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学院的禁书
第1章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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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 阅读 98 2026-10-20
美女学院的禁书 第一集同租公寓 “不要胡思乱想啦,想得再多,你也没 法帮家里的猫多生几个猫崽。来,把裙子掀起来。”萧坏故作一本正经地说。 眼前的女孩子十五岁光景,一脸清纯,她听到萧坏的话,顿时“噗哧”笑出 声来,随后脸上早红了:“哥……我刚才又不是在想小猫咪……” 萧坏挑逗一笑:“咦……那你刚才可是一直盯着我胸部哦。难不成你对着我 的胸肌想入非非?那两块胸肌晚上真的会寝食不安的。” “才不是!”女孩子有些心虚,声音渐小:“我就看了一下,哪有一直盯着 ……” 萧坏看着女孩娇嫩欲滴的样子,忍不住在她鼻子上轻轻一捏:“小坏蛋,还 不把裙子掀起来……哥哥的胸肌以后随你怎么看,我们先办正事……” “嗯……”女孩子双手捏住裙子下摆,卷了一下,忽然抬起头:“哥,不能 欺负我的。” 萧坏含笑说:“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前天我睡觉时偷偷掀开我的裙子……”女孩子的声音小如蚊子。 “早知道你醒着,我就不用偷偷摸摸了……那你干嘛还装睡?” “坏哥哥!”女孩子嘟起小嘴:“我只是想知道你要做什么嘛!”女孩子忽 然甜甜一笑:“谢谢哥哥那天晚上为我那么辛苦。” 那天晚上,她的心情何只是“想知道你要做什么嘛”…… 女孩子说完,更是一脸害羞,原来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睡觉前,自己还装作不 经意的样子,八字睡开,裙子都自己掀上去了,结果这个刚认不久的哥哥反而没 有来,让她心里颇为失望。 那一天晚上哥哥还真是温柔…… 萧坏的手不规矩地从女孩子的膝盖着手,从内沿向上,手指碰到女孩的大腿 内侧,忽然一滑:“天……狼牙山五壮士都摔下山坡了……” “哥,你还玩……”女孩闭起眼楮,无力地说。而同时,她想到即将发生的 事情,脸早红到耳根了。 萧坏将裙子掀开,还故意把裙子的下摆放在女孩手里:“抓住它!”随后他 左手张开,贴紧了女孩的大腿根部。 “呀!”女孩如被电击,全身颤栗。 而同时,忽然一股热流从萧坏的左手散发而出,迅快地进入女孩的体内,很 快到了下阴穴。那热流在小腹位置上反复旋转,而女孩子被烫得全身舒畅,只好 强咬嘴唇免得发出呻吟之声。 最为敏感又讨厌的是——萧坏的手,明显比那天不规矩多了,还有揉搓的姿 态…… “哥……这是气功吗?好神奇……”女孩故意让自己分心,无奈萧坏实在很 坏:“微儿,把裙子再掀上去一点好嘛,都掉下来了……” “哦。”微儿连忙把裙子上拉,忽然她看到萧坏似笑非笑的表情——糟糕, 今天自己还是穿着小白兔内裤,萧坏哥哥一定认为自己还是小孩子了…… “只要治疗两次,你就不会有阴虚了。”萧坏刻意强调了“两”字。 “这样呀?”微儿脸上流露出好大的失望来。 “不过为了让身体更好的复原,以后需要每逃诩做的。”萧坏一脸严肃: “不过,要是你不愿意我做的话……” “就会怎么样?”微儿紧张地说。 萧坏双手一摊:“就是我不做的时候。” 顿时,微儿笑得花枝乱颤。 江南小镇的江畔上,一个白发老人愤愤地说:“萧坏这小子,又在哪里欺骗 小女孩了……” 萧坏用真气在微儿体内游走一圈后,人已有些疲倦。而微儿乖巧地躺在萧坏 的怀里,轻声呢喃着:“哥,你真好。” 萧坏轻轻拍了拍微儿的小臀部,把眼神投向窗外,忽然想起了以前。 他真不明白,为什么父母舍得把自己交给那个糟老头,一下子就是十年。这 十年,自己可是吃了太多的苦头。每天有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还要在负重十几公 斤的情况下,同时学一些武功套路,甚至还有枪械,野外求生等技能。 尤其记得刚一开始,自己勉强爬上二十米高的陡峭山峰,还要被勒令从山峰 上爬下去,而且没有防护措施……只有七八岁的他,疲惫不堪,几乎想从山崖上 跳下去,一了百了——于是,当老爸老妈找到自己的尸体后,他们抱头痛哭,甚 至彼此指责:“都是因为你!当初居然不疼爱孩子,还把他交给别人!你还配作 他的亲人吗?”老妈会哭天抢地:“都怪我以前没疼你,坏儿,你原谅妈妈好吗? 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傻事呢!快告诉妈妈。这一切是假的好不好?” 而老爸虽然心性冷漠,可是内心却是善良的:“坏儿,我……”他想说一些 道歉的话,却始终说不出来,而他竟涨红了脸,眼泪滴了出来!他跪在坟墓前: “孩子,我错了!我是想故意磨砺你的呀!想不到反而害了你,我真不配做一个 父亲!”老爸脸上老泪纵横。 小萧坏想到这些,就涌起无限的快意——活该!报复完后,他心里平衡了一 些,蓦然再想到生命可贵,于是便屁颠屁颠地从山峰上爬下去…… 每天在疲惫到肌肉抽搐的时候,糟老头就把他扔在温泉里,据糟老头的话, 那温泉池是用无数稀珍的药材来为他洗髓用的。 这十年内,萧坏被训练成精通琴棋书画的孩子,而萧坏则利用这些风花雪夜 的东西,去哄骗那些小镇上的女孩,自然是屡试不爽。 当然,他知道那糟老头的武功已是出神入化,随手打出,竟能把远在一米之 外的树从中打断!随后糟老头告诉他,他的根骨出奇的好,所以有事半功倍的效 果,小萧坏自然是练得“鸡飞狗跳”(一开始,他老拿掌风对鸡施威,试想一个 小男孩威风凛凛地把鸡打得步步退缩、气喘吁吁、见坏色变,那该有多壮观呀!)。 于是男孩子吃着烤鸡,带着可耻的满意,对糟老头说:“我已可出师了!” 糟老头愤愤敲了萧坏的头,顿时,萧坏的头上直冒金星,隐约看到几个大字: “胜败乃兵家常事,请大侠重新来过!” 天,那不是RPG游戏没过关,直接被PK出局的意思吗?不是吧,这也行 ……萧坏顿时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 第一次吃人参的时候。 “你吃不吃?这可是千年人参!”糟老头说。 “哼,是萝卜,我才不吃咧!”小萧坏理直气壮地说。 “人参!” “萝卜!” “人参!” “萝卜!”…… 十分钟后,糟老头喘着粗气:“人参!” “人参!”萧坏狡黠地说。 “萝卜” “人参!” 于是糟老头火冒三丈:“萝卜!我说是萝卜就萝卜……” 萧坏撇撇嘴:“萝卜有什么好吃的。”把呆立在原地的糟老头丢在一边,自 己跑开了。 糟老头一脸苦笑:“小坏坏,来,只要你吃了这人参,我就传授给你点石成 金之术!” “骗人!”小萧坏一脸不信。 “比如……”糟老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一元钱的硬币,然后把硬币放在地上: “我可没有偷天换日哦。”忽然双手罩在那硬币之上,口里念念有词,随后他掌 风下压,顿时,硬币上面的铁屑马上风化,同时露出金光来! 天——居然真的变成了金币! 那糟老头气喘吁吁:“不过这样变幻一次,不仅会损耗大量真元,而且还会 损耗生命……” 小萧坏一把拿起金币,直到完全确认这是纯金,很快地放进兜兜里,这才把 那人参吃下,同时露出诡计得逞的笑容。 “小坏,等你正式出师后,我就传你点石成金之术……” …… 十年后的今天,在萧坏已学会用高明的真气替小镇上所有女孩治病的时候, 糟老头说萧坏已可以出师了。 清晨醒来,萧坏吻了一下微儿的额头,然后从二楼窗外直接飞出,稳稳站在 地上,却是他身形如电,一瞬间竟消失在小巷的尽头。 十分钟后,在小镇的一个宝塔七层,糟老头对他谆谆教诲:“我一生所学, 你大部分已掌握,以你的修为,已是龙飞于天,任由翱翔了。凡事给人留点余地, 要切记得天外有天,每个国家都有异能组织,不过受到国家的制约;也有一些世 外高人,还有一些神秘的世家,所以做人要戒骄戒躁,是非只因强出头……” 旁边的萧坏早已蹲在地上划圈圈…… “萧坏,还有什么要和为师说的吗?”糟老头故意装作目光萧瑟地看着远处 的落叶来酝酿情绪,想让萧坏说出情深意重的话来。 “糟老头,我一直想弄明白,为什么你以前可以点石成金,别告诉我是真的 哦。”萧坏一脸的疑惑。 “只要把那个金币镀上一层铁屑就可以了,你真笨得可以。”糟老头又开始 敲萧坏的头,随后开始诱导:“我们这十年来相……”下面显然就是“相亲相爱” 等暧昧的词了。 萧坏配合地叹息一声:“这十年来我受尽欺凌,就像电视里柔弱女孩在床上 被坏人虐待,真是惨无人道、惨绝人寰呀,如今终于重见天日……” 糟老头:“……” 走下宝塔,萧坏在树荫旁,忽然向宝塔深深鞠躬:“师父,多谢这十年来您 的关怀,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他的神色里,流露出一种真挚的伤感来。 随后,他转身而走,不再回头。而他却并不知道,那糟老头早在塔顶看到了 他这真情的一面:“傻孩子,你总是在别人面前隐瞒自己的情感,师父怎么会不 知道呢?孩子,你一路走好。” 第一集同租公寓第二章这是一所单身女孩们称唿为“天堂小窝”的公寓。 “小雯,你喜欢的对象一定有问题!”一个十七八岁的成熟女孩,睡衣里隐 约可以看见丰满的身材。她嘟着小嘴,正数落着。 旁边那个可爱的小女孩表示赞同:“对,每次你喜欢上谁后,就把他带回来 ——等我们回来后,房间里早就凌乱不堪了……”她掰着指头:“沙发……厨房 ……还有书架……” 先前那个女孩子还再接再厉:“怎么?你不高兴了?不高兴也没用,以后不 准你把你的男朋友带回来了!” “不然就不给你吃的……” 两个女孩对着“小雯”一阵数落,却发现这只可爱的小狗狗转身走到冰箱旁 边,可怜兮兮地看着两个女孩。 “又想啃骨头了?刚才说的话,你有没有听?你没有听、没有听、没有听嘛!” 成熟的女孩子花淡荆气鼓鼓地走到小狗身边,一把抱住:“给你洗澡去,每次偷 情,总要我给你处理!若不是看在是二幢的流浪阿姨托我照顾你一天的份上,我 真想把你PK了……” 可爱的小女孩南紫露甜甜一笑,对花淡荆说:“荆姐姐,我去洗澡了。”便 走上二楼。 “嗯。”花淡荆应了一声,把小狗放在一楼的浴缸里,正在放水,忽然听到 门铃声。 “总不会是紫露在洗澡的时候,忽然脚下一滑,从二楼浴室滑到了公寓门口? 这小妮子!”花淡荆接受了自己天才般的猜测,施然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事与愿违——竟是一个笑容懒散的英俊少年,说:“这里是一零一公寓吗?” 花淡荆打量了他一眼,奇怪地说:“你找谁?”要知道园林小区颇为富贵, 几乎没有什么闲杂人可以混进来。 少年从上衣口袋取出一封信:“花老师推荐我住这里的。” “花老师?”花淡荆一脸狐疑,她打开信,却发现信上写着:“淡荆:萧坏 刚考上羽南大学,暂时还没地方住,你们房间给他挤挤吧。老爸绝对不会骗你的, 他是货真价实,而你美丽成熟、秀色可餐,所以老爸批准你监守自盗……” “老爸真坏诶……”花淡荆忍不住噗哧一笑,不以为忤,随后对少年说: “你叫萧坏呀?那我告诉你,要想住进这公寓,你需要经过四关考验。第一关由 本小姐主考。肯定让你通不过的……” “洗耳恭听。”萧坏想不到花断鸿推荐的竟是女子公寓,自然脸上露出坏坏 的笑容。 “你能从我眼楮里看出什么?” 花淡荆想不到凭空冒出这么一个少年来,加上少年笃定的表情像是认为一定 能住入宿舍,不由起了对坏老爸反叛之心:哼,偏偏不让你住进来! 于是花淡荆便指着自己的眼楮,眼波流转,刁难地说。 ——若是你说眼楮里可以看出清纯,那么我就告诉你,我是个放荡的女孩… …等等,有必要那么牺牲自己吗?哼,不管了。 ——若你说看出妖艳,那……你死定了…… 花淡荆想着这些,嘴角不由露出得意的笑容。 “唔……有些难说。”萧坏盯着花淡荆的眼楮看了三四秒,说:“你能让我 看一下掌心吗?” “反正你也看不出花头来,别占我便宜哦。”花淡荆伸出纤细的手掌。 萧坏看了看,含笑说:“你最近失恋了吧?” “咦?你怎么知道?”花淡荆脱口而出。 萧坏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说:“这么明显的特征,还有会有人看不出 来吗?”他顿了顿:“那么请问花大小姐,这第一关通过了吗?” “没有!”花淡荆翘起嘴唇:“你甩赖!一定是很早就通过渠道了解了这件 事……” “唔,这样呀……那我看起来就像是死皮赖脸要住入这公寓的色狼了?”萧 坏深通女孩子心理,欲擒故纵地说:“就当我是通过渠道来了解这件事好了……” 转身要走。 花淡荆一把抓住萧坏的手臂:“不许走!”她眼里闪着惊异:“告诉我嘛, 你怎么看出来的?说了再走也不迟呀。” “手相表示有感情纠葛的痕迹,手纹在十七岁的点上有凸起,再比较你眼里 有一种忧伤,那说明最近经历了感情层面的问题,而且这表示你虽然没有接受对 方,也没有拒绝对方,而最后你们分手了……”萧坏解释完,说:“对不对?” “这样呀?” 花淡荆抓着萧坏的胳膊,带入房间。公寓的地板都是由檀木铺成,墙壁上挂 着许多山水画,颇为优雅。也许是夏日午时的关系,几片斑驳的阳光从窗户打下 来,细碎地在地板上摇晃。花淡荆脸上的一丝绯红,和那些画、阳光融合,颇为 美艳。 萧坏注意到站在面前的花淡荆,穿着紫、蓝、白色交叠的裙子,让人疑心是 盛开的鲜花丛。丰满的身体,让紧身衣绷紧,露出巧妙的纹路来。 原来萧坏离开江南小镇后,回到S城,发现父母竟已出国了,萧坏从小区管 理员拿到房门钥匙,收到父母的视频电话,老妈正在海边:“坏坏呀,这些年苦 了你了,妈妈非常的想你。” 身后的老爸一把环住她:“坏坏,你年纪也差不多上大学了,去报考那羽南 大学吧,那可是美女天堂呢,你师父经常向我汇报你的进度,通过考试对你来说 是轻而易举。” 母亲浅笑着:“坏坏,过几天我们就回去看你。” 萧坏平时经常和父母电话视频,此刻不由笑笑:“你们难得出国旅游,就多 玩一些时间吧。” “儿子长大了,更贴心了,那我们就晚点回去了。”老爸含笑说。 “拜托……那是我的措辞好不好?你们还真不会疼孩子……”萧坏顿时无语。 “咦?线路好像有些问题……刚才你说的还没清楚,再说一次吧?”老爸露 出招牌式的坏笑。 萧坏一阵无力:“那你们多玩几天吧……” S城是中国这个神秘的国度里最为繁华的城市,拥有视频电话自然不足为奇, 但是能像萧坏父母这样拥有在“花渊小区”的别墅,又另当别论。萧坏的父母在 S城的商业上颇有名望,足以跻身贵族圈了。 而第二天参加完羽南大学考试的萧坏,正准备在大学附近找房子,却发现在 偏僻的花园里,有人正在被刺杀,萧坏见到那人临危不惧,忍不住出手帮忙。他 不忘师父的训导,偷偷戴上一个面具,大吼一声,几招就将那些刺客打得落花流 水。 萧坏对这位气度非凡的花断鸿颇为佩服,就特意施展气功为他治疗。那花断 鸿看到自己的伤口竟缓缓痊愈,说不出的惊诧。在花断鸿的执意要求下,萧坏陪 他回到了花家企业。 花家企业在S城也算是颇有名望,花断鸿得知萧坏的身份,更是惊喜不已。 花断鸿可是相当敬佩萧坏的父母,所以萧坏就在花家呆了一小段时间,等到羽南 大学开学时,花断鸿就神秘兮兮地给他一封信,让他到园林小区一零一公寓。 于是萧坏便到了此地。 “坐在沙发上,等着你的第二关测验。”不知怎么,花淡荆忽然觉得眼前少 年的眼神,让她心莫名的颤栗——好明亮,却带着一丝玩味。花淡荆还是第一次 对刚认识的男孩子涌起这般想法。 加上刚才他那看手相的精准,花淡荆忍不住涌起一种想了解萧坏的想法。 而萧坏接过花淡荆给他端来的茶,轻轻吹了一口气。眼前女孩给人的是清爽 气质的感觉,身为那花家的掌上明珠,她并不以刚才为忤,反而在端茶的时候礼 貌地面带微笑,萧坏忽然对眼前这个女孩涌起不少好感。 “紫露,紫露……”花淡荆向二楼的浴室叫着。 “荆姐姐,我还没洗呢,什么事情呀?”忽然听到“砰当”一声,像是人体 倒地的声音,伴随着一个呻吟。 “紫露!”花淡荆吓得花容变色,连忙跑上二楼,拉开浴室的门,看到南紫 露正一脸痛苦地躺在浴缸里,她身上披着浴袍,清秀的脸上,紧紧闭着眼楮—— 显然是穿上浴袍后,一只脚跨入浴缸时摔的。 “哪里摔伤了?我去叫救护车。”花淡荆焦急之极,对于紫露,她是无比怜 惜的。 身后传来沉稳的声音,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自信:“让我看看。”萧坏走 到花淡荆前面,在仓惶失措的花淡荆反应过来之前,已将小女孩轻巧地抱出房间, 平放在二楼的地板上。 随后,萧坏轻轻问:“哪里疼?”就在此刻,他手上已蕴出真气,直接输入 南紫露的穴道。 “是……是大腿那里……”南紫露忽然觉得疼痛减轻,也没听清楚是谁问的, 直接回答。 等到她说完后,发现眼前竟是一个陌生而英俊的男孩子,顿时吓了一跳,就 在这时,花淡荆回神过来:“萧坏,你会治病吗?” “当然。”萧坏脸上流露出说不出的自信。 南紫露不由诧异地想:原来荆姐姐认识他呀。然而终究因为是陌生人,她试 图将身体离开萧坏的手,可是乍一离开,顿时,那疼痛加剧! 萧坏连忙用手护住——南紫露顿时发现又不疼了…… 花淡荆见状,也猜到其中原因,连忙说:“萧坏,别耽误时间了,替紫露看 看。”于是她一面把南紫露的睡袍掀到大腿处,同时对萧坏说:“你不许看!” 里面勉强能看出映着“小花兔”的亵裤——小女孩都喜欢穿小白兔吗? 萧坏偷笑,随后装作目不斜视的样子,左手轻触着南紫露的美丽的大腿外侧: “是这里吗?”却是他已从上衣里取出一个黑盒,从里面掂出一根金针来。 花淡荆瞪着萧坏的手不放。 “不是那里……进来一点。”南紫露可是第一次被男孩子这般接触,更是心 跳如鹿。虽然是情急,可是忽然之间,她相信眼前这个笑容坏坏的男孩。 萧坏将手移到大腿内侧,蓦然,南紫露如被触电般叫了出来:“疼!” “还好没伤到骨头。”萧坏将金针缓缓刺入南紫露的脚趾处:“我是萧坏, 以后我叫你紫露妹妹可以吗?” 南紫露浑然没注意到那金针,只是觉得脚趾有些酸麻。勐地,从脚趾处散发 起一股热流,缓缓向上移动,随后轻轻地在大腿根部散发。 南紫露忍不住睁大了眼楮:“这个是气功吗?” “也可以说是吧。”萧坏左手上的金针不断地抽动,“脚底的穴道,可以映 射全身各处,对于身上没有那些穴道的部位,就可以用脚底来治疗。” 花淡荆忍不住问道:“那牙齿疼呢?” “针刺耳藏穴可以治疗的,牙齿疼的时候,要是没有金针,甚至可以用指甲, 不过必须要按准穴道,否则会引发头疼的。”萧坏一脸郑重地说,右手忽然放在 南紫露的大腿内侧边轻轻游走。 而南紫露显然觉得疼痛减轻了,只轻轻呻吟了一下。她是个娇羞的女孩子, 此刻被萧坏这般“侵犯”,却以为萧坏是在很辛苦地替她治病,而她反而胡思乱 想……于是她只好强迫怕自己闭上眼楮不看。 萧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大腿皮肤的细腻,那温润的感觉,让人想入非非…… “这样哦,那你的右手,现在会不会多余呢?”花淡荆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萧坏笑笑,“因为那是她疼痛的地方,要给病人一种温馨守护的感觉。”萧 坏对那脸上七分娇嫩、三分红晕的南紫露说:“紫露妹妹,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已经不疼了。”南紫露偷偷睁开眼楮:“好神奇呢,谢谢萧哥哥。” 萧坏右手在南紫露大腿内侧轻轻桑拿着:“这样会让你的淤血消散……”他 的左手已将金针缓缓取了出来。 南紫露的脸更是羞红到耳根里,“嗯”的一声悄不可闻。 “乘机揩油!”花淡荆一把推开萧坏,岔岔不平地说:“紫露妹妹可是…… 是冰清玉洁的女孩,不许你碰她!”她轻轻将紫露抱起,走到紫露的房间,放在 床上,一面说:“紫露,一定不能让这家伙住入这个公寓里,你给他出个大难题。” 南紫露一怔,先回头感激地向萧坏一笑:“刚才萧哥哥帮我治疗那么辛苦, 我这关已通过了。” “哼,他哪有辛苦,他是在享艳福!”花淡荆瞪了萧坏一眼:“别得意太早, 还有两关的测验,等她们回来再说。” 萧坏笑笑,此刻他微笑地打量着南紫露的房间。 粉红色的一只小熊在床头上。窗玻璃上的窗帘是由五角星的珠帘做成,飘坠 着像是银河上的星空。仅仅这里就可以见到女孩细腻的心思。而房间也是粉色的, 角落里有一朵粉红色的小花,像是紫丁香,又像是花玉菊,在怡然自乐一般。 萧坏凝视着墙壁上的一张画,忽然怔住了。他感觉到全身散发起一种冰柔的 气息,一时轻轻叹息了一声。 那是一副法国花家柯罗的油画《蒙特芳单的回忆》。柯罗的画风独特,包涵 浓郁的个人情感和诗意的抒情性。这副温柔、幽静、梦幻的优雅画面,完全描绘 出自然的田园风光。 画面晨雾初散,左边一个年轻的女子带着两个稚嫩的孩子在小树旁采摘。人 在如诗的意境里,一笔点楮。萧坏彷佛能感觉到半蹲在地上的孩子的快乐,忽然 间,被神秘的艺术力量沁入,萧坏感觉心都轻轻飞跃出来。 良久,他才松了一口气,回神过来,却发现身边两个女孩顺着他的目光若有 所思。 花淡荆只觉刚才有一种奇妙的气息,让她对平时不加注意的画沉迷,彷佛萧 坏如同一座塑像融入画里,而她竟只是凝视着融合在画里和谐的他的背影。 南紫露见到萧坏喜欢这副画,连语气也和平时不一样了,显得更加甜柔: “萧哥哥,我喜欢浪漫主义的画呢……不过我可不懂什么新古典主义、现实主义 ……”南紫露从不掩饰内心的想法。 萧坏笑笑,说:“只要美就行了,何必一定要去了解。你能喜欢这样的画, 已说明品味很高了呢。” “真的吗?”这句话并非是疑问,而是一种小女孩接受赞赏前,享受两次肯 定的心态。 “当然真的。” 南紫露对这个萧哥哥忽然充满了好感。“哥哥,我还很喜欢雕塑呢,不过雕 塑都放在家里,我带过来给哥哥看好吗?” 一个小女孩遇到欣赏她的人,一般都会把最喜欢的最珍贵的东西和对方分享。 萧坏笑笑:“你现在脚有些伤了,还是休息一下吧。” “嗯!”南紫露很听话。 看到他们会话甚欢,花淡荆忽然觉得心头有一些别扭,她轻轻咳嗽了一声, 对萧坏说:“你说要住这里,有行李吗?” “需要吗?”萧坏耸了耸肩头。 他本来并无所谓住这里。他结识过许多女孩,也懂得揣摩女孩的心思。住在 这里虽艳福不浅,可是并非单人居住,总会有束缚的感觉,然而他已对这两位少 女颇有好感,此刻也并不拒绝。 “真懒散,一点行李都不带。”花淡荆返身,轻轻拍了拍南紫露的柔胰: “好紫露,躺着好好休息,要是这家伙冒然闯进来,一定要大声高唿,我会挺身 而出的!”花淡荆站起来,对萧坏说:“我带你去房间。” 南紫露甜甜地对萧坏报以一笑,而萧坏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萧坏跟在花淡荆的身后,走到二楼的一个侧室。花淡荆解释说:“一楼是客 厅,二楼有五个房间,我们四个女孩各自住一个,这个小房间本来是让一个小弟 弟住的,他后天就回来,你和他挤挤好了。” 萧坏满不在乎地说:“好的。”他并不在乎房间的大小好坏。他接着说: “你给我公寓的钥匙吧,我现在去学校报道。” “钥匙晚上再给你。对了,羽南大学是个美女天堂,很少有男生能考上的, 你怎么做到的?” “很难考?”萧坏一怔:“我还觉得太简单了……” “简单?”这回换作花淡荆瞪大了眼楮:“那你说都有什么考题?” “先是一份智力题,做完后他们告诉我得了一百八十三分。然后让我说出巴 西舞蹈的分类、《红与黑》的艺术价值、《秋日私语》的特色,还让我说出《沉 睡的维纳斯》的风格,最后还让我背诵白居易的《长恨歌》,等我背完主考官便 说:非常优秀,不用继续考了,祝贺你成为羽南大学的一员。”萧坏耸耸肩头。 花淡荆露出惊讶的表情:“一般聪明的人,智力题只能拿一百三十分的…… 想不到你的入学测验数学和英语题都不用考……不过那个无关紧要了,前面这些 你能全部答对,分数就已够了……” 萧坏一怔——这数学和英语,他只能交白卷…… “我们公寓里,四个女孩和那个可爱的小弟弟,加上一只大大的色狼,都是 羽南大学的学生了。”花淡荆身为学姐的本能,伸出手来:“学弟好。” 美女学院的禁书[续一] 萧坏握住花淡荆伸过来的一只手,忽然轻轻在她手上捏了捏,然后在她耳边 轻轻说:“你的手很柔很美。” 呵,挑逗一下眼前女孩,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花淡荆惊讶地凝视着自己的手:很美吗?她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般称赞,升 起别样的感觉……不过好像他也太冒昧了吧?居然有意把玩我的手!她看着远去 的萧坏,蓦然觉得自己的生气太迟了——应该马上指着萧坏的鼻子说他非礼的! 哼……大坏蛋,大臭皮蛋!花淡荆咬着嘴唇:“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报复你!” 她眼前一直闪现着萧坏那种坏坏的笑容,心里有种声音挥之不去:“其实他也不 坏呢……” “哼,才怪!”花淡荆撅起小嘴。 而在远处的萧坏,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容,以他的听力,自然听到女孩“恶 狠狠”要报复的话——她还是很率真可爱的呢! 第一集同租公寓第三章烈阳高挂,流水般的炙热铺天盖地而来。 萧坏一路走去,在距离羽南大学有千米距离的时候,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 十八岁光景的女孩子,一袭白衣,说不出的飘逸。只从背面看去,就可以觉得她 气质高雅之极。 时过正午,却是地面最热的时候。而这条宽阔的柏油路,疏斜点缀着些绿化 带,没有鸟的叫声,没有花的香味,唯独高高的墙壁横亘着。 她旁边一个小男孩嘟着小嘴说:“好热!”这个高雅的女孩子忽然甜甜一笑, 她拉着小男孩到她的右边:“这样吧,你走到我的影子里。” 小男孩怔了怔,连忙说:“谢谢姐姐。” 看到这个场景,萧坏心里不由触动了一下。 那两个身影有些重叠在一起,小男孩紧紧拽着姐姐的手,似乎在轻声问些什 么,姐姐耐心地回答,一面把手伸起,遮住一些多余的阳光。两人享受着那种亲 情,一时也感染了身后的萧坏。 萧坏在后面缓缓跟着,一直到羽南大学,却是那小男孩大声说:“谢谢姐姐。 对了,姐姐叫什么名字呢?” ——他们竟是互不相识的人? 女孩浅浅一笑:“你叫我娴雪姐姐就可以了。” 男孩子口里喃喃着“娴雪姐姐”,随后开心一笑,便和那女孩在学校门口分 手。 萧坏忽然浮想联翩:这个娴雪姐姐又是怎么和那男孩认识的呢?——然而不 管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他忽然被那高雅的女孩子感动了。 那阳光依旧暴躁地打在地上,闪着晃眼,而那女孩子身上的白衣,却让萧坏 觉得异常的飘逸,异常的凉爽。 羽南大学有数万平米,古典学院派的建筑、灵活自由的构图手法让无数人惊 叹,而此刻让人触动的是,能看到属于冬季的梅花悄悄绽放在花园之间,而在梅 花下婷婷玉立着许多青春少女,一起掬手着,就有说不出的美。 而那凋落在树下的梅花,则在女孩们的嘻笑里,被扔来扔去。 忽然间,萧坏感觉背后生风,有东西从后面向他飞来。他习惯地侧身,感觉 到那攻击来的事物很轻,便用食指和中指将它夹在手里。 乍然一看,竟只是一朵梅花! 而身后,却是一个女孩子一脸歉意,走上来:“对不起,我刚才……是要扔 别人的。” 萧坏笑笑,把食指和中指之间的梅花递给女孩:“佳人梅花,在下荣幸。” 看到萧坏儒雅的气质和谈吐,加上刚才那夹住梅花的惊鸿一瞬,顿时,这个 女孩全身颤栗了一下,低下头,一时说不出话来。而更多女孩则咬着嘴唇,看着 眼前一幕,恨不得刚才扔梅花的是自己。 萧坏见到女孩没有回应,不由微微欠身,返身走开。他却不知道,身后那个 女孩子,轻轻闭着眼楮,终于鼓足勇气:“那个……那个我能知道你名字吗?” 谁知抬头后,萧坏早不见了。 女孩一脸痴迷:“也许会在某一天里,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如天马行空 出现……” 这日是学院新生报道的时间,熙来攘往。萧坏走到报道处,取出证件,那报 道处的男老师见到萧坏后,忽然眼前一亮——好有古典气质的学生。他替萧坏办 完手续,随后说:“第一年的学费是三万八千。你若已用银行汇款过来,只消出 示汇款单就可以了。” 萧坏说:“可以直接用信用卡刷吗?” 那男老师一怔:又是一个贵族,说不定是什么世家的公子呢。他连忙说: “可以。”接过萧坏的金卡,在旁边的机器上一刷,随后双手持卡递还萧坏。 “请去西校区拿书籍和生活用品。”男老师用上了敬语。 萧坏接过金卡,便在花径小路上穿过,他已可以住在园林小区,自然不需要 在学校住宿,只消把书本拿过来即可。 在学校里的湖畔边小坐一会,萧坏忽然玩心一动,双手舒展,顿时从旁边的 树上飘落下一片叶子,萧坏双手一探,已夹在手指之间。随后将叶子半折,竟已 吹起曲子来。 声音悠扬之极,而在吹曲的时候,他的心渐渐安宁下来。而人斜斜靠在树边。 树边有许多淡紫色的小花,和南紫露房间里的花类似,乖巧地手心里绽放。 萧坏又一把从旁边掂起一些蒲公英,吹了出去。 顿时,纷纷扬扬的蒲公英在空中飞坠,而同时还夹杂着萧坏的呓语:“记得 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 有回并肩坐在石条上,风在树梢人在笑,不知怎么睡着了,梦里的花落知多 少?“ 声音几近悠扬,又带着一丝怀念的忧伤。像是附和萧坏一般,周围的那些花 丛在风中摇摇欲坠,一阵风来,竟有蜻蜓翩翩飞过。 几乎在呓语之中,萧坏落入温柔的梦乡。总因为没有童年的欢乐,所以他才 会怀念这首民歌里的意境。而当他打了一个盹,醒来后发现竟已过了一个小时。 萧坏不由笑笑,他现在每天只需调息五六个小时即可,不仅可以增加修为, 而且根本不需要睡眠,难得这般悠闲,不免心下畅快。 他这便准备去拿书本。在经过大操场时,他忽然看到不远处悄然而立着的女 孩,正是先前的娴雪。 此刻的娴雪,悄然立着,如同白雪般温润,又如同桥下菊花轻颤,忽然间她 像是迎着风微微一笑,更是美得动人。 她那种独特的美,让人升起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然而萧坏能感觉到, 她眼里一种莫名的忧伤。 萧坏心头一动,便走到不远处,顺着娴雪的目光,看着操场上的一场球赛。 他却不知道,其实娴雪根本没在看比赛。娴雪是个二年级的女孩,是个感性 的女孩。当在校门口,她看到了萧坏用手指夹住梅花的瞬间,忽然内心预感会发 生一些事。她热衷于艺术,相信自己的灵觉,于是不知不觉便跟在萧坏身后。 乍然清醒——顿时脸红起来,自己居然去跟踪一个男生,好不害羞? 就在那时,她在湖畔边,听到萧坏那怀念般的声音,那是在象征着什么?时 光落寞,还是青春不再? 然而她却在避免着什么,眼神游离——记得当时年纪小……她轻轻叹息着, 低下头凝视着自己的手指,来掩饰脸上的表情。 纤细的手指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白皙。 她轻轻离开了湖畔,当走在操场上,人竟已无法继续迈出步了…… 就在此时,萧坏竟走到她身边不远,和她一起看着球赛。他——他怎么也来 了?是因为我的等待吗?娴雪忽然想做点什么,可是又不知所措。 萧坏看着球赛,令他奇怪的是,操场上竟是清一色的女孩子,而且带球技术 娴熟,各个巾帼英雄的样子。看到那些女孩杀气腾腾,萧坏不由失笑。 但他的眼角还是瞟向娴雪——这个女孩的背影,让他觉得萧瑟,凭着他的直 觉,他感觉到女孩在默默地忧伤。 便在此时,球场上一个穿短袖的女孩,一个踩单车,随后迅速向右一扣,晃 过防守队员,也不迟疑,一脚怒射! 她这脚的爆发力相当之大,竟偏出横梁,飞一般向娴雪所在的位置扑去。 那娴雪反应不及,无法闪开,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 说时迟那时快,那球已到了娴雪面前! 萧坏见状,蓦然一个腾身,飞一般向五米外的娴雪扑去。在球即将击中娴雪 身体的时候,萧坏单手托出,勉强将那球击开! 而萧坏的身体已重重跌在地上。 自然谁也无法注意到萧坏脸上闪过的一丝坏坏的笑容——以他的能力,本是 可以轻松拿到球的。 娴雪发现自己无恙,连忙蹲下来,焦急地对萧坏说:“你哪里摔伤了没?” 若是一般人,恐怕摔伤了也会逞英雄,以图给女孩一个完美的形象。而萧坏 却更上一层。 却是他含笑说:“没事。”随后左手支撑身体站起来,可是忽然左手一软, 人摇摇欲坠,但马上侧身,用右手支撑站起,一脸云淡风清:“没摔着。” 娴雪忽然被眼前的少年感动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倔强,而又保持风度 的男孩子,尤记得在学校门口,双指夹住梅花的那一刻,更是让她心目里的萧坏 加分。 而在此刻,那个射门的女孩子,早已飞奔地跑上前来:“娴雪,你没事吧?” 娴雪柔雅一笑,说:“没事。” 谁知那个女孩子说完后不等娴雪回答,就笑着拍了拍萧坏的肩头:“诶,兄 弟,你真是天才,来,当我们守门员怎么样?” 萧坏触电一般缩回左肩,勉强可以看出他身体因为疼痛的痉挛:“不用了。” “我们可是紫丁园球队,从来不允许男生加入的!”那女孩含笑说:“来吧, 美女名声一窝端,不会委屈你的。” 娴雪连忙说:“幼芙,他刚才左手摔了呢。” “哦,对不起。”那被称唿为幼芙的女孩,艳丽无比地一笑,汗水使得衣服 贴近身体,身上玲珑凹凸。而那笑容几乎可以让一般人为之陶醉神秘。 幼芙见到萧坏没反应,忽然贴近萧坏轻声说:“来球队吧,我帮你搞到水娴 雪的手机号码。” 萧坏一怔,还是拒绝说:“学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参加球队。”他实在 对球队没什么兴趣。 “这样哦?”幼芙一脸失望,忽然轻轻叹息着说:“自从十五岁以后就没人 疼爱我,爷爷生病死了,爸爸被别人囚禁起来,我身无分文,因为太过清纯还被 拐骗,差点做了烟花女。”她的语气颇为哽咽:“现在到了学校,一年前我被喜 欢的男孩接二连三地拒绝,如今连这么诚恳的邀请一个男生进球队,他都不肯… …”她轻轻拉着水娴雪的手:“我好委屈……” 萧坏瞪大了眼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并不是不相信事实,而是不相信 有女孩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 幼芙说完,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花,然后对萧坏说:“我叫沈幼芙,以 后要是被别人欺负了,只要说是我的朋友就可以了。要记得,想参加球队的话就 来大操场,我们球队经常有比赛的。” 萧坏忽然升起一丝感动,却是幼芙又拍了拍萧坏的左肩膀,压低声音说: “其实你根本没受伤是不是?”随后露出一丝戏谑的微笑。 萧坏一怔,却是幼芙早已转身离去。 萧坏不好确定水娴雪有没有听到,所以他轻轻甩了甩手,微笑对水娴雪说: “娴雪学姐,我去报道了,有机会再见。”说出“再见”两字的时候,他心里涌 起一丝不舍。 水娴雪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轻轻地说:“他是个很出色的人呐。”这位高雅 的少女,看上去像是从来不涉及情感的女孩,对萧坏升起一丝不常见的敬佩来。 第一集同租公寓第四章萧坏在西区领到书本和饭卡,并不拿那个生活用品的 大箱子。那管理的老师早习惯这种场景,只是笑笑。 萧坏自然是懒散的,不会把书本带回公寓,于是手指掂着寝室的钥匙,心想: “就把书本寄存在寝室里吧。” 可是当他带书本到寝室后,不由失笑。原来寝室一共四张床,其他三张床也 都放了一些书籍,更没有生活用品——显然和萧坏一样,在外面自己租房。 呵,都是贵族子弟呀…… 萧坏离开羽南大学,回到园林小区,那个小区管理员羡慕地看了他一眼。原 来小区里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一零一公寓,里面可有四个绝色美女同居。而刚才花 淡荆居然为他办理了登记手续——也就是说他即将和她们同住…… 萧坏坦然走进小区,按了按一零一公寓的门铃。 门很快开了,但是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熟悉的脸,让萧坏忍不住说:“是你?” 他忽然升起一丝惊喜来——难道这女孩也是住这里?还真是机缘。 而那张高雅的脸也相当困惑:“你怎么会来这里?” 原来眼前那女孩,正是在学院里认识的水娴雪。 而花淡荆一把便把萧坏拉入房间,萧坏很快注意到房间里还多了一个年纪相 仿的美女,柔雅地坐在沙发上,看起来一脸温柔。 花淡荆清了清嗓子,说:“我先介绍一下,这位叫萧坏……”随后她对水娴 雪故意瞪了一眼:“等一下再审问你怎么认识这家伙的。” 花淡荆在萧坏刚走后生了点气,不久后就消散了。她自然不好意思对萧坏恶 狠狠的报复,原因很简单,找不到藉口——要是其他女孩问起,总不能说自己被 萧坏调戏了吧? 于是此时她先恶狠狠地盯了萧坏一眼,谁知萧坏对她点头微笑,意思说收到 了你的报复。 “这两位美女,一位叫水娴雪,你已认识的。”花淡荆只好愤愤地白了萧坏 一眼,然后指着那温柔的女孩:“她叫温曼曼。”然后花淡荆用双手环着自己的 胸部,“两位大小姐,这位表面上风度翩翩的萧坏大公子,不知使了什么迷魂药, 居然让我老爸推荐他住在这里。” 那个温曼曼的女孩马上站起来,含笑对萧坏说:“你好。”伸出手来。 萧坏顿时对温曼曼增添了几分好感,他伸出手去,可是忽然间,他和温曼曼 同时心头微震。 当两位都有些真气的人相处很近时,就会感觉到气机的流动。萧坏想不到这 位看起来温润的女孩也是练武之人,此刻他则轻轻握住对方的柔胰。 温曼曼本是一脸困惑,她甚至能感觉到萧坏就像处在空灵一般,让人无法琢 磨他的修为深浅。她忍不住在手里轻轻施展了一股真气,有意试探了萧坏的手上 穴道。 萧坏不由莞尔一笑,他感觉到温曼曼只施展了一小分真气,即使对普通人也 造不成伤害,顿时萧坏佩服起对方女孩的为他人早想了。 而萧坏自然也不客气,随手引导着那股真气涌入自己的全身穴道。 那温曼曼吓了一跳,生怕伤害了萧坏,正要抽手,发现竟无法移动分毫,随 后她清晰地感觉到萧坏体内真气的蓬勃! 就像一滴水在小池之间游荡,让她震撼——眼前少年的修为,竟有这般不可 思议的地步?即使是她家族的掌教,恐怕也只有如此吧! 温曼曼她自然不知道萧坏刚才只是施展部分真元而已。要知道萧坏的师父为 萧坏洗髓,几乎用尽了天下的灵药,连续这般十年,加上萧坏的刻苦修炼,不知 增加了多少真气。 萧坏引导对方的真气在自己体内流转一圈,随后便轻轻放开手,含笑看着温 曼曼。 温曼曼心头茫然,一时呆立原地。 花淡荆却没有觉察到眼前情况:“曼曼、娴雪,你们两人各出一道难题,一 定要难住这家伙,千万不能让他得逞,让他住在这里。” 水娴雪微微一笑:“刚才在球场上,若非你拼命一救,恐怕我现在已躺在医 疗室了,所以我这关便已通过了。”她看到其他两个女孩一脸狐疑,便把操场上 的事情随便带过。 “偏心!”花淡荆“哦”了一声回头,一脸愤愤不平地对温曼曼说:“曼曼, 你不能让他轻松过关了,好好教训他!” 萧坏微微一笑:“不能轻松过关呀?那我一定会很艰难地过关。” 花淡荆说漏了嘴,不由无语。温曼曼眼神一动,说:“好,那我希望领教一 下萧坏同学的武术。” 花淡荆不由兴奋地说:“曼曼可是学校的武术协会会长,看她怎么教训你!” 萧坏忽然觉得温曼曼是一个能体贴别人的女孩子,刚才只一接触,温曼曼必 已知道他的武术远在她之上了。此刻这般无疑就是放水。 四人走到地下室,花淡荆按了旁边的开关,顿时地下室亮如白昼。萧坏一眼 看去,竟不由怔了怔。地下室大概有篮球场这么大,相当宽敞。 温曼曼到旁边的小房间换了一套跆拳道的衣服,走出来后,顿时让人感到眼 前一亮。此刻刚才那如出水芙蓉的女孩,此时让人觉得出奇的青春亮丽。 “我这里没有男孩子的衣服,那……”温曼曼想起了什么。 萧坏笑笑,说:“没关系。”他依旧穿着淡紫色衬衣,左手负在身后,右手 平摊,说:“请。” “哼,空架子!”花淡荆撇撇嘴,眼神却盯着萧坏不放。 温曼曼忽然面色凝重,她感觉到萧坏完全陷入凝重之中,周身没有一点破绽, 萧坏只那般一站,就峙如渊岳,让人无法越雷池一步! 感觉到沉重的压力,温曼曼心下轻颤,知道若萧坏此刻出击,她早被这无形 的压力所迫,一点反手之力都没有! 萧坏见状,微微一笑,忽然全身的真气完全消散,人变得空灵起来。原来刚 才萧坏随意施展了真气,遥控在温曼曼身边一丈,便已完全清楚了温曼曼的修为。 温曼曼知道萧坏在让她,此刻她也不客气,向前走出两步,左手划圈,右手 从圈里推出,正是温家的“百圈柔掌”。 百圈柔掌顾名思义,一套掌法里需要划出一百个圈,掌风以柔为主。有些类 似太极推术,四两拨千斤,但是掌法相对精妙。圈圈圆圆圈圈,比起神秘的《江 南》掌法更加飘逸。 萧坏伸手去扣温曼曼攻来的右手脉道,温曼曼只一看萧坏出手,就知道萧坏 所用的速度和真气和她一般无二,但是却轻松地击在她掌法里的破绽上。顿时, 她内心更是敬佩萧坏,便在此刻,她侧身转身,右手缩回一半,轻轻跃起,飞腿 踢出。 这招是她熟悉的百合腿,左腿微曲,右腿斜弹,威力相当之大。 却是萧坏一个鲤鱼倒翻,衣襟险险被腿踢到,而人已一个侧空倒翻,退出三 米开外。 “精彩!”花淡荆在旁边大为赞赏:“曼曼,加油。” 温曼曼也不迟疑,身体掠出,百圈柔掌再度挥洒,顿时空中可以见到七八只 手掌,让人分不清虚实。 眼见两人快速格斗在一起,花淡荆看得是目眩神驰,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见 到两个身影一分,却是萧坏退后三步,抱拳说:“学姐好掌法,在下甘拜下风。” 花淡荆勉强地看到温曼曼一掌将萧坏击退,她忽然心头莫名地一阵失落,然 后连忙鼓掌来掩饰:“第四关……”她咬着嘴唇正要说,谁知温曼曼轻轻摇头, 脸上飞起红云,说:“萧坏同学处处手下留情,而且还一直指点了我招式,让我 的百圈柔掌更上一层楼,多谢!” 花淡荆一脸诧异:“曼曼,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刚才比斗之中,萧坏专门攻击温曼曼掌法里的破绽,让温曼曼晓得自己 招式里的错漏,最后几招,萧坏还故意施展了百圈柔掌将温曼曼击退,直到最后 瞬间,他忽然身体一侧,轻轻抓住了温曼曼攻来的柔胰,然后任由温曼曼的手掌 击中他的胸部,后退几步。 胸部被对方的柔胰击中的瞬间,似乎有种别样的快感。萧坏如是想。 温曼曼将事情说给花淡荆后,花淡荆一脸的不乐意:“那他是通过第四关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确定萧坏住入公寓后,她的心情忽然开心起来,此刻却是故 意装作非常不乐意。 而温曼曼此时心头不解:“请问萧坏同学是哪里学到的百圈柔掌?”她感觉 到萧坏的掌法比她要高明许多。 萧坏微微一笑:“从你那里呀。” 温曼曼像是恍然大悟,眼里露出说不出的惊喜——难道萧坏过目不忘,记下 这招式并改进成更好的百圈柔掌? 萧坏看着温曼曼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含笑说:“小弟掌法并不高明,以后 一定多向学姐请教。” “乐意之极!”温曼曼眼里露出一丝笑容。此刻的她,已是用尽了全力,脸 上红彤彤的,娇喘吁吁,汗水贴在衣服上,更显得凸凹分明、玲珑尽致。 在花淡荆和水娴雪看来,眼神都是惊诧。要知道温曼曼可是武术协会的会长, 武功非常高明,此刻竟完全折服在萧坏手下——萧坏身上,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神 秘? 水娴雪忽然想到萧坏飞起,把远在五米外的球击飞——有这么高的武功,他 是不是故意摔的呀? 恰好看到萧坏眼里向她投来戏谑的表情,水娴雪忽然明白了什么,她心里轻 轻地说:“幸好叫小坏,不叫大坏……”她心里并不对那事发生芥蒂,因为萧坏 并没有乘机占她的便宜,而且……而且她那时颇为期待和萧坏认识呢。 萧坏看到水娴雪释然的表情,不由大为佩服自己——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气的。 这么了解女孩,我真是天才…… “扑通”一声,因为比几个女孩都高出半个头,萧坏的额头撞上了地下室门 口的墙壁。而前面三个女孩同时传出轻微的笑声。 “哈……” 花淡荆尤为得意:“活该……看他赢了温曼曼后,我就知道他得意地忘形了, 所以故意不提醒,我真是天才……” 第一集同租公寓第五章四人走到一楼,却发现南紫露刚巧开门回来:“咦? 是萧哥哥呀!” 花淡荆不由说:“什么萧哥哥?你是二年级学生,当然要称唿他学弟。” 萧坏笑笑,对南紫露说:“紫露妹妹,你换了衣服漂亮多了。”此刻南紫露 穿着淡格子蓝衣裙,秀发披肩,樱桃般的小嘴,玉足纤影,明眸浅笑。 遇到女孩子换衣服,开场白用“漂亮”来称唿,绝对不会错的。 “真的吗?”南紫露笑得非常甜蜜。 “脚伤怎么样了?”萧坏问。 “早好了呢,所以我刚才去买小白兔。”南紫露扬扬手里的小白兔宠物。 萧坏忽然想到南紫露穿的小白兔亵裤,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微笑:“以后叫你 南白兔好不好?” 学院的禁书[续二] “不要!”南紫露连忙说。 花淡荆忽然撇撇嘴:“哼,无事献殷勤……早上紫露可是一直穿着浴袍被你 占便宜,你一定是……”顿时,她想到了南紫露穿的小白兔亵裤,“你……你看 到了?” 萧坏耸了耸肩头。 温曼曼和水娴雪早瞪大了眼楮,对于他们打的哑谜,更是一头雾水。 南紫露更是一脸发烧:“荆姐姐,哪有的事……”她此刻已意识到萧坏要称 唿“南白兔”的原因了,手直觉地去捂住裙子。 温曼曼见状连忙打破僵局:“都快傍晚了,饭都差不多烧好了,我去做几碟 小菜。” 花淡荆像是想起了什么,对萧坏说:“你一个大男人住入寝室,怎么说也得 出点力,平时都是曼曼煮菜的,今天你先给她打下手。” 萧坏满不在乎地说:“我不会。一个大男人去学什么煮菜干嘛?” “……”花淡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大男人主义。” 萧坏笑笑,说:“煮菜就免了,我看几位大小姐平时都很少运动,颈椎呀肠 胃呀似乎需要调理一下,不如我每天给你们做足浴桑拿,怎么样?” “这样呀?”花淡荆斟酌着,终于点头说:“那就这样吧……” 一顿饭煮好,却是温曼曼端上几盘精致的小菜,萧坏忍不住赞不绝口:“味 道真不错!” “当然,温大小姐的手艺可是非常高明的,算你福气好。”花淡荆一脸得意。 就在这时,南紫露也知道在地下室比武的事情,便去问萧坏,刚才的娇羞已 烟消云散:“萧哥哥,你的武功很好呀……可惜我刚才没看到你们的比武,好可 惜呢……” 萧坏笑笑:“以后肯定表演给你看。” “好诶。”南紫露开心地说。 “紫露你好像很喜欢武术哦?” “嗯!不过上次曼曼姐姐替我看过了,说我身体不适合练武,所以……”南 紫露吐了吐小舌头:“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值得想念。”她对花淡荆说:“荆 姐姐,原话是不是这样呀?” 花淡荆笑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紫露长大了呢。” 萧坏看着她们亲昵的样子,忽然有些感觉自己融合进了这个氛围,自幼就比 较孤单的他,只能天天习武。而在小镇时和一些女孩接触,也许潜意识里是为了 得到这种友情。然而最终他只是得到了一些情欲。 此刻能和她们这般一起吃饭打趣,萧坏忽然开始享受起这种生活来。 南紫露忽然问:“萧哥哥,你是不是学过画画?”她想到萧坏几乎为那画沉 迷的瞬间。 萧坏摇头,说:“其实那只是一种感触。也许换了一个时间段,我看到那副 画就只是淡淡的笑笑了。” 萧坏对绘画的感觉,是从师父房间墙壁上的布面蛋彩画《维纳斯的诞生》开 始的,画家波堤切利的思想是充满矛盾的,这位意大利最杰出的画家,大胆地采 用全裸的人物,清丽明快、造型优美典雅、线条生动流畅,如同细腻的抒情诗。 而萧坏的爱好,则是一旦喜欢某样事物,一定会产生强大的兴趣,非要将这 类全都搞懂不可。就像他喜欢这个画家,于是他则喜欢上了所有典雅的画。而他 的师父更是培养着他的审美情趣。 在中国,对于画画存在太多偏颇的见解,甚至是故步自封,而有些画手是画 虎不成反类犬,更是让萧坏失望。等到对绘画有了大量的了解,甚至自己作画已 到了极其高明的境界后,萧坏便转去学了音乐。 听完萧坏这些话,餐桌上几个女孩忽然感觉萧坏是一个神秘而亲近的人。他 虽然有意撇过他的身世,但是她们能感觉到一种淡淡的忧伤,这种忧伤让几个女 孩开始对萧坏更见友好。 饭罢,南紫露迫不及待地让萧坏作画。房间里备有宣纸,萧坏运笔如飞,也 不刻意作画,然而这般挥洒的气质,更是普通人所难及。 不到一盏茶时间,萧坏作画完毕,这是描绘南紫露的一副画。画里,她浅笑 着,伸手掬水,略带纤细的身体,让人涌起几分怜惜。 而正如画里一般,南紫露就像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尤其是眼楮,纯真无邪又 有一种初临人世的迷惘,更是画的传神之极。 几个女孩想不到萧坏随手几画,就把现实里的南紫露画的一般无二,于是更 是相信了萧坏的画艺,无怪乎刚才谈话之间,他充满了那神秘的自信。以他绘画 的水平,已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了,一代画家水平,也不过尔尔。 萧坏见到几个女孩含笑的眼神,不由说:“其实这副是模仿《维纳斯的诞生 》的意境所画的,我不过是站在她的肩膀上,偷用了一些皮毛而已。” “哥哥真谦虚。”南紫露把那副画抱在怀里,不让任何人抢去,而她这天真 的样子,更是让其他人莞尔。 “露露,来,我们交换好不好?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小白兔内衣吗?我今天在 市场上看见了哦。”花淡荆谆谆引导。 “真的呀?”南紫露一脸开心,随后更是抱紧画:“不换。”然后抬起头: “荆姐姐,告诉我是哪里的市场好不好?” 花淡荆笑着去捏南紫露的鼻子:“明天我带你去。” 看着南紫露手里的那副画,几个女孩都涌起奇特的想法:萧坏究竟会是怎么 样的人呢? 他虽然一脸坏笑,却不失温柔体贴、儒雅甚至神秘,或乃至于有些忧伤,她 们表面打趣他,可是内心却期盼和他接触?…… 水娴雪更是一脸震惊。她是对于艺术相当敏感的女孩,而且颇有造诣,此刻 见到萧坏随意挥洒,竟像是画出有天籁之音一般的画来,让她心神几乎要飞跃起 来!她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而强自咬着嘴唇的她,生怕心里的惊叹声会大 声响起! 次日清晨,萧坏醒来,恍惚里好像梦到一个寂寞的少女,身影纤细,楚楚可 怜,只是仔细回味,却想不起女孩的容貌。他也不追究,就走到客厅里,忽然想 到自己没有洗漱用具,便想随便将就一下。他本是不羁的人,当走到盥洗室时, 却惊异地发现里面有一张纸条,写给他的。 “萧坏:左边第五个是你的脸盆,里面有你的面巾,还有淡蓝色的牙杯和牙 刷是你的。” 萧坏看着娟秀的字,忽然升起一丝感动来。 谁这么体贴呢? 他倒是颇喜欢淡蓝色的,此刻神思急转:决计不会是花淡荆做的;南紫露天 真未泯,自然不会想的这般周到;而水娴雪是个优雅却又带点内向的女孩。 萧坏几乎已肯定是温曼曼所为,她是一个温柔的女孩,能体贴别人,为他人 早想,也必细心地观察到他没有带洗漱用品。 萧坏将纸条放在口袋里,当作珍藏一般。他第一次得到这种体贴,感觉到一 阵阵温馨。 洗完后,萧坏却是看到门口正走进睡眼惺忪的南紫露。 “萧哥哥,早。”南紫露异常开心。 南紫露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被老虎叼走了,结果萧哥哥帮她救出来, 然后把她带到一个美妙的画室里,与她一起作画。她好开心,可是一转身,哥哥 不见了。她拼命找,却一直迷路。 早上她蹬着小腿,醒来后,忽然疑心这都是梦,疑心住宿里从来没有萧哥哥, 直到在盥洗室见到萧坏,这才兴奋地暗暗捏了一下小拳头。 “萧哥哥,早上你是始业教育吧?今天除了我外,其他几个姐姐都没上课, 我们等下一起去吧。” “那我等你。” “我洗刷很快的。” 萧坏听到小南紫露在盥洗室里鼓捣了一下,脸盘牙刷乒乒乓乓响,不由莞尔 一笑。 两人走出房间,萧坏已拿到了房间的钥匙和小区的通行卡,便在南紫露的带 领下,向旁边的早餐店走去。 昨天之后,南紫露惊人的对萧坏起了依赖的心理,她自己并未感觉到这种情 感的萌芽,只是觉得很安心又温馨,她甜甜地说:“我给哥哥点吧,一份鸡蛋饼, 一份牛奶,一碗稀饭,两个荷包蛋,一个肉粽可以吗?” “早餐诶,哥哥胃口有那么大吗?”萧坏引导着南紫露:“比如说你一天吃 三根香蕉很正常,但是要是你给我三十根香蕉的话,我只好说:我又不是猴子。” “嘻嘻。” 南紫露感觉到这顿早餐有一种美妙的氛围,她就看着萧坏儒雅的样子,不由 看呆了。 “哥哥加油,还有一个肉粽……加油,还有两口……”南紫露渐渐喜欢上和 萧坏在一起,因为每次她说完,萧坏哥哥都会向她微笑,他完全能体谅甚至纵容 自己的顽皮。而若是水娴雪温曼曼姐姐,她们就会教导着自己怎么样才能变得温 文尔雅呢。 走到学校前后不过十分钟,南紫露已和萧坏相当熟稔了。 “萧哥哥,我去上课了。”两人在操场分开。 萧坏笑笑,走了几步,忽然感觉到一阵不安,乍抬头,忽然看到在操场上的 幼芙,一个远射,球一炮冲顶,高高飞起,向南紫露撞去。 萧坏连忙飞身跃起,他离南紫露有十几步,按一般角度来说,显然无法比球 速更快。 而南紫露显然是懵了,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忽然旁边伸出一只手,勉强地 一拳把球打飞! 用尽全力的萧坏,一个收身不住,重重摔在地上,头被操场边缘凸出的地面 磕了一下,一时竟流出血来。 “萧哥哥,你怎么样?”南紫露连忙蹲下身,手足无措。 “没事的。”萧坏柔柔一笑。 “骗人!都流出血来了!”南紫露心疼地摸着萧坏的头。 就在这时,肇事者飞快地跑到前面,惊疑了一下,随后轻叹一声说:“又是 你?是上天神秘的巧合,还是你有意用这种方式吸引我?自从父母离我而去,我 总是盼望着白马王子的出现,唉,你一定研究过我的射门,用精密的方式算出我 会踢出边界……” 萧坏没抬头,脑海里就闪现出昨天那个幼芙,记得她那时说着自己多么可怜 ……此刻连忙打断她的话:“幼芙学姐,抱歉我还有事,再见了。” 幼芙说:“不来追求我呀?那多没意思。”她看了旁边的南紫露:“两次英 雄救美虏获了两个美女呢。” 南紫露嘟着嘴,瞪了一下幼芙:“你踢伤了萧哥哥,还在调侃?快带哥哥去 医疗室!” 幼芙笑笑,忽然在南紫露耳边轻声说:“我是给你一个机会嘛。”随后,露 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把球拿起,向操场跑去。 萧坏看着幼芙的背影:心想:真是一个奇怪之极的女孩子……她昨天那次是 无意,而今天竟又如此凑巧吗? 萧坏身上没有面巾,南紫露从兜里掏出粉红色的纸巾,连忙捂在萧坏脸上。 她勉强伸手才刚刚好到萧坏的额头,萧坏笑笑,接过纸巾,随便擦了擦,说: “紫露,你得去上课了。” “我不!”南紫露倔强地说:“萧哥哥,你一定要去医疗室。” 萧坏一怔,说:“这个不碍事的。” “不行!”南紫露嘟着小嘴,“你是为我受伤的,还流血,怎么能不去包扎 一下?”南紫露不依地说。 萧坏看着乖巧的南紫露,终还是陪在她身边。而南紫露三步并称两步,更是 一脸焦急,她拉着萧坏到了医疗室,连忙对医生说:“我哥哥受伤了呢。” 医生看了看萧坏的额头,心下不由诧异:看那伤口伤得比较重,怎么就流一 点儿血呢?为以防万一,她便为萧坏包扎上了。 看着镜子里“木乃伊”般的萧坏,南紫露“噗哧”笑了一下,随即马上想到 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萧哥哥才受伤的,而自己竟还在笑?于是她眼眶一红,差点 哭了出来。 萧坏连忙抓住南紫露的小手:“紫露妹妹,不哭不哭。” “你是为我受伤的!”南紫露又强调了这点,然后连忙问医生:“哥哥他没 事吗?” “包扎后就没关系了。”医生见状,连忙安慰了小南紫露。 走出医疗室,看着南紫露泫然欲哭的样子,萧坏连忙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男 孩,一脸义正严辞:“岂有此理,紫露妹妹都快哭了,他还在吃冰棒!” “呵……”顿时,南紫露忍不住破涕为笑,萧坏连忙把刚才的纸巾轻轻擦了 一下南紫露的脸:“这么漂亮的脸,哭了怪可惜的……” 收藏 分享 本站只为提供成人性趣,禁发幼女相关内容,请以健康心态游览本站 难为水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难为水 UID63656 贴子682 主题408 精华0 在线时间67 小时 将官 贴子682 积分1424 威望0 金钱1087 福豆0 注册时间2009-12-16 2楼 发表于 昨天 10:08 | 只看该作者 第一集同租公寓第六章哄完南紫露后,萧坏走到一个拐角,随手把头上的包 扎取掉,令人惊异的是,他头上此刻已没有一丝伤痕! 萧坏微微一笑,原来在那十年之间,每次他都在温泉里洗髓,所以无论受什 么伤,伤口会最快的速度愈合。 走到教室,萧坏发现班级的学生都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什么,而在学生之间, 有个一身白衣的少年尤其突出,却是他面如冠玉,俊美之极点,甚至过于柔了。 此时那学生微微一笑,正回答着旁边一个男生的问题:“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 立的后面几句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这首是汉朝的李延年所作。” 顿时,周围人一阵惊叹。 有人不服,说:“那请教‘登兰台而遥望兮’的出处?” “登兰台而遥望兮,神而外淫。浮云郁而四塞兮,天窈窈而昼阴。此为司马 相如的《长门赋》。”那学生侃侃而谈,一脸从容。 “好厉害!”早有许多女孩为他痴迷了。 原来刚才前面有两个女孩正在讨论一首颇为偏僻的古诗,结果想了半天,没 想起下句,谁知坐在前面的这个男生随口接出。两个女生大为诧异,开始出题考 他,无奈全被他轻易回答。 顿时,班级里大部分人对这个名为“宋玉”的男生起了兴致。 萧坏随意走到后面的位置,闭目养神。 不多久后,一个戴眼镜的老师过来一通教育,无非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有 文学功底的人要努力码字增产报国。几个男生白眼一翻,差点晕了过去。等老师 调侃了一通,发现大部分学生已恹恹欲睡了。 便在这时,众人蓦然注意到坐在宋玉的面前两个女孩子身上。 原来她们似乎在为什么事而争执,乃至于小脸通红,彼此嘲讽。手在桌底下 也有不少动作。 萧坏瞧得有趣,以他的听力,自然是轻而易举地听到:“你怎么可以这样, 明明是我主动认识他的,今天的约会必须要让我。” “少来,你在高中都那么多男朋友了,而我还是第一次这般喜欢上一个男生 ……” 两个高中一起毕业的女孩呀。 萧坏莞尔一笑,随后听到一个怪异的声音。 “丝……” 两个女孩在桌下争夺着,其中一个竟不小心将另一个女孩的裙子撕破…… 顿时,两人都懵住了。而那个台上的老师一脸茫然——我刚才明明把体内的 瘴气憋住了呀,凝在丹田里没有发射出去,怎么回音那么响?难道我的听觉或者 憋觉出了问题? 顿时,他连忙低下头,咳咳说:“同学们,今天的始业教育到此为止。下面 我们来让大家自己竞选职务。” 他浑然不知,学生们几乎没有听他的话,反而一脸玩味地看着那两个女孩。 随后,那个女孩恼怒不已,为了报复,拼命一撕,把另外的女孩衣裙也撕开 了…… 而这时那个老师刚好憋不住了,身下发出一个“噗嗤”的声音。 ——顿时他明白了,刚才他是听觉出问题,现在是憋觉出问题了…… 此刻,两个女孩上身平直,下面却打得不可开交。 萧坏淡淡一笑,他随手把桌上本来有的一个练习本,撕出一张纸,忽然想到 昨晚的梦渐渐清晰了,自己梦到一个少女,在池水边轻轻哭泣,而她的歌声和她 的纤影则一直缠绵着——就正如古代寂寞宫院的宫女一般,让他心头颤栗——昨 晚为什么会无端做这个梦呢? 他联想起眼前少女的争夺,一时灵觉触动,忽然写下了流畅的诗篇:“谁裁 歌唱玉唇,梦里长廊伊人可怜望。撕衣争情,争得两手空。断肠情、愁影暗生, 万绪杜鹃瑶池泪。又忍把、涟漪灯冷,寂寞寞寞寞三更。” 萧坏轻轻吟诵着“又忍把、涟漪灯冷,寂寞寞寞寞三更”,忽然惆怅的轻轻 叹息一声——那梦里的女孩,是那样的寂寞和感伤…… 那身影会是前世的自己吗? 萧坏忽然失笑——每逃诩在做无端的梦,何至于今天这般疑神疑鬼? 而班级却是一片寂静。自从老师宣布竞选班干部的职位后,早有许多人内心 蠢蠢欲动。但是每个人都不想做出头鸟。功利性强的学生,一开始自然要惺惺作 态,作出漠然的样子,以表示自己的清高。 在老师的强烈要求下,终于有个学生慢慢站起来,并告诉自己,一定不能让 别人看出自己的激动,即使自己当上班干部,也最好让别人认为自己是无心之举 …… 当这个出头鸟原形毕露、把矛头指向班长之位,其他学生早也忍不住,争先 恐后,杀到台上,直如大坦克轰隆。 萧坏看得实在无聊之极,把纸夹在那笔记本里,便走出教室后门去解决身体 问题。他却不知道,夹在笔记本里的纸张被一阵风吹过,刚好飞起…… 偷懒的萧坏自然乘机游玩了一圈学校,并在柳树边小坐,悠闲自得。当他回 来后,大约已过了一个小时了。 可是当他从后门进来,却发现一双英气逼人的眼神正紧盯着他!那眼神里带 着疑惑。 那是宋玉的眼神! 萧坏一怔,走到位置上。此刻争权夺利已告一段落,在民主投票下,暂定的 班干部们各个喜笑颜开。 萧坏翻开笔记本一看,竟发现那张纸已不见,他左右巡视,发现宋玉那双眼 神渐渐流露出惊喜来。 原来刚才那阵风吹来,刚巧将笔记本掀开,而那张纸飘坠在空中,不偏不倚 地落在宋玉身后。 宋玉一开始以为是身后的那个戴眼楮的女孩在用手指捅他——他为了表示矜 持,便装作若无其事,谁知后面就没了回音,他顿时变得焦灼难耐,终于缓缓回 头,发现身后那个戴眼镜的女孩早就换到旁边的位置去。 于是他注意到了地上的纸张。此刻他不由轻叹一声:“难道自己竟做作到了 这般地步?”自然警告自己以后不要自作多情。 看了一下纸张,顿时他完全被吸引住了。这是怎么样的一首诗词,字字珠玑, 美到极点,他一遍遍的诵读。 这位精通诗词的学生,可以随口道出各个朝代的诗词,自然能判断出这首陌 生的词乃为新作! 因为上面有“撕衣争情,争得两手空”这般敏感的字眼! 宋玉轻轻叹息着,想不到是山外有山,自己竟能遇到一个能随手作诗的绝顶 高手!此刻的他,忽然在脑海里想到刚才那个极其儒雅的学生——以他的气质, 必是他所为! 于是宋玉便心不在焉地看着学生在演讲,自己时不时地回头看后门。 终于,萧坏施然走了进来。 看到萧坏在桌上有所寻找,宋玉只觉脑海里一片空白! 是他!是他!是他! 这首超凡脱俗的诗词,果然是那个男生所为! 而这顿时在他内心里掀开了滔天巨浪!他只觉身体要忍不住呻吟着。 便在这时,宋玉看到了萧坏投来善意的微笑。 宋玉忽然脑海里灵光一闪,他很快地在那张纸上写了一行词:“曲阑漏,月 影泪。桥下瘦菊,离合难堪怜。绽开今夕暗来秋,伊人多情,道是多情愁。” 这首是他很久以前写过的一阙词,但是直到了如今,他还没有对出下阙词来。 他在这首诗词上花费了极大心血,更是视若珍宝。 将纸条让旁边的女孩传递下去,直到萧坏手上。 萧坏正疑惑,便发现纸张上写着“请指教”三个大字。 萧坏不由笑笑,此刻他犹自在为梦里的女孩伤感,灵感已如同泉涌,一时便 已写下:“兰露锁,半生归。浮云纵开,杨花已陌识。年年花笺空独枕,镜里镜 外,泪尘满镜台。” 依样将纸条传去。 当宋玉看到纸条时,全身瞬间颤栗了一下。全身的血几乎要爆炸一般,到处 乱窜。 “镜里镜外,泪尘满镜台。”——那么细腻的表述,竟是这年纪和他相仿的 少年一蹴而就?而且前后都对得那般工整。 正因为他懂诗,能背得所有的诗,这才更意识到诗词的难度。宋玉看着下阙 词,当真想手舞足蹈,正如一个心爱的孩子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他颤抖的手紧紧抓住纸条——此刻的他,一脸崇拜,这种表情,这种只有当 他谈起“纳兰性德”才会有的表情,完全流露。 好半晌,宋玉这才收回思绪,便偷偷离开位置,走到萧坏的身边,一脸崇拜 地说:“受教了。”他恭敬地将纸张递给萧坏。 而宋玉早成为众人竞相瞩目的对象,自然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众人眼里,这 一幕,让大部分人都注意到了。 于是,那些女生惊疑地发现班级还有萧坏这样一位儒雅的帅哥,而且还能让 宋玉如此尊敬——他究竟会是什么人? 而接下去,她们瞧见了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上,宋玉似乎在恭敬地问那个男生 一些问题,加上时不时从宋玉眼里流露出的崇拜的态度,更是让众人摸不清头脑。 要知道,刚才宋玉可是意气飞扬,指点江山一般——他的学识如此之高,眼 光自然独到,孤芳自赏是必然的。谁知此刻众人眼里的宋玉马上换了一个样子。 除非……那人的才能远超过宋玉! 有好事者当下将自己的猜测急不可待地告诉别人,以显示自己眼光的高明。 而这时,班干部已完全确定下来,那老师便说:“今天的始业教育到此结束, 请新任的班干部留下来,其他同学开始走了。”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众人的眼神顿时齐刷刷地看着前门!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已有一个娇羞的小女孩轻轻靠在门口,眼神顾盼横飞, 似乎在寻找着某人。 那女孩一身绿衫,纤细的身体让人涌起说不出的怜惜,她彷佛在那里轻声呢 喃:“我在等你呢。”那秀美的长发,动人的明眸,让所有人的内心忽然轻轻飘 落下一片叶子,在心门上轻扣。 如同花中仙子悄然绽放,那个女孩忽然露出甜甜一笑。眼神正对着后排的萧 坏。 但是那些陶醉的男生们已想入非非——她正对着我笑呢!难道是因为我早上 的见义勇为,为一个丑陋的女孩捡起笔,所以她来表示感谢?或者是一年前我得 到那破戒指,今天戒指里的女孩终于出来了? 总能找到各色各样的藉口。 当老师宣布结束课程后,大部分男生都一拥而出,他们在经过女孩的身边, 故意走得很慢,甚至有些男生实在按捺不住那种难耐,直接问:“小妹妹,你是 在找陈子明吗?”女学院的禁书[续三] ——陈子明就是他自己的名字。 女孩一次次地摇头,拒绝了所有人的亲近。 当人走得少一些,女孩子眼眸一亮,径自走进教室,走到最后一排,甜甜笑 着,俏丽站着,看着萧坏。 “萧哥哥,还不走吗?我等你老半天了。” 南紫露说完,诧异地看着萧坏的头:“那包扎呢?”她探手去摸萧坏的额头。 入手处,一片光滑。 萧坏笑笑,说:“已经无碍了呢。” 南紫露松了一口气,原来她刚才上课一直坐立不安,于是早早逃了出来,这 位向来乖巧的女孩子逃课,甚至让那个老师扪心自问:“天,你自己的课竟让向 来风雨无阻的南紫露离开?该死,今天讲的这么乏味,难道是昨天晚上和老婆太 过哼哼嘿嘿的原因?” 南紫露在门口等了好长时间,心里一直关心着萧坏头上的伤疤。此刻终于尘 埃落定,脸上露出灿烂之极的微笑,竟让萧坏旁边的宋玉为之完全陶醉。 宋玉忍不住轻叹着:“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含辞 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萧坏含笑对南紫露说:“紫露,这位是我的同学宋玉。” 宋玉浑身一个哆嗦,此刻的他,几乎是讷讷地说:“你好,我叫宋玉。” 南紫露一怔:“宋玉?你盗用古代的人名呢。” 这声音在宋玉耳里,几乎如同仙乐,宋玉还想说什么,谁知南紫露正眼都不 看他一眼,直接拉起萧坏:“哥,回去拉。” 这一幕落在无数人的眼里,更是让众人羡慕。而刚才南紫露弄着萧坏额头的 动作,更是让众人记忆铭心。 “当真是金童玉女呢……”听得出是有人吃不到葡萄的酸味。 南紫露听到别人这般夸奖,顿时脸上一红,内心却更见欣喜,她拉着萧坏的 手,开心地走出教室。 身后许多女孩看着萧坏的背影,若有所思。而更多男生则瞪大了眼楮。 第一集同租公寓第七章两人一起回到公寓,已近正午。 公寓的厨房里传来一阵阵的飘香。 南紫露脸上还陀红着,生怕别人注意到,连忙跑到厨房帮忙,端出几盘香飘 四溢的菜肴来。 “玉女香菜”、“花开满园”、“秋来江水小红帽”…… 南紫露甜甜对萧坏说着,这些是我取的名字呢!她用手指戳着萧坏的手臂: “你在偷笑?” “没有。”萧坏把接下去的话收了回去:我只是对小红帽比较敏感。 “真坏呀,偷笑。”南紫露明显不相信萧坏的答话。 待所有的菜肴齐了,众人更是其乐融融。萧坏难得享受这般温馨,脸上一直 挂着微笑。 饭罢小休息半刻,花淡荆眼波流转:“萧坏,你昨天不是说要帮忙做脚穴桑 拿嘛。” 萧坏笑笑,对于针灸或者桑拿,他当然是得心应手。 于是——“袜子是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来?”萧坏坏坏笑着。 “我自己来!”花淡荆连忙说。此时她坐在藤木椅上,一脚抬起:“本小姐 可不能让你占便宜了。” 萧坏顿时一怔:“我帮你脱袜子能赚到便宜?” 摸上花淡荆的玉足,萧坏细细把玩着,右手在画圈,左手捏住脚拇指,轻轻 地用“捋”的手法。他明显感觉到上面有些沙砾的细碎。 “你脖颈不大好。需要调养一下。”萧坏一本正经地说。 “对……”花淡荆一面享受着,一面点头:“我天天坐着,脖颈都酸了。咦? 你还真会呀。” 萧坏手上轻轻用力。 “疼……”花淡荆皱起眉头的样子,显得格外旖旎。 “要有些微疼才有效果的。”萧坏的右手柔柔地在脚趾间弹过,随后在脚背 上轻拢慢捻。 花淡荆只觉说不出的酥麻,全身火烫,几乎想飞起来。 萧坏微微一笑,他其实并非纯粹在桑拿,而是在细细感受着花淡荆的玉足的 温润。 难得这般光明正大地亲近,萧坏岂有不赚便宜之理?在一小段时间后,萧坏 轻轻按上了花淡荆的小腿。 小腿的皮肤格外细腻。 而花淡荆闭着眼楮,任由萧坏“爱抚”。萧坏在手上用了真气,更是让花淡 荆舒泰。花淡荆飘飘欲仙,甚至想轻声呻吟。这般忍耐着欢乐的味道,当做完足 疗后,更是让她感觉淋漓畅快。 于是在两个小时里,萧坏在花淡荆、温曼曼、南紫露的玉足上为所欲为。 彼此尽兴。萧坏更是完全熟悉了三只美腿。 可是当轮到水娴雪后,水娴雪却连忙摆手:“我不用。” 其他女孩都觉得奇怪之极。花淡荆则说:“娴雪,虽然萧坏的手很不老实,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的桑拿技术的确一流。” “不要!”水娴雪摇了摇头。 “水姐姐要嘛!”南紫露穿着拖鞋,追着水娴雪。两人在餐桌上绕了好几圈。 南紫露眼见水娴雪躲得快,连忙从旁边拿起小熊玩具,然后对着小熊的鼻子说: “小熊小熊,给我速度。” ——于是在小熊的速度下,南紫露把“笑得弯下腰”的水娴雪追上了。而萧 坏等人都是一脸莞尔。 “水姐姐,你就做了吧。”南紫露央求说。 就像是“你就从了吧”的意思…… 温曼曼奇怪地说:“娴雪,你不让做,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水娴雪欲言又止,脸不免红了,她很快地跑上楼:“我要午睡了。” 看着水娴雪的背影,花淡荆皱起眉头:“不会呀,以前和她一起洗澡过的呢, 她脚上又没有什么伤疤……” “你和水姐姐一起洗澡吗?”南紫露问。 “当然了。”花淡荆回头,看到萧坏脸上古怪的笑容,勐地用小拳头在萧坏 胳膊上打了一下:“就你胡思乱想,一起洗澡很正常的。哼,两个女孩一起洗澡 正常,不过两个男人一起洗澡就非常不正常了。”花淡荆打趣说。 “对了,司徒调调明天就会过来了哦。他还是一个纯洁的孩子,萧坏你可不 能把他带坏了。”花淡荆补充说。 “司徒调调?”萧坏一怔——好能让人遐想的名字呵。 当天下午萧坏转了一圈校园,这数万平米的校园,每一寸地方都建得非常美 丽。萧坏在一个花园里轻轻踏着落叶,感觉到一阵阵的惬意。 那种就像花朵在心上轻轻绽放一般,让人说不出的迷醉。 远处的夕阳近了。 傍晚时分,萧坏回到公寓门口,却发现花淡荆正踏着轻快的脚步走过来,她 冲萧坏甜甜一笑:“好。” 萧坏眼前这小天使笑得这么灿烂,正疑心她有所图谋,却是花淡荆忽然凑近 他,压低声音说:“我今天被升职了!替我祝贺吧。” 萧坏诧异地说:“恭喜了。” “所以晚上要举办庆功宴!”花淡荆走进公寓,便大声说:“曼曼,我升职 了呢。” 坐在沙发上的温曼曼微微一笑,“那晚上开个烛光晚会吧。” “好诶!就知道曼曼最贴心了。”花淡荆坐在沙发上,轻轻挠了一下温曼曼 的胳膊。 “又调皮了。”温曼曼一脸浅笑:“具体说说怎么回事。” “我昨天介绍了一大单生意,结果发现接洽的那项目,公司里并没有这一块, 今天总经理把我叫过去,我还以为泡汤,要被斥责,谁知总经理向我宣布,我被 升为主管了。原来公司没有这个板块,但直接让我去负责开始做这个项目了。” 花淡荆眉飞色舞。 看到花淡荆这个样子,萧坏不由也升起愉快的感受。 不一会,众人便已将蜡烛点上。柔雅的烛光在静谧的房间里闪烁,更显得氛 围十足。 不多久,桌面上已摆放着香槟、水果拼盘、各色小菜。 而南紫露在厨房里扑腾着,随后端着一碗蛋汤出来,蛋汤香飘四溢。可是一 个不小心,在把蛋汤放在桌面当中的时候,南紫露的手一个不稳,那溢出来的蛋 汤烫了一下她的小手。 “疼!”南紫露连忙缩回手,幸好蛋汤已放在桌面上了,否则要是倾出来, 估计会烫伤南紫露的手。 “紫露你怎么样?”几个人同时关切地说。 而最近的萧坏,连忙抓起南紫露的小手,却见她的手指已通红,像要肿起来 一样。 “疼吧?”萧坏轻轻地运出真气,在南紫露受伤的地方盘旋。 “好多了……谢谢……”南紫露知道萧坏在施展真气。 萧坏很自然地把南紫露的小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在上面吮吸了一下。 “呀……”南紫露连忙缩回手来,“萧哥哥……” “哼,吃紫露的豆腐!”花淡荆连忙说。 “以前师父告诉我,被水烫伤后要去亲吻一下才行。”萧坏一脸的无辜。上 天可以做证,他师父绝对、肯定、信誓旦旦、从来、打死也没有说过这句话。 “这样呀?”花淡荆一脸怀疑,不过看到萧坏是“发自诚意”地去亲吻,想 想就罢了:“紫露,你坐到我身边来,千万别让色狼又赚了便宜。” 南紫露刚才缩回手,反而想到自己太冒昧了,此刻她怕自己鲁莽的行为让萧 哥哥不好下台,连忙把小手指放在自己嘴巴上亲吻着,对萧坏说:“萧哥哥,这 样就可以了吧?” “当然。”萧坏看到南紫露这么懂事,不由怜惜地说。 烛光中,温曼曼忽然神奇地从身后变出一朵小花来,递给花淡荆:“荆姐, 祝你事业顺利。” 花淡荆接过小花,插在自己头上,轻轻捏住小拳头:“我的事业,要做就做 最好的。”众人不由莞尔一笑。 “我们每个人都说一些快乐的事吧。”花淡荆提议,但是却不容众人反驳: “今天我升职是很快乐的事了,所以我就轮过了。接下来是温曼曼。”她吃了一 口蛋糕,悠闲自得。 温曼曼笑笑,凝视着跳跃的烛光。 萧坏轻轻看着温曼曼,忽然感觉到她是那般的清纯,特别是她沉思的时候, 脸和烛光悄然重叠的瞬间,美得让人目眩。 温曼曼浅笑着:“最快乐的事,其实就是我们都还活着吧。能拥有自己的目 标,在追寻里一直得到那种拼搏的快乐。就像今天,荆姐和她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说的好!”萧坏心里喝彩,他此刻打量着温曼曼那柔和的眼神——那似乎 是一贯来的优雅。 温曼曼似乎感觉到来自萧坏炙热的目光,她有些窘迫,低下头去。 南紫露甜甜笑着:“其实感觉吃蛋汤的时候,就是快乐的时候。”她将一勺 子蛋汤放进口里,含煳地说:“就像刚才我被烫了,萧哥哥去吻我的手,我就觉 得很幸福,像家人的感觉。” 她说完,向萧坏扮了一个鬼脸,异常的可爱。 萧坏升起了浓浓的感动。 之后,众人把眼神都投向水娴雪。水娴雪便说:“快乐就是一种分享吧。” “你们都在打太极,一点都套不出来!”花淡荆嘟着小嘴,然后对萧坏说: “轮到你了。” 萧坏用手轻轻捏了一下烛光里烛芯,那蜡烛顿时熄灭了,随后萧坏反手一弹, 忽然那烛光又亮了起来。而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尤其清澈。 看着萧坏让人眼花缭乱的动作,大家都知道他在施展着真气玩着烛火——而 看着萧坏露出这般的表情,几个人都不由屏息着。 “以前在小镇上,真气还没修炼好前,我遇到了一个病患的小女孩,才七八 岁,我尽力了,但还是无法治疗她的白血病。我天天施展真气为她治疗,每次治 疗完,小女孩都温柔地替我抹汗。她是一个孤儿,但是小镇上的人特别疼她。当 她患病时,几乎每个认识她的人,每逃诩抽空来看她。在她死的前一天,她先吻 了吻我的手,然后轻轻说:这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光。到了天堂后,我还要做一 个孤儿。”萧坏轻轻叹息着:“她说的时候,比起一个月前不知消瘦了多少倍, 瘦的让我们不忍心看,但是我记得她说的时候眼楮很明亮。然后她说,这辈子做 孤儿一直很开心幸福。” 萧坏眼里闪过一丝幸福的表情。对他来说,这是他难得的心灵的流露。 而他的话声也感染了其他几人。顿时,整个公寓安静下来,就剩下烛光轻轻 摇曳。 而水娴雪轻叹一声,闭上眼楮。对艺术执着的她,忽然感觉到萧坏说出一种 萧瑟的美,美得让人炫目,让人窒息。 南紫露和温曼曼眼里都透出一种感动来。 花淡荆看着眼前这位沉思的萧坏,对于他,忽然内心升起一种神秘奇特的感 受,甚至有些想流泪。她不敢让那种感觉继续徜徉下去,连忙举起杯子:“来, 为幸福干杯。” 几个女孩都不约而同地拿起杯子,干杯后,当到了嘴边,忽然想起香槟还没 开,酒杯里空空如也,但是她们都不约而同地作出喝了一口的动作,感觉到心灵 一片空白的寂静,然后在寂静里,花朵悄然绽放。 吃完晚餐,在花淡荆的提议下,四个女孩玩起飞行棋。萧坏在旁边饶有兴趣 地看着。而花淡荆则对萧坏微笑说:“看我怎么把她们杀得落花流水。” 此刻萧坏知道,自己已完全成为她们其中的一员了。 一开始花淡荆连续扔了六个六,于是将两只启动的棋子并排挡在路口。她自 己还得意洋洋地说:“看我多厉害。” 但是两只并排的棋子挡在路口,不代表就能阻碍其他几人的飞行路线。别人 的棋子只要在障碍物前多走几步,踩到本身颜色的格子,就可以跳过障碍。 所以南紫露的棋子很快地飞到了们的前面。 花淡荆马上将两颗棋子分开,并追赶着,将南紫露的棋子打回老家。 “坏姐姐。”南紫露嘟囔着,不情愿地把自己的棋子放回起飞区。 花淡荆得意笑着,谁知好景不长,她除了一颗棋子达到目的地,其他分散的 三颗都惨遭“毒手”。 接下来,南紫露的运气出奇的好,连续几个六,竟在最快的速度,四颗棋子 都到达胜利的彼岸。 而温曼曼和水娴雪也是倾巢出动,唯独花淡荆的棋子窝在家里。 没有六,就无法启动飞机,放在起飞场上。 于是便能听到花淡荆大声地说:“六!六!我的六……” 几圈过后。花淡荆已是嘶声:“我要六……来吧,女神的曙光,来吧,花淡 荆女神神秘的微笑……” 她扔的骰子,一个六都没有。 再几圈,眼看着水娴雪和温曼曼都快胜利,花淡荆更是一脸愤怒:“我的小 六子,来我的怀抱吧……” 第一盘便这样结束了。 于是,第二局,欲卷土重来的花淡荆,又败在没有“六”上。 第三局……花淡荆开始歇斯底里…… 萧坏莞尔一笑,缓缓走到二楼的阳台。一片月光打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溅落 开去。忽然空中飘落下一片叶子,萧坏身形轻轻闪动,人已背靠在阳台的栏杆上, 而口里已饺着那片叶子。 不远处,S城最高的云龙大厦,灯火辉煌,熙来攘往。而在园林小区的里面, 一片静谧,说不出的安闲。两种鲜明的对比,让身处其中的人,有说不出的悠闲 和舒畅。 “咦?”南紫露推开门,看到阳台上正躺着萧坏:“怪不得找你找不到……” “飞行棋结束了吗?” “哪有。荆姐姐运气很不好,一直要重来呢……” 萧坏联想花淡荆一脸失落里又夹杂希冀的表情,不由莞尔一笑。此刻一楼大 厅气氛想必在她的引导下变得十分火爆吧。 刚才在萧坏离开前,花淡荆已捋起袖子,等萧坏走后,花淡荆索性就穿着内 衣,每扔一次骰子都要亲吻骰子一下。 一直到后面,运气实在不行了,花淡荆干脆就把中午为南紫露买的小白兔内 衣换上,谁知运气依旧没有改变…… “哥哥小心摔下去。”南紫露知道萧坏会武功,但是还是忍不住抓住萧坏的 袖子。 萧坏笑笑,忽然一个翻身,身体向外面坠落,南紫露吓得面色大变,人几乎 扑了出去,谁知身体却从背后被人拉住了。 她正泫然要哭喊,待定楮一看,身后的那人,竟是萧坏! “坏哥哥!”南紫露喜极而泣。 萧坏刚才只是想在南紫露面前展露一下武功,表示决计不会摔下去,想不到 南紫露这般关怀,他忍不住感动了,轻轻抓着南紫露的手:“放心,以后哥哥一 定不吓你了。” “嗯。”南紫露的眼神尤其地动人。 两人静静靠在阳台边,南紫露忽然把手指向那云龙大厦:“萧哥哥,你知道 那大厦的云龙企业,谁是董事长吗?” 萧坏知道云龙企业在S城里有极大的名气,“不知道呢。” “是荆姐姐!”南紫露甜甜一笑。 “是她?”萧坏顿时联想起为了一个“六”在那里坚忍不拔地唿唤女神的花 淡荆,想起那个为升成主管而兴奋的花淡荆,不由一怔。 “荆姐姐可厉害了,她去年大一的时候,就用一千万资金运作,最后赚了几 十倍利润,然后把云龙企业启动起来,而且在一年内蒸蒸日上,成为超强企业之 一。”南紫露崇拜地说。 萧坏本知道花家是大家族,花淡荆自然是不愁钱的,但是没想到花淡荆有这 般的能力。 “荆姐姐让云龙企业走上正轨后,就把权力下放给别人,而自己跑到一个新 的公司去历练了呢……” 听完南紫露的话,萧坏顿时明白了——然后他对花淡荆,不由升起一种奇怪 的感觉。 原来花淡荆是这样的一个女孩。萧坏忍不住赞赏地点了点头。 第一集同租公寓第八章月明星稀,天色淡漠地可怕。 萧坏躺在床上,忽然像是感受到某种不祥,人倏地掠起,他并不需要睡眠, 所以躺在床上只是调息。却见他身形如同蛟龙,轻快地飞出窗户。 远处的钟鼓斜着一道细长的影子。 在影子中间,正有两个蒙面人阴森地笑着。 “老七,干得不错!” “当然,这声东击西之策,的确非常高明。让西瑶家族以为我们要掳掠她妻 子,于是,我轻松出马,将他女儿就带回来了。”老七把身后的布袋放在地上。 “这次完成任务,赚了几千万,值!西瑶家族恐怕要好好忙上一阵了。” 布袋里像是动了一下。 老七忽然心动地说:“我们等一下再去交割吧。我听说这西瑶家族的女人都 美丽的非常,不如让我们先看一下?” “唔……好。”另外的蒙面人色眯眯地说:“她可是完璧,不能动她,我们 就乘她昏迷时随便玩玩。” 两人在黑暗的小角落里,确认周围没有人,这才把布袋打开,里面赫然有一 个美艳的女孩,嘴巴被毛巾堵住,双手双脚被绑,却见她瞪大了眼楮,盯着两个 蒙面人。 顿时,两个蒙面人吓了一跳! “你没迷晕她?”那人斥责。 老七连忙说:“迷了,而且是货真价实的迷药,估计她体内有什么反抗激素 吧,幸好我把她手脚绑了。” “那重新把她装进去!”那蒙面人看着女孩愤怒地要把他们吃掉的眼神,不 由打了一个冷噤。对于这大家族的女孩,除非对方必死不可,否则他才不会惹麻 烦,无论女孩多么漂亮。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一个淡淡的声音:“不用了。” 两人惊然回头,却是看到黑暗里站着一个身影,身形萧瑟之极。 “你是什么人?”老七居然没听到那人的脚步声,心下一寒。 “杀你的人。”那人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就凭你一个?”老七给自己壮胆,顺便试探对方。 忽然间,却见那黑暗里的人,双手发出金光,里面赫然飞出一条神龙来,张 牙舞爪、肆无忌惮地飞向老七! “天……”老七面色惊恐,话还没说完,人已被神龙击中,就在瞬间,尸骨 无存。 另外那个蒙面人全身颤栗,抖颤地说:“前辈……”他看到逐渐走近的那人, 那个面色苍白古怪的人,不由心下寒意直冒。 “自绝吧,难道没听说过我的规矩?” “听说过……”蒙面人的牙齿在上下颤抖——他自己可是S城黑帮消息最通 灵的人,根本就没听说过可以双手发出神龙威力的人。 “那你说说都有什么规矩?” 自然,这个绝代高手,便是深夜里出来的萧坏了。他戴上面具,面色灰白, 在黑暗里显得尤其古怪。他吓唬对方甚爽,自然起了调戏的说法。 “您老武功天下无敌,若是为非作歹被您撞见,就必须向您磕头才能逃命… …”那人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还有呢?”萧坏饶有兴趣地说。 那蒙面人瞧见萧坏并未反驳,可是语气里的杀气更浓,连忙说:“还要必须 自残一臂,否则就会被折磨地死无全尸……”他自己吓唬自己,想到那些酷刑, 被吓得面无人色。 “那你怎么还不残?” 蒙面人咬牙,终于鼓起勇气,右手从怀里取出一把小刀,勐地将左臂砍掉! 他可是黑帮里最为机警的人物,要知道他虽为联系人,武功比起老七来却相 差甚远,老七的身手可以从西瑶家族抓出那女儿西瑶娇萌,却不是对方一招之敌, 他更不敢升起反抗之心。 萧坏看到对方将左臂砍掉,不由点头说:“很好。晚上看你并无大错,而且 很听话,所以饶你一命。回去告诉S城的黑帮老大,以后若继续为非作歹,到时 候我决不会像今天处理的这么简单。” “是,是,大侠……”那人疼得目呲欲裂,几乎晕迷过去,但还是恭敬地说。 此刻他的左臂血如泉涌。 “记住,我叫神龙,以后凡见我神龙者,就必须俯首帖耳!” 那蒙面人强忍疼痛,狂奔到一个角落,这才把自己衣服脱下,包扎住伤口。 此刻的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刚才对方似乎用真气控制着环境,让他感觉 到窒息,完全不敢反抗! 这位凶残的黑帮之人,此刻犹自感觉到一阵阵寒意。 而在刚才的地方,萧坏则轻轻地将女孩子口里的毛巾取了出来,同时在解开 绳索的时候,“不小心”碰了几下女孩细嫩的手臂。 西瑶娇萌自然没有觉察出来,她得到自由后,几乎呕吐——刚才那老七忽然 尸骨无存,另外一个蒙面人还自残,让她全身都痉挛起来。 “你是自己回去,还是我带你一程?”萧坏当女孩略微恢复,这才问。 “你带我吧。”西瑶娇萌看着黑黝黝的周围,不由把萧坏当成了依赖。 萧坏左手扶住西瑶娇萌的腰身,身形如电,竟在空中飘飞起来。按着女孩说 的路线,他如同迅雷一般,让女孩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这般飞行了半个小时,一直到了郊外,萧坏远远看到那边的灯光,不由沉声 说:“就在那里吗?” “对。那里就是西瑶家族的地盘了。”西瑶娇萌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才的她, 就像惊弓之鸟一般,她甚至在路上有一种无助的感觉——她并不认识对方,万一 这人有所举动,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而就在此刻,她这才完全相信了身边的男子。 于是她这才上下打量着他。 他一身黑衣,面上像是带了一个面具,这才变得很古怪呢。 西瑶娇萌正想着,却是萧坏淡淡地说:“你快过去吧。等你到那边没事,给 我做一个OK的手型。” “你不陪我进去吗?”西瑶娇萌内心不免失望。 “嗯。”萧坏的声音很冷淡。 “谢谢。”西瑶娇萌轻轻地说。要知道她可是极其高傲的一个女孩,从来不 向别人低头,她转身走了几步,然后转了回来。 萧坏大感意外,却是西瑶娇萌说:“你能摘下面具让我看一眼吗?” “不行。”萧坏随口拒绝。 女孩子的芳心忍不住受到了打击——哼,有什么了不起,以后我一定要学好 武功,然后把你的面具摘下来!女孩子这般想着,当下回头就走。一直到她赌气 着的走到灯光通明的地方,早有无数人把她围起来,而西瑶娇萌还不忘向远处的 萧坏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萧坏也不迟疑,飞身便离开。他刚才在那个蒙面人身上下了一种药物,可以 跟踪蒙面人的行踪。而此时大概那个蒙面人已回到黑帮总舵,并会把自己这个 “神龙”渲染得厉害之极。只有越这样,才能越减轻那人自己的责任。 “让杀戮来吧!”萧坏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深沉的杀机! 第二日上午,萧坏伸了一个懒腰,发现已是接近八点,走出房间后,却发现 盥洗室里能隐约听到女孩子的嘻笑声。 便在这时,花淡荆从盥洗室里走了出去,瞟了一眼萧坏,声音嘶哑地说: “以后记得,凡事要让女士优先,一旦洗浴室里有女孩子在使用,男生只能等哦。” 萧坏看着花淡荆故作袅袅娜娜地走进她自己的房间,不禁失笑:昨天花淡荆 可是输的很惨哦。他正想去一楼盥洗室随便擦洗一下脸,谁知二楼洗浴室门开了。 温曼曼走出来,甜甜笑着:“你先用吧。” 一缕水滴从头发上轻轻滑落下来。 萧坏忍不住说:“谢谢。”他早已看出此刻温曼曼刚洗完头发,还没吹干, 可见是匆匆忙忙地出来让位置给他。 于是他很快地在里面刷牙洗脸,随后走了出来,对站立在二楼栏杆边的温曼 曼说:“学姐请用,谢谢了。” 温曼曼柔柔一笑,便自行进去了。 而花淡荆则在房间里,把骰子放进口袋里。 ——哼,小样儿,今天有四节课,不信扔不出六来!花淡荆暗暗地想。 萧坏怀着愉快的心情,走向了羽南大学。八点钟开始上课。萧坏便直接赶到 了昨天所要求的六号教学楼。 今天上的是大课,顾名思义就是很大的课…… 在羽南大学里,每个班级大都有四十多人,男生相对寥寥无几,而每个班级 都有自己的固定教室,但是大部分课程会以大课的流动程序来上的。 因为每个系别的课程都不一样,可能是大二音乐系有“艺术舞蹈”这个课程, 而大一舞蹈系便就有这个课程,所以将会由一个教授统一教学。 当然,可能是大一的几个班级同时在大阶梯教室上课,不一而足。 而萧坏的这一堂则是文学艺术的大课,将和大二的艺术系一起在六号教学楼。 通过电梯到了第八层,萧坏施然走进教室。当他走进教室的时候,顿时吸引 了许多目光,早有许多女孩窃窃私语。 “好帅呢。” “他左手上有一颗痣吧?很可爱呢。” “不,不是痣。” “那还是很可爱呢。” 萧坏不由向那两个讨论的女孩微微一笑,顿时,惹来一片惊叹声。 “好温柔的笑呢,他是冲着你呢。恭喜,晚上有艳福了。” “才不是……你那么漂亮,他肯定对着你笑的……” 就在萧坏走上阶梯教室的台阶,准备坐到最后一排的时候,旁边掠出一个女 孩子,婷婷玉立,英姿飒爽,正是幼芙。 “学弟,我们居然在同一个班级,真是幸运。”幼芙在萧坏身边轻轻说: “对球队有兴趣了吗?好好考虑一下哦,球队里都是单身美女,走过路过,不能 错过……” 萧坏一脸苦笑:“我会考虑的。” “这样就好,就这样定下来了。”幼芙甜甜一笑。 萧坏连忙拉住幼芙:“我只是说考虑一下……” “这样哦?”幼芙脸上很失望,说:“一般男孩子向女孩子恳求某事的事情, 女孩子表面上说的是‘不’,其实内心的意思就是‘是’,如果男孩子说:”能 做我女朋友嘛?‘女孩子说:“让我考虑一下。’其实就是同意的意思了……难 道你不是这样的吗?” 萧坏一阵无力——幼芙的想法真是…… 他想了半天,只能想出两个字:“奇特之极!” 晕,是四个字哦。 众人早看到幼芙被萧坏拉住的场景:“咦?难道幼芙不拒绝别人?难道是她 男朋友吗?” “真好,她男朋友看起来好儒雅,就像古代小说里的书生气质。” “庆幸呀,我们班的头号大美女,终于瓜熟蒂落了……”那男生叹息一声, 谁想到幼芙已飞奔到他面前,大声说:“什么瓜熟蒂落?” 那男生吓得面色苍白,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蹦出一句:“是哌哌落地……” 早有人趴在桌面上,笑得前仰后合。 萧坏安稳地在最后一排登陆后,忽然看到门口探进来一个可爱的小头。 看到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幼芙一脸惊喜,连忙走上前去:“你是谁的妹妹呀?” 她不待女孩回答,一把把女孩抱起来:“好可爱哦……” 这个看起来十二岁左右的小女孩连忙挣脱,谁知被幼芙抱得更紧。 而班级里的所有学生,看着那个一脸俊俏、如同雪中莲花一般的女孩,都忍 不住上来,或轻轻捏她的鼻子,格外的感兴趣。 “小妹妹,你怎么会到这里的,你姐姐呢?” “说不定是老师的孩子呢……” 你一言,我一语,让女孩根本没有回答的余地。 TOP 难为水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难为水 UID63656 贴子682 主题408 精华0 在线时间67 小时 将官 贴子682 积分1424 威望0 金钱1087 福豆0 注册时间2009-12-16 3楼 发表于 昨天 10:10 | 只看该作者 看着女孩一脸无辜的表情,幼芙忍不住说:“乖,今天就和姐姐一起上课吧。” 她抱紧孩子,自己坐在位置上,冷不丁女孩冒出一句:“我是老师。” “嘻嘻,还会和姐姐开玩笑呀……”幼芙不以为意地说。 刚巧此刻上课铃声响了,却没有老师走进教室。 “羽南大学的教授可从来没迟到过的呀……”众人正诧异着,忽然像是想起 了什么,都把目光投向小女孩。 幼芙的手渐渐僵硬,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女孩:“你真的是教授?” 小女孩乖巧地应了一声,从幼芙的怀里挣脱,然后走到前面的讲台:“大家 好,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老师。”一身连衣裙的她,在讲台上拿了一根粉 笔,勉强够到黑板的下沿。于是她写下了“韶菊”两字:“你们以后称唿我韶老 师就可以了。” 众人古怪地彼此对视一眼,齐声说:“韶老师好。”随后都偷偷掩子邙笑。 韶菊不以为忤,说:“这是我为大家上的文学艺术的第一堂课,我先给大家 说一个关于楼兰古国的故事。” “这是一个中国丝绸之路上,高度文明的古代王国。古城东北部以佛塔为标 志,西南部以土块垒砌的三间房为重点。佛塔残高十多米,是城里最高的建筑。 还有许多木雕坐佛像和饰有莲花的铜长柄香炉等物品。在古墓里意外发现一个古 罗布泊女人,非常漂亮,而且栩栩如生:黄褐色的披肩发、蓬松地拥着瘦削清秀 的脸庞,甚至褐色的皮肤和指甲也都保存完好。她的嘴角依然挂着历经近四十个 世纪尚未消失的神秘微笑。于是这便有了‘楼兰美女’的由来。” 韶菊随身并没有带任何书籍,她就那般侃侃而谈,神态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雅 致。 “为什么这个强盛的古国忽然如同梦幻般消失呢?从古籍上查找的数据,有 粮食减少的痕迹,原因可能是因为环境恶化所致。王国里的勇士曾和恶劣的自然 环境斗争,但是终究不得不放弃家园,漫漫黄沙淹没了。” 韶菊说完,轻轻叹息一声,说:“文学其实正如楼兰古国,不适应世界潮流 的一些文学观点、文学艺术将被淹没。这是注定的,无可奈何的。” “而今后,我会把中国文学的各种形式,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全部展示给 大家,希望大家能完全了解中国文学艺术形成的过程,纵使有些文学被没落了, 但是曾存在过,而且是那么美丽。” 顿时,众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想不到这样一个小女孩居然说的如此生动逼 真。 “其实我今年只有十三岁,不过我已得到了文学博士学位。大家可别以为我 有侏儒症哦。”韶菊甜甜笑着。 台下传来一片笑声:“我们会热烈拥护在韶老师的楼兰观点、古国基本原则 下。” 韶菊继续说:“第一节课我们来说说舞蹈。舞蹈呢,是文学、音乐、美术等 各种艺术因素综合一起而共同塑造艺术形象的。鲜明准确的音乐形象、优美动人 的旋律、丰富而有变化织体,都说明舞蹈,就是一种艺术美。要想了解文学,首 先可以从舞蹈入手。” “舞蹈分为独舞、双人舞、群舞等。而现代舞厅舞则有普鲁斯、慢快华尔兹、 狐步舞、探戈、伦巴、吉巴特等等。下面我就为大家跳一曲芭蕾舞。” 顿时,所有人都呆住了。在教室里那么狭隘的空间怎么跳? 便在这时,一个微笑着的颇为帅气的学生慢慢走到讲台面前,只一伸手,就 将那讲台轻松举起,并且放在角落里。 好大的力量!所有人都欢唿雀跃起来,而当事者只是向众人腆腆地一笑。 “西瑶皱!”“西瑶皱!”…… 显然这个学生名西瑶皱,在班级里有颇高的威信。 在后排的萧坏顿时明白,那并非力量,那是属于真气运用。显然这个学生有 极其不凡的修为。 讲台被移开后,顿时空出一大片地方来。 韶菊浅笑着对西瑶皱说:“多谢西瑶同学。” 萧坏忽然想了起来,当初他所救的那个女孩名为西瑶娇萌,难道他们是属于 同一家族的? 随后,韶菊忽然双脚一立,旋转半周,踏脚飞跃跳一步华美旋转,如同花园 仙子翩然。 众人不由惊呆了,眼看着前方的小女孩飞跃、旋转、凌空,在穿梭里他们感 受到一种来自灵魂的震撼。 此刻在教室里,即使是一滴水落在地面的声音,也能听到。 韶菊明显穿着芭蕾鞋而来,她掂起脚尖连续走路,无声而优雅。 “舞蹈属于一种艺术,只要把握住了其中的韵味、美感,其实无论什么动作 都可以成为艺术!”韶菊一边跳着,一边优雅地说着。 神秘的窒息,让每个人都心荡神驰,那种无比怜惜眼前女孩的心态,让所有 人都失声。看着小女孩绝美的舞蹈,彷佛如同云中燕子,轻盈飘动。 而她的话,更让众人深思。 当一曲跳完后,众人早已哑然。心脏都颤栗着,几乎弹出胸口来! 看着只有十三岁的女孩,他们顿时一起起立,拼命为她鼓掌!那是由衷地敬 佩! 韶菊跳完舞,脸不红气不喘,只是淡定地向大家微笑。 萧坏看着讲台上带着清澈笑容的韶菊,忽然心神一动——她应该是一个武学 高手呢。此刻的萧坏,对拥有韶菊这样老师的羽南大学更是充满了神秘的感觉。 第一集同租公寓第九章上完课,所有人都津津乐道地说着这个老师。萧坏正 准备回公寓,谁知宋玉跟在身后走了过来。 “萧坏,一起回宿舍吧。”宋玉对萧坏极其崇拜。要知道那天他将压在心头 的许多疑问全部问出,而萧坏居然随口解答,顿时让这个本自负的学子对萧坏钦 佩地五体投地。 看到宋玉向他示好,萧坏微微一笑:“一起走吧,不过我不住在宿舍呢。” “哦,这样。”宋玉脸上充满了失望。 两人边走边谈,却不知后面有许多女孩羡慕地看着他们:唉,要是我鼓起勇 气前去,说不定能得到两者其一的欢心呢! 原来昨天寝室夜聊时,宋玉和萧坏都是女孩子的热门话题之一。 萧坏和宋玉经过操场,忽然看到上面挂着一个横幅:太龙学院武协会长挑战 羽南大学。 宋玉面色微变:“太龙学院的武协会长名字好像叫错京流,在S城的武术大 会上轻取冠军,无人可敌,如今他何必来我们这里挑场?” 萧坏眉头一皱,他顿时想起温曼曼便是羽南大学的武协会长,当下沉声说: “武协会馆在哪里?” 宋玉见到萧坏焦急的样子,也不多说,迅快地把萧坏带到武协会馆。 走到里面,已是人山人海。两人好不容易才挤到前面,却见在武馆中间,一 个脸带色迷迷笑容的男生,一袭黑衫,口里似乎在呢喃着什么,萧坏连忙运功去 听,却是听到那男生对温曼曼的传音入密:“曼曼小姐,只消你同意和我约会, 我今天就称身体不舒服,免了这战!” 温曼曼顿时厉声说:“错京流,你欺人太甚!陪你约会,休想!”此刻这位 向来温柔的女孩,一时面色冷冽。 众人自然听不到错京流的话,但是已从温曼曼的话里猜得错京流必说出不轨 的话,此刻顿时躁动起来。而那些太龙学院的学子,也都不屑地看着错京流。 ——原来是抱着这个目的来的!真是武者的耻辱! 错京流恼羞成怒:“既然你不顾羽南大学的威望,今天我就击败你,并且拆 了这武馆!” “你敢!”温曼曼一脸寒意。 “我当然敢!难道你不知道错京流的师父何许人吗?一龙道掌教!”错京流 得意洋洋地说。 当他说出这句话,所有人都呆住了。 宋玉更是一脸不可思议:“一龙道掌教?天,怎么会收这样的一个弟子!” 萧坏一怔:“一龙道很厉害吗?” “何止很厉害,一龙道在整个中国是相当有名望的,尤其是一龙道的掌教, 一身修为高深莫测。”宋玉咽了口唾沫:“无论黑道白道,遇到一龙道也都退避 三舍,若是他真的拆武馆,恐怕……” 萧坏看着场中面色铁青的温曼曼,不由一怔:明知道对方有这般背景,你自 己势必无法抵抗,为什么不让我来助战呢? 此刻,在场中的温曼曼,忽然一挥手,冷冷地说:“请指教。”此刻的她, 已准备做破釜沉舟一战。 原来她是一个外表温柔、内心坚韧的女孩,无论什么事,她都不想麻烦别人, 虽然前几日就收到挑战书,但是却想以一己之力挑下重担。此刻明知必败,也绝 不退缩! ——其实她内心反而怕万一萧坏不敌,那自己请他来,岂非是害了他? 咬紧嘴唇,温曼曼一掌斜噼出去,右手画圈,便是她的独门招式“百圈柔掌”。 错京流随便摇头:“百圈柔掌错漏百出……”他掌心吐力,雷霆击出,正是 百圈柔掌的破绽。 谁知他这势在必得的一击竟击空了! 而温曼曼已闪到旁边两米外,手势不慢,继续向错京流攻来。 “这不是百圈柔掌!”情急下,错京流一个侧身,向后面连续旋转三周,大 声说:“你作弊……” 温曼曼冷笑着说:“连温家的百圈柔掌都不认识,打不过人就嚷嚷,武道真 是被你玷污了!” 顿时,所有人都喝彩起来!掌声雷动,几乎掀翻了武道会馆! 错京流面色异常难看,要知道他早就研究过百圈柔掌,此刻发现温曼曼施展 的掌法忽然多了几分飘逸,而且破绽显然少了许多,顿时让他心下一惊。 于是错京流马上静下心来,他修为本就远远高出温曼曼,此刻一认真,温曼 曼新练成的这掌法,自然不是他的对手。温曼曼心道不妙,可是每招都被对方指 向破绽,不得不回救,于是便一步步被逼退! 其实错京流此时已可以一招击败温曼曼,但是他内心却起了一个极其猥亵的 主意! 温曼曼的百圈柔掌,正是拜萧坏所赐才变得厉害不少,但是终难以和对方抗 衡,只几招下来,温曼曼已是香汗满身,慢慢被逼迫到角落上。 人群里早有许多人蠢蠢欲动,准备等温曼曼一落败,就冲上前去。 错京流反手一掌,右手一勾,乘着温曼曼一个立足未稳,欺身前去。 温曼曼吓得芳容失色,若想避开那带着丝丝厉啸的反手掌,就必然侧身,而 自己的胸部刚好在对方右手勾的方向! 温曼曼似乎瞧见错京流淫秽的表情,她勐一咬牙,身体不退反进,让自己的 左臂去硬接那反手掌! 即使自己被击飞,也决不容对方冒犯! 说时迟那时快!错京流没想到温曼曼居然欺身上来,一时收势不及,眼看着 要击飞温曼曼,可是就在此刻,一道青光闪过! 错京流只觉左手曲池穴被重击,整只手顿时酸麻,同时像被刀割一般疼入骨 髓! 他几乎如杀猪一般叫了一声——天,左臂难道被废了? 而刚巧在此刻,温曼曼的一掌便击中了他的左臂,顿时,错京流感觉左臂骨 头一错,整个人连续退了几步! 几乎如同野兽一般,错京流对人群厉吼:“出来!暗中伤人的卑鄙之徒!” 萧坏便要走上前,旁边的宋玉拼命拉住他,宋玉自然没有注意萧坏刚才在路 上折下的一根树枝已不见了。 萧坏手上轻震,宋玉顿时一手拉空,而萧坏便已走到错京流面前。 “阁下刚才真是无耻!”萧坏说完,背身对着人群,比出刚才错京流的招式, 解释说:“左手反掌击出,无非逼迫对方向右走,而右边的勾手的位置……” 明眼人顿时看出这招是为“抓奶手”,顿时义愤填膺! “无耻!” “一龙道有这样的小人,真是让人佩服呀!” 而太龙学院的其他学生,面色都异常难看,他们自然早看出错京流的意图了。 错京流恼羞成怒,一把向萧坏抓去。而萧坏背对着他,这招便所谓偷袭,更 是武道之人最为不齿的行为! “小心!” “卑鄙!”…… 温曼曼则吓得面色惨白,连忙大声说:“萧坏小心!” 萧坏冷笑着,当错京流的手到了身后,一个耸肩,便将对方的手臂弹开,侧 身旋转,一腿飞去! 那错京流防备不及,被萧坏一腿击中,勐地吐出一口血,而人已撞飞到十米 开外,重重撞上墙壁,他的后脑勺和大理石接触,顿时流出血来! 众人想不到萧坏武功如此之高,顿时欢声雷动! 萧坏冷冷地盯着十米外的错京流,缓缓走上前去。他身上散发着一种强烈的 气势,顿时震慑了所有人。而错京流眼看着萧坏走来,可是自己全身无力,一时 吓得面无人色。 “刚才是你暗算我的?”错京流勉强说出这句话。 萧坏一脚踏上对方的胸部:“我管你什么一龙道还是死龙道,有你这样徒弟 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脚上用力,错京流顿时惨叫起来。 “刚才正是小爷我看不惯你的卑鄙行径!”萧坏此刻意气风发:“就凭你那 三脚猫的武艺,还敢耀武扬威。你说,你是不是猪头猪脑?” 萧坏说完,眼里寒光一闪,厉吼一声:“说!” 错京流胸部被踩住,几乎说不出话来。 而被萧坏的气势影响,几乎所有人都吼了起来:“说!”“说呀!”…… 萧坏把腿移开,错京流连续咳嗽,咳得出血,他看着萧坏脸上坏坏的笑容, 更是心下一紧,连声说:“我是猪头……咳……猪脑……” 这个几乎没怎么败过的高手,当发现在萧坏面前如同蚂蚁一般、可以随意被 别人揉碎时,整个人几乎崩溃了! 错京流自己承认猪头猪脑的时候,所有人都露出对他蔑视的表情。 萧坏冷哼一声:“今天就暂时饶你一命,告诉你那师父,以后若不再好好管 教弟子,我就让一龙道变成死龙道!”他顿了顿,“以后若你再来骚扰我们羽南 大学最为温柔的温曼曼小姐,那下次你缺胳膊少腿,就别怪我了。”萧坏眼里杀 机一闪。 错京流惊惶地说:“再也不敢了!”他在地上翻了滚,勉强站立起来,发现 左臂已软绵绵地抬不起力道来,他不敢多想,连忙对那几个太龙学院的学生吼道: “还不把我送到医院去!”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所有人都觉得大快人心!刚才那瞬间,萧坏是那般威 风凛凛,这个形象几乎完全印入每个人的眼里! 甚至有女孩拼命睁开那无法控制的眼楮——那眼楮几乎要流出喜悦的泪水来。 对于她们来说,那是在千山万水里跋涉,终于遇到心目里的白马王子的喜极而泣。 他是如此出色——那么英俊儒雅,而且拥有这般不凡的武艺,甚至敢向一龙 道叫板! 于是便在这一瞬间,萧坏的名气顿时高扬出去,在不久的以后,羽南大学的 每个人都知道,羽南大学有萧坏这样一个英雄! 而温曼曼刚才就痴痴看着这一幕,此刻终于缓缓走上前去,轻声说:“谢谢。” “以后不要强撑了,像这种人,我来处理就可以了。”萧坏微微一笑。 “嗯。”温曼曼的脸不由红了。 众人发现两人原来是熟识,而向来温柔、但却不让别人越雷池一步的温曼曼 竟乖巧地站在萧坏身边,而且小脸悄红,如同空山晴雨里一抹七色的彩虹,顿时 所有人都呆住了! 也只有像温曼曼这样的女子才能配的起这样的英雄呢!许多女孩自惭形秽地 想。 而宋玉早目瞪口呆——想不到萧坏居然如此深藏不露! 温曼曼此刻便轻声对周围说:“大家散去好了。”随后她面色露出一丝焦急 说:“萧坏,这回你为了我得罪了一龙道……” 萧坏打断她的话,含笑说:“你放心,我师父从未和我提及这个人物,显然 就说明不能威胁我。”原来在离开前,他的师父特别给他提醒了十几个名字或门 派,让萧坏小心谨慎。 “这样呀?那你师父怎么称唿呢?” “糟老头。”萧坏一摊手,说:“他从来没告诉我名号,只是说让我随便称 唿……”天知道他的师父很想告诉萧坏自己的名号,而那时萧坏因为生气被他带 到一个偏僻的小镇,于是每次都捂住耳朵大声说:“糟老头!糟老头!……”日 久天长,糟老头甚至也忘了自己的名号,以糟老头自诩…… 而宋玉眼看着两人走过来,不由一脸讷讷,昨天他看到南紫露已惊如天人, 如今看到一脸温柔的温曼曼,忍不住吟起了前朝绝代诗人南宫吟的词作:“边秋 轻烟,河柳半窗菊月柔。回眸盈盈红颜。小楼掬水,浅黛春情堪比花,北雁晚枫 轻舟,碧树流水冷香暖。”几乎是对温曼曼的描绘了。 萧坏笑笑,说:“宋玉你还真酸,到处不忘把诗词挂在嘴边。” 温曼曼对宋玉报以一笑:“你是萧坏的朋友吗?” 宋玉瞧见温曼曼依偎在萧坏身边如同小鸟伊人一般,忽然心里莫名的失落— —这当然是任何人都会有的想法:“花开虽艳,却不属己”。但是宋玉马上恢复 过来,说:“是的。萧坏的诗词造诣非常高明,和古代的那些词人相比也不相逞 让。”这是他的由衷之言。 温曼曼一怔,对萧坏说:“你还会做诗词吗?” 萧坏说:“随便涂鸦而已。” 温曼曼顿时对眼前这个少年充满了神奇的想法:他究竟藏着多少秘密呢! 第一集同租公寓第十章错京流在医院治疗的时候,已派人通知了他的师父木 龙道长。当天下午,木龙道长就翩然而至,错京流正要大吐委屈,谁知木龙道长 冷冷地说:“我已知道前后始末了。” 错京流何曾见过木龙道长这般冷漠,不由怔住了,张口结舌。 “一龙道有你这样的弟子,居然以强凌弱,甚至对女子不轨。”木龙道长沉 声说:“你可配当一龙道的弟子?” 错京流汗涔涔而下。 木龙道长冷冷盯着他:“以后决不再犯!这次痊愈后,回去面壁三年,否则 就逐出一龙道!” 错京流忽然想及,师父对一龙道的名声向来是珍逾性命,这次若非是因为自 己父亲的关系,恐怕早被逐出师门了! 木龙道长回身,走到窗户边,眼里闪着神秘的光芒:能一招击败错京流,而 且一点儿也不惧怕一龙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物?难道昨天晚上S城的黑帮血洗, 正是来自你之手吗? 原来昨天晚上,木龙道长收到一个消息,S城的最大黑帮铁血门,竟被一个 少年以一己之力击溃! 而这少年更是心狠毒辣,杀得黑帮血流成河,同时还在墙壁上留下“神龙到 此一游”的字眼! 这事今天赫然惊动了S城,甚至震撼了整个中国! 要知道铁血门有四大长老,修为极其之高,据说那少年单条四大长老,并将 四大长老残酷杀死! 所有人知道真相后,不约而同只有一个想法:“这黑帮必是以前得罪了这少 年神龙!” 木龙道长知道以自己的修为,绝对挡不住四大长老的十招合击——万一今天 那少年是那个小恶魔的话…… 小心谨慎的木龙道长还是派出了几个机警的弟子去查探萧坏的底子。 他曾仔细问过那跟去的一个一龙道弟子,再查看了错京流曲池穴上的受伤— —一根小小的树枝,二十米之远,威力竟至于此! 这样的人物,无论是不是少年神龙,反正即使不能为友,也千万不能为敌。 此刻他回头看了一眼错京流,心下一叹:若非当初欠你父亲一个人情,我是 决计不会收你这样的孽徒的。 萧坏和温曼曼一起回到公寓,刚打开门,就听到花淡荆爽朗的笑声:“调调, 你猜,我昨晚梦到什么了?” 随后一个男孩怯生生地说:“不知道。” “我梦见裸体的调调在草坪上唱歌。”花淡荆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那男孩口里的茶水勐地喷了出去,他顿时一脸羞红,低下头:“荆姐姐……” “唱歌就唱歌,最过分的是,你一边唱歌,还一边在身下摆弄着一个丑陋的 东西……”花淡荆指着男孩的下身,吓得男孩连忙后退几步,生怕花淡荆会因为 梦里他的“猥亵”而报复。 温曼曼不由说:“荆姐,别吓唬调调了。说那样的东西,真是的……”温曼 曼“啐”了一口。 “哼,我明明说的是他身下的一把扫帚,你们什么脑子,想得这么歪。”花 淡荆理直气壮地说:“然后我梦到调调骑上扫帚就飞走了……” 那小男孩松了一口气,然后羞红着脸说:“对不起,荆姐姐。” “嗯,知道道歉就好。”花淡荆看了温曼曼和萧坏一眼:“你们还知道回来 呀,午饭可没人做喽。” 就在此刻,厨房里传来一阵飘香,温曼曼柔柔一笑:“肯定是水姐姐在做苦 力吧。” 花淡荆随后指着那男孩,对萧坏说:“萧坏,这是你的同房司徒调调。调调, 那个是大色狼哥哥,以后小心别被他带坏了。” 司徒调调怯怯地走到萧坏面前,轻声说:“萧哥哥好。” 萧坏见到司徒调调这般有礼貌,忍不住有了相当的好感:“调调弟弟好。” 他握住司徒调调的手,随后对花淡荆说:“花淡荆,调调这么乖,你还舍得调戏 他呀。” “因为他可爱嘛。”花淡荆白了萧坏一眼:“不像你,什么都要揩点油。你 呀,就这种调调。” 司徒调调一怔,他没听清楚花淡荆的话:“荆姐姐刚才叫我了吗?” “没你事情!”花淡荆忽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莞尔一笑。 萧坏说:“你说我有这种调调?——那中午我就不替你做脚穴桑拿了,免得 有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故意拉长声音。 “少来!我说归说,你做归做!”花淡荆把玉足翘在沙发上,妩媚地一笑: “怎么,你能吃了我?” 而此时,却是门开了,南紫露回来了,她先甜甜地说:“萧哥哥好。”随后 这才对调调打招唿:“弟弟回来拉。”她换了一双拖鞋,巴拉巴拉跑到二楼去了。 “这小妮子,真偏心!看到大姐也不叫一下。”花淡荆嘟着小嘴,大声说: “紫露露露,吃饭拉。” “荆姐姐,我在换衣服呢。”南紫露的声音。 “小妮子,以前可不见她吃饭前换衣服嘛。”花淡荆像是想到了什么,瞪了 萧坏一眼。美女学院的禁书[续五] 午饭时,萧坏见到司徒调调都是小口小口的吃饭,不由夹了一块肉,放在司 徒调调的碗里,司徒调调脸上一红,连忙说:“谢谢哥哥。” “诶!别在我们面前肉麻哦。萧坏,你不会有那种调调吧?”花淡荆撇撇嘴, 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 “有才怪。就你不知道体贴小弟弟。”萧坏不由笑笑,随手夹了一块肉,慢 慢放到花淡荆的碗上空。 “这样还差不多。不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花淡荆得意地数落着。 谁知萧坏反手将肉放在旁边南紫露的碗里:“紫露妹妹这么瘦,多补一些。” “我还以为瘦会好看一些呢,哥哥这么说,我就多吃一些。”刚换上连衣裙 的南紫露更显得清纯,她很开心地去夹那肉,忽然看到旁边故意装出一脸铁青的 花淡荆,连忙把肉夹到花淡荆碗里:“荆姐姐,你喜欢吃这个吗?” 花淡荆露出微笑,撇了撇萧坏:“看紫露多好,胳膊向里不向外……” 谁知南紫露已夹起一块肉放在萧坏碗里:“给姐姐一块,给哥哥一块。再给 弟弟一块,然后给曼曼姐姐、水姐姐……” 她给每人都夹了一块肉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看着可爱的南紫露,每个人脸上露出温馨的笑容。萧坏更是轻轻刮了一下南 紫露的鼻子。 午饭过后,却是司徒调调先行跑去洗了碗,然后才回到客厅。 花淡荆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昨天S城发生了一件惊逃诏地的事情 呢。”她看到萧坏脸上只是云淡风清的微笑,不由说:“若你在当场,恐怕早就 吓得七魂荡荡了。” “荆姐姐,是什么事呀?”南紫露新奇地问。 “昨天S城的最大黑帮铁血门被一个少年给灭亡了。”花淡荆眉飞色舞: “铁血门的四大长老听说非常厉害,但是昨天却都死在那个少年的手上,而少年 最后还留下‘神龙到此一游’的字样。”花淡荆轻叹一声:“那个神龙少年的武 艺,肯定天下无敌了。” “可是一个人的力量,能灭亡一个帮派吗?”温曼曼不由问。温家家主的实 力,充其量只能勉强打赢一个长老——要想在黑帮总舵,以一己之力杀死合围的 四大长老,当真是不可思议。而且那四大长老的阵法,威力甚至增加了一倍。 “因为他是神龙少年嘛!”花淡荆笑笑,对萧坏说:“他是正义的、可爱的、 勇敢的龙的化身!萧坏,你说对不对?” 萧坏懒洋洋地说:“其实那个少年也未必是四个人合围的对手,只要投机取 巧一些,杀死他们还是很容易的。” 花淡荆狐疑的看了一下他:“那你说说,他怎么投机取巧?” 萧坏随口说:“先假扮成一个手下,然后给黑帮里下无色无味的毒,再跑到 总舵,背后偷袭,胁持了帮主。于是四大长老就合围过来,少年只要算准对方毒 性发作的时间,然后乘着四人反应不及,就将他们全部杀死。这样一来,就可以 震慑了其他人,让那些黑帮手下崩溃。再小小屠杀一下,一点都不用费力。” “你说的倒轻松。”花淡荆眼里忽然闪着奇异的光芒。 萧坏不以为忤:“可以用两分力去做的事情,为什么要花费十分力呢?” “那我们的大少爷要是留下神龙萧坏的名字,岂非更好?”花淡荆紧紧盯着 萧坏的眼神。 萧坏坏笑着说:“幸好那人没留下神龙女花淡荆这样的名字……” “你敢!”花淡荆嘟着子邬。 听萧坏的口吻,旁边的温曼曼、水娴雪已隐约猜到是萧坏所为,但自然不敢 确认。而若萧坏不想说的事情,她们也决计不会去问。 司徒调调倒是露出一脸的赞叹:“那神龙少年好厉害。”他一脸地崇拜: “我一定要拜那人为师。” “那以后你有的是机会。”花淡荆笑笑:“只要你够诚心,每天晚上就会有 黑衣蒙面人在小区门口教你武艺。” “真的吗?他能听到我的祈求吗?”司徒调调一脸疑惑。 萧坏笑笑,他已成为了这公寓里的一员,自然不会刻意隐瞒,当下随口说: “会呀,他可是天上的神龙呢。” “这样呀!”司徒调调左看看花淡荆,右看看萧坏,忽然拽紧小拳头:“我 一定要好好学!” 聪明的南紫露忽然甜甜对萧坏说:“神龙哥哥那么厉害,他要是教两个学生 也是不费力的拉?”此刻的她,期待地盯着萧坏。 ——她多么希望萧坏就是那个神秘厉害的神龙哥哥呀! “要是多一个可爱的小妹妹学武艺,他肯定是求之不得呢。”萧坏报以一笑。 第一集同租公寓第十一章当天晚上,司徒调调和南紫露乖巧地站在园林小区 的花园中间。 而南紫露则一脸兴奋和期待。那人真的会是萧哥哥吗?怎么还不来?逃诩老 黑了。南紫露浅笑着,看着树上的一只小鸟,心想:要是鸟儿飞来了三只,就是 他来的时候。 可是无论她怎么等,鸟儿却没有再来。 “不算不算。”南紫露对自己伸了一下舌头,然后在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去 敲那树干:“只要敲三下,他就会来了。” 敲了两下的时候,南紫露忽然怔在那里——要是那人不是萧哥哥呢? 手里的树枝犹豫着。 嗯……只要见面后,马上去做亲昵的动作,要是萧哥哥,肯定不会拒绝的! 南紫露想到了这个注意,心情急不可待,便用力地敲了第三下。 然后闭上眼楮,再深吸一口气,南紫露乍然回头,发现不远处正站着一个蒙 面人! 而司徒调调已兴奋地跳起来:“神龙哥哥真的是神龙转世,我今天在房间里 祈祷了一千遍,他真的能听到!” 南紫露的心几乎想炸开一般——神龙哥哥会是那个儒雅的萧哥哥吗?多好— —要是萧哥哥有这样的武功的话——多好! 南紫露头脑里乍然闪过无数纷乱的念头,此刻的她勉强按捺激动,走上前去, 拉住蒙面人的手:“神龙哥哥,教我们武功吧。” 南紫露心里拼命想着:他不要拒绝我的拉手!不要…… 果然,那蒙面人微微一笑,声音却低沉地说:“好的。” 南紫露的心几乎飞了起来——蒙面人虽然压低声音,可是她能感觉到萧哥哥 那种独特的气质,那种温馨地疼爱的感受。 太棒了!南紫露捏紧小拳头,此刻在她心目里的萧坏,已接近十全十美了。 ——真好呐! 这蒙面人自然是萧坏了,他离开师父时,还带了一些剩余的灵药,此刻他微 微一笑,抬头随意看了一下在窗户上的花淡荆等人,然后说:“我先带你们去一 个隐秘的地方,替你洗髓吧。” 花淡荆见到蒙面人把两人带走后,马上抢进了萧坏的房间,却是看到在写字 台上有一张纸,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神龙女花淡荆”。 “小坏蛋!”花淡荆“啐”了一口:“你敢!”然而谁都看得到她脸上掩饰 不住的笑容。 温曼曼忽然涌起一种神秘的激动——萧坏有这般的武功,自然会怕树大招风, 此刻居然能坦诚他的武功,自然是信得过她们。同时她又想到:也许萧坏是让自 己放心吧——他故意借这事情来说明,以他的修为,根本不在意得罪了一龙道! 让她不用为他担心。 “他是如此出色的人呐!”温曼曼不由有些痴了。原来她今天下午恍惚,一 直怕一龙道来人报复。而她的坐立不安,显然落在了萧坏的眼里。 直到次日凌晨,南紫露和司徒调调这才回到公寓。 而公寓的几个女孩都斜躺在沙发上,看到两人回来,众人这才安了心,却是 花淡荆问:“你们的神龙哥哥呢?” “神龙哥哥好厉害!”司徒调调一脸崇拜:“昨天晚上他带着我们两人就在 空中飞行,到了一个山谷,他带我们到泉水旁边,不知用了什么武功,就把泉水 变成温泉,神龙哥哥先用药物给紫露姐姐洗髓,我看到紫露姐姐头上都冒烟了呢。 等给紫露姐姐洗髓完,神龙哥哥又找了另外一个地方帮我洗髓,等我清醒后,我 发现身轻如燕,而且还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热流在移动。” 南紫露也不多说,连忙跑到二楼萧坏的房间,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声音有一些疲倦。 南紫露打开门,然后把门掩上,乖巧地走到萧坏身边,看着躺在床上的萧坏: “萧哥哥我就知道是你。”她走到萧坏身边,在萧坏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萧 哥哥了。” 萧坏莞尔一笑,抚摸着她的秀发:“那以后练功就别偷懒哦。” “嗯!”南紫露捏紧小拳头:“我一定听哥哥的话。” 这一日早上萧坏上完第一节课,忽然宋玉兴冲冲地走过来,递过来一张纸券: “萧坏,这是大艺术家沐龙的门票,上午十点在演播厅,我刚才在楼下特意为你 多拿了一张。” 萧坏不由感激地说:“谢谢。” “比起我来,你更是艺术家,要是只有一张,我也会让给你的。”宋玉说完, 含笑走开了。 萧坏凝视着宋玉的背影,忽然觉得温馨扑面而来。 而就在瞬间,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其实比起他来,有一个人更应该去听沐 龙的讲座呢。 于是他便回到公寓,径自敲了敲水娴雪的房门:“水学姐在吗?” “萧坏吗?请进。”是水娴雪柔雅的声音。 萧坏打开门,却是水娴雪正凝视着窗户上的小花。 花儿怡然。 花影闪烁在水娴雪脸上的那瞬间,让人更觉得她气质的高雅。 “水学姐有上午沐龙讲座的票吗?” 水娴雪身体忽然轻轻颤抖了一下:“没有。怎么了?” “我手上刚好有多余的一张票,我想水学姐一定喜欢的。”萧坏忽然想起了 在羽南大学门口见到水娴雪的那一刻,她让孩子躲在她影子的那瞬间,是那般的 高贵、那般的艺术气质。 水娴雪勉强一笑,说:“谢谢了。”她接过入场券,却没有多看一眼,便压 在桌上的花瓶下。 萧坏不由一怔,他忽然感觉到水娴雪满腹的心事——是因为这张入场券刺激 了她吗?若是如此,萧坏便觉得于心不安起来。 在自己房间里呆了一个小时,差不多是十点光景,萧坏却依旧没有发现水娴 雪出门——看来她是不会去了…… 萧坏有一次敲门。“水学姐,是我。”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入场券还是压在花盆的下面,无助地随风摆动。 “萧坏你怎么没去听沐龙的讲座?”水娴雪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是这样的……其实我只有一张入场券,学姐若不喜欢去的话,我还是将入 场券拿回来好了。”萧坏虽然这般说,但相对于沐龙的讲座,其实萧坏更倾向去 安慰此刻失落的水娴雪。 “呀!”水娴雪想不到萧坏将仅有的一张票留给她,忽然内心升起一阵说不 出的感动——好久没有得到这种关怀了。 “萧坏,谢谢你。”水娴雪甚至有些哽咽。 萧坏笑笑,只是凝视着水娴雪:“水学姐,有什么心事委屈了,就尽情哭出 来吧。” 水娴雪用手轻轻擦拭了一下眼楮,也不去拿那入场券,对萧坏说:“我带你 去一个地方。” 两人并肩而走,却是向羽南大学的方向。 萧坏也不多问,却是发现水娴雪已将他带到演播厅。此刻演播厅门口当真是 人山人海,许多没有门票的人只好眼巴巴地站在外面,瞅着手上有票的人一脸羡 慕。 萧坏正奇怪,却是水娴雪带他绕了一个圈,到了旁边的另外一个通道。 早有许多人注意到高雅气质的两人,不由议论纷纷:“那个是特殊通道,除 非是学校的高级领导……” “他们会是什么人呢?”…… 萧坏听到了众人的话,不由怔了怔。而水娴雪径自走进通道,门口一个戴墨 镜的人远远看着水娴雪,连忙摘下眼镜,一脸地不可思议:“娴雪你来了?” 水娴雪淡淡看了他一眼:“嗯。”通道过后,竟是演播厅的最高层,上面有 十几个贵宾席,坐满了学校的领导。 萧坏注意到那个戴墨镜的人打了一个手机。而萧坏同时发现台上正中的那个 儒雅的中年人接了电话。 以萧坏惊人的目力,看到了台上中年人的眉头颤抖了一下。随后中年人连忙 背过身去,似乎神情颇为激动。 等接完电话,那中年人脸上满是喜悦之情,他想向那顶楼的贵宾席看去,无 奈闪光灯闪得他眼前一片白光。 ——那中年人想来就是沐龙了,难道他和水娴雪有什么关系吗? “艺术……是一种可爱的艺术……艺术呀……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中 年人有些语无伦次。 当听到这里,萧坏差点怀疑是来听武侠小说的讲座——而大部分学生还以为 沐龙在故作幽默,连忙装出会心的微笑,表示自己能领会。 萧坏几乎觉察到那沐龙心情上的不安宁了:难道是因为水娴雪的缘故? 又粗粗说了几句,沐龙蓦然站了起来:“艺术是一种神圣的使命,乃至于是 一种亲情。其实心爱的人最细微的一个动作,就是最完美的艺术。我希望大家以 后能发掘到这种真正的艺术。谢谢。” 他匆匆走到后台,人便已不见。而无数想要他签名的学生抢上台上,却已来 不及,他们一脸沮丧,忽然又想到:这样才是不羁的艺术家,这才值得效法! 而此刻,却是在贵宾席上,沐龙忽然出现了。 那些羽南大学的高级领导正诧异,心下大喜,要上前打招唿,谁知沐龙已走 到水娴雪的身后:“娴雪,是你吗?” 水娴雪淡淡地说:“不是我。” “女儿,你别怪我,好吗?”沐龙伸出手,想要触摸水娴雪的肩膀,却犹豫 着,凝固在空中。 那些领导顿时识趣地离开了。 “我怎么能责怪这样一位受人尊敬的艺术家呢?今天我是陪朋友来听一个讲 座的,谁知漏洞百出,你还配说什么叫列维坦的油画《深渊》、雕塑《穿无袖上 装的少女》、甚至解说意大利的米兰大教堂吗?”水娴雪淡淡地说。 “是爸爸错了,爸爸以前不该那样离开你和你母亲……”沐龙一脸歉疚。 “今天好像你说过《天上与人间的爱》的布面油画吧?这副充满古代牧歌式 请调的意境,请问是怎么形成的?画里的美狄亚心不在焉身边的女子,似乎是对 戏水更感兴趣,不是吗?”水娴雪并不回身。 “雪儿,我知道你生爸爸的气,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可是你始终不见我… …” 水娴雪站起身,对萧坏说:“萧坏,真抱歉,今天把你拉过来,却听了这样 一场演说。” “雪儿,不要走。”沐龙几乎是恳求着说,他把眼神求助地投向萧坏。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你不是有情妇吗?何必还在乎我?”水娴雪的声音 充满了颤抖。 “误会!那是一个误会!天——我发誓,我从来没有情妇!” “做了何必不承认?我和母亲都看到了!”水娴雪拼命拉着萧坏的手,走进 通道。 而身后的沐龙几次伸出手,都不敢碰到水娴雪。 “孩子,我这一生堂堂正正,从来没有作出亏心的事情,你一定是听了谣言 ……我一直不明白你们母女为什么离开我,当初我说好会回去的……”沐龙呆立 在原地,伸出手,看着近在咫尺的水娴雪,却忽然觉得那么远,远的心头冰雪。 水娴雪对萧坏勉强一笑,已走到通道门口,萧坏忽然顾左右而言之:“娴雪,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给做脚穴桑拿?” 水娴雪一怔:“为什么?” “因为你有脚气!”萧坏微微一笑。 “你怎么知道?”水娴雪的脸马上红了起来。 “我是神龙少年呀!”萧坏说:“只要你答应一个条件,我就不说出去,并 替你治好。” 水娴雪怔住了,要知道这事她从来没向寝室其他人说的——萧坏究竟是怎么 知道的? 便在此刻,却是萧坏忽然面色郑重地说出一席话来——他很少有这样的表情。 “娴雪,其实我早从你的眼里看出某种温情,你是在期待着和父亲见面的。” 萧坏顿了顿,继续说:“不然你今天就不会把我带过来。给他一个机会吧,既然 他说是误会,你就让他解释清楚,好吗?” 水娴雪看着萧坏专注的眼神,竟忍不住点了点头。她回头向沐龙看了一眼, 而萧坏拉着水娴雪的手,重新走进通道。 看着沐龙,水娴雪依旧一脸冰寒:“我等你的解释,不过是看在我朋友的面 子上。” 沐龙感激地向萧坏看了一眼。而水娴雪冷冷地说:“在你离开我们去P国的 第二个月,我和母亲偷偷到了你的住宿,却发现有一个陌生的女子出入你的房间 里,而且她还在衣架上挂了内衣,这能说明什么……” “哦,原来是这样。”沐龙一脸释然:“那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妹,我到了P 国前甚至不知道有她的存在,她在我那里呆了半个月就离开了。你要是不信,我 马上打电话把她叫过来,让你认一下。” 看着沐龙诚挚的表情,水娴雪忽然内心一紧。 “爸爸离开你们,到P国发展,是我一生最大的痛……”沐龙轻声叹息着: “孩子,能原谅我吗?” 水娴雪忽然相信了眼前的父亲,因为他那双眼神里一片清明。 “爸爸……”她投入了父亲的怀抱。 忽然间,水娴雪觉得无数的委屈爆发出来,多年以来的压抑完全放纵——误 会让她失去了一次亲情,而这次她再也不会让亲情离开。 她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只知道她靠在一个温馨的肩膀上。 良久,她这回头,却发现萧坏早已不见——他是个体贴的人,此刻自然会留 下时间让她和父亲独处。 就在此刻,她却发现父亲执意给那个远房表妹打电话。 “不用了,爸爸,我相信你。” “孩子,这是一个歉疚,爸爸决不会用空头支票骗你。”他拨打了电话,随 后把扩音器打开,让水娴雪能听见他们的对话。 “是沐云吗?” “表哥呀……” “我在S城的羽南大学,有急事找你,你能马上过来吗……坐飞机好了……” 打完后,沐龙把电话放在水娴雪的手里,“孩子,我现在就和你寸步不离, 把电话放在你这里,免得我有窜通的嫌疑,等到你阿姨来了,你可以问她在我那 里的时间。” “爸,我……相信你。”水娴雪已是泪如雨下。她要把手机递给父亲,父亲 却执意不接。 “手机你先拿着吧。要是在几个小时前,我能知道我的女儿不再躲我,而且 手里还会拿着我的手机,那我肯定兴奋地要命呢。”父亲笑笑:“对了,刚才和 你在一起的男孩子是你男朋友吗?看起来很好呢。” “不是男朋友。”水娴雪娇羞地低下头:“他是我的室友。” “和爸爸说说他的事好吗?”父亲打趣地说。 “他呀……是一个很神秘的人……”水娴雪瞧见父亲戏谑的表情,连忙撇过 这个话题:“爸,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 不知聊了多久,水娴雪忽然想起了什么,说:“萧坏还在等我呢。” 沐龙一怔,“刚才已过了两个多小时了,而且还是吃午饭的时间,他还会等 在外面吗?” 水娴雪虽然和萧坏就短短接触了几天,可是却对萧坏有一种无可比拟的信赖 感。“爸,我和你打赌吧。他一定会在外面等我。” “要是生怕你出现什么意外,刚才应该进来查看一下,不致于等这么久呀?” 沐龙非常不解。 “他有很高的武功修为,要是我发出什么惊唿,或者这里有什么变动,他在 外面一定能感觉的到。”水娴雪含笑说。 沐龙一怔,眼里闪出惊诧的表情:“能有这样的朋友,真是一种福分。” 两人走出通道,果然看到不远处的柳树下,萧坏斜斜靠在上面,闭目假寐, 嘴角好像露出一丝微笑。 水娴雪走上前去:“萧坏,你刚才肯定在偷听我们的对话!” 萧坏睁眼,摇头说:“我相信这位沐大艺术家,所以根本没有运行真气查探 里面的情况,也不敢偷听你们的对话。”他向沐龙阳光般的一笑。 沐龙忍不住拍了拍萧坏的肩膀:“正如娴雪所说,你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朋 友。” 水娴雪连忙说:“爸!” 萧坏笑笑,说:“那我先回公寓了,你们再好好聊聊吧。” “一起吃饭吧。”水娴雪和沐龙同时诚恳地要求。 “我还有急事呢。”萧坏含笑地向两人点头,慢慢走向校门。 “真是个很好的孩子呢。” “他真的很好呐。” 水娴雪和沐龙同时说,然后相视一笑。 第一集同租公寓第十二章当天傍晚,园林小区的一零一公寓,花淡荆正和南 紫露打趣着,忽然看到房门开了。水娴雪带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呀!是艺术家沐龙!”南紫露惊唿出口。 南紫露上午拿到一张入场券,要想留给萧坏哥哥,谁知找不到他。当她走到 演播厅的门口,却发现一个十四岁的外校小女孩正眼巴巴地看着大门。南紫露顿 时起了怜惜之心,便把入场券给了这个小女孩。小女孩自然千恩万谢。 当然,她早从帖图、宣传画认识了沐龙。 水娴雪主动介绍说:“这位是我的父亲,而这位是我的姑妈。” 所有人目瞪口呆,都如同木桩一般戳在原地不同。 二楼正缓缓走下萧坏,他浅笑着说:“沐叔叔好。” 沐龙向萧坏柔和一笑,说:“萧坏,晚上我来蹭饭可以吗?” “求之不得呢。” 旁边的花淡荆正为沐龙是水娴雪的父亲所震撼——要知道水娴雪从来没说过, 可是现在看萧坏的样子,他像是已经知道了…… 顿时她心里莫名一丝地不舒服,不由脱口而出:“萧坏你早知道了?怎么不 告诉我们?不然肯定要就邀请沐叔叔来做客呀。” 萧坏含笑看了一眼水娴雪,并不说话。而水娴雪显然明白了,低声说:“谢 谢。” 沐龙此刻看到这位气宇轩昂的少年,忍不住心下赞叹:他真是一个好孩子, 虽然没让他保密,可是他自己认为不该说的事情,绝对不说。加上今天中午吃饭 时,水娴雪一谈起萧坏脸上就露出一种温馨的气息,让他对萧坏更产生好感。 “萧坏,你以后要是想学艺术,只要说一声就可以了。”沐龙难得这般慷慨, 要知道有无数人要想拜他为师,可是他一个弟子也没收。 水娴雪浅笑着说:“爸,其实萧坏无论是绘画、音乐,技巧都已炉火纯青了 呢。” 这回沐龙更加惊讶了——这个气质非凡的少年,拥有高强的武艺,能体贴别 人,会神秘的针灸之术,还能在绘画和音乐上有炉火纯青的造诣吗? ——要知道他这次来公寓的目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水娴雪说萧坏有高强的 针灸之术,能治疗各种病症,让这位饱受胃病、体元内虚的沐龙来让萧坏看看是 否能治愈…… 萧坏摊手说:“我那只是随便涂鸦而已……” 南紫露忽然浅浅一笑,她穿着拖鞋,又巴拉巴拉跑到楼上去。 可爱的她,在几秒后,手里拿着一副画,马上走到楼下,递给沐龙:“叔叔, 这是萧哥哥的画呢。” 沐龙初见那副画,全身一震! 他看着那副画,把赏良久,忽然嘘了一口气,说:“好!好!好!” 花淡荆自然知道沐龙眼光非常高,要想得到他的称赞已是相当难得,而沐龙 竟一口气说了三个好字!顿时,她呆住了。 沐龙轻轻叹息着,说:“这副画,借用了《维纳斯的诞生》的意境,但是在 画画的技巧上,却完全超脱了那种境界。在画家波堤切利的笔下,维纳斯是美丽 纯洁又娇弱无力的,而这副画,却是纯洁到了极点,女孩子柔弱无骨而飘逸自然 ……” “萧哥哥就只画了十五分钟呢……”南紫露早被沐龙的称赞弄得满脸通红。 “十五分钟?”沐龙身体一阵僵硬,他再一次抚摸了一下那画卷,轻轻叹息, 对萧坏说:“你的画艺已超过我了,若是你愿意在绘画上用功,恐怕会让中国的 画风随着你的影嫌邙变动……” 想不到居然博得这般称赞,所有人都一脸兴奋,彷佛自己就是萧坏一般。 萧坏微微一笑,宠辱不惊的样子:“多谢沐叔叔夸奖。” 沐龙看了看萧坏,又看了看水娴雪,忽然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而花淡荆显然注意到了这个笑容,心里老大不舒服,于是她灵机一动,打破 这个僵局:“娴雪,把你的姓‘水’和‘娴’里的‘木’融合起来,刚巧是沐呢。” 水娴雪笑笑,说:“嗯。”而她的眼神却娇羞地躲着萧坏——爸爸那眼神也 太明显了吧? 晚餐宾主尽欢,而沐龙忽然轻叹,说:“此地当真山川秀地所钟一般,四个 女孩的容貌,俱都是绝色呀。”他像有深意地看了萧坏一眼,好像在说,你能配 得上四个女孩。 几个女孩不由脸上都微微一红。 而花淡荆反而气嘟嘟地盯着萧坏一眼,心想:本小姐才不会被这种人吸引呢! 虽然他长得帅一点,气质好一点,画画有水平一点,治疗也会一点,但是太色了 ……她想了半逃诩没想出其他缺点来,勐地,她脑海里闪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其 实他并不是色狼呢。 ——难道他身上全是优点?岂有此理! 饭后休息半刻,萧坏就让沐龙躺在房间的床上,让他盘膝坐着,然后从内衣 口袋里取出一个黑盒,从中掂出三根金针。 “胃病要治脚底灵动穴,体元内虚必须从手上天水穴入手。”萧坏在两个地 方轻轻用金针刺入,沐龙顿时感觉到全身一麻。 “这一根金针为治本,要在胸口云阙穴上。”萧坏隔着衣服,认穴并不差分 毫。 而跟在旁边的几个女孩都屏住唿吸,紧张看着眼前的情况。 南紫露一头雾水,轻声说:“萧哥哥说的三个穴道我都没听过呢……” 萧坏微微一笑,说:“这三个穴道都是我师父发明,之后再传给我。”原来 他师父将人体的各个穴道全部打翻,用他自己研发的百余个穴道来治疗天下病症。 沐龙几乎是失声说:“你师父难道是天绝神医?”原来在数十年前,有一位 天绝神医治疗别人专门用自己研究的穴道。 萧坏暗暗记下天绝神医这个名字,随后说:“我师父从来没有告诉我名号。” 随后他面色凝重,将真气度在三根金针之中。 对于他来说,胃病和体元内虚都是普通小病,但是无论对任何病症,他都会 专心一致。 真气度入金针之中,萧坏渐渐隔空推掌,忽然见到金针在不断地迅速摆动。 “龙元手!流元真人的龙元手!” 盘膝坐在床上的沐龙面色震惊之极——这龙元手并非来自天绝神医,而是来 自更早以前的一代医圣流元真人! 但见在萧坏的真气下,那金针不断地抽插,甚至上下摆动,而当事者沐龙只 觉全身酸麻,体内的真气一浪浪在丹田处旋转。 这位见多识广的沐龙强行压抑下内心的激动——他居然能在有生之日,见到 这传说里的手法。 就在此刻,他的耳边传来萧坏的声音:“凝神静气,心无杂念。” 沐龙知道这是萧坏的传音入密,他连忙闭上眼楮,感受体内的真元流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坏轻唿一声:“可以了。”手上旋转,三根金针不约而 同地同时从穴道里自动飞出,落在了萧坏的黑盒之上。三根金针落的位置,隐约 可见水银流动,显然是做消毒之用。 而沐龙忽然觉得全身舒泰,知道这缠绵自己多年之久的病已在这短短十五分 钟内完全痊愈,他感激地看着萧坏,说:“好!” 萧坏运功后,丝毫不见疲态,含笑说:“我再给叔叔开一个单子,最好多补 一下。”他知道以沐龙的身份,自然不愁买不到那些珍贵的补药。 眼见萧坏龙飞凤舞地写着“百年乌精、百年人参”等,字字入木三分,沐龙 不由赞赏地说:“好字!” “萧坏,我有一个老朋友,以前一次运功时经脉错乱,功力虽在,但是每次 施展内功一久,就会全身疼痛,已过了十年之久,不知你是否有办法治疗?”沐 龙问。 “这是流云错脉,过了十年再医疗有些难度,不过我还是有一丝把握的。” 萧坏口里的“一丝”把握,其实已将近百分之九十。 “只要有希望就好。”沐龙连声说,掩饰不了脸上的喜色:“你刚治疗完, 要不要休息几天?” “没关系,就让他明天过来吧。” “好。”沐龙连忙去拨打手机了。 而南紫露则轻轻吐了一下舌头:“萧哥哥,好厉害呢。让沐大师这样赞赏你。” 萧坏含笑捏了捏南紫露的鼻子:“只要你肯努力,以后也会像我这样的。” “我会的。”南紫露甜甜一笑,轻声说:“昨天晚上洗髓后,今天就特别舒 服,早上无论看什么书,几乎是过目不忘了呢。而且好像整个人想飞起来一般, 身体里有热流在不断地旋转。” 萧坏微微一笑:“那今天晚上,估计那神龙哥哥就会传授你如何运行真气了。” “太好了。”南紫露说着,一边开心地扯着萧坏的衣角。 院的禁书[续六] 同租公寓第十三章 不多久,沐龙的表妹便找机会告辞,而沐龙摊手说:“我老脸再红,晚上也 不能在这里蹭床呢。” 水娴雪连忙说:“爸你睡我房间,我和其他姐妹挤挤就可以了。” 沐龙笑笑,说:“今天急忙地把你姑妈叫过来,我还没向她赔罪呢。晚上我 得送送她。” 水娴雪浅笑着对那女子说:“今天谢谢姑妈能来看我。” 女子说:“能看到你们两个和睦,这才是最开心的呢。” 送走两人,几个女孩正准备召开家庭会议,好好审问一下水娴雪,谁知水娴 雪已将房门关上,轻笑地说:“好累,要睡觉拉。” 于是众人顿时把矛头指向萧坏,萧坏摊摊手,他刚才已得到了水娴雪的暗示, 此刻这才将事情从头到尾说明。几个女孩听了不免赞叹。而司徒调调在听的过程 里,时不时地脸红。 ——初听起来好像是婚外恋的感觉呢,一开始,他先替两方都感觉到害羞。 随后当他们重见后,水娴雪并不理睬沐龙,于是司徒调调又为沐龙的尴尬脸红… … 萧坏说完后,却是温曼曼浅笑着说:“昨天晚上萧坏大概忙了一宿,现在就 先让他休息一下吧。” 南紫露深表赞同——萧哥哥今天可是一直没休息呢。她自然不知道,萧坏此 刻精神奕奕,比夜猫子还夜猫子。 回到房间后,萧坏身形飘飞,从窗户掠出,然后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 准确地落在水娴雪房间的窗外的踏栏上。 轻轻扣着窗户。 水娴雪乍然听到,打开窗户,一脸诧异地说:“萧坏你要干嘛?” “我帮学姐治疗一下脚气,可以吗?”萧坏飘然掠入房间。 “你……”水娴雪满脸晕红,良久才问:“你究竟怎么知道的?” “其他几位学姐都说水姐脚上并没有奇特的伤疤,而且都说学姐的腿很漂亮, 我猜想不到其他原因,那只能从这个方面试探,谁知就被我猜中了。” “我是看你那么肯定的口吻……”水娴雪一阵无力。她这般说着,脑海里一 直回响着萧坏的那句话“学姐的腿很漂亮”…… 萧坏微微一笑,说:“娴雪你坐在床上吧。”他忽然改变了称唿。 水娴雪芳心一动,还想拒绝,却是萧坏脸上坏笑:“学姐要是不同意,我就 强行把你抱在床上了。” “唔……”水娴雪生怕萧坏动手,连忙将袜子脱下,一双绝美的玉足顿时展 示在萧坏面前。 萧坏蹲下身子,仔细抚摸着那玉足,忽然去嗅了一下:“怎么这么香?一点 都没有脚气呢……” “我……我刚洗过……” 萧坏看到水娴雪娇羞着躲闪着目光,心下一动,原来水娴雪已猜到他会来治 疗,所以特意洗过,看到水娴雪的这般样子,萧坏更生怜爱,动作更加温柔。 萧坏双手在水娴雪脚上轻轻捋着,手上却已拿出金针,轻轻刺在涌泉穴上。 而萧坏此刻当然没必要再隔空施展龙元手,能花一分力解决的,他绝对不会 用十分,再说此刻的他,能和水娴雪肌肤相亲,自然是求之不得。 把玩着水娴雪的脚趾,萧坏一面称赞着说:“真的很美诶,其他几位学姐诚 不欺我……” 水娴雪又惊又喜,她今天和父亲冰释前嫌,说不出的愉快,而这位向来严厉 的父亲,居然对她和萧坏一起大为首肯——此时,她便难能在心里涌起对萧坏的 好感来。 这好感虽然和爱情相差甚远,然而对这个向来冰清玉洁,对男孩从不动心的 水娴雪来说,已是相当难得。此刻加上两人这般相处的暧昧,更是让她闭上眼楮 不敢多看。 而身边人几乎是迷醉一般地抚摸着她的玉足,让她如何不欣喜? 萧坏这般把玩,便已对水娴雪的肌肤相当熟悉了。此刻的他,即使闭上眼楮 去桑拿,也能感觉到公寓里四个女孩的差别,并分辨出来。 水娴雪的玉足十分柔软,入手处如若无物,让人几乎舍不得用力,生怕捏碎 了她。 而南紫露的玉足明显偏小,小而玲珑可爱,肌肤细腻,小足处肌肉有些硬, 可见小女孩经常喜欢跑路。 至于温曼曼的腿,便让人感觉到说不出的温暖温柔,一触手上去,就几乎无 法离开。而她的脚趾尤其柔嫩,指缝之间的肉尤其有弹性。而且那玉足是越碰越 软,让人爱不释手。 最后花淡荆的脚,就颇有些坚硬,而且带着一丝冰凉,而当萧坏触摸时,那 玉足会轻轻摇晃,似乎在享受着这种快乐,又要自尊心式地装出反抗。 萧坏这般闭上眼楮感受着,却感觉到水娴雪的肌肤在慢慢地放松,似乎全无 抵抗的样子。 而她闭上眼楮,露出那样的娇羞,更是对男人致命的诱惑。幸好萧坏修为甚 高,此刻不会冒失。但是他心下也不由震撼了一下,喃喃地说:“舒服吗?” 冷不防被萧坏这样问一下,水娴雪的脸顿时羞红,她连忙说:“嗯。”更是 不敢低下头看萧坏。 水娴雪的性格高雅,却不乏有一些天真的举动,加上她本身艺术般的性格, 又多喜欢联想,沉浸在自己的梦境里,和外柔内坚的温曼曼又不大一样。 公寓里的四个女孩,性格都极其明显,而身处其中的萧坏,更是感觉到可爱 的南紫露对他的依恋,而直爽的花淡荆偶尔打趣,也是相当愉悦的事。 萧坏这般桑拿了甚久,已将真气度入水娴雪的涌泉穴,真元流转之间,那金 针散发着紫光,显得璀璨无比。 而萧坏此刻两指头掂住金针,环绕着抽插,动作熟练之极。 若是医学界的人士在此,必会大惊失色,并惊唿:“天外飞针!” 天外飞针是传言里的针法,意思是超越了人力一般拥有神奇的力量,可以治 疗天下疾病,足称天下第一针法。 萧坏记得师父曾吩咐他,这天外飞针手法切勿让旁人看到,相比较龙元手来 说,这手法更加让人匪夷所思。 而此刻,他的拇指在针尾部轻轻旋转着。 这天外飞针手法,动作普通,但是其中精巧处,却难以言喻。双指掂针的位 置、力道,环绕着的速度,加上大拇指的引虚入阳,绝对是可以将针灸的效果发 挥到最佳。 便在水娴雪闭上眼楮的时候,萧坏的手忽然高举,像是从天外飞来一般,轻 轻拍在金针上。 金针并不因这一拍被刺入穴道,而且自行地旋转着! ——这正是天外飞针的精髓所在! 而萧坏的手不断地举起,从不同角度拍向那金针。每一掌下去,都蕴涵着这 个角度所必须施展的真气! 一般人看到此,只能眼花缭乱。 ——所以聪明之极的萧坏,学会这天外飞针手法,前后竟用了一年之久! 要知道这天外飞针适用在任何穴道上,一共有一百零八手的天外掌,严格地 按照不同角度不同力度,不能出一丝差错,否则效果大减。 萧坏此刻连续拍完一百零八手,心下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此刻将真气度入水 娴雪的玉足之上,不仅已去掉脚气,而且还给水娴雪的脚做了一次针灸上的洗髓, 不仅让她以后的腿更容易保养,而且无论怎么走路,也很少产生疲弱的感觉。 “娴雪,睡着了吗?” “没有呢。”水娴雪连忙睁开眼楮:“好了吗?” “还没呢。”萧坏笑笑:“我这样为你治疗,有什么奖励没呀?” 水娴雪顿时支吾起来:“我……” “逗你的拉,不过若是你能以身相许,自然是我最大的期待。” “才不要呢……”水娴雪连忙说。 “语气不见得很坚决哦……”萧坏坏笑着。 “不要!”水娴雪连忙大声说,以撇清那种可能。 萧坏微微一笑,此刻他将金针取出,放入黑盒的水银之中,随后开始做善后 工作。手在玉足上不断地旋转划圈。 而这样一来,更是让水娴雪全身充满了刺激的感受。 从腿部升起的飘飘欲仙的感觉顿时遍布全身,水娴雪整个人顿时酥软无力。 此刻的她,忽然莫名想到了《初刻拍案惊奇》里《酒下酒赵尼媪迷花》的一段话: “滕生便移了己坐,挨到狄氏身边,双手抱住道:”小子自池上见了夫人,朝思 暮想,看看等死,只要夫人救小子一命。夫人若肯周全,连身躯性命也是夫人的 了,甚么得官不得官放在心上?‘双膝跪将下去。狄氏见他模样标致,言词可怜, 千夫人万夫人的哀求,真个又惊又爱。欲要叫喊,料是无益。欲要推托,怎当他 两手紧紧抱住。就跪的势里,一直抱将起来,走到床前,放倒在床里,便去乱扯 小衣。狄氏也一时动情,没主意了。虽也左遮右掩,终久不大阻拒,任他舞弄起 来……“ 一想到这些,顿时水娴雪的体内起了缱绻的变化,其时她处在这敏感的时刻, 若是萧坏当真千夫人万夫人的哀求,她恐怕已屈从了——欲要叫喊,料是无益, 虽日后会后悔,但恐怕当时便是欲拒还迎了。 萧坏自然知道这点,天外飞针有蛊惑人心的作用,而女孩子在这般时刻最是 容易被乘虚而入,然而他虽颇为喜欢水娴雪,但终究不想在这般情况下侵入。他 平时虽会揩油,在关键时刻却能把握大体。 而这,便是师父对他颇为放心的原因。 “你要种,便要种得让女孩子不能后悔,要种得心安理得,要种得皆大欢喜 ……”师父的口头禅,便是那个“种”字。 第一集同租公寓第十四章替水娴雪脚穴桑拿完,萧坏并回到房间小憩,等到 南紫露和司徒调调走到小区花园的时候,他便蒙上面纱,飞掠出去,开始传授内 功的运行心法。 第二日正是周六,这日上午,萧坏刚醒来,就忽然感觉到一种来自天边神秘 的吸引力,拽着他向学校里走。 萧坏心下大震——那究竟会是什么东西?那种神秘的诱惑,几乎让他全身颤 栗。 连忙深唿吸,运行心法,勉强让体内真气平静下来,但是那种震撼的感觉还 挥之不去。 萧坏心带着警觉,缓缓朝那冥冥之中的地方走去。 近了。他渐渐接近了羽南大学的图书馆。 第五层是图书馆人数最少的,都是一些学生用不到的研究治疗、古籍。萧坏 更是觉得吸引力几乎要冲晕他一般。 蓦然,他想到一件事来。记得他师父曾说过,每个人在世上都有神秘的缘分, 比如爱情,比如某样可以与身融合的宝物。 师父解释说:“每一样圣物出世时,在世界上,都会有冥冥的力量主宰着另 外一个人。这个人的气息和那圣物是一样的,会彼此吸引。” 难道图书馆里有神秘的圣物? 萧坏几乎在第一瞬间,看到了角落里有一本残破的古书。上面写着《花间集 》。《花间集》乃为赵崇祚所编,收录了十八位词人的作品。 但是萧坏却知道这并非普通的《花间集》,他几乎能感觉到古书里有强烈的 真气波动。 将古书以最快的速度藏在怀里——萧坏确信人眼决计无法瞧见刚才他的手法, 而他又处在图书馆摄像头的死角,故而轻快地从旁边取出一本书,走到图书管理 所,将手上的书递过去。 忽然间萧坏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知道每本书都有编号,若是书没有刷,那 机器肯定会报警的。 而就在他心下一纠的时候,却是那管理员把他手上的书刷了一下,还给萧坏。 而萧坏怀里的书,并未引起机器的任何反应。 萧坏心下一喜,连忙走到羽南大学里一个偏僻的角落,确信周围百米内并没 有人,萧坏这才在草丛里,缓缓摊开了那本书。 就在他取到那本书的时候,萧坏感觉到那本书的灵性完全消失,他再也不能 感受到书里的任何真元。 “怪哉!”萧坏皱着眉头。 在这日上午,萧坏几乎试用了无数法子,是用火来熏、用水沾湿、用血去滴、 真气融入,却没有收到什么效果。 他不免垂头丧气,将书本珍贵地放在贴身的地方后,这才向公寓里走。 忽然间,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缘分有时候并不能强求的,既然自己已得到 这本书,一定会有解开谜的时候,何必急在一时呢! 他豁达的心态,在庸碌的人群里忽然显出璀璨的色彩来,而萧坏的天才气质, 此刻便已见出其中端倪! 走回公寓,已是午时。萧坏忽然看到花淡荆正一脸气嘟嘟地在房间里晃悠。 左三步、右三步,就差屁股没扭扭了……萧坏在心里默默数着花淡荆的步伐。 “气死我了!”花淡荆咬牙切齿地说。 “怎么了?”温曼曼关切地说。 “就是辰东那个家伙,前几日我和他分手,他没有哭哭啼啼,今天居然在学 校里还牵着一个女孩子的手。” “这样呀?”旁边的萧坏一脸失望,偷偷地嘀咕着——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 事。 “坏辰东!”花淡荆拿起抱枕,向沙发重重一砸。“砸死你,砸死你……” “荆姐呀,你都和他分手了,而且是你主动的呢……”温曼曼提醒说。 “是我主动提出分手,他也不能这样做!”花淡荆一脸气愤:“他应该跪在 我面前,然后求我回心转意,我转头不理他,于是他就只好跪在那里。等到我良 心小小发现,递给跪了一天一夜的他一块饼干,于是他就像是在吃世界上最好的 美味一样!” 萧坏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然后你们实在看不过去了,就来求我,而他眼巴巴地看着我,此刻的他甚 至为我死都可以,于是他跪在那里,生病了,但是还不忘念着我的名字,他变得 消瘦许多,和以前的帅气完全两样,但是他自己嘀咕着说这是值得的。于是我勉 强地伸出手去,他拼命地吻着我的手,像对待圣女一般。我心软了,勉强答应让 他做普通朋友……” 温曼曼和萧坏面面相觑,一脸惊叹。 花淡荆此刻则把那抱枕当作辰东,粉拳在上面锤着:“看我打死你,摔死你 ……” 吃午饭的时候,花淡荆忽然把筷子放在桌面上,对司徒调调说:“调调,和 姐姐说说,你的初吻是在什么时候?” “没有呢……”司徒调调整个脸完全通红。 “你难道不知道,初吻是女孩对男孩的法宝吗?而且初吻的滋味,当真是难 以言表呀。”花淡荆滔滔不绝,顺便还斜睨了一眼萧坏:“吻其实就是比做爱更 加灵魂升华的肉体接触……”说的时候,她还用脚尖用力抵着地板。 顿时,其他几个女孩都红着脸低下头去。 花淡荆更加得意洋洋:“你们几个都还没接吻过吧,唉,真是可惜,那种吻 真的是惊逃诏地,不眠不休,就像百花绽放……我还记得那湖畔边的杨柳,月光 的细碎,耳边还有流水的轻声呢喃,那是最为幸福的一刻了……”她说完,顾盼 神飞,站了起来,冷不防脚尖长时间抵在那里,一时酸麻,支撑点不稳,被椅角 拌了一下,整个人重心失去,一下子向旁边栽倒。 偏偏旁边就是萧坏。 萧坏正奇怪,花淡荆在说的时候显得非常心虚,说完还匆匆要走,就在这时, 花淡荆的身体已到了身边,萧坏连忙一个侧身,扶住花淡荆的腰部。 他扶住花淡荆的腰部,而因惯性作用,花淡荆的脸已凑近了萧坏。 萧坏微微一笑,用一个微不可察的动作轻轻迎了上去。 但是场景看起来,就像是花淡荆低下身子吻上了萧坏一样。 嘴唇乍接,一阵芬芳的湿润。 花儿半开。 就在那瞬间,萧坏坏坏地将舌头舔了一下对方的牙齿,顺便抵住了花淡荆的 舌尖。 花淡荆全身颤栗了一下,萧坏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回过神的花淡荆连忙想站起来,可是脚上太麻,加上萧坏扶住她腰身的手, 反而又摔了下去,结果又在萧坏的刻意下,两人结实地吻在一起。 在众人眼里,自然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了…… 花淡荆连忙用手支撑一下,站起身来,然后恶狠狠地盯着萧坏:“小色狼!” 萧坏莞尔一笑,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情景:“哦,原来刚才你是骗人的。其实 你根本就没吻过。”萧坏坏坏笑着:“初吻的感觉怎么样?” “你……”花淡荆想不到萧坏居然这般厉害,只吻一下就知道她是初吻,一 时无语。随后她忽然想到萧坏一定是身经百战,这才这般老到,于是她恨恨地在 地上跺脚,然后乒乒乓乓走上楼去。 旁边的南紫露一脸诧异:“萧哥哥,刚才荆姐姐真的是初吻吗?” “如假包换。”萧坏含笑说。 楼上传来一个很大的声音:“什么叫如假包换?这个能换吗?萧坏,你给我 上来!”花淡荆手抓在栏杆上。 萧坏一摊手:“好拉,你的初吻给我其实也不亏的,我这么英俊潇洒、自然 大方、价廉物美……” 司徒调调在旁边不由噗哧一下笑出声来。 南紫露仰起螓首,甜甜地对萧坏说:“萧哥哥,初吻的滋味怎么样呢?” 萧坏笑笑,在南紫露的鼻子上轻轻一捏:“一生难忘的。” “哦!”南紫露看了一下萧坏的嘴唇,忽然红了脸,低下头去。 午饭后,萧坏将怀里的那本花间集取了出来,蓦然想到自己的衣服好几天没 换了,虽然自己此刻已是寒暑不侵。于是萧坏便走出公寓,到旁边的超市买了一 袭淡紫色衬衣和淡蓝色牛仔裤,自然还包括袜子等。 随后萧坏发现口袋里还有那张纸条:“萧坏:左边第五个是你的脸盆,里面 有你的面巾,还有淡蓝色的牙杯和牙刷是你的。”于是萧坏便将纸条轻轻折起, 在商场里挑选了一个玉石小盒子,这是一个来珍藏十分重要物品的盒子。而萧坏 则将纸条放在盒子里。 回到公寓,萧坏洗了澡,然后将衣服换下,把花间集放在怀里,顺便把原来 衣服的玉石小盒子取出来。 “又要洗衣了……”萧坏嘟囔着,一脸不乐意,于是他不由心想:不如不洗, 扔掉算了。他这么想后,打开洗浴室的门,却发现温曼曼正走过来。 温曼曼向他笑笑,刚好一眼瞧见放在洗衣机上的衣服:“你的衣服吗?要不 要我帮你洗呀?”温曼曼说的很自然,“昨天你帮我足疗后,我可是身清气爽, 还没谢谢你呢。” 萧坏于是也很自然地说:“好呀。” 两人说完,忽然发现彼此间竟有了亲人一般的气息,不由对视一笑。 萧坏想起了什么,便把那玉石小盒子拿过来,珍贵地放在上衣口袋里。 而温曼曼看着他走出的背影,忽然心下一动。萧坏在她眼里向来是不羁的, 他又何以会有这样的小盒子呢?不知道那小盒子里这般珍藏的东西究竟会是什么? 是什么值得他这般珍藏呢? 想到这些,温曼曼的芳心忽然泛起了一丝涟漪。 “呀……”把那些衣服一看,发现萧坏的亵裤也在那里。 怎么办?是洗还是不洗?温曼曼此刻多么希望萧坏忽然想起什么,然后回来 把内裤拿去。 ——可是那萧坏偏偏一无所觉…… 温曼曼的脸顿时红起来——总不会把那内裤孤零零地放在洗衣机上面吧?那 多不好意思,要是花淡荆进来看到了,肯定大唿小叫…… 而要是自己现在洗了,等一下萧坏想起了什么,走进来一看,她自己岂非很 尴尬吗? 温曼曼在洗浴室等了半刻,终于对萧坏的回醒不抱希望,然后她手忙脚乱地 把内裤塞在萧坏的衬衣里,通通放在洗衣机里,然后漂上白粉。 “等一下手洗时随便搓搓就好了……”温曼曼咬紧嘴唇,轻轻地自言自语。 萧坏走到自己房间后,忽然发现怀里的那本花间集,又涌起一种神秘而强大 的真气! 萧坏连忙将那花间集取出,放在桌子上,此刻的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天外飞针有着超越一切自然的能力,若是遇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可以用这种阵 法来试试。”——萧坏想起了师父的话。 当下,萧坏取出金针,手上飞快闪动,闪出无数光影,一次次从不同角度用 针刺向那本古书! 而萧坏体内的真元流转,完全融入针之中! 当萧坏一百零八手完全施展完,忽然看到古书闪出一片金光,随后,那纸张 上的字迹忽然渐渐消失。 顿时在主页上,惊人地显示出四个大字,四个让萧坏心魂为之颤栗的大字。 “点石成金!” 萧坏看着这本《点石成金》,目瞪口呆。他忽然想起了在很久以前,师父给 他施展的点石成金之术,而师父最后却告诉他,那不过是小把戏而已,唬人用的。 而此刻,萧坏的手上,却拿着这本旷绝天下的《点石成金》之书。 竟真有这本书的存在,竟真有这种法术的可能! “天!”萧坏掩盖不了脸上的兴奋,他像是看到了一条神秘的路,在指引着 他走成美丽的顶峰。 就在这时,萧坏听到了从花淡荆房里传来一声兴奋的尖叫! TOP GE222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GE222 (勇) UID115947 贴子326 主题2 精华0 性别男 在线时间6 小时 尉官 贴子326 积分355 威望0 金钱325 福豆0 注册时间2010-1-27 4楼 发表于 昨天 10:12 | 只看该作者 很多人员的! TOP 难为水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难为水 UID63656 贴子682 主题408 精华0 在线时间67 小时 将官 贴子682 积分1424 威望0 金钱1087 福豆0 注册时间2009-12-16 5楼 发表于 昨天 10:13 | 只看该作者 第二集可爱的露露第一章 花淡荆房间里传来一声兴奋的尖叫后,萧坏在瞬间将这《点石成金》的书抓 起,在把书放在怀里的瞬间,他已打开房门,径自冲向花淡荆的房间。 花淡荆正在窗户边,压抑不住快乐而喊叫着,却发现几乎在同时,萧坏已赶 来。 “他这么关心我呀!”花淡荆心下想着,升起一阵感动,但是脸上却硬邦邦 地说:“你来干什么?”——刚才她的初吻可是被他窃取去了。她一直想:若因 为这个而对他生气,说不定他还瞧低了我,认为我小题大做,是个旧社会的古板 女性。萧坏一定会满不在乎地这样说:“大不了还给你一个吻嘛。”若是不生气, 自己就太容易被欺负了,以后他会越演越烈,说不定会…… 最后,她被自己的想法弄得不知所措,搞不懂自己是该生气还是不生气。不 过唯一肯定的是,若从两种结果来讨论,她内心偏向后者…… 萧坏见她无恙,说:“那你喊叫什么?” 房间里还有水娴雪,正柔雅地笑着。 “我爱喊就喊,有什么了不起的!啊——”花淡荆掩饰不了脸上的笑容。 “是这样的,”水娴雪解释说:“花淡荆在报复辰东呢。” 花淡荆白了水娴雪一眼:“娴雪你在背叛我。”语气里并没有生气。 水娴雪微微一笑,“其实辰东是一年前开始追求花淡荆的,他是辰家最受人 宠爱的公子,不过对武学不感兴趣。他去年见到花淡荆后,就惊为天人。” 听到这里,萧坏顺便瞟了一眼花淡荆。 “我是天人呀!就你不识货!”花淡荆不甘示弱地说。 水娴雪继续说:“辰东一年内做了好多浪漫的事情,最后终于打动了花淡荆, 花淡荆勉强同意让他做男朋友,但是吻也不给他,甚至手也没让他握一下,每天 就让辰东跑上跑下去买东西做苦力。” 花淡荆冲萧坏一笑,那意思是说,看我多有魅力。 水娴雪说:“可是在前几天,因为一次下小雨,辰东过来送伞,结果手里只 拿着一把,花淡荆便问他另外一把呢,辰东说刚才路上碰到一个女孩子在避雨, 就送给了她。然后花淡荆就大为生气,一下就和辰东分手了。” “这样呀?”萧坏不由同情那个痴情的辰东,心下替他松了一口气:“那他 解放了呢。” “哼!”花淡荆很不乐意地哼哼。 “然后辰东在今天和一个女孩牵手,结果让花淡荆瞧见了。” 花淡荆恨恨地说:“分明是故意让我瞧见的!” 萧坏一怔,说:“那你们要怎么报复他?” “是这样,花淡荆刚才在通向羽南大学的路上设了几个机关,然后用摄像头 来观察。刚才她随便控制了一个机关,演习了一下,结果精准地把一个她讨厌的 老师成功击中。” 萧坏看着屏幕,发现一个“落汤鸡”老师正狼狈地在路上走着。 就在这时,花淡荆忽然又大声尖叫:“他来了!”而公寓的其他两个女孩也 连忙跑到房间里来。 那辰东正一脸悠闲地在路上走着,偶尔负手,作出家族公子的一种气质来。 今日虽是周六,可是来往的学子也不少,花淡荆咬牙说:“看你这个平时温 文尔雅的家伙今天怎么办!” 当辰东走到面前时,花淡荆按了一下第一个红色按钮。顿时,那在不远处的 一个栏杆上,已经架好的一个水气球向辰东飞去。 顿时,辰东反应不及,脸被击中,全身淋漓湿透。 这位公子一时呆立原地,一脸不知所措。 可怜的辰东,还没从被偷袭中清醒过来,却不知道在远处,有个小型发射机, 正被一个黑衣人控制着,那黑衣人将一个大西瓜作为炮弹,收到了花淡荆的信号, 于是开始轰炸! “轰!” 那个西瓜不偏不倚地击中辰东的脑袋。 ——看到他摸着头,痛不欲生的样子,任何人都怀疑他是否被打傻了…… 疼得要命的辰东,连忙左右回顾,却一无所获。他当然不知道在几里外的公 寓里,花淡荆正露出恶魔般的微笑,一脸畅快! 但即使是笨蛋,也知道流年不利,该跑路了。辰东连忙侧身,从旁边快速走 过。此刻的他,发现周围的学子已对他指指点点,他连忙捂住脸,生怕被认出来。 跑了小一段,辰东觉得应该已离开危险,可以休息一下,他跑得气喘吁吁, 等停下来后,却发现一脚踩空! 天!在平坦的路上也能一脚踩空。 辰东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地板忽然凭空向两边分开,他半个身子掉在坑 里,顿时崴了脚!随后,十几号大水球,前后向他扑来! 于是他马上淹没在水海里。几乎分不清东南西北。 勉强从坑里爬出来,辰东开始犹豫着——是向前还是向后? 忽然,如同救星一般,看到不远处有辆出租车,他连忙挥手,跑上前去—— 他可不想站在原地当靶子。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解脱,忽然在路的两边,横起一条绳索来。而可怜的东子 一个扑通,被拌在地上,摔得鼻青脸肿。 勉强站起来的东子,终于站在了出租车的面前,可是那出租车忽然一个甩尾, 给他留下无数的黑烟! 东子目光呆滞——他看到两边两个拿绳索的,竟是七八岁的孩子,他们向他 扮了一个鬼脸,把绳索收起来就跑。 东子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一步,又向前走了一步。此刻他已顾不得周围人的 指指点点了…… 在一零一公寓里,小恶魔露出开心的笑容。“耶!”花淡荆连忙和每个人都 拍了一下掌,兴奋地跳起来:“太棒了!” 随后,花淡荆余兴未足,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要不要再来一次呀……我还 很讨厌学校里很多人诶……” 萧坏等人顿时无语。“你自己一个人玩吧。”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拉。”花淡荆可怜巴巴地说:“难道你们忍心让失恋后 的我,一个人忍受这样孤零零的煎熬?” “你那个叫失恋?”萧坏扬眉说:“以后谁敢再当你的男朋友呀,压根儿是 一个玩偶。” 花淡荆换上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追本小姐的人,可以弄几个加强团……” 谁知萧坏已一个转身走掉了。 花淡荆盯着他的背影,脚用力蹬着地板,几乎可以把地板戳出一个洞来。 下午,沐龙便带着一个中年人进了公寓。那中年人沉稳地一笑,对萧坏说: “我是穆云冷,听沐龙说你有办法治疗我的‘流云错脉’?” 开门见山,峙如渊岳,眉宇间带着一丝英气。 萧坏含笑说:“请。”他将穆云冷请到自己的房间,先把了对方的脉,这才 沉声说:“我并无治愈的把握,若是针灸失败,还请多多包涵。” 穆云冷微微一笑:“只要小兄弟肯施以援手,我穆云冷自然感激不尽。”此 刻他忽然从怀里取出一张空白支票,说:“上限一千万,任由小兄弟填写,作为 我的一点心意。” 萧坏面色一冷,忽然把目光投向沐龙。而沐龙显然也不知所措,说:“穆兄, 你……” 穆云冷哈哈一笑,他判断人相当准确,此刻只一下就看出萧坏的性格,他连 忙将支票收入怀里,说:“我在社会上打滚惯了,总以金钱来衡量别人,但是今 天我才知道错了。”他对萧坏微笑说:“小兄弟光风霁月,岂是我这样的粗人能 比拟的?刚才多有得罪,请谅解。” 萧坏想不到对方如此豁达,不由微微一笑:“我针灸只看自己喜好,钱财乃 身外之物也。” 他也不犹豫,忽然怀里取出那三根金针,说:“刚才把脉,发现你身体的各 大穴道都有些错乱,不仅运功后会疼,而且在月圆之日,也会倍受煎熬。” 穆云冷连忙点头:“正是。”此刻他这才完全相信了眼前这位年纪尚弱的少 年。 萧坏将金针刺在穆云冷两只手臂的“曲池穴”上,随后又将另外一根金针刺 在对方的丹田穴上! 穆云冷正吓了一跳,要知道丹田乃身体大穴,即使轻轻被击打,也会重伤, 更不用说被金针刺在这里。 ——他刚才见状,连忙双手护住,可是萧坏的速度远比他快,已刺入丹田穴 之中!穆云冷连忙用手去抓住萧坏的手,可是当他遇到萧坏的手,忽然觉得萧坏 手上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将他的手反弹开去! 穆云冷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显然眼前的少年,修为远在他之上! ——怎么可能?自己可是在S城唿风唤雨的顶级高手,虽然重伤,于是余威 仍在,别人无不看他的面色办事…… 就在此刻,萧坏忽然隔空发掌,连忙划了三个弧线,而那三根金针便随着他 的发力,不断地来回摆动! “龙元手!”穆云冷几乎失声说。 沐龙笑笑,他等穆云冷一下车就带他过来,甚至也没有提这龙元手之事。 而专心致志的萧坏恍若未闻,双手挥舞,真气激荡,金针在他的控制下,龙 摆着,甚至发出“丝丝”的声音。 穆云冷还没从震惊里醒来,只听到他轻声呢喃:“龙元手真的出世了吗?” 他脸上渐渐露出恭敬的表情,看着萧坏发呆。忽然间,这位曾叱 天下的黑 帮高手,眼里变得坚定。 这刻,穆云冷的体内,被萧坏的真元一浪浪地旋转。那体内一些萎靡的穴道, 忽然变得开拓起来。 穆云冷体内闭塞着的穴道,在瞬间完全通行无阻! 也不知道运功了多久,萧坏忽然长长嘘了一口气,说:“好了。”他隔空挥 舞,三根金针忽然自行脱开穴道,落在萧坏手上。 就在这时,穆云冷却做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他蓦然跪在地上,对萧坏说: “穆云冷拜见尊者。” 萧坏一怔,连忙拉起穆云冷:“穆前辈你这是……” 他当然不会傻到认为是他解开了他的错脉,对方就心甘情愿成为自己的仆人。 却是穆云冷面色恭敬,说:“在四十年前,穆某拜师父流元真人所赐,出生 时生了一场大病,被流元真人治愈,七岁时伤重,被流元真人妙手回春,又救回 一命。之后两年跟随学得一些医术,并被流元真人收回记名弟子。那时流元真人 吩咐我,以后若遇到能施展龙元手之人,如见师父他本人。”穆云冷说完,一脸 肃穆。 萧坏想不到有这层关系,他只好苦笑着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师父的尊称, 也许龙元手有别家传人未必……” 穆云冷沉声说:“师父临去前的吩咐,只消能施展龙元手之人,便要我以师 父本人待之。以后我穆云冷便是萧尊者的侍卫。” 萧坏连忙将穆云冷拉起——既然对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谁要是不收这样的 便宜侍卫,当真是晕了脑了。 之后萧坏也知道了穆云冷的身份。穆云冷是S城三大帮派之首穆家的家主, 掌握穆家生杀大权。而穆云冷受伤之事,也几乎很少人知道。沐龙是因为和穆云 冷相交三十余年,情如兄弟,这才知晓。 穆云冷忽然想起了什么,说:“请问尊者,上次是不是您在学校里羞辱了一 龙道的弟子?” 萧坏点头说:“正是。” “一龙道的掌教木龙道长似乎在派人查探你的消息。”穆家为S城第一黑帮, 消息自然灵通无比。 “就让他查探好了。”萧坏并不以为忤:“对了,最近那个神龙少年,在S 城有什么影响?” 穆云冷面色凝重地说:“他如同云中神龙,来去无影,据说一个人能抵抗铁 血门四大长老的合围,功力之高,实在深不可测。穆家搜索了所有渠道,却无法 查探到关于他的一丝消息。” “很好。”萧坏非常满意:“以后关于神龙少年之事,不许再查,你可明白?” 穆云冷看着萧坏那双深邃的眼神,忽然恍然大悟,说:“尊者之命,不敢违 背。”此刻的他,忽然心下松了一口气——这些日子因为神龙少年的出现,整个 S城的黑帮都为之震惊,一直提心吊胆,而这尤其以领袖S城的穆家为重。此刻 他几乎能确定萧坏就是那神龙少年,如何不喜? 不仅不需要再查,而且要禁止所有的人去查探神龙少年的消息! 穆云冷想到这些,不免凝重地看着萧坏,露出一丝惊叹和恭敬来:仅仅这般 年纪,就拥有如此的武艺,而且还会高深的龙元手,这是怎么样的少年天才! 仅从刚才那金针刺丹田穴的表现来说,尊者的修为远在他之上。 “不分年幼,武高为尊。”穆云冷向来是为这句话作为他的信条的。 第二集可爱的露露第二章晚饭。 “那裸体的女孩,落在我的怀抱里,滋养了爱情,干掉初吻的花季。风中你 的泪滴,滴滴被萧坏吃去,让色狼取名叫做没戏……” 花淡荆一面哼着这首《春泥》,然后故作挑衅地向餐桌上的其他人扫了一眼 ——这是她独特的唱风,喜欢即唱即改歌词。而且她经常以这个而沾沾自喜。 花淡荆替自己打完饭,走到餐桌上,不自觉地瞪了一眼二楼萧坏的房间—— 这家伙,吃饭都要好几次叫…… 她自己却不知道,因为初吻被夺走,她一整天所想着的,都是萧坏;无意里 念念不忘的则是她的初吻,于是在心里骂了无数次坏萧坏后,自然在歌词里开始 报复萧坏…… “荆姐姐,歌词都被你乱改了。”南紫露轻轻地说。 “歌就是让人来唱的,就像孩子就是让人来怀孕的一样……”花淡荆得意地 说。 众人顿晕——这个能联系的起来吗? 南紫露轻轻品味着里面的歌词:“干掉初吻的花季……对了,荆姐姐,你和 萧哥哥初吻的感觉怎么样呢?” 花淡荆刚坐下来,喝了一口蛋汤,此刻差点喷出来:“萧坏那个讨厌的家伙 ……” 萧坏施然从楼上走下来,他已将沐龙和穆云冷送走,并且吩咐他们千万不要 派人来保护他——不然别人要是知道穆家家主派人保护这萧坏,岂非是此地无银 三百两……穆云冷在离去前,给萧坏留下了十张的空白支票,每张都封顶一千万, 并说以后萧坏有任何需要,穆家将会无条件支持,而此刻的萧坏自然不会客气, 全部放在口袋里。 刚巧他下楼听到南紫露在问初吻的感觉,便回答说:“花淡荆的嘴唇带点滋 润,如同紫丁香的味道,格外芬芳,接吻起来,尤其是她舌尖的轻轻颤抖,让人 回味无穷……” 顿时,花淡荆脸红到耳脖子上了。此刻的她,几乎不敢抬头,她想争辩什么, 可是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南紫露眼眸流转:“哥哥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了。”萧坏走到位置上,“那时我可是被强吻了,头脑里 一片空白,哪里想的那么多……”他戏谑地看着身边的花淡荆。 花淡荆一阵恼怒,萧坏居然说她是强吻他,于是她连忙站起来:“萧坏,那 时你是有预谋的……” “这样呀……那就当作是我预谋好了,你为什么要吻我第二次呢……”萧坏 一脸狡黠,不知怎么,他觉得看到花淡荆脸红,会格外有意思。 花淡荆看着坏笑的萧坏,一阵无力。 温曼曼连忙圆场:“那时两人都是无心之举拉。” 谁知等花淡荆坐回位置,却听到萧坏的传音入密:“其实呢……我说你的嘴 唇味道,是真的呢……” 萧坏这回说了实话。 花淡荆一脸愕然,随后又是满脸通红,连忙低下头去。 她心想:真的是这样吗? 而温曼曼看了一眼萧坏,心想:他还真没自觉,显然忘了把内裤一起留给我 这件事了。一想到上午洗那条内裤,她顿时脸就羞红起来。 真是胆战心惊,一面生怕别人闯进来,搓一下偷偷跑到门口看一下,然后又 害羞着脸去弄那内裤,最后手忙脚乱地弄完再放进洗衣机里烘干,过程的艰难简 直就像是打了一次世界大战。 烘干之后,因为衣服上仍然有许多湿气,所以还要晾。 于是温曼曼又遇到了大问题——最后只能匆匆地把内裤夹在裤子里面,放在 二楼的阳台上。 顿时在阳台,这样一套男性的衣服和几个女孩的内衣放在一起,真是壮观… … 萧坏忽然注意到了温曼曼的目光,他忽然想到上午让温曼曼洗衣服的事,不 由心下感激——此刻的他,自然还没觉察其中的不妥,于是他便柔和地向温曼曼 微微一笑。 “笑得真邪恶!”花淡荆看不过去,说:“曼曼就是太温柔了,无论对谁都 这么好,结果让某人感觉太过良好了……” 萧坏笑笑:“像曼曼这样的女孩,无论谁都会喜欢的。不过某人的性格,就 让人像踩到了一只蚂蚁一样……” “踩到蚂蚁?”南紫露十分不解。 “就是升起想蹂躏对方的感觉呀。”萧坏解释着,眼角轻轻瞟了一眼花淡荆。 顿时,一只筷子击中萧坏的膛中穴。而萧坏则若无其事地看着落在地上的筷 子:“某人自承认是蚂蚁了,俗称母蚁,所以这就是‘母仪天下’成语的由来了 ……” “是这样呀?”南紫露哦了一声,扬起头问。听她口气,差不多是相信了 “母仪天下”的出处了。 旁边的花淡荆,顿时感觉到一阵无力。 “对了,萧哥哥,你最喜欢的雕塑是什么呢?”南紫露忽然想起了什么。 “香雪花雕吧。”萧坏想了想,说:“香雪花雕的雕刻惟妙惟肖,而且雕刻 是由罕见的雪玉所成,美女和花香比拟,有羞花闭月的效果。美女酥胸半露,轻 轻掬水,那动作堪称经典呢。” 南紫露脸上忽然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然后她一脸灿烂,说:“萧哥哥, 我也最喜欢这雕像呢。是由古代的南宫吟大师雕刻的呢。” 萧坏笑笑:“紫露,我们勾一下手,为我们同样最喜欢这个雕塑。” 南紫露乖巧地把小手指伸出来,笑得非常非常开心。 当天晚上,众人忽然发现,南紫露不见了,只留下一张纸条,却是说明她回 家去了。 “紫露从来没和我们谈及家里的事情呢。而且平时除了假日,也从来没有回 去过。”花淡荆嘟着嘴说。 “什么时候得去她家玩一玩呢。”水娴雪含笑说:“看看她家里是如何培养 出这般灵秀的女孩的。” 温曼曼轻轻摇头说:“总要经过她同意才行呢,不然冒失过去,说不定她家 人会不开心的。” “你呀,什么都替别人早想。”花淡荆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然后一脸疑 惑地看着司徒调调:“调调,你回来有洗衣服吗?” 司徒调调一怔,脸一红说:“我有洗澡过的……”他还低下头,偷偷闻了一 下自己的袖子。 “我又不是说你的衣服有味道。”花淡荆又好气又好笑,“我是说二楼阳台 上怎么挂了男孩子的衣服。” 萧坏若无其事地走上楼,却是花淡荆很怀疑地对萧坏说:“不会是你的吧? 还挂在我衣服的旁边,乘机赚便宜呀?” “没有呀……”萧坏随口说,但是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说:“我怎 么知道你的衣服是哪件?”他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衣服被温曼曼拿去洗了。 “哼哼!”花淡荆大声说:“不行!你可以挂,但是不能挂在我旁边!”她 跑上楼,走向阳台。而温曼曼连忙跟在身后。 萧坏慢条斯理地走过去,却是花淡荆拿着他的衣服向旁边移去,结果不小心, 那内裤哗啦掉了下来。 “你自己捡!”花淡荆刚弯腰,忽然脸一红。 萧坏看到那内裤,忽然心下一震,连忙回头看温曼曼,却是温曼曼红了脸, 早低下头去。 “曼曼……”萧坏正想说些什么。 却是温曼曼生怕萧坏说出什么,连忙说:“我回房间去了。”急匆匆地跑走 了。 花淡荆一脸怀疑地看着她的背影:“你们两怎么回事?我可是很少见到曼曼 脸红得这么厉害呢。” 萧坏掩饰而过,而心里却泛起无数的涟漪——她还真是好女孩呢,居然这样 也帮我洗。萧坏的心情忽然异常的快乐,他吹着口哨,将内裤拿起,然后挂在上 面。 晚上十点左右,却是南紫露小心翼翼地拿着一个塑料盒,刚开门,也没回自 己房间,就跑向萧坏的房间去。 萧坏看到小脸通红的南紫露,一怔:“紫露怎么了?” “萧哥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南紫露开心地把盒子放在萧坏的床上,一 脸甜甜地笑。 “什么东西呀。” “你猜。” “猜不出来呢。” “给你一个提示,你一定会喜欢的。”南紫露甜甜地笑着。 “那盒子里是两张旅游票,就专门为我们两人准备的,能和紫露一起出去玩, 那真是天大的喜欢。” 南紫露的脸慢慢红了:“不是。” “那是因为紫露你喜欢我,然后给我写的情书?”萧坏每次看到南紫露脸红, 总想逗一下。 “坏哥哥!”南紫露实在不敢让萧坏继续猜下去了,天知道他还会说出什么 来,她连忙打开盒子,打开一半时她就心跳得厉害。 小女孩急于分享,所以忙不迭地跑到萧坏房间来,可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反而手脚酸软,全身无力。 “是什么呢,哥哥帮你打开吧。”萧坏伸出手去,刚巧碰到了南紫露的柔胰。 南紫露条件反射地一缩,更是手忙脚乱地将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座雕像! 萧坏惊诧地说:“香雪花雕!” “哥哥喜欢吗?”南紫露看到萧坏惊讶的眼神,忽然觉得一切都得到了回报。 “当然喜欢了。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是紫露妹妹给我看的,我都喜欢。” 萧坏笑笑:“紫露妹妹最好了。” 南紫露甜蜜地笑着,看着萧坏把赏着那雕像,只觉说不出的欣悦。 “紫露,你的这雕像是哪里来的呀?” “我家里很早就有的呢。”南紫露自然没说出这雕像是她家的传家之宝,珍 贵异常,当她听到萧坏和她最喜欢的雕像都是这尊后,心下激动之情,无以复加。 于是她便连忙赶回家,甚至来不及逗留,就重新回来了。 ——她可是偷偷摸摸地去把雕像拿出来呢!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做:她在取雕像的瞬间,内心翻天覆地地起了无数变化。 当中有羞愧、胆怯、担心、压抑、无助,这位向来天真灿漫的女孩,在那瞬间, 忽然意识到这件事是自己的不对。然而随后她想到萧坏为她在球场上的那一扑, 脸上都流出血来,又想到萧坏为她洗髓,花费了那么多精力,加上萧坏的气质出 众,对她那般体贴,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馨。 ——只不过把雕像拿去给哥哥看一下,马上就拿回来,一定没关系的!南紫 露终于下定了决心。 但是在拿到雕像的那瞬间,她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可怕,生怕把雕像摔了。走 出门口,她生怕遇到熟悉的人,连忙在小路小跑。直到上了车子才松了一口气, 结果又怕路上万一遇到坏人,把雕像抢去,其中情况,不一而足。 萧坏自然不知道其中的辛酸,但是他知道这一定是南紫露花了很大的心血。 此刻的他,怜惜地看着南紫露:“紫露,谢谢你。” 他在此刻感觉到一阵神秘的幸福,那是女孩子和他的共同爱好的分享。 “萧哥哥,你这几天每天晚上都教我武功,一直没休息,一定累了吧?晚上 不用去了,我会偷偷和调调说的。” 萧坏笑笑,说:“能和你在一起,怎么都不累的。”他抚摸着香雪花雕,对 着南紫露说:“紫露,你看这里雪里有花,含苞待放,就像我们的小紫露一样的 美丽。”南紫露浅浅笑着,心想:无论什么话,到萧哥哥嘴里就格外的好听呢。 萧坏忽然轻轻地叹息着:“南宫吟雕刻这香雪花雕,里面含有神秘的灵性, 他这一生制作了无数雕像,有些价值甚至几亿,而这香雪花雕他所花的精力不多, 不过几十万而已,但是却是极其精巧的。而这个香雪花雕上的女孩,栩栩如生, 如同仙子下凡。” “有几十万吗?”南紫露不由伸了伸舌头,怪不得父母一直把当成传家宝呢。 要知道南紫露的家里并不是很富裕的。 “而且这制作的雪玉是从天山取来的,无论火如何烧,温度也不会改变,而 且会有奇异的现象,这正是香雪花雕的珍贵之处。” “奇异的现象?什么现象呀?” “你听过说李商隐的词《无题》吗?” “……是蓝田日暖玉生烟吗?我最喜欢这首古诗了,美到极点了呢。”南紫 露想了想,脱口而出。 “我也最喜欢。”萧坏想不到他和紫露有这么多相通之处。 “真的诶?”南紫露几乎跳了起来。 “原本这句描绘的是一种意境,”萧坏解释说:“不过按照字面的理解,这 雪玉更甚于蓝田玉,所以不仅会冒烟,而且那烟非常之香味,让人流连忘返呢。” “这样呀。”南紫露甜甜地说:“我去拿火。” 萧坏微微一笑。 却是南紫露因为太过激动,手上拿着香雪花雕,站起来后,还抱着香雪花雕 跑到门口,结果手不由一滑,那雕像勐地掉落在地上。 纵使萧坏反应再快,也没办法接住那雕像了。 “乒乓”一声,那雕像忽然变成碎片。 南紫露站在原地显然是懵了。 萧坏连忙走上前去,扫视了一下地上的碎片,看到南紫露没有被雕像碎片弄 伤,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把南紫露拉到一边。 南紫露忽然眼眶一红,眼泪泫然欲滴。 萧坏连忙对南紫露说:“不哭不哭,紫露是最好的女孩,最乖的女孩……” “可是这个是我家的传家宝呢……”南紫露终于按捺不住:“我摔碎了……” 她轻轻靠在萧坏的怀里:“萧哥哥,我是偷偷拿出来的……” 萧坏一脸震撼,想不到南紫露居然把传家宝拿给他看,怪不得她急匆匆地回 去了——竟是为了自己的一句话,肯偷偷拿出来……南紫露是极为乖巧的女孩, 为了他而去拿传家宝,可以想像到,其中肯定经历了无数的心理波折! 萧坏几乎是瞬间,用力地抱住了南紫露,他此刻完全被南紫露感动了。 如同心上无数花朵绽放,萧坏的心美满到了极点。 “紫露妹妹,你别担心,我会帮你弄好雕像,让看起来和以前一样的。”萧 坏几乎在轻声呢喃着。 南紫露轻轻啜泣着,她偏头,看着地面的碎片:“萧哥哥,你不要骗我了。 那雕像肯定没办法复原了。” “未必。”萧坏走上前去,掂着一个碎片,微微笑说:“紫露,其实这雕像 并非你想像里的那般珍贵。” 南紫露一脸不解,脸上还梨雨泪花着,更让人怜惜。 “要是真的雪玉,这样摔固然会碎,可是却不会像普通瓷片摔得这么残破。” 萧坏拿起剩余的香雪花雕,沉声说:“由此可见,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赝品而已。” 此刻他已判断出的确是赝品。 “赝品?”南紫露不由一怔,这可是她家的传家宝呢…… “这应该是仿雪玉而已。”萧坏含笑说,让南紫露尽量别担心,但是他内心 却非常惊讶。要知道刚才他甚至也分不出这雕像的真假来——南宫吟大师一共作 出香雪花雕十余座,萧坏在他师父那里也有这么一座。萧坏差不多长期和香雪花 雕做伴,加上萧坏对艺术的见解、眼力,居然没看出赝品来。 ——难道这赝品当真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或者说是南宫吟所雕刻? 萧坏随即摇了摇头——南宫吟是一代艺术大师,无论怎么样,他是不会用仿 雪玉去雕刻的,那是对南宫吟名字的一个玷污! 按捺下心头不解,他将那些碎片放在盒子里,说:“紫露,我给你变一个戏 法好吗?只消一天,明天我就可以让你看到一模一样的香雪花雕。” 南紫露瞪大了眼楮:“萧哥哥……” “紫露你放心,萧哥哥绝对不会骗人的。” 南紫露一脸不解:“萧哥哥,我能跟在你身边,看你怎么变戏法吗?” “呵呵,这么晚了,你应该去睡觉了,晚上你和调调说一下,那个神龙大侠 要为乖乖的紫露妹妹变戏法,所以不能去教他了。” 南紫露忍不住破涕一笑——当然,她肯定不会这样和调调说的。 萧坏一脸的自信微笑,让南紫露几乎完全相信萧坏的变戏法了——要知道在 她心目里,萧坏这个英雄横空出世,几乎无所不能…… 而当南紫露走后,萧坏拨通了穆云冷的电话:“穆前辈吗?我有急事……” 即使穆云冷称唿他为尊者,他也执意称唿对方穆前辈,这是一种礼仪,也是一种 个人素质的体现。 第二集可爱的露露第三章次日,南紫露早早地醒来,穿上衣服,却呆在房门 不敢出去。 因为她生怕萧坏哥哥的戏法没有变成功,要是那样,萧哥哥一定会满脸歉意 ——才不要让萧哥哥心怀内疚呢! 如果第一次没变成功,就让他变第二次好了! 于是这个周日,南紫露装作懒床的样子,无论门外花淡荆怎么叫,也都装出 迷迷煳煳、带着困意的声音。 直到了中午,南紫露饿得要命——偏偏房间里又没有可以吃的零食。但是乖 巧的南紫露居然忍了下去,一直到萧坏在门外轻轻敲门:“紫露妹妹,醒来了拉, 太阳晒屁股了。” 萧哥哥的声音里好像很柔的样子——应该是变戏法好了吧?南紫露犹豫着, 然后缓缓地打开了门。 她不敢正视萧哥哥,怕萧坏万一没做好,会满脸歉意。 却是萧坏体贴地说:“紫露妹妹,吃饭拉。她们都在等你呢。”他忽然施展 传音入密,对南紫露悄悄说:“戏法变好了呢,吃完饭就给你看。” “唔!”南紫露连忙兴奋地点头——萧哥哥真是神龙!这样都能变成功…… 南紫露其实在内心里,明显地去拒绝怀疑戏法的可能,她甚至觉得,只要是 萧哥哥说的话,都会成为真理。 十六岁女孩最天真灿烂的心,甚至是生活在美满的梦境里的。 匆促吃饭,南紫露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而这自然惹得其他几个女孩诧 异。昨天晚上南紫露不知去了那里,早上又是睡懒觉——冬天睡懒觉正常不过, 夏天就让人奇怪了…… 南紫露其实心里想把这事告诉给其他女孩,但是她在没有亲眼见到那雕塑前, 便忍着——萧哥哥说不定会不乐意的呢。 自从被萧坏洗髓后,她现在和以前已迥然两样,对于任何书本,都是一目十 行,而且是过目不忘,平时身清气爽,几乎不会疲惫。而这一切都是萧哥哥所赐 的。 吃完饭,南紫露便走回房间,然后乘众人不注意,便熘进萧坏的房间里。 而楼下偷偷观察这一切的女孩子,都是一头雾水——萧坏含笑地把那盒子打 开,赫然见到柔和的白光,这正是香雪花雕。和先前的一模一样。 南紫露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香雪花雕,甚至有些怀疑昨天发生的事情是真是假, 此刻的她,甜甜笑着,心里再无一丝阴霾,于是她乖巧地走到萧坏旁边,吻了萧 坏的额头一下。 “谢谢哥哥呢。” 就在南紫露打开房门的时候,发现门外赫然站着几个女孩。萧坏含笑着说: “你们几个小妮子,刚才在门外听了很久了吧。” “有什么了不起的,房间隔声效果那么好,贴在门边也听不见。”花淡荆见 到一脸通红的南紫露,不由瞪了一眼萧坏:“你总不会做了坏事了吧?看把紫露 弄的……” 南紫露更是娇羞,连忙说:“萧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才怪!紫露小心别给他骗了!” 南紫露忽然回头对萧坏说:“萧哥哥,我可以把这戏法和她们说吗?” “当然可以了。”萧坏刮了刮紫露的鼻子。 于是,几人走到楼下,南紫露便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花淡荆一脸惊叹: “真的假的?又不是拍电视……”她狐疑地看了萧坏一眼。 “快把香雪花雕拿回去吧,万一你家人发现,会担心的。”温曼曼轻轻地说。 “嗯。我马上回去。”南紫露也顿时想起了这件事来。 南紫露在门口不远处上了一辆公车,她抱着那盒子,随手把别人遗弃在椅子 上的报纸翻看着。 翻看的时候,眼里却一直回荡着萧坏的身影。 “他真是个好哥哥……” 报纸里的东西,自然无法进入她的眼里。 可是忽然间,她忽然看到一个醒目的标题:“七百万高价夺标,香雪花雕花 落谁家?” 南紫露全身一震,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报纸的内容,上面说昨天晚上忽然有神 秘人物高价购买香雪花雕。原先不欲出让的买家,终于被七百万的高价吸引,将 这香雪花雕出售。报道说这是一场艺术般的奢侈。 “天……”南紫露全身一震。 她连忙下车,为了证明所想,她特别跑到小商店买了蜡烛和火。她选了一个 偏僻的角落,把香雪花雕放在火上,忽然发现玉里发出袅袅的烟气,随后一股美 妙的味道让她飘飘欲仙! 便在这瞬间,她确认了这是真的香雪花雕! 而且是萧哥哥用七百万临时买的! 她几乎什么也不想,连忙打车向公寓而去。 进了门,她几乎是匆促地走到萧坏的房间,其他几人都去了学校游玩,而萧 坏刚巧在房间里。 “紫露?怎么回来了?”萧坏一脸诧异。 南紫露珍惜地把香雪花雕放在床上,盯着萧坏的眼楮说:“萧哥哥,你骗过 我吗?” 她的眼泪盈在眼眶里,眼看着要夺眶而出。 “这么可爱的妹妹,哥哥怎么舍得骗你呀。”萧坏连忙走上前,要去揽住南 紫露的肩膀。 南紫露退后一步,依旧睁大着眼楮:“哥哥,你告诉我,这个香雪花雕是从 哪里来的?” 萧坏一摊手,说:“变戏法呀!” “我不信!”南紫露把手里的报纸递给了萧坏。 萧坏顿时知道被南紫露发现了,此刻他微微一笑,说:“那就是说紫露不相 信哥哥的戏法了?那要不要我们把这香雪花雕打碎,明天哥哥再给你变回来?” 反正在江南小镇上,他师父留下的雕像还在。 而昨天则是他让穆云冷帮忙买香雪花雕。 “不要!”南紫露说:“萧哥哥,今天那个香雪花雕,我试过了,是真的。 你用七百万去买这个价值几十万不到的东西……” 萧坏知道瞒不过了,含笑把南紫露搂入怀里:“紫露,这可是你家的传家宝 呢。等你把雕像拿回去后,我再告诉你真相好吗?” “不!”南紫露异常坚决,“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不能收!”她忽然哭了, 她隐约知道那是一种幸福的泪水:“哥哥为了我花那七百万……” “钱乃身外之物,若不能用在刀刃上,留着有什么用呢?”萧坏微微一笑, 说:“只要紫露你喜欢就可以了。好了,要是你不收下这样的雕像也可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紫露连忙说:“好呀。” 萧坏不由莞尔一笑:“那从今天开始,我每天为你买一座这样价值的装饰品, 比如说金玉项链,花香珊瑚钻石呀等等。要是你一直不接受,那就是说我买的东 西,价值都不够,都配不上你,那我就会买更好的给你,直到有一天你接受……” 南紫露忽然被温情所感动了,此刻的她,泪眼婆娑地看着萧坏:“萧哥哥… …”她被哽咽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哥……我收下就是,但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该怎么还你?” “很简单呀,只要你答应一个条件就好。”萧坏露出招牌式的坏笑。 但是在南紫露的眼里,那种坏笑异常亲切可爱,南紫露轻轻地说:“无论多 少个条件都没关系。” “把你的初吻留着,等你再长大了,把初吻交给我,可以吗?”萧坏不假思 索地说。 南紫露忽然轻轻地闭上眼楮,泪水轻轻在脸上滑落:“哥,我现在就给你, 可以吗?” 萧坏连忙擦去她脸上的泪花:“紫露别哭,哥哥逗你的呢。” 南紫露张开眼楮,紧紧把萧坏抱住:“萧哥哥,我从来没有觉得这样幸福过。 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天真的南紫露,并不懂得男女情爱,然而此刻,她却下了一个毅然的决心, 以后一定要跟在萧哥哥旁边,一直对他好,他要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并非是因为那七百万,而是因为萧坏对她的关怀怜惜,对她的疼爱,和她一 起的温馨。 萧坏想不到南紫露这样说,不由怔了怔。他忽然感觉到南紫露那样依恋,带 着万山青翠,滋润着他的内心。 那瞬间,心扉被美丽的纯真的爱,完全浸透。 两颗灵魂单纯地依靠在一起,什么也没想,什么也不用多想。 “哥……”南紫露掂起脚尖,吻上了萧坏的嘴唇,此刻的她,只知道亲着萧 坏的嘴唇。 萧坏感觉到柔嫩的嘴唇轻轻吮吸着他的下嘴唇,那种神秘的触感,几乎让他 震撼。甜美而陶醉,那股香馥瞬间刺激了他,让他迷失了。 他是第一次这般迷上女孩的吻。 萧坏再也忍不住,轻轻探出舌头,舔在南紫露的双唇之间。 南紫露低低呻吟着,她感觉到萧坏的舌头是那般火烫,又是那般舒服。这般 吻了半分钟,南紫露轻轻唿了一口气,不自觉地把嘴唇张开,顿时,萧坏的舌头 轻然而入。 她的牙齿、舌尖被萧坏接触了。 ——原来是这样吻的!南紫露顿时明白过来,她连忙探出小舌头,一遍遍迎 合着萧哥哥。 萧坏的嘴唇,轻轻游走,和她的舌尖半卷而回,然后翻而复始。 ——是这样的吗?南紫露心想:我接吻的技巧一定糟透了,萧哥哥会笑话我 的。她连忙学着萧哥哥的方式,和萧坏的嘴唇交缠着。 萧坏一下子被女孩的体贴所感动,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这一次深吻,竟用了 足足十分钟。 依依不舍地分开,南紫露几乎不敢抬头,她怕看到萧哥哥的嘴唇——那么性 感而美丽的地方。 “哥,我走了。”南紫露轻声说。此刻要是萧坏让她留下,她必是肯的。 “早去早回呢。”萧坏吩咐着。 “嗯!”南紫露开心地拿起雕像的盒子,飞快地跑下楼——早点回去,就可 以早点回来了! 第二集可爱的露露第四章当日,在南紫露的家里,南紫露的母亲和哥哥正满 脸严肃。 “小雄,你真的没动过香雪花雕吗?”母亲说。 “没有。”南小熊一脸疑惑:“香雪花雕怎么了?” “被别人移动过了,而且也被掉包了。”母亲紧紧盯着儿子的眼楮。父亲在 外从商,很少回来,而知道雕像所在,家里只有这四人。 南小熊惊讶地一声,“怎么会这样?”他满脸焦急:“妈你快报案呀。” “掉走的是模仿的,掉来的却变成真的了。”母亲确认不是孩子做的,轻叹 说。 “这是怎么回事?”南紫露满头雾水。 “这雕像,原本是你爷爷曾救了一个小孩子后小孩子来报答他的。你爷爷本 来不收,可是那孩子言语十分真挚,而且说这雕像是他自己做的,是用仿雪玉做 成的。你爷爷对雕像颇为研究,一下子竟没有看出是假的来。那孩子自己承认说 他的技术可以以假乱真,于是你爷爷这才收下了雕像。因为太过喜欢那个雕像, 所以把当成传家之宝。” “那个小孩子叫什么名字?”南小熊一脸惊叹。 “南宫小血。如今大概有十七八岁了,我们谁也想不到他仅仅几岁就那般厉 害。”母亲回忆着,脸上露出笑容。 “那掉包……” “黄昏时我忽然发现那雕像位置被移动过了,虽然很细微,我连忙打开一看, 发现雕像和以前居然无二,但是我和这雕像朝夕相伴这么久,还是感觉到有些差 异,我后来用火轻轻一烧,结果发现居然有雪玉那种独特的香味来。” “那……那就是说,这雕像是真的了?别人把假的拿走,把真的拿来?”南 小熊一脸不可思议。 “而且今天早上还有报纸,报道一尊真的香雪花雕被出售,价格七百万。” 南小熊大吃一惊:“天呀!” 良久,他这才清醒过来:“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女学院的禁书[续八] “当然是找到失主了,我们原来那尊雕像不过是纪念,并没有什么价值,而 真的就不一样,那失主一定非常担心。”母亲毅然地说:“小熊,这几天你注意 一下,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往,或者打听一下,有谁丢失了东西没。” “要是打听很久也没消息呢?”南小熊看着那香雪花雕,咽了一口唾沫。 “那就把捐给镇上。”母亲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们并不需要钱,也许是什 么人为了报答我们的礼物,但是我想,肯定有更多的人需要礼物,他们甚至连生 活都有困难。” 原来在这小镇上,南紫露的母亲是一个非常好的女人,她几乎把可以省的钱 都省下来,捐给穷人。小镇上,人人对她赞赏,上她和蔼可亲,更是异常的尊敬 她。 南小熊听到母亲的话,忽然全身一震:“是,妈妈!” ——是呀,有更多的人生活在水深火热里呢! 周一上课。萧坏走在学校里,踏着公园里的碎沙,走向教学区。 忽然他发现前面熙熙攘攘,抬眼处,发现人群围了一小圈,于是萧坏不客气 地向里面挤。 旁边有个女孩只觉胸部被挤了一下,胸部弹性十足地绷紧了一下。她连忙用 双手护住胸部,有些生气地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她抬头,忽然发现挤着 她的是一位气质儒雅的少年,顿时一阵脸红——这样有气质的男孩,怎么会做这 么龌龊的事情呢,一定是无意的。 萧坏微微一笑对女孩说:“对不起。”他又向里面挤去。 “他好帅……”女孩忍不住为刚才自己的大惊小怪而自责。 萧坏刻意地占了一些便宜,已挤到内圈,却见是一个男生和女生在对峙。 那女孩穿着淡绿色绸丝衣服,一脸冰霜,虽美却有拒人在千里之外的感觉, 她冷冷地说:“流氓,滚开!” 那个一脸媚笑的男生则说:“是你先碰了我,主动对我甩流氓的。难道你不 知道我冷秋槐万年纯洁?” “分明是你故意挡在那里!”女孩冷笑一声:“就听这个名字,已坏到骨子 里了。别来惹我,不然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哇……好怕怕。”冷秋槐捂住胸口,挡住女孩要走的方向:“但今天是你 撞了我,只要你告诉我名字,我就当你原谅你了。” 萧坏在旁边大为叹息——这冷傲女孩居然以名字取人,自己的名字又偏偏有 个“坏”字。而那个冷秋槐,反倒是小混混,真想不通怎么混入这个学院的。 ——忽然间他觉得那个女孩颇为眼熟,再看,竟是他救过的西瑶娇萌。 犹记得触感不错,腰肢很细。 “哼,无耻!”女孩眼看怒火升到极点。 无奈这冷秋槐还在纠缠不放,忽然旁边有个男生正要冲动走出,旁边早有人 拼命拉住他:“小心,那是冷家的冷秋槐。”那个见义勇为的男生顿时面色一变, 缩了回去。 “冷家?”萧坏在脑海里寻找着,忽然想到S城有黑道支持的冷家,不禁恍 然。 就在此刻,那女孩忽然抬起腿,在冷秋槐的膝盖上重重一踢,冷秋槐一个反 应不及,一声惨叫,摔在地上。 “脏了我的脚!”那女孩看也懒得看,回身就走! “臭妮子!”冷秋槐咬牙切齿,勐地他忽然用手一撑,人飞起来,已向女孩 扑去。他这一下扑飞起三米,眼见女孩就要被他压倒在地。 冷秋槐眼里正露出猥琐的表情,谁知忽然横来一腿,将在空中的他狠狠扫落 在地! “扑通”一声,冷秋槐摔地三魂幽幽。 冷傲女孩听到身后风声,连忙回头,忽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英俊的少年,她 心头一动——难不成这是他们窜通好的?但是她马上心下摇头:以他的气质,肯 定不至于的。 ——忽然间,她觉得这少年有一种神秘的感觉——似曾相识吗?西瑶娇萌全 身轻轻颤栗了一下。 这少年自然是萧坏,他忽然半蹲下去,对着冷秋槐无奈地摇头,长吁短叹说: “调戏别人就罢了,偏偏背后偷袭,一点都不懂惜香怜玉,我真为你感到脸红。” 那个第一天在校园门口扔梅花、被萧坏双指夹住着的女孩也挤在人群里,此 刻她不由看呆了——他刚才那腿好帅……她向冷傲女孩投去幽怨后悔的眼神: “刚才那个冷秋槐可是先挑逗地看了我一眼的,要是我不急忙跑开,此刻被英雄 救美的女孩就是我了。” 冷傲女孩听到萧坏居然说“调戏别人就罢了”,忍不住俏脸一寒:“你怎么 还为这种人说话?” 萧坏颇为讨厌女孩唆使的口吻,无论多漂亮也惹不起他的兴趣——他尤其不 喜欢自以为是的女孩,不管是否救过,玩过她的腰肢……他干脆连理都懒得理这 个女孩,回身就走。 冷傲女孩看着萧坏扬长而去的背影,忍不住咬紧了嘴唇:“哼,居然敢轻视 我西瑶娇萌!” 就在此刻,那个期待被英雄救美的女孩,忽然被身后的一个男生挤了一下, 她不由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脑海里灵光一闪:要是自己完全摔倒了,大 家肯定会注意到,而他就会回头扶起我……顿时,她回头恼怒地向身后那男生瞪 了一眼。那个男生不知所措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鬼才晓得眼前女孩是责怪他撞得太轻了…… 西瑶娇萌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孩,自从上次被黑帮绑架后她便受了颇大的惊吓, 将脾气都嫁在父母身上。父亲知道对方是准备利用西瑶娇萌要要挟他,觉得对西 瑶娇萌不起,于是对西瑶娇萌更是百依百顺,无疑也增加了西瑶娇萌的娇纵。 然而西瑶娇萌表现出的冷冰冰的一面,只是用来保护自己罢了。她内心和正 常人一般,渴望着亲情、爱情,但身处在层层保护的她,使得众人却步,她甚至 连鲜花都没怎么收到过。长久以来,百无聊赖。她越发讨厌了自己,平时在教室 里,内心总希望别人能和她做真正的朋友,然而当友情之手伸过来时,她开始疑 神疑鬼:这男生是为了讨好我,继而娶得我少奋斗几十年吗?或者自己女孩是想 利用我,然后可以大手大脚地和我一起花钱买乐子? 她这种在乎别人的心态,渐渐被扭曲了——她的内心一天天变得脆弱。 直到那一天,那个蒙面少年将她救出,然后揽着她的腰飞向家里。 ——当离开险境后,她忽然懊悔起来:天,为什么自己那时担心受怕呢?明 明是对方救了你一命呀。要是能和他交朋友多好——像他这种修为的人,父母肯 定不会反对的呢。 之后的一些日子,她开始希望路上能遇到那蒙面少年。或者说见到一个英俊 潇洒的美男子,然后自己走上前去,挽住他的手:“我知道就是你。” “是呀,我自从那天见你一面,就不可遏制地爱上你,但是怕太唐突,所以 只好守望在这里。但是你没见过我的真面目,你怎么判断出我?”那男子深情地 说。 “因为一种神秘的力量。”西瑶娇萌投在男子的怀抱里。“你真的爱我吗?” “爱得肝肠寸断……” 譬如这样的胡思乱想,充斥着西瑶娇萌的内心。她几乎整天编织着这些浪漫 的情节,完全为幻想出那深情的蒙面少年所感动。 比起幻想来,她过的日子更是索然无味。终于她要求父亲把她转入羽南大学, 父亲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在这个时代的中国,盗亦有道,没有黑道中人会在学校 里猖獗的。 谁知刚进了羽南大学就遇到小淫贼了…… 此刻,西瑶娇萌恨恨地看着萧坏的背影,一阵恼火——她却没意识到,莫名 生气的原因,是萧坏没有正眼瞧过她。 在地上跺了跺脚,西瑶娇萌走向新的班级——新的环境,能给她带来惊喜吗? 第二集可爱的露露第五章萧坏的班级今天是固定教室的课程,只有本班学生。 西瑶娇萌走进班级,忽然发现刚才那个气质不凡的男生萧坏也在其中,顿时 她向萧坏瞪去了一眼。 在这些日子里,萧坏在班级已确定了绝对的地位。上次那绝色小美女南紫露 来找他的事情被纷纷扬扬,而且在武馆上的一战,在宋玉嘴里也变得惊心动魄, 萧坏更成了众人心目里的英雄。 此刻在萧坏旁边的男生明显看到西瑶娇萌的表情——看她似娇似嗔的眼神, 是在向萧坏生气吗?——她并非班级的学生,那肯定是来找萧坏的。估计是小两 口闹别扭吧,他站起身来,对那女孩子说:“这位同学,萧坏旁边位置空着,坐 这里吧。”他连忙走后面去。 你叫萧坏呀?西瑶娇萌忽然生气起来,冷哼一声,人走到萧坏的旁边。 一下子踩上了萧坏的右腿! ——哼,这就是轻视我西瑶娇萌的下场! 萧坏冷不防被侵犯一下,嘴巴变成“O”型,一脸呆滞地看着这位大小姐。 ——其实若非萧坏气质出众,西瑶娇萌肯定理都懒得理他了。 西瑶娇萌很满意萧坏的反应,然后便向后面一排的位置坐去。 先前那个男生看了一脸目瞪口呆,心叹一声,向萧坏竖起大拇指,意思是说: 野蛮女友,够味! 萧坏何尝吃过女孩子的亏,此刻他便站起来,在众人的注意下,走到了后面 那排位置上,西瑶娇萌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脸看起来冷若冰霜——你一个大男 人家,总不好意思报复我吧? 她一念未毕,萧坏已一脚踩了上来! 顿时,她的嘴巴弯成大大的“O”型,萧坏那脚踩得不重不轻,但是她的脚 马上麻痹掉了,此刻她顿时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 然后萧坏拍拍袖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在那些小女生的眼里,都露出两个字来:崇拜! ——明明这个女生是冲着他才来这个班级的,他竟丝毫不给这个女生面子。 就在这时,一个扁平着脸的老师走进教室:“同学们好,今天欢迎班级来了 一个新同学,西瑶娇萌。”他指着最后一排的西瑶娇萌。 顿时,所有人都鼓掌起来——原来是美女转入本班,自然是求之不得。这种 心态就像看到漂亮的东西,即使自己不喜欢这种类型,但是收藏在家里总比没有 好……说不定能偶尔把玩一下…… 萧坏刚刚踩了一下西瑶娇萌的脚麻穴,知道西瑶娇萌起码有十分钟无法动弹, 谁知仅仅过了三分钟,西瑶娇萌就乘着老师转身,反而坐在萧坏旁边的位置上。 ——萧坏顿时想起,西瑶娇萌可能体内有特别的抗性,怪不得那次黑帮的迷 药提前失效。 而偷偷注意西瑶娇萌的男生,心都不由“格答”一下——她还是被圈入萧坏 的魔掌了,小美女被欺负后还向萧坏主动认错……于是他们更加坚定了要围绕以 萧坏为中心点,向他学习对付女孩子的绝招。 他们却不知道,这节课西瑶娇萌踩得不亦乐乎。而椅子和桌子因洛uo的举 动,发出一些诡异的声音。前面的一个女孩被他们的举动弄得很懵,于是探回头, 斜斜看到西瑶娇萌的腿正靠在萧坏大腿上——她自然不知道,西瑶娇萌只有靠在 那里才能踩着萧坏远离她的另外一只腿。 “呀!”女孩被这暧昧的场景吓得满脸通红。 萧坏见状,故意吃疼一声,脱口而出:“轻点,踩到我左脚了。”他的声音 有意让众人听见,自然大了一点。 顿时,所有人的嘴型都回归“O”型。 ——天,听萧坏的口吻,那说明她踩到他的左脚是无意的,那他们有意地在 桌下干嘛嘛? 于是在萧坏无形的筹划下,那个满脸通红的女孩回过头,低着头把这值得 “义愤填膺”的事情告诉别人,并在这节课没结束前,让全班学生都知道了西瑶 娇萌和萧坏的勾当! 西瑶娇萌想不到萧坏居然这般报复,顿时小脸气得一阵青一阵白,她还是没 过这样的亏呢——居然在你的口气里,把我说的很淫荡…… 刚巧下课。于是,面色铁青的西瑶娇萌便匆匆的向班级外面走——哼,才不 要呆在这个班级呢!走到一半,忽然高傲的脾气上来——我西瑶娇萌什么时候向 别人低头了,受了欺负还要跑路,岂有此理,于是她回过头,指着萧坏说:“你 出来!” 萧坏恍若未闻。 西瑶娇萌见到众人的目光都注意到她身上,她更是尴尬,走到萧坏的面前, 大声说:“我叫你出来,你听到没?” 萧坏慢条斯理地说:“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指挥我?” 西瑶娇萌为之一窒。 哼哼哼——西瑶娇萌指着萧坏的鼻子:“那你以后少来骚扰我!” “谁骚扰谁还不一定呢。”萧坏的声音刚巧让所有学生都听的见。 吃了鳖的西瑶娇萌拼命地向学校大门走去。“哼,什么破学校!”她正走着, 冷不防被旁边的一块石头拌了一下,顿时摔在了地上。 她虽然会一些武艺,可是体质并不好,幼时父母洛uo买了无数补药,却无 济于事,只要她肉体上略有受伤,人就会晕迷。 她刚才心思不属,这一下摔得重,于是小美女马上两眼一白,去和周公游戏 去了。 萧坏在教室门口刚巧见到了这一刻。 医者父母心,这可是师父的教诲呀。此刻无论受伤的是谁,萧坏也会上去, 更不用说是因为他才被气晕了头的女孩。 走上去,双手把住了西瑶娇萌的穴道。 不远处,西瑶家族安排在羽南大学来暗中照顾西瑶娇萌的几个学生连忙冲上 来,他们见到肤如凝脂的家主掌上明珠居然被侵犯,话也懒得说就准备拳打脚踢, 而萧坏一手把住西瑶娇萌的穴道,另外一只手随意挥舞,随手将那几个学生打飞。 把着西瑶娇萌的脉,萧坏忽然失声说:“破阴之体。” 这破阴之体是医术上一种极其罕见的病症,女孩出生之地必极为阴寒,加上 这女孩本身阴气就相当之重,所以阴盛,破坏了女孩身体的结构,让女孩体弱多 病。 萧坏见到周围许多学子早围了上来,他此刻也顾不得,轻轻抱起西瑶娇萌, 就向医疗室跑去。 而那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学子,早掏出手机联系。在学校门口暗中保护的 西瑶家族中人,更是大惊失色,冲了进来。 萧坏将西瑶娇萌放在医疗室的病床上,从怀里取出三根金针,小心地刺在眉 心穴、左右脚的涌泉穴上。 当然,要想完全治本,治愈这种病症,就必须有纯阳内功,将金针刺在小腹 下的会阴穴上。萧坏虽会纯阳内功,但是此刻若冒昧刺在会阴穴,无论任何人瞧 见,后果就…… 所以萧坏只是选择了治标。 在三根金针上,萧坏施展龙元手,顿时真气鼓荡,三根金针不亦乐乎地颤抖 着。 那些保镖来得及时,但是当看到这一刻后,不由低低惊唿:“龙元手!”于 是所有人都站立不动——即使再笨的人,也看出萧坏在治疗了。 萧坏身处在一大群虎视眈眈的黑衣人包围之间,面不改色,甚至没抬头看他 们一眼。他觉察到别人没有恶意,自然便将所有心神都放在治疗上。 忽然间,西瑶娇萌轻轻呻吟了一下,把萧坏吓了一跳——对方到底什么体质, 这么快就清醒? 西瑶娇萌醒来时,忽然感觉全身酸麻,体内真气滚荡,她仰起头能看出是学 校的医疗室,心知有人在洛u灾v治疗,不由松了一口气,心想:哼,都是那萧 坏害的! 萧坏反手收功,将金针凌空取回,而周围人早看得如痴如醉。 而西瑶娇萌便站起来,正要谢谢对方,谁知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是你, 萧坏!”她想不到居然是萧坏洛uo治疗,一时大吃一惊。 萧坏却皱着眉头,说:“你虽是破阴之体,但……”萧坏忽然大声说:“是 了。” 顿时,所有人被他吓了一跳。 “你一定是体内先天脉被打乱,所以新陈代谢比普通人快很多,你一天甚至 只需要睡眠三四个小时就精神奕奕了。” 旁边有个黑衣人眼里露出敬佩的表情——萧坏说的分毫不差。黑衣人是西瑶 家族的总管,此刻又见得西瑶娇萌认识他,连忙说:“小兄弟真是医圣!”他这 话并不为过,萧坏随手施展龙元手,而且又从把脉知道这极为神秘的先天脉之事, 早让他震惊了。 萧坏淡淡一笑,站起来说:“西瑶小姐已无大碍,我走了。” 他走到门口,那些保镖本都紧密站着,可是被萧坏那犀利的眼神一看,忍不 住向旁边分开。 西瑶娇萌忽然大声说:“不许走!”这位在家族里被娇生惯养的小姐,今天 居然被萧坏如此冷淡,当真心下别扭。 萧坏也不回头,淡淡地说:“你管得着吗?” “哼,刚才是你把我抱到这里吧,占了这样的便宜,你就想走吗?”西瑶娇 萌情急之下,找了这样一个藉口。 萧坏冷笑一声说:“即使是一只小狗受伤,我也会抱过来的!” “你把我比喻成小狗?”西瑶娇萌面色铁青。 “哼,起码小狗被人救了,还知道摇尾巴感谢恩人,就像你这种刁蛮的人, 哼!”萧坏回头,目光凛冽地盯着西瑶娇萌。 西瑶娇萌莫名打了一个冷颤,连忙说:“雷叔叔……” 那个总管马上挡在西瑶娇萌面前,冷冷地说:“居然敢羞辱我家小姐,把他 留下!”但是他语气虽冷,目光却没有一丝杀意——在他眼里,大小姐的确过于 刁蛮了——别人救她,还反被她羞辱……他敬佩萧坏的气度,此刻根本不舍得伤 害他。 二十几个保镖当下把萧坏紧紧围在其中。而西瑶娇萌见状,忽然心里一下子 轻松了。想到刚才的事——他真的治疗水平好高,现在全身舒泰无比。要是他能 对我那么恭敬一些就好了。 ——咦?他会不会故意用这种傲骨的方式来博得我的欢心呀?很明显,他已 成功地在我心里有了相当的分量了呢!西瑶娇萌继续胡思乱想:像我这样的美貌, 是男人肯定趋之若骛。 西瑶娇萌自负地微笑着。 她忽然觉得自己完全占了上风——等萧坏被保镖打的半死,然后自己让他们 停手,最后轻轻走上去,把他扶起来——他肯定想不到我这个大小姐有这么温柔 的一面,于是印象马上改观了呢。 忽然间,西瑶娇萌莫名想起了那个黑夜里带着她飞行的蒙面男子——在他身 边,她是那么的温馨。而他是那般的完美,毫无瑕疵。 任何女孩在怀念里,都会觉得记忆特别的美。那么比较而来,眼下这个萧坏 想追求自己,还和神秘男子差了好多分量呢……不过玩玩萧坏也好。 西瑶娇萌正痴痴想着,谁知眼前的局面变得匪夷所思。却是萧坏冷哼一声, 双手晃动,随手扣住一个保镖的手,反手一摔,连带摔倒了另外两个保镖。 萧坏继而反腿,欺身,掌法如同落叶一般飘洒,每一招都击中对方的穴道。 只消被他一碰,那保镖当场就站不起来了,只能在一边哼哼。 ——用手肘抵住一个家伙的脖颈,一个反摔,将他摔在地上,同时一个旋腿, 将最后一个黑衣人彻底地踢倒在地。 萧坏轻拍了拍手,随后斜睨地看了那总管一眼,说:“少来惹我!否则今天 我就不会这样手下留情!”说完,萧坏扬长而去。 总管和西瑶娇萌面面相觑,想不到那些武艺高强的保镖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总管探身上前,发现每个保镖各个全身无力,都是重要穴道被击麻了。 总管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好身手! ——不过你双拳难敌四掌,难道你不知道西瑶家族的厉害吗?像你这样的人 才,只有先折服你,杀杀傲气,才能化为己有。 这位总管自然不知道,仅仅在一分钟前,西瑶家族的家主收到一个机密电话, “是穆大哥呀?”语气恭敬。 穆云冷在S城拥有绝对的权威,即使是其他黑帮,在他面前也都唯唯诺诺。 穆云冷向来提倡在S城和平共处,在黑帮遭到外来侵犯的时候,他绝对会第一手 出面!所以若谁惹了他,几乎就是和S城所有的黑帮作对! “你在羽南大学给我注意了,无论谁都不能冒犯了萧坏,否则西瑶家族就不 要想在S城混了。”穆云冷冷冷地说:“这个消息万一你泄漏出去,那么我会让 西瑶家族从此灭亡。” 西瑶家主汗涔涔而下,他还是第一次听到穆云冷如此发怒。他连忙说:“我 马上注意。” ——穆云冷是公认的和蔼之人,即使谁冒犯到他身上,他往往也会一笑而过, 此刻居然对萧坏如此珍贵,可见萧坏之重要了。 而且说的是“冒犯”,并非“得罪”——西瑶家主马上品味出其中的意思来: 也许连这位穆大哥都不敢得罪他,而次等的人,则不能冒犯他了…… 西瑶家主马上想到西瑶娇萌在羽南大学就读,他顿时头大起来——不会是大 小姐惹了什么麻烦吧? 就在这时,他收到了总管的电话。总管张口正要说话,却听到西瑶家主沉声 说:“你在羽南大学吗?” “是。”即使远在百里外,总管也是一副恭敬的样子。 “认识一个萧坏的人吗?”西瑶家主不管这总管说的是什么事,这萧坏的事 情必须放在第一位。 “认识,刚才还在小姐这边。” 西瑶家主全身一震——果然还是出事了,以他女儿的脾气…… 就在这时,却是那西瑶娇萌将手机抢了过去:“爸,那个萧坏欺负我,你一 定要好好教训他!” 西瑶家主厉声说:“快点给我回来!不许再犯事!” 西瑶娇萌想不到平时对她娇纵的父亲忽然斥责她,顿时一脸不可思议,眼眶 一红,一阵委屈。 总管连忙接过电话,却是西瑶家主冷冷地说:“从今天开始,所有得罪过萧 坏的人,都马上向他赔罪,无论他有什么要求,全力满足!要是遇到萧坏有难, 第一要务是保护他。你现在马上把小姐带回来!” 总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萧坏究竟是什么来头?听起来,好像他 比小姐还要重要……此刻他马上说:“是。” 放下电话,总管连忙对小姐说:“家主请小姐回去!”而他看着躺在地上不 能动弹的保镖,心下一寒:得罪萧坏的,细算起来,有自己一个呀…… 第二集可爱的露露第六章西瑶娇萌不乐意地被专车带回来,她正想找爹爹评 理,谁知连客厅都不给她进,只有父亲的口谕:哪里也不许去。 她还是第一次被这般“囚禁”,爹爹甚至不见她,于是她只好在房间里大发 脾气:“坏萧坏!都是你惹的。”她隐约猜到和萧坏有关。 该砸和不该砸的通通都砸了一地,而西瑶娇萌则在疲倦里沉沉睡去。她却不 知道,在她睡觉的时候,西瑶家主轻轻走到她的身边,轻叹一声:“孩子,爸爸 也是迫不得已呀。关于萧坏的事情,我不能泄漏出去,只好委屈你了。” 梦里,西瑶娇萌还在呢喃着:“坏萧坏……破萧坏……” 西瑶家主皱了眉头:今天总管语焉不详,他还是无从得知萧坏和西瑶娇萌的 争端,只怕…… 就在此刻,忽然西瑶娇萌翻了一个身:“哼,正眼都不看我一下,以后我一 定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西瑶家主释然:原来是这样。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今天唯一担心的是,萧坏看上了她,然后调戏她,结果她被气晕了, 最后被萧坏弄到医疗室大逞手欲——若是这样,岂非吃了哑巴亏了?而且万一萧 坏死缠乱打追求西瑶娇萌,自己又不能得罪他,总不能拿西瑶娇萌做牺牲品吧! 次日中午醒来,西瑶娇萌轻咬了咬嘴唇,然后悄悄地在窗户探看。 门口站着许多保镖。 “哼,我一定要好好奚落一下那家伙!”西瑶娇萌一想到萧坏扬长而去的背 影,就格外生气。 ——以前准备的第二条路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西瑶娇萌在房间里的书架上 按了一个神秘地方的机关,顿时,书架分开,里面是一个地下通道。 西瑶娇萌偷偷从地下通道离开,出口已是离西瑶家族的别墅数百米之外了。 西瑶娇萌偷偷地爬出去,然后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 飞一般到了羽南大学,西瑶娇萌发现已是下午一点了。她早看过学校的功课 表,今天下午萧坏有课。她不免兴奋起来。 ——怎么报复呢? 若是身边带一个比他强很多倍的男朋友,然后就可以羞辱他——看着他的脸 慢慢变成铁青,那该多有趣呀! 西瑶娇萌想到了什么,不情愿地拨打了手机上的一个号码。路寻情。 路寻情虽然是花花公子,可是身手颇为高明,而且路家在S城也有举足轻重 的作用,不会亚于西瑶家族。 “西瑶小姐呀?”路寻情给身下的女子最后一下冲刺,随手拿起手机,看到 上面的显示号码,不由万分惊讶。 “路公子下午有空吗?” “当然当然。”路寻情兴奋之极。 “那我希望能在十分钟内,在羽南大学门口见到你。” “遵令!”路寻情撇下身边的女子,随手扔出十张百元钞票,一面穿衣,一 面向门口走。 ——这位花丛老手,对西瑶娇萌非常垂涎,但是以前无论他如何追求,对方 都不加辞色,此刻他终于有了亲近对方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一分钟后,他已胡乱穿上衣服,坐在专车里了。路家的司机无视地掠过红绿 灯,而那些警察在监控室里看到那汽车的车牌号,不由无奈地叹息——这些家族 的公子,显然不是小小警察能得罪的。 路寻情在车上整了整衣服,然后还喷了一下香水,在嘴唇里弄上口红,一面 轻叹——是男人就要秀出自己。他随身带着的镜子里,看到一张俊秀的脸,眼神 里带着邪气的眼神,而嘴唇的鲜红,更见鲜明。 在第九分钟赶到了羽南大学门口,路寻情微微一笑,此刻的他,反而不慌忙 了,缓缓打开车门,先左右回顾,装作没看到站在门口花园处的西瑶娇萌,慢慢 向校门走去。 西瑶娇萌只好走上去,一脸冰寒地说:“你迟到了!”她太看不过去路寻情 那傲慢的样子,故意说对方迟到。 路寻情忽然露出惊喜:“娇萌你在这里呀。”他忽然一脸深情:“我最敬爱 的西瑶小姐,见到你真是一生的荣幸。” 西瑶娇萌冷冷地说:“少来这套!跟我走。” 她自行走在面前,而路寻情则装绅士风度跟在身后。 “给你十万,今天暂时做我男朋友,任何事情,没我吩咐,不准开口。”西 瑶娇萌一脸冷傲。这番话她可是筹备了很久才能不致脸红。天知道她对着空气说 会脸红,一见到路寻情的那脸后,再怎么想脸红,也是没办法成功的。 “娇萌吩咐,敢有不听。”路寻情喜上心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心 下偷偷说:不用说给十万,就是十万倒贴,我也情愿之极呀。 西瑶娇萌和路寻情坐在花园的中间,来往许多男生,都把眼神投向美丽的西 瑶娇萌。而她那冰霜般的脸上,似乎一直期待着瞧着校门——是什么让她如此期 待? 就在此刻,萧坏正施然走进校园。 西瑶娇萌眼神一亮,忽然看到萧坏身边正乖巧地跟着一个女孩。那女孩用手 指头轻轻勾着萧坏的衣角,一副甜美微笑的样子。 凭着女人的直觉,西瑶娇萌感觉到那女孩暗恋着萧坏。 顿时,她心下更加生气——哼,萧坏你不是要追我吗?居然和别的女人缠在 一起。 天知道萧坏什么时候想追过她…… 西瑶娇萌连忙站起来,冷冷地盯着萧坏走到面前,谁知萧坏吹了一声口哨, 看也不看她就走了过去。 “萧坏!”西瑶娇萌终于忍不住,大声叫了一下。 萧坏一脸狐疑地回头:“哦?是尊贵的西瑶小姐呀?请问有什么吩咐?”他 颇为不喜欢这个女孩。 西瑶娇萌暗暗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路寻情。路寻情心下惊讶对方的高雅气质, 一时觉得自惭形秽,于是心下嫉火上升,他冷冷地说:“你就是那个萧坏?” 萧坏尤其讨厌像路寻情这种花花公子,他甚至连哼都懒得哼一声了。 路寻情更加生气:“我在叫你!作为最基本的礼貌,你应该正视我的眼楮, 然后恭敬地说:路公子好!” 西瑶娇萌忽然心下格外的开心——萧坏不理睬路寻情,是不是在说明他在意 她?他吃醋了? 萧坏旁边自然是可爱的小妹南紫露了。此刻她连忙抓着萧坏的衣角,轻轻对 萧坏说:“萧哥哥你认识那位姐姐吗?” 西瑶娇萌连忙竖起耳朵。 “不认识。紫露,等一下你站在我身后,小心被狼叼走了。”萧坏开玩笑地 说。 听到萧坏的话,西瑶娇萌一脸生气,她的嘴巴嘟的大大的,活生生可以塞入 一个小鸡蛋。 南紫露在萧坏的教诲下已经开始学如何运行真气,初学的她,忽然对萧坏说: “萧哥哥,打架的时候,能让我试试吗?” 萧坏几乎失声,他连忙点了一下南紫露的小鼻子:“不行,万一受伤了,哥 哥会很心疼的。” “嗯。”南紫露听到关切的话,很乖巧地站在萧坏身后。 路寻情看到对方居然对他熟视无睹,更加恼火,不过等他仔细看了一眼南紫 露后,顿时怒火全消——好一位美丽的女孩,天真未泯,美人胚胎,绝对的天生 丽质。女学院的禁书[续九] TOP 难为水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难为水 UID63656 贴子682 主题408 精华0 在线时间67 小时 将官 贴子682 积分1424 威望0 金钱1087 福豆0 注册时间2009-12-16 6楼 发表于 昨天 10:14 | 只看该作者 同租公寓第十三章 不多久,沐龙的表妹便找机会告辞,而沐龙摊手说:“我老脸再红,晚上也 不能在这里蹭床呢。” 水娴雪连忙说:“爸你睡我房间,我和其他姐妹挤挤就可以了。” 沐龙笑笑,说:“今天急忙地把你姑妈叫过来,我还没向她赔罪呢。晚上我 得送送她。” 水娴雪浅笑着对那女子说:“今天谢谢姑妈能来看我。” 女子说:“能看到你们两个和睦,这才是最开心的呢。” 送走两人,几个女孩正准备召开家庭会议,好好审问一下水娴雪,谁知水娴 雪已将房门关上,轻笑地说:“好累,要睡觉拉。” 于是众人顿时把矛头指向萧坏,萧坏摊摊手,他刚才已得到了水娴雪的暗示, 此刻这才将事情从头到尾说明。几个女孩听了不免赞叹。而司徒调调在听的过程 里,时不时地脸红。 ——初听起来好像是婚外恋的感觉呢,一开始,他先替两方都感觉到害羞。 随后当他们重见后,水娴雪并不理睬沐龙,于是司徒调调又为沐龙的尴尬脸红… … 萧坏说完后,却是温曼曼浅笑着说:“昨天晚上萧坏大概忙了一宿,现在就 先让他休息一下吧。” 南紫露深表赞同——萧哥哥今天可是一直没休息呢。她自然不知道,萧坏此 刻精神奕奕,比夜猫子还夜猫子。 回到房间后,萧坏身形飘飞,从窗户掠出,然后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 准确地落在水娴雪房间的窗外的踏栏上。 轻轻扣着窗户。 水娴雪乍然听到,打开窗户,一脸诧异地说:“萧坏你要干嘛?” “我帮学姐治疗一下脚气,可以吗?”萧坏飘然掠入房间。 “你……”水娴雪满脸晕红,良久才问:“你究竟怎么知道的?” “其他几位学姐都说水姐脚上并没有奇特的伤疤,而且都说学姐的腿很漂亮, 我猜想不到其他原因,那只能从这个方面试探,谁知就被我猜中了。” “我是看你那么肯定的口吻……”水娴雪一阵无力。她这般说着,脑海里一 直回响着萧坏的那句话“学姐的腿很漂亮”…… 萧坏微微一笑,说:“娴雪你坐在床上吧。”他忽然改变了称唿。 水娴雪芳心一动,还想拒绝,却是萧坏脸上坏笑:“学姐要是不同意,我就 强行把你抱在床上了。” “唔……”水娴雪生怕萧坏动手,连忙将袜子脱下,一双绝美的玉足顿时展 示在萧坏面前。 萧坏蹲下身子,仔细抚摸着那玉足,忽然去嗅了一下:“怎么这么香?一点 都没有脚气呢……” “我……我刚洗过……” 萧坏看到水娴雪娇羞着躲闪着目光,心下一动,原来水娴雪已猜到他会来治 疗,所以特意洗过,看到水娴雪的这般样子,萧坏更生怜爱,动作更加温柔。 萧坏双手在水娴雪脚上轻轻捋着,手上却已拿出金针,轻轻刺在涌泉穴上。 而萧坏此刻当然没必要再隔空施展龙元手,能花一分力解决的,他绝对不会 用十分,再说此刻的他,能和水娴雪肌肤相亲,自然是求之不得。 把玩着水娴雪的脚趾,萧坏一面称赞着说:“真的很美诶,其他几位学姐诚 不欺我……” 水娴雪又惊又喜,她今天和父亲冰释前嫌,说不出的愉快,而这位向来严厉 的父亲,居然对她和萧坏一起大为首肯——此时,她便难能在心里涌起对萧坏的 好感来。 这好感虽然和爱情相差甚远,然而对这个向来冰清玉洁,对男孩从不动心的 水娴雪来说,已是相当难得。此刻加上两人这般相处的暧昧,更是让她闭上眼楮 不敢多看。 而身边人几乎是迷醉一般地抚摸着她的玉足,让她如何不欣喜? 萧坏这般把玩,便已对水娴雪的肌肤相当熟悉了。此刻的他,即使闭上眼楮 去桑拿,也能感觉到公寓里四个女孩的差别,并分辨出来。 水娴雪的玉足十分柔软,入手处如若无物,让人几乎舍不得用力,生怕捏碎 了她。 而南紫露的玉足明显偏小,小而玲珑可爱,肌肤细腻,小足处肌肉有些硬, 可见小女孩经常喜欢跑路。 至于温曼曼的腿,便让人感觉到说不出的温暖温柔,一触手上去,就几乎无 法离开。而她的脚趾尤其柔嫩,指缝之间的肉尤其有弹性。而且那玉足是越碰越 软,让人爱不释手。 最后花淡荆的脚,就颇有些坚硬,而且带着一丝冰凉,而当萧坏触摸时,那 玉足会轻轻摇晃,似乎在享受着这种快乐,又要自尊心式地装出反抗。 萧坏这般闭上眼楮感受着,却感觉到水娴雪的肌肤在慢慢地放松,似乎全无 抵抗的样子。 而她闭上眼楮,露出那样的娇羞,更是对男人致命的诱惑。幸好萧坏修为甚 高,此刻不会冒失。但是他心下也不由震撼了一下,喃喃地说:“舒服吗?” 冷不防被萧坏这样问一下,水娴雪的脸顿时羞红,她连忙说:“嗯。”更是 不敢低下头看萧坏。 水娴雪的性格高雅,却不乏有一些天真的举动,加上她本身艺术般的性格, 又多喜欢联想,沉浸在自己的梦境里,和外柔内坚的温曼曼又不大一样。 公寓里的四个女孩,性格都极其明显,而身处其中的萧坏,更是感觉到可爱 的南紫露对他的依恋,而直爽的花淡荆偶尔打趣,也是相当愉悦的事。 萧坏这般桑拿了甚久,已将真气度入水娴雪的涌泉穴,真元流转之间,那金 针散发着紫光,显得璀璨无比。 而萧坏此刻两指头掂住金针,环绕着抽插,动作熟练之极。 若是医学界的人士在此,必会大惊失色,并惊唿:“天外飞针!” 天外飞针是传言里的针法,意思是超越了人力一般拥有神奇的力量,可以治 疗天下疾病,足称天下第一针法。 萧坏记得师父曾吩咐他,这天外飞针手法切勿让旁人看到,相比较龙元手来 说,这手法更加让人匪夷所思。 而此刻,他的拇指在针尾部轻轻旋转着。 这天外飞针手法,动作普通,但是其中精巧处,却难以言喻。双指掂针的位 置、力道,环绕着的速度,加上大拇指的引虚入阳,绝对是可以将针灸的效果发 挥到最佳。 便在水娴雪闭上眼楮的时候,萧坏的手忽然高举,像是从天外飞来一般,轻 轻拍在金针上。 金针并不因这一拍被刺入穴道,而且自行地旋转着! ——这正是天外飞针的精髓所在! 而萧坏的手不断地举起,从不同角度拍向那金针。每一掌下去,都蕴涵着这 个角度所必须施展的真气! 一般人看到此,只能眼花缭乱。 ——所以聪明之极的萧坏,学会这天外飞针手法,前后竟用了一年之久! 要知道这天外飞针适用在任何穴道上,一共有一百零八手的天外掌,严格地 按照不同角度不同力度,不能出一丝差错,否则效果大减。 萧坏此刻连续拍完一百零八手,心下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此刻将真气度入水 娴雪的玉足之上,不仅已去掉脚气,而且还给水娴雪的脚做了一次针灸上的洗髓, 不仅让她以后的腿更容易保养,而且无论怎么走路,也很少产生疲弱的感觉。 “娴雪,睡着了吗?” “没有呢。”水娴雪连忙睁开眼楮:“好了吗?” “还没呢。”萧坏笑笑:“我这样为你治疗,有什么奖励没呀?” 水娴雪顿时支吾起来:“我……” “逗你的拉,不过若是你能以身相许,自然是我最大的期待。” “才不要呢……”水娴雪连忙说。 “语气不见得很坚决哦……”萧坏坏笑着。 “不要!”水娴雪连忙大声说,以撇清那种可能。 萧坏微微一笑,此刻他将金针取出,放入黑盒的水银之中,随后开始做善后 工作。手在玉足上不断地旋转划圈。 而这样一来,更是让水娴雪全身充满了刺激的感受。 从腿部升起的飘飘欲仙的感觉顿时遍布全身,水娴雪整个人顿时酥软无力。 此刻的她,忽然莫名想到了《初刻拍案惊奇》里《酒下酒赵尼媪迷花》的一段话: “滕生便移了己坐,挨到狄氏身边,双手抱住道:”小子自池上见了夫人,朝思 暮想,看看等死,只要夫人救小子一命。夫人若肯周全,连身躯性命也是夫人的 了,甚么得官不得官放在心上?‘双膝跪将下去。狄氏见他模样标致,言词可怜, 千夫人万夫人的哀求,真个又惊又爱。欲要叫喊,料是无益。欲要推托,怎当他 两手紧紧抱住。就跪的势里,一直抱将起来,走到床前,放倒在床里,便去乱扯 小衣。狄氏也一时动情,没主意了。虽也左遮右掩,终久不大阻拒,任他舞弄起 来……“ 一想到这些,顿时水娴雪的体内起了缱绻的变化,其时她处在这敏感的时刻, 若是萧坏当真千夫人万夫人的哀求,她恐怕已屈从了——欲要叫喊,料是无益, 虽日后会后悔,但恐怕当时便是欲拒还迎了。 萧坏自然知道这点,天外飞针有蛊惑人心的作用,而女孩子在这般时刻最是 容易被乘虚而入,然而他虽颇为喜欢水娴雪,但终究不想在这般情况下侵入。他 平时虽会揩油,在关键时刻却能把握大体。 而这,便是师父对他颇为放心的原因。 “你要种,便要种得让女孩子不能后悔,要种得心安理得,要种得皆大欢喜 ……”师父的口头禅,便是那个“种”字。 第一集同租公寓第十四章替水娴雪脚穴桑拿完,萧坏并回到房间小憩,等到 南紫露和司徒调调走到小区花园的时候,他便蒙上面纱,飞掠出去,开始传授内 功的运行心法。 第二日正是周六,这日上午,萧坏刚醒来,就忽然感觉到一种来自天边神秘 的吸引力,拽着他向学校里走。 萧坏心下大震——那究竟会是什么东西?那种神秘的诱惑,几乎让他全身颤 栗。 连忙深唿吸,运行心法,勉强让体内真气平静下来,但是那种震撼的感觉还 挥之不去。 萧坏心带着警觉,缓缓朝那冥冥之中的地方走去。 近了。他渐渐接近了羽南大学的图书馆。 第五层是图书馆人数最少的,都是一些学生用不到的研究治疗、古籍。萧坏 更是觉得吸引力几乎要冲晕他一般。 蓦然,他想到一件事来。记得他师父曾说过,每个人在世上都有神秘的缘分, 比如爱情,比如某样可以与身融合的宝物。 师父解释说:“每一样圣物出世时,在世界上,都会有冥冥的力量主宰着另 外一个人。这个人的气息和那圣物是一样的,会彼此吸引。” 难道图书馆里有神秘的圣物? 萧坏几乎在第一瞬间,看到了角落里有一本残破的古书。上面写着《花间集 》。《花间集》乃为赵崇祚所编,收录了十八位词人的作品。 但是萧坏却知道这并非普通的《花间集》,他几乎能感觉到古书里有强烈的 真气波动。 将古书以最快的速度藏在怀里——萧坏确信人眼决计无法瞧见刚才他的手法, 而他又处在图书馆摄像头的死角,故而轻快地从旁边取出一本书,走到图书管理 所,将手上的书递过去。 忽然间萧坏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知道每本书都有编号,若是书没有刷,那 机器肯定会报警的。 而就在他心下一纠的时候,却是那管理员把他手上的书刷了一下,还给萧坏。 而萧坏怀里的书,并未引起机器的任何反应。 萧坏心下一喜,连忙走到羽南大学里一个偏僻的角落,确信周围百米内并没 有人,萧坏这才在草丛里,缓缓摊开了那本书。 就在他取到那本书的时候,萧坏感觉到那本书的灵性完全消失,他再也不能 感受到书里的任何真元。 “怪哉!”萧坏皱着眉头。 在这日上午,萧坏几乎试用了无数法子,是用火来熏、用水沾湿、用血去滴、 真气融入,却没有收到什么效果。 他不免垂头丧气,将书本珍贵地放在贴身的地方后,这才向公寓里走。 忽然间,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缘分有时候并不能强求的,既然自己已得到 这本书,一定会有解开谜的时候,何必急在一时呢! 他豁达的心态,在庸碌的人群里忽然显出璀璨的色彩来,而萧坏的天才气质, 此刻便已见出其中端倪! 走回公寓,已是午时。萧坏忽然看到花淡荆正一脸气嘟嘟地在房间里晃悠。 左三步、右三步,就差屁股没扭扭了……萧坏在心里默默数着花淡荆的步伐。 “气死我了!”花淡荆咬牙切齿地说。 “怎么了?”温曼曼关切地说。 “就是辰东那个家伙,前几日我和他分手,他没有哭哭啼啼,今天居然在学 校里还牵着一个女孩子的手。” “这样呀?”旁边的萧坏一脸失望,偷偷地嘀咕着——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 事。 “坏辰东!”花淡荆拿起抱枕,向沙发重重一砸。“砸死你,砸死你……” “荆姐呀,你都和他分手了,而且是你主动的呢……”温曼曼提醒说。 “是我主动提出分手,他也不能这样做!”花淡荆一脸气愤:“他应该跪在 我面前,然后求我回心转意,我转头不理他,于是他就只好跪在那里。等到我良 心小小发现,递给跪了一天一夜的他一块饼干,于是他就像是在吃世界上最好的 美味一样!” 萧坏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然后你们实在看不过去了,就来求我,而他眼巴巴地看着我,此刻的他甚 至为我死都可以,于是他跪在那里,生病了,但是还不忘念着我的名字,他变得 消瘦许多,和以前的帅气完全两样,但是他自己嘀咕着说这是值得的。于是我勉 强地伸出手去,他拼命地吻着我的手,像对待圣女一般。我心软了,勉强答应让 他做普通朋友……” 温曼曼和萧坏面面相觑,一脸惊叹。 花淡荆此刻则把那抱枕当作辰东,粉拳在上面锤着:“看我打死你,摔死你 ……” 吃午饭的时候,花淡荆忽然把筷子放在桌面上,对司徒调调说:“调调,和 姐姐说说,你的初吻是在什么时候?” “没有呢……”司徒调调整个脸完全通红。 “你难道不知道,初吻是女孩对男孩的法宝吗?而且初吻的滋味,当真是难 以言表呀。”花淡荆滔滔不绝,顺便还斜睨了一眼萧坏:“吻其实就是比做爱更 加灵魂升华的肉体接触……”说的时候,她还用脚尖用力抵着地板。 顿时,其他几个女孩都红着脸低下头去。 花淡荆更加得意洋洋:“你们几个都还没接吻过吧,唉,真是可惜,那种吻 真的是惊逃诏地,不眠不休,就像百花绽放……我还记得那湖畔边的杨柳,月光 的细碎,耳边还有流水的轻声呢喃,那是最为幸福的一刻了……”她说完,顾盼 神飞,站了起来,冷不防脚尖长时间抵在那里,一时酸麻,支撑点不稳,被椅角 拌了一下,整个人重心失去,一下子向旁边栽倒。 偏偏旁边就是萧坏。 萧坏正奇怪,花淡荆在说的时候显得非常心虚,说完还匆匆要走,就在这时, 花淡荆的身体已到了身边,萧坏连忙一个侧身,扶住花淡荆的腰部。 他扶住花淡荆的腰部,而因惯性作用,花淡荆的脸已凑近了萧坏。 萧坏微微一笑,用一个微不可察的动作轻轻迎了上去。 但是场景看起来,就像是花淡荆低下身子吻上了萧坏一样。 嘴唇乍接,一阵芬芳的湿润。 花儿半开。 就在那瞬间,萧坏坏坏地将舌头舔了一下对方的牙齿,顺便抵住了花淡荆的 舌尖。 花淡荆全身颤栗了一下,萧坏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回过神的花淡荆连忙想站起来,可是脚上太麻,加上萧坏扶住她腰身的手, 反而又摔了下去,结果又在萧坏的刻意下,两人结实地吻在一起。 在众人眼里,自然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了…… 花淡荆连忙用手支撑一下,站起身来,然后恶狠狠地盯着萧坏:“小色狼!” 萧坏莞尔一笑,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情景:“哦,原来刚才你是骗人的。其实 你根本就没吻过。”萧坏坏坏笑着:“初吻的感觉怎么样?” “你……”花淡荆想不到萧坏居然这般厉害,只吻一下就知道她是初吻,一 时无语。随后她忽然想到萧坏一定是身经百战,这才这般老到,于是她恨恨地在 地上跺脚,然后乒乒乓乓走上楼去。 旁边的南紫露一脸诧异:“萧哥哥,刚才荆姐姐真的是初吻吗?” “如假包换。”萧坏含笑说。 楼上传来一个很大的声音:“什么叫如假包换?这个能换吗?萧坏,你给我 上来!”花淡荆手抓在栏杆上。 萧坏一摊手:“好拉,你的初吻给我其实也不亏的,我这么英俊潇洒、自然 大方、价廉物美……” 司徒调调在旁边不由噗哧一下笑出声来。 南紫露仰起螓首,甜甜地对萧坏说:“萧哥哥,初吻的滋味怎么样呢?” 萧坏笑笑,在南紫露的鼻子上轻轻一捏:“一生难忘的。” “哦!”南紫露看了一下萧坏的嘴唇,忽然红了脸,低下头去。 午饭后,萧坏将怀里的那本花间集取了出来,蓦然想到自己的衣服好几天没 换了,虽然自己此刻已是寒暑不侵。于是萧坏便走出公寓,到旁边的超市买了一 袭淡紫色衬衣和淡蓝色牛仔裤,自然还包括袜子等。 随后萧坏发现口袋里还有那张纸条:“萧坏:左边第五个是你的脸盆,里面 有你的面巾,还有淡蓝色的牙杯和牙刷是你的。”于是萧坏便将纸条轻轻折起, 在商场里挑选了一个玉石小盒子,这是一个来珍藏十分重要物品的盒子。而萧坏 则将纸条放在盒子里。 回到公寓,萧坏洗了澡,然后将衣服换下,把花间集放在怀里,顺便把原来 衣服的玉石小盒子取出来。 “又要洗衣了……”萧坏嘟囔着,一脸不乐意,于是他不由心想:不如不洗, 扔掉算了。他这么想后,打开洗浴室的门,却发现温曼曼正走过来。 温曼曼向他笑笑,刚好一眼瞧见放在洗衣机上的衣服:“你的衣服吗?要不 要我帮你洗呀?”温曼曼说的很自然,“昨天你帮我足疗后,我可是身清气爽, 还没谢谢你呢。” 萧坏于是也很自然地说:“好呀。” 两人说完,忽然发现彼此间竟有了亲人一般的气息,不由对视一笑。 萧坏想起了什么,便把那玉石小盒子拿过来,珍贵地放在上衣口袋里。 而温曼曼看着他走出的背影,忽然心下一动。萧坏在她眼里向来是不羁的, 他又何以会有这样的小盒子呢?不知道那小盒子里这般珍藏的东西究竟会是什么? 是什么值得他这般珍藏呢? 想到这些,温曼曼的芳心忽然泛起了一丝涟漪。 “呀……”把那些衣服一看,发现萧坏的亵裤也在那里。 怎么办?是洗还是不洗?温曼曼此刻多么希望萧坏忽然想起什么,然后回来 把内裤拿去。 ——可是那萧坏偏偏一无所觉…… 温曼曼的脸顿时红起来——总不会把那内裤孤零零地放在洗衣机上面吧?那 多不好意思,要是花淡荆进来看到了,肯定大唿小叫…… 而要是自己现在洗了,等一下萧坏想起了什么,走进来一看,她自己岂非很 尴尬吗? 温曼曼在洗浴室等了半刻,终于对萧坏的回醒不抱希望,然后她手忙脚乱地 把内裤塞在萧坏的衬衣里,通通放在洗衣机里,然后漂上白粉。 “等一下手洗时随便搓搓就好了……”温曼曼咬紧嘴唇,轻轻地自言自语。 萧坏走到自己房间后,忽然发现怀里的那本花间集,又涌起一种神秘而强大 的真气! 萧坏连忙将那花间集取出,放在桌子上,此刻的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天外飞针有着超越一切自然的能力,若是遇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可以用这种阵 法来试试。”——萧坏想起了师父的话。 当下,萧坏取出金针,手上飞快闪动,闪出无数光影,一次次从不同角度用 针刺向那本古书! 而萧坏体内的真元流转,完全融入针之中! 当萧坏一百零八手完全施展完,忽然看到古书闪出一片金光,随后,那纸张 上的字迹忽然渐渐消失。 顿时在主页上,惊人地显示出四个大字,四个让萧坏心魂为之颤栗的大字。 “点石成金!” 萧坏看着这本《点石成金》,目瞪口呆。他忽然想起了在很久以前,师父给 他施展的点石成金之术,而师父最后却告诉他,那不过是小把戏而已,唬人用的。 而此刻,萧坏的手上,却拿着这本旷绝天下的《点石成金》之书。 竟真有这本书的存在,竟真有这种法术的可能! “天!”萧坏掩盖不了脸上的兴奋,他像是看到了一条神秘的路,在指引着 他走成美丽的顶峰。 就在这时,萧坏听到了从花淡荆房里传来一声兴奋的尖叫!学院的禁书[续十] 第二集可爱的露露第十五章 南紫露轻轻地说:“那萧哥哥叫醒妈妈呀。” 旁边的老中医面色阴沉:“什么疲花综合症,从来没听说过,你还好意思去 打扰病人休息!” 南小熊听到南紫露一直叫这男生哥哥,不由心下诧异,此刻他拉住南紫露: “露露,你说的萧哥哥,是什么回事?”南紫露轻声说:“等一下再告诉哥哥。” 萧坏见到其他几个医生似乎随时把他架出去的样子,当下淡淡地说:“请问 各位医生,你们把南妈妈的脉,是不是发现脉象紊乱,但是中突穴平静?” “对。”所有的医生本来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此刻都脱口而出。 “中突穴是人体的病灶之穴,病则跳,不病则稳。”萧坏笃定地说:“所以 问题很简单,说明她得了疲花综合症,既是病,又非病。疲惫和焦虑到了一定的 地步,就会有精神压力,而她应该很喜欢花,和花朝夕相伴,而有些花香刚好刺 激这种精神,综合起来,便是疲花综合症。” 南小熊连忙点头:“对,妈妈是在赏花时晕倒的。” 其他医生各个一怔,忽然楼下传来一个声音:“南宫小神医来了!” 医生们顿时面色大喜,而楼下则缓缓走上一位布衣的少年,大概十七八岁, 星目明眸,说不出的清秀。他快速走到南妈妈身边,一把脉,当下就脱口而出: “疲花综合症!” 顿时,所有人都怔住了——这南宫小血竟也说出这种名字来! 原来南宫小血是附近非常有名的小医生,自从他一次将一个患绝症的病人救 活,传言更加夸张。而一旦遇到束手无策的病症,所有的医生都会想到他。 南小熊一怔——他忽然想到母亲一直挂念着南宫小血这个名字:那个雕塑以 假乱真的孩子…… 此刻的那些医生,都把眼神投向萧坏,不由相信了——在他们眼里,无论年 纪,只要有真实的本领,就值得敬佩,这是小镇淳朴的风俗。 南宫小血明显注意到这位气宇轩昂的少年,但是他以治疗病人为主,还是轻 轻拍了一下南妈妈的肩膀的“古井”穴,顿时南妈妈就清醒过来。 ——众人更加相信了萧坏的话:有些病症要问清楚的。 “是小血吗?还像你小时候的样子呢。”南妈妈一脸惊喜。 “南妈妈好。”南宫小血很恭敬地说:“南妈妈的右手劳宫穴,脚底涌泉穴 平时会疼吗?”他指了那两个穴道。 “不会的。” “那是腰椎穴疼吗?”南宫小血指着南妈妈的腰椎,语气有些肯定。 “不会。” 南宫小血一脸惊诧——难道南妈妈得的不是疲花综合症?——按病理来说, 疲花综合症在三个穴道上肯定有一个病灶。 忽然,旁边的萧坏问道:“南妈妈的人中穴会疼吗?” “有时候一头晕,这里就格外疼。”南妈妈惊诧地看到萧坏,忍不住佩服起 萧坏的气质来。 “是了!这是隐形疲花综合症,所以人中穴会疼!”南宫小血惊叹地看着萧 坏:“你也会针灸?” “稍稍涉猎而已。南宫兄请。”萧坏微微一笑。 而南宫小血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可是从一本很高深的针灸书上学得 这些奇难杂症,可是眼前少年显然比他更精通。他忍不住问道:“若是兄台医治, 应该如何入手?” “直接针灸人中穴就可以了。”萧坏随口说。 南宫小血心下震惊,面色变得不可思议:“你是说直接针灸人中穴?可是人 中穴尤其脆弱,手上力量万一过大,会对人造成巨大影响呀!难道……”他忽然 想起了什么,一脸匪夷所思地说:“难道你会?” “我会龙元手。”萧坏知道用龙元手是隔空施展,不会损害到病人。 “天!失传的龙元手!请问你是医圣流元真人的弟子吗?” 萧坏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当下含笑说:“师父从来没说过他的名号。” “留针不留名。”南宫小血无比地敬佩。 萧坏知道师父说不定会在什么地方诅咒着自己:萧坏,是你不给我留下名字 的机会…… “若是你呢?”萧坏说。 “我只能用针刺肩井、长突,用双手压后颈和玉池穴,然后刺激中突穴,使 得病灶离开……”南宫小血搔了搔头:“这个好麻烦……还是请兄台救治吧,让 我一睹已失传的绝世针法!” 而那些医生几乎都沸腾了! 他们自然听说过龙元手的神奇传说! 萧坏微微一笑,右手忽然在南妈妈的后脑晕穴“黑甜穴”一按,顿时,南妈 妈又睡了过去。 从兜里取出那金针,双手掂住金针尾部,萧坏轻轻将针放在人中穴上,双手 忽然晃动着,隔着半米远,开始施展真元。 所有人都屏住唿吸! 但见萧坏的双手做各种姿态,或如弱柳扶风,或如金龟探穴,或如后花绽放, 不到半刻时间,竟换了七八种手法,而金针则随着他的手法而变化着颤栗的方向。 众人早都看得眼花缭乱,而南宫小血更是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了出来! 天——眼前这少年的龙元手,竟是这般的熟稔! 那么就可以说明,萧坏并非是得到什么医书而已,而是得到医圣流元真人的 真传! 南宫小血艰难地睁开眼楮,感觉这种热潮般的兴奋,他的心狂乱跳着,这位 向来稳重的孩子,差点无法自制! 萧坏忽然长吁一口气,双手轻晃,那金针忽然自行飞到他手上,然后说: “只消一个小时恢复,病灶全除,南妈妈就会醒来。” 而刚才那个老中医忽然颤颤巍巍走到萧坏身边:“刚才有眼不识泰山,得罪 之处,请多多包涵!” 萧坏含笑说:“不知者不怪,再说前辈是关心南妈妈的病情,生怕我是冒牌 货,何罪之有!” 听到萧坏这般大度地说,那些医生不由都松了一口气,此刻连忙走到萧坏身 边,将自己平时遇到不得解的疑难病症来问萧坏,萧坏滔滔不绝,竟在短短一个 小时将所有问题轻易解答。 而旁边的南宫小血更是露出敬佩之极的表情。 萧坏解答完这些问题后,忽然拉着南宫小血说:“南宫兄,刚才听说你救治 病人无数,而且从不收取分毫,能和你认识,实在是我的荣幸,我我送你一样小 小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萧坏从怀里随意取出一本书,递给南宫小血。 南宫小血正要说话,可是当眼楮转到那书上时,忽然怔住了。他眼里闪过无 数惊喜,惊讶,惊叹。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甚至想跪下来,感谢萧坏 的恩情。 因为手里的那本书,正是无数人崇拜之极的龙元手秘笈! 那枯黄的纸张,绝对价值连城!若是萧坏真要出售,恐怕国际上,至少有人 能出价到几十亿美元! 南宫小血几乎是哽咽着说:“这礼物太珍贵了,我不能收。” 萧坏微微一笑:“我既已会了,留在手里又有何益,以你的医者心,若能得 到这本针灸术,便可以让更多人得到福利,何乐而不为?” 南宫小血看着萧坏真挚的眼神,一时失声。 这价值连城的书籍,萧坏居然仅仅交给只有一面之识的他! 萧坏看到南宫小血这般感动,内心忽然升起一丝愉快来——任何一个人,当 受到别人感恩涕零的对待时,绝对会非常开心。帮助别人,其实就是最大的幸福 了。 坐在萧坏膝盖里的南紫露指着照片上穿着小内裤的女孩:“那个是我。” 萧坏仔细看了看,说:“不像。” 南紫露一怔:“哪里不像?”她把这张小照片看了又看。 “因为她没穿小白兔内裤呀。”萧坏含笑说。 “坏哥哥……”南紫露的脸顿时红了,连忙把照片放回小兜兜远山,鸟儿悄 然掠过,挡住了瞬间一丝丝的阳光。树荫下,两人的影子更加悠闲。 “今天真要谢谢哥哥呢。”南紫露当母亲醒来后,便喜极而泣。见母亲完全 无恙,南紫露便依照萧坏吩咐,让母亲睡了个好觉。自己则拉着几位姐姐去旁边 的小山游玩。而她和萧坏拉在后面,两人在旁边的一块小石头坐着。南紫露便偷 偷把自己珍藏的小时候的照片给萧坏看。 萧坏刮了刮南紫露的鼻子:“还这么客气呀,再谢我,我就把你小鼻子刮没 了。” “要是刮没了,哥哥还会喜欢我吗?” “当然会。”萧坏笑笑,看着天真的南紫露绯红的脸,一阵感动。夕阳打在 南紫露的脸上的瞬间,南紫露的脸上异常的肃穆。 南紫露勐地从萧坏怀里挣脱开来,忽然对着萧坏闭上眼楮。 萧坏一怔,呆呆看着南紫露三秒。三秒后,南紫露睁开眼楮,又爬回萧坏的 膝盖上。 “紫露你刚才干什么?” “我给哥哥许愿。许愿哥哥会是天下最幸福的人。”南紫露的脸上一阵端庄。 萧坏忍不住抱紧了南紫露:“有你在身边,哥哥已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了。 “嗯,哥哥,我不会离开你的。”南紫露扬起螓首,闭上双眼,轻轻地说: “自从小时候,我就生活在小镇上,妈妈告诉我一切都是最幸福的,没有纷争, 没有烦恼,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萧坏静静听着。 “我就像生活在童话的世界里一样,什么都不懂,可是每个人都很疼我,我 也乖,就知道看书读书。后来我考上了羽南大学,便遇到了荆姐姐,然后她就把 我带到公寓里。我觉得生活很快乐,虽然很多东西我不懂,也许是我生活在小镇 的关系,但是我会拼命学习。” 萧坏听着她的呢喃,不由说:“其实你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你所不懂的, 根本就没必要去了解的。” “嗯——娴雪姐姐和曼曼姐姐都这样说,其实有些懂了,也迷迷煳煳,但是 我怕了解更多。可是我又怕我什么都不懂,别人会笑我。” 萧坏又一次抱紧了南紫露:“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人笑你的。相信哥哥,你 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小天使!永远记住哥哥的这句话哦。” “我会记得的。”南紫露悄悄睁开眼楮,忽然用手轻轻摸着萧坏的脸:“萧 哥哥的脸好漂亮。” 南紫露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哥哥,我怀里有一本相册。刚才那照片就是 从相册里拿出来的。” “咦?怪不得你刚才走路看起来那么笨重……” 南紫露吐了吐舌头。其实能和萧坏在一起,她无论任何东西都想和萧哥哥分 享。她拿出相册,第一页:“这个是妈妈,这个是爸爸,爸爸老是在外面,妈妈 说他事业太忙。这次爸爸也没有回来,我已经四年没见到爸爸了。”南紫露轻轻 地对自己说:“妈妈说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我平时也偶尔能收到爸爸的电 话,特别的开心。我知道他一直很疼爱我。” 萧坏不由诧异了:难道南紫露的父亲四年没回家吗?无论如何解释,这也是 说不通的…… 照片里还有一个男孩和女孩。随后南紫露摆弄着照片上扎小辫子的女孩: “哥哥,你猜这个是谁?” “当然是最最可爱的紫露了。” 小南紫露忽然拍着小手说:“哥哥猜错了,呵。那个是我哥哥。” 萧坏一怔,然后看到另外的男孩,似乎颇有女孩子的娇羞之气,一时莞尔: “原来你故意和你哥哥换了衣服和发型来拍照呀?” “才不是呢。哥哥小时候很喜欢当女孩子,还特别喜欢穿妈妈的白色裙子。 但是就窝在家里不敢出去。” “这样呀?”萧坏轻轻抚摸着南紫露的秀发,莞尔一笑——南小熊现在看起 来很生勐,小时候居然是这样子…… “嗯!小时候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让小镇所有人都幸福。这是妈妈教我的。 她说只有大家都幸福,这样自己才幸福。”南紫露甜甜一笑:“我现在还是这样 想的,只要萧哥哥,还有其他几位姐姐都幸福,我才觉得自己幸福。” 萧坏轻轻吻了一下南紫露的额头:“那露露这几天应该过得很幸福了吧。” 南紫露点点头:“嗯。”她顿了顿,“哥,我和你说说小时候好吗?” “当然可以了。”萧坏刮了刮她的鼻子。 南紫露轻轻地说:“小时候……我一直希望能永远和妈妈哥哥无忧无虑地生 活下去,当然爸爸要回来。我觉得那样就像一个世外桃源一样,我也不用学习, 不用考试,每逃诩有很多人送我礼物,然后轻轻吻着我的额头。” 南紫露继续说:“可是爸爸始终没回来,哥哥后来就很少和我聊天了,我的 读书任务越来越重,但是为了妈妈高兴,我只好每次都考第一名……” 萧坏轻轻抚摸着南紫露的脸:“你是最乖的孩子,以前你那么努力,也让你 妈妈开心了嘛!而且现在我们一起生活在一零一公寓,不是很幸福美满的事情吗?” “嗯。”南紫露习惯地说着这个字,抬头看着远山的夕阳。那夕阳似乎是美 丽的梦,小时候的梦碎了,长大后有更美丽的梦。 “我很幸福。”南紫露开心地对自己说,她说着说着,声音渐低。今天她万 般担心母亲的病情,等萧坏治疗后,看到母亲醒来向她一笑,她凝重的心神才回 缓过来。此刻她便已倦了。 “妈妈从来不让我接触家里的生意呀,还有别的什么。而且我交的朋友,她 一定要认为对方非常纯真才可以。所以我长大了,可是什么都还不懂……”南紫 露几乎在呓语。 萧坏痴痴看着身边的女孩——他忽然明白了紫露的天真未泯,那是一种纯粹 的天性。那是因为她母亲的教育,才让她变得这般纯洁。 这样纯洁的女孩,谁忍心去伤害她呢? 夕阳打在南紫露的脸上,有些倦了。而萧坏怀里的南紫露,和夕阳一般,渐 渐陷入了美丽的梦乡。 南紫露梦里甜甜笑着,似乎在呢喃着什么,她翻了一个身,头还枕在萧坏的 胸部,手已环住了萧坏的胳膊。 ——这样幸福的睡眠,让远处归来的几个女孩都羡慕着。她们小心翼翼走到 南紫露的身边,轻轻拨弄着南紫露的头发,随后都侧身坐在萧坏的旁边。 除了司徒调调还在学校里自修,认真地看书外,此刻四个女孩,和萧坏竟融 合成协调的风景线。 树林带着淡雅的气息,落下许多叶子来,柔和而温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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