啊。   「可……」开春刚想跟麻子争论,话便被马晓妮给接了过去,对两人说道:   「麻子,你自己下山去找我爹,让我爹上山来接我咧!开春在这陪着我就行 咧!中不?」   开春跟麻子感觉马晓妮的主意不错,两人都赞成了,麻子也快速的朝着山脚 溜了下去,马晓妮看着麻子渐渐地远去,对着麻子的背影大喊道:「麻子,快点 回来咧!」   「恩,知道咧!」麻子朝着两人挥了挥手,走远了。   约摸过了一刻钟,不知为何,马晓妮恢复了平常肤色的小脸蛋,慢慢红了起 来,自己蹲坐在草地上的双腿更是往中间紧了紧,小手放到了大腿根处,攥起了 小拳头,开春看了马晓妮的变化也没太在意,继续傻等着麻子,马晓妮看开春还 是在那傻傻的坐着,对自己的异样不闻不问,心理又羞又恼。   马晓妮的小脸蛋更红了,头弯弯的往下垂了下来,手心里都攥出了细汗,眼 神更是不敢看开春,悄悄地拉了把开春的袖子,对着开春小声呢喃道:「开春, 我……我想尿尿咧!」 第五章 好粉咧!好白咧! 离春水沟不远,有座山,叫茅草岭子,这座山跟其名一样,山上长满了茅草, 密密实实,足有一人多高。这种茅草,村里的牲畜都爱吃,村里人想外出打草的 话,基本上都会来茅草岭子打上一箩筐或者多打点晒干了存起来,留着给牲畜过 冬用。 这日,王老汉像往常一样,放着他那群羊崽子们来了这里,看着羊群在不远 处吃草,倒也安生,便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压倒在茅草上,望着天上的浮云, 嘴里咀嚼着草根子,眼睛眯了起来。 “哎,好哦,舒服咧!" 王老汉嘴里感叹道,眼睛眯了起来,望着远处的白 云出神了。在王老汉眼中,白云变化着各种形状,由起初的小羊崽子变成了女人 丰满的奶子,接着又变成了女人肥大大的屁股……王老汉出神了,看着眼前不断 变化的形状,脑海中浮起了自家闺女那玲珑娇嫩的身躯。 哎,我真成个畜生咧!哎,畜生咧!王老汉心理感叹着,王老汉自小给人放 羊时在狼眼山遇上狼群,被狼群攻击,腿筋被咬断,腿脚变得一瘸一拐,生活都 成问题了,咋可能还有人给媳妇呢,后来托人,领养了当时才年仅八岁的马晓妮, 一晃七年就过去了,当年的那个黄毛丫头,也渐渐的出露成一个娇憨可爱的小姑 娘,让王老汉甚是欣慰, 可也就在一年前,王老汉喝了点酒,迷迷瞪瞪的竟然跟自己的闺女搂在了一 个被窝睡觉,这让惊醒中的王老汉痛骂自己是畜生,更是狠狠的扇了自己两个大 嘴巴,当时被窝里的马晓妮看着老爹的行为,莫名其妙,心疼的抚摸着王老汉脸 上清晰地大巴掌,傻傻的问着王老汉扇自己脸干啥,王老汉不敢看马晓妮,嘴里 一直重复着:"畜生咧,畜生咧!" 自从那次以后,王老汉心中那份被挤压了几十年的欲望,一夜之间犹如洪水 一样席卷了他做人标准与社会道德,一发不可收拾,可王老汉并不敢真的插入马 晓妮的肚子里,这也是他最后的防线,毕竟等马晓妮长大明白事理后,希望她不 要怪自己,能够多少体谅下自己此时的心情与艰难。 也是,一个血性十足的汉子,几十年没碰过女人,如今跟马晓妮尝到了甜头, 却始终没有把那层最后的防线撕破,这也真够难为他的了。 王老汉继续躺在厚实的茅草堆上,看着空中变化着的各种女人诱人部位的白 云,王老汉心中的欲望又慢慢的升腾了起来,裆部的大屌也坚硬了起来,王老汉 把右手上的脏泥往身上抹了抹,往手里吐了口唾沫,左手解开了系着裤子的破军 用腰带,右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摸到了因充血变得有如鸡蛋大小的龟头,右 手手心付了上去,慢慢的摩擦了起来,嘴里更是发出了一声:“舒坦啊!” 王老汉一下一下的掳着自己胀大的龟头,感觉手心里的唾沫摩擦没了,伸了 出来,又往手心上吐了口,伸进裤裆里继续摩擦着。王老汉的双手无论手心手背 都糙得很,可不比马晓妮那娇嫩滑流的小腹,倒是由于手心很糙,摩擦起来别有 一番风味,王老汉摩擦时脑海里更是想着马晓妮那白净娇嫩的身躯,还有昨晚马 晓妮伏在自己耳边诱人的呢喃声,大大的刺激着王老汉的欲望,龟头更是涨的更 大了起来! 想象着马晓妮的呢喃声,不知为何,昨晚马晓妮那句“公上母下叫配种,公 下母上叫啥咧”突然从脑海里窜了出来,此时王老汉回想起了马晓妮说的那句话, 并没有因为马晓妮的这句话而感到脸红害臊,而是更加兴奋起来,似乎真的是她 跟自己的闺女开始交配一样,右手快速的摩擦着自己黝黑的龟头。 王老汉的右手一下一下的律动着,嘴里边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边低声地 念叨着马晓妮的名字:“妮子,妮子咧!”黝黑的脸色慢慢的泛起了红,王老汉 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来了,胳膊更是快速的上下的撸动着,一下比一下生猛,一下 比一下快速,耳边也起了幻听,听见有人再喊:“王叔,王叔咧!你在哪哦?王 叔咧!” 王老汉感觉不对,不像是幻听,好像有人朝这边走过来了,不待多想,右手 快速的从裤裆里抽了出来,把手心里腥臊的液体往自己屁股上抹了抹,左手系上 了腰带,挣扎着爬了起来,站直身体往远处眺望着,端详了片刻,便看清了来人 是谁,这个狗日的娃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咧!王老汉看着到来的麻 子,心里恨恨地想到。 麻子回村后快速的跑到了马晓妮的家里,想找王老汉来帮忙,在院门口喊了 两声,没人应他,门是锁上的,心想道:估计王叔出去放羊去咧,哎,这可咋好 咧!想完便急得便团团转,此时正好开春的爷爷杨巴辉从王老汉家门口经过,麻 子便朝着杨巴辉小跑了过去,急忙问道:“杨太爷,知道王铁汉去哪了呗?我找 他有急事!” 杨开春家里辈分本来就大,论辈分,麻子还得跟开春叫声叔呢。 杨巴辉看着麻子着急的神情,用手耸了耸自己那顶破旧的毡帽,朝着他说道 :“哦,娃儿咧,你找王老汉干啥咧?”“太爷呦,别问咧,我真有急事,快告 诉我咧!”麻子急的更是上前捉住了杨巴辉的胳膊,急忙道,“嘿,臭小子,看 你急的,刚才看见王老汉往茅草岭子去咧,估计又去放羊咧,你找找去呗!”杨 巴辉拿手摸了下麻子的小脑袋说道, “哎,行咧!太爷,我走咧!嘿嘿!”麻子听完便也没大没小的拍了下杨巴 辉戴着破毡帽的脑袋,快速的逃走了。“这臭小子,哼!”杨巴辉似乎并没有对 麻子出格举动生气,而是笑骂了句,嘴里再次哼着不知名的曲调,朝着开春家门 口走去了! 其实杨巴辉不但非常喜爱自己大孙子杨开春,更是对大孙子的玩伴麻子也着 实喜爱,麻子人长得招人喜欢,虎头虎脑的,聪明机灵,不讨人厌,时常很护着 开春,经常还帮开春打架,更是让杨巴辉对麻子喜爱的不得了! “这咧!这咧!娃儿,在这咧!”王老汉朝着远处的麻子挥了挥手,大声唤 道,麻子看见了远处的王老汉,边朝着王老汉跑了过去,边对他大声嚷嚷着: “王叔,走咧!出大事咧!快走咧!”王老汉看远处的麻子跑到了自己的身边, 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累得不行,赶紧拉着麻子坐了下来,问道:“麻子,咋 咧?出啥事咧?” “王……王叔咧,妮子,是妮子出事咧!”麻子呼哧呼哧的喘息着,回答道, 王老汉听完,全身的汗毛噌的一下都立了起来,急急的问道:“麻子,妮子在哪 咧?出啥子事咧?” “在……在……狼眼山呢,妮子……”王老汉还没等麻子说出妮子在山上把 脚崴咧的这句话,便嗖的一下蹿了出去,朝着狼眼山的方向快速的冲了过去,眼 看已经快要消失在了视线中,只留下了一脸傻愣地麻子,“好快咧,好快咧!” 麻子看着王老汉远去的方向自言自语着, 开春看着马晓妮羞赧的拉了下自己的衣袖,似乎对自己说了什么,没听清楚, 便问道:“妮子,你说啥咧?恩?”马晓妮脸变得越来越红,感觉自己实在憋不 住了,这里也没别人,就她们两个,便再一次重复了刚才说的话:“开春,我想 尿尿咧!” “我滴娘咧!咋这时候想尿尿咧!”马晓妮的这句话着实把开春吓了一跳, 开春显得局促不安,双手互相搓捏着,眼睛看了下马晓妮红红的脸蛋便快速的移 开了,突然开春感觉此时脸色红红的马晓妮一下变得好可爱好漂亮,心里更是一 下冒出了一句连自己都不会相信的羞人的话:好想亲亲妮子的小脸蛋咧! 开春感觉自己的想法会被马晓妮发现一样,便匆匆的低下头去了,不再吱声, 只是眼睛时不时的偷瞄下马晓妮红红的小脸蛋。 马晓妮看着开春脸色红红的低下了脑袋,似乎此时应该害羞的是他而不是自 己似的,而且,开春对自己刚才说想尿尿的事更是不闻不问,不由得气恼起来。 “喂,杨开春,我想尿尿咧!你赶紧想个法子咧!憋不住咧!”马晓妮冲着 开春大喊道,开春似乎被马晓妮的大喊吓到了,浑身哆嗦了下,猛然间抬起了脑 袋,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马晓妮弱弱的说道:“妮……妮子,你再憋会, 中不?你爹就快来咧!” “不中咧!憋不住咧!快点扶我起来!”马晓妮更是生气的道,“哦,”开 春小声答应了下,问道:“去哪咧?” “扶着我去那个狼眼洞子里,快点咧!憋不住咧!”马晓妮道,“哦,知道 咧!”开春说完,不敢看马晓妮的眼睛,便急急地扶起了她,朝着狼眼洞子的方 向挪去, 开春他们爬的这座山,每天晚上总会有三五成群的狼群来这山上嚎叫,狼的 眼睛到了晚上更是绿油油的,一双双的跟鬼火一样,好不吓人,这山上的有两个 山洞子,不知是沾了狼的狼气儿,还是其他原因,一到晚上两个洞子里也都会冒 着一股股骇人的绿光,跟狼眼差不多,这座山的名字便由此而来。 开春扶着马晓妮继续向着狼洞子那挪着,开春脚下也不再打滑了,好似成了 爬山能手,竟一个跟头也没跌,稳稳地朝着狼洞子走去,真是奇迹。此时的开春 不知为何,心里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和期待,扶着马晓妮的双手的手心里更是出 了细汗,不时的哆嗦一下。 “开春,你别哆嗦咧!脚底踩实走就不怕滚下山去咧!”马晓妮以为开春是 害怕爬山,便温柔的嘱咐道,“哎,知道咧,嘿嘿!”开春听完傻笑了起来, “到咧,开春,我进去尿尿,你在洞口给我把风咧!知道不?”马晓妮板着脸吩 咐道,开春听见马晓妮让自己出去把风,感觉很是失望,自己心里也不是在失望 什么,唉声叹气道:“哎,知道咧!” 马晓妮朝洞子里瞅了两眼,里面很黑,出于小女孩的本性,感觉挺害怕的, 也不再板着脸了,拉住了此时正往外走得开春,小声的说道:“开春,你就站在 这呗!这好黑咧!我怕!” 开春听马晓妮说让自己留下来,心里不知为何又一次兴奋了起来,比第一次 更甚,拳头紧紧地攥了下,冲着马晓妮点了下头,回道:“恩,妮子,你去呗! 我给你看着咧!”说完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马晓妮娇红的脸蛋。 马晓妮看开春并没打算扭过身去,而是呆呆地看着她,心理忽的一下很是开 心,可由于害羞,从来没在男孩子面前尿过尿,小声的对开春说道:“开春…… 你……你把头扭过去呗!我……” 开春看着马晓妮娇羞的样子呆了呆,听见马晓妮说的话,感觉忽然想起了什 么似的,一下转过身子,面朝着洞外,大声说道:“妮子,你去尿呗!我扭过来 咧!”说完,胸口竟然剧烈的跳动起来! “好呢!”马晓妮看着开春扭过了身子,也急急的转过了身子,此时由于憋 得实在难受,膀胱好像要炸掉一样,往里也没走几步,双手迅速的解了自己的腰 带,裤子裤衩一起退了下来,蹲在黝黑的洞子里,尿了起来! 开春听着马晓妮自己往洞子里沙沙的挪了几步,便停了下来,顿时传来解衣 服和衣服掉在地上的声音,不一会竟传出了“哗哗哗”的声音,开春知道,马晓 妮已经开始尿了! 听着“哗哗”的声音,开春顿时感觉心里痒痒了起来,不知妮子的裤裆长的 是啥样子咧!开春好奇的想到。刚才心理的那股莫名的兴奋渐渐大了起来,似乎 变成了巨人的大手,硬掰着开春的脑袋往洞子里望去,开春的脑袋刚转过了一半, 便被自己的意志狠狠的拉回来。自小开春便知道男女有别,只是不知男女到底哪 里有别而已, 他这个年龄的男孩心里更是充满了对异性的好奇与无知,顿时心里似乎形成 了两个派别在互相争论着该不该扭过头去看,开春更是苦恼的处在这种争论之中 不知如何是好,正想拿定主意的时候只听见里面的马晓妮发出了一声惊呼,开春 听了猛地扭过了头,想问问马晓妮怎么了,可一下便被眼前的景色陶醉了,此时 开春脑海里只有剩下了一个声音:“好粉咧!好白咧!” 第六章你倒是擦擦鼻血呦 马晓妮见洞口的开春死死的盯着自己裸露在外的屁股,看着开春慢慢充血的 眼睛,马晓妮不知为何感觉背后发冷,裸露的小白屁股更是冒起了小鸡皮疙瘩, 边匆忙的站起身去提搭在脚边的裤子,边朝着开春说道:“开春,你别看咧!开 春!”此时的马晓妮一下意识到,开春也是个男人,也是个有欲望的具有进攻性 的雄性动物。 开春似乎没有听到马晓妮说的话,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盯着那团黑暗中反射着 诱人光泽的雪白,心理不知为何蹿起了一股令人冲动的欲望,在心里大喊着: “扑过去,压倒她,扑过去,压倒她!” 开春双手紧紧地攥了起来,手心里攥出了汗,呼吸更是沉重起来,浑身时不 时的颤抖下,身子更是慢慢的燥热了起来,身体的某个部位慢慢坚挺了起来!突 然看到那团摄人心魄的雪白马上要消失,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去,伸出了双 手,用了地揪住了那似乎想要吞噬掉那团雪白的墨绿色妖魔! 马晓妮被开春看得浑身起了小鸡皮疙瘩,意识到马上要发生什么似的,连忙 站起身子,快速的提起自己那件墨绿色长裤,刚想系上自己的腰带,忽的一个黑 色人影窜了过来,黑色人影伸出双手,用力的往下揪着自己的裤子,“啪”的一 下,裤子又一次掉在了自己的脚边,借着从洞子口射进来的阳光,才看清了那个 黑影是谁,原来正是自己心仪的男孩——开春! 开春双手用力的往下一拽,使出了自己生平最大的力气,“啪”的一下,墨 绿色妖魔不见了,令自己神往不已的那团雪白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视线中。开春 感觉自己一下放松了许多,不需担心那团雪白会被墨绿色妖魔吞噬掉,嘴里更是 大声的呼出了一口浊气:“呼”!抹了把额头的细汗,再一次的伸出了双手,颤 颤巍巍的朝着那团雪白按了过去。 马晓妮见自己的裤子被开春扯掉,开春本人更是由于激动双眼都充满了血丝, 死死的盯着自己白嫩的屁股。看着开春大呼了一口气,还以为他恢复了意识,刚 想娇羞的叫出开春的名字,却见他颤抖的伸出了双手,猛的按在了自己冰凉的屁 股上,惊讶的浑身颤抖了下。 开春双手的火热与马晓妮屁股的冰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人都同时很有默 契的大声呻吟了出来:“啊!!”开春的双手终如愿以偿了,触手冰凉,犹如冰 山上的雪水一样,滋润了他火热的喉咙。他双手更是本能的开始上下抚弄着,揉 捏着,感受着它传来的细腻与光滑,咽了咽嘴里的口水,喉咙上下耸动了几下, 眼睛瞪得有如铜铃,喷火似的继续盯着马晓妮裸露在外的雪白的屁股。 马晓妮看着开春抚弄着自己雪白的屁股,屁股上刚才冒起的小鸡皮疙瘩此时 都消失了,竟晕起了诱人的粉红,小巧的屁股更是象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般,轻轻 的颤抖着。马晓妮感受着开春双手的火热,渐渐地痴了,身子不由自主的紧紧贴 上了开春火热的身子,双手更是的攀上开春的脖子,脑袋贴在开春喘息不断的胸 膛处,嘴里哼出了呻吟:“好舒坦咧!” 马晓妮身子再次往开春身上贴了贴,突然感觉到小腹部被一根火热的东西顶 住了,心里一阵砰砰乱跳,因为她知道昨夜他爹也是这样顶着她来的。马晓妮心 中想到“爹”这个字,突然意识到什么,脑袋更是清醒了几分,忽的想起了他跟 开春为啥会在这里,更是想起了他们在等着谁,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爹。 马晓妮用力的推开了开春沉重的身子,往后跳了一小步,望着开春似乎还是 处在一种无意识的状态,迷迷糊糊,眼睛还是死死盯着自己的屁股,马晓妮心中 突然不知为何充满了自豪,至少自己有一样让他着迷的东西。她双手抚了抚开春 火热的脸颊,试着想把开春叫醒,但是并没有起到预期的作用,便狠了狠心,伸 出右手狠狠地抽在了开春的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开春浑身打了个寒战,死死盯着自己屁股的眼睛清澈了 许多,喘息声也平稳了下来。“开春,别盯着我咧!快过来扶我到洞口边上,看 看我爹来了没?”马晓妮看着开春说道,开春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脑子却是听进 了马晓妮的话,机械的走过去扶着马晓妮往洞口挪去。马晓妮害怕被别人发现, 在开春的搀扶下,匆匆忙忙的来到洞口往外观望着。 “呼哧呼哧”王老汉急急地跑着,似乎更是忘了是个瘸子似的,撒开两条小 短腿,向着狼眼山方向窜了过去。如果此刻有人见了王老汉跑起来的速度,一定 会吓得“哇哇”大叫,像看见怪物似的四散逃开。也是,一个拐了几十年的老汉, 平时走路都颤颤巍巍,哆哆嗦嗦,突地一下看见此人跑步如飞,不吓坏才怪。 王老汉继续“呼哧呼哧”的向前跑着,脑海里像是过电影一样,“嗖嗖”的 闪现着他年轻时如何在狼眼山遭遇狼群,又是如何落下了如今这条瘸腿子。王老 汉后怕啊,心里更是蒙上了一片阴影,一提起狼眼山这三个字,便惊得自己心里 一颤一颤的。 王老汉抹了把额头大汗,抬头瞅了瞅天上的太阳,估摸了下时间,估计都过 了晌午好一会了,倒离狼群出没的时间还早,心理松了口气,可腿上却没松劲, 更加快速的跑动起来! 也是,王老汉本没想到会开心幸福的一辈子,全折在了狼眼山的狼嘴里,从 此一个人孤孤单单,晚上连个陪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可自从马晓妮来到了自己 家里,把她收做了干闺女,见他经常哭丧的脸,渐渐地也挂上了幸福的笑容,生 活有了目标似的细心地伺候他那群羊崽子们,希望能够卖个好价钱,原因只有一 个,那就是马晓妮。 马晓妮曾经问过他最大的愿望是什么,王老汉不知道怎样回答,对于一个大 字不识半个的老头来说,确实难了点。可王老汉嘴上不知怎么表达,行动却是证 明了一切,他拿出了自己养老的积蓄供着马晓妮上学,希望自己的闺女能够考上 大学,光宗耀祖,也为了自己的闺女能够出去过上好日子,估计这就是他这辈子 最大的愿望了。 王老汉看着远处的狼眼山渐渐地近了,更是看见了山上的那两个山洞子,脚 下不敢放慢脚步,继续朝着山上奔了过去。 马晓妮在洞口张望了会,突然发现自己裤子还没有提起来穿上,心里一阵娇 羞,快速的去提自己满是尘土的裤子。开春见了,着急了起来,试着去阻拦马晓 妮,不让她穿,可因为心理害臊,更是因为害怕被马晓妮骂,双手伸在两人之间, 去也不是,回也不是,嘴里支支吾吾不知说什么好。 马晓妮本想去提裤子,可看见开春着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一阵高兴, 刚拎起来的裤子又一次掉到了地上,嘴里“扑哧”的一声娇笑,嬉笑着骂了一声 :“呆子,”看着开春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喜爱,伸手摸了摸开春脏兮兮的头发。 开春看着马晓妮没有去提自己的裤子,只是骂了自己一声“呆子”,顿时臊 的脸蛋涨红,脑袋更是低了下来,嘴里支支吾吾的像刚才一样,硬是半句话没哼 出来。 忽然,开春看着自己的双手被一双白嫩的小手牵住,被引导着慢慢的按在了 刚才那团雪白上,脑袋悄悄的抬起来,偷偷瞄着马晓妮此时娇羞的样子,忽然不 知为何,性感美丽的颜老师与此时娇羞可爱的马晓妮在开春的脑海里重叠了起来, 顿时分不清谁是谁。瞄了马晓妮几眼,脸红得不行,不敢再多看,脑袋便又一次 低下,可手却在那团雪白上偷偷的捏了几把。 马晓妮看着开春对自己迷恋的样子,心里顿时溢满了幸福,主动地拉住开春 的大手,按在了自己白嫩的小屁股上,却装作很严肃的样子说道:“开春,我去 看看我爹来了没?你等会咧!”开春似乎没有听见马晓妮说什么,双手还是按在 那团雪白上揉捏着,抚弄着,感受着它给自己传来的细腻与光滑! “哎,真是小冤家咧!”马晓妮看见开春并没有听见自己说什么,叹息道, 说完,也没再说什么,赶紧慢慢的趴在了洞口,双眼往山下张望着。此时的马晓 妮很矛盾,想自己的爹过来接她回家,可又怕爹来了打扰他跟开春的独处,心理 飘忽不定起来! 开春看着抚摸的那团雪白慢慢的低了下去,自己也忙蹲坐在马晓妮屁股的后 面,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双手一刻不离的揉捏着马晓妮那白嫩的屁股。 忽的,看着那团低下去的雪白慢慢的翘了起来,刺眼的雪白之间更是奇迹般的盛 开了一朵粉嫩小花,令开春血脉喷张,仿佛全世界以这朵小花为焦点,快速的旋 转起来,脑子头晕目眩,鼻子里更是淌出了不知名的液体。 开春死死的盯着马晓妮渐渐露出来的娇嫩小逼,厚实白嫩的外阴处缀了几滴 透明的露水,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紧紧的闭合着,马晓妮的小腹处只有几根寥 寥杂草,除此以外,一片雪白,犹如白面馒头一样倒扣在她娇嫩的胯部。 看着此时的马晓妮往外张望着什么,小屁股更是左右晃动了几下,开春不由 自主的想起了那天两驴配种的情景,记得那时的小母驴也是这样翘着诱人的小屁 股,安静的趴着,驴逼都涨大起来,等待着公驴的操干,开春更是想起了昨晚的 那场春梦,想起了那晚自己用裤裆里的玩意操干自己的亲娘,感受着阴道里的湿 润与热乎,一下一下的抽插着她。 开春脑子开了窍,明白自己要怎么办,匆忙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裤 裆里早已硬挺的小鸡巴,悄悄地对着那朵小花插了过去。 马晓妮往外面张望了几下,没看见老爹来接自己,心里放心了许多,突然感 觉自己尿尿的部位袭来了一团火热,忙扭头往回看了去。入眼开春正拿着硬挺的 鸡巴,对着自己的胯部插了过来,马晓妮嘴里“啊”的一声惊叫,忙使劲把屁股 向旁边甩了过去,由于用力过大,收不住身子,更是一下仰躺在地上,双手紧紧 地护住了自己娇嫩的小逼,眼睛紧紧的盯着此时欲火焚身的开春! 开春本想悄悄的插进去,可不巧一下被马晓妮发现了他的意图,被躲了过去, 鸡巴只是擦了下那白嫩的屁股,坚硬的鸡巴擦着了马晓妮白嫩的屁股,龟头再有 一次传来了那种摩擦裤衩过电的感觉,开春不想让这种美好的感觉逃走,便寻着 屁股跌落的方向再一次插去。 令人失望的是,硬挺的鸡巴,再次碰到了马晓妮那滑溜的屁股,虽一样令人 销魂,可始终没有那种湿润热乎的感觉。开春很不死心,用双手想掰开马晓妮护 着的部位,想去品尝它,想去征服它。 马晓妮看着开春扒着自己的双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马晓妮也知道他在寻 找什么,可不能给他,至少现在不能给他,说不定,老爹马上就要来了,想到此 处,马晓妮更是不顾一切的护着自己的胯部。 开春扒着马晓妮的手,可就是扒不开,心里顿时烦躁起来,眼睛转移视线, 死死盯着马晓妮的,恳求道:“妮子,给我咧!给我咧!好难受咧!”说完,更 是使劲挺了挺此时与马晓妮屁股贴在一起的硬挺的鸡巴。 马晓妮看着开春额头渗出的密汗,更是拿着恳求的目光盯着自己,鼻子那可 笑的淌着两行鼻血,感受着从屁股那传来的冲动的火热气息,心理开始了天人交 战,隐隐有些松动,就想此时给开春也没什么,刚想拿开护着胯部的双手,便从 远处传来了呼喊着自己名字的声音:“妮子,妮子咧!你去哪咧?” 马晓妮听见这个声音,像是被电了一样,浑身一哆嗦,也不知哪来的巨大力 气,忽的一下用双手掀翻了此时正趴在自己身上挣扎的开春,大声道:“开春, 我爹来咧!”说完便匆忙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着此时被惊呆而傻坐在地上的开春,忙伸手去拉,好不容易使劲拉了起来, 自己也提上裤子,拍了拍两人身上的灰尘,见两人跟平常无异,便想去迎接他的 老爹,可马晓妮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已经扭过的身子又一次扭了过来,盯着开春 傻傻的表情还有那流淌在鼻子下的两行“热血”,心里顿时感觉一阵好笑,嘴里 嘻哈大笑起来,朝着愣愣的开春道:“开春,你倒是擦擦鼻血呦!哈哈!”第七章 好耳熟咧 太阳慢慢的升到了天空正中央,火辣辣的照射着大地。此时,正赶上春耕, 家家都下地了。狗子直起腰,仰头瞅了瞅天空中高高挂着的太阳,心理估量了下 时间:估计快到晌午了。 眼睛向四周地里望了望,刚才旁边的几片地里还有好几个人在忙春耕,现在 只剩下离自家地最近的驴大喊家的地里有人了。狗子把手遮到了额头,用来挡着 刺眼的阳光,朝着不远处的驴大喊大声说道:“大喊,快到晌午咧!回家呗?” 远处躺在自家庄稼地头儿上的驴大喊听了狗子的大声嚷嚷,不紧不慢的坐起 来,同样拿手遮住了额头,朝着狗子回道:“哎,我说傻狗子呦,刚才我就说想 回家咧!可你倒好,非要等到晌午太阳晒脑门子咧,你才嚷嚷着回家咧!你可真 是活宝呦!”(在农村,每每到春末后,都会把自家庄稼地的垄沟,前前后后的 用牲口犁下,以保证庄稼地土壤的松份,也可以理解给庄稼松土) 狗子边听着驴大喊的话,边给自家的小母驴卸了套,自己一膀子扛起桦犁, 朝着驴大喊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卸了套的小母驴倒也通人性,在狗子屁股后掉 着,不紧不慢的跟了过去。 驴大喊看着狗子朝着自己走过来,也慢慢的起了身,拎起自己的平板锹,拿 手拍了拍身上的沙土,嘴里哼哼着不知名的小曲,顺着回家的路在狗子前面走着。 驴大喊在前面走了会,回头看了眼狗子,看着狗子傻傻的扛着桦犁,心理顿 觉得好笑,朝着狗子说道:“狗子,咋不把桦犁放到驴身上咧,自己扛着多费劲 呦!” “没事咧!反正我也不累,倒是我家这驴干了半天活,可累坏咧!呵呵!” 狗子说着,便傻笑起来,“你呦,咋说你好咧,畜生就是畜生,不用心疼咧!” 驴大喊说完,慢走几步,看狗子走了过来,便两人并排着走着。 走了会,驴大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朝着旁边的狗子说道:“狗子,你 也不小咧,你娘也没给你物色个媳妇?”“哦,前两天其实相了一个来的,可人 家不愿意,就散咧!”狗子扭头瞅了瞅驴大喊,说道,“哎,咋又不愿意咧,你 也是,你咋就不能见人家姑娘家家说几句好听的话咧!不知咋说你好咧!”驴大 喊埋怨了狗子一句, “咋说好话咧,你也知道,我嘴笨着咧!那一套我不会咧!再说都相了好几 个,先放放再说呗,不急!”狗子没把驴大喊的劝告当一回事,不紧不慢的回道, 驴大喊听了狗子的话,顿觉得好笑,朝着狗子嬉笑道:“你呦,真是个不开窍的 瓜娃子,你要是有你爹一半的花花,就知道该不该急咧!真是没尝过女人不知女 人香呦!” “咋?尝女人?啥意思咧?我咋听不懂咧!”狗子听了驴大喊的话,疑惑道, 正如狗子所说的,狗子的娘孙爱花这几年给狗子相过好几次对象,女方也遇 过好几个类型,有几个不图狗子家有多少钱或者有多少房的,可一跟狗子接触几 天,真是要了命了,也不是因为啥大毛病,就怨狗子这张嘴,平时跟人家姑娘待 着,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从头到尾一直是人家姑娘在找话说,人家姑娘便想 了:这人,呆一会也许还可以,可这要是跟了他,两口子在一起过一辈子,一辈 子说的话数都能数的过来,这还不把人憋死咧!第二天,立马告吹。 其实也是,狗子这种人,在我们现在来看确实太少太少了,对于他这种人, 文明的形容叫做憨厚,通俗易懂点呢叫傻X ,呵呵! 驴大喊见狗子不开窍,聊起来没啥意思,转移话题道:“没事咧,没事咧! 对了,狗子,你家驴从上次配种后没再闹腾吧?”“恩,上次从你家回来后,就 安生多咧!嘿嘿!”狗子边朝着驴大喊憨厚的笑着边说道,“那就好咧!以后你 家驴发情咧,就找个公的插插,保准好咧!”驴大喊说道,狗子听了大喊的话, 又一次疑惑起来,问道:“大喊,杂看才知道母驴是不是发情咧?” 驴大喊听了狗子的话,也不知怎么回答,毕竟他自己也没受过专业训练,他 所知道的只是老一辈口口传教的,看了眼狗子,拉着狗子来到了小母驴屁股后面, 指着母驴的驴逼道:“狗子,看见没,上次我跟你说过,这叫驴逼,母驴一发情 就会像上次一样,从这个口子里往外淌水,驴逼跟驴屁股会胀大,看见公驴就瞎 叫唤,记住咧?” 狗子回想着驴大喊所说的话,像是需要慢慢消化似的琢磨了会,便又问道: “你说的我记住咧,可你说为啥我家母驴发情就需要找个公的插插咧?” 驴大喊听完顿时感觉自己的脑袋大了起来,望着狗子,嘴里想说点什么,可 光摆了半天嘴型,愣是不知道咋回答,其实也实在是不知道咋回答,便敷衍道: “饿……其实……我感觉呢,就是母驴发情咧,就是……就是需要找个公的插插, 因为……因为,对咧,因为驴逼里痒咧,就想找个东西来蹭蹭止痒!懂了不。” 驴大喊的话虽说的通俗易懂,可狗子脑袋就是不开窍,便想再问问驴大喊, 嘴还没张开,就看见旁边的驴大喊似乎见了鬼似的,“啊”的一声大叫,手更是 颤颤巍巍的指着前面,嘴里叨咕着:“娘呦,见鬼咧!见鬼咧!”狗子看了驴大 喊的反应,也是很纳闷,便也朝着驴大喊手指着的方向看了去, “娘呦!我滴娘呦!”狗子的反应跟旁边的驴大喊如出一格,眼睛瞪到了最 大,感觉腿脚都有点发颤发麻,嘴更是不听使唤的说道:“娘呦,这……这个王 老汉,是不是变鬼咧!”就这样,两人目瞪口呆的望着王老汉朝着狼眼山的方向 奔去,嘴都张到了最大, 直到王老汉的身影化作了一个小黑点,最后消失不见,驴大喊才第一个反应 过来,浑身打了个哆嗦,双手合十的并在胸前,朝着天地拜了拜,更是给狗子家 的母驴作了一个揖,嘴里念咕着:“哦米拖佛,如来咧,玉皇大帝咧,孙爷爷咧 都哦米拖佛!” 此时的狗子也反应过来,看了看马上要进村了,听着驴大喊的念叨,对着驴 大喊说道:“大喊,到村咧,我先回家咧!”驴大喊听了也没回应,只是朝着狗 子摆了摆手,自顾自得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了。狗子看驴大喊没回应自己,没说 什么,牵了小母驴,也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会,狗子便到家了,进了自家的院子,把小母驴拴好,朝着里屋大喊道 :“娘咧!我回来咧!”说完,便朝着里屋走去,狗子的娘孙爱花听见了自己儿 子的呼喊,从灶火旁站起了身子,看着走进来的狗子,回道:“狗子,去洗洗手 咧!要吃饭咧!” “恩,”狗子听了孙爱花的话,边答应着边朝着洗脸盆走去,孙爱花见狗子 洗了两把脸,正在那拿着瓢喝水,肚子里发出了“咕咚咕咚”的声音,心想:这 是渴坏了,天天下地,难为这孩子了。孙爱花见狗子喝完水放下了水瓢,便说道 :“狗子,下午给你二婶家里把庄稼也去犁下,你二叔不在家,自己一个女人家 家的,怪难咧!” 狗子抹了把嘴,边甩了甩手上的水,边回道:“恩,知道咧!吃完饭我就去!” “恩,快去里屋把桌子放上,吃饭咧!”孙爱花说完,便去接大灶的锅盖,狗子 搬着桌子放到了里屋炕上,发现老爹还没回来,朝着外面大声问道:“娘呦,我 爹去哪咧?” 孙爱花边往盆子里捡着白薯面馒头,边朝着里屋说道:“别管他咧,老不死 的,整天就知道花花,爱去哪去哪,不管咧!”狗子听完,也没再说什么,出去 拿了吃饭的家伙摆在桌子上,坐在炕头,等着娘一起开饭了。 虽说狗子脑袋不灵光,有点大条,可倒也了解他爹的为人,也知道谁对他好, 谁对他不好,自小狗子对于爹的印象便是喝酒赌博,每天赌输了便朝着娘俩撒气, 又是摔盆子摔碗,便形成了狗子对他爹杨金的仇视心理。 在狗子的记忆中,只有自己的两个姐姐还有娘对自己十分的好,但是由于大 姐外嫁,二姐出去打工,对自己好的人家里就剩下娘了,对娘说的话更是百依百 顺,跟他爹杨金却正好相反,杨金说啥他不干啥,非要跟他对着干,气的杨金嚷 着要打他,狗子便躲到他娘孙爱花的身后也对他嚷嚷,气的杨金浑身哆嗦。 狗子的老爹杨金虽说在外面不学好,吃喝嫖赌,样样都会,到家了也经常是 闹得家里鸡飞狗跳,连狗子的爷爷杨巴辉都压不住他,只会在一旁唉声叹气,大 骂“子不孝父之过咧”。杨金倒是混了些,对孙爱花确是十分的忌惮,别说打她, 就是拿手指头碰都没敢碰过,平常狗子把杨金气急了,便想打他,可见狗子一下 躲进了孙爱花的身后,顿时是无可奈何! 孙爱花看着桌子跟饭碗筷子都摆好了,忙把饭菜端到了桌子上,招呼着狗子 赶紧趁热吃。 狗子拿了个白薯面的馒头,大口大口的咬着,用筷子夹了几根咸菜,放到嘴 里,“吧唧吧唧”的嘴咀嚼了起来。孙爱花看着狗子吃得香甜,自己胃里也一下 充满了食欲,顿时也拿了个馒头,跟着狗子一同吃起来。“娘,为啥又要我给二 婶家去犁庄稼咧?咱家的还都没干完呢!”狗子嘴里边咀嚼着,边朝着孙爱花嘟 囔着, 孙爱花看着狗子吃的满嘴是馒头渣的样子,拿手把渣子都扫了去,冲着狗子 说道:“娘不是说咧!你二叔不在家,你二婶又一个女人家家的,地里的活咋干 的玩咧,是不?” 狗子听了,似乎在琢磨什么,顿了会,便有对孙爱花说道:“娘,不是咧! 我爷不是经常去二婶家串门子咧,他没帮二婶干干地里的活?上次……”孙爱花 还没等狗子把话说完,急忙把话接了过来,声音音量也提高了不少,提醒道: “狗子,你爷去不去你二婶家是你爷的事,你可不能瞎说咧,下午赶紧去帮你二 婶把地里的庄稼犁好,别琢磨别的咧,知道不?” 狗子见孙爱花着急的样子,也没往心里去琢磨琢磨孙爱花说的话是啥意思, 嘴上应了声,便又低下头,风风火火的大吃起来。 孙爱花见狗子没再接着继续往下问,嘴里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刚才紧张的心 情轻松了不少,心理却狠狠地想着:这个老扒灰的玩意儿,白天都敢朝他二婶家 去咧,真不要脸,哼!说是帮他二婶下地干活,谁知道他那下地的劲头都使到哪 去咧! 孙爱花跟狗子吃饭倒也快,不一会便吃完了,狗子放下了筷子,打了个饱嗝, 朝着此时正要收拾碗筷的孙爱花说道:“娘,吃饱咧,我去二婶家咧!”“狗子, 着啥急咧,家里歇会再去呗!”孙爱花边收拾着碗筷边朝着狗子说道,“不咧, 早点给二婶家的活计干完,还能早点回来咧!嘿嘿!”狗子说完,起了身,朝着 屋外走去。 孙爱花看着狗子大大咧咧的走了出去,心理挺难受,狗子都这大了还没讨到 媳妇,他本人可倒好,也不着急,天天就知道干活下地,看着别人家跟狗子同岁 的孩子都结婚了,有的甚至当了爹娘,自己的儿子呢,却还是光棍一个,想起了 这事就又是哀声又是叹气。 狗子走到了院子的驴棚里,看着小母驴还在吃草,便站在了母驴身边,用手 一下一下的慢慢的给它抚了抚那光亮柔顺的皮毛,张口说道:“驴子咧,行咧, 咱刚下地咧!走咧!”说完,解了栓驴的缰绳,顺手拿了驴棚顶上的凉帽,朝着 院子外走去。 狗子牵着自家的小母驴在前面走着,用手耸了耸凉帽,嘴里再一次打了个饱 嗝,朝着他二婶,也就是李丽的家走去。 狗子走了不大一会,便到了李丽家的院门口,朝着里屋大喊道:“二婶,二 婶咧!我是狗子,在家不?”“哎,来咧,来咧,大侄子,这么早咧,婶子还刚 吃饭咧,”狗子定了定眼睛,寻了声音望去,见里屋小跑出来一个美丽的农村小 少妇,不是别人,此人便是狗子的二婶子,李丽! 李丽摆动着自己丰满的两条大长腿,脸色晕红,脖领子的扣都没系,急急忙 忙的朝着狗子走过去,站到了院门口处,手拢了下额头的头发,朝着狗子笑呵呵 地说道:“狗子,吃了没?没吃的话来婶子这吃点呗!呵呵!”“不咧,婶子, 我想说让我过来给你把庄稼犁下,你告诉我是哪块地咧?”狗子望着眼前的小少 妇说道,看着眼前婀娜身子的二婶,顿时感觉胸口猛跳起来,不知为何。 “呵呵,我大侄子真能干咧,是百出份那块地咧,知道不?”李丽回道, “恩,知道咧,去年去过那块地咧,那块地不大,估摸着一会就能犁好咧!”狗 子说完,便扭头牵着小母驴朝着目的地逃跑似的赶去。 李丽在院门口站了会,见狗子走远了,才转身回了屋里,刚进屋,却传来了 男人的声音,道:“儿媳妇呦,是谁咧?”“是狗子咧,帮我犁地去咧,”李丽 的声音回答道,“哦,是狗子这个娃咧,”声音顿了一下,就接着传来“那我也 帮你把裤裆里的地犁犁,嘿嘿”,男人的声音刚说完,接着便传来了一声女人的 娇呼声:“哎呦,老扒灰玩意咧!” 狗子牵着自家小母驴在庄稼拢上来回的犁着,狗子看了看犁了大半的地了, 仰头估摸了下时间,心想道:二婶家这块地也太少了,就这么几垄的庄稼,还不 够费事咧!想完,抹了抹额头的汗,望了望周围地里渐多的人们,便又一次猫下 了腰,干起了活计。 “哎呦,总算干完咧!”狗子抹了把额头大汗,自言自语道,说完,给母驴 卸了套,在地头的树根下歇着,心想:“总算干完了,去跟二婶家跟她说说咧!” 待了会,起了身,便朝着二婶家里走去。 走了不大一会,到了二婶家的院门口,刚想进去,却见远处迎面走来的三个 人,定睛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原来是王老汉背着她的闺女马晓妮,后面还跟着 开春,三人一前一后的慢悠悠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由于狗子刚才见王老汉独自一人奔跑如飞,还以为见了鬼,此时却见她闺女 还有开春跟王老汉走在一起,狗子心里纳闷的想着:难道刚才看见的那个人不是 王老汉?对咧,估计不是咧!见了王老汉此时颤颤巍巍的坡脚再跟刚才那一幕对 比,再一次证实了心里的想法,嘴里长出了一口气,顿时放松了许多,狗子没等 王老汉三人走过来,在李丽家门口的树上栓好自家的小母驴,便推开了虚掩的院 门,慢慢地走进了李丽家的院子里。 狗子来到李丽家的屋门口,进了屋,却没人,心里纳闷:刚才还吃饭来着, 我犁地也没多大一会咧,去哪咧! 狗子在李丽家的里屋转了几圈,闻到了一股酒味还夹杂着丝丝的腥臊味,在 炕头更是见了抽剩下的旱烟根子,心理也没深处去想。 出了屋,站在里屋的房檐下,刚想大喊二婶,还没喊出口,从旁边的羊圈里 传来了一声令人兴奋的娇呼声:“嗷……嗷,老扒灰的,你倒是轻点咧!嗷…… 嗷……”此时的狗子听了羊圈里传来的“哼哼唧唧”的声音,心里顿时感觉有一 种熟悉的感觉,顺着声音便寻了去,边走边纳闷的想着:奇怪咧!这声音好耳熟 咧,咋这么像我家母驴配种的声音咧! 第八章 哼!臭小子! 李丽见狗子牵着驴走远,渐渐的没了身影,便转身虚掩了自家的院门,扭动 着肥大挺翘的屁股,回了自家屋里。进了屋,里面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儿媳呦, 是谁咧?”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开春的爷爷——杨巴辉。 李丽进了屋,朝着炕上的男人说道:“是狗子咧,帮我犁地去咧," 说完便 脱鞋上炕,坐到了杨巴辉的身旁,给他倒了一杯酒,杨巴辉夹了个炸花生米,放 到自己嘴里咀嚼着,边望着这个性感撩人的俏儿媳,边说道:”哦,是狗子这个 娃咧,“李丽边听着杨巴辉的话边拿筷子夹了个炸花生米,刚想放到嘴里,便被 杨巴辉一胳膊抱住,左手搂着李丽的细腰,使劲揉捏了几把,对着李丽色迷迷的 笑着说道:”那我也帮你把裤裆里的地犁犁,嘿嘿!“ 杨巴辉的揉捏顿时令李丽发出一声娇呼:“哎呦,老扒灰玩意儿咧!”李丽 的身子受不了杨巴辉的揉捏,软倒在他的怀里,喘息声明显急促起来,脸色也渐 渐变红,眼睛仰着望了望杨巴辉上下耸动的喉结,伸出了白嫩嫩的小手,一下掏 进了杨巴辉的裤裆里,动作倒也熟练,一下抓住了他那硬挺的玩意儿,轻轻地套 弄着。 杨巴辉看着自己的好儿媳跌倒在自己怀里,小手更是伸进自己的裤裆里,抓 着自己硬挺的大鸡巴掳了几下,顿时从龟头处传来麻麻酥酥的感觉,鸡巴顿时又 大了几圈。杨巴辉双手用力,把李丽完全抱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大腿根处,右 手把李丽搂抱稳,左手伸出就一下捏到了李丽胸前的奶头上。 杨巴辉捏住李丽胸前的奶头,顿时引起了李丽极大的兴奋,只听李丽矫呼一 声:“哎呦,老扒灰的,你捏的好准咧,一下就捏到人家奶头咧!”说完,双手 搂抱住了杨巴辉的脑袋,帮他拽掉了他那顶破旧的毡帽,挺着自己的丰满的胸部, 挨到了杨巴辉皱巴巴的黑脸上。 杨巴辉左手继续使劲揉捏着,李丽大呼:“疼咧!”杨巴辉也不管不顾,力 量却是越来越大。杨巴辉见李丽双手搂抱住自己的脖子,身子坐稳了,便松开了 搂抱着李丽的腰身的右手,顺着她那细嫩的蛮腰,朝着下面滑去,杨巴辉右手慢 慢的滑着,充分感受着李丽身上的温热与凹凸感,渐渐地右手攀上了那硕大丰满 的翘臀,想都没想,像是想过手瘾般,右手狠狠地捏了把李丽挺翘的大屁股,惹 得李丽大声娇呼着,呻吟着:“哎呦……疼咧……哎呦……又要扒灰咧!哎呦!” 李丽在杨巴辉身上娇喘着,身子扭动着,大屁股更是一下一下的轻轻颤抖着, 像是刚才屁股被捏疼而大声呼喊的是别人似的,李丽眯起眼睛,细细品味着从杨 巴辉双手上传来的丝丝快感。 “儿媳呦,差不多咧,咱来回呗!”杨巴辉嘴里边喘着粗气边说道,“哎呦 ……恩……等会咧……你倒是吃饱咧……我可啥都没吃呦……哎呦,”李丽边娇 喘着边对着杨巴辉耳朵呢喃道,“我的好儿媳呦,吃饭用手就行咧,过瘾咱只用 下边就能舒坦咧,嘿嘿,”杨巴辉淫笑着说完,便伸手去解李丽的腰带。这时的 李丽也动了情,勾起了她内心的情欲,也没说“不”字,只是坐到了饭桌旁,嘴 里开始吃起了饭菜,却把屁股往高提了提,能让杨巴辉方便的解开自己的腰带。 杨巴辉看了李丽的这一动作,便明了了,高兴地侧过脑袋,用嘴“吧唧”一 声,使劲的亲了把李丽晕红的脸蛋,亲完扭过身子,双手急急的去解李丽的裤腰 带,手法很是熟练,李丽的裤腰一下就松开了,由于裤腰没有松紧,只是拿了根 绳子系着,绳子一松,顿时掉到了李丽屁股下,露出了令人血脉愤张的大屁股。 杨巴辉见李丽半露出来的大屁股,顿时感觉浑身的血往脑袋处蹭蹭直窜,浑 身更是燥热起来,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拉下了李丽的红色内裤,露出了里面的 庐山真面目。 杨巴辉望着眼前耀眼的雪白,喉咙咽了几口口水,用手抹了把额头细汗,一 个猛虎扑食扑到了李丽那雪白的大屁股上,双手左右各抓着一瓣大屁股,用力的 挤压着,揉捏着,嘴巴更是凑到了李丽的花穴处,小心的伸出舌头,慢慢的舔上 了那有点红中带暗,却因充血而变得极度丰满的肥穴处,舌头穿过李丽丰满的阴 道口,挤进了阴道内,碰触到了那令男人极度销魂与向往的花心。 此时正在撅着屁股吃饭的李丽,感受到了杨巴辉那舌头碰触花心的快感,停 下了手中的筷子,娇喘着,扭头朝这后面呻吟道:“哎呦……老扒灰的……哎呦 ……最喜欢你这舌头咧……恩……哎呦……咋这长咧……恩啊!” 杨巴辉听了李丽的呻吟声,也没回话,似乎想用实际行动证明似的,舌头往 花穴里挤了挤,大力的允吸着丰满的阴道口,嘴里都发出了吞咽口水的声音,更 是时不时的拿自己刺刺的胡子去磨蹭阴道口上方的小豆豆,使得李丽更是大声的 呻吟,娇喘起来:“哎呦……恩啊……深点咧……恩……啊!” 杨巴辉用嘴润吸了会,感觉李丽流的水差不多够润滑了,便抽回了身子,急 忙掏出了自己裤裆里的大鸡巴,握着鸡巴往下掳了掳过长的包皮,露出了里面黝 黑的犹如鸡蛋大小的龟头,杨巴辉伸手往上撩了撩搭在李丽雪白屁股上的红衬衫, 把李丽的裤子往下再扒了扒, 此时的李丽似乎等不及了,哼哼唧唧的骂道:“老不死的,你倒是快点咧, 想急死我咧!”说完更是使劲摇摆了下自己肥大的屁股,杨巴辉听了李丽的催促, 忙摆正她左右摇摆的大屁股,用右手握着鸡巴,跪坐着往前贴了贴,拿手瞄了瞄 阴道口的位置,拿龟头探到了那软软的湿湿的存在,杨巴辉知道就是这了,松开 了握着鸡巴的右手,随后便狠狠的将自己的大鸡巴全部插进去,只听“啪”一声 肉响,全根没入。 由于撞击的力度太大,使得李丽雪白的大屁股顿时红了一大片,与此同时, 两人嘴里更是都发出了满意的吼叫声:“啊!” 杨巴辉望着自己全部插入肥穴中的鸡巴,顿时心理充满了满足感,更是想着 :“舒坦咧!又回来咧!”李丽见杨巴辉迟迟未动,便再次扭了扭自己肥大的屁 股,呻吟着说道:“哎呦……爹呦……你倒是动动咧……里面痒咧!” 杨巴辉慢慢的感受着,听见儿媳的抱怨,回道:“好儿媳呦,可千万不敢再 叫爹咧!知道不?”说完,不等李丽回话,便慢慢地抽出了自己粗大的鸡巴,抽 的动作很慢,似乎是在慢慢体会李丽阴道的肉壁对鸡巴的挤压与揉搓,终于抽到 了丰满的阴道口,只留下龟头的头部在里面,杨巴辉再一次狠狠的推着大鸡巴, 插到了李丽花穴的最里面,又传来“啪”的一声,还有李丽的娇呼! 杨巴辉慢慢的抽插着李丽火热的花穴,充分感受着阴道内的肉壁带给自己的 快感,嘴里更是“哼哼唧唧”的低吼着李丽的名字:“丽呦……丽呦……舒坦咧!” 随着杨巴辉的抽插,李丽穴内的淫水分泌的越来越多了,甚至有的都滴到了炕上, 打湿了一小片炕被。 杨巴辉见李丽的大翘臀被自己抽插的荡起了一波波的肉纹,伸出双手放到了 两瓣大翘臀上,抓紧李丽丰满的臀肉,使劲的往两边掰扯着,似乎想要把李丽从 屁股缝这掰成两半似的,只见李丽的大肉臀因掰扯向两边大大的分开,而中间却 形成了好像东非大裂谷似的深沟,杨巴辉见鸡巴抽插花穴的样子历历在目,顿时 大感兴奋,眼睛都慢慢地冲了血丝,呼吸更是沉重了! “爹哦……嗷……嗷……嗷,你好会插咧……哎呦……嗷,”李丽被杨巴辉 抽插的甚是兴奋,嘴里低低的呻吟声慢慢变成了嚎叫,杨巴辉听了李丽独有的 “嗷嗷嗷”的嚎叫声,知道此时李丽的高潮要来了,便伴随着李丽诱人的嚎叫, 鸡巴抽插得更加迅猛了。“爹哦,快点咧,快……嗷……嗷……”李丽继续催促 着,似乎感觉抽插的不过瘾,丰满的大屁股更是一下一下的往后撞击着杨巴辉前 后耸动的小腹,发出了“啪啪啪”的响声! 杨巴辉大力的抽插着,听完李丽的催促声,知道李丽马上就要来了,抽插更 是一下赛过一下,鸡巴更是带出了阴道里的白色泡沫状分泌物。 “嗷……嗷……爹呦,快点咧,快……嗷……”李丽的催促还没说完,便被 杨巴辉抽插得来高潮,嘴巴不在催促,却是允吸着自己的食指,大屁股有规律的 一下一下的耸动着,颤抖着,花穴紧紧地含着杨巴辉的大鸡巴,更是像人嘴巴一 样,一下一下的轻微的允咂着,生怕大鸡巴掉出来似的,死不松口。 杨巴辉见李丽高潮来了,便不再抽插,鸡巴没根的插在丰满的阴道内,没有 拔出,充分感受着李丽高潮来临时阴道肉壁一下一下对鸡巴的允咂,心里更是充 满了自豪。 外面的一声声羊角,把李丽从高潮中叫醒过来,胳膊支起了白嫩的身子,抹 了把额头的细汗,朝着背后的杨巴辉呢喃道:“把鸡巴抽出来,家里羊饿咧,我 出去添点草咧!”杨巴辉听完,似乎有点不情愿,但也没为难李丽,抽出了自己 还是硬挺的大鸡巴,指着自己的鸡巴道:“儿媳,你可快点咧,给你喂饱咧,他 可还饿着咧!” 李丽起了身,提上了裤子,整了整自己的满是香汗的红衬衫,穿了鞋子便朝 着屋外走去,在里屋门口瞅了瞅半掩的院门,发现没人动过,便轻呼了一口气, 朝着自己羊圈走去。由于李丽家人缘不好,平常根本没啥过来串门子的人,经常 插门怕惹人口舌,更是图省事,门只是虚掩着,心里倒是放心。 李丽家的羊圈是用自家正房旁的一间小耳房改的,本来以前是存放乱七八糟 的东西来着,在杨银的提议下改成了羊圈,家里养起了羊崽子,给家里曾了一条 来钱的途径,倒也不错。再者杨银怕李丽平时在家里憋闷,便让她养群羊崽子, 来消磨时间! 李丽进了羊圈,开始收拾着给羊崽子们喂食,虽说时间也不长,可杨巴辉等 不及了,裤子也不提,全身脱的光溜溜的,把衣服都放到了李丽家的炕上,露着 自己还是硬挺的大鸡巴,直接朝着羊圈小跑过去。李丽看着杨巴辉光溜溜的进了 羊圈,冲着自己走了过来,走动时硬挺的鸡巴也跟着上下晃动着,李丽顿时觉得 十分好笑,对着走过来的杨巴辉嬉笑道:“爹呦,你看看你的二兄弟,跟我到是 客气咧,对我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哈哈!” 杨巴辉朝着李丽走过去,站到了李丽的身旁,伸手边扯着李丽的裤腰边打趣 道:“废话咧,对她妹子能不客气咧,这玩意还指着你妹子快活咧!”李丽见杨 巴辉伸手想过来接自己的腰带,急忙阻止道:“老扒灰的,这在外面咧,你胆子 倒是不小,不怕被人撞见咧!” 杨巴辉见李丽阻拦,也不死心,双手继续解着她的腰带,李丽见实在怄不过 她,也没再阻拦,更是伸手去解自己红衬衫的扣子,裤腰带被杨巴辉解开了,裤 子“啪”的一下掉到了地上,下身只剩下一条薄薄的红内裤了,上身红衬衫的扣 子被李丽自己都解开了,也没脱, 敞着怀露出两个硕大的奶子对着杨巴辉说道:“等会咧,我在这铺点干草咧!” 说完,便转身从羊圈的干草堆上掏了几把软和点的干草,铺到了地上,铺完用手 拍了拍便仰躺在了干草上,冲着杨巴辉道:“爹哦,来咧,铺好咧!”说完便大 大的岔开了双腿,等待着杨巴辉的操干。 杨巴辉看着李丽把地上都铺上干草,心理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听了李丽的 话,回道:“好儿媳咧,说多少次咧,咱俩干事的时候别叫我爹咧,知道不?再 叫就日不成咧!”说完,见李丽已经岔开了双腿,双手更是左右分开了自己丰满 的大阴唇,等待着自己的插入,赶紧跪到了李丽的两条大长腿的中间,用手握着 硬挺的鸡巴,朝着花穴插了进去,“啪”的一声,又是全根没入,顿时两人又一 次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吼:“啊!” 狗子推开了李丽家半掩的院门,进了屋,却没人,心里纳闷:刚才还吃饭来 着,我犁地也没多大一会咧,去哪咧!狗子在李丽家的里屋转了几圈,闻到了一 股酒味还夹杂着丝丝的腥臊味,在炕头更是见了抽剩下的旱烟根子,心理也没细 琢磨。出了屋,站在里屋的房檐下,刚想大喊二婶,还没喊出口,从旁边的羊圈 里传来了一声声令人兴奋的娇呼声:“嗷……嗷,老扒灰的,你倒是轻点咧!嗷 ……嗷……” 此时的狗子听羊圈里传来的“哼哼唧唧”的声音,心里顿时感觉有一种熟悉 的感觉,顺着声音便寻了去,来到了李丽家的羊圈门口,身子立刻定住被眼前的 一幕惊呆了。狗子的脑袋里犹如一个炸弹在脑海里爆炸,耳边更是响起了“嗡嗡” 声,嘴巴干燥起来,试着用舌头润润嘴唇,舔了舔,还是干燥异常,喉咙里却传 来了“咕咚咕咚”的咽口水的声音,浑身时不时的哆嗦下,裤裆里的那话更是像 上次看自家母驴配种时硬挺了起来。 狗子望着羊圈过道上互相纠缠着的两个人,女的仰躺在干草铺的地上,腿大 大的叉开着,双手更是掰着膝盖,把腿使劲往两边拉着,男的跪在女的双腿之间, 微微弯着腰,两条消瘦的胳膊直直地杵在小腹处,双手更是紧紧的把握着女方那 细细的小蛮腰,下面的大鸡巴狠狠地女的肥穴里插着。 躺在地上狗子自然认识,因为那个躺在地上的女的身上穿着刚才跟他说话的 二婶子的红衬衫,当时狗子还特意细细瞅了两眼,可看着趴在二婶身上的那个陌 生男人疑惑的想道:地上躺的是二婶子,那个男的是谁咧? 由于刚才杨巴辉出来的时候浑身光溜溜的,啥都没穿,狗子更是不熟悉他爷 的体型,站在稍远的地方,见一个光溜溜的汉子趴在二婶子身上,操干着她,一 时也没认出来他是谁! 更是由于当时情况事发突然,狗子见了这个情景本来就不灵光的脑子更是少 了根弦,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远处两人交合的部位,眼睛看着一个粗大的鸡巴在二 婶子娇嫩的花穴内大力的抽插着,耳朵听着二婶子高亢的嚎叫声,不知为何,突 然拿她与自家的小母驴做起了比较。 “嗷……嗷……哦啊……老扒灰的……哎呦……快点咧!”李丽在杨巴辉身 下呻吟着,嘴里更是不知羞耻的大声的叫着,杨巴辉在李丽的花穴内已经抽插几 百下了,次次都没根,带出了大量的淫水,李丽屁股下的干草都湿了一大片, 耳朵里听着她“嗷嗷”的叫声,知道李丽快来了,自己也差不多了,伸出胳 膊把仰躺在地上的李丽抱起,使其跨坐在自己的腰部,自己改变了下姿势,叉开 双腿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干草地上,双手搂着李丽丰满的大屁股,使劲揉捏着,鸡 巴更是不要命般的冲着花穴深处狠狠的抽插着。 李丽被搂抱了起来,双腿习惯性的紧紧围住杨巴辉的腰部,双手搂抱着他的 脖子,眼睛眯着,嘴里大声的嚎叫着:“哎呦……爹哦……哎呦……嗷……嗷… …嗷……嗷,” 渐渐地,李丽感觉第二次高潮快来了,便对杨巴辉催促道:“爹哦……嗷嗷 ……哎呦……你倒……快点咧……嗷……快来咧……”李丽嘴里边嚎叫着,边慢 慢的睁开了眯着的眼睛,不远处一个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忙定睛一看, 顿时慌了,嘴里更是发出了一声娇呼:“啊!” 此时的杨巴辉完全的沉浸在性爱的欢愉中,耳边响彻李丽疯狂的嚎叫声,便 更加快速的抽插起来,胯部使劲的撞击着李丽白嫩的小腹,肉与肉的撞击发出 “啪啪”的响声,李丽白嫩的小腹红了一大片,鸡巴抽插花穴时,更是发出“咕 叽咕叽”的交合声! 啪啪啪……咕叽咕叽…… 杨巴辉低下头,见李丽白嫩的胸脯此时硬挺的翘起,更是冒出了红晕,甚是 可爱,便张嘴一下噙住翘起的奶头,在嘴里一会轻轻地啃咬,一会像个孩子似的 细细的允咂。 突然听见从李丽嘴里传出“啊”的一声娇呼,也没往心里去,估计大概是被 自己干爽了,李丽的花心更是随着她“啊”的一声紧了紧,像小嘴似的咗了两口 他那硕大的龟头,让杨巴辉顿感痛快。可他却不知道,李丽之所以娇呼,是因为 他的亲孙子正在他们背后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的丑戏。 李丽看着远处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狗子,心里又是羞又是怕,瞅了他半天, 看狗子并没有出去大喊大叫,顿时觉得一阵安心。 看着远处傻傻的狗子站在那,额头都冒出了汗,双拳紧紧攥着,裤裆里的鸡 巴都直直的挺了起来,心想道:估计这小子不会到外面胡嚷嚷咧,看他眼馋的, 眼球都快瞪出来咧!李丽想完,扑腾乱跳的心倒也平静了许多,不在理会远处傻 愣愣的狗子,又一次眯起了眼睛,嘴里“哼哼唧唧”的享受起来。 狗子被二婶子睁眼看见,顿时心里一阵害怕,也不知自己在害怕什么,胸口 就是“扑扑”的直跳,本想拔腿逃走,可身子就是不见动,感觉双腿跟灌了铅似 的,心里也没没有那份逃走的勇气,因为他舍不得眼前的美景,看着二婶子睁开 的双眼望了自己一会,便又合上了,嘴里莫名其妙的长出了一口气,紧紧地攥了 攥双拳,继续傻傻的在那看着两人的盘场大战。 “嗷嗷……快点咧……哎呦……嗷……”李丽这次放心大胆的呻吟着,催促 着,似乎因为旁边有个人看着,心里感觉更加兴奋,高潮更加临近了。 杨巴辉的大鸡巴像树桩子似的一下下的往花穴里戳着,一下赛过一下,一下 比一下猛烈,李丽更是被自己抽插的大声嚎叫起来,抽插了几十下,顿时感觉龟 头一下胀大,忙快速往肥穴里抽查了几下,最后狠狠的把鸡巴全部插入丰满的阴 道中,不再动弹,发射了,马眼一下一下的大力射着大股的精液,浇灌着李丽一 下下收缩着的花心, 此时的李丽也高潮了,花穴里的花心被杨巴辉火热的精液烫着,麻麻的酥酥 的,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呼了一口浊气,慢慢的张开了眼,看见狗子已不知 何时,悄悄离开了,嘴角上翘着咧开了嘴,自言自语的小声笑骂着:“哼!臭小 子!早晚收拾你咧!” 第九章 嘿嘿,逮到你咧! 狗子从李丽家里出来,迷迷瞪瞪的步行着回了家,走到一半想起自家的小母 驴还在二婶家门口的树旁拴着,赶紧又折了回去,匆匆的牵着驴离开了。 孙爱花看着狗子慢腾腾的进了屋,一屁股坐到了炕上,一双眼睛不知怎么, 直愣愣的,脸色酡红,忙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身,朝着炕上的狗子走了过来, 边走边关心的问道:“狗子,咋咧?哪不舒坦咧?”说完,右手更是抚上了狗子 发烫的额头,细细的摸着。 狗子听了孙爱花急切的关心声,顿时从梦中惊醒,看着摸在自己额头的小手, 不知怎么,脸不由得更红,为了掩饰自己的丑态,狗子忙把孙爱花的手拿开,逃 出屋外,站在屋门口朝着里屋的孙爱花大声喊道:“娘,我去给驴添点草,没事 咧!”说完,急急的朝着驴棚而去。 狗子给小母驴添了几把干草,添完便再次傻愣愣的站在驴棚里,脑子里过电 影似的一幕幕的闪现着李丽那雪白的胴体,还有那仍在耳边萦绕的勾人魂魄的呻 吟声。 此时驴棚里静的只听能见驴子吃草的咀嚼声,狗子想起那个趴在李丽身上的 男人,是用裤裆里的硬物,抽插二婶那好看的肥穴,想到这,狗子心里疑惑地想 着:为啥那个男人要用鸡巴插二婶的裤裆咧? 不经人事的狗子当然想不明白,脑子里更是充满疑惑,细细琢磨着,突然似 乎想通了什么似的,忙躲到小母驴身后,挡住别人的视线,左手解开裤腰,右手 伸进裤裆里,握住了此时还硬挺的鸡巴,模仿着杨巴辉插穴的样子,慢慢的用右 手掳了几把胀大的龟头,顿时一股过电的感觉从龟头处传来,传遍了全身各处的 神经,最后到达大脑,令狗子心里激动不已,嘴里更是舒坦的一声长叹:“好舒 坦咧!” 右手刚想继续掳动自己的龟头,耳边却传来了孙爱花的呼唤声:“狗子,狗 子咧,赶紧拎桶水过来!”狗子听完,顿时浑身一激灵,双手快速的穿上裤子, 嘴里朝着孙爱花的方向回答道:“娘,知道咧,给驴添几把草就去咧!”说完, 小跑出了驴棚,顺便看了眼此时已经准备开始生火造饭的孙爱花,嘴里大大的长 呼出一口气,拎起自家的一对水桶,朝着水井走去。 约莫过了一小会儿,狗子便把水缸盛满了水,拿手抹了把额头微微冒出的细 汗,对着孙爱花说道:“娘,满咧,还让我干啥不?” “去外面抱几把柴禾来,该做饭咧!”孙爱花吩咐道,“恩,知道咧!”狗 子说完便朝着院门走去,前脚刚出院门便跟来人撞了个满怀,此人不是别人,正 是狗子的亲爹——李金。 李金不知喝了多少酒,双腿打着颤,拿手扶着院门的一边,眼睛细细瞅了瞅 撞自己的人是谁,看清楚后顿时嘴里开骂了:“他娘的,你咋不长眼睛咧,这么 使劲的撞你老子,哼!”骂完,便推开狗子颤颤巍巍的朝着里屋走去。 狗子看着李金晃晃悠悠的进了屋,暗自摇了摇头,心理想到:喝这么多,一 会又该被娘骂咧!想完便在干草堆里掏了几把干燥点的柴禾,抱起来,朝着里屋 走去,把柴禾放到了灶火旁,还没进屋就听见孙爱花的大骂声:“你个挨千刀的 玩意儿,咋又喝醉咧,是不是又跟那个骚货鬼混着,说话咧!别睡咧!” 狗子进了屋,正瞧见孙爱花在李金双手旁叉腰的站着,朝着已经醉得不知东 南西北的李金大声嚷嚷,再看李金,可倒好,拽起了被窝便蒙头大睡,更是发出 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娘,你快做饭去呗,柴禾给你抱来咧,我饿咧!”狗子不想孙爱花生气, 连忙说道,“哼!挨千刀的,做完饭再收拾你,”孙爱花说完,便出了屋,坐在 灶火旁,气呼呼地做起了饭。 狗子看着自己爹的样子,不由一叹:“哎”,看着李金此时还穿在脚上的鞋 子,忙双手利索的给他脱了,扔在地上,出了屋,开始准备吃饭的家伙。 孙爱花看着狗子从里屋出来,对着狗子说道:“狗子,准备准备吃饭的家伙, 马上开饭咧!” “恩,正拿呢,”狗子边说着边拎起小方木桌,进屋把桌子在炕上摆设好了, 又出来拿了次碗筷后,便在炕上等着开饭了。一会儿,孙爱花就端着一小盆子窝 窝头还有一小碗咸菜进了屋,摆到桌上,狗子见饭都弄好了,忙用手拿了个窝窝 头,大口吃起来,孙爱花看着狗子狼吞虎咽的吃着,自己也拿来个窝窝头,细嚼 慢咽的吃了起来。 “狗子,刚才是不是不舒坦,脸好红咧,”孙爱花抬起头,对着狗子问道, “哦,没事咧,嘿嘿,”狗子边吃着边对着孙爱花傻笑道,孙爱花听完狗子的话, 心里便放了心,继续问道:“狗子,下午给你二婶家的地犁的咋样咧?干完了不?” 狗子听了,心里一阵心虚,嘴里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好,眼睛更是不敢看 孙爱花一眼,只顾着埋头吃饭,孙爱花见了也没多心,以为狗子饿坏了,也没再 追问,继续吃起了饭。 过了会,孙爱花看着狗子放下饭碗,便问道:“狗子,吃饱咧?” 狗子打了个饱嗝,伸手抚了抚饱饱的肚子,对着孙爱花说道:“恩,吃饱咧, 娘做的饭就是好吃。” 孙爱花听了狗子的夸奖,边收拾碗筷边对狗子笑着说道:“呵呵,傻儿子呦, 你爱吃娘就天天给你做!”说完,端着碗筷出了屋,洗涮起来,狗子也把小方桌 放到炕底下,躺在炕上,舒舒坦坦地伸了个懒腰。 “狗子,出去给驴添点草咧,”孙爱花在外面吩咐道,“恩,这就去咧!” 狗子在炕上躺了小会,起身出了屋,走进驴棚里,细心地给小母驴添了几把干草, 便从里屋的屋檐下拿了个小躺椅,坐在阴凉处,嘴里“吧唧”了几声,双手环抱 着脑袋,眼睛望着远方,似乎在等肚子里的食物消化,更是不知心理在琢磨什么。 “狗子,不晚咧,赶紧回屋睡觉!”孙爱花的说话声把狗子从胡思乱想中惊 醒,站起了身,看着天也黑了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到院门处把它插好,便 回屋了。 孙爱花看着狗子进了屋,便说道:“狗子,咋在外面睡着咧,小心着凉!” 狗子边听着边脱了鞋准备上炕,听孙爱花讲完便回道:“没事,估计今天太累咧!” “哎”孙爱花看着狗子上了炕,嘴里叹了口气就没再说什么,起身抱着狗子 的被褥给他铺好,便招呼着他对他说道:“狗子,被窝铺好咧!” 狗子看着孙爱花把被窝铺整好,便脱掉浑身的衣服,光溜溜的钻进了被窝, 准备睡觉了。孙爱花看着此时“呼噜呼噜”大睡的李金,嘴里骂了几句,挪了几 下身子,伸手把李金浑身的衣服扒了,安顿好后,吹了蜡烛,自己摸黑脱起了衣 服。 狗子听着孙爱花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里屋顿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李金打 呼声,还有孙爱花细微的喘气声,自己眼皮更是打起了架,眼前一阵模糊,慢慢 的睡着了。 “狗子,醒醒,起来洗脸咧!”狗子睁开朦胧的睡眼,揉了揉,听见孙爱花 在叫自己,便回道:“恩,知道咧!这就起来!”说完,朝着旁边此时还在呼呼 大睡的李金看了几眼,便迷迷糊糊的摸着自己的衣服,准备起床了,狗子下了炕, 出了里屋,看见孙爱花正在淘米,对着孙爱花问道:“娘,驴你早上喂了不?” 孙爱花扭头看了正朝自己走来的狗子一眼,说道:“恩,刚喂完咧!今天没 啥事,不用你下地咧,一会吃完早饭,你牵着驴子出去放放。” “恩,知道咧,”狗子说完,便打了盆子水,把脸洗了洗,进屋等着吃早饭 去了。狗子进了屋,见自己的爹已经起来了,正在那坐着穿衣服,也没搭理他, 在炕上摆好桌子,便等着吃饭了。李金见狗子进来了,朝着狗子说道:“臭小子, 见你爹咋不说句话咧,没规矩! 坐在炕上的狗子听完,没理他,还是继续等着吃饭,此时听见李金说话声的 孙爱花进来了,对着李金大声嚷嚷道:“你这么说狗子你自己咋不好好学学咋懂 规矩咧,昨晚你又喝醉咧,是不是跟那个骚货出去鬼混着?” 李金见孙爱花进来对着自己好一顿嚷嚷,心里更是发憷,忙穿好衣服,饭也 不吃,一溜烟的逃出家里。孙爱花见李金做贼似的跑了出去,心理更是气愤,也 跟着追了出去,却看见李金此时早已没了踪影,对着院门方向大声骂道:“挨千 刀的,比畜生窜得都快,有种永远别回来咧!” 狗子见孙爱花气得不行,忙在旁边劝道:“娘,别生气咧,爹就这样,还能 咋整咧!回屋吃饭去咧!”说完,拉着孙爱花的手进了屋,两人便开始了吃将起 来。 狗子大口大口的喝了两碗粥,抹了抹嘴,对着孙爱花说道:“娘,我去放驴 咧,有事就去茅草岭子找我。”说完不等孙爱花回话,便出屋进了驴棚,牵着小 母驴朝着院门外走去。 此时家家刚开始做起早饭,一人一驴走得倒也悠闲,慢慢悠悠的一会就到了 茅草岭子,由于早上露水大,狗子的布鞋都被打湿了,忙找了个干燥地方,坐了 下来,也不再牵着小母驴,放任它自己吃草去了。 狗子脱了鞋子,光着脚坐在干燥的沙土上,四周瞅了瞅没人,脑海里再次浮 现出了昨天在李丽家亲眼见证的那场另人血脉愤张的情景,回想着那个男人用裤 裆里的大鸡巴,使劲的往二婶的肥穴里抽插着,手跟昨天在驴棚里一样,不由自 主的伸进自己的裤裆,再一次握住那早已硬挺的鸡巴,慢慢的上下撸动了几下, 那种过电的感觉再一次从龟头处传来,右手渐渐的加快了速度,呼吸也渐渐粗重 起来, 眼睛望着不远处正在吃草的小母驴,脑海中李丽那白嫩肥大的屁股与小母驴 那黝黑丰满的屁股渐渐的重合了,不知是不是为了进一步勾起狗子内心的欲望, 一股白浆状的分泌物从驴逼中间的缝隙流了出来,狗子见了更是激动不已,似乎 已经不再满足自己用手上下撸动而带来的快感,“嗖”的一下站起身,朝着小母 驴走去。 狗子迷迷瞪瞪的来到了小母驴的身旁,像是抚摸爱人似的轻轻抚了抚它那光 亮滑溜的毛皮,脑海里更是闪现出了李丽那雪白诱人的身子,便急急的走到了小 母驴的屁股后,掀开她的尾巴,露出了它那菊花瓣似的肛门和流满白浆的驴逼, 小母驴敏感的甩动着尾巴,好像害羞似的,向前移动了一步,可有不知怎么,又 退了回来。 狗子眼睛死死的盯着小母驴丰满的驴逼,驴逼里淌出的白色浆状物更是让他 联想起从二婶的肥穴里流出地淫水,狗子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抚上了小母驴那 丰满的屁股,轻轻地蹭了两把,觉得不过瘾,手上便多了把劲儿,用力的揉捏着 那黝黑的屁股,小母驴此时也像受了刺激一样,屁股上的肌肉一下一下的抽搐着, 驴逼更是从中间缝隙处不由自主的张开,等待着雄性的操干。 狗子用双手使劲揉捏了几把小母驴的屁股,便双手急急的松了自己的腰带, 退下裤子,裤裆里早已硬挺的鸡巴凶狠的露了出来,狗子脑海里回想着男人的鸡 巴是怎样插进二婶的肥穴,依着男人的样子,自己屁股往前耸了耸,准备插进驴 逼里,可由于小母驴屁股有点高,鸡巴够不着逼缝,顿时让狗子很是着急。 小母驴扭头往身后望了望,似乎在催促狗子似的打了个响鼻,却看见狗子因 够不到自己的驴逼而着急的样子,便很通人性的把身子卧倒在地上,再一次打了 个响鼻。狗子见小母驴自己卧倒在地上,心里很是高兴,自己也连忙跪倒在它屁 股后面,右手握着硬挺的鸡巴,左手伸过去按住母驴的大屁股,看着此时已经发 情的母驴的驴逼,不知该插哪里,毕竟狗子是第一次, 小母驴见狗子不知如何是好,主动地用力张开自己的驴逼,露出中间流满白 浆的缝隙,朝着狗子耸了耸屁股。狗子见小母驴驴逼的中间露出一道小小的缝隙, 便了然了,顿时握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鸡巴对准驴逼的中间,听了过去,粗大的龟 头很顺利的便顶进了母驴的驴逼里,随即猛的向前用力,整根肉棒全没入了。顿 时狗子发出一声舒爽的声音:“啊”,小母驴更是“嗷”的一声嚎叫,被狗子插 得舒坦了! 强烈的欲望使狗子迫不及待的对着驴逼抽插起来,由于小母驴的驴逼里事先 就流出了爱液,使得狗子抽插起来到没有感觉干涩,一下一下的抽插着很是顺利, 肉棒被小母驴的驴逼紧紧的吸允着,狗子像公驴般的趴在母驴身上挺动着,这是 动物和人类最原始的性交姿势。 狗子硬挺的肉棒充分感受着驴逼里的湿润与丰满,母驴的阴道内更是滚热发 烫,大大的刺激了狗子抽插的力度与速度,只听“啪啪啪”的声音,响彻了此时 寂静的茅草岭子。 小母驴渐渐的也升腾起了快感,不时的打着响鼻,屁股颤抖着,浑身的肌肉 更是一下一下地紧缩着。狗子则像发疯的公驴似的,嘴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 气,眼睛涨红,满额头更是渗出了大汗,裤裆里硬挺的鸡巴不停,猛抽狂送着, 每一下都抽到头,每一下都插到底,一下接着一下,一下加重一下,一下快过一 下。 狗子从不断胀大的肉棒上感受到小母驴阴道开始连续的痉挛,由于小母驴的 肌肉很粗糙,收缩起来也更加有力,驴逼内敏感的肌肉紧紧的缠绕着狗子坚硬的 肉棒,吸允着,揉摸着。 狗子快速挺动着自己的屁股,硬挺的鸡巴一下一下的抽插着小母驴丰满的驴 逼,每一下抽插更是从驴逼里带出大股大股的那种白浆子,由于抽插的速度很快, 鸡巴与驴逼的交合处更是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狗子双手紧紧地揪着母驴 松软的驴皮,抽插了上百下,龟头慢慢的胀大,生出了想尿尿的感觉,狗子本想 拔出鸡巴可又有些不忍,那种感觉更是促使他把鸡巴抽插的越来越快。 狗子感觉越来越想尿尿,嘴里更是呼哧呼哧的发出“啊啊”的声音,继续抽 插了几次,最后把鸡巴狠狠地顶进驴逼里,没再拔出来便射了,一股股积存了十 几年的精液就这样一股脑的射进了驴逼里,驴逼像是在呼吸似的一下一下的允咂 着紧紧顶在自己身体里的大肉棒。 狗子渐渐从高潮中恢复过来,抹了把额头大汗,把自己仍插在驴逼里的鸡巴 拔了出来,大呼了一口气,穿上裤子,慢慢的想站起来,可身子一晃悠差点跌倒, 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早已经麻木的不行了,忙再次坐下身子,双手揉捏着自己麻木 的双腿,感叹着自己刚才的疯狂。 小母驴感觉驴逼里的硬物抽了出去,也晃晃悠悠站起身子,往前走了几步, 低下脑袋,便开始吃起了地上的青草。狗子坐在地上休息了会,感觉双腿慢慢的 恢复了知觉,出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起了身,朝着不远处的小母驴走去,站 到了小母驴身旁,双手抚了抚它的脑袋,伸手拿起地上的缰绳,牵着小母驴往家 里走去。 孙爱花看着狗子牵着小母驴走进了院子,忙对着狗子大声嚷嚷道:“狗子, 今晚上咱村里来唱皮影的,吃完晚饭记得去呦!” 狗子听孙爱花说晚上有唱皮影的,心理也是很高兴,可由于刚才跟小母驴大 战一场,浑身累得不行,嘴上答应了声便回屋躺在炕上睡着了。朦胧中感觉孙爱 花叫他吃午饭,起来吃了没几口便又躺下睡着了。 狗子这一觉可睡得是天昏地暗的,整整睡了大半天才慢慢的醒来,揉了揉眼 睛,看了看外面的天,此时都已经是晚上了,看了看自家里屋,一个人没有,只 有桌子上吃剩下的饭菜。狗子使劲摇晃了一下还有些发蒙的脑袋,想起晌午孙爱 花说村子来唱皮影的,心里想到:估计娘出去看皮影去咧!想完便匆忙的吃了几 口饭,出了门朝着村口广场走去了。 狗子走到了村口广场处,看着前面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人多到都快骑到别 人身上去了,心里想到:好多人咧,估计全村人来咧!狗子站在人群外围往里瞅 了瞅,由于身高问题,根本看不见里面在演些什么,顿时急了,凭着自己一膀子 的劲,便生生地挤了进去,挤到了中间部分感觉实在挤不动了,便抬头往前望了 望,此时远远地能望见台子上正耍着皮影,看得倒也清楚,也就不再往前挤了, 站定了,笑呵呵的看了起来。 看了会,随着人群越来越拥挤,感觉自己的身子紧紧地贴上了前面那个人, 从体型和身高来看,前面那个是女人,这时人群拥挤了下,自己裤裆更是贴上了 人家丰满的臀部,顿时感觉一阵销魂,鸡巴硬挺了起来,更不由自主的在前面那 个女人丰满的屁股上蹭了蹭,心里想到:好舒坦咧!蹭了没几下,自己裤裆里硬 挺的鸡巴忽然被一把抓住,接着耳边传来了前面女人略带调侃的嬉笑声:“嘿嘿, 逮到你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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