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暂完)
第08章(附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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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西达的话:征文完结,正文再开。之前才知道本论坛是以简体字为主的,而我的征文却是用繁体字连载,不知道是否因此影响了颇低的回复率……之后有空会把前1 -7 章修订,改成简体字再贴出的,敬请期待。如有喜欢本文女主角的朋友,请多留言给意见,或者说说你们对她在剧情中有甚么幻想……否则,毫无推动力的写文,真是很寂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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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在我的裸体上,同样没穿衣服的丈夫,满脸愧疚,嗫嚅道:「对不起……」
我已经不记得,这是一连几天里的第几趟了。在床上徒劳无功了大半小时,丈夫又一次,不得不放弃满足自己和我。他沮丧翻身,泄气地躺在我旁边:「我、我又……这样了……」
连续上数天,一天里多次,丈夫都用调情前戏,几番勾起我的渴求。但当我身心火热,敞开自己,打算接纳他时,每次到紧要关头,他总是力不从心……
女人的需要被反复唤醒,却始终无法得偿所愿,我明明都很难受了,可为了顾及丈夫的尊严,我还是转身抱上他的身体,开口安慰:「你只是累了吧……之前那几天,你每次都很……厉害……」
每个男人都喜欢听到这样的说话,丈夫面上的阴霾半散:「真的?」
「嗯……」我垂低头,怕心虚的眼神被他洞悉。
老实说,甚么『厉害』云云,只是我讨好丈夫的……违心话。过去几天的那几次亲热,他的表现,跟一般正常健康的男人相比,其实只是……仅仅合格。
但跟之前大半年的……一厥不振,他前几日在睡房里,当真如同换了个人一样。
我百感交集……他所以出现这变化,全部源于我这个当妻子的……自我牺牲。
上星期,丈夫首度安排我,到『换偶会』去,让他的会员朋友——邢俊,对我大逞唇舌、手足之欲……通过暗中旁观,丈夫了却多年『换偶』心愿,身心都无比亢奋……更一直持续到后来几天,在床笫上终于能稍为满足我俩彼此……可是,他的激情来得快,去得更快,没过几日,我们的性生活,便打回原形……他又再恢复成……硬得慢、不坚挺、射不出来……
是我太天真了吗?以为通过一次……『换偶』,就能彻底治好他的心、身毛病,令他重振雄风,让我最终得以怀孕、生子……
「老婆……」趁我低下头来没望着他,丈夫似乎鼓起勇气:「你可不……再见一次……邢俊?」
『见一次』的含意,即是又一次『换偶』?他竟又想我再干这种丑事?
我抬头仰望他,既恼且哀:「你、你知不知道……上次回来后,我每晚都失眠?我好后悔答应了你……我觉得好侮辱、好羞耻……你懂不懂?你还好意思……再跟我提起?」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这辈子只交往过几个认真的男朋友,婚前,我从不是个滥交的姑娘。可没想到,新婚才半年,丈夫却使得我,被一个陌生男人……邢俊……亵玩……
「对不起……」丈夫着急地赔不是:「我还以为……上次……邢俊……没让你……太难受……」
难受?不……邢俊没令我有多难受……相反,他温柔细腻的……亲吻、爱抚,只让我感觉……舒服……
这正是我失眠、苦恼的原因……想到自己因为邢俊帅气的外表、体贴的作为,而迷茫地任他上下其手,跟他唇片相触……更被他刺激得……湿了……我就羞愧欲死。我不是只想帮助丈夫,勉为其难,才答应这异常的『换偶』吗?
怎么,我竟好像有一点……乐在其中?
我怪自己,更怪始作俑者的丈夫:「你、你不心疼我的吗?你还想我被人……摸……第二次?」
「我当然有心疼!还好吃醋!很想叫停、很想阻止……可是……」他的神情无比复杂:「身体里,彷佛又有另一个我,觉得好兴奋!好想看下去……好想看着你和其它男人……亲近……其实我很痛苦,却又好兴奋……」
「老婆……你是正常人,你没我这种……病……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跟你解释……」丈夫闭上眼睛,似是又痛苦又自责:「对不起……上次我本就不应逼你的……现在还再跟你提……第二次……」
瞧见他这模样,我又……心软了。他也不想有童年阴影、不想有这心魔、不想当个不正常的人……而唯一能拯救他的,就只有身为妻子的……我……
「老公……」瞬间,我的气消了九成,伸手抚摸丈夫绷紧的脸孔:「上次我和……邢俊……那样子……对你真的……有帮助吗?」
「有……前几天,你也感觉到吧……」他睁开双眼回答,却又像怕我会生气:「我和你……做爱时……就是在回想,那天邢俊他如何……对你……」
「然后,我的身体,就兴奋得好有反应!可是,过了几天,那份感觉……慢慢变淡……就算我怎回忆,也不行了……」
是冲击感过去了吗?还是记忆渐渐淡忘?总之……丈夫晓得自己需要新的刺激,因此才向我提出……第二次『换偶』……
心理疾病,果然并没有一次性即可治愈的特效药……看来,我只能选择……
唉……一次脏,两次秽……
「好吧……」无可奈何地,我又一次把自己,推向不堪的局面:「我答应……再见一趟……邢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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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中心某黄金地段,云集了各式最奢华的高消费场所。那里有一家高级私人俱乐部,表面正常不过,实则,却是『换偶会』的其中一处会址所在。
『换偶会』的男性会员,可以在这绝对安全的隐密场地,献出他们的女友、情人、妻子,供给其它男人亵玩……以满足一己怪异的……『换偶』病态。
我下嫁六个月的丈夫,正是其中一员。从青春发育期起,他近十多年来,最大的性欲望,就是想亲眼睹,自己深爱的女伴,被另一个男人,亲吻、爱抚、轻薄……
步履缓慢地,我第二度踏足,上次来过的同一间套房——一个多星期前,我就在这儿,由丈夫亲手安排,首次进行……『换偶』。对方,是一个三十出头,帅气英俊,风度翩翩的男人——邢俊。
跟第一次一样,与顶级酒店装潢无异的房间内,邢俊早就微笑站着在等我:「熙媛,又见面了。」
这个『又』字,真的羞煞人……我不安地轻咬下唇,立在原地,不知如何面对他。
「别像上次般总站着……你过来这里坐下,好吗?」邢俊体贴地提议。
对,上次……我只立在镜墙前,面向藏身另一边的丈夫,让他细仔见证,邢俊怎样亲我、摸我……
明明才第二趟相见,邢俊却待我如好朋友般,很自然地轻牵着我的手,一起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坐下。今天,我没再坚持站着。想起上星期,接受邢俊的……调情时,跟镜子、丈夫仅仅几尺之遥,不禁令我万分羞耻,只想跟那太过宽阔的镜墙,保持距离……
邢俊坐在我右侧。念及之前种种过火的亲热,我实在不好意思直视他。羞涩垂首,我让过肩的乌黑长发,半蔽着右脸。我紧张地把两手,置于膝盖上……
今日,他又会如何……对待我?他会在何时开始?怎样开始?
我当然害怕、害羞……但当感到自己心底,似乎对邢俊的进一步行动,有所期盼时,我不禁惶恐起来——难道,才第二次,我竟已不排斥……『换偶』?
邢俊柔和的声线,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还以为,那天吓怕了你,没机会再见到你了。」
我依然低着头,没作响应。我无法启齿解释,上次叫停了他,并非被吓怕,而是他的……前戏,让我太……舒服。那天,我中止『换偶』,不是反感,只是不想被他触及……内裤,不想被他发现,那时我早已兴奋得……湿了。我不想他轻视我,以为我是个随便的女人……
邢俊伸出两手,轻轻按上我一双手背,语气真挚:「熙媛,这一个多星期,我每天都在想你。」
他是在哄我吗?不知为何,我却觉得,他说的是真心话……另一方面,其实……这一个多星期来,我也多次……想起过他——
大部份时间,我是在后悔,为何那一天,会让他如斯放肆待我……但有些时候,想到他……非礼我的举止,却又教我单是回忆,已经面红心跳……甚至,彻夜难眠时,我竟会有些想念,他俊俏的轮廓、温热的唇片、灵巧的指掌……
尚有一件事情,自从上次分别后,我便暗暗在意起来,很想问个明白——
「我……我是第几个?」问话出口,我才想到,上次好像没跟他好好说过几句话。
「甚么……你是第几个?」
醋意冒起,我今天首度正视邢俊:「我是你……这种……『换偶』中的……第几个?第几次……?」
上次回家后,我想着想着,居然吃起醋来——我究竟是邢俊在……这『换偶会』中……碰过的第几个女人?这种事情,他之前又做过多少次了?那些女人,应该没有一个,比当明星的我更漂亮吧?她们跟保守的我不一样,一定尽是些很放荡的变态……可偏偏,碰过我的邢俊,之前也碰过她们……
我清楚晓得,自己跟邢俊毫无瓜葛,那有资格去计较?但女人善妒的本性,却总令我想知道一切……因为,我人生中,首次放下矜持,在嫁为人妻后,除丈夫以外,就只让邢俊碰过我。他是我的唯一『换偶』,所以,我也想自己是他的唯一……可我心中雪亮,这机会,很渺茫……
「熙媛,我不想欺骗你……你,不是第一个。」果然一如所料,我莫名地,心头一紧。
「我加入『换偶会』三年,因为一直独身,都是旁观别人『换偶』较多。」
邢俊似乎懂得我的心事,详细解释:「但有其它男会员,应该认为我长得还算不错,能让他们的女伴,较容易接受『换偶』……」
我懂。以邢俊这斯文面貌,的确可以让最含蓄的女人,也慢慢卸下心防……
上一次的我……就是一个最生动的例子……
「于是,三年来,有几位会员朋友,拜托过我帮忙……就像小飞,安排我和你……见面一样……」
听见他提起丈夫,我顿时两颊一热……我到底在吃甚么醋?我是个有夫之妇!这『换偶』,我不是只为了治好丈夫的心病,才万分为难地,勉强答应的吗?
何况,邢俊又不是……我的男人……我管他作过多少趟『换偶』?
心情纠结,我又俯首逃避他的目光:「不用说下去了……我不该问的……」
我视线下望,邢俊从按着我的手背,改成握着我双手:「不,我想说,我没碰过太多会员的女伴。熙媛,你,才是……第五个。还有,我答应那些『换偶』,只是尽会员间互助的义务。事前,我对她们没有其它想法;事后,亦很快就抽身忘记。」
「不过,对你,我心里绝对不一样。」闻及这句话,我有点惊喜地抬望,迎上的正是邢俊深情的瞳仁:「上次我跟你说过吧,以前我在各种媒体见到你,就已经很喜欢你了,真的。所以,事前、事后,我心里都有你。所以,这一个多星期,我当真,每天都有想你。」
「虽然,我们才第二次见面;虽然,以我们这种关系,我这样说,你一定会觉得很奇怪,认为我在骗你……不过,我还是想说——」
「熙媛,我好喜欢你。」
没想到……源于吃醋的一个蠢问题,竟令邢俊突然……情深告白。我……
有点感动了。我愿意相信他,没有骗我……我甚至还感到……一丝幸福。如果他本身对我毫无情意,只纯粹贪恋我的肉体,那我答应这两次『换偶』,岂不太轻贱了?
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不自觉地跟他两手相握,十指互扣,心里升起一股……柔情蜜意。
邢俊也像陶醉在这气氛中,不久,他却捉狭地盯着我:「咦?刚刚,你是在吃我的醋,对吧?太好了,这代表,你开始对我有感情呢……」
我对他……有感情?当真?就连我自己,也搞不明白……自从发生了……
『换偶』这件事,我的理性和感性,早乱作一团糟了……
算是被邢俊说破了我一半心事吗?我脸上肯定绯红了……他凝望我的窘态,显然更动情了:「你知道吗?你害羞的模样,好清纯……会令人好想……欺负你——」
联想到『欺负』暗带的含意……我竟心中一荡。还没过十分钟,我刚才走进房间来时,那股对『换偶』的畏怯心态,居然已消失大半。换上的,隐约是在期待……邢俊他,快将对我……
「熙媛,我们开始好吗?小飞他,应该在隔壁,等得很心急了……」
丈夫?我这才惊觉,自踏进这房间以来,我几乎有一半时间,忘记了他的存在……我的心思,全被邢俊……吸引住了……
想到适才我的吃醋质问、邢俊的忽然表白……丈夫会怎么看我?他会觉得,我喜欢上邢俊了吗?他会不会乱想、生气,觉得我……在背叛他?
我忍不住一瞥镜墙,邢俊察觉到了,在我耳边低语:「我知道你在想甚么,不用担心。我和你这样子,小飞才兴奋呢……」
像要用行动说服我,邢俊遥望镜面:「小飞,我说喜欢你太太,你会怪我和熙媛吗?」
跟上次一样,他又向丈夫强调『你太太』三个字……我好羞耻……
「不、不会……」天花板上,扬声器传出丈夫略带兴奋的语调:「我就是想……见到你们……这样子……」
邢俊示爱为我带来的甜蜜,刹那间因丈夫这几句话烟消云散……短暂放下的悲哀,又涌上我的心头……为甚么,我的夫婿,有着这种『换偶』癖好?
「小飞,我和熙媛要亲热咯……」邢俊继续刺激丈夫:「在我们开始前,你有甚么想跟你老婆说吗?」
我听见丈夫深吸了一口气:「老婆,你今天……再放开……多一些吧!」
上一次……我还不够……放得开?你究竟想我……放得多开?
「看,小飞不会介意的……」我的忧郁都写在脸上,邢俊邻爱地开解我:「所以,你别给自己压力了。就听他说的,再放轻松一点吧……」
他又改用只有我听得见的音量:「小飞有跟我说,他半年来都满足不了你。你一定很难熬吧?虽然我们不能做爱,但就像上星期一样,让我令你舒服,好不?」
「你放开来享受,自己舒服;小飞看见,也会兴奋……那么,今晚你们回家后,他就有能力满足你了。」
如果有旁人听见这一番话,会觉得邢俊在骗我吧……可我直觉,他没有。
我的人,都……肉在砧板上了,他哄不哄我,丈夫也会同意,任由他处置我。
我觉得,他是真心为我设想,他的每一句话,都太具说服力了。我完全找不到反驳、拒绝的理由……
我问自己,应该听他的,对吗?
脑海彷佛出现答应:就……听他的吧——
我低垂睫毛,怀羞点头,挺明确地……表示……同意。
得到我的允许,邢俊像想瞧清楚我今天的模样,伸手拨开,我半覆着右脸的微曲黑发:「你今天,打扮过呢。」
他轻托起我的下巴,细看我的正面轮廓:「你有把我上次的说话,记在心上哦……」
我的确有记住了……他上星期所说的:『熙媛,如果还有下一次……到时,为我打扮一下……』
不同于上次厌恶『换偶』,因此完全无心打扮;刚才出门前,我有稍微搭配一下。
略曲的乌发披肩,妆容清淡。眉毛轻扫,唇彩浅红;深蓝色短袖恤衫,衬上全黑的七分长裤;两边耳珠,悬垂着的耳环,跟一双高跟鞋,都属粉桃色系……
因为,知道今日要见的是邢俊,我忍不住想让自己……漂亮一点……
「熙媛,你今天,好漂亮……」邢俊一边赞美,一张俊脸一边慢慢凑近我:「比上次,更漂亮……」
邢俊又要开始和我调情……丈夫也又一次在窥视我作『换偶』……这两件相冲突的事情,顿时使我心跳变急……
相隔一个多星期,邢俊的嘴巴,再次碰上我的樱唇。上次我既没排斥,如今也不抗拒,又与他四唇相触,来回厮磨……彼此轻轻的揩扫着,我竟有种久别重逢的……暗喜。
但是,今天的邢俊,看来并不仅仅满足于此——他首度张开嘴巴,伸出舌头,轻舔淡红色的唇彩,似想分开我的唇片,试探着想进入……
他想跟我……湿吻?我拍摄电视、电影时,演过不少热吻场面,但大多是镜头迁就的『假吻』;纵有少数是和男对手互通嘴巴,但我也紧闭牙齿,绝不会用上舌头……
故此,这几年来,我唯一的湿吻对象,就只有丈夫。我可以让邢俊这么做吗?而且,还是在这正对镜墙的沙发上,当着丈夫的眼前?
犹豫着,我封闭双唇,邢俊却锲而不舍,舌尖继续在舔我的小嘴。暖暖的、湿湿的……感觉……并不坏。
我望向他,他如像示意我般,自己先合上眼皮,我不觉也跟随了。眼前漆黑一片,感官很自然只集中于唇边……邢俊的舌头,仍在耐心地叩关,让我的双唇全湿掉……
『老婆,你今天……再放开……多一些吧!』丈夫早前的话语,蓦地在我脑海中回放……对,丈夫都叫我,再放开多一些了…只有这样,他才会兴奋,我们才有机会性生活幸福,才能孕育孩子……
告诉自己,我有理由这样做……于是,婚后,我第一次,向一个才第二次见面的男人,微微张开我的红唇——
我终于顺从,邢俊却没有立时闯入我的檀口,而是先以口气清新的嘴巴,交错地吻我的珠唇。他用双唇含住我的上唇,轻轻亲着;又吮着我的下唇,徐徐啜弄……单只这初步接触,已教我感到……他很懂得……怎样去亲女生……
然后,他的舌头就伸进来了……舔着我两唇柔滑的内侧,再扫过我的贝齿、牙肉,所有举止都是那么的温柔、细致……比起我所有的男朋友和……丈夫,邢俊他……是我从未遇到的……接吻高手……
探索遍我的口腔,邢俊的舌头,便找上我的丁香小舌。他用灵活的舌尖,点上我的舌尖,再潜入下方,缓缓舐动我的舌底……一切都循序渐进,毫不唐突,可我却紧张得像初吻一般,舌头完全不敢移动……即使已在作『换偶』,我亦不想表现得太热切,令他误认我是个开放的女人……
是感受到我全无反应吧?邢俊松开嘴巴,我同时睁眼,看见他神情关切的慰问:「熙媛,你……不喜欢?」
我轻轻摇头。我好想说出来:我喜欢……你亲得比我……任何一位前男友、比我现在的丈夫……更好……
「那你是在害羞吧?」邢俊好懂女儿家的心事,在我耳边低语:「别害羞……在嘴巴里,小飞看不见的。」
「熙媛,我很想跟你舌吻呢……」带点央求的语气,他轻亲了我的耳珠一下,又再向我展开湿吻,舌尖凑往我的舌头……
对,丈夫……又看不见……我何妨跟邢俊……只轻轻地……亲一下?
我决定回应邢俊——小小的舌尖,迎上他的舌尖,互相吻舔,立刻令我敏感得肌肤发麻。邢俊备受鼓励,舌头绕圈,逐渐引导我,跟他两舌交缠。我配合他转动舌根,两条舌头,越亲、越湿……我虽没采取主动,但嫩舌竟越来越不想跟他热暖的舌头分开……
邢俊让我尝到,最正宗的法式湿吻……吻着、吻着,我俩都感到对方益发动情,便又亲得更加热情……我也不晓得,大家已亲上多久了?是五分钟?抑或已超过十分钟?总之,我只感到,自己快将舌吻至喘不过气来……
明显发觉我快受不了,邢俊便松开嘴巴,让我喘息。我从未尝过如此激烈的接吻,面红气促,垂下头来,微张嘴巴,大口透气……
「来,你先歇一会吧。」邢俊体贴地前倾身体,供我倚靠。我委实有点累了,便把右脸搁上他的左肩,枕着休息。他的肩膊宽广结实,令人很有安全感……
我从这角度往侧面看过去,正好可以瞥见,沙发旁边的镜墙——
在巨镜后面,另一边房间里的丈夫,目睹我这样依偎着邢俊,正在兴奋吗?
为甚么,能让我安心的,竟不是我的终生伴侣,而是才第二次见面的……『换偶』对手……邢俊?
我自怜之际,朝天的左脸耳朵,传来邢俊的问候:「熙媛,还好吗?」
「如果你不舒服,不情愿,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见我只靠着他,动也不动,邢俊有误会也很正常。
我没有……不舒服。不情愿,倒是实情。可我能半途而废吗?才只去到……
湿吻的地步……在偷窥的丈夫,肯定未够满足。他上次,可是要邢俊解开我的衣服、胸围,直接摸到我的身体,才觉得满意、兴奋……
对,要医好丈夫的心病,我别无选择,只能让……『换偶』进行下去——
「邢俊……」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我枕在邢俊肩上,低声说话,不想让丈夫听见:「……继续吧。」
「熙媛……?」耳畔传来邢俊犹豫的语气:「你真的想……继续?」
自欺地合上眼眸,我将左手按上邢俊的右手,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出最羞煞人的请求:「……像上次一样……脱掉我的衣服、内衣……用手摸……我的身体——」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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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预告:熙媛和邢俊的『换偶』,将陆续打破她更多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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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附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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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西达的话:匆匆完成小小的一篇,给支持的朋友解解馋。预定下回就会完结熙媛和邢俊的这一场『换偶』了。不过,之后新的男角,陆续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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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星期前,丈夫,在这镜墙的另一侧,这样子要求我——
「老婆,脱掉罩衫……让邢俊伸手进你的裙子,解开内衣……让他直接摸到……你的身体。」
一个多星期后,我,在这镜墙的这一边,这样子要求邢俊——
「邢俊……像上次一样……解开我的……衣服、内衣……用手摸……我的身体……」
我的右脸,枕住邢俊的左肩,断续地说出,极无耻的句子。因为之前太过悠长、热情的湿吻,我累得透不过气,仍靠在他身上歇息。但是,为了满足丈夫的『换偶』欲望,我这个当妻子的,还是主动请求邢俊,对我的身体……更进一步……
「熙媛,真的太委屈你了!」邢俊听出我百般无奈的语气,疼惜地轻抚我朝天的左颊:「能够娶到,你这般为丈夫设想的好太太,真是小飞的福气!他应该更珍惜你才对,可惜,他却有这癖好……」
这番体己话,实在来得及时,我太需要安慰了……鼻头一酸,眼眶一热,我就要哭出来……
「别哭……」邢俊把我拥在怀中,吻上我快将滴泪的眼角:「有我在帮助你,小飞慢慢会好起来的。你就换个想法吧:我和你,是在合作,一起医治你的丈夫。」
他的口才真好,竟能将『换偶』这种丑事,美化起来,听在耳里,的确教我舒坦不少。嗯,如果,丈夫是病人,邢俊是医师,那我就应该担当……任由医师摆布的……道具……
「在这会址的见面、我这样子对你……这些情况,可能还要多发生好几次……为难你了。」
为难了我?没错,即使我如今对他好感略增,『换偶』这回事,始终叫我万分为难。可是,我又相当庆幸,第一次『换偶』的对象,就运气很好地,邂逅上邢俊这么体贴的人……
假设,这『换偶』,还会持续下去……假设,对手始终是邢俊,那么……我、我也许……愿意。
我愿意,让丈夫以外的男人,碰我、亲我……只要,他是邢俊——
心底竟得出这结论……想哭的感觉淡了,反渐生出点点柔情……虽然,丈夫没在珍惜我,可是,邢俊,他有。
我的右脸搁在邢俊的左肩,他的脖子,近在眼前。我带点感激地,悄悄一亲他的颈项:「你……继续……」
上周,我但求邢俊对我的身体接触,尽快完结;但现在,除了想满足丈夫的窥视,我却变得,有些想让邢俊……尽快开始?
回应我的诉求,邢俊让我离开他的怀抱,彼此面对面坐着。四目交投,他伸出双手,爱邻地抚摸我两侧的秀发、脸庞,再滑落至雪白的粉颈。沿着颈下敞开的领口,他触及我衣服的第一颗钮扣——
这件薄薄的深蓝色短袖恤衫,由上至下,只有五颗小小的衣钮。只要邢俊解开第一颗,我的……乳沟就会呈现;若再松开第二颗,便可以看见,我只穿着内衣的……胸部……
虽然是自己开口请求,可眼见面前的男人就要替我宽衣,我不禁紧张得握紧了小手。但邢俊却像突然另有主意,双手改放于我恤衫的最下面,黑色长裤的裤头上方:「别怕,就把『上面』,留到最后好了……」
双手轻抽,邢俊将我束在裤头里的恤衫衫脚拉出来,然后再松开衣服最下面的第五颗钮扣:「我们由下而上,慢慢逐颗、逐颗地解开……」
深蓝色的衫脚分开,肚皮一凉,邢俊的两手已左右伸出,按上我的腰肢:「这腰身收得多细……才二十四、五寸吧?」
他将左掌移到我的腰后,往上摸索苗条的玉背;右手掌心则回到正面,婆娑我紧致的小腹:「比起上星期,怎么皮肤好像又更滑溜了?」
一前一后,邢俊双手上下往返,摸遍我的蜂腰、雪背;右手食指,更在我浅浅的脐洞边,划圆、打圈……一时,让人很放松;一时,又教人好绷紧……
赏玩透了我的纤腰,他才往上连续解开恤衫的第四、第三颗衣钮,令我从下到上,由腰腹开始,裸露出更多的胴体。恤衫的下方,被左右拨开,就只剩衣领下的首两颗钮扣,仍好好系着,让衣服还可勉强遮蔽,我只穿着内衣的胸部……
我早就害羞低头,不敢去瞧邢俊。可俯望的眼睛,却变成一直在目睹,他如何陆续松开恤衫的三颗衣钮;见到衣服越敞越开,见到他的手越摸越向上……我想闭上双眼不看,却又怕看不见反更不安;但持续这样盯着,却叫我既羞,且怯……
解着第二颗衣钮,我听见邢俊捉狭的语调:「解开这一颗,就能看见你的内衣了……」
这颗钮扣,亦毫无困难地松脱。被邢俊摊开九成的恤衫,仅仅覆盖住胸襟的上半部。我戴着的黑色胸围,下半截已暴露于邢俊一面惊喜的眼前:「熙媛,你挺听我说话啊!不单打扮过了,连内衣的颜色,也有记住我上次的吩咐——」
『下次别穿这种运动形的胸围,换件漂亮点的内衣……换套黑色的好吗?我想看你穿黑色的……』
上星期,在这房间,邢俊发现我穿着全无情调的白色运动内衣后,确是有这样子说过,而我,亦不觉记在心上……然后,事隔一周,当刚才在家里更衣出门前,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有心,抑或无意,竟遵照了他的喜好,换上了一件……黑色胸围……
「熙媛,谢谢你,真是好意外的礼物。」邢俊情不自禁,一亲我的额头。我讨他高兴了……被他样这奖励似的一吻,我也有点……高兴……
「那么,我要看清楚礼物的样子……」邢俊坏坏的在我耳边低语,一边解开领口下,最高、也是衣服上唯一仍系上的钮扣——
短袖的深蓝色恤衫,终于从中间,由上至下,左右彻底大开。我幼细的脖子两边,微曲的长发,半掩住层次分明的锁骨;一件有肩带、全罩杯,黑色的绵质胸围,保守地裹护着,一对三十寸出头的娇嫩柔乳。
我真的好羞惭……新婚的人妻,居然上身近乎半裸地,面对一个才第二趟见面的男子。彼此相处的时间,两次加起来,连两个小时都不到,却已任凭对方将自己……宽衣解带……
本能地,我想伸手遮掩内衣和乳沟,但邢俊先一步单手阻止我,另一只手,已按上我左边的胸围,收拢搓揉:「别怕羞嘛,让我好好看、好好摸……」
虽然隔着内衣,这胸袭仍教我娇躯立刻一软……一个多星期以来,我不时回想起的……邢俊的指掌,又再落在我身上。
邢俊竖起手掌,用食指到尾指,隔着内衣表面低调的花纹,轻磨左胸;最上方的姆指,则在扫抹着中央性感的乳沟:「这件内衣,挺有风味呢!下次再穿更性感的来见我吧……」
他两手并用,把两边胸围全包入掌中,忽然又撩拨丈夫:「小飞,你老婆是B罩杯吧?上围应该是32、33寸左右?」
邢俊一边摸我,一边说得绘声绘影,句句都不堪入耳:「等我和熙媛亲热完了,你立刻就陪你太太去买内衣吧!你挑一套,让你最有感觉的胸围内裤,买给你老婆,让她下次穿给我看,知道吗?」
天花板上,扬声器传来的声音,兴奋得颤抖起来:「好、好……我、我会买……」
邢俊的爱抚、丈夫的答复,令我脸蛋都发烫了……我居然忍不住在脑海中,拉开家中的衣橱:我有适合下次……『换偶』穿着的,更性感的内衣吗?还是,当真……去买一套新的……更好?
「小飞,你真的要带熙媛去买呀!男人大丈夫,说得出,要做得到。」邢俊双手轻拉我两条内衣肩带,反复弹动:「你可是人家的——老公呢!」
被强调老公的身份,丈夫说话的声量及内容都更狂热了:「好、好!我会买给……我老婆的!我会送她……最性感的内衣!亲手替她穿上!之后再亲眼看着你……一件一件地……从我老婆身上脱下来!」
丈夫……疯了?连我也像被他俩的疯话感染……竟幻想着,丈夫如何为我穿……邢俊怎样给我……脱……
「熙媛,你看,我们今天很成功呀,小飞多兴奋……」邢俊双手摸索到我胸围后方:「我们现在,就脱给他看吧……」
但他的手指,却没法在胸围后边,找到扣子……我怯生生地,附耳于他的左颊提示:「……在……前面……」
经我提点,邢俊低头细看,才发现黑色胸围中间,有一个暗藏又不起眼的扣子:「前扣式的胸围?」
邢俊把两手的姆指、食指都放到扣子上,抬眼望我调戏:「是为了方便我动手,才刻意穿的吗?」
我难堪地,摇头否认……可恶……他的嘴巴,怎么越来越……坏……
扣子一松,胸围分成两边,各朝左右翻开……深蓝恤衫、黑色内衣都形同虚设,我的上半身,首度裸露于邢俊眼前——
「好漂亮……」邢俊看得目不转睛,失声赞叹。上次,他虽把双手伸进我的裙子、解开内衣,摸到胸部,但隔着衣服,并未能一窥全貌。现在,我白皙的乳肌、姣好的胸形,终于映入他的眼帘。
「熙媛,你的身体,太美了……」邢俊温暖的双手,贴上双乳两侧……我的心,立时一跳。
「不会……太……小吗?」我禁不住小声询问……邢俊说他喜欢我……我好在意……他对我的看法。
「怎会呢?你娇小玲珑,这般大小的胸脯最完美了。」邢俊迷人地带笑摇首,双手搓摸着我雪白、柔软的侧乳:「皮肤滑、又坚挺,还是微微向上翘的竹笋乳……」
还怕他嫌弃我是『太平公主』……听见邢俊赞口不绝,我宽心不少,羞意渐减……慢慢感到……他摸得我……好舒服……
双掌承托,他从乳下把玩两团白玉,说话色色的:「不过,如果你嫌自己太小了,以后就跟我多见面吧……每星期都让我摸一次,肯定很快就会变得……越来越大……」
这是甚么荒唐说话嘛……但他爱抚乳房的手法,的确……抛离丈夫……会不会,被他摸得多了,身材真的会……变好?
「熙媛,以后跟我多见面,每星期都让我摸一次胸部……」他的十只手指,攀上我双峰的正面骚扰,在乳沟间上下游走,肆意挑逗:「……好不好?」
又酥又痒,我不知所云地应了一声:「……嗯……」
「你要说,『好』……」邢俊双手没停下,嘴巴凑前,厮磨我敏感的耳垂:「说每星期都见我,都让我摸……」
他亲我耳朵,我更受不住了:「……好,见、见你……让你……」
最后一个字,我怎也说不出口,便哀求地看着邢俊。他也像满意了,没再相逼,又将焦点,集中在我的胸前:「不过,我倒没想到,熙媛你会是……」
「凹?乳?头?呢!」他的两根食指,今天第一次点上我小小的乳晕,盯着中央微微下陷的乳头细看。
以往曾有记者问我,最不满意身体哪个部位,我的答案,是生得有点招风的耳朵……但,这只是外人看得见的地方。在世人看不见的女性特征上,我最不喜欢的,是天生两点……凹陷的……乳蒂。
虽然,我的情况,只是很轻微的、浅浅的下陷,不像有些女生,陷凹得很深、很丑的样子,可是,因为一个原因,叫我又讨厌又尴尬——两颗凹陷的乳头,会显得我好像……是个对性……反应很强烈的女人……
「上次在衣服里看不见,你的乳头又很快就立起来了,我才没发觉……」邢俊的两只食指指尖,绕着我浅桃色的乳晕,不断用指甲轻轻刮着,间接刺激乳蒂:「我最喜欢,凹乳头的女生……」
「很、很丑吧?」我想伸手制止邢俊,竟又舍不得这前戏的滋味,只好无力地垂下双手,低头瞥着他轻薄峰顶……
若有、若无,时轻、时重,他的指尖,似在施展魔法……本来下陷的乳首,逐渐泛起充实感……我俯望见证,两点凹凹的红豆,徐徐突起成艳红的果实,益发变大、膨胀……
「那里会丑呢?现在不就变得跟普通女生一样漂亮吗?但是,熙媛你好敏感哦!乳头硬得好快、硬得好大……」邢俊一脸叹为观止……这正是我最讨厌凹乳头的地方,它总是太明显地,泄漏我身体对男人的性挑逗,反应来得又快、又强烈……
的确,当它们……站起来后,就一点都不丑了。樱花般的色泽,小巧可爱,柔软地朝向天空,彷如两颗,最甘美的红梅……
邢俊饱览我的胸前风光,开始动手,采摘雪岭上的红梅。先是用姆指揩扫;再加入食指,两只指头轻夹、轻拉;然后又补上中指,三根指头合拢,旋动红梅,再扩张至整个雪峰……今次不比上星期有衣裙的局局,两边山峦完全袒露,让他的抚弄,显得更加……灵活多变……
攀山者的热情,彷佛连冰雪都被暖化,两座雪山,俱热了起来,白里透红;两枚梅子,更是被眷顾得红艳欲滴,傲立峰顶……
我又一次矛盾地感到……丈夫的调情技巧,远不及邢俊。丈夫的手,可从没法子,使我胸前如斯一片火热……邢俊的手心、指头,教我完全不想离开,他的只手掌握。当他握住整个乳球,我忍不住挺胸相就;当他以掌心旋磨乳蒂,我配合地加以享受……我诧异地惊觉,原来单是被爱抚乳房,居然会这样快慰……
而这快慰……在我这半年多的新婚性事中……却一直……缺席……
快慰,忽然止息。邢俊停下双手,默默地,把俊脸凑向我的胸脯。我纵然怀羞,却不知道为何,不想避开……于是,我敞开怀抱,给他靠过来。
我垂首看见,他微闭上眼,深深地把脸庞,埋于我的乳沟上,连连吸气:「真香……好香……熙媛,你的胸部好香哦……」
雄性的吸嗅、吐息,直接喷上双乳之间……我顿觉……乳蒂又变得更硬了。
「熙媛,你想我……」邢俊抬头睁眼,眉清目秀,却又满载欲情:「亲你的胸部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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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预告:不单上半身,熙媛连下半身也要失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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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附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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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西达的话:近来工作不顺,本想在七月初才更新,但见到有支持的朋友催稿,还是匆匆赶出一小篇来答谢大家的支持(顺便逃避公事上的失意)。因为把原定的篇幅栽开了,所以熙媛和邢俊这场『换偶』,要到下回才能完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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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得过份的镜墙,反映出几尺之外,一张长长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男人,是西装笔挺的邢俊,他正将帅气的脸孔,贴上女性袒裎的胸脯;
而那个竟允许丈夫以外的男子,跟自己作肌肤之亲的女人……是我。
蛾眉淡扫,略施脂粉;略曲的黑发披肩,小嘴抹着浅红唇彩,局部看来,这是一张纯洁端庄的面容。可是,在粉颈以下,短袖的深蓝色恤衫、黑色的前扣式内衣,都已左右敞开,裸露娇躯。
三十寸出头的B 罩杯酥胸,正让邢俊埋首吸嗅,一呼一吸的吐息,刺激得两颗蓓蕾,高高翘起……嫁为人妇,才刚满半载,我竟就……出轨了。
一切,都怪镜子另一边的丈夫。他有潜藏十多年的『换偶』癖好,为了满足他献出妻子供旁人亵玩的异样欲望、为了燃起他不济事的性能力,我被他亲自安排,跟一个陌生的男人,两度辟室幽会……
我向来自爱保守,本该万分厌恶这种丑事。然而,『换偶』的对像邢俊,却出乎意料地英俊、体贴、擅于调情。明明只是第二次跟他相见,前后接触不到一百二十分钟,却让我……意乱情迷。被他爱抚、跟他湿吻,更允许他,解除我上半身的所有防线……
低头俯望,我看着邢俊合上双眼,深深地把脸庞,贴于乳沟间,反复吸气:「真香……熙媛,你的胸部好香哦!这就是你的天然体香吧!胜过任何香水呢……」
他蓦地抬望,俊朗的轮廓,满载欲情:「熙媛,你想我……亲你的胸部吗?」
这、这算是甚么问题?我立刻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不作回应……叫我怎么回答才好?在上星期,他也问过我几次——
「请你容许我放肆一点……可以吗?」「熙媛,把你的袜裤,拉低一点点,好吗?」「我好想摸摸你的大腿……褪下袜裤,到膝盖处……行吗?」
之前都只是问我,他可以不可以这样、那样……怎么现在却问,我想他亲我的胸部吗?在『换偶』这事情里,我明明是被动的那一个,怎么如今,却把主动权推给我?
邢俊继续抬头,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量游说:「熙媛,我不是有心让你难堪的,只是,小飞会喜欢听到你说……放浪的说话……」
我当然知道,丈夫喜欢听我说离经叛道的……淫语。上次,在邢俊走后,丈夫和我做爱时,就不断要我宣之于口——「不要叫我老公……叫我……邢俊!说!邢俊……射在我……里面!」
「你说吧……」看出我的为难,邢俊给我添加诱因:「小飞听见了,会更兴奋的,那他就能满足你,能生出孩子了……」
他更用鼻尖,轻轻揩擦我的右边乳蒂:「而且,我会亲得你……很舒服的……比接吻时更舒服……」
想到刚刚彼此湿吻时,他那灵活的唇舌功夫……如果改用在我的双乳上,那滋味,究竟会有多……
我也不晓得,是想令丈夫更兴奋?抑或只想让自己舒服?我竟听从邢俊的吩咐,唤起丈夫的名字:「小、小飞……」
「不,别叫他小飞,叫他老公!你也要自称老婆……」邢俊纠正、诱导着我:「你要强调彼此夫妻的身份,征求他的同意,小飞才会更兴奋……」
我依言提高了声量,陆续道出让自己面红心跳的句子:「老、老公……你、你老婆我……我想让……邪俊……亲我的……」
邢俊点头鼓励着羞不自胜的我,说出关键词:「……胸、胸部……」
我只遥对着天花板上的收音器说话,完全不敢瞧往镜墙的方向:「行……行吗?」
扬声器很快便传出丈夫正面的响应:「可、可以呀……老、老婆!让、让他亲!」
我就知道,丈夫一定会同意……我只能自欺地告诉自己,本来贞洁的我,只是在委曲地配合他,我没有丝毫责任……但是,当真如此吗?难道我的身心,就没有一丝半点,在期待邢俊热情的嘴巴,来宠幸我的双乳?
「别害羞,你做得很好。」邢俊摸着我的头发安慰:「记着,我们是在合力医治小飞……除了说话,其它的也再放开些吧……」
「来,放松,让我好好的亲你……」他扶着我双肩,让我的上半身,往后斜靠住正方形的坐垫,然后俯首凑近,嘴巴就印上我的胸部——
秀气的唇片,首先水平来回感受右乳上沿的柔肌;然后朝侧乳纵向滑落,顺时针般由右至左,掠过乳肉的下半圆;再反往上溯,吻入乳沟间,然后横移到左胸,蜻蜓点水般,亲遍除了峰顶以外的每寸乳肤……
每一下轻吻,都是那么的缓慢、细腻、温柔。玉乳两边,没有一个角落被遗漏,全被邢俊亲得好有感觉,皮肤微微发烫。只不知道他是无意或有心,偏偏不去品尝,那两颗越益胀大的果实……
「果然是美容大王,乳房又白、又香、又滑,活像牛奶布丁……」邢俊停下嘴巴仰望:「熙媛,舒服吗?」
我满怀羞涩,不置可否,他却眼神使坏地问我:「你还想我亲……其它地方吗?」讨厌……摆明欺负人家……
「例如——」他可恶地微张嘴巴,近距离下朝着我敏感的乳尖吹气:「这里?」
被他吊足了胃口,我早觉两顶红点不甘寂寞,渴望触碰,经这热气一吹,更加按捺不住了:「嗯……」
见我算是表态了,邢俊满意地一笑,嘴巴终于亲上左乳的顶端,暖唇的温度,立时教人胸怀一热。以唇片表面轻磨乳蒂、张口用双唇里的嫩肉上下包裹、吐出唾液沾湿整颗乳头、再一举连同乳晕含入口腔……
邢俊的两唇开始像鱼嘴般,连啜那一小粒桃红的鱼饵,一吞一吐,胸脯阵阵酥麻,又痒又软,我及时抿嘴,才没失态至叫出声来……就连吻胸,他也竟如此擅长,又一次胜过了……我丈夫……
「小飞,你老婆的乳头,是我见过最粉红色的呢!」他松开嘴巴,又说话刺激丈夫:「吃起来又香又软,像最可口的草莓软糖一样……」明知道看不见丈夫,但我还是偷偷瞅了瞅镜墙……妻子的酥胸,本该由他独享,现在,却分予邢俊……吻弄……
「亲完左胸,我还要亲右胸,小飞,你好好看着呀!」邢俊转为面向我的右乳;但他的左手却没闲着,同时攀上左乳,拇指、食指轻拈湿润的乳蒂。乳头满是口水,两只指尖拧动得更顺畅,持续把它越攥越大……
右胸又是另一种受用……这次他不用唇片,直接伸出舌尖,绕着我浅浅的乳晕打转。舌头比湿吻时动得更灵巧,耐心地在桃色圆周旁边划圈,挑逗上好几圈后,再画龙点睛地,舔向守候他已久的红豆——
小巧的乳蒂先被舌尖向上顶,后遭舌底往下压,可怜地忽上忽下摇摆;舌面又竖起来钟摆拂动,将无辜的尖端,一左一右地推来推去;时而用舌背施压欺负;忽然又让整条舌根盘卷舐弄……邢俊的舌头居然比小狗更灵活,高明的舌技,使我的右乳既湿、且硬……
邢俊百忙中腾出嘴巴,向我描绘美好的愿景:「熙媛,等我们医好小飞,你以后生了孩子,喂人奶时,就是现在这种感觉了……」
喂……人奶?没错,这『换偶』、我所以愿意让邢俊亲我的乳房,都是为了医好丈夫,孕育宝宝……我低头看着胸脯间的邢俊,莫名地泛起母性,双手圈上他的颈背,轻抚他后脑的头发,示意他……可以慢慢……继续……吃……
右胸,是温唇暖舌,或吸或舔;左胸,则是轻揉慢捻,两指搓摸;双峰交错地享受一湿一干、一虚一实的快慰,我上半身斜躺在坐垫上,眼眸半闭,被邢俊这胸袭,攻击得精神恍惚……
他一直空着的右手,忽然下移,摸上我的腰肢:「像上星期一样,褪下裤子,给我摸摸你的腿吧……不用问小飞了,他上次也同意,今天都不会反对的……」
对,那天,丈夫也允许邢俊,褪下我的袜裤……我茫然地没作反抗,邢俊便向黑色的七分长裤动手——
这裤子没有钮扣和拉链,腰间只有弹性橡筋,在裤头外绑成蝴蝶结束紧。
邢俊右手轻拉,将蝴蝶结拆散,再用双手扒松裤头,便将裤身除除往下褪去,直到我双膝下面,方才打住。
两截秾纤合度的白晳大腿,由此展现出来,我匆忙用双手遮掩,腿间仅穿着的黑色内裤:「别、别看……」
「怎可能舍得不看?」邢俊轻拨开我双手,望向花纹低调的黑色三角裤:「唔……跟胸围配套,也是黑色的呢!小飞,你老婆有记住,我上次说喜欢看她穿黑色的内衣裤啊!熙媛真有把我的说话放在心上呀!」
是禁受不了邢俊的言语撩拨?沉默良久的扬声器,响起丈夫兴奋得颤抖的声音:「邢俊……你上星期……很想在我老婆的内裤外面……摸她的……那里……吧?」
丈夫竟不征求我的同意,自把自为:「你、你现在就隔着内裤……摸我老婆的那里吧!还、还有——」
「老婆……你也脱掉邢俊的裤子……摸他下面!你俩……互相取悦对方……给我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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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预告:熙媛和邢俊,彼此爱抚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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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附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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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西达的话:下回第二个截然不同的男角将会登场,不过熙媛何时会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做爱?就连作者也未决定,总之至少是很多万字后的遥远剧情了,因为便想仔细描写人妻的身心慢慢转变呀……但代替『插入』的肉戏不会少,应该还能让大家看得兴奋。
话说连载到第十章,不论点击和回应都每况越下。虽然早知道明星文很视乎各人的口味,但也没想过反应这般凄惨。其实如果换个名字,当原创女角发表,同一样的内容,可能反应也会较不一样吧。不过这就失去自娱之意了,所以只要每次还有一、两个认真的回复,这篇手枪文就仍会继续写下去,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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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胸峰顶,遭邢俊仔细的舌技,连舐得泛着水光;左边乳蒂,则被他的姆、食二指,集中捏弄,持续立起。这细腻的吻技、恰好的爱抚,别说婚前的几位男友了,就算是同床共枕已半年的丈夫,也从未让我尝到,如斯美妙的前戏。
悠长的调情,教我恍恍惚惚,整个人半软摊坐在黑色的沙发上。我半裸的身体,往后斜躺上正方形的坐垫,情不自禁地,双手圈住怀里的俊男,意在鼓励他,可以慢慢地吻胸、弄乳……
如同邢俊刚才所说……以后我养育孩子时,就会这样喂哺母乳吧……前题是,要先医好丈夫……所以,我该在这『换偶』中,尽量令他看得兴奋……因此,我要放开怀抱,让邢俊好好的亲我胸脯……而且,他吻得我的乳尖……好舒服……
邢俊的嘴巴及左手,在我双峦间忙碌;他一直空闲的右手,亦逐渐下移,搭上我的腰肢:「熙媛,像上星期一样,褪下裤子,给我摸摸你的腿吧……」
「不用问小飞了,他上次也同意,今天都不会反对的……」嗯……那天,丈夫的确允许邢俊,拉下袜裤,让他触碰我的双腿……
既有先例,我默然没作反对……邢俊便松开我腰前绑紧的裤绳蝴蝶结,再拉下黑色的七分长裤,一直褪到双膝间,令我暴露出半截下身……
悄悄瞥向镜墙,不禁难堪,我当下究竟算甚么样子了?衣裤半脱,胸围解开,身上仍好好穿着的,就只有单薄的黑色内裤,和脚下的粉红色高跟鞋……一个多星期前,我明明还是一位自爱、贞洁的少妇……
骤然羞惭起来,我忙用双手覆盖黑色三角裤:「别、别看……」
「怎可能舍得不看?」邢俊拉开我双手,细看我有心挑选的亵裤:「唔……跟胸围一套,也是黑色的呢!」
邢俊望向沙发旁边,隔镜向丈夫放话:「小飞,你老婆有记住,我上次说喜欢看她穿黑色的内衣裤啊!熙媛真有把我的说话,放在心上呀!」
是禁受不了邢俊的言语撩拨?沉默良久的扬声器,响起丈夫兴奋得颤抖的声音:「邢俊……你上星期……很想在我老婆的内裤外面……摸她的……那里……吧?」
「当然想呀!」像在响应丈夫的问题,邢俊摸着我的内裤裤头,教我心跳加速:「你太太这么漂亮的明星人妻,难得你愿意交出来,只要是性能力正常的男人,都会想把她全身摸个透吧!」
虽然知道这是刻意用来挑拨丈夫的话语,但当我跟邢俊复杂的眼神对上,却强烈地感觉到,他对我满满的……情,与……欲。
在这两次『换偶』里,丈夫首度不征求我的同意,自把自为:「那你、你现在就隔着内裤……摸我老婆的那里吧!」
身为人夫,竟主动叫另一个男人,隔裤抚摸爱妻的私处……但我悲哀地心知,今天果然要走到这一步——上星期,邢俊只是亲亲摸摸我,对丈夫带来的性刺激,没过几天就消散了。所以,今次的……进展,必须比上次更多,不然就无法冲击他的身心欲望……
「小飞,为甚么要隔着内裤摸呢?我的手,就不能伸进去,直接去摸你老婆吗?」邢俊的食指,沿着跟蜂腰接壤的黑色内裤边沿横移:「或者,干脆把它……脱掉?」
丈夫的语气万分矛盾:「我想你脱……但我现在……我还接受不了……」
现在接受不了……那么,终有一天……
「老婆……你也脱掉邢俊的裤子……摸他下面!你俩……互相取悦对方……给我看!」
不单要我被邢俊摸下身……还要我同时……去摸他?今日我的底线,已一再退让:跟邢俊舌吻、被他亲胸部,现在……还要彼此爱抚?但我不这样做的话,丈夫显然无法满足,那他的心病就没法改善……我始终,别无选择……
我认命地朝邢俊一点下巴,他便扶着我改变坐姿:「要让小飞看清楚……你脱掉裤子和高跟鞋……」
我把粉红色高跟鞋松在地毡上,再羞人地让邢俊帮我,将黑色长裤完全脱掉:「你起来,跪着……」
挪动仅穿着内裤的下肢,我在沙发上跪好;邢俊已利落地卸除皮鞋及西装裤,现出只余灰色四角裤的下身。我心存感激,他没有完全听从丈夫吩咐,要我动手脱他的裤子……
黑色沙发上,邢俊和我近在咫尺,直着上半身,面对面跪着。他身上仍穿着恤衫,下身的内裤表面,雄性特征突出地隆起。上周,他曾拉住我的手,在裤外摸过他的下体,那时我已暗中惊讶,他的那里……比丈夫大上很多。现在,只得内裤覆盖,我偷偷一瞥,更加确定,邢俊的尺寸……绝对大胜小飞……
「熙媛,你这模样好诱人啊……」邢俊的目光上下审视,我半裸的雪白娇躯——短袖深蓝色恤衫和黑色前扣式胸围,都钮扣尽解,左右敞开,释放出三十寸的B罩杯兰胸;纤腰之下,两截柔滑的大腿,紧紧合拢;一双小手,保守地半掩着,薄薄的全黑内裤;我低垂发脸,避开他的视线,羞赧至极……
「我再说一次……熙媛,我真的好喜欢你。」我闻言又再芳心一荡……只见邢俊伸出右手,开始抚摸我的左边膝盖:「好小巧呢……」
他的手掌顺着左膝外边,往上拂扫;然后转往大腿正面,反下向抹;再绕到我的左腿内侧,五只指头,像蜘蛛般攀爬挑逗:「这肌肤……多滑哦……」
上星期也让邢俊摸过我的大腿,但今天酥痒的感觉,竟更加强烈……轻拨开我挡着内裤的双掌,他的右手已抵达两腿间的最上端:「双腿……张开点……」
见我踌躇着没动静,邢俊用左手托起我的下巴,让我迎上他一脸体贴的神情:「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我无声地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医好丈夫……于是,在婚后,我第一次为配偶以外的男人,微微敞开两腿……邢俊的右手食指水平横伸,轻轻一触,便贴上了我的黑色内裤——
天……他认得好准!明明没看见,指头却不偏不倚地,隔着内裤底部,按中我的……大阴唇……我犹如触电一样,整个人都软了。莫名地想起,很多年前的初恋,我被男友隔裤首触禁地时,感觉正是如此激烈……
邢俊用指腹抵着黑色的绵布,就要向丈夫宣扬他的惊喜发现:「小飞,原来你老婆,早已被我弄得……」
我羞急地伸手按着他的嘴巴,委屈地低声恳求:「别说出来……」
「给我留点……尊严……」我的内裤……早就湿了。自从邢俊向我示爱,我愿意跟他湿吻开始,体内的感觉就此起彼落……到让他亲我的胸脯时,更加蔓延到体外,潮润了黑色的亵裤……
真的好羞耻……上星期我叫停『换偶』,就是不想让邢俊发现,我因为他的调情而兴奋起来……结果此刻,我的丑态,还是被他洞悉了……
邢俊诚恳地看着我,低语安慰:「我不是刻意要让你没尊严……只是想用说话刺激小飞……放心,你不想我说,那我就不说吧。」
他吻向我右边耳朵:「就把这当作,我们之间小小的秘密……我们不告诉小飞。」
能暪住丈夫就好……虽然是他要我接受邢俊的调戏,但我绝不想让他知道,我竟对『换偶』产生了……快感。我不想他觉得……我好像……很饥渴……
邢俊的食指缓缓蠕动,前后摩擦我内裤的裆部:「小飞不会知道,所以,你大可放开感受,尽情地变得……更湿……」
我湿了,却隐瞒丈夫,这是我和邢俊的秘密?我有种当共犯的内疚……我们在干着坏事……而这些念头,竟让我两腿间更添快慰……我似乎有点明白,为何一连两次的『换偶』,都让我身心紊乱——
也许是……违背道德的罪恶感,跟快感……带来的反差?我嫁了人,丈夫却安排我进行『换偶』;身为人妻,却和陌生的男人作前戏;更在丈夫的旁观下,对性挑逗产生了正面反应……
难道,其实我跟丈夫一样,内心也潜藏着……异常的欲望?如今在无意之间,被他在这『换偶』中唤醒了我?
可是……邢俊真的摸得我好舒服……隔裤抚阴,如他所言,十分温柔……指腹轻柔地在裤布外来回移动、停在某一处旋转,教裤内敏感的外唇饱受慰藉……这指技……丈夫拍马难及……
「熙媛,你越来越湿呢……」邢俊吻着我的右耳、面颊:「女人动情,才会有反应……我说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吧?所以,才会越来越湿……」我无法否应,对邢俊的好感,当真好像每秒钟都在增加……他英俊帅气、温柔体贴、长于调情……
动摇的心思,令快意呈现得更明显……花径里的……爱液……源源渗出,将内裤的胯间全浸湿了……邢俊顺着水流抹动,令黑布黏贴上湿滑的外阴,他的食指,已能感受到我大阴唇的大概形状……
邢俊的手指,跟我的私处,只一布之隔,实在太贴近……太刺激……被他摸上好几分钟了,我终于禁受不住,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微微喘息:「停……停一下……」
他谅解地冲我浅笑,手指停止动作:「太舒服了?」像之前我湿吻到累透般,他再让我的右脸,搁上他的左肩歇息:「那我让你休息一会……」
我朝下侧望的视线,看见邢俊自行将灰色四角裤,下拉到大腿间:「换你来摸我……好不?」
本能地,我含羞合上双目,可下一刻,又忍不住半睁眼帘,偷看邢俊的下体:适量的毛发;嫩红色的……器官;下面的……袋子,也形状饱满……一切就跟他的俊脸一样好看……
「来……」他牵着我纹有鲜花刺青的右手,我半推半就,几根手指便碰上他分身的顶端……好滑的嫩肉……
「这样握住……」邢俊让我的小手握起来,掌心包住他的茎身。那话儿挺长,我只能握住下半截;另外的前一半,则从我姆、食指间的圆圈中,昂扬地探出头来……他应该已经兴奋很久了,竟然还这么持久?不单持久力,棒儿不论圆周和长度,都至少强上丈夫一半……小飞状态最好时,勃起后也不过长三寸多一点,硬度及热力,更是……不消提了……
「上次我就说过,你连手的皮肤也这么滑溜……」他又令我摊开手心,从棒顶,顺着棒身,下滑婆娑,再裹住那暖暖的阴囊:「手指又长又滑……被你爱抚,果然很舒服……」
指掌承托着的肉袋,散发微温,体积也比丈夫的有份量得多……邢俊的这里面,一定在制造着很多有活力的生命精华吧……如果他才是……我的老公……他应该一定可以让我……受精……怀孕……产子……
「熙媛,来……」他摆布我的右手,再次握住棒儿,上下徐徐套弄:「小飞会想看到,你帮我弄……」
他的分身好有精神,竟还可变得更粗、更硬……我好久没接触到这么生气勃勃的……阳物了……我有点爱不释手,珍惜地……裹弄着它……
邢俊好像知道不用再带动我的右手了,便将他的手放开,让我……自由发挥……他的右手,随即回到我两腿间,伸出食指:「小飞刚才说,要我们互相取悦给他看……」
他又抵住我的内裤,纵向地一进一退,抚慰里面的唇肉:「我动一下,你也动一下;由慢变快;我们一起……舒服……」
才歇息没多久,大阴唇外再受滋扰,本未干透的花径,瞬间又分泌出大量蜜汁,润滑着三角裤内侧对嫩肉的厮磨……我顿觉快感飙升,便依了邢俊,配合着他,彼此手技互动……他摸我内裤一下,我便套他的肉棒一次;他摩擦我私处较用力了,我的手也包得他那东西更紧;他用指尖钻着裤裆,越来越快;我掌间的活塞活动,亦不断加速……
邢俊的耐力当真很好……被我的纤手刺激良久,仍未有想发射的迹象。相反,很多时我为了让丈夫兴奋,便用手试着唤醒他的东西,他难得起反应了,却会极不争气地,很快就早泄出来,教我又失落、又扫兴……我的脸庞枕在邢俊左肩,垂眼瞧着,他朝天的……龟头,在我右手虎口时隐、时没……他做爱时,一定能坚持很久……不像小飞,总几分钟就完事……
远远还未到宣泄的时候,邢俊一边享受我的素手套弄,一边持续施展指技欺负我……黑色内裤湿得一塌胡涂,布料彻底地紧贴外阴,更微微凹进大阴唇间。他那可恶的食指,顺着半陷成缝的裤布,进一步探索唇形,体会最私密的软肉,把折腾我得腰臀轻颤,跪着的双腿发软……
「我听小飞说,上星期在我走后,他才于这房间里,在结婚的半年来,第一次让你有点满足?」邢俊在我耳边低语,再怜悯地捧起我的脸蛋:「真难为你了!我现在就让你……先满足一次怎样?」
满足我……甚么意思?我困惑间,邢俊已亲上我的唇,跟我湿吻;他的左手也按上我右胸,搓揉握捏;在我胯下的右手食指,亦加强了攻势……我的唇舌、乳房、下身,同时遭受最热情的挑逗……快感……一下子攀升更多……
深情吮啜我的桃唇、香舌;细意采摘玉乳的红莓;修长的食指,沿着湿裤弧形的凹缝,往返揩扫,隔布疾磨……我无力地垂下眼睑,只能用琼鼻透气,裸躯颤震,两边耳珠悬垂着的粉红耳环,亦来回摆动……这三点的集中刺激,教我愉悦充斥全身……太……厉害了……
我明白邢俊想干甚么了……他想让我……高潮!虽然有内裤阻隔,但配合他的口、手火上加油,只要再让他的手指驰骋下去……我绝对会……崩溃……
我、我想高潮吗?没有女人不想吧?尤其是我,六个多月以来,只在上星期,才被丈夫满足过小小的一趟……可是,我是个结了婚的妇人,高潮,只该由老公带来……怎可以是邢俊赋予?不,是小飞叫邢俊摸过我下面的,他本就想看见我在邢俊手里高潮吧……
呜……内裤太湿了,凹缝越来越深,邢俊整根手指几乎半埋进布里去……大阴唇的两边里侧,被掠过、被擦得好舒服……头好晕、身体很热……我……我快到了……我真要在邢俊手上高潮吗?而且,还是在丈夫的眼前?不、不可以……太过火了……调情、前戏也罢了,但……高潮?我以后怎面对自己、面对丈夫?我绝对不是这么随便……放荡的女人……
拚命压下欲念,强逼自己悬崖勒马,我放开邢俊的分身,双手硬是拉开他的手,重新紧闭大腿,再避开他的深吻:「停、停……」
邢俊满脸诧异:「怎么了?我弄痛你吗?」
「没、没有……」我轻轻摇头,调整濒临高潮的急促呼吸:「我……总之……不可以……」
他的眼神、语气,又体谅又怜惜:「唉,熙媛,你这样强忍……不难受吗?」
我一瞥镜墙:「一会……小飞会……满足我的。」
「好吧……」邢俊伸手轻抚我的腮帮子:「我不会勉强你的。」
我感激地一点头,目光所及,瞧见邢俊的分身,依然头角峥嵘地斜指向上,膨胀充血,丝毫没有缩小……今次『换偶』开始至现在,少说也超过半小时了,他一定憋得……很辛苦……
我不让自己高潮……可是邢俊他身为健康的男人,应该很想吧……他一直令我这么舒服,我心里……好想回报他:「我、我帮你……」
轻声道出羞人的说话,粉脸都烧热了,我右手再次碰上邢俊的阴茎,主动为他服务……他惊喜地低叹起来:「熙媛,谢谢你……」
我替邢俊用手解决……丈夫应该会很想见到……这样,就可以终结这第二次『换偶』了。在这不到一个小时内,我跟邢俊湿吻过了、被他宽衣解带、亲吻胸部、隔裤爱抚私处……现在,再加上为邢俊宣泄……这么多刺激加起来,够丈夫兴奋上一、两星期了吧……
想回报邢俊、想满足丈夫……但,亦为了我自己的一点私心——我很久、很久没接触到如此健全、强壮的阳具了,我好想多把握着它,再多几分钟就好……
兴奋和紧张,让我手心冒汗,彷如替棒身添上润滑剂,令套弄变得更顺畅……但我的右手,只单调地上下动着。我不是不懂用手挑逗男人,只是不想第一次就让邢俊感觉我表现得挺熟练……也许,以后,我会敢多玩些花样……
我竟想到和邢俊有『以后』了?以后,我会敢较开放地,讨好他那话儿?以后,丈夫终会让他伸手进我内裤里?以后,邢俊总有一次会令我……高潮?
满脑绮念,右手不自觉动得更快,一双裸乳,随之轻轻晃动……我不好意思抬眼望邢俊,但这一身春光在他眼里,肯定很诱人。我听见他呼吸变粗,下身也开始忍不住般,在我手里挺进起来……
「嗄嗄……嗄嗄……」除了邢俊,天花板上的扬声器,也传出丈夫的喘息……妻子在帮其它男人……手淫,果然令他亢奋难禁……
我的手技太保守,邢俊显然要设法提升快感令自己爆发——跪在沙发上的腰腿,不断前后挪动,力气和速度,均优于丈夫……如果,被这样有力的腰腿,压在身下抽插……那个幸福的女人,一定会……欲仙欲死……
我也想让邢俊更快攀上高峰,便递出一直下垂的左手,跟右手十指虚握,双手掌心形成隧道,供他更肆意地挺进。我多年着意保养,涂抹名贵护肤品的手心,柔比丝绢,全方位呵护棒头、茎身,邢俊越动越快,作最后冲刺——
「唔……!」邢俊和丈夫彷佛同时低吟一声,两手间的龟头蓦地胀满,再一举向着我的裸身,喷出大量精液,射得又多、又远……不单双掌十指,滴满温热的体液;就连我平坦的肚皮,亦感受到那有力的连环发射,沾着几行白露,往下淌流……
我双手捧着一小池生命种子,无法不慨叹婉惜……假使,丈夫能在我体内洒下这么多的份量,我早就怀上孩子了吧……假如,只是假如,我和……性能力这么好的邢俊……做爱,不设防地让他……发射……说不定,只做一次,就会一索得男……
「熙媛,太、太爽了……谢谢你。」邢俊感恩般在我额上轻吻,便用沙发旁茶几上的一盒消毒湿纸巾,细心地为我抹干净双手和小腹……他总是这般的有风度,顾虑女儿家的感受。
激情过后,我腼腆起来,用手抓住衣襟,遮蔽裸躯:「我……我过去小飞那房间……」
「嗯,我还要在这里梳洗一下……」邢俊好像难掩失落:「你过去吧,小飞那里,也有大床……」
大床……邢俊记住了……刚才我说,丈夫一会就会满足我……他是在吃醋吗?
我想要从沙发站起来,邢俊把握最后的光阴,凑到我耳边低语,不让丈夫听见:「熙媛,下次,跟我做爱吧——」
适才我自己胡思妄想,想不到邢俊亦有此心,更宣之于口……心脏怦怦乱跳,我方寸大乱:「我、我走了……」
匆匆抱起地毡上的长裤和高跟鞋,我紧张地赤脚走向巨大的镜墙……跟邢俊做爱?不,即使只是幻想,已属背叛丈夫和这段婚姻……我唯一会跟他做爱的人、唯一能让我高潮的人……只有我的丈夫。
对,丈夫现在立刻就会满足我……我扭开镜墙暗门上的门把……不久前被邢俊勾起的欲念犹在熊熊燃烧……我吞了一下口水,身心焦灼,婚后从来没尝试过,如斯逼切地,想跟丈夫欢好……
走进镜墙另一边的房间,我关好房门,将鞋裤丢在地上,满心期盼,丈夫会像上星期一样,在目击『换偶』后,兴奋地走向我,然后和我做爱、满足我……
然而,映入我眼帘的不堪景象却是——丈夫坐在单向玻璃前,放着通话器的桌椅后,长裤和内裤,都脱到足踝处;双手摸着的下体,阴毛和萎缩了的小阴茎间,都沾着零星精液……
他……居然一边窥看我和邢俊的『换偶』,然后自己一边在这里……打手枪?难怪,之前扬声器会响起,他的喘息和呻吟……
丈夫尴尬地强笑解释:「老婆,你主动用手帮邢俊……我看得好兴奋,一时忍不住,就自己……」
我强忍着,不发作出来……但我真的好生气好生气!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自私?我牺牲自己作『换偶』,不就为了唤起你的性欲,然后做爱满足大家,再盼望能生出孩子吗?现在好不容易才兴奋了,却居然一时冲动,在……自渎中……浪费掉!
他迟钝地没看出我的反感,在用纸巾清理下体:「我们今晚回家就做爱吧……」
今晚?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不像一般健康男人,身体不好,射了一次,没隔五、六个钟头,都恢复不了……要我等到今晚?我现在、我好想立刻就要……难为我刚刚竭力克制自己,没让邢俊令我高潮,以为走过这房间来,当下就可得到满足……
遥望丈夫的下半身,那里已打回原形成只得一寸多的小东西……刚在极度兴奋中发射过,想他像常人般,过一下子就来第二次,是不用指望的了……
我气愤到不想看他,扭过头去,无意间直望见单向玻璃墙里,我离开不久的那个房间——
邢俊仍在房内,正站着在用消毒湿纸巾,清洁发射过后的阳具……
备受身心深处,无从扑灭的欲念困扰……我大逆不道地……泛起一丝半点后悔——要是先前,有接受邢俊让我高潮,此刻,就不用这么难熬……
定睛凝视,邢俊发泄过后的肉棒,并没有很快就收缩起来,依然雄纠纠的……如果我现在折返,给予刺激,我肯定他能在短时间内,第二次勃起、第二次射精……从他表现出的体力猜想,也许再来第三次,也完全难不了他……
我无法控制眸子,不去盯着邢俊的分身……耳边彷佛出现幻听,不断在回放他之前的两句说话——
『唉,熙媛,你这样强忍……不难受吗?』
『熙媛,下次,跟我做爱吧——』
第12章
和邢俊的第二次『换偶』结束后,转眼就过了两个多星期。
我牺牲色相,跟邢俊湿吻,让他亲胸部,隔着内裤爱抚私处,甚至还大胆地帮他手淫……种种超越第一次『换偶』尺度的作为,果然令丈夫身心沸腾,十多天来,性致勃勃地,和我亲热了好几次。
每次他都像换了个人般,不断用狎邪的秽语,唤起我对上次『换偶』的记忆——『妳跟邢俊亲嘴,有动舌头吗?』『他吃妳奶子时,有没用牙咬妳的乳头?』『他的手指是不是快令妳高潮了?』『妳帮他打手枪,他的肉棒很大很硬吧?』『别叫我老公!叫我邢俊呀……汪太太!』『妳现在是暪着老公,出来偷汉的淫妇,知道吗?』『快说!跟我幽会做爱,有甚么感觉?』我只得无奈地配合,以不堪的说话,附和他的妄想,好令他更感兴奋,最终能够发射出来:『邢俊……你、你好厉害……』『再、再动快些!』『对……
射、射在我里面……』一边回想上次『换偶』中,令我面红耳热的前戏;我再一边叫着邢俊的名字,进行荒唐的性幻想……然后,和见状无比激动的丈夫,或先或后地迈向高潮。近来的每次房事,我竟慢慢习惯了,这样不足为外人道的扭曲过程……
提及邢俊曾如何对待我,唤醒丈夫的『换偶』情结,是令他最快勃起的有效手段。为了满足他、为了令夫妻鱼水合欢、为了生出孩子……我只有沿用这种无耻的方法。
但是,从最初的逼于无奈,我渐渐感到自己变得……戏假情真。回忆起跟邢俊醉人的亲热,我很自然便唤着他的名字,吐出淫语……然后把身上的丈夫,幻想成邢俊,幻想他在进入我,在我体内活动,赐予我孕育生命的精华……
好几次后,我蓦然惊觉:不是丈夫的调情,让我身体起反应,而是因为我幻想着邢俊,才有感觉起来;连近来我终于尝到点点高潮滋味,也不全因丈夫略有提升的性能力,而是我总幻想着,在抽插我的是邢俊,方得以攀上颠峰……
虽然是丈夫要我幻想他是邪俊、要我叫他邢俊,好令他泛起献出爱妻的快意,可是,现在我竟从单方面满合他,变成自己也有所反应……
因为邢俊帅气斯文、温柔体贴、擅于调情?因为他表白说喜欢我?还是,因为他上次那两句喻意深重的发言:『唉,熙媛,妳这样强忍……不难受吗?』『熙媛,下次,跟我做爱吧——』自从那天回家后,这两句说话,不时在我心里回荡……邢俊想跟我做爱……
那我呢?其实单只是想起、或者考虑这个念头,已经是对神圣婚姻的背叛了……
可我竟无法不想……我想到邢俊的俊脸、想到他热情的嘴巴、灵活的唇舌,还有那摸在我内裤外,摩擦、旋转的食指……
不,根本不会发生的,丈夫怎会允许?他连我的内裤也不舍得让邢俊脱掉,怎会容许他和我做爱?但万一……终有一次,丈夫答应呢?不,我这思路不对劲……退一万步,就算丈夫当真失心疯,同意邢俊的要求,我身为人妇,也该力拒才对……我的『换偶』,只能止于调情、前戏……绝对不会,和丈夫以外的男人苟合……
没错,这就是我绝不会再退让的底线。得出这个结论,我终于比较心安理得。
也许是我对邢俊的观感不同了,从第二次『换偶』回家后,心里没有第一次那么纠结。然而,午夜梦回,我不时又会想起,跟邢俊两次见面的种种,与及,他那两句说话……
很快,就过了两个星期。丈夫在床上的表现,又开始回复……不济事了。
没想到,我比第一次『换偶』开放得多的牺牲,结果只能令他,比上次才多兴奋上一星期……
我心中雪亮,他应该很快就会向我提出,作第三次『换偶』的安排……和上两趟相比,我惊觉自己对『换偶』的耻感仍在,但排斥,却近乎彻底消失,甚至,有点……期待。已经过了两周又好几天了,我……想念、想见……邢俊。我居然在期盼『换偶』?这在一个月前,是我绝对无法想象的事情……
不,这不是我想不想、期不期待的问题,而是一定会发生的场面。丈夫的身心,只能靠『换偶』来医治,然后才能改善我俩的性生活,最终诞下爱情结晶……所以,我顶多……再去一、两次,或者几次吧……只要之后幸运怀上了,『换偶』就肯定会告终……
出奇地,丈夫却没有跟我开口。他明明已经将第二次『换偶』的刺激,消化得七七八八……可我等了一天、两天、三天,他都毫无动静。这下子,论到我坐不住了……
婚后半载,他只有这两、三个星期,才因为目睹了『换偶』,变得比较像正常男人般能满足我。但早几天,他又已故态复萌,让近日惯于被宠幸的我,渐觉……难熬。是时候,让他旁观第三次『换偶』,方可令他雄风再起……
而且,尚有最后一个原因——分别许多天了……我好想……见到邢俊。
*** *** *** ***于是,这天晚上,我在睡房,和丈夫并肩坐着,闲话家常,问起他的『哥儿们』的近况,再装作不经意地,把话题带到邢俊身上:「……邢俊呢?你近来……有没跟他联络?」
丈夫好像没察觉,我别有用心:「邢俊?没见着……」
没见过?都两个多星期了,不是应该已快要联系,约定第三次的『换偶』吗?
我竟直觉地,冒起如此想法,随即自惭得微红了脸……还好,在玩着手机的丈夫没看到。
丈夫的话并未说完:「他呀,上星期到非洲去了。」
「非、非洲?」
我失声问了出来:「怎么忽然跑到……那么远的地方?」
「他家在那边有生意,不时都会过去留驻。听他出发前说,今次好像至少要逗留半年。」
去非洲……半年?怎么这样突然?又说喜欢我,走了也不跟我讲一声?但我旋即想起,邢俊要怎告诉我?我们连彼此的手机号码都没有……而且,我又算他的甚么人?他不见得,非跟我道别不可……
至少留半年,还远在非洲……那短时间内,是再见不着了……怎么办?我更想他了。我的神情一定难掩失落,丈夫似乎看出异样,放下手机:「妳怎么忽然问起邢俊?」
「没、没甚么……总算……相识嘛……」
他一脸恍然大悟:「难道……妳想见他?」
丈夫雀跃起来,将我抱住:「老婆,妳也想来第三次了,对吗?」
「那、那有!我没想他……也没想……那件事……」
被道破了心事,我心虚地分辩。
丈夫却没听见般,神态暧味:「上次到现在,都快三星期了……我也又想看了……妳今次也愿去吧?」
「邢俊……不是不在吗?」
话刚出口,方觉失言……我这反应,不正暴露了,我愿去第三次吗?
「邢俊不在,也可以去……」
丈夫像半开玩笑,半认真:「还有其它人选……」
骤然知道邢俊走了,我完全没心情听他胡诌:「你去洗澡吧!」
我翻过身去,用被子卷着自己……生起闷气。还说甚么去去去……邢俊都不在了……以后这半年怎么办?丈夫没机会再『看』了,那他又会一蹶不振吧……
我岂不又要重过……雨露不沾的苦日子?
丈夫见我不理他,便起床走进浴室。我又转过身来,仰睡望着天花板……
邢俊,你好可恶……说喜欢我……亲过我,摸过我……然后一声不响就走了……
但我又忍不住为他开脱……他又没我手机,总不成临行前打电话给丈夫,再叫我接听,跟我告别吧……
电话?我顿时想起,最初丈夫给我看『换偶』的人选时,是用手机上网,让我看微博上邢俊的照片……
我忙转向身边的床头柜,正好看见,丈夫刚才信手放下的手机。再遥望浴室,门已关上,更依稀响起洗澡的沙沙水声……我禁不住像个小偷般,探身蹑手,拿起配偶的电话。
我当然不会疯到,想找出邢俊的号码,打长途电话给他。我只是想上上他的微博,看看他有没有提起近况,想知道他在非洲哪里,过得如何。明知丈夫没这么快出来,我却好紧张,手指动作笨拙……我向来尊重丈夫的私隐,不会偷看他的手机、电邮……但这一分钟,我为邢俊破例了……
好不容易,通过丈夫的微博,终于找上邢俊那一个。丈夫说他上星期才走……嗯,找到了,上周的帖子,应该是还在中国时,说将要到埃及出差。原来是埃及……离我所在的北京,好遥远……
最近的更新……昨晚,有幅照片,是邢俊用手机拍的埃及,一片美丽的夜空,满天繁星。一看附带的文字,教我怦然心跳:「失眠了。不因时差。才认识没多久,想不到会如此思念。」
我伸手掩着嘴巴,反复看着那行短短的句子,喜出望外。才刚相识没多久,难道是在指我吗?嗯,应该是在指我吧,第一次见面到现才,还未够一个月……
邢俊他,在异地,想我想到失眠了……
心里骤然甜起来,完全不怪他不辞而别了。他有心里我,果然是真的喜欢我……不枉我上次跟他那么……亲密……
我还想再查看,邢俊之前的其它留言,有没有提起过我,但手机却突然响起来,吓了我一跳。一看来电显示的名字,是丈夫生意上的伙伴。我不得不走去敲浴室的门,将手机递给丈夫……
这一晚,再没机会偷碰丈夫的手机。睡房灯光熄灭良久,枕边人早沉沉睡去。
我在漆黑中,睁眼想着邢俊,像个初恋少女,甜丝丝的……
*** *** *** ***翌日,星期天,丈夫休假。我好想把他的手机拿到手,却没有机会。又不能自己实名去加邢俊的微博……憋了半天,只好暂时放弃。
下午,丈夫好像满有兴致,说载我去吃下午茶。昨晚看过邢俊的留言后,我心情很好,高高兴兴地出门。
汽车跑着,我昨晚辗转反侧地想着邢俊,睡眠不足,不觉小睡起来……
「老婆,醒醒,快到了。」
也许过了十来二十分钟,我被身边驾驶席上的丈夫叫醒了。
我睡眼惺忪:「嗯……你都没说,去哪里吃呢……」
眼前的车头玻璃,却出现了『换偶会』会址所在,那一栋高级私人俱乐部的外观!怎么还来这里?邢俊都不在了……
丈夫说着拙劣的借口:「这里的酒店餐厅,也有很好吃的西式榚饼……」
他昨晚说:『邢俊不在,也可以去……』难道,他想……
把车驶入底层的停车场,他左右顾盼,像在找寻甚么。前方尽处,泊着另一辆汽车,向我们响号示意:「在那边……是我的朋友。」
朋友……丈夫昨晚也说过:『还有其它人选……』我不禁瞪眼望向丈夫,他却回避地将车向前驶,跟前面那辆车会合。我们的车甫在正对面停定,那辆车的车门便打开,走出一个男人——那是一个跟邢俊截然相反……五短身材,其貌不扬的家伙……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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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媛:继续没有剧照,一连两回衣服都妥当地穿着,真好。
小飞:下回起,就会连本带利,脱回去吧。
邢俊:抗议!黑幕!突然被放逐到非洲……(消音)
阿猪:一出场就收好人卡,算怎么回事啊(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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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黄金地段,『换偶会』的会址,对外以一整栋高级私人俱乐部的面貌作掩饰。丈夫把汽车驶入地库的停车场,我才惊觉,他竟又在计划……新一次的『换偶』?
「你又带我来这里干甚么?」我明知故问,图个侥幸,看看是不是我误会了他。
他回避我的视线和质问,装作专注地驾车:「我想介绍一位朋友……跟妳认识。」
我首两次的『换偶』对象——邢俊,为了家中生意,一个多星期前,远赴非洲埃及去了,至少要半年后才归来。丈夫显然等不及了,这就要为我安排……
一个新的『换偶』对手?
「有、有甚么好认识?我、我不想见……你载我回家!」我又羞又恼……
丈夫究竟把我当成甚么女人了?我好不容易,才放下矜持,接受跟邢俊的『换偶』,现在怎么随随便便,又要我跟另一个陌生男人……开始?把我搞得彷如……人尽可夫……
丈夫通过车头玻璃,在偌大的停车场里,泊着的上百辆汽车中寻找:「我都约好了……就先一起吃顿下午茶,妳当多认识个朋友吧……」
昨晚,他在睡房跟我说:『邢俊不在,也可以去……』『还有其它人选……』我还以为,他只是开玩笑或想试探一下我,岂知他心里已拿定主意……距离上次的『换偶』过了快三个星期,对丈夫的性刺激早已淡化,他显然又好渴望见到,我,他的妻子,被其它男人……亵玩……
「砵~~」停车场某角落处,一辆停着的汽车向我们响号示意,丈夫便把车驶过去,跟对方会合。
怎、怎么办?虽然我知道邢俊的离开,必会为丈夫的『换偶』带来影响,可我没想到,丈夫居然这么快,就要另觅他人代替……难得,邢俊说喜欢我,又在微博暗示想念我……而我,也有点喜欢他……现在,我怎可让另一个男人……又来碰我?
我们的车刚停等,对面那辆车的司机,便向外推开车门……我万分复杂的情绪中,也禁不住好奇——对方,究竟会是……甚么人?
停车场的白色灯光映照,让我清楚看见正向前走来的男人——至少三十多岁,额前头发稀薄;单眼皮、小眼睛、猪胆鼻、厚嘴唇;面孔圆胖,五短身材,西装下的腰间,更肚腹微凹……这、这家伙……这模样……也跟邢俊……相差太远了吧!
我身边,驾驶席上的丈夫,按键降下他身侧的车窗玻璃:「他是除邢俊外,我第二个最相熟的会员朋友……他姓朱,我和邢俊,都叫他阿朱;他自己开玩笑,说叫肥猪的『阿猪』也可以……」
那家伙走到丈夫那边的车门外,弯腰扬手打招呼:「小飞……呃,嫂子,妳好。」
叫甚么嫂子?跟你很熟吗?我双手盘在胸前,直望前方,不给这个姓朱的半点反应。太、太过份了!丈夫居然想……让这个生得……连一般路人都不如的胖子……和我作『换偶』?
以前传媒访问,我早讲过,谈恋爱,『男友一定要帅』。我贯彻宗旨,不论是前后几名明星男友,抑或下嫁的丈夫,都合乎自己的审美标准,跟我郎才女貌……可现在这人……要让他……亲我、摸我?我单只想想,已心中发毛……
我摆明不悦,丈夫却依然尝试游说:「老婆,下车吧?大家先去喝杯东西……」
「我忽然很不舒服!我头好痛!」我转头瞪着丈夫,与及车窗外那个一脸期待我下车的家伙:「你不载我回家?那我自己去外面打车走!」
我在外人前发作,丈夫面子挂不下去般,皱紧眉头低语:「妳怎么这样失礼……」
倒是那个姓朱的,有自知之明,在车外尴尬地摇着双手:「哎……小飞,既然嫂子不舒服……那就算吧!」
他狼狈地,自己打圆场:「我都知道……太勉强了……哈哈……」
「我、我先走了……小飞、嫂子……再见……」他在车窗外欠身,陪着笑倒退,走向他的车去……跟他的车顶一作比较,原来这人的身高,应该只跟我相约,一六零公分左右……以男人来说,好矮小……邢俊,高大得多了……
姓朱的开车走了,丈夫却动也不动,一副臭脸。我更加生气,索性推开车门,独个儿走路离开……他竟不来追我……
走到街上,我打出租车回家,简直觉得受到侮辱……我是明星!是美女耶!可恶!岂有此理!发你的春秋大梦!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门都没有!
*** *** *** ***
我到家不久,丈夫亦紧接着驾车归来了。于是,我们开始吵架——
丈夫率先开口:「妳刚才太失礼了……妳的态度……好伤害人……」
理亏的怎会是我:「伤人?你忽然这样子,受伤的是我!」
「不是忽然……我昨晚在房里,不就跟妳提过了……」
「提过又怎样?我一定要见他吗?我没法接受!」
「为甚么邢俊就能接受……阿猪却不可接受了?」
「他、他那样子……叫我怎接受!」
「妳怎么……以貌取人?阿猪他是个……很好,很善良的人……」
我气上心头,豁出去了:「以貌取人?你当初……安排邢俊这模样的……也是想我较容易接受……答应你吧!」
「我是有这用意……那么,不像邢俊那样子的,妳就不会接受?」也许,我在两次的『换偶』中,表现得太配合,丈夫都把话挑明来说。气忿之中,我感觉好怪异……那有一对正常的夫妻,会如此这样般…在争辩『换偶』这种丑事?
我真想赌气直说:对!不是邢俊,我就不会接受!不,不是赌气……是真心话……
丈夫却话锋一转:「其实,就算邢俊没突然离开,还留在这里……我也不一定……总是安排他见妳。」
他的眼神,又燃起初次向我坦承『换偶』欲望时的那股狂热:「我不是只想让同一个男人和妳亲热!我想见到,不同的男人,第二个、第三个……更多的男人挑逗妳!我不止想看见,邢俊这样的俊男和妳调情……我也想让阿朱这种不帅的……有机会亲妳、摸妳!」
我震撼得说不出话来……我牺牲自己,跟模样可以接受的人『换偶』还不够,丈夫原来更想我,被其貌不扬的男人轻薄,方更感兴奋、满足……
「你、你……那你还好意思说甚么,那个阿猪是你朋友,他的人很好、很善良?你根本……只是看中他……生得不好看!」
丈夫摇头:「他的确是个善良的好人……只是妳不肯去认识……」
「我、我不跟你吵!」不想再吵下去,我跑进书房,重重关门锁上。再骂下去,我真怕自己,会连『心理变态』这种字眼都冲口而出……
我坐上书桌后的安乐椅……丈夫真的好过份!难为我都配合他愿作『换偶』了,却得寸进尺!换着其它女人,那会答应?说不定早就提出离婚了!
跟丈夫大闹一场,令我又想起邢俊。邢俊为人是多么的有风度……即使明知我几乎任他处置,可每一个行动,依然会先问准我,征求我的同意……才再动手……
如果,如果邢俊是我丈夫,一定不会发生今天阿猪这种事情。不,如果我嫁的是邢俊,根本就完全不会有『换偶』此事……他是个健康的正常男人,体力充沛,腰腿带劲……我想着、想着,一对小手,如同重现把握邢俊那话儿时的难忘触感……
不,我又在想甚么羞人的东西嘛……但念及邢俊,我又想看他的微博了。
可是,丈夫和他的手机,却被我挡在这书房外。咦……且慢——我面前的书桌上,有丈夫专用的计算机,微博应该设定成……自动登入……
匆匆开机,我急不及待地上网。丈夫今天令我好失望……我好想在邢俊身上,得到一点慰藉。他会不会又更新了,说在想我呢?
又一次通过丈夫的账号,连向邢俊的微博……我像傻瓜一样,好紧张……
他会有新的留言吗?
真的更新了!我高兴起来……计算机屏幕出现的,不再是昨晚那帧埃及夜空照片,而是——
一个妙龄华人女郎,亲热地用左手搭着邢俊肩膀,扭头在他的右脸上,嘟嘴一亲,右手则摆出『V 』字胜利手势……她和邢俊的表情,都一脸甜蜜!
她……这个女生是谁?怎么跟邢俊这样亲近?他不是才刚去埃及一个多星期吗?难道,是在那边新结识的……
我顿时想起他那行文字:『失眠了。不因时差。才认识没多久,想不到会如此思念。』
『才认识没多久』的,原来不是指我,而是这个在当地新搭上的女人?他说想念的,根本不是我……
那个女孩在亲邢俊……他这么快就和对方好上了?之前明明还说喜欢我,又亲我、摸我……我骤觉……心里好冷……丈夫,想把我塞给那个阿猪……连邢俊,也……背叛我……
失魂落魄地切断电源……我伤心、生气……难怪会不辞而别!邢俊他心里其实没有我!只是在亲热时,口甜舌滑地哄人,令我愚蠢地相信,他喜欢我,被他占到更多便宜……我真蠢!我好笨!竟然真的相信他,还有点喜欢他……
我好恨邢俊,好恨把他领到我面前的丈夫……而丈夫,现在又想把那个阿猪,带入我的生活……那个阿猪,也不是甚么好人……跟邢俊没分别,只是想对我毛手毛脚……
丈夫、邢俊……令我变得如斯……卑贱、脆弱……我咬住下唇、握着拳头,蓦然泛起一个念头——好想狠狠地,报复他们两个……
就利用……那个阿猪——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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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媛:终于有机会发挥演技(甩头发)小飞:究竟、究竟买了甚么款式?(纠结)阿猪:女主角变得有点可怕(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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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是个很强势的人。家中三姐妹,排第二的我,从小就比姐姐表现得更像老大。长大后,事业上,我也独立自主,争强好胜。但女人太强势,在感情方面不是好事。婚前的最后两段感情,那两个明星男友,成绩和收入,都远逊于我,女尊男卑,是后来彼此无疾而终的主因。
于是,跟丈夫一起,我学乖了。在他面前,不再那么强势,乐于做个小女人,事事温柔退让。甚至到他自揭有『换偶』情结,我也因为深爱他,而勉强自己配合……
结果,现在搞得自己遍体鳞伤——丈夫硬是想把那个不帅的『阿猪』,定为我的第二个『换偶』对象;一时在情感和肉体上迷倒过我的邢俊,骗我说喜欢我,不单不辞而别远走埃及,更另结新欢……
即使关上了计算机,我仍记得起那个搂着邢俊,吻他面颊的女孩的模样。二十岁左右,我不觉得她比我漂亮,但男人永远就是喜欢青春年轻,贪新忘旧……想到她在照片中的『V』字胜利手势,如同在向我示威一般……虽然,她肯定不晓得我的存在……
可恶的邢俊,亲过我、摸过我,更一度让我有点喜欢他……我好恨他。更恨把他带入我生活的丈夫……因为『换偶』,还不够一个月,我已因个中的种种为难、委屈,内心满布痛苦、脆弱……还有那个姓朱的,不知自量,妄想染指我……
我好讨厌他们三个,好想狠狠地作出报复。想着想着,脑海浮现一个荒唐、羞耻……却可以一举反击这三个男人的计划。反复自问,我,做得出来吗?婚后这半年来的我,或许做不出……但婚前,或者少女时代,那个男孩子气,喜欢恶作剧,天不怕地不怕地的熙媛,只要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应该办得到。
离开书房,我仍拿不定主意。当真付诸实行的话,身为女儿家,我一定是吃亏的那一个,只会便宜了那个姓朱的……不,过程中,我也可以奚落、侮辱一下那个色鬼……至于丈夫,我就要他感到,心痛、吃醋的滋味……而邢俊……我也会让他知道,他究竟错失了甚么……
始终事关重大,我亦不想自己做决定……告诉自己,就看丈夫的取态吧﹗如果他知道错了,不再向我提起那个阿猪,那我就当一切没发生过。可是,他如敢再跟我提『换偶』,那么,我就会把幻想的计划,变成现实﹗
丈夫坐在大厅翻杂志,我想试探一下他,便走向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准备做饭。他一见我从书房出来,再也坐不定了。
「老婆……」他走过来,顾左右而言它:「妳做饭?」
跟我道歉吧,跟我说对不起,我或可当停场车里的事情,从没发生过。
「妳还在生气吗?我只是……见妳昨晚问起邢俊了,我就以为……妳也想去……」
太叫人失望……他还是想游说我去『换偶会』……也许,昨晚我真的想去。那时,我的心灵和身体,都有一点需要邢俊……可是,此刻,甚么都烟消云散了……女人就是这样,心事思想瞬息万变,永远感觉为先,没有道理可讲……
我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想跟我说甚么?直说吧。」
是有良心的抱歉?抑或没良心的『换偶』?全在你一念之间。
「老婆,对不起﹗」我还未来得及开心,丈夫紧接着的说话却是:「妳就去见……阿猪一次好吗?距离上次快三星期了……我每天都好想……看……」
好﹗是你逼我的﹗是你把我,你的妻子,逼到这个地步——
「好呀,我去。」我轻轻地回应他。
「真、真的?」丈夫没料到,我会这么爽快:「妳、妳愿去?」
「去哦,怎么不去呢?」我专心摘着菜叶:「你现在就跟那个姓朱的约好吧﹗我最快……明天下午就可以。」
「妳怎么忽然……又答应了?」丈夫觉得很奇怪吧……哈哈。
「你猜呢?」我背转身洗菜:「你不找他,那就算吧﹗」
「找﹗我找﹗」比起对我的疑惑,『换偶』明显对丈夫更重要,他匆忙走去拿手机打电话。
「喂,阿猪?我老婆答应我了……」我竖起耳朵,丈夫虽跑开了几步,但仍隐约听得见,他兴奋地告诉那家伙,我忽然改变主意,愿意跟他见面。倒是那阿猪挺没种,似乎被我刚才的态度吓怕了,在打退堂鼓……听着丈夫在费唇舌,劝说阿猪不用担心,一定要出来……这,就是我的夫婿。
应该是阿猪终于答应了,丈夫挂线后,兴冲冲走回来,从后搭着我双肩:「老婆,阿猪他明日下午有空……我跟他约好了。」
「好,那我们早些吃饭,早点睡觉吧。」我一副贤妻般的神情……我是个演员,我装得出来。
「妳为甚么……要早睡?」
「因为我明天要早起咯。」我微笑。丈夫只要我愿去『换偶』就万事足矣,没有继续细问。
饭后,梳洗,睡觉。丈夫心情大好,早就睡着,想明天快点来临吧。我没有哭,在构思着明天的行动……
老公,你等着瞧吧﹗明天的『换偶』,一定会令你很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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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设法让自己睡着,没有失眠,第二天精神奕奕地醒来。还亲手弄了早餐,跟丈夫一同吃完。
然后,我就一张素颜,穿上一件覆盖全身的悠长大衣,准备出门。
「还这么早,妳要去哪里?」丈夫十分出奇:「离下午……还有大半天……」
「我要去准备啊﹗要去买衣服、鞋子,还要去修头发呢﹗」我的复仇大戏,连每句对白都想好了。
『准备』的含意,丈夫领会过来,我这么积极,他吓了一跳:「买、买衣服?还要……弄头发?」
啐﹗上次你不是答应邢俊,要亲手为我挑选、穿上内衣,再给他脱下来吗?不过,今天我才不会给你这机会:「哎﹗差点忘啦,我还要去看内衣唷﹗」
我从大衣口袋中,拿出丈夫名下,我的附属信用卡,朝着他晃动:「虽然我自己有钱,不过,今天我的『准备』,就全用你的钱报销啰﹗我会去买挺贵的名牌性感内衣,没问题吧?」
「嗯……」丈夫的表情,真是经典……如我所料,我先赢一仗,嘿。
「单是试内衣款式,我都要花上一、两小时的﹗你在家等我电话,到时我告诉你,去哪里接我……」临出门前,我还在丈夫脸上轻吻:「然后,你就带我去见阿猪﹗OK?」
我踏着轻快的步伐,头也不回,步出房子。想到丈夫接下来这几个小时的心情……我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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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五个小时后,下午四时许,丈夫接到电话,驾车来接我。
我两手手空空,从容地步出美容院的正门,开门上车。
在驾驶席旁边坐下,我轻轻一拂,刚洗剪过的秀发:「稍微剪短了半寸,好看吗?」
香水的气味,正好飘向丈夫:「妳涂香水了?出门时都没有……」
「对,刚刚逛商场时买的﹗新出品,那个化妆小姐好夸张,说用过的女人都回头再买﹗因为她们的男人闻过后,都觉得好诱惑、好兴奋﹗」我把手背递到丈夫鼻孔下:「怎么样?香不香?我弄完头发,拿出来喷,便被美容院的女技师整瓶抢走了﹗有之前用过的人还在发誓说,每次她的男人嗅了,都立刻要和她做爱呢……」
丈夫打量我的新发形,又有发现:「妳在美容院化妆?」
「出门时太赶了嘛﹗等一会要见男生,怎能不化妆?呀,这浅红唇膏,好不好看?标榜最新技术,就算怎么用力跟男人接吻,也不会脱色,好好笑……」
瞧见我手上袋子都没一个,丈夫又忍不住问:「妳不是说……去买衣服吗?」
我一指脚下新买的红色高跟鞋,及耳上的吊饰:「那双穿旧的平底鞋我丢了﹗新鞋子,新耳环﹗」
「其它的……」我轻拍钮扣严实,从颈项一直覆盖到脚跟的米色大衣:「都穿在里面。」
很想知道,我买了甚么、作怎样的打扮吧?就偏要你猜,要你担心﹗
「我昨晚想想,还是你说得对,昨天我真的好失礼﹗」我侧头看着丈夫: 「老公,你说哦,等会进房间后,我要不要先跟阿猪说句对不起?然后才开始……『那件事』?」
连番攻势,令丈夫开车也忘了:「喂,你快开车嘛﹗」
我探头对着驾驶席前的倒后镜,检视妆容:「要你的朋友,在那镜房里,等我太久,多不好意思呢﹗」
丈夫无言地发动引擎,沿途都没说话。车速像是有心控制,放得挺慢……
但即使走得再慢,目的地总是会到的。汽车再次驶进我们昨日来过的停车场……我的心情,却大不一样了。
使用隐蔽入口、专用升降机……我第三次进入『换偶会』的会址。跟我并肩站着的丈夫,矛盾都写在脸上……哼。
叮的一声,升降机到达,却不是上两次我去过的楼层……任我之前对着丈夫再得意,事到临头,不免心头揪紧。从早上到现在,针对熟稔的丈夫,自然一切顺利,不过是演戏般的功夫罢了……
可接下来,面对那个阿猪……却是要用我的身体……来恶作剧……
丈夫领着我,来到走廊上,某一扇门户外,用磁卡开门——
我的……第三次……『换偶』……要开始了——
第15章(附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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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西达的话:有关何时才会发生,女主角跟丈夫以外的男人第一次『爱爱』……基本上仍是遥遥无期啦,笔者始终想慢慢描写人妻内心的逐步改变,及在第一次之前,多玩其它调情/ 前戏/ 花样甚么的,希望缓慢的步调,不会令各位看得不耐烦吧。这次更新后,可能要隔较久才再有下文,毕竟近来冲得有点太急,不想影响故事质素,暂时休息一下,积蓄欲望……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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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换偶会』的会址,暗藏于北京的黄金地段。底层是停车场,上面是大型商场、食肆、戏院、酒店……一般前来消费的市民,怎想象得到,酒店内竟有超过一半部份,是供会员『换偶』的……阳台。
拥有几个隔绝大众使用的秘密出入口,多部专用的升降机,配合独有的身份确认磁卡,为会员的进出,保证绝对的私隐和安全。而且沿路系统全部智能自动化,不见人迹,即使像我们夫妻这种具知名度的人物,也不怕意外遇上旁人被认出……
升降机到达,却非我进行上两次『换偶』的那一层。是因为对象从邢俊,换成那个阿猪,才有所改变?抑或,每一层都有不同用途?不得而知……
丈夫在走廊某房间外停下,用磁卡开门,让我先行。我踏入房内,没走上几步,吓了一跳,以为自己会失足往下掉——过百平方米的大房间,『地板』竟然全是透明的玻璃。
就像不少国家都有的高层景观塔内,地上都会有块小小的玻璃,让你俯望脚下的景观……不过,这里不是可以一直望穿到地面,只是能看见正下层,同样大小的一个房间。
丈夫在我身后关上房门:「跟上两次的单向玻璃一样,只能从这里看穿下面……由下面的房间往上看,只会见到一块大镜子般的天花板。」
上次的镜墙还比较正常,在这房间,岂不要弯腰低头俯望?完全不明白设计者的用心……罢了,『换偶』本来就不正常,我怎能理解他们的用心?
这房间依旧有大床,及最重要的,让窥视者使用的桌椅,以及跟下层房间交流的通话器。此外,接近房内尽头的右上角,开了个圆洞,有一条通往下层,螺旋形的木质阶梯……
丈夫来到我身畔:「待会……妳用那楼梯,就可走到下面的房间……」
我一瞥丈夫,他神情纠结,欲语还休,内心似是充满矛盾……当然了,从今早开始,我就用对『换偶』表现得异常积极的态度,不断刺激他:一早就起来出门『准备』;用他给我的附属信用卡,买新衣、鞋子,和最要命的内衣;更到美容院剪发、化妆、喷香水、戴耳环;其它语言的攻势,不胜枚举……『换偶』还未正式开始,我已要他心痛难耐!
「老、老婆……」
他终于按捺不住问我:「妳……还好吧?妳今天……好像……很不同……」
哼!心痛了吧!吃醋了吧!害怕了吧!终于知道,『换偶』原来有机会,发展成不如你想象中,那么爽的状况?你上两次掌握主动权时,没想过会这样吧?
今天,我把主动权抢到手,就要狠狠……教训你!
「我今天很不同?」
我对着墙壁上一面镜子顾盼:「我特别准备过了嘛!新发型、新衣服、新饰物、新鞋子……连内衣,也是全新的!」
镜内倒映着身后,不是味儿的丈夫,我装作没看见:「我自己有接工作挣钱,所以这半年一次都没用过,你给我的附属卡……想不到今天会为了另一个男人,才第一次使用呢!以后,我都用它来报销,到这里的『准备』花费,好不好?」
他也不是迟钝的白痴,终于道出心中疑问:「老婆,妳是不是在气我,昨天在停车场、还有后来在家里……两次都叫你来见阿猪,所以今天……才变这样?」
「你说呢?」
我在镜中,跟他的视线对上。如果,你现在就跟我道歉;现在,就立刻带我走……那么,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丈夫的五官,天人交战一般……是他对我的爱,会赢?还是『换偶』的欲念,会盖过一切?
我很期待,他会道歉,说不想让阿猪碰我,立刻就拉我走……那么,我可以当今天给他的教训,已经足够了。毕竟,要我走出,跟阿猪相关的……下一步,即使气上心头,其实我也一万个不情愿……
「老婆,我……」
犹豫良久,丈夫究竟会说些甚么?
偏偏,此时,桌上的扬声器,却传来下层房间的动静——我低头一望,是那个阿猪,准时走入下面的房间来了。
「我……」
丈夫也闻声低头,然后彷佛将想要讲出的说话,硬生生咽回喉咙……阿猪来得太不是时候!也许,丈夫差不多想向我谢罪、带我走,但当见到我『换偶』的对象前来……他始终输给了,自己的阴暗面。
我就晓得,他悬崖勒马的机会实在太渺茫……距离上次旁观我和邢俊的第二次『换偶』,已经过了近三星期,他的性能力又下降至最不济的水平……他不论身、心,早憋屈到不行了……
但我也不行了!我给你机会,给到最后一刻,可直到最后一刻,你还是令我失望!那你就别怪我,会像今早到现在一样,继续伤害你!我就狠下心肠,跟那个阿猪……亲近!由此来报复老公你!报复邢俊!
我微笑转身,走到丈夫跟前,压低声音,以免被收音器转播到下层房间:「你刚才问,我有没生气?我那有生气哦!」
句句反话,可我出身演艺圈,不论眼神声线,都欢欢喜喜:「你看我,刻意早起,兴高采烈,出门购物打扮!如果我恼你,怎会开开心心,跟你来呢?」
丈夫没再追问……我想,比起我的演技,他只是宁可欺骗自己,相信我真的愿意作『换偶』……甚至,从他焦躁的身体语言看来,他早急着想见到,我和阿猪……尽快开始……
于是,那我便说出,报复大计中,最重要的几句话:「老公,开始之前,你听我说几件事——」
他忙不迭地,一味点头……唉。
我娓娓道来:「第一,事后,你要把今天的情况,清清楚楚,全部告诉邢俊。」——我要让邢俊知道,他错失了甚么,令他万分懊悔。
「第二,今天,你不可以像上两次那样,向我作要求、下命令。」
我面不改容地作结:「第三,你能接受的尺度,有变吗?」
第一件事,对丈夫来说毫无难度;第二件事?他便不会洞悉,陷阱何在。
第三点嘛……他稍后便会知道……
「跟上两次一样……」
丈夫好像单只说这几句话,已经兴奋起来:「不脱内裤……手不可伸进里面……」
我报以甜蜜浅笑,便动手解开,身上米色大衣的所有钮扣:「那么——」
「你今天……」
看见我内里穿着的一身打扮,丈夫脸上的表情,正属我想要的结果:「就好好看着我吧——」
「老—公—」
我随手把脱下来的大衣,抛向茫然的丈夫,然后,便没再瞧他一眼。哼着让他听得见的轻快歌谣,我款摆迈步,走向那条螺旋楼梯——*** *** *** ***「咳、咳!」
我刻意在楼梯上,发出声音,引起下一层里,那个姓朱的注意。
通过透明地板俯望,果然立刻就见到他,闻声望往阶梯的方向。
我演戏、走天桥秀多的是。我懂得如何利用,这螺旋形的楼梯,让『换偶』的女主角,亮丽地出场。深深地吸一口气,我挺胸、收腹,便向木质阶梯,踏出第一步——首先踏足第一级楼梯的,是一双崭新的亮红色高跟鞋。穿着红鞋的,是一双黑色长丝袜里,小巧玲珑的足踝。随着丝袜的女主人,莲步姗姗地拾级而下,由下往上呈现的,是黑丝中两条匀称修长的小腿,与及立体、浑圆、紧致的大腿。
远高于膝盖超过一尺多的黑色迷你裙,裙襬极短,切割成诱惑的锯齿状。
裙身顺着螺旋楼梯,摇曳轻转至黑裙后方,包裹着微微翘起,坚挺的臀部曲线。
同色系的阔身腰带之上,露背的设计,裸出半身如雪柔肌。脖子的六芒星刺青下,肩胛间的两片蝴蝶骨,浮凹分明。
由上而下,楼梯快将走尽,裙子的正面又再绕回前方来。裙子前襟,是不规则的抹胸剪裁,不高不低,刚好将乳沟彻底覆盖。大方袒裎的玉臂、锁骨、香肩;长及胳膊的黑发,两耳垂着吊饰;樱唇腮帮,均抹上淡淡浅红;蛾眉杏眼,似笑非笑……这,就是今天『换偶』的女主角,我……熙媛。

第16章(附剧照)
酒红色的高跟鞋,交错拾级,一下接一下地,敲响木板阶梯,划破下层房间的寂静。新婚刚半载的人妻,由『换偶』欲望越趋狂热的丈夫,三度安排,准备奉献予又一个陌生男人猥亵。百感交集,女主角终于走下螺旋楼梯的最后一级,踏足六星级酒店套房,名贵的白色地毯上。
首两次跟邢俊的『换偶』,我先是无心打扮、后来依然衣着保守。但这第三趟,我费尽心思,务求气煞丈夫,令那个阿猪惊艳。特地早起出门,我先去挑选耳环、一袭黑色连身迷你裙,再配上同色系的丝袜,与及亮丽的红色高跟鞋。
随后到高档美容院,换上整套行头,洗剪长发,抹上唇彩,喷洒香水……即使在工作上,我也从未尝试作出如此性感诱人的容姿。
一番精心经营,果然奏效——几尺开外,那个阿猪穿着西装,呆呆立着,两眼瞪大,嘴巴微张……震撼得不得了。
我先不理他,大略看几眼这个房间——跟上层同样面积约百多平米,有沙发、大床、浴厕,更很突兀地,在房中央放着一台白色三角钢琴。视线转向角落,找到我想要的设施——一个小小的酒吧。上两趟我留意到跟邢俊见面的房间里,都附设小酒吧,如我所愿,幸好这里都有。
踩着优美的步姿,我让曼妙的背影,从阿猪眼前,婀娜地步向那小酒吧。
打开酒柜,藏品尽是顶级货色。我无视最易入口的红酒、白酒,只挑选其中酒精浓度,最高的几瓶烈酒。
不像妹妹和其它明星姐妹淘常常喝醉,我天生就酒量挺好,加上性格克制,所以几乎从没喝醉过。但要令酒意上脑,其实不难:空着肚子,酒精就很容易被身体吸收;再将不同的烈酒,混起来喝,酒力便会发作得极快……
我排开六个玻璃杯,正想斟酒,背后传来脚步声,是那个阿猪走过来了:「哎……嫂子,妳想喝酒吗?」
叫甚么『嫂子』?刺耳死了!有人会这般假惺惺,先恭敬地叫人『嫂子』,等一会却向她……动手动脚?
但我没有发作……我还要慢慢地玩弄他,通过他来报复丈夫和邢俊!我调顺呼吸,回过身来,首次在近距离下,凝视这个叫阿猪的家伙——跟我身高相若,一六零吧,男人来说算矮了。平心而论,确是长得一点都不帅,但未去到丑男的地步。只是昨日在停车场初次碰头,就知道他妄想染指我,不免觉得他面目可憎。
现在看来,头脸衣物,还算卫生整洁。就是看来才三十多岁,前额已有些脱发迹象。单眼皮、细眼睛、蒜头鼻、厚嘴唇、小肚腩,一副老实人的模样……
简单来说,在我等女明星眼里,是个我们绝不会注意的路人。但如今,我竟跟他共处一室,更快将要开始……『换偶』。
他尴尬地堆起笑脸:「好像还没自我介绍……我姓朱,嫂子妳可以叫我阿朱,或者肥猪的『阿猪』,都一样,哈……」
我只淡淡地应了一句:「哦,朱先生。」
我态度不明,他显然不知如何是好,一时摸头,一时搓手:「哎……嫂子,妳站着会不会累?要不到那边的沙发坐坐……」
哼,这家伙是个『好人』,但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那一种。我不知道丈夫说他是好人,是真是假……但只从当下的言语反应判断,他正是那种其貌不扬,不懂得如何跟女生相处,总是得不到女人欢心的那种『好人』。
我也算是中人之姿,自小追求者不绝,被人追得多了,自然就看得出,那些男人『懂得』女生,那些『不懂』……这个阿猪,一来就对我畏首畏尾,肯定属于『不懂』的那一派。
这下子,心里更笃定了,我有把握可以将这阿猪吃得死死的。我伸手想拿起吧台上的几瓶酒,他抢先献殷勤:「嫂子,我替妳拿过去吧……」
我两手各拿了六只酒杯,没走向沙发,反在房间正中央,跟白色三角钢琴成套的琴櫈上坐下。阿猪尾随过来,学我一样,让几瓶酒,跟酒杯一同放在合上了的琴盖上。他不敢坐在我旁边,活像个下人般,站在琴畔:「哎,坐这里也好、也好……」
我没回话,逐一把不同种类的各式烈酒,斟出混合,注满六大个酒杯,然后一口气灌了两杯。接下来的……丑事,我需要酒意壮胆。嘴巴、喉咙、食道立刻灼热起来……只不知道要过多久,我才会……不胜酒力?
那个阿猪不识相地规劝:「哎……嫂子,妳别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老土!抑或在装好人?我一瞥白色三角钢琴的品牌,是专业演奏用的,这『换偶会』,究竟多有钱了:「这是为了甚么?」
他不好意思起来:「哈……选这房间,是因为有钢琴,我想……弹些曲子,给嫂子妳听听……」
我瞄了一下他双手,手指又短又肥。瞧你这模样,能懂甚么音乐了?顶多是想扮扮弹琴,搞好气氛,就开始碰我吧……你给我省省!
「不用喇!」
我背靠钢琴琴键,交叉长腿坐好,单刀直入:「朱先生……你想——对我怎样?」
他万没料到我如此直白,简单手足无措:「哎……嫂子……这、这个嘛……」
他像想向上层的丈夫求救般,仰望头顶,不透明的镜面天花板:「不是我提出的……是小飞……邀我……」
癞蛤蟆,又怎敢主动提起想吃天鹅肉?只是丈夫看中,这阿猪模样不好,变态地想看他跟我『换偶』,才令他得到这中彩票般的好运……
「你坐下来。」
我用下巴示意,琴櫈还有空间,他才笨手笨脚地,在我身畔坐下。见鬼,瞧他怯生生的,活像他跟我的男女立场,颠倒过来……
我刻意提高声量:「我老公呀,小飞他,怎跟你说的?他有告诉你,可以对我做甚么吧?」
终于进入正题,这阿猪始终是个男人,情绪、身体,都好像蠢蠢欲动:「小飞说……我可以亲……摸……嫂子妳……」
我妩媚地侧头:「那你……还不试试?」
可悲地,我仍在奢望,丈夫会否知错能改?然而,房内的扬声器,没有响起一丝杂音。
见我开口,阿猪大着胆子,圆形的面孔便凑过来……我寒着粉脸,斥止他靠近:「我老公跟你说可以?但我本人没说可以。」
「对、对不起!但是……嫂子妳……又叫我……」
「我叫你试,但没说我会准许你。」
被我耍了一回,这阿猪彷佛身心都不敢动弹……真有趣。我更看透他了,难得我这么高高在上的女明星,愿意被他触碰,当然受宠若惊。这种烂好人,别说动粗了,就连口头上反驳我,也做不出来……
不,他答应丈夫来『换偶』,就是起了色心,又算甚么好人?总之,对不起了,我要利用你,来刺痛不懂珍惜我的丈夫;我要利用你,让骗子邢俊知道,他本来可以在我身上,得到甚么……
我要让丈夫目睹我和阿猪的『换偶』,吃醋、后悔、心痛到死!我要让丈夫把所见告诉邢俊,令那骗子知道,我在『换偶』中奉献给一个胖子的,比他得到过的更多!
对,这所谓的报复,赔上我自己,损己、伤人。丈夫或会难受;但对千里外的邢俊,也许不痛不痒。但我没法子了,不这样做,我无法教训丈夫;不这样做,我没法宣泄因『换偶』造成的伤痛……不讳言,我想自暴自弃,丈夫都不疼我了,我好想……糟蹋自己……
开始吧!胃里酒气,适时上涌……真醉也好、装醉也罢,我要豁出去!伤害自己、伤害老公你——我演起戏来,首度向僵坐着的阿猪,绽放笑容:「朱先生,我刚刚只是跟你开玩笑哦!我老公都请你来了……」
强忍不快,我亲昵地凑前去,在他肥厚的耳畔大灌迷汤:「我又怎会不准你碰我呢?但我们才第一次正式见面,你就当我害羞吧!慢慢来,大家先培养感情,好吗?」
跟之前有时跟邢俊说悄悄话不同,我确保每句说话的音量,都足以传入扬声器,刺激楼上的丈夫。
阿猪将信将疑:「嫂子,妳跟我想象中的……跟小飞说的……好像很不一样……」
我的公众形象,斯文含蓄;想来丈夫口中,定是跟他说我对『换偶』不情不愿,所以他这么困惑……我也好困惑……现在这个我,不是正常的我……
「来!别说这么多,来摸我……从我的手摸起……」
我说得认真,阿猪便伸手试探,碰上我的右手。单只这轻轻一触,我已泛起一阵呕心……我可从来没被外表不帅的男人,沾上我一根指头……可是,我不得不鼓励他:「来,你摸……还可以……亲……」
见我没反抗,阿猪便抚摸起我的右手来。不比邢俊的手指细长柔滑,他可能干过不少粗活,肥短的手指,皮肤粗糙。逐一赏玩着我五根葱指,再托起手腕,他低头亲上我的手背,用他肥厚的嘴唇,连吻着我虎口的花儿刺青……
一个不帅的男人,在摸着、亲着我的手……我立时起了鸡皮疙瘩。只是这种程度,已令我立刻想叫停他。不、不行,我的报复,才刚开始:「我的手……
滑吗?香吗?你说出来,告诉我老公!他最喜欢听……「同为『换偶会』会员,阿猪明确知道这正是丈夫需要的,并没犹豫多久:「小飞,嫂子的手……好滑!气味……好香!」
他说的不像邢俊那么满载挑逗,语气诚恳。
对,就是这样。老公,也许你现在还觉得乐、苦参半?但接下来,最终我要你心里淌血!我横伸左手,沿着阿猪仍在亲着的右手手背,划上藕臂、香肩:「继续,往上亲……」
我反应正面,阿猪信心大增,遵从吩咐,肥唇蠕动,爬过我的前臂,手肘……
如果他是邢俊,我会好有感觉,可惜他是阿猪……我眉头微皱,努力不让他察觉我的抵触……
我还变本加厉:「亲出声音来……我老公最喜欢听见……其它男人亲他老婆,亲出声响……」
「雪、雪雪、雪雪雪……」
有求必应般,阿猪没动舌头,但大嘴不断一边发出声音,一边攀上我的右肩。可恶,就连发自胖子的声音,对我来说,也是种折磨。听在耳里,头都开始痛了……还是,酒力逐渐上涌?
「雪雪……」
阿猪越吻越起劲,从右肩处,横越向性感的锁骨,快将吻到我的颈项……灵机一触,我又泛起针对丈夫的念头:「朱先生……」
他停下嘴巴仰望,以为闯祸:「嫂子……我令妳不舒服了?」
「没、没有,很……舒服……」
我说着违心话,竖起食指,轻扫颈沿:「我想你给我……种草莓……」
「种、种草莓?」
他彷佛兴奋得眼神一亮,复又迟疑起来:「这……好吗?妳是明星,常常上电视、报纸……那个痕迹……」
「没事……我近来不用工作……」
我勉强自己,双手轻搭上他肉肉的两肩,推波助澜:「来,帮我……种草莓……」
世上应该没有男人,能拒绝女明星的这种要求。阿猪的肥嘴贴上粉颈,轻轻一吮,我骤觉颈肤被微微吸起,他已完成任务:「啜!」
「再种、给我再种更多……要……满颈都是……」
阿猪又吸了一下颈部的嫩皮,我努力憋着那毛毛的感觉:「让我老公天天看着……记得他老婆曾被你种过草莓……」
「啜!啜啜!啜啜啜……」
响应我荒唐的要求,阿猪吻遍我整条脖子。我仰望头上天花镜墙,依稀瞥见,纤细的颈际,各处散布着十多点如蚊叮的吻痕。
好、好丑!也许要很多天方能消褪……哼,我就要丈夫……触目惊心……
「你知道吗?之后小飞和我……做爱时……他一定会吻上你种的草莓,来回想起我被你亲过……」
这不是胡诌……丈夫绝对做得出来。
或许我表现得太过火了,阿猪蓦然停下来,迟疑地看着我:「嫂子……如果妳不愿意,不用勉强的……昨天我真的只想和妳见见面,认识一下而已……我也有自知之明,我又不是邢俊那种人,妳怎会情愿跟我……」
居然感觉到我在勉强,这家伙有点良心,亦没外表看上去那么笨。他像自惭形秽般,忽然坦白起来:「其实……十多年前我就是妳的影迷了,从『流星草园』开始……所以现在……能跟妳……真像做梦一样……」
当年一出电视剧,把我塑造成纯情玉女,红遍亚洲,那时阿猪还是青少年吧,把我当偶像也不为奇……想到自己长年的纯洁形象,现在却变得跟阿猪如斯模样,我不禁又羞、又痛……
不,我不会再中计了!邢俊说喜欢我来骗我,你这肥猪也来这一套?我不会再上当!就算真是我的长年影迷,我也要在这『换偶』中利用你!我要继续刺痛、伤害丈夫!
只是摸手吻肩、种草莓甚么的,还不足够!要加快步调,提高刺激……阿猪没再吻我脖子,我乘机喝下第三杯烈酒:「原来你是我的支持者?那我今天给你来一场……特别演出……」
我转过身去,轻巧地踏上三角钢琴的琴盖上。这名厂钢琴十分坚牢,我站上去也没晃一下。宽阔的琴盖,虽已放着几个酒瓶、酒杯,却依然有不少空间供我立足。
「你好好看着啰!」
我挺胸收腹,俯望坐在琴櫈上,像个观众般仰望我的阿猪,开始徐徐起舞——婚后,为了当个称识的妻子,我再没去过夜店。没有音乐,我便轻哼舞曲,自己提供节奏。耸着裸肩,微摆娇躯,纤腰轻扭,我即兴发挥,尽显女体之美的挑逗舞姿。正面舞动,一双黑丝长腿和红色高跟鞋,形成冷与热的诱惑;转过身去,裙后雪背半露,玉臂抑扬,胛骨透突;裙襬随舞轻旋,微微飘飞,却总差一分半寸,方可窥见裙下风光……
星眸半闭,红唇微敞;象牙色的十指,一时拢起长发,展现轮廓;一时隔着裙身,轻抚过抹胸前襟;或是翘起黑色短裙下的盛臀,突显美好的曲线……乘着酒意,我活用从秀发到鞋尖的每个角落,向阿猪发动魅惑的视觉攻势。眼角余光俯望,他早看得入迷,西装裤的裆部,更明显地隆了起来……
舞至额角香汗微渗,我坐在琴盖上歇息,取过第四杯酒喝下:「我跳得好不好看?」
阿猪回过神来,匆匆用肥手遮掩胯间:「好、好看……太好看了……」
我翘起两条美腿,把红鞋递向前方琴櫈上,阿猪的面前:「我的腿……漂亮吗?」
他盯着近在咫尺的红鞋黑丝,忍不住般吞着口水:「漂、漂亮……」
「想不想亲亲我的腿?」
我轻晃着迭在左腿上的右脚鞋尖:「你亲得我舒服……我再给你……特别的奖励……」
之前万分撩拨的舞蹈,令好人也变得急色,阿猪胖头连点,嘴巴便吻向我的右脚脚背。我却避开来,用鞋侧轻掴他的左脸斥责:「不准偷懒!先从鞋子亲起……」
男人兴奋起来,尊严也可不顾,阿猪毫不排斥,一手捧着我的右脚脚踝,一手轻托鞋底,便轻吻起红色高跟鞋的尖端、两侧……虽然鞋子是几小时前新买的,但总走过几段路,表面染着点尘埃,可他全不介意,一直在亲……
我禁不住嘲弄他:「朱先生,你是不是有恋足癖、恋鞋癖啊?」
他抬起头来,既难为情,又亢奋:「没、没有……但嫂子妳的脚……太、太吸引了……」
看着一个大男人,低下地捧着自己的高跟鞋大亲特亲,我泛起一丝异样的快意——先后两次『换偶』,我都任由丈夫和邢俊摆布,卑微、下贱……但这分钟,报复的机会来了。
「你说是我的影迷……那知道我的外号吧?」
「美、美容大王……」
「叫我一声大王……不,女王来听听……」
「女、女王……」
「嘻!好吧!本女王就赏赐美腿,给你吃吃……你给我用心吃哦……」
当真像个奴仆服伺女王一样,阿猪伸长短肥的圆颈,吻上我的右脚脚背,再沿着小腿、大腿,一直往上亲去。也许是当『女王』高高在上的感觉,加上有黑丝阻隔直接接触,他的大嘴亲在我腿上时,比较没有之前的呕心……
让他亲完右腿,我又想捉弄他,便改递出左脚,但身体却向后仰去,两手按着琴盖表面,整个人慢慢坐着退开。如同被鱼饵般的红鞋吸引,阿猪头面探前,笨笨地跟着我的美腿移动……嘿!『换偶』?现在是谁在玩弄谁?真爽!
「上来呀……恋足狂!」
我扬眉轻骂,阿猪并不反感,手足并用,追随着我的美足,爬上钢琴。我平躺下来,放肆地将左脚,搁上他的左膊。他便顺着我的脚踝,伸出舌头去舔……
他埋首猛亲着黑色丝袜下,我足踝上的太阳刺青。吻右脚时他没动舌头,现在却又舐又舔。他连舌根都是又肥又圆又短,可能是胖子的关系,舌头远比邢俊的热,湿暖的口水,渗透黑丝,令丝袜黏紧我的腿肌……我理应感觉反胃,但他勤快的唇舌服务,却首次令我升起痒痒麻麻的快感……
不知何解,从在琴上起舞开始,我精神渐觉放松;到要阿猪叫我女王,尽情戏弄,心情更变得雀跃……高昂。跳完舞休息挺久了,可全身依然闷热,头更有点沉重……眼光一瞥,尚有满满的两杯烈酒,在我右脚旁边……嗯,我懂了,这就是……喝醉的感觉?哈……
阿猪跪在我左侧,一直抬着我的左脚连亲,舌尖直滑到迷你裙附近……我伸手按住裙襬,不让春光外泄:「你过来……拿杯酒给我……」
「嫂子,妳喝完这杯,别再喝了……」
我接过他递来的酒,不管口鼻间逐渐涌起的酒气,还是朝嘴里,倒下了第五杯。
「来,躺下……」
左手轻拍琴盖,示意阿猪在我左边,跟我一同面对面侧卧。
我用左手支着微微发烫的脸蛋,侧身躺着,跟对面的阿猪,距离连一尺都没有。
我居然被一个不帅的胖子,吻遍双腿,此刻更跟他这么接近……但我忽然不介意了……莫名地,脑袋被一股轻佻的情绪笼罩……
「嫂子,妳的面好红……妳喝醉啦……」
醉眼朦胧,见到阿猪一脸紧张……
嘻,我灌醉自己,不就正中你下怀吗?
「我刚才说……你亲得我的腿舒服……就给你……特别的奖励……」
我没礼貌地,用食指戮上他的肥腮:「我现在就给你……奖励……」
我仰天躺下……打从起舞时开始,我就决定最后采用这个『角度』。躺在挺高的钢琴盖上,不单跟玻璃天花拉近距离,而且这朝天睡姿,正好可让上面那个在俯瞰的没良心丈夫,对我和阿猪的作为一览无遗……老公,我让另一个男人,亲手吻腿,你还不够心痛吧,好——不无羞赧,但我还是首度主动触碰阿猪的胖手,搭上裙子的阔身腰带:「为了见你,我买了全新的……性感内衣……」
「我让你……解开来……」
换着早几天,打死我也不信,自己会叫一个平凡的胖男,去解开我的衣服:「看看……」
喉结动了一下,阿猪又惊又喜:「嫂子……真的……可以吗?」
我抬望天花镜面,坏坏一笑:「虽然是用我老公的钱,但我是全心为你而买的,连他都不知道是甚么款式呢!我第一次,就穿给你看哦……」
「那我解、解开了……」
阿猪神情振奋,双手颤抖着解开腰带,裙子的束缚便顿时一松。我不好意思瞧他,只用言语提示:「把前襟……拉下……」
一对肥手,摸上立体剪裁的黑裙抹胸位置,连拉带翻,便让我内里只穿着乳罩的上半身,呈现在胖汉的小眼睛前——这是一件有着幼细黑色肩带的胸围。三十寸的B 罩杯,不论内外侧都是鲜红色的柔滑绵纺。罩杯的下半部,表面覆盖着一层黑色通花蕾丝,黑里透红,倍添悦目。红色的双圆之间,承托起两团白白的乳肉,细皮嫩滑……
「性感吗?我特意挑选这件红黑色的……正好跟黑色的裙子丝袜、红色的高跟鞋搭配……」
我垂眼一瞄阿猪,他已看得面红耳热,说不出话来。
他头发稀疏的前额都冒汗了,突然情不自禁般,缓缓向我胸前伸手:「嫂子,这内衣……真的好性感……」
就在他的指头快将碰到胸围时,我捉挟地用双手护胸:「喂,我只说让你看,没说让你摸呀……」
阿猪涨红了脸……软肉温香,看得见、却摸不着,对男人来说,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了……
「朱先生,别失望嘛……」
我双手拈着迷你裙两侧,微微往上拉起锯齿形的裙脚:「内衣,还有下半截呢……你要不要看?」
阿猪大点其头,我将裙裾交到他手上:「你自己……掀开来看……」
粗短的手指,慢慢抓着裙脚往上拉,令裙下黑丝包裹着的两条大腿,暴露的部份越来越多,眼看就要现出内裤的最下端……
我却顽皮地一翻身,背向阿猪:「先看……后面……」
被我吊足胃口,阿猪再按捺不住,下身一凉,我的短裙已被从背后掀起——齐腰的黑丝袜裤下,小巧可爱的俏臀,穿着一条高腰黑色内裤,跟胸围同款的通花蕾丝,让羊脂般的臀肤若隐若现。裤腰处挑空出一个小小的半圆,几乎就可从中窥见臀缝;上面点缀着一朵立体红花,说是遮掩,无疑更似挑逗……
「吸引……吗?」
即使背对着他,我仍弯下头来,尴尬欲死……我从没买过这么露骨的内裤,遑论穿着……更不消说,新婚半年,竟不是穿给丈夫、或者帅气的邢俊细看,而是……为了一个发福的大叔……
这视觉冲击太强烈了吧?阿猪克制不住,也不问过我,两只大手,就从后按住我的黑色袜裤——蕾丝内裤里的水蜜桃,被他两手双双捏着。他的手好热,还渗着手汗;他的掌心皮肤好粗糙,却斗胆紧贴着滑溜的桃形果肉……
连邢俊都未曾这样长时间,摸着我的屁股……而且还是在丈夫的眼皮下。
我心里始终排斥……一个样子平庸的男人,我竟容许他……窃玉偷香……
不……都走到这一步,不能退缩……我就是要丈夫目击、还要他转告邢俊,我今天……尺度大开。我要邢俊知道后万分嫉妒,我给难看的阿猪的,比给过他的更多……
我又翻过身来,阿猪适时缩手,袜裤里三角裤的正面,便映入他的眼帘:内裤的前面,不是通花蕾丝,从腰畔到裆部,都是不透明的黑布。裤头下,有着红色半圆花纹,伴以一条条黑色流苏,欲盖弥彰地提醒男人,薄布里,就是女性最神秘的禁地……
遭我连番……勾引,阿猪牢牢盯着黑中带红的亵裤,失态地舐着嘴唇。好,我就是想你这样……
迷你裙被掀翻上腰带间,踩着红色高跟鞋的修长美腿,黑丝袜裤里,穿着黑红内裤的大腿尽头,保守地紧紧闭合……可是,我却绽开浅红樱唇,向身畔其貌不扬的胖汉,说出绝不保守的要求——「摸我……你的手……伸进内裤里——」
全身照

内衣

内裤背面

第17章 (附剧照)
立体剪裁的黑色抹胸前襟,向下翻开,露出肩带幼细的胸围;三十吋的B罩杯,内外侧均是鲜红的柔滑绵纺。罩杯的下半部,表面铺着薄薄的通花蕾丝,黑里透红,诱惑悦目。红色的双圆之间,承托起两团细皮嫩滑,白白的乳肉……
迷你裙被上掀到解开的腰带之下,曝光的黑丝袜裤里,内裤从腰畔到裆部,由纯黑的绵布守护。裤头下,绣着红色半圆花纹,缀以一条条黑色流苏;亵裤下方的黑丝美腿,纤细修长,踩着一双亮红高跟鞋,耀眼迷人……
我抬望着头上镜面天花板的反映,自己仰躺于纯白三角钢琴上的姿态,看起来真的挺冶艳:袒裎的玉臂、香肩、锁骨、乳沟;长及胳膊的黑发,性感地微乱披散;秀气的面颊,被酒精熏红;素来理性的眸子,明显带着七分醉意……
这不雅的画面,本来勉强还可称得上唯美,但于我身畔左边,却侧躺着一个大煞风景的三十多岁胖汉——五短身材、头发稀疏、单眼皮、细眼睛、蒜头鼻、厚嘴唇、小肚腩……是一个完全配不起我这位女明星,其貌不扬的平凡男人。
可是,这个姓朱,昵称叫『阿猪』的家伙,却是我新婚半年,暗怀『换偶』怪癖的丈夫,亲自为妻子安排的亲热对像。而为报复伤害了我的丈夫和邢俊,我赌气地反客为主,强忍厌恶,持续挑逗着这头肥猪——强灌了自己五大杯混合烈酒,我大着胆子,让这阿猪亲我的藕臂、在脖子上『种草莓』、隔着丝袜吻我的双腿;甚至着他翻开我的衣裙,细看内衣、隔着内裤摸我的屁股……而此刻,我更破天荒开口,向他提出极无耻的要求——「摸我……你的手……伸进内裤里……」
话刚出口,我左边立时传来阿猪难以置信的语气:「我的手……可以伸进……嫂子妳的……内裤里……摸?」
完全缺乏转头望向他的勇气,我只正视着上方的镜面倒影,轻答一声:「嗯……」
胖子的嗓音,十分迟疑:「但小飞他……事前在电话里跟我说过……我不可以……」
我朝天摆出挑衅的神情:「身体是我的……我说可以,你就可以……」
「老、老婆﹗」房间里的扬声器,终于传出丈夫在这『换偶』中的首次发言,大声地喝止我:「不、不可以﹗」「哦?」
我侧头装作不解,明知故问:「不可以……甚么?」
「妳刚才走下楼梯前,不是问过我,能接受的尺度吗?」
他的声音好着急:「我说:跟上两次一样……不脱内裤、手不可伸进内裤里面……」
「没错,我是问过……」
我期待这反击丈夫的一刻许久了,连台词也早在昨晚想好:「但这只是你能接受的尺度呀﹗今天我能接受的尺度,开始跟你有所不同呢﹗」我转过头去,伸手摸着阿猪的胖脸,笑意盈盈:「我现在兴致来咯﹗看这位朱先生也挺顺眼的﹗而且,他摸得我、亲得我怪舒服……所以,我想跟他更进一步……」
「不、不可以﹗老婆,我暂时……还没法……接受﹗总之……妳……不可以﹗」丈夫的反应,如我所料,我忍不住仰望冷笑:「喂,你忘记了吗?我刚才要你答应的第二件事——今天,你不可以像上两次那样,向我作要求、下命令啊﹗」一切,我早有预谋……刚才丈夫同意答允,是以为我只不许他,向我下达更出格的要求、命令吧?他怎会想到,我竟是不让他阻止这局面,走向更过火的发展……
好像一时为之语塞,丈夫哑口无言……我决定,给他最后一次,终止这『换偶』的机会:「你说不可以?好﹗你若现在叫停,我可以依你。但是,以后,我就绝对不会再答应你有下一次了﹗怎样?」
我仍想再赌最后一趟,丈夫内心的天枰,会倾向哪一方:是爱妻之心较重?
还是始终,只想窥视妻子,被其它男人亵玩?
三十秒、一分钟、两分钟过去……扬声器依然毫无回音。我只能认定,丈夫是在默认、默许——他宁可我让阿猪,伸手进内裤里乱摸,也不想叫停当前的『换偶』;比起我的贞洁、感受,他就只怕以后,没有更多次的『换偶』发生……
很可悲,对丈夫的反应,我竟不意外……在首两次和邢俊的『换偶』,我便看透自己的老公了……他实在太想看见,其它男人狎玩我﹗尤其是当下这个阿猪,长得这么平庸,丈夫怎会想错过,看他如何触碰如花似玉的我?
作为女人、妻子,我真的死心了﹗好,姓汪的,你既然一点都不珍惜我,我就让你瞧瞧,我怎样自暴自弃﹗我望向躺在左边,沉默良久的阿猪。听见我们夫妻的口角,明显让他尴尬不已:「哎……嫂子,别令小飞难受了……还是,就此……打住吧……」
我刻意朝他抛个媚眼:「哦?你舍得啊?」
阿猪肯定想摸我,想得不得了:「可是……小飞他……介意呀……」
「介意?他真介意,早就跑下来拖走我吧?」
我眼光一瞄,阿猪和我一同望向,接通上一层的螺旋楼梯:「你看,他现在有行动吗?」
「告诉你,我老公他呀,典型的口是心非﹗」我尝试演活开放的角色,双手亲昵地,捧着面前的胖脸,呵气如兰:「就上一次嘛,他看着邢俊碰我,自己都兴奋得在另一边打手枪呢﹗」「朱先生?」
我瞥见阿猪的肥颈,在连吞口水:「你是不敢摸我?还是不想摸我?你再不动手?那就算吧……」
「不、不,我想、我想……」
阿猪猛跟我点头,又向上方镜面作最后确认:「小飞,你不反对……我就当你……同意了……」
而我的丈夫,当然,没有出言,反对。
「那你……来嘛……」
我狠下决心作贱自己,这阿猪却一脸笨相,好像不知从何下手。但,我早替他想好了。我作这一身打扮时,已计划好如何彻底利用每一件衣物,来刺激丈夫和这肥猪——可要走这最后一步,我需要更多的勇气。我坐起身来,拿起最后一杯烈酒,一饮而尽——这是我在短时间内喝下的第六杯了,应该可以让我如愿以尝,人生中首次……喝醉……
放肆地把酒杯掷落到地毡上,我给阿猪送个秋波,便翻过身去,笔直地趴在琴盖上:「来,先帮我脱掉高跟鞋……」
「好,嫂子……」
戏肉终于上演,阿猪连忙在我脚边跪好,一手一只,替我卸下两只酒红色的高跟鞋。
「继续脱,还有丝袜……」
我竟在指示一个才第二次见面的家伙,逐步拿下蔽体的防线……我应当害羞、害怕的,可这些感觉,居然变得很轻、很淡……
我果真开始……醉了吗?
蓦地感到身后一凉,阿猪又再掀起我的迷你裙……不久,他的双手便触及我过腰的黑色袜裤裤头:「嫂子,那我……脱了……」
我配合方便他,稍为抬起腰身,让他更容易地,把丝袜逐寸往下拉低……
我感到内裤从丝袜中暴露出来,然后是再下面的大腿、小腿、十只脚趾头,直至整条裤裤,被彻底脱下。
想象到丈夫,正在上层俯瞰着这一切……哼,我偏要气死你﹗吐了口酒气,我莫名地,被一股轻佻的情绪笼罩:「朱先生,没了丝袜,你好好看看我的内裤嘛﹗」「人家今天,特别一大早起来,刷老公的信用卡,买来穿给你看的﹗你说,性不性感?」
我趴在钢琴盖上,恬不知耻地,轻晃着高腰的黑色内裤。虽然瞧不见阿猪的样子,但我肯定他的视线,离不开裤腰间,那朵立体的红花下,那个挑空的半圆,正从中窥看春光微泄的小小臀缝……
原来,半辈子都纯情保守的我,也可以这么使坏,逐步去勾引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哈,好好玩……嘻……我真的有点……醉啦……
「性、性感……」
我听见阿猪由衷地赞美,他的双手,又像之前一样,情不自禁般,按上我的内裤。少了丝袜的阻隔,他紧张得满是手汗的粗糙掌心,更加刺激我亵裤外的娇柔臀肌……接下来,我还要让这只肥手,伸入最贴身的衣物里?
我又翻过身来,伸手拍拍左边的空间,示意阿猪再次卧倒:「来,躺下……」
我主动拉得他的右手横伸,把后脑放上去,他肉肉的上臂,正好充当枕头。
就这样,我对着天花板上的镜面仰躺,阿猪则侧卧于我左边……不论心灵,还是身体,我都……准备好了。
「就连邢俊,我都没让他……摸过我……」
我转头侧望,正等待我允许他,作关键行动的胖子:「下……下面……」
「嫂、嫂子……」
阿猪一脸感动:「太、太谢谢妳了﹗」「之后,你要把今天的一切,告诉邢俊,向他炫耀哦……」
哼﹗邢俊,本来我们的第三次见面,我应该也会让你摸我的……那里……谁叫你却骗我,另外有个年轻女人?我现在就情愿给面前这肥猪摸,也不给你摸﹗我将阿猪的左手,牵到眼前细看,嗯,指甲剪得颇圆滑,也很干净……我嘟起红唇,在他手背上轻轻一亲:「温……温柔些……」
然后,我便牵引着这条胖胖的臂胳,下伸向我的迷你裙,方才松手。
来到最后关头,明明已经半醉,依然紧张起来……我禁不住合上眼帘,呼吸、心跳都微微加快,咬着下唇,等待阿猪的……入侵……
眼前一片黑暗,感到迷你裙被掀翻上解开了的腰带处,一只肥厚、冒汗的粗糙左手,摸上我赤裸的肚皮:「嫂子,那我……」
「来、来了——」
蓦地,细腰下的内裤裤头,终于被五只向下的指尖,首度闯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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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预告:熙媛终于被阿猪的肥手,进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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