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的选择有被迫有自愿的堕落,对于人妻来说是性和心灵的解放,还是走向自我炼欲过程,从开始被迫走向…
第一章 导火索被点燃
起床了,老公。
站在卧室门口叫自己老公起床的美人妻,叫汤妮,年龄30岁,身高168公分,体重110公斤,有着F的罩杯的胸,欧美的女性的翘臀,绝对是女人羡慕的身材和脸蛋,男人每日意淫的对象。
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的男人,这时候还躺着床上,他叫张哲。因为和汤妮同一个大学美术系的原因,彼此机缘巧合之下的相遇,两个人细水长流的爱情走到婚姻,没有波澜起伏,只有人人羡慕的爱情,在结婚两年之后有了一个男孩,目前两岁。
有时候孩子给公婆带,因为张哲和汤妮都有自己的工作!
张哲转了个身,看见自己老婆已经打扮好了一切,今天因为周六的原因,自己的老婆穿着粉红色的吊带连衣裙,紧贴着凹凸有致的身材,隐约可以看到丁字裤的轮廓和白色的胸罩!深深的乳沟。
张哲即使天天看,看到这身打扮也是目不转睛,下身的鸡吧有了反应。
汤妮说:老公,看够了没有,天天给你看还这样,有点出息!
张哲笑了笑,问到:今天周六这身打扮会不会太显眼了!
张哲,十分自豪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真是上辈子拯救了世界,他自认为。
汤妮回答到:平时上班都穿正装,都拘谨。今天周六公司要加班探讨关于合同修改方案,没有什么大事所以可以随意穿衣自由,当然要选自己喜欢的!而且老公你害怕我被人吃了吗?你也知道我公司全部是女员工,你就放心吧!
张哲说:我放一百个心,我能去这么漂亮老婆做好心理压力准备,每次出门我去帮你买东西,回来看到都有男性找你要微信,我那是又高兴又担心,但是老婆我对你绝对信任。来亲一个再去上班。
汤妮走到床边本来想去亲自己的老公,却被张哲狠狠的拉到床上,紧紧的抱着两支手在汤妮的大屁股上大力捏的变形!弹性十足!说到:老婆你的屁股要变大了,我一两只手都掌握不过来!
汤妮打趣道,老公放开啦,天天捏还不过瘾吗?我上班要迟到了!就亲了下张哲,今晚上给你随便摸,但是现在不要把我妆容弄乱了,老公,我爱你!
张哲放开自己的汤妮,我也爱你,老婆。
看着自己漂亮的老婆的背影,走向了鞋柜拿出那双白色的高跟鞋。去上班了!
坐上滴滴车,(注明:她专门叫的女性司机,因为之前叫男性司机一直被索要联系方式,滴滴的这项服务解脱她)她看着本市最高的ABC商业大楼,所属公司是宏盛集团有限公司,而里面的财务总监是她闺蜜兼宏盛集团的儿媳妇(舒蕾)有着不输给她的外貌和身材但不一样家庭背景和性格!她羡慕舒蕾能嫁进宏盛集团!
(注明:人妻都有各自不完美的生活外表光鲜但结局是一样的)
很快汤妮回过神,已经到达了公司楼下,(注明:公司名称:简美时尚有限公司,是一家为客户做私人定制的设计杂志封面广告公司,汤妮是运营总监)。
下车走进大厦的大厅,保安拉扯眼睛看着全大厦最妖娆的女人,走起路来大奶子和屁股抖动,如果没有胸罩的束缚汤妮的大奶子会晃动的更厉害。而这种情况是保安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刻,汤妮也内心也非常高兴看到这些保安能用如此炙热的眼神看着她,证明她是如此耀眼动人。
保安在暗地里头论足的话题都是,如果能操到汤妮这样的女人真是八辈子的幸运,看着大屁股晃动因为贴身的吊带裙,小腹往下一点出微微隆起。
保安看的直流口水,那是汤妮丰满的骚穴。用大鸡吧插入充满了包裹感!保安回过神还没有来的及打招呼,汤妮已经走进了电梯,留下淡淡的香水味,以及对他们迷人的微笑。
当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汤妮发现自己竟然会喜欢被人关注和谈论自己身材的爱好,让她心跳加速!
张哲也起床了,他是项目经理所以平时都经常出差在外,而因为经济下行的原因,最近才有周六和周日的概念,也有更多时间来陪伴妻子和孩子。
但是现在为了二人世界,把孩子寄到老家给父母带,张哲打开电脑等入一个私人的论坛,流畅的进入自己的账号,这是连他的老婆都不知道的秘密。
张哲把最近和汤妮一起旅游的合照和给汤妮拍的一些比基尼照都上传到论坛上更大胆的事张哲也把汤妮的奶子和极品肥穴也上传到论坛上,为了满足他的分享欲以及内心的淫妻欲望。
张哲看着满屏的评论,对汤妮各种淫秽的留言,让张哲鸡吧逐渐硬了起来。
网友孤独之一:要是我有这样老婆,还不天天操逼,谁愿意去工作,这逼肥的,操起来一定很带劲!
网友爱心接力:楼主既然都这分享你老婆的照片,把你老婆微信给我,也让我调调情,你吃主食留点汤给我!哈哈哈,这女人要是开发一定骚死了!
网友人生有价值:要是能看到她被调教的话,属于三生有幸!
……………
真正让张哲对未来后悔的事情,就是自己把老婆推向虎口,因为这个论坛创建者可以自由的访问每一个人的信息,可以在其中进行选择自己喜欢的猎物,然后让对方的人妻变成自己调教的对象…
这个创建的人就是与张哲同在一个省份不同市(京谷市)而创建者是这个市的最大企业之一(言周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这家公司属于全能性发展的大型公司,只是最开始以地产起家。
但是命运也是这般巧合了还是有意为之,同时也是(简美时尚有型公司)正在谈论的合作项目者!命运齿轮不是简单转动而已,而是一环扣一环!
张哲有淫妻分享欲望,汤妮本身带有很强烈的对自身身材的自信以及带有暴露欲倾向。真正的导火索会是…
其实人妻炼欲的系列会是从几个人妻家庭的故事展开,希望我能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情欲世界观,也希望读者喜欢,下一章开始都会有做爱段落!
第二章 欲望未满
汤妮乘着电梯来到公司的楼层,打开电梯门迎面扑来的是香水的味道,因为简美时尚有限公司,只招女性,而且对个人形象都有很高的要求,当然待遇也是很高的。
其实也是从汤妮成为总监之后这家公司就变成这样,汤妮有自己的想法,第一也是能让同事间可以没有顾虑的关系,第二也是打造这家公司的形象对外可以宣传推广来达到对合作企业对象的浮想联翩的效果!迷惑性十足的政策!
但是也确实达到很好的效果,业绩突出,得到总部领导的一致认可,使得汤妮在公司的地位越来越稳固,话语权也越来越高,作为一位如此漂亮又性感的女人来说,事业上的成集才是体现自己能力价值的最佳平台。所以汤妮的性格是自信大方,乐观积极面对的现实主义。
公司前台站在是前台助理小丽(身高165公分,24岁,大学毕业两年,干净清爽的颜值),小丽向汤妮打了招呼,就给汤妮看了今天日程安排表。
汤妮到达自己的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负责言周地产集团项目的经理顾欣(已婚,25岁,身高168,胸围36c,臀围87,外在没得说,脸上有迷人的酒窝,能力出众,目前是汤妮的得力手下,基本重要的项目都是她来跟进,因为汤妮晋升总监之后就不需要跑业务,所以手里的项目大部分转到顾经理手里跟进)就来到总监门口,敲了敲门。
汤妮看了看:进来,顾经理!有什么事吗?
顾经理拿着言周地产集团合作的几个项目合同,放在汤妮的桌子,说到总监,我们和言周地产合作的项目对方突然需要从新开始谈合同的更改的问题。
汤妮回答:对方有说什么原因吗?之前都是按照这些合同来进行的,都合作很愉快,怎么突然就需要更改合同里面的内容呢?
顾欣说:是和我们长期对接的人调到南方的分公司上班,新来的对接人开始从新审核我们和他们合作的项目的合同,其中一些很不合逻辑的条件,需要和我们谈?(其实这时候的顾欣已经被对方征服了,关于新来对接的人,也早就一个月之前来的,都是为了给汤妮设下一个又一个的走向深渊的借口,当然这是属于汤妮的脚本,关于顾欣怎么被征服今后会出章节)
汤妮说:对方需要我们做出什么让步还是需要什么样的好处或者回扣之类的吗?
顾欣回答:对方还没给答复,可能言周地产的律师在从新拟定新合同。
汤妮对顾经理,关于言周地产的合作,多年来,汤总监付出很多心血,该送礼的送礼,有时候在暧昧的边缘也给之间对接的人一些情绪价值,当然在尺度上把握的很到位。这次汤妮也不知道需要做什么来谈一个比较好的合作关系。
顾欣建议说先给新的对接的人打过去电话,打好招呼,或者我们可以去他们的城市约见面聊新的合同问题!
汤妮也没有多想,也是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主动出击也算是自己把握主动权,探对方的条件机会,就拿起电话拨打言周地产的前台电话,然后转接到了新的对接人电话。
对方接听的人是一位45岁的项目主管人,也是言周地产集团总裁特地指定的新的对接人,因为他的能力不仅仅是工作,而是对女性的充分的了解,古人云:海鲜见多了也自然知道是什么味,了解女人也一样,经历过各种各样的女人自然就懂的什么样的女人用什么样的手段,(最重要的是,他是总裁的心腹)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主管人名字:汉三余,身高176公分,体重150公斤,留着寸头,形象属于久经岁月的沉淀男人,(和张哲是完全不同性格的人,他不爱分享,他喜欢占有人妻,调教人妻,从而使人妻顺服成母狗与性奴)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只有一个爱好,运动,喜欢做爱,鸡吧大,指法娴熟,能靠手指让女人高潮,内部人称中国版加藤鹰,也善于商业谈判,对集团及其忠诚,在集团工作有20余年!
汉三余,带着不急不慢的声音说道:你好,你是谁?
顾欣先开口回答:汉总是我,小顾,有打扰到您工作了吗?处于比较卑微状态的回复。
汉三余,有事吗?(这是他的节奏,也是和小顾打的配合)
顾欣:汉总,我们公司和你之前谈好的合同,您要从新开始修改合同里面的条款,今天我和我们公司总监汇报了,她现在就在我身边,这也是你们第一次通话沟通,我先打工招呼!您愿意吗?
汉三余只是回答:只给你总监三分钟时间,我要开会。(其实汉三余,闲得很)
汤妮拿过电话:你好,汉总,我是简美公司的总监,汤妮,你也可以叫我小妮。
汉三余还没等汤妮继续说,直接叫了她一声小妮。(先让汤妮摆好身份,主次关系在细节中,这是调教的精髓,潜移默化的过程)
汤妮:嗯…惊讶…,汉总,今天我来和你沟通,其实电话里也无法说的很清楚,就简单的说,第一,如果可以我和小顾会去你们公司和你商谈从新商谈合同,第二,是否在见面之前先按照原先的合同来合作!汤妮,紧张的等待汉总的回复…
汉三余:故意停了十秒,见面和我前台助理报备,旧合同是否继续可行,你们和我们公司律师谈法律事项。(一副严肃正直的态度,这是策略,第一印象决定以后调教汤妮的顺利与否)
汤妮:内心第一次感受挫折感,她知道自己遇到老练的合作对象。好我会按照你的说去做,会尽快和你助理沟通见面事项,以及在这之前会给你们公司律师也邮件。…
汉三余:没等汤妮说完,就插进去说:还有其他事项吗?没有我就挂掉。
汤妮:汉总,没…,电话那头已经是挂断的声音…嘟嘟…
汤妮感到十分不快,也是第一被人如此对待,这让她对汉三余有了深刻印象以及敬畏感,而不是之前合作公司的人那样亲和力的关系。汤妮对汉三余有些许的害怕和恨意!
电话那头,汉三余,微微一笑,他的第一印象已经达到了目的,就是不能随意的答应,显得自己很好相处和对等的关系,对以后调教汤妮是非常不利的!同时也跟律师和助理提起打了招呼不要为难汤妮和小顾,该约见面的尽快。给汤妮产生一种错觉,只有汉三余不好接触的样子。
汤妮面对焦虑的和小顾指示着尽快和汉总约见面时间以及合同拟定不要出错的交代。小顾第一次看到汤妮如此的不安情绪,就赶紧回答:好的总监,那我先出去了。
汤妮点了点头…
顾欣走出总监办公室坐到工位上用私人手机给备注主人的人发去信息:主人,OK…
汤妮和小顾探讨了有关合同的修改事项,也在等待着对方回应,希望能尽快约见面的时间。如此大环境处于下行压力,任何解除合同的行为,都会给公司带来巨大的财务压力!也会影响到汤妮在公司的影响力和能力的质疑。这才是汤妮的痛处,被抓到可以利用的点。汤妮本身能走到今天这个职位也是牺牲巨大得来。汤妮也是有要强的一面。
时间很快到了下班时间,汤妮拖着疲惫身躯回到家,打开门,自己老公在厨房里忙着不可开焦。最近张哲也处于大部分项目停工状态,也算是好事,有了更多时间在家里,要是在去年,张哲可是一年时间需要外住大半年,基本算是和汤妮处于异地状态。现在回来,倒是给汤妮有点不适应的感觉。
汤妮说道:”老公煮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张哲转过头回答:宝贝,你赶紧去洗个澡,马上就吃饭,等下就知道煮了什么你最爱的炖烧蹄花。满满的胶原蛋白!(其实是我最爱哈!!)
吃完饭之后,因为张哲最近没有太多事可做,所以有了更多的时间陪自己老婆,一起看电视剧,汤妮穿着银色的睡裙,里面没有穿内裤和胸罩,那种视觉感,超出人的想象,F罩杯到大奶子,奶头凸点隐隐可见的印在睡裙上。
张哲真是血脉膨胀,而汤妮吃准这点,(因为他们其实都有各自的工作,经常一个月见不了几次面,各自都是经常出差,如此拼命的努力工作,因为他们刚买了大平层,装修好房子刚搬进去不久,所以房子买在高点,贷款压力很大)。所以这次张哲如此闲暇也对他们夫妻来说是件好事,回过头来说…
汤妮不急不慢的走到沙发边,躺到张哲怀里,看着电视剧。但张哲哪里有心思看,一只手挎着汤妮脖子,另一只手在柔捏着大奶子,一只手是掌握不过来,张哲轻轻的捏着浅红的奶头。此时汤妮的身体也开始受到感应,奶头变硬了,眼睛微微闭着,享受着久违的夫妻团聚和亲密。
张哲看时机成熟,就起身拉着汤妮手往卧室里走,汤妮自然也不会抗拒,跟随着,卧室门一关,两个人就紧紧抱在一起,接吻起来,舌头纠缠着,张哲手也没有闲着,两只手揉捏着大屁股,把睡裙拉起来,雪白的大屁股暴露在空气中,两只手把大屁股往两边掰开,可以看到屁眼和丰满的馒头穴,即使是生了孩子,但是因为保养好的原因,阴唇依然是粉嫩但阴唇不是很厚很长,不是蝴蝶逼,而是前面鼓起来留着一个缝。
一边接吻一边往床走去,张哲把汤妮压在床下,此时汤妮已经是一丝不苟,奶子紧贴着张哲的身体,奶子向两边积压,张哲摸了摸汤妮的骚逼,感觉到已经如此湿润,就也不做前戏了,张哲的鸡吧顶着汤妮的腹部摩擦着。(张哲鸡吧不算大也不是小,正常中国男人的尺度,但是就是做爱技术不够好,相对汉三余来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这才是真正能让汤妮沦陷的原因)张哲迫不及待的用手扶着鸡吧,对准微微张开的汤妮名器穴插进去,正常的体位。
汤妮:久违的呻吟声回荡在卧室,老公用你鸡吧狠狠插我,汤妮张开双腿,勾住张哲的腰部,让张哲的鸡吧往她最深处插去。
张哲鸡吧抽插着,每次抽插都能带出淫水出来,抽插着,吱吱的声音,说明汤妮现在淫水格外多,张哲卖力插着,然后和汤妮紧紧抱在一起。我爱你,老婆!
汤妮:老公,老公,快点…,插我,用力,我的鸡吧老公,我想死你了!插我老公!快点…用力点…啊 啊…
张哲明显感受到汤妮名器穴的层层叠叠到阴道,包裹着鸡吧,无法探到底,听到汤妮的鼓励声,刺激着许久没做爱的张哲。张哲,扶着汤妮的肩膀,狠狠地抽插着!老婆,张开大腿,你的骚逼把我鸡吧往里面吸!
汤妮,老公,用力啊,我想要更多你的鸡吧,老公,我爱你,来吧,快点,再快点,操老婆的骚逼,老公,老公…
张哲,再抽插着五十多下的时候,龟头被汤妮的馒头穴刺激的,明显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射精的冲动,这时候床边的手机屏幕亮了,是汤妮的苹果手机有人打电话进来,老婆,谁打来…
汤妮,不管它,老公,插我,操你的小妖精,快点…快点…老公…汤妮开始收缩阴道壁…
张哲被汤妮突然的收缩,龟头被刺激,精门打开全部射给进汤妮的阴道里…
汤妮,老公…你射了…你的小妖精还没高潮,快点…继续插…
汤妮看着张哲不动了…阴道里突然空空的,张哲本来也没有完全撑开阴道,手机又响了…汤妮说老公可以帮我拿下手机嘛?
张哲拿过手机递给了汤妮,同时拔出边软的鸡吧…乳白的精子从阴道里流出来,汤妮接过手机,接听顾欣说的话…此时张哲打开自己手机相机对准汤妮张开的大腿和极品馒头穴,流出他精子…对准拍下几张,然后从大奶子和极品馒头穴全局也拍了几张!
汤妮…接听对方说的话回应顾欣…好的…我明白了…我会做好准备…你那边也准备一下,明天你跟公司报备一下,我们一起去…行…先这样…拜…挂断电话之后…
张哲从汤妮身上下来了,老婆,这么晚顾欣什么事打你电话…
汤妮接过话,是和言周集团的合同问题,对方定下来了约见面谈修改合同的问题,可能这几天要就要出差一个星期左右。
张哲抱着汤妮,老婆,我爱你…,不谈工作,祝你一切顺利。老婆我信你一定能成功…我老婆能力那杠杠的。…
而汤妮,还没高潮…阴道里还是痒痒的,看着老公软下的鸡吧,知道一时半会儿硬不起…所以就起来去了浴室…打开水龙头…
张哲着快速的打开论坛,把拍下照片上传到论坛分享出去…马上就收到十几条的点赞…让张哲心理无比的高兴…这就是淫妻带来不也一样心理快感…
在城市另一头,一个男人盯着张哲发的照片,嘴角微微一笑…计划开始中…
第三章 早餐乳交 京谷暗潮
清晨六点二十,卧室里只亮着床头一盏暖黄小灯。
张哲还在半梦半醒的沙滩梦里:一个比基尼女人跪在他腿间,湿热的舌头像蛇一样卷着他的肉棒,舒服得他腰杆直往上顶,却怎么也看不清那张脸。
现实中,真正伺候他的是汤妮。
被子早被推到床尾,汤妮只穿了一条酒红无痕丁字裤,上身完全真空。她跪在张哲两条大腿之间,两团36F的雪白巨乳沉甸甸地垂坠,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晃出淫靡的乳浪,乳尖早已硬得发紫。
她先用舌尖轻轻扫过龟头冠状沟,一圈一圈,像在描摹最敏感的神经。张哲在梦里闷哼一声,肉棒猛地跳了一下。汤妮嘴角勾起,握住滚烫的棒身,舌背从根部一路往上,把整根肉棒涂得晶亮水润。
“啧啧……啵啵……”
她故意发出夸张的吮吸声,舌尖在马眼上打着旋,像要把那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都卷出来。
三分钟的舌头服务后,她才张开红唇,将整颗肿胀的龟头缓缓吞入口中。口腔的热度和舌尖的打转让张哲彻底醒了,他低哑地呻吟:“操……老婆……”
汤妮抬眼看他,眸子里全是水光,却没吐出来,反而把肉棒吞得更深,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张哲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插进她长发里,腰杆不受控制地往上送。
她吐出龟头,嘴角牵出银丝,声音又软又骚:“老公,今天想射哪里?……射老婆的奶子上好不好?”
不等张哲回答,她已经双手托起自己那两团沉重到夸张的巨乳,轻轻一夹,整根肉棒瞬间被柔软的乳肉完全吞没,只剩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亮晶晶地淌着她的口水。
“啪……啪……啪……”
她开始缓慢上下套弄,乳肉与大腿根部的撞击声清脆又淫荡。
张哲彻底疯了,一把抄起床头的手机,打开录像,对准汤妮那张媚得滴水的脸和被乳肉包裹的肉棒。
“录下来……老婆,继续……让别人看看你有多骚……zl
汤妮没有半点抗拒,反而把腰挺得更高,让镜头更清楚地拍到她乳沟里进出的龟头。
“老公……拍老婆的贱奶子……拍我怎么给你乳交……”
她故意把两团乳肉挤得更紧,乳沟变成一个湿热紧致的肉穴,把肉棒裹得密不透风。每一次上下,龟头都会从乳沟顶端猛地冒出来,再狠狠撞回去,发出“啪唧”一声黏腻的水声。
张哲喘得像头野兽,手抖着对焦,镜头里汤妮的乳头被她自己掐得通红,乳肉上全是抓出来的红痕。
“操……你这对贱奶子……老子操死你……”
汤妮被掐得乳肉发红,却越发兴奋:“对……操死你骚老婆的奶子……老公用力……把精液全射进来……”
她忽然低头,张开嘴含住每次冒出来的龟头,舌尖快速扫过马眼,再松开,继续用奶子套弄。口水和淫液混在一起,把整个乳沟润得滑溜溜的。
张哲的腰猛地一挺,低吼着:“要射了……”
汤妮立刻把奶子夹得更紧,疯狂加速上下套弄,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尖被张哲拇指狠狠碾压。
“射吧!射满老婆的奶子……把你全部子孙都射进来……”
张哲低吼一声,精关失守。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直接喷射出来,射在汤妮下巴和锁骨上。第二股、第三股……全灌进被挤得密不透风的乳沟里,顺着乳肉往下流,把她整个胸口染得一片狼藉。
射完最后一股,肉棒还在乳沟里跳动,汤妮故意用奶子又挤又压,把残余的精液全部榨出来,才慢慢松开。
两团雪乳分开时,乳沟里全是白浊,乳尖被掐得发紫,乳肉上满是红色的指痕和抓痕,像被蹂躏过的熟透蜜桃。
张哲喘着粗气,把手机镜头对准那片狼藉,特写停留了十几秒,才关掉录像。
“老婆……今晚就发到论坛……标题就叫《极品人妻早餐乳交》……”
汤妮舔了舔唇角的一滴精液,声音沙哑得像在哭:“随你……只要你喜欢……”
她起身时双腿发软,乳尖还在颤。走进浴室,花洒一开,热水冲过胸口时,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把腿分得更开,让水柱冲刷仍在发痒的阴唇。
冲洗干净后,她裹着浴巾出来,张哲已经又睡过去了。
厨房里,汤妮围上围裙,里面真空,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煎蛋、烤吐司,动作娴熟又性感。
七点四十,张哲醒来时,汤妮正弯腰在客厅收拾行李。
她今天穿了宽松白色短袖(真空),下身只套一条纯白棉质内裤,臀线圆润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行李箱打开,六套衣服整齐码好,全是致命的性感款:
1. 超短黑丝绒包臀裙+开裆黑丝吊带袜
2. 紫色深V晚礼服(开叉到大腿根)+同色蕾丝无肩带文胸
3. 开叉到腰的红色旗袍+同色高跟+开档丁字裤
4. 紧身低胸牛仔连体裤+露脐
5. 白色真丝衬衫+超短西装裙(能看见吊带袜顶端)
6. 银色亮片吊带短裙
内衣区更夸张:六条丁字裤,全是开档、珍珠、豹纹、镂空款,一条比一条骚。
张哲靠在门框上,挑眉笑:“老婆,你这是去出差还是去卖?”
汤妮回头,湿发贴在锁骨,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滚。她舔了舔唇,声音软得像钩子:“老公吃醋啦?我一直都这风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哲喉结滚动,目光在她真空短袖下挺立的乳尖上停留两秒,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天生爱在聚光灯下绽放妖娆。
以前穿这样都能平安回来,这次……也一样。
只是他没注意到,汤妮转身时,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高铁G5207,商务座。
汤妮穿的是最普通的职场装:白衬衫+黑色高腰包臀裙,肉色丝袜,七厘米高跟鞋。顾欣坐在对面,一身酒红针织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性感又不夸张。两人一路聊些公司八卦,气氛轻松得像普通闺蜜出差。
列车过徐州时,顾欣起身去买咖啡,回来递给汤妮一杯拿铁:“热的,暖暖胃。”
汤妮笑着接过,喝了两口,没尝出任何异样。
药其实极轻,只是最低剂量的缓释催情素,入口微甜,半小时后才会起效。效果并不猛烈,只是让乳尖偶尔发痒,小腹深处像被一根羽毛轻轻扫过,阴道壁会不自觉地轻微收缩,产生一种“好像有点空虚”的错觉,远不到失控,只会让人以为是久坐疲劳,或者自己最近太久没和老公亲热。
抵达京谷站时,汤妮只觉得身体比平时敏感一点,丝袜摩擦大腿内侧时会莫名起一层鸡皮疙瘩。她归咎于空调太冷,没多想。
入住御廷酒店,行政连通套房。顾欣进门后只说了一句:“晚上想去当地最大的酒吧转转吗?我听同事说氛围不错。”
她语气随意,像临时起意,汤妮想了想,点头:“行啊,反正明天上午十点才开会。”
她们换衣服时,汤妮选了自己行李箱里最性感的一套:银色亮片吊带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部,灯光下闪得晃眼)+黑色蕾丝内衣套装+细高跟。顾欣则穿了黑色透视雪纺衬衫+高腰热裤,露出一截纤腰。
BlackOut酒吧,灯光昏暗,雷鬼节奏缓慢而黏腻。
她们在吧台坐下没多久,三个高大黑人走了过来,举着酒杯,用带口音的中文打招呼:“两位美女,第一次来京谷吗?可以请你们喝一杯吗?”
态度礼貌,笑容灿烂,像最普通的搭讪。顾欣笑着用英文回了几句,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三个人分别是杰克、马克、泰伦,身材高大但不吓人,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性感得恰到好处。他们是酒吧常客,今晚恰好“偶遇”。
顾欣笑着用英文回了几句,气氛瞬间热络。汤妮喝的是“性感海滩”,一杯接一杯,酒精混着那一点点几乎察觉不到的药效,像温水煮青蛙,把她的身体慢慢煮得发软、发烫、发痒。
舞池中央,灯光更暗,空气里全是汗味、香水味和荷尔蒙味。
杰克从后面贴上来,胯部轻轻顶着汤妮的臀缝,隔着薄薄两层布料,她立刻感觉到那根巨物的轮廓,半硬就已经吓人。马克和泰伦一左一右扣住她手腕,把她拉进怀里,像三头猎豹围住一只迷路的小鹿。
低音炮“咚咚咚”地敲,杰克的手先落在她腰窝,掌心滚烫,沿着亮片裙的边缘慢慢往下探。指尖擦过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时,汤妮浑身一抖,膝盖差点软下去。
她想躲,却被马克低头吻住,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带着龙舌兰的辛辣卷进来。泰伦则抓住她的右手,按到自己胯间,牛仔裤下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粗得她一只手握不住。
杰克的手指终于滑进裙底,指尖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沿着阴唇的形状来回描摹。
“Fuck……already soaking……”
他低笑一声,中指直接顶开内裤边缘,整根插进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
汤妮“呜”地一声被马克堵在喉咙里,腰猛地弓起。
杰克的中指粗得像普通亚洲男人的鸡巴,指节凸起,带着粗糙的茧。他先是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转圈,让汤妮的阴道壁被迫张开,适应他的尺寸,然后才缓缓抽出,再狠狠捅回去。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黏腻得让人脸红。
马克看准时机,扯掉她吊带裙的细肩带,两团雪白巨乳立刻弹出来。他低头含住左边乳头,用牙齿轻轻拉扯,发出“啵”的一声。泰伦捏住右边乳尖,拇指和食指狠狠碾压,乳肉被掐得变形。
三面夹击,汤妮的理智像被撕碎的纸。
杰克忽然抽出手指,把她打横抱起,往厕所走。顾欣远远站在吧台边,对她举杯,笑得温柔又疏离。
男厕最里面的隔间,门“砰”地反锁。
杰克把汤妮按在洗手台上,掀起亮片裙,扯掉那条早就不成样子的蕾丝内裤。她双腿被分开架在两边水池上,阴部彻底暴露在昏黄灯光下:阴唇充血肿成深红,阴蒂挺得像小豆子,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瓷砖上。
杰克单膝跪下,先伸出一根中指,沿着湿滑的肉缝从下往上刮,刮到阴蒂时故意停住,用指腹碾磨。汤妮立刻抖得像筛子。
“Baby,you want more?”
她咬着唇,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杰克不再逗弄,两根手指,食指+中指,并拢,直接捅进去。
“噗嗤!!”
湿得过分的骚穴毫无阻力地吞下两根粗黑手指,整根没入到根部,指节都看不见了。汤妮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脚尖绷直。
“太粗了……会坏掉……”
杰克却笑,手指弯成钩状,精准地抠住G点,指腹像电动马达一样高速摩擦,每一下都刮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淫水被抠得四处飞溅,洗手台、地板、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汤妮的臀部疯狂前后耸动,像在主动迎合那两根粗黑手指。
“要去了……不要……啊……”
杰克插得更快更狠,拇指同时压住阴蒂,高速画圈,另一只手掐住她左边乳头狠狠一拧。
“啊啊啊啊——!!”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凶又急,汤妮尖叫着潮吹,一股透明液体直接喷在杰克胸口,溅得他T恤全湿。
杰克没停,手指继续高速抽插,第二波、第三波……潮吹像失控的水枪,一股接一股,喷得洗手台全是水,汤妮的眼睛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浑身抽搐,像被电击。
整整四次潮吹后,他才慢慢抽出手指。两根手指上全是黏稠的淫液,拉出长长的丝。他当着汤妮的面,一根一根舔干净,咂嘴:“Chinese pussy……so fucking sweet.”
汤妮瘫在洗手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亮片裙卷到腰间,下体空荡荡,阴唇红肿得吓人,还在微微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像小溪。
顾欣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找到你了,喝太多了吧?走吧,回家。”
她扶起汤妮,替她整理好裙摆,动作轻柔得像最贴心的闺蜜。
回酒店的出租车上,汤妮靠着车窗,风从窗缝吹进来,拂过她仍在抽搐的阴部。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两根粗黑手指插进身体时的触感, 粗暴、滚烫、精准、无可抗拒。
而她,竟然高潮得那么彻底、那么丢人、那么爽。
房间的隐藏摄像头,把今晚的一切,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
第四章
被困欲海•京谷第一日
张哲坐在书房里,落地灯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光像一层旧胶片,把房间镀得发闷。
空调定在二十六度,却还是觉得冷,冷得从脚底往上爬,像家里突然缺了一块活生生的热源。
汤妮走了还不到十二个小时。
早上送她去高铁站的时候,她穿着最普通的那套白衬衫包臀裙,肉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行李箱的拉杆被她握得紧紧的,指节发白,像在克制什么。她回头冲他笑了一下,嘴角弯得乖巧:“老公,等我回来给你带特产。”那一刻张哲甚至有一丝不真实感,觉得自己老婆还是那个会红着脸说“老公我想你”的女人。
可门一关,高铁一开,走得干干净净。
家里瞬间空了。
他原本盘算得好好的:项目不多,领导让他在家远程盯着,汤妮本来工作是不需要经常出差的,两人难得都能窝在家里。他甚至提前在床头柜里塞了两盒新开的超薄,买了情趣内衣,想好了每天早上醒来就压着她做一次,晚上洗完澡再慢慢玩,玩到她哭着求饶,再抱着她哄睡。
他可以把她操得下不了床,可以把她那对36F的奶子掐得全是他的指痕,可以让她每天醒来第一眼就看见他硬着的鸡巴。
结果呢?
人没了,床空了,超薄还躺在抽屉里,连包装都没拆。
张哲靠在沙发里,手里攥着手机,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
客厅的灯没开,黑漆漆一片,只有书房这点光,像漂在海中央的一艘小船。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昨晚用的那款香水味,甜得发腻,像故意在勾他。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跪在床上、奶子垂下来晃荡的样子;全是她早上给他乳交、舌尖卷着龟头、眼神又媚又听话的样子。
越想越空。
空得发慌,空得下身胀得生疼,却又连撸的欲望都提不起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笑。
明明是自己亲手把她推上高铁的,明明是自己亲手检查她行李箱里那六条开档丁字裤、六套骚得要命的衣服的,明明是自己一边硬着一边跟她说“去玩开心点”的,可现在真正空下来,他才发现那种失落感像潮水,一波一波往喉咙里灌,呛得他喘不气。
于是他打开了那个私人论坛。
那个他已经潜伏六年、实名认证LV12的绿帽观赏区。
指尖悬在发布键上只犹豫了半秒,视频就扔了上去。
标题打得飞快:
【早餐乳交+口交全记录,36F天然人妻被射爆奶子,老婆刚出差,今晚开始放飞】
视频只有早上那一段,12分47秒。
从汤妮跪在床边、舌尖扫龟头开始,到最后两团雪白乳肉分开、浓稠的精液从乳沟缓缓淌下,全部4K无码,连她舔唇角那一滴精液的特写都清清楚楚。
发布成功的那一瞬间,张哲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盯着观看数从0跳到17、89、273,心跳像被别人攥着,一下一下往外拽。
评论区几乎是秒刷屏。
7楼:36F还这么挺?乳晕粉得像没生过孩子,乳头却紫得发黑,天天被掐的吧?
19楼:乳浪晃得我屏幕都抖了,最后分开乳沟那下,精液拉丝挂了足足五秒,绝了。
34楼: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奶子却大得离谱,这反差谁受得了?
58楼:这乳沟夹鸡巴的声音听着就滑,口水+精液+乳肉,真实度拉满,比任何飞机杯都顶。
77楼:重点表扬她那句“随你……只要你喜欢”,声音软得能让人当场射,人妻味儿拉满。
92楼:求后续被别人射满奶子的对比图!最好是不同肤色精液一起淌下来的那种!
114楼:乳头被掐得发紫还硬成那样,一看就敏感得要命,轻轻一咬估计能哭着潮吹。
159楼:操,这奶子天然得犯规,晃起来的重量感太真实了,假奶根本做不出这种肉颤。
203楼:最后精液从乳沟流到小腹那段我0.25倍慢放看了十遍,奶子颤得我当场射了。
247楼:她跪着给乳交的时候腰窝那道弧线绝了,天生就是给男人从后面操的胚子。
288楼:哲哥下次让别的男人也射她奶子上吧,最好拍个多P,十几股精液一起糊满那对贱奶子!
337楼:这声音、这眼神、这奶子……我宣布论坛第一人妻没有争议了!
411楼:求哲哥让她自己来看评论!让她知道现在有多少根鸡巴对着她这对奶子在撸!
张哲一条一条往下拉,每一个字都像刀,又像火。
刀是扎在他心口上的那种酸涩的疼,火是烧在下身的、让他硬得发疼的欲火。
他呼吸粗重,指尖发抖,却舍不得眨眼,仿佛只要多看一眼,就能把那个空了一整天的家重新填满。
而论坛的创办者(也是言周地产集团的董事长,更是整个人妻欲望系列的中顶级调教者存在,人妻系列会有多位人妻的故事展开),看着张哲的发的视频,就给汉三余发了一句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清晨七点零八分,御廷酒店行政楼层。
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像一把薄薄的刀,落在汤妮的脸上。
她睁开眼的第一秒,身体就先醒了。
下身黏腻得厉害,腿根处全是干涸的痕迹,像被反复揉搓过的蜡。
阴唇还肿着,轻轻一动就酸胀发疼,昨晚那两根粗黑手指留下的记忆像烙铁一样烫在神经末梢。
她下意识夹紧腿,穴口却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把本就湿透的内裤彻底打成一团烂布。
汤妮猛地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36F的巨乳随着呼吸晃得厉害,乳尖在睡裙里摩擦,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却又止不住地发痒。
昨晚的画面像失控的走马灯,一帧一帧往脑子里砸。
杰克把她按在洗手台上,裙子卷到腰,两根手指整根没入时那种被彻底撑开的撕裂感;
马克含住她乳头用牙齿拉扯,泰伦掐着另一边乳尖碾压;
潮吹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抽掉脊梁,喷得满地都是,连尖叫都发不出声,只能干张嘴,像条离水的鱼……
她明明记得自己当时哭了,可哭的却不是恐惧,而是……爽到想死。
汤妮把脸埋进掌心,指缝里全是滚烫的呼吸。
她想给自己找一万条理由——
喝多了、被灌酒、被下药、只是手指又不是真插……
可所有理由在“四次潮吹”这四个字面前都碎得干干净净。
她居然在陌生男人的手指下,潮吹了四次。
而且每一次都比跟老公做爱高潮得更彻底、更丢人、更爽。
她咬着唇,牙齿几乎要咬出血。
心里像有两只手在撕扯:
一只手在骂自己“贱货、荡妇、人妻怎么能这样”, 另一只手却在发抖地想:如果当时他们不是只用手指……如果他们真的把那三根黑得发亮的巨物插进来……她会不会直接疯掉?
这种念头一冒出来,下身就猛地一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来,把大腿内侧烫得发麻。
汤妮慌乱地冲进浴室,拧开花洒,用最冷的水冲自己。
可冷水冲过乳尖时,她却忍不住低哼了一声,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被水流一冲,反而更痒更疼。
她咬着牙,把花洒调到最强水柱,对准腿心狠狠冲刷,冲得阴唇发红发肿,冲得自己又小高潮了一次。
冲完澡,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锁骨、胸口、乳根,全是昨晚被掐出来的青紫指痕,像一枚枚淫靡的印章。
她用粉底拼命盖,却怎么也盖不住。
越盖越慌,越慌越湿。
七点三十五分,顾欣敲门,手里拎着两杯星巴克。
“早~拿铁,三分糖,轻燕麦奶,我记得你喜欢这个味儿。”
她笑得温柔得体,仿佛昨晚那个在吧台边举杯看戏的人根本不是她。
汤妮接过咖啡,手指微微发抖。
她喝了一口,微甜,带着淡淡的坚果香,和昨晚那杯一样。
她没敢多想,只当自己神经过敏。
今天要穿职业装去言周地产谈判,她精心挑了一套:
上身:白色微透真丝衬衫(面料极薄,灯光下隐约能看到乳晕轮廓),最上面两粒扣子永远不扣,领口敞开到锁骨下方,露出深邃的乳沟;
内衣:香槟色蕾丝无肩带半杯文胸,把36F的乳肉托得呼之欲出,走路时乳浪轻晃,却又刚好不至于露点;
下身:黑色高腰包臀西装裙,长度到膝盖上方两指,侧边开叉到大腿中部,坐下时会露出吊带袜的蕾丝花边;
丝袜:超薄肉色长筒吊带袜,袜口是四厘米宽的精致蕾丝;
内裤:香槟色开档珍珠丁字裤,珍珠链正好卡在阴唇中间,走路时会轻轻摩擦阴蒂;
鞋子:黑色尖头7厘米细跟,显得腿长腰细。
整套衣服专业得体,却又在每一个细节里透着致命的性感。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乳尖在衬衫下顶出两粒明显的圆点,裙子包裹的臀线圆润挺翘。
她知道,只要稍微弯个腰,或者坐下时叉开一点腿,就能让对面的人把她的湿痕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念头一闪而过,她又羞又兴奋,腿心瞬间湿得更厉害,珍珠链已经被淫水浸得滑溜溜的。
八点五十,言周地产集团总部,38楼董事长办公室。
电梯门一开,汤妮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整层只有一间办公室,门口连前台都没有,深灰色大理石地面冷得像冰窖。
顾欣走在前面,敲了三下门。
“进。”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得像从冰里凿出来的。
汉三余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她们,黑色西装包裹着宽阔的背,肩线凌厉得像刀。
他没回头,只是抬手示意她们坐下。
汤妮和顾欣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沙发比普通矮了十厘米,坐下时膝盖不得不并得紧紧的,否则裙子就会往上滑,露出吊带袜的蕾丝边。
汉三余终于转过身。
三十出头,五官深邃得过分,眉骨高,眼窝深,鼻梁像刀削,唇薄而锋利。
他穿着黑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随意敞开,露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纹身边缘。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与冷,像一头蛰伏已久的兽。
他目光在汤妮身上停留了整整五秒,从她的脸,到敞开的领口,到被裙子绷得死紧的胸口,再到并得笔直的双膝。
目光像实质一样刮过她皮肤,汤妮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乳尖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
“合同带来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汤妮深吸一口气,把文件递过去,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汉总,这是我们根据上次会议重新调整后的合作方案,设计理念,开发周期、整体风格设计都做了最大让步以及都是按照你公司风格打造……”
汉三余接过文件,却连翻都没翻,直接放到一边。
他靠进椅背,手指交叉,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件待宰的猎物。
“重新来。”
两个字,像一巴掌扇在汤妮脸上。
她愣了一下,声音发紧:“汉总,您觉得哪里还有问题?我们可以现场改……”
“全部重新来。”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从项目可行性报告开始,一页一页,重新谈。”
汤妮的心猛地沉下去。
她准备了整整两周的资料,就是为了今天能一锤定音。
可他一句话,就把她所有的努力全盘推翻。
她咬着唇,指尖发白:“汉总,我们这次都是按照你之前所有的标准来进行更改,为什么还有从新来过,你需要给我合理理由!
汉三余依然没有答复,只是冷冷淡淡说了一句,回去从细节开始从新做,你有的是时间,你们公司不必担心住宿费和时间问题,我们言周公司全部报销,你需要做的就是做到我们公司满意的合同以及方案。(这是汉三余的策略之一,就是留在更多时间让汤妮在京谷市,可以慢慢的去一步一步实施让汤妮内心欲望自我觉醒的计划)
…珍珠链被这一夹,顿时狠狠碾过肿胀的阴蒂,汤妮差点当场低叫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把那声呜咽咽回去,眼眶却红了一圈。
汉三余的目光像刀子,一寸寸刮过她通红的耳根、敞开的领口、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停在她并得死紧的双膝上。
他看得太久,太慢,太肆无忌惮,汤妮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冰面上。
“汤总监,”
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冷了几度,“你们公司既然这么缺这笔业务,那就慢慢改,不急。”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出的弧度,像是怜悯,又像是嘲讽,汉三余又从新强调一次:“住宿、餐饮、交通,所有费用言周全额报销。你们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直到我满意为止。”
汤妮的呼吸彻底乱了。
留多久就留多久……
这等于把她和顾欣无限期困在京谷,困在这栋大楼,困在他眼皮底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嗓子干得发疼。
汉三余已经低头继续翻文件,像是完全失去了和她们说话的兴趣。
顾欣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道:“汤妮,我们先回去吧。”
声音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电梯下行的三十八秒里,汤妮盯着镜面墙里自己的倒影, 白衬衫被冷汗微微浸湿,乳尖硬得清晰可见;
裙子因为刚才并腿太紧,侧开叉处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吊带袜四厘米宽的蕾丝边;
最要命的是大腿内侧,那一小片深色水痕正一点点往下洇,像无声的宣判。
她忽然想起昨晚潮吹完瘫在洗手台上那会儿,自己也是这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狼狈、淫荡、却又爽得发抖。
电梯“叮”一声到底。
汤妮踩着高跟鞋走出去,每一步珍珠都卡在肉缝里滑动,磨得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酒店房间门一关,她终于崩溃。
文件夹被狠狠扔到地上,A4纸散落一地。
她整个人滑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眼泪砸下来,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恨自己。
恨自己准备了半个月的方案被一句话否定;
恨自己在汉三余面前像只被吓坏的小动物,连反驳都反驳得那么软弱;
更恨自己,在被那样羞辱、那样贬低之后,下身却湿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珍珠链已经完全嵌进了阴唇里,稍微一动就是一阵让人发疯的酸麻。
她抖着手掏出手机,想给张哲发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着问老公:
“老公……我今天谈判不顺利……”
末尾加了个委屈的表情。
对面过了整整五分钟才回:
【老公:没事,慢慢来。】
【老公:老婆今天穿了什么内裤?拍给老公看看。】
汤妮盯着那行字,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突然“噗嗤”笑了一声。
笑完又哭,哭完又笑,像个疯子。
她跪在地毯上,撡起裙子,对着镜子拍了张照片,
开档的珍珠丁字裤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珍珠链深陷进红肿的阴唇间,两片肥厚的肉被勒得向两边敞开,阴蒂肿得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什么。
拍完发过去,她把自己摔进床里,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得发抖:
“张哲……你老婆真的要坏掉了……”
而千里之外,张哲看着那张照片,下身硬得发紫。
他盯着屏幕上那条被淫水浸得晶亮的珍珠链,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宝贝,再坏一点……老公爱看。”
而这些举动都被房间里的隐藏摄像头记录下来了!
第五章 签字和囚笼
京谷的夜比南方早降临两小时。
傍晚六点,酒店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沉成深蓝,像一块浸了墨的绸缎。
汤妮从下午四点睡到六点,一觉醒来,脑子却比没睡前更沉。
合同被汉三余一句“全部重来”打回原点,她带着顾欣灰溜溜地离开38楼时,连反驳的勇气都被那双冰冷的眼睛冻住了。
回到房间,她把散落的A4纸一张张捡起来,叠得整整齐齐,像给自己找点事做,好不去想那句“想留多久就留多久”里藏着的刀。
可越收拾越乱,最后她把自己摔进床里,连妆都没卸就睡了过去。
手机在枕边震动时,她是被震醒的。
陌生号码,京谷本地的座机。
她接起,那头传来酒店总机礼貌的女声:“汤女士,言周集团汉总的司机已在楼下等您,他说今晚七点半,‘天镜’餐厅,汉总亲自订了位,只您一人。”
汤妮捏着手机,指尖发凉。
拒绝的话在喉咙口滚了一圈,最后却变成一句干涩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她坐在床边发了整整十分钟的呆。
理智在尖叫:不去。立刻订最晚的高铁票回家。
可身体却先一步起了反应,乳尖在睡衣里硬得发疼,腿心一阵熟悉的空虚,像被无形的手指勾了一下。
她想起今天在38楼沙发上死死并拢的双腿,想起汉三余扫过她大腿内侧水痕时那种近乎凌迟的目光,想起自己当时差点当场湿透地毯的耻辱。
她恨他。
可更恨自己,居然在那种恨里尝到了甜。
这一次,她要拿回主动权。
她要让那个男人知道,她汤妮不是谁想踩就能踩的。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响了四十分钟。
她把全身刮得一根毛都不剩,连阴阜上方那小撮修剪成心形的绒毛都剃得干干净净。
吹头发时,她故意把分区吹得蓬松,长度刚好盖过肩胛骨,发尾内扣,像一匹柔顺的猫
妆容只用了两个颜色:眉尾挑高的冷棕眼影,眼线细长上扬,带一点猫系的凌厉;唇是豆沙带灰的哑光,显气场,又刚好显得嘴很软。
最费时间的,是衣服。
她把行李箱里最贵、最骚的那一套拿了出来。
这是她去年生日,张哲抱着她说“只许穿给我看”的战利品,结果一次都没舍得穿。
今晚,她要把它穿到汉三余面前。
上衣:Dion Lee那款黑色金属链条吊带背心,正面是高密度弹力真丝,只到乳根下方两厘米,胸口靠两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链固定,稍微一低头就能看见整条乳沟和半颗乳球。
内衣:根本没穿。36F的乳肉完全靠布料本身的弹力托住,乳尖在丝绸下顶出两粒清晰的小点,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要破布而出。
下身:同品牌黑色高腰开叉长裙,腰线高到肋骨下方,裙摆却长到脚踝,左腿外侧从腰骨开叉到大腿根,走路时整条左腿若隐若现。
开叉边缘镶了一圈极细的银链,和上衣的链条呼应,每走一步,链子就会轻轻扫过大腿外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丝袜:Wolford Fatal 15D黑色无缝丝袜,薄得像第二层皮肤,灯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
内裤:Agent Provocateur黑色蕾丝T字裤,前面只有一块三角形蕾丝,刚好遮住阴阜,后面的带子完全陷进臀缝,稍微一弯腰就会整个露出臀肉。
鞋子:Saint Laurent Opyum 11cm黑色漆皮鱼嘴凉鞋,鞋跟是金色YSL标志,细得像一根针,踩在地砖上会发出清脆到刺耳的“嗒嗒”声。
最后,她对着镜子给自己喷了香水。
Baccarat Rouge 540,甜得发腻的红茶玫瑰味,前调像糖,中调像血,后调像欲。
喷在耳后、锁骨、乳沟、手腕内侧、膝窝、大腿根。
喷完她低头闻了闻自己,信息素浓得像要把空气点燃。
七点二十五分,她下楼。
电梯镜面里,那个女人眼尾飞扬,唇色冷艳,乳尖在链条下若隐若现,整个人像一把磨到最薄的刀。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勾了勾唇角。
今晚,她要让汉三余付出代价。
“天镜”餐厅在京谷最高的那栋楼顶,旋转餐厅,一圈九十度需要四十五分钟。
司机把她送到专用电梯,刷卡直达68楼。
电梯门一开,冷气混着雪松与海盐的味道扑面而来。
领班直接带她往里走,穿过整个开放餐厅,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钉子,一根根钉在她裸露的腰窝、开叉里晃出的长腿、和随着步伐颤动的乳浪上。
她挺直脊背,踩着11cm的细跟,像踩在所有人的视线上。
最里面的私人包间,门是整块胡桃木,上面只刻了一个极简的“镜”字。
领班敲了三下,推门。
门内,汉三余已经坐在主位。
他今晚没穿西装外套,只一件黑色高领薄毛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凌厉的前臂肌肉和半截纹身。
领口高,却反而显得锁骨更深,像一道想让人舔上去的沟。
他单手搭在桌沿,手指转着一只高脚杯,里面是琥珀色的酒液。
看见她进来,他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打招呼。
汤妮站在门口三秒,才踩着高跟鞋走进去。
每一步,链条扫过大腿,乳尖摩擦丝绸,脚心被11cm的鞋跟硌得发疼。
她走到他的大圆桌对面,拉开椅子坐下,故意把身体往前倾,让胸前的银链垂落,乳沟深得几乎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
汉三余终于抬眼。
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到开叉里露出的那截雪白大腿,最后回到她脸上。
全程没有一丝温度,却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刮过她每一寸皮肤。
汤妮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挑衅:
“汉总约我吃饭,不会只是为了看我穿得好不好看吧?”
汉三余放下酒杯,唇角勾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被逗笑,又像是怜悯。
他没接她的话,只抬手按了一下桌上的呼叫铃。
服务员鱼贯而入,上菜,撤走多余的椅子和餐具,动作训练有素地退出去,关门时发出极轻的“咔嗒”一声。
包间彻底安静,只剩旋转餐厅缓慢移动的背景,和两人之间越来越紧绷的空气。
第一道菜是鹅肝配无花果。
汤妮拿起刀叉,指尖微不可察地发抖。
她告诉自己要稳,要攻,要让这个男人先低头。
可刀尖刚碰到鹅肝,汉三余就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
“汤妮,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下来吗?”
她手一顿,刀叉在盘子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强装镇定地抬眼:“为了合同?”
汉三余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袋口没封,死死盯着她,像一条盘踞的蛇。
“打开。”
汤妮放下刀叉,指尖在发抖,却强撑着把文件袋拿过来。
里面是三样东西。
第一份:烫金封面的合同,最新版本,合作金额后面赫然多出500万。
第二份:只有一页A4,标题《私人协议》,黑体加粗。
第三份:一个黑色丝绒小袋,袋口系着细绳,沉甸甸的。
她先看第二份。
纸上只有三行字:
1. 自签字之日起,剩余四天,甲方(汉三余)对乙方(汤妮)拥有无条件调教权。
2. 调教期间,未经乙方明确同意,甲方不插入乙方阴道。
3. 乙方随时可喊停,协议即时终止,但第一份合作合同同时作废。
落款处,汉三余的签名已经龙飞凤舞地签好,只差她一个名字。
汤妮看完,手指发凉,血液却往脑门冲。
她猛地抬头,声音终于带了颤:“你疯了?!”
汉三余没说话,只慢条斯理地拿起第三样东西,黑色丝绒小袋。
他解开绳结,倒出手心。
一只玫瑰金色的金属跳蛋,椭圆形,表面光滑,顶端有一颗极小的红点,像一只沉睡的眼睛。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跳蛋,在灯光下轻轻转了半圈,金属反射出冷光。
“最新款,德国进口,十档震动,静音,马力却大得能让你当场尿出来。”
他内心平静得像在介绍一份季度报表,(心里面想:里面灌了慢性渗透的淫药,药效八小时,皮肤接触即可吸收,吸收得越多,越痒,越空,越想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大腿根,声音低得像恶魔的耳语:
“遥控器,在我手里。”
汤妮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死死盯着那颗跳蛋,脑子里却闪过无数画面:
38楼沙发上自己夹腿的狼狈、电梯里镜子里的水痕、下午对着镜子喷香水时腿心已经湿透的耻辱……
她猛地并拢双腿,开叉里的银链扫过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咬牙,声音发抖却倔强:“你做梦。”
汉三余像是早料到她的反应,不紧不慢地把跳蛋放回丝绒袋,又从西装内袋摸出另一样东西,一条黑色蕾丝贞操内裤。
前面是一块极薄的蕾丝,刚好遮住阴阜,后面是两根细带,中间却有一块硬质金属板,板上有一个小孔,刚好能把跳蛋卡进去,牢牢固定在阴蒂正上方。
内侧,还衬着一层极细的硅胶刺,软,却足够在每一次震动时刮蹭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把贞操内裤也推到她面前,声音冷得像冰渣:
“今晚穿上它,签字,500万明天就到账。”
“你不签,”他指尖敲了敲那份烫金合同,“你们公司这季度就等着被市场淘汰。”
“你选。”
汤妮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
她盯着桌上的三样东西,脑子里像有两拨人在厮杀:
一个在嘶吼:汤妮,你他妈疯了才签!
另一个却在发抖地想:就四天……只是调教……又不真的插进来……500万……公司……
更可怕的是,她腿心已经湿了。
T字裤那块小小的蕾丝早被淫水浸透,黏在大腿根,随着呼吸微微发颤。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在开合,像在渴求什么东西填满它。
汉三余没催,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被逼到绝境却又舍不得死的兽。
旋转餐厅缓缓转过三十度,窗外整个京谷的灯火像一片流动的星海。
包间里,却安静得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和腿心滴在地毯上那一小滩水声。
汤妮忽然笑了。
笑得眼尾发红,唇角却扬起一个极艳的弧度。
她伸手,拿起那支签字笔,笔帽“啪”地一声弹开。
笔尖悬在签名处三秒,终究没落下去。
她抬眼,目光死死盯着汉三余,一字一句,声音软得像糖,却带着刀:
“汉总,你想要我签,可以。”
“但我要加一条。”
她把笔尖点在那行“不插入阴道”的条款上,轻轻一划,拉出一道又长又深的墨痕。
“换成,”她声音低得像耳语,却一字一顿,“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强行操我”
汉三余看着那道墨痕,眼底终于浮起一点真正的笑意。
像冰面裂开一道缝,危险,又滚烫。
他拿起笔,在旁边补了一句:
【未经乙方允许,甲方不得用鸡吧操乙方。】
然后签下自己的名字,推回给她。
汤妮看着那行字,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又松开。
她深吸一口气,笔尖落下,“汤妮”两个字,写得龙飞凤舞,像一场彻底的投降。
签完字,她把笔一丢,仰头灌了半杯红酒,酒液顺着嘴角滑到下巴,滴进乳沟。
她盯着汉三余,声音哑得发抖,却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笑:
“现在,汉总,可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能忍?”
汉三余没说话,只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遥控器。
黑色,细长,只有一颗红色按钮。
他拇指轻轻一按,嗡,极轻的一声,像毒蛇吐信。
而桌下,汤妮猛地绷直了脊背。
汤妮的指尖在桌沿上抠出一道白痕。
签字笔滚到桌边,“嗒”一声轻响,像一颗子弹上了膛。
汉三余坐在对面,姿态闲散得像在自家客厅。
黑色高领毛衣裹着他宽阔的肩背,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纹身边缘像一条蛰伏的蛇。
他单手支着下颌,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遥控器,眼神冷而沉,像在欣赏一只终于肯自己走进笼子的鸟。
没有急切,没有淫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掌控一切的静。
那静比最露骨的眼神更可怕,因为它在说:你逃不掉的。
“把跳蛋和贞操内裤穿上。”
“现在。”
“当着我的面。”
五个字,像五根冰钉,一根根钉进汤妮的耳膜。
她僵在原地,呼吸乱得几乎要裂开胸腔。
11cm的细跟踩在地毯上,脚踝在发抖,开叉长裙的银链随着颤抖轻轻扫过大腿外侧,像无数根细小的鞭子抽在皮肤上。
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听见自己腿心“啵”地一声轻响,T字裤那块小小的蕾丝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黏在大腿根,随着动作拉出一道晶亮的丝。
汉三余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那一丝水光。
他眼尾微微挑起,像冰面裂开一道缝,透出一丝几乎称得上温柔的残忍。
汤妮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尾发红,声音却软得像糖:“汉总,你就不怕我现在尖叫?把服务员叫进来?把你送进局子?”
汉三余终于有了第一个多余的动作。
他抬起左手,看了一眼百达翡丽的表盘,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你还有四十二分钟可以尖叫。”
“四十二分钟后,这份合同生效,你公司账户到账五百万。”
“之后,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进来。”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恶魔的耳语:
“因为整层楼,今晚都是我的。”
汤妮的指甲在掌心掐出血痕。
她盯着他,像在盯一只优雅的、却随时会扑上来撕碎她的豹子。
良久,她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破碎的颤:
“好。”
她抬手,先是把长发往后一撩,露出整段天鹅颈和锁骨下那一排被吊带勒得微微发红的乳肉。
接着,她侧过身,背对汉三余,右手伸到背后,缓缓拉下开叉长裙的侧边拉链。
“嘶啦”,一声极轻的布料撕裂声,裙子从腰窝滑到脚踝,堆成一团黑色的水。
她没穿打底裤,只剩那条黑色蕾丝T字裤和15D的丝袜。
丝袜是无缝的,灯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大腿根处被淫水浸出一片深色,像被谁舔过。
汉三余的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
那是今晚他第一次露出近乎失控的痕迹,却又极快地被压下去。
他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收紧,指节泛白,可脸上依旧是那副万事尽在掌握的淡漠。
汤妮弯腰,臀线绷得笔直,T字裤的细带完全陷进臀缝,两片雪白的臀肉中间,粉嫩的菊蕾和湿得发亮的阴唇若隐若现。
她捡起桌上的贞操内裤,金属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先把原来的T字裤褪到膝弯,动作极慢,像在故意展示。
褪到一半时,她忽然停住,回头,隔着一头波浪长发看汉三余,眼尾湿红,声音哑得像哭:
“汉总,帮我脱?”
汉三余没动。
他只是盯着她,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自己脱。”
汤妮咬唇,笑了一下,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她深吸一口气,彻底把T字裤褪到脚踝,踢到一边。
然后,她赤裸着下身,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站在汉三余面前。
36F的乳房在吊带里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紫,顶出两粒清晰的小点。
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顺着丝袜往下淌,在膝窝处汇成一小滩。
她拿起跳蛋,玫瑰金的金属在掌心冰凉。
她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肿胀的阴唇,阴蒂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亮红发亮。
她把跳蛋对准穴口,慢慢往里推。
“噗滋”一声,水声清晰可闻。
跳蛋整颗没入,只剩一根极细的尾绳留在外面,像一颗被吃掉的樱桃只剩蒂。
接着是贞操内裤。
她先把双腿伸进那两条细带,慢慢往上提。
金属板贴上阴唇的瞬间,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硅胶刺刮过阴蒂,像无数根细小的针,疼,却更痒。
她咬着牙,把细带拉到最紧,金属板“咔哒”一声锁死,跳蛋被牢牢固定在阴蒂正上方。
穿好后,她转过身,正面对着汉三余。
双腿并拢,腰却下意识地塌下去一点,臀线绷得更翘,像在无声地邀请。
她声音发颤,却倔强地扬起下巴:
“汉总,检查一下?”
汉三余终于站了起来。
他身高一米九二,站起来时像一堵黑色的墙,瞬间把汤妮笼罩在阴影里。
他绕到她身后,脚步极轻,却每一步都踩在汤妮的心跳上。
他没碰她,只是低头,看她臀缝里那两根细带,和被金属板勒得向两边敞开的阴唇。
然后,他伸出食指,极轻地,在金属板上敲了一下。
“嗡——”
遥控器在他手里,只开了一档。
跳蛋却像被激活的野兽,猛地一跳。
汤妮“啊”地一声尖叫,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眼泪瞬间涌上来。
可她没求饶,只是咬着牙,回头看他,眼尾红得像血:
“就……就这点本事?”
汉三余低笑一声,笑声短促而低沉。
他俯身,薄唇贴上她耳廓,声音像冰渣滚过:
“今晚,只是开始。”
他退开一步,坐回原位,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以回去了。”
“明天早上九点,司机去接你。”
“地址,我会发你。”
汤妮抖着腿,把裙子重新套上,拉链都拉不稳。
她没再看他,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往外走。
每一步,跳蛋都在体内震,硅胶刺刮过阴蒂,像要把她逼疯。
她走到门口时,终于没忍住,腿一软,扶着门框低低地呜咽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在求欢。
汉三余坐在原地,指尖转着遥控器,眼底的火终于烧得彻底。
他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汤妮,你会哭着求我插进去的。”
……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汤妮几乎没睡。
跳蛋整夜在一档震,淫药顺着黏膜慢慢渗透,她高潮了三次,都不是彻底的释放,只是被吊在半空,痒得发疯。
天蒙蒙亮时,她把自己泡在冷水里,才勉强冷静下来。
八点,顾欣敲门。
汤妮已经换好衣服,白色真丝衬衫配烟灰色西装裙,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像要把昨晚那个妖精封印回去。
她把烫金合同递给顾欣,声音平静得像在谈天气:
“小欣,麻烦你带回去给董事长。”
“金额……多出来五百万。”
顾欣翻开合同,看到金额那一栏时,手明显抖了一下。
她抬头看汤妮,眼神复杂,却最终什么都没问,只轻轻“嗯”了一声。
临走前,她忽然抱了一下汤妮,在她耳边极轻地说:
“注意安全。”
九点整,黑色迈巴赫停在酒店门口。
汤妮上车时,司机递给她一个丝绒眼罩:“汉总说,请您戴上。”
她没说话,乖乖戴上。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进地下车库,上专用电梯,一路无话。
眼罩被摘除时,她站在一间顶层大平层里。
整层3200平,只有一户。
入户门是德国进口的防弹门,指纹、虹膜、人脸三重识别。
玄关是一整面黑色大理石墙,正中挂着一幅巨大油画,画的是被绑成M字开腿的裸女,眼睛被黑绸蒙住,嘴角却在笑。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冷而沉。
汉三余站在客厅中央,穿一件黑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胸口大片肌肉和纹身若隐若现。
他没说话,只抬手往里指。
穿过客厅,是一个完全隐蔽的调教室。
门是整块胡桃木,推开后,灯光自动亮起,冷白,刺得人睁不开眼。
调教室足有两百平,挑高六米。
地面是黑色环氧树脂,冰冷光滑。
四面墙,三面是落地镜,一面是整墙的器具架。
器具架上,分门别类:
- 皮鞭区:马鞭、蛇鞭、玫瑰鞭、带结鞭、带钉鞭,从柔软到能抽出血,全手工定制。
- 绳区:日式麻绳、丝绸绳、染色棉绳、带铃铛的、带倒刺的,颜色从朱红到纯黑。
- 蜡烛区:低温蜡、高温蜡、带精油的、带香氛的,排成三排,像一支军队。
- 金属区:各式乳夹(带铃铛、带重锤、带电击)、阴蒂夹、口塞、鼻钩、肛钩、穿刺针具,全是医用钛合金。
- 电动区:德国、美国、日本最新款震动棒、吸吮器、电动扩张器、电动乳夹
、遥控跳蛋(整整一排,和她体内那颗同款,但颜色、尺寸、功能各不同)。
- 拘束区:X型架、圣安德鲁十字架、吊笼、木马、妇科椅、真空床、束缚椅,全黑,全皮。
-最里面,还有一整面透明玻璃柜,里面陈列的是各式贞操带、金属内裤、硅胶面具、狗链、项圈、尾巴塞。
天花板上是自动升降的吊环和轨道系统。
地面中央,有一圈暗色排水槽。
角落里,一台专业医疗级清洗台,旁边是消毒柜和急救箱。
空气里永远保持着24℃,却因为没有一丝温度,显得冷得刺骨。
汤妮站在门口,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看着那些器具,脑子一片空白。
恐惧像冰水,从脚底往上灌;
可更可怕的是,期待像火,从小腹烧到喉咙。
她甚至能感觉到,昨晚那颗跳蛋还在体内轻轻震着,像在提醒她:
你已经签字了。
你逃不掉的。
汉三余走到她身后,声音贴着耳廓落下:
“欢迎来到你的地狱。”
“也是你的天堂。”
他抬手,指尖在她锁骨上轻轻一划,“脱。”
“从现在开始,四天二十四小时,你是我的。”
汤妮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可她还是抬手,一颗一颗,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第六章 地狱第一天
调教室的冷白灯光像一把冰做的手术刀,把汤妮的影子钉死在黑色树脂地面上。
她赤裸着,只剩脚上的11cm漆皮鱼嘴凉鞋和腿上那层Wolford 15D黑色无缝丝袜。
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却因为昨夜淫水浸透,在大腿根处晕开一大片深色,像被谁用舌头反复舔过。
她的乳尖肿得发紫,阴蒂从昨晚那块金属板边缘探出一点,亮红得像一颗要滴血的石榴籽。
汉三余站在她身前半步,黑色丝质睡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腰带只随意一系,胸肌和腹肌在阴影里起伏。
他没急着碰她,只是抬手,从器具架上取下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整整齐齐放在她面前的托盘里。
“穿上它。”
“自己动手。”
那套内衣极少布料,像罪恶被裁成最薄的形状。
上身是一件四根细带交叉的蕾丝胸衣,没有任何杯罩,只有两根极细的黑色蕾丝带从乳根下方交叉勒住,把36F的乳房狠狠往中间挤,乳肉从带子边缘溢出,像随时要裂开的雪团。
乳尖的位置是两个镂空的心形,刚好把两颗肿胀到发紫的乳头完全暴露在外,像被献祭的祭品。
肩带是两根极细的银链,从锁骨绕到背后,链坠是两颗小小的黑曜石铃铛,只要一动就会发出极轻的“叮铃”声。
下身是一条开裆蕾丝吊袜带,前面只有一根不到两毫米宽的细绳,从阴阜上方绕过,后面的绳子直接陷进臀缝,勒得两片臀肉向两侧敞开。
吊袜带的四根吊带是可调节的金属扣,末端是黑色丝绒,带着冰凉的触感。
配套的是黑色蕾丝长手套,从指尖到上臂,边缘镶三圈极细的珍珠链,像一圈圈锁链。
最残忍的是那条升级版金属贞操带。
它比昨晚那条更精致,也更无情。
前面是一块玫瑰金弧形金属板,完美贴合阴阜曲线,板中央镶嵌着一颗更大的椭圆跳蛋,凸起正好压在阴蒂正上方。
内侧密布极细的软硅胶刺,像无数根微型触手,稍微一动就会刮蹭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后面是一条细金属链,从尾椎骨位置绕过,链上每隔两厘米就有一颗极小的金属珠,卡进臀缝时,会一颗颗滚过菊蕾。
锁扣在腰后,是密码锁,只有汉三余知道密码。
汤妮盯着托盘,指尖发抖。
她知道一旦穿上,就真的再无退路。
汉三余只是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件待拆封的玩具。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淡淡道:“给你三分钟。”
“三分钟后,我亲自给你穿。”
汤妮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
她先拿起那件蕾丝胸衣,双手颤抖着往头上套。
细带勒进乳根的瞬间,她“嘶”地抽了一口气,乳肉被挤得几乎要炸开,乳尖从心形镂空处挺立出来,硬得发疼。
肩带的银链冰凉,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极轻的“叮铃”声,像在嘲笑她的屈服。
接着是吊袜带。
她弯腰,把细绳从腿间拉过,绳子陷进阴唇的瞬间,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拉出晶亮的线。
她咬着牙,把四根吊带扣在丝袜边缘,金属扣“咔哒”一声,像给她的腿上了锁。
最后是贞操带。
她拿起那块玫瑰金金属板,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汉三余忽然开口:“转过去,背对我,弯腰,双手扶膝。”
汤妮僵住,眼泪在眼眶打转,却还是听话地转过身,弯下腰,臀部高高翘起。
她能感觉到汉三余的目光像刀,一寸寸刮过她敞开的臀缝和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
他走到她身后,接过贞操带,动作慢得像在欣赏她的羞耻。
先是把跳蛋对准她的阴蒂,轻轻一压,“噗滋”一声,跳蛋整颗没入,尾绳留在外面。
接着,他把金属板贴上去,硅胶刺刮过阴蒂的瞬间,汤妮尖叫一声,腰猛地塌下去,乳房垂下来,铃铛疯狂作响。
汉三余没理她的叫声,只是把后面的金属链拉紧,一颗颗金属珠滚过她的菊蕾,最后“咔哒”一声锁死。
整条贞操带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她身上,像第二层更残忍的皮肤。
“转过来。”
汤妮直起身,转过来时,眼泪已经挂在睫毛上,却倔强地没掉。
她现在浑身只剩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丝袜、长手套、贞操带和高跟鞋。
乳尖暴露在空气中,阴蒂被跳蛋和硅胶刺双重折磨,臀缝里的金属珠每动一下都像电流。
汉三余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
他转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黑色真皮床。
床是特制的,四角有隐藏的金属环,天花板上有可升降的吊轨。
床单是黑色防水材质,边缘有一圈暗色排水槽。
“过去,躺下。”
汤妮的腿像灌了铅,却还是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过去。
每一步,贞操带里的跳蛋都在轻轻震动,金属珠在臀缝里滚动,铃铛在乳尖晃出细碎的声响。
她爬上床,仰躺下来,乳房因为重力向两边摊开,乳尖挺得更明显。
汉三余从床头柜里取出四副情趣手铐,黑色真皮内衬,内侧是柔软的羊毛,却带着冰凉的金属链。
他先抓住她的左脚踝,把高跟鞋脱掉,扔到一边,然后把她的腿拉开,膝盖弯曲,脚踝铐在床沿的金属环上。
接着是右手,左手,最后是右脚踝。
四副手铐全部锁好后,汤妮被固定成一个大大的“八”字,双腿被拉到最大角度,阴部完全敞开,贞操带金属板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
她试图挣扎,却只换来更紧的束缚。
乳尖上的铃铛因为她的动作疯狂作响,像在宣告她的无助。
汉三余又取出一样东西,黑色硅胶口球,球体上有细小的透气孔,后面是可调节的皮带。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把口球塞进去,皮带在脑后扣紧。
口球很大,把她的嘴撑得满满的,嘴角立刻溢出口水。
最后是眼罩。
黑色真丝,内侧有柔软的绒毛,边缘有松紧带。
他把眼罩蒙住她的眼睛,打了个死结。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只剩下呼吸声、心跳声、铃铛声,和贞操带里跳蛋轻微的嗡鸣。
汉三余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汤妮被固定在床上,浑身黑色蕾丝与金属,乳尖暴露,阴部被贞操带锁死,嘴被口球堵住,眼睛被蒙住。
她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只等拆封。
他从器具架上取下遥控器,拇指轻轻一拨,从一档,直接跳到四档。
“嗡嗡嗡嗡,”
跳蛋像被激活的野兽,疯狂震动起来。
硅胶刺疯狂刮蹭阴蒂,金属珠在臀缝里滚动,汤妮瞬间绷直了身体,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口水顺着口球往下淌,滴在乳沟里。
她的腰疯狂扭动,试图逃离那股可怕的快感,却被手铐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挣扎。
乳尖上的铃铛响成一片,像一场淫乱的交响乐。
汉三余坐在床边,声音低沉而平静:
“今天的第一课,叫‘边缘’。”
“你会高潮,但不会被允许彻底释放。”
“你会哭着求我,但求也没用。”
他又按了一下遥控器,五档。
跳蛋的震动瞬间变成脉冲式,一下一下,像有人用舌尖狠狠顶她的阴蒂。
汤妮尖叫,声音被口球堵成呜咽,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乳房剧烈颤抖,铃铛声清脆得刺耳。
淫水从贞操带边缘喷出来,打湿了床单,发出“滋滋”的声音。
她拼命摇头,眼罩下的眼泪浸湿了真丝,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乳尖上,又滑进乳沟。
她的腰疯狂扭动,想夹腿,却被“八”字形的束缚拉得更开。
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把她推到边缘,却又在最顶端猛地抽走。
汉三余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却又烧得滚烫。
他伸手,捏住她左边的乳尖,轻轻一拧,铃铛疯狂作响,汤妮“呜”地一声长鸣,身体猛地一抖,第一次高潮来了。
但只是干高潮。
没有彻底的释放,只有更深的空虚和痒。
她的穴口疯狂开合,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却什么都填不进来。
汉三余关掉跳蛋,让她喘息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又开到六档。
这一次,他加了新花样。
他从床头柜里取出一对乳夹,玫瑰金,带细链,末端是两颗小铃铛。
他捏住她右边的乳尖,夹子“咔哒”一声咬住,汤妮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眼罩下的眼泪疯狂往下掉。
接着是左边。
两只乳夹牢牢咬住她的乳尖,细链垂下来,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铃铛声清脆而淫靡。
跳蛋六档,乳夹拉扯,第二波快感来得更快,更狠。
汤妮的呜咽变成哭腔,身体像被撕裂,快感像刀,一下一下割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拼命摇头,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浸湿了整张脸。
第三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她全身抽搐,淫水喷了足足十几秒,床单湿了一大片。
但依旧是干高潮。
她的穴口空虚得像要死掉,疯狂开合,却什么都填不进来。
汉三余关掉跳蛋,摘下她的眼罩。
汤妮的眼睛红得像兔子,瞳孔涣散,嘴角全是口水。
他俯身,薄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
“求我。”
汤妮拼命摇头,泪水横流。
他笑了一声,又按下遥控器,这次是最高档,十档。
跳蛋像疯了一样震动,硅胶刺、金属珠、乳夹,一切都在同时折磨她。
汤妮彻底崩溃了,她哭着点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呜”声,身体像虾一样弓起,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高潮接踵而至,她整个人像被快感撕碎,又拼不回去。
最后一次高潮后,她浑身抽搐,眼神涣散,口水、眼泪、淫水混在一起,像一滩被玩坏的烂肉。
汉三余终于关掉跳蛋,摘下她的口球。
汤妮第一句话就是,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汉三余俯身吻住她,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唇瓣,把她口球留下的甜腥口水一滴不剩地卷走。
他尝到她泪水的咸、口水的甜,还有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羞耻。
吻到她几乎窒息,他才松开,薄唇贴着她湿漉漉的嘴角,低声命令:
“右手解开,自己伺候我。”
“用嘴。”
汤妮的右手铐被“咔哒”一声打开,腕子上还留着深深的红痕。
她哭得一抽一抽,手抖得几乎抬不起来。
汉三余却没耐心等,他抓住她手腕,直接把她的手塞进自己睡袍下摆。
滚烫、粗硬、青筋暴起的性器猛地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亮,顶端渗出的液体拉出细丝,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尺寸大得吓人,汤妮一只手根本圈不住,指尖刚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柱,她就吓得想缩,却被汉三余扣住后脑勺,强迫她跪直身体。
“张嘴。”
汤妮哭着摇头,眼罩已经被泪水浸得湿透。
汉三余冷笑一声,拇指掰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巨物,龟头直接抵在她唇上,蹭过她红肿的嘴唇,把那股腥热的气味硬生生涂在她脸上。
“含进去。”
“含不住,我就一直开十档,让你尿到明天。”
贞操带里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阴蒂被硅胶刺刮得又痛又痒,汤妮呜咽一声,终于崩溃地张开了嘴。
龟头挤进来的瞬间,她被撑得嘴角发酸。
汉三余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扣住她后脑勺,腰一沉,半根直接顶到她喉咙口。
“呕——!”
汤妮干呕,眼泪狂流,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亮的银丝。
她双手死死抓着汉三余的大腿,指甲掐进肌肉里,却换来男人更深的入侵。
“舌头伸出来,舔。”
汤妮哭着把舌尖抵上去,软软地、颤抖地舔过龟头下沿那道最敏感的沟冠。
她尝到咸腥的前液,混着自己口水,黏腻得恶心,可那股味道却像毒药,顺着味蕾一路烧到小腹。
她越舔越抖,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从冠状沟到马眼,一圈一圈,像被训练好的宠物。
汉三余低喘,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吓人:
“含深一点……对,用喉咙夹我。”
他抓住她头发往下一压,整根性器猛地捅进她喉咙深处。
汤妮的喉咙被撑得变形,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
她本能地想推开,却被汉三余扣得更紧,腰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再慢慢退出来,让她被迫用喉咙去吞吐那根滚烫的肉刃。
“呜……唔……哈啊……”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乳尖上,乳夹上的铃铛被滴得叮叮作响。
她每吞咽一次,喉咙就收缩一次,紧紧裹住汉三余的龟头。
男人低吼一声,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胯骨撞在她鼻尖,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舌头卷住……吸。”
汤妮已经彻底懵了,哭得满脸狼藉,却还是听话地把舌头卷成筒状,裹住柱身,用力吸吮。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动,青筋在她舌尖下突突直跳,像随时会爆炸。
她越吸越用力,脸颊凹陷,发出“啧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到汉三余的阴囊上,又滑到她跪着的床单。
汉三余忽然抽出,龟头“啵”地一声从她嘴里弹出,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声音低哑:
“舔蛋蛋。”
汤妮哭着低头,舌尖颤抖地舔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点,点到囊袋下沿最敏感的那道缝,然后整片舌头贴上去,湿漉漉地舔,从左到右,从下到上,像舔一颗熟透的桃子。
她甚至张开嘴,把其中一颗整颗含进去,用舌尖顶着打转,发出“啾啾”的水声。
汉三余的呼吸彻底乱了,胯下那根东西在她面前跳动得更厉害,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液体。
他抓住她头发往上一提,又把整根塞回她嘴里,这次直接顶到喉咙最深处,开始疯狂抽插。
“呜嗯……啊啊……唔……”
汤妮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她满脸口水眼泪,嘴唇被撑得通红,嘴角都被磨得破皮,却还是拼命吞吐,舌头在柱身下疯狂打转,喉咙一次次收缩,像要把他吸干。
汉三余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握住自己那根湿亮的性器,对着她的脸疯狂套弄。
汤妮知道要来了,本能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哭着等他。
“射了……全接住!”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射在她舌尖上,浓稠、腥热、带着强烈的雄性味道。
第二股射在她鼻梁,第三股射在她额头,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像喷泉一样,一股股喷在她脸上、眼睛上、嘴唇上,顺着下巴滴到乳沟里,乳尖上,甚至滴进她张开的嘴里。
汤妮被射得浑身发抖,舌尖上全是他的味道,她哭着吞咽,却来不及,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白浊的丝。
与此同时,汉三余另一只手飞快地按下密码锁,“咔哒”一声,贞操带解开。
他一把扯掉跳蛋,淫水“噗滋”一声喷了出来。
紧接着,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她空虚到发疯的穴里,狠狠一搅,拇指同时碾住肿胀的阴蒂,“啊啊啊啊——!!!”
汤妮尖叫出声,声音沙哑得像要撕裂。
真正的、毁灭性的高潮瞬间吞没了她。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悬空,手铐哗啦作响,淫水像失禁一样喷了足足十几秒,喷在汉三余手臂上、床上、地上。
她的穴口疯狂收缩,一下一下绞紧他的手指,像要把他吸进去。
乳尖上的乳夹被她抖得铃声大作,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她全身染得狼藉不堪。
高潮足足持续了近一分钟,她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下去,浑身抽搐,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唇角,像在回味。
汉三余俯身,舌尖慢慢舔过她脸上的精液,一滴一滴舔干净,最后含住她的唇,喂给她。
她哭着吞下去,喉咙滚动,发出极轻的“咕咚”声。
“第一天,才刚刚开始”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继续还有更加精彩…”
调教从上午十点持续到下午三点,整整五个小时。
最后一次高潮后,汤妮彻底瘫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她浑身抽搐,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脸上的精液、眼泪、口水混在一起,乳尖被乳夹咬得紫红,贞操带边缘全是喷出的淫水。
汉三余把乳夹取下时,她疼得尖叫一声,乳尖立刻肿起两颗更深的血珠。
他解开她四肢的手铐,汤妮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倒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汉三余俯身抱起她。
他力气大得惊人,汤妮一百多斤的体重在他怀里像一片羽毛。
她下意识把脸埋进他胸口,闻到冷冽的雪松混着汗味和精液的腥膻,鼻尖发酸,又哭又笑地抽气,却连声音都发不出。
“带你洗澡”
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却意外地温柔。
浴室就在调教室隔壁,八十平的黑色大理石空间,地面恒温,中央是一个下沉式圆形浴缸,能容三个人。
热水早已放好,水面漂着一层新鲜的红玫瑰花瓣,空气里混着玫瑰精油与檀香,蒸汽氤氲。
汉三余把她放进去,自己也解了睡袍下水。
热水漫过她的乳尖时,汤妮“嘶”地抽了一口气,被虐得红肿的乳头一碰到水,像被针扎。
汉三余从后面环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胸膛,长腿伸进水里,把她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膝盖上,彻底敞开。
他拿花洒,一点点冲洗她腿间狼藉的痕迹,精液、淫水、汗液被冲得干干净净,冲到排水口时泛着淡淡的粉。
汤妮浑身敏感得发抖,稍微一碰就颤。
汉三余却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指尖轻得过分。
他用指腹揉开沐浴露,抹在她乳尖、腰窝、大腿根,甚至轻轻擦过她肿胀的阴唇。
每擦过一处,汤妮就抖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嗯……哈……”声,像猫叫。
洗到最后,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热水刚好淹到乳根,36F的乳房半浮半沉,乳尖在水面一颤一颤。
汉三余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尖,舌尖轻轻绕着打转,牙齿偶尔轻咬。
汤妮被刺激得仰起头,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他的后脑,哭着呻吟:“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他却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继续舔,像在安抚,又像在标记。
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后,轻轻揉着她红肿的菊蕾,那是刚才金属肛塞留下的痕迹。
汤妮抖得更厉害,淫水又开始往外冒,被热水冲散。
洗了整整四十分钟,直到她皮肤泛起健康的粉红,汉三余才抱她出来。
他用一条巨大的黑色浴巾把她裹住,像裹一个婴儿,擦干每一寸皮肤,连脚趾缝都不放过。
吹头发时,他让她坐在梳妆台前,自己站在后面,手法意外地轻。
热风吹过她耳后,痒得她缩脖子,他却低声笑:“别动。”
吹干后,他没给她衣服。
一丝不挂,连丝袜都没留。
汤妮下意识想遮胸,他却握住她手腕,声音淡淡:“四天,你都要习惯在我面前赤裸。”
“遮一下,加十分钟跳蛋。”
汤妮立刻把手放下,耳根红得滴血。
大平层的餐厅在另一侧,开放式设计,落地窗正对京谷CBD夜景。
长餐桌已经摆好,全是低脂高蛋白的餐食:
低温慢煮的菲力牛排、藜麦沙拉、蒸三文鱼、蛋白酥皮汤、时令蔬果,一共八菜一汤,旁边还有一整排维生素饮料和蛋白粉。
冰箱里,四天的食物分门别类放好,贴着日期标签,从早餐到夜宵,全是专业营养师搭配,连热量都精确到个位数。
很明显,汉三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这四天有任何人踏出这扇门一步。
餐桌只摆了两副餐具,却隔着三米远。
汉三余自己也赤裸,只在腰间围了一条黑色围裙,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像雕塑。
他坐在主位,让汤妮坐在他对面。
她光着身子,乳房完全暴露,乳尖还带着刚才被吮吸后的湿红,走路时一颤一颤。
坐下那一刻,冰凉的真皮椅面贴上她臀部,她“嘶”地倒抽一口气,差点跳起来。
汉三余夹了一块牛排递到她唇边:“张嘴。”
汤妮红着脸张嘴,他却没立刻喂进去,只用叉子在她唇上蹭了蹭,让肉汁沾在她下唇。
“舔干净。”
她伸出舌尖,乖乖舔掉,耳根红得要烧起来。
整顿饭,他都在喂她。
一块牛排、一勺沙拉、一口汤,全是他的手。
汤妮被迫挺直腰,把胸挺到他面前,让他随时可以低头咬一口她的乳尖。
偶尔他会故意把汤汁洒在她乳沟,然后俯身过去,一寸寸舔干净,舌尖卷过乳尖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汤妮被撩得眼尾发红,腿间又开始湿,却死死忍着不敢出声。
吃到最后,她已经吃不下了,肚子鼓鼓的。
汉三余却又夹了一块三文鱼,递到她唇边:“再一口。”
汤妮摇头,眼泪汪汪:“真的吃不下了……”
他淡淡“嗯”了一声,把三文鱼放回自己盘子,低头咬了一口,然后俯身吻住她,把嘴里的鱼肉直接喂给她。
舌尖交缠,汤妮被吻得喘不过气,鱼肉混着他的唾液咽下去,羞耻得想死。
晚饭从三点半吃到五点。
吃完后,他抱她回卧室,让她在主卧的大床上休息。
床单是新的,黑色丝绸,滑得像水。
汤妮一沾床就昏睡过去,睡前只迷迷糊糊听见汉三余说:“睡一个小时,六点继续。”
六点整,他准时把她抱回调教室。
她还没完全醒,眼睛半睁半闭,身体软得像面团。
汉三余把她放在床上,重新用情趣手铐把她四肢固定成“八”字型,这次没用口球,只给她戴上黑色真丝眼罩。
世界再次陷入彻底的黑暗。
他拿出一瓶新的淫药,透明玻璃瓶,里面是淡粉色的浓稠液体,味道甜得发腻。
他先把昨晚那颗跳蛋和贞操带取下来,汤妮的阴蒂已经肿得像一颗小葡萄,稍微一碰就抖。
他把淫药倒在指尖,足足半瓶,冰凉黏腻,先涂在跳蛋表面,再涂满贞操带内侧的硅胶刺,最后用手指把剩下的药液尽数抹在她阴蒂、阴唇、穴口,甚至深入穴内两厘米。
药液一碰到黏膜,就迅速被吸收,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痒。
“明天早上九点,我来接你。”
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今晚,你就待在这里,好好感受。”
“咔哒”一声,贞操带重新锁上,跳蛋被固定在阴蒂正上方。
他把跳蛋调到最低档,一档,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足够让淫药的药效慢慢发作。
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补了一句:
“对了,洗手间在角落,链子够长,你可以自己解决生理问题。”
“但别想着取下眼罩或者贞操带,密码只有我有。”
“晚安。”
灯灭了。
门被轻轻关上,反锁声清脆。
调教室陷入绝对的黑暗与寂静,只剩跳蛋极轻的“嗡嗡”声,和她自己急促的呼吸。
汤妮起初还试图挣扎,手铐哗啦作响,却无济于事。
淫药的药效在三十分钟后彻底发作,像无数只蚂蚁从阴蒂钻进身体,一路啃噬到子宫,再爬到乳尖、喉咙、耳根。
她开始扭动腰,哭着夹腿,却被贞操带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蹭,蹭得硅胶刺更深地刮过阴蒂,快感混着瘙痒,像火又像冰。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几下。
是张哲发来的消息:
【宝贝,我临时接到通知,公司派我去外地一个紧急项目,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京谷那边你好好谈合同,别太累,我想你。】
【到家给我报平安。】
汤妮当然看不到。
她被蒙着眼,赤裸地锁在床上,腿间那颗跳蛋一整夜都在一档震动,淫药的药效一波又一波,像潮水,把她推到快感的悬崖边,却永远不让她坠下去。
她哭着扭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淫水顺着贞操带边缘一滴滴往下淌,在黑色树脂地面汇成一小滩。
偶尔她会被痒得受不了,拖着手铐爬到角落的洗手间解决生理需求,链子刚好够长,她蹲在那里,眼罩下的泪水混着尿液一起滴落,羞耻得浑身发抖。
回来后,她又被拉回床上,继续在黑暗里承受那无边无际的空虚与瘙痒。
整个夜晚,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是干高潮,穴口疯狂开合,却永远填不满。
她哭到嗓子沙哑,哭到最后连眼泪都没有,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身体本能的颤抖。
调教室的隔音好得可怕,外面是3200平的空荡大平层,汉三余在主卧睡得安稳,而她,被锁在黑暗里,像一件被遗忘的玩具,在无尽的欲望里熬着这漫长的、属于第一天的夜。
第七章 地狱•第二天:驯服的齿轮
(有时候觉得何为调教,是身体上的欲望调教还是心理上慢慢去适应对方和接受对方更重要的是本能的内心臣服对方,身体上就会无条件的接受调教,这一章是汉三余开始对汤妮进行内心上的洗礼,所以会表现出不一样的汉三余,这也是调教的重要环节之一)
清晨6:11
调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汤妮甚至没听见。
她整个人蜷在床角,手铐的链子绷到极限,额头抵着冰凉的金属床柱,身体还在细细地发抖。
跳蛋停了,不知是电量耗尽还是被遥控关掉,她只觉得下身一片黏腻的空虚,阴蒂肿得像一颗熟透要裂的樱桃,稍微碰到床单就疼得抽气。
眼罩早被泪水浸透,黏在脸上,像一层湿冷的壳。
她嗓子哑得彻底,连哭都只剩气音,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被淫药泡烂的海绵。
汉三余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那盏最暗的壁灯。
暖黄的光落在他身上,黑色睡袍半敞,锁骨和胸肌的阴影被拉得很长。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足足半分钟,目光像在确认一件东西到底有没有彻底坏掉。
汤妮听见脚步声,本能地缩了一下,链子哗啦响。
她看不清他,只看见一个高大的轮廓逆着光,像一座山压下来。
她以为又要开始了,以为又要被折磨到昏死过去,身体先于意识地发抖,乳尖上的铃铛跟着颤出细碎的哀音。
但下一秒,她被人抱了起来。
不是拖,不是、不是拽,是真正的抱。
汉三余的手臂穿过她膝弯和后背,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像抱一个发高烧的孩子。
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皮肤时,汤妮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呜咽。
“没事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意外地温柔,“今天先到这儿。”
汤妮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僵在那个怀抱里,鼻尖撞进他颈窝,闻到熟悉的雪松混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昨晚残留的精液腥膻。
她本能地想挣扎,可手臂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出调教室。
走廊的灯光是暖白的,不刺眼。
她被抱进主卧浴室时,才发现这里和调教室是完全两个世界:
八十平的黑金大理石空间,恒温地板暖得像春天,中央是下沉式圆形浴缸,水已经放好,水面上漂着新鲜的白色栀子花瓣,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檀香,没有玫瑰的甜腻。
蒸汽氤氲,把一切都蒙上一层柔软的雾。
汉三余把她轻轻放进浴缸。
热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时,汤妮“嘶”地倒抽一口气。
昨夜被虐得红肿的皮肤一碰到水,像千万根细针扎进去,疼得她眼泪又涌出来。
她下意识想蜷缩,却被一只大手按住肩膀。
“别动。”
他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我来。”
他脱了睡袍,赤裸着下水,从后面坐进来,长腿伸进水里,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汤妮的后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时,整个人抖得更厉害。
她怕他,怕得要命,可那具身体的温度又烫得让她想哭。
她昨晚在黑暗里冻了一整夜,冻到骨头缝里都是冰,现在却像被一团火包住。
汉三余没急着做什么,先拿花洒,把水温调到最舒适的38度,一点点冲她头发。
他的手指插进她打结的发丝里,动作轻得像在拆一颗随时会炸的雷。
指腹揉开洗发精,慢慢打出细密的泡沫,从发根到发尾,一寸一寸地按摩头皮。
汤妮被按得眼皮发沉,喉咙里溢出一点极轻的、像猫一样的哼声。
她恨自己发出这种声音,可又真的太舒服了。
从昨天到现在,没人好好碰过她,所有触碰都带着疼痛和羞辱。
而此刻,这双手却像在哄一个小孩。
洗完头发,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他腿上。
热水刚好淹到乳根,36F的乳房半浮半沉,乳尖还带着昨晚被乳夹咬出的紫红痕迹,肿得发亮。
汉三余的视线落在那两点上,眼神暗了暗,却没急着咬,只是舀起一捧水,轻轻浇在她锁骨。
“疼吗?”
他问得很轻,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汤妮咬着下唇,摇头,又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进水里。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疼,可又麻了,麻到她分不清是疼还是痒。
汉三余没再追问,只是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覆上她左边的乳房。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几乎能包住整个乳球。
指腹带着薄茧,却烫得惊人,从乳根慢慢往上推,泡沫像雪一样堆在乳肉上。
他没有用力捏,只是用掌心托住,整只手绕着乳房画圈,一圈一圈,像在量尺寸,又像在安抚。
汤妮的呼吸立刻乱了。
乳尖被热水泡得发胀,稍微一碰就电流一样窜到小腹。
她想躲,可后面是他的胸膛,躲不了。
只能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别怕。”
他声音低哑,贴着她耳廓,“今天不惩罚你。”
他的拇指终于碰到乳尖,轻轻一抹,把泡沫抹开。
乳尖立刻挺得更硬,像一颗被雨水打湿的红樱桃。
汉三余用指腹绕着乳晕慢慢打圈,时而轻刮指甲,时而用指肚碾压,像加藤鹰最擅长的“螺旋指法”,每一圈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
汤妮的腰猛地一软,差点滑下去,被他另一只手托住腰窝。
“抓着我。”
他命令,却没有平日里的冷。
汤妮颤抖着双手,抓住他肩膀,指甲掐进肌肉里。
她哭着摇头,眼泪混进水里:“不要……太痒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掌心送。
乳尖被他揉得越来越肿,颜色从紫红变成艳红,亮得像要滴血。
他换了右边的乳房,用同样的手法,左手指腹继续在左边乳尖上画圈,右手却开始“弹琴”,用指节轻轻敲击乳尖,再突然用指肚包住整颗乳头,往外轻轻一拉,
汤妮“啊”地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乳房几乎完全送进他手里。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却又舍不得他停。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原来被这样碰,是舒服的。
不是疼,不是羞辱,是纯粹的、让人想哭的舒服。
汉三余低头,舌尖舔过她左边乳尖,轻轻一卷,把上面残留的泡沫卷走。
牙齿偶尔轻轻刮过,却再不用力咬。
汤妮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像抓住救命稻草。
他洗了足足二十分钟,才把她的胸洗干净。
乳尖被揉得肿胀发亮,乳晕上全是浅浅的指痕,像被盖了无数个温柔的章。
接着,他把她往上托了一点,让她臀部悬空,腿自然分开。
热水漫过大腿根,汤妮立刻慌了,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膝盖顶住。
“乖,抬起来。”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蛊惑。
汤妮哭着摇头,可身体却先一步听话,臀部微微抬起。
汉三余的手滑到她腿间,指尖先是轻轻拨开肿胀的阴唇,像拨开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
热水冲进去的瞬间,汤妮尖叫一声,腰猛地塌下去。
“放松。”
他另一只手按住她小腹,声音沉稳,“我只是给你洗干净。”
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那颗肿得几乎翻倍的阴蒂。
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像夹住一颗珍珠,先是上下缓慢滑动,把泡沫涂满,再突然停住,用指腹碾压。
汤妮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她昨晚被折磨了一整夜,那里敏感得可怕,稍微一碰就又痛又痒,可他的动作却温柔得要命,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他用加藤鹰最拿手的“螺旋指法”:
先用中指指腹贴住阴蒂顶部,轻轻往一个方向画圈,另一根手指同时从下方托住阴唇,往反方向滑动。
两股力道一正一反,像要把那颗小肉珠从根部拧出来,又像在给它做最精密的按摩。
汤妮的眼泪哗哗往下掉,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恨不得把整颗阴蒂塞进他指缝里。
“别……真的不行了……”
她哭着求饶,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汉三余却只是“嗯”了一声,动作更慢更轻。
他把中指探进穴口,只进一节指节,就停住,轻轻勾了勾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汤妮的腿瞬间绷直,脚趾蜷缩,淫水“滋”地一声涌出来,和热水混在一起。
他没再深入,只是用指节在那一点上画圈,时而轻刮指甲,时而用指腹碾压,像在给一块璞玉打磨。
汤妮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腰一下一下往前送,像在求他再进去一点。
她恨自己。
恨自己怎么能这么下贱。
可身体的记忆却比大脑诚实:
昨晚那无边无际的空虚和瘙痒,被这双手轻轻一碰,就全化成了蜜。
汉三余又洗了很久,直到她腿间彻底干净,阴蒂被揉得亮红发亮,像一颗熟透的小草莓。
他才把她抱出来,用最大的黑色浴巾把她裹住,像裹一个婴儿。
擦干每一寸皮肤,连脚趾缝都不过。
汉三余把汤妮从浴室抱出来时,她整个人还是软的,腿间那颗被揉得亮红的小草莓还在突突直跳。
热水、蒸汽、加藤鹰式的指法,把她最后一点力气都抽干了。
她靠在他胸口,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剩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锁骨上。
他抱着她穿过长廊,推开一扇从未开启过的卧室门。
这是大平层最南端的主卧,足足四百平。
一整面落地曲面玻璃,从地板直通天花板,把整个京谷CBD的日景尽收眼底。
此刻正值上午十点,阳光像金色的绸缎铺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房间中央是一张超规格的圆形大床,直径四米,黑色真丝床单,边缘一圈隐约可见暗藏的金属环与束缚扣。
床头是一整面黑檀木墙,嵌着一块巨大的可升降屏幕,此刻屏幕上是缓缓旋转的深红色轮盘。
轮盘被分成二十四格,每一格都写着白色的极简文字:
「乳夹十分钟」「口交至射」「打奶炮」「后庭珠五颗」「骑乘位」「贞操带升级」「淫药双倍」「深喉训练」「乳头穿环(临时)」「随机惩罚」……
每一格都足够让她发抖。
汉三余把她放在床中央,声音低淡:
“今天玩个游戏。”
“轮盘转到哪里,就做什么。”
“你自己转。”
汤妮裹着浴巾,头发还湿着,发梢滴水。
她盯着那个轮盘,嘴唇发抖,却知道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跪在床上,指尖颤抖着按下屏幕中央的“SPIN”。
轮盘飞速旋转,指针最终停在——
【打奶炮】
汉三余挑了下眉,像早就料到。
他转身,从床头暗格里取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衣物,整整齐齐放在汤妮面前。
那套内衣漂亮得近乎罪恶。
上身是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透视软 bra,杯型只有下半圈托,上面完全镂空,36F 的乳房会被狠狠往中间挤,乳肉从四面溢出,却偏偏把两颗乳尖完全暴露。
肩带是两根极细的珍珠链,稍微一晃就会摩擦乳根。
下身是一条开裆的黑色蕾丝吊带裤袜,裆部直接空出一道狭长的缝,阴唇和阴蒂完全裸露。
吊带是可调节的金属扣,冰凉地贴着大腿根。
最致命的是那条新的贞操带——
玫瑰金升级到黑金,前面那块金属板更薄更贴合,中央镶嵌着一颗更大的椭圆跳蛋,凸起直接压住阴蒂。
内侧的软硅胶刺密度增加一倍,像一丛细密的触手。
后面金属链上的珠子从五颗变成八颗,每一颗都更大,卡进臀缝时会一颗颗滚过敏感的菊蕾。
最上方还有一个微型注射口,可以随时补充淫药。
汉三余慢条斯理地给她穿。
先是那件透视软 bra,他从后面扣上背扣,珍珠链“咔哒”一声锁死,乳肉立刻被挤得呼之欲出,乳尖被勒得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接着是吊带裤袜,他让她自己抬腿穿,冰凉的蕾丝贴上大腿时,汤妮抖得几乎站不住。
最后是贞操带。
他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扶床沿,臀部高高翘起。
先把跳蛋对准她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轻轻一压,“噗滋”一声,整颗没入。
接着黑金金属板贴上去,密密麻麻的软刺瞬间刮过阴蒂,汤妮尖叫一声,腰猛地塌下去,乳房垂落,珍珠链哗啦作响。
他把后面的金属链拉紧,八颗金属珠一颗颗滚过她的菊蕾,最后“咔哒”一声锁死。
锁完,他从床头柜拿出一支新的淫药——淡紫色,比昨晚的浓度高一倍。
他直接把针头插进贞操带顶端的注射口,推入整整10ml。
药液冰凉,顺着内壁迅速渗进黏膜。
不到十秒,汤妮就腿软了,淫水顺着开裆裤袜往下淌,拉出晶亮的线。
“开始吧。”
汉三余坐在床沿,睡袍敞开,胯间那根巨物早已半勃起,青筋盘绕,龟头湿亮。
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
汤妮哭着爬过去,跪在他腿间。
她双手颤抖着解开他的睡袍腰带,那根性器猛地弹出来,粗长得吓人,龟头几乎抵到她下巴。
她知道“打奶炮”是什么意思,羞耻得想死,却又被淫药烧得脑子发昏。
她捧起自己36F的巨乳,从两侧用力往中间挤,把那根滚烫的肉柱整个夹住。
乳肉柔软又沉甸甸,瞬间把整根性器吞没,只剩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亮红发紫。
她上下套弄,乳肉发出“啪啪”的肉浪声,珍珠链摩擦乳根,发出细碎的声响。
每一次上推,龟头就会狠狠撞在她下巴,留下一滴黏稠的前液。
“哈啊……嗯……太大了……夹不住……”
她哭着呻吟,声音又软又黏,乳尖被自己的手臂蹭得发疼。
汉三余低头看着她,眼底烧得吓人,却只是淡淡命令:
“快一点,用力。”
汤妮哭着加快速度,乳肉被挤得变形,乳沟里全是前液和汗水,湿滑得像涂了润滑剂。
“啪啪啪啪”,肉浪声越来越响,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黑色床单上。
每一次乳肉完全吞没那根巨物,龟头就会从乳沟顶端猛地顶出来,撞在她唇上。
她被逼得张嘴,舌尖无意识地舔过马眼,把那滴腥甜的前液卷进口腔。
汉三余低喘一声,抓住她头发往下一压,“张嘴,含住龟头,一边夹一边吸。”
汤妮呜咽着张开嘴,红肿的嘴唇含住那颗亮紫的龟头,舌尖在冠状沟打转。
乳肉继续上下套弄,龟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她哭得满脸狼藉,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正好滴在自己乳沟里,润滑得更过分。
“呜嗯……哈啊……太深了……要顶到喉咙了……”
她含糊地呻吟,声音被龟头堵得断断续续,乳尖因为用力过度已经肿成两颗紫葡萄。
三十分钟后,汉三余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出来,第一股直接射进她喉咙,第二股、第三股喷在她脸上、乳沟、乳尖上,白浊浓稠,顺着乳肉往下流。
汤妮被呛得咳嗽,精液从嘴角溢出,滴在床单上。
她浑身发抖,穴口疯狂开合,却被贞操带死死锁住,一滴都漏不出来。
轮盘游戏还在继续。
第二次转到【深喉训练+淫药追加】
第三次【乳夹+口交】
第四次【后庭珠八颗全入】
第五次【骑乘位假阳具(固定在床边)+跳蛋十档】
整整三个小时,汤妮被玩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她跪在床上,脸上、乳房上、腿间全是精液、淫水、蜡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贞操带里的跳蛋开到八档,八颗金属珠在臀缝里滚动,淫药双倍剂量把她烧得神志不清。
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啊啊……哈啊……不要了……要坏掉了……”的呻吟,嗓子早已沙哑。
最后一次,轮盘指针缓缓停在——
【锁回调教室•跳蛋三档•一整夜】
汉三余把瘫软的她抱起来,像抱一只破布娃娃。
他低头吻了吻她沾满精液的嘴角,声音低哑:
“今天到此为止。”
“明天还有更精彩的。”
(汤妮被抱回调教室的内心独白…因为汉三余知道四天其实时间不够调教一个人改变,所以一天时间里需要合理安排,让汤妮没有思考的时间,而是让汤妮习惯另一个自己)
门被反锁后的第三秒,跳蛋正式启动。
三档,不高,却足够稳,足够狠,像一颗不肯疲倦的心脏,贴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咚、咚、咚”地敲。
嗡嗡嗡,嗡嗡嗡,声音在绝对安静的调教室里被放大成轰鸣。
汤妮先是僵了一瞬,接着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线猛地拽紧,背脊弓成一道颤抖的弧。
手铐和脚铐同时绷直,金属链哗啦一声拉到极限,腕踝立刻被勒出新的红痕。
她想并拢腿,却只能徒劳地蹬直脚尖,高跟鞋早被脱掉,脚趾在空气里无助地蜷缩又伸展,像溺水的人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贞操带黑金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阴阜上,冰凉的金属板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跳蛋凸起正对阴蒂,周围那圈密密麻麻的软硅胶刺像无数条微型舌头,随着震动一起舔、一起来回刮。
每一次震动,都像有人把她的阴蒂含进温热的口腔里,用牙齿最轻地磨。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小肉珠在金属板和跳蛋之间被反复碾压、挤扁、又弹回原形,一次比一次肿,一次比一次烫。
淫药的双倍剂量彻底发作。
热流先从下腹炸开,像有人往她子宫里灌了一壶滚烫的蜜。
接着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爬,爬过腰窝,爬过乳根,爬到两颗早已肿成紫葡萄的乳尖,最后冲进喉咙,把她的呼吸都烧成滚烫的蒸汽。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湿漉漉的气音:
“哈……哈啊……不要……”
臀缝里的八颗金属珠更要命。
她每扭一下腰,珠子就跟着滚动,一颗接一颗,慢条斯理地碾过敏感的菊蕾。
最前面那颗最大,滚过去时像一颗冰凉的子弹顶进最紧的那点褶皱,又慢又重。
她整个人像被串在一条冰火交替的线上,前面的跳蛋烧得她想哭,后面的珠子冷得她发抖。
她哭了。
眼罩下的泪水早已干涸,现在又涌出新的,滚烫的,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要更多,又在尖叫着受不了。
她恨自己,恨到想咬舌头,可舌头一碰到口腔内壁,就尝到下午被灌进去的精液残味,腥甜、黏腻,像毒药一样顺着味蕾一路烧到小腹。
她想起下午的轮盘。
想起自己跪在他腿间,用36F的乳房把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夹得严丝合缝。
想起乳肉被挤得变形,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撞在她下巴上,撞进她被迫张开的嘴里。
想起自己哭得满脸狼藉,却还是听话地伸出舌头,把马眼渗出的液体一滴不漏地舔干净。
想起他射出来时,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冲进喉咙深处,呛得她咳嗽,却被他扣住后脑勺,逼着她一口一口咽下去。
她越想越湿。
淫水从贞操带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在黑色树脂地面汇成一小滩。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精液、淫水、汗液、蜡油,还有那股被反复揉开后属于她自己的腥甜。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脏到骨头里,可脏得又让人发抖地兴奋。
她开始扭腰。
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下意识地、羞耻地去迎合那颗跳蛋。
她把臀往后送,让八颗金属珠更深地滚过菊蕾;
又把腰塌下去,让阴蒂更狠地撞在跳蛋凸起上。
每一次主动的迎合,都像在自己心口划一刀。
她咬着下唇,咬到铁锈味在口腔炸开,血腥味混着精液残味,恶心得想吐,可下身却更湿了。
“呜……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却发不出,只能变成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喘息。
现在,她又快高潮了。
三档的震动稳而持久,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情人,慢条斯理地把她往悬崖边推。
她知道自己会在十分钟内、或者五分钟内、或者就在下一秒彻底崩溃。
她知道自己会哭着喷出来,会被锁在这里喷到天亮,喷到明天他再来开锁。
她知道自己会一边哭一边在心里默数:
这是今天的第几次?第七次?第八次?
可奇怪的是,当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她心底最深处,竟然浮起一点近乎释然的涟漪。
明天……
明天他会再来。
明天他还会像今天这样,把她按在床上,逼她转轮盘。
明天她还会哭,还会求饶,还会被玩得神志不清。
但明天,他也会再抱她去洗澡,也会用那双手把她揉得又软又湿,也会让她在最崩溃的时候,尝到一点点近乎温柔的东西。
她忽然不那么害怕明天了。
甚至,在黑暗里,在跳蛋三档永不停歇的震动里,她第一次、很轻很轻地、把腰又往跳蛋上送了一点。
“哈啊……”
带着哭腔的呻吟,在调教室的黑暗里散开,像一枚齿轮,终于咔哒一声。
第八章 第三天.悬置
上午8:19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汤妮甚至没力气抬头。
她整个人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布偶,侧躺在金属床上,只剩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黑金贞操带是昨晚唯一没被取下的东西,此刻正死死锁在她胯间,金属板被体温焐得滚烫,边缘勒出一圈深红的印子。
八颗后庭珠仍嵌在臀缝里,因为她整夜的扭动而微微移位,最大那颗几乎有一半卡在菊蕾口,像一枚不肯退出的子弹。
跳蛋早在清晨五点四十五分准时停了,可那三档持续十个小时的震动,已经把她的神经刻出一道无法愈合的沟。
她的皮肤上布满昨夜留下的痕迹:
乳尖肿成两颗熟透的紫葡萄,表面还残留着细小的齿痕和干涸的蜡泪;
乳根被珍珠链勒出的红痕已经变成淤青,像两条缠绕的紫藤;
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水渍,一层叠一层,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最后凝成半透明的壳;
阴蒂从金属板的缝隙里肿胀探出,颜色深得吓人,表面亮得像刚被舌尖反复舔过,稍微被空气碰到就让她抽搐一下;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脸,眼罩被泪水浸得发硬,黏在皮肤上,嘴角还有昨夜被精液呛出的白浊残迹,早已干成硬壳。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欲望反复揉烂后晾干的气味,精液、淫水、汗液、血腥味、金属的冷腥,全混在一起,浓烈得让人窒息。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几次已经喷不出水,只剩下干涩的抽搐和破碎的呜咽。
意识像被拉成极细的丝,悬在崩溃与清醒之间,摇摇欲坠。
她知道自己再被那样刺激十分钟,可能就会彻底疯掉。
可同时,她又在黑暗里、隐秘地、羞耻地,等着那个人来。
因为只有他出现,这具被欲望之火烤得冒烟的身体,才会被浇下一瓢水,哪怕那水后面跟着的是更大的火。
脚步声终于响起。
今天汉三余穿得极正式:
一身剪裁凌厉的深炭灰色三件套西装,衬衫是最深的墨黑,第一颗扣子扣到最顶,领带是哑光黑丝,领带夹是一枚极细的银色罗马数字“Ⅷ”。
袖口露出一截百达翡丽的表盘,冷光闪烁。
他像是要去出席一场价值百亿的并购会议,却偏偏走进这间充斥着淫靡气味的调教室。
反差大得令人窒息。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足足三十秒,一句话也没说。
然后俯身,单手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铐链,动作精准得像在拆一枚精密炸弹。
贞操带最后被取下时,“咔哒”一声轻响,汤妮猛地抽气,八颗金属珠被缓缓抽出,每一颗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她腿软得根本跪不住,整个人往前栽,被他一把捞住。
他没急着抱她起来,而是先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条极细的酒红色真皮项圈。
项圈宽度仅一厘米,内侧是最柔软的小羊皮,外侧却嵌着一圈极细的18K玫瑰金链,链坠是一枚极小的、可以旋转的圆环,圆环中央镶着一颗黑钻,闪着冷光。
他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项圈“咔嗒”一声扣上,声音轻得像落锁的吻。
金链垂落在她锁骨中央,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像一滴随时会坠落的血。
接着,他从床边暗格取出一件衣服,或者说,一件“第二皮肤”。
那是一件通体纯黑的超高亮漆皮连体紧身衣,材质是顶级小羊皮与超薄乳胶的复合,厚度不到0.5mm,却有着惊人的弹性与贴合度。
从脚趾到脖子,全身包裹,只在裆部、乳头、口腔位置留有精密拉链。
乳头处的拉链是极细的金属齿,齿间距不到0.8mm,拉开后能直接露出整颗乳晕;
裆部拉链从前阴一路开到后庭,齿痕隐藏在会阴最深处;
口腔处是一枚可拆卸的O型口环,拉链完全拉开后,嘴巴将被固定成永远张开的圆形。
汉三余让她坐在床沿,自己单膝跪下,像在给女王穿鞋。
他先把她的脚趾一根根塞进漆皮里,漆皮冰凉滑腻,像一条活过来的黑蛇,顺着脚踝、小腿、大腿一路向上吞噬。
到膝盖时已经完全贴合,肌肉的每一道线条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到大腿根,漆皮狠狠收紧,把腿根的软肉勒得微微外溢;
胯部时,他故意放慢动作,让漆皮一点点裹住她红肿的阴唇与阴蒂,金属拉链齿冰凉地擦过敏感的肉芽,汤妮抖得几乎尖叫。
腰肢被收得更狠,36F的巨乳被强行向上托起,漆皮在乳根处骤然收束,乳肉被挤得呼之欲出,却又被牢牢锁在里面,只露出两枚金属拉链头,像两颗随时会炸开的黑色炸弹。
最后是手臂和脖子。
整件衣服彻底锁死时,汤妮几乎喘不过气。
漆皮表面反射着冷光,把她变成一座黑色的、亮得刺眼的雕像。
每一道身体曲线都被放大到极致:乳房、腰窝、臀线、腿根,全都像被最残忍的聚光灯照亮。
她低头看自己,羞耻得想死,却又被那具身体的淫靡美感震慑。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被包装得如此下流,又如此昂贵。
最后一件,是头套。
纯黑漆皮,与紧身衣同材质,无眼孔,只在鼻部留有两个极小的呼吸孔,口腔位置是已经装好的O型口环,环径6cm,足够让最粗的那根东西畅通无阻地插到喉咙。
后脑勺处有一条极细的拉链,从发际线一直到颈椎。
汉三余从后面拉上拉链时,汤妮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她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漆皮摩擦时那种淫靡的“吱吱”声。
他牵起项圈上的细链,轻轻一扯。
“走。”
汤妮踉跄着跟在他身后,高跟鞋没穿,脚底直接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
她看不见路,只能靠那根细链的牵引,一步一步,像被遛的宠物。
穿过长廊,电梯门“叮”地打开,又是下降。
她闻到空气里逐渐浓重的皮革、金属、消毒水、精油混合的气味。
心脏狂跳。
她知道,今天会比昨天更可怕。
电梯门再次打开,是一间足有六百平的地下室。
灯光是暗红色的,像浸了血。
四周墙壁全是黑色吸音板,天花板却是一整面单向镜。
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平台四周,密密麻麻摆满了情趣用品,像一座淫具的军火库。
汉三余把她牵到平台中央,让她跪下。
细链被挂在头顶的一个电动吊环上,高度恰好让她必须挺直腰、昂起头,乳房被紧身衣勒得高高耸起。
然后,他开始挑选今天的“课程”。
第一件:乳头真空吸引泵(豪华版)。
两只透明玻璃罩,内径5cm,边缘是柔软硅胶。
他拉开紧身衣乳头处的拉链,两颗紫红的乳尖立刻弹出来,肿得发亮。
玻璃罩“啵”地扣上,启动。
负压从-100mmHg开始递增,每十秒加50mmHg。
汤妮立刻尖叫,声音从O型口环里漏出来,含糊而淫荡。
乳尖在玻璃罩里被强行拉长,从1cm被拉到3cm,再到4.5cm,像两根熟透的葡萄干被强行拽成紫色小香肠。
负压最高到-600mmHg时,乳尖已经充血到极限,颜色深得发黑,表面血管清晰可见。
他保持了整整十分钟,才慢慢泄压。
取下时,两颗乳尖肿成原来的三倍,亮得像刚被舌头反复舔过。
第二件:遥控电击贴片。
八片超薄电极,分别贴在乳根、乳尖、腰窝、臀峰、会阴、阴蒂、菊蕾、内大腿。
电流从1mA开始,波形随机。
他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手里拿着遥控器,像在调试一台昂贵音响。
电流忽强忽弱,时而酥麻,时而尖锐。
汤妮被电得浑身抽搐,紧身衣下的肌肉线条疯狂起伏,淫水顺着裆部拉链滴到平台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最高20mA时,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尖叫着潮吹,液体从拉链缝隙喷出老高。
第三件:自动抽插机(升级版)。
一台德国进口的金属怪物,底座固定在平台,可升降可旋转。
假阳具是定制的,长度28cm,直径5.8cm,表面布满螺旋凸起颗粒,顶端还能喷射仿真精液。
他把汤妮双手反剪吊起,双腿分开固定在两侧的金属柱上,漆皮裆部拉链被彻底拉到最底。
假阳具对准湿透的穴口,先是缓慢插入,颗粒刮过内壁时,汤妮哭得浑身发抖。
然后机器启动,从30次/分钟加速到300次/分钟,深度从10cm到整根没入。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地下室,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机器杆往下淌。
最高速时,汤妮已经失神,只剩下被O型口环撑开的嘴角流出的口水,和被干到翻白的眼睛。
第四件:后庭膨胀珠+真空泵组合。
先是把一串可充气膨胀珠塞进后庭,从直径2cm膨胀到6cm,每膨胀一次,汤妮就尖叫一次。
同时,前面的阴蒂被单独的真空泵吸住,负压开到最大。
前后同时被撑开、被吸住,她整个人像被两股相反的力撕扯,哭到失声。
膨胀珠最高直径7cm时,她后庭已经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漆皮紧身衣被顶得鼓起一个吓人的弧度。
第五件:感官剥夺+多点震动。
他把耳塞塞进她耳朵,世界彻底安静。
然后在紧身衣内侧贴满震动片,三十六片,全部连到中央控制器。
震动模式是随机编排的,有时全身上下同时震,有时只震乳尖,有时只震阴蒂,有时像波浪一样从脚趾扫到头顶。
汤妮在完全的黑暗与寂静里,被震得神志崩溃。
她分不清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哭是笑,只知道身体每个细胞都在被舔、被吸、被电、被干。
整整六个小时。
第一小时 乳头真空吸引泵+低频电击贴片
汉三余把遥控器放在指尖,像把玩一支钢笔。
他先拉开紧身衣胸前的两条金属拉链,“嗤啦”一声,两颗早已肿成紫葡萄的乳尖猛地弹出来,带着一点湿亮的唾液光泽。
两只透明真空罩“啵”地扣上,硅胶边缘紧紧吸住乳晕。
负压启动,-100mmHg。
“嘶……”
汤妮的背立刻绷成一道弓,O型口环里漏出第一声颤抖的气音。
玻璃罩里,乳尖被缓缓拉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指捏住往外拽。
-200mmHg 时,她开始发抖,漆皮紧身衣下的肌肉线条疯狂起伏。
-400mmHg 时,乳尖已经拉成4厘米长,颜色深得发黑,血管在透明罩壁下清晰跳动。
他这时才按下电击遥控器。
1mA,乳根两片电极同时启动。
“啊啊!”
尖锐的电流像两根冰针扎进乳肉,汤妮猛地仰头,项圈上的细链绷直,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电流变成脉冲,一秒三下,乳尖在真空里被拉长又弹回,被电又被吸。
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从纯粹的疼痛变成带着湿意的“嗯……哈……别……”
眼泪从头套边缘渗出,顺着漆皮滑到下巴,滴在真空罩上。
负压最终定在-620mmHg,保持。
乳尖肿成原来的三倍,像两根熟透的紫色小香肠,被玻璃罩勒得发亮。
他俯身,用舌尖轻轻扫过其中一颗被拉得笔直的乳尖。
“呜!”
汤妮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痉挛,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恨不得把整个乳房塞进他嘴里。
可他只舔了一下就退开,留她一个人在负压和电流里颤抖。
第二小时 遥控电击全面铺开
他贴了八片电极:乳根、乳尖、两侧腰窝、臀峰、会阴、阴蒂、菊蕾、大腿内侧。
电流波形改成随机。
一开始是酥麻的2mA,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皮肤下爬行。
汤妮的呼吸立刻乱了,从O型口环里漏出的声音变成黏腻的“哈啊……嗯……”
10mA 时,电流变成尖锐的刺痛,她尖叫,身体猛地后仰,漆皮紧身衣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15mA 时,阴蒂那片电极突然单独爆发。
“呀啊啊啊!”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腰猛地塌下去,淫水从裆部拉链缝隙里“滋”地喷出一股。
20mA 全开,八片电极同时高频。
汤妮的尖叫破了音,变成一连串的“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但声音里已经混进了一丝近乎崩溃的甜腻。
他坐在沙发上,西装外套脱了,只剩墨黑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精瘦的肌肉线条。
他像调试音响一样,指尖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滑,电流瞬间变成温柔的波浪。
汤妮被突如其来的舒适电得浑身发软,呻吟立刻变成“呜嗯……好痒……哈啊……”
她开始主动扭腰,让电极更贴合皮肤,漆皮紧身衣下的臀肉一颤一颤。
第三小时 自动抽插机
他把她双手反吊,双腿分开固定在两侧金属柱上,漆皮裆部拉链彻底拉到最底。
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蒂从拉链齿间肿胀探出,亮得像一颗小红宝石。
28cm的螺旋颗粒假阳具对准穴口,先用龟头部分轻轻摩擦。
“呜……别磨了……快进来……”
汤妮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带着哭腔,却又黏得要命。
机器启动,30次/分钟。
颗粒刮过内壁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啊啊啊!”地尖叫,脚趾在漆皮包裹下蜷缩成一团。
60次/分钟时,她开始迎合,腰往前送,想让颗粒插得更深。
120次/分钟时,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机器杆往下淌,滴在平台上汇成一滩。
200次/分钟时,她已经彻底失神,呻吟变成毫无意义的“啊……啊……哈啊……”
眼睛翻白,口水从O型口环里流成长长的银丝。
300次/分钟最高速,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口的瞬间,她猛地潮吹,透明液体喷了足有半米远。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好爽……不要停……”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第四小时 后庭膨胀珠+阴蒂真空泵
他把一串七颗可充气珠塞进后庭,每颗初始直径2.5cm。
充气开始,第一颗膨胀到4cm,汤妮“呜”地一声,腰猛地弓起。
第二颗5cm,第三颗5.5cm……
到第六颗6.5cm时,她已经哭到失声,漆皮紧身衣的臀部位置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圆弧。
同时,阴蒂被单独的小真空泵吸住,负压直接拉到-600mmHg。
那颗小肉珠在透明罩里被拉得细长,像一颗肿胀的红豆。
前后同时被撑开、被吸住,她整个人像被两股相反的力撕扯。
“后面……太满了……要裂开了……前面……吸得好痒……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类,更像一只被玩坏的小兽。
但每一次膨胀珠再充气0.5cm,她就尖叫着喷出一股水,腰却主动往后送,想让珠子更深。
第五小时 感官剥夺+全身震动
耳塞塞进耳朵,世界彻底安静。
三十六片震动片贴满紧身衣内侧,从脚趾到耳后。
震动模式随机。
一开始是温柔的波浪,从脚趾扫到头顶,汤妮浑身发抖,呻吟变成舒服的“呜嗯……”
突然,所有震动片集中在乳尖和阴蒂,强度10档。
她猛地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起,又重重落下。
接着震动变成心跳模式,“咚、咚、咚”,每一下都精准打在最敏感的那点上。
她在完全的黑暗与寂静里,被震得神志崩溃。
她开始疯狂扭动,想让震动片更贴合,想让那股痒意更深。
口水从O型口环里流了满脸,混着泪水,把漆皮染得更亮。
第六小时 终章
他终于关掉所有机器。
汤妮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软软地挂在吊环上。
他摘下她的头套。
光刺进来的瞬间,她哭了,哭得撕心裂肺,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甜。
漆皮紧身衣已经被汗水和淫水完全浸透,亮得像一层黑色的油。
乳尖肿得几乎透明,阴蒂肿成一颗熟透的小番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她看着他,西装依旧笔挺,领带夹上的“Ⅷ”在暗红灯光下闪着冷光。
她哭着,带着被O型口环撑开的嘴角,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汉三余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俯身吻住她,舌头狠狠搅进她被撑开的口腔,像要把她的灵魂整个吞下去。
然后,他抱起她,走向大平层最深处小房间里,那张巨大的圆床。
汉三余抱起她时,她还在抽搐,六个小时的余韵让她的身体像被剥了皮的果实,一碰就颤。
他却连半秒停顿都没给,直接走进最深处的圆床室,把她“砰”地扔到床中央。
黑色真丝床单冰凉地贴上她滚烫的后背,汤妮刚想蜷缩,就被他一把抓住脚踝往两边猛地撕开。
“别碰我!”
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带着哭腔的愤怒从O型口环里挤出来,可那声音哑得可怜,更像撒娇。
汉三余没理她,只从床头暗格里取出四捆深酒红的情趣绳(直径8mm,丝绸包芯,外层细腻到几乎没有摩擦感,却坚韧得能吊起一百公斤)。
绳子在暗红壁灯下泛着冷亮的光,像四条蓄势待发的蛇。
他动作快得残忍。
先是左脚踝,绳子绕三圈,打一个反八字结,绳尾直接甩到床头固定环,猛地一拉。
汤妮的左腿被瞬间拉直,膝盖绷得笔直,大腿根的漆皮被绷得“吱啦”一声。
右脚踝同样待遇,两腿被强行拉成近180度,腿根肌肉在漆皮下剧烈颤抖。
接着是双手,腕部并拢反剪到背后,绳子从手腕绕到小臂,再交叉到肘弯,最后在胸前打结,把36F的巨乳勒得更高更鼓,乳尖被绳结擦过,疼得她倒抽冷气。
最后一步,他把两条主绳从她背后穿过,分别绕到两侧膝盖内侧,再往床两边拉紧。
真正的八字形完成:
她整个人呈“大”字,腰被迫挺起,胯部高高悬空,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被献祭的祭品。
漆皮裆部拉链早被彻底扯开,红肿的阴蒂挺在正中央,亮得吓人,稍微被空气擦过就抽搐。
汤妮愤怒地挣扎,绳子立刻勒进皮肉,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她哭喊着,声音却因为O型口环变得含糊而淫靡,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自己被勒得鼓胀的乳房上。
汉三余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渣:
“吵什么?”
他从床头柜拿出一支细长的银色小瓶,瓶身标着“Type-IX • 10x浓度”,这是他私人渠道定制的最新淫药,正常剂量的十倍,专攻阴蒂神经。
他拧开瓶盖,瓶口是一根极细的玻璃棒。
汤妮看见那瓶子,瞳孔猛地一缩,疯狂摇头,项圈上的金链哗啦作响。
“不要……不要碰那里……求你了……”
声音已经带上了崩溃的颤音。
他没理她,单膝跪上床,左手掐住她大腿根,强迫她彻底敞开。
玻璃棒蘸了一滴药液,晶莹剔透,像一颗毒药凝成的露珠。
然后,他用极慢、极轻的动作,把那滴药液涂在她最肿的那颗阴蒂顶端。
“嘶——!!!”
汤妮的尖叫瞬间破音,整个身体像被雷劈中,腰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绳子勒得更紧。
药液冰凉,却在三秒后炸开滚烫的火。
阴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肿胀、发亮,像有一万根细针在里面炸开,又像有无数条舌头同时舔舐。
他只涂了一滴。
然后又蘸第二滴,涂在阴蒂根部。
第三滴,涂在阴蒂冠状沟。
第四滴,直接抹在尿道口。
四滴下去,汤妮已经哭到失声。
她的阴蒂肿成原来两倍大,颜色深得发紫,表面亮得像涂了油,每一次心跳都让它突突直跳。
淫药的热流像岩浆,顺着神经一路烧到子宫,再烧到脊椎,最后烧进大脑。
她整个人疯狂扭动,绳子勒进皮肉,留下深红的沟痕。
“啊啊啊……好热……要烧起来了……救我……救救我……”
声音又愤怒又绝望,却在尾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哀求的软。
汉三余看着她,眼神冷得没有温度。
他最后做的事,是取出一副极贴合的黑色硅胶眼罩(内侧是医用级凝胶,完全贴合眼眶,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他俯身,扣上眼罩,动作轻得像在盖棺。
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汤妮的哭喊在黑暗里被放大十倍,她疯狂摇头,头发黏在满是泪水的脸上。
“不要走……别留我一个人……求你……我会死的……”
他站起身,西装外套重新披上,扣子一粒粒扣好,领带理得一丝不乱。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
“明天见。”
门“咔哒”一声关上。
锁舌落定的声音,在绝对安静的房间里,像一记丧钟。
黑暗中,只剩下汤妮被情趣绳勒得死紧的身体、被淫药烧得发疯的阴蒂、还有她带着哭腔的、愤怒的、羞耻的、却又带着一丝几近崩溃…
第九章 第四天.烙印
(特别是女人,当看到自由的曙光来临之时永远是第一选择,因为比起痛苦的调教,真的对于女人来说是一分钟就是无尽的无助感)
上午8:27。
门被推开时,没有脚步声,只有极轻的“咔哒”一声,像命运把锁舌重新拨回原位。
房间里暗得近乎窒息,只剩壁灯最后一丝暗红,像快要熄灭的炭火。空气里混着精液、淫水、汗液、漆皮、绳索、还有Type-IX挥发不尽的甜腥药味,浓得几乎能捏出水来。
圆床中央,汤妮已经不是“人”的形状了。
她整个人像被揉烂后又重新摊开的一团湿布,瘫在黑色真丝床单上,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细微地、毫无意识地抽搐着。
情趣绳早已松开(不知是昨夜她自己挣断的,还是汉三余离开前故意留了一线),但绳痕却像烙铁烫过一样,深紫、近黑,一圈一圈勒进雪白的皮肤里。
手腕、脚踝、小臂、膝盖内侧、胸下,全是血痕与淤青交错的环状印记,像一具被反复捆绑过无数次的祭品,终于被丢弃在神坛上。
漆皮连体紧身衣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
胸前的两条金属拉链不知何时被暴力扯到最底,两只36F的巨乳像被强行挤出牢笼的雪团,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却又因为绳缚太久而充血肿胀,乳肉表面遍布细密的紫红血丝。
乳晕胀成原来的两倍大,颜色深得发黑,乳尖却诡异地挺立着,肿成两颗熟透快要爆裂的紫黑葡萄,表面还残留着干涸的泪,唾液、和被真空泵反复吸过的透明拉丝痕迹。
每一次微弱的心跳,都能看见乳尖轻轻颤动,像两颗被活生生钉在胸前的、随时会滴血的果实。
往下,是彻底敞开的裆部。
漆皮从耻骨到尾椎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边缘卷曲,像一张被撕碎的黑嘴。
那处最柔软、最私密的三角地带,此刻完全暴露在冷空气里,惨不忍睹。
阴蒂被10倍Type-IX折磨了一整夜,已经肿成一颗拇指大的深紫色肉珠,表面亮得吓人,像一颗被反复打磨过的黑紫宝石,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它还在自主地、病态地跳动,每跳一下,就牵扯着整片下腹的神经,让汤妮无意识地抽搐。
阴唇外翻得厉害,颜色深红近黑,边缘全是被拉链齿反复摩擦留下的细密血点。
穴口一张一合,像缺氧的鱼嘴,内壁的嫩肉因为昨夜疯狂的抽插而外翻出来,泛着湿亮的光,上面还挂着干涸又重新渗出的白沫与透明黏液。
再往后,后庭的菊蕾同样被撑得合不拢,边缘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残败的玫瑰,周围还残留着膨胀珠留下的圆形压痕。
她的脸,更像被世界遗弃的破败玩偶。
头套早已不知去向,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黑得发亮。
眼罩被泪水浸透后滑到了一边,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结膜下全是血丝,眼白却诡异地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灰白,像死了一样。
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绺一绺,挂着亮晶晶的泪珠,却早已没有力气再流下来。
嘴角的O型口环不知何时被取下,嘴唇却因为被强行撑开太久而肿成两片熟透的香肠,嘴角裂开了细小的血口,血丝混着口水干涸成暗红的痂。
脸颊上全是泪痕、口水、和被漆皮摩擦出的红痕,像一张被反复蹂躏后彻底失焦的脸。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濒死的、却又极度淫靡的腐烂美感。
皮肤是病态的苍白,青紫的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
乳房、阴蒂、阴唇、后庭,全都肿胀到极限,像被注入了过量的水,却又被抽干了灵魂。
她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胸口极微弱的起伏,和偶尔一次、近乎痉挛的抽搐。
她累了。
真的累了。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崩溃,精神却早已先一步碎成了齑粉。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还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她只知道,如果此刻有人给她一根救命稻草,哪怕那根稻草后面绑着一把刀,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抓住。
汉三余站在床边,沉默地看着她。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只穿了一件最简单的黑色高领羊绒衫,领口那枚银色罗马数字已经换成了“Ⅸ”。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却又在最深处,藏着一丝极轻、几乎看不见的颤动。
他蹲下身,单膝跪在床边,伸手,指尖极轻极轻地,触上了她滚烫的、却又冰冷的脸颊。
汤妮没有反应。
她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她的瞳孔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硅胶娃娃。
汉三余的声音终于响起,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把钥匙,轻轻插进了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汤妮。”
他叫她的名字,第一次,没有加任何称呼,没有“小母狗”,没有“奴隶”,没有“玩具”。
只是“汤妮”。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极轻、极轻地,像风吹过一片将死的叶子。
他俯身,更近了,声音低得像蛊惑,又像赎罪:
“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黏在唇边的头发,指腹擦过她干裂的嘴角,动作温柔得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汤妮听到汉三余说的“两…个…选择”
汤妮整个人彻底塌下去,额头抵在床沿,滚烫的眼泪砸在自己肿胀发紫的乳尖上,疼得她抽搐了一下。
汉三余没有抱她,也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
他只是“嗯”了一声,声音冷得听不出情绪。
下一秒,他俯身,动作利落得像在拆一件用坏的玩具。
指尖捏住她手腕上残留的酒红情趣绳,绳结早已被她昨夜挣扎磨得半松,三两下就散开;
脚踝、小臂、膝盖内侧,所有绳子被他一圈一圈扯掉,扔到床下。
动作不重,却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绳痕深得像要嵌进骨头,血液回流的刺痛像无数细针扎进神经,汤妮咬着牙,闷哼都发不完整。
绳子全部解除后,他站直身体,退后半步。
目光在她赤裸、伤痕累累的躯体上扫了一圈,没有停留。
然后从床尾暗格抽出一件叠得极整齐的黑色丝绒连衣裙,连同一套象牙白内衣,扔到她面前的床单上。
“去洗澡。
洗干净,自己穿好,到客厅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
门被轻轻带上,没有锁,也没回头。
房间重新陷入死寂。
汤妮趴在那里,浑身发抖。
绳子被解开的瞬间,身体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轻”,轻得可怕。
没有勒痛,没有金属重量,没有电击贴片,没有膨胀珠,没有贞操带。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汹涌得几乎要把她吞没的空虚。
像有人把她的骨头、神经、灵魂一起抽走,只剩一层皮挂在骨架上。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想找回一点点被填满的感觉,却只夹到冰冷的空气。
乳尖垂在床单上,每一次呼吸都擦过粗糙的真丝,疼得她发抖;
阴蒂暴露在冷空气里,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肿胀到极限的肉珠,跳一下就牵扯得整片下腹发空。
她哭了,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砸在自己深紫色的乳晕上,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她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
也许五分钟,也许半个小时。
直到身体的颤抖慢慢平息,她才像被什么东西猛抽了一鞭子,撑起上身。
残破的漆皮还黏后庭残片、撕裂的裆部拉链、黏在皮肤上的电极胶迹……她自己一点点撕,一点点抠。
每撕下一块,就疼得倒抽冷气,却又像在撕掉一层旧的、腐烂的皮。
当最后一块漆皮从胯间被剥下时,她整个人抖得像筛子,穴口和后庭彻底暴露,空得可怕。
她终于下床。
膝盖砸在地毯上时疼得眼前发黑,可她咬着牙,一步一步挪进了浴室。
热水一开,砸下来的一瞬间,她“哇”地哭出了声。
不是委屈,是那种终于被允许做回“人”的、近乎奢侈的崩溃。
她靠着墙慢慢蹲下去,让热水从头浇到脚,浇得皮肤发红,才开始真正审视自己。
她第一次低头,仔仔细细地看这具被玩坏了三天三夜的身体。
先是乳房。
她颤抖着双手托起36F的巨乳,重量沉甸甸地坠在掌心,几乎托不住。
乳晕肿胀得吓人,直径快有五厘米,颜色深得发黑,像两枚熟透的紫葡萄干;
边缘一圈细密的血点,是真空泵吸出来的;
乳尖最惨,肿成两颗拇指大的紫黑肉粒,表面布满细小裂纹和汗渍残留,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血浆。
她轻轻碰了一下左边乳尖,
“嘶——!”
疼得她整个人弓起背,却又敏感得腿根发软。
她哭着挤了满手的白茶香沐浴露,狠狠搓洗那两团乳肉,搓得乳尖更肿、更红,却怎么也搓不掉那股深入骨髓的淫靡气味。
乳根还有被珍珠链勒出的深紫色淤青,像两条缠绕的蛇,热水一冲,疼得她眼泪混着水流往下掉。
往下,是下腹。
她慢慢分开腿,热水冲进腿根时,她抖得几乎跪不住。
阴蒂……已经不能叫阴蒂了,肿成一颗拇指大的深紫色肉珠,表面亮得像涂了油,轻轻被水流擦过就让她腰一软。
她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肿胀得外翻的阴唇,内壁的嫩肉因为三天疯狂抽插而彻底外翻,颜色深红近黑,上面还挂着干涸又重新渗出的白沫;
穴口合不拢,内里空得可怕,她试探着把一根手指插进去,只进去一个指节,就疼得抽气,可更深的,是空虚。
她哭着,把手指抽出来,又换成三根,狠狠地插进去搅弄,想填满那股空,却越搅越空,眼泪砸在瓷砖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后庭同样被撑得合不拢,菊蕾边缘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残败的玫瑰,周围一圈圆形压痕,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疼得尖叫,却又空得想哭。
她干脆蹲下来,把花洒对准最里面冲了很久,直到确认连最后一丝精液、药味、血腥都被冲干净。
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水渍,一层叠一层,已经干成半透明的壳;
小腹上还有精液干涸后的白痕;
锁骨、脖颈、脸颊,到处是咬痕、吻痕、泪痕。
她洗了整整七十分钟,洗了三遍头发,两遍身体,用了半瓶沐浴露,才终于把那股味道洗到只剩一点点残留,像烙印一样洗不掉。
吹头发时,她看着镜子里的人,几乎认不出。
眼睛肿得像核桃,嘴唇裂开血口,脸颊全是泪痕和红肿。
可身体的曲线依旧夸张得惊人:
乳房沉重却挺翘,乳尖肿胀挺立;
腰窝深得能陷进去一根手指;
臀部圆润,腿长得过分。
她像一具被用坏后又被勉强洗干净的性玩具,残破,却依旧性感得让人窒息。
她走向那套衣服。
先是内裤——象牙白La Perla,高腰三角,前面是一片柔软丝绸,后面半透明蕾丝。
她颤抖着抬腿穿上,丝绸贴到肿胀的阴唇时,她疼得倒抽气,却又舒服得浑身发抖。
布料轻轻包裹住臀肉,没有勒痕,却把翘臀弧度衬得更明显。
胸罩是同系列全罩杯,薄如蝉翼。
她把沉甸甸的乳房托进去,扣好背扣,镜子里立刻出现一道深得夸张的乳沟,乳尖的位置透出两点极淡的痕迹,却因为肿胀而显得格外挺翘。
丝绸擦过乳尖时,她疼得咬住下唇,却又敏感得腿一软。
最后是那件黑色真丝丝绒连衣裙。
她从头部套下去,丝绒顺着肩膀滑落,像第二层皮肤,贴着锁骨、乳沟、腰窝、臀部。
小V领保守,却因为胸围太夸张而显得性感至极,乳沟深得像一道阴影;
腰带一系,腰线立刻细如一握;
裙摆内收,臀部弧度被完美托起,走一步就轻轻晃动,像一朵盛开的黑玫瑰。
脚上一双7cm黑色细高跟,内里软得像云,鞋面却亮得像黑曜石。
全部穿好后,她站在镜子前,最后一次深呼吸。
镜子里的人,气质回来了三分:
高贵、冷艳、带着一种被摧残后重生的破碎美感。
乳沟深得惊心动魄,腰肢细得不可思议,臀部挺翘得张扬。
绳痕、淤青、红肿还在,却被丝绒遮去大半,像昂贵的纹身。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仍肿得发亮的乳尖,疼得倒抽气,却又在疼痛里生出一点点诡异的安心。
至少,现在疼的是她自己能控制的疼。
她踩着高跟,一步一步,极慢极慢地,走向客厅。
每一步都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又像踩在云端。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她只知道,这是她三天来,第一次被允许自己走路。
第一次穿着真正的衣服。
第一次,像个人。
汤妮踩着那双7cm的细高跟,终于从走廊的阴影里走进了客厅的光里。
一步
两步
三步……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嗒”,节奏极慢,却带着一种被强行压住的颤抖。
丝绒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像一朵被夜风吹开的黑玫瑰。
裙长只到膝盖上三厘米,每一次抬腿,裙摆下沿都会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上面还带着淡紫色的绳痕,像最昂贵的丝袜花纹。
腰带勒得极狠,24寸的腰肢被勒得更细,衬得胸前那对36F的巨乳高得夸张。
丝绒贴身,乳沟深得像一道阴影,两团乳肉被托得呼之欲出,乳尖肿胀后的轮廓在布料下透出两点极淡却清晰的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长发吹得微卷,湿气还未完全散尽,几缕黏在锁骨和脖颈,衬得皮肤白得晃眼。
脸还肿着,眼睛红得像兔子,嘴唇裂着血口,可那一身黑色丝绒却把所有的残破都包裹成一种极致的、破碎的华丽。
她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又被人用最昂贵的绸缎重新包起来的玫瑰,带刺,带伤,却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汉三余原本只是随意靠在沙发里,指尖转着咖啡杯。
听见高跟鞋的声音,他抬眼,那一瞬间,他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咖啡杯悬在半空,指节微微收紧。
他侧脸的线条依旧冷硬,可瞳孔却在光里极轻地一缩,像被什么东西猝不及防地刺了一下。
喉结在高领羊绒衫下极轻地滚动了一下,几乎看不出来。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滑到锁骨,再滑到那道深得过分的乳沟,再滑到腰窝、臀线、腿根……
像一把极薄的刀,缓慢地、精准地,剥开了她所有伪装。
汤妮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她不敢再往前,也不敢抬头,只低着头,手指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沉默像一张网,把整个客厅罩得密不透风。
汉三余终于放下咖啡杯,声音低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坐。”
他对面就是另一张单人沙发。
汤妮咬着下唇,慢慢挪过去。
坐下时,丝绒裙紧紧绷在臀上,翘臀的弧度被勒得更明显。
她并拢双腿,微微侧身,把最狼狈的大腿内侧藏在阴影里。
可胸前的巨乳却因为坐姿更向前挺,乳沟深得几乎能夹住一支笔。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锁骨上那圈淡紫色的绳痕。
汉三余靠着沙发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她身上。
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谈一笔普通的交易:
“最后一次给你选。”
汤妮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第一条路,今天一天,我继续调教你。
时间到零点为止,24小时不间断。
我会把你绑回地下室,用你这三天最怕的那套流程再走一遍,真空泵、膨胀珠、电击、抽插机、药物,浓度再翻倍。
零点一到,一切结束。
你之前承诺的交易完成,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互不打扰。
从此以后,你依旧是汤妮,我依旧是汉三余,我们再无瓜葛。”
汤妮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三天三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真空泵把乳尖吸到透明、膨胀珠把后庭撑到极限、300次/分钟的抽插机把她干到失禁、10倍Type-IX把阴蒂烧到发紫……
她猛地摇头,幅度大得头发甩到脸颊上,黏住泪水。
“第二条路,”
汉三余的声音低了一度,像夜色里最柔软的话.
他微微倾身,目光锁在她脸上,一字一句, “你脖子上,会永远戴着我的东西。”
他从沙发侧边的暗格里拿出一个极薄的黑色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六条项圈,不,是精美到极致的颈链。
每一条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第一条是最细的18K白金链,坠着一颗极小的黑钻,闪着冷光;
第二条是玫瑰金编织的极细choker,内侧衬着最柔软的小羊皮,绝不会磨皮肤;
第三条是黑曜石与钻石交织的宽版颈环,内侧刻着极细的“IX”;
第四条是铂金细链串着六颗渐变大小的南洋金珠,最中间那颗足有12mm;
第五条是最华丽的,黑色丝绒底座,镶满碎钻,像一条银河缠在脖子上;
第六条最简单,却最贵,一整圈极细的粉钻链,锁扣处是一枚可以旋转的微型锁,钥匙只有他有。
所有款式都精美到可以直接戴去任何顶级场合,却无一例外,都带着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D形环,象征意义再明显不过。
“你每天可以自己选一条戴。
也可以让我帮你选。
但从今天开始,你的脖子上,永远不能空着。”
汤妮看着那六条颈链,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第二条路,” …
汤妮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看着那六条项圈,每一条都精美得像是可以直接走红毯的珠宝:
18K白金极细链配黑钻、玫瑰金choker、南洋金珠、黑曜石钻石宽版、满天星碎钻丝绒、整圈粉钻微锁……
没有任何一个是情趣款,没有皮革、没有粗大的锁环、没有“O”形环,全是能戴去任何顶级场合都没人多看一眼的奢华设计。
可她知道,那不是装饰,那是烙印。
比贞操带更高明、更隐秘、更一辈子都摘不掉的烙印。
汉三余把盒子推到她面前,声音低得像蛊惑,又像宣判:
“现在选。
第一条,今天再被我玩24小时,然后彻底自由。
第二条,永远戴上我的链子,但在你选第二条之前,”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声音低哑了一度,“你得先让我射出来。
用你现在的这张嘴,或者这对奶子,或者你想用的任何方法。
可以不插进去。
但必须让我硬到极致,然后亲手接住我射的每一滴。
做完这个,你再给我答复。”
客厅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汤妮急促的呼吸,和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抽噎剧烈起伏的轮廓。
她哭着,颤抖着,慢慢从沙发上滑下来。
膝盖砸在大理石上时疼得她倒抽气,却固执地跪直身体。
汤妮几乎没让那句“选吧”在空气里停留超过两秒。
她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却先一步冲了出来,哑得发抖,却清晰得没有半点迟疑:
“第二条……我选第二条……”
尾音带着哭腔,却像一把小刀,干脆利落地割断了第一条路的所有可能。
她跪得笔直,膝盖下的丝绒裙摆铺开,像一朵被踩进尘埃的黑玫瑰。
汉三余的眉梢极轻地挑了一下,唇角没有笑意,只是喉结滚了滚。
他往后靠进沙发,腿微微分开,声音低得发沉:
“那就先把账结了。”
汤妮的手已经碰到他腰带金属扣。
“哒。”
一声轻响,皮带松开。
她指尖发抖,却没有停,拉链“滋啦”一声被扯到底。
黑色西裤下的轮廓早已硬得吓人,布料被顶出一个凶狠的弧度。
她咬着下唇,伸手隔着内裤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掌心立刻被烫得发颤。
尺寸大得她一只手根本圈不住,青筋在掌心突突直跳,像一头被囚了太久的兽。
她抬头看了汉三余一眼,红肿的眼睛里全是水,却倔强地没有躲闪。
然后低头,隔着内裤,张嘴含住最顶端。
“唔……”
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滚出来,布料被唾液迅速浸湿,颜色深了一圈。
她用舌尖顶着龟头的位置来回打圈,布料摩擦发出湿漉漉的“滋滋”声,同时双手把内裤往下扯,粗长滚烫的肉棒猛地弹出来,“啪”地打在她下巴上,吓得她一抖。
没有半秒迟疑,她立刻张开被O型口环撑坏后仍红肿的嘴,“咕……”
一整根直接顶进喉咙最深处。
龟头狠狠撞在软腭,汤妮被呛得眼泪狂飙,却死死含住不退。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湿热的口腔裹得严丝合缝,“咕啾、咕啾、咕啾……”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丝绒领口,洇开深色水痕。
每一次深喉,喉咙都会发出明显的收缩声,像在吞咽,又像在哭。
汉三余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修长的手指插进她发间,微微收紧,却没用力按。
汤妮含得更深,舌头在茎身下疯狂打圈,喉咙一次次收缩,挤压龟头。
不到两分钟,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被她卷着舌头尽数吞下去。
她突然退出,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用、用奶子……也可以……”
不等他回答,她自己急切地扯开丝绒裙前襟,“嘶啦!”
两粒扣子崩飞,象牙白胸罩连同裙子一起被粗暴地往下拉到腰际。
36F的巨乳猛地弹出来,乳肉晃得惊人,肿胀发紫的乳尖挺得笔直,表面还带着细小裂纹。
她双手托住两团乳肉,往中间狠狠一挤,深得夸张的乳沟立刻形成一条湿亮的肉缝。
她俯身,把那根湿亮、青筋暴起的肉棒整根夹进乳沟里。
“啪!”
乳肉与肉棒撞击的声音又响又淫。
她开始上下大力套弄,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尖互相摩擦,疼得她眼泪直流,却套得更狠。
“啪啪啪啪啪……”
乳交的声音又快又响,回荡在整个客厅。
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就低头伸舌头狠狠舔过马眼,“啾、啾、啾……”
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把乳沟润得滑不溜手。
汉三余的喉结滚得厉害,呼吸终于重了。
汤妮感觉到他肉棒在她乳沟里又胀大一圈,青筋在她乳肉上疯狂跳动。
她突然松开乳肉,改用双手把肉棒死死攥住,上下飞速撸动,同时张嘴重新含住龟头,疯狂吮吸,“咕啾!咕啾!滋滋滋滋……”
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被她双手抹开,发出黏腻的“啪唧啪唧”声。
不到三十秒,汉三余低哼一声,胯往前猛地一顶。
汤妮立刻退出嘴巴,双手捧住自己的巨乳,把龟头对准乳沟最深处,“射吧……都射在我身上……”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出来,“噗!噗!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全射在她乳沟里、乳肉上、锁骨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她下巴和嘴唇。
汤妮死死托着乳房,让每一滴都落在自己皮肤上,乳沟瞬间被灌得满满当当,白浊顺着乳肉往下流,在丝绒裙上洇开大片淫靡的痕迹。
射完最后一股,汉三余的肉棒在她手里还在跳。
汤妮哭着,用手指把乳沟里的精液一点点抹开,涂满整个胸口,然后抬头,泪水混着精液糊了满脸,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选了第二条……以后……每天都戴……”
她颤抖着从丝绒盒子里拿起第一条——那条最细的18K白金配黑钻的项圈,双手举过头顶,递到汉三余面前。
汉三余接过,指尖擦过她满是精液的锁骨,“咔哒。”
细链扣上的那一刻,汤妮终于彻底瘫软下去。
她跪在他腿间,额头抵着他大腿,哭得像个孩子,却再也没有人能把那条链子摘下来…
第十章 归城
汤妮在高铁座位靠窗坐着,身体像被抽空了壳,只剩一层皮裹着骨头。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象牙白高领羊毛衫,领口高到几乎抵着下巴,材质软得像第二层皮肤,却刚好把那条18K白金细链压得贴肉。链子细到几乎看不见,只有正中央那颗0.3克拉的黑钻在光线下偶尔闪一下,像一滴不肯滴落的墨。外面罩一件驼色Max Mara 101801风衣,只扣了最下面一颗扣子,领口敞着,露出高领与黑钻的组合,漂亮得像故意留下的破绽,却又挑不出一丝错。
下身是同色系羊毛半裙,长度到膝盖上方两指,坐下时微微上缩,露出一截被丝袜勒出浅痕的大腿。脚上是裸色7cm细高跟短靴,鞋跟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时装周后台走出来的名媛,优雅、冷艳、不可侵犯。
只有她自己知道,内衣是真空。
她盯着窗外不断后退的灰黄田野,脑子却空得可怕。
不是那种被玩坏后的空白,而是一种更危险的、空得发疼的安静。
像有人把她的灵魂连根拔起,只留下肉体坐在这里,脖子上栓了一根看不见的线,线的另一端已经不在她能感知的范围内。
欲望在空洞里慢慢发芽。
不是对性交的渴望,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对“被填满”的渴求。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蒂还在轻微跳动,肿胀的神经末梢隔着羊毛裙和空气,像一颗被剥了壳的心脏,裸露着,一跳一跳地提醒她:你现在是空的。
乳尖贴着羊毛衫,稍微一动就疼,却又痒得想让人狠狠掐住。
她并紧双腿,丝袜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大腿内侧立刻传来一阵钝痛,绳痕、淤青、干涸的淫水壳,全都在提醒她:你刚刚才被用得最彻底。
她下意识抬手,指尖碰到锁骨上的黑钻。
冰凉。
像一颗永远不会融化的钉子,把她钉在“属于汉三余”这个事实里。
记忆却在这时毫无预兆地回流。
……
她最后一次给他打完飞机。
精液滚烫地射在她乳沟、锁骨、下巴,浓稠得像要把她淹没。
她哭着把每一滴都抹开,涂满胸口,涂满乳尖,涂满自己。
然后把那条最细的链子双手举过头顶,递给他。
“咔哒”一声扣上的瞬间,她整个人彻底塌了。
她没说一句话,只是跪在他腿间,额头抵着他大腿,哭到昏过去。
再醒来时,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膝盖跪在地上,脸贴着他西裤的位置。
但大腿上已经没有温度。
客厅里空得吓人。
咖啡杯洗得干干净净扣在沥水架上,丝绒盒子合上放在茶几中央,六条链子只剩五条。
他走了。
连一点声音都没留下。
她当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空气。
爬去浴室的时候,膝盖砸在大理石上,她都没觉得疼。
热水一开,她整个人蹲下去,热水砸在头顶、肩膀、乳房、腿根,把残留的精液、泪水、汗渍、血丝全部冲进地漏。
她低头看自己这具被彻底用坏的身体:
乳房沉重得几乎坠到胸口,36F的乳肉上全是青紫的指痕和真空泵留下的细密血点,乳晕肿成两枚深紫色的圆盘,边缘一圈细小的裂纹;乳尖肿成两颗拇指大的紫黑肉粒,顶端破皮渗着一点透明的血浆,热水一冲,疼得她倒抽气,却又硬得发疼。
锁骨、脖颈、胸口,全是被咬出来的牙印和吻痕,颜色深得像要嵌进骨头。
大腿内侧一层叠一层的淫水壳,半干不干,粘在皮肤上,像一层层透明的漆。
阴蒂肿成一颗暗红色的肉珠,表面亮得吓人,稍微被水流擦过就让她腿软;阴唇外翻得彻底,颜色深红近黑,边缘全是细小的血点;穴口合不拢,内壁嫩肉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打烂的花。
后庭的菊蕾同样张着,周围一圈圆形压痕,热水冲进去时,她疼得尖叫,却又空得想哭。
她用手指试着插进去,只进去一个指节,就疼得抽气,可更深的,是空虚。
她干脆把三根手指狠狠捅进去,搅弄得水声四溅,想填满那股空,却越搅越空,眼泪混着热水砸在瓷砖上。
她洗了整整三十分钟,洗到皮肤发红,洗到那股精液和Type-IX的甜腥味终于淡到只剩一丝残留,像烙印一样洗不掉。
吹头发时,她看着镜子里的人,眼睛肿得像核桃,嘴唇裂着血口,脸颊全是泪痕。
可那条细链安静地贴在锁骨上,黑钻像一滴不肯滴落的血。
她走出浴室时,大平层里安静得可怕。
茶几上多了一张对折的便签纸,极薄,极硬,上面只有三个字:
“后会有期”旁边放着精美的盒子,盒子里装的是剩余的五条精美的项圈!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没有任何多余的笔画。
字迹冷得像刀。
汤妮拿着那张纸,指尖发抖。
一种近乎本能的不安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
“后会有期”这四个字听起来像承诺,又像威胁。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出现,也不知道下一次会用什么方式出现。
她只知道,从现在开始,她的生活里将永远悬着一把看不见的刀,刀柄握在他手里。
她把便签纸折好,放进风衣内袋,贴着心脏的位置。
然后拎起早就给她放好的爱马仕凯莉包,里面只有身份证、手机、一张黑卡、一张高铁票,和装着剩余五条链子的丝绒盒子。
她踩着高跟,一步一步走出那套大平层。
门在身后自动落锁,发出极轻的“咔哒”一声。
像又一条链子,扣上了她的余生。
……
高铁的轰鸣声把她拉回现实。
汤妮低头,看向自己锁骨上的黑钻。
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
空洞在胸腔里越扩越大,欲望却像藤蔓一样,从最深处慢慢爬出来,缠住她的心脏、喉咙、乳尖、阴蒂。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甚至开始隐隐期待,那把悬在头顶的刀,什么时候落下来。
窗外,蓉城北站的站牌一闪而过。
准点到站。
蓉城•天府新城•观澜云邸,28楼,2801。
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极轻的“咔哒”。
张哲的纸条压在玄关柜上,字迹干净得像他本人:
【妮妮:
公司突然接到大项目,临时把我派去重庆工地盯现场,估计要半个月。信号可能不太好,别担心。
冰箱里有你爱吃的沙拉和三文鱼,记得按时吃饭。
想我就打视频。
——张哲 11.25】
汤妮看完,把纸条原样放回去。
她没力气去想“什么大项目能让副总直接被抽调半个月”。
她只想把自己关起来两天。
两天,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现在的样子。
她给人事发了条请假:
【身体极度疲惫,需要静
养两天,28-29号年假,谢谢。】
人事秒回:【已批,好好休息。】
然后她关机,把手机反扣进沙发缝里,像扣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雷。
第一天,周五。
她醒得早,却缩在被子里不肯动。
窗帘拉得死紧,只漏进一条细细的光线,落在锁骨上那颗0.3克拉的黑钻上,像一道冷冷的刀。
她蜷成最小的形状,手指无意识地抠着18K白金细链。
黑钻硌在锁骨窝,一夜没摘,皮肤已经勒出一圈浅红。
身体像被掏空了,又沉又轻。
最沉的是胸口那对36F的巨乳。
它们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压在胸前,沉甸甸地坠着,像两只灌满了铅水的乳袋,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胸大肌发酸。
乳晕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大,直径足有五厘米以上,颜色深得发黑,边缘一圈细密的血点还没完全消退,像被无数根极细的针扎过。
乳晕表面不再是曾经细腻的颗粒,而是因为反复被真空泵吸到透明、又被释放、再被吸到透明,皮肤变得薄而脆,轻轻一碰就能看见底下青紫的毛细血管网。
乳尖最惨,肿成两颗拇指大的紫黑肉粒,顶端已经结痂,却因为夜里出汗又被软化,痂皮边缘微微翘起,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
稍微一动,乳尖就摩擦床单,疼得她倒抽气,可那疼痛里又混着一种诡异的痒,像有人拿羽毛在神经末梢来回扫。
她不敢碰它们。
她怕一碰就溃堤。
她只能并紧双腿,大腿内侧的绳痕被挤得发疼。
阴蒂隔着内裤一跳一跳,穴口空得发慌,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乞求被填满。
可她硬是没让自己伸手。
她告诉自己,再忍忍。
再忍两天就好了。
第二天,周六。
白天像被拉长的胶片,一帧一帧,慢得让人发疯。
她没开灯,没拉窗帘,没吃一口东西。
穿着那件象牙白高领羊毛衫,窝在客厅沙发里,光着脚,脚趾蜷在地毯上。
电视开着,放的是购物频道,声音调到最小。
每过一个小时,她就把链子往上提一次,让黑钻硌进锁骨窝,疼得清醒一点。
可越清醒,那股空虚就越深。
像有人在她体内挖了个黑洞,风“呼呼”地往里灌,怎么灌都灌不满。
最难熬的是胸口那对乳房。
它们在高领羊毛衫里被勒得紧紧的,36F的乳肉被托得高高隆起,乳沟深得夸张。
可羊毛衫毕竟是软的,软得像无数根细密的毛在反复摩擦肿胀的乳晕和乳尖。
每一次呼吸,乳尖就擦过布料,疼得她眼眶发红,可那疼痛里又混着一种近乎麻痹的快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乳尖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把羊毛衫洇出两点极淡的湿痕。
乳肉因为肿胀而变得异常敏感,连心跳都能让它们轻轻颤动,像两只被灌满水的乳袋,随时会裂开。
她试着用手臂压住胸口,想减轻重量。
可手臂一压,乳肉就从两侧溢出,乳尖被更用力地挤进羊毛纤维里,疼得她倒吸冷气,腿根瞬间湿了一大片。
晚上九点,她终于撑不住了。
她把自己锁进主卧,跪在地毯上,把丝绒盒子里的五条链子全倒出来。
她一条一条往脖子上戴,戴满,又全部摘掉。
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最后她只留下那条最宽的黑曜石颈环,内侧刻着极细的“IX”。
“咔哒”一声扣上时,她整个人抖得像筛子。
她跪在全身镜前,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把高领羊毛衫从下往上卷到锁骨上方,彻底暴露那对被彻底毁坏又极度淫靡的巨乳。
36F的乳肉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却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饱满,乳根处还能看见被珍珠链勒出的深紫色淤青,像两条缠绕的蛇。
乳晕肿得吓人,颜色深得发黑,边缘一圈细密的血点已经结痂,却因为夜里出汗又被软化,轻轻一碰就会掉。
乳晕表面布满极细的裂纹,像干涸的河床,裂纹里渗出一点点透明的乳白液体,混着干涸的血丝,淫靡得让人窒息。
乳尖最惨,肿成两颗拇指大的紫黑肉粒,顶端痂皮已经完全翘起,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像两颗熟透快要爆裂的葡萄。
她轻轻呼吸,乳尖就跟着颤动,颤一下就疼得抽气,可那疼痛里又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
乳肉表面还能看见被真空泵吸出的圆形血点,一圈一圈,像最昂贵的纹身。
乳根下方,有两道被绳子勒出的深紫色凹痕,深得几乎嵌进肉里。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那对被彻底改写过的巨乳,眼泪突然就掉下来,砸在乳尖上,烫得她一抖,乳尖立刻又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没碰自己。
她只是看着。
看着这对乳房如何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一条颈环,就肿得更厉害,乳尖硬得更疼,乳晕渗出更多液体。
看着它们如何背叛她,背叛她曾经的生活,背叛她曾经的骄傲。
她哭着把额头抵在镜子上,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受不了了。”
镜子里的人脖子上套着黑曜石颈环,胸前垂着两团被彻底毁坏的巨乳,像一个被标好价的奴隶。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她甚至开始害怕,万一他不要她了呢?
万一那句“后会有期”只是随手写的呢?
11月29日,23:59。
她抱着膝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额头抵着镜面。
高领羊毛衫还卷在锁骨上方,那对36F的巨乳裸露在冷空气里,乳尖因为低温而硬得更厉害,疼得她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手机就放在手边,屏幕黑着。
她盯着那个黑屏,像盯着一扇永远不会开的门。
她没敢点亮。
她怕自己一发消息,就彻底碎得连骨头都不剩。
窗外,蓉城的夜风刮过,落地窗发出极轻的“呜”声。
她脖子上的黑曜石颈环冷得像冰,胸前那对被彻底毁坏的巨乳却烫得像火,一冷一热,把她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蓉城,晨8:12。
汤妮站在观澜云邸地下车库,拎着小号的Kelly 25,墨镜遮住了眼尾最后一丝青。
今天她没戴那条最张扬的黑曜石,也没戴最细的黑钻。
她选了第六条,整圈粉钻微锁链。
极细的粉钻几乎隐形,只有锁扣处那枚微型铂金锁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银光,像一枚永远摘不掉的婚戒,又像一道最精致的伤口。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锁扣轻轻硌着喉结下方的软肉,冷得清晰。
香槟金收腰西装外套,剪裁凌厉,腰线狠到极致,24寸的腰被勒得只剩一握,衬得胸前36F的巨乳高得夸张。
内搭同色系真丝衬衫,只扣到第二颗扣子,露出一截雪白锁骨和那圈几乎看不见的粉钻。
下身是同款高腰西裤,裤线笔直,包裹翘臀与长腿,裤脚刚好露出脚踝最漂亮的弧度。
脚上是Gianvito Rossi 10cm裸色漆皮细高跟,鞋跟细得像钉子,每一步都“嗒嗒”敲在地面,节奏稳而狠。
妆容淡却精致到极致。
底妆薄薄一层权力粉底液,把所有吻痕、淤青、裂口都遮得干干净净,却遮不住皮肤深处那层被彻底摧残后重生的莹润光泽。
眼妆只用Dior后台棕色眼影笔在眼尾轻轻一扫,睫毛刷得根根分明,眼尾故意留一点湿润,像刚哭过,又像刚被狠狠疼爱过。
唇色是YSL圆管83号,豆沙带灰,低调却艳。
香水是Byredo Blanche,清冷得像一把刀。
她走出电梯,穿过大堂。
晨光从落地窗打进来,香槟金西装闪出冷冽的光,粉钻链偶尔折射一道极细的彩虹。
保安愣神,前台小姑娘张嘴,晨练回来的业主直接撞柱子。
她走路时腰胯轻晃,10cm高跟踩得极稳,巨乳随步伐轻轻起伏,衬衫纽扣绷得岌岌可危。
却没人敢多看。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近乎凌厉的疏离感,像一朵开到极致后突然带刺的玫瑰。
地铁2号线,早高峰。
她站在扶手杆旁,一只手抬高握吊环,西装外套绷得更紧,腰窝深得夸张。
粉钻链从衬衫领口滑出来,贴在锁骨中央。
对面一个西装男视线失控地往下,落在她被衬衫勒得呼之欲出的乳沟,又慌忙移开。
汤妮没在意,甚至微微侧身,让那圈粉钻链更明显地暴露在光线下。
像在无声宣告:
对,我被拴住了。
但你们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她踩着10cm高跟一路走进去,一路回头率爆表。
助理小林端咖啡差点撞门,实习生抱着文件看呆,连向来毒舌的财务总监都多看了两眼。
她像完全没察觉,径直走进自己那间朝南的办公室,关门,反锁。 在10cm漆皮高跟的鞋面上,溅起极小的水花。
她慌忙眨眼,把泪憋回去,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扬起。
很轻,很轻,像一声终于落地的叹息。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
今天开始,她要是公司总监汤妮的身份,重新活过来。
第十一章 归巢前夜
(我未来的所有作品中的每个篇章的女性角色名字都在这章出现,以及家庭情况,故事铺的比较开,希望能把所有女性都写好。)
凌晨2:17,私人论坛「黑曜石」炸了。
青青雨露,这个论坛创始者、传说中永远只发精品不露脸的神级账号,时隔一年半终于更新,而且一上来就是核弹。
【标题】:【原创•四天极长实录】36F名媛→专属肉便器(人奶/真空泵/珍珠链/黑曜石颈环/永久标记)
【附件】:4K完整11段,总计487分钟
【图片】:87P高清无码(脸部、背景全部专业打码)
帖子里那具女人的身体被拍得纤毫毕现:
- 36F巨乳被反复真空泵吸到透明,血管网清晰可见;
- 乳晕肿成深紫色圆盘,边缘细密血点;
- 乳尖肿成紫黑肉粒,顶端破皮渗血;
- 馒头穴彻底外翻,穴口合不拢,内壁嫩肉像被暴雨打烂的花;
- 大腿内侧一圈圈珍珠链勒痕,后穴撑开后留下的圆形压痕;
所有能识别身份的地方都被处理得滴水不漏,唯独身体每一寸被改造的痕迹高清到残酷。
帖子一出,回复瞬间破万。
而在这片疯狂里,一个ID悄无声息地点了收藏、开了小铃铛、下载了全部资源。
现实里,这个账号的主人正坐在工地临时板房的行军床上,笔记本屏幕亮得刺眼,耳机里循环播放着视频里女人哭到失声却又主动抬臀迎合的那一段。
张哲盯着屏幕,呼吸粗重。
他第一眼就被那对36F钉死。
身材……真的太像汤妮了。
不只是尺寸,连乳根下那颗很小的朱砂痣、乳晕偏大的位置、乳尖微微上翘的弧度、大腿内侧皮肤的细腻纹理,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他只是“像”。
张哲没往深处想。
他只是反复把进度条拖到女人被真空泵吸乳的那一段,盯着那对巨乳被吸到透明、血管暴起、乳尖被拉长到几乎要炸裂的样子,手已经伸进裤子里,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缓慢撸动。
他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
如果这女人是汤妮……
如果他最骄傲、最锋利、最不可侵犯的老婆汤妮,真的被别的男人这样玩过……
被绑成反折M字开腿,被真空泵吸奶吸到哭,被珍珠链勒到大腿内侧留下永久痕迹,被操到穴口合不拢。
张哲的动作越来越快,喉结滚动,耳机里女人带着哭腔的“不要在来了,我受不了”一声叠着一声,像最烈的春药。
他幻想汤妮穿着平时那身女王范儿的香槟金西装外套,扣子绷得要炸开,回到家却跪在玄关,把36F的巨乳掏出来,乳尖还滴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抬头看他,眼尾红得像哭过,低声说:
“老公……我今天又被玩坏了……”
幻想里,他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他甚至幻想自己坐在沙发上,汤妮跪在他腿间,给他口交的时候,脖子上还戴着别人的黑曜石颈环,乳尖破了皮,穴里还含着别人的精液……
“操……”
张哲低骂一声,精液猛地射出来,溅在键盘上,黏腻滚烫。
他喘了半天才缓过来,用纸擦掉痕迹,却又立刻点开下一段视频:女人情趣用品调教穴口外翻的嫩肉随着贞操带和跳蛋的作用已经红肿。
他盯着那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脑子里继续不受控制地代入汤妮的脸、汤妮的声音、汤妮哭到失声却又主动求操的样子。
第二次射得更快、更狠。
射完后,他靠在行军床上,盯着天花板,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扬起。
他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自己老婆(哪怕只是“像”)被别的男人彻底玩坏、却还要回家对他笑,对他撒娇,表面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汤总监。
他点开青青雨露的主页,把对方所有历史帖全部翻了一遍,凡是重口、乳调、永久标记的帖子,他都下了资源。
然后,他第一次用这个潜水三年的账号,在主帖下留言:
楼主牛逼,这奶子调得我当场射了。求后续,乳尖还能再狠点吗?想看彻底废掉的样子。
留言发出不到三十秒,楼主回了一个黑色笑脸。
张哲盯着那个笑脸,心脏猛地一跳,却又更硬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像着了魔。
白天忙得要死,晚上只要一有信号,第一件事就是打开论坛,看青青雨露有没有更新。
他留言:
楼主,这母狗哭得真骚。求更新,我想看她被操到失禁的样子。
楼主更新了一段27分钟短视频:女人被绑在大圆床,乳尖夹震动夹,阴蒂上也夹着,遥控器在男人手里,女人哭到失声,却在高潮时主动把屁股往后送。
张哲在板房卫生间看了三遍,射了两次。
他继续留言:
楼主,这穴看着像是彻底废了,之后还能正常走路吗?想看她穿正装去上班、下面还流着精液的样子。
每一条留言,他都控制在“欣赏楼主技术”“期待后续更狠”的范围,从来不提“像我老婆”这几个字。
他只是疯狂地、病态地、持续地关注着这个女人被调教的每一步。
他把所有视频、照片分类建了文件夹,命名为:
「极品36F重口调教(身材神似妮妮)」
他甚至开始幻想以后:
如果有一天,汤妮真的被别的男人这样玩了……
他会不会一边看视频一边撸,一边抱着真实的汤妮睡觉?
会不会在汤妮给他口交的时候,突然问她:“妮妮,你乳尖怎么又破皮了?”
然后看着她慌乱的眼神,自己却硬得要炸?
这种念头一旦生根,就像毒瘾。
他每天至少射两次,全是对着这个“身材神似老婆”的女人。
他给青青雨露的所有更新都点了赞、收藏、下载、留言,从不缺席。
他成了那个帖子下最活跃的匿名ID之一。
却没人知道,这个ID的主人,正是视频里那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夜风刮过板房铁皮,发出呼呼声。
张哲把耳机音量开到最大,听着视频里女人哭到沙哑的声音
他第三次射了。
射完后,他盯着屏幕,长长吐出一口气。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楼主,快点更新。
我想看她被玩得更狠。
更狠一点。但是视频更新截然而止…
蓉城初冬的晨光带着一点湿冷的雾气。
汤妮踩着10 cm的裸色漆皮高跟,走进商业大楼,助理已经端着美式等在电梯口。
她接过咖啡,指尖在杯壁上轻轻一点,声音比往日更低却更稳:“和言周地产对接项目设计图,把所有人的电脑都提前打开,模型、预算、节点计划全部再过一遍。”
顾欣愣了半秒,随即疯狂点头。这半个月,汤总监像换了个人,锋利、精准、杀气腾腾。言周地产那个原本悬而未决的十几亿城市综合体设计总包合同,上周五在她的主导下直接敲死,连竞争对手都没反应过来。昨天董事会群里,老总亲自@她:“汤妮干得漂亮,年底奖金另算。”
她微微颔首,嘴角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一把收鞘的刀。
没人知道,这把刀的刀刃,其实每晚都在自己身上割。
白天,她是刀。
晚上,她是鞘里那滩化不开的血。
这些天,她和张哲每天都视频。
信号时好时坏,张哲在镜头那头穿着衬衫,背景是轰隆隆的打桩机,笑得有点疲惫,却还是像从前一样哄她:“再坚持几天就到家。妮妮乖,想我就多发几张照片给我。”
她每次都轻轻“嗯”一声,发几张工作照过去,香槟金西装、红唇冷眼、巨乳把扣子绷得危险,却绝不露锁骨以下一寸。
偶尔也会在语音里撒娇,声音软得能滴水:“老公……你快点回来好不好,我想你了。”
说完这句,她就把手机反扣,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就彻底碎掉。
离张哲回来还有最后一天。
白天,她在会议室里大家全场为她鼓掌。她抬眼扫了一圈,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扬起职业化的弧度,心里却空得可怕。
散会后,她一个人留在会议室,把百叶窗拉到最底。
窗外是金融城的灯海,风把云吹得支离破碎。
她低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锁骨,那里今天戴的是第六条——最细的粉钻微锁链,几乎隐形,只有锁扣硌着喉结下方那块软肉,冷得清晰。
她知道,今晚又要开始了。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拢,汤妮把高跟鞋踢到玄关,赤脚踩在地暖上,脚趾蜷了一下。
她没开大灯,只开了走廊尽头那盏极暗的落地灯,光线像一滩冷冷的月光,落在她身上。
香槟金西装外套被她随手扔在沙发,真丝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36F的巨乳把布料撑得危险,乳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已经硬得发疼。
她走到主卧,把丝绒盒子从床头柜最深处拿出来,倒出那五条链子,金属在灯光下发出冷冽的碰撞声。
“咔哒。”
锁扣合拢那一刻,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咬着牙,把自己拖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砸下来。
乳尖被水流一冲,疼得她倒抽气,却又硬得更厉害。
乳晕这些天已经恢复了一些颜色,可边缘的裂纹还在,轻轻一碰就会渗出透明的液体。
穴口在热水刺激下开始一张一合,像一朵缺水的花。
她没让自己碰。
她硬撑着洗完,吹头发时对着镜子,看见自己眼尾又红了。
她终于撑不住了。
她把卧室门反锁,拉上所有窗帘,只留床头一盏昏黄小灯。
然后跪在地毯上,像那天晚上一样,把高领羊毛衫从下往上卷到锁骨上方,彻底暴露那对被彻底改写过的36F巨乳。
乳肉沉重地垂在胸前,乳晕深紫,边缘裂纹里渗着一点点透明乳白;乳尖肿成两颗紫黑肉粒,顶端痂皮已经脱落,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像两颗熟透要爆的葡萄。
她跪在全身镜前,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指腹轻轻一碰乳尖,疼得抽气,却又像被电击一样,腿根瞬间湿了。
“……嗯……”
第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哭腔。
她把右手滑下去,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在阴蒂上。
那颗小肉珠已经肿得发亮,稍微一碰就让她浑身发抖。
她开始揉,动作很慢,却越来越重。
“啊啊啊……”
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镜子里的人脖子上套着黑曜石颈环,巨乳晃啊晃,乳尖随着呼吸颤动,像在求人狠狠掐。
她把内裤褪到膝盖,跪得更开,左手掐住自己左乳,狠狠一拧,乳尖被掐得变形,疼得她眼泪瞬间掉下来。
“啊……疼……汉三余轻一点……”
可右手却揉得更重,阴蒂被她掐着往外拉,像要把那颗小肉珠扯下来。
她哭着把额头抵在镜子上,屁股往后撅得更高,想象自己正跪在汉三余腿间,给他口交。
她幻想他的性器抵着她的喉咙,滚烫、粗硬、青筋暴起,味道腥而浓。
她张大嘴,对着空气做出吞咽的动作,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乳尖上,烫得她一抖。
“呜…………让我吃……求你……”
她把三根手指并拢,狠狠插进自己穴里,穴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三根手指进去几乎没阻力,却又紧得可怕,内壁嫩肉立刻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咕啾、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淫靡得吓人。
她抽插得越来越快,左手换到右乳,掐、拧、拉、扯,乳尖被她自己玩得又红又肿,乳肉上全是新鲜的指痕。
“操我……操烂我……”
她哭着把第四根手指也塞进去,穴口被撑得发白,边缘嫩肉外翻,像一朵彻底绽烂的花。
高潮来得又快又狠。
她浑身抽搐,穴口一阵阵痉挛,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里喷出来,溅在地毯上,湿了一大片。
她没停。
她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送到嘴边,一根一根舔干净,舌头卷着手指,像在舔那根不存在的性器。
“汉三余的味道……好浓……”
第二波高潮紧接着来,她把脸埋进自己的乳沟,咬住自己的乳尖,用牙齿磨,疼得眼泪狂掉,却又哭着把屁股抬得更高,像在求身后的人狠狠撞进来。
“求你……再标记我一次……求你……”
她哭到失声,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高潮第三次、第四次……她已经数不清了。
地毯湿得能拧出水,她跪在那滩水里,浑身发抖,乳尖滴着口水和泪,穴口合不拢,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凌晨两点,她终于瘫倒。
黑曜石颈环冷得像冰,勒着她的脖子, 36F的巨乳压在地毯上,乳尖磨得生疼,穴里空得发慌,像缺了一块。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老公……你快回来……”
明天,张哲就到家了。
她要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知道,那颗种子已经在她体内生根发芽,再也拔不掉。
凌晨三点三十分。
汤妮瘫在地毯上,浑身湿透,黑曜石颈环勒得颈动脉突突直跳,36F的巨乳压在地板上,乳尖被自己咬得渗血,穴口还在抽搐,地毯湿得能拧出水。她哭到彻底失声,只剩破碎的抽气。
手机在这一刻亮了。
【舒蕾】:
妮妮,明天晚8点,La Rose Noire顶层我包了。
还是我们五个。
别放我鸽子,我想你们了。
——蕾
汤妮盯着那条消息,指尖发抖,回了两个字:【好】
La Rose Noire•顶层私人会所
第一个到的是汤妮。
丈夫张哲,明早回蓉,建筑公司副总,常年出差,这次重庆工地盯了半个月。
她穿墨黑色丝绒深V及踝长裙,腰线狠勒24寸,36F巨乳把深V撑得危险,锁骨中央那圈粉钻微锁链几乎隐形。
香槟色长款羊绒大衣只系一根细腰带,12 cm水晶绑带高跟鞋踩得极稳。
妆容冷艳疏离,眼尾故意留一点湿润,像刚哭过。
香水Byredo Blanche,清冷得像刀。
(是本作品的主角,所以之前文章介绍够详细了)
第二位 舒蕾
电梯门开,走下来一个端庄到极致的女人。
舒蕾,31岁,宏盛集团财务总监,董事长的小儿媳妇,典型的书香门第 顶级家教,从小钢琴十级、英文八级、礼仪满分。
身高169 cm,胸36D,腰23寸,臀37寸。
穿酒红色一字肩缎面礼服,剪裁得体,露锁骨不露事业线,开衩到膝盖以上三指,优雅又不失分寸。
脖子上戴家族传下来的22克拉祖母绿项链,低调却价值连城。
妆容精致却不过分:底妆CPB钻石光泽,眼妆烟熏棕,眼尾收得极干净;唇色Chanel 857豆沙玫瑰,温婉又大气。
头发盘成低髻,露出天鹅颈。
性格:温柔、克制、有分寸、极会照顾人情绪,是圈子里公认的“最优儿媳”。
丈夫宏盛集团小公子顾庭深,28岁,爱赌,澳门和拉斯维加斯常客,欠债都由宏盛私下填,至今无子,家族急得要命。
香水:Creed Love in White,清冷白花,干净得像第一场雪。
她微笑着朝汤妮走来,声音轻柔:“妮妮,你瘦了。”
拥抱时带着一点心疼的力道。
第三位 林听
电梯门开,走出来一个气质贤良到骨子里的女人。
林听,32岁,全职太太,相夫教子,丈夫是大她八岁的创一代老公周延年,54岁,白手起家做工程机械,资产几十亿,常年国内外飞,一儿一女,儿子12岁女儿8岁。
身高172 cm,体重54 kg,胸34C,腰24寸,臀36.5寸,线条温润。
穿象牙白高领羊毛连衣裙,长度到小腿中段,腰间一根极细的皮带,温柔又得体。
外搭驼色双面羊绒大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像教科书里的贤妻良母。
妆容几乎是素颜:只刷了睫毛,涂了Dior 720玫瑰豆沙唇膏,气色好得像天天睡十小时。
头发是顺直的黑长直,发尾内扣,散发洗发水香气。
性格:温柔、耐心、贤惠、永远先为别人着想,说话轻声细语。
香水:Hermès Un Jardin Sur Le Nil,青芒果 睡莲,清新得像刚洗完澡。
她提着一个爱马仕铂金包,里面装着给孩子们买的礼物,笑着朝大家点头:“我迟到两分钟,庭深说今晚不回来吃饭,我就提前过来了。”
第四位 博雅
电梯门开,下来一个明艳张扬的女人。 博雅,30岁,高中语文老师,年级组长,圈内人称“顾老师”。
身高168 cm,体重51 kg,胸36E,腰24.5寸,臀38寸,蜜桃臀翘得夸张。
穿亮面黑色PU皮吊带短裙,裙长刚盖住臀尖,外面随便套一件香槟色西装外套,袖子卷到手肩,学生看了要尖叫的那种。
妆容浓艳:底妆Armani权力,眼妆酒红金闪,眼尾拉长三毫米;唇色Dior 999正红,边缘锋利。
大波浪冷棕发尾挑染银白。
性格:嘴贱、社牛、护犊子、情绪价值拉满,课堂上能把《离骚》讲得又骚又燃。
丈夫严明,33岁,是同一所高中的老师,人很帅,就是一直想往上爬,年年都无法拿到高级教师的资格,因为教师属于编制人员,所以对世俗晋升很看重,忽视博雅的感受,两人有一个半岁女儿。
香水:Byredo Rose Noir,玫瑰 麝香,甜里带刺。
她一下来就尖叫:“姐妹们!我刚改完高三作文,批到崩溃!”
冲汤妮吹口哨:“汤总监,你这奶子我学生看了得写八百字议论文!”
第五位 沈垣
最后一个到的女人,让空气都安静了一秒。
沈垣,31岁,天府新区“垣艺”高端医美诊所创始人,成都医美圈胸王。
身高170 cm,体重54 kg,胸34G(自体脂肪 假体混合),腰25寸,臀37寸,曲线夸张又自然。
穿极淡裸色真丝吊带长裙,薄得几乎透明,灯光下能隐约看到淡粉乳尖和马甲线,开叉到大腿根。
妆容伪素颜:La Mer软膏底妆,眼下点两颗极小亮片,唇色Charlotte Tilbury Pillow Talk,又纯又欲。
长直发尾染一截暗红。
性格:温柔、慢热、观察力变态,声音永远像在哄病人。
丈夫陆川,暧昧对象是自己诊所合作的女主播,(不止一个)育有一女5岁。
香水:MFK Baccarat Rouge 540,焦糖 琥珀,甜得发腻又危险。
她进门先弯眼笑,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抱歉,刚才有个VIP哭着要再加100cc,我哄了半天。”
走到汤妮面前,指尖轻轻捏她下巴,目光在她乳沟停留两秒:
“妮妮,你乳尖颜色又深了,下次提前跟我说,我给你打修复。”
五人齐聚。
- 汤妮:金融圈女王,丈夫张哲明早回蓉
- 舒蕾:书香门第最优儿媳,丈夫爱赌,无子,家族急
- 林听:贤惠全职太太,丈夫创一代常年出差,一儿一女
- 顾星澜:最美语文老师,丈夫事业心强。有一女儿
- 沈垣:温柔医美女王,丈夫同样是那个渣男,有一女
舒蕾轻轻揽住汤妮的腰,声音温婉:“人都齐了。”
“今晚就我们五个,不谈工作,不谈男人,只谈姐妹。”
“走吧。”
第十二章 会所•子宫彻底沦陷之夜
包厢门“咔哒”一声落锁,整层楼彻底安静下来。
落地窗外的蓉城夜景像被谁打翻的钻石,灯火万顷。两百平的包厢被调成极暗的琥珀光,只在环形真皮沙发中央留下一圈冷白射灯,把黑色大理石圆桌照得像一面镜子。
桌上已经摆好:
- 一瓶刚开封的Dom Pérignon 2008,瓶口还挂着冰珠;
- 两瓶Ace of Spades金瓶,黑桃A在暗光里闪着嚣张的金;
- 一瓶十四代“龙泉”,酒液透青;
- 五支Baccarat高脚杯、五支清酒杯、五支威士忌杯,旁边整整齐齐排着水晶冰桶、切好的柠檬片、薄荷叶和一小碟喜马拉雅粉盐。
舒蕾把香槟色羊绒大衣脱了,随手搭在沙发背,酒红色一字肩缎面礼服在灯光下像流动的红酒。她抬手示意:“今晚不醉不归,都别装。”
博雅第一个蹦到点歌台,PU皮吊带短裙随着动作直接跑到臀根,黑蕾丝吊带袜的蕾丝边全露出来。她抓起麦克风,尖叫:“我憋了三个月的高三作文,今天必须先吼一嗓子!”
屏幕一闪,她点了首《藤椅》摇滚版,一开嗓就炸场,嗓子又野又沙,五个人瞬间笑成一团。
林听把驼色双面羊绒大衣叠得方方正正放在一旁,像教科书里的贤妻良母。她温柔地给每人倒了半杯香槟,声音轻软得像羽毛:“先润润喉,慢慢喝,急了伤胃。”
沈垣靠在沙发最角落,长腿交叠,裸色真丝吊带裙滑到大腿中段,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淡粉色的乳尖。
她晃着酒杯,目光落在汤妮锁骨中央那圈几乎看不见的粉钻微锁链上,声音带着医美医生特有的软糯笑意:“妮妮,这条锁链好精致,水头极好,哪家的私定?我怎么没见过?”
舒蕾也侧过头,祖母绿项链在灯下泛着幽光。她指尖轻轻碰了碰汤妮的锁骨,动作优雅却带着探究:“我之前怎么没见过?设计很冷感,像某种……象征物。”
博雅唱完一首,把麦克风往桌上一扔,蹦到汤妮面前,弯腰把脸凑到她锁骨前,鼻尖几乎贴上那圈细链:“哇塞,粉钻还带微锁扣?这也太色了吧!老娘要是有这奶子我也天天戴,显得更骚!”
林听轻轻笑出声,睫毛垂着,声音温柔得能滴水:“博雅,注意文明用语……不过确实漂亮,妮妮戴什么都好看。”
汤妮被她们围在中间,墨黑丝绒深V长裙把36F巨乳勒得呼之欲出,锁骨那圈粉钻链在暗光里几乎隐形,只有锁扣硌在喉结下方,冷得清晰。她低头抿了一口香槟,唇色被酒液染得更艳,声音淡淡却带着一点沙哑:
“私定,编号只有一条,不卖的。”
沈垣眯起眼,笑得意味深长:“编号只有一条?那更珍贵了……戴在脖子上,是不是意味着什么人给你‘上锁’了?”
博雅直接炸了:“我操!姐妹你被包养了??快说!哪个金主这么有品味!我也要!”
舒蕾轻轻拍了博雅一下,语气温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不许乱讲。妮妮喜欢就好,我们看着都喜欢。”
林听把第二轮香槟给大家续上,声音依旧软得像棉花:“妮妮最近气色特别好,工作也顺,戴什么都衬她。”
五个人围成一圈,酒过香槟,博雅第一个干了,仰头咕嘟咕嘟灌下去,金色酒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口,PU皮吊带裙立刻湿了一片。她抹了把嘴,笑得肆意:“爽!姐妹们,我先说啊,我家严明那个废物最近又在学校里跟新来的实习语文老师眉来眼去,我懒得管,让他爬吧,反正编制到手了他也翻不了天。”
她说完把目光扫向舒蕾:“蕾姐,你家顾庭深呢?又去澳门了?”
舒蕾端着酒杯,指尖轻轻转动,祖母绿在灯下晃出一片冷光。她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点疲惫:“上周刚从拉斯维加斯回来,输了七位数,公公已经不让他碰公司账了。”
她顿了顿,笑了一下,眼尾却一点没弯:“医生说他这两年精子活力太低,想怀都难。家族急得要命,我倒无所谓。”
博雅直接骂了句脏话:“操,活该!”
林听轻轻叹了口气,把切好的柠檬片推到舒蕾面前:“蕾面前:“喝点柠檬水,护胃。”
沈垣晃着酒杯,声音软得像在哄病人:“我家陆川更绝,上个月被我抓到跟一个二十二岁的主播在诊所二楼的休息室里做,被我当场打断了他的经费。现在天天跪着求我复婚。”
她说完,目光落在汤妮脸上,笑得意味深长:“不过我最近也挺开心,有个新来的小奶狗,二十五岁,身材练得跟健身教练一样,技术特别好。”
博雅尖叫:“细节!快给细节!”
沈垣只是笑,不说话。
轮到林听,她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点几乎听不出的苦涩:“周延年还是老样子,一年飞两百多天,孩子都快不认识他了。上个月女儿问我:‘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我哄了她半天。”
她说完,自己先干了杯中酒,象牙白高领羊毛裙的领口被酒液打湿了一点,她却像感觉不到。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随即博雅举杯:“来!为我们这群被婚姻喂了屎却还活得风生水起的女人,干杯!”
五只杯子碰在一起,清脆一声。
酒过三巡,气氛彻底热了。
博雅已经唱了五首,嗓子都哑了,PU皮裙彻底卷到腰上,露出整条黑蕾丝丁字裤,她也不管,蹦来蹦去。
沈垣靠在汤妮旁边,手指轻轻绕着她的粉钻锁链,声音低得像耳语:“妮妮,你最近乳尖颜色又深了……下次提前跟我说,我给你打修复,免费。”
汤妮被酒意熏得眼尾发红,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说话。
舒蕾起身去点歌,酒红色缎面裙在灯光下像血,她点了首老歌《月亮代表我的心》,一开口就柔得能滴水,五个人都安静下来听。
唱到副歌,舒蕾忽然转身,对着汤妮伸出手:“妮妮,陪我一起。”
汤妮把酒杯放下,起身,12 cm水晶绑带高跟踩得极稳。两人站在点歌台前,一人一只麦克风,声音交叠,舒蕾温柔,汤妮沙哑,却意外地合拍。
一曲终了,包厢里掌声雷动。
博雅已经喝到微醺,趴在桌上,PU皮裙彻底跑到了腰上,蜜桃臀整个露在外面,她却不管,指着汤妮脖子上的锁链大喊:“姐妹们,这锁链我越看越骚!要不咱们一人戴一条?统一战线!气死那群狗男人!”
沈垣笑得肩膀发抖:“你敢让你家严明看见?”
博雅翻白眼:“他敢吱声我就让他跪着唱《征服》!”
林听也喝得脸颊通红,象牙白高领裙的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腻,她声音轻软却带着酒意:“其实……我也有点想试试。”
舒蕾笑着拍手:“那就说定了,下次我找人私定五条,一人一条,刻我们五个的名字。”
包厢门忽然被敲了两下。
所有人动作一顿。
舒蕾皱了皱眉,La Rose Noire顶层是她整层包的,今晚不该有人来打扰。
她按下沙发扶手上的对讲机,声音依旧温婉:“谁?”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带笑的男声,英语,带着一点尼日利亚口音:
“Ladies……may I come in? I was told……five of the most beautiful women in Chengdu are here tonight.”
博雅直接炸了:“我操!黑人?!”
汤妮端着酒杯的手指忽然收紧,指节发白,粉钻锁链在锁骨处硌得生疼。
舒蕾看了汤妮一眼,汤妮却只是低头喝酒,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包厢门缓缓打开。
门口站着一个黑人,身高足有185 cm,穿一身剪裁极好的黑色西装,领口开到第二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和一串极粗的纯金古巴链。他皮肤是深可可色,寸头,五官硬朗,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右耳戴一颗硕大的单边钻石耳钉,反光晃眼。
他手里拎着一瓶未开封的Armand de Brignac金瓶黑桃A,瓶身还挂着冰珠。
他扫视全场,目光在五人脸上都停顿半秒,最后落在汤妮身上,笑意加深:
“Good evening, queens.”
博雅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PU皮裙彻底掉不下来了:“我靠!活的!超帅!”
沈垣慢条斯理地鼓掌:“哟,这是哪里来的黑人帅哥……”
舒蕾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依旧优雅,却带了一点笑:“杰克,你怎么会在这里。”(杰克和舒蕾刚成为同一部门的同事,应该是合作人)
黑人,咧开嘴,露出八颗白牙,声音低沉性感:各位女士,晚上好!
他目光笔直地看向汤妮。
汤妮坐在沙发中央,墨黑丝绒深V长裙,36F巨乳把布料撑得危险,锁骨那圈粉钻锁链在暗光里闪了一下,像无声的回应。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滚烫又危险!
灯光被舒蕾调到只剩一圈冷白顶光,像手术灯,又像审判台。
空气里混着香槟的汽泡、顶级香水的尾调,还有女人身上被酒精蒸出来的、甜腻而危险的体香。
舒蕾站在音响旁,指尖轻轻一划,把慢摇换成一首极低音的The Weeknd,鼓点一下一下敲在子宫位置。
她抬眼,声音依旧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Jack,你怎么在这儿?”
Jack(Jason)笑了一声,中文带着一点尼日利亚卷舌,却流利得像母语:
“蕾姐,宏盛冲港股IPO,董事会请了我们KPMG全球资本市场部做主承,我是中国区负责人,签字人之一。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礼貌又带着一点痞:
“我隔壁包厢还有三位朋友,都是这次项目的合作方。能不能让他们进来一起喝一杯?人多才热闹。”
博雅已经彻底醉了,PU皮吊带短裙早被她自己扯掉扔到沙发背,只剩一套黑色蕾丝吊带袜和一条极细的丁字裤,36E巨乳几乎要从半杯胸衣里炸出来,乳沟深得能埋手机。
她直接踩着12 cm细高跟站到茶几上,蜜桃臀一扭,尖叫:“来!全来!今晚不醉不归!”
沈垣斜靠在沙发,长腿交叠,裸色真丝吊带裙本来就薄得像一层雾,被酒气一熏得脸颊飞红,她懒洋洋把裙摆往上撩了撩,露出整条大腿根和吊带袜的蕾丝边,笑得又软又坏:“我没意见,多几个帅哥才好看。”
林听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象牙白高领羊毛裙最上面四颗扣子不知何时全开了,露出锁骨下一大片雪白乳肉和淡粉色蕾丝胸衣边缘,她咬着唇,手指攥着裙摆,眼底却闪着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兴奋。
汤妮站在中央,墨黑丝绒长裙已经被舒蕾从后面拉开拉链,像水一样堆在脚踝。
她里面只有一套La Perla黑色镂空蕾丝内衣,半杯胸衣把36F巨乳勒得呼之欲出,乳尖被勒得通红,顶出两颗硬得发疼的小点;下身开裆设计,阴唇完全暴露在冷气里,已经湿得发亮,大腿内侧有一滴透明液体缓缓滑到膝盖。
她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Jack,瞳孔收缩,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舒蕾看了汤妮一眼,得到一个几不可见的点头。
她勾唇,声音温柔得像宣判:“叫进来吧。”
Jack吹了声极轻的口哨,转身推门。
三十秒后,走廊脚步声整齐而来。
先进来的是Jack自己。
紧接着是另外三个黑人,全都身高一米九以上,穿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肌肉把布料绷得紧紧的,却又不显得臃肿。
第一个皮肤最深,像打磨过的黑曜石,五官硬朗,笑起来白牙晃眼;第二个肤色稍浅,寸头,右耳单边钻石耳钉,腕上戴百达翡丽;第三个脸上带着一点混血轮廓,笑得最温柔,却在笑到一半时,目光精准地落在汤妮裸露的乳尖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最后一个,才是汉三余。
他今天穿了一身极低调的Loro Piana黑色羊毛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锁骨处露出一小截黑曜石项链坠子,正是汤妮脖子上那几条项圈的母版。
他手里拎着一瓶刚开封的山崎55年,琥珀色酒液在水晶瓶里晃荡,像一瓶流动的血。
门“咔哒”一声彻底关上。
那一瞬间,包厢里的空气像被抽空了氧气。
博雅
彻底疯魔。
她踩着茶几,36E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把黑色蕾丝胸衣顶出两颗明显的点,丁字裤已经湿得贴在阴唇轮廓上,臀沟里那根细带勒出一道深深的痕。
她醉眼迷离地看着四个黑人和汉三余,舌尖舔过下唇,声音又沙又哑:“天……今晚是我的天花板要被顶穿了。”
沈垣
慵懒又危险。
她把裸色真丝吊带裙的细肩带往下一滑,半边雪白乳肉彻底露出来,淡粉乳晕若隐若现。
她晃着酒杯,目光在四个黑人身上来回扫,像在挑今晚的主菜,笑得又软又坏:
“宏盛的IPO项目……阵容这么强?”
林听
最矛盾。
她缩在沙发角落,象牙白羊毛裙已经被她自己扯得乱七八糟,领口大开,露出整片锁骨和半边胸衣,34C的乳沟被挤得深而圆润。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死死攥着裙摆,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那几个黑人的裤裆轮廓,呼吸又急又乱。
舒蕾
最冷静,也最掌控。
她酒红色一字肩缎面礼服依旧端庄,只是裙摆开衩处露出整条长腿,36D巨乳把布料绷得危险。
她端着酒杯,祖母绿项链在灯下晃着冷光,声音温柔得像在宣布规则:
“今晚只有我们十个人。
大家开心玩…
最后,镜头给到汤妮与汉三余对视的特写。
汤妮
她几乎站不稳。
36F巨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镂空蕾丝下硬得像两颗紫葡萄,乳晕边缘还能看见前几天被真空泵吸出来的细小血点。
锁骨那圈粉钻微锁链因为她喉结滚动,被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尾的红晕瞬间蔓延到整个眼眶,睫毛剧烈颤动,像濒死蝴蝶的翅膀。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乱得几乎喘不过气,下身开裆内裤早已湿透,阴唇在冷气里微微颤抖,一股热流猛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再滴到12 cm水晶绑带高跟鞋里,地毯上晕开一小滩水渍。
汉三余
他站在四个黑人最后,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和那块百达翡丽鹦鹉螺。
他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钉在汤妮身上。
嘴角勾起一个极浅、极冷的弧度,像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笑,像恶魔的低语:“汤总监,好久不见。”
那一刻,汤妮的膝盖彻底软了。
如果不是舒蕾在后面扶着她,她已经跪下去。
游戏进行到后半程,所有人都只是醉醺醺地笑闹、拼酒、真心话大冒险,却没人真的越界。
博雅骑在那个寸头黑人腿上晃来晃去,36E巨乳蹭得人家衬衫都皱了,却只是咯咯笑;沈垣和混血黑人靠在一起比手画脚,说着英文荤段子;林听被另一黑人牵着手喂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始终保持着最后一丝矜持。
舒蕾和Jack坐在主位,低声说着只有他们听得懂的数字和条款,偶尔相视一笑,像一对真正的合作伙伴。
只有汤妮和汉三余这一组,从一开始就安静得过分。
他替她挡酒,她低头抿一口,眼尾却一直红得厉害。
没人注意到,他们之间空气已经绷到要断。
终于,汤妮捂着小腹站起身,声音轻得发飘:“我去一下洗手间。”
包厢内三间盥洗室都被占了,博雅在最里面尖叫着要吐,沈垣在中间补口红,林听在最外面洗手。
汤妮只能去走廊尽头的公共女厕。
她刚走出包厢,汉三余也起身,声音低沉:“我陪你。”
舒蕾远远看着,没说话。
走廊灯光昏黄,地毯厚得吸音。
汤妮的12 cm水晶绑带高跟踩得踉跄,36F巨乳随着呼吸在镂空蕾丝下晃出惊人弧度,乳尖早已硬得发疼。
她推开女厕门,进了最里面隔间,刚解开吊带袜,就听见外面高跟鞋声远去,门被反锁的“咔哒”一声。
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上完厕所出来,她洗手时镜子里映出自己:眼尾红得滴血,唇被咬得发肿,锁骨那圈粉钻微锁链在灯下闪着冷光。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准备回包厢。
走廊转角,一只手突然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踉跄。
下一秒,她被拖进旁边一间同样空置的VIP小包厢。
门“砰”地反锁。
灯光只剩一盏壁灯,昏橙,像血。
汉三余把她按在门板上,低头吻下来。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直接咬住她下唇,舌尖强硬地撬开牙关,卷着她的舌头狠狠吸吮。
汤妮先是挣扎,双手推他胸口,指甲在他衬衫上刮出刺耳声响。
可三秒后,她的手臂软下来,呜咽着张开嘴,舌尖主动缠上去,发出细碎的哭音。
汉三余的手顺着她裸露的腰线往上,一把扯开La Perla半杯胸衣的搭扣。
36F巨乳猛地弹出来,乳尖因为充血肿成两颗紫黑肉粒,顶端还带着前几天被真空泵吸破的细小痂皮。
他低头含住左乳,舌尖卷着乳尖狠狠一吸。
“嘶……!”
汤妮仰头,眼泪瞬间掉下来,乳尖被他牙齿轻轻一磨,疼得她浑身发抖,却又硬得更厉害,乳肉不受控制地颤动。
他另一只手往下,直接探进她开裆内裤,食指中指并拢,沿着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缝上下滑动。
馒头穴因为长期调教早已肥厚外翻,内壁嫩肉敏感得一碰就缩。
指尖刚擦过阴蒂,汤妮就抖得像筛子,腿根瞬间湿了一大片。
“湿成这样……”
汉三余声音沙哑,咬着她耳垂,“还装什么清高?”
他猛地撤开手,解皮带。
金属扣“咔哒”一声,裤链拉下,那根汤妮做梦都会梦见的巨物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足有婴儿手臂粗,长度直逼24 cm,马眼已经渗出透明前列腺液。
汤妮的呼吸彻底乱了,瞳孔收缩,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汉三余单手托住她臀,把她抱起来,双腿缠在他腰上。
龟头抵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一沉。
“噗滋——!”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汤妮尖叫失声,36F巨乳被压得变形,乳尖蹭在他衬衫上,疼得更硬。
馒头穴被撑到极限,穴口粉嫩的肉被撑得发白,外翻的嫩肉死死裹着粗大性器,像一张小嘴拼命吞咽。
汉三余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臀开始猛烈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啪”的水声。
1. 站立后入
汉三余一把将汤妮转过去,双手按在冰凉的墙面上,膝盖顶开她颤抖的双腿,臀被迫高高撅起。
粗黑的大鸡巴沾满淫水,龟头抵住肥厚的馒头穴口,只轻轻一碾,穴口就“咕啾”一声自动张开,像饿极了的小嘴。
他腰猛地一沉,整根24 cm巨物“噗滋”一声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汤妮尖叫一声,脚尖离地。
“啊啊啊啊……太深了……骚逼要被捅穿了……!”
汉三余掐着她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白浆,穴口嫩肉被翻出,再狠狠捅进去时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往下淌,滴到高跟鞋里,地毯湿了一大片。
2. 公主抱顶入
他把汤妮抱起来,双腿缠在他精瘦的腰上,36F巨乳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大鸡巴从下往上对准红肿的穴口,双手托着她臀,猛地往下一按。
“滋——!”
整根再次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撞得汤妮哭叫:“子宫……要被顶开了……!”
汉三余抱着她上下抛动,像操一个飞机杯,每一次落下都整根到底,龟头刮过G点时,汤妮浑身抽搐,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喷,溅在他西装裤上。
她哭着抱住他脖子,乳尖在他衬衫上蹭得破皮渗血,声音破碎:“慢一点……要死了……大鸡巴要操死我了……”
3. 传教士折叠式
他把汤妮扔到沙发上,抓住她脚踝往两边掰开,双腿被折到胸前,几乎贴到耳朵,36F巨乳被压成两团淫荡的乳饼,乳尖几乎顶到她自己下巴。
大鸡巴对准彻底外翻的馒头穴,腰一沉,整根狠狠捅进去。
“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撞得子宫颈都开始痉挛。
汤妮哭到失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太深了……骚逼要烂了……子宫要被大鸡巴操开了……啊啊啊!”
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臀缝流到沙发,湿透一大片。
4. 面对面骑乘
汉三余坐到沙发上,把汤妮抱到他腿上,让她自己对准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坐下去。
汤妮哭着摇头,却又主动掰开自己红肿的阴唇,龟头挤开肥厚阴唇,“咕啾”一声整根吞进去。
她双手撑在他肩上,自己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啪”地一声臀肉撞大腿,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
汉三余掐着她腰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往上狠狠操,操得她36F巨乳上下甩动,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好深……大鸡巴把骚逼撑满了……要高潮了……”
她哭着加速套弄,穴口外翻的嫩肉被操得彻底翻开,淫水顺着性器往下淌,把他整个阴囊都打湿。
5. 背对骑乘深蹲式
汉三余把她转过去背对自己,双手掐着她腰往下按,让她自己蹲在他大腿上。
汤妮哭着自己掰开臀瓣,对准那根直挺挺的巨物,臀往下一坐,整根再次没入。
她像骑马一样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啪”地一声臀肉撞大腿,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撞得她尖叫连连。
汉三余从下面往上猛顶,双手掐着她腰把她往上抛再狠狠砸下来,操得她眼泪狂飙:“要死了……骚逼要被大鸡巴操烂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喷溅,像失禁一样。
6. 侧入抬腿深插
最后,他把汤妮侧抱在怀里,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几乎折到90度,性器从侧面狠狠插入。
这个角度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碾过G点,再狠狠撞击子宫口。
汉三余掐着她下巴逼她回头接吻,腰部像马达一样疯狂抽插,操得汤妮哭到嗓子都哑了:“不要了……真的要死了……大鸡巴太深了……骚逼要被操废了……”
淫水混着白沫被捣得四处飞溅,穴口彻底肿成深紫色,外翻的嫩肉一张一合,像彻底坏掉的小嘴。
整整一个小时,六个姿势,四次高潮。
最后一次,汉三余把她重新折成传教士,双腿压到耳侧,大鸡巴整根没入,掐着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汤妮。看着我怎么把你操烂,把精液全射进你子宫里。”
汤妮哭到失声,瞳孔涣散,却还是哭着点头:“看……看着……射进来……把骚逼灌满……”
汉三余低吼一声,掐着她腰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直接灌进子宫深处。
汤妮浑身剧烈抽搐,第四次高潮来临,穴口痉挛着喷出大量透明液体,混着浓白精液从结合处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沙发,湿透一大片。
她软成一滩水,瘫在他怀里,乳尖滴着血丝和口水,穴口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汉三余抱着汗湿的她,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低哑:
“明天你老公回来之前,我还要再操你一次。”
汤妮哭着点头,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
在迷糊中回答“……好……随时……”
一个小时十七分钟后。
小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汤妮几乎是被汉三余半抱着走出来的。
她的双腿还在细细发抖,12 cm水晶绑带高跟只剩一只,另一只早不知掉在哪了;La Perla的镂空内裤被撕成碎片,早已不见踪影;胸衣搭扣断了一半,36F巨乳被墨黑丝绒长裙勉强遮住,却遮不住乳尖上新鲜的牙印和破皮渗出的血丝。
大腿内侧全是白浊与淫水的混合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走到哪里都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头发散乱,唇被咬得红肿,眼尾的红晕还没褪,眼神却空得可怕,像灵魂被抽走了一半。
汉三余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明天中午,半岛酒店。我等你。”
汤妮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嗓子已经哭哑了。
他最后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才转身往另一侧安全通道离开。
汤妮扶着墙,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原包厢走。
走廊尽头的门推开时,里面已经空荡荡。
沙发歪倒了两张,茶几上的酒瓶东倒西歪,山崎55年的空瓶滚在地上,琥珀色残酒淌了一地;博雅的一只PU皮短裙挂在吊灯上,内裤不知所踪;沈垣的裸色真丝吊带裙皱成一团扔在点歌台上,上面全是口红印;林听的象牙白羊毛裙整整齐齐叠在沙发扶手,好像主人只是去洗手间,却再也没回来。
空气里还残留着酒精、香水、和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味。
却一个人都没有。
汤妮愣在原地,心脏猛地一沉。
“妮妮。”
身后传来舒蕾温婉又清醒的声音。
她回过头,看见舒蕾倚在门口,酒红色一字肩缎面礼服依旧端庄得体,祖母绿项链在昏灯下晃着冷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她手里多了一件香槟色长款羊毛大衣,明显是汤妮来时的那件。
舒蕾走过来,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把大衣披到汤妮肩上,替她系好腰带,把那具被操得红肿狼狈的身体严严实实裹住。
她没问汤妮去哪了,也没问她为什么哭到眼睛肿成这样,只是伸手替她擦掉唇角最后一丝白浊,声音轻得像羽毛:
“人都走光了。博雅被那几个黑人带去继续喝酒,说是要去天台看日出;沈垣和林听被各自的搭档送回去了,我让人盯着,不会出事。Jack也先走了,说明天董事会见。”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汤妮锁骨那圈被扯得微红的粉钻微锁链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笑意,又很快消失。
“我本来订了半岛酒店顶楼五间套房给大家醒酒……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舒蕾抬手,叫来等在走廊尽头的私人司机,又亲自打电话给酒店取消了所有房间。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看向汤妮,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
“今晚你跟我回家。我怕你一个人,再出什么事。”
汤妮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她想说自己没事,可一开口却是破碎的气音,哭得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女孩。
舒蕾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揽进怀里,像抱一个易碎的瓷器,一路护着她上了停在地下车库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窗外,蓉城的夜色像被水晕开的墨,灯火模糊成一片。
汤妮靠在舒蕾肩上,羊毛大衣下身体还在轻微发抖,腿间那股黏腻的液体还在往外淌,浸湿了真皮座椅。
她低声地、近乎哀求地开口:
“蕾……别告诉别人……”
舒蕾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却带着一点让人安心的笃定: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
车子驶过锦江大桥时,汤妮终于撑不住,在舒蕾怀里昏睡过去。
昏迷前最后一秒,她迷迷糊糊听见舒蕾在打电话,声音压得极轻:
“……对,帮我把La Rose Noire今晚所有监控都洗了。尤其是走廊和2808那间小包厢。钱不是问题,我只要干干净净。”
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
舒蕾挂了电话,低头吻了吻汤妮汗湿的额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傻妮妮……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下沉啊?”
车窗外,天色微亮。
距离张哲的飞机落地,还有四个小时十七分钟。
第十三章 玫瑰香盖不住的精液味
劳斯莱斯停在高档公寓门口时,天边刚泛出一线鱼肚白。
汤妮整个人瘫在后座,像被抽掉骨头的布娃娃。
香槟色羊绒大衣早被舒蕾裹得严严实实,可大衣下摆还是湿了一大片,那是她腿间止不住往外淌的精液和淫水混成的黏液,带着腥甜的味道。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36F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隔着大衣都能看出硬挺的轮廓,像两颗不肯软下去的紫葡萄。
穴口肿得发紫,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得生疼,可疼里又混着让人发抖的酥麻,汉三余留下的余温还在子宫深处滚烫地翻涌。
舒蕾下车,绕到另一侧,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汤妮比想象中轻,像是被昨晚那一场暴雨淘空了所有重量。
她把脸埋进舒蕾颈窝,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蕾……我走不动了……”
那一刻,她不是三十岁的汤总监,不是张哲的妻子,只是被操到灵魂出窍的、只剩本能的女人。
舒蕾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
她穿着酒红色缎面礼服和高跟鞋,却像抱孩子一样稳稳地把汤妮抱进屋。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出汤妮赤着的脚,脚底沾着地毯上的水渍和精液,脚踝内侧还有一道新鲜的指痕,青紫得触目惊心。
主卧的灯光被调到最暗,只留一盏床头壁灯。
舒蕾把汤妮放在床上,像剥一只熟透的荔枝那样,一件件褪去她残破的衣物。
墨黑丝绒长裙滑落,露出La Perla被撕得七零八落的黑色镂空内衣;胸衣的搭扣早断了,36F巨乳弹出来,乳尖肿得发紫,边缘还有细小的血痂;开裆内裤只剩一条细带挂在腰上,穴口红肿外翻,嫩肉一张一合地吐着残留的白浊。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像被反复开垦过的荒地。
汤妮蜷缩着,浑身发抖。
不是冷,是高潮后遗症加上酒精,神经像被反复拉扯的琴弦。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汉三余最后那句话:
“明天中午,半岛酒店。我等你。”
那声音像钩子,勾得她子宫又开始发烫地收缩。
舒蕾去浴室放了热水,回来时端着一杯淡粉色的液体。
“喝了,解酒,里面加了点镇静剂,能让你睡四个小时。”
汤妮乖乖张嘴,药液苦得她皱眉,却一声没吭。
药效上来得很快,她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最后一个意识是舒蕾替她擦身体的动作,温热的毛巾擦过乳尖时,她抖了一下,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坠入梦里。
梦里是昨晚的小包厢,汉三余把她折成传教士,双腿压到耳侧,大鸡巴整根没入,掐着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怎么把你操烂,把精液全射进你子宫里。”
她哭着点头,子宫痉挛着迎来第四次高潮,淫水混着精液喷了一沙发。
梦里的她哭得更大声,却死死抱住汉三余的脖子,腿缠得更紧,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一块浮木。
早上窗外阳光刺进来,落在汤妮脸上。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却柔软的大床上,身上是干净的墨蓝色真丝睡裙,领口到脚踝,把所有痕迹都遮得严严实实。
腿间还是酸胀的,穴口隐隐作痛,却不再往外淌东西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一粒维生素C泡腾片,还有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便签。
舒蕾的字,一向优雅得像博物馆里的书法:
【妮妮,我去公司开早会了。已经帮你向公司请了年假,顺便把你这周的行程全推了。手机在客厅茶几上,我帮你充好电了。醒了就把药吃了,早餐在保温箱里,自己热一下。
汤妮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眼眶突然发热。
她撑着床坐起来,双腿发软,膝盖内侧全是青紫的指痕。
真丝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昨晚被掐得最狠的那一圈红印,像一圈锁链。
她光着脚走到客厅,手机果然在茶几上,屏幕已经亮了。
42个未接来电,37条微信,全是张哲。
时间从凌晨四点开始,一直到早上七点半。
【老婆,我落地了,怎么没人接?】
【宝贝,你在干嘛?手机怎么关机了?】
【汤妮,我有点担心……】
最后一条是七点四十八分:
【宝贝,飞机机械故障,又延误了,可能要晚上才能到家。
我想你了,这几天在迪拜每天都梦见你。
到家第一时间抱你,好不好?】
汤妮手指抖得厉害。
她靠着沙发坐下,深呼吸好几次,才点开语音通话。
铃声只响了一下,那边就秒接。
“老婆!”张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喜,又小心翼翼,“你去哪儿了?我急死了。”
汤妮咬着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机没电了……昨晚跟姐妹玩太晚,在卧室睡着”
“吓死我了……”张哲松了口气,语气立刻软下来,“宝贝,我想你了。这几天开会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晚上硬得睡不着。”
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到家一定好好补偿你,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香水和首饰。”
汤妮“嗯”了一声,眼泪突然就掉下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根的指痕,子宫深处却又开始发烫地收缩。
张哲还在那边絮絮叨叨地说想她,说飞机一落地就回家,说要抱着她睡一天一夜。
她听着听着,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老公……我也想你。”
这句话是真的。
可说出口的瞬间,她脑子里却闪过汉三余昨晚咬着她耳垂说的那句话:“明天中午,半岛酒店。我等你。”
挂了电话不到十秒,手机震动。
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八个字:【半岛酒店,1809。】
没有称呼,没有多余的标点。
却像一枚烙铁,直接烫在她视网膜上。
汤妮盯着那行字,手指发抖。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撕扯:
“张哲今晚才回来,你还有时间。”
“他那么爱你,你还要去吗?”
“去了又怎样?不过是再被操一次。”
“可你明明知道,去了就回不来了。”
“可你子宫现在就在发烫,你穴口现在就在收缩,你敢说你不想?”
“你是张哲的妻子,是汤总监,你不能……”
“可你昨晚哭着求他射进子宫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张哲的妻子?”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像个孩子。
哭了足足二十分钟,眼泪把真丝睡裙前襟都打湿了。
最后,她擦干眼泪,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时,她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穴口,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腿立刻软得站不住。
镜子里的人,眼尾还红着,锁骨那圈粉钻微锁链在水汽里闪着冷光,像一圈真正的锁。
她站在衣帽间前,挑了最简单的一条黑色针织连衣裙,领口到膝盖,袖长九分,把所有痕迹都盖得严严实实。
内衣选了最保守的一套,棉质、无钢圈,把36F的胸脯压得服服帖帖。
头发吹得顺直,化了个淡妆,把眼尾的红晕盖住。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又像是那个体面的汤总监。
脖子今天带着白色丝绸项圈,与连衣裙相互搭配呼应。
汤妮盯着那行字,眼泪又掉下来。
她把便签攥成一团,塞进包里,拿了钥匙下楼。
出租车停在半岛酒店正门。
下车是惊艳无比的汤妮…
电梯里,她看着数字一层层上升。
心脏跳得几乎要炸开。
门开的一瞬间,她闻到走廊里淡淡的雪松和烟草味,那是汉三余惯用的古龙水。
门虚掩着。
她抬手想敲,指尖却抖得厉害。
最终,她只是轻轻一推,门自己开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汉三余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那块百达翡丽鹦鹉螺。
他没起身,只是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来了。”
汤妮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攥着裙摆。
她想说“我老公今晚才回来”,想说“我只是来看看”,想说“就一次,最后一次”。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破碎的:“……我只有两个小时。”
汉三余站起来,一步步走近她。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锁骨那圈粉钻微锁链。
锁扣“咔哒”一声,被他轻轻打开。
细链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倒计时 4:00 小时
【镜头一 张哲】
最后4小时…
张哲拖着箱子,给汤妮发微信:老婆,我落地了!今晚要操到你下不了床!
【镜头二 半岛1809玄关】
门“咔哒”彻底关死。
汤妮刚把包放下,汉三余已经掐着她下巴狠狠吻下来。
舌头像蛇一样钻进她口腔,卷着她的舌头疯狂吸吮,吸得她舌根发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拉出淫靡银丝。
“唔……唔……”
汤妮被吻得腿软,36F巨乳隔着针织裙剧烈起伏,乳尖瞬间硬得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汉三余咬着她下唇往后一扯,声音低哑得发狠:“想我没有?汤总监,这张嘴说想老公,下面却湿成这样?”
他手直接探进裙底,隔着棉质内裤狠狠一揉。
“啊……!”
汤妮哭叫一声,穴口瞬间涌出一大股水,把内裤浸透。
汉三余冷笑,三根手指直接扯开内裤边缘,“噗滋”一声整根捅进早已泛滥的馒头穴。
食指+中指+无名指像三根活塞,在她体内疯狂扣挖,精准地碾过G点。
“啊啊啊啊——手指……太快了……要死了……!”
“叫大声点,”他咬着她耳垂,“让你老公在机场就听见你被我扣喷的声音。”
不到一分钟,汤妮尖叫着第一次高潮。
“要去了……要喷了……啊啊啊啊——!”
穴口痉挓着喷出一大股透明淫水,直接喷了汉三余一手腕,溅到玄关大理石地面。
他把亮晶晶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尝尝你自己的骚味。”
汤妮哭着舔,把自己的淫水一口一口吞下去。
倒计时 3小时
【镜头一】
出租车上
张哲又发微信:老婆,我在路上,想你想得鸡巴都硬了。
【镜头二 客厅沙发•公主抱顶入】
汉三余把汤妮抱到沙发上,双腿缠在他精瘦的腰上。
他解开皮带,24cm粗黑巨屌“啪”地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着前列腺液。
“自己掰开。”
汤妮哭着掰开肥厚外翻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汉三余托着她臀,龟头对准那条湿缝,猛地往下一按。
“滋啦——!”
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
“啊啊啊啊——大鸡巴进来了……骚逼要被撑裂了……!”
“爽不爽?”他咬着她乳尖,“比你老公那根小牙签大多少?”
汤妮哭到嗓子发哑:“大……好大……要顶穿子宫了……!”
他抱着她像操飞机杯一样上下抛动,每一次落下都整根到底,龟头刮过G点时她浑身抽搐,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喷,溅在他西装裤上。
“啪!啪!啪!啪!”
“叫出来,”他掐着她臀肉,“叫老公!”
“老……老公……大鸡巴老公……操死我了……!”
汤妮第二次高潮时哭到失声,穴口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淫水,直接喷了沙发一滩。
倒计时 2小时
【镜头一】
三环下高架
张哲哼着歌,心情极好。
【镜头二 客厅地毯•背对深蹲骑乘】
汉三余把汤妮转过去背对,自己坐在地毯上。
“自己坐下来。”
汤妮哭着掰开臀瓣,对准那根直挺挺的巨屌,臀往下一坐。
“咕啾——!”
整根吞进,龟头直顶子宫。
“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动啊,”他拍她屁股,“像婊子一样自己摇。”
汤妮哭着自己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啪”地一声臀肉撞大腿,36F巨乳甩得像要飞出去。
汉三余从下面往上猛顶,双手掐着她腰把她往上抛再狠狠砸下来。
“喜欢我操你骚逼吗?”
“喜欢……最喜欢大鸡巴操我……!”
“比你老公操得爽吗?”
“爽……老公的小鸡鸡根本比不上……啊啊啊要去了……!”
汉三余突然按住她腰,巨屌死死抵住子宫口,低吼着第一次内射。
“射给你……把你子宫灌满……让你老公回来亲你的时候,满嘴都是我的精液味!”
滚烫精液一股股喷进子宫深处,汤妮尖叫着第三次高潮,穴口痉挛着把精液和淫水一起挤出来,滴得地毯全是淫水!
【镜头一】 倒计时1小时
小区门口
张哲拎着行李上楼。
【镜头二 浴室•站立后入+舔逼】
热水冲刷,雾气蒸腾。
汉三余把汤妮按在瓷砖墙上,双腿被抬高一条架在他肩上。
他先低头舔穴,舌尖卷着肥厚阴唇狠狠一吸,再用牙齿轻咬阴蒂。
“不要咬……阴蒂要被咬掉了……啊啊啊啊!”
“咬掉才好,”他舔着那颗肿成紫葡萄的阴蒂,“让你老公回家舔你的时候,尝到我的牙印。”
他舔了整整十分钟,把她舔到第四次高潮,直接失禁,尿液混着淫水喷了他一脸。
他起身,巨屌从正面狠狠捅进去。
“噗滋!”
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
“啪!啪!啪!啪!”
“叫老公!”
“大鸡巴老公……操死我……操烂我的骚逼……!”
他操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汤妮脚尖离地。
倒计时 3小时
【镜头一】
家门口
张哲掏钥匙开门。
【镜头二 主卧•传教士折叠压床】
汤妮被折成传教士,双腿压到耳侧,36F巨乳被压成两团淫荡的乳饼。
汉三余跪在她腿间,巨屌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子宫要被操开了……要怀孕了……射进来……把骚逼灌满……!”
“想怀谁的孩子?”
“你的……要怀大鸡巴老公的孩子……!”
“让你老公养,好不好?”
“好……让张哲养你的野种……啊啊啊啊!”
汉三余掐着她下巴逼她睁眼:“看着我,看着我怎么把精液射进你子宫!”
他低吼第二次内射,精液灌得子宫鼓胀,多余的白浊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
汤妮第五次高潮,喷得床单全是水。
倒计时 01小时
【镜头一】
家里空无一人
张哲坐在沙发上等。
【镜头二 落地窗前•面对面站立缠腰】
蓉城夜景璀璨。
汤妮被抱到落地窗前,双腿缠在汉三余腰上,巨屌从下往上狠狠顶入。
36F巨乳贴着冰凉玻璃被压扁,乳尖冻得又疼又硬。
“会被看见……不要……啊啊啊啊!”
“怕什么?”他咬着她耳垂,“让全城人都看看,张哲的老婆是怎么被我操到喷水的。”
他掐着她臀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说,你是谁的骚货?”
“你的……我是大鸡巴老公的专属肉便器……!”
第六次高潮时她直接失神,淫水喷到玻璃上,像下了一场雨。
汉三余最后一次内射,精液多到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倒计时 00:28
【镜头一】
20:02 张哲走进卧室,发现床单叠得方方正正。
【镜头二 紧急清理】
汉三余把汤妮抱进浴室,用花洒冲掉所有精液和淫水,帮她吹头发、换上干净内衣和备用白色衬衫裙。
“快走。”
他把她塞进电梯。
家门“咔哒”一声轻响。
张哲拖着行李站在玄关,屋里黑漆漆的,灯没开,安静得只听见自己心跳。
他笑着喊了一声:“老婆?我回来啦!”
没人应。
他打开灯,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手机里最后一条微信还是自己下午发的【老婆,我到小区门口了】,显示未读。
他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松开,自言自语:“肯定去舒蕾家了,女孩子聚会嘛。”
他先去浴室洗了把脸,换了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刷手机,顺手把外套搭在椅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20:38,门锁再次转动。
汤妮推门进来,头发微湿,身上是那条最普通的白色衬衫裙,领口高到锁骨,裙摆到膝盖,脸上带着一点刚洗完澡的潮红。
她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袋子,里面装着两瓶矿泉水和一盒薄荷糖,像真的只是下楼散步买东西。
张哲立刻站起来,笑得眼睛都弯了:“老婆!你去哪儿了?我都到家十分钟了!”
汤妮愣了一下,随即扑过去,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抱得死紧。
“老公……”她声音软得发腻,带着一点点刚哭过的沙哑,“我去楼下扔垃圾,顺便买了点水……听见你微信才跑回来的。”
张哲低头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怎么洗澡用这么浓的玫瑰香?以前不是说太甜吗?”
汤妮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轻得像羽毛:“今天想闻起来甜一点……迎接你呀。”
她其实在酒店冲了四遍澡,玫瑰香叠了三层,就是怕他闻到别的。
张哲没起疑,只觉得老婆今天格外黏人。
他抱着她,低头吻下去,吻得很轻,像怕把她碰碎了。
汤妮乖乖仰起脸,舌尖主动缠上去,吻得又甜又软,把他吻得呼吸乱了才退开。
灯光下,她锁骨那圈粉钻微锁链在皮肤上闪着极细的光。
张哲的视线一下子被吸引过去,眼睛亮得像发现了宝藏。
“老婆,这个项圈……”
他伸手,指尖小心地碰了碰那圈几乎隐形的细链,又摸到后面极小的锁扣,惊叹得像个大男孩:“哇,太精致了吧!锁扣还带钻的,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他低头亲了亲那圈粉钻,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惊喜:“戴在你脖子上又冷又欲,绝了!我老婆最好看!”
汤妮垂下眼,睫毛颤了颤,嘴角却扬起最无辜的笑:“前几天朋友送的私定,说全世界只有一条,特别适合我……你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张哲又亲了一口那圈链子,语气像撒娇,“老婆戴这个我一看就硬,回家第一眼就想把你按在沙发上亲。”
汤妮被他逗得脸红,轻轻捶了他一下:“讨厌……”
可眼底那一点点湿意,被灯光掩得极好。
张哲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低低的,把这几天所有的思念都揉进来:
“这几天在迪拜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梦见抱着你,亲你,闻你头发上的味道……醒来发现身边没人,难受得要命。”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老婆,我爱你。”
汤妮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点哭腔:“我也想你……想得晚上都睡不好。”
她没说谎,只是没说想的是谁。
张哲没听出异样,只觉得老婆今天格外软、格外甜。
他低头吻她额头,吻她眼睛,最后落在她唇角,吻得温柔又缠绵。
“辛苦你了,等我回家。”
“嗯……等你回来。”
她踮脚回吻他,手臂环在他腰上,像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
客厅灯光暖黄,空气里只有玫瑰香。
汤妮闭上眼,感受着丈夫熟悉的体温,心脏跳得又快又疼。
锁骨那圈粉钻微锁链贴着皮肤,冷得清晰,像一道永远摘不掉的镣铐。
可她只是抱紧张哲,声音软得像糖:“老公,欢迎回家。”
张哲笑着把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今晚不许你睡,我要补上这几天的。”
汤妮把脸埋进他肩窝,轻声“嗯”了一声。
没人看见,她埋在他肩窝里的时候,眼泪无声地滚下来,却在下一秒,又主动吻上他的喉结。
灯光熄灭。
夜色温柔地盖住了所有秘密。
第十四章 赎罪日
卧室灯彻底熄灭后,只剩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像一把薄薄的刀,横在两人之间。
张哲原本只是抱着她,打算像以前那样亲一亲 然后正常的做爱。
可汤妮却像被什么点燃了一样,突然翻身跨坐到他腰上。
“老婆?”
张哲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声音都哑了。
汤妮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他。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她把舌头直接伸进去,卷着他的舌尖疯狂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她双手扣住他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36F的巨乳隔着真丝睡裙重重压在他胸口,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头,一下一下地磨着他的胸肌。
“唔……妮妮……”
张哲被吻得喘不过气,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汤妮终于松开他的唇,沿着下巴一路吻到喉结,用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舌尖安抚。
她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媚意:“老公……今晚我伺候你,好不好?”
张哲愣住,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他结婚五年,从来都是他主动,汤妮再热情也只是被动配合,从没听她说过“伺候”两个字。
他喉结滚动,声音发干:“好……老婆想怎么伺候都行……”
汤妮笑了,那笑在黑暗里又甜又坏。
她坐直身体,双手抓住睡裙下摆,往上一掀,脱得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小内裤。
36F的巨乳瞬间弹出来,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乳尖挺得笔直,乳晕因为充血变成深粉色。
她俯下身,乳尖贴着张哲的胸口,一路往下蹭。
先是乳沟夹住他的喉结,轻轻上下磨;再往下,乳肉压过他的胸肌、肋骨、腹肌,每蹭一下就留下湿热的温度。
张哲被磨得浑身发抖,鸡巴在睡裤里硬得生疼,顶端已经渗出大片水渍。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
他话没说完,就被汤妮的动作堵住了嘴。
她跪在他大腿两侧,双手抓住睡裤边缘,一把扯下来。
张哲那根的肉棒“啪”地弹出来,虽然比不上汉三余的尺寸,但此刻青筋暴起,马眼湿亮,也足够挺拔。
汤妮盯着那根她曾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鸡巴,突然低下头,张嘴就把整根含了进去。
“嘶——!”
张哲猛地仰头,腰杆直接弹起来。
她以前从来不给他口交,最多用手帮他弄出来。
可今晚,她像变了个人似的,舌头灵活地卷住龟头,舌尖钻进马眼打转,再整根吞进去,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老婆……太爽了……你慢点……我要射了……”
张哲抓着床单,手指关节发白。
汤妮却突然吐出来,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丝:“不许射,今晚你要射在里面……全部射给我……”
她爬上来,双手捧住自己36F的巨乳,从两侧用力挤压,形成一条深深的乳沟。
然后俯身,把张哲的鸡巴夹进乳沟里,开始上下套弄。
乳肉又软又热,包裹得严严实实,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就低头用舌尖舔一下。
张哲被夹得头皮发麻,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老婆……奶子好软……夹得我好爽……”
“喜欢吗?”汤妮声音又媚又哑,“以后天天用奶子帮你夹,好不好?”
张哲直接红了眼:“好……老婆的奶子是我的……天天夹……”
汤妮突然松开乳肉,转身背对他,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
她回头,头发散在肩头,眼尾因为情欲红得滴血:“老公……从后面进来……像狗一样操我……”
张哲几乎要疯了。
他扑上去,双手掐住她腰,鸡巴对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猛地一挺。
“啊——!”
汤妮尖叫一声,穴口本就肿得厉害,被这一下顶得又痛又爽,淫水瞬间涌出来。
张哲却被里面的紧致烫得倒吸一口凉气:“老婆……你里面怎么这么热……比以前还紧……”
(他不知道,那是下午被24cm巨屌反复开垦又被灌满精液后,穴肉肿胀收缩到极致的错觉。)
汤妮咬着唇,主动往后撞,臀肉“啪啪”打在他小腹:“别管……快操我……用力……”
张哲彻底失控,掐着她腰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汤妮却突然翻身,仰躺着,双腿大开成M型,自己掰开阴唇:“老公……看清楚……你的鸡巴是怎么插进来的……”
张哲低头,看见自己那根鸡巴在粉红的穴肉里进进出出,带出大片白沫和淫水,顿时血脉贲张。
他俯身压下去,双手抓住她脚踝,把她的腿压成几乎对折的姿势,鸡巴狠狠捣进去。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又快又狠,汤妮的36F巨乳被撞得上下乱甩,她却主动伸手抓住自己的乳肉,用力揉捏,乳尖从指缝溢出。
“老公……捏我奶子……用力……像要捏爆一样……”
张哲低头,张嘴含住一个乳尖,用牙齿狠狠咬下去。
“啊——好疼……再咬……咬坏也没关系……我是你的……”
她哭着喊,声音又痛又浪,子宫深处却因为疼痛和羞辱感疯狂收缩。
(她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汉三余咬她乳尖时留下的牙印,此刻正被丈夫的牙齿覆盖。)
张哲被她刺激得眼红,松开乳尖,掐着她下巴逼她看自己:“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骚……我爱死你了……”
汤妮眼泪滚下来,却笑得比哭还媚:“因为我爱你啊……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她突然缠上他脖子,双腿夹住他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老公……抱我……站着操……”
张哲抱起她,双手托着她臀,鸡巴从下往上狠狠顶。
汤妮被顶得一次次离地,又重重落下,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
她36F的巨乳在他胸前乱晃,乳尖蹭得他胸肌发红。
“老公……再深一点……操到子宫里……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她哭着喊,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张哲把她按到墙上,鸡巴疯狂抽插,撞得墙上的挂画都在抖。
“老婆……我要射了……射给你……全部射给你……”
“射吧……射进子宫……让我怀你的孩子……”
(她哭得更大声,子宫却在痉挛,因为下午已经被别人的精液灌满,此刻却在对丈夫撒谎。)
张哲低吼一声,鸡巴死死抵住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喷进去。
汤妮尖叫着高潮,穴口疯狂收缩,把他的精液和下午残留的汉三余的精液混在一起,挤得更深。
高潮过后,张哲抱着她倒回床上,鸡巴还插在里面不肯拔出来。
他亲她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老婆……你今天太棒了……我爱你……”
汤妮窝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轻轻吻他喉结,声音软得像糖:“我也爱你……老公……”
可她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下午汉三余把她按在落地窗前内射时的画面。
子宫深处,两股精液混在一起,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可她还是抱紧张哲,像抱住这辈子最后一点救赎。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那圈粉钻微锁链上,冷得刺眼。
汤妮把脸埋进张哲胸口,哭得无声,却吻得更用力。
(这一夜,她用尽全力,扮演了一个完美的、淫荡的、深爱的妻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一次高潮,每一句“老公”,都是在向地狱再跨一步。)
清晨第一缕晨光像一条柔软的绸带,从窗帘缝隙里溜进来,落在张哲脸上。
他睁开眼,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回到蓉城,回到这张熟悉的大床上,回到他和汤妮共同生活了五年的家。
怀里空空的,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被子却叠得整整齐齐,带着淡淡的玫瑰香。
张哲赤着上身坐起来,头发乱得像一团鸟窝,喉咙里发出餍足又沙哑的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肌上还有几道浅浅的指甲红痕,乳头有点肿,腰侧隐约有被掐过的青紫。那是昨晚汤妮留下的。
昨晚……
他到现在还像在做梦。
他老婆,那个平时端庄得体、连在床上都羞涩到要关灯的汤总监,昨晚像着了魔一样,骑在他身上、跪在他身下,用36F的巨乳夹他、用小嘴把他吸到腿软、哭着喊他“老公操我”“射进子宫里”。
她甚至主动掰开自己,让他看他怎么插进去……
张哲想到这里,下身又硬得发疼。
他赤脚下床,踩着地毯往外走。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太阳蛋煎得金黄,边缘微焦,吐司切成均匀的三角形,草莓洗得亮晶晶,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美式旁边,放着一张便签。
舒蕾教出来的字,一向漂亮得像艺术品:
【老公,早安~公司临时有个早会,先去处理了。早餐记得吃光,我煎蛋的技术有进步吧?冰箱里还有你爱吃的车厘子,中午回家我给你做牛排。——爱你的老婆】
便签最底下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旁边还有一个鲜红的唇印。
张哲盯着那个唇印看了半天,突然傻笑出声。
他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家庭群里——群里只有他、汤妮,还有他们四岁半的女儿小糯米(此刻在父母家寄宿)。
【张哲:我老婆也太好了吧!我到底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吗?】
配图就是那张便签+早餐。
不到十秒,汤妮回了:【汤妮:少贫嘴,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紧接着又发了一个【亲亲】表情。
张哲抱着手机在餐桌前转了两圈,像个刚谈恋爱的小男生。
他一边往嘴里塞吐司,一边忍不住想:
他真的太幸福了。
自己三十而立,事业小成,存款七位数,大平层。
老婆是公司总监,36F的胸、24寸的腰、长腿、蜜臀、鹅蛋脸、气质清冷又欲,走到哪儿都是最亮眼的那一个。
女儿长得像汤妮,小小一只就美得像洋娃娃。
更别提昨晚……
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汤妮会那么主动、那么浪、那么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给他。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于是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内侧。
“嘶——!”
疼,真的疼。
不是梦。
他乐得像个傻子,跑去浴室洗漱,镜子里的人嘴角咧得快到耳根。
他一边刷牙一边想:
要不要趁这次出差回来,把二胎计划提前?
昨晚汤妮那么疯狂地喊“射进来”“怀你的孩子”,肯定也是想要了吧?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勾勒画面:汤妮挺着孕肚,36F的奶子变得更大,乳晕变深,乳头溢奶……
想到这儿,他差点把牙膏沫喷出来。
(他不知道,昨晚汤妮喊“怀你的孩子”时,子宫里其实已经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他不知道,那圈粉钻微锁链根本不是“朋友送的私定”,而是一个男人亲手扣上的镣铐;
他不知道,他老婆此刻坐在公司顶楼办公室里,腿根还在发抖,穴口肿得连丝袜都摩擦得疼,脑子里却全是另一个男人掐着她下巴说“让你老公养我的种”;
他更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当真相像刀子一样捅到他面前时,他会跪在地上哭到干呕,会崩溃到想死,却又舍不得离开那个已经彻底变了样的女人。
他甚至不知道,他会亲手把离婚协议撕得粉碎,然后抱着那个女人,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低声下气地说:“只要你别走……我什么都可以当没看见。”)
可此刻,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他吃完了早餐,把盘子洗得干干净净,拍了张照片发给汤妮:
【张哲:老婆,盘子光了!奖励我什么?】
汤妮秒回:【汤妮:晚上回家再奖励你~】
后面跟了一串坏笑的表情。
张哲抱着手机在客厅里转圈,笑得像个傻子。
他甚至开始幻想晚上回家后,汤妮会不会又像昨晚那样,穿着性感内衣跪在玄关迎接他,直接给他口到射……
想到这儿,他赶紧深呼吸几下,压下又硬起来的家伙。
他打开衣柜,挑了件汤妮最喜欢的天蓝色衬衫穿上,喷了点她送的古龙水。
临出门前,他又回头看了眼那张便签,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上面的唇印。
“老婆,我爱你。”
他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大声说了一句,然后哼着歌出了门。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当年追了汤妮整整一年,死缠烂打把她娶回家。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拥有汤妮这么完美的老婆。
(他不知道,这份“完美”,正在以他无法想象的速度,一点一点崩塌、粉碎、然后变成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割在他心上。
他不知道,他以为的幸福,不过是暴风雨前最后的、短暂的宁静。)
“张哲,你他妈真是赢麻了。”
上午八点二十三分,简美时尚设计公司•总监办公室
蓉城初秋的天蓝得几乎透明,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落在汤妮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薄薄的蜜。
她坐在黑色真皮转椅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钢笔,电脑屏幕还停留在昨晚最终签完字的言周地产500万追加合同。红色“已签署”三个字像一滴血,滴在她视网膜上,久久不散。
她今天穿了Valentino 2025早春酒红色真丝衬衫裙, 裙身贴合得像第二层皮肤,领口只扣到第三颗纽扣,刚好露出锁骨下那条新项圈的完整弧度。
这是汉三余给她的六条项圈中的第五条,极细的18K玫瑰金链身,正面坠着一颗3.8克拉的梨形摩根石,颜色深得像被欲望浸透的红酒,锁扣藏在颈后,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见那枚小小的、象征归属的锁。
她现在已经彻底习惯了戴项圈。每天早晨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化妆,不是挑衣服,而是先把项圈扣上,再根据项圈的颜色和款式,去决定今天要穿什么。
今天的内搭是La Perla黑标定制,黑色薄纱钢圈胸衣,把已经彻底发育到37G、接近H杯的巨乳托得高耸而饱满,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支口红;乳尖被两片可拆卸的刺绣黑玫瑰遮住,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下身是一条开裢丁字裤,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带子勒进臀缝,前端只有一块三角形的蕾丝,勉强遮住肿胀外翻的阴唇,却完全挡不住穴口时不时渗出的黏液。
她起身走到落地镜前,侧身看自己。
腰只剩23寸,却衬得胸和臀的弧度夸张到近乎色情;大腿内侧还留着昨晚张哲掐的青紫指痕,与下午汉三余留下的深红牙印交叠;穴口肿得发亮,轻轻一夹就能感觉到残留精液被挤出的湿滑。
她抬手解开第四颗纽扣,让项圈彻底暴露在空气里,摩根石在阳光下闪着湿红的光,像一滴随时会滴落的血。
(半年前,她还会因为客户多看一眼胸口就脸红,会把所有低胸衣服都锁进最里面的柜子,可现在,她会故意把纽扣少扣一颗,让那条项圈像宣誓主权一样明晃晃地挂在脖子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被标记了。)
九点整,她拎着黑色鳄鱼皮Hermès铂金包走进公司。
12cm的Louboutin红底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哒、哒、哒”,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整层楼的人都抬头看她。
顾欣端着文件差点撞到玻璃门。
助理抱着文件夹直接愣在原地。
就连平时最毒舌的公关部主管,都在茶水间小声嘀咕:“汤总监今天是要上天吗?”
汤妮只是淡淡地勾了下唇角,那笑又冷又艳,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她走进办公室,关上门,才终于允许自己轻轻并拢双腿。
丁字裤的细带立刻勒进肿胀的阴唇,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也爽得她指尖发颤。
(她知道自己彻底变了。从前那个连加班到凌晨都要穿高领毛衣的汤总监,如今会在公司厕所里,对着镜子把裙子撩到腰,看着自己被操到外翻的穴口,然后腿软得站不住。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努力工作的女人了,她是被汉三余调教过的女人,是张哲最骄傲的老婆,是公司最锋利的刀,也是欲望最忠诚的信徒。)
上午十点,早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部门负责人,投影上一直显示着“言周地产追加500万合作”几个大字时,全场都在为汤妮能力高兴。
顾欣激动得脸都红了:“汤姐,这单让咱们明年直接冲进行业前三!”
汤妮坐在主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声音清冷: “以后言周的人过来对接细节。从今天起,言周所有项目,优先级最高,资源、人力、渠道,全线倾斜。谁拖了后腿,自己知道后果。”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突然带了点笑:“言周的汉总,对我们总监的谈判方式……很满意。”
全场哄笑,没人听懂那句话里真正的暧昧。
只有汤妮自己知道,那份500万的追加合同,是她和汉三余约定四天无条件服从性调教被用各种情趣用品抵着子宫口,经历无法想象的四天。
下午五点四十七分。
公司内部邮件系统弹出一封加急邮件。
发件人:集团执行董事办公室
主题:【紧急通知】今晚庆功宴安排
正文:
“鉴于与言周地产5000万 500万追加合作协议正式生效,总部特决定于今晚21:30在锦江酒店顶层举办庆功晚宴,届时集团董事长、CEO及言周地产高层均会出席。各部门总监及以上级别必须携配偶/家属出席,着正装,准时到场。”
汤妮盯着那行“必须携配偶/家属出席”八个字,手指慢慢收紧。
她想起汉三余昨晚临走前,把她按在浴室镜子上,从后面狠狠顶进来时说的话:“下次庆功宴,我要你老公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操到喷水的。”
她以为那只是狠话,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她深呼吸几次,才打开微信,给张哲发消息:
【汤妮:老公,今晚公司总部和言周地产的庆功宴,九点半,锦江酒店顶层。要带家属一起,穿帅一点,我介绍你给我老板们认识~】
发完,她盯着手机屏幕,等了整整三分钟,张哲才回了一个【收到!老婆最棒了!】
后面跟了一排比心的表情。
汤妮突然笑了。
笑得又媚又狠。
她起身去茶水间倒咖啡,路过玻璃墙时,故意停下脚步,对着自己的倒影整理了一下领口,把那颗摩根石坠子拨到最正中间,让它在灯光下闪得刺眼。
(她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张哲会看见什么。她甚至不知道,当汉三余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只有他们听得懂的方式羞辱她时,她会湿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彻底。)
因为她不知道看那个深爱她的男人,在发现真相的第一秒,是会崩溃、会愤怒、还是会像她预料不到的那样(接受她如此淫荡的一面)硬着鸡巴,
红着眼,却一步也不肯离开。
她端着咖啡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才终于允许自己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
裙摆撩到大腿根,丁字裤早已湿透,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她低头看着自己,37G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项圈上的摩根石像一滴血,悬在她锁骨最深处。
她突然轻声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汤妮,你完了。”
她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说。
然后她擦干眼泪,站起身,高跟鞋踩得清脆而坚定,推开了门。
走廊尽头的夕阳,正好。
(像一场即将开场的大戏, 拉开了最华丽、也最残忍的幕布。)
第十五章【字数:4508】
堕落.邀请
锦江酒店顶层·夜宴厅
电梯门滑开那一瞬,整层宴会厅的光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汤妮挽着张哲的手腕,踏上最后一级台阶。
她今晚的礼服是Armani Privé 2025秋冬高定,一袭象牙白丝缎长裙,面料薄得几乎透明,却在灯光下泛出珍珠母般温润的冷辉。
裙身从肩头到脚踝只有一条极细的斜裁线,左肩单边垂坠式设计,右肩完全裸露,锁骨、肩线、胸弧一路向下,像一条被刀锋削出来的弧线,优雅得近乎锋利。
腰部收得极狠,23寸的腰围度被内衬鲸骨勒得几乎要断,却把37F的胸和臀顶得更加夸张。
裙摆后拖半米,走动时像一滩融化的月光。
最惊艳的是领口到胸口那一片手工刺绣:白色真丝纱底,用极细的铂金线绣出若隐若现的条纹,条纹之间点缀着总重28克拉的钻石,每一颗都切成老式玫瑰切割,在灯光下折射出近乎冷冗余的火彩。
而那条新项圈就扣在刺绣最中央:主链是极细的铂金,正面坠着一颗12.6克拉的枕形祖母绿,祖母绿两侧各延伸出一条极窄的白金条纹,条纹上镶嵌着总共66颗微钻,恰好与礼服的刺绣纹路融为一体,远远看去,像是礼服自带的一道冷光锁链, 近看才发现,那是一条真正能锁住人的项圈。
她抬手把耳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极轻,却让锁骨下的祖母绿轻轻一晃,整片灯光都跟着晃了一下。
张哲站在她身侧,整个人都绷得笔直。
他很少穿正装,平时在公司都是衬衫西裤,今晚却被汤妮逼着穿了一套Zegna手工黑色西装,面料是150支超细羊毛混丝,几乎看不见纹理,却在灯光下泛出极深的冷蓝光。
衬衫是汤妮早上亲手熨的象牙白,领口第一颗纽扣没扣,露出一点锁骨,领带也是她系的,同色系深灰,却用了一枚极低调的铂金领带夹,夹子上刻着极小的“T&Z”字母,是他们结婚五周年时她送他的。
他今晚刮了两次胡子,喷了汤妮最喜欢的那款Creed Aventus,木质调混着一丝菠萝,干净又侵略。
他站得笔直,手却一直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兴奋,他老婆太美了,美得不像这个世界上该有的东西。
两人一出现,全场真的安静了半秒。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目光。
集团董事长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CEO身边的女伴下意识攥紧了裙摆。
几个部门总监直接忘了吞口水。
连服务生端香槟塔时都晃了一下,差点把最顶层那杯打翻。
而汉三余,就站在香槟塔正对面的高台上。
他今晚穿了一套深墨绿色的Kiton西装,剪裁比张哲的更张扬,腰线收得极狠,衬得肩背宽得惊人。
衬衫是黑色,第一颗纽扣也没扣,露出胸口一道浅浅的刀疤。
他身边站着今晚的女伴,一个当红的网络主播95后小花,一身银色亮片短裙,年轻、漂亮、腿长,可此刻却像个被遗忘的摆件,因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汤妮身上。
汉三余的目光从汤妮踏进来的那一秒就没移开过。
他看着她,看着她脖子上那条新项圈,看着祖母绿坠子随着她呼吸起伏的胸口轻轻晃动,看着她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却朝他走过来。
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浅的笑,那笑意没到眼底,却带着近乎残忍的餍足。
表彰仪式很短。
董事长上台讲了三分钟,把“汤总监带领团队拿下言周地产五千万加五百追加”夸成了年度传奇。
汤妮被请上台,接过一只镶满钻石的麦克风,只说了两句:“感谢集团信任,感谢言周地产的合作才刚刚开始。”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
像羽毛划过耳膜。
全场掌声雷动。
然后就进入了自由交流环节。
汤妮挽着张哲,端着一杯没怎么喝的香槟,一圈圈地敬酒,一路被夸,“汤总监今天美得让人窒息”“这身礼服全球独一套吧”“项链太绝了”……
她都只是礼貌地笑,笑得疏离又得体,直到走到汉三余面前。
汉三余比张哲高半个头,站在那里像堵墙。
他先伸手,和张哲握了握。
“张先生,久仰。”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笑意。
张哲被他握得手骨生疼,却咧嘴笑得真诚:“汉总,久仰大名!这次多亏您照顾我们家妮妮,合同才能签得这么顺利!”
汉三余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汤妮脸上,慢条斯理地开口:
“哪里,是汤总监太优秀了。”
“我合作过的甲方无数,像汤总监这样专业、敬业、而且,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的,真没见过第二个。”
他语气坦荡,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公事,却偏偏每个字都带着钩子,勾得人耳根发热。
张哲完全没听出不对,反而更高兴了,哈哈大笑:“汉总过奖了!不过我家妮妮确实厉害,我娶到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汉三余侧头看汤妮,目光在她锁骨上的祖母绿上停了两秒,又滑到她深不见底的乳沟,再回到她眼睛里。
“张先生说得对。”
“能娶到汤总监,确实是天大的运气。”
他举杯,朝汤妮轻轻一碰,杯沿相触,发出极轻的一声“叮”。
那一瞬,只有汤妮听见,汉三余用气音,极轻极轻地说了两个字:
“骚货。”
她指尖一抖,香槟差点洒出来。
张哲立刻伸手扶住她手肘:“老婆小心。”
汉三余看着张哲的手,又看了看汤妮,笑得更深:“汤总监今晚这身,真是惊艳。尤其是这条项链,祖母绿颜色极正,衬得您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像为您量身定做的一样。”
汤妮垂着眼睫,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谢谢汉总夸奖。”
张哲完全沉浸在老婆被夸的喜悦里,举着手机咔咔给汤妮和汉三余合影:“来来来,合一张!回头洗出来挂家里!”
汉三余很大方地站到汤妮左侧,右手自然地搭上她后腰,隔着薄薄一层丝缎,指腹在她腰窝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按了一下。
汤妮整个人僵了一瞬,却不得不维持着完美的笑。
快门声响起。
照片里,她笑得优雅又疏离,汉三余低头看着她,目光像要把她拆吃入腹,而张哲站在右侧,笑得像个刚中彩票的孩子。
宴会厅东侧角落
闪光灯熄灭的瞬间,汉三余的手指还停在汤妮后腰,指腹隔着丝缎在她腰窝最敏感的那点轻轻刮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收回。
张哲正举着手机傻乐:“这张绝了!我老婆站中间最好看!”
汉三余垂眼看他,唇角带着笑,声音却低得只有汤妮能听见第二个音节:“确实,中间这位最骚。”
他侧头,对身边的女伴抬了抬下巴,语气温柔得像情侣间撒娇:“宝儿,你能帮我去车库拿一下礼物送给张哲吗,我忘记带上来~”
95后小花立刻会意,踮着脚尖,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到张哲胳膊上,声音甜得发腻:“张先生~人家怕黑,你陪我去车库,好不好呀~”
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手指还轻轻拽了拽张哲的西装袖口,像只黏人的猫。
张哲被这突如其来的软香袭得脸一红,下意识回头看汤妮,眼神里写满“老婆我能去吗”。
汤妮微微一笑,点头,声音温柔:“去吧,我和汉总说两句工作。”
张哲这才被小花半拖半哄地拉走,临走还回头冲汉三余喊:“汉总,麻烦您多照顾我们家妮妮!”
汉三余笑得温文:“一定。”
东侧阳台
落地玻璃门一关,宴会厅的喧嚣瞬间被隔绝。
夜风卷着初秋的凉,吹得汤妮裙摆猎猎作响。
汉三余背对她站着,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晃着威士忌,冰块叮当作响。
汤妮走过去,停在离他半步的位置,指尖死死扣着栏杆,指节泛白。
他终于转身,目光像刀子一样从上到下刮过她,从锁骨一路刮到脚踝,再慢慢回到她脸上。
“今晚这身,”他声音低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骚得让我鸡巴硬了一晚上。
礼服是高雅?嗯,确实高雅,高雅得刚好把你这对37G的贱奶子勒得呼之欲出,高雅得刚好让所有男人都能看见你锁骨下面那条锁链,告诉他们:这女人已经被我操烂了,还他妈天天求我操。”
他往前一步,几乎贴到她身上,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清晰:“项圈配得也好。祖母绿冷得刚好衬你这张端庄的脸,可你我都知道,它后面那把锁只听我一个人的手指。我现在只要轻轻一拉,你就得跪下来给我含鸡巴,对不对?”
汤妮?”
汤妮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37G的乳肉随着呼吸在礼服里颤巍巍地晃。
她咬着下唇,眼尾被风吹得泛红,却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汉三余抬手,指尖勾住那颗祖母绿坠子,往下轻轻一拽,项圈立刻勒进她颈侧嫩肉,疼得她倒抽一口气,眼眶瞬间湿了。
我就直白告诉你我想什么?
“听好了,我要你,永远。
不是下一次四天,也不是下一次合同。
我要你这辈子都归我。
我要你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跪在床边给我含到射;我要你开会的时候坐在我对面,下面夹着跳蛋,我遥控器一按你就得当着全公司的面夹紧腿;我要你老公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把你按在厨房流理台从后面操到哭着求饶;我要你怀着我的孩子,挺着大肚子,还要穿最紧的裙子来公司,让所有人都看见你这对贱奶子涨得要炸了,奶水把衣服浸透,却只能让我一个人吸。”
他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狠,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往她骨头里钉:“你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贱货。你老公越爱你,你越想被我操烂,对不对?你每次抱着他说‘我爱你’的时候,子宫里装的其实是我的精液,对不对?你每次对着镜子整理这张端庄的脸,其实想的都是被我掐着脖子按在落地窗前,让整座城都看见你发浪的样子,对不对?”
汤妮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却倔强地没让它掉下来。
她死死咬着唇,声音发抖,却带着近乎破碎的清醒:“汉总……你说得对,我……我确实下贱。可我……我还有老公,还有家,还有……我自己。我怕……我怕有一天真的回不去了。”
她抬眼看他,眼里全是挣扎,水光晃得厉害:“我现在连自己都不认识了。我怕再往前一步,我就彻底毁了。”
汉三余盯着她看了几秒,目光深得像一口井。
他忽然低笑一声,松开坠子,指腹擦过她眼角那滴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泪,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毁?
汤妮,你早就毁了。
毁在我第一次把你按在落地窗前射进去的那一刻。
你只是还没习惯承认而已。”
他退后半步,重新拿起酒杯,朝她举了举,语气恢复了云淡风轻:
“不急。我给你时间。但记住,这条项圈我随时可以换成更粗的,你这辈子,都逃不掉。”
汤妮站在原地,夜风吹得她浑身发冷,却又像被火烧着。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过了很久,她才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我……我先回去了。”
汤妮转身要走,裙摆刚掠过夜风。
汉三余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懒散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等等。”
她脚步一顿,没回头,只听见高跟鞋与石板地轻碰的回声。
汉三余晃着酒杯,语气像在聊天气一样轻描淡写:“我后天我就回京谷市了。走之前,我想去你家做客。也想跟你老公好好喝一杯,聊聊男人之间的事。”
汤妮猛地回头,瞳孔骤缩,声音几乎发抖:“去……我家?”
汉三余笑了一下,笑意没到眼底:“怎么,不欢迎?你老公刚才不是说‘以后常联系’吗?我这人最讲信用。”
他往前半步,低头贴近她耳廓,声音压得极轻,却足够让她每一个毛孔都炸开:“放心,我不会当着他的面操你。我会挑他喝醉的时候,把你按在你们结婚照下面,让你一边哭一边喊‘老公’,一边被我操到失禁。到时候你再告诉他,你子宫里那滩精液是谁的。”
汤妮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指尖死死掐住栏杆,指节青白。
就在这时,落地玻璃门被推开。
张哲的声音带着点醉意和兴奋从后面传来:“老婆!汉总!你们在这儿啊!”
他快步走上阳台,身后跟着那个95后小花。
小花一脸无辜地摊手:“张先生,我在车里翻了半天都没找到礼物,汉总你是不是记错了呀~”
汉三余转过身,脸上已经挂上温文尔雅的笑,仿佛刚才那个满口下流的男人只是幻觉。
“哎,是我记错了。”
他抬手拍了拍张哲肩膀,语气亲热得像老朋友,“正好刚才跟汤总监聊到,我想去你们家做客,也好把礼物当面补上。张先生明天晚上有空吗?咱们哥俩好好喝一杯?”
张哲酒意上头,又被刚才小花各种撒娇吹捧,正飘着,完全没察觉空气里的不对劲, 一听这话立刻拍着胸脯:“有空有空!当然有空!汉总能来我家,那是我家祖坟冒青烟了!明天晚上,我亲自下厨!老婆你说是不是?”
他兴奋地搂住汤妮的腰,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老婆,汉总看得上咱家,是给足你面子了啊!”
汤妮僵在原地,脸色白得吓人,嘴唇抖了抖,却发不出声音。
汉三余的目光越过张哲的肩膀,落在汤妮脸上,嘴角勾着温良无害的笑,声音却带着钩子:“汤总监没意见吧?”
汤妮喉咙发紧,像被什么堵住。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几乎不像自己的:“……没、没有。”
张哲更高兴了,搂着她肩膀哈哈大笑:“那就这么说定了!汉总,明晚我家等着您!”
汉三余点点头,侧身牵起小花的手,语气温柔:“那我就不打扰二位夫妻团聚了。明天见。”
他临走前,最后看了汤妮一眼,眼神意味深长,像在说:“跑不掉的。”
落地玻璃门再次合拢,宴会厅的喧嚣重新涌进来。
张哲还在兴奋地跟汤妮描述明天要买什么酒、做什么菜,完全没注意到汤妮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老婆?你怎么了?喝多了?”
张哲伸手摸她额头,汤妮才猛地回神,干巴巴地扯出一个笑:“……嗯,可能喝多了,有点晕。”
“那咱回家!我扶你!”
张哲半搂半抱地把她往外带,汤妮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着他走,高跟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张哲还在兴奋地说:“老婆,你说汉总这人多豪爽啊!明天来咱家,我得把那瓶我珍藏五年的飞天茅台拿出来!”
汤妮靠在电梯镜壁上,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脖子上的祖母绿在冷光下像一滴血。
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在问自己:“老公……你真的想让他来吗?”
张哲想都没想:“当然想!这不是给你长脸吗?”
汤妮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却被她迅速抹掉。
电梯“叮”一声到达地下车库。
张哲牵着她的手往外走,汤妮回头看了一眼电梯门合拢的方向,像看见明天自己家的大门,已经被撬开了一道缝。
而她,连堵住那道缝的力气都没有。
第十六章 家宴(上)
第二天 上午9:07 蓉城·观云台大平层
阳光从东面整面落地窗涌进来,把300平的客厅镀成一层温热的金。
汤妮站在岛台前,手里拿着一把双立人主厨刀,刀锋落下时极稳,却带着一点近乎机械的冷。
她今天完全素颜。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极细的淡青色血管,鼻梁上有几颗几乎看不见的小雀斑,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唇色是天然的淡玫,因为昨晚没睡好,唇峰处有一点点干裂,她下意识舔了舔,那一点水光让整张脸瞬间从清冷变成欲。
长发随意挽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昨晚那条祖母绿项圈像一滴血凝在锁骨最深处,冷光森然。
上身是一件宽松的浅灰色纯棉T恤,领口大到能滑下一侧肩膀,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半片雪白乳肉和锁骨链;下身是一条雾蓝色Lululemon高腰瑜伽裤,面料极薄极弹,死死裹着23寸的腰和夸张到失衡的蜜桃臀,
臀缝被勒出一道极深的沟壑,走动时臀肉轻颤,像两团熟透的水蜜桃,随时会裂开。
瑜伽裤里面,是一条最细的La Perla黑色丁字裤,细带完全陷进臀缝,从后面看几乎看不见布料,只剩一条若有若无的黑线,勒在雪白臀肉中央,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
她弯腰把三文鱼放进冰水里时,T恤下摆被臀线顶得向上滑,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窝和丁字裤细带,阳光照上去,皮肤像被镀了一层蜜,细得能看见极淡的绒毛。
10:00整
卧室门被推开。
张哲顶着一头乱毛走出来,只穿一条灰色四角内裤,胸肌腹肌线条分明,腰窝处还留着昨晚汤妮指甲抓出的红痕。
“老婆……几点了?”
他打着哈欠往厨房走,一眼就看见汤妮的背影,瞬间清醒。
“卧槽……老婆你今天这屁股……”
他直接贴上去,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不老实地往瑜伽裤里钻,“汉总不是十一点才来吗?咱先来一发?”
汤妮被他抱得一晃,手里的刀差点切到手指,她侧头躲开他想亲的嘴,声音淡淡:“别闹,去洗漱。然后出门买点东西:香槟葡萄、车厘子、战斧牛排、你那瓶飞天茅台也拿出来,再买两瓶红酒,罗曼尼·康帝也行,顺便把垃圾带下去。”
张哲被她冷淡的语气弄得一愣,但还是乖乖松手:“好嘞!老婆大人最大!”
他冲进浴室三分钟解决,换了白色T恤+卡其色短裤,拎着两大袋垃圾下楼。
10:26 小区正门口
张哲刚把垃圾扔进分类桶,擦了擦汗,抬头就看见一辆黑色迈巴赫S680缓缓停在面前。
车窗降下,汉三余戴着墨镜,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拎着一个黑色丝绒盒子和一瓶用红绸扎着的酒。
“张先生,早。”
张哲愣了两秒,随即笑得见牙不见眼:“汉总!您怎么这么早?不是说十一点吗?”
汉三余摘了墨镜,笑得温文尔雅:“第一次上门,怕走错路,也怕来得太晚显得没诚意,就早了点。顺便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他晃了晃手里的丝绒盒子,盒面印着极低调的Cartier标志,旁边那瓶酒的红绸上绣着金色“飞天”二字。
张哲眼睛都亮了:“哎呀您太客气了!这得多少钱啊!” 他挠挠头,憨憨地笑,“要不这样,您先上楼坐,我老婆在呢!我去对面商场买点东西,牛排还没解冻,酒也不够,我得跑一趟。至少得半个小时,您先上去喝杯茶!”
汉三余挑眉,语气温和:“半个小时?会不会太久?”
张哲摆手:“不会不会!商场就在对面,我跑步来回!您先上去,我老婆做饭可厉害了!”
他立刻报出门禁密码,又指了指楼层:“28楼2801,直达电梯,密码我老婆生日,0823。您直接进!我就先跑了啊!”
汉三余勾唇:“那我就不客气了。”
迈巴赫滑入地下车库,张哲小跑着冲向小区外,一路还在兴奋地给汤妮发微信:【张哲:老婆!汉总来早了!已经在上楼了!我去买东西,半个小时肯定回来!你先好好招待!爱你!】
28楼电梯厅
“叮——”
电梯门滑开。
汉三余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丝绒盒子和那瓶飞天茅台,慢条斯理地走向2801。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是张哲刚发来的那条微信,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咚咚咚。”
三声敲门,不疾不徐。
汤妮正把最后一块战斧牛排码进白瓷盘,随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水珠,赤脚踩着木地板小跑过去,嘴里还带着点笑:“老公你又忘带钥匙啦?”
她没看猫眼,直接拧开门把。
门缝刚开二十厘米,她整个人就僵住了。
站在门口的不是张哲,而是汉三余。
他一身黑色衬衫领口微敞,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一手拎着黑色丝绒盒子,一手提着用红绸扎着的飞天茅台,目光像冰冷的刀子,从她素净的脸上,一路刮到被雾蓝瑜伽裤裹得鼓胀的臀。
汤妮瞳孔骤缩,嘴唇张了张,刚吐出一个音节:“你……”
下一秒,汉三余已经伸手,掌心扣住她后颈,猛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砰!”
门被他反脚踹上,锁舌“咔哒”落锁。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唇就狠狠压了下来。
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只有赤裸裸的掠夺。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牙关,直接卷住她的舌尖疯狂吮吸,像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全抢走。牙齿咬住她下唇往外扯,疼得她眼泪瞬间涌出,却发不出声音。
汤妮被他死死抵在玄关门板上,后背撞得生疼,双手本能推他胸口,却像推在一面铁墙上。汉三余单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咔”地反剪到头顶,牢牢钉在门上,另一只手已经从宽松T恤下摆钻进去,隔着薄薄棉料抓住她左边那只37G的巨乳,五指猛地收紧,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夹住,狠狠一拧。
“呜——!”
汤妮被吻得喘不过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
汉三余咬着她下唇,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想我了吗?骚货。”
不等她回答,他低头,一口咬住她锁骨上那颗祖母绿坠子,牙齿一扯,项圈瞬间勒进她颈侧嫩肉,疼得她倒抽冷气。
他顺势把T恤下摆直接掀到她脖子上面,两只雪白巨乳彻底弹出来,乳尖因为惊吓和冷气硬得像两颗红樱桃。汉三余低头,一口含住右边乳尖,牙齿狠狠一咬,舌尖快速打圈,另一只手抓住左乳,五指陷进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他咬得充血发紫,很快渗出细小的血珠。
汤妮哭得浑身发抖,却被他捂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汉三余松开乳尖,抬头看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声音冷得像冰:“湿了没?”
他手掌直接探进瑜伽裤,隔着丁字裤按住她阴蒂,中指狠狠一压。
“湿成这样,还装什么贤妻良母?”
汤妮被羞辱得眼泪掉得更凶,摇头,却被他掐着下巴逼回头,舌头再次卷进来,吻得她几乎窒息。
吻到她腿软站不住时,汉三余才松开她嘴,一手掐着她腰,半拖半抱地把她往厨房拖。每走一步,他就咬她耳垂一下,声音低得恶劣:“你老公让我直接进来,还说你做饭厉害,让我好好尝尝。”
走到岛台前,他猛地转身把她按在大理石台面上,臀部被迫高高撅起,瑜伽裤绷得几乎要裂开。
“自己脱。”
汤妮抖得像筛子,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却不敢不听。她颤抖着双手抓住瑜伽裤腰带,连同那条最细的黑色丁字裤一起往下褪。褪到膝盖时,雪白圆润的臀肉瞬间弹出来,臀缝里还陷着被扯变形的细带,穴口已经湿得发亮,两片阴唇微微外翻,像在无声邀请。
汉三余低头,一口咬住她左臀肉,牙齿陷进去,疼得汤妮尖叫,却被他捂住嘴。他松开嘴,舌尖顺着臀缝一路往上舔,舔到腰窝时突然停住,伸手抓住她已经被掀到脖子下的T恤,“嘶啦”一声直接撕开,37G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乳尖被冷气激得更硬。
他低头,一口含住左乳,牙齿咬住乳尖往外扯,舌尖快速打圈,手掌托住乳肉往上推,乳尖被他咬得充血发紫。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指直接插进湿透的穴口,“咕叽”一声,三指并拢,狠狠一捅到底。
“呜……!”
汤妮哭得几乎昏过去,穴口被撑到极致,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汉三余抽出手指,解开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24cm巨屌弹出来,马眼已经渗出大片水渍。他抓住汤妮的腰往后一拽,龟头抵住穴口,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噗滋——!”
汤妮尖叫一声,被捂着嘴的手指几乎咬破,穴口被撑得发白,嫩肉外翻,淫水喷出来。
汉三余掐住她腰,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岛台都在抖,牛排盘被撞得滑到边缘。“啪!啪!啪!啪!”撞击声又快又狠,汤妮的37G巨乳被撞得上下乱甩,乳尖蹭在大理石台面上,疼得她哭,却又爽得子宫发颤。
汉三余低头,一口咬住她后颈,牙齿陷进皮肉,像野兽标记猎物,同时伸手捏住她阴蒂,狠狠一拧。
“叫。”
汤妮哭着喊:“啊……不要……汉总……”
汉三余猛地一顶,低吼:“叫老公。”
汤妮崩溃大哭:“老公……”
“错。”
他掐着她下巴逼她回头,狠狠吻住她,下身狠狠一顶,精液一股股喷进子宫深处。
高潮过后,汤妮软得站不住,被汉三余抱起来放在岛台上,腿还挂在他腰侧,穴口外翻,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淌。
汉三余抽纸巾擦了擦手,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情侣:“收拾干净。你老公还有十几分钟回来。”
他拉上拉链,把丝绒盒子放在岛台最显眼的位置,转身去客厅沙发坐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汤妮抖着腿把瑜伽裤提上来,丁字裤已经湿透,黏黏地贴在穴口,她哭着擦岛台上的水渍,却怎么也擦不掉那股腥甜的味道!
小区对面商场生鲜区
张哲拎着两大袋东西,满头大汗却笑得像个刚完成任务的小孩。
香槟葡萄一整箱、澳洲战斧牛排三块、车厘子两斤、罗曼尼·康帝两瓶,再加上他藏了五年的飞天茅台,全都齐了。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给汤妮发语音,声音里全是邀功的味道:
“老婆!我全买到了!牛排还是最后一盒!我跑了三家才抢到的!待会儿绝对不挨骂!爱你!”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二十分钟前,他亲手把另一个男人放进了家门,而那个男人已经把他老婆按在厨房岛台上操得哭到失声。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
汉三余坐在客厅单人沙发上,腿优雅地交叠,手里晃着一杯刚给自己倒的冰水,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还开着,露出胸口一道浅浅的抓痕,那是汤妮刚才崩溃时留下的。
汤妮站在厨房门口,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肿得明显,瑜伽裤重新穿好,却怎么也遮不住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水渍。
她死死并着腿站着,因为每动一下,子宫里那滩浓稠的精液就会顺着穴口往下淌,丁字裤早湿得能拧出水,黏黏地贴着阴唇,稍微一夹腿就能感觉到那股腥甜的滑腻。
听见门响,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张哲风风火火冲进来,手里大袋小袋,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回来啦!老婆我全买到了!牛排还是最后一盒!”
汉三余抬起眼,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声音懒洋洋地开口:“张先生买东西真快啊,才二十多分钟。”
(心里却冷笑:时机把握得正好,再晚五分钟,你就能看见你老婆被我操到腿软的样子。)
张哲把东西往餐桌上一放,擦了把汗,转头看见汤妮站在厨房门口,脸红得吓人,眼睛还有点肿,像是哭过。
他立刻心疼地走过去,一把搂住她腰:“老婆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厨房太热了?”
汤妮被他一搂,差点站不稳,子宫里那滩精液猛地往下一滑,她下意识夹紧腿,声音发颤却强装镇定:“没事……就是油烟呛的,有点热。”
张哲完全没起疑,搂着她往沙发走:“那你快休息!今天有汉总在,咱俩大男人先聊着,你歇会儿!”
汤妮却死死抓住他胳膊,声音有点急:“不……不用,我、我去把东西收拾一下,你们先聊。”
她不敢坐,一坐下去,精液肯定会从瑜伽裤边缘渗出来。
她只能站着,腿并得笔直,表面镇定,心里却像被火烧。
汉三余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晃着水杯,目光在她并得笔直的双腿上扫过,唇角笑意更深:“汤总监别忙了,坐下聊吧,张先生买了这么多好东西,待会儿还得你掌勺呢。”
张哲完全没听出弦外之音,哈哈大笑:“对对对!汉总说得对!老婆你坐!”
汤妮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慢慢挪到沙发边,屁股刚碰到沙发垫,她就猛地一颤,因为坐下的瞬间,那滩精液猛地往外一涌,直接浸透了丁字裤,沿着臀缝往下淌,瑜伽裤深色看不出,但她能清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股沟滑到沙发垫上。
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攥紧沙发边缘,指节泛白,脸上还要强撑着贤惠的笑:“我……我先去换件衣服,马上就好。”
张哲完全没察觉异常,还体贴地说:“行,你去换,我跟汉总先喝一口!”
汤妮逃也似的往卧室走,每走一步,腿间那滩精液就晃一下,黏腻、滚烫,像一条无形的锁链,提醒她刚才在厨房岛台上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的每一秒。
她关上卧室门,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身体无声地往下掉。
子宫里全是他的东西,穴口还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乳尖被咬破的地方隐隐作痛,后颈的牙印火辣辣地疼。
她捂住嘴,身体浑身发抖,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客厅里,张哲正兴奋地给汉三余倒酒:“汉总,您尝尝这瓶,我藏了五年了!”
汉三余接过酒杯,目光越过张哲的肩膀,落在紧闭的卧室门上,唇角勾起一个极深的弧度。
他轻轻晃了晃酒杯,低声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跑不掉的,汤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