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扇窗
第1章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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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 阅读 556 2026-10-20
长篇都市小说《十二扇窗》 住在这种栉比鳞次的公寓大楼里,算是一种折磨,两栋建筑太近的栋距让你 每天清早都可以听到此起彼落的闹铃声、抑扬顿挫的锅铲声,还有叫床(叫人起 床)的吆喝声。当然啦!也是有好处的,那是在华灯初上后的夜里,在你准备好 观望的工具后,调查好每一扇窗后居住的男女人等、作息时间后,开启的节目序 列,往往有令人鼻血尽流,经血乾枯的可能。 由我的窗户往外拉开的幅角中,可以涵盖约十二扇窗,同时可以看到对面厚 重铁门后进出的男男女女。 在最上排左手边套房里住着的是一个化妆品专柜小姐,这点由她每天出门穿 的制服可以窥见,浅粉红套装别着银线蓝底的名牌,这很容易可以在百货公司的 大小专柜里遇见,她有着高挑的身材、披肩流泄的直发,尤其额头长的漂亮,每 次在侧面窥视她,总恍然有遇着萧蔷的昏眩感,让我的阴茎在裤裆里不长进的跳 动。 她叫做品宣,是我最先窥探的对象,我的枕头旁放着的一条丝质高岔丁字裤 就是她的,每次把内裤贴在鼻子上、阴茎上,我都幻想着能亲手将它由她胯上、 骨盆上卸下,并推开她粉嫩细致的双脚,埋首进入她濡湿的丘壑中,尽情舔食她 带着透明汁液的粉红绉褶,然后由白嫩的股间尽情的插入,然后把精液狂泄在她 的子宫中。 当然啦!常常我是泄了,但是是泄在带着她骚味、粉味、体味的内裤上。 没错!她的确很骚!以现下y世代的年轻人来说,该叫做辣妹,尤其深夜外 出穿着的短裙,可以由笔直的大腿瞧到隐约招摇的股沟,我很清楚的明白这点。 也许白天丝袜穿太久,晚上她是很少穿丝袜的,我曾经在望远镜中窥见她内裤旁 翻出的外阴唇上带着几丝毛发,在空气中恣意的翻飞着,瞬间让我口沫泉涌,而 我却仅只是在五十公尺开外窥望而已,如果相对而坐,真不敢保证我不会跨步而 上,撕开她的衣裳、扒开她的内裤,强把阴茎塞入她的阴唇内,死命的抽插着, 而现在作为读者的你们,只能在铁窗后瞥见我伶仃的身影。 昨天夜里,在我过度睡眠后的失眠午夜,我听见了对面铁门拉开的吱喳声, 我急忙将窗户拉开一小角,往外窥探,是品宣和另一个短发挑泄的娇小女人,提 着大包小包跨身进入大楼,我翻腕瞧瞧时间,午夜一点半,一定又是外出狂欢后 疲惫的夜归,还好带的是女人,否则虽属毫不相干的我,也隐隐会有一丝妒意。 由于品宣的房间在我斜上方,以偷窥的第一要点°°充分的视角来说,有着 先天的缺陷,我急忙套上外套,带着我德州仪器出厂的20~100倍可调式单 眼天文望远镜(连脚架)来到顶楼,夜正阒静,不惶有惊扰他人之虞,在品宣房 间灯亮的同时,我已找到最佳的位置与视角架好望远镜,燃起一根烟,期待着有 意外的演出让我不虚此行。 品宣没有关窗就寝的习惯我早就知道,也许是在可能被窥视的刺激下,一举 一动都让她更能挑动情欲吧!记得上次偷窥时,她正张着胯股让她男友插着,对 着开敞的窗户,我似乎看见她的眼光馀尾瞄着我这边时闪时黯的香烟火花,张着 嘴,做作的呻吟着。而那次她流泄出的淫水更是可观,不仅沾满了她男友短小的 阴茎,在她的阴唇间、菊花瓣的开口间、大腿内侧、雪白的床单上,全是晶亮、 浓稠的汁液、在望远镜的视窗里,更可以看到一股股白稠黏液,经过隐约可见的 阴道由发红的小阴唇与阴蒂间濡濡溢出。 在望远镜的视窗里,我可以浏览品宣房间里一整张床与周遭的少许空间,他 们大概已经累了,正在准备盥洗,挑泄女人坐在床头很快的把蓝色T恤脱了,低 腰紧身的长裤也褪到脚踝,她穿着带雷丝的丝质内裤,由前头半透明的区域,可 以瞧见浓密的阴毛相当茂盛。品宣站着更衣,我没法儿瞧见她的举动。但由丢到 一旁的白色丁字内裤可以知道,她也同样脱着衣服。 很快的,两个人已经光溜溜的一丝不挂,挑泄女人身材虽然娇小,身材倒是 颇为可观,D-CUP的乳房坚挺着丝毫不感到地心引力的作用。夜风由窗口吹 入,她巧克力色的乳头明显的在发达的乳晕中突出,当她站起来,由背后更可以 看到她股间丛生的杂草中鼓出的两团阴唇,圆滑丰润的标示着这是个经常有人进 出的门户。而浑圆的臀部,两股向外稍嫌分离,屁眼旁多皱的花瓣、深褐发亮的 色泽,更使我无法不意会到我的阴茎也能顺利的由此通行。 女人家一齐洗澡是常事,在午夜即将入睡的时分,这也不失为一种省时的方 法。不过花了十五分钟,她们就带着一身水气出来了,两个人横陈在卧榻上,一 式的精光、满室的春光。而这时候可以瞧见品宣的身体了,她比较高挑,全身是 乳白色的,乳晕是淡淡的粉红,就连阴唇也没有纵欲后的黯淡,呈现曼妙的玫瑰 色泽,不瞒各位说,这是我看过最美的阴部了,以日本的赞语来说,十足是千中 求一的名器。 他们两人还没有睡的意思,打开电视机,透过遮挡住的方格毛玻璃,我仍可 以看出播映的是锁码台的节目。两个人枕着数层的抱枕,窃窃私语着,没多久两 个人竟凑身在一起,亲昵的搂抱着,而手也不老实的蠕动起来。 巧克力色的小手先在品宣玫瑰色的乳头上撩动,时而轻轻的划着圈圈;时而 挑动那受刺激胀大的乳头,而品宣也伸手到挑泄女人的胯间,上下揉动着圆鼓鼓 的阴蒂。我看出挑泄女人有些发喘,原本紧闭的阴唇,因充血露出一丝缝隙,透 明的淫水泊泊的流出,一直沿着股沟漫布在屁股上,渐渐不自觉的随品宣手指的 动作上下迎合着。而品宣的另一只手也在自己的阴户上摩索着,沿着阴唇用中指 上下划着,指头上渐渐带出一丝丝的淫水,映着光源闪闪生光。 接着,品宣跨坐到挑泄女人的身上,翘着屁股正对着我的视线,吐着舌头舔 着阴户,这个阴户早已是水汪汪的一片,随着舌头的拨动涌起一阵阵波影,而在 我视线内,品宣的阴户与花瓣一览无遗,一股淫水延着阴唇流到大腿内侧,正往 膝盖流去。她似乎有意张开双腿,充血的阴唇微微张开,可以看到玫瑰色阴唇随 着腰肢摆动倏开倏阖,并缓缓抖动着。 这时候品宣的舌头已开始在阴道内抽插着,并沿着阴道壁往上舔动着阴唇与 阴蒂,右手同时也在菊花瓣处轻轻着抵着,随着一阵阵的快感,挑泄女人绷紧的 身子死命地张开玉股,深深的迎合好似要把品宣吸入子宫一般,然后在阵阵痉挛 后,一股乳白的阴精射在品宣艳红的唇上。 然后品宣突然离开了视线,带回一盒未拆封的纸盒来到床上,包装纸上尽是 日文,还描绘着一幅棒状物事的说明图。她很快地拆开纸盒,取出内容物来,是 一根粉红色的电动阳具,算算有二十公分长,足足有我的阳具尺寸大小,沿着阴 茎上还可看到栩栩如生的血脉。她顽皮的在挑泄女人前比划着,然后作势前后晃 动着,接着我似乎可以感受到两人抱头淫荡着大笑,真是一点羞耻心也没有。 两个人换成六九姿势交缠着,面向着我的是挑泄女人充满青春气息的小脸以 及品宣粉嫩的阴户,原来挑泄女人这麽年轻,全没办法与她那成熟的阴唇与明显 的阴蒂联想在一起。电动阳具握在品宣的手里,她舌头舔着挑泄女人的屁眼,一 手将阳具的龟头在她阴唇间蠕动着,由于实在湿透了,小阴唇自动包覆住龟龟缓 缓吸着,因为角度不太好,我只能断断续续的看到。 视线内较明显的是品宣那仍然泊泊流着淫水的阴户,因为刺激充血小阴唇已 经肥大,在嘴唇的吸吮下阵阵抖动。我看到挑泄女人眼睛早已水汪汪的一片,淫 荡着嘶嘶的吐着长气,蓦然一翻白眼,溢出两滴眼泪,品宣已将电动阳具插入她 阴道有三分之二,随着身体的抽动,她更积极的用舌尖往品宣阴道插着,鼻尖更 刻意的揉拨着阴蒂,品宣小巧的阴蒂这时在水光中已然充血胀大,带点淡淡的血 色。 随着挑泄女人腰肢的摆动,电动阳具已经连根插入她的阴户中,除了本身蠕 动的功能,品宣也适时的上下抽动着,每一次向上抽出,都带起涓涓的淫水,留 在阴唇的左近,也滴在我品宣的脸上。 挑泄女人好像又快攀上欲望高潮,只看她张开的屁股,越来越快速的套向阴 茎,两手死命抓住品宣的大腿,左右摇晃着头部。我知道她快泄了,猛地见她一 弓身子,大力坐向阳具,埋脸在品宣的阴唇内微微抽搐着,一股稠稠的阴精随着 阴茎旁泊泊而下,接着就是一段深深的喘息。 看到这儿,我又点燃了一根烟,同时把自己的阴茎由裤裆掏出,漫布在阴茎 四壁是一阵阵的麻痒难受,我用手套弄着,一边想着品宣那玫瑰花般的小穴,那 充血湿润的阴唇,还有鼓胀的阴蒂。 不知是点烟的火光让她察觉到是吗?我彷佛见到她翻过身来对着窗外微微的 一笑,一边推开喘息中的挑泄女人,将股间对着我呈大字型的张开,用手指在小 穴揉着,她先由股间撩起淫水在阴蒂与阴唇滑动着,接着伸出中指在自己阴道里 抽插着。由望远镜的视窗里,她水汪汪淫荡的眼神好似媚眼如丝的望着我,舌尖 还调皮地在唇边嘴角舔弄着,应该是意会到正被偷窥着。她相当兴奋,淫水不断 着流着,床单已经是一榻糊涂,美丽的臀部在浸湿的床单上向着我一迎一送,菊 花瓣明显的受到刺激开阖着。 随着她樱唇嘶嘶的吐气,手指在自己阴户内也越插越快,腰肢已经绷紧的弓 了起来,然后见她侧过身去,拿起那管湿淋淋带着淫水的电动阳具,往自己阴唇 间插入,大约是阴户早已湿透了,毫不费力就插到根部,随着阴茎的蠕动,她前 后扭动着身子,另一只手竟在花瓣处左右的摩娑着。 由于视角太过完美,在她开始抽动阴茎后,我可以看到小阴唇随着阴茎的进 出,时而翻出、时而陷入,淫水沿着阴茎流过她雪白的手,滴到床单上。另一边 沿着股沟流到屁眼的淫水,也在另一只手的抚触下涂满整个花瓣、整个玉股。她 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是连根的插入直达握柄,然后拔出直至龟头,可 以看到她肌肤上已经泛起阵阵鸡皮疙瘩,眼光开始散乱,咬着编贝般的牙齿,扭 着头失神的呻吟着。 在一段急促的抽插之后,她的阴唇已经充血带点红肿,淫水像爆发的泉水般 在缝隙中涌出,最后在一阵痛苦的抽搐之后,她蓦地拔出阳具,决堤的乳白阴精 向我的视线射来,滴落在被单之上。而我马眼上的麻痒也在这时上升到了极致, 在一阵舒服透顶的加仑笋之后,我狠狠的把浓稠的阳精射向布满星子的虚空。就 在她射精的那一刹那间,我似乎瞥见她望向我怨怼的眼神。 隔天,我脑海里还是盈绕着她怨怼的眼神与迷人的小穴。于是穿着最称头的 衣服、怀着艳遇的心情提前下班来到她的百货公司专柜前。 「先生你好,请问需要什麽?」很职业化的问候。 「请问你有这种香味的香水吗?」我掏出枕旁那件由她那儿偷来的丝质高岔 丁字内裤,递过去给她。 她接过手只瞄了一眼,脸上已是一片红晕,低着头媚眼如丝的瞟着我。 「嗯!有啊,可是现在缺货,得等到我下班的时后才有补货喔!你准时六点 再过来。」 我应允了她,带着雀跃的步伐,就在黄昏的街头胡乱的逛着。 十二扇窗(二) 跨出了百货公司,扑面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车声,夹杂着初夏黄昏的习习晚 风,不觉让我感到有些恍然。白昼的长度在这个时序里,渐渐追过黑夜,这点在 每个季节里辛勤工作后的下班时分,感受特别明显。外头面临着中正路与中央路 交叉口,正是新竹市的交通要冲,随着时间越近下班,车流量明显的增多。 我踅着步履,一头低低回味品宣俏脸上娇羞无限的春意,心中不觉一荡,裤 裆内也不觉一紧,也许今天晚上可以一亲芳泽,大剌剌的吸吮她玫瑰般的阴户, 品尝她那骚浪泛滥的淫水,现在可得忍一忍才是。这骚蹄子,还真是让人捉摸不 透,刚刚面对面吹气可闻的距离里,举手投足正经的好似大家闺秀一般,那不自 觉散发的高贵气质,着实让我自惭形秽、手足无措。天知道一到夜里,却可以淫 荡的张开双腿,对着我用电动阳具插着嫩穴,让一股股白浊淫水失控的奔流着, 难道淑女与荡妇的分别,就在日升月落之间。 其实呀!如同我垂涎已久的萧蔷那蹄子一般,莫看她电视上一副道貌岸然、 守身如玉的样子,在我眼中,她那浑圆而微微掰开的玉股、水汪汪的眼神、做作 的娇态,可以想见不知曾经坐在多少个男人的大腿上,将她粉红的骚穴套着粗大 的玉柱,摇头晃脑的上下的抽动着;也不知有多少淫水浸渍过她的阴唇、阴蒂、 肛门,混同着男人腥秽的阳精,沾泄在她的内裤与被褥之上。也许来段即兴的跳 跃,可以由她的穴口溢出八、九个男人温热的精液。 我思绪尽在这淫秽的念头摆荡着,突然肩头一跳,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后头 响起∶「波波哥!是你呀。」我转头回去,是一个泄着满头金发、身材凹凸有致 的美女,她五官有着混血的痕迹,鼻子高挺、子邬小巧。 「是小雪喔!怎麽有空逛街,今天没排班吗?」 在第一时间里我认出了是在popo跳钢管的小雪,她有蛇一般的腰肢,魔鬼一 般的身材,每次穿上镂空丁字裤在我胯上舞动时,那隐约可见的肿胀阴唇,总让 我鸡巴一阵麻痒。 「今天第一场在新竹,我自己先过来了!」 「哪个时候?」 「10点钟在popo,你一定要过来喔!」 我早恨不得找机会插她了,今天可得加加油了。 「今天就只这一场,晚上再陪波波哥好好的玩。」 「玩什麽?」我故意问。 她对我俏皮的皱皱鼻子,丢下一句∶「玩你的鸟啦!」一溜烟,风一样的消 失在路口。 嘿!玩我的鸟,我一定会插得你双脚发抖、屎尿尽流,哀求着不要我把阴茎 抽出才是。 推开俗艳的红蓝绿三色雕花玻璃门,里头是约五坪大的一个空间,墙上一方 香案膜拜着猪八戒,三柱清香,烟雾袅袅的向天花板散开,往旁一点挂着廉价时 钟,时间才刚跨过五点。右手边是上着金漆的柜台,摆满各式各样花茶和五、六 具酒精灯咖啡炉,近腰处用牛皮包着海棉围成一长圈的腰靠。左手边是玫瑰色的 牛皮沙发,两大两小,围绕着中间厚实的原木茶。 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沉坐在沙发里啃着瓜子,两条玉笋般的腿跷在茶上晃 动着。 随着我推门而入带起的风铃声,女孩倏地由沙发跳了起来,看到我,脸上的 笑意像涟漪一般的漫开。她三步作二步的跑了过来,猛一低身,整个人全盘在我 的身上,两只手揽上我的脖子,两条腿夹住我的腰身,粉嫩小脸紧紧凑住我的脸 颊。很自然的我双手扶住她的玉臀,将她牢牢的贴在身上。 这是琴琴,我的女人之一,她在这间咖啡红茶坊工作,咖啡红茶坊读者也许 不太能领会,套句通俗点的说法,就是摸摸茶啦!新竹地区摸摸茶一般只作半套 服务,帮你打打手枪、吸吸鸡巴而已,而你也只能摸摸她们的奶子、磨蹭磨蹭她 们的穴口;若要挥长鞭强渡关山、穿花径遍寻桃源,可非真得有些手段、带点魅 力不可。 沿柜台后的暗门上去是一间间二坪大小的隔间,里头一定有一张沙发床外带 和式桌,电视机可非标准配备,全属小姐的福利。那二坪大小的空间可就是你观 景揽胜的处所了。闻这空气中弥漫的腥膻精液味儿,可知有多少的阳精曾在她们 樱唇的套弄下,粉身碎骨在污秽的地毯上。 琴琴今天擦深咖啡色系的 ,配黑色超短迷你裤和紧身棉质低领T恤,指甲 上涂银色蔻丹配上银色细带高跟凉鞋,宛若夜之精灵,一转眼间上了我的身,我 瞧着她妖娆媚眼与丰润唇尾间一片喜色,不禁埋首在她额上亲亲印了一口。 「怎麽那麽高兴?」我在她耳边问道。 「还说咧!多久没来了。」她怨道。 「这不是来了吗?」 「你不知道每天过来的不是老竽仔,就是园区那些书呆子,我的美眉就快结 蛛丝网啦!我才不让他们碰我咧!」 「难道一定要我帮你通?」我打趣她。 「你要我让别人进去吗?」话才说完,像想起什麽似的,摇起了头∶「才不 咧!想想就『火化去』(台语)」 我两只手趁着空档,往她短裤内的股间移去,隔着丝袜可以感受到两片肥吱 吱的阴唇中央正丝丝冒着热气,夹在阴唇间的丝质内裤已经渐渐濡湿。 我抹了一把薄薄的淫水,凑到鼻尖,笑她∶「天天给男人摸,还敏感的直冒 骚水。」 「┅┅」 她害臊的把脸又埋入我的耳间∶「我也不晓得,一碰到你我就浑身发浪。」 她嗫嚅着∶「怎样?待会经理回来,我们就上楼去吧!」她在我耳边说着。 想起了六点得赴品宣的约,权衡利害得失,我只好对她说∶「可是六点我得 赴客户的饭局,没空点你的台怎办?」 「那你来干嘛?」她嘟起了丰唇,忿忿的说。 「一个月不见,找你聊聊不好吗?」 「┅┅」 我知道琴琴是个明理的女人,绝不会跟我的公事呕气。瞧瞧壁上的钟,她想 了想说∶「你沙发坐一下,我一会儿就出来。」说完推开后面的暗门,往小姐休 息室款款走去。 我坐上沙发,燃起一根烟,往天花板嘶嘶地吐着烟圈,不懂这妮子究竟在搞 什麽鬼。不过才三分钟的时间,伊 一声,见她推门而出,她已经把黑色丝袜褪 了下来,穿着一件及膝的一片裙,笑嘻嘻的向我走来。 「怎麽了?」我仍然一头雾水。 她背对着我在我腿上坐了下来,侧过头脸,泛着红晕对我说∶「你把┅┅把 ┅┅那个掏出来。」说完抚了抚我胯间的阳具。 我若有所悟地朝她裙内摸去,里头光溜溜的触手一片黏腻,「这样也行?不 怕经理回来撞见?」其实经理小陈同我挺熟,既使瞧见我在大厅上干着琴琴,也 是见怪不怪,倒是怕琴琴脸皮子薄,感到难为情罢了! 「我们背对背坐着,撞见只当抱着亲热,哪瞧得到裙底咧!」她似乎早已经 胸有成竹。 若说和琴琴这麽个妖娆狐媚的女人打情骂俏这许久,双手又触碰到她温热湿 润的阴唇,我的鸡巴没有动静,那才有鬼!她才刚拉开我的拉炼,鸡巴早已迫不 及待跳了出来。 她在马眼抹了抹,糗我∶「瞧!谁淫荡得流着水。」 「什麽水咧?」 「嗯┅┅天人水啦!┅┅忘情水啦!可不可以!」她嗫嚅着说。 「干什麽用的?」我不饶她。 瞬间她羞红了耳根,小小声的说∶「┅┅干┅┅干┅┅干美眉┅┅用的。」 「那你要不要给我干?」 她低着头,羞笑着点点头。 「没听到哦!」我装做没看到她的动作。 「┅┅我┅┅我┅┅要┅┅要啦!」她的脸上虽是一片羞赧,股间却早已把 我的阴茎夹在阴唇之间前后滑动着。 一阵阵黏稠湿热的淫水随着前后滑动涂满了我的阴囊、阴茎,那接触到细嫩 阴户肌理的淫荡感更让我阴茎上下突突的跳动着,我只觉琴琴的阴唇像是一团火 球包围着我,就像要把我吸进去。 「哦┅┅好老公┅┅它好大┅┅好大喔┅┅」她喘息着说。 「你想不想它呢┅┅」 她用力的把阴蒂在龟头的凹缝中来回的磨蹭着,两片肿胀的阴唇黏腻腻地包 覆着阴茎∶「┅┅想死我了┅┅哦┅┅真是想死我了┅┅」 我手伸进去裙底,抚摸着她的屁眼,淫水积在花瓣间,湿搭搭的叫人心荡。 随着喘息声越来越急,滑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每当龟头滑过阴蒂落入小阴 唇张开缝隙的瞬间,她总是特别用力,而娇喘也特别浪荡。 「喔┅┅喔┅┅哦┅┅我里头好痒┅┅好痒┅┅好┅┅好老公┅┅你插进来 好吗?」 「插进什麽?」 「┅┅嗯┅┅这个啦┅┅」她反手握住阴茎,就要往小穴里塞。 我双手由下往上托住了她的玉股,让龟头轻抵着阴蒂,就是不插进去∶「求 求我吧!」 「求┅┅求求┅┅好老公┅┅快把鸡┅┅鸡巴┅┅插进来┅┅」 我托高她的屁股,阴茎倏地直挺挺站了起来,然后将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 稍一轻放,已经滑进去了二分之一,阴道壁一接触鸡巴,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 紧紧握住阴茎蠕动了起来。 我托着她上下套弄着我的鸡巴,却是只有一半,不肯连根插入。 「嗯┅┅哦┅┅好┅┅舒服┅┅好舒服┅┅」她扭着头,靠在我的身上呻吟 着∶「┅┅哦┅┅好老公┅┅可以再深点┅┅再┅┅深点┅┅里头更痒啦。」 我不理她,仍旧半根阴茎抽插着,甚且故意让血管的凸壁抵紧阴蒂上下摩擦 着。 她扭过头来,媚眼如丝、水汪汪的看着我∶「哦┅┅好老公┅┅快啦┅┅快 啦┅┅快用力插进去嘛┅┅」 我看她眼睛荡得快溢出水来,稍稍一放手,她已经连根把我的鸡巴吞了进去 了,「喔┅┅好┅┅舒服┅┅好爽┅┅好┅┅好爽┅┅」她在我耳边浪叫着。 我感觉整只鸡巴被她温热潮湿的嫩穴紧紧的包住,时松时紧,带着一股热热 的水流绕着龟头涌向阴茎溢到我的小腹。 这时候,暗门后竟「啪啪」地响起一阵下楼声,伊 一声,门又再次被 推开┅┅ 十二扇窗(四) 我竟然生出狠狠舔下去的欲望,心头搔痒不已,但见琴琴伸出右手在少女阴 唇旁红肿的部位比划比划,重重拉起她的手臂,笑骂道∶「你这小贱人,琴姐的 男人也想勾引,去去!我包包里有药膏,快拿去涂涂,晚了发炎可不得了!」 少女倒是听话得很,瞟了我一眼,趿着恨天高悻悻然的进去了。 「哼!你倒是很敏感的嘛,她待不过五分钟,你就不老实地动了三次。」琴 琴恨恨的啐我。 「哪能怪我,正常男人都会嘛!」我反驳道。 「我一定要让你老实一点!」说完忽快忽慢地又摆动起玉股。 「我才要让你老实咧!」我心里早想好好的干她了,顺势将她推向茶,把 裙子掀往腰身,露出浑圆的臀部,只见自己的阴茎沾着乳白的淫水连着她开启的 阴唇,两瓣蛤肉般水嫩的小阴唇,带着激情中的红肿团团的圈住阴茎。 我挺起身,掰开她挺直的双腿屈身成最淫荡的姿势,狠狠前后抽插着她。 「说!要不要老实点?」我严声斥着她。 每一次我都狠狠的顶到她的花心,拔出时刻意用龟头刮着膣腔壁缓缓抽出, 一手还不得闲地撩拨着圆润润的阴蒂。 「嗯!┅┅喔!┅┅嗯!┅┅才┅┅才不咧┅┅不老实的是你才对嘛!」她 呻吟着争辩。 「是吗?」我加快活塞运动,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拔出的空隙冒着泡儿涌到 下腹的阴毛,然后顺着绷紧的大腿向下蔓延。 琴琴似乎已经甜美的紧,媚眼内眼瞳上翻,丰唇紧咬,美丽的臀部与腰身上 透明的细毛汗滴儿漉漉,一迎一送顺着我的劲将抽送推到最极致。 「喔!哦!我┅┅我┅┅才不要老实咧┅┅我要淫荡得┅┅天逃诩让你┅┅ 干┅┅」 水淋淋的穴中突然一阵空前的暖意,一股按捺不住的饱实感,我环住琴琴大 腿,将阴茎伸向最深处,龟头感受到琴琴子宫内射出的热热阴精,心下一荡,龟 头一热,美妙异常的几个哆嗦,浓浓精液箭一般射出,与琴琴泊泊而出的阴精混 成一块。 「喔┅┅好舒服┅┅好爽┅┅」我攀爬上圣母峰顶后,双腿有些痉挛,拦腰 抱着琴琴在沙发坐了下来。 「舒服吗?琴」我问她,一股热热的精液落向我的小腹,竟然循着沟壑湿了 臀部。 「呼┅┅呼┅┅舒服啊┅┅我真希望永远这样套着你!」琴琴气还没喘完, 随着喘息,肉鼓鼓的嫩穴内阵阵抽 依旧。 「你瞧!我存了好久的东西全部都给了你!还说人家不老实。」她在还未分 离的阴茎根部抹了一把也不知是她的还是我的精液,在眼前晃了晃,娇态动人的 说。 我一伸舌头舔向她笋般的纤纤玉指,一股浓郁的腥膻味带着琴琴阴户独特的 香味涌向味蕾与鼻端。 「哦!脏死了,自己的也吃。」她皱起鼻子,嫌恶的说。 「呵!我喜欢的可是属于你的那部份喔!」 风铃声响起,打情骂俏应声中断,琴琴若无其事的走向柜台,透着灯光,大 腿内侧亮闪闪的水渍隐约可见。 我赶紧拉上裤裆拉链,站了起来,痞子般的小陈看见我,两道浓浓的眉毛夸 张的上扬成倒八字形。 「咦!哇赛!波波大架光临咧!」 我瞧瞧墙上时钟,靠!五点四十五分,不走不行了。 「嘿!可不是吗,等你三十分钟了,你一回来我可得走了。」 「怎麽那麽快!不上楼坐坐吗?」 「实在没空,下回吧!」 「你等等,上次你要的东西我现在拿给你。」说完钻进柜台,在抽屉间一阵 摸索。 趁这个空档,我附耳琴琴,要她到化妆室整理整理,右手在她大腿内侧摸了 摸。 琴琴一阵脸红,风一样的溜了进去。 「喔!我都快忘记了。」边说边伸手由小陈手里接过一管牙膏状的东西。 呵!这可不是普通牙膏喔!适时适地的话可挺管用的呢! 我喘着气,拖着微微发抖的双腿跑回百货公司品宣的化妆品专柜,已经六点 过五分了,我眼前发暗,好一阵子目眩神摇,没看到品宣的踪影。 「先生!要些什麽?」 是一个成熟风韵的中年美妇,同样的制服穿在身上,丰腴的胸脯就快把扣子 蹦开,乌溜溜的头发盘在后头,贵气凌人。 「好有女人味的女人!」我心底暗赞一声,眼光顺着她的腰身、臀股,滴溜 溜地晃了一圈,是个有陈美凤风味的女人。 我心底开始幻想掰开陈美凤玉股,用力插她黝黑结实的骚穴情景,真是花痴 一个! 「品宣在吗?」我问道 「哦!她上化妆室去了。」美妇冷冷然的回我的话。 「那我等她一下!」说完,假装欣赏柜内商品的模样,溜到美妇侧边,欣赏 起她前凸后翘的身姿剪影。 「你迟到了!」品宣银铃般娇脆的声音响起,一回首,我看到过道彼端无限 美好的身影缓缓走来,缎子般流泻的长发,柔媚姘婷的体态,梨窝盛着浅笑,款 款摆摆来到身前,真是瑶池仙子降临,再美也莫甚于此。 「不是去换衣服吗?」我以为她上化妆室的原因在此。 「你偷看我那麽久,哪一次我不是穿制服回家呢?」她小声的说。 「呐!这是你订的香水。」她递给我一包薄薄的专柜纸袋。 「不准看,待会上车再看。」她进了里台,背起香奈儿的皮包,不忘丢下这 句话。 只看她同美妇聊了几句,道声掰掰后,挽起我的手臂往大门就走。 一切的一切,宛如我俩早是熟稔的恋人那般理所当然,我双足平白地跃上云 端,虚荡荡的使不上劲。瞧她眼尾嘴角浮现的幸福感,又货真价实不似作伪,我 更是如坠入十里雾中。 在车里刚一坐定,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纸袋,嘴里还不忘念着∶「你呀!明知 我是撩拨你,干嘛还真包瓶香水给我!」 探手所及,却是暖暖腻腻、薄如蚕丝的一件布料,掏出来一看,却是一件小 巧的银色三角裤,白色丝为底,银色丝勾花,多精致可爱的内裤呀! 「我进化妆室还不就是为了你的香水吗!」她驼红了双颊怩声道。 「那可是我刚换下来的呦!有我的味道喔!」她埋首在我颈项,吹气如兰的 说。 我凑近鼻端,一股淡淡玫瑰芬芳的体香扑鼻,夹带着奇异的鲜妙滋味回绕其 中,也许这就是品宣妙穴散发着的幸福滋味吧。 「是罗!是罗!就是这种香水。」我尽情的嗅着,嘴里忘情的说。 「走吧!还愣在那儿,我有好多你不知道的事要告诉你呢!」她把我陶醉的 时刻倏地打断。 「是罗!我也好多好多事要问你咧!」我心中暗暗地也这麽说。 十二扇窗(五) 车子驰在华灯初上的新竹市区,浅浅的夜,街上扰攘的人群与拥挤的车海好 似全换上了另一副脸孔,不同于白昼的匆忙与严穆,而是笼上淡淡瑰丽轻纱的放 纵。 女人的衣裳短了,男人的脸庞笑了,而七彩霓虹也亮了。 「要不要找个地方吃饭?」我提议。 「先回家去吧!我想洗个澡!」品宣回我。 「那麽洗完澡再出来吃罗!」 「嗯!」也只好这样。 我们两个住在紧紧相邻的两栋新辟公寓大楼内,由中正路转武陵路不过十来 分钟就可以到达,只是窄窄的街弄现在挤满了下班车潮,走走停停,还得随时与 变换的红绿灯搏斗。往常遇着塞车,我总是肾上腺素分泌特别畅旺,急躁的坐如 针毡,现在却全不是这麽样了,佳人在侧,浓郁的兰麝香气阵阵袭来,夹有女体 蒸散出来的挑逗气味,真愿时光就此停驻,永远就这麽坐着。 「怎麽你好像很熟悉我呢?」我总算开口问她。 「嗯┅┅你叫波波,30岁,晶益建设公司开发部经理,住在我房间的窗口 对面,三不五时拿着望远镜偷窥我,不是吗?」 我张大了嘴巴,讪讪于自己的丑陋事被一语道破。 原来我们的邂逅,不只在我心底是美妙的回忆,对她而言,也从未将它淡忘 过。那一天的匆匆一瞥,使我迷恋于她的一颦一笑,开始在阴暗中偷窥自渎而不 能自拔,而她也始终留意着远远那扇窗后隐涩锐利的目光。 那纯粹只是个巧合,该感谢那疯狗似的新竹风。 今年春假过后的一个黄昏,如往常般我抱着图筒提着公事包正要打开铁门, 忽然见到对面铁门内,中庭高耸的松树前有白花花的影子一跳一跳的晃着。 仔细一看,是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白色短裤,轻松居家装扮的女人,手里拿 着晒衣服的竹竿往枝桠间探着。抬头再往树上一看,高高的枝桠末端分岔处挂了 一件桃红色的洋装,正随风翩翩飞舞。 我看了好一阵子,觉得应该见义勇为。 透过铁门缝隙比手划脚了好一阵子,总算她放下竹竿走了过来,甫一照面, 我怔了半晌。好一个画中走出来的女人,黛眉如山、星眸如钻、朱唇赛樱桃、瑶 鼻似悬胆,乌溜溜光可鉴人的秀发披在白晰透明的香肩上,轻便的衣服里丰满动 人的躯体遮掩不住。 是品宣,脸蛋挂着一抹红晕,喘着气问我。 「有甚麽事吗?」 「我来帮你!」我指了指树上的衣服对她说。 「一下班就看到衣服被刮到树上,可是捞它不到。」她解释道。 「是罗!新竹的风大,晒衣服一定要夹紧才好。」 其实我比她高不了多少,不管怎麽伸怎麽跳也是构它不着,总差了一、二十 公分。于是我开始思考爬树的可能,只是衣服悬在树枝尾端,就算是无尾熊也会 摔下来。蓦然我心里灵光一闪,贼贼的生出一计。 「除了爬树之外没办法构到它。不过树枝尾端那麽细,搞不好会摔下来,太 危险了!」我对她说。 假装思索一阵之后,我把主意告诉她∶「我看这样吧!反正只差那麽一点, 我背着你用竹竿去捞,一定可以捞到。」 她皱着眉,沉吟了好一阵子,终于点点头,檀口轻启的说道∶「只好这样子 罗!」 从她修长挺直的双腿跨上我的脖子后,我就闻到玫瑰花般的淡淡香气由她肌 肤里散发出来,紧绷光滑的大腿正巧靠着我下巴,一股淡淡的温热透过薄薄的短 裤挑逗着我的后颈,我相当仔细的品尝颈后依靠到的软软柔柔感觉,幻想这感觉 的发源地该是多麽撩人。 而另一边,我把双手环过她滑如凝脂的大腿,缓缓站直了身子,而她握着竹 竿往树上的衣服构去,才没两三下,衣服就逃离枝桠的掌握,断了线的风筝般的 飘了下来。 「就是那天,我注意到图筒上写着你的公司还有名字。」品宣说。 「你回去后,我在中庭站了好一阵子,后来我看见一扇窗的灯亮了,我想那 该是你的房间罗。」 「隔周的假日,我瞧见你在窗口抽菸,才证明我的猜测没错。」她俏皮的笑 了。 「你怎麽知道我在偷窥你?」我问道。 「你以为把灯关上就没事吗?」 看我一脸赧然,她接着又说∶「每次回来到巷口,看到你窗口灯火通明就知 道你也回来了,可是一到房间,发现你的灯倒关上了,入夜的七八点,我很怀疑 你能那麽早就睡。」 「后来发现,灯虽然关上,还是有一点红红的火星一闪一闪的,应该是你在 抽菸吧?而在你猛吸的同时,有短暂瞬间火星会特别光亮,凑巧我就看到望远镜 头玻璃的反光。」 她一口气说到这里,我终于恍然大悟,心里不禁发誓,下次偷窥一定要更小 心,再也不能抽菸了。 「第一次见到你,真的让我很惊讶!」她突然这麽说。 「哈!我也同样为你的美丽震惊。」我贫嘴的说。 「不是啦!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因为你的帅而惊讶,而是因为你很像一个 人。」 我当然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帅也帅不到哪里。 「像谁?」我追问道。 「像我以前的男朋友。」 「哦!那个黑黑壮壮的男人吗!」 我心底浮现那个五短身材,阳具粗粗短短,老是一身汗渍伏在品宣身上的男 人。 「不┅┅不!他已经死了,你不可能看过他的。」 「哦┅┅对不起!怎麽会这样呢?」我感到有点歉疚。 她的眼框红了起来,别过头往车窗外望去∶「我永远憎恨那一场地震,不但 让我没了家人,连爱人也失去了。」 是呀!天杀的921集集地震。 「那一天晚上,我在店里刚结完一天的帐,突然天摇地动起来,所有衣服全 瘫在一块,只看到扭曲的天花板斜斜的向我晃了过来,才想到该往门外跑,柜子 已经压向我的肩膀!」我看到她的泪珠儿涌了出来。 「那时阿明站在我的身后,感觉他推了我一把,蹦的一声,整个柜子全压在 他的身上。」 「然后房间突然发出呻吟的声音,就像鬼哭神号一般,阿明让衣柜撞的伏在 地上,一迳摆手要我赶快出去!」 「我怎舍得留下他,过去就要替他扶起衣柜!」 「只是他推开了我,要我自己先走,而他马上就出来。」 「当时我竟真的相信了他,直到我孤伶伶的站在满目疮痍的废墟前,房子塌 了,而他再也没出来了。」 她抽泣了起来,眼泪扑扑簌簌的掉个不停。 「真的,他再也没有出来了。」凄厉的声音如同旷野中的夜枭哀啼。 我伸出右手挽住她的香肩,希望能分担她的悲伤。 顿了好久,她幽幽的说∶「知道吗?那一场地震我送走了五个亲人。」 「而这个世界,我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我想我的眼框一定也红了,翻 牢牢握住她的小手。 「那一天遇见你,我就彷佛看见阿明回来了!」她含着泪望向我。 车内沉默了起来,虽然外头车水马龙,但是我却有如行在孤寂的旷野中,心 中冷冷的好苦好苦。 「那个男人又是谁?」我试图打破哀伤的气氛。 「喔!他是一个基金会的干部。」她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形同槁木的在帐棚里住了半个月,每天只知道吃跟睡,不但忘记不了阿 明,对于没能见最后一面的家人,更是无以复加的遗憾!」 「我不想活了,什麽都没有了,我活着还有什麽意思。就在埋葬亲人的那一 天,我来到了桥头,望着波涛汹涌的溪水,心里就只有跳下去的念头。」 「而他拉住了我,劝了我很多,然后他给我勇气,给我房子,也给我工作。 虽然不爱他,但我也尝试给他感情,给他身体,给他温暖的感觉。」 「我以为感情再也不会出现了,直到遇见你。」 唉!我心理暗暗叹息,原来我只是别人的影子罢了! 总算远远望见自己的家,我把车子拐弯进了地下停车场,停妥车子,提起纸 袋,对正擦着眼泪的品宣说∶「到你那儿坐坐,待会一起去吃饭吧!」 她倒是没啥意见?脸上雨后初晴般地笑了笑。 「嗯!可是不准笑人家房间乱呦!」 「呵!再乱也好过我吧!」 握起她的手,这次我可光明正大的一探香闺了。 品宣的房间对我来说并不陌生,用望远镜头我也不知窥探了多少次,但是真 进来了,还是为那温暖的色调与幽香的气息所倾醉。 我在床头的小沙发坐了下来,伸伸懒腰,想要消弥开车的疲劳。 「喂!你转过身去,我要脱衣服洗澡了!」她给了我一瓶罐装咖啡后,命令 我。 我听话的转过沙发,打开咖啡喝了起来。 「又不是没看过,全身上下有哪里我不熟的。」我心下好笑。 只听一阵希希索索,碰的一声她进了卧室。 我再次转过沙发,这下子她出来我可看个够了。 浴室房门口的小上放着她刚脱下的制服还有内衣裤,我走过去拿起银色的 胸罩,款式就跟纸袋里她给我的小内裤是一样的,而内裤正是先前交给她的丝质 丁字内裤,凑近鼻端我闻着那暖暖香香的体味,想到味道的主人正一丝不挂的近 在咫尺,裤裆一紧,小腹又是热得发烫。 她倒是很仔细的洗着,我等着有些无聊,正想厚颜敲门要求一起洗时,随着 水气氤氲,一个丰满成熟的胴体出现在我眼前,带着洗完热水后的红晕,两粒高 挺浑圆的乳房蹦在胸前,纤腰盈握,私处浓密的毛发沾着点点水珠,修长的双腿 如同玉笋般白晰无暇。 「讨厌啦!你怎麽转过来了。」她娇嗔道,原本提在手上的浴巾就要往身上 遮。 我哪放过她,跨步过去拦腰把她抱了起来直往床上行去。 「你敢!」她的小手打在我的肩上,轻轻的一点劲力都没有。 只觉双手抱着滑如凝脂的腰肢,满含弹性的硕大乳房正顶着我的胸膛,脑袋 一团紊乱,也不知接下来该当如何是好。 (七) 断断续续的听到玉珍跟品宣聊些流行服饰的趋势,拉拉杂杂的一长串洋名, 全是我从来没听过的,除了马杀鸡、卡蚊客来、香奶儿以及什麽咕┅┅咕鸡的之 外,我所知的有限,中间还聊到店租、装潢以及地点之类的,听起来金主好像是 一个叫什麽志平的来着。 志平?是哪个凯子?莫非是品宣或者玉珍的入幕之宾。 我早洗刷完毕,全身肌肤因为污垢损失太钜,感到有些单薄。房里有别的女 人,光溜溜的我不敢出去,于是靠在浴室门上,默默运起念力,希望玉珍早早告 辞离去。唉!谁叫我进来时只想在品宣面前展露我雄厚的男性本钱,浴巾也不抓 一条,就挺着红红的鸡巴大摇大摆的进来了,现在鸡巴虽然稍稍消退,乖乖的垂 在两腿之间,但我也不能像这样抛头露面啊! 水声停了,房里的交谈声突然变得清晰。 玉珍听到我靠到门上的声音,问品宣∶「奇怪!今天志平特别早下班?」 「你怎麽知道?」是品宣的声音。 「浴室里难道不是他吗?」玉珍奇道。 「不是啦!是我专柜的同事。」品宣言不由衷。 「你又不是不知道,志平一向很少来我这儿的。」 也不知品宣是说给玉珍还是我听。 「才怪!桌上放着的明明是男人的西装嘛,会有女人穿这种四角内裤吗?还 是皮卡丘图案的咧!」 哈!我的品味一向不好。 「快说!又勾上哪个野男人了?还带回来洗澡。」玉珍一点都不饶她。 「┅┅」 「还不说?难道要我踢开浴室门进去抓出来吗?」 真是泼辣,如果你胆敢进来,我一定光着屁股跳到你身上,看你怕是不怕? 「是我的男朋友啦!」品宣终于支支吾吾的说了出来。 我心头霎时一阵暖流流过,甜滋滋的好不受用,也许认识她没几个小时,但 长久以来两人魂牵梦系,一见锺情似乎早已注定。正是「金风玉露一相见,便胜 却人间无数」。 「啥?男朋友?」玉珍的声音高了八度。 「不会吧!志平你都只承认是你男人罢了,还说是为的报恩来着,连中环的 小开你都看不上眼,怎麽会有男人能登堂入室、掳获芳心呢?说!到底是何方神 圣?」 「你就别问了,以后自然会让你认识嘛!」 「不行,你一定要招供。」 只听床上一阵嬉闹扭打的声音,品宣好说歹说,连哄带骗的把我一丝不挂的 秘密泄了出来,才堪堪把玉珍送出房门。 我在门后,瞧得自己的阳具回复到聒聒坠地的原始状态,总算是守得云开见 月明。推开塑钢门,原本衣不蔽体的品宣竟已着上嫩绿的套装,如云的发丝盘在 脑后,露出雪白的粉颈,脸上早扑上薄粉,擦着淡黄系的素妆。 掩住嘴,她直盯住我垂头丧气的阳具笑。 「够雄壮吧!」我没好气的说,她眼中的笑意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还说帮我点火咧!自己火倒熄了!」 拉起床上的浴巾遮住不争气的家伙,我坐到她的身边,将她抱到我的膝上, 凑嘴就要往她的粉颈亲去。 「讨厌啦!会把人家头发弄乱啦!」 她推开我,轻怒薄嗔的娇态,不由得我看的痴了。 「待会没办法陪你吃饭了,我跟玉珍要去谈开店的事情。」 「不会是去找男人吧?已经晚上了不是吗?」 「我白天哪有空?」她跳了起来,走过化妆台打点起包包。 「那你怎麽对我欲求不满的弟弟交代呢?」我嘴里轻薄着她转过身,递给我 一副钥匙。 「呐!这是我房间和铁门的钥匙,可不准太晚过来喔!」 「还有,你要是敢玩的一蹶不振,哼!晚上我就不理你!」 ********************************************************************** 桌子只坐满三、四成,大部分是园区上班族,全挤在靠舞台的角落。旋转灯 光因为工作时间未到,还躲在棉被里睡大觉。空气不是很好,满场瘾君子吞吐的 烟雾,氤氤氲氲散不开来,这时候有人唱着张学友的「她来听我的演唱会」,正 唱到最后一阙∶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在四十岁后听歌的女人很美。」 「小孩在问她为什麽流泪,身边的男人早已入睡。」 五音不全的嗓子,像松弛的琴弦,掉拍兼走音,我心中咒骂一声∶「干!就 是听你唱歌才痛苦得流泪。」 阿国正跟慧芳拳,「台搜帕」(三种拳∶台湾拳、数字拳、趴拉拳)一次 一杯,满满的公杯,而起司正吃着娃娃的豆腐,嫖客的嘴脸,油光光的充满了色 意。我还在为品宣房里的功亏一篑感到懊恼,放眼满室的美眉,有哪个及的上品 宣的万分之一。 慧芳、丽娟是这儿的老板,25岁不到的女孩家能有这样的场面算不错了, 当然啦!黑白两道总得有人挺着,丽娟的男人就是四海的,给我名片上大剌剌写 着四海企业社执行副总,有谁会不知道?那像我的就只是寒酸的一个小经理。 想到这我又咒骂了一声,对的是没天理的社会。 转眼已经喝去四、五手,拳都到烦腻了,脑里也晕晕然起来,今天来这 的目地却似乎还不见动静,我侧过头又数了数客人,一、二、三、四┅┅已经八 成满了,应该要开始了。 没错!镂金的大门忽地被推开,一长串走进来四、五个人,前头是臃肿的中 年妈妈桑,阿珠姐;再来是丽娟的男人,雄哥,嚼着槟榔一副尖嘴猴腮的 样, 最后是婀娜多姿的三个妙龄少女,穿着银色方格暗纹大衣,白晰晰的大腿,蹬着 白色三寸高跟中统靴,风姿绰约的经过我们桌旁,每一个都是那麽的体态丰盈、 那麽的窈窕健美,但就数小雪最是娇艳狐媚,带着异国情调的冶荡。 我们只认得雄哥跟小雪。 在与雄哥哈拉几句后,他迳自到柜台同丽娟帮忙去了,而小雪则在桌旁停留 了一会,正拿小腿蹭着我跟阿国说着话∶「国董,又见面了,今天傍晚才跟波波 哥谈起你,没想到晚上就见到了。」 见鬼!我根本没说起阿国。 「呵呵┅┅这次我小费可准备的多多呦!」阿国又在耍阔。 「怕你都塞给别人,可不是给我的!」 「不会!不会!给你最有价值了。」 每个不都这麽说吗? 一阵浓郁的香水味儿由小雪的大衣透了出来,我的手禁不住由桌底伸入大衣 底下揩了一把,触手是冰冷紧绷的丰臀,才刚由车内的冷气释放出来。 「那待会我一定好好的让国董开心!」两股一使力,她竟然用粉臀夹住我的 手。冷冷的臀部,中央可温热着,手陷在温润的草丛中,一时竟舍不得离开,当 然啦!还是透过薄薄的镂空内裤。 「呵!最好不要再穿弹性裤袜才好!」阿国涎着脸说。 「今天我可没有喔!你瞧!」说完大衣掀到大腿,露出白晃晃修长粉嫩的玉 腿。 我见机的快,手早已打道回府。 「不好意思!我进去准备了!」她妖艳的双眸溜了我一眼,款款摆摆的进到 休息室。 很快的,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一条条仅仅穿着窄小内衣裤的美人鱼们在 台上、钢管前放肆的摇了起来,饥渴的眼眸晃动着乳波臀浪在舞台上不断发热发 光,照例小雪又是压轴,我对其他女孩兴趣缺缺,乾脆同阿国、起司和娃娃起 四人的数字拳,前前后后总共输了三瓶可乐娜外加一大杯。 突然,我看到起司的眼睛亮了起来。 随着他的目光我往舞台望去,马上知道了他发亮的原因。 是一个清纯脸蛋的女孩,跪在钢管前扭曲着胴体,玉股一缩一挺的向钢管迎 合着,乳房竟然出奇的大,快把胸罩蹦断似的两粒樱桃清楚可见,私处虽然让内 裤遮掩住,肥吱吱的阴唇忠实的现出原形。 起司喜欢幼齿,却又迷恋波霸,这不正对他的胃口吗? 没多久,清纯女孩来到桌前,贴着阿国扭动了起来,只见起司双眼直溜溜的 盯着她浑圆的乳房猛看,裤裆里鼓鼓的翘了起来。 「喂!口水吸一吸呀!」我打趣起司。 女孩也溜了起司一眼,抬起粉腿就要坐上阿国的膝盖。 「这边!这边!」阿国总算顾念换帖情谊,将女孩推向起司。 起司眼里的色意更浓了!而摇摆扭动的水蛇腰贴着起司团团飞舞起来。 突然阿国从背后一把将女孩压了下来,「啊」的一声,女孩牢牢坐向起司胯 间,娇嫩可爱的脸庞掠过一丝羞红。 「你全身是汗,坐好,来,我帮你擦擦。」阿国在女孩耳边这样说,只瞧见 「谢谢」两个字由起司的眼中飞向阿国。 鼓鼓的那一团东西,现在一定好爽!好爽 十二扇窗(八) 这时候阿国毛茸茸的大手握住一片湿巾,将女孩满脸汗渍擦乾,顺势沿着香 肩、脊背直滑到雪白外扩的双乳,然后就在单薄的内衣边缘揩油。 起司更狠,一只手扶住女孩家的香臀,另只手握着千元钞就想往股沟的凹缝 处钻,青筋迸现的手,用了不少的气力。 「不行啦!塞奶罩里啦!」女孩摆动浑圆屁股,躲避起司的侵袭。 起司不强迫,手贴着深深的乳沟滑入,将钞票放在两乳之间,一溜烟,双手 又团团托住女孩肥臀,央求道∶「来点特别的吧!我高兴的话,还有赏!」 音乐节奏忽一交替,鼓点倏地急骤,女孩笑靥如花,微蹲身子,又扭动了起 来,胯间两瓣肥吱吱的阴唇贴着起司鼓出的阳具,忽而顺阴茎往龟头磨蹭、忽而 圈着龟头左右打摆,由侧边只见浑圆紧翘的粉臀带劲的起伏着。 坐我身旁的娃娃始终转过小脸不敢直视,两耳高烧不退,我凑过嘴调侃她∶ 「我们也来一段吧!」 「不要脸!人家才不是那种女生。」她涨红着脸啐我一声十一点半。小雪历 经千辛万苦总算来到我的怀中,阿国尚且心有未甘的在一旁虎视眈眈,而起司则 不知溜到哪去了。 小雪香汗淋漓的犹自娇喘嘘嘘,搂住她纤细的小蛮腰,我敬她喝了一杯酒。 「呼!┅┅呼┅┅好累!每一桌都要我跳贴身舞,我已经连续跳了二十分钟 没停下来过。」她发烫的脸庞贴着我脖子,散乱的发丝钻入我耳朵,感觉好痒。 「谁叫你是台柱,很多人是专程来看你的。」我的嘴巴正巧贴着她的耳廓。 「看没关系,就是有人他妈的一定要伸进内裤!」她忿忿的说。 「哪一个那麽没品?」我眼睛溜着其他客人,问她。 「阿国就算了!最左边那个死胖子,也不掂掂自己几两重,看了就 心,还 把人家弄痛了。」 我转过视线,轻易就逮到那个带着眼镜、脑满肠肥的中年人,正跟店里的美 眉着拳,果然一副色眯眯的模样。 突然我打了一个寒颤,有一双森冷的眼神在音控室外注视着我,略作留神, 认出是雄哥身边的阿弟小森,趁着眼神交会的瞬间我向他点了点头,他竟转身就 溜进了音控室里。 「波波哥!该我为你服务了!」深 的眼眸里波影乍现,激烈的音乐声依然 未歇,小雪全身的劲力似乎又活了回来。 我两手后伸扶住椅缘,将胸腹的空间全交给小雪。于是匀称有致的魔鬼身材 开始蠕动起来,两颗莹白的乳房几乎贴住我的鼻尖,刮起阵阵撩人的体香,不小 心,凸起的乳头甚至划过我的鼻头。 她手搭在我的肩头开始甩动秀发,银牙轻咬,脸上现出一副渴望的模样,娆 吱吱的丰臀一迎一送的前后摆动。我压下目光,穿过紧绷的小腹搜寻她美丽的桃 源。 嗯!很漂亮的一件白色镂空高腰三角裤,编织的 隙处,露出一片白晰的肌 肤,柔亮的毛发纤毫可辨,发根的尽头处我瞥见饱满而摇晃的暗红。 「咚」地,我的阴茎翘了起来! 很快的,她的手按上我的裤裆,粉臀一拉乳房一倾,就以我的阳具为施力点 舞动了起来,水淋淋的眼神直直的勾住我。阴茎在她的撩拨下,不禁在裤裆上现 出了原形,纤纤玉手沿着柱身前后抚触摩挲,艳红的樱唇「啧啧」有声。 「哦┅┅波波哥!┅┅你的东西好大┅┅好大喔!」发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 起,似乎隔着裤子她正帮我打着手枪,胯下阵阵麻痒难受。 「喔┅┅这大东西插进来┅┅到底是什麽滋味┅┅」摸着摸着,也许想起淫 荡的念头,她眼神荡了起来。 然后她又缓缓的坐了下来,粉颈支着我,弓起胸腹,一手拉下我裤裆拉炼, 我赶忙双手环住两旁,稍稍遮掩撑起的衬裤,可别让人瞧见了。 「来点SPECIAL的罗!」娇嫩的小手将我的阳具由裤缝中提了出来,另一手 倒没闲着,将自己的镂空内裤拨往一旁卡在腹股沟内,微微露出两瓣肥美鲍鱼。 一阵黏黏腻腻的感觉吻上我的阴茎,两片阴唇覆着龟头,将勃起的阴茎坐得贴向 小腹。 「喔!┅┅好热!」她呼出一口香气。 「嗯!┅┅好┅┅好舒服!」我也不禁呻吟出声。 甫接触的瞬间总是特别甜美。 她开着玉股又舞动了起来,这次完全是合的姿态,坚挺的乳房抵着我不见 摆动,只有小蛮腰像上紧发条的马达般带着粉臀前前后后的摇动着。 如蜗牛反覆爬过一般,肉洞里渗出的骚水藉由摆动,一次一次的的涂布在我 的阴茎上头。小阴唇经过不断摩擦,好像越来越肥、越来越热。 「喔!这┅┅怎麽办?┅┅人家洞里头┅┅被你逗得越来越痒了!」一股淫 水打湿了我的衬裤。 「嗯!┅┅喔!┅┅波波哥┅┅好想你┅┅干┅┅人家喔。」她浪声在我耳 边呻吟。 我阴茎发痒,龟头被两片湿淋淋的小阴唇撩拨成圆球。 「喔!这┅┅软软的头┅┅好厉害┅┅好厉害!」发现将阴蒂蹭着龟头更美 更妙,她仰起头死命蹭着。 「喔!好┅┅哥哥┅┅不要挖我┅┅屁眼啦┅┅会┅┅会泄出来的!」 这倒奇怪,我松开一只腰上的手往她股间摸去,在湿褡褡的屁眼附近竟然撞 到一只毛茸茸的手。视线一开,一双河诂冬的眼睛正在阿国脸上发光。 小雪也意识到多了一只手,侧过粉脸,发现是阿国,嘟着嘴嗔道∶「死阿国 哥,混水摸鱼!」 她心思稍稍离开性器官,发现好几双异样的眼睛正盯着这边,脸上不禁掠过 红晕,小嘴附在我耳边偷偷的说∶「糟糕!过头了,待会我在洗手间CALL你, 记得马上过来喔!」 说完伏在我身上,暗中塞回了阳具,将阴户布满的骚水往我衬裤抹了抹,拉 回镂空内裤,一时倒还不敢立刻起身,睁着双黑白分明的媚眼偷偷打量着。 直到风声稍偃,她才又带着俐落的舞步,继续未竟的表演。 「波波哥!你好色喔!」 原来店里小姐娃娃和慧芳都在这桌,不知是否瞧见了我的大肉棒,脸上都是 红霞一片,到底是被撩的兴奋还是心底害臊,异口同声的却指责起我来。 「你们都不色罗!来┅┅来┅┅我摸摸┅┅我摸摸。」我伸出禄山之爪直往 两个女孩裙底探去,一阵羞笑,两人飞也似的逃命去了。 「波波真是艳福不浅!我也获益良多!」阿国口水强强快滴下来。 「待会还有更好康的给你。」凑过嘴去,我在他耳边嘀咕一阵。 「嘿!」阿国蓦地笑了开来,我的眼角似乎又瞥见那道森冷的目光,心里有 一股不祥的预兆。 没多久,钢管秀结束了,客人也陆续跑掉大半,喧嚣后的大厅显得平淡。一 个高亢的男声正唱着《单身情歌》,让满屋的单身男人悠悠地发起呆来。想到自 己已过而立之年,仍然孑然一身,脂粉为枕,天地为家,心下不禁潸然。 「来吧!敬我们三个单身贵族吧。」起司不知何时已落了座,高高的举起酒 杯。 「乾杯!」 「乎乾啦!」 三个人一饮而尽。 「今天晚上我已经不孤单了!」起司宣布道。 其实起司只是搞台独罢了!台湾独身男一个,元配早送到澳洲去了,有什麽 资格谈单身贵族呢! 「那麽你待会上哪儿去?」阿国问他。 「跟大奶妹吃宵夜、打炮罗!」起司笑得很贼。 「原来你刚刚探路去了,要多少钱?」 起司 的咧!摇着头却看到我们一脸难以置信,只好伸出五只手指头。 「好!我赞助一千,最后那两下记得报我名字。」阿国笑道。 「我也赞助一千,女孩泄的时候,要她喊我波波!」我也跟着起哄。 「哇咧┅┅!」一举手,满满的酒杯就要飞了过来。 这时候T28响了起来,我作势要接听电话,鬼魅般溜进了女化妆间。里头 空荡荡的,只有一间厕所敞开了门,小雪俏生生地坐在马桶盖上,暗格大衣垂向 两旁,露出里头的白色镂花内衣。 我静静不发一语,走了进去。 一阵手忙脚乱,我已经把她衣服扒个精光。她弹身跳到我身上,一只手俐落 的替我解开皮带,褪下两件裤子,毛茸茸的阳具顿时跳了出来。 「很想吗?这不是最后一场吗?待会找个地方好好做就好了。」 我低头用力吸吮她丰满的樱唇。 「想死了,实在等不及下班。」褪下西装,解开衬衫扣子,我将胸膛结结实 实的贴住她柔软乳房。 「把门扣上吧!」她轻声的说。 我扶着香臀转过身来,用她的背将门顶上,扣上内锁。 「刚刚已经被你逗的不行了,还得卖力跳完整场,跳着┅┅跳着┅┅那里被 内裤磨得┅┅好痒┅┅好痒!」 「哪里痒?」 「这┅┅这里┅┅!」阴户落在我硬梆梆的阳具上,水淋淋的肉缝前后滑动 起来。 「它怎麽这麽淫荡,骚水一直流不停。」 「还不是你逗得人家┅┅那麽┅┅那麽难看!」她忸怩着说。 小穴浪成这样,我没耐性做前戏了,伸长双手绕过玉腿,把她的阴唇掰开, 小腹一缩一吐,鸡巴就往里头插去。 「噢!┅┅真是┅┅真是┅┅舒服┅┅死了!」粗大的鸡巴,顺着湿滑的肉 穴,一下子捅到了底。 「喔!┅┅好┅┅哥哥┅┅没想到它┅┅一下就┅┅进去了。」 怎不知湿滑的壁面摩擦阻力将大幅降低呢? 我抱着她的粉臀才刚想用力,她已经摇了起来,又湿又热又紧的小穴套着阴 茎,不断的吞吞吐吐。 「波波哥的大东西┅┅原来┅┅原来┅┅插得我┅┅那麽舒服。」她禁不住 呻吟外带淫声浪语。 我将她的娇躯抵紧墙壁,抢回主动,松开一手揉捏着她坚挺乳房上发硬的乳 头,胯下的庞然大物,怒龙般挟着翻天淫浪蹂躏她发红的阴户。 「喔!┅┅波波哥┅┅用力┅┅再用力┅┅喔!┅┅干死我吧!」 她仰着头,因为腰肢的不断扭动迎合,额上香汗可闻。 「噢!好雪儿┅┅你的洞┅┅好热┅┅好紧┅┅我┅┅我要┅┅干坏它!」 我用力的抓着她的奶子,什麽三快一慢、九浅一深全忘得一乾二净,潮湿淫 荡的嫩穴像水蛭一般的握紧了我,我只想狠狠的插到尽头-喜乐的尽头。 汩汩的骚水沿着阴茎喷向阴囊,开始带点浊浊的乳白,穴里也不知浪到何种 地步,希哩呼噜的各种黏液翻搅而出。 「喔!┅┅美死了┅┅再深一点┅┅噢!┅┅对对┅┅就是那里┅┅用力干 我┅┅喔!」 她的眼神已经散漫,雪白颈项绷的青筋浮现,满头发丝随着粉臀摆动披散开 来,然后随着抽插的节奏,荡起翩翩发影。 「喔!┅┅对┅┅对┅┅喔喔┅┅爬上去了┅┅嗯!不好了┅┅要来了┅┅ 噢!」 鸡巴把阴唇插的一片红肿,雪白的奶子让我揉捏出淡淡抓痕。 「喔┅┅不行啦┅┅喔┅┅来了、来了┅┅喔┅┅喔┅┅喔┅┅不行了┅┅ 嗯┅┅好爽!」 肉敦敦的穴里一阵紧缩,灼热的阴精泉一般的喷向龟头。 阳具恍如置身洪炉当中,浸沐在无边热泉欲海里,想到狐媚妖娆的小雪给自 己插的一踏糊涂,子宫里失禁的奔流出股股阴精,我的心头荡到极点,趐麻由小 腹蔓延到阴囊再到龟头,阳具瞬间鼓胀到极致,然后无法言喻的美好快感由湿暖 穴里感泄到马眼再攀上龟头最后弥漫到每个细胞。 把骤然胀大、骚痒无比的阳具大力插向水淋淋的穴里,马眼前端箭一般的喷 射出浓浊阳精,一股脑的精水灌入她的子宫口。 「喔!喔!好大┅┅好大┅┅喔┅┅不行啦┅┅快裂开了!」小雪抽 的肉 穴快给爆发的阴茎迸裂。 「噢!┅┅噢!好┅┅好┅┅舒服┅┅好舒服┅┅」我甜美的呻吟出声。 我双手使劲,将阴囊牢牢抵紧她的穴口,鸡巴一抽一抽的在阴户里快乐的颤 动。 突然双腿一阵酸软,就着脱下的灰色呢料西装,我抱着瘫痪喘息的小雪坐了 下来,发软的鸡巴还深深的插在穴里,不舍得分离。 良久,良久,小雪才回过气来,水汪汪的媚眼掠上我的脸庞∶「波波哥要死 啦!不怕把人家弄坏。」 「我就只想插到尽头,跟小雪融在一起嘛!」我老实说出心底话。 「我们能永远融在一起吗?」樱红的唇落上我的脸庞。 这句话十足耐人寻味,我不禁沈吟了一下。 「喜欢波波哥的大东西吗?」转过话题,我又撩起她来。 「讨厌啦!┅┅┅你知道的嘛!」嫣红的脸娇艳欲滴。 我动了动胯骨,让鸡巴在暖穴里滑了一下∶「再来一次,那波波哥就该知道 啦!」 「噗嗤」一声,她笑了出来,斜睨着我说∶「你行吗?」 「呵呵!只要你的小嘴功夫好,十分钟后我就又是一条好汉!」 暗暗的我在西装口袋摸着T28,压下记忆号码7,是阿国的电话。 「要死啦!┅┅当我是哪种女人。」不知是羞是乐,她一脸打死不依的忸怩 样。 十二扇窗(九) 拉出软化的阴茎,一滩白稠的精液由红肿开敞的阴唇口溢了出来,囤积在我 的小腹上头,温温润润,还未完全冷却。我将小雪被摧残过后凌乱的阴户移到大 腿上,只见她娇吁了一声,显然腿毛搔着了她,迭声直喊好痒。 拉着她起了身,偷偷的将门旁暗扣扭了开来,我用小雪的方格暗纹外套铺在 马桶盖上,一屁股坐了上去,发泄完的阴茎带着黏黏腻腻的油光软软的瘫在我的 小腹。 「好雪儿,来吧!让它站起来,那我就可以再干你了。」我双手后屈扶住水 箱,两腿张开呈大字型,一脚在左,一脚在右。 听到那麽露骨的话,她的脸禁不住红了起来,盯着我淫汁淋漓的阳具,嘴里 说∶「哎哟!我又没说还要┅┅而且┅┅那麽脏┅┅我不敢啦!」 「来嘛!还不都是你的跟我的东西,不会脏啦!难道你嫌波波哥脏吗?」伸 出手拉过她娇躯,让她撅着屁股伏在我的胯间。 「你那里面还不是有好多波波哥的脏东西在里头!」 她想想好似也没错,樱唇轻启,灵蛇般的香舌总算攀上服贴的阴茎。 看着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低头舔弄着自己的阳具,泄成金色的发丝因为刚才的 放荡散乱的披在两肩,深 美目中水光盈盈,高挺的鼻梁渗出点点汗渍,红嫣嫣 的小嘴沾泄到些许白稠精液,素手轻握,一上一下的吞食着阴茎,我感觉血液正 开始往下腹部移动。 「雪儿!好吃吗?」我促挟她小雪编贝般的牙齿在我龟头一啮,口齿不清的 呼咙道∶「我┅┅咬┅┅咬死你!」 听着她小嘴里发出的啧啧声响,瞧着粉臀的弧线摆荡出曼妙的节奏,阳具又 给她舔的美妙异常,腹中酒意上涌,我似乎有点醉啦! 「好雪儿!你讨厌阿国吗?」突然我问她。 「还好啦!干嘛问这个?」她停下嘴里动作,有些莫名其妙我用手抹了抹她 鼻端沾到的精液。 「我想看阿国干你,那一定让我受不了,马上又翘起来。」 看自己刚搞过的女人,像狗一样给别人干,那一定刺激死了。 「不好啦,人家只想跟你嘛!你舍得让别人┅┅搞┅┅搞我?」 「小雪乖┅┅你不想波波哥赶快翘起来┅┅好好干你吗?」 「不要啦┅┅多不好意思!像人家多┅┅多淫荡一样。」 她大概以为我纯粹打趣她,低下头又卖力套弄起我的阴茎。 「瞧!还不是又硬了起来。」她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有轻轻的步履声进到化妆间来,「伊唉」一声,阿国闪身进来,随手扣上厕 所门。 小雪扭转粉颈一看,羞得埋首到我的两腿间,粉臀扭扭摆摆,却也没地方躲 藏,一个水淋淋的蜜穴,门庭洞开的向着阿国,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讨厌啦!你害我┅┅我没脸见人了!」一张嘴就要往我腿上咬去。 我扶住她的香肩,不让她起身,一边好言相劝∶「好雪儿,都被人看光啦! 还害什麽臊?」 她不断扭动娇躯,就是没法放弃矜持。 「小雪!你就只让波波哥跟你亲热,阿国哥都不行吗。」 乍见小雪一丝不挂的伏在我身上,撅着粉嫩浑圆的粉臀向着他,阿国涨红了 脸,眼中充满了欲念。 「羞死人了,波波!你┅┅你坏蛋,出卖我。」贝齿咬在我的大腿,留下深 深的齿痕,倒没敢真咬下去。 阿国跪了下来,嘴巴就往小雪股间凑去,起先她还扭着屁股闪闪躲躲,后来 舌头贴上了她的阴唇,实在也没办法了,终于放弃抵抗。 只见阿国的大舌在她的阴户上上下下,时而舔弄、时而吸吮,最后还伸进肉 洞里搅弄起来,小雪嘴里鼻间不禁嗯嗯哼哼的呻吟起来。 「还说不要咧!看看是谁爽得呻吟出来。」我笑她,她恨恨的瞪我一眼,要 我给她记住,也不知阿国舔到哪里,她娇喘了一声,眸里浪得溢出眼泪。 眼看她淫水又泌了出来,逐渐爬上阿国的舌间,我为这幕荒淫的情景感泄, 阳具硬梆梆的又挺立起来。小雪注意到了,一边失声的呻吟,一边张开檀口又套 起我的阴茎。 好一段时间,小小的厕所里都是啧啧的吸吮声和小雪强压下的娇喘呻吟声, 然后阿国到了不得不发的时候了。 他掏出中等长度、粗壮黝黑的阳具,双手掰开小雪紧翘的屁股,一寸寸的往 潮湿的洞穴插了进去。 「喔!┅┅嘶┅┅噢!┅┅不要啦!┅┅不要进来啦┅┅」 虽然美得呻吟出声,却还一迳说不要,有谁会相信呢? 「喔!┅┅喔┅┅不要┅┅不要┅┅人家只给┅┅只给波波┅┅进来啦!」 阿国吃味了,只见他恶狠狠的抽插起来,红红黑黑血脉贲张的鸡巴一下一下 都插到了尽头,两瓣红肿小阴唇被插的翻进穴里又随着抽出的阴茎翻将出来,阵 阵涌出的淫水搞得洞口一片狼藉。 「喔!┅┅好胀┅┅好胀┅┅哦!┅┅臭阿国┅┅死阿国┅┅喔!┅┅好痒 ┅┅好痒┅┅」嘴里娇骂,粉臀却是不听话的迎合起来。 「哼!骂我┅┅那我就不动!」阿国停了下来,只留龟头含在阴道口,右手 掏起一坨淫液涂在小雪紧缩的屁眼上,拿中指绕着圈圈摩娑起来。 小雪的屁眼一定很是敏感,只看到套在龟头上的红肿阴唇随着阿国的撩拨, 一阵阵的缩放,像是要把洞外的阳具吸进来一样。 「哦┅┅不要停啦┅┅可以┅┅可以进来一点点嘛┅┅里头┅┅好空┅┅好 难过。」 「不是讨厌阿国哥吗?」中指微微用力,一个指节没入小雪屁眼。 「哎呀!┅┅快啦┅┅快┅┅快干我┅┅干我┅┅人家痒死啦!」 屁眼被撩得搔痒到了极点,挺起玉股就要往鸡巴套去,阿国推着粉臀,不让 她逾越雷池一步。 「要不要阿国哥干你?」阿国故作姿态。 「快啦┅┅好┅┅好阿国哥┅┅干┅┅干我┅┅快用力┅┅干我。」 淫水涌在穴口给龟头抵住,就快滴落下来。于是阿国扶住香臀,忽快忽慢的 又插了起来。 阿国用尽各种招式,尽情蹂躏着淫荡不堪的小穴,最后把一瘫黄黄浊浊的阳 精射在小雪粉嫩白晰的股间,而小雪呻吟的几乎岔了气,随着阿国最后的一顶, 娇呼一声阴精又泄了出来,气喘吁吁的瘫死在我的身上,白浊的液体从外翻的阴 唇流满整个大腿。 看着两个人活色生香的胡搞一阵,我的阳具直溜溜的立了起来,龟头红通通 的一片深紫,扶起小雪,就要她坐上我的鸡巴,她却是浑身酸软无力,全身直冒 冷汗。 「不行啦,快死掉了,会给你们两个弄死。」她虚脱得两眼茫然。 我才不管她咧,直想搞得她脱精而死。用力抱起她烂泥一般的身躯,张开她 的玉股坐上我铁棍一般的阴茎,就好似进入水濂洞一般,我的阳具泅泳般的进入 了一个暖洋洋的洞穴,穴里头尚且一突一突的抽 着。 「噢呜!┅┅好酸┅┅好波波┅┅人家不行了┅┅等一下嘛!」 她泄了两次,蜜穴里头又酸又麻是当然的,我等不及了,鸡巴贴着暖暖滑滑 的膣肉,不断冒出的阴精或淫水流过阴茎,趐痒已是不能忍受。 扶起她的胯骨,我开始让阴户套着鸡巴滑动,浑圆坚挺的乳房恰恰倾在我的 眼前,一伸嘴,我往两粒坚硬鼓起的樱桃吸去,舌尖滴溜溜的绕着乳头打转。 「噢!┅┅噢!┅┅好酸┅┅」她微弱的又呻吟起来,小手捏着我的两臂微 微出力。 插着孱弱的女体,我的征服欲涌了上来,鸡巴一拉一顶的蛮动起来,想看看 能把她搞到什麽模样。 「喔!喔!┅┅轻一点┅┅轻一点┅┅酸死了!┅┅」她蹙着秀眉,哀声央 求着。 殷红的唇,大概因为刚刚的口交,给精液泄晕了一大片,深 的眼框,原本 狐媚异常的双眸因为纵欲而散乱开来,金发凌乱,有一种风雨摧残后的柔弱感。 我受不了了,鸡巴一直胀一直胀,庞然大物抵紧阴道,狠狠的撞击着花心。 这时阿国靠着门扉已经喘过气来,看我托着小雪粉臀又淫液纷飞的抽插着, 阳具竟然缓缓立了起来。 「不错嘛!」我背着小雪向他竖起大拇指,然后比比我的西装外套,又比比 小雪。 他一脸茫然,伸手拾起我的外套竟然要递来给我。 摇摇手,我打手势要他往衣袋掏去。 东找西找,还好他没笨得拿出行动电话给我,总算掏出摸摸茶店里小陈给我 的牙膏状物事(见第四集),扬扬眉,似乎询问我有何贵干? 我拥紧小雪,舌尖舔上了她雪白的耳根,另一边鸡巴在穴里出力顶住她,让 她粉臀撅了起来,右手绕上玉股,对着阿国拨弄她的屁眼。 「喔呜!┅┅哦!┅┅讨厌啦!」小雪酸麻似乎告一段落,又可以开始接受 新的刺激,樱唇迸出呻吟声,不再虚弱的有气无力。 阿国打开管盖,看了看,像领会了我的意思般,脸上露出贼贼的笑,阳具随 着淫荡的思绪蓦的又恢复了斗志。 只见他挤了一巴掌透明黏稠的胶状乳液抹在自己的阳具上,走没几步,抬手 便往小雪屁眼上抹去,小雪倒不以为意,插都给他插过了,摸摸捏捏又有何妨。 拥紧小雪,我腰身缓缓摆动,每一次都拉了满弓,确确实实的插到尽头。 「喔!┅┅喔!┅┅糟糕┅┅又开始了┅┅喔!」大张的玉股开始迎合了起 来。 看看阿国准备得差不多了,我狠狠的一棒顶向花心,让小雪屁股高高翘起。 「喔!┅┅好┅┅好爽!┅┅亲哥哥┅┅亲老公┅┅再来┅┅再来┅┅不要 停嘛!」 我环着她,两粒雪白的乳房在我胸腹间挤成扁平状,阿国提着河诂冬的鸡巴 就要往小雪褐色小巧的屁眼里塞。 「哎呀!不行啦!不能插那里啦,东西那麽大进不去啦!」意会到阿国正要 插入她的肛门,她死命的摇起了头。 「不要啦!人家那里没给人插过,会死的啦!」她慌乱的求饶,我牢牢拥住 她,大子诼住她的樱桃小口,不让她哀号出声。 阿国双手用力掰开小雪玉股,藉着润滑液的辅助,总算把硕大的龟头塞了进 去。 我用力阻止小雪娇躯的扭动,嘴里塞紧她的樱唇,只有连续哼哼啊啊的挣扎 声透了出来,因为吃痛,小雪媚眼中泛出泪水。 阿国扶着粉臀,把鸡巴一寸寸的推了进去,毕竟菊花初次开苞,总怕伤了小 雪。 而我鸡巴插在另一个穴里,隐隐约约可以感受到另一股势力正逐渐侵入,暖 暖的小穴痉挛了起来。 过了三分之二,好似遇着阻碍,阿国停了下来,嘘了一口气,就这样前后抽 插,也不再深入禁地。 过了许久,我看小雪脸上痛苦的神色稍霁,慢慢松开了嘴。 「喔呜┅┅痛死了!┅┅你们┅┅喔!你们真想玩死我吗?」她边喘边骂。 「对不起啦!下次不敢了┅┅好小雪┅┅到底是什麽感觉?」 「被强暴的感觉啦┅┅肛门快要爆裂开来┅┅每次一抽┅┅就像┅┅就好像 要大便一样┅┅难受死啦!」她蹙着眉埋怨道。 「一定是你不习惯,多来几次你一定爽歪歪!」我也开始摇动起腰身,鸡巴 随着阿国的律动,同步的抽插着。 「爽你的大头鬼啦!下次叫男生插你屁眼!」她白眼恨恨的瞪我一眼。 两支鸡巴前后插着小雪的两个洞穴,我挺腰比较不易,节奏跟不上阿国的律 动,但总有同时插入的时候,在那瞬间阴茎感到空前的紧实,套的我飘飘欲仙。 起先小雪还是痛苦的哀号着,但渐渐习惯了之后,哀号声已经露出快乐的呻 吟,而蜜穴里头骚水又开始泛滥起来,她也慢慢的大张起玉股,让阿国能顺利插 入。 「喔!┅┅喔!┅┅美死┅┅了┅┅好棒的鸡巴┅┅顶得┅┅顶得我舒服透 了!」她的快感渐渐升起,仰着头淫声浪语起来。 不知是否肛交的荒靡感开始让她兴奋异常,她热热的膣肉好紧好热的箍住阴 茎,每一次插入都把我带向爆发的边缘。 「噢!┅┅啊!┅┅里面一点┅┅再里面一点┅┅用┅┅用力干我!」也不 知叫我还是阿国,她已经浪到胡言乱语。 我和阿国心头一荡,同时将阴茎插到尽头,感觉她的小腹瞬间鼓了起来。 「喔!爽死了┅┅怎麽会那麽舒服┅┅我┅┅我┅┅快死了┅┅快死了。」 她摇头晃脑,身上冷汗直冒出来∶「快┅┅快┅┅喔!┅┅用力干死我吧┅┅对 ┅┅对┅┅里头┅┅就是那里!」 我狠狠的插到她的花心,阿国发紫的鸡巴也没到尽头。 「啊!┅┅完蛋了┅┅喔┅┅来了┅┅来了┅┅哦┅┅我┅┅我┅┅我┅┅ 不行了!」 湿热的肉穴里史无前例的紧缩起来,灼热奔腾的阴精没头没脑的盖了下来, 我被嫩穴里无边无际的暖洋洋搅的龟头阵阵哆嗦,阳精再次射向子宫深处。 阿国大概也泄了,三个人插在一处,抱着直喘气。 「嘘┅┅有人进来了。」濒死间我听到一阵步履声匆匆的跑了进来。 心里才正想到底谁拉肚子,跑厕所如同躲警报一般。「碰」的一声,门突然 被踹开,一把亮晃晃的武士刀挟着森冷的目光斜斜划向阿国肩膀。 「干恁娘咧!一个人玩就算了,还两个人把她当妓女玩。」一阵刺耳的咒骂 声,只觉热热的液体泼向小雪的粉背也飘向我的脸庞,伸手一摸,是一滩红嫣嫣 的鲜血。 原本还喘着气的小雪看到我脸上的鲜血,「哇」的一声叫了出来,两手抱紧 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阿国负痛哀号一声,到底是海陆退役的,转眼由小雪屁眼中拔出白花花的阴 茎,身形一转,整个人踢向小森身上。 小森又咒骂一声,还待再劈,却是劈在阿国的靴子上,笃的一声,阿国整个 人的力量不仅踢翻了武士刀,还把小森踢出门外。 武士刀一离手,眼看势头不对,小森早转过身逃之夭夭去了。只见阿国把湿 淋淋的阳具迅速纳入裤裆,赶在后头也往外头追去。 变生肘掖,我有点不知所措。扶起小雪,将我的阳具遁出了她受惊发紧的蜜 穴,抽起一叠卫生纸,就着她的胯下,拭着一丝一丝由她红肿阴户与后庭潺潺流 出的精液。 而她惊惶未定,就楞楞的让我帮她擦着。 十二扇窗(十一) 这一觉睡的真沉。 我是在一阵急切的「匹啪」声中醒来,睁开眼睛,只见两片麦草色的窗帘剧 烈的在风中翻飞,恍惚间好似到了阿扁的造势会场,大旗小旗一片绿海飞扬。外 头是两栋大楼间的小巷,大清早起风灌进巷子来,让我好似躺在风柜的海堤上, 全身浸沐在温柔的风中。 然后我就看见了旗杆,它直挺挺的竖立在我的胯下,薄被有大半片溜到床下 去了,光溜溜的我躺在包覆着粉红色床套的铜床上,全身就只有一个器官比我早 起。 我记起来这是品宣的床,翻身坐了起来,床头闹钟指在八点五十分。 「糟糕!」我心头暗叫一声不好,今天十点钟开会,得先跟工程师做会前讨 论。 「品宣!」我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洗手间门开着,地上没有水渍,而房间里根本藏不了人。 这麽早就出门?我心中纳闷,眼睛在四周搜寻,床头柜上的新书不见了,换 成另一张A4纸,抽了过来,上头横写着二行字∶ 『赖床的猪!该起床了,迟到我可不管。』 『我在猪身上下了封印,晚上消失了就别碰我!PS∶是持久型唇膏喔!』 我好气又好笑,好像听过这麽个叫人起床的笑话,没想到给她学了去,至于 什麽封印来着,到底什麽一回事?于是我在猪身上开始找了起来,并不难找,就 在小腹下端阴毛上缘那片白晰晰的皮肤上看到很显眼的一个艳红唇印,压得很仔 细,唇形也很美。 嘿!这顽皮刁钻的小女人,竟然给我扣上贞操锁。 忙碌的一天在连串的会议下转瞬就过,我提着一堆资料,打算回家先赶一个 休闲农场的初步规划,晚上再过去找品宣验收成果。 午间在公司和阿国联系过,他说伤势并不严重,部份肌腱和肌肉被割断,昨 晚缝了一二十针,今天再做些检查,没异样的话下午就可以出院,短期间除了避 免搬运重物外,并没有什麽不便之处,不到半个月时间就可以康复了。 我才想跟他说恭喜的时候,没想到他却说他不想出院,我很惊讶的问他为什 麽,他给我的回答却不令人意外。 他说昨天已经跟玉珍达成邂逅的第一要件,有了初步交谈,知道她是内科病 房的护士,所以今天打算挂内科门诊看能否办理住院健康检查,顺利的话也许能 搞上这个风骚肉弹小护士。当然啦,我除了恭喜外又多祝福了他几句。 远远的,我就看到一个清汤挂面发型,白色T恤,蓝色直统紧身牛仔裤的女 孩站在公寓铁门外,小脸上挂着一副金边圆框眼镜,不断扬着发丝东张西晃。我 不以为意,在这麽大一栋公寓,每逃诩会遇见好多人的。 来到近前,掏出钥匙正要往孔里塞,她趋了过来,怯生生的问∶「嗯┅┅请 问是波波先生吗?」声音甜甜的。 原来是等我,怎麽最近老有艳遇? 「我是呀!」我露出了第一号迷死人笑容。 「我┅┅我是美花报导的记者锺┅┅锺莉 。」 「锺、锺丽 ?」我改不了爱开玩笑的个性。 「不!不!是┅┅锺莉 。」她小脸一红,清纯小脸上艳红的唇嗫嚅着。 这麽害羞怎麽当记者呢?我心里不禁这样想。 「哦┅┅有甚麽事吗?」我问她。 「昨天我们┅┅我们好像照过面,你┅┅你记得吗?」 「昨天?」我真的想不起来。 「是┅┅是在北门分局┅┅北门分局你知道吧?」一脸期待的样子。 「哦┅┅你就是┅┅那个┅┅那个┅┅」我好似有点印象了。 「对!对!我就是张分局长的外甥女!」她总算吁了一口气。 我记起了昨天分局里那个女顺风耳,原来是张分局长的外甥女,但这干我屁 事,虽然是挺清纯的一个小美人,但化的妆也未免太故做成熟了吧!唇膏色泽跟 我小腹上的唇印还一个样。 「有什麽指教?」我看着她颈炼上挂着的记者证,上面写着《台北市记者公 会》。 「是这样子啦!昨天你跟朋友不是在分局报案吗?我陆陆续续听到了一些内 情,舅舅顺便也告诉了我一些,觉得蛮┅┅蛮有趣的,不知道方便跟你做个访问 吗?」距离拉近了一点,她讲话也顺了些。 拜托!这种事我怎好说出口,更别说登在美花报导这种膻色腥的杂志上头。 「不好吧!你知道这不太能说的!」 她小脸红了红,当然知道不太能说。 「可┅┅可┅┅可是我进杂志社没多久,还没缴过稿,总编要我这期务必得 生出来。」看我没回答,接着又说∶「舅舅还说他跟你有交情,你应该会给他面 子的!」 妈的!拿张金坚压我,谁理他?我心底干撬了十几声。 「我看这样吧!你到新竹医院405号床,找当事人问最清楚了。」事急从 权,我只好出卖阿国了。 「不行啦┅┅人家中午才被他轰走,他好凶的!」看我又拿起钥匙来,她可 焦急了。 「哼!我也很凶的,你还是去求他好了。」纠缠不清,开了门我还是先溜为 妙。 我打着赤膊,穿着条衬裤,伏在图桌上画休闲农场的出入动线,各个服务分 区大致都已做好画分,很快就能搞定,明天一定可以拿到刘董的案子。 「哔┅┅」门铃又响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每十五分钟一次,这锺丽 的 缠功的确不错,可怎不去缠阿国呢?我心底不禁佩服起她来了,也舍不得这麽个 小美人在外头吹西北风。 「可是该怎麽治她呢?」我捧起满满一大钢杯的咖啡,边喝边想。 良久!计上心头,既然她要膻色腥,那我就送她大大一个膻色腥罗! 做好布置,我没披上外衣,就这样一件衬裤大剌剌的打开门,门外原本脸上 堆满笑容的锺小姐一见我这样,红着脸匆匆别过头去,支支吾吾的说∶「你┅┅ 你┅┅你要穿件衣服吗?」 我心头暗笑,嘴里依旧风凉的说∶「不了!访问完我打算洗澡,你到底要进 来吗?」 她哪舍得再出去,侧着头红着脸就随我到沙发坐了下来。 「辛苦了!当记者可真不简单喔?」我随口一问。 「还好啦!看是哪一种记者罗!」她总算转过头来,只敢盯住我眼睛。 「是呀!电视上的记者都好威风,政治人物可都怕死他们,没有不尽量拉拢 他们的,还不威风?」我依旧废话一堆。 「那毕竟算少数,像我们这种小记者,在公司被编辑盯,出来还要遭白眼, 可怜的很,而大多数记者都是如此。」她秀丽的眼睛里堆满苦笑。 我觉得她的眼睛很是灵秀剃透,带着副大眼镜却丝毫不减韵味。但!我还是 要下点猛药。 「叫你丽 可以吧?我跟你舅舅蛮熟的,虽然年纪长你不了多少,但你也像 是自己外甥女一样。」先拉拉关系。 「好啊!那我就叫你波波哥怎样?」关系近,套新闻才快咧! 看她已经敢正眼面对半裸的我,心想,是时候了。于是我侧了侧身子,盘起 左腿到沙发上,感觉「咚」的一声,有东西掉到右边宽短的衬裤裤管上,心里想 着她待会的反应,一爽,那东西还慢慢胀大顶向裤身,由她的角度,应该可以看 到一支毛茸茸的东西才对。 「好啊!这样访问起来才亲近。」我嘴里回她的话。 只听她娇呼一声,整个脸红得像个苹果一样,直红到耳根后头,「你┅┅你 ┅┅你┅┅」她看着我的裤裆,忘了转过头去,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怎麽了?」我故意装傻,低头看了看,阳具还没长的让我看到。 她转过头,喘了喘气,丰满的娇躯往旁边稍稍挪动,过了好久才说得出话∶ 「没┅┅没┅┅没事!可不可以谈谈昨天的事?」她不敢说看到阳具这件事。 我不饶她,把撑起的裤身转了方向,还是对准她,嘴里说∶「是不是应该先 问问波波哥的基本资料才对?」 哈!她又看到了,羞的一双灵秀的眼睛就要落下泪来,粉颈直往旁边扭,又 怕被误会不尊重我,勉勉强强拿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盯住我。 「怎麽了?你脖子扭这样不累吗?」我明知故问的打趣她。 她重重眨了眨眼睛,吁了好大一口香气,坚挺的乳房在T恤里上下一阵子, 终于决定要说出来。 「你┅┅你┅┅你的那个跑出来了。」呶了呶嘴,伸出纤纤玉指比了比,脸 上的羞赧神色娇艳欲滴,让我过瘾极了。 「什麽东西?」我假装低头瞧瞧,还是要问。 「那个┅┅那个┅┅那个┅┅裤子里头的┅┅那个啦!」却怎麽说也说不清 楚。 我恍然大悟似的放下左腿,伸手在裤裆上拨了拨,阴茎还是顶着裤裆∶「哎 呀!抱歉!它看到漂亮女生就想亲近人家,管不住的!」 「波波哥!你┅┅你┅┅你好坏喔!」轻怒薄嗔,真是让人心痒。 「要不要喝杯茶或咖啡?」该进行下一部棋了。 看我站起身来,她也只能说好。 「就喝咖啡好了!」不管怎麽选,我也只有半温的咖啡给你喝。 「刚煮了曼特宁,剩半壶还在炉子上头保温,就请你喝罗!」 拿起马克杯,把壶里浓浓的咖啡全倒了进去,心想越浓越好,卯起来加了四 粒奶油球和七八勺的冰糖,搅一搅,咖啡就像芡汁一样浓稠。 端着满满的一大杯热咖啡,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旁,嘴里装模作样的直喊 着∶「小心!小心!很烫喔!」脚下假装绊到桌脚,一个踉跄,一杯温咖啡没头 没脑的泼在她身上,整个人狗吃屎般全压在她丰满的身躯上头。双手反射性的往 内一缩一撑,竟然结结实实的扶着她浑圆而充满弹性的乳房。感觉手底下好一团 柔软滑溜的肉球,鼻子凑着发际,传来淡淡女体幽香,心神一荡,阳具瞬间蹦了 起来,彷佛顶向一团硬硬的东西,斜眼一瞄,竟恰好顶在她的胯下。 「啊┅┅烫!」咖啡才泼上身,她直觉的喊了出声,到发觉不太烫的时候, 整个娇躯已经被我压在沙发上头,而私密而敏感的部位竟然牢牢被我双手按住。 「啊┅┅」她又叫了一声,贴着我的脸庞像开水般渐渐滚烫起来,坚挺乳房 剧烈的喘着气,带着我的手起起伏伏,波澜壮阔。 良久!她晕红着双颊把我推了开来,漂亮的眸子里带着懊恼,也有一丝的燥 动,静静不发一言的抽起几上的面纸,低着头擦拭着身上的水渍。 我看她白色T恤由右边胸脯一直湿到下摆,全泄成咖啡色,水份虽被拭去, 色素还是显眼的留在上头。紧身牛仔裤的裤裆、大腿部位湿了一大片,蓝色转为 深蓝色,搞不好连内裤也湿了。 「抱┅┅抱歉!真是抱歉,把你淋成这样,怎麽办?」我一脸惶恐。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她埋怨道。 「怎麽这麽说?我像那种人吗?」 希望她不要一怒掉头离去,好戏可还在后头咧。 「你看啦!人家这样怎麽回去?」小嘴嘟了嘟,显然是怪我。 「嗯┅┅我看这样好了┅┅我借你几件衣服,你上浴室冲冲澡顺便换上,脏 衣服我就拿到洗衣机去洗,脱完水后晾起来,等你走的时候看怎麽办再说!」 「┅┅」她想了想,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 我由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T恤和白色运动短裤交给她,她倒没仔细看,走进 浴室脱掉衣服,稍稍打开一条缝就把脏衣服递了出来,接着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我心想她还真不避嫌,难道不怕我闯进去把一丝不挂的她给强暴。现在的女 孩子真是越来越开放了,连最起码的危机意识都没有。还好她记得锁门,否则我 难保自己不闯进去。 脏衣服给很仔细的包成一团,走到阳台才刚要丢进洗衣机,发现里头竟还包 着白色的胸罩及三角裤,稍稍一摸,原来胸罩湿了、内裤也湿了一角,穿在身上 一定黏褡褡的难过死了,难怪她要全换下来。 趁着这个机会,我仔细端详手中小巧的内衣裤,是白色丝质带蕾丝花边的款 式,很精致,薄薄的内裤除中央部位是双层布料外其馀几近半透明。我像正常男 人般一一将它们凑近鼻端嗅了嗅,胸罩湿了大半边,有浓浓的咖啡香和奶味,应 该是奶精散发的味道!内裤只在腰际湿一小角,私处部位因为久穿有些泛黄,上 头有淡淡透明的黏液,几不可辨,闻起来好浓郁的阴户骚味,整个人为之一振。 水声停了二、三分钟,还是不见她出来,我知道她是不敢出来,但难道她还 能躲在里头一辈子吗? 撑了好一阵子,丑媳妇终归要见公婆,门慢慢被打开来,探出一颗熟透的红 苹果,然后娇躯披着宽大的T恤也出来了,最后是双手紧捏住裤边的屁股,不情 不愿的跟着出来。 「我就知道你也好坏,故意捉弄我!」她狠狠的瞪我一眼。 「我哪有?我明明乖乖的帮你洗衣服,真是好心没好报!」我喊冤道。 她气鼓鼓的捏住裤边,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我一副沉冤待雪的无辜样, 好不甘心,双手一放,大声嗔道∶「你看看,你看看,这裤子怎麽穿嘛!都┅┅ 都快被看光了!还没耍我?」 就看一件白色运动裤直开到大腿根部,有大半片雪白的小屁股全露了出来, 底下是春笋般细嫩挺直的大腿。 这一幕十足活色生香,想到她里头光溜溜的没穿内裤,我的胯下不禁帐棚一 搭,足足扬起一百三十五度,把衬裤拉得笔直又光亮。 她瞧见吓了一大跳,匆匆低下头,走到沙发坐了下来。 「哼!又不是故意的,给人家看到一点点会怎样?你还不是偷看我的!」 「你┅┅你┅┅你┅┅是它自己跑出来的,又┅┅又不是我爱看。」心中一 急,讲话又结巴起来了。 十二扇窗(十三) 八点四十分,夜渐渐深了,我打开窗户往对面品宣的大楼望去,点亮的窗稀 稀落落的才四成不到,或许新大楼里住的泰半是离乡背井的年轻上班族,前半夜 习惯流连在灯红酒绿的奢靡世界,不到油尽灯枯、酒罄囊空是不思返家的。 品宣的灯打亮了,开敞的窗后有人影晃动,凝聚目光可以分辨出是品宣和那 个叫做志平的男人。两人间似乎正激烈争吵着,品宣坐在床头拿着一方手巾拭着 眼睛,而男人两只手不断挥舞,好似强调他炽盛的怒气。 我关心品宣的现况,赶忙拿出桌底的单眼望远镜熟练的对准焦距,很快的, 我穿过空间进入了品宣的闺阁。 志平壮年老成的黝黑脸孔现在一副气愤难平的样子,嘴里喋喋不休的正说着 一连串的话语,然后右手往身旁一摊,一双牛眼注视着品宣。我读他的唇可以认 出几个字∶「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 而品宣依旧拭着眼泪,思索一阵后幽幽的回了几句,我无法分辨,只见志平 开始焦躁的踱起方步,迈完一圈又是一圈,最后抓起床头的台灯就往墙壁砸去, 「匡呛」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划破夜空传了过来。 随着志平情绪的失控,品宣的泪水如决堤一般的大量涌出,嘴里说了句「你 走!你走!」之后,伏在床头呜呜咽咽的抽泣起来。听到这几个字,志平好似疯 了一般,脸色由红转紫,憋着怒气,腹中火头一阵强过一阵,没一会整个五短身 材压向品宣就要将她抱入怀里。 而品宣背着志平拼命舞动粉臂就是不让他得逞,纤细的手肘撞到了志平的手 臂、胸膛、头颈,却像泥牛入海般完全起不了作用,柔弱的身体很快的被志平揽 入怀中,但娇躯还是不断的扭动,就想往前挣脱。志平抱着死命挣扎着身躯,许 久不见停歇下来,既使白晰的肌肤现出殷红抓痕,泪水也浸湿床单,品宣依旧逃 难般的只想离开志平怀里。 无法平抚怅然若失的感觉,也不甘心真情尽付流水,失落引发忿恨,耐心很 快的用完了。志平狠狠一巴掌往品宣后脑勺打去,直把品宣打的摊在床上,毛茸 茸的手脚齐来,蛮力一使就把乱窜的身体抵在膝下。品宣两只脚还在不断扭动, 白嫩的小手握成粉拳有一搭没一搭的往身后反击,却都打在铁柱般的手臂根本无 济于事。 我看的怒火中烧,原本认为自己不过是品宣新交的男人,不敢登堂入室介入 他俩情侣间的私事,现在眼看这男人不仅不知怜香惜玉,更且动手动脚一味地蛮 干,昂藏七尺的大男人竟然动手打起柔弱的女人来。孰可忍孰不可忍,捞起壁脚 的铝制球棒就往对面冲去。 品宣房门锁着,里头传来唔唔哼哼的挣扎声,想到上下楼花了四、五分钟, 我怕品宣有什麽不测,直接一脚就往大门踹去,没想到门没被踹开自己倒震的后 退了两、三步,而右边脚踝还隐隐发痛,时间急迫,顾不得安抚脚上的疼痛,我 掏出钥匙就把门打了开来,球棒顶在肩上,就等相准目标给予迎头痛击。 没想到门才打开,一团黑忽忽的东西就往头上飞了过来,我感觉自己反射性 举起遮挡的手肘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右肩、前额、下颚遭受金属物的猛烈撞击, 「碰!」的一声我整个人往后撞上开启的门扉,一股热热的液体划过眼角,视线 散乱模糊起来。 房间里志平狞着脸注视着我,沾泄些许淫水的阳具就吐在裤外。品宣嘴角噙 着一丝鲜血,发丝散乱,黑色短裤与米色丁字内裤被扯在膝间,整片雪白粉臀活 生生的露在外头。娇躯在大手底下扭了几下,挣脱不出,品宣泪眼盈框的美目关 心的看着我,问我∶「你怎麽来了?」 我站稳身子,睁了睁快被鲜血蒙蔽的右眼,抓稳球棒就往床头的志平挥去。 志平胸有成竹的抄起被单往前一顶,稳稳的接住一棒,右腿一伸又把我踢到门扇 上头。只觉腹部强烈酸痛袭来,我蜷缩起身体,肚子里阵阵苦水涌上喉头,眼前 千万金星乱冒。还待挣扎起身,志平的黑影已经罩在头顶,落雨一般的拳脚没头 没脑的洒向身上,撕裂般的痛楚蔓延到每一个器官,然后在疼痛中我晕厥过去。 悠悠醒转,自己竟然被绑的像肉粽一般丢在墙角,房间里一片凌乱,门紧紧 关着,梳妆台的小椅就倒在门边,不钢椅脚上还沾泄着丝丝暗红的血迹。铝棒 这时到了志平手上,他把铝棒扛在肩头,野兽般的眼神定定的看着我∶「怎样? 醒来了吧!」 「你想怎样?」我看看他手底下悲泣依旧的品宣,恨恨的说。 「也不先掂掂自己几两重?那麽没用还想英雄救美。」志平嘴角露出轻蔑的 笑。 「你到底打算对品宣怎样?」我又问了一句,突然闻到脸上一股尿骚味,而 在身前有一滩黄浊的液体,积成一滩黄潭。 「嘿!你也只配喝我的尿,还敢跟我抢女人。」他狰狞的笑着。 知道他竟用自己的尿浇醒我,我肝火上升就想站起来与他拼个玉石俱焚,没 料到才起身便觉双腿发软,「噗通!」一声又跌坐在地上。 「妈的,这婊子我不但给她钱帮家人入殓,给她房子遮风挡雨,还帮她找好 工作,就在最近甚至还想出钱帮她开店,她不感念我对她的好没关系,今天却要 我不可以再找她!」他越想越气,拿起球棒一挥就把铜床砸的震天嘎响。 「干!我装的斯文老实还不是为了她,没想到她今天竟然说要分手,这不是 把我半年多来的努力和付出当成狗屎吗?」 「说!┅┅是不是因为你?」他把球棒直直的对准我的脸。 我实在轻蔑他这麽输不起,昂首大声说∶「是又怎样?感情又不能勉强,她 对你只有感谢,根本没有感情,你难道不知道吗?而我跟她可是一见锺情!」 他插口打断我的话∶「我没要求她的感情,只要她乖乖的跟着我,难道这也 不行!」 转头忘了品宣一眼,接着又说∶「我有哪一天不关心她的生活,不费神想着 她的需求,而她竟然这样对我!」硕大的牛眼里悲愤难平。 对于这样一个输不起的可怜虫,我只能用极端轻视的眼光注视着他。 「好!好!一见锺情是吗?我倒要让你们看看什麽叫做苦命鸳鸯。」怒气无 法发泄的他,想用实际行动反击我的目光。只见他一把抓过品宣光溜溜的屁股, 右手放下球棒就往发红的阴户抹去。 「不┅┅不┅┅不要┅┅不要┅┅」品宣挣扎着往前爬。 「臭婊子,你再爬我就拿球棒砸你的吃尿男朋友。」他威胁道。 品宣扭转粉颈哀戚的望向我,脸上充满心疼与不舍。 「呵!舍不得吧!我现在就要让他瞧瞧你的每一个肉洞都可以被我搞得如何 的爽,让他知道你的身体到底有多爱我,嘿!这样他就不敢再胡言乱语了。」 「你┅┅你┅┅不可以这样┅┅你刚刚不是说爱我爱的发狂┅┅怎麽狠心这 样对我。」品宣垂着双泪哀求着他。 「嘿!我这不是正要爱你吗?难道我还希望你回过头来爱我?」大力的掰开 粉臀,露出微肿的阴唇。 「吃尿的!看到没?这就是我早也插晚也插,插了几千几百次的肉洞,待会 你就会看到肉洞有多喜欢我的鸡巴!」握住龟头的手稍一迟疑,忽然对品宣说∶ 「舍不得你的吃尿男友挨球棒,你就自己抓着鸡巴塞到肉穴里头去吧。」 「呜┅┅呜┅┅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这样对我┅┅」品宣伏在床上涕泪纵 横。 「锵!」的一声球棒飞到我的脚前。志平一脸狰狞的说∶「臭婊子!你给我 听话一点!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再把他打昏!待会如果你不听话,我会好好的再打 昏他一次给你看。」 品宣看到身后铝棒飞到我的脚下,心底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屈服,抬起上身依 旧挺起屁股,反手握起粗短红肿的鸡巴就往自己肉缝间塞。只见圆圆的龟头拨开 粉红色阴唇往阴道慢慢前进,随着进入越深阴户撑的越是鼓胀。 「唔┅┅」品宣樱唇发出痛苦的声音。 「怎麽不会叫了,你不是最爱叫床的吗?」志平恶狠狠的说。 「┅┅」品宣没回答他。 「好!那我就让吃尿的再昏死一次罗!」志平作势就要起身。 「不┅┅唔┅┅唔┅┅喔┅┅喔┅┅」品宣抓着鸡巴,又往肉穴里头塞进一 些,嘴里半真半假的呻吟出声。 「差不多了,自己摇动屁股来干鸡巴吧!」阴茎进去三分之二,志平一巴掌 打在粉嫩的屁股上命令道。只见浑圆的屁股上,两瓣玫瑰般的阴唇牢牢地贴住阴 茎,前前后后的不断摇动起来。 「怎麽又不叫了?」志平狗嘴又出恶言。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品 宣发出规律的呻吟声,股间敞开的肉洞带着些许淫液吞吐着粗短的阴茎。 「嗯┅┅喔┅┅妈的臭婊子,你放录音带呀!我看你是真的要我扁你的吃尿 男朋友!」志平快美起来,脑袋却丝毫没有迷糊。 「说!┅┅喜欢给我干!每天每晚都想给我干!」志平玩起语言游戏助长淫 兴。 「噢┅┅我┅┅我┅┅我┅┅喜欢┅┅给┅┅给你┅┅干!每┅┅天┅┅每 ┅┅晚┅┅都┅┅想┅┅给┅┅你┅┅给你干!」品宣无奈的重复他的话,粉臀 越摇越快。 「喔┅┅说┅┅说┅┅看到我的鸡巴你的 就痒,就想被插!」志平又来一 句。 「喔┅┅喔┅┅啊┅┅啊┅┅看┅┅到┅┅你的┅┅鸡┅┅鸡┅┅巴┅┅我 ┅┅ ┅┅就┅┅痒,就┅┅想┅┅就想被┅┅被┅┅你┅┅干!」红肿的阴唇 滴下一丝丝淫水,沿着粉白的大腿往下流。 「啊┅┅说┅┅说你的 淫荡得要死,给狗、给牛、给猪干,就是不给吃尿 的干。」志平黑脸涨成深红,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啊┅┅啊啊┅┅我┅┅的┅┅ ┅┅淫┅┅荡┅┅的┅┅给┅┅狗┅┅给 ┅┅牛┅┅干┅┅就┅┅是┅┅不┅┅给┅┅尿┅┅干┅┅」 「喔┅┅啊┅┅干┅┅干恁娘咧┅┅尿┅┅尿还会┅┅干┅┅干人!」志平 咒骂一句,两只手抓起粉臀,发狂似的抽插如撞钟,我看品宣的阴户被插的红肿 一片,眼角不觉渗出泪水,眼旁伤口被浸渍的隐隐生痛。 「喔┅┅喔┅┅啊啊┅┅我┅┅我干破你的┅┅破篾仔┅┅臭鸡巴┅┅贱 ┅┅啊┅┅啊┅┅啊啊啊┅┅」下三烂的国骂一连串冲出,志平黑脸发紫,阴茎 胀得也发紫,每次狠狠插入直把肥嫩的大阴唇挤的往外鼓起。 「喔┅┅喔┅┅啊┅┅」品宣根本不让他喘气,一次次狠狠套到阳具根部让 阴唇撞击阴囊发出波波的淫荡声。 「啊┅┅啊┅┅我咧┅┅干破恁娘老鸡掰┅┅」志平没命的抓紧粉臀,狠狠 的顶向子宫前颈,黑不溜丢的毛屁股一突一突的抖着,眼看已经葬身在欲海淫浪 之中。 「现在该吃尿的上场了。」志平转头看我一眼,摇摇头说∶「唔┅┅他的鸡 鸡被吓的缩进去了┅┅嗯┅┅真是没用!」煞有介事的想了想,突然一脸灿烂的 说∶「肉棒既然没用,可是又不能不顾及他的权益,只好用他自己的球棒代替他 罗。」 品宣本来还瘫在床上喘气,听到这话吓得整个人挣扎着往床边移去,潺潺冒 出精液的肉穴在被单上拖出一条白花花的水痕。 「干恁娘咧,你敢这样,除非是杀了我,否则以后你一定缓筢悔!」我狠狠 的警告他,只要他敢对品宣这样做,以后不管他的阿嬷、妈妈、姊姊、妹妹、祖 宗八代,男的我就拿棍子捅破他的屁眼,女的我就找千百人操破她的肉穴。 「嘿!我偏偏就要这样做,看你能奈我何?」他野兽般的眼神发出奇异的光 亮,简直丧心病狂到了极点。 「啊┅┅救命啊!杀人罗!救命啊!!」品宣对即将面临的劫难感到惊惶失 措,扯起喉咙大声呼喊救命,人还没逃到床下已经给志平劈头提起发丝,硬生生 的拉回原处,嘴里还胡乱的塞进一团手巾。 「嘿!嘿!嘿!我看不把你绑起来是会坏事的。」志平转头搜寻起绳索。 我心里怒极反静,想起口袋里的T28,脑海突然闪过一线生机。 十二扇窗(十四) 志平使着蛮力让品宣跪在床上,将双臂翻转背后,手掌合在一起五指相互交 握。就这样从手腕到大腿完全用绳索缠绕,变成合翅蝴蝶的样子,然后一把将品 宣推仰在床上,露出开敞的阴户,甚至连菊穴都一览无遗。 「嘿!期待吧!你看肉穴还流着口水咧!」志平用铝棒上下摩娑着红肿的阴 唇。 「唔┅┅唔┅┅」品宣嘴里塞满布巾,挣扎着说不出话来,想到让人用这种 姿势捆绑着,最私密的两处地方都坦荡荡的向着人,低着头羞耻的默默垂泪。 「唔┅┅它还会动咧┅┅吃尿的球棒待会一定会爽死!」志平用球棒头轻触 着阴唇口,品宣心底一惊惧,阴唇口随之紧缩起来。 「真是的!缩的那麽紧,这不是便宜了球棒吗?」志平边说话边把球棒沿着 菊穴、会阴与阴户交集地带前后摩擦,由肉洞淌出的精液一层层涂布在金黄色的 球棒前端,形成淫光闪闪的淫具。 「嗯┅┅好了,这样你应该是不会痛了,搞不好还舒服的要死。」志平提起 球棒,对于自己的杰作越看是越满意,狠狠吐了口唾液在棒头,右手扶住品宣不 断扭动的粉臀,眼看就要将粗如儿臂的球棒插进紧缩的肉穴里。 我看的目 俱裂,怎舍得品宣承受这种变态的凌虐,咳了口浓痰带着鲜血就 往他身上吐去,嘴里死命大声咆啸∶「他妈的,你还算人吗?昨天她还是你女朋 友,今天你竟然这样对她!」 他停下动作,瞟了我一眼,嘴里放声狂笑∶「哈!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 休想得到,况且是背叛我的女人,我一定会让她憎恨自己身为一个女人。」看我 愤怒的头颈青筋毕露,心里一乐,接着又说∶「顺带告诉你好了,小时后隔壁村 的志明脚踏车不借我骑,我将它抢过来躺在路中央让卡车辗坏,高中时候班上的 小丽不给我亲,我把她的摩托车煞车线剪断,出车祸后现在还拄着拐杖,而去年 背叛我的曼君,嘿!嘿!今天还在桃园猪埔仔赚皮肉钱咧,你说┅┅我究竟敢是 不敢?」 我只不过是要拖延时间罢了,看他眼睛闪烁着野兽光芒,我发誓他连自己老 爸、老妈都敢操了,天下间还有什麽事他不敢做呢?而趁这个空隙我大腿磨蹭着 墙角已经将T28的压簧弹了开来,随时都可以听我的语音拨接电话。(注∶T 28是ERICSSON出厂之行动电话,压开机盖脱钮即成通话状态,并可藉声控拨 号)「他妈的!像你这种禽兽我只有一句话送给你,去-死-吧!」我轻缓的说 完前两句话,最后「去死」两个字,字字清晰尖锐,直把我和品宣的命运全赌上 去。 没多久,隔着裤袋传来线路接通后微微的「嘟!~」声,我心里不断求神念 佛,希望起司一定要接起电话才是,平时称兄道弟、狼狈为奸许久,真要用到时 可得灵验才是。 「干恁娘咧!你也只配吃尿,再罗唆我就赏你一棍,看你还敢骂我?」志平 脸上泛起圭怒之色,眼中却有变态的快感。 听到裤袋里黯哑的话声响起,我知道最关键的时候来了,务必得让起司了解 我的处境,就连落难的地方也不能有丝毫遗漏。 「嘿!嘿!你以为刚刚激烈的打斗声没人听见吗?你看看对面四楼我住的房 间里不就有好几个人正探头往这边看,见我满脸鲜血被捆绑着,一定会报警到这 边403号房处理,嘿!嘿!以后你进了监狱就比我现在还好,准有吃屎的份, 先恭喜你啦。」我一句话几乎交代了一切,接下来就只有靠老天保佑啦。 志平心里一惊,大熊般的身体溜下了床,还未纳入裤裆的阴茎随着脚步左右 摆荡。 「干!你敢耍我!」见对面阒无人声,咒骂一句,手里大棒一挥又重重的落 在我的肩头。「啊!」就像千钧重锤击上肩头,我听到肩上骨头撕裂声,嘴里不 禁哀嚎出声,喉头一甜,血气不断上涌。 「你再狠也只剩半条命,而我劝你不要逞强,老实告诉你好了,上个月新竹 议员的命案多少跟我有关,你大概知道我是哪种角色了?千万不要拿自己生命开 玩笑啊!」他下了最后通牒,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其实我老早就窥出他是黑底 的,毕竟人的气质怎麽伪装也掩饰不了。 「现在,我不再跟吃屎吃尿的玩了,我要好好的犒赏这半年来品宣肉洞对我 鸡巴的辛勤服务,赏赐它一顿丰盛大餐。」 我已经孱弱的目眩神摇了,心里反覆懊悔着为何不带支小木棍、小水管来就 好,也许清粥小菜更适合品宣一些。 「唔┅┅唔┅┅」品宣看到再度走向她的志平,娇躯拼命摆动,鼻间发出垂 死般的闷哼。志平扶稳她的屁股,放下球棒,伸出三只手指头往深红玫瑰般艳丽 的阴户中掏了掏,嘴里淫笑道∶「哈!怎麽三两下就把我的宝贝全流光了,那待 会你不是痛死了?」顿了顿,接着又说∶「好吧!念在相干一场的份上,好歹我 也要帮你。」说完三只手指头前前后后的挖起肉洞来,大拇指还特意向下扬起, 每次手指插入,大拇指就蹭着阴蒂往下托带。 「唔┅┅唔┅┅嗯┅┅嗯┅┅」随着手指往复的掏挖,品宣摇晃着头,眼中 晶莹的泪珠不断涌了上来,小腹与粉臀可以清晰的见到使力挣扎的肌理,就是胯 骨被志平另只手牢牢抓住,连扭动也犹有未逮。只见三只黝黑的指头一次次的插 进肿胀的蜜穴里头,本来只有淡淡的水渍留在指头,渐渐随着每次贯入都淌出浅 白淫液,而摊在洞口的肉瓣逐渐丰厚起来。 「嗯┅┅嗯┅┅嗯┅┅」品宣依旧闷声呻吟着,本来肌理毕露的小腹却受不 了阴道壁泛起的阵阵美意,逐渐放松下来,眼中流露出痛苦、羞愧与茫然交织的 目光。 「呵!呵!我就说你爱我的鸡巴嘛!没想到连手指头你也这麽爱。」志平睁 着布满红丝的眼睛,嘴里不断嘲讽。这时,他又添加了一根手指头,四根手指卷 成了柱状,算算比他阴茎还要大,每次插进直到拇指根部,然后掏出一滩淫水。 品宣已经脱力的粉颈扭转一侧,高耸的鼻尖断断续续发出浓浊的鼻息声,而 其中不时夹杂一两声娇喘呻吟声,被捆成大张的肉穴中似乎也放弃了抵抗,每当 指尖稍稍进入,两瓣阴唇便自动包围上指头,产生一股莫名的引力将指头吸附进 去。而淫水也似乎决堤了,沿着会阴漫上菊穴,将上头的毛发杂乱的黏附在阴部 粉红肌肤上头。 我瞧见一行清泪不曾间歇的由品宣脸颊流向下颚滴落到床单上头,知道她正 面临着欲念与理智天人交战的关头。阴户中持续泛起的快感让她羞耻与渴望,无 理蛮横的侵入让她厌恶与作呕,而非人的捆绑更让她畏惧与惊疑,百感交集的滋 味却偏偏在她所爱的人面前发生,个中滋味我不是她殊难想像,我唯一想做的只 是低下头避过这一幕令我心碎的画面,但目光却不舍得一时一刻远离她,放弃我 最后一声嚎叫阻止的机会。 没有通知的志平忽然间抽出手指,品宣发胀的阴户早习惯了抽插的律动,油 亮开敞的阴唇随势竟向前一迎。 「唔┅┅」感觉到空虚感弥漫全身,品宣淫荡的发出怨怼声。 「别急!别急!我知道你想要更大的!」志平趁着肉洞又湿又浪的片刻,握 起一旁的球棒顺着滑溜的骚水塞进了一、二公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即使只塞进一些, 品宣还是吃痛的拼命摇头,嘴里不断发出凄厉的呻吟声,雪白的颈项间,血管一 根一根地鼓胀出来。 「嘿!臭婊子!别装了,谁不知道你最爱大鸡巴?」说完支着品宣狂扭的粉 臀,又想把球棒往内塞。只见阴道被撑得大开,淫水完全流不出来,而红肿的阴 唇被拉成薄薄一片,紧紧贴在金黄色球棒上头,随着志平的出力整个阴户往内凹 陷,而原来结实平坦的小腹却微微鼓出一块。我看到品宣的嘴角沁出一丝鲜血, 一定是她痛苦的咬破了嘴唇,我再不阻止她一定会被志平弄伤。 「干恁娘!你这禽兽,生男孩没屁眼,生女孩没肉穴,我干破你家祖宗十八 代!」我狂吼一声,把自己的生命安危全都豁了出去。 「嘿!嘿!嘿!也不知谁先干破谁?现在干破你马子,待会就用球棒干破你 的屁眼,要怪的话就怪你自己不该带球棒来!」他一迳狂笑,手上青筋浮现,球 棒硬生生的又往阴道内挺进几分。 「喔┅┅啊┅┅」品宣吃力哀嚎一声,白眼上翻,已经痛昏过去。 「干!我发誓,我们的梁子结定了!」我气的眼睛就要溢出鲜血,咬紧牙根 狠狠对逃谀誓。 「呵!呵!好怕!好怕!」他轻蔑的盯着我。 突然,一声地动天摇的破门声响起,这次房门真的被踹开来了,两条人影接 连窜了进来,前头的是吴警官,后头的是张分局长,手中两把九零手枪枪口直指 着逃向窗口的志平。随后丽 竟然也进来了,看见品宣瘫在床上的凄惨模样,也 不管匪徒就在床边,凑身拔起卡在品宣阴户的球棒,拾起被单就将瑟缩的娇躯包 覆起来。 「不准动!你敢轻举妄动,我第一个打烂你的鸡巴。」张分局长关心自己外 甥女,瞥见志平双肩有移动的意图,马上出言厉声警告。 「仲智,过去给他戴上手铐,嘿!嘿!既使你黑龙有多狡滑,这次总算犯在 我的手上,这下子我们前帐后帐一起清啦。」吴警官举着枪,应声过去将志平戴 上手铐。 「呵!呵!伤害罪又不是什麽大罪,你还能拿我怎样?谁不知你手头上全是 些没用的证据,定不了我几条的啦!倒是你最好小心一点,谢督察长一定不会让 你好过。」志平双手乖乖的任凭吴警官铐上,脸上有恃无恐的放着狠话。 「妈的!押走!押走!提到那个猪猡我就有气!」转头对站在后头的起司交 代∶「起司、丽 ,你俩先送伤患上医院,待会我会请人过去做笔录。」眼神飘 向我,流露出关心的眼色∶「波波!这下子没有个三、五天以上的时间是不会好 的,唉!年轻人呀!年轻人!」摇着头、叹着气,两个一身笔挺天蓝色制服的警 官押着志平就出了房门。 「波波!你还好吧?」是起司笃定的声音。 「好┅┅好┅┅很好!┅┅很好!」解开绳索,起司将我背上肩头,一触及 老友坚壮的臂膀,蓦然间一阵头晕目眩袭来,我又亟欲晕厥过去。 「没关系!血债就要鲜血偿还,我不会让他有一天好日子过的。」恍恍忽忽 间我听见起司咬牙切齿的这麽说,我安心的晕了过去 十二扇窗(十五) 如果说有天堂,这里该算是天堂吧!再不然,也该算是离天堂最近的一处驿 站。 紧闭的双层玻璃窗映透着晌午骄纵的阳光,我身体周遭白茫茫的一片,彷佛 飘浮在天际云端正往极乐世界飞升而去。鼻端是浓冽的消毒水味,喉头乾 发烫 的就快迸裂,整个人像错过天堂入口似的由暖洋洋、舒茫茫的涅状态瞬间摔入 全身火辣辣的无比深渊。 「 ┅┅」我挣扎着嘴里发出乾渴的喉音。 「哦┅┅醒来了!醒来了!」是一个清脆甜美的女声。 「睡了十几个小时也该醒来了。」是阿国的声音。 睁开刺痛的眼睛,入眼是一团模糊的人影,围绕自己站成了一圈。勉强睁了 睁沈重的眼皮,右眼上头裹着纱布压着眼睛睁不开来。 「唔┅┅太亮了吗?我去拉上百叶窗!」甜美的声音向窗户边走了过去。 随着刺眼光线逐渐隐没下来,我看清楚这是间单人病房,病床就摆在窗户旁 边,而病床旁这时站满了人,有阿国、起司、小兰、丽 以及公司的周协理以及 小温、小方等人,没想到玉珍也穿着窄短的护士服远远站在一边。 「水┅┅给我水┅┅」我的喉头乾的可以吞下一整个太平洋。 「医生说麻药刚退不要喝太多水!」甜美的声音原来是丽 ,她端过一杯水 交到我手上,嘴里不忘嘱咐着。 「是呀!凌晨才帮你开过刀,幸好是开放性骨折,肩匣骨上了几只钢钉就没 事了,算算时间应该可以喝水了。」起司目光稍稍探询着玉珍的意见。 「嗯┅┅六个小时就可以了。」玉珍点了点头。 「你们这些野男人哪!昨天阿国才刚住院,今天马上就轮到波波,你们这些 知识分子怎麽越来越像地痞无赖一般,成天只知道打打杀杀。」是小兰,阿国的 女朋友,在东门国小当老师,叨念人她可在行了。 阿国扯了扯她的小手,嘟囔着∶「你少说点,又不是我们自己找的。」 「白经理,你放心休养!今天刘董那边我已经应付过去,接下来的整体规划 以及开发建筑部份,有小温、小方帮忙就可以,嗯┅┅还有桌上我帮你带了NOTE BOOK过来,这阵子联系就用伊妹儿吧!」周协理站在床尾,温和的对我说。 「协理,真抱歉,耽误了公司正事。」我满怀愧疚的看着协理。 「嘿!嘿!经理,听说你是英雄救美才被打伤的,现在像你这样见义勇为的 青年可少了,协理你说是吗?」狗腿小方一面拍我马屁,另方面向协理表达我的 受伤全然是急公好义。 「你的住院还有保险的事,我会一并叫李小姐帮你处理,你只管安心养伤就 好。」周协理似乎全都交代好了。 「对呀!NOTE BOOK里我帮你灌了200 MB的美女写真,有你最喜欢的夕 树舞子以及MAMI,每天有佳人常伴枕侧,一定很快就可以龙体康泰了!」小温 笑着说。 刚醒来的一两个小时是我最忙碌的时候,不管公司同事或者朋友私交,七嘴 八舌的全在问我受伤的经过,我含糊笼统的稍加描述,细节处也不多做说明,就 这样该回答的回答了,该交代的也交代完毕。看看壁上时钟已经是下午两点二十 三分,病房里就只剩下起司、丽 以及玉珍,而阿国同小兰回内科病房吃中饭去 了。 「咦┅┅玉珍你怎麽会在外科病房?你不是内科病房的护士吗?」 玉珍就站在我横躺的大头旁边,贴身的护士服给她波霸级的胸脯撑的快迸裂 开来,扣子与扣子间的衣襟都微微的开口笑,里头的黑色丝质胸罩以及粉白盈嫩 的肌肤让我倍感压力,我不得不先开口跟她说话。 「你┅┅你┅┅你怎麽会知道我叫玉珍?」她丰厚的樱唇微张,露出吃惊的 神色。 我倒忘了跟她还没达成邂逅的第一要件,真正达成的是阿国!也不敢说自己 老早就偷窥她,还顺手牵羊过她一件宝蓝色的胸罩,上头带有淡淡乳香的女体原 味,就珍藏在自己私密的衣橱第二格。 「哈!你忘了我跟品宣很熟吗?她常提起你这个手帕交哩。」我随机应变, 胡扯一通。 她满腹狐疑的说∶「奇怪!那你怎麽知道玉珍就是我?」 对呀!我怎麽知道玉珍就是这个波霸而不是隔壁的洗衣板护士呢?一句话问 的我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这个嘛┅┅这个嘛┅┅」我实在接不下去。 忽然福至心灵,我眨了眨眼睛,小声的说∶「来┅┅你靠过来一点,这个是 秘密,要偷偷的说,别给旁人听去了。」 她显然一头雾水,莲步轻移,凑过满带兰麝香味的巧脸到我嘴边。 我轻轻地说∶「品宣说玉珍在新竹医院当护士,是个32E的超级波霸,又美又 性感,那不活脱脱就是你吗?」 只见玉珍的粉脸倏地红了起来,芳心窃喜、娇靥如花,不仅是群疑尽释,甚 且如同偷吃了仙界蟠桃般神清气爽起来。 嘿!千穿万穿就是马屁不穿,我心底不禁为自己的巧言令色得意起来。 「喂!波波叔叔,你肚子会饿吗?我出去买东西给你吃。」这时丽 一旁插 了进来,明明说的是好话,小嘴却是翘得比天还要高,还把哥哥硬生生的升级为 叔叔。 哪里会不饿呢?也不知有几个小时没进食了,前胸早已牢牢贴住后背,连胃 囊都瘪了。 「饿啊!饿啊!丽 妹妹你给我想想办法生个宫保鸡丁饭┅┅嗯┅┅再加个 苦瓜排骨汤,最好还有几片红西瓜┅┅┅就这样随便吃吃好了!」 「随便吃吃?哼!我买什麽你就给我乖乖吃什麽,真当自己是叔叔呀!」脸 上又好气又好笑,推门走了出去。 怪哉?叔叔还不是你自己喊的,却来怪我?一旁的玉珍、起司全笑了出来。 「玉珍!品宣怎麽了?还好吧?怎麽没见她来看我?」我心底最关心的还是 品宣,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就是前天晚上在她房里冲澡,那个┅┅那个她破天荒头一遭承认的男朋 友?」她答非所问的问我。 「嗯!那天我就听过你的声音,应该算是我们的初相识罗!」我直认不讳。 她杏眼圆睁,上上下下打量我一阵子,让我觉得自己好似待价而沽的仔猪一 般。 总算,她嘴里下了结论∶「普普啦!真想不到品宣会喜欢上你这种弱不禁风 的斯文人,我还以为她喜欢阿诺史瓦辛格那种肌肉男哩!」 「嘿!那应该是你这种肉弹喜欢的吧!」我几乎嘲讽出来。 「品宣还好,昨天JUDY陪她到妇产科抹了些药,开了些抗生素,医院下班 后我过去她房里,她还笑嘻嘻的直开我玩笑哩。」 「就是她要我今天务必调班到外科病房来,好好照顾你这个救命恩人。」 没事最好!我还耽心她会有受害妇女症候群出现,到时郁郁寡欢、寻死寻活 都不是好事。 可我还不敢相信品宣豁达至此,嘴里又问∶「难道她一滴眼泪都没掉吗?」 「看来你是喜欢她哭哭啼啼的罗?她只要我嘱咐你好好静养,不必耽心她, 她会很好的,一有空闲她就会到医院来看你的。」她揶揄了我几句。 只听得她会来探望我,我立时安了一百个心。 没多久丽 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一骨碌的将采购成果摊在移动式餐台上, 不仅我开玩笑说出的菜色全买了,就连我没唱名的也蹦了出来,我看到餐台上的 左宗棠鸡、酱爆牛肉、宫保鸡丁、清蒸鲈鱼、清炒芥蓝以及苦瓜排骨汤,堆的满 坑满谷,顿时傻了眼。 「好丽 ┅┅这┅┅这┅┅我怎麽吃的完?」我迭声叫苦。 丽 白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哼!只关心人家波霸姊姊,也不知道人家跟 起司哥都还没吃!」 我满带歉意地望向自始而终杵在窗边抽菸的起司,他还我一个莫可奈何的笑 容。 而玉珍见是掀翻了醋 子,托辞要到护理站帮忙,溜了开去。 「起司,志平到底是什麽样的底?」丽 边喂我,我边询问起司。 「我昨天问过我老头子,又跟张分局长通了电话,大概摸清楚这个黑龙的八 九成了。」 顿了顿,问我∶「你知道雄哥是四海帮海德堂的吧?」 我点了点头。 「志平,也就是江湖人称的黑龙,他同样也是四海的,却比雄哥高了一级, 他是竹风堂的堂主,竹风堂是四海帮在新竹地区首开的堂口,收的都是新竹区本 省挂的帮众,不像海德堂堂口位在台北市,堂主和帮众以外省居多。」 「那┅┅那雄哥又怎麽会在新竹?」我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嘿!他是砍了人,跑路到新竹来的,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就是为什麽 他上次不敢动我的原因。」 「喔!原来如此。」那天我还以为是起司他老头名声够罩,原来是我错估他 老头了。 「黑龙是新竹地区这几年兴起的狠角色,他控制了南寮地区的多数蛇头与毒 贩,中华路以北的八大行业除了少数还由三光、风飞砂以及十三鹰等旧帮派揽事 外,大部分新开的店都归他管。」 「啥?」我有些咋舌。 「算算我们不认得他,算是有眼无珠,这几年在新竹地区风化场所打滚那麽 久也全都白饶了。」 我倒不见得一定非要认识这些青面獠牙的瘟神,我,只想替品宣报仇罢了! 「怎麽品宣说他是什麽劳什子基金会的干部?」我想到品宣曾提起认识志平 的经过,遂问了出来。 「啥狗屁基金会!现在的黑道都流行搞什麽黑道漂白、黑道从政,目的还不 都是为了掌控权力,像天道盟的罗福助一家两口当了立法委员,有那个贼头真敢 办他?」讲到这里,他忍不住忿忿不平起来。 「这个黑龙还不是想选下届的市议员,搞了个慈晖基金会做烟幕,赈灾、济 贫样样沾一点,不知情的人还拿它当回事,你就没瞧见基金会的成员个个牛鬼蛇 神的模样,什麽基金?我看是鸡精还差不多-作鸡的女人流的阴精堆成的,每一个 子儿都是卖笑女人的血肉钱和我们这些良民的血汗钱哪!」 我总算了解个梗概,对于这麽一个天天刀头殄血的黑道巨擘,我一个朝九晚 五的善良老百姓妄图报仇雪恨,无异是太岁头上动土,自寻死路。 嘴里苦笑,我问起司∶「难道┅┅难道我就报不了仇了吗?」 起司沈默起来,丽 也只静静推着饭,病房的冷气委实开的太强了,让我们 三个人一片心冷。 「交给我安排好了,我就不信撂不倒他。」良久,起司毅然的吐出这句话。 十二扇窗(十八) 听见我们的笑声稍稍止歇,玉珍偷偷的由我脖子间露出一只眼睛看了看,接 着整颗红苹果般的脸颊也抬了起来,就是裸露的胸脯死命地贴着我的胸膛不肯起 来。 「呦!贴那麽紧,我就知道你爱上波波了,难怪你肯帮他打手枪,而我住比 他久,就没有这种福利。」阿国激她。 「哼!少来,你就想我坐起来,取笑我的┅┅我的┅┅我的┅┅」 「你的大波霸吗?」阿国替他接下去。 「是┅┅是又怎样?」她嘟着嘴说。 「好!既然你那麽爱黏着波波,就不要给我起来,我看你能挨多久。」阿国 竟然坐上床边唯一的一张椅子,跷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着她。 「┅┅」玉珍傻了眼。 怔忪半晌,玉珍银牙一咬,竟然坏笑起来∶「哼!我就是要黏着波波,紧紧 贴着波波,我爱死波波了,就算再帮他打一千次、一万次的手枪我也愿意,怎麽 样?忌妒了吧?」说完重重的在我脸上香了好几口。 听到一千次、一万次的手枪,我心中还来不及呼叫阿弥陀佛,骤雨一般的香 吻已经没头没脑的落向我的脸上,一个个又香又滑的热吻硬生生把阿弥陀佛给赶 跑了。 阿国气得七窍生烟,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个不停,好一会,他忽然站起来,冷 笑说∶「既然你的奶子喜欢给波波碰,那我就让你碰个够,顺便做个顺水人情给 波波。」停了停,接着又说∶「可是我这个电灯泡赖在这里实在煞风景,不如我 带着你的护士服出去晃晃,搞不好我可以换上它替你查房、换药哩!」说完也不 理玉珍,迳自推门出去了。 「别┅┅别出去┅┅你┅┅你衣服还给人家啦!」玉珍急忙坐起来,忘记刚 才还羞人答答的掩住大波霸,打死不给人看,只不过这时房门老早又关了起来, 她喊得再大声也无济于事。 「怎麽办?我穿这样怎麽见人?难道┅┅难道叫我披着被单出去吗?」她坐 在我的小腹自言自语,两颗裸露的乳房不停颤抖。 我的小腹感受到她内裤里头湿热的阴唇,挺翘的阳具依旧紧贴她的股沟,我 移动右手轻轻放在她的腰身,安慰她∶「不要紧啦!反正你不是爱死我了,那我 们就多贴一会儿好了。」 她在我肚皮上打个爆栗,嗔道∶「是罗!你想的美!便宜都让你占尽,羞的 可是我,以后在品宣面前人家不知道该怎麽对你才好?」说完若有所思的发起呆 来。 看着她眉宇间一片幽怨神色,我几乎出言嘲讽她,可不是吗?病房里就只剩 下两个人,孤男寡女、袒胸露腹,而我连阴茎都来不及收回裤底,她大可跳下床 去,不必拿她那肥吱吱的阴户贴在我的小腹,勾得人乱心痒的。 「你看!人家全身都被你看光光了,连┅┅连乳房都贴在你身上,下次见到 你,人家怎能┅┅怎能不脸红,你说!你该怎麽对我负责。」她深情款款的看着 我,几乎让人以为她是琼瑶笔下的纯情少女。 「不!我还有一个地方没看到,乾脆一并看完再来想负责的事好了。」还好 我不是纯情少男,心眼也转的快,没那麽容易着她的道。 「噗嗤!」一声她笑了出来,伸手在我肚皮狠狠扭了一下,摇着头说∶「真 拿你没办法,本想让你对品宣感到歉疚,偏偏耍不到你,死冤家!难怪品宣会对 你一见锺情,就算这次的事情错不在她,可是她总耽心你会嫌弃她、看轻她,一 直不敢到医院来看你。」 「什麽?你不是说她好好的,怎麽会┅┅」我张大了嘴巴。 「好好的?像她那样专情的人,好不容意喜欢上一个人,偏偏又在他面前被 旁人欺负,你说她心里会好受吗?」 看我怔怔的不言不语,她又说∶「昨天晚上她的确跟我们有说有笑,还提议 要去唱KTV,可是每当我们笑声间断的时候,她就失魂落魄的发呆,一定要等 到大家安静的面面相觑,她才又说笑起来。」 「谁不知道她是强颜欢笑,连她最要好的朋友Judy远从台中赶来,一进门就 发现她不太对劲,偷偷拉着我谈了许多。」 「她说品宣自从921大地震家人全部罹难后,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是这个样 子,好像心思早已不在人世的游魂,人家笑,她就跟着笑;人家没笑,她就只管 发呆。」(注∶见十二扇窗(5))「一直到志平在她姐姐的专柜替她安插工作 后,生活有了重心,她才重新振作起来,总算活的像是一个年轻女孩子。」 「在化妆品专柜服务的期间里,她努力地学习各种美容化妆与护肤保养的知 识,原本志平打算出资让她开一家女性护肤名店,没料到最后伤了她并且让她辛 苦化为乌有的也是志平。」 「那┅┅那她这几天还上班吗?」我木然的问。 「上班?你要她怎麽面对志平的姐姐?她还不是又回到震灾后的老样子,工 作没了,就是一颗心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说着说着她眼眶红了起来。 「不行!你给我品宣的电话,我一定要告诉她我根本不在乎志平对她的所作 所为,我耽心的只是她的身体┅┅她的心。」听到品宣的现况,我几乎是吼了出 来。 「什麽?你没她的电话┅┅┅真┅┅真不知道你到底把她当成什麽?」 就连我自己心中也无法解释为什麽一直没向品宣要电话号码。 两个人交谈许久,几乎忘了彼此裸裎相对,忽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有一个 沙哑的女人声音隔着房门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玉珍溜了一眼自己半裸的躯体,慌了手脚∶「糟糕!怎麽办?怎麽办?这样 怎麽见人?」 情急生智,我大声向门外喊叫∶「等┅┅等一下!我在蹲夜壶啦!」 「有没有家属在?需不需要帮忙?」没想到这家医院的护士服务态度出奇的 好,视病如亲也不过如此,连拉屎、拉尿也要帮忙。 「不用!不用!我┅┅我已经快好了!」我习惯自己拉屎,急忙拒绝了她的 好意。 「你的点滴应该滴完了,我要帮你换一瓶,真不知道玉珍在搞什麽鬼?准备 好一堆东西竟然跑不见蛋,待会一定要好好骂她!」只听外头的护士竟然自己嘟 囔起来,我抬头一看,可不是吗?点滴瓶里空空如也,塑胶管还回溯了好长一段 血液。 「喂!不是快好了吗?我等在门外,穿好裤子后就叫我。」沙哑的声音这麽 说。 我面带苦笑的望着玉珍,不知做何打算,她抓紧我的肩膀摇了摇,压低声音 说∶「快┅┅快叫她先回护理站,告诉她待会你会按铃叫她。」 「难┅┅难道阿国不还你衣服你就不让我更换点滴吗?这样我的血液会不会 流满整个点滴瓶?」 「不会啦!把管子锁紧就好┅┅这┅┅这时候你还为难我!」她勾起点滴管 就把开关抡紧。 女人害羞是最动人的时刻,这时候我才不让她好过咧!我提议说∶「这样也 不是办法,来!我把双脚高高拱起,你紧紧抱住我,再用被单密密裹住,也许不 会被发现哩!」 「不会吗?」她怀疑的问。 「你放心!如果被发现我就说是我女朋友,只要你不抬起头来就行。」 考虑了一下,见我说得那麽有把握,她只好点点头应允下来,可是点头归点 头,却一直没见她开始动作,只是环抱着乳房,脸红红的瞧着我。 我快搞不过她了,一下子挺着胸脯言笑晏晏,一下子又故作儿女娇态,真是 唤风是风、呼雨成雨,完全没个准儿,真不知道该骂她好呢?还是就这样虚与委 蛇。 「你还不快点抱紧我,我可要让她进来了。」我作势要呼喊。 这下子她可俐落了,两只手环过我的胸膛,乳房紧紧贴在我的心窝,头屈曲 着钻进我的颈项,待得我双腿弓了起来,一双粉腿绕过大腿外侧就缩进膝盖的空 隙中。 我拉起躺在一侧的被单手脚并用的把两人盖的密不透风,就只我的大头露了 出来。 「好┅┅好了!护士小姐你可以进来了!」我呼唤了一声。 果然门马上被推开来,一个甜美的护士手提着点滴瓶走向我,后面还跟着贼 头贼脑的阿国,阿国用食指向我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我笑了笑,也不知他打什麽 鬼主意。 「呐!滴完很久了吧?血都倒流出来了,真对不起。」看到塑胶管里暗红色 的血液,甜美护士边更换点滴边向我道歉。 「还好啦!完全没有感觉,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 「哦┅┅还好你聪明,知道把管子锁紧,要不然你的手就肿起来了!」 「我还要打多久的点滴呀?这样实在很不方便。」我问她。 她已经换好点滴,提着空瓶笑着说∶「大概得等到明天下午吧!你不要嫌麻 烦,打点滴主要是方便我们加药剂进去,除非你愿意每三、四个钟头挨一针,我 可以要医生停下来。」说到一半,突然看见我鼓鼓的胸腹,她「咦!」了一声, 奇道∶「你怎麽那麽胖,记录上你好像才只六十几公斤,竟然有一个那麽大的肚 腩。」 我已经弓起脚,两手交握胸前抱紧玉珍,没想到她还是起了疑心,我连忙解 释道∶「那┅┅那是五、六年前秤的体重啦,这几年大鱼大肉吃惯了,肚子跟着 也大起来,而且这些点滴打进去,搞不好也有贡献哩!」感觉身上的玉珍钻的更 是拼命,一双火球般的乳房死命贴紧肋骨,好像打算把它压爆。 「呵!看你说的好像打了几百瓶的点滴,也不过才四、五瓶而已。」 调了调点滴的流量,她好像就要告辞出去,突然看到玉珍推来的手推车就停 在旁边,托盘上还有用过的棉签,她不禁又问∶「奇怪?是不是玉珍有来过,怎 麽没看到她人呢?」 被单里的玉珍怕我出卖她,竟然抽出一只手,翻掌握在我来不及放入裤底的 阳具,作势用力捏了捏。 命根子抓在玉珍手里,虽然又暖又滑,好不舒服,可是难保她不会用力捏下 去,我只好说∶「有有有┅┅她刚进来又出去了,衣服没忘记穿出去,手推车倒 忘了推出去。」 听见我说这种反话,阿国几乎爆笑出声,而握在阴茎上的纤纤素手也是用力 一握,我原以为她会狠狠给我警告,吓得面色苍白,还好她点到为止,感觉我全 身一颤,很快就松开来。 「怎样?伤口疼是不是?我来帮你看看,不知道玉珍有没有帮你换药。」甜 美护士看我脸色突然发白,关心的问。 阿国的脑袋拼命直摇,甜美护士莫名其妙的看看阿国,伸手就把被单掀了开 来。 才想到要遭,随着两脚一阵清凉,我的阴茎却像突然进入一个温暖滑溜的夹 缝中,有两片黏呼呼的肥美肉瓣紧紧贴在阴茎根部,许多毛发窜上龟头、爬向小 腹,让人搔痒难耐。原来就在被子被掀开的一刹那,玉珍已经迅速的将我的阴茎 塞入了她的三角裤里头,准确无比地靠在她逐渐泛情的阴唇间。 就像夏天的晚霞,甜美护士的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没想到被子里的情景 竟是如此旖旎,一个穿着黑色丝质内裤的女人丰臀倒扣在男人裸露的胯下,阳具 虽然躲入了小小的内裤里头,但那直挺的形状、撑着薄如蚕翼的布料更是欲盖弥 彰、呼之欲出,这不堪入目的情景活脱脱就是一副男女交媾的姿态。 想到自己的窘状,顿时我脸红的说不出话来,怀中的玉珍更是羞急的紧紧抱 住我,那蹶起的粉臀吹到冷风,一个劲往被窝里缩,热热的阴唇肉瓣好似把我的 阴茎当成火车轨道,裹着它一路向前滑。 甜美护士掩着脸转过头去,嘴里佯怒的叱责∶「你┅┅你们怎麽可以在病房 里做这┅┅这种事呢?」手掌旁的耳根红得滴水。 「难道你们医生跟护士不在病房做这种事吗?」阿国欣赏着她的娇态,嘴里 反问她。 「你┅┅你不要乱说┅┅我们才不会这样乱搞呢!」 「哦┅┅是吗?」 「什麽是吗,你不要胡说八道,破坏我们医院的名声。」甜美护士放下了双 手,认真的强调。 「那我该去挂眼科门诊了,昨天深夜在411病房也不知是哪对狗男女在里 面哼哼唉唉的春啼,以为门锁起来就没人知道吗?」阿国冷笑道。 「你┅┅你再胡说一句看看,看我怎麽┅┅怎麽┅┅」甜美护士急了,斗大 汗珠挂在额头。 「我才没胡说八道,如果你昨天也在里面,你就会看到你们医院里的淫荡护 士是怎麽跟斯文医生肉搏战,嘿!那一位护士可骚浪的很,走进病房前还端庄的 像个淑女,没想到门才锁起来,猴子上树一样就跳上医生身上,不等人家帮她宽 衣解带,自己挂吊着就把丝袜、三角裤拉到大腿,露出春水泛滥的肉洞。」 甜美护士张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嘴巴动了好一会,反问道∶「你 ┅┅你自说自话,编故事来唬弄我,不是说门锁起来了吗?怎麽可能让你闯进去 偷看到。」越说越觉万无失理,语气变得振振有词。 「嘿!嘿!嘿!我有告诉你我是由外头闯进去的吗?」阿国奸笑几声,一副 胜券在握的样子。 「你┅┅你┅┅乱说,我明明没发现有人在病房里┅┅除非┅┅除非┅┅」 发现自己话中露出了马脚,赶紧低下头紧紧闭上嘴巴。 「哈!真巧!原来昨天你也在411病房里,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那个阴唇 上有颗朱砂痣的大食女王?」甜美护士早已不打自招,阿国却装作浑然未觉般的 继续捉弄她。 听到这里,玉珍似乎嫌光听不过瘾,竟然伸手把被单拉扯出一道缝隙,透过 缝隙偷偷打量甜美护士的窘状,感觉她扭过头满把青丝滑过我的脖子,我心里好 气又好笑,可不是吗?才刚死里逃生,马上迫不及待的想看人家笑话,难道忘了 自己的处境比别人更为不堪。 怀中紧贴着丰满滑嫩的半裸佳人,我实在对床边发生的故事兴趣缺缺,虽然 隔着压扁的乳房,玉珍急切的心跳依旧清晰可闻,而阴茎表皮上不断传来的潮湿 感觉和丝丝热气更是要人命,我几乎诅咒起马眼上的导尿管。 只不过我还有左手,我慢慢伸手滑过她的腰身,爬上浑圆的粉臀,然后进入 小小的三角裤里头,微微使劲掰开粉臀,我手指头就往潮湿的阴唇撩了下去。 玉珍全身一颤,吟哦一声,小嘴在我右肩咬了一口,跟着右手也进入自己的 内裤里头,只觉细嫩的小手握着我的手却不是阻止,竟然捏着我的指头上上下下 的触弄起发烫的阴唇。 十二扇窗(十九) 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具傀儡,快乐的傀儡,不中用的快乐傀儡。 我的手指头打赤脚在冰宫里溜冰,稍一不慎就有失足的可能,而这时候我一 不小心就会跌落布满肉欲浆汁的炎热淫窟,那淫窟就在我的脚下,张大着血盆大 嘴等着吞噬我,我好怕被身后的推手送入火坑,虽然火坑里不尽然是地狱炼火, 但炼火却明显存在我的跨下,只要我淫念大炽、色心大动,便有隐隐抽痛牵扯我 的神经。 我恨死导尿管了,因为它让我在这麽个绮丽与煽惑的处境中竟然要频频深呼 吸,虽然心痒得都快风化成粉末,但我就是不敢拿弟弟的幸福来孤注一掷。 玉珍捏着我的指头磨着豆豆,她的技巧竟然巧妙到能屈指撑开阴蒂绉褶,然 后推着我的手指头上下厮磨。很明显的她全身骚浪了起来,骑在我腰间的粉臀原 本已经大开,这时拼命使劲,几乎连菊穴也扒了开来,我好怕她的肉缝跟屁眼裂 成一气。 我绝对要冷静,因为投入太多我也获得不到什麽好处。你看过太监上窑子嫖 妓的吗?虽然我不是太监,阳具也是大夥胶赞有加,可是这时候我比太监好不了 太多,带根绳子总不好叫我登堂入室吧!(按∶指我阳具上插着条尿管。) 为了分心,我开始注意聆听病床边的故事,而玉珍牵着我的手在自己阴蒂揉 得春水泛滥、耻瓣乱颤,另一头却也专注的倾听着阿国与甜美护士的动静。 「好吧!老实告诉你好了,我不是住405病房吗?那里可不比波波这间单 人房清静,一共住进四个病人,抽菸、上厕所都得排队,所以罗!我好不容易找 到一间空的411病房供我自由吸菸、撇条。」 「好死不死,昨天晚上我听着随身听在411病房的厕所拉得正爽快时,忽 然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有一对医生、护士揽着腰,闪进房间,然后开始做那 不可告人的事。」 「两个人顶着墙壁淫声浪语的干了好一阵子,那护士好像觉得不爽,要医生 抱她上床,只听病床咿唉咿唉的摇个不停,护士的叫春声一直由一档打到五档, 几乎快飞上天了,我在厕所听的难受至极,推开门,像小猫一样爬了出去。」 「是吗?然后咧?」甜美护士似乎已经打定主意死不认帐,脸上神色恢复平 静的问道。 「嘿!嘿!然后我就看见一个淫荡护士面对墙壁跪的像小母狗一样,护士裙 掀在腰际,那一个剃光阴毛的小肉洞正给医生的鸡巴卖力的操着,我见他们全背 对我,我就一直爬到床底下,瞧!在床下我还幸运的拣到这些东西!」阿国笑嘻 嘻的从裤袋里掏出一团衣物。 我瞧阿国两边裤袋鼓鼓的好大一团,除了玉珍的护士服外,真不知道里头还 有多少宝贝。 那是一件粉红色丁字内裤和一双白色丝袜,只见阿国捏起布条似的内裤,在 甜美护士面前扬了扬,问她∶「怎样?很熟悉吧?我从前还以为护士圣洁的不得 了,应该都穿普通的棉质大内裤,顶多带点花边、蕾丝就很不错,没想到我误会 深了,原来现在护士才不保守,都穿的那麽火辣,简直跟酒店小姐有得拼。」 「也不知道是不是每天走上走下给磨的变色,还是昨天晚上沾到发情母狗的 淫水,波波你瞧,这小小的裤裆上有好大一片都褪成了白色,闻起来还有一股体 骚味,实在淫荡极了!」阿国对着内裤裤裆深吸一口气,眼睛就直溜溜的盯着甜 美护士的反应。 「你┅┅」甜美护士紧咬下唇,气得说不出话来。 「呐!还有这双丝袜,别看它白白净净的再平常也不过,它可是有玄机的, 你瞧,它可是胯部开裆的呦,像这样在小淫穴的地方开了个口,不管自己的手指 头、屎啦、尿啦全都通行无阻,就算医生哥哥的臭嘴跟肉棒也都随时可以往里头 钻,真是再方便也不过,我敢保证昨天一定有肉棒打从这儿经过,开口两旁黄了 好大一圈,昨天捡到时还黏呼呼的咧!」阿国撑起丝袜的裤裆,果然开口旁边晕 黄了一片。 「不可以看啦!你┅┅你还给人家嘛!」甜美护士俏脸飞红,一个箭步就往 阿国手中抢夺。 阿国才不让她抢到!一手拉开沙滩短裤跟内裤的松紧带,竟然就将衣物塞进 自己的裤裆里,嘴里揶揄道∶「哈哈!原来这些淫荡的东西是你的,可是现在由 我弟弟接管了,要嘛你找我弟弟商量去,我完全听从他的意见。」说完叉起腰挺 出胯股,就等甜美护士放马过去。 甜美护士纤手举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双灵秀的大眼急得快滴 出泪来,最后只好猛一跺脚,恨恨的说∶「你┅┅你坏透了,还好那不是我的, 就送你算了!」 「奇怪呀奇怪!刚刚还要人家还你,马上就又不是你的了,既然不是你的, 凭什麽你能够决定送给我?」阿国大惑不解的问。 「哼!你管我,人家就是要送你,怎麽样?」甜美护士词穷,竟然嘟嘴发起 泼来。 玉珍躲在我的怀里几乎笑破肚皮,原本轻捏我指头的小手停了下来,五指与 我交握,就覆在黏稠的两股之间,透过两颗紧压胸膛的乳房,我可以感觉到她正 憋笑憋的厉害。 「不管就不管,反正我也不打算还你,人家说良禽择木而栖,这条香喷喷的 内裤也是有德者居之,我就闻着它,早五枪、晚五枪,好好的重用它罗!」阿国 笑嘻嘻的说。 看了看羞忿难当的甜美护士,阿国接着又说∶「既然内裤不是你的,那你一 定不知道昨天的香艳剧情了,那麽让我继续跟你报告吧!」 「反正都是你瞎掰的,你爱说便说,干我屁事!」甜美护士扭过头整理起手 推车,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却是不肯轻易推门出去,就想听听自己的好事到底 被窥去几分。 「呵!话说我躲在床底下,摸到这条淫荡三角裤跟骚包丝袜之后,心里头真 是高兴极了,忽然头顶上的淫荡护士一阵声嘶力竭的呻吟声响起,她喊着∶『哎 呀┅┅好哥哥┅┅不行啦┅┅丢了!丢了!』我吓了一跳,几乎把好东西脱手丢 出,正在怀疑是否被发现之际,医生说话了,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呼┅┅呼 ┅┅我的小淫妹,你已经泄了两次了,可是哥哥到现在还没有出来,鸡巴痒得难 受,你躺下来让哥哥好好用鸡巴插你吧。』我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误会了,赶紧 把战利品藏进裤袋。」 阿国摇头晃脑的说起书来,模样着实让人发噱,当他学起医生喘气声时,那 维妙维肖的程度几乎让人以为爽的人正是他! 「只听淫荡护士有气无力的声音说∶『唔┅┅好哥哥┅┅你插得人家洞洞又 酸又麻,像要失禁一样,给人家喘口气,先慢慢推送一阵子嘛!』那医生含糊应 了一声,接着床身咿唉一下,淫荡护士躺了下来,那医生总算晓得怜香惜玉,果 然依言慢慢抽插起来。」 「我听到头顶上『叽啧、叽啧』的插穴声,还有淫荡护士又酸疼又爽快的娇 啼声,心里头痒得要命,差一点就掏出鸡巴跟医生并肩作战,不过我还不至于那 麽莽撞,真的一棒打散露水鸳鸯,那时候,我只做了一件很有趣的事。」说到这 里,阿国停下来卖了个关子,两眼盯住羞红脸的甜美护士猛看。 「你┅┅你做了甚麽事?」甜美护士不自觉的问了出来。 阿国转过头对我贼贼的一笑,接着说∶「刚刚不是说过我本来是在厕所里听 随身听撇条的吗?那时候随身听正巧塞在裤袋里,我掏出来退下伍佰(台湾名歌 星)的卡带,扳断防录卡榫,接着就利用它进行现场录音。」 「你们瞧,这卷伍佰的『树枝孤鸟』卡带现在竟然变成『鸡掰烂鸟』了,哈 哈!我竟然把伍佰变成女人了,护士小姐,你说我厉害不厉害呀!」阿国从裤袋 掏出卡带,笑孜孜的对甜美护士摇动。 「你┅┅你怎麽可以把人家的┅┅人家的┅┅录下来?呜┅┅呜┅┅我┅┅ 我没脸见人了┅┅」甜美护士羞急的落下泪来,掩着脸就想逃出去。 才跑到门口,发觉不对,证据还握在人家手里,这样跑出去待会人家不知道 会拿这卷录音带怎麽摆布自己,要是给同事听到了那可就糟天下之大糕,更何况 还不知道这家伙是否胡吹一气,事情哪有这般凑巧,自己也不过在病房里搞过几 次,偏偏就让人录音起来。 内心一起疑,她硬生生在房门口站定,娇躯一转,满脸狐疑的说∶「是吗? 我也喜欢伍佰的歌声喔!如果伍佰变成女人,那唱歌一定更加好听,可不可以现 在就放来让大家听听,呵!我爱死伍佰了。」泪水还在眼眶打转,奸笑却已浮上 嘴角。 阿国亲了卡带一下,两手交握坐上床尾,他徐徐的说∶「不急不急,既然你 喜欢让人听我一定不会扫你的兴,这麽一卷让人脸河邡热的卡带,我怎能不交代 一下它的来龙去脉呢?先让我把录音过程说完吧!」 甜美护士静静站在门口不发一语,脸上五味杂陈、哭笑不得。 「我按下了录音钮,真的就从床尾爬了出来,那一对淫荡护士色医生女的躺 男的插,都背对着我看不到我,我轻手轻脚的爬向医生身后,把录音机放在毛屁 股旁,然后我屏住气伏在床上近距离观看性器官交媾。」 「那可真是壮观呐!我这辈子第一次这麽近距离看见一支鸡巴慢慢的连根插 进冒汁的穴穴里,然后拖着鼓鼓的阴唇缓缓拉出来,每次一抽出,就有乳白色的 液体沿着骚穴边流到黑亮的会阴,然后淹没不断收缩的屁眼。」 「虽然医生的毛屁股臭的要命,可是我还是禁不住越贴越近,就看见淫荡护 士的小阴唇上有一颗暗红色的朱砂痣,随着鸡巴的抽插动作不断翻进又翻出,竟 然还会越来越红、越来越亮,当它红光满面的时候,淫荡护士的穴穴又回复了骚 浪,一双手紧紧抱住医生的屁股拼命往自己洞里塞。」 「只听『喔┅┅好哥哥┅┅干我┅┅用力干我这贱 ┅┅把贱 干穿┅┅干 坏┅┅』这种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可怜的医生操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身体都 泛起了红疹,我怕他力不从心,于是当场决定助他一臂之力,哦┅┅不!是一舌 之力,我伸出舌头就往那淫光闪闪的屁眼舔了下去。」阿国大舌一吐,当场示范 一次。 我看见甜美护士的娇躯一震,双手 住香臀,脸上的红晕迅速爬上了耳根 十二扇窗(二十) 「我的妙舌才这麽一舔下去,那个淫荡护士马上禁受不住,一声销魂蚀骨的 浪叫声喊了出来,小屁股绷紧弓起,手指把医生的屁股抓成麻花,一具鸡巴连同 卵蛋几乎吃进骚穴里头。」 「她失声的叫喊着∶『嗯┅┅喔┅┅好哥哥┅┅你舔得人家妙不可言┅┅啊 ┅┅好爽┅┅好爽┅┅人家又要泄精了!』、『来吧┅┅干那出水的坏东西┅┅ 舔那淫荡的小肉洞┅┅唔┅┅我┅┅我快要喷┅┅喷出来了!』」阿国学着女人 的叫春声,昂藏之躯吐露女人春音,真是不伦不类到了极点。 只见甜美护士双手紧紧护住屁股,嘴巴张的老大,脸上红白不定,小嘴结巴 的问∶「你┅┅你真用舌头舔人家的┅┅人家的那里?」 阿国的大舌在唇边四角滑了滑,然后收回嘴里「啧」地一声,硬生生吞下口 唾液,回味无穷的说∶「是呵!你不是知道的吗?还喊着要我舔你那淫荡的小肉 洞?昨天你一定舒服透了!」说完就盯着人家护士的下半身猛看。 「你脏死了!怎麽┅┅怎麽可以趁人之危?那┅┅那种地方怎麽可以随便乱 亲?」她的眼中又涌现泪光,脸上艳红始终不退,一只手紧拉裙摆,一只手护住 香臀,似乎这样能让她安心点。 「是吗?我记得昨天那个淫荡护士倒是欢喜的要命,我才舔第一口,套住鸡 巴的阴唇口就有水光涌现,缝隙还冒出稠稠的水泡,就像蛋清一样,我看她们欲 仙欲死到了浑然忘我的境界,居然完全忽略掉我棉薄的一舌之力,那不打紧,只 听护士赞我舌功妙不可言,医生边抽插也边嚎叫缩的好、缩的妙、缩的他鸡巴瓜 瓜叫,我实在得意极了,恨不得立时贡献出所有气力,虽然护士屁眼沾了许多白 稠的液体,我依然奋不顾身的躯舌前进。」 「那真是有趣!我沿着护士的会阴反覆的舔向肛门,只要一接近辐射状的洞 口,护士小手就会不住使力,发红的小阴唇一如含羞草般紧缩起来,箍着鸡巴直 往内吸,而最要命的是,医生还激烈喘息,开口一迳叫好。回响如此热烈,我更 是忘我的投入,几乎把肛门口的每一处绉褶都一一舔净,有一次不小心还舔到医 生的鸡巴根部,所幸湿润的阴唇就在左近,他一定不疑有他。」 阿国一口气说到这里,看甜美护士依旧掩着香臀,他笑笑说∶「幸好你上厕 所屁股擦得乾净,搞不好昨天还为了偷情先洗过澡,那里一点味道都没有,要不 然我可变成逐臭之夫了,哈!」 甜美护士哭笑不得,想分辩却是欲言又止。 「我舔不了多久,只听得淫荡护士呻吟的断断续续、气若游丝,每一次的嗯 哼几乎淫荡得牵走我的魂魄,而那医生插得淫水四溅,洒满我一脸豆花,亏我这 般舍命陪君子,他却是气喘吁吁、出气浓重,鸡巴进出得越来越快,脖子胀成猪 肝一般,嘴里吆喝着不行、要糟,眼看阳精就要注入那发红的肉洞之中。」 「慌忙中我蜷缩起舌尖使劲一顶,挟着淫水竟然应声顶入护士屁眼三、四公 分,只听淫荡护士呻吟一声∶『哎呀┅┅哥哥真弄死我了!』医生也狠狠顶住花 心,失声嚎叫∶『啊!妹妹!我┅┅我快被你吸光了!』狗男女抱成一团,同一 时间拼命打颤,我本想溜下床去,可是见到套住鸡巴的殷红肉瓣不停抽搐,一股 浪头涌将出来,还有咕叽咕叽的水声隐约可闻,机会难得,我抓起随身听,将收 音口对准交接的性器官,录下了这段春潮淫浪的声音。」阿国面有得色的望着淫 荡护士,好似干了什麽惊逃诏地的大事情。 甜美护士低垂着头,不敢接触阿国强奸似的眼光,小嘴在嗫嚅着∶「你┅┅ 你┅┅你到底想怎样?」 阿国奸笑几声,说∶「呵!想怎样我待会一定会告诉你,现在我的故事还没 说完哩!」 「不┅┅不要再说了好不好!我不┅┅不想听!」甜美护士哀求道。 阿国恍若未闻,拿起床头柜上的纸杯,替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喉,接着又 说∶「那一对淫荡护士色医生在欲海中着实载浮载沉好一阵子,等他们回过神来 我早缩回病床底下,两个人厚脸的打情骂俏起来,什麽医院里的护士你的身材最 棒、小浪穴最骚最紧,什麽你的鸡巴是我用过最厉害的,几乎让人爱不释手,我 听见都快笑破肚皮,突然医生意味深长的说∶『惠香!我一直有个心愿不知道你 能不能帮我?』那护士怩声说∶『亲哥哥,人家身上的每一个洞洞都给你玩过, 你要什麽难道我还能不答应吗?』哈!我说惠香!你知不知道那医生究竟要些什 麽东西?」阿国望向甜美护士,我总算知道她叫做惠香。 惠香失神的低着头,思绪不知飞向何处,并没有回阿国的话。 「那医生支吾的说∶『我从来就没看过自己的精子怎麽样停留在女人阴道之 中,一想起自己才刚泄了那麽多的精液在你身体里头,我就好想知道它们过得好 吗?它们有没有前扑后继的往子宫钻?』那惠香撒娇着不依,直喊自己的穴穴窄 的要命,哪有办法看进去呢?」 「医生抱紧惠香,啧啧地香上好几口,然后他说他偷偷带了『司倍枯浪』, 惠香一听。嘴里不禁嗔骂出声,频频骂那医生坏透了、死变态,竟然早打主意要 让她出丑。两个人一个叫羞不依、一个涎脸哀求,终于还是惠香捱不过医生的温 言软语,同意了下来。」 「我心中大奇,搞不清楚『司倍枯浪』到底是甚麽浪?难道比疯狗浪、万沙 浪(台湾老歌星)还厉害,就想看看那是何方神圣,于是我一个头慢慢由床尾伸 窜出来,呵!天佑我也!那时惠香的娇躯躺在床头,小手紧抓玉腿,打开成V字 型,而医生跪在她胯前,刚好遮住了引人遐思的秘处。」 「只见医生由白袍口袋取出一个又像放大镜又像冰淇淋勺的闪亮东西,我知 道那是阴道窥视器,俗称『鸭嘴』,我瞧不见他的动作,只听惠香一迳喊凉,嘴 里直嚷着要医生动作慢点,千万别弄痛她了!」(按∶阴道窥视器-Speculum) 「我也很想加入他们的行列,对这种阴道内诊我高中时就感兴趣,却是考不 上妇产科,只能把机会拱手让人。医生动作了一会,突然伸手打亮了床头灯,一 个头埋在惠香胯前,嘴里惊呼道∶『哗!真的耶!好多白稠的精液盛满了整个膣 腔,你知道吗?就像喝了满嘴的优酪乳,每一片嫩肉间都浸泡在精液当中,我实 在想亲亲那保护着我子息的殷红膣肉呦!』」 「当时我也很想看看喝了满嘴优酪乳的模样,可是医生一个转身,竟然又由 白袍口袋取出一条橡胶管,他说∶『好惠香!我想看你淫荡的由自己阴道吸出精 液,那一定下贱得让我受不了,等你吸完后,我一定忍不住又想干你!』那惠香 没好气的啐了声『死相』,忸怩着就是不肯,可是不肯归不肯,鸭嘴塞就在阴道 里,橡胶管一下子就溜到底端,嘶嘶的声音响起,竟然是医生开始吸了起来。」 玉珍紧抵胸膛的粉脸烫的不得了,只听她低低的骂了声『变态』,贴着我手 掌的阴唇持续泛着淫水,胸脯一起一伏正喘着香气,可不是吗?我心中也对阿国 说的故事感到不以为然,有点怀疑他是信口胡 。 突然一阵掌声响起,惠香恢复了神采,居然大声鼓掌起来,她笑吟吟的说∶ 「精彩精彩!真是说故事的天才,差一点我就被你骗去了,我就说奇怪嘛!明明 昨天晚上进来四、五个新病人,护士全忙的不可开交,哪有人有闲功夫搞这种变 态勾当,还指明是我惠香,天知道我昨天忙得天昏地暗,连小憩一下都不能。」 阿国向我扮了个鬼脸,佯作吃惊道∶「你┅┅你说我编故事骗你?明明我亲 眼看见、亲耳听到,再真实也不过,哼!我还有现场录音的有利证据,要不要我 到护理站请大家听呀?」他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惠香吃吃的笑,她说∶「是呦!现场录音!虽然你说的天花乱坠,几乎跟真 的一样,可是你知道吗?录音带如果把防录卡榫扳断是不能再录音的,你说的刚 好反了,还好我细心听出你话中的破绽,呵!纵使你舌灿莲花也休想诋毁我的名 誉。」 阿国瞠目结舌,吞吞吐吐的说∶「不┅┅不会吧!明明我压下录音键了,如 果不能录应该压不下去才对,难道┅┅难道我的努力全泡汤了,那昨晚的天籁之 音不就白费了吗?」 「哈!事到如今你还想蒙我,要不然你把女伍佰的叫春声放出来,让我们大 家开开洋荤好了。」惠香忍着笑说。 「我才不信邪!我取出卡带时还看见它卷了大半,里头一定会有东西的,你 好胆就叫几个同事进来,说我要放淫荡女伍佰的歌声给她们听,看你敢不敢?」 阿国涨红脖子嘴硬的说。 惠香眼见阿国困兽之斗的窘状,更加确信自己心中的判断没错,她扬着头娇 声说∶「哼!叫就叫,谁怕谁?我就把外头的护士全叫进来,听听好听的歌声, 如果待会播放的还是原来的歌曲,你打算怎麽向大家赔罪呢?」说完双眼定定的 注视阿国。 阿国撇撇嘴,无奈的说道∶「就┅┅就请你们进来的同事吃一顿丰盛的大餐 罗!」 「好!一言为定,可不准黄牛喔!你给我乖乖的在这儿等着,不准开溜,我 马上就叫大家进来。」她带着一阵香风推开门出去了。 玉珍隔着被单空隙偷偷打量阿国的神色,我也禁不住狐疑的问∶「阿国!你 真的打算白白损失一顿大餐吗?搞不好她叫了一、二十人进来,那可是得要花上 一、二万块钱的。」 阿国胸有成竹的奸笑着,取出裤袋里的随身听就将卡带放了进去,没回我的 话,他只顾自言自语的说∶「嘿嘿!开溜?最好你把全医院的医生、护士都请进 来,我倒要看看待会开溜的是谁?」 十二扇窗(二十一) 阿国当然没有开溜,因为该开溜的是惠香才对。 病房里突然一阵静默,我只感觉到玉珍热呼呼的半裸娇躯在我胸膛上不断起 伏,而右手被她小手由手背握住,就塞在丝质内裤里头,位置恰恰贴在股沟之间 的神秘处所。 意识一回到怀中佳人身上,原本忘掉的导尿管又开始作祟起来,我的指尖不 小心被跳动的阴茎敲了一下,我想该是我告别导尿管的时候了。 「玉珍,求求你帮我取出导尿管好吗?这样子简直是活受罪嘛!你┅┅你就 说是病人自己取出来的?」我哀求道。 「病人哪懂得怎麽拿出导尿管?」她抽出手仰起头看着我。 「我妹妹碰巧也是护士难道不行吗?」我很聪明的说出主意来。 玉珍低头沉吟了一会,突然说∶「行是行,可是你要叫他还我护士服。」说 完粉脸一转,望向床尾呆坐的阿国。 阿国原本只顾着倒转卡带,听到这句话,脸上笑眯眯的说∶「哈!我还以为 大波霸护士喜欢光溜溜的赖在波波身上,不再想穿衣服了,原来她还记得衣服在 我身上哩!成!只要你帮波波取下那条劳什子尿管,我马上亲手奉上护士白袍乙 件。」 「可不准赖皮喔!」遮着豪乳,玉珍穿着一条小三角裤下了床,在床头托盘 上拣了半天,她拿着一具50 空针筒又回到床边。 掀开被单,只见我的阳具依旧翘的老高,阴茎、阴毛以至于小腹全糊上一层 水光,尤其阴毛上更是一片凌乱,许多晶亮的水珠凝结在毛发间,像透了清晨原 野上的露珠。 「真是的!我怎麽流那麽多水出来。」我讷讷的说。 玉珍没好气的瞪我一眼,脸上红了红,赧着脸骂了声贫嘴,将针头对准导尿 管上的分叉,一股水泉竟然被针筒吸了出来,然后她捏着阴茎,缓缓的抽出导尿 管。 只觉隐隐的抽痛向体外逃遁,那尿水淋漓的橡胶管转瞬间已经离我远去,我 的阴茎一如脱离樊笼的苍鹰,霎时间上扬到了极致,直似顷刻便要振翅而飞。 「唔┅┅真好!玉珍,来吧!再躲进我被窝里头,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的。」我张开双手向玉珍招呼。 她眼睛盯着我挺翘的阳具,有点吃惊也有点害臊,坦露的乳房随着呼吸不断 晃动,她吞了口口水,啐了声∶「色鬼!才弄出管子就想打人家主意,我才没那 麽随便。」 「是吗?那刚刚是谁抓着我的手弄的它又骚又黏?」我举起右手在鼻子闻了 闻,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不管啦!反正就是不能在这里也不能是现在,你快还我衣服来嘛!待会要 是一大群人跑进来看到我这副模样,我可没脸活了。」她焦急的说。 听她的意思,换个地方就任我为所欲为了,我心底荡荡的好不受用,于是拿 眼睛望向阿国,希望他赶紧遵守诺言。 「呶┅┅拿去吧!我虽是色鬼可也是真君子,说过的话一概算数,倒是害波 波少掉一次爽快的机会,实在可惜。」阿国边说边掏出护士服还给玉珍。 玉珍背对着阿国很快的穿好胸罩、套上护士服,回复平日的整齐衣冠,有了 衣衫做凭藉,她总算神色自若起来,她孥着嘴说∶「 ┅┅真厚皮!自吹自擂也 不会脸红,色鬼倒是浅而易见,说到君子真不知道你有那点构的上?」 阿国也不辩驳,压下随身听的放音钮,一阵沙沙的嘈杂声流泻而出。 我一边拉上内裤、穿好病患服,一边仔细聆听空气中的声响,玉珍也睁大眼 睛仔细倾听。 「这是我躲在病床底下刚压下录音键录到的,病床下空间狭小,加上我急促 的呼吸贴得近,所以音质并不好,你们仔细听,有没有听见咿咿哎哎的病床摇晃 声以及暴风雨的声音┅┅嘿!那暴风雨就是我的呼吸声啦!」阿国解释说。 他将音量转到最大,果然听得出他描述的声音,那风声一阵一阵,每隔四、 五秒钟就来上一回。延续近一、二十秒钟,忽然「喀碰~喀碰~」的声音响起, 背景带有沉闷黏滞的水声,就像赤足行走在泥泞的烂泥地上,一拉一拔,叽吱有 声。 「嘿嘿┅┅妈的!你们光听没法想像,而我一听到这声音,眼前就浮现昨晚 那吐泡泡的小骚穴,还有那发亮的朱砂痣┅┅真她妈的淫荡极了┅┅」阿国咒骂 一声。 激烈的水声过后,忽然一阵销魂蚀骨的娇嚎∶「唔┅┅喔┅┅好哥哥┅┅干 ┅┅干我┅┅用力干我这贱 ┅┅把贱 干穿┅┅干坏┅┅」,然后好一段绵密 的呻吟声。 「啊!是惠香!没错!真┅┅真想不到┅┅」玉珍失声而出,小手吃惊的掩 住檀口。 「接下来就等好戏上场罗!」阿国奸笑几声,中止了放音,把卡带又倒回前 头。 没多久,一大群护士涌进来病房,莺莺燕燕,总数约莫十一、二人,其中有 四、五个是身穿蓝色制服、稚气未脱的实习护士,其馀均是风韵各异、体态成熟 的病房护士。 「咦~玉珍你怎麽在这里,一直找你不着,害我以为你又溜班了。」惠香看 见玉珍待在床边,惊讶的问。 「唔┅┅我刚到王医生那儿要医嘱,这病人一直吵着要我拔导尿管,没办法 我只好到门诊找王医生,医生让我替他拔掉了!」玉珍脸不红、气不喘的扯起谎 来。 「哦!你在这里正好,这病人的朋友说要放一卷好听的录音带让大家听,听 完之后,晚上还要请所有听过的人上餐厅吃大餐哩!」惠香大言不惭的自以为稳 操胜券,旁边十来个护士听完后脸上却都露出狐疑的神色。 「世界上会有这麽好康的事?惠香,别听他胡说八道,我看我们我们就别听 了,搞不好他放0204的色情录音让我们脸红,现在的性变态不都爱搞这玩意 吗。」玉珍总算还有同事爱,稍稍点醒惠香,希望她能知机而退。 可惠香哪听的进去,如今同事全叫进来了,好歹也得听听录音带里的玄虚。 只见她仰着巧脸高声的说∶「喂!大蛮牛!刚刚说的可算数?今天晚上我们可要 到老爷酒店大打牙祭一番,你这蛮牛可别变成黄牛了!」 「当然!别说老爷酒店,就算你们要吃鱼翅燕窝,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阿国振振的说。 其实,只要看阿国的笃定样,正常人都可以知道他稳赢不赔,偏偏惠香脾气 执拗,心思钻入了死胡同,打死不愿相信自己丑事曝光,眼看不到黄河心不死, 我偷偷打量玉珍,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好似言责已尽,再来就是惠香自找 的。 这惠香的不孚人望可想而知,只见一旁的实习护士在七嘴八舌的问道∶「学 姐!学姐!到底是什麽卡带?那麽神秘!」 惠香没有回答,她恶狠狠的对阿国下达最后通牒∶「还不快放!你当我们时 间很多呀?」 当场十二名护士滴溜溜地在阿国身旁围成圆圈,阿国众星拱月,喜上眉梢, 一扳指,放音钮用力押了下去。 一时间,病房里落针可闻,静到了极点,只有录音带的机械声规律的往复前 进。「咦!这是什麽声音呀!」当沙沙的嘈杂声与呼呼的暴风雨声响起时,好几 个护士讶然问道。 惠香的脸色有些凝重。 接着赤足走泥泞道路的水声响起,「叽吱!叽吱!」、「喀碰!喀碰!」, 众护士莫名其妙,一个个眼带询问的望向阿国。 阿国笑笑不语,盯住脸色苍白的惠香,目泛得色。我知道接下来将有什麽声 音流泻出来,好希望惠香赶紧抢过录音机从此打住,但,惠香也是第一次听录音 带,哪里预料得到,只是失魂落魄地一意聆听。 滞郁的步伐越来越急,隐隐约约还可听见有女人的娇喘声夹杂其中。好几个 聪明的护士已意会到那是些什麽声音,不约而同的霞生双颊、螓首低垂。却见那 脸上不带一丝血色的惠香倏地排开众人,伸手想要抢夺录音机,嘴里一迳呼吼∶ 「不┅┅不准再放┅┅不能放啦!」 阿国将录音机高举过头,惠香又扭又拉的捞它不着,只能红着眼眶与阿国缠 成一块。 空气中的脚步声渐渐快得近乎跑步,然后一个销魂蚀骨的娇嚎声响起∶「唔 ┅┅喔┅┅好哥哥┅┅干┅┅干我┅┅用力地干我这贱 ┅┅把贱 干穿┅┅干 坏┅┅」终于惠香眼角的泪珠滑落下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整个人泥塑般动也 不动。 众护士羞红了脸,讷讷的不言不语,半晌,有人暴出一句∶「要死了!放这 种录音带!真变态!」更有一个实习护士不识趣的问道∶「咦!惠香学姐,那不 是你的声音吗?」话毕,所有的目光顿时集中在惠香身上。 惠香百口莫辩,她独特的沙哑嗓音平时是磁性的像徵,这时却成为要命的证 据,只见她 住脸孔狂奔而去,留下一群错愕的护士及面带冷笑的阿国,而录音 带里哼哼唧唧的娇啼却才如火如荼的进行当中。 十二扇窗(二十二) 对于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孩家,阿国的心肠的确狠了些,趁着病房只剩我们两 人时,我以朋友的立场指责他几句,他却这麽回我∶「让一个女人记忆最深刻的 男人,不是对她疼爱照顾有加的,而是让她难堪与受伤最深的。」 「你说,这下子她还忘得掉我吗?」阿国笑嘻嘻的望向我。 我无可奈何,对于这种似是而非的歪理,辩驳也许是多馀的,但我还是追问 一句∶「可是,你教她往后如何在同事间立足?而这对你又有什麽好处?」 「嘿!你倒是懂得怜香惜玉呀!赌注是她下的,人是她招来的,套一句现实 一点的话,这叫咎由自取,怪的了谁?我输了,得赔上一顿大餐,而赢了,却也 捞不着什麽好处,到头来只赢得了一个『爽』字,她还有什麽好抱怨的。」 我哑口无言,想了想,我说∶「基本上,你球员兼裁判已立于不败之地,这 样耍弄她未免显得不够厚道,有欠公允。」 「唉!谁叫她那麽笨,我对付漂亮的笨女人一向不客气,不是要了她的身子 便是剥了她的面子,还好我明天就出院了,你可小心她在你点滴里头下毒!」 「哎呀!那可糟糕透顶,我的五千 才不过用去一千 ,可不想年纪轻轻就 被毒死,你说我该怎麽办?怎麽办?」我佯作害怕的求助,两人笑笑闹闹的说着 不着边际的话。 一夜易过,尤其正值术后的疲累状态。我在入夜时分吃过病房提供的餐点, 陪阿国、小兰小聊一会,十点不到,我就昏昏然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无事,下午上小夜班的玉珍给我携来一封信,是品宣写给我的。 「怎麽品宣没来看我?」我问玉珍。 「不知道耶!我临出门时她跟JUDY都穿戴整齐,也化好了妆,原以为她们 要跟我一起来医院,没想到品宣给了我这封信要我交给你,便没再多说什麽。」 玉珍大惑不解的说。 见我怅然若失,她轻笑一声,说∶「瞧你失魂落魄的,搞不好她晚一点就过 来了┅┅就算她没来看你,信里头也一定会说清楚、讲明白的。」忙完了例行公 事,她很识趣的推门出去。 其实品宣并无前来探视的义务,只不过我心中存有深切的期待,期待在这住 院的空闲时刻,能有她一旁谈笑、偎伴,增进两人为时浅短的感情。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展开信纸,浅蓝的信笺有她娟秀的字迹∶ °°°°°°°°°°°°°°°°°°°°°°°°°°°°°°° 波波吾爱∶ 失落与重拾之间是如此戏剧化,老天让我失去一段感情,却几乎让 我失而复得,曾经有一两天里,我是多麽欣喜、多麽地感谢上苍,心底 满满的都是幸福的感觉,那完全缘于你。没想到才刚准备好接受这段感 情时,我却又失去了信心,一失却面对你的信心,我知道你不会介意, 但,我需要时间与空间来沈淀,来抚平心头的伤痕,所以我同JUDY回 台中,打算找一个风光明媚的村庄疗伤止痛,你就当我旅行去了,在我 玩得尽兴之后,也许伤口不复存在,那便是我归来之期。 你可以想我,但别等我,也别寻我,日暮之时倦鸟定当归巢,那时 我仍旧是你窗后的女主角,只不过今日未能陪侍病榻,他日可别兴师问 罪,毕竟,我的心始终与你同在。 品宣 °°°°°°°°°°°°°°°°°°°°°°°°°°°°°°° 纸短情长,炽烈的深情让我倍觉欷吁,我的伤在身上,而她的伤在心上,我 怎舍得怪她没来看我呢。 还好字里行间并不见她悲观的想法,伤口不深,她要的不过是空间与时间罢 了,一如偷吃的小孩躲在床底下,一定得等到家人忘却这件事,才笑嘻嘻的爬将 出来。 我知道不用多久她就会回来,带着满身风尘以及遗忘的记忆,兴冲冲地扑进 我的怀里,而我有她的钥匙,只要我想她及思念她的时刻,随时可以进入充满她 气味的房间,用感觉与她同在。 我有一丝失落感,但失落感单薄的无足轻重,才刚转身失落感就抖落不见。 玉珍去而复回,推门又进来了,她看我拆阅后放在一边的信笺,问我∶「怎 样?品宣是不是待会要过来?这下子你就用不着魂不守舍的罗!」 「唉!她跟JUDY回台中,说要找地方当尼姑去。现在可能已经在剃度了, 呜呼,我看我是阻止不了她了!」我扯谎说。 「真的?」玉珍睁大眼睛惊道。 「嗯!还煮的咧,我看除非我也去当和尚看能否与尼姑配成一对之外,我只 能另谋发展了。」我说。 「不会吧!没听她谈起宗教或皈依的事,她那麽活泼,又有JUDY陪伴在一 旁,JUDY怎麽可能让她干这种傻事?」玉珍还是不信。 看她傻楞楞的模样,我心中一喜,一巴掌打在她的丰臀上,哈哈大笑∶「就 说是煮的嘛!你还问?老说我魂不守舍、失魂落魄,那还不是全因为你!」 「因为我?」玉珍奇道。 「不是吗?谁让你这麽个性感小护士服侍都会失魂落魄的,除非那人是个瞎 子。」我振振的说。 「噗嗤┅┅油嘴滑舌,又想占人家便宜,今天可没那麽容易。」她远远的站 到一边,一副避之惟恐不及的样子,只不过脸上笑靥如花,却是毫无愠色。 「啊┅┅你真漂亮!」我眼睛一亮,肺腑之言不禁脱口而出。 「哼!你的嘴巴就会骗女人,我才不吃这套,我┅┅我会有品宣漂亮吗?」 嘴上虽然不饶人,但最终还是免不了陷入姿色的迷思。 我假装考虑了半晌,然后直视着她,慎重的说∶「春兰秋菊,各有所长,很 难评断优劣胜负,品宣有出尘的美,而你有入世的艳,美在于意境,而艳在于感 觉,你冶艳、风骚、肉感,波大而屁股翘、腰细而腿儿长,真要评断一定得用足 感觉,快过来给我抱抱我才能给你答案。」 听我前头说的正经八百,她喜上眉梢,听的专注无比,但不过才几句,我话 锋一转竟又开始吃起豆腐来,只见她巧脸一红,大大啐了声∶「哼!谁要给你抱 抱,臭美!」粉颈轻扬,一副老大不屑的模样。 「又不是没抱过!昨天我们不是光溜溜的抱一整个下午,连那里都让我摸透 了,现在想起我都馀韵犹存,心里怀念死了。」我打趣她。 「你┅┅你胡说,谁跟你抱一整个下午,才不过一下下而已┅┅」她急忙分 辩。 「哈!那就是有罗!那你还怕些什麽?怕我吃了你吗?」我向她招手。 「不准再说!哪有护士一进房就让病人搂搂抱抱的,成甚麽体统!」她正气 凛然的说。 拗不过她,我只好装做一副受教的样子,乖乖的收回双手,扭头不理她。 这时墙上的时钟已接近傍晚五点,旋开的百叶窗有淡淡的暮色透入,晕晕黄 黄,像由另一世界射入的温暖福音。 「怎麽?生气了?」轻轻的黏腻语声在耳边传来,玉珍看我不言不语,出声 试探我的反应。 「┅┅」我没回答,心中偷笑,嘿!我居然没想到装气这种招式,你以为我 生气,那我就好好生个气,只不过我到底该气她哪点呢? 「别气!别气!生气对伤势可是有损害的呦!」 「哼!」我从鼻孔重重呼出一口闷气。奇怪?为何她怕我生气? 「又不是我要凶,是你动不动就要抱人家,人家可不是生性随便的女人!」 声音近了,她大概坐上床边的椅子,体香大剌剌地钻入鼻端。 「别管我!」我决然的吐出三个字,心中可是快笑死了。 「不要这样嘛!人家昨天跟你那┅┅那样,差一点克制不住自己身体,做出 对不起朋友的事,品宣是我的好朋友,对我照顾有加,既使我心里跟身体对你有 好感,完全不┅┅不讨厌你,但┅┅但我能勾引朋友的男人吗?」 「更何况她现在不在你身边,还特别叮嘱我要好好照料你,你说,我能乘虚 而入吗?」她的声音带点无奈。 我听到这里,总算知道她怕我生气的原因全在于她对我萌生的好感,男人与 女人不同,男人有性并不一定要有爱,可以爱一个人却跟十百个女人做爱,而女 人就全然不同,她们的性、爱无法析离,多半由爱衍生出性的欲求,或伴随性的 接触而滋生爱苗,这种天赋差别与生俱来,是造物者神奇奥妙之处,常人无法幸 免。 果然她不是随便的女人,看似随便,其实不然。昨天的肉帛相见在我一如家 常便饭,对她确有深刻的意涵。 「才不讨厌我而已吗?」我恃宠而骄的问道,转头看她螓首低垂的模样。 「┅┅」她扭动纤手不言不语,指甲上的蔻丹是银色的,像十颗发亮的星子 在掌中流转,完全看不出她是如此正经的女人。 「我看你是喜欢上我了吧!」我直截了当的说出她的病因。 粉脸酡红,可是她扬起清澈的双眸注视着我,纤纤小手塞在我掌中,小嘴坚 毅的说∶「没错!我是喜欢上你了,我没法让一个男人摸遍肉体后却无动于衷, 我是一个女人,一个简单而理想化的女人,我希望我的身体只给有限的男人去碰 触,最好只有一个,就是未来的老公。」 她说的如此正经,害我开始耽心起我的处境,收拾笑闹的心,我正色的说∶ 「所以你怕我生气,从此不理你?」 「嗯!也怕接近你,伤害我跟品宣的友谊。」她点头,指甲在我手心轻搔。 「难┅┅难道一直没人碰过你的身体?」我乍舌。 「讨厌啦!问的这麽露骨,你说这可能吗?」她重重括了我掌心一下,娇羞 不依的说。 「不可能!」 像她这麽冶艳的女人,除非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否则一定会有追求者登 堂入室,拔得头筹。我反掌紧握她的小手,意味深长的问∶「你难道不知道男女 之间还有另一种关系可以长长久久?随时有扶正的可能!」 「什麽关系?」她大惑不解的问。 我迟了五、六秒,然后一字一句慢慢的说∶「炮-友-」 她的脸唰地通红,埋脸进入被窝,她咬了我一口,不甘心的说∶「好难听! 好难听!我┅┅我不要!那不是让你占尽便宜了!」热呼呼的脸蛋在我胸膛死命 翻转,这种欲拒还迎的女人娇态,让人痒入心底。 「要不然你还可以选择另一种关系,一样长长久久,随时扶正。」我语带玄 机的说。 「那┅┅那又是什麽关系?」她仰脸问道。 我卖了个关子,要她在我脸上香上一口,她想了想,最终柔顺的依言在我脸 颊留下了吻,我郑重的说∶「那就是性-伴-侣-」 「要死啦!那还不是一样,换汤不换药,人家还不是丢脸死了┅┅」一记粉 拳捶向我的胸口,她嘟着嘴心有未甘的说。 我们两个就这样打情骂俏好一阵子,直到送晚餐的欧巴桑进来,她才匆匆离 去,留下满心怅然的我。 我很清楚记得打闹之间她曾幽幽的问我∶「我不知道以后看见品宣跟你亲昵 在一起时,该如何自处?」当时我没有回答她,因为这同样是我的难题。 当两个女人同时向我扑来时,我该先抱住谁的躯体,是品宣?还是玉珍?我 以往从不曾耽心这种问题,偏偏今天碰见的两个女人彼此相识,还是情深意笃的 姊妹淘,这可是大费周章的难题。 唉!不想那麽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难题就留给时间来解决吧! 十二扇窗(二十三) 这个晚上,医生停了我的点滴,身上不再有累赘的瓶罐跟随之后,我渐渐可 以下床走动,到外头的护理站看看护士美眉,或者到电视间看看书报杂志或者电 视节目什麽的。只要避免大步疾行,基本上我是活动自如。 医院的众生百态全然是悲惨社会的缩影,为什麽我这麽说呢?因为在这里我 看到许多肢体残障、奄奄一息的可怜人们,不是坐着轮椅、拄着拐杖,就是无助 的躺在病床哀哀呻吟,随伺的家人脸上也少见笑容,每个人心底似乎都有块巨大 的石头,挥之不去、摆脱不掉。而这些情景在阳光下的街头甚难遇见。 有机会走上大街的人们是幸福的,而悲惨的人们总躲在阴暗的角落,我心中 不免发出这样的浩叹。 小夜班的护士美眉只有区区四、五位,他们不像白班护士忙的焦头烂额,有 两三个甚至坐在护理站里吃着零嘴闲嗑牙,银铃般的笑声此起彼落,整个病房只 有他们是唯一快乐的人们。 我也说不上自己快乐与否?身上有伤,心中有痛,工作也不见得顺遂如意, 但在这医院里,好歹我还算是伤势轻微的,这样说来我是该快乐的,只不过快乐 是种无形的东西,你硬要加诸在自己身上,它反倒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没头没脑的胡思乱想着,走过护理站,玉珍扬起头对我笑了笑,喊我说∶ 「喂!波波!要不要吃点零嘴呀?」 停下脚步,我支着柜台,回她说∶「我才刚吃过饭,还没饿,谁像你们女孩 子那麽嘴馋,成天就是吃吃吃┅┅不怕变成肥猪呀!」 护理站里头其馀两个女孩子同时抬起头,眉毛扬了扬,似乎觉得我连她们也 一起骂了,其中一个高 个儿的护士略带不平的说∶「玉珍!这你朋友吗?怎麽 这麽没礼貌,随便骂人。」 玉珍笑嘻嘻的在她耳朵旁不知说些什麽,两人眼睛贼溜溜的盯住我,嘴上笑 容莫测高深。 「他还好啦!你就不知道他那个朋友叫什麽缺德国的更糟糕,一点品德都没 有,老爱整治人,昨天惠香被他整的七晕八素,今天马上辞职不干,说起来可让 人恨死了。」玉珍对着高 个儿的护士这麽说。 果然,阿国一时的兴起,真的就让惠香打包袱回家。我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歉 意,只觉对不住惠香万分,可阿国浑像没事人一般,才吃完晚餐就同小兰出院走 人,完全不晓得自己肇下的祸端。 「对呀!昨天我也在场,那男人还真坏,那种东西怎麽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播 放呢,太伤女人的名节了。」顿了顿,高 护士接着又说∶「只不过惠香也真是 的,在医院乱搞男女关系,上次被护理长训了一顿还不收敛,听说不只张医生跟 他有一腿,连主治刘医生也搞过她,上次我在┅┅」 原本还炮口一致对外的三人,转眼间叽叽喳喳的八卦起来。 我对道人是非不感兴趣,才想下楼到中庭花园透透气,忽然眼前一阵漆黑, 一双又凉又滑的小手遮住我的眼睛,一个刻意压低的女人声音传入耳中∶「诺! 猜猜我是谁?」我闻见浓郁的香水味由身后飘来,心中已自有谱了。 「呵!小婷吗?别闹了,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你了。」 「哈!不对!再给你一次机会。」见蒙住了我,她似乎很是高兴,声音竟忘 了压低下来,答案更是昭然若揭。 「咦~不对?那一定是小雪罗,别再骗我了。」 「唔~不是啦!小雪是谁?我才不是小雪咧,你再猜一次!」她埋怨道。 「那麽是莉莉罗?」、「不对!」、「小苹果?」、「不对!」、「是大姨 妈?」、「不对!」、「饭岛爱?」、「不是,不是,不是!你什麽时候认识饭 岛爱了!」 「哈!反正除了琴琴以外的女人都可能是,好不好?」我笑嘻嘻的说出了答 案。 「讨厌啦!你好坏!早知道答案居然骗我┅┅骗我┅┅骗我┅┅」一阵香风 袭来,转眼就扑到我的身上,这是琴琴习惯的招呼方法,总喜欢紧紧的黏在我身 上。 我倚着柜台吃力的搂住她,好不容易搂稳,她的一双粉拳却娇嗔的打在我肩 上,只觉背膀一阵撕痛,伤口着实挨了几拳,虽说花拳绣腿毫不带劲,我仍然禁 不住闷哼出声。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你受了伤!」猛的一跳,她从我身上弹落下 来,睁着一双媚眼,万分歉疚的看着我。 「没关系,刚巧碰到伤口而已,现在已经不痛了!」我安慰她几句后,仔细 瞧她,今天她可花费了相当的心思妆扮,紧身丝质的千鸟格衬衫、及膝刷白牛仔 裙、外罩黑色镂花毛背心,脚上穿咖啡色中统靴,配上眉宇间淡雅的素妆,这还 是我头一次看她作这麽规矩的打扮。 「呦!今天穿得这麽漂亮,活像个大学生一样,是不是要跟男人约会?」我 由衷的夸了她一句。 「嘻!是呀!我今天就是要来跟你约会的嘛!来┅┅让我看看伤口有没有被 我弄的出血┅┅」也不理大庭广众之下,她亲昵的揽住我的手,掀开病患服,凑 着眼睛检视我的伤口。 「哇!好大的伤口,我的老公好可怜,这样一定很痛厚?」她皱着眉头,好 像伤口就在她身上。 「还好啦!开刀的时候又没知觉,开完刀也只痛一两天,今天看到你什麽痛 都忘记了。」我淡淡的说。 「格格┅┅你就是嘴巴甜,最会哄人┅┅哎呀!可真的渗出血了,你看!你 看!纱布都红了一片,还湿湿的呢,唔┅┅都是我害的啦!」她焦急着说,话里 满含自责。 我根本看不见自己的背膀,凭感觉我无法分辨伤口的情形。 琴琴抚着我的伤口好一阵子,忽然走向护理站说∶「护士小姐!护士小姐! 病人的伤口又渗出血来了,你可不可以借些药用酒精或碘酒让我替他擦擦?」急 切之情溢于言表。 「唔!我来看看,病人才刚开过刀一两天,最好不要刺激到伤口┅┅」玉珍 冷冷的说,走过一旁整理起药品,想了想,她又说∶「你们先回病房,待会我就 过去,顺便先替病人换换药也好。」 「不好意思麻烦你,这种简单的换药工作我们自己做就可以了。」 「哦┅┅你会吗?」玉珍丢下一句,转过头自顾自的忙手上的事。 琴琴呆了半晌,嘴里骂声∶「恰北北!」就揽着我走回病房。边走我边问她 为何知道我住院的事,她说昨天起司到过他们店里,跟小陈经理、阿龙聊了大半 天,连阿龙的大哥疯狗也到了,好像讲帮派之间的事,席间琴琴听见他们谈起了 我,一问之下,才知道我挂彩住院。(恰北北∶泼辣刁蛮) 「听到老公你住院,我好想立刻过来陪你,不过店里有店里的规矩,我不能 说走就走,今天我还是跟梦梦掉班才抽得开身。」琴琴幽幽的说着,眼里情爱横 溢。 听见起司昨天已经找过风飞砂的大哥,我心中清楚了解到起司说要替我报仇 的话不只是随便说说,他已经着手筹划一切,开始联系传统黑道势力,只不知他 有何良方妙计,可以让黑龙悔不当初、栽足跟头。 「唔┅┅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呀!人家这麽关心你你都不知道,哼!要是你受 伤以后抱不动我,我就不跟你好了。」一扯我的手臂,琴琴嘟着嘴埋怨道。 「真现实!最是无情风尘女,我就知道你只喜欢我身体,不喜欢我的心!」 我收起思绪,回她一句。 「羞羞脸,也不照照镜子?你还以为你基努李维?还是汤姆克鲁斯?」她皱 皱鼻子耻笑我,谈笑之间,我们已经回到自己病房,她掺着我让我躺进被窝,娇 小的身躯就侧倚在床头偎伴着我。 趁着空档,我问她昨天起司同疯狗老大谈论的事情,她只断断续续听到,说 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好像跟选举以及地盘分配有点相关,我无法由其间与寻仇 牵上关系,只好闲闲一听。 当琴琴剥着葡萄一口一口喂我吃时,玉珍端着托盘进来了。 只见她重重的将托盘放在床头柜,皮笑肉不笑的说∶「哦!这位又是你的女 朋友呀?你真好命!有那麽多的女朋友,来┅┅女朋友借过一下,我要替他换换 药!」她把「又」字特别加上重音,趁着琴琴欠身而起的片刻,还狠狠地瞪了我 一眼。 我知道玉珍看见我跟琴琴亲昵的模样一定不会给我好脸色看,只没想到她 子里的醋,竟如此酸麻有劲,无可奈何,我只能对着她一迳苦笑。 「还不转过身去,这样我如何换药?」玉珍没好气的说,我依言翻身露出脊 背。 玉珍熟练的剥开外扎绷带,镊起纱布、棉球丢入器皿,随后拿起棉签沾着药 液涂布在伤口之上,我感觉冰冰凉凉的感觉由背上传入脊椎,刺刺的、剌剌的, 却不算太痛。 「哇!好长的伤口,老公你伤的好严重喔!」琴琴握住我的手,吃惊的说。 「哼!」我听见玉珍似乎轻哼一声,手上劲力加了几分。 「喔!伤口好深┅┅好可怕┅┅我不敢看了┅┅看了心里就难过┅┅唔!老 公┅┅你痛是吗?不痛┅┅不痛┅┅再一下下就好了!」琴琴绕过床的另一边, 将我的头枕在她的大腿之上,见我额上频频冒出冷汗,她更是握紧我的手,温言 的慰藉着。 只不过每当琴琴喊出一声老公,玉珍手上便刻意加上几分力道,让我多痛几 分,明知玉珍是故意的,偏偏我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但愿她还有分寸,不 至让我伤势加剧才好。 忍着背上的刺痛,我试图将心神转移到鼻端所碰触到的琴琴大腿,隔着粗粗 的牛仔布,我仍然可以感觉到里头温暖的体热,并且有淡淡的沐浴乳清香飘散出 来,这可爱的琴琴,居然没忘记先洗过澡,听她说今天跟同事调班休假,搞不好 晚上可以留她在病房陪我一晚,那时我可就苦尽甘来,抱着美人入梦乡了。 好不容易玉珍停下动作,再次将伤口包扎妥当,我松了一口气,万般感谢她 手下留情。 「好了!伤口还未愈合,千万不要做太剧烈的动作,到时缝线蹦开可就不 来了!」玉珍冷冷的说,随即站起身将托盘略做收拾,临出门前,她忽然问上一 句∶「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结婚了没?」 「没有呀!干嘛?」琴琴转过头奇道。 「还没结婚就叫男人老公,你难道不怕他欺骗你的感情,始乱终弃,现在的 男人呀!个个都是花心大萝卜,只会花言巧语欺骗善良纯情的女孩!你可得小心 点呐!」玉珍意有所指的感慨几句,也不管我们的反应迳自推门而出。 我跟琴琴面面相觑,隔了良久,同时爆笑出声。 「啊哈哈哈哈┅┅善良纯情的女孩?她说你是善良纯情的女孩!」我指着琴 琴,捧住肚皮,伤口笑得发痛。 「格格格┅┅我是一个善良纯情的女孩!为什麽┅┅为什麽我直到今天才知 道?」琴琴也笑得花枝乱颤。 忽然,琴琴止住笑声大声嗔道∶「还笑!不准你再笑!」我遽然一惊,拿眼 打量,只见她一双美目不知何时竟已滑落两行清泪。 十二扇窗(二十四) 「琴琴!你怎麽哭了?」 我双手高举过头揽住琴琴肩膀,用力将她迫近眼前,因为仰靠着她的大腿, 眼前的她巨大的像天,是我眼睛里的全部。 别过头,她任我将她搂进胸膛,小脸躲着我,粉颊上的泪渍兀自闪着光芒, 只听她言不由衷的说∶「才不是哭哩!是我笑出了眼泪,居然有人把我当成正经 女人,叫我怎能不兴奋的落下眼泪。」 「是吗?」我吻去她颚下的一滴泪珠,怀疑的问。 「是呀!」她如云螓首深埋我的胸膛,静静的说。 多善体人意的女人呀!我怎麽不知道你为何落泪?你笑在嘴里,可是心明明 在吃痛,终究你还是介意我对你的想法,不愿我看轻你、嘲笑你。泪水虽是女人 的最佳武器,同时也是泄露女人心事的最直接证据。 我心疼地搂紧了她,脸颊贴脸颊,耳垂对耳垂,彼此间默默无语。她的脸蛋 热呼呼的,又滑又腻,虽然给泪水打湿,但顷刻间又让体温蒸发乾了,随着我的 磨蹭,热度竟是越来越高。 一切是那麽的自然,我的大嘴迅速贴上她的樱唇,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大舌 贴小舌,一个充满芝兰芳香、潮湿温热的洞窟在我嘴前延伸,舌儿追逐,津液交 融,火剌剌的热吻霎时驱走她的愁绪以及我的歉疚。 「唔┅┅嗯┅┅啾啾┅┅啧┅┅」随着舌儿接触与鏖斗,她鼻端发出轻轻娇 哼,热吻激烈,唾液翻动更响起黏滞郁闷的水声。 由于两人脸庞倒贴着,我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但由她那热切回应的舌尖来 看,我知道她是快乐与享受的,只觉一缕缕温热芬芳的津液不断由她的小嘴落入 我的口中,我的大舌几乎游走遍她咀里的每一处角落。 有一刻钟,时间几乎是停止不动,我们的心水乳交融成一个充满甜蜜、了解 与疼惜的整体,里头毋需解释,不用誓言,更没有责任,就一如日升月落般的顺 理成章,我们就在顺理成章中摸索到彼此最真挚的心。 然后时间又开始走动。她推开我不好意思的说∶「你看┅┅我的口水流都到 你的下巴了,好脏!」 「才不脏咧!听说美人的口水有延年益寿的功效,掉到脸上搞不好还能养颜 美容,让我更加帅劲哩。」我笑着说。 「呵!听你鬼扯,真能养颜美容我还不会自己吐些口水涂到脸上,还用花钱 买一堆护肤保养品。」边说,她边抽出面纸帮我擦拭嘴边的水渍。忽然,她脸色 一黯,轻轻的问∶「难道┅┅难道你不怕我传泄疾病给你?我是做这种工作的女 人,每天生张熟魏,尽接触些三教九流的男人,很容易得病的。」 见她又提起这件事,我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了,于是我挂着谅解的笑容,深 情的对她说道∶「你少三八了,没有人喜欢做这种工作的,除非是逼不得已。我 很了解你有难言之隐,虽然没问,但我知道那一定是让你痛苦万分的遭遇。更何 况,你只不过让客人对你毛手毛脚而已,又不做性交易,哪有那麽容易得病,你 老实说,从开始做这工作以来,是不是只有我可以亲你、吻你、欺负你,别人能 吗?」 她默默的点了点头,说∶「嗯!的确就只有你┅┅但,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我是这种低三下四的女人,你难道不轻视我、怀疑我吗?」眼光里不禁流露出痛 苦的神色。 「傻瓜!我相信我的眼光,同时也相信你,一般粗俗的女人哪里懂得『生张 熟魏』四个字,她们只要金钱与玩乐,狗嘴根本吐不出象牙,而你不同,你外表 看似肤浅拜金,骨子里却不是这样,你有深度、有想法,而且你有你的坚持,要 不是环境所逼,我想你一定是一个高尚漂亮的女强人。」我一连串说出心底对她 的感觉,并非安慰她,一字一句全然发诸内心的真心话。 认识琴琴也有一段时日,她在我眼中一直是个复杂难解的女人。常常我无法 掌握她的心,但我很确定,她的心跟外表决计是不同的。 「女强人?哈!我想都不敢想。你不用刻意安慰我了,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 价,老人家说,女人是油麻菜籽命,你看过油菜花吗?每当稻子收割之后,农夫 都会在田里洒下油麻菜籽,不用半个月,田里就是一遍黄澄澄的油菜花,漂亮极 了,可是油菜花的成长就只为了一件事,为了在它枯萎后提供土地额外的养份, 好让下一期的稻作更加丰收。」 「而我们这种女人,活着就只为了让男人发泄旺盛的精力,也许比油菜花还 不值钱,油菜花虽然无用,但它起码提供稻米生长的养分,而我呢?对社会毫无 贡献,哪天消失了,根本没人闻问┅┅」琴琴喃喃自语,一迳自怨自艾,乾了的 眼眸竟又濡湿起来。 我无言以对,不知她的心事何以如此之重。唯一能做的仅只是默默看着她, 紧握住她的纤纤小手。 那冰冷的手微微颤抖着,似乎正感泄主人内心的激动。 好一段时间,空气中弥漫一股沈重的气息,琴琴怔了许久,忽然破涕为笑, 嫣然地说∶「哈┅┅我失态了!竟然把气氛搞得这麽僵,你根本就不了解我的过 去,怎麽能体会我的悲哀?嗯┅┅好老公,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呀!我很少对人 提起,但今天我想让你知道。」原本冰冷的病房因为她的笑容顿时春暖花开。 「好呀!只不过我怕勾起你的伤心事!」 「不会啦!两个人伤心总比一个人伤心来的好,除非你铁石心肠,根本对我 的遭遇无动于衷,那我的伤心事可又要加上一笔了。」说完她跳起身,拾起床头 柜上的大皮包,边摸索着边说∶「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做一件事┅┅你等着!」 「甚麽事那麽神秘?」我纳闷道。 「神秘?才不咧!今天我是来跟你约会的,人家正常男女朋友约会不是都要 喝咖啡、听情歌的吗?我第一次跟你约会,自然也不能太随便。」她巧笑倩兮的 说,话没说完,只见她变魔术似的由皮包拿出手提音响、两个咖啡杯、两包三合 一咖啡、居然还有一个插着三朵粉红玫瑰花的藏青瓷瓶。 「哇塞!你太神奇了,我怎麽没发现你背这麽重的东西,不嫌累吗?」我讶 异的问。 「想到跟你约会自然就不重了。」 琴琴的手是巧的,只见她穿花蝴蝶似的忙上忙下,没两分钟时间,她已经赤 裸着小脚在窗台上频频对我呼喊∶「喂!好老公快来嘛!我要你抱着人家才像是 约会的样子!」那一个屁股宽的窗台上此时铺妥被单、摆上鲜花,还有两杯热腾 腾的咖啡,一具小巧的手提音响也搁在窗台的另一端,十足情人雅座的模样。 「我怕我受伤爬不上去!」走到窗边,我好不容易手脚并用并且在琴琴的帮 助下攀上窗台。 「哇!好漂亮的夜景!」看见窗外的景致,我情不自禁的呐喊出来。 时序才是入夏,室外带些暑气,空气因为乾燥显的特别清澈,一景一物鲜明 的像是经过洗涤。由于病房在四楼,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一推开窗便见中庭花园 里的团花锦簇,在林落的街灯下清晰可辨。 而这不是最美的,最美的是由医院门口向远方天际延伸的五彩霓虹,像一条 灯火长廊,也像梦幻甬道,直通向无边无际的光海中。 繁星满天,人间也是灯火处处,中庭里闲逛的人群三三两两,就像光点中倘 佯的精灵,疾病的忧苦全在脸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不知道窗外的夜景如此漂亮!幸好你拉了我上来,要不然,一直到出院 我都不会想到拉开百叶窗!」我倚着窗缘,将琴琴环抱在怀里,她的身躯一如羔 羊,软绵绵的,塞满我胸腹间的每一处空隙。 「是呀!距离往往能让东西更加美丽,像你刚刚待在密闭的病房里,东西很 近,你的心也很浅,只能在尘世!而现在推开窗,景物远了,你的心也深了,所 以事事物物便多了分深 的美丽,一个人如果置身灯海里,又怎能理解灯海的美 丽?」琴琴同样注目着灿烂的夜景喃喃自语的说。 「一个人如果处身灯海里又怎能理解灯海的美丽?」我失神的复诵了一遍。 两个人一瞬间静默下来,这时音乐恰好轻轻响起∶ 「没有你的城市到处是都是孤独我像是一个需要拥抱的孩子」 「我和我的难过一起睡一起住没有你的日子我没了幸福」 「穿你穿的衣服穿你穿的鞋子穿过每条马路做你的影子」 「看你看过的书看你看的电视想着你沈睡的姿势」 「我就是喜欢我为你做的事」 「这就是我想你的一种方式」 「┅┅」 是一首苍凉而落寞的情歌,我耽心气氛变的凝重,轻推了她一把,笑着说∶ 「那我们千万别抱的如此近,我害怕看不见你的美丽。」 琴琴往后横了一肘给我,吃吃的笑∶「你舍得?我可不同!我是远近皆宜, 一般漂亮无贰,我不但要你抱我,我还要更加亲近一些,好老公你难道不想跟人 家一点距离也没有?」 「一点距离也没有?难道这样还不算吗?」我的胸膛已经贴紧她的后背,无 论呼吸或者言语都清楚地感受得到。 只听她羞赧的说∶「要是少了层衣服,那才叫没有距离┅┅」话未说完,自 己已然满脸通红的垂下头去。 十二扇窗(二十五) 听见了这句话,我胸口一荡,问她∶「少了衣服?在这里?那不变成野台戏 了?」 「哦┅┅让我去把房门锁起来,顺便把灯关掉,这样不发出光线,别人就看 不到我们了!」琴琴沈吟良久,总算有了主意。 只见她轻盈的跳下窗台,锁上房门,熄灭了灯,很快又扑进我的怀里,当她 撩着裙摆坐上我的胯间时,突然扭怩的问∶「老公┅┅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是 一个很好色┅┅很随便的女人?」 「你怎麽这样说?要不是在医院里,老公早想把你吃了!」我的手在裙内搂 住了她的腰,她的腰相当纤细,肌肤热呼呼的,像是凉夜里的洪炉。 「我不准你这样想喔!人家只是觉得心里空空的,抓不住些什麽?只有跟你 在一起,感觉你在身体里面,才觉得踏实一点。」她幽幽的说。 「傻瓜!就算你不在我旁边,我还是会时常想到你┅┅」我深情的吻她,两 手滑进宽松的真丝三角裤里,牢牢握住两团柔腻的屁股蛋。 「真的?」她仰起头注视着我。 「真的!」 她的香臀充满了弹性,灌满我手中的每一道缝隙,有些地方甚且带点水气, 像骤雨前潮湿的空气。 「唉!为什麽我们不能常在一起?」她叹了口气,接着轻声的说∶「老公! 咖啡就快凉了,你可不可以进┅┅进来人家里面,我们边喝咖啡边紧紧黏┅┅黏 在一起┅┅」美目中羞赧一闪而逝。 我没再多说什麽,轻轻褪下她的内裤,我将早已昂立的阳具缓缓挺进那潮湿 而糊热的缝隙当中,坚硬的肉棒连根而没,直到体热的根源。 才触及唇口,琴琴的娇躯猛地一震,随后她浑身瘫成软泥一般,热呼呼、软 棉棉的玉股微张,配合着我,任我长驱直入。 歌声依旧在病房回荡,琴琴紧紧地套着我的阳具,臀股稳稳的坐落在我的胯 间,吁上一口气,她拔出我的双手环抱在她的腰前,问道∶「这样,我们又溶在 一起了,我身体里面有你,你身体里面有我,你感觉看看,有没有感觉到我的心 跳?」 琴琴的膣腔丰厚而紧密,契合无间的握住我的阳具,随着她心思流转,阴道 里间歇的搐动,时松时紧,清晰无比,我只觉阴茎周身传来火热的被覆,像跌入 云泥一般,舒服的化散不开。 「心跳?没有┅┅」那一阵阵的美好感受,是心跳吗? 「没有?真的没有?」嫣然一笑,琴琴玉体闻风不动,膣腔里却是一记大力 的收缩,我只觉美意泉涌,不禁快意的呻吟出声。 「还说没有?那你『哎』什麽?嘻┅┅」琴琴别了我一眼,脸上挂满幸福的 笑意,偎紧我,她接着又说∶「老公┅┅我可以感觉你在我里面一下下地跳动, 连脉搏都可以感觉得到,我好满足┅┅好满足,就像我已经拥有你的全部┅┅全 部!」 她将脸颊贴在我的脖子上,端过来一旁的咖啡,递给我一杯,自己也啜了几 口∶「有些凉了!可是喝到心里热呼呼的┅┅」 「不会呀!就跟老婆一样,又热又香又好喝!」既使是三合一即溶咖啡,但 在这旖旎的夏夜里,搂着琴琴,洒着星光,浓醇的滋味无人能比。 “没有你没有你的城市我变成一个没有爱情温暖的男子” “很想你很想你的时候你是我心里静静轻轻呼唤的名子” “没有你没有你的城市没有人在我临睡之前跟我说故事” “很想你很想你的时候我在纸上画满许多你的样子你的样子” 星光寂寂,夜色深浓,我跟琴琴隐身在这黑夜的窗台上,远方的灯火灿烂无 比,中庭的人群如织,却是没一个看见我们的浓情蜜意,虽然夜风渐冷,然而我 们最敏锐的地方却是烈焰般火热。 「很想你,很想你的时候,我在纸上画满许多你的样子~你的样子┅┅」琴 琴随着音乐哼了几句,忽然幽幽的问∶「老公!你知道吗?虽然我现在沦落到这 样,但我也会想爱一个人的,当我看不到你,我会想你,然后我会拿起笔,在纸 上一次又一次的写你,写一千一万个波波波波波波波波┅┅无数个波波,最后我 的纸上就只剩一个字--波,那就是你。」 她的声音在夜空里轻轻响起,如凄如诉。 我觉得鼻梁酸酸的、眼眶热热的,用尽气力搂紧她,将阳具顶到她身体最深 处,我柔声的说∶「不要再多说了,琴琴!我也爱你的,就像恨不得钻到你子宫 里面,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永远与你同在。」 我无法推辞女人的柔情,总是轻易地在温柔仗中败阵,滥情的无药可救,这 一次,我又口是心非了。 「噢┅┅」琴琴感觉到我的挺刺,娇喘一声,随后也扶着我的大腿,略作调 整,狠狠的将我的阳具套到尽头。 「哦┅┅好深好深┅┅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下来┅┅我们就这样永远套在一 块┅┅」琴琴仰头赞叹着,脖子因为性感泛起鸡皮疙瘩。 我的龟头传来一阵阵热浪,阴茎周身全被滑湿的肉壁压迫,又搔又痒,恨不 得动上几下,于是抓起琴琴的腰肢,打算扶动她的身躯好好干她,她却是抓紧我 的大腿止住了我,埋怨着说∶「不要嘛!先让人家感受一下!待会软了我就不喜 欢了!」见我血气上涌的急色模样,她轻笑着说∶「嗤┅┅我看你是爱它比爱我 多些┅┅」 我麻痒难耐,顺势逗了她一句∶「它是什麽?」 琴琴羞红着脸说∶「讨厌!就是人家的美眉嘛,你知道的,就是它┅┅」阴 茎又是一阵美妙的紧握传来,她可真是操控自如的让人惊讶。 「它难道不想吗?你看我的裤子都是你的东西,湿湿黏黏的,好淫荡!」我 很清楚感觉她的阴户里持续泛着淫水,流量一多,有些沿着阴囊与阴唇的缝隙间 滑落出来,弄湿了我的短裤。 「想归想呀!可是人家想先告诉你我的故事,等说完之后,才让你好好的弄 ┅┅弄人家一下,我喜欢你紧紧插在里面,感觉你在我的身体,这样以前的痛苦 跟悲伤似乎都会离我而去┅┅好吗?」 我点了点头,搂着她,面对着无尽的夜空。 十二扇窗(二十六) 「其实,我本来也是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家境不错,书也念的很好,高中还 是读新竹女中,本来应该可以顺利考上大学,怎麽知道今天变成这副模样!」琴 琴取出一根烟,燃起了它,深吸一口之后在夜空中吐出一股青白色的烟雾。 烟是Mild Seven牌子的,琴琴抽了一口递给我,滤嘴上沾着粉红色的唇膏, 入嘴有淡淡的脂粉香气。 我同样深吸一口,胸肺间注入无比辛辣的空气,我咳了一声,琴琴小手轻轻 捂住我的嘴,柔声说∶「喏┅┅不可以咳杖,在做爱的时候咳杖,感情便没有结 果!」 「对不起,两天没抽菸了,味道特别呛,我┅┅我怎麽没听说过做爱时不可 以咳杖?到底是谁说的?」我不曾听过这种奇怪的忌讳,不禁奇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准你咳杖!」她霸道的说,冰凉的小手依旧捂着 我的嘴。 我闷闷的用鼻子舒了几口气,胸口很快便熟悉尼古丁的焦臭。 「高中时候,我很活泼好动,功课又不错,很多追我的男生都叫我『阳光女 孩』,他们说我既开朗又漂亮,总是笑容满面,像阳光一样灿烂,哈!老公你看 我现在还有没有像阳光一样灿烂呢?」她仰头直视我的眼睛,漆黑的眼瞳里映着 几朵星光。 「阳光女孩?是少女漫画里的东西吗?在我眼里只看见你眼睛里的星星-- 闪烁的星星,你不只像阳光一样灿烂,更比星星还要光亮。」甜言蜜语是我拿手 好戏,但这时我的话里倒有八分实话,只要不想起她的工作,她永远是人群中最 亮眼的一位女孩。 琴琴笑的好甜,她转过头说∶「老公真会灌迷汤,来!为了这句话,老婆送 你一个烟吻┅┅唔┅┅」吸一口烟,嘴唇嘟着就贴上了我的嘴,浓冽的烟气渡过 来,我差一点又咳杖了。 感觉阳具似乎滑出几分,我把琴琴的香臀抬了抬,一挺腰,龟头又再顶到了 底,琴琴「哦」了一声,俏生生的瞪着我说∶「你这样子┅┅要我┅┅要我怎麽 说得下去?」 「是你自己要的,不让人家先干你发痒的坏东西,一定要这样插着讲,现在 我看它滑出来了,把它塞进去一点,你还怪我!」我苦笑的说。 「好嘛!我不怪你,可是现在老公可以动一下下,轻轻的,帮人家磨一磨, 难受死了!当我要你停的时候你就得停喔!」琴琴不太好意思的说。 「呵!知道难受了吧!又要人家动,又不准动太大力,还要随时打住,我怕 我到时停不下来,又要给你骂,你不会自己摇几下呀!」我笑她说。 她红着脸不依道∶「你好坏,每次都要人家自己动,这样看起来好像┅┅好 像是我在干┅┅干你┅┅女人干男人,好色呦!」她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我嘴巴凑在她耳边调皮的说∶「难道老婆不想干我麽?」话没说完,她已经 捏住我的腿肉,拼命摇头说∶「讨厌啦!人家才不想!不想!不想┅┅一点也不 想。」嘴里虽然这麽说,热呼呼的香臀早已不争气的上下滑了好几下。 「唔┅┅喔┅┅好┅┅好舒服!」止了点痒,她停下动作挤眉弄眼一番,好 不容易压抑住窜起的欲火,只听她喘着香气说∶「没想到我是这麽淫荡的女人, 一直想要它在里头用力插我,弄到我半死不活┅┅啊┅┅不行!不行!我又开始 痒起来了,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我不要想!」只见她摇动螓首喃喃自语, 就为了跟心中的欲念搏斗。 眼看一张艳丽的脸庞为了要不要干我而咬牙切齿,那诱人的感觉撩动心扉, 我的阳具不觉兴奋地跳了几下,她娇喘一声,狠狠捏了我一把,小嘴没好气的说 道∶「讨厌!你还勾引人家!」一双秀眉紧蹙,看样子好生难受。 我也好受不了多少,感觉琴琴的阴道在不停蠕动,好一股湿热的淫水突然涌 出,肉棒淹没在暖洋洋的浪涛底,那趐麻的快意,越过马眼,直向脊髓里钻。 我没动,只搂稳了琴琴,亲着她半透明的耳背,手里指着远方告诉她∶「你 看,那边的天空一片火红,大概是失火了,你仔细听听┅┅有没有听见救护车的 声音?」分神也许是灭火的最佳利器,我终究还是听她的话。 真的,不知何时,远方夜空竟然映出一片红光,火势爬上半天,黑烟冉冉上 升,原本灿烂的星光与街灯,现在全黯然失色了。 「哇!真的耶!你看那火势好大,浓烟一团一团的冒个不停,看样子是一栋 高楼大厦,这下子又死了不少人,好可怜喔!」琴琴凄然的说。 我紧抓她的小手,温声说∶「不会啦!相信里面的人一定全逃出来了,吉人 天相,又有阳光女孩在这里看,哪一把火如此大胆,敢烧死人。」 琴琴噗嗤的笑了出声,她仰头敲我一下,笑着说∶「我哪有那麽厉害!听你 胡说八道,你看看!我们的火熄了,人家的火却烧了起来,真巧!」 起火的位址在遥远的城市闹区,隔着十几条街集,由窗台看过去,就像一伸 手就可以扑灭火苗,而在火光的底部,有许多一闪一闪的红光,应该是消防车的 警示灯号。 既然消防车已经到场,火势一定很快就会被压制住。我们两人心中都这般祈 祷着。 「在我高二的那年,爸爸认识了一个女人,常常到家里来,爸爸说是生意上 的夥伴,要我们叫她凤姨。」琴琴望着远方缓缓的说,她总算言归正传了。 「凤姨跟爸爸熟,渐渐跟妈妈也混熟了,在家中她都管妈妈叫姐姐,两人还 会一同上街采买,感情不错,我跟弟弟喜欢凤姨的漂亮,兼且三不五时她还会送 我们礼物,像她就常送我女孩子用的别针、项炼、口红或香水之类的,渐渐我们 全家人对她都没有了戒心。」 「人家常说最毒妇人心,认识凤姨之后,我才真正了解。她不过用了半年时 间,就把一个原本美满的家庭搞得支离破碎,爸爸为了她气得中风躺在病床上, 妈妈离开了,而我,什麽光明前程全没了,我┅┅我实在恨死她了!」琴琴白晰 的脸庞上,两行清泪悄悄落下。 我吻去咸涩的泪水,琴琴继续说着∶「那年中秋节左右,凤姨说是要和爸爸 合资开设公司,一起做化妆品进出口生意,老爸迷恋她的美色,竟然把大部分现 金投注下去,连公司负责人都挂老爸的名子,开业当天,我和妈妈都去了,有好 多议员、名流到场,花圈、花篮摆满一整条走道。」 「那一天,爸爸春风满面,左边是朴实的妈妈,右边是高贵的合夥人,他眼 见凤姨的交游如此广阔,以为公司一定可以搞的有声有色,左拥右抱,笑得合不 拢嘴。」 「你妈难道一点都不防备她?不会吃醋?」我狐疑道。 「凤姨就是这麽厉害的一个女人,她平常到家里总是姐姐前、姐姐后的喊妈 妈,两人也会聊些女人的私房话,而跟爸爸就都谈些国内市场、进出口的公事, 没有任何症候,妈妈对这麽个嘴甜、脸俏的妹妹能吃什麽醋?只不知私底下她跟 爸爸是层什麽关系?」琴琴一叹。 我想,凤姨跟她爸爸的关系一定就像我和琴琴一样,是种肉欲夹杂感情的微 妙关系。 「头几个月,公司营运一切正常,爸爸每天回家都会在妈妈面前称赞凤姨, 说她能干、说她眼光独到,有时候连她的美貌都称赞到了,妈妈虽然吃味,却也 不好对凤姨的能力生气。」 「也不知道凤姨是不是因为新公司开张而忙碌起来,后来的几个月里,她渐 渐少来家里,而爸爸也一反常态的晚归或者不归,妈妈问起他,他总是托辞公司 出差或者谈生意什麽的,就没说和凤姨在一起。」 「我那时候高中二年级,很多男女之间或者商场上的事都不懂,加上学校功 课很重,一直没发觉家庭有了危机,直到有一逃诹书读到一半,爸妈房中传来巨 大的声响,还有剧烈的争吵声,我跟弟弟躲在房门口,才知道爸妈之间的感情已 经出现裂缝。」 「爸爸竟然想娶凤姨做小老婆,他说他跟凤姨早有肉体关系,先前常常带回 家,就是试着让凤姨与妈妈培养感情,看两人能否相安无事,现在妈妈和凤姨熟 了,也没龌龊发生,应该是摊开一切的时候了,要不然他每天两头跑,实在累死 了!」 琴琴忽然梨花带泪的盯住我,问我∶「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三心二意、喜 新厌旧的呢?」见我怔在一旁,她继续又说∶「我好替妈妈不值,跟爸爸结婚十 八年,她一直是个称职的贤妻良母,两个孩子全照顾得健康而优秀,现在居然半 路杀出了个狐狸精,要跟她分享家庭、分享子女、分享丈夫,这种委屈她怎麽受 得了?所以妈妈一直哭、一直哭,花瓶摔碎了、镜子扎花了、甚至电视机都摔坏 了。」 「妈妈不要!她哭着说,要是爸爸在凤姨来访的第一次就说清楚她是他的女 人,那妈妈又怎麽会容的下她?」 爱情是独占性的,丈夫也是,这点我知道。 「两人大吵大闹,妈妈始终不答应,而爸爸说他现在已经是深陷其中,无论 是感情或者生意都缺少不了凤姨,苦苦央求,两人没有交集,妈妈含着眼泪、拎 着包袱离开了家,那天晚上妈妈告诉我跟弟弟,我们已经长大了,她可以离开一 阵子,就要我们好好念书,照顾自己,同时不要对爸爸生气。」 「她的一阵子没想到竟然就是她的下半辈子,我的一生,在那之后爸爸虽然 找过妈妈好几次,也试着要妈妈回来,可是两人一定在凤姨方面无法转圜,于是 我的妈妈再也没有搬回来过,只在年节偶而回来探望我跟弟弟,而现在,她早已 经再嫁,有了另外一个家庭,我不恨爸爸,不恨妈妈,我恨的是撕碎我的家庭的 凤姨。」琴琴幽幽的说,脸上充满恨意。 远方的火光停了,夜景回复原先的灿烂,好几部救护车带着刺耳的警铃声驶 入一楼的急诊中心,里头不知是不是火灾的伤患? 琴琴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她说∶「可笑的是妈妈才离开一个多月,爸爸也 跟着完蛋了,像凤姨这样美貌的女人难道真会喜欢步入中年的爸爸?她要的是钱 呀!」挂着泪珠的笑容让人心中冰冷。 「公司开给人的票子全跳了!其中好几张是上千万的票子,凤姨明显利用公 司名义大量进货,然后带着高价位的进口化妆品人去楼空。由于公司负责人是爸 爸,债主全找到他头上,其中一个债主有黑社会背景,追债追的又急又凶,爸爸 卖了另间公司加上全部家当也还不清债务,忧郁交加,加上感情上的深度打击, 爸爸竟然脑中风半身不遂。」 「而这些债务最后就只能落到我的头上了!」琴琴笑容一敛,无奈的说。 我心有戚戚,拥着她抽泣的身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停留在琴琴阴户里的 阳具,软了、短了,滑出大半我也不敢稍动半分。 夜渐渐发凉,我们交缠的躯体依旧火热,但心很冷。 「你知道吗?这五年来,我每个月都要偿还二十几万的债务,那个姓朱的黑 道债主没有上法院告我,只恶狠狠的要我们每个月偿还部份债务,要是迟了、少 了,便要把我卖给妓女户,而弟弟就当他的打手,还好那时候妈妈跟舅舅回来处 理许多事情,也清偿了部份债务,但妈妈娘家财力毕竟有限,这些年来每个月妈 妈偷偷瞒着老公帮忙支付一些,弟弟打工赚一些,其馀的,便要我想办法!」琴 琴幽幽的说。 「你有没有想过找社会局或警察局想想办法,应该有更好的方法吧?」我问 她。 「想什麽办法?拿了人家的货便要给人家钱,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 我能不还吗?要恨就恨那个蛇蝎心肠的凤姨┅┅嗯!我不要再叫她凤姨了,我恨 死这个人面兽心的朱美凤了!」琴琴恨恨的说。 「朱美凤?」我心里若有所觉,却不确定是什麽。 琴琴没听见我喃喃自语,抹了抹泪,接着又说∶「我一个十七岁的女生能做 什麽?除了做特种行业赚多一点外,一个高中没毕业的女生在社会上顶多当个店 员或者作业员,每个月赚二、三万块钱,哪里够我还债?只是我不能喝酒,没办 法到酒店或酒家上班,更不愿出卖身体,所以很多色情行业不能做,前几年我做 半套的视听理容,常常按摩到手指抽筋,站到两腿浮肿,差不多在半年前才到现 在这家店里当小姐。」说到这里,她停顿下来,默默注视着星空。 果然琴琴也有一段辛酸的往事,就像我心里一直感觉着,她丝毫不像个拜金 而随便的女孩,她的沉伦,必然也有她的苦衷,而现在,我完全理解了。 为何世界上伤心的事如此之多,品宣是这样,琴琴也是这样,难道人生的路 程竟是由许多的辛酸与悲惨堆砌而成,最后用泪水画下足迹,说明我们到此一游 吗? 「你说!是我自甘下贱吗?是我喜欢被许多男人摸摸捏捏、吃我豆腐吗?他 们好脏的!我恨不得从此以后不用再做这种工作,不用再让一双双色咪咪的手在 我身上游移,明明心里 心的想吐,但脸上仍然得笑,我好想不要,但我真的可 以吗?」 「啊!好老婆!我知道,老公知道┅┅」我用尽气力拥紧她,滑脱的阴茎也 深深的进入她的体内,我要让她知道,我理解她、同情她、并且深深的尊重她, 她的世界纵使冷酷已经占领一切,但我绝对是她最后一块温热的领地。 良久良久,我们深深的融在一块。 「咖啡凉了!凉的咖啡苦了点。」琴琴打破沈默苦笑着说。 「嗯!是呀!凉的咖啡苦了点,但是我可以帮老婆弄热它,只要老公再加点 热水,咖啡热了,而苦涩也冲淡了。」我抹着她脸上的泪痕告诉她。 十二扇窗(二十七) 这一天,我和琴琴在局促的窗台上渡过了一个深刻而浪漫的夜晚,虽然不过 短短的一个多小时,但却是我们相识以来最坦诚、最贴近的一次,我们消弥了彼 此心中的距离、挣脱了环境沉重的压迫,最后,我深深的在她体内燃起生命的火 花,而她同样用灵魂给予我最真挚的呐喊。 那呐喊在静夜中千回百转、回肠荡气,多少人仰头寻找声音的源头,带着错 愕、泛着春意,却遍寻不着快乐的泉源。 黑暗中,我跟琴琴早溜下窗台,像两只偷腥的小猫,七嘴八舌的回到床头调 笑着。 「死琴琴!叫那麽大声要死啦!不知道明天医院里会怎麽传?该不会有人看 见我们吧?」我让琴琴仰躺在床上,掀开牛仔裙,褪下真丝小内裤,拈着面纸温 柔的帮她擦拭我刚离去的蜜窟。 她带着馀韵后的红晕羞笑着∶「都是你┅┅都是你啦!没有你我怎麽会这麽 舒服?」两只修长的粉腿勾住我的脖子,眸子里满是信任。 我轻轻抚拭,对于曾给我快乐的地方,我务需温柔,那经历风暴的花瓣依然 带着高潮的记忆开敞着,凌乱的阴唇口有白稠的精液缓缓流出,像是腊梅堆雪, 鲜艳欲滴。 曾经是我的,由我收回,但有些东西我不会收回,我要让它停留在琴琴的心 间。 「你惨了!都是你让老公停留在里头那麽久,你看!现在它松了,阖不起来 了,以后不会有人喜欢它了!」我睁大眼睛盯紧她的阴户,佯作吃惊的笑她。 「哼!你敢!还不都你害的!」她双腿一勾,我整张脸全塞进她的阴唇里, 触鼻一片腥骚,我大舌乱飞,一如扇叶狂舞,拂过她的阴唇、拂过她的阴蒂、拂 过她敏感的大腿根,最后拂得她咯咯娇笑、抱头鼠窜。 只见她把一个香臀藏在后头,伏在床上偷眼瞧着我,说∶「不要啦!舔得人 家痒死了,待会老婆又想要怎麽办?你现在身体虚弱,我只准你一天作一次!」 「可是┅┅可是我今天打算留你在医院里睡,孤男寡女同床共枕,难不成盖 棉被纯聊天?」我涎笑着。 她红着脸说∶「哼!你想的美,人家又没答应你要留在这里陪你,我可是很 忙的!」 「忙?忙什麽?你今天不是把班调走了,晚上还有甚麽事吗?」我的如意算 盘眼看要落空了。 「你又知道我没有男朋友了?我还要去陪男朋友甲、男朋友乙、男朋友丙、 男朋友丁┅┅可多着呢!」琴琴扳着手指头数着,脸上一本正经。 我有些吃味,愣了一会,我酸酸的说∶「你交那麽多男朋友,不怕那里用烂 掉吗?」 「总比被你一个人用松掉、用烂掉来得好!」她嘟着嘴说,看我一副醋意上 涌的模样,她噗嗤一声,笑着说∶「吃醋了?谁叫你从来没把人家当女朋友看待 过,一个月才来找人家两三、次,这次不是我听到消息赶过来,想见你还不知得 等到什麽时候?你说,你好意思要我留在医院陪你?」说完美目深注着我。 我为之词穷。她说的没错,我始终当她是欢场偶遇的红粉知己,可以有性, 却不一定存在情爱,近三十年的社会经验教会我很多事情,什麽场合该当真?什 麽场合要作戏?慢慢变成下意识的本能,然而本能并不保证一定正确,就算对我 正确,对琴琴也不一定同理可证。 皇后的贞操都可以怀疑了,为什麽风尘女子不可以存在真情? 琴琴对我是有情的,虽然她的男朋友用十根手指头也数不完,可是我是她口 中的老公!老公大过男朋友,这点无庸置疑! 这个晚上琴琴果真在医院陪了我一晚,我们在单人床上相拥而眠,除卸所有 衣裳,肌肤紧紧相贴,空间虽小,情深意浓时却赛过天地万顷,我们没有做爱, 有的只是欤欤情话,她火热的身躯包围着我,将我带入甜美深沉的梦境中。 所幸玉珍交班时,我跟琴琴还只偎坐着说话,要不然她又不知要摆出什麽脸 色给我看。 第二天我醒来时琴琴早已起床,她知道医生、护士一大早会逐一巡房,就溜 出去帮我买早餐了。 当我被周围嘈杂的声音惊醒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寻找琴琴的踪影,没看到琴 琴却看到一堆白花花的人影,我心中暗呼要糟!我可是全身光溜溜的,待会若是 医生检视伤口,我岂不出大糗了! 还好琴琴没忘记替我穿回衣服,我算白耽心一场,等她提着烧饼、油条还有 两大包豆浆巧笑倩兮的走回来,我第一句话就感谢她的细心。 「谢谢老婆帮我穿上衣服!」 她递了份早餐给我,嘴里笑着说∶「你还说咧!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帮你穿 衣服你都不知道,要你把屁股抬高你就抬高,可是眼睛始终就没张开过。早知道 就让你被护士看光光好了!」 「你舍得吗?现在我们可是睡过觉的交情,一夜夫妻百世恩,百年修得共枕 眠,你怎麽能恩将仇报?」我贫嘴道。 「恩你的大头鬼啦!要不是你┅┅你那里一早就坏的不可理喻,怕吓到人家 小护士,我还有什麽舍不得?」她很艰难的说。 「是哪里不可理喻了?我抱着你睡觉,它不这样回报,那才叫不可理喻!你 老实招来,有没有偷摸它、偷用它或者偷偷用嘴巴咬它?」我忍住笑问她。 「人家才没有┅┅刚睡醒我哪有那个兴致!」她红着脸急忙分辨。 「我不信!明明我睡到一半感觉那里热热的,好像有东西抓着它在动,不是 你,难道是别人?┅┅来!老公要检查过才相信。」强拉琴琴过来床头,我轻轻 将手伸入牛仔裙当中,就在真丝小内裤附近摸索。 「我、我真的没有啦!你自己做春梦还诬赖人家,这┅┅这种事情要怎麽检 查?」琴琴半推半就的让我拉到身边,娇躯扭怩着,却是躲不开我的轻薄。 入手柔腻的丝质布料,好几处留有昨夜缠绵后的污迹。毛茸茸的阴户在早晨 可热着呢,跟裙身经过户外空气洗礼后的清冷,存在明显的对比。我轻抚着紧阖 的阴唇,发现些微黏稠的爱液裹在上头,于是不怀好意的看着她,笑她∶「你看 看!这不就是证据,没偷摸老公,哪里会发情呢?」 她不敢看我,支支吾吾的说∶「啊!好难听好难听┅┅说什麽发情?好像人 家是小狗一样,你一直讲这种色色的话,叫人家怎麽不发┅┅不发┅┅」 「不发情!嘿嘿!自己承认是小狗了吧!我就说嘛!一大早就偷摸人家的鸡 鸡,那不是小母狗是什麽?搞不好小母狗还偷吃我的鸡鸡哩!」我温柔撩着她越 来越湿润的阴唇,嘴里打趣她。 「你胡说,我只不过看它一早就这麽┅┅这麽精神奕奕,心里觉得好玩,忍 不住握了几下,才没有用嘴巴碰它┅┅」她羞急的说。 我知道这是实情,因为如果有进一步的接触,我应该会快乐的醒过来。可是 我还不打算饶她,亲了口红透的脸颊,我问∶「那你现在想不想吃它?你有早餐 吃,可是亲爱的美眉却没有,你看它可饿着呢,拼命流口水,我看让老公喂它好 了!」我揉动小阴核,揉得琴琴娇喘连连。 琴琴拼命想阖紧粉腿,嘴里连声讨饶∶「不┅┅不要啦┅┅我们吃早餐┅┅ 吃早餐┅┅它一点也不饿┅┅饱得很!」分明说的口是心非。 「你不是说一天可以做爱一次?那我们先用掉嘛!」 我们就这样一边调情一边享用早餐。原本再平常不过的制式早餐,却给我们 吃的香艳异常、不亦乐乎! 饭毕,正当琴琴收拾我的换洗衣裤打算替我送洗的当儿,有访客来了! 推门进来的是一共三个男人,都是西装革履、身材彪悍,头发留着短短的三 分,脸膛线条分明,满带戾气。黑色西装里头不是衬衫、领带,而是黑色的圆领 套头衫,胸前还别着一只蓝底红色波浪的鲜明胸徽。 为首的是将我送进医院的至平,我才看到他矮壮的身材心中便吓一大跳,不 了解为什麽警察没将他绳之以法,也不懂他为何找得到我。 「朱┅┅朱老大!你、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不是二十号才要还你钱吗?今 天才十一号。」没想到琴琴认识至平,竟然抢在我前面惊呼失声。 我看看琴琴,她原本红润的巧脸刷地惨白,眼中流露出一股畏惧与憎恨交织 而成的光芒。 「哈!没想到你也在这里,这样最好,有你在我就不怕这个吃屎吃尿的不说 出品宣的下落。」至平看看琴琴又看看我,突然仰天长笑,高兴的说。 原来琴琴口中所谓的黑道债主就是至平-朱至平,我的仇人,这下子我对他 的仇恨可是雪上加霜、仇上加仇了,原本我还考虑复仇的底线何在?现在我再也 无须退却、迟疑,因为我心中突然想通琴琴老爸的际遇完全是一场骗局。 昨天听琴琴诉说她的际遇,我脑中曾经闪过一个念头,当时隐隐约约、无法 成形,现在知道琴琴的债主就是至平,我却是灵光乍现,所有的脉落变得再清晰 不过。 哪里有什麽债务?一切一切纯然是无中生有的骗局,货品是空的、债务是假 的,就连朱美凤跟这个朱至平搞不好还是一丘之貉。 我也开始冷笑,因为我再也无须手下留情。我发誓,我绝对要他为琴琴的辛 酸过去付出代价! 十二扇窗(二十八) 「咦!张分局长怎麽没有把你关起来?」我发出我的疑惑。那一天他是现行 犯,当场被警察逮捕,怎麽才几天就又没事人般出现在我眼前? 「关我?品宣是我女朋友,你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伤,花几块钱就交保了, 呵呵!那一晚我在拘留所里有吃有喝、派头十足,下次我还想进去哩!」志平呵 呵长笑。 「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 「嘿!那还不简单,我到品宣屋子去,刚好遇见了那个大波霸护士,不等我 说,她就告诉我你在这里。」充满油光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大波霸护士?是玉珍吧?她明知我住院是志平伤的,为什麽要告诉他我的病 房?忌妒、吃醋还是被胁迫?女人家的心思真是捉摸不透! 「干!偏偏她不知道品宣的下落,我就只好来找你了!」咒骂一声,他用眼 睛稍稍示意,两名手下趋前打算架住我。 琴琴瞧见势头不对,娇躯一横挡住了两个精壮大汉,嘴里失声道∶「你┅┅ 你们想干什麽?」我拉住她的粉臂不欲她为我涉险,却是闻风不动。 我大声说∶「这里可是医院,在公共场合你难道想对我怎样?不怕我大声叫 吗?」锐利的目光直视着他。 「哈哈哈!也看你来不来得及喊叫┅┅」话未说完,兔落鹊起,自己拉过琴 琴,取出一柄弹簧刀,就架在琴琴粉白的脖子上,而两个手下一左一右,硬生生 把我架在病床上。 「不准叫!你一出声,我就让你的女人见血,快说!品宣跑哪儿去了?」 「不知道!」我双手使劲,却是伤势未愈,没能挣脱半分,心下忿忿,不由 重重回他一句。 「嘿嘿!不说是吗?我倒要看看,是人的脖子硬还是刀子硬?」手底一沉, 锋利的刀锋带出一条细细血痕,琴琴的粉脸刷白,可是她偏偏咬紧牙根,一句哀 鸣讨饶的话也不说。 「你┅┅你停一停,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一天我进医院之后,一直没再见过 品宣,她难道不在屋子里?你没问那一个大波霸护士吗?」我害怕琴琴伤在他手 底下,急忙出言制止。 「问是问过了,不过她说她不清楚,就要我来找你,也许你会知道一点!」 我的心里暗暗叫苦,这玉珍不仅通风报信,还把瘟神往我身上推,真不知道 她安甚麽好心?心念电转间我拟好说词∶「她是有给我一封信,信中说她要回台 中散心,至于详细地方我就不清楚了!」我想信上除了一些体己话之外,倒是没 有任何信息不能给他看,于是我很大方的说了出来。 「信拿过来!」志平吩咐道。我向身旁的大汉看了一眼,两人知趣地松开了 手,我由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出信笺交给他们。 志平边看信的内容边冷哼出声,一看罢,脸孔一狞,说∶「呵呵!倒是浓情 蜜意的很,果然一对狗男女,虽然信上没写她的去处,可是我就不信她没亲口告 诉你,阿强!帮我仔细看看他的伤势,别让旁人说我们到医院里,却不关心病人 的病情!」 双手一紧,两名大汉再度架起了我,只不过他们这次替我翻了个身,让我脸 孔朝下、趴在病床上,其中一名大汉扯开我的衣服,一阵剧痛传来,包覆的纱布 全给硬生生的撕离。 「呜呜┅┅你们不要这样对他,他┅┅他是一个病人┅┅」琴琴溅出泪花, 人作势要往前扑,却给志平用力拉扯住,粉颈上的血痕开了口,几滴血珠缓缓滑 落下来。 我用眼尾馀光瞥见琴琴的焦急模样,心中伤痛实如万蚁攻心,同样在人掌握 之中,她对自己的处境反倒不如对我的关心,我不想她进一步受伤,忍住痛楚我 哀求道∶「你、你先把刀子放下,待会伤了人,我看你也出不了医院!」 「呵呵!还真谢谢你替我操心,我自会有我的分寸,只要你乖乖说出品宣的 下落,不仅是她,便连你的活罪也免了!」放下刀,接着又说∶「阿强!还不快 帮我看看他的伤势,如果需要按摩或者推拿的地方,不要吝啬!」 寡不敌众,兼且伤势未愈,我只能同砧上鱼肉一般任人宰割。目不能见,只 感觉一个坚硬森冷的物事划上伤口,一股火辣攻心的剧痛传来,我抓紧被单,全 身痉挛起来,脸上、身上冷汗直流。 「我┅┅我真的不知道┅┅品宣┅┅品宣根本没来过!」我扭曲着脸孔,吃 力的说。 「还不说!我倒要看你嘴硬到几时!」身旁的大汉恨恨的说。坚硬的东西改 划为敲,一下下敲在我结痂未愈的伤口上。 我剧痛攻心,全身如虾米般的蜷缩起来,然而经他们用力一扳,我立时又钉 回床板上。忍住痛,我断断续续的分辩∶「真的┅┅是真的!如果我知道她的下 落,老早就去找她了!」 耳边传来琴琴的啜泣声,志平眼见我是真的不知,冷哼一声∶「我看品宣也 不见得对你好,她不告诉我去向,同样也不告诉你,只是你自作多情,白挨了许 多皮肉伤,真是好笑!」哈哈的笑了几声,接着又说∶「可是我没那麽简单就放 过你,你的女人我押走了,想要她的人,就用品宣的下落交换。」手底一紧,琴 琴粉脸吓得毫无血色。 志平转头要两名手下停手,想想自己说的不够清楚,又补上几句∶「我要活 生生的品宣!找着她,你可以要她联系我,时间最好不要拖太久,我怕我的兄弟 没耐性,时候一久我就难保他们不对这美人儿动手。」 随着话语,两名手下色眯眯的盯住琴琴,琴琴一瞧两人急色的模样,心生畏 惧,不禁大声哭叫出来∶「不不┅┅我不要跟你走┅┅我不要跟你走┅┅」 「啪!」志平一巴掌打在琴琴粉脸上,他恶声警告说∶「你再大叫一句试试 看,我一定会让你男人在这里多住上十天半个月的,要不要试试看?」 琴琴看我一眼,默然噤了声,一张带着火红掌印的巧脸兀自垂着泪。 我好心疼,可是眼见志平手上仍然握有那柄锋利的弹簧刀,纵想扑身而上, 也怕伤了琴琴于万一,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眼睁睁看着琴琴沦落魔掌。 焦急间我冷笑着说∶「呵呵!我就不信你掳着一个人可以走出这扇门,难道 台湾已经没有王法了吗?」 没想到志平也跟着冷笑∶「哈!要不要试试看?」在琴琴耳朵边不知说些什 麽,琴琴深深看我一眼,幽幽的说∶「老公!你要好好休养身体,不要耽心我, 我想他们不会对我怎样的。」不等我阻止,竟然随志平推门而去。 我奋力爬起身想随后追去,两名大汉却把守着房门,让我寸步难行,我急如 热锅上的蚂蚁,于是扯紧喉咙放声嘶吼,一记拳头捶来,我跌入枕榻间,就甚麽 事也不知道了。 ************ 许多人在奔跑着,包括了我、品宣、琴琴以及所有认识的人,一股黑雾由身 后漫天漫地掩来,吞噬掉大地上所有的一切。 那黑雾直上青天,遮蔽了日光、粉碎掉草木,有些人淹没在黑雾里头,霎时 挫骨扬灰、随风飘散,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 入耳是凄厉的风声,尖锐刺耳、震耳欲聋,我跑着,边跑边往身后望去,因 为我许多朋友还落在我后头。突然,我看见品宣跌倒了、琴琴也跌倒了,她们伸 出手向我求救! 「波波!救救我!」 「老公!救救我!」 我往回奔跑,可是时间来不及了,黑雾距离不远,我再怎麽努力也只能救出 一个人,只见品宣挥动双手要我救救她,琴琴也摇动双手要我救救她,我愣在当 场,豆大的汗水直流、心里惶急如同火烧,可是我完全不知道该救谁才好? 黑暗已经近在咫尺,我心里头的害怕就跟黑暗一样巨大。 「喂!波波!波波!你醒醒,大白天这麽好睡,好朋友来找你了!」有人摇 动我的身体,我感觉到身体震动,睁开眼睛便看见起司、阿国两张硕大的脸孔。 「嘿!看他这副悠哉悠哉的模样,下次我也来住院看看!」起司艳羡的说, 这家伙,把人家的无奈当成享受,还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真叫人气煞、恨煞, 住院这种倒楣事,难道可以随便试试看? 「咦!琴琴呢?」我一半的思绪仍停留在昏睡中,恍恍忽忽的问道。 「琴琴?是谁呀?我们来的时候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呼呼大睡,没看到其它人 呀!」阿国纳闷的说。 我猛然想起早上的事情,立时睡意全消,坐起身,我向阿国、起司详述早上 志平来访以及琴琴被掳的经过,两人边听边皱眉头,眼中俱都浮现忿恨不平的火 光。 「干!这个流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到医院掳人,实在太过猖狂,只不知琴 琴为何乖乖跟他去,只要她在外头一喊叫,志平再嚣张也不得不逃之夭夭。」阿 国奇道。 「我也相当纳闷,难道志平是以我的安危要胁琴琴┅┅还是┅┅还是另有隐 情?」我心中浮起另一种想法,志平可能以琴琴的债务加以胁迫,而琴琴碍于庞 大债务,不得不束手就缚。 若真是因为我的缘故而让琴琴陷身贼窟,那只要她有什麽三长两短,我都是 难辞其咎,而这种沉重的情意,我更是无福消受。 最重要的!我必须及早营救,夜长梦多,任何时间的拖延都可能造成无法挽 回的遗憾,无论对我,或者对琴琴,就算琴琴不是因我而乖乖就逮,然而事情发 生的主因却全然在我,我绝不能让爱我的人遭受丁点损伤。 「不想那麽多了!反正现在人在他们手上,探究原因也是多馀的了,要我们 找出品宣的下落并且乖乖双手奉上,那是做梦!与其花时间找品宣倒不如找他们 安置琴琴的老巢,并一举将他们歼灭,那不是更一劳永逸!」起司恨恨的说。 「一举歼灭?需要动刀动枪、伤害人命吗?」我吓一大跳。 「那是讲得夸张一点啦!不过黑社会的火拼难免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真死 了几个人也不足为奇,这几年四海帮在新竹嚣张至极,其中又以竹风堂最为目中 无人,我老头隐忍很久,早就想拿他们开刀,这阵子我们围事的好几家酒店不停 有人闹场,虽然没亮出名号,但我们都知道是四海的。」冷笑一声,接着又说∶ 「哼!就当我们提前宣战好了,挫挫他们的锐气顺便救出琴琴,也好让他们知道 新竹地区不是没有人物,要横着走也得掂掂自己斤两!」 「是呀!想到四海便心中有气,我身上的伤还不是拜他们所赐,想到雄哥处 理小弟的护短模样,我真恨不得也给他一刀试试看!」阿国犹未释怀的说。 「这种黑社会的事情,我不勉强你们参加,你们是正经人,一但陷身黑社会 之后想金盆洗手便困难重重,毕竟人家不管好帐、坏帐都记上你一笔,紧接而来 的寻仇、追杀更是层出不穷,另一方面,警方不定期的盘问与监视更是让人一个 头两个大。」起司正色的说,看我们沉默不语,他接着又说∶「而我早已深陷其 中,我老头是三光帮的上一任帮主,而我现在也在紫光堂当堂主,无论你们参加 与否,我找四海帮的碴是找定了,而帮波波营救琴琴的事,我更是责无旁贷。」 我用感谢的眼神看着起司,寻思半晌,我振振的说∶「以后的事情我不管, 琴琴是在我身边被掳走的,我不能不亲自把她救出来,那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 如果因为耽心陷身黑社会而龟缩不前,不如叫我嬲种好了!」 阿国也毅然说∶「喝酒、泡美眉的时候不都是三剑客一体的麽!现在还能缺 少我吗?」三个人相视而笑,手掌交握,齐声喊出∶「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雄浑的声音萦绕在病房里,久久不散,而朋友间 的浓烈友情更是充斥胸臆,让人豪气百倍,得友如此,就算真踏上黑社会的不归 路也无所遗憾。 「首先,我会吩咐帮里的小弟四处打探,寻找琴琴的下落,明天,我会介绍 几个帮里的重要人物给你们认识,顺道带几把称手的枪枝给你们,到时候采取行 动还是由他们主导,你们最好躲在暗处,能不介入最好。」起司提醒道。 我跟阿国颔首表示同意,心中都对起司的善体人意感到温暖。毕竟!我们不 再是血气少年,古惑仔的浪荡风光对我们已无吸引力,能自由自在的工作与生活 才是人生最大的满足。 当然!随兴的与美女上上床、做做爱更是不可以少! 十二扇窗(二十九) 三个人低头计议了许久,包括到时候需要多少人手?如何有效迅速的先发制 人?以及后续善后事宜?这些在起司来讲胸有成足,然而对于我跟阿国却一如进 入另一个世界,浑然摸不着头绪。 等到商议完毕,抬头看看时间,竟然已经超过午后三点钟,和煦的阳光经由 昨晚琴琴拉开的百叶窗斜斜射入,已经没有炙人的热度,一条条的光束笼罩住细 细的微尘,在病房里恣意的飘呀飘,完全不知人世的悲欢离合。 睹物思人,我心头似乎有一条弦,帮的一声绷紧,帮的一声又松弛,扯的心 扉隐隐生疼,转头看到琴琴的黑色皮质大背包还摆在柜上,洗净的咖啡杯搁在一 旁,三朵粉红玫瑰花开正盛,浑不知佳人已去,愣生生地竞吐花蕊。 「唉!」我一叹,送走了阿国跟起司,也开始我这一天的生活。 这是我住院的第三天,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除了右臂转动时稍感窒 碍、气力尚未完全恢复之外,我已经一如常人。早上志平那夥人的折磨仅只皮肉 伤,护士替我换药时骂了声∶「安份些!瞧你伤口渗出那麽多血!」看样子一点 大碍也无。 而玉珍今天请假,换药的护士是个陌生脸孔,当我问起玉珍为何请假时,她 瞪我一眼,嘴里没好气的说∶「我管得了那麽多?天知道!」 是躲着我?还是遇上什麽麻烦事?品宣不是要她好好照料我吗?才两天就不 见蛋了,她的照顾实在出人意表、让人啼笑皆非,我心中好多疑团想找她问哩! 这一天我静静的在医院里头渡过,傍晚的时候公司同事来过一会,入睡前接 了家人一通电话,我不想他们为我耽心,没有透漏住院以及遭遇的种种事情,最 后道了声晚安,我跟着窗外的街灯一块儿入睡。 ************ 住院第四天上午我在病房打着计算机的时候,起司跟阿国推门进来,身后还跟 着五个身形俐落、江湖气息浓厚的彪形大汉,一时间病房里阳气炽盛,充满了男 人气味。 稍稍颔首,起司指着其中一位年约三旬却已白发、白眉的壮年人向我介绍∶ 「这是白眉,三光帮金光堂堂主,不仅指挥我们金光堂帮众,并且负责我们帮里 的枪械来源,纵贯线上人称『丧命白眉』,意思是只要他眉毛一挑,立刻就有人 得丧命,是我们三光第一悍将。」 甫听“金光堂”三字我心中不由发噱,不知道他们是以金光党起家,还是与 金鸡堂有什关连,竟取这种不伦不类的堂号,忍住笑我握手执礼,看了看,是个 面貌和善、满带笑意的男人,走在路上绝对不会让人看出是黑社会的一员,属于 笑里藏刀型的人物。(金鸡堂∶台湾着名中医诊所。) 「这是狗头伯,我们三光的护法,也是军师,属于我老头那一辈的人物,你 们以后跟我叫狗头伯就可以了,他在江湖上打滚三、四十年,交游广阔,道上兄 弟没人不认得狗头伯的,凡事有狗头伯就可以搞定!」起司介绍一个大腹便便的 中年人,他穿着一身显眼的花衬衫、黑西裤,烫着短短的黑人卷,脖子上金项炼 足足拇指般大小,江湖气息颇重。 「嗯!狗头伯你好!」我恭敬的点了点头,心中却不以为然,真是一个好军 师,那三光早不是如此局面。 「还有白龟,我们专司粉味的兄弟,在白眉手底下工作,所有帮里的女人都 靠他张罗,别看他细细瘦瘦的弱不禁风,可是天赋异禀、不容小觑,这点改天你 们就会知道。」这是一个二十出头岁的年轻人,穿着黑T恤、紧身牛仔裤,卷发 及肩,身上挂满环环链链,右耳耳廓穿着五、六个色泽斑斓的耳环,脸上一副纵 欲过度的模样。 较远处还站了两个年轻人,守着房门,似乎是帮里的小弟。 我们草草寒暄几句,由于彼此素无交集,话题很快便切入正题,白眉由小弟 手中接过一个沉甸甸的PUMA旅行袋,抖手在床尾倒出里头物事。 喀拉、喀拉声音直响,是一堆或长或短的枪枝,有的发出银色精光,有的发 出锻铁乌光,还有大批的各式子弹散落一旁。 我心中一跳,这可是在医院耶?枪枝要是露了光,我可是会被拖下水的,违 反“弹药刀械管制条例”的罚则不轻,我这样被累及实在太冤! 起司看出我的疑惧,微微一笑,说∶「别怕!外头街上有兄弟守着,里头也 有兄弟把门,门反锁着没啥好怕!」 我稍稍放下心中石头,就听白眉笑着说∶「刚好一批军火进来,听起司说要 拿几把让你们选着用,于是货没收好就先拿过来了!别吓到你了!」虽然话里有 揶揄的成份,可是眼光却没有讥诮的意味。 看到床上的长短枪枝,白眉两眼放光、眉飞色舞,一一拾起桌上敷的油亮的 枪枝如数家珍的介绍起来。 「嘿!起司你看,贝瑞塔92,美军现役手枪,半自动,弹匣15发,非常 轻巧!还有台湾条子用的九零手枪,嘿!这把可厉害了!MP5特警冲锋枪,小 小一把,塞在裤档都没老二大,九厘米口径,我还搞了个雷射指标瞄准器,警察 要是看到了包准会流口水,还有这把史密斯威森686转轮手枪,全台湾搞不好 只有一把哩!听瘦猴说,美国去年才开始拿出来卖,没想到他就有办法拿到。」 「再加上数百发的各式子弹,就算来一个加强连,我们也可以轻松应付!」 白眉笑着说完,抓起贝瑞塔就瞄准窗外。 我跟阿国看着以前只能在图鉴上一睹风采的各式枪枝,不觉眼花撩乱,至于 到底该怎麽挑选,心中完全就没有谱,我虑及伤后背膀经受不住过大的后座力, 想想贝瑞塔轻巧些,就选了它,而阿国把玩一阵选了把国造九零手枪。 「以前跟警察朋友借来射击过,可能顺手些!」阿国这麽说。 白眉就看着我们这些门外汉胡选一气,嘴里欲言又止,却是没说什麽。 起司看我们挑得差不多了,跟白眉点了点头,说∶「这两把现在放医院不保 险,我会藏在车上,改天我们三人到郊外打打靶过过瘾,也好熟悉一下枪枝的性 能。嗯!白眉现在可以收起来了,枪枝见光的时间越短越好!」白眉依依不舍的 收起枪枝,果然是刚拿到货,一副还没把玩足够的模样。 「这几天竹风堂的人似乎收敛了许多,只在他们地盘上活动,我在附近商家 问到,昨天有人看过三男一女搭乘一部宾士车离去,看样子就是黑龙他们,我派 了几个生面孔的阿弟循线追查并伺机混入他们店里,大概不出一、二天就会有结 果。」起司正色的说。 「波波、阿国你们两人都是旧创未愈,等消息的这几天最好静下心来休养, 不要活动太过,到时体力不堪负荷我可不放心让你们一起去。」 「知道啦!罗哩巴唆的像个女人,右手不行,我还有左手哩!」左手一拍床 板,我毅然决然的说,阿国站在一旁也同声附和着。 「好吧!以后我还是会每天通知你调查的情形,顺便也让白眉跟你们熟络熟 络,到时候主导者将是白眉,因为他的金光堂已经正式跟竹风堂杠上了,你们能 帮他最好,不能帮他他也游刃有馀,我们的反击是势在必行的!」 我跟阿国再次跟白眉、狗头伯及白龟三人握了握手,随后起司带着五人匆匆 离去,似乎也耽心身上的东西曝了光,“怀璧其罪”还是避免的好。 「阿国!你犯不着淌这趟浑水,这件事情根本与你无关!」我对站在窗边的 阿国说。 「是吗?那怎样叫有关?自己换帖兄弟的事情无关,而你为了女人拼着伤势 在身也要涉险就叫有关,我真搞不懂现在的男人为什麽把兄弟间的情谊看得比女 人还淡!」阿国眼睛看着窗外,心不在焉的说。 我知道他不想跟我谈论这个话题,心中虽想进一步劝阻,却不知从何说起。 「嘿!臭波波!哪个时候搞到这个叫琴琴的女人了?漂不漂亮呀?奶子大不 大?会不会淫水特多,改天我们三兄弟一起玩4P好不好?」正经话说没三句, 阿国马上又换上玩世不恭的嘴脸,缠着我涎笑着。 「休想!」我大声的说。 这痞子,真拿他没辄! ************ 第五天我出院了-带着医生的警告出院了,医生说骨折病患最好住满一周, 等照过X光确定复原状况良好才可以出院,而我心焦于两件事,恨不得及早离开 这充满生离死别的场所,执意再三,院方还是让我办妥出院手续。 我背着琴琴的背包,起司背着我的行囊,我们四个人(白眉、起司、阿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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