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伦
内容简介
属性分类:现代/校园故事/一般言情/正剧
关键字:父女 禁忌 高H
温家的男人,都是禽兽……
温家的女人,注定在他们身下沉沦……
父与女(一)
“宝贝,出来……”男人淫佞的呼唤著,一边在自己下体抚弄抽动:“爸爸的大香肠想死你了,等到爸爸抓到你时可就不是插两下完事了哦。”
温柔咬著唇躲在柜子里,心跳得感觉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17岁已经很成熟的女体却有著仍然幼稚单纯的心灵,和父亲乱伦的事她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虽然,已经被他强迫了好几回。
咬著自己的手,她在发抖。
可是光一下子从洞开的柜门流泄进来,男人笑得十分愉悦,
伸出手一下抓住温柔结实挺翘的左边乳房,使劲地捏著,
不顾她的呜咽隔著薄薄的睡衣用力感觉那份软绵,狠狠地抓弄,直到她呼痛。
“小母狗,奶子犯痒了让爸爸好好替你抓抓,抓爆你的奶你就不痒了,
也就不敢再躲了,半边爆奶的小母狗看你以後能逃到哪里去。”男人邪恶地说,
更用力的拧挤著温柔丰满的乳房,
直接扯著她的胸部将她从衣柜里拖了出来。
温柔扑扑啷啷地顺著胸部的疼痛摔在温尔信的脚前,嘴里哭泣胡乱地求饶著:“爸,我是你的女儿,
亲生女儿!你放过我吧,我好痛你找别人吧──”
温尔信缓缓蹲下,一边动作轻缓却有力地抓扯住温柔的头发,将她布满泪水狂乱惊恐却美丽的脸用力往自己胯下压,拉开拉链半退下西裤,
逼她用嘴唇去凑向鼓起的内裤部位,隔著内裤去舔弄他已经胀痛不已的欲根。
逼著她用脸磨擦了好几下,不过瘾,扯著她头发一路拖到床边,压著她跪坐在地毯上。他则将内裤扯下,
那已经整势待发凶猛得吓人的大阴茎一下子跳出来,
打到她的脸上。
他看著女儿闭著眼去躲的样子,用力将她的嘴按压上去,一边嘴里责斥:“睁大你的眼睛,
看清楚现在搞你的是谁,
你在吃谁的大肉棒。是谁将你操到翻天,
谁给你找乐子,给你好吃的,喂饱你这小淫妇──”
硬绑绑翘起的肉棒紫红硕大肿胀布满青筋,龟头前面还溢出了透明的液体,温柔紧闭著嘴唇摇著头却挣扎不开,被迫亲吻上那狰狞的龟头,
唇上沾满了腥臭的粘液。
“不是我生的,
我还没这麽有兴趣天天搞,小婊子我将你干干净净、白白嫩嫩地养了17年,就是为了给我操给我干,
你就是爸爸的小母狗小贱狗,以後天天翘起屁股给爸爸操穴操屁眼,抓奶子,懂了没。”
一只手强压下她的头用大龟头顶开她的唇,另一手从她因为跪垂的睡衣开口伸进去,用力捏著雪白的奶子,
用指头使劲的拧著嫩红诱人的奶头。
“给我好好的吃爸爸的大香肠,
一会会就好好地操你的小骚穴,用舌头先把你二爸侍候好,
用舌头好好的舔,给我吸出来否则爸爸就捅你屁眼,再找只狗公来奸你这小母狗!”
温柔吓坏了只能乖乖地张大小嘴让那根腥臭的肉棒捅著自己的嘴,拼命地用舌头去舔著龟头含弄著棒身吸吮,温尔信什麽都干得出来她真的很害怕。
温尔信满意地看到女儿跪在自己下身努力地吸吮著自己的肉棒,快感从那灵巧的舌尖和紧紧包裹著自己的温暖口腔炸开,抓紧女儿的头发不顾她难受用力往下压,
粗长的肉棒直接顶到她的喉咙深处以她的喉咙作为甬道用力抽插著。
温柔拼命压下恶心想吐的感觉努力用鼻子呼吸,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逼深喉,
仍然是痛苦得感觉喉咙火烧似的疼痛。
温尔信另一只手挤捏著她的乳房,抓挤得柔软的乳肉变形在指缝中溢动,一边口里喊:“小母狗你的嘴真好干,爸爸的大香肠是不是很美味很好吃,你看你贪吃得都吞到喉咙去了,爸爸给了你美味你要怎麽谢谢我?你的奶子也要给爸爸捏,
干死你这小贱货,真软,
真想把你的奶子捏爆,看你还整天晃著去勾引男人,
这奶子生得这麽淫荡,就是欠人干欠人抓欠人捏爆!”
越说抽插得越快,然後直接射在了温柔的嘴里。
“看爸爸多疼你,又给你口爆补品了,
爸爸的牛奶很补哦,
小婊子你得全部给爸爸吃进入,漏一滴爸爸就改喂你屁眼吃牛奶。”
温柔很害怕,呛得咳了起来仍然不忘紧闭著嘴,生怕漏了出来。
每次爸爸干她下面的洞她已经很痛,如果那麽粗的家夥捅到後面的洞,她完全不能想象那种痛苦是怎麽样的。可能会裂开吧,所以她最怕的,
就是温尔信整天喊著要和她肛交。
父与女(二)
温尔信看著跨下那张绝豔的,带著点点白浆痛苦的小脸,刚刚发泄过的、软下去仍然很具份量的分身又开始抬头。
“好吃吗?”他贪婪地吻著女儿身上还带著沐浴後牛奶清香的脖子,色情地用舌头舔弄著。从她十三岁开始,他只给她买牛奶味的沐浴产品,就是为了让她身上充满奶的香气。那样子他吸著温柔柔软的大奶子时,会感觉能吸出奶水的错觉。
温柔害怕的模样很柔弱无依,很引发男人的黑暗欲念,她艰难地吞咽著嘴里带著腥气的精液。不敢反抗地点头,仲使她觉得很羞辱,
很难以下咽。
“哑巴了?”温尔信的声音略略提高。
温柔发出小猫般的悲鸣和呜咽声:“好吃,爸爸的……好吃……”
可是他仍然没有放过她,
一把紧抓起她左边乳房,用力捉到变形,看著那乳肉从白嫩变得发红,从指间腻出的感觉很爽。
“说清楚一点,说:爸爸的精液很好吃,
小荡妇最喜欢喝爸爸的牛奶,又浓又香。说!”
温柔痛到口齿不清,
哪敢抵抗,
乖乖地小声地说:“爸爸……的精液很好吃,
温柔很喜欢、喜欢……爸爸的牛奶……浓……香……”断断续续地,她怎麽也不能亲口说出自己是小荡妇这个词。
听到这话,
捏著少女柔软如面团一样的奶子,温尔信的肉棒已经完全恢复了生猛。他一把将温柔从地上提起来,撕裂扒光她身上的衣服。
他可以用脱的,可是听到衣服被撕裂的声音时,让他更加兴奋。
床是特别为她订做的,
四边角都有绳索,温尔信看到温柔如小白羊一般缩在床边,企图护著赤裸的身体时,感觉特别来劲。
他先是扯著她一边小腿,将它绑起,
然後是另一边和双手,
很快温柔就显裸著大字型趴在床上。
这个过程中她一直有哭叫挣扎,却敌不过男人的力气。
温尔信看著那几乎完美晶莹的女体,觉得当年留下这个女儿的做法实在是太对了。如果不是,
现在哪来这麽嫩这麽美的小女生可以操,
而且每次狠狠地操进去,
就会想到这嫩得出水的逼是自己的一滴精液制造出来的,听著她“爸爸、爸爸”地求饶,
要多硬有多硬,越发地操得狠入得深!
现在温柔呈大字型被反绑著,两个大奶子压在床上从边上可以看到腻柔的乳肉,小屁股向上翘著,
像是不管操多少次都这样紧俏有弹性。背部线条是完美的拱形,
一下向下到小屁股前还有两处小窝。
屁股像是熟透的水蜜般,又滑又嫩又粉红,完美的形状下有朵羞涩的、粉红色的菊花蕾儿,
紧得只有一点点露出害羞的皱折。再往下是肉呼呼的小山包,中间一道紧紧闭著的、嫩生生的小缝儿。
要多诱人有多诱人。
本来温柔还有点细碎淡色的小绒毛,可是温尔信为了干她时能一直保有新鲜细嫩感,用脱毛腊纸帮她把那些小毛毛去了个干干净净。
现在,只有最欠操弄的一条小缝在……
一会儿,就这样将他那已经肿胀得生疼的大棒子这样直直地捅进去,
一捅到底,
听著她的哭喊声,破开那条缝让它紧紧地咬著他的粗大。
温尔信把自己的衣服也脱掉,
色情地整个人压趴在温柔的背上,他对性爱有著轻微的SM倾向,他虽然身体精壮没有赘肉,
可是身高体壮重量也不可小瞧。这一压,感觉温柔的奶子和屁股,全身这些挺翘起的位置都被他压在身下,压得扁向两边,
他就兴奋得不断地淫声秽语。
“你看你天生一副欠操的样子,爸爸趴在你身上你就兴奋得全身发抖,
下面那张嘴缠得都不停地动,就想吃进大东西对吧!真是欠操的小母狗,一会爸爸就给你狠狠地操翻,操烂你的小贱逼,让你高兴地流水儿,以後一天爸爸不操下面就痒痒。”
温柔不停地哭,
害怕将要到来的屈辱和疼痛。
泪水沾了满脸,背後温温湿湿的触感,
是温尔信用舌头舔她的背,一直舔到屁股上,
然後狠狠地在那多汁桃子般的屁股上咬了口。
知道温柔因为害怕阴道会更紧,温尔信淫邪地用舌头在那小缝上来回打转,让自己的口水把那地方沾湿。看到那肉乎乎的小包子似的外阴,他突然蛮横地将两边拉开,
插入自己的中指。
温柔一声悲鸣,
异物入侵的感觉又疼痛,又难受!
他并不温柔地捅著,里面紧窒缠绕的嫩肉受不了这样粗暴的对待,开始分泌出粘滑的液体,来减缓被侵入的刺激。
温尔信拿出湿漉漉的手指,压著温柔抹到她的唇上:“看,这就是你淫贱的身体,
上面的嘴喊著不要,下面的嘴却馋得流口水,
!,给你好吃的,咬紧了──”
随著他兴奋的喊声,他紫胀圆大的龟头硬性挤入温柔的阴道口,用力一沈腰,
狠狠地将足到大号手电般粗长的肉棒整个塞到温柔的体内。
“啊──”她一声悲鸣痛呼,
痛得泪水不断地涌出,身体紧绷收缩。
“小母狗,夹得这麽紧。”温尔信被那热腻温软的肉层层包裹已经够爽了,
现在被温柔吃痛一夹,
快感更是成倍增长,如果不是已经在温柔嘴里爆过一回,估计马上会丢枪缴械。
他一巴掌打在温柔的屁股上,发出清脆地“啪!”声。
父与女(三)
“腿张得这麽开,都夹得这麽紧,你很爱被大家夥干是不是?”温尔信看到女儿的腿明明因为被缚在床的两边大张,可是下面的那小嘴啊,还是吸夹得他进出都困难,软软热热的肉一动一动地推挤著他的欲根,龟头那里更像是被很多柔嫩的小嘴吸吮著。爽得他恨得不一直往里钻,想更深更重地给她全根没入,一直插到她的子宫里面,把外面的两颗卵蛋也一起送入。
温柔感觉下身快要裂开了,
那根粗大灼热的棍子一直捅一直捅,
像是要捅穿自己了。她哭著乱喊,手被绑在两边,除了紧紧抓著枕头的一角完全没有办法:“爸爸、疼啊──啊、啊、我……饶了我……”
“啪、啪啪”的淫乱碰撞声,大声地回想,来自被不断进入的花穴,那儿有一根紫红色的大棒快速地进出著,
不断地拨出又狠狠地全根没入。
温尔信不玩温柔慢慢来那套,要的就是这份紧窒和看到温柔的迷乱哭喊,
这种受虐般的柔弱,
激发他更深的欲望。
干谁不是干,
虽然温柔的小逼嫩得像块滑豆腐,又会吸吮的确是难得的美穴。但是他这样的玩家,干的又是灰色行当,经他跨下这根棒子顶穿开苞的处女多得数不清。有些一样的紧,一样会哭闹求饶,可是多干几次,很多都会从哭喊变成淫叫。
玉女明星、温柔少女,
干久了,尝到了情欲的滋味,一样会跪在他身下用嘴吞吐他的肉棒,
求著他狠狠地干她们。
温柔就不一样。
她有著让人想狠狠虐的身体,奶子发育得又大双圆又绵软,
屁股紧得让人想一边操干一边咬,但最重要的是她的道德感比一般的女孩重。
对於乱伦这件事,对於性爱,她始终从心理上接受不了。
所以不管干她多少回,
她都会像第一次一样哭著求饶,
都会紧得像刚被开苞的处女一样。
那种青涩感,
让温尔信这种玩过很多女人的男人,最为迷恋。
所以他会刻意地让她哭喊,
让她疼,让她叫。
这样一哭一喊一叫,她下面那张嘴儿也会跟著一动一夹一收紧,简直让他想永远和她连在一块不出去。
他的手使劲儿捏著温柔桃子型的屁股,下身不断地捅进去、抽出来又更重地插。
“小贱货,
说,你是爸爸的小母狗,天生就是要被爸爸骑,
被爸爸干的荡妇!”他拉起她的头发逼她抬起脸,和他激烈地吻在一块,
故意灌她喝他的口水,用舌头在她的口腔翻搅,逼她跟著口出秽言。
温柔紧紧地闭著眼睛,却避开不那温滑如蛇般的舌。
她感觉下面被他操干得快裂开的疼,
但疼痛中又充斥著让她更为害怕的麻痒和肿胀充实感。温尔信最爱在她身上制造出湿腻的感觉,因为知道温柔不喜欢,她喜欢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最怕滑腻。
“说,要不爸爸下次抓条鳗鱼,让它也尝尝这份美味。”他用手摸著两人的交合处,
还是不断地将她顶得一荡一荡地,用力对著那已经充血才从肉包子一样的阴穴中露头的小核,按了下去。
啊──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让温柔的阴道狠狠地收缩,夹得温尔信像被电击一样地痛快发麻。两人同时被快感侵袭著,
温柔觉得脑子越来越乱,这个时候鳗鱼的恐吓已经减弱了。被那种说不清道不清的迷乱感减轻了,她张著嘴脑子一片空白,还是不断地哭著喊著,可是喊出来的话,已经乱了。
“说啊,小母狗,是不是想爸爸顶穿操烂你的小贱逼!”温尔信已经连连操干了千余下,
也在强忍著想射的感觉,找著更刺激的话来淫辱她。
“啊──爸、求……嗯,
啊──”
“求我什麽,是不是求我动快一点,
操重一点,操烂你……”狠狠地撞击,顶开里面阻碍的小口,一直插到她的子宫里。温尔信的声音越来越大,
下身也动得越来越快,
扯起温柔的腰,让她的屁股高高地崛起,手不断地刺激著她那道现在已经被操得圆张紧紧包著他的肉棒的缝前小花核,不断地刺激逼著她放弃尊严地尖叫。
“小母狗,爸爸要骑你操你干你一辈子,全给你,全射给你──”他也到了极限了,最後狠狠地入了几下,再一下插到最深处,
顶开她子宫口将又浓又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温柔的体内。
“啊──”同时响起的,还有也被带到高潮饱含著羞愧痛苦和发泄似地女声尖叫。
父与女(四)
温尔信的强壮让他射精持续的时间也特别长,一波一波浓烫的精液喷射打在温柔的花心上,让她屈辱又无能为力克制地到达了高潮。顺应著电击一样的兴奋,她的花心也喷涌出大量粘滑的液体,将凶猛的阴茎包裹浸在里面。
他的肉棒射完精虽然有变软,但形状一时间还未缩小,仍然一抖一抖地震动著,享受著温柔因为高潮带来的同样一下下地夹紧。
“小淫娃,你口里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被爸爸操爽了。”他懒洋洋地在她耳边说,感觉身下的女体那无力的绵软。分身还占据著她的花穴,
他拉开缚束著她的绳索,再伸长了手去拿床边的智能手机。
然後,才将堵塞在她体内的分身毫不留情地拔出。
温柔虽然被解开,可是被干得全身无力的她,脑子也似乎醒不过来,
仍然大张著腿趴卧在床上,任他摆布。
饱经蹂躏的花穴肿胀著,
温柔的下体很得天独厚很像女童未发育前的模样。外阴唇肥美饱胀,
平时将皱折都包在在里面,只有淡粉红的一条紧得不能再紧的小肉缝,肥美得像块白玉馒头。此时却因为被摧残得红肿,
肉缝微张,内阴唇终於小心翼翼羞涩地探了些头。
温尔信将手机调成录相状态,将焦点对准那红肿妖豔的小逼,等待著。
他知道因为她的天生紧窒,里面的液体不会随著占有她的阴茎拔出而马上涌出,
而是会美妙的、慢慢地流出来,那种美感可以腻人发指。
果然,那张小嘴缓缓蠕动著、慢慢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还有浓浓的、凝如鲜奶油般的精液。就这样从那美如花蕊一样的地方,一点一点地吐了出来。
先是录下这个美丽的特写,
温尔信再将镜头一点点上移,
将整个美丽而饱受摧凌的少女身体全部入镜,最後是那张失神的羞耻遍布,集淫靡和纯真於一身的脸。
拍好後,
他按下关闭录相。
挺著半软下来、尺寸仍然惊人的紫红肉棒,
他半跪坐在床上,
指著上面湿得一塌糊涂粘在一起的黑密的阴毛、充满因为抽插磨擦温柔的淫液而粘成泡沫白浆一层的柱体,以及滴著水的龟头对温柔说:
“小母狗,爽完了别装死,爸爸是怎麽教你的,被操爽了要懂得感恩,要帮爸爸清洁,
和感谢爸爸的辛苦。”
温柔害怕地挣扎著爬起来,
身体软得大腿和小腹不断地抽搐发抖,她知道如果不按温尔信的要求去做,他什麽都干得出来。
她害怕,
害怕爸爸会有更疯狂的举动。
前几次她因为抗拒这份肮脏和刺鼻的气味,不肯用嘴去叼洗他的下体,最後被他整得两天下不了床。
所以强忍著恶心的感觉,将脸埋在他的跨下,一点一点地去舔干净紫红肉棒上的污物。
温尔信很高兴,温柔是他的女儿,
也是他恨了18年的女人生下来的。当年他留不住那个女人,
她用温柔换了自己的自由,那麽他就会让她看到,
被她留下来当作自由砝码的女儿,是怎麽替代她的位置,给自己的亲生爸爸去玩、去干、去操弄。
是怎麽伏在他的跨下,用她娇嫩的嘴唇,柔软的舌头去清理刚刚插过她下体的肉棒。
总有一天,他会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亲眼看著这一幕。
下体被温暖柔软灵巧的小舌头侍候著,
脑子里想的是兴奋的复仇,很快他又再精力勃勃地昴扬起来。
温柔现在用力张嘴也只能含进他硕大的龟头和四分一的柱体,
她用尽可以想到的方法去吸去舔,一双小手也扶圈著下面的粗大的柱体滑动,徒劳地希望能用嘴让温尔信感觉满足。
可是温尔信怎麽会放过她。
他突然用力按下她的头,残忍地用龟头冲过她喉头的软肉,一半的肉棒进入了她喉咙的通道。她被插得两眼翻白,仰著脖子优美如天鹅一般被撑得伸直颈项。他的龟头是那样的大,
可以看到她的喉咙部位肿起清晰的形状。
她“荷荷”地叫著,喉咙通道被占,
恶心得吐都吐不出来。
虽然只进入了一半,可是那里紧压的感觉,
因为她的恶心呕吐感带来的一缩一缩的包裹感非常美妙。这就是深喉的魅力,也是非常残忍的一种性交方式。
──────────────────────────────────
DXX插下嘴:昨天尝试性地发文,将这个发泄用的重口纯肉禁忌作发上来,看到点击和票票的捧场,
让我很开心。又收到礼物和留言,
让我打了鸡血一般地现码现更咯~~~大家如果喜欢的话,多投票多留言,我看到会继续努力尝试的,谢谢啊~~~
父与女(五)
温尔信在温柔甜蜜的口腔,残忍地强迫她采用深喉的方式为他口交。
温柔被动地像个大型玩具似地被他抽插著,喉头疼得只能发出“苛苛”的声音,被强行侵犯得不断收缩,成就了温尔信的快感。
抓著她的头发的他,似乎有无穷的精力,都凝聚在身上那根大家夥上,不断地大进大出地操干著她的嘴。
“你看你多厉害,这麽大的香肠都恨不得吞进去一样,
我给你,
全给你,给我吞下去!”他最爱看她痛苦的模样,第一次逼她深喉时她吐了,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她都还是痛不欲生的模样,但是承受度越来越深,
越来越高。
这是一副天生适合被开发的身体,
一个完美的玩具。
很适合每天扭动著在男人身下承欢。
他要让她的子宫,她的胃,
都浇灌满满他的精液,
最好还能为他生个女儿,等她年老色衰时,他就当著她的面去操干她的女儿。
像给她开苞一样,给她的女儿开苞。
如果生个儿子,就将自己的生意交给儿子,
好好地培养成他的接班人。
想到这里,温尔信浑身热血沸腾,跨下的大阳具在她的嘴里已经获得超捧的快感,
加上现在心理上的满足,让他精关失守,全部爆发在她的喉咙里。
他挤著不放,
看著她艰难的吞咽下所有的他给她的乳白色“营养品”。
“爬上来,把奶子凑过来,
小母狗你喝够了牛奶,爸爸我还饿著呢。”他已经爆发了三次,这次可以慢慢地玩她,他躺在床上让温柔像狗一样地爬到身边。
嫌她动作慢,
他又一把抓著她丰满雪白的乳房,
恣意狠手抓捏,
扯著最上面粉红娇嫩的奶头,克制著想捏爆她的冲动。
这大奶子长得真勾人,
温柔发育得很早,12岁胸部就已经微微隆起,现在已经有C了。
如果等她生了孩子,估计奶水也会很充足,到时就可以像操那个贱人一样,
先让她挤奶,然後一边喝著她的奶,一边操一边看她奶水四溅的贱样!
“快点,
磨磨蹭蹭的故意想引爸爸抓你奶子,小骚货奶子痒了也不能这麽欠操,天生的淫样是不是爸爸一个人还满足不了你?”一边抓紧享受著乳肉在手里变形滑腻的感觉,一边故意歪曲地骂她。
温柔的眼睛哭到已经红了,可是除了哭她没有别的方式来表达恐惧,她赶紧爬到温尔信面前,
一边将乳房递到他嘴边一边解释:“呜呜,爸爸,疼,
我没有……”
温尔信对凑上来的美点一口叼住,狠狠地吮吸,似乎现在就想把她吸出奶一样。
温柔很疼,
被抓著不放时很疼,现在被重重地吸吮也很疼。
她感觉自己毛孔都像被吸开,有很多东西想往外涌,但实际上了除了她的眼泪,
她什麽都涌不出。
温尔信也不是一味地狠吸,偶尔也会用舌头和牙齿去凑虐那肿胀的乳头,本来淡粉的樱点现在已经肿大红豔豔如海棠,硬硬地在他的舌尖上推挤抗拒著。
当他这样玩弄她的时候,除了疼又有一种酥麻刺痒感,顺著他的嘴巴中的乳一直延续到小腹,再跑到羞人的下阴小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涌现花液。
“嗯……”还有是难抑的呻吟声。
温尔信笑了,
突然一口咬在大白面馒头似的乳肉上,留下一个深深地牙印:“小贱货,
大奶子很爱爸爸吃是吧,
骚了?”
“我没有……”摇头小小声地抗议,
微弱地想保持著一丝尊严。一头青丝微凑乱,顺著她的动作轻摆,还是很勾人凌虐的样子。
柔柔弱弱地,按温尔信的看法来看,
就是欠操!
──────────────────────────────────────
DXX有话说:礼物又多了四个,
票票多了几十,开心之下,我又更文了~~还有留言也是看了就让人有动力啊~~本文很重口味,高H,微SM,虐身虐心,NP,
乱伦,还会有人兽,
强迫的BL(爱上女主的男配角会被女主爸爸捉住哦),怕雷的朋友慎入~~
为了让大家看得开心,会有剧情发展,但是暗黑调,大家有什麽意见请积极留言告之吧。
因为我这边打开鲜网很慢,
所以记得给我票票啊,
这样才能让龟爬的我坚持上鲜网更文啊~
父与女(六)
温尔信更用力地咬著温柔的乳房,啃出好几个牙印,将嫩白的乳肉咬得红痕遍布,又肿又伤。这双大奶子勾人,是他的最爱之一,又挺形状又美,他每次干她,都要在上面留下属於他的印记。
最近俱乐部生意越来越火,他的几个合夥人都将自己的宠物带回去庆功,温尔信也在考虑,
要不要将温柔拿出来同乐。
一想到和几个好友一起操弄她,将她操翻操昏的样子,他就兴奋。
温尔信并不介意和别人一起玩自己的东西,就算这个宠物是他的女儿和近期最宠爱的一个女人也一样。
前提是,和自己一起玩的人,是得到他的允许。
还得有能将女人干哭的能力。
他欣赏强者,讨厌弱者,
对他来说,文弱书生的用途和女人差不多,
是可以拿来在男人身下爽的。虽然不是纯正的双性恋,
不迷恋男色,
但他的俱乐部也有男色提供,偶尔他也并不介意干干男人的屁股。
又咬又吸又抓,看著各种变形然後松开,温柔的奶子弹性很佳,一脱离了约束就会迅速回归又挺又翘又坚实的形状,仲使上面又红又肿,乳头还有一边轻微破了皮。
“趴下──屁股翘起来。”
奶子玩过了,
该操穴了。
“爸爸,饶了我,我很痛……”温柔凄凄哀哀地叫著告饶,就算希望很微弱,她的下身和嘴巴裂开似的痛,
嘴角和花穴都有些破皮,乳房也火辣辣地胀疼,她很希望今天够了。
“啪!”狠狠地一巴掌,打的却不是她的脸,
而是她红肿的乳房:“你是不是想大奶子今天给我打爆?小荡妇你奶子发痒了我咬得还不够是吧?”淫笑著,
温尔信下床到柜子里拿出一个大箱子,
打开取出一挂绳子。
“不要啊──爸爸,我求你,
我乖我会听话──”温柔蜷缩在床角,大声喊叫,将头埋到胸前不停地挥著手像是这样就能驱赶掉温尔信,让他不靠近自己。
身为一家高级情色俱乐部老板的温尔信,对绳绑女体这项艺术是很熟练的。三两下他就将温柔捆住,
绑成跪趴在床上的模样,她的屁股因为跪著的大腿、小腿的垫支,已经自然地翘著,
粉红诱人地展现在温尔信面前。
“你太不听话了,小柔,爸爸要惩罚你。”温尔信一副痛心的模样,将心疼和微笑结合得很完美,在俊气阳刚的脸上浮现。
他将手伸到温柔完好的、美丽紧闭的菊门前,细细地描绘著那圆形的的微折,
她的菊穴形状是那样美好干净,淡淡地粉色,洞极小地连皱折的痕迹都很浅。
随著他的动作,
被束缚著的温柔吓得大喊,屁股紧缩,分缚在两边的手拼命挣扎,
却挣不脱这专用的缚体绳索。
她柔软细嫩的身体因为挣扎勒出一道道痕迹,特地绕圈住的肥乳被自己跪著的膝盖顶住,不用因为趴跪的姿势而被压扁。
她早已哭伤了眼泪,喊哑了嗓子,
被温尔信的大阳具插伤了喉咙,下体花穴仍然留著淫靡的、罪恶的精液和微干的花液。全身上下,只有这个菊穴地带还是完好的,现在也即将被大阳具撕裂。
“乖,明天爸爸替你请病假,你让爸爸高兴了,爸爸就告诉你的学校你是著凉生病了。如果你让爸爸生气了,爸爸就将你被操翻的贱样晒成相片,
告诉你的老师同学,你是被自己的亲生爸爸干到太高兴了,
忙著吞吐爸爸的肉棒没时间上学。”
他的薄唇邪恶的话语击溃了温柔最後的希望,她茫然地放弃了挣扎,
半睁著无神的眼睛,等待著将要面临的噩梦。
温尔信选择现在替她开後穴的苞,也是因为觉得时候带她回俱乐部瞧瞧了。
温柔这十多年只知道自己爸爸生意很忙,很有钱却没有多少时间陪女儿,
但不知道他做的是多麽有趣的一门生意。
本地最大最辉煌的俱乐部“天堂”,
黑白两道官家商家的天堂,只要有钱进去什麽都可以玩,什麽都有得玩的地方。
温尔信就是那里的主宰,俱乐部的老板。
温尔信正值壮年,英俊多金身体壮硕,不过才35岁。温柔今年快17了,是他在18岁那年生下的孩子。当然生孩子的人更年轻,当年才16岁。
看著床上美丽有如艺术品一样的赤裸少女,温尔信一边给她的菊穴涂上润滑剂一边回想,
当年操温暖的屁眼的时候,她的尖叫声是那样好听,不知道她的女儿叫起来是不是也会像她一样。
都是美人,也都是艺术品。
天生被男人操干的艺术品,这就是美人的命运。
──────────────────────────
DXX的话:求推文,
求推专栏,
要票票,要留言,这样我会尝试完整这个故事,
争取多H,
继续重口味,嘎嘎~~
淫乱的一家(七)
生下温柔的女人,叫温暖,是温尔信同父不同母的亲妹妹。他在她14岁那年强暴了她,赶在自己父亲下手之前尝了鲜,然後傻傻地相信了爱情和唯一论,为了她对抗了父亲和叔伯辈,证实了自己的能力成为家主。
最後却发现温暖心里根本没有他,竟然爱上了学校里的一个老师,最後还计划和那个老师逃跑了。下场当然被捉了回来恣意玩弄,可是後来她怀孕了,
怀的是温尔信的孩子。於是想要个儿子的温尔信答应了她,
可以用这个孩子来换取自由。
这当然是假的,可惜最後温暖也看透了这一点,假意承欢生下孩子後,还是成功地逃跑了。
从此以後,温尔信再也不相信爱情,
也不相信心软。
温尔信继承的是家族生意,
这是一个淫乱的家族,父女母子叔侄甥舅乱伦在大宅子里四处可见。温尔信的第一个女人,
是自己的妈妈。在他14岁生日那天,
家族为他庆生,
所有的长辈将自己的女人送到他的床上,三天三夜的淫乱派对,他操了自己的妈妈、小妈、姑妈、堂姐、婶婶一堆数不清的女人。
那些上一辈的男人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来甄选家族的继承者,最强的男人。
女人在他们眼中,是泄欲和生产的工具,只有男性继承人才有价值。
温家的大宅,四处充斥著女人的哭叫声,
或是淫叫声。男人们呢,他们也用粗喘、淫声秽语和欢笑妆点著那里。
温家的女人在没有被开苞前,是养在本宅外的。
温尔信有几个姐妹,
温暖是他父亲最宠爱的小妾的女儿,是他倒数第二个妹妹。那个小妾在他成年礼那天,
当然也是放在他床上等著被操的一个。
他操那个小妾时,不知道怎麽就想到了她的女儿,他的温暖妹妹,那才不到12岁的一个小丫头。
於是他享用了她全身的洞,
一边操她屁眼一边在她的耳边说:“乐姨,
我操得你爽不爽,
等为温暖妹妹开苞那天,我要让她更爽。”她叫得失了神的眼在当时闪过一丝慌乱和苦涩,
却只能继续流著口水在他身下呻吟。
这就是温家,只有强者和男人才能幸福生存的地方。
温尔信不是独子,他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他能成为家主不是因为他是最强悍的一个,而是因为他懂得分享和团结。温家的男人都好淫,
所以俱乐部才是根基,只有家主才能成为俱乐部的主人。
温尔信十来岁就懂得收买人心,两个哥哥去混了黑道,
弟弟去从商,可是源源不绝的玩物还是会送到哥哥和弟弟身边。
他们是最团结的兄弟,
为了获取支持,他在温暖第一次背叛他时,将温暖送到了兄弟的床上共享。
那天,稚气未脱却已经美得惊人的少女,
嘴里含著大哥的阴茎、红肿不断流著白浆的花穴吞吐著二哥的肉棒,屁眼里塞著小弟的大阳具。温尔信在边上欣赏著,忽视掉心里的疼痛还有惊豔。
多麽美丽的一幕,
紫红色粗如儿臂的大家夥,温暖嫩红的小嘴轻微撕裂仍然只能吞进部分柱体,大龟头捅到哪里,
她的脸就会出现相应的圆形。大哥不满地皱著眉,表示对这个玩具的口腔不甚满意,捏著她的下巴快速抽插,在温尔信曾经舍不得摧残的口腔内使劲地捅著,
然後到达深喉的形状。
“太软弱,没劲。”终於挤进了少女脆弱的喉部,感觉到紧窒感觉才稍稍满意的大哥温硕男女通吃,对软弱没有个性的玩物兴趣不高。
正在温暖花穴耸动,大出大入的二哥温亭皓淫笑著一巴掌重重拍打在温暖的屁股肉上,引发她吃痛地一夹。
“嘿,二哥,我快被小淫妇夹断了!”嘴里被大家夥堵住的温暖闷哼一声叫不出来,
可是在菊穴吃力地抽插的小弟温尔成,被这样一抽紧夹得动不了,
同样会疼,
於是抗议的人成了他。
“大哥你太挑了,
小荡妇前後的洞都很销魂,那肉热热软软地会动,快化在里面了,对吧?”最後一个问句,
问的是和他隔著一道软肉互相耸动的小弟。
温尔成同意,
大开大合地在这麽紧的菊洞里进出,他是三个人里最耗体力的一个,但也爽得很销魂。他看了看温尔信的方向:“很爽,不过三哥心痛死了,这小淫妇是他的心头肉,以前谁碰一下他都不让。”
一边说一边还狠狠地撞击著温暖的屁股,大而粗的肉捧抽出来剩下龟头嵌在里面又狠狠地全根没入,两个肉囊拍打著她的会阴发现淫靡的“啪啪”声。
温尔信的下身跪著一个女人,正在吞吐他昂扬肿大的肉棒,
自己努力做著深喉的动作取悦著他。
他阴阴地一笑,不以小弟的挑衅为忤,指指那个全身赤裸跪著的女人:“乐姨都不心疼自己的女儿,看著自己的女儿被操还能去吃别人的阳具,我这个当哥的有什麽不舍得。”
那是他父亲的小妾,
温暖的亲生母亲。
他就是要惩罚温暖,
让她和自己的妈妈同床,母女一起侍奉男人。
四兄弟(八)
“小贱货,别光顾著操你逼通你肛门的两根大棒子,你的嘴连含个鸡巴都不会,是不是想我也一起操你逼?”温硕混黑道,说话也特别的脏,边骂边想将塞在温暖嘴里的肉棒拨出来。
温亭皓看著那仍然青嫩童稚,被自己每次操进去都会不漏一丝空间的阴阜,拨出来还会带著一点豔红的嫩肉,紧得像处女一样的洞,想著两根同样粗长的家夥一起操进去也挺好玩的。
温尔信的玩具玩坏了他不心疼,
反正背叛了自己兄弟的女人操烂了也是活该。
“好,大哥别光说不练,
来,这小穴爽得流口水了,两根鸡巴一起操进去,她肯定很高兴。”
两兄弟的话让温暖吓得赶紧拼命动舌头舔著嘴里咸腥的柱体,用喉咙不断地挤压让她恶心的龟头,
光二哥一个人她的阴道就快被撕裂了,如果再加上大哥她一定会坏掉,
可能还会死。
妈的!真是贱货!温尔信看她不断地吞吐含舔著大哥的肉棒,
恨不得全吞进去的贱样,心里不平衡起来。
枉自己把她当宝贝,到头来一样只有暴力才能让她屈服。
慢吞吞地他说:“大哥我看你操她小嘴操得极好,
这小母狗的嘴就欠这麽粗的家夥干,如果二哥想享受双龙通穴,我来就好。”
乐姨听到女儿要被四兄弟一起上,15岁的身体哪里经受得住,那幼小的花穴含住一根都困难了。吓得要命,
吐出嘴里让她吸吮得发酸的阳具,她连声哀求:“三少,小暖还小玩不起同穴,你操我吧,我很痒很欠操让我来吧。”
温暖听到妈妈的求饶,
眼泪不停地掉,
又害怕又痛恨。可是身上三个洞都让填得满满的,她连哀叫都叫不出来。
温尔成笑:“小母狗一害怕,肛门夹得好紧,
妈的我都快给她夹泄了。”话虽然这样说,
可是他粗壮紫红的肉棒可是一刻没有停地撞击著温暖的屁股。
温尔信一脚将乐姨从跪姿踹成仰面躺著的姿势,
成熟的女体浑身赤裸地躺在地毯上,两只硕大的绵乳颤微微地随著呼吸而动。
温尔信伸出脚,不轻不重地踩著她的乳房,享受著大奶子带来的柔软触感,嘴里轻柔地对她说:“乐姨,你的骚逼痒了是吧?就这样想被大捧子插,
想得要抢你女儿的福利?”
乐姨为了温暖不断地点头,
36岁的她还很美丽,我见犹怜。她知道温家的男人都喜欢淫声秽语,她弓起腿努力将形状姣好的阴部展现在温尔信面前,
娇声淫语:“三少,乐姨的骚逼很痒,很想要三少的大肉棒大香肠,给我……操我……”
温尔信仰头狂笑,胸口的郁闷一扫而空。
他的眼睛闪著兴奋的光芒,不理会跨下已经硬得叫嚣疼痛想进入温暖女腔的分身,
问她:“那你是不是一条淫贱的母狗,
是的话,怎麽没有狗的样子,
没有摇你淫荡的大屁股求我操你?”
乐姨赶紧从地上爬起跪著趴下,翘起屁股用已经湿了的阴穴去磨温尔信的脚,早已被调教得敏感的身体,不管她心里有多苦都会自动自发渴望男人的大东西。她的话并不完全是被逼的,也有属於身体的兴奋:
“三少,我是母狗,淫贱的母狗求三少的大香肠,
母狗的骚逼想被三少的大肉棒狠狠地操。”一边说她的花穴一边流下饥渴的淫汁,沾湿了温尔信的脚。
温尔信哈哈大笑,
指著她向三个忙碌操干著他最心爱女人的兄弟说:“你看她果然像只贱母狗,很欠操,我们老爸最心爱的贱货,我很想看看她被真的狗操,你们觉得如何。”
家里养了很多头大狼狗,被惩罚的女人最可悲的下场,
就是被狼狗操干。
可是乐姨是宠妾,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对待。
“三少,
求你不要……”她吓得蜷在地上,全身软倒。
四兄弟(九)
“老三你想清楚,这贱人是爸的玩具,爸不爱被狗操过的货色。”温亭皓感觉到温暖的痉孪和喷涌的花液,她的不断收缩和全身抖动也在告诉正在操干她的三人,她高潮了。他被的快感全身蔓延知道自己也快到了,一边示意抓紧她奶子揉捏的小弟让半边奶子给他,在咬住那方雪乳前提醒弟弟,那是父亲的小妾。
“没关系,爸要生气了,我把这贱货的女儿送给他的老屌操干,
他估计就会爽得忘掉这贱人了。”温尔信残忍地笑,用三个手指头一下捅进乐姨的下身,
引来花液四溅。又将湿漉漉的手指拔出来,狠狠地用二指捅开她的菊穴,松了松。
“有嫩逼干,谁还要这因为生孩子弄松了的骚货?”他懒得多做润滑扩张,用阳具一下插进乐姨湿得不成的阴道,
抽插两下让自己的柱身全部沾上她的花液,再拔出来狠狠地在她微褐色的肛门一捅到底。
“啊──”花穴被充实的美妙感觉刚刚产生,
又因为被拔出空虚,
然後马上是後穴被捅开的裂疼,几重刺激让乐姨娇喊出声。
一边耸动一边拍打她的屁股,狠辣的手劲在雪白的屁股嫩肉上留下红色的手印:“母狗没有被公狗骑,
很失望吧,给我爬过去,我要看我兄弟操小母狗。”她的菊穴够紧窒,操起来也很爽,难怪老头子还很宠爱她,
估计这屁眼也让他舍不得。
乐姨被他像畜牲一样骑著,虽然已经被这个宅里的男人多次肛交,可是那不是生来用来欢愉的地方仍然一阵火辣辣破皮的疼。随著他高速有力的耸动抽插,还有快感慢慢地凝聚。她不敢不从,手脚并用一边翘起屁股迎接温尔信的抽插,
一边慢慢地爬向女儿被折磨的床头。
温暖已经被干得连续泄了两回身,
温硕刚在她口里射了,逼她全部喝下去可是又浓又多的精液她呛咳得闭不住嘴,脸上爆满白浆双眼失神。
她年纪小,
乳房本来只有B CUP,
可是在温亭皓的啃咬和温尔成毫不温柔的拧捏下,
肿胀得仿佛到达了C,沈淀淀地仍然辛苦的挺立著,这就是年青的资本,不管被蹂躏多少次仍然富有弹性。
温亭皓和温尔成也分别在她的阴道和肛门射出大量的精液,现在又恢复了活力,刚交换了位置,
双双捅了进去。这次温亭皓享受了带著血丝的菊穴的紧窒,
而温而成则被嫩肉层层包裹吸吮著,都在爽得叹气。
温尔信骑著乐姨,发泄似地狠狠地毫无技巧地大进大出,
他可以让她爽却偏要以一种疼痛的方式来干她发泄。
可就是这样,他骑著的女人的淫液也不断地涌出,滴在地毯上。
她在痛苦之中也能感觉到快感,这让他更加愤怒。
如果不是忌惮老头子尝过温暖後不还,他真的想找几只狼狗来干她。这个贱人谁让她爽了,她应该哀叫著给她的女儿听,
背叛他的下场是怎麽样的。
还有那只小母狗,
被他的兄弟干到翻白眼,看来很爽。
这些都让温尔信恼怒不止。
他看到已经发泄过的大哥温硕懒洋洋地躺在一边,
没有兴趣再加入,知道老大最近迷恋的不是女色,兴致不高。
突然像想到什麽好玩的事一样,温尔信笑了。
“老大,我送你个好礼物你要不要?”他说完拧著乐姨的肉让她改变方向爬到桌子那头,拿起手机吩咐:“将那人给我带上来,还有,
找个技术好的带上摄相器材上来,我要拍片子。”
温硕兴趣来了,
老三最会玩了,他说有好东西肯定不错。
23岁的温硕声音低沈,浑身肌肉纠结充满力量,他赤条条地从床上坐起,兴趣盎然:“什麽好东西?”
“带这贱人逃跑的那个小白脸,今年21岁还是个稚,
身材不错屁股结实,你没准会比干这小贱人更感兴趣。”温尔信指的是温暖爱上的那个中学实习教师沈宏,
一个白净的男人,这次也和温暖一起被抓了回来。
温尔信这人有仇必报,
当然不会放过沈宏:“诱拐我们家15岁的小妹妹逃跑,这小妹妹回来时又已经不是处女,这条罪够他坐几年了,与其给牢里的家夥爆菊,
不如老大你先尝尝?”
温硕果然很高兴:“这小荡妇当然不是处女,
你在她14岁就破了她的身子。他长得怎麽样,操过她了?”
“没有,前後都是稚儿,估计是嫌她前後都被干过没兴趣碰她,是个傻子,不知道她还很紧。”温尔信笑得很邪恶,故意扭曲温暖和沈宏的爱。他知道那两人是因为所谓的爱情,
他要等她成年,傻子!
────────────────────────────────
小D的话:下三章的肉有BL和乱交情节,
如果雷的朋友请先避过三章别看,不过会很辣哦~
四兄弟(十)含BL、乱交
男人的尖叫声有时也能达到女人般的高昂,架著摄影器材的下人丝毫没有被眼前的淫乱所迷惑,面无表情地工作著。
一个白面书生一样的青年,身材修长样子长得很阳光,却被粗豪的温硕轻易地抱在怀里,像对著小孩把尿一样地操干著他的菊穴,那儿已经因为被强行进入而破裂,鲜血随著每一次重重的进出崩裂溅出。
温硕毫不温柔地动作著,脸上一反刚才操温暖嘴巴时的无聊,兴奋得发亮。这种结实的身体才是他的最爱,
这种紧窒炽热的肠道才是他的龟头想拼命穿进去的地方,恨不得整个鸡巴连著肉囊一起给他捅进去,
让他尖叫哭泣得更厉害。
他背对著沈宏,抱著他的大腿狠狠地操进去,拔出来,再操!
沈宏全身赤裸,因为疼痛而浑身发抖,
大声痛叫。前面的阴茎软绵绵地搭耸著,还是肉色的。阴毛中等不算太浓密,
肉囊不时被後方操得尽根的温硕的双囊碰撞到,
可怜兮兮地摇晃著,
他的肉囊颜色偏深一点点,可是和後面大他一个码的暗黑色双袋没法比拟。
鲜血从他的後穴流出,
沾上了温硕黝黑有力的大腿流下。
操作摄影机的几个男人,有两个的裤裆处已经隆起了好大的一块,分不清是被眼前这有力刺激的男男操干刺激到的,还是边上另一组四人行。
那边只有此起彼落的“啪啪”声,和女性嘴巴被堵住的“唔唔”声,
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呻吟,正在被深喉的少女脸上充满绝望的痛苦,泪水不断地从那张美丽青稚的脸庞流下。
那少女这里的仆人都认得,是三个正在操她的少爷的亲妹妹,乐姨的女儿温暖。
三根颜色粗长有些许分别的肉棒,
快速进出填满於她身上的三个洞,
透明的花液、口沫和白浆遍布她全身。身上有著被凌虐的指印,牙痕和各种性的痕迹。
仆人们再兴奋也不能表露一丝一毫,这种场面在这个宅里是常见的,
被喊来拍摄留影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
他们已经知道要活命的最好是专业和无声。
能看已经是一种福份,
有些定力差点的,脑子里不自然会想像成在那少女身上驰聘的,
有一个是自己。
至於大少爷这边,口味太重……
虽然一样的刺激和辛辣。
温暖快疯了,看著自己深爱的、纯洁的沈老师,被大哥像女人一样干著,
流血尖叫。
开始时她只是担心被他看到自己如此可怜、淫靡地被三个男人同时像对畜牲一样地对待、凌辱,
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她才知道,更可悲的事还会发生。就是两人同时被这些禽兽不如的哥哥们凌辱。
温硕抱著沈宏插得非常起劲,温家的男人对於玩弄淫荡的游戏很在行。他双手不得空,
没法去玩弄沈宏前面死气沈沈的分身,不能听他发出淫荡的声音,未免有点遗憾。
他看到三个弟弟玩弄温暖玩得很带劲,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你们谁让个位置,也让我的玩具尝尝鲜,他还是处男就被我操了,
怕他心里不服气。让出那小母狗身上一个洞,
一块玩。”
温尔成和温亭皓眼前一亮,觉得这主意不错。
正在干著温暖菊穴的温尔信却不同意,
笑话,这男人抢他女人,他恨不得将他变成千人骑万人尝的婊子。
把温暖白送给别的男人操都可以,
就他不成。
温尔成正操著温暖的嘴巴,对他来说,温硕的主意很感兴趣他愿意让位置,反正他也想到自己怎麽泄欲的方式。
“我让出来,
不过大哥你得让他的嘴巴给我操。”男人的嘴巴一样可以温热紧窒,有舌头会舔就成。
温尔信开口了:“老四你要操他嘴巴可以,
不过这小贱人我不能让他碰到。你们不觉得这样很如这两个贱货的愿吗?这样吧,将乐姨叫来,让他操这小贱人的妈。”
这主意更好!
温硕觉得也是,让温暖给沈宏干嘴巴没准如了这两人的愿。干乐姨就不一样了,这对情侣眼中,乐姨和沈宏就是未来的丈母娘和女婿的关系,
逼女婿干丈母娘这招想起都让人兴奋。
於是本来因为沈宏被捉上来而放走的乐姨,又让人给召唤到这间充满肉欲和性爱味道的房间。
“你,
用嘴也好,用你的逼也好,
让他硬起来让他操你。”温硕直接下命令,父亲的这些女人在他们眼中,和仆人是一样的。家族里的女人,除了几个特别指明不能分享的除外,
其他的都是姓温的男人的玩物。
不管是娶回来的,
还是生出来的,只要是这个宅里的女人,都是一样的。
在他们眼中,只有操得爽不爽、叫得淫不淫之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小D的话:两天写了一万多,章章有H,越来越辣有没有啊~~~可是票票大家也不能只投一次啊,天天这麽辣要天天投啊~~要收书柜要投票票要推文推专栏啊~~~
要不我就要剧情去了,
不能达到章章H了。
文精不精彩,就看大家的热情了。
四兄弟(十一)含BL、乱交
对比起泪流满脸拼命挣扎的温暖,乐姨很清楚自己的命运,也接受这个命运。
她柔顺地听从了温硕的吩咐,脱掉全身唯一的一件衣物。
在温宅里的女人只需要穿一件丝质的和服浴袍一样的连衣裙,在腰部绑上带子打上结,薄薄的衣物能看到乳头突起的形状,行走时能若有若无地看到腹下的三角地带。当然每一个女人的阴部都经过经心修剪阴毛最好的护理,绝对不会有杂草丛生或乱生,黑呼呼一片让人倒了胃口的模样。
乐姨虽然生了女儿,
但身材仍然很完美很美好,
丰乳细腰肥臀。皮肤上只有被温尔信捏出来的几处青痕,反而更显得吸引人。
她柔顺地直跪下在温硕站抱著沈宏的面前,背对著摄相头开始灵活地伸出舌头舔弄沈宏的阴囊,用手沾了自己的口沫去抚弄还是肉色的阴茎。细心地掳开包皮,含进龟头用舌尖去顶弄龟头上的马眼,围著伞状部分打转转,手也不轻不重地上下圈弄下方的阴囊和柱体。
因为沈宏的肛门正被超大号的阴茎干得出血,
疼痛使他的勃起并不是那麽轻易,
但是处男是经受不住女人的口活的,
特别是乐姨这种已经被调教得成为玩物和取悦男人的女人。
温硕也配合著去咬沈宏的耳朵,
一边毫不放松顶弄沈宏一边淫语:“你看中的小贱人没空,被我三个弟弟操得光会流水夹穴了,我把你未来丈母娘叫来侍候你,哥哥我对你不错吧。那是看你屁眼够紧,夹得我很舒服操你操得很爽特地给你的优待。这淫妇虽然老了点,
但很带劲你一会干起来也会很爽的。”
“放开我──畜牲──”快要裂开的痛楚和被他这样羞辱下,沈宏终於忍不住痛骂,可是引来的是更重更深的操穴感。
温硕故意用髋部抵著沈宏的屁股全根没入色情地摇动,
开始用了技巧去撞击他肠道深处,配合乐姨熟练的口腔刺激,很快沈宏的处男精液疾喷而出。
乐姨将这些精液全部含在嘴里,正准备咽下。
这是温家男人的爱好,喜欢中出和看女人吞咽他们的精液。
“慢著,
别吞。”温硕却制止了她,笑得很狠:“他自己第一次的宝贝,
当然也要让他尝尝。”
乐姨听了,柔顺地起身嘴对嘴地对沈宏亲吻,
以舌尖顶开他紧闭的唇,
技巧纯熟地按住他鼻端的呼吸逼他张嘴。略带腥味的滑腻沾了沈宏一嘴,
乐姨的舌头灵活地在他口腔中搅动,逼得他整个口腔内都是自己精液的味道。
很耻辱的行为,
可是却充斥著性的味道。
和他充份口齿交缠後,乐姨又顺著他的脖子一路来到沈宏的胸前,轻吮啃咬著他胸前的乳点。男人小巧的乳头在成熟的女性挑逗下微微突出,连正在後方顶型旋转折磨他的温硕都看得吞咽了下。
很快,刚刚射过的嫩茎,
又再抬头。
其实沈宏的尺寸并不是算太小,只是在温家男人得天独厚的对比下,显得十分青嫩。
乐姨柔顺的姿态,
纯熟的技巧和成熟诱人的女体都吸引著年轻男人的性欲,致使後方火辣辣被刺穿的疼痛也衍生出一种另类的快感。
听到沈宏的呻吟声,还有不自觉地扭腰夹臀的动作,
都让温硕的快感集聚在下方狠狠穿插的火热处。
以眼神示意乐姨张腿半躺卧,他将沈宏从抱著的姿势放下,但还是按压著他的背部以防他挣扎想逃开。乐姨用手滑动淫玩著沈宏的分身,
对准自己已经湿漉漉的暗色阴穴,缓缓地吞入。
沈宏制止不了眼看著自己的欲望滑入温腻柔滑的腔制,被紧紧包裹著,
像是有张嘴儿温柔地吸吮。他根本不必动作,後面仍然在抽插顶弄的温硕就已经一下一下地让他在乐姨身上耸动起来。
为了让温硕能尽性地淫玩沈宏,乐姨配合著淫声浪语,勾起沈宏更深的情欲。
摄影录相无情又尽忠地摄下这奇怪又淫靡的三人行,最痛快的人莫过於温尔信了。
他尽情在温暖体内驰骋,狠狠地撞击顶弄著她的敏感脆弱,更是以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
在她耳边提醒她不要错过这一幕好戏:“你看上的小白脸真不赖,被大哥操得浪叫连连,说起来他没能成为你情人,却先成了你大嫂。”
温暖的嘴里仍然被塞著大肉棒想扭头都不能够,
更别提说话反驳了。
四兄弟(十二)含BL、乱交
三兄弟都在温暖身上先後射了精後,欲望已经基本得到了抒解,扔下被凌辱软瘫成泥状、全身沾染精液和淫液四溢的温暖,各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看戏。
只有温尔信还扯著温暖的头发逼她看著这一幕,不断在她耳边讲解淫戏的精彩。
他漫不经心地扭著她肿大如小葡萄一样的乳头,红豔豔的在他的指间拧弹著十分诱人,那是被咬出来的伤豔。她嘴角因为被长时间的大阳具操干下已经微微破裂,红色的血丝配上乳白的精液粘在一起。
美丽的眼已经失神,半张著只有疼痛时才会让她闪过情绪。
恐惧和噩梦未醒般的情绪。
多次的强迫高潮让她小便失禁,花穴肿大仍然是微颤的状态,
被大量精液粘著仍然能看出破皮出血。菊穴现在虽然已经没有被大肉棒填充,但是因为括约肌被撑开太久一时间还不能完全紧闭,红肿翻出嫩肉红豔豔地像个厚唇的小嘴。
雪白修长的大腿充满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那是被男人兴奋中捏出来的。
蜜桃似的少女屁股上指印和牙印遍布,和乳房上都是重灾区。有些牙印咬得狠了,还在渗出血丝。
这是一副怎麽看都被凌辱摧残得彻底的女体,连长长披散的黑发也多处被男人的精液粘成块状。
“真美,
不管你被干成什麽样子,为什麽看上去还是这麽漂亮,
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逼著别人有将你玩坏的冲动。”温尔信打个响指,让人拿来一台空闲著的持DV,从上到下将她全身拍了特写,特别是对於还在往外缓缓冒著精液的前後两处红肿受伤的蜜穴。
一边拍一边用手拉扯或将溢出来的精液顶弄塞回去,真的像在玩一个玩具。
“小暖,你真该好好看看你自己的小逼,都肿了还这麽馋,还在吞著哥哥的手指。还想被大捧子插对不对?”他用力塞入两根手指,
搅弄著温暖花壶内的滑腻,那些都是温家兄弟射出来的,没能完全流出的精液。
射得那样多,连她平坦的小腹都有点微微隆起。
那边温硕还在“啪啪”声狠狠干著沈宏,乐姨和沈宏的呻吟浪叫一下重一下轻地传来。浪叫是乐姨在叫,
闷声的呻吟来自沈宏。
三人行又加入了一个人,温尔成看出了乐趣,已经捏著沈宏的嘴巴塞入自己半隆起还沾著温暖体液的肉棒,将沈宏的嘴干得一样破裂受伤。
温尔信拍够了,
对著这副饱经蹂躏的少女身躯似乎有燃不尽的欲望,
他看著玩著又硬了起来。
可是他的恨意让他觉得仅仅操她还不够。
“老大,
都几次了,还没干够那小子的屁眼吗?”他问已经射过精但还是很快又硬了继续操干著的温硕,从他做著活塞运动快速进出的菊穴不断流淌出的红白物就知道他射过。
他不满温硕越干越顺畅的动作,更不满沈宏被两个男人凌辱著还能发出明显已经有了快感的呻吟。
温硕懒洋洋地问:“怎麽,你想来?”
虽然还能继续,不过老三也想上这个玩具,他可以很快让位。
温尔信阴鸷地笑:“我还没干过男人的屁眼,
不知道能不能玩双穴?”最好撕裂那男人的肛门,干死他!
温硕感觉了下下身被紧咬著的紧窒,摇了摇头:“他的屁眼很紧,
要开发很久才能玩,你的家夥这麽大一根就能让他痛了,这玩具不错我想留著慢慢玩,先别玩残了。”
可惜了,温尔信还正想将他玩残玩坏。
不过看到温硕这样,也就当个顺水人情送他算了。
点点头答应:“好,
送你,玩得狠点别给我面子。”
他的话让几个兄弟都笑了起来,开玩笑,
给他面子他才会不高兴吧。
温硕很快又射了一次,退出沈宏的身体,“!”的很大一声像开酒瓶一样,他退出後那个血洞也不能一下子收紧平复,只是慢慢地从大开的状态回复。
红的白的液体混合著缓缓外流,因为温尔信早就安排人灌水清洁过他的後穴,里面没有什麽秽物很干净。
温尔走到他的身後,
拿起一块手帕粗鲁地缠在手指上往里面通了几下,稍微擦干净了一点,才狠狠地、恶意地将粗大的分身抵在沈宏的後穴。
“想玩我女人?那你得先让我玩玩看你够不够格!”一边说一边用力挤开那方嫩肉,狠狠冲撞到底!
沈宏发出一声悲鸣,全身紧绷,差点咬到正在他嘴巴进行深喉动作的温尔成,幸好他见机快一把捏住他下齶。
温尔信也被夹得生痛,男人的後穴和收缩的力道,
比女人的更紧。他痛得动不了又怎麽会让沈宏好过,一把捏住沈宏的阴囊,
恶狠狠地威胁:“放松你的屁股,别他妈的像个女人一样地夹我,
小心我捏爆你卵蛋!”
在沈宏终於因为威胁而害怕地掰著自己屁股咬得不那样紧後,温尔信才开始了对他的折磨。
狠狠地顶,完全大开大合地抽插,怎麽能让他痛怎麽来。
这是温尔信第一个玩弄的男人。
──────────────────────────────
小D的话:5555555555555,
今天的票票好几小时都没涨过了,
没动力一天几更了,之前是一天三、四更啊~~
所以要票票,要关注,要留言啊~~
父与女(十三)
回忆让温尔信有些愤怒,温柔的哀鸣和她神似温暖的脸,和记忆中那背叛重叠。
沈宏成了温硕的专属玩物,不知道什麽时候和怀了孕的温暖取得了联系。那男人在床上取悦了温硕,最後让温硕放了他,又成功地将生完孩子取得温尔信信任的温暖营救走。
温尔信本来想去捉两个人回来,可是那时老一辈的势力没有完全清除,他急於巩固自己的位置,分身乏术。
於是後来也丢淡了这个念头。
最近因为温柔给他带来的愉悦,开启回他对这段往事的记忆之门,
他才又找人去查找温暖的下落。最近,好像已经有了眉目。
想到这点温尔信感觉又是一阵痒麻肿胀冲向下体,他往食指涂满润滑剂,打算给温柔扩张後穴了:“小柔,爸爸操你是因为爱你,你不要拒绝爸爸,来,
乖乖放松,让爸爸试试你的小屁眼是不是和你的小嫩逼一样销魂。”
可惜他越这样说,
那被缚成跪伏翘起屁股的女体越是颤抖著,
连那个完全看不到空隙的小洞边上的皱折都剧烈收缩起来。
他叹气:“果然是个欠操的小荡妇,
一听到爸爸要操你屁眼,就高兴得发抖了。难得爸爸想温柔一点,看来是不需要了。”说著,作势用指尖凑上去加了力道按压。
温柔吓得噗噗直哆嗦,赶紧喊唤:“爸爸不要,我要温柔一点的,我要我要。”
“好,
那爸爸说一句话你就说一句,还有别夹这麽紧,痛的可是我的宝贝淫娃儿的屁股。”温尔信一边接压一边威胁。
温柔点头,可是因为姿势的关系,一动就全身都会动。她的头挨著床动静倒不大,
反而是那个白嫩的小屁股随著这个动作,一下一下地点晃著,煞是诱人。
真好看,温尔信被吸引了,
不由得用两手掰开嫩呼呼在他面前摇著的小屁股,
凑近粉色的小菊前。用沾满润滑剂的食指一点一点地捅进去,
手下的身体因为不适而紧绷夹紧,让他的手指没法前进。
动作出乎意料的温情,
可是他并不打算让她知道,言语还是一样的侮辱:“我就知道你欠大家夥捅,被这麽细的手指肏不过瘾所以不肯了是吧?”
她不说话,温尔信恼了,一下子一指捅开阻挠力很强的嫩肉,
修长有力的食指没根而进。再强的後穴也是软肌,哪能和有骨头的男性指节相比。
“啊──痛啊──”温柔紧紧抓著床单惨呼,原来仅是被异物探入的不适挤胀感一下变为痛楚。虽然有润滑油的关系,
没有出血,可是很强的便意和磨擦破入的疼痛还是让人难耐。
温尔信可不仅是把手指放进去就不动的人,他顶著温热压力不小的肠壁肌肉弯曲挑弄手指,用力做著扩张的行为。
他对她已经够优待了,之前操温暖时都没有这麽大的耐心。
那时他抓著被破身操弄了一个多月的温暖,玩腻了前面,
直接涂了她前面流出来的淫腻,沾满整个大肉棒,再压著她的屁股让温暖趴在床边,
用力先是挤进他的大龟头,然後用全身的力气一捅到底。
当时温暖的尖叫和她的鲜血一下崩裂出来,温暖紧迫地拼命压挤著他的大棒和紧紧包裹著他的龟头,
让他快断掉一样又痛又爽快。
温暖的尖叫声一直回荡了很久,因为温尔信爽得一边重重地操她,一边捏得她两掰屁股发红,留下两边深色的指印。肛穴比前穴更紧更热更让他这种有轻微SM倾向的人迷恋,
而且看到鲜血涌出,又有身下的人永远纯结如处女,正在替她开苞的错觉。
这一切都是兴奋的元素,让温尔信毫不留情地抽出只留龟头棱子卡在温暖的菊门中,再重重地插进去,抽出来。什麽九浅一深、三浅一深的玩艺儿,他不屑於玩,他喜欢的就是重抽重插这种辛辣劲。
当40分锺後他终於操完她的屁股射出浓精,
她一周都下不了床,只能趴著睡。
当然那时他也没让她闲著,
趴著照样让她在他上面,面对面地躺著操她前面。
现在对著温柔,
想著这丫头算是自己生的,好好替她扩张,省得她也一周下不了床。可是不管他的手指怎麽动,都不能将温柔紧张又融热的肠腔放松,
还是紧得快要夹断的带著很强的压力。
“!”地一下抽出手指,
听到的声音有出酒瓶被拔出木塞一般。
温尔信决定来点工具了。
──────────────────────────────
小D的话:票票到300点了,加更一章~~想看更多文文的话,大家记得涌跃投票啊,还有推文:)推专栏~~要不以後只日更了~~加剧情了~~
父与女(十四)
他从箱子拿出灌肠器,再让人温了一壶牛奶进来。
温柔还是保持著原来的姿态,看不到他的动作,温尔信在做这些事的时候,突然又邪恶地笑了。拍拍她的脸颊,对她说:“女儿想不想看你被制造的过程?我有你妈那淫妇开苞录相,已经很久没有拿出来欣赏了,一会有点难受让你光呆著忍不好,你可以看看录相。”
说完去拿了台IPAD出来,他早就将自己以前录下的录相、DV都转在里面,
挑了一个文件夹叫“温暖”的,点了其中一个时间为一小时的视频出来。
“不要,爸爸我不要看──”温柔不想看,她不想知道自己的妈妈是一个什麽样的人,从小她就听说妈妈和人私奔不要自己了。更何况,这是他们做爱的视频。
这比听到自己亲生爸爸执意要强暴自己更让她无法接受。
温尔信听到这里,有点遗憾地点了关闭,
算了,反正有声音也不利於拍摄,
他还打算录下温柔被爆菊的初次。
可是他哪会这麽轻易地就放过她,
言语上的凌辱如影随行:“我的小淫娃吃醋了,不喜欢看到爸爸的大肉棒被别人吃,一会全喂给你,爸爸的肉棒今晚只想著操我们小柔。”
摆好DV,他往灌肠器里装入温牛奶。
有很多人喜欢用灌肠液,他却喜欢用牛奶,因为奶白色配上粉红的嫩穴喷洒的感觉,更像是男人精华的灌溉。
抵住她已经恢复了紧闭的粉红小口,
推入细管,然後缓缓地将温牛奶挤压进去。
“啊、爸爸不要啊──”突如其来的饱胀热流的流动感觉让温柔激烈挣扎尖叫,整个人因为刺激和激动变成粉红色。
“小母狗这麽喜欢灌肠吗?那就多喝点,虽然不是爸爸给你的牛奶,可是这也是你最爱的牛奶哦。”温尔信淫笑著继续灌入,
不停地挤进了500CC的奶白溶液。
温柔想要排泄和腹部与肠道的压力让她不断尖叫。
牛奶全部灌进去後,温尔信拿了一只粉红色的肛塞,塞在菊门堵住所有的液体。
温柔还是屁股朝上的姿势,所以所有的液体都往肠道深处涌流,
肚子有需要排泄的疼痛和胀感,
她哀哀叫著求饶,
爸爸、爸爸地叫个不停。
而温尔信则直截了当地走到她面前,味道浓郁的肉棒瞬间堵住她的嘴,让她的哀叫变成唔唔的闷声。
他被她叫得硬得发疼,直到没入她湿暖的口腔才暂缓了那股痒劲。
“来,先给你二爸湿湿身,要不一会操起来干,疼得是你的小屁眼。”
温柔眼泪口沫都流出来了,
控制不住的便意让她的肚子咕噜噜地想,温尔信在她嘴里抽动几下就定住不动。他的本意不是打算在她的嘴巴里得到满足,让她叼著就好。
“骚货,
你乖乖地说一遍:你是淫娃小荡妇温柔,最爱爸爸的大肉棒,喜欢给爸爸舔鸡巴,操嫩逼,怎麽吃都吃不够,现在求爸爸拿他的大棍子插你的屁眼,
痒得发骚。”
温柔摇头,这麽淫靡的话她怎麽能说。
温尔信见她不说,拔出自己的肉棒也不让她含吮了,
一下子将她仰面翻了过来变成仰躺。
本来就胀得不成的腹部由於仰面躺著,加上被缚在胸腹前的腿的重量,全压在肚子上让她惨叫连连,很想上厕所。
最後也知道不说温尔信不会放过她的,凄凄哀哀地求著:
“爸爸,温柔是……是小荡妇,爱爸爸的大肉棒,
喜、喜欢给爸爸舔鸡鸡,操、操逼,吃不够,爸爸我求求你……”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可是温尔信不放过她,继续问:“求爸爸干嘛?”一边问一边将手伸到她圆胀紧绷的小腹轻按。
温柔又啪啪地掉泪了,哽咽著因为疼痛已经顾不上害怕和羞意,闭上眼睛一口气地嚷著:“求爸爸操我的屁眼,
小柔好痒好想要──爸爸,我想上厕所──”
最後红著脸嚷出来那句话,
让她全身又因为害羞泛起美丽的粉红色。
温尔信这才满意地抱起她,将她带到卧室相连的浴室中。
他没有解开她的意思,
像把尿一般抱著她站到马桶上方,一手就固定她在身前,另一手伸著手指下去拨肛塞。
经过她嫩滑的花壶前,他的手指恶意地挤了进那条已经又密闭的小缝儿。本来已经肿胀的肠道已经很脆弱了,
轻微摇晃都能引发疼痛,
何况边上隔著一软薄薄软肉的腔室。
他才在那柔滑带著压力的软肉中指奸了几下,温柔就痛得夹紧和颤抖,咬得嘴唇发白。
看她这样,温尔信略略移了位置,扎了马放低她的身子,让她肛穴对著马桶,拔下肛塞。
“哗啦啦──”一片疾喷而出的白色液箭狂射而出,加上重重溅射的水声响起。
温柔羞愤难当,完全止不住排泄的动作,
一抽一抽地闭眼哭泣。
父与女(十五)
等温柔清了肠道,菊门也变得柔软,属於温尔信的重头戏来了。
他特别喜欢开苞这个词,这代表一处纯洁又被破坏掉了。所以他和一些爱用药的人不同,他喜欢狠狠地操干著破坏纯洁,重重地破处开苞,听著那些被干的人在他身下扭动尖叫因为疼痛而夹紧。
这次给温柔灌肠放软她的菊门,已经是一种额外的开恩。
平时干後穴很简单,先找人清洁好,然後饿上两顿只进食清淡的流质,
直接一捅到底干得晕过去或半死都不是他在意的事。
因为代表纯洁被破坏,
出血是必须的。
他决定因为温柔是女儿的身份对她更仁慈一点,给她本来不可能感觉到快乐的痛增加乐趣。拿出一条粗大的假阳具,尺寸和他差不多,软软的还带著突点,开关一开就会像虫子一样地扭动。
“宝贝,
爸爸疼你,
让你的小逼爽爽,一会干起屁眼会更爽。”他也会更爽,
因为这样双重刺激之下,
她的肛门会更紧。
她哭和抗拒是没有用的,
扭动中的假阳具,最近还是将她的花穴撑开,肥肥的阴门含著硕大的不停扭的家夥,美丽得直流淫液。
假的阳具比温尔信要温柔,她无可避免从一开始的饱胀疼痛过去後,感觉到痒麻的快感。
她被一根假的东西操出了感觉,温尔信一眼就看到了。
“小骚逼流口水了,
假的鸡巴你都含得这麽高兴,真是淫荡的身体。来,爸爸再给你捏捏奶子。”他又趴在她身後,
双手从後方抓紧她白大松软的乳房,狠狠地捏著,
用手指挤扭著红色还带著微肿的奶头。
他就是见不得她忘了他的存在,大肉棒顶在她的屁股上,拍打著她的会阴。
越抓手感越好,温柔的大奶子正好满满地坠在他的手掌中,
形状恰到好处,
C CUP是温尔信最喜欢的大小。太大的乳牛型的女人适合用那双奶子玩凌虐,
却不能带来清纯和娇豔结合的美感,抓起来也会因为不能整个手掌包到三分二来用力而不太劲。
像温柔这样,
抓著乳根可以一阵乱揉乱捏的,享受著手下弹滑的触感,满足心里喊著抓爆她的奶子叫嚣的暴力因子,最爽。
女人的奶子不能让男人抓得爽,吸得爽,
咬得爽,温尔信是绝对看不上的。
所以有时玩到送来讨好他的小明星,发现胸是做过手脚的非天然物,
他都会扔到俱乐部让人恣意凌虐,让她成为精液便器折磨一番再放出去。
“爸爸,
疼啊──”温柔被下身的电动阳具操得淫水直流,乳房被抓得胀痛不已,她常常会有种错觉,爸爸像是给自己挤奶一样,
不从里面挤出奶汁不会罢休。
年青纯稚的温柔很害怕,会不会有朝一天真的会被挤出奶来。
“疼?这麽一点疼就受不了了,真是个娇嫩的娃娃。一会操屁眼会更痛,
所以你的奶子现在的感觉是爽,被爸爸捏爆也是爽爆的,知道没。”温尔信听到她叫疼,
更是狠狠收紧五指,在雪白的奶苞上留下五指深痕。
也玩得差不多了,他下面的肉棒满心喊著要钻进温柔的身体深处,被她温暖潮湿粘腻的腔肉挤压包裹,
要享受她的收缩吸吮的快感。
再次涂上润滑油,这次是给自己涂的,然後对著紧紧的菊洞挤进部分液体。
“啊──”冰凉的液体冲进体内,温柔在快感迷乱中被刺激到了,火热的身体中渗入凉凉的滑液,似痛苦却似乎是更大的快乐。
温柔在被爸爸侵犯以来,一直是被粗暴的对待,虽然也会在强迫中达到泄身,
但是快乐在痛苦中永远是短暂的。
可是已经有了经验的身体,被不断耸动的假阳具,
一直均匀的力道抽插转动,
快乐却是逐渐凝聚的。
突然一个灼热的硬邦邦的东西抵在肛穴口,
然後就是撕裂式的疼痛。
温柔本来的呻吟变为大声的尖叫,扭动著身体想逃开:“爸爸──好痛──饶了我啊──爸爸──”
好紧,虽然已经灌过肠,用手扶著用力一捅,
也仅仅是挤进了他的大龟头。像是被一个小手紧紧握住顶住不让他前行,
就这样,那粉色的小花也受到了摧残破坏,开始裂出血液。
温尔信听到温柔的尖叫,心里更是爽快,腰腿用力继续破入紧紧地向里面推挤。
鲜血配上润滑剂,陪著温尔信的大肉捧向内涌进,热、辣辣的痛、撕裂的尖锐的痛,被塞满胀挤异物进入的充满感不断地袭击著温柔。她不断地叫,开始语无伦次,
身体除了收缩外没法做别的动作。
“啊──爸爸饶了我,不要再干我了──好痛啊、爸爸,求求你,不要操了──我要死了,要坏了啊──”
──────────────────────────
小D的话:要票票啊~~今天是双更还是三更,
取决於票票的多少了~~
点击这麽高,
票票却不多,收藏书柜也不多,留言也不是太热烈~~5555555,
动力不足了
父与女(十六)
温尔信全身也出了汗,终於全根埋到她体内,真的像被咬住一样的被包著,他也感觉有折断般的痛苦。证明温柔咬得死紧,他还感觉到隔著一肉之隔的假阳具的蠕动,逼使著温柔的肠道也跟著动,一动一动地咬著他的欲根。
“好爽,小贱人小母狗你的屁眼果然销魂,咬得爸爸快断了,
妈的你果然欠操,
都流血了还不松开还要咬!”吃痛之下,他大巴掌扇在温柔的屁股上,一个个红色的手印出现,再加上後穴被插得裂开的鲜血,前穴还在嗡嗡叫著震动的假阳具,流著淫水的花穴肿胀,
这个屁股现在看上去被凌辱得很彻底。
“啊,
裂开了,我要死了,
爸爸别操了,
不要操了,求求你不要操了──”
“不操?不操我的小母狗生来干嘛,生下来就是要让爸爸操屁眼的,干死你个小淫妇,看你还敢不敢叫爸爸别操。操坏了操松了,
以後可以天天操都不会痛了。”
“不要啊──”温柔真的怕会被操坏,呜呜地哭泣。
温尔信喜欢全根几乎抽出,又狠狠没入的操干法,
可是现在温柔的屁股太紧,他抽插都有点困难,只能抽出一半,
再用全身的力捅进,虽然也很爽但很累。
每次抽出,
温柔就会闷声“嗯”地叫一下,插进去顶到底,她就会重重地“啊──”地叫。
於是他抽干著,她“嗯、啊,
嗯、啊──”地叫著。
“爸爸要操坏我的小母狗,
让她被操得只能翘著屁股天天等著爸爸操,
干死你──干死你──你的屁眼真好干,热呼呼的比你的小嫩逼还紧。”
“啊、啊、爸爸,
求求你──”温柔的脑子已经不好使了,只会张著嘴巴叫,痛苦和快感交集著,她感觉自己肠子都快要起火了,全身被充满紧压著。
温尔信的手一直抓著她的奶子揉捏,
顺著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一下轻一重地捏著,挤弄著她的乳肉变形,还用指头去捏著上面的奶头,
拉长旋转或者用力捏挤。
他的舌头也没有放过她,不是舔她的耳廓就是咬著她的脖子,在她的颈肩留下一个个牙印。
“求我干嘛?求我操狠一点是吧,小母狗是不是逼也痒了,假阳具操得不起劲想要爸爸的大肉棒狠狠地戳进去,戳烂里面的淫肉是吧?”
他喘著粗气的话,
引发她的感觉又去到下身,原来带发快感的假阳具现在似乎也感觉不够劲道,太过规率了。
习惯了被凌虐的性爱,
无意中温柔的身体已经记忆了那种大干一场的感觉。
随著温尔信的话,还有他热乎乎的肉棒火辣辣的抽插後穴的感觉,温柔真的感觉前面的花穴痒了起来。
好想伸手去加重它的刺激。
可惜她的手被绑住了……
“啊──爸爸──”她为自己的想法羞愧惊吓了,
拼命摇头。
小淫娃果然是适合被几个男人一起操干的身体,温尔信眼睛里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开始想象和另外两人一起操弄温柔的场景。
如果现在有一根粗大发黑的阴茎操著她花朵一样的小嘴,让她的叫声堵成“唔唔、嗯嗯”的闷叫,
再有一根同样大的肉棒去顶著她的小嫩逼,配合自己的节奏狠狠地操弄……
现在她的後穴已经被操松了一点,温尔信已经按照最爱的频率,全根抽出又全根没入的操著,配合著脑子里的想法,很快热辣辣的精液就疾射而出。
火热的液体一烫,温柔全身忍不住夹紧抽搐,脑子一片空白,
也同时到达了高潮。
而且,尿液也随之喷出,
失禁了。
“小柔你这身体果然淫贱,
被自己亲生爸爸干到失禁,
果然是欠人操干的小母狗。”温尔信拔出软下来的老二顺手又拔掉还在转动的假阳具,细细地欣赏两处流液的花穴和菊穴。
“你多麽适合全身流著男人的精液过日子。”前穴都是她自己的东西,虽然起了泡沫状但他仍然嫌颜色不够浓豔,後穴就好看多了,
肿起的鲜红破裂的小嘴,
流的是红色的鲜血和乳白色的精液,里面有些透明的是她被干出来的肠液。
红肿、撕裂,惨不忍睹的屁股却是自己操干出来的。
又拿著手机狂拍,温尔信大爱这种画面。
然後松开绳索,温柔瘫趴在床上如死狗一样,一动不动。
她累坏了,也疼坏了……
──────────────────────────────
小D的话:嘎嘎,
四百点了~~~满百加更~~所以大家想看更多更辣的,记得投票票啊~~推文~~留言~~
堂哥(十七)
手机响了,看了下电话,是温硕的:“老大,找我什麽事?”
“哦,杰雨这麽有趣?不肯干你送给他的女人?”听温硕讲,他家二儿子很有道德,不肯干温硕的情人。温家的男人都要面对乱伦这一道关卡,温硕有三个孩子,两子一女,没有将自己女儿送到儿子床上已经是很仁慈的做法了。
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玩具,
温杰雨也觉得不能和自己的爸爸共享一个女人。
“你干脆亲自开他的苞,不就完成了仪式吗。”温尔信取笑温硕偏爱男色的爱好,
引来温硕暴躁的脏话一串。
在温硕的眼中,儿子是有用的继承人不是玩物。
“你想让杰雨操我家小柔?好响的算盘,你家温玲不是一样可以让他操,还是个稚。”
“15岁又怎麽了,越嫩的逼不是越好玩吗,
老大你当爸爸当出瘾了?女儿都不舍得了?”
温尔信听到温硕将主意打到温柔身上,心里当然不乐意。虽然他是打算共享温柔,
人选可不包括没啥经验道德感强大的毛头小子。如果想动他的温柔,
可以,拿温硕家的小闺女来换。
“好,就这样说定了,
你让杰雨过来,温玲……找上老二老四一起玩吧,不干拉倒。我家小柔我还没操够,不想送给别人。”
亲兄弟明算帐,反正温尔信没有儿子,
却有一个如花似玉美得惊人的女儿。
得到满意的答案,温尔信挂断电话,将早前拍下的那段录相,温柔小逼缓缓吐出精液的那一个特写发给温硕。拿温玲来换,值不值的看这张相片就知道了。
发完後会心一笑,
想想老大看到这样的录相,
会不会心动。
他抱起瘫软在床上的温柔,进浴室去替她清洁去了,当然过程中少不了各种指奸情趣。
────────────分*隔*符────────────
温硕挂断电话後,
十分不快。
他是道上呼风唤雨的老大,
很多人的生死全凭他一句话。可是他的两个继承人却总是不尽人意,
大儿子温杰风手段狠辣,还和他一样性好男色,却是单纯的同性恋,不肯碰女人。二子温杰雨喜欢女人,却接受不了温家的传统,鄙视乱伦。
其实温尔信所说的将温玲送上温杰雨的床,
这事他不是没有想过。
但他将自己的两个情妇,
其中一个是温玲的妈送上温杰雨的床上时,那小子硬都不硬,如果将温玲送过去他还是不硬,
他这个当老爸的不就没有面子。
温硕没有娶老婆,身边情人无数。三个子女中,两个儿子是一母所生,温玲是另一个人。生下儿子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温玲的妈是少数跟在温硕身边的女性情妇。温杰风的成人礼,操的就是他的男性情人,
也算是完成了温家的传统。
温杰雨已经20岁了,
之前已经逃了很多次,有一次下了药,
他也随手捉了个女仆泄了欲。
按他的话说,嫌脏。
所以温硕才不得已才想到温尔信身上,没准温尔信能挑起温杰雨内心深处温家男人对乱伦的那种渴望。
对於温玲,长得小巧玲珑娇小可爱的她自然是能引起男人欲望的,15岁还很青涩稚嫩,温硕本来是想留多两年,看看有没有别的用途可用。
手机突然传来信息声,
打开一看:
是女性阴部的特写录相,红肿的阴阜紧闭,
属於得天独厚的外阴唇肥厚的类种,肥美如蚌肉一般洁白,又如包子一般软胖的两片肥美的阴肉中间只有一条红豔豔的缝。从光润湿漉漉和肿伤的程度来看,如果不是被狠狠操过,那条缝儿会更细更紧闭,而且颜色会淡很多。
而最诱人的是这片肥美的地带正在缓缓蠕动,
像是婴儿在吸吮的小嘴,随著这会让人屏息的美丽,
中间缓缓流出乳白浓稠的如奶油般的流质物品。
那是男人的精华,证明这美丽阴穴刚才曾经怎麽被人操弄过,
然後被内射。
操!温硕咒骂出声,下身肿硬勃起,恨不得插进那逼缝射精的人是自己。
很久没有女人的器官能如此吸引温硕了,这真是一块天生适合被操的穴,
又嫩又勾人。
看到这勾人的录相,
温硕知道自己应该洗干净温玲,尽快送去给温尔人了。
而现在最要紧的,则是找个人来下下火。
拉开房门,看到最近的一个穿著女仆装的年轻少女,正跪在地板上擦地,屁股在层层裙摆下也能看到圆润的形状。温硕拉下裤子拉链,疾步走到她身後,
一把揭起她的裙子,按下她的背让她趴在地上。
扯下她的内裤,
不顾那少女突然被袭击下身的干涩,巨大紫红青筋毕露马眼已经露出透明液体的肉棒,猛然冲入少女的体内,引发她连串的痛苦尖叫嘶鸣。
他太巨大她的阴道太干,血液一下子就渗了出来,
温硕不顾她的惨叫连连,
用力耸著屁股,狠狠抽插。
想到温尔信传来的录相,身下的人仿佛成了那花一般的侄女的模样,
操干得更起劲了。
这屋子里的女仆全部都是年轻貌美型的,而且没有一个是处女。应该说进宅之时还有可能是处女,过不了几天身上没有一个洞没有被插过。
所以虽然疼痛,但长期浸淫在温硕父子淫威下的女仆,还是努力摇著屁股承欢。
──────────────────────────────
小D的话:新的男主要出场咯,是温柔的堂兄~~~
继续求票票,满百加更~
堂哥(十八)
温杰雨不是不知道温家人的淫乱风气,每年过年温家男性子孙都需要回到主宅,那里除了温家的男人外,还有各色美女。
这些美人,有一半以上,也姓温却被禁固在那里成为供温家男人寻欢的对象。
日日夜夜身体内插著温家男人的肉棒,淫叫著过日子。
温杰雨的爷爷和叔伯公们都已经六、七十岁了,胯下的肉棒却仍然生猛,按他们的话说,这是被年轻女性的淫液滋补而成的效果。特别是同一血源的处女特别的滋补,
所以老人家们热衷於开苞自己的女性晚辈。
温杰雨在主宅的日子,天天是硬著下身过著自渎的日子,
就怕哪天不小心插进了哪个肉壶湿穴,发现那人是自己姑妈或婶婶。
按他的话说,这个世界上美女如云,何苦非找姓温的。
这次老爸将他送到三叔家,他暗自好笑,
听说三叔家有一个女儿,叫温柔,
已经17岁了。因为温家的女性地位不高,
亲戚之间向来不会带上女儿来往,
所以温杰雨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温柔一面。
相信这个温柔妹妹,又是老爸勾引自己走进乱伦之门的一颗棋子。
三叔的手段他看过,
他进过“天堂”玩乐,三叔言语中对自己的妹妹温玲饶有兴趣,这次没准老爸是用妹妹做交换换了条件。
他颇为好奇地想,不知道三叔动了自己女儿没有?
如果没有,以为送个处女过来他就会玩起乱伦,
那直接搞温玲就好了,温玲还是处女。为什麽那些老家夥就是不懂,他温杰雨对搞自家女人没兴趣呢。
将行李交给前来应门的女仆,对著美丽的脸吹了个口哨,看来闷的时候不愁没人陪他玩了。至於他的温柔妹妹,
还是留给三叔自己慢慢享用吧。
这个主意一直跟著他到上了二楼,
听到明显的男女交欢的声音时。
“噗呲、劈啪──”这是干穴的声音。
“嗯、啊──不要、饶了我吧──爸爸,好痛──”这凄惨的女声软弱无力,痛苦中夹杂著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
还有丝滑腻诱人的荡意。
那声音很软很柔,
让人情不自禁去想,
声音的主人得有多麽柔美,发出这诱人喊声的小嘴又该是多麽可爱。
“不要?你这小贱货总是口是心非,
一边喊不要一边荡著你的大奶子在爸爸面前给爸爸吸,下面的小逼夹得这麽紧?我看你是要不够,想勾引爸爸操烂你的小逼是不是?”这淫邪的男中声,温杰雨认得,
是他家三叔。
他看过三叔干女人的狠劲,
也知道温家男人都爱一边干一边用言语奸淫,但这次总感觉三叔特别的投入和兴奋。
“呀、啊、嗯哦──爸、啊、爸爸啊──”少女的声音带著娇喘,喊得断断续续的,
估计被干得很狠很难受的样子。
温杰雨发现,他硬了。
温尔信的笑声:“被爸爸的大屌干得很爽是吧,小逼夹得真紧,小柔你的逼真骚,又骚又软又滑又多汁,让爸爸恨不得全给你送进去,
动啊──小淫娃,
别顾得自己爽,快摇你的屁股──”
本来听到少女的声音就已经硬了,
现在听三叔这样一说,温杰雨立刻眼前浮想连连。什麽样的逼才是又骚又软又滑又多汁又会夹的,妈的他立刻感觉有想射的冲动。
然後控制不住自己脚步,
开始往那扇掩住的门走过去。
不知道是没关紧还是没关好,有一道接近五厘米的缝,正好可以让人看到大房间里的那张尺寸超大的床。
床上自然有一男一女。
背对著自己坐上床上的男人,皮肤略带铜色,
肌肉饱满身体壮硕。结实的屁股因为用力抽插的动作凹陷,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弄耸动著,
速度不算太快却很次次有力。
近了,不仅那淫靡的撞击抽插的、带著水汁的响声更为清晰,少女的呻吟喊叫声以及甜腻的、性液的气息也十分清楚浓厚。
两人正用著面对面的坐姿操干著,因为温尔信正埋头在少女的胸前,所以温杰雨清楚的看到了那张带著情欲和痛苦的小脸全貌。
以前温杰雨从来不相信会有一个人仅用美貌就能打动他。
可是那双荡著水汽春情又略显失神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
如春花一般的小嘴,尖尖的小下巴,
黑亮柔顺的长发,天鹅一般优美此时却布满红色吻痕的颈项,
都让他屏息。
还有那双盘在三叔腰际的长腿,雪白修长嫩得几乎晶莹透亮,因为激烈的情爱而蜷起的小脚……好美丽的人,带著纯真与妖媚,
两种本来不应该结合在一起的美感。
仅仅看到这些,
他就想到如果将这个少女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的人是自己,那是多麽销魂的快感。
────────────────────────────────
小D的话:本章是到了500点加更的哦~~~
堂哥(十九)
温尔信知道温杰雨在外面。
他不像温硕直来直去用强迫的方式,他用的是愿者上钩的方法。温柔有多销魂,别说尝的那个,在边上看著也是折磨。
他要温杰雨主动求著自己,求自己给他上温柔,这才是温尔信喜欢的方式。
所以他放弃了最喜欢的姿势,这次没有逼温柔像狗一样趴著或背对著自己,而是采用了对女方刺激强烈的面对面坐姿来操干。他每次狠狠尽根没入,又粗又卷又浓密的阴毛就会搔弄著温柔被撑得大开的蜜穴边缘。
那条小缝内的嫩肉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又塞进去,
羞涩的小核也会露头,
一下下地被他粗硬的阴毛弄得极痒。
温尔信的舌头也没有闲著,含著温柔的乳肉啃咬时舌头侍候著上面的奶头,或挑或刺或拨或绕著圈儿舔弄。等那硬得像小石头一样顶著他的舌头时,还用舌尖去刺中间的小孔,用力钻进去。
温柔向来被他凌虐惯了,哪里受过这种待遇。
於是今天的温柔痛苦之中多了很多纷乱的快感,比痛苦更强烈的侵袭著她,
让她不自觉地变得比平时被强迫欢爱时更骚。
温柔自己都不知道,被男人操干著的她,
就像是最有力的一剂强烈春药,
刺激著门外的温杰雨。让他情欲高涨,让他嫉妒起正进出她身体的三叔。
温尔信感觉今天温柔的腔肉像是会咬著他的龟头一样,以前顶开她的花心时她会抖,会夹紧,但没有这样的阴力和柔媚。
这种阻力让他想享受更多被吮的感觉,
就不能狠狠顶开享受进到子宫的快感。
“啊、嗯啊……爸爸……啊……”温柔的叫声越来越酥也越来越骚,被顶得用手紧紧抓著他的肩,头往後仰。大大的胸部由於这个动作上下抛晃著,
乳头硬硬地在他嘴里跳跃。
被她今天份外嫩滑的小穴咬得太痛快了,又是第一次操干,很快温尔信就有了射意。
为了延长快感温尔信一把捏住她不断晃动的小屁股,用力抓紧狠狠往下压,让自己的大龟头冲过她紧窒带著阻力的花心和子宫口,
一直插到子宫里面。然後耻骨和她的耻骨抵在一起不动。
温柔又是一声惨叫,被这狠狠的一顶弄到了高潮,淫液潮涌而出。
“你的小逼真骚,咬得这麽紧,
不就是想吃爸爸的大鸡巴吗,
全给你,
爸爸全给你──”被她的淫液一淋一泡,温尔信再也忍不住,
龟头一麻肉棒越发的粗胀,一抖一抖地抵到最深处射出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浆。
温柔又是被撑胀烫得“啊啊”的叫,闭上眼睛整个人往後就仰倒。
温尔信射完精後又在她体内静静地等著肉棒慢慢软下来,她的小穴在高潮後的蠕动一下下地吞咽著他的精液和肉棒,像有张小嘴在吸吮。
完全地拔出虽然软掉但尺寸还是很可观的肉棒後,
他单手扶著湿淋淋的底部,转到温柔的面前抵住她的唇:“舔干净。”
温柔因为高潮的原因全身泛著粉红色,无力地张开小嘴乖巧地叼著味道浓郁,
带著腥膻的精液味和自己体内微酸甜的花液味道的软肉棒。
等她完全吃干净,温尔信的肉棒又再次生龙活虎起来。
今天的重头戏是要将温柔的媚态逼出来,他躺下,紫红的肉棒傲然斜昂著朝天挺立。棒身青筋环绕凶悍之至,大大光滑的龟头如鹅蛋般露出,中间的马眼湿润,
不仅因为温柔口水的滋润,还有马眼因为兴奋而渗出的透明液体也在点缀著。
这是一根御女无数的凶器,沾染过无数的落红,
开苞过不少少女。
他骄傲地指著它,对温柔命令:“小淫娃,爸爸喂饱了你下面的小逼,你上面的小嘴还没吃饱呢。来,一边摇著你欠操的小屁股,一边吃好吃的大鸡巴。”
温柔软著身子,还没从上一次的高潮余韵中回复,
动作缓慢了些。温尔信一把拧住她粉红色的乳头,用力拧扭,逼得她痛呼求饶。赶紧按他的要求,屁股向外跪趴著去吞那根凶物。她已经被玩弄了两周,日夜不停被操干数次,对於口交已经从青涩变得纯熟。
在少女纯洁的心灵中,和爸爸性交操穴,已经由开始完全不能接受,
到现在渐渐麻木成了习惯性的承受了。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
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在等著她。
那就是温尔信打算分享她。
────────────────────────────────
小D的话:谢谢大家送我的礼物,收到好多礼物好多留言,
很开心:)
父与女(二十)
当温柔在努力吞吐著那几乎撑爆她口腔的紫红肉棒,含吮舔吸著光滑圆胀的龟头时。温杰雨也在不断地吞咽口中蔓延的饥渴,看著那高抬轻摆的小屁股,湿漉漉还滴著男人罪恶的白精、仿如幼女一般肥美粉嫩的小阴包。
那里一根毛都没有,光滑剔净,连一般女人常见的皱折软肉也没有露出来,只有微张的一条嫩红小缝。那颜色还是被操干出来的红肿,相信如果正常的时候会是粉红色的。
如果那是朵诱人的阴花,也只是一朵含苞欲放的小骨朵。
因为嫩,
所以媚惑。
因为剔净,
所以勾人。
男人的欲望是很奇怪的,越嫩越纯净越娇弱的,越发想去破坏。
所以温柔的小逼份外让人想去狠狠地用大肉棒、大龟头凌虐,去破开那道缝儿,让她含住抽插浪叫不止。
刚才温尔信操她的时间,温杰雨已经听到了她不仅上面的嘴会浪叫呻吟。连下面的这张小嘴,
也在不停地发出声音,
被抽干得“滋滋”作响。
他就这样呆呆地站在门口偷窥,随著温柔侍候温尔信的口舌动作,
丢人地拉开裤链,
在门口手淫自渎起来。
这种行为,向来为温杰雨不屑。
可是现在只能看不能吃,他快爆炸了,只好幻想著自己抽插的是温柔的小嘴,是她嫩滑的小逼,
是她诱人粉红的小菊穴……
温柔没有听到门外隐约的男性呻吟声,她全副精神都放在让温尔信满意上。就算被他按著头逼使她深喉用喉头的软肉去磨挲他的大龟头,她也只是流著泪忍著呕吐和痛苦承受。
只有让爸爸尽快再发泄一次,
一会儿她的下身才不用这麽惨。
爸爸说了,如果乖乖地让他玩一个月,就会再让她上学。
在温尔信强烈的欲望下,
日夜不知靥足地在她身上发泄著,开始只是让她请了一周的假,
後来还替她退了学。
“反正爸爸的小母狗只需要被爸爸操就可以了,用你的小逼夹好爸爸的大香肠,让爸爸爽了,你要什麽爸爸都给你。上学干什麽,
念那麽多书最後还不是要被男人操。”这是温尔信的话,
她天天求他,
最後还是屈服了答应了以後都用身体取悦他。
温尔信同意,如果这一个月她都乖乖听话,
下月就给她上学。
所以现在再痛苦的凌辱,她都会尽量去忍耐。
甚至最近几次,在温尔信毫不温柔的舌咬抓奶的的残暴行为中,她也能很快地流出淫液配合。
已经射过精的肉棒持久力是很强的,温柔的嘴都痛得发麻时,
温尔信还是丝毫没有射意。
“小骚货,跪下!”温尔信直接顶著她的喉头而起,抓著她的头发毫不留情地继续抽插著她的喉咙,
逼她吞著肉棒仰头跪在地上,而他则居高临下地跪在床上用力耸动屁股干她的喉咙。
温柔难受痛苦得全身发抖,脆弱的脖子不仅被肉棒深入抽插著,还得忍受男人的体重压力。
除了用力张大嘴,她是完全被动地被操干著,现在取悦著温尔信的是她极其窄的喉咙,
做为不可能使用的通道。火辣辣地被狠干抽插著,大龟头的形状一直延伸到脖子的尽头,现在温尔信终於可以完全整根没入她的嘴巴,
直接像是操到她的内脏一样。
她仰起头嘴巴大张,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嘴角裂开般的疼痛,喉咙像被尖锐的木桩不停地打入磨擦,
腥膻的味道直冲鼻端,味蕾上咸咸的不知道是男人的分泌物还是她的嘴巴出血了。
这样的残暴让门外的温杰雨都大吃一惊,他眼神复杂地看著那副被凌虐到极致的女体,意外地发现,
快感高胀到从来没有过的地步。很快在自己手中爆发,远远地射到墙上流下。
这样在阻力重重的喉道抽插,对温尔信来说也是很大的刺激,很快一股热辣的精液直接疾射而出,一滴不漏地全部没入温柔的食道。
连抽出已经软掉的鸡巴,都让温尔信感觉火辣辣的生疼。
拉出来後发现肉棒已经磨擦得生红,还带有血丝,而温柔已经趴在地上不停地呛咳痛哭。
这种玩法虽然刺激,
但是温尔信知道,以後还是尽量少玩比较好。
他突然而生的隐恻之意温柔并不知道,
她只感觉痛苦得快要死掉了,
现在嘴巴里虽然少了堵住的粗物,
可是她已经痛到麻木有一种永远被撑大不能复合的错觉。
连发出哭泣的声音,都会引发喉部的痛苦。
────────────────────────────────
小D的话:本章为点数满了600加更~~
父与女(二十一)
温尔信一把将软在地毯上哭泣的温柔抱起来,放回床上,压在她身上开始吸吮她的奶头。把胀鼓鼓的奶包前端整个吸进嘴里,然后用舌头围着已经被挑硬的奶头打着圈转。忍着想用牙齿咬的欲望,另一边的手也只是揉而不抓。
他打算让她爽下,让快感减轻她的痛苦。
不知道为什么,温柔无声的哭泣,比往常尖叫着求饶更引发了他的柔情。
温尔信将这种不寻常的冲动,归诸在温杰雨正在看的原因上,
一定是不想影响温柔对温杰雨的诱惑力,
他才会这样做的。
将她的奶子侍候得又圆又胀又闪着口水的湿润光芒后,温尔信继续向下舔弄温柔的身体。少女的身体就算有薄汗也是不难闻的,带着香气和淡淡的咸,更多的是滑腻柔软的质感,让男人很想咬上去。
何止爱温柔像只小母狗一样趴着让自己上的的样子,连他都觉得一碰上她的身体,
他就像只发情的公狗一样,
只想干她。
当他舔上她还微肿的水穴,用舌尖去撩拨藏在大阴唇中的珍珠小核时,
温柔第一次因为纯粹的快乐而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
以前纵有快感,
也是痛苦比快乐更甚。
温柔第一次因为极致的刺激和快乐感觉疯狂,脑子空白。
就算喉头肿痛,她也难耐地发出了呻吟声。
温尔信的舌头灵活地穿插着她的蜜穴,时尔快速拨弄花核,时而模仿阴茎抽插然后在嫩肉里搜刮打圈。
所有没有在他的阳具抽插中享受过的柔情蜜意,
似乎都由这个舌头中弥补了。
“爸、不要啊——”喉咙受伤声音沙哑却更添柔媚,温柔快疯了,摇着头拼命想往上缩,
但被温尔信扣住腰部完全无法逃开。
他觉得有趣,抵着她的花门笑了,笑声和呼吸颤动着她,
又造出新一波的愉悦。
他不仅用舌头去舔弄,还轻轻用牙齿啃咬着她的嫩肉,
终于她尖叫着在他的嘴里泄了身。
他一滴不露地吸吮进嘴里,然后伏上去灌喂进她的嘴里和她一同分享她的滋味。
她扭来扭去不肯吃回自己的东西,却被他的舌头搅得不得不吞咽下去。她的味道酸甜清新,还带着他浓郁的麝香气息,
融合在一起。
她半张着迷蒙的眼,
眼中有掩不住的迷惑,
令她着迷的不仅是性的愉悦,还有爸爸少见的、真心的快乐。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知道,
今天的爸爸很开心。
继续在温柔体内寻欢,搞得她连接着泄身筋疲力尽地昏睡过去,温尔信才深深地抵着她的子宫射出浓浆。
拔出短时间内不太可能重来的肉棒,他还往温柔体内放入一个缓缓而动的跳蛋,来堵着不让她体内又浓多又的精液流出。她实在太累了,
只是虚弱地喃喃抗议转个身子又睡了过去。当她侧着身子睡的时候,可以明显看到小腹微微隆起,花门微颤。
那是因为被操得太多,
体内充满了自己的淫液和温尔信的精液的原因。
替温柔盖上薄被,他仍然赤身裸体走到门前,轻轻拉开虚掩着的门看向门外。温杰雨已经离开,可是空气中有一种精液的味道,墙边被射到的痕迹也没有收拾,也就是说温杰雨也不介意让温尔信知道他曾在偷窥自渎。
会心地一笑,
温尔信先走到浴室清洁满身的汗腻。
温柔的淫液将他下身的毛发都白白地腻在一起,证明今天的做爱是多么的激烈。
——————————————————————————————
小D的话:今天一天我都打不开鲜网……以至现在才更文……
所以这章很肥,有两千多字哦,
等于一次性发放了。
如果我没有更文,嘿嘿,那就是我上不了鲜网了……
堂哥(二十二)
温杰雨回到被安排入住的房间中,只在那情欲横生的房间隔壁。他相信这是有原因的,三叔是个超辣的老姜。虽然仍是一个成年不久的少年人,但温家的男人向来早熟,他在15岁就有过性经验,所以温柔带来的冲击的确比想象中更强烈。
这是想晚上便於温香软玉来向他投怀送抱,还是说希望他夜夜听春,忍不住饿狼扑小羊呢?
温杰雨住进来之前本是很自信自己会有足够的自制力的,现在有点犹豫了。
话说如果是前一种,
估计他会真的很欢迎。
如果是後一种,
妈的欲火中烧的感觉会折腾死他。
浑身腻汗,虽然报复性质地将精液全射在那房间门或墙上,但身体因为激动和欲火中烧的感觉出了汗,还是洗个澡吧。
洗完澡出来,发现三叔已经叼了根雪茄在他房中。
来了,温杰雨兴奋地想,三叔要让自己去上温柔了。
哪知道温尔信只是说:“小雨,
你上的那个学校高中部和大学部都在一起,
师资不错,
我想让小柔也跟你一起去上学。”
“哦,
小柔妹妹不是一直上的是女校吗?”据说三叔以前对女儿管得很严,生怕别的男人抢在他之前吃了温柔,从小到大都限制温柔和别的男性接触。所以听说现在的温柔是有点恐男症的,这些资料在来之前温杰雨就已经了解得清楚。
温尔信笑了:“之前我还没尝过,不想有人先动我的宝贝,
现在也想她开扩下视野,而且有你和杰风在,也不怕别人动她不是。”
温杰风也在那所学校读研,
而且在校内是霸王级的人物,基本他罩的人没人敢动。
耸耸肩,温杰雨感觉无所谓。
“对了,”温尔信拍拍他的肩,扔下一句话就出了门:“一会我回俱乐部,
晚餐就你和小柔两人一起吃,她睡了我忘了告诉她你来了,
你自己一会去敲门叫醒她吧。”
然後,他就离开了温杰雨的房间。
等到快六点,
佣人上来告诉温杰雨要开饭了,
还告诉他温尔信说了,
叫醒小姐的工作请少爷去做。
温杰雨暗暗咒骂一声三叔老狐狸,怀著又紧张又期待的心情,
第一次感觉像个傻逼一样忐忑,到了隔壁。房门并没有锁上,一拧就拧开了,室内开了窗,沐浴乳的清香浮泛,
和刚才偷窥时那股子满室情欲的气息不同。
现在他可以肯定,这个房是温柔的。
整个房间是干净的少女风格,室内的光线很柔和,
房间的主人静静地躺在一床淡粉色的薄被下,露出姣好的脸蛋和圆润的肩头。
那肩,是裸露的。
最是将露未露的风情,
莫过於引发男人无限的想象。
温杰雨已经开始想,在那薄被的遮掩下,青春逼人的少女身体是否一丝不挂地坦现著。
那肩的下方,
是美妙而对称的锁骨,然後再往下一点,是峰峦高耸的嫩乳,
乳房上的一点嫣红是粉嫩嫩的色泽,如樱花一般,在她的呼吸间巍巍颤动。
如果将头埋入峰间的小涧,一定是乳香扑鼻,滑如凝脂。
那个时候如果可以左含右吮,逼得乳香的主人口露呻吟,更是有趣得很。
温杰雨喉头耸动,
不自觉地因为想象而吞咽著。
再往下将是平坦的小腹,然後越过圆润的脐,就会到了芳草如茵的绿洲地带。不对,他刚才偷窥时看过,
那小小的阴苞是寸草不生的柔嫩,只有细滑白皙粉嫩没有一根毛发留存。
脑子里想到的,除了滑,就是嫩。
如果能够狠狠地将他的欲根插进去,
一定会有如天堂般的享受。
这下不仅是吞咽口水,连下身也鼓胀起来,
他如猎豹一般轻巧地走到床头,对著睡得正香甜人也甜润的少女,
伸出手……
────────────────────────────────
小D的话:因为很多读者要求有剧情,於是这章就开展剧情了。
剧情要用脑子,这几天小D心情和身体都不是太好,没法加更了。
还有鲜网也可能因为网速问题,
经常上不了,
接下去大家是想要重口的多还是剧情多,给小D留言吧。
强上?(二十三)
温柔太累了,睡得很香甜。
突然间好像做梦了,梦里爸爸又来索求,将她的乳房捏咬得很疼。
下身也被强行探入了异物,不仅来回抽插,还被刮着柔软敏感的腔壁四处扩张。她呻吟挣扎着,却挣不脱压在身上四处肆虐的唇齿和大掌。
乳房被恶意捏挤成各种形状,上面敏感的乳头被手指拉捏着,一会儿拉得长长的,一会弯曲着左右摇晃。麻麻胀胀的酥痒感,
带着轻微的刺痛,从胸口一直胀延到小腹部。她的花液汩汩而流,
在体内抽插着的异物被带出了水声。
“滋滋——噗哧、噗哧——”
“嗯,不要啊——爸爸,别啊——”这是温柔无意识地摇着头吟语抗拒着。
她真甜,浑身绵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温杰雨觉得自己真想化在这副身体里面。不顾一切地埋进去,
用她的柔软来磨擦自己的坚硬。
少女美丽的脸紧皱着像个包子,美丽而可笑,
温杰雨知道温柔被自己弄得快要醒了。他四处看了看,
找不到称手的东西,
于是下了床去翻少女的衣柜。
啧啧,三叔可真添置了不少好东西。
温杰雨看着各种透明的情趣内衣,
还有一箱子的情趣用品,想也知道不可能是床上的小羊羔自己买的,肯定是温尔信为了方便玩温柔而放在她房中的。
更方便的,还有一些男性的衣服,包括领带。
拿起一条领带,
再拧起一件半透明黑纱缀蕾丝的睡裙,温杰雨有了主意。他用领带绑住温柔的眼,再将丝质睡裙叠起当绳缚住她的手。
现在她就是一个完美的玩物,等待着他的亵玩。
“爸爸?”温柔被弄醒了,眼中的黑暗和手部被绑的感觉让她不适,
可是不敢反抗。对温尔信的服从已经成了她现在的天性,
她只是小小声哀求地叫了一声。
温杰雨想,总有一天要从这张小嘴听到她的哀求,是叫着哥哥。
现在,
他只是狠狠地俯上去,
用嘴盖住这张迷人的小嘴。咬吮得她的唇发红,
再顶开她的贝齿,勾出她的香软小舌,
用他的舌头缠着不放。逼她吞咽进他的口水,再用力吸取她嘴里的蜜汁。
真他妈的甜,好想直接在这张小嘴里干一发,让她沾满他精液的粘腥。
温柔被吓到了,
这张嘴的气息不是熟悉的成熟男人麝香浓郁的味道,
而是另一种相对较清朗的男性气息。这不是爸爸!
她激动地扭动挣扎着,躲着他的唇舌,也要躲开扭抓揉着她胸部的大手。
她能感觉这个男人体重较轻,
上身穿着衣服,下体却光溜溜地和她纠缠在一块。沉淀淀的阴茎和阴囊打在她的腿根,硬梆梆一下下敲得她的柔嫩生疼。
他的体毛没有温尔信浓密和坚硬,可是阴茎的重量和大小感觉也很夸张。
怎么会有男人进来,怎么会让这个男人控制了她赤裸的身体,爸爸呢?爸爸在哪儿?
————————————————————————————————
小D的话:开剧情了也有几个朋友抗议,
说本文的特色是重口啊~~~
介个,
众口实在难调,继续留言留票票吧,
我根据你们的留言比例,来调整好了。
强上?(二十四)
她情急之下咬了他的一口,他喘着气正情动地用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模仿着性交的举措,一时不察被咬疼得发麻。
“哎呀,别他妈的乱动,惹急了我马上操了你!”这个男人的声音很年轻,可是里面仍然有一股子侵略式的残暴。
他用力压着她的身体,下方的大家伙一下下地拍打着她光滑的阴阜,这是最可怕的威胁。
她属于爸爸的身体,怎么可以让他就这样侵犯。
眼泪汩汩流出,她大声惊叫,却只换来胸前残忍的、用力像是要抓爆她的狠捏,将她的乳房捏得红肿不堪。
他骂着脏话,想不到温驯在三叔身下的小羊,会突然反抗得这么激烈。
气急败坏之下,他不顾她的扭动,蛮横地往她下身的蜜穴伸出两指。
短短的指甲和指骨关节刮痛了她柔嫩的腔壁,她全身紧绷哀鸣不止。而温杰雨也不好受,她下面又热又软又紧,裹得他的手指连转都转不了。
他的龟头已经渗出了不少粘液,阴囊胀痛,恨不得刚刚插进去的是它而不是手指。
“我操!明明就是给人操翻了的小荡妇,装什么清纯!”恨恨地手指狠狠地捅开反抗的嫩肉,温杰雨艰难地搅动着手指,努力屈起指节扩张和刮引她流出淫荡粘滑的花液。
不是不想直接操进去,可是这么紧这么小的口,如果不让她分泌出淫液,她会受伤他也会不好受!
在三叔干她的时候明明骚得像头小猫咪,现在又来装什么圣女。
想到这里,温杰雨心里很不爽,单手抓着温柔雪白的乳房一阵重捏:“贱货,你奶头都翘起来了,奶子也胀圆了,明明就是欠人干的模样,还不快张开腿让哥哥喂你吃大肉棒!”
“不要,你是谁,走开啊——爸爸、爸爸在哪,呜——”温柔看不见,拼命扭头哭喊求救,然后胸前突然一痛,伴着温杰雨恼羞成怒的斥骂。
她是又羞又气又急又怒又无可奈何,下身也被他磨得一身发麻,已经懂情事的身体背叛了主人的意愿,不停地流出春水迎合。
“噗哧——噗哧——”就着淫液,温杰雨的手指抽插得十分顺畅。
对着身下扭动挣扎的温柔,突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对着本来就已经有不少瘀痕的乳房一口咬了下去。
“啊——”引发她的颤抖悲鸣,连带手指也被夹得很紧动弹不能。
他哪容得她这样反抗,将两指手指狠狠一捅一转,抵住深处那块微突出的嫩肉一阵搅刺,顿时花液出潮喷涌,就在这样的残虐下,温柔被玩到高潮了。
她气急攻心,“呀”地叫喊了一声就晕了过去。
感觉到她放弃了反抗,温杰雨拔出手指,将闪亮亮起丝的液体,尽数抹在温柔的唇和乳头上,撸两撸已经快热爆的肉棒,用龟头抵着她还在蠕动的阴苞,就想强上。
“少爷、小姐,吃饭了——”门口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而且伴随着几乎是大声喊叫的女声。
“滚——”箭在弦上的温杰雨怒吼。
可是门外的人不仅没有滚,还越敲越大声,像拉着嗓门在门口喊一样:“老爷来电话了,说一定要喊到少爷出来为止。”
“操!”温杰雨明白了,这房间肯定有摄相头,温尔信一直欣赏着免费的表演呢。
虽然不担心被窥,但这样的场合下,要他还硬来实在没脸。
于是他怒气冲冲地穿裤子,也不去解开温柔,拉开门就往外冲。
————————————————————————————
小D的话:因为好多孩纸表示要重口,所以堂哥的个性也不能温柔了,哈哈。
不过还是不能轻易让他吃到,啦啦啦~~
Fxcm书斋 http://www.fxcmz.com
俱乐部(二十五)
温尔信让人进去解救温柔和交待帮她好好清洗身子,才放下电话。
这个侄子比他想象中还要沉不住气,或者得说温柔这个丫头,实在是太勾人了。
边上的好友李进咬着雪茄吊儿郎当地打趣:“怎么?当起好好先生了,还管起别人操逼打炮了?不像你啊,温少。”
笑了笑不以为忤,温尔信本来就是听说好友带了自己最满意的宠物来,才特地回来俱乐部招呼的。他们都是喜欢几个男人玩弄一个女人,像野兽一样群交的人,
爱好相象。所以陈锐和李进,
都是他的最佳炮友。
“少废话,你不是说有好妞带过来?人呢?”举起红酒杯,温尔信透过玻璃幕墙看着下面三个表演室,里面的情况居高临下一览无遗。
一号表演室里,有一男一女正在性交。
二号表演室里,三个男人同时干着一个女人。
三号表演室,三个男人干着一个男人。
这个俱乐部是会员制,
会藉天价,自然有各种不同的口味满足不同的顾客。
所有的表演都是真枪实弹地操干,
会员按等级不仅可以现场直播观看,
手边有高清电视可以放大特写观看,最高级的白金会员还能现场加入享受免费玩乐。
而为了赚钱和回馈客户,每周都会有一个处女、处男被现场开苞,现场拍价。
这间可360度缓缓旋转的老板室是温尔信专用,处于离地三米高的中间夹层。围着中空的表演地带一圈的玻璃幕墙,
外面只看到一片银光看不到里面,里面却能对外一览无遗。
而且里面还有各种监控设施,不仅对下面公众场合可以拉近距看到各个细节,
连VIP室里也有摄相头,当然,这个秘密只有温尔信自己知道。
“本来想带来的,不过听说老秦有新玩艺要玩。”李进笑得很淫邪,老秦是这里的白金VIP,
这几天抓到情人出轨,说要带到温尔信的俱乐部卖了她。温尔信最近很少来俱乐部,这事是他弟弟温尔成在操办。
正说着,温尔成进来了。
“三哥,
累死我了。”已经三十出头的温尔成还是毛毛躁躁的,
一进门就摊在沙发上。
温尔信咬着雪茄,
问:“干什么这么累了?”
“当然是干女人。”温尔成答得顺溜:“老秦养着的那个小骚货,嫌他十天半月才去一次,
偷偷拿他的钱供养了一个小白脸。他把她扔这儿来了,说让她上表演台,既然她这么骚欠男人干,喜欢大鸡巴操,就让我们找几个黑人上台操她。”
说着他发出几声淫笑:“我看她身子够软,
也才20出头够嫩乎,老秦那家伙短小估计也没能操翻她,才养的一个中等家伙的小白脸。所以刚才先干了两发,
省得到时拿去表演后脏得不能用了。”
老秦家伙小他们都知道,四十多岁的中年胖子偏爱包养小姑娘。好几个地方养着人,十天半月轮候一次,情人出轨是常事。
那家伙手段十很狠辣,发现情人出轨,都会绑了扔到温尔信这边来卖掉。
温尔信问:“安排什么时候表演?那小白脸是什么人?”俱乐部为了让会员看得尽兴,
各种大尺寸人种都有,老秦指定黑人,还要鸡巴大的几个人一起玩,
的确玩完后人会废掉一阵子。
到时养好身体,也就在这里卖身的货色了。
————————————————————————————————
小D的话:为了迎合大家对重口味的喜好,又要疼惜温柔,所以上俱乐部的女配了~
下章继续重口H,大家记得要继续投票支持啊~
俱乐部(二十六)
“现在那妞呢?”温尔信也来了兴趣,在成为货物之前的赏析是很重要的。如果有潜力能替他赚大钱,那么表演的时候就要留情几分。
温尔成按了一个按钮吩咐带人上来,然后对屋里的三个人说:“干起来还蛮爽,刚才让人去给她洗干净了,现在随时可以上来。老秦眼光还是不错的,奶子又大又软,屁股又紧,特别是那个屁眼,干起来还会流血,
像稚儿似的,
难怪吃不饱向外发展。”
“你连屁眼都干过了?一会不会不能用了吧?”陈锐来了兴趣,下体隆起了一个小山包,他热爱肛交,热乎乎的肠道干起来带劲。
“上过药了,肿了一点不更好,一会干起来更紧实,
便宜你小子了。”温尔成笑了,他刚发泄完,
一会儿会充当看戏的角色。
人很快就带上来了,
年纪很轻样子很清纯,
像是个女高中生一样嫩白着一张脸。大眼睛小嘴巴,短发俏丽,仅穿着一件男装衬衣,下面什么都没有,裸着白生生的一双长腿,衣服下摆勉遮住了屁股下方。
这是俱乐部高级女侍的穿着,男装丽人更能引发男人的兽欲,
这样的衣服也方便客人随时随地撕开现场操干。
她很害怕,不停地抖着身子,发出细碎隐忍的呜咽。
温尔信走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细瞧,
嘴巴是完好的,没有伤口也没有撕裂的痕迹,
证明刚才温尔成没有用过。从衬衣领口看下去,奶子果然又白又大又翘。他再拉起衬衣下摆,小腹很平,毛不算太多,
屁股上有青红的指痕和几个牙印,
应该是新添的伤痕。
屁股也不松散,
还是紧致的,果然像是被干得不多的货色。
他问她:“叫什么名字?”
“王、王昕。”声如蚊呐,
还带颤。
“多大了?”
“21……”
“跟老秦多久了?”
“一年零四个月……”
有问有答像个好学生,温尔信漫不经心般地将手伸到她的阴部,去摸触形状和手感。有瞬间她夹紧了腿,很快又放松。
“被操得多吗?”
这个问题她发出一声想哭似的鼻音,想不回答又不敢:“前几个月他来得多些,
后来一个月只来两三回。”
“跟他前有和别的男人操过逼吗?”温尔信的问题很难听,他是故意去羞辱她的。在这个俱乐部不需要小姐有自尊心,她们只是他的货物。要的是迎合客人,
要够骚够贱,不需要扮上等。
室内其他三个男人听得津津有味,
看得是热血沸腾。
王昕摇摇头,紧抿着唇强忍着想哭的欲望。原来因为贪恋物质,被老秦买了当情人,以为那已经是最恶质的男人。来到这个俱乐部才发现,
有些外表俊帅高大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恶魔的化身。
而这里,是女人的地狱。
温尔信在她耳边一阵吼,
不满她的举动:“问你话必须回答,摇头是什么意思?就是没有被操过逼是吧,回答我,
你的逼在老秦操你之前,是不是原装货!”
“没、没有,没被操过——”
伸手指指斜靠在沙发上,已经支着帐篷的陈锐,
下达命令:“去,趴下像只母狗一样爬过去,去给那个喝酒的陈爷舔他的大家伙,他要是在你口里射不出来,呆会我就让下面所有人看着你被狼狗干。”
王昕被扔来已经两天了,看过各种下面表演的残酷,哪敢违抗。哆嗦着俯下身子,四肢着地缓缓向前爬。
这样一来,
衬衫再也掩不住她光裸的屁股,红肿的阴穴和菊穴被身后的男一览无遗。
————————————————————————————
小D的话:凌辱这一幕,
找别人来替代了,温柔还是留给温家男人了。
但是有读者要求,
温家男人要对温柔很好,爱得不能自拔……这里不太可能哇,因为温家男人本来的调定就是禽兽。
让禽兽爱上,已经是难事了,
见过太多的优秀女人了。
所以温柔开始时必然位置是极低的,
必然还是有暴虐的,最后才有可能因为失去而珍惜。
大家还有啥意见,多投票,多推荐我的文,多给我留言吧,我会参考D
Fxcm书斋 http://www.fxcmz.com
俱乐部(二十七)
王昕爬到陈锐脚边,他已经胯下大开地等着她。
她抖着手拉下他的长裤拉链,一根热乎乎和带着腥膻味的紫黑色粗长大阴茎迫不及待地弹出来,味道充斥着她的鼻端。
看到王昕吓到似地皱了皱眉,陈锐乐了,往前凑了凑将龟头凑到她的嘴边:“你不是喜欢大家伙操吗,怎么样,爷这根炮够粗够长了吧?一会玩起来保管带劲,你会爱死它的,还不快尝尝味道!”
王昕战战兢兢地张开嘴,咸腥的味道立刻透过味蕾传递,让她几乎想呕吐。
这么长这么粗,她努力用舌头去裹前头乒乓球大小的龟头,刺激铃口和边上的龟头棱子,手也跟着撸动,熟练地动作着,连下面两颗硕大沉实的阴囊也不望不时去揉搓。
“操,这小贱货口活不错,老秦以前估计没少享受。”陈锐爽得一阵阵麻酥,就着她的侍弄吸吮小范围地顶弄起来,对边上几个男人笑说。
李进在那边也心头痒痒的,下体一样支起了帐篷。
看到陈锐独个在那边爽,突然有点坏心眼浮出,走到:“老陈,你被侍候得很爽是吧,我先帮你走走通道,把她屁眼捅松一些,一会你好走后门。”
说着,拉下裤链拨开内裤,短而粗的肉棒乌黑笔挺的,龟头硕大有鹅蛋大小,直接抵住王昕红肿紧闭的菊门。
温尔信来俱乐部之前,已经在温柔身上发泄过欲望,虽然王昕条件不错,可是现在他欣赏的动力大于亲自下手。
“老李,你那家伙太粗了,等你干完后怕都烂了,我还怎么操!”陈锐一看李进要硬上王昕的屁眼,有点不太乐意。王昕更是吓得整个人紧张的紧绷着,连带口中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只是不断地抖含着,陈锐另有一种震荡般的快感。
“没事,正好看看她的恢复能力,如果这么容易就操烂了,就是下等货了。”温尔信轻描淡写地决定了王昕的命运。
李进淫邪地一笑,用全身的力集中在身下,使劲地压进王昕的菊穴口。
王昕痛得全身发抖不断往前缩,可是李进抓着她的下身拼命挤进,手掌像铁箍一般卡在她的腰身。眼泪都痛出来了,自然想合口喊叫,还好陈锐见机快一把抓住她的下腭,卡定住她的口腔。
见到她现在这样,估计没精力替他好好动舌头了,他干脆就大开大合地顶进她的喉咙,玩起深喉自己爽起来了。
王昕叫不出来,前后被暴虐对待,喉头嗬嗬作响。身体被夹在两个大男人中间,又没有一个人去刺激她的情欲,整个人像个残破的娃娃一般泪水和口沫交加一起流淌。
李进的龟头用了半天力才挤进半个头,全身是汗,可是这人还是饶有兴致地深呼吸,再用力似乎恨不得把整个屁股给她捅进去——
“噗——”一声,皮绽鲜血直流,李进终于给他连根捅了进去。
就算口中被堵,王昕也是一声悲鸣,全身紧绷几乎眼前发黑就要晕倒。
——————————————————————————
小D的话:囧,生病了,要停更几天了……
今天头晕眼花坚持着码了一章,就是为了告诉大家,要停更几天……
俱乐部(二十八)
李进可不管身下哀鸣颤抖著的王昕有多痛苦,他只感觉又爽又痛又为辣辣地有一种磨擦破皮感,让他头皮发麻。她在抖著一缩一缩地绷紧,因为破裂有血涌出肠道温度又很灼热,这种滋味真是又痛又销魂。
爽归爽,这样夹下去他也担心命根子会被夹断。
“啪”地一声脆响,他一巴掌扇到紧缩著的屁股出现五指红印,年轻小姑娘的身体就是嫩和弹手,打下去的感觉也很好。
“贱货,别咬得这麽紧,把你的屁眼松一松,这样爷爷我怎麽操你?再夹把你屁眼捅烂了,赶紧自己松一松。”然後伸手去扯王昕扶著陈锐的手,让她两手向後自己努力掰开自己的臀瓣,好松开让他动。
“怎麽样,她的屁眼爽不爽?”陈锐本来就馋著後穴,现在已经被李进先肏了,还把王昕替他扶屌的手给扯走,伸长了脖子蛮不是滋味地问。
李进嘿嘿地笑得淫邪,在王昕自己努力松开之下,狠狠地又是一下前撞,全根没入,才说:“爽,爽死了,热呼呼地还会蠕动,这贱货生来就是欠操屁眼的货色。”
陈锐听了眼都红了,一把扶起王昕的头,强行将大屌往她喉咙塞,恨不得把下面两颗蛋蛋都给她塞进去。
李进也不管他,扶著王昕的腰,一阵急捅。每次往後撤都会带出些许外翻的嫩肉和鲜血,操进去时尽根只听到两颗卵蛋啪啪声地敲打著王晰的会阴。
王晰被两个大男人夹在中间,前面翻著眼努力在被深喉往里捅的恶心感里争取多一些氧气,後面疼得已经快失去知觉。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似地顺著两人的操弄颠著身体,两颗大奶子垂下被大动作震得奶波荡漾,不断摇晃。
温尔信喜欢大奶妹,本来没啥兴致的,看到这两颗大奶突然又有了加入的念头。
他走到沙发边示意正在玩得高兴的两人将王昕搬到靠近沙发的位置,陈锐站在沙发的一边,让王昕的下巴正好靠在沙发一侧的扶手上。而她整个人斜著身体仍然是被李进後背式地大操著菊穴,只是从跪著的模样变成了站立伏身,像匹母马一样仍然前後挨操。
说是站立,其实就是李进拉著她的腰,提起来,她早已软得半死。
温尔信就躺到了沙发那里,王晰的大奶子正好垂到他的面前,两个雪白丰满的肉团,中点一颗突起的樱桃,不断地在他面前弹跳甩动打在他的脸上。
一张嘴,狠狠地咬住一边,用牙齿感觉乳肉的甜软,磨著弹性充沛的大奶。狠狠地吸嘬,不仅是门牙,连大牙也轻易地就能嚼到。
在温尔信的感觉里,奶子比女人的阴屄还好玩。手感好可以抓可以捏可以掐可以扭可以拧可以拉长还可以扇打,口感丰富可以磨牙可以咬嚼可以吸吮可以用舌头顶弄。所以所有他看上的女人,奶子都必须有C CUP以上,还要形状优美弹性好。
现在,他嘴里咬著一边,另一边手已经招呼上了。
用力地抓揉,拧捏、拍打,拉长上面的乳头再放手……
──────────────────────────────
小D的话:回归了~~~不过近期较忙,所以更新频率就要看大家的热情了哦~~
感谢在这段时间不离不弃的朋友啊~~~
Fxcm书斋 http://www.fxcmz.com
俱乐部(二十九)
李进感觉本来已经操得松动了的菊门,随著温尔信的加入,又一下下无规率地夹紧。王昕原来软瘫下来的身体,还是不堪辱弄疼痛,自动自发地抖动收缩著,让他的老二爽极。
温尔成兴致勃勃地看著几个男人在操弄凌辱王昕,点了根雪茄,感觉自己在下面先拨头筹还真不错。
要不现在哪有这份耐心慢慢看别人玩,看那三个男人玩女人可比看AV精彩多了。
这时温尔信的老二也在抓奶吸咬的乐趣中抬头,他看到陈锐和李进已经越干越快,知道那两人差不多了。他用力双力朝王昕奶子一抓,狠狠地说:“这大奶子勾人,抓爆了这娘们就不这麽贱了,就乖了没法给老秦偷人了,让我看看能不能抓爆她的奶──”
这话是故意的,王昕又惊又痛又怕,下身和喉头收紧,李进和陈锐哪里还锁得紧快感,精关一松,先後射了浓稠的精液在她体内。
然後两人就扶著下体退开,到一边看温尔信操妞了。
温尔信看著瘫在沙发上伤痕累累满脸是泪,还带著点点白精,嘴角撕裂出血,双乳红肿布满指痕和牙印,奶头肿大豔红突出像个大枣,下身更是血液和精液遍布的王昕,随意地伸手到她仍然算是完好的前穴中磨擦了几下,缓缓笑开:
“都被操破了,下面那张小嘴儿还会馋得流口水,你这女人天生淫贱,看来以後每天都得找十来个客人干你你才能止痒了……”
王昕拼命摇头,她很後悔,早知道会落入这群恶魔手上,她怎麽也不敢背叛那个秦先生。
温尔信抽出沙发边放著的湿巾,扔到她赤裸的身上:“给爷擦干你的骚逼上的淫水,爷不爱操贱货,那种看到男人鸡巴大就流口水的骚逼,在爷这只适合接客和给狗干!”
王昕吓得一听指令马上动作,不顾後穴动一动就会有撕裂的疼痛,最重要的是不要惹到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
她艰难地用湿巾擦走李进留在她股间的精液,然後又扯了纸去擦自己的前穴,擦得干干净净地才敢住手。
“打开让大家检查一下。”温尔信冷冷的声音有如地狱之音。
王昕赶紧双腿大张,露出擦干净的穴口,娇嫩妖豔地呈现在温尔信眼前。
几个男人都清楚地看到,原来水光潋滟、湿漉漉的花穴已经干干净净、老老实实地随著她的动作微张。因为她在发抖,穴口的肥厚软肉也随著微微颤动,像是张在呼吸的小口。
因为年青,因为使用不多,那儿还是很柔嫩红豔的,颜色比腿侧皮肤稍深,绒毛柔软颜色并不太黑,比较勾人。
“看上去是差不多了,但里面干不干净只有你这婊子知道。”温尔信却摇摇头,拿起放在桌上的XO马爹利,残忍地说:“先消消毒。”
然後,就拔开瓶塞,将长长的瓶颈塞到迷人的花穴中,还有小半瓶的烈酒随著他的动作,也倾进紧窒的通道。洋酒虽然没有烧酒呛辣,但穴中的肉比口腔要细嫩不知道多少倍,烈酒一入烧疼得王昕不住夹腿乱抖後退。
---------------------------------------------------------------------
小D的话:今天一直上不了鲜,直到现在才能更新,看到票数……有点伤心了……
如果继续点击高票少的话,我干脆去申请VIP算了,所以大家不要忘了投票哦,这样这文就不申请入V。
Fxcm书斋 http://www.fxcmz.com
俱乐部(三十)
李进一看来劲了,立马扑过去钳制住王昕的上半身,不让她退後,顺带还捏玩她肿胀的乳房,感觉那肿大沈淀的手感。
温尔信根本没有将她的反抗放在眼中,压著她一边腿根,仍然坚定地将酒瓶的长颈和酒液一起往王昕的花径、子宫内送。王昕被辣到嗷嗷乱叫,白眼都翻起,这番折磨比之前强行破菊更痛苦。
被操,不管是不是粗暴的,起码还会有相应的快感与痛并行。
可是硬梆梆的玻璃瓶,火辣辣的酒液,和嫩肉相抵,只有疼痛和麻刺感。
玩弄得差不多了,温尔信才将酒瓶拔出,并且拿了个杯子将来不及顺回酒瓶里的、带著温度的酒液接住。
然後捏住王昕的嘴,将这杯酒灌回去。
“喝喝看,你自己温过的酒,是不是有股骚劲?”不顾她呛咳得厉害,温尔信一边嘲笑,一边冷酷地扶好自己的大阳具,将硕大的龟头猛然破开她的穴口嫩肉,就著酒液湿润但不滑腻的通道一插到顶。
顶开火热细嫩的腔肉,再将略带抵抗的子宫颈口也破开刺入,残忍地让她痛在里面狠搅一番,感觉被受伤的腔壁咬住推挤的快感,温尔信才重重地操干起来。
酒液不比女人的淫液润滑,本来就辣到麻痛的花道,哪里禁得住硬物的捅弄,王昕除了痛就是痛,夹得更紧却被磨擦得越发有破皮受伤的感觉。
一时间,肉体相击的“啪啪”声和女人痛苦的呻吟在室内大声的响起,对温尔信来说,这种刺激正好,他不需要滑腻易推的,这种略带疼痛的挤压和需要重重地捅进才能滑动的快感更佳。
有些人天生就喜欢让身下的女人痛苦,要不为什麽俱乐部会有这麽多人花大价钱来破处。
王昕虽然不是处女,但这副身子也销魂,她不算淫荡,搞起来让人很有满足感。
荡妇远没有烈女好玩,这就是男人的征服欲。
看著身下的女人扭动渐渐软了下来,开始分泌出大量动情的液体,温尔信知道王昕开始从酒精的麻辣感中恢复了情欲的快乐。玩著她两颗大奶球的李进,听到她的呻吟声後早就硬了,温尔信给他递了个眼色,他就毫不留情地将恢复了元气的大鸡巴插进王昕的喉咙里。
“陈锐,上她的屁眼,这小荡妇身上的三个洞还有一个空著呢。她这麽骚,一直在夹著我的老二不放,估计是不满意屁眼那里没有东西给她塞进去。”温尔信招呼陈锐,将王昕翻成趴在自己身上,他的腰有力地往上顶弄毫不费劲。
陈锐当然很乐意为她服务,撸两撸,就著流下来的淫水,将她红肿不堪的菊穴再次撕裂,一捅到底,然後享受著肠道的蠕动。
这一下何止他爽,和他只隔著一层薄膜的温尔信也很爽,他都能感觉到陈锐的硬挺在磨擦著自己的柱身。
原来已经很紧的淫穴变得更吃紧,王昕已经处於半昏死的状态,可是仍然会随著身上的三个男人耸动著。
身不由已地享受著这场性爱大餐,痛多於快乐,就算昏过去也会被三根粗长的肉棒顶回清醒。
她的奶子被轮流抓著玩,还有屁股也布满了齿印指痕。为了让她夹得更紧,两个隔著她顶弄抽插玩弄著她下身两个肉洞的男人,更是拧扭抓打著她的臀肉,逼她不断地夹磨。
────────────────────────────
小D的话:要票票,要留言~~~谢谢给小D送礼物的朋友啊~~
俱乐部(三十一)
温尔信三人在王昕身上先後射了精,然後让她一个个含吮干净他们的肉棒,任著她全身精液和淫液赤裸著,大张著被玩到合不拢的双腿,躺在地毯上。
温尔信招温尔成过来说了几句话,他会心地走了出去。
温尔成走到下层其中一间贵宾室,按了门铃,对著门口的电子锁说了声:“是我。”
门开了,随著打开的瞬间,里面传来了压抑的喘气、呻吟和轻微的求饶哭泣声。温尔成若无其事地走进去,冲里面坐在沙发上咬著雪茄,胯下有个裸女在口交的老秦笑了笑:“还没完事?”
老秦一手拿著雪茄,另一手抓著正在替他舔老二的女人的头发,逼使她更深入地使用喉咙。
用拿著雪茄的手指了指前面三人活春宫说:“老子有十五个手下,现在才轮了六个人,那小子的屁眼就算开花了,被操烂了,也得等另外九个人上完再说。”
温尔成无所谓地坐下,和他一起欣赏面前的活春宫,同样拿了根切好的雪茄点燃:“你那小情人不错,我哥和老李他们玩得很爽,屁眼也被操烂了,果然是同命鸳鸯。”
老秦不乐意了,白了温尔成一眼:“我不是说出钱让三个黑鸡巴当众搞她吗,怎麽你们先搞起来了。”
他的女人偷人,他还得花钱将她送到这里让男人弄她,本来就够丢人了。
现在还让那小荡妇巴上了温尔信这几个人,不白便宜她了吗。
当时就是想著得让她当众被搞,所以才先把小白脸带过来,让保镖们挨个地操他屁眼,爆他菊羞辱他。
面前被两个男人夹著干的,浑身精液的男人,就是当时勾了王昕想一起逃的男人。
“没事,等下洗干净了,再帮你找三个黑人夹她出去好了。反正现在的她更适合拿来表演,很美妙的精液灌器。”温尔成想到楼上那被凌虐得满身精液的少女,觉得这样更好,被凌虐过的女体自有一番激起众人情绪的欲望。
场上的保镖们正在调教的男人,嘴和菊穴都插著男人粗大红紫的鸡巴,身上一样的是伤痕累累,乳头被咬得肿大,除了哭泣讨饶就是呻吟喘息。
保镖们训练有素,狠狠地发泄著欲望但也没有人多言。
看到老秦还是不乐意,温尔成笑得开怀:“我哥说把明晚新来的处女送你,让你拔头筹当众用了,那可是A级货色,你可以前後穴连用,三洞齐开。”当然,他心里又追加了一句,如果你有这本事的话。
老秦的本身不高,这是人人知道的事。
这边的处女开苞秀,向来是先由客人竞价,价高者可以上台立刻享用,喜欢隐私的有专人用布围住,只会透出身影和声音。底价五万,每一喊加一万,如果没有人竞价,就现场由表演的男人开。
当然,这里的女人水准高,每次都会有喊价到十万以上的,老秦不亏。
想了想,老秦点了点头。
但随即狠狠地指了指场内的那个
还在被操到屁股开花的男人说:“这人,我出五万,让他专接同性恋SM的客人。”
温尔成无疑议地点头,有人肯出钱给他们提供货品,有什麽好不同意的。
───────────────────────────
Fxcm书斋 http://www.fxcmz.com
Nordfx书库:http://www.nordf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