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小说以诗词为章标题 文笔细腻 展现了作者科班出身的功底 似为圆梦之作 主角首次艳遇描写生动 羞涩与欲望交织 画面感极_91
第1章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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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 阅读 703 2026-10-19
【赌约:娇妻的清白】                  一   「你带那么多东西干嘛?就回去一个星期!」谢飞看着自己的老婆拼命的在 往行李箱里塞东西,有些不悦的说。   他老婆高琳娜不做声,手却也不肯停,依旧在往已经满满当当的行李箱的缝 隙里塞着一些被规规整整的卷成团的小衣物。   看着门口已经整理好的另外两个大皮箱,谢飞无奈的摇摇头,知道也拗不过 她,索性不去管她。   客厅里丈母娘抱着他们两岁女儿,笑呵呵的说:「娜娜呀,你这是要搬家呀? 不就回去一个星期吗?你带那么多衣服干啥?」   高琳娜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一边用力的把行李箱的扣子扣上,一遍 说:「这是我头一次回东北,怎么也得带够了东西吧,再说了,大姑姐家孩子多, 这些都是小飞和我不怎么穿的衣服,都挺新的,扔了怪可惜的,回去让她们看看, 能穿就穿,不能穿再扔。」   谢飞动了动嘴巴,却没说话,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焦虑。   就在前一天,两口子还因为回东北老家的事吵了一架。   回东北,是因为谢飞的母亲去世满七七,要带着母亲的骨灰回老家安葬。   可是谢飞不想带着自己老婆回去,问他为什么,他又支支吾吾的说不清。   高琳娜其实也不是说她一定要去东北,而且这次回去也不是为了玩,她觉得, 这次回去是送自己的婆婆的骨灰回老家,而且正好学校已经放暑假了,时间又充 裕,自己这个做媳妇的如果不在场,那简直就是天大的不孝。   高琳娜怀孕之前也没见过她的这个婆婆,婆婆来伺候月子,就留下来和他们 住在一起。说起来,这两年多的相处下来,婆媳二人就根本没出现过其他家庭里 的经常遇到的婆媳关系纠纷,可以说婆媳两个相处的几乎像是亲生的母女般融洽。   只可惜,老太太只享受了两年的天伦之乐,就突发心梗去世了。   谢飞还有个姐姐,因为母亲去世的时候正值她的第四胎临产,所以没法赶来 奔丧。   在谢飞的老家有个风俗,老人在外地过世,头七之后,到满周年之前一定要 把棺木或骨灰迁回老家安葬,老伴已经过世的,更要安葬在一起,这样才能福荫 后代,家门安康。   谢飞的十一岁的时候父亲去世了,就葬在老家的族地里,这次,他也是要遵 从风俗,把母亲的骨灰带回去和父亲安葬在一起。   但是他直到昨天,还一直不想带高琳娜回去,这让高琳娜十分费解和恼火。   高琳娜比谢飞小两岁,一三年她大学毕业后来深圳入职的第一家公司遇到的 谢飞,说实话,最开始,相貌平平,个头也不高,看起来又有些土气的谢飞并没 有引起高琳娜这个大美女的注意,两个人又不在一个部门,所以谁也没有想到最 后他俩居然能走到一起。   说起高琳娜的样貌,恐怕要耗费笔墨来褒赞一阵子了。   她是广东梅州人,正宗的客家姑娘。南国女子几乎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在了她 的身上,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 红粉,肉嘟嘟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长发过肩,发尾精心的烫成波浪大卷, 一颦一笑,风姿绰约,少女的楚楚动人,少妇的素雅风韵,在她身上似是天成。 无需额外的装饰,身材就更加无可挑剔,身为南方女子的她,却有着一米六八的 身高,加之平时注意锻炼与保养,二十七岁的她蜂腰丰臀,水滴状的圆润乳房生 过孩子之后不但不显下垂,却愈加膨胀丰满,纤长的双腿似乎无一丝多余赘肉, 怀孕生产对身材所带来的影响似乎对她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赞扬美人的词汇总是不嫌多,却又总是嫌不够,对于高琳娜的样貌,那算得 上是迷倒了众多男人,不夸张的说,直到谢飞和高琳娜已经结婚生了孩子的今天, 她的办公室还经常有一些执迷不悟的仰慕者送来的各种礼物,甚至还经常通过各 种渠道发来赤裸裸的告白。   高琳娜有些见怪不怪了,从她上初中开始,她就已经习惯了被各种男生,甚 至男老师的骚扰,她出生在一个传统家庭,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她的思想 也被影响的极为传统,大学时虽然象征性的交了个男朋友,不过她却坚守贞洁, 直到和谢飞结婚的当天。   只可惜,外表老实本分的谢飞那时候却不是童子身,他早在大学时代就和女 朋友偷吃了禁果,只是因为毕业时他坚持要来南方发展才不得不和之前的女朋友 分手,命运使然,他却遇到了天仙般的高琳娜。   两个人互生情愫的故事不怎么波折,美女哪有男人不动心,谢飞是第一次见 到高琳娜就神魂颠倒了,不过高琳娜开始注意谢飞却很偶然,也很……不知道怎 么形容,很奇怪?算吧,就是公司聚餐,很多男同事都搭话,只有作为公司里最 年轻的网络工程师的谢飞却始终躲在角落里,而且还引起了公司里新晋第一美人 的注意,这,只能用奇怪来形容了。   也许是自卑吧,总之谢飞肯定不是这种老谋深算的人,他不敢过去和女神搭 讪,他始终觉得自己靠不上边,不过结果却令他完全出乎意料,新来的美女实习 生居然主动来和他说话,而且更让公司里那些大大小小的光棍汉或者花花公子哥 们大跌眼镜的是,他俩在聚会结束后居然还搭伴一起走的!   两个月后他俩真的开始以恋人的姿态面对大家的时候还引起了公司上下不小 的轰动。   要知道,谢飞当时还只是个小小的中层,月收入刚刚过万,房子车子都没有, 样貌个头一切都平平的一个人,到底怎么得到的美女的心,成了当时甚至现在也 在公司里回荡的一个未解之谜。   两人的恋情公开了,高琳娜只好离开了那个公司,应聘到一个私立的学校做 了个小学老师。   恋爱的过程甜蜜而又幸福,2015年谢飞和高琳娜把全部的积蓄和两家老 人的资助拿出来交了首付在深圳关外买了套房,并结束两年的恋爱时光,步入婚 姻的殿堂。   一年之后,2016年,谢飞的两件大事,升技术部副主任和女儿来到了这 个世上,待产阶段,谢飞就把老家的寡居母亲接了过来,一方面照顾高琳娜,一 方面,也能母子团聚,让老太太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只可惜,老太太刚刚开始过了两年的舒心日子,就突发心梗去世了。                  二   高琳娜也是很小就没了父亲,和婆婆相处这两年多,几乎是把婆婆当成亲妈 来对待的,婆婆的突然去世,她伤心的和亲生女儿一样,听说谢飞要把婆婆的骨 灰送回东北老家去,她也坚持着要跟着回去圆坟,却遭到了谢飞莫名其妙的阻拦, 两个人才少有的红了脸。   两个人相识到现在,几乎是没吵过架的,就算有,谢飞也是绝对主动让步的 那个,这回也是如此,尽管他心里像是有很多话要说,不过在高琳娜强硬的坚持 下,他还是妥协了。   他始终没说清楚为啥不想高琳娜跟他去东北。   高琳娜的妈妈虽然没掺合小两口的拌嘴,不过心里却有些犯嘀咕,是不是这 个女婿在老家有些没解决的情债,怕我家娜娜发现?岳母心里这么想,也不好给 女儿进谗言,只能憋在心里。   高琳娜就郁闷了,谢飞像是个木头疙瘩,怎么捶他都不讲原因,搞得自己心 里像是堵了块臭烘烘的抹布一样不痛快。   她心里其实和她妈妈想的也差不多,谢飞上大学前一直是在老家长大,就算 有个相好的也不奇怪,只要在和自己结婚后两个人没有继续往来就行了,可是她 生气的是,这个死木头脑袋就是不肯跟我讲实话,就好像我是个多么不通情达理 的女人一样!气死人了!   还好,谢飞终于还是答应带着她一起走。   只是他支支吾吾的说要有个条件一定要高琳娜答应了才行,高琳娜犹豫着答 应了,他才说道:「回去后,你不要问我姐关于孩子爸爸的事,千万要记住!」   高琳娜心里有些诧异,却也不好再追问,就点头应允了。   「还有些事……等下了飞机,在路上我再和你说吧。」谢飞说着,瞥了眼外 面哄外孙女的岳母。   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高琳娜的好奇心大涨起来,急忙点头附和他。   家里的事交代给岳母照料完全么什么好担心的,两夫妻收拾好行囊,形色匆 匆地搭乘飞机从深圳飞到谢飞老家辽宁。   从沈阳机场出来,两人又转乘长途汽车,向着谢飞生长的那个小山村赶去。   七月的北方,艳阳高照,长途大巴飞驰在通往县城的省道上,虽然有些颠簸, 但是对于高琳娜这个头一次到北方来的南方人来讲,窗外的风景还是深深地吸引 着她的眼光,甚至差点忘记了追问谢飞还有什么事要嘱咐她的。   谢飞虽然已经有差不多快十年没回到这里来了,但是他却对窗外快速飞逝的 故景毫无性质,而且随着距离家乡的距离越来越近,他似乎愈加忧心忡忡起来。   「老公?你怎么好像不开心?不舒服吗?」高琳娜发现了谢飞的脸色不好, 小声问。   谢飞摇摇头,看了看妻子娇美的面容,喉结动了几下,却没说话。   「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说有些事好和我说吗?说吧……」高琳娜很严肃的把 身体转向谢飞,微微翘起嘴角,故意漏出微笑补充道:「……说吧,我承受得了 ……」   她越是这样,谢飞好像越是心里有些压力,涨红着脸感觉更加难以启齿的样 子。   高琳娜被他的囧样气笑了,抿着嘴唇小声笑着说:「好啦,不用说啦,我知 道肯定是你家里有个小初恋的事,对吧?」   谢飞眼睛用力地眨了眨,想了半天才说:「天地良心,绝对没有!」   高琳娜白了一眼撅着嘴巴说:「你这男人真是的,初恋就初恋呗,你只要发 誓,回去后不可以单独和她在一起,我不会生气的,再说了,人家可能早就结婚 生孩子了,你这次回去人家肯不肯来见你还不一定呢,你担心个什么劲呢?」   谢飞急忙用力地摇头说:「娜娜,相信我,真的没有,我在老家真的没什么 初恋,我都和你说了,我初恋就是上大学那个,然后就是你……」   「哦……我知道了,那就是暗恋,对吧?」高琳娜满脸坏笑的插话说。   谢飞仍旧用力摇头说:「不是的,我要和你说的是我姐的事。」   高琳娜收起笑容,端身坐在谢飞身边,乖巧的眨着长有长长睫毛的大眼睛看 着谢飞,听他开始说他家里的往事。   谢飞像是需要下定好大的决心才行的样子,犹豫了好半天才缓缓开口道: 「我出生的地方叫饮马河,传说当年努尔哈赤的军队进攻中原的时候路过这里, 在这里歇脚喂军马喝水而得名,这是个只有一百零几户人家的山坳坳里的小山村, 村口有条不宽,也不深,但是却从未因天气原因断过流的小溪。这里由于是山地 地形,可供耕种的土地很少,所以一直很贫穷,我妈说直到近几年发展绿色旅游 业,才给这个小山村带来一丝活路。」   高琳娜点点头,插话说:「我知道,这些你妈跟我说过。」   谢飞点头继续说:「我爸当年是村里唯一上过高中的,所以生前一直是村里 的会计,我家在我爸去世前,一直属于村里面生活条件很好的。」   谢飞顿了顿,说起了多年前去世的父亲,他还是会感觉到胸口真真发闷,接 着说:「后来我家不行了,为了让我上学,我姐……我姐嫁给了害死我爸的那个 人。」   高琳娜吃了一惊,半张着红嘟嘟的嘴巴,问:「啊?你爸爸是被害死的?」   谢飞示意她压低声音,环视了一下周围,见其他乘客并没有注意他们,才小 声继续说:「我爸是被人踢了胸口一脚,连续吐血七八天,后来发现不好,送去 县里的医院已经不及了。」   「踢你爸爸的那个人是你姐夫?因为什么呀?」高琳娜邹着眉问。   谢飞的眼神有些飘忽的敷衍道:「不知道为什么吵架,我那时候小,我也不 懂……」   高琳娜了解谢飞,她知道谢飞是个闷葫芦,心里有事轻易不会说出来,而且 一旦他不想说的事,你无论怎么追问都不会说的。   「可是,只是踢了一脚,就算是踢在胸口,就死人了?」高琳娜问。   谢飞愤恨地说:「我妈说,踢的那脚不要命,要命的是我爸憋住了心眼,活 生生气死的。」   高琳娜觉得愈加不可思议,惊讶的问:「到底因为什么打架,怎么会把你爸 爸气成这个样子呢?」   谢飞抿着嘴唇,脸憋得涨红,说:「你别问了,反正……不是啥光彩事。」   高琳娜气的够呛,脑海里翻腾起一百几十种不光彩的事,不过哪种也不确定 能气死人。   「可是你上学为啥又和你姐夫有关呀?」高琳娜追问。                  三   谢飞的眼神突然变的阴沉可怕起来,没好气的说:「你注意!我不承认他是 我姐夫,他叫董老三,我叫他啥,你就叫他啥,不许你叫他姐夫!」   高琳娜笑着说:「行吧……说呀,你上学和那人有啥关系呀?」   「我上学四年的钱都是他出的,不过后来我工作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上学这 几年的花销都还给我姐了。」   高琳娜依然甜甜地笑着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虽然你老爸的死和他有关, 不过现在毕竟都是一家人了,你姐和他要是感情不好,能生那么多孩子吗?听我 的,想开点,这次回去别总板着脸,说点软话,和他缓和一下矛盾嘛,毕竟这么 多年了,你总是这样别扭着,你姐在这里面也不好做人是不是?」   谢飞好像有些激动的辩驳到:「你不懂!别跟着乱掺和!我家和他董老三何 止就这点过节,事情多了,要我原谅他?除非我俩之间死一个!」   高琳娜瞪了她一眼说:「行行,那你就和他别扭着吧,到时候看你姐怎么办, 一边是老公,一边是弟弟,都是骨肉亲人,你真的是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姐姐着想」   谢飞叹了口气,语气哀怨的说道:「我姐,当年也是迫不得已才嫁给他…… 董老三那个王八犊子早就祸害了我姐的身子。」   高琳娜心里不免也有些堵得慌,知道再问下去,一定会触及到谢飞更加不想 触及的往事,虽然还有好多问题想搞清楚,却还是忍住了好奇心,挎着谢飞的臂 弯,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好了,不说这些了,说说你家那里有什么 好吃吧。」   一路上,两夫妻再没提及老家的往事,直到傍晚时分,长途大巴车才缓缓停 到了镇里的长途客车站。   因为村里不通大巴车,从镇里还要转乘三轮车到村里。   从镇里到村里的路就差的多了。   沙土路坑坑洼洼的,三轮车时快时慢的艰难前行着。   开车的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模样的大叔,在路上不停的偷眼看这对衣着时尚 的男女,扯着嗓门子问:「你俩是饮马河子的人?我咋没见过你们呢?」   谢飞应道:「我是老谢家的,我爸谢明普。」   那大叔突然受惊了般大声问:「哦!那你就是老谢家谢大玲子的弟弟呀?你 都这么大了呀?」说着飞快的瞥了一眼高琳娜问接着:「这是你媳妇儿吧?真好 看!」   高琳娜脸色绯红起来,不过心里却美滋滋的。   谢飞笑着点点问:「这几年不是说要搞旅游吗?这路也不好好修,搞哪门子 旅游呀?」   大叔满脸不屑的说:「搞鸡毛旅游?省里拨了一个亿,搞绿色山村搞山区旅 游,到市里就剩两千万,说要搞无土化蔬果,到了县里剩一百八十万,说要修路, 到镇里,剩你妈逼四十万,说要先改善水循环,到了村里,连你妈逼毛都不剩, 还搞鸡毛旅游!都到你妈逼里游吧!」   谢飞笑着说:「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你说这些也都是道听途说的,真的有 层层扒皮的问题,人家也不会让咱们老百姓知道呀。」   大叔笑着说:「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反正咱们的路这么多年了没改善是老 百姓都看在眼里的。」   谢飞也不了解家里的情况,只好跟着说:「会好的,以后一定会好的。」   大叔问:「对了,董老三今年刚选上村长了,你家大玲子告诉你们了吧?」   谢飞皱了皱眉头,说实话,关于这个人的任何消息他都不想听,但是在外人 面前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点点头,敷衍道:「嗯呢……」   那大叔眼角突然流出一丝莫名其妙的闪烁,试探着问高琳娜说:「那老谢家 媳妇儿是哪里人呀?你们没在村里摆酒吧?要是摆了我肯定知道。」   高琳娜那急忙回答道:「我是广东人,我头一次跟他回这边来。」   谢飞接着说:「我们在深圳定居了,这次是送我妈回来和我爸安葬在一起。」   大叔瞥了一眼谢飞怀里抱着的骨灰罐,摇摇头叹了口气说:「唉……我也听 说了,你妈也真是,辛苦了一辈子,受了一辈子委屈,到老了,儿子有出息了, 人没了,唉……」   谢飞眼角早已开始湿润了,高琳娜更是忍不住开始掏出纸巾擦鼻子。   谢飞见大叔对自己家那么了解,便问道:「请问您贵姓?」   大叔笑着说:「免贵!我姓孙,你家不是住村东头嘛,我家就住村西头,孙 丽娟,孙丽娟不是你们同学吗?孙丽娟是我家二丫头。」   谢飞猛然想起一个上小学时候经常欺负自己的胖丫头,笑着点点头说:「不 好意思孙叔,我也是走了有十几年了,家里人也都忘的差不多了。」   孙大叔说着又叹了口气说:「我家老三在北京打工,也是出去好多年了,这 个兔崽子也不想家,过年过节都不回来!还有赵广志家的傻子,把脚砸坏了,现 在整天在家里作,啥时候把他妈逼疯了他就老实了……」   谢飞两口子也无心听孙大叔的唠叨,眼看着远远的路尽头出现了一排整齐的 白杨树,树下星星点点地可以看到几间红瓦屋顶,再定神望过去,一座小桥已经 清晰可见。   谢飞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一只手紧紧的揽着骨灰罐,一只手用力地抓着高琳 娜的手。   高琳娜却异常的兴奋和开心,像个开心的小女生般把头仰起来使劲地去呼吸 山里面透彻又富含着一丝泥土气息的新鲜空气。   趁着高琳娜仰头挺胸享受山里纯净的空气,老孙头却忍不住把目光在她穿着 T恤被撑起的圆满丰润的胸前来回的溜了好多遍。   谢飞其实早就注意到孙大叔的眼神不规矩,不过他的关注点不在这里,随着 三轮摩托距离村口越来越近,他的视线中早已注意到村口路边一个瘦弱的抱着小 婴儿的身影。   那身影也在朝村外的方向张望。   当那人终于看清过来的三轮车里探出的头正是自己苦苦等候的亲弟弟时,她 立刻泪流满面的大叫起来:「二胖!二胖啊!」   这个小名只有家里最亲的人才会叫,谢飞没等车停稳就飞身跳了下去,巨大 的惯性加上乡村土路的坑洼不平让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引得身后的高琳娜惊呼 了一声,不过谢飞还是蛮灵活的,迅速保持了平衡,冲到姐姐面前,咧着嘴笑着 问:「姐!你咋出来了呢?不是得坐月子吗?」   谢玲白了他一眼,脸上还挂着泪珠子,胡乱抹了一把说:「你傻啊,咱妈都 七七了,我还做啥月子?」   「老四是姑娘还是小子?」谢飞问。   「还是丫头……就没那养儿子的命。」谢玲一边抱着怀里的孩子一边说。   谢飞瞅着姐姐怀里的孩子得有两三岁了,问:「这是老三?」                  四   谢玲摇摇头,没回答,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谢飞身后款款而来的高琳娜说道: 「哎呀妈!……这就是娜娜吧!这家伙,跟个大电影明星似得,这也太漂亮了!」   高琳娜被她着咋咋呼呼的一顿夸搞得面红耳赤的,急忙摆手说:「大姐别笑 话我了,我哪有漂亮……」   谢玲说话间已经抱着孩子在高琳娜身边巡视性的转了一整圈,砸着嘴巴小声 嘀咕:「这大屁股,你俩可得加油努力,一定要给俺们老谢家生个大胖儿子出来 啊!」   谢飞偷笑起来,却把个高大美人臊了个满脸通红。   高琳娜比谢玲高差不多一个头,谢玲领着两口子一边往村里走,一边看着身 边的兄弟媳妇,满脸都是欢喜,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这高!」   看着高琳娜领口间的脖颈,嘀咕:「……这白!」   再往下看,那胸前的饱满,嘀咕:「……这大!」   可是随着脚步离村子越来越近,谢玲的的笑容却渐渐消失了,眉头也渐渐纠 结在一起。   谢飞从打进了村,就一直没开腔,抱着老太太的骨灰罐,拖着行李箱跟在两 个女人身后。   高琳娜注意到这姐弟俩的情绪变化,想到毕竟这次来是丧事,姐弟俩不开心 没什么好奇怪的,也就没发问。   但是,姐弟二人到底担心的什么,却不约而同的一致。   姐弟两个彼此也都猜到了对方的心思,默不作声的走在村子里面的路上,村 口在西头,他们谢家在东头,两三百米的路,走的有些沉闷。   「大姐,姐夫在家不?」高琳娜绝对有些沉不住气,想打破僵局,就随便找 了个话题,谁想到立刻引起谢飞的横眉冷对过来,并厉声到:「不是跟你说了嘛! 他不是我姐夫!非要叫就叫他董老三!」   高琳娜有些诧异,还没等回话,谢玲急忙扯了谢飞的袖口说:「你干啥呢二 胖?三叔和我都这么多年了,你不叫姐夫还不让人家娜娜叫?」   高琳娜却更加奇怪了,谢玲居然叫自己的丈夫为三叔?   谢玲斜眼看了看高琳娜,脸上有些尴尬的说:「二胖肯定没跟你说过咱家的 事……唉……」说着,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等到家有时间我给你说 吧。」   高琳娜点点头,又朝谢飞努嘴做了个鬼脸,意思说,看,你藏着掖着,还是 有人跟我说吧!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村东谢飞家的门前,谢飞却差点没认出自己的家来。   原本的茅草房已经变成了敞亮的红砖瓦房,有一间正房和东西两个厢房。原 本破破烂烂的院子也被收拾的像个小花园。   「这都是董老三弄得?」谢飞问。   谢玲点点头,小声说:「你别一口一个董老三董老三的,至少也得叫声三叔 吧,你上学的钱都是人家给你出的,别整的好像咱们老谢家不懂感恩一样。」   谢飞用鼻子哼了一声说:「你和咱妈感他的恩还少啊?那个老鸡巴犊子还没 享受够咱们谢家人对他的感恩呀?」   高琳娜听着刺耳,急忙拉了拉谢飞的衣角,小声说:「小飞,别那样说话, 人家大姐夫确实对你有恩呀」   谢飞很用力的甩开她的手,没好气的对她说:「我说不让你来,你偏来,来 了还乱掺和我家的事,你啥都不知道,能不能别发表意见?」   高琳娜满脸涨红起来,认识谢飞这么久了,这是谢飞第一次对她用这种口吻 讲话。   「进屋说吧……别在这外边吵吵把火的,让人家笑话。」谢玲拉着高琳娜的 手就往院子里走。   来到瓦房前,谢玲指了指西边的厢房说:「那边厢房本来是放种子的,听说 你俩回来,我让三叔找人把那屋拾掇出来了,这几天你俩就住那边吧。」   高琳娜进到西厢房,这是个大约只有十几平米的小房间,进门就是个两米多 不到三米宽的土炕,南方孩子没见过土炕,小心的在炕边偏着屁股坐了下去,却 没感觉到想象中的炽热。   「凉的?」高琳娜疑惑的问。   谢玲笑着说:「没烧呢,大夏天的没烧呀,你要嫌凉我一会去抱柴火给你烧」   把行李搬进西厢房,谢飞问谢玲:「董老三呢?」   「哦,他今年刚选上村长了,这不就忙起来了嘛,整天不着家,回来也是晚 上四五点钟才能回来。」谢玲说着从炕厨里拽出被褥,帮他们在炕上。   「这才几点呀?你就铺炕?」谢飞问。   「先铺上,我烧把柴火,炕就不凉了,晚上就别烧了,我怕你俩睡惯床了, 再上火。」   高琳娜看什么都新奇,跟着大姑姐身后一会抱柴,一会又去烧炕的,开心的 像个小姑娘。   刚把炕点着,还没等感受一下东北土炕的火力,院子里叽叽喳喳嘈乱起来。   「操!那几个赔钱货回来了,我让她们去老杨家住的,这帮逼崽子就是不听 话!」谢玲骂骂咧咧地拎着掏炕洞的灰钩子就往院子里迎,谢飞急忙跟出去叫: 「姐!你撵她们干啥!老舅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还给她们买了礼物呢。」   高琳娜也跟了出来,笑着说:「是舅妈买的好不好!」   三个女娃子,从高到低并排站着,怯生生的看着笑呵呵的舅舅和舅妈。   谢飞上学走的时候,大外甥女还不到两岁,现在已经长得快赶上谢玲高了, 而另外两个,谢飞则完全是头一次看到。   三个丫头都是黑查查脏兮兮的,衣裳一看就是大人穿剩的,满身都是泥点子。   高琳娜笑的像朵花,她小时候也住在乡下,南方的乡下,没比北方的农村好 到哪里去,她妈这次去深圳帮她看孩子还把老家的相册带来了,她看到她小时的 照片也和这三个泥丫头差不多。   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她给孩子买的东西可能有些不合适,尤其是大外甥女, 都十四岁了,像个小大人了,她买的公主裙肯定不能穿了。不过还好自己坚持着 多带了几件准备自己的穿的花衬衫,都是新的,连标签都没拆的,也总算是个礼 物。   打发走三个叽叽喳喳的外甥女,谢玲把夫妻二人领到了主房另外一侧的东厢 房,这是个和西厢房面积和格局都差不多的房间,不过里面的炕上摆了个婴儿床, 炕上还斜躺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看起来有些肥哒哒的女人,见到他们进来,她才懒 洋洋坐起身,眨巴着眼睛看着谢飞两口子。   「瞅啥呀?这不是我弟和我兄弟媳妇儿吗!」谢玲笑着说。   那女的连忙咧开嘴笑着说:「哎呀妈!二胖啊!快上炕坐!二胖媳妇儿也坐, 这家伙,二胖你可以呀你!这媳妇儿这也太漂亮了!跟画里边的人儿似得!」   谢飞看着这女的有些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的名字。                  五   「咋了?不认识啦?」那女的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毫不避讳高琳娜 的就在谢飞胳膊上掐了一把,笑呵呵的说:「你忘啦!我和你姐大玲子,咱们仨, 揍老孙家二胖肥!就在村东头老孙家后院!想起来没?」   谢飞焕然大悟,刚才老孙头提到过他家的二丫头,他就在回忆和那个胖丫头 之间的过节,再经过这个女人的提醒,他终于想起来,这女人正是小时候和他们 姐弟关系最好的隔壁杨寡妇家的小秋姐。   但是他印象中小秋姐可是个又高又瘦的美女,和现在这摊散在炕上的肥肉区 别可是大大的。   谢玲笑着和一脸茫然的高琳娜说:「那时候学校里两个二胖,老孙家二胖就 不让俺家弟叫二胖,就整天欺负俺弟,后来我和秋子姐一寻思,这能忍?揍那逼 养的!就领着我弟,给那胖丫头这顿揍,后来给她揍的自己改名了,改叫二胖肥 了……哈哈哈哈哈」说着,连同胖版的小秋姐一起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高琳娜也跟着笑。   「现在老孙家二胖肥在海南呢,长大了不胖了,听说嫁的可好了,现在在那 边有车有房,生了一个姑娘一个儿子,过得可好了」小秋姐一边砸吧着嘴满脸羡 慕的说,一边接过谢玲手里抱着的孩子。   谢玲这才说:「我家小四太小,不能抱出去,我让秋子来帮我看,她就熊我 帮她抱她家老三。」   谢飞有些惊讶的问:「咱家这边都是三个四个的生吗?不怕罚款呀?」   小秋姐笑着说:「咋不怕罚,我家这老三被罚了八万呢!」   谢飞瞅了瞅谢玲,谢玲笑着说:「咱家你三叔有门道,老四只罚了两万多。」   高琳娜疑惑的问:「不是开放二胎了吗?怎么还罚?」   「二胎不罚,三胎、四胎照样罚呀!」小秋姐愤愤地说。   三个人正说着,院子里一个中气十足的男人声音高声道:「二胖回来了?在 哪屋呢?」   听到这声音,高琳娜朝谢飞这边一看,就看到谢飞浑身已经筛糠般颤抖起来。   「三叔回来了。」谢玲听到院子里的声音,急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想 起什么,回身对谢飞说:「像点样,以前的事别老提了,现在他对我挺好的,你 可别和他顶牛啊!」   谢飞不耐烦的说:「知道了!」   莫名的,高琳娜已经感觉出谢飞姐弟和这个董老三肯定有很多恩怨纠缠。   如果真的有恩怨,那我一定要帮他们化解心中的疙瘩,和和美美的做一家人!   高琳娜暗暗地下着决心。   等跟着谢飞姐弟走出东厢房来到院子里,她第一眼见到这个被谢飞所嫉恨的 人的样子,居然完全出乎她的想象。   首先是年纪,谢玲比谢飞大两岁,谢飞二十九,那她就是三十一,可是这个 董老三,看起来却好像两姐弟的父亲年纪差不多,至少有五十五左右的样子。   再看样貌,穿个有些泛黄的白色汗衫,却藏不住身材的健硕,皮肤黝黑,像 是抹了一层油一般泛着光,身板挺得溜直,比一米七五高的谢飞高了大概十公分 左右。也许是因为秃顶了,所以留着个大光头,不过脸上却看得出年轻时的硬朗 帅气,粗眉大眼,稀疏的留着杂乱的络腮胡子。   原来,谢飞的姐夫居然是个光头的络腮胡大叔……而且还有点帅。   这让高琳娜不禁有些失望,其实他一直以为,谢飞这个传说中的姐夫,要么, 有可能是一个头发乱糟糟的民工大哥,或者是像那种路边摊颠大勺的肥佬,反正, 让谢飞讨厌的人,就应该是那种窝窝囊囊的样子吧,谁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   谢飞唯唯诺诺的跟在谢玲身后,低着头,看了董老三一眼,没说话,董老三 笑了笑,朝他们挥了挥手说:「进屋,进屋聊!」   几个人进了正房,正房的面积比两边大了很多,正中也是一条土炕,也是比 两边厢房的土炕宽了很多,感觉这一条土炕可以睡下七八个人都还宽宽敞敞的。   进了屋,谢玲立刻上炕拉开炕桌,董老三一盘腿,坐到炕桌的一边,招呼谢 飞和高琳娜两口子到炕上坐。   「这是二胖媳妇吧?哎呀,二胖你小子是真有福气呀,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媳 妇儿。」董老三一边赞叹着,一边用眼睛直勾勾的在高琳娜的脸蛋上看。   高琳娜给他看的浑身发毛,手足无措起来。   谢飞到是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侧身盘着一条腿坐在董老三的对面,张嘴说: 「我们这次回来是为了我妈入葬的事……」   董老三挥挥手打断谢飞的话头,满脸不耐烦的说:「那些事不急,明后天让 田瞎子给算下日子,找个合适的日子,给你妈和你爸合了就行了,先吃饭,赶得 太巧了,正正好你们这回回来还有个重要的事要你们来办。」   「啥事?」谢飞问。   董老三的眼睛始终在高琳娜的左右转,漫不经心的说:「吃饭时候说,吃饭 时候说」   高琳娜被董老三看的后背直冒冷汗,看谢玲朝后屋走,急忙跟了出去,喊: 「大姐,我来帮你做饭。」   单独面对董老三,谢飞浑身长刺了一样坐卧不安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更 不知道该做什么。   瞥了一眼谢飞的窘态,董老三似笑非笑的撇着嘴角道:「二胖啊,听你妈说, 你在外面混的不错,也不说给家来个电话,省的你姐老是担心你。」   谢飞心里有些翻腾,抬起头,却还是不肯朝董老三这边看。   「你个死小子,进屋这么半天了,不叫爸,怎么也要叫声三叔吧。」董老三 笑着说。   谢飞皱着眉头,嘴巴抿地紧紧的,始终不做声。   「唉,这时间真是不扛过,这一眨眼,你小子都已经娶妻生子了,哦不对, 是生女了,哈哈哈哈哈。」董老三见谢飞不言语,自己跟自己说似的说着:「我 看你这媳妇可是漂亮的很哎,你小子艳福不浅,不过你可要看住咯,女人是越漂 亮越不可靠,别哪天给你小子带了绿帽子你还不知道呢。」   听他提起自己的妻子,谢飞终于抬起头,皱眉冷眼瞪着董老三说:「我告诉 你董老三,你要是敢打我媳妇儿主意,我绝对整死你!」   董老三抬手摸着自己光秃秃的后脑勺仰天大笑了几声说:「整死我这种话我 听了三次,三次啊!一模一样!哈哈哈哈哈哈……」   谢飞涨红了脸,那些屈辱的画面一幕幕的翻涌出来,恨得他差不多要把自己 的拳头都握碎了。                  六   是的,他确实是第三次说这种话了。   第一次是这个人光着下身从妈妈的炕头爬下来的时候,他十岁,他懵懵懂懂 知道这个男人欺负了妈妈,用他稚嫩的小手指着那个人尖声说过这些话。   第二次是他半夜被姐姐那边的呻吟声惊醒的那个夜晚,他十六岁,他愤怒的 冲过去从姐姐身上拉开这个男人,反被打翻在地,他看着这个人得意地再次掀开 姐姐的被窝时,也说了这句话。   没有一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是认真的。   「好啦,过去的事啦,不提啦,你妈也算是解脱了,找个好日子让她和你的 死鬼老爸团聚去吧。」   听到这个人如此戏谑的谈论着自己已经故去的父母,谢飞更是出离的愤怒, 几乎就要爆发起来了。   「是……你小时候,三叔是对你严厉了一些,但那不也是为你好嘛。」董老 三话锋一转,慢条斯理的说「你看你现在,要是之前任由你淘气调皮,不好好学 习下去,哪里会有你的今天呀?」   「啥?我小时候你虐待我是因为我不好好学习?」谢飞义愤填膺的站起身, 有些激动地瞪红两眼看着董老三皮笑肉不笑的脸。   董老三笑着说:「是呀,至少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你们老师告状嘛!」   谢飞更加生气的提高了音量说:「你放屁!你打我基本都是因为我妨碍你欺 负我妈和我姐!」   董老三得意的笑,丝毫不受谢飞的情绪影响,仍旧保持着那种阴阳怪气的语 气说:「我欺负你妈?我欺负你姐?你问过你妈吗?你问过你姐吗?我跟你妈和 你姐睡觉,那都是她们心甘情愿的!」   谢飞气的浑身直哆嗦,嚷嚷道:「胡说!你放屁!」   董老三更加得意起来,歪着头把手摊开摆在谢飞面前说:「你知道的,你姐 跟我的时候,我和你妈还在一起,对吧?到现在多少年了?我动过她们娘俩一根 手指头没?她俩要是不愿意,我也没栓她们的腿,老的不走,小的为啥也不走?」   谢飞语塞了,从他知道姐姐也被董老三欺负了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孩子 都生了四个,而且家里除了自己小时候经常被他打以外,还真的没发现他动手打 过妈妈和姐姐。   「你放屁!那我爸呢!我爸的死你敢说和你没关系吗?」谢飞的语气依然很 生硬,但是莫名地让人感到他态度缓和了下来。   董老三脸上褪去了笑容,严肃的说:「我都和你解释十几年了,我的确是和 你爸打架了,那是因为我那时候跟你妈好了,我去找你爸谈,但是你爸疯了一样 想打我,我迫不得已才还了他一脚,但是那一脚根本就不致命,后来人家公安局 的都给出验尸报告说他的死因是冠心病引起的原发性心梗,和我踹他那一脚没有 直接联系。你妈和你姐早就不怪我了,你还整天纠结这些事?」   谢飞眉头紧锁着斜眼瞪着董老三说:「她们是她们,我是我,我一辈子都不 会原谅你的,就算我爸的死因不是你踹的那一脚,但是他要是不因为撞破了你和 我的奸……的事,他能气的犯病?」   董老三又笑了,说:「他撞破了我和你妈的事?你那时候小,根本不知道好 不好,要不是我主动去和他谈判,他根本就不知道好不好!我跟你说实话吧,我 来饮马河子,第一个相好的就是你妈,那时候你妈刚生了你姐,你爸那时候整天 往杨寡妇家跑,你妈一气之下就跟我好了,那时候我是外来户,哪敢得罪村里的 坐地户呀?和你妈一直都是偷偷的,哪像后来和你姐这么明目张胆的的呀?我和 你妈好了多少年,全村子人都不知道呢。」   谢飞的牙齿咬的咯蹦蹦直响,几乎就要扑过去把眼前这个人打翻在地了。   董老三看着谢飞紧绷的样子,摇着头,满不在乎的说:「行啦……都这么多 年过去了,你小子也成家了,混的也不错,过去的是是非非无所谓啦,人啊,眼 睛要往远处看才行!知道吗!」   谢飞闷声不语,董老三还要说什么,却见高琳娜从后屋端来满满当当一盆子 大骨头汤,闻着满屋子飘逸着的肉汤香气,董老三也不再说话,从炕厨里掏出一 个五斤装白色的塑料桶,又摸过来两个玻璃杯,满满当当的倒了两杯白酒,把其 中一杯推到谢飞面前。   「喝酒,咱爷俩还没喝过呢……他妈的不对,我现在是你姐夫,应该叫哥俩 ……算了,整不明白了,还是按爷俩叫吧,毕竟我和你妈有过那么回事。」   谢飞心里暗想抓起酒杯就把酒泼到这个无耻的男人脸上的,可是还没等他动 手,门外闹吵吵的进来了一个人。   「大玲子啊,老三在家没?」是个男人粗糙的嗓门。   「在家,我老弟二胖回来了,你快进屋吧,正好在这喝两口。」谢玲的声音。   话音刚落,一个肥粗矮短的身影就推门进来了。   这个人一露面,谢飞立马认出来,来人正是饮马河村的老村长秦万海。   「秦大爷,你来了」谢飞主动打招呼。这个人当年在谢飞父亲在世和去世后 都对谢家的孤儿寡母有照顾,谢飞对他很感激,也很敬重。   看到谢飞,老秦也十分开心,拖着臃肿的身体,呼哧着走到谢飞面前,用力 地在谢飞肩膀上面拍了拍,说道:「回来就多住几天,回头上大爷家给你炖小鸡 吃。」   寒暄着,董老三把老秦也让到了炕上,老秦肥粗的身体盘坐在炕上有点像庙 里面供的弥勒佛,甚至脸上也是满面红光的。   「老三哪,我来是想问问那土地出让金的事」老秦说着,接过董老三递过来 的酒杯,抓起筷子在盆子里翻腾着捞起一块满是肥肉的脊骨。   董老三抿了一口酒,砸吧着嘴说:「放心吧,村里今天开会就是讨论这个问 题,不分男女,不分老少,只要是户口上有的,人人有份。」   老秦满面红光的点头笑着,张开嘴巴一扬脖子,三两多一杯的白酒让他搞进 去一半。   正说着,高琳娜又端上来一大盆炖鱼,放下鱼,她本想转身再回到后屋去, 却被董老三叫住了。   「二胖媳妇儿啊……你看我也不知道你叫啥,别忙活了,你这城里孩子哪能 干得了后屋的活呀,让你大姑姐弄就行了,来坐着跟三叔和秦大爷喝两口」   「哦没事的三叔,你叫我娜娜就行了,家里人都这么叫,我不会喝酒,你们 喝着,我去帮大姐忙。」高琳娜说着,转身又奔后屋去了。                  七   老秦红光满面的怕了拍谢飞的肩膀说:「你小子行,听说你在深圳已经买房 成家了,今天一见你媳妇呀,真行呀你小子,这媳妇可真漂亮啊……」说着,却 突然瞄了董老三一眼,接着说「你可得看好喽,董老三这个老瘪犊子这些年可是 没少祸祸咱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的……」   董老三听着突然用筷子一敲桌子,有些不快的说:「你这老鸡巴登留你在这 喝两口就喝你的,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呀?」   老秦笑着不说话,把酒杯里剩下的酒一口闷掉了,也不外道,自己抓过酒桶, 又给自己倒了满满当当的一杯。   谢飞突然想起来什么问:「我只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路上要用两天,在这里 只能呆五天,这五天我得把我妈安顿好,你说的老田就是田娃他爸吧?我一会吃 完饭就去找他。」   董老三摇摇头说:「七天?恐怕你这个月都要留在这里咯。」   谢飞狐疑的问:「啥意思?」   「刚才你秦大爷不是提到了土地出让金的事嘛,我刚才说了,你妈合坟的事, 找个合适的日子,一天就解决了,但是这个事,却关系到你们谢家自留地和这个 院子的问题,你现在是老谢家唯一的男丁,这事正好得你来处理。」   「什么出让金?我又不懂,我咋处理?」谢飞困惑的问。   董老三嘬了一口酒,用手抄起块大骨头,啃下一条肉在嘴里大口地嚼着,一 边慢条斯理的和谢飞解释道:「咱们辽宁省,从去年开始就在搞绿色旅游,咱们 市的重点扶持项目就在咱们村,省里一共拨了一点二个亿,分到咱们村子大概有 两千多万,准备在咱们这里搞一个旅游度假村和两个省一级的无土化果蔬基地, 但是国家政策不允许占用耕地,所以所有的建设用地都要从村里的自留地和住宅 地里做打算,我今年刚接手饮马河子的村务工作,结果就遇到这个问题,也是把 我忙了个焦头烂额的。」   他又抿了口酒,看谢飞还没动筷子,努着嘴,举起酒杯示意谢飞,碍着桌子 上面还有老秦,谢飞只好硬着头皮举起杯,用嘴唇碰了碰杯子边,一股呛人的酒 精味立刻冲进了他的鼻腔里。   「你们老谢家的自留地有大概四十多亩,宅基地有不到二百平,算下来大概 能分到十多万吧,你家户口上你现在是户主,你要是不在场,就要写个委托书, 让大玲子代你领。」   (上面关于土地方面的种种都是我瞎编的,我不懂,只是为了搞出一些矛盾 冲突才编的,懂这些事的朋友们千万别喷我。想要纠正我的话请私聊,千万别爆 粗哈)   老秦两杯白酒搞下去,舌头有些打结,却不忘打趣董老三说:「装鸡毛…… 大玲子的最后不还都是你董老三的?你个盲流子哪有什么地呢?」   董老三有些挂不住脸,用筷子在老秦面前敲了几下说:「你个老鸡巴犊子喝 你的酒,瞎鸡巴说什么胡话?」   对于钱本身来说,谢飞其实并不在乎,而且就算这十多万全都拿下来,也不 是什么大数目,只是听到老秦的话,谢飞突然觉得心里一阵闹腾。   凭什么要你个外人掺和我们姐弟的事?   心里想着,脸上已经挂不住了,谢飞大声说道:「领就领呗,得等多久?」   「今天是6号,县里下的文件是要我们在八月之前完成,就是说最后的期限 是7月31号」   「7月31号之前,那就是说明天也行呗,干嘛还要拖到31号?」谢飞问。   老秦已经是第三杯又搞进去半杯了,插话说:「你傻呀,你领了出让金,就 要给人家腾地方,你家房子和地都是人家的了,当然是越晚交越好了。」   谢飞的心忍不住有些伤感起来,毕竟这房子和家里的地已经是他们谢家生活 了几十年的,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而且那么多的地还有房子,就只是换来 区区的十几万。   「可是,我只要签了字,剩下不就是领钱搬家的事吗?为啥我还要等到31 号那么晚呀?我只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回去晚了我的工作就丢了。」谢飞有些犯 愁。   董老三不屑一顾的说:「无所谓啦,反正你要交代清楚这些钱的事,别到最 后埋怨我这个外人黑你们老谢家的钱。」   正说着,谢玲和高琳娜加上小秋姐三个女人说笑着从后屋端着蘸酱菜和盆盆 碗碗走进前屋。   「啥钱呀三叔?」高琳娜脸上抹了两条黑灰,头发也乱糟糟的,但是看起来 心情格外好。   谢飞没等董老三回答,简单地和高琳娜重复了一遍关于出让金的事,高琳娜 笑眯眯的说:「你走你的呗,我放暑假了,我有时间呀!」   「那能行吗!」谢飞急忙大声说:「签完字咱么就委托给姐就行了,不用你 留这里。」   谢玲把盛满各种绿叶子菜的盆子往炕桌上一放,伸手推着董老三往炕里面挪 动,然后一扭身,坐在炕上,又伸手抓着高琳娜的胳膊坐在她身边,一边伸手去 炕厨里掏杯子,一边笑着说:「咋不行?俺家兄弟媳妇儿我这当大姑姐的说了算 了,就这么定了,你回去上你的班,娜娜就留这里帮我看一个月老四,反正她也 放假了,回去也是伺候你这个懒鬼。」   谢飞知道这是高琳娜在后屋跟姐姐告状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说: 「她哪行?她月子都是咱妈和她妈轮班伺候的,她平时在家也不做什么家务,都 是你弟我做的!」   高琳娜急忙辩解道:「谁说我不做家务了?我每天都有扫地好不好!再说了, 衣服也都是我洗呀!」   谢飞笑着说:「对,你用洗衣机洗的。」   小秋没上炕,自己拽了把椅子坐在地上,没用人招呼,自己摸起个杯子,倒 满酒,抓起筷子就吃,一边吃,一边接话道:「用洗衣机洗不是洗呀?你咋不洗 ?」   谢玲笑着打圆场说:「行啦!你们在城里住楼房能有啥活?不就是打扫打扫 卫生,做个饭啥的,人家给你生了个大胖姑娘,你做几顿饭能咋的?能累死你?」   谢飞笑着说:「累不死,但是她留这里也帮不上忙,净能添乱」   「我添啥乱啦?我也是农村孩子,我咋帮不上忙了?」高琳娜伸出纤细的香 葱玉指抓起筷子说。   谢飞白了她一眼有些不屑一顾地说:「北方的农村和你们南方的农村不一样, 这里的农活你哪里干得了?」   高琳娜正要辩驳,谢玲嚷嚷道:「你不就是离不开你媳妇吗?给给,你就整 天搂着吧!」说着,做出推搡高琳娜的样子。   高琳娜和小秋都咯咯地笑了起来。                  八   炕桌最里面的老秦已经把第三杯酒一滴不剩地倒进了嘴里,面红耳赤开始盘 腿坐在炕里面晃。   董老三自己也喝光了一杯,摆摆手朝众人道:「谁留谁不留的明天再说,我 晚上还要去大队值班,就不陪你们了。」   没了董老三这个人的饭桌上面好像立刻活跃了不少,至少谢飞的神经是没那 么紧绷了,几个人说说笑笑的聊到了大半夜,小秋先听到外面有孩子的哭闹声, 急急忙忙回家去了再没回来。   不过让谢飞有些奇怪的是,喝的醉醺醺的老秦居然就卧在炕里面睡得呼噜震 天响,谢玲居然也没有一丝要赶走他的意思。   「行了,你们俩快睡觉去吧,西屋不要烧炕了,下午我烧过了,被褥都铺着, 热乎着呢。」谢玲一边收拾桌子,一边把正准备帮忙干活的高琳娜往外推。   「你们坐了一天的又是飞机又是汽车的,早点睡,明早我叫你们,我去老林 家给你们整点豆腐脑吃。」   两口子回到西屋,谢飞衣服也没脱,倒在炕上,仰面朝天发着呆,有些忧心 忡忡的样子。   高琳娜从行李箱里翻出睡衣睡裤和洗漱用品的包,把窗帘拉好,又把房门反 锁住,才小声问谢飞:「老公,卫生间在哪里?我要洗澡。」   谢飞笑了笑说:「卫生间?这里的卫生间叫便所,只能拉屎撒尿,不能洗澡。 我一会给你弄点热水,你就用洗衣盆洗洗得了。」   高琳娜满脸吃惊的问:「啊?那这里的人都怎么洗澡?」   「我小时候夏天就在村口的河沟子里面洗,冬天就一个月左右去镇里的澡堂 子洗一次。」谢飞坐起身,左右找了一下,根本没有能烧水的东西。   高琳娜嫌弃的撇嘴道:「那你还不得臭死?难怪那个什么明明不要你了。」   说着,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捂嘴笑着没有继续说下去。   谢飞之前的女朋友叫田明明,其实这个人的名字一直都是两个人之间的禁忌,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高琳娜居然脱口就提到了她。   不过谢飞心事重重的,根本没往心里去,在屋里转了一圈,想着出去找个烧 水的壶,就推开门来到院子里。   正房已经灭了灯,东厢房还亮着,谢飞以为姐姐在东屋,走到东屋窗外朝里 面张望了一眼,却只看到炕上挤满三个外甥女和那个婴儿床,大姐并没在房里。   在东屋这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烧水家什,他有些奇怪,明明刚刚姐姐还在 院子里忙活着收拾东西,这一转眼功夫人就不见了。   正屋的灯黑着,也蛮奇怪的,老秦醉成那个死样子,不会是睡在这里了吧?   他走到正屋门口,拉了拉门,却发现门从里面锁了。   正要离身,房里突然清晰地听到一声急促又干脆的女人发出的「呀……」的 叫声。   谢飞头皮有些发炸。   这是姐姐的声音。   他驻足侧着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声音,里面是姐姐一边急促的喘着粗气, 一边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谢飞眉头紧锁,心里面像堵了团棉花,猜到了里面可能正在发生什么事,却 又忍不住想知道那另外的人到底是谁。   他伏低身,凑到正屋的窗户下,窗子已经拉上了窗帘,但是,贴过耳朵听里 面的声音就清晰多了。   「……你个老鸡巴东西,喝这么多酒还来折腾人,我弟就在旁边,你快点, 别让我弟两口子发现了……」谢玲的声音,尽管压得很低,但窗外的谢飞还是听 得清清楚楚。   里面啪啪的肌肤撞击声有节奏地响。   谢飞听不下去了,蹑手蹑脚的转回西厢房。   手心脑门子全是汗。   在家的头一晚,居然发现了自己姐姐的丑事,谢飞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撞到和听到姐姐的床事,并不是谢飞头一次经历,但也不能让他心安理得的 去面对这种事,他小的时候,董老三来找他妈妈和姐姐做那些事从来就不避讳他。   那些屈辱的画面在谢飞心中如梦魇般挥之不去。   「咦?老公你咋了?不是去烧水了吗?」高琳娜见谢飞回来又开始闷不做声, 奇怪的问。   「没热水,用凉水擦擦得了。」谢飞专注着隔壁的动静,敷衍妻子说。   农村的房子隔音不是很好,回到西屋的谢飞虽然听不出正屋里面的人声,但 仍能听到那边一阵沉闷的撞击墙壁的声音,发出有规律的「蓬蓬」声。   这声音传到这边来音量并不大,但是农村的夜晚比城里要安静太多了,除了 远处的蟋蟀和瑟瑟的风声,这声音还是蛮清楚的。   高琳娜并没注意到这些,她自己在炕洞旁的水桶里找到了水,尽管有些凉, 还是强忍着,咬牙哆嗦着用毛巾仔细的把自己擦了个干净,忙活了半天,才钻进 带着余温的热被窝里,招呼谢飞睡觉。   旁边屋里闹腾了好一阵,终于安静下来,谢飞虽然躺在炕上,耳朵去立起来 小心的朝窗外听声音,知道他听到正屋的房门轻声响了,然后东厢房的房门又响 过,他才算是放下心来。   「老公,你想啥呢?」高琳娜侧身挤进谢飞的臂弯里,把头靠着谢飞的胸口, 小声问。   谢飞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我家这些烂事,这回你也都知道了,你不会嫌弃 我家出的这些不光彩事吧?」   「难怪你不肯带我回来。」高琳娜柔声道:「不过这些事也没啥不光彩的, 你妈和你姐姐只是命不好,碰巧爱上了同一个男人而已。」   谢飞摇摇头说:「那也叫爱?」谢飞顿了顿说:「你知道吗?我恨我妈恨了 十年,直到我上学,我都不和我妈主动说话。」   高琳娜用手在谢飞胸口上轻轻抚摸,低声道:「为啥?就因为你妈有外遇?」   「我还恨她害死了我爸。」   「今天在后屋我和你姐也聊起了这事,你姐说你爸的死虽然和三叔有关,但 真的不能全算到三叔头上,姐说当时你爸和三叔打架的时候她和妈都在场,确实 是你爸一直在追打三叔,三叔没地方躲了才还的手,而且只踢了那一脚,看到你 爸倒地上了,也是三叔背着你爸回的家。」   其实这些事发生的时候谢飞年纪太小了,又没在现场,当天的情形谢飞拼命 地去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半点画面来。   但是谢飞还是愤恨着,紧锁着眉头说:「反正我这辈子是绝对不会原谅他和 我妈的,就为了这个事,你知道我在学校一直都被骂什么吗?我直到高中还有人 叫我大破鞋家的儿子!」                  九   高琳娜爱惜的用手抚在谢飞的脸颊上面,柔声道:「别想那些事了,都过去 了,你看你现在不是一切都好起来了吗,别老是纠结在过去了好吗?现在三叔和 姐过得不是挺好?姐说了,三叔这么多年就从来没动过她一个手指头,家里生活 也越来越好,你就别老揪着过去的事不放了,好好和三叔相处,好吗?」   谢飞心里突然一阵翻腾,有些对姐姐的鄙视和疑惑泛起在心中,如果说姐现 在过得不错,那她为啥还会和姓秦的那个老东西搞在一起,那个姓秦的都六十多 了,要钱没有,长得又那么矮粗短的,到底姐图个啥?再说了,这事要是让董老 三发现,还不得闹翻天啊!   「好多蚊子啊……」奔波了一天的高琳娜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在自己身上这里 抓两下,那边挠两把,起身一看,腿上胳膊上被蚊子咬了几个大红包。   谢飞起身把早已准备好的电蚊香插在床头的插座上,又摸出花露水,这些都 是在回老家之前谢飞准备的,他用手倒了些花露水在妻子细腻柔嫩的肌肤上擦抹 了一阵,凉凉的触感让高琳娜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两条藕段般的手臂就挎在 谢飞的脖子上,肉嘟嘟的小嘴巴不由分说的凑了过来。   尽管折腾了一天舟车劳顿的,但是娇妻的主动求索仍然让谢飞灼热的兴奋起 来,他俯身把妻子柔嫩的樱唇包覆在唇口中,两手也没你闲着,忙不迭的扯开娇 妻的睡衣,刚擦洗完身体的高琳娜原来根本就在睡衣里没穿任何内衣,那胸前毫 无遮拦的白花花的肉弹弹立刻滚露出来,像一对活波调皮的大白兔微微颤动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炕头上,那高大美人微微翼动长长睫毛,鼻翼 随着逐渐加剧的呼吸开始微微开合,在丈夫耳边急促地喘息,撅着小嘴巴呼出热 乎乎的气息喷薄在丈夫的脸上,把谢飞撩的心都要融化掉了。   谢飞下身也早已膨胀坚挺起来,呼哧着粗重的气息撤掉妻子的睡裤,这才发 现高琳娜不但上身没穿胸罩,下面的睡裤里也什么都没穿,白擦擦的小腹上有道 手掌宽的细细疤痕,那是剖腹产后所留下的作为母亲的证明,越过那道疤痕,用 手直接抄向她两腿间细密的茸毛下,将手指不由分说的挤进肉缝缝间,向那个虽 然生产但却未遭到伤害的小咀里面探索进去,那里原来早已是一团泥泞了。   「这炕真硬……」谢飞嘀咕着,俯身趴跪在妻子身下,把高琳娜的那对笔直 又细嫩的长腿分跨在自己的腰间,挺着腰用手扶正硬撅撅的阴茎,身体稍稍一沉, 那家伙刺溜一下子就埋没进高琳娜胯间那两瓣褶皱的肉肉之间去了。   高琳娜舒畅的在嗓子里呼出一口热气,四肢立刻像章鱼般紧紧缠绕在丈夫身 上。   谢飞的喘息也粗重起来,屁股用力收紧,腰猛地向前一拱,立刻引得身下的 美娇妻娇声欢唱起来。   哪知道才用力推拉了四五个回合,谢飞突然楞了一下,猛然想抽身坐起来, 却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战,高琳娜就发觉出下面插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明显地鼓 涨了几下。   「啊?你……射了?」高琳娜满脸的惊讶,带着失望的口气问。   谢飞干笑了几下,抽出已经开始蔫下来的阴茎,很尴尬的自言自语:「这咋 的了呢?往出拔都来不及……」跟着便喘着沉重的粗气筋疲力竭地仰趟在炕上。   高琳娜却撅着嘴巴抓着纸巾气呼呼的使劲擦拭着自己黏糊糊的下身,一边小 声嘀咕说:「你现在咋这么笨?人家刚来感觉,烦人……是不是得给你补一补了 ?」   谢飞听到了,但没搭茬,这已经不是他都一次这么狼狈的早早泄身了,他自 己也好奇怪,明明自己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从妻子生产恢复后,他们的夫妻生 活原本很正常,可是自从母亲突然过世之后,突然就发现自己些完全控制不住精 关了,虽不是每次都这样,但这种刚动没几下就完全不受控的喷射出来的情况已 经有过好几次了,他自己也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得了那种很悲催的病了。   高琳娜擦干净下身,穿好睡衣裤,靠在谢飞身边躺下,柔声说:「你是不是 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等回深圳,我让我们办公室的陈姐帮你带点那种男人吃的 补品,她老公是开这种店的。」   「我才多大岁数就要补呀?我觉得可能就是这段时间工作压力大,加上我妈 去世,有些上火吧。」谢飞的气已经喘匀了。   高琳娜笑着说:「你射了这么多,幸亏我这几天就要来大姨妈,要不非让你 给种上不可!」   「种上就生!咱家现在又不是养不起!」谢飞很果断的说。   高琳娜吃吃地笑了起来。   早早的,天刚放亮,院子里有有人说话和各种嘈杂的声音,把平时睡惯了懒 觉的谢飞两口吵醒了。   高琳娜睡眼朦胧的抓起手机看了一眼,还不到6点钟,顶着乱蓬蓬的头发下 炕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个角朝外张望,看着谢玲领着大女儿在院子里忙忙活活的准 备早餐。   她推了推谢飞,谢飞哼了一声,眼睛都没睁,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抻个懒腰,高琳娜特意挑了件回来之前新买的粉色的T恤穿上,裤子则选了 件比较宽松的ADIDAS三条杠运动裤,脚上蹬上了她每天锻炼身体穿的运动 鞋。   推开房门,一股清新的乡村空气铺面而来,迎着早上洋洋洒洒的金黄色阳光, 和谢玲母女打过招呼,高琳娜张开双臂懒洋洋的伸展自己的身体,精神振奋地做 了一套运动前的准备操,把过肩的长发用皮筋简单地扎成一束马尾,轻快的迈开 步子沿着村里的土路晨跑起来。   在深圳,她也一直有跑步健身的习惯,不过在城市里,早上正是上班高峰, 街道上正是一天中车辆尾气排放最严重的时候,所以在深圳时候高琳娜一直都是 晚上去跑步。   早上的山村里大多数人也都已经起床开始一如往常的每天劳作了,不过今天 的村人们很快就发现了村里不用以往的一抹风景,一个靓丽的身影轻快的奔跑在 村边的小路上,引得大家好奇的驻足欣赏这不同的风光。   顾不得村里人的眼神,高琳娜第一次在山村如此清新富含氧气的空气中跑步, 畅快的跑了个大汗淋漓,直呼痛快。   回到谢家院子,谢飞已经起床在院子里的手压井旁洗漱着。   看到妻子红扑扑的脸蛋上布满了汗水,谢飞沾湿了一块毛巾拧干递给高琳娜。   高琳娜一边擦干脸上脖子上的汗水,一边笑呵呵的说:「这里真好,我都不 想走了,老公以后咱们退休了就回来养老吧。」   谢飞笑着点点头,端着水瓢仰头漱掉口里的牙膏泡沫,谢玲在正房门里朝院 子里嚷:「快点洗,开饭咯!」                  十   另外两个外甥女也都起了,三个小丫头叽叽喳喳地在院子跟着高琳娜站成一 排,高琳娜给她们每人手掌里挤了些洗面奶,教她们在脸上涂开并绕着圈圈在脸 上涂匀,又蘸着清水在脸上轻轻拍打,这三个丫头就这么认真的有样学样地慢慢 悠悠地学着高琳娜洗脸。   「舅妈,你的洗面奶真香。」大丫用力的吸着鼻子说。   「舅妈的身上更香」三丫就在高琳娜身边,她年纪最小,个子也最小,刚刚 到高琳娜的腰间,一边说着,一边把满是水珠的小脸直接就抵在高琳娜的腰间使 劲的闻,弄得高琳娜痒痒地连忙躲开。   「舅妈你长得真好看……」大丫看着高琳娜的眼睛似乎闪着光。   哪有不喜欢听人夸的女人?高琳娜笑的像朵绽开了的牡丹花,使劲往小丫头 们的脸上抹洗面奶搓出的沫沫。   「行啦!别祸祸你舅妈的化妆品了,那都肯定是老贵的了,赶紧吃饭完了出 去玩去吧,别在家烦人!」谢玲一边数落着三个女儿,一边从东屋里抱出老四, 就在院子里当着谢飞的面掀起上衣把胀的圆鼓鼓的乳房塞到小婴儿的嘴里。   虽然是自己的亲姐姐,谢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赶紧进到正屋里。   房里董老三已经回来了,坐在炕边,和披着一件外衣盘腿坐在炕里面的老秦 正在说着什么。   谢飞心里暗想,这个老秦的脸皮还真的厚,昨晚上欺负了我姐,居然今早不 但不赶紧开溜,反而大模大样的敢坐在这里和董老三说话,如果这事被董老三发 现,还不得出人命呀?想当年,我姐的一个男同学就是在村口和我姐多说了几句 话,就被这个董老三拎着棒子追出好几里地远,闹得满屯子都知道了我姐被董老 三霸占的事实,那时候我记得这个老秦还是村长,他不会是老糊涂了吧。   正在心里嘀咕着,高琳娜领着三个叽叽喳喳的外甥女也跟了进来,一进房, 三个外甥女齐齐地把小手伸向谢飞说:「老舅,你看我们是不是都白了?」   谢飞笑着刚要说话,炕边的董老三却厉声道:「白个鸡巴毛!家里来客人了 没看到?都滚出去!」   三个小丫头立刻惊恐的一起后退向屋外退,高琳娜急忙伸展双臂拦住三个女 孩,大声说:「三叔,别赶她们呀!我昨天我还奇怪孩子怎么不来吃饭呢,都是 自己家人,赶孩子走干嘛呀?」   董老三原本是恶狠狠地瞪着三个女孩的眼光转到高琳娜身上立刻变得柔和起 来,平声静气的说:「二胖媳妇你不知道,这仨丫头淘气,皮的很,你让她们上 饭桌,这顿饭就别想吃消停了。」   高琳娜刚要开口,大丫连忙说:「舅舅、舅妈你们好好吃饭,我领妹妹去小 秋姨家了。」   谢玲正跨进门,立刻也没好气的朝三个丫头嚷嚷道:「你瞅你们几个把舅妈 的化妆品祸祸的,人家那东西是你们用的吗?赶紧滚犊子!」   高琳娜有些着急,声音有些急躁的说:「别赶孩子,别赶孩子!那就是些普 通的洗面奶,很便宜的,都给她们了,等我回去多给你们邮一些!」   看起来平时这几个孩子被这些人吼惯了,高琳娜怎么拽也拽不住,一转身功 夫都跑的无影无踪。   谢飞没说什么,这是山里的老风俗传统了,家里来了客人,孩子和女人要么 不给上饭桌,要么就要一直干活最后才能上饭桌。   让他别扭的,是自己居然被当成了客人,而这个鸠占鹊巢的董老三俨然成了 老谢家的主人。   「我早上碰到田瞎子了,他说明天就是合坟好日子。」董老三从桌子底下又 把昨晚那个装白酒的塑料桶拎了出来,给老秦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小半杯,又 倒了个满杯推到谢飞这边,谢飞急忙摆手说:「一大早就喝酒?我就晚上稍微能 喝点,白天哪里能喝酒!」   谢玲笑呵呵地把酒杯接了过去,把酒又倒回酒桶里,说道:「就是,俺弟是 大工程师,做国家大事的,哪像你们这帮老泥腿子,整天就知道喝酒操人家大姑 娘!」   高琳娜听着大姑姐就这样面不改色地说着粗话,心里不免觉得有些难为情, 脸上居然泛起红晕来。   谢飞听着也不习惯,但是他知道,姐是打心眼里为他这个弟弟自豪,妈来深 圳这段时间就总说姐在家见谁和谁白唬她弟弟怎么怎么牛,怎么怎么厉害的。   「那就明天,把咱妈和咱爸的坟合了,姐,还得麻烦你领我俩去乡里买点纸 钱香火啥的。」谢飞一边说,一边端起碗,大口吃着姐姐亲手做的热乎乎的豆腐 脑。   董老三接话说:「那些事让她们老娘们去吧,二胖你今天和我去大队,咱们 干部家的先带头把字签了,要不人家都不服气。」   谢飞勉强的点点头,心里不情愿,但也找不到理由反驳。   高琳娜听说要去乡里买东西,开心的不得了,逛街购物是她平时最喜欢的休 闲活动了。   谢玲和高琳娜胡乱吃了些东西,把小四送去隔壁小秋家,喊了村里的一台四 轮拖拉机就奔乡里。   又喝了个舒坦的老秦摇摇晃晃的走了,董老三喝的少,没事人一样,挺直着 腰板领着谢飞往大队部走。   路上谢飞也不说话,低着头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几乎和谢飞小时候 的情形一模一样,只是一个长高了,一个变老了。   到了队部办公室,签字到是没什么波折,几张纸,谢飞也没仔细看,董老三 让他签哪里就签哪里,让他按手印就按,几分钟就搞定了,谢飞转身要走,被董 老三叫住了。   「二胖,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三叔领你去钓鱼吧,晚上让你姐做糖醋鱼吃 。」   谢飞还是有些抵触和这个人独处,心里不想去,却眼看着董老三已经扛起钓 具起身了,只好跟在后面来到了村南边的一个鱼塘。   两个人刚选好位置坐下,在鱼塘的另一边走过来一个黑瘦的男人,年纪大概 四十多岁,笑呵呵和他们打招呼:「老三来这么早来钓鱼呀?哎?这是谁呀?是 大玲子弟弟吗?」   董老三点点头说:「这不是二胖嘛,你认不出来了吧,走的时候上高中,还 是个小孩呢」   那人也点头说:「是呀,这小子可出息咯,你姐整天给我们白唬你呢。」   看谢飞有些发愣,董老三说:「二胖啊,这是赵大鹏,跟小秋一家的。」   谢飞礼貌性的朝赵大鹏笑了笑,心说,原来小秋姐居然找了个这么老的男人。                 十一   寒暄了几句,赵大鹏看起来有事,急匆匆的走了,临走董老三朝他嚷:「晚 上上俺家喝酒!让秋子去整几个猪蹄子带过来!」   「行啦!我下午去乡里再拎十斤老金头家的烧酒。」赵大鹏也不客气,满口 应承着。   吹着和煦的微风,谢飞找了块有草皮的地方,也没有坐董老三带过来的折叠 凳,直接坐在草地上,半躺着,眯起眼,嗅着乡村里满是泥土气息的空气,只觉 得整个人都开始慵懒起来,甚至打起瞌睡来。   其实谢飞并不懂钓鱼,鱼钩上面甚至都没上鱼饵,他跟来只是为了散散心, 另外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从很小时候开始,他就从内心的最深处对董老三 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畏惧,心里明明对他十分厌烦,但是就是不知道怎么拒绝 他的命令,甚至很多时候董老三对他并不是强迫的,他也莫名其妙的会按照他说 的去做。   但是他已经离家那么多年了,他现在认为自己已经完全不需要再对这个人有 什么害怕的心理了。   只是也不想和他多交流,或者说不想和他主动交流。   但是今天明显能感觉到董老三好像有事和他说。   也许只是没有合适的话头吧。   董老三似乎有话说,又好像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摸着秃脑袋,琢磨勒半 天才试探着开口说:「二胖啊……你妈走的时候……没说我什么吧?」   谢飞摇摇头说:「我妈走的太突然了,她自己在小区里遛弯发病的,当时旁 边很多人,但是没人过来帮忙,虽然有人叫了救护车,但是送到医院时候人已经 不行了,根本就没来得及说任何话。」   董老三叹了口气,有些伤心的说:「哎……你妈这人命不好,这一辈子被人 欺负,到老了,儿子有出息了,还没怎么享福就走了……」   谢飞眼角已经开始湿润了。眉头紧锁起来,有些愤恨的瞪着董老三说:「你 不用假慈悲,要不是你,我妈能受那么多委屈?」   董老三点点头说:「对,我承认,年轻时候我是挺操蛋的,挺对不起你妈。」   「何止操蛋,你简直就是个混蛋!对不起我妈?我姐呢?我爸呢?你毁了我 们老谢家你自己不知道?我现在杀了你的心都有!」谢飞有些激动起来。   董老三却很平静,歪着头看着谢飞说:「二胖,你搞错两件事」说着顿了顿 才慢条斯理地继续道:「其一,我没有毁你们谢家,是我在挺着你家,没有我, 你妈和你姐早让人欺负死了,其二,我说我对不起你妈,那是因为我年轻时候做 事犹豫不果断,没有处理好你妈和你爸的问题,所以产生了一系列后面的问题, 你妈和你姐根本就没埋怨过我,而且相反,你姐到现在还是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不论我在外面玩多少女人,她都没对我有过二心,所以我也一心朴实就在维持这 个家。」   「真不要脸!」谢飞满脸不耐烦地说。   「我说的是真的,你可以问你姐,或者问秋子,咱家的事她都知道。」   谢飞索性坐直身体,面对着董老三方向一字一句的问:「好,我问你,你当 初和我妈偷……在一起时候,我妈是有夫之妇,你为什么还要纠缠她?」   董老三干笑了一下说:「我纠缠她?老子当年女人多了去了,大姑娘都上赶 着钻我被窝,你妈又不是最好的,我哪里纠缠过她呀。」   谢飞嘁了一声说:「反正现在我妈已经不在了,你爱咋吹牛就咋吹吧。」   「你可以当我吹牛逼,我和你姐搞破鞋时候你不是一直在旁边吗?你不知道 你姐是硬从你妈的被窝里把我拽到她那边的吗?」董老三得意的说。   谢飞的头皮有些发炸,小时候的事仿佛就在眼前,当时家里只有两间房,他 和姐姐在厢房,妈爸在正房,后来爸出事了,他也都是一直和姐姐住在一个炕上, 董老三那时候每次来折腾姐姐,他都是在一旁装睡觉的,甚至到了后来,那两个 人连灯都不关,他还趴在炕桌上写作业,就被董老三呵斥着脸朝向另一个方向, 就在自己身后,他就开始欺负姐姐。   姐姐开始的时候还会有些害羞的盖紧被子,拼命抿着嘴不出声,可是到了后 来,谢飞经常半夜惊醒后,惊恐地看着身边赤身裸体的姐姐被这个人用力的压着, 使劲拱着,发出一种像是窒息了一样的粗重喘息,姐姐也会哼哼唧唧的叫个不停, 俩人一折腾就是大半夜。   「当时你虽然小,但是你见过我逼你姐吗?你见过我逼你妈吗?」董老三追 问。   谢飞语塞,他确实没有任何关于董老三强迫妈妈和姐的记忆。   但那只是没有在自己面前,不能说明全部,完全不能让人信服,谢飞不屑一 顾地说:「我那时候小,很多事记不起来了,再说了,就算我姐当时是自愿的, 我妈当时有丈夫有孩子,就算后来她迫不得已跟了你,但最开始也绝对不可能是 心甘情愿的!」   董老三耸着肩膀,摇摇头说:「二胖呀,你太不了解女人咯。」   「这和男人女人有什么关系?我姐那时候小,人又傻的冒烟,你比我姐大那 么多,她上了你的当,这个我信,但是我妈那时候有家有孩子,我爸条件也不错, 再看你,你当时是个盲流子外来户,就算你年轻时候长得精神点,但你也是个混 子,如果不是你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我妈凭啥会跟你呀?」谢飞一口气把自己 的理由都摆了出来。   董老三依然笑着,仍旧是慢条斯理的口吻问:「你觉得你妈傻不傻?」   谢飞白了董老三一眼说:「我妈更傻!」   「你错了,你妈一点都不傻,你妈只是一个标准的女人心而已」   谢飞皱眉说:「我妈不傻能糊里糊涂的跟上了你?最后还害死了我爸!」   董老三收起笑容,语气开始一本正的说:「你妈开始和我好的时候,还没你, 那时候大家都羡慕你妈跟你爸,只是看你爸在大队当会计,有油水,但是你妈自 己知道,她不开心,她跟了我才真正过了几年开心的日子。」   「少来这套!你后来又找上了我姐,我妈偷着哭过多少回,我都看着了!」 谢飞说话间,嘴唇有些颤抖。   董老三摇摇头说:「你姐跟我,是你姐主动找的我,也是你妈默许的情况下 找的我,她跟我时候是大姑娘,你三叔我女人的确不少,但是大姑娘跟我的,就 只有你姐,所以我娶了她,我对得起你姐,但对不起你妈我也承认。」   「我妈默许你祸害我姐?!纯粹放屁!」谢飞有些愤怒了,声调变得有些声 嘶力竭。   「你冷静点吧,我知道这些事你一时半会也不会信,这样,反正你们两口子 也不着急走,这几天有时间你和你姐聊聊,到时候你就知道三叔我说的是真是假 了。」   「滚犊子吧!这还用问我姐?用屁股想都不可能!」谢飞吼道。                 十二   「那咋办?你还不想去问你姐,你又不信,我能咋办,不信就不信吧。」董 老三笑着说。   谢飞瘫坐在地上,开始闷不做声。   董老三见谢飞不吱声了,也不理他,自顾自的开始认认真真的钓鱼,别说, 这董老三钓鱼还真是个行家,几个钟头功夫,大的小的钓上来差不多有半水桶, 最大的足有三斤多,小的也有手掌长,有十几条。   直到董老三叫他回家,谢飞一直闷葫芦似的一声不吭。   俩人收拾好东西,看看表,已经中午时间了,董老三看起来心情不错,一边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边慢慢悠悠地往回走,谢飞则像个发蔫的茄子,低着头跟 在后面。   回到家,谢玲和高琳娜已经从乡里买好东西提前回来了,谢玲见两个男人回 来,把昨晚剩的菜都汇到一锅里来了个乱炖,很快就搞定了午饭。   中午没外人,谢飞没什么酒量,一杯酒就抿了几小口就放在那里,董老三一 个人喝着也没意思,席间只有谢玲和高琳娜嘻嘻哈哈地说着各种对方觉得稀奇的 事,两个男人就只顾吃,基本没有什么交流。   中午闷声吃过饭,谢玲说家里的传统是要嫡子亲手折金棵子给爹妈才行,现 学现做,谢飞夫妻把上午从乡里买回来的金银纸都折成了祭祀用的金棵子银棵子, 有认认真真的把黄草纸折成一捆一捆的,按照老风俗每捆上都写好了爸妈的名讳。   把这些事都忙完,也差不多天都黑下来了。   晚上谢玲把那些里面小的用大豆腐加上厚切的五花三层的猪肉炖了一锅炖鱼, 把那条三斤的草鱼改刀做成了糖醋鱼,正准备开饭,隔壁的大鹏和小秋两口子拎 着几个酱好的猪蹄子和以塑料桶白酒赶了过来。   因为明天早上合坟还有些仪式要走,董老三让谢玲去把田瞎子也找了过来。   连吃带喝,把第二天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又拉了拉家长里短,看时间快到半 夜了,大家才散了席。   谢飞喝了些大鹏带来的酒,有些头晕,正在犯迷糊,高琳娜摆弄着手机告诉 他,这里手机没信号,今天本想给深圳家里打电话问问孩子和外婆的情况,才发 现这里没移动网络。   谢飞掏出自己的手机一看,他的也没有网络,他们两夫妻的手机都是移动的。   谢玲笑着告诉他们,这里是山区,村里只有电信的网,联通和移动的暂时还 没开通,不过上了房顶,好像移动手机能有一两格的信号。   找到梯子,谢飞爬上了屋顶,把手臂举得高高的才找到网络,有了网络,手 机里一股脑来了好几条短信。   难怪到家的这两天手机这么安静。   有一条信息是手机秘书自动发来的,下午时候总部的罗总给他打了两个电话 都是未接通。   谢飞看看时间已经夜里快11点了,硬着头皮给罗总手机回了过去。   「……喂……喂……谢主任吗?」电话那边好像听不清这边说话。   谢飞大声应道:「……是我……罗总,你下午找我有事?」   「是呀……你现在不是回东北老家了嘛,本来呢,你是正常假期,总公司这 边是不想给你安排什么工作的,不过呢,锦州那边的工程我们已经签下来了,原 本想调北京那边的刘工过去做,但是我们在非洲的工程出了些问题,那个项目是 刘工跟的,所以锦州这边就没人了,你正好在东北,今天上午总部开会专门讨论 了一下这个问题,想调你过去把锦州的工作组织起来,这是个机会,也是个考验, 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想法?如果你有困难不想去呢,总部这边再想其他办法就是了 。」   罗总看似在和他商量,但是语气却很明白地告诉他,这个机会你不把握,以 后再想争取到总部的信任就别想了。   「……我要去多久呢?」谢飞问。   「锦州项目不大,估计最多三四个月就搞定了,等你回来兄弟我亲自给你向 总部请功!」   「要啥时候过去?」   「不急,父母为大,你把家里的事先安排好,下周去就可以。」   听起来通情达理,但只有一周时间,连回趟深圳的时间都没给,就是让他直 接在这边过去的意思。   「……那好吧,我把我家这边的事处理一下就过去。」   「嗯……你办事,我们都放心,好好干,回来你就要担负更重要的任务咯!」   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自己要升官的意思吗?谢飞心里忍不住有些得意和期 待起来。   挂断电话,已经连续两天闷闷不乐的谢飞明显轻松了好多。   今天高琳娜吸取了昨天洗冷水澡的教训,早早就连烧了几壶开水用暖水瓶装 了起来,两个人回到西屋,把门窗都关好,终于算是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谢飞也用妻子洗过的水简单擦了擦身子,把公司准备调他去锦州项目组的事 说给高琳娜听。   差不多擦干自己,谢飞看着坐在炕边的娇妻心生欲念说:「我不信今天还不 行,今天再战!」一边笑嘻嘻拽着妻子往炕上倒,手脚并用地在高琳娜身上摸娑, 一边用嘴巴连亲带啃地把妻子脸上脖子上弄得满是口水。   高琳娜也不闪躲,坏笑着任由丈夫在自己身上毛手毛脚的好半天,直到谢飞 弓着身准备扯妻子的睡裤时,高琳娜才咯咯地笑着说:「完了吧,下午就来大姨 妈了,谁让你昨天不好好表现!」   看着妻子胯间紧绷的内裤间那片厚厚的「创口贴」,谢飞无奈地撅着嘴老实 下来。   到家第三天的一大早,赶在太阳还没升起,谢家所有的大大小小一起,在田 瞎子的主持下,十分沉痛的给谢飞的父母举行了一场虽不隆重,却非常郑重的合 坟仪式。   高琳娜和婆婆相处时间不长,但是也算是感情融洽,加上本身就是个喜怒言 于表的简单人,跟着谢飞跪在公婆的坟前哭的梨花带雨的。   仪式过后,众人返回村里,谢玲昨晚已经通知了几家关系往来密切的邻居, 在自己院子里摆了三桌酒席作为款待,直到天黑下来,院子里才渐渐安静下来。   跟着忙活跑后了两天的高琳娜见客人们都走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才感觉 到一阵疲惫席卷而来。   她虽是农民孩子出身,但是在城里生活的久了,早已承受不了这种连轴转的 体力支出,可是她还休息不到,来了三天,自己加上丈夫的衣物已经积攒了满满 一盆,高琳娜暗想,今天再不洗,就要被婆家人笑话了。   帮着谢玲把院子里打扫干净,把洗衣服的盘子摆在在院子里的压水井边,蹲 在地上费劲的用手搓洗。   刚洗了几下,却冷不防屁股上被人用力地拍了一巴掌,发出极清脆的「啪」 一声。                 十三   高琳娜惊叫了一声急忙起身,回头一看,原来是笑嘻嘻的大姑姐,这才松了 口气,有些惊魂未定地说:「姐……吓我一跳!」   「这大屁股,肯定能生小子,现在允许生二胎了,你可得争口气,给俺们老 谢家再生个大胖小子!」谢玲一脸坏笑的说,一边帮着高琳娜蹲下来搓洗盆子里 的衣物。   高琳娜臊得满脸绯红,没做声,不过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哎呀妈!这是你平时穿的呀?这么透明不是跟光腚眼子一样吗!」谢玲搓 了没几下,就水里捞出一个黑色的三角内裤,这内裤除了裆部那里是丝绸面料的 以外,其他部分基本都是薄纱半透明材质的。   高琳娜急忙从谢玲手里抢过那内裤,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这种面料软,我 穿那种化纤的硌得难受。」   谢玲凑到高琳娜耳边低声道:「我知道,你们城里的娘们花招多,天生的就 是讨老爷们喜欢……是不是俺弟都稀罕死你了?我要是二胖啊,一天搞你八遍都 不嫌多?保管整的你下不了炕!   高琳娜用手蘸了些盆子里的泡沫弹在谢玲脸上,满脸涨红着说:「姐你胡说 啥呢!」   谢玲也是和这个弟媳妇混熟了,开起玩笑更加没分寸,拿着湿漉漉的手一下 子抓在高琳娜胀鼓鼓的胸前,在衣服的乳房位置明显地留下一个手爪湿痕。   等高琳娜反应过来急忙用手撑开大姑姐的「湿猪手」,谢玲嘎嘎的大笑着上 气不接下气的嚷:「哎呀妈!这老大!我家二胖得多幸福呀!」   嚷得三个丫头也从东屋里跑出来看热闹,三丫还凑过来好奇的问高琳娜: 「舅妈?啥玩意这老大呀?」   「去去去!回去洗洗睡觉了!」谢玲朝小丫头们挥手叫。   高琳娜臊得脸滚烫,使劲朝谢玲瞪了瞪眼睛,也不敢接话,只闷头洗自己的 衣服。   谢玲不依不饶的拿自己弟媳开心,逗得三个丫头也跟着起哄,高琳娜朝屋子 里望过去,见谢飞正在和董老三说着什么,根本没注意到院子里自己的窘迫,只 好硬着头皮忍受着大姑姐的「调戏」。   屋子里董老三把土地出让的手续还有一些证件都找了出来交给谢飞说:「这 些认可协议签好了,就要等县里盖章的合同了,上面说了,那个合同一签,立马 转钱。」   谢飞急于脱身,钱的问题其实他并不在乎,不过他还是有很多疑虑问:「房 子交了,到时候咱们村这些人怎么办?去哪里住?」   「废话,政府还能让咱们逃荒去啊?乡里早有安排,在度假村没建好之前, 把咱们饮马河子的四百多口子人全都安置到老农机厂去,那个厂早黄了,把厂房 拾掇拾掇改成宿舍,等度假村建好,再按人头补偿面积。」   谢飞点点头说:「只要有安置就还好,那我就放心了。」   董老三笑着说:「什么话?怎么可能不安置,放心吧。」   两人正说着,院子里叽叽喳喳的像是黄皮子进鸡窝了一样喧闹起来。   谢飞和董老三朝院子里一瞧,好家伙,院子里谢玲和高琳娜加上三个小丫头 端盆子扬水瓢的打起水仗来了,听到这边闹得欢,隔壁的小秋也加入了战斗,院 子里一帮子女人们嬉闹成了一团。   「你们这帮老娘们要造反啊!」董老三没好气的朝窗外吼了一嗓子。   院子里的女人们立刻安静下来,各个都跟个落汤鸡一般湿漉漉的,尤其高琳 娜是重点被攻击的对象,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全身都湿透了。   看着大家狼狈样,没有一个人能忍住不笑,一个人噗嗤笑出声来,立刻所有 人都绷住不住了,刚安静了没有几秒钟的院子里立刻又笑成了一团。   谢飞也跟着笑,本想去院子里跟着大家一起,却看着高琳娜有些皱起眉头来。   今天早上要进行合坟的仪式,高琳娜今天就没穿平时喜欢的的休闲或运动一 类的上衣,而是特意换上了一件长袖的丝质有领的白色衬衫,下身穿了条黑色的 西裤,显得庄重得体,可是这一身被浇湿就不得了了,那丝质衬衫浸水后变得几 乎是透明的,紧贴在高琳娜肥瘦适当的身体上,衬衣下深色胸罩一览无余。   谢飞也不好声张,只好拼命地朝高琳娜使眼色,却突然发觉在屋子里的董老 三已经把一双眼睛钩住一般直直盯在自己妻子身上看着。   还好高琳娜很快就发觉了自己的窘状,急忙跑回西厢房,重新换了套干燥的 衣服回来。   在谢玲和小秋的帮手下,一盆衣服很快就洗完了,晾晒在院子里,谢玲又去 村里小卖店买回些零食,大家围坐在炕上继续说房子的事。   「听说度假村要给咱屯子都盖成别墅型的小楼,一家一栋,是吗三叔?」小 秋问。   「盖的肯定是楼房,但是是不是别墅型的现在也没消息,等着吧,肯定比咱 们现在的破房子强多了」董老三大模大样的说。   谢玲问:「那咱家算上老弟就是按六口人头呗?」   「美得你!老三老四不算,不合政策的不算人数,你家户口上就四口人现在 。」   谢玲一听,嘴都撇到腮帮子上去了。   高琳娜有些奇怪的问:「不应该是五口人吗?」   「你三叔的户口没迁过来,在老家那边。」谢玲回答。   谢飞也有些奇怪了:「来了这么多年也没迁户口?」   董老三笑了笑说:「是呀,我老家还一个姑姑,人老了,就指着我这几亩地 活着,我要是迁出来,她怎么活呀?」   「现在迁户口也不像以前那么难了,就把你姑姑接过来嘛。」高琳娜出起了 注意。   谢玲插嘴说:「我也提过,你三叔说老太太性格犟,在老家生活惯了,说啥 也不来。」   谢飞又问:「那你户口没迁,就不是咱们屯子的人,怎么当的村长呀?」   「我有乡派出所给我开证明,算咱们屯子的常住人口嘛。」董老三叼着烟, 猛吸了一口,又吐出来,周围的人都不吸烟,都呛得直揉鼻子。   张家长李家短,总是有很多话题要说,不知不觉又聊到很晚才散。   各回各屋去睡觉,谢飞又发现一个奇怪的事。   第一天回来,董老三去值班,姐姐在正屋,但是昨天和今天董老三在家,姐 姐却都是在东厢房和女儿们一个房间住,面积最大的正屋只有董老三一个人住。   不管怎么说,姐和董老三都是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的两口子,这么分屋睡好 像蛮不正常的。   心里犯嘀咕,却又没机会单独和姐姐聊这些事,谢飞有些郁闷。                 十四   回到西厢房,忙活了一整天早已疲惫不堪的谢飞两口也没力气像之前一样烧 热水洗澡,高琳娜将就着用暖水瓶里剩的半壶热水简单地擦了擦身子,谢飞则干 脆洗了洗脸就倒在炕上,没几分钟就起了鼾声。   高琳娜也很疲倦,躺进被窝里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少有的,睡到了半夜,高琳娜被一阵尿意憋醒了,她之前极少起夜,迷迷糊 糊地拖延着赖在炕上想继续睡,无奈这阵尿意好像故意和她作对一般,不但没有 因困倦而消失,反倒愈加难忍起来。   高琳娜感觉再不起床解决就要尿炕了,才十分不情愿的蒙擦擦地下了炕,推 门朝后院的厕所走。   农村的厕所都在室外,都是自己家挖个坑,架两块板,再搭个简易棚子,谢 家的也一样,就搭在东边的房后,农家的厕所木板下面就直接是屎尿粪便,自然 是方圆几米之内都是臭的呛眼睛,这也是憋到万不得已,高琳娜不愿意去上厕所 的原因。   高琳娜用手机的灯光摸到厕所,急慌慌的解开裤带,稀里哗啦的尿了个痛快。   也许是晚上和大姑姐和外甥女们玩水凉到了,这一泡尿居然破纪录地尿了好 几分钟。   排解完毕,舒畅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才弯腰把裤裆里已经殷红的旧卫生 巾扔掉,正在往内裤上粘新卫生巾的的档口,厕所本就没法关严的木门猛地被拉 开,一束手电筒光就直照了进来。   高琳娜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把裤子拉了起来,一边惊呼了一声,一边用 手挡住照向自己的那束强烈的手电灯光。   来人也看清了高琳娜的脸,把手电光压低,这才看清那人的脸,原来是带着 一丝坏笑的董老三。   「这里能拴住的。」董老三一边指着门边的一段弯成钩子状的铁丝,一边笑 呵呵的看着高琳娜的脸说。   高琳娜羞得脸皮发烫,想尽快离开这个臭不可闻的地方,董老三却好像很没 眼力价的挡在门口不让路,高琳娜只好用力地从他身边挤了出去。   这一挤,却把自己整个身体都和董老三的身体擦碰在一起,虽然很短暂,但 高琳娜还是感觉出这个男人的身体和自己丈夫的不同,那种骨骼肌肉的坚硬和紧 绷,和谢飞的身体相比,好像是岩石对棉花球之间的对比一般。   高琳娜臊红着脸,慌张地逃回自己的房间,再躺下,却发觉自己心跳的好像 已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似的。   这个臭不要脸的流氓!肯定是听到我去上厕所,故意跟过去的!高琳娜心里 愤愤的想。   对于董老三,高琳娜对他的印象就是三个字:臭流氓!   今天玩水,高琳娜已经注意到这个流氓盯着自己身体看的那种饿狼般的眼神, 加上这几天对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高琳娜暗暗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和这个人保持 距离,这个男的太好色了,搞不好会真的会来骚扰自己呢!   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越是告诫自己这个人很危险,却抑制不住地在心里回 味起他结实的肌肤,甚至她开始怀疑,在和他擦身而过时,那个流氓好像真的不 但没让路,还有故意朝自己的方向有挤靠的动作来的。   真不要脸!高琳娜心里暗骂。   想着,却愈加奇怪,婆婆年轻时候的照片自己见过,算的上漂亮,那时候婆 婆已经有了女儿,为什么会背叛自己的丈夫和这个人搞外遇?而搞上了人家的老 婆还不算,这个人居然还能搞上人家的女儿,还是在人家母亲的眼皮子底下!是 不是这个董三叔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呀?可是这几天看,他也就是个满口脏话色 色的大叔而已,没什么特殊的呀。   可能就是婆婆和大姑姐的本身有问题吧,有些女人是挺容易被坏男人骗的。 高琳娜受了些惊吓,困意全无,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婆婆家 的这些狗血事。   直到窗外的天色都开始方亮了,高琳娜才昏沉沉的睡着。   等她再睁眼,天色已经大亮了,丈夫已经不在炕上,她爬起身穿好衣服到院 子里洗漱,才看到谢玲在院子里喂鸡,而正屋里也空无一人了。   「娜娜起来啦?」谢玲看到高琳娜就嚷嚷起来。   高琳娜连忙应声:「早上好呀大姐。」   「二胖和三叔去县里了,今天咱们姐妹在家说了算了。」谢玲把装鸡食的盆 子扣在院子边上的木槽子里,转身去院子边上的栅栏边一边揪豆角,一边说: 「下午四姨和四姨夫来看二胖,一会咱俩去乡里看看买点啥。」   「四姨家不在咱们村吗?」高琳娜问   谢玲的手没停,已经揪了满满一大捧,说:「四姨家在双河屯,离咱们这有 十多里地呢。」   高琳娜点点头,把洗漱过得脏水泼在院子的菜地里,又朝村口方向张望了一 下,她去过乡里了,还没去过县里,也不知道老公这一大早跟着那个人去县里办 什么事,高琳娜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其实去县里也是临时的决定,谢飞早上起来听姐姐说今天中午四姨两口子要 过来看自己,就说要去乡里买瓶好酒,再给四姨家的外孙子买挑件玩具,正琢磨 着,董老三起床说今天屯子有车去县里,他要去办事,要谢飞也跟着去办张信用 社的银行卡,等出让金下来了,好直接转到卡里。   谢飞想着正好也要去乡里,到县城更好,而且也顺路找家网吧,去把总部昨 天要他接收的一些资料下载下来,就省得过两天接手锦州项目还要临时了解情况, 就应承下来,本来想带着妻子的,不过走的时候见高琳娜睡得香,就没叫她。   跟着董老三路上没啥话说,到了县城,两个人分头办好了自己的事,等重新 聚到一起,已经是中午12点多了。   董老三拉着谢飞找了家小餐馆,要了个包间,点了三四个菜,几大口白酒下 肚,董老三的话开始多了起来。   「上午去县委,终于把无土养殖的事敲定了!太高兴了!」董老三心情不错, 开心的笑,大口地喝酒。   谢飞有些心不在焉,他上午去网吧把公司发过来的资料仔细的看过了一遍, 锦州这个项目不大,但是技术难点很多,有一部分技术是自己从来没接触过的, 他有些担心自己能否顺利的拿下这个任务。   「信用社的卡办好了吗?」董老三问。                 十五   谢飞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董老三,董老三楞了一下,没接,问: 「给我干啥?你自己收好就行了。」   谢飞说:「哦,是这样,我这几天单位给我安排了新任务,恐怕到后天大后 天就要去锦州,家里这些地和房子的事,就得交给你和我姐了。」   董老三有些奇怪的问:「你有事,你媳妇不是放假了吗?让她留在这办呗, 你都成家了,你姐哪能代表你家呀?」   谢飞有些为难的说:「她这人办事马虎,再说家里孩子小,她也不能走时间 太久。」   「啥马虎不马虎的?你就是管的太多了,就让她去办嘛!这老娘们就不能太 惯着,你越不锻炼她,她不是越做不好事情!」董老三满脸认真的说。   道理谢飞都懂,但是他其实只是不想单独把高琳娜留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 而已。   似乎是看透了谢飞的心思,董老三歪着嘴巴笑着问:「咋的?还怕三叔把你 这娇美的小媳妇吃了呀?」   虽然被点中了心思,谢飞还是连忙摆手说:「行了,三叔你可别说笑了,不 是怕你,我走了,她也不会一个人呆在这里呀,她这人矫情着呢。」   这是谢飞回来这几天里头一次叫他三叔,其实这几天里,谢飞也想通了,不 管过去这个人和自己家人有什么纠结,毕竟姐姐跟他过了这么多年,孩子都四个 了,总是这么别扭着,也没什么意思。   董老三笑着说:「行啦,等回去咱们问问她,她要是愿意留着你可不能拦着 呀!」   谢飞心说:她想不想留愿不愿意留还不是我几句话就能说服的小事?嘴上却 应承说:「不拦,不拦。」   董老三笑了笑,吃菜喝酒,转移话题开始闲扯了一些别的事。   关于工作的事,谢飞尽所能地用最直白的词语给他解释了一下,董老三还是 听得云里雾里的,文化知识这种事,还得靠积累。   酒足饭饱,结账走人,在县里的超市,两人买了两瓶广告里常播的那种酒, 又买了些乡里没得买的海鲜,才叫车回到饮马河子。   四姨和四姨夫已经来了,上午早早就来了,在这里吃的午饭,董老三和谢飞 回来的时候,几个人正坐在院子里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聊天。   多年未见,也是母亲最近的亲姐妹,谢飞自然格外的觉得亲近,四姨听说昨 天已经把姐姐和姐夫合坟了,哭的稀里哗啦的。   一家人坐在一起,说起谢飞妈妈,就哭一阵,说起谢飞和谢玲小事的事,又 会笑一阵。   董老三之前一直板着脸,今天可能是心情好,打开话匣子还挺幽默的。   「大玲子小时候可他妈坏了,前街陈大猴子家那俩小子偷他爸的买种子钱买 了一袋泡泡糖,藏他们家后院柴火垛里让大玲子发现了,就把糖都挤出来了,完 了怕那俩小子发现,把咱家封窗户的腻子捏成小块又给包回去了,那俩小子回头 扒一块往嘴里一放,啊一声,再扒一块,又啊一声,大玲子和二胖就在后院笑, 这家让那哥俩抓住给揍的……」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的,谢玲气呼呼的嚷:「啥时候的事呀?……老陈家哥俩 揍我是因为他们偷钱我去告状好不好!」   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高琳娜问谢飞:「你姐弄回来的糖分你了吗?」   谢飞笑着说:「我好像就吃着一块,都让人家给抢回去了,我也跟着挨了顿 揍,鼻子都给我打出血了」   谢玲伸手在弟弟脖子上用手刮了一记大脖溜说:「少放屁!那时候你才四五 岁,那哥俩能揍你?鼻子打出血那次是你偷看二林子和对象在家亲嘴,出来你到 处说让人家揍的好不好!」   「你小时候还干过这事?」高琳娜笑的肚子疼,捶着谢飞的肩膀说。   董老三坏笑着补充说:「后来大玲子为了给二胖报仇,趁二林子对象上厕所, 拿个大长杆子照那女的屁股就一杆子,这家给那女的捅的,嗷嗷叫唤,满屯子追 大玲子。」   这回谢玲也忍不住乐了。   高琳娜笑着,却突然想起昨晚在厕所的那一幕,瞥了董老三一眼,不禁收起 笑容脸上发烫起来。   还好没人注意她,大家都因为姐弟俩小时候的糗事笑的前仰后合的。   本来是要留四姨和四姨夫在这里吃饭的,可是两口子说外孙子没人管,得赶 在天黑前回去,说什么也不肯在这里吃晚饭,众人实在挽留不住,才送走了老两 口。   「那咱们自己吃!」董老三看着他们从县里带回来的海鲜说。   吃饭间,说到谢飞准备去锦州接项目的事,谢玲高兴的说:「那太好了呀, 锦州到县里有直达的汽车,现在路修的好,三个多小时就能到。」   高琳娜也开心的说:「那我就跟你去锦州,等开学了我再回深圳。」   谢飞为难的说:「新项目部是一片工地,我去要住工棚子,哪里有你呆的地 方?」   谢玲说道:「就三四个小时的路,娜娜你在这里住段时间,二胖休息就回来 呗。」   董老三插话说:「反正到时候签字的时候你们两口子得有一个在场,我们可 做不了你们家的主,十多万,也不是小数目。」   「没事的吧,之前不是说让我姐代签也行吗?」谢飞问。   董老三解释:「村里的协议和手续你姐可以代,但是土地出让合同这是要上 交省里备案的,今天我去县里,县领导还专门强调了一下,绝对不可以代签,一 定要本人。」   谢玲说:「你们工地又不让带家属,娜娜要不就得回深圳,锦州离这里这么 近,就让她在家住段时间,等开学了再回去呗」   谢飞说:「可是家里的孩子咋办呀?」   「用不了几天,今天10号,今天明确了,县里工作组25号统一下来签字, 就十多天,签完字就能走了。」董老三掰着手指说。   谢飞正要开口,谢玲抢先说道:「二胖媳妇你自己说吧,你是回深圳还是在 这里多住几天?」   高琳娜想了一下说道:「我好想跟小飞去锦州,可是又去不了,那我还是在 姐姐家里住几天吧,反正到时候签补偿金合同也要留人,老公你就按时回来就是 了。」   谢飞邹着眉,感觉有些意外,没想到妻子居然也想留在这里。   董老三没说什么,不过能他得意的瞟了一眼谢飞。                 十六   吃过饭,大丫听说舅妈是老师,缠着要高琳娜给补英语课,高琳娜虽然不是 专科英语老师,不过也没推辞,小学的英语对于她来说也不算什么问题,就跟着 丫头去了东屋。   谢玲吃过饭就给小秋叫走了,正屋炕上只剩下谢飞和董老三两个。   董老三沏了一壶茶,两个人总算是心平气和的聊了起来,聊着聊着话题不自 觉的又聊到了谢飞的妈妈身上。   「你知道吗?听说你妈走了,我心里真的好难受,那天我回家,哭了大半夜 。」董老三有些伤感地皱着眉说。   这些话谢飞并不怎么相信,妈活着的时候,董老三对她并不是那么好,尤其 是和姐搞在一起后,对妈基本是很冷漠的,虽然没动手打过妈妈,但是平时骂骂 咧咧地情况很常见。   「我妈去深圳后,和我谈起过你,她说她不后悔跟了你,你这人本质不坏, 就是太好色,让我别恨你,这是原话」谢飞索性和他说了妈生前嘱咐他的话。   董老三笑了笑说:「我知道她不恨我,她要是恨我,早就走了。」   谢飞皱起眉头有些困惑的问:「我真想不通我妈和我姐喜欢你什么,为什么 都会义无反顾的跟了你?」   董老三耸了耸肩,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我年轻时候挺帅的。」   谢飞瞥了一眼,没反驳他,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有时候真的理解不了女人 的心。」   「有啥理解不了的?」董老三笑着说:「咱们老爷们其实根本不需要去理解 女人想的什么,老娘们肯跟你好,要么是喜欢你,要么是怕你,就这两个原因。」   谢飞疑惑的看着董老三问:「那我妈和我姐是喜欢你还是怕你?」   「都有。」董老三很干脆的回答。   「嘁……」谢飞有些不屑一顾,说:「你还蛮自信的。」   董老三笑着说:「二胖你呀,从小我觉得你挺精明的,谁知道你越长大还越 迟钝了。」   谢飞不解的问:「怎么迟钝?」   「你从小看着我跟你妈好,后来又看着我跟你姐好,你亲眼见到的,我一没 用过阴谋诡计,二没有使用暴力胁迫,她俩跟我是心甘情愿的,这还用我自己吹 牛说我自己好吗?」   谢飞想了想,有些迟疑着说:「我妈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我姐怎么跟的你其 实我也不知道,你说你没用什么阴谋诡计,那你就是说我妈和我姐都是主动找的 你咯?你这么说是不是太……太嘚瑟了?」   「不是嘚瑟,这是事实!」董老三依旧是那种坏痞子一样的笑着。   谢飞摇摇头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也太不珍惜她们了,我知道你在 外面还是召猫逗狗的,和好多女的都说不清,这就是辜负了我妈和我姐。」   董老三问:「我跟你姐好的时候是不是辜负了你妈?」   谢飞点头。   「我和别的女的好是不是辜负了你妈和你姐?」   谢飞点头。   「不瞒着你,跟你妈好之前,我在老家也有相好的,我早就辜负了一大堆女 人了,我真的不在乎辜负谁了,那些跟过我的老娘们,没一个是被逼的,我就问 心无愧了。」   谢飞苦笑还是用怀疑的口吻说:「反正都是你自己在说,到底那些女的是不 是你用诡计得到的谁知道呢。」   董老三笑着说:「也不能说我一点阴谋诡计没用过,不管怎么说,泡别人家 媳妇肯定不是名正言顺的,不过即使我用了计策,那些和我好过的老娘们也不会 怪我的。」   谢飞摇摇头,有些惊讶董老三的自大和狂妄,感觉他有些妄想狂。   「行,就算和你好的那些女的都是倒贴你的,但是你就不会在良心上过不去 吗?」   「我都说了,我没逼过任何一个,所有和我好的老娘们都是心甘情愿的,我 有什么良心过不去的?」   「但是和你好的女的好多都是有家有孩子的呀!」谢飞声音有些提高。   董老三笑着说:「哪里管得了那么多,那些老娘们自己贴过来,自己家里的 事就自己解决呗,我又不是妇女主任。」   「你这样做太缺德了。」谢飞有些不屑地说。   「我知道,所以我到老了也没儿子,这就是报应。」董老三满不在乎的说。   「知道有报应,就应该少做这些缺德的事!」谢飞反倒像是长辈一样用教育 人的口气对董老三说。   董老三哈哈的笑了几声说:「我真的是想积德行善,但是年轻时候留的情债 太多了,现在老了,也还不上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吧。」   谢飞摇摇头说:「没啥还不上的,只要你能早点收心,踏踏实实的和我姐过 日子,不再去外面胡搞,总是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吧。」   「我不去外面搞,问题是总是有老娘们上赶着,我能有什么办法。」   谢飞没好气的说:「我和你说了这么半天,我就发现你这人怎么这么自恋呢? 还上赶着你,你有啥呢?人家凭啥就要上赶着来找你呢?那些女的都瞎呀?」   董老三满脸得意的说:「二胖你太见识短了,你是真不知道女人主动起来有 多吓人。」   「那是你招惹的都是那些坏女人!」谢飞大声说。   董老三瞥了谢飞一眼,挑衅的口吻说:「坏女人?你一定非常自信你媳妇是 好女人对不?我告诉你!她也一样!」   谢飞一下子被激怒了,直起身,攥着拳头在空中挥了一下,却又冷静下来说: 「我媳妇我自己了解,她和你所说的那些个贱女人是完全不同的,你不要拿她和 那些女的相提并论,这是没有可比性的。」   「你小子是真不信呀?」董老三点燃一支烟,脸上表情平静下来。   谢飞用力点点头。   「敢和我打个赌吗?」董老三满脸严肃的说。   谢飞奇怪的问:「打赌?赌什么?」   董老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谢飞,慢吞吞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能让你看到 你媳妇儿的真正样子!」   谢飞猛地站起身,愤怒地大声说:「少他妈的打我老婆的主意!」   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十七   走出房门,来到院子里,越想越气的谢飞却又快步走回门里,站在地上用手 指着盘腿坐在炕上的董老三大声道:「你不就是想将我一君,好激怒我吗?好! 我满足你,你说吧,怎么个赌法?」   董老三若无其事的斜眼看着谢飞,呲了一声说:「天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谢飞手都是抖的,嘴唇直哆嗦说:「你想使什么花招,朝我来!」   董老三摇晃着脖子,平淡的说:「没什么花招,只是想帮你认清楚你身边的 人的真面目而已。」   「我和娜娜已经相处这么多年了,需要你来告诉我她是什么人吗?」谢飞大 声说,也不怕被旁边屋的妻子听到。   董老三很肯定的点点头说:「我不知道你媳妇是什么样的人,但我知道女人 是什么样的。」   谢飞冷笑道:「你说吧,女人是什么样的?我媳妇是什么样的?」   董老三笑着说:「我没啥文化,没你们这些文化人那么多形容词,我形容不 出来,但我能证明给你看。」   「看到?怎么看?你想让我把我媳妇送给你糟蹋?」谢飞充满鄙视的看着董 老三说。   「哈哈哈……」董老三仍旧是那种放肆而又底气十足的大笑几声后说:「你 又想知道女人都是什么样的,又不想做出一些牺牲,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呀 ?」   谢飞摇摇头说:「我太了解我媳妇了,无论你用什么诡计,她也和我妈和我 姐都不是一样的女人,她绝对不会上你的当的!」   董老三瞪着谢飞的眼睛,把手掌五指伸开伸向谢飞,一字一句的地说:「五 天!我只要五天就能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女人的本性!」   谢飞不屑一顾的用鼻子哼了一声说:「哼!……少跟我来这套欲擒故纵的把 戏,我可以给你一个月!甚至一年,只要是按照我的规则,我就不信你能得手!」   谢飞的话完全出乎意料。   董老三有些好奇问:「呦?你还有规则?你说!」   谢飞想了好半天,开口道:「首先,我们要说好赌注是什么,如果你输了, 你要永远在饮马河子屯消失,永远不能回来。当然,你走之前得安置好我姐和四 个孩子以后的生活,你能做到吗?」   董老三犹豫了一下,很快就用力的点头说:「可以,不过要是你输了呢?」   谢飞脸上有些悲伤的说:「我输了?我输了就没了老婆,还不够吗?」   董老三眨巴几下眼睛,笑着说:「也是,行!还有吗?」   谢飞点点头说:「这是赌注,还有规矩!」   「你说!」   「第一,你不能用卑鄙的手段。」   董老三笑着问:「啥叫卑鄙啥叫不卑鄙呀?」   「就是那些卑鄙下做的手段,像是下药啦、威胁啦或者胁迫什么的。」   董老三点点头说:「可以,你继续说。」   「第二!你不能用暴力。」   董老三笑了,说:「三叔我这辈子就没对老娘们用过暴力。」   谢飞狐疑的看着他,勉强的点头,继续说:「第三,你不可以真的碰她,哪 怕是手都不可以碰,点到为止,我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和我妈和我姐一样。」   董老三耸耸肩膀,笑着问:「我不碰她?那怎么判断你媳妇是不是呢?」   谢飞紧锁着眉,考虑了一会说:「我们约定一个她绝对不可能对别的人说的 话,她只要对你说了,就算你赢!」   「说话?」董老三奇怪的问。   「我现在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说。」   董老三点点头,满脸自信的说:「就这几条?简单呀,用不了一个月,半个 月我就搞的定。」   「还有一个!」谢飞站直身体,吐了口气才接着说:「那就半个月!今天是 10号,到25号签合同正好半个月,但是,我后天就要去锦州,我不知道我不 在这里你会不会遵守诺言,所以,我要你全程录音给我。」   董老三有些困惑的问:「用啥录音?每天从早到晚录?」   谢飞指了指西厢房方向说:「我有个录音笔,是我做工程记录用的,能连续 录40个小时的声音,我隔五天就会回来一次,这样你每天就能录七、八个小时, 也基本上能涵盖你每天的活动了。」   董老三脸上有些为难的说:「这有些难办了吧,这一天到晚放个这种东西在 身边,就好像有个特务在监督一样,别扭死了。」   谢飞摊开两手说:「我不相信你,只要你不按约定做事,立刻算你输!如果 你不接受录音监督的话,那我们就不要打这个赌了。」   董老三转着眼珠,晃着脑袋,想了好一会才说:「行!那就录给你听!还有 吗?」   谢飞想了想说:「暂时只想到这些。」   董老三歪着头咧开嘴巴说:「我也有些要求,也要你遵守才行。」   「什么要求?」   「首先呢,我可以全程把进展都录给你听,但是无论你听到了什么,你只能 做一个安静的旁观者,你一旦介入进来,对你媳妇进行了干涉,我可就不保证以 后会发生什么。」   谢飞点点头说:「行!如果你能遵守约定,不破坏规则,我也绝不干预。」   董老三顿了顿继续说:「还有,如果我赢了……」他说着,停了下来,看着 谢飞,半天才继续说:「如果我赢了,以后你和娜娜怎么相处我不管,你还要不 要她我也管不着,但我和她怎么处,发生什么,你都不能从中作梗。」   谢飞倒了口凉气,心里开始犹豫起来,这个要求让他头皮有些发麻。   董老三紧盯着谢飞的表情,看他半天没做答复,得意的笑着说:「你输定了, 因为你根本就不确定你媳妇到底能不能经得住考验,而你,也根本没有那种度量 来接受自己的老婆和其他老娘们一样的事实。」   年轻气盛的谢飞咬牙切齿地说:「好!没问题,如果我输了,我退出!」   「你不用退出,我不在乎,大不了咱们爷仨一个被窝睡。」洋洋得意的神情 就那么毫不掩饰的在董老三的脸上洋溢着,仿佛他已经赢得了最后的胜利般。   看着董老三的秃脑袋,谢飞突然有种上了鬼子当的感觉。   趁高琳娜还在东屋辅导大丫做功课,谢飞回去西屋找出录音笔,把里面原本 的资料清理干净,装在口袋里回到正屋。   录音笔的用法很简单,只有几个键,和董老三一说,很快他就学会了。                 十八   谢飞抄起录音笔,郑重其事地对着麦说道:「本人谢飞,今天和董老三立赌 约如下:从明天七月十一日开始至七月二十五日止,一共十四天时间里,如果董 老三能在不下药、不胁迫、不使用暴力等无耻下作的手段前提下,让娜娜自愿的 说出……」   谢飞停了一下,刚才回去取录音笔,他已经想好了一句话「……说出:三叔, 我要你爱我!这几个字,就算本次赌约董老三赢,如果在约定时间内没有让娜娜 说出这几个字,则董老三输,如果董老三输了,就要一个人永远离开饮马河子, 永远不能回来!如果娜娜说了这几个字……」   谢飞又停顿了,有些犹豫,毕竟这等于是出卖了自己的妻子,手甚至开始有 些颤抖,把录音笔递到董老三面前。   董老三不做声,似乎有些不屑一顾,用手指在鼻子底下蹭了蹭,才伸手推开 录音笔说:「规矩都是你说的,我还没说我的呢,你这又是录音又是只能让她说 话的,这赌局也不平等呀。」   谢飞皱了皱眉头,有些奇怪的问:「你要啥条件?」   董老三咬着腮帮子,脸上没有了刚刚的笑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谢飞,很低 沉的语气慢吞吞的说道:「我董老三没你读书多,也没你的名词多,爱来爱去那 些东西都酸倒牙了,那是你们小年轻才喜欢玩的名词,屁用没有,你不是不服吗, 好!咱们要赌,就赌个彻底!」   看到董老的态度有些发狠,谢飞的倔脾气也顶了上来,立刻大声道:「好! 你说!怎么个彻底法!」   「彻底就是,如果你不从中作梗,我在这两个星期之内,我就可以让你见识 见识女人发起贱来到底有多贱!」董老三眼睛里似乎突然冒出一种怪异的光,不 紧不慢的说。   谢飞只觉得有股子热气直冲脑门,也不知道怎么了,瞪红着眼睛,咬牙切齿 地朝董老三大声道:「行!我他妈绝对不干涉,我就是要看看你有什么魑魅魍魉 的妖术!」   董老三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摇摇头继续说:「我没说一定要把你这娇滴滴 的小媳妇怎么样,但是让她说出那些情啊爱啊的,我哪里有那能力?」   谢飞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问:「那你说,你怎么让我见识她的真面目?」   董老三故作神秘的一笑说:「到底能让她做到什么程度,我心里没什么具体 的把握,但是我可以很肯定一件事,我可以让她为了我而背叛你一次。」   谢飞狐疑地瞪着董老三的脸问:「哪种背叛?和你上床?」   董老三笑了起来,咧着嘴说:「净在电视里听上床上床的,咱这就叫操逼, 不用那么文绉绉的……哈哈哈。」说着,他大声的笑了起来,然后才得意的说: 「有这个可能……哈哈哈,不过我说的不是这种背叛。」   「那是哪种?」谢飞稍松了口气,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松了口气。   「现在不能告诉你,说了,你就有防备了,她就不会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了。」 董老三很笃定的说。   虽然还是很纠结董老三所说指的背叛到底是哪种背叛,不过听说不是上床那 种,谢飞心里居然有些不以为然起来。   虽然董老三的人品不怎么样,但是毕竟谢飞在他身边生活了十几年,在信用 方面,董老三还真的算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这点上,谢飞还是很信任董老三的。   「我会遵守约定和你打这个赌,不过你得和我说清楚呀,不然我怎么知道你 有没有成功呀。」谢飞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董老三满不在乎的笑着说:「放心吧,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的。」   谢飞心里还是感觉有些不落底,毕竟这是要赌上自己媳妇的身家清白的一场 赌局,不管输赢,以后都有可能和自己的媳妇留下不可磨灭的裂痕。   董老三指了指谢飞手中的录音笔,问:「还在录着吗?」   谢飞急忙删掉了之前关于赌约的话,清了清嗓子,按开录音键,把录音笔放 在自己的嘴边重新开始立约道:「本人谢飞,今天和董老三立赌约如下:从明天 七月十一日开始至七月二十五日止,一共十四天时间里,如果董老三能在不下药、 不胁迫、不使用暴力等无耻下作的手段前提下,能让我老婆高琳娜做出一件背叛 我的事,就算董老三赢,我谢飞以后绝不再和董老三作对,并且……」   董老三伸出手一下子抓住了谢飞攥着录音笔的手,把录音笔放到自己的面前, 一字一句的接茬说:「如果我输了,没让你家媳妇做什么背叛你的事,我就从饮 马河子滚蛋,但是如果我赢了,你小子乖乖的跪地上给三叔我磕三个响头,叫爹 !」   顿了顿,董老三接着大声说:「……立约人,董山宝。」   录制完毕,谢飞把这段录音锁定起来,用蓝牙功能发送给自己手机一份,才 把录音笔交给了董老三。   「这么多年了,我才知道你的大名叫啥。」谢飞说。   董老三点点头,有些无奈的说:「其实我是独生子,小时候我妈叫我山子, 结果屯子里人叫着叫着就叫成三子了,后来也没人叫我大名,就变成董老三了。」   谢飞没兴趣知道董老三这些事,他心里揪着,他把录音笔交给董老三之后其 实就开始后悔和他打这个荒唐的赌了。   实在太荒唐了,如果被妻子知道,她非气疯了不可。   但是他又实在气不过董老三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脸。   只要不是上床出轨哪种不可原谅的问题,谢飞就觉得问题都不大,也就是跟 自己撒个谎什么的吧,他相信自己的妻子,不管多大的事,她都会和自己商量的, 这场赌,就算是输了,也不至于妻离子散的导致什么家变,这是让谢飞没那么紧 张的原因吧。   再说,如果赢了,不出意外的话,自己赢定了!赢了,就能赶走这个流氓恶 棍,即算是给自己的父亲报仇了,也是给饮马河子屯除了一害,这不是一举两得 的好事吗!   董老三接过录音笔,若无其事往炕边的炕厨抽屉里面一扔,转身说:「那咱 们可就说好了,你可不能把咱俩打赌的事告诉你媳妇,你要我守规矩,那你也要 讲信用,如果我发现你不上道,一切后果可是要你自己承担呀。」   「只要你能守规矩!我一定守规矩!」谢飞是彻底和董老三杠上了。   「放心吧,我董老三当了一辈子坏人,但从来都是说一是一!」董老三一脸 认真。   谢飞还是不放心,又要董老三重复了一遍录音笔的操作,看到董老三能够很 熟练的搞定录音笔的开关机以及录音操作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董老三问:「这玩意到是挺好用,可是我也不能整天带着走哪录到哪吧?」   谢飞想了想说:「反正只要是你和娜娜在一起,就要打开。」   董老三笑了,又问:「那我就是忘了咋办?」                 十九   「录音有时间码,如果缺了时间,我能看出来,那就算你输了。」谢飞其实 心里也无法确定这个时间码能否真的对董老三的行为有所约束,不过他认定这种 高科技的东西,应该能吓唬住董老三这种文化层面的人。   董老三还是有些困惑的说:「不对呀,比方说我每星期四都要去大队值班, 那天我没在家,没录,那不是也缺了一天?」   谢飞说:「反正我就是能知道,这里面都能记录的。」   谢飞心想,反正也是撒谎了,索性骗到底吧。   董老三朝他摆摆手说:「行了,我懂了,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从正屋里出来,谢飞没有直接回自己住的西厢房,而是踱步走到东厢房窗外, 驻足朝里面看,高琳娜正在辅导大丫做功课,二丫和三丫虽然小,但也歪着小脑 袋,瞪着大眼睛认认真真的听舅妈在讲那些只有在学校里才能学到的知识。   谢飞心里有些堵得慌,他有些后悔和董老三打的这个赌,感觉像是把这个和 自己相濡以沫很多年的妻子出卖了,虽然他坚信自己一定能赢,但就是感觉十分 对不起自己的妻子。   站在窗外,静静地看着妻子,竟不知不觉的开始沉醉,和妻子从相识到恋爱 再到步入婚姻,他突然发觉自己真的好多年没有如此痴迷的欣赏这个一直陪伴在 自己身边的女人了,他早已习惯于妻子的美丽,甚至已经不再为她的容颜所惊艳,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毛发都变成了自己理所应当的占有品,就好像自己 理所应当的就变成了这个美丽女人的主人。   可是如果输了了怎么办?   董老三所指的背叛,到底是一种什么程度的背叛?   反正只要不上床,他都能接受吧。   自己安慰着自己,虽然很忐忑,不过还是觉得自己赢的可能性更大些。   谢飞呆呆的看着窗子里的妻子,居然一直等到高琳娜辅导完,他才怔怔地挪 动身体。   「咦?你在这站着干嘛?咋不进去?」高琳娜从东屋里面一出来就看到门外 的谢飞。   谢飞笑了笑,迎过去揽住妻子的肩膀把她拥在怀里说:「我就在窗外看了你 半天了,你咋那么好看呢。」   高琳娜用小拳头在谢飞胸口轻捶了一下,柔声说:「酸不酸啊你!外甥女都 看着呢!」   回到西屋,谢飞用力把妻子搂在怀里,也不顾高琳娜挣扎,连啃带咬地把高 琳娜的脸上脖子上亲了个湿漉漉水哒哒。   高琳娜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莫名其妙,被亲了大半天才找到个空挡, 急忙问:「你干嘛?突然发骚呀?我大姨妈还没走呢!」   「我后天要走了……」谢飞把额头和妻子的额头相抵,鼻尖对鼻尖的说道: 「你自己在这里可要好好的。」   高琳娜笑了,把胳膊揽在谢飞的肩膀上说:「少瞎说,什么走了……那叫出 差,你又不是第一次出差,再说这么近,你休息了就赶紧回来,大姐说教我包饺 子,我学会了就包给你吃。」   谢飞用力地点头。   高琳娜在谢飞的唇上用力地亲了一口,瞥了一眼窗外,见没什么动静,小声 在谢飞耳边说:「下周你回来,要是吃了我包的饺子,……你要奖励我。」   谢飞明知故问的问:「奖励你什么?」   高琳娜眯着眼睛,襟着鼻子,拿手背往谢飞胯间拂了一下,反问道:「你说 呢!」   「我不知道哦!」   「不知道拉到!」   「老婆……让你给摸硬了,咱办?」   「滚……你们男的不是能自己撸吗?」   「你帮我……」谢飞哀求着。   「好恶心,你就不能等几天呀?」   「好老婆……」   高琳娜的手被抓着摸进丈夫的裤子里,无可奈何地握着那个挺直着的肉棍子 上下地套弄了一阵,小声说:「这样用不上力,你都脱了躺下吧。」   谢飞一边忙不迭的脱裤子,一边笑着问:「今天你咋这么乖?」   高琳娜检查了一下门窗和窗帘,一边笑着说:「姐说,你们男的出去外面花, 都是因为老婆满足不了他,要是在家里玩舒服了,玩高兴了,就不会出去找别的 女人,是这样吗?」   谢飞把炕上的被褥铺好,裸着下身仰趟在上面,说道:「你和我姐还聊这些 呀?」   高琳娜也爬上炕来,把自己的的上身衣服也脱下来,只穿这个胸罩,俯卧在 谢非身边,一边抓起丈夫胯间那个勃起物,一边笑着说:「聊得多了,你姐还问 我一晚上能有几次高潮呢。」   谢飞笑了,把妻子的胸罩推到上面,一手抓起浑圆的乳房揉捏,一边问道: 「有几次?」   高琳娜撅着嘴巴,一边用力的套弄丈夫的硬物,一边说:「还说呢……我跟 你结婚好几年了,我都不知道到底来没来过高潮,我就是怀孕前有几次感觉好舒 服,还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谢飞被弄得很舒服,使劲的仰着头,腰胯部弓挺起来,声音有些颤抖着问: 「你们女的…高潮…到底啥样呀?」   「我也不清楚……你姐说,来的时候,那感觉可猛了,我说那我好像没经历 过……」   谢飞在妻子的套弄下很快就绷直身体,忽然间一哆嗦,被握手心里的东西 「咻」的一下喷发了,高琳娜没预料到它会发射的这么突然,躲闪不及,黏糊糊 的一坨啪的一声正射到了嘴角边。   「呀!……恶心死了」高琳娜一边飞快的用手抹去那坨热乎乎的精液,一边 满脸嫌弃的起身去抓纸巾。   谢飞舒畅地喘息着不大均匀的呼吸,笑着说:「有啥恶心的?你以后,还要 学着用嘴给我弄出来呢。」   谢非夫妻虽然年轻,但是在这方面却传统的很,两人结婚三年多了,却从来 没没有尝试过那些小电影里面那些男女所用的羞死人的动作。   高琳娜一边使劲的用纸巾擦嘴角,一边撇着小嘴巴满脸厌恶的说:「我这辈 子都不会用嘴去碰这东西的!你想都不用想!」                 二十   其实谢飞已经不是头一次有这种提议了,每次高琳娜给的答复都是这个。   习惯了被妻子拒绝,连谢飞自己也觉得那是一个很无理的要求。   「好了,满意了吧?我要睡觉喽!」高琳娜整理好被扯的七扭八歪的胸罩, 躺好休息。   第二天早早的,高琳娜精神饱满的出去晨跑,在老家的这几天,她已经渐渐 习惯了了这里带着一丝泥土气息的纯净空气,连运动量都比在深圳时候大了很多。   当然,高琳娜的健身行动也影响到了谢玲家的三个小丫头,每天舅妈一起床, 三个女孩也立刻跟着爬起来,睡眼惺忪的跟着满村子跑,当然,小丫头们跟在她 身后最多几十米就被甩开了,不过这难不倒她们,她们可以抄近路,高琳娜在北 街从西往东跑,她们就直着从人家的院子里直插到南街去,到了,正好高琳娜跑 到南街,从东往西,然后她们再抄近路跑回北街,就这样,高琳娜一个早上绕着 屯子整整跑十圈,小丫头们就跟着折腾十个来回,也算是锻炼了一个早上。   「老谢家二胖还真他妈有福气,娶的老婆这么漂亮……」屯子里的人们也都 起的不晚,三三两两的人在下地的路上每次遇到晨跑的高琳娜都会在背后羡慕的 口水横飞。   这里面也包括老村长秦万海的两个双胞胎儿子秦树权和秦双权,他俩相差一 个小时出生,今年刚满三十岁,虽然兄弟俩是同卵双胞胎,长得面相差不多,但 是由于老大树权7岁时候得了一场大病,高烧数日,以后影响了发育,三十岁了, 只有不到一米三的身高,而弟弟双权就不同,长得高高大大,虎背熊腰的。   屯子里来了这么个漂亮小媳妇,这哥俩早就注意到了。   「我操!……那对大咂咂(东北土话:乳房),都他妈晃悠到天上去了。」 树权在院子里远远看到高琳娜跑过来,不由的赞叹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树权因为身体原因,七里八村的人家都不愿意把姑娘嫁给他,所以一直打着 光棍。   「嘿嘿,那大屁股,操着绝对舒服死!」双权也把眼睛几乎钩在高琳娜身上 拽不回来了,他早结婚了,孩子都五岁了,不过因为脾气不好,经常动手,他老 婆去年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说什么也不肯跟他过了。   树权用手在自己裤裆上使劲搓了几下,咧着嘴巴说:「妈的……让老子干她 一次这辈子就是咔嚓让雷劈死都愿意呀。」   双权坏笑,嘴里嘟囔着说:「妈的,我昨天真想把她拽苞米地里去呀。」   树权奇怪的问:「啊?啥?咋回事?」   双权环顾一下周围地头对他哥说:「昨天上午,谢大玲子带着她要去乡里买 东西,找我开四轮子拉她们去的,半道大玲子要去尿尿,我就给停老于家苞米地 边上了,那小娘们就在我身边,身上那个香呀,当时我就忍不住了,脑袋一热, 心说去你妈的董老三,管你说啥,我先干了再说,就想把这娘们拽苞米地里去! 谁知道咱爸路过,非要一道去乡里,就他妈没成。」   树权噗呲乐了说:「谢大玲子去尿尿,那老东西就碰巧路过?我他妈咋不信 呢。」   双权笑着说:「老东西现在是有心没力了,上回他去趴人家刘大脑袋媳妇儿 的被窝,我听了,上去就三下,一!二!三!完事!」   树权又使劲揉了揉胯间,嘟囔着:「不行了,一会我得去找大玲子去,有三 个星期没有老娘们帮我败火了。」   双权一脸淫笑着说:「去吧,正好上午董老三说要找村干部们开会,下午我 看看刘大脑袋在不在家,不在家我也得去消消火。」   树权用拳头用力在弟弟腰上锤了一拳,笑着说:「你不如直接去找这个小老 娘们呢,你拿下了也给哥爽爽。」   树权指的正是又一次从他们家门前跑过的高琳娜。   双权摇头说:「董老三说先不要碰那个女的。」   「呸!我那时候还求过他别动高洪敏呢!」树权突然有些激动起来。   「哎,反正三叔说了,谁要是敢乱来,绝对饶不了他。」双权无奈的说。   眼看着有着天仙般脸蛋、高高的胸脯、细腰肥臀的高琳娜在门前每早跑过几 次,秦家兄弟虽眼馋,却忌惮董老三的威胁不敢有丝毫的作为。   看着再次跑过的高琳娜的背影,秦树权嘴角抽搐着,有些发狠地嘟囔着: 「妈了个逼的,当年我差不多跪下了求他不要动小敏,他不还是照样把小敏的肚 子搞大了!我就是要动她!我就看你董老三能把我怎么样!」   虽然声音不大,就在他旁边的双权还是听得清楚,面露不悦说:「哥,高洪 敏的事我不都跟你说了嘛,愿赌服输,你自己主动和三叔打的赌,输了又反悔, 我反正是没觉得三叔有啥错。」   树权愤恨地瞪了弟弟一眼,不做声回屋去了。   秦双权抻着脖子往院外的路上张望,半天没见高琳娜再次过来,只好吧唧着 嘴,有些不情愿的回屋换好衣服,朝村部去了。   上午开会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事,关于土地和房子,大家早都想通了,已经 期盼了好多年的发开和改造终于来了,屯子上下基本没什么人有意见,大家出奇 的一致认为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大好事,个别有想法的人刚一发声就被按下去了, 所以,这次的动员和改造工作饮马河子村是整个县里落实的最好的一个村,今天 开这个会,主要是落实一下25号集中签订土地出让合同仪式的流程和分工。   秦双权是村委干部里最坚定的支持董老三的人,甚至很多人都叫他是三叔的 狗腿子,他也不在乎,尽管他哥哥对董老三有着一些说不清的怨恨。反正他就是 觉得董三叔说的话总是对的,跟着他,总是有好处可以捞的。   当然,这么多年跟着董老三,他也真的捞到不少好处。   董老三搞上的女人,他也基本上都上过,甚至包括那个让他哥伤心欲绝的小 敏,不过他可没敢把这事告诉给树权,他哥要是知道了,恐怕会闹出人命来。   早上跑了个痛快,出了一身的透汗,高琳娜回来也没叫醒谢飞,烧了壶水, 在房间里费劲的搓洗身体,却怎么也不舒服,毕竟是用个洗衣服的盆子,又坐不 进去,又不能痛快的往身上淋水,洗了一会,身上还是有种黏糊糊的感觉,索性 不洗了,穿好衣服跑到东屋去叫谢玲。   「大姐,一会咱俩去乡里的浴池吧,我实在受不了了,身上脏死了。」高琳 娜愁眉苦脸的对谢玲说。   其实谢玲早就提议要带着她去乡里的浴池,但是生长在南方的高琳娜听说在 浴池里是要大家都脱光了,在一个大的池子里洗澡,就十分抗拒的拒绝了。   「让大丫领你去吧,我今天和别人约好了要给地里打农药的。」谢玲说。   高琳娜没多想,回屋取了洗漱用品,想叫醒谢飞一起,没成想谢飞也不肯去。   谢飞不是不想去洗澡,他想临走前和姐姐单独聊一下,正好高琳娜要去洗澡, 有些事,需要回避她才行。   高琳娜无可奈何的只好跟着大丫走了。 二十一   妻子前脚刚走,谢飞立刻从炕上爬了起来,看着谢玲正要出门,急忙叫住了 她。   把姐姐拉到正屋,谢飞才开口道:「姐,我明天就得去锦州了,回来这么多 天了,还没机会和你单独说说话。」   谢玲笑着说:「等晚上吧,我得去地里,人家打农药的人等着呢。」   谢飞想了想说:「这么的,我也跟你去地里吧。」   谢玲也想知道弟弟想聊什么,马上点头应允下来。   到了地头,谢飞才感叹农村的变化真大,他小时跟着大人到地里,那些除草 施肥打农药的事都要靠人力来一点一点完成,而现在,基本都是机械化了。   「二胖,你是不是有啥事呀?」地里的事忙活差不多,谢玲才有空拉着弟弟 的手坐在地头问。   「没啥事,就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把咱妈的事安排好了,我又得走了,咱 俩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家里我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心里有些舍不得。」   一番话把谢玲说的立刻涌出了眼泪来,一边呜咽着一边说:「老弟呀,姐更 舍不得你呀,但是你有出息,你是做大事的,姐舍不得也得舍!不用惦记姐,姐 现在吃穿不愁,有三叔在,也不像小时候那样挨欺负了,不用担心,你尽管出去 闯,啥时候想姐了,就回来看看姐,姐就高兴!」   谢飞心里也难受,不过强忍着眼泪没流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塞到谢玲 的手里说:「姐,别哭,弟弟我没啥能耐,这点钱你自己留着,别给董老三发现, 你自己喜欢买点啥就买点啥,等啥时候姐你来深圳住段时间吧,四个外甥女都带 着,老弟家里不大,但是绝对能装的下你们一家。」   谢玲用力的点头,也没推辞,把信封往裤腰里一别,抓着弟弟的手说:「今 年不行了,明年吧,明年我攒点钱,我得去深圳看看,姐长这么大,都没离开过 辽宁省。」   「嗯,得出去走走。」谢飞点头说。   「再不出去都快走不动了。」谢玲有些感慨。   谢飞笑着说:「姐你才多大呀,就说这话?」   「多大?三十多了呗」   「董老三比你大二十多?他今年多大了?」谢飞问。   谢玲朝弟弟肩膀上打了一下说:「你别老董老三董老三的叫,就算你不叫姐 夫也得叫声三叔呀。」   「姐……」谢飞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问:「姐,我一直 有个疑问,都好久了。」   「嗯,你问呀,是不是……我和三叔的事?」谢玲很敏感的察觉出弟弟可能 纠结的问题。   谢飞点点头。   「你想知道啥?」   谢飞眉头紧锁着问道:「我想知道,那时候,是不是董老三硬逼着你和他好 的?」   谢玲很肯定的摇摇头说:「真没有,都是我愿意的。」   「可是,那时候他不是和咱妈在一起吗?咱妈没生你气吗?」   谢玲有些难为情的说:「老弟,我要是和你说实话,你不会看不起姐和咱妈 吧?」   「没事,我想听实情。」   「其实……我跟三叔好,都是妈给我牵的线。」   「啥?咱妈就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女儿拱手让给了自己的相处了十多年的情 人?」谢飞有些惊讶。   「她没让呀,妈一直也和三叔好着呀。」谢玲不以为然的说。   谢飞却更加糊涂了,紧张的问:「你的意思是说,这么多年,你们三个人一 直就是这么不清不楚的在一起过着?」   谢玲点点头。   自己的母亲和姐姐差不多有十几年时间一直是共享着一个男人,这个现实有 些让谢飞无法接受。   他一直以为自从姐姐横刀夺爱以后,母亲就自动退出了。   他十七岁上了县里的高中就一直住校,所有关于姐姐和妈妈之间纠葛的记忆 都停留在十六岁之前,他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来接受这个荒唐的现实。   但是他更加不得不接受的一个事实就是,董老三并没有对他说谎,姐和妈妈 都是自愿的。   不知道这个人用了什么伎俩,但是姐姐和妈妈确实是心甘情愿的一起服侍了 这个男人十几年。   难道他董老三会什么妖术?不然这怎么可能呢?   他忽然对自己和董老三之间的赌约有些担忧起来。   这个人不会真的有什么邪门歪道来蛊惑女人的心吧?万一自己的妻子也着了 他的道怎么办?   「二胖啊,其实,咱妈早就跟我说过,得找机会把这些事和你说透,不然你 总是对三叔嫉恨着,总是觉得三叔是坏人,其实三叔人挺好的,这么多年,他对 我和咱妈一直很好,真的。」谢玲脸上带着微笑说。   「对你们好,可是我听说他在外面还是沾花惹草的。」谢飞气呼呼的说。   「那些事呀」谢玲满不在乎的说:「男女之间的事不就是那么回事嘛,他心 思在家就行了呗。」   「他在外面的事你都知道?」谢飞惊讶姐姐谈论这个话题的平和。   谢玲笑着说:「他也不拦着我玩呀,现在咱家这边大家伙都想开了,人活着 呀,整天愁眉苦脸是一辈子,开心快乐也是一辈子,只要两个人都愿意,干啥大 惊小怪的呀?」   谢飞终于明白那天早上董老三为什么毫不在意老秦在家里留宿了。   原来这些人早就玩的这么开放了。   「都愿意?可是……人做事总是要有底限的呀,不然人和牲口有啥区别呀?」   谢玲笑着说:「当然有底限,总不能像狗起秧子一样,看谁顺眼当街就脱裤 子吧,这个愿意二字,说起来轻松,其实想做到也蛮难的,三叔有能耐,总能让 老娘们喜欢,但是也不是说是个女的就肯让他操呀,他又不是神仙。」   谢玲突然在弟弟面前爆了粗口,让谢飞有些意外,毕竟是一奶同袍,毫无忌 讳的谈论这个话题实在让谢飞有些难为情。   「呼……」谢飞长长吐了一口气说:「反正我是接受不了。」   「你接受啥?你又不用在屯子里生活,外面有外面的活法,屯子里有屯子里 的乐趣。」谢玲笑呵呵的说。   谢飞突然想起今天和姐聊天的最主要目的还没说。   「姐,我把娜娜交给你,你可不能给她灌输这套思想,而且,你还得帮我看 着她,别让她受到别人的影响!」   谢玲笑着说:「啥别人?你是怕三叔惦记你这漂亮媳妇儿吧,放心吧,姐帮 你看着,他董老三要是敢靠近娜娜身边半米之内你姐姐我就废了那个老东西!」   这句话说到谢飞心里去了。                 二十二   约法三章,加上姐姐的帮忙,等于给妻子的腰带上绑了双保险,这回看你董 老三还有什么能耐,你输定了!   等赶走了董老三,也许姐姐会伤心一阵,不过可以把姐姐接到深圳去,姐姐 还年轻,在那边托人帮她再介绍个合适的,时间长了,就算姐真心喜欢董老三, 也自然能放下了。   「再说了,你媳妇儿是外面见过世面的,和屯子里这些长这么大都没出过屯 子的老娘们不一样,三叔也就是能琢磨琢磨屯子里这几个老娘们,像你媳妇这种 大学生怎么可能愿意给他?」看着谢飞犹豫的样子,谢玲补充道。   谢飞点点头。   说话间,地里播撒农药的工作也已经基本完成了。谢玲领着弟弟正准备回家, 远远的看着一辆男式摩托车一溜烟从村子方向开了过来。   骑车的是个侏儒一般的男人,这个人谢飞有印象,是老秦头家的双胞胎老大, 比自己年纪大些。   「大玲子,上车,找你有事!」秦树权带着命令的口吻说。   谢玲白了他一眼,撇嘴说:「干啥?眼瞅着要吃中午饭了,我得回家做饭去, 一大家子人呢。」   秦树权瞅了瞅谢飞说:「这是二胖吗?出息人了,回头上家喝酒去啊,我先 送你们回家吧。」   侏儒骑摩托车,手脚都看着刚刚能碰到把手和脚踏,谢飞心里有些迟疑,谢 玲却已经拧身跨坐在秦树权身后,摆手让谢飞也坐上来。   一路颠簸着回到村西头谢家院子门口,谢飞下了摩托,回身却见侏儒驮着姐 姐飞一般朝老秦家方向开了过去。   进了院子,见大丫已经回来了,在正屋门前择菜,房前屋后却找不到高琳娜, 谢飞问:「大丫,你舅妈呢?」   大丫的头发终于梳理的像是个文静的女孩子样,看得出是高琳娜领着她去过 乡里的理发店了。   听到舅舅发问,小丫头手里活没停,头都没抬说:「舅妈跟我爸去老秦头家 了。」   谢飞心里不由得咯噔一惊,十四天赌约的头一天,这个人就出手了吗?   谢飞急忙追问:「只有你爸和舅妈两个人吗?走了多久了?」   小丫头眨着眼睛想了好一会才说:「就他俩呀,我也不知道多久了,好像走 了好半天了吧。」   谢飞的心揪了起来,踮着脚朝老秦家的方向看。   老秦家的院子离他家不远,直线距离也就是一百米左右,不过中间隔着几户 人家,在院子里完全看不到老秦家的房子。   心里焦急,却又不能去找,因为如果他干涉了,就算是违约了。   脖子伸的老长,瞪着眼睛等了足有半个钟头,远远地才看到董老三背着手慢 悠悠的朝家里来,身后跟着的可不正是自己的妻子高琳娜。   谢飞心里忍不住翻腾起来。   难道,已经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高琳娜看起来怪怪的?难道才过了一天就被 董老三这个畜生给欺负了吗?她为什么把头低着,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的 样子?   等两人走近,谢飞看得更清楚了,高琳娜不仅头低着不敢抬起来,而且涨红 得像个大红苹果。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院子里,见到谢飞在正屋门前站着,董老三到是满不在 乎的和他打了个招呼,高琳娜却一言不发的凑到大丫旁边帮忙择菜去了。   谢飞更加觉得奇怪,把妻子拽到一边,小声问:「你跟董老三去哪了?」   高琳娜看起来有些慌张地说:「刚才领着大丫去洗澡回来,三叔说老秦叔心 痛病犯了,家里的药是英文的,看不懂,要我去帮忙看看怎么用这些药。」   谢飞不解的问:「怎么了?你刚才回来时候看起来表情不正常。」   高琳娜慌张地朝正屋方向看了一眼,小声说:「我……看到姐了」   谢飞说:「我知道呀,我和姐上午去给地里打药,然后老秦家的树权就把姐 叫走了。」   高琳娜急忙朝谢飞摆手示意他不要声张,把嘴巴凑到谢飞的耳边压低声音说: 「我看到姐和一个男的……在做那事」   谢飞吃了一惊,急忙问:「啥?咋回事?」   「我和三叔在老秦叔家里帮忙看那些药的说明书,我说找纸和笔给他写下来, 然后三叔就让我去他家旁边的厢房找,我刚进那屋,就看你姐和一个矮个子的男 的去了房后的仓房,我好奇,就跟过去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高琳娜涨红着 脸终于事情说了出来。   谢飞恍然,看来姐姐在地里和自己说的那些事恐怕都是真的。   但是姐姐是不是也太过于放纵自己了?连秦树权这种侏儒都可以?姐姐算不 得什么大美女,却也不丑,和秦树权这种侏儒发生关系这也太扯了。   可是,如果姐说的这些事都是真的,那么自己的妻子的处境恐怕就变得十分 危险,他们的思想搞不好真的会影响到高琳娜的想法。   谢飞摆手示意妻子不要说了,超周围看了看,顾不得什么约法三章,心一横, 小声对妻子说:「娜娜,我明天就要去锦州了,你不能留在这里,我觉得董老三 这个人不可靠,我担心他会对你不利。」   高琳娜紧张地看着谢飞说:「不能吧,对我有啥不利?」嘴上这么问,其实 高琳娜心里已经大概知道丈夫说的是什么,而且她也已经开始感觉到了,只是没 法和丈夫说而已。   「这次回屯子,你没发现这里的男女关系十分混乱吗?」   高琳娜想了想,摇摇头说:「挺正常呀。哪里混乱?」   「没法和你细说,你明晚就回深圳吧,听话。」谢飞有些不耐烦的说。   高琳娜却上来了倔脾气说:「才不!我好喜欢这里,我要多住几天!」   妻子的脾气秉性谢飞自然了解,她要是上来那股子劲头,认准了一件事,谁 也说服不了她。   「那你就再住几天,可是你自己在在这的时候,得小心董老三,他……」打 赌的事差点脱口而出,不过谢飞还是忍住了,打了个结巴才继续说道:「这个人 是个流氓,我妈和我姐就是上了他的当,你可别犯糊涂啊!」   高琳娜笑着说:「你把我当成三岁小孩还是农村妇女呀?你老婆我什么男人 没遇到过呀?对我还不放心?」   高琳娜说的是夸张了些,但也确实有这么回事,即使现在高琳娜已经结婚生 女了,仍然有一些不肯死心罢手的男人整天纠缠在她身边,对这些人,高琳娜有 个招数是屡试不爽的,那就是视而不见。   关于这个,谢飞到真的无话可说,这么多年来凭他的了解,自己的妻子的确 是个坚定和保守的传统女子,从来没有过任何花边消息牵涉过高琳娜。   「对你我是绝对放心的,只是这世道上坏人太多,不得不提高警惕呀。」谢 飞勉强对着妻子笑了笑。   「行啦,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去吧,别明天走的时候丢东拉西的。」高琳娜朝 丈夫做了个调皮的鬼脸,转身带着一股香风继续和大丫一起择菜去了。   真香,就是自己熟悉的浴液气味,谢飞只说过一次好喜欢这个浴液的香味, 高琳娜就再没换过浴液的牌子。                 二十三   看着妻子忙碌的身影,谢飞心里开始自责起来,尽管他完全相信妻子可以经 受住考验,但是,心里这份对她的愧疚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正在胡思乱想着在院子里发愣,院外的路上传来了摩托的马达声,谢玲若无 其事地坐在秦树权的摩托上回来了。   「二胖回头上咱家喝两口去啊!把你媳妇儿也带上!」秦树权没下车,在门 外扯着嗓门子喊。   谢飞不耐烦地朝秦树权挥挥手,没回话,却注意到谢玲在身边走过去,身后 的衣服上、裤子上蘸挂了好多锯末。   看来妻子说的百分百是事实了,谢飞心里不免有些埋怨姐姐太放肆了。   嘴上没有表达出来,不过脸上却变得有些不自然,中午吃饭,谢飞没吃几口 就开始觉得心情烦躁,推开碗筷,回到西屋倒在炕上用衣服蒙着头就睡了一觉。   昏头昏脑的被院子里大声的说笑声吵醒,看看手机,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推门出来,就看到院子里几个人围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热闹的说笑着。   正当中是董老三,左右两边是高琳娜和谢玲,还有隔壁的小秋和中午见过的 侏儒秦树权,另一个高高大大的有些帅气的年轻人谢飞不认识,看起来也是是二 十刚出头的样子,坐在小秋的身旁。   见到谢飞出来,谢玲立刻起身给弟弟也搬来个小板凳,让他坐下说:「小秋 家要买新四轮子了,这不你三叔交往的人多,看看能不能多打鞋子折扣嘛。」   谢飞突然发觉小秋看董老三的眼神也是怪怪,心里忍不住嘀咕起来,难道小 秋姐也是董老三在外面的女人之一?   「这是小秋的表弟大刚,在双河住,今天过来给三叔送东西的。」谢玲指着 那个年轻人说。   大家寒暄着,算是相互认识了,聊了一会,谢飞发现,这个秦树权虽然个子 小,不过头脑很聪明,说话又幽默,几个笑话下来,把大家逗得前仰后合的笑个 不停。   当然,他的这些笑话基本上都是荤段子,谢飞知道在农村,大家相互开开玩 笑,说几个沾着男女话题的小笑话也是无伤大雅的,就没多想,也跟着说笑起来。   到了开始准备晚饭的时候大家才散场,外人都走了,高琳娜跟着谢玲去后屋 做饭,董老三打发了孩子们,才朝谢飞招手示意他进正屋里面去。   谢飞跟着他进了屋,董老三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录音笔递给谢飞问:「你听听, 你是不是这个意思的?」   谢飞心里奇怪起来,不知道他录到了什么内容,赶紧掏出手机的耳机接在录 音笔上,翻看了一下记录,原来今天董老三一共录了两段,中午一段,下午一段。   中午的录音正是高琳娜洗澡回来后被董老三叫去老秦家时候录的。   听起来两个人基本没说什么多余的话,都是关于老秦叔的药的话题。   下午的那段是从吃过饭开始的,应该是谢飞回房睡觉后董老三就开始录了, 不过也是没什么多余的话,刚开始录没几分钟,就喧杂起来,应该是那些人过来 了,然后就是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一会说正经事,一会又转移到下流段子上了。   谢飞把这两段录音删掉,又还给董老三说:「就是这个意思,只要你看到了 娜娜,就要把录音打开,不管身边有没有其他人。」   董老三笑道:「你小子怎么想到这招的?整天弄这么个东西在身上监视着, 我他妈的浑身都别扭死了。」   谢飞冷笑了一下说:「那我不管,反正还剩十三天。」   「行,就按你说的办。」董老三并不在意谢飞的神情,笑呵呵的说。   「愿赌服输,到时候你不会不认账吧?」谢飞有些担心的问。   董老三乐了,说:「你小子凭啥就觉得你一定能赢呀?」   「我自己的媳妇我能不了解?别说你这种要啥没啥的人了,在深圳,追她的 男人多了,帅的,有钱的,娜娜从来都没搭理过他们,你要是不用那些阴招,根 本就不可能有一丝机会接近她,我当然有把握赢。」   董老三斜眼瞥着谢飞,说道:「我输了,我二话不说,卷铺盖走人!但是你 小子要是输了,跑我面前哭鼻子求我放过你的小媳妇的话,可别怪三叔我翻脸无 情!」   「只要你守规矩,如果她真的心甘情愿的做出背叛我的事……那说明她心里 已经没有我了,那我认了!」谢飞咬着牙说。   「你要是输了,真的不会闹?」董老三问。   谢飞很坚决的摇头说:「有什么好闹的,愿赌服输!」   董老三脸上有些为难,正要继续发问,谢飞补充道:「而且你不可以骗她, 她所做的事,必须都是心甘情愿的才算,你如果骗她,那就不算!」   「你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董老三似乎有些不耐烦起来「这么多规矩干 脆直接算我输了不就行了吗?还赌个大头鬼呀?都是你说的规矩,这也不行那也 不行,这还玩个屁?」   谢飞笑着说:「那你可以认输呀!」   「认输?」董老三脸上发狠地样子说:「二胖!我也要加一条,我要是赢了, 我要你就在旁边站着看我操她!你能做到吗?」   听到别人用了一个那么下流的词在自己老婆身上,谢飞感觉像是胸口被人重 重地锤了一拳。   谢飞的脸扭曲了起来,气的说不出话。   「真他妈的无耻!无耻透顶!」谢飞不想再和董老三多说,扭头走出房间。   吃过晚饭,高琳娜又去给大丫辅导功课,谢飞觉得上午和姐姐聊得还不够彻 底,见谢玲去后屋收拾,也跟了过去。   「不用你,你去屋里喝茶和三叔聊天去吧。」谢玲以为弟弟是来帮忙干活的。   「姐,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谢飞嘟囔着。   谢玲一边洗锅一边问:「啥不放心?」   「我觉得董老三好像想对娜娜下手。」   谢玲噗嗤一下乐了,笑着说:「原来担心这个呀,没事,姐帮你看着你的小 媳妇,绝对不让三叔那个老东西靠近她就是了。」   谢飞很纠结的说:「他要真的想琢磨娜娜,你能拦住?」   「有啥拦不住的?我天天在娜娜身边,还能让那老东西得手喽?」   「那……姐你可要答应我,一步都不要离开娜的身边!」谢飞紧张地看着姐 姐的眼睛说。   谢玲有些不耐烦的说:「行行行!不离开!……你说你个老爷们,咋这么磨 叽呢?」   谢飞舒了口气,笑着说:「这可马虎不得,不能怪我磨叽,你弟我找了这么 好个媳妇可不容易,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可咋办?」   谢玲笑着用湿漉漉的手在谢飞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行啦!磨叽死了,不帮我干活就赶紧出去,这个碍事劲儿!」                 二十四   「不是我磨叽,是你们的玩法也太让吓人了,万一你们玩到娜娜身上,我可 接受不了。」谢飞还是不肯走。   「啥玩法啊?」   「就是你们这种动不动就母女、父子齐上阵的玩法呀,我都不知道咱们家这 边的人现在思想都这么开放了。」   谢玲眨着眼睛,楞了一下,试探着问:「啥父子?你说谁?」   谢飞白了姐姐一眼,直说道:「老秦头呗,我们回来那天,我都听到了。」   谢玲眼珠子直转,脸上有些尴尬的说:「老秦头这老鸡巴,喝多了非得拽我, 我怕吵吵起来让你们听到,就随了他,你们回来那天是我头一次跟他,到底还是 让你们听到了……那,我跟大权子你咋知道的?」   「唉……中午董老三领着娜娜去老秦头家了。」   「啊?他俩干啥去了?」   「说是老秦头家亲戚给他从外地带回来的药,都是英文的看不懂,让娜娜帮 着翻译一下,就过去了。」   谢玲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说:「我知道了,我就说仓房外边有动静,大权 子也不听,真是的。」   「你跟秦家老大好多长时间了?」   「好几年了……」谢玲面色微红说。   「董老三知道吗?」   「他知道,不过没管过我。」   「唉,这次回来,家里这些事真的是吓到我了,你们也太混乱了。」谢飞叹 着气,虽然是在责怪自己的姐姐,语气却也平和。   谢玲尴尬的笑着不言语。   谢飞心想,虽然事情不堪,但是看着姐姐样子还并不是那种完全恬不知耻的 样子,至少看得出她还在心里有一些羞耻感,也不想再过多的埋怨姐姐。   和姐姐交代完,谢飞见高琳娜依旧在认真的陪在大丫身边,自己明天一早就 要赶去锦州项目部,就先回去西屋整理行李。   因为来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中途要去出差,所以两夫妻的随身衣物都是放在一 个大行李箱中的,谢飞拉开那个行李箱,细心的把两人的衣物分开,把自己的衣 物单独装进一个行李箱,又去整理剩下的,才发下,原来自己的的衣物并没多少, 其余几乎有四分之三都是妻子的衣物。   他有些无可奈何地把妻子那些贴身的小衣物整理了一下,居然发现高琳娜居 然把那些在深圳也几乎没穿过的短裙子和丁字裤也一起带来了。   这个女人也真是,在深圳都不敢穿的,在这里不是更不好意思穿?还要跋山 涉水的带来这么远,真不知道怎么想的!谢飞心里犯着嘀咕。   费了好大劲,才重新把两人的行李衣物区分开,高琳娜也已经给大丫做好辅 导回来了。   见谢飞已经自己收拾好了行李箱,高琳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还想着今 天赶紧给大丫弄好功课就回来给你收拾东西呢,你还自己收拾了。」   谢飞笑着说:「谁收拾不是一样,我自己收拾的东西,到时候去了工地,我 自己找也好找呀。」   高琳娜点头,问:「还有啥要装的不?」   「有呀!」   高琳娜奇怪的问:「那赶紧装呀,省的明早还得费劲。」   谢飞猛地冲到妻子面前,伸展双臂一下子把高琳娜拥在怀里,使劲在妻子脸 上亲了一口,说:「我想把你装走。」   高琳娜笑了,试着挣扎了一下,被抱的很紧,小声恙嗔道:「喘不上气啦! 你想勒死人啊?」   谢飞笑着放松两手的力气,牵着妻子的手做到炕边,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 一手扶着高琳娜嫩滑的脸颊,把唇轻轻贴在她肉嘟嘟的小嘴巴上,把舌尖在她的 牙间轻轻一撬,那小嘴巴便顺从的张开来,任由他把口中滑溜修的舌吮吸出来, 啧啧做声的亲吻起来。   高琳娜动情的喘息着,小手也早已摸进丈夫的胯间,用力的抓握起他逐渐坚 挺炽热的东西,上下套弄起来。   「老婆……你亲戚走了吗?」谢飞小声问。   高琳娜摇摇头,半眯着两眼,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样小声说:「还有点…… 还是不干净。」   谢飞像泄了气的皮球,扫兴的仰躺下来。   「我还是用手帮你吧?」高琳娜见丈夫有些不高兴,也一直抓着那东西没松 手,不过却明显感觉手心里的硬度变得松弛了。   「没事,等我下周回来再说吧。」谢飞提好裤子,无奈的笑着说。   「你自己去那边别乱吃东西了,别像上次你去广西那样再肚子痛,吓死人了 。」高琳娜也不勉强丈夫,把头贴在谢飞的胸口上,一边听着丈夫有力的心跳, 一边嘱咐着。   「不会啦,锦州离这里这么近,我周五晚上就回来了,不过工地只休息一天, 我周六晚上就得赶回去。」   高琳娜担心丈夫来回奔波太辛苦,说:「你来回跑那么辛苦,要不我去看你 也行。」   「你一个人坐车我不是更担心?你25号之前老老实实在这里吧,我不怕折 腾,就三个小时的路而已。」谢飞轻描淡写的说。   高琳娜突然想起什么,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半侧身趴在丈夫胸前很严肃的说: 「去到那边不许和你们工地的人去那些什么洗头洗脚的地方!要是被我发现,小 心我剪了你的……!」说着,伸手用力地抓了抓谢飞胯间已经软绵绵变成一条毛 毛虫的那东西。   谢飞笑着说:「那你也要跟我保证,不能和董老三走的太近。」   高琳娜好奇地问:「为啥我要和你保证这个呀?我和哪个男的走得近过呀? 再说了,就算是要走得近,也要是像吴彦祖一样帅的,三叔又不帅,我又不喜欢 大叔型的。」   「你就发花痴吧,吴彦祖还能看上你这种阿姨型的?」谢飞故意气她。   高琳娜气呼呼的坐直身体,双手掐腰说:「告诉你谢飞,本姑娘就是因为嫁 了你才变成阿姨的,你要赔偿我精神损失!」   「啊?咋赔偿啊?」   「你要一辈子对我好,一辈子只能疼我一个女人!」   谢飞笑着说:「那咱女儿怎么办?」   「她以后有她老公疼,我才不管呢,你就只属于我一个,我女儿也不能跟我 抢!」   「好好好……只属于你一个!」谢飞知道,如果今天不按照她的意思说,这 家伙会没完没了的折磨自己的。   高琳娜这才心满意足的重新窝回丈夫的臂弯里。   「……老公,不过我真的没觉得三叔有什么不好,你对他的成见太深了,你 得改一改,毕竟都是一家人,好好相处多好。」   谢飞不知道该怎么和妻子说董老三的事,只好暂时不做声。                 二十五   「你姐也真是的,我觉得三叔对她挺好的,她却那样……」高琳娜想起了中 午亲眼看到的事。   谢飞赶紧说:「你可别管姐的事啊,也许……姐是有苦衷的呢。」   「啥苦衷也不能去做那种事呀,那叫背叛,是出轨!」高琳娜气呼呼的说。   谢飞笑着问:「你会不会背叛我?」   高琳娜使劲在丈夫胸前拧了一下说:「那要看你对我好不好了,你要是对我 不好,我就给你带绿帽子!哼!」   「那我对你好不好啊?」   「你呀……还好吧,现在还好,不过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希望谢飞同学再 接再厉,在新的一年里创造更好的学习成绩!嗯!」   把谢飞气笑了。   早上要去县里的客运站赶最早的班车,谢飞早早起了床,本觉得自己起的蛮 早了,到了院子里却发现,原来自己是家里除了四丫头以外,起床最晚的一个。   姐姐和妻子在忙着早饭,谢玲又起了个大早给谢飞弄他从小就爱吃的豆腐脑。 高琳娜则换上了姐姐干活时候穿的旧T恤,笨手笨脚的帮姐姐在烧火。   谢飞心里暖暖的,被一种甜腻的幸福感拥裹起来,在后厨门口看着两个女人 忙活,居然发起呆来。   「二胖你想啥呢?后厨也不用你,你去前屋坐着,马上就好饭了,三叔去给 你叫车了,一会就来。」谢玲干活麻利,说着话,手里却没有一丝慢怠。   谢飞瞅着脸上已经一块黑一块白的变成一只大花猫的妻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啥你?你傻啦?」高琳娜还没意识到自己脸上的变化,被丈夫看得羞涩 起来。   「行啦!你赶紧出去吧!也不帮干活,还净在这里碍事!」谢玲端着一盆子 热腾腾刚从大锅里蒸出来的豆腐脑,一边朝前屋走,一边驱赶弟弟。   姐姐嘴里在抱怨谢飞不干活,可是却从来都不肯让弟弟做半点家务,从谢飞 上初中开始,谢玲就已经完全承担起家务活的主力了。从生活的角度来说,对谢 飞这个弟弟的照顾,姐姐所承担的甚至比他们的妈妈还多。   谢飞看在眼里,心里更加清楚的很,姐姐虽然有些事情他看着不习惯,但这 是自己的亲姐姐,不论什么过格的事,只要姐姐自己过得开心,做弟弟的也就不 需要横加指责了。   谢玲把豆腐脑盆子端到前屋的炕桌上,去隔壁小秋家里取昨晚就在她家熬制 的大骨头汤。   谢飞正在院子里洗漱,院外董老三扛着一个得有一米多高的方形白塑料桶气 喘吁吁的从外面回来,后面还跟着侏儒秦树权,树权则扛着一堆塑料管子。   也没和谢飞说话,董老三直接把塑料桶搬进了后屋。   谢飞正奇怪董老三和秦树权搬这些东西干嘛,却隐约听到后厨里高琳娜急促 的惊呼了一声。   他心里一紧,急忙起身想往后屋去,却见董老三急匆匆空着手又走了出来, 嘴里还嘀咕着:「我他妈还以为大玲子呢!」   谢飞赶紧去到后厨,见高琳娜满脸通红的站在锅台边。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撅 着小嘴巴在生气。   「怎么了?」谢飞急忙问。   「没……没什么,我在这帮姐刷锅,可能是我穿了姐的衣服,三叔进来就在 我屁股上拍了一下,拍的好痛!」高琳娜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谢飞气的火冒三丈,转身就往前面快步走了出去,可是到了院子里,却只看 到了董老三和秦树权远远背影。   高琳娜焦急的跟了出来,拉着谢飞的胳膊说:「老公你干嘛?三叔也不是故 意的,就是个误会,我只是吓了一跳而已,你要干嘛啊?」   谢飞余愤未平,气呼呼的说:「误会个屁!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你怎么把人看得那么坏,三叔进来时候我背对着他在洗锅,还穿着姐的衣 服,他怎么能认出是我。」高琳娜使劲地把谢飞往房间里拉。   谢飞气消了,却还是邹着眉头说:「你比我姐高那么多,怎么可能认错?」   高琳娜哭笑不得地把谢飞拽进屋里说:「那就认错了呗,你还要打人呀?」   谢玲从隔壁端回来小火慢熬了一整宿的大骨头汤,两口子这才停止纠结这个 说不清道不明的「认错人」事件。   谢玲并不知道就这一转身功夫家里出了这么个小插曲,把早餐张罗好,见董 老三不在,才叫过来三个丫头一起跟着舅舅舅妈美美地吃了顿早餐。   大家吃过饭,董老三又肩扛手拎地搬回来好多工具和材料。   谢玲也不知道董老三搬这些东西回来干嘛,问了,董老三也不答话。   时间到了,大家也没心思去追问董老三搬那些东西要干嘛,把谢飞送上去县 里的车,这个闹哄哄的大清早才算安定下来。   到了县城的客运站,没费什么周折,谢飞顺利地坐上了去往锦州方向的客车。   路途顺利,谢飞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没到中午,客车就到了锦州,新项目组特意派了台工地上用的皮卡车来接他, 又折腾了一个小时,才辗转到了工地。   其实下了客车他就想给妻子打电话问下情况也报个平安,但是耳机里却始终 是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才想起在屯子里,他和高琳娜的手机都没信号。   心里惦记着妻子的状况,但是到了工地上,却已经由不得他分心挂念家里的 事了,工地在技术方面已经遇到问题好多天了,盼星星盼月亮的把谢飞等来,连 吃午饭的时间都被挤占用来听工地方面的报告了。   中午稍事休息,谢飞立刻投入到工作状态,心无杂念的忙活到两点多,手机 响了。   号码是妻子的,谢飞赶紧接通电话:「喂,娜娜呀?」   「老公你到了吗?」那边的信号情况依旧不好,杂音很大。   「到了,到了,这边都安顿好了,我现在已经到工地了」   电话里高琳娜咯咯地笑着说:「我现在趴房顶上给你打的电话。」   谢飞也笑了,说:「我知道,刚才下车就给你打电话,但是打不通,我才想 起来家那边信号不好。」   「是呀,是呀……对了,你知道三叔早上搬那些东西是干嘛用的吗?」   谢飞邹着眉头说:「干嘛用的?」   「三叔说看我天天用水壶烧水洗澡,太费事了,说要在后屋弄个洗澡间。」   「哦……」谢飞嘴上面平淡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明白,董老三这个老东西果 然已经开始在使招数故意讨好妻子了。   谢飞担心妻子在房顶久了会有危险,加上工地上面忙忙碌碌的,也没有功夫 多聊,就和高琳娜约好晚上吃过晚饭后再聊。   谢飞虽然惦念妻子,不过在工作状态里的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家长里短的事, 放下电话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二十六   由于这边的工地是新开工的项目,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空白状态,所有的细 节都要有人来进行调整和规范,这一下午把谢飞忙的团团转,眼看着到了晚饭时 间,他还是被一群莫名其妙的问题纠缠着。   等旁边的助手提醒了他好几遍,他想起要肚子饿的时候,才收工去吃完饭。   这才想起来和妻子的预定时间已经过了,可是高琳娜并没有打电话过来,谢 飞有些奇怪,拨妻子的号码,始终是无法接通,难道她把约好了的事忘记了?但 是这是下午刚刚说的事呀。   这种急切却是谢飞之前没意识到的,现在和妻子完全是单方向联系,无论多 焦急的事,都要被动的等电话,这让谢飞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看来只能打姐姐的电话了,其实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谢飞不大想通过姐姐的 电话来找妻子,不过现在顾不得那么多,自己的妻子并不是经常会爽约的,以前 偶尔有过不遵守约定的事,不过那也一定是有原因的,因为她现在和一个非常危 险的人在一起,所以谢飞现在十分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难道说,董老三不遵守约定,真的对妻子使用了什么可怕的手段?可是这才 是自己离家的头一天呀?   打给谢玲的电话那边也是铃声响了好半天才接起来的,不过接电话的人却正 是妻子高琳娜。   「老公呀?着急了吧,我刚才本来想给你打电话了,但是下午给二丫玩游戏, 结果玩没电了,现在在西屋充电,我就知道你得给姐打电话……等下,我碰!」 高琳娜正说着,突然大叫了一声。   谢飞听出来一群人说笑的声音,问:「你在打麻将?」   高琳娜笑着说:「是呀,姐在教我玩。」   电话里有人在催促高琳娜出牌,谢玲的声音嚷嚷:「急啥!急啥!这不得好 好选选呀?要上听了!」   高琳娜也顾不得和老公在通话,急忙问:「哪里有上听?胡啥的?」   谢飞哭笑不得的问:「好吵,都谁呀?」   「有三叔,秦大爷和二权,本来是姐玩的,姐去干活就非让我来替她玩一会 。」   谢飞见妻子正玩得兴起,只好说:「你先玩吧,早点睡,明早上房顶给我电 话哈。」   「好嘞……九万!我上听啦!」   电话里高琳娜兴奋的好像买彩票中奖了一般,谢飞见妻子没什么问题,也就 放下心来。   工作上的问题还没解决,挂断了电话,谢飞急匆匆又回到工地的办公室和一 群同事加班到很晚才休息。   第二天一早,谢飞还没起,妻子就如约打来了电话。   「……娜娜,这么早?」谢飞睡眼惺忪的看看时间,才6点多。   「是呀!你还没睡醒呀?大懒猪!」听上去高琳娜心情很好。   「昨晚加班到1点多……」谢飞还在睡梦状态,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睁开。   「干嘛那么晚?真是的!」高琳娜抱怨了一句,接着很兴奋的说:「你知道 吗?我昨天赢钱了哦!」   谢飞无精打采的问:「那么厉害,赢了多少呀?」   「开始赢了有三四十呢,不过后来又输回去一些,最后不玩了,我一数,赢 了二十多!」   谢飞笑了笑,问:「这回学会打麻将了?」   「还是不咋会,昨天都是大姐在后面教我的。」   「昨天打电话听你那边闹吵吵的,好多人呀?」   「是呀,昨天三叔叫他们来帮忙,在后屋搭了个浴室,昨天我才算洗了个舒 舒服服的热水澡呢!」   谢飞这时候才清醒了一些,嘱咐妻子说:「你别一口一个三叔的叫好不好, 那人是个流氓,我告诉你,他这就是在跟你套近乎的,你可得小心点他。」   电话那边高琳娜噗呲乐了:「瞅你那小心眼的样,三叔说也让家里的孩子们 养成个勤洗澡的好习惯,根本就不是专门给我弄得好吧,再说了,你也太小瞧你 老婆我了,就这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我啦?」   「反正你多留心就好了,董老三那人不是啥好人,你可得小心点。」   「知道啦!好啦,也没啥事,我不说了,爬这么高,吓死人了,我得去跑步 了。」   「行了,你赶紧下去吧,小心点!」谢飞知道她又爬到房顶上了,也担心她 出危险,赶忙挂断了电话。   惦念归惦念,毕竟项目上的事是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谢飞懂得这个道理, 一旦投入到工作状态,他是不敢有半点分心的。   一整天下来,终于有了突破,头一天没头绪的几个问题到了晚饭前后他都有 了明确的解决思路,吃过饭终于有了些闲暇时间,才想起这一整天,也不知道妻 子在做什么,摸出日记本子,在一页新的纸面上写下了三个字「第三天」。   他没有记日记的习惯,他只是有些担心妻子,这是和董老三的赌约的第三天, 他对妻子的忠贞很有信心,可是现在这种几乎是半失联的状态让他心里有些忧虑, 无法及时地掌握情况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纸上只写了那三个字,然后是一片空白,他也只能留白,对高琳娜那边的状 况他一无所知,只能等明天一早她再打过来电话。   还好有繁杂的工作来帮他停止胡思乱想。   晚上继续加班,而且这天加班更晚,有台设备出问题,他被喷了一身的机油, 他从车辆班那里要了半矿泉水瓶的汽油,宿舍里的浴室水压不好,将就着把身上 的机油清理干净,疲惫不堪地倒头便睡。   接下来的几天几乎都是这样子度过的。   每早的老婆时间几乎都是高琳娜在说,说几句就挂掉。   谢飞似乎快要忘记赌约的事了,很快在本子上记得变成了第七天,周六了, 他有一天的休息,下午早早的把工作交代好,五点一到便急匆匆的搭上了回饮马 河子的大巴车。   折腾到家,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   进了家的院子,就见正屋亮着灯,里面的炕上坐着家里的几个人,谢飞进了 屋,高琳娜开心的从炕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笑意的打招呼:「老公你回来啦, 今天我和大姐包的饺子,给你留了好多呢,芹菜肉馅的,快去洗洗脸,赶紧吃饺 子吧!」   谢飞笑了笑,可是瞥了一眼坐在炕里面的董老三,心里又不免翻腾了一下, 一个星期过去了,距离赌约已经过去了一半时间,这个人看样子还是那么不紧不 慢的,也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到底装了什么幺蛾子。   吃完饺子,高琳娜像是炫耀般的拉着谢飞来到后屋,指着一个用夹层板规规 整整地搭建起来的小房间说:「家里现在可以洗热水澡,赶快去洗干净!」说着, 朝谢飞挤了挤眼睛,坏笑着把嘴巴凑过来在耳边小声说:「洗干净了,回去西屋 进被窝等着我,我给大丫辅导完功课就回去找你!」                 二十七   谢飞知道妻子的意思是什么,走之前正好赶上妻子来例假,本来想在出差之 前的亲热结果没成,这会儿他也是浑身发烫,单单是妻子凑到自己身边就已经是 让自己下面坚挺起来了。   她身上的浴液的味道好香。   今晚可要好好表现,千万不要再提前发射出去了!   「洗澡的东西都在西屋,你自己去取哈」高琳娜似乎已经发现了丈夫看自己 那种火辣辣的眼神,却故意后退了一步和谢飞拉开距离,姣魅地笑着跑去了东厢 房。   谢飞回到正屋,本想和董老三说话,却见姐姐一直在屋里面忙活,只好作罢。   在家里,自己和妻子的洗漱用品是分开的,这次去锦州,谢飞把自己的洗漱 用品都带去了项目部,不过回来的匆忙,忘记带回来,只好用去取妻子的。   回到西屋,看到炕边的凳子上正放着一个盆子,盆子里就是妻子的洗漱用品, 只是谢飞刚朝盆子里看了一眼,心里却猛然间揪了起来。   在那些瓶瓶罐罐之中,夹着几个小塑料包装的东西,谢飞抽出来一看,居然 是几个未开封的避孕套。   这些避孕套和他们夫妻之前用过的完全不一样,看起来包装很粗劣。   难道?难道自己的妻子真的如董老三所说的那样吗?   心里咯噔一下。   急忙在房间里四处扫视起来,努力地想找出什么疑点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房间被打扫的很整洁,几乎每个角落谢飞都仔细的查找过了,没发现什么可 以引起怀疑的地方。   但是,这几个避孕套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了解高琳娜,她不是这么大咧咧的 人,如果这东西真的和别的男人有关,一定不会出现在这么明显会被发现的地方。   不能太早下结论,还是心平气和的问清楚些好。   从窗口朝东屋方向张望了几眼,能看到美丽的妻子在很认真的辅导外甥女做 功课。   那边的灯光并不明亮,不过依然能清晰的看到妻子红润的脸颊,梳理整洁的 头发束成马尾,几乎没有一丝乱发,她时而低头,认真的翻看孩子的作业本,时 而慢声细语的给孩子讲着什么,那红嘟嘟的嘴唇,似乎是有意的涂了一层透明的 唇彩,水润润的。   在窗边远远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谢飞居然有些入迷,发了好一会呆,才被正 屋的一点异常吸引了注意。   在这个房间其实看不到正屋的窗子的,不过在地上能看到正屋窗子里照在地 上的光亮。   地面上的光亮似乎是晃动了一阵,谢飞立刻意识到,正屋的窗前也有个人影, 刚刚一直没动,这会那个人影走开了,才引起自己的注意。   「水热了,二胖你赶紧洗澡!」谢玲在院子里朝这边嚷嚷着。   谢飞回过神来,看到刚才在正屋那几个客人说笑着走了出去,董老三正陪着 送到院子里,见那几个人走远了,才回身朝东屋谢飞这边的方向瞥了一眼,谢飞 急忙闪在窗帘后,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躲家长一样。   「二胖,赶紧的,一会水凉了,又得费煤烧!」谢玲扯着嗓子喊。   谢飞这才应了一声,端起洗漱的盆子走出房间,向偏屋的后面走了过去。   到了浴室这里,谢飞才发现,这个浴室是用一排长条的木板围成的一个十分 简陋的淋浴房,用一个小的土暖气锅炉改造成的供水系统(这里说下,南方的或 者年轻的生活在北方城市里的朋友可能没见过土暖气这种东西,自己去百度吧), 四周的木板墙倒是密密实实的,看起来做工很结实。   走进去,里面有盏瓦数不高的小灯泡,不过内部空间也不大,就和城里小户 型人家的卫生间差不多面积。   不过这也是谢飞回到东北以后,洗的最舒服的一个澡了。   洗完澡,穿起衣服,谢飞一边往东屋走回去,一边朝西屋窗子里张望,去看 到房间里只剩三个小丫头在玩耍,高琳娜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应该已经回房间里等自己了吧,谢飞美滋滋的想。   路过正屋,朝窗子里瞟了一眼,见董老三正一个人坐在炕边看电视,谢飞急 忙走了进去。   「录音笔呢?」谢飞也没兜圈子,进来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董老三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更没说什么,在自己的衣服上下摸摸索索了一 阵,找出录音笔,递给谢飞。   谢飞接过录音笔,拿在手里,举在眼前晃了晃说:「你确定这几天你都遵守 约定把你的一举一动都录下来了?」   董老三冷笑了一下,摇摇头说:「没,这玩意在身上,我像是浑身长虱子了 一样,太他妈难受了,这几天我什么都没录,一直扔家里了。」   谢飞有些气愤,瞪着眼睛说道:「那就是说你不想遵守约定,那可就算你输 了!」   董老三满不在乎的反问:「约定?恐怕不遵守约定的是你吧。」   「我哪里有不遵守约定?」谢飞气恼的问。   「咱俩打赌,说的条件之一,就是你不能干涉,可是你为啥要告诉你姐帮你 看着你老婆呢?」董老三不紧不慢的以问做答。   谢飞眉头紧锁起来,没想到自己的姐姐居然出卖了自己。   董老三用一种好像是很鄙夷的眼神看了谢飞好一会才接着说:「你这其实算 是作弊行为,但是我可没你那么不讲信用,我刚才是故意逗你说没录的,我不但 录了,而且还录了些你不愿意听到的东西。」   谢飞半信半疑的看了看手里的录音笔,疑惑的问:「什么意思?」   董老三不作答,像是故弄玄虚,又像是有一丝鄙视的笑着。   董老三的笑有些让人摸不到头脑,甚至,有些让人觉得可怕,谢飞心里陡然 升起一种很不安的感觉,急忙掏出数据线,一端插在录音笔上,一端插进自己的 手机接口中。   这只录音笔会自动把所记录的文件都按照时间顺序分割成一个一个独立的小 文件,谢飞打开文件列表界面一看,果然里面有大大小小差不多二十几个独立的 录音片段,看时间,应该是他走的这几天每天都有录音被记录下来。   谢飞向直接点开一个听,不过就站在董老三面前,又觉得有些不妥,想了想, 扯掉了录音笔上的数据线,把手机和录音笔并在一起,用线缠了起来,揣在口袋 里,正准备要走,董老三开口道:「二胖啊,三叔我是念在这十多年的感情上, 毕竟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这什么赌不赌的,其实我根本都没放在心上,但是你这 较真劲,还真和你那死鬼老爸一模一样,你知道吗?我本来一听说你找了你姐帮 你看着你媳妇,我很生气,本来想给你下个狠茬子了,不过三叔我觉得你是出于 保护你这娇滴滴的小媳妇才违规的,这也可以理解,就暂且给你个机会。」                 二十八   谢飞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立刻爆发大叫了。   不过他还是强压下了怒火,只是语气没那么平和了:「给我机会?是你下套 让我和你赌这个什么狗JIBA赌,我傻!才上了你的当!」   董老三斜眼看着满脸扭曲的谢飞,鄙夷的瞥着眼说:「呵,好啊,这赌算作 废了,成不?」   谢飞眨了眨眼睛,几乎要脱口表示赞同了,不过董老三接下来的话又让他愤 怒起来。   「跪下来,给我磕个头,老老实实叫我一声爹,这个赌就取消了。」董老三 趾高气扬起来。   叫爹?那就是要承认这个人在这十几年里,对谢家的鸠占鹊巢是合理合法的 了?老谢家最后一个反抗的人也要被征服了?   就算是自己的妻子身处危险中,这个软也绝对不能服!   况且挺他的口气,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可能吗?我就是要看你怎么夹着包从饮马河子滚蛋呢!叫你爹,做梦吧!」 谢飞几乎已经是嘶吼着说出这些话来,外面的谢玲听到房里这俩人吵起来了,急 忙快步进了房间里。   「干啥你们?吵吵把火的!」谢玲说着拉着谢飞的胳膊就往外拽。   「你拽他干啥?让他吵吵。」董老三一脸的额不屑一顾。   谢飞甩了下手臂,把姐姐差点甩了个趔趄,用手指着董老三发狠说:「我就 看你怎么得逞的!我就看你是怎么赢的!好!还有一周时间,七天,我就看你有 什么妖术!」   尽管已经气冲脑门,谢飞却还是保持了一丝理智,没有当着姐姐的面把事情 全盘抖落出来。   不过谢玲还是听出了些问题,重新拽着谢飞的胳膊问道:「啥七天?你俩干 哈?」   董老三干笑了几声,像是胜券在握的样子,毫不在意谢玲还在这里,带着一 种让人觉得很难形容的笑说:「既然你小子这么步步紧逼,那三叔我可就不客气 了啊。」   谢飞一时没有理解董老三所指的是什么,而且忌讳姐姐在场,如果打赌的事 给姐姐知道了,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下这个台阶。   这种赌约,是一时头脑发昏才立下的,其实等冷静下来,谢飞早就后悔的要 死,只是一个所谓的脸面问题在支撑着,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更相信自己的妻子 不会做出背叛自己的事,但是他还是后悔用自己妻子的清白来和这个流氓赌这个 荒唐至极的赌。   但是男人就要言出即行,心里明明觉得这是个董老三精心挖好的陷阱,却还 是硬着头皮不想认输和退缩。   「姐,没你事,我和他之间的事,总得要解决,你别管!」谢飞又一次使劲 挣脱了姐姐的拉拽。   谢玲又被甩了一下,这次好像手指被甩的有些痛,脸上也露出不悦,有些愠 怒说:「解决啥解决?三叔都来十多年了,对咱家功劳大过天,连咱姑她们家也 早就不计较了,你啊,就和咱爸一样,小心眼子!」   谢飞的头猛然发涨起来。   这是今天第二次听到有人提起早已经不在的老爸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想不起爸爸长什么样子了。   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对爸爸的印象,最深刻的竟然只有那个蒙着白布的僵 硬冰冷的尸体。   眼圈猛然红涨起来,像个不争气的孩子,谢飞就那么站在房间的地上,眼泪 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咦?老公你洗完澡了?……哎?这是咋了?」一个香喷喷的人在身后挎起 他的胳膊。   是妻子高琳娜也听到了这屋的动静过来看情况。   「瞅你那怂样子!一个老爷们,哭哭唧唧的!赶紧滚蛋!」董老三有些不耐 烦的挥手嚷嚷。   「行了,娜娜你赶紧把他领回去,一回来就和三叔吵架,真是的!」谢玲一 边说着,一边和高琳娜一起,把谢飞推出了正屋。   被自己的妻子拉回房间,谢飞眼泪是止住了,但是那气头可还没过。   高琳娜笑呵呵的抓起个毛巾轻轻的帮谢飞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撅着嘴巴问: 「咋了?我就一会没看到,咋还吵起来了呢?」   谢飞说不出吵架的真正原因,只好支支吾吾的敷衍到:「他和我姐都说我爸 的事,我就受不了了……就吵起来了。」   高琳娜拉着谢飞坐到炕边,在丈夫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柔声说:「都那么 多年过去了,他们说两句就说呗,你呀,啥事都较真。」   谢飞被这个吻吻的整个人都要融化掉了,猛地环拥起妻子软乎乎、香喷喷的 身体就往炕上压。   「……你急啥?还能少了你啊?……等下……我还没洗澡呢。」高琳娜柔声 道。   「别洗了……完了再去洗……」谢飞喘着粗气。   「……熊样……」   「你咋还学会说熊样了呢?」谢飞手忙脚乱的忙活着问。   高琳娜咯咯的笑:「和你姐她们学的呗……灯关了呀……」   「咔哒」西屋的房间黑了。   寂静的山村。   寂静的农家小院。   黑乎乎的窗子。   有节奏的肌肤的撞击声。   不,不止西屋。   正屋也响起了和这边一样的声音。   清脆并且急促。   间或夹杂着女人愉悦的呻吟。   此起彼伏,也不知道两个房间里能否互相听到。   ……                 二十九   「……呼……」剧烈喘息尚未平息的谢飞僵硬身体好半天才从妻子身上侧身 翻下来。   「……累吗?好久没这么舒服了……」妻子伏在他的胸口小声说。   这次他没有早泄,一切都很正常,就像刚和高琳娜结婚时候一样勇猛。   调整好气息,头脑也慢慢冷却下来,谢飞想起来刚回来的时候在洗漱盆子里 发现的东西。   「盆子里那些东西是咋回事?」谢飞突然发问。   高琳娜咯咯的笑了一会才回答说:「我昨天和你姐去村里卫生所玩,小秋姐 非要塞给我一堆套子,我也没好意思掏出来,就带回来了。」   这个解释天衣无缝。   「你们跑卫生所玩啥?」谢飞问。   「打麻将呀,小秋姐是你们村卫生所的呀。」   对,谢飞想起小秋是卫校毕业的,是村里卫生所唯一的有学历的医生。   「你这还学会打麻将了呀?」谢飞笑了笑问。   提起麻将,高琳娜似乎一下子来了兴致,支起上半身,一边笑一边说:「你 们这边的玩法和我家那边不一样,广东那边没有什么会儿的说法,我刚开始玩你 们这里的打法还真的好不适应呢。」   谢飞奇怪的问:「咦?你南方人会玩麻将吗?我咋不知道?」   「南方人也玩麻将呀,在农村看大人玩,很小就学会了呀,只是长大了,很 少有机会玩,这次回来,这几天天天玩,真的是又把我的麻将瘾给培养起来了呢 。」   听妻子说她这几天始终都在玩麻将,谢飞心里倒是踏实下来。   只要能和董老三那个王八蛋保持距离,就不信他能使出什么阴谋诡计出来。   「对了……」高琳娜突然好想有些话题难以启齿,犹豫起来。   「啥?」谢飞奇怪的问。   「……我知道,对于你家的事,你一直不愿意提起你爸爸,我以前也没怎么 问过,不过这几天我和你姐聊过,她说的,和你说的有些不一样哦。」   谢飞警觉的侧过身,面对着妻子奇怪的问:「不一样,啥不一样?」   高琳娜似乎有些犹豫,顿了顿才小心翼翼的说:「姐说……三叔和你妈好, 其实是你爸那方面不行,故意撮合的她俩……」   谢飞像是触电了一般打了个激灵,有些急躁的提高了音量嚷嚷:「放屁!纯 粹是放屁!」   高琳娜有些唯唯诺诺的嘟囔:「这是你姐说的,你冲我发什么火啊?」   那时候,谢飞十一二岁,虽然有记忆,但是很琐碎,他完全想不起那时候父 母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更不可能知道那种只有夫妻间才会了解的细节。   但是,有些记忆,永远像梦魇一样挥之不去。   那年,谢飞9岁,他上学早,身边的其他同龄孩子都在上三年级,他已经上 4年级了,同班的绝大多数同学都比他大,也比他懂更多的事。   他个子小,年级小,自然就是经常在放学后被一群人围攻的对象之一。   那年纪,挨同学的揍,似乎是谢飞的家常便饭了。   不过还好,那些孩子也就是打他几巴掌,踢几脚,他跑出包围圈,也就没人 追着他下狠手,他也习惯了,很少跟家里人说他的遭遇。   但是有一天他被打疼了,急了,抓起地上的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头就抡,正砸 中一个小子的头,那家伙送去医院缝了十几针。   人家家长自然是不依不饶的跑来学校和家里闹事。   谢飞的爸爸是村里的会计,人家张嘴就要他们家赔五千医药费,谢飞家里的 人就急了,要知道那年头,五千块,可是他们家一年的收入。   聊不拢,谈判就变成争吵,争吵到后来,两家的家长差点也动起手来。   董老三就是这时候头一次出现在谢飞面前的。   说实话,刚认识这个叫三叔的人,谢飞还真的崇拜过他好一阵时间。   因为这个三叔不但长得高大威猛,而且他一来,就把对方的家长震住了,聊 来聊去的,就把赔偿讲到了一千,虽然一千对于他家也不是小数目,不过毕竟这 就不至于大人们也动手打一架了。   从此这个三叔就经常来家里,每次他来,爸爸妈妈都会好吃好喝的招待一番。   曾经,那段时间,谢飞都觉得这个三叔简直就是自己的偶像一样。   可惜,很快这个完美形象的三叔就变成了谢飞心中一辈子的噩梦。   谢飞五年级了。   他记得那时候刚刚过完自己的十岁生日,暑假刚开始没几天。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三叔经常会白天来家里,而不是以前那种爸爸也在 家的晚上。   反正他知道,只要三叔一来,就会给他们姐弟两个些零钱,让谢玲带着弟弟 去乡里买这买哪。   村里到乡里有七八里地,那时候自行车在家里只有大人才能骑,小孩子都是 用走的,这一来一回,至少要两三个小时。   买零食和去乡里看热闹,对小孩子有无比巨大的诱惑力。   不过意外总是会不期而遇。   这天三叔又给了姐弟俩2块钱,谢玲拿了钱,到了村口,和小秋一起就把谢 飞给甩了。   谢飞意识到姐姐和小秋把自己骗了,又恼火,却也没什么办法,一个人跑到 村外的草甸子里抓了会蛤蟆,肚子开始咕噜咕噜的叫。   本来中午时候应该是姐姐领着他在乡里去吃那家烤饼店的烤饼的,这会估计 是姐姐和小秋在美美的吃饼吧,算了,回家,看看妈妈在家是不是做了什么好吃 的吧。   哼着不着调的什么曲子,谢飞回到了家。   那时候家里房子只有前后两间土房,进门是正房,进走廊后面是厨房,厨房 侧门是两姐弟的小房间。   进门都是正常的,土房虽破旧,但是妈妈把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   谢飞肚子咕咕叫,想都没想就往后屋厨房走。   进了厨房,他立刻发觉了异常。   他家的厨房不大,有个侧门是姐弟俩的房间,他刚迈进厨房,就听到自己的 小房间里有怪声。   是很混乱的像是自己被那些坏孩子打耳光一样的「啪啪啪」声。   还听到妈妈在哼哼。   还有……个男的喘粗气的声音。   那年,谢飞十岁。                 三十   其实他还不懂男女之间的事情,但是他隐约的就是感觉妈妈遇到了很不好的 事。   他愤怒的抄起灶台边剁柴火的小斧子,猛地冲进小房间。   那画面就是他的终身梦魇。   三叔全身光溜溜的,正压着一样一丝不挂的妈妈身上。   那炕很窄,炕上的两个人头外,谢飞冲进来,迎面看到的就是三叔正伏使劲 地抱着妈妈,在披头散发的妈妈身上用力地耸动着。   妈妈惊叫了一声,想推开身上的三叔,却没推动。   「你放开我妈!」谢飞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眼睛里满是泪水,两 手因极力紧张抓握着斧子而颤抖着。   谢飞的妈妈自年轻时就被十里八乡的浪荡少年奉为一枝花,虽然婚后常年围 着丈夫孩子和锅台转,风吹雨淋的农活不可避免的雕蚀了她的青春容貌,但年近 四十的她依然风姿绰约,是村里绝大多数男人的性幻想对象。   此时就别提她有多狼狈了,披头散发的被压在董老三身下,却被自己的孩子 开门撞到,想挣脱,又动弹不得,只能奋力地用一只手去推身上的男人,一只手 拼命朝门口的孩子摇摆。   「小飞你先出去玩!快出去!」她焦急的朝谢飞嚷嚷。   董老三只是抬头瞥了一眼愤怒的谢飞,居然继续俯身用力掰开谢飞妈的两腿, 丝毫没有放慢腰胯的起伏动作。   谢飞瞪红着眼,声嘶力竭的朝仍然压在妈妈身上的董老三吼叫:「你放开我 妈!我整死你!」   他的表情狰狞,但是腿却哆嗦的几乎站不稳了,更不要说迈开步子冲过去。   董老三连头都没抬,像是个蛮牛,呼哧着粗气噼里啪啦的一阵猛撞,居然就 在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响中极度用力的在谢飞妈妈胯间僵着身子好半天 才打着哆嗦瘫软下来。   谢飞泪流满面,却在门口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两腿完全不听使唤的动不了半 步。   谢飞妈终于翻身下了炕,就那么赤裸着身体,抢下谢飞手中的斧子,把十岁 的儿子用力搂在怀里,满脸的愧疚。   「你出去玩……」谢飞妈说着,从炕上抓过董老三正要穿上的裤子,从口袋 里摸出几张纸钞,抽出一张五块的,犹豫了一下,又换成了一张十块的,塞到谢 飞手里。   谢飞抿着嘴巴,满脸泪痕,倔强的不肯去接那张十元的钞票。   那时候,对于农村的孩子来说,十块钱,绝对是一笔巨款。   「妈的,拿着钱赶紧出去玩!」董老三穿好裤头,抢过那十块钱,硬塞进谢 飞的裤子口袋里,拎着谢飞的领子就把小谢飞拎了起来,大步走到门外把他像是 扔小鸡一样扔在院子里。   谢飞妈匆匆忙忙的衣衫不整,也不敢从屋子里出来,只能在屋子里小声嚷嚷: 「董老三你干啥?打孩子干啥?」   董老三满脸坏笑着朝谢飞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才回头说:「这小崽子还挺倔! 我这哪是打?我这是教育!」   这一脚力道不大,但是十岁的孩子还是被踢得踉跄几步,已经到了院子门口, 董老三瞪着眼睛朝谢飞小声说:「小逼崽子拿着钱去玩,不许乱说,敢和别人说 我操了你妈的事,我打死你!」   谢飞想不起那天从院子里出来自己去了哪里。   但他真的没敢和任何人说这件事。   从那天起,他对这个三叔的感觉就从崇拜变成了恐惧和愤恨。   看他半天不做声,躺在谢飞身边的高琳娜有些纳闷,问:「咋了老公?在想 啥?」   谢飞摇摇头,童年的记忆还真的没法开口讲给妻子听,没回答,反问:「我 姐还和你说啥了?」   高琳娜笑了笑,说:「这几天有空就和你姐聊天,说了好多你小时候的事。」   谢飞可以想象自己的姐姐有多了解自己小时候的额糗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这大玲子一张破车嘴,都和你说啥了呀?」   高琳娜突然在丈夫胸口上捶了一记小拳头,撅着嘴说:「你不是说你在家里 没有过对象吗?你姐说你和一个叫左香的女同学钻草垛是咋回事?」   谢飞努力的回忆了一会才笑着说:「那是香子自己乱说的,我真没和她钻过 啥草垛,那时候香子喜欢我,但是我没答应过。」   「那时候你多大?」高琳娜也没追问,她知道丈夫几乎是不会对自己撒谎的。   「5、6年级吧,十一、二岁……」说到这个年级,谢飞心里却一阵抽搐。   那几年正是自己懵懵懂懂的发觉男女之事的年纪。   而那几年,却是他人生中对自己的母亲变得最为怨恨的几年。   自从那次在小屋撞到妈妈和三叔在做那事,三叔就开始不再回避小谢飞,后 来都不再给姐弟俩钱,甚至也不再赶他俩走。   当然,这些龌蹉,年级大一些的谢玲自然比谢飞懂得要多。   每次董老三来把妈妈拽进后屋,谢玲都会主动拉着谢飞去院子里玩。   每次董老三走,谢玲都会自己默默的回去小屋收拾房间。   谢飞也跟着姐姐去收拾过房间,他永远不会忘记那股子味道。   像是一种骚味,但是没尿骚那么呛鼻子,还像是一种药味,就像学校里打预 防针时候,医生药箱子里的青霉素的味道。   他那时候还不理解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每次闻到这种混合味道,想到 那天目睹着董老三在自己妈妈身上压着的画面,自己的小鸡鸡就无法控制的会变 硬起来,这是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现象,也困扰了他很多年。   这个问题就是那个叫左香的女同学帮他解释的。   草垛,他俩真的钻过。   不过那时候他年纪小,两个孩子钻进草垛里,挤在一起,那女孩就一直在动 手动脚的摸摸他这里,摸摸他那里。   他的小鸡鸡也变硬了。   女孩就摸进他的裤子里,抓着他的鸡鸡问他,想不想操逼。   他说不想,女孩就笑话他说,他硬了,就是想操逼了。   他落荒而逃。   像个被老猫追逐的小老鼠。   那时候,在他的心里,这种事是极为可怕和恶心的。   他完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也想做这件事。   而且还信誓旦旦地发誓,以后自己找了老婆,绝对不会对自己的老婆做这种 恶心事。   那是儿时不经事的想法,谢飞成年以后对男女的性事倒也没留下什么心理障 碍,但是对自己母亲,他心中的隔阂却直至自己娶老婆前的那几年还有些耿耿于 怀的。                 三十一   夜已经深了,两夫妻睡意渐浓,逐渐的没了聊天的气力,半晌时间都不到, 两个人便都美美地进入了梦想。   谢飞睡的不踏实,被一个奇怪的梦惊醒了好几次,梦境差不多,都是妻子朝 他笑,还不停地朝他丢各种脏乎乎的东西。   他心里又开始疙瘩起来。   这感觉很不好,谢飞很早就醒过来,天刚蒙蒙亮,家里其他人都还没起,他 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坚信妻子不会背叛他。   只是,他根本不知道这种所谓的背叛到底指什么。   肉体方面的?还是感情方面的?   董老三说话像是信心十足,却不肯透露他具体要做些什么来证明妻子和别的 女人一样会背叛自己。   他坚信妻子经得起考验。   但是这种考验一旦被妻子察觉,她会作何反应?   谢飞心里有些纠结,睡意全无,抓起枕边的手机瞥了一眼,才凌晨4点,窗 外甚至还没有完全亮。   看着手机,也看到了和手机缠在一起录音笔。   昨晚回房里,和妻子一顿折腾,把这个茬忘记了。   现在妻子就在自己枕边酣睡,谢飞有些犹豫要不要听听这里面都记录了什么, 董老三说这里面有一些记录是自己不愿意听到的,说实话,谢飞十分笃定那是董 老三在虚张声势,董老三这个人的精明程度,从小在他身边长大,自然十分了解。   但谢飞还是好奇的要命,如果不是妻子就躺在身边,谢飞恐怕早就会接上录 音笔,一探究竟了。   单看妻子的状态,完全没有任何异常。   谢飞始终还是没敢打开里面的录音来听,妻子就睡在身边,万一被发现了, 那真的是异常灾难了,他只是把录音笔用数据线接到手机上,把里面记录下来的 片段都转移到了手机里。   把录音笔清空,今天下午还要回锦州工地去,有了这录音笔,至少能让董老 三的行动有所顾忌吧。   谢飞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对于妻子的忠贞,他完全没有任何质疑,但是他就 是担心妻子这个傻白甜会莫名其妙的着了董老三的道,这个傻女人几乎没有什么 社会经验,也没接触过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坏人,她把这个世界想的无比美好,对 任何人都不存在戒备。   犹豫着,天色已经完全放亮了,院子里听到姐姐谢玲的走动声。   几个小丫头也都起了,不过没有吵闹,各自洗漱,或者在帮着妈妈收拾院子 里的杂活。   三丫洗完脸,红彤彤的脸蛋上还挂着水珠,跑到西屋的窗前,踮起脚,朝里 面张望,不过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看不到,她用小手在玻璃上轻轻叩了几下, 小声道:「舅妈……起来跑步啦!」   谢飞被小丫头逗乐了,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妻子。   「几点了……」高琳娜睡眼惺忪的使劲舒展身体抻了个懒腰问。   「五点了。」   「唉……昨晚让你折腾的人家好累,真不想起……」高琳娜撅着嘴巴,却还 是挣扎着坐起身,眯着眼睛朝窗外张望。   谢飞做出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问:「这几天你天天 带着这几个小丫头玩呀?」   高琳娜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她们几个就早上跟着我跑步,回来吃完早 饭就都不知道跑哪里野,直到下午吃晚饭才回来」   「娜娜……」谢飞直起身坐在炕上,有些支支吾吾的问:「……这几天,没 有什么事吧?」   高琳娜已经穿好衣服在地上,笑着说:「啥事?能有啥事?」   谢飞差点把董老三这个名字说出来,不过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没事就 好,要是有人骚扰你,你要马上告诉我。」   高琳娜咯咯的笑着说:「有姐姐在,谁敢骚扰我……」说着,她突然顿了一 下,眼睛楞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看了一眼谢飞,却没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 门。   小细节的变化立刻被谢飞注意到了。   他不确定,但是感觉刚刚妻子的表情不自然,很可能是有事情发生。   不过她不想说,自己就肯定没办法逼迫她说,相识到结婚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妻子的性格自己是了解的。   录音笔!谢飞想到了录音笔,答案应该在录音笔里。   高琳娜刚出门,谢飞立刻爬起身,抓起手机,点开那些录音文档的目录看了 一下,文件从他去锦州那天开始到昨天为止,6天的时间里一共留下了21个录 音片段,有长,有短,长的有两个多小时,短的还不到一分钟。   按照时间的先后,谢飞先点开了最早的那个,时间很短,一分钟不到。   「喂喂喂……喂喂……什么破鸡巴玩意?」是董老三的自言自语。   谢飞气的想笑,这应该是董老三在摆弄这个高科技的小东西时候录下的。   后面的几个都是十几分钟,基本都是听到董老三在吧嗒吧嗒的抽烟和走路的 声音,直到他走的第一天最后一个录音快结束了,才听到了妻子的声音。   两个人只打了个招呼。   谢飞不清楚董老三是故意在录音时候不说话,还是真的和妻子没什么交流, 反正,头几个录音里,除了董老三自己的声音,就只听到两个人只打过一个招呼。   其实前十几个录音都是这情况差不多,董老三和妻子交流最多的一次出现在 谢飞去锦州的第三个早上,看时间记录是早上不到7点。   「小娜,又去跑步了?」董老三的声音。   妻子的声音听起来很远:「三叔早啊!」   「小秋说你昨天手气不错,赢了一千多?」   妻子标志性的咯咯笑了一会才回答说:「我头一次玩这边的麻将,都是大权 哥帮我的。」   谢飞惊诧起来。                 三十二   大权?是老秦家的树权吗?   三叔也笑了几声说:「都说新手手气好,你们今天还玩吗?」   「玩啊。和小秋姐说好了,下午把地里的活忙完了就去卫生所玩。」妻子的 声音在录音中听起来十分的欢悦。   「这大玲子净把你往沟里带,一点好的不教。」董老三的口吻听起来像是在 埋怨,不过能感觉到他的话语间似乎是笑着说的。   「没事啦,我妈妈和爸爸家里面也经常玩,不过玩法和这边的一点都不一样 。」听声音,高琳娜似乎是走近了一些,听得清晰多了。   「是啊北方的玩法快,我看过你们南方那边的玩法,很啰嗦」董老三一边说 着,一边好像在费力的拖拽什么东西。   「三叔这是要搭什么呀?」高琳娜的声音更近了,感觉就像是在董老三的身 边。   录音中听到一阵嘈杂的木板声。   「这都看不出来,你也真够笨的。」三叔的语气里满是戏谑。   远远地听到有些凌乱的脚步声走近。   一个男人的声音插话说:「三叔说你和二胖从城里回来,肯定好多地方不方 便,这不是帮你们搭个洗澡间嘛。」   「真的呀!」能听出妻子的开心。   「是的……」董老三不紧不慢的说:「大权二权他们都进城做过好多工程, 找他们帮忙做个洗澡间,也不费啥事,今晚你们就可以在家里洗澡了。」   「真的呀,太好了,谢谢三叔!」感觉得出妻子对这个小体贴表现的十分喜 悦。   「哎呀,你们城里住习惯了,整天洗来洗去的,其实也不算专门给你和二胖 准备的,家里孩子多,整天在外面疯,个个像个泥猴子,也要给她们养成个讲卫 生的习惯才行。」   「是呀,是呀,尤其女孩子,收拾的干干净净才行。」高琳娜的声音。   嘈杂声寒暄声又持续了一阵,接下来就是叮叮当当的干活声,妻子的声音再 没出现。   这些情况都和自己掌握的对上了。   不过谢飞心里莫名的增加了少许的不快。   他记得那时候跟妻子通电话,她提过玩麻将的是,但是她是说姐姐教她玩, 根本没提过大权的事。   不过谢飞立刻又帮妻子给了自己一个解释,毕竟大权是个男的,而且自己和 树权双权兄弟并不熟,从小谢飞就是属于那种喜欢上学,喜欢读书的好孩子,那 两兄弟就是属于整天游手好闲打架滋事的那种,所以即使是住在一个村,谢飞和 这哥俩的交集并不多。   北方人农闲的时候玩麻将是极为正常的活动,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不过 谢飞还是有些犯嘀咕,这是夏天,按理说,像秦家兄弟这种壮劳力不应该是很忙 的吗?怎么树权还有时间陪着一帮老娘们打麻将呢?   树权身体有缺陷所以农活不需要他来做吗?   接下来连着两天的录音都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不过很明显,妻子和三叔 的交流变得更频繁和自如起来。   让谢飞真正开始发现问题的是他回来之前那天的录音。   那天的录音时间上面看,到了下午五点左右就没有了。   那天晚上两人再没有什么接触?   谢飞找到五点之前的最后那段。   时间不长,十分钟左右,开始就是三叔在说话:「你去看看你姐要不要带些 什么,然后赶紧走,一会天黑了路不好走。」   「嗯,我去换下衣服。」妻子的声音,有些焦急的感觉。   一个人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兴旺家的车没在家,得坐四轮子了。」   「开四轮子吧……」三叔的语气好像更急。   然后就是几个人的声音,很嘈杂,很混乱,然后是四轮拖拉机突突突的马达 声。   这些人要去哪里?听起来是很多人在一起,谢飞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些事情没 听到,赶紧点开了上一段录音。   这段是大约下午三点多开始的。   很奇怪,这里面是三叔很正常的在和别人聊村里的事,像是在和一些人开会, 他一直在说什么土地什么出让金的事。   大家在七嘴八舌的议论,谢飞听了好半天才听出谢玲和妻子也在场。   这段里面听不出后来他们急急忙忙的去做什么。   然后就整晚都没有录音了。   这让谢飞十分恼火。   难道是董老三故意的?但是听着他们是好几个人一起走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现在他们所有人也都好好的,更不用担心他们有什么意外。   但是,这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飞正疑心重重地胡思乱想,院子里热闹了起来。   高琳娜带着三个小外甥女从外面跑步回来了。   谢飞赶紧把录音笔和数据线收好,端着洗漱盆子也来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高琳娜领着三个小丫头一字排开,一人一个盆子,俯身撅着屁股,轻 声哼着口令在脸上仔细的摸着洁白的泡沫。   谢飞看着这几个臭美的家伙,摇摇头,笑了笑,自己也过去压水井旁打了盆 水。   正准备洗脸,却被高琳娜盆子边上的一个亮晶晶的小东西吸引了注意。   他不近视,虽然有点距离,但是他还是看出那是个金黄色的滚运珠,用个红 绳栓着,看样子应该是系在手腕上的。   高琳娜不怎么喜欢黄金的东西,她觉得这种金属很俗气,所以她大多饰品都 是银或者是白金的。黄金的转运珠她也有,不过是系在脚踝上的,比这个大一些, 是谢飞的妈妈去深圳给儿媳买的见面礼,高琳娜一直带在右脚踝上面。   谢飞狐疑着,三把两把洗好脸,端着脏水盆子走到还在认认真真的教丫头们 洗脸的妻子身旁,像是才发现的样子问道:「我洗完了……咦?……这手链是谁 的?」   高琳娜满脸白色的泡沫,抬起头朝丈夫眨着眼睛笑道:「傻呀?……这是滚 运珠,姐给我的。」   「你不是不喜欢黄金的东西吗?」谢飞嘟囔说。   高琳娜用手背抹了抹眼睛上的泡沫,朝谢飞做了个鬼脸说:「要你管?」   谢飞笑着用毛巾把自己的脸擦干净,没再追问下去。   谢玲吃力的用扁担挑着两桶什么东西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一步三晃的,谢 飞见状急忙凑过去说:「姐,这啥?给我来挑。」说着就伸手要去抢扁担。                 三十三   「你快走开点,这是给小秋家鱼塘泡的饲料,咱家不是有个小锅炉嘛,她昨 天放咱家发酵的。」谢玲个子只有一米六左右,生育了四胎,年轻时纤细苗条的 身材有些变形肿胀,皮肤黑擦擦的,干起力气活来丝毫不比那些男人老爷们差。   谢飞抢不下姐姐的扁担,有些心疼姐姐,跟在谢玲身后说:「姐,这些活董 老三咋不干?」   谢玲笑着刚要说话,高琳娜在身后插言道:「三叔咋不干!他早就出去了, 今天乡里开会,要不这些力气活都是人家三叔做的,哪像你这文弱书生,肩不能 担担手不能提篮的。」   谢飞听着话头有些不舒服,却又没法反驳,只好瞪了妻子一眼,把水盆里的 水倒掉,有些不开心的回到西屋。   谢飞心里还惦记着搞清楚前天晚上的情况。   他们应该是好多人一起,谢飞又听了一遍前天五点多那个录音,还是没得到 什么有用的信息。   心里好奇的要命,准备去问妻子那天的事,却又发现有些不妥。   高琳娜不知道自己被录音了,更不知道自己是一场赌局中的标的物。   这样子去问她,她一定会奇怪甚至发现什么。   问姐去吧。   谢飞放好东西,快步走出房间,跟着谢玲来到了隔壁小秋家的院子里。   谢玲刚把肩上挑的两桶满满当当的鱼饲料放下,身后谢飞走过来拽着她的胳 膊,把她拉到了房侧面。   谢玲奇怪的问弟弟:「干啥?神叨的。」   谢飞问:「姐,前天晚上是不是出事了?」   谢玲满脸惊讶的反问:「你咋知道的?小娜告诉你的?」   看到姐姐的反应,谢飞知道自己问对人了。   「她没说,我就是问问,咋了?出啥事了?」谢飞追问。   谢玲摇摇头说:「没啥大事,大丫偷拿三叔卖种子的钱,买了双鞋,我给她 揍了一顿,丫头就跑乡里去要做长途车走,说要去五台山出家当尼姑,让三叔和 小娜去给追回来了。」   谢飞心中舒了口气,接着问:「你们咋知道丫头要去乡里做长途车呀?」   「那傻丫头,临走之前给小娜留了封信,还说不想活了啥的,这家给家里人 吓的,小娜都吓哭了。」谢玲脸上是笑着说的,不过看得出她还是有些后怕。   「到客运站就找到了?」谢飞问。   谢玲点点头,心有余悸的说:「可不咋的,那丫头都上车了,三叔说差点就 开车了。」   谢飞听出一些端倪,急忙问:「你没跟着去乡里?」   「我和小秋一家去隔壁村子找丫头同学去了,三叔和大权带着小娜去的乡里 。」   又是大权,这个侏儒还真的蛮关心咱老谢家的事呀。   不过搞清楚了前天的事,谢飞心里总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   可是……   谢飞心中又开始打起转转来。   录音只有大家找车去乡里的,后来到乡里找丫头时候董老三应该都是和妻子 在一起呀,这老东西答应的好好的,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要录音,他为啥没录?   这王八东西!这么明显的违规,这就是他输了!   谢飞心里一阵激动。   董老三走不走其实在谢飞心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出了心中憋屈十几年的一 口恶气。   心情好,喜形于色,谢飞回到自家院子里时,眉毛都是高挑着的。   高琳娜注意到丈夫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问:「什么事这么高兴?涨工 资了?」   谢飞几乎就要说出口打赌赢了的事,不过还是强忍着把话头咽了回去。   他下午又要去锦州,上午在家里和妻子一起帮姐姐挑玉米种子,眼看着到晌 午头了,也不见董老三回来。   他不回来,录音笔就没法交代给他,后面还有一个星期时间,这个流氓不好 说还会不会搞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而且如果他已经输了,也要当面确认一下才行呀。   谢飞已经想好了,等董老三回来,就和他摊牌,到时候自己大度些,允许他 继续留在饮马河子村,毕竟姐姐和四个孩子要人管,只要他认输,以往的一切就 算翻页了,既往不咎吧。   想着董老三不得不认输的窘样,谢飞心里美滋滋的。   中午谢玲回来时候拎着一大袋子新鲜蔬菜,说是从他们的大棚里刚摘的,和 高琳娜有说有笑的开始洗菜做饭。   谢飞抽空,把剩下的几个录音片段也都听了一下。   基本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昨天当天中午董老三和高琳娜有短短暂的谈话,谢 飞听着,感觉有些问题。   「行,那我一会再去试试」妻子的声音,开始就是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谢飞想起这录音都是董老三手动启动的,也许是两个人说了几句话之后董老 三才想起录音的。   「咱这里的自来水都是村里自己弄的小水泵通过来的,水压不稳,等下午我 让大权来把水管换一下就应该能解决了。」董老三的声音。   这只录音笔里记录的都是这种家长里短,看起来这段也么什么特别的。   但是在两人说话间,突然出现了一阵骚乱中,听到高琳娜惊呼了一声,随即 扑通一声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   「哎呦……肯定是那帮丫头玩完了玩具不收好……唉……」三叔的声音。   「三叔……没事吧,摔没摔坏?」妻子的声音。   原来是董老三摔倒了。   谢飞印象中董老三一直是个强壮并且身手十分敏捷的壮汉,看来在牛b的人 也禁不起岁月的摧残呀。   「呦……这咋还抱一起啦?」远处一个声音咋呼到,谢飞听出是秦家老大秦 树权的声音。                 三十四   抱一起?谢飞激灵一下,心都要揪到嗓子眼了。   「滚犊子!摔了个跟头,人家小娜就拉我一下,他妈的你们瞎说啥?」董老 三听语气像是很恼火。   高琳娜咯咯的笑,却没听到她做任何辩解。   犀利苏咯的一阵声音,大权的声音在近处说:「你还不服老,这一个跟头还 能把你老人家摔破皮咯?」   「少几把说风凉话,瞅你整这玩意,这一会出来的是冰凉的水,一会能烫死 猪,你赶紧给我调好咯!」董老三没好气的命令道。   「大权哥,我觉得是上面那个水管的问题。」高琳娜的声音。   「有可能,我上去看看,你走开点,别呲水整你一身。」大权说。   「大权哥你也小心点……」妻子的语气很是关切。   「操……这俩人还挺恩爱……」感觉到醋意的看来不只是谢飞,董老三说话 更加露骨。   谢飞听的真切,心里更是翻腾起来。   按理说,不需要担心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三的秦家老大,退一百万步来说,就 算妻子高琳娜是哪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也绝对不可能和这个侏儒有什么事情发生, 是的,是绝对不可能!   妻子本就是个很温柔的人,对谁都会表现的很有爱心。   可是,经过董老三这一挑拨,谢飞竟然真的在心里腾起一股无名的怒火来。   谢飞坚信董老三是故意录下这句话来气自己的。   但是自己真的被气到了。   可是真正让谢飞头皮发麻的对话,才刚刚开始。   「小娜,别在这看了,下午二胖不是回来吗?你跟你姐去整点肉,晚上包饺 子吃吧。」   「三叔,你手都出血了,我屋里有消毒水,我给你擦擦吧。」   高琳娜随身的行李里有个小医药包,有些应急的外伤处理用品,谢飞当然很 清楚。   「破个皮,擦什么擦?不用擦。」董老三嘟囔。   噼里啪啦的听到走路声,没多一会,就听到高琳娜走到近出说:「擦一擦消 毒水,省的感染了。」   那语气就像是在和小丫头们在说话。   董老三半晌没吱声,半天才小声问:「昨天你俩都聊啥聊到那么晚?」   谢飞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之前那晚缺失的录音真的是因为妻子不在董老三身边,而是和另外一个 人在一起。   高琳娜的声音很低,像是很不好意思的感觉,结结巴巴的说:「……没…… 没聊啥呀。」   「那小子可坏了,没怎么你吧?」董老三不依不饶的追问。   「三叔你胡说啥……他说想考成人大专,说我是老师,问的都是正事。」高 琳娜的声音像蚊子叫,在谢飞听起来,就好像是一种全无底气的辩解和谎言。   「哦,那就好……那就好。」董老三的语气怪怪的,最后几个字拉着长长的 尾音,感觉他知道更多的内幕。   别说董老三的语气听起来是将信将疑的,连此时在听录音的谢飞也几乎不相 信妻子在那天晚上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高琳娜噗嗤笑了,稍稍提高了些声音道:「你们啊,真的是能给人家编故事, 我姐今天早上也审问我一早上。」   原来谢玲也知道,只是没有任何人和自己提起这件事,谢飞有些恼火。   录音里面董老三呵呵的笑,没再追问。   原来董老三不是虚张声势,他果然录下了一些自己不愿意听到的东西,谢飞 心里有些纠结,想立刻去找妻子核实真实的情况,却又不想给妻子发觉打赌的事, 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絮,很郁闷,又有些焦虑。   厨房那边传来姐姐标志性的吆喝声,叫大家开饭,那妻子应该也会马上就端 着做好的饭菜出来了吧。   谢飞站在院子里,手都有些哆嗦,加上天气有些闷热,他的额头上面布满了 细密的汗珠。   「老公,吃饭啦,快来看看我发明的全蔬菜大杂烩!」高琳娜一边端着一个 大盘子,一边兴冲冲的朝谢飞喊。   这才几天,原本柔声细语惯了的南国女子,居然给影响到也变得这么大咧咧 的。   谢飞点点头,却没挪动脚步,心里还在盘算怎么才能不动声色的从妻子口中 问出实情。   「吃饭!赶紧的!」谢玲也端着一盆什么吃的过来,也朝他吼了一嗓子。   姐姐和小丫头们都在,谢飞这顿饭吃的一言未发,闷闷不乐的。   高琳娜看在眼里,有些奇怪,却没多问。   饭吃得差不多了,谢飞心里有了主意,去问谢玲!   吃过饭,谢飞叫妻子帮自己收拾行李,自己却转身去了厨房。   谢玲正在收拾碗筷餐具,谢飞进来也没兜圈子,开口就直接问:「姐,前天 晚上他们去找大丫,娜娜没和三叔他们一起回来?」   谢玲有些诧异的停下手中的活,看着满脸愠怒的弟弟说:「咋没一起回来? 你听谁说啥了?」   「我听娜娜说的……」谢飞是在套姐姐的话,说谎他不擅长,说的有些底气 不足。   谢玲目光在弟弟的脸上扫了几个圈,眨了眨眼睛,动了动嘴,却又思考了半 天才笑着说:「前天他们走的急,三叔没借到车,就开家里的四轮子去的乡里, 回来也没那么急,三叔就自己开着四轮子回来的,让娜娜和大权子领着大丫坐大 客车回来的,咋了?你瞎想啥了?」   果然是大权,不过大丫也在,那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听到这个,谢飞心 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姐你说啥呢?我没瞎想啊,我就是随口问一下而已。」谢飞笑着说。   一中午了,这是谢飞头一次露出笑脸。   谢玲给了弟弟一个白眼,转身继续忙手里的活。   「娜娜说你昨天早上还八卦她……」像是随口一问,谢飞却发现姐姐的表情 有些僵硬。   「……我们弟媳妇和大姑姐关系好,乱开个玩笑,你还来兴师问罪呀?」谢 玲没回答,却像是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谢飞突然发觉自己可能从姐姐这里问不出什么了,他现在有些不确定姐姐的 立场。                 三十五   不过有件事他已经基本确定了,前天晚上,妻子和三叔他们一起去的乡里找 大丫,但是回来的时候,是三叔自己开四轮子回来的,她和大权领着大丫坐大客 回来的,这些情况合情合理,但是,回来之后呢?既然从妻子和姐姐口中都明确 证实了两人有在昨天早上聊过前天晚上的事,那就说明,还有些事,录音笔里面 并没有记录下来。   这个侏儒秦树权出现的频次太高了,谢飞心里不免对他有了一种说不出的疑 虑。   董老三说的能让妻子做出背叛自己的事,难道就是给这个矮子丑八怪创造机 会来玷污自己的妻子?   他们绝对不会得逞的,对于妻子,谢飞有十足的信心她不会做出那种肮脏龌 龊的事出来。   对于这个侏儒秦树权,他却真的不大了解。   秦家兄弟,年纪虽然和谢飞差不多,不过从小大权就好像心里上面有问题, 从来不和村里这些孩子玩,二权和谢飞接触的多些,不过也是由于性格脾气很暴 躁,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谢飞这些老实孩子后来就很少和大权二权一起玩。   秦家父子和姐姐的事,谢飞心里本就有些耿耿于怀的,这回大权又和自己的 妻子有可能有瓜葛,这让他有种被人在胸口砸了一拳头的感觉。   得给妻子打打预防针,只有一个星期,只要过了这个星期,就算锦州工地没 完成任务,也要赶紧把妻子送回深圳去,这里的人际关系太恶心了,就算妻子没 有跟着学到不好的东西,也有可能会对她原本纯净的生活圈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谢飞一边从厨房里出来,一边在头脑中飞快的盘算该怎么从妻子口中套出前 天晚上发生的事。   「老公,收拾好了。」高琳娜在西屋门里探出头朝谢飞笑眯眯的说。   她的长发就那么随意的在脑后抓起个丸子头,略施粉黛的脸颊泛起一丝丝潮 红,小嘴巴像是故意抹了晶莹的唇彩,水润润、肉嘟嘟的。   谢飞看得出妻子的笑荣里面像是有更多的含义,快走了几步跟进屋子里。   「老公……你又要走一个星期,我想你咋办?……」谢飞刚进屋,就被妻子 用力地抱住,头扎在胸口上喃喃的说。   谢飞回手把门关好,捧起妻子脸,用力地嘴吻住了她的唇。   空气的温度刹那间升腾起来。   「大中午的……咱俩就做这个……不好吧……」高琳娜柔声说,手里却少有 的主动摸进了谢飞的裤子里。   「你是我老婆,我啥时候想要你就啥时候要!」谢飞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任 由妻子的手摸进自己的裤子里抓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那玩意被妻子柔嫩的小手一握,就开始变得倔强起来。   他忙不迭的把衬衫扯过头顶扔在一边,让自己上身裸露出来,又把妻子的衬 衣抓着衣襟往上一翻,露出妻子白嫩嫩的肌肤,像是大灰狼遇到了小白兔一样, 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亲。   高丽娜咯咯的笑,扯开了谢飞的腰带。   谢飞自己拧身把内裤外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下,两只脚交替着蹬了几下,就把 自己脱成了一个光光猪。   「老公……你带上那个……」高琳娜满脸通红,上半赤裸着,在丈夫面前丝 毫没有羞涩暴露出自己圆润富有弹性的乳房,手也始终没有放开对丈夫倔强的挺 立起来的家伙的抓握。   谢飞瞥了一眼妻子说的东西,是之前在盆子里看到的避孕套,谢飞使劲的摇 头说:「不带……你不是安全期吗?」   高琳娜噗嗤笑了,满脸坏笑着说:「我是想试试这里的套子啥感觉……」   「……能有啥不一样的……不带……」谢飞呼哧着,不由分说的把妻子放倒 在炕上,两膀用力,扯下了妻子的裤子。   身体倒下,高琳娜的手也被迫离开了丈夫膨胀坚挺的东西,她急急的往丈夫 腹下胯间去摸索找寻着。   「你!……你是不是没洗手!……」谢飞忽然僵着身子,提高声音问身下的 妻子。   高琳娜愣了一下,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大笑起来说:「啊?……我掰完辣椒 忘洗手了,哈哈哈哈哈……」   谢飞光着身子跳到了地上,急寥寥的抓起脸盆里的湿毛巾开始使劲擦自己已 经软化下来的宝贝东西。   「你这个臭老娘们!你想害死你老公啊?」谢飞的表情狰狞,看起来痛苦的 很。   高琳娜笑得捂着肚子。   「谁让你大中午的就想做这个……」笑了好半天,高琳娜也没穿衣服,下地 来在暖水瓶里倒了些热水在毛巾上,又抖落了几下,用手试试不烫手了,才细心 的抓起丈夫软踏踏的阴茎,像是面对一件宝贝一样小心地擦拭。   「还不是你勾引我。」谢飞觉得有些委屈。   高琳娜笑着说:「我才没勾引你,我就是想抱抱,谁知道你就上来劲了。」   谢飞叹了口气,接过毛巾,扶起妻子,两人躺回炕上。   「辣死我了……」谢飞倒在炕上,手里的毛巾还一直在用力的擦抹自己的家 伙。   高琳娜依偎在丈夫身旁,咯咯地笑了一会,撅着嘴巴问:「好点没?」   谢飞点点头,抓起妻子的手,用毛巾使劲地擦。   被丈夫抓着手擦了半天,高琳娜把手凑到谢飞的嘴边说:「再擦就要破皮了, 你尝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谢飞伸出舌头在妻子的手心里舔了舔,笑着说:「不辣,臭!」   妻子把手掌攥成小拳头,在丈夫的胸口轻轻捶了一记,娇声说:「那我不摸 你了……」   「嗯,我摸你……」谢飞说着,就把手掌摸进妻子长有规整的细毛毛的胯间 去。   妻子立刻身子一颤,喉中无法抑制的吐出一口热气,喷洒在谢飞的胸前。   「讨厌死你了……不要抠进去……」高琳娜气喘吁吁的轻声细语,说着,却 把自己的两腿稍稍分开的更大了一些。   谢飞侧身半压在妻子身上,摸在她胯间的手力道不减,口已经叼起妻子一侧 的乳头吮吸嘬弄起来。   生育过的女人乳房柔似水袋,丝毫没有少女的乳房那般有颗粒感,那粒哺育 过婴孩的乳头坚挺勃立着,被丈夫火热的舌尖飞速的撩拨,高琳娜立刻低声娇吟 起来。   「你还要摸?」谢飞发现妻子的手已经不受控制的又一次摸向自己的胯间, 急忙抗议道。   高琳娜急忙抽回自己的手,嘴里呢喃:「……不行了……老公,我想要……」                 三十六   谢飞听不得妻子说这些,热气冲顶,血涌胯下,刚被辣到萎缩的下身毫不客 气的再次膨胀起来。   轻车熟路,那圆不隆冬的坏家伙没受到一丝阻碍,顺滑的挤进了它经常光顾 的温暖湿滑又柔嫩紧致的腔道内。   大汗淋漓,夏日的午后很闷热,天空中满是厚重的乌云,看样子有场大雨马 上就要来临。   但这丝毫不会影响夫妻做那人世间最美妙游戏的热情。   只可惜,谢飞又一次早早地喷射出来,他刚刚动了甚至都没到十下。   这次高琳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得去医院看看了。」高琳娜一边摸出纸巾使劲擦拭黏糊糊的下面,一边 不悦的嘟囔。   谢飞甚至连喘息都没有急促起来自己就结束了,他更加郁闷。   这可是男人最接受不了的身体问题。   相比这个,男人宁可自己断了胳膊断条腿都能接受,唯独这个,真的是让人 感到十万分的沮丧。   「也不是每次都这样……」谢飞嘴上还想找回一些颜面。   高琳娜突然仰起头,盯着谢飞的脸,一字一句的问:「你老实交代,你经常 出差,是不是在外面找过小姐?」   谢飞急忙摇头说:「天地良心,绝对没有过!」   高琳娜将信将疑的白了他一眼说:「我不信!你肯定是在外面玩的嗨了,回 家看到我就觉得没兴趣了。」   「神经病,胡思乱想的。」谢飞擦干净自己,一边穿衣服,一边觉得没必要 和妻子在这个问题上面有过多的争论。   男人越是不想讨论什么,女人反倒越是对什么感兴趣,上帝造人分男女,这 种现象很有趣。   高琳娜却像是被充满了电一样不依不饶起来,也不穿衣服,就这么光着身子 拽住丈夫的胳膊说:「你说谁神经病?你就是在外面玩女人玩的,要不好端端能 得这病?我告诉你谢飞,你赶紧去医院去检查去,要不你就别想再碰我!」   自打相识到结婚生女,两人其实只吵过几次架,每次都是谢飞让步。   这次依旧是谢飞首先软化下来,女人嘛,总是要哄的。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神经病,我是王八蛋,别生气了。」谢飞服软那 叫一个熟练和诚恳。   「有人说左香嫁人婆家就在锦州,对吗?」高琳娜突然间又一次提到了这个 名字。   谢飞觉得十分委屈,和这个女的早已断了十几年的联系了,要不是从妻子口 中提起,其实他早就忘记生命中曾经遇到过这么个人了。   「老婆,这个左香我真的从打离开这里就再没联系过,就算她在锦州,我们 工地也不是在锦州市里,我也没离开过工地呀,这个我那些同事都可以作证啊。」 谢飞极力的保持着平和的语气解释道。   高琳娜白了他一眼,撇着嘴说:「谢飞你现在真行,满嘴谎话哈,我昨天就 懒得揭发你,想给你个跟我坦白的机会,看来你是真的不想跟我说了呀。」   「我坦白啥啊?」谢飞被问的莫名其妙的。   「你和那个左香的事呀,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都说我不在意了,你还不 肯说实话?」高琳娜十分笃定丈夫对自己有所隐瞒。   「我都说了呀,我俩什么事都没有过,那时候才多大,十一二岁,她喜欢我, 我不喜欢她,村里的人都知道呀……」谢飞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问:「左香的 事真是我姐说的?还是别人和你说什么了?」   高琳娜依旧一副气呼呼的脸色,没好气的说:「你小时那点光彩事,全村子 人都知道,还非要你姐和我说?」   左香的事果然不是姐姐告诉她的。   「谁这么能造谣?我们去找他当面对质!」谢飞激动起来,抓起炕头的衣服 扔给妻子。   高琳娜一边穿衣服,一边嘟囔说:「你姐说的,你和左香去钻过草垛,在里 面干啥谁知道?人家大权哥也说亲眼看到你和那女孩手牵手一起放学走。」   又是这个秦树权!   和左香手牵手?这个谢飞真的不记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谢飞被气的想哭又想笑,反问道:「钻草垛能干啥?你说说,我们两个十一 二岁的小孩,能干啥?」   「就算不干啥,你摸摸她,她摸摸你的总有吧!」高琳娜像是抓到了丈夫的 把柄,趾高气扬的说。   谢飞无可奈何的辩解:「真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   高琳娜见丈夫涨红了脸的窘样,这才露出一丝笑意说:「有就有呗,我又没 说什么,做过就要承认,敢作敢当才叫男子汉。」   谢飞有些抓狂,又不敢给妻子爆发出来,气的在地上来回踱步。   谢玲在院子里大声训斥孩子的声音给两个人解了围。   「你们两个丫头片子给我老实点!你瞅整的这满地都是煤渣子,赶紧给我扫 干净!」   「大姐说让我给三丫洗澡我才去铲煤的……呜呜」二丫抽泣着辩解。   谢飞赶紧推门走到院子里去帮忙收拾,这才算躲开了妻子的纠缠。   到院里一看,正见到谢玲插着腰,手里拎着个手臂长的细木棍子,朝丫头们 比划着。   「姐你别总骂孩子,她们虽然小,但都有自尊心了。」高琳娜穿戴整齐也跟 了出来,脸上堆着笑,把二丫扯到身后,她知道谢玲的脾气,发起火来,这几个 小丫头准会挨顿打。   见到弟弟和弟媳被惊动了,谢玲脸上才有了笑模样,白了一眼弟弟,却对高 琳娜使了个眼色,语调怪怪的说:「我就说我老弟回来就不会放过你吧,嘿嘿, 这大中午的,连窗帘都不拉就干」   高琳娜脸色立刻涨红起来。   谢飞也一下子尴尬起来,疏忽了,确实忘记拉窗帘了,还被姐姐看到,脸上 臊的发烫起来。   谢玲没憋住,哈哈大笑起来,一边说:「哈哈哈,瞅你俩这熊样,都两口子 多少年了,还能给你俩害臊成这样,这家伙,煮熟的螃蟹都没你俩的脸红!」                 三十七   「姐你别乱说了,我一会要走了,董老三啥时候回来?」谢飞转移话题来缓 解尴尬。   「他去乡里开会了,估计晚上才能回来,咋的?找他有啥事?」谢玲手里打 扫着院子,一边问。   谢飞犹豫了一下,见高琳娜领着二丫和三丫过去了东屋,把录音笔交给姐姐 说:「把这个给董老三。」   谢玲横看竖看,瞅着录音笔研究半天问:「这是个啥?干啥用的?」   「哦,这个是董老三要的仪器,姐你小心点,挺贵呢,别摔坏了。」谢飞没 敢和姐姐说实话,乱诌了个解释。   「你呀,一口一个董老三的,就算你不肯叫三叔,也得叫声姐夫吧,我俩都 在一起十多年了。」谢玲吧录音笔揣进口袋里,嘴里低声抱怨弟弟。   这是姐姐头一次要求自己叫那人为姐夫。   谢飞心里猛然像是被人用力的揪住了一样憋闷起来。   发现了妈妈和董老三的事,他恨妈妈,但是发现了那个畜生对姐姐做了同样 的事的时候,他却没恨过姐姐,对姐姐,是心疼。   姐姐现在和那个人过在一起了,不管怎么说,姐姐现在过的还算舒心,至少 不用为了生活发愁。   爸爸刚走那两年,虽然有董老三偷偷的帮助,家里的生活那真叫做艰难。   有时候真的是会为了一顿饭娘三个抱头痛哭。   那场面,至今谢飞仍然历历在目。   在外面漂泊闯荡了十几年了,他似乎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忘记以前的生活了, 但是这次回来,却发现,那些经历,是铭刻在自己的生命中的,像是一道丑陋的 伤疤,天长日久了,疼痛虽然已经消除了,但是,只要有人来触及到它,它立刻 会酸胀起来。   谢飞不忍心刺激姐姐,违心地点点头,在这世上,再没有比姐姐更疼爱自己 的亲人了。   谢玲知道弟弟的脾气,知道谢飞的点头是多么大的一种让步,像是舒了口气, 脸上堆满了笑容转移话题说:「二胖啊,你在锦州那边有没有时间上街呀,下星 期回来帮姐带付麻将回来,家里的都让这几个丫头给祸祸的不够数了,卖好点的, 姐给你钱。」   谢飞应承道:「有时间去市里,不过我不懂哦。」   「有啥懂不懂的,就买大的,沉的。」谢玲的消费观十分符合居家主妇的逻 辑。   谢飞突然想起什么来,问姐姐:「左香家在锦州?」   谢玲满脸的疑惑,想了好一会才说:「不知道啊,你咋想起她来了?」   谢飞心里犯嘀咕起来,追问:「不是你和娜娜提起我小时候和左香的事吗?」   谢玲噗嗤乐了,笑着说:「是啊,你和左香那时候不是全村子都知道你俩是 小两口儿吗!」   谢飞愤愤的抱怨说:「你们真能胡编,还当笑话说给娜娜听,她都当真了, 还问我在锦州是不是去找左香了,你们可真行!」   谢玲哈哈笑着说:「那左香在不在锦州啊?这可不是我说的,哈哈哈哈」   「废话,我哪知道她在不在锦州?我都十几年没联系过她了!」谢飞忙不迭 的解释起来。   突然他察觉出有些问题。   如果姐姐真的并不知道左香在锦州的事,那么到底是谁一直在拿左香的事向 高琳娜做文章?   董老三?谢飞的脑海里立刻蹦出来这个名字。   他已经输了,他自己也一定知道自己输了,要不怎么会一大早就躲出去?谢 飞心里笃定的想。   这里去锦州的客车每天只有两班,早上一班,下午一班,已经来不及等董老 三回来摊牌了,看着时间已经变得很紧迫,谢飞只好告别了家里的娇妻和姐姐, 又一次登上了去往锦州的长途客车。   从锦州又转项目部来接他的车,一路风尘,终于在晚饭前安全到了工地。   他想给妻子打个电话报平安,电话依然是不在服务区。   这个女人,按理说,也该估算着差不多时间打电话过来了吧,这都是临走前 和她约好的,说以后每天的下午6点左右打个电话,这眼看快7点了,天已经暗 下来了,高琳娜却并没有打电话过来。   谢飞心里有些不快,说的好好的,她也答应的蛮痛快,怎么他这前脚刚出门, 这女人就食言了呢!   谢飞越想越气,直接拨通了姐姐的电话。   谢玲的电话倒是很轻松就接通了。   「喂?二胖啊?咋了?」谢玲像是在吃着东西,接起电话就一连气的问。   「姐,你让娜娜接电话,我打不通她电话。」   「娜娜去老秦家帮大权整什么考学历的事去了,等会回来我让她给你回电话 。」谢玲轻描淡写的回答。   放下电话,谢飞心里可不像脸上的表情那般平静。   这个矮子秦树权的名字这两天出现的太频繁了。   自己的妻子自己了解,高琳娜是一个十分热心的人,从不吝啬自己力所能及 的帮助。   但是这个矮子大权谢飞就几乎等于完全不了解,他回来饮马河子,就只和这 个人打过几次照面,沟通过几句话而已。而现在,完全感觉他和自己的妻子高琳 娜已经走得很近了。   有问题?   怎么可能?那些整天围在妻子身边的狂蜂浪蝶哪个不是英俊潇洒的。高琳娜 也从来没对他们任何一个动过心,怎么可能对一个身高还不到一米三的侏儒感兴 趣?   猜疑,一旦开始,就像洪水猛兽,一发不可收拾。   尽管谢飞不停地在心里帮妻子解释,可是那种惴惴不安的猜忌像是一股黑色 的浓雾,悄无声息却又迅猛地在他身上蔓延开来。   谢飞其实心里一直在抵抗这种猜疑,他相信自己的妻子,更加明白这种毫无 依据的猜忌会给自己的婚姻和家庭带了多大的伤害。   可他就是遏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感觉。   这事,一定和董老三有关,一定和这个赌约有关!谢飞心里越想越没底,甚 至想偷开着工地的车连夜赶回饮马河子去。                 三十八   7点半了,就在谢飞一筹莫展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妻子的号码。   「喂?你怎么才打电话过来?」谢飞接起电话就没头没脑的问。   电话那边想起高琳娜清脆的笑声,然后说:「咋?这才走一下午就想你老婆 啦?瞅你那损sai!」   最后两个字是标准的宋小宝式发音,在深圳,高琳娜曾经陪着丈夫在看小品 时候试着学过这个词的发音,但是身为南方人的高琳娜却怎么发不好后面那个字 的音。   今天她的发音极为标准。   难道是心里一旦生疑,妻子事事都变成疑点吗?   「你咋还学了一嘴的东北味呢?你又上房顶了?」谢飞强压着心里的疑虑问。   高琳娜咯咯地笑着说:「在东北还能不学东北话?我现在没在家,我发现秦 大爷家不用上房就能有信号,我现在在秦大爷家。」   谢飞眉头皱了起来。   「我发现你最近和秦树权走的挺近呀。」和自己的妻子说话,没什么好兜圈 子的,谢飞直接了当的问。   「是啊,大权哥说想考个文凭,想去沈阳找份工作,我帮他找找看有没有合 适的成人大专班,还有适合他的学历……」突然高琳娜顿了一下,随即发问: 「……你啥意思?你是不是怀疑我?」   谢飞急忙解释道:「没……没怀疑你,就是想跟你说,老秦家哥俩,都不是 啥好人,你得离他们远点。」   「你都多长时间没回来了,你又不了解人家,你咋知道人家不是好人?」高 琳娜追问。   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秦家父子和姐姐的事,不过谢飞极力的抑制住了这个念头, 尽力保持平和说:「我就是知道,再说了,那个大权和我姐的事,你不是也碰上 了吗?」   「哦,你说那个呀,你放心吧老公,我不会乱说你家的事的。」   谢飞知道妻子领会错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补充道:「不是怕你乱说,是怕你 傻,糊里糊涂地上了他们的当。」   「上当?上啥当?」高琳娜有些摸不到头脑的问。   她不是傻,是很单纯,在高琳娜这二十几年的生命中,她几乎没有遇到过什 么真正意义上的坏人,所以她对所有的熟人都没什么戒备心理。   谢飞清楚这一点,却又不想说破,只好叹了口气道:「你啊,就是个傻女人, 早晚会被大灰狼吃了自己还不知道。」   「啥意思?你说大权哥想对我怎么样?」高琳娜狐疑着问。   谢飞摇摇头,却想起这是在电话中,对面是看不到的,说:「没什么,我小 时候和秦家哥俩一起玩过的,对他哥俩的人品还是有点了解的,虽然这么多年没 见了,不过你记住,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有些人从小就能看出是什么人,你多加 小心就是了。」   高琳娜笑了几声说:「你这叫用一成不变的老眼光看人,人长大了,是会变 的,人家大权哥和二权哥现在都在帮三叔做事,连三叔都整天夸他们能干呢。」   「行行行……反正你多加小心总是没坏处的吧。」谢飞嘱咐道。   「好的,你放心吧老公,在这里还有姐和三叔罩着我呢,谁敢对我动坏心思 呀……」高琳娜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也有些不耐烦的感觉。   不过在电话里谢飞听到远远的有个男人的声音在叫妻子的名字。   「……行了,你平安到了工地就好,天都黑了,我得回家了,下雨了,村里 的路到处是泥……」高琳娜说着,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谢飞还是有些担心,看着已经挂断的手机发了会呆。   锦州这边没下雨,不过天也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谢飞知道自己乱担心也没什么用,给自己鼓鼓气,工作要紧,相信妻子能够 经得起考验。   工地的工作进展顺利,作为项目技术总监,谢飞自然功不可没,他刚回到工 地没多一会,他的同事就告诉他,总部来领导了,下午就到了,等着他过去开会。   来的正是罗总。   谢飞赶紧整理一下各种资料,给老总做了一次详尽的工作报告和总结。   罗总很满意,他下午来到工地就直接去到一线亲眼看了,其实他早就对谢飞 的工作能力很有信心,这次的临时调动更好的验证了他的看法。   「谢主任,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总部那边对你给予了很高的期望和认可, 你一定要抓住这个机遇,好好表现,回头我才能帮你说更多的好话呀。」罗总油 头粉面的,说起话来也是满口的套话。   谢飞听出罗总话语间藏着的信息,这是在和自己说明,他已经帮自己说了很 多好话,该自己表表立场和态度了。   「放心吧罗总,这个项目我一定全力以赴,保证完成总部的要求!」谢飞大 声的回答。   罗总笑了笑,拍拍谢飞的肩膀说:「行了,听说你也才从家里赶回来,怎么 样,你母亲的事都处理好了?」   「都弄好了。」谢飞突然觉得这个罗总还是蛮会当领导的,至少知道关心一 下下属的家里事。   罗总点点头,说:「那就好,那就好,百善孝为先,对了,你回来多长时间 了,吃晚饭了吗?我还没吃呢,我叫他们送咱俩去锦州市里,咱们找个地方吃个 饭,喝点吧。」   谢飞其实已经去食堂吃过了,不过他觉得这是个向领导靠近的好机会,急忙 应承下来。   「东北这边有啥特色的?这里是你的老家,你得给我好好推荐一下哦。」罗 总是安徽人,也是很早就去南方发展。   「没问题,不知道罗总能不能吃辣,咱东北这边鲜族的馆子很多,鲜族菜很 好吃,在南方吃不到,就是有点辣。」谢飞小心的推荐。   罗总很爽快的点头道:「能吃辣,能吃辣,就去吃鲜族菜。」   吃饭,只是个由头,罗总这种玩政治,玩管理的人,做事都是喜欢兜来转去 最后才落实到重点的。   他是要确定,谢飞是不是一个可以拉拢到自己队伍中的人。   吃过饭,谢飞抢着把钱付了。   只是,暗示谢飞要去洗个澡,谢飞没有反应。   或许是他故意的?罗总心里打了个结。   谢飞哪里有心思琢磨罗总的真正目的。   他的心思在惦记着饮马河子。   惦记着那里美丽的妻子。   他不知道,就是在这个下着雨的夜里,此时的饮马河子村,一场足以导致他 的家庭甚至人生都天崩地裂的狂风骤雨正在向他和他的妻子翻滚而来。                 三十九   锦州的天也是阴沉沉的,不过直到第二天早上,这场雨也没落下来。   因为担心大雨会导致工地安全出问题,早上送走了罗总,谢飞请示了一下工 地的大领导,赶紧调拨了几个工人,专门加固了一下工地的围蔽墙和各个坑道的 安全防护装置。   果然,没到中午时分,瓢泼大雨倾盆而来。   工地方面和甲方都担心会出危险,赶紧给工人们放了假。   这个决定很英明,这场大雨持续了近三个小时,大量的雨水倒灌,把工地的 所有坑道全部给淹了,不过由于工地上反应及时,只是损失了一些零散的材料, 没有造成进一步的损失。   不过工地要停工三天到四天。   谢飞很郁闷,给家里打电话也打不通,昨晚和妻子通电话时候,高琳娜也提 到过饮马河子那边也在下雨,这种大暴雨,在农村会造成更大的破坏力。   他一早就给妻子打电话,又给姐姐打电话,全部都是不在服务区状态,直到 傍晚快6点了,电话还是无法接通。   谢飞心里不免有些发毛。   断了通讯,说明家里受灾很严重。   工地宿舍里没电视,他也没法从新闻上来了解家里面的情况。   心里惦记着,看着雨小了很多,赶紧找了台车想去锦州搭车回去饮马河子。 结果折腾了半天,到了客运站,人家告诉谢飞说,特大暴雨,所有的客运班车都 停了,虽然现在雨小了,但是都在等通知。   搭他来的司机师傅倒是蛮热心的,见谢飞着急,提议说反正饮马河子离锦州 也不算远,一百多公里,干脆开车回去得了。   车是工地在当地雇的,谢飞属于高级管理人员,是有调拨权的,不过谢飞考 虑再三,觉得这种节骨眼上,动用权利来做自己家里的事有些不妥,虽然十分惦 念家里的情况,不过还是决定在锦州吃过晚饭后就赶回工地去。   两人在小饭馆吃饭,谢飞才从电视里知道,家那边的乡里受灾很严重,水电 和交通全部中断了,不过没有人员伤亡,这才让谢飞心里稍稍的安心了一些。   饮马河子在十里八村中,属于地势比较高的地方,家家的井都要打的很深才 会有水,所以每年市里乡里遭洪涝灾害,饮马河子都属于损失最少的那几个村之 一,当然从总体上来说,多少还是会受到些交通和通讯上的影响。   电话打不通,人又回不去,谢飞干着急,也没办法,在锦州吃过饭,只好又 返回了工地。   在生命安危面前,那些所谓的什么礼义廉耻其实都变成了一种毫无意义的说 辞,谢飞这一晚都在担心家里人的安全,担心妻子的安全,至于什么打赌和对妻 子是否会背叛自己这些事已经完全不放在心里了。   如果妻子真的出了什么危险,自己真的要自责自己一辈子了,如果当初在深 圳坚持不让她跟回来,就什么问题都不会出现了。   几乎彻夜未眠,第二天一早,谢飞早早就起了床,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继续拨 打妻子的电话,依旧不通,不过再拨姐姐的电话,居然通了。   「姐!家里怎么样?受灾严不严重?」谢飞也没等姐姐说话,急忙问。   「……二胖啊,家里没事,都挺好的,没事哈……」谢玲在电话里的语气很 怪。   听到姐姐的声音,谢飞感觉好多了,可是,为什么姐姐的语调听起来不像是 真的没什么事呢?   「姐?娜娜呢?」谢飞追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哦……娜娜……那什么……」谢玲突然在电话里支支吾吾起来:「她 去乡里卫生院了,前天晚上下大雨……老秦家的仓房倒了,把老秦头砸了,娜娜 也受了点伤,跟着去了。」   「什么?怎么会受伤呢?严不严重啊!」谢飞几乎尖叫起来。   「……娜娜没事的,皮外伤……蹭破了点皮……」   姐姐越是轻描淡写的,谢飞心里却越加担心起来。   前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妻子不是说正在回家吗?那时候应该雨还没有下的 很大,为什么又回去了秦家?   谢飞心里焦急,不停地追问:「娜娜哪里伤到了?怎么那么晚还在老秦家里? 到底伤的怎么样啊?」   谢玲的语调开始变得不是那么平淡:「娜娜真没事,正屋的山墙倒了,蹦起 来半拉砖头,把娜娜的脚砸了,出了点血,昨晚小秋从乡里回来说,没啥事,上 点药就行了,但是老秦头可能不行了,整个人给拍到底下了,脑袋瓜子都变形了, 刚才三叔打电话说让田瞎子赶紧过去帮忙呢,估计挺不过今天了。」   电视还说没有人员伤亡,谢飞心里觉得有些可笑。   听姐姐如此确认高琳娜没事,谢飞倒是也算放心下来。   听出姐姐有些伤心,谢飞不知道姐姐对这个老秦到底是一种什么感情,不过 能感觉到老秦大爷出了情况,姐姐真的很伤心。   「咱家人就娜娜受了点伤,其他人都没事,你别担心了,等会娜娜回来我让 她给你打电话。」   放下电话,谢飞揪着的心才算平复下来。   房子和地,淹了还可以再重新建重新种,只要人没什么事,那就一切都好。   老秦大爷在自己小时候,对自己家里还是蛮照顾的,也算是谢家的恩人,这 次出了这个事,也真是倒霉。   谢飞暗自觉得惋惜。   工地停工了,很多工地的同事都跑出去锦州市里玩,谢飞没心情,躺在宿舍 里犯迷糊,睡了一觉睁眼一看时间,已经下午1点多了。   手机没有来电,也没有短信。   谢飞有些奇怪,按说,早上村里的通讯已经恢复了,姐说娜娜也没什么事, 怎么就不打电话过来报个平安呢?   而且,心里一旦开始觉得狐疑,问题就越来越多起来。   前晚出的事,到了乡里,那就是说昨天一整天娜娜都在乡里的卫生院,乡里 也断了通讯吗?就算事发突然,电话出了问题,就不能借别人的电话给自己丈夫 打个报平安的电话?   前天晚上和妻子通电话时是晚上7点多,电视新闻播报说那边的雨开始加大 是晚上10点多到午夜。   这个时间,妻子在老秦家里做什么?她为什么7点多的时候撒谎说正在往家 里走?   谢飞越想心里的梗结越大,拿起手机再次拨妻子的电话。   依旧是不在服务区。   谢飞恼火起来。                 四十   妻子到底怎么了?难道真的有事在瞒着自己?谢飞心里打着鼓,只好拨了姐 姐的额号码。   电话通了,但是响了好久,没人接。   再拨,又响了好久,终于被接通了。   「喂?你找谁啊?」一个稚嫩的童音,谢飞听出是二丫的声音。   「我是舅舅,你妈呢?」谢飞问。   「我妈和舅妈去秦爷爷家帮忙了,秦爷爷死了。」   尽管并不意外,谢飞心里还是突然感到有些阻塞。   那老头的笑脸还在脑海里清晰的很,可是人就已经没有了。   姐姐和妻子都在帮人家忙着后事,估计也是真的忘记了打电话的事吧,毕竟 自己这边安全的很,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谢飞摇头在埋怨自己的多疑,幸亏没有乱发脾气,差点冤枉了自己的妻子。   谢飞正要嘱咐一下二丫,却听到电话那边咔嚓一声,应该是小孩子把电话扔 在了炕上。   不过电话还没挂断。   远远的听到大丫在叫二丫:「二丫,走,姐领你去买干脆面去!」   「好啊,谢谢舅妈!」二丫稚嫩的童声也在远处。   谢飞听到二丫在喊舅妈,知道妻子回来了,心里有些欣喜,急忙冲着电话喊: 「娜娜!娜娜!」   电话里没回音,安静了大约不到一分钟,突然听到嘭的一声门响,是重重关 门的声音。   有人悉悉索索的在不远处发出声音,不过没有说话,感觉像是拖着脚在地上 蹭。   随着一声清脆的皮肤击打声,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声,然后这拖拽的声音便 戛然而止。   「我别太放肆!我就知道你把小丫头支走没安好心!」是妻子厉声的指责声。   谢飞汗毛都直立起来,天啊!什么情况?   谢飞急忙朝电话里大喊:「娜娜!怎么回事?谁欺负你?」   那边没回应,不过变得沉寂起来。   足足有一两分钟,才听到高琳娜的语气缓和下来,轻声细语的说:「你别这 样,我和你解释一路了,咱俩赶紧拿了钱去回去吧。」   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嘀咕着着什么,谢飞把手机使劲按在耳朵上也听不清, 手机的收音效果不如录音笔,距离稍远一些,就听不清了。   这个人的声音很熟悉,但是不像是董老三,也不像是秦树权。   谢飞就是想不起这个声音到底是谁的。   正在谢飞犯嘀咕的当口,突然听到妻子失声惊叫了一声,厉声道:「你放开 我!我喊人了啊!」   谢飞的心都要提到嗓子上了,大声在电话里叫妻子的名字。   「你别装,你昨晚和大权干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那男人提高了音量, 谢飞才听清他说的内容。   「我告诉你很多遍了,秦大爷都那么危险了,我昨天和大权哥就在医院守着, 能做什么?」高琳娜很郑重其事的解释。   「嘁……」那人不屑的说:「昨晚10点多你俩出去一个多小时,别以为我 不知道你俩干啥去了。」   「天啊!那是我说我的脚很疼,想找个地方睡觉,大权哥说帮我去找乡里的 旅店,结果去了我还没带身份证,住不了,大权哥就又把我送回医院了,就这样, 你想哪去了?」   那人一字一句的说:「你还装?大权都说了,你俩去洗浴了!说你俩办事了! 还说……」说着他故意顿了顿,没说下去。   「他胡说!他还说啥?」高琳娜的声音很恼怒。   「……他说,你左边的咂下面有三个痦子,像个三角形!」   「什么咂?什么痦子?」高琳娜有些疑惑的问。   电话这边的谢飞已经呆住了。   咂,东北话,就是女性的乳房的意思,痦子,就是痣的意思。   高琳娜左侧乳房下面有三个米粒大小的痣,组成个等边三角形的形状,这是 她身体最为标志性的标记。   现在,这已经不仅仅是夫妻间的秘密了。   谢飞已经暴怒到差一点就要摔电话了。   这个标记,靠猜,是完全没可能猜中的,能了解到这个,那就一定见过妻子 的身体。   「就是你这里……」听起来,那人应该是在指着高琳娜的身上某些位置说着。   「你胡说!」高琳娜几乎是尖叫着。   那人嘿嘿地笑着说:「你就说有没有吧?」   「没有!」高琳娜坚决地否认。   但是谢飞知道,那人说的,位置,形状,全中!   妻子和秦树权果然有问题,不然秦树权绝对不可能知道妻子这么隐私的事情。   「你就是嘴硬,矮子还说……说你的逼是蝴蝶逼,小阴唇耷拉出来多老长, 对吧?」   高琳娜几乎嘶吼起来,叫到:「你胡说!我才不会和你解释!」   谢飞摇摇头,那个人说中了妻子左乳房下面的痣,但是对妻子下面的说法却 完全不着调,高琳娜下面什么样,他这个做丈夫的最清楚。   妻子下面的毛毛不浓重,大阴唇饱满地包裹着中间的部分,粉嫩嫩的,只有 一条紧致的缝隙,只有拨开大阴唇,才能在中间找到那两片精致的小唇瓣,湿漉 漉,热乎乎的。   谢飞豁然开朗起来,不管是不是大权说给这个人这些话,至少有一半可以肯 定,他们了解到的妻子身体,只有一半。   而了解妻子的上半身,途径就可能很多了,一起和妻子去乡里洗过澡的那些 老娘们?对,农村老娘们皮糙肉厚,对妻子这种南国姑娘自然也是稀奇的,难免 会到处乱说嚼嘴皮子,被一些无聊的男的听到了,就到处宣扬,绝对是这个情况, 谢飞心里暗自揣测。   「妈了逼的,你和矮大权子就干啥都行,为啥我就不行啊?」那人听起来有 些愤愤不满的。   「你离我远点,我说了,我和大权哥什么事都没有,我是帮他找资料,你还 要我说多少遍?」高丽娜语气蛮坚决。   但是谢飞始终没搞明白,这种事,自己没做,那就是没做,为什么要和这个 人解释这么多?这个人的声音很熟悉,但是谢飞就是对不上号这个人是谁。   「呵呵……找资料?」那人不肯善罢甘休的笑了几声说:「前天晚上房子倒 的时候,你在大权屋里头也是在找资料?十一点多在他屋里头找资料?」   「废话,那你说我俩在干啥?」妻子的态度十分强硬。这让谢飞稍稍对妻子 有了些信心。   但是谢飞也奇怪,晚上七点通电话时候不是说要回家吗?怎么都十一点多了, 她还在秦家?   「呵呵……」那人依旧是这种冷笑,慢悠悠的说:「找资料还用脱鞋在炕上 找?房子倒的时候,你俩出来,大权为啥在一边穿鞋一边系裤子,你以为我没看 到?」 四十一   「你胡说!那时候我俩都吓一跳,就往外跑,谁注意他为啥要系裤子呀!」 高琳娜声音有些哽咽。   「反正你俩肯定有事……」   「用你管?有天有地,我和大权哥清清白白,你爱去哪里说就去哪里说!」 高琳娜像是下定了决心要维护自己的清白。   谢飞满心狐疑,却又没办法参与,正在急的不知所措时,电话却断了。   是那边断掉的,谢飞急忙拨了回去。   关机?   再拨,就是「您所拨打的额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谢飞明白了,这是姐的电话没电自动关机了。   老秦头家的房子倒的时候,那个人也在?   谢飞拿着手机呆立了半晌才发现这个问题。   前天晚上老秦头家里很热闹呀。   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谢飞已经开始坐立不安了,前天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是胜券在握的, 此时已经完全没了那份自信。   不行,得赶紧回家去,在这里干着急,自己完全像是空气,对家那边的情况 完全没有任何操控能力,得赶紧回家去,打赌是小事,妻子的安危和清白可是马 虎不得的。   打定主意,谢飞看看时间,已经快三点了,如果再去锦州客运站,就算已经 通车了,折腾到饮马河子恐怕也要晚上了,找工地上的车,又要和人家司机的解 释为啥要回家去,这个肯定是不能说的,太丢人了,他没驾照,不过经常在工地, 他也经常接触车,开倒是会开,只是,无证驾驶,万一被交警查到,可是会出大 问题的。   谢飞心里着急,也顾不得那么多,想着反正就是回家看一眼,等工地能开工 之前赶回来,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就遇到交警拦车,横下一条心,和工地上管理处 的人借了一台车况比较好的皮卡车。   从锦州到饮马河子其实只有差不多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只是坐公交转长途客 车再转三轮车,要折腾三四个小时,而自己开车就快很多,从锦州开到乡里, 谢飞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   眼看着就剩下乡里到村里这不到十公里的路,谢飞心里抑制不住的不安和焦 虑起来。   车开到村口,谢飞的手脚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开始抖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啥自己会紧张到这种地步,手脚已经不听使唤了,他只好先把 车停在路边,看了下时间,还不到7点,家里面应该刚刚吃过晚饭。   谢飞有些头脑发胀,肚子咕咕叫,才想起自己中午也没吃饭。   深呼吸,极力的让自己平复下来,谢飞不免在心里暗自嘲笑自己,这算是什 么?大老远的突然跑回来抓奸吗?可是,有什么奸好抓?回家去质问妻子今天下 午到底是谁骚扰了她?她会如实回答自己吗?   谢飞心里七上八下的,人已经回来了,肯定还是要回家去看看的,下午那个 电话没电断掉了,后面妻子到底怎么才能摆脱那个人的纠缠还不得而知,谢飞想 着,心里更加焦虑起来,万一……谢飞摇摇头告诉自己不可能,但是心里还是控 制不住胡思乱想着,万一,妻子无法摆脱那个人的纠缠呢?万一,那个人动粗, 强迫了自己柔弱的妻子呢?   那可太可怕了,谢飞心里像是长了草,惦记着家里的情况,也顾不得手还在 哆嗦,赶紧继续启动车子,着急忙火的朝家里开去。   把车子停在院门外,谢飞还没进院子,就发觉有些不对。   家里三个房的灯都是黑着的。   现在不到7点,天虽然还没全黑,不过天上有云,也基本开始进入傍晚了, 其他人家都已经亮起了灯,就是自己家三个屋都是黑着的。   谢飞走进院子,才听到隔壁小秋家里传来孩子的嬉笑打闹声,还有小秋咋咋 呼呼的喝叫声。   谢飞转身朝小秋家里张望,窗子里能看到小秋手里在忙着捆扎着什么东西, 姐姐家和小秋家一帮小孩子就围着周围嬉笑玩耍着,不过没有妻子高琳娜的身影。   家里没人,姐姐的几个丫头在小秋家,那么,姐姐和妻子高琳娜去哪里了?   正要过去小秋家,谢飞突然萌生出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大好的念头出来。   中午时候,二丫说了,老秦头家里办丧事,姐姐和妻子都过去帮忙了,现在 姐姐在小秋家,她们难道还在老秦头那边?   谢飞心里急着见妻子,担心妻子下午出什么危险,也顾不上和小秋打招呼, 赶紧转身朝老秦头家走去。   远远的,就看到老秦头家门口已经支起了一个黑色的帐篷,大门两边摆放了 了好多花圈花篮。   门口和院子里有很多人在忙碌着,老秦家的三间房已经塌剩了一间半,院子 里狼狈不堪的。   谢飞走近过去没见到姐姐和妻子,却看到了在人群中高出半个头的秃脑袋, 正是董老三。   见到谢飞走进院子,董老三显得十分很意外,楞了一下,问:「二胖你咋回 来了?工地上没事了?」   谢飞顾不上寒暄,直接了当的问:「我媳妇呢?」   董老三眼珠子转了转,说:「你听说了吧,前天晚上出事了,老秦头没了, 娜娜也受了点伤,你刚才没先回家吗?你姐陪她回去歇着了呀。」   谢飞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刚从家里过来,家里没人。   但是看到屋子里披麻戴孝的秦树权,谢飞心里又不免有些心安,毕竟,这个 矮子是自己心里最担心的人,只要他不在妻子身边,妻子至少就少了个骚扰者。   「我刚回家了呀,家里没人呀。」谢飞左顾右盼的想在进进出出的人里面找 到些线索。   董老三也显得有些惊讶,说:「这俩老娘们都走了一个多小时了呀,还说要 和小秋一起扎两个纸人呢。」   谢飞突然想起刚才看着小秋在屋里忙活着捆扎着什么,不过并没看到姐姐和 妻子。   「我再回去看看。」谢飞见董老三不像在说谎,转身又朝外走。   董老三赶紧过来拉住他的胳膊说:「你这小子学文化都学傻了,你来都来了, 怎么着也要给老秦头上柱香才礼貌呀。」   谢飞意识到自己的疏忽,有些不好意思的跟着董老三进了正屋,在老秦头的 灵位前郑重其事地鞠了三个躬,上了柱香,这才赶紧朝家里回去。   一边走,一边却在心里咂摸一个情况,刚才在鞠躬和上香的时候,矮子秦树 权看自己的眼神和表情很怪。   但是怪在哪里又说不清。   反正,那个矮子绝对有问题。   整捉摸着,已经走到小秋家门前,再一看,妻子高琳娜可不就在小秋家里呢! 这会正在和小秋两个人在忙忙活活的扎着一个用细竹条编织成的像灯笼一样的框 架。   谢飞长舒了一口,看妻子的状态,没有任何异常,看来自己是完全多心了。   谢飞在心里暗暗骂自己多疑又小心眼,正准备推门进去小秋家,却猛然间发 现家里的正屋窗口闪了一下微弱的光。   什么情况?家里有人?是进小偷了吗?   谢飞赶紧快步走进自己家的院子,抄起院子里的一把铁锹,怕惊动房里的小 偷,轻手轻脚地摸到正屋门外,没等他贴耳去听声音,里面已经传出来有人说话 的声音。   「操,董老三一年整那么多钱,家里也不准备点好烟?」一个男人的声音。   谢飞听到这个声音心里猛地揪了起来。   这个声音就是下午纠缠妻子的声音!   谢飞正准备冲进去,却听到姐姐的声音说:「这还不好啊?十多块一包呢!」   「玲子姐,你家董老三到底一年能整多少?」那人问。   谢飞在门外贴过门上的窗子朝里面张望,里面没开灯,黑乎乎的能看到地上 站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房间里很暗,看不清那人的脸,能看出那人正赤裸着上身,在地上抽着烟, 谢飞觉得这个人的身形很熟,很像一个人,只是一时间不敢确定而已。   炕上盘腿坐着个人,披散着头发,谢飞知道那是姐姐谢玲。   谢飞心里犹豫起来,加上好奇心作祟,刚才走到门口,是以为家里进了贼, 就没想太多,等发现了是这种情况,因为怕惊动房间里的那两个人,谢飞却不敢 再有什么动作了。   谢玲笑着说:「他整啥?都不够他耍钱搞破鞋祸祸的,一年剩不了多少!」   那人坐到了炕边,那边的光线更暗。   「玲子姐,他们说你是17岁那年跟的他,你跟我说说你俩的事呗。」那人 问。   谢玲半天没说话,开了口,声音小到谢飞要把耳朵贴到门上才听得清:「1 6岁,我16岁那年跟的他……就这样呗,都过这么多年了,他现在对我也挺好 的,就那些事,你刚才不也干了吗?还能有啥花样啊?」   谢飞知道姐姐说的是什么,心里不免对姐姐有些失望。                 四十二   这次回家,先是听到了姐姐和老秦头的苟且,又给妻子撞到姐姐和秦树权的 事,现在,居然又出来一个。   他不想用那些很具有侮辱性的词汇来形容姐姐,但是满脑子里现在对姐姐的 感觉只有两个字:淫荡。   姐姐这几年到底怎么了,怎么变得如此不知羞耻,变得如此淫荡,居然会和 这么多男人发生这种事,到底姐姐和董老三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总感觉 董老三对姐姐的行为是故意放任而为之的呢?   小时候领着自己玩的姐姐可是一个连半个脏字都不会说出口的腼腆女孩呀!   那年他十四,正准备考高中,也是他离家之前的最后一年。   董老三已经堂而皇之的搬进了自己的家,堂而皇之的和自己的妈妈睡在了一 起。   他其实早就发现姐姐并不讨厌这个欺负了自己妈妈的男人。   谢玲只上了初一就辍学了。   谢飞经常放学的时候看到姐姐在厨房帮妈妈干活时候,和董老三有说有笑的。   他那候很生气,他觉得姐姐背叛了自己。   而且以前姐姐都是会经常和他说一些心里想的事呀,喜欢谁不喜欢谁啊,这 些小孩子之间的话题。   但是自从她辍学在家帮忙以后,谢飞就发现她和董老三接触的时间越来越多, 和他这个弟弟一起玩的却越来越少。   尽管她还是个尽心尽力的好姐姐。   不记得,也没注意过,就好像突然有一天才发现,姐姐的胸脯不知道什么时 候变得像妈妈那般膨胀,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姐姐身上变得香喷喷的。   反正,他突然发现董老三开始有意识的和姐姐动手动脚的时候,他刚上初三。   在地里帮忙,他发现董老三在路过姐姐身边的时候,在姐姐的肩膀上用力的 捏了一下。   而姐姐就那么对着董老三甜甜的一笑。   谢飞气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吃饭的时候,突然发现董老三的手在姐姐的腰上抓了一把,姐姐还是报以微 笑。   谢飞气的眼泪真的流了下来,连妈做的红烧肉都吃不下就回房间去生闷气了。   在姐弟俩的小屋里,谢飞在写作业,董老三就这么大模大样的拉开门,当着 谢飞的面,递给正坐在炕上看小说的姐姐一个苹果,又在姐姐脸上掐了一把。   姐姐依然是笑呵呵的,美美的咬了一口苹果,对这个嬉皮笑脸的霸占了自己 母亲的男人就那么直直的看着,眼睛都不眨一下。   谢飞那次真的爆发了,抢过姐姐手里苹果就摔到了地上,朝董老三大叫,让 他滚出去。   那次是谢飞记忆中董老三打他打的最狠的一次。   不用说那几个力大至极的耳光,打得谢飞是晕天黑地的,又给拎着衣领,在 院子里被一脚踹出几米远。幸亏姐姐和妈妈一起冲过来才拉住暴怒的董老三,不 然谢飞肯定会被揍的更惨。   那天下着小雨,谢飞就那么呜咽着,满身是泥的站在院子里哭。   他哭,不是因为挨打,是因为,他突然发现,姐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站在了这个害死自己爸爸,欺负了自己妈妈的坏人一边。   他挨了打,姐姐却告诉妈妈说,是他骂了董老三,才挨打的。   连姐姐都背叛了自己。   他和姐姐生了好几天的气,不过就像生妈妈的气一样,没几天,谢玲给他做 了顿好吃的,这些梗结也就消退了很多。   董老三越来越过分了,甚至在当着妈妈到面,在餐桌上也会偷偷在桌子下面 去捏姐姐的腿和腰,谢飞都看在眼里。   姐姐就那么傻傻的笑,也不反抗,也不声张,被捏的痒痒了,还会笑着还手 在董老三的手臂上掐一下。   但这不轻不重的掐,往往会换来更近一步的侵犯。   没多久,谢飞就发现董老三已经开始往姐姐的屁股和胸部下手了。   他希望妈妈能干涉一下这个臭不要脸的流氓,更希望姐姐能勇敢的反抗起来。   和几年前撞到妈妈和董老三做这事相比,谢飞这时候早已经从同学和小伙伴 那里了解到了很多男女之间的事。   他已经知道这事,对于女的来说,不会死。   而且很多女的会乐在其中。   男的就更不用说了,会很舒服。只是到底怎么个舒服法,他还不清楚。   他也知道了男的女的,在身体上的构造大概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比方说, 姐姐的胸脯变得鼓鼓的,每做什么动作,都会颤颤巍巍的抖动起来,而且由于常 年和姐姐睡在一个房间里,他也早就知道,女生下面那里是没有小牛儿的。   那年头,谢玲算不上饮马河子最漂亮的姑娘,小秋是村里最好看的,和高挑 白皙的小秋相比,谢玲个子矮一些,也显得黑一些。   谢飞其实从对男女之事的懵懵懂懂开始,第一个性幻想对象就是这个整天和 姐姐一起玩的小秋。   谢玲和小秋是一起辍的学。   谢飞也知道小秋辍学的第二年她家里就给她找了个婆家,但是刚过门几天, 人家就给她退了回来。   村里人都说是人家婆家发现小秋嫁过来时候不是大姑娘,是让人家玩过的, 就打了她一顿,给撵了回来。   谢飞那时候听了很多闲言碎语,知道上了大学才听说小秋后来还是嫁人了。   谢玲当时也有很可怕的留言传播。   谢飞经常听别人在他面前指指点点说妈妈的事,他已经麻木了。   从打发现董老三开始动姐姐,这些关于姐姐的流言蜚语也开始在村子里开始 传播起来。   谢飞从来对这些鄙夷的眼光不做任何回应。   那是因为,他看到和听到的实际情况,真的比那些人嘴里说的,要恶心一万 倍。   比方说……   那个下雨的夜……   那场雨下了几天,断断续续的,不大,下一会,停一会。   但是并不影响谢飞的心情,他这几天很开心,临睡前,告诉姐姐自己在班级 里考到了前十名,校长说要他当学校的团支书。   姐姐好像也很开心。   不过怪怪的,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   炕不大,也就是一米五六的宽度,谢飞在炕的一边躺下,给姐姐留下另一半 的空间,但是姐姐并没有着急上炕睡觉,而是把炕洞里的火封住,细心的帮谢飞 整理好被子,才躺倒谢飞的身边,辗转反侧者好像心事重重的,偶尔还叹口气。   谢飞觉得姐姐今天有些怪,关心着问姐姐怎么了,谢玲却没有回答,只是催 弟弟赶紧睡觉。                 四十五   董老三翻身懒洋洋的从谢玲身上抽离出来,侧躺在谢玲和谢飞中间。   顿时空气中弥散开一股子比刚刚谢飞在自己被窝里那股味道更加浓郁的气味。   成熟男人射出的量远远超过那个小男孩的量,也更加粘稠,气味自然更加浓 烈。   谢玲满头满脸的汗珠,喘息还尚未平息,就那么赤裸着,仰躺在董老三的身 边。   董老三抓起炕边的一件谢玲的衣服,扳开谢玲的两腿,在她的胯间擦抹了几 下,笑着说:「我和你妈都半个月没干事了,这下子都射给你了。」   「……三叔……我害怕……」谢玲侧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任由董老三在自己 的下身摩挲擦拭。   「怕啥?」董老三在谢玲的胯间擦了一番,抓着那满是黏糊糊液体的衣服, 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被浓烈的气味呛到了,赶忙把那衣服扔到的地上。   「我怕怀孕……」谢玲小声说。   「怕鸡毛,怀上就生,三叔我又不是养不起。」董老三满不在乎的说。   「可是……我要是怀了你的孩子,我妈咋办?」   「这不用你管,过几天我领你去乡里把结婚证领了,咱俩就名正言顺了。」 董老三说着,想起什么来,没转身,却用胳膊肘捅了捅身后的谢飞说:「二胖, 今晚的事你别出去乱说,你要是敢说出去,我打死你!知道吗?」   谢飞在被子里不做声,他又使劲捅了一下,谢玲急忙拽住董老三的胳膊,对 弟弟说:「二胖懂事,姐和三叔要结婚了,我俩做这事都是两口子该做的事,不 过你也别和别人乱说啊。」   姐姐说了话,谢飞马上在被子里点点头,轻轻应了一声。   那一年,谢玲16岁。   谢飞印象中董老三真的领姐姐去过乡里,不过结果可想而知,不到年龄,根 本不可能领到结婚证。   很长时间谢飞都不知道妈妈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被董老三这个流氓 给占有了。反正,隔三差五的,谢飞都会被身边的躁动吵醒。   谢飞还站在院子里,天已经完全黑了,脑子里面乱成一团,姐姐光着的身子 和在姐姐身上肆意妄为的董老三,在他的眼前挥之不去。   姐姐似乎在自己离开家乡的这些年里堕落了太多,就算是血肉至亲,谢飞还 是对姐姐的放荡感到有些难以接受。   哪怕是电影或者什么文学作品中描述的荡妇也没她这般的过分吧。   潘金莲只出轨过一个西门大官人,就受到了整个民族几百年的唾弃,可是现 在姐姐只是自己撞破的就已经是三个野男人了。   他恨不得立刻冲进房间里,抓着那个男人的衣领狠狠揍他一顿。   但是他的两腿灌铅般沉重,似乎是一步都迈不出去。   房间里的两个人已经穿戴整齐,看样子就要出门来,谢飞这才从愣神中清醒 过来,急忙闪身到房侧的阴影中,把自己藏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只是觉得羞愧难当。   果然,谢飞刚藏好自己,正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和 谢玲一脚前一脚后走了出来。   院外的村路上有路灯,这回谢飞算是看清了那个男人的样貌。   他正是秦家兄弟的老二秦双权。   妈的,这个混蛋!谢飞心里暗骂。   秦家兄弟,大权从小爱生病,身体不好,长得矮小猥琐,而二权却体格健壮, 结实的像个蛮牛不说,脸蛋却也长得英俊帅气,几乎没有人敢相信他和大权本是 双胞胎兄弟。   村里人都说小秋就是给他破的身子。   不过无从考证,这小子脾气暴躁,打架斗殴是常事,还因为打伤人蹲过劳教, 村里老老少少都对他有所忌惮,没人敢正面和他有什么冲突。   小时候他喜欢并追求过谢玲,这个谢飞倒是很清楚,谢玲那时候不喜欢二权, 这个谢飞也知道,小秋喜不喜欢他,谢飞不知道。   他俩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关系就无从而知了,自己离家这么多年,家里这边 的人变化太巨大了。   谢玲跟着二权身后走路生风的朝老秦家去了,直到两人的身影在夜色中消失 谢飞才叹了口气,默默从房侧走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裤子,确认看不出什么问题,才朝小秋家过去。   他其实刚才在门外回想起到董老三在身边欺负姐姐的一幕幕画面时,胯间那 里一直硬的像个铁杵。   走到了小秋家门前,这会儿才软化下来。   伸手敲了敲门,里面小秋的声音大声问:「谁呀?」   谢飞忙答道:「小秋姐,是我。」   门哗啦一下被推开,小秋惊讶的问道:「二胖你不是去锦州了吗?咋回来了 呢?」   高琳娜也惊讶的朝门口张望,看到了丈夫的脸,也跟着问:「你啥时候回来 的呀?吃饭了吗?」   「我上午不是给姐打电话了么,他说你脚砸坏了,我着急,就回来看看。」 谢飞跟着小秋进了屋。   小秋的表情有些怪,一个劲的朝谢飞家方向张望,问:「你刚才回家了?家 有人吗?」   高琳娜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说:「没啥事,破了点皮,早就不疼了。」   谢飞没注意小秋的眼神,只是盯着自己的妻子瞅。   高琳娜的脚上穿着一双棉拖鞋,果然右脚上面绑着厚厚的绷带。   「咋这么不小心?怎么砸到的?」谢飞明知故问,他想听听妻子是怎么说的。   「哎呀,前天晚上下暴雨,那家伙……」高琳娜还没张嘴,小秋却抢着说: 「老秦头子家里厢房塌了,给老秦头砸里面了,这不是大家都跑去帮忙,结果你 媳妇不小心就把脚砸到了嘛。」   高琳娜脸色微变,连忙点头附和说:「是啊,当时给我疼的,我还以为骨折 了呢,结果到医院一检查,只是皮外伤,骨头一点事都没有。」   谢飞突然觉得有些哀伤。   他曾经无比自信的坚信妻子对自己的忠诚,但是,现在他已经没办法如此坚 定了,要不是无意中听到了二权纠缠妻子的对话,自己可能会毫无保留的相信妻 子吧。   到底哪个版本才是真相?   电话里,纠缠妻子的人应该就是二权,他口中已经提到了,房子塌掉的时候, 妻子就在老秦家,而且还和大权单独在一起,而现在,小秋和她一起却告诉自己 说,是出了事之后,大家一起去帮忙时候高琳娜才过去的。   谢飞强作笑脸,走到妻子身边,问:「你看都伤成这样了,你咋不打电话呢? 要不是我给姐打电话,我都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让人担心死了。」   谢飞忽然注意到妻子的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是有心事,但是很快她就平静 下来,笑呵呵的说:「我都嘱咐姐说不要告诉你了,真是的。」                 四十六   说着,高琳娜就当着小秋的面,给了谢飞一个满怀的拥抱,一边满脸幸福的 说:「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姐也是担心我,你都看到了,我没事,你工地肯定很 多事,这时候你们领导都说了,要你担负更重要的责任,你还敢偷跑回来,你可 真行!赶紧回去吧。」   这本是夫妻间相互关心的一席话,但是在已经疑窦丛生的谢飞耳朵里,却听 得十分不是滋味。   他关注的是妻最后那句话,前面那些对他的关心话语,在他的神经中被自动 忽略掉了。   「你赶我走?我大老远的跑回来,一句话都没说完就赶我走?」他没好气的 皱着眉头责问妻子。   高琳娜有些摸不到头脑的说道:「咋了?没赶你走呀,这不是怕你耽误工作 嘛。」   小秋察觉出谢飞有些邪火,赶紧打圆场说:「二胖这大老远赶回来也是心疼 自己媳妇,娜娜你陪二胖回去吧,这里也弄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让这几个小丫头 帮我弄就行了。」   谢飞瞥见小秋话语间,以为自己没注意,居然朝妻子眨了眨眼睛,高琳娜随 即心领神会般起身,一瘸一拐的挎起谢飞的胳膊说:「你是不是还没吃饭?走, 回去给你做炸酱面吃,你姐教我炸肉酱了,我学会了,炸的可好吃了。」   谢飞还在发着无名之火,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是有没法和笑脸相迎的妻子发 作,脸色阴沉着,跟着妻子离开小秋家。   「这是咋了?」回到家,高琳娜一开灯,就看见丈夫的脸色不好看。   「你说咋了?你现在怎么学会撒谎了?」谢飞好气的问。   高琳娜眨了眨眼睛,面色有些慌张,眼神飘忽的反问:「没,说谎呀,你怎 么了呀?」   「没说谎?」谢飞冷笑,斜眼看着妻子,咄咄逼人的问。   ______(破十万字标记一下……)   面对丈夫没头脑的追问,高琳娜显得有些慌张,就像丈夫对她的了解一样, 她是个十分不善于隐藏自己的人,很少说谎,所以心里一旦有什么事,根本就隐 藏不住。   「真没,真没说谎呀……我去给你做炸酱面吃。」高琳娜的眼神有些飘忽, 说着就往后厨走。   「你给我站住!」谢飞提高音量呵斥了一声,不过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语气 可能有些过火了,赶紧压低音量说:「我不饿,我就是有些事想问问你。」   高琳娜有些不自然的说:「你问。」   谢飞摆手让妻子坐在炕上,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下才叹了口气问:「你到底是 房子倒之前就在老秦头家里,还是房子倒之后才去的?」   高琳娜瞪了谢飞一眼说:「之前就在呀,你想说啥?」   「那你刚才为啥说是房子倒了之后才去的?」   高琳娜恍然道:「你说这个呀,我可没说呀,小秋姐他们是出事之后到的, 她说她自己吧。」   谢飞很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的是。   「前晚老秦头是几点出的事?」谢飞问。   高琳娜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回答说:「晚上十点多。」   谢飞冷笑问:「晚上十点多你还在他家做什么?」   高琳娜听到他问这个,反倒释然起来,笑着说:「还能做什么?你想哪里去 了,我是在那里帮大权哥上网找成人大专考试的学习资料,你姐和三叔都在呀。」   「那你前天打电话时候说正在回家?」谢飞追问。   高琳娜咯咯地笑着说:「给你打电话那时候刚开始下小雨,我本来要回家的, 结果刚放下电话,你姐和三叔就来了,我们就在秦大爷家里吃的饭,结果吃完饭, 雨下大了,我们就没走,结果就碰上这事。」   尽管说谢飞心里隐隐约约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说不通,不过总还是相信妻子 更多一些。   「娜娜,如果在这有人骚扰你,你就和我去锦州吧,反正也不是很久,你先 去住酒店,等过几天要回来签合同,咱俩再回来。」谢飞的脸色终于平静了。   「骚扰?没人骚扰我呀,这里的人对我都挺好的呀。」高琳娜的话让谢飞心 里又一次紧张起来。   今天明明就是被双权骚扰了,她为什么要否认?难道只是担心自己会生气吗? 还是她有心要保护那个流里流气的双权?   谢飞心里泛起了嘀咕,不过却没有表露出来,一瞬间决定要悄悄的搞清楚这 一切。   「吃饭,我饿了,不说这些了。」谢飞其实也不算是有城府的人,不过在高 琳娜面前,还是表现的比较自然。   高琳娜赶紧去厨房给丈夫弄饭吃。   吃过了饭,谢飞问妻子:「晚上还要不要过去老秦家?」   「得去,不过三叔说过去看看就行,大权哥和二权……」说到这个名字,谢 飞注意到妻子楞了一下,有个不自觉的停顿「……两个人忙不过来。」   「这几天,三叔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谢飞突然转移话题到董老三身上。   高琳娜愣了愣说:「没说啥呀。」   谢飞点点头说:「他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他要是和你说什么,你可要多琢 磨,不要傻乎乎的上了他的当!」   高琳娜笑着说:「啥意思?你指的是啥?你说他和你妈妈的事?还是和你姐 之间的事?」   谢飞奇怪的问:「他和你聊过我妈和我姐?」   高琳娜点点头说:「昨天在医院和他聊了会儿,他也没说啥,就说他挺对不 起你妈的,我觉得你应该和三叔好好聊聊,你对他的成见太大了。」   「他还和你说啥了?」谢飞追问。   高琳娜脸色微变,却赶紧摇摇头说:「没说啥,没说啥。」   但是谢飞却看得出,妻子连呼吸都开始变得不顺畅了,这是妻子开始紧张的 标志,他隐隐的感觉出,妻子还是对自己有所隐瞒。   谢飞没有追问,他现在急于想去找到董老三取回录音笔,在录音笔里才有真 相。                 四十七   高琳娜走路还是有些不大方便,有些一瘸一拐的,谢飞本不想让她跟着,但 是抵不住妻子的坚持,只好搀着她来到了秦家。   这回谢飞才算是搞明白当天出事时候的情况,老秦家房子的格局基本和谢家 差不多,也是一间正屋,东西各一个厢房。   老秦鳏居十几年了,二权当时结婚,就把正屋让给了二权,大权住西厢房, 老头自己搬到了东厢房,结果没几年,二权媳妇跑了,老头也没回正屋住,就一 直自己住在东屋。   出事的正是东厢房,拐带正屋靠东的墙也塌了一半。   看着依然凌乱的房子,谢飞有些心有余悸的对妻子说:「都塌成这样了,你 当时多危险,真是运气好。」   高琳娜叹了口气说:「可惜秦大爷就没这么好的运气。」   谢飞勉强笑了一下说:「那你们那么多人,就砸了你一个,你这是好运气里 面运气最不好的。」   高琳娜有些无奈的说:「他们当时在那边房打麻将,就我和大权哥在中间这 屋。」   谢飞在心里立刻证实了中午电话中二权所说的是事实。   看到丈夫满脸的狐疑,高琳娜赶紧指着正屋里靠西边摆着的电脑桌解释说: 「我在这里上网,大权哥在炕上坐着,出事的时候,大权哥没啥事,我离那面墙 那么远,结果还被砸到。」   妻子越是解释,谢飞心里越是将信将疑的。   二权当时还说,出了事,大家都跑出来,看到大权是一边穿鞋,一边提裤子 的。   妻子当时也没有反驳说没有这事,只是强词夺理地说她不知道大权为啥会系 裤子。   只是他相信妻子的为人,绝对不可能做那么无耻的事的,而且也不合逻辑, 她和大权才认识几天时间,怎么可能有那种亲密的举动。   但是,这里面有董老三呀,有这个流氓在,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呀。   谢飞突然间想起村里以前一个姓高的姑娘,和自己一起考上县里的高中,也 是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却突然听说她因为怀孕,都已经上了高三被迫退学。   村里人都说那女孩肚子里是大权或者二权的种,但是谢飞却偶然一次听到姐 姐和董老三吵架才知道,把那女孩肚子搞大的其实正是董老三这个流氓混蛋。   那时候姐姐已经生了大丫。   这个事让谢飞十分震惊,那个叫小敏的女孩可以算得上是村里学习最好的女 孩,出事前全村人都觉得她一定是饮马河子第一个上大学的女娃子。   出了这档子事,那女孩一家很快就搬走了。   谢飞完全理解不来那个文文静静,从来不和任何男生有过多接触的女孩子, 怎么就会被董老三这个流氓给侮辱了呢?   而且,事发后,她家里人可以说对她是严刑逼供,打她的惨叫声很远的地方 都能听到,但是她就是没有说出那个男人是谁。   谢飞那时候已经懂事,但是却完全理解不了为什么两个看起来完全不在一个 世界上的人,居然会苟且到一起做那么恶心的事。   所以,尽管他现在对妻子十分有信心,但是,这件事涉及到董老三这个流氓, 就是不可以放松警惕。   心里胡思乱想着,却不想表露出来,既然到了老秦家,就得帮忙做些什么, 高琳娜已经和村里的大多数人混熟了,到这边就混进一帮老娘们中去帮忙做事, 谢飞也不知道能帮什么忙,见有人在收拾院子里凌乱的碎砖烂瓦,就抓起铁锹跟 着忙活起来。   忙活了一阵,院子里打扫的差不多了,谢飞也弄得一身汗,见厨房方向亮着 灯,想找点水喝,见其他人都在忙,就自己钻进了厨房,用水瓢盛了半瓢冰凉的 井水灌了个水饱,这准备回去院子里继续干活,却不经意的听到厨房后窗外有人 小声说话的声音。   他站定身,竖起耳朵听了听,却听不清有多少人和说的什么。   觉得自己有些无聊,嘲笑自己太八卦了,回到院子里,却发现自己刚刚用的 铁锹忘在了厨房里,转身回去找。   再路过厨房那个小窗,却真真切切地听到后面的人在议论的正是关于自己家 的事「人家大玲子都说了,这事董老三和她约法三章,绝对不许第二个人碰她, 你就少惦记人家吧。」这个声音不大熟悉,谢飞没听出来是谁。   不过另一个是大权,他认识这个声音:「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一定要收 拾一下这个老瘪犊子。」   那人小声笑了几声说:「咽下咽不下能咋的?都多少年了,人家高洪敏去了 哪里你都找不着了,还要帮人家出气?再说了,就你能咋的人家?人家有钱,现 在还当官了,打你也打不过人家,你能咋收拾人家?」   「他不是护着那骚娘们的吗?我就找个机会把下药把那女的迷晕,干烂她的 骚逼!」   「你要真这么干了,还用董老三收拾你?那女的一报警,告你强奸,蹲你三 年五年的好玩啊?」那人不不屑一顾的说。   大权使劲抽烟的声音,像是发狠地说:「我他妈到时候干她的时候全录下来, 她敢报警就给她发网上去,女的都怕这个,她不敢报警!」   「你说的是农村老娘们,也不在乎让谁干一次两次的,这女的可是城里的, 你骂她两句她都报警的。」   谢飞听的毛骨悚然,难道,这两个人在议论的,难道是自己的妻子吗?   谢飞正准备要冲到后院去看看和秦树权说的人是谁,请听到大权让他更加头 皮发麻的一席话:「抱个屁警,那就是个骚逼,前天晚上要不是出事,我都差点 把她裤子扒下来了。」   谢飞的头嗡的一声,手脚冰凉。   另一个人说:「别几把吹牛逼了,二权说你连人家手都没摸到。」   「他知道个屁,跟你说实话吧,那女的给我打飞机,差点给我撸射了,但是 我说要摸她,她就不让,我本来想硬来了,结果刚摸到她的咂,我爸这边就他妈 出事了,点背。」   「你这人性吧,你老爹出事,你还在这里说这话?」   「也是,我老爸还没出殡呢,我也真是不孝顺,唉……」   「再说了,人家城里来的文化人,才认识你几天啊,你还长这逼样,干啥就 不明不白的给你打飞机啊?还让你摸咂?你净能吹牛逼!」   不用说那个人不信,谢飞也笃定的认为,这个秦树权,一定是在吹牛皮,自 己的妻子自己知最了解,怎么可能去做那么恶心的事?   窗外的对话还在继续,大权好像对那个人质疑十分不爽,听语气像是有些恼 火的感觉说:「行行,你就当我吹牛逼吧,等哪天我干了她,他妈的都拍下来让 你们看看我到底吹没吹牛逼!」   那人也不服软,呛着说:「还哪天?大玲子不是说他们两口子就这几天签完 了土地出让合同就回南方了吗?你还等哪天?等个鸡巴毛吧。」   大权一时间真的沉默下来。                 四十八   「走?这边的合同签不下来,钱拿不到,他们能这么就走了?再说二胖锦州 那边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收工的,他们咋走?」大权想了好一会才回答。   「咋的?这几天签不下来?我还等钱去铁岭给我儿子交首付呢。」那人有些 诧异的问。   「没招,县里出问题了,说有个什么领导领着女下属去开房,被人家老爷们 录了像实名举报了,现在正在查这个领导。」   「这算个屁呀,查他就换个人来处理咱这十里八乡的征地的事呗。」   「换肯定是换,但是这工作交接不就得拖几天?还能立马就解决了?」   「你都听谁说的呀?这些事董老三一个村干部能知道?」   大权有些得意的口吻说:「董老三算个屁!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关系!」   窗外两人的话题转移到谢飞不感兴趣的方面去了,谢飞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 在厨房的窗口旁呆立了好半天了。   得赶紧带妻子离开这里,就算是土地补偿款的事没解决也要赶紧走,这里的 人太恶心了,这几万十几万的钱算个屁,妻子的清白可不敢开玩笑。   打定主意,谢飞赶紧大步来到院子里,找到正在和几个女的一起洗菜择菜的 高琳娜,也顾不得解释,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外拽,事不宜迟,他打算今晚就直接 带妻子去锦州。   高琳娜被拽的有些急了,莫名其妙的问:「咋了?干啥去?」   「你别问了,回姐家收拾一下行李,今晚你就给我去锦州。」谢飞一边拽着 妻子往院子外面走,一边说。   高琳娜完全不清楚情况,只好被拽着走,脚上还有些踉跄。   夫妻俩还没走到院门口,身后一个人朝他俩这边喊:「二胖啊,你过来,有 些事情得你去做。」   谢飞回头一看,是董老三手里拎着两个大蛇皮袋子站在正屋门口。   「啥事?」谢飞问。   「你不是开车回来的吗?赶紧去趟乡里,我和乡信用社的姚旭说好了,让他 帮我换了五千块的零钱,明天得给来人包红包的,今天忙忙活活的给忘了,赶紧 去,太晚人家睡觉了。」   「我哪认识他呀?」谢飞有些不愿意去,看着时间已经很晚了,他急着想带 老婆赶紧逃离这里。   「让你姐领你去!」看着谢飞有些磨磨蹭蹭的,董老三有些不快地嚷嚷: 「赶紧的,这都几点了,明天一大早就要用呢!你把你媳妇儿放下,这一天到晚 的腻乎在一起,还能不能有点正事?」   这番话把高琳娜臊的满脸通红,赶紧挣脱了丈夫的拉扯,小声说:「我去帮 忙了,你开车小心点。」   谢飞不好说什么,只好等着董老三从屋里叫出谢玲,跟着姐姐一起找到自己 停在村路边的皮卡,朝乡里开。   和姐姐聊聊也好,谢飞想。   「姐,这土地补偿款的事,这几天能落实吧?」谢飞一边开车一边问。   谢玲好像有心事,一直在发呆,半晌才神不守舍的回答弟弟说:「我也不知 道呀,三叔能知道吧,公家的事,说一就是一,不会有问题的。」   「姐……」谢飞有些吞吞吐吐,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不该问问出 来。   「啥?有啥就问,别磨磨唧唧的。」谢玲看出弟弟像是有事。   「……姐你和我说说,你和秦大爷还有大权这爷俩到底是咋回事?」谢飞小 心翼翼的问。   谢玲苦笑了一下说:「还能咋回事,就那点事呗,在这屯子里,一天到晚抬 头不见低头见的,谁家老爷们搞了谁家的媳妇,哪家的小子操了哪家的闺女,这 都不稀奇。」   「姐……说实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董老三给你灌输的这些思想, 不拿这些事当回事?」谢飞问。   谢玲使劲的摇摇头说:「三叔肯定有影响我,但是对秦大爷,我真的是很感 激他,这么多年,他真的是不求任何回报的对咱家有恩。」   谢飞不屑一顾的摇摇头说:「他已经不在了,我不想评论死人的是非,但是 他也得到回报了,咱老谢家就不欠他啥。」   谢玲瞥了一眼弟弟,说:「啥回报?你说他钻我被窝的事啊?」   谢飞点点头说:「我没猜错的话,秦大爷肯定也和咱妈有过,对吧。」   谢玲望向车窗外,没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他就根本不是不求回报,他沾了你和咱妈两个的身子,他就更不算是什 么好东西。」谢飞有些愤愤不平的说。   谢玲叹了口气说:「老弟你不了解情况,秦大爷真的是好人,真的对咱家帮 助很多,咱爸死得早,虽然后来有三叔照顾咱娘三个,但是你那时候小,后来又 出去上学,你根本都不知道咱妈顶着多大的压力才能活下来,要不是秦大爷,咱 妈早就……」说着,谢玲的眼睛里闪烁起晶莹。   「反正……他还是占到了便宜,他那些所谓的好心帮助就全变成了趁人之危 !」   「你不知道,别乱说……我和三叔好了之后,咱妈就和三叔断了,一直都是 和秦大爷好的。」谢玲极力的解释。   谢飞摇摇头说:「那时候我都十几岁了,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   谢玲突然脸臊红起来,小声说:「那时候三叔都是一直到咱俩的小屋来住, 你不知道他好久都不和咱妈做那事了?」   谢飞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很模糊,不过他关心的不是这个,挠了挠头,问: 「娜娜说你和她讲的,说你跟三叔的事,是咱妈默许的,有这事吗?」   谢玲苦笑道:「咱妈要是不默许,咱家还能那么消停?自己的男人被亲生女 儿抢走了,家里不得打翻天呀?」   谢飞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   「可是,咱妈为啥要把你推给这个王八犊子啊?你可是她亲闺女啊!」谢飞 喉咙里有些阻塞。   谢玲依然苦笑,看着窗外说:「咱妈当年一心想给三叔生个孩子,但是怀了 两次都掉了,医生说咱妈生不了了,她就想出了这么个主意,把她的亲闺女给奉 献了。」   「不可能!」谢飞使劲朝方向盘上拍了一巴掌,嚷嚷道。   「有啥不可能的,后来我怀孕了,咱妈可能觉得对不起我,就没再找过三叔, 这才开始和老秦好,就这么回事。」   谢飞的呼气都开始有些哆嗦起来。   他原本不是不关心自己母亲和姐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没有什么切入 点。今天终于把话说开了,心里虽然痛快了,但残酷的真相还是把谢飞毫不留情 的击倒在地上。   「咱妈也真是的,都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谢飞像是自言自语的嘟囔。   「你都这么大了,你还不理解咱妈?」谢玲有些不高兴的说:「咱妈那么多 年受多大委屈,吃多大的苦,你怎么能知道呢?要不是为了你,咱妈早就活不下 去了,结果最不理解她的就是你。」   谢飞有些漠然的说:「啥叫为了我?她要不是和董老三有那些事,咱爸能死? 咱家能沦落到那么艰难的地步?」   谢玲猛地坐直身体,直勾勾地看着弟弟说:「咱爸的死真的不是三叔的错, 更不是咱妈的错,你那时候小,你不记得了!」   谢飞这才想起妻子也说过,姐姐提起过爸妈以前的事。   谢飞索性放慢了车速,尽力的保持冷静说:「你总说我小,不记得,那你跟 我说说吧,咱爸到底怎么死的。」   谢玲轻声叹口气,开始给弟弟讲述当年所发生的事。                 四十九   谢飞的爷爷家是饮马河子村的老人,而他的外公家是另外一个叫双河屯的。   他妈妈黄咏芝年轻时候是周边村里小有名气的美女,也是这附近村子里少数 上完了初中的女娃子之一。   谢飞的爸爸谢明普其貌不扬,不过却是高中毕业,当时的老村长老秦就让年 富力强又有文化的谢明普留在村里当会计。   那年头,能吃国家饭,那可了不得。所以老黄家很痛快就答应了谢家的提亲, 就这样,19岁的黄咏芝嫁到了饮马河子。   结婚第三年生下了姐姐谢玲,又过了两年年,才有的弟弟谢飞。   董老三,是谢飞还没出生的时候出现在饮马河子的,那时候刚改革开放,祖 国到处在搞建设,村里好多人被忽悠出去做工程,那年董老三就是跟着一群出去 打工的人回到村里的。   那年头人单纯,大家都喜欢这个做事果断干脆,又很讲哥们义气的年轻人, 根本没谁多在意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反正他来了,就没再离开过。   谢玲比谢飞大两岁,对爸爸的记忆就多了两年,但是多的这两年记忆,在谢 玲心中并不是什么甜美的记忆。   谢明普文化不少,但是脾气秉性可不怎么样,结婚头没几天就本性暴露,经 常喝酒,喝多了就回家打老婆,轻的拳头大巴掌扇,重的时候把黄咏芝打的鼻青 脸肿,再后来有了谢玲,小丫头也会跟着遭殃一起挨打。   妈妈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可这个叫三叔的人好的,谢玲也不清楚。   第一次看到妈妈犹犹豫豫地跟着那个三叔进了苞米地,那时候谢玲八九岁, 女孩子懂事早,她不知道妈妈要和那人去干吗,但是隐隐约约就觉得妈妈好像在 做什么不好的事。   她偷偷跟过去看到妈妈被那人按在地上使劲扒裤子的时候吓坏了,呆立在那 里一动不敢动。   因为在家里,爸爸每次喝醉了打妈妈,她只要是在旁边哭叫出声音,爸爸就 会连她一起打,打的那叫一个狠。   眼看着妈妈的裤子被那人扯掉了,小谢玲也一动都不敢动。   眼看着妈妈在拼命挣扎,却还是被那人压在了身下。   小谢玲吓的浑身直哆嗦。   那个叫三叔的脱自己的裤子时候回身发现了不远处的谢玲,居然光着下身来 赶谢玲走。   那是女孩第一次见到那玩意。   当时真的把小谢玲吓得不轻。   男的那玩意也太丑了,挺粗的,又黑,又软囊囊的,下面还一个圆咕隆咚的 一个光溜溜的头,在胯裆那里耷拉着,一走路还会被甩的左摇右摆。   被三叔赶走的时候,小谢玲使劲朝妈妈那边张望。   妈妈的裤子已经被扯下来扔在了一边,谢玲很奇怪,明明刚才妈妈在拼命挣 扎,这会三叔已经放开了她,她为什么只是坐在地上捂着脸像是在哭,但是却没 有逃走。   她被赶出没多远,三叔就又回去了。   尽管被警告不准再来,谢玲还是偷偷摸了回去。   那不是谢玲头一次见到大人在做这种事,那时候家里的后屋还没弄好土炕, 一家四口都是在前屋的大炕上睡的。   她半夜里经常会被爸爸妈妈那边的怪声吵醒。   有时候外面的月亮大,房里的情景看的清清楚楚。   爸爸就经常这样趴在妈妈身上使劲拱。   不同的是,爸爸在拱妈妈的时候,妈妈一声都不吭,躺在那里脸转向一边, 一动也不动的。   现在三叔在拱妈妈,妈妈是使劲抱着三叔的脖子,使劲亲三叔的脸的。   小谢玲不懂妈妈为什么会对三叔和爸爸不一样,反正就是觉得妈妈在那以后 变了。   具体的,谢玲也说不好,反正,从打发现了妈妈和三叔在苞米地里的事,就 感觉妈笑模样多了,做啥事都是笑呵呵的,偶尔还会哼几句流行歌。   但是爸爸打妈妈打的更狠了。   原本是喝醉了才会打,慢慢的不喝酒也会打。   原本只是拳打脚踢,后来开始动家伙。   每次爸爸打妈妈都会在嘴里念叨着什么「大破鞋」「偷汉子」这类的字眼。   这些谢飞都没什么印象,姐姐说这些事的时候,他使劲的回忆也没在脑海里 搜索出什么画面来。   「爸总打咱妈和我,你一点印象都没有?」看着弟弟狐疑的脸,谢玲问。   谢玲把头发撩起来,露出左耳后面一个两指宽的伤疤来。   「喏,咱妈过年说给我买双有半跟的皮鞋,说我差不多到要学会打扮自己的 年级了,谁知道回来刚进屋咱爸就发火了,抢过那双鞋就打咱妈,我看咱妈倒地 上了,害怕就跪下求咱爸别打了,他回手就用那双鞋给了我一下,就把我打昏过 去了,那时候你都上学了,你不记得?」谢玲说着,又把头发整理好。   谢飞知道姐姐左耳后面这个疤,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这个疤的由来。   谢玲摇摇头接着讲述。   爸爸的打骂并没有影响妈妈和三叔之间的私通。   妈妈知道女儿站在自己这边,居然就开始用女儿做掩护,明目张胆的带着女 儿去见三叔。   三叔家是原来搬迁户走了剩下来的一间破土房,只有一间,开始一段时间黄 咏芝还不想在女儿面前和三叔亲热,就每次到了这里,就让三叔给小姑娘点零钱 去买吃的,两个人抓紧时间苟且一番,就赶紧回家去。   那年代,至少在所有的人心目中,这种事还是比较让人排斥的,且不说这种 真刀真枪的乱搞,谁家的媳妇哪怕只是是和别的男人说多几句话都可能招来大家 的议论纷纷。   不过自从有了谢玲这个小遮羞布以后,两个人的厮混似乎真的就不再会引起 太多人的关注了。   那些善良的人真的不敢想一个女人真的会带着孩子去偷男人。   那时候两个人接触的并不频繁,十天半个月也找不到个机会能独处。好不容 易找个机会在一起了,又担心这忌惮那的。   也不能总是一见面就把孩子支走,这太明显了,尤其是母女去了董老三这个 光棍家,刚去,就把孩子撵走了,外人再瞎也能明白是咋回事。   支了谢玲几次,两个人就不敢再把孩子赶出去。   可是董老三当时的住处只有一个房间,把孩子放在哪里都觉得碍事,董老三 索性就把谢玲往炕前面的土豆窖里一塞,个她扔两个烤土豆,就把地窖盖子一盖, 就在炕上和谢玲妈妈开始折腾。   黄咏芝也心疼女儿,不过也别的办法,只好由着董老三。   谢玲到没觉有什么,相比在自己的爸爸身边,她在这里个小小的地窖里反倒 觉得有种无比舒适的安全感。   她只是十分好奇三叔到底把妈妈怎么了,为什么每次都能听到妈妈发出那种 像是叫猫一样的动静。   动静大的时候,噼噼啪啪的像是三叔在打妈妈的屁股,还有种咕叽咕叽的声 音。   谢玲大致的知道男女之间做这事的时候,男的要压在女的身上,但是她还没 有搞清楚,为啥妈妈要使劲把两腿抬起来?为啥男的非要光着屁股挤在女的两腿 间?   她试着摸过自己的两腿间,一堆肉,是挺软乎,但是男的那玩意在这里顶着 就那么好玩?看妈妈好像很喜欢三叔用他那玩意顶自己的那里,可是,那天在苞 米地里,她眼真真的看到了三叔的那玩意,她听别的打孩子叫那东西为鸡巴,她 不懂啥意思,她很奇怪,实在想不通那软不出溜的像个带圆头的胶皮管子一样的 东西来蹭女人下面那堆软乎肉有啥舒服的。   为啥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又像是难受,又像是舒服到极点的样子?                 五十   每次从地窖里被放出来,都能闻到一股子怪怪的味道。   妈妈总是脸红彤彤的,就是那样子懒洋洋地躺在炕上,也不整理衣服,看着 三叔的眼睛也总是眯成一个弯弯的月牙。   过了好久她才从小秋那里震惊的知道,原来男人和女人操逼的时候,要把那 玩意塞到女人的下面。   那玩意咋往自己这里塞呀?用手?可是自己下面大便的地方那么臭,多埋汰 呀。   小秋笑话她傻,告诉她不是塞到屁眼里,女的下面还一个地方可以塞男的那 东西,叫逼。   谢玲偷着摸过自己下面,不确定自己找的地方对不对,反正,用自己手指是 塞不进去,那里像是拉了一根筋,只要手指往那上面一碰,整条两腿都好像会被 拉住一颤。   这些儿时的糗事还有对自己身体的探知谢玲当然不能对弟弟讲,其实在地窖 里听三叔和妈妈做爱的事,她也没讲,那些事太具体了,没必要说这些。   谢飞还在纠结着姐姐谈及的家暴问题。   爸爸在世的时候,经常打妈妈和姐?谢飞十分奇怪自己为什么毫无记忆。   哪怕是一点琐碎的片段画面也没有。   姐姐为了替董老三大圆场而说的谎?但是谢玲耳后那个疤怎么来的他居然也 不记得,只能想起姐姐耳后那个疤很早就有,在谢飞很小的时候就有。   人真的会丢失自己的记忆吗?谢飞很奇怪,明明记得小时候和姐姐出去玩, 爸爸领着自己去钓鱼,妈妈做的香喷喷的红烧肉,可是姐姐说的那些,他却一丁 点都想不起来了。   他只能隐约记得妈妈偷偷地坐在院子里哭。   「你的意思是说,咱爸那时候经常打咱妈,所以咱妈才出轨董老三的?」谢 飞问姐姐。   谢玲不置可否的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那算是一个原因吧,不过咱妈真的爱 上了三叔,这是真的。」   「因为董老三对她好?」谢飞追问。谢玲突然脸色变得涨红起来,别过头看 着窗外说:「不光是三叔对她哈,咱爸那时候喝酒喝的……那方面不行,没法和 咱妈做那个。」   谢飞有些气闷,没好气的说:「这事咱妈都和你说?」   谢玲苦笑说:「妈怎么可能和我说……她和三叔在一起的时候我偷听到的。」   「咱妈和董老三在一起那些事,你都知道?」   谢玲点点头,没做声。   谢飞有生气的责问道:「那你为啥不跟咱爸说?」   谢玲也没好气的说:「跟咱爸说让咱爸打死咱妈?」   谢飞语塞,按照姐姐的说法,的确爸爸是很有可能做出这事的。   谢玲叹了口气接着说:「其实咱爸早就知道,而且就是咱爸要咱妈去勾引三 叔的,咱妈开始不同意,还挨过打。」   「啥?」谢飞几乎是惊叫了出来:「你说啥?」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 听到的东西。   谢玲冷眼看着谢飞,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没听错,就是咱爸出卖的咱妈!」   谢飞恼怒起来,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路中央,扭头朝姐姐吼:「谢玲你能不 能别胡说八道!咱爸咱妈都不在了,你也不怕伤天遭报应?」   谢玲也不示弱,瞪着眼睛朝弟弟更大声的叫:「我要是说的有半句谎言就让 天打雷劈!」   谢飞气的手直哆嗦,指着姐姐的鼻子说:「那你说,咱爸凭啥会把自己的老 婆推给董老三那个王八犊子?」   谢玲嘴角抽动了几下,眼泪不受控制的开始涌出眼眶。有些哽咽地说:「咱 爸欠三叔五千块钱,还不上,就想让咱妈去找三叔。」   谢飞听得这些话就像是被炸雷劈到了头,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年头的五千块钱。差不过和现在五十万的感觉差不多了。   「咱爸为啥会欠董老三那么多钱?」谢飞的心像是堵了稻草。   谢玲抹了抹眼角的眼泪,说:「他和秦大爷挪用村里的钱去做买卖,结果被 骗了,堵不回去了,那时候,贪污罪会被枪毙的,咱爸就到处借钱堵窟窿呗。」   这些事都是谢飞长这么大头一次听说,惊的他浑身直冒汗。   他都这么大了,父母和董老三之间的恩恩怨怨居然从来没人和他讲过。   「当时秦大爷是村长,咱爸只是会计,这事应该他承担后果,为啥让咱爸担 着呀?」谢飞气愤的说。   「他们俩被骗了将近三万块,是那年全村的售粮款,咱爸承担一万,剩下都 是秦大爷堵上的。」   谢飞叹了口说:「这些事,你们都瞒着我,也不跟我讲。」   谢玲摇头说:「不是故意瞒着你,你那时候小,后来你一直在上学,我又和 三叔……咋和你说呀?」   「那他们就没报案?就这么认了?」谢飞还是很气愤。   谢玲苦笑说:「报案?报案咋说?说俺俩是村干部,俺俩把村里的售粮款挪 出来去做生意,然后被骗子骗了?」   谢飞叹了口气,没法说什么。   突然,谢飞心里一阵嘀咕,那年头,作为一个外来户,董老三手里为啥能一 下子拿出五千块那么大一笔巨款出来?   那年头,村里出个万元户可以上报纸的。   谢玲没看出弟弟心里的猜疑,轻声说:「咱爸以为是让咱妈顶一下,应付一 下三叔,他哪知道,咱妈后来真的就爱上了三叔,还一门心思的想给三叔生个孩 子,结果,就出了那事。」   谢飞知道姐姐终于要说出最重要的事情了。   「什么事?咱爸和董老三打架的事?」谢飞试探着问。   谢玲摇摇头,低着头迟疑了一下才说:「咱妈怀孕了……是三叔的,咱爸知 道了,就往死里打咱妈,把咱妈打流产了,三叔当时以为咱爸是被蒙在鼓里的, 三叔就去找咱爸摊牌,俩人就吵起来,咱爸就打三叔,三叔被打急了,就踹了咱 爸一脚,咱爸当时也没咋地,就是开始咳嗽,都过了好几天了,越来越厉害,还 开始咳血,后来送去医院,没几天咱爸就不行了。」   谢飞愤恨地说:「这不还是董老三这王八犊子害死的咱爸?」   谢玲摇摇头说:「医生说咱爸没受伤,咳血是因为咱爸抽烟喝酒太甚了,本 身就是已经快要垮掉了,这回咱妈怀孕让他生这么大的气,一下子就发作了。」   「他咋知道咱妈怀的不是他的?」谢飞问。   谢玲看着车窗外说:「不是和你说了吗,咱爸那几年身体有问题,早就不和 咱妈同房了。」   「不管咋说,反正咱爸的死就是和董老三有关!」谢飞依然愤恨的说,一边 继续发动车子,朝乡里开去。                 五十一   去乡里其实路并不远,十几公里,不过天晚了,到了乡里找那个会计家费了 些时间,耽搁了两个小时才把董老三说的散钱取了回来。   去乡里的时候姐弟两个聊了不少事,回来的时候,却不约而同地沉默着。   眼看着快到村口了,已经看到饮马河子方向的灯光了,谢飞才想起什么,对 姐姐说:「我明天带娜娜去锦州,等签合同我俩再回来。」   谢玲不解的问:「咋了?为啥要把娜娜带走呀?我看你媳妇在这里玩的可开 心了,你是不是听谁瞎逼逼啥了?」   「我应该听谁说什么?」谢飞警惕的反问。   谢玲的眼睛转了一下,脸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说:「谁也不会说啥,我 就是随口这么一问,我就是有点不舍得咱兄弟媳妇走。」   眼看着车已经进了村口,谢飞放慢了车速说:「姐,我问你个事,你得跟我 说实话。」   谢玲瞪着弟弟的脸,带着一丝警惕问:「啥事?」   「这几天,是不是有人在骚扰娜娜?」   谢玲笑了笑,看起来很轻松的在谢飞肩膀上拍了一下说:「你听谁胡说八道 的?有你姐在,哪个王八犊子敢对我家兄弟媳妇骚扰?」   谢飞用力咬了下腮帮,皱着眉说:「我刚才在秦大爷家,听到大权和别人在 议论娜娜,那些话说的很难听。」   谢玲笑着说:「大权子和咱们都是从小玩到大,你还不知道他?他就长了张 破车嘴,整天就知道瞎吹牛逼,他说的话咱全屯子人都是当放屁听的。」   谢飞很勉强的咧了咧嘴,说:「那些话说的可难听了,反正,我得赶紧带娜 娜走,我发现,咱屯子里有些人现在变得很坏,很恶心。」   谢玲眼神飘忽了一下,依旧笑脸道:「你说大权啊?他就是爱吹牛逼,其实 人不坏的。」   「你是没听到他说的话,恶心死人了。」谢飞有些生气的用手使劲拍着方向 盘说。   谢玲笑着说:「唉,屯子里这些老爷们哪里见过娜娜这种仙女一样的城里娘 们啊,让他们馋去呗,反正他们也吃不着,有我在,谁敢真的对娜娜怎么样啊?」   谢飞愁眉苦脸的还想说什么,谢玲又在弟弟的肩膀上使劲拍了一下说:「赶 紧回家吧,又好几天没见你媳妇了,今晚加油干,给我整出个大侄子来!」   谢飞脸臊的通红说:「姐你这一天的也没个正型。」   谢玲咯咯的笑,指着自己家的大门说:「咱老谢家,就你这么一个独苗苗, 你一定要给咱家生出个大胖儿子出来!一定要!」   再生一个的念头其实谢飞也有过,但是妻子高琳娜明确表示过不想再生了, 两个人已经商量好,等女儿两岁了,就去医院做节育措施。   不想刺激姐姐,他不能和姐姐说出自己两口子不想要第二个的想法,谢飞知 道姐姐的心思,长姐若母,本来姐姐在家里就担事早,这回妈妈也不在了,姐姐 就和妈妈的感觉一样,一门心思的想让谢家的血脉延续下去。   停好车,姐弟俩进了自家的院子,不过灯都黑着,谢玲嘀咕了一句:「这都 几点了,他们还没回来?」   谢飞看了看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谢玲朝自己住的东屋窗里瞅了一眼,大丫已经把两个大妹妹和一个小妹妹都 哄睡下了。   没见到妻子,谢飞有些焦虑,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明天老秦头子出殡,可能是那边太多事了吧。」谢玲像是自言自语,又像 是跟弟弟解释着什么。   姐姐越是这么说,谢飞心里却越是泛起怀疑来。   按说,处理后事大家过去帮帮忙也正常,但是老秦头家里有两个儿子和一个 女儿,丧事和喜事又不一样,也不用办什么酒席,哪里需要那么多人过去帮忙, 再说,妻子一个在城里生活那么久的人,能帮上啥忙?不添乱就算是帮忙了吧。   「咱们去秦大爷家看看吧。」谢飞没进屋,在院子里就招呼姐姐谢玲说。   谢玲摇摇头说:「人家办丧事,晦气,那地方少去,我给三叔打个电话问下 就知道了。」   说着,谢玲开始满身找手机,还自言自语的说:「咦?我手机呢?」   谢飞想起中午的时候打的那个电话,才反应过来,原来姐姐这一下午到了晚 上,手机都还落在家里。   想和姐姐说二权骚扰自己妻子的事,不过谢飞犹豫了一下,决定先暂时不把 这事捅出来,等和妻子确认一下那之后的事再说。   跟着姐姐进了正屋,一进门还没等开灯,扑面而来一股子浓郁的男人精液的 气味。   谢飞皱了皱眉头,心想,之前回来撞到姐姐和二权在这屋里做那事,这都过 去好几个小时,咋还这么大的味道?   等一开灯,房间里的场景还真的让人感到不舒服。   炕上的被子褥子还是乱糟糟的,像遭贼了一样,散落着好多衣服裤子,炕上 地上散乱这好多个纸巾团。   谢玲见弟弟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赶紧爬上炕,快速把那些凌乱整理干净, 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晚上吃饭前那会累的不行了,就回来睡了一会,着急忙慌 的走,忘收拾了。」说着,略显尴尬的笑了笑。   谢飞假装做毫不在意的也笑了笑。   突然注意到姐姐在炕上迅速的抓起了一个什么东西塞进口袋里。   尽管谢玲动作很快,但是谢飞还是注意到了那个东西。   那是个黑色的半透明的女式内裤。   那不是自己妻子的吗?   谢飞的头嗡的一声。   没等头脑反应过来,谢飞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冲到了姐姐身边,一伸手就 抓在了谢玲还没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的手腕上。   谢玲吓了一跳,急忙问:「干啥你?」   「这个!……」谢飞用力把姐姐口袋里的手拽了出来,声音有些发抖着问: 「这不是娜娜的吗?」   谢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是的,不是的,这是娜娜帮我买的,不是她 的。」   谢飞血冲头顶,已经听不得姐姐的解释了。   抢过谢玲手里的内裤,两手一抻开,一股子浓烈的精液味更加刺鼻,再一细 看,就在那内裤上面还黏着一团湿乎乎的东西。   这内裤不就是那天在院子里姐姐从妻子盆子里掏出来那个?   谢玲的速度也蛮快,趁着弟弟看着那内裤发愣,一下就抢了回来,红着脸说: 「你这小子真烦人,你姐的裤衩子你也看?」   「这不就是娜娜那条吗?」谢飞的声音有些哆嗦。   谢玲噗嗤一下乐了,说:「这咋能是她的呢?这是前天中午我俩去乡里逛, 她帮我挑的,我就说要她那样的,专门挑的这种,你媳妇那个多好呀,一两百一 条的,我这个十块钱,能一样吗?」   姐姐说的合情合理,谢飞这才冷静下来,心里不免有些责备自己的莽撞。                 五十二   「你们这些老爷们真没意思,整天就瞎猜,就算这裤衩子是你媳妇的,你说 说她为啥要脱到我们屋里来呀?过来搞破鞋?和谁搞?」见谢飞的表情不那么狰 狞了,谢玲笑着调侃自己的弟弟。   谢飞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尴尬的说:「我看见娜娜有一条这样的,就以 为是她的。」   谢玲一边把炕上收拾干净,一边说:「咋的?就你媳妇能有这种骚裤衩子, 你姐我是个农村老娘们就不能有?」   谢飞从小在姐姐身边长大,知道姐姐这张叼嘴的厉害,急忙陪着笑说:「好 了,姐我知道你嘴厉害,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找着电话了吗?赶紧打电话问问他 们怎么还没回来。」   谢玲在炕上的一堆衣服下摸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说:「没电了,自己关 机了。」   插上电源,谢玲打开手机,划动几下手指问道:「咦?中午你给我打电话了 呀?」   谢飞点点头,没说话,但是耳边似乎还在回想着电话里,双权在纠缠着妻子 时说的那些让自己头皮发麻的话。   他不知道大权双权兄弟到底对妻子做了什么,不过从电话里双权说的,还有 偷听到大全说的,谢飞相信自己的妻子一定是坚守了自己的清白,并没有让这些 流氓占到什么便宜的。   心里想着一定要相信妻子,不过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毕竟双权提到了一个 绝对是实情的妻子身体上的标记,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一定要搞清楚。   「喂?三叔啊?你们还没回来呢?」谢玲已经拨通了电话,谢飞在一旁能听 到话筒里传来董老三的声音。   「你们取回来钱了吗?」电话里董老三并没回答谢玲的问题,而是问起钱的 事。   「取回来了,那能有啥差头?都说好的,你们啥时候回来呀?」谢玲爆豆一 样对着电话说。   「我今晚不回去了,得上大堤,说今天后半夜又要下雨」   谢玲应了一声,追问:「娜娜呢?她还在秦大爷家吗?」   「娜娜?没在家吗?」董老三在电话里有些迟疑。   谢飞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快步走出正屋,到西屋拽了一下门,门在里面锁 着,原来里面一直有人,只是没开灯而已。   「娜娜在屋里吗?」谢玲推开窗户问弟弟。   谢飞点点头。   谢玲朝弟弟坏笑着小声说:「那你也赶紧回屋吧,得努力啊,争取明年回来 给姐抱个大侄子!」   谢飞无奈的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高琳娜是睡眼惺忪的来开的门。   「你咋才回来?我都睡着了。」高琳娜眼睛都不睁,开了门又一头倒回炕上。   几天没见了,谢飞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痒痒的,只是闻着妻子身上那股子熟悉 的沐浴露的芳香就开始蓬勃坚挺了。   高琳娜穿着从深圳带过来的浅紫色丝质吊带睡裙,也没理丈夫,倒在炕上没 多一会就又一次进入了梦乡。   谢飞有些苦恼,自己已经脱得精光,下面涨的发烫,结果妻子只给了他一个 后背。   自己老婆的身材都生过孩子了,还是那么好,腰那么纤细,屁股那么饱满圆 润,皮肤又白,谢飞看得有些入迷,忍不住伸手到妻子的屁股上摩挲起来。   连摸带捏,没一会,高琳娜就似醒非醒的像是不自知的朝身后一拱屁股,正 把两个肥厚的臀瓣顶在谢飞的下身上。   谢飞忍不住心潮澎湃,掀起妻子的睡裙就去摸妻子的内裤,这一摸,却发现 妻子下面原本就是光着的。   这并不奇怪,在家里妻子偶尔会裸睡的,谢飞下面涨的要爆炸了,省了扒内 裤的事,正好就着这姿势,伸手下去扶正了自己的东西,在妻子臀缝里蹭起来。   只是这一蹭到那个热乎乎,湿漉漉的,有着一些柔软的小毛毛的地方,高琳 娜立刻像是触电了一样激灵了一下。   「你干嘛!」高琳娜像是受惊了一般猛地一收臀部,躲开了身后那根东西意 图塞进里面来的尝试。   谢飞也吓了一跳,只不过不是被妻子的躲闪吓到,而是被她愤怒的眼神吓到 了。   高丽娜眼中的愤怒一闪即逝,她发现身后的那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时,整个 人立刻软化下来,语气中有些惊魂未定的抱怨起来:「老公你吓死我了!我还以 为房间里进来人了呢。」   谢飞被吓了一下,刚刚燃起的热情和膨勃像是漏气的气球,一下子就松软下 来。   「怎么了?怎么怕成这样?」谢飞感觉出妻子的身体还是有些颤抖,赶紧把 她抱在怀里关切的问。   「老公……我跟你说个事」高琳娜吞吞吐吐的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很难开 口的样子。   谢飞狐疑着问:「什么事?」   「老公……后厨的洗澡间,我昨天……」说着,高琳娜的表情好像是十分纠 结和犹豫的样子,停了好半天才接着说:「……我昨天洗澡……好像有人偷看。」   谢飞心头一颤,果然是自己最担心的事。   「唉……明天我带你去锦州,然后你从锦州回深圳吧。」谢飞说出了自己的 安排。   高琳娜点点头,柔声说:「也好,那我现在起来收拾行李。」   谢飞急忙用力抱住妻子说:「这不用急啊,明早再说吧。」   高琳娜用力地点头,似乎是长出了一口气。   「看到是谁偷看吗?」谢飞问。   高琳娜摇头说:「没看到,我叫了一声,那人就跑了,我光着身子,都吓死 了。」   谢飞用力把妻子抱在怀中,轻轻在她的耳后亲吻。   「没事了,别害怕了,没事了,咱明天一早就走。」谢飞安慰着有些惊魂未 定的妻子,把头搭在妻子的肩上,闻嗅着妻子身上好闻的气味,居然不自觉的下 面又开始有了反应。   那玩意在慢慢的昂起头,抵在妻子的臀缝中一点点的倔强起来,马上就给妻 子察觉到了。   「老公……我今天好累,明天行吗?」高琳娜声音柔柔的,但是身体却很果 断的拧身挣脱开丈夫的拥抱。   两人从打开始确立关系到现在,谢飞从来没有在这件事上逼迫过妻子,今天 也不例外,见到妻子确实不想,只好笑了笑说:「行,明天到了锦州我给你找个 宾馆先住下,过几天把转让款搞定了你就先回深圳去。」   高琳娜背对着丈夫,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才说:「老公,那明天老 秦大爷的葬礼咱就不去了吗?不好吧,咱们都碰上了,就这么走了,让姐和三叔 以后多难堪呀。」   谢飞犹豫了好半天,点头说:「也是,那就明早出完殡再走。」   高琳娜点点头说:「那赶紧睡吧,乖乖的,明天再奖励你。」   说着,伸手在丈夫裸露着的胯间抓了一把,却正抓住了那根已经重新膨胀至 极点的东西。   高琳娜咯咯的笑,赶紧把手抽了回来,转头说:「要不你去用冷水冲冲吧, 这都硬成什么样了。」   谢飞也觉得这么被吊着确实有点难受,天气也有些闷热,抓过一条裤子,也 没穿内裤,端起洗漱盆子就往厨房后面的洗澡间走。   到了那个用木条搭成的洗澡间门口,谢飞特意的绕着那个在房子中建的小木 屋转了几圈,有些奇怪的是,他并没发现哪里有能够偷窥到里面的漏洞。   也许是女人过度的敏感造成的幻觉?   不过,如果真的有人偷看过妻子洗澡,那么妻子身体上的标记被人散播出去 就有了合理的解释了。   那就是说,偷窥妻子洗澡的人很可能就是来帮忙盖这个洗澡间的秦树权!   洗澡间是他弄的,自然就知道哪里有漏洞可以偷窥,他弟弟二权也是从他那 里知道了妻子身上的特征,这样的话就很清楚了!                 五十三   也没热水,不过正好符合谢飞的需要,冲了个冷水澡,那个倔强的小家伙终 于老实下来。   洗完了,谢飞才注意到洗漱盆子里,那天看到的那几个避孕套还在盆底安静 的躺着。   谢飞无奈的摇摇头,把那几个小塑料包装的东西攥在手里,四处看了看,想 找个地方扔掉,正看见靠近灶台的角落里有个装垃圾的黑色塑料桶,就迈了一步, 把那几个避孕套扔进了垃圾桶里,不过马上谢飞又觉得不妥,家里有小孩子,被 她们发现不好看。   想着,谢飞赶紧从灶台边的杂物架上找出个方便袋,伸手去把那几个扔进垃 圾桶里的避孕套又捡了起来。   这一捡不要紧,谢飞猛然间发现垃圾桶里的一个东西,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白色小药盒,静静的藏在一堆垃圾中。   谢飞把那小药盒用两个手指小心的捏起来,果然,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东西。   那是一个紧急避孕栓塞的盒子。   在深圳临走前,亲眼看着妻子把那个小应急药包装进行李箱里,那个应急药 包里,就有两个这种避孕栓塞。   这种东西并不常见,大多数夫妻避孕都是用避孕套,或者服避孕药,其实谢 飞两口子原本也是一直用套子的,这东西是高琳娜生产后,那家医院的医生推荐 的,说是新技术的产品,送了他们两盒来试用,一盒里面只有一个,一节小拇指 大小,既不像带套子那样影响快感,又不会像服药那么伤害身体,只要在同房后, 把那种栓塞塞到女人的阴道里,几分钟就会完全溶解,可以有效的灭杀精子的活 力,从而达到避孕的目的。   这玩意两个人从来没用过。   一个是想不起来用,常年躺在那个小应急药包里,已经两年多了,也不知道 过没过期,二是夫妻俩生活安逸,夫妻生活从来都是从容不迫的准备好再开始, 也没有说特别的需要紧急挽救的时候。   而现在,这个盒子已经被拆开了。   里面的东西已经没有了,是被用掉了吗?   避孕套没有用,用了这个,就是说,妻子是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一个男人 射在了身体里,才想到了用这个东西吧。   谢飞死命的把那盒子攥在手里,攥的拳头直发抖。   拼命的告诫自己要冷静。   可是哪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能冷静呢?   还需要去找妻子对质吗?   妻子的性格他太了解了,她不会承认的!   而且,就算是证据确凿了,那有怎么样?和她离婚?   谢飞脑子里闪过离婚二字,身体立马软化下来。   和高琳娜从相识到相恋再到结婚生女,谢飞都像做梦一般,两人的生活也不 是一滩死水毫无波澜,小争吵也是经常有的,不过每次争吵,看到妻子已经开始 生气了,谢飞都会立刻服软认输。   这就是当下经常被提及的所谓舔狗与女王之间的爱情吧。   在谢飞心中,妻子高琳娜绝对是女王。   离婚?谢飞想都不敢想。   但是,自己能接受这样一个被别的男人玷污过的妻子吗?   不行,事情还没搞清楚,到底那个男人是谁,妻子是不是被迫的,这些统统 都没搞清楚,千万不能乱了阵脚,千万不能冲动,一定要把火气压下去,等把事 情弄清楚了,再考虑以后的事吧。   首先,需要确定,这东西到底是不是妻子的,也更要确定,这东西,到底是 不是妻子用的!   谢飞终于冷静了下来,尽管手还在抖,头也疼的要命,不过思路慢慢开始清 晰了。   谢飞轻手轻脚的回到西屋,没惊动已经再次酣睡的妻子,把行李箱打开,翻 找那个应急药包。   那个应急包果然不在行李箱里,谢飞心中早已暗呼不好。   不敢开灯找,黑灯瞎火的,谢飞找了一大圈,也没发现那个应急包。   谢飞恨不得自己的眼睛能像猫一样冒光。   可惜人毕竟不是猫,黑着,又不想惊动炕上熟睡的妻子,谢飞找了一会,不 得不放弃了。   躺回炕上,谢飞哪里还有睡意,满脑子里都是妻子赤裸着身体被一个黑黝黝 的农村汉子压在身下的画面。   今天从自己回到村里,就隐约觉得妻子好怪。   先是行踪很怪。   谢飞仔细的捋了捋今天的整个记忆。   中午大概两点多三点左右给姐姐打电话,没想到听到了二权在骚扰妻子,他 偷用工地的车赶回来,差不多晚上六点半了,那时候先回的家,家里没人,但是 按照董老三的说法,这时候,姐姐和妻子都应该在小秋家,可是自己刚回来的是 时候,并没有看到姐姐和妻子,只有小秋自己领着几个丫头在家。   再去老秦头家,董老三在那里,然后才返回自己家,但这时候妻子在小秋家, 而姐姐谢玲却在自己家里和二权苟合,自己第二次回家发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 结束了,就是说,其实自己第一次回家的时候,姐姐和二权正在家里做那事。   那时候妻子去哪里了?   吃完妻子的炸酱面,两人又去了老秦家,那时候是八点左右,然后就带着姐 姐去了乡里取钱,回来时候十一点多。   谢飞突然有种汗毛倒立的感觉,时间捋了一下,问题立刻出现了。   姐姐和二权在正屋里做那事,是六点多不到七点,可是自己和姐姐半夜回来, 已经十一点多了,这都有四五个小时过去了,为什么那屋里的男人精液味道还是 那么重?   难道说?那房里,其实在他和姐姐回来之前,还有别人在那里做过那事?   是董老三领着别的女人回来胡搞?还是妻子和别人?   谢飞想着,头开始剧烈的胀痛起来。   谢飞现在甚至开始怀疑起妻子为什么会主动告诉他自己被偷窥的事。   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飞有些抓狂了。   真想一巴掌把妻子打醒,然后好好审问一下她事情的真想到底是什么样的。   手臂已经抬起来,又缓缓地放了下来。   妻子还一个很怪的地方。   那声惊呼和惊慌愤怒的眼神,是谢飞从来没见过的。   他几乎可以肯定,妻子绝对不会是想对自己做出这种表情和反应的。   那么就有问题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妻子,到底是以为谁来骚扰自己了,才会 反应的那么激烈?                 五十四   不管妻子把自己当成了哪个,谢飞觉得那个人一定和妻子有过实质性的接触, 不然不能引起妻子那么强烈的反应。   不过看妻子的反应,应该是在强烈的拒绝那个人,就是说,妻子很大的可能 还没有失身。   可是,那个栓塞又是谁用的?   谢飞有些头大。   越想搞明白一件事,却发现围绕着这个问题的谜团越多。   脑袋里浆糊般混搅搅的没有任何头绪,就这么迷糊着,谢飞硬是熬到天快亮 了才昏沉沉的睡过去。   他是被姐姐的敲门声吵醒的。   天刚放亮,谢飞头昏脑涨的抓起手机看了看,早上5点。   身边是空的,妻子已经不在了。   谢飞蓬头垢面的穿衣下地,拉开门,还没等说话,谢玲咋咋呼呼的朝他嚷嚷: 「赶紧的,你媳妇已经过去老秦家了,你洗把脸,上他家吃早饭,一起就去火葬 场了。」   谢飞眯着睡眼点头应了声,回身去找洗漱的盆子。   尽管是夏天,北方的清晨还是冷飕飕的,谢飞随手在门口抓了件挂在门后衣 挂上面的长袖衣服,披在肩上到院子里的水井旁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直起身,才 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并不是自己的。   这是一件深灰色的男式工作服,半新不旧的,洗的蛮干净。   尺码很大,谢飞穿在身上显得又瘦又小的。   这衣服应该是董老三的,前两天门后面肯定是没有的,什么时候跑到自己的 屋里的?   从昨晚到现在,身边出现了太多不正常的现象,谢飞有些不知所措了,难道 都是自己无端的猜疑?   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有这个身材,那就是董老三,这件衣服肯定是他的, 怎么会跑自己的房里来?而且,谢飞不经意的闻嗅了一下,这衣服上面,满是妻 子那特有的沐浴露的味道。   娜娜穿过这件衣服?谢飞更加奇怪。   这算是个疑点吗?谢飞马上给了自己一个解释,肯定不算的,晚上或者下雨 后天气凉,妻子随手拿件衣服披一下再正常不过了。   谢飞拼命的摇头,在心里不停的骂自己疑神疑鬼。   放下盆子,把那件衣服重新挂回门后的衣勾上,不过谢飞还是仔细地翻了一 下这衣服的口袋。   一个口袋里有几十块的零钱,另一个口袋里,谢飞找到那天早上在脸盆边看 到的用条细细的红绳拴着的金转运珠。   谢飞把那转运珠捏在手里端详了一下,看颜色和质地,应该是纯金的,不过 是空心的,应该值个几百块的样子。   这东西在回这里之前没见过,应该是到家之后,谁送给妻子的。   高琳娜不喜欢黄金的东西,所以她看起来也没拿这东西当回事,这几天从来 没见她戴在手腕上过。   是姐姐送给她的吗?谢飞不是十分肯定,如果是姐姐送的,妻子应该会和自 己说呀。   避孕栓的疑云还笼罩在头上没解开,这又多出个转运珠。   应该去质问妻子吗?   其实不可能憋在心里不去问个究竟的,谢飞现在纠结不是该不该问,而是问 了之后,能得到什么答案。   妻子前前后后到饮马河子也不过是十几天,这十几天里,就会让一个天真纯 洁的女人堕落成一个可以随便让别的男人射到身体里的荡妇?谢飞觉得这简直就 像天方夜谭一样,根本不可能嘛。   既然坚信妻子是清白的,那还有必要去追问这些事吗?   可是如果不问,怎么可能搞清楚这些让人头皮发麻的疑问呢?   谢飞心里很矛盾,前思后想的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像丢了魂一样 也没叫姐姐,换上件衣服就溜达到了老秦家。   村里人家,无论谁家有个红事白事,村里男女老少必定会全体出动,都像忙 自己家的事一样跟着跑前跑后的跟着帮忙,这会儿,老秦家院门口已经搭起了一 个白布蒙起的灵棚,远离院外满是前来吊祭的邻里乡亲家属个朋友。   谢飞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了一大圈也没见到妻子和董老三。   转了一大圈了,姐姐谢玲才迈着小碎步从家的方向走过来。   「咦?三叔呢?你媳妇呢?」谢玲见弟弟在东张西望,自己也左右到处扫视 了一番问弟弟。   谢飞耸耸肩膀,摇摇头说:「我也刚过来,没看到他们。」   正说着,谢玲突然咋呼了一声朝一边急忙忙的一躲,对着身后叫唤:「哎呀 我操!你个矮子整个埋汰爪子往哪摸啊?」   谢飞才看到姐姐身后披麻戴孝的秦树权嬉皮笑脸的闪了出来。   周围的人被谢玲这一咋呼,都纷纷朝他们这边看,个子刚到谢玲鼻子底下的 树权急忙收起笑脸朝谢玲比划了一下说:「别他妈咋呼,还嫌你谢大玲子在屯子 里不够磕碜的呀?」   谢玲发觉自己有些反应过度,笑着对弟弟说:「唉呀,这都闹习惯了,也不 分个场合地点,这逼养的刚才整个爪子就往我屁股上抓。」   也许是知道弟弟早已知道了自己和秦家父子的关系,谢玲也不避讳谢飞。   看起来,村里人似乎早已对这种粗鄙的嬉闹习以为常了,嘻嘻哈哈一笑,大 家就像是没发生任何事一样继续做自己的事去了。   谢飞担心高琳娜,见大家不再注意姐姐,急忙拉过姐姐的胳膊问:「姐,娜 娜早上几点过来的呀?」   谢玲笑着说:「你是她老爷们,她几点从被窝里跑了你都不知道?」   谢飞尴尬的摇摇头说:「昨晚睡得晚,早上睡的很死……」说话间,却发现 姐姐的脸上全是那种「懂了」的坏笑。   「这家伙,这是没轻折腾你媳妇儿啊,不行,一会我得和娜娜说说,干啥把 俺弟弟整的半宿半宿的不睡觉啊!这是要把俺弟吸干了不成?」谢玲坏笑着调侃 起弟弟来。   谢飞被姐姐弄了个大红脸,手里暗暗用力在姐姐胳膊上掐了一下说:「你别 嬉皮笑脸的,人家办丧事,你这是干啥呢?」   谢玲眨了眨眼睛,点头说:「对对,可别瞎闹了,老秦头子这要是在上面看 着,得气活过来!」   「哎妈!他要活了不得把这一屯子人都吓死啊!」一个更咋呼的声音在谢飞 身后想起,谢飞扭头一看,是小秋拎着两个纸扎的人走到了身后,听到姐弟俩的 对话,过来插话。   「小秋姐,你看到娜娜了吗?」谢飞魔怔一样问。   小秋摇摇头,却对这谢玲说:「玲子,我家还有几个二奶三奶,没手拿了, 你叫大丫领着二丫过去我家屋里拿一下。」   谢玲瞥了下嘴,嘟囔说:「这家伙,还给这老鸡巴头子整了二奶三奶,你咋 不把你自己烧给他玩呢?」   谢玲刚一转身,小秋却朝谢飞使了个眼色,朝老秦头家院子角落人少的地方 摆了摆头,谢飞意识到她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讲,赶紧跟了过去。                 五十五   见身边没什么人了,小秋像是特务接头一样,小心翼翼的问谢飞:「二胖, 你和你媳妇啥时候走?」   听到小秋提起自己的额妻子,谢飞警惕的问:「怎么了?」   小秋朝四周小心的看了看,低声说:「你赶紧带你媳妇走吧,这屯子里…… 不安全。」   「小秋姐,我不明白你说什么。」谢飞嘴里的语气好像很平静,其实心里早 就像翻了锅的开水一样闹腾起来。   小秋脸上表情很认真,把头凑近了谢飞的耳朵小声道:「你赶紧带你媳妇走 吧,再不走,恐怕真的要出问题了。」   谢飞心里揪成了一团,急忙追问:「小秋姐,你啥意思?出什么问题?」   小秋叹了口气,低声说:「我知道村里有男的想琢磨你媳妇儿。」   「谁?我去找他去!」谢飞义愤填膺的说。   小秋瞥了谢飞一眼,小声说:「谁?谁琢磨她不重要,你呢,要是不能赶紧 领走你媳妇儿,那就要看住她,我感觉这娘们呀,不是啥省油的灯。」   这话说的谢飞心里咯噔一下子,急忙追问:「你说这话是啥意思?娜娜怎么 了?你别说话说一半行不行?」   小秋挑着眉,有些不屑的看了看谢飞,小声说:「你没在这几天,你媳妇儿 可是和董老三走的挺近呀。」   谢飞眯起眼睛,狐疑的问:「有多近?」   小秋斜着眼睛,瞥着嘴角说:「多近我可不知道,屯子里的人都在说……」   说着,小秋卖关子一样停了下来,像是很小心谨慎的样子环视了一下周围, 才接着小声说:「屯子里的人说,有人见到你媳妇儿和董老三在乡里的洗浴中心 进了一个包房,呆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谢飞的手已经又开始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打从小到大,小秋就以爱嚼舌头闻名十里八乡,加上本身还有那些关于二权 的传闻,所以很少有人愿意和她交往,基本上直到现在在村里也就只是和谢玲关 系算是比较近。   谢飞不知道到底该相信小秋的多事之舌呢?还是该继续坚定的站在妻子一边。   「什么时候的事?」谢飞希望直到更确切的知道一些消息。   小秋犹豫了一下,说:「好像是前天,老秦头出事的第二天。」   谢飞皱了皱眉,有些奇怪,小秋说的情况,和他在侧面了解的情况完全对不 上呀。   二权在骚扰妻子的时候说,是大权领着妻子去的洗浴,被妻子很坚决的否认 了,现在又跑出来另外一个版本,又变成了是董老三领着妻子去的洗浴,这也太 不靠谱了!   忽然间,谢飞想起昨晚刚回来时候去小秋家里接妻子,那时候小秋就挤眉弄 眼的故意在自己面前,还装模作样的主动帮妻子说谎,一时间,谢飞完全是捉摸 不透这个从小一起玩的小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了。   这是个谎话连篇的女人!谢飞心中暗暗说道。   可是她这么做,目的到底是啥呀?   谢飞还要追问什么,却见小秋紧张的朝院子外面望了一眼,就紧张的转身扔 下谢飞一个人跑进老秦家没有倒塌的正屋里面去了。   谢飞顺着小秋的眼光看过去,原来是董老三远远地走了过来。   仍然不见妻子高琳娜的身影。   董老三也发现了院子角落里的谢飞,朝他这边扫了一眼,没搭理他,大步流 星的走到院子中间,清了清嗓子,用洪亮的嗓音大声对周围的人喊:「时间差不 多了,跟着去火葬场送老秦的去屯子口那里上中巴车,咱们得出发了!」   村里的风俗是比死者年长者、女人和非直系亲属的未成年人不需要跟着去火 葬场,老秦头70了,村里比他年长的也没几个,结果董老三这一吆喝,呼啦啦 的拉走了一大批人,院子一下子就剩下了几个小孩和还在发愣的谢飞。   「咦?老公?你啥时候来的?走啊,上车了。」大变活人一般,刚刚找了几 圈都没找到的高琳娜这会儿也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咱们不用去,你刚才去哪了?我找了你好半天。」谢飞没好气的问。   高琳娜眼神闪躲了一下,露出标志性的笑容说:「她们在厨房后面杀鹅,我 害怕,就去仓房里面呆了一会,老公你啥时候来的呀?」   谢飞朝仓房方向看了一眼,刚才路过仓房他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并没发现 什么异常,仓房的门一直是开着的,也许确实是自己疏忽了吧。   「咱俩得走了。」听了小秋的一番话,谢飞觉得事不宜迟,真的是片刻都不 想在这里逗留了。   高琳娜动了动嘴巴,却没说什么,用力的点点头。   被谢飞拉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高琳娜才小声问:「老公,总得和姐还有 ……三叔打个招呼吧?」   谢飞皱眉说:「和董老三打什么招呼?跟我姐不用说了,他们现在也忙着老 秦头出殡的事,回头再说。」   高琳娜不再说话,温顺的跟着丈夫回到家,把行李什么的都收拾好,谢飞像 是逃难般急忙急慌地发动了车子,带着妻子直奔锦州方向开去。   高琳娜坐在车的后座上,车子行驶了好半天,她都呆呆的望着窗外,一句话 都不说。   「娜娜,我不知道我这次带你回来到底是对还是错。」谢飞一边开车,一边 掂量着怎么搞清楚心中疑惑。   「老公?你想说啥?」高琳娜警惕的问。   「娜娜,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听人说……」谢飞本想问小秋对他说的那些 话,可是刚说到这,高琳娜立刻打断了他的话,抢着说:「秦双权那个人就是个 流氓,他的话你要是信了你就是个大傻瓜!」   谢飞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等于不打自招了吗?   自己本来还不知道怎么问出关于秦家兄弟的话,结果这个傻女人还自己主动 说出来了。   谢飞正要分辩,不过头脑中突然闪现出一个想法来,莫不如,顺着妻子这个 话头问下去?   「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大权,双权哥俩都不是啥好玩意,要离他俩远点。」 谢飞故意装作很平和的语气说。   高琳娜眼睛看着窗外,没好气的说:「我敢肯定,偷看我洗澡的人就是秦双 权!」   「你怎么知道的?」谢飞问。   高琳娜突然语塞,迟疑了一会,愤愤地说:「他到处和人说,我和他怎么样 怎么样了。」   谢飞摇摇头说:「这边的男的很多都是这样的,到处吹牛逼,你搭理他干嘛? 没人信他的。」   「他知道我这里的痣!」高琳娜十分气愤的样子朝自己的左侧的乳房上比划 了一下。   这一比划,谢飞突然被雷击了般呆住了。   一个原本没注意到的细节突然蹦了出来。                 五十六   妻子的胸非常圆润丰满,没生女儿之前,可以说是挺拔又富有弹性,像两座 小山,极为吸引男人的目光。   但是人终究敌不过自然规律的压迫,生过女儿后,妻子的乳房几乎又膨胀了 两个尺码以上,乳腺在哺乳期被按摩和挤压,使妻子的乳房在本质上发生了很大 的变化。   最大的变化就是不再似之前那般挺拔了。   用大多数人能理解的语言来形容就是,生了孩子之后,不管多精心的恢复, 乳房还是多多少少因为变大变软的原因有一些下垂。   她左乳那三个痣,是长在乳房的下半部分的,生产前,乳房坚挺,她站着, 就能看到那三个承等边三角形分布的三个小黑点,而现在,她站立状态的时候, 那三个点其实是会被压在乳房下的。   能看到那三个痣,只有妻子平躺下来的时候才行。   谢飞的头像是要炸裂开了。   眼睛都已经变得充血布满了血丝。   高琳娜没注意到丈夫的变化,自顾自地沉浸一种很委屈的情绪中,撅着嘴巴 说道:「他一定是偷看了我洗澡,然后才到处去乱编的,老公你可不要信他的话 呀。」   现在谢飞已经完全不再相信妻子的话了。   失望至极!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满嘴谎言了?又或者,是原本她就是 这样的,只是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的认识过她?   难道这就是董老三所说的,让我见识一下女人真正的样子?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输了!谢飞心里暗自哀嚎。   但是心中疑惑还没有解开。   谢飞此时已经基本确定了妻子已经背叛了自己,而且是最彻底的那种身体上 的出轨。   「我不信他的话,我信你的,那你说说,秦大爷出事那天,你到底在他家干 什么吧。」谢飞冷冷的问。   高琳娜有些惊讶的说:「我不是已经和你说了嘛!你啥意思?」   谢飞猛地一拍方向盘,大吼道:「高琳娜!你还要撒谎是吗?」   妻子沉默了,在谢飞身后发出抽泣声。   「他们到底和你说啥了?你不会是怀疑我和大权哥有什么事吧?」高林呜咽 着说。   谢飞冷笑问:「二权有没有骚扰过你?」   「……有,他……昨天跟我动手动脚的。」高琳娜犹豫了一下说。   「他还威胁你了,对吗?」   高琳娜在丈夫身后点点头,没说话。   谢飞接着追问:「他用什么事来威胁你?」   高琳娜犹豫了好半天也还是没说出口。   「他说你和大权上床了,对吗?」   「你怎么知道?」高琳娜奇怪的反问。   「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你和我说实话就行,老秦头出事的时候,你和大权 从房里跑出来的时候,大权为什么会一边穿鞋一边系裤带?你俩在房里到底在做 什么?」   「谢飞!你疯了吗?我不会回答你这么可笑的问题的!」高琳娜停止哭泣, 朝丈夫大叫。   「你回答不上来吧?还有,前天在乡里,你离开过医院一段时间,你到底干 嘛去了?」   「要你管!我去和野男人上床做爱去了!怎么样!」高琳娜已经彻底抓狂起 来,变得有些歇斯里地的样子。   但是在谢飞看来,这种发作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掩饰,是一种回避核心问题的 无赖表现而已。   她越是这样,越说明她的心里有事情,谢飞现在变得更加肯定。   「你冷静点行不行?」谢飞尽量舒缓的说。   「你让我怎么冷静?你到底要问什么?秦双权昨天想强奸我,我没让他得逞, 他就去和你说这些事对吧?你信他却不肯信我?」高琳娜很激动的嚷嚷。   「那你前天到底和谁出去的?不是大权吗?」   「你相信我吗?你要是信我说的,我才会和你说!」高琳娜咬牙切齿地说。   谢飞点点头。   「头天晚上不是送秦大爷和我一起去医院吗?我们几个都是折腾的一晚上没 睡觉,到了前天中午,我就累得受不了了,脚还疼的厉害,就想让三叔他们帮我 找个地方睡一觉,然后大权哥就说领我去找个招待所,结果去了,我没带身份证, 还不给住,大权哥就说干脆去找个洗浴中心也一样睡,还不用身份证,我就跟着 去了,是我自己去的,也没洗澡,我就是找了个包房睡了一觉,就这样,谁知道 到了双权嘴里,就变成了我和大权在洗浴中心怎么样了,这人的人品真是糟透了 !」   谢飞笑了笑,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说:「娜娜,我和你说实话吧,不是 双权和我说的这些,而且我听到的,和你说的也不大一样。」   高琳娜惊诧的问:「不是双权?不是他还有谁?这些人也太坏了!」   「知道我昨天为啥着急忙慌的赶回来吗?」谢飞没直接回答。   「为啥?」高琳娜疑惑的问。   「我昨天中午给你电话打不通,就给我姐打,我也也没接电话,是二丫接的, 小丫头说了两句就把电话扔炕上了,但是没挂断……」谢飞抽了抽鼻子接着说: 「正好那时候你和二权回来,我都听到了。」   高琳娜恍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不过还是狐疑着问:「你都听到了?那 你还问我?」   「我听了一半,我知道他在骚扰你,后面姐的电话没电关机了,我不知道你 后来有没有脱身,才急着赶回来的。」   高琳娜叹了口气说道:「他后面想抱着我把我往炕上放,我打了他,我就跑 了。」   谢飞也跟着叹了口气说:「我走了这么多年,秦家这哥俩还这么操蛋!」   高琳娜不服气的反驳道:「二权是个流氓混蛋,大权哥人挺好呀,你别这么 说。」   谢飞肺都要气炸了,这个傻女人是没听到那个侏儒在背后是怎么议论她的, 如果听到了,她还会这么想吗?   「好,我相信你,不过你知道村里还有另外一个说法吗?说你前天在洗浴中 心其实是和董老三在一起的。」   谢飞开着车,眼睛盯着路面,并没注意到妻子的脸上表情的微小变化。   「神经病……胡说八道!你听谁说的呀」高琳娜嘟囔。   谢飞却立刻意识到,妻子在这个问题面前显得底气不足!   提起秦家兄弟,她都是理直气壮的,但是到了这里,就开始含糊起来了。   他正要追问,妻子却抢着解释起来:「可能三叔那天也去了吧,他跟着跟着 跑前跑后的处理秦大爷的事,忙了一晚上,碰巧也去休息一下而已吧,那些烂嘴 巴的人乱讲,这你也信。」   「你没遇到他?」谢飞心里狐疑着,很强烈的感觉到妻子在掩饰着什么。   「没、没遇到呀。」高琳娜有些慌张的回。                 五十七   乡路又窄又颠簸,不过还好只要走十几公里,很快车子开上了省道,路面宽 了很多,路上的行人和车子也变得多了起来。   妻子的辩解并没有让谢飞心里的疑问化解,相反,更多的疑点显现了出来。   首先就是关于她乳房上的痣,谢飞现在十分怀疑妻子之前是故意说自己洗澡 被人偷窥了,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会有人知道她这么隐私的事情会被传的满村皆 知,如果真的是她故意为之,那妻子还真的是个心机很重的人。   然后就是,她在努力的回避和丈夫讨论一个名字,那就是董老三。   谢飞心里不爽,决定和妻子彻底摊牌,他深吸了一口气,摸向自己的裤子口 袋。   那里面装的,正是他在厨房的垃圾桶里发现的避孕栓的盒子。   他想要听听妻子是怎么解释这东西的用处和去向的。   可能是太过激动了,掏那已经被自己捏成一团的纸质包装盒的时候,居然没 抓稳,那个包装盒掉到了座椅下。   谢飞赶紧探腰下去捡,摸了半天才摸到那盒子,刚要起身,听到妻子惊声尖 叫起来,猛一抬头,惊恐的发现车子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轨迹,直奔路边的一棵树 冲了过去。   猛地一脚刹车已经为时已晚,车子哐当一声撞到了树上。   下车一看,前保险杠已经撞的凹陷进去,所幸的是谢飞和妻子两个人只是受 到了惊吓,没有受伤。   惊魂未定的谢飞看着撞坏的车有些不知所措,赶紧给工地的司机打电话问该 怎么处理。   司机告诉他,第一时间给保险公司打电话,让他不用担心,车子有保险,只 要人没事,什么都不用担心。   谢飞也没处理过这种事情,赶紧按照司机的指示,找到车贴上面的保险公司 电话,电话打过去,人家保险公司的人很快就来到了现场。   拍照,签字,最后需要谢飞提供各种证件。   谢飞头大了,他根本没驾照。   保险公司的人紧张了起来,反复确认了一下谢飞是无证驾驶,摇摇头说: 「你这种情况就赔不了你了,而且兄弟你最好赶紧走,一会交警来了,你的麻烦 就大了。」   「啥?」谢飞的头一下子大了。   没有处理过这种事的谢飞,在给保险公司打了电话以后,居然多此一举的打 了个报警电话,保险公司的人话音还没落,人家交警已经到了。   两个高大威猛的交警从警车上下来,直接走到站在出事车前的谢飞面前,很 礼貌的询问了一下情况,边掏出那个开罚单的本本,边用命令的口吻对谢飞说: 「请出示您的行驶证驾驶证和保险单。」   谢飞刚才被保险公司的人一提醒,其实早就知道自己的的麻烦来了。   听到警察果真开口要自己出示驾照,谢飞是真的紧张到浑身汗都湿透了。   见谢飞不吱声,又满脸紧张和尴尬,人家警察见的多了,直接就问:「拿不 出来?没有还是忘带了?无证驾驶可是要拘留的。」   听到拘留二字,谢飞和高琳娜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老公咋办呀?」高琳娜急的开始流眼泪了。   谢飞有些六神无主,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事,情急之下,也实在不知道 该向谁求助,趁着警察在勘测现场功夫,赶紧给罗总打了个电话。   听谢飞说完情况,罗总那边显得很恼火,也没给谢飞留情面,直接在电话里 就嚷嚷起来:「你这个人啊,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咱们总部这边这么信任你, 你怎么能开着公司的车去办你的私事呢?还没驾照?你先接受处罚吧,回头公司 再商量怎么解决你的问题。」   罗总的态度让谢飞有些心灰意冷,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罗 总对自己有这么大的转变。   转过身,看到妻子高琳娜也在打着电话。   妻子声音不大,不过能感觉出她在哭泣,在和电话那边的人说着这里的情况: 「嗯……他们说要拘留……咋办呀?我都吓死了……我也说不清在哪里……对… …刚上省道,也就是十几分钟……嗯……行,那你们快点,二胖现在也慌着呢… …是,警察说要去交警队……我也不知道,应该很快吧。」   谢飞没听出妻子再给谁打电话,不过感觉应该是给自己家里的人通知出问题 了。   因为是无证驾驶,也找不到行驶证,又出示不了车辆的保险单,警察当场的 处理结果就是连人带车一起暂扣。   夫妻二人被带到交警队,虽然没给谢飞上戒具,不过把谢飞塞进了一个独立 的有铁栅栏的小房间。   中午时分,董老三带着小秋的丈夫赵大鹏急匆匆的赶到了这边,帮着高琳娜 一起在交警队里办各种手续。   关着谢飞的房间其实就是个大一些的铁笼子,一面靠墙,三面都是铁栅栏, 谢飞在里面看到董老三来了,心里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有些不是滋味。   谢飞小时候并不是惹是生非的孩子,他学习好,基本上老师叫他找家长来都 是夸他的,但男孩子难免有淘气犯错的时候,谢飞上初中时候和同学打过一次架, 就是董老三以家长身份来学校接受的处理。   谢飞很不情愿让这个人来充当自己家长的角色。   但是现在自己人在这个铁笼子里,能有什么办法。   登了差不多一上午,到了中午快休息的时候,处罚决定书终于下来了。   看着妻子那痛哭流涕的表情,谢飞知道这恐怕不是个好结果。   「谢飞你好,这是你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你看下,没什么疑问请在这里签字 。」一个警察递给他一张半张A4纸大小的处罚书。   行政拘留10天,罚款2000。   国法就是国法,毫不留任何情面。   谢飞瘫坐在地上,却立刻被喝令蹲好。   在妻子呜咽抽泣的注视下,他被拽出铁笼子,戴上了手铐,又被塞进一台面 包车里。   他有些不敢看伤心的妻子。   这场意外,足可以导致他丢掉工作了。   即使没有十天拘留的处罚,擅自盗用工地的车辆也足够给公司理由来开除自 己了。   现在又加上个拘留,这个工作估计是很难保住了。   谢飞年轻,工作能力也不差,经常会有些竞争单位的人来问他想不想跳槽, 所以对工作的担忧其实在他心中并没有多大的分量。   他现在更担心的是妻子。   这个傻女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求助对象居然是董老三那个混蛋!   谢飞从面包车的后车窗里使劲地看,妻子高琳娜也满脸泪痕的追到了交警大 队的大院门口。   谢飞想嘱咐妻子几句,但是根本没机会。   车子越走越远,谢飞的心也越来越沉重。   却看着董老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妻子身后,脸上带着一丝让谢飞感到毛骨 悚然的微笑。                 五十八   县看守所位于郊区的一个水库边,风景十分优美。   当然,如果是举家来玩,这里真的是个好地方。   只可惜,谢飞根本来不及欣赏美景,就被关进了一个虽然有窗却是面对一面 极高的墙的监房里。   自由,其实平时没事的时候自由二字对于大家所有人来说不过是个名词,只 有失去了,才会痛彻心扉地理解这两个字的珍贵。   早上6点起床,晚上9点关灯,每天上午下午各一次上厕所时间,不允许探 视。   这是进来之后被宣读的第一批规矩。   谢飞是行政处罚,和那些候审的罪犯不同,所以他的监房规矩还不算严格。   一辈子遵纪守法的谢飞完全不懂这里面的规矩和说法,一进来,就因为坐错 了铺挨了一脚。   他是新来的,就只能睡靠门靠着尿桶的那个铺,这就是规矩。   白天除了放风时间,所有人都要坐到地上,不能坐在铺上,也不能躺着或站 着,只能坐,这也是规矩。   所谓的铺,就是一排只有不到30厘米高的不能加热的矮炕,东北这边也叫 铺。   整个监房其实就是个大通铺,上面并排的摆放了一溜的单人床垫,所谓的一 铺二铺,就是指离门最远最靠里面的那个垫子,就是一铺,而靠门这边最后一个 叫尾铺。   门口这里放着一个大的塑料桶是给监房里面的人小便用的,有个盖子,不过 靠的近了,也还是味道呛得人眼睛睁不开,而离着个桶和门口最近的那个铺就是 给最新进来的那个倒霉蛋准备的。   谢飞刚进来的时候,监房里已经有了四个人,所有人都并排在地上坐着,他 那里知道这些古里古怪的规矩。直挑了个没人的地方,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结果就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   谢飞自从高中以后就没再挨过打。   这一脚着实吓了他一跳,他惊恐的回头一看,是个40岁左右的乡镇干部样 子的男人,正在恶狠狠的瞪着他。   「行了老田,看他样子像个读书的,教育一下可以了。」说话的是坐在最里 面的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子。   「你坐那里!」踢谢飞的那个人指着门口尿桶旁边的地面说。   谢飞不敢违抗,老老实实的坐到了尿桶边。   「说下,姓氏名谁,犯了啥事。」那胖子看起来应该在四十左右上下,问谢 飞。   谢飞正要回答,紧挨着胖子一个十八九岁,留着一头的长发的小子抢着说: 「看他这逼样,肯定是跑县里嫖娼被抓了,又不想掏罚款才被拘留的。」   谢飞正要分辩,那个插话的小子脖子上就挨了一巴掌,胖子皱着眉头不满的 说:「你咋这么多话呢?你让人家说话行不行?」   然后朝谢飞一努嘴说:「别鸡巴管他,你说!」   谢飞惊慌的赶紧回答:「我姓谢,叫谢飞,我是无证驾驶肇事被拘留十天。」   那个踢了谢飞的男的就坐在谢飞旁边,插话问:「我儿子上个月也是无证驾 驶被拘留了,不就是7天吗?你咋多了3天?」   看着满屋子带着疑问的眼睛,谢飞摇摇头神情沮丧的说:「我肇事了呀,撞 了树,警察说造成了公共财产损失,叫做造成了一定的后果,所以多了三天。」   坐在最里面的额胖子不屑一顾的呲了一声说:「这点鸡巴事也至于愁眉苦脸 的?这小子捅了人,现在人家在抢救,要是死了他就完犊子了。」胖子指着坐在 中间那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谢飞哪里有心思关心别人,坐定身体,像个霜打的茄子,把头低的几乎都要 把鼻尖抵在自己的胸口上了。   那几个人也没再叨扰谢飞,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各自按兴趣的话题。   「头一次进这里?」旁边那个四十左右被称为老田的人问谢飞。   谢飞点点头。   「就操大姑娘一样,就他妈第一次操的她反应强烈,第二次就没感觉了。」 老田摇头晃脑的说。   那胖子嬉皮笑脸的调侃老田说:「操,你是三天两头就被收拾一次,你当然 是早就不在乎了。」   老田笑着说:「妈了个逼的,昨天我裤子刚脱,还没整进去呢,那些联防队 的就冲进来了,真他妈倒霉,今年都他妈被抓三次了。」   胖子也跟着笑着说:「你这整天在外面嫖,你老婆是不是在家里也瞎几把搞 呀?」   老田嘴巴一撇说:「她那逼样谁搞呀?那一身老肥膘啊,晚上睡觉我都不敢 先躺下。」   「为啥?」挨着胖子那个愣头小子问。   「我怕她一上床咔嚓一下把我蹦房顶去!」老田吹胡子动眼睛的说。   谢飞觉得这个老田还是蛮开朗的,在这种环境下居然还能开起玩笑来。   但是他可笑不出来。   他不确定是为了什么,但是,他的这次意外被行拘,在他心里有一种极为不 安的强烈预感。   他说不清是什么,但绝对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   而这个极为不好的预感,非常强烈的指向了自己的妻子。   那个栓塞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和姐姐回来之前,在正屋里做了那事 的男女到底是谁?在交警队门口,董老三就站在妻子身后,站的那么近,那脸上 诡异的微笑到底是什么意思?   「别担心了,无证驾驶又不是啥磕碜事,你看我,嫖娼被拘过好几次了,能 咋的?不还是照样活得逍遥快活?」老田刚才踢谢飞的时候凶神恶煞的,这会儿 倒像个热心的邻家大哥一样开导起谢飞来。   里面的胖子笑着说:「谁他妈呢像你脸皮那么厚,人家都输远嫖近赌,你可 倒好,净在自己家附近搞。」   老田笑着问谢飞:「你住哪里的?等出去了,你来老机修厂家属区找我,就 说找老田,都知道,你来找我,我领你去,保管又年轻水灵,又便宜。」   谢飞摇摇头说:「我不是住县里的,我家是三水乡的。」   老田很惊讶的瞪着眼睛说:「三水的?哪个屯子的?我在三水中学教过六年 书!」   「你他妈还做过老师?为啥不做了?是不是祸害女学生被开除了?」那胖子 插嘴说。   老田突然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有些口吃起来说:「哪……哪有……怎么… …可能!」   谢飞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他就是乡里中学上的初中,不过完全对这个人没印 象。   「我家饮马河子的,我就是在乡里上的初中呀。」   老田一愣,眼睛眨了眨问:「你家饮马河子的?王艳秋你认识吗?」   谢飞稍一迟疑,马上恍然,已经很多年没人叫过这个名字了,不过他知道这 个人是谁,赶紧说:「小秋姐吗?她家就在我家旁边。」   老田眼睛转了转,做了个释然的表情,哦了一声,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问: 「饮马河子现在发展的不错呀,听说你们屯子今年还要改建生态旅游度假村,每 家的拆迁补偿都得有几百万吧?」   谢飞摇摇头说:「是要改建,我这不就是回来签拆迁合同的嘛,每家最多的 也就几十万,又不是商业用地,哪里有那么多?」   老田笑着说:「反正这几年你们饮马河子是咱们市里的重点扶持对象,搞了 很多事情。」   谢飞多年没回来,看来家乡事还不如这一个外乡的人了解。   「哎老田,你说你在学校老老实实教书多好,咋还出来做上生意了呢?还做 的这个水样。」胖子插言。   老田笑着说:「当老师能赚几个钱,我是这几年市场行情不好,前几年时候 建材市场还行的,我风光的时候开奥迪的。」                 五十九   胖子嘿嘿的笑着说:「还鸡巴奥迪呢,现在嫖个小姐还得找过了三十岁的, 一百块以内的。」   老田有些不好意思说:「这不是这两年的大环境不好嘛,三十年河东三十年 河西,老子早晚有一天会东山再起的。」   胖子不怀好意的问:「你他妈说实话,你这么鸡巴骚,当老师的时候干没干 过女学生?」   「绝对没有!」老田这回回答的很坚决,但是眼睛的余光偷偷扫了一眼谢飞, 被谢飞发现了。   谢飞没心思去揣摩别人,他一门心思的惦念着妻子。   这个傻女人现在只能回姐姐家等自己了吧。   十天,这十天时间里,她得多担心自己的丈夫呀?   妻子身上的香味似乎还在鼻子前回绕。   她柔似无骨的小手,还有那迷死人的肉嘟嘟的嘴巴。   那洁白得像白玉雕塑一般的身体真的会被那些粗糙的大手侵犯吗?   谢飞的头嗡嗡作响。   姐姐洁白的身体在董老三身下那一幕触目惊心的画面,在恍惚中,忽然看到 了那白嫩的,香喷喷的身体上被那黑壮的身体猛烈撞击的抖抖颤颤的乳房下半部 分上,赫然出现了三个米粒大的黑点。   谢飞的心都直哆嗦。   「应该到放风时间了吧。」老田看着窗外叨咕说。   被关进来的头一件事就是会被收走所有的个人物品,包括手表和腰带,还要 跟着命令张大嘴使劲吐舌头和脱裤子做几个深蹲。   所以在这里是没有什么时间概念的,只是知道,天亮了,上午上厕所10分 钟,中午吃饭,下午上厕所10分钟,然后天黑,然后睡觉。   谢飞在看守所里度过的头一个上厕所的十分钟浪费了。   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没有拉出一点来。   「上火了,刚来都这样,他来头三天都拉不出来。」放风回来,头铺的胖子 见谢飞满脸的痛苦状,指着那个岁数最小的小伙子安慰他说。   「是啊,我偷开我爸的车,我爸一怒之下报了警,就把我关进来了,刚来那 几天给我愁的呀,完全拉不出来屎,最后给我打了管开塞露才拉出来。」那小子 说。   「开车?开车就报警,你爸也太……」谢飞奇怪的问。   那小子笑,却不回答,那胖子插话道:「鸡毛!他上了他老爸的小三,让他 爸一顿揍,然后找朋友把自己儿子给关进来了。」   闻所未闻,谢飞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那个老田似乎是一直有话想和谢飞说,不过好几次都动了动腮帮子却没说什 么。   谢飞无暇去顾及别人,他自己已经够狼狈的了。   工作,恐怕是要丢了。   偷用工地的车,还肇事,又被刑拘,这一连串的事情恐怕给足了公司理由来 踢掉他。   那个罗总的态度也让谢飞心灰意冷,他完全不明白,这个罗总之前还笑呵呵 的叫上自己陪着去锦州吃饭,怎么一出了事,他马上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到了晚饭时间,老田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凑到谢飞身边。   所谓的晚饭,不过是每个人给两个碗大的小塑料盆,半盆子白饭,加上一盆 子菜汤,不过别说,那汤里除了有些大白菜以外,还真的有块大拇指甲大小的肥 瘦各半的肉片在里面。   谢飞看大家都是直接把菜汤往米饭的盆子里面一倒,就开始狼吞虎咽,却根 本没什么食欲,只吃了几口白饭,就放下了小盆。   「必须吃完,不然要挨骂的。」老田又把那小盆子放倒谢飞的手里。   在门外看守的催促下,谢飞只好硬着头皮吃完了盆子里的食物。   「小谢,那个……」老田瞥了一眼其他人,见没人注意,小声问谢飞:「那 个……艳秋现在过的好吗?」   听到老田问这个,谢飞心里几乎立刻肯定,这个老田一定和小秋有一段过去 的故事。   看着谢飞狐疑的脸,老田有些尴尬的小声说:「我就是问问,你可别多想啊 。」   谢飞想了想,回答他:「她结婚好几年了,今年刚生的老三。」   老田砸吧砸吧嘴,小声嘟囔:「生三个了?挺能生呀,那时候看她瘦瘦小小 的,还挺厉害。」   「你和小秋只前很熟吗?」谢飞故意问。   「不熟,不熟,就是教过她们班,很普通的学生而已」老田急忙解释起来。   老田的反应,让谢飞更加确信他和小秋之间,一定有故事。   姐姐当时也是和小秋一个班的,那姐姐一定认识这个老田。   「我姐也在你们班,你也应该认识。」   「姓谢的?哦,我想起来了,上了初一就退学的那个吧?」老田果然想了起 来。   谢飞点点头。   「你姐现在也挺好的?」老田在问到姐姐的时候,那语气就显得敷衍多了, 谢飞甚至觉得,他可能连姐姐的名字都不记得。   俩人正在小声聊天,老田突然被胖子伸过来的腿踹了一脚,老田被吓了一跳, 那满脸横肉的胖子有些不高兴的说:「在这里不许说悄悄话,都他妈给我大声说 !」   「没,没,我问他老家的事,我以前不是在三水教过书嘛。」老田赶忙解释。   胖子嬉皮笑脸的问:「说说,你当时祸害几个小姑娘。」   老田紧张的瞅了一眼谢飞,忙不迭的解释道:「真没有,真没有。」   谢飞看着老田认真辩驳的样子,心里却忽然想起小秋之前那些传闻出来。   村里人都说小秋第一次结婚,当天晚上就被她老公暴打,说她不是处女,然 后就给退回了娘家。   那时候他刚上初中,也不大关心这些事,不过有很多人说小秋是被二权给拿 了身子,只是那时候二权混账的很,谁也不敢招惹他,也就不敢招惹小秋。   现在突然出来个老田,谢飞的想象力一下子飞腾起来。   大家都说是二权破了小秋的身子,那是因为二权多次在大家面前表示要追小 秋,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切实的证据来证明小秋当时的相好是二权,而且小秋 和姐姐的关系一直那么好,从小玩到大,如果是二权的话,他是不可能一点都没 发觉的。   那么这个老田?谢飞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看这个老田的样子,梳了个大背头,油头粉面的,刚来看到他的时候,还以 为他是县里的什么干部。   「小秋姐现在不像那时候那么好看了,现在胖的厉害,得有一百六十斤。」 谢飞故意把话题重新引回小秋身上,想八卦一下这个老田和小秋之间的往事。   老田满脸的不可置信的笑着说:「她有一米六吗?一百六,那不是和个咸菜 缸差不多?」   谢飞笑着说:「她以前可好看了,现在完蛋了,和家里那些干农活的家庭妇 女一模一样的。」   老田楞了一下,不自觉的嘟囔说:「是啊,她以前真的好看……」   「操!你这鸡巴骚货指定干过这个叫什么秋的!」那个胖子不停的在刷存在 感。   老田使劲摇头说:「真没有,真没有……」说着,瞥了一眼谢飞,转移话题 问:「你们村听说搞大棚和无土养殖这几年赚了不少啊,你们村的领导挺有正事, 原来远近闻名的贫困村,现在做的风生水起的。」   对种地这些事,谢飞已经是完全陌生了,他只能象征性的点头附和着。   「饮马河子的老大姓董,这人挺有能力。」中间那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终于 开口了,这是谢飞进来一下午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   听到有人议论起身边熟悉的人,谢飞没插言,安静的听他们议论。   「我家五里河子的,我们屯子的木耳和蘑菇都是跟着他们饮马河子借光卖出 去的,都是那个姓董的人给联系的买家。」   五里河子和饮马河子相邻,基本就算是门挨门的邻居。                 六十   不过听到这个人聊这些,谢飞心里倒是有些犯嘀咕起来,按照这人的说法, 董老三这几年应该赚了些钱,可是这次回家看到的情况,没感觉家里的生活变得 多好呀。   「不过那个老董好像在村里名声不好,我听人说他在村里很霸道。」说着, 那人扫了一眼谢飞,看谢飞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才接着说:「我听说的啊,都说 他在村里说一不二,看上谁家媳妇就一定会上了谁家媳妇。」   谢飞没吱声,静静的听那人讲,心里有些打鼓,不过还是觉得董老三这人虽 然有些霸道,不过还不至于像外面人传说的那么嚣张吧,这个法治社会,如果他 真的那么霸道,不是早就会被人告到蹲监狱去了?   「我操,那么牛逼?」那个胖子有些不屑一顾的说。   老田也问:「现在村里的霸头子都这么牛逼了?还看上谁就要上谁?他是土 皇上啊?」   中间那个无奈的笑着说:「我也不信,我都是听他们瞎吹牛逼说的,不过他 有个跟班的叫二权,出手打人是真狠,今年春节时候来我们村收账,就把我们村 的一个人打医院去了。」   东北人自古以来崇尚武力解决一切,这个从小在这里长大的谢飞一直都很清 楚。   看来这个二权都这么大岁数了,脾气秉性也一直没改,还是整天打架生事的。   「这年头还有人整天喊打喊杀的?真没意思,一点头脑都没有。」老田摇头 说。   中间那个人脸上有些纠结,腮帮子动了半天才说:「我就是没脑子,才犯糊 涂捅了人,我妈在家肯定都哭死了,我媳妇大着肚子,也不知道咋样了,那人要 是死了,我肯定得给人家偿命,她们两个老娘们可咋活呀?」   老田知道自己的话戳到人家的心窝子里了,感觉有些不妥,赶紧转移话题说: 「老七,你说说你的故事吧,我敢说你肯定祸害过不少小姑娘。」   那个最里面的胖子就是老七。   老七堆起满脸的横肉笑着说:「这年头能鸡巴碰到几个真小姑娘?小姑娘真 没祸祸过几个,也就三四个吧,小媳妇没少弄,尤其是刚结婚没几年的,有了孩 子没多大的,这种最鸡巴好上。」   谢飞心里一阵烦躁,自己的妻子好像正符合他的说法。   老田点头说:「是,刚生过孩子的,一般都是在家突然发现自己在家里的地 位从主角变成了配角,而且胸也下垂了,逼也松了,老爷们也就整天不着家了, 肯定是一有外面的诱惑就中招。」   老七坏笑着说:「我去年上过一个小学老师,哪个学校的我就不说了,那女 老师的刚生完孩子,还没断奶,抱着孩子来找我干,我干到一半,那女的涨奶, 喷了我一身,完了她一边给孩子喂奶,我在后面一边干,可他妈刺激了。」   老田笑着说:「好多卖逼的也都是孩子不大,出来卖。」   老七满脸不屑的说:「我从来不找职业卖逼的,我只对良家妇女感兴趣。」   老田脸上有些挂不住,偷偷白了一眼老七,没接茬。   说起女人,满身肥肉的老七开始眉飞色舞的拉开了话匣子。   谢飞懒得参与这种话题的讨论。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在这里面,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时间慢得像蜗牛在过马路。   外面又开始下雨了,妻子已经跟着董老三他们回去了吧。   但是那个曾经养育自己长大的小山村还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安全的家吗?为什 么自己心中会如此的担心和不安?为什么隐隐感觉妻子正在面对一场无比凶险的 危机?   妻子现在应该还没睡下吧,她是不是在惦念着自己的丈夫,她一定是在哭吧? 那个流氓二权会不会趁这个机会去骚扰她?谢飞心里像是给人用力的按着,有些 喘不上来气,最后甚至连嗓子里都梗塞起来。   到了睡觉时间,被看守喝令赶紧躺下睡觉,谢飞都是恍恍惚惚的。   哪里睡得着?   身陷囹圄,失去自由,被人像喝令一条狗一样呼来喝去。   人绝对不能犯错,犯了错进到这里面,就不再是人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第二天是给人踢醒的,醒了,就发现 自己的嗓子已经肿到说不出话了。   「瞅你着怂样,你这点事还用的着上这么大的火?」老七看着满脸疲态的谢 飞说。   谢飞也顾不得反驳,头昏脑涨的的坐起身,却发觉自己连坐都坐不稳了。   老田挨着谢飞,第一个发现谢飞的异样,赶紧给看守进行了报告。   看守见这种情况见得多了,很快给扔进来大小不一的几个药片,老田接过来, 也没水,直接塞到了谢飞的嘴里。   这几片药把谢飞折腾够呛,本来就嗓子肿痛,吃药又不给水,着实咽着吃力, 废了好大劲才把这几片平时根本不当回事的小药片吃进肚子里去。   「咋上这么大的火?是不是惦记媳妇儿了?」老田笑着问迷迷糊糊的谢飞。   谢飞不置可否地叹了口气,也说不出话,也没什么动作。   老田一脸猥琐的伸了个懒腰,一边吧唧嘴一边把手摸向自己的裤裆,用力的 抓了几下,嬉皮笑脸的说:「我也想我乖女儿了,妈了逼的,出去立马去沈阳找 她,说啥也要把她按床上使劲操一顿!」   谢飞虽然头昏脑涨的,不过还是听到了他口中的话,有些惊诧,转头有些难 以置信的看着老田。   老七在一边接茬说:「你说那女的多大?21?」   老田点点头,老七也有些纳闷的问:「你他妈有个二十一的小媳妇儿还出外 面嫖?」   老田有些郁闷的表情说:「我也想把她娶回来当媳妇,一天到晚搂被窝里多 得劲,可惜呀,人家要上学,再说她也有男朋友了,和我就是图个钱而已。」   「你这一天的也没个准话,你说你现在生意做得不好,找个小姐还要找10 块以下的,这咋又有钱养个女大学生呢?」老七困惑的问。   「这叫啥?这叫早上豆腐脑,晚上夜总会,该省的省,该费的费!」老田满 脸坏笑的说。   「不过老田你这岁数来说,你还真他妈的挺旺盛啊。」老七赞叹。   老田满脸自豪的说:「那是,跟过我的女的没一个不来找我第二回的。」   坐在老七旁边的抢着说:「找你要钱的吗?」   大家都笑了起来。   正在说笑间,看守在门外叫所有人靠墙站好,然后开门单独把中间那个捅了 人的提走了。   「完了,他捅的那个人死了。」老七叹了口气说。 六十一   「你怎么知道?」老田问。   「你没看他出去就直接给带上脚镣了吗?只有重犯才带镣子。」老七慢慢的 摇着头,看到谢飞也在满脸的疑惑看着自己,解释说:「这小子在县里开三轮车 的,他媳妇儿在二百货门口摆摊的,大前天晚上一个人喝多了,把他媳妇的摊给 掀了,又打了他媳妇儿,他赶过来,气不过就和那人动手了,就给人家捅了一刀, 那人送医院抢救去了,派出所那边就是等最后结果吧,人要是死了,他的事就不 一样了。」   「他这属于正当防卫不?」老田问。   「正当防卫?他这要是不给定个故意杀人就不错了!他这是报复行凶,就是 不死人也够判几年的。」   (我又开始瞎B编了,懂法律的兄弟别怼我,这段和主干结构没关系。)   那小伙被单独关押了,没再回到这个监室。   谢飞的位置提前了一个铺位。   尽管病的头昏脑胀,浑身酸痛,但还是被要求必须要坐着,不过可以靠着墙 边坐,用肩膀抵在墙上做支撑,这下子谢飞才可以自己坐住。   第二天了,谢飞在心里默默的计算着时间。   这两天怎么感觉像是两年那么久?   生病也是件好事。   至少不用去和这几个人说话了。   到了下午放风去大便,谢飞仍旧拉不出来,不过这回和头一天不一样的是, 他肚子里有便意,但就是拉不出来。   到了晚饭时间刚过,监房里又来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也是打架,被拘 留3天。   到了晚上,谢飞开始发起高烧来。   老田叫来了看守,不过人家摸了摸谢飞的额头,又扔给老田两片退烧药。   不过这回人家给弄了半饭盆温水,有了水,谢飞吃药就痛快多了。   吃了药,谢飞算是浑浑噩噩的开始睡下了。   这一睡,居然睡到了第三天的下午才醒过来。   肚子痛的厉害,挺到了放风时间,谢飞赶紧让老田帮着自己去上厕所,可是, 就像是下面被人用电焊焊死了一样,无论谢飞怎么努力,完全拉不出大便。   老田只好再次向看守报告情况。   那看守过来瞅了瞅谢飞,嘴里叨咕说:「操,你来蹲这几天,净给你去领药 了。」   这回是给了他一瓶开塞露。   不知道是哪位仙人发明的这玩意,太好使了。   谢飞自己把那瓶液体搞进自己屁眼里,十分钟都没到,感觉下面像是开闸的 洪水般猛烈喷发出来。   幸亏一直坐在监房里的尿桶上。   这股子恶臭立刻弥漫在不大的监房里。   「我操!」老七使劲用一只手捂鼻子鼻子,另一只手使劲朝身边四周挥舞。   拉舒爽了,不过有些苦了新来的那个住门口守着尿桶的兄弟。   第四天,早上谢飞的烧退了,中午的时候胃口大开,像是吃什么山珍海味一 样把那盆菜叶子汤泡饭给吃的干干净净。清醒了,却又一次遏制不住的开始想念 妻子。   第五天,之前挨着老七那个被他爸扔进来的小子走了,谢飞被提到了第三铺。   谢飞还是病怏怏的,不过看起来总算是有了些精神头。   这天他和老田和老七聊了一下午,说了好多他在深圳时候的事。   注意力分散了,心情就轻松了很多,没注意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   病在好转,心情却愈加焦虑和沉重。   担心妻子,担心工作,还惦记着远在深圳的女儿。   才熬过一半的时间,就好像剩下那五天遥遥无期,永远不会来到的样子。   担心有啥用?现在自己面对一切都是无能为力的,妻子的安危?只能坚信妻 子能够经受住考验,也更希望姐姐能保护好妻子。工作?这个问题似乎不需要担 心,一定会丢了工作的。   想开了些,反正也是无能为力的,想那么多干嘛呢?   第六天,头一天睡得早,这一天就起的早,监房里他是第一个起床的,他见 门外没有看守在,赶紧趴到窗边,使劲朝外面看,别说,还真能看到高墙外面的 天空。   今天的天真好呀,湛蓝湛蓝的,虽然只能看到一小条,但是感觉好像一丝云 都没有。   这种天气,如果在深圳,再上岳母和老婆孩子一起,去临海的公园吹一吹海 风,看着美丽贤淑的妻子带着孩子嬉戏,躺在热乎乎的的沙滩上,吃着美味的小 吃,多惬意,多舒服。   可惜这都是梦,现在自己却在铁窗之内,别说沙滩,现在连站起来都是一种 奢望。   下午老田的刑拘期满走了,他临走前给谢飞留了个电话,千叮咛万嘱咐要他 出去以后一定要来县里找他。   看着人家都乐颠颠的重新获得了自由,谢飞心里那酸溜溜的滋味就别提了。   谢飞睡到了二铺,不过这一天晚上这个号子里住满了八个人。   晚上吃过晚饭,谢飞坐着发呆,新来的那几个在聊天,他也没兴趣听。   老七拍着圆滚滚的肚皮发了会呆,问谢飞:「你来几天了?」   「第六天。」谢飞没做任何思考就回答。   「哎呦,你都来了六天了,还有四天你也出去了。」老七看着窗外像是自言 自语的说。   「对了,七哥,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监房里靠在门边的那个小子问。   这个问题谢飞也不知道答案,之前也没关心过,不过有人提起,他也就好奇 的等老七回答。   「妈的,我是跟别人吃锅烙,我跟一帮朋友喝酒,喝多了,有两个小子把人 家饭店服务员给轮了,我当时喝都像个傻逼一样了,根本就没我事,把我也抓进 来了。」   老七说着,满脸都是无奈的笑。   这个肥猪一般的人的话,谢飞有些半信半疑的。   不过那些新来的对这个头铺的老大没什么质疑,只是帮着老七愤愤不平的。   夜里谢飞又失眠了。   实在太想念妻子了。   心里暗暗数着日子,感觉时间有地久天长那么久,心里面有地老天荒那么慌。   第七天,早上做着梦惊醒了,梦中梦到了妻子在深圳的家里,在厨房里给自 己做饭。   第八天,号房里被提走了两个,只回来一个,下午又走了一个。晚上,还是 想老婆想的睡不着觉。   第九天,明天就要出去了,谢飞有些迫不及待了。   越是焦急,时间却过得越慢。   不过想着再睡一觉,然后就可以重获自由,谢飞的心情格外的好,一整天和 监房里剩下这几个人聊的津津有味的。                 六十二   吃过中饭,谢飞就开始在心里长草了般念叨,再吃了这里的一顿饭,明天我 就能出去了。   想着,心里有些美滋滋的,出去后,一定要领着妻子在县里找家绝对上档次 的饭店,美美的吃上一顿,回家里赶紧洗个澡,然后就钻被窝里,把媳妇那软乎 乎滑溜溜的身子往怀里一搂,好美。   不过他和过来巡视的看守确认了一下后,像泄了气的皮球又蔫了下来。   拘留十天,是要呆满十天,不是第十天就放他走。   也就是说,要第十一天一早才算满十天。   谢飞有些抓狂,但又无可奈何。   老七笑他有点二百五,他也懒得回应,唉声叹气的继续盘算出去后,该怎么 面对将来的日子。   下午时候,新来的那几个小子里面有个小偷,专门拜师了一个高手,已经快 出师了,在这里闲极无聊,教了大家一个开锁的小窍门。   按照他的说法,只要能理解这个窍门,所有的用钥匙的锁,都等于是开着的。   虽然没有什么实际真锁给大家练习,不过谢飞到底是文化高,根本没费什么 周折就理解那个小窍门,心想着,万一以后家里人钥匙忘带了进不去家里,倒也 是可以试试这个技术的。   不管咋说,明天都是在这里的最后一天,谢飞太期待了。   原以为依旧会失眠,不过这天谢飞还睡的真香。   第十天。   早上看守过来巡视,谢飞又一次确认了一下,确定明天一早就可以出去了。   这心啊,早飞了。   看着时间,妻子应该早就起床跑步回来了吧?   她现在,应该在做什么呢?   谢飞的心啊,早就飞到几十公里外的饮马河子去了。   只可惜,他的心看不到家里的情况。   最后一天,谢飞的话也多了,显得很兴奋。   老七看着有些嘚瑟的谢飞,有些羡慕的说:「唉,看着你们一个个来,又一 个个走的,我这还不知道会怎么判,万一那帮逼养的乱咬,我他妈也得跟着判。」   谢飞不解的问:「你不是没做啥,那女的还不能给你作证啊?」   老七面露难色说:「做个鸡毛的证,那女的被揍的昏头转向的,连几个人操 的她都整不清楚了。」   「他们还打那女的了?」谢飞问。   「我操!」老七脸上夸张的说:「揍的那个惨啊,脸都打变形了。」   号子里的人都摇头咂舌的表现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老七也摇头说:「这帮畜生,也真不是人,把人家小姑娘打的满脸血他们也 能硬起来?」   「那你当时没拉着点啊?」谢飞问。   「拉谁?我那帮兄弟?操个小姑娘多大的事啊?拉他们干啥?我就是没想到 他们把人家打的那么狠,其实要不是打的太厉害了,回头给点钱,这事也就平了, 谁知道那女的被打的满脸血,让饭店老板给送医院直接就报警了。」   「哎七哥,你当时在旁边?他们咋干的那女的?」那个教大家开锁的小偷满 脸坏笑着问。   谢飞听得心惊肉跳的,却没想到还有人只关注了那些龌龊的事。   「那女的死活不干,反抗的挺激烈的,那几个逼养的就揍,那女的也挺钢, 揍也不让干,后来就用酒瓶子砸了几下,她就老实了,那几个小子就轮流把那女 的操了。」   「七哥你真没上?」那小偷问。   「我真没上,那女的长得一般,就是咂挺大的,我他妈的晕血,看那女的被 打的满脸血,我真的硬不起来。」   「就在饭店里?那么多人?」谢飞疑惑的问。   老七笑着说:「就在饭店里,吃饱了操小服务员,这帮逼养的都干过好几次 这种事了,之前没喝多少酒,没怎么打,完事给人家扔点钱,这事就过了,谁知 道这次就开始嘚瑟,往死打人家,就出事了。」   谢飞听得胆颤,他这辈子,就从没接触过这种阶层的人,听他说的轻描淡写, 自己却感到后脊背阵阵发凉。   幸亏妻子没遇到过这种畜生。   妻子那么善良柔弱,万一也遇到这种情况可怎么办?她一定会吓坏的,太可 怕了。   终于熬到了晚上,想着明天就能见到万分想念的妻子,他真的是兴奋的毫无 睡意。   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又被个极度可怕的噩梦惊醒了。   在梦里,妻子高琳娜赤裸着身体,正在被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包裹着,她哭不 出来,也喊不出来,就那么流着泪,表情痛苦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而谢飞却无能 为力,像是被什么束缚着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眼看着妻子在那团黑色的东西里 越陷越深,直到只留下了一只脚,那脚踝上,绑着一个条红绳,红绳上拴着一个 金灿灿的滚运珠。   谢飞惊醒的时候满身都是汗,本来他来的这几天天气一直都是很清爽的,眼 看着要出去了,感觉又开始闷热起来。   这个梦的感觉很不好,谢飞知道是自己这段时间里太过于惦念妻子了,妻子 在姐姐身边,能出什么危险呢?那可是自己的亲姐姐。   看着窗外依然漆黑着,心里已经激动的无法形容,也不知道时间到底是几点 几分,但是谢飞清楚,这回,天再亮起来,自己就能出去了。   自由,能有自由,这件事本身就是个幸福的事吧。   自己之前对妻子那么多的猜疑,在自由面前,好像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出 去了,一定不再追问妻子那些事,眼看着也应该快开学了,两夫妻回到深圳,一 切回到原样,干嘛要猜忌来猜忌去的呢?   谢飞想到了回深圳,心里也清楚,工作可能保不住了,不过自己年轻,也有 工作经验,再找份相当的工作应该没什么问题。   睡意全无,几乎是瞪着眼睛在心里数数,硬是瞪着天花板,眼看着天色亮了 起来。   终于,终于天色全亮了。   终于听到走廊里看守在巡视的脚步声。   终于有人拉开了自己这个监房门上的小窗。   「谢飞!」这声看守的高声喝叫在谢飞听来简直就是上帝的天堂呼喊。   「到!」谢飞大声回答。   「出来办手续吧。」看守面无表情的对早已兴奋的浑身颤抖的谢飞说。   中午时分,走出看守所大门,立刻看到了大门外两个笑眯眯的女人。                 六十三   高琳娜一定是精心打扮过的,上身是一件深蓝色的半透明丝质衬衫,能看到 里面贴身的深色内衬,饱满的胸脯在合身的胸衣推挤下,涨鼓鼓的。下身穿了条 黑色的紧身七分裤,把她那两条大长腿腿显得更加笔直修长。   她的发型变了,看起来是刚做的,原本是那种上面是直的,只在发梢那边有 些大卷,现在改成了全部的大波浪卷,依然时尚,依然落落大方。   她的脸上涂着淡妆,眼眉修整的整整齐齐,嘴巴抹了粉色的唇彩,那是谢飞 说过的最喜欢的颜色,谢飞不知道什么色号,他一直叫这个颜色为水蜜桃。   妻子的笑容依然那么动人。   要不是身后还有警察,他真的要恶狗扑食一样的扑上去把那个让他魂牵梦绕 的女人抱在怀里了。   「二胖啊!」姐姐在妻子身边朝他大叫,给看门的武警战士狠狠的瞪了一眼, 才收声到:「赶紧的,三叔给你定了饭店了,咱们中午先吃了饭再回屯子。」   刚刚还笑容满面的高琳娜,大步走到谢飞身前,端详了一下丈夫,抿着嘴巴,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出来,哽咽着说:「老公你咋瘦这么多?」   「老婆你也瘦了。」谢飞想抱抱妻子,不过身边还有别人,他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高琳娜自己主动凑过来抱住丈夫,给了他一个热乎乎的贴脸礼。   这香味,还是她熟悉的香水味道。   「哎呀!行啦,回家腻乎去吧,赶紧的,这鸡巴地方晦气,赶紧走!」谢玲 咋呼道。   叫了台出租车,谢飞一上车,就抓着妻子的手没再松开。   到了县里,三个人到了一家规模还算上档次的酒家。   董老三和二权已经等在饭店门口了,见姐弟三个从车上下来,董老三笑着朝 谢飞说:「本来想一起去接你的,不过我和二权先去了趟县土地局办事,领导们 一开起会来,就给耽误了,菜都上好了,赶紧的吧。」   谢飞和董老三及二权打了个招呼。   本来对二权没什么好印象,这回更觉得二权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不过谢飞也没在乎,重获自由的欣喜可以忽略一切其他的东西。   「老公你赶紧和你们公司联系一下吧,我们学校下周就要开始教师培训了, 我多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咱得赶紧看看公司那边怎么处理,万一你的工作丢了, 咱家压力就大了,每月还要还那么多房贷呢。」吃饭的时候,坐在丈夫旁边的高 琳娜愁眉不展的说。   谢飞其实心里比任何人都担心这个问题,饭吃到差不多了,急忙要过回在妻 子那里的手机,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翻出通讯录,拨通了罗总的手机。   「小谢啊,公司这边对你的处理结果已经下发了,锦州那边调了其他人过去, 你尽快回总部报道吧,不过要先把那边工地的损失都解决了啊。」罗总在那边到 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的就说起了公司的决定。   「罗总……闯了这么大的祸,我是不是不能继续在公司了?」谢飞担心的问。   「其实这也没多大的事,不会开除你的,不过主任这个岗位暂时就先不要做 了,先回基层去做吧,赶紧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好,尽快回来报道。」   谢飞长舒了一口气。   工作保住了,这是天大的好事,虽然被降职了,但至少公司给了机会,等回 去找个机会,真的要好好感谢罗总。   喜怒言于表的谢飞放下电话开心的脸上都笑开了花。   得知丈夫的工作没丢,高琳娜也是开心的要命,不过要先去把那部撞坏的车 的问题处理好。   那部车还被扣在交警队,董老三说可以找找县里的认识人,这样能少支付一 些停车费。   说起县里认识的人,谢飞想到了一个人,悄悄问谢玲:「接你在乡里上的那 一年初中,是不是有个老师姓田?」   谢玲笑着点点说:「是啊,你咋认识的?那老师可他妈的色了,每次给女同 学讲题都是要搂着肩膀讲。」   董老三笑着插言问:「妈了个逼的,是不是也搂过你?」   谢玲摇头说:「我那时候学习学的啥也不是,连问题都问不出来,小秋总爱 问他,那时候小秋还说那男的帅,也不知道小秋啥眼光。」   二权脸色突然变得红一块紫一块的,看起来有些不自然。   谢飞似乎有所领悟的说:「我这次和这个姓田的在一个号房里,他还问我小 秋姐现在怎么样。」   谢玲也似乎想起了什么,朝二权那边瞥了一眼,说:「那男的特别骚,我听 说后来把一个初二的女学生肚子搞大了,被学校开除了。」   二权还是没说话,不过能看出来他在关注这个话题。   董老三抓起电话,到包房门外起了电话。   谢玲问弟弟:「他还说小秋啥了?说没说我啥?」   谢飞摇摇头刚要说话,二权嬉皮笑脸的在谢玲的腰上抓了一把,插言说: 「你紧张啥?」   谢玲瞪着眼睛,用胳膊肘使劲朝二权胸口怼了一下说:「滚你妈逼的,我紧 张啥了?」   可能被怼疼了,二权龇牙咧嘴的揉着胸口闪到了一旁。   「没说你啥,他好像都想不起你名了。」   谢玲冷眼瞅着二权问:「那时候,你不是整天跟着小秋身后吗?你不是也认 识这个姓田的?」   二权脸色有些不好看,点点头,没做声。   「小秋好像和这个姓田的有事,你不知道?」谢玲好像没想放过二权,追问。   二权端起酒杯,把满满一杯啤酒一扬脖子灌进喉咙里,说:「你俩好的像一 个人似的,这事你问我?我问谁啊?」   「小秋有段时间突然变得可忧郁了,我咋问她,她也不说,也不让我提这个 姓田的,我就知道他俩肯定有事。」谢玲努力的回忆说。   二权苦笑说:「她也不和我说呀,那时候小秋都不搭理我,我也啥事都不知 道,这些事,也就她自己知道呗。」   谢飞没兴趣听他们在这里扯小秋的过往,他拽着高琳娜的手始终就没松开过。   那小手的手感还是那么柔嫩,像是里面根本没有一丝骨头,软软的,热乎乎 的。   痴痴地盯着妻子红润的脸颊看,谢飞真的恨不得马上飞回家里去,把这个娇 美的小娘子按在身下,狠狠的蹂躏她一回。   想着,下面居然就涨硬起来。   还好饭店的大圆桌的桌布可以挡住别人的视线,谢飞一时玩性大发,就在桌 子下,牵着妻子的小手放在了自己裤裆的隆起上。   高琳娜小嘴圆张,无奈的笑着瞪了谢飞一眼,小声说:「这么急?」   谢飞眼神像是在看着姐姐和二权那边,坏笑着轻轻点点头。   高琳娜噗嗤一下乐了,起身像是跟大家说,更像是专门说给丈夫听的:「喝 多了饮料,得去趟厕所。」   说罢,朝谢飞抛了个饶有意味的媚眼,拧身朝包房外走了出去。   这个媚眼抛的谢飞差点直接就射在裤裆里。   这个小女子啥时候变得这么风骚绝顶的?谢飞心里暗想。   美滋滋,赶紧也跟着走出了包间。                 六十四   饭店的卫生间不隔音,也不知道隔壁的隔间有没有人,谢飞像个发了情的小 狗,从后面猴急的把妻子推进了卫生间。   这不是谢飞第一次在外面不是家里舒服的床上做这事,谢飞和前女友有次在 电影院的雅座里做过一次,那种刺激还真的是让谢飞永生难忘。   不过和妻子在公共场合卫生间里这么猴急的开始扯裤子,还是头一次。   高琳娜被推搡着,两手高抬起来,支撑住墙,顺从的把条长腿分开跨站在马 桶两边,把个细腰一沉,圆滚滚的臀使劲地撅了起来。   忙不迭,谢飞回手把隔间的门锁好,解开腰带就把自己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下, 环手过去摸在妻子的腰间,摸索了一阵,居然找不到开口。   「笨死你……」高琳娜满脸绯红嘟囔说,一边自己伸手在腰侧面扯开一个拉 链。   这下子谢飞终于可以顺利的解开妻子的裤子了。   忍不住了,伸手抓着已经松开的裤腰,谢飞直接连同妻子的内裤一起,毫不 费力地给扯到了膝盖位置。   「呼……」高琳娜长长的舒出一口热气,扶着墙,极力的沉腰挺胸,把赤裸 起来的两片肥美白皙的臀奋力的高撅起来,这大白屁股!谢飞心里暗呼。   小家伙已经迫不及待了,扶着那高高撅起来的肥圆,两手往妻子白嫩嫩的腰 上一掐,往前凑了一步,直把自己涨的已经发热的家伙抵在那臀缝中的柔嫩上, 也顾不得什么情调,急火火的把自己的屁股一紧,刺溜一下直送了进去。   高琳娜马上一仰头,满头的波浪卷蓬松地飘动起来,在口中发出一声闷呼: 「嗯……老公……」   呼……   那倔强的小家伙终于又钻进了这个湿滑肥嫩的狭窄空间里。   谢飞的紧绷着腿,咬着腮帮子,也顾不得周围的隔断里有没有人,扶着妻子 的屁股,使劲撞了起来。   强忍着不发出声音,高琳娜使劲地抿着嘴巴,眼睛眯成一条缝,精致的鼻尖 上开始渗出一层晶莹的小水珠。   「……老公……你想我吗……」高琳娜柔声问,一边努力迎合着丈夫的撞击。   「想……想的睡不着觉……」谢飞才猛力的撞了几下,就觉得下面燥热起来, 每往里面推送的那一瞬,都会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强烈喷射欲涌向自己的胯间。   谢飞心里暗说不好,又出现这情况了,太扫兴了。   「……我也想你……想的睡不着觉……」高琳娜还在低声说。   这时候听到妻子的声音,好比是正在狂奔的野马,突然又被狠狠抽了几鞭子, 谢飞猛的感到那股子酸爽的簇拥感已经无法抑制了。   既无奈,又恋恋不舍,但已经来不及了,谢飞在一哆嗦之前赶紧抽离出来, 把一股子热乎乎的粘稠喷射在妻子向两团白棉花的屁股上。   「又这样?……唉……」高琳娜还保持着高撅的姿势,似乎有些不甘心,使 劲朝身后的丈夫蹭,把个湿漉漉的股沟夹住谢飞已经疲软下来的东西上,拧动腰, 像是想把那玩意再一次吃下去的样子。   看着妻子失望急切的样子,谢飞真的是有些抓狂了。   愤恨的挥起拳头砸在面前的墙上,高琳娜顾不上提上裤子,赶紧抓起丈夫的 手安慰说:「你别这样,等回去深圳,咱俩去找个医院看看,我听姐说这毛病能 治好的。」   「啥?」谢飞有些惊诧的问:「这事你也和姐说了?」   高琳娜一边用纸巾擦拭自己的屁股,一边笑着说:「这怕啥?咱姐又不是外 人,还能笑话你啊?」   谢飞已经清理好自己,提起裤子,十分沮丧的看着在仔细清理自己的妻子说: 「可能是太想你了,你又夹得紧,真受不了。」   高琳娜噗嗤下子笑了,一边提起裤子一边说:「行啦,解释啥?让你弄得不 上不下的,晚上你还得补偿我啊。」   谢飞连忙点头。   心里的欲望排泄了出来,人也冷静下来。   看着正在认真的蘸着口水清理裤子上那些散落的粘液的妻子,谢飞的脑海里 莫名其妙的又出现了那个栓塞的盒子。   嘴巴动了动,想发问,却又觉得这个时间,这个场合,提这个有些不适合, 还是忍了回去。   「讨厌死了你…弄得到处都是。」高琳娜一边清理自己的裤子,一边嘟囔。   谢飞这才想起一个细节,他伸手在妻子腰上摸了一把,从妻子的裤腰缝里摸 进她的屁股上。   「你咋把这个穿出来了?」谢飞惊讶的问。   谢飞的手指尖从妻子的裤腰内勾出一股黑色的细绳,那是妻子内裤上面的系 绳,这个内裤谢飞认识,是在深圳,有一次陪着妻子逛街时候买的。   这是个十分暴露的丁字型内裤。   高琳娜扭身挣脱丈夫勾着自己丁字裤系绳的手,笑着说:「废话,专门给你 穿的呗,就知道你这几天受苦了,肯定憋得要死。」   谢飞皱了皱眉头,妻子以前不会这么关注这种夫妻间的事,这条丁字裤自从 买了之后,也从没见她穿过。   「在这边别穿这玩意,让人笑话死了。」谢飞有些不悦的说。   妻子满不在乎的说:「你以为我愿意穿啊?那么细的绳子勒在屁股里,还要 走路,难受死了,这不就是为了让你开心一下吗?没情调。」   谢飞知道要是再继续这个话题,妻子肯定又会不开心了,赶紧陪着笑脸说: 「行行行,老婆大人辛苦了,我开心了,就是没让你开心,等晚上我好好补偿你 就是了。」   高琳娜终于把裤子上的斑斑点点都擦干净了,站直身体,帮谢飞整理了一下 衣服,面色潮红的笑着说:「少说好听的,晚上要是还这样,我可饶不了你!」   谢飞不好意思的挠头笑。   俩人回到包间,那三个已经结完账在那里等了一会了,见到夫妻俩满面红光 的回来,谢玲的嘴撇着坏笑说:「这俩人,这是去厕所打站桩去了呗?」   听姐姐说的这么直接,谢飞臊的满脸通红,正要辩解,高琳娜咯咯的笑着说: 「是又怎样?这是我老公,我俩就是去天上搞,也是天经地义的!」   谢飞听着妻子的话很别扭。   这才几天,妻子居然能和这么多人开这种话题的玩笑了。   而且在场的还有还有两个不相干的男人,她居然能这么随便的就和姐姐聊这 种话题,这是以前谢飞从来没发现的。   大家都笑了,谢飞也尴尬的笑,不过笑得很勉强。   「二胖啊,我找了交警队里的熟人,他说你赶紧过去把车提了,保管费他也 帮你协调好了,你交个几百块给那个看门的就行了,修车的我也帮你联系了,赶 紧把车修好,然后把这事就算平了,以后可得谨慎点,不能再闯这种祸了呀。」 董老三一边用牙签剔着牙,一边像个领导对下属讲话一样说。   二权递给谢飞一张名片接话说:「那家修车的是我亲戚,你去就说你是饮马 河子二权的朋友,他就给你收个零件钱,不会多要你的。」   谢飞对二权心里有极度的戒备和抵触,想到他曾经要对自己的妻子图谋不轨, 谢飞心里就有股无名之火想要喷发出来。   他有些奇怪的是,现在妻子居然可以装作没事的人一样和这个混蛋坐在一个 桌子上吃饭,还能和他有说有笑的交流。   也许是他在拘留这十天里,二权这个王八蛋没有再继续骚扰妻子吧。   他想一巴掌扇过去,不过,他没这胆量去和这个从小到大一直混蛋泼皮的秦 双权有什么对抗。                 六十五   「下午让二权先领你去修车,大玲子领二胖媳妇儿回家去准备准备,晚上回 屯子再给你在家里接风洗尘。」董老三的口气带着一股子命令的感觉。   谢飞自认为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了,可听到董老三这种命令的口气说话,居然 还是莫名其妙的无法反抗。   「这不都是接风洗尘了吗?咋还要接风洗尘?」高琳娜和丈夫不同,她马上 提出了问题。   「你们老娘们懂个屁!老爷们这辈子没进过号子还算个男人?回家必须要正 儿八经的摆酒才行,中午这顿只是吃饭!」董老三丝毫没给弟媳情面,像是在教 育自己的老婆一样。   高琳娜似乎毫不在意董老三的语气,嘟着腮帮子,憋着嘴点点头。   谢玲笑着问:「那照你这么说,男人都要进次监狱才算男人呗?」   「对啊,没进过号子的男人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二权摇头晃脑的接茬说。   二权每说一句话,谢飞都觉得十分的刺耳。   他有些在意刚刚董老三对妻子说话的语气。   不管辈分和地位怎么样,毕竟妻子是个外来的客人,这么直接又不客气的对 她说话,有些太过分了。   从饭店里分开,董老三带着谢玲和高琳娜去坐回屯子的班车,双权拦了辆三 轮车,领着谢飞去了交警大队,办好了手续,交了保管费,提走了撞坏的车。   双权没让谢飞再开车,到了修车行,修车师傅检查的也算蛮仔细,敲敲打打 好半天才告诉谢飞,修好这部车,得两天。   没办法,已经耽搁了这么多天,尽管心里急,也只好把车留在了这里。   回村的路上,他故意说要去买点东西,没和双权一起坐车。   他心里讨厌死这个流氓了。   看到双权自己上了一趟回屯子的小巴,谢飞在县城里瞎逛了一阵才搭上另一 趟回饮马河子的小巴。   县城到饮马河子有近三十公里,坐小巴走走停停要一个多小时,谢飞上了车, 找了个最后排靠窗的座位坐下,中午喝了点酒,有些眼皮发沉,车还没启动,就 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车子把他摇醒的时候,看到车里已经坐满了人,他前排是两个四五十岁样子 的女人,在嘻嘻哈哈的聊着什么。   本来没注意,不经意间,他听到那两个女的提到了大玲子的名字,这才一边 装睡,一边使劲竖起耳朵听那两个女的在说什么。   「……大玲子说今年的代理钱可以减免的。」年级大一些的留着短发,很胖。   另一个稍苗条些的眉飞色舞的说:「那可太好了,这一下子就能省好几千。」   「还行吧,如果董老三能再有点良心,把拆迁补偿款都给咱们落实到位了, 我也让我儿子去县里买套楼房住。」   苗条的问:「你家老大不是已经买了吗?还要买?」   「老二也要买呀。」胖的说。   苗条的问:「你家老二对象是不是怀上了?还不赶紧给操办了?」   胖的点头说:「这不得先买房子嘛,咱那破房子东边漏风西边漏雨的,人家 小媳妇能乐意吗?」   苗条的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满脸鄙夷的笑,小声说:「你说房子漏哈,那 女的让董老三干的,全屯子都能听到她叫唤,像他妈的杀猪似的。」   胖的表情也立刻变得兴奋起来问:「你可别跟着那些人瞎说,你家离那么远 也能听到?我咋从来没听到过。」   苗条的咯咯笑着说:「我没听到呀,不是秋子说的嘛,说天天晚上都能听到, 有时候一叫能叫半宿。」   那胖的撇了撇嘴说:「那王秋子的嘴你也信?那逼娘们可能扯王八犊子了, 最能编瞎话。」   苗条的朝周围扫视了一圈,小心翼翼的说:「那女的绝对让董老三玩了,我 昨天从他家后院走,我看到她给董老三洗裤衩子呢,你说要是没啥,能给别的老 爷们洗裤衩子?」   胖的也环视了一下周围,没发现谁在注意她俩,小心的说:「那也别瞎给人 传这些事,董老三这人咱可得罪不起。」   俩人说话的音量越来越低,淹没在隆隆的汽车马达声中。   谢飞心里犯嘀咕,看情况,这董老三是又和谁家的女人传出这种风言风语了。   可是心里阵阵发毛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强烈的感觉这两个女人讨论的对象和 自己的妻子有关呢?   这两个女人都很面熟,基本能肯定就是饮马河子的,自己离家太久了,无论 是邻居们自己,还是自己对邻居们都很陌生,他实在想不起这两个是谁家的了。   反正,不管她们说的是谁,总有云开见日的一天。   小巴车在颠簸的乡道上慢悠悠的行驶,谢飞却再也睡不着了。那两个女人还 在小声地嘀咕着什么,不过声音变得很低,两个人时不时还会彼此会心的一笑, 然后一起流露出各种或惊讶或鄙夷的神情。   其实距离这么近,谢飞如果把头靠到前面去,也能听到一些究竟,只是谢飞 没那么无聊,懒得去偷听那些妇人间的家长里短。   终于到了饮马河子村口,那两个女的果然在谢飞前面一起下了车。   谢飞留意了一下那两个女人的走向,是往村里面很深的地方去的。   觉得自己有些无聊,自寻烦恼,到了姐姐家院门,没进院子就听到院子里几 个丫头在嬉闹。   「老舅!」大丫立马发现了谢飞,朝他这边走了几步笑呵呵的说:「我舅妈 和我妈在做好吃的呢,我妈说今天欢迎舅舅回家,要做锅包肉!」   谢飞朝丫头们笑了笑,朝厨房方向张望,果然看到厨房里姐姐和妻子的身影。   「老公,车的事搞定了吗?」听到院子里的喧闹,高琳娜站在厨房门口问谢 飞。   谢飞点点头。   「先洗澡!别进屋!热水都烧好了,换洗的衣服在院子里晾着自己拿,洗澡 的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不能把晦气带到屋子里!」谢玲也探头出来嚷嚷。   谢飞又点点头。   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挂着好多洗好的衣服,谢飞突然心里咯噔一下。   那几个大大的四角内裤,不是自己的,这个家里的不就是董老三的?他努力 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姐这些衣服都是你洗的呀?」   「我哪有时间?我帮三叔去各家做工作签补偿合同呢,这几天都是你媳妇儿 帮我干家里的活,没她我真都不知道得累成啥犊子样。」谢玲在厨房里大声回答。   谢飞心里像是被人揪起来一般的憋闷起来。   那两个长舌妇议论的不会真的是自己的妻子吧?   不过她们说的都不那么肯定,还说是小秋散播出来的谣言,谢飞真想立刻把 小秋这个多事的女人给揪出来,连同老秦出殡那天早上她说的那些话一起审问出 个究竟来。   仰头朝小秋家方向张望,她家院子里没人,房里看起来也没人。   不行,等她回来,一定要抓着她问个仔细,要是她真的到处给自己家人造谣, 绝对不能饶了她!谢飞心中暗想。   胡乱的从晾衣绳上抓了两件换洗的衣服,端起洗漱盆子钻进洗澡间里把自己 从头到脚洗了个仔仔细细。                 六十六   洗过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谢飞见饭还在做,拉着妻子回到西屋。   高琳娜见丈夫拉的用力,有些奇怪的问:「干嘛?饭还没做好呢,咱姐一个 人做不过来。」   等拉拉扯扯的两个人进了房间,谢飞才没好气的问:「院子里的衣服都是你 洗的?」   高琳娜被问的有些奇怪,眨着眼睛说:「是呀,干嘛?怎么了?」   「董老三的内裤也是你洗的?」谢飞脸色涨红。   高琳娜噗嗤一下笑着说:「是呀,那怕啥的呀?」   谢飞气的嘴唇直哆嗦,说:「怕啥?男女有别,那种贴身的内衣内裤,怎么 能让自己的弟媳妇帮着洗?这董老三太过分了!」   高琳娜脸色有些不自然,小心翼翼的样子问:「你不会是多心了吧?」   谢飞满肚子火,没好气的说:「多心?好,马上我就知道是不是我胡乱猜疑 你了,你把咱们的应急包找出来。」   高琳娜迟疑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说:「应急包?找应急包干啥?好 几天我都没看到了,之前好像给谁包扎用了,然后就忘了丢到哪里去了,咋了?」   「少废话,赶紧给我找出来!」谢飞没好气的说。   「你咋了?找那东西干嘛?我真的好多天没看到过那个应急包了。」高琳娜 完全没动地方。   「我让你找!你就给我找出来!」谢飞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歇斯里地了。   「神经病!不理你!」高琳娜也不示弱,冷着脸转身就往外面走。   谢飞气的嘴唇直哆嗦,却没有冲动到追出去的地步,一个人往炕上一坐,越 想越觉得妻子不肯去找出那个应急包就十分可疑。   不行,问她看情况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必须靠自己了。   谢飞打定主意,开始在自己这个西屋里仔细地翻找起来。   一无所获。   妻子把这房间整理的太干净了,四处散发着妻子的香水味,床单被罩地面上 面连一跟毛毛都找不到。   所有的东西都在应该在的地方,不该出现的东西一样都没有。   谢飞心里反倒紧张起来,妻子爱整洁,这个他知道,但是,这也太干净了吧。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太刻意了?   谢飞意识到自己疑心症发作了。   为什么明明什么都找不到,却更加怀疑妻子有问题呢?   难道一定要找出什么才安心?   小丫头们在院子嬉闹,谢飞突然萌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大丫大了,有心思了,不见得能问出什么真心话,二丫十岁,一定能问出点 什么来。   站在窗口,谢飞超院子里玩耍的小姐妹们招了下手,小丫头们立刻有了回应, 朝舅舅这边跑过来。   「大丫,老舅给你20块钱,你去村东头小卖部帮舅舅包烟回来,剩下的钱 你领着三丫买薯条吃。」谢飞掏钱递给大丫,大丫开心的领着三丫跑了出去。   二丫仰着小脸问:「老舅,那我呢?」   谢飞笑着说:「老舅一会单给你十块去买吃的,不过你要先和舅舅玩个游戏 。」   二丫好奇的瞪着眼睛问:「啥游戏?」   谢飞从口袋里找出几个一元的硬币在手里说:「舅舅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你要是说真话呢,舅舅就给你一块钱,怎么样?」   二丫开心的笑着说:「好呀好呀!」   「舅舅不在这几天……舅妈这屋里,有没有别人来睡?」一开口,谢飞就直 截了当的奔向主题。   小丫头歪着脑袋想了好半天才说:「没有呀。」   谢飞松了口气,递给二丫一个硬币,继续问:「那你见没见过舅妈和哪个叔 叔出去过?」   小丫头还是摇头说:「舅妈去哪里也不带着我,我不知道呀。」   谢飞又给了二丫一枚硬币,想了想,又问:「有没有叔叔来找舅妈,然后就 赶你们走的?」   小丫头有些不耐烦的说:「就二权来了撵我们,别人都不撵!」   谢飞怒眉倒立,牙咬直响,又给了二丫一枚,然后扬了扬手里的剩下的硬币 问:「你知不知道二权来找舅妈都干啥?」   小丫头突然捂嘴笑,刚要开口说什么,旁边传来谢玲的一声怒喝:「二丫你 干啥?是不是又朝舅舅要钱了!赶紧给我滚犊子!」   二丫吓得一缩脖子,一溜烟就跑出了院子。   眼看就要问出什么了,又给姐姐给搅合了,谢飞现在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姐 姐是不是故意在给自己添乱的。   谢飞叹了口气,看着姐姐,有些说不出话。   谢玲端着一盆子洗菜水,倒进院子边的菜地里,嚷嚷:「二胖啊,饭做的差 不多了,马上三叔就回来了,赶紧拾掇拾掇,准备吃饭!」   谢飞看了看表,才5点,笑着说:「这中午吃饭就吃到差不多两点了,这才 几点就又吃饭了?」   谢玲笑着说:「吃不下就喝点,三叔特意在县里买了瓶好酒,说你这次遭了 罪,得好好给你接接风,一会三叔回来,别总像个倔驴似的,好好跟三叔喝两口 。」   高琳娜从谢玲身后端了一盆子炖好的大骨头往正屋走,脸上的表情还是气鼓 鼓的。   谢飞也没当回事,妻子每次生气发脾气,其实也就是一阵,用不了几分钟就 好了,非常好哄。   前后收拾妥当,饭菜上桌,酒都满上了,就等董老三回来了。   谢玲把老四抱了过来,当着弟弟和弟媳妇就掀开衬衫,把个涨的像个暖水袋 一样的大白乳房用手一捧,就塞到小宝宝的嘴里。   高琳娜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根本就没当回事,也不知道在手机里摆弄着什 么。   谢飞却还是有些适应不了这个画面,尽管姐姐已经不只一次在自己面前哺乳, 他还是有些局促不安的。   本来是想抓着妻子追问的,不过高琳娜似乎知道他的心思,始终跟在姐姐身 边,就是不给他独处的机会。   谢飞心里说,看你能跑哪去,晚上不是还要回去和我一起睡觉?   两夫妻就这样心知肚明的隔着谢玲在互相逗气。   院子里终于晃动起人影,大家往外一瞅,原来是董老三领着二权和小秋的丈 夫赵大鹏回来了。                 六十七   那三个小丫头早就给她们每个人盛了一碗大骨头汤,坐在旁边的炕上吃了个 饱,见到董老三回来,小家伙们像是躲瘟神般全都跑了出去。   谢飞出来,董老三似乎比谢飞自己还开心。   往桌子边上一坐,董老三就开始招呼大家喝酒。   推杯换盏,酒桌上大家到也没有什么拘束,几口热辣辣的白酒下肚,谢飞就 已经感觉有些晕了起来。   聊了一会无关痛痒的话题,董老三问谢飞:「二胖,你媳妇儿说她们要上班 了,得回去,你是不是也不想在三叔这里呆?烦三叔了?」   谢飞喝的有些晕,不过心里还明白事,算了一下日子,确实是妻子学校那边 的暑假要结束了,得回去上班了,就赶忙说:「娜娜确实要回去上班了,我们这 都在这里呆快一个月了,我后天车修好了,就得赶紧把车给公司送回去,我出了 这么大的事,公司没开除我,已经算是给了一个天大的机会,不能耽误呀。」   董老三用力的点点头,带着一丝醉意说:「那对,工作重要,但是,你姐就 不重要吗?家里的房子不重要吗?」   谢飞有点摸不到头脑,不清楚董老三想要说什么,只好使劲的点头说:「重 要,重要。」   「行,你三叔我是咱们饮马河子的一村之长对吧?」董老三一手攥着酒杯, 一手在桌子上拍打着说。   谢飞用力点头。   「那咱家什么事都要走在前面,对吧?」   谢飞继续用力点头。   董老三说着,朝二权摆摆手,二权赶紧从地上的椅子上拿起公文包递给董老 三,董老三从包里掏出一沓打印好的合同递给谢飞说:「全屯子一百四十三户, 签了一百四十一,一个是张大白唬家,他们全家出去打工,要下个月才能回来, 还一个就是咱家,你现在是户主,你不签字,咱家就拿不到补偿款,还拖了全村 的后腿。」   谢飞点头接过那一沓厚厚的纸,仔细的看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正在聚精会神的看合同,感觉衣角被人轻轻拽了拽。   谢飞一看,是妻子在桌子下拽自己,有些奇怪,没做声,看了一眼高琳娜, 见她正在对自己使眼色,赶紧跟着高琳娜出来到了院子里。   「老公,我和学校延期的假也到期了,这几天必须得回去了,你公司的事也 要赶紧处理,这个是意向书,正式的合同要去县里土地局签,好麻烦的,我和姐 说了,这拆迁补偿的事,就都委托给姐或者三叔得了,咱就别管了,姐和三叔都 是自己家人,也不会坑咱们。」   谢飞想了想,也有道理,点了点头。   高琳娜笑着说:「那行,那我去跟姐说下,你告诉三叔说下就行了。」   夫妻俩统一了思想,又回到正屋的饭桌旁。   谢飞大致的按照刚才妻子和他说的想法说了一下,董老三很干脆的答应了下 来。   随后又掏出来一张打印好的委托协议递给谢飞。   谢飞也没仔细看那些条款就直接签了字,心想着,自己的姐姐还能坑自己吗? 再说了,十几万块而已,就算姐姐真坑了自己,那些钱也没落到外人手里,那也 认了,无所谓了。   签好了一大堆的文书,按了一大堆的手印,董老三才心满意足的收起那一沓 厚厚的纸,端起酒瓶子给桌上的人的杯子都给满上了。   一手端起杯,一手在自己的秃脑袋上抹了几把,董老三好像很开心的对谢飞 说:「这回地的事也解决了,就等着拿钱就行了,我听小娜说,你们这两天就要 回去,先祝你们一路顺风吧。」   赵大鹏也跟着举杯说:「哎呀,这么匆忙就要走了,咱屯子人都挺舍不得你 们两口子走呢。」   「操,就你舍不得娜娜走吧,还全屯子!」二权像是在戏谑的调侃赵大鹏, 但是这些话在谢飞耳中听起来却十分的别扭和刺耳。   这些人居然当着妻子的面来说这些话,实在有些过分了。   高琳娜面色有些尴尬,瞄了一眼丈夫,见谢飞的脸色有些阴沉,赶紧起身端 起几个碗问谢飞:「我去盛饭,你要不要?」   谢飞摇摇头,把面前酒杯里的半杯酒仰头倒进喉咙里。   说笑间,一瓶白酒很快就喝光了,赵大鹏又会家取回来一个5斤装的白塑料 桶,里面满满的都是50多度的散装白酒。   这屯子里自产的白酒味道虽不及那些商场里买的白酒香,但喝起来口感更浓 郁,当然,后劲也大。   谢飞本身就没什么酒量,被这三个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几轮下来就给灌的人 事不知瘫软在炕上。   头昏脑涨,谢飞喉干舌燥的醒过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自己怎么回到西屋的,怎么被脱好了鞋子放进被窝里的,这些都完全没印象 了。   用手朝身边胡乱划了划手臂,是空的。   「娜娜?」谢飞奇怪的叫了一声,没人回应。   挣扎着想起身,却感到一阵眩晕,五脏六腑都都开始翻腾起来,如果不是反 应的快,赶紧把头探出炕沿,一大滩呕吐物恐怕就要倾泻在被窝里了。   呕吐了出来,肠胃里算是舒服了一些,不过头还是晕的昏天黑地的,朝墙上 摸了半天灯的开关,也没摸到,只好挣扎的从炕上下来,连鞋子也没穿,在房间 里转了一圈。   「老婆?娜娜?」他他又叫了几声,不过看起来妻子并没在房间里。   摇摇晃晃的站在地上,尽管房里没开灯,不过也能看出刚才自己躺的地方旁 边也铺好了被褥,像是有人睡过,不过现在没有人在。   这个老娘们去哪了?谢飞心里奇怪。   在炕边摸到了手机,按亮,居然是妻子的手机,有解锁密码,不过能看到时 间,已经是深夜12点多了。   妻子手机在,可能是出去上厕所了吧,想着,谢飞又开始干呕起来,硬憋着, 赶紧推门朝后院的茅房快步走过去。   一步三晃,谢飞硬撑着到了茅房才大口的呕吐出来。   又吐出来一拨,加上晚上的室外比较凉爽,谢飞觉得清醒了好多。   看到手里妻子的手机,好奇心大作,就蹲在茅房里,一边畅快的拉了泡屎, 一边琢磨起妻子的手机密码来。   他以前从来没关注过妻子的手机,也不知道妻子手机的密码是什么。   妻子能用什么数字来做密码?谢飞只是试了头一个就解开了。   太简单,女儿的生日嘛。                 六十八   密码解开了,谢飞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点开QQ和微信,都没发现什么。 谢飞有些不甘心,他之前见过妻子在用手机玩着什么,很聚精会神的,应该是和 什么人在聊天打字,那就一定会在留下什么痕迹。   挨个看了一下她微信好友列表里的人,他基本都不认识。   不过点开近期联系过的人,谢飞的心里有些悬了起来。   妻子在这半个多月时间里,和一个网名叫王二的人相互发了好几个视频,但 是没有任何文字聊天记录。   她应该是清理过内存,那几个视频都已经失效了。   能看到日期,最早的是7月14日晚上八点多,那个王二给妻子发来个视频, 然后就是在24,25和26号连续三天给妻子发来三个,而到了29号,则是 妻子发给他一个。   这些视频都失效了,谢飞有些摸不到头脑到底是什么。   但是谢飞强烈的感觉这几个视频不简单,一定有问题。   妻子和这个王二没有任何文字交流,如果是清理了,那么按理说也不会留下 视频的痕迹,但是两个人只是互发了几个视频,有些奇怪。   谢飞突然想起,如果是发送的视频,那在本机里面是一定有完整的视频文件 的,这个在清理微信内存是清理不掉的。   他是对电脑手机操作很熟悉,找起那些手机保存的文件也丝毫不费力,指点 了几下,就找到那个保存着本机摄录视频文件的文件夹。   还没看,只看到那些视频的预览图,谢飞的头就已经要炸开了。   有十几个视频文件,都是照在一个女人胸部上的。   看时间编号,都是7月29号那天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左右。   点开头一个,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 刺耳,谢飞急忙吧手机音量调成静音,定睛一看,满屏幕白花花的肉在晃动着。   谢飞再傻也知道屏幕里面在发生着什么。   但是这镜头就只照在一堆白花花的胸口肉上,只能看出一对圆滚滚的乳房在 随着屏幕的晃动剧烈抖动着。   没有人脸,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谢飞看不出屏幕里面的女人是谁。   这个女人是妻子高琳娜吗?谢飞头都要爆炸了。   马上他就否认了这个猜测,妻子比屏幕里面这个女的苗条太多了,这女的简 直就像一大堆肥肉堆成的。而且,在她剧烈晃荡的那对巨乳下,根本没有妻子那 三个小黑点。   妻子的手机里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还要发送给另外一个人。   谢飞百思不得其解。   蹲的腿有些酸胀,谢飞赶紧擦赶紧屁股提起裤子想回自己的屋里去。   却被正屋的微弱声响吸引了注意。   没有回自己的房,谢飞光着脚,轻手轻脚地摸到了正屋的窗子下。   这回听得真切,里面正传出来一阵急促的肌肤撞击声。   还有董老三粗重的喘息声,这喘息声太熟悉了,对于谢飞简直是如梦魇般深 刻在记忆中的。   一个女人像是被捂住了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   谢飞心里很不舒服,他很熟悉董老三和姐姐在做这些事时候的一些习惯动作, 他很喜欢捂着姐姐的嘴巴,一边使劲,一边说那些难听的话。   谢飞摇摇头,心中倒是蛮赞叹着董老三的能力,都五十多了,和姐姐都生了 四个了,对这事还这么热衷。   苦笑一下,想想自己也是无聊,小时候迫不得已的在炕上听,现在又忍不住 来趴窗户听,这是没听够吗?   起身往自己房走,刚迈了两步,就注意到在院子里正屋门口不远的地方有一 只拖鞋静静的躺着。   尽管夜色很重,也没什么月亮,但是那鞋的颜色和样式看的蛮清楚。   谢飞脑袋里嗡的一声,那不是妻子的拖鞋吗?   不可能!   谢飞的手开始发抖。   房间里不可能是妻子!一定是自己乱猜的!   要过去取那只鞋,必须要路过正屋的窗户,走过去,恐怕会惊扰到房里正在 剧烈运动的人。   谢飞突然在心里暗骂自己迂腐,这时候了,为什么还在在乎里面的人呢?   但是,他还是弯下了腰,几乎是四肢着地在地上爬着凑到了那只拖鞋旁。   很确定,这就是妻子的拖鞋!   妻子人呢?另一只在哪里?   脑子里已经乱的不能思考问题了。   谢飞感觉自己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必须要搞清楚现在在房间里的女人到底是谁!谢飞愤恨的铁下了心。   已经走到了正屋的门前,身后就是东屋了,谢飞蹑手蹑脚的趴着窗户朝东屋 里面瞅了一眼。   心立刻凉了半截。   东屋的炕上,明明就是一大四小的五个人啊。   那种强烈的不祥感几乎要把谢飞压垮了,正屋窗子正对着炕,而且挂着窗帘, 夜里屋子里面黑,窗外如果有人影晃动,就一定会惊扰到里面的人。   但是这时候真的需要在乎里面的人会不会被惊扰吗?不应该是一脚踹开房门 冲进去吗?   可是,如果那里面的人真的不是妻子怎么办?如果真的是妻子又该怎么办?   谢飞要疯了,几乎要抓狂起来。   突然看到了房侧靠在墙边的梯子,立刻有了主意。   正房的房侧上面有个用来排气用的气窗,就在炕的斜后方,能伸进个人头进 去,踩着梯子,应该可以在那里看到炕上的情况。   打定主意,立刻行动,谢飞轻手轻脚的把梯子搬到了那个气窗下。   爬上梯子,刚把头凑到气窗边,就已经能听到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已经连成 了一串。   「臭骚逼……操死你!……」董老三的低语也清晰的像是很久以前在那个昏 暗的小房间里一样。   「……唔……唔……」那女人的声音含混不清,感觉董老三还是在捂着她的 嘴巴。   谢飞小心的在梯子上站稳,把头使劲地探进气窗里,却失望的发现,在这里, 只能看到炕的一半。   只是看到这一半就已经足够让他感到血脉贲张的了。                 六十九   在上面,他只能看到炕的外侧一半,而炕上的人,此时是头朝里的。   光线不好,很暗,但就这样看到的画面也足够震撼了。   暗褐色的肌肤下,壮实的脊背和裸露的两团紧绷着的屁股,在暗淡的光线中, 急速的上下摆动着。   而那黝黑的身体下,奋力的伸向空中搬抬翘起的两条细长笔直的长腿又在昏 暗的光线下显得白的扎眼。   随着那黑壮的身体的剧烈撞击,那两条细长的腿在像是在狂风中被摧残的芦 苇杆儿,哆嗦着,晃动着。   谢飞使劲的把头往里面探,希望能看到炕上人的脸,不过肩膀已经卡住了, 却也只能看到胸以下的部分。   但是声音听得就像是在耳边一样清楚。   「妈了逼的……你都生过孩子了,逼咋还这么紧?」董老三呼哧带喘的说。   「……唔……唔……」女人含混的呜咽着。   「真他妈操不够……操死你得了……」   黑暗中,能看到董老三支起了上半身,把两只壮实的手臂支在身下女人的腰 旁的炕上,绷直两腿,只把他的腰腹像是个打桩机一样啪啪作响的砸在那女人奋 力分开来的胯间。   「……唔……唔……」那女人依然发出这种含糊的声音。   「真他妈舒服……操你妈的,你舒不舒服?……」董老三猛力的起伏腰腹, 一边咬着腮帮子问身下的女人。   「……嗯……嗯……」那女人应该是自己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始终发出的 是一种含混的声音。   一条白蛇般的柔滑手臂从董老三身下缠绕过他的腰,长着修长手指的手掌抚 摸在他剧烈起伏的屁股上,像是在抓挠,更像是在用力拉着男人的腰胯撞击自己 的身体。   「你叫这么大声,是不是爽的要死?」董老三的脸在暗处,但是能强烈的感 觉到他脸上那股子笑意和嘲弄。   那只扶在黑屁股上的白色手掌使劲在董老三腰上拍击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臭老头……我要来了……使劲……」声音很低柔,谢飞是使劲递脑袋 才听清她说的什么。   声音太轻了,感觉和妻子的声音有点像,不过谢飞并不肯定。   也许是根本不想肯定吧。   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个女人不是妻子。   董老三似乎听到女人说的话之后兴奋到了极致,居然猛的抽身退了出来,跪 坐在炕沿边,把女人的两腿往上一扳,俯身就把头埋在女人的两腿间,啧啧作响 的吮吸起来。   「……呀……」那女人被对折着身体,动弹不得,只得用力地用两手抱住董 老三的秃脑袋,浑身直哆嗦着想挣脱开董老三的束缚,却显得无能为力。   不过她的手离开了嘴巴,声音也立刻放了出来。   「……死老头……受不了了……饶了我吧……」她的声音里带着颤音。   谢飞的心揪成了一团,他不停的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算是这个女的声音 和妻子很像,也绝对不可能是妻子!   董老三并没有立刻放过那个女人,而是一边嘬吸一边喘息着说:「……嗞… …你叫这么大声……嗞……想把全屯子……嗞……人都喊醒呀……嗞……嗞……」   那女人果然立刻抽回一只手继续自己捂住嘴巴,喉中发出阵阵压抑的呜咽声。   董老三得意的笑,似乎是口中下了力,那女人被弄的浑身剧烈的抽搐了起来。   「不行了……来了……」说着,居然僵着身子,就那么使劲的朝上一挺胯, 猛的从那胯间涌出一股子晶莹出来,董老三也不躲,就笑呵呵的任由那股子东西 喷了自己一脸。   「这是第几次喷了?」董老三得意的问。   女人僵硬了好半天才像是回过神来的样子,有气无力的说:「死老头……我 早就认输了,你还提这个。」   董老三似乎更加得意,摇头晃脑的说:「你可不要不守信用,你还记得你输 了要怎么样吧?」   那女人伸手在董老三的秃头上轻柔的抚摸了一会,柔声道:「我真的挺想的, 不过……真不行,他一定会发现的。」   「操,三叔说了不逼你就不逼你,不行就拉到,不过今晚我他妈的一定要操 哭你这个臭骚逼!」   说着,董老三松开制约着女人两腿的手,直起上身跪坐着把胯再次凑到女人 的胯间,伸手在自己的胯间摸索了一番。   「……臭老头,今天就让你使劲操,以后可能也没机会了……嗯……」那女 的似乎有些凄艾的正说着,急促地发出一声鼻音。   似乎是被突然的进入冲击的有些无措,那手臂赶忙又勾缠住董老三肌肉分明 的背。   就这一扬手的瞬间。   一个微弱的闪光!一闪即逝。   那是从那条手腕上面发出来的,金灿灿的反光。   这下谢飞看清了,不光是那手腕上,还有那一条奋力蹬向空中的腿上也有这 个反光,在那个脚踝上,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   谢飞已经开始绝望了。   不需要看脸了,已经可以确定这个正在董老三身下婉转呻吟的女人是谁了。   眩晕,谢飞蓦然一阵痛彻心扉的眩晕,一仰头,从梯子上面倒栽了下来。   周围一片安静。   慢慢的什么都看不到了。   什么也都听不到了。   ……   空气中有股消毒水的味道。   ……   好像做了个梦,不过梦到了什么,完全想不起来了。   ……   很冷,现在不是夏天吗?为什么这么冷?   ……   怎么这么大的消毒水味道?   猛然惊醒。   高琳娜发现自己一身的冷汗,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床边睡着了。   手臂压麻了了,赶紧站起身,走到床边,从玻璃的反光里,发现自己眼角的 泪痕蛮明显的。   抽出纸巾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定了定神,看着床上的丈夫发呆。   从发现丈夫摔倒在后院到现在已经快10个小时了,还在昏迷中,高琳娜真 的有些慌了。                 七十   她感觉丈夫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发现丈夫的地方就在那个梯子旁,三叔也看了好半天那个梯子的位置,感觉 三叔应该和自己的猜测是一样的。   高琳娜不确定丈夫到底是什么时候爬到那梯子上的。   但那梯子的头上就是排气窗,他在那里,肯定能听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高琳娜想到这里立刻脸红心跳起来。   死老头!像是不要命了一样,居然做了四次,还每次都射出来!   在看着床上躺着的丈夫,心里十分愧疚,心里暗骂自己不要脸,丈夫还在昏 迷着,自己居然还在回忆昨晚上那些事,真是没救了。   医生说丈夫的检查结果没什么大问题,头上碰了一下,应该很快就醒过来。   等他醒了,一定会来兴师问罪吧。   高琳娜有些奇怪,既然他已经发现了,为啥不直接进来抓奸呢?   因为没什么生命危险,谢飞已经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大家是一早才发现倒在砖垛边上的谢飞的,就赶紧给他送到医院。   谢玲有些埋怨弟媳妇,说:「你家老爷们睡到半夜出去了你都不知道?睡的 也太死了。」   高琳娜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大姑姐。   她早上四点多才睡,是筋疲力竭的睡在正屋的。   说实话,还是酒精惹得祸,不然怎么会在昨天这种时候去做这种事,甚至还 莫名其妙的把丈夫已经回来的这事给忘了。更不要说忘记了自己过去那里找三叔 的真正目的。   不是要去拿回那个东西吗?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做这些对不起丈夫的事了 么?怎么又上了他炕?怎么又和他做了整整一宿?自己到底怎么了?这么变得这 么不要脸?   高琳娜坐在病床边发呆。   丈夫早晚会醒,一定会追问自己这些事,自己该怎么面对他?他一定会勃然 大怒吧?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背叛自己吧。   为什么自己会傻到去打这个赌呢?   结果居然把自己的清白给赌了进去。   这种事,一定要彻底的结束了!高琳娜诅咒发誓的暗自对自己说。   上午谢玲和大丫都在医院里陪着高琳娜,中午的时候谢玲领着大丫出去给谢 飞买换洗的内衣裤,到了下午快四点了,高琳娜没等回来大姑姐谢玲,却把董老 三等来了。   看着憔悴的高琳娜,董老三皱了皱眉头,带着些命令的口吻说:「小娜你在 这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明天再来,晚上让你姐在这里。」   高琳娜没做声,呆呆的看着窗外。   「你先回家吧,我刚跟大玲子打了电话,她去饭店点了几个菜拎回来,你吃 完就走。」董老三见高琳娜在发愣,又重复了一遍命令。   病房里有四张床,都住着病人,高琳娜的眼神有些怨恨,看着董老三,憋着 小嘴巴不说话。   董老三楞了一下,小声问:「干啥?又鸡巴咋的了?」   高琳娜看看四周其他的人,把董老三拉到病房外小声说:「他肯定知道了, 咋办呀?我怕死了,他要是和我离婚我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董老三不屑地笑了笑说:「二胖不要你,你就回饮马河子,和三叔过得了。」   高琳娜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说:「想得美,他要是一定要离婚,我就去出 家当尼姑去。」   董老三依旧不屑的表情说:「就你这骚样?你能舍得三叔这好东西?」说着 看着周围没人注意他们,董老三凑近高琳娜的身边,挺胯在她身上蹭了几下。   高琳娜撅着嘴巴,拧身躲开,用拳头在董老三身上砸了一下,气鼓鼓的说: 「你少臭美,我告诉你,等他醒了,我就去给他下跪,他一定会原谅我,我俩就 回深圳去了,我们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董老三坏笑着说:「你昨天不也这么说的?一个字都不差。」   高琳娜有些恼怒,朝董老三胳膊上使劲拧了一下,小声愤愤的说:「还不是 你硬拉着我不让我走?我都说了,我拿了东西就回去,那是你强迫我的好不好! 从今天开始,我们彻底断了,绝对不会再让你碰我一下了!」   「那么绝情?」董老三坏笑着问,身体却毫不客气的凑到了高琳娜的身边, 两人的身体完全的贴在了一起。   高琳娜立马意识到这种距离的危险性,急忙拧动身体推开董老三,小声说: 「你不是说今天要去县里办事吗?干嘛又跑来这里?」   「办完事了,过来看看二胖咋样,我怕他醒了和你闹,你应付不了。」董老 三在走廊里并没对高琳娜有过多的纠缠,被推开后就这么保持着一步的距离说。   走廊另一边谢玲和大丫每人拎着一个方便袋,里面装的是几个白色打包的餐 盒。   远远地,大丫就朝高琳娜喊:「舅妈!我妈给你买了锅包肉!」   谢玲在大丫身后忙说:「小点声!在医院不能吵吵!」   小丫头缩脖子吐了下舌头。   在病床边狭窄的空档里,三个大人和一个孩子围着简单的吃了顿饭。   董老三并没吃几口,看了看表,说:「刚才我去医生那里问了,他说二胖的 伤没事,昏迷可能是脑震荡引起的,应该很快就醒了,今天大玲子你辛苦下,晚 上你在这里看着,我和小娜带着大丫先回屯子,明早再来。」   谢玲点点头,不过马上用一种很鄙夷的眼神瞅着董老三说:「你这老鸡巴东 西别累死咯,人家小娜细皮嫩肉的,你可轻点折腾人家吧。」   高琳娜一下子满脸绯红,急忙拽了一下谢玲的衣角小声说:「姐,我留下, 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事,再说……我和三叔谈过了,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俩不 能再那样了。」   谢玲看高琳娜的眼神立刻变得很温柔,小声说:「小娜你放心回去吧,我明 白三叔的意思,我也担心二胖醒了,见到你会跟你闹起来,这大庭广众的,太磕 碜了,明天他醒了,要闹,让他回家闹吧。」   高琳娜犹豫起来。   董老三站起身,不由分说的拉起高琳娜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把个身高一米 六八的人就直接拎的站了起来。   「别废话了,我让你怎么办你就怎么办!二胖的问题我来解决,你把心放肚 子里吧。」董老三一边说一边把高琳娜拉出病房。   担心被周围的人关注,高琳娜没敢做过多的挣扎,只好被董老三半拖半就着 上了回饮马河子的三轮车。   路上无话,虽然颠簸,不过也没什么意外,顺利的回到了家。   一进院子,高琳娜立刻像是躲什么一般,小跑着赶紧回到了西屋,又回手插 好了门栓。   回到房里,心脏跳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天又黑下来了,院子的小丫头们已经不再喧闹。   丈夫现在还在医院里昏睡着,可是自己却大模大样地回了家?高琳娜有些自 责。   坐在炕沿上,看着炕上凌乱的被褥,高琳娜心绪乱的像一团纠结在一起的绳 线。   从回老家到现在,已经有近一个月的时间了,这一个月,简直像是在做梦。 最可怕的是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梦何时会醒,而只有醒来之后,才会发现这个梦到 底是一场旖旎的春梦,还是一场癫狂丑陋的噩梦。   高琳娜想大哭一通。   可是,为什么一滴眼泪都没有?   其实从丈夫回来的时候问起那个急救包,她的心就咯噔一下知道要败露了。   躲已经躲不掉了,怎么都要面对这一关吧,等他出院回来,一定要心平气和 的和他好好谈谈,如果他真的接受不了,那也只能离开他了。   高琳娜很懊恼,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没出息,明明是拿了东西,转身就走了, 也就不会被丈夫发现,等车修好了,两人离开这里,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现在可好,感觉自己真是愚蠢之极!   自己的房间没开灯,能看到正屋的房间里面的灯亮着。   那个死老东西!明天丈夫就要醒过来,他硬把我从医院拽回来的意思还不清 楚,哼!今天绝对不会再做错事了!以后永远都不会!永远!   高琳娜十分笃定的在心中发誓。                七十一   「臭老头!……我恨死你了!」   这声娇柔的嗔音不是高琳娜的内心自语,而是在黑了灯的正屋炕上传出来的。   两只手被并拢在一起高举过头顶,董老三只用一只手就给按得死死的,另一 只手早就摸进了高琳娜的衬衣下,使劲的把粗厚的手掌抓握着她浑圆硕大的乳房 上抓捏。   高琳娜使劲扭身子,像是个不甘心被猎人抓到的小鹿,用力的想挣脱开束缚 自己两手的那只有力的大手。   「……臭老头……放开我……」高琳娜使劲拧动身体,气呼呼的说。   「是你自己来的,送到嘴边的肥肉哪能不吃?」董老三笑着说。   屋里黑着灯,是她来了之后董老三突然关掉的,光线很暗,不过还是能看到 她的脸色涨红的像是个熟透的苹果。   「我是想和你说,我们不可以再这样了……」高琳娜小声嘟囔着,挣扎没效 果,气力已经没多少了。   董老三已经解开了她背面的胸罩扣子,胸前立刻松脱开,整个上衣一股脑的 给推到了腋下,把两个白嫩柔软的乳房赤裸裸的暴露出来。   「真他妈好,这俩大咂,稀罕死人了……」董老三嘟囔着,埋头一口就叼住 了靠近自己这边的乳头,大口的嘬吸起来。   衬着暗褐色的乳晕,两只乳房上的乳头全部涨硬起来,几乎像是那种在南方 生长的桑葚般样子了,被叼在董老三嘴里,在那张嘴巴的和舌尖的攻击下颤巍巍 的四处躲闪,而另一只也没有逃脱骚扰,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捏挤着从乳房上涨 鼓着挺立起来,又立刻被两个有力的手指捏拽着,使劲拉出到极限。   高琳娜被拽疼了,哀叫了一声:「疼死了,你就不能好好的弄?干嘛总是要 弄疼人家?」   董老三嘿嘿的笑,口中的力道却也没放松,用唇抱住牙齿,使劲在口中的乳 头上咬了一下。   这一下却是让高琳娜浑身一颤,不自禁的从喉中呼出一口热气来。   「讨厌死你了……我不要……」   压制着她两手的那只手其实早已收了力道,但是高琳娜还是把两手抬过头顶, 保持着那种被人控制的姿态,不过身子的扭动已经不再是挣扎,更像是一种扭捏 的摇摆。   董老三松开控制她的手,侧卧在高琳娜身旁,从她的腋下把整条手臂垫在她 的身下,从另一边抓起她的乳房继续揉捏,闲出来的手则毫不客气的一下子就摸 进了高琳娜的裤裆里面。   高琳娜咯咯笑了两声,很快就开始到吸着气开始急促地呼吸起来。   「操,这不都湿成这样了吗?还不要?」董老三抽回手,把一个沾满液体的 中指递到高琳娜的鼻子前。   高琳娜一侧头,抿起嘴巴强硬的说:「不要……就不要!」   但是她的身体却没做任何反抗,任由董老三扯下了她的睡裤。   「骚逼玩意,还说不想,裤衩子都不穿就来找我,还说不想?」董老三一边 扯去高琳娜的睡裤扔到炕边,一边用腿别住高琳娜的一条腿,把手掌直接摸在了 她长有规则细毛毛的胯间。   只一上手,就把两个手指硬塞进那里面柔嫩的两瓣肉片中。   高琳娜娇呼一声,猛地张开两臂抱住了董老三的脖子,使劲的喘息着说: 「死老头…你是魔鬼吗?为什么我就是管不住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呃… …」   她最后的字是拉着长音发出来的,下面已经有一根手指粗剌剌的就钻进了自 己的阴道里,这个入侵动作让她立刻僵起腰,把头用力地向后一扬,口中随即呼 出一口滚烫的热气出来。   董老三顾不得和她多说话,被搂着脖子,索性直接把嘴巴吻在高琳娜的唇上。   高琳娜也不抗拒,就这么闭起眼睛,呼着热乎乎的气息,把小舌尖轻轻探出 唇,湿漉漉地和董老三的舌纠缠起来。   亲的起劲,下面抠在高琳娜阴道里的手指也下力勾拌起来。   那里面本来就水滋滋的,这一顿搅弄,居然像是淘气的孩子穿着雨鞋在稀泥 里踩踏一般,那里发出一连串「咕叽咕叽」的声响。   被吻的有些喘不上气,高琳娜呜咽着拍了拍董老三的背。   董老三笑着抬起头,呼哧着,从高琳娜的身体离抽出手指,把个水淋淋的中 指摆在她面前,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把手指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   高琳娜笑着问:「你不嫌脏啊?」   「这脏啥?你屁眼我不是也舔过吗?」董老三满不在乎的说,抽身开始脱自 己的衣裤。   那一幕画面,立刻让高琳娜羞红了脸。   那是她这辈子头一次高潮,而且是一连串来了4、5波,她从来不知道高潮 居然是这种感觉,更没想到自己的高潮居然可以这么猛烈,简直要爽到爆炸了。   董老三几下子就把自己脱了个干净,刚一趟回高琳娜身边,泥鳅一样滑溜溜 的女人立刻伸手吧他胯间已经开始膨胀的大家伙给摸了起来。   「喜欢这玩意吗?」董老三环抱起高琳娜的肩,任由她的手柔柔的抓着自己 的阴茎撸弄。   高琳娜用力的点点头,在那粗壮的臂弯中仰头看着董老三满是胡茬的脸,小 声说:「可惜它不是我的,真想把它带回深圳去,每天晚上都拿出来玩。」   董老三使劲在高琳娜的脸上嘴巴上亲。一边嘟囔说:「那你就留下呗,别走 了,跟我过。」   高琳娜用力的摇头。   比量了一下手里使劲捏了捏那个变得越来越硬的东西,还没完全涨硬到极致, 已经差不多已经是自己的手掌伸开时从掌根到指尖那么长了。   「给我啯两下。」董老三语气并不强硬,但带着一丝命令。   高琳娜白了他一眼,坐起身,有些扭捏的说:「你洗了吗?别像上次那样弄 得人家满嘴都是那股子味,刷牙都不行。」。   董老三仰面躺好,笑呵呵的说:「洗了洗了,你闻闻,用你的洗面奶洗的。」   高琳娜笑着在董老三的肚子上啪了一巴掌,一手抓起那根已经坚挺起来的肉 棍子闻了闻,说:「我那洗面奶好贵的,你真能浪费东西!」   「快点,给三叔啯两下……」董老三不理她的说话,伸手勾在高琳娜的脖子, 稍一用力就把她的头拉到了自己胯间那里。   鼻子已经碰到了那个光滑的圆头,高琳娜拢了拢长发,把所有头发摆到一边, 然后才张开嘴巴,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那个圆头头上面像是裂缝一样的尿道口。砸 吧砸吧嘴,小声说:「臭老头,还是有那个味!」   董老三的手还在高琳娜的脖子后面搭着,不由分说的在一挺腰的同时把头往 下一压,他那根粗涨的东西立刻塞进了高琳娜的小嘴里。   「呜……」高琳娜用手使劲的支撑着炕面,有些失去平衡,还没等反应过来, 鼻尖已经埋进了董老三那丛浓密的黑毛里。   这一下几乎是把那个硕大的龟头给塞进了嗓子眼里,高琳娜一下子给杵的剧 烈干呕,开始翻起白眼差点就背过气去。                 七十二   高琳娜使劲挣扎了一下,弹簧般直起上身,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个死东西,要死啊?」高琳娜一边梳理凌乱的头发,一边抱怨,拿 起枕边的纸巾先擦了擦眼睛,又使劲的在嘴巴上抹。   「眼泪都出来了……你个死老头!」擦干净嘴巴,在董老三长满了毛的腿上 使劲掐了一下,才重新俯身趴回那根挺立着的肉棍棍旁边。   董老三呵呵的坏笑着不说话,伸手在高琳娜的脸蛋上抚摸。   高琳娜瞪了他一眼,用手扶着那肉棍棍,把那上面的半裹着的包皮轻轻撸到 龟头下面,才伸出舌尖,在滑溜溜的光头上舔了舔,才小心的鼓着腮帮,把那小 鸡蛋大小的头头慢慢含到嘴里。   口中的容量并不大,尽力的张开,担心牙齿会刮痛他,只能用整个舌去细心 的缠绕舔舐这个口中的巨大。   董老三舒服到了,嘴里发出嘶嘶的倒吸气声音,用力抓着高琳娜的头发又在 用力想把自己的坚硬直推到更深的地方去。   这回高琳娜似乎是有了准备,深吸一口,极力的张大嘴巴,居然真的就让那 根差不多要两握长的家伙缓缓地推进了自己咽喉里。   几乎把整个脸都埋在了董老三的黑毛里,下嘴唇已经碰到了他软囊囊的卵袋。   董老三舒爽的仰起头,大口的呼着粗重的喘息,扶着高琳娜的头用力的坚持 着把胯使劲顶出去,直僵硬了好半天松弛下来。   「不行……你这骚逼现在咋这么厉害,差点射出来。」扶着高琳娜的头,他 用力收腰,把自己的涨的要爆炸了般的东西退了出来。   高琳娜笑着又摸起纸巾擦嘴巴,一边显得十分得意的说:「你个死老东西, 让你之前总欺负我,我这回学会了,只要把舌头使劲往前伸,就不会那么恶心了 !」   董老三突然脸色一沉说:「妈了逼的,学会了不准跟二胖用啊!这招你只能 跟我用。」   高琳娜怔了怔,把手里的擦嘴巴的纸团扔到地下,蜷身躺倒董老三的身边, 一边继续用小手抓着那倔强挺立的东西,一边哀怨的说:「你不让我提,你自己 又总是这样。」   「觉得对不起他?」董老三支起上身,把脸凑到高琳娜的面前,鼻尖对鼻尖, 像是在品味一道美味佳肴一样闻嗅高琳娜的味道。   高琳娜半睁着眼,手里依然揉搓着那东西,瘪了瘪嘴唇,柔声道:「坏老头, 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明天……明天开始,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今天呢?……」董老三说着把唇贴到了高琳娜的唇上。   「……今天你还会放过我呀?……死老头……」   董老三嘿嘿的笑,坐起身,把手臂扣在高琳娜的腿弯下,稍一用力,就把那 两条白皙修长的两腿掰开摆成个大M的形状。   高琳娜像是立刻明白了他的目的,急剌剌的伸手到自己的胯间,把手掌捂按 在自己的毛毛下,鼻子翕动着娇声说:「你不要再吃这里了,我今天出了好多水, 你直接来就行。」   董老三根本没理会她,两手分别扣住她细嫩的手腕,无需费很大的力,就把 她护着自己下面的两只手掌给扯开了。   「……呀……」高琳娜娇呼了一声,原来是董老三已经不由分说地俯身把头 夹进了她的两腿间,毫不客气的张开长满胡茬的大嘴啯嘬起她那里最柔嫩的地方。   他的舌实在太刁钻了,专门在那两瓣肥厚的阴唇之间最痒最酸的地方舔弄, 那地方太敏感了,敏感的几乎只要是他吹过来的热乎乎的气息都足以让那里如触 电般的酥酥麻麻起来,更何况他的舌头又热又滑,他嘴上又使劲的嘬,那股子酸 胀,简直是要让个美娇娘高琳娜舒服的昏厥过去了。   「受不了了……」高琳娜使劲的扭动腰,却被董老三强有力臂膀抱住屁股动 弹不得,只能哀哀的求饶。   求饶没有效果,那扎咧咧的嘴巴嘬的滋滋作响,高琳娜的身体随着那舌尖对 自己那个小肉芽的快速拨弄开始颤抖起来,喉中的声音也压抑不住的嘹亮起来: 「……呀……要死了……死老头……真受不了了!……」   董老三似乎很满意女人的表现,继续使劲的嘬吸了好一阵,才从高琳娜颤抖 着不停起伏的毛毛间抬起头,鼻尖嘴巴四周满是晶莹的液体。   他吧唧吧唧嘴,翻倒了几下舌头,使劲从口中啐了几下,挎过高琳娜的大腿 把手在舌尖上捏起一根卷曲的毛毛,坏笑着把那黏着小毛毛的手指抹在高琳娜的 大腿内侧。   「骚逼玩意,弄我脸上湿的呼的……」董老三用手抹了下嘴巴和鼻子,又把 沾湿的手掌在高琳娜的腿上抹。   「你都蹭到我身上了,讨厌死了!」高琳娜有些不满的嚷嚷。   董老三笑不做声,撑坐起身体,跪坐到高琳娜打开着的两腿间,一只粗糙的 大手抓着高琳娜的腿根,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另一只手就握着那涨 热坚挺的家伙往高琳娜的胯间凑了上去。   高琳娜深吸了一口气,头向上仰起,她知道那个让人癫狂的冲击就要来了。   天上出月亮了。   不是满月,但十分明亮,山村的空气透明度非常高,月光洋洋洒洒的照在院 子里,也穿过没有拉满窗帘的窗子照进了房间里。   炕上的美人头发凌乱的披散在枕头上,她轻轻的闭着长有长长睫毛的大眼睛, 额头上面有些细密的汗滴,在皎洁的月光中,脸色显得泛红,小鼻子微微翕动, 急促的喘息着,嘴巴使劲抿着,像是紧张,更像是期待。   空气中很安静,她已经高抬起两腿把自己的火热的湿润的入口完全呈现在那 个东西面前。   「想不想要?」身下的那个老男人似乎不急于下一步动作。   「想!」高琳娜赶紧回应。   「咋想的?说出来!」老男人不依不饶,只是把那东西抵在湿漉漉的洞口。   「我想要……想要三叔!」高琳娜急促喘息着,迫不及待的说。   董老三抓着那硬东西的圆头在高琳娜水踏踏的地方蹭,把那些水水蹭满了那 个黑不出溜圆不隆冬的龟头上,在月光下泛着一股子水润的光泽。   「死老头……你坏死了……」高琳娜撅着嘴巴,感觉有些不满的说。   董老三咧开大嘴,哈哈哈的笑。   高琳娜不得不伸出手臂把两手扶在董老三的腰胯上,使劲朝自己这边拉,一 边嘟着嘴说:「求你了……」   董老三慢条斯理的把自己的龟头每个角落都沾满了从阴道口里流出来的水水, 这才放手把那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高琳娜早已裂开的小阴唇上,俯身用一只胳膊 支撑在高琳娜的腋下,扶着自己阴茎的那只手岔开两指,把那两瓣肥嫩的阴唇往 两边一拨,一股子沉重的腰劲就推了过来。                 七十三   高琳娜身子一颤,立刻咬着下唇紧绷起身体。   吞进来了。   胀满。   已经不是头一次接纳他的这东西了,却还是如此的羞怯,他已经用这东西不 止一次的撕破了自己的尊严,却还是如此的灼热。   高琳娜迷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东西每向自己的深处推进一毫都足以引 起她的全身剧烈颤抖。   又到这里了,就是这里!高琳娜心中默念,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腰腹拱抬起 来。   「骚逼……」董老三嘟囔着,把自己的东西送到了最深处,腰胯紧密的和高 琳娜的胯贴合在一起,两丛毛毛扎扎咧咧地纠缠着。   「……呼……」高琳娜在口中重重地吐出一口热气,微微睁开眼睛,眼神迷 离的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那个老男人。   她伸出手臂,用手掌在老男人脸上抚摸,像是在感受着一件久经沧桑的雕塑, 喉咙动着,张开红嘟嘟的嘴唇,娇声说:「死老头……」   「臭骚逼!」董老三立刻回应了她,一边缓缓抽身退出去,接着又用力的推 了进来。   「……噢……」高琳娜忍不住哀叫,咬着腮帮,使劲的闭起眼睛,把手勾在 董老三的脖子上,嘴里不服输的嘟囔:「死老头,就知道欺负人。」   「臭骚逼……操死你……」董老三俯下身,用胳膊肘支撑着,把手掌垫在高 琳娜的身下,下身像注满了能量的机器,沉重有力的往复撞击起来。   「……呀……死老头……你说……」高琳娜用力的抱着董老三宽厚的胸膛, 一边气喘吁吁的问:「……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呀……」   董老三的动作不停,一边用力地撞,一边俯低头在高琳娜的脸上,脖子上嘬 吸亲吻,低声说:「肯定想……你会不会想我?」   高琳娜用力的点头,把脸迎向董老三的脸,两张嘴巴立刻就吻在了一起。   一只胳膊支撑,另一只手使劲在高琳娜饱涨的乳房上使劲抓捏,直抓的那只 乳房不停地变形成各种奇怪的形状,那三个小黑点,就在大手的揉捏中时隐时现 的。   「真他妈舍不得让你走……」说着,董老三憋足了劲用力地撞了几下,把身 下的高琳娜杵的脆声叫了起来。   房间里的空气开始变得浑浊起来,两个人都开始出汗,在两个人紧密接触和 摩擦的地方变得黏糊糊的。   「死老头……用那么大的力,你恨我呀?」高琳娜娇嗲的抱着董老三的头问。   董老三力道不减的使劲撞,一边呼哧带喘的说:「操你妈的,我真恨不得一 牛子把你这逼杵个窟窿出来……操你妈……你的逼咋这么舒服呢?」   高琳娜小拳头在董老三肩膀上轻轻砸了一下,笑着说:「你这人真恶心,每 次都说这些脏话……呀……」正说着,冷不防却被董老三突然的一窜,僵着身子 杵进最深的地方里,把个小娇娘顶的花容失色,尖叫了一声。   「说……咋俩在干啥?」董老三问。   高琳娜知道他在问什么,笑着说:「在做爱……」   「滚犊子!不是这个!」董老三用力的又猛撞了几下。   高琳娜呀呀的叫,咯咯的笑着说:「我说不出来,好恶心……」   「那天在后厨操你的时候你咋能说出来?」   「那天是怕让人看到,就只好说了,你这个死老头,那天外面那么多人,你 居然欺负人家。」   「少废话,说!咱俩在干啥?」下着狠茬子,董老三把动作砸的啪啪作响。   「就不说……呀……」   「说……」   「不说!」   董老三没招了,发现越是用力,这女人除了会叫的更大声以外,却更加倔强 的反抗他。   「不说是吧?」董老三坏笑着,挺直上半身,把胯用力地顶住高琳娜的臀胯, 僵着身,停了下来,喘着粗气,用手在脸颊脖子上抹了一把。   「累了吧?你个死老头,用那么大的力……休息一下吧。」高琳娜细心的帮 董老三擦抹脸上没抹到的地方。   董老三抓住了高琳娜的手,放在嘴边使劲亲,一边说:「你这骚娘们,真是 要把我这老犊子抽干了,昨天干的太多次了,早上起来,牛子底下像是有根筋在 抽着疼,也是老了,年轻时候一晚上干个七次八次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   高琳娜噗嗤一下乐了,笑着问:「疼你还使这么大劲弄人家?我早上下面也 是火辣辣的疼,像是不小心抹了辣椒上去。中午在乡里抽空去药店买了红霉素软 膏抹上去才好些。」   「现在还疼吗?」董老三关切的俯身在高琳娜脸上亲吻。   高琳娜点点说:「还疼,不过没事,能忍住。」   董老三叹了口气,笑着说:「妈的,还不是以为以后再也操不着了,昨天这 顿操,当最后一把了,早知道……」   高琳娜撅着嘴巴伸手捂住了董老三的嘴说:「早知道啥?今天绝对是最后一 次!你昨天已经答应我了,今天咱俩都食言了,反正以后绝对不能再这样了。」   董老三笑着不做声,轻轻把腰左右扭了几下,却还是没有继续动起来。   高琳娜还在撅着小嘴,皱着眉,闭着眼睛娇声道:「死老头……你还没休息 好吗?」   「我没休息呀……嘿嘿」董老三坏笑着看着身下的美娇娘。   「那你咋不动?」高琳娜睁开眼,看见董老三的脸就在自己的面前,呼吸直 接都能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你没说,我咋动呀?」   「说啥?」   「说咱俩在干啥?」   「你个坏老头,我就不说!」   「你不说我就不动!」   「不动就不动!哼!」高琳娜像是真的生气了,把头使劲地侧向另一边。   董老三叹了口气,定了定神,居然真的翻身从高琳娜身上抽了出来。   高琳娜有些急了,急忙转身抱住董老三的身体,噘着嘴急剌剌的说:「我说, 我说还不行吗?」   「说!」   「咱俩……在……操……」高琳娜臊的满脸通红,一边使劲的抱着董老三不 让他起身,一边憋着嘴巴终于吐出那个字眼。   「不行!听不清!」董老三不依不饶的问。   「在操……」高琳娜提高了一些声音。   「操啥!谁在操谁的啥!给我说清楚!」   高琳娜咬了咬嘴唇,无奈的撅着小嘴说:「在操我……三叔在操娜娜的…… 逼。」   董老三这才松弛下来,满脸满意的重新卧回高琳娜的两腿间。   「自己扶着……」他挺了挺胯间的东西,两手扶着高丽娜的两腿根,只把那 东西摔打在高琳娜的肚皮上,发出叭的一声肌肤撞击声。   高琳娜赶紧伸手到胯间抓起那依然湿漉漉的东西,也顾不得擦拭一下,用两 手一起抓着,直送到自己挺起来的胯间,往自己那突然空虚起来的阴道口一抵, 直接就主动着把腰往董老三的方向凑了过去。   没用董老三发力,那壮实的肉棍棍随即整根被吞进那湿滑的孔洞中去了。   董老三像是个征服了世界的胜利者,满脸堆着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两手同时抓在高琳娜的丰乳上,得意的说:「这有啥难说的?还用得着费这么大 的劲?」   高琳娜脸上燥热,低声说:「死老头,你都满意了,还不快点动?」   董老三把腰一震,团起紧绷的屁股,像是再次发动的马达,力道十足的开始 往复抽送起来。                 七十四   「臭骚逼……我今天操死你得了……」董老三发着狠,弓着身体,把高琳娜 的两条长腿都架在自己的肩上,两只手掐在她的腰上,自己的两腿跪在炕上作为 支撑,把个髋前后摆的像是一个高频次的机械摆锤一样,直撞出急促的啪啪声响。   高琳娜不再说话,只是在喉中或高或低,或短促或悠长地发出各种舒爽的呻 吟,紧紧闭着眼睛,在强烈的撞击中开始痴醉的享受这种无法用语言文字言表的 快乐。   空气中汗液的气味愈加浓重,还掺杂着一股子酸酸的气味。   湿乎乎,空气里变得湿乎乎,两个人的身上也湿乎乎。   两个人相连接的那里更是湿乎乎。   董老三看的很清楚,在自己的东西快速进出女人两腿间的那个粗东西上已经 沾满了白色的沫沫。   弄得自己卵袋和胯间的黑毛上面黏糊糊的。   不过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能感觉到高琳娜开始浑身变热了。   放开对高琳娜两腿的束缚,让它们随意的搭在自己的腰间,董老三俯身把身 体的舒展开,两手把高琳娜的身体用力的拥在怀里,再两腿极力的向后伸展出去, 把全身重量的支点一下子都转移到了两人紧密结合的胯部。   这是董老三最喜欢的姿势,也是他最能用的上力气的姿势。   两腿悬空找不到支点,高琳娜知道董老三又要开始使劲了,赶紧用两手勾住 自己的两腿腿弯。   果然,董老三调整好姿势,把两臂死死的拥住高琳娜的身体,紧绷着的腰腹 立刻开始暴雨般猛烈的砸击下来。   「……哦……」高琳娜拉着尾音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   房间里的声音立刻混乱起来。   男人粗重的喘息加上女人急促而又尖锐的娇吟还有密集的肌肤撞击声混作一 团。   寂静的山村,月亮又躲了起来。   高琳娜高亢的吟叫声传出很远,很远。   院门外,树影下的黑暗中,一个低矮的身影,紧握着拳头,浑身在颤抖着。   没有人在意那黑暗中的影子。   都在侧耳倾听那房里的淫靡之音。   「死老头……我要来了……」高琳娜急促的说,一边用力把两腿盘绕在董老 三剧烈起伏的腰间,那两只小手掌早已用力抓挠在老男人结实的后背上。   董老三不说话,憋着劲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腰胯那里,猛烈高频次的抽插 着。   「死老头……用点力……」高琳娜像个缠绕在董老三身上的八爪鱼,涨红着 脸,半睁着迷离的眼睛,浑身像是蒸腾起一股子热腾腾的的水雾,胳膊上,胸口 上满是密布的小汗珠。   董老三也是满身满头的汗水,也顾不得擦,顺着脸颊就三三两两地滴落下来。   「呼……」看情况他也是有些体力不支,剧烈的动作让他的喘息已经变得越 来越不通畅。   「妈的……」董老三愤愤的嘟囔:「昨天搞的太狠了……牛子下面的那根筋 抻的好疼……」一边说,一边表情狰狞的地把动作放缓下来。   高琳娜几乎用牙齿把自己的下嘴唇给咬出血了,有些不满地在鼻子里哼哼几 声,嘴里急切的嘟囔起来:「别停,别停,死老头!马上来了,马上来了……」   董老三无奈的摇摇头,把头深埋在高琳娜的脖颈边,使劲在她的耳后亲吻, 小声说:「你个臭骚逼,现在知道这玩意的好处了?之前还装逼,我那时候真的 以为我这辈子都操不着你呢。」   高琳娜使劲挺着髋,不停地用腰力在董老三身下用力把自己的胯间往上摩擦, 撅着嘴巴不满的说:「你干嘛?别停,别停!」   董老三强忍着,用力拥起高琳娜的身体,重新摆动腰,狠劲地把那粗壮的东 西捣蒜般杵进那泛起层层白沫的肉穴中。   紧捣杵了几十下,就在董老三马上要感觉到支持不住的那一刻,高琳娜猛然 在一阵僵直中忘乎所以的尖叫起来:「……来了!……来了!……呃……!」   像是心有灵犀,高琳娜刚一僵直起身体,董老三立刻默契的猛力把髋一沉, 直直地把那坚硬粗壮的东西杵到最深的地方。   俩个人就这么僵直着坚持了有十几秒,高琳娜才哆嗦着瘫软下来。   「操,又喷这么多。」董老三笑着嘟囔。   高琳娜的脸上滚着大颗的汗珠,气似幽兰,还在急促的呼吸,柔声说:「还 不是你这臭老头害的……」   董老三嘿嘿的笑,抽身从高琳娜的身体里抽出他那湿漉漉的家伙,抓过炕上 的一件衣服,先把高琳娜的下身被弄得水淋淋的胯间擦拭干净,又在褥子上使劲 擦了擦,说:「喷这么多,像尿的似的。」   高琳娜仰面懒洋洋的躺在那里,气喘吁吁的说:「第一次被你弄得这样的时 候,我真以为我自己尿出来了呢,不过又感觉不像是尿了,反正……反正好舒服 。」   董老三把弄脏了的衣服往地上一扔,侧身到高琳娜的身边说:「像你这种逼 里会喷水的女人我以前也是听说过,不过真遇到的就只有你。」   高琳娜依然仰躺着望着屋顶发呆,气息依然没有平复,有些怔怔的说:「我 和他结婚好几年了,从来没来过高潮,也不知道自己会喷水,都怪你,你个死老 头,你把我教坏了。」   董老三抓着高琳娜圆滚滚的乳房使劲的揉捏,高琳娜任由他,没做任何反应。   「还疼吗?」高琳娜把挤在自己和董老三之间的那条手臂屈起来,小手摸在 那个仍然坚挺的东西上,轻轻的用手掌包裹住那个圆头,小心的揉了揉。   董老三摇摇头说:「不疼,可能是昨天操的太狠了,好多年没连续这么多天 都使劲操逼,这玩意有点受不了了,下面好像有根筋使劲拽着,有点难受而已, 没事。」   高琳娜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拧身转向董老三这边,用另一只小手在 董老三胸膛上的小头头上面使劲捏了一下,撅起小嘴巴说:「你这个坏老头,真 是不要命了,天天弄,天天弄,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力气。」   董老三像是突然有些感慨,把手臂从高琳娜的身下揽过去,使劲把她搂在怀 里,叹了口气说:「太喜欢你了,真想把你留下来,每天操你一万遍。」   「还一万遍呢。昨天才4次,你今天就这样了。」高琳娜咯咯地笑。   董老三有些不服气的嚷嚷:「咋的?我,我质量高!哪次不是把你都能操出 高潮来?他二胖行吗?」   「你又提!」高琳娜突然翻脸生气了。   董老三也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赶紧用力抱紧高琳娜说:「我错了,我错了, 我是老王八蛋,我老糊涂了……」   说着,董老三手出手,在自己的嘴巴上使劲拍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高琳娜急忙抓着董老三的手腕不让他继续打自己,一边撅嘴说:「好啦臭老 头!你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吧?我还能来呢。」   董老三嘿嘿的笑,也没开灯,探手去拉开炕边的柜子上面的抽屉,从里面摸 出一个比拳头稍大一点的葫芦瓜制成的葫芦,看起来已经有了年头,他拽开塞子, 从里面倒出一粒花生米大小的黑色药丸,塞进嘴里,嚼了几口也没喝水就吞进了 肚子里。   高琳娜看在眼里,却不奇怪,柔声问:「那天你不是说这药伤身体,你还吃 ?」   董老三脸上坏笑着说:「伤就伤,不整一粒,还真有些整不服你这小骚逼呢 !」   「臭老头,你昨天吃过了,今天再吃不会有问题吧?」   董老三满不在乎的重新扑在高琳娜的身上说:「没事,不喝酒就没事。」   高琳娜用小拳头砸在董老三的肩膀上,带着一丝埋怨的口吻说:「你不吃这 东西都那么厉害了,你是不是想折腾死我呀?」   董老三躬身上跨,把两腿胯在高琳娜的腋下,直把那倔强的颤巍巍晃动着的 粗大家伙送到她的嘴巴边上,用手按着,一边在高琳娜的唇上蹭,一边喘着粗气 说:「好娜娜,再给三叔啯啯,马上就上来劲了。」   高琳娜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不过还是张开了小嘴巴。   董老三一送胯,咕噜一下就把那热的发烫的肉棍子塞进了高琳娜红嘟嘟的嘴 巴里。                 七十五   「咕嘟……」高琳娜的嘴巴被塞得满满,喉头禁不住吞咽出声音,急剌剌用 小手在董老三的肚皮上拍,没几秒钟,就憋的满脸通红,翻起白眼来。   董老三稍松了松力,高琳娜这才有了喘息的机会,剧烈的咳嗽起来,从嘴边 涌出大股泛着白沫的口水,大口的喘着气,表情痛苦的说:「死老头!……人家 还没准备好你就弄进来,差点要死人啦!」   董老三不说话,见高琳娜好了一些,又一次挺髋把那家伙推进她的口中。   这回高琳娜适应了,鼓着腮帮,用柔滑的舌头用心的舔舐口中不老实地搅动 的圆头。   董老三口中发出阵阵嘶声,身子开始哆嗦起来。   「真他妈舒服……」董老三仰着头,把一只手在高琳娜的头边用力支撑着炕 面,慢慢收紧自己的额腰腹,直把自己的东西完全顶进高琳娜大张开的嘴巴里,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自己身后,蒲扇般的巴掌抓握着高琳娜浑圆柔软的乳房 上使劲的抓捏。   高琳娜屏住呼吸忍受着,那个小鸡蛋大小的圆头已经基本上塞进了喉咙里, 尽管她说自己已经掌握了窍门,不过那东西对于她的嘴巴和咽喉来说,有些过于 粗大了,又是被直接塞进咽喉,严重的压迫阻碍着她的呼吸,只被董老三像是在 操逼一样的杵了几下之后,高琳娜就已经再一次泛起白眼几乎要背过气去了。   董老三肤色已经开始边的涨红,本就黝黑的皮肤变得像是被水洗般泛起一股 子密密匝匝的水珠,那塞在高琳娜嘴巴里的东西,也像是被注入了水泥般变得比 刚刚更加膨胀和坚硬。   高琳娜赶紧挣扎着推开董老三的胯,奋力吐出那变得青筋暴突的雄伟肉棍, 急切的说:「这么硬了,可以了!」   董老三退身,把整个身子从高琳娜的上身挪下来,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拎 小鸡一样勾着高琳娜的两腿腿弯,往两边一掰,再往前一推,立刻把她的两腿摆 成个M型,再把已经热得发烫的大肉棍子直杵在M字中间那丛细密的毛毛下面裂 口处。   高琳娜像是接收到了什么命令,赶紧伸手抓住那个粗涨的东西,忙不迭的就 往自己的下面塞,口里还念叨着:「臭老头,再不来下面都没水水了。」   董老三也不啰嗦,就势把腰一沉,坚挺粗壮的家伙立刻沉没进那滩泥泞里。   高琳娜身子一抖,咧着嘴巴仰着头等那东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身体里,才轻 舒了一口气,小声呢喃道:「真厉害,这么硬。」   「臭骚逼……知道三叔的厉害了吧。」董老三咬牙切齿地说着,下面已经开 始啪啪作响的抽插了起来。   这一顿插,噼噼啪啪没歇气的就是近十分钟。   高琳娜破纪录的猛烈高潮了近十次。   最后一次高琳娜已经筋疲力竭到喊不出声音了,直到那股子酸麻的兴奋从身 体里溜走,她终于浑身瘫软成一堆软泥般。   「我操!可以呀……你刚才得来了有十次吧?」董老三稍稍放慢了撞击的频 率,调整着呼吸,像是在酝酿着更猛烈的冲击。   「没数……反正好舒服……你快射吧,那里有些疼……」高琳娜四肢已经完 全舒展开,有气无力的摆成个大字型,任由那个黑壮的老男人在自己身上继续碾 压着。   药力可以让他的性能力增强,但是对于体能其实只是稍稍缓解了一些疼痛, 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增强,董老三刚刚几乎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看到身下 的美娇娘已经满足,才发觉体力已经有些透支严重了。   不过这顿猛操,自己的小腹也早已绷不住,早感觉到一股子酸胀已经涌到了 卵袋根部,就好像是只要一松劲,瞬间就会喷渤而出的样子。   高琳娜像是只剩了一口气,汗水把长发黏在脸上乱糟糟的,听任自己被摆成 个什么姿势,也没有任何回弹。   董老三缓了口气,把自己又摆成那种舒展开的姿势,把高琳娜的两条长腿往 自己肩膀上一扛,把个白白嫩嫩的美人儿生生地对折起来,调整好姿势,才把自 己的腰胯摆起来,像是工地上轰鸣的打桩机,啪啪作响的狠劲操了起来。   高琳娜美目微翕,鼻子里好像是只有出气没进气了一样,只会在董老三猛力 一杵进最深处的时候才会在鼻子里哼哼几声。   「臭骚逼……操死你!……」董老三咬着腮帮子,发着狠,一边急促摆髋的 把胯砸向身下的高琳娜,一边在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妈了个逼的……操 死你这个臭骚逼……操死……操!……操!……」   猛地一顶,像是用上了九牛二虎之力,蹬着褥子的两只大脚把那布料蹬的嘎 嘎作响,直把那一股子涨硬到极致的大家伙狠狠的杵到了高琳娜的最深处,高琳 娜条件反射般立刻抱住董老三紧绷的身体,全身用力承受着那股子蛮牛般的挤压。   「操!……」董老三僵直身体,浑身猛地一哆嗦,紧紧嵌入高琳娜阴道里的 那个粗壮的家伙立刻使劲涨鼓了几次。   「呼……」董老三喉咙里也打起了哆嗦,如释重负般长长的吐出一口浑浊的 热气,僵硬的身体又坚持了一会,才瘫软下来。   「压头发了……」高琳娜小声说。   董老三把全身重量都压在高琳娜的身上,动了动手臂,把她凌乱的长发捋成 一束,放到她的头顶上面的枕头上。   「压死了,死老头。」高琳娜见董老三在身上压着,半天也不见动,柔声抗 议。   董老三筋疲力尽的呵呵笑,捧起高琳娜的脸使劲亲了一口,像是带着一些感 慨说:「你这骚娘们啊!可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给折腾死了,这回真的是要被你 抽干咯……」   「我也快要给你这坏老头给弄死了,天天这样,今天早上开始腰就就开始疼, 一定是让你给弄坏了,都怪你!」高琳娜撅着嘴巴,对董老三的亲吻没做任何躲 闪。   「老娘们不怕这个的,越操越嫩!越操越健康!」董老三笑着说。   「你又是这套歪理邪说,那你说,你和玲子姐都那么多年了,她才三十多岁, 咋那么显老?」高琳娜不服气的嘟着嘴巴问。   董老三有些奇怪的说:「她还行吧,现在就是腰有些粗,脸上没你们这些城 里娘们懂得保养有些糙嘛。」   高琳娜脸色立刻变了,使劲拧身把董老三从身上推了下去。   早已软化下来的那个胶皮管子样的东西「啵」的一声脱离了高琳娜的下身, 留下她的阴道口还像是个圆张的小嘴一样开放着没有闭合起来,高琳娜刚一扭身, 那里面立刻咕叽一声涌出一股子粘稠的乳白色胶状体,顺着屁股沟就流了下来。   高琳娜也不管身下,撅着嘴巴使劲推还侧卧子身边的董老三,一边较着劲, 一边气鼓鼓地说:「她好你还天天来折腾人家?」   董老三笑着扳过她的肩膀面向自己,使劲在她脸上亲,连忙解释说:「我没 说她好呀,她就是个农村老娘们,和你真的差一万倍都有了,真的。」   高琳娜使劲剜了董老三一个大白眼,依然气鼓鼓的说:「你的东西都流出来 了,还不快点给我擦干净?」                 七十六   董老三笑着,抓起被扔在一边的高琳娜的睡裤,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 口气,闭着眼,砸吧了半天那裤裆部分的滋味,才把那睡裤对折了两下,在手里 拿着,摸到高琳娜的胯间,轻轻地擦拭起来。   「轻点……好像破皮了,火辣辣的疼。」高琳娜伸手在自己胯间的肥厚外阴 上小心的用指尖摸了摸。   董老三俯身在她的胯间端详了一阵,那里已经恢复成了一条闭合起来的线状, 不过,确实是红肿起来一片。   「是有点红了,不过没破皮。」董老三有些心痛的用嘴巴在高琳娜的两腿间 吹了吹,引起高琳娜一阵带着颤音的长长吸气声。   「死老头……你是不是上辈子和我有仇?为啥那么使劲?好痛的。」   董老三嘿嘿的笑着说:「这玩意劲太大,有点收不住。」   「才不是!我都说了,是你昨晚就给我弄疼了,刚才我都说疼了,你还那么 使劲。」   「那咋办?」   「……你多给我吹一会……」高琳娜的声音低的像蚊子叫。   董老三居然真的乖乖的伏在她岔开的两腿间,鼓着腮帮子,细心的朝那个几 乎没有什么毛毛,有一点点泛着暗粉色的两片肉唇上吹着气。   「三叔,这药女的吃也有用吗?」高琳娜仰躺着,已经平静下来半天了,气 息才算是稍稍稳定下来。   「这玩意就男的有用,女的没用,我给老黄吃过,一点用没有。」   「老黄又是谁?你到底和多少女人有过?」   董老三哈哈的笑着说:「我叫习惯了,就是你说的家婆家婆的嘛,我叫习惯 了,就叫她老黄的。」   「死老头,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有过多少女人?」   董老三犹豫了一下,说:「有几个,不过肯定没有他们传说的那么多,问着 个干吗?」   「我想知道……」高琳娜侧着头,看着自己两腿间的那个光头。   董老三抬起头和正在怔怔的看着自己的高琳娜的目光交汇,他想了想说: 「除了你们这娘三个,我在南方原来还有个老婆,这个事,是这十几年来我第一 次和别人说,对你够坦白了吗?」   高琳娜楞了一下,接着问:「和姐还有婆婆都没说过?」   董老三点点头。   「可是,姐说过,还有个小敏,不也是怀了你的孩子才退学的?你想耍赖皮 呀?」   「唉……」董老三叹口气,小声说:「那个女的叫高洪敏,如果我当时不把 这事扛下来,大权二权哥俩就一定死一个。」   「啥意思?我咋听不懂?」高琳娜支起上身,把手伸到董老三的秃脑袋上抚 摸了几下。   董老三倒是满脸严肃的说:「这个我只能和你说这么多,别人再提起这事, 你就当没这回事就行了。」   他这么一说,反倒是勾起了女人的好奇心,扶着那秃脑袋,高琳娜撒娇道: 「和我说说嘛。到底咋回事?」   董老三叹了口,把头就枕着高琳娜的小腹,脸蹭着她细密整洁的毛毛上说: 「我和你说了,你可不能和别人说,会出人命的。」   「嗯,放心吧。」   「当年,大权喜欢那个小敏,喜欢的要死要活的,但是他不知道,那个小敏 喜欢的是他弟弟二权,我那时候想让大权死心,就和他打赌,说高洪敏不是什么 好女人,他一气之下就应了赌,谁知道二权就在那节骨眼上,把那个小敏给搞怀 孕了,那时候二权小,遇事慌了,就来找我,我就把这个屎盆子担下来了,所以 大权子一直嫉恨我,我也没怪过他。」   高琳娜笑着说:「没看出来你这死老头还挺仗义的。」   董老三把手臂绕过高琳娜雪白的大腿,把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 摩挲,一边笑着说:「大权本来就对二权跟我走得近有些不满,要是知道当年毁 了小敏一辈子的人就是自己的亲弟弟,肯定要和二权拼命的。」   「那他咋不敢来找你拼命?说孩子是你的,他就怕了?」   董老三笑了笑说:「那时候,是他自己非要和我打赌,说如果我能上了小敏, 他以后就永远不娶媳妇儿。」   「这大权哥也真是的,怎么会拿这种事来打赌呢?」高琳娜有些不解的问。   董老三笑着,把头侧起来,在脸颊下的那丛毛毛上一路吻到她胯间的肉缝上, 用舌头在那缝隙中舔了舔,说:「你不是也用这玩意打赌了嘛。」   高琳娜脸上燥红起来,抿着嘴巴,气鼓鼓的说:「那是你这老坏蛋给我下的 圈套,我傻,所以上了当!」   董老三笑着使劲在那又开始泛起湿润的肉缝上亲了一口说:「愿赌服输,本 来就是我赢,我当然不会放过你。」   高琳娜使劲在董老三抱着自己两腿的胳膊上掐了一下说:「可是我并没答应 和你做爱,是你强迫我的!」   「好好,我错了,我是强奸犯,行了吧。」董老三呵呵的笑。   高琳娜长长的叹了口气,小声说:「死老头!我恨死你了……你还弄我那里! 很痛呀。」说到一半,她就被身下董老三用力的嘬吸自己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给 打断了,大声的抗议起来。   董老三坏笑着,放开对抱着女人屁股的两条手臂,一边挠着秃脑袋,一边笑 嘻嘻的转身躺倒高琳娜的身边,放弃了对她两腿间的揉摸,转而朝胸前那对微微 颤动的乳房摸了上去。   「那逼养的这几天又来找过你吗?」董老三正色问。   高琳娜摇摇头,不做声。   「真想整死他。」董老三突然愤愤的说。   高琳娜转身面对董老三,把头靠在他的胸前,使劲把脸凑在他心脏的位置, 小声说:「算了,都过去了。」   董老三叹了口气,心有不甘的说:「不行!这个事绝对不能这么放过他,你 走你的,回头我收拾他,给你出气。」   「算了三叔,不说这事了,提到他我就觉得恶心,我得去洗澡,浑身黏糊糊 的。」说着,高琳娜坐起身,抓过衣服简单的穿好,回自己房里取了两件干净的 衣物,去那个简陋的洗澡间洗了个澡。   洗好了澡,换好干净的衣服,高琳娜端着洗漱的盆子,往西屋回,正路过正 屋的门口。   她犹豫了一下,抿着嘴巴,像是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心,转身又一次进了正屋。                 七十七   「你们城里娘们就是麻烦,洗个澡要这么久。」董老三大咧咧的在炕上坐着 抽烟,仍旧是全裸着,胯间耷拉的那东西甚至已经触到炕面了。   高琳娜把盆子轻轻放在炕边,扭身坐在炕沿上,一边用手掌在自己的脸上拍 着一种什么化妆品,一边对董老三说:「你也去洗洗吧,这一身的汗味,臭死了 。」   董老三笑而不答,栖身凑到炕边伸开双臂把洗的香喷喷的高琳娜拥在怀里。   「死老头,我本来不想过来了,我是有些担心,明天小飞醒过来,万一闹起 来怎么办?」高琳娜在董老三怀里也不挣扎,用个小梳子细心的梳理自己的头发。   「闹就闹呗,那能怎么办?」   「你说的轻松,丢人的可是我,他要是闹起来,要和我离婚,我就得去出家 当尼姑了。」   董老三笑着说:「有我和你姐在,怕啥?他闹不起来。」   高琳娜有些将信将疑的说:「这种事,恐怕他不会听你们的。」   「这种事,他又不是头一次经历,没事,放心吧。」   高琳娜撅起小嘴巴,在董老三搂抱自己的胳膊上拧了一下说:「你这个坏老 头也真过分,小飞这辈子里身边的三个女人都被你给糟蹋了,你不是上辈子和他 有仇吧?」   董老三得意的笑着问:「大玲子都咋跟你说我和她的事的?」   「还能咋说?就是你欺负她呗。」   「我真没欺负她,都是她主动的。」   「不可能!」高琳娜嚷嚷:「她说是你和妈商量好的,说妈不能生,逼着她 帮你生儿子。她才被迫跟了你。」   董老三脸上有些疑惑的说:「啥时候的事呀?老黄当时能生呀,玲子都跟了 我了,老黄还怀过一次,她自己担心岁数大了生孩子不安全去打掉的呀。」   高琳娜眉头皱了皱,有些疑惑的问:「那姐为啥要那么说呀?」   董老三琢磨了好半天,似有所悟的冷笑了说:「这老娘们说话一直都是这样, 你可别当真,对了,那个委托书,是不是也是大玲子忽悠你让你劝二胖签的?」   高琳娜点点说:「那个委托书有问题吗?」   「委托书本身没问题,只是……」话说了一半,董老三迟疑了一会,才说出 自己的担心:「这个娘们这两年就在拼命的到处弄钱,我担心她把二胖的钱给吞 了。」   「不能吧,那是她亲弟弟啊。」高琳娜有些惊诧的说。   董老三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说:「这娘们心思重,你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高琳娜忙笑着说:「不会的,姐绝对不会坑自己的亲弟弟的。」   「但愿吧。」董老三笑着说,一边拧身抱起高琳娜,几乎像是没费什么劲就 把她放倒在炕上,两个人紧拥着倒在一起。   「死老头,你又想要?」高琳娜见董老三把自己放倒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把手 往裤裆里摸,急剌剌的问。   董老三已经得手了,那手掌已经轻车熟路地一摸就摸到了毛毛下,粗啦啦的 手指直就顺进那肉缝里,开始撩拨肉缝包裹里的嫩肉芽,把个小娇娘摸得全身一 激灵。   「别摸,我刚上了药!」高琳娜赶紧夹起两腿,拼命的抓着董老三的手往外 拽。   「哦……」董老三的手指已经触摸到了不一样的黏腻,手里立刻收了力气问: 「疼了厉害不?我再给你吹吹?」   高琳娜扭身赶紧把裤子整理好,笑着说:「不碰不疼,你刚才一碰到那里, 就像是被辣椒辣到了一样,火辣辣的疼。」   董老三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说:「你今晚还是睡这里,我好好的抱着你睡一 晚,绝对不再要了,等你明天养好了再要。」   高琳娜噗嗤一下笑了,说:「你这死老头整天脑子里就想这些事呀?」   董老三叹了口,把脸用力的贴在高琳娜的脸颊上说:「还不是你太好了,真 想后半辈子就这样每天搂着你睡。」   「死老头,你想要,就来吧……」高琳娜的声音低的想蚊子叫,脸也热的发 烫。   董老三更加用力的把高琳娜往怀里抱,使劲摇摇头说:「不,咱俩睡觉,不 要了。」   「没事,你轻点,我能忍……」   董老三使劲在高琳娜的屁股上抓捏,很坚决的说:「今天不要了,真不要了 。」   高琳娜坏笑着,伸手到董老三的胯间抓起他已经膨胀起来的东西说:「死老 头,这东西都这样了,你真不要?明天……以后我真的不能再和你做了。」   董老三纠结起来,像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他还是坚定的坐起身摇 摇头说:「我去洗个澡,说不要就不要了!」   高琳娜咯咯的笑。   董老三衣服也不穿,光着腚端起高琳娜的洗漱盆子,大大咧咧的支棱着跨间 那挺立的家伙就往厨房后面的浴室走。   死老头!都硬成那样了,还嘴硬?高琳娜心中暗想,不过心里还是觉得暖呼 呼的。   这种暖呼呼的感觉,已经不是这个老男人第一次给她了。   仰躺在炕上,慵懒地看着屋顶发呆,房间里还弥散着那股子浓郁的精液味道, 还有阵阵那男人身上的汗臭味,高琳娜眼神有些涣散。   回忆这东西,就像是一卷陈旧的老录影带,按下后退键,叽叽喳喳一阵杂音 之后,再按下播放,忽然间,之前的画面就一股脑的涌现在眼前。   七月十一号,女人对这些细节的记忆是很可怕的,没错,七月十一号,他们 夫妻回到老家的第六天。   其实在这之前,高琳娜一直是对董老三敬而远之的。   主要是这个人一天到晚都黑着脸,看起来凶巴巴的。   觉得这个高高壮壮,皮肤黝黑,粗眉大眼的大叔并没有那么可怕的内心变化, 是那天中午吃饭前开始的。   「小娜一会跟我去趟老秦头家,他侄子从韩国回来给他带了好多治疗心脑血 管的药,不过全是英文字,没人看得懂,你帮着看看。」董老三的语气也不想是 在商量,很强硬,让高琳娜觉得蛮不舒服的。   高琳娜其实从打来了饮马河子,就有点怕这个三叔,听到他这种命令的口吻, 心里还真的有些惴惴不安的。   本来上午让大丫领着,去乡里的公共浴池洗澡时候不敢脱胸罩和内裤,就给 小丫头笑话了,到现在还有些感觉抬不起头来,这刚吃过饭,又给董老三这么满 脸凶巴巴的命令,心里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他背着手在前面走,高琳娜在后面紧步跟着,两个人也不说话,眼瞅着就要 到老秦大爷家院子门口了,董老三突然停下了脚步,高琳娜一个没注意,差点撞 到他身上。   「我知道你们南方人爱洗澡,不是咱这里人不讲卫生,也是之前没条件,正 好你们两口子回来,我看看去村委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废料,给你们弄个洗澡间吧 。」   董老三说话的语气依然很硬,不过说出来的话却蛮中听的。   高琳娜有些诚惶诚恐的点点头,见董老三正盯着自己看,有些不好意思,急 忙低头避开他的视线,有些羞怯的问:「还,还没到吗?」   董老三朝不远处指了一下,两个人说话间已经到了老秦家的院门口。                 七十八   其实那些生涩难懂的专业医疗单词高琳娜也认识的不多,不过用法用量这些 是没问题的,到了老秦家里,帮老秦把这些从国外带回来的瓶瓶罐罐的包装都仔 细的研究了一下,把能确定的翻译给老秦都用纸写了下来塞进那些药的盒子里。   正在寒暄,房间里冒冒失失地进来个三十岁左右的壮实男人,高琳娜打眼一 瞧,这人个头稍比三叔矮了一点点,留着规整的寸头,剑眉圆眼,鼻直口方,除 了黑擦擦的,基本就算是个很招女人喜欢的那种帅哥的样貌。   那人看到高琳娜也楞了一下,不过他马上满脸带着笑招呼道:「二胖媳妇儿 来了。」   董老三见高琳娜看着这人眼生,介绍说:「这是二权,老秦家俩小子,还一 个哥哥大权,他俩是一对双,不知道那小子跑哪去了。」   高琳娜也不露怯,挺着腰板,走了一步到二权面前伸出一只手打招呼:「你 好,我叫高琳娜,叫我娜娜就行了。」   二权又些不大适应这种人际交往的套路,红着脸,抓起高琳娜的小手,也没 敢用力,轻轻的握了握说:「我秦双权,叫我二权就行了。」   老秦头朝二权比划了一下手说:「去吧大权子找回来,上大鹏家鱼塘整两条 鲤子,中午都在咱家吃。」   二权也听话,应了一声立刻就转身走了出去。   董老三摇摇头说:「我晚上公社有事,今天不能喝酒,上面有搞不好就要下 来检查,这不到汛期了嘛,一天到晚净事。」   高琳娜也赶紧说:「大姐说中午要做红烧肉,我们得回去吃。」   二权插言道:「大玲子?刚回来呀,就在我前面坐大权子的摩托回来的。」   老秦头也没客套,见两个人都不想留下吃饭,也没多说什么,仔细的研究起 那些高琳娜给翻译的药的说明书来。   「二胖媳妇儿,这些药我大概知道区别了,不过它这个有一天两次的,还有 一天三次的,还有一天一次的,你这还没走呢,我就已经开始蒙圈了呀。」老秦 一边挠着脑袋一边看着高琳娜给他写的那些说明犯糊涂。   「这还不简单,这样,你再多找些纸,让小娜在这帮你把这些药都分好包, 每天吃的,每顿吃的,都包成小包,你一次吃一包不就行了嘛。」就在高琳娜也 一筹莫展的时候,董老三给出了一招,让一老一少两个人茅塞顿开。   「西屋有一摞包种子的包装袋,我去找。」老秦扭着肥胖的肚子,想往炕下 面挪。   高琳娜急忙摆手说:「你别动,你告诉我在哪,我去找。」   董老三朝高琳娜摆手说:「他家西屋是二权住的,挺乱的,让这老不死的自 己去找。」   高琳娜自告奋勇的已经走到了门口,笑着说:「没事,老秦大叔身体不好, 我去就行了。」   这个三叔看起来凶巴巴的,不过生活经验还蛮丰富的,能想出这么一个好办 法来解决老秦大爷的吃药问题,真挺聪明的。高琳娜一边朝老秦家的西屋走,一 边在心里暗想。   到了西屋,果然是乱的像狗窝,还有股子冲鼻子的臭脚丫子味,高琳娜捂着 鼻子憋住了气赶紧在房里翻找了一下,还好,就放在桌子上,有一摞打成捆的牛 皮纸小纸袋。   赶紧抽身往出走,正要回去正屋,却被房侧仓房里发出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高琳娜的好奇心很重,凡事都想探个究竟,这个声音一下子就勾住了她的心。   那声音像是有两个有分量的东西在相互碰撞发出的闷响。   隐约的,似乎还有个女人压抑的用鼻音在哼着。   高琳娜抿着嘴巴,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小心的凑到仓房边上,竖起耳 朵朝里面听。   这下更清楚了,甚至能听到有肌肤相撞击的声音。   「你轻点!……捏的好几把疼!」里面的女人突然提高嗓门呵斥了一句。   这不是……这不是姐的声音吗?高琳娜心里扑通通的乱跳起来。   里面的男人是谁?三叔就在正屋,这要是给他发现,还不得出人命啊?   仓房的门关着,窗子上面满是灰尘,也不知道怎么才能看到里面的情况,正 在犹豫着,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发自喉中的低吼音。   「我操……射这么多……」谢玲低声在嘟囔。   那男的嘿嘿的笑,然后是悉悉索索的穿衣服系腰带的声音。   听到脚步在地上拖沓的声音,高琳娜急忙闪身回到了西屋,从门上的玻璃缝 中朝仓房方向张望。   果然,高琳娜前脚刚进屋里,仓房的门就被推开了,谢玲一边前前后后地用 手在衣服上摘刨花沫,一边满脸不高兴的朝院外走。   三叔就在正屋,被他看到,这两口子会不会打起来呀?高琳娜的心都提到嗓 子眼了。   还好,谢玲已经走出院子,一转身就消失了,正屋那边也没动静。   但是让高琳娜更加惊诧的事情还在后面,那仓房里随后出来的人,是一个只 有大概一米三左右的侏儒男人,两人面对面站,头顶刚刚到高琳娜的咯吱窝那里, 搞得更是满头满身都是刨花锯末。   看到这个矮子的脸,高琳娜立刻发现,他个子矮,不过眉目之间到也不难看, 而且和刚刚那个二权的样貌非常像。   但是二权那挺拔魁梧的身材,和这个侏儒好像应该搭不上边吧。   正琢磨着,那矮子居然就朝她所在的西屋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把个高琳娜 脸都吓白了,就呆立在门口不知所措起来。   嘭的一声门被拉开,矮子和高琳娜都杵在那愣住了。   「咦?二胖媳妇儿?你啥时候来家的呀?」矮子好奇的问,看样子气还没喘 匀。   高琳娜有些洋洋得意起来,看来自己还真成了村里的名人,所有人都认识自 己。   「哦,我来帮秦大爷看那些药的说明书,请问你是?」高琳娜赶紧回应。   「我树权,老秦头子大儿子。」大权大咧咧的迈步进了房间,从凌乱的炕上 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   高琳娜的脑子里还回响着刚刚仓房里那凌乱的声音,脸色羞红,急忙抓着那 捆牛皮纸袋快步回到了正屋。   三个人围在炕边正在分别把不用的药装进小牛皮纸口袋,矮子大权叼着烟走 了进来,也不和董老三打招呼,两手一撑炕沿,灵活的窜起身坐在炕沿上,对高 琳娜说:「二胖媳妇是老师吧?我听说你英语可厉害了,咱县里有残疾人帮扶项 目,我想考个文凭,得找你帮我参谋参谋。」   高琳娜笑着连忙点头应允。   董老三在旁边奇怪的问:「你俩认识了?」   大权笑着说:「早认识了呀,我俩关系好着呢!」   高琳娜臊红了脸赶紧解释:「我和树权哥刚才在西屋遇到了。」   「叫我大权就行了,叫大名我不习惯。」大权大大咧咧的吐了口烟雾说。                 七十九   帮老秦头把药收拾好,老秦头还是想挽留两个人在这里吃饭,董老三很固执 的拒绝了。   带着高琳娜走出老秦家院子,刚走了几步,董老三突然停下身,从口袋里掏 出个火柴盒大小的红布包,递给高琳娜说:「你姐说你第一次来家,也没啥东西 给你,让我去县里买了个这个,你收着吧。」   高琳娜接过那个红布包,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个用红绳穿好的黄金滚运珠。   高琳娜赶紧把那滚运珠包好递给董老三说:「三叔,这个我真不能要,这几 天都够麻烦你和大姐了,真不能要你们的东西。」   董老三眉头一皱,又是那副凶巴巴的样子说:「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费什么 话?这个二胖也真是的,结婚这么多年了,居然也不给你置办点首饰!你看你姐, 金镏子金耳环金项链,一样都不少。」   高琳娜这才晃过神了急忙解释说:「不是的,我有首饰的,这不是出门了不 方便戴,就都留在家里了。」   董老三一甩手,也不再搭理她,背着手大步流星的就往家里走。   高琳娜只好把那红布包攥在手心里,紧赶着,跟在董老三身后往回走。   这人看起来凶巴巴的,心倒是蛮细的,高琳娜心里想。   第一次被人家这么霸气的送礼物,虽然不是自己很中意的东西,不过心里还 美滋滋的。只是,今天这么不小心撞到了大姐和秦家大权的丑事,也不知道以后 该怎么面对她。高琳娜一边紧跟着董老三走着,一边低头有些不知所措,远远的 就看到自己的丈夫已经在院子里站着朝这边看,赶紧朝他摆了摆手。   进了院子,董老三也不搭理院子里的谢飞,自己进了正屋。   谢飞走过来把妻子拽到一边,小声问:「你跟董老三去哪了?」   高琳娜见丈夫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解释说:「刚才领着大丫去洗澡回来,三 叔说老秦叔心痛病犯了,家里的药是英文的,看不懂,要我去帮忙看看怎么用这 些药。」   谢飞不解的问:「怎么了?你刚才回来时候看起来表情不正常。」   高琳娜慌张地朝正屋方向看了一眼,小声说:「我……看到姐了」   谢飞说:「我知道呀,我和姐上午去给地里打药,然后老秦家的树权就把姐 叫走了。」   高琳娜急忙朝谢飞摆手示意他不要声张,把嘴巴凑到谢飞的耳边压低声音说: 「我听到姐和一个男的……在做那事」   谢飞吃了一惊,急忙问:「啥?咋回事?」   「我和三叔在老秦叔家里帮忙看那些药的说明书,还说要把那些药分好包起 来,然后我去他家旁边的厢房找纸袋,我刚出那屋,就听到仓房有动静,我好奇, 就过去看了一眼,就……听到了」高琳娜涨红着脸终于事情说了出来。   谢飞迟疑了一下,赶紧挥手示意妻子不要再说了。   因为第二天要出差去锦州,谢飞好像很紧张妻子一个人留在这里,没头没脑 的说了好多嘱咐的话。   高琳娜听惯了谢飞的唠叨,心思一直在口袋里的滚运珠上,对丈夫的话也是 一个耳朵听,一个耳朵就漏掉了。   高琳娜有些纳闷,姐姐给她这个弟妹的礼物,为啥要通过三叔这个中间人来 送呢?直接给不就行了吗?   中午吃过饭,谢飞好像有心事,自己一个人回去房间睡觉,高琳娜帮着姐姐 在厨房洗碗。   瞅了个空,高琳娜掏出那个红布包送到谢玲面前说:「姐,三叔说这是你一 定要给我的,这么贵的东西我真不能要。」   谢玲楞了一下,接过红布包,打开看了一眼,马上说:「哦,是,我让他给 你的,这玩意不值多少钱,一两百块钱的小玩意,你戴上吧,妈不在了,姐和三 叔就是你唯一的婆家人,给你你就拿着。」   高琳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姐,妈妈刚去深圳时候已经给了我一个了,我 不好再要第二个了。」   谢玲把手里的一摞碗筷收拾妥当,满不在乎的说:「妈给你的,是妈给的, 姐姐给你的,是姐姐的,你就收着吧。」   推脱不掉,高琳娜只好又把那红布小包揣进了口袋里。   俩人正在聊着,院子里突然喧闹起来,谢玲朝外面张望,原来是谢玲带着一 帮子人过来找三叔。   高琳娜爱凑热闹,见到人多,她也跟着大家一起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院子里。   小秋领来了一个不认识的帅哥,不过看起来那个人好像和其他人都不熟,聊 了一会才知道,那是小秋的表弟,在县里做农机具零配件生意,做的红红火火的, 像是比较有钱的样子。   他叫大刚,长的瘦瘦高高的,高琳娜不是那种花痴型的女人,在深圳那种大 都市,油头粉面的帅哥靓仔见得多了,对大刚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聊天的 时候,她却发现那个人总是在望自己这边看。   那眼神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那不是一种很正常的欣赏美女的目光,而是一种让人觉得有些坐立不安的带 有侵略味道的注视。   被看得心里发毛,高琳娜有些难为情,可是又不好意思和别人说。只好低着 头手足无措起来。   「小娜,去帮三叔烧壶水吧。」这是董老三头一次对自己用这种商量的口气 说话,不过倒也是帮自己解决了这种坐立不安的尴尬。   高琳娜像是个一下子被释放的小鸟,立刻跑进后厨,脸红心跳了好半天才让 自己平静下来。   三叔一定是有意的,高琳娜想。   从门缝里向院子里张望,董老三话不多,但是能看到他只要说话,其他人就 都会安静下来听他讲话。   那个大刚还在有事没事的朝厨房这边张望,高琳娜有些恼火,不过也没法发 作,只好躲在厨房里干脆不再出去了。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三叔的眼睛和眉毛还真的有些任达华的影子,高琳娜暗 暗笑话自己的有些白痴,一个黑查查的络腮胡大叔,哪里比得上自己心中那最拽 最帅的男人呢。   来了好几天了,今天才发现这个三叔原来并不是像他表面上那么冷,那么的 酷,原来他也蛮细心的,又很聪明,高琳娜心中不免觉得自己在刚开始的时候对 人的看法有些肤浅了。   直到谢飞醒了从西屋里出来,高琳娜才松了口气回到人群里,有了丈夫在身 边,那个大刚的目光收敛了很多。   聊到差不多晚饭时间众人才各自散去。   谢飞好像和三叔有什么事情聊,吃过晚饭就拉着三叔进了正屋。   高琳娜帮着姐姐收拾残局,刷盘子洗碗。   其实吃饭的时候,高琳娜就觉得谢玲看她的时候好像表情不是那么轻松,就 感觉她好像有话说,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会,谢玲果然试探着问:「小娜你上午去 老秦家了?」   高琳娜愣了愣,感觉谢玲可能是要提到那些尴尬的话题,警惕的点点头。   谢玲抿着嘴笑了笑说:「你都看到了?」   高琳娜赶紧摇头说:「啥?看到啥?」   谢玲脸上似乎没有什么羞涩,砸吧砸吧嘴说:「你在仓房门口一晃,我就看 到你了。」   高琳娜脸色立刻羞红起来,躲避着谢玲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的,嘴巴里说 话也变得结巴起来:「姐,我真,真不是故意的,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谢玲噗嗤笑了,满不在乎的说:「我和老秦家哥俩都有那事,村子里的人都 知道,又不是啥秘密。」   高琳娜惊讶的嘴巴张成了个O型,赶紧问:「三叔也知道?」   谢玲笑着看了看高琳娜吃惊的表情,点点头。   「天啊……」高琳娜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八十   谢玲笑着说:「什么天啊地啊的,你们城里人玩的不是更厉害?」   高琳娜满脸疑惑的问:「三叔真的不在意你和别的男人做那事?」   「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能说不在乎,我俩有约法三章,他不管我,我也不 管他。」   高琳娜的好奇心又发作了,赶紧问:「还有约法三章?啥约法?」   谢玲笑着说:「当年,他把一个屯子里姓高的的小姑娘肚子搞大了,我和他 闹起来了,他后来就说,以后不会干涉我出去和别的男的玩。」   高琳娜皱着眉抿着嘴巴,琢磨了好半天说:「原来三叔是这种人。」   「不过说实话,这些年,三叔和屯子里那些老娘们是偶尔会开开玩笑,不过 还真的再没发现他和哪家的老娘们有过真关系。」谢玲一边用个大瓢,把大锅里 面的刷锅水往外淘一边说。   「那后来那个女孩怎么样了?」高琳娜问。   「姓高的那个?那女孩也挺刚,她爸和她哥打了她好几天,打的那个狠啊, 她就是没把三叔这个老犊子供出来,然后那家人就搬走了,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 。」   高琳娜的心里莫名的有些痛,小声说:「三叔就忍心看着人家为了他受苦?」   谢玲摇摇头说:「这是十多年过去了,才敢和人说,那年头,出了这事,董 老三都够被枪毙的,还敢出头去认?」   高琳娜叹了口气,没做声。   谢玲突然脸上坏笑着,用胳膊肘捅了一下高琳娜的胳膊,小声问:「跟姐说 实话,你除了二胖,是不是也试过别的男的?」   高琳娜赶紧很严肃的澄清:「姐你别乱说,我怎么可能有过别的人!」   谢玲满脸的不相信,撇着嘴说:「你长这么漂亮,在单位那些男的不得像一 堆苍蝇一样整天围着你转呀。」   高琳娜抿嘴笑着说:「姐,我们学校上百个老师,就那几个男的,就算我想 接触也没有呀。」   谢玲朝高琳娜挤了挤眼睛,小声说:「说吧,姐帮你保密,学校里是不是有 男老师喜欢你?」   高琳娜使劲摇头说:「姐你别乱猜了,真的没有。」   谢玲笑着说:「就算你以前没有,以后也一定有!」   高琳娜脸色有些挂不住了,皱着眉说:「姐,我知道你是替小飞在试探我, 姐你放心,就算天塌下来,我也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小飞的事的。」   谢玲伸手在高琳娜背上拍了拍说:「咋还生气了呢?姐就是和你没事逗闷子 玩,你瞅你还当真了。」   高琳娜撅着小嘴巴说:「就算真的有那一天,不用小飞打死我,我自己会拎 着我自己的行李主动的净身出户的。」   谢玲笑着说:「瞅你说的,放心吧,就算你真和别的男的怎么样了,只要你 的心思还在二胖这里,他保证能原谅你,我弟弟,我了解。」   「不可能的,哪里有男人能受的了自己的老婆不干净呀?」   「二胖这小子心思重,不过他什么事都能想通,你还是不如我这个姐姐了解 他。」   高琳娜有些不服气的说:「姐,我和小飞孩子都两岁了,哪能不了解?再说, 他都离家那么多年了,姐你也别总是用老眼光来看他了。」   谢玲眼珠转了转,凑到高琳娜身边带着一丝挑衅的味道说:「你说你了解二 胖,那你敢和我打个赌吗?」   高琳娜好奇的问:「打啥赌?」   「很简单,找个能让他生气吃醋的事,看他会不会原谅你。」   「啊?」高琳娜有些困惑的看着谢玲,搞不清她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谢玲笑了笑说:「不是要你真的怎么样,就是找个男的,假装和你走的比较 近,然后看看二胖是不是像你说的,会打你骂你和你离婚。」   高琳娜用手背抵在嘴巴上笑了起来,好半天才笑着说:「姐你说的就好像那 些电视剧里的情节一样,我也知道谢飞不会打我骂我,但是他绝对会很生气,就 算他不和我离婚,也一定是心有芥蒂了,以后哪里还会正常相处呀?」   谢玲咋着嘴看着高琳娜赞叹说:「啥叫心有芥蒂呀?你们这些文化人满嘴的 成语,说的我这一愣一愣的。」   高琳娜笑的花枝乱颤,说:「姐你们这边人说话真好玩,一愣一愣的,哈哈 哈哈,不和你聊了,我得给我女儿打电话了。」   谢玲忙点头说:「对,赶紧的,这边信号不好,又得上房顶。」   来的这几天高琳娜就发现了这个很麻烦的问题。   这里队除了电信以外的其它通讯网络十分不友好,而自己和谢飞的手机都是 移动的,在房间里根本就没信号。   在正房的房侧有个长梯子,可以爬到屋顶去,这几天给家里打电话都是要去 爬那个梯子,尽管每次都爬的心惊肉跳的,不过想女儿的心切,也顾不得害怕, 高琳娜颤颤巍巍的爬到了屋顶,一边看着山村里家家户户飘散起的袅袅炊烟,一 边拨通了自己母亲的手机。   「喂?妈,吃过饭了吗?」高琳娜和自己的妈妈说话时用的是她们那边的家 乡话客家话,语调优雅又温柔。   「娜娜,小梦的疹子好了,别担心了,你沈阿姨给的方子很管用,今早上就 都退了。」母亲在电话那边用同样优雅温柔的客家话说。   高琳娜心里像是放下了块大石头,:「我就说没事,就是你老瞎担心,小梦 呢?我和她说会话。」   没多一会,小家伙稚嫩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妈妈……你和爸爸去哪里了 ?」   每次打电话小家伙都这样问,问的高琳娜眼圈立刻红了。   小丫头咿呀呀的和妈妈说了没几句就跑掉去玩耍了,高琳娜和妈妈又聊了一 会才放下电话。   回身想要下来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梯子不见了。   高琳娜有些哭笑不得的朝下面喊了一声。   半天没人应,再喊了几声,谢玲才从东屋里探出头来。   谢玲也哭笑不得的的房前房后的找了一通,却没发现。   俩人就在相对着束手无策的时候,董老三也听到了她们的声音走了出来。   「哦,你在上面,刚才大鹏说要用梯子来搬走了。」董老三仰头对高琳娜说。   高琳娜探着头朝下面看,这平方倒是不高,不过也有三米多,站在房檐边看 下面,还是有些腿抖。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呀?」高琳娜焦急的问。   董老三笑着说:「回来啥,他去修鱼塘的棚子去了,今晚上恐怕是搞不定了 。」   「那咋办?」高琳娜憋着嘴巴问。   「跳下来!没事,我跳过。」谢玲大咧咧的说着,朝房顶的高琳娜招了招手。   董老三瞪了一眼谢玲,说:「滚犊子!你干农活的,人家小娜啥身子骨,这 么高能跳吗?净能瞎咋呼!」   谢玲翻了他一个大白眼珠子,扭着屁股去仓房搬了个短梯子出来,不过往房 边一放,发现这个梯子才到房子的大概四分之三的地方。 八十一   高琳娜颤颤巍巍的坐在房檐边,伸腿下来试了试,已经几乎要把屁股都探出 房檐了,还差好远才能接触到梯子。   「不行!你别乱动了,掉下来就糟了!」董老三看高琳娜在上面的动作危险, 急忙跨步上了梯子,站在梯子头上,一伸手抓住了高琳娜细细的脚踝。   「慢慢下来,我能接住你。」三叔命令道。   高琳娜吓的像是个受惊的小鹿,浑身直哆嗦起来,小声的说:「三叔你可别 撒手啊,我可挺重的。」   谢玲在下面用两手撑住董老三的两腿,叮嘱说:「三叔你可悠着点,别你俩 一起摔下来就完犊子了。」   看着董老三紧锁的眉头,高琳娜忽然深吸了口气,伸手死死的把董老三伸过 来的大手攥住,定了定神,一挺腰,从上面滑了下来。   一米六八的身高,尽管很苗条,重量还是有一些的。   高琳娜这一跳有些自作主张,尽管董老三很强壮,也有些猝不及防,三个人 就这么噗通一声摔倒在一起。   高琳娜吓得花容失色,连惊叫都没来得及,就呆坐在那里手足无措起来。   只是,她马上发觉目前的姿势太尴尬了。谢玲被撞倒扑卧在一边,董老三一 屁股坐在地上,而自己,正满怀里抱着董老三的光头,胯坐在他的身上。   赶紧跳起身。   臊的满脸通红。   这个不会是故意的吧?刚才,摔在一起的时候,他居然把两只手都架在自己 的腋下。   不能胡思乱想,人家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   死三叔,那两只大手真硬,戳的人家好疼!高琳娜心里暗想。   「小娜你没事吧?」董老三和谢玲都站起身,异口同声的先来关心高琳娜的 情况。   高琳娜苦笑不得的左动动肩膀,右转转腿,发现自己练一点点擦伤都没有。   「没事,我没事,姐,你和三叔都没事吧?」高琳娜赶紧凑到谢玲身边。   谢玲满不在乎的拍打自己的衣服说:「你这细皮嫩肉的没事就行,我和三叔 都摔打惯了,皮糙肉厚的,啥事都没有。」   高琳娜还要寒暄,董老三已经迈步回去了正屋里。   「舅妈,tomato的复数是啥?」大丫从东屋窗子里探出头问,很显然, 小姑娘没注意到房边的大人们身上都是灰头土脸的。   高琳娜赶紧前后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边朝东屋走,一边回答说:「tom ato的结尾是O,要加es,但不是所有以O结尾的名词复数都是加es,我 给你说下窍门……」   夜静了,帮外甥女辅导完功课的高琳娜回到西屋,见丈夫谢飞正在收拾第二 天要出差的行李,赶紧过去帮忙。   丈夫不是第一次出差,高琳娜早就习惯这种帮他整理行李,然后等着他回来 的日子。   不过今天丈夫对她身体的索求是没办法满足他了,她的月经是第六天,虽然 已经基本结束,不过还是有些不干净,这方面来说,丈夫还算体贴,从来没有强 迫过自己。   其实刚到生理期末期的高琳娜也很想要,只是,她有些担心丈夫的状态,已 经快一年了,丈夫越来越频繁的出现早泄的问题,每次都把她搞得上不上下不下 的吊在半空中,这种感觉在她心里现在越来越觉得难以忍受,与其让自己吊起来, 还不如干脆不要的好,实在躲不过了,再硬着头皮和他做就是了。   躺在炕上,却在脑子里翻腾起刚才在厨房里,和谢玲聊的那些话来。   姐姐的观念和行为,自己真的接受不了,可是,她说的一个问题自己还真的 需要面对。   结婚这么久了,和丈夫之间其实早已过了恋爱时候那种甜腻的相互依恋期, 两个是相互信任和理解的,只是,既定陌生的生活似乎已经套死了两个人生命的 每一秒时间,每天要做的事就是起床,吃饭,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再起床。   对,还有几本形成了规律的每周一次的例行夫妻运动。   每星期一次,他还经常会早泄出来。   高琳娜其实也想去理解丈夫。   他工作忙,正在事业的上升期,公司对他很器重,他十分想在自己年富力强 的时候能冲刺到一个足够将来可以安逸生活的位置。   自己并不苦,可以说生活对高琳娜没什么压力,两个人都工作,在深圳的这 种房价涨破天的大城市里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婆婆在的时候,家务活也基本不 用自己去做,女儿也健康活泼,似乎是一切都应该顺心满足的。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烦躁?   丈夫现在还爱自己吗?   他会为了自己的老婆放弃他那大过天的工程和项目吗?   如果自己真的出轨爱上了别的男人,他还会在乎吗?   这些高琳娜心里都没有答案,也没有信心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丈夫是姐姐的亲弟弟,可是姐姐今天居然会劝自己去做那些对不起丈夫,对 不起她亲弟弟的事,也不知道这个大姑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自己要是真的去做了那些不要脸的事,丈夫一定会疯了的和自己离婚的!高 琳娜在心里很肯定的想。   可是……如果自己楚楚可怜的哀求他,他会不会真的像姐姐说的原谅自己和 自己重归于好呢?   按照自己对丈夫的了解,恐怕不行。   但是,那不是就证明丈夫不是那么坚定的爱自己吗?   如果妻子做错了事,难道哀求和悔悟都不值得的他原谅吗?   高琳娜胡思乱想着,居然气鼓鼓的生气闷气来。   看着身边已经开始酣睡的丈夫,高琳娜越想越气,实在气不过,伸出脚来, 在那个睡得像死狗一样的家伙屁股上面就踹了一脚。   那家伙只是翻了个身,连眼睛都没睁,继续打着鼾。   而且,好像还在做什么黄粱美梦,居然会在梦里笑出声音来!   高琳娜不舍得再踹一脚,心想着,这家伙看来是真的梦到自己升官发财了吧, 反正,只要是他不先去做那些伤害这个家的事,自己就老老实实地跟了他一辈子 吧。   胡思乱想着,倦意来临,再一睁眼,天已经全亮了。                 八十二   姐说谢飞爱吃家里的豆腐脑,已经吃过一次,高琳娜也觉得确实不错,虽然 感觉这种和豆花完全一样的东西还是甜的好吃,不过还是想和姐姐学一下怎么调 那个卤汁。   爬起床,三个小丫头已经每人端着个盆子,在地上一字排开摆起了长蛇阵。   见到舅妈从西屋出来,小家伙们立刻向一群追逐嬉闹的小鸭子,叽叽喳喳地 围到高琳娜身边。   「好,把你们的小手伸出来!」高琳娜扬了扬手里的洗面奶,小丫头们立刻 乖乖地把六只小手伸到了高琳娜面前。   给每个小家伙手里挤了些香喷喷的洗面奶,小家伙们有模有样的跟着舅妈把 洗面奶在手心里抹开,揉出泡沫,在脸上画着圈,充分按摩,然后再用清水细心 地洗干净泡沫。   「你们就跟着祸祸老舅妈的好东西吧,人家那玩意是你们用的啊!」忙里忙 外的谢玲也不忘呵斥几句丫头们。   高琳娜笑着摆手不让谢玲继续责骂小孩子,看到丈夫也跟着起床出了房门, 赶紧把水盆里的水倒掉,换了盆新水给谢飞洗漱。   ……   「呼……」   仰躺在炕上的高琳娜懒洋洋的看着天棚长长吐了一口气出来,那些日子的事 情历历在目的。   小飞第一次去锦州出差的那天。   就是那天。   如果,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个温馨的早上。   如果那之后和姐姐谢玲的聊天没有继续。   是不是这么多天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那自己就一定还是那个纯洁的妻子吧。   高琳娜突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鼻子发堵,眼睛开始模糊起来。   为什么自己那天会鬼迷心窍的去找姐姐打那个赌呢?   厨房那边的洗澡间里面的响着哗啦哗啦的水声。   就是这个洗澡间开始的吧。   画面又一次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丈夫在院子里洗漱,高琳娜瞅着空,跟着姐姐谢玲进了厨房。   「你穿这么立整,不用你,这里这么埋汰。」谢玲在刷大锅。   高琳娜见门边的衣挂上挂着谢玲平时干活披在身上的外衣,抓过来套在自己 的身上说:「没事,不怕,我在老家也是经常干家务活的。」   谢玲点点头。   「姐,昨天你说那个赌什么的,到底怎么赌?」高琳娜小声的问,脸色绯红。   谢玲楞了一下,马上笑着说:「啥?哦,你说让二胖吃下醋看看他啥反应呀? 你敢赌吗?」   高琳娜笑着说:「我就是想知道,你弟弟到底还在不在乎我。」   谢玲很用力的朝高琳娜攥了下拳头说:「这个还用怀疑?我弟整天围着你转 的样,都嫉妒死我这做姐姐的了,还能不在乎你?」   「那你说他不会在意我有别的男人?」高琳娜有些诧异的问。   谢玲瞪起眼睛说:「傻啊?他一个老爷们,怎么可能不在意?我的意思是说, 我了解他,他是一个可以原谅你的人,即使你做了那些事。」   高琳娜摇头说:「就算他口头原谅了,这些事也会记在他心里,不管咋说, 这种尝试也不能做,万一他当真了,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谢玲笑着说:「你们当老师的说话真有意思,总是一套一套的拽词,那就不 赌呗,你俩好好过日子,没啥事不是更好。」   高琳娜抿着嘴唇摇头说:「不是不赌,我觉得可以换个方式,既要让他生气, 又要最后可以挽回和解释清楚的就行。」   谢玲转了转眼珠问:「啥意思?」   高琳娜笑着说:「看你舍不舍得把三叔贡献出来了。」   谢玲眉头一皱问:「三叔?啥意思?」   「谢飞不是特别嫉恨三叔吗?那我就故意和三叔多说话,看他会咋样。」高 琳娜笑着说。   谢玲犹豫了一会,摇头说:「说话算个屁,得给二胖下点狠招子才行。」   高琳娜好奇的问:「啥狠招?」   「三叔那老东西爱较真,不要去招惹他,大权说想弄个学历,想找你咨询咨 询,正好,就用他来试二胖,他不是出差吗,这几天你就多去几趟老秦家,不用 几天,二胖自己就知道了,他要是真生气了,姐就帮你打个证明。」   「大权?」高琳娜皱眉犹豫了起来。   院子里传来喧杂的说话声。   「呦,这老东西要干啥?」谢玲好奇,见董老三领着大权进了院子,还扛着 一些建筑材料,自言自语的说。   「小娜你帮我看着点火,我去秋子家把老汤取回来,昨天让她帮我熬的,调 豆腐脑卤子老香了。」   高琳娜家里也是农村的,在南方也烧过这种农家的土灶,只是烧的东西不一 样,在这里烧的都是玉米杆,火力很猛,但是消耗的特别快,需要看着,不然很 快就烧落架了。   正在撅着屁股望灶下添玉米杆,就觉得身后风风火火进来个人,在旁边放下 一捆什么东西,转身就朝自己的屁股上拍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高琳娜惊叫了一声,急忙起身捂住屁股看向那个人。   那人也呆住了,两人立刻都涨红了脸。   是董老三。   董老三尴尬的要命,嘟囔了一句:「你怎么穿大玲子衣服?」转身大步就往 外走。   估计是听到妻子的惊叫,谢飞急忙跑了进来。   丈夫的紧张和关心还是让高琳娜比较满意的。   尤其是他听说是三叔拍了自己的屁股那种紧张兮兮的样子。   高琳娜突然心生坚定起来,心里暗说:哼!就让你紧张!   只是不知道姐姐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上午丈夫要去乡里赶大巴车出差去,两口子早已习惯了这种短暂的分别,也 没什么恋恋不舍的情愫,相互叮嘱关心了一会,终于送走了丈夫。   中午吃过饭,谢玲出去办事,高琳娜在家里无聊,看了一会三叔和大权在搭 那个洗澡间,觉得自己在一边帮不上忙,还有些碍事,就一个人在院子里去逗那 些鸡鸭玩。   「二胖媳妇儿,现在没事吧?」在厨房后面忙了一阵的矮子大权叼着烟跟到 院子里叫她。   高琳娜点点头,继续逗那些满院子跑的家禽。   大权走过来到了身边,高琳娜才开口说:「叫我娜娜吧,总叫二胖媳妇儿我 听着别扭。」   大权点点头说:「行,那我以后就叫你娜娜。」   高琳娜礼貌的笑了笑说:「嗯,那我就叫你大权哥吧。」                 八十三   矮大权把烟头扔在地上,用小短腿踩在上面使劲用脚碾了碾,说:「娜娜你 是老师,肯定懂学历的事,我这几年跟着大玲子卖山货,攒了点钱,想出去闯闯, 但是学历太低了,正好县里说先在有政策,说残疾人想学技能或者培训啥的,可 以给报销一部分学费,我就动心了,想考个成人啥的,得你帮我参谋参谋。」   高琳娜点点头,很热心的给大权解释起来:「其实你现在搞学历的话,又浪 费时间又不好考,我在南方有一些同事在搞职业资格认证,我相信咱们这边也应 该有相应的政策和扶持,你先看看你擅长哪个方面,我再帮你具体的去了解和打 听一下,考职业资格的话,时间也短,然后还对你有很直接的帮助。」   大权开心的直拍手说:「太好了,就说要问你这种专业的,屯子里这些老赶, 没一个懂的,我一说这些,净跟我扯些没用的。」   高琳娜笑着问:「什么?什么老赶?」   大权也笑说:「哦,没啥,咱这的土话,就是土老帽的意思。俺们这边土, 说话难听,你别介意哈。」   高琳娜恍然,笑着说:「不介意的,婆婆在深圳就总说这些话,我可喜欢听 了,要不能嫁给一个东北人嘛。」   「也对,也对。」大权笑着,把眼睛在高琳娜的脸上看着有些忘神起来。   「大权子!你他妈一根烟抽不完了?我一个人整不动,过来搭把手!」厨房 后面董老三在大叫。   大全赶紧朝后面跑,一边跑一边转头对高琳娜说:「我做了好多年的工程, 我懂木工,你帮我问问有没有!」   矮子腿短身长,跑起来身子像鸭子走路一样左摇右摆的,高琳娜看着他的背 影觉得有些好笑,憋不住,噗嗤一下乐了出来。   就是这个甜甜的笑,把矮子看的像是一口闷了几斤60度的老烧般,心都醉 了。   一个简陋的洗澡间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工程量,三叔和大权两个人,到了下午 四五点钟左右,基本上已经大功告成了。   高琳娜看着新鲜,也帮不上忙,本想给谢飞打个电话问下他的情况,却想起 来电话中午吃饭后被二丫拿去玩游戏了。到东屋一看,小丫头正捧着手机睡的香, 赶紧小心的拿回手机一看,已经没电关机了。   把手机送回自己的西屋去充电,见院外谢玲带着二权和老秦从外面走回来, 赶紧迎到院子里。   谢玲一边走一边数落二权:「都算的好好的,怎么就能少了一千多呢?就是 你这边的问题,肯定是给他们算了钱,然后东西没拿,绝对是这么回事!」   二权不服气的说:「钱都是在你手里,我就负责收,我收一波,就记一波, 怎么可能是我这里的问题呢?」   老秦头手里拎着个秤杆子,不轻不重的在二权身上抽打了一下说:「你他妈 还嘴硬?人家大玲子是按照你给的收货条子给钱,账在这,你还嘴硬?」   二权咧着嘴跳到一旁躲开了老秦头的第二下抽打。   见到高琳娜在院子里,谢玲马上在脸上摊开笑说:「小娜你在干啥呢?咋不 在屋里呆着,跑院子里干啥?」   「这不是下午睡了一觉,刚起来,本来想看看三叔和大权哥弄那个洗澡间, 我这也帮不上忙。」高琳娜笑颦如花,面色红润,长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睛笑起来 立刻眯成一个弯弯的月牙。   二权这是第二次正面看高琳娜,眼睛有些舍不得离开她的脸蛋和胸前。   正要寒暄几句,董老三和矮大权从后面满身脏兮兮的走了出来。   「基本上完活,明天把水的管路走好,明晚咱家里就能洗澡了!」董老三看 起来心情很好,一边招呼大家,一边大咧咧的脱了个光膀子,就在压水井旁端了 个盆子,也不避讳院子里的其他人,弄了块肥皂就在院子里冲洗自己的身体。   高琳娜经常去健身,说实在的,男人健硕的身材她经常见,不过她还是忍不 住偷瞄了几眼董老三。   这个大叔都五十多,居然身上一点多余的脂肪都看不到,身高至少有一米八 十多,皮肤黝黑,肩宽背阔,满身的肌肉疙瘩,又不像那些整天健身的人那么夸 张,就是那种常年从事体力劳动所造就的结实魁梧的身形。   院子里人这么多,高琳娜瞄了几眼,怕别人注意到自己,赶紧帮着谢玲把正 屋打扫了一下,支起了饭桌。   晚饭并不丰盛,不过人多,酒喝了不少,七嘴八舌的话也说的大家蛮开心。   吃完饭,高琳娜再三叮嘱姐姐一定要看住梯子,她要上房顶去给女儿和谢飞 打电话,万一再被撤了梯子,悲剧就要重演了。   上了房顶,首先拨通了妈妈的电话,今天小丫头好像对妈妈还不回来十分不 满,在电话里说起没完。   高琳娜也想女儿,这一聊就聊了有半个小时还舍不得放下电话。   「小娜!你住上面啦?赶紧下来,老秦头子说要打麻将,走!咱去整他点钱 去。」谢玲在院子里朝房顶的高琳娜吵吵。   见院子里大家都已经站在那等着了,高琳娜这才放下了电话,赶紧从房顶爬 了下来。   「打麻将?我不怎么会呀。」高琳娜谦虚的说,其实她多少还是会玩一点的, 在她的老家,很多人也是玩麻将来打发闲暇时间的。   跟着大家一起说笑着来到秦家,支起麻将桌,老秦头当仁不让的做到了正位。   其实在北方,麻将桌上面的规矩和饭桌的规矩也差不多,就是长幼有别,年 长的,辈分大的,要做正位。什么是正位呢?就是一个房间,摆一张桌子,摆四 把椅子,正对着正房大门方向的那个位置,就是正位,这个位置,只要长辈或年 长者没坐下,其他人就都不能坐。   高琳娜不懂这些规矩,但是她懂尊重老人,这些规矩和礼貌其实整个中国人 的圈子都是通用的。   主位坐定,次位就没么多说法,董老三和大权各坐了个位置,谢玲硬把高琳 娜按在了桌子边上,自己则坐在了她身后帮她看牌。   麻将这东西对于中国人来讲算得上是感情深厚了,自打明清出现以来,上至 皇亲国戚,下至街边草民,玩起麻将来,无不兴致勃勃,神采飞扬。   不过中国的幅员太过辽阔,南北之间的地理距离的巨大导致了文化上的巨大 差异,连麻将的玩法也是千差万别的。   高琳娜在老家很小就学过打麻将,不过一直玩的都是广东玩法,对东北尤其 辽宁这边的玩法是一窍不通的。   不过还好,有谢玲帮忙,她也有模有样的玩了起来。   都说新手财运旺,还不到两圈,高琳娜居然胡了四五把。   要不是二权回来把大权赶下来,高琳娜可能还得继续赢下去。   二权这家伙来了就是开始张罗要加码,原本是输赢几块钱,他来了就要变成 十几块的那种大小。   从来不参与赌钱这种事的高琳娜有些坐不住了,赶紧把位置让给了谢玲。   自己玩是一码事,看别人玩又是另外一码事,看了一会,高琳娜就觉得有些 无聊了,坐在谢玲身边开始玩起了手机。   同样被赶下麻将桌的大权见高琳娜在玩手机,凑了过来,也掏出自己的手机 问:「娜娜你玩微信不?」   高琳娜点点头。   大权开心的把微信点开,划到自己的二维码页面,再把手机递到高琳娜面前 说:「加个微信吧。」                 八十四   高琳娜笑着用手机扫了大权递过来的码,两个人相互加了微信好友。   「秦大爷,三叔,你们玩,我有些累了,我先回家了。」高琳娜起身和大家 礼貌的打了招呼就像往外走。   董老三立刻回头说:「路上黑,你自己敢走吗?要不让你姐送你。」   谢玲正在牌兴上,头都没抬说:「大权子不是没啥事吗?大权去送送娜娜。」   大权赶紧跟了出来说:「屯子里没路灯,路上黑,我送你。」   看着一片漆黑的村路,高琳娜心里也确实胆颤颤,赶紧点头说:「那谢谢大 权哥了。」   深一脚浅一脚,村道都是土路,两个人一人在路的一边,借着手机的手电光 照着路往家里走。   「客气啥?」大权笑着说:「我还得麻烦你帮我问考学历的事呢。」   「我建议你考虑下先搞技能证,学历也要搞,不过太费时间了,你可得有心 理准备呀。」高琳娜小心的绕过一个水坑,在一个稍稍干爽的砖块上尽力的保持 平衡。   「你小心点……」矮大权见高琳娜像是有些站不稳,急忙伸出小短手要去接 住她的手,不过高琳娜晃了晃,灵活的跳到一个平坦的地方。   「我刚才在你家就是在看技能证方面的事,我姐家手机信号不好,你家信号 还真不错。」高琳娜继续朝前走,一边说。   大权有些得意的说:「那是,我家正屋地基是全屯子最高的,我准备往上盖 多几层的。」   高琳娜点点头说:「我查了,有木工,水暖,还有工程监理,你看看哪个工 种适合你。」   大权考虑了一下说:「水暖吧,这个赚钱。」   高琳娜笑了笑说:「都赚钱,不过要考试,你得好好准备。」   大权仰着头,摆开短小的四肢迈着步,很坚决的说:「我有准备,我不信我 这辈子就只能做一个被人看不起的矮子,我就是要活个人样给他们看!」   高琳娜睁着大眼睛,用力的点头赞许道:「对!不要管人家怎么看你,你自 己努力了,就一定可以争取到你想要的生活,我相信你,你肯定行。」   大权挠挠头,有些伤感的叹了口气说:「唉,着社会,对我们这种有缺陷的 人太歧视了,我去县里找工作,啥活儿人家不要我这种的。」   高琳娜站定身,转过去面对这大权,一字一句的说:「大权哥,别人歧视你, 那是他们有问题,他们有病,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只是个子矮一点,但你肯上 进,这就比太多人强了,你好好准备,我在这里这段时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你尽管找我就是,我一定帮你。」   大权满脸的感激,用力地朝高琳娜点点头,抬头挺胸,大步向前嘴里大声说: 「好,我秦树权就是不服输,我要努力!我要……」豪言壮语间,矮大权就一脚 踩进一个水坑里,再一抽脚,稀泥裹住了他的鞋子,只拔出一只光着的脚丫子。   看着大权的窘迫,高琳娜笑的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   已经差不多到了谢家的院门,高琳娜招呼大权进院子来用清水冲冲鞋和脚, 大权赶紧摆手拒绝了,转身噼里啪啦的穿着一只鞋就跑掉了。   高琳娜心中暗想,这个矮子虽然样子不怎么讨喜,不过性格和人品倒是蛮不 过的,而且又知道上进,自己一定要好好帮人家。   打麻将的时候,丈夫和自己打过一个电话来报平安,和其他老夫老妻差不多, 没寒暄,不客套,相互通告一下情况也就挂了电话。   不过洗漱之后躺在炕上,心里却忍不住开始惦念起丈夫来,也不知道锦州那 边的工地的条件怎么样,也不知道那边的伙食怎么样,他们的工地经常都是离城 区很远的地方,也不知道那边交通方不方便,万一工地上有啥意外,也不知道离 医院远不远。   胡思乱想着,倦意来临,迷迷糊糊地就睡到了第二天一早。   晨跑!   今天带着三个小丫头一起跑。   路过秦家,大权在院子里笑呵呵的朝她招手,高琳娜回给他一个甜甜的笑。   跑过一圈,再次路过秦家,矮子还是笑呵呵的招手,高琳娜也朝他招手。   第三圈,秦家院子空了,高琳娜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天气有些闷热,一大早就感觉热气开始席卷而来,天气很好,湛蓝湛蓝的天 空点缀着不多的云。   这种清澈的湛蓝色在深圳可见不到,记忆中,小时在老家乡下也有这种蓝天, 不过长大了离开家,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么清澈干净的空气中尽情的运动流汗了。   今天的晨跑好像格外舒服,虽然早就不知道把那几个跟屁虫甩到哪里去了。   回到姐姐家的院子,浑身的汗也都湿透了衣裳,如果这是在深圳,一定是要 赶紧回去卫生间,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的。   在这里条件有限,只能用冷水简单擦一擦身体。   刚要去打水,听到厨房后面有叮叮当当的金属声,好奇的转过去一看,原来 是矮子已经在这边开始继续昨天的工作了。   「咦?大权哥你这么早就来了?三叔呢?」高琳娜用个湿毛巾一边擦满是汗 珠的脸颊,一边问。   「三叔今天有事,再说今天也用不着他,就剩把水管都接好就行了,晚上就 能让你在家里洗上热水澡。」   高琳娜开心的笑,笑的像朵花。   三叔这个人看着粗犷,做事想事还真的很体贴,高琳娜心想。   会房间里简单擦洗了一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高琳娜又跑来洗澡间这里看 热闹。   刚一走到这边来,矮大权就立刻使劲嗅着鼻子说:「真香呀,小娜你用的香 水得老贵了吧?」   高琳娜笑着说:「啥香水?我来这边都没用过香水,这不就是香皂味?」   矮大权两手拿着干活的家什,凑到高琳娜身边,使劲朝高琳娜身上闻了几下, 嬉皮笑脸的说:「不可能!绝对是香水味!香皂哪有这么香?」   高琳娜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给揩油了,笑着用拳头朝矮子头顶轻轻捶了一拳 头,满脸绯红的说:「你,你咋那么烦人?」   见高琳娜并没有生气,大权的胆子立刻膨胀了起来,笑嘻嘻的用肩膀头拱了 拱高琳娜的屁股蛋,眼睛眉飞色舞的说:「绝对不是香皂味,是你身上就是这么 香,对吧?」   高琳娜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触碰,急忙闪身躲了一步说:「你干嘛?好好去 干活!」   矮子坏笑,也没继续骚扰,转回身继续去弄洗澡间里的那些供水管路。   高琳娜并没放在心上,看他弄那些管子弄得浑身上下脏兮兮的,递给他一条 毛巾说:「你脸上全都是脏东西,赶紧擦一下吧。」   大权立刻伸手接了过去,不过没擦脸,而是放在鼻子地下使劲的闻嗅。   高琳娜他那个猥琐样,噗嗤一下笑了,无可奈何的说:「这是我姐家擦桌子 的抹布,我刚洗干净,你能闻出啥味道呀?」   大权一怔,赶紧把手里的毛巾扔回给高琳娜,撇着嘴说:「哎呀你个小娜娜, 还会调狸(捉弄)人啦!幸亏我没拿过来就擦,要不就上了你的当了!」   高琳娜笑着又把那毛巾递给大权,说:「擦吧,逗你的,是我姐家擦脸用的 毛巾,我才没你那么坏呢。」   大权一脸猥琐的笑着问:「这是不是你刚才跑步回来擦脸用过的?」                 八十五   高琳娜笑着说:「是,不过我洗干净啦,放心吧用。」   大权歪着脸,坏笑着说:「洗过的我不要,有没有你没洗过的?」   高琳娜白了矮子一眼,把那毛巾朝大权脸上丢了过去,嘟着嘴巴说:「爱用 不用,就是这个!」   大权正要继续调侃,院子里响起谢玲响亮的声音:「你们这几个逼崽子咋这 么能祸祸东西?昨天刚开包的香皂,一早上就给祸祸成这么点啦?」   高琳娜吐了下舌头,赶紧跑出去,一边不好意思的对谢玲说:「姐,不是她 们,是我,我刚才用香皂洗毛巾了。」   「哦,没事,我以为是那几个丫头片子玩水弄的,没事小娜,一会二权子开 大刚的车去乡里办事,咱俩跟他车去乡里买东西去吧。」   高琳娜听到大刚这个名字有些心里不舒服,忙问:「都谁去呀?」   「就咱三个,中午吃饭前就回来。」   高琳娜这才松了口气,点头应了下来。   到了乡里,二权去办事,妯娌俩在乡里闲逛。   三水乡街里没多大,只有一条主街,街边零零散散的有一些商铺,卖的东西 基本都是面向乡村农民的那种便宜货。   走到一家女士内衣专卖店,谢玲拉着高琳娜进去看,一眼就看到了柜台里挂 着的一个包装很精美的成套内衣裤,谢玲咋呼起来说:「哎呀,这个和你那条差 不多呀!我也要买一条。」   高琳娜跟着过去一看,原来是那种仿冒的很粗劣的冒牌货。   小声贴着谢玲的耳朵说:「姐,这是假的,我那条是在专卖店买的,要两百 多呢。」   谢玲面露惊讶并带着意思怀疑的说:「啥?那么大点个小玩意要两百多!我 买件外衣都舍不得那个买两百多的。」   谢玲的嗓门子高,被内衣店的售货员给听到了,满脸不屑的看着谢玲,嘴里 小声的嘟囔说:「两百多算个屁,我这上千的都有。」   谢玲给了那个售货员一个大白眼,没搭理她,看了看她看中的那条内裤的价 格签,居然也要一百多,谢玲皱了皱眉,又把那内裤放回了柜台。   「算了,俺们整天和土咔哒打交道,穿着么骚的裤衩子给谁看呀?」谢玲砸 吧砸吧嘴,最后还是选了条很便宜的普通款式的。   谢玲前脚走出内衣店,高琳娜琢磨了一下,赶紧挑了条虽然不是什么名牌, 不过看起来质量还算过得去的,和谢玲刚才相中的那条样式也差不多的买了下来。   接过弟妹买给自己的内裤,谢玲的脸上像是乐开了花。   等二权办事回来还要一段时间,乡里也没什么好逛的,不到半个小时,就把 所有的临近小店逛了个遍,俩人找了家冷饮店,每人点了个冰激凌,坐在靠街边 的窗前的位置上。   「小娜,真挺不好意思的,还让你破费。」谢玲一边说着客套话,见周围么 什么人,一边把那内裤的包装拆开,从里面把那条丝质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边内裤 抽出来,在手里好一阵端详。   高琳娜说:「我们回来,也没给姐专门买什么东西,这不是应该的嘛。」   「妈的,你们城里娘们就是懂情调,这玩意往身上一穿,那些老爷们没上手 不就得射出来呀。」谢玲没理会高琳娜的客套,爱不释手地摆弄手里的内裤。   高琳娜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声对谢玲说:「姐瞧你说的,好像会有好多男的 看你穿这个一样。」   谢玲眼珠转了转,赶紧把那内裤收了起来,很严肃的问高琳娜:「咋样?考 虑的咋样?」   「什么咋呀?」高琳娜奇怪的问。   「打赌呀,敢不敢和我赌,你家二胖,即使是你做错了很严重的事,他也会 原谅你。」   「那个呀,我还是觉得他一定不会原谅我。」高琳娜嘴上犹豫着,心里却莫 名的有些激动起来。   「你敢不敢赌吧?」   「这个……万一他知道了,真的生气了怎么办?」高琳娜还是有些迟疑。   谢玲满不在乎的说:「和自己大姑姐开个玩笑,闲逗闷子打个赌他生哪门子 气啊?」   「可是,怎么算输怎么又算赢呀?再说,我们要赌些什么呀?」高琳娜试探 着问。   谢玲见高琳娜已经开始认真,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好,那咱们就 正儿八经的说一下,你这几天不是要帮大权子弄什么文凭的事吗?那你就多去老 秦头子家几趟,完后呢,大权子那张破车嘴我了解,他一定出去乱说,等二胖听 说了找你闹,你就先不说打赌的事,让他乱猜去,最后他要是原谅了你,那就算 姐赢,你给姐一千块钱,他要是真的动了气,一定要和你离婚,那姐就出面帮你 说清楚,这就是打个赌,二胖保证就没事了,那姐就输你一千块,咋样?」   高琳娜给绕的有些糊涂,自言自语的嘟囔了几遍才捋清楚姐姐说的话的意思, 才笑着说:「我觉得我赢定了,他心眼小,一定会真生气的。」   谢玲撇着嘴,不屑的表情说:「还你赢定了?那就赌大点,你敢不?」   高琳娜也上来倔脾气说:「有什么不敢,你说赌多大?」   「那就赌咱家的动迁款咋样?」   高琳娜奇怪的问:「那咋赌?」   谢玲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注意她们两个,小声说:「动迁款不是一人一 半吗?那咱就赌另一半,我输了,我那一半归你和二胖,你输了,你们两口那一 半归我。」   高琳娜有些迟疑着说:「赌我敢和你赌,不过这钱的事,我也做不了主呀。」   谢玲撇嘴说:「少来,别看你来才来几天,我早就看出来你俩谁管事了,这 些事,你不管也就不管了,你要是说话,二胖一定都听你的。」   高琳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心中却暗暗称赞谢玲的眼睛看的蛮准的。   的确,家里的大事小情,高琳娜懒得管的,也就任由着谢飞去做决定,但是 一旦有什么事是高琳娜决定的,谢飞即使不乐意,也都会按照妻子的意思做。   凭这么多年对丈夫的了解,高琳娜十分确定自己不会输。   反正不论是输还是赢,大不了也就是和他吵一架,有姐姐给她做证清白,最 后他也还是会照旧过来哄自己,而且,还能多拿一半拆迁补偿,何乐而不为呢?   「好!那就一言为定!」高琳娜很坚定的伸出右手递到谢玲面前。   两个女人像是签订了什么国际合作的大合同一般很正式的握了握手。   谢玲突然想起什么,小声说:「我得补充一个,是假戏,但不能真做啊,你 要是真的和别的男的发生了什么,我不但不管你,那一半补偿款也要给我啊。」   高琳娜鼓着腮帮子,有些不开心的说:「姐你说啥呢?怎么可能!」   谢玲点点头笑着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弟看中的媳妇儿,绝对不会乱搞 的。」   高琳娜没说话,却在心暗说,你自己都乱搞成什么样了,还敢来说我?                 八十六   高琳娜又叹了口气。   那时候,还那么坚定的在笑话玲子姐乱搞,现在呢?着么多天里,这一幕又 一幕淫乱又荒唐的画面就在脑海里回旋,是梦吗?不是,下面火辣辣的疼,做梦 不是感觉不到疼吗?   丈夫躺在医院,自己明明诅咒发誓的说不会再和这死老头做这种事,怎么就 又过来这个房间呢?   洗澡间那边的水声已经停了,听到三叔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往回走。   炕边那条擦拭过自己下面的睡裤揉成个团被扔在一边,高琳娜用两根手指把 那睡裤拽了起来,这一动,一股子相当浓郁的精液味道立刻弥散开,高琳娜满脸 嫌弃的赶紧把那条粘着黏糊糊的东西的睡裤扔到了地上。   董老三踢里踏拉的踩着拖鞋回到正屋,依然全身赤裸着,全身上下都是没擦 干净的水珠,进了屋,就把两手往炕沿上一支,要往炕上来。   高琳娜赶紧转身坐起来,一边摆手一边说:「你没擦干净,都给你买浴巾了, 你擦干净再上来。」   董老三嘟囔:「进了被窝里不就擦干了?不是一回事?」   高琳娜皱着眉,嘟着嘴说:「你还嫌你的被子不够臭啊?就是你不爱卫生, 你的被子总是有股子臭味。」   董老三笑嘻嘻的抓过浴巾在身上重新擦了一遍,忙不迭地爬上炕,伸开两条 壮实的手臂从身后抱住高琳娜,倒在炕上。   高琳娜使劲闻了闻董老三环抱自己的肩膀,点点头说:「你看,洗的香香的 多好,这不是更讨人喜欢,整天混身臭得像是刚从茅楼里捞出来的,哪里会有女 人喜欢?」   董老三哈哈的笑着说:「你他妈现在说话咋也跟大玲子一样了?」。   高琳娜眉头锁了锁,自己也有些奇怪,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这还真 是是姐姐谢玲说的话。   那天在乡里,吃完了冷饮,打了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赌,两个女人兴 致未尽,又再街上转了一圈。   走到一家小超市,高琳娜想起来今天晚上家里就可以洗澡了,想着要给三个 小丫头也买点香喷喷的洗漱用品,就拽着谢玲走了进去。   挑了一堆浴液洗发水香皂洗面奶,往柜台去结算,高琳娜想起来忘了点什么, 把东西往谢玲手里一推,又回去挑了瓶男士的沐浴露,这才走去结账。   「二胖没有这东西吗?」谢玲奇怪的问。   「哦,这是给三叔买的。」高琳娜随口答。   「还给那老东西买这么好的东西?他整天干活出力气的,一天到晚臭的像刚 从茅楼里捞出来的一样。」   高琳娜给谢玲的叼嘴逗乐了,两个女人嘻嘻哈哈的笑了好一阵。   高琳娜想着那天谢玲说话的语气就觉得的可笑,忍不住,就在董老三的怀抱 中吃吃地乐了起来。   董老三奇怪,把下巴搭在高琳娜的肩膀上问:「笑啥?想起啥来了?」   高琳娜不回答,笑的更厉害了。   董老三板着高琳娜的身子,把她仰躺着抱起来说:「啥呀?想起啥来了?」   高琳娜笑着说:「你想起你第一次用浴液,拧不出来那个出液的按钮,最后 拧开盖子,一下子倒了半瓶出来。」   董老三恍然说:「你想起这个了呀,那有啥好笑的?我这山炮没用过那东西 嘛。」   高琳娜笑着说:「没见过你那么笨的,往反方向转一点就行了,你非要使劲 往正方向拧,肯定拧不开呀。」   董老三干笑了几声,略显疲态的声音说:「你这小妖精呀,我这把老骨头要 给你榨干啦,赶紧睡觉了,明早还要去乡里呢。」   高琳娜用胳膊肘轻轻在董老三的身上捅了一下,嗲声道:「谁榨干谁呀?还 不是你这死老头欺负人家?」   董老三不答话,用力把高琳娜的身体往自己这边拥了拥,把下巴就搭在她的 肩膀上,头在她香喷喷烫着大波浪卷的头发间蹭了蹭,呼着热乎乎的气,没多一 会就开始响起了鼾声。   高琳娜睡不着。   她心里很纠结。   丈夫在医院里躺着,醒过来会面临什么情况现在还无从得知,不管怎么样, 和姐姐谢玲这场赌已经输了,这些事已经完全没办法去面对自己的丈夫了。   她知道丈夫和三叔之间有个比自己和姐姐的赌约还荒唐的赌约。   她也相信三叔的话,因为那个赌约,丈夫是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的。   可是,毕竟自己是真的做出了这种她从来都不敢去想的离经叛道之事。   这可是要被这世上大部分人所唾弃的肮脏丑事呀。   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这个和自己父亲差不多年纪的老男人的呢?   她自己根本都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背叛自己的婚姻,她更加没想到,自己出 轨的对象居然是这个男人。   高琳娜心里一紧,如果不是和姐姐打赌,要和大权接近,好像还真的不会和 三叔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难道这是他们串通好的圈套?   不会的!高琳娜心中暗自下了断定。   不过大权好像真的和姐姐有什么私下的约定。   那天从乡里买东西回去,大权弄的洗澡间已经完工了,姐姐非要留大权在家 里喝酒,她就感觉到大权和姐姐有什么幺蛾子。   不过那时候她以为是姐姐已经开始了赌约中的约定呢。   酒过三巡,看着时间还早,没到晚上7点,谢玲开始张罗玩麻将。   于是饭桌变成了麻将桌,四个人围着桌子坐定。   这会儿,正位是董老三的。   高琳娜坐在他对面,右手边姐姐谢玲,左手边是矮子大权。   按照麻将桌上的说法,矮子是她的上家。   刚开始玩,小秋和她老公赵大鹏过来聊天,见到牌桌支上了,性致勃勃的在 一旁看热闹。   高琳娜已经了解了这边的玩法,打起来,有模有样的。   没玩几把,董老三就给人叫走去调节村里有人打架的事,赵大鹏就坐到了他 的位置上,刚一坐下,就开始张罗玩钱的。   听到要玩钱的,高琳娜很抗拒,想让位置给小秋,小秋急忙推脱起来说: 「玩钱的,一家一口人,我们两口子都上了,你们不得说我们家出千啊?」   大权笑呵呵地对说:「娜娜你就坐下吧,放心,赢了你拿走,输了算我的。」                 八十七   听了这话,谢玲的嘴差点撇到天上去,有些不满的说:「别装逼,你先把钱 给我拍这里,我看看你有多少?」   赵大鹏也笑话矮子说:「还算你的,你兜里有多少?你都穷掉底了,你全身 能掏出来500块钱我就再给你500。」   大权一拍桌子说:「你说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啪的一声摔出一叠 百元大钞出来喊:「拿钱!」   赵大鹏脸色有些不好看,小秋忙在旁边打圆场说:「行啦,赵大鹏兜里的钱 都是我的,他比你还穷呢。」   矮子也没较真,笑呵呵的点上一支烟,坐直了身板得意的说:「玩就玩大点, 十块底的。」   谢玲咧了咧嘴,嘟囔说:「我操你妈,你想输死啊?打这么大?我可不玩。」   输赢有多大,高琳娜其实心里并没有什么概念,不过看着谢玲紧张的表情, 觉得可能这个十块底,应该不是个小数目。   小秋在旁边不满的嚷嚷:「都自己屯子人,一块的就不小了,还要整十块的? 赵大鹏走,咱回家。」   赵大鹏使劲瞪了自己老婆一眼说:「你自己回去吧。」   小秋见人多,也不好发作,指着赵大鹏的鼻子,嘴巴里做了个粗口的口型, 却没发出声音。   矮权看了眼谢玲,见谢玲看自己的眼神恶狠狠的笑着改口道:「那就打五块 的,行了吧,没个输赢整天来回秃噜那几十块钱啥鸡巴意思?」   小秋和谢玲同时点头,小秋说:「五块行,别整太大了,那你们玩吧,我回 屋去看看我闺女去。」   小秋转身朝外走,那背影像极了电视里正在演小品那个贾玲的肥硕身形。   高琳娜对这种所谓的十块还是五块底的玩法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认识,不过玩 上几次,她就开始有些坐不住了。   原来这所谓的五块,十块,仅仅是个起步的基数而已,根据手里牌的情况, 有太多的番数,什么宝、会儿、吃、岔、边、坎、夹等等一大堆说法,几乎是只 要一胡牌,一顿番数计算下来,少说也是要一两百的输赢。   高琳娜很抗拒赌博这种活动,她老家里,有个嗜赌如命的舅舅,就是因为赌, 搞得妻离子散的,所以她很不喜欢这种活动,只是碍着面子,才硬着头皮玩。   才一圈下来,高琳娜一次都没胡牌,计算下来,居然输了六百多,高琳娜心 惊肉跳起来,钱不多,但是她还是心疼的要命。   无助的看向姐姐,谢玲满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牌。   看向矮子大权,得到了一个笑呵呵的眼神回应。   「四万!」大权打出一张牌,没有扔到牌桌中间,而是直接扔到高琳娜的牌 堆前。   「吃!」高琳娜终于开了门,推到两张牌,开心的扔出一张废牌。   赚了一圈,又到大权出牌。   「九条!」依然是扔到高琳娜的面前。   「碰!」高琳娜开心的大叫,迅速的扔出一张牌大声说:「听牌!」   赵大鹏瞪了大权一眼,脸上略有不满。   大权不理会赵大鹏的眼神,从自己手里的牌里选了又选,又到他出牌。   「三条!」这回没扔到高琳娜面前,而是扔到了牌桌中间。   「胡牌!边胡!」赵大鹏大叫,把排成一排的牌两手一抓翻了过来。   「你急个鸡巴?」大权满脸不屑的瞪了赵大鹏一眼,然后看着高琳娜问: 「三条!你看啥呢?」   高琳娜急忙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立刻大声叫了起来:「哎呀!三条我胡!我 胡!」   赵大鹏赶紧伸脖子看了一眼高琳娜面前的牌,一脸惋惜的把面前的牌推翻, 嘴里嘟囔:「妈的你这矮子故意的吧?」   大权把自己的牌一摊,给赵大鹏看着说:「你看看,我打的是不是废牌?」   赵大鹏和谢玲都伸头过来仔细研究了一下大权的牌,脸上的表情是狐疑状。   「你他妈有五七万你打四万?两个三条拆了打?」赵大鹏提出质疑。   大权满脸得意的说:「我乐意,我就是打这么臭,有毛病吗?」   赵大鹏瞪了大权一眼,没继续说什么,坐回座位,悻悻的伸开两手七手八脚 的洗牌。   高琳娜手笨,码牌的速度慢,其他三个人面前已经码好了一条整齐的麻将牌, 她半条还没码完,还在笨手笨脚的码放那些麻将牌,大权已经帮她把剩下的拍都 码好了,往她面前一推,趁高琳娜的手还没收回去,就大大咧咧的用自己短粗小 手指在高琳娜的手背上划了一下。   高琳娜皱了下眉,却没声张。   接下来高琳娜的手气就开始变得出奇的好,玩到第二圈结束,她已经赢了近 两千块。   她的洗牌速度提高了很多,不过矮子好像是总会在洗牌的时候故意用他粗短 的小手有意无意地来蹭自己的手背,高琳娜开始还会装作没注意到的样子,后来 实在发觉出矮子根本就是故意在占便宜,就抿着嘴巴,在桌子下用力地踢了矮子 的小短腿一脚。   也许是没想到高琳娜会反击,矮子被这一脚踢得浑身一激灵,差点把牌桌给 掀翻了。   「咋的?你射了?」谢玲的嘴巴一点都不会给人面子。   大权嬉皮笑脸的瞥了一眼高琳娜,对谢玲说:「射你一脸射?我被猫挠了, 吓一跳。」   谢玲往桌子底下瞅了一眼,狐疑着说:「俺家猫也没在桌子底下呀。」   「跑了呗……」矮子满脸坏笑的斜眼看着满脸通红的高琳娜说。   第三圈结束,高琳娜输回去一些,不过还是赢,总体是赢了几百块。   洗牌时候,大权的手还是不老实,不过高琳娜的反击也更加直接,被骚扰的 有些烦了,她把手在桌子下使劲在大权的胳膊上拧了好几下。   不过好像一点都没有拧疼那个家伙,大权仍旧嬉皮笑脸的,好像只是被蚊子 咬了一般,满不在乎。   而且更加变本加厉的是,他居然用他桌子下的小短腿来蹭高琳娜的腿。   高琳娜又气又羞,躲了几下,实在躲不过了,索性在下面和大权较起劲来。   两个人像是两个上学时候的男女同桌,在桌面上,平平静静的,桌子下面, 你踢我一脚我还你一腿的闹了起来。   第四圈尾,大家各自算了一下账,四个人玩,只有高琳娜一个人赢,其他三 个人每人都输。   赵大鹏最后一把还点了炮,有些气恼的把牌一推,瞪了嬉皮笑脸的额矮子大 权一眼说:「不玩了,背,算一下,我差你们多少钱?」   谢玲一边嘟囔着什么一边摆弄了几下面前的麻将牌,说:「操,我和大权子 一人输两百多,你输七百,还差人家娜娜二百多没给。」   赵大鹏自己也算了一遍,很勉强的笑了笑说:「就带了500,娜娜你有微 信吧?我微信里有,剩下的微信转给你吧。」   高琳娜也没在意,把手机掏出来,调出了微信的二维码界面,递给赵大鹏, 赵大鹏用手机扫码加了她好友,转给她200块钱。   「大鹏姐夫,你咋叫这么个网名呀?」高琳娜看着自己的手机笑了起来。                 八十八   赵大鹏笑着说:「瞎起着玩的,没啥特殊想法。」   谢玲在旁边立刻插言道:「张三李四王二麻子,他小名二麻子,所以他就叫 王二呗!」   高琳娜也跟着笑问:「你脸上也没麻子,为啥叫二麻子?」   赵大鹏有些不好意的说:「我妈生我是在家生的,生完了,我奶奶也没给我 洗洗,直接就抱给我妈看,我妈一看我满脸的胎衣,还以为是满脸麻子,就哭着 说,这咋还生了麻子脸呀,我的小名就让人叫成了麻子。后来又变成了二麻子, 让人叫了一辈子。」   满屋子人都笑了。   麻将散了,高琳娜大概算了一下,这半个晚上,只玩了四圈,居然赢了一千 多,高琳娜有些咋舌,这比自己上班赚的多太多了。   不过她大概也清楚,今天恐怕不止是运气好那么简单,大权这个矮子虽然有 些手脚不老实,不过今天赢钱,恐怕真的和他有直接关系吧。   赵大鹏输了钱,满不在乎的回家了,谢玲也回去东屋照看孩子,高琳娜见天 色很晚了,想回去西屋,大权笑呵呵的叫住了她:「你不去试试洗澡间啊?保管 你满意。」   高琳娜使劲等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死大权,我警告你,你再和我动手 动脚的,小心我对你不客气!」说着,皱起眉,把小手攥紧拳头在自己面前使劲 晃了晃。   矮大权也不在乎,摇头晃脑的反倒往她身边凑了凑说:「你咋还不去洗澡? 你身上的香味都没那么好闻了。」   「滚一边去!」高琳娜哭笑不得的嚷嚷,使劲伸手推开了已经逼到自己近前 的矮子。   矮子也没有继续紧逼,指着洗澡间方向说:「快去试试吧,打麻将之前我就 把锅炉烧好了,你就使劲洗,热水保证嘎嘎的。」   高琳娜好奇的问:「可是你们把水箱放在哪里呀?水压能够吗?」   大权没回答。却砸吧着嘴赞叹道:「还是有文化的人问的问题专业,大玲子 就只会问,这玩意得花多少钱啊!这玩意得费多少煤呀!」   高琳娜笑,大权接着解释起来:「俺们做多少年工程了,这点小问题还能难 倒俺们?我找了台旧水泵,你们要是想洗澡,就先把这个电闸推上去就行了,管 保你那淋浴喷头的水哗哗的。」   顺着大权的手指,果然看到淋浴房外面还有个电源开关。   其实从打第一眼看到这个搭建的规规整整的浴室,高琳娜就打心里觉得三叔 和这个矮子的手艺真的很巧,进到里面再一看,不仅淋浴的喷头调节水温的冷热 水开关一应俱全,还像是桑拿浴房一样,在里面弄了个木质椅子和桑拿用的加热 炉。   闻着这股子新鲜的木材味道,高琳娜真的恨不得马上冲进去,舒舒服服地洗 个热水澡。   不过这个矮子好像根本就是故意赖着不走,在淋浴房里面弄两下,外面弄两 下不知道在鼓捣着什么。   「你可以洗了,咋还不去准备一下?」大权见高琳娜就在这里看着没动,嬉 皮笑脸的问。   高琳娜两手交叉抱在胸前说:「你这不是还没弄好?再说……就算洗,也要 等你走了才能洗呀。」   矮子大笑,有些放肆的说:「等我走干啥?你洗你的呗,门一关,我也看不 着啥。」   高琳娜脸上有些发烫,皱着眉做出一个想要抬脚踢过去的动作说:「去一边 去!不正经!」   大权赶紧往旁边一躲,笑嘻嘻的说:「又要踢?刚才在桌子底下踢得还不够 ?」   说的高琳娜立刻脸上燥红起来。   刚才在桌子下,大权居然趁着她踢过来的一脚还没收回去,就在桌子下一下 子抓到了她的脚踝,她使劲抽了几次都抽不回来。   要不是桌上还有其他人,实在有些难为情,她真想大叫起来,不过她没做声。   即使这矮子还趁机摸了自己的腿肚子,高琳娜也没做声。   「你!给我站好!让我踹一脚!」此时旁边没人了,高琳娜有些恼火得命令 起来。   大权毫不在意的转过身,腰一弯,把屁股面对着高琳娜。   卯足了劲,高琳娜真的就是照着矮子的屁股上面踹了一脚过去。   大权的确是有些小瞧了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了。   经常健身和运动的高琳娜力气还真的超出了大权的预计,这一脚,直把矮子 踹的朝前踉跄了两三步,撞到了墙才停了下来。   捂着屁股,咧着嘴,大权脸上满是狰狞和痛苦的样子。   站定身,高琳娜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头了,小心的问:「大权哥,没事吧 ?」   大权一只手捂着屁股,一只手扶着墙,龇牙咧嘴的说:「腰,腰被你踢断了 。」   高琳娜心里一慌,赶紧走到矮子身旁问:「不会吧,我踢的是你屁股呀,怎 么会……」还没等话说完,已经看到矮子满脸坏笑,转身轮开手臂就朝高琳娜的 屁股上给了一巴掌。   高琳娜惊叫了一声,想躲已经晚了,圆润翘挺的屁股蛋被矮子的一巴掌拍了 个正着,发出极为清脆的「啪」的一声。   这一下拍的十分用力,高琳娜只觉得屁股上火辣辣的,急忙闪身跳到一边, 一边揉自己屁股,一边咬牙切齿的对矮子说:「好疼!你个死矮子!」   大权得意的嘎嘎笑。   高琳娜正要继续说什么,厨房外响起董老三的声音:「都弄好了?那个泵能 用吗?」   说话间,董老三已经大步的迈进了厨房里,大权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整 理一下衣服说:「能用,我试过了,还挺有劲呢。」   看到高琳娜也在厨房里,董老三皱了皱眉,问:「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高琳娜笑着说:「刚打完麻将,大权哥说洗澡间能用了,我过来看看。」   董老三点点头说:「等会我试一下再叫你,刚弄好,也不知道安不安全。」   大权急忙接话说:「我都试过了,我干活你还不放心?」   董老三也没理矮子,前后左右的仔细查看洗澡间里面外面的那些管路。   高琳娜回到西屋,屁股还在隐隐有些疼,一边揉,一边在心里暗骂矮子大权 流氓。   换了一条丝质的条带睡裙,端着洗漱的盆子,高琳娜学乖了,竖起耳朵朝厨 房方向听了听,隐约好像还是有大权的声音,她又把盆子放下了。   这条睡裙有些暴露,高琳娜犹豫了一会,还是找了件干净棉质T恤换上,下 面随便的换上了一条比较宽松的运动裤,不过那条睡裙也没放下,缠裹在毛巾和 浴巾中一起放在了盆子里。   过了好一会,才听到院子里三叔和矮子的说话声,高琳娜小心的从窗里朝外 看,看到矮子已经背着那些工具往院子外面走了。   高琳娜这才松了口气。   等大权的身影消失了,她才放心的推门朝厨房方向走过去。   「小娜啊,我告诉你怎么弄。」董老三在正屋见到高琳娜端着盆子路过窗前, 赶紧招呼道。                 八十九   高琳娜其实已经学会了怎么操作那个洗澡间的各种开关和阀门。   不过她还是笑呵呵地跟着董老三,每到他仔细讲一下这里的开关是干嘛用的, 那里的阀门是做什么的,高琳娜都像个听话的小学生,使劲的点头。   热乎乎的水流从淋浴莲蓬头里喷洒出来,洒落在身上和脸上,真的好舒服! 高琳娜这个澡洗足了30分钟,才懒洋洋的擦干身子,摸起刚刚穿过来的那件T 恤。   又放下了,还是抓起了那件丝质的吊带睡裙,是自己在深圳就特别喜欢的, 每天都是洗完澡,慵慵懒懒的穿着这件睡裙,躺倒自己家里卧室的大床上,仰头 看着床头那张巨幅的结婚照,美美的进入梦乡的。   在这里不同的是,她还是穿好了自己的胸罩和内裤。   这些东西其实在深圳家里洗过澡之后,她是很少会穿的,一个是没必要,在 自己家里,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再一个,就是那些东西即使再贵再高档,对自己 的身体还是很禁锢,很不舒服。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生女儿之前,自己的胸就蛮大的,和那几个闺蜜死党在一起,自己的胸罩型 号比她们的都大至少一个尺码,自己一米六八的身高,体重还不到一百一,加上 经常健身锻炼,细腰肥臀,身材很是让自己骄傲,可是结婚生了女儿,身体上就 发生了太多的变化,就说腰,原来的腰只有一尺九,现在要穿二尺二的,胸围增 加了,但是乳房完全不如原来那么坚挺,没有胸罩的拖拽,完全放松状态会软绵 绵的垂在胸前,要知道,她结婚生女前,乳房下面可是连张纸都夹不住的,现在, 夹住一只钢笔完全没问题。   为了这个问题,专门去过健身中心咨询过,人家都说有专门训练项目可以解 决,不过还没来得及去,高琳娜心中暗下决心,等回去深圳,就要赶紧开始去健 身中心专门报名去做了这个项目吧。   正在一边暗自揣摩,一边往西屋回,路过正屋的窗子,却被里面正站在窗前 吸烟的董老三吓了一跳。   那房里没开灯,董老三就那么赤裸着上身,穿着个宽松的四角短裤站在窗前 大口的吞云吐雾,也没个声响,高琳娜没注意,从窗前走过时,满脑子还在盘算 着回去深圳要怎么好好管理一下自己的身体,突然发现窗里有人,吓的高琳娜差 点把盆子都扔出去。              (20万字标记)   董老三见高琳娜被吓了一跳,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扔了烟,问:「小娜啊, 我以为你早回屋去了呢,没吓到你吧?」   高琳娜惊魂未定的用手拍着自己的胸口说:「肯定吓到呀,三叔你也真是的, 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吸烟。」   瞥见三叔黝黑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高琳娜心里忍不住把这个老男人和健身 中心里那些猛男壮汉相对比起来。   那些整天靠喝蛋白补充液吃青菜搬铁催生出来的畸形的肌肉说实话也就是能 吸引一些天真烂漫的小小少女,那种通过了各种专业化有针对的训练打造出来的 肌肉,无论怎么强悍,看起来都是那么做作和虚假。   不敢过多的心猿意马,高琳娜赶紧躲回西屋。   直到钻进被窝里,她的心还是呯呯乱跳的。   说实话,她不是一个很容易就会被人勾起欲望的女人,可是,今天不知道怎 么了,就是在窗前那么一窥,只看了一眼那个老男人的结实胸肌和喉结的攒动, 居然就前所未有的感到胯间一热。   忙不迭地钻进被窝里,才发现内裤都已经洇湿了。   伸手在那凉凉的水渍上摸了摸,再把沾湿的手指放倒鼻子下闻了闻,没什么 特殊的味道。   她是食髓知味的人妇,当然知道自己出现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奇怪 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么个老男人有感觉,而且还来的这么突然。   高琳娜有些疑惑自己的内心感觉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论长相,身材?肌肉? 这个老男人没啥特别出众的地方呀,他还黑查查的,走近了,身上满是汗味和烟 味,自己怎么可能会对这样一个男人动情呢?   可是他的胸肌和腹肌,还真是挺好看的。   他的胳膊也那么的粗实有力,手那么大,生女儿之前,那两只手估计能直接 就把自己的腰掐住吧。   呸呸呸!为什么自己会幻想那个老男人用两手掐住自己的腰呀?那他岂不就 是……岂不就是要在在下面,用他那东西来进入自己的身体啦!   下面已经洪水泛滥般泥泞起来。   不行!自己绝对不是那种坏女人!不可以一边摸自己,一边去幻想别的男人!   可是,那老男人身体肌肉那么结实,他的那东西也一定蛮厉害的吧。   自己太臭不要脸了!   可是,一想到那人的喉结和胸肌,下面的水就像是失去控制的水龙头,一股 一股的往出涌那些东西,把自己的手都沾湿的黏糊糊的。   她并不擅长自己偷偷做这种事,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是,女孩子不可以自 己乱碰自己的那里,可是她长大了,没人再会告诉她不能碰这里,不能碰那里之 后,她还真的是一直都不敢自己碰自己那里,直到结婚那天晚上,那个掀开了自 己红盖头的男人脱光了自己,又毫不留情的侵入了进来,她才彻底明白,那种痒 痒的感觉,原来并不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不过自己摸自己,这个还真没有过几次,她也不知道该把自己摸到什么程度, 那里有个不敢碰的小点点,用手指尖一捧,就像是触电了一样麻麻的酥酥的,不 过每次和老公做爱,用自己的那里使劲去往他的胯间顶过去用力磨,却是十分舒 服的感觉,而且,经常会不由自主的在磨了一会之后就会浑身燥热,突然像是小 便失禁了一般猛地开始在身体里乱窜那种很迫切要尿出来的感觉。   每次到那时候高琳娜都会极力地忍住,甚至会立刻推开身上的丈夫,知道那 感觉彻底消退了才能让丈夫继续下去。   那感觉太难受了,她觉得那可能就是高潮,不过却理解不了为啥那些小说或 者文章里面会把这种感觉叫做欲仙欲死的最高享受。   这感觉有啥享受的,像是憋不住了要尿出来了一样,万一真的尿出来咋办?   摸着自己,使劲用整个手掌往那个小点点上施加压力,也能让自己很快就有 那种难受尿意出现,高琳娜立刻停了手,浑身直哆嗦,感觉自己要爆炸了一般。   躲在被子下,浑身已经被汗浸透了,总感到意犹未尽,但已经筋疲力竭了。   大口地喘息,高琳娜懒洋洋的推开被子,把自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纤薄丝滑的睡衣早已被自己卷到了腋下,身体上基本已经就是全裸着的。   真不要脸!居然会这么不要脸的幻想着别的男人来自慰!   高琳娜自己在心里骂自己。                 九十   让自己的身体冷却下来,乱做一团的大脑也冷静了。   不能这么胡思乱想了,以后绝对不能再做这么无耻的事了。   高琳娜在心里暗自下定了决心。   她叹了口气,无奈的冷笑,笑自己的言而无信和臭不要脸。   那种决心,自己已经下过无数个。   甚至包括今天从医院回来的那个。   不是下定决心不再来找这个臭老头做这种不要脸的丑事吗?   为什么就是管不住自己又跑来正屋?   这个臭老头!把人家折腾的那么惨,他居然睡的那么香!   高琳娜怎么也睡不着,折腾了好半天,又忍不住,把手摸向赤条条的睡在自 己身边的董老三胯间,一把就抓握住他半软不硬的东西上,用手心小心地磋磨。   那时候,真的以为他的这东西会是丑的不像样子,或者,也可能是大的不像 样子。   是挺大,也粗,但是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巨大,比谢飞的大,但最主要的是硬, 丈夫的其实也不小,不是即使是他最兴奋的时候,也不过是像个充水的气球一般, 总是感觉里面软囊囊的,而现在手里这根,它一旦威风起来,硬的像是个石头棍 子。   真不要脸!呸!高琳娜使劲在心里骂自己。   手里却加大了揉搓那根东西的力度。   睡梦中的老男人轻轻的在鼻子里哼出声音来。   那东西毫不客气的再一次膨胀变硬了。   摸了摸自己下面,还是火辣辣的疼,高琳娜叹了口气,放开了抓握着董老三 阴茎的手。   躺回原本的位置,高琳娜轻声叹了口气,闭起眼睛。   洗澡间建好的第二天,那是七月十五号。   那天一大早,正准备出门晨跑的高琳娜习惯性的摸起手机,发现昨天半夜里, 收到了一个微信视频留言。   是小秋的丈夫赵大鹏发过来的,看时间,应该是昨晚洗澡的时候发过来的。   点开那个来自网名为「王二」的视频一看,高琳娜脸都要吓绿了。   那是在桌子底下,用手机拍到的画面。   两条长腿,交叉叠放在一起,架在上面的长腿,正伸到旁边一个座位的一个 短腿人的对腿上,仔细看,还一个短小的手在那长腿上摸着。   这不就是昨天晚上打麻将时候那个讨厌的矮子骚扰自己的时候的画面吗?怎 么会被对面的赵大鹏给录了下来呢?   他为什么要录,录了,又为什么会发给自己?高琳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觉得自己问心无愧,反正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也没回话,人已经来到了院子,气 鼓鼓地朝隔壁院子里一看,那个赵大鹏就在院子里推着摩托车往外走。   高琳娜紧赶几步追了过去,在赵大鹏面前晃晃手机,很严肃的说:「大鹏姐 夫,这是什么意思?」   赵大鹏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人,才笑着说:「没啥意思,就是想告诉你, 那个矮子不是啥好人,你得离他远点,我寻思着你昨晚会回微信呢,你这还非得 当面说。」   高琳娜生气的说:「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我自己来判断,你发这种东西给我 是什么意思啊?威胁我吗?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   赵大鹏跨上摩托车,脸上的笑有些不自然的说:「我是相信你俩没事,真的, 我就是发着玩的,别放在心上,绝对不是威胁你,我还有事,等晚点再和你说这 些事。」   望着赵大鹏一溜烟远去的背影,高琳娜感觉到一丝焦虑更觉得有些担忧,虽 说那个视频说明不了任何事情,不过如鲠在喉,那种被人家拿着所谓的把柄在手 里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来到这里,其实根本就没有和这个赵大鹏有什么过多的接触,甚至都没见过 几次面,他突然之间来了这么一手,实在是让高琳娜觉得有些出乎意料。   给自己的老公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受到了威胁?   不行!那视频里,根本没有自己使劲踢那个矮子的画面,只有矮子在摸自己 的镜头,任何人看到都会以为自己是自愿的。   对!赶紧找姐姐去想办法去。   也顾不上晨跑,高琳娜赶紧回去院子里找谢玲。   找了一圈,却没见到姐姐,只有三个丫头在院子里玩耍。   「小娜又出去跑步啊?」董老三丛正屋里走出来,迎头见到高琳娜正在像没 头苍蝇般乱转,打招呼问。   高琳娜笑了笑说:「三叔早,姐姐去哪了?」   董老三摇摇头说:「她好像说赶早去帮着别人家去挑狗枣子了吧,我也说不 准,咋了?」   高琳娜又好奇起来,问:「我姐也说过好几次狗枣子了,到底是个啥东西?」   董老三笑着说:「狗枣子是咱们这边的特产,可以入药,也可以当水果吃, 咱们屯子好多人家就是靠这玩意发家致富的。」   其实也就是好奇了那么一下,高琳娜并没有多少兴趣去了解这个什么狗枣子 到底是啥,听说姐姐没在家,心里惦记着要赶紧把赵大鹏这个隐患解决掉,有些 手足无措起来。   「有事的话,和三叔说也行。」董老三看出高琳娜心里有事,点燃一支烟, 吸了一口说。   高琳娜犹豫了一下,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摇了摇头说:「没啥大事,只能和 姐姐说的。」   董老三笑着说:「看来是你们老娘们之间的事吧,那你得等她回来了。」   高琳娜勉强的笑,心里慌慌的,又不敢被三叔看出来。   「我刚才看大鹏和你说话,好像你挺不乐意的,是不是和他有关?」董老三 见高琳娜闷着不想说,直接把话说明了。   高琳娜脸色立刻烫热起来,急忙否认道:「没啥事,就是闲聊了几句,没啥 事。」   董老三见高琳娜还是不肯讲,也不再追问,点点头,一脸严肃的对她说: 「在这屯子里,要是有人找你麻烦,那就是找我董老三的麻烦,你要是真遇到了 什么事,一定要和三叔讲!」   看着董老三的眼睛,高琳娜突然有种被呵护起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走在漆黑的夜路上,身后有人在紧跟自己,慌不择路,突然 在前面看到了一个身材魁梧一身正气的警察大哥哥一样。   被赵大鹏发视频威胁的事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了。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   这事,还是先和姐姐商量一下再说吧。   他们男人解决问题,恐怕会意气用事吧。   打定主意,很肯定的对着董老三点了点头。   其实,她还有一种想要抱一抱这个满脸胡茬子的老男人的冲动。   只不过,那样子做太难为情了,她没做任何动作。   她自己也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冒出来,难道,自己真的是 那种有恋父情节的女人?                 九十一   这一上午,给大丫和二丫辅导功课也心不在焉的,谢玲到了中午左右才拎着 一个土篮子沉甸甸的东西从外面乐颠颠的走了回来。   「啥好东西?」高琳娜赶紧迎了出去,帮手和谢玲一起拎着那个土篮子。   「后院满福家杀猪了,我去要了个猪头,一会就给呼上。」谢玲笑着说。   高琳娜这才注意到那个土篮子边上的血迹,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撒开手。   谢玲找了个汽油喷灯,把那血淋淋的猪头往一个大洗衣盆里一扔,就开始呼 呼作响的处理那猪头上的毛。   高琳娜看得心里胆颤颤,也不敢过去,远远的躲到了东屋里。   一只听到谢玲开始在厨房乒乒乓乓的砍剁了好半天才跟了过去。   「姐……」高琳娜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始话题。   谢玲忙活的满脸都是汗,胡乱用袖子擦了擦脸颊,见高琳娜吞吞吐吐的,好 奇的问:「有事呀?」   「有些事……」   谢玲见高琳娜支支吾吾的样子,意识到事情有些麻烦,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 站直身问:「啥事?咋的了?」   「昨天不是玩麻将嘛……」   「嗯?是不是少算钱了?」谢玲没等高琳娜说完,急忙问。   「不是钱的问题,昨天玩麻将的时候,大权哥在桌子下面和我闹来的,我也 和他闹,他就一下子抓着我的脚……」   看着高琳娜满脸绯红的窘样,谢玲笑了起来,满不在乎的对她说:「就这点 事呀?这屯子人就这样,混熟了就没大没小的闹,可不要脸了,没事,回头我去 帮你找矮大权子算账!」   高琳娜涨红着脸,摆手说:「不是这个……是我俩闹的时候,被大鹏姐夫偷 拍下来了,还发回来给我,我也不知道他想干嘛?」   说着,高琳娜把手机中的视频打开,播放给谢玲看。   谢玲脸上收起了笑容,皱起眉说:「这王八犊子想干啥?你等着,我去找他 去!」   说着,撸胳膊挽袖子就朝外走,高琳娜赶紧大声说:「姐,我早上已经找过 他了,你这样去找他,再把他惹急了。」   谢玲定身问:「他说啥?」   「他说让我离大权哥远点,说他不是好人。」   「就这点?」谢玲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他以前和秦家哥俩干过架,不过都 好几年前的事了,现在都处的挺好呀,这人也真是小心眼子。」   「我担心他拿这个视频去到处说我。」   谢玲摇摇头说:「赵大鹏?他不敢,这人我太了解了,嘴损点,人品还过得 去,和他家的娘们不一样,不会到处乱传别人的瞎话的。」   高琳娜还是有些不安心的问:「你说小秋姐会给别人说?那还不是一回事嘛?」   「赵大鹏不会把这事和秋子说的,放心吧,他自己家里的烂事都捋不清呢, 没事,我先去找赵大鹏聊聊,看他到底想干啥。」谢玲胸有成竹的说。   高琳娜点点头,她也不知道除了相信姐姐以外还能有什么应对的方法。   中午吃过饭,谢玲就领着高琳娜找到了小秋家。   赵大鹏没在家,和小秋又没法说这些事,只好有事没事的和小秋闲聊了一会, 话题就又聊到了打麻将上面。   小秋是村里卫生站的专职医生。   这个卫生站其实就在村委那间房的房头,一个不到20平的小偏房。   里面也没什么医疗设备,一张床,一张桌,一个药柜子,平时只有小秋一个 人,现在交通也方便,去乡里医院也快,所以什么大病小情的,村里的人都直接 去乡里的医院了,这个小卫生站平常也就是做做卫生宣传,最多是应急的外伤处 理而已。   三个女人下午都没什么事,索性一个抱着麻将,两个搬着麻将桌来到了卫生 所。   三缺一,谢玲眼珠子一转,给矮大权打了个电话,矮子立刻乐颠颠跑来了。   高琳娜见到矮子,有些挂不住脸,一直也没给矮子好脸色,专门等矮子坐下 了,才故意坐到他的对面。   矮子也介意,嬉皮笑脸的陪着三个老娘们玩麻将。   也许是觉得和高琳娜也足够熟络了,大权今天的说话变的不那么拘束,荤的 素的话题一股脑开了起来。   「奶子!」矮子一边喊一边扔出一张二饼。   「小鸡鸡!」扔出一个幺鸡。   「大屁眼子!」扔出一个幺饼。   小秋有些听不下去了,气呼呼地朝矮子嚷嚷:「你他么能不能文明点?这里 都是女的,你就不能正经点?」   大权满不在乎的笑着说:「正经啥?你家赵大鹏要是正经能给你整出那几个 孩子呀?」   小秋泼辣的伸手在矮子头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可能真的有点重,把矮子打的抱着头揉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哎呀我操!你他妈要打死你野男人啊?」矮子的嘴还不服软。   小秋也不示弱,撇着嘴说:「操,老娘多得是野男人,不过就是对你这种又 短又小的没兴趣。」   矮子瞪着眼睛说:「信不信我掏出来一棍子砸死你?」   谢玲一拍桌子,吼道:「好好打牌!我他么上听啦!」   小秋坏笑着说:「就你还他么棍子?最多一个火柴棍吧。」   谢玲接着吼:「都他么好好说话!刚才这三万谁打的呀?我胡了呀!」   看着这几个人连打带闹的,以前几乎从来不开这种很下流玩笑的高琳娜有些 慌乱,心跳的很厉害,完全不敢搭话,只是闷着头玩。   今天的手气就没那么好了,不过今天玩得小,一块底的,两圈下来,高琳娜 只胡过一次,输了一百多块。   大权和小秋之间的斗嘴却一直没停过。   大权坐在小秋的上家,所以矮子每次出牌都会故意瞅着小秋说些挑衅的话。   「九万给你,你屁眼子大,能不能吃得下?」   「三万,我都是挑顺子打的,你不是能吃吗?吃呀。」   「六饼?你想要啊?让我摸摸咂就给你。」   小秋也不在乎,一边若无其事的玩牌,一边也会用各种犀利的词汇来反击矮 子。   听着矮子和小秋斗嘴,高琳娜开始还是挺别扭的,觉得有些坐立不安,不过 玩了一会,也就习惯了他们这种没羞没臊的对话方式。   甚至,她也会忍不住给俩个人的对话逗的花枝乱颤的笑起来。   当然,脸始终是红的,她也始终不敢搭腔。   直到四圈结束,高琳娜终于赢回来一些,不过总体算下来,还是输了几十块 钱,钱虽不多,不过对于她这种以前几乎没参与过赌钱活动的人来说,还是有些 肉疼。   从诊所出来,听说谢玲家里呼了猪头,大权子非要跟来蹭顿酒喝,谢玲也不 推脱,白了他一眼,往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别人,才小声对矮子说:「你他妈 的昨天玩麻将是不是和人家小娜闹了?」   大权瞅瞅高琳娜的表情,点点头说:「是啊,咋的,不是你说让我和小娜多 套套热乎吗?」   高琳娜这才意识到,原来谢玲说的打赌,不只是口头上说说玩的,她已经开 始行动了。   谢玲有些不高兴的责备道:「我他妈让你套套近乎,没让你跟人家动手动脚 的呀!」   大权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说:「你这一天到晚净节目,我哪知道你说的近乎 要近乎到啥程度呀?」                 九十二   「点到为止!」谢玲一字一句的点着手指对大权说。   大权笑着偷瞄了一眼满脸问号的高琳娜,使劲点点头说:「我昨天就是和小 娜闹着玩的,本来也没咋的,你这整得好像我跟人家咋的了似的。」   高琳娜也赶紧点头说:「是没怎么,真没怎么,就是开个玩笑。」   谢玲皱着眉对大权说:「赵大鹏昨天把你俩在桌子底下闹都给录下来了,还 发给了小娜,也不知道他想干啥。」   大权恍然道:「操!那逼养的不会是想威胁娜娜吧。」   高琳娜疑惑的问:「威胁我?威胁我干啥?」   谢玲白了她一眼说:「还能威胁你啥?男的最感兴趣的不就是老娘们裤裆里 那点东西。」   「不能吧。」大权疑惑的说:「赵大鹏胆子这么大吗?」   谢玲摇摇头说:「不管他,大鹏这人没啥坏心眼子,不用担心他,回头我去 找他聊聊,不行就让秋子治他。」   说话间,三人已经回到了家里。   家里的大锅里,谢玲已经用闷好的小火,炖了一下午的猪头,端上桌,热腾 腾的一大盆。   董老三也回来了,见大权也在,让大丫去村口小卖店买了瓶白酒回来,掏出 四个杯子,把一瓶白酒平均分成了四份,给高琳娜面前也推过来一杯。   高琳娜极少喝白酒,赶紧推辞说不行,董老三也没硬劝,抓过她的杯子,往 自己这杯里倒回来大部分,只留了一点给高琳娜说:「就这些,大口吃肉,大口 喝酒,这就是咱这里的风俗,喝点没事!」   高琳娜硬着头皮点点头接过酒杯。   因为已经熟络了,高琳娜也不再拘束,又喝了点酒,显得很开心,早上那些 不快似乎已经完全抛在脑后了。   酒足饭饱,女人们打扫战场,大权抽了根烟,和董老三似乎没什么多余的闲 话聊,准备要走,谢玲好像是不经意的样子问:「大权子,你不是说有什么考试 资料看不明白想问吗?」   大权楞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赶紧说:「是啊,我上午在网上找了好多复 习资料,本来想下午找小娜问的,结果一玩起来,就给忘了。」   高琳娜瞥了一眼谢玲,心里明白这是谢玲故意在给自己和大权制造话题,笑 着没做声,不过却还是跟着大权去了老秦家。   老秦家的房屋结构和谢玲家基本都是一样的,不过老秦头因为当年二权结婚, 把正屋让给了二权,自己搬去了东厢房,而西厢房之前是大权在住,后来二权的 老婆跑了,二权一气之下把正屋里的婚房给砸了,把大权赶出了西屋,就这样大 权把正屋拾掇了一下,住进了正屋。   大权的电脑应该算是屯子里买的比较高档次的,不但配置高,大权还专门拉 了条网线。   高琳娜刚进正屋的时候,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打怵的,毕竟说天色已经黑下来 了,虽然说有和姐姐打赌的由头在,不过毕竟是孤男寡女的,总是有些浑身的不 自在。   不过坐在电脑前,很快就聚精会神到关于省力、市里各种关于残疾人就业保 障方面的信息收集中。   她把那些能下载下来的文档和网页都认真的汇总和整理好,又帮他把里面重 要的信息都专门提出来放倒一个专门的文件夹里。   「娜娜你太厉害了,我都找了好长时间了,一直也找不到有用的东西。」矮 子也搬了把椅子,规规矩矩的坐在高琳娜身边。   高琳娜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当老师那种职业性的教训人的脾气忍不住又来了 劲,伸出手指指着屏幕上她刚不小心点开的一个文件夹说:「你要是少看点那些 东西,我就不信你自己找不到!」   矮大权尴尬的笑着说:「这不是闲着没事乱看的嘛,忽略那个,忽略那个!」   高琳娜白了他一眼,说:「像你这种情况,主要和你相关的部门就是人社局 和残联,你不用到处去乱找,找了也没用。」   大权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说:「残联我知道,我拿到那些保障金的资料都是他 们给的,人社局是干啥的?」   高琳娜叹了口气,只好帮他找出人社局的网站,给大权详细的讲解一通。   她讲的认真,可是听得那个就没那么专心了。   大美人身上的香味钻进矮子的鼻子,转瞬间沁透心脾,像是个撩人的小精灵, 挥舞着一把小刷子,在矮子的心尖尖上撩呀,刷呀。   听着高琳娜滔滔不绝的讲那些什么证呀、考试的,大权的魂早就飞了,哪里 还听得进半个字,只在美人的身后贪婪的闻嗅她头发和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香气, 陶醉间,小短手像是无意识的样子搭在了高琳娜的椅子背上。   高琳娜讲的兴起,恨不得把这么多年了解到的关于职业技能培训方面的事情 都将给大权听,一时间,还真的没注意身后的矮子已经把她的长发捻起来一缕, 在手里轻轻的摆弄和捻措。   「行,我差不多明白了,歇会,我去给你倒杯水吧。」矮子见高琳娜讲得津 津有味,只好自己站起身,像是不经意的动作般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高琳娜的注意力都在电脑屏幕上,并没在意矮子对自己的试探,点点头,继 续认真的解读那些各种关于残疾人就业保障的文件。   见她没什么反应,矮子的胆子大了起来。   递水杯给高琳娜的时候是两手送过来的,高琳娜伸手接水杯的时候,矮子一 手抓着杯子,另一只五指粗短的手就大咧咧的像是不经意间的样子一下子抓住了 她的手。   高琳娜触电般一激灵,猛地抽回手,用一种很凶的目光瞪了矮子一眼,见他 嬉皮笑脸的,恼火的伸手狠狠地在矮子的短粗手背上抽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抽的力道十足,不但把矮子打的直咧嘴,高琳娜自己也立刻觉得手 掌到指尖火辣辣的疼。   一边把两只手抱在一起小心的搓,一边很气愤的说:「死大权!你别太过分 哈,再动手动脚的别说我真的不客气了!」   矮子揉着手背,一脸尴尬的笑,使劲点头说:「不敢了,不敢了!」   高琳娜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大声的说:「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走了。」   矮子像小鸡啄米一样使劲点头。   高琳娜这才清了清嗓子,重新找到那些资料给大权讲了起来。   「娜娜,你的头发是在深圳那些大型的美发机构做的吗?」刚安静下来没一 会的大权哪里有心思听高琳娜说的这些东西,守着个美人在身边,简直就像是一 只馋猫被拴在了一桶打开的鱼罐头前,只要是没吃到嘴里,那心里就是似抓心挠 痒一般的难受。                 九十三   「这几份表格我帮你下载好了,你得自己把它填好,回头去乡里找个打印社 把门打出来,到时候要一起交到培训中心去。」高琳娜把和考试相关的事情交代 清,总算是松了口气,正要起身,却发现矮子正在摆弄自己头发,立刻起身把头 发从他手里抢回来说:「你自己好好准备吧,我得回去了。」   矮子见高琳娜真的起身要往外走,急忙从身后摸出一个红布包来大声说: 「娜娜你等下,这个给你吧。」   高琳娜紧皱了下眉头,赶紧伸手挡了回去说:「大权哥,你别这样,我帮你 就是因为觉得你很上进,我又不用付出什么,举手之劳,我绝对不会要你什么东 西的。」   「娜娜你误会了,这不是啥值钱的东西,是我以前干活闲下来时候自己弄的, 你看看。」   高琳娜将信将疑地接过那个一本书大小的红布包,把红布打开,原来是一个 装好画框的小画。   是一幅描绘着山村日出的风景画,仔细再一看,居然都是用田间地头的庄稼 杆、叶子拼成的,虽然不算精美,却也有模有样,把个小村清晨雾气昭昭的感觉 描绘的非常到位。   「这是你弄的?」高琳娜有些惊讶,有些不可置信的问。   大权有些得意的点点头。   「哇!」高琳娜有些被震惊到了,一边仔细的端详着手里的画,一边不住的 称赞道:「你居然有这一手!真的好厉害,你这手艺去外面一定能出名的,这画 我收下啦!谢谢你大权哥!」   大权苦笑着摇摇头,叹了口气说:「没用,去年县残联的人说帮我联系外面 的展会,说帮我卖画,结果又说我的产量不够,又说我的画不够时尚,反正就是 拿走了我几十幅画,到现在也没说卖没卖,也没说还不还给我。」   高琳娜把那幅画包好,重新坐回电脑前面的椅子上问:「这种画你还有好多 吗?」   大权说:「有点,弄着可费劲了,像这一幅得弄一个多星期,我原本弄了有 快五十多个了,被残联那个老师先拿走了二十幅,说帮我卖,后来又来拿走十几 个,不过说我定价高,让我降价,我没同意,他现在也没还回来。」   「你想卖多少钱?」   「这种小的我想卖500,那个老师说超过100就没人要了。」   高琳娜也叹了口气说:「这里可能就是这个价吧,这种纯手工的艺术品拿到 南方去,一定能卖到一个理想的价位的。」   「谁知道呢,我已经不想再弄这个了,又费事,又不赚钱。」说着,大权把 两只手递到高琳娜的面前说:「你看看,这两只手爪子都成啥样了。」   看着满是伤口和老茧的两只小短手,高琳娜心里一阵抽搐。   「你有这手艺,不弄下去真的很可惜。」高琳娜抓着一只小短手,把它摊开 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用柔软的指尖去摸了摸他的掌心。   大全摇摇头说:「不弄了,我这种废人,下地干不了活,上学又没钱,考个 技能证去城里看看能吃顿饱饭就行了。」   「大权哥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五了,还不能养活自己。」大权无奈的笑。   高琳娜笑着说:「不用那么悲观呀,你有上进心,又有这个手艺,以后一定 能赚很多钱的,到时候,去城里买套房子,再好好的找个女朋友,这日子不就过 起来了嘛!」   「女朋友?」矮子像是触电了一般抽回手,摇头说:「谁家好姑娘肯嫁我呀? 都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你说的这是啥话?那我姐……」话都已经到嘴边了,高琳娜立刻发觉不对, 急忙打住,面红耳赤的捂着嘴不知所措起来。   大权有些疑惑的问:「我和大玲子的事,你知道?」   高琳娜红着脸,只好点点头。   大权笑着说:「妈的,这大玲子还真是个大破车嘴,啥事都和你说呀。」   「我挺好奇的,你和我姐是啥时候开始的呀?」高琳娜的好奇心又起,想着 反正已经聊到了这个话题,不如干脆问出来得了。   矮子有些得意,摇头晃脑的说:「那可早了,她还是姑娘时候我俩就好上了 。」   高琳娜撇着嘴,不相信的说:「你净吹牛,姐年轻时候听说挺漂亮的,怎么 可能会和你好?」   「真的,不信你回去问她去!」   高琳娜摇摇头说:「我才不会问姐呢,反正我就是不信。」   矮子有些尴尬,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和哀伤说:「不信就不信吧,反正像我 这种废人就是应该没人搭理没人爱就对了吧。」   高琳娜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言语间伤害了大权,有些愧疚的赶紧劝慰说: 「不是的大权哥,你误会了,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的。」   大权很勉强的笑了笑说:「我知道,我早习惯了,没事。」   「真没事?」高琳娜将信将疑的看着矮子。   矮子抿起嘴,冷不防朝高琳娜的屁股上猛拍了一巴掌大声说:「真没事!」   高琳娜被打疼了,恼怒地伸手在矮子后脑勺上用力还了一巴掌叫:「你个死 大权!疼死了!」   矮子也被打疼了,揉着后脑勺龇牙咧嘴的笑着说:「哎呀妈呀,你这娘们打 人咋这么狠?」   高琳娜瞪着眼睛狠叨叨的说:「这还叫狠?你再敢打我屁股信不信我把你那 小爪子剁掉?」   矮子早就没了刚才那种被看不起时的悲伤,坏笑着,栖身朝高琳娜凑了过来, 又做了个伸手过来的动作,高琳娜像是个受惊的小猫,一闪身急忙躲到一边。   「死大权!」高琳娜气愤的扬手像是要把巴掌打下来。   矮子却猛地环手抱住了她的腰,把头使劲贴在高琳娜的胸前,像是个一口叼 住了食物的小狗,把头就扎进高琳娜丰满的双乳间,贪婪的闻嗅她身上的气息。   高琳娜没预料这个矮子居然这么大胆子,使劲想推开他,却发现他虽然矮, 但是力气却大的很,尝试了几下没推动他,只好使劲用用手掌在矮子的头上不停 地打,一边气呼呼的说:「你,你赶快放开我!我生气了!」   很出人意料,矮子突然放开了对高琳娜的搂抱,脸上也不似刚才那种嬉皮笑 脸,表情很严肃的看着惊慌失措地整理自己衣服的高琳娜说:「被我这种丑八怪 抱住是不是觉得很恶心?」   高琳娜柳眉倒立,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见矮子并没有堵在门口,也没回 答,扭身快步跑出了房间。   路上依然很黑,高琳娜顾不上害怕,三步并作两步跑回了家。                 九十四   到了家,见谢玲正端着个盆子用毛巾包着头发从浴室方向走出来,高琳娜匆 匆的点头打了个招呼,赶紧躲回了西屋。   进了屋,回手把屋门插好,这才算是平复下来。   高琳娜觉得自己心跳的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个矮子真不要脸!   高琳娜心中暗骂。   胸口居然被他呼的热气搞得湿乎乎的!   赶紧换了件干净的上衣。   感觉身上还有他身上那股子烟味和臭汗味,不行,赶紧洗澡去!   高琳娜端着洗漱的盆子慌慌张张往洗澡间赶,差点迎头撞上同样端着盆子从 正屋里出来的董老三。   董老三被冒冒失失的高琳娜吓了一跳,看她的脸色不好看,赶紧问:「怎么 了?干嘛慌慌张张的?」   「没,没事。」高琳娜极力装作平静的样子说。   「当我瞎?有事没事看不出来?」董老三瞪着眼睛说。   本来极力地在掩饰自己心中情绪的高琳娜突然泪崩了,虽然没回答什么,不 过脸上委屈的表情已经明确的告诉董老三,他猜中了。   董老三一下子抓着她的胳膊不让她继续走,皱着眉问:「到底怎么了?是不 是矮子没正型,欺负你了?」   高琳娜委屈的点点头说:「人家好心好意帮他查资料找报名途径,他……突 然过来抱我……。」   董老三无奈的摇摇头说:「这王八犊子总这样,屯子里大姑娘小媳妇都让他 给撩拾个遍……你没事吧?」   高琳娜摇摇头说:「我推开他就走了,没事。」   董老三叹了口气说:「这小子从小身体不好,总生病,老秦头两口子为了他 操碎了心,也是给他惯的不像样子,他现在这种情况,给他说过几个对象,好姑 娘人家不愿意,有毛病的他又看不上人家。唉……老大难啊!」   高琳娜瘪着嘴吧,抹了下脸颊上的泪珠子,委屈的说:「他在以前咋样我不 管,反正,对我不尊重我就受不了。」   董老三笑着说:「没事,我一会过去找他,我削他一顿给你出出气。」   高琳娜赶紧说:「算了,我以后躲着点他就是了,三叔你别去找他了,我怕 你去找了他,他会嫉恨在心里。」   董老三满不在乎的说:「放心吧,从小我看着他长大的,我说话他敢不听我 真削他。」   高琳娜点点头。   「行了,没事,不用担心那个矮子了,你先去洗澡吧,对了,咋没见你带那 个滚运珠?不是不喜欢?」   高琳娜赶紧摇头说:「不是的,我蛮喜欢的,不过我脚上带着妈妈给的,我 不习惯手腕上戴东西。」   「她给的是她给的,这个是我和你姐的一点心意,戴上吧。」董老三的语气 并不强硬,不过高琳娜却莫名的觉得无法抗拒。   笑了笑,点头答应了下来。   董老三也点点头,转身要回去正屋,又想起什么来,嘱咐高琳娜说:「你一 会还得上房去打电话吧?爬上爬下的,注意安全啊。」   高琳娜心里热乎乎的,用力点头。   温暖的水飘洒在身体上,高琳娜使劲搓洗自己的胸前,似乎是觉得刚被矮子 的头靠到的肌肤有种很难受的刺痒,虽然他并没有直接接触到,实实在在是隔着 一层衣物的,但是还是在心里不可抑制的觉得自己身上留有矮子的气味。   难道是自己的也有了那种网上所说的心理洁癖症?   高琳娜自己也奇怪为啥会对矮子的接触这么敏感。   如果自己真的有心理洁癖,刚刚三叔也抓过自己的胳膊,为啥没有这种抗拒?   难道自己只是对大权这种身体上有缺陷的人才会产生抗拒吗?那不就是说, 自己其实打心底里就是十分在意像大权这种身体上有缺陷的人?这算是一种歧视 吗?   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聊,曾经很坚定的认为自己是个公平公正的人,原来自己 也是个内心里会歧视残疾人的人。   不行,不可以这样!   高琳娜心中暗骂自己的庸俗,下了个决心,明天要去和大权好好聊一下,尽 管他做的事的确是对自己的一种侵犯,不过也许真的是像三叔讲的那样,他从小 身体有残疾,一直被人歧视和羞辱,所以才会做事那么冲动和极端,刚才自己从 他家里跑出来,他不是也没有阻拦自己?而且,他刚放开自己时候那个表情,分 明就是故意在自己面前做出的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其实,他心里也不好受吧?   洗过澡,心情也舒畅了,换过干净衣服,看时间也不早了,赶紧爬上房顶, 和女儿天天腻腻的聊了好一会,怕小丫头太晚了不好好睡觉,赶紧挂了电话。   这两天都没给自己的老公打电话。   这个臭男人也不给自己打过来。   就算这里的信号不好,给姐姐打电话让她来叫自己总可以吧?是他笨?没想 到?   哼!就是根本还是把他的项目放在首位,而自己这个煮熟了的鸭子根本就没 有什么关心的必要了吧!   已经在电话里输入了丈夫的手机号码,高琳娜小嘴一撅,又给取消掉了。   我就不给你打,看你能不能想到办法来找我!   主意打定,高琳娜把手机揣好,胆战心惊的往梯子下爬。   刚爬到一半,就发觉自己的脚脖子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   高琳娜倒吸了一口凉气,正要惊叫,却发觉那只大手的主人正是那个满身结 实的肌肉的大叔董三叔。   「吓我一跳!」高琳娜在梯子上有些进退两难的。   「小心点,我接着你呢,没事」董老三赤裸着上身,只穿了条大短裤,身上 满是水珠,不用问就知道他也是刚刚洗完澡。   高琳娜面朝着梯子,知道下面有人扶着自己,到也心安了许多,拧身继续向 下挪动身体,还剩几阶了,正准备跳下来给三叔展示一下自己灵活的身手,却给 他两只有力的大手掐住了细腰,没等自己有什么反抗,就给轻松的支撑悬空,又 被轻轻的放在了地上。   高琳娜的嘴巴要是再张大些,那剧烈跳动的心脏应该会直接掉出来吧。   心还在提着,却发觉她人已经落地了,但是三叔掐握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并没 有松开。                 九十五   「三叔,放,放手……」高琳娜臊红了脸,低声说。   「哦……」董老三赶紧松开了两手。   高琳娜脸上燥热着,转过身,却不敢抬头看董老三的脸,低着头赶紧跑回了 西屋。   进了房间,插好门,高琳娜才发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剧烈程度,已经差不多 和自己跑几公里长跑那么剧烈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先是大权对子几突然做出那么不端的举动,现在这个三叔 居然也这样?   不过三叔可没有那个矮子那么不要脸。   他年纪大,肯定不像矮大权那么冲动,也许,他只是突然之间的情不自禁吧。   这个死老头!越老月不正经。   也怪自己,那种姿势爬下来,他一定是看到自己的屁股才会受刺激吧?   高琳娜忍不住,居然乐了。   这个死老头!果然是个色鬼!难怪会让自己的老公有那么大的猜忌!高琳娜 心中想。   偷偷从窗帘的缝隙往外看,高琳娜心里不免又是一惊。   在院子的那边,就在刚刚自己爬下来的梯子旁,那个老男人居然还站在那里 呆呆地朝自己这边张望。   天啊,他的裤子!他的裤子那里居然支起来那么大个帐篷!   高琳娜瞬间发觉自己的脸烫的应该可以煎鸡蛋了。   羞得要死,却突然发觉自己已经看着那死老头的裤裆好半天了。   真不要脸!   高琳娜自己也搞不清心里面到底是在骂谁。   直到进了被窝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才发觉自己下面都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了。   那老头的东西看起来,好大……   真不要脸!这回她很确定是这是在骂自己。   为了惩罚自己,今天绝对不会去摸那里了!   太难受了,那也绝对不能碰那里!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早上醒过来,天刚蒙蒙亮。   胜利!   高琳娜心中暗喜。   昨晚居然真的忍住了!   为了庆祝在同自己的邪恶欲望的斗争中获得胜利,早上的晨跑高琳娜多跑了 一圈。   她特意的看了一眼日历,七月十七号。   似乎是有预感到这一天会有事情发生,高琳娜不知道为什么会不经意的记住 了这个日子。   上午没什么大事,帮大丫和二丫补习英语,到了中午吃过饭,谢玲说下午没 什么事,想去找小秋打麻将,高琳娜刚犹豫了了一下,想说不去,就听院子里出 来董老三责骂大丫的声音,两人赶紧跑出去一看,正见到吓得浑身发抖的大丫正 跪在院子里哭的像个泪人,董老三则拎着个棍子,怒气冲冲地来回踱着步。   「咋的啦?」谢玲平时对丫头们也是说打就打,说骂就骂,不过见到这个情 景,还是心疼的俯身把大丫搂在了怀里。   「妈了个逼的的!你问问这个崽子这东西哪里来的!」说的,董老三指着地 上扔着的一双崭新的白色旅游鞋。   大丫哭的更厉害了。   「啥?哪来的?」谢玲脸色也变得很生气,站起身问大丫。   大丫只是一个劲地哭,也不答话。   董老三瞪着眼睛大声说:「逼崽子玩意,我上午带钱去找孙技术买他们刚带 过来的大葱种子,本来都数好的三千块钱,结果到那一数就少二百,我说不对, 让他们好好数,结果真就少二百,幸亏大鹏在,要不今天都丢人丢大发了!」   高琳娜俯身想把大丫扶起来,那孩子也真是倔强,无论高琳娜怎么去拽她, 她就是不肯起来。   「管她干啥!」谢玲吼了一嗓子,看起来也很生气。   高琳娜劝了董老三好一会,这才让小丫头免了一顿皮肉之苦。   「妈了逼的!这么一双破玩意就二百块钱?你胆子也太大了!还敢动家里买 种子的钱!」董老三消停了,谢玲又开始发飙。   高琳娜知道这俩人都在气头上,赶紧转移话题说:「好了,小女孩爱美,乱 动家里钱肯定不对,骂两句得了,生那么大气干嘛,咱们去小秋姐那里打麻将吧 。」   钱并不多,董老三也只是想教育一下小孩子,有了高琳娜给的台阶,也就点 头答应了。   谢玲不像董老三那么想得开,都已经到了诊所,坐在麻将桌旁还气呼呼的。   四个人刚打了几把,矮子大权笑嘻嘻的又跑来看热闹。   见到矮子来,高琳娜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谢玲看起来还在心疼那二百块钱,闷闷不乐的,又玩了几把,把牌一推,朝 矮子嚷嚷:「大权子你来玩,我心烦,不玩了!」   董老三笑这问:「就二百块钱的事,还闹心哪?」   谢玲一边起身让位置,一边狠狠地白了董老三一眼说:「都是你惯的,今天 她敢偷两百,明天还不得把你家房子都卖了呀!」   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指责了起来。   高琳娜也不好插话,只好闷头玩麻将。   那矮子今天却也老实,不知道是不是有董老三在场的原因,他连那些平时不 离嘴的脏段子都不说了。   又玩了一会,谢玲说要回家看看老四就回家了,没过几分钟,慌慌张张的跑 了回来朝董老三嚷嚷:「二丫说大丫要去沈阳!那逼崽子已经走了半天了!」   众人意识到不好,赶紧起身一起回到了谢玲家。   果然大丫已经没了踪影,仔细的盘问了一下二丫,小丫头也吓坏了,拿出一 封信,说是大丫留给老舅妈的,信里洋洋洒洒写了好多牢骚话,不过最让人揪心 的是信里面居然提到了死这个字眼,听二丫说,大丫中午被打后,回房间一直哭, 等大人们都走了,她就收拾了个双肩背包,把她平时积攒的那点零花钱都带着, 坐上去乡里的小巴就走了。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离家出走,这可把这些大人们吓坏了。   再一看表,已经下午三点多快四点了,谢玲慌了。   「完了,四点有趟去沈阳的长途路过!」谢玲急得脸色苍白,嘴唇都直哆嗦。   「慌啥?二权开着小满家车去乡里了,先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客运站拦一下, 咱们现在赶紧去,一定能赶上!」董老三胸有成竹地说。                 九十六   临时找不到车,小秋和谢玲赶紧骑着自行车去邻村大丫的同学家打听小时, 小秋家昨天刚提回来的新四轮子,挂上车斗,董老三开着一路颠簸着带着高琳娜 和大权来到了三水乡街里。   到了街里,二权已经到了客运站,不过客运站里并没找到小丫头,三水乡不 大,大家决定分头出去找。   二权在客运站附近等,三叔联系着大丫在乡里的同学,这边剩下了高琳娜那 大权是另一路,在乡里到处走走看看。   高琳娜有些忐忑,心里不想和矮子单独相处,却又急着找寻小姑娘,只好故 意和矮子保持着一段距离,焦急的在四处找寻小姑娘的身影。   找了好半天,矮子见高琳娜始终和自己保持着一种极为戒备的距离,试探着 开口问道:「娜娜,还生气呢?」   高琳娜白了他一眼,继续走,没搭理他。   「娜娜,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你还真生气啊?」矮子追过来,走在高琳娜身 边问。   高琳娜猛地转过身面对着矮子,脸上很严肃的说:「我警告你大权,你离我 远点,你别把我当做你平时遇到的那些随便的女人,你再敢和我动手动脚的,我 绝对不客气!」   矮子使劲地点头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动手动脚了。」   高琳娜回给他一个大白眼,继续边走边朝四周张望,希望能在某个角落里找 到那个受到惊吓的小姑娘。   「娜娜,你知道咱这里最出名的好吃的是啥吗?」矮子在高琳娜身后紧跑着。   高琳娜紧绷着脸,不做声。   「三水乡最出名的就是豆腐脑!」矮子不气馁,嬉皮笑脸的跟在高琳娜身后, 奋力地迈开短腿小跑着努力不被她甩在身后。   高琳娜自顾自的张望和找寻,就是不搭理他。   「其实还有一样,我去沈阳和锦州都没吃到,就是咱三水的烤饼,太好吃了 。」   「前面有个朴大妈冷面,她家的冷面不好吃,但是她家的鸡骨架炒辣椒做的 超级好吃。」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高琳娜被他唠叨烦了,不耐烦的嚷嚷。   矮子依旧嬉皮笑脸的说:「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和我说话了呢!」   高琳娜无可奈何的说:「我不是不理你,是你要尊重我,我们好好说话,就 没什么问题,但是你要是还像之前哪像动手动脚的,我就生气。」   「绝不再犯!」矮大权一个立正敬礼。   看着矮子的模样,高琳娜终于在嘴角露出一点点笑意。   「少贫嘴了,赶紧找孩子吧,急死人了。」   矮子满不在乎的说:「在这里这么个小地方,想找个人还不容易?」   「你说的轻松,咱俩都走这么半天了,也没见丫头的影子。」   矮子朝四周看了看说:「她一个小孩,兜里能有多少钱?在咱这去沈阳的车 票要一百多,她有没有这么多钱还不一定,我看啊,她可能就是躲在同学家,没 准现在都在往回走了呢。」   觉得矮子说的还是有些道理,高琳娜赶紧给谢玲打电话说:「姐,大丫口袋 里有多少钱清楚不?」   「到底多少不清楚,不过至少有几百块吧,那丫头平时可能节省了,给她点 零花钱她就攒起来。」   高琳娜心里一阵紧张,接着问:「大丫在乡里有没有要好的同学呀?」   「有几个,不过我现在不清楚那几个同学家在哪。」   挂了电话,高琳娜心里像是着火了一般焦急,却又没什么行之有效的好方法, 只能跟着大权漫无目的的在乡里的街道上胡乱的边逛边找。   眼看着已经快五点了,还是没有丫头的消息。   高琳娜急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恨不得在闯进每扇敞开的门里面。   两个人走到一个看起来规模不小木器厂门口,高琳娜在门外朝里面张望,恍 惚间,似乎看到院子里有几个和大丫年纪相当的小孩在远处玩,她急忙想跑进院 子里去,却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住了。   「喂!你干嘛?」那个保安堵在门口挡住了去路。   「哦,师傅麻烦一下,我家的小孩不见了,我想进去看看。」   「啥?你想进就进?你算干啥吃的?」那个保安三十多岁,满脸的不屑。   听保安的语气不客气,大权不乐意了,瞪着眼珠子走过来说:「我们不算啥, 就是家里孩子不见了,麻烦师傅通融下,我们进去看看,没有孩子我们立刻就走, 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那保安眼皮都没抬,满不在乎的说:「这里没有你们家孩子,不可能给你们 进,赶紧走!」   高琳娜陪着笑,小心翼翼地央求说:「师傅麻烦你了,你看那边有几个小孩, 我们过去看看,不是我们家孩子我们马上走。」   那个保安突然乐了,没回答,却发问道:「你们家孩子?你长得这么漂亮, 你和这个矮子是一家的?他那玩意行吗?」   大权听不了这种侮辱,怪叫了一声冲过去要打那个保安,人还没到近前,就 被保安亭里冲出来的另一个保安给按在了地上。   高琳娜吓坏了,大叫着「不要打人!不要打人!」想去拉开那两个保安,却 被人家回手一甩给甩到了一边。   矮子只是被按在地上,其实并没挨打,那两个保安也怕事情闹大,只是合力 控制住矮子不让他打人,矮子挣扎了好一会,确实敌不过人家两个人,嘴上骂了 个痛快,手脚上却没占到一丝便宜。   把矮子推到远处,两个保安紧张的一人拎着一个胶皮警棍在门口紧张的和大 权对峙。   高琳娜拉着气急败坏的矮子,生怕他会惹出什么祸端来。   「场子里面的孩子都是我们厂里人的家属,绝对没有你们家孩子,你们赶紧 走吧,这段时间厂子里连着丢了好多东西,放你们进去我们俩工作就没了。」后 出来的那个保安年纪大一些,说话也和善一些,不过依旧很坚决,不肯放他俩进 去。   高琳娜死死的拉着矮子的肩膀,生怕矮子再冲过去。   两个人走出远了,高琳娜才松开拽着大权的那只手。   「你这人也真是,那种人素质低,他说两句就说两句呗,都吓死人了。」高 琳娜抱怨的说。   矮子使劲想把高琳娜刚才用力抓拽的衣服整理好,却发现T恤的袖子已经被 她用力扯的脱了线。   高琳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怕你上去挨打,就使劲拽你,不好意思啊, 我去给你再买一件吧。」   矮子笑着说:「我知道,不用买,你能有多大劲,都是我自己挣的。」   高琳娜也笑,攥着拳头在大权面前晃了晃说:「你别看不起人,我可是蛮有 劲的呢!」   大权一下子把高琳娜挥舞在面前的拳头抓住,攥在手里,看起来连一点力气 都没费的样子抓紧了一下,高琳娜立刻哎呀一声捂着脸痛苦地蹲到了地上。   「死大权!我眼泪都出来了!」高琳娜抽回自己的手,把两手合十,小心翼 翼的揉搓自己的手。                 九十七   大权笑嘻嘻的说:「你不是说你有劲吗?我都没用力,你就哭了。」   高琳娜白了大权一眼,瘪着嘴站起身,不服气的说:「谁知道你这小爪子那 么有劲!」   大权一边走,一边得意的说:「小,不等于没力气,你这是偏见。」   高琳娜使劲努鼻子,给了大权一个鬼脸说:「行,你不小,你大,行了吧?」   突然大权楞一下,立刻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高琳娜给他笑糊涂了,不过她一回神,立刻发现了自己刚刚说的话是有歧义 的,脸上也立刻燥红起来。   「你咋知道我大?哈哈哈哈」矮子得意的笑高琳娜恨不得立刻过去抽矮子一 个嘴巴。   没理他,刚走了几步,电话响了,是三叔打过来的。   「找到了!就在客运站旁边的汉堡店里,二权找到的。」   高琳娜长舒了一口,赶紧拉着大权往客运站方向赶了回来。   到了客运站,远远地就看到董老三和二权一人一只手抓着大丫的两只胳膊小 丫头看样子有些害怕,见到高琳娜的身影,立刻哭了起来。   劝了好半天,小丫头即不愿意跟着董老三走,也不愿意坐二权的车走,董老 三气的够呛,只是在客运站门口人来人往的,也不好发作,只好摇摇头说:「算 了,小娜你带着她做小巴走吧,二权你该办你的事就去,大权子你跟着小娜走。」   不过说完了,董老三似乎想起了什么,瞪着眼睛对大权说:「你小子给我消 停点,别嘚瑟,别说我没警告你!」   大权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高琳娜也听出董老三话语间的意思,又见到大权如此的忌惮三叔,心中居然 有些得意起来。   分头行动,二权高琳娜和大权领着大丫来到路边等回村的小巴。   有大丫隔在中间,高琳娜似乎轻松了许多,看大权的袖子还是破的,说: 「要不,先去帮你买件衣服吧,这件都破了。」   「真没事,给我穿啥也是白搭。」大权笑着说。   高琳娜叹了口气,说:「不管咋说,你也算是帮我才挨打的,我赔你件衣服 是应该的。」   大全瞪着眼睛说:「挨打?他们是两个人,两个人也没打到我呀,要是单对 单我整不死他!」   高琳娜笑着说:「好啦,相信你厉害,那里就有个买衣服的店,咱们去看看 吧,顺便给几个丫头也买几件衣服。」   大丫听说舅妈要领着她去买衣服,兴奋的直拍手跳。   大权看了看自己被撕破的衣服,也不再推脱,三个人就在路边的小店挑了几 件差不多的衣服,高琳娜过去结了账。   就在三个人往外走还没走的当口,高琳娜突然听到服装店里两个售货员在议 论她们三个说:「哎呀妈呀,这女的这么漂亮,咋就跟了这么个矮矬子了呢?」   另一个说:「那男的有钱呗。」   「我看不像,那矮子一看就是屯子里的老赶,你看他穿的那穷酸样。」   高琳娜已经一脚迈出了门外,站住脚步,猛回身柳眉倒立瞪了那两个女的一 眼。   那两个女的一缩脖子,吐了下舌头,赶紧打住话题。   其实矮大权也听到了,只是,他是美滋滋的。   走出门的时候,他甚至还故意往高琳娜身边凑了凑。   高琳娜其实意识到了大权的举动,不过像是逆反期的小孩子的恶作剧,她不 但没躲开,反而当着那两个售货员的面,把大丫在右手牵着,自己站到了中间, 把左手搭在矮子的肩膀上,仰头挺胸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好啦,和那些人计较啥?」走出去不远,已经换好新衣服的大权拍了拍仍 然在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高琳娜的手。   高琳娜赶紧把手抽了回来,气愤的说:「那些人就是狗眼看人低,最烦这种 人。」   大权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说:「我都习惯了,我从小到大,就没被人正眼看 过。」   高琳娜皱起眉,嘴巴动了动,却没说什么。   大权笑着说:「这边回屯子的小巴要半个小时一趟,在那边等也是等,不如 我领你俩去吃鸡骨架吧,那边有个朴大妈冷面,她家的鸡骨架特别好吃。」   见大权极力推荐,眼看着也到了晚饭时间,高琳娜见大丫也跃跃欲试的想去 吃,就只好答应了下来。   三人坐定,点了食物,大权坐在高琳娜和大丫的对面,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聊到高兴,大权又开始放松下来。   「屯子里那帮老娘们,一天到晚的装模作样,其实都他妈的那么回事。见到 钱,乐的嘴都开花了。」   高琳娜笑:「谁不喜欢钱啊,我也喜欢啊。」   「你是大城市来的,你见过钱,不像屯子里这些老娘们,给点钱,让干啥就 干啥。」   高琳娜摇头说:「肯定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   矮子笑着说:「我是没钱,长得又丑,在我面前都是贤妻良母,你是不知道 在我弟面前那些老娘们都啥样。」   高琳娜摇摇头说:「你弟是蛮帅气的,不过你也不用那么看不起自己,很多 女人其实并不会在意你们男人的外貌,只要你有上进心,肯负责任,一定有女孩 子喜欢你的。」   矮子叹了口气,瞥了一眼大丫说:「你姐说过喜欢我,不过我也不知道她到 底喜欢我啥。」   高琳娜抿嘴笑了一下说:「她也是看你有上进心才说的吧。」   大权问:「我和你姐的事,你是不是会看不起我们?」   高琳娜思考了半天,小心的说:「不是看不起,是不理解。」   大权奇怪的看着高琳娜问:「不理解?不理解什么?」   高琳娜鼓了股腮帮子说:「不理解姐姐为什么会出轨,也不理解你怎么会有 那么大的魅力,能让她背叛三叔。」   大权邪魅的一笑说:「屯子里人都说那老犊子猛,但是都在一起那么多年了, 就算是山珍海味,也早就吃腻了,偶尔尝尝不一样的,不也挺好?」   高琳娜脸色有些飘红,也偷瞄了一眼正在专心的啃鸡骨架的大丫,见她没在 听两人的谈话,小声问:「我问个问题,我只是好奇,你要是不愿意回答,就不 用回答。」   大权疑惑的点点头。   高琳娜犹豫了好半天,脸上有些纠结,不过还是小声问了出来:「你的那里, 是正常的吗?」   矮子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笑了半天才缓口气说:「绝对不正常!回头让你见 识见识。」   高琳娜的脸腾地一下涨红起来,赶紧说:「滚蛋!我才不看!」。   「你不会是只见过二胖的吧?」大权坏笑着问。   「废话,那当然!」高琳娜很肯定的回答。   大权笑,摇摇头放肆的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二胖那玩意我们都见过, 他是我们这些人里面最小的,哈哈哈哈。」   高琳娜嘟着嘴巴,有些不服气的说:「吹牛谁不会?再说了,大有什么用? 不还是得偷偷地找别人的老婆来用?」   「哇!你这人还真是嘴刁哦。」大权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高琳娜歪着头白了他一眼说:「谁让你惹我?」   大权哈哈地乐了起来。   大丫吃的差不多了,歪着小脑袋困惑的看着嘻嘻哈哈的大权,不懂他在笑什 么。                 九十八   吃过饭,三个人坐上了回饮马河子的小巴。   回到村子里,差不多晚上七点多了,把大丫送回家,高琳娜简单和谢玲打了 个招呼,又跟着大权去了秦家。   回来路上大全央求说有很多表要填,他不懂怎么填,想高琳娜帮他弄,高琳 娜实在经不住他的磨叨,只好答应了下来。   不是已经彻底放下了对大权的戒备和抵触,高琳娜只是觉得,尽管这个矮子 有点色色的,不过毕竟还算有上进心,而且他从小长大,一直被人排挤和歧视, 可能有些行为和思想上的偏激,他也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攻击性,只是揩油和言 语的挑逗的话,也没必要和他有太多的计较。   被男人揩油,高琳娜见得多了。   从容面对,对于她来说并不难。   那些表格不难弄,到了秦家,只用了不到半小时,高琳娜就帮大权把这些乱 七八糟的表格都填好了。   大权穷尽了自己大脑中的赞美之词表扬了一通高琳娜。   高琳娜很受用这种带着吹捧的赞扬,美滋滋的笑。   「你那张画还给我吗?」高琳娜问。   大权才笑着把之前高琳娜从这里逃离前留下的那张画又掏了出来,十分正式 的用两只手抓着送到高琳娜面前。   「只要你喜欢的,我都给你!」大权满脸认真的说。   「你少贫嘴!」高琳娜接过那副画,嘴上虽然在埋怨,不过心里还是美滋滋 的。   「娜娜,我得和你说件事。」大权突然犹豫起来一点不似之前的油嘴滑舌。   高琳娜点点头问:「说吧,啥事?」   大权深吸了一口说:「我听大玲子说,董老三那个老犊子好像想琢磨你,你 可得小心点!」   「琢磨我?琢磨我啥?」高琳娜奇怪的问。   大权见高琳娜将信将疑的样子,有些急躁的说:「他一个老犊子,还能琢磨 你啥?大玲子说董老三想上你。」   高琳娜的脸涨的通红,皓齿咬着下唇,像是要把自己咬出血了一般,皱着眉 说:「别胡说,他怎么可能和姐说这些?」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大玲子和董老三之间的情况呀。」   高琳娜困惑的问:「我看他们夫妻关系挺好的呀,能有啥情况?」   「他俩早就不在一个屋里住了,你不知道?」   「这个我知道呀,姐说是要带小四,三叔嫌孩子烦。」   大权翻了个白眼,呲了一声说:「呲…那是大玲子不好意思和你说,我跟你 说实话吧……」大权顿了顿,像是在调整和组织自己的语言之后才继续说:「大 玲子早就和董老三分房睡了,四丫……是我的。」   高琳娜被震惊到嘴巴张开到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大权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横下一条心的样子继续说:「其实不光是四丫,二 丫三丫都是我的。」   高琳娜已经说不出话来,大眼睛瞪着矮子,嘴巴张得像个O型。   「很震惊吧?」大权问。   高琳娜晃了晃头,使劲抽了抽鼻子说:「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   大权摇摇头说:「真没开玩笑,你可以去问你姐。」   「三叔也知道?」   大权用力的点点头。   高琳娜更加惊讶的问:「我不信!哪有自己老婆给别人生了孩子,他还能和 你那么正常的相处的!」   大权苦笑着说:「大玲子和董老三各玩各的,全屯子人都知道。」   「三叔就一点都不在乎你和我姐的事?」高琳娜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以前对这 个世界的认知了。   「他有什么好在乎的,他董老三也不是啥好人,这些年,屯子里的大姑娘小 媳妇还少让他祸害了?」   高琳娜皱着眉嘟囔说:「你们这里好乱啊。」   大权点点头,叹了口气说:「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都是董老三来了之后才 变成这样的。」   「可是,玲子姐图啥呀?你又没钱,也不帅。」高琳娜怎么也想不通。   大权子邪魅的一笑说:「图啥?我又矮又丑,但是我这方面可不差哦!」说 着,在地上把两臂弯在腰间,前后摆臂的同时把胯配合着前后晃动了几下。   「滚!你咋那么恶心呢!」高琳娜生气的吼了一声。   大权像是什么阴谋得逞了一样放肆的笑。   「可是,玲子姐为啥告诉你说三叔要怎么我呀?就算三叔真的有那坏心,为 啥会和玲子姐说呀?」高琳娜问。   「为啥告诉我?大玲子是警告我,她的意思是说董老三已经放话了,除了他 董老三,别人谁也不许动你。」大权的话把高琳娜又一次震惊了。   「三叔说的?玲子姐真这么说?」高琳娜的脸色变得有些气愤。   大权觉得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有些暗暗得意,往炕边一坐,说:「大玲子 的心思其实我理解,想让我和你装作走的很近,又不想我真的把你怎么样。」   「玲子姐和我打赌,说让我和你接近,让我老公吃醋,如果我老公真生气, 不肯原谅我,就把她那一半补偿款给我,如果我老公不生气,或者生气了又能原 谅我,那我就把我那半的补偿款给她。」高琳娜索性把和谢玲大度的事给抖落了 出来。   大权皱着眉沉默了好一会,才疑惑的说:「我就说大玲子咋这么大度让我来 和你接近呢,原来你俩还有这么个赌。这赌的可是挺大呀。」   高琳娜笑了笑,满不在乎的说:「几万块钱,我老公开始就没当回事,本来 就说想都给姐的。」   「几万块?」大权眼珠子转了下,反问。   高琳娜点点头说:「是啊,一共十几万,一半,不就是几万块?」   大权点点头,没说话。   「可是三叔……他真的会说那么难听的话?」高琳娜还是狐疑着。   大权撇着嘴说:「我不确定,但我知道,他和大玲子一定有个什么协议,是 关于你的。」   「啥协议?」   「我帮你家做那个洗澡间的时候,我开玩笑说,想偷看你洗澡……」   「啥?!」高琳娜像是被刺扎到了,打断了矮子的话。   大权嘿嘿的笑着说:「没偷看,没偷看!那洗澡间弄得那么严实,我咋偷看 呀?」   高琳娜白了他一眼说:「我要是发现你偷看,我就剜了你的眼珠!」   矮子笑,接着说:「董老三那老犊子也是这么说的,然后他还说,让我和二 权都老实点,如果坏了事,大玲子输了,有我们哥俩好看,所以我知道他和大玲 子一定有个协议是关于你的。」   高琳娜抿着嘴巴,表情上有些恼怒起来,气呼呼的作势想要往外走。   矮子很灵活,急忙从炕上跳下来,抓着高琳娜的胳膊用力一拽,就把高琳娜 给拽着坐到了炕边。   「你干啥去?找董老三?」大权问。   高琳娜歪着头,气呼呼的不看矮子,也不回答。   「傻啊?你这样去找他,他能承认呀?」                 九十九   高琳娜紧锁着眉头,也不答话。   不对!她不相信这个矮子的话。   三叔这段时间根本就没和自己多说什么,一点点越轨的举动都没有!如果真 的像矮子说的那样,三叔不可能一点都没流露出来!再说了,从姐姐的角度来说, 她怎么可能去算计着让自己的丈夫去琢磨自己的弟媳妇呢?这根本就没可能呀。   而且,这段时间又不是没有机会和三叔单独在一起,如果他真的想对自己怎 么样,不可能一点举动都没有,一定是这个矮子为了接近自己乱编的瞎话!   其实原本是对这个矮子只是觉得他很色,现在看来,他的人品还真有更大的 问题。   打心里,开始真正的鄙视起这个内心里和外表一样丑陋的人了。   心里面想着,用力地甩开大权的手,起身想往外走。   大权赶紧跟着跳在地上,很紧张的问:「娜娜你生气啦?」   高琳娜已经走到了门口,又站住脚步,回身冷眼看着矮子说:「你这个人不 但是不要脸,还恶心!满嘴的谎言,亏了我还想帮你,你太卑鄙了。」   大权满脸的惊讶,急忙跑到高琳娜近前问:「娜娜?我没骗你呀,你要是不 信,你回去问一下大玲子不就知道了吗?再说,我骗你为了啥啊?」   高琳娜使劲地摇头说:「反正我就是不信!我姐说你恨三叔,是因为之前有 个叫小敏的被三叔给搞大了肚子,所以你一直在嫉恨他,他是个坏人,你也不是 什么好人!」   听到小敏这个名字,大权立刻沮丧起来。   高琳娜觉得自己戳到了他的痛处,有些洋洋得意起来,两手叉腰站在门口说: 「咋不说话了?我说到你的心里去了吧。」   矮子大权斜眼看了高琳娜一眼,摇头说:「你太小看人了,你爱怎么想就怎 么想把。」   「小看你?你说三叔有坏心,这个我暂且相信你,但是我生气的是你说我姐 也参与了这些事。这根本不用去核实,根本就不可能!」高琳娜愤意满满的说。   大权摊开两手说:「你又不肯去问大玲子,又肯定我在说谎,我能说什么?」   高琳娜不说话,表情依然是生气,不过脚步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没动半步。   大权叹了口气说:「屯子里的人也从来都不信我说话,都说我爱吹牛逼,都 把我当小丑一样看。」   高琳娜心里依旧愤懑,不过却怎么也硬不下心来去责骂这个矮子,她甚至开 始迟疑该不该相信他说的话。   「我是喜欢吹牛逼,没错!可是我没害过人呀!那董老三不吹牛逼,他净祸 害人家好女人呀!」大权很委屈的嚷嚷。   「你说的是那个小敏的事吧?」高琳娜突然好奇心又爆发了。   大权用力地点点头。   「到底咋回事?」   大权歪着头,嘴唇开始发抖。   高琳娜见大权的表情有些不一样,赶紧说:「算了,你要是觉得不好讲,就 不用说,我只是随便问问,没事。」   大权摇摇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小敏原来是俺们屯子最好看的一个姑娘, 大家都喜欢她……」   「你也喜欢她?」高琳娜忍不住打断大权的话插言问。   大权点点头,很肯定的说:「她也喜欢我!」   高琳娜奇怪的问:「你和小敏已经都说开了吗?」   大权摇摇头说:「那倒是没说开,不过那时候,她总往俺家跑,那时候我都 退学了,她就故意来俺家帮我补习功课,你说,她要是不喜欢我,能这样吗?」   高琳娜沉默了一下,笑着反问:「我这几天总来帮你弄这些考证资料,你不 会也觉得我喜欢你吧?」   「至少你不烦我吧?」大权很坚决的说。   高琳娜点点头说:「还是有点讨厌你总动手动脚的,要是能老实点就好了。」   大权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不似之前那种玩世不恭的嬉笑。   「你接着说呀,后来怎么了?这个小敏怎么就和三叔扯上关系了?」   「董老三那个老犊子,我早就发现他对小敏有图谋,我就想警告他,就找他 聊,让他不要骚扰小敏,他就告诉我说,小敏是个破鞋,让我趁早离开她,我急 眼了,就和他打起来了,我又打不过他,让他给我一顿削。」大权一边说,一边 伸展短小的手臂在空中比划着。   「然后呢?」高琳娜看着大权的表情和动作觉得可笑,忍不住嘴角上扬,露 出了一丝笑脸。   「我一生气,就让他证明给我看,你不是说小敏是破鞋吗?那你就让她破一 次我看看!那老犊子就说要打赌,如果我输了,就要老老实实给他磕头,以后要 和我弟一起帮他做事,他要是输了,就要连续两年帮俺家免费收黄豆。」   「收黄豆?」高琳娜奇怪的插话问。   「那时候就他家有四轮子,所以都花钱找他家收地,我也是贪心,寻思着我 肯定输不了,就答应了。」   「你输了?」高琳娜问。   大权点点头,神情变得十分沮丧。   「怎么证明你就输了呢?你看到那个小敏和三叔在一起?」   大权用力的咬了咬腮帮子,长叹一口气说:「那年小敏上高二,上体育课她 突然晕倒了,然后她们同学送她去了县里的医院,到那一检查,说她已经怀孕快 三个月了,她家就炸庙了,领她去做了人流,回家里,她爸和她哥把她吊在房梁 上打了好几天,也没问出来那个男的是谁。」   高琳娜心里面有些颤抖,问:「你咋知道是三叔的?」   大权目露凶光,咬着腮帮子说:「我去找他,他自己承认了。」   高琳娜叹了口气说:「所以你就一直嫉恨着他?」   矮子的眼圈突然红了,感觉到他在极力的抑制,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过 了好一会,他才缓缓的说:「我恨董老三,也恨我自己,我觉得是我害了小敏。」   高琳娜柔声说:「这事不能怪你,走到这一步,那个小敏自己也有问题。」   大权抿着嘴唇没做声。   高琳娜突然想起什么,恍然的表情问:「你和我姐,是不是就是为了报复三 叔呀?」   大权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开始是,不过后来,就不是了我喜欢和大玲子 在一起,她也喜欢我。」   高琳娜笑着问:「你和我说说你和我姐是怎么开始的呗。」   大权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说:「我和大玲子头一次,算是我强奸的吧。」                 一百   「啊?」高琳娜又一次被惊到合不拢嘴巴。   「小敏出了事之后,他们老高家就搬走了,我那时候心里难受的要死,就想 报复董老三,那时候大玲子刚生了大丫,有天我去他家帮着干活,董老三不在家, 见她正在给大丫喂奶,我就上去把她给办了。」大权说的并不轻松,感觉有些愧 疚。   高琳娜有些震惊的出不出话,不过还是带着一丝疑惑问:「就你?我姐那么 泼辣,她要是真心反抗,还能让你得逞咯?」   大权对高琳娜的质疑有些不满的斜眼说:「我咋了?我力气大着呢,她一个 老娘们还能斗得过我?」   「然后呢?然后我姐就心甘情愿的跟你好了?」高琳娜不可置信的问。   大权再次露出他标志性的嬉皮笑脸说:「老娘们嘛,尝过一次好,就知道着 玩意的好了呗,反正我再去找她,她就是假模假样的反抗了几下,然后就老实了, 一直到现在,这都十几年了,我俩也经常在一起。」   高琳娜拍了怕自己的胸口说:「怎么感觉你说的话这么假呢?真的是没法相 信。」   「不相信啥?」   「啥都不信,你有劲我知道,不过你那么矮,我姐也比你高,就算是你有劲, 你想抓住她也费尽啊。」高琳娜满脸的怀疑说。   大权冷眼一笑,像是漫不经心的踱步到高琳娜面前,仰头看着她的脸问: 「娜娜你多高?是不是比大玲子高很多?」   高琳娜狐疑地猜测矮子问这个的目的,小心的说:「我不穿高跟鞋一米六八, 比我姐高挺多的,咋的?」   高琳娜的话音刚落,矮子突然出手一下子抓住了她的左手,另一只手往她的 腰间一缠,一拧身,像是一个标准的柔道抱摔动作般,就把高琳娜给放倒在炕上。   高琳娜受惊的高声尖叫:「你干嘛!放开我!」   矮子也不答话,无比敏捷的翻身骑跨在高琳娜的身上,俯身把高琳娜的两只 手都钳制住,按在头顶上。   「你放开我!」高琳娜大叫,使劲扭动身体想摆脱开矮子的制约,却发现自 己完全动弹不得。   「信了吗?」大权笑嘻嘻的把脸凑的几乎要和高琳娜鼻尖对鼻尖了。   高琳娜慌张的急忙扭头转向一边说:「大权哥你别这样,我信了,我信了!」   出乎意料的,矮子哈哈的笑了一阵后,居然真的放开了对高琳娜的制约。   高琳娜狼狈的整理衣物,惊恐的躲到炕的里侧,靠在墙边蜷缩起身体。   「我是没想拿你怎么样,如果我想,你也跑不掉。」大权得意的坐在炕边说。   高琳娜捋了捋凌乱的头发,见矮子并没有继续攻击自己的意思,才放松下来 骂道:「你个死矮子!臭不要脸,吓死人了!」   矮子得意的站在炕边笑个不停。   高琳娜涨红着脸,愠怒着对大权嚷嚷:「死矮子,那你和小秋姐是不是也有 事?」   大权摇头说:「我和她绝对没事,我烦她,那女的嘴可碎了。」   高琳娜抱着两腿笑着说:「这个我也不信,我看你俩说话那么没分寸,你俩 绝对有事。」   大权笑着说:「这屯子里人不都这么闹吗,哪有当真的?」   高琳娜笑着揶揄矮子道:「我当真了呀,反正我就是觉得你和她也一定有问 题,不然她怎么可能知道你是火柴棍!」   「啥?」大权像是受到了什么侮辱,气急败坏的叫了一声,站在炕边,咬了 咬牙,横下一条心的样子,愤恨的看着抱着两腿坐在炕里角落的高琳娜,咬着牙 愤愤的说:「火柴棍?」   「让你看看是不是火柴棍!」他只顿了一下,居然就弯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把胯间一团黑密的毛发中悠荡着的东西不知羞耻地展现了出来。   高琳娜惊得急忙闭眼用双手捂住了脸,含糊不清的喊:「臭不要脸你!赶紧 把裤子穿好!」   矮子得意的笑,却不急着穿好裤子,而是站在那里使劲的扭动腰,像是跳肚 皮舞一样把个腰甩动起来,带着他胯间那看起来和正常男人并没什么区别的家伙 悠悠荡荡地甩动起来。   高琳娜臊的满脸通红,却又被堵在炕里边,不敢出来,只能紧闭着眼睛,用 双手把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   可是这些措施都是骗自己的。   她还是看到了好几眼。   真的蛮出乎意料的,这是高琳娜这辈子里这么近距离的看到的第二个成年男 人的阴茎。   没想到矮子侏儒的东西居然和自己丈夫的那东西都是差不多大小的,这着实 让高琳娜有些感到意外,虽然很羞涩,也只是一瞥,不过还真的是蛮震惊的。   恶作剧得逞了,见高琳娜也不敢朝自己这边看,矮子扭了一会,才心满意足 的提起裤子说:「好啦,我穿好啦!」   高琳娜气呼呼的抬起头,正要开口骂人,矮子又一次迅速的褪下了裤子,这 回高琳娜更是看了个正着。   高琳娜又是惊叫了一声,赶紧恢复闭眼捂脸的姿势。   矮子笑的捂着肚子趴在炕上。   「臭不要脸的死大权!你赶紧穿好!我真生气了!」高琳娜声音里满是愤怒 的语调。   「穿好了,你可以抬头睁眼了!」大权笑嘻嘻的说「滚!我不信,你走开, 我要回家了!」高琳娜这回不敢轻易相信矮子的话了,捂着脸大叫。   「你看…你又不信。」大权笑的更加嚣张。   「滚开!」高琳娜闷着头不敢再次上当。   大权似乎还没尽兴,笑的更加嚣张,还故意把两只小短手挥舞在头两边,使 劲在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声。   高琳娜给吓得花容失色,不停地尖叫,感觉已经开始奔溃的样子求饶起来: 「你走开好不好?我信了还不行吗?」   「不行!」大权坏笑着大声回答她。   高琳娜带着哭腔说:「别闹了,大权哥,我真的信了!」   大权闹够了,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见高琳娜也吓得够呛,这才意犹未尽的穿 好裤子,从炕上爬下来去到了地上。   感觉出身边已经没有人了,高琳娜才偷偷从手指缝里向外张望,见到矮子确 实已经去到了地上,也穿好了裤子,才涨红着脸坐直起身,邹着眉头气愤地说: 「死大权!你太过分了!」 一百零一 大权不答话,笑嘻嘻地点燃了一支烟,在地上吞云吐雾起来。 高琳娜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扭身挪动屁股蹭到炕边说:「死大权你越来 越过分了,你把我的手都弄青了!」 她伸出手臂,大权一看,果然在手腕上留下了几个手指印,已经开始变成了 暗红色。 大权正要凑过去仔细看她的手腕,却听到背后的房门一阵响动,一回头,看 到谢玲正脸色阴沉的推门走了进来。 「你是不是又欺负娜娜了?」没头盖脸的,谢玲进来就冲着大权嚷嚷。 矮子嬉皮笑脸的摇头说:「绝对没有!」 谢玲朝矮子一撇嘴说:「有没有我一问娜娜就知道了,还用你在这里说?」 高琳娜赶紧摇头,红着脸说:「没有,没有,他没,没欺负我。」 谢玲点点头说:「我还寻思咋的了呢,这咋这么半天也不回来,明天二胖回 来,三叔说明天包饺子吃,我来看看你家有没有好面粉了,我家的面是去年的, 不好吃了。」 高琳娜这才想起,丈夫已经去锦州有一个星期了,明天就是礼拜六,下午就 能回来休息一天了。 谢玲也不客气,像是翻自己家一般,跑到老秦家的厨房就拎了半袋子白面, 招呼着高琳娜一起回了家。 到家一看时间,已经时夜里十点多了,错过了今天给女儿打电话的时间,只 好上了房顶给妈妈打了个简短的电话问了问小梦的情况。 现在高琳娜在梯子上爬上爬下已经自如多了。 不过有个蛮奇怪的情况被她发现了,在房顶打电话的时候,他看到董老三在 隔壁小秋家的后院正在和赵大鹏低声说着什么,赵大鹏一直在点头,高琳娜刚一 爬上房顶,董老三就发现了她,然后两个人就不再说什么,立刻分开了。 高琳娜下来的时候回想起刚才那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样子,心里感到奇怪,却 又不知道奇怪在哪里。 心里惦记着找谢玲问问大权所说的关于三叔对自己有企图的事,高琳娜回自 己房间换了睡衣,端着洗漱盆子来到东屋。 炕上几个小丫头已经齐刷刷的躺下准备睡觉了,见到舅妈过来,大丫赶紧爬 起来了个招呼。 谢玲穿了个跨栏背心,两只乳房没有胸罩的托举被地心引力拉垂的很长。 见到高琳娜来,谢玲有些奇怪,问:「咋了娜娜?咋还不赶紧洗澡睡觉?」 高琳娜朝着几个小丫头甜甜的一笑,才回答谢玲说:「姐……」 话到了嘴边,高琳娜却发现自己根本问不出来,难道要问姐姐说,是不是你 联合着三叔想让三叔糟蹋自己的亲弟媳? 「姐,没啥事,我刚才和大权哥聊天,聊到了你和他是怎么开始的。」高琳 娜犹豫着,终于还是转移了话题。 谢玲苦笑着说:「你俩还真的聊的挺多呀,他咋说的?」 高琳娜红着脸小声说:「他说你俩头一次是他硬来的。」 谢玲点点头,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看着炕上还是兴致勃勃的听大人们说话的小丫头们,高琳娜想多了解些什么, 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唉……」谢玲叹了口气说「小娜呀,我知道你想问啥。」说着,朝外面摆 了摆头。 高琳娜明白了她的意思,起身来到了院子里。 谢玲也跟了出来。 「其实你也是女人,你也懂,如果咱女人真的用心反抗,别说他个矮子,就 算三叔那种体格的也别想顺利得逞。」谢玲小声的说。 高琳娜想象了一下,点点头,不过心里却还是禁不住想到了自己被矮子按在 炕上那股子无助的恐惧。 「大权并不坏,人是丑了点,不过他在一些方面比屯子里其他的男的都强, 其实我当时知道了三叔干的那些丑事,我真的挺替大权鸣不平的,所以,大权来 找我,我就知道他是想通过我来找三叔报仇的,我也是可怜他,就没真心反抗。」 高琳娜眉头紧锁,有些搞不懂谢玲的逻辑,问:「你那时候没找三叔聊聊吗? 而且我感觉大权哥对三叔的恨意到现在还是很重哦。」 「我那时候年轻,和三叔因为小敏的事几乎就要分手了,但是那时候大丫都 快十个月了,我真的和他掰了,我妈也养不了我们,我和大丫就只能饿死,后来 我俩也谈的很彻底,你玩,那我就玩,你玩女人,我就玩男人!谁也别管谁!」 高琳娜心里郁闷,无法接受她的这种逻辑,却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是自己遇到 这种无法妥协的危机该怎么办。 「可是,如果你不喜欢大权哥,这十几年了,不还是一直和他保持着关系?」 谢玲笑着说:「啥喜欢不喜欢的,咱老娘们不就是两腿之间一嘟噜肉嘛,让 谁出溜不是出溜?」 高琳娜有些无语,虽然谢玲的东北话很难懂,不过她也还是明白了大概的意 思。 「大权子丑,但是他这人做事靠谱,你别看他嘴上爱吹牛逼,但是真做起事 来,像模像样有头有尾的,我喜欢他就是他干啥都是认认真真的,我就喜欢他那 股子犟劲,而且……」谢玲突然把声音压的很低,凑到高琳娜的耳边小声说:「 而且,他知道稀罕人,每次都弄得可得劲了,自打跟了他,我就可不愿意和三叔 做那事了。」 高琳娜差点把手里的盆子都扔了。 「你不是想说……」高琳娜也压低了声音说:「三叔那方面也有问题吧?」 谢玲摇摇头说:「董老三不是有问题,他是不好好稀罕人,总把人整的可疼 了。」 高琳娜脸上又开始涨热起来,脱口就问:「他很大?」 谢玲点点头,发觉这个话题有些说多了,赶紧清了清嗓子说:「都几点了, 赶紧洗澡睡觉去吧。」 高琳娜也意识到自己问多了,紧朝洗澡间走了过去。 红着脸和谢玲到了个晚安,赶紧朝洗澡间走了过去。 细密的水珠从喷头中喷洒出来,散落在自己光滑的肌肤上,高琳娜温度适中 的水流中仔细的擦拭身体,手指蘸着细腻柔滑的浴液泡沫,划过自己翘挺的乳头, 再略过自己平坦紧致的腹部,直摸到胯间那丛细细规整的毛毛,蘸着温暖的水, 把滑腻的浴液在那两片几乎没有一根毛毛的厚实阴唇上面涂匀,只把一根手指往 中间的缝隙中一顺,手指立刻被包裹在两片阴唇中,稍一用力,就触碰到那里面 紧密包裹中的超级敏感的点点,只是用指尖轻轻一碰,那股子酥麻的触电感立刻 冲击的高琳娜浑身都是一颤,要不是另一只手扶着墙上的水管,她几乎要站不稳 了。 嘴巴张开着,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热的。 高琳娜实在有些忍不住,想着明天晚上丈夫就会回来了,心里忍不住就期盼 起来。 可是,为什么想解丈夫的赤裸的身体,耳边却一直在回荡着姐姐说的话:他 不好好稀罕人,总把人整的可疼了…… 得多大才会把人整疼呀? 丈夫第一次进入自己的身体,那次很疼,可是,在以后就没疼过呀。 一百零二 心猿意马。 她好想放开自己,让自己心无旁鹜的好好享受一下下面那里舒服的快感,可 是,自己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最痒的那个地方。 那个点点很敏感,但是仅限于摸到那里的头几下,再碰那里,就好像是身体 适应了,那种酸胀的触电感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随之而来的,却变成了阴道 深处自己永远也找不到酸痒,那感觉太可怕了,就像是里面爬了几只灵活的虫子, 无论自己怎么把手指探进里面去,就是找不到那个麻麻痒痒的地方。 筋疲力竭,高琳娜再次放弃了。 这种事她尝试过几次了,完全体会不到那些小说或文章里里面说的那种欲仙 欲死的高潮感。 她看过一些文意说过,在日常生活中,其实有20% 的女人是一辈子都没有过 高潮的 也许自己就是那20% 的女人吧。 有些沮丧,也有些不甘,正在郁闷着的时候。 浴室的门被拉开了。 和门外赤裸着上身只穿条四角内裤的董老三四目相对,高琳娜甚至连护住身 体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 「你怎么又不挂门?」董老三皱了下眉,使劲又把门关上了。 高琳娜这才倒吸了一口凉气,慌乱的抱住了自己的胸猛地蹲到地上。 刚才发生了什么?什么情况? 高琳娜已经彻底懵了。 自己的全身已经被那个老男人看光了? 为什么是他用那种责备的口气说话?难道不应该是他给自己赔礼道歉吗? 高琳娜越想越气,气的嘴唇都直哆嗦。 浴室门外有脚步声,这回高琳娜注意到了。 「小娜,没吓到你吧,我不是故意的啊。」是三叔的声音,显得有些局促不 安的。 高琳娜蹲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也不敢答话。 「我不知道你啥时候回来的,我真的以为里面没人呢。」董老三还在外面啰 嗦。 高琳娜嘴唇哆嗦着,惊魂未定的小声说:「你,你别说了,我要出去,你先 走吧。」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瞬里啪啦的走远了,高琳娜才战战兢兢的穿好自己的衣服, 小心地推开浴室门,像做贼一般一路小跑溜回了自己的西屋。 回到房间赶紧把房门锁好,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个死老头!高琳娜心中暗骂。 不对!她清楚的记得自己锁好了浴室的门。 从上次在厕所被拉开了门以后,高琳娜一直是十分谨慎的锁门的,厕所和浴 室门,她都会用心的锁好,今天也是一样,她不但锁了,而且还检查过! 他是故意的! 他绝对是故意的!高琳娜心中暗自肯定,甚至觉得自己发现了这个人的阴谋 而庆幸。 那就是说,大权说的没错! 高琳娜越想越生气,甚至气的浑身发抖,实在忍不住推门来到了正屋。 她想当面责问一下这个老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见到怒气冲冲的高琳娜进来,依旧是只穿着个四角内裤的的董老三显得有些 紧张,问:「小娜还生气昵?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 高琳娜紧锁着眉头说:「不是故意的?我给刚才记得非常清楚,我把那个门 锁的很好,为什么你一拉就开了?」 董老三有些莫名其妙的表情说:「我确实是一拉就开了,也没费事,可能是 那个挂钩坏了吧,一会我过去修修。」 「哼!」高琳娜满脸怒气的说:「就算坏了,恐怕也是你给弄坏的!」 「我他妈弄坏它干嘛?就为了看你的身子一眼?」董老三哭笑不得的样子。 高琳娜冷眼瞪着他说:「别以为我不知道,大权哥都告诉我了,他说你和我 姐打赌,赌的是关于我的。」 董老三笑着摇摇头说:「这个矮子开始造这种谣了?」 高琳娜两手摄着拳头,在房间门口站着,身体紧绷着,像是随时会扑过去狠 揍董老三一顿一样。 「是打赌了,也的确是关干你的。」董老三倒是痛快,很快就承认了。 「你们凭啥随便拿别人打赌?赌的什么?」高琳娜眼圈发红,委屈的问。 「你真想知道?」董老三不急着,反问道。 高琳娜很坚定的点点头。 董老三笑着摇摇头说:「也没啥,你姐说,看你和大权走的近,担心你会被 影响到,我替你打了包票,说你是有学问的人,不可能会被屯子里这种风气带坏, 就打了个赌。」 「赌的啥?」高琳娜将信将疑的问。 董老三笑着说:「大玲子还能和我赌啥?赌的钱呗。」 高琳娜心中还是有些狐疑着,明明自己和矮子大权接触是姐姐唆使的,怎么 她又去找三叔打这种赌? 不过她的气倒是消了一半。 剩下的气就只有被这个老男人看光了身体的事了。 「打赌的事咱们有空再说,你跟我去看看那个门锁,如果没坏,那就是你根 本就是故意的!」高琳娜依旧气呼呼的。 可是在往洗澡间方向走的路上,高琳娜却又迟疑了起来。 可是在往洗澡间方向走的路上,高琳娜却又迟疑了起来。 就算证明了这个坏老头是真的在使坏,又能拿他怎么样呢?难道还能报警抓 他不成?和姐姐去闹? 哼!不可能报警,找姐姐闹也不行,但是至少要骂这个坏老头一顿! 两个人来到洗澡间门前,高琳娜像是赌气一样,把那卫生间门来回的开关了 几次,却惊讶的发现,那个门钩,根本就是好的。 可是自己明明记得已经锁好了这个门的呀。 高琳娜还是不相信,把董老三推进去,让他从里面锁好门,她又在外面用力 的拉了几下,纹丝不动。 太奇怪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疏忽了,忘记了锁门? 把董老三拽出来,高琳娜自己又钻进去,锁好门,使劲推,果然是锁死的, 根本推不开。 「还是不相信我?」董老三看着高琳娜进进出出的琢磨那门上的挂钩说。 高琳娜白了黄老三一眼说:「就算我忘了锁门,那你也要问一下里面有没有 人吧!哪有一句话都不说,上来就拽门的呀?」 董老三笑着说:「这个怪我了,我没注意你啥时候回来的,是我疏忽了。」 看着董老三戏谑的笑脸,高琳娜气的想掐死他。 「我不管!」高琳娜瘪着嘴瞪着董老三说。 董老三耸了耸肩说:「那咋办?把我眼珠子挖了?看都看到了,还能咋办? 要不我也脱光了给你看?」 高琳娜红着脸,扭头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气呼呼的说:「死老头!看我 不去告诉我姐说你欺负我!」 董老三满不在乎的笑,没做任何动作。 高琳娜也没想真的去找谢玲告什么状,只是,她心里莫名的觉得生气,气他 们居然拿自己和大权来打赌,也生气这个死老头看光了自己的身体。 臊红着脸,慌手慌脚的回到西屋,正要锁门,猛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度一下 子拉开了屋门。 一百零三 「小娜……」 门外黑塔般站着那个皮肤黝黑,肌肉分明的几乎是全裸着的董老三。 高琳娜猛吸了一口凉气,正要惊呼起来。董老三已经不由分说的挤进了门里, 前脚进门,手在身后就随手把屋门给关了起来。 「三叔……你,你干嘛?」高琳娜见他随手关了门,惊恐地问。 董老三也不说话,栖身抢先一大步迈到高琳娜的面前,眼睛和她的目光火辣 辣的对峙着。 高琳娜见董老三止步于站在自己的额面前,并没有进一步有什么行动,赶紧 向后退了一步,心里的恐惧稍稍平息了一些,壮起胆子问:「三叔你有事吗?」 他的浑身还弥散着酒气,见高琳娜退了一步,居然又追过来一步,两个人近 到胸口的位置几乎已经接触在一起了。 高琳娜赶紧又退了两步,脚跟已经踢到了炕脚,才定住身,把两手护在胸前 忐忑不安的问:「三叔你有话就好好说,别这样!」 董老三斜眼看着惊恐万分的高琳娜低沉着声音说:「你为什么那么怕我?」 高琳娜极力的平复心中的恐慌,挤出一丝很勉强的笑脸说:「哪有怕你?三 叔你说什么呢?」 「你和那个矮子都聊啥了?怎么聊这么晚?」 高琳娜局促的辩解起来:「我就是帮他找资料填报名表呀,哪有聊什么。」 「那你为什么知道我和你姐有打赌?」董老三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又朝前 迈了一步。 高琳娜已经再无可退,急忙用手掌撑在董老三的胸口上,想阻挡他的继续靠 近。 可是还没等高琳娜用力把他推开,董老三的大手往她的手腕上一扣,反手一 个标准的擒拿动作,毫不费力地把高琳娜的手臂给锁在了身后,再往自己身前一 带,高琳娜就像一片飘零的叶子,踉跄着一头扎在董老三的怀里。 「你!……」高琳娜惊呼了一声,用没有被控制的另一只手臂急忙支撑在他 的胸口,急切的说:「三叔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还没等三叔有反应,高琳娜自己立刻在脑海里回想起谢玲的那句话:总把人 整的可疼了…… 脸瞬间涨热的发烫起来。 董老三把酒气喷喷的脸凑到高琳娜的脸前,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了,才一字 一句的说:「你敢不敢和找打个赌?」 高琳娜奋力地挣扎了几下,完全动弹不得,只得惊慌的说:「你先放开我, 放开我好好说话行不行?」 「不行!」董老三很果断的拒绝。 高琳娜眼泪都快涌出来了。急忙说:「三叔你吓到我了,你放开我行不行?」 「不行,我就问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高琳娜涨红着脸,使劲用可以活动的那只手想让这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和自 己的距离拉开些。惶恐地问:「打什么赌?你先说清楚!」 「大玲子说你是水体质,我说你木,所以,我要和你打赌,你是个木体质女 人。」董老三语速不快,说话的时候,甚至把热喷喷的带着浓重酒味的气息直喷 到了高琳娜的脸上。 「啥?啥水体质木体质的?啥意思呀?三叔你先放开我再说行吗?」高琳娜 一边挣扎,一边奇怪的问。 「你们老娘们有五种体质,金木水火土,分别对应着对男人的五种完全不一 样的反应特征。像大玲子,她是火体质,所以她能接受很多种类型的男人。而你 是木,你只能接受火体质的男人,你家二胖其客是金体质,所以你俩一定不和谐!」 董老三说了一大通,高琳娜听得稀里糊涂。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先把我放开!」高琳娜皱着眉,急切的喘息着说。 董老三松了松手劲,高琳娜赶紧趁机会抽回手,一下子奋力推开董老三,别 身挪到炕的另一边,尽量的和他保持了一个稍稍安全的距离。 「三叔你喝醉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高琳娜使劲揉着被攥的发疼的手腕 说。 一天之中两次被男人锁住手腕动弹不得,高琳娜心里实在是有些羞愧难当。 「你敢不敢和我赌?」董老三不依不饶的追问。 「我都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你要我怎么和你赌?」高琳娜撅着嘴巴,紧锁 着眉头说。 「你先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什么对不对?」 「我说你和二胖的性生活不和谐,对不对吧。」 高琳娜的脸腾一下涨红起来,使劲摇头说:「三叔你说啥呢?我俩挺好的呀。」 董老三冷笑了一下说:「挺好?你知道吗,屯子里所有人都说你漂亮,皮肤 好,但是我可不这么认为。」 高琳娜奇怪的看着董老三,挺他继续说下去。 「你五官样貌这些都蛮精致的,但是你的皮肤的白是肝胆常年燥气引起的, 你的嘴唇如果不涂润唇膏,就经常会干裂爆皮,对吧。」 高琳娜困惑的点点头问:「你怎么知道?」 董老三得意的说:「我之前和一个老中医学过一些黄帝内经神农本草什么的, 略懂一点。」 高琳娜点点头。 「你也一直以为你是干性的皮肤户,干性的体质对吧。」董老三问。 高琳娜点点头。 「其实你根本不是干性体质……」董老三顿了顿,卖弄本事的样子继续说: 「你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而已,你家二胖是金体质,金克木,所以你会越来越 干。」 高琳娜困惑的说:「啥叫金体质?什么意思?你说我是啥?」 「不论男女,都大概分为五种体质,金木水火土,每种体质,对应不同的身 体情况,比方说大玲子,她是火体质,性子急,精神头足。而二胖是金体质,生 性犟,多疑并爱嫉恨。」董老三摇头晃脑的卖弄起来,看了一眼满脸问号的亮琳 娜,继续说:「小娜你昵,我和大玲于有争议,她说你是水,不过我觉得你是木, 所以想和你打个赌。」 「这怎么赌?你说的什么五行八卦的我也不懂。」高琳娜感觉他说的这些对 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危害,不免有些好奇想要搞清楚董老三所说的打赌到底是一 种什么赌。 「这个赌不大好打,因为你很难做到。」董老三笑着说。 「如果是让我做超出我的底限的事,那就算了。」高琳娜立刻警觉地说。 董老三脸上诡异的一笑说:「所谓的底限,不过是人给自己一个讲价的借口, 在绝对的诱惑面前,底限是不存在的。」 高琳娜眯起眼睛,困惑的问:「什么是绝对的诱惑?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底限 是什么?」 董老三笑着做到了炕边,把两只手臂支在炕面上,仰头把脖子转的咯咯作响, 顿了好一会才像是胸有成竹的说:「对干你来说,绝对诱惑就是你的家庭和工作 都给不了你的东西。」 「比方说?」高琳娜没有坐下,依旧紧张的站在地上和董老三保持着一个相 对安全的距离。 「比方说钱。」董老三伸出一只手,在空中做出一个捻动手指的样子说:「 钱就不是你的绝对诱惑,因为对于你来说,你有工作,你家二胖收入也挺高,所 以,对于钱来说,就不是一个绝对诱惑,但是,钱对于大玲子来说就是绝对诱惑, 因为她必须要靠真正进入口袋里的钱来撑起她的安全感。」 高琳娜笑了笑说:「三叔你待在这里有点屈才了,你说的这些话,跟那些讲 话头头是道的专家学者差不多了,挺有哲学性的。」 一百零四 董老三笑着说:「我这也是看电视里学的,乱说的。我有啥哲学。都他妈是 瞎叨叨。」 高琳娜笑了笑说:「看电视能说的这么高深,三叔你也真挺厉害了。」 董老三摆摆手说:「别寒碜我了,我也是昨天刚看了个什么金牌调解节目, 跟里面的主持人学的,乱跩了几句而已。」 「那你觉得我的绝对诱惑是什么?」高琳娜正色问。 「和我打完赌,你就知道了。」 「怎么赌?赌什么?」高琳娜追问。 董老三半天没说话,看着高琳娜的脸,眼神变得很柔和。 「说啊,赌什么?」高琳娜被看得有些难为情,又问了一句。 「大玲子说,你和二胖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来过高潮。对吗?」董老三没回 答问题,却突然问出了一个让高琳娜完全没有预料到的问题。 高琳娜脸燥热起来,一时语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支支吾吾的 说:「这,这是我们两夫妻的私事,我怎么回答你?我姐也真是的,闲聊的话, 怎么也会到处乱说。」 董老三笑着说:「和我说怕什么?我又不会到处乱说。」 高琳娜瘪着嘴白了董老三一眼,小声嘟囔说:「给你说就是乱说了。」 「没事,我说了,我十几年前,来饮马河子之前跟一个老中医学过几手,一 直对我都有很大帮助,所以我今天想和你打的赌,其实也算是帮你们夫妻在生活 方面弥补一些不足吧。」 高琳娜奇怪的问:「啥不足?」 「你姐跟我说了你的事,就肯定也说了二胖的事呀,我说了二胖是金体质, 金体质倔强顽强,但是犯嫉恨,易生燥气,所以他才三十岁的身体就肾阳虚早泄。 而你,都结婚这么多年了,却一直没有享受到人伦欢乐,所以,这个才是你的绝 对诱惑。」 高琳娜用力的咽了口睡沫。 不管董老三说的多么让人难为情,但是他真的说中了。 「这种事咋弥补?他这问题可以治吗?还是问题出在我这里?我先说清楚, 我是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小飞的事啊!」高琳娜的话多了起来。 董老三笑了起来。说:「你和大玲子说,你是那种不会来高潮的女人,我想 和你赌的就是,你不但是一个可以有高潮的女人,而且你还是一个有特殊高潮的 女人。」 和一个男人来讨论这些事,让高琳娜觉得浑身不舒服,不过话题既然聊到这 里了,高琳娜已经好奇心大发,顾不得矜持,红着脸问:「这怎么赌?有没有只 有我自己和我老公知道,你不是输定了?」 董老三邪魅的一笑说:「这就是赌注!」 「什么赌注?」高琳娜预感到什么,赶紧问。 董老三满不在乎,在炕边稳稳地坐着,盘起二郎腿,掏出一支烟点上,深吸 了一口说:「不赌就不赌,那三叔我也会帮你们两口子一下,他明天不就回来了 嘛,我给你调理一下,你试试就知道了。」 「你还会调理?」高琳娜极不相信的看着董老三说。 董老三点点头说:「不过有点疼,你得忍一下哦。」 高琳娜不知道董老三的葫芦里装的什么药,很紧张的看着董老三的一举一动。 「把两个手腕给我。」董老三命令道。 迟疑着,高琳娜还是伸出手腕到董老三面前。 董老三两手一扣,抓住了她的两个手腕,两根拇指同时按在她手腕上靠近掌 根位置的一个穴位上,死死地按了有几分钟,才松开两手。 高琳娜一看自己的手腕那里,每个手腕被按压的地方都被按出来个红点。 「没事声明天早上就没了。」董老三又示意高琳娜转过身。 高琳娜紧张的转身背对着董老三,刚站定身,董老三立刻伸手,钳子一样扣 住了她的后颈,在她两边的耳根用两根手指按压了几分钟。 这里被按的更疼,高琳娜忍不住开始哎哟哎哟的叫起来。 「最后还有个穴位,你得趴下。」董老三说。 已经都进行到差不多了,高琳娜见董老三也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也就听 话的趴在炕边。 隔着裤子,董老三用一个拇指在高琳娜圆润的臀部股缝上方靠近尾骨的地方 按了下去。 这个地方的按压不疼,不过却是一种难以忍受的酸胀,高琳娜只坚持了几十 秒就开始两腿乱蹬着窜动身体躲到了一旁叫:「好难受!」 董老三一瞪眼,两只大手掐着高琳娜的细腰用力一按,就把她给重新按在炕 上。 「坚持一下!」他命令道。 莫名其妙的,高琳娜听到董老三这种命令居然真的老老实实地给他一手按在 腰上,一手用力地按在她尾骨那里。 咬着牙坚持了几分钟,等董老三撤了力道放开她,高琳娜居然已经满头都是 汗珠了。 「好了?」高琳娜见董老三已经站起身,问。 董老三点点头。 高琳娜急忙站起身,左摇右摆的扭了扭身体,嘟囔说:「没啥感觉啊?就是 疼。」 董老三得意的笑了笑说:「现在你能有啥感觉,明天二胖回来,你就知道三 叔的手段了。」 高琳娜说:「他平常不怎么喝酒,他酒量也不好,只要没人灌他,他基本在 家不一个人喝。」 董老三点点头说:「二胖喝酒也不行啊,和他那个死爹一样,他爹是沾点酒 就醉,醉了就耍酒疯,唉,不提他了。」 高琳娜突然想起什么,对董老三说:「我得说清楚,我可没答应和你打什么 赌,你别到时又来找我说我输了赢了的,我绝对不会和你打这种赌的。」 董老三笑,却又像信心十足的样子看着高琳娜绯红的脸颊说:「你今天这么 想,不代表你以后会这么想,你明晚过了再说这些话吧。」 高琳娜有些不服气的皱起眉说:「我说了,我不会做对不起我老公的事。这 是底限。」 「这些话别说的太肯定,我说了,所谓的底限,在绝对诱惑面前是不存在的。 而且,我说的打赌,也没让你对不起二胖呀,让你高潮的是你老公二胖,又不是 我。」 高琳娜红着脸说:「反正我是不会打这种赌的。」 董老三笑着反问:「你都不好奇输赢赌的是什么吗?」 「赌什么?」高琳娜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就赌你的清白!」 见他说的玄乎,尽管不大相信,高琳娜却也没有当面的去质疑董老三,带着 一点羞涩,红着脸颊没说话。 「还有,明天晚饭,你得拦着点二胖,别让他喝酒。」董老三嘱咐道。 「赌注就是,如果你输了,你要在我面前高潮一次。」 高琳娜立刻反应过来,脸色一下子变得难堪起来,抿着嘴巴生气的说:「原 来你这死老头是这种打算,我才不会上当,你赶你赶紧出去吧,我才不会和你打 这个什么赌呢。」 一百零五 「我的清白?」 这句话如余音绕梁般在高琳娜的脑子里转悠起来。 夜已深了,身后的老男人睡的鼾声大作。 高琳娜却毫无睡意。 那天晚上他说中了。也可以说,对于自己和这个老男人的关系发生了本质的 转变,其实就从那晚的谈话开始的。 高琳娜有些愤恨,也有些后悔,想着躺在医院仍然昏迷不行的丈夫,她的心 里阵阵抽搐。 自己在千嘛?为什么每次下的决心在这个老男人的面前都会用一种极为不可 思议的速度土崩瓦解? 难道这个死老头真的会什么魔法?她甚至有些怀疑三叔那天也给丈夫吃了他 那种小药丸,但是又想不通三叔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自己曾经坚信的一切在他面前都被翻转了过来。 羞耻、矜持、忠贞、甚至对自己身体的了解。 还是…… 自己的本质里就是这种放荡下贱的女人? 他给自己带来的欢愉太让人沉迷了,甚至让自己有种上瘾了一般的感觉。这 感觉是真的吗?难道自己真的爱上这个老男人了吗?这可能吗? 可是,自己这辈子的第一次高潮,还真的是丈夫带来的,这个至少还是能证 明自己在心里还是爱着丈夫的吧。 可是,那第一次的高潮,真的没法和后面这些相比,甚至自己当时都没意识 到那就是所谓的高潮。 高琳娜单单是想着,身体就已经燥热起来。 就是那第一次的忘乎所以,才让自己突然打开了一扇尘封了几十年的天窗般, 生命豁然开朗,却也让自己彻底沦陷了。 从来没有如此渴望出差的丈夫回来爱抚自己。 从谢飞回到家那一刻起,高琳娜就开始迫不及待的盼着天黑下来。 甚至她希望刚吃过晚饭,丈夫就能像以前一样猴急的把自己了抱回西屋去。 不过谢飞似乎并不急着来恩宠自己,不但不急,还跑去正屋和三叔吵了一架。 高琳娜对周六才回来休息一天的丈夫的表现十分不满。 她不清楚谢飞为啥和三叔吵架,她感觉气氛不对的时候,丈夫已经被三叔训 哭了,这不是她第一次见丈夫哭,结婚前有次吵架,她气的说要分手,谢飞也是 被吓哭了,甚至当着公司的好多同事的面跪在她面前祈求原谅。 听丈夫说,和三叔吵架的原因是提到了谢飞父亲的死。 高琳娜把气呼呼的丈夫拽回了西屋。 进了房间,高琳娜把丈夫按坐在炕边,凑到他身边使劲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 :「都那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说两句就说呗,你呀,啥事都较真。」 谢飞的余怒未消,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被妻子这个吻亲的有些不好意思, 想挣脱也不敢太用力去推开妻子,就被高琳娜拥着,和她一起倒在了炕上。 其实单单是靠近香喷喷的妻子时,谢飞已经心猿意马了。 高琳娜吃过饭,帮谢玲忙完了厨房里的活就去把澡给洗了,不光洗的干净, 还特意在腋下和耳后喷了丈夫最喜欢的香水。 她也奇怪自己今天对夫妻之事的渴望程度。 从打丈夫回来,她就抑制不住的在盼望那小别后的夫妻重聚。 甚至在饭桌上面,只是想着吃过饭就要和丈夫回去那边的炕上搂在一起缠绵, 她就感觉到下面已经无法控制地开始泛滥了。 去洗澡时候脱下内裤,那裤档里已经泅湿了差不多有一个硬币大小的水渍了。 羞死个人!高琳娜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渴望这种事,至少,在 丈夫这次去锦州前还从没有过急切成这种样子的。 像是新婚之夜的新娘子,不!那时候自己更多的是不安和紧张,而现在,几 乎全是期待。 高琳娜这个澡洗的有些粗糙,甚至头发都没沽湿,她只是格外用心的搓洗了 自己的重点部位,就匆匆地结束了冲洗,回到了正屋,却正赶上丈夫和三叔在吵 架,才赶紧把他给拽回了西屋里。 两口子大咧咧的抱在一起,滚在床上,高琳娜的手就直接掏进了谢飞的裤档 里,一把握在手里,忙不迭地就把热乎乎的小嘴巴凑到了丈夫的唇边。 丈夫好像很受用她的这种主动,小别胜新婚,谢飞尽管还在纠结刚刚和董老 三之间的不愉快,却在妻子如此主动的求索中迅速地兴奋起来。 「受啥刺激了?」谢飞一边把妻子往自己怀一抱,一边褪掉自己的裤子,只 剩个四角内裤。 高琳娜把头扎进谢飞的怀里,使劲闻嗅着丈夫身上的味道,小声嘀咕说:「 受啥刺激?受你的刺激呗,我不给你打电话你也不给我打?」 「工地上真的忙,每天都要加班,我这不是也想好好表现一下,这次要是能 搞定这边的项目,我绝对有希望做到大区经理的位置,到时候,咱俩……」谢飞 还在幢憬未来,怀里的娇妻使劲在他的胸口上拧了一下,打断了他的美好愿想, 噘着嘴说:「那你和你的项目过吧,扒我裤子干嘛?」 谢飞笑着没理会她,继续扒扯妻子的裤子。 高琳娜嘴上不开心,却没做任何抵抗,任由丈夫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说:「 你不给我打电话,也不想小梦?咋也没给小梦打电话?她一直都问爸爸为啥不说 话,我还得骗她。」 谢飞笑着说:「这才几天,再说小梦在外婆那里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只是担 心没有她不要被惯的太厉害了。」 说话间,高琳娜也被脱的只剩下胸罩和内裤在身上。 「这几天有没有人来骚扰你?」谢飞脱光了自己,躺回妻子的身边,却只问 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高琳娜心里一紧,几乎就要把矮子纠缠自己的事说出来了,不过稍稍犹豫了 一下,她觉得还是不要把大权的事说给丈夫听的好。 身子一拧,伸出小手握住了丈夫热乎乎的膨胀起来的家伙上,把五根手指拢 成个空心状,套着那根皮管子一样的东西上撸弄起来。 「嘶……」谢飞在唇齿间倒吸了一口气,手里急忙把妻子的胸罩往上一推, 像是个饿极了的野狗,俯身一口就叼住了妻子桑葚大小的乳头上,用力的咂吸起 来。 高琳娜长吐出一口气,抿着嘴巴,在喉中发出一声低吟「嗯……」 「想不想我?」谢飞把脸凑到妻子的耳边,小声问。手里却已经摸进了妻子 微微岔开的两腿间。 「不想!」高琳娜笑着拧身面对着丈夫,把两腿间那只入侵进来的手用力的 夹住,自己的抓握也加了一些力度。 丈夫的东西也不算小吧,高琳娜暗自在心中权衡着,却不受控制的在脑海里 映射出三叔那天晚上在正屋门口支起的那个帐篷来。 感觉丈夫的也不小,不过,他好像还真的是不如那个死老头的东西大哦。 单单是想,下面已经猛地涌出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出来。 丈夫的手指正好已经触摸到了那个能产生电流的小点点。 也不知道那股子热乎乎的车酉穷竟是被丈夫摸出来的,还是幻想到了那个老 男人而流出来的,反正,高琳娜的身子已经软了。 一百零六 「还说不想?」谢飞的手在妻子的胯间胡乱地摸了一阵,抽回手在鼻子底下 闻了闻说:「好长时间没见你出这么多水了,还说不想?你个小骗子!」 「就是不想!」高琳娜嘴硬着,却藤缠树般把自己的四肢缠抱在丈夫的身上。 谢飞绕过高琳娜圆润丰满的屁股,把她的小内裤褪到屁股下,她的腿夹着自 己的身体,脱不下,就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击打声。 高琳娜轻轻哼了一声,一顺从的撅了一下屁股,谢飞马上得到了机会,把妻 子的内裤顺溜地扯了下来。 「可以了,快来!」高琳娜握着谢飞的家伙,把两根纤细的手指夹住那圆头 头的下端,揪着就往自己这边拽。 得到圣旨般,赶紧翻身压到妻子身上,把胯往高琳娜M 型分开的两腿间一抵, 就觉察出妻子的手劲没松,直把他的龟头拽到了一个泥泞温暖的地方才松了手劲。 丈夫的腰劲一沉,立刻被填满了。 高琳娜长舒着气,像是瘙痒的地方被人准确地抓挠到正确的位置,脸上慢慢 的堆积起一种欣慰和满足。 其实刚刚把自己的东西推进妻子的身体里,谢飞就察觉出有些和以往不一样 的地方。 她里面有变化! 和以前不大一样。 也说不出有多大的区别,但从感觉上面来说,感觉口那里比以前紧,而里面 好像更柔软了。 不是松,是柔软,没错。 谢飞几乎要立刻喷发出来了。 不过这次和以前不一样的是,他居然忍住了,把那股子勃然喷射的劲头一下 子收了回去。 这让谢飞有些惊讶,却也顾不得刨根问底,赶紧抱紧妻子的身体,把髋摆正, 深深地拱了几下,那股子抓心挠肝的冲刺感无法抑制地顺着自己的脊髓直冲到自 己的胯间,试探着又摆髋抽插了几下,发觉自己居然可以控制了,不由得兴奋万 分,使劲朝身下的妻子撞了起来。 像是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在妻子身体里进进出出了。 谢飞奋力地冲撞着,身下的高琳娜自己也感觉出与以往的不同了。 首先就是痒,痒的抓心挠骨的,原本只有那个小点点最为敏感,可是现在已 经扩散到了全身,更加痒到了深处,只是丈夫好像并没发现自己的变化,还是自 顾自的使劲把那东西塞进来拔出去的。 更大的变化还不止这些,最让高琳娜觉得意外的是她突然发现,每次和丈夫 做这种夫妻之事的那种飘忽不定的酥麻感,今天好像从遥远的空气中转移到了自 己的身体里。 她发觉自己居然能通过自己的肢体动作的努力去捕捉那种感觉了。 不是说之前对这种事很无感,之前也觉得蛮舒服的,只是,那种舒服感无法 控制,就好像是一个完全抓不到的淘气包,你越想去抓到它,它就越会故意和你 捉迷藏,每次都是兴奋的浑身燥热,如饥似渴地迎来丈夫那猛烈的撞击和深入, 那冲击确实很舒服,可是,总是在最酸麻的时候无法得到那种彻底的飞升感。 而今天从丈夫把他那东西往自己下面这里一塞,高琳娜就感觉不大一样,不 是丈夫的东西不一样,而是自己的感觉不一样。 以前的酸麻感大多来自于自己的那个小点点。而今天,那种迫切的需要触碰 的地方却跑去了自己的YD深处,而且也不再是一个点,更像是一个自己身体中突 然宽松出来了一大片自己从未注意到的地方,那里好像每个细胞都在热切的期望 着丈夫的触碰和碾压,简直就像是漫山遍野泛滥的山火,只是丈夫的每一次冲撞 都会引起自己全身的颤抖和痉挛。 大脑里一片空白,高琳娜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拥抱着丈夫的身体,把髋奋力 地摆起来,配合着他每一次尽力的深入。 「呼……」她呼出热乎乎的气息,急促的把丈夫的头搂向自己的脸侧,一边 喘息着,一边柔声问:「老公……你想不想我?」 「想!」谢飞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一边很果断的回答。 「我今天奖励奖励你好不好?」高琳娜捧起丈夫的脸,柔声问。 谢飞点点头,又奇怪的喘着粗气问:「啥奖励?」 高琳娜把手伸向两腿间,用力推了推正在用力顶撞自己的丈夫的小腹,把身 体往自己这边抽了一下,谢飞听话又困惑的把自己的东西从妻子的身体里抽离出 来,看着妻子扭身把四肢支在炕上,跪趴在他的面前,才惊喜的明白了妻子所说 的奖励。 从打夫妻俩干有第一次真正的房事到现在已经有三四年了,他俩用的基本都 是最传统的男上女下那种姿势,对于其它姿势,用的最多就是这种后入的姿势了。 不过高琳娜通常是不大喜欢这种姿势的,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像丈夫用 这种姿势进入自己会更容易达到自己最深的地方一样,每次用这个姿势迎接丈夫, 都会酸麻到无法支撑自己,几乎是每次被丈夫抓着腰猛力地顶进来,都会立刻全 身想脱力了一样,只能坚持着迎接几次撞击就会瘫软下来。 所以高琳娜很少同意丈夫用这种姿势,不管谢飞怎么央求。 但是今天高琳娜突然主动要用这个姿势了,谢飞自然是兴奋异常,见妻子已 经低着头,把她肥圆敦厚的两个臀瓣撅了起来,看着那臀瓣间的一团代表着女性 最最柔嫩的肉肉毫无遮拦并泛着水光朝向自己,他几乎觉得下面的小家伙已经要 爆炸了。 干净,这是谢飞新婚之夜第一次彻底卸除妻子的保护后看到她两腿间的风景 后发出的感慨。 他之前有过一个同居的女朋友,也经常偷看那些热辣辣的小电影,他对女性 的两腿间那个器官并不陌生,但是看到了自己的妻子高琳娜的阴部,他真的感叹, 这绝对是他所看到过的最干净的。 不是说他以前的女友不干净,而是高琳娜的那里除了在耻骨上面有一簇整齐 的毛毛以外,在她的大阴唇上面几乎是一点毛毛都没有的。 而且,她的那两瓣大唇,完整的包裹起中间的所有东西,颜色几乎就是和旁 边的肌肤一样白嫩,一点不见那些小电影里面那些职业女忧的下面那种乌黑色。 而现在的姿势,把她的那个器官所有的细节都展示了出来,生过了孩子,她 那里的颜色有些变化,那两片大唇现在是暗粉色的,仍旧像是被精心处理过一般 不见丝毫杂乱的毛毛,刚刚经历了一阵剧烈的抽送,中间的缝隙并没有完全合并 起来,而是泛着一丝粉红色的水润,微微裂开一个不规则的小洞洞,洞口那里还 泛着一丝丝白色的沫沫。 谢飞看得有些入神,好像是新婚之夜头一次看到她这里一样。 「来呀……」屁股已经撅了好半天,却发现丈夫并没有急着冲进来占有这片 湿漉漉的独家领地,高琳娜奇怪的扭头看向身后,原来丈夫正在盯着自己的阴部 发呆。 「傻样……你只会看呀?」高琳娜咬着下唇发出了抗议。 谢飞干笑了几声,意识到自己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赶紧跪着把胯凑到妻 子的屁股前,一手往妻子的腰上一掐,一手扶着自己的小家伙,就杵在她臀瓣间 那热乎乎黏糊糊的地方。 「呼……」高琳娜眼睛闭了起来,却猛然间在脑海里泛起从梯子上面下来时 候,三叔那两只大手在自己腰上的抓握。 丈夫把那东西推进来的的话时候,那里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卟卟的排气声。 听起来像是放屁声。 高琳娜笑着软了身子,两条手臂一软,头已经埋到了枕头上,只把她的屁股 高高地撅给谢飞,让谢飞用两手费力地扶着,把腰直起来,啪啪作响地往复运动 起来。 第一百零七章 尽管高琳娜有思想准备,不过还是被这种姿势所带来的刺激冲击的要癫狂起 来了。 很奇怪!今天真的不一样简直不像是自己相濡以沫了那么多年的熟悉的不能 再熟悉的丈夫。 高琳娜满脑子就像是在他一下一下的往复抽插中被掏空了一样,也顾不得旁 边的房间有没有人会听到,她几乎是癫狂状态的发出一连串近乎嚎叫的叫声:「 呀………好酸………呀。………」 这感觉好奇怪,是那种恨不得要把自己身体里的东西给夹断的那种强迫的挤 压感。 但是还不够!高琳娜撅着坚持着,却发现身体里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出来的 酸胀和攀升感不但没有被丈夫的用力的冲撞给抵消掉,反而有一种从未感受到的 一种强烈的排尿感猛地从胯间的那个被不停冲撞的地方膨胀起来。 「停一下!」高琳娜大叫,使劲把屁股从丈夫的制约下挣扎出来,一下子趴 卧在炕上,剧烈喘息着说:「……好奇怪,我差点尿出来。」 谢飞自己用手抹了抹沾满了牯液泡沫的小家伙,有些扫兴地说:「你总这样, 搞得我上不上下不下的。」 高琳娜极力地平息着自己的呼吸,有些不好意思地抿着嘴唇说:「对不起啊 老公,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特别难受。」 谢飞一边用手抚摸着妻子光滑的身体,一边轻声说:「没事难受咱们就不做 了。」 高琳娜赶紧爬起身,抱着丈夫的脖子就在他的脸上亲吻起来一边急刺刺的说 :「不要!不是那种难受,是……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你不要总是我说停你就 停呀,你坚持一下,我也想试试那感觉来了如果坚持一下到底是什么。」 谢飞亲吻着妻子的脸颊,把妻子重新仰躺着放到炕上,一边俯身趴上了妻子 的身体,一边好奇的问:「到底是啥感觉呀?我一看你那样,就不敢再用力了。」 高琳娜涨红着脸说:「我都说我说不清楚了,反正我每次叫停的时候,都是 突然好像要尿出来了,就好像只要浑身一松劲,就会尿出来一样,但是你一停下 来,那尿尿的感觉又没了。」 谢飞笑着说:「那是不是就是要来高潮了呀?反正我们男的要射精的时候也 是有这种尿尿的感觉。」 高琳娜猛地抱起丈夫的腰,一只手伸到胯间,抓起丈夫的那东西就往自已下 面塞,一边说:「今天我一定要试试坚持一下,一会无论我怎么喊停你都不要停, 我试试看到底会怎么样,如果真的尿出来了,大不了把床单褥子什么的洗一下呗。」 谢飞苦笑,腰里却一沉,再次把自己的小家伙推进了妻子的身体里。 「别停……」高琳娜立刻紧紧抱起丈夫的身体,贴着他的耳朵昵喃。 好久没如此痛痛快快的和妻子做爱了,谢飞有些紧张,想竭尽全力地去享受 性爱带来的快感,却又担心万一用力过猛,又导致自己提前缴械就太扫兴了。 小心的动了几下,确定自己暂时还没有进入爆发阶段的感觉稍稍安心了一些, 环抱起妻子的身体,把头伏低在她的耳边,轻轻用舌尖拨弄她柔软的耳垂,呼出 的热气喷洒在她白皙的耳后,引起高琳娜几乎发自全身的一阵轻轻抖动。 「用点力……」高琳娜扭动着光溜溜的身体,轻声昵喃。 谢飞卯足了劲,感觉今天的状态不错,开始沉下心,把力气集中到腰胯间, 把两条手臂往妻子腰旁的炕上做支撑,弓起上身把胯狠狠的撞向妻子极力分开的 两腿间。 撞击声极为清脆,带着节奏感,不紧不慢的啪啪响了起来。 高琳娜很快又开始进入到之前那种癫狂的状态,也不顾羞涩扯开嗓子畅快的 疯叫起来。 「呀……老公……呀……呀……」 妻子忘情的叫喊声就回荡在谢飞耳边,好久没有如此兴奋的谢飞也忍不住放 开了所有的力道,俯下身,猛地抱起妻子的头,使劲把口唇盖压住她的嘴巴,一 边啧啧作晌的亲吻,一边加快了下面抽插的频率。 「老公……呀。………不行了!……」高琳娜尖叫起来。 谢飞迟疑了一下,正要放慢速度停下来,高琳娜猛地把两腿往他身上一盘, 满脸汗珠,咬紧牙关喘息着说:「唔……别停………使劲!」 谢飞察觉到妻子今天和往日的不同,也不敢懈怠,直把那股子腰力尽情的舞 动起来,一时间在房间里嘈杂混乱起来,男女粗重的喘息,肌肤撞击的啪啪声, 高琳娜极具标志性的急促叫声,混杂在一起,乱做一团。 全身燥热。 高琳娜又迎来了那股子难以言表的急切尿意。 豁出去了,就算真的尿出来也要看看这股子强烈的酸胀之后到底是什么! 高琳娜横下一条心,咬紧牙,不再似往常那般闪躲,迎着那猛然膨胀开来的 酥麻猛地抬髓,僵挺起腰肢,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自己的胯间顶向丈夫的冲击。 一下……-两下…… 三下……嘭…… 她真的感觉有股子东西猛地从下面涌了出来。 不但有东西往外涌,还有股子无法承受的酸麻像百万伏的电力猛烈地从阴道 最深处窜了出来,直冲向她的全身各处,像是一出溜就冲破了五脏六腑,再冲进 四肢,最后从头顶指尖倾泻出去。 那里面还有东西在蠕动,高琳娜心中惊呼!好舒服,太神奇了感觉自己在空 中飘那不是尿意,的确是有东西出来,但根本不是从撒尿的地方涌出来的,根本 就是一股子热乎乎的东西在阴道最里面跑出来的。 也不知道丈夫有没有感觉到,高琳娜发觉自己那里面还有感觉,还是那股子 酥酥麻麻的感觉,顾不得瘫软,她奋力抱着丈夫嘴巴里忙不迭的叫:「别停,别 停,我还有!」可是已经晚了。 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下面强烈的收缩已经把什么东西给挤了出去。 她心里一惊,赶紧朝胯间摸过去。 抓到的是一个黏糊糊软囊囊的东西。 刚刚只顾着去感受那个从来没感受过的高潮,却没注意丈夫什么时候已经发 射在自己身体里。 急促地喘息,还沉浸在刚刚那猛烈又陌生的快感中。 「好久没这么舒服了……」浑身瘫软着,接过丈夫递过来的纸巾,软软的仰 躺在炕上,其实她是想说从来都没这么舒服过吧。 胡乱的伸手在胯间擦抹几下,把几个纸巾团扔到地上,软软着身子蜷缩在被 子,才注意到隔壁的房间也有些躁动的声音。 谢飞也注意到了,两口子相视一笑。 看来以后再做这事的收着点声音了,恐怕是隔壁的三叔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受 不了了把姐姐给拉过去了吧。 姐姐的叫的也蛮大声的。 这三叔感觉还挺厉害,把姐姐弄得叫那么大声,高琳娜心中暗自嘀咕。 「可是,今天自己的变化不会真的是和三叔昨天的调理有关吧」 如果是真的,那可太神奇了! 第一百零八章 不管如何,终于感受到了传说中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高琳娜直到睡着了还 在回味着刚刚的那种奇妙的感觉。 要是他能再多坚持一下就好了,后面好像还有感觉,只是一用力,就把他的 东西给挤出去了。 也许真的是像很多的文学作品里面提到的那样,和谐的性爱可以让人神清气 爽,第二天一早起床的高琳娜劲头十足,带着满脸的愉悦,神采飞扬地在村里多 跑了一圈,汗流浃背的回来在院子里领着三个小丫头洗漱的时候,谢飞才醒过来。 丈夫的眼神有些奇怪,而且好像有什么事在故意躲着妻子,不过高琳娜并不 在意,她惦记着要找董老三问一下,自己昨天身体上的变化到底是不是和他前天 给自己的调理有关系。 不过一早董老三就出去了,高琳娜有些失望,加上天气从昨晚就开始变得很 闷湿,早上跑步出了一身透汗,就去洗了个澡。 出来谢飞问了些没头脑的话,高琳娜有些奇怪,不过想想自己行得端走的正, 也没在乎,正好谢玲从邻居家的大棚里摘了些新鲜的蔬菜回来,兴致勃勃的她一 时兴起,决定中午给大家搞个蔬菜沙拉吃。 不过做沙拉需要有沙拉酱,屯子里的小卖店没有这种高端的玩意,不过这根 本难不倒聪明伶俐的小主妇高琳娜,有酸奶,一样可以做好吃的蔬菜沙拉。 不过谢玲可不这么叫,她见高琳娜在弄这些生菜,直接就给这菜命名为大拌 莱! 高琳娜觉得这名字有些不好听,不如叫大杂烩好了。 这些菜其实卖相并不好看,都是屯子里人自己留着吃的,但是味道却绝对是 城里超市卖的那些水喳喳的东西无法比拟的。 单单是用刀来切碎这些蔬菜,那些新鲜食材散发出来的味道就让高琳娜胃口 大开了。 「小娜,二胖问没问你昨天去矮子家的事?」谢玲瞅个空,悄悄问高琳娜。 高琳娜点点头说:「刚才还问了,不过我没理他。」 谢玲得意的说:「咋样?我说他不会计较吧。」 高琳娜摇摇头说:「他要是真不计较,也不会问了。」 「没事,有姐在,他要是真动气了,你就让他来找我。」谢玲拍着胸脯子说。 高琳娜点点头,小声说:「姐,我还是跟你说了吧,大权哥有些过分了,你 要说说他,他前天。………」说着,高琳娜的脸色绯红,犹豫起来。 谢玲皱着眉追问:「啥?前天我不是去了吗?他咋的你了?」 「他当着我面脱裤子!」高琳娜臊红着脸终于说了出来。 「妈了个逼的,等我去收拾他!」谢玲一边骂,一边也没有停下手里活。 高琳娜松了一口气。 不过却还是感觉谢玲好像根本就知道前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姐……我昨天好像有高潮了。」高琳娜红着脸说。 谢玲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声说:「哦,我就说吧,你是水体质不可能没有高潮 的。」 高琳娜笑着脱口道:「三叔说我是木体质,也不知道啥意思。」 谢玲站直了身,用疑惑的眼神瞪着高琳娜问:「他跟你说这个了?」高琳娜 点点头。 「这个老犊子……又上来骚劲了,我说他昨晚抽风来祸害人昵。」 谢玲轻声响咕。 高琳娜没听清,忙问:「祸害人?怎么了?」 「没事,没事。」 谢玲低着头,端着一盆子吃的往外走,不再和高琳娜有交流。 高琳娜歪着头,嘟囔了好半天祸祸人这几个字,才想起昨晚听到的隔壁那些 躁动的声音,顿时羞红了脸。 这边屋听正屋那么清楚,恐怕自己这边的声音,在正屋也能听到吧? 「那岂不是说?昨晚自己叫的那么大声,难道都被三叔听到了」 丈夫回来的匆忙,走也匆忙,才在家待了一晚,下午就又要赶回锦州工地去, 中午刚做好饭,两口子又腻乎在一起,说实在的,高琳娜实在想多试试昨晚那如 醉如痴的感觉。 只可惜,也不知道是白天的原因,还是谢飞的身体确实出了问题,中午本来 兴致勃勃的两口子,才刚刚开始不到一分钟,谢飞只动了十几下左右,就又一次 出现了早泄的问题。 高琳娜真的是有些生气了,被丈夫撩拨的已经是天雷地火的身体瞬间崩塌, 那股子热烈变成了怨念,毫不客气的和丈夫发作出来。 这几天和矮子大权聊天,矮子像是不经意间提到了谢飞小时候的一些事,其 实本来高琳娜是不在乎的,即使大权说起过一个叫左香的女同学在初中的时候追 求过谢飞,即使大权添油加醋的说起过左香谢飞钻草垛被大人发现的事,高琳娜 都没在意过。 但是这次发脾气她一股脑都给他翻了出来,不过她留了个小心思,没说这个 左香的事是矮子大权说的,而是把这个事编撰到谢玲身上去了。 谢飞也恼火,本来身体有了问题,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极为丧失尊严的 一种病,结果妻子还不依不饶,也就没好气的还了几句嘴,眼看着两口子都冒出 气头来,院子里谢玲打骂孩子的声音帮两人解了围。 直到丈夫再次出发去锦州,她的气也没消。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生什么气。 生左香的气?不可能的,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就算当初两个人青梅竹马,也 早就变成餐前饭后的谈资了,怎么可能生这种气? 他早泄?也不应该,自已不是早就知道丈夫有这毛病了吗? 只是最近频繁了些,这个也真的是蛮扫兴的,不过,两口子在一起过日子, 这种事算是个调昧料,不过重点还是把日子和家组建好,就算以后他真的在这方 面不行了,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的呀。 不过还真的好可惜,自己刚刚学会享受这种事的美妙,这个死东西就开始有 了这毛病。 哼!等你下周回来,绝对饶不了你!高琳娜心中暗想。 天空中从早上开始就阴云密布的,到了下午,才刚刚三点不到,天色已经黑 的像是傍晚了。 董老三今天回来的很早,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仰头看着天色。 「天气预报说是有台风从东边过来,到咱这里,恐怕这雨不能小了。」 一边往正屋里进,一边对跟过来的谢玲说。 「这是要下雨啊。」 高琳娜也跟进正屋,刚说着话,就见谢玲递给三叔一个黑色的像一只口红大 小的东西。 董老三见高琳娜进来,把谢玲给他的东西往炕边的橱柜抽屉里一扔,转身说 :「今天你们俩看好那几个丫头片子,别让她们乱跑,这雨恐怕小不了,万一像 零八年那次就糟了。」 高琳娜也看过电视报道,知道那次的洪水给北方带来了很大的灾害,不免也 有些紧张。 谢玲看着高琳娜紧张的表情笑着说:「小娜别害怕,咱屯子地势高,零八年 也没淹着咱饮马河子,就是把地都泡了。」 第一百零九章 「没事,天塌下来有个高的人顶着。」 董老三也笑着安慰高琳娜。 谢玲也朝窗外看了一会,问董老三说:「是不是又要所有干部都上大堤呀?」 董老三摇摇头说:「咱屯子地势高,把咱屯子的精壮人手都调到双河和黑木 铺去了,咱们的干部今天在全体家待命,以防咱们屯子有问题。」 谢玲笑着说:「咱屯子能有啥问题,几十年再大的水涝也没淹着咱们屯子。」 「大意不得,今晚得精神点。」 三叔皱着眉说谢玲想了一下说:「那正好,咱去老秦头子家打麻将去。反正 要是找你你就正好带着二权子就走了。」 高琳娜连忙应和道:「好啊,我也去,这几天都没玩,手指都有些痒了。」 董老三犹豫了一下说:「也行,反正在家等也是等,一会过去老秦头子家等 吧。」 一拍即合,三个人在闷热的天气中到了秦家。 大权二权兄弟都在家,见都来了,老秦头喜欢热闹,让大权去赵大鹏家鱼塘 买鱼,又招呼着大家在西屋二权的房间里支起了麻将桌。 见人手够了,二权主动让出了位置,让高琳娜陪着老秦和三叔两口子玩了起 来。 老秦头今天的手气格外的好,几乎是缺啥牌来啥牌,上了听就胡牌,几圈下 来居然让谢玲一把都没开胡。 高琳娜也只胡了两把,四圈麻将玩下来,只有董老三算是刚刚保本,高琳娜 和谢玲每人输了5O多块。 钱是小数目,没有人真的在意,但是高琳娜心里却有些不好受,她是那种很 典型的赌不起性格,赢了还好,只要输了一点点就在脸上有些不好看了。 到了晚上六点多,大权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大家才意犹未尽的下了牌桌上 了饭桌。 吃过饭,谢玲不服气,张罗着继续玩麻将,高琳娜却说什么也不敢玩了。 大家也不相逼,正好有二权,高琳娜主动过去厨房帮忙打扫卫生。 和矮子再一次独处在一个不大的空间里,其实高琳娜心里是有些抗拒的,不 过想着三叔和姐姐就在旁边的屋子里,倒也没多想,一边惦记要回去给女儿打电 话一边手脚麻利地帮大权打扫厨房卫生。 矮子看高琳娜过来厨房帮忙,有些过意不去,拦着她不让她动手,说:「这 里脏,我来就行了。」 高琳娜白了矮子一眼说:「只要你别来骚扰我,就比啥都强。」 矮子大权坏笑着说:「我又没碰你,也没拦着你,那叫骚扰你?」 「你走开点,我才不想和你斗嘴皮昵!」高琳娜撅着嘴巴说。 大权笑,却也真的没有更多的靠近高琳娜,老老实实的做厨房里的活。 「你家都是你做饭做家务?」高琳娜一边刷洗锅里的碗盘一边好奇的问。 大权点头说:「是啊,我弟在村里做事忙,家里里里外外的活就都是我来做 呗。」 高琳娜笑着说:「真看不出,你还挺贤惠。」 「你笑话我是吧?」大权有些不开心地说。 高琳娜没关注矮子的表情,继续揶揄他说:「你这做饭的手艺我觉得比你画 画的手艺还要高昵,要不你改学厨师得了。」 矮子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把手里的东西往盆子里一摔,扭头就走了出去。 矮子走了出去,高琳娜才反应过来,可能是哪句话说的不对正触到人家的痛 处了吧。 帮忙收拾好厨房,正准备回家,谢玲在西屋出来往厕所方向走,见到高琳娜 赶紧说:「快给二胖回个电话吧,打我这里了,说找不着你。」 高琳娜有些奇怪,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变成 了飞行模式,嘟囔着:「好几次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变成这种。」 不过今天丈夫看来学乖了,居然知道迂回了,好吧,既然你谢飞学会关心人, 那本公主就给你打回去吧。高琳娜得意的想着调整好手机回拨给丈夫。 尽管电话里谢飞对他的疑神疑鬼让高琳娜觉得很不舒服,不过毕竟这也是一 个蛮巨大的进步了,至少他懂得变通一下了。 「来。娜娜,下雨了,我送你回去吧。」大权撑着一把伞走过来。 高琳娜抬头看看天,已经开始洋洋洒洒的下起稀疏的雨点,想去伸手接过大 权手里的伞然后回家去。 然后让她没想到的是,矮子大权居然在她的手刚要接到雨伞的时候,突然撤 回了手,还没等高琳娜反应过来,就一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倾身一用力,就把惊 慌失色的高琳娜给拽到了正屋门口。 高琳娜被吓了一跳,知道矮子又要对她不老实,使劲想挣脱开,却怎么也没 效果。 不远处就是东屋,三叔和姐姐谢玲就在那里面,只要张口呼叫,他们就会跑 出来救自己,可是,莫名其妙的,高琳娜却突然失语了一般,居然没做声,奋力 地挣扎了一阵,却始终敌不过矮子的力气,整个人就被拽进了正屋里。 「你放开我,我要喊人了!」高琳娜剧烈的喘息着,用手死死地扳住门框不 放手。 「娜娜你听我说!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大权一边拽着高琳娜的胳膊,一边急切的说。 「不行!你放开我,有话就在这里说!」高琳娜用尽全身的力气扳住门框, 一时间真的让大权熟手无策起来。 大权拽了半天,发现高琳娜是铁了心的在抗衡,没有一丝的妥协,有些气馁, 松了手劲,叹了口气说:「唉。………我给你弄了个画像,想送给你,你想哪里 去了?」 「画像?啥画像?就在这里看呗。」 高琳娜见矮子不再用力拖拽自己,急忙抽回手,警惕地站在正屋门外说。 天空中的雨点越来越密集了。 大权把伞递给高琳娜,神情沮丧的转身回屋去,拿出来一个差不多有一本杂 志大小的画框,送到高琳娜的面前。 外面的雨开始下起来了,高琳娜不得不栖身往正屋门里挪了挪,接过大权递 过来的画,只瞄了一眼,脸上便露出欣喜的笑容说。 「哇!这是我呀!好像呀!你咋这么厉害!」她兴奋的大声。 大权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像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摆头朝房间里面的方向 示意了一下。高琳娜才注意到,原来在炕上面,还立着一块画板,有一个更大的 画框在画板上面固定着,那上面是一个还没完工的大幅画像。 即使没完工,也能看出来那画像画的是谁。 「那个小的是我这几天熬夜做出来的,给你了,这个大的我要自己留下。」 大权笑着说。 「哼!」高琳娜抿起嘴巴说:「不行!我要大的……小的也要!」 第一百一十章 矮子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你不能这么贪心,要了大的,就要绐我留下小 的,不过这个大的恐怕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弄完,那时候你和二胖估计已经走了, 你要是想要,等我弄完了发快递给你吧。」 高琳娜已经迈步走了进来,紧锁着眉头噘嘴说:「那你直接说要给我画不就 行了?上来就动手动脚的,吓死人了。」 矮子笑着说:「这不是和你开个玩笑嘛,谁知道你当真了?」 高琳娜白了他一眼说:「谁和你开玩笑呀?你要是再敢和我动手动脚的不老 实,我真的要大叫了啊!」 大权笑着说:「那你刚才也没喊呀,你刚才咋不叫?」 「那是给你留个面子,你再敢不老实我真的会喊!」高琳娜嘴硬道,心里其 实也在奇怪为什么刚刚那么害怕的情况居然会喊不出来。 说话间,高琳娜已经凑到那副没完工的大画前面,仔细地观察了一番问:「 这么细的叶子,都是你一根根的贴上去的呀?」 「是啊,难道它们自己会跑上去吗?」 「你可真有耐心,这么多头发,你要弄多少叶子呀。」 大权得意的指着房间角落里的一筐各种颜色的叶子说:「那个要看脉络纹理, 一根苞米叶子能用的部分也就是几厘米吧,做一个人物的画像,这种筐怎么也要 十几筐。」 高琳娜赞许的点点头,继续仔细端详那张画的每一个细节抿着嘴巴说:「这 个大的一定要给我,我不管!」矮大权迟疑了好一会说:「行,不过那个小的要 给我留下。」 「不!两个我都要了,你自己再弄一个呗。」 高琳娜急忙手中的小幅画藏到身后。 大权面露难色说:「给我留一个吧,做一个小的都要好几天时间,很费事的。」 高琳娜突然像是打定了主意般站直身体,面对着矮子说「两个我都要了,我 可以给你钱,行吗?」矮子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使劲摇摇头说:「给一百万 也不行!只能绐你一个,要么大的要么小的。」 高琳娜叉起腰,气呼呼地说:「你画的是我,反正,我都得带走,你说个价 吧。」 矮子摇摇头,面色有些犹豫,考虑了好半天才开口道:「都给你也行,不过, 你要让我抱一下。」 高琳娜撇嘴说:「那你手要老实点,不能乱摸!」 「你答应?」大权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高琳娜点点头一边在自己腰上比划了一下说:「只能抱这里不许往上也不许 往下!」矮子有些欣喜若狂的搓着两手说:「你真的让我抱?」 「就一下,不能超过一分钟!」高琳娜看到矮子兴奋的样子急忙补充道。 见到高琳娜已经张开了两手,矮子才确定她真的答应了自己这个「无理的」 要求。 高琳娜其实并不是真的认可了矮子这个坏坏的想法。 看着矮子的作品,真的是倾注了一番心血,就这么平白无故的给人家拿走, 也确实有些过意不去,而且,被他占便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再给他抱一下,也 无所谓了。 只是高琳娜想错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的这个突破性的认可被矮子大权错误地 当做了一个突破口。 矮子抱过高琳娜的腰,还没等高琳娜有什么反应,就拧身把她给放倒在炕上。 「哎呀!你别过分!」高琳娜惊呼一声,急忙想推开矮子却发觉已经晚了。 矮子的手居然一下子就摸进了高琳娜的衣服下,也没客气直接就摸进了她的 胸罩里。 高琳娜一边用力的抓住矮子的手腕,一边竭尽全力想要爬起。大权已经被手 里的肉感陶醉了,像一只闻到腥昧的饥饿的小狗,一旦叼到了一口肥肉,哪里肯 轻易放手! 高琳娜用力的护住自己被掀起来的衬衣,抓着矮子的手用力的拽了几下没挣 脱,低头一口就咬在矮子的肩膀上。 矮子怪叫了一声这才放开了对高琳娜的搂抱和制约。 高琳娜恼羞成怒地把已经被矮子推到脖子下面的胸罩重新拉下来,忙不迭的 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从炕上跳了下来。 剧烈的喘息,高琳娜紧张到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你!……你!……你个死矮子!你个死王八蛋!」高琳娜气的直哆嗦,在 大脑中飞速的搜索着用来表达愤怒的最厉害的词汇。 矮子大权也急促地喘息着。 他在惋惜,刚刚已经掀开了这个女人的胸罩,也摸到了她柔软的肌肤,要是 自己再高大些,没准就能按住她的双手,使劲的把她那颤巍巍抖动的浑圆乳房绐 叼到嘴里了,可惜了……就差那么一点! 那个暗粉色的乳头似乎还在眼前晃,那手感简直无与伦比要是能在高大一点, 一定可以吃到她的咂砸头。 那乳房下面有三个痦子,都说皮肤越白的人,身上越容易有痦子,这娘们身 上最明显的就是她咂咂下面的那三个三角形分布的痦子。 大权还在美美的回昧刚才那让他迷醉的手感,高琳娜已经整理好了衣服,抄 起炕上的一个装着制作拼贴画工具的盆子就朝矮子砸了过来。 矮子躲闪不及,头上被砸了个正着。 满不在乎的大权揉了揉头,仍旧嬉皮笑脸的说:「你真砸啊?砸死人不偿命 啊?」高琳娜插着腰气鼓鼓的说:「砸死你我都不解气!你说!你为什么总是欺 负我?」 大权看着地上站着,嘴唇都气的发抖的高琳娜歪着头说。 「我喜欢你啊,从你来屯子,我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你啊。」 高琳娜紧锁眉头,满脸愤怒地说:「谁稀罕你的喜欢?再说我是个有家有孩 子的人,是你随便可以喜欢的吗?」 空气有些凝固,大权无言以对,似乎冷静下来后,他有些惭愧,耷拉着脑袋, 有些不敢正视高琳娜。 高琳娜仔细看看大权的头上并没什么大碍,才愤懑的大声说「你太过分了, 开玩笑归开玩笑,你这已经不是开玩笑了,你已经在侮辱我了!」 大权摇摇头说:「娜娜对不起,我这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就爱发神经,你别 生气了。」 高琳娜眼泪涌出来,委屈的说:「你这是发神经吗?我要不是拼命的反抗, 你会对我做什么敢想吗?」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大权苦笑说:「我真想把你怎么样,还会这么轻松就放过你?」 高琳娜抓一炕上散落的一把剪子使劲砸向大权,一边恼怒地喊:「你还想不 放过我?我打死你得了!」 「我不是放了吗!」大权急忙闪身躲开,那剪子就从他身边飞过去,再偏差 一点就要打中他了。 高琳娜其实看到剪子朝大权飞过去也提起一颗心,看到并没砸中他才舒了口 气说:「你的头没事吧。」 矮子笑了笑说:「有事你还能给我揉揉啊?」 「你还想挨打是吧?」高琳娜瞪着眼睛又抓起个钢尺子。 矮子急忙挪身蹭到炕的最里侧嚷嚷道:「你把那玩意放下,砸到会死人的!」 看着矮子惶恐的表情,高琳娜心中的气居然消了大半,把手里的钢尺往地上 一甩,就朝屋门走出去。 矮子的身手也算是十分的灵敏,连滚带爬,居然从炕上窜到地上又赶在高琳 娜之前堵住了门口,两手伸开,气喘吁吁的说:「娜娜,你先别走,我真的有事 要和你说。」 高琳娜柳眉倒立,怒喝一声:「走开!」矮子叹了口气说:「娜娜,就几句, 说完我绝不拦着你。」 高琳娜气得要死,又不想离矮子太近,侧身尽量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说:「 你就在那里说,不许过来!」 「娜娜,你一定要小心赵大鹏,那个人是个雷,他这人阴得很,你要小心。」 「就这事?」高琳娜白了矮子一眼说:「这还用你告诉我?」 「他和董老三有事,我怀疑他要对你下手了。」矮子焦急的说着,一边侧头 朝西屋方向看。 「我知道你和三叔有过节,不过,你真没必要整天这么去在我面前造人家三 叔的谣,这样只能让我对你的人品产生疑问。」高琳娜有些不屑地说。 矮子叹了口气,脸上表情很凝重说:「唉……我这人就是没正型,我知道我 这几天的确和你闹的有点过分了,不过我真的没有害你的想法,我和你说实话吧, 今天中午,我在队部听到董老三和大鹏说话提到了你,我就偷听了一会,不过他 们很小声,我只听到大鹏说不行就要和你来硬的,我觉得你还是小心点好。」 高琳娜也想起之前在屋顶注意到董老三和赵大鹏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的确 有些古怪,不过,矮子的话可信吗?他对三叔有着一股子强烈的怨恨,现在很明 显对自己也有一种很强烈的占有欲,他看到的东西,都是带着他的主观想法的, 凡是涉及到自己和三叔有关的事,也许在他那偏执的心思里都是有问题的吧。 正在两人表情各异的对峙中,西屋里老秦头闷着头批了件外套,顶着大雨急 匆匆地跑回去东屋,谢玲站在西屋门口朝正屋门口这俩人喊:「老秦头坐时间长 了腰疼要休息了,你俩谁来接着玩?我他妈正赢着呢!」 看着外面已经开始的瓢泼大雨,想着反正也回不去了,高琳娜应了一声,抢 过被扔在地上的雨伞,顶着稀里哗啦的差不多有黄豆大小的雨点子跑回了西屋。 大权也跟着跑了过来,就是从正屋门口到西屋门口这十几米的路,大权给大 雨浇的浑身上下湿个透。 董老三皱着眉,朝外面的天空张望了一阵,有些担心的说:「这雨要出事啊。」 二权也跟着看了看外面,满不在乎的说:「没鸡毛事,咱屯子地势这么高, 最多就是淹几亩靠河边的地,怕啥?」 董老三瞪了二权一眼说:「你懂个屁!今年是县里和市里给咱们三河乡挂名 扶持的头一年,整个三河乡一荣俱荣,都是绑在一起的,淹几亩地没啥,万一死 人就出大事了!」 谢玲说:「这么多年了,年年都有大雨,也没出过人命,叫你说的这个吓人!」 董老三有些不安地坐回麻将桌旁说:「我他么就是感觉不好,有些闹心。」 谢玲张罗着让高琳娜坐下,一边大咧咧的嚷嚷:「啥感觉不感觉到的,老娘 手气刚恢复,正在兴头上,赶紧接着码呀!」 高琳娜跟着伸手去洗牌,却发现矮子站到了自己身后,浑身不自在,有不好 当着大家的面发作,只好回头狠狠地瞪了矮子一眼。 矮子嬉皮笑脸的像是没看到她的眼神,不但没走开,反而更凑近了一些,还 像是不经意的样子把手搭在了高琳娜坐的椅子的靠背上。 反正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也做不了什么文章,就不再介意矮子,专心地玩了 起来。 高琳娜的手气并没有因为停了一下而有什么改变,上来又是连着三把不开胡, 总算胡了一把,还是后面的矮子帮她看牌才没错过该胡的那张牌。 转眼时间就到了十点多,董老三显得有些坐立不安的,谢玲又一次自摸后, 他很不耐烦地推倒面前的牌站起身说:「不行,这雨下了三四个小时了,大堤那 边也没消息,我得去看看。」 二权也站起身,拿着手机说:「手机没信号了,你们昵?」 三叔皱着眉说:「坏了,是不是信号塔出问题了?不应该呀,我昨天还过去 看了,这风也不算太大,不应该有问题呀。」 二权朝窗外张望说:「这么大的雨,我跟你去吧。」 董老三摇摇头说:「你在家等消息,咱们自己家里要留人,我先去看看是不 是咱们的塔有问题,我怀疑不是咱们屯子的事,恐怕是中继站出问题了。」 高琳娜听得云里雾里,只听得出很严重,却又不知道具体严重到什么程度。 谢玲不开心地说:「这么大的雨,又黑灯瞎火的,就算出了问题你一个人能 咋的?」 董老三没搭理她,结果二权递过来的雨衣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咱们继续玩!」谢玲招呼着房间里剩下的人。 二权也有些心不在焉,看了看谢玲,又瞅了瞅大权说:「我也不想玩了,困 了,我想睡觉了。」 谢玲撇嘴说:「熊样!不玩拉倒,娜娜走,咱们去大权那屋斗地主去。」 转移战场,三个人又冒着雨回到了正屋。 「这顿折腾……」谢玲撅着嘴说。 大权看起来并不是十分在意,笑呵呵地在炕柜里翻出一副扑克,搬过来一个 炕桌,把扑克扔在桌子上,高琳娜也坐了下来,谢玲却发现到炕上的画架,只瞅 了一眼立刻咋呼起来:「哎呀!你个死矮子!我他么好几年了叫你给我弄一张画, 你推三阻四的不给我整,人家小娜来这几天你就给她整?不行!我也要!你要不 给我也整一张你瞅着的!」 高琳娜和大权立刻都尴尬起来。 大权急忙解释道:「这不是我这几天有时间嘛,再说人家娜娜过几天二胖那 边忙完了就得回去南方了,我这不是先帮她弄了嘛,你着啥急?你还能飞了啊?」 「大权哥要不你先帮姐画一张把,我这个也不急,你弄好了给我快递过去就 行。」高琳娜赶紧对矮子说。 谢玲笑着说:「小娜你别管他,我闹着玩的,我要是想要,早几年就让他给 我弄了,他要是不弄,我能轻饶了他?」大权嘿嘿的笑,不敢搭话。 第一百一十二章 谢玲看向大权的眼神就没那么友善了,似乎有些愤懑,又碍于弟媳妇在场, 不能发作出来。 桌子上的扑克就遭了殃,谢玲抓起来,看也没看,就朝地上一摔,嘴里嘟囔 道:「妈了个逼的,什么破鸡巴扑克,不玩了!」 说着,也没理高琳娜,就朝矮子恶狠狠地额瞪了一眼,拧着大屁股,也不打 伞,又跑回了西屋里。 高琳娜头一次见到姐姐耍脾气,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已经关了门又马上关 了灯的西屋,瞅着在地上局促地搓着手发呆的大权,完全搞不清发生了什么。 矮子叹了口气,也不看高琳娜,拧身坐到炕边,小心地把炕上的画架收了起 来,用块布包好,塞进了炕柜里。 高琳娜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不是吃惊矮子居然如此惧怕谢玲,而是,姐姐谢玲就那么当着矮子的面, 又回到了睡着二权的西屋,而且进了屋就关了灯。 「。………姐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安静了好半天高琳娜才小心地问大权。 大权摇摇头说:「她就这样,脾气大的很。」 「因为你给我弄画?」高琳娜问。 大权耸耸肩说:「谁知道,可能是吧。」 高琳娜眨了眨眼睛说:「女人为了自已很亲近的男人送别的女人东西而吃醋 说明她在乎你。」 大权有些无奈的说:「谁知道昵,这几年她总这样,动不动就发脾气。」 「不过,别怪我多嘴,嗯……姐去了那屋,是咋回事?」高琳娜红着脸问。 大权瞥了一眼已经黑了灯的西屋,摇摇头说:「她和我弟也有好几年了,董 老三也不管她,我也管不了,我弟脾气还不好,我说多了就跟我动刀子,我也懒 得管了,反正大玲子也不是我媳妇儿,爱咋地就咋地吧。」 对于他们这种复杂又混乱的关系,高琳娜有已经开始觉得没有什么好吃惊的 了。 谢玲居然和秦家三父子都有关系。 那不就是说,三叔一直是背负着一个世俗理念中戴着几顶绿帽子的男人吗? 高琳娜心里有些别扭,一时间居然在心里鄙视起谢玲来。 窗外的雨不见一丝收敛,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这种大雨,顶着雨踩着泥泞的村路回家恐怕是不行了。但是,在这里和这个 随时可能凑过来耍流氓的矮子在一个房间里独处也是够危险的。高琳娜心里很纠 结,想走,却又没法走,想换个房间,却一想到那边黑着灯的房间里可能正在发 生的事,立刻羞臊的满脸涨红。 「大权哥,你真的爱玲子姐吗?」高琳娜试探着问。 大权挠挠后脑勺说:「没啥爱不爱的,这么多年了,我俩也是不清不白的, 都这么过下来了,也挺好,我俩都自由。」 「可是你们这种混乱的关系对孩子公平吗?」高琳娜质问。 大权低头小声说:「不会让孩子知道她们的爹是我这种废人的,董老三虽然 混蛋,但是至少能让丫头们挺胸抬头的做人。」 「你以为你这样想是很伟大?」高琳娜问。 「我没觉得我伟大,我只是觉得我不这么做是自私。」大权表情很沉重。 高琳娜叹口气摇头说:「我是老师,见过太多心理有问题的孩子,你觉得你 是为了孩子以后也好,还是为了自己显得不那么自私也好,我觉得应该还是要找 个时机来把事情说清楚的好,让孩子们自己去做选择吧。」 「那太残忍了,我绝对做不出的。」矮子的脸上完全没有了平常的那种玩世 不恭。 高琳娜知道说服不了矮子,叹了口气,坐在靠门方向的炕边指了指空空的画 架说:「把画收起来干嘛?接着弄呀。」 矮子摇摇头说:「今天没心情,不弄了,等雨小点,我送你回去吧。」 高琳娜看看外面,雨不仅没小,风也越来越大了。 话题断了,两个人就都沉默起来,气氛变得沉闷起来。 一连串微弱的异常声响穿透暴雨带来的嘈杂传进正屋的两个人的耳朵里,让 两个人更加的尴尬起来。 那是隐约从西屋中传出来的女人叫声。 外面那么大的雨声风声也没能阻止那声音传到正屋里。 高琳娜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她不确定矮子是否也听到了,不过她身上已经开 始出汗了。赶紧站起身,跑到正屋门口,装作查看雨势来背对着房里的矮子,尴 尬的有些手足无措了。 身后突然想起矮子挪动的声音,高琳娜紧张的立刻转身看向大权。 看到矮子只是在炕上站起来,去收拾那些乱七八糟的工具高琳娜才松了口气。 高琳娜正要说什么来缓解一下这种尴尬的气氛,突然听到一声巨晌,地面都 一颤,立刻惊叫了一声。 还没做出任何反应,矮子已经连滚带爬的从炕上跳了下来,拽着还在门口发 呆的高琳娜就是向自己方向用力的一倒,就在两人同时倒在地上的那一霎那,门 口靠东边的墙上半部分被外面的强力撞击砸中,裂开一道大口子。 一时间房间里飞溅起雨水和砖石混杂起来的烟雾。 高琳娜已经被吓的魂飞魄散了,披头散发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左 脚钻心的疼。 矮子也非常狼狈,浑身都是泥,大力的冲击把他浑身都沾满了飞溅起来的泥 土和雨水,可能是刚才飞身拽高琳娜时候用力过猛,腰带的金属卡子都进裂到不 见踪影。 靠东边的墙塌了一半,把屋门都砸变形了,矮子急忙一手拉起高琳娜吓的直 哆嗦的手,一手拎着裤子,赶紧踹开已经变形的屋门,冲到院子里。 院子里的情景更加触目惊心。 东屋是家里的老房,是土木结构的,本来盖新房的时候哥俩都张罗要把几间 老房子都拆掉,老秦头说什么也不听,固执地留下了一个东屋,就是这个早该扒 掉的老屋,此时已经完全坍塌成了一片废墟。 「爸呀!」大权怪叫了一声,也顾不得危险,连滚带爬的冲进了土塄木屑中。 西屋里二权也惊恐的一只穿了条内裤冲了出来,帮着矮子清理那堆仍在冒着 白烟的残骸。 高琳娜被雨水浇的浑身湿透,也顾不得脚上专心的疼,跟着搬动那些砖头瓦 砾。 谢玲最能咋呼,一边穿裤子一边往外跑,看到老秦头的房子塌成那个样子, 疯了一样大声叫了起来。 谢玲过来注意到高琳娜满脚都是血,赶紧硬把她从瓦砾堆边拽回了西屋里。 老秦头家的响动惊动了左邻右舍,很快就聚集过来几十个邻居,大家七手八 脚的顶着大雨把老秦头从瓦砾中扒出来,老头已经奄奄一息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到了三河乡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2点多了。 借了两台小车,二权开车带着老秦头和大权一台,大鹏开车带着董老三、谢 玲、小秋搀着一瘸一拐的高琳娜也紧跟着来到了医院。 老秦头被送进了急救中心的手术室,高琳娜也被送进了外科处理室。 「没事,骨头什么都没事,就是皮外伤。」 医生看着高琳娜的脚部X 光片对病房外面等候的谢玲等人说。 「老秦头子恐怕坚持不住了,那边的医生说不乐观,让准备一下。」 从手术室那边回来的董老三有些情绪低落。 老秦头做了十几年的村长和书记,平时在村里的人缘也过得去,听说他出事, 村里好多人冒着雨赶来医院,一时间抢救室门外聚集了几十号乡亲们。 按照流程,高琳娜的脚需要打吊水注射消炎药,不过由于老秦头那边更加凶 险,所以她这边就只剩下谢玲一个人在照顾她。 刚刚一团混乱中,高琳娜并没觉得脚有什么,到了医院,被医生把伤口处理 好,安静了下来,才感觉到左脚痛的钻心。 到了两点多,高琳娜的吊水打好了。 乡医院的规模比不上县里、市里的医院那么大,床位有限,打完吊水旧的给 别人让位置,虽然是深夜,不过还是得从病房里转移出来。 谢玲搀扶着高琳娜来到急救中心的抢救室门口,和焦急的乡亲们一起等待老 秦大爷的消息。 想打电话给谢飞告诉一下他这边的意外,却发现乡里的电话信号也全部都断 掉了。 通讯中断,这个情况真的让所有人都开始紧张起来。 到了3 点左右,就在所有人都筋疲力竭地在走廊里坐在地上犯困的时候,手 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一波人跟着护工把全身缠满绷带的老秦推进病房。董老三和秦家兄弟则被一 声单独叫到了一边。 「我们尽力了,伤到头骨,胸肺部受伤情况也非常严重,老人年纪太大,能 不能挺过去,就看这12小时了。」 医生摇头说。 众人里最冷静的是董老三,立刻开始给大家安排好相应的工作。 众人被董老三大致的分成了三部分,大权和他自己留在医院处理医院方面的 事宜,万一老秦头子能熬过这场劫难,也好有个后续治疗的安排,二权则带着一 千乡亲们回家处理倒塌的房屋,同时把损失情况上报给乡里,大鹏和小秋两口子 则需要连夜去县里帮忙置办老秦后事的相关东西。 高琳娜本来是要跟着回村里的,不过医生说她的伤虽然不重但是还需要进一 步等伤口的恢复情况再决定是否需要住院。外面的雨势小了考虑到家里还有几个 小家伙需要人照顾,董老三让谢玲跟着大鹏两口子回去屯子。 分头行动,医院里就剩下了大权,高琳娜和三叔三个。 高琳娜浑身是血,满身是泥,她的伤又不算严重,也没被安排进住院病房, 只好在走廊里的长椅上躺了一会,本来就疲倦,又被注射了一身的药水,头昏沉 沉,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却是在一个人的怀抱中惊醒的。 天还没有亮,高琳娜惊醒的时候正在被一个人横抱在胸前,一步一步地朝医 院外面走。 「咦?」正要发声,才迷迷糊糊地发现抱着自己的是三叔,矮子大权则满脸 沮丧地跟在身后。 「别乱动,不能在这里睡,我送你去旁边的旅店睡。」 三叔又是这种略带命令的口吻说。 「是啊,刚才我和三叔就说了,你脚上有伤,不能躺在走廊里呀。」 大权三步并做两步地跟在大步流星的三叔身后。 高琳娜涨红了脸,小声说:「我自己走吧,我很重的。」 董老三咬牙坚持抱着她走出医院大门,有些气喘,弯腰把高琳娜放倒地上说 :「你这娘们看着苗条,还真有些分量!歇会。」 高琳娜顾不得生气他说的话,努力让自己站稳,问:「老秦大爷怎么样了?」 「不乐观,观察室也不让进,医生护士都说恐怕是不行了。」 董老三说着,背对着高琳娜蹲下身,朝自己的肩膀拍了拍。 高琳娜迟疑了一下,俯身趴在他宽厚的背上。 董老三站直身,两条有力的胳膊挽起高琳娜的两腿,向上颠了一下。大步流 星的朝医院旁边的一个旅店走了过去。 到了旅店一问,住店需要身份证,而三个人,居然连一张都没带在身上,只 好又退了出来。 老老实实地趴在董老三身后,高琳娜忍不住偷偷闻嗅这个老男人身上的气味。 好奇怪的感觉。 小时候生病被爸爸背在身上去医院,就是这个感觉,甚至,连他们身上的味 道都是相似的。 爸爸身上也有这种浓重的汗昧。 「去洗浴开个房间也一样。」 矮子提议。 董老三皱着眉点点头说:「我把小娜送过去就行了,你还得赶紧回去守着, 万一有什么消息了,门口没人可不行。」 矮子大权点点头,赶紧回去了医院。 董老三的脚步沉重又稳健,即使背负着一个成年人,也像是带着一路风一样 董老三把高琳娜背到了不远处的一家洗浴中心,叫醒柜台里昏昏欲睡的女服务员 说:「她受伤了,需要休息一下,你帮我把她送去女宾部,要注意别让她沾水啊。」 「有包房你就自己送她去呗!」那小服务员揉着朦胧的眼睛,有些不难烦的 地说。 董老三掏出二百块钞票拍在柜台上说:「那就开个包房,她受伤了,需要好 好休息一下,小妹还得麻烦你帮她把脏衣服洗一下,我中午再来,麻烦你了。」 那小服务员皱着眉,抓起钱赶紧塞进口袋里,挎起高琳娜的胳膊嘟囔道:「 哎妈,这咋的了?出车祸了?全是泥啊。」 董老三没搭理小服务员,嘱咐高琳娜说:「医院那边矮子一个人不行,我还 得赶紧回去,你简单洗洗,脏就脏点,别让伤口沾了水,别感染了。」 高琳娜昏沉沉的点点头,跟着服务员进去了一个有床和单独洗浴间的包房。 倒在床上,高琳娜几乎只用了几秒钟时间就昏睡过去。 迷迷糊糊的,有人在脱她的衣服。 这小服务员也真是的,都睡了不知多久才想起来帮我洗衣服高琳娜眼睛也不 睁,懒洋洋的侧身任由上衣被扯去。 但是,在被人粗手粗脚的脱裤子的时候,碰到了脚上的伤口高琳娜龇牙咧嘴 的挣扎着正要坐起身,却被一个粗重的嗓音吓了一跳,惊醒过来。 「别乱动!碰到伤口就麻烦了!」是三叔的声音! 高琳娜骤然清醒,倒吸一口气急。「亡扯过身边的被子裹在自己近乎赤裸的 上身,惊慌的问: 「三叔?你干嘛?」 明明是自己一个人跟着那个小服务员进来的包房,现在怎么变成了和三叔独 处在这里?他还在脱自己的衣服!高琳娜懵了。 董老三站在地上,手里正抓着高啉娜刚才穿在身上的满是泥污的衬衣,皱着 眉说:「我都告诉她们帮你洗洗,这些人真是的,收了钱,又不做事!」高琳娜 疑惑地看着董老三说:「几点了?」 「中午了,我来叫你吃饭的,见你睡得正香,就没忍心叫你,你的脚还疼不 疼?」董老三一边回答,一边从床边的浴室里拿出一个盆子,把他手里的脏衣服 塞进盆子里。 「疼的要死,不过我能忍住,老秦大爷怎么样了。」 高琳娜蜷缩着身子坐在床上,把被子使劲的裹在身上。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乐观,一直没醒。」 董老三说着,用手朝高琳娜比划了一下说:「你自己把裤子脱下来,我给你 洗洗,太脏了。」 高琳娜涨红着脸说:「没事的,我自己洗就行。」 「少废话,你的伤也挺严重的,也不知道你咋那么不小心!赶紧的,我给你 简单洗洗,一会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回来。」 董老三说话的口气总是带着一丝命令。 高琳娜犹豫了好一会,在被子里扭动身体,把自己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下,右 脚没事,一下子就从裤腿里抽了出来,左脚缠着绷带,试着把脚从裤腿里抽出来, 却无法不触碰到伤处,咧着嘴巴皱着眉,却怎么也脱不下裤子来。 董老三摇摇头,不由分说,掀起被脚,抓起那条脏裤子的裤脚,用手轻轻搬 起高琳娜受伤的脚,小心把裤子从那只脚上褪了下来。 高琳娜赶紧重把两脚收回被子里。 董老三瞥了眼满脸涨红的高琳娜,笑着说:「你光着我都看过,这么紧张干 嘛?」 高琳娜羞得恨不得跳起来去打这个不要脸的老男人。 董老三也没理会高琳娜的眼神,端着盆子,在洗澡间里稀里哗啦的把高琳娜 的衬衫和裤子都给搓洗了干净。 「等下我去给你买点粥,好消化,你先别吃药,这些消炎药要饭后吃。」 董老三一边把洗好的衣服晾在包房里的椅子上,一边把高琳娜的药放在床头。 高琳娜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见董老三往外走,赶紧说:「三叔。 ………我想吃肠粉。」 「肠粉?这里哪有肠粉?我记得好像有家桂林米粉,不过好像也不正宗,对 付吃吧。」 董老三无奈的笑,摇着头走出包房。 看着董老三走出包房,高琳娜才松了口气,一边穿起洗浴中心的浴袍,一边 在嘴里嘟囔着:「这个不要脸的死老头,居然来扒弟媳妇的裤子!太不要脸了!」 没多一会,董老三果然拎着一个打包盒回来,往窗边矮柜上面一放说:「大 权二权都在医院,大玲子带着大丫也来乡里了,你吃完饭,休息一下,一会我还 得带你去医院换药。」 「姐还在医院?咋不让她过来?」高琳娜问。 「老秦头子对老谢家有恩,大玲子说要陪在老秦头身边。」 董老三说着,把打包盒打开,叉把里面的塑料餐勺心地擦拭干净,送到高琳 娜面前说:「只有桂林米粉,味道也不咋地,这边没有你们南方的酸笋,只有榨 菜,也不知道对不对你的口。」 高琳娜把那盒米粉接过来闻了闻,皱着眉头说:「有点像,不过我还是想吃 肠粉。」 董老三挠挠后脑勺,犯难的说:「别说这里没有,就是去县里也没有啊。」 高琳娜笑着说:「好啦,我开玩笑的,这个就挺好的,我就吃这个。」 「吃完了赶紧把药吃了,然后休息一下去医院换药。」 高琳娜用力地点头,坐在床边吸溜吸溜地吃着热腾腾的米粉。 「三叔……」高琳娜开了口,却好像很犹豫该不该说出后面的话,像是很纠 结,把一根米粉衔在嘴里,既不着急吃下去,也不像是要吐出来的样子。 「你想说啥?」董老三似乎是看头了她的心思,笑着问。 「没啥,这个米粉还行,不难吃。」 高琳娜也笑了笑,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董老三点点头说:「行,你喜欢吃,等过几天二胖回来你俩再来吃。」 「外面还下雨吗?」高琳娜像是自言自语的问。 「上午就停了,这雨是台风带来的,来得猛,走的也快。」 高琳娜点点头,把吃剩的米粉放到床边柜上,有些拘束地并腿坐在床边问: 「现在电话还打不通吗?也不知道小飞那边怎么样。」 董老三笑着说:「锦州那么大城市,要是下点雨就像咱屯子一样就完蛋了, 他那边肯定没啥事,我听说市里非常重视咱们三河乡受灾的情况,上午就来抢修 队了,估计到下午就能修好。」 高琳娜点点头,咬着嘴唇说:「三叔你也去洗洗吧,看你这一身泥,好像是 刚去泥沟里面打了滚出来的样子。」 董老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裤子,笑着说:「唉呀,真是!下地干活也没 弄这么脏啊。」 「那三叔你去洗吧。帮我锁好门,我先睡一会,你一会回来叫我吧」高琳娜 朝包厢的门方向瞥了一眼,意思是说,等董老三去外面的洗浴部洗完澡回来再叫 她起床,可是她却没等到董老三朝门外走。 「三叔你咋还不。陕去洗澡?」高丽娜问。 董老三走到门口,没有拉开门,却反手把门锁了起来。 「这里就能洗,我还过去那边大池洗什么?」董老三一边把自己脱剩下一条 内裤一边朝里面的洗浴间走。 高丽娜急忙捂上眼睛嚷嚷:「你,你,你怎么这样?你去外面洗呀!」 董老三没理她,已经进到了洗浴间里面,把玻璃门一拉,大咧咧的弯腰就把 自己脱了个干净。 那玻璃门上是那种磨砂的玻璃,干燥状态下,基本是看不到里面的状况的, 董老三开了淋浴,里面雾气糟糟的湿润起来,那玻璃遇水后居然渐渐的变得透明 起来。 尽管里面的状况是模糊的,但是男人那健硕的身体,棱角分明的线条,黝黑 的肤色,胯间那丛浓密的深色,甚至。那深色中悠荡着那个管子一样的东西也基 本都能分辨出个大致的形状。 虽然看不清,但是这也是她见到的第三个成熟男人的器官了。 那么长呀。 高琳娜真的无法抑制自己看过去的想法。 印象中丈夫的那东西可没有这么长。 呸!高琳娜突然清醒了一下,使劲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个几乎是透明玻璃门, 心中暗骂自己不要脸。 自己是个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怎么可以那么不要脸的去偷看别的男人的 裸体?这个三叔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就这么大模大样的在自己的弟媳面前脱光 自己?就算自己不是他的弟媳妇,随便的在别的女人面前脱光自己也有些太不尊 重人了吧! 他怎么可以这样,真是太过分了! 高琳娜气的恨不得要大叫了,可是莫名其妙的,却忍不住又偷看了一眼那张 玻璃门。 看了一眼,又一下子像是触电般使劲闭上了眼睛。 那个死老头,居然在使劲的搓那个东西!还把身子就这么大咧咧的朝着门。 羞死人啦! 那个东西居然是翘起来的! 真的好像比丈夫的大一些啊! 高琳娜如坐针毡一般,狠狠地朝自己的脸上拍了一下,赶紧蜷缩起来钻进被 子里把头蒙了起来。 像是个把自己藏起来的鸵鸟一般,大气都不敢出。 只盼着他赶紧洗完澡,才能结束这种尴尬的局面吧。 可是里面的董老三却似乎故意和她作对一样,不但慢悠悠的洗起来没完,洗 了一会,居然还从玻璃门里朝外面叫起了高琳娜的名字来。 「小娜!……」 第一百一十五章 高琳娜浑身都是一激灵,根本没想到这个死老头居然还敢叫自己。 「小娜……我忘记拿浴巾,你帮我递一下。」 董老三的语气终于没有了那种命令,此时更像是央求。 高琳娜掀起被角,朝浴室门口张望,发现董老三的身体还在里面,只露着一 个头,用手把着门,在朝着边看。 「要不……你把头蒙好,我自己过去拿也行。」 浴巾和浴袍都叠放整齐的摆在门口的那个柜子里,这种洗浴中心的包房和酒 店宾馆的格局不同,这里是以浴室为主的,包房里面的床其实只是个附属品,摆 放在门口到浴室门之间,从浴室过去门口的柜子并不远,但尴尬的是,必须要经 过床才行。 高琳娜意识到了这一点,赶紧从被子下伸出手去摆了摆说:「我给你拿,你 在里面别出来!」 也许是看到高琳娜的窘迫觉得可笑,董老三呵呵的笑着把头收回了浴室里。 高琳娜在被子下瞥到董老三已经退了回去,给自己鼓了鼓气,一下子掀开被 子,跛着一只脚跳到门口的柜子旁,拿了一条浴巾和一个浴袍在手里,摇摇晃晃 地绕过床尾,敲了敲浴室的门,使劲的地把头低下不去看门的方向,听到门晌, 赶紧把抓着浴巾和浴袍的手伸了过去。 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让她有任何反应,高琳娜伸过去的手腕被一只有力的 大手扣住,接着就是用力地一拽。 高琳娜本来就是单脚着地,摇摇晃晃的站不稳重心,被这么用力地一拽,就 像是风暴中飘零的叶子般被拽到了董老三湿漉漉的怀抱中。 高琳娜惊叫了一声,急忙像挣脱开却发现完全动弹不得。 「你!你!你放开我!」高琳娜被吓的慌乱地呼叫。 董老三也不说话,一只手控制起高琳娜挣扎的手臂,一只手不由分说的往她 的细腰上面一揽,就把高琳娜给紧紧拥在了怀里。 两个人的脸几乎已经要贴在一起了,高琳娜惊慌的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叫到: 「三叔你别这样!」 董老三绷着脸,眼神犀利,也不说话,两臂用力控制住不停挣扎的高琳娜, 凑过脸在高琳娜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高琳娜几乎要跳起来了,不过脚上的伤似乎制约了她的行动,还好挣脱了一 只手,急忙用这只可以活动的手掌挡在董老三的脸上,奋力的想推开他。 「你输了,这就是惩罚!」董老三没头脑的说。 「你放开我!」高琳娜大叫。 好不容易挣脱的手又一次被控制住,两只手都被锁在身后,被这个老男人死 死的抱在怀里动弹不得。 「三叔你放开我行不行?」大叫解决不了问题,高琳娜气喘吁吁的尽量缓和 着语气说。 「行!」董老三应得到也干脆,不过手劲却一点没放松。 高琳娜几乎要哭出来,一边努力地扭动身体想挣脱开,一边使劲把头侧向一 边躲开董老三再一次凑过来的嘴巴。 「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了你。」 董老三说。 高琳娜使劲扭着头,点了点头。 「矮子说我要上你,对吗?」 高琳娜第一次听别人这么赤裸裸的面对面说这种话,羞臊难当,却又挣脱不 开,只好点点头。 「你知道吗?是我故意让大玲子告诉矮子的,我就是要告诉他,你是我的, 我不想别人碰你,只不过,我感觉我只是用嘴巴说的话,好像根本没人在乎。」 董老三一字一句的说。 高琳娜无心听他说什么,她现在只关注着怎么才能挣脱开这个老男人的束缚。 「还记得我们前天打的赌吗?」董老三问。 「不记得!我没和你打什么赌!」高琳娜紧抿着嘴巴说。 「我赢了。」 高琳娜很疑惑,挣扎的强度松弛了一些问:「什么你就赢了?我和你赌什么 了?」 「昨天你高潮了对吗?」高琳娜涨红起脸色,目光闪躲着说:「你胡说什么?」 「我说中了,对吧?」 高琳娜身子抖了一下,也是有些筋疲力竭,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说:「你先放 开我,我的脚很痛。」 董老三点点头,见高琳娜的情绪并不像刚开始那么的激烈,松了手劲,把她 放到床上坐下。 高琳娜才松了口气,刚瞅了一眼董老三又立刻紧闭着眼睛说:「你穿上衣服!」 董老三笑着抓起掉在地上的浴巾,缠在腰间。 「你别过来,就在那边说话,我害怕。」 高琳娜见董老三准备坐到床上,急。「亡蜷缩起身子窜到床头说。」 「你不用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董老三笑着说。 高琳娜还是不放心,抓过被子使劲裹在身上。 「脚还疼吗?」董老三问。 高琳娜立刻委屈的嚷嚷道:「咋不疼!」董老三笑了笑说:「刚才还真有些 冲动,别生气了。」 高琳娜气的说不出话,却惊诧的瞥到他坐着的姿势下,那浴巾还是倔强地支 起来一个帐篷。 「小娜,我很喜欢你,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 董老三邪魅的笑着说。 高琳娜把被子蒙住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说:「我是你小舅子的老 婆,甚至可以说是你是我老公的继父。你有这种想法简直是混蛋!」董老三点点 头,满不在乎的说:「对,你说的对!那又怎样7 」 高琳娜沉默了好一会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我 不想再有任何事情发生了,我现在已经觉得有些对不起我老公了。」 「我们做什么了?有什么对不起他的?」高琳娜抿着嘴巴,涨红了脸说:「 你刚才亲了我,那是对我和他都算是一种极大的冒犯,你不懂吗?」董老三摇了 摇头说:「我在帮你俩啊。」 「什么?你来非礼我,还说是在帮我?」高琳娜气呼呼地说。 「对呀,你老实说,昨晚上和他做,是不是有高潮了?」董老三又一次提起 这个问题。 「没有!」高琳娜咬着牙否认。 第一百一十六章 董老三笑着用一种犀利的目光顶着高琳娜露在被子外的眼睛看,带着一丝自 信说:「你就是嘴硬,你他妈昨天晚上叫的我都受不了了,结果还要去找大玲子 过来泻火!」 高琳娜羞得把整个头都蒙在被子里,小声辩解道:「那是你家房子不隔音, 再说。………人家两口子过夫妻生活,你在旁边乱听啥?」 董老三笑着站起身,抓起洗衣服之前掏出来放在门口柜子上的香烟,点燃深 吸了一口说:「感觉昨天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高琳娜在被子里支吾着说:「 死老头,没看出来,你还算是有两下子呢。」 董老三得意的问:「昨晚爽了吗?」高琳娜没回答,从被子露出头来问:「 死老头,我问你,你真的学过中医吗?」董老三点点头。 高琳娜马上追问道:「那你咋不帮小飞治治他的病?」 「他那是遗传,他爸也是金体质,他们到了岁数就这样,治不好的。」 高琳娜奇怪的问:「小飞的爸爸也有他这个问题?」 「他爸比他严重。」 董老三吐出一口烟雾,满不在乎的说。 高琳娜沮丧起来,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他不行就找别人呗,这有啥可愁的。」 董老三的笑带着一丝挑衅。 高琳娜把眼眉一挑,长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瞎白了董老三一眼,很坚决的说: 「那能行吗?我是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小飞的事的。」 董老三笑着摇摇头,把手里的烟蒂往地上一扔,伸脚踩灭,才慢悠悠的说: 「你别忘了你还和我打了赌呢。」 「你无赖,我才没和你打赌。」 高琳娜使劲把自己的被子裹好,感觉董老三随时会扑过来的样子。 「我说我可以让你从今以后有高潮。你嘴上没同意,但是你却并没有抗拒我 帮你调理,而你接受了我的调理,就说明你接受了和我的赌约!」董老三摇头晃 脑的说。 高琳娜在脑海里飞速回忆着那天的情势,嘴里磕磕巴巴地说:「才没有!你, 你这是,这是无赖!你都没说话要赌什么!怎么就算我输了!」 董老三看着被子下的高琳娜,一屁股坐到她的身边,把脸伏到高琳娜的脸前, 看着她的眼睛说:「我说了,我要你的清白!」 高琳娜已经躺在了床上,躲又没处躲,只能惶恐地眨着眼睛问:「啥意思?」 「意思就是。………」董老三说着,两臂稍一用力,看似被裹得严严实实的 被子就被扯开,再用力一掀,就飘落到了地上去。 高琳娜惊呼一声,急忙想起身往地上逃,却已经被挡住了去路。 像是一只胸有成竹的老猫逮到了一只毫无抵抗能力的幼鼠,董老三看起来并 不急于吧嘴边的猎物一口吞下去,而是笑呵呵地看着满脸惊恐的高琳娜,一边横 身挡住她的逃跑路线,一边欺身向她靠近,脸上带着一丝邪魅的笑说:「意思就 是……你有高潮,但是二胖并不知道该怎么让你更舒服,而我可以。」 董老三的身躯已经压迫到了高琳娜的身前,两手毫不费力地控制住她正在慌 乱地挥舞的手,交叉并拢给扣在头顶。 「三叔你别这样,我要喊人了!」高琳娜根本挣不脱制约,只能惊恐地朝董 老三嚷嚷。 「你顺便喊。………」董老三把她的两只手用一只大手给控制住,另一只手 就毫不客气的把高琳娜的浴袍往两边一剥,她胸口那片白啦啦的肌肤就完全暴露 在空气中。 还好自己还穿着胸罩,高琳娜急忙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开,嘴里忙不迭 地说:「放开我………我真的要喊人了……」 董老三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已经暴露出全部身体的女人,满脸认真地说:「我 不会放开你,不过你放心,我今天不会拿了你的身子,三叔我不会强迫女人做这 事,不过你以后会求我操了你的。」 「不可能的!你放开我!」高琳娜并没有像她自己威胁的那般叫喊,却也没 有放弃抵抗,几乎是手脚并用的用力的挣扎着。 「别乱动,碰到伤口就麻烦了!」董老三一边说着,一边伸过一条腿,压在 高琳娜受伤的那条腿上,再勾腿一扣,就给她的腿死死地控制住。 高琳娜挣扎了一会,体力损失太大,而且脚上的伤也确实开始疼了,逐渐酥 软下来,只剩下急促地呼吸和倔强的语言:「你,你放开我!我要告诉姐你要欺 负我!」董老三摇摇头说:「她才不会管你,她希望我能上了你。」 「不可能!」高琳娜急促的摇头说:「你胡说!」 「你根本不了解大玲子!」董老三说着,伸手也不磨叽,直接把高琳娜的胸 罩往上一推,她那两只饱满圆润的乳房立刻颤巍巍的暴露出来。把个高琳娜吓的 连声惊叫起来。 也许是她的叫声有些高,董老三一脸坏笑着说:「你再叫,我可要用我的嘴 堵你的嘴了。」 也许是画面感太强,高琳娜楞了一下,居然真的抿起嘴,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急切地小声说:「三叔,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害怕了。」 「害怕?怕啥?」董老三的脸已经凑到了高琳娜的面前,笑呵呵地问。 「不要这样!。…」」高琳娜身体猛地一颤,原来是董老三的大手已经抓扣 在她的乳房上,而且不由分说的就用两根手指捏起她的乳头搓弄起来。 乳头是她的敏感点之一,对这里的攻击立刻引起她一阵颤抖,嘴里的话语也 变得含混起来。 「不行。………三叔……真不行!……我们不能这样!」她还在试图坚守自 己的底限,但是语气却毫无威慑里,甚至,身子从那只男人粗糙的大手一接触过 来,就已经开始瘫软了。 董老三并不答话,使劲抓捏了几下她那柔软又极具弹性的乳,俯身低头,张 开大口就叼住了了她已经被捏的硬涨起来的乳头。 温暖湿滑的舌尖对乳头的快速拨弄比粗糙的手指带来的刺激强大的太多了, 高琳娜几乎要全身都哆嗦起来了,口里似乎只剩下出气没进气了一样有气无力地 哀叫道:「三叔………求你不要这样了……」 董老三嘴里忙着,自然不做声,但是手里却没偷懒,划过高琳娜光滑平坦的 小腹,竟大大咧咧地摸进了她的内裤里。 高琳娜触电般一激灵,立刻夹紧两腿又一次开始剧烈挣扎起来,那架势似乎 是下定了决心要挣脱束缚一样。 董老三的手已经触摸到了那丛毛毛,但是她的扭动太剧烈似乎一时半会无法 得手,控制高琳娜两手的那只手又稍不留神松了些力道,就被她抓到机会猛地抽 出一只手,在董老三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过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放开我!」高琳娜打出一巴掌后并没停歇,直抓着董老 三已经侵入自己两腿间的那只大手的手腕叫道。 挨了一巴掌,董老三满不在乎,滋滋作晌地嘬吸着高琳娜的乳房,头也不抬, 就强硬地把那手掌摸进了她的两腿间。 已经拼尽了全身力气也没能阻止那只手对自己的隐私领地的入侵,无视高琳 娜的抓挠和抵抗,那大手直摸进了她胯间那两片光洁的肉片上。 「你这里真干净……」董老三赞叹道。 高琳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爆发般猛地扭身挣脱了出去,翻滚着,朝床 下滚,只是可惜,到了床边,身体又一次被紧紧的抱住动弹不得。 「放开我!」高琳娜愤恨的喊。 「你输了就是输了,还想跑?」董老三在身后紧紧环扣着她,很平静的说。 「我根本就没和你打过什么赌,哪里来的输赢7 」高琳娜反问董老三犹豫了 一下说:「那好,你要正儿八经的和我打个赌,你赢了我就放过你。」 高琳娜气的嘴唇直哆嗦,却又无计可施,只得一边使劲试图推开董老三,一 边说:「先放开我,好好说,我就和你赌。」 董老三笑着缓了缓手劲,让高琳娜有了些许喘息的空间,说:「还是之前的 赌,我赌你是木体质,我要证明一下。」 「怎么证明?我怎么知道你说的那些天地玄黄的?我又不懂!」高琳娜涨红 着脸问。 董老三笑着说:「有办法来证明,我跟你慢慢说,你得耐心点。」 高琳娜依旧挣扎,使劲想从董老三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反复僵持了半天,毫 无进展,体力却已经严重透支了,只得慢慢安静下来,气喘吁吁的说:「你说吧。」 「我之前给你说过,不论男女,都有五种体质,金木水火土…。-。」说着, 董老三顿了顿,看着高琳娜的反应,直到她敷衍的点点头,才继续道:「这五种 体质是相生相克的,比方说大玲子,她是火体质,我是水,水克火,所以她在我 面前服服帖帖,但是,由于她的火有几个特点是?性急、情恭、昧苦、色赤,又 被我的水克制住,所以,她跟了我这么多年,房事上她一直被我压制,总是会觉 得疼,这就是水体质和火体质的两个人在一起会出现的问题。」 高琳娜实在忍不住插话问:「你为啥非要纠结这些东西?又没啥科学依据, 和我有啥关系?」董老三笑着说:「当然和你有关系!你们学问大,都不信这些 东西,你们总是说这些东西是没法证明存在的,但是你们也没法证明不存在呀。」 高琳娜有些无奈地摇头说:「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些,你先放开我!」 「听我说说你,你看对不对。」 董老三满不在乎在怀中胡乱扭动身体的高琳娜,只是用力用腿扣住高琳娜受 伤的那条腿,不让她乱动。 这个姿势使董老三的身体紧贴着高琳娜,尽管只是背对着他,高琳娜还是在 挣扎中明显察觉到董老三紧贴在自己屁股上的接触中,有着一丝异样。 他硬着!高琳娜心里不由得一阵慌乱。 作为一个经历过人事的少妇,她明白男人那里坚挺起来意昧着什么危险。 不过董老三似乎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冒犯的企图,他只是用力地环抱着高琳娜 不让她跑掉。 「你说,不过你你能不能先放开我?」高琳娜极力的让自己的语气缓和和轻 松。 董老三不应声,也不放松手臂环抱的力度,慢悠悠的开始说:「大玲子跟我 在一起时间久了,也跟我学了点,她说你性格温和,皮肤白哲,一定是水体质, 因为二胖是金体质,水生金,所以二胖一定是因为娶了你,才会事业有成,顺风 顺水的。」 「是啊,我也觉得我应该是水,我觉得我姐说的有道理。」 高琳娜也挣不脱,索性跟着董老三的思路插话说。 董老三点点头说:「从表面上看的确像,但是你跟我说实话,你俩这么多年 了,性生活是不是不太和谐?。」 高琳娜使劲摇头说:「才不是!刚结婚的时候我俩挺好的呀。」 「现在昵?」 「现在。…。-也挺好呀!反正和你没关系!」高琳娜依旧嘴硬着,不过语 气中显露出明显的缺乏底气。 董老三把头贴在高琳娜凌乱的发丝间,把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当然和我 有关系,我喜欢你,从你回来屯子头一天就喜欢你。」 高琳娜嘴巴动了动,表情纠结起来,小声道:「不行,三叔,你不能喜欢我!」 「因为二胖?」董老三轻蔑的在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哼………你跟了他这 么多年了,他让你高潮过吗?」高琳娜身子颤抖了一下,马上倔强的说:「当然 有,用你管?」 董老三呵呵的笑,笑的很放肆又带着一丝鄙视。 「三叔我请你放开我,我不会对别人说今天的事,也请你尊重一下我,我不 只是你的弟媳妇,甚至可以说是你继子的妻子,你这样做太过分了!」高琳娜正 色道。 董老三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反而把手使劲地在高琳娜的乳房上抓揉着,一边 把身体使劲在她身后蹭,直蹭到高琳娜已经明显察觉出更大的异样。 他们已经是绝大多数的肌肤直接触碰在一起了,高琳娜惊愕地察觉到他在顶 在自己屁股上的东西是毫无遮拦的。 她羞恼的扭头朝身后瞥了一眼,果然,那个死老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身 上的浴巾给弄掉了,此时果然已经是全裸着身体在缠抱着自己,而自己身上现在 也只剩下内裤和已经被推到腋下的胸罩,和全裸也没什么太大的却别。 受到惊吓,高琳娜又开始挣扎起来。 「你再乱动我可要扒你裤衩子了!」董老三威胁道。 莫名其妙的,高琳娜还真的停了下来,用两手死命的抓着自己内裤的边边, 气喘吁吁的说:「求你了三叔,只要你不逼着我做那种事,我和你打赌还不行吗? 但是你总得和我说清楚赌的是什么呀,你总是说那些五行八卦的东西,我也 不懂呀。」 「我不逼你,真的,我这辈子,其实最大的愿望就是遇到一个木体质的女人, 我师父说过,女人里面,木体质的最极品,遇土而生,遇水则柔,遇火即燃,遇 金则薄。你最大的问题就是遇到二胖这个金,所以你这几年一直不好,也从来没 有过高潮。不过好在你是木里面最好的那种水香木,你是可以被改造的。」 高琳娜有些懵擦擦,小声问:「啥意思?」董老三嘿嘿的笑了几声说:「你 老实说,你下面从来没喷过水,对吧?」 高琳娜臊红着脸,使劲挣了一下,依旧动弹不得,说:「废话!我又不是死 人,那里当然有水。」 「你那叫湿,我说的是喷!」董老三笑着说。 第一百一十八章、「胡说八道……怎么可能,那里又没有那种功能。」 高琳娜抿着嘴巴小声道。 「敢不敢赌?我能让你喷出来。」 董老三说着,把手滑向高琳娜光滑平坦的小腹上。 「这有什么好赌的?我都快三十了,我结婚这么多年了,我女儿都两岁了, 我自己的身体什么样我自己还不清楚吗?」高琳娜一边抽出一只手拼命地抓住那 只不断向自己的胯间移动过来的大手,一边不可置信地说。 「那你敢赌吗?」 「怎么赌?你不就是想逼着我做那种事吗?绝对不可能的!」 「不用,不需要操你,我一样可以让你喷。」 听到那个粗鄙的字眼,高琳娜臊的无地自容,脸上早已涨红的几乎和一只煮 熟的螃蟹差不多了。 「你什么意思?输赢怎么说?」高琳娜犹豫着问。 「我让你喷出来,你就要答应我一件事,反之我输,我任你处置,你让我死 我就去跳楼。」 高琳娜狐疑着思索了一会说:「不行,万一你赢了,你要求是让我和你做爱, 那个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董老三笑着说:「我不会那样要求的,因为你会主动要的,我那不是浪费了 要求嘛。」 高琳娜瘪着嘴巴说:「我怎么可能主动找你?别做梦了。」 「赌不赌吧?」董老三追问。 「你先说,我输了的话,你会要求我做什么?」 「你输了就知道了。」 「不行,你必须先说。」 高琳娜倔强的说。 董老三狡黠的笑着说:「就是说,我要是说了条件,你就肯打着赌了?」高 琳娜咬着下唇,点点头说:「你必须先说好,如果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输了 的话,你会要求我做什么事?」 「我要在你身上留个记号。」 「啥?」高琳娜咋呼起来说:「那怎么行?」 「放心吧,不会让二胖发现的。」 将信将疑,高琳娜迟疑了好一会,不置可否的问:「你怎么让我喷水?我可 是绝对不会和你做爱的!」 董老三两臂一用力,把高琳娜的身体扳平,也不再控制她的两手,只是闷头 一手抓着她的一只乳房,低下头张开大嘴,吮吸起她另一只圆润的乳房。 高琳娜吸着凉气,使劲推了推董老三的光头,却显得那么无力。 「不行……我受不了,不要这样。」 高琳娜低声呢喃着,撑着董老三秃脑袋的手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拒绝,可实 际上却并没有对董老三有什么实质性的阻挡。 「跟我说实话……」董老三大口嘬吸着高琳娜已经膨胀坚挺起来的乳头,一 边问:「……你昨天是不是有高潮7 」 高琳娜气若游丝般小声应了一声:「嗯……」 「我给你做调理以前有过吗?」 高琳娜咬起下嘴唇,面色潮红,喘着不均匀的气息反问:「你这死老头,你 的是真的会调理还是蒙的呀?不过还的确是有效果。」 董老三无可奈何的笑着说:「这事还能蒙?」高琳娜有些愣神,迟疑了好一 会才小声说:「高潮的感觉真好,还真的想谢谢你这个死老头昵,不过你今天欺 负我了,我就不谢你了。」 董老三笑着,已经发觉失去了制约的高琳娜并没有逃跑,而是老老实实地躺 在床上,任由他在那两个肉呼呼饱满圆润的乳房上面揉捏嘬吸。 「昨天真的是你头一次来高潮?」高琳娜点点头。 董老三叹了口气,凑脸过来想亲吻高琳娜,高琳娜急忙扭头躲开了他的唇, 不过脸颊却没能躲开,吧唧一声被亲了个正着。 高琳娜赶紧推开董老三的脸,使劲用手背擦拭沾到了董老三口水的脸颊。 「赌不赌?我不用牛子,就能让你高潮和喷水。」 董老三笑呵呵地不在意高琳娜的额嫌弃。 高琳娜涨红着脸,白了董老三一眼,没回答。 但是董老三已经看懂了这个女人的肢体语言,笑着伸手到高琳娜的小腹下, 大手再一次摸入她的内裤里,直掠过那丛毛毛急转直下就摸在了那两瓣柔嫩湿热 的肉唇上,没等那里的主人有什么反应,就把一根中指大咧咧地顺着中间那条湿 乎乎的肉缝溜了下去。 高琳娜触电般猛地一扭身躲开那手指的进攻,用两手死死抓住那只侵入过来 的大手的手腕,大声说:「你混蛋!不许摸这里!」董老三笑着说:「不摸,不 摸,但是总得把裤衩脱了吧,不然我怎么让你高潮啊?」高琳娜犹豫着说:「那。 ………你不能用手!」 董老三用手指勾起她内裤的一边,开始向下拉。 高琳娜皱着眉,抿着嘴巴,稍稍把腰臀部松弛了一下,那内裤就顺滑地被扯 到了膝盖下。 高琳娜急忙用两手一起护在自己胯间那私密处,急切的强调说:「不做爱! 不能用手!你要是说话不算话,我就。………」 没等她说完,董老三坐起身,扳起高琳娜的两腿,把那内裤从她的腿上彻底 扯落下去,攥在手里,就当着高琳娜的面,把那内裤送到了鼻子底下,使劲吸了 一口气,像是享受着什么美昧般,陶醉地闻嗅了一会才把那内裤团成个团塞到了 枕头下。 「说啊,我要是说话不算话你会怎么样?」董老三笑着问。 「反正,反正我不会饶了你的!」高琳娜像是才发觉自己已经重获自由了, 翻了个身,想扭身下到床下去,却不小心碰到了伤到的那只脚,疼的咧了咧嘴。 董老三急。Il亡查看了一下她那只脚上面绷带,发现包缠的依然很紧实,没 有什么异样,皱着眉埋怨说:「你别乱动,伤口万一感染了就麻烦了。」 高琳娜叹了口气,看着紧张查看自己伤口的三叔,心里莫名其妙的居然有种 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 身体又一次被三叔有力的臂膀摆回床上,这次高琳娜只是紧张地用两手使劲 地护盖住自己胯间,却让三叔没有费多大的力度就掰开了两腿。 董老三转身跪伏在床尾,把身子趴低,两手扮住高琳娜的两条腿往上一抬, 就把她的身体近乎对折一样蜷抬起来,捧起她的屁股,把嘴巴直接就吻在她死死 护住自己隐私地带的手上。 「不行……三叔……不行」高琳娜的声音里有些颤抖。 董老三也不说话,一只手继续按住她的腿,让她的两腿极力分开,摆成了一 个M 型,一只手抽出来,往高琳娜护在胯间的两手手腕上一扣,再一用力就把那 两只手一起给拽离开它们守护的岗位。 那丛毛毛,还有下面那两瓣肉唇间的一切都彻彻底底地暴露在董老三的注视 中。 第一百一十九章、那丛毛毛下光泽的唇瓣已经因两腿大开的姿势而不再闭合, 像是一种极为妖魅花朵绽放着,呈现出一层层有致却又富有变化的图案,并从外 层的暗粉色逐渐向中心变成了浅浅的粉红色。 花心的地方颤巍巍裂开一个小指尖大小的裂隙,裂隙口那里湿乎乎闪烁着光 泽,而裂隙伸出似乎是有一股子热乎乎的气息蒸腾出来。 「不,不行!三叔,我不行!」高琳娜使劲想挣脱双手,不过却没什么力道, 反倒有点像是扭捏的迎合,让狭小的包房里旖旎的气氛变得更加淫靡起来。 咕叽………-一张大嘴猛地亲吻到高琳娜那盛开的花瓣上,灵巧的舌尖准确 地舔舐到那个极度敏感的小点点上。 高琳娜大张着嘴一下子僵直起身体来。 这是自己的那个地方被第二个男人触碰到。 自己的丈夫甚至从来都没用嘴巴碰过那里。 而且这个老男人的嘴巴好像是带着几万伏特的高压电来的,他只刚刚舔到那 里,下面就像是被电击到了一般猛烈的酥麻起来。 她的两腿如弹簧般从蜷缩状蹬直在空中,把董老三的秃脑袋一下子夹在了两 腿间,急切的娇声道:「不行!不行!受不了!」 董老三的头被夹住,口舌的嘬吸却没有半点停懈,发现了那个反应最剧烈的 点,就开始以那个点点为中心,把舌尖飞速的环绕舔舐,再把口唇吮咽着她柔嫩 的肉肉发出滋滋的响声出来。 也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的力气,高琳娜猛地挣脱开一只手,亡不迭伸到自己 的额胯间,使劲想把董老三的头推开,嘴里还哆嗦着小声道:「不行了!死老头, 我真不行了!」 无论什么时候,高琳娜只要一说出这种话,作为丈夫的谢飞都会立刻停下来, 顺从的询问妻子的状况,可是,今天在董老三身上再用这个招数,他不但没有停 下,反倒变得更加变本加厉了。 他索性也放开了高琳娜的另外一只手,用两只手一边揽住她的一个腿弯,两 膀一用力,居然又一次把她的姿态掰成了M 型,也不顾高琳娜两手在他的头上的 推拽,直把大嘴巴埋在高琳娜两腿大开的花朵上吧唧吧唧的嘬吸亲吻起来。 越是挣扎,高琳娜也发现自己已经明显的燥热起来。 不单是胯间那个花朵,从中间那个如被雷电不端攻击的点点,辐射着像全身 扩散出来的电流似乎带着滚滚的热浪像熔岩一样翻滚着,涌动着。 高琳娜看不到他是怎么舔舐自己的,也说不清那感觉到底是什么感觉,只知 道自己已经要坍塌了,她奋力的用两手抓扣在董老三的秃头上,却也不知道是想 竭尽全力的去推开他还是想拖拽着让他更强烈一些,反正,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快 要给下面那个急速波动的舌头给撕裂开了。 高琳娜全身绷直,只觉得下面已经开始涌出一股股的热流出来,禁不住急切 的喊:「死老头………我认输,我认输了!………-」 董老三俯身在高琳娜的两腿间,不做理睬,只是像捧着一块巨大的西瓜一样 捧着高琳娜肥硕光滑的屁股,继续啧啧作响地把那女人的器官从里至外再从外至 里前前后后上上下下舔了个仔仔细细千干净净。 高琳娜像是刚洗完澡一般出了一身的汗,也不敢叫,用自己的一只手拼命的 捂住了自己嘴巴,发出阵阵呜呜的衷叫声。 「你,你,我,我不行了……」高琳娜开始语无伦次起来,也不敢大声说, 小声嘀咕,一只手扶着董老三的秃头,也不知道是在用力的往外推还是使劲的往 自己的方向拉。 董老三也不言语,一会把舌尖划着圈在花瓣状的那堆肉肉上舔舐,一会把嘴 巴整个贴到那花瓣中间的小点点上。努起嘴,用力嘬上去,嘬出呲呲的声响,再 一会,又长长的伸出舌,把舌尖直起来,直直地塞进那花瓣中间的裂隙里,像是 男人身体上的另一个器官一样进进出出几次。 就这样几轮下来,高琳娜的反应愈加激烈起来。 那感觉好强烈,完全不是丈夫敷衍的前戏所带来的那种懒洋洋的快感,这舔 舐完全是爆炸级别的,高琳娜已经完全被一种打着颤的猛烈电击感冲击的全身紧 绷起来,而且是无法躲藏的无法逃避开,她把髓扭到哪边,那嘴巴和炙热的舌头 就立刻同步的跟到哪边,而且每次她的躲闪都会立刻遭至更加猛烈的吮吸和侵入。 「不行,不行。………三叔,我要尿了,快放开!」高琳娜急切的想推开董 老三的头。 「尿出来!尿到我脸上!」董老三的两条手臂更加用力地扳住她不知所措地 晃动的两腿,使劲把舌尖顶压在她那个已经膨胀起来的小肉芽上。 高琳娜身子一僵,就觉得一股子猛烈的电流澎湃着从下面爆发出来,直冲脑 门,又回荡在全身的肢体末端,也顾不得羞涩,咬着牙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呃呃的 声音,下面一热,一股子东西猛地冲破束缚从那花心的裂隙中喷射出来,董老三 也不躲,闭起眼,用脸接纳了那股子热乎乎的体液。 她的屁股和小腹还在用力收缩了几次,又挤出一些液体,才瘫软着有气无力 地嘟囔说:「对,对不起,实在忍不住了。」 董老三笑,抓起枕头下那个小内裤,胡乱在脸上擦抹几下,把沾湿了的内裤 递到高琳娜面前,有些洋洋得意的说:「你自己闻闻,这可不是尿。」 我怎么了?我在干什么?高琳娜气息尚未平复,但是头脑已经逐渐清醒了起 来。 试探着闻了一下鼻子底下的那个沾湿了的内裤,果然没有预想中的那股子尿 骚位,几乎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高琳娜有些奇怪,气息依旧急促,问:「我 怎么了?怎么会有那么舒服的感觉?刚才我就感觉好像是马上就要尿出来了,但 是一猛劲,出来的却又不是撒尿的感觉,就好像下面一麻,就一下子变得好舒服。」 「这就是高潮了,这些也不是尿,是你那里面出来的水,骚水,我一点都没 看错,你果然会喷。」 董老三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用那内裤把高琳娜湿漉漉的两腿间擦拭干净。 「我……我,我还想要。」 高琳娜的声音小的像蚊子飞过。 董老三坏笑着把她的两腿重新打开成M 型,挪身到她的两腿间,不过没有俯 身,而是跪坐姿态把自己的髋胯朝高琳娜的胯间凑了过来。 「不行!不可以用你这东西!」高琳娜像是个受惊的小鹿,急忙向旁边一窜 身体,拼命把两手护住自己的两腿间。 董老三有些出乎意料的问:「咱俩都这样了,咋不行?你说你还想要,这都 一分钟没到就后悔?」高琳娜蜷缩起身,侧向一边,抿着嘴巴说:「还像刚才那 样,你用嘴,只能用嘴,不能用手更不能用你那恶心东西。」 董老三有些无可奈何地说:「为啥啊?你爽了,我快要憋爆炸了,再说了, 用啥不也都是已经做了吗?」 「那能一样吗?你的那个东西没进来,咱俩就不是做爱,我就还算给我老公 留下了干净的身子,你不要逼我,你要是逼我,就是逼我去死!」高琳娜回答的 十分坚决。 第一百二十章、董老三无奈的坐在光洁溜溜的高琳娜旁边,用手在她光滑的 身体上摩挲,叹了口气说:「操,你输了这个你得认吧?」 高琳娜脸色红润,似乎还在回昧着刚刚的癫狂快感,轻声应了声问:「嗯… …我以前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可以有高潮,更不知道我那里面居然能喷出那么 多水来,你这死老头怎么知道的?」 董老三有些得意,眼神中又带着一丝贪婪,把手从高琳娜的腋下穿过去,把 她热乎乎的乳房抓握在手里,揉捏着,一边说:「你的身材是水体质身材,咂大 屁股大,腰细,我刚开始也以为你是水体质,但是你的腿长,两腿之间空隙大, 又好像火体质,后来听大玲子说你和二胖结婚这么多年了,居然从来没有过高潮, 我就知道,你既不是水,也不是火,你根本就是个被金克制了的木!」 「为啥?为啥说我没高潮就能认定我是木体质?」高琳娜好奇的问。 「水体质,被男人开发过几次,能来的,早就能来,来不了的,可能这辈子 永远都不会有高潮,火体质的是所有女人里最能来高潮的,有些火女,你不碰她, 只靠和她说话她都能来高潮。」 「木体质是什么样?」高琳娜问。 「木体质的一般都会有个坎,这个坎没过,那就怎么都来不了,过了,就一 发不可收拾了。」 董老三笑着回她。 「那你怎么知道我会喷水的?」董老三看着她的脸颊,笑了笑说:「看眼睛。」 「眼睛?我的眼睛?」高琳娜使劲瞪了瞪眼睛。 「对,你的眼睛叫狐狸眼,就是内眼角很尖,而且是有些向下走的趋势,眼 睛的宽度很宽,但是平时不用力睁开,就不会很圆,是像杏仁那种形状的,这种 眼睛的女人,一般都很会出水。」 高琳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伸出小拳头在董老三身上轻轻砸了一下说:「你 这死老头,到底糟蹋过多少女人啊?怎么知道这么多?」董老三得意的笑,咧开 大嘴说:「我这把年纪了,肯定经历过一些女人呀,你才见识到我的嘴上功夫, 我最烈害的东西你还没试过呢。」 说着,董老三就来搬动起高琳娜白暂肥硕的屁股,又想把她的两腿掰分开, 却被她激烈的扭身挣脱了。 「绝对不行!」高琳娜一边大声拒绝。一边快速抓起床边的睡袍,想裹在自 己的身体上,却被董老三抢着抓到了衣摆,一使劲就给从手里抢了过去。 「三叔!你说了你不会逼我!」高琳娜见董老三已经栖身向自己压过来,急 忙大声说道。 董老三楞了一下,点点头说:「不逼你,可是,我憋的要命了,怎么办?」 高琳娜红着脸,倔强的摇头说:「那我不管,谁让你使坏,你自己解决。」 「我用嘴让你喷水了,你也用嘴帮我吧。」 董老三提出个建议。 像是被针扎到了一样,高琳娜使劲的摇头,大声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绝对不会用嘴去碰你们男人的那恶心东西的。」 董老三大笑起来,使劲拉过她一只护着胯间的手,放在了他胯间早已充血膨 胀着的家伙上。 高琳娜用手指尖小心地捏了捏那东西,像是烫到了一样赶紧抽回了手。 「你,你先帮我,我还想要……只能用嘴。」 高琳娜比刚才明显少了一些矜持,潮红的脸颊上面半睁着迷离的眼眸。 董老三笑着点点头,再次搂过高琳娜的肥臀,只是没有像刚才那样把她摆放 到自己的身前,而是自己拧了半圈,和高琳娜一颠一倒的来了个对头碰,侧身把 自己的头埋进了高琳娜的两腿间,又把自己的身体侧卧着挤蹭到高琳娜的身旁。 下面那敏感再次被一股子湿热嘬吸住,高琳娜也抽着气开始哆嗉起来。 和刚才不同的是,高琳娜稍一拧身,立刻被一个热乎乎硬邦邦的东西杵在了 脸上。 咬着下唇,下面的快感如洪水泛滥翻涌,大脑中渐渐空白起来,她伸出手, 抓握住脸颊边那个粗壮又青筋暴突的肉棍子。 「喔。………」董老三吐出一口热气,喷洒在高琳娜湿乎乎的胯间,引得她 不经意在手中用了下力气,结果引来了董老三身体的一阵哆嗦。 「骚逼玩意,你想杀人啊?使那么大劲?」董老三挪了挪身体,让自己的胯 离开高琳娜更远一些,好让她伸开手臂更舒服的抓握着自己的家伙。 听到董老三用那么低俗的名词来称呼自己,高琳娜羞臊的有些无地自容,忍 不住用两腿使劲夹了夹卡在自己胯间的那个秃脑袋。 「死老头……不许用那么恶心的词叫我!」高琳娜抗议着,手里却莫名其妙 的开始像帮助丈夫泻火一样上下撸动起来。 手里抓握着另外一个男人的雄性器官在试图帮助他排泄出来那些污秽的东西, 高琳娜困惑起来,因为自己无法抑制地想起了丈夫,当然此时此刻想起丈夫谢飞, 其实也没什么值得奇怪,她奇怪的是,除了有一点点愧疚,她现在最关注的,居 然是无法抑制地拿手里的东西和印象中的丈夫的东西对比起来。 比谢飞的略长,最多一厘米,她用自己的手掌做尺子测量过丈夫的东西,从 中指指尖到掌心下部分,刚结婚的时候,她还纠结过这东西怎么可能进入自己下 面那狭小的孔洞中区,现在她又对比了一下,三叔的这东西能到自己的掌根,比 谢飞的略长,但真的粗,抓上去,立刻就发现它比谢飞的东西粗了很多。 而且,那硬度真的让高琳娜有些心猿意马了。 谢飞的东西其实不算小,可是,总是好像是个没装满水的软管子,除了马上 要喷射那几秒钟,总是觉得软囊囊的,而三叔这根,简直像是个石头做成的捣蒜 棒子。握在手里,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翻涌流动的血流,一鼓一鼓的,像是能把人 撅翻一样。 「咕叽咕叽……」下面被三叔的嘴巴捣弄出了一阵潺潺水声,像是用什么东 西搅拌起泥泞的稀泥。 很快那种急切又淫靡的抽空感翻滚着从那不断搅弄自己的湿热的舌头上散播 开来,高琳娜抽搐着,手里对那石头杵子的撸弄变得频次激烈起来。 「………不行了,又要来了……」她发现第二次的迅猛度虽然不如第一次那 么汹涌,但是那股子带着一股便意的迅猛高潮却更加轻松地在身体里翻涌起来。 高琳娜的身体稍稍发生了一点变化,就立刻被经验老道的董老三差点觉到了, 立刻使劲搬抬起她的屁股,把她的上身折成个C 字型,自己则胯跪起来,两只有 力的手臂扳住高琳娜的屁股,把头往那湿漉漉的胯间一贴过去,满满的把那胯间 散发着一股子热气的肉花瓣就吮吸在口中,高琳娜的身子越是颤抖,他的舌头就 越加用力地抵在花瓣中心那个小小的肉芽突起上。 「呀……嗯……」咬牙切齿的,也顾不得矜持的形象,美女高琳娜满脸竭尽 力气的五官纠结的样子大口喘息着哼唱起来。 猛然僵直,再次进入到虚无的僵硬姿态。 果然,随着那股电流在身体里肆无忌惮地流窜,下面又有股热流猛地流淌出 来。 没有之前那次那么猛,但还是热乎乎的流了出来。顺着屁股沟趾溜一下滑了 下去。 「哦……」长长的吐出浑浊的热气,高琳娜舒服地甚至开始酥麻到无法继续 支撑自己的身体,董老三手劲一撤,她就扑通一下把整个身体瘫软在床上。 「妈了逼的,又不让操,又不给我咽,我操你咂行不行?」 董老三翻身胯跪到高琳娜的身上,把他硬的发胀的家伙往高琳娜的胸口一摆, 两手捧起她饱满的乳房,用力一拢,就像是汉堡夹热狗般把她的双乳夹住自己的 肉棍子。 气喘吁吁的高琳娜明白了董老三要做什么。凌乱着头发撅着嘴巴柔声道:「 等我歇一歇……我用手帮你还不行?」 「忍不了了,要爆炸了……」董老三咬着腮帮子,把腰胯摆动起来,就像是 在操的动作,把自己坚挺并且泛着一丝乌光的肉棍子夹在高琳娜膨胀饱满的双乳 间抽动起来。 高琳娜没反抗,却松弛着身子,歪侧着头,满脸绯红地任由那个圆滑的龟头 在自己被挤压在一起的乳房中进进出出的快速抽动。 「呜…骚逼,你自己扶着…」董老三快速抽动了几十个来回,嘴里打着嘟噜 命令遘。 高琳挪有些不悦。嘴巴嘟囔说:「好恶心。你再骂人我生气了。」 嘴里说着,两只手却听话的搂起自己乳房,用力往中间一挤。 比刚才更有力度地包裹住了那条快速抽送的家伙。 「妈了逼的。你这咂就比屯子老娘们的逼还舒服了」董老三在嘴里嘟嚷着, 把两手解放出来,往床头支撑住身体,咣当咣当地把腰摆动起来。 肌肤相擦,又缺乏液体的滋润。很快就摩擦的发热甚至发烫起来。 「整点口水。太干了」董老三放缓速度,低头命令道。 高琳娜在口中酝酿了好一会。奋力抬起头,朝乳房中依旧在探出抽回往复运 动的接触部分使劲啐了几口口水,那接触并摩擦的结合处有了润滑,变得滑顺起 来。 「呼…妈了逼的,你就让我操几下逼呗,我保证你舒服…」董老三一边加剧 了腰腹的摆动,一边和高琳娜商量。 第一百二十一章、「不!」高琳娜很坚决的摇头说。 董老三也不再哀求,沉重地喘着粗气,暗暗把腰腹的力道摆动的更加迅猛, 直到猛地一推,就从双乳的夹缝中把那摩擦成暗红色的龟头猛地窜出大半个头来, 不做任何预告地喷射出来。 几乎是顶在高琳娜的下巴上,她甚至能听到液体喷射产生的咻的一声,根本 躲闪不及,那热乎乎的粘稠胶状液体就啪叽一声给糊了个满脸。 眼睛鼻子上到处都是,她不敢呼吸,有一大坨就糊在鼻7L旁,她紧闭着嘴巴, 生怕张开嘴就会被吸进嘴巴里。 发泄出来的董老三也软化下来,见高琳娜用力地想掀开自己,也不做强,呼 哧着急促的呼吸,软着身体一侧身,把一边的腿抬起来,高琳娜立刻逃荒般飞快 的滚下床,一瘸一拐的掂着脚冲进洗澡间里,一边抓起浴室里面的一条毛巾快速 清理自己的脸上的精液,一边干呕起来。 「死老头!你好恶心!」好半天高琳娜才面带痛苦地在洗澡间里嚷嚷。 董老三也跟下床来到洗澡间,扔给高琳娜一个浴巾,笑呵呵地说:「披上点, 别晾着,要不你先擦擦。别洗澡了,伤口不能沾水,万一感染就麻烦了。」 高琳娜抓过那浴巾,把自己的身体缠裹起来,给了董老三一个大大的白眼, 皱着眉说:「你好烦人!你就不能穿好衣服吗7 」 「董老三笑着看了看自己,原来还是全身赤裸着,挠了挠秃脑袋,满不在乎 的说:_I }自啥?刚才你还摸了它呢,两分钟都不到这就翻脸不认了?」 高琳娜掂着脚,使劲接着水龙头漱了好几次口才擦干自己的脸,推开还在身 边转悠的董老三,一只脚跳着回到外间,穿回胸罩,又抓起湿乎乎的内裤啾了一 眼,团成团,满脸嫌弃的丢到了床边的垃圾篓里。 再去摸了摸上午被董老三洗干净的外衣裤,没有全干,还有些潮乎乎的,也 没什么办法,穿着洗浴里面的一次性纸内裤,把外衣外裤都穿戴整齐。 端正地坐到床边,高琳娜皱着眉,冷眼看着慢吞吞穿衣服的董老三,嘴巴动 了几次,也没有说话,像是在酝酿一个合适词汇,犹豫了好半天才开口道:「这 件事我希望到此为止,我已经错到无可原谅了,等下次小飞回来,我就跟他去锦 州,这段时间我希望你离我远点,不然我宁可撕破脸皮也要和你反抗到底。」 董老三并没对答话,不慌不忙地穿好自己衣服,站在高琳娜对面的地面上, 一边系好自己的腰带,一边盯着高琳娜的脸,呆呆的看。 高琳娜被看得发毛,急忙扭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愤懑的说:「我真没想到 你居然是这种人,我对你太失望了。」 「你之前以为我是什么人?」董老三大咧咧地往她身边一坐,把手臂就搭在 高琳娜的肩膀上。 高琳娜耸肩想要挣脱他的手,却冷不防被董老三吧唧一口亲在脸上,她忍不 住惊呼了一声,不过声音并不高,她也挣扎了一下,却并不激烈。 董老三得了便宜,板着她的肩膀想更近一步,噘着嘴想亲高琳娜的嘴巴,却 又一次失败了,高琳娜使劲把头扭向另一边躲开了董老三的亲吻。 董老三也不气恼,笑着追问:「说啊。你以前以为我是什么人?」 「走开,你离我远点!」高琳娜使劲挣脱着从董老三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白 了他一眼说:「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以前遇到的那些女人了?你觉得所有的女人 都会让你轻而易举的就得到?」董老三摇摇头,表情变得有些严肃的说:「如果 能得到你,就算前面是刀山我也要爬过去。」 「你死了这份心吧!」高琳娜皎着腮帮子气恼的说:「今天是我没想到你居 然这么无耻,才让你绘占了便宜,以后绝对不会再给你机会接近我了。」 董老三皱着眉问:「那你输了就不想认了呗?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高琳 娜瘪着嘴嘟囔说:「我才没答应和你打什么赌?你少拿这个来威胁我!」 董老三冷笑,从床边的垃圾篓里捡出被团成个团的那条沾湿了的小内裤,两 手把它抻开递到高琳娜面前说:「你这老娘们,刚刚还承认的,这一转身就变脸 呀?」 高琳娜撅着嘴巴伸手去抢那条内裤,董老三抽手让她抓了个空,抓着那内裤 的手藏到了身后,高琳娜再伸手过去抢,却给满满地抱在了怀里。 涨红着脸脸,高琳娜想推开他,但那两只手就像是被醋泡软了,完全没有任 何力度。 「放开我,我得去医院换药了。」 高琳娜小声说。 「你输了,认不认吧?」董老三有些气恼的问。 高琳娜面色绯红,也不敢和董老三对视,有些局促不安地小声说:「反正… …… 我不会让你在我身上弄什么鬼记号的,那要是被小飞发现就完蛋了。」 「那个回头再说,我还没考虑好,就算是留,我也会帮你留到一个他根本不 会发现的地方。」 董老三满不在乎的说。 高琳娜终于挣脱开董老三的怀抱,挪到房间门口。整理自己的衣服,不做声, 心里却难受起来。 其实不提丈夫还好,这时候提起了他,高琳娜心里立刻乱成了一团。 自己这已经算是出轨了吧? 可是我真的已经为你坚守了底限,小飞,你会原谅我吗?高琳娜心里像是打 鼓一样惴惴不安着。 「这雨没影响到锦州那边吧?」高琳娜问。 「那边肯定也下的不小,锦州是大城市,人家的保障系统好,应该没啥损失, 你家二胖不会有啥事的,放心吧。」 高琳娜心事重重地点点头,皱着眉说:「但愿吧,小飞要是有什么意外我都 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俩现在房贷压力那么大,真的不能出什么意外。」 董老三歪着头,看着高琳娜说:「你俩要是用钱,我这里有些,你说句话, 我去取,反正给你用了也省的整天让大玲子惦记着。」 高琳娜赶紧摇头说:「我俩现在还供得起,谢谢你。」 董老三瞪了她一眼,嘴里呲了一声说:「一家人谢个屁?再说了,现在你也 不是我一般的亲人了,你多让我亲几口,我回头有时间告诉你个秘密,今天先不 说了,赶紧去医院换药,别把你的伤口弄大发了,晚上回屯子,家里还有些特效 的外伤药我给你敷上。」 高琳娜使劲白了他一眼,恨不得冲过去撕这个老男人的嘴。 不过她还是莫名其妙的老老实实跟着董老三去前台那里结算,然后来到了医 院。 她的伤本就不严重,加上她身体素质也不错,恢复的相当好,很快就处理好 伤口,又跟着来到了老秦头的监护室门口。 第一百二十二章、监护室门外秦家兄弟疲惫地坐在地上,闷着头也不说话, 不过谢玲远远见到董老三搀着一瘸一拐的高琳娜过来,眉头皱了一下,却马上回 复了平静的表情问:「小娜休息好了吗?脚还疼不疼?」高琳娜使劲摇头说:「 没事了,已经不疼了,刚才医生说恢复的很好,我没事,老秦大爷怎么样?有没 有什么消息?」谢玲摇摇头,叹了口气说:「不乐观,医生说还要再多观察一晚 上,一会你和三叔带着大丫回去吧,大权昨天熬了一宿了,二权也没消停,把他 家那堆破房子都收拾出来了,他家也没什么人了,今晚我在这里吧。」 董老三皱着眉说:「也行,老秦头子对你们老谢家有恩,这时候你就辛苦一 下吧。」 谢玲笑了笑,不过眼珠子却飞速地在董老三和高琳娜两个人身上扫视了几个 来回,像是快速地思索着什么把董老三拽到了远处,两个人低语说了好半天,返 回到监护室门口。 高琳娜心里十分好奇这两个人在偷偷商量什么事。可是又没法开口问,只能 偷偷观察两个人的表情,却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 只是有种强烈的直觉,这两个所谈的内容,很有可能和自己有关。 难道? 难道是在洗浴中心里发生的那些羞死人的事被姐姐发现了吗? 不可能呀,高琳娜紧张的仔细检查了自己的衣着,没什么问题呀,除了里面 没穿内裤,可是外面也看不出来呀。 狐疑着,两个人回转到监护室的人群中。 「晚上吃饭怎么办?」董老三看着坐在地上疲惫不堪的秦家哥俩,问谢玲。 从两个人说话回来,谢玲的脸色就不好看,没好气的回答:「对付吃点呗, 都啥时候了,还有心思惦记吃,你们回家,娜娜也会做,随便弄点啥吃吧。」 董老三皱着眉说:「小娜有伤,怎么能做饭?」 「没事,我没事,我能做。」 高琳娜赶紧说。 谢玲啾了瞅高琳娜的脸,又看了看她的脚上缠裹的纱布,想了下说:「那就 在乡里买点现成的,家里老四让秋子帮着看着,整一帮孩崽子,估计她们也没法 做饭,你多买点,给她家也带回去点。」 董老三点点头说:「到现在这电话信号也没修好,也不知道现在县里其他地 方的情况,也没法和外面联系,我还真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得赶紧回屯子去。」 谢玲点点头,却又凑到高琳娜身边小声问:「小娜,你和二胖联系上了吗? 他那边怎么样?」高琳娜摇摇头,有些沮丧的说:「电话到现在还没信号, 估计小飞现在都要急疯了吧。」 谢玲瞪着眼睛撇嘴说:「二胖会急疯?从小他就心大,天上下刀子没扎到他 他都不知道。」 高琳娜勉强的挤出笑容说:「他现在好多了,挺知道关心人的,他肯定着急 知道家里情况的。」 「没事,他也一定没事,别瞎担心了,咱们老谢家有老天爷照顾,没事。」 谢玲说着,偷偷在高琳娜脸上扫视了几眼,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行了,别磨叽了,现在雨停了,赶紧走,万一再下雨就走不了了。」 董老三从秦家兄弟那边简单聊了几句,一边大步流星的抓起大丫的手,一边 朝高琳娜挥了挥手。 谢玲点点头,也朝高琳娜摆了摆手,嘱咐说:「小娜,不用你做饭,让三叔 饭店买点现成的就行。」 高琳娜点点头牵起大丫的另一只手,跟着董老三到医院外面的饭店打包了几 个菜,坐上往来乡村的小巴回到了饮马河子村。 从小秋家里把其余的小丫头都接回来,董老三草草地吃了几口饭,就急匆匆 过去大队部里处理公事。 高琳娜领着几个丫头在东屋说笑了一阵,眼看着天色黑了下来,惦记着深圳 的的女儿,也挂念在锦州的丈夫,赶紧揣着手机往正屋房顶爬,上了屋顶才发现, 电话依旧没信号,只能悻悻地爬下来。 电视也没信号,完全没法知道外面的情况,高琳娜心里急的要命,却也没处 排解,眼看着已经到了夜里九点多了,回东屋陪着几个小丫头又玩了会,直把几 个孩子都哄睡下了,才端着盆子钻进洗澡间。 白天在洗浴待了差不多一整天,脚上有伤,并没洗澡,只是简单的擦了擦身 子,现在自家里,高琳娜弄了个空的方便袋,把受伤的脚套住,又用透明胶带反 复的把封口部分缠了个严严实实,才放心的脱光自己,打开水喉,让那温热的水 流喷洒在身上。 香喷喷的的沐浴乳经过摩擦变成了洁白的泡沫,均匀地涂抹在身上,抚摸自 己光滑的肌肤,高琳娜有些沉醉。 那个死老头,太可恶了,居然用嘴巴舔那个地方! 快三十岁了,居然被一个老头用嘴巴给弄得尿了一床,太羞耻了。 沐浴乳在自己下面那丛毛毛上变戏法一样摩擦出大量的泡沫,再用手涂抹到 两腿间,用手指顺着那肉缝中间来回涂抹几次,居然叉触碰到那中间最最敏感的 小点点,高琳娜忍不住重重吐出一口热乎乎的气出来。 那个死老头!他怎么知道我哪里最敏感昵? 不行,他一会回来,会不会又像之前那样拉开浴室的门冲进来? 高琳娜赶紧自己查看了一下门上的插销,还好这次插的很严,她又推了推门, 纹丝不动。 这才松了口气。 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放弃抵抗了?那里没有被那个死老头的那个东西插进来, 应该就不算失身吧? 嗯,绝对不算! 那自己就是清白的!高琳娜安慰自己。 不行,这老头太危险了,太不要脸了,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一定要离他 远一点! 可是那个死老头真的好厉害,真的只用嘴巴就把自己给弄高潮了,还让自己 发现了自己一个从没发现过的特质,原来自己能从那里喷出水来。 高琳娜使劲用指尖朝胯间那个敏感的小点点拨弄几下,有使劲按了按,却发 觉自己的手在那里根本就找不到在那个死老头嘴下的那种炸裂般的感受。 死老头! 死老头!高琳娜在心中咒骂着董老三,一闭上眼睛,居然满脑子里都是自己 两腿被他高高扳起的那种羞耻。 死老头!她一边在心里咒骂,一边把更多的泡沫涂抹到胯间。 正在一边触摸着自己的两腿间,突然听到外面隐约的走路声,高琳娜心里紧 张起来,赶紧再次确认了一下浴室门的插销,惴惴不安地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声音。 是一个沉重的脚步声,吧嗒吧嗒的走到了浴室门口,停了下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高琳娜的心都要丛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手里死死地攥住了门把手,生怕被外面的那个人把门突然给拽开。 水流还是哗啦哗啦的响,但是门里和门外的两个人都在定格的状态中。 并没有拽门,但他也没走开,好像就站在浴室门外。 高琳娜壮着胆子小声颤抖着问:「是谁?」一个粗重的咳嗽声传来。 果然是那个死老头! 「你,你走开!」高琳娜死死地抓着门把手,紧张到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洗澡小心点,别让伤口沾了水……」门外确实是董老三的声音。 「你走开,不用你管!」高琳娜在里面嚷嚷。 外面安静下来,不再有响动。 竖着耳朵贴近门,屏住呼吸朝外面听,高琳娜紧张的甚至有些哆嗦起来。 寂静了好一会,终于,那沉重的脚步声再次晌起,渐渐远去。 高琳娜这才松了一口,也没了兴致,赶紧把身上的泡沫冲洗赶紧,穿戴整齐 逃回了自己的西屋里。 直到钻进被窝里,她还是惊魂未定的。 这个死老头刚才要干嘛? 难道他在洗浴中西还没有欺负够?难道他还想趁姐姐他们都不在家,来欺负 自己? 正在胡思乱想,房门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高琳娜心里一惊,急。It爬起身问:「谁?」 「我。」 是熟悉的那个粗重的嗓音。 高琳娜又羞又气,没好气的大声说:「你走开,别来,我不会开门的!」 「有些事和你说,我不会怎么你的。」 董老三的声音显得很沉着冷静。 「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开!」 「我知道大玲子忽悠你打了个赌,对吗?」 「。………」高琳娜在房里没答话,不过心里奇怪他怎么知道的。 「其实我和二胖也打了个赌。」 「什么?什么赌?你和小飞打什么赌?」高琳娜狐疑的坐在炕边,抓过衣服 穿好。 「你开下门,这一个门里一个门外的咋说?」犹豫。 迟疑。 在内心中挣扎了好一会,高琳娜终于敌不过心里强烈的好奇心,挪步到门口, 手搭着门锁,小声问:「你先说,小飞和你打了什么赌?」董老三嘿嘿地笑了几 声才说:「赌你会不会背叛他。」 「你骗人!他不可能会和你打这种赌!」高琳娜立刻反驳道。 「你开门,开了门就知道我说的话是真的假的了。」 「不开!你一定是骗人的!」高琳娜很坚决的用肩膀顶住门,生怕外面的董 老三会像一头蛮熊一样破门冲进来。 「他已经输了,我们中午在乡里已经做了。」 董老三的声音不大,只是每个字都像一个重重的拳头砸在了高琳娜的心坎上。 「三叔,中午是我们俩都糊涂了,这种事不能再发生了,求求你了。」 高琳娜的言语间带着哭腔。 「你把门打开,我真的有话和你说。」 董老三的语气低沉却有很强的穿透力。 「真的不行……」同样是拒绝,不过感觉高琳娜语气里没那么坚决和果断了。 「你真的不想知道二胖到底怎么和我赌的吗?」 「我……想知道,你就在这里告诉我。」 「打开门……」董老三语气里还是那么冷静和平稳。 「不行……我害怕。」 高琳娜低声说。 「怕什么?」 「怕你……」 「你把门打开,我绝不逼你,中午我逼你了吗?还不相信我?高琳娜用肩膀 顶着门,长长叹了口气,柔声道:」 「我也怕我自己把持不住………」 「打开吧,听话……」董老三像是在哄小孩子。 高琳娜喉咙翕动,玉齿紧咬着下唇,脸上的表情纠结,手指搭在门锁上,伸 出去,又缩回来,又摸到锁上,却又再缩了回来。 「唉……」董老三重重地叹了口气说:「放心,我真的只是想和你说事情, 你把门打开嘛。」 「不,不行,开了门,你一定会欺负我。」 「不会的」董老三的语气十分平静。 可正是这种平静,让高琳娜更加觉得局促和不安。 「三叔……你走吧,我不会开门的!」高琳娜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了。 门外的董老三来回的踱了几圈方步,叹了口气说:「哎……-……算了,回 头再和你说吧。」 高琳娜紧张地听着门外的声音,不敢做声。 「我不想逼你,你自己掂量吧,我要是真想逼你做什么,我是有这屋的钥匙 的,你那小身板还能拦住我?」 董老三贴着门小声说完,就踩着吧嗒吧嗒的脚步走远了。 高琳娜心头一颤:是啊,他肯定有这屋的钥匙,他要是真想冲进来,怎么可 能挡得住他? 心里越加对这个死老头有些奇怪。 中午在洗浴中心,其实如果他真的想再进一步,从力量上来说,自己绝对是 没办法僵持到最后的,他想做什么,一定能得手,但是他并没那么做。 姐姐和自己打赌的事,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姐姐主动告诉他的? 他说和自己的丈夫也有打赌,那个赌的赌注还关于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琳娜百思不得其解,十分好奇这些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姐和三叔自己都好像对三叔的过去遮遮掩掩,从来是聊到相关的话题,他 们就会立刻转移话题避而不答,那么。这个三叔来饮马河子之前到底在哪里?是 做什么的? 能感觉出,大权是真的不了解三叔的过去,但是玲子姐一定知道,她们同床 共枕了十多年,她一定知道。 为什么突然开始觉得,玲子姐是在帮着三叔来欺负自己? 可是姐姐这么做有目的吗? 没可能呀,我是她弟媳妇,三叔是他丈夫,让自己的丈夫去玷污自己弟媳, 这可能吗?这不合逻辑呀。 第一百二十四章、躺进被窝里,脑子里乱成一团麻,高琳娜翻来覆去的折腾 了好半天也毫无睡意。 心里面越来越觉得自己是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圈套中,更准确地说,应该 是连自己的丈夫一起,两个人都掉了进去。 为了拆迁补偿那点钱? 不可能!丈夫早就表态说可以都给姐姐留下呀,他们没有任何必要这么煞费 苦心的来算计那笔钱呀。 就仅仅是为了让三叔占有自己的身体?哪里有这么荒唐的事啊?这也太牵强 了吧,用得着这么大费周折吗? 天啊,他们到底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主意呀?为什么要把自己和丈夫两个毫无 瓜葛的人拖进来呀? 腾的一下坐起身。 看向正屋方向,是的,所有答案都在那里。 但是过去找他太危险了。 憋在心里太烦躁,还是需要和他说清楚! 打定主意,她想如果三叔再发癫,就要有个趁手的防身武器,不过在自己的 房里找了半天,却只找到一把还不及手掌大小的剪刀。 穿戴整齐,故意穿好能把自己的身体都挡住的长运动套装,把剪刀揣进裤子 的口袋里。 想想,又觉得可笑,中午,在那个混乱的洗浴中心包房里,他可是连自己最 隐私的地方都亲了个过瘾,这半天时间都没到,自己却又要开始扮贞洁烈女,也 是够虚伪的。 叹了口气,高琳娜又把剪刀放回了原处。 既然这么担心,为什么还非要过去找他?高琳娜自己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这 么贱。 赶紧叉把穿好的衣服脱下来,重新钻回被窝里。 可是真的气不平,玲子姐和三叔甚至包括大权他们一定有布置一个圈套在陷 害自己和丈夫,一定有! 关键是,他们到底在算计什么? 就这么硬着头皮等着人家来进攻? 自己和丈夫不管怎么说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难道还斗不过他们这些只有 小学文化的人? 在深圳,她也曾遇到过一个对她穷追不舍的男同事,即使明知道她已经结婚 了,那个男的还是每天都会来送花和礼物,后来实在把高琳娜骚扰的有些急了, 才放下脸皮和那个人长谈了一次,结果真的起到了效果,那个人真的就再没来找 她。 这次高琳娜也觉得有必要和三叔好好谈谈了。 再一次从被窝里猛地坐起身。 穿起长衣长裤,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长舒出一口气,给自己打足气,推开 屋门,心里十分复杂和忐忑的来到还亮着灯的正屋门前,轻轻敲了敲门上的玻璃。 「进来。」 董老三在里面粗声粗气地说。 门没锁,高琳娜惴惴不安地拉开门,站在门外却不肯跨进门里,看着坐在炕 上抽烟的董老三说:「你不是说有事要说吗?我也觉得有必要和你好好谈谈。」 董老三点点头,似乎是有些出乎意料,挑起一条眉,看了看在门口迟疑着不 肯进来的高琳娜说:「进来呀,在那里怎么说?」 高琳娜并没动,而是皱着眉,把手指并拢成掌状使劲在脸前面扇了几下说: 「你抽的烟那么呛人,我才不进昵。」 董老三也知道这个女人其实就是在犹豫,在找借口,笑着站起身,把烟头扔 在地上踩灭,跨步来到门口,抓起高琳娜的胳膊就把她给拽了进来。 「你,你……你别拉我!」高琳娜有些扭捏,却也只好踉跄着跟着进到屋里。 董老三光着膀子,裤子还是之前那条沾满泥污的脏裤子。 「你怎么还不换,都这么脏了。」 高琳娜指着董老三穿着的脏裤子问。 「你过来是要帮我洗裤子的吗?」董老三笑着问。 高啉娜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说:「想得美!我是来问你几个问题的。」 「问吧,坐下问。」 董老三把高琳娜拉到炕边才松开手,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坐到了距离高琳娜 有两三个身位的炕的另一边。 「你怎么知道我和我姐打赌的?」高琳娜也不哕嗦,开门就问出自己关心的 问题。 「还能咋知道?大玲子自己说的呀。」 「她怎么说?」高琳娜对于姐姐泄露了自己的私密事十分气恼。 董老三看着高琳娜的表情那么气愤,笑着说说:「大玲子让你和大权多接触 对吧?」高琳娜点点头。 「你和那个矮子接触到什么程度?」董老三问。 高琳娜脸色燥热起来,小声说:「哪有什么程度?就是帮他找了些考试资料 而已呀。」 董老三轻轻在唇齿间呲了一声,斜眼看着高琳娜绯红的脸色说:「矮子不是 啥好东西,他占了你便宜。还到处出去说了,你还不知道昵。」 「他说啥?他说他操了你了呗!还能说啥?」董老三笑着说。 高琳娜涨红着脸,几乎要喘不上气的样子大声说:「他胡说!一董老三笑出 声音来,恶作剧得逞般得意的说:」 「他没胡说,我胡说的,哈哈哈哈哈」 高琳娜才明白被耍戏了,撅起嘴巴使劲瞪了笑嘻嘻的董老三一眼,气呼呼的 说:「我就知道大权哥不会那么说!只有你这个死老头才会这么恶心。」 董老三摇摇头说:「他这么说,但是他和大玲子说他摸了你,所以我才生气, 所以中午才对你那样的。」 「什么?!他,他胡说!再说这关你什么事?」高琳娜大叫站起身,两手攥 着拳头气愤的瞪着董老三。 「他胡说?」董老三斜眼看着高琳娜,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表情指着高琳娜 的胸口说:「他胡说就能说中你那里那三颗痣的位置?」 高琳娜语塞,董老三也已经看遍甚至摸遍了自己的身体,而且从某种意义上 来讲,董老三甚至算得上是带给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男人。 「你真的让矮子摸到了对吧?」董老三问。 高琳娜叹了口气,点点头。 「他逼你的?」高琳娜又一次点点头。 「他……不会真的操了你吧?」董老三问。 高琳娜触电般猛地抬起头,使劲摇头道:「怎么可能,当然没有!」董老三 点点头说:「我信你,不信矮子和大玲子。」 高琳娜突然想起矮子曾经说过的谢玲的四个孩子的身世,试探着问:「三叔 你不是怀疑大权哥和我姐之间有什么事吧?」董老三轻蔑的笑笑说:「我怀疑啥? 他俩都这么多年了,我怎能不知道?」高琳娜小心翼翼的问:「姐和大权哥 的事你都知道?」 「连你都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董老三满不在乎的说。 第一百二十五章、高琳娜闪烁其词地支吾着说:「我也不知道啥呀,反正我 和大权哥没怎么样,昨天下雨的时候他突然扑过来把我衣服掀起来了,然后我就 挣脱了,再后来秦大爷就出事了,仅此而已。」 董老三咬着后槽牙,攥着拳头在炕席上狠砸了一拳头,恶狠狠的说:「妈了 个逼的,这个矮矬子是专门琢磨我董三叔的女人啊!」高琳娜白了董老三一眼, 瘪着嘴巴说:「你别臭美,我可不是你的!」 「操……你咋这样?我给你舔喷了两次,也射你脸上了,你还嘴硬?」董老 三坏笑着说。 「反正就不是!」高琳娜撅着嘴反驳。 「那你这大半夜的,跑我房里来干啥的?」说着,董老三故意挪身朝高琳娜 靠了过来。 高琳娜赶紧朝门边跨了一步,慌乱地说:「你你你………。离我远点,我来 问你事的!」董老三得意的笑着说:「问吧。」 「我问你,你刚才说,谢飞也和你打了赌,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和二胖的赌早就打了,他去锦州之前就开始了。」 高琳娜疑惑着,用困惑的眼神看着董老三问:「你俩到底打的什么赌?你说 什么背叛不背叛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董老三得意的笑着说:「他已经输了。」 说着,董老三拿出一个黑色的口红大小的东西扔到高琳娜身边的炕上。 那东西正是谢飞去锦州前作为监督董老三行动的那只录音笔。 高琳娜没见过这东西,不过她知道这应该是一种电子设备,伸手抓起那录音 笔仔细的端详着,一边困惑的问:「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输?」 董老三掏出自己的手机,两只手指捏着在眼前晃了晃说:「那是个录音笔, 是你老公二胖去锦州之前给我留下的,让我随时带在身上。」 「他为什么要你带着这东西?」高琳娜紧张的问,心里面早就疑惑的思考了 几十个缘由又立刻被自己否掉了。 「因为他和我打赌说,你永远不会做出背叛他的事。」 董老三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个字都像钢针一样扎进了高琳娜的心中。 眼泪立刻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董老三跨步来到高琳娜身边,猛地把她拥在怀里,把大手往她的后脑壳上一 扣,就把高琳娜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赤裸着的皮肤上。 高琳娜没躲闪,无力的推了一下,却不再挣扎,乖乖地伏在董老三的怀里呜 咽起来。 「哭什么哭?他不珍惜你,拿你来打赌,是他蠢,有什么好哭的?」 「可是,可是我确实做了背叛他的事。」 高林哽咽着,把眼泪珠子都蹭到了脸上的肩膀上。 董老三哈哈的笑着说:「你不是说,只要我没进去,就不算做爱吗?」 高琳娜抿着嘴巴,使劲用拳头砸了董老三胸口一拳头,一边从董老三的怀里 挣脱出来,一边嚷嚷:「当然不算!不算就是不算!」董老三笑着说:「行,不 算就不算。」 高琳娜白了他一眼,攥着手里的录音笔问:「这里面录了什么?」 董老三点开手机,一边划开一个文件夹点开里面的一个文档,一边说:「那 个录音笔不能直接听,只能录,要把里面的东西拷出来听,我跟赵大鹏琢磨了好 几天才学会怎么拷里面的录音出来,给你听听今天中午的。」 说着,他点开了一个录音片段。 手机的音量不大,但是立刻从里面传出来一连串女人压抑着的呜呜声,很明 显能听出来那女人正在经历着的,就是那人间最为舒爽的性爱情事。 高琳娜呆立了一下,随即立刻听出来那正是自己的声音。 原来中午在那洗浴的包房里,她享受那澎湃汹涌的快感时,已经全部都被董 老三给录了音下来。 「你,你,你录这些东西干嘛?」高琳娜羞愤的大叫。 董老三摊开双手,玩世不恭的样子说:「我不想录呀,你老公非要我录下来, 说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要录。」 「为什么啊?你们到底都在干什么?」高琳娜显得有些崩溃,歇斯里地的朝 董老三叫。 「小娜你坐好,我刚才过去找你,就是想把所有这些事都绐说一下,我不想 再瞒着你了。」 董老三不紧不慢的说,用手朝炕边比划了一下。 高琳娜哪里有心情坐下,不过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紧缩着眉,脸上还挂着 晶莹的泪珠儿,迟疑着问:「你说,你们都瞒我什么了?小飞到底为什么和你打 赌,到底赌的什么?」 董老三也不强迫她,自己坐在炕边,看着高琳娜的脸,慢条斯理地说:「我 和二胖的赌一会再和你慢慢说,我先说我和大玲子之间的事给你听吧。」 「你说!」高琳娜气呼呼的瞪着董老三说。 董老三也不着急,搬起一条腿盘在炕上。另一条腿悠荡着,一字一句地说: 「我刚才听你的话头,矮子大权和大玲子之间的事你都知道了?」 高琳娜心里紧缩了一下,暗说:何止,我还知道她和二权之间的事昵! 不过嘴上却紧闭着着,只是点点头。 董老三笑了笑,接着说:「你知道吗?那四个丫头,其实只有大丫是我的, 那三个,都是矮子的。」 高琳娜心里咯噔一下,原来他早就一清二楚了,矮子还以为瞒天过海的糊弄 住他了呢。 高琳娜嘴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就是个老王八头,给个矮矬子带了十几年的绿帽子。」 董老三的脸上的笑容很勉强。 「你为什么不和他们摊牌?」高琳娜问。 「摊牌?然后昵?日子不是照样要过下去?」董老三摇着头脸上写满了无奈。 「可是……」高琳娜瞪着眼睛,想说什么,却又打住了话头。 董老三看了看高琳娜,见她欲言又止,接着说:「我也不敢和他们摊牌,摊 了牌,我这样一个外来户,没根没据的,我去哪?高琳娜满脸的不解问:」 「你董三叔也有怕的?外来户怎么了,你现在在这里不是有地吗?」 「我户口没在这边。我名下的地,其实都是租他们那些出去务工人家的。」 「可是,你户口不在村里,你怎么可能做村长的呀?」董老三嘿嘿地笑着说 :「我没户口,但不等于我不能参加选举呀,我是屯子里每人每户实实在在票选 出来的呀!」高琳娜摇头说:「你们这边我不懂,反正我们广东那边,要参选必 须是本村的户口才行。」 「我来这边二十多了年,屯子里的人早就忘记我是外来的,再说了,你没听 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吗?」董老三得意的笑着说。 高琳娜听得更加糊涂,问:「你很有钱吗?我看不出。」 董老三警惕地朝窗外瞄了一眼,小声说:「二十多年了,除了大玲子,我只 告诉你一个人吧,我确实有点钱。」 高琳娜好奇的问:「有多少?」董老三笑着摇摇头说:「你们老娘们儿怎么 都是一个德行?大玲子当时也是这个表情问这个问题。」 高琳娜有些不好意思,抿着嘴巴笑了笑,用手胡乱在脸上抹了抹刚刚的泪痕, 追问:「说啊,有多少?」 董老三不做声,故作神秘的样子伸出两根手指,在面前晃了晃。 高琳娜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两百万?」董老三白了她一眼说:「我有 那么多我还窝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 「那是多少啊?二十万?」 「二十万够花二十多年的?」董老三依旧摇摇头。 高琳娜撅着嘴巴十分纳闷的问:「那是多少啊?二?是多少呀?」 「两斤!」董老三笑着说,把最后一个斤字咬得很重。 「什么东西?什么两斤?」 「我有两斤黄金。」 董老三小声说,脸上有些得意。 第一百二十六章 高琳娜吃了一惊,在心里飞速地计算了一下,按照她所知道的金价,每克3 百多块钱来算,两斤就是一公斤,少说也要三十几万。 高琳娜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说:「这也没多少呀,三十几万,在深圳也就是 刚刚够买个卫生间,你能用二十多年?」董老三瞪着眼睛说:「二十多年前啊, 我当然不止这些,当时来的时候,身上还带了六万多现金昵。」 高琳娜吧唧吧唧嘴,小声说:「二十多年前,我还不知道钱是什么东西昵, 那时候应该算是很多了吧,那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呀?」董老三犹豫了一下,转移 开话题说:「知道大玲子和我赌的什么吗?」 「赌什么?你的金子还剩多少?」 「那些金子都是叶子形状的,是民国时期的老物件,我称过,每个有二十克 左右,手工非常精美,我和玲子在一起后,每年过年给她一个,剩下的,基本就 没动过。」 高琳娜好奇心大作,赶紧问:「啥样的?给我看看。」 董老三笑着说:「让我藏起来了,回头找出来给你几个。」 高琳娜脸色绯红起来,嘟着嘴吧说:「我才不要,我只是好奇,想看看啥样 的。」 「我还是都给你了吧,大玲子就是整天在惦记这点玩意。」 高琳娜急忙摆手说:「别给我!我才不要!姐和你过了这么多年,你给她才 对。」 董老三摇摇头说:「她可不只是想要这些金子这么简单。」 「那还能有啥别的企图?」高琳娜问。 董老三笑着说:「她和大权子有阴谋,我其实早有防备,暂时不和他俩计较, 秋后算账吧。」 高琳娜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相信的说:「姐也许就是爱钱,没你说的那么坏, 你不要那么多疑好吧。」 「没那么坏?你觉得她为什么非要忽悠你来打赌?而且还是要你接近她的姘 头?」 「这……」高琳娜迟疑了片刻,小心地说:「姐姐也许是想帮着小飞试试我 的忠诚吧。」 「屁!」董老三有些愤懑的说:「她那种把钱看得比命都重的人,会在乎你 的忠诚?我告你吧,她表面是跟你打赌,其实是在对我下套。」 高琳娜已经云里雾里的更加糊涂了,困惑的问:「给你下套?什么意思?」 董老三轻蔑的笑着说:「我和二胖打赌,说你会背叛他,其实很简单,就是 想让大玲子忽悠你把你们的拆迂款转让出来,反正你们也不在乎这笔钱,但是大 玲子却借着我和二胖打的赌,要你和矮权子接触,其实,是故意设计我的。」 「什么意思?姐和我打赌,和你有什么关系?」高琳娜问。 「矮矬子大权之前和别人说要上你,我知道了,骂了他,他就到处我说想上 你,我就和大玲子说了,让他们都消停点,你是我董老三的,谁也不许碰,谁也 别惦记,大玲子就当真了,想撮合大权子上了你,算是对付我的一个招数吧。」 高琳娜气的直跺脚说:「你们,你们怎么都这么无聊?我什么时候就成你的 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董老三嘿嘿的笑,笑了好一会才看着高琳娜臊红的脸蛋说:「其实我开始真 的只是不想他们那些个男的整天拿你当谈资说来道去的,不过今天早上,我听到 矮子和大玲子在偷偷说什么昨晚要不是房子塌了,他已经得手了,还有鼻子有眼 的说你俩都脱了衣服正要上你了,说你这里有三个痦子,把我气的要命,才跑去 洗浴中心想先上了你。」 高琳娜恨不得抓起个什么东西砸到董老三的头上去,左右找了半天,只在炕 头上抓起个打火机,使劲朝董老三丢了过来。 董老三笑着侧身躲开攻击,一边说:「你知道吗?我一掀开你的衣服,看到 那里真的有三个痦子,我气的都要爆炸了,真想狠揍你一顿,然后狠狠操了你。」 「闭嘴!你不要说了!」高琳娜臊红着脸,羞恼地嚷嚷。 董老三坏笑着,真的不再说话,看着高琳娜红润的脸颊发呆。 「你和我姐还有大权有什么猫腻我不想知道了,你给我说清楚你和我老公是 怎么回事吧。」 高琳娜也注意到董老三的眼神变化,顾不得羞臊,想问清楚她晟关心的问题。 「开始就是话赶话,我说他不了解你们女人,他说了解你,就这样赌起来了。」 董老三轻描淡写的说。 高琳娜咬着牙,愤恨地追问:「不可能!他不可能拿我会不会出轨来和你赌 的!」 「没赌你会不会出轨呀。」 董老三笑着说。 「你们不是赌我会不会背叛他吗?背叛他不就是出轨吗?」董老三眨了眨眼 睛,迟疑了好一会才说:「出轨算是背叛的一种吧,不过我当时可没说是要赌你 会不会出轨,我只说我能让他见到你背叛他一次,其实我说的是大玲子可以让你 把你的那部分补偿款让出来。」 「那点钱我和小飞早就说不要了,所以我才敢和姐姐打赌,想不到你们居然 还在后面有这么多小动作!」董老三站起身,走到高琳娜的身边说:「我没什么 小动作,是大玲子想在这里面搞事情。」 「姐她到底是什么目的?我怎么想也不明白。」 高琳娜愤恨地说。 「她不是针对你,她是针对我,我知道她什么目的。」 董老三不以为然的说,身子已经凑到了高琳娜的身边。 「你们俩都在一起十几年了,怎么还这么勾心斗角的?」高琳娜往后撤了撤 了脚步,已经退到了门口。 董老三叹了口气:「这话就长了,我回头慢慢和你说吧。」 说着,董老三已经凑到了高琳娜的身前。 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已经能清楚的感受到了,高琳娜一激灵,发现他早已进入 到了自己的警戒范围内,急忙想转身朝房外跑,手还没摸到门把手,就已经被董 老三强有力的两条手臂给揽住,一手抱住腰,一手抄起腿弯,两膀一用力,高琳 娜立刻被横抱了起来。 「你!放开我!你又这样!」这回高琳娜只是惊得倒吸了一口,却没有大叫 出来,四肢胡乱地挣扎着,却无济于事的被抱到了炕上。 「你的脚还疼不疼?站那么半天,你不累我还心疼呢。」 董老三的土昧情话虽然没什么华美的辞藻,却让高琳娜心里一阵软乎乎的。 「走开……我才不要你关心。」 高琳娜的屁股一接触到炕上,立刻四脚着地爬到了炕里侧,团起身抱着两腿 坐着,瞪着董老三,生怕他接下来会像一头饿狼一样扑过来。 「把你手机里的录音都给我删掉!」高琳娜朝坐在炕边董老三嚷嚷。 董老三摇摇头,慢悠悠的说:「不能删,知道我和二胖赌的输赢是什么吗?」 「是什么?」 「他输了,要给我磕头,郑重其事地认我做爹。」 「你输昵?」 「我输,我就滚出饮马河子。」 「你们两个大老爷们,也真幼稚!」高琳娜气的想笑。 第一百二十七章、「你们老娘们儿不懂。」 董老三把手机慎重地揣好,坐回到炕边。 「你把那些录音删了,求你了。」 高琳娜的语气没刚才那么生硬,似乎是缓和了很多。 董老三笑着摇头说:「不行,妈的你都让矮子给摸了,我生气!必须拿着个 去给二胖听听!」 高琳娜使劲瞪了董老三一眼,用鼻子哼了一声说:「哼!你要是不删掉那些, 我就去找大权哥,我。………我去跟他做爱,气死你!」 董老三瞪圆了眼睛,用拳头往炕面上捶了一拳头,愤愤地说:「你敢!」高 琳娜恶作剧得逞般笑着问:「你吃醋?」董老三叹了口气点头说:「唉……真吃 醋了!我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会吃一个矮矬子的醋!妈了个逼的!」高琳娜抱着 膝坐在炕里,抿着嘴巴问:「大权哥和姐的事你早就发现了,就不吃醋?」董老 三摇头说:「我和大玲子过这么多年,纯粹是因为她是大姑娘跟的我,我为了对 她有个交代,其实我并不怎么喜欢她。她也并不是真的爱我才跟的我,我也是后 来才知道的,她跟我,其实就是为了报复她妈。」 「啥?」高琳娜惊讶的圆张着嘴巴问:「用自己的身子和下半辈子报复自己 的亲妈?到底是啥仇恨呀?」董老三踌躇了一下,有些闪烁其词地说:「这个我 说多了,你可不能和二胖说,全屯子人都瞒着二胖呢。」 高琳娜更加好奇,忙问:「全屯子人都知道,你说清楚,到底怎么了?什么 事?」董老三很为难的说:「我说漏嘴了,算了,告诉你吧,不过你要发誓,不 能告诉二胖。」 「说啊!」高琳娜见董老三支支吾吾的,更加心急。 「大玲子不是二胖的亲姐姐,是谢明普的一个远房表哥家过继给他家的。」 「啊?玲子姐自己也知道?」高琳娜惊讶的问。 「知道,全屯子就二胖不知道。」 「可是,谢家养她长大,为什么她还会恨妈妈?」 「你也是为人母的人,你亲生的骨肉和别人家的孩子比起来,你会偏向哪个?」 高琳娜无语,是啊,面前如果有两个孩子,手里只有一块糖,自己是一定给 自己的心肝肝小梦的。 「其实偏心也无所谓,我知道她最恨老黄的事就是为了谢明普欠我的钱,去 商量让她一个大姑娘来找我那件事,她是带着一股子恨意来的,我也是有了大丫 才知道她对老黄有这么大的恨意。」 高琳娜不解的问:「姐开始跟你不是自愿的?不过我之前和她聊过,她没这 么说呀。」 董老三笑着说:「她那时候小,才十六七岁,糊里糊涂的跟了我,我那时候 年轻,身体好,她那几年也确实心甘情愿地跟了我,也没觉得有啥,后来二胖越 来越大,老黄也对她们姐弟俩个越来越另眼相看,尤其是二胖还争气,学习也好, 考上了大学,又去南方发展,玲子虽说也高兴,不过心里应该还是有些嫉恨吧, 这是我猜的,反正,我就是觉得她好像对你婆婆和二胖始终是有着一种别扭的。」 高琳娜还是有些想不通,不过也不知道哪里有问题,狐疑着不做声。 「她一怀着大丫的时候就整天和老黄吵,后来和我吵,我们都让着她,等有 了大丫,有段时间她不让我碰她,再后来,我把她和老秦头子给堵在了炕上,我 那时候气的差点剁了这两个人。」 董老三说这些话的时候,嘴唇甚至有些微微颤抖着。 高琳娜忽闪着大眼睛,偷偷看着董老三,心里突然发现,原来这个看起来凶 巴巴的强悍男人,也有受委屈的时候。 「老秦大爷……好坏。」 高琳娜小声说。 「他俩的事其实我早有耳闻,我拿了她的身子不久,我就听说她去老秦家报 恩去了。」 「报什么恩?」高琳娜问。 「当年谢明普挪用公款的事,老秦头子一个人扛了大部分,,其实他俩一起 扛的话,谢明普根本赔不起的,我那时候也只能拿出五千给他,多了我也拿不出 来,他也没地方借,只能去蹲监狱。后来谢明普死了,老秦头子也明里暗里帮着 老黄孤儿寡母的好多。E 老黄和大玲子都很感激人家老秦头子。」 高琳娜点点头,不过心里还有些想不通,就算秦家父子对她家恩重如山,也 不至于她用自己的身体来报恩吧。 「她和大权哥昵?」高琳娜问。 董老三苦笑说:「我那时候以为她就是和老秦头子搞,我挺同情她的,就没 管她,谁知道这老娘们越来越过分,居然在家里头就和矮矬子搞上了。」 「大权哥说你早就知道,没管他们。」 董老三点点头说:「是,我从来没管过她,搞呗。」 高琳娜瘪着嘴巴小声说:「你根本没爱过姐,对吗?」董老三看了看高琳娜, 皱着眉摇摇头说:「我觉得,爱过,她把身子给了我那天我真的发誓要对她好一 辈子。只是我看到她在老秦头子炕上光着腚让老秦头操的时候,我就不爱了。」 高琳娜心里一软,柔声说:「看到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那种感觉一 定十分痛苦吧?」 董老三挠了挠秃脑袋,故作不在意的样子伸了个懒腰说:「算个屁!你们老 娘们儿就那么个逼窟窿,谁爱捅咕就捅咕,我才不在乎!再说了,她也真的算不 得我最爱的女人。」 高琳娜撅起嘴巴,用鼻子哼了一声说:「哼!你这人说话总是那么难听,就 不能文明点?那你最爱的女人是谁?」董老三笑着瞥了一眼高琳娜说:「是你呀。」 高琳娜狠狠瞪了他一眼说:「少来,我才认识你几天,你少拿我来说事!」 董老三嘿嘿地笑,拧身盘腿挪到炕上,朝高琳娜凑了凑说:「中午爽不爽?」 高琳娜的脸腾的赤红起来,原本白哲的皮肤,脸蛋几乎是瞬间变成了橘红色, 高挺笔直的鼻梁上闪烁起点点晶莹的反光,小嘴巴动了动,撅了起来,气呼呼的 应到:「滚蛋!你个死老头!不许再提这件事!」 董老三的眼神很犀利,立刻看出高琳娜的眼神中除了气恼,还隐约地显现出 一丝隐藏在深处的渴望。 董老三的喉头动了动,像是咽了口口水,眼神慢慢柔和下来,伸手过来,扣 住高琳娜的脚踝,稍一用力就在炕席上把她整个人给拽到了自己的身边。 「你要干嘛?」高琳娜低声问。 董老三已经把头凑到了她的面前,见高琳娜没反抗,更加大胆地把头顶在她 的额头上,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小声说:「你可真好看。」 高琳娜红着脸,把头扭到一边,说:「你可真难看!」 董老三心里一阵荡漾,吧唧一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伸手就把抱膝团坐 着的高琳娜拽到了怀里。 「不行。………」高琳娜小声说,那声音比蚊子叫还轻微。 「什么不行?」并没费太多的力气,董老三板着她的肩,少用一点点力就把 她放躺在炕上。 「你别这样……我得走了。」 高琳娜急忙伸手去抓住了董老三摸进衣服下的手掌,一边挣扎着想坐起身。 第一百二十八章、董老三也不做声,高琳娜的两手往一起一抓,不由得她做 什么挣扎,就把她的运动服衣服往她的头脸上面一掀,干净利落的把她的胸罩一 推,就一股子白拉拉的肉光翻滚出来。 被蒙住头的高琳娜一边挣扎一边惊呼:「你!你!死老头!放开我!」 为时已晚,两只圆滚滚的额乳房刚刚被释放出来。立刻就有一只被一张大嘴 给叼住,啧啧作响地被吮吸起来。 那嘴巴好像有魔力,只一嘬吸上来,身子一下子便瘫软起来,就像是被高电 压冲击到瘫痪,浑身酥软这任由上身的套头运动服给从头顶扯了下去。 重获光明,把头高高地仰躺起,嘴巴里的抵抗还是在倔强的继续着:「不行 ……三叔……不行!」 迷离中,突听得屋门嘎吱一声响动,房间里两个人都给吓了一跳,就听董老 三呼喝一声:「半夜三更不睡觉你个小逼崽子要干啥?」 高琳娜的两手还是被按着,挣扎着仰头向门口方向看去,却在门缝里看到一 双1 去生生充满恐惧的眼睛。 「……爸………大姐说……让我来叫舅妈,说有道题不会做。………」原来 是二丫在门外。 「滚犊子!你们赶紧睡觉!都几点了!」董老三猛吼了一声,小丫头立刻一 缩头,委屈地撅着嘴在外面重新关好了门。 高琳娜臊的满脸涨红,挣扎着小声说:「你看让你别这样,被丫头们听到了, 她们会乱说的。」 「她们敢!」董老三说着,还是心虚地朝外面瞅了瞅。 东屋门哐当一声关了,房灯也立刻灭了。 高琳娜抿着嘴巴,使劲瞪了董老三一眼,压低声音说:「快放开我,肯定是 刚才我喊,被丫头们听到了。」 董老三把手劲松了松,却还是抓着她的两手手腕。一伸手到炕边的墙上,关 掉了这个房的灯。 房间里一下子黑了。 仅仅安静了十几秒,一阵浙沥嗉噜的吮吸声继续响了起来。 「三叔……不行……真不行」女人的声音有些发抖,急促的喘息着。 董老三不答话,喘息声却越来越粗重。 慢慢适应了黑暗,加上窗外也有些光亮进来,隐约的,在炕上看到光着上身 的白色身体被一个黑壮的身体压在身下,秃头伏在那白色的身体上,贪婪地张开 大嘴把那带着乳晕的乳头拨弄在舌尖下,而另一只手则使劲的抓握着她另外一侧 的乳。揉面团一般揉捏抓磨。 高琳娜并没有什么反抗,更像是在享受,紧紧抿着嘴巴,极力地不想发出声 音。 「小娜,你真好看……」董老三的赞叹听起来蛮真诚的。 衔着乳头的嘴巴,舌尖飞速地拨弄了一阵,传来阵阵微弱的压力感,原来是 他在用牙齿轻轻的在高琳娜桑葚大小的乳头上咬合起来,立刻引起高琳娜轻声的 哼吟,趁着她在意乱神迷的轻轻扭转身体,放开抓握着乳房的手,顺着她光滑的 小腹朝她的裤子下摸进去。 「不行!」高琳娜使劲挣脱开两手,两手一起拖住董老三的头,奋力地推开, 挣扎着坐起身,急促的喘息着,抓起被脱下来的外衣胡乱地往头上一套,慌乱地 跳到地上,局促地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了,我得回去了。」 和中午不同,董老三看着黑暗中已经跳到地上高琳娜并没有追过去,而是默 不作声地坐在炕上,在黑暗中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就那么呆坐着。 高琳娜慌乱地整理衣服,朝炕上瞥了一眼,走到门口,推开门,迟疑了一下, 又朝炕上看了一眼,才关好屋门,急匆匆返回了西屋。 钻进被窝,发现浑身的汗都要湿透了。 看了看手机,快到夜里十一点了。 平时这个时间已经睡着了。 辗转,叹气,翻身,就是睡不着。 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一样。 那个死老头,刚才就这么放过自己了? 他为什么不来拽着我?难道他真的良心发现了? 死老头,亲的人家身上都是口水,臭臭的! 抓起毛巾,也不沾水,使劲擦拭胸前,乳房,乳头。 死老头!幸亏逃的快,不然又差点给他摸到下面。 真不要脸,中午差点被他给玷污了,为什么晚上又要去送上门?自己是不是 太不要脸了?难道自己真的是个贱女人吗?难道真的一定要被那个老男人奸污了 才满意7 不对呀,自己是过去要搞清楚小飞和他有什么无耻的额协议的呀!那只 录音笔和董老三手机里的录音都还在呀!光顾着逃回来,那些定时炸弹一样的东 西却都还在那个死老头手里呀。 再过去取?不行啊,哪有咸鱼主动往馋猫嘴里送的呀? 怎么办? 天啊! 可是不能留在他那里呀!明天,万一小飞回来怎么办?万一被他发现了那个 洗浴中心的秘密怎么办? 腾地坐起身,也没开灯,透过窗帘能看到外面一丝微弱光线,一个身影就站 在窗前。 她平时胆子很小,但此时她一点都没觉得害怕,因为她知道窗外站着的人是 谁。 她只是心跳的厉害,呼吸很急促。 窗外的影子并没动,既没有过来拉门,也没有走,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足 足有十几分钟。 他也在犹豫。 高琳娜更加踌躇。 「开门,我知道你没睡。」 声音很低沉,语气依然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高琳娜咬着嘴唇,几乎要冒出血了。 她已经站到了地上,但是腿像灌了铅,寸步难行。 「三叔……我,我睡了,你回去吧。」 高琳娜的声音颤抖着,像是冷的哆嗦,也像是惊恐至极的冷颤。 门外的影子动了起来,不过不是离开的动作,而是似乎在做什么思想斗争一 般的踱步,在门口兜兜转转几圈之后,再一次停下来,低声在门口说:「你真不 开?」 高琳娜抿着嘴巴,迟疑挣扎了好半天,挪步走到了门口,手似乎有千斤重, 勉强伸向了那把隔离着两个男女的门锁。 拧开这把锁,会发生什么,高琳娜心中早已有了思想准备。 门外的那个男人,他恐「怕更加心知肚明。不行啊,不能打开,这把锁一旦 打开了,面前必定就是一片万丈深渊了。手缩了回来。」 「三叔……你回去睡吧,真不行……」高琳娜靠在门边,低声说。 门外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能听到沉重的脚步又徘徊了好一会,那个身影才 慢慢地踱回正屋方向。 昏沉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过去,被急促的拍门声吵醒时候天已经放亮 了。 「谁啊?」披头散发的高琳娜睡眼惺忪支起上半身问,看看时间,才早上6 点多。 「小娜,快起了,老秦头子死了。………」门外传来谢玲焦急的声音。 第一百二十九章、高琳娜一激灵,赶紧从炕上爬起来,一边穿戴一边朝外面 急匆匆的走,院子里董老三和小秋夫妻两个已经面色沉重的等在那里。 高琳娜瞥了一眼董老三,赶紧把目光转向谢玲,却发现谢玲看自己的眼光也 是有些别样的昧道。 也许是自己的多心?就是感觉姐姐看自己的眼神中似乎是带着一丝鄙夷,高 琳娜心里十分怀疑昨晚和三叔这个独处的夜晚其实就是她刻意安排的。 不过有更重要的事发生,也顾不得多想,高琳娜跟着大家来到了秦家。 大权不在家,只有二权在,他已经穿戴好了一身孝服,家里也早已备好了香 炉供桌和灵位。 左邻右舍一些人都默不作声地在帮忙做着各种琐碎的杂事。 见到董老三一行人过来,二权神情十分悲伤,赶紧招呼大家进屋去坐。 「玲子你啥时候回来的?矮子昵?」二权问谢玲。 「他去给医院结算昵,光抢救费就三万多,还没算后边的药费和床位费,我 这不是回来帮着整点钱嘛。」 谢玲脸上很焦虑的样子。 董老三看了看表说:「钱的事不用急,家里还有一万,一会去取回来,刚才 我听说市里下来工程队抢修光缆了,估计很快就能」 「恢复通讯,我得先去乡里汇报这边的情况,家里的事你们大鹏帮着顶一下, 小秋你找几个会扎纸活的老娘们,赶紧给老秦头子整几栋别墅小洋楼啥的,再给 扎几个媳妇,老爷子鳏寡二十多年,入土前给带走几个小媳妇吧。」 谢玲撇嘴白了董老三一眼有些不满的说:「就你们这帮骚老爷们惦记这个, 人家老秦头子这么多年不也熬过来了?」 董老三也不搭理她,一边安排秦家的琐碎事情,一边嘱咐高琳娜说:「你脚 上有伤,别跟着忙活了,要不你看看你帮着秋子去做纸活吧,别在这边了,乱糟 糟的。」 当着众人的面如此地关心,让高琳娜浑身不自在,只是又不好表现的太抗拒, 就好像在装逼一样,只能尽量装作平静的样子点头应允下来。 到了7 点多,把秦家的里里外外的事情都嘱咐的差不多,董老三才急匆匆赶 去了乡里。 高琳娜帮着小秋和谢玲把早就准备好的金银箔纸还有一大捆五彩细纹纸搬回 到小秋家,跟着小秋开始学怎么折金锞子银锞子。 谢玲没耐心,像是心事重重的,折了几个就把手里的东西往炕上一扔,不耐 烦地嚷嚷:「这玩意我整不了,我还是过去帮忙做饭吧。」 谢玲跑去秦家帮忙,留着几个丫头也都扔给了小秋和高琳娜,小秋家也两大 一小三个孩子,这下子小秋家院子成了儿童乐园,一帮孩子在院子里闹翻了天。 一边教高琳娜折纸活,小秋一边和她聊了起来。 「你俩啥时候要个二胎呀?现在不都提倡要两个嘛。」 小秋问。 高琳娜笑着说:「那里敢要二胎?这一个都养着有困难。」 小秋撇着嘴说:「二胖不是当主任了嘛,少说每个月也要万把块吧,你当老 师不也得上万?还说养不起?」高琳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他赚的多,两万多, 我不行,我是民办的小学,每月才六千多,我俩每月要还一万多的房贷,加上生 活费,也就是刚刚够,再生一个,简直不敢想。」 其实高琳娜心里还有句话没好意思说,她觉得,即使是自己现在真的想要个 二胎,就谢飞目前的身体状况,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小秋笑着说:「你看屯子里的老娘们哪个不是三个五个的生?孩子多,劳力 多,以后养老就有着落,你们城里女人想不通这个道理。」 「这生孩子的事也不是咱们女人自己说了算的呀,他们男的也要配合才行啊。」 高琳娜笑着说。 小秋坏笑起来说:「他们那帮老爷们上来咔咔整几下子就走了,还不是留一 堆哕烂事让咱们老娘们儿自己收拾?年轻时候还行,至少还知道给你擦擦,现在? 十天半拉月也不来整一次,好不容易上来兴趣了,咔咔整的生疼不说,射的 埋了吧汰的也不管你,随手给你扔个破抹布让你擦,都恶心死了。」 高琳娜臊的满脸绯红,不好意思搭话,手里胡乱地折着那些金银纸。 「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可喜欢跟你们这种有文化的人在一起了,就是没机会。」 小秋看高琳娜不吱声。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套近乎说。 「小秋姐你现在岁数也不大,人家大权哥都整天在琢磨考个技术证,你也琢 磨琢磨呗。」 小秋摇摇头说:「我这情况还琢磨啥了,这几个崽子就要了我的命了,哪有 时间学习,唉,就是后悔当初,要是不退学坚持上完高中多好。」 高琳娜好奇的问:「当时是家里不肯出钱呀?」小秋楞了一下,眼珠子飞速 地转了一下说:「啊,是啊,那时候家里穷。」 高琳娜其实已经听大权和谢玲都提起过小秋退学的事,只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没再追问,转移话题说:「你家鱼塘每年的效益咋样?听我姐说你家收入蛮高的。」 小秋皱着眉往地上啐了一口,有些愤恨的说:「效益是挺好,都让赵大鹏那 王八犊子给祸害了,鱼塘一年能进个十几万,他一年在外面吃喝嫖赌祸害十几万, 到头来还要跟我要钱!我现在就是他妈的担心自己这条件没人要了,我早就不想 和他过了!」高啉娜劝慰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我看大鹏姐夫挺听你的呀。」 「听个屁!。………」正说着,小秋朝院子外面张望了一下,急。II亡站起 身,原来院子外面急匆匆走进来一个人,高琳娜认识,正是前几天来小秋家帮忙 买四轮子的小秋的表弟大刚。 「秋子姐,我帮着县里的工程队来修光缆,说你们屯子有个人被房子砸死了?」 大刚一边往院子里面走,一边说。 刚到窗外,他一眼看到了炕边坐着的高琳娜,有些惊喜的赶紧打招呼:「哎 呀,这不是娜娜嫂子吗?」 高琳娜礼貌地点点头,她对这个年轻人的印象极度不好,很敷衍的应了声: 「是啊。你好。」 看到大刚又瞅着高琳娜发呆,小秋急忙走过去扯着他的袖子说:「你姐夫现 在就在老秦家帮着忙活昵,你赶紧过去找他,他说鱼塘那边的气泵有问题,问能 不能加点钱置换个新的。」 大刚见高琳娜不怎么搭理他,有些脸上挂不住,碍于小秋姐在场,也没发作, 转身走出了院子。 「这小子,啥都好,就是脾气不好。」 小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高琳娜解释什么。 高琳娜本就没在意,也没关注小秋说的话,继续帮忙小秋来扎纸人的竹坯架。 没多一会,炕上就小山一样堆了一堆金银纸折成的金锞子银锞子,小秋把那 些折好的都撞到了一个大塑料袋子里,递给高琳娜说:「扎竹坯子你帮不上啥忙, 赶紧先把这些金锞子拿过去绐二权在院子里烧了。」 高琳娜点点头,拎着折好的金锞子银锞子叉回到了秦家。 「电话通了。」 二权见高琳娜过来,赶紧告诉她。 大权也已经回来家里,看到高琳娜似乎有些隔阂,也不打招呼,继续忙着手 里的事。 高琳娜点点头,把手里的袋子递绐他,转身想走,后边的谢玲端着一个面盆 子,满身是面粉的叫她:「小娜,你先吃点饭,一会回去给那几个丫头也叫过来 吃饭,顺便帮三叔把炕柜里的那个手提包拿过来,三叔早上走的急,忘给二权子 拿钱了。」 高琳娜忙了一上午,也确实有些饥肠辘辘的,跟着去秦家的厨房随便的吃了 碗稀饭,知道情况特殊,也不计较饭菜的冷热,胡乱地往嘴巴里塞了几口东西, 就要往外走。 二权从后面追出来说:「娜娜等下,我跟你一起去吧。」 高琳娜点点头,跟着二权一起往家里走。 「你脚怎么样了?」二权问。 高琳娜故意甩了甩脚说:「没事了,已经不怎么疼了,就是走路有些别扭。」 「我搀着你吧。」 二泉主动凑了过来,想搀扶她的胳膊。 高琳娜急忙闪身说:「没事,我自己能走。」 第一百三十章、二权突然换了个口吻,有些轻蔑的问:「昨天你和矮子去洗 浴中心了?」高琳娜心里一惊,有些莫名其妙的反问道:「谁说的呀?是去过, 不过秦大爷那时候很危险,大权哥没离开医院,我是在医院没地方呆,脚疼的厉 害,是三叔送我去那里睡觉来的。」 「矮子没跟着去洗浴?」二权不可置信的问。 高琳娜迟疑了一下才想起当时确实是大权和三叔一起去送她的,才点点头说 :「大权哥也去了,不过他马上就走了呀。」 二权满脸不相信的样子哦了一声说:「你和矮子关系挺好啊,前天我爸出事 那天晚上你俩都聊啥了?」高琳娜脸色变得有些挂不住,没好气的说:「我帮他 找技能考证的资料和报名材料,你们管得也太宽了吧。」 二权笑着说:「找资料?你问问全屯子人,有人信吗?」 「爱信不信!」高琳娜有些生气。 二权笑了起来,一身披麻戴孝的,笑起来有一些诡异。 高琳娜白了他一眼说:「你家出这么大的事,你还有心思管别人这些事,你 这人也真是够没心没肺的。」 二权满不在乎的摇头晃脑说:「矮子上午回来可什么都和我说了,你还嘴硬?」 高琳娜抿着嘴巴不看他,自顾自地快步走,眼看着就走进自家的院子里,院 子里一帮孩子在嬉闹,高琳娜朝大丫挥了挥手,大丫赶紧跑了过来喊:「老舅妈, 我妈呢?」高琳娜看到孩子们才露出笑脸,赶紧应道:「你妈在老秦家,你们吃 饭了吗?」大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说:「我在秋子姨家吃了韭菜盒子,老舅妈你 吃吗?」高琳娜摇摇头刚要说话,二权在后面叫大丫:「大丫蛋子,给你们十块 钱,你领她们几个去买吃的。」 高琳娜狐疑着看着满脸坏笑的二权,心里暗自揣测着他的用意。 一帮孩子一窝蜂般涌出院子,二权紧跟着高琳娜进了正屋。 刚一拉开门,二权猛地拥起高琳娜就往炕上推。 高琳娜奋力地转身抡圆了胳膊一个耳光打在二权的脸上,柳眉倒立,厉声道 :「你别太放肆!我就知道你把孩子们支走就没安好心!你离我远点!」 挨了个耳光的二权站在门口堵着门,一脸不甘地看着气呼呼的高琳娜,半天 不说话,没继续栖身扑过来,却也没有让开路。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高琳娜不想激怒二权,稍稍缓和着一些语气说:「你别 这样,我和你解释一路了,咱俩赶紧拿了钱去回去吧。」 二权晃了晃头,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朝地上啐了一口,邪魅的笑了笑,猛 地朝高琳娜扑了过来。 高琳娜尽管已经有所防备,却还是给抱了个满怀。 高琳娜惊叫了一声,激烈地挣扎着喊:「你放开我!我喊人了!」 「妈的,你还装!我都知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和矮子干啥了!」二 权人高马大,其实如果用蛮力的话,高琳娜远不是对手,不过他像是有所忌惮, 见高琳娜反应激烈,却也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高琳娜奋力挣脱开二权的怀抱,退后一步大声说:「我告诉你很多遍了,秦 大爷都那么危险了,我们昨天和大权哥就在医院守着,能做什么?」二权冷笑着 说:「大权说了,他领你去洗浴中心了,说把你办了,还说……」 说着,二权的目光朝高琳娜的胸前瞟了过去。 「他胡说!他还说啥?」高琳娜愤怒的大声说。 二权笑了笑说:「他说……你左边的咂下面有三个痦子,像个三角形!」 「什么咂?什么痦子?」高琳娜其实已经听清了二权的话,涨红了脸故意装 作听不懂的样子。 二权用手朝高琳娜高耸的乳房上指了一下,那之间几乎就要触碰到她的身体, 二权贱笑着说:「就是这里,你就说有没有吧!」 高琳娜气的脸色都开始泛紫了,嘴唇哆嗦着大声否认:「没有!」 二权冷笑着,摇头晃脑的用眼神飞速地朝高琳娜的腹下扫了一眼,语气轻佻 的说:「就是嘴硬,矮子还说……说你的逼是蝴蝶逼,小阴唇耷拉出来多老长, 对吧?」高琳娜几乎嘶吼着叫到:「你胡说!我才不会和你解释!」 二权冷笑,伸手又要试着过来抓高琳娜的肩膀,高琳娜立刻像弹簧一样跳开 了。 「妈了逼的,你和矮子干啥都行,为啥我不行啊?」二权有些愤愤不平地问。 「你离我远点!我说了,我和大权哥什么事都没有,我真的就是只是帮他找 资料,你还要我说多少遍?」高琳娜平时几乎极少发脾气,不过今天真的是有些 愤怒至极的发火叫着。 「找资料?………呵呵」二权冷笑着,把两手摊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 「房子倒的时候,你俩在找资料?都几点了,你俩在矮子裤裆里找啥资料呢?」 高琳娜脸色涨红,死咬着呀说:「废话!你说我俩能干啥?」 「房子倒了,我出来一看,矮子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往外跑,你俩干啥了要 脱裤子?」二权的笑容在高琳娜眼中看起来是那么的恶心。 「你胡说!当时我俩都吓了一跳,谁知道他为啥要提裤子?」高琳娜辩解着, 已经急的要哭出来了。 「反正你俩肯定有事!」 「用你管?!上有天,下有地,我和大权哥清清白白,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吧!」高琳娜大叫。 二权歪着头不屑的说:「行,等二胖回来我问问他,你的咂上面到底有没有 那三个痦子,看看他咋想吧。」 「你敢!」高琳娜气的浑身颤抖,用手指着二权愤怒地说:「你要是敢乱说 我就报警说你要强暴我!」 「呦?反咬一口啊?你这说法不错,我还真的要考虑一下你的建议呢。」 二权笑着往前凑了一步,几乎就要贴到高琳娜的身上了。 「二权子你他妈的干啥昵?!」一声炸雷般的吼叫,把屋子里的两个人都吓 了一跳,二权会身一看,原来是怒气冲冲的谢玲叉着腰站在门口。 二权缩了下脖子,笑嘻嘻的说:「我这不是跟娜娜问点事嘛,矮子要考试, 我也想考点学历啥的,你想哪去了?」 高琳娜见到救星,急忙推开身前的二权,跑到谢玲身边,委屈的说:「才不 是!他耍流氓!」二权见败露了,嘿嘿地笑。 谢玲脸一拉,皱起眉,抿着嘴,也不说话,抄起门口的扫把,没头盖脸地朝 二权抽打过去,那家伙也不在乎,嬉皮笑脸地左挡右闪,几个闪身就跑了出去, 谢玲气的哇哇直叫追了出去。 高琳娜赶紧关好门,吓得花容失色的朝秦家方向快步奔了过来。 直到了秦家院子外,才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自己为啥会第一时间 想到往这里跑7 是啊,为什么会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跑这里来? 第一百三十一章、来找大权告状? 不是!怎么可能是来找矮子! 高琳娜心中一个抽搐。在院门外,看到了在秦家正屋里安排大家事情的董老 三,心里猛然发觉,原来,自己在最慌乱的时候,居然会一点意识都没有的,完 全不自觉的跑来找这个死老头! 不行!绝对不能来找他,一定要远离他! 高琳娜咬着嘴唇,擦了把脸上的泪痕,扭头往回走。 家里的灯关着,高琳娜有些胆怵,赶紧跑去小秋家,进了房间,看到小秋正 在认真的扎着纸人的竹坯架,像是见到亲人了一般,眼泪珠子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小秋有些奇怪,见她哭的样子,赶紧问:「这是咋的了?」 「小秋姐,二权他……他刚才……」高琳娜哽咽着说。 小秋马上反应过来,急忙走到高琳娜身边,抓起一条毛巾给她擦脸,问:「 你别着急,慢慢说,二权子那个犊子玩意是不是欺负你了?你,你没让他怎么样 吧?」高琳娜使劲摇头说:「没,我姐把他赶走了。」 小秋松了口气,笑着说:「那个犊子玩意就那样,从小就缺德,你要是生他 的气那就得气死。」 高琳娜气的浑身直哆嗦,抿着嘴不说话。 「赶紧擦擦吧,你先在我家呆着,一会我弄完这些,我和大玲子一起去找二 权算账去,看我不把他那祸害人的玩意给剪了的!。高琳娜撅着嘴巴,觉得小秋 说话蛮有意思,只是自己怎么也笑不出来。」 「对了,现在电话都通了吧,你给没给你家二胖打电话?他那边要急死了吧?」 小秋关切的问。 「哼!」听到提起了自己的老公,高琳娜突然气不打一处来,皱着眉有些气 恼的说:「他?我就看他什么时候想起来给我打电话问问,我脚伤成这样了,我 就要看看他什么时候能想起我来。」 小秋笑着说:「人家二胖大大小小在单位是个领导,咱们屯子受灾严重,人 家那么大个单位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两口子,互相担待点嘛。」 高琳娜小嘴巴一撅说:「我俩结婚这么多年了,他总是这样,每次到了这种 时候,都是先想着单位那些事,我就一点都不重要。」 小秋笑着说:「看你说的,他一个老爷们哪能整天守家里?他要是知道你受 伤了,指不定怎么心疼昵,没准他现在正心急火燎的往回赶呢。」 高琳娜心里一紧,是啊,搞不好丈夫真的正在往回赶,怎么办?他回来了发 现了怎么办? 可是,自己到底担心他发现什么昵? 发现自己和三叔之间的越轨接触?没有什么可以给他发现呀! 毕竟是坚守住了最后的那层底限,并没有真的和那个死老头做,所以还是有 底气的。 慌乱着,赶紧盯嘱小秋说:「小秋姐,你可别和别人说今天的事啊,传出去, 丢死人了。」 小秋笑着点点头说:「放心吧,你秋子姐嘴巴是晟严的。」 看着小秋夸张的表情,高琳娜心里却怎么也放不下来。 忙忙火火搞了大半天,两个人又弄出一大堆纸人纸房子什么的,不知不觉中 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刚才你家好像来车了。」 小秋对去后厨取新熬的浆糊的高琳娜说。 高琳娜从窗子里朝外张望,果然在房头那边隐约看到有台车,她对车不感兴 趣,不以为然地说:「不是上我们家的吧,那不是停外面了嘛。」 小秋点点头,嘴里嘟囔说:「都这时候了,俺家那个老犊子咋还不回来?整 不好又他妈喝多了。」 高琳娜心里惦记的却是自己丈夫,她心里有些怪怪的期待,期待丈夫能赶紧 回来,可是,却又莫名的有些担-l 尤,担忧他在一个不合适的时间回来。 而且,一想到自己相濡以沫的丈夫居然会拿妻子的清白来和别人打赌,高琳 娜就气不打一处来,尽管他赌的是自己能保住清白,但那也是已经越过了信任的 底限了。 这种荒唐的赌约根本就不应该出现!等你回来看我怎么和你算账!高琳娜愤 恨的在心里咒骂。 和小秋正在收拾东西,院门外传来响动,两人朝窗外张望,看到一个人影从 隔壁家里走了过来,等那人敲门进到房里,原来是从锦州赶回来的谢飞。 高琳娜原本是憋着一肚子气的,那股子怨气见到丈夫的脸,听到他关切的问 候,居然一瞬间都烟飞云散了。 有些惊喜,更多是丈夫突然回来,让她多多少少感到了一丝欣慰,至少,能 感觉到他对自己的重视,至少,能看到他对自己的关心。 只是,丈夫的脸色好像并不开心,始终阴沉着「吃饭了吗?我和姐学了做炸 酱面,我给你弄。」 高琳娜满心欢喜地问。 但是这股子热情马上就给谢飞莫名其妙的一顿质问给打击的遍体鳞伤。 谢飞好像知道了什么,从他毫无逻辑的胡乱问题就能感觉到他在怀疑什么。 高琳娜也是一肚子火,不过她忍住了没有发作,炸酱面她也确实学会了,炸 的香喷喷,谢飞果然吃的津津有昧的。 其实两个人结婚这么多年了,争嘴吵架也是经常有,不过基本上都是谢飞首 先服软,这次本来就没吵架,只是谢飞好像一直有所怀疑,却也没有直接问出来, 高琳娜知道他的脾气性格,索性装糊涂,完全装作没发觉他在怀疑的样子。 不过既然回来了,谢飞总还是要过去秦家露一面,毕竟人家发生了那么大件 事,肯定要过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夫妻俩吃过饭,给小秋打了个招呼,赶紧来到了秦家。 这边因为风俗,如果没有什么哕烂事,老人的身后事要赶早办,一般不在家 停尸,所以屯子里按照规矩决定明天一早就把丧事办了。 本来老秦头子在医院里抢救这两天,家里就基本上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妥当了, 所以尽管气氛很悲伤,不过总体上井井有条,一点都不慌乱。 高琳娜来到秦家就赶紧过去院子里帮忙女人们准备明天出殡的丧宴食材。 刚上手没多一会,高琳娜瞄着远远地董老三在夜色中拎着什么东西往秦家过 来,担心他和谢飞碰到,又不知道会闹什么乱子出来,心里不禁开始紧张起来, 朝丈夫所在的正屋方向张望过去,却看到谢飞黑着着脸像是很生气的样子快步走 了过来。 「怎么了?」高琳娜看出丈夫的脸色不对,赶紧问。 「你别问了,回姐家收拾一下行李,今晚你就给我去锦州。」 谢飞抓起她的胳膊就要拽着她往外走。 高琳娜有些慌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丈夫如此焦虑的想连夜带自己走,正 要问个究竟,外面走回来的董老三已经到了两人身前。 看到谢飞,董老三好像并不奇怪,朝他俩这边喊:「二胖啊,你过来,有些 事情得你去做。」 第一百三十二章、谢飞回头一看,是董老三手里拎着两个大蛇皮袋子站在正 屋门口。 「啥事?」谢飞问。 「你不是开车回来的吗?赶紧去趟乡里,我和乡信用社的姚旭说好了,让他 帮我换了五千块的零钱,明天得给来人包红包的,今天忙忙活活的给忘了,赶紧 去,太晚人家睡觉了。」 「我哪认识他呀?」谢飞有些不愿意去,看着时间已经很晚了,他急着想带 老婆赶紧逃离这里。 「让你姐领你去!」看着谢飞有些磨磨蹭蹭的,董老三有些不快地嚷嚷:「 赶紧的,这都几点了,明天一大早就要用呢!你把你媳妇儿放下,这一天到晚的 腻乎在一起,还能不能有点正事?」 这番话把高琳娜臊的满脸通红,赶紧挣脱了丈夫的拉扯,小声说:「我去帮 忙了,你开车小心点。」 谢飞心中不乐意,却像是中了魔咒,完全不能反抗董老三的命令,乖乖的跟 着谢玲开车去了乡里。 眼看着谢飞开着车的尾灯在村口消失了,董老三转身看了看高琳娜带着关心 的口吻说:「你的脚不疼吗?赶紧回去休息吧。」 高琳娜有些不安地朝四周看看,听出他的话头里有些别的意思,只是身边人 太多,不好多说,点点头说:「有点疼,不过没事,我在这能帮手做点什么就做 点吧。」 董老三见高琳娜身边那几个老娘们儿都在竖起耳朵听两人说话,也没再说啥, 点了点头转身进了房间里。 高琳娜埋头继续择菜洗菜,正忙着,小秋领着大丫,每个人拎着两个扎好的 纸人过来,见到她在洗菜,朝她嚷嚷:「小娜你跑这里来了,二胖昵?赶紧的, 家还一堆,帮我抱过来吧。」 高琳娜看着手里洗了一半的菜,正要说话,正屋里董老三伸出头来嚷嚷:「 下午二权子没去家里取钱吗?二权人昵?」(三十万字) 高琳娜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下午二权骚扰自己的事还没找机会告诉三 叔,现在二权人却又找不见了。 甩了甩手上的水,站起身,应了董老三一声说:「我这就回去取吧。」 董老三点点头,嘱咐了一句说:「天这么黑,你脚上有伤,小心点。」 高琳娜点头应了一声,起身朝外面走,却隐约听到身后那几个老娘们小声讥 笑着说:「看!他俩绝对有事,你看她那骚样‘…’‘」 高琳娜眼泪差点涌出来,小跑着逃离了那里。 回到家中,赶紧去正屋的炕柜里找到董老三说的皮包,从里面数出一万块钱, 用袋子装好,正要折身回去,却见从院子外面摇摇晃晃的闯进来一个人影。 高琳娜有些奇怪,有些紧张地朝院子里张望,黑暗中看不大清楚人脸,不过 从身材上来看,这人搞大魁梧,是个年轻人。 「谁呀?」壮起胆子朝那人喊了一声。 「我!」那人答应的干脆,脚步也很迅速,从院门口,几步就挪到了正屋门 口。 接着房里的灯光,高琳娜终于看清来人正是那个看人看的非常不舒服的大刚。 「你,有事吗?」高琳娜很不喜欢这个人,问话的语气很生硬。 「秋子家咋没人呢?她在这吗?」说话间,他已经凑到了屋门前,扶着门框, 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离着几米远就能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昧。 高琳娜警惕地朝后撤了一步,看着大刚紧张地说:「小秋姐刚才去老秦大爷 家了,你去那边找吧,要不你在她家院里等一下她就回来了,要不你在这里坐坐 也行,不过我也有事要走了。」 说着,高琳娜想从大刚的身边侧身溜过去,却没成想大刚把手往门框上面一 横,邹着眉,满脸不高兴的样子,酒气喷喷的问:「干啥?上哪去?和我说说话 都不行啊?」 高琳娜用手在面前做扇子状扇着,想驱散那股子让人作呕的酒昧,有些厌烦 地说:「你喝这么多酒,赶紧找个地方休息吧,我真的有事,请你让开。」 这个人看起来醉的一塌糊涂,但是动作却异常的迅猛,高琳娜话音刚落,他 就猛地伸出一只手,没等高琳娜做出任何反应,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操你妈的!你昨那么牛逼呢?我他妈的和你说会话都不行?」 他咬牙切齿地说,眼睛赤红着,像是一个失去理智的狂躁症患者。 高琳娜给突然遭到的攻击绐搞蒙了,两手掰着掐住自己咽喉的那只手想挣脱 开,却发觉已经窒息着开始头晕目眩起来。 一边掐着高琳娜的脖子,像头蛮牛,也不停留,几乎是把她拎了起来,直推 进了房间里,把她推到了炕边才停下脚步。 高琳娜脸色因窒息变得发紫,半吐着舌头,也发不出声音,手脚并用的地拼 命踢打起来。 「操你妈的!你不是牛逼吗?我看你的逼是不是镶金边的。」 大刚面目狰狞,眼睛里似乎冒出一种让人恐惧的赤红,一边力道不减地掐着 高琳娜的脖子,一边把她按倒在炕上,另一只手往高琳娜的裤腰上面一抓,就往 下扯。 几乎马上要失去意识的高琳娜一只手拼命的拽着已经被扯到露出大半个屁股 的裤子,一边奋力地用另一只手朝大刚的脸上抓挠。 高琳娜并没有刻意的留什么指甲,她的职业不允许她有什么过多的日常装饰, 不过女人都有爱美之心,修整指甲还是有的,这顿乱抓,就把大刚的脸上挠了几 个血道子。 被抓疼了,大刚更加狂躁起来,松开掐着脖子的手,抡圆了手臂,一拳头打 在高琳娜的头上。 这一拳头打的高琳娜眼冒金星头晕目眩,不过呼吸一下子解放出来,她立刻 痛苦地剧烈咳嗽起来。 趁着高琳娜再发蒙,大刚两手用力,抓着她的裤子,猛力地往下一车,只听 得咔呲一声,高琳娜的裤子从腰那里一直到膝盖,居然硬生生给撕开了一个大口 子。 两手胡乱的护住被撕碎的布片,高琳娜被吓的大哭着喊:「你干嘛啊?你别 这样!救命啊!!」 「闭嘴!」酒气喷喷的大刚目露凶光,跳上炕,骑在高琳娜身上,扬起拳头 做出要击打的样子,咬牙切齿地用手抓着高琳娜的衣领口,恶狠狠地说:「妈了 逼的,老子从来没被个老娘们这么看不起过!那些屯子娘们哪个见了我不是骚的 直流水?你他妈怎么就看不上我呢?」披头散发的高琳娜哀哀的呜咽着说:「大 刚你冷静点,你冷静点行不行?」 「冷静你妈逼!」大刚说着,两手抓起高琳娜的衣领,两膀用力,又是咔嚓 一声脆响,她上身的衣服也给撕的七零八落。 「救命啊!!!你放开我!!」高琳娜凄烈地尖叫起来。 「我让你叫!」大刚凶狠的咬着腮帮子,乱起拳头又朝高琳娜的头上砸了两 拳。 这两拳头砸的高琳娜是晕头转向眼冒金星几乎要晕厥过去了。 鼻子里只剩出气,高琳娜虚弱的哀求:「大刚,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呵呵,你看我牛子都硬成啥样了,咋放你?」大刚的脸上满是邪魅的笑, 说着,解开自己的腰带,把一根早已喷渤耸立的粗黑阴茎从裤裆里解放了出来。 看到男人雄起的性器,高琳娜更加惊恐地尖声大叫起来:「不要!你放开我! 救命啊!!来人救命啊!!」 见到高琳娜叫的声音大,大刚也有些心虚,急忙伸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小声说:「操你妈的,你老实点,让我操一次,我就放了你,你要是再喊,信不 信我掐死你?」 高琳娜剧烈的摇头,被捂着嘴巴,却也明确地表明了态度。 「不行也得行!我今天非要操了你不可!」大刚狞笑着,把自己的裤子褪到 膝盖下,一只胳膊压制住高琳娜的一条手臂,绕过她的头把她的另一条手腕也扣 在手里,另一只手朝高琳娜两腿间一探,把她已经被撕碎的裤子扯到膝盖下。 「真你妈逼骚,你看你穿的这个裤衩子,都骚成啥样了?」 他把手直勾勾地摸进了高琳娜黑色的蕾丝内裤里。 高琳娜大声痛哭着哀求:「大刚求你别这样,别这样!」 她的哀求没有任何的意义,大刚不由分说地还是扯去了她腰上的最后一丝遮 掩,那条黑色的半透明丝质内裤终于还是给扯到了大腿根下。 高琳娜惊恐地尖叫,大刚已经翻身压到了她的身上,把屁股拧了拧,也不啰 嗦,直接就把那根东西挤在高琳娜的两腿缝隙中,腰劲一沉,直着就闯了进来。 高琳娜猛地一窜身,就在那个东西马上就要破门而入的一瞬间,扭腰躲开了 他的第一次尝试。 「操你妈的,你还敢乱动!」大刚的拳头又砸了过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高琳娜的裤子并没有没完全扯掉,两腿还是并拢状态,大 刚想把她的裤子彻底脱下去,可是一直输控制高琳娜的两手,高琳娜的挣扎很激 烈,只用一只手却怎么也没办法达到目的,又急的要死,索性不再制约她的两手, 腾出双手一起来扒高琳娜的裤子。 双手被解放,高琳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爆发力,猛地拧身翻转过来,也顾不 得裤子被大刚两手拽着,奋力蹬踏两腿,趁着裤子被使劲拽下去大刚在她身上的 力道一撤的那个空挡,灵巧的在炕上翻了个侧滚翻,居然挣脱了束缚,赤裸着下 身跳到地上,顾不上穿鞋子,不顾一切的朝屋门方向快速跑过去。 大刚醉的走路都不稳,可是反应速度却异常的迅速,高琳娜还没迈出第二步, 就给他从后拦腰抱住。 「放开我!」高琳娜大叫! 但是一个弱女子哪里能敌得过一个蛮牛般的醉汉呢? 像蒙古传统的摔跤,他抱着高琳娜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身,把她四肢着地 的摔在炕上。 炕上本来有些被褥,不过早已凌乱不堪,高琳娜光着下身,被重重地往炕上 一摔,疼的「啊呀!」一声惨叫。 酒气喷喷的大刚说话的舌头都是硬的,力气却好像无穷无尽的,把高琳娜脸 朝下摔倒后,抓着她的一只手腕就把她的胳膊反扣在背后,自己蜷膝上了炕,骑 跨在高琳娜赤裸的屁股上。 「操你妈的,让老子费这么大的劲……让我看看你的逼。」 他用另一只手掰开高琳娜肥厚的臀瓣,把两根手指使劲地杵在她光洁的肉唇 间,粗鲁地往中间一探,就在高琳娜一阵颤抖中把那两跟手指给塞进了那个热乎 乎的小孔洞中去了。 异物入侵,高琳娜绝望地大叫:「哎呀!不要!别……拿出去!」 抽回手指,一边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大刚一边狞笑着嘟囔:「还挺骚…… 妈的,让你跟我装逼,我他妈今天操死你。」 高琳娜的头脸被死死地按在炕上的被褥中,惊恐地感觉到大刚已经俯身压到 了自己的背上,在自己屁股的缝隙中使劲用一个热乎乎的东西上下来回地蹭了几 下,旋即,就觉得大刚的整个身体一沉,下面立刻带着一股子撕裂痛不由分说的 被一个坚硬的物体充满了。 被强奸了! 高琳娜全身被死死地压制着动弹不得,只能嚎哭着哀求:「求你……不要这 样!………快拿出去!」 一只手牢牢扣着高琳娜的手,一只手掐着她的细腰,大刚稍稍收了收腰力, 把深埋进高琳娜屁股间的那个硬物撤回去少许,又猛力砸髓把它猛地推进极深处, 往复着,开始了高频次地抽插。 口鼻都被埋在炕上的被子中,高琳娜几乎要窒息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起来, 只能感觉到身后的那个浑身酒气的男人剧烈地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着。 「救命!不要!」高琳娜声音极度的微弱,但语气依然倔强。 大刚粗重地喘息着,一阵剧烈的摆髋,像是有些不舒服,两只手一起掰着高 琳娜的胳膊,把她的两手都抓着扣到她的头顶前的炕上,整个身体全部都压到了 高琳娜的身上,把腰胯最大幅度地起伏摆动起来,撞击着高琳娜的屁股发出清脆 的「啪啪」声。 也许是酒醉的问题,大幅度的抽送了好半天,却毫无泄身的迹象,但是高琳 娜却已经痛苦不堪的剧烈疼痛起来。 「操你妈的,你逼里面咋这么干?也不出水!」大刚也察觉到身下的异常, 很不满地嘟囔。 高琳娜哪里顾得上理会他,抽泣的几乎要断气了,满脸的泪痕,头发蓬乱的 像是一团杂草。 「妈的,让我操就这么难受吗?你总是哭个鸡巴?真他妈扫兴!」大刚尽管 十分的不满始终在嚎哭的高琳娜,腰上的力道却也没减,实在觉得阻力有些大, 伸手啐了一些口水在手心里,抽出那个被磨的有些发疼的肉棍子,忙不迭的抹了 上去,再重新坚挺着插了回来。 有了一些润滑,这下舒服了很多,大刚的连喘粗气的声音都带着一股子惬意。 「你不是生过孩子吗?咋还这么紧?」大刚急促的喘息着,一边伏在高琳娜 的耳边问,一边把自己的腰胯上下摆动的像是建筑工地上的打桩机一样,撞得两 个人的接触部分发出杂乱的啪啪声。 「救命!……」尽管气若游丝,高琳娜仍旧没有放弃呼救。 只是毫无意义,身上那个醉醺醺的男人似乎是愈加兴奋了,应该是马上就要 达到他最终的目的了吧,他的撞击动作已经变得混乱不堪,嗓子里也开始发出哦 哦的声音。 高琳娜的视线模糊起来,她觉得自己已经窒息的即将昏迷过去了。 不要!高琳娜残存的意识还在抵抗。 但是毫无意义,他就要射出来了吧。 他就要把他那肮脏恶心的体液喷射到自己的身体里了吗? 她想大叫,但是已经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撞击进来的力度已经大到让人无法忍受的程度了。 马上就要失去意识了吗? 嘭! 房门发出巨大的声响。 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开了,一个高大壮实的身影一个大步就冲到了炕边, 还没等大刚做什么反应就被人在头上重重的砸了狠狠的一拳头。 意识已经模糊了,但还是在身上的男人被拖到炕下去的那一瞬间察觉到身体 里的那个东西鼓了鼓。 炕边的地上乱做一团,咒骂声,搏斗声,哀叫声。 但是高琳娜已经没有力气去关注,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小娜!」有人在摇她的肩膀。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身上被盖了条被子。 高琳娜猛地惊醒,浑身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疼,根本无力支起身体,只能趴 在炕上筋疲力尽的哀哀抽泣。 身上的男人已经没有了。 但是两腿间的异样是那么的清晰。 那里黏糊糊的在往外流淌着东西。 她知道那是什么。 一只大手抱起她的头,轻轻帮她捋顺凌乱的头发,小声说:「没事了,小娜, 我把他打跑了,没事了,别怕。」 是三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高琳娜挣扎着支起上身,一下子抱住了坐 在炕边的董老三的腰,大声的哭了起来。 「伤到你了吗?他还打你哪里了?」董老三拨开高琳娜的头发,看到她的头 皮上有些地方红肿着,赶紧问。 第一百三十四章、「那个畜生昵?」稍稍平复下来的高琳娜问。 「让我打跑了,他喝多了,应该跑不远,我一会就去抓他,给他送公安局去。」 董老三愤恨的说。 高琳娜泪流满面,顺手在炕上抓起个什么,使劲擦拭着自己污秽的两腿间。 「到底怎么回事?」董老三把地上杂乱的被撕碎的衣服收拾了一下,一边问。 「我回来,刚进屋找到钱,他就进来了,说要找找小秋姐,结果没说几句他 就开始撒酒疯,就………」高琳娜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董老三气的浑身直哆嗦,咬牙切齿地在面前挥舞了一下拳头说:「这个逼养 的的,等我去抓住他先废了他,再把他送派出所去。」 高琳娜这才注意到董老三的手上胳膊上到处都有血迹,急忙问:「三叔你怎 么了,你手上有伤?」 「我这没事,刚才揍那逼养的时候不小心弄得,皮外伤,你先看看你自己, 他都打你哪了?要不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董老三关心的问。 高琳娜摇头说:「我没事,就是头有些痛,你先把你的手包扎一下吧,流了 好多血。」 董老三叹了口,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高琳娜的身上,摇着头说:「不行, 你要是没啥事,就赶紧回屋去休息,我去抓那个逼养的,今天我必须要废了他。」 正说着,小秋从门外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却正看到董老三坐在炕边,高琳 娜披着他的大衣服披头散发的半倚在董老三的怀里,眼睛不禁转了一转,马上声 色俱厉地用一种责问的语气问董老三:「大刚说你把他给打了?昨的了?干啥给 我弟打成那样?眼睛都打肿了!」 董老三霍的站起身,手指着小秋的鼻子大声说:「打他?我这就去弄死他! 你看看他干的好事!」 小秋瞟了一眼炕上衣冠不整泪流满面的高琳娜,心中一惊,猜到了八九不离 十。 「不是……这咋的了娜娜?」小秋来到炕边,像是很紧张的问高琳娜。 高琳娜泣不成声,蜷缩起身体,把赤裸着的下身藏进被子下。 「咋的了?」董老三瞪着眼睛,愤恨地攥着拳头说:「你家那个大刚把小娜 给欺负了,你们看怎么办吧?我是准备报警了。」 小秋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慌乱起来,急忙说:「这咋说的话昵7 这王八犊子 怎么这样昵,等我回去收拾他,三叔,娜娜,你们可别报警啊。」 董老三冷笑一声说:「不报警?不报警就这么放过了你家那个犊子?」小秋 为难的说:「三叔啊,大刚这孩子平时不会这样,今天可能就是喝多了,谁年轻 时候能一点错都不犯呢?要不这样,我领着这瘪犊子去找我舅,他家有钱,让他 给娜娜赔多点钱,行不行?」 高琳娜听到小秋提起了钱,早已愤怒的要爆发出来,瞪着眼睛刚要说话,却 见董老三朝他摆了摆手,她才强忍着,把话头憋了回去。 「这不是钱的事。」 董老三在地上踱了几圈说:「你看看他把小娜打得,先要领着去医院看病吧, 你们就是想不掏钱也不可能的,二胖和大玲子去乡里了,一会就回来,等他们俩 回来咱们再具体说一下该怎么收拾你家那个逼崽子吧。」 小秋皱起眉,迟疑了一下两手合十哀求说:「三叔,娜娜,刚子岁数小,不 懂事,又喝了点酒,一会我把他抓过来,当面给娜娜磕头认错,回头我和他爸说, 必须让他家出多点钱给娜娜,不过你们可千万别把事闹大啊,闹大了,刚子这辈 子就毁了,再说这事说出去,你们老谢家,娜娜的面子上也不好看呀,磕碜死人 了!」 「他活该!我恨不得让他千刀万剐我也不解恨!」高琳娜赤红着眼睛,咬牙 切齿的嚷嚷。 董老三眼睛转了转,朝高琳娜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想了一会说:「这件事 必须要让你家的那个逼崽子有个教训,不过你说的我也同意,这事我们暂且不要 张扬出去,一会二胖和他姐回来,先不要和他俩说,这件事冷处理吧。」 高琳娜十分不解的问:「为什么啊?」 董老三看了看高琳娜,有看了看小秋,摇摇头说:「等一下我回来再和你说 吧,你先收拾收拾,把刚才那个裤衩子收好,那是证据,你在这里等我,我去那 屋找那个逼崽子说道说道。」 高琳娜面红耳赤的,才知道原来他已经注意到自己用那个内裤擦过了下面。 三叔说的对,沾满了大刚精液的内裤一定是一个重要的物证,只是碍于小秋 在场,高琳娜没好意思把那东西直接拿出来,只好在被子里把那内裤团成个团塞 到了褥子下。 高琳娜也没时间多想,朝董老三点点头,哽咽着说:「行,我听你的,三叔 你一定要帮我主持公道。」 「放心吧,我不会轻饶了他的。」 董老三点点头拉着小秋往外走。 「三叔,你别再打架了,你的手还流着血昵。」 高琳娜小声嘱咐。 董老三扬起手,看看手背上的伤口,不在乎的点点头。 董老三过去小秋家足足有二十几分钟,高琳娜就在蜷缩在被子里老老实实地 等了他二十几分钟。 她也是几乎是哭了这二十几分钟。 怎么办?她心里完全不知道何去何从。 这种事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讲都是噩梦。 更可「怕的不是噩梦本身,而是身边人对这种事的看法。丈夫知道了自己曾 经被另外一个男人进入过身体,并且在那里毫不客气地留下来那肮脏龌龊的体液, 他会原谅自己吗?和姐姐打的赌,她也说过,如果真的有实际的接触,她也不会 帮忙说话,这不就是最扯破底限的接触了吗?如果姐姐知道了,和姐姐这场赌就 算毫无争议的输了呀。三叔也说不要让丈夫和姐姐知道这件事,难道他的担心也 和自己是一样的?」脑子里乱的像一团浆糊。 高琳娜蜷缩着,直到董老三从隔壁回来,她的姿势就和刚刚的样子几乎是一 样的。 「怎么样?头还疼吗?」董老三回来。坐到炕边第一句话就赶紧关心的问。 高琳娜摇摇头,她已经不再抽泣,只是状态好像是有些呆滞,眼圈都是红肿 的。 董老三叹了口气,回身打了盆水,烧了些热水,小心地兑成温水,用毛巾沾 湿,把高琳娜的脸擦干净,又把毛巾折成规整的长方形。敷在她的双眼上。 「他怎么说?」高琳娜轻声问。 董老三叹了口气说:「他醉的太厉害了,现在睡的怎么也叫不醒,我都怀疑 他明天醒过来能不能记得。」 「什么?」高琳娜急的差一点就从炕上跳起来,愤恨的说:「他做完了坏事, 装睡就能躲过去了?」董老三冷笑了一下说:「怎么可能让他躲过去,这事小秋 给担保了,等明天让她找大刚他爸给送五万块钱过来,不然就报警。」 第一百三十五章、高琳娜瘪着嘴巴,十分惆怅的说:「给钱就行了吗?他做 了坏事,给点钱就算完了吗?」董老三摇摇头说:「这事绝对没完,但是一定要 他先出些钱,其它的账咱们跟他慢慢算。」 「可是,我觉得还是先报警把他抓起来是最好的。」 高琳娜愤恨地皱眉说。 董老三摇头说:「不要报警。」 「为什么?难道就这样放过他?」高琳娜不解的问。 董老三点起一支烟,把一条腿盘在炕上,侧身坐在高琳娜身边说:「报警, 抓了人。咱们证据确凿,很简单,判了他的刑,基本不会有什么意外。」 说着他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烟,又长长地吐出一股烟柱,接着说:「可是, 你知道你会怎么样吗?」高琳娜闻不惯烟味,用手遮了下鼻子,问:「我能怎么 样?我怕什么?我是受害者。」 董老三笑了笑说:「你傻,你是受害者,但是你也是女人,你知道这种事传 出去,受害最大的其实不是那个混蛋和流氓,而是你们女人,以后所有人都知道 你是个被人强奸过的女人,所有的人包括你的丈夫二胖在内都会对你另眼看待, 只要你一接近男人,立刻就会怀疑你,你永远都变成了一个受人歧视的不干净的 女人。」 高琳娜心里一阵抽搐,对于这种事,她也如鲠在喉。 这个社会的扭曲她亲身见识过,她的一个大学同学,就是在大三时候和学校 的一个已婚男老师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因为意外怀孕被学校劝退,本该一片光 明有着大好前途的一个大学生,在做了人流后变成了一个被所有人鄙视的不要脸 的女人,而那个本该承担一切责任的男老师,却只是受到了一个不痛不痒的校内 处分。 「可是,总不能就这样放过他吧?」高琳娜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放过他?」董老三冷笑着摇头说:「你放心,我们不报官,但三叔会让他 比报官还难受。」 「我不想要他的钱,就好像是把我自己卖给了他一样………」 高琳娜倔强的嘟起嘴吧。 「这不是要他的钱,这是罚他!」 高琳娜见拗不过三叔,叹了口气,想坐起身,不过身体好像完全用不上力, 支在炕上的两臂直哆嗦。 「你好好躺着,别乱动了。」 董老三又她按回了炕上躺下。 「我的脚…。-。绷带都踢掉了,疼了。」 高琳娜脸上有些无奈地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掀开一个角,犹豫着,从下面把受 伤的那只脚伸了出来。 董老三看了看她的伤口,有些心疼地说:「这不是又出血了嘛,唉……」 「没事,不算太疼,你帮我找找那个绷带被蹬到哪里去了,我得去洗澡。」 高琳娜看到董老三盯着自己露在被子外的脚看,赶紧把脚收了回来。 董老三在凌乱的炕上翻找了一下,果然找出一个渗着血渍的绷带卷,把手伸 进被子下,抓起高丽娜的脚踝,把那只脚又拽了出来。 「收回去干嘛?你还怕我呀?」董老三一手抓着她的脚踝,一边小心地把那 个绷带卷重新套回她的脚上。 高丽娜勉强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不怕你,刚才看到你冲进来 救我,我一下就不害怕了,你都不知道,刚才他欺负我的时候,他掐着我的脖子, 我差一点就被掐没气了,我真的是以为我就要死了,我真的以为我活不了了。」 说着,她的眼圈又红了。 董老三叹了口气,把她的脚上的绷带重新系好,语气有些低落地说:「唉, 我要是再早点回来就好了,刚才就是在老秦家多说了几句话,要不就赶回来了, 唉………这个逼养的……没事了,都过去了。」 高琳娜的脖子上还留着一圈红紫色的手印,董老三赶紧从炕柜的抽屉里摸出 一个东西,比拳头大一些,黄褐色,是一个葫芦瓜被挖空了内部晒干了处理而成 的一个葫芦容器,他从里面倒出一个小药丸,含在嘴里,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个酒 瓶子,仰起脖子往嘴里灌了一口白酒,也不咽下去,把那药丸和着白酒,在嘴巴 里嚼碎,抓过刚给高琳娜擦脸的那条湿毛巾,把一口黏糊糊的黑色混合物吐在毛 巾上,又把那毛巾缠在了高琳娜的脖子上。 「洗澡时小心点,不要沾到水,敷半个小时就行了。」 董老三嘱咐道。 酒昧很重,高琳娜皱着眉,揉了揉鼻子问:「这是啥?好恶心。」 董老三笑着说:「这玩意可厉害了,吞进肚子里,能壮阳火,祛阴寒,和着 酒外敷,能活血化瘀,消肿止痛。是我年轻时候,我的师傅传给我的。」 高琳娜皱眉嘟囔说:「又是这套五行八卦的东西,也不知道你当时遇到了什 么活神仙,这个真的有用吗?」 「试过你就知道了。」 董老三也不哕嗦,把高琳娜的脖子缠好,又起身扔给她一条干净的浴巾说: 「洗澡时候,找两个塑料袋,把脖子缠一下,把脚也缠一下。」 高琳娜接过那浴巾,在被子下缠裹在自己的腰上,才挣扎着爬起身,想爬下 炕去。 董老三赶紧扶住她的一条胳膊,问:「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洗?」高琳娜 揪着嘴巴,瞪了他一眼,气恼的说:「我今天心情不好,没心情和你开玩笑。」 董老三笑着点头说:「好,好,好,不开玩笑,你要注意点你的伤。」 「放心吧,你这哕嗦老头。」 高琳娜摇摇头。 刚走到门口,高琳娜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问:「三叔,之前你腿上摔坏了, 我拿过来一个急救包,好像在这屋里,放哪了?董老三挠着秃头,在房间里的各 个柜子里翻找了一会,果然找到一个急救包,递绐高琳娜。高琳娜咬着嘴唇,用 力地把那包包攥在手,转身过去洗澡间里。脖子不敢沾水,只好把莲蓬头拉低只 把水流冲刷到自己的胸部,热乎乎的水流顺着身体流淌,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恨不得找个钢丝刷子来洗刷刚刚给那个肮脏龌龊的东西进入过的地方。」 仔仔细细的,高琳娜差不多洗了四五遍下面。 还是觉得洗不干净,冲过清水后,她又使劲的洗了一次下面。 用干毛巾擦干净那里,她打开那个急救包,在夹层里拿出两个小塑料包装的 盒子。 掰开一个,从里面抽出一个乳白色的小手指尖大小的蜡状栓塞,用两根手指 捏着,全身都抖着,蹲下身体,小心地把那个东西塞进了阴道的最深处。 (这个避孕栓被好多读者吐槽,好吧,我承认是我发明的事后避孕栓,大家 忽略科学性好吧,就当是个新产品,可以事后避孕,谢谢关注。) 擦干身体,也没有更换的衣服,只好用浴巾裹好自己,披着董老三的大衣服, 快步往西屋走。 进了房间,把身上的衣服挂到门后,正准备锁门,却看到窗外董老三跟了过 来。 「小娜,开下门。」 到了门口,董老三没有直接推门,而是小心地问了下,像是「怕再次吓到她。」 「没,没锁。」 高琳娜犹豫着,缩回了正要锁门的手。 门推开了,那个高大的身影就站在门口。 高琳娜也呆立,心跳变得像密集的鼓点。 「你,好些了吗?」董老三站在门外没动,小心的问。 高琳娜点点头,小声说:「三叔,我想好了,我明天跟小飞走。」 董老三有些慌乱,嘴唇都有些发抖,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对。对,得走 了,不能再在这里了,这里,这里不好。」 刚刚擦干脸颊,眼泪又一次流淌下来,高琳娜哽咽着说:「这里好,但是我 不该回来,我这次跟着回来就是个天大的错误。」 董老三叹了口气,跨了一步,进到门里,伸开双臂把高琳娜拥在怀里。 这次高琳娜没有做任何挣扎,而是顺从地同样分开两臂,用力地环抱起董老 三的腰,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轻轻地抽泣。 第一百三十六章 「没事,过去了,别想了,没啥大不了的,等你回去了,好好跟二胖过日子, 以后不要再回这里了,这里不适合你。」 董老三小声说。 良久,两人就这么相拥着,没有下一步动作,却也都舍不得分开。 「他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他会不会不要我了?」高琳娜抽泣着问。 「不会的,他不会知道的,我警告秋子了,她要是敢说出去,我有办法收拾 她,只要她不说,二胖绝对不会知道的。」 「可是……」高琳娜迟疑着问:「我姐昵?我姐知道了怎么办?」董老三叹 了口说:「大玲子瞒不住,怎么都瞒不住她,与其让她从别人那里知道,不如我 们主动争取一下她的帮忙,我刚才已经打电话告诉她了,她答应帮咱们瞒一下二 胖。」 高琳娜抬起头,有些吃惊地仰视着董老三的脸问:「你刚才不是说也不能让 姐知道吗?怎么这么快就告诉她了,姐知道了,我以后怎么面对她啊?」 「大玲子和秋子关系那么好,这事被她知道是迟早的事,秋子那张嘴说出什 么话来咱们可控制不了,还不如咱们先跟大玲子说,她有她的私心,她会帮咱们 的。」 高琳娜忽然撅起嘴巴,用拳头在董老三的胸口捶了一下说:「什么咱们咱们 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啊?」董老三笑着说:「行,不是咱们,是你的事,和我没 关系,行了吧?」 高琳娜叹了口,终于推开董老三的怀抱,退后一步,两手交叉抱着自己的肩 膀,抹了抹脸上的眼泪说:「真恶心,真的想不到自己也会遇到这种事,还要瞒 这瞒那的不敢让自己的老公知道。董老三收起笑容说:」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给个毛头小子喝多了占了次便宜嘛,没事,就当 走在路上踩到了狗屎,恶心是恶心,把鞋擦干净,照样走下去就是了。」 高琳娜瞪了一眼董老三,愤恨的说:「踩到狗屎的又不是你,你当然觉得没 什么了,我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董老三跟上来一步,又一次贴近高琳娜的身前,笑着说:「你们老娘们儿就 是小心眼,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事说大,关系到女人的一生清白,但是要是想 开了,无非就是你不小心被蚊子盯一口的事,明天被叮的包没了,也就好了,连 个疤都不会留下,没啥!」高琳娜使劲抽了下鼻子,嘟囔着说:「我就是想不开! 我就是在乎清白,怎么了?有错吗?」 董老三坏笑起来,把头低下来,嘴巴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啥清白?你之 前有没有我不知道,昨天在洗浴中心你已经给了我了,你还有啥清白?」 高琳娜的脸腾地红涨起来,又羞又气的扬手想打董老三,一边嘴里愤恨的说 :「那是你强迫我的,再说,我们没做,就是没做!」 董老笑着,一下子抓住了她扬在半空中的手,把她往自己怀里用力一拽,高 琳娜哎呀一声重新扑回到了他的怀里来。 空气中似乎多了些暖湿的味觉。 高琳娜本就白皙的脸颊像是涂抹了一层晚霞的绯红,微微扬起头,眼神迷离 起来,半睁半闭着,红啷嘟的嘴巴里呼出热乎乎的气,跟着董老三边的粗重的呼 吸被吸进他的口鼻中,浸透进他的心肺里。 低下头,一张有着一股烟昧的大嘴就那么热乎乎的贴到了高琳娜湿乎乎的嘴 唇上。 高琳娜蹬起眼,似乎有些惊讶这个老男人的胆魄,却完全没有躲闪。 董老三的双臂猛然抱紧她的身体,把嘴巴大大地张开,湿漉漉的舌舔舐一囤 她肉嘟嘟的唇,撬开她的唇齿就探入她湿热的嘴巴里。 两条舌如蛇舞般纠缠,两张嘴巴也相互嘬吸发出啧啧声。 高琳娜似有似无地把两手扶在董老三的胸口,那动作好像是在推开他,可是, 手上却软的像两根面条,一点点的推力都没有。 湿乎乎的吻从嘴边滑开,滑过脸颊,亲吻到脖颈上,把她柔软的耳垂用唇衔 住,轻轻吮吸,热乎乎的亲吻她耳后的敏感肌肤,引得高琳娜抑制不住地呼吸急 促起来。 「三叔……不行……」她的声音微弱的像蚊子叫,身体更像是风中摇摆的小 树,毫无反抗的力道。 喘着粗气,董老三猛地扯开了高琳娜的浴巾。 一股白啦啦的光。 高琳娜倒吸一口凉气,像是忽然惊醒了,猛地推开董老三,涨红着脸,抓起 被扔到炕上的浴巾,胡乱的把自己重新缠裹起来,眼神慌乱地说:「对不起三叔, 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董老三呆立在那里没动,看着侧身躲开自己的高琳娜问。 「我,我们,我们越界了。」 高琳娜躲闪着董老三的目光,像是受到了惊吓。 董老三一字一句的问:「我们不是早就越界了吗?」 带着一丝哀怨,高琳娜看了董老三一眼,泪流满面的说:「也许是上辈子你 我都做错了什么吧,忘了我们之前发生的所有事好吗?我决定明天要和小飞走了, 永远都不会回来。不要再逼我了,如果,如果有下辈子,你先遇到我好吗?」 董老三看着哀哀抽泣的高琳娜,不再说话,也没再靠近,叹了口气,转身走 了出去。 望着董老三消失在院门外的身影,高琳娜瘫坐在炕边,哭了好半天,强挺着 虚弱的身子把屋门严严实实地锁好,照着镜子,把脖子上缠着的毛巾撤掉,才筋 疲力竭地钻进被子,迷迷糊糊的昏睡起来。 谢飞回来敲门,浑浑噩噩,晕头转向的高琳娜也是迷迷糊糊起来开了门,倒 头又继续进入了梦乡。 那是一个完全混乱的梦,她梦到自己在一个空无一人的城市废墟中漫无目的 地到处走,她害「怕,却叉不知道该去找谁求救,远处有很多模糊的影子在朝她 逼近,也不知道是向自己逼近的危险还是奔涌过来对她的救助,她慌乱,想奔跑 着逃走,却发现自己居然像是中了魔咒,奔跑的脚步像是电影中慢动作一样沉重, 她想大叫,却发现自己的嗓子里好像塞满了棉花,发出来的声音只有嘶嘶的喘息 声,她彷徨,恐惧,猛然间感觉到一只大手在抚摸自己的身体,她惊恐地想逃窜, 却根本迈不开步子,那只手越来越过分,现在已经摸在自己的屁股上,而且它还 没停留,更加无耻地摸进了自己的禁地,她愤怒,竭尽全力地猛地一窜!惊醒了, 大叫:」 「你干嘛!」 愤怒的目光中看到的是相濡以沫了好多年的丈夫,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慌乱和 猜忌。 谢飞也吓了一跳。 有些手足无措,高琳娜看着有些懵的丈夫,赶紧软化下来说:「老公你吓死 我了,我以为房间进来人了呢。」 谢飞赶紧抱住妻子问:「怎么了?怎么怕成这样?」 高琳娜立刻发现自己已经没法解释了,说实话?不可能!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自己被人强暴了的事,可是,怎么办?怎么解释自己会这么恐惧和害「怕?」 「我………老公。………我,我跟你说个事。」 大脑中飞速地运转,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急中生智吧,几乎是一瞬间高琳娜就 生出一个主意来。 「老公……我昨天在后厨洗澡间……好像有人偷看。」 这是个连自己都惊讶和佩服的理由,既能告诉丈夫自己处于被坏人的窥觊中, 处境危险,又可以预防万一像二权这样的小人找丈夫告状说自己乳房下那几个痣 的问题。 第一百三十七章、谢飞马上顺着妻子的话头思考了一下,很快说:「明天我 带你去锦州,你从锦州回深圳吧。」 高琳娜舒了一口气,赶紧点头说:「好,那我收拾一下行李。」 谢飞有些哭笑不得,赶紧抱住正要起身的妻子说:「这不用急啊,明天早上 再收拾吧。」 高琳娜也不挣扎,老老实实地倒回炕上,小猫一样窝在丈夫的怀抱里。 夫妻俩的聊天也不知怎么就变得很谨慎,高琳娜很谨慎,谢飞也怪怪的很谨 慎。 不过有一点两口子意见一致,那就是明天一早,还是需要去秦家参加葬礼, 毕竟老秦头对谢家有恩,参加完葬礼就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高琳娜并不明确清楚丈夫到底在担心什么,不过一切都等明天离开饮马河子 村就都结束了。 她的心里很慌乱,失身这种天大的事到底能瞒多久她完全不敢想,她甚至不 敢想一旦丈夫发现了会怎么样。 和姐姐打的赌输的太彻底了,虽然自己是被暴力强迫的,但也是输了,她甚 至没脸去和姐姐对质三叔所说的那些事,算了,明天走了,就全结束了。 可是,似乎心里还真的有些舍不得这里。 矮子大权哥除了有些色,其实人挺好的。 姐姐心思很重,好像细琢磨真的是对自己和丈夫摆了个龙门阵,不过,她好 像也只是贪财,实在不敢相信她会真的有什么特别坏的打算。 三叔。这个死老头! 脑海中浮现出董老三的脸,高琳娜心里忍不住有些酸楚。 这个死老头,难道真的会魔法?为什么自己就是拒绝不了他? 他已经接二连三地突破了自己一层又一层的底限。 太奇怪了!难道是自己真的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那个死老头?…… 高琳娜实在不敢去念及爱这个字眼,但是,这个老男人的面容一进入自己的 脑海里,却怎么也赶不走了。 羞死人了,不但赶不走他,心里还完全控制不住地想起他那秃脑袋夹在自己 两腿间的画面,还有他的舔舐。 高琳娜使劲在自己的胳膊上拧了一把,疼痛暂时让她清醒了,不能再去想这 些事,明天!明天走了,这一切都结束了,一定不要再去想这些了。 他的药好神奇,脖子上的红肿真的消退得只剩一点浅浅的红色,这个死老头 看来真的有些本事呢。 废话,他没本事怎么可能让自己体会到那么强烈的高潮? 死老头! 天啊,怎么还在想他!不行啊,我不要再想他了! 死老头! 高琳娜的脸热的发烫,急忙用手使劲在脸上拍打了几下,幸亏丈夫去洗澡了, 不然给他发现自己的贱样可就麻烦了。 叹了口气,摇摇头,对自己说:尽管自己骗不了自己,已经在冲动下和那个 死老头赤裸相见了,不过总算还是给丈夫保留了一份最后的坚守,对不起,小飞, 回去深圳,我一定会做一个称职的好妻子,绝对不会再和任何其他男人有什么瓜 葛,我发誓! 胡思乱想着进入梦乡,醒来的时候天才刚刚放亮。 丈夫还在熟睡,似乎在做着一个什么不好的梦,表情有些紧张,嘴里嘟囔着 什么也听不清。 高琳娜叹了口气,坐起身,看了一眼时间,还差几分钟才是早上5 点,已经 毫无困意,望着窗外渐渐明亮起来的天色发呆。 院子里有人的走动声,尽管声音很轻微,还是让高琳娜立刻听出那是一个沉 重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一定是那个死老头的。 她的心一阵抽搐,看了一眼炕上睡着的丈夫,用力咬着下唇,蹑手蹑脚的穿 好衣服,也不知道想些什么,跟着那脚步声去到了院子里。 「小娜你起这么早?」看到高琳娜从房里出来,董老三有些1 京喜,小声问。 高琳娜点点头,小声说:「你起这么早干嘛?」 「我得去老秦头子家。」 「我也去。」 高琳娜拢了拢头发,刚起床,也没梳洗打扮,有些凌乱,却也不失自然的美。 董老三点点头,背着手,迈着大步朝秦家走。 高琳娜也不说话,快步跟在董老三的身后。 「脚好些了吗?」董老三问。 「没事了,不疼了。」 像是要证明什么,高琳娜还故意跳了跳。 「你们……决定要走了?」 「嗯……」 董老三不在提问,沉默着,快步走进老秦家的院子里。 一大早,秦家已经聚集了几个过来帮忙的乡亲,见董老三过来,赶紧过来打 招呼。 董老三客气地大了一囤招呼,带着高琳娜进到了院子里。 「三叔,我能帮什么?」高琳娜跟在董老三的身后,小声问。 董老三皱了皱眉,朝院子周围扫视了一眼,小声说:「一会屯子里的人都上 来了,乱七八糟的,你别乱跑了,去仓房等我,我有事和你说。」 高琳娜用力的点头,见周围没人注意自己,赶紧快步走进了秦家的仓房里。 秦家的仓房不是很大,堆的乱七八糟的各种东西,有几个麻袋垛在一起,后 面有个不大的空间,高琳娜侧着身子躲进了后面,探出头朝门口张望。 第一次来秦家,就在这个麻袋的垛上,她窥到了一眼姐姐和大权的野合,而 现在,她居然也在惴惴不安地等着一个并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过来,她心里忍不 住有些慌乱起来。 他到底要和自己说什么? 自己为什么要跟过来? 高琳娜满脑子问号,她现在连自己在想些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个死老头不慌不忙地在院子里和人家说着什么,高琳娜心里却已经像是开 锅的热水一样翻腾着。 是啊,自己一大早起来,为什么会奠名其妙的跟着他来这里? 还莫名其妙的藏到了这里,到底是干嘛?为什么这么心虚?为什么这么慌乱? 到底在躲什么?又在期待什么? 终于,他魁梧的身影开始朝这边走来,院子里现在人不多,不过他还是徘徊 了一囤才进到仓房里。 回手把仓房的门给栓了起来。 见到高琳娜从麻袋垛后面探头出来,他笑了笑,一个大步跨到她的面前,一 个大力的拥抱就把高琳娜给拥在怀里。 两张嘴巴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吻得啧啧作响。 急促的喘息。 高琳娜给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轻声说:「好了,别亲了,嘴唇都要让你给 咬出血了。」 董老三的喘息有些重,一边胡乱地在高琳娜的脸上脖子上吻个不停,一边嘟 囔:「不走行不行?」 高琳娜叹了口气,声音轻柔,但语气坚定的说:「不行。」 董老三十分沮丧,长长地叹了口气,用力地把她的身体抱在怀里,像是要把 她的身体活生生塞进自己胸膛里一样。 第一百三十八章、「什么时候走?」董老三问。 「一会,他说出了殡我们就走。」 董老三抿着嘴,又长长的叹了口气说:「还回来吗?」高琳娜用力的摇摇头。 董老三又一次把嘴巴猛地亲到她的小嘴上。 高琳娜闭起眼睛,也不挣扎,乖乖地被拥着,甚至主动伸出柔软的舌头给董 老三吮吸。 衣服被掀了起来,董老三两只大手就直接摩挲在她光滑的皮肤上,高琳娜也 不阻拦,轻声问:「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董老三也不言语,只是用力地点了两下头,把手摸到她的背后,在她的胸罩 扣子上面一捏,她的胸前立刻松弛开来。 「我不会想你!」高琳娜咬着嘴唇,小声说。 「为什么?」 「因为你坏人,只知道欺负我。」 董老三又不言语,却已经伏低身,两手托着她被解放出来的饱满,大嘴一张 就把她的一个白啦啦的乳房叼在口中嘬吸起来。 高琳娜抽着凉气,身体开始酥软起来,嘴里喃喃着柔声道:「我走之前,再 让我高潮一次,求求你。」 「让我操吧,保证你舒服。」 董老三嘴巴里衔着她的乳头,两手搭着她的裤腰,往下一扯,毫不费力的就 把她的裤子扯到了膝盖处。 高琳娜使劲地摇头,小声说:「不!不行!你还用嘴,只能用嘴。」 董老三有些生气,站直身,看着高琳娜红扑扑的脸蛋问:「为什么呀?咱俩 都这样了,你临走前让我操一次还不行?」 「别,别逼我。」 高琳娜眼圈有些泛红,小声说:「让我在回忆里是一个高高大大的三叔好吗? 我不想以后一辈子想起你的时候都是带着对小飞的愧疚,求你别逼我好吗?」 董老三又一次长长地叹了口气,有些不甘地说:「真他妈的闹心,就是说我 这辈子都操不到你了?」 高琳娜点点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咬着嘴唇说:「你让我再高潮一次, 我可以用嘴巴帮你,这是我的极限了。」 董老三迟疑了一下,扭头朝外面看了看,点点头说:「也行!」 高琳娜像是得了什么圣旨,也顾不得矜持,抖了几下一条腿,那腿上的裤子 就被甩脱,光着一条腿,一脚踩在地面上,一条腿弯抬起来踩在麻袋上。 董老三蹲下身,像是个骑士半跪在公主面前,抚摸稀世的珍宝般抚摸起她光 滑的腿,一只手上搭在她的胯间,扶起她的屁股,一只手把她的内裤裆部往旁边 一扯,就露出她两片光洁微微张开的肉唇出来。 用手在她原本就很整洁的一小丛毛毛上捋顺梳理一下,就把头往她两腿间一 凑,张开大嘴呼着热气嘬吸上来,高琳娜立刻浑身不由自主地一个激灵。 「呼……」大口地呼着气,高琳娜急忙用一只手用力地扶着自己胯间董老三 的头,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叫喊出来。 「死老头……受不了了。」 她恨不得把五根手指都插进这个秃脑袋的皮肤里,抠挠的他头皮都呈现出四 条血痕出来。 「才刚开始就受不了?」董老三笑着说,一边摇晃着脑袋把嘴巴紧紧咽吸着 她胯间的柔嫩,一边用力扳住她颤抖躲闪着的臀胯。 「你坏死了,专门舔人家最受不了的地方!」高琳娜使劲搂起董老三的后脖 子,浑身哆嗦着,几乎要站不直身体了。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和嘈杂的说话声。 高琳娜惊恐地朝窗外张望,死死地按着董老三的头,想让他暂停一下,却发 现下面的那个滑溜溜的舌根本没有任何收敛,反倒是愈加起劲地开始拨弄起自己 中心那里的肉芽了。 只是一个回合下来,高琳娜就几乎要全线溃败下来了。 感觉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流下来了。 下面也湿得一塌糊涂。 要不是被他有力地托着腰胯,恐怕已经没有力气站直身体了。 「死老头……」她急切的小声说:「有人……有人。」 不理睬,依旧是嘬吸的啦啦有声。 越是神经紧张,却发觉他的舌头和吮吸带来的刺激却越加强烈和迅猛,那酸 麻像是水管爆裂般无法抑制地窜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里。 她大口的喘息着,像是窒息着无法呼吸一样,有担心自己发出的声音被外面 的人听到,使劲捂着自己嘴巴的都开始哆嗉起来。 还好,外面的人只是路过,很快那阵脚步和说话声就走远了。 高琳娜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下来,有气无力的说:「死老头……被人发现我 就只能去死了。」 董老三从她的胯间抬起头,脸上尤其嘴巴周围沾满了水渍,也不擦拭,笑着 说:「只可能让你舒服死,你还想咋死?」 高琳娜翕动着鼻翼,迷离着眼睛,把髓挺了一下,就自己把胯间已经开始变 成粉红色的肉唇就追着董老三的脸凑到了他的嘴巴边,小嘴巴一撅急刺刺的小声 说:「别。别停。………有感觉了,好像,好像要来了。」 「用舌头能有啥意思?娜娜,用我这个吧,这个更爽。」 董老三说着,站起身,把自己的腰带咔嚓一声解开,把裤子往下一褪,豁豁 然一个直愣愣的东西就从他的跨甲猛然晃动着弹了出来。 高琳娜急促地喘息,迷离地看着那东西,眼睛里似乎开始冒出火来。 也不等高琳娜表态,董老三一手揽起她的腰,一手挎起高琳娜抬起的那条腿 的腿弯,把她的身体整个地往自己身边一带。 高琳娜受惊般猛吸了一口气,一声尖叫差点叫出喉咙来,急忙用手护住自己 已经泥泞不堪的两腿间,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声说:「不行,三叔,不行……」 董老三也不说话,也不理会高琳娜的抵抗,揽着腰的那手臂一叫力,把高琳 娜给抱离地面,拧身就把两个人给调转了个方向。 高琳娜屁股一下子就实实在在的地坐到了麻袋上,还没等有什么反应。就给 捧着屁股,把赤裸着的大分开的两腿一下子拉到了董老三自己的胯前。 眼看着那似乎蒸腾起一股子热气的傲然矗立起来的家伙,高琳娜喉间一痒, 猛吞了口口水,心狂跳着,脸色涨红的已经开始泛紫了,嘴巴微张着,腿已经因 紧张过度而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顶过来了!已经碰到那里了! 高琳娜心中猛然一颤,那东西的方向和位置太明确了,毫不客气地带着一股 子一触到底的力道猛地推了过来。 第一百三十九章、一个机灵,瞬间清醒起来,触电般猛地一收臀,把两手往 董老三的腹股沟上面一撑,居然有效地阻止了他的侵入动作。 「三叔……不行……真不行」高琳娜慌乱地从麻袋上面跳下来。 董老三叹了口气,很沮丧,带着一丝不满说:「你这娘们啊,咱俩都这样了, 你还放不开。」 高琳娜抿着嘴巴,使劲抱起董老三的胸膛,把头靠在他的胸口小声说:「三 叔对不起,下辈子,你先遇到我,我都给你,但是现在不行。」 董老三叹了口气,有些惋惜的口吻说:「唉,看来我这辈子是操不着你了。」 高琳娜皱起眉头,语气哀怨地说:「三叔,你可能觉得我矫情,但是我现在 真的接受不了。………」 董老三点点头说:「没事,我明白。」 高琳娜咬着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贱女人,坏女 人?」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董老三有些奇怪的反问。 高琳娜低着头,语气哀怨的小声说:「一个正常的好女人,经历了昨天晚上 的事,应该都会寻死觅活的吧,而我,不但没当回事,今天还主动来找你做这事, 我也许真的是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吧。」 「能面对这事是很不容易的,我不觉得你是坏女人。」 高琳娜叹了口气眼圈红着说:「我就是个坏女人,你知道吗?昨天那个畜生 欺负我的时候,我居然满脑子里都在渴望他能让我高潮,可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来救我,我居然会突然觉得有些失望!我失望你来的有些早,没等到我高潮你 就来了!你说我是不是贱?别的女人被强奸,都是寻死觅活的,而我却只想着高 潮那股子劲头,你说我是不是贱?今天早上起床。我就满脑子里都是那天你让我 高潮的感觉,我真的克制不住!我真的是个贱女人吗?我是不是疯了?」 董老三默默地听着,也不插话,听高琳娜说出这一大通牢骚,摇着头,把她 拥在怀里,轻轻亲吻她的脖颈,小声说:「你知道吗?从你到饮马河子的头一天, 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好女人,从那时候起,我恨不得找个机会把你按在身子底下 使劲操你。」 高琳娜撅着嘴巴,有些气恼地使劲想推开董老三的怀抱,嘟囔说:「我是个 坏女人你还抱着我干嘛?放开我!」 董老三使劲控制住胡乱挣扎的高啉娜,笑着说:「好啦,你不是坏女人,你 其实和其他老娘们一样,希望在你的一辈子里能有一件事是自己能够控制的,对 吗?」 高琳娜愣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董老三的眼睛,抿着嘴巴没做声,也不 再挣扎,乖乖地听着他说下去。 「可是你发现你根本控制不了你身边发生的任何事,包括高潮,对吗?」高 琳娜用力的点点头。 「还想要吗?」高琳娜用力的点头。 「让我操吧。」 高琳娜猛烈的摇头,把头发甩的飘洒开来。 「我他妈用嘴也不过瘾啊,你试试我的牛子呗。」 董老三说着,用手抓着已经涨硬到极致的东西,把圆头在高琳娜裸露着的大 腿根那里蹭了蹭。 「三叔……你说的对,我什么都控制不了,所以我真的很贪恋只有你才能给 我的高潮,真的,我跟你说实话吧,我真的好想真真正正的和你做一次爱,真的, 好想好想,但是不行,我只能从你这里得到高潮,可是我不能和你做爱,绝对不 行。」 董老三长长地叹息一声,很失望地说:「唉……你这一走,也不知道这辈子 还能不能再见到,真舍不得你。」 高琳娜出小手,抓握住董老三耸立着的家伙,轻轻撸弄几下,小声说:「死 老头。…——就算以后我们可以见面,也绝对不可以这样了……这是我们的最后 一次。」 「就让我操一次呗?」董老三一个五大憨粗的老爷们,带着些许的哀求。 高琳娜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摇头说:「死老头,你一定很生气,觉得我很矫 情,咱俩都这样赤裸相对了,却就是不肯跟你做爱对吗?」董老三笑了笑,小声 说:「生气到是不生气,就是不知道这玩意该咋办,嘿嘿。」 他说着,提肛收腹,把那昂立的东西在高琳娜的手里使劲挑了挑,虽然幅度 和力道并没多大,却也让高琳娜稀奇地感受到了。 「你……」高琳娜像是受惊了般圆张着嘴巴,手里有些无所适从,小心地用 了用力抓握住,奇怪的问:「你这东西还会动?」董老三坏笑着反问:「二胖的 不会动?那是他不够硬吧?」 高琳娜手里下了力道在那个倔强的肉棍子上捏了捏,果然比丈夫的东西在手 感上来说坚挺了许多。 口舌间禁不住充盈起湿润,喉头翕动,咽了口口水。 「三叔,也许,我们这辈子都不能再见面了,临走前,再绐我一次高潮好不 好?求你了。」 高琳娜的眼神迷离,带着一丝祈求说。 董老三无奈地摇摇头,墩身架起高琳娜的两腿,把她的身子搬起来放倒在麻 袋上,把自己的外衣垫在她的屁股底下,俯身半蹲着把两手托住她的腰,就把头 凑到她的两腿间,高琳娜到也乖巧,鞋子也不脱,踩着董老三的肩膀,把自己的 两腿好不矜持的极力向两边岔分开。 唇唇相接,高琳娜立刻又哆嗦着抽气呵了一声。 这一搭上边,董老三也没含糊,不光是嘬吸的啧啧有声,那湿热的舌像是条 狡猾的老泥鳅,以那两片肉肉中间包裹着的小肉芽为圆心,就和一个贪吃的老吝 啬鬼在舔舐盘子底一样,舔的仔仔细细。 「你这死老头。………要死了,受不了了。」 高琳娜紧缩着眉,好像是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牙关紧咬着,两手伏按着 自己胯间的那个秃头上,手指像是极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着。 「苏噜苏噜。………」不看画面,只听声音的话,一定会以为是有人在品尝 着什么湿润滑溜的美食吧。 看着董老三的样子也的确像是在品昧着什么美食。 高琳娜涨红着脸,也不敢发声,从鼻子里发出压抑的嗯嗯声。 「嗯………嗯………要来了………要来了……」一边轻声哼着,一边把腰胯 抖了起来,似乎是习惯性的开始躲闪起来,董老三的力气也大,头也不抬,直接 抱着她的臀胯,像是根本没费什么劲就把她的身体搬抬起来,两条白暂的大长腿 悠荡在空中,也没个支点,抽搐着哆嗦起来。 高琳娜脸上的涨红都已经红到了耳根下,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热的像是能 烧开水了,下面那股子涨麻又开始不安分的乱窜,把个癫迷的高美人搅动的全身 都像是被几万伏的电流猛击,奋力地扭动起身体。 那要命的电流狡猾的很,满身在流窜,却让人完全不知道它们到底窜向了哪 里,只觉身子像是被挖空了,恨不得随便抓起个什么就想要使劲把它塞到自己的 身体里。 那里面居然是空的! 第一百四十章、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下面在这时候居然能自己圆撑起来,那 里面就是感觉到他的舌尖扫过之后会立刻有大量的空气补充进去,空落落的。 还好那里面已经像是洪水泛滥了一样的水润,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嘴巴稍有 放松,里面立刻会有一股子热流趁机涌出去,混合着他湿漉漉的口水顺着屁股沟 流下去,黏糊糊的。 「嗯。………用手指……里面。………痒死了………-」她昵喃着,两手奋 力地扶着那个秃头,一下子把它往自己这里使劲拽。一下子又会猛劲地想推开它。 嘴边甚至鼻子上都湿乎乎的董老三使劲把舌头伸出老长,从屁股缝开始勾着 舌尖用力地往前使劲舔了过来,就在高琳娜一阵剧烈地哆嗦中,一根手指在她大 开的蓬门边涂蘸起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咕叽一声没入那个湿莹莹的孔洞中。 「哈……」高琳娜大口呼出一股子热气,身体像是风暴中的小船,扭转着摇 曳起来。 那手指的粗细和长度远远达不到她心中渴望的程度,但是它在里面还是勾挠 到了那个骚痒难耐的地方。 「呼……」它碰对了地方,但是,为什么那股子无法言表的酥痒不但没被抵 消,反而越加难耐了呢?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让自已高潮的诀窍。可是,那股子萎靡的升腾感居 然并没有如期而至。 怎么了7 他对自己的那里的刺激甚至比之前在洗浴里面还激烈,为什么今天 他连手指都进来了,却还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怎么都抓不住那股子感觉昵? 太想要那种涨到发撑的充满感了。 可是不行啊!现在这样已经是无耻之极的罪恶了。再进一步,就是深渊了, 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失守,已经苦苦坚守了这么久了,绝对不能失守! 她并没想这么多,她也没时间想什么,尽管感觉到对比上一次自己明显迟钝 了许多,不过还是一点点地在董老三深入进来的那个手指迷乱的搅动中察觉出一 丝电流在积攒,而且那股子迷惑人的尿意也慢慢地出现了。 鼻尖上都是小汗珠,耳边听着外面院子里的人声渐渐多了起来,也不敢再发 出什么声音,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越是紧张,却越发现那股子电流已经积蓄到爆发的边缘了,嘴巴已经控制不 住了,无法抑制地尖叫几乎就要夺口而出,高琳娜只能奋力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 嘴巴,生怕自己尖叫出来。 爆发了,这次来的比上次费了好大的劲,但是比上次来的猛烈多了,她自己 都能听到下面喷出的热辣辣的液体击打在董老三脸上的噼啪声。 「我操……」董老三没预料到,没来得及躲闪,被喷了个满脸,衣服的胸前 也满是水渍。 高琳娜僵着身子,两腿间的唇肉大开着,抽搐中接着又挤出几小股,才瘫软 下来。 董老三把手掌摊开,轻轻在她的阴部擦抹几下,笑着问:「爽了?」 高琳娜有气无力地点点头,急促地喘息,脸上的红晕还聚集着。 董老三无奈地站起身,用两根手指捏起自己矗立在胯间的肉棍子,晃了晃说 :「你爽了,它咋办?」 高琳娜噗嗤一下笑了,脸上的红晕还没退,犹豫着伸手握在董老三的肉棍子 上小声说:「可是。…-。我真的不会。」 董老三抓起她的手腕,用力把她从麻袋上拉下来,高琳娜也乖巧地顺着他的 力道蹲下身,把两手都握起他茁壮的肉棍子,把脸凑过来端详起来。 董老三挺了挺髋,把那硬挺着的东西往高琳娜的嘴边杵了几下,小声说:「 给我啯两下,一会上人了。赶紧的。」 高琳娜朝窗外张望了一眼,她蹲着身,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不过能听到院子 里有乱糟糟的人声和脚步。 瞪了满脸坏笑的董老三一眼,高琳娜抿着嘴巴,犹豫了好半天才小心地用她 红润的嘴唇轻轻在面前的那个光滑的顶着一个裂隙的椭圆龟头上亲了一下。 董老三一瞪眼,一手搂着她的后脑勺,把腰一挺,那个小鸡蛋大小的龟头就 紧顶在高琳娜紧抿着的嘴唇上。 「快点,受不了了,给我咽两下。」 董老三从高琳娜的手中抢回自己的肉棍子,一边小声嘟囔,一边掐着肉棍子 在高琳娜的嘴巴上使劲地杵,想要撬开她的紧闭的唇。 高琳娜十分抗拒,两手急忙用力扶着董老三的两腿使劲推,头也使劲地往一 边一扭,小声说:「臭……」 董老三脸色微变,也不答话,搂在高琳娜头后的手却下足了力气,也不由得 她不乐意,把她的头强硬地扳正,另一只手则掐着自己的家伙使劲顶到她的唇齿 间。 高琳娜皱起眉,却也不再躲闪,把自己的唇齿稍微松动了一下,那圆不隆冬 带着一丝腥臊气的龟头就立刻挤进她的口腔中。 董老三嘶了一下吸了口气,似乎对她的嘴巴包裹还算满意。 「别用牙咬……用舌头。」 扶着高琳娜的头,董老三试探着往里面继续推了推,高琳娜立刻剧烈地干呕 起来。 看着呕的满眼都是眼泪的高琳娜,董老三赶紧抽回自己的东西,关切地问: 「你第一次给男的咽?」 高琳娜怨恨地瞪了他一眼,用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有些委屈的说:「废话, 恶心死了。」 董老三叹了口气说:「唉,要不算了吧,我自己撸出来得了。」 高琳娜迟疑了一会,撅着嘴巴说:「你别使劲,我嘴巴没那么大,我自己试 吧。」 「我不使劲也射不出来呀。」 董老三笑着说。 高琳娜在他的腿上使劲掐了一下说:「让你高兴一下就得了,你还要射到我 嘴里啊?你要是敢弄到我嘴里一点点,我就把你这东西咬断!」 董老三笑着扶起她的头,再次把自己的肉棍子杵到她的嘴边,没做抗拒,高 琳娜张开小嘴,咕噜一下把那龟头含到嘴巴里。 「张大点……舔舔……对,就这样转圈舔……对……」董老三轻声命令。 「呼……」似乎是对高琳娜的乖巧十分满意,董老三舒爽地咬着腮帮子,屁 股缓缓地摆动起来。 顾不得再做什么反抗,高琳娜鼓着腮帮子笨拙地配合着他的腰部动作把自己 的头也摆动起来,让那圆滑的龟头沾满着口水在自己的口中反复地抽送起来。 董老三的气息变得粗重,听起来像是一头负重的老黄牛。 高琳娜换乱着,也没什么章法,又担心院子里来回走动的人们发现这里的龌 龊,只是一味地快速摆动头部想要尽快结束这场凌乱不堪的战斗。 欲速则不达,高琳娜头昏脑涨地帮他吮吸了好长时间却也不见董老三有爆发 的迹象。 「我不使劲的话,你就是给我咽一天我也射不出来呀。」 董老三笑着说。 吐出那龟头,高琳娜的下巴酸痛,焦虑的问:「那怎么办?我真不会。」 董老三摇摇头,把两手叉到高琳娜的腋下,叫力把她扶了起来,把她往麻袋 上面一推,掀起她的上衣,解开她的胸罩,把两个肥硕浑圆的乳房解脱出来,说 :「就这个,我能用上劲。」 高琳娜瞅了瞅窗外,焦虑的点点头,把身体调了一下位置,仰躺着,让董老 三骑跨在自己的胸前,等他把那已经硬到发胀的肉棍子往自己的双乳间一搭,就 立刻用两手推着自己的乳房把那东西夹了起来。 终于可以下力道,董老三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始大幅度的摆起腰胯,就像是在 操逼一样猛力地动作起来。 也是之前已经被高琳娜的吮吸搞到了喷射的边缘吧,这下子能用起自己的气 力,果然没用费什么劲就很快地喷射出来。 不过这次高琳娜有了经验,早就用手掌心抵在那个快速进出的圆头前面,它 喷射出来的那几股粘稠都被拦阻在手心里。 第一百四十一章、心满意足地董老三长舒着气,慵懒地从高琳娜的身上爬下 来,一边提起裤子,一边笑着小声说:「唉……你这小妖精啊,要是能真操你一 次,让我少活十年都行啊。」 高琳娜没说话,满脸嫌弃地把手心里的污秽找了些旁边的杂物抹擦干净,忙 不迭的把自己的衣物整理好,依靠着麻袋,看着董老三,嘴巴动了动,像是要说 什么,却始终没开口。 「时间不早了,我先出去,你等会再出。」 董老三抱着高琳娜使劲在她的嘴巴上亲了一口说。 高琳娜突然眼圈和鼻尖都红了起来,咬着嘴唇,使劲抱起董老三的胸膛小声 说:「我舍不得你……」 董老三楞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小声问:「你俩一会就走?一高琳娜点点 头。董老三叹了口气,使劲抱住高琳娜说:」 「回去好好和二胖过日子,等我和大玲子有机会,我们去深圳看你俩去。」 高琳娜抽了抽鼻子,小声说:「你也要答应我,好好的和姐生活下去,如果 真的有机会再见,我一定好开心。」 董老三笑了笑问:「如果真的有机会再见到,你就让我好好的操一次行不行?」 高琳娜使劲在他的胸口上捶了一拳头,有些愠怒的说:「你这死老头就想着 这些哈?那你可别来深圳看我们了!」董老三长长叹口气,意犹未尽的样子说: 「不想了,不想了,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惦记也得不到。」 高琳娜笑了笑,踮起脚,主动地把嘴巴贴到了董老三的唇上,给了他一个香 香甜甜的吻,小声说:「别那么不满足,其实你已经得到我了,真的。」 董老三点点头,听到院子里人声越来越嘈杂,有些紧张起来,用力地抱了抱 高琳娜,抿起嘴说:「小娜,我知足,只是有些不甘心,呵呵。」 高琳娜用力噤着鼻子朝董老三做了个鬼脸说:「有啥不甘心?你知道吗,在 深圳,有两个男的追了我几年的时间都没碰到过我的手,而你这死老头才用了不 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和我这样了,你还有啥不甘心?」 「妈的,没操着就是没操着,你到是爽了,喷我一脸!」董老三有些不悦地 嘟囔。 高琳娜笑的花枝乱颤,使劲朝董老三的胸口捶了一拳头说:「好了,别乱想 了,得出去了,一会小飞过来找不到我该着急了。」 董老三点点头,依依不舍的说:「一会你俩走,我就不送了‘’。‘’‘」 高琳娜抿起嘴巴,收起了笑容,细心地帮董老三前后的身上打扫了一下灰尘, 小声说:「别送,我怕我也难受。」 董老三长长叹了口气,用力在高琳娜的肩膀上握了握,转头朝外面张望了一 下,瞅了个没人注意的当口,赶紧推门大步走了出去。 极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高琳娜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自 己的衣服,使劲拍打了一阵,把自己的衣服弄干净,又不放心,仔细地检查了一 下,确定自己的衣服上没什么破绽,才小心地透过敞开的门朝院子里张望了一下, 院子里已经来了很多同村的邻居,不过基本没人注意仓房这边的情况,她赶紧也 瞅了个空溜了出去。 外衣都收拾妥当了,但是内裤却是湿着的,也没时间去换,湿糊糊的贴在裆 部,高琳娜本想去厨房帮忙做些事情,不过内裤湿漉漉的黏着难受,赶紧先跑去 了房后的厕所,折了几层的纸巾垫在内裤里,才舒服些,等她从厕所里出来,正 好看到丈夫谢飞正在左顾右盼地找她,她赶紧迎了过去。 谢飞的样子很焦急,看到她从后面出来,满脸的疑惑,不过也没多说,黑着 脸不由分说就拉着她往外走。 「咱们得走了。」 谢飞一边拽着高琳娜往外走,一边语气游戏生硬的说。 高琳娜心中有鬼,也不敢多说什么,小声问:「不用跟姐还有三叔道个别吗?」 谢飞很坚决地摇头说:「我已经和姐打过招呼了,至于董老三,没必要。」 原本说好的要参加出殡,谢飞也放弃了,领着高琳娜回去姐姐家里,把行李 匆匆打包好,开着车就离开了村子。 看着丈夫的状态,其实高琳娜心里已经猜到了大部分。 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他一定会问责自己什么,高琳娜心里暗自心慌着。 果然,谢飞一边开车,一边像是审问的样子问起了这几天在村子里发生的事, 高琳娜心里已经有所准备,脸不红心不慌地扯谎抵挡了过去,不过,当谢飞问道 那个应急包的时候,高琳娜差点崩溃了。 她实在想不起当时把那个避孕栓的包装盒随手扔到了哪里,昨晚糊里糊涂的 只想着脖子上的伤不要被他发现,却完全不记得那个包装盒掉到了哪里。 他不会是看到了那个用过了的避孕栓包装吧? 高琳娜心虚起来。 有些语无伦次,几乎就要全线崩溃下来,却猛然发现谢飞只顾着和自己的吵 闹,车子已经不受控制地朝道路外边猛冲了出去。 高琳娜尖叫,谢飞才惊慌地想控制车子,可是为时已晚,车子哐当一声撞到 路边的树上。 还算幸运,尽管车子前面撞的变了形,不过俩口子相互检查了一下,都是安 然无恙的。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吓得差一点魂飞魄散掉,一时间慌了手脚。 「咋办啊?」高琳娜从车里出来,腿哆嗉的都要站不稳了。 谢飞下了车,也是吓的不轻,掏出电话的手甚至都在哆嗦,也不知道给谁在 打电话,高琳娜看着丈夫惊慌失措的模样,一时慌了神,赶紧也掏出了电话。 打给谁? 高琳娜不知道打给谁,手里抖的要抓不住手机了。 她满脑子的想的其实就是一个名字。 只是她的手机并没有他的号码。 也许是心虚吧,她刚才和丈夫收拾行李的时候偷偷把那个人的号码删掉了。 只是,手机中的号码删除了,脑子里的却怎么也删除不到。 那些数字像一个又一个的小灯泡,闪着光在脑子里蹦了出来。 不听使唤,几乎是毫无意识地在手机上按出一个电话号码拨过去,那个人就 很快接听了起来。 「小娜?你和二胖去哪了?怎么没见你们来?我们现在刚到医院。」 是董老三浑厚的男声。 听到他的声音,高琳娜居然立刻泪水就涌了出来,呜咽着说:「三叔……我 们出车祸了。」 电话那边的董老三有些慌乱,赶紧追问:「什么?你们在哪里?你们受伤了 吗7 你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我和小飞准备去锦州,好像刚从县城里出来,还没 上高速,我俩都没事,没受伤,不过车撞坏了。」 高琳娜一股脑地把这里的情况都报告给了董老三。 听到高琳娜说人没事,董老三在那边语气沉稳了下来说:「没事,人没事就 行,别急,你让二胖先报保险,然后再打电话给交警,我这边等把老秦头子送上 车,我就过去,你们别急,只要你们人没事,其他都好说。」 高琳娜有些哽咽,惶恐的心哪里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安抚的? 「你什么时候来?小飞也吓的要命,我都要吓死了。」 「放心,很快!」董老三在电话里很坚决的回答。 第一百四十二章、苦苦地等待,董三叔没等来,保险公司和交警一脚前一脚 后先到了。 谢飞的样子很慌张,和保险公司的人聊了一会,居然紧张地想拉着高琳娜走 掉,只可惜,两人还没动身,交警已经赶来了。 趁着交警在问询谢飞,高琳娜又偷偷给三叔拨了个电话过去。 「怎么办三叔?你什么时候能来?我听小飞说,他没驾照。」 高琳娜焦急的问。 「什么?」董老三在电话里很震惊的呼叫:「没驾照?那问题大了哦!搞不 好会被拘留的。」 高琳娜惊得嘴巴圆张着合不拢。 那个报警电话是谢飞自己打的,他居然不知道自己无证驾驶的后果! 高琳娜:「怎么办三叔?好像警察也在说他没驾照的事。」 望向丈夫那边,谢飞好像在央求着什么。 「警察来了吗?」 「已经来了半天了,好像说要我们去交警队。」 高琳娜的语气中带着哭腔。 「唉,那有什么办法?这个二胖也真是,怎么没驾照还开车跑这么远。你们 别着急了,急也没用,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我这就往县里赶,我看看能不能找 认识人给说说情。」 听说事情有缓和的余地,高琳娜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挂断电话,高琳娜赶紧凑到丈夫身边,才知道交警要扣车同时带谢飞回交警 队处理事故和违章的事。 惴惴不安的,高琳娜跟着丈夫坐着警车到了交警队。 到了交警队,夫妻两个就被分开,谢飞被带到了里面的一个办公室里,而高 琳娜则只能在外面的办事大厅里等消息。 原本和丈夫在一起时还好,被硬性分离开,高琳娜可就有些坐立不安了。 完全不清楚丈夫在里面的情况,只能无助的在外面等,差不多到了中午左右, 才等到董老三带着赵大鹏火急火燎的赶来。 「三叔……怎么办?他们说要拘留?怎么办?」见到董老三,像是遇到了救 星,高琳娜也顾不得赵大鹏在一旁,忍不住眼泪急忙小跑着迎了上去。 董老三见高琳娜朝自己奔过来,急忙摆摆手,用眼神朝赵大鹏这边示意了一 下,高琳娜却也没在意,直接跑到董老三的身边,哭着抓起他的胳膊一边摇晃, 一边把事故的经过讲了一下。 「我知道了,大鹏的二表舅在县委,让他去找找看有没有朋友能帮忙。」 董老三瞥了一眼赵大鹏说。 赵大鹏冷眼看着高琳娜用力抓着董老三胳膊的手,挑了挑眉说:「没事小娜, 我二舅在县里不说有多大势力,认识的人肯定不少,放心吧。」 高琳娜自打被赵大鹏偷拍和矮子大权在桌下打闹的视频后就再没搭理过他, 现在心里还是有些抵触他,不过毕竟要找人家帮忙,只好勉强在脸上挤出个比哭 也好看不了多少的笑脸来点了点头。 来了主心骨,高琳娜终于没有刚才那么的焦虑和无助,很快也就不在哭泣, 跟着董老三等着谢飞的违章处罚通知。 赵大鹏打了几个电话,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我舅说他交警队的同学去沈阳学习了,有些难办呀。」 赵大鹏刚刚才把大话吹出去,感觉有些颜面挂不住的样子。 董老三瞪了他一眼说:「就不能让你舅找那个同学给打几个电话吗?」赵大 鹏面露难色说:「我舅年底就退休了,现在说话也不怎么好使了,要不咱再现象 别的招吧。」 董老三叹了口气说:「还能有啥招?我认识县长,可是这种事我还敢去找他? 不得骂死我?」 说归说,董老三还真的厚着脸皮给县长打了个电话,只不过,刚把事情介绍 了一下,那边就给一口否决了。 董老三也弄的灰头土脸,十分的沮丧。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救谢飞的时候,处罚结果发布出来了。 拘留十天!并处罚金两千! 钱不是问题,但是拘留的处罚太重了。 高琳娜急的直哭,央求赵大鹏赶紧再帮忙找找他舅想想办法。 赵大鹏推不脱,只好硬着头皮又给他的表舅打了个电话,这回人家听说处罚 决定已经下来了,回绝的更干脆,还没等赵大鹏说完,就直接说改不了行政处罚 结果。 董老三也摇头说:「肯定不行了,这种行政处罚决定一旦下达了,就代表着 国法了,哪里还有的改?这也算是给二胖一个教训吧,唉…。-。」 高琳娜哭的厉害,却也无济于事,只好跟着董老三和赵大鹏在门口等下一步 消息。 拿了通知书,很快就看到了谢飞,垂头丧气地被两个警察一前一后的从里面 办公室带了出来。 看到丈夫,高琳娜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想过去又被警察给 挥手拦住,只能远远地跟在后面,眼看着谢飞被塞到了一台警车里。 直到载着谢飞的警车呼啸着没了影子,高琳娜也仍然在望眼欲穿的朝警车消 失的方向张望着。 董老三见高琳娜还在哭,大咧咧的劝慰说:「唉,二胖这也算是个劫吧,不 过也没啥,老爷们哪里能没经历过这个。」 赵大鹏也在一旁应和道:「是啊,蹲个拘留而已,也不留案底,没事。」 这些话在高琳娜耳朵里没有任何说服力,而且正相反,他们越是这样说,高 琳娜心里却越是无比的担心自己的丈夫。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了好半天,也许是不得不接受了现实,高琳娜哭了 好一会才安静下来。 「都来县里了,这一早上忙忙活活的,我知道有家饭店的锅包肉非常好吃, 我带你俩去吃吧。」 董老三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扣车的时候,人家警察也蛮讲理,让高琳娜带走自己的随身行李和物品,这 会儿高琳娜自己背着个双肩包,董老三和赵大鹏两个一人拉着个拉杆箱,三个人 就在交警队附近找了个拉脚的三轮车,董老三指引着司机来到一个饭店。 「吃完了,跟我回屯子,大玲子现在在家也急的上火呢。」 董老三知道高琳娜有心事,恐怕也吃不进什么,自顾自地点了三四个小菜。 高琳娜哪里吃的进去饭,只是寥寥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这个意外对董老三和赵大鹏的胃口没有丝何影响。两个人一人一瓶啤酒,也 不用酒杯,直接对着瓶子,没多一会俩个人你来我往地喝了十几瓶。 酒足饭饱,董老三像拎起高琳娜的箱子想带着她回饮马河子,高琳娜跟着他 俩走出了饭店大门,却犹豫着停下了脚步。 「三叔,我得在这里等小飞出来,我不能回去村里。」 高琳娜迟疑着说。 第一百四十三章、「留在县里?」董老三有些出乎意料。瞪着眼睛问。 高琳娜用力点点头说:「我要等在这里,万一小飞在里面表现的好,提前出 来,我就能接到他了。」 董老三噗嗤一下笑了起来,有些无奈的说:「你们这些书呆子啊,他又不是 蹲监狱,这是行政拘留,哪里有什么表现好提前释放这个说法?」 高琳娜涨红着脸,看看董老三又看看赵大鹏,赵大鹏也摇摇头说:「拘留哪 里有提前释放的说话,肯定要蹲满1O天的。」 董老三瞪了赵大鹏一眼,转头对高琳娜说:「你就消停的跟着我回屯子吧, 别胡闹了。」 高琳娜噘着嘴说:「谁胡闹了?我长这么大,也没遇到过这种事,我家里人 也没遇到过这种事,都是一辈子本本分分的老实人,哪里懂得这些事?」董老三 笑着说:「行了,你没胡闹,赶紧跟我们回屯子吧。」 董老三和赵大鹏赶来县里,是赵大鹏借的一台小轿车,回去的路上,依旧是 赵大鹏开车,高琳娜坐进后座,董老三也立刻跟着坐到了后座上。 还没坐稳屁股,高琳娜的手就给董老三死死地攥在了手中。 高琳娜脸上一热,也不敢做挣扎,瞅了一眼赵大鹏,赶紧把头转向窗外方向。 沿着早上谢飞开过来的路,又飞速地返了回去,高琳娜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 昧。 丈夫身陷囹圄,前途未卜,自己却无能为力,感觉命运给自己开了个大大玩 笑,其实只要顺利地到了锦州,也就能彻底的离开这个让自己意乱神迷的笑山村 了,可是谁又能想到半路居然出了这么个岔头,让自己不得不重新回到这里。 回到这里,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高琳娜完全不敢想。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很快又回到了饮马河子,一直到车子停在谢家院子门口, 董老三才松开高琳娜的手,下了车赶紧帮着她把行李都搬回了西屋。 高琳娜还没进房间,谢玲已经在东屋里奔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嚷嚷:「一点 缓都没有啊?赵大鹏不是说他舅在县里挺有势力吗?咋就一点忙也帮不上啊?」 董老三把行李箱什么的放下,转身朝谢玲摆摆手说:「你个老娘们儿家家的 就别跟着瞎吵吵了,人家大鹏也着急,二胖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是一 般的违章什么的,一两个电话也就解决了,交警队的人都说了,这就是二胖傻, 自己报了警,还不是打的交通事故电话,他打的是11O ,给交警打电话也许还能 有些操作的可能,给11O 打电话,就完蛋了,11O 的记录一般人能消吗?谁敢处 理这个事啊?」谢玲也摇摇头,瞅着高琳娜问:「二胖这个傻瓜,自己没驾照, 为啥要报警啊7 你也不拦着点?你们俩真是一对二百五!」董老三有些不满地说 :「你说人家小娜干啥?你家二胖蠢,关人家小娜啥事?」谢玲白了董老三一眼, 嘴里不饶人的说:「你这老犊子才蠢,俺家二胖也是吓蒙圈了,他学习那么好, 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昵?」 「这和学习好不好有啥关系?二胖就是没生活经验,这点法律意识都没有吗? 自己没驾照偷开工地的车也就罢了,撞了车居然自己报警,你说他这不是蠢 是啥?」 董老三其实很纠结谢飞自己报警抓自己的行为,吃饭和回来的路上叨咕了好 几次。 谢玲叹了口气,也蛮想不通,只得看着高琳娜问:「你们中午吃饭了吗?家 里也没饭吃了,我们都刚从老秦家回来,大权子说后天他家外地的亲戚都来了, 得在咱家这边开几桌,二权去乡里买菜了,晚上才能做。」 高琳娜摇头说:「刚在县里吃完,再说我现在也吃不进什么,一点胃口也没 有。」 董老三问谢玲:「他家啥亲戚?来多少人还要在咱家开席?」 「大权的老姑不是嫁到银川去了嘛?人家那边还一支子人昵,回来好几口子 人呢,他们家亲戚不得都来见个面呀,比今天凑的还齐,得开十桌都不一定够。」 董老三盘算了一下,点点头说:「差不多,他家在锦西还有亲戚,这几天都 得过来。」 谢玲看高琳娜还满脸惆怅地站在院子里不知所措。赶紧朝自己房里叫嚷:「 大丫二丫!你们去把舅妈的洗面奶啥都给我拿出来,让舅妈洗个澡,休息一下。」 高琳娜赶紧摆手说:「别折腾她们了,那些化妆品都是留给她们的,再说大 白天的,我洗澡也不习惯,先不洗了,晚上再说吧,我得先给我妈打个电话,这 一上午,我魂都丢了,都没想起来给我妈电话。」 董老三点点头说:「对,赶紧给你家亲家母打电话告诉一声,别让她在那边 惦记。」 「二权说下午三点左右市里下来人检查咱们乡灾后安置工作,你得赶紧过去。」 谢玲说。 董老三点头说:「我知道,上午给我电话了。」 转头看了看高琳娜,也指着厨房方向说:「你这一上午在交警队也连惊带吓 的,让你姐把水烧上,你打了电话就赶紧洗个澡休息下吧。」 董老三的话像是有魔力,同样的建议,高琳娜居然对董老三的安排就顺从地 点了点头。 爬到屋顶给深圳的妈妈打了电话,把这边的情况简单的给那边说了下,又跟 女儿道了个歉,告诉她爸爸妈妈不能按时回去了,小丫头一哭,高琳娜也跟着哭。 又给学校打了个电话,她算了下时间,按时回去做开学前教学培训已经是不 可能了,今天是23号,原本计划是25号回去,正好能赶到3O号培训开始前回去, 而现在,谢飞要十天之后才能出来,也就是要八月二号才能出来,再耽搁两天, 最早也要三四号才能回去,只得给学校领导扯了个谎,说自己丈夫突发阑尾炎, 需要陪护,多请了一个礼拜的假。 安排妥当,才从房顶爬了下来。 眼睛已经哭肿了,高琳娜照着镜子,看着自己憔1 卒不堪的脸,苦笑。 十天啊?这十天该怎么熬啊? 是啊?那十天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高琳娜已经困得不行了,迷迷糊糊地躺在炕上。 死老头每次折腾完人都会这样子睡的和一头死猪一样。 那十天,简直不敢多回忆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泛白了。 今天要去面对自己的丈夫了。 该怎么办? 他醒过来会怎么质问自己? 自己该怎么回答丈夫的质问7 该继续用谎言来维系这段婚姻吗?他在那个地 方摔倒的,那就是说基本可以确定他是在墙上那个气窗里听到或者看到了自己在 三叔身下的丑态,再撒谎,有意义吗? 坦白?该怎么坦白?坦白自己和他一辈子视为仇人的那个老男人发生了关系? 丈夫躺在医院里,作为妻子的自己居然又这么不要脸的跑来和别的男人做爱, 这该怎么坦白? 但是,这个老男人绐自己的高潮,真的是无与伦比的呀。 和丈夫结婚在一起这么多年了,真的完全没有过呀。 可是。能用这个做借口来推脱自己出轨的责任吗? 他不可能会原谅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该怎么面对? 高琳娜心乱如麻。 不想面对,但是自己根本没法躲开。 为什么姐姐和三叔都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们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谢飞知道 这件事的样子。 难道他们真的有办法让丈夫不去计较这种寒心彻骨的背叛? 还是真的像他们所说,自己并没有真的了解丈夫? 身边的三叔好像没事的人一样,睡得那么香,但是自己已经困的头昏脑涨, 却怎么也睡不着。 眼看着天色泛白,又开始逐渐的明亮起来,再到天色完全亮了,高琳娜怎么 也睡不着,索性披挂起衣服,轻手轻脚的地回到了西屋。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穿戴整齐,想出去跑步,却发现连走路都会觉得下面那里磨的有些痛。 这个死老头,真的下了狠劲!下面有抹了些软膏,不过毕竟恢复还是需要时 间的。 看了看手机的时间,眼看着就要到早上7 点了,平常这时候,全家都已经起 床了,看来昨晚的死老头真的是体力透支了,居然还在睡着。 还是给姐姐打个电话问一下医院的情况吧。 拨通了谢玲的电话,响了一会才接通,电话里谢玲的声音有些兴奋,还没等 高琳娜说话,她就开始咋咋呼呼的嚷到:「小娜啊,别担心了,二胖醒了,都能 下地了,医生刚交班,正给他做全面检查呢。」 按理说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可是高琳娜听起来却像是一记闷锤砸在心头上, 脑子里立刻眩晕起来。 怎么办?高琳娜觉得手脚冰凉。 该怎么去面对他? 正屋里终于有动静了,高琳娜赶紧跑进房里,董老三已经醒了,也不穿衣服, 就那么大咧咧的全裸着身体坐在炕边。 见到高琳娜跑进来,他揉揉眼睛问:「几点了?你咋起这么早?」 「小飞醒了,怎么办?」高琳娜的语气焦急,带着一丝幽怨。 「哦?醒了?那赶紧去医院呀。」 说着董老三站起身,抓起衣服忙手忙脚的穿好衣服。 「可是。………」高琳娜面露难色,有些唯唯诺诺的说:「……他,他闹起 来怎么办?」 董老三一边把衣服穿好,一边满不在乎的反问:「他会怎么闹?他打过你吗?」 高琳娜摇摇头。 「那你怕啥?」董老三问。 「你说呢?他一定会和我离婚的。」 高琳娜撅着嘴,很紧张的说。 董老三笑了,耸耸肩说:「他要是和你离婚,你不就把大玲子手里的拆迁款 赢了吗?怕啥?」高琳娜瞪了他一眼说:「这钱就算拿了,我有脸去花吗?」董 老三笑着说:「咋不花?你堂堂正正赢来的。」 「我宁可输掉。」 高琳娜抿着嘴巴说。 董老三笑着把高琳娜搂在怀里,使劲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说:「没事,放心 吧,有我和大玲子在,他闹不起来。」 高琳娜却更加惴惴不安,心里慌乱的像是长了杂草,依偎在董老三的怀里, 也不挣扎,小声道:「他闹也是应该的,毕竟是我对不起他。」 董老三用手在她柔顺的长发上捋了捋,说:「对不起又怎么样?他不行,还 非得让你跟着他守活寡吗?」 「你说啥呀?啥守活寡?」高琳娜在他的胸口拧了一把,挣脱身,退后一步 说:「咋办?反正我现在有些不敢去医院,怎么去面对他呀?」 董老三迈步朝门外走,一边走,一边摸起电话给谢玲打了过去。 「喂。二胖那边什么情况?………哦,那就好,什么时候能检查完?。…。 -嗯,嗯,我们这就过去。」 高琳娜迟疑着,有些迈不开步子。 放下电话,董老三朝高琳娜这边望了一眼,见她还站着发呆,笑着过来拉起 她的手,拽着她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大玲子说二胖醒了没太激动,挺冷静 的,也没问什么,放心吧,总是要和他说清楚的。」 高琳娜执拗着。语无伦次地说:「哎呀……我不行……不是……三叔………。 你等一下……」 尽管不乐意,心里忐忑着,还是给董老三拽着来到了村口,搭了一辆中巴车 来到了乡里。 眼看着乡医院的大门就在眼前,高琳娜的两腿像是有千斤重。 「三叔……小飞他要是闹起来怎么办?」高琳娜面露难色,不过周围的人太 多,她倒是也没有过多的和董老三有什么肢体上的纠缠,只是脚步慢吞吞的像是 蜗牛搬家。 董老三无奈地摇摇头笑着说:「你这娘们,害怕他闹,你昨天晚上还跑过来?」 高琳娜腾地一下子脸色涨红起来,撅起嘴嘟囔说:「那还不是怪你!我就是 想拿回那录音笔,你非要拽着我,要不我才不会在你那里呢!」董老三得意的说 :「那东西怎么可能给你?我还要等你走了自己欣赏呢。」 「你好恶心!你赶紧把那些东西都删了!」高琳娜脸色绯红,没好气的说。 董老三背着手,得意地走在前面摇头晃脑的说:「那叫靡靡之音,是你在最 舒服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怎么能叫恶心呢?」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了医院大楼的大门,一大早,走廊里病人和家属熙熙 攘攘的,两人也不再说话,一前一后地上了电梯,很快到了谢飞锁在的楼层。 心里慌的像打鼓,高琳娜在电梯门口就开始挪不动步子。 董老三像是没事的人一样,大摇大摆地跺到谢飞病房的门口,朝里面张望了 一下,又回头看了看走廊里的高琳娜,摇头说:「他俩检查还没回来吧,二胖和 玲子都不在呀。」 明明是来见丈夫的,可是听到丈夫不在,高琳娜居然心里莫名其妙的舒了口 气。 可是该来的总还是会来,高琳娜清楚,去做全面的检查又不是永远不会回来 了,丈夫谢飞总还是会回来的,不管怎么样,毕竟自己已经错到无法挽回了,离 婚也好,他发脾气也罢,总还是要面对的。 想着,深呼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走向那间病房。 病床上面丈夫的东西都还在,只是姐姐和丈夫两个人都不在。 其他病床上的人在吃早餐,高琳娜进来,人家也没多留意她的表情和情况。 可能是做贼心虚吧,高啉娜在丈夫空着的病床前找了把椅子坐下,就感觉背 后像是长了刺一样的别扭,也听不到其他床位的人在说什么,只是感觉他们的谈 资都和自己有关。 这几天屯子里那些老娘们儿的谈资都是她,她已经听到好几次了。 也许人家根本就是故意骂给她听的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很奇怪,越是心里在饱受煎熬,越是感觉时间过得像是小 乌龟在散步,越是坐立不安,越是觉得心里像是长草了一样地不安。 高琳娜十分奇怪董老三的淡定和沉着,也不知道他心里为什么如此地有把握, 像是个闯了大祸的孩子在等待老师的惩罚,表面上还算平静,但是心里早以像是 要窒息起来地慌乱着。 正在纠结着,门口人影晃动,高琳娜的心咯噔一下子,人也不由自主地像是 踩到弹簧一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董老三抢着先朝门口来人方向说。 门外一前一后进来两个人,前面的正是皱着眉头的谢飞。 高琳娜局促起来,好像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手指捻着衣襟,小心的说:「 老公,你怎么样了?」 谢飞绷着脸,也不说话,径直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谢玲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各种检查结果什么的,笑呵呵地说:「没啥大 事,有点轻微脑震荡,医生说下午就可以出院,」 高琳娜拍拍胸口说:「吓死人了,没啥事就好,那啥时候办出院手续?医生 说没说他这伤能不能坐飞机?」 谢飞猛然侧目瞪了高琳娜一眼,高琳娜心虚,赶紧闭上了嘴。 「不影响,医生说就是注意多休息,不要吃油腻的东西,不能喝酒。」 谢玲见谢飞的眼神凌厉,赶紧接过话头说。 谢飞拧眉看着高琳娜,腮帮子动了动,正要说话,董老三冷冷地说:「没事 就好,收拾收拾去办出院手续吧,有事,回家再说。」 谢飞的喉结动了动,居然硬生生地把要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高琳娜见丈夫没有发脾气,心里才稍稍松弛了一些,赶紧掺起谢飞的胳膊, 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却冷不防给谢飞猛地一甩手给挣脱了。 高琳娜心中一凉,知道丈夫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可能只是碍于在众人面前 不好发作而已吧。 董老三看在眼里,也皱了皱眉头,低声说:「有事回家说,别在这里让人笑 话。」 谢飞猛地站起身,像是一个愤怒的小狼狗,歇斯里地地大吼道:「让人笑话? 我还怕谁笑话?我他妈头上那么大一顶帽子我还」 「怕谁笑话?」 他的突然爆发不但把高琳娜给吓得大惊失色,病房里的其它患者也都给惊到, 门外的护士听到吵闹声,赶紧跑了进来。 谢玲赶紧挎起谢飞的胳膊就把他往病房外面拽,一边急切的说:「二胖,你 冷静点,不是和你说了吗,有啥事回家咱么心平气和地好好说,在这里闹起来多 让人笑话!」 「我他妈不在乎!」谢飞挣扎着,等着血红的眼睛瞪着董老三,用手指着他 的脸大吼:「他在乎过吗?他俩在乎过吗?」 董老三跨步上前,没等任何人有反应,已经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谢飞的脸上。 「我说回家说!你没听懂?」董老三也瞪起血红的眼睛,指着谢飞的鼻子大 吼一声。 高琳娜已经吓得几乎要魂飞魄散了,急忙冲到谢飞和董老三之间哭着说:「 三叔你好好说,小飞你也好好说,是我的错,咱们回家好好说行不行?」 说来也奇怪,甚至连谢飞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挨了这一个耳光,他居 然真的冷静了下来。 「行,咱们回家说!」谢飞咬牙切齿的说。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已经有人看出了门道,在一边戏谑的冷语道:「 搞破鞋被发现了?回家说啥?就这里说呗。」 谢玲耳朵尖,立刻回身朝说话的方向大声骂道:「说你妈了个逼!滚回你妈 逼里去看热闹去!」大家哄笑起来。 高琳娜知道很多人已经听明白了他们的争吵原因。羞臊的恨不得赶紧在地上 挖个坑把自已的头埋进去。 董老三也不理会周围人的哄笑,朝谢飞比划了一下,居然又下意识地抓起高 琳娜的手腕,拽着她快步走出人群。 「我和小娜去办出院手续,你和二胖在这里等一下。」 董老三对谢玲说,谢玲点点头,把手里的那袋子单据都交给董老三,拉着满 脸愤恨的谢飞回到病房。 离开病房的范围,瞅着一个人少的角落,董老三拽着高琳娜把她抱在怀里小 声说:「没事,等回家,他要是再和你发脾气,我来收拾他,你放心,有三叔在, 他绝对不敢动你半根手指头。」 高琳娜慌乱的使劲推开他的怀抱,用手抹着脸上的泪痕,小声说:「他就是 打我,我也忍着,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错。」 董老三叹了口气说:「妈了个逼的!什么你的错我的错!都已经这样了,看 他怎么说吧,他要是能接受,你俩回去深圳好好过,我董老三绝不再去打扰你们 就是,他接受不了,那就离婚!有什么大不了的,以你的条件,找什么样的男人 找不着?」高琳娜撅着嘴使劲瞪了董老三一眼说:「你说的简单,都是你这死老 头害的,我要是真的离婚了,我就要赖着你,你要是不管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董老三笑了,挠着秃脑袋说:「你他妈要是真的肯来找我,我睡觉都会乐醒, 还能不管你?」高琳娜白了他一眼说:「赶紧去办手续吧,已经这样了,我再怎 么想也没什么意义了,听天由命吧。」 董老三摇摇头说:「不用听天命,这事你放心,二胖闹不起来。」 高琳娜叹了口气说:「但愿吧。反正,都交给你这死老头了。」 董老三笑着伸手过去在高琳娜的头顶上像长辈一样摸了摸。 出院手续也没多复杂,医生已经给办好的几乎所有的单据,所谓的出院手续 其实就是交钱,虽然谢飞有医保,不过他是在深圳的医保,在这里反倒是异地医 保,所以需要先交清全部医疗费用然后回去深圳才能报销,这一交钱,把高琳娜 吓了一跳,这一天一宿的急救加住院费用,居然要两万多。 回家的路上很沉闷,四个人几乎都没说话,像是互不相识的样子坐着小巴回 到了饮马河子。 第一百四十六章、「说吧,我看你们有什么好说的。」 刚进屋,谢飞往炕上一坐,瞪着眼睛看着跟在董老三身后的高琳娜说。 高琳娜不敢正视谢飞的眼睛,听到他说话,收住了脚步,迟疑着没做声。 谢玲抢着说:「小娜,早上我和二胖已经聊了这事了,你先给二胖道个歉, 既然都发现了,就别藏着掖着的了,现在关起门来说咱们自家的话,也没啥不好 意思的,这事也不全是你一个人的责任,董老三这老犊子是大罪,你也不用帮他 说啥。有啥委屈你就直说就行。」 「谢玲你也闭嘴,这里面你也没起啥好作用,让高琳娜自己说!」谢飞黑着 脸,眼珠通红,瞪着高琳娜。 高琳娜涨红着脸,抿着嘴巴也不敢搭腔,低着头小心地走进房里,有些手足 无措地站在门边。 董老三大大咧咧地坐到谢飞另一边炕上,把腿一盘,点上一支烟猛吸了一口 说:「前天,你都听到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我和小娜睡过了,我只希望你不 要难为她,你要是有什么火,都朝三叔发,是杀是剐朝我来。」 像是一个怦然跳起的弹簧,谢飞一下子从炕上跳到地上,两手攥着拳头,浑 身哆嗦着瞪着董老三,咬牙切齿地吼道:「我他妈杀了你!」 啪!董老三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足有半米长的黑色砍刀扔在炕面上,一 脸鄙夷的说:「杀!给你刀,杀,我缩一下头是你孙子!」 高琳娜抢在谢飞伸手去抓刀之前冲过去把刀抢在手里,跪在谢飞面前哭着说 :「老公!我认错,是我的错,你可不要冲动做傻事啊!」 董老三赶紧也跳到地上,大手一伸,架着高琳娜的胳膊就给她拽了起来,一 边瞪着眼睛说:「你干嘛?是我强迫你的,这事都是我的责任,你一个老娘们儿 有啥错?」 「你们少在我面前唱双簧!你们没有一个好东西!」谢飞大叫着,挥舞起双 臂朝董老三扑了过来,董老三也不反抗,只是一抱头蜷缩在地上,任由谢飞给了 他一顿拳头。 谢玲和高琳娜两个女人一人抓着谢飞一条胳膊给他拉到一边,谢玲大叫着说 :「别打了!有啥话好好说呗!」 高琳娜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嘴唇直哆嗦,也说不出话,只是一直呜呜地哭。 董老三在地上爬起来,毫不在乎地拍打拍打自己身上的灰尘,斜眼看着谢飞, 脸上带着一股邪魅的笑,说:「打没打够?没打够接着来?」 谢飞脸憋涨的发紫,额头上的血管暴涨这,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瞪着董老三, 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进肚子里一样。 董老三朝谢玲摆摆手说:「你们拉着他干嘛?让他来,给他刀,让他砍死我!」 「你说那些话干啥?事情都发生了,就坐下来好好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又打又杀的真出了事不用偿命啊?」谢玲嚷嚷。 董老三看了看谢玲,又看了看高琳娜,慢条斯理地对谢飞说:「到了今天着 场面,那我可就要要说一下二胖你的问题了。」 谢飞大吼着说:「你说啊!我有什么问题!」 董老三弯腰把刚才掉在地上还没熄灭的烟捡了起来,坐回炕上,把一条腿一 盘,摇头晃脑的说:「你这武武喳喳的,是不想认你的赌账了对吧?」 谢飞脸上抽搐了一下,眼睛急忙瞅了一眼高琳娜,见高琳娜的脸色已经变得 阴沉起来,不由得停止了挣扎,呆立着,没回答。 董老三冷笑了一下,从炕边的柜子抽屉里摸出那只录音笔,扔在炕上说:「 这玩意你还记得吧?」 谢飞皱了下眉头,正要伸手过去拿,却被高琳娜一个跨步抢在手里。 看到妻子把那个录音笔抢到手里,谢飞心里不免有些惊讶,看来妻子已经知 道了自己和董老三打赌的事了。 「老公……」高琳娜满脸泪水,攥着那个录音笔在面前晃了晃说:「我不想 狡辩推脱责任,但是事情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你敢说你一点责任没有吗?」谢 飞表情纠结着,使劲摇头说:「不是的!这都是这个老流氓给咱俩下的圈套,当 初我和他打赌也是一冲动之下发生的事,我发誓绝对不是真心的想你做这种不要 脸的丑事!」 董老三依旧是那副鄙夷的冷笑,一字一句的说:「我不听你说这些,你输了 就是输了,你该怎么办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也没和你赌天赌地,你认不认这个赌, 你自己衡量吧,我不会逼你兑现承诺的。」 谢玲眯着眼睛问:「二胖你到底和他赌了什么啊?为啥要拿你媳妇儿赌呀?」 谢飞咬着腮帮子,气的浑身直哆嗦,瞪了一眼谢玲,气呼呼地说:「你也早 就知道我和他打赌的事了吗?你为啥要帮着他来害你弟弟?」谢玲眼睛转了转说 :「我哪里帮他害你了?」 「娜娜整天在家里,你为啥不帮我看着她们!」谢飞大声抱怨着说。 谢玲翻了个白眼,瞪了董老三一眼,撇着嘴说:「我咋看?现在是狗枣子收 货的月份,我整天在这几个屯子里跑,我哪里能看住他们?」 「可是你早就知道他俩的事,为啥任由他们做这种无耻的事7 谢飞大声责问 姐姐。谢玲看了看董老三,又看了看低垂着头的高琳娜。满脸不屑地说:」 「这么多年了,这老犊子啥秉性你还不了解吗?我拦得住吗?再说了,小娜 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的裤腰带自己都管不住,我咋管?」 谢飞愤怒转身在墙上砸了一拳头,瞪着眼睛看着高琳娜大吼:「你这个贱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不要脸的事!」 董老三斜眼看着谢飞在地上转来转去地发火,半天也不搭腔,像是胸有成足 的样子看着地上的三个人。 见谢飞的情绪没有刚才那么暴躁,谢玲也稍稍放松了一些,不过还是把自己 的身体夹在弟弟和高琳娜之间。 「要不,咱俩单独聊一会吧。」 高琳娜怯怯的说。 谢飞红着眼,牙咬得紧绷绷的,也不说话,攥着拳头在地上僵直着。 谢玲摇摇头说:「别单独谈了,我和三叔都不说话,你俩就在这里说吧。」 高琳娜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极力地平复自己的呼吸,抽噎着说:「我知道, 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我也不奢望你的原谅,我可以净身出户,只要你肯让我见 小梦就行。」 谢飞身体猛地一颤,高举起双臂,像是要扑向高琳娜的样子,谢玲吓得急忙 拦在高琳娜的身前,叫:「二胖你冷静点!」 谢飞的动作戛然止住,呆立了片刻,抱着自己的头蹲在了地上,失声嚎哭起 来。 谢玲长长的叹了口气,站起身说:「一个老爷们,整天哭哭啼啼的,也真是 没出息。」 高琳娜也哭,谢飞也哭,房里哭嚎声比老秦家出殡那天还凄惨。 第一百四十七章、啪的一声巨响,董老三猛地在炕桌上拍了一巴掌,大声呵 斥道:「都他妈嚎啥?你们能不能闭嘴?」 地上的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虽然没有马上止住嚎哭,却也都同时都收敛了 很多。 「事已至此,我不想狡辩,但是确实是因为你我之间的打赌开始的,二胖你 承认这点吧?」董老三问。 谢飞蹲在地上,两手使劲在自己的头上敲,没做声。 高琳娜抽泣着说:「三叔你别说了,是我的错,你就别说了。」 谢玲撇嘴对着董老三说:「二胖和你打赌不假,我也和小娜有赌,但是都没 让你们在炕上轱辘呀,如今这个局面了,反正不管是谁的错,总得有个交代。」 董老三朝谢玲一挥手不耐烦地说:「你给我滚一边去,咱俩有咋俩的账,你 先别掺和这边的事。」 高琳娜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说:「姐,我认,我净身出户,我走。」 谢飞蹲在地上浑身一哆嗦,抱着头一声也不吭。 董老三站到地上,踱着步说:「二胖你说句话,今天既然都说开了,那就把 两个问题解决了,第一个就是小娜,你觉得过不下去了,你俩就去离婚,你如果 要是有点良心,检讨自己身上的问题,你闹够了,就和小娜好好聊聊,你俩回深 圳继续过日子,我董老三绝对不再掺和你们俩之间,我决不再和小娜有任何联系! 可以不?」谢玲斜眼问:「第二个是是啥?」董老三冷笑着说:「第二个问 题就是,既然你一个堂堂男子汉,你赌输了,这赌约你是不是该兑现了?」 谢玲看了一眼地上抱头蹲着不说话的弟弟,问董老三:「你俩到底赌的啥? 钱吗?」 高琳娜也奇怪地看着谢飞,想发问,却又憋了回去。 董老三笑了笑说:「怎么样?咱们是先解决第一个事,还是第二个?」 谢飞像是有千斤重物压顶,缓缓地站起身,血红的眼睛,脸上也说不清是汗 水还是泪水,咬着牙,嘴唇颤抖着,慢慢往前迈了一步,就在大家都疑惑他要做 什么的时候,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董老三面前。 「爹!」谢飞脸上的表情凝固着,像是使劲了全身的气力大声喊。 谢飞的这个举动让董老三觉得有些意外,楞在那里。 「爹,我认输!求你放过我和娜娜,我真的不能没有她,我不离婚,我求你 放过她!」 高琳娜惊讶的圆张着嘴巴,站直起来,看看董老三,又瞅瞅谢飞,完全懵了。 谢玲在一边眯着眼睛很快就反应过来,愤懑的说:「啥意思啊董老三?你赌 让二胖管你叫爹?」 董老三得意地点点头,谢玲气的嘴唇直哆嗦,指着董老三的鼻子骂道:「董 老三你损不损?你让二胖管你叫爹?你祸害他姐十多年,你让我弟管你叫爹?」 「姐,你别管,我认输!我输了!」谢飞大叫,歇斯里地的转向高琳娜喊: 「我不在乎你和他怎么了!我不离婚,只要你不离开我!只要你以后不再找他, 我认输!」 高琳娜惊呆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居然会为了挽留自己做出如此侮辱 人格的让步。 谢玲冷笑着瞅了瞅高琳娜惊讶的脸,叹了口气说:「小娜呀小娜,你也输的 心服口服不?」高琳娜泪流满面,攥着拳头,呆立在地上。 董老三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怂包,真他妈是个怂包。」 房间里沉默起来。 像是整个小山村都沉默着。 过了好半天,高琳娜长长叹了口气,低声说:「老公,我们回屋说吧。」 董老三退步往炕上一坐,摇头晃脑的说:「二胖你可想好,你今天怂了,可 别日后翻小账,你和姐不一样,她是不在乎这种事,你可是硬憋回去的,可别转 过头又找小娜麻烦。」 谢玲白了董老三一眼,呲了一声说:「他把小娜当心肝宝贝昵,还找麻烦? 唉。………」 董老三想了想说:「话也都说开了,你俩都表个态吧,要是能过下去,你俩 就回去好好聊聊,过不下去昵,也别吵,也别闹,好好商量个解决方法。」 谢飞攥着拳头站起身,瞪着董老三吼:「你别在这里说风凉话!我可以接受 娜娜,但我可没说接受你!我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了!」董老三冷笑着摆摆手说 :「好好好,我不说话,你们两口子好好聊,我无所谓。」 谢飞涨红着脸,拽着高琳娜的胳膊,磕磕绊绊地回到了西屋里。 看着两夫妻走出屋门,董老三皱着眉,摇摇头对谢玲说:「你说对了,他俩 分不了,我输了。」 谢玲得意地看着董老三,翻了个白眼鄙夷地说:「你董三叔精明了一辈子, 让你认个输还真不容易啊。」 董老三从腰里掰下来一个钥匙串,卸下来一把黄色的小钥匙扔给谢玲说:「 都在仓房的那个箱子里,自己去找吧。」 谢玲把那钥匙死死地攥在手心里,得意地笑了笑,也不说话,赶紧快步小跑 着朝仓房奔了过去。 回到西屋,本以为丈夫会继续责骂自己,高琳娜小心地站在门边,低着头安 静地等待谢飞的爆发。 谢飞闷着头坐到炕上,沉默着,却也不吱声,两个人就这样沉闷着,好半天 也没人开口。 「老公,你要是想打我,就打吧」高琳娜主动打破了沉寂。 谢飞痛苦地笑了一下,脸上全是哀伤,嘴巴动了好半天才开口说:「为什么?」 高琳娜流着泪,使劲摇头说:「老公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我中了什 么魔吧。」 「中魔?你这是为你自己开脱吗?」谢飞皱着眉,低沉着声音看着泪流满面 的高琳娜问。 高琳娜用力摇头大声说:「不是开脱,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你要是想打 我,就打吧,我知道我该打,你要是不想要我了,我真的可以走,以后绝对不会 再来打扰你,只是我真的舍不得小梦,只要你能让我见她,你怎么处置我都行。」 谢飞神经质一般从炕上弹了起来,愤怒的扬起拳头,停在了空中却没有挥打 下来,只是大吼:「我说了,我不会离婚!你要是再敢提这个,我真的打你!」 「为什么?我做了这么伤害你的事,你为什么还留我在你身边?」高琳娜呜 咽着问。 谢飞闭眼仰头长叹了一口气,哀怨的说:「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事情已经 发生了,我把你赶走很简单,但是小梦怎么办?我真的恨你,恨你背叛我,但是 赶走了你又能怎么样?我不还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怂货?我打你一顿又能怎么 样?出了口恶气,我就不是个乌龟王八头了吗?和你离了婚,我的面子就找回来 了吗?还不是放了你,成全了你和那个流氓可以光明正大的继续鬼混?」高琳娜 哭着,很明白谢飞心中郁闷和委屈。 「老公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们太过分了!欺人太甚!」谢飞愤恨地说。 高琳娜用力点头说:「是,对不起老公,你打我骂我都行。」 谢飞一拳砸在高琳娜身边的墙上,更加愤恨地大声道:「打你有用吗?有用 的话我恨不得杀了你们这两个奸夫淫妇,可是有意义吗?除了能出口气,有什么 意义吗?」高琳娜抽泣着不做声。 「你们到底是怎么搞在一起的啊?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谢飞的拳头指根关节处都已经破了皮,血很快顺着手指流了下来。 高琳娜没注意丈夫的手,只是在嘤嘤的哭泣,对于丈夫的问题,她实在无法 开口回答。 「说话啊!你俩啥时候开始的啊!」谢飞大叫。 高琳娜使劲抽了抽鼻子,哽咽着小声说:「要是哪天你没出车祸,我们顺利 到了锦州,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谢飞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追问:「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在我进拘留所 之前你俩没有什么事吗?」 高琳娜扬起头,理直气壮的点点头。 第一百四十八章、谢飞指着高琳娜的鼻子愤怒的大吼:「你放屁!知道那天 我为啥急着拉你走吗?你还敢撒谎!我问你,急救包里的避孕栓是咋回事?你给 我解释解释,你这个满嘴谎言的贱货!」高琳娜愣住了,眼泪却一下止住了。 「那个避孕栓。………是我用的。」 谢飞用鼻子哼了一声,轻蔑的看着高琳娜说:「贱货!你敢承认就好!」高 琳娜柳眉倒立,咬着牙说:「你只关心是不是我用的,但是你知道吗,我是被人 强奸了,才会用的那东西。」 谢飞皱了皱眉,冷眼看着高琳娜说:「这个我回头还要和那个老流氓说道说 道,我是和他打了个赌,不过有言在先,他要是强迫你,他就输了!」高琳娜使 劲摇头说:「不是,不是三叔,是小秋姐的表弟,那个叫大刚的,就是你和姐去 乡里取零钱那天,他强奸了我,要不是三叔救了我,我可能都没命了。」 谢飞的脸色从愤怒变得缓和下来,使劲吐出一口气,问:「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才和我说?」 高琳娜哭着把那晚的事给谢飞讲述了一番,听得谢飞心惊肉跳的。 「为什么不报警!」谢飞大喊着问。 「报警?我也想过报警,但是我不敢,如果报了警,就会闹的众人皆知,我 还怎么活?」 「可是为什么不和我说?」谢飞大叫。 高琳娜抿着嘴巴,有些懊悔的样子说:「那天晚上你回来,我真的犹豫了一 下该不该和你说,但是只是那么一犹豫,就再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你说这件事 了,直到你出事进拘留所,我也再也没机会和你说。」 谢飞又朝墙上砸了一下,不过这次是用手掌,手背上火辣辣的疼着。 这回高琳娜注意到了丈夫手上的血渍,吓了一跳,赶紧抓过谢飞的手,一边 查看他的伤,一边关切的说:「怎么流这么多的血?你别犯傻了,别乱动,我给 你处理一下。」 说着,高琳娜拉开行李箱,把那个应急包摸了出来。 其实刚刚见到妻子关心自己,谢飞本来已经有些缓和下来,可是一眼瞄到那 个应急包,他立刻又暴躁起来,一把抢过来那个应急包,不由分说地拉开拉链, 在里面翻找了一下,直接摸出来一个包装完整的避孕栓出来。 把避孕栓捏在手里,谢飞咬牙切齿的质问高琳娜:「这里还有一个,为什么 还有一个?你和那个老流氓根本没做什么措施对吗?」 高琳娜有些惊慌,也不敢看丈夫的眼睛,小声说:「他,他结扎了,所以… …」 谢飞发着狠,把手里的避孕栓往以地上一摔,用尽全身力气在上面跺了几脚, 大吼道:「他和谢玲生了四个孩子!你他妈是多天真才相信他的鬼话?」 「只有大丫是他的,其余的三个都是大权的!」高琳娜也顾不得董老三和谢 玲的嘱咐,脱口解释道。 「什么!」谢飞的表情和高琳娜当初听到这个事的表情是一样的。 高琳娜1 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赶紧抿着嘴唇不敢多说话。 「你们这些人到底还有多少事在瞒着我?」谢飞大声问。 高琳娜的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丈夫的注视。 谢飞叹了口气,退回到炕边,跌坐在炕上,愤愤不平地问:「说吧,你俩到 什么时候开始的。」 高琳娜面露惊慌,说话开始有些磕绊:「我,我们………。」 谢飞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催促说:「什么你们他们的?问你俩什么时候开 始的。」 高琳娜皱起眉,咬着嘴唇说:「老秦大爷去世那天。」 谢飞眯起眼,仔细地回忆着记忆里关于那一天的全部信息,追问:「那天你 们不是说帮大权找资料吗?」 「不是,是第二天,在乡里………」高琳娜的声音像蚊子叫,要仔细竖起耳 朵才能听得清。 谢飞释然,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说:「在洗浴中心对吧?你们这对贱人!」 高琳娜脸色涨红,小声嘟囔说:「那天我俩没做,真的。」 「放屁!」谢飞愤懑地大吼一声说:「你俩在洗浴中心待了好几个小时,没 做?糊弄傻子昵?」高琳娜流着眼泪说:「真没有,都到这步了,我都承认和他 有关系了,有必要瞒这一次吗?」谢飞皱着眉想了想,点头说:「你继续说。说 重点,没做你为啥要说是在那里开始的?」高琳娜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低声说: 「是从那里开始的,在那里我们没做,但是我那时候已经知道,如果不走,我早 晚会走出那一步。」 「为什么?」谢飞奇怪的问。 「那天,我已经和他做了除了做爱和接吻以外所有的事了。」 高琳娜低垂着头,说话的声音细小又断断续续,不过已经足以让谢飞听的真 切,把个谢飞气的差点昏厥起来。 「你们这对贱人!贱人!」谢飞咬牙切齿地咒骂。 高琳娜低头不语,小声的抽泣着。 「那什么时候是第一次?」谢飞追问。 高琳娜的肩膀抖了抖,小声说:「你进拘留所的那天。」 谢飞长叹了口气,用力向后一仰,倒在炕上,失声痛哭起来。 高琳娜呜咽着,轻轻坐到炕边,用手拉了拉丈夫的胳膊,倒在谢飞身边,轻 声抽泣起来。 她蜷缩着身体,向丈夫身边凑了凑,想给丈夫一个拥抱,谢飞立刻转身朝向 了另一边,给了她一个后背。 抹了抹眼泪,高琳娜筋疲力竭地把头靠在丈夫的背后。 这种慌乱和无助怎么如此的熟悉?就好像刚刚才经历过。 是的,就是这感觉。 和那个彷徨错乱的夜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那天,身边是那个浑身散发着一股子汗臭味的老男人。 天啊!高琳娜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 在这种时候,居然还会想起那个让自己沦落成为一个无耻荡妇的人,难道自 己真的从骨子里就是个沉迷于情欲的坏女人吗? 她很奇怪,为什么丈夫那么关注自己和三叔的第一次呢? 那个死老头,第一次的时候也问了类似的问题,他也关心自己的第一次给了 谁,这些男人难道都很纠结这些事吗? 谢飞的安静,居然让高琳娜思绪万千地在脑海中闪现到了那个混乱和躁动的 夜晚。 谢飞进了拘留所,让高琳娜焦虑万分,下午回了家,打完电话回到西屋倒在 炕上就昏睡了过去。 醒过来时候天色已经黑了,谢玲打发大丫过来叫她吃饭,她才头昏脑涨地坐 起身,却发现眼睛肿的几乎要睁不开了,嗓子也沙哑的说不出话。 第一百四十九章、 什么山珍海昧在高琳娜的面前也没有吸引力,她甚至感觉不出饥饿,魔怔一 样呆呆坐在炕上,大丫来叫了几次,她也没反应,谢玲只好自己端了个盘子盛了 些饭菜给她端了过来。 「小娜我听三叔说你中午也没吃几口饭,晚上怎么也要吃点,不然身体垮了, 二胖出来不是得骂我这姐姐没照顾好他媳妇儿吗……谢玲把饭放到炕边,勉强地 笑着劝高琳娜,不过看得出她的心情也不比高琳娜好多少。高琳娜点点,拿起筷 子象征性的夹了几个米粒送进嘴巴里。谢玲叹了口气说:」 「你是他老婆,我是他姐,我也不比你好受多少,不过这么愁眉苦脸的有啥 用?二胖命里就该有这一劫,怎么也躲不过去的。」 这么一说,高琳娜却更加哀伤起来,本来憋了好半天的眼泪又开始止不住地 流。 「屁大个事,总是哭个屁!」董老三人还没进房,声音先传了进来。 高琳娜一愣,使劲抹着脸上的眼泪,朝门口张望了一下,董老三迈着大步走 了进来。 「男人老爷们,蹲个拘留算个屁?你们老娘们就是矫情,赶紧好好吃饭!」 董老三没好气的呵斥高琳娜,那口气活像长辈对晚辈的训斥。 谢玲翻了个白眼有些不满的说:「二胖从小到大都是规规矩矩的老实孩子, 从来没做过什么出格的是,小学时候打过几次架,上了初中以后从来都是班级里 最听话的,年年都是三好学生,哪里犯过这种错要进拘留所?像你说的那么夸张, 这是矫情吗?」 董老三瞪着眼睛说:「滚犊子!老爷们人生三件必须经历的大事!当兵!娶 老婆!蹲监狱!他上了学,当兵这事就顶了,这回蹲拘留也算是经历了蹲监狱, 他这叫圆满,你老娘们儿家家的懂个屁!」 谢玲撇着嘴,小声嘀咕说:「又是这套歪歪理邪说,就算你说的对,那也要 跟小娜好好说啊,你瞅你,横的像是在吼孩子一样。」 董老三吹胡子瞪眼睛地嚷道:「我哪里吼啦?你又给我扣屎盆子!」 见两口子要吵架,高琳娜赶紧劝解道:「三叔,姐,我知道小飞的事你们也 着急,都怪我沉不住气,你俩别吵架,都冷静点好好说话。」 谢玲怨恨地瞪了一眼董老三,一边扭头朝外走,一边气呼呼地说:「你他妈 还没吼?都要吃人了,还没吼!」 董老三没理已经走出房门的谢玲,看了看炕上的饭菜。皱着眉,带着命令的 口气说:「好好吃饭!吃饱了,洗个澡赶紧睡觉,不就十天吗?算个屁!」 高琳娜抿着嘴唇,使劲抹了抹脸,端起盘子真的大口吃了起来。 看着她开始吃饭,董老三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吃过饭,洗了个澡,高琳娜的心情总算是平复下来,只不过虽然悲伤的心情 好了些,但是心里的烦躁却还依旧困扰着她。 回到西屋,整理好炕上的行李和被褥,眼看着时间已经快十点了,高琳娜插 了门,熄了灯,钻进了被窝里,翻来覆去的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当、当、当。 刚躺下,门口传来敲门声,高琳娜以为是谢玲过来安慰自己,打开灯,也没 多想,穿着睡衣起身就去开了门。 门外闪进来一个魁梧健硕的身影。 高琳娜吓了一跳,刚要发声,才注意到来的人是董老三。 「你,三叔,我睡了。」高琳娜慌张地朝东屋方向张望了一下,那边还亮着 灯,赶紧小声说。 董老三皱着眉,抿着嘴,也不答话,回手把屋门关起来,背着手把门锁反锁 了起来。 高琳娜朝后退了几步,脚后跟磕到了炕脚才停了下来,慌张地小声问:「你 干嘛?」 董老三吞了口唾沫,一个大步跨到近前,一伸手摸到炕边墙上的灯开关,房 间里的灯立刻黑了,高琳娜抽了口凉气,刚要闪身,已经被他实实地拥在怀抱里。 「三叔……你。………」短暂的发出几个音节,她的嘴巴已经被严严实实的 封堵在董老三带着一股子浓重烟昧的亲吻中。 有些眩晕,高琳娜身体软软的。老男人的吻有些生硬,但是霸道十足,让她 有些猝不及防,更无力反抗,只得在鼻子里发出轻轻的哼吟。 喘息,老男人的喘息很粗重,那吻还在继续,他已经用舌头撬开高琳娜的嘴 唇,穿过她的牙齿,往她滑溜溜的小舌头上一勾,再一抽气,她的舌尖立刻被吸 了出来,被董老三像是品尝美昧般咽在嘴里一阵吮吸。 高琳娜身子软软的,几乎要站不住了,也有些透不过气,用鼻子哼了几声, 把小拳头在董老三的肩膀上敲了几下。才闪回头,挣脱了他的吻,小声说:「你, 你怎么这样?我现在心情很难受,你又来欺负我?」 董老三使劲抱着高琳娜不松手,在她的脸上胡乱亲着,小声说:「妈的,我 真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这回我看你往哪跑7.高琳娜咬着嘴唇,把手捂住了 董老三的嘴,小声说:」你先放开我行不行?我现在真的很迷茫,我不想在这个 时候做错决定……「有什么好迷茫的?」董老三摆头挣脱她的小手,奇怪的问。 高琳娜使劲把两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挣扎了一下,却没挣脱,皱着眉说:「你 先放开我,你这样我害怕。」 「董老三笑着松开怀抱,把两手往高琳娜肩膀一按,把她按坐到炕上,问: _I }自我?怕我吃了你?」 高琳娜捋了捋头发,叹了口气说:「三叔。别开玩笑了,你好好坐下,咱俩 说会儿话吧。」 董老三点点头,坐到炕的另一边。 高琳娜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怎么办?三叔, 我现在真的好担心小飞。」 「他在里面比你安全多了,有什么好担心的?」董老三笑着说。 「他这几年在工地。身体不好,吃东西不合适就会上火,又碰上这种事,我 担心他会生病。」高琳娜忧心忡忡地说。 「上个火怕啥?他出了这事不上火你才要担心。」董老三满不在乎的说。 高琳娜抿着嘴唇瞪了董老三一眼,说:「你这人真是的,又不是你遭这个罪, 净说风凉话。」 「蹲拘留算个屁?三叔我又不是没蹲过。」 高琳娜好奇的问:「啊?三叔你蹲过监狱啊?」 董老三点点头说:「我当兵之前打架也蹲过15天。」 高琳娜忙问:「蹲拘留会不会挨打?」 董老三笑了好一会才说:「一般的不会,你当是江姐蹲的渣滓洞啊?还要上 刑?你这是电视看多了吧!」 高琳娜这才稍稍露出一丝笑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家上下几辈人都没 有人出过这种事,我哪里懂这些?」 「放心吧,警察是不会打他的,同号房的犯人打不打不好说,不过在警察眼 皮子地下,那些人也不敢太放肆,二胖也不是惹是生非的人,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高琳娜犹豫着,点点头。 第一百五十章、 「那里面吃的怎么样也不知道,他胃不好。」高琳娜惆怅的问。 董老三伸了个懒腰,朝窗外看了看,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吃的就不用报 太高希望了,饿不死就行了,一天三十五块钱的标准,能吃啥?」 (这个数字标准我编的,千万别当真。) 高琳娜担忧着,沉默下来。 「别想那么多了,二胖也不是小孩了,这点苦都挺不过来以后还怎么在社会 上混?」董老三笑着,把自己的屁股朝高琳娜这边挪了挪。 「你当过兵?」高琳娜像是想起什么,问。 董老三点点头。 「你当的是什么兵?」 董老三笑着说:「武警,边防武警,我当了整整十五年兵。」 「十五年?」高琳娜奇怪的问:「那不是当官了?为什么要退伍呀?」 董老三眼睛转了转,嘴巴动了动,迟疑了一下才说:「迫不得已呗,以后再 和你细说吧。」 高琳娜豁然的仰头朝董老三比划了了一下手指,恍然有所悟地说:「哦,我 想起来了,你说过你在南方有过老婆,就是当兵那十五年,对吧,那你在南方有 孩子吗?你那个老婆现在在哪?」 董老三笑着伸手在高琳娜的鼻子上勾了个手指说:「你这老娘们好奇心咋这 么大?真是拿你没办法,我和那个女的没孩子,她是湖南人,现在在东莞,自己 开了个茶行,我们有几年没联系过了,就这样,你还想知道啥?」 「你为什么离开她?为什么一个人来到这个地方?」高琳娜歪着头问。 董老三清了清嗓子,看了看高琳娜,犹豫了好一会,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的样 子,压低声音说:「我要是告诉你我是个逃犯,你会不会害怕?」 高琳娜抿着嘴唇,瞪着董老三的眼睛说:「我刚才就像猜你是不是犯了什么 罪在逃避什么,所以你这么说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意外的。」 董老三笑着说:「你傻瓜啊?我要是逃犯,还敢当村长?」 「对哦,你这死老头,又耍我!」高琳娜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想把拳头捶 在董老三的身上。 董老三的反应快,高琳娜的拳头刚挥过来,就给他伸手扣在手腕上,高琳娜 刚抽了一口,就给他一用力整个人给拽到了身边。 高琳娜挣扎了一番,也挣不脱,只好歪着身子靠在了董老三的怀里。 「俺俩好好说会儿话呗,你又这样。」高琳娜嘟囔。 董老三也不答话,直勾勾地盯着高琳娜的脸蛋看得发呆。 高琳娜绐看得有些羞臊,撅着嘴惴惴不安的小声说:「你,你要干嘛?」 「你真好看。」董老三赞叹。 高琳娜面色绯红,禁着鼻子朝董老三做了个鬼脸说:「看够了没有?放开我 吧。」 「早上你不是说,我们这辈子不能再见面了吗?」董老三说着,手里已经不 老实地摸进了高琳娜的睡袍下。 高琳娜木木地看着董老三黝黑的脸颊,也不理会自己的睡袍下根本没穿胸罩, 伸手摸在董老三分布着代表岁月的皱纹的脸颊上,小声说:「也许……是老天爷 不想我走吧。」 「知道吗?我早上看着你俩的车走出村口,我心里像是被人扎了一刀一样疼。」 董老三一手使劲抓握起她面团般白嫩柔软的乳房,眼睛却从没离开过高琳娜 的红扑扑的脸蛋。 高琳娜的呼吸急促起来,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董老三的脸颊上抚摸,四目灼热 地交织,高琳娜挺身把手臂勾缠起董老三的脖子,把小嘴巴主动地吻在了他的嘴 上。 高琳娜的主动让董老三有些意外,更有些欣喜,斜身往炕里侧挪了挪,盘起 两腿,两膀一叫力,架起高琳娜软绵绵的身子,把她整个人缠抱在怀里。 高琳娜整个人坐在董老三盘起的腿上。两条手臂都挎在他的脖子上,把嘴巴 使劲吻在董老三的嘴上,发出啧啧的声响。 「小娜……」董老三被高琳娜突如其来的热情给搞得有些奇怪,一边把大手 使劲抓捏起她的乳房,一边拽着高琳娜睡袍的衣摆想把这柔滑的丝质衣料从她身 上翻扯下去。 喘着粗气,高琳娜立刻发觉了董老三的企图,急忙抽回一只手,死死抓扣住 董老三的手腕上。 「不许脱我衣服!」高琳娜的声音不大,但是听起来很坚决。 董老三一瞪眼睛,有些不解地问:「妈的,摸都能摸,为啥不让脱?」 高琳娜撅起嘴,把脸使劲贴在董老三粗糙密布着胡茬子的脸颊上,有些哀怨 的嘟囔:「不能这样,这个时候,我们不能这样。」 「这是什么时候?」董老三一边说,一边在她的耳边轻轻吹着气。 那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高琳娜的耳边,她居然不自禁觉得小腹一热,忍不住 皱起眉,张嘴就朝董老三的耳朵咬了一口。 董老三也不在乎,两手一起抓着她的睡裙下摆,不由分说就是朝她头预上一 掀,高琳娜娇呼一声,急忙想抽回架在董老三脖子上的两手去护住自己的睡裙, 却不如董老三的手快,等她的手下来,那睡裙已经被掀到了她的腋下。 「你!」高琳娜气恼地护着睡裙不被掀过头顶,一边急忙用手去推董老三说 :「别,不行!」 董老三手腕一转,趁着高琳娜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睡裙上,手掌一下子摸进她 的小内裤里,还没等高琳娜有反应,就直勾勾把一根手指塞进她两腿间的嫩肉缝 隙中。 要害被攻击,高琳娜浑身一哆嗦,哎呀一声想去抓那个入侵私密处的大手, 却冷不防给董老三一个拧身放倒在炕上。 两腿越是夹紧起来,却越是发却那手已经毫不迟疑地触碰到了那里面热涨着 的小肉芽,只是一碰,高琳娜立刻又哆嗦了一下,身体也马上酥软起来。 「不,不行……」她的声音微弱又无力,明明是在拒绝,却更像是是一种娇 羞地鼓励,董老三喘着粗气,手掌一转就把她紧绷的两腿给撬开个夹角,再往下 一探,把手掌几乎满满地覆盖在高琳娜两腿间的湿热处。 下面的失守让高琳娜迷惘着彻底瘫软下来,勾在董老三脖子上的手臂滑落下 来,闭着眼睛,呼哧呼哧地开始剧烈地喘息起来。 「你,你……不要……」高琳娜很矛盾,一扇被重重迷雾笼罩的大门已经被 推开了一条裂缝,她在那深渊前迟疑着,犹豫着。 「你又湿了。」董老三的手指在她两腿间的肉缝缝里大咧咧地磨嗦起来,时 而拨一拨那缝隙中最最敏感的小肉芽,时而流窜到更下面那个开始泌流出牯液的 裂口边。 高琳娜紧闭着眼,把头极力向上仰,大口的喘息,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只有她 自己的才能听得懂的语言。 「帮我……求你……」她迷离着眼神,不再夹紧两腿,却蹬起两腿把胯猛地 向上一抬,嘴里呼着热气,急切地说。 董老三却也不着急,把手指在她两腿间湿黏的洞口边划着圈,坏笑着问:「 帮你啥?我不懂哦。」 高琳娜也不矜持,使劲搂抱起董老三的脖子,大张着嘴巴给了董老三一个湿 乎乎的吻,急刺刺地说:「帮我高潮……求你。」 第一百五十一章、 董老三摇摇头,反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没等到火热的进攻,让高琳娜倍感意外,半睁开眼,困惑地看了董老三一眼, 小声嘟囔:「死老头……快点……」 董老三坏笑着问:「你不是说今天不行吗?怎么变得这么快?一高琳娜涨红 着脸,使劲在董老三的胸口拧了一下,拧的董老三脸色变的痛苦起来,她才松了 手劲小声说:」 「快点。………我想要。」 董老三坐起身,皱着眉在胸口上揉,似乎带着一丝气愤嘟囔说:「你这老娘 们儿咋这么狠?掐死人了……你想要我就要给啊?我还想要昵,你又不肯给。」 高琳娜愣了一愣,支起上身,把头靠在董老三的胸口上,有些带着歉意的口 吻说:「三叔,对不起,我知道我很自私,我就是忍不住,就是感觉在你身边, 我就像个小孩子,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付出,就是想从你这里得到更多。 …-。对不起三叔,我,我真的没想那么多。」 董老三赶紧摇头说:「我就是那么说说,我不逼你,你也不用想那么多。」 「我感觉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耻的坏女人。」高琳娜幽怨地小声说。 「为什么?你哪里无耻哪里坏了?」 「我的老公今天刚刚蹲进监狱里,我晚上就和你在一起,满脑子都想着高潮 这点事,还不是无耻?根本就是不要脸。」 董老三笑了起来,使劲搂着高琳娜小声说:「这是什么时候?你老公在一个 非常安全的地方!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是个正常的女人,有需要就是正常的,有 什么无耻的?」 「你就会说好听的,这样的事,就算咱俩没做爱,别人也会骂我们俩是奸夫 淫妇的。」 「反正也是给人骂?那就做呗。」董老三坏笑着说。 高琳娜使劲瞪了他一眼,噘着嘴说:「你想的美!」 董老三笑,顺着高琳娜光滑富有曲线的腰间肌肤摸向她的腋下,勾起她的都 绐堆到腋下打着卷的睡衣下摆就往上推。 这回高琳娜没反抗,也没阻拦,稍稍扬起手臂,那柔滑的丝质睡衣就滑溜溜 地给扯过头顶离开了她的身体。 赤裸起上半身,其实她下身也只剩下一条浅藕荷色的纯棉三角内裤,高琳娜 面色红润润的,没有多少羞涩,像是已经完全适应了在这个老男人面前裸露自己 的身体。 她也翻起董老三的衬衫,董老三把两手一举,脱掉了它,黝黑健硕的胸肌和 轮廓分明的腹肌显露出来,让高琳娜忍不住动了动喉咙,把脸主动贴到他的胸前, 张开小嘴就咬在他隆起的乳头上。 董老三嘶的一声颤抖了一下,胸肌立刻坚硬起来,高琳娜察觉到变化,伸出 小舌尖,画着囤,在董老三的乳头上舔舐起来。 「帮我咽两口呗……」董老三少有地流露出祈求的语气,手已经摸进了自己 的裤腰里,抓弄起一个什么东西。 高琳娜抬起头,看了看董老三憋得涨红的脸,犹豫了好半天,才伸手解开了 他的腰带,伸手到他的裤裆里,一下子就抓到了一个怒然挺立着的粗壮肉棍子。 把那家伙往外一拽,挣脱了束缚的肉棍子,像是个剃着光头的愤怒的小老头, 扑棱一下弹了出来,还晃了几晃,才被高琳娜的小手给抓握在手心里。 董老三舒了口气,仰躺在炕上,自己扭身把所有的裤子都褪到了膝盖下。 「你都没洗,好臭!你洗了去。」高琳娜委屈的用手指尖点了点他肉棍子的 圆头,又把手指放到鼻子下使劲闻了闻。 「原汁原味嘛……现在去洗多扫兴。」董老三嘟囔说。 「不要,恶心死了,今天早上是我这辈子头一次用嘴去碰你们男人这东西, 你要是不洗,我绝对不会用嘴帮你。」高琳娜很坚决的说。 董老三无可奈何地坐起身,却没有下地,而是拧身把高琳娜按倒在炕上,趁 着她扭捏挣扎的当口,把两手各自扳住她的一条腿,稍一用力,把她的两腿给掰 开来架成个M 型。 高琳娜咬着嘴唇把两手赶紧捂住两腿间,小声道:「死老头………。你只能 用嘴,不许……」话还没说完,董老三已经俯身把头夹到了她的两腿间,在她的 手背上亲了亲,她迟疑着。把两手分开了一条缝。 那里还是被遮挡着,董老三抱起她圆润饱满的屁股,两个指头勾着她的内裤 就往下扯,她用手抓了一下自己正在滑落的内裤,却又犹豫着放开了。 扯脱一条腿下来,又再一扳她另一条腿,没遇到什么阻碍,那小内裤就给从 她的胯间给扯了下去。 董老三的大嘴巴往她的胯间嫩肉上面一嘬,高琳娜立刻嘤咛着抖了一下身体。 「死老头………你坏死了。」她的话语中带着颤音。 董老三的嘴巴堵在她下面的裂隙上,没空回应她,却把自己的身体侧躺到高 琳娜的身边,两个人现在变成了一颠一倒并躺在炕上的形态。 本来迷离着眼睛享受着下面的口舌带来的冲击,高琳娜察觉到脸颊上有个滑 溜溜的东西在不停地触碰着。 半睁开眼,一丛浓密的黑毛,一个青筋暴突的粗壮家伙气势汹汹地顶着个圆 不溜秋的椭圆脑袋正矗立在自己的鼻子边。 尽管自己已经被嘬吸舔舐的开始在大脑里出现缺氧般的空白,却还是无法忽 视鼻子前那东西散发出的阵阵臊气,高琳娜有些嫌弃地紧闭着嘴巴,即使那东西 使劲戳在嘴角上,也没办法撬开一点缝隙。 坚挺着,尝试了往高琳娜着边拱了拱却始终没能等来期望中的包裹感,董老 三在鼻子里发出一声低哼,吮吸起她的肉芽,用舌往牙齿间一夹,稍稍用了下力, 高琳娜的全身立刻颤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爆破出来的声音:「哈…。-。」 趁着她的口型还没收回来,又一次把自己的坚硬送到了她的鼻子下,这回终 于把她的唇撬开了一个缝,高琳娜担心牙齿咬到这个没礼貌的家伙,只好无奈地 圆张开小嘴巴,咕噜一声吞进了那个泛着油光的圆家伙。 一口热气冲破董老三的喉咙,喷洒在她的两腿间,她的胯又哆嗦了一下,随 即从她已经绽开的裂隙中涌出一股黏糊糊的液体,董老三伸展开舌头,一下子把 那股子液体舔到嘴里,又摊开整个舌,均匀地涂抹到她里外分层地肉唇上。 高琳娜鼻子里轻轻哼唱着,有些笨拙地鼓起腮帮。咽含着嘴巴里的圆头头, 摇晃着头,适应了一会那股子味道,居然也就认真地开始在嘴巴里用舌头在那圆 头的伞状边缘上绕起圈圈舔舐起来。 嘴巴里忙着,下面的传来的冲击却也毫不留情的开始强烈起来。 董老三的舌头太刁钻,没过多一会就把高琳娜给舔的衷声连连,香汗淋漓了。 她使劲扭起身体,时而用力夹紧两腿,把董老三的头猛地卡住,时而奋力把 两腿伸直,极力地蹬向空中,又会时不时地使劲岔分开两腿,把自己的胯猛地拱 起来,直用一只手用力把董老三的脸挤压在自己的两腿间。 用情至忘乎所以,嘴巴里早已无暇理会那个硬家伙,自顾自地艾艾叫了起来。 「呀……受不了了……呀……」 董老三知道机会来了,抽身把自己挪到高琳娜身下,两手捧着她的屁股,把 她的胯使劲搬抬起来,让她的两腿没有任何支撑地悬在半空,把头一伏,几乎把 整个脸都埋在了高琳娜两腿间。 高琳娜的头肩抵在炕面上,屁股却被搬抬到了半空中,整个人给蜷成了一个 数字5 的形状。 「死老头……你,你……呀」她含糊着,有些语无伦次。 董老三跪坐在她身下,口舌嘬吸的啧啧作响。 「要来了一…-」高琳娜猛地想把自己的身体僵直起来,却发觉胯问一凉, 刚升腾起来的那股子强烈的电流一下子都涌到了小腹地步,像是自己一下子变成 了无底洞,整个人瞬间空虚了起来。 「死老头………别,别停呀!要来了。」高琳娜急刺刺地伸手到自己的两腿 间去抓挠,想把董老三的头再次按回自己的两腿间去。 不过她摸到的却是一个健壮的腰胯。 她的身子已经被放平了,只是两腿依旧被董老三的两手有力地掰分开,而夹 在自己两腿间的,已经不是他的肩膀。而是他的腰胯。 高琳娜还在被那股子找不到出口的电流猛烈冲撞着,却一个激灵,两手慌乱 地往自己两腿间一捂,失声惊慌地喊:「不行!不行!」 第一百五十二章、 「小娜。………」董老三喘着粗气,嘟囔着,把高琳娜的两手一扣,稍一用 力就把她的两手给拽起来,整个身子往前一伏,就把高琳娜的两手给按到了她头 顶的枕头上。 「不,不行!」已经感觉到下面明显有股子不由分说的压迫感,高琳娜慌乱 地使劲摇头扭腰去躲避那种霸道的侵入感。 他的髋胯已经挤到高琳娜的两腿间,两手都在按着高琳娜挣扎的手,却也一 时间找不到门路,鼓着腮帮子尝试了几次,始终没能得逞。 「三叔,不行……」高琳娜慌张地说。 「小娜,就这一次,让我操一次……」董老三呼哧着,一边继续扭着腰想突 破进去。 高琳娜涨红着脸挣扎着,手挣不脱,却不停地扭着腰,居然毫不费力就躲避 开董老三所有的尝试。 僵持了几个回合,董老三发觉用蛮力恐。怕是没法得逞了,咬着腮帮子,把 她的两手都交到自己的一只手控制住,抽出一只手,往自己身下一模,握着自己 的坚硬就给杵到了洞口边。 高琳娜急忙一闪腰,小声嚷:「三叔!你说了你不会逼我!」 董老三眯起眼睛,用手把握着她的一条腿,喘着粗气说:「我我如果就是逼 你昵?」 高琳娜叹了口气,柔声道:「三叔,不要逼我好不好?我真的还没准备好。」 「你要准备什么?」 「我还接受不了别的男人……」 董老三笑着,手上暗暗用了些力道,把她的腿按在炕上不给她乱动,腰上却 悄悄地调整着位置。 「你早上说,我已经得到你了,可是,我都没操到你,怎么就算得到你了7 」 董老三问,却发觉控制着她两手的那只手下,她的挣扎几乎没有力道了。 「是的,你这个老东西。你已经得到我了。」高琳娜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看 着董老三的脸,表情里满是柔软的情愫。 「那为啥不让我操?」 「我……我也不知道…。」 「我就是觉得,在这个时候,我不能再做对不起小飞的事了。」高琳娜的声 音轻微的只能贴近她的嘴巴才能听得清。 董老三缓了缓按着她腿根那里的手劲,却已经把腰调到了足够冲刺一击的位 置,只差把那坚挺的粗壮家伙抵到正确的位置上去。 「你就是自己骗自己。」董老三看着高琳娜的脸,笑着说。 高琳娜点点头,抿着嘴巴小声嘟囔:「我知道我早就对不起他了,只是自己 不肯接受这个事实吧。」 董老三把头伏在她的耳边,轻轻用嘴唇在她的耳垂上吻,小声说:「想那么 多干吗?你不觉得你这次走不成,其实就是老天爷在撮合咱俩吗?」 高琳娜翻了个白眼,手上稍用了些力气,却发现自己的手早已能运动自如了, 就抬起手,做出要打董老三的样子,只是巴掌马上就要打在他脸上的时候,她一 收手里的力道,变成了一个温柔的抚摸在董老三的脸上。 董老三把吻转到她的唇边,在她的嘴角上吻了一下,弓起腰,也不再束缚她 的手,把手抽回来,往她的背下一塞,拥起她的身体,下面的手也不再控制高琳 娜的腿根,却是在把手掌伸开,朝高琳娜胯间柔嫩的肉片上摸了一把,抓起自己 坚硬的东西就把那圆头头准确地顶在了那肉缝的中心位置。 高琳娜的表情纠结了一下,腰上忍不住扭了扭,却终于迟疑着没有继续闪躲。 看着高琳娜的表情,董老三在她身下的手掌用力搂了搂,小声嘟囔:「你真 好看……」 高琳娜脸上的红润的像是熟透的樱桃,眼睛用力地闭合起来,抿着嘴巴,秉 着呼吸,紧张着,鼻尖渗出一层细密的小水珠。 董老三扶着自己阴茎的手往边上一撤,扶起她的腿根,腰上就是一个沉重又 缓慢的推进动作。 「哦……」高琳娜长出一口气,身体微微一颤。 那里面很润滑,那小鸡蛋大小的龟头几乎是趾溜一下就挤进来的。 董老三也长舒了一口,似乎还不相信的样子,呆呆地看着皱起眉用力闭着眼 睛的高琳娜,小声问:「进来了?」 高琳娜扬起头,始终紧闭着双眼,喘息着柔声道:「你,你自己不知道?」 董老三笑着把腰劲彻底一紧,也没做停留,直接就顶了个全根没入。 「我操,你咋这么紧?」董老三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由衷地赞叹。 高琳娜大口抽着气,全身还在紧张着,手臂早已奋力地勾挎在董老三的脖子 上,牙齿咬的紧紧,呼哧呼哧地喘息着,意乱神迷着说:「死老头!……我,我, ………」 和丈夫无数次的进入相差太大了。 这种充满感是谢飞从来没有给过她的。 他的东西怎么这么硬!像个热乎乎的石头杵子,撑的那里面好像没有一点空 余了,完全是满的,随着它硬邦邦的充满,那里面好像原本积存的空气给排挤出 来,居然发出一阵清晰的噗噗声。 「呼……」董老三呼出的热气喷洒到她的脸上,似乎是不急于进行下一步, 他就那么一推到底,直把两人的耻骨撞击到了一起,直把那两丛黑毛毛挤靠在一 起,伸直能明显感觉到那毛毛莎莎地摩擦在一起。 「妈了逼的,终于操到你了。」董老三咬着牙,弓着腰抽回去,感觉马上就 要抽离出去的时候却又猛地推了进来,啪啪作响的的抽插起来。 董老三粗鲁的动作让高琳娜娇声吟唱起来。 她似乎还有些理智,被抽插得有些魂不守舍,却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含糊不 清地在董老三的不断撞击中断断续续的娇声道:「呀………呀。………三叔,你, 你。………不要……呀。………不要射里面……呀………」 董老三力道不减,把两臂板抬起她的两腿,沉重有力地像是在腰上装了台强 力的打桩机,高频次地把自己的腰胯撞击在高琳娜岔开的两腿间。 「操你妈的………我还以为我董老三这辈子都操不着你了昵!」 董老三喘着沉重的粗气,一边使劲操干着,一边把嘴巴亲在高琳娜的脖子上。 高琳娜也顾不得满嘴脏话的董老三,本就被舔的不上不下的,这会儿被董老 三真刀真枪地猛操了没多一会,就哀叫着感觉到从那个小肉芽开始猛地窜起一股 猛烈的电流,直击穿了小腹,又蛮横地流窜到全身各处,让她无法抑制的排尿感 就涌了出来。 「啊!……死老头!。………来了!……啊!……」连叫声都无法遏制了, 也顾不得在意会不会给人听到,高琳娜癫狂地搂抱起董老三的身体,把两腿往他 的腰上一缠,使劲把自己的髋顶起,硬生生去接受董老三猛烈的撞击。 已经知道那猛烈无法抑制的便意是怎么回事,完全不再惶恐地迎着那感觉爬 升上去,却发觉此时的快感是之前他仅仅用口舌带来的无法相提并论的。 这种被满满地充盈的感觉可比之前的实在的太多了。 那爆发般的猛烈高潮简直像是爆炸了,炸的自己像是一个装满水的塑料袋, 水花猛地进裂开,只是身体一僵,简直像是热泉喷发,热乎乎的液体没等董老三 抽出阴茎就像四射的烟花一样喷发开来。 「我操!真他妈能喷,差点把我牛子给挤出来!」董老三赞叹道。 第一百五十三章、 那股子酥麻的冲击从下面窜到头顶,又贼溜溜地穿过身体窜到脚趾,也不知 道持续了多久,把个美娇娘舒服的像是浑身的骨架都散落开了,紧绷着,僵硬着, 直到那股子美妙的快感从身体里消散开,才软绵绵地松弛下来,像一瘫软泥。 「哦………舒服死了………」高琳娜小声赞叹着。 董老三笑而不语,两手板着她的两条光溜溜的白皙长腿,依旧迅猛地把自己 的髋噼啪作响地砸向高琳娜洁白的身体。 他俩的皮肤颜色相差的太多了。 高琳娜白,白里透红像个白玉雕出来的美人。 董老三黑,黑里泛着棕像一个大块头的烤红薯。 黑色的烤红薯压着白玉雕使劲的拱。 高琳娜软着身子,随着董老三粗鲁的动作哀哀的叫,也不理会自己的音量早 已经放飞出去,像是刚刚品尝到人间美事的少女,沉醉着期待那股子没来由的酸 麻再次出现。 「……来了,又来了!」现在她已经完全掌握了这门活动的要领,在躁动中 那游荡在身体里的小精灵刚一冒头就给她察觉到了。 就像是又一次被灌注满了能量,刚刚还酸软的四肢立刻又勾盘起董老三的身 体,把她早就被撞的发烫的耻骨使劲顶向董老三的胯,一边跟着他一下又一下的 撞击摆动自己的腰,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使劲抬起头把自己的嘴巴送到董老三的 嘴边。 董老三也不客气,大嘴一张,把高琳娜整个嘴巴都给包裹了起来。 嘴巴被封堵,那就只剩鼻子里哼哼的声音,高琳娜使劲搂着董老三的脖子, 硬顶着董老三猛烈地撞击,果然没几下就又一次酸胀着迎来了一次高潮。 这次没第一次持续那么长时间,也没多少水喷出来,不过那猛烈的快感依然, 高琳娜痴痴醉醉的僵直身体,脸上已经满是晶莹的汗珠了。 「啊,呼………」大口的喘着,那高潮又一次的退散中,她筋疲力竭地软成 了一滩泥。 「还能来吗?」董老三一边使劲冲撞着,一边大口喘着粗气问,看样子他的 体力消耗也很大,不过毕竟是从事体力工作的人,满身渗出汗珠子,却丝毫没有 感觉出冲击力道的减轻。 高琳娜慵懒地瘫在董老三的身子底下,柔声哼着,被撞得断断续续地小声说 :「你,来吧……我……没劲了……」 可是话音刚落,突然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还有!甚至,还没等自己做动作, 那股子蛮横的高潮居然就涌了起来。 只是来的快,走的也急,相比之前的两次来的突然,却也消失的迅速。 高琳娜舒爽的大叫了一声,这回彻底老实了下来。 「好舒服。…一」她小声地赞叹。 董老三的冲撞也开始凌乱起来,像是乱了章法,全无什么节奏感,可能是不 再需要顾及女人的感受,他开始暴躁地进出着做着雄性动物最终极的使命进程。 「你,你……你!」高琳娜全身酸软着,却也明确感受到他那股子力道意昧 着什么,有气无力地叫:「别……你……呀,不能射里面………呀,不行。」 「没事……没事……我结扎了……」董老三几乎把全身重量都集中在胯间, 撞进来的力度像是一头蛮牛,一下又一下地每次都能顶到最深的地方来。 高琳娜紧闭着眼睛,皱着眉承受着他迅猛又沉重的撞击,一边呻吟一边嘟囔 :「呀……不行……那也不行。………」 只是为时已晚,高琳娜的话音还没落,就觉得董老三压着她的力道开始像是 山一样的沉重,头也使劲压低伏在她的脖颈旁,嘴巴就在她的耳边,喘息声粗重 的像头大水牛,还在不停地嘟囔着:「操死你得了……你这个骚逼!……操!… …我操死你!……臭骚逼!……」 伴随着一阵骚乱的毫无节奏的猛力狠操,董老三猛然僵直起来,伸直着腿, 使劲蹬着炕面,把自己的全身都紧绷着,像是要把高琳娜给顶穿的架势猛地把他 坚硬的阴茎给推到了极致的深度。 高琳娜圆张开嘴巴,立刻就察觉到他那使劲往里顶的家伙鼓涨了几下。 「你!……射了?」高琳娜惊恐地问。 董老三依旧僵直着,像是恨不得要用自己的阴茎直接捅穿她的身体一样。 许久,他终于瘫软下来,似乎是竭尽了全身气力,终于像是他这个年纪本来 该有的样子大口喘着粗气,抱着高琳娜的身子,却也不肯爬下来。 高琳娜使劲推了推他,幽怨地小声说:「压死人了……」 董老三嘿嘿的笑,气息还没平复,呼哧呼哧的喘粗气,像是费劲全身气力的 支起身,把屁股一收,软踏踏的把他的东西抽离出来。 高琳娜懒洋洋地不想动,岔着两腿也不并拢,鼓了鼓小腹,就咕叽一下从下 面挤出一股子黏糊糊的乳黄色粘液出来。 「出来了……快……」也不起身,仰躺着,朝董老三嚷。 董老三抓起个什么东西,往她两腿间一捂,再转着手腕把那里的黏糊糊擦拭 干净,抬起手,高琳娜才发现他是用自己的笑内裤来擦的。 「烦人,你就不能呢找点纸巾吗?」她抱怨道,抓起睡裙,胡乱往头上一套, 拧着身,躺着就把睡裙套在身上。 董老三呼哧了好半天才慢慢平复下来,也不穿衣服,全裸着,坐在炕上用擦 拭过高琳娜下面的那条内裤攥着自己软化着的东西撸擦了几下,笑着说:「早上 刚射过了,咋又有这么多?嘿嘿。」 高琳娜身子一震,用胳膊肘撑着炕,半支起上身瞪着董老三有些不高兴的嚷 :「你这人好可恶,我都说了不能射里面你还射,你是不是故意的?」 董老三伸手在高琳娜有着圆滑曲线的臀胯侧面摸娑,不以为然地说:「放心 吧,零四年为了配合县里的工作,干部带头做绝育,我已经结扎了。」 「真的?」高琳娜将信将疑的问。 董老三很肯定的点点头。 可是高琳娜心里还是犯着嘀咕,有些怀疑的问:「那我姐不知道吗?我听她 的话头,好像是说在瞒着你说那几个丫头都是你的。」 董老三笑着摇头说:「我没说呀,她到现在也不知道我结扎了。」 高琳娜不解的嘟囔:「两夫妻之间,这种事也能瞒住?」 「她才懒得管我,她也不在乎怀孕,反正是你爱射里面就射,怀了就生,她 就是这么个人。」 「你们这些人真1 圣,好像做事想事都和别人不一样。」高琳娜躺回炕上, 侧起身看着董老三。 董老三也躺倒了炕上,挤在高琳娜的身边,把胳膊往她的头下一垫。就把她 拥在了怀里。 高琳娜有些惴惴不安,心慌意乱地小声说:「刚才我是不是叫的好大声?万 一被姐姐听到就惨了。」 董老三笑着说:「我过来你这屋就是她撺掇的,她能不知道?」 高琳娜吃了一惊,赶。l 亡问:「你骗人,姐怎么可能让你过来和我这样?」 董老三点点头很肯定的说:「她这个女人还真就是这样!」 第一百五十四章、 「你是她丈夫,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把你推倒我的床上来?」 高琳娜十分不解的问。 「我俩是过了十几年了,不过我俩根本就没打结婚证。」 「啥?」高琳娜几乎要挣脱他的怀抱坐起身了,嘴巴张的圆圆的,一副不思 议的样子。 董老三长长叹了口气,在高琳娜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小声说:「有些事,回 头再和你慢慢说吧,这事说来话长了。」说着,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说实 话,咱俩能走到现在这步,其实都是她的功劳。」 高琳娜有些摸不到头脑,十分困惑地追问:「什么意思?你是说,一直都是 姐在给咱俩创造机会?」 董老三肯定地点点头。 「为什么啊?姐这么做的目的是啥啊?我是她的弟媳,你是她女儿的爸爸,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董老三苦笑,抓起高琳娜的小手放在脸颊边,小声说:「为什么?为了钱呗。」 「为什么呀?我想不明白,把咱俩撮合到一起了,她怎么就能得到好处了呢?」 高琳娜百思不得其解。 「还记得我说我有金子的事吗?」 高琳娜点点头。 董老三顿了顿接着说:「那些金子其实充其量也就是三四十万的样子,根本 不值一提,我当时从南方跑过来,还带了一样东西,是个玉佩,那东西是个老物 件,当时我找人鉴定过,是清朝的王亲贵族的东西,那时候就值上百万,不过当 年为了帮谢明普,我把那东西抵押给了一个沈阳的朋友,借了一万块钱,后来我 还不上那笔钱,我那朋友也不想占我便宜,就把他在沈阳的一栋门市房抵给了我, 当做是一栋门市加一万块换了那个玉佩,不过我之前一直没去办房子的手续,也 没去要,前年我朋友生病,怕把这事给耽误黄了,就给我办了过户手续,谢玲惦 记的,其实就是这个门市房。」 高琳娜一直安静地听着,皱着眉,叹了口气说:「你和我姐打了个关于我的 赌对吧,而赌注就是那些金子和房子?」 董老三点点头。 「你怎么和我姐赌的?赌我什么?」高琳娜脸色有些不好看的问。 董老三挠了挠秃脑袋,小心翼翼的说:「开始没怎么说,她说你是水体质, 说你旺二胖,因为二胖是金,水生金,我就说按照我地观察,你应该是木体质, 是金克木,她不服气,就和我抬杠说木体质不怎么会出水,而你告诉过她,你受 点的刺激就会出水。」 高琳娜皱着眉,脸上的表情紧绷着,使劲回忆了一下,确实在刚到这边来的 那几天,每天就和姐姐在一起,聊了很多关于两口子之间的私密事。 「然后你们就打赌说我是不是木体质?赌我会不会出水?」 高琳娜的语气中明显开始带着不满。 董老三摇摇头说:「当然不是这个,我俩赌的是………-」董老三收住了话 头,像是卖关子一样不再说下去。 高琳娜蹬起眼,在董老三的耳朵上揪了起来,追问:「赌什么?说啊!」 「赌我能不能操到你。」董老三笑着说。 高琳娜鼻子轻哼一声问:「你赢了?」 董老三摇摇头说:「正相反,我输了。」 高琳娜又开始奇怪了,疑惑的问:「我姐赌我一定会和你做爱?」 董老三点点头。 「可是,可是你要是赌我不会和你做,你只要别接近我,别逼我就行了,你 为什么还要用尽招数让自己输掉啊?」高琳娜不解地问。 「我想得到你。」董老三脸上严肃地盯着高琳娜看,一字一句地回答她。 高琳娜脸上纠结起来,十分不理解的说:「你神经啊?你就是不打这个赌, 不也一样能来接近我吗?你是傻的吗?」 董老三摇摇头说:「这个赌不光是为了你,也算是我给大玲子和他们老谢家 的一点补偿吧。」 「我完全理解不了!」高琳娜使劲摇头说。 董老三有些为难的表情,犹豫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其实还有个很重 要的原因,大玲子她,她知道了我过去的事,如果我不和她打这个赌,她就要去 举报我。」 高琳娜心头一颤,赶紧问:「她举报了你会怎么样?」 董老三苦笑:「我身上有事,都给说了吧,我没退伍,到现在还是部队身份, 我是逃跑的。」 高琳娜倒吸一口凉气,没做声。 「那些金子和玉佩是我当时在深圳做边检时候办的一个案件的一小部分赃物。」 高琳娜好奇心大作,插话问:「什么案件?」 董老三顿了顿,慢条斯理地开始讲:「我当时在配合海关和缉私警做临检, 查了一辆越野车,那辆车冲卡逃了,我就开车带着两个小战士就追,可能是被我 们追的急了,那台车就下了高速上了往广西方向的国道,结果就出了车祸,那台 车翻进了一个大沟里,就着火了,把那车上两个走私的都烧死了,我和两个小战 士去救人的时候,一打开后备箱,两个大木箱子,都撞碎了,里面的东西撒的到 处都是,当时也是财迷心窍,见周围没人,我们三个就每人藏了点金子。」 高琳娜叹了口气说:「这点事,就算处分能有多大的事?你为了这个就躲了 这么多年,值得吗?」 董老三无奈的摇摇头说:「本来是天知地知的事,我们拿的也不多,谁知道 就是那两个逼崽子坏事,本来说好三个人各拿各的,等第二年退伍,他俩拿着钱 回家娶媳妇去,可是他俩中有个姓罗的,贪心不足,退伍后去找另一个,想把另 一个手里的金子都抢了,结果那个反抗,就被他失手打死了,上面就开始查这件 事,我接到风声,知道早晚要查到我头上,我就跑了。」 高琳娜打了个冷战说:「有几个钱啊?你们还要打打杀杀的。」 董老三苦笑说:「人就是这样,走错一步棋,就会一路错下去,我当时要是 不跑,现在也许早就服完刑了。」 「原来你还有这么一段过去。」高琳娜愣着眼说。 第一百五十五章 董老三勉强地挤出个笑脸说:「吓到你了?」 高琳娜点点头,皱着眉问:「可是,你要是逃犯的话,你怎么当上村长的呀?」 董老三立刻得意起来,笑着说:「我在部队犯的事,地方上是无权直接处理 的,地方只能是配合,不过这里不是我的老家协查通报这边没有,所以我在这里 只是个普通的丢了身份证的人我来的久了,住的久了,和乡里乡亲的关系处的好, 大家都愿意给我打证明,再说了,派出所里又不是铁板一块,肯收钱帮你办事的 人多了,搞个证明简单。」 高琳娜叹了口气,坐起身,朝窗外望了望,小声说:「为了这点金子,你逃 了这么多年,真不值得」董老三点点头,却又马上摇摇头说:「可是如果不是这 个原因,我也不会在这里遇到你啊。」 高琳娜苦笑说:「可是,你我现在也是一段孽缘,你我心里都明白,我不是 你的,你也不是我的,我们总还是要各走各的。」 董老三点点头,情绪似乎也有些低落,沉默起来。 「生气了?」高琳娜见董老三不语,小心地问。董老三挤满摇头说:「生什 么气?你说的对,是事实,我生气什么气? 高琳娜笑了笑问:「你把这些事都告诉我了,就不怕我出卖你?」 「你会出卖我吗?」董老三反问高琳娜用力摇头说:「当然不会。」 董老三挪到高琳娜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使劲在她脸上嘴巴上亲了几口, 说:「你不怕我是个逃犯吗?」 高琳娜脸上有些为难的样子说:怕是真的有些怕的,不过你又不是那种杀人 放火的,就觉得没那么可怕了。」 董老三笑了,咧着嘴巴说:「我可是会吃人的啊!」 高琳娜瞪了他一眼小声说:「吃个屁,你不是刚吃完,我就不信你还能吃!」 「让你见识一下我这老犊子的厉害吧!」说着,董老三伸手到炕边柜的抽屉 里摸出那个之前给高琳娜敷药的那个葫芦,倒出来一粒黑色的药丸,塞进嘴巴里, 嚼了几口,一仰脖子,咕噜一下咽进肚子里去「这不是外敷的药?你怎么给吞了?」 高琳娜认出这个装药的葫芦,有些奇怪的额问董老三故作高深地炫耀起来说:「 这个你不懂,这药用酒化开,活血化瘀,但是有热毒,不能内服,只能外用,可 是如果不碰酒,单独内服的话,就对男人有奇效。」 「奇效?还只对对男人?」过啦奇怪的问。 董老三坏笑着抓起高琳娜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腾间,让高琳娜感受那里慢慢发 生的变化,一边得意地说:「我当年跑路到了河南,本想去当和尚,没想到当和 尚也要政审,就没当成,就找了个砖窑打零工,结果那家土窑出事故,我救了个 老头,他就收了我做徒弟,传给我一个秘方,就是这个」题「这种东西你也敢信?」 高琳娜有些疑惑地问董老三瞪着眼睛说:「当然要信,它真的有效呀。」 高琳娜察觉到手里的东西有了些变化,忍不住把手套着那圆头头上下撸了几 下,笑着说:「哇,你怎么又硬了?」 「这算啥,一会你就知道厉害了。董老三笑着拧身把高琳娜推倒在炕上,翻 身压在她的身上,把她的睡裙网上一掀,又给推倒她的腋下,把她白花花的身子 又都显露出来「死老头…你又想要?你不累啊?」高琳娜奇怪的问。 在她的概念中,丈夫每次和她做爱后,很快就会疲惫不堪扔下她自顾自的睡 死过去,即使是新婚的那段胶着在一起的日子里谢飞也从来没有过一天做两次的 时候刚刚才做过,现在才不过十几二十分钟,这死老头的东西又膨胀起来,甚至, 高琳娜觉得此时握在自己手中的那根东西比刚才还要粗壮和和坚挺高琳娜脸上一 红,刚刚平复下来的心又开始剧烈悸动起来董老三把手往胯间一摸,扶着他涨得 发烫的家伙就抵在高琳娜的肉缝间,呼吸粗重起来,小声问:「行吗?」 高琳娜咬着嘴唇眼睛紧紧闭了起来,点点头。 腰力一沉,那玩意咕叽一下再次闯进高琳娜肉缝间的孔洞里。 高琳娜身子抖了一下,娇声道:「…真硬」董老三猛地吻住她的嘴巴,两臂 紧拥起她的身体,摆起髋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梅开二度,董老三这个五十多岁的 男人还真不含糊,憋着劲,像个年轻的小伙子一样,上来就是一顿猛操,啪啪不 间断的就操了足有十几分钟,直到汗流浃背才放缓了动作。高琳娜叫的嗓子发干, 手脚也因为一直在用力迎合他的冲击而开始乏力,艾艾地娇声道:「死老头,你 不要命了?这么用力和我有仇啊?」 董老三剧烈喘息着,伏低头,使劲在高琳娜的脖颈上嘬吸亲吻,一边感叹: 「妈了个逼的,现在体力真的跟不上了,我要是年轻十岁,今天非操死你这臭骚 逼不可。」 高琳娜小嘴撅起,娇声说:「死老头,你还想怎么样?我真的要被你…被你 弄死了,下面都开始疼了。」 「舒服吗?」董老三问了个所有男人都爱问的问题高琳娜依然闭着眼,也没 犹豫,用力地点点头,柔声说「我长这么大,今天才知道做爱这种事居然可以舒 服到这种程度」 「舒服到哪种程度?」董老三放缓了撞击的动作,把脸贴在高琳娜热乎乎的 脸颊上问高琳娜立刻在着他有着细密的胡茬的脸同样蹭了蹭来回应他边娇声在是 的耳边小声道:「就是好舒服,舒服的要飞了。」 「以前二胖干你的时候没这么舒服吗?」 高琳娜的脸色一变,搂抱在他后背上的手使劲拧了他的皮肉下说:「他…… …从没让我高潮过…」 「一次都没有?」 高琳娜使劲点点头。 董老三咬起牙,调整好位置,又开始猛烈的撞击起来也许是距离上一次做爱 时间太接近,这次的高潮来的有些费劲,不过还是在董老三粗鲁的反复撞击中猛 烈的爆发起来,高琳娜满身汗水地享受着,品味着。 这次他还是射在了高琳娜的身体里,她没再说什么,高潮的余韵慢慢散退, 两个人都慵懒地瘫在炕上,这会儿,连话都好像没力气说了。 第二天,天刚放亮,两个一丝不挂的男女在炕上睡的正香就听到院子里谢玲 在咋呼。 三叔!赶紧去大鵬那边去把鱼捞回来!我先去找大权子帮几个桌子面过来! 赶紧起来了!」 董老三像是受惊了被惊醒,猛地坐了起来,一拍大腿说「差点坏事,今天要 帮老秦家招待他家的亲戚,家里马上就上人了,小娜赶紧起床!被人看到我从你 屋里出来就坏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董老三赶紧快步来到院子中。 本来是朝着正屋吵吵的谢玲满脸惊讶地看着西屋推门出来的是董老三,嘴巴 动了动,却没发出什么声音,不过脸上的表情却变得十分复杂她伸出手指朝董老 三指了指,有些怨恨却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咬着腮帮子说:「操你妈的,我就说睡 得迷得乎的听这边有动静,我还当是做梦呢……」,董老三满不在乎的朝谢玲一 挥手,已经走到了谢玲近前,压低声音说:「这回你满意了」谢玲翻了一个白眼 给他,朝西屋方向张望了一眼,小声说:「我满啥意?又不是我操的。」 董老三笑着摇摇头,回去正屋准备好撈鱼的家什,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一步 三摇地朝赵大鹏的鱼塘去了。 高琳娜穿戴整齐出来梳洗打扮,正遇到谢玲和三个小丫头已经子啊院子里忙 活开了。也许是做贼心虚吧,这一大早见到了谢玲,高琳娜居然有些尴尬起来, 尽管董老三已经告诉她谢玲是知道他们的事的,不过经历了昨晚那么癫狂的一夜, 早上见到姐姐谢玲,她还是有些心虛气短,不敢直视谢玲的目光谢玲也没说什么, 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笑着招呼高琳娜:小娜你起了。赶紧洗脸刷会家里来人 了,今天要帮老秦家摆席,他家外面的亲戚都过来了,他家坐不下,在在家摆两 桌。」 高琳娜点点头,脸还红着,看着忙里忙外的谢玲,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愧疚, 毕竟,昨晚上是偷了人家一起生活十几年的老公昨晚自己叫的那么大声,也不知 道姐姐这边能不能听到。 高琳娜心里惴惴不安的,不过看着嬉闹的几个小丫头们,心情慢慢地开始松 弛下来小秋家的两个孩子也过来凑热闹,院子喧闹起来,高琳娜洗漱之后,跟在 谢玲身后问:「姐,要我帮什么忙?」 「你在家看着灶里的火吧,我一会去大权子那边,咱家不用做菜,就等着他 们那边把菜端过来,怕凉的就用笼屉蒸一下。」 高琳娜点点头,谢玲临走前朝她瞥了一眼,高琳娜被看得有些心虚,心里莫 名地开始慌乱起来。 还好谢玲没说什么,如果真的问起昨晚的事,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孩子们在院子里嬉闹,高琳娜一个人躲进了后厨,坐在土灶前的小板凳上, 一边用炉铲拨弄着灶下的残火,一边的思绪已经飞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太荒唐了,这几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简直太荒唐了就好像是被人彻底地扒 下了身上的一切伪装,从一个知书达理,懂得礼义廉耻的人,不留余地的变成了 一个沉迷于欲望的无耻之人。自己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像是着了魔一样的渴望那种淫靡透顶的高潮?自己结婚这么多年,根 本没品尝过那种高潮,可是自己不也都这么过来了吗?为什么会一发不可收拾呢? 难道真的像书里所说的,欲望的牢笼一旦打开,就如洪水猛兽般不可收拾了? 自己曾经觉得自己可以恪守底限,但是在昨晚也彻底失守了自己陷落的彻彻 底底,没有一丝退路了。高琳娜使劲攥起拳头朝自己的头砸了砸,似乎是想把自 己砸的清醒些,不过昨晚那一幕幕画面并没有按照自己所想消失掉,甚至开始变 得更加清晰,那死老头还真的好厉害,那个年纪了,居然能连做两次,他那东西 也真厉害,又硬,坚持的时间又足够久,不过可能是自己有些不适应他这种生猛 型的吧,早上起来的时候,下面那里居然有些痛,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给弄破皮 了高琳娜燥红着脸,猛然觉悟,自己明明是在检讨自己,怎么想着想着又开始关 注起那个死老头的阴茎上了? 不过自己居然可以连续那么多次来高潮!而且自己可以从那里面啧出水来! 呸!怎么搞得?越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怎么越是会情 不自禁地往那方面想呢? 使劲朝自己头捶了几下,高琳娜站起身,听到院子里除了孩子的嬉戏打闹声, 又多了一些大人的声音,正要往厨房外面走,门外矮子大权端着一个大盆风风火 火地闯了进来「娜娜,赶紧把这几个菜放倒锅里,火别太大,就是小火温着就行, 火大了就把菜都蒸坏了。」大权把大盆放倒锅边上嘱咐,高琳娜点点头。大权走 到门口,却没有迈过门槛,回头问:「你没事吧? 高琳娜知道他问的是谢飞进拘留所的事,赶忙摇头说:「没事,没事,昨晚 哭了一阵子,不想了,反正就是只有十天,没啥大不了的。」 大权笑了笑,点头说:「嗯,我就怕你想不开,没事,拘留不留案底,不影 响以后,不怕。」 高琳娜点点头,挤出一丝笑脸说:「不怕,我想开了,没事「谢谢你大权哥。」 「有事叫我。」大权做了个嬉皮笑脸地表情,这让高琳娜觉蛮暖心的。 只是她对大权还是充满了戒备心,和他说话的时候浑身都是紧绷的。 矮子也看出高琳娜虽然口头上和自己说话蛮正常,不过身体和脚步却始终和 自己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逃走的距离。 像是还有什么话要说,不过大权终于没有开口,看了看高琳娜,转身走了出 去。若他前脚走,谢玲后脚也端了另一个大盆火急火燎的赶了进来。 「我操!烫死了!」放下盆子,谢玲急忙甩手嚷嚷。 「姐你好厉害,这么烫你端了这么远也没扔掉。」高琳娜赞叹道谢玲摆摆手 说:「厉害啥?刚才一直有两块抹布垫着的,走到门口被矮子碰了一下,菜汤洒 出来整手上了高琳娜赶紧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取了急救包,那里面有烫伤膏和 绷带,笨手笨脚的给谢玲的手抹了药膏又缠好绷带。小娜…」朝门外张望了一下, 见没人进来,谢玲笑呵呵地问:「那老犊子厉害不?」 高琳娜的脸腾的一下子涨红起来,慌张的差点扔掉手里的东「姐,不是,我, 姐……姐你说啥?」高琳娜语无伦次地说谢玲白了她一眼,撇着嘴说:「还装, 董老三没告诉你吗?我啥都知道。」 高琳娜羞臊的差点给谢玲跪下,心虚又慌乱地说:「姐,对,对不起。」 谢玲满不在乎的一摆手说:「回头咱俩再聊吧,今天太忙。」 高琳娜有些手足无措,局促地站在灶边,那表情就像是个闯了祸的孩子,低 着头,也不敢正视谢玲的目光。 直到谢玲拧着屁股走了出去,她才松了口气。 真的没想过怎么去面对姐姐,甚至,要怎么面对还剩九天就要回来的丈夫十 天,说久不久,可是又显得那么悠长,他终究会回来,自己该怎么面对他的质问? 车祸的时候,他就好像是要有什么问题要问,只是突然的车祸打断了他,他真的 发现了什么吗? 院子里果然喧闹起来,高琳娜出门去看看,原来是小秋带着几个秦家的亲威 过来这边坐,看到厨房里高琳娜走出来,小秋皱了一下眉,有些尴尬地马上把头 转向了另外的方向故意不理她高琳娜也不理她,看到小秋,那个让她倍感屈辱的 画面就立刻会浮现在脑海里。 来的人都不认识,高琳娜转了一圈,只好又躲回了厨房里。 正准备收拾收拾厨房里的的杂物,却听到手机收到了一条徵信信息。 在回来饮马河子这段时间,其实高琳娜的手机信号一直都不好,所以她的手 机里也基本没收到过什么信息,所以这个信息进来的响动立刻让高琳娜好奇起来。 抓起来一看,那信息上面显示着一个让她极不舒服的名字,王二点开那信息, 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长度恰好是段分钟的视频。 高琳娜心里猛地升腾起一阵极为不详的预感。 第一百五十七章 朝周围看了一下,没有人注意厨房这边,高琳娜才点了一下那个视频的播放 键,缓冲了几秒钟,开始播放,不过头几秒的时间里,画面始终是黑的,高琳娜 有些奇怪,又等了几秒,突然从手机里传出一阵清晰的女人呻吟声高琳娜被吓了 一跳,手忙脚乱地关掉了那个视频,脸红心跳的着朝外面张望,又一次确定没人 在注意她,溜回西屋里赶紧找出耳机连接到手机上,重新点开那个画面黑漆漆的 视频,仔细地听了一下,惊恐地发现,那里面的女人呻吟声,可不正是自己昨晚 上在董老三身下时候发出来的! 又羞又恼,赶紧删掉了那个视频之前已经被他录过一个视频了,这次居然又 给他录到了和叔做爱时候发出的叫声,他到底要干什么? 高琳娜气的差一点要马上跑过去小秋家当面质问一下那个赵大鹏,只是手摸 到了门把手上,她又缩了回来这件事不能鲁莽的自己去处理,她井不了解赵大鹏, 万一他和那个禽兽大刚是一路货色,自己这么冒冒失失地过去找他,岂不是正好 落进了他的陷阱里去了高琳娜尽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知道这件事自己是 处理不了的,赶紧给董老三拨了个电话「喂?什么事?」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 听得出他身边还有别人,所以才这么生硬的接自己的电话吧,高琳娜有些不开心 不过赶紧自己安慰自己「三叔,有件事和你说」高琳娜小心地说。 嗯,你说。」 刚才大鹏姐夫给我发了个短信……」说着,高琳娜停了下有些难以开口说出 视频的内容「赵大鹏?他给你发什么短信?这王八犊子!」董老三疑惑「让我删 了………反正不是啥好东西,就是昨天……他给偷录啥!」董老三咋呼了一声, 迟疑了一下接着说:「你别搭理他,我现在有事,下午回去我去找他算账,没事。」 听着董老三的话,高琳娜居然就真的安心了许多不过听他说要下午才回来, 心里不免还是有些惶恐,像是魂,她几乎一个上午都躲在厨房里,生怕出来就遇 到了赵大鹏那个家伙。 到了中午快吃饭的当口,她担心的赵大鹏没来骚扰,谢玲先小娜你先吃饭, 中午还得有一波人来呢,这他妈的老秦家动办丧事,都快赶上咱家办了」谢玲有 些烦地抱怨高琳娜有心事,又怕给谢玲发现问太多,赶紧去碗想给谢玲找个杯子, 没想到刚一伸出手去,腰上像是疲劳过度的样子嘛酥酥地疼了一下,忍不住手扶 了一下腰,嘴巴里嘶了一声谢玲的眼睛贼,立刻发觉了高琳娜的异样,戏谑道: 「咋的?」 高琳娜的脸色瞬间涨红的像个大红苹果,赶紧辩解道:「姐你说啥呢?我就 是抻了了一下,你扯哪里去了?」 谢玲撇起嘴巴,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说:「那老犊子可能折腾人了,前 些年刚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一整宿一整宿的地折腾我,我后来真的是怕了他了, 一想到晚上他又要来,我那时候浑身都直哆嗦。」 谢玲像是在和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讲述另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的事,完全没 有任何的羞臊或者矜持。 高琳娜尴尬的不行,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和她聊 谢玲到也不在乎高琳娜的反应,像是在和闺蜜讨论各自的老样问:「你以前不是 说你从来没有过高潮吗?这老犊子厉害他行不行?你有高面对这么直白的问题, 高琳娜臊得无地自容,有些手足无促也不好意思回答,只好局促地站在一边,像 是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等待处理的小朋友一样,慌张地低着头谢玲看了她一眼,知 道她还不适应这种关系,笑着说:「瞅你那脸臊得,连耳朵都红了,咱俩怕啥?」 「姐……」高琳娜唯唯诺诺地小声问:「……你不生我气?」 谢玲苦笑着说:「我没事,我小时候喜欢上了我妈的男人就和我妈一起何候 他,现在我也上岁数了,又把你给拐进来了我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你和二胖,有啥 好生气的呢?高琳娜这时候才真的相信了董老三所说的,看来,自己和三叔之间 的事,谢玲在里面绝对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可是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真的是像 三叔说的为了钱这也太扯了吧!为了钱,把自己的生活了十几年的丈夫和自己弟 的妻子给创造条件私通起来? 高琳娜百思不得其触谢玲看起来满不在乎高琳娜的狐疑。自顾自地揶揄起高 琳娜来:「我昨晚睡得早,迷迷糊糊地听到你那边有动静,我还以为是我做梦呢。 今早看到老犊子从你屋里出来才知道他他妈昨晚在你屋里睡的,我还担心你不得 让这老鸡巴犊子给祸害的起不来炕」谢玲瞪着眼睛,頓了顿,咋咋呼呼地接着说 :「不过看你还行,不愧是喜欢运动的,身体素质比我好多了,你都不知道啊我 头几个月跟他那时候,走道都直拉胯,疼的我啊,他一进我被窝就开始哆嗦,一 直到他干完,动不动就让他给干的第二天起不来炕。」 看着谢玲夸张的表情,高琳娜有些想笑,却笑不出来,憋着嘴巴,小声说: 「我早晨也有些疼」 「你看!」谢玲一副早说过的样子摊开手说:「我就说嘛那老犊子那玩意硬 的过分,让他一顿整,铁逼都干秃噜皮了这回高琳娜没忍住,捂着嘴噗嗤乐了。 我还好“)高琳娜的声音像蚊子咬,似乎是被谢玲满不在乎的态度所感染, 她居然也可以谈论起这个话题来谢玲有些诧异的间:「你不是说你也疼吗?高琳 娜点点头,小声说:「是做的时间太长了,他昨天做了谢玲有些不屑地说:「就 两次?不能吧,他原来一晚上最厉害时候能折腾人五六次,就两次他就放过你了?」 高琳娜涨红着脸点点头。 谢玲追问:「你俩昨晚不是头一次吧?是不是在乡里洗浴中时候都整过了?」 高琳娜急忙使劲摇头说:「没有的。那天我俩真的没有,昨晚真的是第一次。」 谢玲点点头嘟囔:「他也是这么说,不过他说的我不信,我信你说的。」 谢玲笑着凑近了小声问:「咋样?高潮没?」 高琳娜点点头,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谢玲有些惊讶的嚷嚷起来:「四次?我 操,你一下能来四次?真的假的?」高琳娜点点头。 谢玲有些困惑的小声嘀咕:「妈了个逼你俩也算是绝配了,我咋使劲也就只 能来一次。然后就疼的不行,你居然能来那么多」 第一百五十八章 「体质不同吧。」高琳娜小声说。 谢玲瞪着眼睛,恍然有所悟的表情说:「我是火体质!难道你真的是水香木? 我操!还真让那老犊子给捡到宝贝了。」 「他也说过这个,我没搞懂是什么意思。」高琳娜小声说说话间,外面进来 几个帮忙的老娘们,嘻嘻哈哈地说笑着把一堆饭桌上撤換下來的碗筷帮忙洗干净, 一边叽叽喳喳地聊着张家长李家短闹腾了好一阵,厨房里才安静下来原本想这些 人走了之后仔细问问谢玲关于什么水香木体质是怎么回事的,结果谢玲却跟着那 几个女的一起走了,把高琳娜自己给留在了后厨里。 院子里走了一波人,不过马上又来了一波,吵吵嚷嚷地喧闹着,高琳娜有些 倦意,也顾不得吃东西,正准备回西屋去休息下,董老三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厨房 里看到高琳娜在厨房里忙,董老三眉头皱了起来,放下手里的东西,有些不悦的 说:「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活这么脏,你回屋里去待着吧,这里不用你。」 「没事,我能帮忙,也没多脏。」 说话她就自然多了,也开心了很多董老三摇头说:「回去歇着吧,你在这忙 一上午了吗?是不是还没吃饭?」 高琳娜点点头问:「三叔你是不是也没吃呢?我刚才留了点不过没多少,我 也不知道你要不要回来吃,董老三也没回,皱着眉头问:「你说赵大鹏给你发了 个什么信息,我看看。」 高琳娜脸色一红,吞吞吐吐地小声说:「就是,就是昨天咋俩那时候的声音, 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录的,反正挺清楚的,不过没画面,让我给测了。」董老三有 些埋怨的说:「删了干嘛?那是证据,怎么能删呢他说没说他要干啥?」 没说,就发了个视频。」 董老三咬牙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发狠地说:「妈了个逼的他表弟的事还没 解决,这个大鹏又出来整事!」 高琳娜叹了口气说:「这些人真的很坏,为什么都要找我的麻烦呢?」 董老三见高琳娜的表情有些哀怨和忐忑,赶紧凑到她身边使劲把她揽到怀里, 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小声说:「不用害怕,这里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 那个大刚已经回家去筹钱了他酒醒了自己也吓坏了,怕咱们报警,主动来找过我, 说一定把钱送过来,放心吧。」 高琳娜使劲推了推董老三,有些生气的说:「我才不在乎那个混蛋要是死了 才好,把我当什么人呀?欺负完了,给点钱就解决了?我是妓女吗?」 董老三使劲把挣扎着的高琳娜搂在怀里,笑着解释起来「你理解错了,那钱 不是说他强奸了你才给你的,那是作为他的惩罚,也是要他长个记性,你明白吗?」 高琳娜噘藿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是气呼呼地说:「反正,绝对不能让 那个混蛋只出点钱就算了!董老三点点头说:「放心,来日方长,那个逼养的我 慢」 「那大鹏姐夫怎么办?他好像知道了咱俩的事。」高琳娜惴惴不安地问「怕 他?赵大鹏比他表弟还不如,那是个彻头彻尾的怂包,他挑不起什么事,一会我 就过去找他算账。」董老三一边说着边就拥着高琳娜朝淋浴房里面挪动都半个身 子被推进了沐浴房里面,高琳娜才意识到董老三是有意的,急忙小声问:「你干 嘛?外面那么多人,你疯了?」 「没办法,你他妈往我身边一凑,我的牛子就硬的不行不了了,让我整一下。」 说着,不由她别扭着,就把她推进了沐浴房,一个跨步,他自己也挤了进来,把 沐浴房的门关好,抱着高琳娜就亲了起来高琳娜挣扎了一会,也担心动静大了惊 动外面的人,才松弛下来,任由他把自己反转身面朝着墙,在后面把自己的裤子 给扯到了膝盖下。 他在身后摩挲了一小会,两手扶着高琳娜的臀跨,往后面拉拽了一下,把她 的腰一按,也没等她下面润滑起来就猛地塞了进来高琳娜赶紧抿起嘴,极力遏制 住自己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尖「还没准备好呢!……死老头!」高琳娜抱怨道。 「操你妈的…准备啥准备……操死你得了! 发着狠,董老三在高琳娜的身后猛力的撞击起来咬着嘴唇,高琳娜只好闭起 眼开始用心去承受他霸道有力的每一次极深地进入。 说是没准备好,她的反应来的也不慢,被狠狠地插了没多一会,下面就开始 水淋淋了。 这种站姿不好把握身体的平衡,他撞过来的时候尽管高琳娜会用力迎着他过 来的方向把屁股送过去,不过力量差距太大,还是会被顶的想前一窜,几乎要整 个身子都趴到墙面上去了。 「筚娘们!…把胳膊伸直!腰場下去!屁股撅好!」像是体育老师在训练小 学生做体操动作,董老三大声地纠正起她的姿势来。 按照他的指示,高琳娜终于找到了这种站姿的窍门,下腰提臀,两腿岔开, 这才勉强可以顶住董老三的冲击不被怼到墙上去「你是不是臭骚逼?……」董老 三一边使劲撞进来,一边咬着腮帮子嘟囔。 讨厌你……死老头……我才不是高琳娜气喘吁吁地承受着后面蛮牛般的撞击, 小声回应董老三粗重地喘息着,也顾不得猛烈撞击所产生的啪啪声会不会传出去, 一边下着狠劲猛操,一边在嘴里低吼着:「臭骚逼你说!你是不是臭骚遥!」 高琳娜撅挺着腰,抿着嘴巴不敢出声,又担心院子里突然会有人冲进厨房, 只要拼命咬着嘴唇,使劲摇头,喘息着小声道「别…别那么大声…会被听到……」 说!你是不是臭骚逼!」董老三似乎是没听到高琳娜的哀求,大力又高频次 地撞击丝毫没有减轻被撞得像是风雨中摇曳的小树,高琳娜的脸已经贴到了墙上 被猛力的撞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她终于撑不住了,两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了,「三叔……我不行了,要来了,腿没力了」董老三像是很不满意高琳娜对自 己的问题无动于衷,突然收力,大口喘着粗气,把手掌在高琳娜光滑的皮肤上摩 挲,却半天没再使劲进入高琳娜迷离着眼睛,正在高潮的边上,有些按捺不住, 向身后抓挠着董老三的腿,使劲朝自已这面一边拽,一边扭转起自己的屁股,往 董老三的方向使劲撞了撞,有些焦急的哼哼着说「死老头…你动啊说,咱俩在干 啥?」董老三说着,在她混元白皙的屁股上猛地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一声击 打声高琳娜抽了口凉气,这巴掌拍的力道十足,震得她全身都是颤,赶紧小声回 应道:「我们在做爱。」 「啪!」又是一巴掌「说骚话!」 「我们……在……三叔,我说不出来……高琳娜迟疑着却始终开不了口「啪!」 「在…操逼……在操逼」高琳娜哀哀地说。 董老三猛地摆髖,把他坚挺的东西再次用一股子蛮横的气力推了进来,高琳 娜立刻娇哼一声 第一百五十九章 幸亏厨房里面没人,不然厨房角落那个木板搭建而成的洗浴房里传出的密集 的噼啪声和女人压抑的哼叫一定会引起注意两个人红光满面的整理着衣服从里面 出来时,距离他俩进去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你赶紧吃点饭吧,下午还不 定要忙到什么时候呢。」像是个乖巧的小媳妇,高琳娜帮董老三拽了拽没整理好 的衣角,一边关心的说。 董老三朝外面张望了一眼,搂着高琳娜又是一顿亲,才心满意足地走头对着 高琳娜笑了笑说:「你赶紧回屋休息去,这些活不用你干,让大玲子她们弄就行 了「没事,我能做,我又不是啥大小姐。」高琳娜笑着说重老三瞪了瞪眼睛,却 没再说什么,整理了一下衣服裤子见没什么紕漏才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中午闹腾 到下午两点多,院子里的人终于都散了,留下了满院子的残羹剩饭和各种垃圾。 小秋一直在帮忙,不过高琳娜不想理她,那肥婆娘也绷着不理高琳娜,两人 在院子里来来回回打了几个照面,却谁也没搭理到了下午,高琳娜头脑发昏,也 真的是有些体力透支,就回了西屋去睡了一觉,结果这一觉就睡到了天色已经黑 了惦记着女儿,高琳娜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六点多快七点了,正屋和院子里都 很安静,朝东屋看了看,好像也没人,高琳娜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先爬上了屋顶, 给妈妈和女儿在电话里腻乎了好半天,刚放下电话,就注意到隔壁小秋家的房后 有人影晃动高琳娜好奇地在屋顶上张望过去,那边很暗,隐约能分辨是两个魁梧 的男人身影。 那个高个子的健壮身影很明显是董老三,旁边那个看着应该是赵大鹏,两个 人在小声地说着什么,高琳娜离得远,听不清可能是三叔在和那个人说视频的事 吧,高琳娜想,不过她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有些着急,急忙爬下梯子,轻手轻 脚地想偷偷凑过去偷听两个人在聊什么,不过院外的路上又走过来两个人,隔壁 那边的两个见状就转到房子的另一边去,这下子高琳娜就完全没机会愉听了,有 些懊恼,却不经意地听到路上走过来的两个人在议论的事那两个人应该是一对夫 妻,本来聊着其它的话题,不过走到了谢玲家院外的时候,话题就聊到董老三和 谢玲。昨天大玲子又来找我催代理费了,你不是说你哥今天过来交钱吗?」男的 问女的有些不耐烦的说:「知道了,烦死了,几百块钱,天天追屁股后要!/ 「 我跟董老三说了,他说帮我问问,反正大玲子是没松口直说是沈阳那边的老板说 的,今年的质量不好,每斤给砍了二十多,整不好,今年全屯子每家都得少进好 几千块。」男的说。 「别鸡巴听董老三在这忽悠你,他们两口子没一句真话,明年不找他们代理 了,我和我哥商量好了,明年咱们自己带货去沈旧,我就不信还就非得靠她们了!」 两个人说话间已经走过了谢家的院子,声音逐渐远离了那男的说:「你可别 嚼瑟了,这几年不都是靠人家两口子帮咱们系的老板嘛!人家熟门熟路的,咱们 省了多少心啊那女的有些抱怨的语气说:「她是帮咱们了,你知道大玲子了咱们 多少吗?也就是你这种傻遥老爷们,整天就知道喝酒打你看人家董老三,一个外 来户,现在在咱这混的风生水起你瞅瞅你。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当初怎么就瞎 了眼跟了你呢!」 那男的也气呼呼的呛话道:「操,咋的了?我至少行得端走得正,我可没嚯 嚯完老的又去嚯嚯人家小的,现在我听说他好像又把二胖媳妇给搞上了,咱可没 儆那缺德事。」 其实他么说着些的时候,人已经走远了,不过那刺人的话语还是像长了腿一 样贼溜溜地飄进了高琳娜的耳朵,说的高琳娜心中不禁是一阵抽搐。 「少跟着那些人瞎磔嘲,你看着啦?」那女的说。 「我没看着,他们俩那天在乡里的洗浴中心,包了一个包房呆了好几个小时, 现在全屯子都知道 :两个人的声音彻底消失了,但是他们最后说的事却让高琳 娜惊肉跳的本来和妈妈和小梦通过电话后心情挺好的,谁知道被这偶然的听耳搞 得心里又开始烦闷起来原来自己和三叔在洗浴中心的事早已满村皆知了。 可自己还天真的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高琳娜的手脚都开始不由自主地哆嗦起 来。 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院子门外传来小丫头们叽叽喳喳地喧声,人都没没进 到院子里,声音已经叫嚷着传了进来。 「老舅妈!老舅妈!吃饭啦,我吗让我给你把饭端回来了。」 是大丫的声音推,高琳娜怔了怔,赶紧从房侧的院墙边快步走回正屋门前, 大丫已经两手一起挎着个差不多有她半个人高的带着提梁的土筐走高琳娜赶紧接 过那个筐子,里面是一个盖着盖子的小盆,看起来还冒着热乎乎的气我妈说让你 赶紧吃,娟子婶做的锅包肉,可好吃了!」大丫抹了一把脸上的喊,瞪着圆圆的 眼睛大声说高琳娜点点头,中午只是应付着吃些点剩菜,这会儿还真的饿的有些 心慌慌。刚刚的不愉快也没顶住肚皮的抗议,高琳娜拉着大丫的手过去东屋,给 小丫头也拿了个碗,给她分了一半锅包肉,小丫头也不客气,狼吞虎咽地吃了起 来「你爸呢?」高琳娜一边吃,想起什么,问大丫。 「我爸也在老秦家,大权叔和二权子俩人打架,大权叔头被二权子给打出血 了,我妈我爸都在那里劝他们呢。高琳娜心里一紧,赶紧追问:「啊?他俩为什 么打架?怎么大丫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说房子的事,我也没看到怎 么打的,反正大权叔头上出血了,高琳娜急忙放下碗筷,急匆匆地来到了秦家。 刚进院子,就见到正屋里做了满满的的人,七嘴八舌地在议论着什么事,高 琳娜正要凑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却突然看到门口那里站着一个她十分不想见 到的人,赵大鹏赵大鹏也看到院外急匆匆赶过来的高琳娜,眼珠子等高琳娜走过 来,他先迎了过来「小娜你来了?」像是问候,不过那语气有些轻佻,更像是冲 挑逗,让高琳娜觉得后背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高琳娜皱了皱眉,也没看他,漫不 经心地回道:「嗯,我听说打架了,来看看怎么回事。」 赵大鹏笑着说:「没啥事,亲哥们能打啥架?不就是老秦头子留下那点家产 的事嘛,二权子脾气暴,说理说不过大权子,就扔手机砸他哥脑袋上了,破了点 皮,出了点血,啥事都没有。」 高琳娜已经走到正屋窗前,隔着窗朝里面张望了一眼,秦家哥俩一个炕东头 一个炕西头,中间被隔了几个人,矮子大权头发篷乱着,额头上有条不长的血痕, 也没包扎,也没流多少血,不过看着两兄弟的情绪都很激动,里面乱糟糟的,谁 说了什么根本听不请「我看大丫刚给你送饭去,你吃了吗?」赵大鹏也不在乎高 琳娜的脸色,嬉皮笑脸地问:高琳娜白了他一眼,觉得他离自己有些近,赶紧往 旁边挪了挪,见到房里的谢玲已经看到她来了,赶紧朝谢玲挥了挥手。 第一百六十章 谢玲也不着慌,从正屋人群里挤出来,正要和高琳娜打招呼却注意到不远的 地方杵着的赵大鹏,皱着眉瞪了他一眼,不客气地说:「赵大鹏你给我过来,我 问你点事!」说着,她又朝高琳娜使了个眼色三个人走到秦家院子外面的路旁, 见周围没人,谢玲不客气地问赵大鹏:「你今天给小娜发了个什么东西?你想干 啥?」 张大鹂有些惊讶的瞅了瞅谢玲,又看了看高琳娜,慌张起来支支吾吾地说: 「没,没啥啊,我和她开个玩笑的」 「你他妈是不是觉得俺们家小娜好欺负,之前都放过你一次了,怎么又来这 套?」谢玲说话也不客气,插着腰指着赵大鹏的鼻子质问赵大鹏瞥了一眼高琳娜, 迟疑了一下,突然露出一脸的奸笑对高琳娜说:「你又说我想怎么你吧?你敢当 着大玲子的面说说我发给你的东西是啥不?你敢给她听听不谢玲冷不防地抬起腿, 在赵大鹏的腿上踹了一脚,十分生气的样子道:「就你那点花花肠子当我真不知 道呢?还敢威胁俺家小娜?里面是啥东西我当然知道,怎么的?我都知道,你想 怎么的吧? 赵大鹏愣了,困惑的地瞅瞅谢玲,又看看高琳娜,小声嘟囔说:「小娜这可 不能怪我了,我可都跟大玲子说了啊,」 憋着嘴不做声,谢玲却像是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伸手又在赵大鹏胸前 使劲轮了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俺家的事用你管?你算他妈的老几?管好你 自己家的事得了,我警告你赵大鹏,你要是再敢骚扰小娜,我就去告诉小秋让你 家娘们收拾你!」 赵大鹏悻悻地抽了抽鼻子,斜眼看着沉默不语的高琳娜,谢玲朝周围扫视了 一圈,见没什么人在附近,瞪着赵大鹏说:「你家那个小犊子大刚的事还没完呢, 你别在这整事,现在我和你是好好聊,把我们惹急了别说真的收拾你!」 赵大鹏眯着眼,小「你们家真和睦,姐夫和兄弟媳妇轱辘到一被窝了,你这 当姐的还能帮她平事?」 谢玲脸上狰狞起來,顺手从路边地上就抄起一根枯树枝子就要朝赵大鹏抡过 去,赵大鹏见状赶紧朝旁边一跳,撒丫子跑了出去,一转身功夫就消失在夜色中。 「妈了个逼的,跑得还挺快!」谢玲气呼呼地拎着树枝追了两步,见追不到 他,骂骂咧咧地叉着腰站在路中间。 「姐,回家吧,让人看笑话了。」高琳娜一直在旁边没说才凑到谢玲身边一 边伸手拽了拽谢玲的胳膊,一边小声说。 谢玲叹了口气,对她小声的说:「你们俩个也是,这屯子左邻右舍的都那么 近,以后还是收敛点吧。」 高琳娜的脸色涨红着,幸好夜色里光线不是很明亮,也看不清她的表情跟着 谢玲回到秦家的院子里,正屋里的人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着什么,走到院子 中间的谢玲慢下脚步对高琳娜说:「这哥俩,就为了这个正屋,还动起手来了, 其实你说这两间破瓦房就算卖能卖几个钱?在屯子里,这两间房连一万块都卖不 上,这哥俩也犯得着动次手,还弄得头破血流的。」 高琳娜听着,就觉得谢玲的话里有话,愣了愣,小心翼翼地说:「姐,我知 道,咱家不会有啥可闹的,我输了,咱家的补偿款都是你的,小飞早就和我说了, 俺们家不要。」 谢玲转着眼珠子,嘴角带着忍不住的上翘,朝高琳娜手臂上拍了一下说:「 你说啥呢?啥输不输的,我早都把那个茬给忘了!」 高琳娜笑了笑,知道自己说到谢玲的心坎里去了。 正屋里还在吵闹,妯娌两个也没进屋,在院子里转了两圈聊了些不疼不痒的 事,终于等到屋里的人散了,二权被几个同龄的人拉去喝酒,只剩下矮子大权和 三叔在房里。 两人进了屋,谢玲问董老三:「咋商量的?」 董老三坐在炕上抽着烟,摇摇头,说:「能咋商量,矮子这情况,撵他出去 不就是要整死他吗?说好了,给二权一万块钱,正屋就算让给大权了,然后哥俩 平摊,把东屋重新盖好,给二权谢玲翻了个白眼气愤地说:「你们这是调节的啥 啊?怎么反过来倒过去的都是大权子出钱?干啥欺负老实人啊?」 大权叹了口气说:「没啥,亲兄弟,再说了,毕竟我落下间正屋,出点钱是 应该的。 董老三点点头说:「你们兄弟俩要是早这么商量着做事,也不至于闹的动手 还打破脑袋了。」 高琳娜这才仔细地瞅了瞅大权头上的伤,的确是出了些血,不过看起来伤口 没多大,也没多深,应该问题不大。 谢玲还是愤愤不平,嚷嚷着要找二权继续聊一聊,大权急忙拦住了她。 董老三看起来很烦躁,不再理会谢玲和矮子,问高琳娜「你吃饭了吗?」 高琳娜点点头说:「姐让大丫给我送回去了,我才知道这边吵架了。」 董老三苦笑,拍了拍肚子说:「忙活一天了,正准备好好喝一顿,这俩瘪犊 子就干起来了,搞得我现在还饿着呢。」 高琳娜赶紧说:「那我去厨房看看还有啥吃的给你热热。」 董老三瞥了一眼还在为了房子的事啰里啰嗦的谢玲和大权两人,朝高琳娜摆 摆手说:「别整了,家里有啥?回家吃吧。」 高琳娜想了想说:「家里现在还有些中午吃剩的剩菜,剩了好多,都分好盘 子了,你要是回去吃,我帮你重新回一下锅吧。」 董老三点点头,起身朝高琳娜一比划,大步流星地就走了出高琳娜跟在董老 三身后回到了家,赶紧帮他去厨房,把中午的剩菜挑着没怎么被吃过的给重新回 锅热了热。 董老三也不挑食,三口两口就清于净了一盘大杂烩剩菜,不过高琳娜给他一 起端过来酒他却一口没动。:「咦?怎么没喝?」高琳娜奇怪的问董老三笑,摇 摇头没回答。 高琳娜突然想起什么,使劲瞪了嬉皮笑脸的董老三一眼,小声嘀咕说:「死 老头,你肯定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董老三把炕桌往旁边一推,一伸手就抓住了高琳娜的胳膊,高琳娜娇呼了一 声,就给他拽到了怀里,也没做什么反抗,被他油光光的嘴巴在脸上亲了个遍。 「死老头!恶心死了!你满嘴都是油!」高琳娜不满地抗议。 正屋的灯突然黑了。 里面淅淅索索地发出一阵嘬吸亲吻的声音,然后就听到女人声急促的低吟, 紧接着,躁动的肌肤撞击声和女人或婉转或高亢的呻吟掺杂在一起,不带一点羞 涩地飘出了房间,回荡在院子。谢玲走进院子,见正屋和西屋的灯都是黑的,有 些奇怪,正要过去西屋看看,刚走到正屋窗前,就听到里面混乱的声响,她侧耳 朝里面听了一会,脸上顿时燥热起来。 「我操,这才几点就开始整了…」谢玲小声嘀咕,房前房后转了一圈。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上了个厕所,又去厨房收拾了一下东西,谢玲约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谢玲才 再次转到正屋门口,没成想,里面的声音还在混乱着。 谢玲皱了皱眉头,站在门口故意使劲咳嗽了一声。 里面突然一下安静了。 「谁啊?」里面董老三极为不爽的语气问。 谢玲堵着气,也不吱声,使劲跺了跺脚,没成想正屋门猛地被拉开了,董老 三只在腰间缠了条浴巾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 看到门外的是谢玲,董老三显得有些意外,脸上的怒气平息了一些,问:「 你他妈这么晚了不去睡觉,在这里折腾啥?」 谢玲从董老三的身体和门框之间的缝隙朝房里窥视了一眼,正看见炕上乱得 像是个垃圾场,衣服裤子扔的满炕,被裤上一个披头散发人,白白的身子,就那 么懒洋洋地躺在炕上,一丝不挂的,动也不动。 谢玲撇了嘴,小声嘟囔说:「哪么晚啦?这才几点?你俩整的吱哇叫唤的, 丫头们都没睡呢!」董老三侧头朝东屋望了一眼,见东屋的灯果然是亮的,点点 头说:「行了,你整她们几个唾觉吧,我们小点声就是了。」 谢玲又使劲朝里面张望了一下,有些不乐意的嘟囔说:「人家小娜身子骨娇 贵,你可轻点祸害人家。」 董老三有些不耐烦地朝他一瞪眼睛嚷嚷:「咋地?你要是不放心就进来看着 她!」 谢玲使劲白了他一眼,撇嘴正要说话,董老三已经呼的一声把屋门给摔上了。 谢玲气的要砸门,却扬起手没砸过去,贴着门听过去,听到里面高琳娜软绵 绵的声音问:「姐要干嘛?是不是咱俩太吵了? 「谁知道,神经病发作吧。」董老三笑着说话的声音。 「死老头!你要射了也不拿出去,我都咽进去好多!恶心死了。」 「那是男精,咽进去怕啥?你喷出来的我不是也都喝了不少吗?」 妈的,这俩人都是在干啥?难道董老三又来那一套?使劲往人嗓子眼里射? 但是他说小娜喷出来的是啥?谢玲在门外听得心里一阵纳闷。 不过听着这俩个人应该已经完事了,谢玲觉得有些扫兴,正好见大丫和二丫 正探头探脑的从东屋那边的门口朝这边张望,赶紧把两个小丫头给喊了回去。 「妈,我老舅妈咋的了?」二丫仰着小脸问。 谢玲瞪着眼睛刚要开口,大丫抢着对妹妹说:「咋也没咋的,咱爸给舅妈按 摩呢,你别出去乱说!」 谢玲楞了一下,看着大丫涨红的脸蛋,突然发觉,原来孩子已经长大了。 正要发什么感慨,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谢玲赶忙掏出手机瞄了一眼,险 上露出一股子柔媚的笑意让大丫管着几个妹妹睡觉,谢玲轻手轻脚地走出了院子, 消失在夜色中。 几个小丫头也蛮乖,也不用大人管,都钻进自己的小被窝里没一会就都进入 了甜美的梦乡。 大丫迷迷糊糊地被三丫吵醒时候也不知道几点了,三丫晚上又尿温了被子, 大丫怕妹妹凉到,赶紧起身给她换了条干净褥子,昏头昏脑地抱着尿湿的褥子出 了屋门,个子又不够高,只好把那湿褥子晾在了正屋窗前的木栅栏上。 正要转身回屋,却听到正屋里传出舅妈一连串毫无掩饰的叫声:「啊…呀… 死老头…要死人了…你和我有仇啊?不要用那么大的力…呀…」 小丫头脸色涨红,抿着嘴巴不敢出声,蹑手蹑脚地溜回了东屋里「大姐…舅 妈又叫了。」二丫吓得有些哆嗦,小声缩在被子里小声说。 「没事,咱爸和舅妈操逼昵,舅妈不是疼,你别出去和别人说啊!」大丫给 二丫整理了一下被子,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抚着妹「操逼是干啥?」二丫小声问。 大丫有些语塞,红着脸小声说:「就是男的和女的光着屁股抱在一起使劲磨。」 「那有啥好磨的?我以后可不跟那些男生操逼!」二丫小声说「我也不知道, 反正咱妈和大权叔操逼的时候,咱妈说可得劲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就在那磨,有 啥得劲的。」 小孩子睡劲足,窗外还是隐约能听到正屋传过来的高琳娜的高声尖叫,也没 影响孩子们的睡眠,几个小丫头没聊多一会就重新进入了梦乡。正屋里里的叫声 起起伏伏,咿呀顿挫地持续了好久才安静下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放亮,谢玲才悄悄溜回来。 回到院子里先是凑到正屋窗外朝里面听了听,里面鼾声正响着,谢玲撇了撇 嘴,小声嘟囔:「你个老鸡巴犊子累着了吧,看你今天干正经事还有没有精神头!」 天色已经大亮了,高琳娜才疲惫不堪地爬起身,披头散发地朝身边还在睡着 的董老三看了一眼,抓过手机一瞧,已经是早上快八点了。 其实在深圳,休息日在家也都会睡到这个时间,甚至还要更晚些,不过自打 回到饮马河子,这个时间起床还真是头一回。 穿好衣服,推开正屋门,正看到谢玲从厨房拎出来一桶嘬鸡喂鹅的饲料,赶 紧打招呼:「姐,这么早。」 谢玲笑了笑,带着一丝戏弄的口气说:「不早点咋整?咱们都是吃力气活着 的,哪像你和二胖,到点上班就行了。」 高琳娜使劲揉着眼睛说:「今天起太晚了,平时要是这时候起床上班就晚了。」 谢玲把饲料桶朝院子里喂鸡的槽子里一扣,把手在衣襟上抹了抹说:「看你 和二胖好好学习,考了大学多好,我他妈就是没那个命,窝在这个山沟子里,陪 着鸡鸭猪鹅过一辈子,唉说着长叹了一口气。 高琳娜想起董老三曾说过,谢玲对家里偏向弟弟其实一直耿耿于怀,见谢玲 说道了这些,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只好端着洗脸盆子,不再说话,赶 紧接了一盆水,开始洗漱。 董老三出来时候,两个女人已经各自收拾好了自己的事,见董老三神清气爽 地走出来,谢玲问:「你今天不用去乡里了?起这么晚?」 董老三站在院子里,瞅着高琳娜洗漱时撅起的屁股,险上看起来没什么表情, 不过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得意,说:「有没有啥吃的?饿了,吃完就走,下午就回 来。」 这番话是对着谢玲说的,不过高琳娜听在耳朵里,却在心里有些莫名的悸动。 董老三这一句话,谢玲听着像是平常的嘱咐,但是高琳娜却知道,那最后一 句,其实是对着她说的,昨晚,他在自己身上使劲顶的时候,他说过今天要去乡 里,他说,要给她带一个永远能让自己记住他的东西:高琳娜不知道他说的是什 么,不过心里却真的好期待。 董老三吃过早饭,风风火火地赶去了乡里本想安静地回房里睡个回笼觉的高 琳娜,刚要进屋,就给谢玲叫住了:「小娜,好几天没玩麻将了,今天正好小秋 两口子也没事,说来咱家一起玩,你没啥别的事吧?」 高琳娜心里一阵迟疑,说实话,现在听到这两口子的名字,她心里还真的有 些打怵,也不是说怕他俩,只是觉得很别扭,连说话都不想和他们说。 「我知道赵大鹏干了件恶心事,没事,昨天我和三叔都骂他了,他不敢再骚 扰你了,没事,再说有秋子在,他敢嚼瑟就整死他。」谢玲见高琳娜有些犹豫, 赶紧安慰她。 一百六十二章 高琳娜迟疑了一下,心想着这事毕竟是他们的问题在先,要是一直这么躲着, 就好像是自己犯了错一样,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答应归答应,在牌桌上,高琳娜却一句话也不肯说,小秋两口子到像是没事 的样子和谢玲谈笑风生的,一直到打了两圈了,小秋终于开口问高琳娜:「小娜, 我知道我不该提这个事,不过董老三也说了,我昨天也和大玲子说了,就看你的 意见了,我和你姐夫今天来主要也是为了这事来的。」 见平日里说话大大咧咧的小秋也开始耍起了弯弯绕,高琳娜其实心里一惊明 白她要说的事大概是关于什么的,不过还是装作不明白的样子说:「哈?啥事? 「就是…」小秋说着,吞吞吐吐起来,赵大鹏瞪了她一眼接过话头说:「小 娜,大刚的事我们已经跟秋子的大舅说了,把他大舅气坏了,真差点把大刚的腿 打折咯…」 小秋在赵大鹏身上杵了一举头抢着说:「你跟人家费那么多活干啥?这么回 事小娜,我大舅说了,只要你同意签个谅解协议书,答应以后也不会去告大刚, 他捆着大刚来当面给你磕头认错,然后赔你七万块,你要是答应,明天我大舅就 过来。」 高琳娜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皱起眉头,抿着嘴巴不做声,像是吃东西被 噎到了,表情纠结起来。 谢玲瞅了瞅高琳娜,装模作样地对小秋说:「俺家小娜的清白就值这点钱? 俺家要是真的告上去,你家那小犊子至少要判个三年五年的吧,七万就打发了?」 小秋面露难色的样子,问:「那你说要多少啊?我们这不是代表我大舅来跟 你们谈谈嘛,我大舅的意思是说,要是你家坚持要要十万以上的话,那就不如直 接把大刚扔进去得了,他说… 小娜也不是大姑娘,都生过孩子了,有啥大不了的,就少要点呗 高琳娜气鼓鼓地拍案而起,柳眉倒立的说:「我还不稀罕你们给的臭钱,那 就报案,把那个畜生送进去!」 张大鹏赶紧平伸着手掌,朝高琳娜摆了摆说:「都好好说,咱么谁家也不希 望摊上这事,要不这样,昨天三叔也说了,小娜这边呢,别说给几万块钱,就是 给几十万几百万的补偿也是远远不够的,俺家其实也是希望能给那小子一个教训, 秋子她舅真的差点就拎着那小子的脖领子给送去公安局自首了,不过呢……」 张大鹏说的满嘴唾沫星子横飞,却话头一转说:「……毕竟说大刚岁数小, 你说吧,要是真把他送进去了,蹲个三年五年的,最后咱家这边能落下啥?还不 是左邻右舍乡里乡亲的指指点点的? 还不如就当是抓条狗,踢两脚,然后就放了吧,咱们谁也别声张,对吧?再 说了…)赵大鹏突然又停了下来,瞅了瞅高琳娜,语气变得有些轻佻的说:「再 说了,很多事一张杨出去,谁的脸色都不好看对吧? 三嫂?」 高琳娜的心里咯噔一下,赵大鹏嘴里嘁着三嫂这个称呼,眼睛里看得,却是 自己,她立刻明白了赵大鹏之前发给她那个黑着的视频的用意。原来他是想用这 件事来要挟自己对大刚强奸她的事妥协呀。 高琳娜语塞起来,半天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小秋却挑着眼眉从赵 大鹏手里抢过手机,点了几下,高琳娜的手机立刻响了声微信的消息声。 高琳娜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和之前收到的那个消息样,赵大鹏的微信 号又给她传过来一个视频,和昨天的一模一样,还是个一分钟的视频。 她没敢点开看,紧张地看了眼谢玲,谢玲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瞪了一眼赵 大鹏,脸上堆着笑对小秋说:「行啦,你们两口子这一唱一和的,就好像俺家小 娜是坏人一样,这样,等下午三叔回来,俺们商量一下再回复你们吧。」 小秋两口子感觉像是占到了什么上风一样,满脸都是得意的表情,小秋站起 身说:「你说瞻呢玲子?咱俩从小玩到大,比亲姐妹都亲,你家小娜出这事,都 是俺家孩子教育的不好,这不是和你们商量怎么处理嘛,只求你家能给小孩子一 个机会,毕竟咱两家关系这么好,啥事不能商量呢?」 谢玲眼珠子转了转对高琳娜说:「小娜要不这样。咱们也别感情用事,现在 也不用你表什么态,等下午三叔回来了,咱们商量一下再绐他们回复吧。」 高琳娜无可奈何的点点头送走了小秋两口子,谢玲赶紧把高琳娜拽到西屋, 往炕上拧屁股一坐问:「小娜你是什么想法?」 高琳娜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真没想到他们居然是拿着那些视频来威励 我的。」 谢玲转着眼珠子问:「啥视频?你看了吗?」 高琳娜抿着嘴巴小声说:「三叔没和你说吗?」 「他说大鹏给你发了个视频,说是录到你俩在办事,刚才发的也是吗? 高琳娜有些不情愿地掏出手机说:「我想应该还是,我也没看,不过和昨天 的那个一样的。 谢玲撇着嘴角,也不客气,从高琳娜手中直接抢过了手机,胡乱点着,一边 问:「她是用赵大鹏的手机发给你的吧,赵大鹏微信好像叫什么来得?哦对,叫 王二! 说着,她真的在高琳娜的手机微信好友中找到了王二这个名字,点开一看, 果然有个视频,她也不客气,随手九点了开来。 视频的画面依然是黑的,手机的外放立刻传来女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 高琳娜脸色涨红,急忙想伸手过来抢手机,谢玲一拧身躲开她的抢夺,却故 意把手机的音量键调到了最高。:啊…死老头…呀……要来了……啊…」女人高 亢的叫声中还夹杂着啪啪的肌肤撞击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含混不清的说话 声高琳娜脸上臊热的能烙饼了。 「这老犊子还是这么能折腾人,以前就这样……」谢玲硬是把这一分钟黑着 画面的视频给听完了,感叹道高琳娜红着脸小声问:「他……年轻时应该是更厉 害吧? 谢玲笑着说:「操他妈的,我刚跟他时候不懂事,那时候才十七八岁,头几 次他骗我说女人就疼头一次,以后就好了。结果我都怀孕了,他整进来还是疼, 我就骂他,他说我是火逼,碰到啥牛子都会疼,净他妈放屁,人家大权…」说着, 谢玲突然打住了话题,斜眼看了看高琳娜,问:「你是不是也让那老犊子整的生 疼?」 高琳娜红着脸摇头说:「没,没觉得,当时不疼。事后是有点,不过还好吧 谢玲咂着嘴有些难以置信地说:「我和我妈都受不了他,那就可能是你俩碰上了, 你是水香木,他是岩中火,你俩可能是绝配。」高琳娜很惊讶的圆张开小嘴巴问 :「什么意思?你和三叔怎么都信这些东西?什么五行八卦的,我完全不明白。」 第一百六十三章 「你不用懂,其实我也是这些年受三叔影响才说这些,我也不是很懂。」谢 玲笑着说。 高琳娜有些将信将疑的问:「他是火呀?」 谢玲点点头说:「他自己说的,他是石头心里面的火,是最硬的那种火命, 结果碰到了我和我妈都是火,就把我和我妈都克住了。」 高琳娜脸色红润着,小声说:「你们都说我是木,他是那么厉害的火,那我 岂不是被他克的更厉害?」 「你是克他的呀,他没说吗?你是水香木,几百个木体质里面才有一个,是 唯一克火的一种木。」谢玲瞪着眼睛嚷嚷高琳娜一头雾水,也不知道真假,只好 应和着点点头。做出副听懂了的样子。 其实董老三到现在还只是和她讲过一些连皮毛都算不上的东高琳娜突然意识 到两个人的话题好像被莫名其妙的转移了,赶紧皱着眉,小声说:「姐,这视频 应该是前天晚上的,我感觉和大鹏姐夫昨天发给我的是一样的,我就是担心他到 底录了多少,还有他们到底是用这些视频来做什么。」 谢玲也意识到思路被扯远了,想了想说:「先不用管,这事现在看起来应该 是小秋也有份的,我和她从小到大三十年了,她这娘们心眼子挺多,但是害人的 事真的没做过,我回头好好和她聊聊,我相信她只是怕你告她弟弟,才搞出这么 一出,没事,先别担心。」 高琳娜点了点头,可是心里怎么可能真的放下来,直到中午吃过饭,她也还 是愁眉不展的。 董老三回来时候高琳娜正坐在西屋里发呆「怎么了?闷闷不乐的?」董老三 一进屋,就发现高琳娜的情绪不对。 高琳娜把今天小秋两口子过来找她的事说了一遍,把小秋今天用赵大鹏手机 发过来的视频也给董老三看了一下。 董老三皱起眉头,盘算了一下说:「之前说好的是五万,这回他们主动涨到 七万,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慌了,他们担心咱们报官,那就咬死了再多三万,要 他们出十万,回头我去找小秋谈,这事就交给我吧。」 高琳娜叹了口气说:「唉…我就是感觉好像在拿我做一笔交易,这种交易让 我觉得自己好丑陋。」 董老三眯着眼睛瞅了瞅她,挠了挠秃脑袋,盘算了一下说「算了,七万就七 万吧,那回头就告诉他们,让他们找个时间过來签了谅解书吧。」 高琳娜心中还是不乐意,不过也没多说,点点头。 董老三看高琳娜的情绪很低沉,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在脸上使劲亲了几口, 从随身掉着的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摆到高琳娜的面前。 高琳娜见到有礼物,这才有了点笑模样,接过那个盒子,打开一看,原来是 两个白金的耳钉:「喜欢吗?」董老三问。高琳娜点点头,把那两支耳钉侧头戴 在自己的耳垂上,甩了甩头发,柔声问:「好看吗?」 董老三眼睛都直了,笑呵呵地说:「好看,好看。」 高琳娜凤眼微眯,红红的嘴唇在董老三的脸上啵地亲了一口,小声说:「好 看那我以后就一直戴着给你看。」 董老三咧着嘴哈哈笑了起来,拍了拍挎包,说:「别急,我昨天说要给你带 一个能让你永远记得我的东西,我说的可不是这。」 高琳娜疑惑地瞪圆了眼睛,看着董老三从挎包里面又掏出个差不多有一块整 砖大小的皮质镶金属口的盒子,看起来像是个装着什么工具的工具箱。 「什么东西?」高琳娜奇怪的盯着那盒子看,伸手过去想接过来看个仔细, 却被董老三一晃手腕给躲了过去。 「你先猜猜。」董老三笑着说高琳娜眯着眼睛,仔细端详了一下那个盒子, 犹豫着说这么大个盒子,肯定不是首饰吧?」 董老三笑着点点头。 「鞋子的话又太小了,是化妆品吗?」 董老三摇摇头头:猜不出,你告诉我吧。」高琳娜只尝试了一次就放弃了。 董老三笑呵呵地打开那个盒子,里面密密麻麻地整齐摆放着好多只像是女人 化妆品里面常用的那种美容针一样大小的针状工具,边上还有一个像记号笔一样 粗细的不锈钢金属工具高琳娜完全不认识这些东西是什么,困惑的瞅瞅这盒工具, 又看看董老三,好奇地问:「啥东西?干嘛用的?」 「这就是让你一辈子都能记住我的东西。」董老三还是卖着关子,不肯明说 高琳娜撅起嘴巴说:「什么破东西?为啥就能让我一辈子记住你?」 董老三洋洋得意反问:「你还记得之前和我打賭,你输了要么样吗?」 高琳娜皱起眉头,恍然道:「哦!你不会是想用这些东西给我身上弄什么纹 身一类的东西吧?我可告诉你,想都不要想!绝对不行!」 董老三笑了笑把那盒子关好,放回挎包里,说:「没事,你赖皮就赖皮,我 不逼你。」 高琳娜瞪起眼睛,撅着嘴巴嚷嚷:「什么赖皮啊,从来也没答应过你啊!再 说了,你真的给我身上弄了个什么鬼东西给小飞看到怎么办?我是老师,身上有 纹身怎么可以?」 「可以弄在一个不会轻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呀。」董老三笑着高琳娜使劲眯起 眼睛,气呼呼地说:「那也不行!你怎么不在你自己身上弄呀?」 董老三笑着说:「小东西,咱俩都睡了这么多天了,我身上有没有紋身你居 然都不知道?」 高琳娜脸上有些红润,小声嘟囔说:「都是关着灯的,再说每天和你在一起, 你都弄得人家筋疲力尽的,哪有功夫看你身上哪里有没有纹身啊,你要是有,你 就直说呗。」 董老三笑着撖开自己的衬衣,把左手抬了起来,高琳娜才注意到他的左肋靠 腋下差不多有一巴掌的距离上,有个差不多拇指甲大小的圆形伤疤,那个伤疤旁 刺着一组非常小的数字,需要凑的很近才能分辨出来了」「什么意思?是日期吗?」 高琳娜着,伸手在那伤疤上面摸了摸董老三笑了笑说:「你这小东西还真聪明, 的确是日期,那天我们执行任务,被毒贩用式的军用刺刀扎的,这一刀差点要了 我这条命,我被抢救了四十多个小时才活过来,所以,那天就算是我的重生日, 那次活过来出院以后,我就再也不敢什么任务都抢在前面,更不敢见到坏人就猛 扑过去了。」 高琳娜心软,抚摸着那个看起来井不是很大的伤疤,心疼的说:「原来你以 前还是个英雄。」 董老三有些洋洋得意的说:「那当然,这一刀,让我得了个等功呢。」 高琳娜忽闪着毛茸茸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董老三满是胡茬子的脸,把小嘴 巴凑到他的大嘴上,湿乎乎地吻了上去。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大丫领着二丫在村后的泥水地里抓了条小蛇一般的大泥鳅疯跑着回到家,钻 进厨房里找了个大瓶子,到了点水给泥鳅装了进去,二丫肚子有些饿,翻开锅盖, 里面热着中午吃剩的饭,应该是妈妈给爸爸留的,给二丫拿了个豆包,回到东屋 里,看了看表,快下午四点了,想着今天的暑假作业还没写完,赶紧掏出作业本, 却发现之前阒妈给的圆珠笔已经写不出字了,想起来舅妈说她那里还有几只,要 是用,就过去章。大丫蹦蹦跳跳地跑去西星,西屋的门虚掩着,一拉就开了,里 屋的门开着,大丫一步就迈了进去正对着的航上,一个黝黑的大屁股一起一伏地 压在两腿尽力分开摆成一个大型的雪白的身体上。 大丫吓呆了,眼睛里惊恐的看到那个不停起伏摆动的黑屁股中间裂开一条黑 色的缝隙中间夹着一个黑乎乎有着杂乱的黑毛包围的屁眼,下面在悠荡着一个四 周长着黑毛的肉袋子,随着黑屁股的用力摆动在那里不停地前后晃悠着舅妈的声 音在哎哎呀呀地叫爸爸喘着粗气,就像是他去年秋天收时候一口气扛起两麻袋黄 豆时候的样子。 「有,有人……」舅妈急切地叫了一声,大丫吓了一跳,才突然惊醒般转身 跑了出去。 「操你妈的小逼丫头,进来也不知道敲门!」董老三在身后高声地叫骂了一 声。 「你自己没关门,骂孩子干吗?」舅妈的声音。 西屋的门哐当一声关严了大丫吓得丢了魂一般跑回东屋,使劲关好门,像是 见了鬼一样:直到吃晚饭,大丫也没敢走出东屋,是高琳娜端着一盘菜给她送过 来的「大丫是乖孩子,不会出去乱说,对吧?」高琳娜摸着大丫的头,轻柔的说 大丫使劲点点头。作高琳娜这才松了口气小孩子也好哄,一顿好吃的,小丫头也 就忘记了眼前那个黝黑的屁股和不停悠荡着的肉袋子。 以后可要注意点了,家里孩子多,小孩子不懂事,出去外面乱说就麻烦了, 高琳娜心中暗想。 这个死老头,大白天的就非要做那事,真是个大色鬼! 吃过晚饭,董老三懒洋洋地倚在正屋炕上看电视,也不知道重播了几百遍的 亮剑他还是看的津津有味谢玲端着个簸箕,里面是刚炒好的瓜子,进来正屋,看 到房里只有董老三一个,问:「小娜呢?- 董老三伸了个懒腰说:「刚才还在, 应该是去东屋帮大丫辅导作业去了。」 谢玲一拧身坐到炕边,抓起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说:「这两天把你这老鸡 巴犊子累坏了吧?那么水灵个小媳妇儿让你一天干好几遍,美的不知道东南西北 了吧?」 董老三得意地摇头晃脑说:「那咋的?人家小娜真比你这干巴老娘们强太多 了,那身子嫩的,一碰就出水,你瞅瞅你,干巴的也不出水,我他妈一上家伙就 呲牙裂嘴的。」 谢玲用眼睛使劲白了董老三一眼,不服气地嚷嚷:「谁他妈没有个嫩的出水 的时候?我十七八岁时候你不是也整天稀罕的像是个抢屎的狗?反正你输了,别 说我没提醒你,我可没和你开玩笑,说一就是一,你要是不兑现我真跟你没完!」 董老三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的说:「办手续总的要些时间的,你急什么嘛?」 谢玲瞪着眼睛说:「咋不急?二丫马上到上学年龄了,户口再不解决怎么办? 你他妈不当回事,那可是我身上掉的肉,我得给孩子解决这些事!」 董老三斜眼看着谢玲,冷笑了一下说:「这事你得和那个矮子好好筹划,就 算把我董老三弄死了,你们也不见得就马上能解决你们目前的所有问题呀。」 谢玲也冷笑说:「干啥弄死你呀?还得偿命,再说了,只要有了钱,啥问题 还解决不了? 董老三摇头说:「沈阳的房子现在卖也就是百十万,我把房契过户给你没问 题,你可别急着卖,那边有风声要动迁,到时候可比现在卖强的多。」 「要你管?过户给我就是我的,我爱咋处理就咋处理。」谢玲没好气的说董 老三苦笑说:「大玲子啊,你啊,真是白跟了我这十多年你一点都不了解三叔我 啊,你真的以为那房子是我输给你的?」 谢玲眼睛一瞪问:「咋的?你还想说是你故意让给我的?」 「差不多吧。」董老三很认真的点点头说:「你谢玲从十七岁,一个大姑娘 身子跟了我,十几年了,就算不和我打赌,直接跟我要这些金子和房子什么的我 都会给你,真的。」 谢玲冷眼吡了一声,有些不屑地说:「你也就是挑好听的说吧,你要是真对 我好,我还至于去找别人:董老三使劲摇头说:「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我董老三 是一个随时都可能被部队抓回去的罪人,我不会耽误你的下辈子你和谁好我都不 会干涉,我真的希望你能找个踏踏实实的男人过完下半辈子。」 :谢玲不耐烦地说:「行了吧,少在这里说好听的,我现在谁也不在乎,你 董老三我不在乎,二胖我也不在乎,矮子大权我更不在乎,你赶紧把房子的手续 给我办好,废话不用说了!」 董老三摇摇头,正要继续说什么,门外人影一晃,高琳娜已经笑呵呵地推门 走了进来。 「你们聊什么哪?这么一本正经的?」高琳娜进来就见屋里的两个人在正襟 危坐,表情严肃的说着什么,笑呵呵地调侃道。 谢玲偷愉用眼珠子剜了一眼高琳娜,话里有话地说:「没说话,俺们这不是 一天到晚的还得为了以后的活路犯愁吗,哪像你们这些文化人有铁饭碗,一天到 晚穷开心的。」 高琳娜笑着说:「姐你这是啥时候的观念了,现在的人哪里还有铁饭碗这个 说法了,我和小飞都是随时可能丢工作的。」 谢玲笑着站起身,看了看高琳娜又看了看董老三,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说:「 丢工作怕啥?回来,俺们三叔养你! 第一百六十五章 高琳娜听出谢玲话语中的尖酸,突然明白,原来对于自己和董老三的事,谢 玲并没有她自己所说的那么看的开,而且正相反谢玲其实在心里根本就是很在意 这件事的高琳娜很尴尬,强挤出一丝笑,小声说:「姐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 能来找你们呢。再说,我也不至于混到那种程度。」 董老三插言道:「来就来,来我就养,没啥大不了的」 见到谢玲的脸色有些阴沉,高琳娜急忙陪着笑抢着说:「等小飞出来我俩就 得回深圳了,到时候你和我姐好好过日子,等有时间了,带着丫头们过去深圳玩, 我给你们做向导。」 谢玲瞥了一眼董老三,笑着揶揄他说:「还去玩?你问他敢去深圳吗?」 董老三脸一沉,瞪了谢玲一眼说:「滚犊子,我有啥不敢去深圳的?是我不 想去而已!」 谢玲翻了个白眼,抓了一把瓜子站起身,也不客气,挖苦的口气说:「反正 咱是敢去,哪都敢。」 高琳娜其实知道谢玲说这些话的意思,心里不免有些觉得她说话太刻薄了。 董老三倒是满不在乎的样子,斜倚在炕上叠好的被褥上,掏出一支烟点燃, 美滋滋的地抽了一口说:「去吧,现在就去,赶紧走,别耽误我看电视。」 谢玲笑着说:「少跟我装,看电視?你这老鸡巴犊子又惦记着咋折腾俺家小 娜呢吧?我今天还不走了呢,就他妈不让你得逞! 高琳娜的脸一下子涨红起来,鼓着嘴巴正要辩解,董老三却邪魅地笑了笑说 :「不走就不走呗,要不咱仨一个被窝里轱辅宿,我是没问题啊。」 高琳娜瞪了笑嘻嘻的董老三一眼,急剌剌的说:「别算上我我回我屋去,我 可不影响你俩。」 谢玲朝高琳娜摆摆手,一边朝门外走,一边笑着说:「我走吧还是,还挺不 要脸,还要仨人一被窝?行了吧,我怕你这老犊子累死在逼里,我还指望着你多 赚几年钱呢。」 「姐…」高琳娜正要跟出去,却见董老三朝她挥手,才站住身。 谢玲头也不回地走了,高琳娜站在地上有些不自在,小声说我,我今天回去 睡了,不在这里了,我觉得,我姐好像生气了。」 「操,搭理她干啥,她就是个神经病。」董老三坐起身,见高琳娜有些犹豫, 赶紧挪到地上来,拽着她的胳膊给她拉到了炕高琳娜有些担心地朝窗外东屋的方 向张望了一眼说:「咱俩得收敛点了,下午被大丫撞到,也不知道小丫头以后会 怎么看我万一给小孩子心里留下什么阴影就完了,那可是孩子一辈子的问「你们 当老师的就是事多,哪有那么多阴影又什么心理问题的,小孩子嘛,就算挨顿打, 也是转身就忘掉了,没事。」董老三满不在乎。 高琳娜叹了口气说:「你知道吗,我和小飞这次回来,我就发现小飞特别特 别的怕你,他就说小时候经常被你打董老三想了想,点点头说:「有这事,他小 时候我打过他几次,他都怎么和你说的?」 高琳娜看着他,小声说:「他没说太多,我也没问,不过我觉得小飞心理问 题就蛮严重的。」 「他有啥心理问題?他就是怂,和他那死爹一样。」 高琳娜皱起眉说:「你别那么说,小飞的脾气好,有些胆子小,不过我真没 觉得有什么不好。」 董老三不屑地说:「男人老爷们,胆子小就是怂,这没啥好不好的,反正就 是不够爷们。 高琳娜不服气地说:「现在的社会又不需要男人们去打打杀杀,胆子小点, 至少不会去做那些有危险的事,家里人也不会那么担心。 董老三有些不耐烦地瞪了高琳娜一眼说:「好了,怎么还说起他来了?以后 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不能说他!」 高琳娜憋着嘴,突然嘴角翘了翘,笑着问:「怎么?你吃醋? 董老三站起身赶紧转移话题说:「你不是每天要给你妈妈打电话吗?这都几 点了,赶紧去打电话吧,我去洗澡了。」 高琳娜才想起来今天确实还没给女儿和妈妈打电话,笑着出了正屋,爬着梯 子上了屋顶打过电话,高琳娜也端着洗漱的盆子来到了后厨的洗浴间外听到里面 的水声,顿时玩心大作,试探着拽了拽门把手,发现门是从里面锁着的她想起之 前自己在里面洗澡的时候被董老三拽开过门。使劲拽了拽把手,门依然纹丝不动。 也许那天真的是自己忘记了锁门? 高琳娜苦笑,却忽然发现浴室门框的右上角有个螺丝上面栓了根很细的铁丝, 她伸手捏起那根铁丝,稍稍用力一拉,浴室锁的严严实实的门锁居然就被打开了 里面满身泡沫的董老三吓了一跳,见门外站着的是高琳娜,才松了口气说:「操, 吓了我一跳…咦?我没锁门吗?」 高琳娜气呼呼地指着门上角那根铁丝说:「我就一直奇怪你那天到底是怎么 拽开的门,原来真的是你留了机关!」 董老三馱了一眼那铁丝,知道事情败露了,有些尴尬,咧开嘴笑着说:「是 故意留的,不过不是为了看你光屁股的,这浴室是密封的,又是烧煤的,我怕煤 气中毒,要是在外面打不开,里面出危险就麻烦了。」 高琳娜噘嘴道:「哼!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啊!这么扯的理由你也编得出?作 董老三笑着不再解释,跨过来一步下子揽住高琳娜的腰把她硬生生抱起来进到浴 室里面,也不管高琳娜的挣扎,把淋浴喷头一开,把高琳娜淋了个湿透。 「死老头!」高琳娜挣扎着也挣不脱,衣服也都湿透了,索性也不再挣扎, 接着董老三的脖子就嘴巴贴到了他的唇上「小骚逼!」董老三嘟囔着,呼吸粗重 起来高琳娜伸手把浴室门关严,把自己身上的温衣服脱光,笑着小声问:「死老 头,你下午刚不是要过了,晚上又来,我怕你身体受不了。」 董老三把高琳娜翻了个身,让她面朝墙壁,两手把她的臀提,把她的屁股翘 起来,挪身到她身后,在温暖的水流中,顺滑地把他刚刚硬起一半的东西就塞进 了她股间紧致的肉缝中间去,顿了顿。啪啪作响地摆髋撞击起来。 高琳娜抽了口气,低吟一声,把腰沉下去,使劲把屁股翘向身后撞击过来的 方向尽管董老三雄姿勃勃地看起来威风八面,不过猛力地插了顶多十分钟就体力 下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使劲在后面抱着高琳娜,又不舍得从她身体里抽出来, 又没力气继续,上气不接下气地只剩嘴里嘟囔着说:「妈的,不服老不行啊,你 这骚遇真的抽干我了,完全没力气了。」 高琳娜柔声道:「累了就不要了吧,下午你都射过一次了,你今天下午那么 厉害,我差不多一连气来了七八次高潮。」 「歇会,歇会,一会再让你来个十次八次的,放心。」董老三抽身拔出来, 蹲下身,用香皂在高琳娜光滑紧致的肌肤上涂抹着洁白的皂沫高琳娜闭着眼,静 静地享受着董老三用粗糙的手掌把滑溜溜的泡沫涂满自己的身体董老三取下淋浴 喷头抓在手里,一边用净水冲洗高琳娜浑圆饱满的屁股,一边把手在她的股沟里 搓揉了几下,把脸一凑,嘴巴就亲到了她股缝间肥美的阴唇上高琳娜咬起嘴唇, 皱着眉,身子有些抖,下面刚刚的空虛感又给他的灵巧的舌头给挑逗着躁动起来。 「死老头!…脏死了!汕高琳娜迷离着眼睛,却感觉到自己肛门四周一热, 他的舌头居然在热乎乎的水流中舔舐起她连自己都有些嫌弃的排泄口处 第一百六十六章 董老三也不做声,仔仔细细地,手口并用,把高琳娜全身上下包括脚趾都洗 了个彻彻底底「它咋这么老实?」高琳娜的手始终攥着董老三胯间的东西从它从 自己身体里抽出来,就一直抓着。 它已经彻底软化了,现在在高琳娜的手中像一团软乎乎的鼻涕虫董老三笑着 说:「它现在老实,是因为它想歇歇,等会好使劲的操!」 密:高琳娜转身面对董老三,把手臂勾缠到他的脖子上,柔声说:「这几天 也是累坏你这老东西了,你这一天要好几次,我怕你身体受不了,你今天都射过 一次了,要不就算了把,明天再来吧。」 董老三摇摇头,不说话,把淋浴喷头装回墙壁上,关掉了水喉,也不擦身子, 就这么湿漉漉地俯身把高琳娜的两腿一扳,就把她横抱起来,两个人都光着身子, 就这么一步一步温淋淋地出了浴室往正屋方向走。 「你疯了?会让人看见!」高琳娜把头使劲埋在董老三的胸口,臊得不敢抬 头。 从厨房出来到正屋其实是有那么一两米是走在院子里的。 东屋的灯黑着,但是正屋的灯是亮的,那灯光照在院子里,完全看得清两个 光着屁股的男女身上的所有细节。 但是董老三好像丝毫不在意,甚至都没往院子外面看,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看 着怀里软绵绵瘫成一团的美人,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一样寂静的小 山村好像真的空无一人了,真的好像只剩下了这两个相差二十几岁的男女,那黑 黝黝的男人怀抱着白玉雕般的女人就那么大摇大摆地赤裸着,一步一步地在明亮 的灯光中走过了院子,回到了正屋里:厂今天没关灯,只是拉上了窗帘。 董老三又吃了颗那个葫芦里的小药丸房里的情景看不见,但是没多一会就传 出来女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听到动静,东屋里立刻蹑手蹑脚地闪出一个身影,在 窗前转了一圈,找到个窗帘的缝隙,把手机贴上去,打开录像功能,录了起来。 「妈了个逼的,这老鸡巴还是那么猛,这是不要命了呀。」 谢玲小声嘀咕着,手里的手机却一直在记录着窗帘缝隙中展示出的旖旎景。 :只是谢玲没想到的是,这一录,居然就录了半个多小时里面终于结束了,谢玲 轻手轻脚地收好手机,一边溜回东屋,一边小声嘀咕:「这小娜是傻吗?怎么让 那老鸡巴犊子给射里面呢?」 「你真得休息一下了,你看,这么稀。」高琳娜用纸巾使劲擦拭自己的下面, 一边嘟囔,一边把包着一股子腥臭粘液的纸巾递给身边的董老三看。 董老三坐起身,喘息还未平复,点着一支香烟,吸了一口说:唉,真是要被 你抽干了,明天晚上你回屋去自己睡吧,这要是真的娶了你这骚逼恐怕用不了两 个月就得死你的逼里。」 高琳娜噗嗤乐了,小声说:「谁让你贪心,今天下午都要过了,晚上还要, 人家也要被你弄的骨头都要散架了,累死了。」 「咋样?爽没?」董老三笑呵呵地问。 高琳娜乖巧地点点头,伸开两手的手指。在面前比划了一下小声说:「刚才 来了至少十次,舒服的要死了,感觉自己都脱水了,嗓子好像都喊哑了的:老三 猛吸了几口烟,把烟头往地上一扔,关了灯躺回坑上把高琳娜软软的身子抱在怀 里说:「你这小骚逼啊,真能出水,每次都像尿了一样,每次都要换褥单。也不 知道你这通是怎么长」 三叔……」高琳娜把头伏在董老三的胸口,柔声道:「性爱这种事好奇妙, 我和在一起小飞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男人和女人做爱也就是那么回事, 和那些小说里说的完全不一样,可是,遇到你我才发现,原来,这种事也要配对 才行,他什么都好,就是,在这方面好像就是和我的东西不配套,我俩怎么努力 也都只能是完成这种事,他也不开心,我也不舒服。」 「那和我做呢?」董老三抚摸着她凌乱的头发问。 「你说呢,我不信你看不出来…高琳娜脸上的红润还未褪去,柔声细语不肯 直接给出答案。 董老三笑了笑说:「我能看出来,但是我想听你亲口说。」 「和你……就好像是,一下子被你的东西给碰到了所有该碰到的地方,就好 像,我这里就是为了你那东西生的,严丝合缝,正正好好的感觉,你使劲往里面 一来,我那里就像是一下子满了,胀了,所有的地方都被塞满了,所有的空间都 给撑起来,却又不会冒出去,也不会撑着疼,那里面所有的地方都麻酥酥的,舒 服的什么都忘记了,像是要死了一样。董老三笑了好半天才说:「你么这些有文 化的人说什么事真是到位,让你说的我牛子又开始有感觉了,今晚我干脆操死你 得了,我也来个精尽人亡,直接死你逼里,咱俩同归于尽吧」:高琳娜抿着嘴巴, 用两根纤细的手指在董老三的乳头上使劲拧了一下说:「你这死老头哪里都好, 就是这个嘴太脏,总是说脏话,好恶心。」 董老三瞪着眼睛说:「这那里算脏话?咱俩人不是刚操完? 能操不能说?」 「唉,算了,和你也说不通,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高琳娜有些无奈的 说「小娜…」董老三突然语气柔和下来,像是有什么难以开口的话要说的样子高 琳娜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以后咱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能别叫我三叔吗?」 高琳娜奇怪的问:「那叫啥?叫死老头?」 「以后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你叫我老公好不好?」董老三像是带着哀求的语 气高琳娜笑着说:「哦?你还是越来越贪心了哦。」 董老三很严肃的说:「真的,我这辈子,还没有过任何女人叫过我老公,我 想听你叫我,行吗?求求你。」 高琳娜有些疑惑的问:「我姐和小飞的妈妈从来没叫过你? 你不是还有个南方的老婆吗? 董老三摇摇头,阴沉着脸说:「真的不骗你,她们从来没叫过我老公,我也 从来没渴望她们叫我,可是你不一样,我每次听到你叫二胖老公,我的心都直哆 嗦,我想听你也叫我老公,行吗?」 高琳娜的心里一阵收缩,鼻子里居然有些发酸,小声说「这只是一个叫法而 已,你真的在乎?」 董老三使劲点点头。 高琳娜的眼眶突然湿润了起来,把手摸在董老三的脸颊上柔声说:「死老头, 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董老三皱起眉,紧绷着脸,咬着牙关,迟疑了好半天,终于点了点头。 高琳娜长叹了一口气,使劲抱着他的秃脑袋,把嘴巴凑过去吻在他的唇上, 小声说:「你不能爱上我,我也不能爱你,可是我好喜欢被人爱的感觉,我是不 是一个好无耻的女人?」 董老三摇摇头高琳娜突然红着眼圈,眼泪滚了下来,哀怨地说:「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也爱上了你,我的丈夫在拘留所里,好几天了,我居然 一点都不担心他,我这几天满脑子里都是你压着我做那事的画面,我真的好害怕, 我真的不知道我以后回去深圳该怎么和小飞继续生活下去,我真的突然觉得我是 个毫无廉耻的满嘴谎言的坏女人。」 「我一直也想问你这个问题,我总感觉你好像对二胖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 好像只是结了婚,有了亲情才和他将就着过的。」 董老三问高琳娜又一次长长的叹了口气说:「我和你说了实话吧,当初我和 他结婚,是因为我爱的那个男人死了,我当时真的觉得活下去的意义都没有了, 心灰意冷的时候,他出现了,我就是觉得他人老实,对我又好,才嫁给了他,现 在来想,对他还真的是有些不公平。」 董老三用手在高琳娜的脸上抹了抹泪水,柔声问:「那个人怎么死的?」 「癌症,膀胱癌…」提起这些,高琳娜的眼泪立刻止不住了,开始抽泣起来。 「什么年纪就得膀胱癌?」董老三奇怪的问「四十五,他是我的高中老师。」 高琳娜鸣咽着回答。 董老三愣住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很可笑吧?」高琳娜已经满脸泪水,抽泣着说:「其实我在结婚前就和一 个有妇之夫保持了五年的恋爱关系。」 董老三皱着眉问:「你的第一次是给了那个老师对吗?」 高琳娜使劲地摇头说:「没有,真的,我俩相处五年,我和他同床共枕很多 次,我们也赤裸相对了,但是他始终没有做最后这步,他说他负不起责,要我留 给娶了我的丈夫。」 「这人是个呆子啊。」董老三有些无奈的摇头说,顿了顿他又接着补充说: 「他得了那种病,是不是当时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没了能力所以才放过你的?」 高琳娜皱了皱眉头,小声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俩就是除了真的做爱, 什么都做了,他也有硬起来,不过他从来没试着占有我。」 「什么都做了?他也舔过你?」董老三瞪着眼睛问高琳娜抿起嘴巴,小声说 :「没,他没舔过,我那里只有你一个人舔过,连小飞都没舔过。 董老三笑着说:「那我就不理解了,还有男人能忍到这种程度?你俩都脱光 了,他也硬了,居然没操你?我真不信。」 高琳娜叹了口气说:「不说他了,我好难受。」 「是你提起来的呀。」董老三笑着说:「再说你刚说了一半都说起来了,就 跟我好好说说呗。」 高琳娜使劲推开笑嘻嘻的董老三,撅着嘴巴说:「去一边去,我说的够多了, 以后不许再提起这件事。」 董老三笑了好一会才安静下来。 看来是真的体力消耗太大了,这个五十多岁的眼看就要步入老年行列的男人 尽管身体健康强壮,经过了这几天密集的性事也真的是显得疲惫不堪,才安静下 来就响起了鼾声高琳娜蜷缩在这个浑身散发在雄性汗味的老男人身边,尽管也是 疲劳,却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久也睡不着。 那天自己都在想了什么呢? 高琳娜自己拼命回忆也想不起来。 其实后面还有几天自己真的是像过去县里看看能不能去看看拘留所的丈夫, 不过身边几乎所有人都说拘留所是不予许探望的她才没有过去探望,不过这时候 也没必要解释这个了,身边的丈夫好像是失去了呼吸般平静。 平静的让高琳娜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高琳娜坐起身,看着仰面朝天紧闭双眼 倒在炕上的谢飞,鼓足了勇气小声对谢飞说:「小飞咱俩离婚吧。」 谢飞全身一哆嗦,像是触电了一样僵硬地坐起身,直勾勾地證着高琳娜,眼 睛里全是血丝,赤红的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怪兽的眼睛。 「我的错,我背叛了你,我净身出户。」高琳娜的声音很低,不过足以让谢 飞听得清清楚楚。 「离了婚,你好和童老三那个畜生名正言顺的住在一起吗?」 谢飞咬牙切齿地问。 高琳媽使劲摇头说:「我因为他失去了家庭,我怎么可能再来找他?我会找 个没人能找到我的地方过完下半辈子,我只求你能让我定时的见见小梦,只求你 不要让孩子不承认我是她的妈妈就行。」 「你早就下定决心要离开我对吗?」谢飞问。 高琳娜点点头「只是因为我那方面不行,满足不了你?」谢飞愤懑地攥着拳 头问。 高琳娜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眯着眼睛,很气愤地说:「我跟三叔有 事之前真的觉得你身上的生理问题是最严重的,不过冷静之后我才知道,你的问 题根本不是生理上的,你对我确实真的很好,可以算得上百依百顺,但是那是因 为你一直很自卑,你一直都是担心我会离开你,甚至我做了这么无耻的背叛你都 不肯放我走,谢飞!你这不是爱我,你根本就是一种很卑微的占有欲而已,你醒 醒吧。」 谢飞呆坐在炕上,眼神空洞,像是根本没有听到高琳娜说的这通话。 房间里暂时安静了下来,好半天都没人再说话谢飞呆坐在炕上,眼神空洞, 像是根本没有听到高琳娜说的这通话房间里暂时安静了下来,好半天都没人再说 话。 许久,谢飞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呆视着窗外,一字一句的说:「爱也好, 占有欲也好。我谢飞这辈子就认准你高琳娜一个了,不管你做了什么伤害我的事, 我都不允许你离开我和小梦,不就是和别的男人做了几次爱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我又满足不了你,你找谁操你都是一样,我不在乎!」 高琳娜皱蓍眉,咬着腮帮说:「你这样没显出你多伟大,正相反,我更看不 起你,你一个大男人,自己的老婆出轨了,你却说你不在乎,我根本不感动,反 而觉得恶心!很恶心!」 谢飞叹了口气说:「那又怎么样?你现在也可以过去找他睡呀,你让他过来 也行,我真不在乎产高琳娜腾地在炕上站了起来,愤怒地居高临下指藿谢飞的鼻 子说:「你说的?」 谢飞的脸上抽搐了几下,点头说:「是,我说的!」高琳娜迈步跳到地上, 也不穿鞋,真的朝门外快步走了过去,谢飞赶紧一下子从身后抱住她,急切地说 :「不要去!我说错话了还不行?我错了!对不起!」 高琳娜没挣扎,呆呆地站在地上,身体一直在发抖,小声说「你为什么要说 对不起?是我做错事,你为什么永远都在道歉?」 「道歉,是为了不失去你,我宁可失去我自己,你还不明白吗?」谢飞在高 琳娜的身后大声说。 这句听起来好像琼瑶剧一般的告白要是平时说出来,应该是蛮感人的,可惜, 现在高琳娜看起来井没什么感觉。 「小飞,你冷静点,我不走,你先放开我。」高琳娜极力地平静着说。 谢飞并没有放开手,不过手臂上的力气松弛了,高琳娜其实完全可以一用力 就挣脱出来,不过她犹豫了一下,并没有那么做「怎么办?你真的能接受我这样 一个背叛过你的妻子吗?」 高琳娜低着头,轻声问。 谢飞迟疑了一会才说:「说实话,我真的很难受,发现了你俩的事,我那时 候真的很难受,我恨不得冲进去杀了你们两个,但是我就那么一下子什么都不知 道了,醒过来就在医院,那时候我却发现我尽管很生气,很愤怒,但是,我就是 恨不起来你,我也确实是身体出了问題,我姐和我谈了这些事,她说你都有和她 聊过,你这个年纪的女人对那方面需求的很强烈,你自己刚才也说了,在我进拘 留所之前,你们并没有实质上发生什么,我相信你,我也能理解你的苦衷,我只 是恨董老三,我恨这个畜生的乘虚而入,更恨他的无耻,把你带进了深坑里去。」 谢飞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接着说:「你问我能不能接受一个背叛了我的妻子, 我怎么回答你?我说能?我心里真的接受不了,我不想骗你,更不想骗自己,我 确实接受不了,但是我更接受不了以后的日子里没有你,即使强留在我身边的你 是不完整的,是被别人染指过的,我也舍不得你,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不会再和 他有任何瓜葛,那我就以后永不再提这件事,我们明天一早就走,以后永远在也 不回来,可以吗?」 高琳娜盯着谢飞的眼睛好一会,柔柔地说:「真的被姐说中了,你居然真的 能原谅我,好,我答应你。」 第一百六十八章 「明天还不行,我得先去县里把车的问题解决了,然后还要先过去锦州,把 工地上的事交代清楚,才能尽快回深圳去。」谢飞平复了情绪,开始仔细地盘算 起自己需要解决的事情高琳娜还是给他抱在怀里,小声说:「我没穿鞋…」 谢飞赶紧松开双,让高琳娜坐回到炕上,脸上的表情依然很沉重地说:「我 不是说原不原谅你的问题,现在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保住我们家,至于原谅这个词, 我觉得还是等我们两个回到深圳,彼此都冷静一下再讨论吧。」 高琳娜叹了口气,知道这个心结恐怕在丈夫心中算是结下了。 原谅?哪有那么简单? 夜色很深沉,其实看时间并不算很晚,只是两口子的谈话已经结束了,谢飞 吃了医生嘱咐的一大把止痛药和消炎药什么的应该是有镇静作用,没多一会就昏 昏沉沉地睡着了高琳娜哪里睡得着,辗转反侧地折腾了好半天,根本一点睡意都 没有谢飞不在的这十天里,每天这个时候都基本在进行着同一件每天这个时候那 个老男人都是压着自己使劲的做那件事。 整整十天,甚至包括谢飞从拘留所里出来这两天,那个老男人每天在这个时 候都会紧拥着着自己,把他那硬邦邦的东西使劲往自己最深最麻的地方杵,那感 觉真的好让人沉醉。 高琳娜的心慌慌的。 身边的谢飞在睡梦中甚至还在含糊不清地叫着「娜娜」,高琳娜不知道丈夫 的梦里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妻子,但是她自己知道,在这个残酷的现实世界里, 自己这个本该安分的做好一个妻子和母亲的本分的女人,此时此刻,在已经和和 丈夫摊牌井暂时取得了原谅的时候,居然还在心猿意马地惦记着隔壁的另外一个 男人她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但是又担心吵醒丈夫,只能使劲朝自己的大腿 根最敏感的地方拧了一下。 真疼啊,疼的直冒冷汗。但那里还是湿了。 不但湿了,甚至还热乎乎地涌出一股子出来,沾到了内裤上,黏糊糊的难受 极了。 嘴巴里积攒了满满的口水,使劲吞咽下去,居然会咕嘟一声。 下面痒痒的,应该是消肿了,碰上去也不疼了,今天还没去洗澡,也没机会 给那里再抹一次药,看来自己恢复的也算不错。 死老头!这两天知道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自己了,就发着狠弄人家,太了! 高琳娜心中怨着,却没一点恨。 她明白对于董老三,真的不是爱,至少,和谢飞相比,她还是宁可留在谢飞 的身边的。 这个老男人到底是什么感情,她自己也说不清,她真的好喜欢和他做爱时候 的感觉,但是,每次他从自己的身体里抽离出去,那种莫名的恐惧和负罪感也真 的太折磨人了丈夫刚刚的话她只能理解为暂时不想她走,暂时不想离婚,仅此而 已,他根本没说哪怕半个字原谅自己的话:以后,两个人还能心无旁货的在一起 生活吗? 有了这次背叛,恐怕自己以后和任何一个男的有瓜葛都会引起丈夫的猜疑把! 长长的叹了口气,高琳娜坐起身,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身汗,粘着内 衣,高琳娜才注意自己连睡衣都没有换谢飞翻了个身,突然惊醒,瞪着眼睛,就 这窗外并不明亮的光线看着坐在身边的妻子,愣了一下问:「几点了,你咋还不 睡觉?」 高琳娜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说:「我睡不着,心里想事情,天又热,我出了一 身汗。」 谢飞叹了口气说:「那就去洗澡嘛,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处理赶紧睡觉吧。」 高琳娜迟疑着,她不是不想过去洗澡,实在是因为过去洗澡间那里,一定要 路过正屋,而昨天和前天,自己都是下定了决心不能再过去那边了,却走到那里 不由自主地拉开了那个淫靡的房今天她也照样不确定自己能否管住自己。 脚都已经像是不受自己控制地想要走出去,但是真的不能再犯糊涂了,之前 的那些日子,也许很无耻的说,毕竟是丈夫不在身边,前天晚上自己鬼迷了心窍 跑过去,被丈夫抓到了个现行,那完全是咎由自取,今天要是还去,那可真的就 是连自己都无法原谅了。 洗个澡,赶紧回来作者高琳娜现在又开始下决心了,只是现在的决心真的连 自己都开始不相信了只是去洗澡! 今天已经和丈夫把事情谈的差不多了,原本以为一定会失去的东西还在,那 就好好珍惜一下,千万不能再犯糊涂了! 从炕上趴下来,抓起换洗的睡衣,端起洗漱盆子,看了看外面,再回头看一 眼炕上的丈夫谢飞已经坐起来了,歪着头在看着妻子,虽然房里没开灯光线很暗, 不过还是能感觉到谢飞的目光里面隐藏的焦虑和不安。 按「我,我去洗个澡…」高琳娜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心虚,着明明是真话呀。 谢飞点点头,没做声。 高琳娜赶紧推门走到院子里。 「呼……」长舒了一口气,高琳娜小心地走在院子里。 正屋的灯亮着,高琳娜极力地遏制着自己的欲望,没有看向窗子里面。 但是心里却在不安地揣测着房间里的那个人到底在做什么。 不行!绝对不能看!绝对不能再做错事。 已经走过了正屋的大窗子,又走过了正屋的门口,高琳娜松了口气,赶紧钻 进厨房的门。 进到洗浴间,插好门栓,高琳娜忍不住朝门框上边那个暗藏的小机关瞅了一 眼以作者只要把那个铁丝的头掰到里面来,外面就真的没法弄开这扇门了,高琳 娜伸手摸到了那铁丝,却犹豫着,终于也没有把那铁丝头掰过来。。温热的水珠 挥酒在高琳娜赤裸的身体上,她闭起眼睛,用心地清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丈夫回来的那个晚上,自己怎么就那么糊涂?怎么就鬼迷了心窍一般又跑去 了他的房间,明明丈夫就睡在隔壁,怎么自己就疯狂到这种地步跑去和那死老头 又做了一次爱? 谢飞那天喝的太醉了,是那个死老头给背回西屋的。 去接他出拘留所,真的知道他会急不可耐的要自己的身子,可是中午那么好 的气氛下,他又犯病了,明明是精心给他准备的发型和性感的内裤白费了,又想 着晚上要好好补偿一下他,试试看自己到底能不能在他的身下也可以毫不费力地 享受高潮,没成想,他居然醉成了一滩烂泥。 就像是煞费苦心的帮加晚班回来的丈夫做了一桌子好菜,那个人居然睡着了, 一口都没吃! 高琳娜苦笑,在淋浴头的水流里苦笑。 是的,过去那个房间之前自己已经把自己脱光了,但是那个醉成一堆的男人 根本就没有半点反应,自己用嘴巴帮他弄了好久也没硬起来。 是,她穿着的睡衣里面根本就什么都没穿,因为她根本就知道过去那个房间 会发生什么。 高琳娜苦笑,在水流中使劲朝自己的脸上抽了个嘴巴已经热好的美味,总是 要有人来品尝的。 只不过这盘菜是自己送上门去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 洗过舒服的热水澡,换上了干爽的睡裙,高琳娜抬头瞅了瞅浴室门上方的那 个隐藏着的机关。 说不出是在担心还是期待,反正心里好矛盾。 应该是担心多些? 作者谁知道呢?那扇门终究没有被人拽开。 应该是自己太敏感了吧,一定不是期待!高琳娜就在那紧闭的浴室门前迟疑 了好半天才开锁推门走了出来门外只有并不是十分明亮的灯光,厨房里也静悄悄 的高琳娜居然突然间失望起来使劲在地上一跺脚,故意在地上使劲踩出喲嗒喲嗒 的脚步声走出厨房,又路过正屋的门,走过正屋的窗子,却实在没有克制住自己, 扭头朝房里看了一眼房里的灯还是亮着的,不过屋里居然没有人作:高琳娜居然 有些抓狂起来,看了眼黑着灯的西屋,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站住了脚步,转身朝东 屋张望了一下,东屋亮着台灯能看到窗边的桌子上大丫映出来的小小影子。 高琳娜有些奇怪,这个死老头跑去了哪里? 正在犯嘀咕,东屋门开了,谢玲从里面走了出来,见高琳端着盆子站在院子 里,小心地朝东屋方向一努嘴问:「你俩聊完高琳娜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 「二胖怎么说?」谢玲凑到高琳娜身边问。 没怎么说…高琳娜小声说:「和你估计一样,他说以后好好过日子。」 谢玲笑了笑,却也不是那么的轻松的说:「这小子,从小就这样,也是老实 到家了。」 高琳娜叹了口气,压低着声音说:「他被打击的挺厉害的。」 谢玲正要说话,却望向西屋方向,高琳娜也听到了门声,赶紧回头一看,原 来是谢飞拉着脸站在西屋门口,朝谢玲说:「蛆,你来,我得和你聊一下个人过 去西屋,开了灯,谢玲和高琳娜都坐到了炕上,谢飞就站在地上,依着墙,站定 身就开口道:「姐,关于补偿款我很早就和娜娜商量过了,我们不在乎一共有多 少钱,之前也和你们签了委托协议,那笔钱你就处理吧,我们不要,以后我们也 不会回来了。」 谢玲笑着说:「这房子和地都是咱爸咱妈留给咱们的,咱们姐弟俩都有份的, 你说这都让我一个人处理也不合适呀。」 谢飞一摆手说:「姐你也别说客套话了,咱家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钱和房子, 我刚才和娜娜聊了一下……」说着,他看了看高琳娜,顿了顿接着说:「现在事 情已经发生了,我就是杀人放火也无法改变事实了,我纠缠着也没啥意思,我认 怂了,但是我还是想搞清楚一件事」 谢飞停了下来谢玲点点头,疑感地问:「什么事?- 谢飞咬着腮帮子,瞪着 眼睛看着谢玲问:「娜娜和董老三的事,你昨天在医院说你是前几天才知道的, 现在蝌蝌也在,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我还想知道你在这里 面到底起了什么作用!」 谢玲的脸色紧张了一下,马上又平复下来,坐直身,慢条斯理地回答说:「 人家俩人的事,我能起啥作用呀?我还能给他俩拉皮条让他俩风流快活?」 :高琳娜脸上涨红起来,皱着眉头沉默着。 谢飞苦笑着说:「我就是想不通一个问题。我是你亲弟弟董老三是你的丈夫, 你为什么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去勾搭你的弟媳? 你要是能早点干涉一下,他俩就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么无法挽回的地步!」 高琳娜张了张嘴巴,却又瞅了一眼谢玲,硬生生把要说的话给憋了回去。 谢玲冷笑着瞥了一眼高琳娜,像是满不在乎地说:「我咋管? 你媳妇儿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我一个老娘们又怎么能管住董老三那个 老子?」 谢飞摇摇头问:「姐,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我就是觉得你和董老三之间有 什么约定,事到如今了,我的家都快散了,你就不能对你弟弟说句实话吗?」 「啥实话?你媳妇儿就在这,你自己问她,他俩搞得烂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谢玲有些不开心地说高琳娜插不上话,却听得两人说话很刺耳,有些坐立不安, 更有些不耐烦,站起身,瞪了谢飞一眼,拧身走了出去。 不过她没走远,出了门,就站在了门外,靠着墙,这样既看不到里面的两个 人的表情,又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谢玲,我没问他俩的事,他俩的事已经是烂事一堆了,我只想搞清楚一件 事,前天我出拘留所,那时候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他俩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帮他们一起来瞒着我?」 谢玲的声音有些不耐烦的说:「我咋告诉你?前天我也没机会告诉你啊,你 回来也没容空呀,下午回来也没机会跟你说啊总不能当着大家的面就告诉你说你 老婆跟别人搞破鞋了吧。」 谢飞叹了口气说:「反正我就是觉得这里面好像有你的事。」 谢玲生气的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要不是我弟弟今天我真想削你,有 我什么事?你说说看。」 「你是不是和董老三打了个什么赌?」谢飞大声问。 「我和他打的赌多了。」谢玲冷冷地说谢飞有些恼火,他很笃定姐姐一定有 问题在瞒着他,气呼呼地追问:「如果你没和他打賭,那你为什么不管董老三来 骚扰娜娜?」 「二胖,你学那么多文化真的学傻了吗?你从小就看着你姐被那老犊子压, 在一个杭上看了有两年多,你管过吗?」 面对姐姐的反问,谢飞突然语塞了「小娜比我那时候大了十多岁,也比我有 知识有文化。他俩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我就算是管又能怎么样?那点鸡巴 事找个犄角音旯十分二十分钟就搞定了,我他妈怎么管?再说了,你这是来找我 追究责任来了吗?行,我告诉你,我是和老犊子打过赌,但是我和他赌的是小娜 是木体质还是水体质,至于后来他俩怎么就勾搭到一个被窝里去的,我就真的不 知道了。」谢玲像是个机关枪一样说了一大通。 「什么水体质木体质?什么意思?」谢飞也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高琳娜在门外站了一会,听着两个人的话,实在是按耐不住又转身回到了屋 里,抿着嘴巴愤懑低对谢飞说:「谢飞,你刚刚说的好听,说这件事过去了,既 然过去了,你还在刨根问底地追究着什么呢?赌与不赌,现在事情已经闹成这样 了,你要是一定要追问,我以后慢慢告诉你就是了。」 谢飞有些不情愿,皱着眉看了高琳娜一眼问:「我的确是说了以后不再提起 这件事,不过我也要搞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不能全家这么多人里就我一个人糊 涂着呀。」 没等高琳娜说话,谢玲抢先道:「没啥要搞清楚的,我和你媳妇儿也打过赌, 我俩那是老娘们之间的玩笑,賭了你那部分拆迁款,我和小娜也说了,输赢都无 所谓的,我可没打算真的和你们要那笔钱。」 「你们赌的什么?」谢飞追问,眼睛看着高琳娜。 高琳娜嘴巴动了动,却发现连这个赌也无法说出口来。謝玲见高琳娜说不出, 又抢着说:「两个老娘们儿能打啥赌? 无非就是赌小娜故意气你,看你会不会真生气而已,小娜说你会生气,我说 我了解你,你不会生气,仅此而已。」 谢玲的话很轻描淡写,见谢飞的表情缓和了下来,高琳娜才舒了口气,作者 :作者「你什么事故意气我了?」谢飞仔细回忆着,却没有什么头 第一百七十章 「没,没什么…」高琳娜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些吞吞吐吐的:「之前你问过 我,说我去帮大权哥的事,我就想看看你会不会生气」 「我没生气呀?就是问过几次,你说了我就相信你了呀湖飞很困惑。 高琳娜用力点头说:「是啊,你是没生气。」 「就这样?你俩就为了这点事賭了十几万?」谢飞有些不可置信高琳娜眨了 眨眼晴,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说:「这个赌其实就算是我和姐无聊的调侃中赌下 的,我也并没有真的去接近大权哥来气你。」 谢飞摇摇头叹了口气说:「大权子那里你确实没怎么样,结果你却上了董老 三的床,对吗?」 高琳娜瞪了谢飞一眼,却也无法反驳他的话。谢飞又叹了口气,对谢玲说: 「姐,你俩赌的是说娜娜要是做了背叛我的事,我会不会原谅她,对吗?/ 谢玲 笑了笑,点点头。 那笔拆迁款其实我和娜早就商量好了,我们不要,本来我们也早就过去深圳 生活了,这房子和地都是你的,让给你的也好,输給你的也好,你尽管处理就是 了、」谢飞对姐姐说。 谢玲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好像蛮平静的,不过嘴角上还是能看出她的得 意,只是说出的话还像是在谦让着:「这话说的,咱们姐弟俩是一家人,谁的不 都是咱俩的嘛,你就安心回南方去这里我都帮你打理着,以后你要是用,尽管跟 姐说,你那份永远给你留着。」 谢飞点点头,对高琳娜说:「好了,我就是心里堵着,想搞清楚这段时间发 生的事,这回说清楚了,我也就安心了,不说了,不说了。」 谢玲见弟弟的情绪已经安稳下来,赶紧起身说:「那行了,也不早了,你们 两口子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该办啥事办哈事,别耽误了正事。」 高琳娜点点头,见谢玲转身走出了房门,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谢飞,也不理 他,自己爬上了炕,扯过被子钻进了被窝里謝飞站在地上踱了几圈,好像还是心 事重重的,转了好一会才往炕边一坐,才犹豫着问:「你说你被那个大刚强奸了, 这事怎么处理了?」 高琳娜在被子里抽了抽鼻子,说:「还能怎么处理,小秋的大舅后来给送来 了了七万块现金,我不想要这脏钱,但是三叔说这钱我一定要拿,说等过段时间 他还是用他的方法去收拾那个人「你收了?高琳娜点点头,说:「前天去接你, 在县里找的银行。都存到卡里了。」 「我怎么没注意你什么时候去的银行?」谢飞顺嘴问「你能注意啥?我们是 大前天晚上就去了县里,我的头发就头天晚上在县里做的,」 「你们在县里住的宾馆?」谢飞心里又是一疼,小心的问「你和他住的一个 房间?」 :高琳娜沉默着,没回答,谢飞知道他猜中了。 谢飞觉得胸口很沉闷,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么多天,你其实都是每天和他在 一起的,对吗?」谢飞低沉着问, 高琳娜依旧把自己藏在被子下不做声谢飞的心里像是堵了团棉花,瑞不过气 来,低声追问:「你手机里叫王二的那个人是谁?董老三吗?」 高琳娜触电般猛地坐起身,瞪着谢飞的脸很愤怒地反问:你偷看我手机?」 谢飞点点头。 作高琳娜抿着嘴巴,气呼呼地摸出手机扔到谢飞身边,嚷嚷道:「你自己看 呗!问我干啥?谢飞把手机推回到她身边说:「咱俩都到这种地步了,还有什么 好遮掩的?」 作者:「没啥好遮掩的。你问呗,你想听啥我就说啥,那个王二是小秋姐, 她担心我收了钱还去告她弟弟,就愉录了我和三叔做爱的视频来威胁我,明确了 吗?够坦白了吧!」 谢飞的心里一颤,问:「我看你手机里的已经删掉了,可是她手里一定还有, 这些东西在她手里怎么行?」 高琳娜苦笑说:「那能怎么办?还能过去把她的手机砸了? 你姐那里还有呢,连她的手机一起砸了吧。」 谢飞用他已经受伤的举头在炕上砸了一拳,长叹一声说「这些人怎么都这样 啊!这个电子到底怎么了?我姐怎么也变成这样了?……突然谢飞想起什么来, 猛地抬头问:「那后来你又发给她一个视频是啥?」 高琳娜楞了一下,眼神闪烁起来。 「说啊!后来你又发回一个视频给她录得是啥?」谢飞有些急躁起来高琳娜 支吾起来,却似有难言之隐一样不肯开口。 越是这样,谢飞心里越是觉得肯定有事发生。 「说啊!事到如今了,还有什么事是没法说出口了呀?」谢飞急切的追问。 高琳娜长长叹了口气,拢了拢头发,看了一眼谢飞,好像是要开口说什么, 却又低下头沉默了起来。 谢飞也没办法,他知道妻子的脾气,你也是压迫她,她就越是会奋力反弹回 来,她要是有什么话不想说出来,你就是再着急也没什么意义。以谢飞也沉默下 来,静静地坐在炕边,高琳娜憋了好半天,又长长叹了口气,小声说:「那个视 频谢飞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没敢说话,手心里却已经紧张的冒出冷汗来 了。 「……是后来大刚录了发给赵大鹏的。」高琳娜轻声说。 谢飞惊诧的问:「那个大刚又来找你了?录得什么?」 高琳娜嘴巴动了动,眼圈红了起来,把头扭到一边,强忍着没让眼泪流出来, 小声说:「小秋姐的大舅来送钱那天他没来过了两三天,他自己突然来找我,说 他家给的钱太多了,想要我退给他一半,我没答应……」 说着高琳娜的眉头皱了起来,瘪着嘴巴,犹豫了好半天才接着说道:「…他 就又强奸了我,还录了视频。」 「什么!」谢飞大叫了一声,愤怒地站起身高琳娜闭着双眼,看起来很痛苦。 那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她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不过话已经 说出口了,只能是继续按照那个说法继续说下去,强奸吗? 高琳娜心里暗骂自己,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谎话连篇了呢? 那天算是被强奸了吗?应该算,毕竟开始时候自己真的是不情愿的,不过, 不过后面自己真的反抗了吗? 没有!他扑过来的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怎么反抗,即使是反抗可能也只能算作 是扭捏作态吧,与其说是被强奸,更恰当的说法好像是叫半推半就才对被强奸的 女人怎么可能会有高潮? 第一百七十一章 谢飞僵化着,像是被雷击中了,眼神呆滞着,好半天也不动不说话。 他也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报警去吧。」慜了半天,谢飞终于开口道高琳娜低着头,小声说:「报警 容易,但是之后呢?我收了他家的钱怎么解释?为什么第一次不去报警?现在我 什么证据都没有,只是这样去报警有意义吗?」 谢飞咬牙切齿地说:「那不是有他录的视频吗?怎么说没证据?」 高琳娜瞪起眼睛很慌张地说:「那些东西怎么可以公布出去我还怎么活?」 可是…」谢飞突然想起一个细节,忙问:「那天我偷看你的手机,你的手机 里录了一些很恶心的东西,有个女的,是谁高琳娜楞了一下,把手机从枕头下摸 了出来,扔给谢飞说「你自己看吧,这几天我没删过东西。」 谢飞也不客气,划开手机的屏保,点了几下,果然,那几个胖女人的的视频 还在。 高琳娜看着那几个视频也是一头雾水,思索了好半天,却好像没什么头绪的 样子摇摇头说:「这些视频我真不知道怎么来的我也一直没注意,我要是知道我 手机里有这些东西,我还能留着给你当证据?」 其实她心里已经想起大刚那天再次侮辱了自己以后拿走了手机,第二天才还 回来手机是大刚扑过来时候自己想报警,结果被他抢走的。 他在自己身上做那事的时候,手机一直是抓在他手里的,他完事了,就把手 机给带走了,直到第二天赵大鹏把手机送回来高琳娜才知道到大刚发了个视频给 赵大鹏,那个视频却正是自己被强奸时候拍下的只是她没法解释给谢飞听。 那个视频里记录的东西太羞辱了,没法给谢飞解释,并不是因为自己被另一 个男人强奸,而是,那视频里记录的,根本就是自己在忘乎所以的高潮状态中。 她甚至没敢把这件事告诉给董老三听。她本以为自己的高潮是仅限于董老三 一个男人的,可是在大刚身下的那波高潮丝毫不亚于在董老三身下的。 她甚至没敢把这件事告诉给董老三听她本以为自己的高潮是仅限于董老三一 个男人的,可是在大刚身下的那波高潮丝毫不亚于在董老三身下的。 猛烈,癫狂,忘乎所以高琳娜已经不认识自己了。自己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 荡妇!淫妇!用汉语言里最肮脏的词汇来形容自己都毫不过分! 谢飞将信将疑的,怎么可能自己手机里突然多了这么多小视频却不知道?不 过她说的也有道理,要是她知道,早就删掉了,怎么可能还留在手机里? 「这女的是谁?」谢飞追问。 我哪知道?可能是大刚那个畜生那天拿走了我的手机之后录的,我真没注意。」 高琳娜的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说谎她来讲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现在她觉 得自己根本就是在强行解释,心里完全没什么底气。 「他拿走过你的手机?」谢飞问。 高琳娜点点头。 作「为什么呀?他怕你报警?可是在你手机里录这些东西干嘛? 录的又是谁啊?」谢飞百思不得其解的球磨着。 高琳娜想了想说:「这人看着好像是小秋姐,也许是大鹏姐夫和小秋两口子 用我的手机录着玩的吧了谢飞也想不出第二种解释,摇摇头说:「管他录的谁, 反正不能放过大刚这个畜生,明天早上我们就去报警。」 高琳娜没应声,看了看谢飞手上的伤,小声问:「你手上又流血了,我重新 给你包扎一下吧谢飞的手刚才简单地包扎了一下,现在纱布上面已经洇透了几个 血痕,谢飞的情绪始终波动着,也一直没注意,这会儿高琳娜一提醒,就开始感 到钻心的痛起来。 「没事,没啥大不了的。」谢飞满不在乎的说,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炕 边,让高琳娜用消毒水满满把纱布沾湿,重新给他换了块新的纱布。 妻子身上的沐浴乳的味道依旧那么的香,谢飞心里愤恨着鼻子里闻嗅着那迷 死人的香味,身子却忍不住开始软化下来。 说不出什么感觉,反正谢飞现在愤恨着,却发现自己下面出奇地坚挺起来, 猛地一把抱住高琳娜,倒身就把她按在了炕上「你…你…」高琳娜有些出乎意料。 手脚上挣扎了几下,却猛然觉悟,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合法丈夫啊手脚上收了劲道, 任由谢飞胡乱地扒光了自己。呼哧带喘的謝飞把自已身上的衣物脱光,板着高琳 娜的两腿就压了上来。 高琳娜赶紧闭起眼睛,红着睑像是期待着,把头脸侧向一边,乖巧地挺起髋, 准备好迎接冲击。 「操!」等来的是谢飞一声失望的怒吼。 高琳娜急忙支起上身朝胯间的丈夫看了一眼,才注意到刚刚明明还坚挺的翘 着头的那个东西,此刻居然萎靡地耷拉着脑袋,丝生气都没有的样子。 「怎么了?」高琳娜小声问。 谢飞沮丧地坐在炕上,手里握着急速软化着的东西,长长叹了一口气作者: 厘他觉得自己能行,但是就在把妻子的两腿分开的一刹那,猛然间闻到那两腿间 散发出一股子他从来没间到过的腥躁味道,那个羞辱的画面也猛然间涌到他的脑 海中,那个黑壮并且浑身褶皱的身体曾经多少次趴伏在这熟悉的两腿间奋力耸动? 那里原本圣洁干净,现在为什么会散发着一股子陌生的腥臊? 那里是一股子陌生的味道,那味道绝对不属于原本的妻子! 谢飞瞬间菱靡下来。 本来是倔强挺立着的东西立刻软化下来高琳娜有些扫兴,其实她还是蛮希望 和丈夫俩个好好地做次爱,也能试试找出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自己之前那么多年 都没有痛痛快快地享受性爱的快乐。 :「怎么了?」见谢飞没应声,高琳娜又问了一遍。 谢飞依旧不做声,也不穿回衣服,裸着身子侧卧在炕上,给了高琳娜一个大 后背。 作者:高琳娜知道丈夫的心结,吸了口气,穿好内裤,整理了一下被子,给 丈夫盖在身上,自己就蜷缩着,靠在谢飞的身后,也不吱声两夫妻就这样沉默起 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谁睡着了,谁还在辗转反侧毫无睡意,许 久「我们还可能回到从前吗?」高琳娜小声问。 她知道丈夫现在也一定没有睡着果然,谢飞重重地叹了口气,小声说:「我 不知道,给我些时间吧。」 「你觉得我很脏,对吗?」高琳娜小声问谢飞没回答,只是不停地叹气「那 你为什么还要留我?」高琳娜追问。 「我不能没有你,小梦不能没有你。」谢飞小声说「你挽留我这样一个出轨 的女人在身边,其实只是为了保持一个完整的家对吗?」 「对,也不对,我要保持一个完整的家,的确是为了小梦,但是留下你,还 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我认为我还对你有感情,我不想离开你。」 第一百七十二 「但是你接受不了一个被别的男人接触过的身体,对吗?」 高琳娜有些不依不饶,甚至,语调还开始有些升高了起来。 谢飞有些无奈,知道这个问题他今天是绕不过去的,只能点头说:「是的, 我接受不了。」 「那你为什么不放手让我走?」高琳娜的语气很生硬谢飞苦笑说:「现在的 情况,放你走,对你来说是解脱,而不是惩罚,对吗?」 高琳娜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说:「对!那你想怎么惩罚我?」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不想放开你。」 高琳娜沉默了一会,小声说:「我也不想走,我也不想离开女儿。可是,看 到你刚刚的样子,我知道你是无法接受我的身体的,怎么办?我们即使是勉强还 维持着,又有什么意思?」 「他那方面很厉害,对吗?」谢飞很沮丧,问出来一个很没尊严的问题。 高琳娜楞了一下,不置可否地转移话题说:「小梦那么可爱我也不想她的人 生以后是一个不完整的家。」 谢飞皱了下眉头,知道她在回避自己刚问的问题,也不好继续追问,只好顺 着高琳娜的话题说:「我就是顾虑这个,所以尽管我非常恨你背叛我,但我还是 不想你走。」 高琳娜也叹着气说:「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我也 不想走,但是我们以后还可能想从前一样吗?你可能不嫌弃我的身体被别的男人 碰过吗?」 「能!」谢飞痛苦的抱起头,蜷缩起身体,像是被沉重的东西压在胸口上, 低沉着声音说:「我能接受,只是需要时间。」 高琳娜摇摇头,不可置信的问:「接受?就像你曾经接受了你妈妈和姐姐都 在你面前和三叔做爱一样?」 谢飞的身体抽搐了下,沉默着,过了好一会,才缓慢的抬起头抿着嘴唇瞪着 高琳娜说:「是!我能接受!」 高琳娜冷笑了一下,转过身背对着谢飞不再说话。 气氛又一次沉默下来。 这一夜两夫妻再没有过交流,直到天亮。 早早的,还不到早上点钟,谢飞就一个人起了炕,忙前忙后地收拾起了行李 高琳娜一整夜也没睡好,早上起来的时候有些疲惫不堪的。 「我上午去县里提车,你把行李收拾一下,咱俩下午就走。」 谢飞穿戴整齐,对蓬头垢面的高琳娜说高琳娜点点头,问:「要不我也跟你 去县里吧谢飞犹豫了一下,他确实希望高琳娜能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他现在真的 不想在把妻子多留在这里哪怕一秒钟,可是他觉得自己一个人轻手利脚的办起事 来会更快些,快的话,也就是一两个小时就回来了,带着妻子反倒浪费时间。 「算了,你和姐打个招呼,还有能不带的东西都不带,咱俩坐客车走,车我 也开不了了,我去县里找个朋友帮我把车送回锦州,咱俩分头办事,别浪费时间。」 「你在县里有朋友?」高琳娜有些奇怪的问。 「这你不用管了,回头再和你说。」谢飞说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高琳娜端着洗漱的盆子走到院子里,迎面和谢玲走了个对头碰,打招呼说: 「姐,早!」 「二胖干啥去了,我刚才看着他着急忙慌的走了,我还想叫他吃早饭呢。」 谢玲问。 「他去县里取车了,我们下午就走了」高琳娜把盆子放在压水井旁边的水泥 台子上说谢玲点点头说:「我想到了,走吧,一会我去给你俩收点山货带着,中 午我包饺子,你俩吃完了再走。高琳娜赶紧摆手说:「姐。你别给我们带东西, 我们要先去锦州,不能带多行李。」 「玲子你去给收几斤狗枣子,给小娜妈带回去泡水喝,对胃和脾肾都好!」 两个人身后响起一个浑厚的男声。 高琳娜回头看到董老三站在正屋门口,正看着自己,笑了笑。 「知道啊!你不说我也要去了。」谢玲应承道。 高琳娜接了盆清凉明澈的井水开始洗漱,谢玲房前屋后地转了一圈,往院外 走的时候路过弯腰洗脸的高琳娜,凑到她身边小声说:「下午就走了,正好二胖 不在,你和老犊子好好腻歪一下,以后就见不着了。」作高琳娜撩了一把水,用 手指弹向谢玲,满脸羞涩地说:「姐你说啥呢?腻歪啥!⊥谢玲着嘴一边往外面 走,一边笑着说:「你瞅瞅老犊子那玩意支棱多老高,赶紧去给整两下子吧。」 高琳娜涨红着脸,扭身往正屋方向一看,却正看到董老三果然站在正屋的窗 子里朝她这边看,宽松的裤档部真的支起着一个高耸的帐篷。 「死老头…」高琳娜红着脸,嘟囔着,把洗漱过的脏水倒掉,转身瞪了笑呵 呵的董老三一眼,急匆匆地回到了西屋胡乱地收拾起炕上还没折叠起来的被褥, 有些心慌慌的。 听到门响,高琳娜也不回头,自顾自地在炕边折叠被子,却被人一个满怀抱 在怀里。 「小骚逼……」身后的人呼哧着,喘着粗气,拥着她就往炕上压,高琳娜也 不挣扎,任由那人扯掉了她的裤子。 「你昨晚于嘛去了?」高琳娜小声问。 「我去了趟乡里,之前只买了针,忘记买墨水。」董老三边把高琳娜的屁股 一,回手就忙不迭把自己的裤子往下一褪,就站在撅起屁股的高琳娜身后把臍往 前一送,高琳娜立刻哎呦了声「死老头…你就不能轻点?」高琳娜嘀咕着董老三 嘿嘿笑着,开始前后快速有力地抽送起来高琳娜撅在炕边,开始还能用手支撑着 炕保持着姿势,被大力地拱顶了一阵,就被顶得像是风雨中的小船,摇曳着扑倒 在炕上「操你妈的,臭骚逼,操死你得了!」董老三咬牙切齿地发着狠,猛烈地 动作着)房间里躁动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终于安静下来。 董老三心满意足地抽出来,高琳娜立刻光着下身蹲在地上,使劲像是撒尿的 姿势晃了晃屁股,低头朝自己的下身瞄了一眼。 「射这么多……」 董老三的喘息还没平复,提起裤子坐到炕边,点起一支烟,猛吸了一口笑着 说:「这十多天,你这小骚逼可是把我这老犊子给吸干咯!」 高琳娜使劲瞪了他一眼,有些抱怨的说:「你这死老头也不讲卫生,我这几 天觉得下面这里好痒,没事也总是出东西,还有味,我回去深圳得去看看妇科, 搞不好就是你给我弄得有炎症了。」 董老三满不在乎,看了看表问:「二胖啥时候回来?还来得及。」 「来得及?干嘛?不是都做了吗?你还要干啥?」高琳娜站起身,穿好自己 的裤子坐回炕上。 第一百七十三章 路上很顺利,早上出门很早的谢飞早上八点多就到了县里修车行还没开门, 谢飞只好用手机拨出了记在脑子里的老田的电话「喂?谁啊?」老田的声音一听 就是还在睡梦中。 「是我,谢飞。」 「谢飞?哪个谢飞?」那边的老田有些不耐烦,但是马上他就反应过来嚷嚷 起来:「哦!对不起对不起,你看我这记性,你好!你好!」 谢飞笑了笑,说:「田哥,我出来了,方便不?我想去看看你。」 作省:「方便!方便!」老田在那边显得很开心,赶紧告诉谢飞个地址。 谢飞对县城并不是很熟,虽然这里井不大,不过谢飞还是找了好半天才找到 老田说的那个所谓的老机修厂附近一堆门市中的装饰材料店。 作者:作者:老田依旧是那副油头粉面的样子,面色更加红润,见到谢飞出 现,赶紧招呼他进到店子里面去坐。 「这头怎么了?」老田的眼睛尖,谢飞脑壳后面贴着的纱布块,他居然一眼 就注意到了「哦,没事,碰了一下。」谢飞笑着说「怎么样工作的事没什么大问 题吧?」老田寒暄了几句,问谢飞。 谢飞摇摇头说:「我们老大开恩,没开除我,不过给我撤职了,调我回深圳 去做基层工作了。」 老田笑着说:「没啥鸡巴事,留的东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们领导还是看重你 的才气,一般人肯定就开掉了,没事,过段时间好好表现着,你的能力在,一定 还会提上去的。」 谢飞摆手说:「田哥你就别抬举我了,我这次惹这么大的祸公司没开除我就 已经是烧了高香,我可没那野心,以后还是好好做事吧。」 老田给谢飞让到店子里的沙发上坐下,一边把茶具清洗了边,回头朝身后的 房间里嚷嚷:「来客人了,你还磨蹭啥昵?」 谢飞朝里面张望,果然从里面急匆匆出来个怯生生的打扮很不入时的年轻姑 娘谢飞不好盯着人家看,不过心里却也差不多明白两个人的关「我媳妇儿,前天 刚过二十岁生日,嘿嘿……」满脸得意的老田指着那姑娘说。 谢飞有些奇怪,看着老田愣了一下。 老田赶紧趁那姑娘拎起水壶去后面的当口,凑头到谢飞耳边小声说:「俺家 那傻逼肥娘们儿的远房表妹,非要安排来看店子还让我一个月给开三千块钱,我 他妈能惯着她?前天过生日让我给拿下了,这下好了,也不用给工资了,还有嫩 逼操了,爽死了!」 谢飞咧嘴笑了笑,伸出大拇指小声赞叹说:「牛!」 老田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谢飞也跟着笑了笑,说:「田哥,我来是像求你帮 我个忙。」 「你说!」老田也不客套,一边应承着,一边摸起烟盒递到谢飞面前。 谢飞摆手推开他递过来的烟,说:「我一会去把车取回来,不过我这不是没 驾照吗,得找个人帮我把车开回去锦州,能不能麻烦田哥帮我安排一下。」 老田仰起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大咧咧地说:「哎呀,你这一本正经的, 我以为你要借钱呢,吓死我了,这点事啊!行了,交给我吧,我下周要去锦州上 货,正好给你开过去,放心吧。」 「太好了,那我先谢谢田哥您了。」谢飞开心地赶紧道谢。 老田摆摆手说:别客套,咱们这叫啥?都说四大铁,就是起上过学,一起当 过兵,一起嫖过婚。一起蹲过监!咱俩就是起蹲过,咱们就是兄弟,这点小事不 用说那些狗屁客套话,中午我领你去吃咱这最牛逼的烤羊腿,晚上我领你去快活 快活,嘿嘿!」 老田的表情夸张又猥琐着,却不住地朝里间瞄着眼神谢飞赶紧摆手摇头说: 「不了,我一会过去取了车就回去了,我下午还要和我老婆去赶车去锦州。」 老田笑着说:「哦,对,你们才结婚几年,肯定还热乎着,那就中午吃完饭, 晚上就不带你去玩了。」 「你晚上要去哪?你要是敢出去噼瑟你看我告不告诉我姐去!」 里面那个姑娘看起来怯生生的,却突然出来,一嗓门子吼得谢飞吓了一跳。 老田嬉皮笑脸地说:「你少管,我和你谢哥说正事呢,你赶紧把水烧好!」 :那姑娘白了老田一眼,拧身又回去了里间。 「这傻娘们本来是我老婆派来看着我的,前天晚上让我给灌多了,让我这顿 操,到底给操老实了,不过还是有点轴,得慢慢调教。」老田笑着小声说谢飞无 奈地笑了笑,站起身说:「田哥,中午我也不在这吃了,我来就是求你帮我把车 送去锦州的,我把地址留给你,给你添麻烦了。」 老田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也跟着站起身,不开心地说:「那怎么行?你到哥 哥这里来了,咱也不强留你,中午一定是要留下来吃顿饭的,你这要是饿着肚子 从哥这里走,我这以后还怎么做人啊?」作作者谢飞看了看时间,有些为难方面 老田的盛情难却,一方面却又惦念独自留在饮马河子的妻子,心里有些纠结,脸 上的表情变得为难起来。 「别废话!一会我去跟着你去取车!你别急了,坐下!」老田霸道地命令。 谢飞推脱不过,只好硬着头皮跟老田又聊了一会,到了十点多,才跟着老田 找到了那个修车行,把账给人家结了,老田开着那台皮卡载着谢飞到了一个饭店。 其实时间还早,刚十一点,不过老田已经提前预定了一只全腿,两人刚坐下, 就已经扑扑啦啦地把桌子摆满了菜。 谢飞有些受宠若惊地说:「这么多,咱俩怎么吃得完?太浪费了。」 老田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说:「不光咱俩。还一个人,马上就到了。」 谢飞奇怪起来,正琢磨着要来的人是谁,就看包房门口风风火火走进来一个 人。 「呦?」谢飞吃了一惊,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二胖,没想到我和田老师认识吧?」矮子大权笑呵呵地说。 老田也笑着,伸手给大权让了个座位。 大权拧身坐到座位上,笑呵呵地把两手一搓说:「这大中午的吃烤羊腿也不 对路呀,咋不晚上吃?还能多喝点。」 「本来想中午吃了这个,晚上领小谢去洗个澡的,他也不给面子,非要回去。 老田笑着说。 大权皱了皱眉说:「让他回去吧,他家的情况我还是知道点的「我就看着这 小子是怕老婆对吧?」老田笑着问谢飞听大权的话头,心里突然疑惑起来,他所 说的话里面好像还有更多意思大权笑着摇摇头,却没回答,话头一转,对谢飞说 :「你们两口子是要回深圳了吧?」 厘产谢飞点点头。 大权看了看谢飞,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抓过酒瓶子,拧开盖子,给谢飞倒 了半杯白酒,又给老田倒了满杯,才给自己倒了杯,举起杯说:「那祝你们一路 顺风吧谢飞也跟着端起杯,抿了一口酒,浓烈的农家自酿的酒气立刻在他的口腔 里弥散开,浸透心肺「这么着急回去深圳?怎么不多玩几天?这时候回南方多热? 老田仰脖子灌进嘴里一大口白酒。 「他两口子已经回来一个月了吧。」大权说。 谢飞点点头说:「差不多了,娜娜已经开学了,得赶紧回去报道。」 老田一边大口嚼着羊肉,一边满嘴油光的说:「我和大权那天吃饭,就聊起 来我这次蹲拘留认识了一个饮马河子的人,果然你们都是邻居,大权说了,你老 婆是个大美女,你这么着急走看来是没眼福见识见识了。」 作:谢飞瞥了一眼大权,心里有些别扭,却又不好发作,只好很勉强地笑了 笑。 第一百七十四章 老田没注意到谢飞和大权两个人尷尬的表情,自顾自地开着玩笑:「我给你 说兄弟,结婚过日子啊,太漂亮也不见得是个好事。↓作者:大权看了看谢飞的 表情,赶紧给老田又倒了满杯酒说:「这才喝几口就多了?瞎鸡巴说啥呢?」 :老田一脸不屑瞅了大权一眼说:「这是瞎说?老子要不是最开始贪漂亮的, 能混的这么水?」 谢飞没做声,听着老田开始发牢骚。 「老娘们长得漂亮就是祸害!」老田愤恨地说。 谢飞听出他的话头里有故事,看了看大权问:「你和田哥认识很久了?」 大权摇摇头说:「我之前跟着工程队认识的,没几年。」 老田把手往大权的肩膀上一搭说:「我跟大权子对脾气,虽然我俩认识的并 不算很久,不过我觉得他真的是我最搭的好哥们。」 大权用力点点头说:「这对,我俩对脾气。」谢飞笑了笑,认可地点点头。 「我的事都和和大权说过,他都知道,他比我妈都了解我。」 老田笑着说。 大权点头,举起杯说:「来吧儿子,跟妈干了这杯酒吧!」 老田也不扭捏,仰脖子把杯中剩下的酒都倒进嘴巴里「这老犊子整天跟我说 他第一个老婆长得多漂亮。大权笑着说:「后来我跟他去看过一次,吓我一跳, 还不如秋子呢。秋子要是瘦点绝对能比那女的强几个来回。」 听到大权提起小秋,老田脸色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大权看出他的窘迫, 也没客气,坏笑着对谢飞说:「秋子因为不是姑娘被婆家退婚,全屯子人都以为 是二权干的好事,十多年了,我也一直都以为是二权,结果昨天聊起来小秋才知 道,原来是这个老犊子给秋子开的苞。」 其实在拘留所里,谢飞已经在心里怀疑这个问题了,今天却从大权嘴里得到 了证实,还是蛮意外的。 老田也不在意大权揭他的老底,一边笑着一边还帮着大权做补充说:「那时 候岁数小,就知道使劲整,整的艳秋满裤裆都是血,给我吓坏了,头一次上处女, 真的是压力很大。」 谢飞听得有些后背发凉,也插不上嘴,只能悻悻地坐在那里听两个人聊起来 当年的事。 「你这个犊子胆子也是够大的,我记得那时候学校还没宿舍,你在哪里办的 呀?」大权笑着问。 老田像是在回味着什么美事咂了一口酒才说:「十一月份,那时候学校还没 暖气,在教室里生炉子的,那天下的大雪,我把她班的学生都放了,艳秋非要留 下来帮我统计考试分数,然后她就说她喜欢我,我那时候还没结婚,头脑一热, 就把军大衣铺地上把她给操了,都干完了,才发现她出了好多血,把我吓得差点 背着她去医院。」 大权笑着追问:「后来又干过很多次吧生老田举起右手做发誓状,信誓旦旦 地说:「就那一次,撒半句谎我是你儿子!」 「那就奇怪了,那你当时被学校除名不是因为把她整怀孕了吗?」大权疑惑 地问「那事和她没关系,怀孕的是另一个班的女生。」老田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 谢飞一眼。 「操!你到底祸祸了多少女学生啊?」大权咋呼着问。 老田摇摇头说:「哪有多少,就两个,真的!」 大权满脸的不相信,却也没再追问。厘「艳秋后来没几天就退学了,我也不 敢去找她,其实我真的挺喜欢她的。」老田像的表情似乎是有些伤感,不过又喝 了一大口酒之后那表情就变得猥琐起来「她之后我这辈子就再没遇到处女了,妈 的,当时也没注意品味一下,浪费了。」老田说着,把两手摊开,做了个遗憾的 表情。 大权奇怪的问:「你这小姨子不是吗?」 老田一撤嘴说:「你看她长得那个德行,都和她男朋友打过次胎了!操!」 大权喝了一口酒,摇头叹息道:「现在这些十八九的小姑娘啊,没一个省油 的灯。」 老田注意到谢飞坐在那里一直没搭话,笑着问:「小谢你老婆嫁你的时候是 处女不?」 :作者(谢飞点点头大权的脸色有些阴沉着问:「你这次回来,有没有听谁 说过什么?」 作者:谢飞的心一惊,赶紧问:「你指什么? 大权夹了一口菜,送进嘴巴里嚼着,斜眼看着谢飞说:「你老婆呗。」 谢飞拉下脸,没好气的说:「你要说什么就说吧,别兜圈子」大权还没开口, 老田拍了拍谢飞的肩膀说:「兄弟,别怪哥哥多嘴,大权子跟我提过你老婆的事, 我不知道你到底知道多少。」 谢飞的心乱作一团,有些坐不住了,面红耳赤地问大权:「你说吧,关于她 的什么事。」大权看了看谢飞,皱了皱眉头,清了清嗓子说:「你这次住院我听 大玲子说,是你从你家房后的梯子上摔下来的,对吧?」 谢飞点点头。 大权笑了笑,谢飞的回答似乎是验证了他的某些猜测,问「我没猜错的话, 你是爬到气窗上面看到或者听到了什么吧。」 谢飞咬着悶帮子没做声。 「你都知道了,对吗?」大权追问谢飞低着头,叹了口气,没回答。 大权鄙夷地看着谢飞问:「你打算咋办?就这么忍了?」 老田在一边接话说:「这年头,虽说上个床出个轨啥的不算啥新鲜事,不过 忍肯定是不能忍的,总得有些补偿吧。」 谢飞抬起头,也不看他们两个,紧锁着眉头说:「这事我们家里已经内部谈 好了,我们家有我们家的处理方式,这些事不用你们操心了。」 大权笑了笑说:「董老三欺人太甚了,我不是撺摄你怎么样不过这事总得有 个结果,也不能说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算了是吧?」 老田也跟着帮腔道:「是啊,我早上接到你的电话,我就给大权打了电话叫 他也过来,昨天我俩刚在一起喝的就,他给我说起你家的事,真的把我给气的都 要爆炸了,这也太欺负人了,咱这年头就算不讲打打杀杀的,至少也要把那个什 么老三给搞到没法在屯子里混才行啊,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 谢飞叹了口气,低着头说:「田哥,我谢谢你关心我家的事我家的事,真的 要按照我家的处理方式来解决,这事外人急也没用呀。」 大权摇摇头说:「二胖,老田算是外人,但是我和大玲子是什么关系,你应 该知道的,对吧,我不能算外人吧?」 「你们说了这么多,我该怎么办你们就直说嘛!」谢飞涨红着脸,有些急躁 地问「打官司啊!告他啊!」老田嚷嚷。 第一百七十五章 谢飞并不精通法律,但是也有足够的法律常识,苦笑着摇头说:「告他们啥? 通奸?可惜咱们国家没有这种法律呀。」 大权看着谢飞,凑头过来小声说:「看来你家的情况就你个不清楚呀。」广 谢飞觉得他话里有话,问:「什么意思?」 「我今天特意跑过来和你吃这顿饭的目的就是给你说个明白,董老三不是一 个身家清白的人,我和你姐的关系你也清楚,不妨和你直说了吧,董老三的底细, 大玲子一清二楚,只不过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才能弄到他,现在他董老三自己作死, 欺人太甚,就是他自作自受的机会。」大权摇头晃脑的说了一大通,谢飞却没听 出一句重点「什么意思?你是说董老三是有历史的人对吗?」谢飞奇怪的问大权 点点头说:「具体什么事,那个老东西精的很,从来没和大玲子说过实话,不过 他手里有些东西,肯定不干净。」 谢飞耐心地听大权说,没有打断他「你姐说他手里有不少金叶子,我见过, 那东西绝对不是新东西,一看就是有年头的东西,你姐还说他当过兵,那些金子 应该是都他当兵时候弄到的,而且他以前还有块玉,被他换了栋沈阳的门市房, 你姐琢磨他的那栋门市房已经好长时间了,听说董老三已经答应要把那房子过户 给你姐了大权说的摇头晃脑,煞有其事,谢飞却听得云里雾里也不知道真假,狐 疑着问:「你俩早就知道他有问题,为啥不早点去公安局揭发他?」 大权瞥了谢飞一眼说:「这哪里能轻举妄动?我俩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董老三 到底犯的什么事,再说了,就算揭发他,也要等那房子到手以后再说呀。」 「那你们就尽管搞他就是了,要我做什么呢?」谢飞问。老田笑着说:「你 小子是不是傻?他搞了你媳妇儿,你头上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你就能忍着? 我们是看不下去,想帮你主持个公道!」 大权看着谢飞的脸,犹豫了一下说:「你是不知道屯子里的人都怎么看你媳 妇儿的吧。」 谢飞皱了皱眉头,估量着大权嘴里说出的话可能不大好听,没做声「唉,不 跟你说那么详细了,反正啊,房前屋后的邻居都说,你媳妇儿每天晚上叫唤的像 杀猪一样。」大权说着,抿了一大口白酒进嘴里,夹起一块肉使劲嚼着。 谢飞平静的连自己都觉得奇怪。 里虽然还是像被人狠狠地攥着又用锥子扎了几下,总体来说没什么毕竟更刺 激人的事都已经经历过了。 大权觉得自己的话也许是没什么说服力,想了想接着说:「他们也不避着孩 子,你家后院的芬子姨说你家大丫二丫到他们家玩时候说的,他爸和她们舅妈操 逼,在炕上光腚睡一被窝,都让小孩子亲眼看到了 谢飞的拳头攥的死死的,几乎忍不住要砸到桌子上老田叹了口气说:「这种 女人还留着干嘛?狠揍一顿,撵走就是了。」 「是啊,她就是长了个漂亮脸蛋,也太浪荡了,我知道你的打算,屯子里人 都说你有城府,说你没吵没闹是打算一起算账,先收拾董老三然后回去就离婚, 对吧?我就说不能这么便宜了董老三那个老王八犊子!」大权像是在夸赞着谢飞, 不过语言中却更像是在挑唆着什么。 「没错!那老娘们还得狠揍一顿,太恨人了!」老田一边补充着,一边伸出 右手,使劲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谢飞被这两个人挑拨起来地气氛感染着,也开始激 动起来咬牙切齿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拳头,猛地仰头灌了一大口白酒火辣辣的白 酒穿过食道,涌到胃里,像是火在烧,谢飞满身都热腾腾的,站起身,把酒杯往 桌子上一摔,大声嚷嚷:「收拾他们!我要收拾他们!」 大权笑着说:「对!先收拾董老三!」 「对!先收拾那个老王八犊子!」谢飞瞪着眼睛,仿佛那个人就站在自己的 面前。 老田和大权两个人相互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似乎很满意谢飞的表现。 「我怎么收拾他?」谢飞吹胡子瞪眼睛的半天,憋出来这么句话。 大权有些无奈地说:「我刚才不说跟你说了吗?等你姐把房子弄到手,你就 去告他,随便找个啥理由告他,只要官家一注意他,一调查他,他准保完蛋!」 谢飞犹豫了一下问:「你们能确定他一定是有事在身上吗? 如果他真的有问题,这么多年在饮马河子,又是当村长,又是领着大家搞经 济的,不早就被发现了吗?」 老田接话说:「要是大权猜的没错,他很可能是从哪里背着案底逃跑来的, 他身上搞不好都是有人命在身的,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当村长算个屁?不 是有新闻报道说有个杀人犯潜逃了几十年,花钱洗白了身份,还当上了人大代表 嘛!」 大权点头说:「这些年他在屯子里给各家各户联系土特产外销,十里八村的 搞副业也都是找他联系的,他赚了多少钱,连大玲子都不清楚,大玲子只是帮他 收山貨货,还学人家搞什么代理,反正我是知道董老三前几年选村长时候是花了 不少钱的,二权跟他混,说过当时给每家做山货的都弄了至少几千块的代理优惠, 那时候屯子里的人都拿他当财神爷一样,乡派出所那几个人也都和他有瓜葛,帮 他弄个假身份还不是简单? 谢飞皱起眉头有些担心地问:「那怎么告他?要是这么说,他不是在公安局 也有人?」 大权不屑地说:「乡派出所那几个天算个屁,真有势力还会混到三水这种山 沟子里来?要弄他,就到县里告,我就不信他董老三还有能耐搞定了县里的人老 田也接话说:「县里不行还有市里,市里不行还有省里还能没个说理的地方?」 谢飞正要点头附和,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小心翼翼地问「可是,我们今天 就想要回去深圳,按照你们的意见,还要等他和我姐办好房子的手续,我们呆不 了这么多天啊。」 大权拍了拍谢飞的肩膀说:「你们先回去处理好你们两口子的事,该离就离, 别怂,然后等我消息我帮你整理一些材料,回头你可以寄给县公检法机构,到时 候你就等着好消息就是了。」 谢飞这个人很老实,但是也不傻,他突然明白,原来这个大权是把自己当成 了一杆可以置董老三于死地的长矛。 心里想明白了,嘴上没说什么,不管怎么说,大权给的方法也是自己希望的, 这种处理也符合自己的期望。 如果真的能收拾掉董老三这个恶棍,管他矮子有什么私心? 而且,搞不好以后他真的和姐能生活在一起,也不是件坏事,他虽然身体上 有缺陷,不过至少感觉起来姐和他在一起的那分稳定和安心更强一些。 谢飞用力地点点头。 大权像是松了口气,笑着看了看老田,说:「今天这事还多亏了田哥,要不 我还真的没机会和二胖单独聊这些事。」 老田笑着给大权和谢飞都满上了酒,举起杯说:「都是缘分啥事都是缘分, 上天注定的让我认识了小谢,咱们哥几个也别说那么多客套话,干了这杯酒,都 是好朋友!」 谢飞酒量不行,刚刚的酒已经让他有些晕头转向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比预想的时间晚了差不多两三个小时,本打算中午之前就回 来的,谢飞回到饮马河子时候已经是下午快两点了。 高琳娜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回来时候两个拉杆箱,走的时候还是两个拉杆箱, 不过又多了个纸箱,是谢玲给打包好的山货说不出什么感觉,两口子从饮马河子 走的时候,居然各自都显得如释重负的样子。 谢玲和三个丫头送他们到的村口,没什么太多的叮嘱和感言,就像是两夫妻 刚到这里一样,谢玲迎接了他们回来,又送他们两个出去告别了姐姐,告别了这 个莫名其妙的山村,谢飞像是逃离深渊般有种解脱感。 而妻子高琳娜则好像是十分的疲惫,上了去往锦州的大巴车就昏昏沉沉地睡 着。 直到了锦州客运站,两口子在车上都没有什么交流。 谢飞并没问妻子心里在想些什么,他知道即使问了,也一样得不到真正的答 案,还不如不问。 锦州的工地离市区很远,两口子下了大巴车又转了一个多小时的饿公交车才 到了工地附近,不过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远远看着曾经辛苦工作过的工地方向, 谢飞心里有些苍凉,领着妻子找了家小宾馆办了入住手续。 随便在附近吃了点东西,回到宾馆已经夜里十点多了,谢飞对高琳娜说你先 去洗澡把,洗完了赶紧睡觉,我看看能不能订到明天的机票。」高琳娜点点头, 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过去洗澡。谢飞这才注意到她穿着体恤,左臂的短袖袖口那 里露出一截纱布,好奇的问:「你胳膊怎么了?」 高琳娜瞅了瞅自己的胳膊,脸色有些慌张,小声说:「早上在院子里洗脸, 不小心碰了一下,划破了点皮。」 谢飞皱了皱眉说:「你这么大的人了,做事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 高琳娜瞪了他一眼,没做声,赶紧进了卫生间里。 洗过澡,高琳娜只缠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手臂上的纱布已经不见了。谢飞 也没关注她这些细节,手里拿着手机朝妻子比划着说:「已经订好了,明天中午 的飞机,我刚才已经和工地这边的领导说好了,这边的手续明天一早过去就办好。」 高琳娜点点头,笑着说:「你赶紧去洗澡睡觉吧,今天也是跑了一天了,累坏了 吧?洗完澡,我好好奖励奖励你。」 谢飞当然明白妻子说话的意思,却一点都没有开心的感觉。 要知道,想当初刚结婚的时候,他是多希望妻子能主动地要求一次呀。 可惜,那时候,总是感觉妻子似乎对夫妻之间这种事十分的没有热情,虽然 不抗拒,但从来没主动过。 她变化的太明显只可惜,她的变化并不是因为自己。谢飞恨不得破口大骂起 来,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洗过澡,两夫妻躺进被子里,高琳娜往谢飞身边靠,谢飞立刻察觉到妻子是 全身赤裸着的。 「老公,你不想要吗?」高琳娜小声谢飞摇摇头,冷冷的说:「没兴趣。」 高琳娜叹了口气,抽回正准备缠抱在丈夫身体上的手臂,转身把背朝向谢飞 沉默了好一会,高琳娜小声说:「我们以后就永远这样了对吗? 「慢慢来吧,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现在一想起你和他…我就浑身不舒服。」 谢飞小声说「你觉得我是个不要脸的贱女人,烂女人对吗?」 谢飞不做声,也不反驳,也不认可。 「我要是说,我有今天,你也有责任,你会不会觉得我在强词夺理?」高琳 娜变得语气生硬起来。 谢飞有些生气的反问:「我有什么责任?你说清楚,我应该负什么责任?高 琳娜顿了顿,语速缓慢的说:「你先别急,我不是推卸责任,也不是责备你,但 是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我有需求,你是我的丈夫,你本应该让我得到的东西你并 没有给过我,在那些诱惑面前,我真的好脆弱,我知道我罪无可赦,我知道我是 你我的婚姻中的罪人,但是我真的扛不住那种诱惑,我真的试着去抵抗了我真的 扛不住啊,我是个普通的女人啊,我不是圣女,我有欲望,你哪怕是只能偶尔让 我快乐一次我也绝对不会迷恋在那个人身上,我知道我有罪,但是我真的是扛不 住那些诱惑啊!」 她的声音说到后面就开始带着哭腔了,像是她有着说不尽的辛酸和委屈,只 不过这些说辞对谢飞来说并没有任何可值得同情的,相反,这些话反而让谢飞对 妻子更加厌恶和气愤。 「这就是你出轨和那个畜生上床的理由对吗?」谢飞冷冷地问「也许我本身 就是个坏女人吧。」高琳娜抽噎着说。 谢飞冷笑了一下说:「那也要分在谁面前吧?你在我面前不是一直在做一个 视贞操为生命的女人吗?」 高琳娜愣了一下,半天没说话。 「我们结婚前认识一年了,确定恋爱关系也有半年多了,都已经决定结婚了, 你还是不给我碰,你那时候不是说贞操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吗?原来你只是对我才有保持贞操这个说法的。」谢飞有些愤愤地说。 高琳娜动了动嘴巴,却突然回忆起当时那段日子。 是啊,那时候,整日其实是沉漫在失去爱人的悲痛中的,尽管已经和谢飞谈 婚论嫁了,可是每当谢对自己有亲昵的举动时还是会不自然地抗拒起来,心中总 是莫名的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老师现在想起来,对谢飞,对这个自己合法的丈夫来 说,还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高琳娜转身猛地抱住谢飞,把头使劲贴到他的胸口上说「对不起老公。」 谢飞心头一软长叹了一口,虽然身体还是在抗拒着妻子的搂抱,不过语气中 已经缓和了很多。你伤我太深了「对不起。」高琳娜小声说。 谢飞不住地叹着气,有些喘不上气,鼻子酸胀着,有些吐字不清地说:「我 曾经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高琳娜嘟囔着说:「你就是,我不是把第一次都留给了你? 你那时候可不是第一次!老谢飞不服气地说:「我没隐瞒呀,我们处对象的 时候不就都跟你说了吗?「高琳娜顿了顿,小声说:「我那时候不也都和你说了 吗,我说了我之前谈过一个男朋友,不过我们没有做过那些事,那时候我真的把 贞操当做是女人比生命还重要的。」 「和董老三呢?为什么你又不那么想了?」谢飞不客气地追问。 高琳娜好半天不说话,许久之后才小声说:「可能是我骨子里真的就是个坏 女人吧。」 第一百七十七章 「可是,你为什么偏偏要选择他?在深圳,你有那么多的追求者,哪个不比 董老三强一万倍?」谢飞问。 高琳娜沉默了一会,小声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对自己本来的生活圈 子里的人有很强的抗拒吧,反正就是整天可以见到的那些人,我对他们有种不自 然的戒备心,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我对那些年轻的帅哥好像就是没感觉, 他们越是想接近我,我就越讨厌他们。」 谢飞苦笑着问:「董老三又老又不是你生活圈子里的人,所以你对他彻底放 弃了抵抗?」 高琳娜没回答,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安静了好一会才缓缓地开口说:「他给 我的第一印象,和我的初恋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你从来没和我说过你之前的那个男朋友我也从来没问过。 谢飞说。 高琳娜点点头,小声说:「他是我高中的美术老师,其实我本来是想考艺术 类学校的。」 「我知道,也难怪你画画那么好,是因为他你才放弃考美术的吗?」谢飞问。 他说走艺术这条路很辛苦,说我文化课不错,可以好好地复习考个更适合女 孩子的专业。」 谢飞奇怪的问:「画画不也很适合女孩子?」 高琳娜摇摇头说:「他说他画了一辈子画,知道这条路的辛苦,让我放弃这 个想法。」 「所以你就改学了经贸?」谢飞忍不住插话问。 「是啊,那时候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他,他说的话我当然要听。」 「你说他和董老三很像?是长得像?」 高琳娜使劲摇头说:「长得一点都不像,他没三叔那么帅,也没三叔高,我 说他俩像,是指他俩的性格,都是那种整天凶巴巴的,爱教训人的那种。 谢飞有些无奈的问:「这种性格的人哪里讨人喜欢?我怎么没发现你有这种 心理症结?」 「我没说我喜欢∵…只是刚开始接触这种性格的人,会让人觉得有些拘束和 害怕,但是接触的时间久了,又总是会发现很多新的东西在他们身上,就像是一 张白纸,你在上面无论画什么颜色都是把纸弄脏了,可是你要是拿着一张黑纸, 明明很脏的灰色上去也会变得很明亮。」 谢飞叹了口气,说:「所以你后来在董老三身上发现的都是优点?」 高琳娜身体紧绷了一阵,没回答,反问道:「老公,我要是说实话,你不会 又生气吧?」 谢飞气的想大叫,不满地嘟囔:「行了,我知道你要说啥了,别说了,我会 生气!」 高琳娜噗嗤一下笑了,柔声说:「是你非要追问,我又没想说。」 废话!我知道,他那玩意大,坚持时间长!对吧!了谢飞的语气里说不清是 尖酸的挖苦还是发自内心的妒忌。 高琳娜憋着嘴没做声。 「怎么了?不敢和我谈论他?」谢飞没好气的问。 高琳娜小心地说:「是不敢,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要吃人「你要是早这么 在乎我的感受,就不可能走到今天这步。」 谢飞直接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高琳娜怔了一下,叹了口气,小声说:「不管怎么说,都过去了,我们以后 好好过日子,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吧。」 推谢飞苦笑说:「但愿这场梦已经醒了,我就是担心你还陷在梦境里回不来。」 「我醒了,真的。」高琳娜怔怔地说。 谢飞点点头说:「好,我相信你。」惟广高琳娜转身抱住丈夫,把头使劲在 他胸口上蹭了蹭,小声说「那你以后不许再提这些事了,可以吗? 谢飞依然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勉强地拥起妻子在怀里,声说:「不提起这 些事,并不等于会忽略掉这些事给咱俩的伤害,我倒是觉得咱俩还是应该早点能 够面对它,这才算真的过去了。」 高琳娜闷声不再说话,谢飞知道关于这些事,今天已经算是和妻子谈到最大 限度了。 第二天一大早,两夫妻早早就起了床,洗漱之后谢飞惦记着要赶紧过去工地 办公室把手续都办了,就嘱咐妻子先自己去吃点早餐,然后回宾馆等自己。 高琳娜心事重重的,敷衍着点头答应。 等谢飞中午办好了手续,再回到宾馆,就看到高琳娜已经把行李箱都收拾好, 只等他回来了。 「办好了?」高琳娜笑呵呵地问谢飞,谢飞感觉妻子的脸色不好看,点点头 问:「你上午一直在这里没出去呀?」 高琳娜点点头,看了丈夫一眼又马上摇摇头说:「出去过下,我去了趟超市, 买了点零食。」 谢飞看着床边的茶几上有两个白色的塑料袋,一个里面装着各种平时高琳娜 就喜欢吃的零食,另一个里面都是一些药盒。 买这么多药干嘛?你生病了?」谢飞问。 高琳娜点点头说:「我可能是上火了,买了点消炎药。」 谢飞看了看那包药,有些疑惑地拿在手里瞅了瞅,正要拆开高琳娜伸手抢走 了那袋药,和那些零食一起塞进了他们随身的背包里说:「赶紧吧,别磨蹭了, 咱们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吃点东西。」 谢飞这才想起来飞机的时间已经很紧张了,两口子也顾不上吃饭,赶紧打了 个出租车赶到了机场,紧赶慢赶总算是在登机通道马上就要关闭的前几分钟赶到 了。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一跃而起,腾空冲上万米高空,谢飞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场噩梦就这样结束了吗? 谢飞心有余悸。 妻子在身边紧张地紧闭着双眼,她一直是害怕飞行的,之前陪着她坐过几次 飞机了,她每次都是这样紧张,直到双脚重新踩回到地面上,她才会恢复成平事 安稳的状态。 可是,这次她还会恢复回去变成之前的妻子吗? 谢飞不知道。 也预期不到。 飞机餐算不得美味,不过也不算难吃,吃饭的时候,高琳娜掏出了那个装药 的袋子,各种五颜六色的样式各异的药片或胶囊在手里差不多有几十粒,和空乘 要了杯清水,表情痛苦地吞了下去「怎么吃这么多药?都是什么药?」谢飞问。 把药吞到肚子,大口喝了几口水,使劲拍了拍胸口,高琳娜才说:「没啥, 刚才买零食的时候,正好旁边有个诊所,我说我有些上火,那个医生就给我开了 一大堆药,也不知道有没有必要不过反正钱都已经花了,暂且相信人家医生的话 吧。」 谢飞瞪了妻子一眼说:「上个火,一会下飞机喝个凉茶就解决了,还用得着 吃这么多药?那些草包医生就是喜欢骗你这种傻娘们。」 高琳娜笑着说:「那怎么办?我嗓子疼的要命,我不是担心到了晚上挺不住, 还像是那年我刚离职那次,整个喉咙都肿到说不出话来嘛谢飞点点头说:「注意 点吧,那次也真吓坏我和你妈了,都以为你得手术呢,不过还好你挺过来了。」 高琳娜笑了笑,表情很不自然地抓着装药的塑料袋赶紧塞回到背包里。 谢飞注意到了妻子这个小动作,不过他这次没做声,对于妻子的遮掩,他隐 隐地察觉到有些不舒服。 第一百七十八章 飞行很顺利,准时起飞,准时落地。 夫妻俩回到家,高琳娜的妈妈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在等着两个人。 小梦并没像高琳娜想象中的飞扑过来,而是有些怯生生地看着爸爸妈妈,外 婆提醒了两遍,才哭着叫了声:「妈妈……」 高琳娜也顾不上换鞋子,直奔女儿跑了过去,把小家伙抱在怀里亲了左一遍 右一遍的。 「娜娜,小飞,你俩先吃饭,回头再和小梦好好亲近亲近。」 丈母娘笑着催促两口子说。 谢飞把姐姐给带的山货拎到丈母娘面前说:「妈,这是我们临走前我姐专门 找那些养殖户收的,很新鲜,都是在南方见不到的好东西。」 丈母娘的手艺依旧是那么棒,煎炒烹炸,把每样食材的特点都发挥到了极致, 让饥肠辘辘的两夫妻开心地吃了饱。 直到吃过了饭,小梦才重新适应有爸爸妈妈在身边感觉会抱着妈妈的脖子亲 妈妈一口,一会抱着爸爸的脖子贴个脸。 被小梦粘着,高琳娜本已经把换洗衣服都塞到阳台上的脏衣服篮里,还没来 得及洗,就被丈母娘给端着一股脑绐塞进了洗衣机里。 高琳娜正抱着小梦在客厅里玩,突然看到阳台上她妈正在收拾她们带回来的 换洗衣服,赶紧跑到阳台上很紧张地尖声嚷嚷道:「妈你放下!一会我自己洗, 你来看小梦!惟广不光丈母娘吓了一跳,连坐在客厅看电视的谢飞都被吓了「不 洗就不洗,你嚷什么啊?」丈母娘奇怪的嘟囔着,把那篮脏衣服放了下来,接过 了小梦,坐回到客厅里,问谢飞:「听娜娜说你姐姐生了四个都是女儿?」 谢飞点头斜着眼朝阳合方向瞅了一眼,正看到到高琳娜弯腰从装衣服的篮子 里面挑了什么出来,偷偷地塞到了一个塑料袋里,才去把剩下的其它衣物分别塞 进洗衣机里。 谢飞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妻子在搞什么鬼,反正就是觉得她这个举动有些 不寻? 「我听说你们北方计划生育搞得挺好,那你姐后面那两个都被罚款了吧?」 「是啊,都罚了不少」谢飞瞄着妻子的动向,见她还在阳台忙活「估计就是 你姐夫家太想要男孩了,看来你们那边也挺重男轻女的。」丈母娘一边逗着小梦 一边眼睛里看着电视里的宫廷剧入神心不在焉的的和丈母娘聊了一会,看到妻子 回到客厅来接过小梦进了卧室里,谢飞赶紧跟丈母娘告了个辞,跟着高琳娜回到 了卧室里。 小梦呢?今晚我要搂着小梦一起睡,好吗?」高琳娜见谢飞跟进卧室,把手 中的那个团成一团的塑料袋看似无意地朝衣柜里面一丢,转身对谢飞说。 谢飞皱着眉问:「你在藏什么?我看你在阳台弄了好半天。」 高琳娜有些慌乱,故作镇定的说:「我洗衣服从来都是把内衣外衣分开洗的 呀,我就是去把内衣内裤都挑了出来而已,哪里有在藏东西? 谢飞气呼呼地跨步走到衣柜前,一探手就把高琳娜刚刚扔进来的那个塑料袋 给掏了出来。 那里面居然真的只有两条妻子的内裤,款式和颜色也没什么特殊的,谢飞皱 着眉问:「不用洗吗?为什么要藏到这里来?」 高琳娜急忙抢回丈夫手里那个装着内裤的塑料袋,噘着嘴巴小声说:「你干 嘛?只有这两条,我想等先把那些外衣都洗完了再单独洗的。」 谢飞还是觉得奇怪,只是有找不出什么具体的问题出来,只好笑了笑来化解 尴尬说:「哦,那我去洗澡;我也想让小梦在这里睡,她长这么大了,这还是头 一次和爸爸妈妈分开这么久高琳娜松了口气的样子,笑着说:「好呀,我这就去 把她抱过来。」 小梦很乖,夹在爸爸妈妈中间很快就美美地睡着了。 「老公……」两夫妻在小梦身边一边躺了一个,临睡前高琳娜小声叫谢飞。 「怎么? 「明天开始,我们把所有的过去都放开,我们重新开始吧。」 谢飞叹了口气迟疑了一下才轻声「嗯」了一声其实心里憋了很多话要说,只 是,从饮马河子出来,一直回到了深圳,回到了自己的小家,他始终不知道该怎 么开口,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出来而已。 对那个仍然在饮马河子逍遥快活的董老三,谢飞已经决定要做些什么来作为 对他的惩罚。 只是,他现在不知道对董老三的进攻,会对自己的这个家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他在临走前和大权还有老田建了个群组,刚刚妻子去洗澡的时候大权在群里 发了条留言,说今天董老三和谢玲已经决定这两天就要去沈阳联系办理那栋门市 房的过户手续了。 大权还提供了一条线索,说董老三很有可能本姓王,以前在深圳或者东莞当 过武警谢飞不知道大权是怎么得到的这些线索,也不知道通过这些线索到底能不 能扳倒董老三这个地头蛇,不过总还是在心里蒸腾起了希望。尽管妻子已经说了, 过去的都翻过去了,但是,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在偷偷想办法报复董老三,她的反 应会是怎么样的谢飞现在完全没谱,而且正相反,他现在还有种很强烈的感觉, 妻子也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 作和这个女人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了,居然现在才发觉,自己真的完全不了 解这个女人心中所想的。这一天舟车劳顿的,谢飞昏沉沉地挤在女儿小的身体旁 觉睡到了天亮。高琳娜一大早就去学校报到了。 而谢飞给公司方面打了个电话,公司让他找总部的人事部门联系。 谢飞上午赶紧跑去公司总部,找到人事部门的负责人,人家却告诉他,他在 锦州还有写手续没交接完,暂时还不能返岗入职。 再仔细问了一下,才搞清楚是那部车还没送回来,说只要是把那部车的问题 解决好,就可以回来上班给老田打了个电话,他说要明天才能过去锦州。 明天还车,那就是要等到最早也要后天才能回去上班空余出来两天,谢飞突 然有了一个打算干脆用这两天时间来偷偷调查一下高琳娜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自 己吧。 从公司出来,谢飞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悄悄去了妻子高琳娜的学校,没有直 接去找她,而是在学校外面找了个有阴凉的地方躲了起来。 有点贼头贼脑的,谢飞心里笑话自己。 其实和高琳娜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他还真的不大了解高琳娜的工作情况,她 几点上班,几点下班,什么时候休息,她的办公室在哪里,这些具体的情况谢飞 通通不清楚。 眼看着时间快要中午了,他估算着学校应该要午休了,就耐着性子在炎热的 天气中等了起来中午快到点了,学校里终于传出一阵音乐声,只是奇怪的是谢飞 并没有等到有小朋友们冲出来谢飞有些奇怪,学校门口只有几个维持秩序的保安, 并没有什么老师出来,高琳娜更是不见踪影。 谢飞只好过去找了个保安打听,才知道学校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学,孩子们都 没来,现在只是老师在做培训,中午都在学校食堂吃饭,然后就回去自己的办公 室午休,天气这么热,很少有老师会出来外面。 躲了一中午的谢飞一无所获,热的汗流浃背,只好暂时放弃了原本的打算, 找了个学校附近的小店随便吃了点东西,盘算着下午的打算。 刚吃完东西,谢飞突然注意到学校里走出来两个女老师,远远的看着其中一 个很面熟,等她们走过来到了近处,果然那个女老师正是高琳娜的好朋友苏晓云。 谢飞赶紧扭身把自己藏了起来,见那两个女老师走进了旁边的一家超市,鬼 鬼祟祟地跟了过去。 第一百七十九章 本以为女人们在一起就是会张家长李家短的,谢飞在两个女老师周围鬼鬼祟 祟地跟了好半天,听到两个人谈论的也大多是什么健身美容一类的事,根本没提 过任何别人的是是非非。 有些失望,但是又不甘心空手而归,谢飞还是硬着头皮跟着两个女人在超市 里转了一大圈。 「我就说我可能是上当了,我昨天去那家健身中心,就找不到教练,我听他 们说那家健身中心可能要跑路,现在我都担心死了,我办的是季卡,交了好几千, 才去过一个多星期。」一个女老师说。 那个苏晓云跟着说:「那你还真要小心些,现在这些健身中心说跑路就跑路, 要不你和那些办过卡的人一起赶紧去看看能不能要回来点吧。」 那个女老师叹了口气说:唉,当初就不如听你和小娜的话办你俩那种了,我 当时就是觉得那个教练帅,才上这种当。」 终于听到她们两个中有人提到小娜这个名字,谢飞紧张的手心直冒汗,竖起 耳朵使劲想听个清楚。 苏晓云笑着揶揄那个女老师说:「那教练再帅你还敢和他咋样啊?你老公不 得杀人啊?」 那女老师笑着小声说:「不能咋样,不过总是帅的耐看,揩揩油也行呀。」 两个女人嘻嘻哈哈地笑作一团。 谢飞小心地藏到了货架后面,尽可能保持着和两个女老师不会发现自己又可 以听到她们谈话的距离。 「对了,你不是说你这个暑假家里又逼着你相亲去了嘛,啥结果?」那个女 老师问。 苏晓云使劲摇头说:「太了,打扮的像个收电费的还有肚腩,让我当着我妈 的面给赶走了。 「那小娜她老公之前给你介绍的那个呢?」那个女老师追问谢飞想起放假前 曾经把自己公司总部的一个同事介绍给苏晓云,后来也没再过问。 「那个长相和家庭基础都挺好,就是觉得那个男的太能装了他那天来见面, 是借别人的宝马车,我挺讨厌这种死要面子的男人的。」苏晓云不屑的说。 「至少人家能借到宝马车,俺家那个朋友圈里都是和他一样的书呆子,让他 去借还借不到呢。」 「有钱没钱我并不是很在乎,」苏晓云漫不经心地挑着零食,一边对旁边的 女老师说:「反正就是要能理解我,真心对我的好的,别像小娜的老公那样,追 求的时候像狗一样,追到手了,就什么都不管不问了。」 那个女老师笑着说:「她老公不是说当主任了吗?有工作能力就行呗。」 苏晓云鼻子里呲了一声说:「主任个屁,让人家撸下来了。」 「啊?咋的了?犯啥错误了? 「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上午小娜跟我说的。」 「哦,我说上午看小娜的脸色那么难看,我还以为她生病了呢。」 苏晓云说:「我也以为她生病了,不过她没说,就说她老公工作的事影响她, 上火了,我看她刚才吃饭完就吃了一大把药,还以为她怎么了呢。」 「那没准,谁家男的工作突然出了问题不上火啊,我老公要是没了工作,我 可能连死的心都有,我家一个月一万多的房贷啊,全靠他啊。」那女老师神情夸 张的说苏晓云摇摇头说:「我和小娜相处这么多年了,我总觉得她还有事。」 那女老师笑着问:「啥事?」 「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她今天回来,怪怪的。」 谢飞几乎要跳出去到她俩面前去认同苏晓云说的话了。 两个女老师在超市里选了几袋零食去结算台算账,谢飞没法再跟过去,只好 随便在货架上抓了个东西,看两个女的走出了超市,赶紧跟着结算过也追了出去。 两个人走远了,很快就回到了学校里,谢飞没法跟过去,悻悻地在外面转了 一阵,天气又热的要命,只好回到了家里。 自己给别人的印象原来是这样,妻子的好朋友苏晓云对自己的评价原来是这 么低,这让谢飞有些出乎意料谢飞和这个苏晓云其实并没有过什么过多的接触, 他知道这个女的对自己的看法应该是完全取决于妻子对她的描述,也就是说,其 实苏晓云对自己的评价,很大程度上来讲,其实就是妻子对自己的评价。 难道说,自己真的是婚后对妻子关心的不够才导致了她的出轨吗? 谢飞有些烦躁,也不知道之前是自己真的没注意还是妻子并没有表现出来, 今天听到了妻子的好朋友居然把自己评价的那低,真的有些意外。 不过丈母娘对自己好像并没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从自己妈妈去世以后她就一 直过来帮忙照顾小梦,每天也都是尽心尽力的帮忙做各种家务,从来没有过任何 怨言和不满。 谢飞回到家,有些垂头丧气,活泼可爱的女儿迎过来的时候他也有些心不在 焉的。 丈母娘好像看出他有心事,抱走了孩子,没再打扰他。 丈母娘是标准的客家女子性格,在她们,即使是女婿,也是男人最大。 只可惜,妻子好像只继承了丈母娘的一部分特质,谢飞心里想,如果高琳娜 能继承她妈妈的那份忠诚和坚定,那该有多好,只可惜,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完 美的额事情呢? 广正好趁妻子不在家,倒是可以试试找找什么有用的线索吧,谢飞想着,回 到家就把自己关进了卧室里。 从东北带回来的行李都在房间里,谢飞把两个拉杆箱都打开仔细的检查了一 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只不过谢飞有些奇怪,他在房里找了一大 圈,却没找到妻子之前带回来的那些药。 其实那些药早就引起了他的怀疑,谢飞每次想拿过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药, 高琳娜都会很紧张的把袋子收起来,这个举动却让谢飞更加奇怪起来。 那些药到底是用来治什么病的?凡事没得到答案之前真的是让人十分的好奇, 谢飞问过两次妻子,到底吃那些药的原因,都被她用简单的上火来回答了,可是 她越是这样遮掩,就越说明有问题。 谢飞决定一定要搞清楚这些事。 还有个让谢飞迷惑的地方,就是妻子从饮马河子出来的时候手臂上曾经缠裹 着一圈纱布,但是很快就没了,他也有注意妻子的手臂上,并没发现什么伤口, 这个小细节也让谢飞有些摸不清头脑。 这个女人变得好奇怪。 谢飞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多心了,还是妻子真的成心有什么要隐瞒自己,心 里不禁开始生出一股子寒意。 她一定有什么在瞒着自己。 只是有些想不通,现在两个人已经开诚布公地聊了那么多,她到底还有什么 事是不能对自己坦白的呢?连出轨和别的男人上床这么严重的事都已经暴露出来 了,还有什么事比这些还要严重的? 在自己的卧室里转了好半天,谢飞一无所获。 昨天她单独藏起来的那两条内裤也已经洗干净挂在卫生间里谢飞过去卫生间 还专门把那两条内裤拿在手里自己端详了一阵,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人似乎都有这种心理,一旦开始怀疑一件事,就会连没有任何可疑都会当做 最可疑的事来看待越是没有任何发现,谢飞心里却越加怀疑起来。 第一百八十章 谢飞其实也清楚,这根本就是夫妻两个人之间的信任已经崩塌了,他的疑神 疑鬼已经迅速在心里膨胀起来,他现在的脑海里甚至开始觉得高琳娜去了学校都 可能会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和某个男人在做那些苟且的事。 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时间,丈母娘已经开始在准备晚餐,谢飞却心烦意乱地跑 出了家门。 走出小区,谢飞其实也没什么主意要去哪里,反正就是觉得现在高琳娜哪里 都不正常,哪里都值得怀疑。广对,还得去她的学校看看谢飞看着时间快到下班 时间了,也拿不准妻子到底几点下班,打了个出租车,有跑到了妻子上班的学校。 下午下过一阵不大的阵雨,这会天气不像中午那么闷热,谢飞在学校不远处 的一个小吃档口坐下,要了碗云吞面,也没心思吃,只是专心地盯着学校方向看 等了好一会,眼看着已经快六点了,陆陆续续的从学校里走出了好多老师,却始 终没见到妻子的身影有些焦虑,俺看着学校里已经没有人再走出来,谢飞赶紧给 妻子的电话拔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妻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喂?老公?」 「下班了吗?我在外面办事,在你们学校附近,要不一起回家吧。」谢飞也 不知道该怎么问,扯了个谎。 「啊?你来接我啦?我下午提前走了呀,我们科下午是讨论,我和晓云溜出 来去逛街了,你咋不早点说?我这会都要到家了。」 电话里的高琳娜语气平静,听起来毫无破绽。 可是谢飞已经知道她在说谎了。 高琳娜在电话那头的话还没讲完,谢飞就远远地看到苏晓云一个人骑着电动 车从学校大门里出来。 「哦……那行,我这就回去。」谢飞的心一颤,挂断了电话既然她在撒谎, 那就一定是有什么事在瞒着他。 她中午也没有和苏晓云在一起,下班时候也没在学校她到底去了哪? 看来自己这一下午心里烦躁还真的是有预感。 如果不来学校看一眼,几乎就要被她蒙骗过去了,只是,她到底去了哪,谢 飞知道自己在这里乱猜也没有任何意义,只好又打了次车回到家里。 到了家门口他还有些觉得自己真的无聊的紧,捕风捉影地跑去调查妻子,连 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神经过敏了回到家,妻子已经在家里了,见到谢飞回 来,赶紧问:「老公,你公司那边怎么说? 「没什么,还是按照之前的说法,不过现在车还没送回去,要明天锦州那边 收到车才能给我安置这边的岗位。」谢飞一边回答,一边用眼神在客厅里扫视看 有没有妻子所说的逛街的痕迹。 没看到什么能够证明她去逛过街的迹象。 她平时上班挎着的那个挎包就在沙发上扔着,谢飞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换了 拖鞋,就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高琳娜在阳台逗着小梦玩,也没在意谢飞的行动, 一边笑呵呵地说:「你赶紧吃饭吧,我刚买了两袋酸菜,明天给你做酸菜汤吃。」 谢飞没注意听妻子在说什么,他用自己的身体挡着,把手摸进了妻子的挎包 里,发现那袋子药原来一直都是在她的包里随身带着。 看丈母娘和妻子都没注意自己,谢飞赶紧把挎包的口打开些,摸起一个药盒 看了一眼,他不认识,看名字蛮眼熟,但是不确定是治疗什么的,再看另外的, 也几乎没看到自己认识的,他瞅着妻子在和小梦玩,用手机偷偷拍了几张那些药 的照片,然后赶紧把那挎包恢复成原样,才过去餐桌前吃饭。 吃过饭,小梦吵着要去外面玩,丈母娘拗不过小鬼头,陪她出了门。 谢飞见家里只剩下自己和妻子,正色问:「下午去哪逛了? 「没去哪,我还不舒服,就去了趟家乐福,买了点吃的。」 高琳娜一边打扫卫生,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丈夫。 谢飞没想揭穿她,他想看看高琳娜到底会说出一个什么样的谎来。 「你生病了还到处乱逛?要不去医院看看吧。」谢飞问。 高琳娜摇头说:「我中午吃过饭已经去看过了,医生说没啥大事,给开了点 感冒药和消炎药」 谢飞心里泛起一阵酸楚,幸亏中午他也过去学校过,不然还真的可能永远都 不知道她会骗自己。中午他一直在学校那里,根本没见到她出过学校。 只是谢飞现在完全不清楚高琳娜到底在隐瞒自己什么。 难道问题出在学校里面? 谢飞有些头疼,如果真的在学校里面有问题,那他调查起来就有难度了。 那个学校里,他除了妻子以外,唯一认识的人就是苏晓云,只是今天偷听到 苏晓云对自己的评价,他可不确定苏晓云会帮自「你们学校那里有啥好医院?要 不你明天请个假,我带你去水电医院去看看吧。」谢飞做出很关心的样子。 高琳娜笑着摇头说:「就是连上火,带感冒,还用得着那么兴师动众的?」 谢飞不好继续坚持,只能点点头。 两夫妻各怀心事,有一搭无一搭地聊了一会,丈母娘带着小梦回来,家里又 立刻因为女儿的存在热闹起来。 「今晚我还要和妈妈睡!」小梦吵着高琳娜笑着说:「好,小梦以后每天都 和妈妈爸爸一起睡,好不好?」 小丫头开心的直跳,抱着妈妈的脖子,使劲亲。 看着女儿乖巧的模样,谢飞心里突然有些踌躇,按照自己的计划报复下去? 自己的家会不会受到牵连,这么可爱的女儿会不会受到影响?这些都是未知数, 他想要坏人受到惩罚,但是女儿那么无辜,她是不应该受到任何伤害的。睡觉的 时候果然小家伙又挤到了两人的中间,谢飞和女儿嬉闹了好一会才安静下来接下 来的一天谢飞无事,在家里待了一天,也没出去,到了下午时候接到总部人事部 门的电话说锦州工地来了消息说车的问题已经处理好了,和谢飞用商量的口吻确 定了他来总部报道的时间。 工作的事总算落实了,谢飞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本来心情挺好,可是到了晚上临睡前,却被一件事给搅得心神不宁起来。 今天高琳娜还是正常去学校做培训,一切都是蛮正常的,晚上回来也都没什 么特别,谢飞心情不错,也就没有过多关注她,可是到了晚上临睡前,谢飞去卫 生间上厕所,却注意到在马桶旁边的纸篓里,卷着一条用过了卫生巾。 家里除了自己以外全是女人,出现这东西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只有高琳娜才用这玩意。 今天这个之所以引起了谢飞的注意,是那卫生巾虽然明显是用过的,但是上 面并没有那些让人看起来头皮发麻的血迹。 谢飞猛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第一百八十一章 谢飞和绝大多数的男人一样,结婚后其实一直都是忙于工作对妻子的关心确 实有所懈怠,就比方说对妻子的生理期的关注大多数男人在结婚前对老婆的前七 后八的安全期记得比女人还清楚,但是一旦结了婚,生了孩子,就好像这世界上 根本不存在女人生理期一样,完全不再关注谢飞已经很久不关注妻子什么时候来 月经了,不过他还记得妻子上次来例假应该是刚回东北的那几天距离现在已经整 整一个月了。 谢飞心里咯噔一下悬了起来。 到底该不该质问她一下这个问题?怎么问?谢飞有些作难两个人中间夹了个 小梦,小丫头在妻子的怀里也不老实,闹腾着好一阵也不睡,谢飞担心小家伙已 经懂了很多事,终于没有开口问出心中的疑惑。 第二天一早,谢飞翻出了差不多有几年没穿过的西装和领带给自己精心整理 了一下,暂时放下了家里的种种烦心事,早早就来到了公司人事部报道新工作是 在设计部做制图员,这是他刚进公司时候做的老本行,有些生疏,但他一直在一 线工作,对后续工作流程的了解和账务让他对这种前期的工作更加有掌握和心得。 新的部门领导是和他一起进公司的老朋友,对他很客气,不过谢飞知道,工 作就是工作,该努力做好的事,一丝一毫都不能马虎。 和新进公司的毛头小子不同,谢飞很快就重新适应了这个熟新工作做事专心 是谢飞的一个特质,这一天下来,为了适应这份新作,也为了能给让公司的上级 领导对自己树立起信心,他这一天卯足了劲头表现工作热情,完全把家里的琐事 丢在了身后之后紧接着就是周末,公司的作息制度本来就是双休,不过谢飞一天 都没修,周六周日也都在公司里,恨不得把手头的工作都赶在一起解决掉。 顾得了一头,自然就会忽视另一头在谢飞信心百倍的重新投入到工作中的时 候,差不多已经把妻子这边的问题给忽略掉了。 除了每天晚上回家睡觉前会在心里纠结一阵,谢飞这几天并注意到妻子有什 么问题,小梦果真每天被妻子抱在两个人中间成了一道可爱的隔离墙,阻隔在夫 妻二人之间生活一旦进入一个固定轨道,日复一日的的重复,时间的流逝感就会 在大家的潜意识里变得模翱和无关紧要,等到谢飞有意识的想起自己和妻子之间 还有好多是经没有搞清楚的时候,已经是他上班一个星期之后了,又是周末,本 来谢飞又准备继续加班,把手头的工作提前完好继续请求新的设计工作,不过他 的部门主管拒绝了他的加班申请,没办法,公司的制度就是这样,只好按照要求 休息在家。 人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周六在家一觉睡到了上午九点多丈母娘带着小梦 出去玩,妻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谢飞往客厅的沙发上一瘫,本想清空大脑好好 享受一下难得的休闲时光,可是发了一会呆,满脑子里却开始遏制不住地好奇起 妻子的行踪来回来深圳一个多星期了,自己还真的没再过多关注她的举动大权那 边也没来什么新的消息,本来已经是想把自己封锁在繁重的工作中的,结果这个 休息日让他又开始满脑子琢磨起高琳娜的是周六,按理说学校应该是休息的,而 且学生还没开学学校的老师事不应该上班的,不过过两年一大早就出去了,也没 说去做什么,连丈母娘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在家里也无聊,谢飞关好家门,下楼到小区里,看到妻子每天上班骑的电动 车锁在存车棚里,就用备用钥匙打开车锁,骑着电动车朝高琳娜的学校过来学校 的大门是锁着的,谢飞过去问了下保安,知道今天周末学校是关闭状态的,也没 有老师来谢飞心里狐疑着,突然想到一个切入点,赶紧掏出手机,划开微信界面, 找到了以前加过的苏晓云的微信号,给她发了个消息。 「你好,小云在吗?」 「在呀」那边很快就回复了消息。 「你还记得我之前介绍给你认识的那个小林吗?」 「记得呀,我俩后来没再联系过了,怎么?」 没什么,他对你的印象不错,同我什么时候可以再约你见个面。」 过了好半天那边才回复算了吧,连约女孩子出来这种事都要别人帮的这种人 还是算了吧,我对他没什么感觉,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哈」 谢飞苦笑着摇摇头,回复:「不用那么客气,我也是被你高姐追问着,才问 了一下他,他才说要约下你再聊聊的,要不这样,你看今天或者明天你要是有时 间,我和你高姐叫上小林咱们再吃顿饭吧」 那边马上回复过来:「不了,谢谢你和小娜姐的关心,我现在和朋友在阳江 玩,等以后有时间再说吧,,也许是人家女孩子的推辞,不过谢飞还是觉得这个 苏晓云真的不在深圳的可能性很大。 搞清了她这个经常被髙琳娜用来打掩护的好闺蜜的行踪,谢飞给高琳娜的电 话拨了过去「你在哪?」高琳娜的手机刚一接通,谢飞立刻就没好气的我?我… …」高琳娜在电话里似乎有些犹豫,顿了一会才说:「我在学校呀,马上开学了, 我在整理课件。」 谢飞此时就在学校的大门外,而且,在电话里,他听出妻子身边的环境很嘈 杂,根本不像是在学校办公室里那么安静,不过他没当场揭发妻子的谎言,没好 气的说:「你赶紧回来吧,我有事要和你谈。」 电话里高琳娜听起来有些忐忑,应承一声就挂了电话。 因为不想那么武断就断定妻子说谎,谢飞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耐心的又在学 校门外等了一会,确定了了学校里并没有走出任何人,才气呼呼地踩着电动车回 到了家。 高琳娜并没有按时回家,谢飞中午就回来了,直到下午快四点了,高琳娜才 回到家中。 而且看起来十分的虚弱和疲惫,这让谢飞觉得十分奇怪,她刚一进来家门, 谢飞就十分不悦的责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高琳娜脸色有些不好看,声音很低沉地说:「没事,你忙你的工作,不用管 我。」 谢飞眉头紧锁起来,用鼻子哼了一声说:「不管你?不管你还真不知道你现 在这么行踪诡秘呢。」 「你什么意思?」高琳娜换好鞋子,听出丈夫的语气中隐藏的火药味,转头 看着谢飞的脸问。 谢飞也同样盯着她,不客气地问:「你今天到底干嘛去了?」 高琳娜的脸色变得有些阴郁,却毫不迟疑地说:「我在学校做课件,怎么了? 你有什么疑问吗?」 谢飞冷笑了一声说:「你不奇怪我为什么要问你吗?」 「不奇怪,你是说你去过学校了,对吗?」高琳娜满不在乎的回应 第一百八十二章 谢飞奇怪她的强硬的态度,追问:「你说你在学校,你和谁在一起?」 「你已经联系过晓云了,你以为我会说我和她在一起吗?我今天是一个人, 有问题吗?」高琳娜的回答让谢飞有些措手不及是啊,那个苏晓云本来就是她的 好朋友,怎么会帮着自己呢? 谢飞觉得自己有些失策了「是啊,我上午是问过她,不过是问她和小林的事, 你想哪里去了?我就是问问,你那么紧张干嘛?」谢飞有些强词夺理说。 高琳娜突然眼圈红了起来,坐到沙发的一边,朝自己妈妈的房间方向张望了 一眼,故意压低声音说:「你在调查我,对吗?」 谢飞赶紧摇头说:「绝对没有,我真的只是问一下晓云和小林有没有继续联 系,真的没别的意思,你想多了,「那你今天为什么去学校?」高琳娜问。 谢飞有些语塞,支支吾吾地解释起来:「我今天在家休息没啥事,想出去走 走,骑着电动车,也不知道怎么就转到你们学校了。,。高琳娜叹了口气,幽怨 地小声说:「我就知道,其实我们俩的关系,从我上了那个老混蛋的床,就已经 结束了。」,这是自打两个人回到深圳以后第一次谈及董老三,而且她居然用了 这样一个称呼来叫那个人,这让谢飞觉得有些意外他没接话,皱着眉听高琳娜说 下去。 「我们离婚吧。」 她的声音很微弱,却像一声炸雷,把谢飞击的焦头烂额。 「怎么了?我们不是说好了?」谢飞有些措手不及,今天原本是想和妻字追 问她进来的奇怪举动的,却没想到她又开始提起离婚这个茬,而且,让谢飞感到 阵阵寒意的是,这次从她的眼睛里看到的是无比的坚决高琳娜站起身,朝卧室的 方向做了个手势,谢飞赶紧跟着她进了卧室,关起门,谢飞慌乱的问:「为什么 又提离婚?我们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些了吗?」 高琳娜的眼泪猛地涌出眼眶,却极力地抑制着自己没有放声大哭,而是哽咽 着说:「反正也瞒不了你了,我还是跟你说实话吧,我已经辞职了,今天去是交 代我的工作的。 谢飞的心都一颤,急忙问:「怎么了?怎么这么突然?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一 下?」 高琳娜苦笑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说:「谢飞,我们已经没办法再生活 在一起了,你醒醒吧。」 谢飞惊慌地问:「什么意思?你说清楚,我都说了,那些事我们不用再提了, 为什么你现在又说这些?」 高琳娜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看了看丈夫关切的脸,嘴巴动动,犹豫了好半 天才小声抽泣着说:「我们两个真的不能再生活在一起了,对不起小飞,真的对 不起。」 谢飞抿着嘴唇,脸色憋的发紫,咬着腮帮子问:「就算真的要离婚,你总要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高琳娜的浑身颤抖着,把攥着拳头的手伸到谢飞面前,掌心向上摊开手掌, 原来在她手心里攥着一团已经皱成一团的纸谢飞疑惑的接过那个纸团,好不容易 才把那纸团摊平,才看清楚这是一张医院的诊断书上面乱七八糟的手写着好多字, 谢飞像是看天书一样看得糊涂,自己找了好半天才在诊斷结果那里分辨出一行潦 草的字迹淋菌性尿道炎。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病?」谢飞嘴上问着,其实心里已经差不多想到这是 一种什么病了。 「那个畜生大刚,一定是他的问题!」高琳娜咬牙切齿的说。 谢飞头皮发麻,追问:「这是什么病?就是淋病对吗?是那种脏病对吗?」 高琳娜哭着点点头。 谢飞瘫坐到床上,痛苦的抱着头,沉默起来「咱们从你姐家走的那天我就觉 得不对,下面出来的东西又多味道又大,到了锦州我已经去过医院了,不过当时 时间紧,需要化验,没确定,就没和你说,只是开了好多药在吃,回来深圳我头 一天就赶紧又去了家大医院,就确诊了,我已经去治了一个星期了。」高琳娜抽 噎着说。 谢飞长长叹了口气,这情况让他没有预料得到,有些不知所措,摇着头说: 「怎么会这样?可是你为什么要辞职?为什么要说什么离婚的话?我都说了,连 董老三的事我都能接受现实,大刚的事又不怨你,是他强奸的你,这根本不是你 的错,为什么又说离婚这种话?」 琳娜泪流满面的看着谢飞,哭着说:「我本来就觉得对不起你,对不起这个 家,现在又得了这种不好得病,我担心学校的人早晚会知道,我哪里还有脸在那 里上班?我哪里还有脸继续留在你身边?」 谢飞又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算了,工作的事,辞了就辞了吧,无所 谓,但是你不要再提离婚的事了,我希望你冷静下,而且我很正式的声明,离婚 这种话,就算是说,以后也是我说,你没资格说,明白吗?」 高琳娜哭得梨花带雨,使劲把头靠到谢飞的胸口上,小声抽泣着说:「可是 我真的觉得没脸再面对你和女儿,我甚至都觉得连我妈都不可能理解我,我自己 都不理解我自己,我怎么会错到这种程度!」 「你知道吗?人最可怕的不是犯错误,而是犯了错误却不知悔改,你现在后 悔了吗?,,,高琳娜使劲点点头。 谢飞这才稍稍有些安心,使劲抱着妻子小声说:「算了,工作没事,你年轻, 又有这么多年的经验,以后再找个学校很简单这段时间正好静下心去养病,什么 都别想了,咱家不能再经受这些风浪了,小梦那么可爱,不能让她受到什么伤害。」 高琳娜点着头,表情却没有一丝轻松,没有继续说话,沉默下来这次谈话让 谢飞差不多放下了心,甚至让他有种重新夺回了了自己的领地的感觉,只可惜, 谢飞完全低估了这个世界对他的恶意谢飞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完全沉漫在工作中, 按照他的想法现在妻子辞了工作,那生活的压力就要靠他自己一个人来承担那就 需要比之前更加多的努力来投入到工作中去他的职务被降了级,薪资待遇自然也 比之前少了好多,不过好在现在的工作对他来说轻车熟路,除了能够保质保量的 完成正常的工作量,他还抢着完成了几个额外的设计图制,这些积极的工作表现 自然让他的领导们看在眼里,也给了他很高的评价,这让谢飞觉得信心百倍,决 定要大展手脚,重新夺回自己之前失去的那份职位高琳娜辞了工作,丈母娘陪着 在家带了几天孩子,也不知娘俩在家的时候有过什么交流,丈母娘有一天突然回 了梅县老家谢飞有些奇怪,不过问了高琳娜,她只说是妈妈想家了,说住不惯深 圳这里,谢飞也就没有再追问让谢飞措不及防的事情终于在上次夫妻谈话的一周 之后发生丈母娘走的第三天,谢飞正在公司上班,中午的时候接到了高琳娜的电 话说,要带小梦回去梅县老家一趟。 这原本是很正常的事,外婆带小梦也有一段时间了,小梦本来就可爱乖巧, 极为讨人喜欢,所以谢飞听到妻子说起这个事的时候根本没当回事,一口答应了 下来。 可是到了晚上的时候,丈母娘的一个电话让谢飞已经平静了一个多星期的心 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上。 丈母娘告诉他,高琳娜中午确实回了趟老家,不过把孩子放下就走了。 但是她井没回家。 谢飞猛然在心里升腾起一股极为不安的预感。 第一百八十三章 给妻子的手机拨打了无数遍都是关机之后,在夜里差不多快点的时候,高琳 娜给谢飞发过来一个微信留言:「小飞,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因为我发现我只 要站在你面前,就无法狠下心来做决定,我真的无法想象我离开你离开小梦之后 该怎么活下去,但是我真的必须要离开你们,你和我妈都不要找我,如果以后有 机会再见,我当面给你下跪赔罪,但是真的求你,不要找我。 像是五雷轰顶,谢飞吓得魂飞魄散的,连夜打车往丈母娘家奔刚上路就接到 了丈母娘的电话,原来她也收到了一条类似的微信留言,老太也被吓的不轻,赶 紧打来谢飞这里询问。 深圳到梅县要几百公里的路,到了丈母娘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谢飞刚一 进门,丈母娘就嚷嚷起来说:「娜娜中午过来送孩子我就觉得她有些不对,你看 看她发给我的微信!」 谢飞接过丈母娘的手机,两条留言如出一辙「你们两夫妻是不是吵架了?」 丈母娘急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谢飞使劲的摇头说:「的确是有事情发生,不过我俩真的没怎么吵架,我认 为我们两个已经达成了共识,不过看来我错了。」 丈母娘一直在追问他们两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谢飞始终没有开口。 也许是妻子的一时冲动吧,他不知道高琳娜会躲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她冷静 下来之后会不会回来,所以那些发生在饮马河子的丑事暂时还不能告诉丈母娘、 「你们两个人也真是胡闹,要是吵架了,你们两个好好坐下来聊呀,什么事还要 离家出走这么任性?真的是不明白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丈母娘满脸的气愤 开始埋怨起谢飞来谢飞觉得委屈,却也没辩解,很多事情没法和丈母娘说,只好 任由老人抱怨。 「还有啊,我就知道你俩都是有学历有文化的知识分子,你让娜娜在手臂上 纹那么恶心个字是啥意思啊?」丈母娘越说越激动,几乎要伸手指着谢飞的鼻子 了。 谢飞被问的莫名其妙,赶紧问:「什么字?纹身?她手臂上有纹身?我没让 她纹过什么字在身上呀!」 丈母娘楞了一下,很困惑的嘟囔:「我也奇怪说你不能让她纹那东西在身上 嘛。你不知道她纹了个字在这里?」丈母娘说着,抬起自己的手臂,用另一只手 指了指胳膊内侧靠近腋下地方谢飞的头轰的一声像是爆炸般响了起来,高琳娜那 里曾经缠裹着一圈纱布,而自己蠢得像头猪,居然从没想过要去质问一下那里到 底怎么了! 「她纹了什么字?她说是我让她纹的?」谢飞激动地站起身在房间里踱着步。 丈母娘有些疑惑,没回答他,却反问:「你们是夫妻,她身上有纹身你这个 做老公的居然不知道?,,谢飞有些羞愧,抿着嘴摇头说:「她这段时间在和我 犯别扭,我俩已经很久没有过夫妻生活了,从回来她就一直把小梦放在我来之间 睡,我真的没注意她身上什么时候有的纹身。」 丈母娘更加困惑起来问:「难道是你俩回东北时候纹的? 她之前没有的,我很肯定她之前绝对没有那个纹身。」 「她到底纹了个什么东西在身上?谢飞问。 丈母娘满路难色,摇着头说:「你还是回头自己看吧,我说不出口,很恶心 的一个字,她那天洗完澡,我让她帮我去阳台上面的柜子里取东西,她一抬手我 注意到的,我当时就很生气,就问她为什么在身上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说 你知道。」说着丈母娘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唉……也不知道现在这娜娜怎么 变成这样!」 谢飞也跟着叹了口气,说:「我也不懂,可能是我真的是太过于专心工作了, 我现在真的也搞不懂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其实谢飞心里真的好想把高琳娜在东北的所作所为都像倒豆子一样倾述给丈 母娘听,只是这个时候,让丈母娘也知道这些事到底合不合适谢飞心并没有个准 谱,于是便强忍住没有说。 「这个娜娜,现在又搞出来这么个离家出走的事情,真的是疯了,我真的怀 疑这孩子是不是精神上出了什么问题,等找到她,真的要领着她去医院看看了。」 丈母娘急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谢飞心里慌慌的,问:「要不要报警?」,,丈 母娘也是没什么主见的人,犹豫着说:「这种事怎么报警? 是她自己离家出走,自己藏起来的,咱们去报警,人家能管吗?」 谢飞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报警试试吧老太太点点头说:「那我 让邻居帮忙看下小梦,咱俩赶紧去出所吧。」 到了派出所,两个人把情况大概的说了一下,派出所里的民警有些无奈的说 :「你们这是夫妻吵架,我们只能说帮你们找找但是要是立案调查的话,没必要 吧,我们这边动用警力到处去找人,她一个成年人明天想明白了然后又自己跑回 来,我们警察都闲的无聊?」 派出所的民警其实还算尽职,这种本就不归警察管的事,人家还是耐心地做 了记录,也留下了谢飞和丈母娘的电话及通讯地,当然,人家帮不帮着找人就不 一定了。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折腾到下午两点多,一整夜一眼没合的谢飞熬不住,在 丈母娘家的沙发上合衣睡了一觉,结果一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还好赶上个 周六,谢飞赶紧给远在几千里之外的姐姐打了个电话他没主动说妻子离家出走的 事,他计算了时间,如果是坐飞机,她应该差不多已经到饮马河子了不过电话里 的谢玲好像完全不知道深圳发生的事,谢飞试探着提到高琳娜,姐姐也根本没提 到她回去了那边。 不过谢玲倒是提到了董老三,她说董老三已经把沈阳的门市房过户给了她, 再过一段时间把那房子卖掉,准备在县里买个好点的小区房。 些事谢飞并不关心,他听出至少目前为止高琳娜还没回到东北,董老三也没 离开,这个消息让他心安了不少个大活人,如果成心不想让你找到,除非你动用 国家机器力量来找,不然还真的像是大海捞针一样难似登天已经是妻子失踪的第 三天了,谢飞和丈母娘一起找过了所有他们已知的线索,根本毫无头绪在梅县是 没有任何线索了,谢飞只好回到了深圳,他的工作不能丢,只好一边上班,一边 到处联系所有可能知道妻子消息的直到距离高琳娜出走的整整一个星期后,谢飞 终于在苏晓云里得到了一点线索。 是苏晓云主动打电话过来的,电话里苏晓云好像有些难以启齿,支支吾吾地 说:「谢哥,我知道小娜姐在哪里。」 很明确,这个苏晓云之前一直说她不知道高琳娜的行踪,根本就是在帮着妻 子说谎! 谢飞急忙朝电话里嚷嚷起来:「她在哪?她现在人在哪?∮「谢哥,其实我 是偷着打电话给你的,我之前就知道她在哪小娜姐不让我告诉你和伯母,不过我 现在照顾不了她,我们已经开学了,她自己一个人在东莞,我好担心她。 谢飞有些头皮发炸,焦急地大声追问:「照顾?她怎么了为什么需要照顾?」 第一百八十四章 电话里苏晓云显得有些愧疚,说话的语气显得很犹豫:「小娜姐……谢哥, 还是你到这边来自己看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你们真的是急死人了!」谢飞大声喊了起来,也不在乎周围是不是有人在 关注着自己放下电话,苏晓云用短信发给他一个地址,是东莞的一个小区的门牌, 谢飞不敢耽搁,跟公司请了个假,赶紧打了台出租车飞奔到了东莞东莞离深圳很 近,跟着导航,出租车很快就到了苏晓云绐他这是个相比周围的其它的高楼大厦 相比属于比较老旧的小区门口的保安管理也不严格,谢飞急匆匆地闯进小区里, 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上楼找到了短信里指明的门牌,谢飞心怀忐忑地按响了门铃。 门铃响了好半天,终于听到门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谁呀?」 那是再熟悉不过的人的声音,那就是高琳娜的声音,只是听起来那么的无力 和虚,,,飞几乎要痛哭出来了他应声的都有些颤抖(是我“”,门里沉默起来, 过了好半天,终于听到扭开门锁的声音防盗门拉开一条缝隙,面色憔悴的高琳娜 满脸泪水站在门里,谢飞使劲推开门,跨步冲到妻子面前,痛惜地看着她焦急的 问你怎么了?为什么一声不吭的离开我和女儿?」 高琳娜低着头,小步朝后面挪了挪,抽泣着说:「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我想 一个人安静一段时间,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谢飞皱着眉说:「少废话!赶紧跟我回家!小梦整天吵着要妈妈,你怎么这 么狠心? 「我没资格做她的妈妈了,我真的没资格!」高琳娜哭嚎着蹲到了地上,虚 弱的身体不停地额抖着,,「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谢飞大声喊高琳娜再 次沉默起来任凭谢飞如何焦急的想知道真相,高琳娜沉默了起来,只是不停地哭 泣,不再说话。,谢飞又急又气,见高琳娜哭得厉害,已经坐到了地上,赶紧拉 着她的胳膊把她横抱起来放到了房间里的沙发上高琳娜蜷缩到沙发上,一个劲的 哭,谢飞手足无措起来,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只能干着急,丈二和尚摸不着 头脑「跟我回家,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有什么咱们一起扛谢飞站在地上瞪着狼 狈不堪的高琳娜说。,高琳娜蜷缩在沙发上,头发乱蓬蓬地散落在脸上,摇了摇 头说:「回不去了,已经回不去了。」 谢飞在地上用力地跺了一脚,大声道:「高琳娜你能不能清醒点?不就是得 了个什么莫名其妙的病吗?我给你治!有什么大不了的!」 高琳娜使劲地摇头,不停的痛哭,呜咽着斷斷续续地说不去了!我,我从家 里逃出来,是因为我怀孕了,我甚至不知道到底是谁的!」 像是一个炸雷,谢飞呆立在地上。 这个打击不亚于在谢飞面前释放了一个原子弹爆炸。 他曾经担心过这个情况的发生,却没想到真的听到妻子口中说出来,还是让 谢飞犹如五雷轰顶般的无法自控地倒退了两步腿一软,瘫坐到地上。,,,「你 说什么?」谢飞的嘴唇都直哆嗦。 高琳娜晃晃悠悠地支撑起虚弱的身体,披散着头发,坐在沙发上,小声说: 「是晓云出卖的我吧,唉…」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身体虚弱的摇晃着说:「扶我 回床上吧,我好难受,我昨天昨天刚做的流产。」 谢飞的心像是给人用力地用手使劲地揪着,又用一把并不锋利的匕首猛地扎 了上来,头都要炸裂开了。 推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谢飞大声问,高琳娜见谢飞在地上没 动,只好斜靠在沙发靠背上,有气无力地说:「我昨天做了流产,就是这样,你 听不懂?」 「你不是说那个畜生结扎了吗!」谢飞现在看不到自己的眼晴,他相信自己 现在的眼睛一定是赤红色的。 高琳娜苦笑着摇摇头说:「他就是这么说的我也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 是假的,再说,还有大刚,他后来那次也射到里面了谢飞低垂着头,似乎已经被 打击到麻木了,语气反倒平静了下来说:「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却选了 这么个蠢方式来解决?」 「谢飞,你还在骗你自己吗?」高琳娜不回答,却强硬地口「什么意思?」 琳娜使劲裂开嘴巴,想干笑几声,却只发出一阵呵呵的喉音,语气虚弱的说 :「谢飞,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我这样个烂货你不要再这样挽留了,我 和别的男人上了床,染了一身脏病,还怀了个不知道究竟是谁的孽种,你真的还 认为我能回到原来的生活中去吗?你还能像原来一样对我吗?我的小梦长大了会 怎么看我这个烂女人?放手吧!谢飞,放手吧!」 「跟我回去吧!」谢飞坚持着说,「你还不放弃是吗?」高琳娜冷冷地说。 谢飞使劲摇头,高琳娜咬着嘴唇,冷冷地问:「你知道我现在是个什么样的 女人吗?」 谢飞疑惑的看着高琳娜,看着她摇晃着虚弱的身体把自己的左手臂扬了起来, 用另一只手抓着袖口往肩膀上一拉,把自己腋下露出来给谢飞看。 胳膊内侧靠近腋窝的隐秘位置上,清晰地看到那里纹着一个小指甲大小的深 蓝色的字迹「我妈没告诉你吗?那天她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 她的皮肤很白,显得那个字很清晰,毫不费力就能能认清那是个非常标准的 楷书,却是个脏字「昃」。 谢飞泪如泉涌,坐在地上一声不吭,头已经低垂的快要顶到地面上。作高琳 娜筋疲力竭的依靠在沙发上满脸都是泪水,闭起眼不再说话空气凝固般安静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谢飞缓缓站起身走到沙发边,费劲浑身的力气般艰难地横抱 起昏沉欲睡的高琳娜,把她抱回了里间的床上。作,「这个房子是怎么回事?」 谢飞问。 「我租的。」 「为什么要在这里?」 「晓云家在这里,我一个人害怕),「以后你要一个人,不是更害怕?」 「会习惯的。」 两个人的语气都是平静的,就好像在谈论着与他们毫不相干的事。 深圳的家。 谢飞是一个人回来的。 第一百八十五章 离婚手续办起来并不复杂,签好协议,在民政局工作人员象性的几句话的调 节之后,两个人各自领到了属于自己的离婚证这个世界好奇怪,出生了,有个身 份证,结婚了,有个结婚证,现在两个人离婚了,居然还有个离婚证谢飞出了民 政局的门口就把那离婚证撕成两半扔到了门口的垃圾箱中。 高琳娜没扔,把那和结婚证差不多大小也差不多颜色的小本本塞进了包包里 「我们去吃顿饭吧,好聚好散。」高琳娜看谢飞的脸色很难看,提议道。谢飞皱 着眉,摇了摇头说:「小梦还在幼儿园,我昨天加班,梦在老师家里哭的很厉害, 今天不能再晚去了「要不,小梦先给我这里带一段时间吧娜像是祈求的样子说谢 飞还是摇摇头说:「不需要,我没问题,你只要每周一和周二来接她就是了推高 珠娜叹了口气,转身想走,却又回头看着谢飞,有些不舍的说:「你自己也要好 好的,你看你胡子也不刮,像个小老头谢飞不耐烦地朝她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 远了。 高琳娜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抿着嘴巴小声嘟囔说:「高琳娜你这是咎由自取 的,你活该!」 而转身离去的谢飞此时心里更是五味杂陈,知道接了女儿回到家里,他还是 在心中愤恨着痛下决心离婚,是谢飞这辈子做的最为痛苦的一个决定。 那个脏字太让他心灰意冷了,,于任何一个品格健全的正常人来说,那绝对 不仅仅是一个字而已那是个极度羞辱又带有极端挑衅意思的标记! 玷污了别人的妻子这种事已经是极度无耻和恶劣的行为了最后居然还要在人 家身上留下那种让人极度羞耻的符号,这个禽兽死不足惜! 谢飞下决心和妻子离婚,也更加下了决心要报复大权那边始终没来消息,也 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从饮马河子回来已经快一个月了,谢飞自己也弄好了一个 举报材料,只等大权帮他收集的证据到位他就要开始行动了。 他有些后悔把女儿留在身边,小梦太小,还不到三岁,根本没有任何照顾自 己的能力,他一个大男人,之前真的没什么照顾孩子的经验,几天下来,就把自 己搞的筋疲力竭了。 有个让他出乎意料的情况,丈母娘居然站在他这边。 从打丈母娘打电话来问他们两口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谢飞五一十的把所有 事情都说了出来,大大出乎谢飞的预料,丈母娘居然站在他这边也许是客套话像 真的是老太太有她自己的是非观老太太叹着气,很坚决的支持了谢飞离婚的决定, 没有半点含糊离婚半个月,谢飞终于接受了男人在照顾孩子的问题上确实不如女 人的事实。 谢飞万般无奈下只好把小梦送到了丈母娘家丈母娘,现在该叫阿姨了,谢飞 适应不过来,一直还在叫着,老太太看来也没和周围邻居提起过两口子离婚的事, 在邻居前还是叫着站爷,没了孩子的拖坠,谢飞除了整天把自己埋在工作中,就 是满含愤怒地准备着各种举报材料,大权带来董老三的消息时,已经距离谢飞离 婚过去了近两个月时间大权说谢玲终于找到了董老三藏起来的一个重要物证。 个军官证,沈阳那个门市房过户手续办好之后谢玲立刻就联系着卖掉了那栋 房,在收拾东西时候找到的,应该已经藏了很怕打草惊蛇,谢玲并没有拿走那个 军官证,而是拍了好多照片,发给了大权,大权又把那些照片转发给了谢飞。 那证件的照片上看起来确实是董老三年轻时的样子,不过名字上面却根本不 是姓董,而是姓王他本名叫王山宝。 他当兵所在的部队全部暴露了出来谢飞不理解董老三为什么至今仍然保留着 这个东西,不过有了这个,他立刻想办法联系到了董老三之前服役过的部队邗队 果然至今还在找这个人当年的案子早就查清了,尽管杀人的事和他无关,但是贪 污和侵占的数额十分巨大,即使在今天,也是属于大案要案,只不过当年的侦破 手段有限,这个王山宝又十分精通于侦查与反侦察所以让他逍遥至今举报材料谢 飞准备了好几份,给部队提交了一份,又给老家那边的公安局快递回去一份走出 部队威武雄伟的大门,按理说应该解脱出来的谢飞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一个是董老三还没落网,还一个原因,他心里这时候却开始十分强烈地惦念 起高琳娜来。 其实,从打离婚之后,他每天都在惦念着高琳娜。 无法抑制的惦念。 他自己根本说不清到底还在惦念她什么她那么彻底地背叛了自己和小梦,为 什么还是对她无法恨到彻骨?为什么每天在临睡前还是会无法抑制的想起她的一 颦一笑? 何止临睡前?谢飞苦笑,笑自己太没出息,自己简直就是随时随地都会突然 想起高琳娜来她现在怎么样了?还在东莞那个破旧的小区里吗?她是不是已经治 好了病,重新找了份工作?她身上还有钱吗?她每周都能回去看小梦吗?东莞到 梅县那么远,她怎么能坚持着过去看孩子呸!谢飞突然朝地上啐了一口,这个荡 妇!淫妇!不要脸的贱女人!为什么在自己心里还是挥之不去的?她那么无耻地 伤害自己,伤害女儿,甚至伤害她自己的妈妈,为什么自己还是忍不住去惦念她? 离婚后他见过一次高琳娜,是没送小梦去外婆家之前,她来接小梦,两个见 面,也没有什么语言交流,不过他俩似乎都发现,互相之间都还是在关注对方的。 只是时间是没法回流的,发生过的伤害也许过段时间就不疼了,但是伤痕是 永远都在的谢飞和高琳娜都明白,永远也回不到过去了。 纹在高琳娜身上的那个记号,也深深刻进了谢飞的心中。 东北老家那边很快就传来消息,董老三被抓了。 谢飞接到电话的瞬间瘫软下来。 他真的支撑不住了,他躲在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家里嚎哭了,他马上跑去丈 母娘家接回了小梦。 他担心高琳娜知道了他举报了董老三的消息后再次失控,需要赶紧把女儿保 护起来。 这个担心果然很快得到了印证,就在得到家里电话说董老被警察带走的第二 天,谢飞还没下班就接到了高琳娜的电话。 第一百八十六章 「是你搞的鬼对吗?」电话里高琳娜也不寒暄,劈头盖脸的责问,「你说什 么?搞什么鬼?」谢飞其实已经想到了高琳娜要问的问题。 「谢飞,我以前真的看错了你,我以为你只是懦弱,只是胆而已,没想到你 居然这么卑鄙!」 谢飞心里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却嘴硬的装糊涂说:「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上「你敢说不是你发的检举材料?你还装?三极说了,他在县公安局的朋友给他 通气了,那些检举材料是深圳这边寄过去的!」 高琳娜在电话里的语气很愤慨,让谢飞感到彻骨的寒意終于谢飞也不再装糊 涂,冷冷地说:「没错,就是我举报的那又怎么样?他这是罪有应得!」 电话里高琳娜抽泣着,沉默了好半天才冷冷地说:「你太卑鄙了!」 谢飞恨不得把手机摔掉,却强忍着反击道:「对你们这种奸夫淫妇来说,还 有资格指责别人卑鄙? 电话被挂断了,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谢飞气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小梦接回来之后是短托在小区里的幼儿园里的,孩子太小,人家幼儿园其实 很不情愿接收,耐不住谢飞的苦苦哀求才勉强留小孩子太可怜了,谢飞去接她的 时候,她哭得像是个泪娃娃从午睡醒来后小梦就一直在找妈妈,幼儿园的老师哄 了一下午了换了好几个老师也哄不好见到了爸爸,小梦总算是停止了哭泣,不过 还是一直在找妈谢飞抱着孩子到了家,却见门口站着一个身影,正是高琳娜「你 来干嘛?咱们说好了,周一周二你接走,我不会拦着你的,今天不行!」谢飞没 好气的说。 高琳娜抿着嘴巴,看着谢飞的眼神带着一丝愤恨和厌恶,一边伸手过来接小 梦,一边哼了一声说:「小梦太小,太可怜了你上班也没时间管孩子,我想跟你 商量一下,这几年我先带着她,等她懂些事情,如果那时候你又找了人成家,如 果那人过得去我再把小梦给你送回来,可以吗?」 「痴心妄想!做你的梦去吧!」本来已经吧小梦递给妈妈的谢飞又使劲把孩 子抢了回来。 小梦本来见到妈妈就开心的很,又被拽着离开妈妈的怀抱立刻哇哇大哭起来。 孩子哭,高琳娜也开始抹眼泪,愤恨地站在谢飞面前说谢飞,你别太过分! 你现在没有能力照顾孩子!为什么非要难为孩子! 谢飞嘴上强硬,但是看着小梦哭着朝妈妈张开双臂的可怜样子,心中却早已 软化下来但是这种事是原则性的,不管现在多痛苦,一定要坚持,绝对不能在这 个问题上让步。 谢飞横下一条心,使劲抱着哭闹的女儿,闪身挤进门里,随手就想把门关严, 高琳娜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受伤,使劲把手塞进门缝里,哭着说:「我求求你,谢 飞,我们两个的恩怨,你真的要牵连孩子受伤害吗?我是小梦的妈妈,你现在没 条件带孩子,先放在我这里不行吗?小梦现在这样太可怜了,你为什么这么狠」 谢飞拉了几下门,高琳娜在门外用尽全身力气拉着,他没法关上门,只好皱 着眉头,咬着牙说:「你快走吧,每周你可以来看一次,这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善 心了,如果不是可怜小梦,我恨不得一辈子再也不肯让你见到她。」 高琳娜在门外苦苦拉着门,泪流满面的说;「我不对,我罪无可敖,你也报 复了,求求你让我带多一个月小梦,就一个月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来烦你, 我再也不会回来了,我求求你!」 谢飞有些奇怪,收了手劲,门立刻被高琳娜拉开大半,谢飞挡在门口问:「 什么一个月?你要干嘛去?」 高琳娜楞了一下,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解释说:「没干嘛, 兑了个店子,以后我也会挺忙的,如果你不同意小梦给我带,那就让我这个月都 陪着小梦,以后绝对不再来烦你求求你。 「真的?」谢飞将信将疑的问,这两个月时间里,两个人基本没见过面,高 琳娜的脸色和精神状态都不好,以前非常注重打扮的她现在完全素面朝天,头发 都是披散开的,像是个精神不好的疯婆子高琳娜使劲点点头说:「我兑了个店, 现在正在装修,下个月就能开业了,你要是不肯让小梦跟着我,那至少这个月让 小梦跟着我,行不行?」 谢飞有些疑惑的看高琳娜问:「你哪里来的钱兑店子?兑的什么店子高琳娜 冷冷的说:「这些事是你该管的吗?」 谢飞楞了一下,是啊,自己居然还没搞明白自己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再去过问 她的生活了监尬地笑了笑,谢飞叹了口气,问:「看你的意思,今天就是想把小 梦带走?」 谢飞又叹了口气说:「你的店在哪里总得让我知道吧。」 「在东莞,具体的位置就不用知道了。」 谢飞点点头,犹豫着把小梦递给了高琳娜,小家伙一到妈妈怀里立刻就停止 了哭闹,抽噎着抱起妈妈的脖子把脸蛋使劲贴在妈妈的脸上。 高琳娜抱着女儿在门口站了一会,朝这个生活了几年的家意味深长地看了好 半天,对谢飞说:「小飞你一定好恨我对吗?」 谢飞心里堵得慌,叹着气说:「这时候了,还说这个有啥意高琳娜点点头小 声说:「对,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好好保重,祝你能找到一个真心对你的女人。,, 谢飞转身背对着高琳娜,有些不耐烦的说:「别假惺惺了,我警告你,到了时间 如果不把小梦给我送回来,我就报警。」 「我会送的,放心吧。」高琳娜说这句话的时候什么表情谢飞没看到,不过 她说了这句话就听到她的高跟鞋踩出噼的声响走远了。 谢飞的心像是被人用几千斤几万斤的大锤在敲打着,疼彻心扉,连回头看看 高琳娜的背影都不敢随后的日子漫长又乏味,日复一日,每个新的一天都像是直 接复制粘贴了之前的一天,在忙忙碌碌中,却也基本忽略了时间的流逝,不知不 觉中,居然感觉很快就过去了几个星期。,小梦是苏晓云帮忙送回来的,谢飞知 道高琳娜已经不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了。 生活总是要回归宁静,谢飞很快就强迫自己适应了这种单身带娃的日子。 日复一日,一转眼就到了第二年的春夏之交的节气春节谢飞妇女俩是和丈母 娘一起过的。 高琳娜自从那次去深圳接了孩子之后,不但再也没有出现在在谢飞面前,也 没有回过梅县的老家,春节也没出现,丈母娘对也失望透顶,根本就没找过她, 相反,却对外孙女无比的惦念。 谢飞有了个新的女朋友,也没多浪漫,也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女的是小梦 的幼儿园老师,也是离异带个小孩,和谢飞同岁,谢飞经常加班,就把女儿寄托 在这个老师家,一来二去的,两个同命相怜的人就相互有了些火花。 第一百八十七章 女老师叫杨隽,之前的婚姻也和谢飞一样是受到背叛,两个人谈及过去,都 是长吁短叹惺惺相惜的。 只可惜,两个受过伤的人尽管彼此都有一份情愫,却又各自有自己的戒备和 担忧,两个人已经相处了几个月了,却始终没有个主动告白,相互之间一直保持 着一种互有好感但又互相隔离的状态,,杨老师的也是个女儿,叫小悔,比小梦 大一岁,两个小家伙早就好得像一对亲姐妹谢飞还没准备好迎接新的感情,不过 有了杨老师帮忙照顾小梦,他倒也可以专心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谢飞之前是犯了个工作之外的错才受的处分,其实他的工作能力在公司里是 有目共睹的,他到了设计部门才半年左右就遇到了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惠州有 个新的度假村工程需要工地负责人,公司总部觉得这段时间来谢飞的总体工作状 态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和态度,就派公司人事和主管领导找他谈了话。 新的机会来了,这让谢飞欣喜万分,却又让他犯起愁来这个工程做下来至少 要两三年时间,尽管惠州离深圳不远,可以经常回家,可是,小梦毕竟太小,原 来没离婚的时候他可以义无反顾的投身到新的工作中去,可是现在,尽管有杨老 师帮忙不过两个人现在还没挑明恋爱关系,这么不明不白的把孩子委托给人家总 不是个事。 小梦有妈妈,谢飞突然意识到已经半年多没有高琳娜的消息了着求了小梦外 婆的意见谢飞决定把孩子先交给前妻高琳娜两年,等自己和杨老师关系确定下来 再接回来。 不过让谢飞有些没有预料到的是,高琳娜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她已经不再使 用原来的电话,微信也已经把谢飞拉黑了。 这个人似乎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连丈母娘都找不到她谢飞开始并没在意, 可是随着公司已经公布了他担任惠州项目工地负责人的消息,上任的时间瑜伽紧 迫,谢飞才开始着急。 得先安置好女儿才行,直接把孩子丢给外婆是可以的,不过丈母娘从高琳娜 失联之后身体一直不好,经常住院,再让老人来照顾孩子,谢飞有些于心不忍。,, 托付给杨老师?她一定可以答应,两个人现在真的是除了没有做情侣之间该做的 亲密事,在一起的时候根本就和情侣之间的感觉差不多了,但是,两个人本就没 有挑明恋爱关系,就这么直接先把孩子扔到人家那里,谢飞感觉真的很不妥。 想来想去,还是要找到高琳娜趁着去惠州前的休息日,谢飞先联系到了家在 东莞的苏晓云谢飞一开口,苏晓云立刻告诉他,她现在也不清楚高琳娜最近的情 况。 但是她说大概知道高琳娜的店在哪片区域,因为之前高琳娜经找她咨询过推 有了方向,总比满城像没头苍蝇一样乱闯要好一些。,苏晓云临挂电话说了些话 让谢飞有些难受:「谢哥,我觉得你还是别去找她了,小娜姐真的好像很记恨你。」 谢飞十分奇怪的问:「记恨我?她记恨我?应该是我记恨她苏晓云在电话里 冷冷地说:「具体的事我是不知道,不过她说你是个出卖别人的人,她说她这一 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挂了电话,谢飞心里感觉到阵阵的无奈和凄凉。 这个女人原来真的从来没有站在自己这边思考过问题对董老三,不,应该是 王山宝那种逃犯,任何人都有责任去举报他,而那个女人居然会因为这个来记恨 自己,这让谢飞心里感到十分的失望幸亏当时决定离开她!谢飞心里面有些庆幸, 或者算是侥幸尽管心里真心对这个弃信背义女人失望透顶,却不得不出尽快处理 好女儿的事情,这个耽搁不得,谢飞搭着长途大巴来到苏晓云告诉他的那个地方 到了这里谢飞傻眼了他不是头一次来东莞,他知道东莞是个很繁华的城市,但是 没想到苏晓云告诉他的这个地方居然繁华到和深圳的华强北差不苏晓云说她不知 道具体的地址,只知道在这附近,原本是一家茶行,高琳娜兑下来后到底做什么 她也不清楚这周围恐怕没有上千家商铺也要几百家,怎么找?谢飞的头大了好几 圈。 可是既然来了,总是要碰碰运气的,谢飞没头苍蝇头巷尾逛了一大圈,从中 午一直逛到了天色已经变黑了有任何的头绪。 肚子已经饿得在咕咕叫,谢飞看着繁华的街面,无奈长吁了一口气,决定放 弃了。 先解决肚子问题吧,谢飞见自己不远处的一个巷子里亮着排餐饮大排档的档 口,就走了过去来南方这么多年了,也曾经娶了个南方姑娘做老婆,可是谢飞的 饮食习惯却一直没有改,还是喜欢吃北方的面食,尤其是饺子,所以看到那一排 大排档里藏着的东北饺子馆,他立刻走了进找了个角落坐下,谢飞点了盘饺子。 也许是这里的北方人不多,谢飞点了菜单上几种馅的饺子老板都说需要现包, 要等,谢飞想着反正小梦在杨老师家,也不用担心,就点头答应了也许是正赶上 饭时,饭店里人来人往的很多客人,谢飞等了好半天的饺子还没来,身后的圆桌 来了三个操着浓重东北口音的糙汉子。 桌人来了就表现出强烈的东北人特质,无论是相互间聊天还是和饭馆的老板 说话都是用全场最洪亮的声音来喊出来的。 谢飞自己本身也是东北人,但是真的对东北人这种大声喧哗旁若无人的吵闹 习惯很厌烦,见自己点的饺子已经好半天了还没来,就想换家饭店吃饭,只是刚 要动身,却被这几个人的谈话内容吸引了注意「妈的,昨天白鸡吧忙活一晚上, 今天一下午输了两千多。」 那个年纪最大的男人神情沮丧的说。,瘦高的年轻人马上应和着说:「我也 输,今天就那个娜娜赢,妈的,这个娘们今天一下午就赢了四千多。比她那破逼 店子赚的都多。」谢飞现在有些神经质,他是听到这几个人提到了娜娜这个名字, 立刻竖起耳朵听了起来,本来已经半抬起屁股准备走出去的,又坐回了座位上, 其实他觉得这种巧合给他碰到认识高琳娜的人,这种可能性并不高,不过毕竟也 是个线索,而且反正也要吃完饭才走,不妨听一听他们口中的娜娜到底是什么情 况年纪大的已经打开了一瓶啤酒,也不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子嘴往肚子里猛灌了 一通,一抹嘴丫子说:「赶紧吃完,我得找个地方补一觉,今晚还得跑个通宵, 不然回家没法跟我媳妇儿交差了,这快一个月了,我还没给她们娘俩生活费呢。 都他妈输了。」 矮个子的年轻人满脸邪笑着说:「活该,人家娜娜一个眼神我看你骨头都酥 了,这都一个多月了,钱也没少输,我看你都没碰到那娘们的手,真服了你了。」 高个年轻人笑着说:「你懂个屁,老范这叫放长线钓肥鱼再说了,要不是三 叔那个老犊子看得太紧,老范早就上手了,那个娜娜骚的,那屁股真他妈圆啊!」 岁数大的那个伸手朝高个的头上打了一巴掌,小心的朝周围看了看说:「你 们瞎鸡巴嘚嘚啥!」 第一百八十八章 被抽了一巴掌的高个也不在乎,嬉皮笑脸地说:「怕鸡毛,这边的东北老乡 谁他妈不知道三叔这个小媳妇儿风骚的要命?我弟就住他们家对面,说经常半夜 三更听到那女的鬼叫,像他妈的杀猪一样。」 岁数大的那个笑着说:「妈的,那老犊子还挺厉害,前天我接了早班去他那 里洗车,他还没开门,我就听他一大早上就在干那个娜娜,那女的叫唤的我在楼 下都听到了,这他妈给我刺激的,刺激的我硬了一上午,真他妈想冲上去把那老 东西一脚踢开我自己上去狠操她一顿!」 那几个人一边喝着酒,一边放肆猥琐地狂笑起来。 在一旁的谢飞却越听越不是滋味娜娜算是巧合,那三叔也是巧合?叫唤的像 杀猪也是巧合是,谢飞还是觉得根本不可能,董老三已经被抓了,才半年多时间, 按照自己对他所犯的事的了解,不可能只蹲了这几天就放出来逃狱?谢飞的心腾 的一下子揪了起,,董老三被抓之后,他就再没和大权联系过,跟姐姐也只是通 过一次电话,家里的情况他完全不了解,听到这几个聊的事越来越接近董老三和 高琳娜,谢飞心里有些没底了,赶紧掏出手机给大权发了条微信「在吗?」 快十分钟了,大权那边才回过来胖?怎么了? 「我想问一下,董老三那边现在的情况。」 「他春节前就移交深圳部队了呀,现在我们这边也不清楚他的情况,怎么了? 谢飞的心一沉,一股凉意腾地在心里升起来。 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愤怒至极的恨意。,高琳娜,你这半年多音信全无,连自 己的母亲,自己的女儿都不顾,原来是跟这个奸夫又聚到了一起,原来你们两个 现在已经如此不知廉耻地生活在了一起! 董老三已经出来了?可能是正常出狱的吗?绝对不可能! 谢飞愤怒到无以名状的程度,咬着牙恨不得马上冲到公安局去报警,不行, 要冷静定要搞清楚具体情况才能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至少,要搞清楚他们现在的具体住址才行。 照这几个人说话所提供的信心,现在谢飞很明确两个重要信息:第一,他们 现在的店,应该是个和出租车密切相关的行业应该是个洗车行或者修,,第二, 他们的店一定距离这里不远。 谢飞本想在饺子馆里多磨蹭一会,想多听听这几个人聊天的内容,看看能否 获得更多的信息,不过那几个人的菜上来了,就开始放开量喝了起来,聊天的内 容也发散起来,已经完全听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谢飞也担心自己在他们旁边 太久了会引起注意,吃过饺子赶紧给老板结算过,走出饭馆,谢飞朝周围张望了 一番,却没发现又什么洗车行或修车行。 他没敢走远,就在饭店周围转,他决定等那几个人吃饭饭出来,要跟着他们 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收获。,这一等,居然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天已经完全黑下 来了那几个东北人才红头胀脸的从饺子馆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老范,你喝这么 多,车就放这里吧,别让警察抓了就完犊子了。」高个子年轻人搀着岁数大的那 个,一边说岁数大的那个走路已经走不成直线了,还在嘴硬说:「没鸡毛事,这 才喝多少,早着呢!」 矮的那个赶紧拦着他说:「可别逞强,现在抓酒驾可厉害了会我去骑摩托车 送你回去。」 那个高个的笑着说:「净扯王八犊子,喝酒骑摩托让人抓到也是罚款加拘留 啊!」 老范满不在乎的一挥手,挎着矮个的脖子说:「没事,我坐摩托回去,我得 回去睡一觉,今晚上我先回去跟我老婆过个性生活,还得出车呢,这几天输的太 鸡巴惨了。」 三个人摇摇晃晃地走向不远处的停车场,谢飞就在后面偷偷地跟着,很快就 看到三个人分成了两条路,那个矮个子架着那个老范朝摩托车停车场走,那个高 个子年轻的自己摇摇晃晃地朝不远处一片距离刚才吃饭的商业街不远的一片小区 方向走谢飞做了难,也不知道到底该跟着那个方向走,想着高个曾经提到一个线 索就是他的弟弟就住在他们谈论的那个娜娜的店的附近,反正那边矮个子带着老 范要骑摩托车他也跟不上,索性选择了高个的方向跟了过去。 只是可惜,一直跟着那个高个到了示个小区门口,那个人已经进了小区,谢 飞也没在周围有什么发现,看着那个高个消失在小区里面,又在小区门口转了转, 谢飞泄了气,看着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小梦还在杨老师家,只好决定放弃 了。有些不甘心,却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准备坐出租车去到客运站坐车回深圳就 在路边等着出租车的时候,那个高个子居然又晃晃悠悠地从小区里走了出来,拎 着个方便袋走到小区门口,交给了一对年轻的情侣样的男女。 谢飞心头一振,差点从喉咙里喊出万岁来那对情侣中男孩子,和那个高个子 长得非常像,可不就是他曾经提到的弟弟! 远远地,谢飞谨慎地把自己藏在阴影中,看着那个高个子和弟弟聊了一会, 几个人终于又分开了,谢飞赶紧做特务一样远远地跟在了那对小情侣身后。 那对小情侣似乎蛮开心的,也像是很有兴致,像是晚饭后的遛弯,也不着急, 慢慢悠悠地又转回了刚刚谢飞吃饭的饺子馆那条街的另外一边。 这边依然繁华,不过和那边不同的是这里的商铺大多是做批发的,谢飞之前 也逛过这边,只是没有任何头绪的乱晃,也没有在这边得到任何线索,现在跟着 这两个人转回这里,眼看着那两个小情侣走进了一个临街店铺的门,谢飞果然在 这家店铺的旁边看到一个亮着灯但是楼下的铁栅门已经拉上的汽车配件店。 那是个二层的门店房,一层是配件门市,旁边还有个牌子写着自助洗车。 抬头看了看二层缓台上挂的匾额,上面大大的四个红色的黑体字「老三汽配」 谢飞的心里像是被人沉重地击打了一拳,胸口立刻感觉到阵沉闷地拥堵起来。 他也没敢冒冒失失地过去到那个店子前查看。左顾右盼地在周围转了转,注 意到那店铺一层有两个门都是想通的,一层的灯虽然开着,不过卷帘门已经拉下 来了,二层也亮着灯,不过看不到房间里有没有人。 谢飞谨慎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发现这里是一排高低相差不多,虽然紧 挨着但是相互又不相通的类似城中村那种自家盖的门面房,所以尽管房子并不高, 不过想上去却也不是意见容易的事。 里面的情况在外面完全看不到,谢飞有些焦虑,他需要确定里面这个老三, 到底是不是那个拆散了自己的父母,霸占了姐姐十几年又其辱了自己妻子导致自 己妻离子散的罪魁祸首。 如果真的是他,那就一定是他逃出来了!那就要继续去报警,定要把这个人 渣彻底打击到无法翻身的地步! 哪怕是用被人鄙夷的卑鄙手段也在所不惜,一定要让这个畜生遭到报应! 打定主意的谢飞给自己打了打气,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旁边的家小超市,买了 一些他需要的东西:一卷烘焙用锡箔纸,一卷细铁丝和一套指甲套装。 第一百八十九章 这些东西是之前他在蹲拘留时候,他的狱友教他的开锁绝招需要的工具。 他其实根本就没想过有一天居然会真的用到这种技能,只是回到深圳有次在 家无聊尝试过一次那个小偷教他的那些招数,开始他没掌握要领,费了好长时间 才打开了家里的防盗门,不过再试过几次,就发现原来自己家的防盗门门锁在这 种开锁技术面前简直形同虚设他赶紧花了大价钱给家里的门锁升了级,直到再试 过这套开锁技术确实打不开了,才稍稍安心下来他刚刚过去看了一眼那卷帘门的 锁,就是最低级的那种,他用这套开锁技术开那把锁几秒钟就可以搞定,而且他 还只是个业余的。 工具准备妥当,谢飞看了下时间,还不到晚上九点,赶紧先给杨老师打了电 话,说今天有事耽搁不能去接女儿,拜托杨老师照顾一晚小梦,杨老师也没犹豫, 一口答应了下来。 时间还早,冒冒失失进去万一被抓到就糗大了是如果在这附近一直鬼鬼祟祟 地等人家都睡下,也不是个好的决定,这里满街都是摄像头,搞不好哪个就是连 接到派出所的天网摄像头,自己在这里晃悠的次数多了,引起人家的注意的可能 性也就越高。 想到这里,谢飞赶紧回到了那边大排档的密集的地方,在南方,像这种大排 档通常会持续到午夜,很多客人都是在夜里才会过来宵夜的。 谢飞并不饿,不过还是点了份砂锅粥,这种粥其实平时通常要三四个人过来 才会点,因为量大,又很长时间都会很烫,所以两个人来很少会点一个整煲的量 夜那边的人睡下还有好长时间,谢飞也不急,点了份砂锅粥,用小碗盛起来,慢 条斯理地小口品了起来粥好不好喝谢飞其实并没注意,反正这锅粥他喝了足足两 个多小时,眼看着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才起身买单,不急不慌地朝那家 汽配店走来。 即使是过了夜里十二点,其实在南方很多人也都还没开始进入梦乡,夜生活 在南方很普遍,谢飞不是一个精通于溜门撬锁的城人,但是也知道在这边和天气 及风俗习惯有关,很多人都不会那么早睡觉,所以,对于这个时间,谢飞仍然没 信心能成功的摸进那个汽配店里去。,果然,再次回到这家店前面,一楼的灯已 经灭掉了,不过二楼还有个房间有光亮谢飞不敢站在路灯明亮的路面上,路面上 面还有着三三两两的行人,谢飞知道这些人在这个时间出现,就很大的可能是住 在这附近的,如果他们注意到他这个陌生人在这里闲逛,一定会引起关注和警惕, 谢飞现在比做小偷还要胆战心惊的。 他平日里就胆子小,越是胆小,做事情就越是缩手畏脚的他把自己藏在了那 家汽配店对面巷道的阴影里,仔仔细细的把这家店观察了一番。,就是这个观察 让他否掉了之前从卷帘门里摸进去的想法那个卷帘门的饿门锁极为简单,几秒钟 就可以搞定,但是推起那个卷帘门,就一定会发出声响,谢飞不敢冒这种险,他 又仔细的朝二楼观察,发现在亮灯房间的隔壁阳台上有扇推拉的玻璃门,谢飞不 了解这种门的具体结构,不过按照他自己以前接触过的,那种门应该也在外部有 个钥匙孔,只要有这个钥匙孔,那么他就完全有机会打开它只是该怎么爬到那个 二层的阳台上去谢飞前后转了一圈,确定了在临街的正面想上去除非有梯子,不 然是不可能的,根本没有什么落脚点。 但是走到这一排门市的最边上一栋房,就发现在侧面有个金属弯成的插在墙 面上的攀爬拉手,不过那些拉手的最下方距离地面有进三米高,他尝试着跳了几 下,根本摸不到过这倒也难不倒人,房侧面就是一排四个装分类垃圾的黑色塑料 垃圾桶,抓着拖了一下,里面的垃圾量不多,没费什么力气谢飞就拖了一个过来, 靠到墙边,小心地爬上去,一翘脚,刚好抓到了最下面的拉手。,谢飞身材比较 瘦弱,爬上二楼的屋顶让他真的费尽了全身的不过总算是有惊无险地爬上了屋顶。 在楼顶上找到刚才在下面观察到的那个房间的阳台没什么难度,不过怎么下 到那阳台上又要考验谢飞的身手和体力了他不是个擅长体力活动的人,从屋顶下 到阳台上面真的让他有种世纪大冒险的感觉。 其实在房顶蹲下身体时谢飞就开始有些打退堂鼓了。 万一费了好大的气力下去了,打不开那扇门怎么办?就算打开了那扇门,房 间和隔壁根本就不通怎么办?就算是通的,这间房里有人怎么办?这里没人,但 是根本没办法了解到隔壁的情况怎么办?就算能了解到了隔壁的情况,但是里面 的人根本就不是高琳娜和那个人这么办? 这些都是未知数,但是已经爬到房檐边上了,就放弃了吗? 谢飞把身体吊在半空中,脚上怎么也找不到阳台边的扶手时,心里真的开始 感觉这种冒失的机会主义真的是害死人。,还好,就在谢飞已经绝望地开始满脑 子想象着自己是怎么被人在地上搬起来放到装尸体的袋子里时,他终于用脚尖触 碰到了个坚固的落脚支点人好像都是这样,一旦是心里的石头落了地,那份自己 灌输给自己的强大自信就会猛烈地爆发出来,脚上刚刚有了落脚点谢飞的心里已 经在开始庆祝自己的胜利了脚下正是刚才在下面观察到的阳台水泥围栏的边,谢 飞胆颤心惊地松开一只手,两脚终于可以同时踩在那条差不多只有十几厘米宽的 水泥台上了,再放开勾在屋顶上的手,摇晃着从阳台围栏上小心地溜了下来。双 脚接触到坚固的地面,谢飞才发现自己已经吓的满头大汗了。 来不及休息,谢飞蹑手蹑脚地朝阳台窗子里面张望了一眼里面是黑洞洞的, 听不到什么声音运气大爆发,那塑料推拉门上面果然有个钥匙孔谢飞没有冒冒失 失地去研究那个门锁,而是小心翼翼地贴着门朝里面听了好一会,确定里面没声 音才摸出了口袋里已经准备好的那些东西把铝箔纸弄皱,把一段铁丝捋直,缠在 铝箔纸中,轻轻塞进钥匙孔,再把指甲套装里的小锉刀卡到钥匙孔的边上,用铁 丝来回地拉扯了几下铝箔纸,用小锉刀稍用力一拧,们锁应声而开。 (这段是我编的,真当做开锁秘籍的是啊。) 轻声地拨开推拉门,刚露出一巴掌宽的门缝,谢飞立刻闻到房间里涌出一股 呛人的机油味道蹑手蹑脚地摸进这个房间,适应起房间里昏暗的光线,才发现这 里是个凌乱的堆放各种汽车零配件的仓库。,这仓库不大,谢飞三两步就从阳台 跨到了房门前。 贴上耳朵朝外面听,隐约的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但是完全听不清说的什么,是能听得出是一个女人的低声的说话,但是听了 好半天,也没有听到别人的声音。 第一百九十章 谢飞伸着脖子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好半天,完全没法确定声音来自何方,更 听不出那声音到底是不是自己认为的那个人这个门在里面看只有一道球形锁,但 是谢飞扭了扭那门锁,却发现球形锁是可以打开的,但是门却推不开。 看来在门外还有个挂锁。,从这个门出去看来已经不可能了。 谢飞只好退回到阳台上,探出头朝旁边刚刚还亮着灯的那边张望了一下。 那边也有个阳台,现在那边的灯光还在亮着,房里亮着灯,应该就看不到窗 外的情况,不过两个阳台之间有个垂直的隔断墙想要跳过去的话,一定会发出声 音,如果房间里安静地话,就定会听到而且从这边的阳台跳过去也太危险了,虽 然中间的隔断墙并不厚,不过阳台的围栏很窄,刚刚下来时候就让谢飞的两腿抖 得厉害,如果还要踩着那个围栏挪到隔壁去,身体更是要几乎全部都要探到阳台 外面才行,这种高难度的动作谢飞真的没信心能安全又悄无声息的做出来着,探 出头竖起耳朵向隔壁方向听,在这里也能听到那个女人说话的声音。,依然听不 清那人说话的内容,而且阳台外面就是街道,时不时会有车辆呼啸而过,这些杂 乱的声音严重的影响着谢飞对隔壁说话声音的分辨,不过,谢飞在这边却听得出 那个女人的声音和高琳娜的声音很像,听了一会,更加注意到那个女人说的是客 家方言没有第二个人说话的声音,谢飞终于明白这个人是在和电话和高琳娜生活 了好几年,对客家话还是有些了解,她和她妈妈单独说话的时候大多数是用客家 话交流的深圳是个移民城市,虽然地处广东省的南端,但是在这里说粵语的人并 不多,所以娶了一个客家妻子的谢飞完全听不懂粤语,却能听懂几句客家话。 几乎半个身子都探出阳台外,也听不清那边的人到底说话的内容是什么,不 过谢飞听了一会,已经发觉那边说话的人无论从语调或语速上来听都像是在和电 话那边的人在吵架。 客家话平事发音在外人听起来很好听,很柔和,客家人无论男女,在性格上 都很柔和,当然他们也一样有脾气和血性,很多抗日名将就是梅州地区的,只是 单说客家话平常的语调和发音,听起来很柔和。 那边的女人听起来蛮激动,语调有些提高,谢飞已经能分辨出一些他听得懂 的词语来,这边的人在叫对面妈妈,谈论的话题里涉及到了好多次女儿谢飞已经 几乎可以肯定那边说话的人就是高琳娜了只是出了听到她在和丈母娘打电话吵架, 他并没有听到第二个人的声音,谢飞横下一条心,决定要冒险爬过到隔壁的阳台 上去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发现,谢飞蹬着阳台围栏就踩了上去,手扶着中间的隔断 墙,哆哆嗦嗦地把脚往隔壁的阳台上面伸了过去。 中间的隔断墙看起来并没多宽,可是真的想要跨过去,却发现还真的需要无 比的勇气才行,谢飞把脚使劲伸过去,终于踩了对面的阳台围栏上面,这下子他 整个身体已经像是只壁虎一样趴伏在两个阳台之间的隔断墙上了。 谢飞紧张的手脚直哆嗦,这只是二层楼,摔下去也许摔不死,不过也够他住 个几天重症病房吧,强忍着剧烈的恐惧,谢飞闭起眼睛不敢向下看,给自己鼓着 气,两手用力抱着毫无着力点的墙面,小心地把自己身体重心转移到了对面,把 屁股挪过去,才收腿让自己慢慢挪到了这边,全身的重心都过来了,谢飞也已经 是满头的大汗了腿哆嗦的厉害,贴着墙边还不敢乱动,担心自己的影子会被房间 里面的人发现,扭头朝窗子里看了一眼,才发现这边的阳台宽度虽然和之前那个 差不多,但是这边却的阳台门和那边的却是个相反的方向,开在另外一边,阳台 上面还摆满了一些花盆,种着好多花花草草的,窗户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更 不可能看到阳台上面的情况,谢飞松了口气,极力地平复着像是打鼓一样的心跳, 小心地躲开花盆从阳台护栏上溜了下来因为是临时起意,谢飞也没准备什么服装 什么,脚上还穿着皮鞋,踩在有砂砾的水泥阳台的地面上居然出一阵刺耳的咔嚓 声。 谢飞的魂都要飞出去了,立刻四肢着地趴在了地上,尽量的靠着花盆,也不 知道能否用花盆里的植物叶子挡住自己的身影。 果然房里面的人应该是听到了阳台上面的响动,安静下来,谢飞听到有脚步 声走到了窗前,禁不住浑身开始僵硬着不敢做任何的动作。 透过花叶,谢飞看到窗帘动了动,轻轻地被掀开一条缝隙从窗帘缝隙里露出 的半张紧张的脸颊立刻认出来,那正是他要找的人高琳娜。 只不过现在看起来她的脸比之前好像胖了一些。一闪而过高琳娜在窗子里朝 外张望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常,又重新放好窗帘,很快她继续用客家话的聊天 继续了起来躺在窗根下这里的谢飞已经基本能听清房间里说话的声音了「我说过 了,我承认我不是个称职的母亲,可是我现在真的管不了呀!」高琳娜用客家话 在和电话里的人解释着什么「他那边我真管不了,而且现在也不关我的事……我 就是这样,从小就是这样…随你怎么说吧……别来,来了你也找不到我呀…」她 的语速很快,这让谢飞听起来十分吃力,只能大概她说话的部分意思我都和你说 这么多了…是啊,以后有机会再说吧……你放心吧,我现在真的很好…没事的, 我又不是傻瓜!… 说话间还听到有人在房间里焦虑地走动的脚步声好啦,我都和你说这么久了, 我的手机都快说没电了这么晚了,我得睡了,我不和你说了…你也早点睡吧……」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谢飞躺在地上,也看不到房里的情况,也不敢擅动,生怕又不小心弄出什么 声响惊动了房里的人,安静了好一会,突然听到一声关门的声音。没多一会,就 听到楼下卷帘门的声音,高琳娜的声音从一楼穿了上来「怎么又去喝酒?」这次 她说的是普通话个让谢飞后脊背都冒出寒意的带着浓重东北口音的声音传了上来 :「不喝咋办?我这战友十几年没见了,再说这次都是多亏人家才把手续办下来 的,咱找人家喝酒,自己不喝还行?」 这声音是刻骨铭心的,怎能听错? 第一百九十一章 那两个人都在楼下,谢飞突然发现自己有了机会,赶紧起身拉了拉阳台的拉 门,果然没锁,也说不清是急中生智还是慌不择路,谢飞居然快步地弯腰踱步进 了那个房间里。 这房间面积不大;也就是刚摆下一张双人床和一个桌子的宽度,房里的家具 摆设很简单,双人床,床边柜加一张桌子,床的对面墙边有个简易的木质衣柜房 间打扫的很干净,一看就是高琳娜叠的被子形状,床头的墙上挂着差不多有有八 开纸大小的一个画框,里面的照片却正是甜美地露出幸福笑脸的高琳娜和董老三 两个人的婚纱照谢飞苦笑,心里居然莫名其妙地开始有些翻腾起来耳朵听着楼下 说话的声音还没上来,站起身朝这个房间仔细打量了一番。 边柜上还有个小相框,是一张两个人在海边抱在一起的自拍照,董老三的伸 手,眼睛看着画面外,而高琳娜正在甜美地笑着把嘴巴亲吻在他的脸上谢飞的心 开始酸楚起来。 他和高琳娜也照过一张和这个姿势几乎一样的照片,不过离婚的时候让高琳 娜当着他的面撕碎了扔进了垃圾桶听楼下说话的声音感觉那两个人要上来了,谢 飞赶紧轻轻把房间门拉开一条缝隙,朝外张望了一下,看到外面是个短走廊对面 和两边的隔壁都有房间。 边是仓库谢飞清楚,另一边的门看起来像是卫生间,只有对面的房间黑着灯, 谢飞伸手拉着对面房间的门把手一扭,居然就扭开了那个门的锁,谢飞也没仔细 看里面的情况,急着找个藏身的地方,赶紧回身关好刚刚那个卧室的门,闪身钻 进了这个黑着灯的房间里等他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极为愚蠢的决定时,一切都已经 晚了房里有个狗笼子,里面有只小宠物狗,突然受到了惊吓,立刻开始狂吠起来, 谢飞吓得腿软,推开门想重新回到刚才的房间原路退出去手还没碰到那个房间的 门把手,后脖子上已经狠狠地挨了一击尽管没有倒下,却也摇晃着昏头涨脑起来。 妈了逼的!又来偷?」董老三愤怒的声音。 谢飞刚准备回头,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死死扣在手腕上,一个刁钻的擒拿术, 他立刻哀叫着被反剪双手按在了地上。 「三叔你别打他!赶紧报警!」高琳娜惊慌失措的声音。,谢飞感觉自己的 手腕要被扭断了,也顾不得脸面,赶紧慌乱地叫:「是我!是我!」 董老三也不说话,像是拎着一条死狗,抓着谢飞的脖领子给他拽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的光线充足,三个人六双眼睛相对,都愣住了。 「怎么是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高琳娜惊讶的问董老三冷笑着松开谢飞 的手说:「你小子可以呀,居然能找到这里来。」 谢飞使劲揉着几乎要脱日的肩膀,龇牙咧嘴的说道:我有。 嘴,还不会打听啊?」,「胡扯!你只能找到晓云,我根本没告诉过她这里 的地址!高琳娜嚷嚷。 董老三也不管谢飞,自己往那双人床上面一屁股坐下,点了支香烟刚吸了一 口,高琳娜立刻嚷嚷道:「你又在我面前抽烟!」 谢飞的肩膀依然疼的钻心,但是却听出高琳娜说话中的一种意思。 他这才注意到,高琳娜不只是脸上稍稍有了些肉,腰也变得」 很粗,肚子已经很明显鼓了起来。 谢飞的心都直哆嗦。,看样子已经至少有四五个月的身子了。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其实早在四五个月以前就已经重新在起了!谢飞心中大 惊,那可是两个人刚刚离婚没多久的事啊!可是那个时间,董老三这个畜生不应 该在蹲监狱吗? 他突然想起那段时间高琳娜曾经莫名其妙地回来想接走孩子,他已经完全理 解不了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了董老三笑着把刚吸了一口的烟掐灭,拽着高琳 娜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伸手揽在她的肩膀上,有些得意说:「不抽,不抽, 我这不是一高兴就给忘了嘛!哈哈哈哈,影响了我儿子就不好了,我不抽!不抽 了),高琳娜被董老三环抱肩膀,却用眼神偷偷看着谢飞。似乎有些尷尬,问站 在地上的谢飞:「你来干吗?你到底是怎么找来的? 谢飞叹了口气说:「我本来是想求你帮我带一段时间小梦的,不过现在看你 这情况,还是算了。」 高琳娜冷笑道:「我听我妈说了,你又升官了,你不是有了个什么老师嘛, 你就找她帮你嘛。」 谢飞苦笑着说:「小梦也是你的女儿,你别忘了。,高琳娜瞪起眼睛刚要开 口,脸的不屑朝她摆摆手说:「你就把孩子接过来嘛,咱们又不是养不起。」, 高琳娜转头白了董老三一眼说:「这个小的越来越重,我哪有能力照顾大的?再 说了,你他妈一天到晚的没个正经的,小梦都三四岁了,马上就啥都懂了,放咱 们这里能行吗?」 你现在说这些?我本来是想来和你商量的,但是那是不知道你现在这情况, 现在知道,你就是跪地求我我也不可能把女儿送到你这里来!」谢飞没好气地说。 董老三瞥了谢飞一眼问:「你小子还挺有侦查意识,你到底咋找过来的呀? 这东莞这么大。」 谢飞懒得和他解释,自己抓过墙边的椅子坐下,不耐烦地说「找这么个地方 有什么难的?我倒是奇怪你,你不是进去了吗? 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出来?」 董老三的脸阴沉下来,瞪着眼睛看着谢飞说:「你说这个我才想起来,你小 子很不地道啊,居然写材料举报我?」 谢飞气的额头上面布满了涨起的血管,愤恨地说:「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 是逃狱出来的吧?信不信我接着报警,再把你抓进去董老三鄙夷地看了谢飞一眼, 满不在乎的说:「二胖啊,你说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都读了什么?你难道就没听 说过什么叫做保外就医吗?」 谢飞愣住了,这些法律名词他还真的有些糊涂。 高琳娜插言说:「其实你去年举报了三叔,他就被移送到深圳原部队了,按 照他的情节判了三年,不过三叔有伤残鉴定,又有他以前的战友帮忙,办了保外 就医。你是不是很失望?」 谢飞差点跌坐在地上,已经惊讶到无法说出话来。 「还有让你更失望的呢。了董老三站起身,在谢飞面前跺了几步,得意的说 :「老子这次被抓强迫我做全面体检才知道,原来老子之前做的结扎手术失败, 三叔我根本就没被阉!这回出来,头一晚就让小娜又怀上了,你说可气不?哈哈 哈哈哈!」 董老三嚣张地大笑着,那笑声让谢飞听起来犹如猪叫狗吠般的刺耳,终于在 一阵沉默之后,谢飞彻底爆发了,猛地伸开双臂瞪圆了眼睛,怪叫着朝董老三扑 了过去。 一介书生对一个行伍出身的人,结果可想而知,只是一个照面下来,谢飞就 给董老三一个绊摔重新放回到地面上高琳娜大叫着拉开了扭打做一团的两个人, 却看到谢飞的脸上鼻子已经挨了好几拳头,鼻血流出来抹的嘴边脖子上到处都是 血痕。 董老三的脸上也被抓了一条指甲痕,愤恨地用手摸了一下破皮的地方,骂道 :「妈了个逼的,人像个娘们,招也像娘们,还挠人! 高琳娜使劲把董老三推到床边坐下,气呼呼地数落董老三说:「你这人是不 是有病!他一个书呆子你万一手没轻没重的打坏了他怎么办?你现在还能出事? 你出事我们娘俩怎么活?」 谢飞蹲在地上,知道现在着场面自己已经控制不住了,打又打不过人家,说 也没人家那么理直气壮,心里开始懊悔为什么要头脑一热非要来找这个很心无情 又无耻的女人。 「你赶紧走吧,反正以后你别再来找我了,也别送小梦来,告诉小梦说她妈 妈死了吧。」高琳娜伸手朝谢飞比划着说,眼睛里全是眼泪。 第一百九十二章 谢飞站起身,正要抬腿朝门外走,董老三却出奇地迅速个箭步冲到门口,一 只手抓着门框,一只手指着谢飞的鼻子说「走?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谁给你惯 的臭毛病?既然来了,就按照三叔我的规矩办吧!,高琳娜担心董老三又要动手 打人,赶紧跟着挡到谢飞面前,朝董老三嚷嚷说:「好啦!你都已经打了他了, 让他走吧,你还要怎样?」,董老三有些不悦地朝高琳娜这边看,不依不饶地说 :「不想怎样,看着你护着他我就不爽!」 高琳娜撅起嘴巴,把身子往旁边侧了侧说:「我不是护着他,我是怕你打人 又惹麻烦!你傻啊!」 董老三鄙夷地用眼角瞥了谢飞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二胖,说实话, 我从来没想过你居然能找上门来,所以我也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在这种情况下 和你说话,既然你已经来了,我就是想问问你,当初你和我打赌,记不记得说你 输了的话要怎样?」 谢飞愤怒地瞪着重老三得意的脸大声说:「我不是已经给你跪下叫爹了?」 董老三哈哈哈大笑着说:「对呀,既然你叫了我一声爹,那你就是我的儿子 对吧,小娜现在是我的老婆,她肚子怀着我的孩子,你该叫她什么呢?」 谢飞呆立住了。 高琳娜也愣住了,皱起眉,瘪着嘴巴小声说:「死老头,别太过分了,让他 走吧。」,董老三得意地哈哈大笑,似乎看到谢飞窘迫的表情让他很满谢飞气的 浑身直哆嗦,攥着拳头,低着头呆立在地上。 高琳娜走到谢飞身边,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小声说:「你赶紧走吧,以后别 来了。」,董老三却不依不饶地又朝门口方向跨了一步,咄咄逼人地瞪着谢飞眼 睛说:「不能走!今天你要是不给我搞清楚你该叫她啥,他妈的就废了你!」 谢飞像是触电般浑身一颤,不自觉地就朝后退了一小步,腿软居然坐到了地 上,突然就泪流满面地哭了起来,谢飞自己也奇怪为什么就是无法抑制地从心里 害怕和恐惧这个男人。 「你看他这个怂样!他他妈也算是个男人?」董老三鄙夷地掐腰站在门口, 对高琳娜说。 高琳娜叹了口气,抓着董老三的胳膊,一边把他往床边推,边小声说:「哎 呀,算啦,放他走吧,你瞅着他还生气,我也不想看到他。」 三也不挣扎,就着高琳娜的推力方向坐回到床上,带着丝挑衅的口气说:「 走什么走?到你爹这里了,这半夜兰更的往哪走?今晚就在这里睡吧,不过床上 没地方了,我好几天没和你妈操逼了,今晚我得和你妈操逼,你睡地上吧!」 不光谢飞浑身一颜,高琳娜也跟着大吃一惊,急忙在老三肩膀头捶了一拳头 说:「你说什么呀?别胡说!」 董老三瞪起眼睛,用很大的声音很严肃的语气说:「睡觉! 我说睡觉!今天谁也不许走!二胖你他妈不记得吧,我说了,你要是输了, 还要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操她的!本来我不想提这件事,但是今天你真的气到我了!」 「你疯了啦!你说什么哪!」高琳娜嚷道董老三脸上的表情狰狞,摸出手机, 一边在手机屏幕上划着手指,一边冷笑着说:「你以为你把录音笔毁了就没事了? 我早就让赵大鹏帮我留了一份备份,我就给你听听他当初和我是怎么订的赌约吧! 谢飞满脸狐疑,看着他在手机里点开一个录音记录,随着点击了播放键之后, 一阵说话声立刻从手机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只要你守规矩,如果她真的心甘情愿的做出背叛我的事那说明她心里已经没 有我了,那我认了!」谢飞的声音「你要是输了,真的不会闹?」董老三问。 「有什么好闹的,愿赌服输!」谢飞补充道:「而且你不可以骗她,她所做 的事,必须都是心甘情愿的才算,你如果骗她,那就不算!」 「你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董老三似乎有些不耐烦起来「这么多规矩干 脆直接算我输了不就行了吗?还赌个大头鬼呀? 都是你说的规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还玩个屁?」 你可以认输呀!」,「认输?二胖!我也要加一条,我要是赢了,我要你就 在旁边站着看我操她!你能做到吗?」,谢飞已经忍无可忍了,猛地站起身冲向 床边想去抢夺董老三手里的手机,却发现那手机已经被满脸错愕的高琳娜抢了过 去。 「董老三!你俩居然还有这么个无耻的补充!」高琳娜大叫着质问董老三谢 飞的身子已经窜到了床前,还没等站定,就已经被董老三一个锁喉遏制住咽喉, 还没等他做什么挣扎,被一脚踹在小肚子上,谢飞立刻表情痛苦地在地上抽搐起 来。 高琳娜这回没有对咬牙切齿的董老三有任何阻拦,而是冷漠地坐到床的另外 一侧,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谢飞,你知道我为什么那天会去想带走小梦吗?」 谢飞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像是聋哑人一样对髙琳娜的问题没做任何反应高琳 娜苦笑着说:「那天我知道了三叔很快要出来了,我想给你一个机会,也想给自 己一个机会,如果那天你不是把孩子给我,而是要我留下,我会留下来,如果你 真的把孩子给了我,那我就最后陪小梦一个月,等三叔出来,我就死心塌地的跟 他过了高琳娜顿了顿,眼睛里都是眼泪,呜咽着继续说:「结果你连一句挽留我 的话都没说,一句都没说,我知道我有错,但是我更希望你能给我个真正的原谅, 而不是那些口头上言不由衷的所谓原谅。」 谢飞似乎是已经不再呼吸了,蜷缩着的身体似乎已经失去了生命。 「少和他废话,你看他那犊子样!妈了个逼的!」董老三骂骂咧咧地把脚上 的鞬子蹬掉在地上,朝床另外一边坐着的高琳娜吼了嗓子:「睡觉!」 三叔……」高琳娜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小声说:「算了,让他走吧,我看着他 觉得心烦!」 「烦啥?妈了逼的,睡觉!就让这个怂货在地上睡!」董老三没好气地说。, 「三叔…」高琳娜还想说什么,已经被董老三一下子拥在怀里,稍用力一板,就 给放倒在床上。 床垫子是席梦思的,不过感觉不是那种质量非常好的,高琳娜往床上一倒, 立刻发出一阵咯嘣嘣的弹簧曲张发出的声响。 谢飞死尸般侧卧在地上,一卷折叠着的被子扑通一下砸在他身上。 「你他妈盖上点,我这里空调冷的很,别他妈睡一晚再把你冻个好歹的。」 董老三在床上冷冰冰地说那被子松散开正压迫在谢飞的胸肋处,虽然只是一条很 薄的空调被,却让谢飞觉得犹如千斤巨石压迫在自己的身上。 房间的灯啪嗒一声关掉了。 在黑暗中,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就好像空气已经开始凝固起来。 咯嘣嘣。……床垫的声音传来,是一阵重重的身体翻转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还有董老三突然变得沉重的喘息声。 第一百九十三章 「你干嘛?你还真想要啊?」床上传来高琳娜极力压低的声音,急切又带着 不情愿,听起来居然像是个初尝人事的羞涩少女所发出的质疑。 「废话,这都多少天了我快憋死了!」董老三粗声粗气的回答,似乎地上的 谢飞根本不存在。,滚一边去,人家医生说不能太频繁……不行!明天再说高琳 娜的声音压的极低,但即便如此,同处一室的谢飞仍然听得真切,就像是她伏在 自己的耳边说话一样。 他已经万念俱灰了。 即使高琳娜现在在矜持,却也是为了他这个外人在场所做的矜持吧这半年多 的时间里她和那个年纪足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已经在这里度过了无数的日日夜夜, 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她恐怕完全是另一个样子吧。 那个畜生出狱当天晚上就让她怀上了? 谢飞心中暗自苦笑,以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他这方面的额能力还真的挺 让人嫉妒的。,晚她肯定是没有这么矜持了吧。 床上面传来阵阵肌肤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和高琳娜使劲压抑着的声音说:「 你好好睡觉不行啊?你变态啊?」 「你都湿了,别鸡巴装哦!」董老三的声音却毫不掩饰,带着强烈的挑衅味 道高琳娜的声音沉默了好一会,却传来阵阵手掌摩挲在毛发上才能发出的特有的 索索声,还夹杂着一种用什么东西在稀泥里搅拌才会发出的咕叽声「你让他走呗 ……」高琳娜低声哀求。 「操你妈的!」董老三突然咒骂了一声说:「你这骚逼是不是因为他在这屋 里就兴奋啊?你咋出这么多水?」 啪的一声皮肤击打声,董老三哎呦了一声,嘿嘿地笑。 「滚一边去!你个死老头不安好心眼!」高琳娜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已经坐 起来在床上。音量也变得很响亮,嚷了一声「谢飞!你还装死,你真要听我俩做 爱啊?」 谢飞浑身一哆嗦,像是突然领悟了,一骨碌坐起身。 房间里没开灯,不过外面的街道路灯明亮,床上的人应该已经注意到谢飞的 动作,高琳娜接着说:「你赶紧走吧…我现在和三叔已经结婚了,我俩什么时候 做爱都不管别人的事,你要是真想听就在这听,在这看都行,我俩真要做了啊。」 「和他费那些话干啥?」董老三也坐起身,揽着高琳娜的身子就往自己怀里 一拽,摸到她的背后就把胸罩的扣子给增,另一只手一扯,就把高琳娜白花花的 上身给赤裸起来谢飞叹了口气,身上的骨头像是要散架了般疼痛,支撑身体正要 从地上爬起来,床上的董老三一仰胳膊,甩过来一个软乎乎的东西正扔到谢飞的 脸上,谢飞没躲闪,低着头,就着窗外投射进来微弱的光线看到滑落到地上的东 西是一条男人的四角内裤谢飞的牙齿咬的咯嘣嘣响,恨不得冲过去把这对男女都 撕得粉碎。 「好啦!别摸啦!死老头!你去给他把卷帘门打开,别又溜进来小偷!」高 琳娜见谢飞已经慢步挪到了门前,赶紧朝董老三董老三嘿嘿的笑,拧身从床上下 到地上,伸了个懒腰,大大咧咧地越过谢飞,伸手拽开门,趿拉着拖鞋大摇大摆 地走到么屋门口。 谢飞这才看到董老三现在是全裸着的。 那两腿间浓密的黑毛间支棱起的家伙依旧雄壮。,「瞅啥啊?你妈说你在这 里不好意思跟你爹操逼,赶紧滚犊子吧!」董老三仰着头,感觉像是用鼻孔看着 谢飞在说话。 谢飞低垂着头,慢步挪到门外,正想继续往通往楼下的楼梯上踩,听到房里 高琳娜叹了口气后小声嘟囔:「唉,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窝囊成你这个样子?真是 前无古人,闻所未闻了。」,谢飞本来就已经在临界点了,被高琳娜这句话一下 子点燃了,回身大叫着朝赤身裸体的董老三扑了过去。 可能是董老三太过得意,没想到谢飞会在这时候突然发作急忙朝后抽身退了 一步,却已经被谢飞发着狠一个猛扑撞到在地,高琳娜惊叫了一声,看到门口那 里两个人影已经扭打在了起,急忙起身打开房间的灯。 谢飞已经骑在董老三的身上,把拳头雨点般地砸到了董老三的头上脸上高琳 娜大叫着赶紧扑过来抱住了疯了一样的谢飞,谢飞已经打红了眼,像是个发了疯 的蛮牛,两个膀子一甩,高琳娜就给他使劲一甩推到了一边。 谢飞赤红着两眼,瞥了一眼狼狈倒地的高琳娜,才注意到她身上只穿着条内 裤,捂着已经很明显隆起的肚子白花花的身子在地上微微地顫抖着,谢飞的心里 忍不住一个哆嗦,转头又看了高琳娜一眼。 就这一个分神,本来占尽优势的谢飞脸上被猛击一拳,怦然摔倒,人事不知 起来再次有意识是肚子被猛踢了一脚之后他剧烈地干呕着,几乎要把自己的五脏 六腑都呕出来了,蜷缩起身体,躺在地面上,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牢牢地绑在身 后「操你妈的!真是找死!我都放你走了,你居然还敢对小娜下毒手!」董老三 双手叉着腰站在床边,依旧是全身赤裸着,只不过那两腿间刚刚还高傲的耸立现 在已经变成悠荡着的一条暗褐色软管,高琳娜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盖了条毯子, 满脸都是眼泪。 董老三激动地在地上,抓过电话正要拨电话,高琳娜挣扎着坐起身哭着说: 「三叔!三叔,别报警!他工作刚有转机,再出事就完了,我也没咋样,你再打 他几下出出气得了,让他走吧!」 董老三气的嘴唇直哆嗦,他的眼眶也肿起来,应该是刚才被谢飞打到了,十 分愤怒的嚷嚷:「操你妈的,你帮他?你妈了逼的你还对他有感情是不是?」 还没等高琳娜回答,董老三又是一脚猛地踢到谢飞身上,谢飞哀叫着着滚到 了墙角边「你说什么?我怀着你的孩子,我怎么可能还对他有感情?」 高琳娜把毯子披在身上,坐直身体哭着问董老三董老三瞪着眼睛,瞅了瞅高 琳娜的肚子,还是气呼呼的,不过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说:「他这叫上门行凶, 报警抓他至少还能拘留他几天,这个逼养的一定要给他点教训!」 高琳娜伸出手抓着董老三的路牌,小声说:好了别生气了,你不是打了他一 顿了嘛,这教训还不够啊,我女儿还要靠他呢,你把他工作弄没了,我女儿怎么 办?」 董老三看了看躺在地上死狗一般的谢飞,愤愤不平地说「不报警也行,但是 我心里这口恶气必须要出!打我可以,但是他居然对你下手,这就是找死!」 话音刚落,又是重重的一脚踹在谢飞的身上,谢飞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哼叫。 第一百九十四章 「好啦!别打了!」高琳娜急忙起身踩在地上,拽住又抬起腿想踹过去的董 老三急切的说:「好啦,我也没怎么样,就是吓了一跳,你都打他这么多下了, 别生气了! 董老三余怒未平,却也听话的坐到了床上高琳娜把自己的身子凑到董老三身 边,头往他宽厚的肩膀上面一靠,小声说:「打也别打了,为了这种人没必要生 这么大的气,你这死老头,发起脾气来还真吓人。」,董老三侧身把手在高琳娜 的肚皮上抚摸起来,语调突然变得比柔和着对着那隆起但还不算是饱满滚圆的肚 皮居然说起话来「儿子别害怕,你老爸不会打你也不会骂你,爸爸只是对坏人才 这样高琳娜用手背低着嘴巴笑着说:「你傻啊,他才成型,还听不到呢。再说, 男孩还是女孩这可由不得我,别一口一个儿子万一是女儿,你可不许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女儿也一样好董老三笑呵呵地说完全没了刚才那副凶神恶煞 的嘴脸谢飞使劲动了动身体,手背反绑在身后,不过其它的地方还好,身上到处 都火辣辣的疼,不过好像没发现哪里彻底动不了也没发觉自己哪里有出血,只是 狼狈的很反倒是董老三好像伤的比自己还厉害,眼眶已经肿起来,变成了青紫色。 董老三看了看地上谢飞,发现他在看着自己,脸上又开始变得凶恶起来,正 要呵斥谢飞,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侧头瞅了瞅高琳娜,又看了看谢飞,鼻子里 轻哼了一声说:「小娜,你看他着怂样子。是不是欠揍?」若,高琳娜有些惊恐 的赶紧坐起身,以为董老三又要过去打谢飞,使劲拽着他的胳膊说:「你干嘛? 打人不累啊?你手不疼啊?你赶紧睡觉吧,让他走吧!,「我刚才放他走,他不 走,非要来找揍,咋办?」董老三脸上坏笑着说高琳娜叹了囗气,朝谢飞这边看 了一眼说:「谢飞呀,你说你刚才直接走了不就没这么多事了?真不知道你怎么 想的! 谢飞突然冷笑了几声,蜷缩着身体,在地上有气无力地低声说:「奸夫淫妇!」 董老三扑哧一声乐了。 「那就让你看看啥才叫奸夫淫妇!」董老三把胳賻往高琳娜身后一抱,扭身 就把高琳娜给放倒在床上,随手就把她身上披着的毯子给扯了下来,又把高琳娜 白白的身子给暴露在空气中你又来!」高琳娜惊呼了一声,却没做什么抵抗。 谢飞侧躺在地上,稍稍睁开眼,就看到床边董老三也已经倒在了床上,侧躺 着挡在床边,只看到一个宽厚的背,黝黑的肌肤和健硕的肌肉。 「别乱动…老实点!」董老三听起来狠叨叨的,不过语气却是柔和的,「他 在这里,你别这样行不行?……」从董老三宽厚的背上面扬起一直洁白纤细的手, 伸出食指朝地上的谢飞方向指了指咋的?他都操了你好几年了,你俩在我隔壁操 逼我说啥了? 董老三没好气的说。,哎呀…。你烦不烦,那你把灯关了…」高琳娜说着抗 拒的话,但是谢飞却已经看到在董老三宽厚的身体遮挡下,两条白拉拉的长腿被 拽的朝上直立起来,董老三的手臂一拉一拽,把一条白色的小内裤从那两条腿上 给扯了下来那两条纤直的长腿晃动着,谢飞才注意到在那脚踝上原本应该有个脚 链不见了,现在的脚踝骨上方纹了一个深蓝色的纹身尽管看不清细节,不过能看 出那是个一元硬币大小的五角星「关灯……」高琳娜小声说,她全身都被挡在董 老三宽厚的身体后,看不到表情,但听她的语气几乎能确定她的脸一定是红扑扑 「咋的?你啥地方他没看过?怕啥?」董老三的依旧背对着不过能看到他的手臂 在微微动着,感觉他的手应该是抚摸在高琳娜的肚子上的。 能听到皮肤摩擦发出的娑娑声。 谢飞一动不动地蜷在地面上,眼睛却已经完全睁开了,痴呆般望着床上,像 是在看路边流浪狗翻垃圾桶的感觉。 「你是不是变态啊?你让他走不行吗?他在这我觉得好别扭! 高琳娜小声嘟囔。 董老三笑,转头朝地上死狗般的谢飞瞅了瞅说:「他可不别扭,他从小就在 一边看我操他妈和他姐,他好这口,你信不信咱俩干一会他还能硬起来呢。 谢飞身体一哆嗦,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董老三哈哈大笑起来。 眼泪模糊着视线,谢飞极力地使劲把眼睛闭上,可是耳朵里也清楚地听到床 垫上发出一阵身体挪位发出的凌乱,很快就传来高琳娜发出一声娇滴滴的抽气「 呀…“你轻点,压到宝宝了…高琳娜小声说,啪啪的肌肤撞击声响了起来谢飞使 劲地闭着眼睛,不敢朝床上看但是高琳娜发出的舒爽的呻吟却毫不客气地传进了 他的耳朵里。 董老三对谢飞的断言很准,唯一有些偏差的是,刚刚开始听到曾经的妻子在 另外一个男人身下发出的呻吟声,他马上就坚挺了也许只是他也很久没碰女人了 吧,高琳娜的叫声让他的下面硬的发涨,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直到床上的混乱结束,谢飞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他最后已经麻木了, 他甚至在停止流泪之后偷偷睁开了眼睛,亲眼看着那两具黑白分明的身体动着纠 缠在床上他的下面一直坚挺着,只不过心里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就算是现场观摩了一场成人电影吧直到董老三坐起身用纸巾在收拾残局《性, 「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谢飞嗓音沙哑着毫无表情的说高琳娜懒洋洋地仰躺, 侧头瞥了一眼地上的谢飞,脸色的潮红还未褪去,小声说:「小飞你知道吗?我 真的真的不想羞辱你,但是……你从来没让我这么舒服过,一次都没有。」 谢飞没有抬头,也不看高琳娜这边,低着头,又问了一句:现在可以放我走 了吗?」,「放!赶紧滚!」董老三正咋抓着纸巾擦拭自己已经软化下来的那条 东西,喘息还在剧烈着,把包裹着污秽的纸巾团成个纸团往地上一摔,窗边的地 面上已经散落着好多个类似的纸巾团。 也不穿衣服,就那么旁若无人的赤裸着,董老三走到谢飞身边,像是拖死狗 一样拽着他的衣领给他拖出了房间,顺着楼梯路拖拽到楼下,摸出一把剪刀帮谢 飞松了绑。 「赶紧滚!我以后要是再发现你来骚扰小娜,我一定整死你! 我可不是吓唬你!」董老三把卷帘门拽起来一点,拉到也就是刚够一个人伏 低身钻出去的高度。 谢飞四肢着地,匍匐着钻出卷帘门,狂奔着消失在夜色中。,「怂货!天生 的怂货!」董老三鄙夷地一边拉好卷帘门边嘟囔。 第一百九十五章(结局) 落荒而逃的谢飞直狂奔到筋疲力竭摔倒在地才停下脚步,也不知道自己已经 跑到了什么地方,在夜色中已经分辨不出东南西膝盖和手掌应该是都摔破了,火 辣辣的疼,只是这些肌肤上的伤痛和谢飞心里面的苦痛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他坐在路边,大口的喘息着,满脑子只有一个声音:我要报但是怎么报仇他 完全没谱。 谢飞这个人从小就憨厚懦弱,想报仇,却毫无头绪。 呆傻的坐在路边,有晚上巡逻的联防队员来盘查他也毫无反应,结果谢飞就 被被几个年轻力壮的协管带到了不远处的派出所。 他并没犯什么错,派出所到了一早就把他放了。 过在派出所里,谢飞有了些想法什么报仇,什么手段,这些统统不适合谢飞 这种普普通通的他们不会也不懂用那些什么套路去达到自己的目的。,个普普通 通的老百姓解决问题最稳妥的途径就是去告,继续举报他。 这是谢飞在派出所蹲了一晚上,看着墙上的标语琢磨出来的回到深圳,谢飞 重新找出了当时举报董老三的那些材料,重新琢磨和整理了一下,却发现问题远 不是自己再发一次检举材料那么简单的首先是按照董老三和高琳娜的说法,董老 三已经受到制裁了,只是他利用了某些关系和法律上的空子又重获了自由,如果 还是用之前那套材料去对他,恐怕不会再有什么意义。,但是他现在又完全不了 解董老三新的问题所在,自己已经和高琳娜离婚了,人家两个人同居在一起根本 没有违反任何一条法不对,他犯的罪如果只是轻描淡写的判几年的话,他为什么 要逃回东北那么多年?这根本得不偿失,也不和逻辑! 谢飞突然觉似乎在无尽的黑暗中,隐约出现了一丝光亮赶紧再次联系到东北 的大权,把自己的想法和他沟通了一下。 大权有些不想再管这些事,他的目的基本都实现了。 他和谢玲已经领证了,在县里买了栋商品房。 有句曾经流行的话说:上帝对你关上了一道门,自然会给你留扇窗。就在谢 飞一筹莫展无计可施的时候,谢玲主动给他打了个电话。 姐姐的电话带来一个令他十分感兴趣的消息当时董老三被抓的时候,有人来 饮马河子调查过,曾经提到过一件事,说董老三之前在部队是有个老婆的,然后 董老三逃跑那个女的也失踪了,部队上一直在找董老三,同时也在找这个女的, 具体到底为了什么不清楚,但是隐约感觉那女的身上有更大的问题这是一团乱麻 中突然出现的一个好线索。 但是去哪里才能找到这个连部队和公安局都找不到的女人呢? 谢飞这个人别看他情商不高,做事也没什么社会经验,又懦弱胆小,但是他 琢磨事情还是很有韧劲的,连续的一个星期过去了,他白天琢磨,晚上琢磨,居 然真的给他整理出一条比较有意义的思路出来首先,董老三之前在部队当了十几 年的兵,能有什么劳动技能在身上?所以他跑路回老家才选择了藏在农村,现在 他来到了东莞,为什么会突然做起了汽车配件?这转行太突然了,也不和情理, 除非除非有人帮他他的战友?他是个犯事的人,有什么人肯接触他?就算是他花 钱来疏通,人家也恐怕是拿钱办事,离他越远越好的吧至于高琳娜,更不可能, 她有些朋友,但都是她那个生活圈子里的人,基本没印象有做汽配行业的。 董老三之前在东北可能还有些积蓄,不过经过这次被抓的一折腾,能带到南 方来的可能微乎其微那么,董老三突然转到这个行业,又可以有资金自己开店就 一定有人帮他,而这个人最大的可能是和那个女人有关! 找到这个藏在董老三背后的女人,就一定能挖出董老三更深有了行动的大方 向,谢飞突然觉得自己的腰都挺直起来了有了大纲,需要具体落实下来,这些事 谢飞知道自己做不到需要争取外援了。,填这个外援其实谢飞自己也没想到,正 是老田。,老田其实一直在三人的群里关注谢飞,这次谢飞受到巨大打击他尽管 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他还是察觉出谢飞强烈的报仇欲望,最开始大力主 张报复的人就是他谢飞提出想找人帮忙调查董老三,第一个响应的人就是老田他 不但允诺可以提供一万块的经济支持,如果需要,他人也可以随时过来深圳。 说不清老田心里到底想些什么,他自己其实恐怕也说不清算不上什么狗屁正 义感,但他就是气不公谢飞这种老实人挨欺负对谢飞的事一直在不遗余力地鼎力 支持着如今谢飞一开口,老田还真的风风火火地第二天就坐了飞机赶到了深圳。 这老小子一来就提供给谢飞一个全新的思维方式。,接调查董老三肯定是行 不通的,公安部门比你调查途径多也没查出什么来,就说眀他董老三一定有防备, 也都安排好了但是不论他怎么防备,他手头的货一定有来源,从他的货源入手去 调查,没准会有收获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还真要费些周折,谢飞不能露面,出面 的都是董老三和高琳娜不认识的老田,老田借着买东西的由子这几天跑了好几趟 老三汽配,基本摸清了他店子里的一些情况董老三的零配件基本上只有两条进货 源途径,一个是网还有一个就是直接去东莞的一个非常大的汽配城进货。 那个汽配城是珠三角地区都非常有名气的大型汽配集散地而跟踪董老三却成 了两个人都犯难的问题。 谢飞的工作还不舍得丢,老田已经跑了好几天东莞,也不方便再出现在董老 三面前,很容易引起注意,两个人坐在一起好好的一商量,老田决定走一招险棋。 时光平淡,日子一天天过去,一个看似很普通的早上,老三汽配的卷帘门卡 拉拉地卷起来,挺着一个大肚子的高琳娜费劲地把沉重的卷帘门摇杆放好在门后, 转身抹了把头上的虚汗,朝楼上嚷嚷道:「董老三!都几点了,你不是要去进货 吗?」 楼梯上蹬蹬地快步走下来穿着一件宽松汗衫的董老三,笑呵呵地正要往外走, 迎面一个急匆匆的中年人走到档口前,举着手里的一个汽车零件问:「你这里有 这玩意吗?」 高琳娜挪着笨重的身子坐到柜台后面的躺椅上,董老三凑过来那男的身前瞅 了瞅他手里的东西点点头说:「有!」说着,回身在柜台上摸出一个满是灰尘的 盒子那男的笑着继续问:「太好了,你有多少,我要大量。,董老三楞了一下, 说:「我这里现在只有一对,一台车只要对,不过你要多少都有,没问题,下午 就能发货,价格绝对便宜! 那中年男人笑着说:「至少二百对,我是黑龙江的,我听你说话也是东北的 吧,在这碰到老乡也不容易,你要是能搞定我就不走了,就在你这订了,董老三 有些奇怪的问:「我辽宁的,不过你要这么多干嘛? 这玩意不是易损零件,一台车好几年也换不了一对。」 那男人笑呵呵凑过来小声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在齐齐哈尔开了个农 机场,有一批要出口到俄罗斯的农机上要用这东西,我这边要得急,一个是价格 要给我便宜,一个是你要及时给我发货,能在今天下午前给我筹到二百对不?」 董老三也没多想,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那边一接通,董老三也不说敬语, 开口说了个零件的型号,然后问:「二百对有吗? 下午能不能凑齐?…你尽量吧…嗯……价格呢?……又涨价?那就要就八百 多了?」说着,薰老三瞅了瞅那中年男人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那男人满不在 乎的在一旁小声说:「八百就八百,你能保证今天给我发货就行。」 三挂了电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老板不好意思,现种零件很多厂家根本 不生产了,我这里也只是联系到的最后部分,价格贵的离谱,八百是我的进货价, 一对得让我赚十块钱吧。」 那男人一拍大腿说:「行!给你賺十块!不过我得跟着过去看着你们发货, 今天下午就要把货给我发走,不然就耽误我大事了。」 董老三见有利可图,自然也喜滋滋地应允下来两人交换了电话和联系方式, 说妥了下午见面的地点,又交了两千块的诚意金,董老三才放心地送走了这个突 然出现的财神其实他是故意多说了五十块想敲一笔的,没想到人家财大气粗,根 本没在乎,再多要十块,人家也没打含糊,这开门就賺到一万多,高琳娜也跟着 开心的有些合不拢嘴吧不过董老三的疑心病重,上午出去办事,中午回来就还在 直琢磨这件事。 高琳娜不明白董老三担心的是什么,她只是觉得什么劲也不费,只是几个电 话,一早上开门就送进来一万多的收入,对于她来说并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开心 事。身子已经快个月了,沉重的很,高琳娜现在每天焦躁的很,虽然这不是头一 胎,但是她已经这么焦躁着几个月了,自从那次谢飞突然出现,她就一直有在埋 怨董老三做的过火了。 只是董老三根本不在乎她的说法,他觉得对谢飞来说,让他彻底对高琳娜死 心才是正确的对谢飞的极端羞辱的确让谢飞对高琳娜完全死了心,只是没让董老 三想到的是,这事也直接让谢飞下定决心来报复他。,早上来的那个男人正是老 田。 其实在汽车配件方面老田和谢飞差不多,也是外行,不过他专门临时抱佛脚 恶补了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和谢飞专门炮制了个圈套,想试试看董老三这个狡猾 的老狐狸到底会不会上董老三的确是有些狐疑的,一个是他虽然不确定,不过他 隐约觉得这个人来过店里,而且从做生意的角度来说,这个男人完全不讲价就很 可疑了。 就算是财大气粗,有可能被催货催的急,但是已经跋山涉水来到了这边,怎 么可能连一口价也不还?这根本不和常理,但是他又交了订金,董老三决定暂时 先看看风声,只要这个人稍有马脚露出来,就立刻搞定他! 到了下午约定的时间,董老三留下高琳娜一个人看店子,如约来到了汽配城, 和老田碰了头,带着他到了一家汽车配件商行。 两个人刚到门口,里面办公室一个二十多岁左右的女孩就迎了出来老田来的 目的当然不是要和他们做什么生意,了解董老三背后的的人才是重要的,只是让 老田十分吃惊的是,这女孩居然叫董老三为爸爸。,老田有些措手不及,这个新 的情况出现让他决定赶紧撤退要回去和谢飞沟通下一步的策略了笔生意想谈成不 容易,谈崩就简单多了,价格质量,老田顿挑毛病,最后还装模作样的和董老三 父女两个讲价要回来一千块钱的订金,灰溜溜的逃走了。 横空出来个女儿,这个情况让谢飞也感到十分惊讶。 董老三在东莞还有个女儿,而这个女儿已经二十多岁了,她定有个妈老田这 回不能出现在汽配城了,谢飞专门请了两天的假,专门跟着那女孩摸清了她的大 概情况。 董老三在东莞果然有个过去的老婆! 那家汽配城的店就是他那个老婆的,已经经营了十几年,效益还算不错,现 在估计是准备把这份事业交给下一代,所以平时都是女儿在这里。 两母女的住处也跟踪出来了,在东莞市中心一个蛮高档的小谢飞还不清楚这 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问题会被找到东北那么远去,他只是个普通的老百姓,他实在 调查不出来更深层的东西但是写检举材料他有经验这份检举材料很简短,只有一 页纸,而且是实名,他递送给相关部门没几天就收到了回音只是结果让谢飞有些 难以接受,董老三的那个老婆根本没有任何问题甚至连董老三的保外就医也没有 任何问题董老三保外就医的理由是癌症,只是具体是哪一种癌症人家并没给他解 释清楚,也不关心他被说服教育了一通,他更担心自己因为这件事再摊上什么官 司还好,了解了他的情况以后,人家也没有过多为难他,只是叮嘱他不能再去干 涉前妻的生活。 所谓的天网恢恢在哪里? 所谓的因果报应在哪里? 现在那对奸夫淫妇正在逍遥快活,可是报应在哪里?那个不知所谓甚至不知 真假的癌症吗?谢飞恨不得冲到超市去,买一把最锋利的尖刀,冲到东莞那个肮 脏的汽配店去,一刀个血窟窿,直把那对狗男女大卸八块才解恨可是他怎么可能 真的去做那种事? 老田临走时提议出点钱找几个狠角色去教训他们一顿得了。 谢飞拒绝了,没意义了。 再纠结又能怎样? 谢飞的新岗位已经正式上任了,小梦最后还是托付给了杨老享受宁静的生活 不就是宿命吗? 不过还好,生活并不会永远让人沉沦下去,还是有好事情会降临到满身衰气 的谢飞身上的十一长假,谢飞和杨老师两个人终于挑明了关系。没什么波澜起伏, 也没什么海誓山盟,两个受到过伤害的男女就那么自然走到了一起。,忘了过去 的种种吧,谢飞准备迎接新生活了。 生活还是不死心,还是在谢飞的第二次婚礼前一天给了他个让他糟心的消息。, 苏晓云给他的微信发了条留言,告诉他董老三死了,董老三原来的老婆收走了配 件店的产业,高琳娜生了个男孩,现在一个人带孩子生活很艰难谢飞仰头望天空, 说不出是一种什么心情,长叹一口气,手指微微顫抖着,回给苏晓云四个字:与 我何干? 与我何干! 望向曾经的新房重新张贴上的双喜字,谢飞脸上慢慢地堆积起一个即像是哭, 又像是笑,更像是恐惧和纠结的表情。 生活还是得继续下去吧。 (全文终) 【赌约:娇妻的清白-谢飞番外】 作者:一叶十一郎               1、谢飞苏醒   凌晨三点,洁白的病房内四张病窗的患者都在熟睡。谢飞的病床边一个微胖 的女子,坐在塑料凳子上,头趴在病床边也已经睡了过去。   此时的谢飞仍在昏迷。他的眼睑微微跳动,眼角挂满泪水,面部剧烈扭曲, 彷佛正在一个恐怖的梦裏无法醒来。此时的谢飞脑子裏真的正在经曆他这一生最 恐怖、最屈辱、最……的画面,他看到了一直恩爱六年,他心中一直当着女神般 宠爱的妻子,那个他心中纯真、善良、温柔的妻子正在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光头胯 下娇喘、呻吟……他想愤怒的咆哮、大声质问这对无耻的奸夫淫妇,可是却怎麽 也发不出一丝声音,浑身疼痛,想冲上去杀了这对狗男女,却一动也动不了,满 眼血红,全是泪水,想擦一下却一动也不能动。   过了一会谢飞扭曲的脸又浮现了平静,并多了那麽一丝温柔。脑海裏出现了 深圳的那个温馨的小家,可爱的小梦正在屋裏蹦蹦跳跳的玩耍,温柔的高琳娜正 在厨房裏忙碌,白皙的脖颈挂着围裙,骄傲的乳房高高耸起,乌黑的秀发盘在脑 后……,小梦蹦蹦跳跳的跑过厨房,睁着可爱的大眼睛问::「妈妈、妈妈我们 什麽时间可以开饭呀?小梦饿了。」   妻子拿了一小块刚做好的红烧排骨塞进了小梦的嘴裏,温柔的说:「小梦乖, 快去给爸爸打电话,问下什麽时间到家,等爸爸回来我们就吃饭。」   小梦又象个好奇宝宝的发问,「那爲什麽一定要等爸爸回来在吃呢?爲什麽 我们不可以先吃饭呀?小梦都饿了。」   妻子温柔的回答:「因爲爸爸爱我们呀,爸爸每天辛苦的工作,爲了让我们 过上幸福的生活,爲了给小梦买很多喜欢的玩具,爸爸这麽拼命工作,爲了我们 付出这麽多,你不应该爱爸爸吗?不应该等着爸爸一起回来吃饭吗?」妻子耐心 的解答小梦稚嫩的问题,漂亮的脸蛋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妈妈、妈妈、佟佟的爸爸也天天努力的工作,可佟佟的妈妈却不要他们了, 佟佟说她的妈妈和别的人走了,爲什麽呢?」   妻子微笑着回答:「因爲佟佟的妈妈不爱佟佟的爸爸,也不爱佟佟,佟佟的 妈妈是个自私的坏妈妈。妈妈、妈妈那你爱爸爸也爱小梦对吧,所以你永远也不 会离开我们,不会离开小梦和爸爸对吧?嗯,妈妈很爱爸爸,也非常爱小梦,妈 妈永远也不会和爸爸和小梦分开,除非妈妈死了。」妻子坚定的回答女儿像小大 人一样的问题,此时她的眼睛是那麽的坚定和温柔。   「啊啊啊……不行了……又来了……又来了……你个死老头……怎麽还不出 来……我真的不行了……。」此刻的谢飞脑海裏又出现了那个屈辱的场面,一个 黝黑的屁股正在妻子那雪白的娇躯上拼命的耸动,嘴裏低吼着粗鄙的髒字:「肏 死你……肏死你个骚屄……。」   谢飞的心在滴血,「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会这样?啊、啊、啊高琳娜, 你爲什麽会这样?你怎麽会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你爲什麽要这样对我?董老 三,你个畜生,你气死了我的父亲,霸占了我的母亲和姐姐,现在又占有了我的 妻子,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谢飞用劲全身的力气嘶吼,努力的尝 试睁开眼睛,逃离这个噩梦。   终于,他的眼睛慢慢的睁开,可一片模煳,两眼全是泪水。谢飞终于醒了过 来,他用颤抖的手擦干眼角的泪水,观察着四周,努力回想着晕迷前发生的一切。   雪白的牆壁,安静的病房,头上挂着点滴用的空药瓶,我怎麽会在这裏,努 力的回忆,终于他记起了昨晚的发生一切。   昨晚,董老三和谢玲以明天谢飞和高琳娜就要回深圳的名义劝了自己喝了很 多的酒,之后自己就昏睡了过去,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妻子没在身边。解手时 听到了正屋裏的叫床声,他爬到房上偷看,让他看到了最不想看到,最耻辱的一 幕。妻子正在和董老三全身赤裸的抱在一起。   妻子那淫荡的叫床声和董老三羞辱的髒话,让他当场晕死过去,摔到了房下。   这一切都是真的。   「爲什麽?爲什麽这不是一场梦?爲什麽还让我醒来?爲什麽……???。」   泪水在次模煳了双眼,朦胧中谢飞看到了一个女子,趴在床边。   谢飞迫切的想知道深爱的妻子爲什麽背叛他,爲什麽会上了那老溷蛋床……。   老婆、老婆!谢飞一面低吼一边推醒趴在床边的女人。   此时此刻谢飞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口裏还在对那个无耻淫荡的高琳娜用着老 婆称呼,也许这是下意识的难以割舍。   「谢飞,你醒了,吓死姐姐了,真好、真好你终于醒过来了,头还疼吗?身 上哪裏不舒服?和姐姐说,姐姐去叫值班的医生……。」耳边谢玲那担心又疲惫 的声音絮絮叨叨响起。   谢飞擦干眼泪,看清了守在床边的女子不是妻子高琳娜,而是姐姐谢玲,他 的心又莫名的一阵刺痛。   那个背叛了他们爱情,无耻的高琳娜怎麽不在这裏,又去了哪裏?难道又去 和那个溷蛋老男人鬼溷去了?丈夫还躺在病床上昏迷,她就这麽的毫无廉耻、迫 不及待的去和别人鬼溷?要是真的那样,她的心会有多狠?   六年的婚姻,七年多的爱情竟然敌不住老溷蛋不到一个月的勾引?这还是那 个自己深爱着的温柔、善良的高琳娜吗?   疼、疼、疼真的很疼,那种心裏撕心裂肺的疼,深入骨髓的疼,心疼的真的 无法呼吸……。   此时此刻疼的谢飞开始怀疑一切、疼的怀疑人生,什麽他妈的白头到老、什 麽他妈的海誓山盟、什麽他妈的忠贞不渝、什麽他妈的爱你一生,什麽他妈的狗 屁爱情………。他的心在这一刻真的死了,剩下的只有屈辱和不甘,他真的想知 道这一切爲什麽会变成这样?这一切的原因到底是什麽?高琳娜爲什麽就这麽绝 情的背板了自己?   小娜和三叔回家了,三叔说这裏用不到那麽多人守护,明早来换班。谢玲小 声和谢飞说出了高琳娜没在这裏的原因。   谢飞象野兽一样嘶吼:滚!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无耻的老溷蛋,我更不想在 听见你叫他什麽三叔,如果你敢在我面前在叫一次那个无耻的溷蛋三叔,我们就 断绝姐弟关係,到时你叫他爹我都不管。谢飞又一次没有发现,他骂的只是那个 董老三,可那个背叛他,伤害他最深的高琳娜他却没有骂,也许还是那个难以放 弃的爱恋和割舍吧。   小飞,三……谢玲刚要说三叔……,看到谢飞布满血丝、冰冷的眼神马上改 了口。小飞,其实姐姐也恨死了那个老溷蛋,叫他三叔就是顺口的习惯,他毁了 母亲,害了父亲、悔了我,现在又勾引了小娜。   可有些事情真的并不是想象中的非黑即白,没有全部的对与错,我不是想爲 那个溷蛋辩解什麽,可小娜的事,真的是说不清对与错的,造化弄人,阴差阳错、 加上人的一时煳涂就变成了难以挽回的后果,怪就怪命吧!……   姐姐的话谢飞象听到了,又象没有听到。   此时他的双眼就那麽直直的盯着天花板,眼神是那麽的苍凉和无助,谢飞正 在努力回忆着这些年与高琳娜的婚姻生活,想寻找自己的不足和妻子背叛自己的 原因。   董老三和母亲姐姐的事,在他童年就留下了深深的阴影。对母亲、姐姐一直 存在着很深的怨念。他一直沉默寡言,学习非常刻苦。因爲他心裏有个执念,就 是一定要考个好大学,出人头地,远离这饮马河,远离这个给他童年带来屈辱的 地方。高考时他以优异成绩考入了深圳的一所985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这裏 工作。   参加工作不久,他就被前台美丽温柔的高琳娜吸引,通过一年的追求终于修 成正果。热恋和幸福的婚姻让他逐渐抹去了童年的阴影,人也变得越来越阳光、 开朗。   结婚的前两年自己和高琳娜的感情可以说是非常恩爱、如胶似漆。洞房花独 夜看着床单上的那抹猩红的梅花,让他更加爱怜自己的妻子。   发誓要一辈子照顾好这个深爱的女人。她!高琳娜将是他爱护一生的女神。   他爲自己能娶到高琳娜这样美的娇妻而骄傲。甚至一度认爲,自己童年的苦 难让命运对他感到愧疚,所以,老天爷把高琳娜送到他的身边。迎娶高琳娜是老 天对他的眷顾。   婚后由于单位规定夫妻不能在一个单位工作,高琳娜爲他辞掉了工作。又应 聘了一个幼师的工作。妻子虽然挣的不多,但工作相对轻松,每天早早下班等他 回家。那两年他对妻子的关怀可爲无微不至,对工作也不求上进,只想着和美豔 如花的小娇妻天天粘在一起。   后来妻子有一天和他说怀孕了,他更加关心着妻子,对妻子的照顾像小孩子 一样溺爱。   他曾顶着暴雨跑出几裏路,去给妻子买聊天时突然想吃的蛋挞;也曾在凌晨 一点跑到很远的超市,买来妻子云雨后说突然想吃的话梅……   「当」一声不响的出去浑身湿透回到妻子身边,从背后拿出妻子想吃的零食, 看着高琳娜那惊喜和心疼的眼神,他是那麽的满足,感觉到爲她做什麽都是那麽 的幸福。   高琳娜很多次感动到落泪说:「老公,你不要太宠我了,我真的害怕有一天 你不要我了,我要怎麽活,老公我爱死你了,我都不知道如何报答你的爱了,我 发誓我下辈子还做你的女人,下下辈子也是。」   看着高琳娜举着小手认真发誓的样子,谢飞是那麽的满足和幸福,谢飞也承 诺这一生只爱高琳娜一个女人,下辈子也是,下下辈子……一直到高琳娜厌倦她 那生爲止。   回想到那些幸福的时光和海誓山盟,谢飞的脸上写满苦涩。   说什麽:「生生世世……」   说什麽:「永不分开……」   说什麽:「白头偕老……」   这才短短的六年,就能变成这个样子。   小梦出生后,房贷和孩子让生活的压力变大,高琳娜曾郑重的和谢飞谈过一 次话,说:「老公你要努力了,爲了我们的孩子能过上更好的生活,爲了我们的 幸福生活,加油工作!老公你是最棒的。」   从那一刻工始,谢飞开始努力工作,逐渐得到了领导和同志的认可。工资和 待遇越来越高,并升任了深圳分公司的中层岗位。   几年的努力让领导对谢飞的能力越来越认可,本来这个工程结束后就会提升 他当分公司的副总,可是现在全化成了泡影。失去职务的提升的机会对谢飞来说 只能是惋惜,可并不会让他太过伤心。但高琳娜的背叛却让他绝望。   我到底做错了什麽?到底哪点比不过那个无耻的老溷蛋?扪心自问,虽然近 几年工作那麽忙,那麽辛苦,我也在坚持经营着我们的感情。在忙我也会每天给 她打电话嘘寒问暖,说着爱你、想你……同事都说我真的肉麻的情话。   妻子把初夜给了我,我虽然不是第一次,可也只是在大学时和初恋女友有过 短暂的性史。我也象她坦白了,她也说过不会追究,也不是怪我,怪就怪我们相 识的太晚。   高琳娜你是我第二个女人,也是我迄今爲止的第二个女人。这些年职场的诱 惑也很多,商务谈逢场作戏的场合也不少,可我都坚定的拒绝了形形色色的诱惑。   每当下班回家看到她和小梦在饭桌前等我吃饭,我就感觉我是这个世界上最 幸福的男人,什麽花花世界,什麽莺歌燕舞,在我面前什麽也不是,她就是我的 女神,就是我心中的唯一。   谢飞的脸越来越痛苦,越来越苦涩,心裏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我到底做 错了什麽啊、啊、啊……不行了……又来了……又来了……你个死老头……怎麽 还不出来……我真的不行了……。   那个屈辱的画面又浮显在了眼前,谢飞的脸上愈发的痛苦和扭曲。他好象忽 然想到了什麽……难道就是爲了欲望让妻子出轨离他而去?想想也许真的是这个 原因,近两年工作压力越来越大,自己本身也疏于锻炼身体,夫妻间的房事从新 婚时的每日一歌逐渐变成了每周三次,近一年每周也就可怜的一次。   而且半年前自己还出现了早泄的症状,谢飞也发现自己的问题,却没太当回 事,只是想等这次提职后,工作压力减轻了,在坚持下身体锻炼就会恢复。妻子 也没表现出什麽不满。   自己一直认爲和妻子的感情随着结婚时间的增长,主要应该是精神层面的, 如果妻子真的欲望那麽强烈,现在完全一片伟哥就能解决的事。   哎!这恐怕就是高琳娜出轨的原因了,耳边彷佛又想起了高琳娜高潮的尖叫, 是那麽的刺耳,夫妻多年从没听过妻子发出过这麽大的声音,是那麽的……让谢 飞感到屈辱。也许这将是谢飞一生无法磨灭的痛。   谢玲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麽,也不知道应该在和这个傻弟弟在说些什麽。此 时谢玲的心中只有满满的心疼、伤心、自责。想想这些年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麽?   谢玲被嫉妒、仇恨蒙蔽了双眼,让她自己都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不敢回忆 过去的一切。   两个人都在默默的发呆,各自想着心事。脸上写着的都是满满的苦涩。   弟弟你想知道到底发生什麽了吗?谢玲忽然开口说到。 2、姐弟交心   谢飞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好象根本就没有听到谢玲的问话。   谢飞脑海里回想了很多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从小到大、从大学到工作,这些 年、这些事,有些生活中的问题处理的是那么的幼稚,处处忍让,就是一个怂字 了的,想想自己都脸红。可是在职场中自己却从没怂过,一直是自信、冷静、果 断、从容,要不也不可能溷到今天的地位。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都是小时侯留下的阴影造成的?找到了不足,一切就好 解决,这一刻谢飞感觉自己成熟了很多,伤疼能使人成长,痛苦能让人成熟,不 知道在哪里看到过这段话,此刻谢飞信了。   谢玲瞥了谢飞一眼,也没在说什么。她知道这个弟弟从小就很懦弱,大慨就 是现在人常说的怂吧!如今遇到这么大的打击,不知道他是否能够承受。   时间一分一钞的过去,转眼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已经五点多了,天已经朦朦 亮。   天亮后老三和高琳娜就会过来。谢玲都不敢想象,谢飞会怎么面对,也许谢 飞真的会受不了刺激崩、疯掉。   这个傻弟弟,让她又爱又恨,她曾无数次因为嫉妒想报复谢飞,包括这次高 琳娜和三叔搞破鞋这些破事,她也充当了很不光彩的角色。   娜娜之所以失身,也是好一次次怂恿的,第一次被董老三肏后,她竟然还和 高琳娜交流被肏后感觉,虽然当时高琳娜又羞又愤没有说什么。可是她还鼓捣高 琳娜:反正肏一次也是肏,何不放纵一次,好好享受下高潮和偷情的刺激。等谢 飞回来就老老实实回深圳过日子,她们三人不说,谢飞也不会知道。就是在她这 样一次一次鼓捣下,高琳娜也开始和她讨论起了没羞没臊的骚话……也被欲望淹 没了心智,一次次沉沦在董老三的身下,她就是想彻底毁掉高琳娜,让她成为荡 妇,报复谢飞。但她发现高琳娜一直深爱着谢飞,出轨的只是她的肉体,高琳娜 不可能喜欢上那个老东西,她就象个贪吃贪玩被骗的小孩子,如果不被谢飞发现, 她肯定会和谢飞回深圳好好的过日子,这是谢玲不止一次,偷偷观察高琳娜一个 人坐着发呆,脸上满悔恨和自责,得到的答案。   谢玲成功了,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也成功的报复了这个嫉妒多年的弟弟, 可心理却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看着满脸憔悴、眼神木纳的弟弟,心里有的只是 愧疚和心疼,此刻她才发现,心里最深处对这个弟弟还是有着浓厚感情的。   她知道,有些事情只要她说了,就可能失去这个唯一的弟弟,可她还是要向 他坦白,告诉谢飞这一切都是针对他们夫妻的骗局,一个多人精心设计的局。   就当赎罪吧,谢玲咬着嘴唇,下定决心准备说出真相。   突然她看到谢飞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不在空洞,只有不甘和怒火。   姐!告诉我真象吧,我想知道。你不是和我保证帮我看着小娜的吗?他们为 什么搞到了一起,到底什么时候发生的奸情?昨天晚上还是在你们睡觉的正屋胡 搞,你又去了哪里?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弟弟的吗?你到底 做了些什么……。   面对谢飞一连串的质问,谢玲心里发出一声叹息,望着谢飞冰冷、愤怒、陌 生的眼神,她有了一丝失神,这还是那个遇事只知道哭鼻子的怂包弟弟吗?他可 能真的长大了、成熟了,这一次也许谢飞真的能挺过去,勇敢的面对挫折。那就 告诉他真象吧,不求他的原谅,恨她一辈子也好,不然她会愧疚一辈子。   谢玲翻了个白眼,故作轻松的说:你老婆自己的裤腰带系不紧,我有什么办 法,母狗不掉腚公狗不上前,我又不可能天天看着她俩。想办那事上厕所的功夫 就能干一炮。谢玲又刺激了一下谢飞,她想看看谢飞能承受的底线,是否真的能 承受住打击,是否真的成熟了,真的能够勇敢面对现实。谢飞平静的说:这根本 不可能,高琳娜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我们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这点自 信我还是有的,我坚信我们的感情。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   谢玲欣慰看着谢飞说道: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你真的成熟了,不在是那 个遇事冲动却无可奈何,没有主见只知道哭鼻子的可怜虫了。谢玲道:那你要怎 么处理这个事情?会和高琳娜离婚吗?谢飞呆了一下,象是在思考答案。沉默片 刻后说:我还没想好,我现在只想知道真相,你们到底是怎么骗了我们。至于我 们夫妻间的事,等回去后在说吧,但现在我不会让你们这些渣子在伤害我的妻子, 我们还没有离婚!谢飞说这番话的时侯眼神冰冷,但面色平静。   谢玲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心里一颤:「哎!其实这件事,你真的应该原谅小 娜,她只是个受害者,小娜只所以走到今天,都是中了圈套。在贞节的女子也会 沦陷,因为这个局参于的人太多了,只为了骗你们两口子。谢玲瞥了眼谢飞,好 象听到她说这话忽然松了一口气似得,但不明显。谢飞语气依然冰冷,态度依然 冷漠:「说下去,都有谁,怎么做的」。谢玲懦懦的说:「我、大权、董老三、 二权、小秋、大朋、大刚在这件事情里都有份」。谢飞的语气更加冰冷:「谁是 主谋,你们为什么这么做」?谢玲娓娓道来,说出了真相。   谢飞听完后,身体晃动几下,眼前一黑,险些晕倒。虽然他对结果做了最坏 的心里准备,可是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他真的会家破 人亡,高琳娜将会万劫不复。他没想到人心竟然能恶到这种承度,没有底限到能 无法无天,偏偏还不是一个人,是这一群人在算计他夫妻二人。   原来从他们夫妻二人回到饮马河的第一天,针对他和高琳娜的阴谋就在酝酿。   谢玲那天在村口接他和高琳娜时,看到夫妻二人那么恩爱,在看高琳娜那么 性感漂亮,嫉妒和复仇的怒火就已经点燃,她恨母亲的偏心,本来她也可以过上 更好的生活,可为了这个弟弟牺牲了自己。仇恨蒙蔽了她的双眼,嫉妒让他忘记 了亲情。她下定决心,征地的土地补偿金一定要拒为已有,这个漂亮不象话的弟 媳也要让她身败名裂。谢玲开始的计划是让大权想办法肏了高琳娜,之后,在以 此要挟让高琳娜,让她主动的把土地补偿金交给自己。同时她还想看到,谢飞知 道深爱的妻子被一个侏儒肏过后的痛苦样子,不得不说,嫉恨真的能让一个人疯 狂。   而董老三看到高琳娜第一眼,就直勾勾的瞧了半天,当时他裤裆就支起了帐 篷,他发誓一定要肏了这个极品美人。董老三这几十年肏过的女人无数,可象高 琳娜这样大城市漂亮女人还真没肏过。而且他还有一个更邪恶的计划,在心中酝 酿。   别看董老三没什么文化,可心机却深着呢,这些年他就是靠着粗旷的外表, 蒙骗了很多人,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大老粗一个,可是吃过他亏的人都怕的要死, 因为此人太过阴险,这些年他就靠着外表,加阴险手段睡了很多的女人。他强奸 的一个没有,都是用些歪拐斜旯、诱奸,哄骗上床的,之后,他都会让二权或大 朋偷偷录像,以此要挟,让失身的女子有苦说不出,家人都敢怒不敢言。而二权 和大朋也乐此不疲,一是:看着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在被董老三肏的嗷嗷叫属实 刺激;二是:董老三玩腻后也会分他俩一杯羹。基本董老三玩过的女人他俩都干 过,一来二去,三人越来越默契,成了饮马河远近闻名的恶霸三人组。   谢玲发现董老三对高琳娜动邪念是在谢飞回村的第二天早晨。天刚放亮谢玲 被尿憋醒,起床准备去后院厕所小解,发现隔壁小秋家墙头上有两个人影贴在一 起,女的裤子腿到腿弯,好象还在说着什么。谢玲好奇就悄悄走到自家院墙边偷 瞄,天基本亮了,两家院墙间隔也就三五米,所以谢玲看的真切也听的清楚,细 看两人是董老三和小秋。谢玲轻啐了一口,暗骂不要脸,转身要走。可听到小秋 说二胖媳妇……(谢飞小名二胖)。谢玲又停了下来,继续毛下腰偷看起来。看 到小秋正弯腰厥着白花花的大腚,回头和董老三抱怨着:「你个老鸡巴灯哪来的 这邪火?一大早就来捅咕老娘,你他妈有半年多没干我了吧?人家二胖媳妇来了 把你刺激这样……你到底能不能硬起来了?不肏老娘走了,一会在来人看着。   董老三正趴在小秋身后一手扶着半软不硬的鸡巴,一边滴咕:这他妈咋还硬 不实轴呢,不过你说啊,二胖媳妇那是真漂亮,那大屁股……那大咂……那小脸 蛋……那皮肤一按都他妈能出水。说着说着董老三的鸡巴好象又硬了一分,口里 叨咕着,小娜快用手把三叔的鸡巴扶着肏你屄里……。   小秋愣了下,马上反应过来了,回头笑骂:你个老瘪犊子,你就损吧。心领 神会的回手抓起董老三的鸡巴向自己的屄眼插去,口里说着:三叔……快用你的 大鸡巴……插我的小骚屄,噢……快肏我!董老三的鸡巴又硬了几分,象前挺身 狠狠的肏了进去。小秋被这一下弄的险些趴在墙上,嘴里又喊了起来……你个老 犊子……邪的狠,一喊小娜看把你兴奋的,这要十年前真让你肏上二胖媳妇,你 不得把人家的小嫩屄顶个窟窿呀?董老三不愿意了,嚷嚷着:咋地?现在老子肏 她也能把她屄肏的闭不上,你信不?小秋鄙夷的回头看了董老三一眼:损色,你 就吹吧?瞅瞅这才肏几下,又鸡巴半软不硬的了,肏!董老三恼羞成怒:「你哪 来的这么多废话,快鸡巴喊,叫三叔肏我」。小秋不情不愿的两手扶在墙上叫了 声:三叔!快肏小娜!……小娜想被三叔肏……。刚喊两声,董老三的鸡巴真的 又硬了起来,快速耸动起来。小秋也来了感觉,口里把自己叫床的骚嗑前面都加 上小娜喊了起来:三叔!肏我……我是小娜……我是骚屄……快肏我……啊…   …啊……用力……干死我……干死小娜吧……。可好景不长,没等小秋把平 时用的叫床骚嗑用一遍呢,就感觉屄里鼓了两下,董老三的鸡巴就象瘪茄子一样 滑了出来,还带出两滴鼻涕虫。把个小秋弄的不上不下的,恼火不已。愤愤的骂 道:你个老王八犊子,一早上就来倒欠我,把老娘弄的不上不下的,刚起点火, 你他妈怂了!董老三也怒骂:你个骚屄玩意,处还不是老子给你开的?那些年哪 次不是肏的你要死要活的,现在倒数落起老子来了?别以为你和大刚那点屄事我 不知道,还他妈什么表姐弟呢?天天肏的嗷嗷的,提醒下你,大刚天天鸡巴找小 姐跑皮,你在和他肏戴着点套,别鸡巴得病把老子着上。老子要得了,这半屯子 也不带好的。「你就吹牛屄吧,还半屯子不带好的?就你现在的逼样脱光了让你 肏,你能肏动呀?还以为你十年前呢?好汉不提当年勇了,都老鸡巴灯了还一肚 子花花肠子呢。还鸡巴惦记二胖媳妇呢?也不看看自己啥武器了,下次没吃药别 来找我!」小秋欲火没得到满足,说话也不管不顾起来,几句嗑扔的董老三懵逼 一样站在那。董老三不服道:操!二胖早泄,老子昨天晚上看到他俩肏屄了,老 子有药,一样生龙活虎,不服走着瞧,老子惦记上的女人还没有肏不上的呢。小 秋甩了甩大肥屁股,又掉出两滴鼻涕一样的东西,擦都没擦,提上了裤子。你个 老犊子真他妈不是个东西,二胖一家的女人让你祸害个遍,现在又掂记上二胖的 媳妇了,家伙事都不行了,还要吃药祸害人家媳妇,小心吃死你,早晚遭报应!   扔下这句话,小秋扭着大屁股走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董老三,发了一会愣,嘴里喃喃道:不服年纪真不行了,老 子他妈都55了,是有点力不从心了,还好老子有药。老子早晚操了她,一会就 找二权和大朋好好合计合计。谢玲看也没什么事了,撇了个嘴走回屋里。  第三章   谢玲回到屋里后坐在炕沿想着心事,董老三对小娜动心思了,不过这也在情 理之中。这色鬼怎么能放过高琳娜这样的美人。不知道这老混蛋这次又要使出什 么手段诱骗。高琳娜毕竟是大城上的美女,还是个大学生,长得又那么漂亮,会 看上他这55岁的老头子?想想都不可能。   不过,这些年董老三掂记的女人还真没有弄不上手的,事后还都给他钱,大 部分都被他骗的晕头转向,死心踏地被他玩弄。他玩腻了就坑人家点钱甩了。这 老混蛋的骗人手段她是深有体会的。刚被他占有的头几年,谢玲也被他粗旷的外 表所蒙骗,以为董老三就是个性格火爆、为人还算仗义、粗鄙、好色的男人。   后来结婚后才慢慢发现他的心机是那样的阴险、毒辣。他骗人时说的话总是 半真半假,而且时机掌握的恰到好处,让你都没法不相信。他还非常懂得伪装, 总能把你心目中好男人形象展现给你。其实一切全是假象,等你发现时,已经不 知不觉上了贼船,想要抽身都难。   在谢玲被董老三占了身子后不长时间,一天董老三大白天就起了性,把她按 坑上肏的死去活来。发泄完兽欲后,董老三光着身子四仰八叉躺在那,谢玲看到 他胸前有个刀疤,边上蓝笔写着1989。12。18字很小,不注意真发现不 了。   她就好奇问:「三叔,你为什么用油笔写个数字在身上」?董老三故做高深 的说:「那不是写上去的,是用针刺上去的,这叫纹身,你不懂,不信你擦擦试 试看能擦掉吗」?谢玲真的用手擦了几下,没掉色。谢玲还不相信,吐了口吐沫, 用力擦,还是原样。趴他身上细瞧,这字还真是一个个小针眼刺上的。   谢玲又问:「刺这字有什么用,多疼呀,变态呀」!董老三答:「老娘们家 家懂个啥,这是我的骄傲,看到这刀疤了吗?老子当兵时执行任务时被敌人攮的, 这一刀还给老子立了个二等功呢,让老子成了连里的英雄」!听过这事后,谢玲 当时满眼小星星,一度让谢玲对董老三崇拜了很久。试想下,也可以理解,哪个 女人不崇拜英雄?   一直到谢玲被老秦村长睡过后,谢玲才知道真象。就这一个谎言就骗了谢玲 整整五年。   一次和老秦唠嗑无意中提起董老三身上刀疤和纹身的出处,当时还挺为董老 三自豪。老秦头却笑骂道:「你个傻屄娘们让他骗了,以后长点心吧。别让董老 三把你卖了还帮人数钱,他不是个好东西」。   老秦头接着说:「董老三的纹身我是没注意,不过他的刀疤是怎么来的,我 是知道的。我当时还帮他摆过这事,才让他逃过一劫。他身上的纹身可能是他纹 上去警醒自己的吧」!   听了老秦头后面的讲述,谢玲才明白,原来这个刀疤是董老三遇到个吃生米 的,想掂记人媳妇结果让人给攮的。   当年,村里来了个小夫妻窜亲戚。小伙子是个现役特种兵,正休婚假呢,小 媳妇是大城市的女孩子,长的非常漂亮。董老三就起了色心。用尽手段、费尽心 机和人家小媳妇套近乎,想勾搭人家。可人家小媳妇根本瞧不上他,理都不理, 还打过他耳光。   后来,董老三听说小两口第二天要走了,董老三就急了。当天摸到人家亲戚 家,趁小媳妇出来上厕所,把人家按在墙头上就要强奸,把小媳妇裤子都扒下来 了,挺个鸡巴就肏. 这时,小伙子听到动静跑出来了,一脚踢在董老三的命根子 上,把他踹到在地。董老三当时也是年轻,忍着痛捡起身边的一根木棍就象小伙 头上砸去,小伙子掏出随身携带的警匕一刀就扎在董老三的前胸。懂老三吓的撒 腿就跑,结果没跑多远就倒在了路边,还是老秦村长和谢飞父亲把他送到医院。   好在抢救及时,刀口离心脏不到一公分,董老三才捡回一条命。可命根子的 两个蛋蛋受重伤。医生说就算年轻时可能恢复正常性功能,但这伤会留病根,四 十五岁以后就会阳痿、早泄就会越来越严重,最后就是不能人道。   董老三醒过来后,那个攮人的小伙子来到医院,不依不挠。声称要将此事汇 报部队,控告董老三强奸现役军嫂。董老三一听就吓傻了,他本身就是黑户,来 路不明,村里人很多人怀疑他可能还犯过事才跑到饮马河的。   就跪在地上苦苦求老秦村长和谢飞父亲一定要帮忙,他俩一时心软就答应了, 和小伙好说歹说,小伙也怕事情闹大,影响媳妇声誉。最终谈妥董老三赔偿对方 一万元精神损失费才摆平这事。   后来有好事的问董老三到底肏上了没有?董老三却说那小伙在晚出来一会都 能把小媳妇干尿了,最小媳妇爽的嗷嗷叫声音太大,才把她老公惊动过来的,还 砸吧嘴的说小媳妇那屄那叫一个紧!肏的真叫个舒坦,那叫声,嗷嗷的,一劲的 让他使劲操。可人家小媳妇却和家人说董老三跟本没肏进去,她公就出来了。反 正这事成了悬案,谁也不知道董老三真的肏没肏上。   后来他用这疤和不明情况的大姑娘、小媳妇吹牛:「有时说见义勇为被坏人 扎的……、有时说和黑社会火拼留下的……、有时说为了初恋情人偷汉子,伤心 自杀留下的等等。针对不同女人,他会说出不同版本,光靠这招他就成功肏不下 十个娘们」。笑了会老秦又说:「不过你说的这个纹身立军功版本,我到第一次 听说,哈哈哈!看这样这董老三的泡娘们招法又升级了」。   秦老头笑了会还象又想起了什么,犹豫半天还是开口说:「本来有些事我不 想和你说,可是看在你陪我这糟老头肏过屄的份上,告诉你吧。你心里有个数, 董老三不是什么好人,这人阴险歹毒的很,以后你自己要留个后手,免得将来死 都不知道咋死的」。谢玲说:「三叔咋了?除了好点色,没看出啥问题呀」?   秦老头说:「我和你爹当年帮董老三摆平那件事后,董老三满口的对我们感 恩戴德,称我们是他的在生父母,永远记着我们的恩情。之后就和我们两家越走 越近,常在一起吃吃喝喝,加上他又和我儿子二权厮混在一起。我们也没把他当 外人,我和你爹一个是村长,一个是会计,村里的事也没瞒着他,结果让他抓到 了把柄。   谁曾想到他接近我们一直打着祸害你妈的主意。后来就设局和你爹说:「倒 腾古董如何挣钱」。你爹说:「钱不够」。他就撺掇你爹用村上的钱,说这玩意 周转快,转手就赚大钱。你爹根本没想到救过董老三命,他会反过来坑他。就答 应下来,结果就中了圈套。董老三找人合伙卖了个假货给你爹,钱被董老三和合 伙的人吞了。之后董老三就让合伙人举报了你爹挪用公款。他又把你爹被人举报 的消息告诉你爹,并声称他上面有熟人,只要把挪用的三万元补平,在额外拿五 千块钱打点,就能把这事摆平。但要答应董老三个条件,就是要你妈陪他睡三天。 你爹当时也吓懵了,怕坐牢,就答应了。可是又没钱,就找到我借,说董老三能 摆平这事,但没提董老三要求你妈陪睡的事,他可能也怕这事传出去丢人。当时 我手里只有三万借给你的父亲,董老三知道后说余下的五千他借给你家。就这样, 第二天县里就下来人查这事了,董老三便装模作样与对方握手聊天,大笑着打招 乎,让人看着他和对方关系很好的样子,调查人员走的时,他又送出去老远,当 时我在场都信以为真了。   其实根本不用找人的事,钱都还上了,帐钱相符,谁查能出问题?当时我和 你爹也都急懵了,就没反应过来。   今年春节我才知道,这事都是董老三设计的圈套。春节是一个很好的老战友 在县城找我吃饭,和战友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他的朋友。结果那人喝多了,就开始 啥吹牛屄。知道我是饮马河的人,就问我:「认识董老三不」?我说:「认识关 系不错」。他听我说关系不错,就放开了始吹起了牛逼,说他们是铁哥们,一起 上过很多娘们……说他和董老三干过最牛的一件事就是:「卖了个假古董给别人, 白得了三万块钱……」。最最牛的是:「被坑的人还眼看着媳妇被董老三肏了三 天」……,最最最牛的是:「董老三白肏了人家媳妇,还让人家出了五千块钱欠 条,其实什么检查组的人董老三摆平,董老三根本不认识人家……。我这一听, 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董老三干的。可是能有什么办法?现在你爹也死了,啥 证据都没有,在说董老三这人的心机这么深、做事又这么阴险、歹毒。想想都让 人害怕。如果他要琢磨谁也真够喝一壶的,所以这事就一直没敢和人说。   现在他霸占了你们母女,害你爹也丢了性命。   你妈老黄还蒙在鼓里,以为找到了好男人,人好家伙大,能肏舒服她,还能 帮她养家。在你妈的心中董老三是个光明正大、有担当、会挣钱,是全天下最好 的男人。   谢玲听完这些事也被吓傻了,董老三在她心中的高大形象瞬间崩塌。如果老 秦头说的都是真话,那这个董老三真的比毒蛇还要可怕。   此时谢玲也回忆起了童年的很多事情,其实当年爹爹答应老黄陪睡也是没办 法的事,董老三早就和母亲老黄搞在了一起,还被父亲抓到过。董老三之所以提 出当面肏三天母亲老黄,就是要羞辱父亲,父亲如果不答应就会被送进监狱,到 时董老三天天和老黄睡一起,父亲也没招。没办法只能眼睁睁被羞辱,父亲也是 因为这事活活憋屈死的,哎!人真的可以被憋死!   其实董老三还有个目的,死去的父亲都不会想到。因为这件事只有谢玲知道, 而且是谢玲亲眼所见,就因为这件事,才让老黄对董老三死心塌地,让老黄彻底 迷恋董老三。   那年谢玲10岁,谢飞5岁,老黄28岁,父亲在村上当会计,身体瘦弱, 但也没什么大病。家里条件在村里算是富户,所以母亲老黄穿的衣服,一直是村 里面数一数二的。老黄本身长的就不错,在加上衣着打扮得体。圆圆的脸蛋、长 长的睫毛,浑圆的屁股,饱满的乳房真可谓丰乳肥臀,正是诱人的年纪。   本来这应该是个非常幸福美满的家庭。可那个自称报答父亲救命之恩的董老 三,来家做客后,一切就都变了。   董老三见老黄的第一眼就挪不动步了,眼睛直勾勾的在老黄奶子和屁股上看, 把个老黄看的俏脸菲红。父亲当时不在家,老黄就让谢玲和谢飞叫三叔,这一叫 就叫了几十年。当时谁又会想到这个三叔就是他们谢家的噩梦!   由于天热,董老三当天是光着膀子,穿着个大裤头来的。老黄一见到董老三 魁梧的身材,古铜色的皮肤、浓眉大眼的,瞬间就失了神。在看到董老三直勾勾、 色迷迷的眼神,在她的胸和屁股上看,那眼神恨不得钻进衣服里面去。把老黄看 的是面红耳热。不知道老黄当时怎么想的,竟然没有呵斥。反到是白了他一眼说 了声:「讨厌」。那眼神哪象是白眼,说媚眼还差不多。「讨厌」就两字,也没 说讨厌什么,反倒象撒娇!董老三当时骨头都酥了,发誓一定要肏了这个娘们, 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老黄说:「我给你搬椅子进屋坐会吧」。说着就向墙边的椅子走去,弯下腰 去搬椅子。一摞椅子叠在一起久了,老黄用了下力,没有分开椅子。老黄又改成 了弯下腰,两只手用力向上拉,为了能用上力这次她的腰弯的更低了。   这姿势让门外的董老三看的差点流鼻血,那碎花小裙被浑圆的臀部撑的紧綳 绷的,可能是弯腰过大,本来就不长的裙摆向上卷起,粉红色的小内裤清晰可见, 裆部中间那块好像馒头一样饱满,中间还有道小缝。   随着老黄用力,那俏臀左右摇动,这姿势要多魅惑有多魅惑。董老三裤衩中 的大鸡巴瞬间耸立,硬的快穿破大裤衩了。正是血气放刚,哪能受得了这冲击。   嫂子我来吧,董老三也不知道真想帮忙,还是想着在靠近点欣赏那馒头中的 缝隙。反正是冲了上去,由于走的太急,脚下门槛拌了一下。他踉跄着向前扑倒, 本能想扶住东西站稳。却一下正好扑到老黄的后面,那姿势那叫一个……。   嗷……一声娇呼,将他惊醒,声音犹如天籁,销魂酥骨。董老三这才反应过 来,此时他的正双手正掐着老黄的细腰,下身紧顶着浑圆的悄臀,铁棒般坚硬的 大鸡巴,死死抵在馒头的缝隙中,即使隔着两层布,粗大的龟头竟也插入了一半。 董老三明显感到了下体传来的温热、潮湿。啊……又一声娇喘,听的董老三差点 真接射了,然后就感受到身下那浑圆的屁股左右划着圈圈,之后竟用力顶了下, 而且撅起的更高、更翘了。   董老三哪受得了这刺激,也没含糊,鼓着腮帮子把大鸡巴向前用力一挺。他 明显感到自己鸡巴粗大的龟头已全部插进那抹嫩肉中了。   老黄现在更不好受,俏脸红的要滴出血,水汪汪的大眼睛媚的要出水了。他 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咋地了,这个男人一进屋她就被吸引了,眼睛还不自觉的往 男人下身喵了好几眼,看到那大裤头内鼓鼓囊囊的,本钱真是不小,她也曾听说 过这男人把谁谁家的小媳妇干的嗷嗷叫的半宿半夜的,董老三名声不好,她也知 道。   可自己今天怎么干出这样羞死人的事,她搬椅子时,是故意做出那种暧昧姿 势的,甚至故意让裙子卷了上去,还鬼使神差的扭几下屁股。   可她听到董老三啊的一声,扑倒过来时他懵了,偏巧不巧的是:「董老三正 好扑倒在他后背上」,更巧的是:「男人的双手正好掐在了她的细腰上」,更不 可思议的是:「男人坚硬的下体正好插入了自己的小嫩屄里」,虽然隔着两层布, 可都很单薄,插进去的感觉……。最难让人相信的是:「三四米是怎么一杆入洞 的」?羞死个人了,更让他羞臊的是插入的瞬间她的小屄屄竟然出水了,象有东 西喷出来一样,让她情难自禁的发出高潮样的尖叫。   她之后本能的想躺开,本来心里想的是向左或向右闪,可屁股却不受控制的 围绕那烙铁样的肉棒画起了圈圈,象本能的要磨出点东西一样。当她磨了几下感 觉不对后。心里想的是向前躲开,可屁股确又是不由自主的向后用力的撅了过去, 而且还撅起更高了。那个大铁棒又插深了些,自己的小屄屄又喷出了一股水,嘴 里又嘤咛的叫了声床,心里却想着让身后的男人在用力插进去点,最好全插进去。   我这是咋的了,这还隔着两层布呢,现在都涨的要死,如果这个烙铁般的大 铁棍都插里,不得把小屄屄撑爆呀?」呸呸呸!我这是咋地了!疯了吗」?这都 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呀?还让不让人活了,我还有脸见人吗?嗯嗯嗯……  第四章:麻子输麻有钱   老黄终于恢复了理智,心理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这是咋地了,和 这个男人第一次见面,竟然做出这样羞耻的事,真是疯了」。   她想挣扎站起来,可浑身无力,两条腿软绵绵的,还直打摆子。这时她羞的 头都不敢抬了,小声的说:「快放我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董老三嘿嘿淫笑:「嫂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被门槛拌了一下,不小心摔 到你身上的」。   说着话下身又用力的顶了一下。这要不是中间的两层布已经绷到了极限,估 计又会插进去很多。   老黄娇躯又是一颤,这下力量够大,刮的她下面隐隐作痛。老黄转头羞骂: 「你还来……咋这么流氓呢?快起来,要不我喊人了」。   董老三得意洋洋地说:「嫂子,我真的没想这样,可天老爷安排我肏了你, 我怎么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在让我肏会吧」!   说着话两只大手便向她的前胸袭去。老黄更加羞愧:「谁让你……那什么了」   想到那个「肏」字差点脱口说出来,脸更加红了。   又连忙解释:「我根本没让你那什么,你别乱说,你就是混蛋,还说什么老 天爷安排的,我看你就是成心的,这让外人知道我脸还往哪搁」?   老黄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感觉男人的大手已经在胸前肆意揉捏起来,而且 那手法让她更加销魂,两个小乳头都硬挺了起来,屁股又不由自主的扭了几下, 那酥麻的感觉在次袭来,一股骚水喷出,啊……嗷……。   老黄高潮了,她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董老三两手正把玩着她两个乳房,玩 的性起,心想着这两球真够大,一只手竟然握不住,享受着柔软的手感,感觉下 面的女人屁股又转了起来,听到女人舒爽的叫声,董老三在也控制不住了,嗷的 一声喷了出来。   (各位朋友!您没看错,董老三真的喷出来了。此时您心里一定会骂我,就 瞎鸡巴写,这样也能出来?我在这里可以负责任的告诉您,董老三真的喷出来了, 一会我告诉您真相。在这里说点题外话,写这个故事的原因就是:「我看到原作 品被虐的很不舒服,和网友探讨,他也感觉被恶心到了。我就开玩笑说,我试着 写个我们都能接受的结果。他非常赞同,并鼓励我尝试。我说完续写就后悔了。   原因两点:1我真的、真的除了工作总结和述职报告,没写过任何小说类东 西。   看到原作者的文笔,真的感觉望尘莫及。怕写不好,怕大家说我哗众取宠, 本来很好的一个作品让我给糟蹋了。   2我没有过绿人与被绿的经验,怕写不出来那种感觉。   写这些东西又不能在老婆和同事的面前写,只能偷偷摸摸半夜或下班时间弄, 所以,现在真的有些后悔了。但男人说过的话就要算数,硬着头皮写下今天这章, 刚才就是在犹豫中,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写下去。   所以也算征求大家意见了,感觉写的可以的话,就多写评论、提意见、出主 意,你们的支持和建议是我写下去的动力。如果大家认为不行,我也不挨这累了, 还讨人嫌。咱这也不是按字收费的,所以,写多少题外话大家也不会怪我,对吧?   最后在次向本书的原作者致敬,能把小说里的人物刻画到把读者虐的死去活 来,就是写作的最高境界。   在向大家致歉,因为你刚才兴奋的大鸡鸡,让我这一顿感慨给弄软了吧。以 后写不写在说,但我今天一定尽全力,让大家雄起,别象原作谢飞那么窝囊!哈 哈哈继续)   董老三喷了,但喷的不是精液,而是鼻血。   身下的老黄刚从高潮中苏醒过来,感觉背上有热呼呼的液体一滴一滴掉落。   回头一看,董老三鼻血狂喷的样子,让她又好气又好笑,内心还有那么一点 小自豪。娇嗔道:「还不起来,瞅你那点出息」。董老三道:「咋了,我是处男, 第一次都给你了」。   老黄翻了个白眼:「切!就你还处男?不知道坏了多少姑娘的清白,第一次 见我就这样,谁信」?   还有句老黄没说:「其实她刚才还想到了,被女人处理过的也算处男吧!」   想到这,又发出了一声轻笑。   吱呀!里屋的门被推开,谢玲刚写完作业,牵着弟弟的手,准备出去玩会。   谢飞年纪小,看不出什么,可谢玲毕竟十岁了,就算在不懂事,也看出了不 对头。妈妈双手支在椅子上,三叔顶在妈妈屁股上,大手还放在妈妈胸前,鼻血 还在流着。谢玲问:「妈,你们在干什么呢,三叔怎么出血了」?   老黄连忙推开董老三,顺手还把椅子上的绵垫放到董老三的胯下,希望他挡 下,那里还支着帐篷呢,让孩子看到不好。   董老三自然会意。老黄忙对谢玲说:「刚才三叔帮我搬椅子呢,鼻子被椅子 磕出血了」。说完老黄的脸更红了,就算帮忙搬椅子也不能把后面男人的鼻子磕 到呀!   这谎说的,她自己都不相信。就连忙在桌子上拿出五块钱塞到谢玲手里,让 她领着谢飞去买零食吃。   谢飞一听有东西吃,欢天喜地的拽着姐姐往出走。谢玲只好一脸疑惑的跟着 出去,从这以后,谢玲就一直注意妈妈和三叔,所以,后来很多的事情都被谢玲 看到了。   孩子出去后,老黄长出了口气,看到董老三正坐在坑沿边,手向二人转演员 似的转小垫玩呢。   小绵垫被他转的飞快,还上下左右玩着花样。可下一秒,老黄惊呆了,羞的 面红耳赤。   她看到董老三竟然把飞转的小垫,放倒了那玩意上,而且那玩意竟然也象手 指似的会动,把小垫依然转的飞快。这一刻老黄真的惊呆了,目不转睛的看着。   「咋样嫂子!俺功夫不错吧?以后咱俩肏屄,保证让你快乐成仙」。   听到董老三的话,老黄才回过神来,看着一脸得色的董老三,邪邪的看着她。   老黄白了他一眼说:「流氓!谁和你……那什么?我有老公的,才不会做出 对不起老公的事呢」。   好险没说出「肏屄」两个字,老黄脸又红了下。「我除了老公没和任何人做 过」,老黄又象解释似的补了一句,说这话时侯,老黄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是想让董老三知道自己不是个风骚的女人?还是想让男人知道他只被一个人肏过?   还是……。   反正是说不清楚为什么。   「嫂子,你不会拔屌无情吧?我们不是刚刚肏完屄吗」?   董老三嬉皮笑脸的道。「谁和你肏屄了」?老黄一急,也没注意还是把那两 个字说出来,羞的俏脸绯红。   为了掩饰尴尬又连忙说:「刚刚没有那什么,好不好!中间不是还隔着衣服 呢吗?」   看着在陌生人面前说脏话的小媳妇,满脸通红急着辩解的样子,董老三更加 生起了调戏之心,说道:「这么说你承认了刚才插进去了吧!你能说戴着避孕套 插进去不叫肏屄吗」?   听着董老三无赖的话,老黄是又羞又气,又说不过他,只能支吾道:「不算!   就是不算!我说过了,没有!就是没有!你个流氓!……」。   董老三看着她美丽的脸蛋焦急的样子,心里愈发喜爱,接着说:「嫂子,你 可要为我负责呀?我是第一次呢。在说,隔着几米远,一下让我的鸡巴摔你屄里, 你敢说不是老天的安排?你找个这么远一下能肏你屄里的人,我看看」!   老黄气的说:「我负什么责,你还第一次,你睡过多少女人,怕你自己都查 不过来吧?   还处男,第一次,你骗鬼去吧,在说咱俩根本就没肏……好不好。怎么又说 那个字了呢?」   老黄都骂自己不检点了。董老三大声嚷嚷着:「我都流血了,你敢说我不是 第一次,书上都说第一次会流血,所以你必须要对我负责」。   看着董老三一脸装出来的严肃表情,老黄彻底的无语了。   「你到是爽了,我这还支着呢,上面还有你的骚水呢,不信你看看?正好现 在没人,咱正好在干一泡。」董老三说完下身一用力,那个高速旋转的小垫直接 飞出去老远。   这让老黄又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偷喵了一眼,男人的大裤头上真是一块巴掌 大的湿印,好在是深蓝色,要不刚才非让孩子们发现不可。想想那上面的印记是 自己弄上去的,脸红的不得了。   「那是你自己尿的,和我有什么关系」?老黄心虚的狡辨。   这时董老三喘着粗气一下把他抱了起来,顺手扔到了坑上,张嘴就向她嘴上 亲去。老黄这时才真的害怕了,本来她看董老三身材魁梧,相貌英俊,想逗他一 下,也顺便试试自己的魅力,可要说真的和他发生关系,还真的没想过。   她拼命挣扎,喊着:「不要,不要,在这样我真的喊人了」!   可他哪有董老三的力气大,正要大声喊叫的时候,外面的门被人推开了。   老黄家是三间房,正门进来是厨房,在往里走是正屋,连着是个里屋,大门 推开路过厨房,几步就会走进来,董老三听到有人进来,慌忙放开老黄,不甘心 的坐到坑沿上,进来的是谢玲,其实,她买玩零食就让弟弟一个人玩去了,她一 个人溜到窗下听了很久,虽然听不太明白,可大概内容也能听懂,三叔好象说刚 才肏了妈妈,妈妈不承认,就又要欺负妈妈,她怕妈妈被欺负,就连忙推开门一 脸怒气的瞪着董老三,大声说:「你为什么欺负我妈妈,我要告诉我爸爸,让他 收拾你」。   董老三大声道:「小丫头片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你妈妈了?在胡说我 踢死你」。   老黄听男人吼她的孩子,大怒:「吼什么吼,吓到我家孩子咋办,还不快滚, 臭流氓」。   董老三看也干不成什么事了,怏怏的走了出去。   老黄刚要开口解释什么,还没等话出口,就听到谢玲说到:「妈,你们刚才 的事我都看到了,以后离那人远点,要不然我就告诉爸爸」。   说完就愤愤走进里屋,留下老黄怔怔发呆,口里滴咕着:「这小丫头片子长 大了」。   晚饭刚刚做好,老黄刚要让谢玲去找爸爸回来吃饭,就看到丈夫和董老三勾 肩搭背的从院外走了进来,董老三手里还拿着一瓶白酒。   丈夫进屋就嚷嚷:「老黄在弄两菜,我和董老弟喝两口」。   老黄没办法,只好又炒了几个鸡蛋,拌了个凉菜,放上了坑桌。   之后带着两个孩子去厨房吃饭去了。董老三和丈夫盘腿坐在了坑上,倒上了 小酒,董老三说:「哥,让嫂子也来喝两口呗」?   老谢说:「你嫂子不会喝酒,在说你也知道咱农村规距,有客人,女人和孩 子是不能上桌的」。   董老三说:「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就是我的亲哥,咱都是一家人,哪来的 规距」?   老谢就喊了声:「老黄,来陪老弟喝杯酒,兄弟不是外人」。   老黄只好不情不愿的坐到了坑边,平时老黄在外人面前是很给丈夫面子的。   董老三端起酒杯说:「辛苦嫂子了,第一次见面,我敬嫂子一杯,先干为敬」   说完一口干了一两杯子的酒。   老黄没办法,也只好陪了一杯。   喝完董老三又张罗给老黄倒酒,老黄说啥也不肯了,无耐的瞧着丈夫。老谢 忙说:「你嫂子真喝不了酒,喝这一杯也真给你老弟面子了,不能让她喝了,咱 哥俩喝」。   董老三只好作罢,可桌子下的手悄悄的掐了一把老黄的屁股。   老黄满脸通红的跳到了地下,忙道:「我去在加点菜,你哥俩慢慢喝」。   幸好喝了点酒,没有引起丈夫的怀疑。董老三坐在坑上嘿嘿的奸笑。   笑的老谢莫名奇妙,便问道:「老弟,看你这一脸的贱笑,又想谁家的姑娘 呢」?   这也不能怪老谢说黄腔,那个年代精神生活真的匮乏,男人开口唠的基本就 是大姑娘小媳妇的,晚上关灯后,两口子也没啥事干,基本就是肏屄,所以那个 年代孩子生的都很多。老谢哪里想到,董老三心理正在意淫着老黄在他的胯下呻 吟。   董老三打个哈哈,想起个乐子事就和老谢说到:「钱麻子他家儿媳妇你知道 吗」?   老谢说:「知道,麻子他儿子跑车板,不常回家,那个小媳妇是村里代课教 师,挺文静的一个人」。   董老三道:「肏!文静个屁呀,早就和钱麻子睡上了,不过钱麻子现在岁数 大了,硬不起来了,天天就喜欢打麻将」。   老谢好奇的问:「你咋知道的?那小媳妇平时也不太吱声,一说话就脸红, 也不象干这事的人那」。   「她告诉我的」董老三一脸得意的说。   老谢一脸兴奋的说:「说说咋回事,让哥也长长见识」。   董老三喝了一口酒,沉默了一会,卖了个关子才悠悠开口:「那媳妇让我肏 了,别看她外表文静,可肏起屄来是真骚呀!她最喜欢骑在男人的身上做。而且 有文化,叫起床来都别有一番风味。她告诉我,她和老钱第一次肏屄,就是她半 夜偷偷骑在钱麻子身上肏的,老钱是被他肏醒的」。   老谢听后一脸惊讶,说:「真看不出来,这女的这么骚,真是人不可貌相, 看来老爷们不常回家真的不行呀」。老谢发完感慨后又问:「你是怎么和她搞到 一起的」?   董老三说:「我去年不是帮学校修过校舍吗,那时认识的,开始感觉她是挺 文静的小媳妇,也不太说话,感觉不好接触,那时我和王寡妇搞的正热乎,就没 太上心。   有一天,王寡妇屄痒了就大中午的来学校找我,我把她带到一个没修门窗的 空教室里一顿暴肏,我让王寡妇趴墙上从后面肏的时候,无意发现钱麻子儿媳妇 正在门口偷看,手还伸在裙子里揉呢,看样子已经偷看一会了。发现我看见她, 也没走,还用舌头舔着嘴唇。真想把她拽屋里一起肏了,可怕王寡妇吃醋。心想 早晚跑不了,就忍住了。   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到王寡妇身上,把王寡妇肏的嗷嗷的,足足肏了一个多小 时。结果当天晚上,那小媳妇就把我叫到她家。家里没人,我一问才知道,钱麻 子出去打麻将了,我说:「麻子几点回来呀?别被发现了」。   她说:「我在里屋住,钱麻子住外屋,喊他都不会过来的」。   我发现了她话里有话,就问她:「为什么喊都不来呀」?   她也没瞒我,说:「她和公公肏过屄,现在公公年纪大了,怕喊他肏屄,一 见她发骚就躲的老远」。   我听完忍不住的哈哈大笑,逗她说:「钱麻子都70多了,你悠着点,别把 他吸干了,下不来马就挂了」。   她说:「麻子都两年多没肏她了,现在一见她就哆嗦」。   说完就把我拽进被窝,说:「快来肏我吧,中午把我看的痒死了,你不会没 力气了吧」?   我骑上她就肏了进去,她屄里已经水漫金山了,刚肏没几下,就听见外面门 开了,钱麻子嘟嘟囔囔回来了,上了外屋的坑上。吓的我一动不敢动了,小媳妇 不愿意了,往上挺着胯骨让我用力,我说你不怕钱麻子听到呀?   小媳妇说:「钱麻子耳朵背,大声喊才能听清楚,不信你看。」   说完小媳妇就用正常的声音喊了两声爹,结果钱麻子根本没听到,之后又大 声喊了两声爹,钱麻子才应了一声啊。小媳妇又大声喊了两声:「爹,你来呀」?   把钱麻子吓的哆哆嗦嗦回答说:「媳……妇……饶了……饶了我吧」!   我要……过去,明天就得……进棺材板了。   把我和小媳妇笑的直发抖,于是就放心大胆的肏上了,小媳妇没一会就爹一 声,妈一声的叫,那叫声嗷嗷的。   肏的小媳妇舒服的直抽筋喊着:「爹呀……亲爹呀……干麻……了……干麻 了……去了……去了……」。   这时外屋的钱麻子答话了:「打麻将去了呀,我不和你说了吗」。   原来钱麻子以为小媳妇在问他刚才干嘛去了呢……。   于是我又把小媳妇两腿架在肩上一顿肏,小媳妇又叫了起来:「麻了……肏 麻了……舒服……舒服死了……」。   钱麻子又搭话了:「啥?麻子输了,麻子输死了,输死麻子,麻子有钱」!   原来钱麻子又听成小媳妇:「麻子输了,麻子输死了」。   把我笑的趴在小媳妇的身上起不来了。就这样把小媳妇肏到大半宿,小媳妇 就嗷嗷的叫了半宿,钱麻子一遍遍回答:「麻子输了,输死麻子有钱」。   我肏完了小媳妇,钱麻子在外间我也不敢走,心想等明天钱麻子出去我在走 吧,就在她被窝睡着了。   第二天小媳妇起床上班,外间的钱麻子问她:「媳妇呀!你昨天晚上干嘛呀? 一直问我麻将输了,输死了」?   我和你说了二十多遍,麻子输了,麻子我有钱呀。我也没输你的钱,你生那 么大气干嘛呀?   把我在里屋笑的直抽抽。   「哈哈哈」!老谢听完也大笑了起来,一边的老黄也肩膀一抖一抖的,忍俊 不止。  第五章   董老三支招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的好不痛快,聊的话题都是东家长,西家 短,小姑娘上了老头的床,儿媳妇挠了老公公的脸。   董老三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夫妻睡觉那点事上引,吐沫横飞的吹嘘:「自己 如何把这家小姑娘干的下不来地,谁家老娘们让他肏的高潮迭起……。   不得不佩服董老三的口才,让人听着真有身临其境的感觉,中心思想就是表 达自己器大活好,女人都骚。   男人没有不好色的,听的老谢心里也直痒痒,边上的黄晓颖也听的面红耳赤, 想走开却又好奇想听。   不知不觉,两个男人把一瓶白酒喝干,喝的都没尽性,老谢又让黄晓颖把自 家的散装白酒拿来,两人又喝了不少,借着酒劲董老三话说的话越来越下流,色 迷迷的眼神总是在黄晓颖乳房和屁股上扫。   看的女人脸红心跳,又羞又臊,怕自家老爷们发现引起误会,慌忙躲进里屋。   黄晓颖一直在里屋没有出来,董老三也讲的缺了兴致。一直都到了晚间十一 点多,董老三还赖着不肯走。   里屋的谢玲对这个满口黄腔,欺负妈妈的三叔极度厌恶,便从里屋跑了出来, 大声说:「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我明天还要上学呢!」   老谢也感觉董老三唠的这些男女的风流事,让孩子和自家媳妇听到属实不好, 就假借着训谢玲不懂事,怎么和客人说话呢!一边站起了身子。   人精一样的董老三自然明白老谢送客的意思,只好起身告辞。老谢脚步有点 踉跄的把他送到了大门口,董老三搂着他的脖子醉眼惺忪的说:「老哥,你真的 艳福不浅,嫂子真的漂亮,我董老三要能娶上这样的老婆,肯定一天肏她八遍 ……上次你说嫂子性冷淡,我教你的招见效吧?」   老谢想起了月前的事,一天老秦、他、董老三在一起喝酒,男人喝酒话题自 然离不开女人。   董老三勾搭女人的本事两人是知道的,所以最有发言权,听董老三眉飞色舞 讲着如何把各色女人调教成淫娃荡妇,俩人笑骂董老三流氓,但也不得不服他的 技术和手段。   不知怎么的,老秦就把话题扯到了自家老婆的身上了,老秦开玩笑说:「董 老三,别看你睡的女人多,可没老谢有福,知道老谢为什么不搞破鞋吗?人家老 婆那是附近十里八村的美人,那屁股圆的和水桃似的,小腰那叫一个细,胸前像 藏着两个小兔子,脸蛋一掐都能出水,说实话要不是老谢媳妇,我一定想办法睡 了她。」说完老秦两只小眼睛放着淫光,好像黄晓颖性感漂亮的身子光溜溜的就 站在眼前。   老谢尴尬的笑笑,老秦拿他媳妇调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也慢慢习惯了。   董老三一听来劲了,说:「谢哥深藏不露呀,嫂子长的这么漂亮,身材又好, 一定把你伺候的爽死了吧!说说嫂子活好不好?让兄弟解解馋,你放心吧,我董 老三虽然好色,兄弟的女人是不会乱来的,兄弟妻不可欺,这点道理我是懂的」。   憨厚的老谢哪里会想到董老三的歪心思,董老三心里想的却是:「兄弟妻不 客气」,董老三的人生名言是:「有屄不肏王八蛋,漂亮女人的屄不肏是天理不 容的王八蛋!」   从这一刻起,董老三就对黄晓颖有了想法,并用上了手段,俗话说:「不怕 贼偷就怕贼掂记,好女就怕赖汉磨。」那时就注定了老谢的悲剧结局!   「你就说说呗,我也想听听漂兄弟媳妇发骚的样?」老秦也跟着起哄!   老谢喝了不少酒,被俩人逼的没办法,憨憨的说:「我媳妇可是正经的女人, 不像别的老娘们那样嗷嗷叫的,她好像对做那事不感兴趣,成天只知道哄孩子、 做饭、过日了」。   老秦说:「真的假的呀,真象你说的岂不像木头一样,真是浪费了那么美的 身材和脸蛋了。」   董老三不屑道:「谢哥你真是暴殄天物,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对那事不感兴趣 的女人,一把钥匙开一把锁,你就是没找对钥匙,老弟教你一招,保证一个月之 内让嫂子小嘴嗷嗷叫、屄水哗哗流!不过我说完你可别多心,兄弟是想帮你」。   话说的老谢心里有点活泛,想想自家媳妇哪、哪都好,就是做那事真和木头 一样,时间久了让他也没了兴趣。   心里犹豫着拿自家媳妇说这些事,多少有点不舒服,可一想到能有方法让自 家漂亮媳妇变的知情知趣,又充满期待,下定决心,试试又何妨,便道:「董老 三,你一直吹嘘自己肏女人厉害,好象啥样的娘们到他手里都会调教的又骚又浪, 你就说说你的高见吧,女人性冷淡咋办,让我们也学下。」董老三说:「肏!哪 有什么性冷蛋,」   「屁」!是你们活不好,不会调教。」   老谢和秦村长都好奇的等他接着说,可董老三却嗞喽喝了一口酒,吧嗒吃了 一口菜,卖起了关子,秦村长气的吹胡子瞪眼嚷着:「快鸡巴说,卖啥关子,我 也想听听!」   董老三才不紧不慢地说:「女人呀,你就得撩扯她,白天唠正经嗑,肏屄时 你就要多和她说骚话,越骚越好,越羞辱她,她就越刺激,你们两口子肏屄时你 就没羞辱过她吧?」   老谢点头称:「是,可是怎么羞辱,我也不会呀?骂她妈吗?」。   董老三摇头说:「骂人是一方面,可不一定所有女人都管用,你这样,在和 她肏屄的时候,你就啥磕碜话说啥,看她反应,如果不行你就找个他认识的人, 比如她一定认识秦村长吧,你就问她,给你找个男人肏你好不好?刚开始肯定不 同意,几次下来保准默认,之后在肏她就装成老秦肏她,问她老秦肏的舒服不舒 服呀?老秦肏的爽不爽呀?老秦的鸡巴大不大呀!……反正就这样,腻了就在换 个人,保证不出一个月,她会主动求肏. 」   说完话,董老三和老秦是哈哈大笑,老秦笑的那叫一个猥琐,下面都支起了 帐篷。于是,当晚回家老谢就开妈了调调教娇妻计划,果然几次之后老婆黄晓颖 真的变了很多,一提找人肏她就小屄变紧,小水长流,现在是鸡巴、骚逼啥都说 上了,真的不可思议。   此时想着老婆最近的表现,老谢暗骂了句:「这狗日的董老三,对付女人真 有一套」。   听到董老三的问话,老谢还是嘴硬的说:「我老婆是正经人,咋会嗷嗷叫!」   这点老谢说的到是实话,黄晓颖虽然变化不下,真的没嗷嗷叫过。董老三楞 了下又故做高深的说:「我在教你招狠的,可能是嫂子没天天见到老秦,刺激不 深,你这样,你看刚才我不是在你家吗,一会回去你就肏嫂子,她刚刚看过我, 所以一定印象深刻,你就说董老三肏你舒服吗?董老三是光棍,鸡巴又长又硬, 肏死你好不好?……如果不见笑明天你弄死我」!   说完好象知道老谢会发怒,把腿就跑,口里还嚷嚷着:「哥,我可都是为了 你和嫂子的幸福,真没瞎说,你试试就知道了!」   老谢无奈的摇了援着骂了声混球便关上大门回家,不地心里却想着要不要试 试?老谢进屋后,黄晓颖撅着嘴向老谢抱怨:「这人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没 脸没皮,又好色,以后你可离这人远点,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和他学坏背地里 找女人,可别怪我也去偷汉子。」   老谢讪讪的笑着,连连摇头道:「那哪能,老婆你长的这么漂亮,我自己家 地都浇不过来呢,哪还有力气找什么女人。」   黄晓颖白了他一眼:「算你识相,赶紧地,今天不知道咋了,痒痒一天了, 快点给我浇浇水。」说完收连忙收拾好桌子,铺好被子,火急火燎的钻进被窝。   老谢一脸懵逼,暗道:「这老娘们今天咋这么急?平时也没这么主动呀,看 这样董老三的方法真的管用,刚才说的话今晚一定试下,看能不能让老婆嗷嗷叫」。   看着丈夫还在那发呆的傻笑,黄晓颖不愿意了,笑骂道:「傻笑啥呢!还不 快上来,老娘屄都淌水了。」老谢听后噌的爬到了坑上,衣服脱巴脱巴就钻进被 窝,他可是知道的,自家媳妇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地说出这么骚的话。   黄晓颖也暗自纳闷,今天这是怎么了,就是想男人,还啥都敢说了,都怪那 个臭男人,把自己撩扯的,以后真得离那个色狼远点,要不早晚出事。   嘴上又说着:「老公,我说这么不要脸的话,你不怪我吧!会不会看不起我?」   老谢忙说:「那哪能呢,老婆我就想听你说这些骚话,稀罕你还来不及呢, 前些天我肏你时说的那些话,你还骂我变态呢。」   老谢大手已经伸到了老婆的两腿间,一摸,真的全是水,插进两根手指,里 面滑腻腻的。   黄晓颖嘤咛一声娇喘道:「老公,你这些天在哪学的这些没羞没骚的话呀?   真的好变态呀,说什么……找个男人来肏我!还让我喊你秦村长!听的我刚 开始烦的很,可……这几天……一听你说那话下面就出水,白天有时也痒痒呢!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学坏了?哪天我忍不住真让别人肏了,可咋整呀?」。   老谢嘴里确叨上了老婆的乳头,一只手攀上了另一个乳峰,用力的揉着。老 婆说的话,心里多了一分担忧,如果老婆真让别人肏了,老谢自认没法接受。可 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起性时根本就没脑子了,自我安慰老婆不会干偷汉 子事。   「发什么呆呢,快来肏我!我都痒痒死了」。   老婆娇媚的叫声让他回过神。在看黄晓颖,两条大白腿弯着劈开很大,两只 小手勾着两侧腿根,胸前两个乳房如两个玉碗倒扣,上面还立着两个小红樱桃, 粉嫩的脸蛋上小嘴嫣红,长长睫毛下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他看,这小模样真、真 要迷死个人,在看两腿间的毛毛乌黑茂密,虽然茁壮,但一点不影响美观,草丛 间仙人洞象个小馒头一样鼓起,两片粉嫩的肉唇含苞待放,窄小洞口一张一翕挂 着晶莹的露水,上面的小肉芽如豆般挺立。   老谢哪里还能受得了刺激,挺着鸡巴就用力肏了进去,只感到鸡巴被小屄紧 紧裹住,温热、湿滑的小屄里还一跳一跳的,爽的老谢嘴里直吸气,稳下心神, 否则真的会直接喷射。   哼哼着:「老婆,舒服死我了……你的小屄……夹死……我了,又热……又 滑……里面还一动一动的。」   身下的老黄在老公肏进去后,一脸满足,爽的娇呼:「老公好大……好舒服 ……把我水都挤出来了,快动!快……快动呀……里面痒死了!」   老谢调整了下呼吸,双手支起身子,下面的鸡巴用力肏了起来,口里发着狠 道:「小骚屄……肏死你……肏死你……我把蛋蛋都肏里面得了!快说,肏的你 小骚屄舒不舒服!喜欢大鸡巴肏你吗?」   啪……啪……啪……一口气猛肏了一百多下,这也是老谢的极限了,他本身 体瘦弱,今天也算是用尽了全力。   黄晓颖在身下,小屁股用力向上猛挺,口中娇呼:「老公……真爽……爽死 了……肏死我了……在用力肏我……我要……我要……我要尿了……在来点,快! 快!快……在用点力我就会出来!老公!啊……啊……啊……!就差一点了…… 给……我……给……我!」   刚才老公那阵猛肏让黄晓颖很爽、很爽!就差一点点就会尿出来了,可老公 却喘着粗气趴在了身上。   黄晓颖稍有遗憾,好在老公的鸡巴还硬硬的插在自己的小屄里,等老公休息 会,自已一定会出来。黄晓颖亲着老公的脸颊,独自想着心事,都不知道自己最 近咋的了,就是痒,天天想那事,要不也不会白天让那坏男人得逞,说来也怪, 那坏男人就隔着衣服弄了几下,可自己却出来三次,虽然出来的量不多,可真的 出来了,真的奇怪,为什么呢?难道是和陌生人做这事刺激的?   呸!呸!呸!自己又乱想什么呢,竟想到了和那坏男人做那事,只不过是隔 着两层布顶进去一点点好不好!哪有做那事了?黄晓颖理智的另一个自己暗骂着 自己,真不要脸,以后要离那个坏男人远一点了,要不非出事不可,老黄心里又 一次暗暗发誓。   自已这样都是最近让臭老公给教坏的,肏人家的时侯,不是说让这个人肏自 己,就是说让那个人肏!把自己弄的成天胡思乱想的,满脑子都是这些羞羞的事, 也许和自己年纪有关系吧,人常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想想自己也快三十岁 了。   不过想想最近做这事,真的挺舒服的,结婚这么多年咋就没发现呢,肏屄竟 然这么舒服!想着想着脸又红了!老公满脑是汗的趴在自己软绵绵的身上,手还 玩着人家的奶子,酥酥的,真的好幸福,如果天天这样多好!   老黄心疼的帮老公擦着头上的汗,撒娇的说:「老公!你真棒!辛苦你了!   休息会,一会在用力肏我,肏死我好不好?」   刚说完这话,就感觉老公的鸡巴在自己小屄里又粗了一圈,还更硬了呢!忽 然自己想起了一首歌,并在心中哼唱着!唱着、唱着自己脸红着噗嗤笑出了声。   老谢奇怪的问了句:「想什么呢媳妇?笑成这样!」。   黄晓颖笑着不答。老谢更好奇追问:「快说,不说老子一会让董老三来肏你!」   黄晓颖心想,老公又开始胡说了,怎么还提那个坏男人呢?可一听那人心里 更痒痒呢,她屁股不由自主的扭了扭,屄屄里又还象有水涌出来,就用屄大力夹 了夹里面的鸡巴。   感觉老公好象急着要逃跑,可能是怕给他夹出来吧!黄晓颖嘴里嘿嘿坏笑: 「臭老公!你在胡说我就用屄夹死你!你死后我就去夹老秦和董老三去。」   老谢说:「你敢!我告诉你,你的屄只能让老公肏,别的人想都不要想。」   看着老公一脸急样,黄晓颖说:「老公我逗你玩呢,我就是刚才想起一首歌, 非常好笑!我唱给你听。」   说完就唱了两句:「心若在,梦就在,大不了从头在来,心若在,梦就在, 大不了从头在来。」唱着唱着脸又红红的笑了起来。说实在的,老黄的嗓音真的 不错,歌声委婉动听。   老谢听的一脸陶醉,忽然反应过来道:「这歌也没什么好笑的呀?老婆你笑 什么」   黄晓颖笑而不答。休息也差不多了,该干活了,正好审问老婆为什么发笑, 于是老谢又开始抽插起来,屋里又是一阵「啪……啪……啪……」声。   「啊!……老公肏……死我了!肏的……小屄出水了,小骚……屄……又要 出来了!老公!老公……在用力……用力干死我……肏死我……快……快……快!」   老谢看火侯差不多了就追问:「臭骚屄!董老三肏的你爽不爽?   快说刚才为什么笑?不说不肏你了。」说完又用力狠插。   身下的黄晓颖一听老公说董老三肏她,脑海不由幻想着白天的董老三真的在 肏自己!   「啊……啊……啊……啊……快肏我……我要大鸡巴……老三的大鸡巴真粗 ……肏死我了……嗷嗷……嗷……嗷嗷……嗷……来了!来了!」黄晓颖下身挺 起老高,一股液体终于喷射出来,喷的老公下身湿碌碌一片。   老谢第一次看到老婆这样,只感觉老婆的下身越挺越快,最后挺的老高,象 是要把他从身上掀起,真的发出了野兽般嗷嗷的嚎叫,之后老婆浑身颤抖,小屄 里更是收缩的厉害,终于老谢在老婆高潮的一瞬间也同时喷射了出来,两个人抱 在一起久久无语。   过了很久,鸡巴慢慢被挤了出来,黄晓颖拿起坑边的纸细心的为老公擦完后, 又拱起下身为自己擦了起来,一面擦一面逗老公说:「老公,你咋射这么多呢?   你不怕在种上呀?我要在生孩子,小骚屄就会撑大了,到时你肏着就不紧了!   呵呵!」   老谢现在是浑身无力,贤者时间,对黄晓颖的勾引无视,躺在那爽的直哼哼。   换了好几张纸,黄晓颖才弄干净自己,又开始擦起褥子上的水,湿了一大片, 看没法弄干净,黄晓颖就把褥子翻过来铺上,拽起丈夫躺了下去,贤惠的一塌糊 涂。   手里握着老公软下去的鸡巴来回玩弄,还不时的在老公的脸上亲一口,表达 自己此该的满足,老谢想到董老三的一句话,说的好象很有道理,「贤惠的女人 是肏出来的」想着老婆刚刚嗷嗷的叫声,此刻他对董老三佩服的五体投地。   黄晓颖小手还在来回摆弄着自己的鸡巴,象小孩子对心爱的玩具一样充满好 奇,心想着这东西就是怪,祸害人的时侯又硬又大,射完后就象个小毛毛虫,要 是在长一点点就好了,好象在肏里面一点点会更舒服,总感觉差那么一点点。   想着想着心又痒痒起来,便俯下身去,鼻子在毛毛虫上闻了闻,味道怪怪的, 又试着用舌头添了一下,咸咸的、腥腥的,不知道是她俩谁的味道,并不让她反 感,那些老娘们唠嗑都说吃过男人的鸡巴,可自己一直嫌脏没试过,现在非常想 尝下,于是就慢慢的用嘴叨住小东西慢慢的吸了起来,小舌头在小蘑菇头上打着 转转,慢慢感觉毛毛虫半硬了起来。   于是,就用手把着根部又舔、又吸更加卖力。不得不服天赋这种东西,黄晓 颖口交上是真的有天赋,虽然第一次吃,但无师自通,老谢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 以为自己在作梦,抬头一看,老婆张着红红的小嘴儿吸允着自己的鸡巴,香舌还 直打转转,爽的老谢直吸凉气,鸡巴瞬间暴涨,竟然又硬了起来,这可是从来没 有过的事,结婚到现在从来没连续一晚和老婆做过两次,心里高兴坏了,挺着大 鸡巴象肏屄一样在黄晓颖嘴里来回抽插,越插越深。   黄晓颖本来象吃棒棒一样玩着肉虫虫,正玩的开心,忽然听到丈夫粗重的喘 吸,口中的肉虫虫越来越粗、越来越大涨的她小嘴都要装不下了,随后可恶的丈 夫竟像肏屄一样肏起了自己的小嘴儿,越来越深都快肏到喉咙里了,把她插的眼 泪都流了出来,剧烈的咳嗽起来,黄晓颖挣脱出来,幽怨的白了丈夫一眼:「烦 人!你咋那么坏呢,那么粗、那么长你要肏死我呀?」   老谢嘿嘿傻笑!黄晓颖好象想起了什么,光着身子跑到了墙边,把着椅子回 头冲着丈夫喊着:「老公你来!」   不下了,随后可恶的丈夫竟像肏屄一样肏起了自己的小嘴儿,越来越深都快 肏到喉咙里了,把她插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剧烈的咳嗽起来,黄晓颖挣脱出来, 幽怨的白了丈夫一眼:「烦人!你咋那么坏呢,那么粗、那么长你要肏死我呀?」   老谢嘿嘿傻笑!黄晓颖好象想起了什么,光着身子跑到了墙边,把着椅子回 头冲着丈夫喊着:「老公你来!」 第六章:黄晓颖失身1   老谢听到老婆叫他过去,不明所以,光着身子掀开被子就要下地,正在坑沿 边寻找拖鞋,又听黄晓颖说:「老公!你先坐在那看着别动,我也想玩你说的 ……那个……那个游戏。」   黄晓颖说这话时脸红扑扑的欲语还羞,昏黄的灯光下只见她背对着坑沿一手 扶着椅面,两个白嫩的脚丫儿赤足站在地上,笔直修长的两条大白腿呈八字叉开, 丰盈的俏臀高高厥起,还在微微的转圈摇动,红嫩的小脸娇艳欲滴。   看的老谢有些痴了,下身更加坚硬,硬的发痛,老谢做梦也没想到老婆会有 这么风骚、妩媚的一面,他喉结滚动两下,艰难的咽了个口水,声音沙哑的追问: 「啥游戏呀,老婆快说嘛,都听你的,我这鸡巴都硬的要爆炸了。」   黄晓颖脸更红了,腻着声音说:「老公我说了你可不许笑话人家,人家是奖 励你才这样做的,就是……玩你天天和我提……提的那个游戏。」   老谢忽然明白过来老婆的小心思,原来她是想玩又不好意思,心想董老三的 办法是真管用呀!这还没到一个月,自己的老婆真的主动求肏了,面前老婆这姿 势明显就是想让他从后面肏入,想想自己这个漂亮老婆原来做这事儿时,一直是 男上女下,狗爬式还是最近才同意的,这变化也太大了,自己的幸福生活真的开 始了,真应该好好请董老三喝点酒。   让他想不到是,窗帘的一条缝隙里正有一只发光的贼眼死死盯着屋里的春光, 手在裤档里用力撸动着,眼睛的主人正是他要感谢的董老三,本来是想偷偷听窗 根来的,意外发现了窗帘的缝隙,让他大饱眼福。   方才黄晓颖叫床喊着:「肏我……我要大鸡巴……我要老三的大鸡巴……肏 死我……嗷嗷……嗷……嗷嗷……嗷……来了!」时董老三就射了一发,现在看 着本来属于老谢的奖励,又让他硬了。   今天他来的目的是想了解自己的计划进展,其实他给老谢支招时就没安好心, 目的就是把黄晓颖调教的骚一点,便于自己下手,现在看形势是一片大好,剩下 的就是时间问题了。   想想能肏上黄晓颖这样的极品美娇娘,鸡巴更硬了。   屋内的老谢哪里会知道这一切,明知道老婆想说什么,可他偏偏装着不懂, 非要媳妇自己说出口,一副将老婆调教到底的架势,老谢名知故问:「老婆,你 想玩啥游戏呀?我咋没明白呢!你就说呗!」   黄晓颖恨的牙根直痒痒,这个臭老公,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装的,还拿他没 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说:「老公,你咋那烦人呢,人家就是想玩……那个……那 个被别人……肏的游戏!」   说完黄晓颖感觉自己的脸都红的发烫了,自己竟然说出了这么不要脸的话, 老公会不高兴吗?应该不会吧,这话就是老公天天说的呀,不过真的挺刺激的, 刚才话一出口,就感觉下面好像有水流出来了,于是她就腾出一只手摸了下下面, 真的流出了好多水,已经湿碌碌一片了,想用手指插进去止止痒,又怕老公笑话, 只好用手摸起了那个小肉芽,这一摸不要紧,下面更痒了,本来紧闭的洞口,竟 然像小嘴一样自己张开了。   此时的黄晓颖恨不得马上有个大鸡巴插进来,无论是谁的,「快来!肏我 ……」黄晓颖声音都快哭出来了祈求着。   老谢眼睛都看直了,老婆的小肉洞正一张一合的,上面亮晶晶的露水挂在洞 口随时都会坠落,圆圆的屁股左右扭动,小手像寻找东西似的在花丛间摸索,看 得老谢心都要跳出来了,强忍着没有立即冲上去,就地正法这个小妖精,口里冒 出了句:「老婆,那你想让谁肏你呢?老秦还是谁呀?你说出来,我马上变成那 人来肏你!」   黄晓颖已经被浴火煎熬的快失控了,如果在没有人帮她一下,感觉自己会被 这欲望活活折磨死,「老三……我要董老三的大鸡巴,……老三求求你了……快 来肏我……嫂子受不了了!」   黄晓颖顾不得羞耻,此刻她就想要个大鸡巴插进来,别的什么都不管了。窗 外的董老三听到这声喊,浑身一激灵,差点射出来,手撸的更加疯狂,恨不得冲 进屋里,立马干了这个骚娘们,可理智告诉他不能做,否则就前功尽弃了。屋里 的老谢却是在也受不了这刺激了,几近吼声说:「嫂子,董老三我来肏你了!」   鞋都不穿了,挺着红的发紫的鸡巴扑了上去,打算一杆进洞,来个三打白骨 精。   砰!啊!嘶!   两口子都呆住了,原来是擦门而过,砰!撞屁股的声音,啊!黄晓颖舒爽的 叫声,嘶!老谢疼的吸气声,好在老婆下面全是水,鸡巴顺着肉缝贴着毛毛滑了 过去,这要顶在屁股上非撞折了不可,老谢发誓,在也不玩这高难度动作了。   黄晓颖也呆住了,又想起白天的事,董老三也是差不多距离一下进去的,难 道真的天意?怎么又想起了那个臭流氓,刚才老公让她选人时,她竟然脱口选了 他,难道这混蛋不知不觉中走进了自己心里,以后真不能在想那个流氓了,否则 真怕控制不住自己,今天就「说」他最后一次,反正又不是真的,只是在演戏, 老公喜欢这个调调,就当配合老公了。   不过董老三那东西好像真的很大、很硬还自己会动,竟能将小垫转的飞快, 想着想着下面的水流的更多了,回头伸出自己的小嘴儿,知情、知趣的老公将厚 厚的嘴唇印了上来,把自己的小舌头探进老公的嘴里,老公疯狂吸吮起来。   老公的两只大手握着她坚挺的玉乳揉捏着,揉的她浑身麻酥酥的,下面的肉 棍又硬了,在自己的小洞口的毛毛上轻轻刮蹭着,像溜出去的小狗狗打不开回家 的门。   下面又有水流出来了,中断的欲望又重新点燃,又出现了那种疯狂的想要, 不顾一切想要的感觉。   女人站在前面,粉面后仰一抹朱唇与男人热吻,傲挺的乳房上两只大手在肆 意把玩,丰腴的翘臀微微撅起,紧紧抵着后面男人的下身,茂密的森林露水点点, 一双笔直修长玉腿微微颤抖,画面非常唯美。   「老三……我要你肏我……快肏我……三哥肏我……要你的大鸡巴。」   黄晓颖终于受不了那种煎熬祈求着求欢。老谢调整好角度,坚挺的下身用力 一顶,接着疯狂耸动。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啊 ……啊……啊……啊……声不绝于耳,最后演变成象野兽般嘶吼嗷……嗷……嗷 ……嗷嗷……嗷嗷嗷……,一阵狂风暴雨,如风摆荷叶,又似雨打芭蕉,终云收 雨住,夜归于平静。   清晨,黄晓颖满足的睁开双眼,脸上还尽显媚态,一夜雨露的滋润让她俏脸 娇艳欲滴,亲了下丈夫俊瘦的脸庞,一脸幸福的下地准备做饭,刚一着地,便感 觉两腿软绵绵的,下体还有点疼,昨夜做的太疯狂了,下面都有点肿了,她竟来 了四次高潮,一波比一波猛烈,叫的喉咙都干了,想起自己叫的那么大声,一定 会被里屋的孩子听到了,羞的小脸一红。   缓了一会,才姿势怪异的走到厨房忙碌起早餐。老谢起来已接近中午,他混 身酸软,腰酸背痛,这是他这一辈子最疯狂的一次,笑颜如花的妻子看他醒来, 连忙从厨房端到老公面前:「老公,你昨天真厉害,人家都被你弄死了!快喝点 鸡蛋水补补」。   老谢一脸幸福的看着娇妻傻笑,此时他怎会想到,一场要他命的阴谋已经向 他袭来。   随后的一个月老谢两口子夜夜笙歌,慢慢的老谢瘦弱的小身板已经难以招架, 可又抵不住性感小娇妻的诱惑,真是痛并快乐着。   黄晓颖也刚尝到那事的美好,像贪吃的小孩子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每天都 是天一黑就把自己洗白白躺进被窝向老公索取。而两人做那事时幻想最多的那个 董老三也成了家里的常客,还是那样色色的表情,趁没人不是在她的胸上抓一把, 就是在她圆鼓鼓的屁股上拍一下,初时黄晓颖还羞的脸蛋通红。   时间久了就以为董老三只是和她开玩笑,也不当回事了,笑骂两句了事。董 老三依旧在她面前开着黄腔,都是誇她奶大、屁股圆的话,在没有说起过自己的 风流韵事。   老公身体不好,家里太重的体力活董老三都抢着帮忙,一来二去,老谢两口 子都认为董老三除了不正经爱开玩笑外,人倒是不错,更何况俩人每次欲仙欲死 时增加情趣的主角还是人家,黄晓颖得知是董老三支的招才让自己享受到销魂蚀 骨的滋味,心里竟生出一丝感激之情,所以逐渐对这个好色的男人没有了戒心。   尽管黄晓颖调样的给老公滋补身子,可两个月后,本来就身体瘦弱的老谢在 也力不从心了,身体每况愈下,后来竟得了一场大病,下坑都费劲,黄晓颖暗恨 自己淫荡,自己太过贪欢、无度索取不考虑老公的身体状况,才让老公一病不起, 心里充满愧疚,照顾丈夫倍加殷勤。   在黄晓颖的精心照料下,病了一个月的丈夫终于有所好转,已经能下地行走, 可太重的活却干不了,期间的董老三天天过来嘘寒问暖,帮着丈夫抓药、煎药, 家里的重活、体力活基本全包了,丈夫生病期间这个流氓除了眼神火辣辣的盯着 自己身子看,到再没对自己动手动脚,这让黄晓颖的心中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   庄稼马上要秋收了,自家还有十亩多地,自家男人身体又不好,让黄晓颖暗 暗焦急。董老三有一天帮忙买药回来,看到夫妻二人在院中长吁短叹,便问到: 「哥,这是咋的了,病都恢复的差不多了,还有啥愁的呀?和嫂子吵架了?」   老谢答:「没有,这不马上秋收了吗?我这身体现在又干不了活,你嫂子一 个女人家根本干不过来,正犯愁咋整呢。」   董老三道:「有我在呢,愁啥呀,我的命都是哥救的,这点事我还能不帮忙?   放心吧,交给我。」   黄晓颖说:「老三呀,你家不也租了二十多亩地吗。哪忙得过来,我和你哥 商量了,不行就雇人收得了。」   董老三连连摇手:「嫂子,你说啥见外话呢,这点活雇啥人呀!在说现在都 农忙,上哪里雇人去?我身体壮、干活麻利,你家这点地也就三天的事,我帮你 家收完,在收我家地也来得及。」   听着董老三的话,夫妻二人感动的一塌糊涂,也没别的办法了,就没有在推 辞。结果隔天天刚放亮,董老三就来拿着镰刀来到谢家,黄晓颖交待丈夫中午做 点好菜感谢老三,便和董老三来到了自家的田地。   黄晓颖家的地今年种的全是玉米,如果读者您在农村呆过就会知道,收玉米 基本都是先用刀把玉米杆割倒放成一堆堆的,之后在把放倒地上玉米杆上的玉米 一穗一穗掰下来,之后用车运回家装仓,就算大功告成了。   董老三手里的镰刀飞舞的飞快,手脚还非常麻利,高大健硕的体格做这点农 活充分发挥了优势,他割两垄地,别人家男人顶多能割一垄。   看的边上也在割地的小媳妇羡慕不已,一边数落着自家男人没用,一边调侃 董老三:「哎呀!老三呀,咋变性了呢?不去肏王寡妇,咋在这用上劲了呢,莫 不是看上了晓颖,想肏人家吧?」说完放肆的哈哈大笑。   董老三说:「别鸡巴瞎咧咧,是不是你家张三昨晚没伺候好你,骚逼痒痒了!   要不你把裤子扒开,三哥我保准几牛子让你爽的飞上天。」   那女人满脸通红的骂了声「滚」,便被健步如飞的董老三超了过去。   俩人的说话声后面不远的黄晓颖听的真切,脑海里又出现了和董老三第一次 见面的场景,感觉董老三的那玩意应该真的很大,那天隔着衣服只弄个头,就把 自已胀的要裂开似的,调戏张三媳妇的话一直在她耳边萦绕,「几牛子,让你爽 的飞上天」   心里不由得想象那样的场景,回过神来羞的小脸通红,暗骂自己不要脸,收 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便又扭动着小屁股挥起镰刀忙了起来。   董老三干活飞快,黄晓颖根本跟不上他,黄晓颖刚割一小半董老三就会割完 第二根垄相遇。   近中午,天热了起来,黄晓颖在次遇到董老三时,被他的身影惊呆了,只见 远处的董老三上衣已经不知道扔哪去了,光着膀子上身全是汗水,汗珠在那黝黑 的皮肤上闪闪发光,胸前的肌肉高高隆起,小腹上的肌肉竟是一块块的,足有七 八块之多,结实的后背泛着红光,显的那么结实有力,粗壮的手臂肌肉分明,有 她的大腿粗细了,这也太结实了,力量一定大的吓人。   老公要能有这体格多好,干那事不得爽死自己呀,念头一出,黄晓颖就心中 大骂自己真够不要脸的,这是今天第二次胡思乱想了,心中暗暗鄙视自己。其实 也不能怪黄晓颖,刚刚食髓知味的小少妇,都一个多月没被滋润了,不想那事才 怪。   黄晓颖心慌慌的问了句:「老三呀,怎么把上衣脱了,这玉米叶子刮身上多 疼呀,一会穿上吧,累不累?累了就休息会儿,割完这根垄我们就回家吃饭。」   董老三说:「嫂子,天太热了,穿衣服受不了,我这皮糙肉厚的刮不坏我, 我不累,你累就休息会。我割完这垄回来接你,完事就回家吃饭。」说着头也不 抬的继续干活,董老三的举动让黄晓颖有些不习惯,平时董老三总是恨不得把眼 睛盯进自己的奶子里或屁股上,今天这是怎么了?   连看都不看一眼呢。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如果男人色迷迷的的盯着她,好会骂你「流氓」,如 果男人不正眼看她,她又会有点失落。此时的黄晓颖心里就有点空落落的。   心里想着事,注意力自然不集中,一不小心挥舞的镰刀割在左手的食指上, 顿时鲜血涌出,疼的她啊了一声,董老三听到声音,急忙跑了过来,看着她手指 上全是血,便一把拽了过去,也不管脏不脏一下含进嘴里,用力的吸吮起来。   看着董老三焦急的样子,让黄晓颖心里一荡,两人靠的很近,那结实的肌肉, 看的她心里小鹿乱撞,脸红红的,竟然忘记了疼痛。   「嫂子,吐沫能止血还能消炎,你看现在不出血了,伤口有点深,需要上药 包扎下,我家里有特效药,现在就带你回去保证明天就能愈合,看你这手上都磨 出两个水泡了,细皮嫩肉的哪能干这粗活,也不早说,以后我在,你就不要干了, 你家的活我包了。」   董老三霸道的絮絮叨叨让黄晓颖回过了神,真没想到,这个色色的董老三竟 有这么温柔体贴的一面,这些话自己的丈夫都从来没有说过,此刻的黄晓颖不知 道为什么突然想哭,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被这一刻男人的话感动了?真 的说不清楚。   董老三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样子,「走,我带你回家上药」,说完一把抱起了 她,大步流星的向村子走去。   黄晓颖被他的举动惊住了,自己明明受伤的是手,根本不影响走路,哪里需 要人抱着,想要挣扎下来,可被男人抱在怀里感受那结实硌人的肌肉,真的好有 安全感,那浓烈的汗味加上淡淡的烟草味让她着迷,这就是男子汉的气息吗?她 的身体在慢慢变软,感觉真好,任由男人抱着往回走。   到村口时董老三把她放下说:「你自己走吧,被人看到会说闲话的,我到无 所谓,对你不好。」他的细心又一次触动了她的心弦,男人放下她那一刻,她心 里竟有一些不舍得离开他的怀抱。 【未完待续】 第七章:黄晓颖失身2   董老三把她领到家里,两间小土房,屋内收拾的还算干净,让黄晓颖对这个 男人又多了一丝认识。   董老三在坑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铁箱,打开上面的锁,取出一个葫芦,倒 出了一颗黑色小药丸,把药丸放到了嘴里,然后又拿起桌子上的一瓶白酒倒入口 中,咀嚼起来,直到全部嚼碎才吐出来,小心翼翼的把药敷在黄晓颖伤口上,然 后找了块干净的布帮她包扎好,整个过程做的即温柔又细心,黄晓颖象看怪物一 样看着眼前的男人,这还是那个吊儿郎当、色迷迷的流氓吗?   真的让人想不到,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呢?董老三看女人傻看着自己,笑 了笑说:「咋了?不认识了?还是我脸上有脏东西吗?这么盯着我干嘛?」说着 话董老三把葫芦放进铁箱锁好,又放进了柜子底,还用衣服压在了上面,看样子 这箱子对他很重要。   黄晓颖看着他的动作,一边猜箱子里面装的东西,一边回答董老三:「你脸 上没脏东西,我就是好奇你给我上的是什么药,能管用吗?」   董老三一脸得意的说:「我这药可是宝贝,是我遇到个高人送我的,里面还 有不到50颗了,这药用酒咀嚼碎对外伤有奇效,保你两天内恢复正常,还不会 留疤,但这还不是这药的主要功效,这药的主要功能是男人用的。」   黄晓颖对董老三的话半信半疑道:「你吹牛的吧,治伤真这么好用,还不是 主要功能?主要功能是啥?」   董老三一脸坏笑的说:「你真想知道?」   黄晓颖顺口回答:「当然呀,我听听你到底是不是在吹牛。」可话一出口就 感觉不对,因为董老三刚才说这药对男人有奇效,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好,既然你非要问,我就告诉你,但不许说我耍流氓,其实这药主要功能 是男人壮阳,哪天我送一粒给你家老谢,你就知道这药的厉害了,保证老谢会肏 的你下不来地!。」   说完董老三哈哈哈大笑,两眼在黄晓颖胸前和屁股上猛扫,臊的黄晓颖满脸 通红,心想这家伙还是那个流氓,刚才还以为他不是那样的人呢,差点被他骗了, 白了董老三一眼说:「烦人,没个正经的,嫂子你也调戏,走吧,回家吃饭去, 老谢应该把饭做好了。   其实董老三真的没吹牛,这药就是壮阳用的,男人用了确实有奇效,加酒可 疗外伤,但这药还有个用处董老三瞒着没说,这就是董老三说慌的高明之处,九 真一假,让人真假难辨。   这药的来源还要从董老三年轻时说起,董老三在九岁时,父、母死于车祸, 家里又没什么近亲,没人愿意收留他,他就整天在街头瞎混,靠着一股激灵劲到 也没有饿死。   后来十一岁时有个算命先生来到他住的小镇,看他头脑灵活就收了他做徒弟, 从此就跟着师父四处闯荡,后来他发现师傅哪里是什么算命先生,只是个懂点周 易皮毛的职业骗子,靠着伶牙俐齿、察言观色、四处骗财骗色。师傅骗人的手段 还算高明,董老三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不少。   可常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的,在董老三,十六岁那年,他的师傅骗了当地 一个黑社会大哥的女人,结果被当街砍杀,死那年老头还不到六十,董老三当天 没在师傅身边,算是逃过一劫,怕遭人报复,收拾好师傅的包袱连夜逃回了老家。   这个葫芦和药就是师傅留下的,一同留下的还有三十二片金叶子和两本泛黄 的算命书。这药因为当时他年纪小没吃过,但亲眼见过师傅偶尔服用,每次师傅 服用后都会把身下的大姑娘、小媳妇肏的鬼哭狼嚎、服服帖帖。   他问过师傅这药的来历,师傅说祖上是宫里的太医,当时宫里「九牧监」   (养马的地方)有个「用酒浸泡配料方子」,用来给马催情(有的马到季节 不发情,就用此方配料,马食用后能刺激发情,以此加快繁殖速度)。   一天,一个饲马的小官配料时忘记提前用酒浸泡草药,结果误食后的公马干 瘫痪了圈里的十多头母马,战马嘶鸣了一宿,数月后却没有一匹马配种成功。师 傅的祖上听说这事后,就去「九牧监」讨了这个配方,研究后发现这方子很奇特, 这方子用酒泡和不用酒泡会出现截然相反的两种药性。   「用酒浸泡过的能快速催情,雌性动物食用后能快速发情。雄性动物食用后 快速射精,配种成功率极高」;   而没用酒浸泡过的草药,雄性动物食用后很难射精,并且影响精液质量,配 种成功率极低。   师傅的祖先想,如果能制成药丸,男人不饮酒肯定能夜御数女,于是经过几 年的药量增、减实验,竟让他真的制作成功了,男人服用后可金枪不倒,女人服 用后可催情。可遗憾的是:「无论男女服用此药行房时不易怀孕,男人饮酒后服 用会早泄但易使女方受孕(药性:加酒催情故早泄但增精)。」于是特别交待, 就传给了后人,就这样一辈辈、口口相授至今。   至于能治疗外伤,未有记载。   还是师傅诱奸一个受伤小媳妇时,偶然发现的功效,虽然用酒泡过的药没象 电影、小说里描写的「春药」那么厉害,可只要口服或溶入血液催情效果非常明 显。   师傅答应过董老三,将来老的时侯会传授他制作方法,并告诫他,是药三分 毒,物极必反,一定不能频繁服用。   现在师傅死了,方子也彻底失传了,所以他手里这些药,可能就是这世上的 绝品了,用一颗、少一颗,要不是掂记黄晓颖的身子,他才舍不得拿出来,董老 三一直宝贝一样的藏着。黄晓颖知道真相时,都跟了董老三很多年了,董老三一 次醉酒后说出此药的全部功效,可生米早已煮成熟饭,她只能暗叹上当受骗,暗 骂董老三阴险、卑鄙。   书接前文,董老三和黄晓颖回到谢家时,老谢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看到黄 晓颖手中包着布,就问:「咋弄的」。   黄晓颖就说:「不小心,镰刀割的」   老谢说:「咋这么不小心,家里的活这么多,你这手一伤,得干到啥时侯是 个头呀?」   老谢还想在说点什么,可看到老婆的眼圈红红的,眼泪马上就要掉出来了, 才反应过来说错了话,连忙接着说:「老婆,割的深不深?疼不疼?」   黄晓颖没搭理他,埋头吃饭,董老三全程一声不吭,一付事不关已的样子, 弄的老谢讪不搭地也不吭声了。   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饭后董老三也不休息,说了声:「嫂子你手伤了,在 家休息吧,我自已去就行!」就提着镰刀要上地干活,黄晓颖也非要跟着去。   董老三假意阻拦,黄晓颖说:「让你一人去怎么好意思,本来就是帮我家干 活,我去干不快,还干不慢吗?」随后就跟着董老三来到自家的田地,董老三威 胁黄晓颖不许她干活,如果不听话,他就不帮忙了,又把黄晓颖感动了一把。   最后在董老三强烈要求下,黄晓颖只好跟在后面帮着捡杆儿子成堆,两个人 到是分工明确,效率奇高。   秋天下午阳光很毒,两人已经满身是汗,董老三把上衣扔到了一边,又光起 了膀子,后面黄晓颖汗水也湿透了衣衫,她偷偷把前胸的乳罩解下来放到随身的 小布包中,胸前的两个坚挺肉球上全是汗水,她拿出毛巾擦了几下,手碰到自己 的丰挺,心里莫名悸动,不知为什么下午总心慌慌的,下身一痒痒的、湿湿的、 面红耳热的,心里老是想着男人,有点思春的感觉。   一会想到和丈夫欢好的情景,一会又想到被前面的男人摸胸、打屁股的情形, 心里乱乱的,看着眼前男人雄壮的背影,结实的肌肉,她感觉一股暖流自两腿间 涌出,臊的她脸红彤彤的,还好没人发现。她紧了紧双腿,跟上了前面的男人, 可胸前的两个小乳头被衬衫磨的都站了起来,身体更是骚动的厉害。这臭流氓到 是一改往日色狼的嘴脸,一声不吭地忙着手中的活计,沉默的让她郁闷。   两人就这样一声不响的又忙了一个多小时,董老三后背已是布满汗珠。   「三哥,休息一会吧,看你满身大汗的,我帮你擦擦吧!」   还是黄晓颖先打破的沉默,「不用,我还不太累在多干会,你没看周边的地 都收完了吗?我们不抓紧收完,玉米会被别人偷的。」董老三答。   黄晓颖又玩笑说:「三哥,你今天咋不爱说话呢?是不是想女人了?」   董老三:「说啥呀,我没啥文化,开口就是黄腔,一说你就骂我流氓了。」   黄晓影说:「你不会板着点,哪有你这样的,将来谁家姑娘敢嫁给你,说说 相中哪家姑娘了?我帮你介绍」。   董老三坏笑道:「我就相中你了,都失身给你了,你一要为我负责」。   黄晓颖又想起那事,又是一阵脸红心跳,笑骂道:「臭流氓」。   董老三到:「我唱个歌给你听吧」。好呀!我也喜欢唱歌,你唱完我也给你 唱首,董晓颖开心的笑了起来。   「一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头上边呀,一头青丝如墨染,好似那乌云遮满天, 哎哎哟,好似那乌云遮满天……七摸呀,摸到呀,大姐的胳膊弯,好像小河弯又 弯,如同牛梭一般般。哎哎哟,如同牛梭一般般。……十摸呀,摸到呀,大姐的 屁股上边呀,两个屁股园又圆,好像两个大木锨。哎哎哟,好像两个大木锨。」   董老三的声音混厚,歌声非常动听,可这词听的黄晓颖面红耳赤。   「十二摸,摸到呀,大姐的咪咪边,两个咪咪园又圆,好像出笼的包子鲜, 哎哎哟,好像出笼的包子鲜。十三摸,摸到呀,大姐的奶头子边两个奶头子滑又 圆,好像一堆小俘虏。」   「哎哎哟,好像一堆小俘虏……十七摸,摸到呀,大姐小肚子下边。好似耕 牛耕犁田,还有一道茅草沟。哎哎哟,还有一道茅草沟。十八摸,摸到呀,大姐 的沟里边,好似洪泽湖水波连天,还有一座小金山,哎哎哟,还有一座小金山。」   一首十八摸唱的是千转柔肠,听的黄晓颖是浑身发软、俏脸绯红,半天才回 过神来,骂道:「臭流氓!」董老三色迷迷的看着她:「我唱完了,也累了休息 一会,该你唱了。」   那眼神盯的都是敏感的部位,羞的黄晓颖不敢抬头,又骂道:「我才不给你 唱呢,你个臭流氓!」   可一想这男人平时口花花惯了,也不一定是存心调戏自己,何况人家还是在 帮自家的忙,便又道:「你休息吧,看你满头大汗的,来我给你擦擦」   说完就走过去,拿出了毛巾在董老三的头上擦着,忽然想起刚刚用毛巾擦过 自己的乳房,羞的她脸红的都发烫,偷眼看男人正喘着粗气、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胸前的饱满,连忙用手捂在胸前转过身去,低头看才发现,由于汗水湿透了衬衫, 自己的两个丰满乳房紧贴上面,呼之欲出,两个小乳头清晰可见。她正心慌意乱, 一双大手从身后抱住了她,把她身体转了过去,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一 对丰乳压在男人的胸前,像是要挤爆了一样。   董老三知道黄晓颖用药后一定有反应,本来想在熬她一会,多玩会猫戏老鼠 的游戏。可看到她刚才的那对要挤爆衬衫的丰乳,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火,感 受着胸前的那对柔软,董老三低下了头,对准那红嘟嘟的小嘴就吻了上去,怀中 的黄晓颖拼命的扭动、挣扎,可当董老三舌头翘开她的牙关,伸进她的口中与她 的小香舌纠缠到一起时,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一会她的小舌头也探到男人嘴里, 就这样来来回回的缠绕、纠缠着,她从没想过接吻也会这么的让人销魂。良久, 男人松开了她的嘴,她还有点意犹未尽。   董老三松开她的嘴唇,吻上了她的修长的玉颈,就这样慢慢向下吻去,双手 已经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大手攀上了双峰,手感真好,又大又软,董老三一只 手竟然不能全部握住,他用嘴吻上那对白白的玉乳,慢慢的又含住了乳头,吸吮 起来,乳头在慢慢变硬,男人的双手在乳房上揉捏,一对玉乳在他的揉捏下变换 成各种形壮,两个变硬的小乳头像两颗红樱桃傲然挺立,任由董老三的品尝。黄 晓颖身体酥软瘫倒在了地上。   娇喘着:「放开我……不要……我们不能……这样。」   男人俯身压了上去,亲向了她平坦的小腹,之后慢慢向下游走,手抓住她那 突显翘臀的体形裤,向下褪去。黄晓颖摇着头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要,我们不 能这样,我不能对不起老谢……求你不要这样好吗?」   董老三双目已经发红,呼吸急促,声音沙哑:「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我 就是爱你,我就想要了你」大手又用力向下褪去。   「不要,真的不行,我们真的不能这样,你这样会毁了我的家,毁了我。你 看这地上多脏,会被人看到的,快放我起来吧。」黄晓颖哀求着。   董老三终于松开了手,拿起了镰刀冲到玉米地中间拼命的挥动。黄晓颖终于 松了口气,她不知道,如果董老三在坚持下自已会怎么样,因为她刚才已经控制 不住自己的身体,身体是那么的渴望被爱抚。   下面的感觉是那么强烈,只有最后一丝理智让她挣扎,当董老三松开手的时 侯,她竟有些后悔,身体是诚实的。可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不能踏出这一步。   听到男人在田间拼命的干活,她竟有点心疼这个男人。   过了很久,董老三又跑了回来,扛起了她,捡起地上的衣服,便向田间冲去。   等黄晓颖反应过来已到了地的中间,她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她看到一堆玉 米杆堆成自家坑高的方整大「床」。   她的心里一阵悸动,董老三把衣服铺在上面,把她平放在上面,把她的衬衫 扣子全部解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没有了束缚傲然的挺立,轻轻褪掉了她的裤子 扔到了一边,一个赤裸的美人终于呈现在天地之间,一阵微风吹过,吹的女人发 出舒服的呻吟。   天为被、地为床,也是一种别样的浪漫,她闭上了眼睛,既然抵不住诱惑, 那就堕落吧!董老三轻吻着她的小腹,一寸寸的移动,好象要吻遍她的没一寸肌 肤,吻的她的小腹里一股热流慢慢向下流淌,一直流淌到两腿间象找到宣泄口一 样涌出。   她感到身上的男人的吻,在追逐着那股热流向下延伸,终于,男人的嘴吻到 了自己最隐私的地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不要……不要亲那里……脏!」   黄晓颖说出了被扛进来的第一句话,声音是那么的诱惑,可是男人还是亲上 了自己老公都没亲过的地方,她全身酥麻,如遭电击,两手紧紧抱住董老三的头, 手指插在他的头发中。   董老三看到她双腿间一片泥泞,乌黑的阴毛整整齐齐包围着粉嫩的小穴,穴 口已经微微张开挂着晶莹的露水,上面的小豆豆已硬的凸起,可以看出女人情动 已久。   他伸出舌头在穴口徘徊来回舔弄,穴口慢慢张开,粉红的肉洞自动张开,他 的舌尖又在豆豆上来回打转,身下的女人被逗弄的娇躯乱颤,屁股左右扭摆。   口中发出舒爽的呻吟,董老三又把舌头探进了小穴,先是左右挑动,之后就 将舌尖探了进去,越探越深,直到整根舌头全部探进去后,开始了一进一出的抽 插。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我要出来了……出来了……」   黄晓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屁股拼命向上顶,双手紧紧扣住男人的头向 下压,终于又一股热流喷射出来,她才软了下来。   身下的董老三被喷了一脸,「嫂子,爽了吧,你的水咋这么多呢?喷出来也 不告诉我声,整我一脸都是水」   黄晓颖哪里还敢看他,羞的双手捂在脸上,不肯松开。半天感到身边没有动 静,透过指缝偷偷看,男人正把脱下的衣服扔到旁边,全身赤裸,下身的大鸡巴 正傲然挺立,真的很大,上面还布满的青筋。   老公的应该只有他茎身的长度,比老公长了一个大龟头的长度,鸡巴的粗度 比老公的龟头还要粗上一点,龟头象个大蘑菇头,自已的小口勉强能吃下。她在 心里暗暗用董老三的鸡巴和老公的比较着。   这也不能怪她,她也只看过老公一个人的,这是她见过的第二个男人的鸡巴。   怎么差距这么大呀,自己的小屄能承受得了吗,怪不得有人说他能把女人肏 的走不动路,看这样一会自己有罪受了,她正在胡思乱想着。   董老三已经爬到她的身下,把她的两腿又向两边大力打开,让小屄张的更开, 扶着鸡巴在洞口来回蹭着,慢慢小屄里流出的水又多了起来,把他的龟头已经全 部打湿。   「轻点……你的太大……我怕我受不了!」黄晓颖又爱又怕的说。   董老三下身一用力,粗大的鸡巴就插进去了一小半,又紧又热,爽的他也叫 出了声:「真紧,终于肏上了你」。   黄晓颖被这一下插的眉头紧皱:「啊!你慢点!太大了,胀死我了,先别动, 让我缓缓。」   董老三低头吻着她的嘴唇,两人又热吻了起来,又吻的她娇喘吁吁,慢慢感 觉下面又有水涌出,痒痒的,便挺了挺屁股,希望在往里插入一点,董老三感受 到了女人的需要,下身猛一用力,余下的鸡巴全根进入,「啊!哦!胀死我了, ……你咋这么狠?……你要弄死我呀?」   黄晓颖被插的又酸又疼,一下子顶到她的最深处,好象顶进了心窝窝,真是 又粗!又大!又长!又硬!屄里一点空隙也没有了。   董老三:「嫂子!我的比你老公的大吧?一会你就知道他的妙处了!」说着 慢慢的小幅度的抽插着。   「啊啊!不许说他,我已经对不起他了,不要在提他好吗?」黄晓颖一听他 说起老公,心里非常难受,暗骂自己不要脸,受不了诱惑,就这样出轨了,真是 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可下面被他抽插着,却不由自主的更湿润了。   「好!不提就不提」董老三看她已经适应了,就大力的抽插起来,真的太紧 了,把他的鸡巴夹的紧紧的,回来抽插都有些吃力,「嫂子,你的小屄真紧,夹 死我的大鸡巴了。」   「坏蛋!是你的太大好不好!」黄晓颖把头埋到他的怀里害羞的说。   董老三抬起她的小脸又用力的吻了上去,下身也开始用力挺动起来,动作越 来越快,力气越来越大,一连串的啪啪声连续响起,后来竟拌有了叽咕!叽咕! 的声音。   「啊啊啊混蛋呀……你呀!……用那大力干嘛……啊!啊!……肏死我了! ……肏死我了,出来了!出来了!你肏死我吧……我不活了!……你肏死我吧! ……用你的大鸡巴肏死我吧!」   黄晓颖被肏的淫水越来越多,拼命的把下身向上挺起,配合男人的抽送,叫 声越来越大。   董老三低头看了下自己的鸡巴,上面已经粘满了白色的淫液,小嫩屄紧紧裹 着自己的鸡巴,随着自己的抽插把那屄口的嫩肉带的一进一口,一股股水也被带 出,圆润的屁股随着自己抽插一下下的向上挺着,暗道真是极品娘们,真想天天 肏她。   董老三跪在了他的跨间,把她的两腿盘在自己的腰上,抓住她的小细腰,把 她的屁股带到腾空,拼命的抽插起来,啪…!啪……!啪……啪……啪……啪一 口气快速抽插了有20多分钟。   「啊啊啊啊啊……用力……在用力……肏死我了……快在用力肏我……肏我 ……肏死我了……肏死小骚屄了……好粗……好大……小骚屄被大鸡巴肏死了 ……出来了……出来了……救命呀……不行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 不行了……在肏我会被肏死的……不行了……死了……我真要死了,」下面的黄 晓颖开始还用两腿紧紧盘着对方的腰,配合着挺动,后来已经被肏的死去活来了, 连声求饶。   「我也要出来了,射在你小骚屄里好不好?」   董老三也到了极限。「不要……不能射里面……我这几天不安全会怀孕的。」   黄晓颖一下好象清醒了。   董老三一听不让射进去,就有点生气了,心想老子费了这么大力气,就是为 了肏服你个小骚屄,还不让射里,一定要肏到你求着我射里,心里发着狠,下面 肏的更加用力了,大鸡巴每次都抽到屄口在用力肏到底,全抽全进,一口气又肏 了十分钟左右,全程高速抽插。   「嗷嗷……嗷……嗷……肏死了……真被你肏死了,……快射出来吧,我真 的死了……在肏小骚屄会被肏坏了……求你了……射出来……快射出来……」   黄晓颖一下又来了五次高潮,喷的水已经把身下的衣服全部打湿了。董老三 咬牙继续全力抽插,他知道自己也快挺不住了,嘶吼着:「快让我射你屄里,求 我射你屄里,要不然我肏死你」。   「射给我吧,求你快射给我吧,我也要来了……快……我还要……又要来了 射出来,我们一起……射出来……射给我」   黄晓颖已经被彻底肏迷糊了,脑子里现在只有欲望和高潮了,什么也不管了。   「射哪?快说!求我射屄里,我在给你一次高潮」,董老三做着最后的冲刺。   「求你射我屄里……快射我屄里吧!……小骚屄求大鸡巴了……射我小骚屄 里吧!来了……我出来了……射死我了!呜…呜……呜……呜……呜……呜」   董老三的鸡巴紧紧顶住下面女人嫩屄的最深处,下面的两个蛋蛋剧烈收缩, 一股股精液喷薄而出,足足射了十多股,黄晓颖感到屄里一股股热流喷射进来, 小屄最深处象被高压水枪喷了十多股,射的她全身抽搐,第六次高潮也汹涌到来。   她忍不住发出了呜呜的哭声,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可就是哭了,是真的爽 的哭了。董老三趴在了她的身上,胸前享受着女人乳房的柔软,都累坏了,两个 就这样趴在那一动不动,阵阵秋风吹过,让人感到分外的舒爽。   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双眼睛正在看着他们。 第八章:心里的歌   谢玲放学回家后,父亲让她来给三叔和妈妈送水,结果她来到地里没看到人, 听到这里有声音,寻声找来。   发现三叔正趴在妈妈屁股后拼命耸动,一条大粗肉棍子在妈妈的肉缝里进进 出出,口里还喊着:「肏死你……臭骚屄……」。   妈妈喊:「救命……我被你肏死了!嗷嗷!肏死我了!」   她知道妈妈被三叔肏屄了,她才十岁,还不太明白肏屄真正含义,但也隐约 知道三叔和妈妈做的不是什么好事,她想过去,又怕那个凶巴巴的三叔打她,想 走,又怕妈妈出什么事。所以就在不远处躲在玉米地里偷看。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良久后,还是黄晓颖先清醒过来,男人趴在 自已的身上睡着了,鸡巴还半软不硬的插在自己的下面。   虽然刚才是她这辈子最舒服的时刻,自已享受了欲仙欲死的高潮,可欲望消 退后就是无尽的悔恨。怎么就被这个「流氓」坏了清白,为什么就管不住自己的 欲望,还被射在了里面。又想起今天不是安全期,连忙推开身上的男人,看到自 己的下面一片狼藉,小屄已经红肿了,穴口还微张着,一股股黄白色的精液流出。   她用手指扣了扣,又扣出许多,连忙跳到地下,蹲下身体用手把屄口掰开更 大,又流出了好多。暗骂自己不要脸,求着让人射里面,还射了这么多,又用手 扣了好久,看里面不在有东西流出。   才又爬到「床上」,看着躺着的男人,抬起手就想抽他耳光,手却迟迟没有 落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打下去,就这么举着手发呆。   「舍不得打吧?」   耳边传来浑厚的男音,并抓住她的手把她拽入怀中,又吻上了她的红唇。   只几下,她的身体又软了下来,心里想着:「以后的事以后在说吧,现在只 想享受男人的爱抚」。   「刚才很爽吧?是不是欲仙欲死?来了几次高潮?」董老三问。、   黄晓颖本不想回答,可想想刚才在男人面前什么没羞没臊的话都说了,还有 什么好害羞的,就顺口答了:「是挺舒服的,来了几次不让得了,头一次喷出这 么多次水」。   顿了顿又说:「我今天也不知道咋了,就是很想要,被你坏了清白。可我就 是管不住自已的身体,还让你射进了里面,怀孕了可怎么办呀?你说,我是不是 很淫荡?我是不是个很坏的女人?」说完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董老三温柔的把她拥在怀里,帮她擦干泪水说:「你不是坏女人,这事怪我, 是我不好,怀孕了你就生下来,离开老谢,我们在一起。」   听了董老三的话,黄晓颖哭的更大声了,「我不能和丈夫离婚,我们还有孩 子,我也还爱着他,我不能为了身体的欲望就离开他,在说我也不喜欢你,我就 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才犯下的大错,求求你以后别在招惹我了好吗?」   董老坚定的说:「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我也不会放弃你,你的丈夫根本不 能满足你,如果你不想离婚,我们就偷偷的在一起。」   「可是……」   黄晓颖刚要再说什么,董老三的大嘴就吻住了她,没一会她又迷失了,心里 想着:「就这样吧,反正也失身了……一次和百次有什么区别,自己和他只是贪 图肉体的欢娱,只要心里还爱着丈夫就这么过吧!否则还能怎么样呢?」   感到男人的下身又在勃起,硬硬的顶在她的屁股上,这么快又硬了,也太厉 害了吧?虽然下面还在肿着,可心里又有些期待。   董老三让她跪在「床」上,用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的洞口来回摩擦,她小 屄的洞口又慢慢打开,象一只饥饿的小嘴一张一阖,用粗大的龟头在洞口轻转两 下,便感到有股股骚水渗出,轻轻推送,龟头肏了进去,好紧,粗大的龟头被夹 的紧紧的,下面的冠壮沟被洞口的嫩肉像皮套一样紧紧卡住,他也感到身下的女 人身体在颤抖,又试探着在穴口来回抽插几次,直到感觉屄里的水越来越多,慢 慢从洞口渗出。   他才用力一挺,整根大鸡巴连根肏入,静静感受着小屄深处的温热、湿滑、 紧致、柔软。「啊!……哦……」那种胀痛的充实感又出现在黄晓颖的身体,她 头深深埋下,屁股高高的撅起,迎合着男人抽插。   「真紧!真的肏不够你,你的小骚屄生两个孩子了,怎么还这么紧呢?」董 老三把着她的细腰用力抽插。   「啊!好深,你太大了……胀死我了……其实我只……只生过一个孩子,谢 玲……她不是我生的……是老谢远房表姐家……过继来的……啊!你慢一点…… 你的太长了……肏的太深了。」   董老三还真不知道这事,不过也没想太多,仍在用力的抽插。   可不远处的谢玲却听的呆若目鸡,自已竟然不是妈妈亲生的,这一刻得知身 世的谢玲很伤心,埋怨狠心的父母弃她而去。   「啊!啊!你就……不能……轻点吗?我下面都……被你肏肿了,就知道往 死了……祸害人家!」黄晓颖幽怨的回头白了董老三一眼。   董老三停下动作嘿嘿坏笑:「你还欠我首歌呢,快唱给我听。」   「你想听什么歌?我给你唱。」黄晓颖也累了,跪伏在那里喘息。   我想听「心若在,梦就在,大不了从头在来」董老三自己唱了起来」。   「好吧,我唱给你听」   黄晓颖刚要开始唱,被董老三「啪」的一巴掌煽到了屁股上,疼的她「啊」!   了声,扭了下浑圆的屁股,可屄里却涌出了一些水,又回头白了他一眼,骂 了句:「讨厌,为什么打人小小屁股?」,眼睛里却全是魅惑。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啪!董老三说完又是一巴掌。这次她没有叫,而是用屁股一下下向后顶了起 来,媚眼如丝的撒起娇说:「人家不知道吗,打的人家小屁股好痛吆。」   董老三用力揉捏她丰满圆润的屁股说:「我要听你和老谢肏屄时,心里想的 那首歌。你们两口子肏屄还拿老子寻开心,喊着老子的名字还唱着歌肏屄,爽吗?   害得老子只能听墙根。你说你该不该打?」   黄晓颖真的羞的没脸见人了,自己和丈夫做的羞羞事竟被幻想的人全听到了。   「你个臭流氓,为什么偷看我们夫妻睡觉」,黄晓颖有点恼羞成怒了。   董老三坏笑着说:「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听说你性冷淡,我怕你享受不到 做女人的乐趣儿,所以才给你家老谢支的招儿,我当然想看看疗效呀!我真的很 喜欢你。」   黄晓颖沉默了,心里想着,还真的是这混蛋的办法让自己对肏屄产生的欲望, 尝到了销魂蚀骨的滋味,他真的是为自己好吗?如果自己对性生活还冷淡,今天 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吗?   答安是肯定的。那样自己也不会背叛自己的老公,承担可能失去家庭的后果。   可享受过高潮的刺激、性爱的欢娱,自己真能舍得放弃吗?答案是:「不知 道」。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舍弃那种身体酥麻、颤栗的快感。那种感觉真的像 毒品一样容易让人上瘾。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能有什么办法呢?事情已经这样了。   董老三看着女人好像在想着心事,担心自己的坏心思被看破忙说:「和我说 说,你和老谢肏屄时假的三哥肏的你爽,还是我这个真的三哥肏的爽?」这个坏 男人,说话总是这么粗俗,可是却总能撩拨起女人的欲望。   黄晓颖心里腹诽着坏男人,几句话就撩拨自己又痒痒的。娇羞的说:「一样 刺激,那次幻想着你在干我,也被老公肏出了四次高潮。」   啪!啪!啪,董老三又大力的抽插了数十下,撞着她的屁股发出一阵脆响。   「轻点……太深了……坏蛋呀你……肏的太深了……」黄晓颖又发出阵阵娇 呼。   「说实话,真的一样爽吗?他有我的鸡巴大?到底喜欢哪个?真的好还是假 的好?」   「嗷!嗷!啊!你的好……真的好!我喜欢真的……真的鸡巴又粗又大…… 又硬又长……嗷!嗷!嗷!嗷!轻点肏我吧!……求你让我缓下」黄晓颖又连连 求饶。   董老三慢了下来,慢进、慢出像是有气无力的肏着她,又问:「你说,你那 天到底心里想唱的是什么歌?你老公那么问你,你都不说,弄的我心也痒痒的。」   黄晓颖想着当时心里哼唱的歌,连自己老公问都羞的她难以启齿,又怎么好 意思在这个混蛋面前说出口。   不能告诉他,这个流氓要是知道了,不得取笑死自己,更会认为自己是个骚 货了。   身后男人的动作越来越慢,粗大的龟头缓慢的刮着屄里面的嫩肉,反到让肉 感更加真实刺激,那种感觉就象闭着眼睛用手握着一样东西来回抚摸,你能触感 到物件的每一个细节。刮的她心里痒痒的,下面水汩汩流出,让她的身体不由自 主想去捕捉肉棒,屁股主动的向男人的身体耸动。   可是男人却插的越来越慢,直至慢到停止,肉棒几乎全部抽出,只留一个蘑 菇头卡在洞口,让她有种非常喜欢吃的东西,已经送到嘴边可就是吃不到的感觉。   让心痒的猫抓般的难受,黄晓颖确定他是在故意折磨自己,挑起自己的欲火, 却故意不管,纯心的煎熬自己,果然听到了男人声音在次传来。   「快给我唱你心中想的那首歌,否则我就休息不动了。」虽然肉体燃起的欲 火让她煎熬,迫切的需要男人的鸡巴狠狠的肏入。   黄晓颖依然嘴硬着说:「就不唱,你爱动不动」。   董老三又一下大力的全根肏入,然后缓缓向外抽出:「你不唱是吧?那我把 鸡巴拔出来了,我不肏了」,在男人一记大力肏入后,董晓颖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声,那种感觉就象炎炎夏日喝了一扎冰镇啤酒的畅爽。   随后给她带来舒爽的大肉棒却随着男人话语,慢慢的抽离自己的身体,就像 濒临饥渴要死的人,眼见一杯清水在面前越来越远的离去。黄晓颖拼命用屁股向 后顶去,追逐着心爱的鸡巴。   可随着鸡巴被主人收回,她依然阻拦不住,给她带来无限欢娱的鸡巴缓缓的 抽出,在男人的龟头即将抽离洞口的一瞬间,「求求你!不要拔出来!我唱…   …我唱还不行吗?」黄晓颖屈服了,她实在是不能忍受心爱的宝贝离体而去, 她屈服在肉体的欲望之下,从这一刻起黄晓颖彻底的沉沦了。   董老三脸上露出了得逞的奸笑。「这姿势我没法唱,你的鸡巴太长了,肏的 太深了,每下都会被你肏的头朝下、脸贴地的,根本唱不出来,你真想听,我们 就换个姿势吧!」   黄晓颖小脸红红的说。董老三当然是连声说好:「骚屄,你想换什么姿势听 你的,老子活好,啥姿势都能肏到你高潮。」   黄晓颖让男人趟在下面,自己蹲起试探着慢慢向布满青筋的大鸡巴坐了下去。   紧皱的眉头慢慢的舒缓,对男人的粗大她还是不能适应,所以,这次她选择 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否则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男人肏的丢盔卸甲、溃不成 军。   终于全部肏了进去,黄晓颖长舒了口气。   她开始缓慢的上下起伏,那种酸爽正从她的下体向全身延伸,终于那种销魂 蚀骨的滋味又回来了。   落日余辉下,女人乌黑的披肩发随风起舞,半缕发丝散落胸前,遮挡住俏美 的半张脸颊,胸前丰莹的玉乳上下乱颤,朱唇微张,发出销魂的呻吟,丰腴的玉 臀伴着美人的上下起伏,被男人的下身挤压成各种形状。   董老三看着眼前的美景一脸的满足,下身坚挺的鸡巴,迎着女人的每次下降 而向上猛挺,诱人的娇吟让他热血沸腾,小腹里一股热流急剧向大鸡巴的龟头处 延伸,喉咙里发出野兽的嘶吼:「肏!肏!肏死你个骚逼!快点唱歌给老子听!   快点!」说完啪的一声,大手又袭击女人的翘臀一下。   「心惹在……梦就在……」   女人娇媚的歌音断断续续的轻唱,魅惑到极点,任你百炼金刚,也会化为绕 指柔情。啪!啪!又是两巴掌煽在女人的屁股之上,女人随之发出娇呼,不似痛 楚,倒似舒爽的呻吟。黄晓颖:「三哥……我真的唱不出口……求你了三哥……   不要让我唱了,你快肏我吧!只要不让我唱……啊!……肏死我都行!」   黄晓颖实在是不好意思唱出心中那羞死人的歌词,所以选择了宁愿被这个男 人肏死。   可是她真的太高估了自己,之后迎接她的是狂风骤雨,董老三掐着她的细腰, 拼命抽插五六百下,肏的她小屄浪水翻飞,高潮跌起,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她在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了,「啊!啊!啊!……我服了,……肏死我了!… …大鸡巴太厉害了……真的肏死我了……我都来了五次高潮了!水都被你肏干了, 我唱……我唱……我唱还不行吗?……三哥你停下吧!求你了……我唱 给你听。」   身下的男人闻声停了下来。黄晓颖早已浑身抽搐的不成样子,爬在男人的身 上,剧烈的喘息。   良久,身下男人的鸡巴又向上猛顶,黄晓颖知道男人的意思,看来今天是躲 不过去了,缓缓做直身子,诱人的小嘴发唱出了她心中的歌声:「昨天所有的幸 福已变成遥远的回忆,辛辛苦苦已肏了半宿儿,今夜鸡巴又肏入了我的骚逼,不 能高潮沉沦为了我致爱的爱人,再肏再爽也要坚强!只为那高潮的呻吟!鸡巴在, 屄就在,天地之间还有真爱,看鸡巴多么豪迈,肏一次从头再来!鸡巴在,屄就 在,肏完一次我们在来!嗓音优美动听,千回百转。   娇躯随歌声轻舞,丰臀款款摇摆,俏脸已羞的绯红。   董老三看痴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就是她心中的歌,身上的美人竟是这么 个「多才」的风骚尤物。夕阳西下,一对旷男怨女终于雨住风歇。 【未完待续】   第九章:奸情暴露   黄晓颖又是被抱着回家的,因为她的全身瘫软的走不了路了,董老三在她的歌声刺激下,又狠狠的蹂躏她一个多小时才放过她。回到家中的她连饭也没吃就躺到坑上呼呼大睡。   老谢以为她是干活累坏了,不由得心疼起来,自已虽然身体还很不舒服,明天也一定要到地里帮忙,干点是点,不能让老婆太辛苦了。   清晨,秋高气爽。   黄晓颖经过雨露的滋润加一晚上的休息容光焕发,性感的身材如出水芙蓉,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性感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一脸郁闷的董老三挥舞着镰刀发泄着心里的憋屈,老谢坐在一堆玉米杆上扒着玉米棒子,今年收成不错,脸上满是喜悦。   临近中午,老谢又主动回家做饭,看着老谢走远,董老三一把扛起了黄晓颖向田地中央的大「床」冲去(堆起的床四周全是没有割倒的庄稼,很隐秘,不走进里面根本发现不了),黄晓颖看着男人的猴急样,笑骂着董老三臭流氓,心里竟然有种小自得。   董老三几把扯掉两人的衣服,提枪就要上马,黄晓颖却死活不肯,答应用手帮他解决。解释说:「昨天被你射进去那么多次,都怕怀上,今天没戴套肯定不能做这事儿。」拒绝后的她心里面还夸了下自己理智,还能控制自己的欲望。   可下一秒她又被惊住了,董老三从身边衣服里摸出了一大盒子标着20枚装的避孕套,原来这厮早有准备,可见心思之缜密。半推半就、欲拒还迎,黄晓颖又沦陷了,狂风暴雨、春色无边,玉米地里又传出嗷!嗷!!啊……的叫声。   中午回家吃饭的两人,黄晓颖是双眼酡红,董老三是一脸疲惫,老谢只当是两人干活累的,也没当回事。   夕阳映照,入眼处一片金黄,当大床周围最后一根玉米杆被放倒,黄晓颖的心空落落的难受,象丢了什么东西,这是她和那个男人的新房,里面还有她们的婚床。几分钟前还在里面享受着激情的欢娱,转眼间将消失不见。   结束了,就当是一场春梦吧。   「从今天起,我们不能在这样了,我们都忘记这一切吧,我是个结婚的女人,我有孩子,还有我深爱的丈夫,谢谢你这些天给我的幸福,我心里会记住你的。」董老三听到女人的话,心里也象是被什么揪了一下,虽然他不懂什么是爱,睡过的女人自己都记不清多少,可眼前的这个性感尤物让他产生强烈的占有欲,他不知道这是否就是爱。   虽然,他使用了这些手段,目的只为能上了这个女人,现在已经达到目的了,可女人想离开了,他是无法接受的。从后面紧紧抱住她说:「我喜欢你,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和老谢离婚吧,你的身体只有我能满足,他是不能给你快乐的」。   黄晓颖回味着这几天男人给他带来的欢娱,他不否认眼前强壮的男人给她那强烈的高潮是那样的欲仙欲死,这可能是丈夫永远也给不到的。   这几天她想了很多,也想过离婚,可一想她就心痛的要死,她是深爱她着丈夫和孩子的,她真的离不开他们。可眼前的男人,除了能满足她的肉体,让她无羞耻的沉沦,还能给她什么?她现在除了喜欢这个男人的健壮身体、硕大的器物,在没有发现她值得喜欢的东西。   「我根本不喜欢你,我承认你带给了我一生可能都无法得到的高潮体验,那滋味让我沉迷,我也真心的会记着你的。可人这一生不是只天天在一起睡觉的,还要生活,不可能只为了裤裆里这点事活着吧?我们总不能天天除了躺在床上肏屄睡觉,在什么也不做吧?我们还要做很多事情,还有很多的责任和义务,比如:   孩子、家庭、亲人……放过我吧!求你了。」   黄晓颖说这些话时眼神无比的坚定,因为这些话把她自己也说清醒了。   是呀,人这一辈子不可能除了做爱在什么也不做的,性爱只不过是生活中的一小部分,只是夫妻生活中的调味品罢了。   每次的偷情,让她的肉体确实得到了满足,可高潮退却,内心充满的都是痛苦的自责和深深的愧疚,这样下去自己会崩溃的。   所以,不能在沉沦下去了,她发誓:「绝不」。   「给我点时间,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我会让你知道,我不但是能满足你身体的男人,也是你最想依靠的男人。为了不让你为难,我可以答应听你的,你承认我给你带来的身体的满足。你说会记住我,但我真怕你有一天你会忘记我,让我给你留下我的印记吧?」董老三说完就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和一瓶装着红色液体的小瓶子。   原来这斯又是早有预谋。   黄晓颖想起了那天和男人没羞没臊做了很多次后,两人都累的精疲力竭,她趴在男人怀里看到了刀疤和纹身,男人就说为了纪念他俩的第一次,给她也纹个记号,当时沉沦在肉体激情的她,感觉很浪漫,竟有了一丝意动,可一想到可能会被丈夫发现,就拒绝了他。   现在听着男人深情的告白,她心里有了些许不忍,想要答应,可想到后果的可怕,又果断的摇头拒绝。   董老三苦笑,心里不甘,可又没有办法。又说道:「我知道你怕被丈夫发现,我也不为难你了,但如果你丈夫同意我和你睡觉,你会答应我留下印记吗?」黄晓颖不置可否。   没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心里想着怎么可能?不可能发生的事,何必考虑答案。随后两人一起拆了云雨多日的「大床」。   自家的地终于收完了,这让老谢非常高兴。   老谢特意杀了只大公鸡,又买了两瓶好酒,答谢董老三这些天的帮助。把两只炖熟的鸡大腿给了谢玲和谢飞两姐弟,让俩孩子先吃了饭。   谢玲拿着爸爸给的鸡腿,两个眼圈红红的,那天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谢玲很伤心,让她一下子好象长大了。   她回想起这些年,爸爸对自己真的很好,给自己买漂亮的花衣服,喜爱的书包、文具,爱吃的零食……爸爸从没骂过自己一句,更别说打自己了。   弟弟出生后,爸爸对自己还是一样好,只要给弟弟买的东西,一定会给自己也买一份,甚至比给弟弟的还要好。妈妈说爸爸偏心,爸爸总是溺爱的说:「穷养儿,富养女」。   妈妈到是在自己淘气犯错的时候打过自己,也一直当亲生孩子一样对待,她知道三叔和妈妈做的事是丢脸的事,想告诉爸爸,又怕家里出事,她把鸡腿送到爸爸的嘴边说:「爸爸你吃吧,你病刚好,吃了以后就不会生病了。」老谢看着两眼红红的女儿,愣了下,随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女儿长大了,懂事了,知道心疼爸爸了,笑着说:「大闺儿真懂事儿,你吃吧,爸爸炖了整只鸡,锅里还那么多肉呢,爸爸吃别的肉,你从小就喜欢吃鸡大腿,现在正长身体要多吃肉,才能长高变成漂亮的大姑娘,快吃吧。」说完就溺爱的抚摸着她和弟弟的头,又说:「将来我和你妈老了、走了的时侯,就剩你们姐弟俩,你们一定要好好相处,你当姐姐的一定要照顾好你的弟弟。」老谢说这话的时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两年后真的离开了人世,离开了自己喜爱的一对儿女。   谢玲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变成了今天这样,辜负了父亲的期望。因为嫉妒把自己弟弟夫妻害成这样,一脸愧疚的看了眼弟弟谢飞,谢谢一脸冷漠的看着她。   听到这,他基本肯定,妻子高琳娜出轨应该和那「药」有关系,这让他心里多少减轻一丝痛苦,最起码高琳娜还不算赤裸裸的背叛他们的感情,应该算是被动的出轨吧?   谢飞又为自己能减轻些痛苦给高琳娜找了个理由。至于他是否还会和妻子走到一起,他现在没有考虑,他只想处理好眼前的事。之后在思考是否应该将婚姻继续下去。   现在的谢飞冷漠、沉着的让人害怕,他一直像听着一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故事。   因为复仇的怒火已经熊熊燃起,谁也不能阻止他报仇的步伐。   但多年的职场经验告诉他,越遇大事越要冷静,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为了报仇和了解整件事情的真相,他只能更全面的了解与他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的董老三。所以,他一直没有打断谢玲啰里啰嗦陈年旧事的讲述,让她继续说。   黄晓颖和董老三回到谢家已经晚间七点多了,老谢已将酒菜端上了饭桌。三人一起坐下吃饭,满嘴跑火车的董老三一声不吭,老婆也沉默寡言。   老谢当是俩人干活累坏了,便拿起酒给董老三倒上,感谢道:「多亏老三帮忙……这几天辛苦你了,看把你累的都瘦了,今晚多喝点,多吃点鸡肉,补补身体。」一旁的黄晓颖看了眼董老三,发现他好象真比前几天瘦了点,眼窝都陷下去了,又想起刚刚在田地里收拾满地避孕套的事,整整20个,竟然一个没剩,她脸上布满红晕,心里啐了声:「象个牲口一样,不瘦才怪」。   又暗恼老公,明明自己被占了便宜,还帮着流氓补身子。董老三发现女人脸上的异常,暗自奸笑,看着杯中的酒,就又打起了坏主意,频频和老谢举杯,老谢本就大病初愈,没喝几杯就醉倒在了坑上。   董老三看老谢醉倒,便开始对黄晓颖动手动脚,黄晓颖却死活不肯就犯。刚九点多谢玲两姐弟在里屋还没有睡觉,董老三也不敢太过放肆,只能干着急,但也死活赖着不走,黄晓颖也拿他没办法。   独自一人自斟自饮,瓶里的酒被他喝光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老黄又催他离开,董老三才踉跄着起身,下地穿鞋向屋外走去,黄晓颖跟在后面准备插门。   可刚走进厨房,就被董老三抱住一阵狂吻,黄晓颖极力挣扎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怕惊醒屋内的老公,心里是又羞又气,董老三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裤子里,在她下面肆意的揉弄,中指已经探进她的身体,一会功夫黄晓颖下身已经是一片泥泞,黄晓颖身体越来越软。   此时董老三已经把她的裤子褪到了脚踝,一只裤腿已经被脱下来了,就在董老三想把她裤子彻底扒下的时侯,黄晓颖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想起傍晚发下的誓言,又开始拼命抵抗起来,低声骂道「董老三,你个臭流氓,说话不算数,你不是说听我的,不强求我吗?还说喜欢我,就这么喜欢我的?你混蛋!……」董老三褪下自己的裤子,抱起黄晓颖的两个腿弯把她下身贴在了自己的肉棒上,黄晓颖为了不让自己摔倒只能用一只手挂在他的脖子上,下面的肉棒已经挨到她的洞口,黄晓颖还在拼命的扭动屁股挣扎,肉棒不得其门而入。   可这来回扭动却避免不了肉棒与洞口的摩擦,黄晓颖感觉自己下身的水越来越多,更是痒的难奈。   终于巨大的肉棒破门而入,一股液体被巨物挤出掉滴落地上。   黄晓颖小嘴儿发出「啊」的一声娇呼,随后一口咬在男人胸口,含糊的呢喃:   「你个流氓,说话不算数。」眼里屈辱的泪水流出。   「我没骗你,我答应你今天以后不在强迫你,可现在还是今天。」董老三一脸坏笑的说。   之后下体就拼命的耸动起来。黄晓颖听着男人的话,心想当时确实说的是明天后不在乱搞,我现在不算违背誓言。   她根本就没意识到,她不过是给自己找到了个犯错误的借口,让自己心安罢了,敏感的肉体一旦食髓知味就象吸毒一样,哪有那么容易戒掉。   她把两腿紧紧盘在男人的腰间,身体随着男人的耸动上下的起伏,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怕自己发出声音。   想着丈夫就在屋里睡觉,心中充满了愧疚,可身体却愈发的敏感,高潮来的越来越猛烈,让她全身颤抖。   她此时就想大声的呻吟来宣泄身体的快感。   看了眼屋里宿醉的丈夫,小声说「我们出去吧!……我受不了了……」董老三看到抱着的女人又展现出骚浪的样子,对自己的手段暗自得意。淫笑着抱着怀中的女人一步一插的向屋外走去。   也合该出事,醉酒的老谢醒了口渴,喊老婆要水,喊了几声没人应。黄晓颖和董老三欲火焚身正在拼命耸动、摇摆,根本没听到老谢的喊声。   老谢看到老婆不在屋里,便摇摇晃晃走到厨房找水喝,看到董老三正抱着老婆下身耸动着向屋外走,老婆正身体悬空,两脚紧紧勾在董老三的腰上,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红唇微张、微闭着双眼,用力扭摆着屁股。   猛然看到老谢从屋里出来,羞的无地自容「啊」的一声尖叫,心里骂着自己不要脸,明明要和抱着自己的混蛋断了,可确又被他给干了。   「完了!这下全完了,被老公发现了,还是这么羞耻的姿势,自己死定了,家也完蛋了!哇!……」她大哭出声,羞愤、悔恨、惊恐全部涌向心间。   老谢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终于清醒过来,愤怒、羞愤……他象疯了一样抄起菜板上的菜刀「嗷」的一声向狗男女扑了过去。   董老三被黄晓颖的尖叫声惊醒,回头发现老谢正在揉着眼睛,他立即想拔出自己的肉棒放下怀中的女人,可女人的下体却因为惊吓紧紧的收缩,让他无法拔出,眼看着老谢拿起菜刀冲了过来,他情急之下用力把夹着自己的女人向老谢甩去。   黄晓颖被甩飞出去,肉棒终于抽了出来,他顾不上疼痛,提起裤子就跑。董晓颖被甩在老公的身上,菜刀的刀尖在她的背上划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流满后背,她顾不上疼痛,紧紧抱着老公的腿不肯松手。老谢挣了一下,没有挣脱,狠狠一巴掌抽在妻子的脸上,张口大骂:「贱货,松手!」董老三已跑到院中央,老谢两眼赤红,提刀向屋外追赶,黄晓颖死死搂住他的大腿不肯松手,被他生生的拖到屋外。眼看着董老三已经跑到院门口,腿又被妻子牢牢搂住。老谢把手中的菜刀狠狠的向董老三掷去,菜刀还是掷偏了,擦着董老三的耳朵飞过。   董老三也被吓出一身冷汗,他万万没想到,平时身体瘦弱、老实巴交的老谢发起疯来也这么可怕,他更加仓皇的向院外逃窜。董老三看着妻子还抱着自己的腿不肯松手,心中更加愤怒,老婆竟然帮着奸夫逃跑,真是奸夫淫妇。   骂了声「不要脸的臭婊子」   抬起腿一脚将黄晓颖踢飞出去,又向外追赶,跑出大门一看哪里还有董老三的影子,董老三早已经逃之夭夭了。   被踢飞的黄晓颖懵在地上,这还是丈夫第一次打他,还骂她贱货、臭婊子的话,可想想丈夫骂错了吗?   这几天自己做的事多么的不知廉耻,丈夫骂错了吗?   想想是个男人也受不了这样的羞辱,丈夫还会原谅自己吗?   想想丈夫会不要自己,她的心痛的要死,一定要争取丈夫的原谅,哪怕自己给他当牛做马,如果丈夫不要自己了,她就立即去死。   清醒过来,她也向院外跑去,根本就没注意她现在近乎裸体。看着丈夫蹲在地上失声痛哭,她的心像被刀扎了一样疼,她抱着丈夫的头也想放声大哭,可又怕惊醒邻居。两个人就这样拥在一起。   丈夫张着嘴面部痛苦,可嗓子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汹涌而出的泪水,才能看出男人正在痛苦的哭泣。黄晓颖自责的恨不得现在就去死,她恨自己做出了这么不要脸的事,把深爱的丈夫伤成这个样子,她恨自己不争气,为什么就管不住自己?离开屄里那点破事自己会死?她心疼丈夫,心疼的心在滴血。   她只能默默的帮老公擦着眼泪,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公的泪已经流干了,他牵起老公的手向院中走去,老公就象傻了一样,两眼空洞,任凭他拉着走进了屋里,然后就两眼发直的坐在了坑上,一声不吭。   「老公!你打我吧!只要你能出气怎么的都行?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要脸,做出了这么不知廉耻的事,伤害了你,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打我吧,只要你能出气,怎么对我都行,我只求老公你不要不要我。   我以后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你只要原谅我,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如果老公不要我,我哪里还有脸活着,我立即就去死。求求你了老公你说句话吧,刚才我抱你的腿真的不是想帮那个混蛋逃跑,我是怕老公你失手杀人,也怕那混蛋又高又榜的把老公打伤,老公我真的不是在帮他,我的心里只爱你。   我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老公成了杀人犯或是被那混蛋伤着。老公你到是说句话呀,如果我死能减轻你的痛苦,我可以现在就死在你面前。老公,求你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做出这些不要脸事的,我也恨自己,真的恨自己,恨自己管不住身体。   可是老公,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是怎么的了,就是控制不住,我真的恨死自己了。老公你有没有想过,我之所今天会犯错,你也有一定的责任。我不是想为自己开脱,你想想老公,如果你不听那混蛋的话,我如果还是性冷淡,我又怎么会管不住自己?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我在也不敢了」。老谢眼睛恢复了焦距,眼睛血红盯着她看,还是一声不吱。   黄晓颖又跪在了他的面前,拿手不停的抽着自己的耳光,口里喃喃的说着:   「老公你不打,我替你打。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打死你这个臭婊子,打死你,贱货、婊子、不要脸。」啪啪啪……她就这么抽着自己的耳光,骂一句,抽一下,骂一句抽一下……脸颊已经肿起了老高,嘴角湛出的鲜血慢慢滴下,背上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流血,胸前满是血污,不断有血渗出,应该是刚刚抱腿时被丈夫拖着擦伤了。   她就这么一下一下的抽着,身上的血没有去擦一下,直到抽的两手在也无力抬起,就目光呆滞的坐在那里。   她知道丈夫真的不会原谅自己了,自己做的事真的不值得丈夫原谅,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侮辱,自已真的该死,也只能用死去尽量争取丈夫的原谅,为自己所犯的错误赎罪。   此时里屋的谢玲姐弟也早被惊醒,谢玲紧抱着瑟瑟发抖的弟弟,透过门缝看着外屋发生的一切,却不敢出来。   老谢听着老婆的忏悔,心里更是说不出来的难受,老婆的话也让他反思着,如果不听那个无耻混蛋的话,自己怎么会把老婆教成这样,天天做爱时说的不是让这个肏老婆,就是让那个肏老婆的,才把自己的老婆变得如此淫荡,自己还心理变态的乐此不疲。在细想下,那混蛋说为自己好,给自已支招儿时可能就没安什么好心,也许自己真的有错。   他看到老婆全身的伤口,他真的想马上帮他包扎止血。结婚这么多年和老婆的感情是非常好的,他从没和老婆吵过架,甚至连大声说话时都极少,看着老婆一下下在自己脸上抽着耳光,心里是那么的疼,一下下就象抽在自己的心尖上。   可是他还是不敢阻止,他怕一动他就会心软,妻子对他的伤害太大了,让他真的无法原谅她。   黄晓颖不是怕痛,也不是不想在打自己了,现在她是真的没有力气了,手在也抬不起来了,身上伤口疼的厉害,全身都疼,可心更痛。她休息了好久,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她知道,丈夫不可能在原谅自己了,自己做出的丢人事,也不值得丈夫原谅。   一切都结束了,自己该走了,忽然想起,临走前自己应该做点什么,缝上那个罪魁祸首,让自己记住自己的惨痛的教训,下辈子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目光呆滞的用手四处摸着,终于找到了那个缝纫包,想起自己平时用里面的针线给亲爱的丈夫、孩子缝补衣衫,她是多么的幸福。   可今天她却要用它缝补自己的罪恶。哆嗦着纫上针线,脸上满是苦涩的惨笑,劈开自己的双腿,她没有一丝犹豫,一针狠狠刺了进去,针从粉嫩的阴唇穿过,在用两根白皙的手指捏住拽出,白线的绵线已被鲜血染红,她的脸上只有惨笑,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因为她现在好象除了心痛在也感知不到其它的痛苦,没有犹豫接着第二针又刺了进去……」。   老谢还在痛苦中挣扎。妻子开始时的怪异举动,他没有反应过来,等他看明白妻子在干什么的时侯,妻子的第三针已经刺下,他疯狂的扑了过去抓住了妻子的手腕,此刻他心中也不在纠结什么愤怒、背叛、羞辱……,他的心中剩下的只有对妻子的心疼,「你怎么这么傻?不要伤害自己了,在大的痛苦让我们都一起承担,以后不许在做傻事。」老谢声音沙哑的对妻子说。   黄晓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到老公的怀里:「老公,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以后你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原谅我好吗?……」老谢点了点头说:「我认了,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吧,但你要记着,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在做伤害自己的傻事。就算我将来死了,知道你伤害自己九泉之下我也会心疼的,能答应我吗?」黄晓颖坚定的点了下头说:「老公,谢谢你,我会用一生报答你对我的宽容,不要在说死了的话,不吉利的,我们一定能白头到老,我要伺候你一生一世,你一定长命百岁给我多些赎罪的机会,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好吗?不要在去找那混蛋理论了,传出去对孩子不好」。   老谢也无奈的答应了下来,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只能打牙往肚子里咽了。看着老公用药绵轻柔的帮自己擦拭着伤口,她终于露出幸福的微笑,紧紧抱着老公的身体,不舍得松开,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脸上还挂着泪珠儿,可嘴角的笑容是那么的幸福。   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目光呆滞的用手四处摸着,终于找到了那个缝纫包,想起自己平时用里面的针线给亲爱的丈夫、孩子缝补衣衫,她是多么的幸福。可今天她却要用它缝补自己的罪恶。   哆嗦着纫上针线,脸上满是苦涩的惨笑,劈开自己的双腿,她没有一丝犹豫,一针狠狠刺了进去,针从粉嫩的阴唇穿过,在用两根白皙的手指捏住拽出,白线的绵线已被鲜血染红,她的脸上只有惨笑,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因为她现在好象除了心痛在也感知不到其它的痛苦,没有犹豫接着第二针又刺了进去……」。   老谢还在痛苦中挣扎。   妻子开始时的怪异举动,他没有反应过来,等他看明白妻子在干什么的时侯,妻子的第三针已经刺下,他疯狂的扑了过去抓住了妻子的手腕,此刻他心中也不在纠结什么愤怒、背叛、羞辱……,他的心中剩下的只有对妻子的心疼,「你怎么这么傻?不要伤害自己了,在大的痛苦让我们都一起承担,以后不许在做傻事。」老谢声音沙哑的对妻子说。   黄晓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到老公的怀里:「老公,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以后你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原谅我好吗?……」老谢点了点头说:「我认了,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吧,但你要记着,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在做伤害自己的傻事。就算我将来死了,知道你伤害自己九泉之下我也会心疼的,能答应我吗?」黄晓颖坚定的点了下头说:「老公,谢谢你,我会用一生报答你对我的宽容,不要在说死了的话,不吉利的,我们一定能白头到老,我要伺候你一生一世,你一定长命百岁给我多些赎罪的机会,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好吗?不要在去找那混蛋理论了,传出去对孩子不好」。   老谢也无奈的答应了下来,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只能打牙往肚子里咽了。看着老公用药绵轻柔的帮自己擦拭着伤口,她终于露出幸福的微笑,紧紧抱着老公的身体,不舍得松开,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脸上还挂着泪珠儿,可嘴角的笑容是那么的幸福。   都不要在做伤害自己的傻事。就算我将来死了,知道你伤害自己九泉之下我也会心疼的,能答应我吗?」黄晓颖坚定的点了下头说:「老公,谢谢你,我会用一生报答你对我的宽容,不要在说死了的话,不吉利的,我们一定能白头到老,我要伺候你一生一世,你一定长命百岁给我多些赎罪的机会,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好吗?不要在去找那混蛋理论了,传出去对孩子不好」。   老谢也无奈的答应了下来,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只能打牙往肚子里咽了。看着老公用药绵轻柔的帮自己擦拭着伤口,她终于露出幸福的微笑,紧紧抱着老公的身体,不舍得松开,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脸上还挂着泪珠儿,可嘴角的笑容是那么的幸福。   【待续】   第十章:荒唐的赌约   谢玲记得,那晚之后,妈妈黄晓颖对爸爸言听计从,在爸爸面前一直都是低眉顺眼的。   爸爸对妈妈也还可以,只是好象比原来话少了许多,表面上看家里又恢复了平静,可爸爸和妈妈单独一人的时侯总是唉声叹气,爸爸还经常喝醉酒,本来就瘦弱的身体越来越差,时常生病。   黄晓颖第二天就向老公坦白了和董老三发生奸情的全部过程,从老公抽搐的面部表情她能感受到老公心里的苦。   她上前紧紧抱住老公的腰,把头深深埋在他的怀里低声哭泣,泪水沾湿了老公前襟的衣衫。   良久后,她抽泣着说:「老公,对不起,我伤了你的心,看你痛苦的样子,我真的心痛的要死,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爱你和我们的孩子,弥补我给你造成的伤害,忘记这一切吧,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吗?」老谢叹息点头应了声好。   可原谅爱人的背叛真的那么容易吗?那份耻辱和伤害真的能说忘记就忘记吗?   老谢自己都没底气,但愿时间能冲淡一切吧。   打那事后,黄晓颖在老公面前总是小心翼翼、任劳任怨、事事讨老公的欢心,可她越是这样。老谢越会想起她和董老三的丑事,那事就象根刺深深的扎在心间。   他也曾想过报复董老三,可后来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他想过了,要是报复董老三除非弄死他,否则妻子的丑事就会暴露,妻子也会身败名裂,到时侯人言可畏,以妻子的性格只能以死赎罪,孩子也会跟着抬不起头。   但真要杀了董老三,一是他没有那个胆量,二他也舍不得自己的家庭,老谢只能打牙往肚子咽了。   董老三也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并没有将他和黄晓颖的事说出去,所以这事没有外人知道。   董老三出事的第二天就找到秦村长,说自己喝多了,拍了黄晓颖的屁股,老谢非要找他拼命,让他帮着求情说和。   老秦也没当什么大事,就笑骂了董老三几句后一口应承下来,还色色迷迷的问:「黄晓颖的屁股拍着爽吧!」当天下午秦村长就请老谢来家喝酒,老谢进屋看到董老三也在,转身就要走,被秦村长一把按到坑上说:「啥大不了的事?董老三都和我说了,不就是拍下你媳妇的屁股吗?又没肏她,你咋这么小心眼呢,董老三这事做的不对,我骂他了,你要生气现在我帮你一起在削他一顿,至于你死我活的吗?今天我就当个和事佬,代他摆酒赔罪,一会让他给你敬酒认错,这事就过去了。」老谢又起身要走,被秦村长一把推到了坑里,劝道:「咱三人在一起处这么些年了,平时喝酒最对脾气的不就咱哥们吗?屁股大点事就掰交了?你这心眼小的都鸡巴不如个老娘们,别让我看不起你,有个爷们样,不就打个屁股吗?如果董老三真把你家晓颖干了,你可以走,我屁都不放。」老谢是有苦说不出,又怕秦村长起疑心,只好坐了下来。   席间董老三是满脸堆笑殷勤的敬酒,骂自己:「猪狗不如、酒后无德,老谢和老秦救过他命,他却干出这事真是畜生不如,请老谢一定要谅解。」就差跪下谢罪了,老秦看董老三都这样赔罪了,老谢还一声不吭。   感觉老谢这事做的有点过,便训斥道:「我说谢会计呀,董老三是拍了你媳妇屁股,可这歉也道的够劲了,你咋不想想董老三自家地都先不收,帮你家干活的事呢?他平时就鸡巴好色,喝醉了酒把你家媳妇当相好的拍了下,你至于做的这么绝吗?在鸡巴小心眼,我也不理你了」。   老谢一听秦村长连谢会计都叫上了,知道老秦感觉丢了面子,真有点生气了,没办法只好不情不愿的喝了董老三的道歉酒。   老秦面子找了回来哈哈大笑:「这就对了吗,兄弟如手足,媳妇如衣服,知道你家晓颖长的漂亮,你宝贝儿的紧,舍不得衣服给兄弟穿,可以理解,但咱哥们感情不能丢,以后董老三你注意点,别瞎鸡巴闹,我和老谢毕竟是你的救命恩人,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董老三连连称是。   董老三又连忙起身倒酒,秦村长也喝高兴了频频举杯,老谢只能是满肚子怨恨,一脸羞愤的陪着喝闷酒,董老三到象没事人一样,一脸谄媚的频频和老谢搭话,老谢又碍于秦村长面子和怕家丑暴露,只能嗯、哈答应,这酒喝的老谢郁闷的要死。   心里恨不得拿刀当场弄死这个混蛋,可又不能做,只能强咬后牙槽忍着。酒入愁肠愁更愁,心情不好的人喝酒很容易醉倒。他模糊记得董老三说为了向他陪罪送他一个古董杯子,他不收,结果秦村长说是董老三诚心道歉送的礼物必须收下,并强行塞进他的衣兜,随后又喝了几杯酒,他便人事不醒、失去了知觉。   秦村长也以醉了七八分,便让董老三送老谢回家,笑骂他:「不许在借机拍老谢媳妇的屁股,否则在也不管他的烂事。」董老三连声称是,便背起老谢向他家走去,心想着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开始,老谢即将入局,又想起黄晓颖在自己胯下的骚浪模样是一脸得意。   黄晓颖正姿势怪异的趴在坑上,她的伤口还火辣辣的痛,后背上的伤虽然不太深,也足有半尺长左右,所以不能背躺着,想侧卧,两腿并着下体又痛的受不了。   所以,她只好趴着把屁股微撅下身悬空才能不在疼痛。没一会又累的受不了,她拿起旁边的枕头掂到小腹下面才舒服了不少。看看已经七点多了,老公还没回来,他知道老公被秦村长叫去喝酒,有点但心丈夫喝醉,刚准备让里屋的谢玲去看看。   进屋的门被人推开了,董老三背着丈夫走了进来,黄晓颖怎么也没想到,老公会和董老三在一起喝酒。   看着眼前的董老三让她心里是五味杂沉,这个让她肉体沉沦的男人,这个差点害的她失去老公、失去家庭、失去生命的男人,竟然在昨晚刚刚被丈夫捉奸后,今天就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的家中。   这让她如何面对,要说她恨他吧,可是却恨不起来,毕竟那事自己的责任也不小。   回想起第一次见面自己就诱惑过人家,第一次被男人进入,自己也没抵抗,甚至有些期待。   随后的几天自己也都在主动的配合,就算昨天她要全力抵抗也不可能被他得手,被丈夫发现。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混蛋强悍的性能力征服了她的肉体,但她的精神是深爱丈夫和孩子的。   所以,理智不允许她继续痴迷下去。想起昨天即将失去丈夫时心里的恐惧,让她不得不与眼前的男人划清界线。董老三看着黄晓颖撅起的屁股,又想起了在「大床」上她的骚浪模样,下体不由自主的支起了帐篷。   他弯腰把老谢放到坑上,用力又往里推了推,让老谢的身体全部躺在坑面。   此时的老谢已经是烂醉如泥、任由摆布。弄好老谢,董老三便挺着帐篷向黄晓颖走去。   黄晓颖正在发呆,男人走过来她才清醒过来。吓得她连忙坐起,缩向墙角。   声音颤抖的说:「你要干什么?马上出去,你不要过来,在过来我就喊人了。」董老三象没听到她威胁一样,爬到她的身边,抓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胯间,让她握住自己的肉棒,说道:「晓颖,我真的喜欢你,我就想要你,永远的要你,你和老谢离婚吧,我会娶你的」。   黄晓颖被他牵着握住男人粗壮的肉棒时,眼睛又有些迷离,可瞬间就清醒过来,连忙松开了手,挣脱出去。语气坚定的说:「你快走吧,我们绝对不可以在那样了,我不会在对不起我的老公,我爱我的老公,根本不喜欢你,那几天我确实迷恋和你做那事的感觉,可那只是肉体的需求,那根本不是爱,你知道什么是爱吗?昨天我差点死了,如果老公不原谅我,我当时真的会死的,那才是爱,因为失去爱人就等于失去生命,活着都在没有意义。」董老三听得半懂不懂,因为他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爱,在他的心里只有占有和欲望,便又伸手向她搂去。「啊」黄晓颖发出一声痛呼,董老三的手碰到了她的伤口。   董老三听到她的痛呼,记起昨晚他逃跑时看到黄晓颖身上全是血抱着老谢的腿。   她不顾黄晓颖反对强行掀开她背后的衣服,看到她白皙的肌肤上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是那么的触目惊心,心理竟有一丝疼痛,这就是爱吗?他心里暗想。   「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强迫我,你还说喜欢我,你这不是逼我去死吗?这就是你说的喜欢?」黄晓颖哭着说。董老三松开了手,坐在一边喘粗气,半晌张口说:「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我可以不在纠缠你,但你要答应和我打个赌。」「赌什么?」为了能摆脱董老三的纠缠,黄晓颖问道,她想如果可以接受就和他赌,好彻底摆脱他,因为她对自己的身体是否能在抵御住诱惑自己都不放心。   董老三说:「咱们就赌一年内,你老公会同意我在他身边肏你,如果我输了我永远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你要是输了你就要死心踏地的跟我。」黄晓颖听着他的赌注惊呆了,心想这怎么可能,老公根本就不会答应这样的事,如果老公真答应了,那就是老公根本就不想要自己了,那她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不如死了算了,死都不在乎了,就算跟了这个混蛋做个行尸走肉也没啥大不了的,在说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所以爽快的说:「好,我答应你,但你绝对不可以强迫我老公。」董老三跳到了地下一脸得逞的坏笑道:「好,你就等着做我的女人吧,记住,我还要在你的身上留下记号的。」说完转身就走。   那笑声让黄晓颖心里直发毛,一直感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   黄晓颖帮老公脱去衣服,盖上了被子,正准备出去关门,董老三又是一脸汗的跑了回来,把一颗药丸放进了她手,说:「你知道怎么用的,要不要我帮你涂上?」黄晓颖想拒绝接药,可一想到这药的神奇,上次手受伤时只用了一天伤口就愈合了,而且真的没有留下疤痕,女人都爱美,谁也不希望身上留有疤痕,在看男人满头大汗的样子,上次这混蛋还说过这药很珍贵,只剩下不到50颗了。   他大方的让自己用了两颗,让她心里多少有了一些感动。她说句:「不用你帮」,手里接过药丸就把董老三推出了门外,插上门转回屋里。   看到丈夫还在酣睡,她长长的松了口气,起身把窗帘拉上,她怕丈夫追问药的来源,正好趁老公睡觉自己弄,便找出白酒,照那天董老三的方法把药嚼碎,后背的伤口她自己够不到,就到里屋叫谢玲帮着涂抹。   因为自己下体的伤不好意思让孩子知道,所以她嘱咐谢玲,背上的伤涂到就好,不要把药全部用光。谢玲照做,涂好后就回到了自己屋里继续学习,其实刚刚外屋董老三和妈妈说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她还想着,如果三叔在欺负妈妈,就算是她在害怕,也会出去阻止。黄晓颖看谢玲回屋。   又过了一会,确认孩子不会在出来,才脱下自己的裤子,劈开了腿看自己的小体,两片肉唇肿的已经象两根小火腿肠翻翻着,暗到一声好丑,就涂抹了起来,由于针口是穿透型的,当时她又不管不顾,所以扎的很往里,外面倒是好涂抹,里面却很是麻烦,要用手掰开,又要用手查找位置,里面还潮露露的,很是费劲。   反正是弄了半天才抹好,搞的她一头香汗。   便侧趟下来一只腿姿势怪异的抬起,胡思乱想起来,一会想丈夫为什么会和董老三在一起喝酒,一会又想到董老三的荒唐赌约,一会又想到自己娇嫩的小屄被自己那么狠的摧残是否能恢复,如果恢复不好老公是否会嫌弃……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竟然做了一夜的春梦。   一早醒来,老公还在打着鼾。   她感觉不到身上的伤痛了,全身神清气爽。拿起枕边的镜子,看了下背上的伤口果然已经愈合,只留下浅浅的红线,估计在有两天就会全部消失不见,暗叹药丸的神奇,又打开两腿低头看到肉唇肿已经消了,小屄恢复如初依然粉嫩,只是两片阴唇却是翻开的,里面的小洞口还张着,上面湿露露的,还有水滴挂在洞口……「怎么感觉洞口比原来大了呢?原来动情时也只有拇指指甲大下的洞口,现在张开的足有铜钱大小了」,她暗自嘀咕着,忽然想起了原因,把她羞的脸腾的下红了起来。原来她想起来了,自己洞口变大就是和董老三偷情之后才这样的。   想到董老三那个布满青筋的大鸡巴,五天竟然操了自己二十多次,而且每次时间都很长,最短的一次也在半小时左右。自己开始时还痛的厉害,可后来竟能游刃有余了,把屁股每次都挺的高高的,让他全部插进去,有时都恨不得把他缩在蛋蛋里面的那部分也插里去,就那样肏了那么多天,小洞口不大才怪,但愿丈夫不要发现。   又想起昨天晚上的春梦,脸更是红的发烫,想想那梦里面的情景,竟让她不想醒来。她昨晚真的梦到了自己在老公的身边被董老三肏的高潮迭起。   她梦到老公醉酒在酣睡,自己睡在老公身边,然后家里进来个男的把她强奸了,她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开始她还反抗,可是后来竟被对方肏出了高潮,在后来稀里糊涂的梦到她竟然骑在强奸她男人的身上,拼命肏着身下的男人,手里还握着老公的大鸡巴,她慢慢看清了男人的脸就是董老三,后来她又骑在老公身上耸动,就这样她一会骑在老公身上,一会又骑在董老三的身上,自己象个女皇一样来回享受。   后来她又梦到董老三让她趴在老公的脸上,屁股高高撅起从身后肏自己,把自己肏的嗷嗷大叫,自己小屄里的水被抽插出来,滴在老公脸上,在后来董老三拼命抽插嗷的一声,死死顶着自己的屁股,接着向撒尿一样在自己小屄里射了好多好多精液。   肏的她屁股象打摆子似的抽搐,后来董老三射完抽出大鸡巴,屄里的精液太多小屄装不下了,竟然都淌到老公的脸上和嘴里。梦境是那么真实,让她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了,暗骂自己不要脸做了个这么羞耻的梦,可想起昨晚上董老三在酣睡的丈夫身边说打赌的事,便也解释的通了,肯定是那个场景诱发她做了这个不知羞耻的梦。想想那梦都没脸见人,她敢紧抛弃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境。   掰开自己的下体,看里面的伤口还有点红肿,心想可能是里面有水,效果不太好,便把余下的药全部里外又涂了一遍,就连忙下地给老公孩子做饭去了。   紧抛弃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境。掰开自己的下体,看里面的伤口还有点红肿,心想可能是里面有水,效果不太好,便把余下的药全部里外又涂了一遍,就连忙下地给老公孩子做饭去了。 第十一章:意外之财   黄晓颖做好了早饭,喊醒谢玲两姐弟吃饭,谢玲吃完饭就去上学了,谢飞骑个扫把嘴里喊着:「驾、驾」象骑马一样跑出院外。   她看到老公还在熟睡,就没忍心叫他,把饭菜重新放到锅里盖好锅盖,想着等丈夫起来能吃到热乎的饭菜。   开始把屋子从里到外打扫的一尘不染,收拾完毕发现老公脱下的衣服脏兮兮的满是酒味,就拿起衣服走到院中从井里打盆清水泡了会,然后搬来一个小木板凳开始搓洗衣服,发现老公的衣服口袋有个鼓鼓的东西,掏出一看竟然是个杯子,心想着老公真喝多了,竟然把人家的酒杯揣回家来,想到老公憨厚、可爱当时醉酒的样子,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顺手把杯子放进了厨房的碗柜儿,便又哼着歌开始洗起了衣服。   四周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发出悦耳的鸣唱,秋高气爽的天空份外的蓝,徐徐的清风抚过脸畔,让人身心愉悦、神清气爽。   就这样一个在平常不过的秋日清晨,谢家院子里的画面是如此的温馨。黄晓颖想象着和丈夫一起把孩子抚养成人,然后一起慢慢变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黄晓颖洗完老公衣服又把孩子脏衣服找出来一起洗了,两手用力在洗衣板上搓洗,两个白皙的乳房在胸前一跳一跳的,像是要脱颖而出,有点遮挡视线了,「好象又大了些呢!」黄晓颖心里嘀咕着。   又想起了昨晚的春梦,一幕幕场景是那么的清晰,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粉脸愈发红润,两个小乳头都硬的站立起来,乳头摩擦胸前的衣服弄的人痒酥酥的,下面好空虚,屁股不由自主的在小板凳上扭动着,想寻找到最舒服的角度,两个丰盈的臀瓣被牛仔裤绷的紧紧的,终于扭动的屁股好象找对了舒服的位置,下面的肉缝得到了部分摩擦,她就以那个角度摇摆起来,缝隙中感觉有水汩汩流出,她能感觉到饥渴的小穴张开了嘴巴。   「我这是怎么了?身体又突然不受控制的想做那事呢?这种感觉和第一天出轨时一样,而且比那天还要强烈,难道自已真是一个无耻淫荡的骚货?」黄晓颖心里胡思乱想着。   这种感觉真的让她很害怕,肉体又开始不受大脑控制了,只想有个男人和自己做爱,不管是谁能让她舒服都会答应。   黄晓颖心慌意乱的,莫名的烦躁起来,她真的怕了,如果身体始终这样不受控制,将来她一定还会做出对不起老公的事情,她拼命的忍着,尽量不去想那事儿,可越是控制越是想要,就像火上浇油一样。   忽然想起屋内躺着的老公,她好象安心了一些,因为她想到了一个解决自己问题的办法,以后只要不离开老公身边,自己难受还有老公呢,他会解决自己的问题。   想到就去做,现在她就需要,身子已经热的发烫,下面好像蚂蚁在爬,她三两下洗好盆里的衣服,急忙晾到院中的晾衣绳上,把大门关好并上了锁。   然后小跑一样奔进屋内,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一丝不挂的钻进了老公的被窝,紧紧抱住老公的身体,她长长的舒了口气,终于找到了依靠,不用自己在火烧火燎的煎熬。   她亲了下老公熟睡的脸颊,手伸进了老公的内裤,将那软软的肉虫握在手里揉捏套动,肉虫在她的爱抚下慢慢苏醒,她的红唇由老公的胸前缓缓向下吻去,将手中还没全部苏醒的肉棒含入口中贪婪的吸吮,肉棒终于彻底苏醒,把她的小嘴胀的鼓鼓的,她的小嘴离开了肉棒看着它,「也不小,可是还是比那个混蛋的小了整整一号,没他的粗,也没他的长,虽然一样够硬,但上面没有青筋缠绕不显得狰狞。」「怎么和那个混蛋的坏东西进行着比较,真不要脸,荡妇、骚货。」她又在心里狠狠的骂着自己。   慌乱的蹲跨在老公的下身,两腿间已经一片泥泞,用手扶起老公的肉棒对准洞口,顺畅的坐了进去,虽没有肿胀的充实,但也让她舒爽的发出一声娇吟,她把双腿紧了紧,小穴用力的夹了夹,终于充实了不少,调整好姿势,便时而上下抽插时而左右摇摆,口中发出阵阵娇喘、呻吟。   屋外艳阳高照,屋内满室春光。和心爱的人做爱做的事,不在乎时间多久,更不在乎粗细短长。片刻后黄晓颖就得到了想要的高潮,自已泄出来的水已经把老公的下身弄得湿湿的一片。   老公醒了,双手紧紧的抱着她细腰,她象个偷嘴儿被家长发现的小孩,脸羞的红红的蜷缩在老公的怀里。刚才老公是被她疯狂的扭腰摆臀弄醒的,还笑话她是偷吃的馋猫,得到高潮后的她不敢抬头与老公对视,怕又被老公取笑,只能缩着装死了。刚才的高潮来的真的很快很强烈,让她很满足。   其实老谢在她蹲在他身上时就醒了,眯眼看着骚浪魅惑的老婆,让他惊呀的是大白天老婆就饥渴的主动求欢,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又想起老婆和董老三偷情应该都是白日宣淫,心里泛起阵阵酸痛。   老婆把着他的肉棒坐下去的时候,他感觉老婆的小穴里一片泥泞,温热、顺滑,好象哪里感觉不太对?他又感受着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屄里有些空旷,对,就是空旷,没有了昔日的紧紧包裹的感觉,有的只是泥泞和湿滑,难道那个混蛋的东西很大?这让他心里又是一阵心痛难受。   好在一会又变得紧凑了许多,他生病后有一个多月没尝到肉味儿了,一会就沉迷在老婆的风骚媚态之中,开始配合着挺动下身,使其尽量插到最深。   一会功夫就见老婆小屄内紧紧收缩、浑身抽搐,一股液体喷出浇灌着他的龟头,顺着棒身淋湿了他的跨间,然后老婆就全身无力的趴到他的胸前,可能是怕自己笑话她太过骚浪不敢抬头看他。   她的小屄里仍然热乎乎的,可随着高潮收缩过后,不在紧紧包裹,又明显感觉松了。   他的心里又是一阵抽搐,良久后,自已鬼使神差的问了句:「他的很大?」问完就后悔起来,暗骂自己无耻。   老婆仍然趴在他身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开始好象没听到他说的话,可突然身体轻颤了一下,回了句:「嗯」,老谢的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黄晓颖刚才正舒服的回味着肉体的快感,忽然听到老公的问话,开始没太明白老公的意思,后来想明白过来,让她的身体一激灵,知道老公还在对自已出轨的事耿耿于怀,老公问他的很大?   他竟然直接想到了董老三鸡巴的样子,然后竟然莫名其妙的回了声嗯,说完后,她都恨死自己了。   本来老公就心理难受,怎么能这么回答老公,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赶紧补救说:「老公,他的是比你的大一点,可是他没有老公肏的舒服,我当时鬼迷了心窍,老公不要生气了,你不都说原谅我了吗?好老公,我爱你,所以只有和你肏屄是最舒服的,只有老公能让我高潮,老公……我还要!」为了安慰老公,她说出了善意的谎言,为了转移老公的想法,就用起了撒娇求欢的招术。   果然,老公把她翻身压在了身下,象野兽一样疯狂肏弄着她,从来没有这么狂野和粗暴对她的老公,象是在宣誓自已的主权,证明自己的强大,瞬间又把她送上了高潮,果然是和最爱的人做爱做的事,是最美妙的。   两人又是一阵颠鸾倒凤、欲拒还迎直累到筋疲力竭才瘫倒在坑上。   激情过后贤者时间,那个「嗯」字又萦绕在老谢的耳边,心里的伤口又开始滴血,针刺般的疼,他不知道内心的创伤多久能够恢复,只知道这个滋味疼的人寸断肝肠。   黄晓颖身体发情般的躁动直到五天后才消退,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象只发情的母兽渴望交配,下面一直流水,就是想拼命索取。   这里面的道道可能只有董老三知道,本来此药沾酒就能催情,另外又被她涂在敏感的小屄里,刺激当然强烈,效果怕是比烈性春药都要可怕。   这些老谢夫妻哪里会知道,老谢只当老婆欲望强烈,要不然也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出轨,所以只能极力满足她,这五天可真难为了老谢同志,本来就瘦弱的身体又出现病奄奄的样了,好在老婆这几天恢复了正常,也注意到了老公的身体状况,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并主动休战了,老谢才长舒了口气。   黄晓颖本来以为得到了老公的原谅,自已就可以和老公象原来一样,夫妻恩爱,过着幸福的小日子,可她想的太简单了。   老谢都决定了原谅妻子,可他太高估了自己的胸怀。随后几天老谢总能在村部和老秦家碰到董老三,每次看到他都会想起妻子和这个混蛋的奸情,心理一直隐隐作痛,暗骂怎么总能碰到这个杀千刀的。   他根本没想过,以前也是这样天天见面,只不过是他现在不想见到董老三才这么的碍眼。   回家看到老婆就总会想起她们一起偷过情,心里就一直怨恨她的背叛,心理这根刺就这么一直折磨着他,想忘记真的很难做到。也许就是从这时起老谢的性情就发生了转变,本来通情达理的一个人,变得郁郁寡欢,开始钻起了牛角尖。   黄晓颖也发现了老公的反常,知道那事对老公的伤害太大,可自己又没什么办法,解释越多反到让老公伤害越大,所以只能小心的服侍着伤心的老公。   老谢为了排结内心的郁闷开始经常喝酒,而且每喝必多,本来瘦弱的身体更加虚弱。   黄晓颖劝过他根本听不进去,她知道老公内心的苦都是自己造的孽,暗暗伤心自责,只求老公能早日走出阴霾。   两个人就这样强颜欢笑的忍受着内心的煎熬,都知道对方过的并不快乐,可又能怎么样呢?有些事情可以推倒重来,可有些事却如覆水难收。破镜重圆,从头来过镜子终究破过,想和原来一样真的太难了。   日子又没滋没味的过了半年,这半年里如果说重要的事情,对于老谢来说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老谢因郁郁寡欢得了急性肝炎,后又查出乙型肝炎和酒精肝,住了一个多月院。医药费花了两万多元,基本花光了这里的积蓄。本来还算富足的小日子一下子拮据起来。第二件事是:「他和董老三的表面关系有所缓解」。   当时他在老秦家突然发病昏死过去,是董老三把他背到镇卫生院,后转送到县医院治疗。在此期间也一直是董老三在医院陪护。   本来老谢坚绝不同意,可自家没有近亲在身边,自己又在县里治疗,家里又有孩子需要照顾,老婆要顾家里就不能天天在医院陪护。   董老三又死乞白赖的不肯走,老谢撵不走他只好把他当空气默认了。这事黄晓颖到是对董老三有些感激,可一想到老公的心情,她心理就不是个滋味,但老公又真的需要人照顾,所以也没法表态。   从董老三和她打赌后就没有在纠缠过她,让她也放下了戒心。她每次到医院看望老公,她面对董老三一直冷着脸、不假以颜色,也不和他说一句话,董老三也会识趣的躲开。   老谢看在眼里心里的痛楚也减轻许多,董老三就这样天天在病榻前鞍前马后的伺候着。   渐渐的老谢虽然还心有芥蒂,面儿上也能和董老三正常沟通了。   半年后董老三身体已经基本康复,夫妻二人感情也逐渐恢复,黄晓颖天天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故意在老公身前晃吸引他的眼球。   晚间只要老公想要,她都会把老公伺候的欲仙欲死。   她想用美人计把老公内心的伤彻底根治。就在夫妻二人都以为又可以过上神仙眷属的生活,一场毁灭她们家庭的灾难正在阴谋的推动下席卷而来。   一天中午,一台小轿车停到老谢家门前。董老三领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进谢家,老谢看是董老三,心里还有疙瘩就没让他们进屋,陪他们站在院中说话。   那个陌生人三十多岁,身上的西装笔挺,大腹便便、戴着个墨镜,操着口闵南味的普通话说:「谢先生啦,鹅是香港胜天公司的老板黄双华啦,喜欢搞古董收藏啦,听说您有个清朝康熙年间的杯子啦,我想买下来哟,您拿出来看看啦,如果喜欢我就买下啦,价格不是问题啦」。   老谢一下搞糊涂了,不明白啥意思,自己哪有什么古董杯子。   董老三在天一旁解释说,这个香港的董老板不知道在哪听说董老三有个乾隆年间的杯子就找上门来购买,可他已经把杯子半年前就送给了老谢了,所以就把人领来问老谢卖不卖。   老谢还在想董老三啥时侯送的呢?董老三又提醒他当时和老秦一起喝酒陪罪时送的。他才隐约想起有这么回事,可当时喝多了,那杯子早都不知道扔哪了,带没带回家都不都不知道。   如果不提这事儿,他都没想起来发生过,便想开口说明真相。   屋里的黄晓颖听的真切,她想起那天给老公洗衣服发现的酒杯,被她顺手放橱柜了。   家里老公生病花了不少钱,现在正缺钱,如果真能卖点钱到是解了燃眉之急。   于是赶忙在橱柜中翻出那杯子走到院中说:「老公,你看是不是这个?我给你洗衣服时发现的。」那个黄老板一看黄晓颖的美色,就两眼发直,色迷迷的说:「小姐呀,好漂亮啦……」话还没等说完就被董老三瞪着眼睛吼断:「肏,瞎鸡巴瞅啥呢?这是我嫂子,在色迷迷的看,小心我挖了你眼睛。」黄老板连忙说:「董先生了,不要误会了,我只是看小姐漂亮想结交下了,你们不乐意,就算了。」说完后就拿起杯子细细看了起来。   黄晓颖到是对董老三的仗义说话心存感谢,但仍然担心在引起老公的误会,就急忙走回屋中。   老谢也搞不明白董老三帮忙说话的目的,但让他感谢董老三,门都没有。   黄老板看了半响,说这个杯子他要了,出价一万元,如果老谢同意立马交钱。   老谢家正需要钱,没想到天上掉了个这么大的馅饼,就想开口答应。   可还没等他开口董老三就说话了,说给钱太少一万五才肯卖,老谢想能多卖点当然好事,可一想到董老三就想起了自己这杯子的来历,那可是这混蛋肏了自己媳妇陪罪给的,心理就又郁闷起来。   黄老板又说价太高,结果和董老三讨价还价,最终以一万二千元成交。老谢好奇这么一个破瓷杯子怎么这么值钱,便问董老板原因,黄老板看买卖成交了才又说:「你们不懂了,这杯子是明朝宣德年间的青花瓷,而且这杯子很有来历,是大清重臣鳌拜喜欢的一套茶具。据说是一位佳人送与鳌拜的,后来佳人死于战乱,鳌拜心系死去的佳人,一值将此物视为珍宝,随身携带。   康熙派人刺杀鳌拜时,鳌拜就是不忍茶具被刺客打碎才用手护着,被刺客趁机刺了一剑,最终惨死」。   老谢又要过来杯子仔细观看,果然上面的青花图案绘制精美,作工精细,给人感觉年代很久远,杯子底部刻有「宣德年制」。   黄老板又接着说:「这套茶具一套是一只茶壶,两只杯子。既然你们这里出现了一只杯子,极有可能其他两件物品也流落到此,当然也有可能不在此地,但有些事情上天好象都注定的。特别是古玩,好象有灵性一样,茶具本身就是一套,所以在一起出现的几率级大,如果能找到另外两件,我杯子一样以这个价购买,茶壶我出价十二万。」老谢和董老三都好奇问:「虽然茶壶比杯子制作繁琐,可也不至于价钱差这么多呀?」黄老板解释道:「这茶壶表面上有两个梅花形状血点,本来是青花,所以这两个血点特别显眼。据说这是鳌拜死前喷出的鲜血所致,所以这套茶具收藏价值极高。这茶具有个暗记可分辨真假,知道人的极少,我还是在家父收藏的一本古书发现记载的,这茶具下面落款边上有个刀刻很小的「雯」字,据说是赠送物品女子的闺名。」至此老谢已经了解这套茶具的全部信息。心里就活泛起来,想着如果能找到剩下的两样东西,低价买来在卖给黄老板岂不是发了笔横财。   黄老板又问董老三这件杯子在哪里得到的。   董老三:「这件东西是邻乡大王庄,一个叫赵大朋的小伙子耍钱输给他一千元钱,顶赌债给他的」。   黄老板又问:「这个赵大朋是做什么的」?   董老三道:「好象是做收旧货生意的。」   黄老板又说:「我在县里谈笔生意,大概能呆一个月时间,因为谈生意忙,抽不出时间,要不真得找那个赵大朋了解下情况。我给你们二位留个名片,如果你们有时间帮我寻找下,真能找到另两样东西一定按价收购,并额外给2000元劳务费。」董老三不置可否,老谢不动声色,却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试试。   老谢又要过来杯子看了下杯子底部落款,边上果然刻个「雯」字,由于没有颜色所以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   随后黄老板开车离去,老谢转身进屋,董老三看没人搭理他,只好讪讪的离开了谢家。   【待续】 第一部:前情往事 第十二章:老谢之死   老谢回屋把钱交给老婆,黄晓颖欣喜若狂。   想着家里人在也不用过拮据的生活了,在老公的脸上亲了一口。夸了两句: 「老公真棒,你就是有财运,咱家这下好过了」。   老谢却是一脸郁闷,想想这钱是媳妇被肏得来的补偿就一肚子窝火,又想起 黄老板说的话,觉得这是个机会。便和老婆商量说:「明天我想找那个赵大朋碰 碰运气,运气好真能找到的话,有差价咱就先买后卖,如果没差价咱也能得到黄 老板答应的2000元劳务费,这买卖有赚无赔,找不到咱也就耽误点时间,没 啥损失」。   黄晓颖也觉得老公说的有道理,心里也隐隐有所期待,可她忽然想到杯子是 董老三送的,又想起董老三的赌约,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不安。便和老公说: 「老公,我看还是别去找了,古董咱又不懂,小心被人骗了,如果你非要去的话, 真找到的咱也最好别买,只赚个劳务费就好了。」   老谢不置可否,和老婆说:「我会小心的,那杯子我仔细看过了,上面的图 案和印记我记的一清二楚,应该搞不错。」   黄晓颖看老公执意要去,也没在说什么,但却一直心绪不宁、隐隐不安。有 时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第六感,后来出事后,黄晓颖追悔莫急,后悔自己当时没有 极力阻止丈夫。   第二天老谢早早的吃过饭,骑上自行车就奔往大王庄,由于是另一个乡镇路 程有20多公里,老谢一路打听,到赵大朋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   一个方整的小院足有三百多平米,院里堆满了旧的桌椅板凳、废铜烂铁、锅 碗瓢盆,老谢一看这些破烂东西心就凉了半截,心想这家伙不就是个收破烂的吗?   哪能有什么古董,董老三说的话八成是假的,可又一想来都来了就问问吧。   屋里的门半开着,喊了两声没人应答,老谢走进屋里,看到一个刀条脸、嘴 唇略薄的男人躺在坑上打着呼噜。   老谢喊了两声没反应,又推了对方几下,男人才醒了过来。   男人坐在坑上揉了揉睡眼惺忪的三角眼,半晌后才清醒过来问:「你谁呀?   到我家干啥?想卖旧货?」   老谢问清对方身份正是赵大朋,便说想了解下他送董老三杯子的事。   赵大朋说:「我哪是送的呀!是董老三那屄不讲究,本来那杯子是我花两钱 多收的,我打麻将只欠他一千多点,他非逼我坐价一千抵帐,妈屄的真他妈不是 东西。」   老谢也跟着骂董老三王八蛋,骂董老三成天欺男霸女、坑蒙拐骗,他可是真 心骂的,董老三和他可是夺妻之恨呀,只不过没法向外人言。   赵大朋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哥们你说吧?找我啥事?能帮的老弟我 二话不说。」   老谢说:「我一个朋友喜欢收藏古董,说那个杯子可能是一套儿,所以想了 解下你是在哪弄到的,如果能帮忙找到也不让你白忙活。」   赵大朋说:「这杯子是赌局上一个外地人卖给我的,那人也好赌,输了钱想 翻本,就拿出来两只杯子要价五千,说是这是墓里出来的货,大家不信,我常年 干的就是收旧货买卖,老玩意儿也看到过不少,看这杯子成色不错,还听人说过 那人好象干的就是挖墓的勾当,我就寻思着这东西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就买了下 来。」   老谢但心杯子被他卖了就急切的问:「老弟那个杯子还在你手里吗?」   赵大朋说:「本来年前有个老板四千块想收,我要价五千,踅摸着把另一个 本钱也赚回来,结果没谈成,不过那老板好象很喜欢这东西,估计早晚还会来。」   老谢一听东西还在,心里暗喜让赵大朋拿出来看看,赵大朋爽快的从柜子里 拿出个油纸包,打开里面的杯子果然和看过的一模一样。老谢接到手里细看落款 和印记分毫不差,便提出想买。   赵大朋说:「这样吧,本来我是想卖五千的,大哥想买,按年前老板谈的价 四千卖你了。」   老谢也是果断,当场点钱交易。老谢又打听下那个外地人的情况,赵大朋告 诉他,没有外地人联系方式,而且很长时间没见到那人了,可能都不在这里了, 他连那人叫啥名都不知道。   分别前老谢还是有点不死心,和赵大朋说如果在遇到那人帮着问下是否还有 个一样的壶要卖,如果有就联系他必有重谢,并把村部的电话留给了赵大朋。   次日,老谢打通了黄老板的手机,对方让他到县里的一个宾馆。   二人见面后,黄老板拿出放大镜把杯子拿在手里仔细观察时,老谢的心里忐 忑不安,十几分钟后黄老板露出笑脸说没问题,老谢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交 易结束,黄老板又拜托他一定要帮着继续寻找茶壶。   回家后把一万两千元交到黄晓颖手里,夫妻两人又是一番欢天喜地,黄晓颖 还主动给老公倒上了小酒儿,晚间把老谢伺候的飘飘欲仙。几天时间家里收入一 万八千元,想不高兴都难,老谢第二天是在梦里笑醒的。   谢玲清楚的记得那半个月爸爸妈妈的的脸笑的象朵花,天天喜气洋洋的。厄 运在半个月后董老三领着赵大朋来到家里降临了。   那天傍晚她在屋里写作业,外面三人的说话她听的清清楚楚。   她听到赵大朋说那个外地人找到了,对方说手里确实还有一只壶,但要价五 万元,问爸爸要不要。   还假惺惺的劝爸爸说东西太贵重,而且那个外地人应该是个盗墓的,风险太 大最好别买。如果非要买的话,他只负责引荐从中收取一千元钱,你们自已交易, 以后出啥事和他无关。   爸爸说:「当然想买,可家里只有两万,钱不够」。   爸爸声音急切,听得出非常想买,正为钱发愁。爸爸又问赵大朋能不能借点 钱,同意付高额利息,或者和对方说下先付部分款,余下的几天后在给。赵大朋 说对方干的买卖应该不干净,他问过了,后付款根本不同意,借钱的事也一口否 决。   谢玲又听到董老三说:「我知道你不会向我开口借钱,就算你能开口,我也 没那么多钱借给你,我知道那个香港商人应该开价不低,但这事风险确实太大, 我也劝你别买。   如果你非要坚持,你首先要确认下黄老板是否还在,并承诺保证收货,钱的 问题我到有办法能够解决。」   爸爸说:「你还墨迹个屁,你先说钱的问题怎么解决,我在去村上给黄老板 打电话。」   董老三说:「村委会帐上不是有三万多元吗?黄老板收货后钱就会给你,你 是会计,周转两天没人会知道。」   爸爸说:「好,但你不要对任何人说,事成之后,如果你以后保证不动歪心 思,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董老三点头答应,之后爸爸说去村委打电话,让他俩在这等信儿。   爸爸走后,谢玲看到董老三和那个赵大朋小声的交谈着什么,还不时发出笑 声,但声音太小她听不清楚。过了不长时间爸爸回来了,让赵大朋明天领那人到 镇上交易,就把两人送走了。   谢玲听得出爸爸说话的声音非常兴奋。   接着灾难就彻底到来了,几天后谢玲听到父母发声激烈争吵,细听下才知道 爸爸被人骗了,买的古董是假的。香港人拒绝收货,卖货的外地人又不见踪影。   妈妈抱怨自家的钱被骗光还欠着村上的钱,以后怎么生活。爸爸本就窝火, 恼羞成怒结果两人越吵越汹,差点动手。   后来听说爸爸又托人到省城把茶壶做了鉴定,得到的结果可想而知,那个鳌 拜的传说是假的,东西更是假的,连民国的都算不上,只是现代的工艺品。   爸爸彻底死了心,天天借酒浇愁,和妈妈是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小吵,还动 手打过黄晓颖。   又一个多月后的一天晚上,爸爸竟然把董老三请到了家中喝酒,谢玲隐约听 到是爸爸挪用公款的事被人举报,董老三答应帮忙,条件是让黄晓颖陪睡三宿。   谢玲到是没亲耳听到爸爸答应,但当天晚上父亲喝的烂醉如泥,董老就睡在 了自己家中。   晚上十点没到,谢玲就发现外屋的灯关了,没一会就听到黄晓影发出:「嗯!   嗯!……嗯!啊……!啊……!啊!」的闷哼声!   「骚屄!终于又肏到你了!真他妈紧!」董老三喘着粗大声讲着脏话。   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啪!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用手捂 嘴发出的「啊……啊……啊!……啊!……啊!……啊」叫声。   啪!啪!啪!三声更大的声音传来,是巴掌抽肉的声音,「骚屄!你这大屁 股又大、又滑、又软、又圆拍起来真他妈过瘾,打赌输了答应我什么事还记得吧, 我的记号就要刻在你的屁股蛋儿上……在你老公身边被我肏是不是特别刺激,你 看你老公的眼睛好象睁开了,看着我肏你呢!……嗷!你的小骚屄夹死我了,比 刚才还紧了,被老公看着肏刺激的?……啊骚逼!咋尿我一身……你去摸下你老 公的鸡巴硬没硬……拿出来给我看看,我俩倒底谁的大,肏!你騷屄咋又夹上了 ……」。   「啊……啊……啊!不要……不要在说了……,老公……老公你不要看…… 求你了老公不要看……不是那样子的……我真的没夹……」   「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谢玲听到开始的叫声黄晓颖好象还捂着嘴怕人听见,后来就不管不顾了嗷嗷 的叫声怕是邻居家都能听见。   弟弟以为爸爸又在和妈妈打架,妈妈的「惨叫」声把他吓的躲在谢玲怀里颤 抖。   那叫声一直持续到天快亮了才停歇。   黄晓颖第二天早上没有起床做饭,上学时,小秋问她昨天你爸妈是不是打了 一晚上的架?在她家都听到了黄晓颖嗷嗷哭了一宿儿……。   接下来的两天同样的事情继续上演,不同的是外屋的灯关的越来越早,父亲 醉的更加人事不醒,黄晓颖的叫声越来越不加掩饰、谢飞在她怀里颤抖的越来越 厉害。   第三天是周日,上午九点多连续几晚没睡好的谢玲被外屋的哭喊声惊醒。   她来到外屋看到全身赤裸的黄晓颖被两眼全是血丝的父亲一巴掌抽在脸上。   父亲大吼:「为什么?为什么你同意那个流氓在身上刺这么不知羞耻的字? 为什么……啊?」   黄晓颖被打的趴在了坑上两个脸颊肿的老高、脸上全是泪水。   她也歇斯底里哭喊着:「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啊?……还不是你做 的好事?我是做错过事,对不起过你!可是我改了呀!为了争取你的原谅我不惜 去死!后来我为了赎罪天天象丫鬟样小心伺候着你,可你呢?你又做了些什么?   为了一夜暴富咋劝你都不听,害得咱家钱被骗的一分不剩不说,还欠了一堆 外债,这,我忍了!本想着我们以后踏实的过日子总有能还上的一天;可你在做 什么?   天天把自己喝的烂醉如泥、借酒浇愁、回来就拿我撒气。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心理难受,我,也忍了!有人举报你挪用公家的钱后, 你又做了什么?你害怕自己做牢,更担心你真的做牢了我又和董老三鬼混!竟然 亲手把我推向了那个魔鬼!   钱没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勇敢面对,一起从头再来?被人举报了你为什么就 不敢为自己犯下的罪行承担后果?   你为什么不能相信,一个怕失去你!宁愿去死的女人会坚守清白等你回家? ……你是个男子汉啊!我呢?我只是个小女人,面对这一切我能做什么?我又有 能力做什么?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只是个女人,家里遇到困难的时候需要老 公为我遮风挡雨!需要老公为我撑起这片天!可你给了我什么?   只知道一味的逃避、逃避!是你亲手把我推进了深渊!是你看着自己的女人 在眼前被羞辱……是你……呜呜呜呜……」   黄晓颖在也说不下去了,趴在坑上委屈的痛哭,她心里恨的要死,她恨自己 不够坚定、恨丈夫的无能、恨董老三为什么刻上那么羞辱的两个字,如果她知道 字的内容,她死都不会答应。   她知道她的家这次是真的完了,无可挽救!所以她把一切的委屈和不满全部 都发泄了出来。老谢双手捂着头蹲在地上哀嚎,妻子的话向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   他承认自己错了,恨自己的无能给妻子造成的绝望,妻子身上的字就象刻在 他的心间,那份羞辱让他永远都会抬不起头。他隐约感到自己被骗也应该是董老 三设的局,虽然整件事情他没出现几次,可细想下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有关系,黄 老板是他领来的,赵大朋的信息也是他透露的,挪用公款也是他出的主意……   怒火在心中燃烧,终于遏制不住,他要杀人!   要杀了那个给他带来无尽羞辱,把他们夫妻推向深渊的混蛋、王八蛋!他双 眼血红的冲进厨房抄起把剔骨钢刀向院外跑去。谢玲看着母亲黄晓颖白花花屁股 上两个五公分大小的红字惊呆了,那两个正楷的红字是那么的醒目,鲜红的刺眼、 羞辱的刺眼,竟然一边屁股刺的是:「骚」另一边屁股是个「屄」字。   她看到父亲拿着刀跑了出去,猜到父亲一定是找董老三拼命去了,心里骂着 母亲的不知廉耻,向父亲追去。   等她跑到董老三家看到父亲的刀已被董老三抢去,一脚踹在胸前口吐鲜血的 倒在地上。她都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生生的把瘦弱昏迷的父亲背回了家,那年她 才十一岁。   父亲到家后,就一直病的卧床不起,一年后含恨离世,死前没有交待一句遗 言。   父亲生病期间,黄晓颖到是衣不解带的照料,董老三没在家里出现过,但谢 玲看到过他和黄晓颖一起进过苞米地,出来的黄晓颖是一脸红韵,而且每次回来 都会买回父亲的药,和一点点肉。谢玲知道家里的经济状况,有的只是一堆外债, 剩下的就是家徒四壁了。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谢玲已经比同龄孩子成熟的太多,对母亲的做法她感到 是可怜又可恨。   父亲死的那天是深秋,天阴的可怕,飘着秋雨,气温是那么阴寒,母亲黄晓 颖抱着姐弟二人放声痛哭,哭的是死去活来。   声音凄厉的让人心酸,村民也跟着悄悄抹泪,连老天都被震撼跟着痛哭,秋 雨越下越大。   下葬第二天,母亲黄晓颖买了些牛肉,包了一锅姐弟最爱吃的牛肉蒸饺,谢 玲还在伤心不肯动筷儿,七岁的谢飞还小,不能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流着口水 就往嘴里吃,可就在弟弟要把饺子送入口中的时侯,黄晓颖却发疯的冲了过去, 一把打掉谢飞口边的饺子,然后把桌上所有的饺子扔到了院中,成了看家大黄狗 的口粮。   弟弟被吓哭了,埋怨母亲把爱吃的饺子抢去喂狗,黄晓颖又抱着姐弟痛哭了 一夜。第二天,看家的大黄狗七孔流血死了。   本想一心求死的黄晓颖想领着两个孩子一起随丈夫而去,最后关头脑海中却 突然响起丈夫的话语:「我认了,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吧,但你要记住,以后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在做伤害自己的傻事。就算将来我死了不能陪在你身 边,你也不许伤害自己,我如果知道你在做傻事儿,就算我在下面也会心疼的, 能答应我吗?」   她要活下来,她要好好的活下去,要不丈夫会心疼的。   她要把她们的孩子抚养成人,特别是她们的儿子谢飞,无论将来在苦在累, 她都会勇敢的活下去,只因为她曾经答应过那个她爱的男人。   可一个柔弱的女子身负三万多外债,又带着两个孩子想活下去岂会那么容易。   丈夫烧完三七后她放弃了尊严,主动来到董老三家,换回了谢飞的学费和五 千元欠条。   一年后她爬上了秦村长的床,换回的条件是三万元可以慢慢偿还。   从那以后黄晓颖成了董老三泄欲工具,只要他想肏她,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 会把她肏的鬼哭狼嚎。从那天起,黄晓颖要求谢玲两姐弟必须管董老三叫「三叔」, 因为她知道只能哄董老三开心,她们这孤儿寡母才能有个依靠。   两年后为了让谢飞更好的上学,她让谢玲缀学帮着务农。谢玲是流着眼泪离 开的学校,她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她也有走出农村,考入大学的梦想。   梦想破灭了,她只能独自伤心。从那一刻起她的心里就埋下了恨的种子,她 恨母亲的偏心,恨谢飞造成她的失学。从那时起谢玲就没在叫过黄晓颖一声妈, 改成了叫老黄。   谢玲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对她最好,那就是父亲,但是他走了,永远 的离开了她。父亲曾经交待过她,将来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弟弟,所以当时她压制 住了对弟弟仇恨的萌芽。   黄晓颖为了取悦董老三,换来他对家的更多帮助,也不在要什么脸面。每天 晚上,只要董老三来外屋都会响起:「大鸡巴……肏我……肏死我个小骚屄… …骚屄都被你肏大了!……我是大骚屄了,我要你天天肏我……嗷嗷嗷嗷」的各 种浪叫。   弟弟谢飞的胆子越来越小了,每次听到老黄的「惨」叫都会吓的发抖,谢玲 只好把他搂在怀里不断安慰。   每次老黄拿到董老三给的钱都会给谢飞买这买那,用在谢玲身上的极少,谢 玲也知道钱应该不够两姐弟用,谢玲心里知道家里的困难,就算老黄给她买东西 她也不会要,可心理还是恨老黄的偏心。   日子又过了两年,谢玲已经长成了十六岁婷婷玉立的大姑娘,身材虽然瘦小, 胸前的两个乳房却饱满的傲人,小麦色的皮肤透着健康,小脸虽不算太美,但也 胜在青春逼人。   董老三也对她动了色心,常常色迷迷的盯着她乳房屁股看,还趁老黄不在时, 不是在她的乳房上抓一把,就是在她屁股上拍一下,每次都把谢玲羞的小脸通红。   那年夏天的一个中午,谢玲锄完自家田里的杂草回家,还没进院门就听见嗷 ……嗷!的叫声。   心里骂:「不要脸,大白天的就肏屄,还叫的这么大声,也不怕邻居听到笑 话。」   董老三和老黄当她面肏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她都看得脸红心跳的,从 开始的对男女之事的好奇到慢慢的有了生理反应。时间长了,她也不避讳了。   走进屋一看,老黄果然屁股搭在坑沿上两腿盘在董老三的腰间,随着董老三 的前后耸动嗷嗷的浪叫。她的两个大肉球在胸前来回滚动,上面布满了汗珠,地 下也是一滩水渍。董老三看到谢玲进屋,满脸淫笑的抓住她的手说:「小玲呀, 看老黄让我肏的都尿了,累死我了,快帮三叔推推屁股,三叔没力气了。」   老黄睁开眼睛看了看,脸不知道是兴奋过度还是害羞,满脸潮红,没同意但 也没反对。这让谢玲更加鄙视起了老黄,心里就想着要把三叔从老黄的身边抢走, 让老黄这个骚货没法在发浪。   于是脆生生的说了声:「好!三叔,我帮你推屁股,你用力肏死老黄这个骚 货。」把着董老三的屁股便用力的推了起来。   黄晓颖听到谢玲的话身体一颤,然后就紧紧闭上了眼睛,眼角几滴泪珠滑落, 可惜谢玲在董老三身后并没有发现。   董老三是欣喜若狂,在谢玲的推动下,臀胯更加卖力的拼命抽插,又粗又长 的大鸡巴在老黄的屄里快速进出,上面已沾满白沫,嘴里骂着:「臭骚屄!肏死 你得了!你的屄越来越他妈松了,都快被老子肏成大窟窿了。」   老黄被他肏的象大海中的一叶小舟上下翻飞,没一会就忍不住浪叫起来: 「啊……啊……啊……大鸡巴肏死我了!爽死我了……快快……在用力,肏死我 得了……我不想活了……被大鸡巴肏死了……不行了……受不了了……射给我 ……射我屄里……求你了快射我屄里吧……嗷!嗷!……啊啊啊啊啊!射死我了 ……小骚屄被你射满了……装不下了。」   董老三终于在老黄的浪叫声发射了出来,他把胯骨死死的顶在老黄的屁股上, 大鸡巴紧紧的抵在屄上,恨不得把两个蛋蛋也插进屄里。两只大眼珠子都瞪得要 鼓出来一样,下面两个卵仔剧烈收缩,足足射出了十几股精液。   董老三把鸡巴抽出,谢玲看到老黄的胯间屄毛已经湿的打绺,屄两边全是白 沫子,屄口大大的张开,一股股白华华的精液混着淫水流了出来。她还是第一次 近距离的看两个人肏屄,视觉的刺激和两个人的淫声浪语让她两腿发软,两腿间 也是湿湿的一片。   从那以后,谢玲对董老三的挑逗勾引不在抗拒,时间久了自己也乐在其中, 终于一天,董老三趁老黄睡熟溜进里屋,当着谢飞的面把谢玲破了身子,谢玲的 肏屄体验并不美好,当董老三又粗又长的大鸡巴肏进她的小屄,她的屄里是撕裂 般的疼痛。   董老三接下来的抽插让她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被肏碎了,疼的她几度晕死过去, 她一度认为老黄肏屄舒服的要死要活的尖叫都是骗人的,虽然年轻时的董老三的 器大活好,可带给谢玲的只有摧残和恐惧,直到后来谢玲和大权好上才真正享受 到了肏屄的乐趣。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在说当晚,谢飞看三叔趴在姐姐谢玲身上耸动,听着姐 姐的呼痛声,认为三叔在欺负姐姐,便扑上去抓、打董老三,被董老一脚踹到墙 边。董老三大骂:「小逼崽子,滚一边去,在过来老子揍死你。」   谢飞吓的不敢动,只好躲在墙角蜷着身子无声的哭泣。   谢玲看弟弟的表现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制止董老三在动手,并安慰弟弟说: 「三叔不是欺负姐姐,姐姐愿意的,弟弟别怕,姐姐喜欢和三叔肏屄。」   董老三这一宿折腾了谢玲三次。   外屋的黄晓颖早就听到了动静,心里说了句造孽呀!把谢飞抚养成人、供他 上大学,要花很多的钱,所以只能拴住董老三。   自己年纪越来越大了,董老三会慢慢的失去兴趣,只能牺牲谢玲这丫头了, 谁让她不是自己亲生的呢,在两个孩子只能保住一个幸福的时侯,她只能选择牺 牲外人。以后她尽量不和董老三搞到一起,如果董老三真能对谢玲好,娶了谢玲, 自己也能减轻些愧疚。   想到这她把自己的头埋进被窝泪流满面,咒骂着深爱的死去丈夫,为什么狠 心的抛下自己和儿子,让她独自承担生活的痛苦。   谢玲第二天坑都下不来了,休息三天才敢走路。   老黄从谢玲失身后确实在疏远董老三。她不在打扮,让自己显的像个五十来 岁的老太太,其实那年她才三十四岁。谢玲到是暗暗窃喜自己把三叔从老黄的手 中夺了过来,可董老三牲口一样的兽欲让她真的承受不了,她就把小秋拉下了水。   小秋和她同龄,从小在一起长大,用大城市的话说就是的闺蜜,也是十六岁 的大姑娘正是思春的年纪。现在还在高中读书,放学没事就跑到她家来玩,谢玲 就和她讲男女肏屄的乐趣,把小秋听的心里痒痒的。   后来有一天小秋又来找谢玲玩,推门进屋发现谢玲正站在地下,手拄着坑沿 被董老三疯狂的从后面肏着。   她就愣在那傻看着,董老三的大鸡巴在谢玲的屄里进进出出,自已的下面竟 然流出了水。   等她反应过来转身要走,却被谢玲一把拉住,董老三趁机脱掉她的衣服,她 就半推半就的被董老三肏了进去,虽然是第一次破处,小秋的屄好象天生的水多 抗肏,她不但没有太痛苦,反到是直接被肏出了五次高潮。那叫声骚的比老黄都 要有过之而不及。   董老三一下就把小秋肏服了,从此后言听计从。可惜小秋的姿色实在平庸, 董老三时间长了就失去了兴趣,小秋只好嫁给了大他十多岁的赵大朋。   在这期间黄晓颖在接送谢飞上学时认识了单身教师老田(谢飞的小学是在镇 里就读,镇里小学、初中、高中同一校区),两人年纪相仿又都是单身,慢慢就 产生了感情。   两人就搞到了一起,经过滋润的黄晓颖又恢复了昔日的娇艳容颜,董老三自 然就又产生的性趣,但几次求欢都被老黄严厉拒绝。   董老三调查后发现老田的事情,气的他火冒三丈、七窍生烟。自己费劲心机 得到的女人岂容他人染指。于是他叫来小秋如此这般的安排一番,小秋已经被他 肏的服服贴贴,自然是唯命是从。   一天小秋趁田老师午睡溜进教师宿舍,把自己脱的精光钻进了老田的被窝, 一番舔弄就坐在老田的鸡巴上起伏起来。   老田被肏醒后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抱起小秋就是一顿猛肏. 就在两人舒服的 直哼唧的时侯,董老三带着大权闯了进来,对着老田就是一顿暴打。   小秋披头散发趁乱逃出房间,闻声而来的老师和校长只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 女人跑出去,并未看清是谁。就急忙拉开董老三和二权,救出了老田。   董老三大声嚷嚷说老田猪狗不如、诱奸女学生。   大家一看老田赤裸的下身,鸡巴上还沾满白浆和骚水,在联想起慌张逃跑的 女人,自然都相信了。最后的结果就是老田被学校开除,从此杳无音讯。黄晓颖 听说后知道是自己害了老田,好是难受了一阵。   这事过后董老三对黄晓颖仅有的一丝爱意已经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霸道的 占有欲和可利用的工具。   谢玲二十岁那年董老三已经四十一岁。董老三一直是黑户没有身份自然无法 结婚。岁数越来越大了,他也动了成家的念头。   可身份问题一直没法解决,他想起了当年看黄晓颖色迷迷眼神的派出所长焦 永强。   听说现在已经当上了县局的户籍科长,他便想着去碰碰运气。   董老三做事一向计划周密,为了把事儿办成,他准备了一万元现金,想起焦 永强一直掂记着黄晓颖,他就让老黄也打扮一番。   老黄知道董老三没安啥好心本想拒绝,可董老三说解决户口问题就马上和谢 玲结婚,为了能拴住董老三继续帮着供养谢飞读书,也能给谢玲个归宿,让她有 个合法的婚姻,黄晓颖只好收拾一番随同前往。   焦科长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看着依旧娇艳动人的黄晓颖是色心大起,下面当 时就支起了帐篷。   奸诈的董老三自然看出了门道,从衣兜里掏出一万元现金送上,并说明来意。 又和焦科长说:「只要帮着把事办成,还有其他的感谢」。   说完用眼瞥了一眼边上的黄晓颖,焦科长见董老三开事儿,就问其姓名、年 龄等基本信息,董老三说:「我叫董宝山,年龄41岁……」   焦科长用笔写好,让董老三到隔壁办公室找小刘办理,并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办事需要点时间,大概要一个小时左右。   董老三开门出去,黄晓颖想要跟着,却被董老三阻止,让她在这和焦科长沟 通下感情。   董老三到了隔壁办公室找到小刘,十分钟没到就办理好自己的户口本,小刘 告诉他身份证要半个月后来取。   他刚想回去焦科长办公室,忽然听到「啊啊啊!」的叫声。   董老三立即听出来了是什么声音,暗骂焦科长狗东西太急了,怎么在办公室 就搞上了,就不能等下出去开个房。   小刘却见怪不怪的摇头苦笑,说了句:「焦科长说要一个小时才能办完手续 吧?你就在这等着吧,我出去办点事儿。」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嗷!嗷!嗷!嗷!嗷!嗷!」   屋里就剩董老三一个人了,空旷的房间更显安静,隔壁的叫声就听的更加清 晰。   董老三心里竟有些酸溜溜的感觉。他把耳朵贴到了墙上,隔壁的声音更加清 楚。   「啊啊……你轻点呀!肏……肏死我了都……你的……你的鸡巴……鸡巴也 太粗了,胀死我了……我从来没被……这么粗大鸡巴肏过……把我的小屄都撑裂 了要……不行了……不行了,我又出来了……肏死我了……饶了我吧……你太厉 害了……嗷!嗷!嗷!啊!!!「   啪啪啪……啪啪啪……又是一阵脆响,」你个骚货,屁股蛋上还刺个骚屄两 字,真他妈骚,骚屄也真他妈紧,早知道你这么骚四年前我就应该肏了你,那时 你的骚屄一定更紧吧?说……快说……你的屄是不是被董老三给肏松了?」   「啊啊啊!是……我的屄是被董老三肏松了……」   「那为啥现在还这么紧?夹的我鸡巴生疼,四年前肏你不得让你夹断了呀?   肏你妈的……骚屄,快说你是骚屄,骚的屁股上纹字的骚屄!你是不是生怕 别人不知道你是骚屄,才纹的吧!」   「嗷嗷……我的屄……是被董老三肏松了……现在根本不紧了……现在又松 又滑……你说我屄紧……是你的鸡巴太粗好不好……肏死我了……啊啊……我是 骚屄……我是大骚屄……我是纹字的大……骚屄……我真的被你肏死了……大骚 屄……被大鸡巴肏死了……射我……射我屄里……」   「啪啪啪啪啪肏你妈的骚屄玩意,我射死你……嗷嗷射死你。」   隔壁的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董老三的手也在裤子里抽了出来,满手的精液, 这斯可能是近年来在公安局打手枪的第一人。   回家的路上,董老三在路边就把黄晓颖暴肏了一顿,感受到屄里面黏黏的精 液,董老三更加粗爆,直接把黄晓颖肏喷了五次,才心满意足的发射。谢玲看回 家的黄晓颖脸颊潮红、倒头就睡,身后的董老三蔫头耷拉脑的,就知道两人没干 好事。   谢玲心里有气,一把抓住董老三裤裆里软塌塌的鸡巴,就把拽进屋里,把它 扒拉半硬就一屁股做了下去,把董老三足足夹出来三次,才在董老三的讨饶中收 兵,这是谢玲第一次在董老三身上大获全胜。   一年后董老三和谢玲终于结婚了。   老黄也不在与董老三肏屄了,董老三已经四十多了,年青时的病根隐隐发作 了,鸡巴也没了原来的威武,出去鬼混也就不多。谢玲以为董老三改邪归正了, 还暗暗高兴了一段时间,可随着她和董老三第一个孩子的降生,董老三经过半年 多的休整又开始了他的鬼混生活。   当谢玲把董老三、二权还有那个叫高小敏的女孩堵在一个被窝的时侯,她彻 底对这个无耻的男人失去了信心。   于是她想到了报复,你董老三能找娘们,我谢玲就能找男人,你做初一我就 做十五。   她想起了秦村长的欠款,钱毕竟是父亲借的。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就是 父亲,她必须为父亲偿还债务。这些年老黄省吃减用、口挪肚攒的还了一万多。   她在董老三那里要了一万多还了些,董老三后来知道她用钱还秦村长的债, 就在也不给她钱了。   所以到现在应该还欠老秦五千多。于是当天她就爬到了秦村长的坑上,一是 报恩,二是报复。她骑在老秦身上摇摆时看到董老三不知道为什么推门进来了。   她头都没抬抱着老秦的嘴亲了起来,屁股还故意的加大了摇摆。   看董老三还傻楞楞的站着没动,她又故意的抬起屁股把老秦的大鸡巴抽出来 然后俯下上身,把屁股高高撅起,让董老三看清她粉嫩嫩、红彤彤、粘满白沫、 张着小嘴的屄里正流着老秦刚射进去的精液和屄里肏出来的骚水,董老三羞愧的 灰溜溜跑出了秦家。   她知道董老三想接秦村长的班儿,在加老秦又是地头蛇,董老三不敢得罪。   董老三这一溜走,她回家董老三又不管不问,让好更是伤心,心里觉得董老 三根本不在乎她,所以她就破罐子破摔起来。   后来矮仔大权为了报复董老三强奸她时,她就没有反坑。现在她感觉大权的 人要比董老三靠谱的多,人也相对善良,在这个乌七八糟的村里算是个好人了, 董老三为了表现,想早日当上村长,响应号召做了绝育手术。   后来她生的三个丫蛋儿都是大权的种。   想到大权,谢玲终于清醒过来,一看表都已经十一点多了,她回忆往事竟然 坐了一上午,这次把谢飞两口子征地款弄到手,在把董老三的钱榨干,就和大权 领着孩子搬到锦州去生活,钱应该够用了。现在发现了董老三对小娜的花花心思, 他应该找大权商量下,怎么能把两方面的钱都弄到手,他关上门便向大权家走去。               (第一部完)   题外话:谢玲这回忆仅用了一个上午,却害的我这个码字的用了十二天,说 实话累的我象条狗。   只所以写这些回忆我就是想彻底改变董老三和谢玲的人设,因为我感觉原作 对高琳娜的出轨太过牵强,简直是白痴一样,就是为了配合剧情的需要强制性出 轨。   所以我想为后期她的出轨合理性找足理由,让她的出轨相对合理,谢玲对谢 飞夫妻的欺骗个人也感觉不太合常理,哪有姐姐对弟弟和弟媳没有太深的怨念会 做出那样的事?帮着别人把弟弟的老婆骗上床,有点说不通,除非谢玲就是个疯 子。   说这些仅是我个人的理解,绝对没有不尊重原作的意思。   我计划是把书分成三部分来写,到此第一部就结束。   第二部份,就以主线高琳娜出轨和谢飞是否雄起为主要内容了,这部分是我 最害怕写的,原作者把事情交待的特别清楚,而且描写的非常详细,人物形象已 经深入人心,我要写就要改动内容或一些事件,所以很难被大家接受,在这我只 能说尽力吧,写不好大家将就看,还入得了眼你就给点鼓励。   至于剧透,我就没法说了,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剧情会怎样发展,不怕大家 笑话,因为没有经验我连大纲都没写,我只有个大概思路,想将书写成三部分, 前情往事、夫妻恩仇、美丽人生,全写完应该二十万字左右,现在不知不觉已写 完了七万五千多字。   前情往事是铺垫我想写的故事后期人物能具有合理性的需要;夫妻恩仇想写 高琳娜出轨原因和谢飞如何抉择,我想利用原作场景,但事件、人物、心态、动 机会改动,可能物是人非,但我就想写成我想要的结局,因为原作虐的我不舒服。   美丽人生:我想写一段谢飞新的感情故事,当中有高琳娜的感情纠结,但我 会写个新的女主,给谢飞一个完美的结局。   生活中善良的人受到的伤害已经太多,我不想在书中善良的人还被欺负。一 个网友说的话非常好:「可以失去女人,但不可以不相信爱情。」至于肉戏,真 的很难掌握,写多了成了快餐文,写少了又没人爱看,如果大家认为故事情节还 行,我会适当减少。   啰里啰嗦又写了这么多,能否坚持下去还是两说,希望大家多鼓励吧,你的 支持是我坚持下去的理由,但愿还有人看,我能坚持把它写完。   休息两天,想听听大家的建议,请多评论或给出建议后续剧情应该如何发展, 特别是高琳娜,大家建议下到底应该写成什么样子。 第二部:《夫妻恩仇》 第十三章:赌约之董老三VS秦树权 谢玲来到大权的家时侯,大权正坐在坑边双手托着下巴发呆。 他一早去自家田里铲地,目光被路上一个晨练跑步的女子吸引,在这鸟不拉 屎的穷山沟何曾见过这般风景,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除了白天干农活、攋大彪, 就是晚上干那活儿、嗷嗷叫,哪里会有跑步的习惯。 关键是这女子长的也太漂亮了,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靓丽逼人,身穿粉红色 体恤,把优美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宝蓝色的运动长裤包裹着丰腴的翘臀,脚下 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突显轻盈的步伐。 波浪的长发因被风吹的缘故漫天飞舞,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在前面,肤白如雪, 如天仙下凡般,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腰若束素,目光中 纯洁似水。 女子跑过他身边时还将嘴角翘起,那轻笑让他心跳加速,浑身骨头都酥了一 半,他嘴巴张的大大的,竟有口水流出。 蓦然,一只大手把大权从痴迷中拍醒,回头看到董老三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正 盯着离去的背影。 顺着董老三的眼光角度看去,他看到美女的紧绷的浑圆俏臀,正随跑步的动 作左右轻颠、臀肉微颤。 意淫着如果能让这个屁股坐在身上摇摆,会是何等的香艳、销魂……下体不 由自主的起了反应。 “瞎鸡巴看个啥!那可是我家二胖媳妇,你要敢动啥歪心思,小心我把你第 三条腿打断。”董老三霸道的说。 大权看到董老三裤裆支起了帐篷,嗤笑说:“还你家二胖媳妇!你啥心思别 以为我不知道,你到是想把二胖媳妇变成你家的,可你鸡巴行吗?我可听说你那 鸡巴玩意儿现在硬起来都难,射的到是飞快,现在咋支这么高了?鸡巴硬到是能 硬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一、二、三买单,哈哈哈……”      董老三涨的老脸通红,这几年他病根凸显了,阳痿、早泄的毛病不知道让哪 个骚屄娘们传出去了,让他感觉很丢脸,只好每隔两个月服药丸肏个娘们找找场 面。 但也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原因是剩下的药丸越来越少,只有不到20颗, 另外师傅也嘱咐过此药不能多用,否则后果严重。 所以他只好省吃减用,一般货色他是舍不得用的,不过高琳娜这个尤物他是 宁可弹尽粮绝、也绝不会放过。 没了药撑面子,他只能整天黑着脸、凶巴巴的吆五喝六,加上他今年又当上 了村长,人又阴险、睚眦必报,也没人敢在拿这事笑话他了。 唯独这个大权还是成天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原因他自己比谁都清楚,但大 权有谢玲护着,董老三也拿他没啥办法。 董老三恼怒的说:“你别鸡巴瞎逼逼,我警告你,不要骚扰小娜,她可是我 小舅子媳妇,你要敢瞎嘚瑟,我就真对你不客气。” “呦!呦!呦!啧!啧!这小娜叫的,还小舅子媳妇,你装个鸡巴正经人呀? 老谢家女人你还少祸害了?你祸害完老黄又祸害谢玲,现在又想祸害二胖媳妇了? 还想吃独食呀?看你鸡巴硬那样,装什么正人君子?你下次要在装,先把你那没 啥大用的鸡巴玩意割下去在说话,别鸡巴和我玩这小路弯弯的。” 董老三气的大光头上青筋暴起,一把拽起矮小的大权拎了起来,举起拳头就 要向他脸上砸去。 高琳娜和谢飞是昨天来到这里的,东北是第一次来,对这里的一切都感觉那 么新鲜和好奇,热热的小火坑,除了硬点,睡着还是蛮舒服的。 昨天晚上她兴奋的主动和谢飞做了一次,老公兴致不高又早泄了,她知道可 能婆婆的去世影响了丈夫的心情,过一阵子应该会好的,她还安慰了几句谢飞, 希望他早日恢复。 早晨不到六点高琳娜就醒了过来,她推了几下谢飞,谢飞只是嘟哝几句翻身 又睡了,她穿上粉红色的运动体恤、宝蓝色的阿迪达斯运动裤、脚上穿着白色的 新百伦运动鞋推开了房门。 一股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伴随着一缕缕金色的阳光,四周传来欢快悦耳的 鸟鸣。 跑在田间的小路上,晨风微微吹过,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露珠顺着植物的叶子 滑落,欢快的跳跃着,路边绿油油的小草在柔和的晨光爱扶下苏醒,在雨露的滋 润下显的更加嫩绿,乡间的美景让她的心清无比愉悦、舒畅。 她一直有跑步的习惯,大城市空气不好,只能晚间锻炼,这里的环境无比的 清新、宁静,远离了城市的喧嚣,使她无比放松,真有种世外桃远的感觉,心里 竟升起住此一生的冲动。 她跑的无比的舒畅,脸色儿已经潮红,呼吸也已经娇喘,粉面已渗出微微香 汗,可她却一点也不感觉到累,只有说不出的畅快,她那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疾 跑而过,成了乡间靓丽的风景线,惹得早起劳做的村民纷纷驻足观看,让她的心 情颇为自得。 前面路上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二几的男人,顶着个大大的脑袋,中年人的脸庞, 让她想起了杂技团的侏儒小丑,路过他身边时高琳娜嘴角向上翘,没忍住发出了 轻笑,矮男人象是被点了穴一样,张着嘴巴一动不动,好象还有口水流出来了, 让她对自己的魅力更加自傲。 高琳娜轻快的跑过去二十多米,好象听到了有人争吵,回头看了下,发现那 个矮子,正在和昨天才认识的三叔大声吵着什么,隐约听到话语中还有小娜…… 的字样,三叔把他揪了起来正要动手,她连忙喊了声:“住手”,匆匆跑了回去。 高琳娜跑到近前,看到董老三正脸黑黑的,拳头举的老高,连忙说:“三叔,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呀?快住手,不要把人打伤了,人家会告你的。” 董老三放下了大权,板着脸大声嚷嚷着:“这矮子他妈的对你动歪心思,想 着祸害你,我就警告他,他他妈不听,还污蔑我,我就只能揍他了。” 大权近距离的看着高琳娜,被她的美貌彻底的惊呆了,这女人美的让他的心 里不敢生出一丝亵渎,勃起的下身软了下去,眼神中剩下的只有对女神的仰望。 高琳娜毕竟是在大城市里生活、见过世面的女子,男人的眼神流露出的是什 么,她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她没有在大权的眼神中发现不敬,反看到董老三的眼 神有点怪怪的。 她和董老三说:“三叔,人家也没对我做什么呀?在说我是昨天才到这,第 一次见这个人,根本就不认识,他会对我动什么心思呀?这事就算了吧,都快忙 去吧,免得让人看到笑话。” 大权好象才反应过来磕磕巴巴的说:“二……胖……二胖媳妇,我真没别的 想法……是董老三……他威胁我说让我离你远点,否则就削我,倒是董老三对你 有坏心思,不信你看。”说完指向董老三裤裆支起的帐篷。 高琳娜顺大权手指的方向看了下,立即又羞又气,忙转过身要走,心理暗骂 董老三无耻,怪不得老公说他不是好人。 董老三也发现自己的丑态被发现了,心里骂着自己的鸡巴操蛋,想用它的时 侯偷懒,今天怎么高琳娜一接近就它妈作妖了,将来真要肏上这娘们,不用吃药 也能硬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持久。 想着这么早就被高琳娜发现自己图谋不轨,这娘们要是有戒心了,肏上她的 难度又要增大,心里暗暗着急,心如电转间,一招“苦肉计”计上心头。 他抬手就向自己的鸡巴狠狠搧了一巴掌,鸡巴立即变成了憋茄子,帐篷也没 了,他嘴角疼的直抽搐强,忍着没发出声音,此时的董老三真的是拼了。 他又从衣服兜里掏出早上在地里拔的胡萝卜,顺手塞进裤裆,就转到高琳娜 面前,“小娜!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董老三边说边把手伸进裤裆 掏胡萝卜。 高琳娜又羞又气的打断他的话:“三叔,请你自重,也不要叫我小娜,你不 觉得这个称呼不妥么?还有,以后请你自重自己的言行。”说完她就转身要走, 可突然看到董老三竟从刚才还高高支起的帐篷里掏出了个胡萝卜。 高琳娜惊呆了,大权也惊的张大嘴巴,心想::“这也行”? 董老三故做焦急的粗声说:“小……二胖媳妇,刚才你是误会了,这个胡萝 卜是刚才矮子这杂种塞我裤裆的,他打不过我,就用这下三滥手段,顺手把手里 的胡萝卜塞我裤子里,他好借机逃跑。” 说完董老三就冲大权嚷道:“大权,我知道你一直因为小敏的事记恨我,可 二胖没招、没惹你吧?你不应该祸害人家二胖媳妇吧!如果你就此打住祸害二胖 媳妇的心思,你打赌输的事可以不做数,就当咱们没赌过,你可以去娶妻生子。” 董老三说话时是一脸正气,语气是大义凛然。 大权听到董老三又提起他的伤心事,心里的刺又疼的他扎心,嘴唇气的真哆 嗦,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半天只说出两个字:“卑鄙”!转身就走。 高琳娜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也不想知道,本来不错的心情,让 这两人一闹也没了继续跑步的兴致,转身也回家了。 董老三看着高琳娜走时的背影,又瞄了眼那个丰满、紧绷、扭动的翘屁股, 小声嘀咕了句:“早晚让你在老子跨下唱征服”。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鸡巴,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了,不由得暗暗但心,本来刚有 点起色,刚才那一下估计鸡巴又重创了,真得找二权和大鹏谋划下了,这个高琳 娜要勾搭上手是有点难度。 大权心里象堵着石头一样难受,董老三刚才提到的小敏又勾起了他痛苦的回 忆。 大权全名秦树权,和他一起出生的还有个双胞胎的弟弟秦双权,老秦村长结 婚多年一直膝下无子,三十八岁家里的婆娘才帮他生下这对双胞胎儿子,中年得 子还是两个带把的,这可让秦村长欣喜若狂,自然宝贝的紧。 但可惜老大秦双权十二岁那年得了一场大病,秦村长急的满嘴起泡,带着孩 子四处投医问药。 正所谓病急乱投医,看过的大夫不下十七八个,最后大权的病是治好了,但 也不知道误用了什么药,导致身高一直停留在一米二。 同村有个女孩子叫高洪敏和大权同龄,他俩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小时侯他们 一起撒尿和过泥,一起玩过家家,后来读小学、初中一直还是同学。 大权得病后身高一直不长,开始还没什么,可随着同龄孩子的逐渐长高,大 家开始嘲笑他。 唯独小敏还是每天一口一个大权哥的叫他,天天和他一起上、下学,一起做 作业,没有一点看不起他的意思,才让他一直保持开朗、自信的性格,没有在心 理上留下阴影。 随着两人慢慢长大,大权越来越喜欢上了小敏,他发现一会见不着她,心理 就空落落的,小敏的音容笑貌无时无刻不在他的脑海里出现。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是截止今天,小敏在大权心中的容貌也一点不比 早上见过的高琳娜差。 小敏读初三时十八岁,已经出落成一个婷婷玉丽的大姑娘。她身高有一米六 五,生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白晰的脸蛋一笑就会出现两个小酒窝,身材很苗 条,可两个乳房很是饱满,走起路来会在胸前的衣中欢快的跳动,很是吸引同学 的眼球,大权曾一度担心她的饱满会不会把她衣服的扣子崩开、把衣服爆掉。 每当同学看到大权和小敏走在一起,都会嘲笑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小敏 都会羞红着脸回骂他们无聊,大权却总是幸福的傻笑。 虽然大权并没有向小敏表白过,但小敏对大权有好感,至少大权是这么认为 的。 那年中考结束后,小敏因为成绩不好,没有考入高中的入取分数线,家里又 重男轻女,不同意出钱让她读议价的高中,小敏只好缀学回家了。 大权的成绩一直很好,顺利的考入了高中,开学前小敏找大权和他说:“大 权哥,真羡慕你能考入高中继续学习,你在我心中是最聪明的人,我相信你将来 一定能考上大学,所以你一定要加油努力,预祝你学业有成。” 说完就含着泪跑开了,大权知道小敏还想读书,她舍不得离开学校,心里也 是酸酸的。 每次放假回家,小敏都会第一时间来找他玩,本来大权是想向小敏表白的, 可弟弟二权常常赖在跟前,总是不给他机会,让他很是苦恼,弟弟二权身体发育 的很好,身高足有一米八五,生的眉清目秀、肩宽背厚很讨女孩子喜欢,和大权 站在一起谁也想不到两人是双胞胎。 其实二权也一直喜欢小敏,只不过他的喜欢是只想肉体上占有,他的性格暴 躁易怒、经常好勇斗狠,虽生的相貌堂堂,但总给人一种泼皮无赖的形象。 小敏喜欢象大权那样温柔、善良、有书生气的男人,所以对二权一直是敬而 远之。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一年,大权已经读高二了,他还是没有对小敏表白,他想 着自己身高有缺陷,怕不会被小敏家人接受,只有努力学习,考上大学在和小敏 表达爱意,介时她家里的人应该就不会反对了。 小敏失学后成天在家呆着无所事事,慢慢的也感觉空虚寂寞,她需要朋友, 可屯子就那么大,同龄的姑娘也不多,所以很快就和年纪相仿的小秋成了朋友, 后来几乎天天厮混在一起,时间长了,就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 大权发现了小敏找大权聊天时,总是会提到小秋如何如何,这让大权暗暗担 心,大权听到过董老三和父亲喝酒时,吹嘘小秋的处就是被他给破的,在联想到 董老三和黄晓颖、谢玲母女共待一夫的破事,就更加担心了,可是又不知道怎么 办才好。 又是一个周末,大权回家找到小敏提醒她说:“董老三的人品啥样大家都清 楚,小秋又和他不清不楚的,你个大姑娘家的最后不要和小秋走的太近,免得别 人说闲话。” 小敏隐约也听说过董老三和小秋有奸情,可和小秋相处一年多,并没有发现 他们之间有什么来往,在说她和小秋相处的一直很融洽,好不容易处个知心朋友, 她也不想轻易放弃,心想也许是大权太敏感了,便不置可否的应付了过去。 大权看得出小敏并没将他的提醒当回事儿,大权有种感觉,如果小敏和小秋 继续来往早晚出事。 他劝小敏又不听,在说多了又怕小敏生气,他只能找董老三谈谈,和他挑明 自己喜欢小敏希望他高抬贵手,不要打小敏的主意,他认为董老三怎么也得顾虑 他爹秦村长的面子,不敢乱来。 大权到董老三家里的时侯,董老三正一个人坐在院中,就着盘花生米喝着小 酒儿。 看到大权来家里串门,董老三到也客气,忙说道:“大权呀!你先坐着歇会, 谢玲怀孕了,她妈领他到镇里的医院做孕检,一会等她们娘俩回来,我让她们杀 只鸡,中午你就在家里吃饭。” 大权连忙推辞并感谢的说:“三叔,爸爸中午在家准备好了饭,让我中午一 定回去,时间长不见我,他心里也很想念,你也知道爸爸对我的宠爱,我也想蹭 三叔家点好饭好菜,可又不忍爸爸伤心,所以,谢谢三叔好意,等我放暑假时一 定来家叨扰。”大权抬出了父亲老秦村长。 董老三看着眼前的半大小伙子,怎能猜不到说话的用意,还特意提醒,父亲 秦村长喜爱他,一定是有事找他帮忙,心想小家雀儿还要在我这老家贼面前玩小 路弯弯!真是可笑。 “到底是读书的孩子,知书达礼不说,还知道心疼你爸,将来一定会有大出 息的……”董老三并没有开口询问大权是否有事,又东拉西扯了半天,说的全是 没用的废话。 见董老三不问自己来的目的,大权只好主动的说:“三叔,其实我今天来找 你,是有点事情和你商量下,我从小就喜欢小敏,本来想着考完大学在找她家提 亲,可是最近我发现她天天和小秋混在一起,小秋的名声大家都知道,我怕她跟 着学坏,被坏人骗了清白,所以想请三叔帮个忙,从中说合下。 董老三心道,果然有事儿,还说什么小秋名声不好,怕小敏跟着学坏,被坏 人骗了,坏了清白,让我从中说合,这不明显的就是不放心自己,怕他董老三勾 引小敏,妈屄的,这小崽子心眼儿到是不少,董老三心里盘算着对策。 其实董老三早就盯上了小敏,也知道她和小秋最近混在一起,要不是谢玲最 近看的紧,他早就想法肏了她了。 想着小敏那对大胸,肏着摸起来一定很爽,她人长的确实也俊俏,那双桃花 眼象会勾人一样!对了,那对双桃花眼儿,董老三想到了办法。 董老三清了清嗓子,故做严肃的说:“大权呀!我也听二权说起过你和小敏 的事,但是你喜欢小敏的事,三叔劝你还是放弃吧,三叔我年青时学过五行、算 命、相面之术,小敏绝对不是你的良配。” “为什么呀?”大权一脸惊讶之色的问。 董老三慢条斯理的说:“因为二权和我谈起你们事的时侯,和我讲过小敏的 生辰八字,我推算了下,小敏绝对是个淫荡的女子,她会主动和很多的男人发生 关系……” “你胡说!你他妈放屁!小敏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她是个温柔、善良、本份 的好女孩儿,根本不可能是淫荡下贱的女人。”董老三的话还没讲完就被大权脸 红脖子粗的打断,大权在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了,已经愤怒的想骂娘了。 董老三忙安慰他说:“大权你先别急,听三叔把话说完,我是看在我和你父 亲的交情上,才和你说这番话的,要不然三叔还真懒的管你的闲事,将来你当个 活王八又和我有个屁关系。” 大权气呼的说:“你说吧,我到看你能说出什么理由编排小敏”。 董老三又故做高深的说道:“五行、命理自有天定,精通此道的人推算精准 无比,可以说料事如神,所以很多高官贵人乃至古时侯的将王帝相都深信不疑, 我的师傅就是此道高手,所以我也……” “你就别啰嗦了,赶紧说小敏的事吧!”大权懒的在听他吹嘘下去,打断了 董老三的演讲,不过他毕竟生长在农村,对算命的事还是潜移默化的相信一二的, 对小敏的命理她也真的想听听。” 董老三尴尬的笑了笑,又喝了口酒说道:“小敏的生日是四月十九,正是春 暖花开、枯树逢春的季节,加上出生年份推算出她的五行,她主命属木,出生当 天十九日,算出她属于桃木,本来四月就是桃花盛开,她的生辰又是上午十点十 分,正是桃花争艳的时辰,所以她命犯桃花,而且是极重,在结合她的面相,她 生着一双桃花眼,桃木命加桃花运在加上桃花眼,古书上有过记载,占其一为风 流;占其二为风骚;要是占其三就是淫荡,潘金莲就是此命,小秋也是此命,不 过她是只占其二,而小敏的命是风流、风骚、淫荡为一体,所以她命中就注定是 个风骚的荡妇,原来没有体现,只不过是她还没过双十年华,一旦过了二十岁, 她的淫荡性格就会露出本相。” “你胡说!你懂个屁的算命!简直是一派胡言……”大权彻底的愤怒了,气 的浑身都发抖。 这董老三一准儿是成心忽悠他,他也从没听说过董老三会算命的事,更重要 的是,他坚信小敏绝不会是董老三说的那样的女人。 董老三装着无奈的摆摆手说:“言尽与此,信不信由你,但你不要怀疑我算 命的本领,因为我师傅给中央首长都算过命,我可以和你打个赌,小敏绝对是个 淫荡的女人,她现在已经20岁,所以半年内她就会显现出淫荡本色。” “好!我和你赌,如果你算错了怎么办?”大权脸涨的通红,脖子上的青筋 都蹦了起来。 “算错我给你下跪陪罪,亲自为你上门提亲,彩礼钱我出!你要输了呢?” 董老三傲然的道。 “我终身不娶妻生子,给你磕头认罪。”大权眼神坚毅的道。       “口说无凭”董老三说。“立字为证”大权跟着道。 董老三取出纸笔书写起来,字迹到也工整。 ……………… 赌  约: 董老三和秦树权双方协商同意对赌内容如下: 董老三赌高洪敏是个淫荡的女人,赌约期限为半年,如赌错,董老三向秦树 权下跪认错,亲自为其上门提亲,并承担全部彩礼礼金;董老三如赌对,秦树权 向董老三磕头认罪,承诺终身不在娶妻生子。 双方承诺:愿赌服输,口说无凭、立字为证。 立约人:董宝山、秦树权 2008年6月9日 ……………… 双方签字画押后,大权愤怒的走出大门,董老三看着他矮小的身影,露出阴 谋得逞的奸笑。 心理想着,晚上就想办法让谢玲答应去小秋那,让小秋也帮着使点劲儿,自 已在用点手段,不愁拿不下那个小丫头片子。 有两个月没见小秋那骚货了,今天晚上一定要肏她个死去活来,她以后更能 为小敏的事尽心尽力。 【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闰房夜话   小敏吃完晚饭想着心事,大权显然不喜欢她和小秋姐来往,董老三和小秋的事她也听外人说起过,会是真的吗?小秋姐就一个人生活也挺不容易的,她对小秋姐的过去一点也不了解,今晚一定和小秋姐谈谈。   她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小秋家的院中,透过窗户小敏看到屋里一个白花花的女人身体,下身赤裸,两腿张着大字型的躺在坑中间,上衣的体恤被卷起,两个白花花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卷起的衣服盖在脸上。   她连忙走进屋里,「你怎么还没走?都要了我三次了还没够呀?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快回去吧!一会小敏会来我家住的,让她看到不好。」脸上蒙着衣服的女人两只白腿还在微微的颤抖,慵懒的问着话。   听声音是小秋姐的,她的两腿还呈M型分开,腿间黑黑的毛上一片狼藉,上面粘满白色的黏液,两片阴唇外翻着,里面小穴还没有闭合,桃核般大小的洞口一张一翕,一股股黄白色的液体还在往外流淌,褥子上大大的一片水渍。   小敏脸红彤彤的站到地下不知道是否应该离开,心想着:「小秋姐真的不是好人吗?看这样是刚和男人做过!和她做那事的男人会是谁呢?小秋姐去年结婚三天就离了婚,不会是那个前夫来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小秋姐真的是个乱搞的人,自己好象应该考虑和她的朋友关系了。」「怎么是你?」小秋掀开脸上的衣服看到小敏站在坑边,自己的下面凉飕飕的,她低头看了下,脸立即红了,刚才自己累的浑身要散架了,也没顾得收拾,没想到这小妮子会来这么早。   小秋去年结过一次婚,嫁了邻乡一个小伙,可第四天就被男方家送回来了。   屯里人听到男方在她家和小秋母亲大吵了一架,并把彩礼钱也讨了回去,就算是把婚离了。   屯邻只知道因为什么不好的事儿小秋被退婚,可双方都没说,具体因为什么事?大家也只是猜测,没人真正知晓。   小秋的母亲本来就是寡妇失业的很不容易,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女儿抚养成人,本以为可以享享清福了,可女儿竟然做出如此丢人的事,她是有苦说不出,结果一股急火突发心梗,送医院也没抢救过来,就含恨离世了。   母亲的去世对小秋打击很大,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就常常自责,她悔恨自己年少无知,做出那些无耻、淫贱的勾当,害得母亲丢了性命。   可生活还得继续,自己一个女人家真的很难,家里的重体力活没个男人也不行,没办法她只能和董老三他们勾搭。   小敏的出现让她感受到朋友的关怀,两个寂寞的人成了好朋友,友情让她慢慢的走出了母亲去世的阴影,性格又恢复到原来的泼辣开朗,她很珍惜和小敏之间的友情。   今天被小敏发现自己的奸情,她心里很慌,和小敏相交以来她一直很小心地隐藏着自己不光彩的过去,即使还和董老三他们有来往,她也是小心翼翼的背着小敏,她怕小敏看不起她,失去这唯一的朋友。   今天午饭刚过,董老三就来了,进屋就抱住她,满嘴酒气在她脸上、脖子上乱啃,一只大手也伸进了她衣服里又揉又抓,把她的两个乳房揉的愈发鼓涨,她已经两三个月没得到滋润了,心里也挺想的,心想着大权回来了,小敏过来也要晚上,就由着董老三胡搞起来,董老三可能是很长时间没碰她了,竟一下午要了三次,自己也高潮了很多次,很久没这么爽了。   「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每天不是吃完晚饭,天快黑才来吗?是不是急着继续欣赏那个《金瓶梅》呀,呵呵!想看就自己放吧,二十多集呢,慢慢看,呵呵……?」小秋坐起了身子拿起身边的纸擦起着下身,纸巾从一张张变成一团团,她直接扔到地下。   嘴里滴咕着:「怎么射这么多,好在今天安全,要不非怀上不可」,想起小敏还在身边,会听到自己的话,脸羞的更红了,抬头看着外面天已经擦黑儿,自己竟然忘记了时间,自己反正也被小敏发现了,索性就放开吧,天天装着也挺累的。   她看到小敏已经打开了电视和VCD,正在欣赏着昨天租的三级片,小脸红红的,小模样她看着都喜爱,将来要迷死多少男人呀?呵呵!她轻笑出声,想起下午董老三还提起小敏呢,说想上了她,求她帮忙,要帮他吗?小敏是她唯一的朋友,她真的不想让小敏变成自己一样淫荡,可董老三又是自己现在的靠山得罪不起。   哎!真不知道咋办好呢!只能两不相帮了,希望小敏能控制好自己吧,小敏好象很喜欢大权的样子,一会问下她们关系处的咋样了。   小敏眼睛看着电视,脑子里却在胡思乱想,昨天还把她看的脸红心跳的画面,今天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趣了,刚刚小秋把一团团纸扔到地上,她发现地上一片狼藉,泡囊囊了的纸团足有二三十个。   看着小秋满脸风情的样子,应该很享受吧,小秋私处淫秽的画面可要比三级片尺度大的多了,他们做坏事也和电视里面的情景一样吗?哼哼唧唧又亲又抱吗,下面会是什么样子呢?她在脑补着三级片马赛克后面的画面。   也难怪她有这个想法,她现在已经二十岁了,身体已经象个成熟的水蜜桃,不思春才怪。   一只小手在她的胸前抓了一把,接着还揉了两下,让她清醒过来。   「啊!你干嘛呀?……你个色魔敢摸我胸,看我不收拾你。」小敏打掉了爬到她身边一脸坏笑的小秋姐魔爪,顺手在她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   「你个小浪蹄子,看你脸红的都要出水了,被电视里面的情景撩到了吧?这大胸抓着真爽,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了哪个臭男人,还不如先让我玩玩,呵呵呵呵……」小秋已经把小敏拽上了坑,塞进了她的被窝。   「你才小浪蹄子呢,还光着个屁股……不害羞……呀!弄我身上了,……真难闻!烦人!啥东西呀!把我衣服都弄湿了!烦人……看我不掐死你……」!小敏被拽到坑上后,小秋竟然压在了她身上,又去摸她的胸……,羞的她哇哇大叫。   「哎呀!妈呀!……你抓我屁股干嘛呀!呵呵呵!……看我不捏暴你的大奶子……呵呵!你咋长这么大呀!不行!我要看看……是不是假的!」小秋袭击完胸后竟然想掀起小敏衣服验货!   「流氓呀你!你才假的呢……你那也不小……摸你自己的……哎哎哎啊!   ……别骑我肚子上,压死了……起开……都整我肚皮上了……恶心死了!」两个人扭做一团,传来银玲般的娇笑声,良久,两人都没了力气,仰面躺在坑上,盯着房梁、一动不动。   影碟播放完了,屋里一片寂静……   「你弄我身上了……真难闻……腥死了……!是你流出来的吗?」小敏眨着大眼睛,用纸擦着花衬衫和肚子上的脏东西,嫌弃的皱着眉头,脏东西是从小秋胯间流出来的,要是小秋的还好,要是男人的……「一半一半,其实也不难闻的,女人早晚得闻……将来你有男人,爱吃都说不定呢……」呵呵呵呵……!小秋放肆的调笑着小敏。   小敏有些生气了,真的是男人流下的东西……心里一阵恶心、厌恶。   「哎!你会看不起我吗?」小秋看着屋顶发呆,又担心起小敏会看不起自己。   小敏沉默……   外面偶尔传来两声狗叫,一片寂静!   「那个男人是你前夫吗?」小敏还是问了出来,其实她的心理很不舒服。   「不是」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电视蓝屏发着亮光。   「那是谁?小秋姐,你为什么会离婚?」小敏知道问题涉及到了小秋的隐私,甚至可能会让她的心灵在次受到伤害,可还是要问了,因为关乎到她们的友谊是否还可能继续。」夜已深,静!屋内静的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我妈去世后是你让我走出了阴影,我很珍惜咱俩的友谊,所以我隐瞒了不光彩的过去……,我是个淫荡的坏女人,怕说了会失去你这个唯一的朋友,你真想听吗?」小秋的眼神空洞,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对这个唯一的知心朋友她不想失去,但也不想在欺骗了。   「你说吧,就先说说你短暂的婚姻,一日夫妻百日恩,那个只做过你三天丈夫的男人,你对他没感情吗?」小秋也好奇自己为什么先问这个问题,可能自己一直认为婚姻是女人的天。   「一日夫妻百日恩?丈夫?他也配!那个男人就是卑鄙、腌臜的小人,他和我洞房的时侯就发现了我不是处女,可是他表现的和没事人一样,把我肏到天亮,第二天白天又搞了我两次,晚间又干了大半宿儿,他的鸡巴又大,把我的骚屄都干肿了,第三天依旧不知疲倦的和我肏屄,那三天我被他彻底的肏服了,地都没下过,饭都是在坑上吃的,屄一直都是张着的,他的精液一直在里面流淌。」小秋说到这停了下来,脸上布满红云,似在回味当时身体的欢娱。   小敏从来没听到过这么淫荡的话,而且说这话的人还是小秋,和她相处一年多,小秋一直是乖乖女的样子脏字都很少说,今天却鸡巴、骚屄、肏屄……的全说了出来,听的她面红耳热,心理痒痒的,不好意思问下去,只能等着她继续讲。   「我满嘴脏话你很惊呀吧!其实我就是这样的浪女人,不然也不会管不住自己,当姑娘时失身于人。」良久后小秋接着讲自己的遭遇。   「当时看到丈夫不在意我的过去,那方面又那么强可以满足我,我幸福的要死,发誓一定和他好好过日子,本来我就喜欢做那事儿,有了满意的丈夫,就配合着他做了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叫着各种淫荡的话,他在我高潮时问我被几个男人干过,当时我被他肏的欲仙欲死、意识模糊就都告诉了他。」小秋又顿了下,小敏发现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都在发抖,她的内心一定非常痛苦,应该接下来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沉默了一会儿,小秋咬牙切齿的声音在次响起:「第四天早晨那个卑鄙小人……向我摊牌,说把我的……叫床声和亲口承认被几个男人干过的话……都录了音,马上送我回家,彩礼钱必须全部退回,肏我三天就是为了他家忙活婚礼辛苦得到补偿。」小秋没有在说下去,只是默默的流着屈辱的泪水,即使不说,小敏也能想象当小秋母亲听到录音时的伤心绝望,她默默的帮小秋擦着眼泪,她听到这些事后没想过小秋的放荡,到对小秋悲惨遭遇产生了一丝同情。   「那事儿……很爽吗」为了让小秋少些伤心,她转移了话题,可是想到自己一个姑娘家怎么能问这样的事儿,脸红红的,心里骂自己不要脸,不管了,反正话也说出口了,在说自己真的很好奇,还有点期待呢!   「爽!欲仙欲死,象吸毒一样让人上瘾,以后你有了男人就知道了,呵呵……」小秋惊呀于小敏会问出这样的话,还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她的痛苦不知不觉中真的被转移了。   「你和几个男人……那个过?」小敏好奇的问。   「那个过是什么过?」小秋看小敏并没有看不起她,心情大好,故意挑逗她。   「就是那个过呗?……就是睡过」小敏羞红了脸,终于找出了恰当的词。   「噢!就说肏过得了,又没外人,我个女人能把你非礼了呀」小秋又调戏她。   「流氓!不说拉倒,我还怕污了我的耳朵」小敏起身拿遥控器换碟去了。   ……小秋看着小敏浑圆、性感的屁股呆呆的出神,董老三的事她会帮忙吗?   应该不会吧……说出自己和那些男人的事儿,小秋一定会把自己当成骚货,那她还会理自已吗?……「五个」小秋还是说了,答案超出了小敏的承受范围,她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多,换好了手中的碟片,重新钻进小秋的被窝,五个男人,她结婚的丈夫是一个,董老三应该是,还有三个是谁呢,她很好奇。   「刚才的男人是谁?」小敏看着电视里的剧情,可怎么总感觉不如小秋的故事精彩呢?还是好奇的问了起来。   「董老三,她是我第一个男人,就是他让我让我尝到了做那事的甜头,之后上瘾了一样不能自拔」。   「谢玲不知道吗?听说她可是非常厉害的,你不怕她找上你吗?」「她一个人伺候不了董老三,她想把董老三从她妈手中抢走,就把拉我下了水。」「你恨他们吗?」小敏又一次被答案惊到了,董老三和谢玲母女真的搞在一起,以前听村民说过,她还以为是造谣。   「没什么好恨的,我很享受那种肉体的刺激,可能我天生就淫荡吧。」「你会嫁给其中的一个人吗」小秋又好奇的问。   「董老三结婚了,那个小人早离了,有个失踪了,有个叫赵大鹏的大我十多岁,到有点感觉,如果他想娶我,我会嫁给他,我这样的骚货有人娶就不错了……」第五个人小秋不知道为什么没说,小敏也没问,她忽然感觉小秋真的很可怜,男人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小三、情人成群,大家只会说其风流;女人要是和多个男人发生关系,却要被人骂成骚货。   「不要说我了,说说你和大权的事吧,你喜欢大权吗?」小秋不想谈自己的烂事儿了,反到关心起了小敏的感情问题。   「我也说不好和大权的感情,我是喜欢他的性格,生活的乐观态度、真书达礼、对人的真诚,可是他和我心中的白马王子差距也太大了。」小敏也不知道自己对大权的感情是不是真爱,她知道大权很喜欢自己,但她真的很犹豫。   「听说二权也喜欢你,他到是长的高大帅气,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小秋好奇的问。   「二权整天象个地皮无赖似的,我可不会喜欢!」小敏回答的很干脆。   小秋心里对二权的评价是除了长的人模狗样,剩下的就是好吃懒做、性格暴躁、喜欢喝酒、赌博、床上象牲口、还喜欢虐待女人……反正全是缺点,她看小敏没喜欢二权的意思,心里也为小敏庆幸。   「大权和你从小就在一起,现在一放假你就主动去找他,你还敢说不喜欢人家?从实招来,你们就没做过点啥?……嘴一定亲过吧?……你的胸这么大,一定有大权的功劳吧!哈哈哈……」她又露出浪女本色,打探起小敏个人隐私,她才不相信二十岁大姑娘会一点不思春。   「流氓……我困了,睡觉!」小敏羞红了脸,下地把电视机和灯关掉,重新钻回被窝。   灯熄灭后,外面朦朦胧胧的月光照进了屋子,小敏想着小秋刚刚问的事,想起了自己和大权的暧昧,羞的她脸烫……胡恩乱想着如果大权生成二权的模样,自己会毫不犹豫的嫁给他。   「看你刚才脸红的样,现在心跳的我都能听到,你和大权不会做过了那事吧?」小秋继续八卦。   「才没呢……你以为都象你呀!浪的要死。」   「真没有?鬼才信呢,孤男寡女的成天在一起,不干那事才怪,让我检查下,要不我才不信……呵呵!」「真没有,我没骗你!啊……你干嘛呀!不要……手拿开……嗯啊啊,不要……疼」小敏扭动身子,试图挣脱小秋探进内裤中肆意妄为的魔爪。   「哇!呵呵……你咋没毛呢!那里又这么小,一根手指都没插进去就疼这样,姐相信你了……不愧是白虎,这才摸几下,就出了这么多水。」小秋抽出手,把湿湿的手在小敏的肚皮上抹了几下。   小敏气哼哼的回道:「烦人呢!我没毛咋地了?又不是长在外面给人看的地方,至于你笑那样吗?」其实她一直很郁闷,自己的下体一根毛毛也没有,她总怕人笑话,都不敢去公共浴池洗澡。   「别生气!姐开玩笑的,羡慕还来不及呢,男人都喜欢白虎,特别是你这样鼓鼓的馒头状的,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将来男人会喜欢死你的,你有福喽……不过你也要小心……」小秋是真有些羡慕,说话的口气也酸溜溜的了。   小敏娇羞的问:「小心什么?」虽然话题让人害羞,可一直让小敏困扰的事现在被小秋姐说成了优点,让她心里有点窃喜。   「白虎的女人性欲强,一般男人满足不了,所以你将来一定要找个强壮点的男人,否则你会欲求不满,那煎熬的滋味,一般女人是受不了的,痒都会痒死你……呵呵!」「切!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淫荡呀!」小敏不置可否。   「你是没尝到那种销魂的滋味,尝过后你要是在得不到满足,就知道会是多痛苦了,不过你的体质将来真不适合和大权走到一起。」「为什么呀?」小敏好奇的问。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在告诉你。」   「好!你问吧!」本来小敏就对在大权的感情问题上纠结,她真想听听小秋姐为什么说他们不合适走到一起 .「大权摸过你的胸吗?」「你……」「别误会,我就想知道你和大权发展到什么阶段了,这些问题很重要」小秋连忙解释,打断了小敏的话。   「嗯」小敏想起她和大权16岁那年,大权因为身高被同学嘲笑,开始消沉、自卑,她为了激励他,放学后她在小树林把大权的手放进了自己的怀里,开始她也没太多的想法,只是想让大权找回自信,可当大权的手揉着她当时还不算饱满的乳房时,她身体竟然酥酥麻麻的,后来两个人就都喜欢上这种激励,她的乳房后来就愈发壮观,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真被大权揉大的。   「他摸过你这里吗……摸的你舒服吗?」小秋又把小手伸进了她的内裤,在那个馒头上抚摸。   「嗯!……就让他摸过一次,有点舒服……啊!嗯!……不过没你摸的舒服……啊啊!」小敏感觉自己的下面已经湿了一片,还有水在里面流出,她自己也用手摸过,可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那你摸过大权的鸡巴吗?」小秋继续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开始揉捏小敏的乳房。   「嗯……他抓我的手放进去的,……啊啊……小秋姐,不要在摸我那里了,我好象要尿尿……嗯!」小敏听到「鸡巴」两个字已经羞的把头埋进了小秋的怀中,娇喘着不敢抬头。   「大权的鸡巴有多长?」小秋没有理会小敏的哀求,手里继续动着,问出了更加隐私的话。   「嗯!嗯!哼……就这样长」   小敏在也受不了下面的刺激,在任由小秋摸下去她真的会尿出来,她一把抓住了小秋的手不让她在胡作非为,然后她把小秋的中指握住,感受下长度,就和小秋说出了答案。   「我就猜到会这样,大权身体发育的不好,怎么会不影响鸡巴的发育,你想想,他用手摸的都不如我摸的舒服,鸡巴又发育的这么小,怎么能够满足你这样馒头屄的小白虎,如果真嫁她你和守活寡有啥区别,这就是我说你们不合适的原因。」小秋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得意的给出自己反对的理由。   但有一点她弄错了,小敏握住她中指,她就认为大权的鸡巴只有中指的大小和粗细,一年后小敏全家远走它乡,大权为了报复董老三和她,把小秋强奸了,小秋才知道自己冤枉了大权,大权一晚上足足射了她五次,鸡巴确实只有她中指长短,可粗度……都敢上她手腕粗细了,比董老三还要粗上一大圈,那晚把小秋肏的是死去活来,竟然一下把她肏的怀上了孩子,从此以后她在也不敢质疑大权的性能力了。   小敏听完小秋姐的理由沉默了,大权那里真的发育的不正常吗?可当时被大权哥的东西吓的要死,想着自己的小穴怎么可能会容得下这么粗的东西,真的会活活的被肏死,这也是她一直不肯在和大权在进一步的原因,否则她和大权哥可能早就偷尝了禁果。   「那正常男人……的东西……有多长呀」小敏很好奇,她没见过其他男人的东西,刚才小秋姐说白虎的女人性欲强,原来她没感觉,可刚刚小秋姐把她摸的真的很舒服,而且还想要,这就是性欲强的表现吗?为了自己将来的性福,她还是不顾害羞的问了出来。   「我经过的男人把我肏的最舒服的有两个,鸡巴都有整只手掌那么长,另外三个人的都比他们小两、三厘米吧,但比大权的都要长的多,肏我的时侯就感觉高潮没那么强烈了。」「做那事……真的那么舒服吗?那么大的东西插在身体,下面都会被撕裂,怎么受得了!」小敏感觉自己越来越对那种事有兴趣,心想着也许真被小秋带坏了。   小秋道:「刚才舒服吗?   「很舒服!」小敏虽然很害羞,还是诚实的回答。   「被男人肏到高潮的感受要比用手摸强百倍都不止,将来你就会知道的。」、「可那东西……那么大……怎么可能舒服!」小敏还是不信。   「你摸摸我这里,洞口是不是大很多?肏的次数多了,慢慢就变大变松了,我们女人的屄是有弹性的,连孩子都能生出来,你说那东西还算大吗?第一次可能会痛,慢慢你就知道它的好处了,所以大点、粗点、在够硬才会让我们舒服,当然还要男人体力好,肏的时间够长就会让你欲仙欲死的……」小敏的小手在小秋的两腿间摸着感受到她的洞口是张开的,两根手指顺着洞口很轻松的就插入了进去,里面软软的、温温的、还有一些湿滑,小秋姐的手也又伸进了她的内裤,手指在她的肉缝间摩擦,拇指竟按到了肉缝上面的小豆豆,然后快速的按压抚弄,两三分钟后就感觉小穴里面有液体流出。   两具白花花的娇躯扭在一起,毛耸耸与光滑滑的下体相互摩擦,嗯……啊……屋内传出阵阵舒爽的娇吟,羞的月亮都躲进了云层。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象初尝禁果的小情人夜夜交股而眠,小敏也感觉到自己的性欲真的很强,几次弄的小秋都甘拜下风,这让一直在暗中观察的董老三欣喜不已。   六月十六是小秋二十四岁生日,这一天小敏在家里帮着做完家务活,吃完午饭就到镇上买了条手链,准备当生日礼物送给小秋,手链并非金银所制,就是普通的工艺品,小秋接到礼物感动的哭了,除了死去的母亲这世上还有人能记着自己的生日,她岂能不流泪。   她把自己家的老母鸡杀了一只炖到锅里,然后决定和小敏一起去卖店买瓶酒回来一起庆祝。   董老三终于等到了机会,见两人走远,他翻墙进入院中,溜进厨房,掀开热气腾腾的锅盖儿,把捣碎的药丸倒入了菜中,顺手还用锅铲翻了几下,搅匀后盖好锅盖儿,翻墙离去。   两人买回来了酒,看鸡已炖熟,又跑到菜园中,摘了几个西红柿、黄瓜、香菜、白菜、小葱……两人有说有笑的把菜洗好,糖拌西红柿、拍黄瓜、丰收菜、小鸡炖蘑菇,端上炕桌,两人将酒杯斟满,举杯庆贺。   都是苦命的两个人,一个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一个家人重男轻女、不受待见,到成了最好的朋友,两人越喝越高兴,一瓶白酒竟被两人喝干,眼看天已擦黑、酷热已去、天渐凉爽,可屋内二人身体却越来越燥热,后来索性脱得一丝不挂,嬉闹一番便分头钻进被窝,酣然入梦。   小敏做了个旖旎的春梦,他梦见大权真的变成了二权的模样,两个人正在欢好,自己正被体格强壮的大权送上一次次高潮。   小敏恍惚间耳边听到女人的娇喘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她以为自己还在梦境,想着继续重温美梦,又一阵女人尖叫声夹杂着男人粗鲁的脏话声音将她彻底吵醒。   嗯!嗯……啊!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不行了……又来了……嗷嗷!   「你的水真它妈多……骚屄玩意儿……肏死你得了……」声音就在耳边,她缓缓的睁开双眼,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室内的场景到也看得清晰,她看到小秋姐两脚站在炕上,两腿笔直交叉站立,上身弯曲双手扶着炕面,长长的头发散落在炕上,本来秀气的小脸却面部扭曲,双目紧闭,小口里发出阵阵嗷嗷的尖叫声。   小敏的目光往上移去,看到小秋姐高高翘起的屁股后站着身材魁梧的男人,男人结实黝黑的屁股正在飞快的向前耸动,宽大的胯部将小秋姐的屁股紧紧的包围,随着一下下有力的冲击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他的大手在小秋姐的屁股上用力的揉捏,将小秋姐的雪臀捏成各种形状。   两人的脚距小敏不足五十公分,她被眼前的画面羞的面红耳赤,赶忙闭上了双眼,她的呼吸急促、心砰砰的都要跳出来了,本来就燥热的身体更加滚烫,小小腹间一阵荡漾,两腿间隐隐有液体流出,虽然她没经历过男女之事,可就算在笨,她也知道小秋姐正在和男人做什么。 第二部:《夫妻恩仇》 第十五章:是良家还是荡妇?   良家与荡妇只有一念之差,自从小敏知道小秋的本来面目,却没有与其断了 来往,就注定了她的悲剧。   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秋本无意害了小敏,可她天生淫荡的性格却 在潜移默化的影响著小敏,耳濡目染她学会了自己抚慰自己,小秋的淫荡和风骚 浪态让她在也不以为意,本就是思春的少女,情欲的火苗已经逐渐燃起,而此时 董老三的春药就成了压死小敏的最后一颗稻草。   为了稳妥,董老三在锅里下完药后,并没有急著出现,而是两眼喷火的在窗 外看完两女欲火中烧的激情表演,当两女高潮后酣睡,才撬门溜进屋内。   本想直接对小敏下手,可考虑到小敏未经情事,药的效果不一定让她彻底迷 失,万一反抗激烈反到不美,看了眼旁边酥胸半露的小秋,便决定在给小敏加把 柴,让她心中的欲火彻底燃起。   他脱光了衣服钻进小秋的被窝,伸手摸向她的胯间,入手处是一片黏湿,他 把小秋的两腿抬起,一手握著早已坚硬多时的鸡巴,对准泥泞的洞口用力插了进 去,里面一片温热、湿滑,爽的他轻吟出声:「嘶!真他妈舒服」。   「啊!嗯……」   酣睡中的小秋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一根粗大的鸡巴狠狠的肏入,恍惚间她用 力夹了夹自己的小屄,感受到里面的坚硬、充实,阵阵酸爽涌向全身,她条件反 射的把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屁股,双手勾住了男人脖子,下体用力向上抬起,口 中发出舒爽的呻吟。   身上的男人用力的挺动,两人的肚皮和臀胯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两分 钟后,随著大鸡巴在小穴中急速抽插,小秋的小穴中一股股骚水涌出,顺著棒身 流到两股间,在经臀缝流到身下的褥子上,一会就浸湿了一片,小穴上已经是一 片泥泞。   「啪!啪……啪……啪……啪……啪……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   嗯……嗯……嗯……啊……啊……啊……啊!」响成一片。   身体的快感是那么的真实,肉体的刺激越来越强烈,小秋终于意识到了不是 在做梦,她睁开了眼睛,看到董老三正在自己的身体上用力的耸动,自己也正在 大声的呻吟,看到身边的小敏还在熟睡,她连忙用一只手堵住自己的嘴巴,另一 只手在董老三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下,然后附在他的耳边道:「你怎么……来了 ……嗯!嗯……啊!啊!……小敏在这呢……你快走吧!」说完她竟又用力夹紧 勾在董老三屁股上的双腿。   「你个骚屄……屄里面都是水……我的鸡巴在里面都快游泳了……你舍得我 走吗?……你不说帮我肏小敏吗……她听到更好,一会我一起肏了她得了……」   董老三说著话,双手在小秋乳房上用力搓揉,大嘴含著她的乳头,舌尖在不 停的舔弄,腰间抽插的速度更加迅猛,粗大的肉棒每下都全根插入,在全部拔出, 只留一半龟头在狠狠插入,肉棒上沾著白花花的液体,董老三发著狠的冲击,恨 不得把鸡巴下面的两个蛋蛋都肏到洞里,力量大的惊人,炕面发出哐哐的巨响, 随著冲击震动起来。   小秋用手紧捂著嘴,拼命的忍著,让自己呻吟声降到最小,她吃完晚饭就感 到了自己的身体的异常,今天欲望特别的强烈,董老三的深夜闯入和他平时对小 敏的坏心思,让他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自己和小敏可能被董老三下药了,她知道董老三小药丸的秘密,董老三为了 确认药效让她尝试过一次,今天的感觉和上次的一模一样,对董老三和小敏的事 儿,她曾想过两不相帮,可事到临头,她犹豫了。   她真的不想让小敏也掉入欲望的深渊无法自拔,她强打最后一丝理智,哀求 著道:「三叔!……嗯……嗯……嗯……你能不能……放过小敏……她还是姑娘 身……受不住你的……啊啊啊!……你的鸡巴……太大了……她会被肏死……嗯 ……嗯……哦……你今晚就肏我吧!……我让你可劲肏……轻点……啊啊…… 炕要肏塌了……我们换个姿势吧?……别动了……来了……来了……我出来 了……停……停一下!」   小秋为了动静能小点,拼命的让自己的娇臀抬离炕面,用力向上挺动,可这 样就让董老三的大鸡巴肏的更加深入,强烈的高潮汹涌而至,一股液体在她肉洞 里飞溅而出,她高高挺起的小腹和美臀一阵剧烈的抽搐,然后颓然的瘫软到炕上。   「妈了个屄的!你个骚货又喷我一身,小敏也是个骚货,刚才你两磨豆腐, 我都看到了,小敏这个骚屄屁股比你扭的都欢,还滋滋的往外直喷水,三叔能肏 她,是她的福气,她这样的白虎馒头屄,也就我董老三能伺候好,三叔我好心帮 她,你到咸吃萝卜淡操心的瞎逼逼上了,你看她屄里的水还往出淌呢,我的手都 被她弄湿了。」   董老三刚才趁小秋高潮时偷偷把手伸进了小敏的被窝,手摸到她两腿间一片 滑腻,光溜溜的馒头屄上两片阴唇已经张开,上面黄豆般的小豆豆已经硬了起来, 窄小的洞口还有水在渗出,他用中指向里探去,刚插入一截,就被一层膜阻挡住, 月光下看小敏的眉头微微褶起,他只好放弃,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小秋的面前。   「三叔!她是不是骚逼我不想管,可是她帮过我,所以我不想让她误会是我 把她带坏的,求你了!只要不在我眼前,你和她怎么样我管不著,我真的不想让 她误会我……今晚,我一定伺候好你,……求你了!你不是喜欢从后面肏我吗?   来我站著让你从后面肏,保管你的大鸡巴爽死……来吧……肏我!……」   小秋怕炕面的震动声音太大吵醒小敏,只好站在炕上,两腿八字型分开,然 后弯下了腰呈对折状,一只手撑在炕面,一只手从胯间伸到后面,用两根手指撑 开自己流水的骚屄,然后摇摆自己的肥臀,让湿淋淋的屄洞完全的暴露在董老三 的眼前。   「你个骚屄他妈的是越来越骚了,小敏要是尝过我大鸡巴的甜头到会骂你多 管闲事……你这姿势真他妈带劲……老子答应你了……你要能把老子弄舒服了, 老子保证今天晚上不碰小敏这骚货…   …嗷!这样真他妈紧……」董老三一脸牛屄哄哄的样,淫笑著答应了小秋。   如果让他满意可以放过小敏,但他的底气十足,来时他自己吃了药来的,他 坚信小秋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连明天继续占有小敏的后手都准备好了,看著小 秋的骚浪模样他淫心大动,心想著小敏第一次不可能经受住太多的肏弄,拿眼前 的小秋先发泄一番到也不错,于是便站起了身子,用手扶正粗大的鸡巴,然后用 力挺入。   小敏躺在边上娇躯早已经欲火焚身,她也感到自己今天很不一样,从来没有 过这么强烈的欲望,自己吃完晚饭后,身体就出现了骚动,和小秋姐一番虚鸾假 凤后,也没有让自己的欲火完全熄灭,但酒喝的太多,才酣然如梦,结果又做了 一场春梦,醒来后又被深深的刺激,真的是火上浇油。   她根本就没有考虑董老三为什么会不顾忌她在身边,就和小秋姐肏在一起, 此刻,她迫切的需要有个男人,能象肏小秋姐一样的狠狠的蹂躏自己,她熊熊燃 烧的欲火急需要雨露的滋润,小敏一只手将自己的丰满的豪乳托起,低下头竟然 用舌尖添著自己的乳头,另外一只手伸到了胯间,拇指揉搓阴蒂,中指慢慢探入, 终于第一次全根插入里面,没有丝毫疼痛,有的只是插入的快感,然后她就开始 进进出出的抽插,终于在小秋高潮的嗷……嗷……嗷……嗷叫声中,她也迎来了 第一次插入带来的高潮!。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嗯……嗯……嗯啊!啊!啊!   啊……!耳边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小秋舒爽的叫声,声音由快到慢、越来越 密集!响声越来越大,最后已如狂风暴雨。   小秋在也顾不上用手捂嘴了,她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嗓音已经 叫的嘶哑,直至在也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慢慢瘫倒在炕上,昏迷了过去。   ……   董老三放开一滩烂泥的小秋,露出得意的奸笑,刚才小敏在被子里面窸窸窣 窣的动作他早就发现了,后来小敏的呻吟声听得他差点当场射给小秋,火侯已经 到了,他爬到小敏的脚下将被子慢慢向上掀起,只把她的头蒙在被子中,一个完 美的娇躯呈现在月光之下,修长笔直的美腿、细腰、丰乳、肥臀,两腿私密处一 个小馒头高高鼓起,光溜溜没有一丝毛发,恰似一株含苞待放的花蕊沾著雨露娇 艳欲滴。   董老三连咽几口吐沫,抓起白嫩的脚丫放到口中吸吮著脚指,沿著玉腿慢慢 向上亲吻,似是品尝著人间极品美味,不愿放过每寸肌肤,半晌……大嘴终于亲 到胯间,看到那抹嫣红的花蕊,他的呼吸更加粗重,两眼已经赤红,舌尖轻舔上 面的雨露,咸咸的、甜甜的没有一丝尿骚的味道,入口处还能闻到淡淡的体香, 他把舌头在缝隙中舔弄几下,两片肉瓣便已分开,然后他的整张大嘴便将花蕊包 裹住,贪婪的吸吮起来。   小敏的娇躯已经颤栗,发出嗯……啊……的娇喘呻吟,一双粗糙的大手用力 的在她的丰腴的乳房上揉捏,弄的她有点疼,但也更加的酥痒,男人的嘴把她本 就潮湿的小穴已经吸吮的一片汪洋,讨厌的舌头挑逗完她的阴蒂,又直挺挺的向 她的穴口里面舔抵,舔的她里面的淫水像泛滥的山洪一样不断涌出,本就欲火中 烧怎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她的翘臀高高挺起迎合著男人的舔弄,身心已经彻底 迷失在情欲的汪洋。   ……   一股淫水从小穴中喷溅而出,小敏的欲火终于得到了一丝宣泄,白嫩的屁股 终于落回炕面,胯间的董老三被喷了一脸,他一脸淫笑,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嘴 边的水渍,开口道:「真他妈是个极品尤物,处女就能喷出这么多水,差点呛死 老子,该老子的鸡巴也尝尝滋味了!」   说完董老三把小敏的两腿分开,手握著粗大的鸡巴在穴口摩擦几下,缓缓向 前推进,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没入穴口,一层薄薄的肉膜阻止了继续进入的道路,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象小孩子的嘴含住巨大的圆球,周围的嫩肉好象随时都会被 撕裂。   「啊!……疼……不要……要撑破了……」   高潮中的小敏反应过来时,硕大的龟头已经插入了她的小穴,虽然里面已经 水流成河,可初经人事的她还是痛呼出声。   「真紧!肏你妈的!夹死老子了……」董老三爽的暴了粗口,然后继续安慰 道:「女人头一次都会疼一下的……哦……真他妈紧……你在坚持下,一会适应 了……我保证你欲仙欲死……」   董老三的龟头也被夹的生疼,他艰难的把鸡巴活动两下,让小敏里面的水充 分的润滑,然后腰、胯猛然发力,「噗」!的一声那层薄膜终于被突破,一抹嫣 红沿著洞口缓缓流出,粗大的鸡巴已经连根插入,里面别有洞天、一片温软,粗 大的肉棍被紧紧包裹住,里面的嫩肉在层层蠕动、吸吮,硕大的龟头被子宫口的 软肉紧紧抵住,软绵绵的不能前进分毫,嘶!   ……董老三已经舒爽的直抽冷气。   「啊!……太疼了!……你轻点……先别动……你的太大了……插到底了, 涨死……我了……」   小敏只感到一阵刺痛,接著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棍子象铁棒一样冲进自己的身 体,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董老三撩起她脸上的被子,两只大手像揉面一样搓著她的乳房,两个大奶子 被揉成了各种形状,大嘴亲上她性感的红唇,舌头慢慢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她的 小嘴勾引著她的小舌头,小敏笨拙的回应,最后两个舌头变得灵活,紧紧的缠绕、 追逐。   几分钟或是一个世纪,小敏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概念,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狂野的吻让她无法呼吸,下身的剧痛已经减轻,接踵而至的是小穴里面阵阵的酸 痒,她不由自主的扭动了几下雪白丰腴的屁股。   用力推开董老三的光头,她的小嘴终于挣脱出来,她象条暴露在空气中缺氧 的鱼,拼命的呼吸。   小敏心里想著:「原来和男人在一起的感觉是这样子呀!舒爽的让人眩晕 ……这滋味真的让人痴迷」。   调整好了呼吸,感受著下身的充实,小穴已经被彻底占领,里面在也没有了 一丝缝隙。   就这样失身了?她很迷茫,可越来越强烈的欲望却让她不肯停下,偷眼看了 看还在昏睡的小秋姐,心想反正都这样了,就放纵的淫荡一次吧,以后不在犯就 是了,她把双手抱在董老三的屁股上,轻推了几下说:「我好点了……嗯……不 太疼了,你轻轻的动几下试试……!」   「啊……小点声……不要吵醒小秋……让她看到我真的没脸见人了……就这 一次,明天不要在纠缠我……答应我好吗?」小敏说完话后,羞的脸埋在董老三 的怀里不肯出来。   董老三双手掐著她的细腰,肉棒慢慢的抽动,低头附在她的耳边说:「我可 以答应你不纠缠你……就怕你这个骚屄……啊……尝到了三叔大鸡巴的甜头,主 动求我肏你!   ……真他妈舒服,……   嘶!你个小浪屄真是极品……里面象小嘴一样……会吸……一般男人怕是肏 里就会被你的浪屄吸出来!……」。   「嗯……嗯……我才不是骚……呢……嗯……啊……啊啊!……我们就做这 一次……以后我决不会在让……你沾了身子……嗯……嗯……你可以在快点… …啊……」小敏差点被满嘴粗话的董老三引诱著说出「骚屄」,她心里发誓只此 今天一次,以后绝对会做个好女人。   自已的处女毕竟被董老三夺去了,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就让这坏男人好 好满足一下吧,自己也想让自己的第一次,留下完美的记忆。   下面的小穴越来越酥麻,痒痒的像小虫子在里面爬,可恶的臭男人还在不紧 不慢的抽插,她只好娇羞的提醒他:「在快点……好吗?我想要……啊啊」   「不承认你是骚屄没关系,我们打个赌,如果你第二次主动让我肏,你就要 答应我个条件,咋样?敢不敢赌?」董老三知道小敏已经情动,应小敏的要求他 的下身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许多。   「嗯……啊……啊……我才不会主动找你……啊……我也不是你想的骚… …啊什么的……我答应和你赌……只要你以后不在纠缠我……也不许把我们 的事……嗯……嗯……嗯……说出去……啊啊在快点……我要……」小敏已经适 应了粗大的肉棒,下面越来越难受,骚水不断的流出,她浑圆的屁股一次又一次 的抬起,迎合著肉棒的冲击,快感正在不断的向他的小腹聚集。   虽然董老三已经插的很快,可小敏还希望男人能在快一点,让她彻底的宣泄。   「还不承认自己是骚屄,第一次被肏就骚成这样,这屁股顶的都要把我掀飞 了……啊!我让你知道、知道我大鸡巴的厉害……肏死你个骚屄……让你永远记 著三叔大鸡巴的好……嗯……嗯……   你天生白虎,就三叔这样的鸡巴才能肏服你……看我不肏死你!」董老三把 小敏的两腿架到了肩膀上面,下面的鸡巴象电动马达一样全速开起,一阵阵啪啪 啪声和咕叽咕叽声密集响起,整个小屋已经是春光无限。   ……   啪……啪……啪……啪……啪……啪……嗷……嗷……嗷……嗷……哦… …来了……来了……   又是两个多小时,董老三也算拼了老命,一直在高速抽插,累了就趴在小敏 的身上稍做休息,然后又是一轮轮的高速肏弄,小敏被一次次的送入云端,敏感 的身体已经不知道喷了多少次,一次次死去活来的高潮,让她在也顾不上声音的 的大小,娇嫩的小屄抵死的迎送,口中的娇呼已经变成了嗷嗷嗷嗷的嚎叫。   董老三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他用舌头紧顶著腮帮子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嗯 ……嗯……啊!啊!   啊……绕了我吧……嗷嗷嗷嗷……我真的不行了……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嗷嗷……啊……」小敏也进入了最后的疯狂,她的翘臀疯狂的向后顶去,希 望后面的男人肏的更加深入。   董老三双手掐著她的细腰,臀部紧紧抵住顶过来的又白又圆的大屁股,粗大 的鸡巴连根没入屄中,硕大的龟头顶著子宫口的嫩肉开始喷射,小敏窄小的穴口 紧紧的箍著他鸡巴根部,随著他的喷射频率一下下的收缩,夹的董老三屁股蛋子 都一紧一缩的,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才停止抽搐。   「你混蛋呀!咋射在我里面了?……」   小敏上身趴在炕上,丰满的屁股高高的撅起,董老三的鸡巴还紧紧抵在她小 屄的最深处。   「嘿嘿,我到是想拔出来射,是你个骚屄刚刚拼命的往后顶屁股,还一只手 反著抱我的腰,你让我怎么拔出来?」   「我才没有!……就是你个混蛋!占了我身子,还射里面了!怀孕了咋整?   ……」小敏小声的骂著董老三,可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已经细不可闻,刚 才好象真的是自己用力的顶著屁股,当时她正在高潮的瞬间,真的不舍得那个大 鸡巴抽出去……自己的手……好象也反手搂了几下……就几下吗?……她的俏脸 羞的一片绯红。   「我今天吃药了,你不会怀孕的」啵!像瓶子被拔出酒塞的声音响起,董老 三将射精后的鸡巴从小敏的屄里抽出,光滑粉嫩的小屄象个嗷嗷待哺的小孩儿张 著小嘴,一股股白、红相间的液体从屄里流了出来,董老三一边拿起身边不知道 是小秋还是小敏的内裤,帮她擦著下身,一边回应著小敏的问话。   ……   「但愿你说的不是假话,如果我怀孕了,我就拉你一起去死……」小敏浑身 无力,慵懒的趴在那里,白白的屁股还在高高的撅起。   「说你是骚屄你还不信,看你的骚屄都撕裂了,还在流血呢,都肿成这样, 还那么疯狂……男青龙、女白虎,性欲强果然名不虚传,我帮你上点药吧,保你 明天就会活蹦乱跳,不会耽误你的骚屄挨肏」   董老三调戏著她,拿出用酒泡过的药丸嚼碎,帮著她敷在伤口和小穴肿起的 位置,还不忘记在屄里面也抹了很多。   「我说过,我们不会继续的,你答应过我不在纠缠……你就是个混蛋加流氓, 坏了我的清白……   你不要在用无耻的脏话羞辱我……你走吧,我在也不想看到你……」小敏越 说越激动,最后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    第十六章:大权之殇   高潮过后,贤者时间,理智一旦恢复,心里就会升初无尽的后悔,这也许就 是所谓的拔屌无情吧,无论男女都一样。   「好!好!我走,你别哭了,小秋醒了会以为我欺负你,刚才我们是你情我 愿,今后我也不会纠缠你,但你要记住我们的赌约,如果你输了可怪不得我… …」   董老三说完就穿上衣服,心满意足的推门离开。   小敏确认董老三真的走了,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电字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不知不觉和那老混蛋做了三个多小时,抹过药的下身酥酥麻麻的,她坐起身子借 著手表的微光查看著下体,两片阴唇外翻著已经肿的不成样子,屄口也有一点撕 裂了,上面黑色的药泥还隐隐有血丝渗出,屄里面还有些浊白的液体缓缓流出。   自言自语说了句:「咋射这么多……射里面烫烫的真的很舒服呀」话刚出口, 她发现自己怎么说出了这么不要脸的话,羞的脸红红的暗骂自己淫荡、不争气, 骚屄被肏的肿成这样,难道自己真的是董老三说的「骚屄」,董老三的话又在她 的耳边萦绕。   「哎!……」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小秋姐竟然醒了!她都看到了吗?……啊!刚才自己小 声说的话一定会被她听到了……这让我怎么见人呀!小敏羞愧欲死。   小秋昏迷不到一个小时就醒了过来,看到董老三正在小敏的身上驰骋,粗大 的鸡巴在她粉嫩的小屄里疯狂的插进、抽出,带出点点猩红,而小敏却用小手紧 捂著小嘴正一脸享受的呻吟。   她知道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阻止也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 著她们又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虽然也算是个欲女,可也没小敏来的疯狂,怪不得董 老三说白虎女人性欲强,真的是骚起来无人能及,只不过可惜了小敏这个朋友, 是自己害了她,如果她不认识自己怎么会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两人无言以对,屋内一片死寂。   「你醒多久了」?小敏率先打破沉默,诺诺的问。   「有一会了」。   ……   「你都看到了……我……我也不是个好女人……」小敏说完就嘤嘤的哭泣起 来。   「都怪我,是我害了你,我本来想帮你阻止那混蛋的,可……我没用……被 他肏晕了过去……」   「是我自己的错,和你没关系,是我没管住自己的身体……你和他说的话我 都听到了」小敏还在抽泣。   ……   「你还会继续吗?」小秋问「绝对不会,我和他说过了只此一次!」小敏斩 钉截铁的回答。   「可是……」小秋起起了董老三给她敷药的事,她知道那药对女人的厉害, 一般人根本经受不住考验,看到小敏如此伤心欲绝,她没忍心把话在说出口。   ……   「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嗯?……还好」小敏想著刚才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可惜是个坏蛋带给她的, 如果是自己心爱的人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   「你比我长的好看,又陷的不深,将来找个好的男人嫁了吧。」小秋语重心 肠的说。   「嗯」   ……   第二天,小秋早上起来就去了村里的卫生所,小敏还在熟睡,昨晚她俩聊到 天都快亮了,才各自休息。   整个卫生所就她一个人,这份工作还是母亲死后董老三良心发现,帮她找镇 卫生院的人争取的,当然她也陪那个领导睡了几晚。   到了中午小秋看没人过来,就顺手拿起了一堆避孕套向家里走去,她知道小 敏被下了药,一定还会被董老三玩弄,帮她准备些套套,免得她意外怀孕受更大 的伤害。   她刚推开自家的院门,就听到屋里面传出嗯……嗯……啊……啊的叫声,啪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呻吟声响成了一片。   她暗骂董老三的无耻和猴急,就不能等到晚上吗?也同时替小敏感到悲哀。   他透过房门的玻璃看到小敏正全身赤裸的坐在董老三的胯间上下耸动,巨大 的鸡巴在她粉嫩的小屄里吞进吐出,丰腴的圆臀被撞击起滚滚肉浪,两个浑圆的 玉乳上下飞舞,雪白的娇躯在阳光下是那么的刺眼,一张俏脸布满红韵,一对桃 花眼微闭更显风情,玉齿轻咬下唇,发出阵阵舒爽的呻吟。   「嗯……嗯……啊啊……啊……来了……又来了……」   「骚屄……承认你是骚屄了吧……这可是你主动让我肏的……真他妈紧…   …骚屄水真他妈多……   能操你几次死都值了……」   「我不是……是你钻进我被窝……我才这样的……是你混蛋」小敏羞的闭紧 了双眼。   「是你自己坐上来的吧,到现在为止可不是我肏的你,都是你在上面肏我, 说话要算数,你输了就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想好了,你就让我肏七天,七天后我 们互不相干」。             董老三一脸得意的坏笑。   「你说话算数?……哦……嗯……真的七天……就不在纠缠我?」小敏睁开 了那双桃花眼,翘臀依旧快速摇摆、耸动,盯著身下男人问道。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董老三虽说不上是君子,但也算得上真小 人,说话算话,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骚屄?」说完董老三哈哈大笑。、「别问 我了……羞死人了……你的条件我答应了!从今天起……嗯!我就在小秋姐…   …家住七天,七天一过我立即就走……啊……哦……不过你个四十多岁的人 了……要是肏不够七天可……和我没关系……现在开始吧……用力肏我……嗯! 嗯……」小敏已经被药弄的欲火焚身,一双桃花眼已经媚出了水,风情万种的白 了眼董老三。   「你个骚屄……心眼到是不少……别看三叔年纪大点……一定把你肏的心服 口服。」说完董老三就把住小敏的细腰疯狂的向上顶动。   「嗯……嗯……啊……啊……爽死了……我来了……快射吧……我出来了 ……」   啪……啪……啪……啪……啪声不绝于耳,三十分种后,小敏无力的趴到了 董老三的身上,一股股精液顺著她的翘臀涌出。   「你昨天不说在也不和董老三肏了吗……这咋大白天就干上了?   小秋看两人完事了推门走进屋内。   「是三叔……是他非要……肏我的」小敏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又让人家射里了?……你不怕怀孕呀?给你俩准备避孕套都等不急,不知 道咋就急成这样,以后在我家白天不许干这事,叫人看到不好。」小秋说完气呼 呼的把避孕套摔到两人身上。   「三叔说……他吃药了……不会怀上的……我就让他射里面了」   「你个骚屄,我看你是浪起来啥都不顾了……他的鬼话你也信?」小秋怒其 不争的训斥著。   嘤咛一声小敏羞愧的哭出了声,她也不知道怎么会搞成这样,昨天都发誓要 和董老三断绝关系了。可今天醒来,看见自己的下身真的全好了,一点受伤都看 不出来了,想起董老三说的不当误肏屄的骚话,脸红红的屄里面酥酥麻麻的,一 直在流著淫水,心想可能初尝情事,身体太敏感。   没一会董老三就来了,她只好继续装睡,董老三就爬进她的被窝,拉著她的 小手就按在了大鸡巴上,她摸到董老三粗大的鸡巴先是吓了一跳,这么粗、这么 长,昨晚自己是怎么容纳进去的……   她的呼吸慢慢的急促,接著就屄里越来越痒……自己晕晕呼呼的就……扶著 粗大的鸡巴塞了进去……   接下来的几天小敏就住在了小秋家里,董老三到也听话,每天晚上过来,小 敏从那天后一直非常害羞,每次都用被子蒙著自己的头,任由董老三在身上发泄。   开始的两天董老三依旧服药杀的两个女人丢盔弃甲、浪水直流,可第三天后 就力不从心了,每次只能在小敏的身上驰骋个十多分钟,射出来的东西也越来越 稀,肏完后就呼呼大睡。   小秋就只有干瞪眼的份,没办法她只好每天晚上和屯邻打起了麻将,玩到半 夜才会回家,免得小敏尴尬。   小敏的药劲也已经消失,身体的欲望已经能够自己控制,虽然她食髓知味, 喜欢上两性欢娱的乐趣,可毕竟不是和自己喜欢的男人欢好,所以心理对董老三 也很厌烦,只希望这场噩梦早点过去,天天盼著早日解脱。   可偏偏天不随她愿,第七天晚上小敏一个人头朝里的躺在炕上发呆,想著明 天自己就可以自由,她的心理是即高兴又担心。   该如何面对大权呢?从她失身后大权的事就让她很是苦恼,她从来没发现自 己是那么的喜欢大权,也许是失去了才会珍惜,她真的后悔为什么没把自己的身 子早点交给大权,可现在该怎么办呢?大权还会要自己吗?   大权在过十多天应该也放暑假了,到时找他好好谈谈,然后向他坦白一切, 如果他能原谅我,我就嫁给他;如果他不肯原谅我,也是自己活该、懂得珍惜才 配拥有,自己是自作自受,只能忍痛割爱了。   房门被人推开,那个臭男人又来了,他并没有开灯,而是站在炕边抓住了她 的双脚,掀开她的裙子扯掉她的内裤,动作很是粗野,也许是想著只能肏自己最 后一晚了,心时存著火气吧。   小敏没有睁眼看他,拽起了身边的被子蒙到了脸上,男人没有了以往的舔弄 和前戏,而是悉悉索索的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然后她就感觉到男人握著鸡巴对准 自己的洞口狠狠的顶了进来,屄里面并没有水,她痛的叫道:「啊……啊啊…   …轻点……疼!」,她的痛呼好象让男人更加性奋,拼命的挺动著胯部凶狠 的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啪……」声越来越响,几分钟后又传出叽咕、 叽咕的水声。   「嗯……嗯……嗯……哦……好爽……哦哦!在往里点,对……就是那里 ……嗯……啊啊」小敏还是控制不住的发出了舒爽的叫床声。   十几分钟后她感觉一股热流射入她的身体,她也被喷的瞬间达到了高潮,回 味著刚才高潮的刺激,她又暗骂自己的不争气,又被这坏人肏的泄了身子,如果 肉体和精神是分离的,小敏非常喜欢现在所做的事情,她非常贪恋肉体高潮的刺 激,也许她的肉体凡胎真的就是个欲女。   ……   「啊……你怎么还能肏?……嗯嗯……哦……啊啊……又来了……」刚刚射 完精液的鸡巴并没有抽出她的身体,几分钟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小敏感觉 到今天的鸡巴有些不同,更加坚硬、粗胀,可插到自己最深处好象总差那么一点 点,好在冲刺更加有力,让她倍感舒爽,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自己的小屄里又被 一股热流喷洒进去,她又连续的来了两次高潮。   几分钟后她感觉到屄里面的鸡巴再度勃起,又是一番玩命的抽插……第三次 ……第四次……   「啊啊……不行了……饶了我吧……被你肏死了……小骚屄被你射的装不下 了……死了……死了……嗷……嗷……嗷^ 嗷^ ……嗷……嗷!」   她终于感觉到肏她的人太过反常了,董老三没有一次会连著射这么多次的, 身上的男人已经连射了四次还在玩命的冲刺,每天董老三和他肏屄都会满嘴的污 言秽语,可今天身上的男人却一言不发,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和咬牙切齿的声 音。   良久后身上的男人终于说话了:「肏你妈的……你个臭骚屄……还以为你是 个正经女人,大权追你这么多年你他妈屄的装紧……现在还不是让董老三肏成了 骚屄一个……肏死你得了……你个浪货……我他妈都为大权感到不值……」骂完 后又狠狠的在她的屁股上扇了两巴掌,雪白的屁股上立即浮现出两个红红的五指 印。   小敏的脑袋嗡的一下子,她听出了男人的声音……是二权,完了!……她从 此后在也不可能和大权重归于好了,她想推开身上的男人,可身子已经被肏成了 一滩烂泥,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   「啪!」屋子里的灯被人打开,打完麻将的小秋和董老三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著赤身裸体搂在一起的两人,小敏的下身正高高的挺起,二权一脸狰狞,鸡巴 正死死的抵在她的屄里喷射……董老三和小秋都是一脸惊呀!「你们……怎么搞 到了一起?」两人同时问起。   短暂的震惊后,小秋确认了董老三的震惊全是装出来的,暗骂他和二权的无 耻,小敏这下算是彻底的给悔了。   最终的结局可想而知,小敏又被董老三和二权逼迫著在小秋家大被同眠的肏 了半个多月,而且两人都不喜欢戴套全都是内射……最后小敏以死相逼才算逃出 了魔掌。   其间大权放了暑假,每次都是第一时间找他玩的小敏没有出现,两天后大权 感觉到了不对,先到小敏家她家里告诉不在家,他又跑到了小秋家。   进屋后没有看到小敏,屋里面只有三个人,他看混身赤裸的董老三正双腿盘 在炕上抽著事后烟,自家的弟弟二权趴在小秋身上耸动,小秋的脸蒙在被子里面, 大权看到小秋的屄上一根毛都没有,弟弟粗大的鸡巴上已经沾满了白色的泡沫, 应该是董老三刚射进去的精液被肏了出来吧,小秋光滑的屄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一股股骚水还在喷出,褥子已经湿了一大半儿,被子里的女人发出嗷……嗷… …嗷……嗷……我不行了……肏死我了……的浪叫。   一场活春宫看的大权老脸通红,二权跟他说过和小秋的奸情,可大权却没想 到过这三个人会不知羞耻的大被同眠,小秋的叫声怎么和小敏声音这么相似呢?   蓦然间董老三的声音打断了大权的胡思乱想。   董老三瞪著大权道:「咋的,你也想肏?想肏等你弟在她屄里射完,你也肏 会儿,就是不知道你的鸡巴会不会也和你的身高一样,没有发育成男人」。   大权知道小敏如果在继续和小秋这个骚货纠缠在一起,必然会出事儿。   他恨恨的瞪了眼董老三说道:「我才不稀罕这样的烂屄,留著给狗肏吧,我 只求你放过小敏……   求求你放过她吧,我给你跪下了……」说完大权真的就跪在了地下。   被中的女人听到了大权的声音,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接著是嗷嗷的嚎啕大 哭,大权只当是小秋高潮的疯狂叫床,鄙视的瞧了一眼被中的女人,然后就一脸 企盼的求著董老三高抬贵手,董老三却淡淡的应了一句,愿赌服输,然后从身边 衣服里掏出了那张赌约摊到大权的眼前,一脸的不屑和鄙夷。   大权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从此以后他在也没见到过小敏。   他每天都会去小敏家找人,可是小敏就是不见,他开始茶饭不思,象丢了魂 一样,自然也就无心学业。   就这样沉浸在痛苦之中,暑假结束他说什么也不肯去学校上学,就是天天疯 了一样往小敏家里跑……最后就缀学回家了,老师和同学都替他感到惋惜。   可怜的小敏在大权走后就以死相逼,逃回了家中。她没脸在见大权,后来她 绝望的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准备偷偷的去县里流掉,却被一向刁难她的嫂子发现, 结果她被家里人吊打了三天,她没招出是谁的种。   她不是不想说,是耻辱的发现孩子是谁的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说出去只会遭 到家人更凶狠的毒打,半年后小敏全家就搬走了,之后杳无音讯。   大权想到这些羞辱的往事已经泪流满面,董老三给他带来的耻辱让他没齿难 忘,他把牙咬的嘎嘣嘣直响。   谢玲走到大权身边用衣袖帮他擦著眼泪,她猜到了大权又想起了小敏的事, 谢玲安慰他说:「你今天是咋的了?怎么又想起了伤心事了,小敏都走了十多年 了,你也该忘记过去的事了,想想我们的孩子都三个了,我们以后好好的一起生 活不好吗?」   「小敏我已经忘记了,可董老三给我的耻辱我一定要加倍奉还……这仇我一 定要报」大权终于清醒了过来,两眼血红咬牙切齿的发著誓。   「怎么报仇?杀了他吗?杀人是要偿命的……在说你也不一定打的过他…   …还是醒醒吧,我们可以想办法榨干他所有的钱,听说他在锦州还有套房子, 我们想法弄到手,然后我就和他离婚,咱俩领著孩子去锦州过日子,让他身无分 文,也算是对他的报复了……」谢玲拿起毛巾用水洗了下,然后拧干温柔的为大 权擦著脸。   「哎!真是太便宜他了……」大权虽然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承认谢玲的方法 是最好的选择,这也许是自己仅能做到的报复了。   当年他为了找董老三报仇却被人高马大的董老三毒打了一顿,在炕上足足躺 一个多月才把伤养好,由于没有证据是董老三害的小敏,老秦村长也没法为大权 出气,只好捏著鼻子忍了下来。   伤好了的大权强奸了小秋,发泄心中的不满,可小秋本来就是个浪货,不但 没有声张,反到是没事老是勾引他,让他更有了复仇无望的挫败感。   后来董老三和谢玲结了婚,大权又把报复的目标转移到谢玲身上,于是他又 强奸了谢玲,谢玲本就和董老三貌合神离,半推半就的就和他上了床,两个都深 受董老三伤害的苦命人走到了一起,慢慢到产生了真感情。   「其实有件事一直瞒著你……我怕你听到后更加伤心……所以一直没和你说」              谢玲吞吞吐吐的和大权说。   「你说吧,别看我人长的矮小,但我却生著个大心脏,没啥是我看不开的 ……」大权到拿自己开起了玩笑。   谢玲犹豫了下,还是开口说道:「董老三确实霸占了我,但和他结婚后,我 真的想忘记仇恨和他好好的过日子,可有一天他和小秋还有小敏被我堵在了一个 窝,才让我伤心的开始报复他,我当他的面和你爹肏过屄,他屁都没放一个,后 来我又爬上了二权的床,他也当没看见一样,这时我才发现,我在他的心中根本 就是一文不值,也就对他彻底的死了心。」   大权听到谢玲的话确实很震惊,他一直猜测董老三祸害过小敏,可是亲耳听 到董老三和小秋小敏睡到一起,心里还是酸溜溜的,又联想起当时去小秋家找董 老三求情时,那个被子下女人的声音,当时应该就是小敏了……从这一刻起,小 敏在大权心中的最后一丝影子被彻底的抹去了。   「在后来,你强奸了我,我当时也是半推半就,要不然就你这小体格真不一 定能得手,我慢慢的发现你是挺善良、挺靠谱的一个人,就慢慢的喜欢上了你, 不然也不会心甘情愿的为你生了一个个孩子,我真的想为你生个儿子,将来我们 如果搬到锦州,我一定会帮你在生个大胖儿子。」谢玲第一次和大权说了这么多 年他们之间感情的事,说到了未来,她的脸上挂满憧憬的笑容。   「好!我都听你的……我也真的很喜欢你……你说说我们怎么才能把董老三 的钱弄到手?」大权此刻也非常感动,他的身高不足一米三,除了小敏曾经喜欢 过她,女人对他都待答不理的,附近十里八村的女子也没人肯嫁给他,但谢玲跟 了他后真的对他很好,让他又找回了男人的自信和尊严。   「谢飞把他漂亮的媳妇领回来了你知道吗?」谢玲问道。   「早上我看到了她媳妇了……不过你可要提醒你弟注意点董老三,他对二胖 媳妇绝对没安好心」   大权把早上遇到董老三和高琳娜的事说了一遍,又好意的提醒,说出了自己 的担心。   「你说董老三裤裆支起了帐篷?高琳娜那么漂亮你就没硬?她大奶子那么大, 屁股那么圆,我就不信你心里没想著肏她的骚屄」谢玲酸溜溜的说著。 第十七章:夺妻多人组   「我也硬了……不过我有自知之明,人家那么漂亮的姑娘不会瞧上我这个又黑、又挫的穷庄稼汉的,想多了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大权挠了挠头尴尬的说着。   「德性!算你识相,不过你要真想肏她,我帮你好不好?」谢玲白了大权一眼,转身帮他擦起了屋子。   「哎!你不是小秋,俺也不是董老三,那种损事咱们也做不出来……你说董老三在锦州的房子真的有吗?看他这些年吃、喝、嫖、赌、抽的应该没啥财产吧?」大权知道谢玲是个醋坛子,可能在试探自己,所以转移了话题。   「董老三醉酒后说的,他说二十年前在锦州买过一套民房,当时只花了五万多元,去年房子动迁,给他回迁了个一百二十平米的住宅楼,我想着他曾骗过我爸一笔钱,时间基本稳合,在说我和他结婚那会儿他没啥钱了,骗的钱可是几万块,那年头的钱很实的,不可能那么快花光吧。」谢玲恨恨的说着。   在她心中父亲是对她最好的人,她得知父亲是上了董老三当才悲惨的死去后,他就对董老三恨之入骨了,这些年她一直在董老三面前以一副泼辣、大大咧咧性格伪装着自己,就是想伺机报复,现在时机来了,她怎么可能放过,如果这房子的钱真的就是骗爸的,弄回来也是天经地义。   谢玲接着说道:「现在高琳娜的到来正好给了我们天赐难寻的机会,董老三好色,高琳娜又长的漂亮,正好可以加以利用,把董老三的房子弄到手,在把二胖的补偿款也弄过来,有了钱我们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谢玲心想正好一箭双雕即帮父亲报了仇,又能发泄自己对老黄的恨对谢飞的嫉妒,不得不说谢玲是个心机很深的女人。   「那房子事八成是真的了……可二胖儿毕竟是你弟,董老三真可能对二胖媳妇下手,那眼神儿色的很,你还是多注意点吧。」谢玲和他说过董老三和谢家的恩怨,所以大权也认可谢玲的分析,但想到董老三的德行,还是为高琳娜但心,在次提醒谢玲。   「董老三不是可能下手,而是一定会下手的,小娜长的那么漂亮又是个熟透的蜜桃,他会不吃?一大早上我看到他和小秋趴在墙头上肏上了屄,还她妈让小秋装小娜叫呢,吵吵把火的叫着一定要肏了小娜……不过这到是我们的机会……我们不要阻止,还应该帮下她们……」谢玲说到这,想到了把谢飞两口子土地补偿款弄到手的办法,如果事成了,董老三的财产也能弄到手,真是一石二鸟的好主意。   「听你这话咋是要帮着董老三呀?你逢人就夸你弟在深圳发展的如何、如何好……姐弟感情应该很好才对呀,怎么忍心把兄弟媳妇往火坑里推?」大权有些不解,愤愤的说。   「我咋推她进火坑了?她如果是正经的女人会被董老三勾搭上?如果她是骚货的话用得着我推吗?当年小敏……」谢玲看大权为高琳娜担心就有些恼火,头脑一热说话就不管不顾了,可说到了小敏才想到不该刺激大权,又把话咽了回去。   「可二胖毕竟是你弟呀!你咋能这么对他?小敏咋了?小敏是被骗的你不知道吗?……」大权也很恼火,说话的声音很大,因为他又想起了小秋帮着董老三祸害小敏的事。   「他是我弟咋了?我这些年为他和谢家付出的还少吗?老黄为了他把我这个黄花大姑娘的身子都送了人,我为了供他上学不得不和那个混蛋结了婚。」「你知道吗?我也想上学的,我也曾经有过读大学的梦想,我也想着走出这个穷山沟……」「可现在呢?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起早贪黑、风吹日晒、除了干农活就是生孩子、哄孩子……为了能更好的活下去,我都快成了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了。」「我要了他的补偿款算过份吗?你看他们两口子现在,天天衣食无忧,高琳娜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她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长个漂亮的脸蛋吗?脱了裤子还不都一个屄样?难道她的屄是镶金边的不是给男人出溜的?……」「她凭什么过上好日子?还不是靠嫁给了我弟,我弟有出息挣钱养她……」「我弟的出息是咋来的?还不是她的这个姐……我!他姐……卖屄……挣钱……供出来的!」谢玲象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了毛,她是越说越气愤,到最后都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了,这些年埋在她心里的委屈和怨恨终于让她暴发,一股脑的宣泄了出来!   ……   「别说了,是我错了,你说怎么办吧,我全听你的。」大权震惊了,他从没想过谢玲心里面装着这么多的苦,他决定了,一切由谢玲做主,算是帮谢玲,也是在帮自己。   谢玲附在他耳边如此这般的交待了她的计划。   ……   在说董老三,他找到二权一起去了小秋家的鱼塘。   「知道你这老犊子一准会来,二胖媳妇咋样?听说让你鸡巴当场就枝棱起来了?……」赵大鹏正一脸坏笑的站在水塘边等着他们。   「那个骚娘们是真他妈俊,胸大屁股圆的,长的和电影明星似的,肏起来一定带劲儿,将来我和三叔当你面肏她,一定让你过足眼瘾,到时刷锅爽死你……」二权一脸猥琐的说着,他知道赵大鹏的变态爱好。   赵大鹏一脸贱笑的说道:「好!那我就掐着鸡巴等着……」他有严重的绿帽癖,要不也不会娶了小秋这样的浪货,他也喜欢漂亮女人,不过方式有些变态,他喜欢看着女人被别人肏,那淫声浪语会让他感觉更加刺激,每次他和董老三、二权一起玩女人时,他都会拿着手机一边录像一边撸管儿,等他们在屄里射精后,他就会扑上去,插到水淋淋的屄里一顿抽插,这就是二权所说的刷锅。   「都别瞎逼逼了,那娘们长的是好看,可也得能弄到手算,在说这娘们我留着有用,得让她死心踏地的为咱办事,所以只能用上策弄到手,难度很大所以才来找你俩合计合计。」董老三一本正经的道,他最近有件大事要办,正愁着没办法呢,高琳娜正好送上了门。   「上策呀?太难了吧,人家毕竟是大城市来的,长的又漂亮,学问又大,咋会看上你这样的秃瓢的半大老头呀?看那娘们一脸正经样,听说还是个老师,在说二胖两口子在这住不了几天吧?我看基本没戏,到不如强奸了她,咱三都能好好过过瘾,这样的大城市美女咱还真没见识过呢,不知道肏上高潮后城里人是咋叫床的……」二权说完还一脸意淫的想着高琳娜叫床会是什么样子。   「时间问题我基本想好了,最近不是签补偿协议吗?我就用这招托她们个十天半个月的没问题,不过最多也就能拖一个月,人家毕竟要回去上班工作的。」董老三把路上想好的办法讲了出来。   「年龄、相貌应该不是太大问题,董老三长的膀大腰圆的、也算是人模狗样了,到不太显老,没听电视里面说过什么恋父情结吗?没准高琳娜就有这情节呢,至于正经,哪有什么正经?正井在轱辘把儿底下呢!越有文化的人越是闷骚,老师咱也不是没干过,钱麻子儿媳妇不就是吗?不是一样骚的要命?文化和形象吗……」一向自诩狗头军师的赵大鹏说到这也难住了。   「咱就是大老粗一个,我他妈的就上过三天学,还赶上个大礼拜,文化个屁呀!」董老三懊恼的说。   「你字不是写的不错吗?咋说就上三天学呢?」二权一脸不信的问。   「那他妈是我那死鬼师傅为了逼我学算命,罚我抄书抄的,其实上面的字我根本认不出几个,就是照着画出来的,画多了看着还算顺眼,我会写的就是我的名字在就是鸡巴、骚屄、婊子……我他妈的就好这口,所以到都学会了……装文化人咱怕做不了,想别的招吧。」也不得不佩服董老三有才,连照着画都能写出一手好字。   「嗳!我到是想到了办法!」赵大鹏一脸卖弄的说。   「别鸡巴墨迹,快说!」董老三和二权同时瞪着他,想听他的高招儿。   「董老三即然是大老粗,索性就粗到底,干脆就本色的演野蛮、霸道的形象,女人都贱,越是强硬越是让她们觉得你象个爷们,她们才会有安全感,谢飞性格从小就怂,高琳娜知道他窝囊,应该对霸道的男人更有好感,还有要博得她的同情,让她觉得爷们能屈能伸,宁肯自己吃亏也要成全别人,女人就会心软……」董大鹏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到也象模似样的。   此人确实有才,玩弄女人的上、中、下三策就是他总结出来的。   所谓下策:「就是强奸,因为此法可能会犯事儿,还有可能闹出人命,当年董老三强上军嫂就是例子,所以他称其为下策,他们三人基本不用。」中策:「下药、拍照、录像、威逼、诱奸,这样的女人事后发现上当有苦难言,此法他们用的最多,小敏就是例子。」上策:「攻心,让女的彻底沦陷,死心踏地为其服务,此法太难,基本没实现过,非要说有,也就小秋算半个,还是她本性淫荡,大部分是为了追求性的刺激。   「好!」董老三和二权拍手叫好,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过……」赵大鹏又卖起了关子。   「不过个球呀?你别他妈的婆婆妈妈的。」董老三刚升起来的信心被他这个不过弄的七上八下的。   赵大鹏说:「要想这事能成要解决几个麻烦,上策咱们从没成功过,只能用中策加上策同时运行,毕竟时间有限。」「啥麻烦?」两人同时问。   「谢飞是最大的麻烦,他知道你的德行,不可能放任你胡来的,谢玲、大权、都是麻烦……这些都解决了就要看你董老三的手段了,象咱们原来用过的英雄救美、落井下石、李代桃僵、激将法、反间计、以假乱真、暗渡陈仓……」赵大鹏又卖弄起了自己的学问。   「谢玲到是好整,钱就能摆平,大权那熊货应该也坏不了啥大事,就是这个谢飞小崽子对我敌意太深到是很难弄……」董老三对咋让谢飞不阻止犯了愁,试想下哪个男人能眼瞧着自己被戴绿帽子,谢飞在怂也不会答应的。至于赵大鹏说的那些什么手段,董老三虽然叫不出来名词,但每招他都用过无数次了,可谓是手法娴熟、得心应手。   一时间三个人都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坐在鱼塘边抽起了闷烟。   ……   「这难度比他妈十年前肏小敏可大多了,现在想起小敏那骚浪样都他妈过瘾,那没毛的小屄那叫一个紧,水也真他妈多,有天在小秋家我和三叔一起肏她,三叔和我每人射了她三次,骚屄都让我两灌满了,把她肏舒服了就啥骚话都叫了出来,什么骚屄、大鸡巴肏死我吧……这顿浪叫,声音把房盖儿都他妈要掀起来了,我他妈的正肏她第四炮的时侯大权进屋了,这小浪货头蒙被里面听到来人更浪了,小骚屄当时夹的更紧了,看我没动,她把手放我屁股上使劲的往下按,自己把个大屁股拼命的向上顶我,来回的自己抽插上了,没几下就让她的骚屄给肏射了,后来他发现来的人是大权,立马就……」哎!二权竟讲起了小敏当年的事,一脸意犹未尽的猥琐表情。   「等等……小敏……」董老三好象抓到了什么。   「打赌」赵大鹏也想到了什么,和董老三同时说出了话。   然后两人哈哈哈大笑,只有二权是一脸懵逼。   董老三想到了对策是心情大爽,于是又和赵大鹏商量了一些细节的问题,交待二权如何协助。   最后董老三又嘱咐二权和赵大鹏,他的大事没办完之前,两人绝对不能碰高琳娜免得误事。   赵大鹏到是无所谓,他最喜欢的是观看表演,到于刷锅到也不急于一时,二权到是很不高兴,但又惧于董老三多年的淫威,只好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   至此饮马河恶霸夺妻三人组的罪恶方案彻底出炉。   真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何况还是三个有丰富实战经验、且能熟练运用三十六计的色狼,二胖夫妻的悲惨结局可想而知。   这一刻起,面对高琳娜的阴谋大网正式拉开。   ……   高琳娜晨练回家时谢飞刚刚起床,正在院子里洗漱。谢飞看着妻子红扑扑的脸蛋忍不住上去亲了一口,然后用水沾湿毛巾拧干为高琳娜擦起了脸上的汗。   高琳娜一脸幸福的享受着老公的服务,呵呵的笑着说:「这里环境真美,我都不想走了,老公以后咱们要是退休了就来这里养老吧」谢飞笑着点头,开时刷起了牙。高琳娜又想起了早上董老三的事情,想着他从那里掏出胡萝卜的样子,不由的噗嗤笑出了声。   昨天她和老公刚被谢玲带回家正在屋里收拾东西,院子里一个中气十足的男人高声道:「二胖回来了?在哪屋呢?」听到声音高琳娜看到老公浑身已经颤抖起来,姐姐谢玲还在安慰谢飞说「董老三对她挺好的,不要在提以前的事了,不要和三叔顶牛」高琳娜听谢飞说过董老三和婆婆还有谢玲之间有过不光彩的事,小时侯老公还总被董老三打,心里就为丈夫鸣起了不平,想见见这个恶人到底长的什么德行,凭什么老是欺负自己的老公,等跟着谢飞出了厢房来到院子里,她第一眼见到这个被谢飞记恨的人样子,居然出乎了她的想象。   首先是年纪,谢玲比谢飞大五岁,谢飞28岁,谢玲应该就是33岁,可这个董老三看起来和两姐弟父亲的年纪差不多,至少有55岁左右的样子。   再看样貌,光着个膀子,身材到是魁梧健硕,皮肤黝黑泛着亮光,象上面抹了层油,下身穿着个宽松的粗布大裤衩子,身板挺的溜直,身高比谢飞高出一截谢飞身高一米七五,眼前的男人应该有一米八五左右。   留着个大光头,长的粗眉大眼,稀疏的留着杂乱的络腮胡子,脸上到能看出来年轻时的硬朗和帅气。   原来老公传说中的姐夫竟是个光头大叔……而且还有点帅。这让高琳娜有点失望,他心目中老公讨厌的人就应该是那种窝窝囔囔、长的很猥琐的样子,谁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   「这就是二胖媳妇吧」哎呀,长的真好看」董老三一边赞叹着一边用眼睛直勾勾的在她的脸蛋上看,把她看的直发毛,手足无措起来,之后整个下午,董老三的眼睛始终在她身上左右乱看,看的她后背都直发毛。   说实在的高琳娜对董老三的第一印象不好也不算坏,就是感觉董老三好象有点色,让她有种很不安的感觉。   「快点洗,马上过来吃饭了」谢玲在院中嚷着,打断了高琳娜的回忆。   这时三个外甥女也都起来了,围着高琳娜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大丫已经岁了,俨然一个小大人模样,搂着高琳娜胳膊用力的吸着鼻子说:「舅妈你的洗面奶真香」二丫和三丫也抱着她说:「舅妈的的身上更香」说着就抵在高琳娜的腰间使劲的闻着,弄的高琳娜痒痒的马上躲开,不小心正撞到走过来的董老三身上,羞的她脸颊通红,偷偷看了眼老公正在用毛巾擦脸应该没看到。   「舅妈你长的真好看……」大丫看着高琳娜的眼睛似乎闪着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别人夸自己漂亮,高琳娜本来就漂亮的脸蛋此时笑的像绽开鲜花般娇艳。   她把洗面奶分别挤到三个丫蛋的手上,帮着她们在脸上搓出了沫沫。   领着三个孩子走进正屋她才发现,原来这个房间很大,正中间也是一条土炕,可比两边厢房的土坑大的多,这炕睡个七八个人应该都很宽敞,可一早高琳娜起来跑步却发现谢玲和三个孩子睡在东厢房的炕上,怎么她们夫妻会分开睡呢?这样高琳娜产生了一丝好奇…… 【待续】 第十八章:钻草垛 董老三一双贼眼一直在高琳娜的丰乳肥臀上贪婪的瞄着,直到高琳娜领着孩子走进了屋内,他才转过头,发现谢飞正双目冒火的瞪着他,嘿嘿的干笑道:“我看你这媳妇可真是漂亮,你小子艳福不浅,不过你可看住咯,女人越是漂亮越是不可靠,别哪天给你小子带了绿帽子。” “我告诉你董老三,你要敢打我媳妇的主意,我绝对弄死你。”谢飞看董老三这样说自己的媳妇,气得浑身哆嗦大声的嚷道。 董老三摸着自己的大光头哈哈大笑:“弄死我?这话我好象听你说了三次了,三次啊,一模一样,哈哈哈哈哈……”说完话董老三大摇大摆的向屋内走去。 谢飞的脸涨的通红,那些屈辱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在自己的眼前,他的牙齿咬的嘎嘣嘣的直响。 这话他的确说过三次,董老三趴在妈妈的身上的时候他说过一次,当时他不到十岁,被董老三一巴掌煽到了炕下的地上,疼的他哇哇大哭;第二次是他看到姐姐谢玲被占了身子的晚上,他扑上去撕咬董老三,被他一脚踹飞到墙角,疼的他差点晕了过去……。 谢飞好不容易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身子还有些微微颤抖的走进了正屋,姐姐谢玲招呼着他赶紧坐下吃饭,三个孩子还围着高琳娜叽叽喳喳玩闹。 “闹个鸡巴毛,有客人不知道吗?赶紧吃饭,吃完饭都滚出去……”董老三冲这三个小丫头厉声道。 三个小丫头立刻惊恐的不敢出声,扒拉两口粥就要向门外走去。 高琳娜急忙伸手拦住了三个孩子的手大声说:“三叔,你吼孩子干什么呀,都是自家人哪来的客人呀?让她们都好好吃完饭在走吧”。 董老三原本恶狠狠的瞪着三个女孩子的目光,转到高琳娜身上立刻温柔起来,心平气和的说“二胖媳妇你是不知道,这三个丫头淘的很,你要是不严管着点,咱这顿饭都别想吃消停。” 高琳娜还想说什么,大丫已经领着两个妹妹走出了房门。 “二胖呀,我知道你一直记恨我,我和你妈的事,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来饮马河第一个相好的就是你妈,那时侯你妈刚生了你姐,你爸整天没事就往杨寡妇家里跑,你妈一气之下就和我好上了,我也非常喜欢你妈,甚至想过让你妈嫁给我,好好的和她过一辈子。 可那时侯我是初来乍到,哪敢得罪你爸这个坐地户呀?我和你妈一直是偷偷的,哪有后来象和你姐在一起的明目张胆呀?我和你妈好了那么多年,全村子没人知道。 谢飞气的青筋暴跳,几乎就要扑上去将这个男人打翻在地。 高琳娜紧紧抓住了老公的手,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董老三看谢飞紧绷的样子,一脸无所谓的说:“行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小子也成家了,混的也不错,过去的事事非非无所谓了,人啊,眼睛要往前看,知道吗?” 高琳娜无耐的看了眼身边闷声不语的老公,她心里想着三叔和婆婆之间的事,老公不情不愿的被她问出了一些,但也不是太清楚,可现在怎么两个人讲的不一样呢?是不是老公当时年纪小记的事模糊不清?现在谢玲都和他结婚了,这不就说明两家的恩怨不是那么深吗?老公记恨三叔那么深,应该也有误会吧? 董老三接着到:“是……你小时候我是对你严厉了一些,但那也不是为了你好嘛!你现在出息了……本来现在你应该管我叫姐夫,可你这犟种一定不会答应,算了,还是叫我三叔吧!不看别的,就看我这些年为你们老谢家做牛做马的份上,你就别怄气了,你大学的钱还是我供的呢……” “是你供的我承认,可我上班就还你了,你对老谢家有恩,可老谢家对你的报答还少吗?……”谢飞一脸屈辱,仍就倔强的说。 “三叔真的对我挺好的,他从来没打过我一下,二胖你听姐的,别和他一般见识了……”谢玲也连忙劝解。 “钱你是还了不假,可你想过吗?当时我不出钱供你把大学读完,你哪来的好工作,拿什么还钱!不和你说钱的事了,好象我挟恩图报似的,就说我和你姐吧,过这么多年了,孩子都生好几窝了,你还把我当仇人看,是想把我和你姐逼离婚吗?”董老三一脸伤心悲愤的说道。 “老公,三叔都这样说了,你就别怄气了,事情真的过去这么多年了,三叔说的也对,我们要往前看。” 高琳娜有点看不下去了,老公在这样,到显得老公太小家子气了,难道还不如个农村没啥文化的老汉了?连忙打起了圆场。 她心想着,姐姐现在都和三叔生四个孩子了,谢玲还说董老三对她很好,毕竟人家两口了还要一起过日子的,老公总这样和三叔顶牛,会让姐姐很难做的,得想办法劝劝老公,帮他们结开这个疙瘩,一家人合合美美的过日子多好。 “嗯……”谢飞有苦难言、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 董老三哈哈大笑:“你看这多好,本来一家人非弄的跟仇人似得,你们先吃饭,我去找阴阳先生选个合适的日子为你母亲合葬”说完一阵风似的走出了家门。 这件事让高琳娜对董老三到是有些另眼相看了,本来她心中董老三的印象就是个猥琐的臭流氓,一下变成了豪爽、霸道、痴情、任劳任怨的东北爷们形象了。 当然此时的高琳娜并不是说喜欢董老三,而是对他的印 象评价有所改观,就比如说对陌生人的评价,看到个乞丐你也会对他产生评价吧,只是那种的评价。 笔者都不得不佩服董老三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本领了,董老三的第一步形象包装圆满成功,剩下的就是润色了。 高琳娜吃过早饭便在院中仔细参观起来,院子有二百多平,中间是一个正屋七十平米左右,两边两个厢房大小一样,应该每个也有十五平米,院子中种着各种不知名的花花草草,虽不名贵,但一朵朵小花也开得争奇斗艳,中间是一口压水井,打出来的水清凉甘甜,整个小院子打理的井井有条,弄的象个小花园,让整天生活在都市钢铁森林中的高琳娜喜欢的不得了。 “哟!这就是二胖媳妇呀……长的是真俊儿呀……这哪象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呀……腰条比大姑娘都细……这大个……啧啧……这脸蛋跟电影明星似的……这大屁股真圆……真翘……二胖天天不得……美冒泡呀……” 一个身高一米六二左右,胖乎乎三十多岁的女人走进院中,眼睛在高琳娜全身上下打量着,说话象连珠炮似的往外冒。 “小秋来了呀!我家二胖媳妇漂亮吧!人家可是大学毕业呢,孩子都快三岁了,身材还保养的跟姑娘似的,哪象咱们乡下婆娘生完孩子咂都要耷拉到地上了……呵呵呵……”谢玲奶着孩子走进院中和来人打起了招呼。 高琳娜看到谢玲的衣服掀在上面,两个胀的圆鼓鼓的乳房一个被孩子叼在嘴里,一个就暴露在空气中,规模到也不小,可乳头却象两个黑色的葡萄。 女人啥都爱比,高琳娜也一样,她此时想到了自己的乳房应该比她的大的多、也挺的多,两个乳头象两个红樱桃、比她的可好看的多了,不由得为自己感到骄傲,她还傲娇的挺了挺胸,让自己的白色衬衣包裹的酥胸更显壮观,大有呼之欲出的趋势。 二胖也走出屋里,正看到高琳娜像一只白天鹅傲娇的抬头、挺胸秀着完美身材,也被妻子的娇媚样子惊艳到了。 “二胖你可以呀!这媳妇漂亮的!和画里面的人似的!”女人和谢飞打着招呼。 “你是……”谢飞正在思索着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是谁了。 “快都上屋里坐吧,抱着孩子站这多累呀……”谢玲的话打破了谢飞的尴尬。 大家一起进了东厢房,小秋把怀中的孩子放到了炕上,扭身咧开嘴笑着说:“哎呀妈!这小崽子越来越沉了,可累死我了,二胖快上炕坐,二胖媳妇也坐”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形象。 谢玲却是一脸的似笑非笑,根本没当回事儿,让二胖和媳妇做到了炕沿上。 “咋了!不认识我了?”小秋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毫不避讳高琳娜的用屁股顶了下二胖。 “小秋姐,我老公可能太久没回家了,所以一时没记起您,您可不要怪他……”高琳娜用手抱着谢飞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身边扯了扯,鼓着小嘴提醒着老公。 “哦!是……小秋姐呀!”谢飞怎么也不能把眼前胖嘟嘟的女人和那个印象中身材高挑、漂亮的小秋姐联系到一起。 “不记得小时侯你偷看我和你姐洗澡了吗?被你姐拿着笤帚打的你满院子跑,还是我光着腚儿护住你呢,当时打的我背上屁股上全是红檩子……”小秋说着话哈哈大笑着就向二胖身上抱去,意思要帮他回忆下当时的场景。 “老公呀,那个……你小时这么顽皮呀……”高琳娜手急眼快,一把将谢飞拽到了地下,一只手搂着他的手臂,将自己高傲的柔软紧紧贴到谢飞的胳膊上,粉嫩的俏脸涨的通红。 “呵呵……二胖媳妇呀,我怕二胖想不起来我,就是想让他回忆起当年的事儿,俺们农村人实诚没啥心眼儿,让你看笑话了……。” 小秋扑了个空,差点摔到炕下,发现高琳娜有些不高兴了,尴尬的扭着大屁股转身爬回了炕里面。 高琳娜趁她转身,冲她的背影撇了撇性感的小嘴儿,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狠狠的白了她一眼,逗得一旁的谢玲咯咯大笑。 “大色狼……不……你是饿狼,这样的货色你也偷看,真是饥不择食,口味够重的呀!……”高琳娜一脸愠怒趴在谢飞耳边小声嘀咕。 谢飞是一脸无辜,嘿嘿傻笑,印象中好象真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当时他才十多岁,小秋姐当时在他心目中可是老漂亮了,他就没忍住偷看了她们洗澡,还真是小秋姐护着自己,要不非被姐姐打个半死。 谢玲笑着说:“小秋从小就护着二胖,当时学校里有两个二胖儿,老孙家的二胖就不让俺弟叫二胖儿,整天欺负俺弟,后来小秋姐说这还能忍?揍那屄养的!就领着我弟给那胖丫头这顿胖揍,后来给揍的改名了,改叫二胖肥了……哈哈哈”说完屋里的人都笑成了一团,高琳娜也跟着笑的花枝招展。 接着谢玲和小秋又讲了很多二胖小时候的糗事,听的高琳娜津津有味,二胖也只好红着老脸哼哈的应承,高琳娜发现自己的老公虽然胆小,但小时候真的很顽皮可爱,而且还很聪明,不由得抱着老公的手臂又紧了紧。 “二胖还和青梅竹马的左家丫头儿钻过草垛呢,二胖媳妇你想听不……”小秋又爆出了个猛料。 “别!小秋姐,我服了……”谢飞一脸苦笑,连连摆手求饶,那事毕竟太丢人,他可从来没敢和高琳娜提过。 “哦,我瞎说的……”小秋知道自己开心过头,信口开河说错了话,刚才看到高琳娜吃醋的样子,她就知道有些话不该说的,连忙补救。 如果非要说小秋的心中有两块净土,可能会被大家骂我“又想做婊子又要立牌坊”。 可事实真是如此,如果说小秋的心中有两块净土,那就是小敏和谢飞。 小敏前文提过她们的感情,至于小秋对谢飞的感情吗……笔者也表达不太清楚,你说姐弟情谊也好……姐弟恋也罢……反正小秋从小就喜欢谢飞这个弟弟,可以说事事维护,关心爱护比谢玲做的都到位。 如果她不失身董老三……如果她淫荡的身体能抵住诱惑……如果谢飞没啥出息还生活在饮马河,她一定会强烈要求嫁给谢飞,爱护他一辈子,可现实生活就是这样,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所以,后来董老三对高琳娜真正要下手时,她还提醒过高琳娜,让她快点离开这里,可是高琳娜已经被董老三彻底蒙蔽,有时高学历、高智商并不等于你就可以不被欺骗,往往智商越高的人想法越多,想法多就会事事联想,本来很简单的事,想法多了就会变得更复杂,反而会错的更加离谱。 千万不要小瞧那些小人物,农民式的狡猾会被高智商的人所看不起,可最终结果往往是,这些社会底层小人物的手段更加实用、可怕。 李洪志只有初中文化,可法轮功却让很多大学教授、专家、学者成了信徒,本来编的邪功书籍自已都没想到的内涵,会被那些高级知识分子理解成无法想象的玄奥,乃至荒唐到批注为此书诠释了宇宙的起源,这就是聪明人的悲哀。 又跑偏了,书归正转……。 “谢飞……你到底做过多少坏事瞒着我呀?这咋又出了个青梅竹马的小情人儿……你那个田明明的事我都没和你计较……”高琳娜酸溜溜的撒娇问道,心里恼火的很,可有外人在场又不好当场表现出来。 “啥青梅竹马呀,就是比二胖还小一岁,住村东头儿姓左的小丫头,小时侯总喜欢黏着二胖,小姑娘长的到是白白净净、象个小洋娃娃,天天吵吵长大了要嫁给俺家二胖儿,可不知道二胖儿为啥就是不爱搭理她,钻草跺那会二胖好象才十二三岁……” 谢玲意味深长的替二胖打着圆场,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愈发联想……让人听着反到有点儿越抹越黑的味道。 “快说说呗姐……我也很想听听老公和小情人的趣事儿……呵呵……。”高琳娜愈发好奇,原来老公在村子中还有个初恋! 谢玲虽然说两人当时只是小孩子,可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她用娇笑掩饰自已不在意,催促谢玲快点讲。 “什么小情人,别听我姐他们胡说,小时候那丫头象跟屁虫似的跟在我身后,那事儿发生后,我都躲她远远的,在没和她说过话……” 谢飞连忙为自己辩护,想解释下和左香的关系,怕老婆生气,可话还没说完高琳娜放在他腰间的小手紧紧的掐住了一把嫩肉儿使劲拧了起来。 “嗷……没事!姐你们说吧,不过可别添油加醋的瞎说,害了你弟弟的性命儿” 谢飞赶紧屈服让姐姐她们继续讲,他一脸苦瓜样,心理只求姐姐和小秋高抬贵手,千万可别胡说一气,惹起高大美女的怒火自己可有罪受了。 “也没啥大不了的,就是小孩子瞎胡闹搞出来的笑话,让小秋和你说吧,我怕说完了有损我弟现在的光辉形象……他在不认我这个姐咋整,呵呵……”谢玲怕弟弟怪罪还是没敢说,将球踢给了闯祸的小秋。 “小秋姐,你从小就对我老公好,对我这个弟媳也不能偏心吧?求求你了小秋姐……你最好了!告诉我呗!”高琳娜为了解真相,竟对小秋撒起了娇。 “小孩子过家家的事儿,说了你可不许吃醋吆,想想当时二胖的样子都好笑,哈哈……”小秋姐象是又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哈哈大笑起来。 “你都说了我老公当时还是小孩子,我吃啥醋呀,快说说让我也高兴高兴”高琳娜一脸的期待。 “那年二胖好象是十二岁吧?不对……那年他读小学五年级了,应该是十三岁,那年秋天,我帮你姐坐在院子里扒苞米,二胖满脸通红的背着书包跑回了家,我和你姐一看……他头上和衣服上都沾着不老少稻草,以为他又和谁家孩子打架了,就问他咋了,他支支吾吾的也不说,又看他用两个手一直捂着裤裆儿,我俩但心他真的受了啥伤害,就要把他的裤子扒下来看看伤哪了……哈哈哈” 小秋姐说到这儿,谢玲和她都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的。 两人笑了好大一会,小秋喘好气才继续说到:“二胖死活不同意,被我俩强行按在苞米堆上扒下了裤子……好在当时我和你姐都见识过那玩意儿,要不然真会被你家二胖吓着……哈哈哈哈”谢玲和小秋又笑作了一团。 高琳娜也想到了什么,粉嫩嫩的小脸羞的通红。 谢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里,头都快耷拉到裤裆里了。 “你姐问他咋整这样的?是不是做啥坏事了,你家二胖就是死活不说,被你姐按在那一顿大笤帚疙瘩打的全招了”小秋笑的浑身肥肉都在发颤。 喘好了气道:“原来你家二胖和左香那小丫头片子一起放学回家,被左香硬拽到村头的草垛里了,这两孩子钻进草垛就挤在了一起,小丫头片子就动手动脚的摸摸他这里,摸摸他那里。” 高琳娜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气的不行,虽然小秋说他俩还是孩子,可俩人也有十二三岁了……她的手在谢飞腰的嫩肉上拧的更加用力,恨不得掐死这个可恶的家伙。 二胖却一声不敢吭,腰上的肉一定紫一大片了,他此刻就想着这场噩梦快些结束吧!小秋姐呀,你可口下留德吧! 可小秋接下来的话,让他更加羞愧欲死。 “那小浪蹄子一会就把你家二胖的鸡巴摸硬了,她就摸进二胖的裤子里,抓着二胖的鸡巴问他,想不想肏逼?二胖说不想,左香就笑话他说,你硬了就是想肏屄了……把你家二胖吓的是落荒而逃!左香那小丫头片子象猫追老鼠一样,把二胖追到你家门口才算罢休……你姐和我一听当时就炸毛了,窜出门一看,屄养的小浪蹄子早没了踪影,要不是你姐拦着我,我非去她家撕了她的小骚屄” 谢飞听完了算是长出了一口气,小秋姐总算没瞎说,他和左香是真的没干什么。 高琳娜听到小秋姐说什么“……鸡巴……肏屄……骚屄……浪蹄子……”等粗话,羞的脸蛋更红了,她在学校和同事之间也说过隐私话题,可都是非常隐晦的说“那东西……做爱……下面等,哪里听过这样的粗俗的话,小秋和谢玲姐到好,家常便饭一样张嘴就来,农村的女人可真够大胆、泼辣的,这让高琳娜对农村女人印象深刻。 “他们真的没有……做什么坏事吗?”高琳娜还是一脸担心的问了出来。 “肯定没有,我和你小秋姐当时帮你检查了,也审问了他为啥没肏……他说那事儿要和媳妇才能做……怕三叔知道后会打死他……呵呵……”谢玲看高琳娜一脸担心的表情,到是主动为弟弟做起了保证。 “你们咋这么肯定呢!……十二三岁也不算太小的孩子了”高琳娜噘起了小嘴酸溜溜的说。 “肯定没肏过,我和你姐都是过来人,这点事儿还整不明白不白活了!我和你姐都分析过了,左香才十二岁根本就是个处,二胖鸡巴上面干干净净没有血迹和屄水沾在上面,而且我还拿手摸了摸,他鸡巴硬邦邦的跟个铁棒子似的,肏过屄早软了咋会硬那样!”小秋也跟着为谢飞解释。 高琳娜听着小秋粗俗的解释,羞的脸红耳热的,怎么听着听着心里就酥酥麻麻的呢,下面好象也痒痒的,难道听粗话也会让人有生理反应吗? 哼!虽然没真的干过,但也被那小浪蹄子摸过了……蓦然反应过来还被这个肥婆小秋摸过,她的心里更是不舒服。 她不知不觉已经接受了“小浪蹄子”这个词,真是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 她不知道的是,那天小秋何止是摸过谢飞,她还象吃棒棒似的把谢飞的鸡巴好顿唆罗,被谢玲一顿大笤帚打的受不了疼才不舍的松开口,要不是谢玲发现动手的早,谢飞的处男真可能交待在小秋的嘴里。 “谢飞!看看你干的好事,呆会没人在和你算帐,现在罚你去做午饭,我和姐她们在说会儿话。” 高琳娜想着如果谢飞在这,两人一起听着小秋没羞没臊的话也不好意思,她还想从“大嘴巴”的小秋嘴里套出点谢飞的罪行,眼看也快中午了,正好借做饭支走老公。 谢飞本就如坐针毡,腰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听到老婆大人开恩的指令,如蒙大赦、逃也似得奔出房门,慌不择路脑门儿还被门框撞了一下。 后面传来三个女人银铃般的笑声…… 【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陷阱边的猎物 谢飞逃出屋内已经满头大汗,揉着头上撞的地方,刚才脑袋里面金星乱冒,撞的属实不轻,用手摸了下额头,隐隐鼓起了个包,好在没有出血,想想刚才的情景都暗自后怕。 谢玲要是把当年小秋姐非礼自己小兄弟的事说出去,高琳娜一定会和自己拼命!女人真可怕,东北的女人更可怕,这聊天高兴起来真是顺口跑火车,陈芝麻、烂谷子啥都往出嘞嘞……。 听听屋里的女人不时传出来笑声,老婆和姐姐、小秋聊的很高兴的样子。 谢飞也暗自开心,现在他的亲人只剩下这个唯一的姐姐了,高琳娜能和姐姐相处的好,是他最愿意看到的……可一想到董老三他就是一肚子火,姐姐怎么就死心踏地的跟了他了呢?这让他以后如何相处! 走一步算一步吧!大不了将来多帮助照顾下姐姐,不理会那个老混蛋就是了…… 他走进后屋厨房,拿起炕台边桌子上的食材就忙活了起来,他打小在农村长大,父亲又早世,也算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些洗衣做饭的活做起来到是得心应手…… 自从这些年工作忙起来之后,很久没做过菜了,看到眼前熟悉的铁锅让他倍感亲切,酸菜鱼、青椒炒肉、酱卧鸡蛋、小葱伴豆腐、家常凉菜、锅包肉、拔丝地瓜、腊肉炖豆角、在来个黄瓜蛋花汤……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一桌丰盛的饭菜摆上了炕桌,细查下整整八菜一汤,色香味俱全,谢飞暗自得意……。 大丫和二丫中午放学回家了,牵着在外面玩耍的妹妹走进了家门,离得老远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扑鼻,叽叽喳喳的跑进屋中。 三个女孩子冲到了桌边看着一桌子的好菜口水直流,却不敢动手吃,眼巴巴的盯着看,年纪最小的三丫没顶住美食的诱惑,拿起一块锅包肉就往小嘴儿里送去。 “别动……”三个小丫头听到声音吓的小脸煞白,口里叨着肉的三丫身体都哆嗦起来了。 谢飞端着蒸好的米饭进屋时,看到三个可爱的外甥女正站在炕沿边咽口水,昨天还是看着又黑又瘦、脏巴拉基的三个女孩子,被今早高琳娜一番梳洗打扮变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了。 看到三丫用手抓菜吃,谢飞连忙制止,见到三个孩子神色惊恐的样子他心里暗暗自责,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原因,心里又大骂董老三不是个东西,自己家的孩子都被他暴虐成了这个样子……。 他走过去用手抚摸正在发抖孩子的头发,轻声说:“别怕,是舅舅不好,不该大声和你们说话,小孩子吃饭不能用手抓的,手还没洗,拿东西吃会生病的,快去洗手回来吃饭……” “舅舅,我们洗完手真的就可以吃饭吗……可爸爸会打我们的……他说过……家里来客人要董规矩……要大人吃完后我们才可以吃的……”三个孩子满脸期待声音诺诺的说。 “什么狗屁规矩!有舅舅在,不要怕,舅舅说可以吃,就可以吃……快去洗手,回来吃饭”谢飞的心里酸酸的安慰着三个孩子。 “哇!舅舅最好了……”“可以吃饭喽儿!舅舅万岁……”“舅舅……老师说不可以说脏话的……”三个小女孩一脸雀跃,一路笑声的跑去了井边洗手。 谢飞看着摇头苦笑。 董老三提着五斤装的塑料桶白酒,吊儿郎当的走进了正屋,看到满桌的饭菜哈哈大笑说:“二胖呀!阴阳先生找过了,说后天就是好日子,宜下葬圆坟……今天没啥事,正好咱爷俩喝两口……” 谢飞没好气的数落他:“难怪小时侯你老欺负我……自己家的孩子都让你吓成那样,来个人还不让孩子吃饭……” 董老三自当上村长后,一向飞扬跋扈惯了,没想到一直怂包的谢飞平时在自己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今天竟然敢跟他公开叫板了,他哪能受得了这气,声色俱厉的大声道:“你懂个屁,这是规矩……亏你还读过大学呢,这点规矩都不懂?……我小时侯打你咋了……不管你能出息人……” “什么狗屁规矩?人不咋地!臭毛病到是不少!那是你自己家的娃儿!一看见你吓的跟筛糠似的,显你能耐呀?……我上大学咋了?还成你管的了?别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告诉你董老三,我从小努力学习就是为了离开这里,就是不想在看你丑恶的嘴脸……和你的“教育”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谢飞又想起了年少时董老三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淫威,气的浑身发抖。 “你个败家二胖儿……小娜罚你做顿饭,你咋弄这么多菜呀?不年不节的,你这是要把你姐吃破产呀!”谢玲刚到正屋门口,就听到两人吵架声音,连忙走了进来,和谢飞开起了玩笑,想调节下两人的气氛。 谢飞看见跟着进来的小秋和高琳娜、还有三个瑟瑟发抖的外甥女,也没好在说什么,只是气的身子还在发抖。 高琳娜看着瞪着大眼珠子气势凌人的三叔和浑身发抖满脸涨红的老公,虽然不知道两人为了什么事又吵了起来,可看的她心里很不舒服。 想着老公和左香的事儿她就来气,现在看老公的气势上又和三叔差了好大一节,又怨起了老公不争气,咋就不能有点霸道男子汉的样,遇到点事就会脸红脖子粗的发抖,他咋怕三叔怕成这样……。 可自家的男人又不能看着他丢了面子,她跑过去一把抱住了谢飞的胳膊,风情万味的白了眼谢飞说道:“老公儿……咋又和三叔顶上了呀!咱这可是在人家做客呢,小心人家把咱撵出去,呵呵……在说了,你看看你这怎么弄这么多菜呀?真要把你姐吃破产呀?走时咱可要多交点火食费……”。 “嗯!我刚才一时技痒……没收住手……做的是多点了,你来时不就说要给姐一万块钱吗?要不一会你就给她吧,姐过的也不容易,咱真的不能在这白吃白住的。”被高琳娜的温柔一抱,谢飞的火气立马消了。 “没啥大事儿,我和二胖就是因为孩子教育问题上有点意见不一致……别听大玲子瞎咧咧,啥钱不钱的,交啥伙食费呀……磕碜我呢?三叔我现在大小也是个村长,不差钱儿……巴不得小娜你和二胖多住几天呢……”董老三装成一幅大度的样子,一脸堆笑的盯着高琳娜看着。 “哈哈……二胖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呀!我今天有口福了也在这蹭饭!看看二胖的手艺退没退步……” 小秋一早就知道了董老三的坏心思,现在又看到他那副色迷迷的样,她怕二胖发现什么,又闹的不愉快,连忙提出了蹭饭的要求。 “好呀!吃饭!吃饭!大家都尝尝我家二胖的手艺……”谢玲扎扎呼呼的一边招呼着大家上炕吃饭,一边又拿出一个小桌子和碗筷,放到炕的另一边。 高琳娜帮着她把孩子们愿意吃的菜,每样都分出一份摆到小桌子上,三个孩子便欢天喜地的吃了起来。 谢飞想着三个孩子和董老三坐一起吃饭,会受到约束反到会吃不好,也便没在说什么。 董老三拿了两个玻璃杯,满满当当的倒了两杯白酒,把其中一杯推到谢飞面前。 “喝酒,咱爷俩还没喝过呢……他妈的不对,我现在是你姐夫,应该叫哥俩……算了,整不明白了,还是按爷俩叫吧,谁让我和你妈有过那么回事。” 董老三又刺激了下谢飞,他想逼着谢飞发火,然后当着高琳娜的面狠狠收拾他一顿,让小娇娘看到他老公的怂包样。 谢飞心里暗想抓起酒杯砸到这个无耻男人的脸上,可还没等他动手,门外闹吵吵的进来了一个人。 “大玲子啊,老三在家没?”是个男人粗糙的嗓门。 “在家,我弟二胖回来了,你快进屋里坐,正好在这喝两口。”谢玲把来人让进屋内。 来人是一个胖乎乎个子不高的老头,这人一进来,谢飞立马就认出来了,是本村的老村长秦万海。 “秦大爷,您来了,快坐下来一起喝点酒”谢飞主动的打起了招呼,因为他记得当年自已父亲去世后,秦村长对谢家的孤儿寡母都很照顾,谢飞对他很感激也很敬重。 看到谢飞,老秦也很开心,用力地在谢飞的肩膀上拍了拍,说道:“你小子也长大了,听说都娶媳妇儿了?回头上大爷家,给你炖小笨鸡儿吃。” 寒暄后,董老三把老秦头也让到了炕上,老秦头盘坐在炕上满面红光的象个弥勒佛。 “老三哪,我来是想问问那土地转让金的事”老秦头说着,接过董老三递过来的酒杯,抓起筷子就把鱼头夹到面前的碗里。 董老三没答他的话,而是冲着谢玲说:“老秦这条老狗喜欢啃骨头,后屋厨房还有些大骨头,你去炖上顺便在熬些骨头汤,那东西可是大补……” 谢玲白了眼董老三说:“饭也不让我吃消停儿,这么多菜你还折腾我,不补你都跟个驴似的,在补你不得祸害死人……我熬汤也是为我家二胖儿,娜娜这么漂亮,我看二胖儿好象都瘦了,真该给我弟弟补补了,要不我弟这小身子骨可……。” 说完话和小秋都哈哈哈的一阵浪笑,两人意味深长的撇了眼高琳娜,就到后屋忙活去了,高琳娜脸红涨红,也要跟着去,却被董老三叫住了。 “娜娜呀……你这城里孩子哪能干得了后屋的活,让你大姑姐和小秋弄就行了,来坐这儿跟三叔和秦大爷喝两口”说着就要伸手去拉。 高琳娜连忙错开了身子说:“没事的三叔,我老家也是农村的,干点活不算什么,我不会喝酒,你们喝着,我去帮大姐忙。” 又笑颜如花的对谢飞说:“老公!我去帮姐忙,你不总在我面前说秦大爷帮过咱家很多忙吗?正好今天你陪秦大爷好好喝点酒。”说完她就转身奔后屋去了。 高琳娜的一颦一笑看的董老三两眼发直、淫光闪闪。 谢飞脸红红的想着姐姐刚才露骨的话,心想:“姐姐咋变这样了,有外人在啥话都说,这不让人笑话吗?……”。 老秦拍了拍谢飞肩膀说:“你小子行,听说都在深圳买房子了,今天一见你媳妇这么漂亮……真行呀!你小子,这媳妇可真俊儿……”说着话却瞄了眼董老三,接着说:“你可得看好喽,董老三这个老瘪犊子这些年可是没少祸祸大姑娘小媳妇儿……” 董老三一拍桌子不高兴的说:“你个老鸡巴登,留你在这喝两口就喝你的酒得了,哪来这么多的屁话?”心里暗骂这老东西欠收拾,这不是明显的要坏了自己的好事吗? 老秦头笑着不说话,一口闷掉杯子里足有二三两的白酒,也不外道,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开口对谢飞说:“你回来一趟也不容易,在这多住几天吧,走的时侯大爷给你带点土特产……” 谢飞说:“我只请了一个礼拜的假,路上要用两天,在这里也只能呆五天,所以等后天我把我母亲安顿好,就得回去了。” 董老三在一旁摇摇头说:“七天?恐怕你这个月都要留在这里喽!” “什么意思?”谢飞不解的问。 董老三一看时机来了,就说起了想好的托词:“刚才你秦大爷不是说转让金的事吗?就是这事,关系到你们老谢家自留地和这个院子的问题,现在你是老谢家唯一的男丁,这事只能你来办。 “啥转让金,我又不懂,为什么非得我签字?”谢飞疑惑的问。 董老三嘬了一口酒,又慢条斯理的和谢飞说道:“咱们省去年就开始搞绿色旅游项目。市里今年招商引资,吸引了北京的一家投资商,考察后相中了咱这饮马河的风景,决定投资在这建立个旅游度假村和两个无土化果蔬基地。” “开发商要求八月末必须动工建设,县里不敢怠慢,由王副县长牵头负责整体补偿和拆迁工作,文件已经下来了,要求八月之前必须完成。” “你家这十亩多地在加上这个院子,转让金应该能给二十万左右,你家户口本上现在你是户主,所以必须得你和你媳妇签字才能生效,如果你们不在场,就要写个委托书,让大玲子代领。” 董老三说完话一脸坏笑,举着酒和老秦碰了一下,然后举杯示意谢飞,碍于老秦在这,谢飞只好硬着头皮与他们干了一杯,一股辛辣的劣质白酒象一道火线窜进他的胃中,谢飞连忙吃了口菜压了下。 老秦两杯酒下肚,说话舌头都有点大了,却不忘讽刺董老三说:“装个鸡巴毛……大玲子钱最后还不是你董老三的,你个盲流子有什么地呢?你让二胖叫大玲子带领……还不最终落你腰包了!” 董老三佯装大怒道:“你个老鸡巴犊子喝你的酒,瞎鸡巴说什么醉话”心里却暗自高兴,这个助功还真他妈给力。 谢飞听明白了这事的细节,心中也犯起了难,二十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了,姐姐现在这么多孩子。 董老三是啥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虽然姐姐不说他坏话,但谢飞也能想得出姐姐不会太宽裕,对于钱本身来说,其实谢飞并不在乎,把钱都给姐姐他也不会心疼,但秦大爷说的也有道理,最后还不都落入了那个混蛋的腰包。 到不如自己先领着,在偷偷的送给姐姐,姐姐自己也能有个过河钱。 谢飞说:好,就我领,得等多久?” “今天是6号,县里要求八月初完成,最后期限就是7月31日”董老三暗暗得意,鱼终于咬钩了。 你他妈以为大玲子钱是我的,你的钱将来也是老子的,等肏了你那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儿,在把她迷的五迷三道的,嘿嘿……钱就先放你手热乎着,就这怂货家里的钱一定交媳妇管,到时侯老子财色兼收……” 谢飞问:“7月31日之前,那就是说明天也行呗,为什么非要等到31号?” 老秦第三杯酒又喝了一多半了,舌头是彻底硬了,说:“傻小子……咱领了土地金,就要给人家倒地方,地和房子就都成人家的了,当然越晚交越好。 谢飞也忍不住伤感起来,虽然这里有他很多的伤心往事,毕竟这房子和家里的地是他们谢家人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 “我先签字,领钱的事就委托我姐,到时让她把钱转给我就行了”。谢飞不想让钱给姐姐的事被董老三知道。 “因为是整体拆迁,签字也要等所有村民都同意才能签,这几天我正在做思想工作,大家都不想早签,我给村民订的最后日子是20日必须签完,所以最快也要半个月。”董老三又行使了自己的权力,心理更加得意。 谢飞有些犯难说:“我只请了七天假,我不想因为这事把自己的工作丢了,就委托我姐全权办理吧,领完钱通知我就行了。” 董老三听这话心理一凉,早知道这样,说啥可以委托办理呀?眼看着煮熟的鸭子要飞了,心理焦急正想在说些什么,看到谢玲和高琳娜、小秋三个女人说说笑笑端着做好的菜走了进来。 “什么钱呀?三叔!” 谢飞看高琳娜美丽的小脸蛋儿上全是汗,头发也乱了许多,不知道谢玲和小秋又和她说了些什么,她看起来心情却格外好。 谢飞连忙用手帮她擦了擦汗,把刚才的事简单的和高琳娜复述了一遍。 高琳娜笑咪咪的说:“老公,你走你的呗,我放暑假正好没事,我有时间呀,我也挺喜欢这里的环境,就当散心了。” 谢飞大声说:“那能行吗!家里还有孩子需要照顾,咱就委托姐姐办理就行了” 董老三听着心急,连连和小秋打眼色,可小秋却歪着头装没看见,也没上炕,拽了把椅子,自已将杯子倒满了酒,拿起筷子开吃。 没办法的董老三又向谢玲发出了求助的目光,大玲子到是心领神会,推了把董老三让他往里挪了挪,自己扭身坐到了炕上,手在桌子下比了个手势,董老三肉痛的点了下头。 谢玲把高琳娜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笑着说:“咋不行了?俺兄弟媳妇的事儿,我这个大姑姐说了就算,就这么定了,你回去上你的班,娜娜就留这了,帮我看一个月孩子,回去也是伺候你这个懒鬼,姐被这四个孩子天天累的我要死要活的,正好让姐也享两天福……” 谢飞知道高琳娜可能还在为左香的事和他怄气,可真的不想让媳妇一个人留在董老三这个色鬼跟前。 硬着头皮说:“姐!你不知道,小娜在城市里生活习惯了,她家也是南方的,咱东北的家务事她真的做不了” 高琳娜急忙辩解到:“谁说我做不了?咱家洗衣服做饭哪样不是我做的?你天天上班忙,臭袜子都是我给你洗的好不好……” 谢飞笑着说:“那是你帮我买了两打儿,穿完的你用袋子包的严严实实,攒够一堆儿用洗衣机洗的好不好” “噗嗤……洗衣机洗的不是洗呀?你咋不自己洗,自己回家多帮娜娜干点活能累死你呀?”地上的小秋也被逗乐了,心想着,长的和朵花似的,原来也是个懒婆娘,哪有自己这样耐肏又能干活的实用。 “累不死,可小娜留在这,家里的孩子咋整?”谢飞笑着说。 高琳娜伸出纤细白嫩的玉手抓起筷子说:“我妈在咱家呢,一会我就打电话让她帮我照看一个月,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不走了,啥时气消了啥时在回去……” 谢玲忙抢话说:“对,给他个教训,免得他以后犯错误。” 谢飞急着说:“那也不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谢玲又嚷嚷道:“我看他呀!就是啥不得娇滴滴的媳妇,给!还给你,你就整天搂着吧!”说着就做势要推高琳娜过去。 高琳娜和小秋都咯咯的笑了起来。 “一个大老爷们的,成天离不开媳妇能有啥出息……谁走谁留你们自己定吧,我下午还要找村民谈话,晚上也要到大队值班,就不陪你们了” 说完董老三就偷偷拉了下谢玲衣角然后下地穿鞋,向外走去。 谢玲冲着走出去的董老三说:“看你的衣服脏的,找人谈事不怕人家笑话呀?你去东屋,我把洗过的衣服拿给你换上。”说完她就下地在柜子里拿出套干净的衣服跟着朝东屋厢房走去。 三个孩子也吃完了饭,撑的直打饱嗝,两个大点的去上学了,老三又跑出去玩了。 董老三一走谢飞就感觉到浑身轻松,陪着秦大爷和小秋喝起了酒。 不知不觉老秦已经喝了一斤多白酒,醉倒在炕上打起了呼噜。 “姐咋还没过来吃饭呀”高琳娜发现过了半天谢玲也没有回来,有些奇怪的问。 有些醉意的小秋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你姐八成都吃撑住了,不过是另外的那张嘴,董老三喝完酒那大家伙可厉害着呢” “我姐吃饭和董老三厉害有什么关系?她……”喝的有点头晕的高琳娜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可说到一半她才想明白,原来小秋姐是说他们两做那事去了。 羞的高琳娜连耳根都红了一片,她心里想着:“这大半天的,家里还有客人呢,也不怕人家笑话,小秋姐说董老三大家伙厉害,都五十多岁的老头了,能厉害到哪里去……想着两人可能干的事情场景……心理乱乱的,自己好像和姐和小秋学坏了呢,原来在家可从来没胡思乱想过这些羞羞事。 …… 谢飞和小秋每人也喝了有半斤多白酒,连一向不喝酒的高琳娜也喝了半杯,小脸红扑扑的更加美丽动人,高琳娜看谢飞已经醉了,自己脑袋也晕呼呼的就搀着老公想回自己住的屋里。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小秋醉醉醺醺的说:“你俩别走呀!我们在喝点呗,呵呵……!这大白天的……也象谢玲一样猴急的回屋肏屄呀?” 羞的高琳娜一个趔趄差点摔到,又看到董老三在东厢房和谢玲在小声说着什么,晕糊的也没在意,好不容易把老公弄到炕上,谢飞已经发出了鼾声,她也迷迷糊糊趴在老公的身边睡了过去。 【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约法三章 董老三刚进东厢房,后面的谢玲就跟了进来,把手中的衣服‘啪”的摔到他的身上,一脸怒气的说:“瞅你那发情的公狗样我就她妈来气,老谢家不知道造了什么孽,让你这个王八蛋祸害了我们娘俩不说,现在连二胖媳妇你都掂记上了,你他妈还算个人吗……” 董老三一脸无辜的说:“大玲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天地良心我对娜娜可没啥坏心思,我就是觉的自己岁数大了,那个……那个二胖现在也出息人了,打算和他们缓和下关系,将来亲戚之间也有个照应” “是吗?平时每年过年才答应送我一片金子,今天为了让我帮你留下娜娜,你不惜拿出两片,就是为了缓和二胖的亲戚关系?你董老三良心发现了?讲上亲情了?真他妈让人刮目相看……好了!我相信你,今天该帮的我都帮了,金子拿来吧。” 谢玲冷嘲热讽的说了一番,伸手要金子,意思相当的明显,你董老三的话,鬼都不信,老娘帮你说话就是看在钱的份上。 “明天早上我就把金叶子给你,可这事儿……二胖还没答应娜娜留下,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二胖和娜娜多住几天,二胖要工作,娜娜正好放假有时间,所以我才想让她多住些日子,我好好表现下,给自己个赎罪的机会……你就在帮着说说呗!” 谢玲在他心里面一直是咋咋呼呼、大大咧咧、缺心眼的傻娘们,董老三此时还自大的以为,只要几句话就会让她信以为真。 “我和你的交易是刚才我帮你说话,你给我两片金子,金子给我,咱就两清了。 至于你的赎罪大业?你自己慢慢玩吧!我没那兴趣、也没时间陪你扯蛋!我现在谁也不信,就信钱!想我帮忙,可以,拿钱来,一把一利索……” 谢玲转身推门就要回正屋。 “我都说这么多了,你咋还不信我!我是真的想和二胖搞好关系,免得你这个当姐的在中间为难……你说吧,你要怎么样才会相信!”董老三一把抓住谢玲的胳膊,无比委屈的说。 “我不是说了吗?我信!现在狗都不吃屎了!你董老三改邪归正,知道亲情了……我有啥不信的?”谢玲冷漠的挣开了他的手,她厌倦了和这谎话连篇的人在说什么。 “大玲子,我的身体你是知道的,现在我连硬起来都难,就是我对娜娜有想法,也力不从心了,我真的是为了你!为了二胖!为了咱们这个家!我才做的这些!相信我好吗?” 董老三终于发现了谢玲的不正常,这简直和她平时的表现判若两人,他连忙又拿自己的身体来说事儿。 “我呸!为了我和二胖?为了这个家?说这话你也配……你不是说你有药吗?不是要肏死小娜吗?是我听错了!还是看错了?” 想起董老三和小秋说那些话时的嘴脸,就让谢玲恶心,现在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她、为了弟弟、为了家!真拿她当三岁小孩子耍呢! 本不想立即暴露真实目地的谢玲,终于被董老三的为了她为了二胖这句慌话,彻底激怒了,她在也不想和这个无耻之徒,继续周旋下去了。 谢玲自己可能都没发现,只要有人一提对二胖不利,她就会象神经病般的发狂,她自己怎么对二胖都行,没她允许,谁也不能伤害二胖,典型的精神分裂症。 “你胡说什么?这些年我对你不好吗……我和小秋肏屄是为了刺激,才乱编排的娜娜,你知道我现在硬起来多难……你咋就不相信我的一片苦心!”董老三神色有了一些慌张,还在极力狡辩。 谢玲大声质问道:“董老三,你他妈说说,老黄是不是被你下药诱奸失身的!我爹的钱是不是你伙同别人一起设套儿骗的!他的死是不是被你害的!我被你霸占了身子,是不是你拿我弟威胁的!小敏被搞大肚子,是不是你和二权联手设计的!大权是不是被你设计骗的……这些年你恶事做绝,还敢在我面前讲什么亲情、道义?我呸!你也配?” 谢玲骂道最后已经是发指眦裂,这些年憋在心理的怨愤,被她一股脑的宣泄了出来。 “大玲子,这些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你真的冤枉我了!”董老三神色慌乱,但就是死不承认。 “人在做!天在看!早晚你要遭到报应的……”谢玲咬牙切齿的说。 “和我有什么关系?不做亏心……” “是吗?王……山……宝!”谢玲一字一顿的打断了董老三的话。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董老三吓的一个激灵,谢玲怎么会知道他的真实名字的?这事要暴露可是会让他下大狱的,本来一副死不认帐的董老三,面露惊恐之色。 谢玲道:“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谢玲发泄完积怨,现在到是一脸平静,她知道董老三的阴险、毒辣,该摊牌了,她只有冷静应对才能不落下风。 “你想怎么样?”董老三问。 “离婚 ”谢玲答。 “就这么简单?”董老三问。 “我要拿回你骗我父亲的财产,这是唯一的条件。” “几万块还给你就是了” “几万块?那可是二十多年前,你还当我是被你骗的团团转的小女孩吗?……你骗我父亲的钱做了什么,当我不知道?锦州的房子必须还我,那是用我父亲的钱买的,否则一切免谈。”想起父亲的事,谢玲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 “那套房可是门市楼,一百二十多平米,现在最少值一百多万,你说要就要?做梦吧你……”董老三目露凶光的盯着谢玲。 谢玲暗自窃喜,本来锦州房产的事只是猜测,想试探一下,这下好,情急下的董老三自己全招了,还是门市楼,价格一下翻了几倍。 “呵呵!还是门市呢,那我更应该收回来了,钱毕竟是我父亲出的。” 董老三暗呼上当,悔的肠子都要青了,怎么原来傻了吧唧的大玲子,啥时侯变得这么有心机了? “我给!你也得敢要算,你不怕……”董老三狰狞的面孔青筋暴起,话说一半,威胁之意更浓。 “怕?你杀了我吧……不过我提醒你,你的事儿是大权帮我查出来的,举报信都写好了,是我阻止他发出去的。” “哼!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董老三凶相毕露。 谢玲故做轻松,一脸轻蔑的说:“哈!你杀了我俩也没用,信被大权放在县里朋友手中了,你要敢乱来,信立码会寄出去,到时……你犯的可就不是原来那点事儿了,要多加个杀人犯了。” “好,你们去告吧,老子大不了坐几年牢,你们一个子儿也别想拿到”董老三又摆出了一幅无所谓的老混子样。 “吆,不怕吃牢饭!哈哈哈……你和王副县长的如意算盘儿不打了吗?每平米土地转让金克扣一半儿……可不是小数目呀,算下来可就是上千万了,你舍得?屯子里的姘头都不要了?性感漂亮的娜娜也舍得放手……啧啧!”谢玲一副吃定了他的表情。 “你他妈是肏屄打嘴巴子哈着来呀?”董老三哪受过这种屈儿,两眼喷火。 “形式比人强……”谢玲依旧云淡风轻。 “各让一步,老子立棍儿这么多年,打黄了也不能让你个骚娘们熊黄了,离婚可以,你要答应我两个要求” “说来我听听”谢玲胸有成竹的道。 “锦州的房产一人一半,可以由你负责出售,给我一半的房款” “你这回油水这么多,还在意这点小钱?”谢玲问。 “县里、镇上都有领导,我只是个小不了子,到我手的钱能剩多少,还不好说呢,在说现在八字还没一撇,我这平时的爱好你知道的……多了点,今年竞选村长弄了一屁眼子饥荒。” “第二点”谢玲问。 “还有……就是你要帮我把二胖媳妇弄到手”董老三嘿嘿干笑。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你他妈鸡巴都不好使了,还掂记祸害二胖媳妇,靠药扑通个把月,彻底完犊子了,留着看呀?……”谢玲一脸鄙夷的看着董老三。 “老子现在看到她鸡巴就能硬起来,没准不吃药也能好使呢,以后怎么样不用你管。” “四个孩子怎么办”谢玲问。 “你想要,全领走,就他妈的一个是我的种,还是赔钱货。” “你真他妈的连畜生都不如……”谢玲对这个男人真的是失望透顶了。 “房产的钱是我爹的,我必需先收回,才能给我死去的爹一个交待,但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和我赌一次,如果你赢了,我送你一半;你要是输了!房子就在也和你没半毛钱关系。”谢玲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看了眼还在犹豫的董老三,谢玲继续说:“二胖媳妇的事,我可以……帮你!但你的金子必须全部给我,并且我们还要约法三章。” “哼!看来你也不是啥好鸟,自己兄弟媳妇都能出卖。”董老三讥讽谢玲,算是找回点面子。 “哎!不要逼扯我,二胖根本不是我的亲弟弟,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董老三惊异的问:“你是怎么知道的?老黄怎么可能告诉你?” “老黄和你说这事儿的时侯,我就在旁边看着,你们之间的事我一清二楚,我当时为了让二胖能继续读书,也是为了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 “还想着报复老黄,把你从她的手里抢过来,才心甘情愿被你霸占的,现在想想老黄和我都是苦命的女人……”女人何苦难为女人!想着这些年她过的苦日子,老黄何曾不是?谢玲一脸伤心。 “那你现在为啥还要帮我”董老三疑惑的问。 “我就是想知道用我和他母亲出卖肉体,供出来的大学生到底有多大出息,我们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当。” 谢玲咬着牙说出的这些话,此时她的心情真的很复杂,亲情、怨愤、情愫、嫉妒相互碰撞,让她心痛的难受,但是她还是咬着牙做出了让她后来,悔恨无比的决定。 董老三此时到是似懂非懂的明白了谢玲心思,嫉妒、报复、不平衡……? 他后悔以前太小看了眼前的女人,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被动。 “其实这么做我也是为了谢家,如果高琳娜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就是在帮谢家清理门户;如果她是正经的好女人,也不会被你欺骗。 到时我也就放心了,她是我家二胖可以相知相爱的女人,我也算完成了对我爹爹生前的承诺,所以我若帮你,必须约法三章。” 高琳娜为自己找到了一丝心里安慰,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坚定起来。 …… “哪三条?”董老三相信了她说的理由。 “第一,你骗二胖可以,但是绝对不可以动粗威胁二胖的身体安全,包括指使其他人,二胖如果少根汗毛,我都会向高琳娜讲出真相,并对你报复。” “没问题,我保证”董老三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第二,高琳娜要自己心甘情愿的陪你上床,你怎么骗她我不管,你把全部金子一次性给我,我会帮你,如果她被骗了也是活该,但如果你用下三烂的手段强来,特别是强奸,我绝不答应。” 董老三有些犹豫,但谢玲只说强奸的手段绝对不行,下药什么的也没明确说不行,便又点头答应下来。 “第三,在此期间,你要保证你那些狐朋友狗友不许动高琳娜,要保证她的安全,高琳娜如果失身,想和二胖离开这里,你不得阻拦,也不得四处破坏她的名声。” 董老三又搞不明白谢玲的想法了,问道:“这是为什么呀?你都帮我勾搭高琳娜了,为啥还让我保护她?” “我只想考验高琳娜,并不是想把她变成大破鞋,她毕竟还是我谢家的儿媳,以后可能还会和二胖过日子,我不想弄的人尽皆知,如果二胖和她离婚了,你爱咋地咋地,但如果二胖还接受她,我会对二胖……失望,但也不得不为他考虑。” 谢玲有些自相矛盾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谁又能理解她此时内心的纠结和煎熬呢,她对二胖的感情岂止是姐弟亲情那么简单。 自从她知道了自已的身世,她对二胖的感情不知不觉的发生了变化,后来竟演变出了一丝男女之情,她被自己的荒唐心理感到羞耻、害怕,就一直把这份情感压抑、隐藏在心底多年。 “我可以答应,但如果高琳娜死心踏地的跟我,二胖也不得强行阻拦”董老三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行,说说我们的赌局吧,咱们就用高琳娜赌一次,输赢大家认命,不得反悔。”谢玲抛弃了那些烦恼,谈起了赌约。 “你想怎么赌?”董老三问。 “我就赌高琳娜无论是否失身,都不会死心踏地的跟你,如果我输了房产输你一半,反之房产全部归我,你还要和我立即办理离婚手续。”谢玲一脸笃定的说出了赌注和方式。 “中!如何介定输赢?”董老三本身就好赌,此事也激起了他赌徒的欲望。 谢玲说:“按我们的约法三章,时间一个月,高琳娜愿意和二胖回深圳,就是我赢” “那如果二胖不肯原谅高琳娜,不要她,自己走了,是不是应该算我赢了?”董老三在极力争取自己胜算的有利条件。 谢玲咬牙答应了下来,她知道这样的条件对她极为不利,可想到高琳娜如果真是个荡妇,弟弟放弃她,反而会更幸福,自己损失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本来这事就是她对不起二胖在先,上午骗完高琳那她就后悔了,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董老三看谢玲点头,心理狂喜,这样条件自己怎么可能不赢,有谢玲的帮忙,他更有把握把高琳娜搞上床,就算不能把高琳娜的心彻底俘获,他也有办法让谢飞放弃她。 看着董老三一脸坏笑样,谢玲也很无奈,只好拿出纸笔把赌约写好,上面的字很是娟秀工整,双方签字按上手印,一笔肮脏的交易就此达成。 董老三拿着自己的那份赌约,一脸讥笑的对谢玲说:“老子也要鸟枪换炮了,想着娜娜的长腿大屁股就是最好的炮架子,现在鸡巴都硬了,没准老子的老二春就此到来!感谢你个贱货把那么漂亮的兄弟媳妇送给老子肏,到时侯老子让你亲眼看着我肏她嗷嗷叫!哈哈哈……” “你行吗?药吃多了,会死人的……在说你就敢说你一定会赢?”谢玲慢声细语的反唇相讥。 “你就不怕老子输了不认帐?”董老三气的发抖,这几年他最怕谁揭他的短。 “你可以试试”谢玲不屑的看着他。 “嘭”董老三摔门而去。 谢玲浑身无力的躺到炕上,刚才她也是一直强撑着,董老三在她心理留下的阴影比谢飞要大的多,谢飞当年只是个不太懂事的孩子,了解的事情朦朦胧胧,可她都十多岁了,因此她清楚的知道董老三的卑鄙无耻、阴狠毒辣的手段。 一直没敢正面和他斗,也说明了她内心中很惧怕这个混蛋男人。 今天的事谈成了,董老三在她心中不能招惹的巨大阴影瞬间瓦解,终于可以解脱了,让她倍感轻松,口里嘀咕了句:“也不过如此”就昏睡了过去。 …… 高琳娜醒来时天已经擦黑了,她是趴在谢飞的怀里睡着的,睁开美目,不知道是酒喝的多了、还是觉睡多了的缘故,头还有点晕沉沉的。 沉睡中的老公,熟睡的脸上嘴角上翘,应该做着什么美梦呢,他是梦到了什么?这么幸福的样子。 她半卧娇躯用性感的红唇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老公的脸看起来更加幸福了。 老公不会是梦到了别的女人吧,书上说男人梦到女人基本都会做爱,老公不会梦到那个左香了吧? 高琳娜看着眼前软绵绵的肉棒松了口气,噗嗤的笑出了声,自己的做法真的够奇葩的,为了检查睡梦中的老公是否梦到别的女人,竟然真的把老公的裤子扒了下来。 老公还在仰面酣睡,“丑东西……”她轻啐了一声,用白嫩的小手握着他的肉棒,在他的脸颊上又亲了一口。 想起姐姐和小秋说的事,她的心里就象打翻了醋坛子一样阵阵泛酸,本属于自己的宝贝竟然让三个女人摸过了,她狠狠的将手中的东西蹂躏起来。 上午谢飞出去后,她又问了姐和小秋很多关于左香的问题,她俩却东拉西扯的,没在打听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只知道左香是被村头姓左的太太收养的,后来考上了大学,现在具体在哪工作没人知道。 左香到是常回来看望老左太太,可她每次回来就和老太太呆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老左太太性格又很孤僻,除了偶尔会帮人看外科病外,从不与人来往,所以她家的事村里没人太清楚。 看来只好找时间自己去左家看看了,高琳娜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这个左香耿耿于怀,即便那个和老公同居过的田明明,她都没吃醋到这种程度。 是担心老公的初恋吗?毕竟初恋是最难忘怀的,自已也偶尔会想起那个男人,可是自己现在最爱的是自己的老公,留下的只是记忆,已经不是爱了,但愿老公也能和自己一样吧。 这坏东西咋越挫越勇呢,它竟然高傲的抬起了头,越来越粗,涨的自己的套弄的小手都扣不住了,上面还有很大的一截露在了外面。 “丑东西,硬起来更丑了!不过是挺吓人的……呵呵!” 高琳娜想起姐和小秋聊天说的话,那些赤裸、大胆的话弄的她面红耳赤的。 小秋姐问:“娜娜嫁给二胖一定很幸福吧?能伺候好你吧?二胖本钱大,一定很厉害……呵呵!” “挺幸福的,对我很好的,我老公是挺厉害的,不过他哪有什么本钱……一个农村孩子,全靠自己努力才有的今天。” “咯咯咯……”姐和小秋当时笑的象两只老母鸡,打扑棱的笑成一团,把她笑的一头雾水。 “我的傻兄弟媳妇,你小秋姐是问二胖和你那事呢,你的回答可真逗死我了,哈哈哈……” “那天我和你姐都看到了,你家二胖当时才十三岁,那鸡巴就敢上小铁棒子了,比我家大鹏现在都粗大……还没成年就长成那样,现在成年了应该更粗更长了吧,是不是肏的你爽死了……”小秋一脸羡慕的问高琳娜。 “可不是吗,当时我也吓了一跳,三叔的鸡巴就够粗够长了,当时二胖的就没比他小多少,现在应该比三叔的都要雄壮了吧,一定挺吓人的!告诉姐,好不好使?不是银枪头腊枪杆吧……”谢玲也跟着八卦起来。 这里的女人咋连自己老公的那东西都谈论呢……高琳娜当时羞的脸都快滴出血来了,直到她随便比划了个差不多的长度,两人才一脸羡慕、嫉妒、恨的放过她。 “丑八怪!人家洞房那天差点被你弄死……”高琳娜小声的骂了句,又用小手爱怜的拍了它一下,它竟然狰狞的向自己晃起了脑袋表达着不满。 偷眼看了下它的主人,还在打着轻微的鼾声,她伸出了粉嫩的香舌,用舌尖舔了下它的大脑袋,咸咸的……有点怪怪的味道,到不另她反感,又慢慢的舔了一圈,她竟升起了将它吃到嘴里的冲动。 老公也曾隐晦的提出过让她用口,其实她也想过试下,却都拒绝了,原因很简单,老公爱她爱的要死,一直把她当女神般对待,就连做爱都无比的温柔,生怕亵渎了自己,所以她不敢在老公面前表现的太过淫荡,怕损坏老公心目中自己的女神形象。 高琳娜是广东梅州人,正宗的客家姑娘。 南国女子几乎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肉嘟嘟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长发过肩,发尾精心的烫成波浪大卷,一颦一笑,风姿绰约,少女的楚楚动人,少妇的素雅风韵,在她身上似是天成。 无需额外的装饰,身材就更加无可挑剔,身为南方女子的她,却有着一米六八的身高,加之平时注意锻炼与保养,二十七岁的她蜂腰丰臀,水滴状的圆润乳房生过孩子之后不但不显下垂,却愈加膨胀丰满,纤长的双腿似乎无一丝多余赘肉,怀孕生产对身材所带来的影响似乎对她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高琳娜的样貌,那算得上是迷倒了众多男人,不夸张的说,直到谢飞和高琳娜已经结婚生了孩子的今天,她的办公室还经常有一些执迷不悟的仰慕者送来的各种礼物,甚至还经常通过各种渠道发来赤裸裸的告白。 高琳娜有些见怪不怪了,从她上初中开始,她就已经习惯了被各种男生,甚至男老师的骚扰,她出生在一个传统家庭,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她的思想也被影响的极为传统,她坚守贞洁,直到和谢飞结婚的当天。 高琳娜对自己能成为老公心中的女神,这点自信是有的,可做女神有时也是需要付了代价的,她要维护贤妻良母的形象,她现在正是一个女人熟透了的年纪,身体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可却不能在老公面前大胆表现,生怕老公认为自己淫荡。 看着眼前老公的宝贝,上半截还亮晶晶的挂着自己的口水,高琳娜的俏脸红扑扑的,刚才还是没忍住诱惑把它吃到了嘴中,小口被胀的酸痛了,才不舍的把它放出来。 自已的两腿间已经湿了,下身痒痒的,真想现在就把它收进自己的身体,想到还没吃晚饭,一会姐姐一定过来找人,才强行忍住身体的欲望。 看到老公的独眼龙弟弟,被自己的小舌头伺候的泪水都流出来了,心想着,等晚上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趴在老公的耳边娇声说着:“臭老公!做梦都美死了吧……呵呵” 谢飞的额头皱了皱、随着眼睑动了下,用手摸了摸痒痒的耳朵,迷糊的嗯了一声。 高琳娜看老公要醒了,慌忙提上了老公的裤子,然后用两只白嫩的小手掐住老公的脸蛋左右摇晃。 直到谢飞彻底醒了,高琳娜才板起小脸佯装怒道:“臭谢飞,你老实交待,你刚才做梦干啥坏事了,是不是梦到左香了?和你的小情人双宿双飞了……”说完手里又用了些力,发泄着自己的醋意。 “老婆……我没有梦到啥呀……真没有,我和左香都十多年没见面了,我和她真没关系的……”谢飞以为高琳娜还在生自己和左香的气,连忙解释。 “你敢不承认,你看看你那坏东西的做恶样,快快如实招来,否则本姑娘可要家法伺候了……”高琳娜强忍着笑,俏脸憋的通红,本想倒打一耙,出口酸气,现在却好奇一脸的幸福表情的老公到底梦见了什么。 谢飞这才注意自己的小弟弟硬邦邦的,好象比平时都硬了几分,上面还黏糊糊的。 想起刚才梦见自已和老婆领着小梦在草地上玩耍,一家人正玩的开心……可后来又梦到一间黑屋子,自己躺在床上,一个女人坐在自己的身上摇摆,看不清她的脸,只能听到女人的娇喘呻吟声,声音一会是高琳娜的,一会又变成了左香的…… 怎么会梦到左香?一定是白天大家说起她,才出现在梦里,这让高琳娜知道还了得…… 老婆手还在用力,自己的脸上的肉都被拧起了老高,谢飞连声求饶:“老婆,饶命呀!我真没做坏事,我刚才梦到的是你和小梦……” “真的?那这怎么变成这样了……”高琳娜倒出一只手抓着谢飞的小兄弟。 谢飞只好将刚才自己的梦境讲给高琳娜听,除了隐瞒了左香的事情,其它的只要他能回忆起来的每句话、每个细节都交待的清清楚楚。 “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我可告诉你,以后不许想你那小情人,梦里都不许想……知道吗?”高琳娜听着老公说的详细,不疑有假,她感受到了老公的浓浓爱意,对他的气也消了不少。 “不会吧,老婆……你也太残忍了?连做梦你都要管吗?”谢飞憨憨的逗着美娇妻。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老公……我告诉你,你如果敢真的找别的女人,可别怪我……别怪我给你……给你戴绿帽子,哼!”高琳娜前半句的声音是嗲嗲的撒娇,后半句的声音却冷了下来,说出了想了办天才想出来的威胁。 “我听老婆大人的,我以后睡觉只梦老婆和小梦,保证别的女人,做梦都不想。”谢飞暗恨前面自己不该多嘴,又打翻了老婆的醋坛子。 “只许想我,小梦都不行!”高琳娜野蛮的撒起了娇。 “啊……”谢飞在也不敢说话了。 “看你这么乖,奖励你一个吻吧……”高琳娜撅起自己性感的红唇向老公唇间印去。 “啪”两个嘴唇还没有贴在一起,屋里的灯被人打开。 “哎妈呀!我说这黑咕隆咚的咋不开灯呢!这天刚黑你俩就要那啥呀……呵呵呵……”谢玲一副看见坏事怕长针眼的表情!站在地下咋咋呼呼的调笑二胖夫妻。 “不是的……姐!我们在闹着玩呢”高琳娜腾的坐了起来,羞红的小脸在灯光下更显迷人。 “瞎说啥呢姐,没看见我们的衣服都穿的好好的吗?”谢飞也羞的老脸通红,他对这个姐姐真的是无语了。 “有啥好羞的!不就两口子那点事吗,你三叔年青那会儿,大白天我俩都干……饭好了,先吃饭吧!吃完饭体力好,二胖你攒足劲了,好让小娜给咱老谢家生个大胖小子!”谢玲好象非常喜欢看弟弟两口害羞样,继续调侃着俩人。 “姐!你先过去吧,我俩换下衣服马上就过去。”谢飞真拿姐姐没办法了,只好撵她先走。 谢玲走到俏脸绯红的高琳娜近前,附在她的耳边低声说:“原来小娜你喜欢在上面那……晚上你加油多坐出来他几次,没准今晚就能怀上呢” “姐!你咋那么坏呢……”高琳娜脸更红了,在谢玲的腰间掐了一把。 “赶紧的,一会饭凉了……哈哈哈”谢玲笑着走出房间,临出门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谢飞高高隆起的帐篷,吓的谢飞连忙用两只手捂在两腿间。 …… 第二十一章:夜现奸情 高琳娜和谢飞两人来到正屋,姐姐已经把饭菜摆在了炕桌上,谢玲见二人进来,忙让她俩上炕吃饭。 谢玲说董老三晚间值班不回来了,让谢飞和高琳娜有些奇怪的是,喝的醉醺醺的老秦居然就卧在炕里面睡得呼噜震天响,谢玲居然也没有一丝要赶走他的意思。 谢玲摸出了杯子又给谢飞和高琳娜倒了些白酒,两人推辞不过,只好陪着姐姐喝了起来,高琳娜还好只喝了小半杯,谢飞却又让谢玲惯了有半斤多,把谢飞又喝的晕晕呼呼的,一顿饭吃完已经晚间八点多。 “行了,你们俩快睡觉去吧,西屋不要烧炕了,下午我烧过了,被褥都铺着,热乎着呢。”谢玲一边收拾桌子,一边把正准备帮忙干活的高琳娜往外推。 两口子回到西屋,谢飞衣服也没脱,仰面朝天倒在炕上,酒有点上头,迷迷糊糊的。 高琳娜拿出睡衣睡裤和洗漱用品的包,把窗帘拉好,才小声问谢飞:“老公,我要洗澡,你也洗洗吧?洗完了好早点休息” 谢飞晕晕糊糊的说:“等下我帮你烧水,这里的条件和咱家没法比,也真的难为你了。” “没事的老公,我不也是农村长大的孩子吗?只不过你们东北真的比我家那差了点,就说那个便所吧,太臭了,上面的两个木板真的感觉很不牢固,我今天去方便的时候都怕自己掉下去,两腿都一直发抖。” 此时说话的高琳娜想起白天的那一幕还有些心有余悸。 “哈哈!那你还气我,说要留下来呢!小心掉茅坑里……”谢飞觉得高琳娜当时的样子一定很好笑。 “切!谁让你在这有小情人了,以后你要对不起我,我就走,让你永远也找不到我,不过你家这里嘛……我是一天也不想多呆了,等忙完妈的后事,我们马上就走,好不好老公?我有点想小梦了……”高琳娜几天没见到女儿,真的想了,说着眼圈都有点红了。 “老婆,明天把征地的事都委托给我姐,我们大后天就回去,回家我们一起先洗个鸳鸯浴咋样”谢飞看妻子伤心,连忙岔开了话题。 “臭流氓!就知道占人家便宜,那次……差点摔坏人家……丢死人了都”高琳娜想起半年前的事,羞恼的咬了下老公的耳朵。 好象就是从那事后,老公就出现了早泄的毛病,还能是那次吓的?高琳娜脸红红的想着那天发生的事。 当时她正在卫生间洗澡,刚下班进屋的老公闯了进来,抱着她一顿亲吻,她知道母亲和孩子都在卧室的房间里。 担心母亲听到,可又感觉很刺激,就任由老公轻薄了,没一会她就被吻的身体发软。 当老公把她的一只腿揽在腰间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发出啊!的一声大叫,吓的她感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当时的感觉太刺激了,就这样她一条腿站在地下,一条腿被老公揽在腰间,快速的抽插起来,本来老公的东西已经够大的了,可她还是迫切的需要老公在插的深些,就拼命的向老公挺送胯部、臀部也飞速扭动,那时的快感真的很强烈。 可乐极生悲,两人都头一次在床上以外做这项运动,没有啥经验。 结果她爽的腿渐渐发软,本来就一只腿着地,一下没站住向后倒去,带着老公一起摔倒在地。 “嘭”的一声巨响和她的惨呼,惊动了屋内的母亲,母亲拉开卫生间门看到 两人摔倒在一起,高琳娜仰躺在地上,一条腿还被谢飞抓着,两人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粗的肉棒还深深的插在粉嫩的缝隙里,岳母开门的惊吓让谢飞当场发射,粗大的肉棒正在喷着精液,把高琳娜的小穴口和腹部胀的一鼓一鼓的。 女儿也在这一瞬间下体痉挛、浑身直打哆嗦,嘴里还发出“哦……”的呻吟声。 这一切都被母亲尽收眼底,羞的她的老脸通红、通红的。 谢飞也想起当时的事,尴尬的说:“可别提了,从那以后我都不敢看你妈的眼睛,一见她我就打怵。” “老公,这里条件这么差,你小时侯怎么洗澡呀?”高琳娜怕两人尴尬,转移了话题。 “我小时候夏天就在村口的河沟子里面洗,冬天就一个月左右去乡里的澡堂子洗一次。”谢飞坐起身,左右找了一下,根本没有能烧水的东西。 高琳娜嫌弃的撇嘴道:“那你还不得臭死?难怪那个什么明明不要你了。”说着,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捂嘴笑着没有继续说下去。 谢飞之前的女朋友叫田明明,其实这个人的名字一直都是两个人之间的禁忌,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高琳娜居然脱口就提到了她。 “老公你喝了不少酒,一定很乏了,我去找壶烧水吧,你先休息会。”高琳娜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怕老公生气,连忙把谢飞推到炕上,她转身跑了出去。 高琳娜推开门来到院子里,正房开着灯窗帘拉着,东厢房也亮着灯,她昨天就看到姐姐住在东屋,就走到东屋窗外朝里面看了一眼,只看到炕上睡着三个外甥女和那个婴儿床,大姐并没在房里。 在东屋这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烧水家什,她有些奇怪,明明刚刚姐姐还在院子里忙活着收拾东西,这一转眼功夫人就不见了。 正屋拉着窗帘也蛮奇怪的,老秦醉成那个样,不会是睡在这里了吧?她走到正屋门口,拉了拉门,却发现门从里面锁了。 正要离身,房里突然清晰地听到一声急促又干脆的女人发出的「呀……」的叫声。高琳娜心里一惊,是姐姐的声音。 她侧着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声音,里面是姐姐一边急促的喘着粗气,一边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高琳娜感到自己的心跳都在加快,猜到了里面可能正在发生什么事,却又忍不住想知道那另外的人到底是谁。 她伏低身,凑到正屋的窗户下,窗子窗帘下映出皮影戏般的倒影,一个瘦小的女人跪在那里,头伏的很低,臀部高高的翘起,身才肥胖的男人跪在她身后,上身挺的笔直,两手抓着女人的屁股,拼命的耸动着。 这场面她何曾看见,看的高琳娜脸红心跳的。 贴的近,里面的声音就清晰多了。 “……你个老鸡巴东西,喝这么多酒还来折腾人,我弟就在旁边,你快点,别让我弟两口子发现了……”谢玲的声音,尽管压得很低,但窗外的高琳娜还是听得清清楚楚。里面啪啪的肌肤撞击声有节奏地响着。 高琳娜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粗,想走却有点好奇,她从没看过别人是做这事是啥样的。 “啊啊啊……轻点……你这老鸡巴咋还这么硬呢……肏死我了……啊啊啊……” 屋里的声音越来越大了,阵阵叫床声听的高琳娜心里痒痒的,两腿间都湿成了一片,这叫床声也太那啥了吧……她在也听不下去了,两腿间已经湿的不行了,腿都有些软了,羞的她红着脸手忙脚乱的转回西厢房。 想着谢玲在和谁搞在一起?三叔不是没在家吗?那个体型也肯定不是三叔到有点象白天喝酒的秦大爷,对就是那个老头,谢飞还一直夸他照顾谢家呢,就是这么照顾的呀?竟然把谢玲照顾到床上了。 谢玲也真是的,不是说和三叔夫妻很和睦吗?怎么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 事?这不是偷人给三叔戴绿帽子吗?想想老公这家人可真够乱的,自己都感觉跟着丢人……好在老公人还不错。 这事儿要告诉老公吗?他知道只能更烦心,老公只有姐姐这一个亲人了,还是先不和他说了吧。 “你怎么两手空空的回来了?不是去烧水了吗?谢飞看到高琳娜脸红红的走回了屋,奇怪的问。 “姐睡觉了,我没找到烧水的壶,用凉水擦下就行了”高琳娜有些心虚的回答,耳朵还在听着隔壁的动静。 农村的房子隔音不是很好,回到西屋的高琳娜虽然听不出正屋里面的人声,但仍能听到那边一阵沉闷的撞击墙壁的声音,发出有规律的“蓬蓬”声。 这声音传到这边来音量并不大,但是农村的夜晚比城里要安静太多了,除了远处的蟋蟀和瑟瑟的风声,这声音还是蛮清楚的。 “那么大年纪的老头子了还真能折腾,也不怕把命丢了,”高琳娜脸红心跳的在心理嘀咕着。 她自己在炕洞旁的水桶里找到了水,尽管有些凉,还是强忍着,咬牙哆嗦着用毛巾仔细的把自己擦了个干净,忙活了半天,才钻进带着余温的热被窝里,招呼谢飞睡觉。 “老公,你想啥呢?”高琳娜侧身挤进谢飞的臂弯里,把头靠着谢飞的胸口,小声问。 谢飞叹气说:“我家这些烂事,这回你也都知道了,你不会嫌弃,我家出的这些不光彩事吧?” “难怪你不肯带我回来。”高琳娜柔声道:“不过这些事也没啥不光彩的, 你妈和你姐姐只是命不好,碰巧爱上了同一个男人而已。” 谢飞摇摇头说:“那也叫爱?你知道吗?我恨我妈恨了十年,直到我上大学,我都不和我妈主动说话。” 高琳娜用手在谢飞胸口上轻轻抚摸,低声道:“为啥?就因为你妈有外遇?” “我还恨她害死了我爸”   “今天在我和你姐也聊起了这事,你姐说你爸的死虽然和三叔有关,但真的不能全算到三叔头上,姐说当时你爸和三叔打架的时候她和妈都在场,确实是你爸一直在追打三叔,三叔没地方躲了才还的手,而且只踢了那一脚,看到你爸倒地上了,也是三叔背着你爸回的家。” 这些事高琳娜确实听谢玲说的,而且还有很多细节,可她这个当媳妇的没法和老公说出口,她只能避重就轻的尽力帮着调节。 想起上午和谢玲聊天时谢玲说关于董老三和谢家的恩怨,高琳娜也不耻三人的关系,本来的印象就是董老三霸占了婆婆、然后又霸占了谢玲,可谢玲告诉她的却是另外一个版本。 据谢玲说,公公常年酗酒,经常打骂婆婆,后来因为做生意被人骗了钱,其中还有三万公款,是董老三帮着摆平纪委的调查,还将自己的钱都拿出来帮忙。 公公欠了董老三的钱还不上,就让婆婆假意勾引董老三,婆婆开始不同意还被公公打过很多次,公公本想着让婆婆顶一下,应付下董老三,本来公公就常年酗酒身体状况很不好,已经几年不和婆婆同房了。 婆婆在身心和肉体双重打击下,被迫和董老三接近,最后竟然爱上了董老三,还一心想为董老三生孩子,结果怀孕了,被公公知道后往死里的打婆婆,把婆婆打流产了。 董老三当时以为公公蒙在骨里,就去找公公摊牌,结果两人就吵了起来,公公就打董老三,董老三也是被打急眼了,就踹了公公一脚,当时公公没咋地,回家后就开始咳血。 送到医院后,医生却说公公没受伤,是因为抽烟喝酒太甚了,身体本身就快不行了,加上心情郁闷、急火攻心,所以才一下子就发作了,结果后来一年多就去世了。 公公去世后,有董老三帮着才让谢家孤儿寡母不被人欺负,他提出了和婆婆结婚,但婆婆因那次流产导致不能生育,不忍心看着爱的男人无后就拒绝了他,在后来谢玲喜欢上了董老三,婆婆就把他们撮合到了一起,从那后婆婆和董老三就在没有发生过关系。 高琳娜不知道的是,谢玲因畸恋和嫉妒编了这个似是而非的故事,为了报复竟然诋毁了自己深爱的父亲,几天后她来到父亲的坟前整整哭了一夜,忏悔自已良心的不安。 ………… 其实这些事发生的时候谢飞年纪太小了,又没在现场,当天的情形谢飞拼命地去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半点画面来。 但是谢飞还是愤恨着,紧锁着眉头说:“反正我这辈子是绝对不会原谅他和我妈的,就为了这个事,你知道我在学校一直都被骂什么吗?我直到高中还有人叫我大破鞋家的儿子!” 高琳娜很心疼老公,她知道老公的心一定很难受,这种屈辱没人能承受得了,他想帮着老公走出这个阴影。 高琳娜爱惜的用手抚在谢飞的脸颊上面,柔声道:“别想那些事了,都过去了,你看你现在不是一切都好起来了吗,别老是纠结在过去了好吗?现在三叔和姐过得不是挺好?姐说了,三叔这么多年就从来没动过她一个手指头,家里生活也越来越好,你就别老揪着过去的事不放了,好好和三叔相处,好吗?” 高琳娜对谢玲的鄙视和疑惑也泛起在心中,如果说她现在过得不错,那她为啥还会和姓秦的那个老东西搞在一起,那个姓秦的都六十多了,要钱没有,长得又那么矮粗短的,到底姐图个啥?再说了,这事要是让董老三发现,还不得闹翻天啊! “好多蚊子啊……”高琳娜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在自己身上这里抓两下,那边挠两把,起身一看,腿上胳膊上被蚊子咬了几个大红包。 谢飞起身把早已准备好的电蚊香插在床头的插座上,又摸出花露水,这些都是在回老家之前谢飞准备的,他用手倒了些花露水在妻子细腻柔嫩的肌肤上擦抹了一阵,凉凉的触感让高琳娜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两条藕段般的手臂就挎在谢飞的脖子上,肉嘟嘟的小嘴巴不由分说的凑了过来。 娇妻的主动求索仍然让谢飞灼热的兴奋起来,他俯身把妻子柔嫩的樱唇包覆在唇口中,两手也没你闲着,忙不迭的扯开娇妻的睡衣。 刚擦洗完身体的高琳娜原来根本就在睡衣里没穿任何内衣,那胸前毫无遮拦的白花花的肉弹弹立刻滚露出来,像一对活波调皮的大白兔微微颤动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炕头上,高琳娜微微翼动长长睫毛,鼻翼随着逐渐加剧的呼吸开始微微开合,在丈夫耳边急促地喘息,撅着小嘴巴呼出热乎乎的气息喷薄在丈夫的脸上,把谢飞撩的心都要融化 谢飞下身也早已膨胀坚挺起来,呼哧着粗重的气息撤掉妻子的睡裤,这才发现高琳娜不但上身没穿胸罩,下面的睡裤里也什么都没穿。 白皙的小腹上有道细细疤痕,那是剖腹产后所留下的作为母亲的证明,越过那道疤痕,用手直接抄向她两腿间细密的茸毛下,将手指不由分说的挤进肉缝缝间,向那个虽然生产但却未遭到伤害的小咀里面探索进去,那里原来早已是一团泥泞了。 “好滑……”谢飞低声说。 “老公!啊……让我……在上面……好吗?”高琳娜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快媚出水来了,想着谢玲的话,她今天特别想试,刚才又看到那淫荡的场面,早就压制不住内心的躁动了,粉面含羞提出了婚后最大胆的要求。 “嗯?……嗯!”谢飞先是惊讶,后是惊喜!忙仰面朝天的躺在炕上,谢飞第一次看到高琳娜的热情似火般的激情,怎不让他欣喜若狂。 高琳娜笔直又细嫩的长腿分跨在老公的腰间,用手扶着硬邦邦的肉棒,在自己的泥泞处摩擦数下,身体稍稍一沉,那大家伙刺溜一下子就没入她胯间那两瓣褶皱的肉肉之间去了。她舒畅的在嗓子里呼出一口热气,四肢立刻像章鱼般紧紧缠绕在丈夫身上。 谢飞的喘息也粗重起来,屁股用力收紧,腰猛地向上一拱,立刻弄得身上的美娇妻娇声欢唱起来。 高琳娜随着老公的上挺,坐直了身子,细腰轻摆,丰腴的屁股左右扭动起来,继而变成了上下耸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一阵阵啪啪啪啪声响成一片……。 身下的谢飞哪享受过这样的待遇,高琳娜紧致的肉洞将他的阴茎紧紧的包裹,里面是一片温暖湿滑,伸出两手用力的揉捏着高琳娜的一对玉乳,感觉自己的肉棒随时都要喷发……。 “老婆……好爽……嗯……” “哦……喔……嗯嗯……老公……我也是……嗯嗯……”高琳娜双目微闭,吐气如兰、性感的红唇轻启、发出阵阵欢唱的娇呼。 她的上身挺的毛直,一只玉手按在在谢飞揉捏她玉乳的手背,引导着老公大手揉捏的方向和力度,另一只手紧紧扣住老公伸直的胳膊,雪白的屁股疯狂的上下飞舞,撞着老公的大腿根,发出啪啪脆响掀起层层臀浪。 老公粗大的肉棒摩擦着她娇嫩的洞穴,刮出片片白浆,继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之音,快感在她的体内慢慢堆积,一股股酸爽似水浪般,慢慢自下腹处涌出,慢慢逼近她的洞穴。 她的内心焦急的催促快点!再快点,她知道自己的小穴里的嫩肉在给老公的大肉棒刮弄个几十下,那股水浪就会涌入洞中,然后就会从洞口喷薄而出。 “老婆……我要射了……”谢飞已经濒临极限,又狠命的上顶了几下,一股股精液从他的肉棒喷射出来。 “不……嗯嗯……老公……等一下……等等我……嗯……好多”高琳娜已经感觉里面的肉棒越来越硬,听到老公说要射了,她急的大叫出声,就在那股热浪既将涌进洞穴的瞬间,老公的肉棒却将股股滚烫的精液先喷入了自己的洞穴。 她知道老公如果在晚射半分钟,或在坚持二十下,那股巨浪就会到来,从自己的洞口喷薄而出宣泄出去,可现在却慢慢退了回去,就差那么一点点,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老公!烦人你……你就不能在等会我吗?还不到五分钟,就差一点点了”高琳娜哀怨的说。 谢飞干笑了几下,抽出已经开始蔫下来的阴茎,很尴尬的自言自语:「自从被你妈吓一次,我好象就控制不住它了……”跟着便喘着沉重的粗气筋疲力竭地仰趟在炕上。 高琳娜却撅着嘴巴抓着纸巾气呼呼的使劲擦拭着自己黏糊糊的下身,一边小声嘀咕说:“你现在咋这么笨?人家马上就要来了,烦人……是不是得给你补一补了”? 谢飞听到了,但没搭茬,这已经不是他都一次这么狼狈的早早泄身了,他自己也好奇怪,明明自己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从妻子生产恢复后,他们的夫妻生活原本很正常,可是自从母亲突然过世之后,又被岳母吓了一次,突然就发现自己些完全控制不住精关了,虽不是每次都这样,但这种刚动几分钟就完全不受控的喷射出来的情况已经有过好几次了,他自己也犹豫是不是该看下心理医生了。 高琳娜擦干净下身,穿好睡衣裤,靠在谢飞身边躺下,柔声说:“你是不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等回深圳,我让我们办公室的陈姐帮你带点那种男人吃的补品,她老公是开这种店的” “我才多大岁数就要补呀?我觉得可能就是这段时间工作压力大,加上又被吓了一下,我回去找心理医生咨询下。”谢飞的气已经喘匀了。 高琳娜笑着说:“你射了这么多,幸亏我这几天就要来大姨妈,要不非让你给种上不可!” “种上就生!咱家现在又不是养不起!”谢飞很果断的说。 高琳娜吃吃地笑了起来。 早早的,天刚放亮,院子里有有人说话和各种嘈杂的声音,把平时睡惯了懒觉的谢飞两口吵醒了。 高琳娜睡眼朦胧的抓起手机看了一眼,还不到6点钟,顶着乱蓬蓬的头发下炕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个角朝外张望,看着谢玲领着大女儿在院子里忙忙活活的准备早餐。 抻个懒腰,穿好衣服推开房门,和谢玲母女打过招呼,高琳娜张开双臂懒洋洋的伸展自己的身体,把过肩的长发用皮筋简单地扎成一束马尾,轻快的迈开步子沿着村里的土路晨跑起来。 这是她到这里的第二个清晨,空气依旧那么清新,可心情却有了些许改变,这里的人和事让她越来越琢磨不透了。 “谢玲、三叔、小秋、秦大爷,在也没有了第一眼见面时的朴实农民形象,三叔和母女二人同时相爱,到底是对是错?要是按谢玲的讲述,董老三在此事上好象并无过错,可为什么会被世俗所不容 ? 矮子大权和三叔到底谁是色狼?谢玲口口声声说三叔对她很好,可却为什么会老秦头搞到一起?老公口中的恩人老秦头为什么又会爬上他姐姐的床?小秋姐明显的和三叔关系暧昧,谢玲为什么莫不关心,关系还和她好的象亲姐妹一样。 高琳娜想起了当今流行的一句话,“贵圈真乱”反正这里给她的感觉是乱遭遭的一片,孰对孰错……她是很难分辨清楚,好在她和老公都不会生活在这里,想不明白,也懒的去想,在有两天就和老公回家喽,想起可爱的女儿,高琳娜的心情又是一片大好。 第二十二章:谢飞的另一面   高琳娜气喘吁吁的跑近谢家小院,虽然香汗淋漓,但感觉浑身舒畅,老远就看到谢飞站在房子的屋脊上打着电话。   老公一身白色的衬衣,藏蓝色的西裤,偏分的发型,一米七八的身高,身材偏瘦,虽然没电影里奶油小生长的漂亮,但也算相貌堂堂、一副儒雅书生形象。   儿随母相,婆婆年轻时就是远近闻名的一枝华,老公应该继承了她的优秀基因,高琳娜心里对老公是相当的满意,稍有遗憾的是老公性格太过温和,缺少些男人的霸气。   可这也正是老公的优点,老公一向是善解人意、与人为善,这些年也没与谁起过争执,当然这里的三叔除外,每次与自己吵架,无论对错,都是他先主动低头认错。   走进院门看清了老公的面部表情,好象十分开心的样子,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挥舞着手势聊着电话,听声音和对方在交待着很重要的事。   男人最帅的时侯就是认真做某件事的时侯,老公身体站的笔直,语速很快但吐字清晰,说出的话对方稍有质疑,便被他打断。   此时的老公浑身充满自信,高高站在那里,到有几分挥斥方遒、君临天下的气势。   高琳娜还真不知道老公还有这么霸气侧漏的一面。   夫妻二人回来的第一天,谢玲就告诉她这里的移动信号不好,她一直以为不能打电话呢,原来站在屋顶上还是能打的。   来到这就没有联系过母亲,不知道女儿小梦这几天怎么样了,心里想着也上去打个电话,看到墙边竖着个梯子,老公应该是从这上去的。   她想都没想顺着梯子爬到了屋顶,红色的琉璃瓦上附着清晨的雨露,非常的光滑,到屋脊还有很大的坡度。   高琳娜刚走出第一步就脚下一滑,回头看已经距地面三米来高,吓的她两腿发软,手趴在上面一动也不敢动了。   心里骂着自己冒失,这么高是咋就敢爬上来呀,嘴里颤颤巍巍的喊着:「老公……快帮我一下……我好害怕!」   谢飞刚挂掉电话,就看到高琳娜满脸通红,两腿跪伏屋顶、屁股撅的老高,双手扶在瓦上发抖。   「别乱动,我过去扶你,这么高掉下去会伤着的……」谢飞连忙走了过去,他很但心高琳娜,可看她现在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就没忍心怪她不该上来。   「老公!我要……啊」高琳娜话还没说完,已经被谢飞一把拉住。   「要给女儿打电话是吧?我拉你上去,别怕!跟着我走就行,不要往下看……」谢飞小心翼翼的拉着高琳娜慢慢往屋顶走。   说来也怪,高琳娜的小手一被老公握住,心里就踏实很多,腿也不软了,心也不慌了……   「你说吧,电话拨过去了……」谢飞把高琳娜扶到屋脊上坐下,自己也坐在她身边,拨通了家里的电话递给高琳娜。   谢飞早上爬上来就是想给家里打电话的,可刚上来,公司罗总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之后就忙着公司的事耽误了下来,想着妻子昨天说起小梦的样子,知道她更想念女儿,就把电话先交给了她。   电话接通,高琳娜问了母亲小梦的情况,母亲说一切都好,让她不用挂念,小梦迫不及待的抢过电话,听到女儿的声音,高琳娜激动不已,一脸温柔的和女儿聊了好长时间,直到母亲说小梦要吃早饭了,才依依不舍的把电话挂断。   「老公!明天忙完妈妈的事,我们就回去吧,我真想立刻见到小梦,女儿刚才电话里说想我们了,让我们早点回去呢……我听着心理好难受!」虽然才离开女儿三天,可这也是高琳娜生下女儿后,分开时间最长的一次了。   「嗯!后天就回去吧,我帮你订机票……」谢飞摆弄着手里的电话,含笑望着妻子。   「老公,刚才看到你很开心,有什么好事吗?是升官了还是发财了?要不……就是找到小情人了吧!」高琳娜依偎着老公,享受着乡村清晨的宁静,想着马上就可以回家了,心情无比美好,寻起了老公开心!   她在老公面前一向粗枝大叶,并没有听出老公话里面的问题。   「你希望是哪样?」谢飞心情也非常愉悦,这次机会真的来的很突然,不过也是他平时工作勤奋、努力的结果,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人的。   「我希望呀…当然是老公升官发财啦!小情人吗?哼哼!你可以去找个试试……」高琳娜甭着俏脸,冲着谢飞扬着小拳头!开始张牙舞爪。   「老婆,你老家不是广东的,应该是山西的吧?」谢飞一本正经的问,想着这老婆哪点都好,就是醋劲太大了点。   「你傻呀?我老家就……」高琳娜想骂老公连自己老家都会搞错,突然反应过来,老公是在笑话自己爱吃醋,气的她举起粉拳在老公的肩膀上狠捶了几下。   「不傻能让你欺负这样……」谢飞一脸惨兮兮的样,装起了可怜。   「讨厌呢!说正事……」高琳娜咯咯的娇笑。   「刚才公司罗总给我打电话了,说锦州这边新签订个项目,让我负责,还说这个项目年底就能做完,暗示我这个项目结束后,会提我当深圳分公司的副总。」谢飞一脸得意的和老婆汇报着好消息。   「啊!那可太好了,老公你真升官了,又可以加薪喽!嘻嘻!回去要给咱家小梦找个最好的幼儿园,还要把咱家的床换个新的,还有那个……恭喜你了老公!」哪有女人不为老公升官开心的,高琳娜非常激动,说了一大堆想置办的东西,最后在老公脸上「啵」的亲了一口。   「老公……你刚才和罗总打电话,咋那口气呀……好象……好象命令下属似的」高琳娜想起老公刚才打话时的语气,不由得为谢飞担心起来。   「刚刚?……哦,我刚才是打给锦州这个项目前期负责人的,交待了他一些事情,这次他给我当副手,这人喜欢自作主张而且太过滑头儿,所以我对他强硬了点。」   谢飞想着这个副手,刚才和他汇报工作时说的话,一听就是个老油条,应该是个难缠的主,心里想着对策,心不在焉的和高琳娜解释着。   「老公,你刚才说帮我订机票!原来是你不回去呀,这个项目要到年底,那不是要五个月吗,你要一直留在锦州?……小梦想你了可怎么办呀」高琳娜才发现老公刚才说话的问题,婚后这几年,谢飞最长的一次出差也就十天、半个月的,这一下就要分开小半年,高琳娜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她不好意思说自己舍不得老公,只好拿女儿说事儿。   「这事我也闹心,这次是政府方面的工程,进度又很紧,只有法定假日才能休息,锦州飞深圳来回就要两天,平时回去时间肯定不够,所以我最快也要十一才能回去,你和女儿在家里我也很担心,刚才我就想,不然让你妈先别走了。」谢飞也担心高琳娜一个人太辛苦,可这个机遇,他又不能放弃。   「哼!你担心我……?我看你不是担心我和女儿,你让我妈留下,是让她看着我,怕我给你戴……那个帽子!……我还担心呢,这一分开就小半年的,万一你让哪个小妖精色去咋办……呜呜……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们孤儿寡母了?」。   老公没听明白是自己舍不得他的意思,高琳娜心里更加烦躁,明知道老公让母亲留下是一片好心,想说些感动的话,可话到嘴边全变了样,委屈到最后竟哭了起来……她是真怕和谢飞分别时间长了,会被坏女人诱惑,高琳娜噘着小嘴离开谢飞的肩膀,抽抽噎噎的转过身子,留给他一个背影。   「老婆,我是怕你又带孩子又要上班太辛苦,真没别的意思……我这一生只爱你一个人,这些年你看我对别的女人动过心吗?我发誓如果我乱找女人,我就……我就从这房子上掉下去摔……」   「死」字还没有说出来高琳娜就用小手捂住了他的嘴。   「老公!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可我真的舍不得你……答应我,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我,即使我做了错事,你也要原谅我,不能抛弃我!你要一辈子爱我、宠我……好吗?」   高琳娜舍不得老公,也怕分开太久,老公在山高皇帝远的陌生城市耐不住寂寞,现在的女孩子心机都深,很会伪装,一个个又年青漂亮的,而自己有时又喜欢和老公使小性子,乱发脾气,还爱吃醋,真怕老公嫌家花没有野花香被人拐跑。   「嗯!我会永远爱你!宠你!」谢飞坚定的点了点头。   高琳娜把头又靠在谢飞的肩上,两人坐在房顶,眺望远处村民房子上淼淼升起的炊烟,早起的孩童在尽情嬉戏、勤劳的村民在田间忙碌,清晨的朝阳映照着青山绿水,呼吸着带着草香的空气,是那么的清新,好一幅田园风光,让二人迷醉其中。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虽然比喻的意境不同,但情景却一样,此刻的董老三在远处村部,正站在窗前看着自家房上的夫妻,嘴里发着阴阴冷笑。   昨天晚上半夜溜回家听了两场戏。   第一场是谢玲与老秦头,他看着屋里偷情的男女,低声嘀咕了句「老鸡巴灯,你他妈还来作死,我不会让你活过这个月……」。   谢玲与老秦头已经通奸多年,当年董老三畏惧秦村长的实力不敢报复,现在他已是一村之长,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怎能放过,谢玲就让她在嘚瑟几天,等高琳娜事成之后,就是杀驴之时。   第二场谢飞夫妇,先偷听到高琳娜在替自己说话,他心喜若狂;后又听到二人房事,他兽血沸腾,谢飞又一次早泄和高琳娜的抱怨,让他更加开心。   又嘀咕了句「也是个胸大无脑的骚浪货……」。   董老三扭逼搭撒的往家里走,心理盘算着自己的泡良大计。   ……   「我说这人咋都没影了,你们这城里人真够开放的,车震、马震都能玩出来,炕上不够你俩折腾的呀,想整个房震咋的?……快点下来吃饭,别把俺家房盖儿弄塌了,也不怕掉下来摔着。」   谢玲出来找俩人吃饭,看俩口子坐在房顶玩浪漫,心里不是个滋味,就扎扎呼呼的吼了起来。   「知道了,姐……」两口子脆声声的回答。   本来挺浪漫的画风,被谢玲一顿咋呼,弄得个烟消云散。   「姐,吃完饭你陪我去镇上多买些香火、纸钱吧,妈这一辈了没少受苦,这也算入土为安了,咱多给她带点盘缠……」想起母亲把姐弟俩拉扯大的不容易,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谢飞不由得伤心起来。   「嗯,我知道了,我也想和爸爸说些体己话了……」谢玲撇了眼弟弟,也跟着想起了伤心事。   董老三从外面进来接话说:「那些事让她们老娘们去吧,二胖你今天和我去大队,咱们干部家的先带头把字签了,要不人家都不服气。」谢飞勉强的点点头,心里不情愿,但也找不到理由反驳。   高琳娜听说要去乡里买东西,开心的不得了,逛街购物是她平时最喜欢的休闲活动了。   谢玲和高琳娜胡乱吃了些东西,把小四送去隔壁小秋家,喊了村里的一台四轮拖拉机就奔乡里。   到了队部办公室,签字到是没什么波折,几张纸,谢飞也没仔细看,董老三让他签哪里就签哪里,让他按手印就按,几分钟就搞定了,谢飞转身要走,被董老三叫住了。   「二胖,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三叔领你去钓鱼吧,晚上让你姐做糖醋鱼吃。   谢飞有些抵触和这个人独处,心里不想去,董老三已经扛起钓具起身了,只好跟着来到了村南边的一个鱼塘。   谢飞看到在鱼塘的另一边走过来一个黑瘦的男人,年纪大概四十多岁,笑呵呵和他们打招呼:「老三来这么早来钓鱼呀?哎?这是谁呀?是大玲子弟弟吗?」谢飞看这人的笑有些奇怪,阴阴的、皮笑肉不笑,让人心里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董老三介绍说:「二胖啊,这是赵大鹏,跟小秋一家的。」谢飞礼貌性的朝赵大鹏笑了笑,心说,原来小秋姐居然找了个这么老的男人。   董老三邀请赵大朋晚上到家里吃饭,说明天谢飞母亲的事让他费心。   对方点头答应,说有事要忙走了。   谢飞总感觉这人怪怪的,感觉不是来和董老三打招乎的,他的眼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量,好象有什么目的,特意冲自己来的?又想着这人不认识自己,也许只是对自己好奇,才过来看看,便也没在多想。   董老三说:「赵大朋是收破烂的起家,虽然比小秋大了十多岁,但两口子过的也不错,孩子都生三个了。」   「生的孩子多也不代表感情就好,你和我姐都生四个孩子了,你还不是一样在外面乱搞?」谢飞躺在一旁的草地上,讥笑着说。   「那你姐还不是死心踏地的和我过着小日子?你根本不了解女人心思。」董老三得意的说。   「那是她被你骗了,她眼睛瞎了……」谢飞一脸的愤恨。   董老三自已都佩服自己当年的手段高明,更加得意的说:「你知道的,你姐跟我的时候,我和你妈还在一起,对吧?到现在多少年了?我动过她们娘俩一根手指头没?她俩要是不愿意,我也没栓她们的腿,老的不走,小的为啥也不走?」谢飞语塞了,从他知道姐姐也被董老三欺负了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孩子都生了四个,而且家里除了自己小时候经常被他打以外,还真的没发现他动手打过妈妈和姐姐。   「你放屁!那我爸呢!我爸的死你敢说和你没关系吗?」谢飞的语气依然很生硬,但是莫名地让人感到他态度缓和了下来。   董老三脸上褪去了笑容,假装严肃的说:「我的确是和你爸打架了,那是因为我那时候跟你妈好了,我去找你爸谈,但是你爸疯了一样想打我,我迫不得已才还了他一脚,但是那一脚根本就不致命,后来人家公安局的都给出验尸报告说他的死因是冠心病引起的原发性心梗,和我踹他那一脚没有直接联系。   你妈和你姐早就不怪我了,你还整天纠结这些事?」心里想着和谢玲商量好的口径,两人都这么说,还怕你小子不信?董老三不得不佩服大玲子的心机。   谢飞只好无奈的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来委托书,递给董老三,董老三没接。   谢飞解释说:「这几天单位给我安排了新任务,恐怕大后天就要去锦州,家里这些地和房子的事,就得交给你和我姐了。」「你有事,你媳妇不是放假了吗?让她留在这办呗,你都成家了,你姐哪能代表你家呀?」   董老三暗自高兴,真是天助我也!这傻小子只要留在锦州,以高琳娜那个欲求不满的样,加上醋坛子性格,肯走才怪,一定会答应留在这里。   谢飞有些为难的说:「她这人办事马虎,再说家里孩子小,她早上就说要回去了。」   「啥马虎不马虎的?你就是管的太多了,就让她去办嘛!这老娘们就不能太惯着,你越不锻炼她,她不是越做不好事情!」董老三满脸认真的说。   道理谢飞都懂,但是他其实只是不想单独把高琳娜留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而已。   早就看透了谢飞的心思,董老三歪着嘴巴笑着问:「咋的?还怕三叔把你这娇美的小媳妇吃了呀?」   虽然被点中了心思,谢飞还是连忙摆手说:「行了,三叔你可别说笑了,不是怕你,我走了,她也不会一个人呆在这里呀,她这人矫情着呢。」这是谢飞回来这几天里头一次叫他三叔,其实高琳娜的话他也想通了,不管过去这个人和自己家人有什么纠结,毕竟姐姐跟他过了这么多年,孩子都四个了,总是这么别扭着,也没什么意思。   董老三说:「回去咱们问她,她要是愿意留这儿,你可不能拦着!」谢飞心说:她想不想留、愿不愿意留、还不是我几句话就能说服的小事?嘴上却应承说:「不拦,不拦。」   董老三转移话题开始闲扯了一些别的事。   看看表,已经中午时间了,董老三心情大好,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边慢慢悠悠地和谢飞往回走。   回到家,谢玲和高琳娜已经从乡里买好东西提前回来了,谢玲见两个男人回来,把昨晚剩的菜都汇到一锅里来了个乱炖,很快就搞定了午饭。   吃饭间,谢飞说起了准备去锦州接项目的事。   谢玲高兴的说:「那太好了呀,锦州到县里有直达的汽车,现在路修的好,三个多小时就能到。」   「我跟你去锦州,等开学了我再回深圳。」高琳娜想起和老公一分开就要小半年,心理就难受,现在正好放假,就陪老公在这住一个月,这样分开的时间也会短点。   谢飞岂能不明白妻子的心思,其实他也舍不得和妻子分开,可是……谢飞为难的说:「新项目部只有甲方安排的集体宿舍,你要去,他们就要给咱们单独在安排房间,不太好吧?在说那么多员工,进进出出的影响也不太好……」   高琳娜不在吱声,只是用筷子巴拉着碗里的饭,两个大眼睛隐有泪痕。   谢玲连忙说:「就三四个小时的路,娜娜你在这里住段时间,二胖休息就回来呗。」   董老三也煽风点火的说:「反正到签字的时候你们两口子得有一个在场,我们可做不了你们家的主,二十多万,也不是小数目。」「你不是说让我姐代签也行吗?」谢飞有些不满的问。   董老三又说出了刚想好的主意:「村里的协议和手续你姐可以代,但是土地出让合同这是要上交省里备案的,今天县里来电话了,县领导专门强调,绝对不可以代签,一定要本人。」   谢玲说:「你们那带家属不方便,娜娜要不就得回深圳,锦州离这里这么近,就让她在家住段时间,等开学了再回去呗」   谢飞说:「可是家里的孩子咋办呀?」   「用不了几天,今天7号,今天明确了,县里工作组22号统一下来签字,就十多天,签完字就能走了。」董老三故意掰着手指说。   谢飞正要开口,谢玲抢先说道:「二胖媳妇你自己说吧,你是回深圳还是在这里多住几天?」   高琳娜犹豫了一下不是说:「我好想跟小飞去锦州,可是又去不了,那我还是在姐姐家里住几天吧,反正到时候签补偿金合同也要留人,老公你就按时回来就是了。」   谢飞邹着眉,感觉有些意外,没想到妻子居然真的同意了留在这里,董老三得意的瞟了一眼谢飞。   吃过饭,大丫听说舅妈是老师,缠着要高琳娜给补英语课,高琳娜也没推辞,小学的英语对于她来说也不算什么问题,就领着丫头回了自己住的屋里。   第二十三章:阴谋的赌约 谢玲说家里的传统是要亲手折金棵子给爹妈才行,让董老三和谢飞唠嗑,自己就去东屋里忙活去了。   屋里只剩下了两个男人,谢飞是一脸郁闷,董老三悠哉的在那抽起了香烟。   沉默了良久董老三叹了口气,假装伤心的说:「哎……你妈这人命不好,这一辈子被人欺负,到老了,儿子有出息了,还没怎么享福就走了……」谢飞眼角已经开始湿润了,眉头紧锁起来,有些愤恨的瞪着董老三说:「你不用假慈悲,要不是你,我妈能受那么多委屈?」……   董老三没说什么,只是沏了一壶茶,两个人总算是心平气和的聊了起来,聊着聊着话题不自觉的又聊到了谢飞的妈妈身上。   「你知道吗?听说你妈走了,我心里真的好难受,那天我回家,哭了大半夜。」这些话谢飞并不怎么相信,妈活着的时候,董老三对她并不是那么好,尤其是和姐搞在一起后,对妈基本是很冷漠的,虽然没动手打过妈妈,但是平时骂骂咧咧地情况很常见。   谢飞皱起眉头有些困惑的问:「我真想不通我妈和我姐喜欢你什么,为什么都会死心塌地的跟了你?直到现在你还在外面乱搞,我姐也真的是瞎了眼。」董老三笑着说:「我都说了,我没逼过任何一个,所有和我好的老娘们都是心甘情愿的,我不去搞,问题是总有老娘们上赶着,我能有什么办法。」谢飞没好气的说:「我就发现你这人怎么这么自恋呢?还上赶着你,你有啥呢?人家凭啥就要上赶着来找你呢?那些女的都瞎呀?」董老三满脸得意的说:「二胖你太见识短了,你是真不知道女人主动起来有多吓人。」   「那是你招惹的都是那些坏女人!」谢飞大声说。   董老三瞥了谢飞一眼,挑衅的口吻说:「坏女人?你一定非常自信你媳妇是好女人对不?我告诉你!她也一样!」   谢飞一下子被激怒了,直起身,攥着拳头在空中挥了一下,却又冷静下来说:   「我媳妇我自己了解,她和你所说的那些个贱女人是完全不同的,你不要拿她和那些女的相提并论,这是没有可比性的。」   「敢和我打个赌吗?」董老三满脸严肃的说。   谢飞奇怪的问:「打赌?赌什么?」   董老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谢飞,慢吞吞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能让你看到你媳妇儿的真正样子!」   谢飞猛地站起身,愤怒地大声说:「少他妈的打我老婆的主意!」董老三若无其事的斜眼看着谢飞,呲了一声说:「不敢赌是吧?她也不是啥正经人」   谢飞手都是抖的,拿起手中的杯杯,将茶水狠狠的泼到了董老三的脸上。嘴唇气的直哆嗦说:「你给我闭嘴,你就个垃圾,不许你在侮辱我的老婆」董老三抹了把脸上的脸水,讥讽的说:「怂包,自己媳妇啥样都没底气……」   「我和娜娜已经相处这么多年了,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还不清楚」谢飞大声说,也不怕被旁边屋的妻子听到。   董老三一阵冷笑说:「我不知道你媳妇是什么样的人,但我敢赌她绝对会背叛你。」   谢飞冷笑道:「我媳妇背叛我?因为你吗……可笑」「对,我能让她为了我背叛你一次」董老三一幅欠揍的表情回答。   「哪种背叛?和你上床吗?……」谢飞怒极反笑。   董老三笑了起来,咧着嘴说:」别整那文明词儿,咱这就叫操逼,不用那么文绉绉的……哈哈哈」   说着,他大声的笑了起来,然后才得意的说:「有这个可能,哈哈哈,不过我说的不是这种背叛。」   谢飞道:「那是哪种背叛?」   「让你小媳妇上我的床,我一个农村老汉自认没那能力,在说你三叔我现在身体不行了,你可以去问你姐,……但是我能让媳妇做一件背叛你的事,比如为了我说慌骗你,帮着我把你家的钱白送给我……这些事也都属于背叛。」董老三在尽力减少谢飞的防备之心。   「好!我和你赌了,你只要让高琳娜为了你,做一件欺骗我的事就算你赢」谢飞听到董老三不会对高琳娜真的下手,也不太担心了,为了不让这混蛋诋毁媳妇的清白,他不得不选择应战,何况对自己的老婆,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董老三瞪着谢飞的眼睛,把手掌五指伸开伸向谢飞,一字一句的地说:「五天!我只要五天就能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女人的本性!」谢飞不屑一顾的用鼻子哼了一声说:「哼!……少跟我来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我可以给你一个月!甚至一年,只要是按照我的规则,我就不信你能得手!」看到鱼已上钩,董老三喜出望道:「呦?你还有规则?你说!」谢飞想了好半天,开口道:「首先,我们要说好赌注是什么,如果你输了你要永远在饮马河子屯消失,永远不能回来。当然,你走之前得安置好我姐和四个孩子以后的生活,你能做到吗?」   董老三用力的点头说:「可以,不过要是你输了呢?』谢飞脸上有些悲伤的说:「我输了?我给你下跪磕头认错」谢飞想着,如果自己真的输了,那高琳娜也太辜负他的感情了。   董老三眨巴几下眼睛,笑着说:「行!还有吗?」谢飞点点头说:「这是赌注,还有规矩!」   董老三看事情已成,暗自冷笑道:「你有什么规矩只管提出来」「第一,你不能用卑鄙的手段,像是下药、威胁或者胁迫什么的。」董老三说:「可以,你继续说。」   「第二!你不能用暴力。」   「第三,你绝对不可以碰她,哪怕是手都不可以碰。」董老三点点头,满脸自信的说:「就这几条?简单呀,用不了一个月,半个月我就搞的定。」   谢飞站直身体,吐了口气才接着说:「那就半个月!今天7号,到22号签合同正好半个月,但是,我大后天就要去锦州,我不知道我在这里你会不会遵守诺言,所以,我要你全程录音给我。」   董老三转着眼珠,晃着脑袋,想了好一会才说:「行!那就录给你听!还有吗?」   谢飞想了想说:「暂时没有了。」   董老三歪着头咧开嘴巴说:「我也有些要求,也要你遵守才行。」「什么要求?」谢飞问。   「我可以全程把进展都录给你听,但是无论你听到了什么,你只能做一个安静的旁观者,你一旦介入进来,对你媳妇进行了干涉,我可就不保证以后会发生什么。」董老三进行了威胁,不让谢飞介入就是他的唯一目的。   谢飞点点头说:「行!如果你能遵守约定,不破坏规则,我也绝不干预。   「还有你不能将这事告诉你媳妇,她要是有了准备,我还和你赌个屁!如果说了就算你输」。董老三又强调了一点。   谢飞点头同意,他回去西屋找出录音笔,把里面原本的资料清理干净,装在口袋里回到正屋。   录音笔的用法很简单,只有几个键,和董老三一说,很快他就学会了。   谢飞抄起录音笔,郑重其事地对着麦说道:「本人谢飞,今天和董老三立赌约如下:从明天七月八日开始至七月二十二日止,一共十四天时间里,如果董老三能在不下药、不胁迫、不使用暴力等无耻下作的手段前提下,能让我老婆高琳娜做出一件背叛我的事,就算董老三赢,我谢飞以后绝不再和董老三作对,并且……」   董老三伸出手一下子抓住了谢飞攥着录音笔的手,把录音笔放到自己的面前,一字一句的接茬说:「如果我输了,没让你家媳妇做什么背叛你的事,我就从饮马河子滚蛋,但是如果我赢了,你小子乖乖的跪地上给三叔我磕三个响头,叫爹!……立约人,董宝山。」   录制完毕,谢飞把这段录音锁定起来,用蓝牙功能发送给自己手机一份,才把录音笔交给了董老三。   谢飞心里揪着,他把录音笔交给董老三之后,其实就开始后悔和他打这个荒唐的赌了。   实在太荒唐了,如果被妻子知道,她非气疯了不可。   但是他又实在气不过董老三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脸。   只要不是上床出轨哪种不可原谅的问题,谢飞就觉得问题都不大,也就是跟自己撒个谎什么的吧,他相信自己的妻子,不管多大的事,她都会和自己商量的,这场赌,就算是输了,也不至于妻离子散的导致什么家变,这是让谢飞没那么紧张的原因吧。   再说,如果赢了,不出意外的话,自己赢定了!赢了,就能赶走这个流氓恶棍,即算是给自己的父亲报仇了,也是给饮马河子屯除了一害,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   从正屋里出来,谢飞踱步走到西厢房窗外,驻足朝里面看,高琳娜正在辅导大丫做功课,二丫和三丫虽然小,但也歪着小脑袋,瞪着大眼睛认认真真的听舅妈在讲那些只有在学校里才能学到的知识。   谢飞心里有些堵得慌,他有些后悔和董老三打的这个赌,感觉像是把这个和自己相濡以沫很多年的妻子出卖了,虽然他坚信自己一定能赢,但就是感觉十分对不起自己的妻子。   站在窗外,静静地看着妻子,竟不知不觉的开始沉醉,和妻子从相识到恋爱再到步入婚姻,他突然发觉自己真的好多年没有如此痴迷的欣赏这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了。   他早已习惯于妻子的美丽,甚至已经不再为她的容颜所惊艳,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毛发都变成了自己理所应当的占有品,就好像自己理所应当的就变成了这个美丽女人的主人。   可是如果输了了怎么办?董老三所指的背叛,到底是一种什么程度的背叛?   反正只要不上床,他都能接受吧。   他哪里知道,所谓的赌约对董老三来说屁都不是,这只不过是董老三搬开绊脚石、踢开他这个拦路虎的手段。   董老三是暗自得意,从现在开始,所有的外围障碍已经全部扫清,高琳娜已经象一个浑身赤露的美娇娘在向他招手,如待宰的羔羊等着他占有、享受。   高琳娜能坚护贞洁?对他来说就是个笑话,下三烂的手段的约束?那也就是骗骗谢飞这样的傻子吧。   她哼着小曲来到东屋,和谢玲又小声密谋了好久。   谢飞站在窗外痴痴的看着妻子,自己最近一年,好象真的有点忽视了妻子,生活的压力让他把工作当成了重点。   夫妻二人现在谈论的都是日常琐事、柴、米、油、盐、房子、票子、孩子……已经成了他们努力奋斗和生活的全部,所谓的爱情逐渐演变成了亲情和责任。   就这样生活下去?十年、二十年……美丽的妻子会容颜渐去,慢慢的一起变老,这是高琳娜想要的幸福吗?他在反思,自已是否应该为妻子改变下生活方式了……   想着妻子将为了这个小家辛苦操劳,付出最好的年华和青春的容颜,他的鼻子就酸酸的,眼角有泪水流出。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灰太狼还知道整天拼命工作,讨好老婆红太狼,把它的老婆伺候的舒舒服服、漂漂亮亮的,自已难道连个灰太狼都不如吗?   谢飞暗暗发誓,自己这次一定要抓住机遇,努力做好这个项目,早日坐上企业高管,让老婆衣食无忧,做个幸福的红太狼,天天只负责漂亮,让自已爱妻的青春不留遗憾,这是他做为一个男人的责任。   「咦?你在这站着干嘛?咋不进去?」高琳娜把大丫她们送出门口,看到谢飞两眼红红的站在那里。   谢飞擦了擦眼角,迎过去揽住妻子的肩膀把她拥在怀里说:「我站在窗外看了你半天了,你咋那么好看呢。」   高琳娜用小拳头在谢飞胸口轻捶了一下,柔声说:「酸不酸啊你!外甥女都看着呢!」   回到屋内,高琳娜看到老公两眼红红的,眼角还有些湿痕,惊异的问:「老公……你怎么刚刚哭过了?是不是又和三叔闹不愉快了?」她心里想着,老公为什么这么怕三叔呀!早上刚看他男人了一把,和三叔聊会天,又象个委屈的孩子哭起了鼻子……这个死老头也是够可恶的,怎么总欺负我老公呀!   「没有了……,刚刚沙子吹进了眼睛……」谢飞又想起了赌约的事,感觉更加对不起妻子了,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老公……我和你一起去锦州好吗?我住宾馆,晚上你就去找我」外面根本就没有风,院子里也没有什么沙子,高琳娜知道老公在说慌,老公不想说,她怕老公难堪,也不好在问。   「好啊,老婆说咋办就咋办」这到是个好办法,老婆主动要走,就不用考虑董老三的什么狗屁赌约了,也让自己内心减少了对妻子的负罪感,谢飞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老婆,你为什么又突然决定不走了?」谢飞想起了高琳娜突然的决定,早上还一付迫不及待离开的样子,中午就变卦了。   「烦人!你咋这么笨呢……臭老公!非让人家说出来呀,人家就是想着……这一分别要小半年,我正好这个月放假,可以在这陪你嘛,这样就可以少分开一个月了呗,舍不得你,才留下来的,这下你满意了吧?」高琳娜抱着谢飞说着心里话,头还在他的下巴上一拱一拱的。   谢飞在高琳娜的秀发上亲了一口,他的心里美滋滋的,老婆的话让他感到很温暖,原来被人爱的滋味心理还会暖洋洋的,这是他第一次发现。   「老公你哪天去锦州报道呀?」高琳娜感受着老公的爱意,抬着娇美的笑脸,仰头注视着老公,从早上开始她发现老公咋越来越帅了呢,难道权力真的是女人最好的春药?……老公要是在胖、在壮一点就更好了。   「周一上班,今天是周四,我们周日中午走就可以,刚好能忙完母亲的事。」「哦!那这周,我留在姐姐家,下周在和你一起去,你要先找个条件好一点的、价格又便宜点的宾馆,等我去了就可以住。」高琳娜象个管家婆一样嘱咐着老公。   「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走呀?非要在这住上一周」谢飞一脸不解的问。   「呵呵!还不是为了帮你省点奶粉钱,我刚才肚子就有点疼,应该明后天就来例假了,要一周时间才能好吧……」高琳娜脸红红的说。   「来例假和你去有啥关系,该去就去呗!」谢飞还是不明白妻子的想法。   「你笨死了,我来例假你怎么那个呀?不能那个……咱花那个冤枉钱住啥宾馆?你钱多的烧的呀……这样最少能省七天的房钱,你就是一点也不会过日子!」高琳娜气鼓鼓的训斥着谢飞。   「呃……老婆,不会吧?你不会是为了做那事……才留下来陪我的吧?」老婆的勤俭持家让谢飞真的挺心酸的,可这个理由他真的有点想不通。   「当然不是了,你想想呀,如果我和你去了,你要是想了咋办?到时咱俩都难受,还不如省点钱呢」高琳娜白了谢飞一眼。   谢飞被高琳娜这个奇葩理由打败了。   「老公……你一个人一定要管好自己,不能和别的女人勾搭,听见了吗?否则我饶不了你」   「我这没钱没势的,哪有女孩子喜欢我这样的穷鬼……」「咋没有?你都成项目负责人了,马上就是副总的人了,现在的小姑娘就喜欢这种类型的,你可要一定坚守阵地……听见没?」高琳娜又开始了日常政治教育。   「老婆,我算什么官呀?就是当上副总在公司里也不算什么,以后我会努力的,将来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在也不用算计几天的宾馆钱,将来咱天天住星级宾馆……」   谢飞最怕的就是老婆每天的政治课,连忙转移话题,不过说却都是刚刚在窗外为自己定下的目标,到是真心实意的,没有半点欺骗。   「副总还嫌小呀?你才28岁,老公你已经很厉害了……」高琳娜一脸骄傲的夸着谢飞。   「老婆,你在公司待的时间短,可能不了解,我现在工作的中天网络科技公司总部在北京,这个你应该知道吧?」谢飞想起当年高琳娜为了自己辞掉了工作,心里还是一阵感动。   「嗯,当然知道,我入职的时侯,人事总监就告诉过我,当时中天网络全国有24家分公司,深圳这个排名第二,所以我说老公很厉害呀!能在这样的公司做副总,已经是很多女孩子钓金龟婿的目标了……呵呵!所以我才担心你被狐狸精勾走喽!」   这御夫之术高琳娜是深得精髓,现在是运用的炉火纯青,句句不忘记敲打老公。   「中天网络隶属于夏华国际你知道吗?」谢飞问。   「啊?……就是准备在香港上市的那个夏华国际?」高琳娜工作的学校,属股份制私立学校,去年被夏华国际全资收购,所以她听同事议论过这家公司。   「嗯,这家公司以房地产起家,现在涉足教育、旅游、网络科技、运输……等多种领域,中天网络科技只是它的一个下属公司,你想下,我就算当上了分公司的副总又算得了什么?还能称得上企业高管吗?谁会钓这样的金龟婿,不会是傻掉了吧!也就你把我当个宝吧,哈哈哈」   谢飞深入浅出的向高琳娜解释着自己公司的背景,也想打消妻子乱猜忌的顾虑。   「没人要正好,省得我天天担惊受怕的……不过听你这一说,这咋象烂在我手了呢?……不行,老公你要努力,不看着你多没意思呀……呵呵」高琳娜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就象个护食的小母兽,没人和她抢,她不当个东西,可一但有人来抢,她就会立即暴走。   「嗯!为了你,为了小梦我会努力的,争取做一个合格的灰太狼」谢飞郑重承诺。   高琳娜听着老公的誓言,心里美滋滋的,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谢飞手捧骨灰,在董老三和一群村民的簇拥下赶往墓地,在阴阳先生的主持下,十分沉痛的给谢飞的父母举行了合坟仪式,场面不算太大,仅有二三十个村民,但也颇显端庄肃穆。   谢飞直直的跪在坟前,想着母新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还被自己少不更事的记恨,哭的伤心不已。   村民中有参加过当年老谢葬礼的老者,想起当年黄晓颖在悲凉的秋雨中,抱着两个孩子嚎啕痛哭的场景,也潸然泪下。   高琳娜和婆婆相处时间不长,但是也算是感情融洽,加上本身就是个喜怒言于表的简单人,跟着谢飞跪在公婆的坟前哭的梨花带雨的。   谢飞夫妻二人不顾姐姐和董老三的劝阻,是最后离开的,两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心情都很沉痛。   两人一路无语,只顾低头行走,后面一辆红色牧马人鸣笛,两人才回过神来,乡路本就狭窄,两人又走在路中间,车辆自然无法通行。   谢飞拉过高琳娜让在一边,开车的女子戴着黑色太阳镜,瞥了两人一眼,便擦着二人身边缓缓驶过,她在倒车镜中又细看了下后面的二人,稍有迟疑,便加速向前方使去,带起滚滚土龙,消失在远方。   高琳娜今天就没穿平时喜欢的的休闲或运动一类的上衣,而是特意换上了一件长袖的丝质白色衬衫,下身穿了条黑色的西裤,显得庄重得体,这下被扬起的尘土弄的个灰头土脸,本来哭的梨花带雨的俏脸变成了一道道儿的。   看着远去的车子,有些郁闷道:「老公,我们在省一省,等十一回去,我给你也买台车吧?」   「我又没驾照,平时出门单位都要派车的,用不上……不过你回去先考个驾照吧,然后咱先买个辆两厢的家用轿车,也就十万左右吧,这样你接送孩子也方便,老婆你不用省着花的,以后我负责挣钱养家,你就负责貌美如花……」谢飞拿出手帕,用手中的矿泉水淋湿,拧干后,一边和高琳娜说着话,一边温柔的在她的小脸上擦拭着,看着妻子的脸上又恢复了光彩照人,才微笑的点了点头,在她的素颜上亲了一口。   「老公……你真好」高琳娜紧紧的抱住谢飞,甜腻腻的叫了声老公,心里有很多感动的话想要说给他听,可好象都表达不了她的心情,最后只说出了这三个字,她挽住谢飞的手臂一脸幸福的向远处的村子走去。   两人临近村口,看到那个红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正倚在在车门上悠闲的抽着香烟。   走到近前,高琳娜细细细打量这个女子,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她身高应该有一米七二,比自己高出一些,上身黑色的真丝衬衫被胸前的乳房高高撑起,下身浅兰色的牛仔裤包裹着性感的翘臀和修长的玉腿,脚上穿着一双白色耐克限量版网球鞋。   在看女人的相貌,一头靓丽软顺的黑发飞瀑般飘洒在肩头,一副宽大深色的太阳戴在秀挺的琼鼻之上,粉腮微微泛红,滴水般性感红唇吸着细支女士香烟,如花般的鹅蛋儿脸晶莹如玉,修长的玉颈下雪玉般晶莹的肌肤如冰似雪,身材曼妙纤细,清丽绝俗。   女子虽然表情清冷,大大的眼镜也遮住了部份脸蛋和她的眼睛,却还是掩饰不住她的绝美容颜,这个女人应该比自己漂亮,最起码也不会输给自己,何况她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青,女人的年龄往往是最好的本钱,高琳娜莫名的感受到一种危机。   高琳娜紧紧的抱住谢飞,她把丰乳紧紧的挤在他的胳膊上,头依偎在老公的膀头,宣誓着自己的主权,看到老公一副非礼勿视的表情,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谢飞一向对女人抽烟很反感,又有妻子这个醋坛子在身边,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也没细看,只顾低头走路。   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臂被高琳娜挽的更加紧密,手臂上传来妻子坚挺丰腴的柔软,不仅好奇抬头看了眼一边的女子,女人性感的红唇正吐出一口香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喷在了他的脸上,她戴着墨镜看不出眼里的表情,谢飞皱了下眉,挽着妻子与其擦肩而过。   「棒槌!」女子莫名奇妙的说出两个字,声音清冷,但非常悦耳。   高琳娜感受到老公的身体好象轻微抖了一下,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想着:   「难道这个漂亮的女孩儿老公认识?」 【待续】   第二十四章:女人间的对话   高琳娜眨着美丽的大眼睛狠狠的白了那个女人一眼,紧紧搂着谢飞的胳膊,小鸟依人般亲昵的向前方走去。   「切!」身后的女人发出不屑的声音,并没有跟着过来。   这条路前面就是村口,女人应该是来村子里的,她的相貌和清冷、优雅的气质,不可能是村里面的人,那份气质不在大都市浸淫个十年以上是绝对不会有的,进城三五年的农村姑娘,只能外表打扮的光鲜靓丽,可气质是很难培养出来的。   「老公,你认识那个女的?」高琳娜猜测着女孩儿的身份,两人已经走出很远,她才放下了谢飞的胳膊。   「不认识,从来没见过」谢飞刚才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女人的美丽也让他感到惊艳,可那「烟」却让他大失所望。   有人说漂亮的女人吸烟也是一种风情,可谢飞却是不敢苟同,也许是他骨子里就烙印着农村人的传统,反正从小到大,他都认为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吸烟基本做风不正。   「那……刚才那女的说话时,你怎么反应那么大?」「我没有呀!……哦,那女的刚才骂我棒槌,我能一点反应没有吗?」谢飞本不想节外生枝,可想到女人第六感的可怕,还是撒了个慌。   「不认不识的,人家会骂你棒槌?……」高琳娜一脸狐疑。   「她长的那么漂亮,我一眼都不瞅她,她当然要骂我棒槌喽!」「哼!她哪里长的漂亮了?她有我长的漂亮吗?……你还敢说没瞅,没瞅你咋知道那狐狸精长的漂亮?谢飞!你给我老实交待,你俩到底啥关系……」高琳娜美目圆瞪象只愤怒的母老虎揪住了谢飞的耳朵。   本想表现下自已的谢飞,还是被高琳娜抓住了语病,连忙大声解释「老婆……老婆!我发誓,我就看了一眼!」「就一眼嘛?」考虑到自己的女神形象,高琳娜松开了手,语气变得娇柔,但杀机毕露。   「我发誓!就一眼……」   「那你说,我们俩谁更漂亮?」   「没看清……」   「什么?」高琳娜不依不饶。   谢飞心头是一个万个草泥马奔过,这怎么答咋都不对了呢?   「你最漂亮……」   「我是谁?」   「哦?……你是我老婆高琳娜……对,我老婆高琳娜最漂亮,比那个狐狸精漂亮百倍、千倍……一万倍。」「算你识相……看你讲真话的份上,饶你一回,如若在犯,家法伺候。」高琳娜终于满意的拍了拍手,气哼哼的威胁。   谢飞长舒了一口气,心想着这还让不让人活了?高琳娜从回到这里两天,就象变了个人一样。   其实还有件事谢飞不敢说,刚才女人的话让他想起了那个叫左香的女孩儿,当时董老三和姐姐、母亲当他的面乱搞,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了阴影,他当时认为做爱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事。   两人钻过草垛后,谢飞就不在理她,原因难以启齿,所以无论左香怎么问他,他就是不肯说。   小姑娘依旧每天缠着他,可是他就是不理不睬,后来气的左香就把对他的称呼,由「小飞哥」改成了「棒槌」,气鼓鼓的每天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大棒槌、坏棒槌、死棒槌、臭棒槌……」的叫他,直到谢飞读高中那年,左香才停止了纠缠。   ……   谢飞和高琳娜回到谢家,老远就听到一阵阵大声喧哗声,谢玲昨晚已经通知了几家关系往来密切的邻居,在自己院子里摆了三桌酒席作为款待。   两人到家时家中的酒宴已经开席,谢玲张罗着让夫妻二人挨桌敬酒,感谢大家今天的帮忙和多年的帮助。   高琳娜的美貌让大家羡慕的口水横飞都说二胖有福气,娶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高琳娜落落大方、言行得体,无论是男人粗俗的语言和女人嫉妒的眼神都被她巧妙的化解,拒绝了董老三上桌陪酒的邀请,主动跑到后厨帮起了忙。   谢飞被没安好心的董老三硬拽到了桌上灌起了酒。   下午两点多,小院中的酒宴已经接近尾声,七八个和董老三关系要好的人,从新拼成了一桌,讲着粗俗的段子、划着拳继续拼酒。   三个女人忙完了所有的活计,才在后厨摆了张小桌子吃起了饭。   「姐!我上午和谢飞在村口,遇见个开红色吉普车的女孩子,是谁家亲戚呀?」高琳娜有些心不在焉的用筷子拔弄着碗里的米饭。   「没听说谁家来亲戚了呀!长啥样?」谢玲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案板上多余的菜分类折倒在一起,整理停当,又捡了些女人们喜欢吃的菜品端上了桌。   「她个头比我还要高些……」高琳娜将女人的样子简单的描述了一遍。   「啊!年青、漂亮还开着个好车,看你受气包小媳妇样,是不是那个狐狸精勾引咱家二胖了?……和姐说,姐给你做主。」谢玲一脸惊讶扎扎呼呼的问。   「没有啦,当时……」高琳娜又把当时的场景复述了一遍,想起当时谢飞目不斜视的样子,又是好气又好笑,「噗嗤!」自己竟然乐出了声,把谢玲和小秋笑的一头雾水。   「敢骂二胖棒槌!哼,看我遇见那骚娘们不撕了她的逼嘴」小秋听完后,腮边的肉都在颤抖,破马张飞的要帮二胖出气。   「八成是左香那妮子回来了吧!就她小时候喜欢叫二胖棒槌……不过她每次回来都神神秘密的,也不出屋,我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样貌……她小时候是瓜子脸呀?听你说的是鹅蛋脸、长的很漂亮的样子,这咋真的是女大十八变了?」谢玲说着话,眼角的余光留意着高琳娜的表情。   高琳娜粉嫩的脸蛋果然一白,谢飞和她说「不认识那个女人」,这不是在骗他吗,老公的谎话让她非常生气。   「是那个骚货呀,每次回来都开不同的车,屯邻都说她给人家当小三儿,总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爱搭理人,我看她,就是装清高,纯粹是个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狐狸精……」小秋愤愤的说。   「放心吧,咱家二胖打小就不喜欢左香,这俩天我也看出来了,二胖是真稀罕你,他很在乎你的,别怕……」谢玲象高琳娜肚子里的蛔虫一样,轻声安慰着她。   「我怎么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刚才他还故意骗我呐……我看谢飞的心里一都喜欢那个左香,要不他为啥要骗我?真这样的话,他这些年就没喜欢过我。」高琳娜很是郁闷,谢飞的谎言、左香的年青漂亮让她心烦意乱的,她说着气话,绷着小脸坐在凳子上生闷气。   「想知道二胖咋想的还不简单,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谢玲故作高深的说。   「这事儿咋试呀?」小秋好奇的先问了起来。   「那还不简单,娜娜找个男人假意接近,一试不就知道了,二胖如果非常吃醋,就证明二胖心里有小娜,……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能把二胖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到娜娜这边,就不用担心二胖被左香那样的狐狸精迷惑了,这不是一举两得吗」「那怎么行,万一谢飞生气了,真不要我了可咋整?」高琳娜急忙否定了谢玲的方法。   「竟出馊主意,哪有你这样的大姑姐,我看你是甄嬛传看多了……我吃饱了,你们慢慢聊吧,我回家奶孩子去了!」小秋瞪了谢玲一眼,扭着大屁股走了。   谢玲见她走远,突然脸上坏笑着,用胳膊肘捅了一下高琳娜,小声问:「跟姐说实话,你除了二胖,是不是也试过别的男的?」高琳娜赶紧严肃的说:「姐你别乱说,我怎么可能有过别的人!」谢玲满脸的不相信,撇着嘴说:「你长这么漂亮,在单位那些男的不得像一堆苍蝇一样整天围着你转呀。」高琳娜笑着说:「姐,我们学校男老师就几个人,就算我想接触也没有呀。」谢玲朝高琳娜挤了挤眼睛,小声说:「说吧,姐帮你保密,学校里是不是有男老师喜欢你?」高琳娜使劲摇头说:「姐你别乱猜了,真没有。」谢玲笑着说:「就算你以前没有,以后也一定有!」高琳娜有些生气了,皱着眉说:「姐,你是替小飞试探我吧,你放心,就算天塌下来,我也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小飞的事的。」谢玲伸手在高琳娜背上拍了拍说:「咋还生气了呢?姐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高琳娜撅着嘴巴说:「就算真的有那一天,不用小飞不要我,我自己会拎着行礼净身出户的。」谢玲笑着说:「瞅你说的,放心吧,就算你真和别的男的怎么样了,只要你的心思还在二胖这里,他保证能原谅你,我弟弟,我了解。」「不可能的,哪里有男人能受的了自己的老婆和别人乱搞?」「二胖打小心思就重,不过他什么事都能想通,你还是不了解他。」高琳娜有些不服气的说:「姐,我和小飞孩子都两岁多了,哪能不了解?再说,他都离家那么多年了,姐你也别总是用老眼光来看他了。」谢玲眼珠转了转,凑到高琳娜身边带着一丝挑衅的味道说:「你说你了解二胖,那你敢和我打个赌吗?」高琳娜好奇的问:「打啥赌?」   「就赌刚才我说的事,看二胖会不会象你说的那样,打你、骂你、不要你」「姐这个方法真的使不得,我也知道谢飞不会打我骂我,但是他绝对会很生气,就算他不和我离婚,也一定是心有芥蒂了,以后哪里还会正常相处呀?」高琳娜想着谢玲可能真的是为自己好,这样做也能让谢飞没精力在去勾搭别的女人,可这么做的后果……应该是非常严重,所以她下不了决心,至于姐说自己会出轨,她想都懒得去想。   谢玲又说:「小娜呀!你们文化人说的什么芥蒂呀,我也不懂,可刚才你说左香长的可不比她差,二胖虽然小时侯不喜欢她,可现在小姑娘出落的象朵花似的,我都不敢保证俩人会不会旧情复燃,整出点幺蛾子,她也就回来几天,你自己防着点,看着办吧……」「姐我吃的有点多了,出去走走消化一下。」高琳娜心烦意乱的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走出了后厨。   「娜娜……你家二胖喝跑了,你过来陪街坊邻居喝杯酒,算是帮二胖陪个不是,你说这二胖打小就怂包,这喝酒也没个男人样,跑啥呀?他妈的软蛋一个!」酒喝的有七八分醉的董老三光着个膀子、满脸通红的冲着走出来的高琳娜嚷嚷着让她来敬酒。   「对不起了各位,我家二胖确实不能喝酒,可并不代表他不是男人,他如果是怂包软蛋,在深圳也买不起房子,也不可能在公司有今天的地位,他如果不是男人,我怎么嫁他……呵呵!我有点事,失陪了,大家吃好喝好!」高琳娜不软不硬的顶了几句,又开了句玩笑,摇曳生姿走出院门。   留下满桌的男人一片尴尬。   「妈了个逼的,装个屁呀,我看二胖就是软蛋一个……」「是呀,就是个小白脸,就他那小身板,干那事都他妈是个软蛋,也就几分钟的事儿」「白瞎了这么漂亮的小媳妇了,这大屁股……大咂……啧啧!要是交给三叔不得咣咣的壳她半宿儿呀……哈哈哈」「别鸡巴瞎吵吵,赶紧喝酒!在敢瞎逼逼娜娜小心老子削你们……」董老三也是一肚子火,看到高琳娜小脸绷着,闷闷不乐的样子,本想借机在给二胖上点眼药,没成想这骚娘们一点面子也不给,可知道高琳娜刚出去,一定能听到大家说的话,只好又装起了好人。   本就心烦意乱的高琳娜听着那些人粗鄙的对话更加的恼火,她生着闷气,脑子里面乱乱的,漫无目的在村子中走着,谢飞、左香的面孔交替在她的脑海里出现。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生气,反正就是心烦,「死谢飞!臭谢飞!为什么要骗我,还说不认识,明明就是你的小情人!你竟然骗我说没见过……」她边走边低头用力的撕扯着手里的纸巾,把纸巾当成了讨厌的老公,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纸巾已经撕成了最细小的一条一块,在也不能分开了,她才发现自已好象犯了个错误。   「咦!好象不对呀?老公如果认出了左香不可能不说,自己回家肯定要问姐姐和小秋,这事儿也瞒不住呀?他不可能笨到这种程度……」「自己咋会这么笨呢,老公和左香当时就十多岁,知道个啥情呀爱的,现在见面老公连她的人都没认出来,两人根本就没啥事,自己就烦成了这样,真成了胸大无脑了……是那个姓左的女人长的太漂亮,让自己感到了威胁,才失去的理智?八成是的……」高琳娜虽然不想承认左香长的漂亮,可也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暗骂自己弱智,丢掉手中的碎纸屑,继续盲目的走着。   「左香是长的美,可自己也不比她差呀?最起码自己的屁股要比她大点吧!   还有胸,好象也比她大一点点呢;她虽然腰比自己细,显的苗条了点,可自己也不胖呀,看起来比她丰腴性感多了;她装清高冷冰冰的,咱这温柔大方的多接地气儿……何况!何况最近发现老公好象更喜欢热情似火的,自己正想着大胆的展现自已强烈的……欲望呢!……高琳娜呀!高琳娜你平时在老公面前的女神自信哪去了?   高琳娜心里不断拿自己和左香进行着对比,她给自己找出了很多比左香强的地方,渐渐又恢复了自信。   「左香和老公到底是咋会事呢?姐和小秋都说老公不喜欢左香,老公当时也总是躲着她,可为什么又说她是老公的小情人呢?左香真的哭着喊着要嫁给老公吗?他们之间真的有故事还是在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得找机会一定会会那个妖精,听听她怎么说。」……   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多小时,高琳娜走的有些累了,抬起头看见那辆红色吉普车,停在不远处的一个小院子前。   高琳娜听姐姐说过左香家在村东头,她漫无目的的乱走,却下意识的走到了左香的家。   透过整齐密集的篱笆墙,能看到一个方整的小院儿,中间建筑着三间青砖灰瓦的房子,很有年代感,不过房子给人的感觉很是怪异,有点象道观的样子。   正在犹豫是否进去和左香聊聊,小院中的房门已被人推开,左香与上午截然相反的打扮走了出来。   高琳娜看着出来的左香有些发呆,只见她一身青色素花短裙,不惹半点尘埃,飘逸的秀发已高高盘起,盘起的发髻和那双鬓的细长发丝衬托着那悄美的容颜,细细柳眉,应是款款温柔,却是微微皱起,显得倔强而拒人于千里之外,婉约的脸蛋,看不出半点情绪,红唇粉嫩,却无倾国之笑,只是冷冷地点缀在那冰冷的脸上,那冷冷的气质,无疑在诉说着生人勿近。   上午左香戴着墨镜,高琳娜特意的观察了下她的眼睛,她对自己会说话的大眼睛,一直很有自信,可看到左香的眼睛又让她受到了打击。   左香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比桃花还要媚的大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连高琳娜看着都心中一荡,不禁有几分嫉妒的想:「就应该天天让她戴着墨镜,要不然不知道多少男人被她魅惑。」左香只是盯着高琳娜看,却没有打招呼的意思。   「你好,我可以进去坐坐吗?」高琳娜调整好呼吸,整理下自己的容颜,把最靓丽的一面展现出来,刚才自己分析过了,燕瘦、环肥,旗鼓相当罢了,顶多算打个平手,她不想在左香面前露了怯,首先开口打破沉默。   「不可以」左香简单的回答,并没有说出原因,清冷的声音还是那么悦耳,可高琳娜听着很不中听。   「对不起,是我冒昧了,我叫高琳娜,是谢飞的妻子。」高琳娜说到是谢飞妻子的时候找回了自信,她的下巴微微扬起,用漂亮的大眼睛观察着童年喜欢过自己老公的美女。   「哦,我猜到了」左香的回答依旧简短,表情还是那样冷冰冰的。   高琳娜在左香美丽的脸蛋儿上,捕捉到了一瞬间的变化,也注意到她的身体还轻微的抖了一下,这细小的变化,证明了自己第六感的准确,左香还在喜欢着自已的老公。   「我想和你聊聊」高琳娜说。   「我们又不熟,有什么好聊的!」左香拒绝交流。   「我想和你聊聊我老……谢飞和你小时侯的事情」高琳娜怕刺激到左香,没法勾通下去,把老公改成了谢飞。   左香淡淡的说「小孩子的事,有什么好聊的!不开心的事我都忘记了,只记得两三件有趣的事……你想听?」这次左香说了很多,投桃报李她感受到了高琳娜心思的细腻。   「想听!」高琳娜肯定的点着头。   「和我来吧」左香走出院门,并没有回头在看高琳娜,向村口走去。   两人绕过村口一路向北,沿着田间的小路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眼前出现了一个山坡,一条小溪自山上流下,山坡下长满绿悠悠的青草,小草长的不高,刚没脚面,但很茂盛绿悠悠的一片,踩在上面象地毯一样柔软。   左香带着高琳娜沿小溪向上走去,又走了十几分钟,出现了一个两米多高的断层石台,溪水自台上流下,象个小瀑布一样将下面击出一个两平米左右的小水潭,发出叮咚叮咚的脆响,水潭中溢满的水又沿着沟渠向山坡下流去。   在一处不太陡峭处,左香把高琳娜拉上了平台,台上有足球场大小,长满了植被,一片片五颜六色的野花开的争奇斗艳,不远外的几棵大数,生的是枝繁叶茂,其中一棵最是粗壮,五六个人应该都抱不住,枝干上系着些布条和木牌。   「这树怎么这么大?应该有几百年了吧?上面系着的布条和木牌是许愿用的吗」高琳娜好奇的问。   「嗯,这树传说是明朝时期栽种的,最少也有五百多年了,上面许愿的布和牌子都是很多年前村民系上去的,后来大家都说不灵,就很少有人在系了。」左香站在树下的一块大石头上,抬头搜索着树上的木牌,好象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高琳娜也好奇的站了上去,仰头看着木牌和红布,红布已经褪色,上面什么字也没留下,但木牌上的字有些是刻上去的,虽然风吹日晒字迹有些模糊,但依稀还可以辨认。   高琳娜看着木牌上的字,一阵无语。   上面的愿望大多都是「愿树神保佑某某生个儿子……」在牌子上竟看到了谢玲和小秋的名字,想想两家加一起生的七个小丫头,高琳娜摇头苦笑,难怪大家都说不灵,这样的愿望都能实现才怪,左香正在解着一个两指宽的木牌,高琳娜的视力很好,上面的字迹虽然很模糊,她依稀看到娟秀工整的「香、飞」两个字,又看到左香视若珍宝似的,把木牌用溪水小心翼翼的清洗干净,拿裙角擦干。   裙子没有口袋,她就将木牌塞进自已的乳罩,木牌便淹没在那深深的雪白沟壑里消失了踪影。   她忙完后抬起头看高琳娜正一脸冰霜的盯着自已,左香一直清冷的脸也泛起了红晕。   转身走到石台的小溪边,双腿搭在下面席地而坐,高琳娜也气鼓鼓的走过来,坐在了只有半米宽小溪的另一侧。   以近黄昏,夕阳照在两人的身上,一个风情万种,性感撩人,一个是冰清玉洁,气质优雅,两人容貌确实不相伯仲,虽谈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得上是一代佳人。   还是来时的那两个美丽的女人,一个由神情冰冷变成了温婉可人,另一个却由笑颜如花变成了满面冰霜。   如血的夕阳照着山下的村庄,也照着纵横交错的水流和阡陌相连的小道,村中房子中升起袅娜的炊烟,两个女人都没说话,各自想着心事。   ……   第二十五章:高琳娜的烦恼   左香恢复了清冷的表情悠悠说道:「看到下面那个水潭了吗?现在我跳下去 应该也就能露出个脑袋……」。   「哦……」高琳娜还在想着刚才木牌的事,一脸郁闷的应了一声。   「我就是因为这个水潭才喜欢上的谢飞哥」左香回忆着当年的往事,说到谢 飞的时候,高琳娜能看到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光彩。   原来,这个地方是村里孩子常来玩的地方,左香六岁那年,她和谢飞还有一 群孩子来这里玩儿,大点的孩子都能爬到上面,左香和谢飞还有几个年龄小的只 能在下面玩耍。   看到水潭里面游着小鱼,一群孩子就用手去抓,左香不小心头朝下掉进了水 里,瞬间就没了踪影。   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都吓懵了,他们中最高的也只有一米多一点,水潭象井 一样又窄又深,根本没谁敢下去救人,吓的都坐在地上大哭。   ……   「眼看着我就要被活活的淹死,谢飞哥用脚勾着那块石头,把头和身体探进 水中艰难的把我救了出来……如果谢飞哥脚下勾不住,他就会和我一起淹死在里 面」左香指着水潭边的石头,满眼泪水的和高琳娜讲着当年的场景。   「所以你就喜欢上了他?」高琳娜看着那块脸盆大小的石头,也仿佛看到了 当时的画面。   「嗯!从那以后我就想,长大后一定要报答谢飞哥哥,要嫁给他……后来我 就天天嚷着要做他的媳妇儿」左香回忆着那段美好时光,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时你才六岁,怎么会知道什么是爱!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高 琳娜好象是在安慰自己一样喃喃的说着。   「我当时是小,可还是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的,喜欢不也是爱的 一种吗?……」左香毫不客气的反驳高琳娜。   「喜欢是爱的一种,但绝对不能代表爱的全部,喜欢并不等于爱情和婚姻, 现在你长大了,你应该知道什么是爱情了吧?……」高琳娜也针锋相对。   「我当时是不懂什么是爱情,现在可能也没懂,可我知道我就是喜欢谢飞哥, 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甚至于付出我的生命,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我想问问 你,你所谓的爱情可以吗?」   左香的脸上在也没有了淡然的平静,她的小脸因愤怒变的潮红。   高琳娜问:「那后来呢……」   左香是因为自己质疑她的情感而愤怒,才反过来质问自已对谢飞的感情,高 琳娜知道这个问题是没法说清楚的,继续纠缠下去,只能越弄越僵,还不如多了 解下两人之间的事。   「后来我就天天跟在谢飞哥的屁股后面,他也对我很好,当时感觉自己就是 他的小媳妇……」左香说这话的时侯满脸的甜蜜,当着高琳娜的面没有一点不自 然。   「后来,我老公……为什么不理你了?」高琳娜终于被她的态度激怒了,特 意加重了「我老公」三个字的语气,宣誓主权的揭了左香的伤疤,说完后她就有 点后悔,自已是不是过于残忍了些。   左香脸色苍白、声音凄苦的说:「都怪我自己……十二岁那年我……做了件 错事……小飞哥可能认为我是个放荡的女孩子,就在也不理我了……后来我又追 求了他四年,他仍然不肯理我……为了能让他安心学习,我在这树上许了个愿, 然后就放手了……」说完后她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十六岁还喜欢着谢飞,为了不打扰谢飞学业,左香强迫自己放手,高琳娜能 理解那份失恋的痛苦,可自己没法给她安慰,毕竟她曾经喜欢的男人是自己现在 的丈夫。   良久后左香停止了啜泣,她似乎把自己内心的痛苦和委曲全部释放了出来, 漂亮的脸蛋儿又恢复了那种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清冷。   「你长的这么漂亮,一定有很多男孩子喜欢你吧?……结婚了吗?」高琳娜 摆弄着手里的野花,心情忐忑的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没」左香面无表情,她好象惜字如金似的只回答了一个字。   「那你现在,有喜欢的人了吗?」高琳娜的话充满了担心,毕竟她也不想面 对相貌一点也不输于自己的情敌。   「和你有关系吗?」   「谢飞现在是我的老公,怎么能和我没关系?」   「我心里喜欢谁是我自己的事,既然当年我选择了放手,就没想过在纠缠他 ……你在害怕什么?是对自己的婚姻没有信心吗?」   「我们的感情很好,女儿都两岁了,我爱谢飞,谢飞也很爱我,我有什么没 信心的?」高琳娜揪着手中的花瓣,回答着左香的问题,可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 小,好象少了那么点底气。   「那就好。」左香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夕阳。   ……   「能告诉我当年你许的什么愿吗?」看着眼前这个冷冰冰的女孩,如果没听 谢玲和小秋说她小时侯的事,高琳娜怎么也想象不到,左香会有那么大胆泼辣的 一面。   左香并没有回答,而是从胸口抽出了那块木牌儿递给了高琳娜。   「求树神爷爷保佑小飞哥娶到一个象左香一样爱他的妻子」高琳娜握着那块 还带着左香身体余温的木牌久久无语。   ……   高琳娜回到谢玲家天已经快黑了,院子已经打扫干净,小院里没有了白天的 喧闹,显的异常的安静。   正房和厢房的灯都亮着,灯光虽然有些昏暗却让小院子充满了乡村气息,高 琳娜透过窗户看到正屋的董老三正盘腿坐在炕上看着电视,东厢房的几个丫头在 屋内嬉笑。   让她奇怪的是西厢房却挡着窗帘,一个女人的影子,跪爬在炕上正在低头忙 着什么,看身影象是姐姐谢玲。   「娜娜回来了……这天都黑了,害的我还担心着呢,咱这穷山沟治安可比不 了你们大城市,啥人都有,你长的这么漂亮,万一遇到坏人咋整?以后可不许一 个人晚上出去了!」   董老三从正屋走了出来,板着个脸声音洪亮的和高琳娜打着招呼,那语气象 训斥不懂事的小孩子,但充满着关心。   「谢谢三叔,让你费心了……我也不是小孩子,懂得分寸,知道注意安全的。」   高琳娜正在为左香的事烦心,心想着早点回屋找谢飞撒气,并没有领董老三 的情,不瘟不火的怂了回去,说完迈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董老三有点尴尬讪讪的笑着。   高琳娜正要推门进屋,西厢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谢玲一手端着个脸盆、 一手拿着条湿毛巾站在门口。   「啊……咕噜……吓我一跳」谢玲推门看到高琳娜站在门前,被吓了一跳, 咽下了口里的东西,用手拍着自己的壮硕的胸脯。   「你家二胖也真是的,喝不多少酒还逞能,这到好……喝的人事不省,吐的 满身都是,哎呀!那味都能熏死个人,我刚帮他擦干净,你才回来,你可到会找 清静……」缓过心神的谢玲又开始咋咋呼呼的数落起她们两口子。   高琳娜自知理亏连忙解释:「姐,辛苦你了,我刚才心情不好,就想着出去 走走散散心,走着走着就忘记了时间……咦!姐背着我们偷吃啥好东西呢?弄的 满嘴都是!也不说给我留点……」她看到谢玲嘴角还沾着乳白色的东西,打趣的 和谢玲开起了玩笑。   谢玲指着地上的雪糕皮子说:「呶……大丫买的雪糕,你想吃去东屋要,看 那几个小丫头片子还有没有剩下的。」谢玲用舌尖添了下嘴角四周,把沾上的东 西吸允到嘴里,神情有点不自然。   谢玲舔干净嘴角吧嗒下嘴「啧」的一声,似乎在回味着沾在嘴边雪糕的甘甜。   高琳娜看着她的动作好笑道:「看把你吓的,真怕我抢外甥女的雪糕吃呀? 呵呵呵……」高琳哪被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谢玲,吃东西又心虚的表情逗的笑了 起来,心情好了不少。   「切!为了供二胖读书我花的钱还少呀?……我家四个娃儿一辈子吃雪糕都 用不了,还差你这块了?咯咯咯……」谢玲恢复了自然,笑着打趣高琳娜,然后 拿着脸盆走了出去。   一走进屋里阵阵酒臭和怪异的味道扑鼻而入,谢飞盖着被子躺在炕中间呼呼 大睡,高琳娜连忙用手捂着鼻子拉开了窗帘把窗户打开,晚风带着股清凉的空气 涌入屋内,才让她好受了不少。   高琳娜妗妗着小鼻子,一脸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捏着谢飞的衣服来到正屋前, 上面的呕吐物让她一阵反胃。   「刚才整上了吗?嘿嘿……」   「滚!你以为都和你一样……」   正屋的窗帘也拉上了,屋里能听到三叔和姐姐说话声,高琳娜怕看到两口子 的隐私尴尬,站在门口大声说:「姐,洗衣机在哪?谢飞后天就出差了,我要把 他的衣服洗下。」   「你姐说那玩意费电字,说啥也不让买……」董老三大嗓门的声音传了出来。   「井边那有洗衣盆,你把脏衣服放里吧,我让三叔把外面的灯插上,一会我 出去洗。   「不用,姐我自己能洗……啊!」高琳娜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个铁塔般的 人影站在自己身前,她吓的手中的衣服掉落到地上,惊呼出声。   「操!就这小胆还刚晚上出去乱走……」董老三站在高琳娜身前不足一米的 地方,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高琳娜高高耸起的胸脯。   高琳娜慌乱的捡起了衣服,小跑着来到井边放下,然后跑回自己的屋里。   董老三在她弯腰时看到高琳娜西裤下面的浑圆翘臀,下身又有了反应,虽然 还是有点半软不硬,但他心中隐隐期待着雄风再起的到来。   他走到正屋窗下爬上了梯子,将电表箱下面的两根电线挂到了电表的进线上, 院中木杆上三个罩着铁盖儿的白织灯泡,闪了几下就亮了起来,每个灯炮都有两 百多瓦,将小院照的如同白昼。   高琳娜脸红心跳的坐在炕边,刚才董老三的目光看的她后背直冒冷汗,心道: 「还说村里有坏人,不让自己晚上出去,我看他才是个流氓呢,净盯着人家的敏 感部位看。」   「董老三忙活完爬下梯子,看高琳娜躲在屋里不肯出来,也知道心急吃不了 热豆腐,一切还要从长计议,只好怏怏的走回了正屋。   高琳娜看到董老三走进屋里才长出了一口气,老公还在打着鼾声,看样子真 是醉的不轻,这副醉酒的样子高琳娜看到的为数不多,看这样今晚没法和他算账 了。   来了三天,自己加上丈夫的衣物已经积攒了一堆,高琳娜暗想,今天再不洗, 就要被婆家人笑话了。   她叹了口气,把脏衣服揽到一起,走到了院中的压水井旁,先把谢飞吐过的 衣服用清水泡上,又把其它的衣服放到另一个盆中,压出井中的清水,蹲在地上 费劲的用手搓洗起来。   刚洗了几下,却冷不防屁股上被人用力地拍了一巴掌,发出极清脆的「啪」 一声。   高琳娜惊叫了一声急忙起身,回头一看,原来是笑嘻嘻的谢玲,这才松了口 气,有些惊魂未定地说:「姐……吓我一跳,我还以为……」   「以为三叔吗?咯咯咯……这大屁股,肯定能生小子,现在允许生二胎了, 你可得争口气,给俺们老谢家再生个大胖小子!」谢玲一脸坏笑的调戏她,一边 帮着高琳娜蹲下来搓洗盆子里的衣物。   高琳娜臊得满脸绯红,没做声,不过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哎呀妈!这是你平时穿的呀?这么透明不是跟光腚眼子一样吗!」谢玲搓 了没几下,就从水里捞出一个黑色的三角内裤,这内裤除了裆部那里是丝绸面料 的以外,其他部分基本都是薄纱半透明材质的。   高琳娜急忙从谢玲手里抢过那内裤,脸红红地笑着说:「这种面料软,我穿 那种化纤的硌得难受。」   谢玲凑到高琳娜耳边低声道:「我知道,你们城里的娘们花招多,天生的就 是讨老爷们喜欢……是不是俺弟都稀罕死你了,一晚上弄你几次?这要是我家那 个老三呀,一天都得搞你八遍!保管整的你下不了炕!   高琳娜用手蘸了些盆子里的泡沫弹在谢玲脸上,满脸涨红着说:「姐你胡说 啥呢!咋拿自己老公和兄弟媳妇……乱开玩笑呢」   谢玲看她并没有生气,闹起来就更加没分寸,拿着湿漉漉的手一下子抓在高 琳娜胀鼓鼓的胸前,在衣服的乳房位置明显地留下一个手爪湿痕。   等高琳娜反应过来急忙用手撑开大姑姐的手,谢玲嘎嘎的大笑着上气不接下 气的嚷:「哎呀妈!这老大!男人摸着得多幸福呀!」   嚷得三个丫头也从东屋里跑出来看热闹,三丫还凑过来好奇的问高琳娜: 「舅妈?啥玩意这老大呀?」   「去去去!回去洗洗睡觉了!」谢玲朝小丫头们挥手叫。   高琳娜臊得脸滚烫,使劲朝谢玲瞪了瞪眼睛,也不敢接话,只闷头洗自己的 衣服。   谢玲不依不饶的拿自己弟媳开心,逗得三个丫头也跟着起哄,高琳娜朝屋子 里望过去,见老公还在熟睡、董老三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剧,根本没注意到 院子里自己的窘迫,只好硬着头皮忍受着大姑姐的「调戏」。   董老三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里的《孙子兵法与三十六计》听到院子里一片 吵闹声,朝院子里一瞧,好家伙,院子里谢玲和高琳娜加上三个小丫头端盆子扬 水瓢的打起水仗来了,听到这边闹得欢,隔壁的小秋也加入了战斗,院子里一帮 子女人们嬉闹成了一团。   女人们各个都跟个落汤鸡一般湿漉漉的,尤其高琳娜是重点被攻击的对象, 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全身都湿透了,一件长袖的丝质有领的白色衬衫, 下身穿了条黑色的西裤,显得庄重得体,可是这一身被浇湿就不得了了,那丝质 衬衫浸水后变得几乎是透明的,紧贴在高琳娜肥瘦适当的身体上,衬衣下深色胸 罩一览无余。   董老三已经把一双眼睛钩住一般直直盯在她的身上看着,下身的肉棒蠢蠢欲 动,就在即将勃起的一瞬间,小秋肥胖的身躯紧紧挡住了高琳娜。   小秋发现了董老三色狼般的眼睛恨不得钻进高琳娜的衣服里看,她也不知道 哪来的勇气,直接站在了高琳娜的面前拼命的向她使着眼色。   高琳娜也发现了自己的窘态,用双手抱着胸部,想着屋里的男人可能看到, 羞得双颊绯红,朝小秋感激的一笑。   「你们这帮老娘们要造反啊!」董老三好事被破坏,没好气的朝窗外吼了一 嗓子。   院子里的女人们立刻安静下来,可只过了片刻,看着大家狼狈样,没有一个 人能忍住不笑,一个人噗嗤笑出声来,立刻所有人都绷住不住了,刚安静了没有 几秒钟的院子里立刻又笑成了一团。   高琳娜急忙跑回西厢房,重新换了套干燥的衣服回来,在谢玲和小秋的帮手 下,一盆衣服很快就洗完了,晾晒在院子里。   一番折腾,高琳娜回到屋里已经夜里九点多,她把窗帘拉严,把门插好,又 用冷水擦了下身子,就躺到了谢飞的身边。   看着醉酒的老公还在酣睡,她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又想起和左香后来的对话, 她的心情更加的郁闷。   那丫头总是冷冰冰的,只有聊到谢飞时才话多一些、脸上能出现少有的笑容, 其它的问题基本是一概不答。   高琳娜知道左香心里面一定还喜欢着谢飞,可为什么她又会主动放手,还会 许下那样的愿望?她自问自己绝对做不到她的豁达。   左香的不配合让她只了解到了谢飞小时侯的一些事情,至于左香现在住在哪 里,做什么工作……她是一无所知,只知道她至今未婚。   一个单身的女人,每次回来又总换车开,好象很有钱的样子,难道真是传说 中的那样给人家当了小三?……要真的是小三的话,她心里还一直喜欢着谢飞, 那岂不是对自己的威胁更大?   ……   临分开时高琳娜强调谢飞是自己的丈夫,暗示她不要破坏自己的家庭,可左 香却冷冷的回答:「丈夫?一丈之内方为夫……」那语气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还劝自己早点离开这里,说这地方乌烟瘴气,呆久了会学坏;还假惺惺的 让自己珍惜老公,甚至威胁说如果自己对不起谢飞,她将对自己不客气。   对她的话高琳娜下意识的抵触,这里青山绿水,民风淳朴,除了男人和女人 说话有点大胆、粗俗,到没有发现什么不好的,哪有什么乌烟瘴气?   「别说自己不会对不起谢飞,就算真有那天,你左香又算什么身份,凭什么 对自己不客气……」高琳娜想着她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就生气,心里不断腹诽着左 香。   「一丈之内方为夫……」想起这话更让高琳娜生气,难道左香还贼心不死? 真要勾搭自己的老公不成?   「狐狸精……」高琳娜自言自语的骂了一句,可心里却在提醒自己这件事要 重视起来。   老公虽然性格木讷,可人家常说「没有不偷腥的猫」,一旦左香要处心积虑 的勾引自己的男人,自己真不得不防。   也不知道谢飞咋让左香死心塌地的喜欢上的,不就是救过她的命吗?报答的 方式多了去了,也不至于非得以身相许吧,何况只是个六岁的小姑娘,懂个屁呀? 高琳娜气的在心里爆了粗口。   看着身边还在酣睡的丈夫,高琳娜越想越气,实在气不过,伸出脚来,在那 个睡得像死狗一样的家伙屁股上面就踹了一脚。   那家伙只是翻了个身,连眼睛都没睁,继续打着呼噜,好象还在做着什么美 梦。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树上开花   睡梦中的老公好像还在做什么黄梁美梦,居然会在梦里笑出声音来!   高琳娜不舍得再踹一脚,心想着,这家伙看来是梦到自己升官发财了吧,反 正,只要是他不先去做那些伤害这个家的事,自己就老老实实地跟了他一辈子吧。   高琳娜感觉今天特别漫长,搞得她身心疲惫,如果往日她应该倒头就睡了, 可是现在却怎么也睡不着。   谢飞真的是左香的初恋吗?据高琳娜了解,谢飞一直没有承认喜欢过左香, 更没和左香以恋人关系相处过一天,左香只不过是剃头梢子一头热,最多也就是 个一厢情愿的单相思。   这算哪门子初恋,不过是暗恋罢了,听谢玲说她比谢飞小一岁,那她今年应 该也27了,看今天的表现她应该还喜欢谢飞,至少心里面她肯定没有放下。   从六岁开始,喜欢了整整21年,这左香也真够执着的,这要有多爱才会坚持 到现在?为了爱的人能够幸福情愿牺牲自己,默默躲在角落里哭泣、祝福,高琳 娜自问自己肯定做不到。   左香当时被迫放手,可后来谢飞考上大学了,她为什么没在去找他?她难道 知道谢飞不喜欢自己,怕给爱的人带去烦恼?还是有什么其它原因……。   重重迷团让高琳娜很困惑,也很不理解,要是以自己敢爱敢恨的性格,既然 喜欢上就一定会争取到底,直到没任何希望,才会彻底放弃,没有遗憾了,也就 不会在留恋什么。   自己就是这样的性格,要不然当年高中时初恋,也不会做出那么离经叛道的 事情,那可是自己的老师,大了自己整整20多岁,喜欢上那个有家的男人后,就 主动投怀送抱,除了自己的处女之身没有送出去,什么事情好象都和那个男人做 过了。   就连自己的身子也是在老师发现得了癌症后,坚持拒绝才保留下来的,她对 此一直还很感动……   原本认为自己的初恋早已忘记,剩下的只是个过程,可现在忽然间发现,那 个男人的影子,一直还留在自己的心底,自己从来没对谢飞说起过此事,这对老 公好象很不公平。   今天左香质疑她们夫妻感情时,自己回答的为什么信心不足?是在怀疑丈夫 还是不相信自己?   高琳娜对谢飞的爱真的那么坚定吗?……和左香相比,她突然之间好象没有 了底气!   左香没有出现前还没发现这些问题,但能说明这些问题就不存在了吗?自己 对老公的爱真的刻骨铭心吗?老公真的爱自己吗?自己的婚姻真的那么牢固吗? ……。   这些本来非常肯定的答案,为什么现在连自己都会产生怀疑?从相爱到结婚 已经六年,爱恋的激情已经平淡,难道所有的婚姻真都会面临七年之痒?   ……   高琳娜在心里一遍遍的问着,她明明深爱着老公,可为什么现在连自己都会 迷茫……。   攘外必先安内,到不如试试谢玲的建议,即能考验她和谢飞的感情,又能减 少左香的威胁,打赢这场爱情保卫战!   明天找时间和姐姐好好谈谈……   高琳娜想好了对策,倦意滚滚袭来,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少有的,睡到了半夜,高琳娜被一阵尿意憋醒了,她之前极少起夜,迷迷糊 糊地拖延着,赖在炕上想继续睡,无奈这阵尿意好像故意和她作对一般,不但没 有因困倦而消失,反倒愈加难忍起来。   高琳娜感觉再不起床解决就要尿炕了,才十分不情愿的蒙擦擦地下了炕,推 门朝后院的厕所走,用手机的亮光摸到厕所,急慌慌的解开裤带,稀里哗啦的尿 了个痛快。   也许是晚上和大姑姐和外甥女们玩水凉到了,这一泡尿居然破纪录地尿了好 几分钟,排解完毕,舒畅的站起身,裤子还没来得及提起,厕所本就没法关严的 木门猛地被拉开,一束手电筒光就直照了进来。   高琳娜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把裤子拉了起来,一边惊呼了一声,一边用 手挡住照向自己的那束强烈的手电光束。   来人也看清了高琳娜的脸,把手电光压低,她这才看清那人的脸,原来是带 着一丝坏笑的董老三。   「这里能拴住的。」董老三一边指着门边的一段弯成钩子状的铁丝,一边笑 呵呵的看着高琳娜的脸说。   高琳娜羞得脸皮发烫,想尽快离开这个臭不可闻的地方,董老三却好像很没 眼力价的挡在门口不让路,高琳娜只好背对着用力地从他身边挤了出去。   这一挤,却把自己整个身体都和董老三的身体擦碰在一起,虽然很短暂,但 高琳娜还是感觉出这个男人的身体和自己丈夫的不同,那种骨骼肌肉的坚硬和紧 绷,和谢飞的身体相比,好像是岩石对棉花球之间的对比一般,可恶的是他跨间 的物件似乎是硬着的,一瞬间的摩擦高琳娜感觉到了它的坚挺。   高琳娜臊红着脸,慌张地逃回自己的房间,再躺下,却发觉自己心跳的好像 已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似的。   这个臭不要脸的流氓!肯定是听到我去上厕所,故意跟过去的!高琳娜心里 愤愤的想。   对于董老三,高琳娜对他的印象就是三个字:臭流氓!   今天晚上,高琳娜已经注意到这个流氓盯着自己身体看的那种饿狼般的眼神, 加上这几天对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高琳娜暗暗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和这个人保持 距离,这个男的太好色了,搞不好会真的会来骚扰自己呢!   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越是告诫自己这个人很危险,却抑制不住地在心里回 味起他结实的肌肤,甚至她开始怀疑,在和他擦身而过时,那个流氓好像真的不 但没让路,还故意用下体磨擦自己,朝自己屁股方向有挤靠的动作来的。   真不要脸!高琳娜心里暗骂。   想着,却愈加奇怪,婆婆年轻时候的照片自己见过,算的上漂亮,那时候婆 婆已经有了女儿,为什么会背叛自己的丈夫和这个人搞外遇?   而搞上了人家的老婆还不算,这个人居然还能搞上人家的女儿,还是在人家 母亲的眼皮子底下!是不是这个董三叔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呀?   可是这几天看,他也就是个满口脏话色色的大叔而已,没什么特殊的呀。可 能就是婆婆和大姑姐的本身有问题吧,有些女人是挺容易被坏男人骗的。   高琳娜受了些惊吓,困意全无,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又睡不着了,满脑子都 是婆婆家的这些狗血事。   ……   「啊啊啊……」一串女人的叫声在寂静的深夜听的是那么清晰,农村的房子 隔音不是很好,一阵沉闷的撞击墙壁的声音发出有规律的「蓬蓬」声又传了过来。   高琳娜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她脸红耳热的骂了句:「臭流氓……」心理 想着「这流氓刚才肯定是故意跟着自己的,如果他当时要动强,自己岂不是…… 想想都有些后怕」。   想着正房内两人正在干的事情,高琳娜心理也痒痒的,本来她的欲望就很强, 现在又刚好月经前,高琳娜的性欲更加强烈。   她起身钻进了谢飞的被窝,「咦!怎么是光着的?」她发现熟睡中的老公浑 身竟然一丝不挂。   「这大姑姐也真是的,你是老公的亲姐不假,可是也不能这样呀,就算是帮 醉酒的弟弟擦下身子,也不用连内裤也脱掉吧?难道连弟弟的小弟弟也帮着擦了? ……」   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谢飞的下身,软塌塌水管一样的丑东西果然象猫舔过一 样的干净,高琳娜对这个泼辣的大姑姐简直是无语了。   耳边「啊啊啊……」的叫床声和有力的撞击声更大了些,刺激着高琳娜敏感 的神经,脑补着正屋的画面,她的身体象着火般的难受,下身已经湿漉漉的。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自己还有两年才到三十岁呢,怎么欲望就这么强烈, 想想还要在老公面前扮成清心寡欲的女神范、压制自己的欲望就一阵的气苦。   高琳娜摆弄着谢飞软塌塌的肉管子,正一身欲火的焦躁着,耳中听到董老三 「嗷」的一声大叫,随后女人的呻吟声和蓬蓬的撞击声戛然而止。   那老头应该是射精了吧,「嗤!也不过如此……」高琳娜有些幸灾乐祸的嘲 笑出声。   「谢玲还鼓吹三叔如何厉害,刚刚洗衣服时夸高琳娜性感漂亮,说如果是她 家老三,会天天干高琳娜八遍,把她干的下不来炕……」   想着大姑姐吹的牛,高琳娜就感觉到可笑,听她们刚才做爱也不过五分钟的 样子,和谢飞最近早泄的时间到是差不多,谢飞正常的时侯也能弄自己十分钟以 上,虽然自己的高潮没那么强烈,老公毕竟年轻力壮,不比你那糟老头强百倍?   以自己性感的身材,在配上妖娆的叫声,那老头要是和自己做,能坚持超过 两分钟才怪……。   「呸呸呸!咋还想到死老头干自己了,真不要脸……」怎么会产生这么荒唐 的想法?   高琳娜羞红了脸,像野鸡一样把头埋到老公的胯间,都是那个可恶的大姑姐 把自己带坏了,她愧疚的把老公软软的东西含到了嘴里。   「这味道好象不些不对,除了腥腥的味道,怎么还有些口水的臭味?这味道 好象不是自己的呀?……」高琳娜拿出手机看着老公的臭东西一脸的不解。   正在她疑惑不解时,正屋里大姑姐「啊啊……」的叫声在度想起,那「蓬蓬」 的撞击声比刚才还要快速激烈的多。   下一秒,她惊呆了,这已经不停歇的撞击了四十多分钟,而且还在继续…… 高琳娜被董老三的强悍休力震撼到了。   看着谢飞垂头丧气的东西,高琳娜无奈的叹了口气,刚才她已经用口又吸又 舔的挑逗了它这么久,可它就是不领情,象是被掏空了一样就是不肯抬头,气的 她只好沮丧的放弃了。   耳边疯狂的声音还在继续,听的她心烦的要命,越是不想听,可那淫靡之音 却象和她做对似的,偏偏往高琳娜的耳朵里钻。   「嗷嗷嗷……啊……嗷嗷」大姑姐的声音已经从享受的叫床声变成了嗷嗷的 嚎叫,那「蓬蓬蓬蓬……」的大力撞击声,听的高琳娜心跳在不断加速,仿佛在 用力的冲击着她的下体,搞得下面象有蚂蚁在爬一样的痒痒……。   「老公要是能这样连续的大力冲击自己会是什么滋味?会很疼么?好象不会, 除了初夜时被老公的大东西吓到,弄的有些疼外,她在就没感觉到疼过。   老公每次都很温柔,生怕伤了自己,可他却不知道,高琳娜反到渴望老公和 自己做爱的时侯能野蛮粗暴一些,就象听到的野蛮撞击的频率,在那样疯狂的冲 击下,高潮一定会更加猛烈……。   高琳娜趴在老公的怀里,手伸进了自己的胯间,那里已经泥泞一片,两根手 指顺畅的插入自己的身体,入手处一片滑腻,「嗯嗯……」她发出舒爽的呻吟。   想象着老公在和自己做爱,两根手指随着撞击声的节奏飞速的抽插起来,快 感在不断堆积,越来越强烈,脑海中的丈夫忽然变成了浑身肌肉坚硬、紧绷,岩 石般结实肌肤的臭流氓。   「啊……」高琳娜丰腴的翘臀猛地向前挺起,一股液体在两指的缝隙间喷薄 而出,随后身体巨烈的抽搐,从来没有经历过的高潮感受,快感是那么的强烈。   ……   「怎么会想到别的男人?还是那个可恶的臭流氓?他可是老公的仇人……自 己怎么会在脑海中他出现的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难道身体的欲望强 烈到会让自己变成不知羞耻的淫荡?……」   平复的高琳娜看着老公身上自己喷射出来的液体,羞愧的要死。   「真不要脸,你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老公……」她狠狠的在自己的翘臀上抽了 一巴掌,雪白的屁股上立即出现五个清晰的指印,痛的的她直吸冷气,她在心里 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听到高琳娜的耳朵里在也没有了诱惑,身体得到满足 的她,对董老三的行为充满了鄙视,想着这个臭流氓竟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就 一阵厌恶,恨恨的的骂了句:「怎么跟个牲口一样……就是个畜生!」。   她温柔的帮谢飞擦干净身上的液体,心里充满了愧疚,在谢飞的唇上轻轻的 亲了一口,娇声说道:「老公,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永远爱你……」 然后蜷缩在谢飞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正屋内的董老三又折腾了一个来小时,才四仰八叉的躺在炕上打起了呼噜。   谢玲身体象散架了似得浑身疼痛,强打精神坐了起来,看着董老三胯间绑着 的橡胶肉棒她的眼中充满鄙视。   至于董老三身上和下面褥子上被谢玲失禁喷湿的尿液,她才懒得帮着清理, 溻死他正好,就当他欺骗人和祸害人的报应了,谢玲心里诅咒着。   收起董老三付给的全部报酬,心里想着:「拿人钱财,帮人办事,只要不伤 害二胖太深,高琳娜嘛,就看你的自制力和造化了……」   谢玲捧着金叶子回到了西厢房,至此32片金叶子已经全部落入她的手中。   ……   高琳娜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丈夫已经不在炕上,她爬起身穿好衣服到 院子里洗漱,才看到谢玲在院子里喂鸡,而正屋里也空无一人了。   「娜娜起来啦?」谢玲看到高琳娜就嚷嚷起来。   高琳娜连忙应声:「早上好呀大姐。」   「昨晚睡的好吗?」谢玲一面往鸡槽子里面添食,一面含笑的注视着高琳娜。   「挺……好的」高琳娜看着谢玲一脸的倦容,想起了昨天晚上大姑姐疯狂的 叫声,脸一红磕磕巴巴的回答她的关心。   「姐,谢飞呢?昨晚醉的和死猪一样,这一早又跑哪去了?   「说是要锻炼身体,一大早就起来一顿捯饬,好象跑步去了,真搞不懂你们 城里人,想锻炼身体还用跑啥步?平时多干点体力活啥都有了……」谢玲忙着手 里的活计,絮絮叨叨的说着。   「姐,我也出去……」高琳娜想说也出去跑步,可想到大姑姐刚才絮叨的话, 怕她生气就收住了口,换上运动服跑了出去。   呼吸着清晨的清新空气,想着谢飞开始锻炼,一定是发现自己身体问题了, 如果坚持下去,老公一定会变的更加强壮,到那时……」呵呵……」高琳娜轻笑 出声。   高琳娜心情愉悦的绕着村子畅快的跑着,在老家的这几天,她已经渐渐习惯 了这里带着一丝泥土气息的纯净空气,连运动量都比在深圳时候大了很多。   看到远处那个矮仔大权和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一起看着她好象在说着什么… …想起那天矮仔看她时没有邪念、崇拜女神似的眼神,她还微笑的冲大权挥了挥 手,然后继续向村东头跑去。   高琳娜心思单纯,没有经历过真正的骗子,哪里知道人心的险恶和他们此时 的龌龊想法。   ……   「我操!……那对大咂咂都他妈晃悠到天上去了」。大权远远看到高琳娜跑 过来,不由的赞叹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嘿嘿,那大屁股,操着绝对舒服死!」二权也把眼睛几乎钩在高琳娜身上 拽不回来了,他早结婚了,孩子都五岁了,不过因为脾气不好,经常动手,他老 婆去年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说什么也不肯跟他过了。   大权用手在自己裤裆上使劲搓了几下,咧着嘴巴说:妈的……让老子干她一 次这辈子就是咔嚓让雷劈死都愿意呀。   二权坏笑,嘴里嘟囔着说:「妈的,我昨天真想把她拽苞米地里去呀。」   大权奇怪的问:「啊?啥?咋回事?」   二权环顾一下周围地头对他哥说:「前天上午,谢大玲子带着她要去乡里买 东西,找我开四轮子拉她们去的,半道大玲子要去尿尿,我就给停老于家苞米地 边上了,那小娘们就在我身边,身上那个香呀,当时我就忍不住了,脑袋一热, 心说去你妈的董老三,管你说啥,我先干了再说,就想把这娘们拽苞米地里去! 谁知道咱爸路过,非要一道去乡里,就他妈没成。」   大权噗呲乐了说:「大玲子去尿尿,那老东西就碰巧路过?我他妈咋不呢」   大权又使劲揉了揉胯间,嘟囔着:「不行了,一会我得去找大玲子去,有三 个星期没有老娘们帮我败火了。」   二权一脸淫笑着说:「去吧,正好上午董老三说要找村干部们开会,下午我 看看刘大脑袋在不在家,不在家我也得去消消火。」   大权用拳头用力在弟弟腰上锤了一拳,笑着说:「你不如直接去找这个小老 娘们呢,你拿下了也给哥爽爽。」二权用手指着正在向他们摆手微笑的高琳娜。   二权摇头说:「董老三说先不要碰那个女的。」   「呸!我那时候还求过他别动高洪敏呢!」大权突然有些激动起来。   「哎,反正三叔说了,谁要是敢乱来,绝对饶不了他。」二权无奈的说。   眼看着有着天仙般脸蛋、高高的胸脯、细腰肥臀的高琳娜已经跑远,看着高 琳娜的背影,大权嘴角抽搐着,有些发狠地嘟囔着:「妈了个逼的,当年我差不 多跪下了求他不要动小敏,他不还是照样把小敏的肚子搞大了!我就是要动她! 我就看你董老三能把我怎么样!」   虽然声音不大,就在他旁边的二权还是听得清楚,心想着要赶紧把这个消息 告诉三叔,要不然这矮仔真可能坏了他们的好事。   ……             第二十七章:二女争锋   醉酒的谢飞一早醒来,依然感觉浑身无力,想着昨天被董老三和他的狐朋狗 友灌酒,就一阵憋屈。   原来喝个斤八的白酒,也没啥太大问题,现在却能醉成这样,又想起自己最 近还时常早泄,对自己的身体就愈发不满,确实需要锻炼了……。   他强打精神起床,来到院中和早起的姐姐问了声好,从压水井中打了盆水, 开始洗漱,用冰凉的井水洗了头发,才让他感觉神清气爽。   「姐,我去锻炼下,你弟现在身体虚的很,需要多运动、运动了。」和谢玲 打了个招呼,谢飞就跑了出去。   谢玲脸红红的,注视着他的背影,口里呢喃着:「这还虚!一下子能射那么 老多……和水枪似的差点呛到我……还弄人家一脸!」   ……   此次回乡,谢飞只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就没带几件衣服,他就穿着白衬衣, 蓝色的西裤,直接锻炼去了,好在脚上穿的是双软底休闲版的普拉达,要是硬底 皮鞋,想跑步都不可能。   但是这身行头,毕竟不是运动服,跑起路来紧绷绷的,很不舒服,谢飞只跑 出去几百米,就已经是汗流浃背、满着大汗,正准备放弃回家,却发现前面一个 院子前,停着两天前看到的那辆红色牧马人。   谢飞看了下院子,才想起这是左香的家,「难道那个漂亮的女孩儿真是左香? 怪不得那句「棒槌」听着那么耳熟,她怎么变成冷冰冰的样子了,和小时侯叽叽 喳喳,说笑不停的反差也太大了些。   模样也变得根本认不出来了,还学会了抽烟,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不会也 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吧?」   ……   高琳娜跑了一路,也没有看到谢飞的影子,想起谢玲说老公一顿「捯饬」跑 出去的。   「捯饬」不就是打扮的意思吗?一个大男人跑个步,用得着梳洗打扮吗?她 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加快了奔跑速度,向左香家的方向跑去,老远就看 到谢飞满头大汗,正盯着那辆红色的越野车发呆,她心里一阵气苦。   高琳娜心想着:「抓奸要抓双,一会抓你个现形,看你怎么解释。」就躲到 路边的柳树下,观察着谢飞这边的动静。   ……   「谢飞哥,我都等你两天了,你是来找我的吗?」左香一袭白色连衣裙,笑 颜如花的走出院门,声音娇媚的问着谢飞。   谢飞正想着心事发呆,左香的声音吓了他一跳,抬头看着左香,他楞住了, 那天他只是扫了一眼,知道左香长的很漂亮,可没想到她笑起来,竟然漂亮到这 种程度。   只见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 微翘起,红唇微张,似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狐媚的女人, 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装什么冰清玉洁,看她一脸骚媚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这不摆明了要 勾引别人的老公吗……」远处的高琳娜强忍着冲过去,抓回谢飞的冲动,心理愤 愤的腹诽着这个狐媚的女人。   「我……跑步……路过这里,没想到是你,左香妹妹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 越好看,前天我都没认出来,好久不见了,看你这香车美女的装扮,一定混的不 错吧?有机会可要拉哥哥一把吆!哈哈哈……」   谢飞开始时被左香的容颜惊艳到了,有些失神,回答问题有些磕磕巴巴的。   可马上就恢复了平静,微笑着和左香打起了招呼,象老朋友一样,和左香开 起了玩笑。   左香见谢飞看见自己失神,很是得意;他磕磕巴巴的羞涩样,让她享受了把 恋爱中,小女人的幸福。   后来发现谢飞的眼神恢复了清澈,象多年不见朋友似得,和她侃侃而谈,让 她的心里很失落。   其实这也不能怪谢飞,由于他的传统观念很强,自打和高琳娜结婚后,所有 的感情,都投入到了娇妻的身上。   谢飞一直认为:「世上的美女何止千万,鱼和熊掌岂能兼得?见一个爱一个, 那不叫风流,只是不负责的滥情罢了。」   见到美女,谢飞也会欣赏,可从没动过不良的想法,更何况,左香还根本不 是他喜欢的类型。   左香挽起谢飞的手臂,微笑着说:「即然都走到家门口了,进去坐坐吧,这 一分别就是十一年零三个月,我也有很多的话,想和你聊聊……」她似无意的向 远处的柳树下瞥了一眼,以她多年的工作经验,远处的高琳娜怎么可能逃过她的 眼睛。   「以后有时间在来打扰,我还有……」谢飞感受到左香胸前的柔软,紧贴着 自己的手臂,女人身体上淡淡的幽香,阵阵钻入他的鼻中。   他涨红着脸,慌乱的挣开,准备告辞离开,可话还没有说完,高琳娜的声音 就传了过来。   「老公,找你这么久,你怎么跑这来了?」高琳娜看着左香越来越过份,竟 然用自己的大胸,公开蹭谢飞的手臂,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   这还了得,她连忙跑过去紧紧搂住谢飞的胳膊。   谢飞又感受到了胳膊上的柔软,这回他可心安理得,一脸的享受的和高琳娜 解释:「我早上跑步路过这儿,正好碰见了左香妹妹,她长变样了,上次都没认 出来,来我帮你介绍下,啊……。」好景不长,一阵钻心般的疼痛,自谢飞的腰 间传来,痛的他轻啊出声。   「不用介绍了,我和你老婆认识,还聊过天呢!……嫂子如果没事,一起进 去坐坐?」   左香同情的朝谢飞笑了笑,然后挑衅似的,白了高琳娜一眼,才发出了邀请, 一副你最好别来,我要和你老公单聊的架势。   高琳娜一脸温柔的注视着谢飞说:「老公,既然左香妹妹这么盛情邀请,我 们就见识见识,这深宅大院吧。」   她也不甘示弱,句句机锋,最后还不忘记补上一刀说:「不过,上次你老婆, 可是被人家拒之门外了呀,还是老公你的面子大」   「呵呵,姐姐说笑了,您能光临寒舍,是我的荣幸,上次没请你进屋,实因 家里简陋,怕姐姐笑话……请吧」   左香把「嫂子」又改成了「姐姐」的称呼,明明是回答高琳娜的问题,却一 副楚楚可怜样,向着谢飞抛了个媚眼,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飞是一脸懵逼,这两女人啥时见过面,他是根本不知道的,而且看两人表 情,上次谈的应该很不愉快,简直是一副水火不容的态势。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只能强忍着腰间,越来越强的刺痛,跟着两个美女 走进屋内。   高琳娜走进屋里,在四周打量了一圈,正屋有三十多平米,靠窗的南面是一 铺大火炕,屋内的陈列很简单。   地面上铺着青砖,两套古香古色的家具,象是古时侯大户人家留下来的。   正北方摆着一张八仙桌,边上分别放着两张太师椅。   桌子上罢着个古木色的「灵位」牌,上面写着:「供奉:胡媚雪大先生之位」 墙的两边分别贴着幅对联,上联是:在深山修身养性;下联是:出古洞四海扬名。   一个身穿黑衣,五十多岁的妇人,坐在左边的太师椅上打着瞌睡。   高琳娜生在南方,这屋子给她的感觉有点阴森森的,她还有点好奇桌子上的 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联系对联的肉容,应该不是祭奠死人用的吧,应该和 寺庙、道观内供奉神仙的牌位类似,想明白这点,她才稍稍减轻了些心里的恐惧。   谢飞小时侯听村民说过,左香的妈妈是出马的高人,农村的小孩子都对神鬼 都很畏惧,大家都远远躲着左香家的宅子,没人敢来她家玩耍,他也从没到左香 家来过,做为东北人,他自然知道香案的用途,可让他疑惑的是,供奉的明明是 个女仙的名字,称呼却是大先生,这位老仙儿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呀?   「请坐吧!看来你们都很好奇,我就和你们讲个故事吧?」左香把夫妻二人 让到了炕沿边坐下。   看谢飞哥一脸疑惑,就想着把那个故事说给他听,本来这是她家的秘密,是 不许对外人讲的,可看着谢飞那好奇宝宝的样,她还是没忍住。   「哎!」椅子上的老太太发出一声轻叹!却没有睁开眼睛阻止,这事儿现在 说出来,到也不算什么了,可经历过「十年那场浩劫」的人,却讳莫如深。   左香说:「听妈妈讲,我们家老祖辈的姑奶奶,原本是「拉药匣子」的坐堂 郎中,平时在家里号脉看病,但哪里有急症病人,也常常会去病人家里问诊。   也许是时运所济吧,姑奶奶瞧病那是看一个好一个,在方远百里的地方,一 时被称是「手到病除的女神医」   有一年冬天的深夜,外面下着鹅毛大雪,半夜子时的光景,忽听大门被人敲 的山响,家人出去开门,只见一个带暖棚的马车停在门外。   一个中年男子,穿着狐皮大衣抱拳作揖说:「家里女主人病重,危在旦夕, 主人恳请郎中前去救命。」   姑奶奶医者仁心,一听有危重病人,连地方也没问,就赶紧提着药匣子上了 马车。   车棚里漆黑漆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耳边「呜呜」的响,感觉马车就 象生了风似的,不大功夫就飘飘忽忽的停到了一处地方。   姑奶奶下得车来,只见一座青砖瓦舍的四合大院,几盏纱灯挂在大门的前檐。   大门敞开着,里面的人行色匆匆,一看便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姑奶奶被管家领进上房,刚刚入座,帷幔里便伸出一只手来。   把过脉,姑奶奶说了句:「咋这么重,但还来得及」便赶忙开方叫人去熬药。 接着又是针灸又是拔罐的,一直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姑奶奶才长舒了口气。   吃过宵夜,一家人出门送行,姑奶奶隐约看到,这里每个人的后衣襟下面, 似乎都藏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联想到方远百里的地方,从没见过这么阔绰的人 家,猜想这家人可能并非人类。   但姑奶奶佯装不知,嘱咐管家说:「如果三副药不见好的话,就在来接我一 趟」,然后坐上马车,趁天亮之前回到了家里。   转眼冬去春来,冰雪消融,家门前的那条小河,水都快要没过桥面了。   这天吃过晚饭,天刚擦黑,来接姑奶奶的那挂马车又停在门前,胡管家进屋 施礼后对姑奶奶说:「主人让我转告你,今天下半夜这里要山洪爆发,这一带将 变成汪洋。」   「主人说她病好后,就算出了这次大水,所以主人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早已在五十里外的小村上为你买好了房子,主人请你们赶紧搬到那里去,今晚有 人在那里等着接你们。」   说完胡管家就坐上马车,很快就消失在越来越黑的夜色里。   家里上下听说要山洪爆发,哪个肯信?都说这不是在说胡话吗?可姑奶奶却 坚决的说:「我信,这肯定不是在胡说。」即刻安排家里人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并让家里人通知了附近的几家邻居。   就这样当天夜里,姑奶奶一家,大车小辆地搬到了现在的这个家,姑爷爷一 直不相信这事儿,总觉得心里别别愣愣的。   几天以后,他骑匹快马回去看个究竟,谁知刚翻过一个山头,眼前的景象就 把他惊呆了,白茫茫的一片水,哪里还有原来家的影子,他倒吸口冷气,脊背骨 冰凉冰凉的,这才感到有些后怕。   他把看到的一切说给家人以后,姑奶奶当即在前厅摆设了一个香案,并在一 张大红纸上写下:「在深山修身养性,出古洞四海扬名」「供奉救命大先生之位」 二十三个大字。   然后摆上供品,插上香烛,全家老少跪地叩谢胡家的大恩大德。   后来胡管家又来了一次,告诉她家主人的名字叫「胡媚雪」,姑奶奶就把「 救命」两个字,换成了「胡媚雪」的名字,也是从那以后,每要预测未知或要猜 解什么事的时侯,姑奶奶就点上一柱香,请大先生指点迷津。   久而久之,姑奶奶也成了半仙之体,她除了给人看「实病」外,也给人看「 虚病」,一时成了远近闻名的神仙大神,结果一辈儿传一辈儿,传女不传男,直 到传到了妈妈这辈。   左香的故事讲完了,谢飞听的是一脸的震惊,原来这个左香的妈妈还真的有 些传承,作为东北农村出去的孩子,多多少少都信些这类事情,谢飞也不例外。   「不过是些封建迷信罢了,哪有什么鬼神的,都是些骗钱的把戏……」高琳 娜家住南方,受过高等教育,现在又生活在大都市,根本不信封建迷信这套,故 事到很感人,可她就是不想看到左香得意的样子,就小声嘀咕了几句。   「别乱说,不可强信,也不可不信,有些东西是科学解释不通的……」谢飞 赶紧用手捂住了高琳娜的嘴,他到不是迷信,对这类事情他是不支持但也不反对。   「谢飞哥,你知道我是领养的,妈妈说我是大先生送过来的,你信吗?」左 香又故意挑事儿,声音嗲嗲的问谢飞。   「切!这话你也信?你还能是狐狸叨来的不成……你说呢老公?」高琳娜眨 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谢飞,不是输不起,她是真心希望老公,能站在她 这边。   「嗯……这……」谢飞是左右为难,一面是自己老婆的期待,一面是他不想 得罪的「神灵」。   「咳咳!信则有,不信则无」左香的母亲轻咳几声,像刚刚睡醒睁开眼睛, 开口帮谢飞解了围。   谢飞朝老人投去感激的一瞥,他小时侯没见过左香母亲几次,早已经忘记了 她的样貌。   打量着眼前的老妇人,穿一身黑色的衣服,给人的感觉是神清气爽,面相是 老太太,但感觉上却没有老态,望着她的眉目,心特别静和安稳。   「伯母好,冒昧的来您家,给您添麻烦了」谢飞赶紧拉着高琳娜,向老太太 问好。   「好好好!你就是谢飞吧,你这孩子就是瘦了点,不过长的像你妈,眉清目 秀的,啧啧!真是一表人才……可惜我家左香命不好,没那个福份……」老太太 也站了起来,慈眉善目的端详着谢飞,不时夸赞几句,提到女儿左香也是唏嘘不 已。   「谢飞哪有您说的那么好!您家左香妹妹长的那么漂亮,将来一定能找到比 我老公强百倍的男人……」高琳娜看老太太像丈母娘瞧女婿,似得看着谢飞,心 理很不是滋味,碍于礼数,她只能挽着谢飞的手臂,笑着接过老太太的话。   「吆!你就是谢飞的媳妇儿吧,啧啧!长的真好看,比我家左香可漂亮多了, 和电影名星似得,你俩可真般配……」老太太笑着拉着高琳娜的手,很会说话的 对她一顿夸赞。   「哪有!伯母说笑了」高琳娜看着一旁嘟着个嘴,气哼哼的左香,心里乐开 了花。   左香心想着:「为了讨好外人,这妈也太过份了,哪有这样贬低自己女儿的? 特别还是在谢飞哥和自己的情敌面前,真不是亲生的不知道疼……。」   她嘟着个小嘴儿,像告状的小女生一样说:「妈,她都说你是搞封建迷信骗 人钱呢,你还夸她……」在母亲和谢飞面前,左香又恢复了小女人神态,在也没 有一丝高冷范了。   「你谢飞哥都说了,这事不可不信,但也不可强信,一切随缘吧……」左母 怎么能不明白女儿的小心思,几句话就化解了尴尬的场面。   老太太又对高琳娜说:「孩子!这村里有些人心术不正,你长的这么漂亮, 还是早点离开这里的好,不然恐怕要出事情的……」   高琳娜不置可否的说:「为什么我留在这里会出事,左香妹子长的也很漂亮 呀?您怎么就不担心?……」   谢飞怕她说的话太直,惹老太太不高兴,偷偷的捏了下高琳娜的手,阻止她 继续说下去。   「左香嘛!呵呵……他们敢动她一根汗毛吗?」老太太说话的口气是相当的 温柔,可不知为什么?高琳娜听着却充满了寒意。   左母接着对高琳娜说:「相见就是缘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即然你叫我 声伯母,我就帮你一次。」说完话,左母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清水,吸入嘴中一口, 然后「噗」的一声,一道水雾喷到高琳娜漂亮的脸蛋儿上。   「你……」高琳娜被凉凉的水雾喷的一个激灵,想到老太太的口水,心里就 一阵恶心,心想老太太八成是为了左香,故意羞辱自己。   她刚要发火,手就被深知她脾气秉性的谢飞紧紧攥住,又不能不给老公面子, 只好强压怒火,气哼哼的不在言语。   「瞅你们两个丫头,绷着小脸的样,可真逗,女孩子不要成天愁眉苦脸的, 会容易老的,呵呵……一会都成黄脸婆了,快笑一个吧,在不笑,你俩的脸都成 裹脚布了」左母不但没有生气,还逗起了两个生气的女人。   「噗嗤!呵呵……」两个女人不知道是怕变老,还是怕变丑,都同时笑出了 声。   谢飞暗赞左母的高情商,拉着高琳娜的手起身告辞。   左母把谢飞夫妻送到门口,临分别前,又意味深长的对高琳娜说:「孩子, 不管你信不信,伯母刚才那口水雾,只能帮助你清醒七天,七天后如果你还执意 留在这里,就看你自己的造化喽。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追悔莫及   左老太太回到屋内,左香还站在窗前,向外面张望。   左母叹了口气说:「舍不得人家,咋不出去送送?」   「用你管!当年要不是你反对,小飞哥现在的妻子就是我……」左香漂亮的 眼睛,已经是雾蒙蒙一片,声音凄苦的向母亲抱怨。   左母一脸心疼的拉住她的手说:「妈当年帮你预测未知,你俩如果结合在一 起,必会有一人殒命,才不得不让你离开他;在说当年也是你自愿放手的!现在 咋又埋怨起妈了……」   「我不信那些封建迷信,以后不要在和我提什么大先生预知……」左香听母 亲提起当年的事更是气苦。   「你不信?当年为什么同意放手?」左母对这个女儿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本 来是想让她「接班儿」的,可这闺女自打读了大学后,就变成了不信「神佛」的 无神论者,现在又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左母更是没法强求了。   不过这孩子对自己这个养母到也孝顺,千里迢迢的、还常回来看望;她的亲 生父母只有这根「独苗」,偌大的产业,希望她回去继承,可她执意不从,坚持 做自己的事。   「我是不信,可万一成真了呢?我死到不怕,要是把小飞哥害死,可怎么办 ……我当年还小,当然怕的要命,要是现在,我绝对不会放弃。」左香说话的声 音都在颤抖,粉嫩的脸颊流下两行清泪。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抢他回来?还是彻底放下?你从放手后就变了个人, 以前多乐观的孩子,现在变得冷冰冰的,哪个男人会要你?……香儿!你已经2 7岁了,应该做个了断了?」左母爱怜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心里五味杂陈。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把小飞哥抢回来,可看他现在幸福的样子, 又不忍心,可我见到他后,就控制不住我自己……妈!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呜呜呜……」左香在也控制不住了,伤心的哭出了声。   「哎!傻孩子,妈前天看你失魂落魄的,就上香帮你猜解了,你俩的事或许 还有转机……。」左母一脸慈爱的看着女儿。   「妈,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和……小飞哥在一起了?……妈快告诉我。」左香 激动的摇晃着母亲的手臂,脸上尽是紧张、期待。   妈求来的原话是:「夫吃两家水,妻进一家门,婚事方可化险为夷,不可强 求,切记!」   短短二十四个字,让左香看到了希望,她破涕为笑,亲昵的搂着母亲脖子摇 晃着自己的娇躯。   半响后才激动的说:「妈,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和小飞哥可以在一起了?我 不是在做梦吧?你掐我下,快掐我一下嘛!……」说完话,左香发觉自己迫不及 待的样,会被母亲笑话,本来就粉嫩的小脸布满了红晕。   左母看着左香「小女儿」态,笑着打趣说:「咋了,着急找男人了?这么多 年也没看你急过,小妮子春心动喽!」左母爱怜的轻掐着女儿的脸蛋儿,心里却 有点担忧,女儿开心,她当然高兴,可这事……如果女儿去做了,真说不好是福 是祸。   有些话必须得和女儿说清楚,否则可能就害了她,左母拿开了左香搂着自己 的手,看着女儿的眼睛说:「香儿,你明白那些话的意思吗?谢飞现在可是有老 婆、孩子的人,你忍心拆散他的家庭吗?」   左香的神色一僵,转而又笑了起来:「只要有希望我就高兴,总比绝望强吧, 大不了我不和她媳妇抢就是了,给飞哥当小三儿,我也愿意!咯咯咯……」   左母嗔怒的在她的头上拍了一下「不知羞!这是你个女孩子家,该说的话嘛? 也不嫌丢人,出去可不许象小时侯那样,成天跟人家屁股后,吵着要给人家当小 媳妇儿!……女孩子家要自持身份,不然会被男人看轻。」   不管子女多大,在老人面前都会被当成孩子,就连「左半仙」都不能免俗的 唠叨起来。   「知道了,妈!我都这么大人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你女儿后面追的男孩 子,都能从王府井排到七里屯了,一抓一大把。」心情大好的左香,无意中向母 亲透露出了自己的小秘密。   「吆!咱家香儿这么有魅力呀!」左母先是满脸笑容,阴阳怪气的夸赞;然 后立马变脸,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咬牙切齿的说:「那……咋没给我带回来一个 姑爷子?嗯?……别整没用的,说正事!」   没装上三秒,左母自己就「咯咯咯……笑的前仰后合。   「妈!你咋这样呢……」   左母笑够了,才摆出一副郑重的表情和左香说:「那句话,妈也只拆解出上 半句,下半句也拿不准,大先生说天机不可泄露,只能自己领会。」   「嗯,妈你快说说,你猜解的意思。」左香小脸红扑扑的,一脸的期待。   「咳!」左母清了清嗓子说:「求的是你和谢飞姻缘,所以夫就是谢飞,妻 就是你」   「夫吃两家水,妻进一家门,字面的意思是,谢飞要吃两「家」的水,这个 家是指「家庭」,也就是说,只有谢飞离一次婚后,你再嫁入他家的门,这样谢 飞就算吃过两家水了,你们的婚姻才能化险为夷。」   「妈,那后面的话是不可强求,切记切记!是不是说我不可以……」   左香说到这,有点说不下去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让左母看着心痛。   「哎,这些都是按字面意思猜解出来的,也可能理解上有偏差,但大先生说 她和你有缘,就帮你拿了个主意……」   「妈,她……怎么说的?」左香虽然「质疑」大先生的事,可也显得很紧张。   「大先生说:如果你执意要这个姻缘,也可以尝试,但一定要和谢飞正式成 婚;婚前不可和他同房,否则会有性命之忧,切记。」   左母见左香怔怔的发呆,没在打搅女儿,她知道女儿的纠结,想要和谢飞一 起生活,又不忍心破坏他的家庭,知子莫若母,在她心里面,左香一直就是个心 地善良的女孩子。   ……   从左家出来,谢飞一路上都向高琳娜解释不是特意来左家的,高琳娜却一副 心不在焉的样子,谢飞开始百般讨好、起誓发愿……最后都乞求天天跪键盘、负 荆请罪了,也没赢得老婆的欢心。   高琳娜郁闷的想着心事,左香母亲的那口水雾,确实让她神清气爽,但她认 为,是冷水刺激大脑的条件反射。   她不相信封建迷信,左香母亲说的话,她根本没放在心上;何况下周就会和 谢飞去锦州,这里也不会呆太久,这里的好人和恶人,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让高琳娜烦心的是左香,她相信谢飞的解释,也相信谢飞从小到大,没爱上 过左香,可左香的心思,今天已经表露无遗,这个女人摆明了要勾引谢飞,自己 要如何应对才是问题的关键。   象看门狗一样的看着?显然不是个好办法!如果谢飞的心都被勾走了,留下 他还有什么意义?强扭的瓜不甜,夫妻双方离心离德、同床异梦,只能给双方带 来更多的痛苦和折磨,这显然不是她想要的爱情。   任其发展?更不行!如果谢飞还深爱着自己,左香那性感撩人的骚媚样,难 保老公就能顶住诱惑不犯错误,假如谢飞一时糊涂……岂不是白白丢掉了自已的 男人,成全了那个狐狸精。   堵不如疏!越是成天看着,谢飞可能会越反感,搞不好,就是主动把他推向 了左香。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谢玲的建议,她假意接近男人,吸引谢飞的注意力,让 他没有精力和时间去犯错误;谢飞如果对她不管不问,那也就说明他不爱自己了, 她也只能选择放弃,认命了……。   所以,这事只能找谢玲帮忙,事后如果谢飞怪罪,自己问心无愧,又有姐姐 做证明,他也不会太生气。   高琳娜想明白了一切,心里还有些担心谢飞会喜新厌旧,可看他现在一副阿 谀奉承的怂包样,终于下定了决心,露出了笑容。   「老婆,这没键盘,等下礼拜你去锦州,我买个结实的,只要你开心,我保 证天天跪着……」谢飞看老婆终于笑了,马上大献殷勤。   「知道错了?」高琳娜假装生气,用水灵灵的大眼睛白了他一眼。   「嗯,知道错了」   「错哪了?」   「呃……惹老婆不高兴,就是我的错……反正就是错了。」谢飞这个郁闷, 认识左香就是错了?自己和人家又没啥关系!可是为了哄「醋坛子」老婆开心, 只能一脸谄媚的承认错误。   「算你识相,以后离那狐狸精远点」   「是是是……」谢飞小鸡叨米似的点头答应。   「你要敢做对不起我的事,可别怪我给你,给你戴绿帽子。」   高琳娜羞答答的拿话威胁谢飞。   她哪里会想到,她的这句话会「一语成谶」变成了她一生的噩梦。   ……   夫妻二人到家已经早上八点,谢玲看两人进门,把热好的馒头、豆浆端出来, 招乎俩人吃饭。   看到谢飞头上还有汗,谢玲拧了条湿毛巾帮他擦脸。   高琳娜想起昨晚老公一丝不挂的事,心里有点不舒服,半真半假的和大姑姐 说:「姐,让他自己擦吧,昨天还没擦够呀?」   「他要不是我弟,我才懒得伺候呢……给你,你当媳妇的,也不知道把自已 男人照顾好喽,快帮二胖打好溜须,晚上他才能伺候舒服你!咯咯咯……」谢玲 一楞,随手把毛巾递给高琳娜,装着没听懂似的,开心的调戏着她。   高琳娜对大姑姐的调戏,已经习惯性的免疫了,她接过毛巾帮谢飞擦了几下, 愁眉苦脸的对谢玲说:「大姐,一会咱俩去乡里的浴池吧,我实在受不了了,身 上脏死了。」   其实谢玲早就提议要带着她去乡里的浴池,但是生长在南方的高琳娜,听说 在浴池里是要大家都脱光了,在一个大的池子里洗澡,就十分抗拒的拒绝了。   「让大丫领你去吧,我今天约好了,要给地里打农药的。」   高琳娜没多想,回屋取了洗漱用品,叫谢飞一起去,没成想谢飞也不肯去。   谢飞不是不想去洗澡,他想临走前和姐姐单独聊一下,正好高琳娜要去洗澡, 有些事,需要回避她才行。   高琳娜无可奈何的跟着大丫走了。   妻子前脚刚走,谢飞看着谢玲也要出门,急忙叫住了她。   把姐姐拉到正屋,谢飞才开口道:「姐,我明天就得去锦州了,回来这么多 天了,还没机会和你单独说说话。」   谢玲脸红了下,笑着说:「等晚上吧,我得去地里,人家打农药的人等着呢。」   谢飞想了想说:「这么的,我也跟你去地里吧。」   谢玲也想知道弟弟想聊什么,点头应允下来。   「二胖,你是不是有啥事呀?」地里的事忙活差不多,谢玲才有空拉着弟弟 的手坐在地头问。   「没啥事,就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把咱妈的事安排好了,我又得走了,咱 俩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家里我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心里有些舍不得。」   一番话把谢玲说的立刻涌出了眼泪来,一边呜咽着一边说:「老弟呀,姐更 舍不得你,但是你有出息,你是做大事的,姐舍不得也得舍!不用惦记姐,姐现 在吃穿不愁,你尽管出去闯,啥时候想姐了,就回来看看姐,姐就高兴!」   谢飞心里也难受,不过强忍着眼泪没流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塞到谢玲 的手里说:「姐,别哭,弟弟我没啥能耐,这点钱你自己留着,别给董老三发现, 你自己喜欢啥就买点啥,等啥时候姐你来深圳住段时间吧,四个外甥女都带着, 老弟家里不大,但是绝对能装的下你们一家。」   谢玲用力的点头,也没推辞,把信封往裤腰里一别,抓着弟弟的手说:「只 要二胖你不嫌弃,姐一定会去看你的,姐也想出去走走,除了这个县城,姐还没 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呢」   「嗯,得出去走走。」谢飞一阵心酸点头说。   「再不出去都快走不动了。」谢玲有些感慨。   谢飞笑着说:「姐你才多大呀,就说这话?」   「多大?你姐我都三十三了呗」   「姐……」谢飞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问:「姐你和我说 实话,董老三到底对你咋样?」   「他……对我还挺好的,你不用担心姐姐」刚才谢飞说的话,让她很感动, 可想想事情都已经走到这步,想回头都难了,也只能一错到底。   「姐,你说董老三对你好,可我听说他在外面还是乱搞女人。」谢飞气呼呼 的说。   谢玲满不在乎的说:「男女之间的事,不就是那么回事嘛。」   「他在外面的事你都知道?」谢飞惊讶姐姐谈论这个话题的平和。   谢玲笑着说:「他也不拦着我玩呀,现在咱家这边,大家伙都想开了,人活 着呀,整天愁眉苦脸是一辈子,开心快乐也是一辈子,只要两个人都愿意,有啥 大惊小怪的呀?」   谢飞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高琳娜旁敲侧击的和他说过,姐和老秦 头好象有事,他当时还不信,原来这些人早就玩的这么开放了。   「都愿意?可是……人做事总是要有底限的呀,不然人和牲口有啥区别呀?」   谢玲笑着说:「当然有底限,总不能像狗起秧子一样,看谁顺眼当街就脱裤 子吧,这个愿意二字,说起来轻松,其实想做到也蛮难的,三叔有能耐,总能让 老娘们喜欢,但是也不是说是个女的就肯让他操呀,他又不是神仙。」   谢玲突然在弟弟面前爆了粗口,让谢飞有些意外,毕竟是一奶同袍,毫无忌 讳的谈论这个话题实在让谢飞有些难为情。   「呼……」谢飞长长吐了一口气说:「反正我是接受不了。」   「你接受啥?你又不用在屯子里生活,外面有外面的活法,屯子里有屯子里 的乐趣。」谢玲笑呵呵的说。   谢飞突然想起今天和姐聊天的最主要目的还没说。   「姐,我把娜娜交给你,你可不能给她灌输这套思想,而且,你还得帮我看 着她,别让她受到别人的影响!」   谢玲笑着说:「啥别人?你是怕三叔惦记你这漂亮媳妇儿吧,放心吧,姐帮 你看着。」   「可是,我总感觉董老三这人不咋地……」谢飞还是有点担心。   「你媳妇儿是外面见过世面的,三叔也就是能琢磨琢磨屯子里这几个老娘们, 像你媳妇这种大学生,怎么可能愿意给他?董老三如果敢硬来,你姐姐我就废了 那个老东西!」看着谢飞犹豫的样子,谢玲补充道。   这句话说到谢飞心里,约法三章,加上姐姐的帮忙,等于给妻子的腰带上绑 了双保险,这回看你董老三还有什么能耐,你输定了!到时就滚出饮马河吧!   谢飞这下算是彻底的放下了心。   「姐,要不你……离开董老三,领孩子们去深圳吧」谢飞试探着问姐姐是否 愿意。   「你养活姐呀?……姐托家带口的,住哪呀?」谢玲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她感兴趣的是,自己在弟弟心里面的位置。   谢飞坚定的说:「姐你和孩子都住我家,我养活你们,将来我在帮你找个好 男人嫁过去,你一定会比现在过的幸福……」   「如果姐一辈子嫁不出去呢?」谢玲期待着弟弟的答案。   「那我就养姐一辈子,姐我就你这一个亲人了……」谢飞激动的说出他的心 里话。   「你媳妇不同意咋办?你家的楼也不算大,姐加上孩子五个人怎么住?就算 可以挤挤,一天两天行,时间长了能行吗?别瞎想了,二胖你的心意,姐领了 ……」谢玲感受到了弟弟的真诚,可想到这么多问题,弟弟的想法根本就是不现 实。   「姐这些我都想过了,我可以帮你们租套房子,房租钱我出,我在帮你找份 工作,姐稍微辛苦点,你也不用担心钱不够用,每个月我在给你五千,这样基本 够日常开销了……」谢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哎!傻弟弟,你有这份心,姐就知足了……真的……姐真的很高兴,但姐 不能给你增加负担,等姐有钱了,一定去找你,你要是肯收留姐……姐就给你当 一辈子老妈子,伺候着你,只要你不嫌弃姐就中……呜呜呜……」   谢玲感动的哭了,她才明白谢飞的心,原来弟弟是这么在意自己,她后悔了, 怎么就做了出卖高琳娜的事,感动、自责、愧疚……她失声痛哭。   「姐,我做完锦州这个项目就能升职,工资每个月应该有五万多了,够咱们 一家人花的……」谢飞把姐姐搂在怀里,安抚着她的情绪。   良久后谢玲停止了哭泣,这是谢飞第一次拥抱自己,她心蓬蓬乱跳,羞得象 个初恋的小女孩,一脸满足的偎在弟弟的怀中,这一瞬间她良心发现了,「二胖, 先别说这个了,你还是带娜娜……」   「大玲子,咋和二胖在地里又哭又抱的呢?也不怕人家看到笑话,你过来, 我有事交待你办」董老三在十几米外冲着这面大声嚷嚷,打断了谢玲的话。   「他是我弟,我们姐弟亲近下咋了?谁敢乱嚼舌根子,老娘扒了他的皮… …」谢玲离开弟弟的怀抱,犹豫了下,就咋咋呼呼的叫嚷着,朝董老三走了过去。   谢飞在远处看着姐姐和董老三低声说着什么,姐姐的情绪好象很激动,后来 点头答应着,又和董老三说了些话,董老三也点头应承,然后就看到,董老三朝 村子方向走了。   整个过程搞的象两人谈判的架势,弄的谢飞一头雾水。   「姐,你刚说半截的话……想和我说什么?」谢飞看姐姐回来后,有些心绪 不宁的样子,想起刚才姐姐没说完的话,就问起了谢玲。   谢玲吞吞吐吐的说:「姐是怕……去你家,娜娜会不高兴……刚才想劝你带 娜娜……好好过日子……等姐有钱了,在去找你。」   刚才和董老三的谈话,已经让谢玲没有了退路,董老三是来找她,继续帮着 演戏的,谢玲不想再对不起谢飞,两人就争执起来。   董老三威胁要鱼死网破,声称他宁肯去做牢,也要把他和谢玲商量好的赌约、 谢玲和老秦家爷三操逼的视频,还有姐弟的丑事,一起散布出去,彻底把老谢家 搞臭,让她和弟弟一辈子没脸见人。   谢玲追悔莫及,大骂董老三卑鄙。她怕董老三把事情闹大,有点心虚的软语 相求,仍然坚持不肯就范。   董老三巧言令色借机劝说,保证高琳娜自己同意,才和她上床,否则决不勉 强;还说也算是帮谢飞考验媳妇的忠诚。   谢玲犹豫后被迫答应,但再三强调:「高琳娜必须自愿,随时想走,董老三 都不可以阻拦」。   董老三做了保证后,就附在谢玲耳边,如此这般的交待了一番。   谢玲无奈只能又羞又气点头应充。   ……   姐弟正说话间,一辆男式摩托车一溜烟从村子方向开了过来,骑车的是个侏 儒一般的男人,这个人谢飞有印象,是老秦头家的双胞胎老大,比自己年纪大些。   「大玲子,上车,找你有事!」秦树权带着命令的口吻说。   谢玲白了他一眼,撇嘴说:「干啥?眼瞅着要吃中午饭了,我得回家做饭去, 一大家子人呢。」   秦树权瞅了瞅谢飞说:「这是二胖吗?出息人了,回头上家喝酒去啊。」   谢玲犹豫了下,还是对谢飞说道:「二胖,三叔让我帮他办点事,这农药在 有半个小时就能洒完,你帮姐盯会呗?」   「嗯!你去忙吧,我在这看着就行。」谢玲偏腿坐上了大权的摩托车,谢飞 不疑有它,只是奇怪姐姐即然不情愿,为啥还要帮董老三办事。   ……    第二十九章:围魏救赵 时间回到早上七点半,董老三正坐在小秋家的鱼塘边,一边悠哉的吸着烟钓 鱼,一边和赵大鹏讲昨晚上蹭高琳娜屁股的事。   「听你这么说,那娘们只是害羞没有急眼,应该也挺骚的……」赵大鹏想象 着当时的画面,一脸猥琐的分析着。   「嗯,可惜老子当时半软不硬的,要是硬邦邦的就更能试出来,她到底骚不 骚了。」董老三有点惋惜的说。   「听大铃子说,那怂包的鸡巴比我的都要大,就是有点早泄,硬度也不太够 ……」想想自己的「家伙什」也有毛病,自以为傲的「本钱」又不占了优势,董 老三有些心烦。   「大玲子咋知道那小子鸡巴大小的?」赵大鹏好奇的问。   董老三郁闷的说:「昨天晚上那小子喝多了,大玲子帮着又洗又擦的,帮他 脱衣服时,那怂货就硬了,大玲子没忍住,就用嘴给他「唆嘞」出来了。」   「她俩不是姐弟吗?大玲子这事也能干出来?」赵大鹏一脸的不可置信。   「姐弟个屁,她俩不是亲的,大玲子是过继来的,应该喜欢那个怂包,要不 然,也不会答应帮我搞那个娘们。」   「哦,那这事儿……她也应该瞒着你才对呀!对了,不是亲弟弟,大玲子怕 ……不只用上面那张嘴吧?下面的嘴就没干点啥!哈哈哈……。」赵大鹏两眼放 光、一脸淫笑的意淫着。   「出来时我问了,她骂了我句,没敢承认,后来半夜我干她两个来小时,肏 迷糊了,才承认二十多分钟,把怂包吃出来三次,我问她肏没肏,她就是死活不 说。」董老三也疑惑谢玲话的真假。   「谢玲在屋里搞,那小娘们不知道?」赵大鹏八卦地问。   董老三说:「那娘们昨天吃了左香的醋,出去溜达散心去了,回来可不差点 撞见,我要不帮着拖延下,大玲子就会被堵个正着。」   「你帮大玲子打掩护,是因为时机不对,怕小娘们发现后闹起来,直接回深 圳对吧;你干大玲子半宿,也不是光为了审问,是想让那小娘们听声对吧!」赵 大鹏象董老三肚子里的蛔虫,说的是基本全对。   「三叔,你干大玲子半宿?就为让那小娘们听声?有那劲头子,还不如直接 用在那骚娘们身上呢,没准肏舒服了,她就从了你了……」二权匆匆赶来,准备 汇报大权的情报,听到两人刚才的话,很是不解。   「你懂个屁!那叫攻心吗?弄不好就成强奸了……急个屁呀,她现在人又飞 了,早晚是咱的肉……」董老三没好气的训斥着二权。   「咋能不急,大权那小子,早上可和我说了,他一定要肏了那小娘们,我看 不象闹着玩,他要犯上浑,把那小娘们弄跑,到时咱可毛都捞不着了。」二权急 忙汇报了情况。   「这一定是大玲子出的招,这钱没白花,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哈哈哈… …」董老三听后不急反喜,哈哈大笑起来。   「好一招围魏救赵!嘿嘿嘿……」赵大鹏又卖弄起了三十六计,也跟着怪笑。   「操,你俩就不能说明白点儿,装个屁文化人呀?赶紧的说人话……」二权 是一脑子浆糊,被两人说的一楞一愣的,急的屁猴猴似的嚷嚷着。   「你想呀,如果老三直接出手,高琳娜会防备的很,你家大权掺和进来,就 不一样喽,到时董老三在来个英雄救美啥的,高琳娜不知道得多感谢呢,一下戒 心就会小了,以后就更好下手了;所以大权进来,对董老三有利无害」赵大鹏一 副高人模样,向二权做着解释。   「那我哥要真得手了呢?那小娘们要真喜欢上他咋整?就算他不能得手,咋 就对三叔有利呢?」二权还是不太明白。   「没有洼地,咋显高山?没有大权的武大郎样,咋能显出董老三的高大威猛; 没有大权的骚扰,咋能显出董老三的正派;大权得手?痴人说梦,有大玲子看着, 他得个屁手,他要真敢强上,正给了董老三英雄救美的机会,这就是董老三和大 玲子联合设计的围魏救赵。」二权点了下头,还是有些似懂非懂。   赵大鹏看到他的表情,接着说:「假如这屯子就两男人,你说小娘们会喜欢 上个侏儒,还是会喜欢上董老三?这问题用屁股都能想明白的事,你也好意思问。」   二权被训的面红而赤,尴尬的站在一边不在吭声。   「我昨晚费那么大劲儿干大玲子,让二胖媳妇儿听声,也是有目地的,二胖 的鸡巴比我还大点,咱这本钱也没优势了,只能让那娘们知道咱操的猛、力气大、 时间长。在说那怂包的鸡巴大,没准到成全咱们了。」董老三也好为人师的向二 权讲解了起来。   「那小娘们没准怕疼,喜欢小点的对吧?」二权又说出了句没脑子的话。   「你这智商简直是没救了。」赵大鹏气的直翻白眼。   董老三说:「那怂包鸡巴大,他媳妇儿就尝到过甜头,食髓知味你不懂吗? 这两天我观察她了,骚不骚不好说,但欲望很强,瘾应该不小;现在那怂包又早 泄,有机会我惯他点酒,把那药丸让怂包吃上,让他十几下就射精。你说那小娘 子是不是饥渴的更难受?」   「这不还是靠肉体上的勾引吗?好象和开始说的攻心沾不上边吧?」二权象 好奇宝宝似的,又提出新的问题。   董老三说:「通往心灵最近的距离,就是女人的屄,如果她心甘情愿的挨肏, 基本也就百依百顺了」。   「千万不要太急,要一步一步来,不能打草惊蛇,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 赵大鹏担心董老三沉不住气,连忙提醒。   「刚才二权说大权的事,到让想了个主意,我想今天在试她一下,就让大权 和大玲子给她来个现场直播,她要是发骚了,我就顺势拿下,她要是不发骚,咱 也有收获,在想其它办法。」董老三说出了今天的计划。   二权还是搞不明白,为啥要让高琳娜看大权和谢玲操逼,不过这次他学聪明 了,没有急着问,果然,赵大鹏就又开始总结了。   「妙,果然是一箭双雕的好招,昨天你让她听了半宿的浪叫,二胖醉的不醒 人事,又被大玲子吸干了,她就是主动骑二胖身上,估计都肏不成,一定是欲火 焚身;今天你让大玲子在卖力叫的骚点,那娘们更会看的春心荡漾,想不淌水都 难,她要是受不了刺激,没准这事就成了,这第二嘛……。」   赵大鹏停了下来,瞅着二权,想等他发问,他好继续卖弄,可二权学乖了, 就是一声不吭,恨的赵大鹏牙直痒痒。   只好接着说:「如果高琳娜能控制住,老三就不会动手,装着不知情,这样 那娘们就会认为老三被人扣了绿帽子,老三在装成东北爷们样,那娘们就会可怜 老三,女人心一软,机会就来了,所以这招是进可攻、退可守。」   「怎么实施这次行动?」二权终于说出了电视剧里学会的一句台词。   「二权,今儿就在你家下手,你想个由头,把你老爹支开一上午,免得他在 家坏事;然后九点让大权骑摩托车去村委会找我,就说我让他送大玲子办点事儿, 然后你就……」董老三如此这般的对二权一番交待。   「我做什么?」赵大鹏怕过后分不到羹,也不甘落后。   「你去帮我弄个首饰吧,样式你定,咱也不能白玩人家,多少意思意思,九 点前给我送去,然后找个隐秘的地方,准备录像……」董老三又对他一顿布置任 务,他心思缜密,到有点指挥官的潜质。   「那今天事要成了,大鹏就可以直接涮锅了吧?」二权想着高琳娜细腰大屁 股的,就急着想弄几炮,他怕挨骂,就用大鹏试探董老三的态度 .「不能急,今 天事成了,咱也要稳住,我不都和你俩说了吗?我留她还有大用,啥时把她调教 的骚逼直拉拉水,你俩啥时侯在上。」   「操,她要一辈子不浪,就你董老三自己享受了,我们哥俩不白忙活了?」 二权不满的嘟哝起来。   「最迟一个月,我事办完了,你俩肏死她我都不拦着,到时她也翻不了啥天 了,在此期间,除非她自愿,你俩千万不可动强,听懂了吗?要坏了我的大事, 可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董老三对两人又是许愿,双是威胁,生怕两人误事。   看高琳娜的事情说的差不多了,赵大鹏想起了小秋表弟托的事,就和董老三 说:「老三,上次我和你提大刚要建个厂子的事,你考虑咋样了?他下午要来找 你合计合计。」   「操,他一个卖药的,建个屁厂子,可别听他瞎忽悠了。」二权不屑的翻着 大眼珠子,他和大刚一直不对付,原因无他,也是因为女人,大刚长的挺帅的, 人又有钱,二权有个相好的小娘们,被大刚撬跑了,所以二权一直记着仇。   「原来到是没问题,可现在咱这要建度假村,土地都集体规划了,我真没权 答应,不过你可以让他来,我听听他咋说,真有钱赚,咱在想别的招。」董老三 犹豫了下,还是答应让大刚来谈谈。   「好,我马上给他打电话,他和我说了,找个背旮旯的地方就行,用不多大 地方,厂子也不公开,影响不大。」碍于亲戚面子,赵大鹏又帮大刚说了几句好 话。   董老三说:「下午谈完在定……我又想起个事,看你俩谁去办下?」   「啥事你说,保证完成任务。」二权基本是唯董老三马首是瞻,抢先表态, 赵大鹏也附和。   「高琳娜吃醋的事,我们到可以利用下,我们在给她上点眼药,可以在左香 身上……」董老三对高琳娜真是用了心了,又想了个主意,可话还没等说完,就 被两个手下打断了。   「啥?左香!……我可不干。」二权和赵大鹏异口同声,一脸惊恐,头摇的 和拨浪鼓似的反对。   「瞅你俩那熊样,又想当贼吃肉,又怕挨打,哪有那好事?我不是让你们动 左香。」董老三数落了他们两句,看俩人还是脸色煞白,一声不吭。   他只好叹了口气,接着说:「我是想吧,左香那丫头打小就喜欢二胖,看眼 前这架势还要勾搭他,我们可以跟着弄点证据,然后交给高琳娜,让他对二胖失 望,没准都能闹离婚,这样左香就能和二胖在一起了,这是在帮左香……」   「还是算了吧,谁知道那丫头咋想的,咱别在拍马屁拍马蹄子上,反被踢一 蹶子。」两人一想起当年的事,就心有余悸。   其实董老三也怕的很,本想架拢俩个狗腿子去做,可看现在的架势,是行不 通了,只好稍后再议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三人分头行动去了。   ……   高琳娜上午让大丫领着,去乡里的公共浴池洗澡时候,不敢脱胸罩和内裤, 给小丫头笑话了,到现在还有些感觉抬不起头来,那么多人看着,她是有点不适 应,可自己明明挺开放的,咋就吓那样呢?   郁闷的走进院中看到谢飞也不在家,心想着老公可能和姐姐去地里了吧。   看到昨晚上凉在院子里的衣服已经干透了,她就把衣服收回屋内,一件件整 齐的叠好,谢飞明天就要去锦州了,她想帮老公收拾下衣物。   来的时候没打算在这住几天,所以两夫妻的随身衣物,都是放在一个大行李 箱中的,高琳娜拉开那个行李箱,细心的把两人的衣物分开,把谢飞的衣物单独 装进一个行李箱,又去整理剩下的,才发现,原来老公的的衣物并没几件。   几乎大部分都是自己的衣物,她把那些贴身的小衣物整理了一下,看到那件 黑色的包臀短裙和丁字裤,脸颊一片绯红。   这性感的裙子和小内裤,是在闺蜜苏晓芸的蛊惑下买的,裙子标价一千八, 她很喜欢,毫不犹豫的就买了,可巴掌块布料的丁字裤,标价八百八十八元。   高琳娜当时想:「这点布料,就要这么多钱?和光着屁股有啥区别,穿上岂 不羞死个人。」所以她想都没想就放到了一边。   后来见苏晓芸选了条中间挂条珍珠串,开裆款的丁字裤,高琳娜暗自惊讶, 闺蜜还没有结婚呢,竟买这样的内衣,穿给谁看呀?……不过想想现在女孩儿的 开放程度,也就释然了。   不知道当时咋想的,结帐时鬼使神差的,就把这条粉色相对「保守」的丁字 裤也付了款,买回来偷偷穿过一次,结果上班时,下面湿了一天,就在也没敢穿。   花了八百多元,又舍不得丢掉,来的时侯高琳娜特意装上它,想找机会穿上, 勾引下保守「木讷」的谢飞,含蓄的向老公表达下自己对性欲的渴求,和自己性 感风骚的一面。   本来昨天就该来「亲戚」了,今天到现在还没来,高琳娜想着趁身体干净, 正好穿上刺激下老公,看他能不能不那么温柔,弄自己时也狂野凶猛一点。   院子里就自己和大丫两个人,大丫应该在东厢房里学习,高琳娜关上了房门, 悉悉索索一阵忙活。   片刻后,镜子里出现了一个魔鬼般惹火的身材,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 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性感的双唇如玫 瑰花瓣娇嫩欲滴。   一张艳美靓丽的俏脸,一头波浪形黑色长发飘洒在香肩,上身穿了件白色蕾 丝花边的小衬衫,修长的大腿穿着一条黑色的包臀迷你裙。   高挺的酥胸,似要把衬衣的扣子崩开,浑圆的翘臀被裙子紧紧包裹,稍显丰 腴却没有一丝赘肉,这套衣服把她身体的傲人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看着镜中性感撩人的自己,高琳娜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望着还躺在边上的粉 色丁字裤,她有些犹豫。   现在换?还是晚上在换呢?穿在里面到是没人会发现,可这大白天的穿着它, 就象里面挂着空档,心里总感觉怪怪的,自己的体质那么敏感,没准还会被勒成 湿湿的一片,想想都脸红……可是晚上「亲戚」可能就会来了,自己不又白忙活 了?还不如现在就换上,中午趁没人的时侯,还能让老公好好满足自己一次。   几分钟后,在公共澡堂子,连胸罩和内裤都不敢脱的高琳娜,看着墙边的一 面镜子,做出了个十分大胆的举动。   她很想知道自己穿上性感丁字裤的效果,外面好象有声音?她看了看窗外, 只有几只鸡鸭在来回走动,风吹树叶的哗哗声响。   有些心虚的高琳娜几分钟后,又瞄了眼窗外,确定没人,才脸红心跳的背对 着镜子,弯腰轻轻拉起了黑色包臀短裙,雪白圆润的翘臀显露出来,一根手指宽 的粉色细绳横系在腰间,下面只露出一寸左右的粉色,其余全部消失在丰腴的臀 缝中,这样子和光着屁股真没什么区别,高琳娜自己看着都感觉羞臊。   院子里面静悄悄的,高琳娜又偷瞄了一眼,没发现异常,羞涩的用拇根和食 指撑开臀缝,粉色的布条才显露出啦,一路向下延伸到自己的私密处,卡在自己 小穴的肉缝里面,肉眼见到的布料竟隐隐有些湿痕……。   高琳娜满面红霞的站直了身体,将裙子弄好,心里面小鹿乱撞,想着刚才自 己那个羞耻淫荡的姿势和性感赤裸的翘臀,老公看到如果还不扑上来,狠狠的蹂 躏自己,真就是暴殄天物了。   她又将裙子的前面拉起,看到婴儿巴掌大的粉色布片,盖在自己的阴户上方, 透过纱质半透明的面料,能看到黑色的绒毛若隐若现,心想着内衣设计师怎么就 会有这样的奇思妙想,弄块小布料不是为了遮掩私处,却只为了半遮半掩的盖住 毛毛!这不成心为了勾引男人吗……?   高琳娜强按捺住自己胡思乱想,将裙子抚平,在镜中观察着自己的衣装,包 臀裙不是超短的那种,到也能穿得出去,蕾丝白衬衫有点显胸,但也是日常穿的 衣服,就是这双修长的玉腿,有点白的刺眼。   她拿出黑色的高装丝袜套到美腿上,又穿上最喜欢的那款水晶高跟凉鞋,重 新站在镜子前,仔细的端详着自己,「真的太美了!」高琳娜自恋的在心里夸着 自已,「性感但不风骚,至于里面的丁字裤吗?别人又看不见,是给老公准备的, 最多算闷骚吧?想起那句搞笑的台词:「以前是扒开裤头找屁股,现在是扒开屁 股找裤头」高琳娜呵呵的笑出了声。   「小娜在屋吗?」董老三的声音很大,但感觉不似往日的洪亮,显的有些干 涩,他喊完就直接推开了西厢房的门。   高琳娜被突然进来的董老三吓的一个激灵,看了下镜中衣着得体的自己,暗 道好险,差点被这个老男人看到,占了便宜。   她拍着自己的胸口说:「吓我一跳,三叔,你咋不敲下门呀?……」又想到 这里是他家,红着脸说:「三叔,你找我有事儿?」   「小娜,快跟我去趟老秦头家,他心脏病犯了,他侄子从韩国给他带了好多 治疗心脑血管的药,不过全是英文字,没人看得懂,你快帮着看看」。董老三强 行把自己的眼睛,从高琳娜性感的身体上挪开,嗓音有点嘶哑的说明情况,转身 就往外面走。   他的语气不象是在商量,很强硬,到向是命令,让高琳娜觉得蛮不舒服的。   可人命关天,高琳娜也没在矫情,拿上自己的包包,就急急的跟了出来。   董老三背着手在前面走,高琳娜在后面紧步跟着,两个人也不说话。   高琳娜对董老三的印象很差,心想着:「这流氓好色不说,整天还黑着个脸, 凶巴巴还挺吓人的,真不知道姐姐和婆婆咋能喜欢上这样的男人。」   眼瞅着就要到老秦大爷家院子门口了,董老三突然停下了脚步,高琳娜想着 心事没注意,差点撞到他身上。   「我知道你们南方人爱洗澡,不是咱这里人不讲卫生,也是之前没条件,正 好你们两口子回来,我看看去村委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废料,给你们弄个洗澡间 吧。」   董老三说话的语气依然很硬,不过说出来的话却蛮中听的。   高琳娜有些慌乱的点点头,见董老三正盯着自己看,有些不好意思,急忙低 头避开他的视线,有些羞怯的问:「还,还没到吗?」   董老三朝不远处指了一下,两个人说话间已经到了老秦家的院门口。  第三十章:厢房春宫戏   进了院中,高琳娜好奇的四处打量,主屋是三间破旧的土砖房,上面的灰瓦 生了不少的青苔,挨着主屋的右面是两间红砖的厢房,高琳娜不由暗道,「秦大 爷不是当过村长吗?家里怎么是这个样子,那个厢房象新建没几年,主屋最少得 有几十年了,都快倒塌了咋还住着呢?」。   「老秦的老婆十多年前得了尿毒症,他为了给老伴治病,花光了家里面所有 的积蓄,哎!最后是人财两空。」董老三像是知道高琳娜疑惑似的回头看着她, 说起了老秦的家事,说话间的神态到是唏嘘不已,一脸的同情。   「哦!」高琳娜轻轻应了一声,听到老秦的家事,她对老秦的印象改变了不 少,没想到这一脸猥琐的矮胖老头,到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丈夫。   董老三又指着那个厢房和高琳娜说:「那两间厢房是前年才盖的,说是留着 给矮仔大权结婚用,二权结婚就搬出去单过了,这矮仔到现在还打着光棍呢,三 十好几的人了,也没有个婆娘,也挺愁人的,我琢磨着帮他介绍个相应的,也算 是还老秦头个人情,毕竟当年他帮过咱老谢家孤儿寡母的。」   高琳娜听董老三关切的讲着老秦家的事,到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平时凶巴巴 的董老三原来还是个知道感恩的热心人。   「没想到,三叔还会做媒婆呀!不过嘛……帮人介绍婚姻是积德行善的好事, 好人会有好报的,呵呵……」高琳娜想着董老三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可恶,就和他 开起了玩笑。   这一笑把董老三看傻了,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高琳娜的身上看,把高琳娜看的 浑身不自在,羞涩的低下了头。   「哦,你三叔我,除了不会生孩子,会的东西多了,慢慢你就知道了,哈哈 哈……」董老三看到高琳娜的羞涩反应,连忙和高琳娜开了句玩笑,然后哈哈大 笑着转过身走进正屋。   高琳娜心里腹诽着可恶的老头:「夸你胖点,你还喘上了,你会啥东西,关 我什么事,姑奶奶可没兴趣知道。」   跟着董老三来到屋内,发现屋里竟然没人,高琳娜不由得有点担心,「这老 头不会是骗自己来的吧?他昨晚上那色迷迷的样,现在对自己心怀不轨可咋办?」   高琳娜声音喏喏的问董老三「三叔,咋没人呢?」说着话她向门边移了移, 心想着这老头一但有不轨举动,自己能转身就跑。   「刚才他和二权还在家呢,这会哪去了?我打个电话问下」董老三象是没发 觉高琳娜担心的样子,自言自语的掏出手机,拨打了出去。   「外!二权呀……外……你和你爹,跑哪去了?……外,我把翻译给你们找 来了,你们人跑哪去了?……外!听不清楚,你打回来。」董老三板着脸有些生 气的挂上了电话,嘴里嘀咕着:「操蛋玩意,这会功夫跑哪去了,不会是老秦头 病重了吧?」   董老三的「老人机」声音很大,隔的老远,高琳娜也能听到电话对面很吵闹, 他们大致的通话内容也基本能听清楚,她有点相信董老三是和秦家人约好的,现 在到没法立即就走了,只好就站在门口等着,一阵微风吹进屋内,她感觉自己的 两腿间凉飕飕的,才想起自己里面内裤的事,偷眼看了眼董老三,见他还在摆弄 着手机,好象没关注自己,才心慌慌的羞涩的低下了头。   两人都没在交流,各自想着心事,高琳娜浑身不自在,总感觉有双眼睛一直 盯在自己身上,她也不敢抬头,只用眼角的余光不时的关注着董老三的举动。   「心若在,梦就在,天地间还有真爱……」本来寂静的屋里只能听到两人的 呼吸声,董老三「山寨版军用三防手机」铃声象高音喇叭般突然响起,吓的高琳 娜一激灵,抬头看到董老三手哆嗦几下才握稳手机,慌乱的按着接听键,显然这 老头也被电话的声音吓了一跳。   「扑哧……」高琳娜乐出了声,心里想着:「该!谁让你电话铃声弄这么大 了,……这老头的铃声到挺有意思,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弄个流行歌曲,又心、 又梦、又爱的,可到是人老心不老。   「外!二权呀!你和你爹死哪去了?什么?……你爹这次发病这么严重吗?   钱带够了吗?你别着急,我马上过去给你们送钱,药在哪放着呢?我让二胖 媳妇帮你翻译好写纸上,省得在麻烦人家来一趟……好,我知道了!」   高琳娜基本也听清了电话的内容,原来秦大爷这次发病很严重,二权送他到 镇上的医院了,董老三接完电话,就急忙用手拉开了一个柜门,在里面掏出了一 个装着不少药的白色塑料袋子。   「小娜呀!你帮着翻译下,然后在药盒上面标上1、2、3……用纸把对应 的编号写上说明就中,纸笔你去厢房大权那屋拿,三叔马上去医院,他们爷俩钱 不一定带够……」董老三把袋子塞到高琳娜手里,人就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三叔,我……」高琳娜本来想问下,一会翻译完了,她走用不用帮着锁门?   可话还没说完,董老三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老头还挺细心,连给药盒上做记号都能想到,看他急吼吼去帮忙的样子, 到不似个恶人……就是那眼神象刀子似的,瞧的人很不舒服。」高琳娜对董老三 的观感又有了些改变。   高琳娜扭身坐到炕沿上打开塑料袋,拿起药盒仔细的看了起来,药一共有八 盒,上面的产地标的是美国,她足足用了半个多小时才逐个看完,都是些治疗心 脑血管用的药品,高琳娜轻舒了口气,自言自语的小声说:「还好基本上都能翻 译出来,要不然会丢人的吆,呵呵……」   董老三不在跟前,让高琳娜感觉浑身轻松自在不少,她把药放在墙边的柜子 上,开始在屋内寻找纸笔,可是转了两圈也没有找到。   想起董老三走的时侯和她说过,去厢房找纸笔,她拿起那个还有些不确定的 说明书,往厢房走,心想着在仔细看看,毕竟是治病用的可马虎不得,她的心思 全在说明书上,直到走进西厢房,看到桌子上的纸和笔,又听到一阵怪异的声音, 她的注意力才从那些英文中转移出来。   厢房一共有两间,外面这间象个小客厅的样子,摆着个木质沙发,一个茶几, 电视柜上面放着台大头的老式电视机,电脑桌上摆着着台19寸的液晶显示器和 电脑主机……   高琳娜此时就站在电脑桌前,在她意识清醒的一瞬间,她听到了里面的屋里 传出来的「啧啧」的亲吻声,和那种男女交合的特有的水渍声,伴随着抽插的摩 擦声音。   高琳娜的心一下开始狂跳起来,她还是头一次遇见有人在自己身边做爱,一 瞬间,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脸热得好像火烧一样。   「啊……你轻点,有点疼……嗯……昨天晚上老东西祸祸我半宿,……今天 早上都肿了……」   里面女人的嗓音很耳熟,好像是大姑姐谢玲?……「她不是和秦大爷搞到一 起了吗?现在秦大爷在医院,这屋子三叔说是那个矮仔大权的,难道她和矮仔也 ……   要真是谢玲,那她这个大姑姐可真够乱的,三叔也够可怜的,老婆给他戴了 两顶绿帽子,他还在帮着人家跑前跑后的瞎忙活呢!高琳娜心里为三叔呜起了不 平……」   看着眼前的那扇浅黄色有些掉漆的木门,上面有个圆型的孔,应该是原来的 球型锁坏掉了,被人卸下来留的圆窟窿。   「呜呜……嗯嗯啊……你真的……啊嗯嗯呃啊……太……太粗了……嗯嗯啊 啊……真受不了了……嗯嗯嗯啊啊……嗯嗯嗯……」   女人淫荡的叫声透过那个圆孔,清晰的传进高琳娜的耳中,听的她面红耳热 的,心「蓬蓬」的要跳出来,她很好奇里面的女人是不是大姑姐,就慢慢挪到了 门边,弯腰顺着圆孔向里面偷看。   透过洞孔映入高琳娜眼睛的是两具白花花、赤条条的肉体,女人的屁股搭在 炕沿边上,双腿正笔直的向上竖起着,侏儒男人抱着的双腿,黝黑的大屁股正在 她双腿间不停的大力挺动,那种刺激人的声音正从那里不断的传出来,高琳娜羞 的立即闭上了眼睛。   她的耳朵里又开始钻进了女人那悠长、仿佛还有一点韵律的呻吟:「啊…   …呀……哦……好涨……啊……」听着女人的叫声,高琳娜脸透过微微张开 的眼帘看见女人的双腿仿佛跳舞一样的前后晃动,高琳娜微微的感觉了一下那种 晃动的感受,一下明白了,不由得心又是一顿乱跳。   女人的脸终于转到了能看到的角度,虽然又眼紧闭,脸上因兴奋有些扭曲, 可高琳娜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女人正是大姑姐谢玲,那个矮仔正背对着门,站在 炕沿边的一个小凳子上,来回的耸动着屁股,地上的小凳子也随着他的抽动啪啪 的敲击着地面,这个淫荡的画面看着有些滑稽可笑。   「真是不知羞耻!」高琳娜心里暗骂着这对狗男女,可感觉自己的下面也湿 了,难道是被他们淫荡的叫声弄得动情了吗?想到这,她脸红的更是发烫,她有 些好奇,这个侏儒男子下面的东西应该也不会太大才对,可大姑姐为什么会那么 舒爽,嘴里还喊着太粗了……好涨,难道……   高琳娜证实了里面的女人是大姑姐后,还是满脑子的好奇,她并没有舍得离 开,撅着翘臀继续好奇的偷看。   「你怎么停下来了,快动呀,我正舒服着呢……」谢玲睁开眼睛向矮仔抱怨 着。   「噗」的一声,矮仔放开了谢玲笔直的瘦腿,抽出了他的丑东西,高琳娜怕 矮仔转身发现,连忙闪到门边紧紧靠在墙上,捂着小嘴生怕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被 里面的人听见,此时她心跳的真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骚逼,咱们换个姿势,能肏你更深点。」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接着里面 就是悉悉索索的一阵子忙碌。   高琳娜刚才在侏儒抽出来的一瞬间,看见了男人的下体,她被吓了一跳,这 是她见过的第三根男人的阴茎,老公谢飞要比她初恋老头的粗长许多,本以为侏 儒的阴茎应该也很袖珍,可刚刚看见侏儒的东西,却让她大吃一惊,长短和那个 初恋老头的差不多,可粗度竟然……比老公的还要粗上一些,足有个玻璃酒杯的 粗细了。   刚才侏儒抽离时发出很大「噗」的声响,高琳娜看到谢玲的阴道口张开的象 个圆窟窿,还带出了不少淫水溅到了地上,她都为谢玲担心,要多久才会闭合上 呀!……   「啪啪啪啪……」一阵急速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响起,接着谢玲」噢噢「浪吟 声又传来:啊~~太粗了……啊~~~……啊~~~好涨……啊~~~……啊 ……对~~……对~~~……就是这样……唔…唔……喔……喔…… 喔…喔……太棒了……喔…喔……喔…喔……喔……唔……我……我……好 象……要死了……我……要……丢……了……对……对……继续……用力……我 ~~……我~~~…要~……不~……行~……了~~……喔…喔…   「高琳娜还是没忍住诱惑,继续蹲下身子向里面偷看,矮仔大权 已经跳到了炕上,象个猴子似的蹲在谢玲的双脚间,把她的双腿架到了肩上,正 在凶狠的冲击。   谢玲张大了嘴高声叫喊着,从这个角度,高琳娜正好清楚地看见大权和谢玲 的交合之处,只见大权粗粗的阳具把谢玲的红嫩阴唇插得翻进翻出,阴道已经被 撑到了极限,外阴的皮肉薄的像张纸,随时都有撕裂的危险,洞口已经是淫水潺 潺,粗大肉棒杆上带着白糊糊的粘液在快速进出。   「啊~~……啊~~……就…是……这样……好棒……啊~~……对~~ ……对~~……用力……啊……啊……   啊……啊……用力……用力……顶我……好舒服……肏死我的小浪屄……唔 …唔……哈…哈……好爽……喔……天啊……我要被你干死啦~~……我要不行 了啦~~……天啊~~~~~~……「谢玲的叫声不停地传入高琳娜的耳中!听 的她下身不由得已经湿了,有一种按捺不住的冲动,想去摸一摸自己最敏感的地 方……她发觉紧紧勒住下身的丁字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从阴户私处的 小穴内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矮仔大权已经是满身是汗,看谢玲已经来了一次高潮,就放慢了些速度,一 边慢慢抽动一边和谢玲说着话:「大玲子,你真是骚啊,我发现你的骚屄今天里 面水特多,昨天被董老三肏的逼都肿了,今天还这么大瘾,你说董老三咋肏你的, 是不是他现在年纪大了,满足不了你个小骚货了?」   谢玲呻吟着说:「哦……你们男人……哦……没一个好东西……哦……肏着 别人的老婆……哦……还埋汰着人家丈夫,骂人家媳妇是骚货……哦……!… …哦……」   大权加快了操弄速度,「啪啪啪」的声音连续不断,又说:「董老三那老东 西到是有福,找了你这样又骚又浪的媳妇儿,不过也便宜了我,你这个骚屄,我 是咋肏你都肏不够。」   谢玲的呻吟声又加大了,「哦……你好意思说……哦……也就我好说话…   …哦……有时天天……都要肏人家……哦……你自己想想……这几年……哦…   …是不是……比我家董老三……肏的……哦……次数都多……哦……哦……」   接着又呻吟着说,「哦……我的屄……没被自己家的老爷们肏坏……哦…   …哦……到被你肏松了……董老三……太亏了……哦……我简直成了……你 的媳妇了……哦……真舒服……哦……你的大粗鸡巴……真好!……哦……肏得…   …真舒服……哦……哦……」   大权激动地说:「你这骚婊子欠肏嘛,怎么肏都不过瘾!我知道你就喜欢大 粗鸡巴捅你!捅得越厉害你越快活!   董老三没我的粗吧?他不能满足你就让我捅你呗!」   说话间听到裡面搞得越来越激烈,谢玲大声呻吟说着淫荡的话:「哦……是 ……董老三没你的粗……可是他的比你的长多了……肏的我也是……美的要死 ……要活的……」   大权有些恼怒说:「那你还找我干个屁,他肏的舒服,你到是别来找我呀?   骚逼玩意……」   「是……哦……是我喜欢……男人操……哦……我的……屄屄太骚……欠操 嘛……哦……我是个……婊子……哦…   …几个男人操……都不过瘾……哦……我骚……喜欢你……大粗鸡巴捅…   …哦……舒服……哦…」   里屋「啪啪啪」的声音更快更响,大权发着狠地操着谢玲。   高琳娜知道自己再偷窥下去非走火入魔不可,她连忙想竭力忍住欲火,悄悄 离开这个淫荡的厢房,但她现在几乎无力离开半步了。   里屋的激情还在继续,谢玲还在大声叫着:「哦……小男人真棒……快快捅 我……哦……我是婊子……大力捅……   哦……把骚屄捅烂……就舒服了……哦……我是骚货……骚婊子……哦…   …喜欢你的大粗鸡巴……肏我……哦……   真舒服……哦……」   大权边插边喘着粗气说:「看看……你的淫水……流得满腿都是了,真是个 ……淫荡的骚货!是不是……想很多男人操你?……嗯……看看……味道还不错 呢!……」大权说着话在她大腿上捞了一把淫水给谢玲看,又放进嘴裡舔。   谢玲呻吟着说:「哦……有……哦……我要更多……大鸡巴男人……操我 ……哦……把精液……直接射我屄裡……   哦……好舒服……我要上天了……」   大权也在喘气,他是真能干,连续抽插一刻都没有停,就这样大约操了二十 分钟。   谢玲的呻吟声音已经变成了大声嚎叫:「啊……啊……操死小骚屄了……啊 ……啊……小婊子……屄屄烂了……啊……舒服……啊……快不行了……啊…   …烂了……洩了……啊……真舒服……啊……啊……啊……」   高琳娜看着谢玲和侏儒激烈的春宫戏,让她感觉浑身发软,头晕目眩,不敢 再看了,想要立刻离开这里,可两腿已经软的快站不稳了,她忙转过身去,背靠 在冰冷的墙壁上,然后红着脸长长地喘着气,她渴望背后冰冷的墙面能帮助她降 低身体的欲望,她翻过身体,整个人趴在墙上,从墙上传来的凉意,不但没有降 低她身体的热度,反而丝丝凉爽更加刺激她的身体,刺激着她的乳头,全身酸痒 难耐,从阴户中迸射出热流,正顺着丝袜缓缓地流淌出来……   焚身的欲火实在高涨,高琳娜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顾不得羞耻,双手上下抚 摸起自己发涨的乳房和春潮泛滥的私处。 .    第三十一章:功亏一篑   就在高琳娜情难自抑的时侯,她蓦然打了个冷战,仿佛一桶冰水从头淋遍了 她的全身,她「啊!」的惊呼出声,欲望彻底消失,头脑瞬间恢复清明。   她暗骂自己不知羞臊,怎么做出这样不知羞臊的事儿,这和里面偷情的男女 有什么区别,为了肉体的欲望,象野兽一样丧失了心智!   抓起桌子上的纸和笔,慌乱中把电脑桌上的鼠标带掉了地上,发出了「啪」   的一声,「停一下……好象有动静……」里屋谢玲的声音,让高琳娜更加惊 慌的向门外逃去。   好不容易跑出门外,迎面与一个男人撞了个满怀,男人坚硬的身体咯在她身 上,让她「啊!」的痛呼出声。   「咋了?你这灰头土脸、慌慌张张的嘎哈呢?」   高琳娜抬头一看,撞到的男人是董老三,把她又吓了一跳,董老三揽住了她 的娇躯,才让她没有摔倒在地上。   「三叔,……屋子里面有……有只大老鼠……吓死我了!」高琳娜磕磕巴巴 的总算找到了借口,竟然忘记自己还被男人搂着。   「这还了得?耗子还作上妖了,妈逼的……你等着,三叔进屋弄死它,让它 出来吓唬人……」董老三放开了高琳娜,咬牙切齿的挥舞着大手,仿佛老鼠就在 眼前,他能一巴掌就拍死它,就向厢房门前走去。   高琳娜想着里面的大姑姐做的丑事,要是被三叔知道,还不得闹出人命?她 急忙冲到前面,准备阻止董老三,可刚跑到前面还没等到转过身,就听的「啪」   的一声脆响。   高琳娜只感觉翘臀上火辣辣的刺痛,「啊!……三叔你怎么打我……呀」她 脸涨的通红,差点脱口说出「屁股」两个字,心想着「这死老头,不会是故意的 吧?用这么大力气,疼的自己眼泪都要出来了。   董老三却一点做错事的觉悟都没有,凶巴巴的推开高琳娜,就要进屋。   高琳娜心想坏了,这老头不会知道大姑姐在里面吧?急的她忘记屁股上的刺 痛,连忙拽住董老三的胳膊。   水灵灵的大眼睛温柔的望着他说:「三叔……别进去了好嘛?这都快中午了, 咱们还是赶紧帮忙,把药的说明书翻译出来,好早点回家吃饭!」高琳娜虽然对 大姑姐的行为不耻,可想到她毕竟是老公的亲姐姐,事情闹大了,谢飞也会跟着 丢人,所以迫不得已的,对这个讨厌的老头用上了美人计。   「好……好……听你的,小娜说不打,老子就饶它一条鼠命……」董老三依 旧板着个脸,凶巴巴表情似是对那只可恶的老鼠余怒未消。   高琳娜没想到董老三这么好骗,几句话就打发了过去,可是这老头的表情让 她感觉怪怪的,「明明是想帮着别人,为啥总黑着脸,跩的和二五八万似得?」   两人来到正屋,董老三搬了个椅子放到了炕边,高琳娜拿起了纸、笔就伏在 炕沿上开始忙碌。   她想起了秦大爷发病的事,就一面把翻译好的中文写在纸上,一面问:「三 叔,秦大爷病情严重吗?」   「没啥大事了,到医院输了液现在好多了……这医院是真他妈黑,检查了下, 在拍个片子、打了几瓶点滴就要了一千多。」董老三黑着脸抱怨着。   「哦!都这样,深圳那面医院更是贵的吓人,秦大爷没有医保吗?有医保也 能报销一部份吧?」高琳娜是个心思单纯的热心肠,了解了秦大爷的情况,也不 由得为他家的经济状况担忧起来。   董老三摆弄着手中的药盒子,气呼呼的说:「咱这里的村民,到是有农村合 作医疗,可不住院根本就不给报销,屁用都没有……」   「那就让秦大爷住院呗?我老家那里「新农合」听说能报销百分之六七十呢, 这样就能报销一大半了!也减轻些他家的经济压力」高琳娜有些不解,为什么秦 大爷不办理住院,抬头眨着美丽的大眼睛问董老三。   董老三不屑的道:「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农村合作医疗报销医疗费是 有起付线的,咱这规定一千元以上的部分才可以报销,而且有些项目也是不给报 的,去了起付线能报个百分之六十就烧高香了,老秦头今天花了一千二百多,如 果他住院了,以咱镇医院那帮揍性,不骇他个五六千是不会放他出来的,你说说 他还敢住吗?」他说着话,眼神又象刀子似的,在高琳娜的前胸和翘臀上猛刮。   高琳娜只顾着思考他说的话,也没注意他侵略性的眼神,她的母亲也有农村 合作医疗保险,一直身体很健康,没有生病住过院,所以她还真不知道有起付线 的事,不过,想想自己的城镇职工医疗保险是有起付线的,家里的事一般都是谢 飞张罗,她还真没自己跑过啥重要的事,自己还真没啥社会经验,这事也有点想 当然了。   她又在心理算了下:「如果秦大爷住院花五千元,去掉自己承担的一千,四 千就算能报销百分之六十,还需要自己承担一千六百元,这样加起来,秦大爷还 是要付两千六百元,反到是钱花的更多了。」   她抬起头,发现董老三正盯着自己,眼神直勾勾的,看的她心里直发毛,是 在讥笑自己啥都不懂吗?还是别有用心……?   高琳娜把他那眼神会意成了前者,就有些不服气的反击道:「这样也不能说 明医疗保险一点用没有吧,一旦生了大病,就需要花个几十万,那报销就解决很 大问题了……」说完话她还挑衅似的翻了个白眼。   「说的道理到是都对,可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你们过着富人的生活,永远也理解不了穷人的痛苦。   哎!咱这山里穷啊,人穷命就贱。你算下,真得了大病花了三四十万,就算 报销后,个人也要承担十多万,他们上哪弄这笔钱?最后只能是在家等死一条路 ……所以穷人得了大病只能是等死」   董老三话说的很冲,象训斥孩子似的和高琳娜讲着他的道理,但他的眼睛里 却充满了无耐和悲哀。   「我怎么不能理解穷人的痛苦了?我也是农村长大的孩子,现在过的好点, 是通过我和谢飞不断努力换来的,这有什么值得你冷嘲热讽的?难道非要和你所 谓的「穷人」一样,成天只知道,怨天尤人、不思进取、好吃懒做、混吃等死、 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好逸恶劳……?穷还有理了吗?为什么不想办法改变自己 的生活?自己不努力只知道抱怨……天上会掉馅饼?这样下去永远都是穷光蛋 ……!」   心思简单的高琳娜面对董老三的指责当场发彪,她把能想到的「不努力」词 语全都喷了出来,然后才仰起头愤怒的瞪着他。   当看到董老三那无耐伤感的眼神,她竟有了一些悔意,自己不该把话说的太 重了,这样的打击面太广,农村大多数人还是勤劳朴实的,有些事情不是你努力 就会实现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一点她是清楚的,现实生活中确实有很多 事情让人很无奈,可她就是气不过董老三对自己训斥的口气,才暴走反击的。   董老三没有生气,而是平静的回视着高琳娜的目光说:「你说的都对,这里 人常说,人是挣不过命的……可我他妈就是不信!只要自己努力,凭啥过不上好 日子?人真的胜不了天吗?我看未必……我竞选这个村长,不是贪图这个狗屁村 官的位置,我就是想带领着大家伙一起过上好日子,让大家都能吃的饱、穿的暖、 娃子有学上、老人能看起病……凭啥城里的有钱人能三妻四妾的包小三!咱这村 里穷苦男人却要打一辈子光棍?凭啥城的人就能山珍海味的大吃大喝!咱这村里 的穷人却要吃糠咽菜、饥肠辘辘?凭啥城里的人就可以衣着光鲜的去花天酒地!   咱这村里的人却要汗流浃背、面朝黄土背朝天?……我董老三,就是他妈的 要改变这一切!我要领着全村人都一起富起来!」董老三霸气侧漏的一席话,说 的是慷慨激昂、大义凛然。   高琳娜脑海里浮起了一句杜甫的诗:「安得广厦千万间,天下寒士俱欢颜」   董老三的形象在她的心中瞬间高大了起来,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样的志向, 这还是老公口中的那个恶人吗?这个「三叔」真的有点让她刮目相看了。   ……   二十分钟后,董老三和高琳娜走在回家的路上,从刚才高琳娜的发彪,到董 老三慷慨激昂的演讲,两个人就没有在说一句话。   高琳娜在消化着这一上午发生的事,从小到大她都是一帆风顺的,结婚后大 事小情的也都有谢飞负责打理,她从没有遇到过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也从没上过 当受过骗,所以她一直活的很自我,心思也相对单纯。   来到这里几天,她才发现自己的阅历和社会经验真的少的可怜,连屯子里这 点事都搞的她云山雾罩的,很多的问题都让她看不清楚、想不明白。   在没有了在深圳和老公一起生活时,那种只要掌控老公就可以控制一切、事 事游刃有余的感觉了,这里的人和事都让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摸不着头绪的 感觉。   甚至还有种危机感,比如自己的婚姻;比如那个情敌左香;比如眼前这个老 公的仇人董老三;比如谢玲和秦家父子……其中的恩恩怨怨、事事非非,到底谁 对谁错?让她很难分得清楚。   可事情存在即为合理,看来还是自己不够聪明,如果想明白了、看开了,还 会有这些烦恼么?还是细心观察吧,就当是学习了,给自己积累些社会经验吧。   前面的董老三突然停下了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个红布包,递给高琳娜说: 「你姐说你第一次来家,也没啥东西给你,让我去县里买了这个小礼物,你收着 吧。」   高琳娜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个用红绳穿好的黄金滚运珠。   高琳娜赶紧把那滚运珠包好递给董老三说:「三叔,这个我真不能要,这几 天都够麻烦你和大姐了,真不能要你们的东西。」   董老三眉头一皱,又是那副凶巴巴的样子说:「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废什么 话?二胖也真是的,结婚这么多年了,也不给你置办点首饰!你看你姐,金留子 金耳环金项链,一样都不少。」   高琳娜急忙解释说:「不是的,二胖给我买了很多首饰的,是我不喜欢戴, 都放在了家里。」   董老三甩甩手,也不再搭理她,背着手大步流星的就往家里走。   高琳娜只好把那红布包攥在手心里,紧赶着,跟在董老三身后往回走。   这人看起来凶巴巴的,心倒是蛮细的,高琳娜是越来越琢磨不透这个男人了。   第一次被人家这么霸气的送礼物,虽然自已不太喜欢,不过心里还美滋滋的。   只是,今天撞到了大姐和矮仔大权的丑事,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她。   高琳娜一边紧跟着董老三走,一边低头有些不知所措,想起上午的事就让她 脸红的发烫,偷窥姐姐和大权事,是有些害羞,可更让她羞臊的是自己当时的表 现,也太……放荡了,竟然不能自持的流出了水,还用手摸……了几下,好在清 醒的早,要不然即使没被人发现,过后自己想起这事都会羞死个人……   「没被人发现?……」高琳娜想到这,惊出了一身冷汗,当时董老三就站在 院子里,不会看到了些什么吧?……「应该不会!他是刚进院子的样子」她自我 安慰的想着,「可就算当时没看到,也幸亏自已清醒的早,否则,后果真的不堪 设想……」   阵阵清风吹过,裙子里面两腿间还有些凉意,屁股上还有些隐隐做痛。   想着被前面的男人抽了一巴掌,自己的丢人事还差点被他撞见,心里就很不 舒服,这要是留下个巴掌印,被老公发现,那还了得?   「本来中午还想着勾引下老公呢……」高琳娜想到生气处,不由得狠狠的用 眼睛瞪了下前面的大光头,刚刚对他升起点的好感又荡然无存。   前面的董老三更是郁闷,本来以为今天就能得手了,可回家取趟药的功夫, 这漂亮娘们就象换了个人,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哎!操她妈的,白忙活了, 功亏一篑!   ……   左家的宅子里静悄悄的,睡卧在太师椅上的左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轻声的 自语道:「哎!也不是个什么安生的主,谢飞那孩子也是命苦……」   「妈,你说谢飞哥哥怎么了?谁不安生了?是他的媳妇吗?」一旁坐着的左 香,本来正在聚精会神的读书,听到母亲提到了谢飞,马上关心起来。   「咱帮过她了,以后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左母似是而非的回了句,又 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只留下左香一个人怔怔的发呆。   ……   谢飞看着姐姐家地里的农药喷洒完毕,回到家时也经快到中午了,走进了院 子,见大丫在正屋门前择菜,却没见到高琳娜的身影,谢飞就问:「大丫,你舅 妈呢?」   听到舅舅发问,小丫头手里活没停,头都没抬说:「舅妈跟我爸去老秦头家 了。」   谢飞心里不由得咯噔一惊,高琳娜咋和董老三单独出去了,这混蛋不会真对 老婆动手吧?想起自己和董老三斗气的赌约,他就暗自后悔。   他急忙追问:「只有你爸和舅妈两个人吗?走多长时间了?」   小丫头眨着眼睛说:「就他俩呀,走了快一个小时了吧。」   谢飞的心揪了起来,踮着脚朝老秦家的方向看。老秦家的院子离他家不远, 直线距离也就是一百米左右,不过中间隔着几户人家,在院子里完全看不到老秦 家的房子。   心里焦急,却又不能去找,因为如果他干涉了,就算是违约了。   他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不断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心想着十分钟后,如果高 琳娜还不回来,他无论如何也要过去看看,管他什么狗屁的赌约。   手表的秒针象比平时慢了很多,才过去五分钟,谢飞就在也受不住煎熬了, 急匆匆的奔出了院子,当他看到远远地董老三背着手慢悠悠的朝家里来,身后跟 着的正是自己的妻子高琳娜。   谢飞才松了口气,可看到高琳娜低着个头,很不高兴的样子,谢飞的心又是 翻了个个,妻子真的被董老三这个畜生给欺负了吗?谢飞急忙向高琳娜迎了过去, 走到近前,他看清高琳娜不仅头低着不敢抬起来,而且小脸也涨的通红。   谢飞更是紧张,冲到近前一把拽住娇妻,高琳娜正想着自己上午的羞臊事, 被谢飞一拽吓了一跳,本能的想要躲开,看清是自己的老公,她才红着脸扑进了 谢飞的怀中。   谢飞更加怀疑,高琳娜一定受到了欺负,他冲着前面的董老三大声的嚷道: 「你个无耻的流氓,到底对小娜做了什么?」说着话就要冲上去问个究竟。   「老公!……你瞎说什么呢……三叔他怎么可能……欺负我」高琳娜看到老 公好象误会了自己和三叔,脸羞的更红了,死死的抓住老公的手,不让他冲过去。   「怂包,你他妈信不过我就算了,整天疑神疑鬼的,现在连自己媳妇都信不 过了吗?」   董老三头都没回,大声训斥了句谢飞,就没在搭理他,依旧背着手慢悠悠的 向家里走去。   把谢飞气的是浑身发抖,想着自己在大街上与他吵架会被村民笑话,又关心 着妻子的事情,只好作罢。   高琳娜看谢飞被三叔气的直发抖,连忙象谢飞解释起来:「老公,刚才三叔 说秦大爷的心痛病犯了,家里的药是英文的,看不懂,要我去帮忙看看,我就帮 着翻译了下,三叔没欺负我什么的……」   她心里也气董老三骂自己的老公,更恼恨老头挑拨他们的夫妻关系,可三叔 的那句「连自己的媳妇都不相信了?」   却如在她的心里面种上了一根刺。   她虽然希望谢飞重视自己,甚至看老公为自己吃醋,心里还有些甜蜜,可无 法接受谢飞整天疑神疑鬼的不信任。   谢飞不解的问:「他没欺负你,那你刚才的表情怎么那么不自然……」他还 是担心高琳娜受了欺负。   「没有什么不自然呀……」高琳娜想起上午自己的糗事,脸红的就发烫,像 个鸵鸟一样钻进了谢飞的怀里不敢抬头看他。   「脸红的都像猴子腚了,还说没什么?到底咋的了?你到是说呀?」谢飞看 高琳娜缩在怀里不肯出来,更是心急如焚,连平时不敢说的「猴子腚」都拿出来 比喻貌美如花的娇妻了,这要是平时可会被高琳娜严重惩罚的。   「老公!我看到……姐姐了……她和老秦家的矮仔……在做那事。」高琳娜 本来不想直接和谢飞说的,关系到老公的亲姐姐,她也不想让老公太难堪,上次 秦大爷和谢玲的事,她也是旁敲侧击的和谢飞提了下,没有明说,可看现在老公 着急的样子,怕老公疑心自己真被董老三欺负了,只好实话实说了。   「啥?到底咋回事?」谢飞也是大吃一惊,上午姐姐和自己谈了一些事情, 他也知道姐姐玩的很过火,可想起姐姐这些年的不容易,也默认了没说什么,现 在这咋又和那个侏儒搅合到了一起,玩了个老少爷们通吃,在开放也不能到这种 程度呀。   高琳娜忙将上午的事和谢飞讲了一遍,不过省去了自己羞臊的一幕,只是说 当时她偷偷在门缝看了一眼,发现谢玲,她就跑出了屋子。   谢飞又连忙问道:「你确认董老三没有撞见?」他对姐姐说董老三不管她在 外面玩,还是有些怀疑,姐姐和秦家父子都有关系,董老三真的会不管不问?谢 飞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   「是我及时支开了他,才没有发现的,为这事我还挨了他……一巴掌呢。」   高琳娜想和老公邀功来着,可说秃噜了嘴,还是把被打的事说了出来。   「他打你哪了?我回去找他算帐去」谢飞一听媳妇挨了打,本来他就对董老 三满肚子意见,这下更加气愤了,他明知道自己可能打不过人家,可还是咽不下 这口气。   「老公!他打我的……屁股……上了,你可不要瞎想,三叔真的不是故意打 我的,你要是瞎想我就在也不理你了。」高琳娜也怀疑那老头是故意的,可又担 心谢飞真和他打起来,董老三人高马大的,那身上的肉都硬的咯人,她从来没见 老公和谁打过架,老公这小身板怕是要吃亏。   高琳娜将当时的场景和谢飞讲了一遍,又言之凿凿的和谢飞解释说:「是我 担心他闯进屋里,从后面跑到他身前,才被他无意中打到的,老公,我如果没跑 过去,他怎么可能打到我,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为了让谢飞相信,她还来回跑 动,讲着当时各自的位置,真可谓是煞费苦心。   「家有贤妻,不摊横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谢飞岂能不明白高琳娜的心 思,她是怕自己吃亏才这样说的,自已的身体真需要好好锻炼下了……   高琳娜看谢飞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甚是高兴,亲呢的挽住谢飞的胳膊说: 「老公,哪里用得上十年,在过五年他就六十岁了,到时侯你才三十三岁,正值 壮年,就能「削」死那个老东西……」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咯咯咯笑了起来!   谢飞也被她逗乐了,笑着说:「嗯,削死他,这个「削」可是我们地道的东 北话,你学的到挺快。」   「都是和你姐学的,损色儿、削、一楞一愣的、能样、嘎哈……」高琳娜开 心的巴拉巴拉的数着学会的东北话。   谢飞关心的问:「疼吗?」   「嗯!当时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高琳娜委屈的说。   「我帮你看看,打坏了没有」谢飞作势要掀裙子。   「流氓,会被人看见的……呵呵」高琳娜死死的捂住短裙,想起里面为老公 准备的礼物,就一把抱住谢飞的脖子,附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的娇声说:「老 公!吃完午饭,咱们早点回房,我想……想让你帮我……揉揉打疼的地方。」   又故意的在他耳边「嗯哼」呻吟了一声,听的谢飞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一半。   ……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响亮的耳光 望着高琳娜柔情似水的美眸,听着她娇羞的轻吟,谢飞紧紧的抱住了她柔美 的娇躯,妻子越来越有女人味了,他恨不得把这个小妖精就地正法。 谢飞轻亲吻着高琳娜脸颊,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着情话:“老婆,我爱你, 你真美,你是我的……女神” 享受着老公的拥吻,高琳娜感受到了谢飞的浓浓爱意,轻声的呢喃着:“我 不要做你的女神。” “为什么?”谢飞有些惊呀。 “我不要做什么女神,我是你的……妻子”高琳娜一时想不起来用什么恰当 的词,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她需要的不仅仅是老公的呵护和柔情,她还需要老 公炙热和占有…… “本来你就是我的妻子,你永远都是我的女神……”谢飞否定了高琳娜的提 议。 “当女神有什么好的?我才不想当老公的女神,女神……太神圣了……” 谢飞有些诧异的说:“没什么不好的呀,你在我心中就是圣洁无暇的女神。” “你咋这么笨呢!女神……太圣洁了,是不可以有欲望的!你不知道吗?” 高琳娜嘟着嘴白了谢飞一眼,她对“木讷”的老公恨的牙根直痒痒。 “谁说女神就不可以有欲望了?你就做个有欲望的女神呗!”谢飞还是没听 明白了高琳娜的意思,他还在坚持着自己的主张。 “你真是笨死了!你对女神能……能下得去手吗?我需要……实实在在的爱, 我想让你疯狂的占有……我在也不当什么劳神子的女神了,为了做你的女神,我 不得不让自己尽量完美,即要扮贤妻良母、又要装清纯玉女的,时时刻刻都要伪 装自己,太累了……” 高琳娜又羞又气,在谢飞的胸口狠狠的来了一记粉拳,发泄着自己的委屈。 谢飞有些茫然,自己选择爱的方式,不但没给高琳娜幸福,反到给她带来了 压力,他有些愧疚的说:“那怎么办,我……” 高琳娜怕伤了谢飞的心,连忙打断他的话,解释说:“老公,以后我就做你 的小娇妻好不好?我可以时常的和你无理取闹的发下小脾气;也可以把我想要的、 想说的,无所顾忌的告诉你;我还可以在你的面前为所欲为……我要做你的女人, 而不是你心中的女神,这样我才不会有压力!” 以前在老公面前是有些胶柱鼓瑟、矫揉造作了,高琳娜决定从今天起,要在 谢飞面前放飞自我,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全部展现在老公的面前。 谢飞握住了她的粉嫩玉手,紧紧的把高琳娜抱在怀中,“老婆,对不起!我 错了,是我选择错了爱的方式,让你受了委屈,我真不是故意的……以后都听你 的,你就做真实的自己,你永远是我漂亮的小娇妻……” 高琳娜敞开了心扉,却又有些担心,她趴在谢飞怀中声音嗲嗲的说道:“那 你从今天起要更爱我,要包容我的缺点,不许笑话我、不许嫌弃我、不许不理我 ……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永远都不要抛弃我,好吗?” “嗯!我会永远的爱你……”谢飞坚定的给了她承诺。 “谢飞,我们快回去吧!……”高琳娜离开了谢飞的怀抱,整理下自己的衣 服,有急事似的拉着谢飞往回走。 谢飞有些疑惑的问:“怎么不叫老公了?走这么急干什么呀?” “天天叫就没感觉了,以后我只在你表现好的时侯、需要的时侯叫你老公, 平时嘛……就叫谢飞好了,呵呵……”高琳娜野蛮的剥夺了老公的部分特权,开 心的笑了起来。 “哦,我表现的还不够好吗?那你需要的时侯?是什么时侯?我保证满足你 的要求,让你随时叫我老公。”谢飞有些不甘心,他不舍得自己享受了四年多的 “老公”尊号被剥削。 “谢飞同学,目前来说你的表现尚可,不过嘛,还有上升的空间,希望谢飞 同学能再接再厉,争取做的更好……至于我需要的时候吗?不是随时随地都有的, 到时可不要有心无力呦……不然你的愿望恐怕还要落空的,呵呵呵……”高琳娜 看着谢飞的“木讷”表情,笑得更加开心。 谢飞跟在高琳娜的后面像个“受气小媳妇儿”似的走着,心里嘀咕着:“这 媳妇儿咋说变就变了呢?她到底需要什么呀?还怕我有心无力……” “快点走呀!你不饿吗?”高琳娜看谢飞还慢悠悠的走,就回头催促他,当 看清老公“受气包儿”的样子,她“扑哧”的笑出了声,连忙娇滴滴的道:“老 公!人家……妹妹都饿了,而且人家的……小屁股还疼着,等你回家帮揉呢,走 快点好不好?” “呃……老公?”谢飞就是在傻也明白过来了,什么才是老婆特殊需要的时 侯,这女神真的变成了妖精,不过感觉蛮好的。 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妻子在客厅像个贵妇;在厨房像个贤妇;在卧室像个荡妇。 自已的媳妇儿主动变身,怎么能不让谢飞欣喜惹狂,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敢说自家男人有心无力,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谢飞拉着高琳娜的手 咬牙切齿的往家里奔去。 “好呀!小女子很期待你的表现吆……”高琳娜咯咯的娇笑,哪里还有半点 淑女的样子。 “哼,我要让你喊我一百句老公……” “那要看你有没有那本事……” “呃……” …… 本来就不远的路,两人一分钟没到就跑进了家门,谢飞早已经被高琳娜撩的 欲火焚身,就在他急吼吼的拽着小娇妻准备进西厢房的时侯,董老三却从正屋走 了出来。 “三叔……你要出去呀?”高琳娜脸红红的挣开谢飞的手,和董老三打了个 招呼,她的心里充满期待,希望这个院子没人才好。 董老三说:“我让矮仔送大玲子去镇里取个文件,这都中午了,早该回来了, 我出去找找。” “吆!这太阳打西边出来啦?三叔也知道心疼我这个媳妇了?呵呵……抓我 当苦力的时侯咋那没心没肺呢!”谢玲的说着话从院门外走了进来,神情复杂的 瞪了董老三一眼。 “老公!你不是说饿了吗?我和姐姐做饭去。”高琳娜看到大姑姐还一脸潮 红,怕董老三发现问题,她虽然有些失望自己的好事被人打扰了,可还是选择拉 着谢玲向后厨走去。 “就让你干屁大点事,磨磨唧唧的……”董老三嚷嚷几句就转身回屋了。 谢飞也看出了姐姐脸色不对,对高琳娜的机智解围更是感激,正好趁妻子不 在,他要和董老三谈下,便主动跟着董老三走进了正屋。 董老三看谢飞进来也没搭理他,自顾自的拿起了桌子上的玻璃茶壶,将里面 的残茶泼到了地下,放上新的茶叶,然后又用暖壶里的开水将其倒满,放到了炕 桌上,等着茶水漆开,整个过程没有抬头看谢飞一眼。 谢飞独自想着心事,上午妻子的表现,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婚姻。 妻子为了更好的经营他们的爱情,大胆的尝试着改变自己,而自己却与董老 三订下了那么荒唐的赌约,竟然拿妻子安危,去赌她对自己的忠诚!这是对妻子 何其的不尊重,他的内心充满了愧疚。 想起上午回来没见到高琳娜,当时自己内心的那份不安和煎熬,他就更想结 束这个荒唐的赌约。 犹豫了良久,他拿起了桌上的茶壶,将两个杯子倒满,将其中的一杯推到了 董老三的面前说道:“三叔,把录音笔还我,前晚的话就当我没说过,我们的赌 约到此结束。”说完话他有些心虚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咋了?认怂了?”董老三满脸不屑的抬起头瞪着谢飞。 谢飞说:“我不是认输,我也不可能输,我只是认为这件事情太过荒唐,不 想在继续下去了。” “荒唐?我看你就是输不起,给自己找台阶下!自己媳妇啥德行,两天就看 出来了吧,哈哈哈……”董老三放声大笑,看谢飞的眼神更加的不屑。 “你……” “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打赌的时侯瞧你那狂样!以为自己的媳妇是啥 贞节烈妇,恨不得把我董老三立马踢出饮马河,两天没到,就看清她的本来面目 了吧!我早就告诉过你,她和别的女人没啥两样,都是你所谓的……坏女人”  董老三小人得志的样子,让谢飞恨的发狂,他恨不得将桌子上的茶壶,狠狠 砸在他的大光头上面。 “呼……”谢飞深吸了口气,还是强压住了心中的怒火,低声说道:“我不 和你逞口舌之利,我不想赌下去,是因为我想明白了,这个赌约是对娜娜的不尊 重,而且我确定以及肯定的告诉你,娜娜决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我根本不会输。” 董老三乐了,说:“你小子凭啥就觉得一定能赢呀?” “我自己的媳妇我能不了解?别说你这种要啥没啥的人了,在深圳,追她的 男人多了,帅的,有钱的,娜娜从来都没搭理过他们,你要是不用那些阴招,根 本就不可能有一丝机会接近她,我当然不会输” 董老三斜楞着眼睛对谢飞说:“煮熟的鸭子嘴硬,我董老三这辈子别的能耐 没有,看女人到是从来没走过眼,你既然不肯认输,那咱爷俩就继续,我输了二 话不说,卷铺盖走人!但是你小子要是输了,跑我面前哭鼻子求我放过你的小媳 妇的话,可别怪三叔我翻脸无情!” “你……好,算我输了,这事到此结束!”谢飞又是气的直发抖,但他还是 强压怒火,准备认输了事,不想和这个流氓继续纠缠下去。 “什么叫算?你三叔我好赌一辈子,输就是输,赢就是赢,别的事情我可以 不计较,在赌的事情上我可是较真的紧。” 谢飞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董老三说着话掏出了谢飞给他的录音笔,按开了播音键,里 面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如果我输了,没让你家媳妇做什么背叛你的事,我就 从饮马河子滚蛋,但是如果我赢了,你小子乖乖的跪地上给三叔我磕三个响头, 叫爹!……立约人,董宝山。” 董老三放完录音,瞪着如牛眼般大小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谢飞,用不容置 疑的语气接着说道:“三叔我是个较真的人,你认输可以,咱就把这屯里的乡里 乡亲的都叫来,你小子乖乖的跪地上给三叔我磕三个响头,叫爹!然后当众宣布 你媳妇儿也不是什么好娘们,是自己看走了眼……省着让大家说三叔我欺负你, 愿赌服输,天经地义,就这么简单。” “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谢飞气的头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抄起茶 杯就向董老三的秃头上砸去。 董老三偏头闪过,“啪”茶杯砸到了对面的墙上摔的粉碎。 接着董老三就从炕上站起了身子,弯腰一把抓住谢飞的衣领,将140多斤 的谢飞硬生生的从地面提到了炕上,然后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指着谢飞的鼻子骂 道:“怂包,妈逼的,自己家娘们啥样不知道?输不起就别他妈玩……老子现在 要是输了咋办?就要从这卷铺盖走人;你他妈输了,两句话就想打发老子了?门 儿都没有,赶紧按我说的去办,磕头、喊爹、认错,否则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你……你先放开我。”谢飞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没有在耍什么光 棍儿,只是要求董老三赶紧放手。 “操,怂包玩意,啥时侯能有个爷们的样?三叔我讲的是理,懂不?以后别 鸡巴跟我捂捂咋咋的,论打架,你这逼样的,三叔我一只手,就能收拾你服服帖 帖的……”董老三说完猛的发力将谢飞向炕头推去,顺势将手松开。 谢飞被他大力一推,狠狠的跌坐在墙角,背部传来的疼痛,让他剧烈的咳嗽 起来,他的脸涨的通红,好不容易顺过了这口气,看见董老三已经盘腿大坐的坐 回桌边,没事人一样喝着茶水,把谢飞气的是浑身哆嗦,可又拿他没辙。 “你说你讲的是个理字,对吧?”谢飞知道自己论打架,决对不是董老三的 对手,只好无奈的坐回了董老三对面的桌边,想着其它对策。 “我决对讲理,玩儿就愿赌服输、准守赌约,所以,你别和我耍什么花花肠 子,想认输就按我说的去办”董老三头都没抬,自顾自的吹着茶叶沫子。 谢飞看出董老三是铁了心要和自己赌到底了,如果自己现在认输,必须按董 老三说的去做,那还不如让自己死了算了。 只能尽量争取有利条件,咬牙坚持下去了,大不了自己带着高琳娜一走了之, 他也拿自己没啥办法。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非逼我和你继续赌下去?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谢 飞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我如果说:为了你妈,你信吗?”董老三猛然抬起头,直视着谢飞。 谢飞有些恼火的说:“别扯没用地,我妈都走了,和她有什么关系?” “二胖呀,我说话你别不爱听,以我的经验,我看你媳妇儿的第一眼,就感 觉她有些飘,她可能真不适合你,我这么做,就是为了帮你死去的妈把关,她含 辛茹苦的把你抚养成人,不能让一个女人毁了你。” “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娜娜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谢飞更是恼 火,说话的声音控制不住的加大。 “是什么样的人,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赌完自有分晓。”董老三一 脸淡定,伸手把自己的杯子倒满,然后把谢飞的冷茶泼到了地上,重新倒满一杯 送到他的面前。 “我还是怀疑你没安好心,输了你就要卷铺盖走人,而且你应该知道,你如 果不用下作手段,是必输无疑,不可能为了我死去的母亲,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除非你有别的目地。”谢飞用眼睛死死的盯着董老三,并没有接过他递过来的茶 水。 “哎!就是不输,我也要离开这里了,我年轻的时侯有个女人,当年怀了我 的孩子,母女现在住在广州,女儿去年联系上了我,希望我能过去,本来我还在 犹豫,现在你妈走了,你姐也有了外人,这里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和你的 赌约,就当报答你母亲对我的一片痴心,临走之前为谢家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董老三的一番话说的是声情并茂,说到伤心处两眼竟有些泛红,谢飞看不出 有任何破绽。 “你知道我姐的事,为什么不加以阻止?”谢飞听姐姐说过,他还是无法理 解,董老三为啥对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屈辱不管不问。 “心都不在你这了,强行留下她又有什么用?我也看开了,这也许是我年轻 时坏事做绝的报应吧!”董老三的语气更加的伤感。 “知道当年恶事做绝了?不过你现在悔改也还来得及。”对这个童年印象及 其恶劣的男人,无论他说什么,谢飞都难动恻隐之心。 他只想知道这个人的真实目地,即使他说的所有理由都非常合理,谢飞依旧 半信半疑,所以他还是极力争取与对方终止赌约。 “你还是想说服我放弃和你的赌约吧?决不可能,我和你说过了,这是我对 你母亲和谢家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在说,我这人就是较真儿,凡事不弄个水落 石出,我觉都睡不踏实。” 董老三摆着幅死人脸不为所动,似是早看穿了谢飞的心思,只有眼神有些许 变化,谢飞注意到他说话的时侯目光如炬,两眼放着光,但难以分辨出这眼神到 底是属于睿智,还是要归于狡黠。 “既然你非要坚持……我也没有办法,那就让你输个心服口服吧,到时侯是 走是留,你自己看着办。” 谢飞看说服不了对方,暗叹:“上船容易,下船难!”也只能妥协了,不管 董老三说要离开这里的事,是真是假,他也想先让一步,免得逼的董老三狗急跳 墙。 “我董老三是最讲道理和规矩的人,这点你放心。”董老三拍着胸脯打着保 票。 谢飞拿起了录音笔问:“上午录音了吗?” 董老三笑道:“录了,你可以听听,你小子怎么想到这招的?整天弄这么个 东西在身上监视着,我他妈的浑身都别扭死了,以后别录了行吗?。” “不行!只要你看到了娜娜,就要把录音打开,不管身边有没有其他人,如 果有一次不录就算你输。” 董老三问:“那如果我偶尔忘记了呢?” 谢飞冷笑说:“那我不管,忘记了就算你输,如果你感觉不公平,咱现在就 终止,我没意见。” “好,就按你说的办。”董老无奈的点头答应。 谢飞又道:“还有,原来的约法三章你必须要遵守,你说的话我不太放心, 你起个誓吧!” 董老三毫不犹豫,郑重的举起手掌对天发誓:“我发誓,保证遵守赌约规矩, 如有违反,任打、任罚、任由二胖处置;如违誓言,眼瞎腿瘸、不得好死!” 谢飞又道:“我要加一条,你不可以骗娜娜,她所做的事,必须都是心甘情 愿的才算,你如果骗她,就算你输!” “你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董老三有些不耐烦了“这么多规矩干脆直接 算我输了,不就行了吗?还赌个鸡巴毛呀?都是你说的规矩,这也不行、那也不 行,这还玩个屁?” 谢飞笑着说:“那咱就别玩了,是你逼我赌下去的呀!” 董老三脸上发狠地样子说:“不玩?想的美,二胖!我也要加一条,我要是 赢了,我要你就在旁边站着看我肏她!你能接授吗?” 听到董老三把那么下流的一个“字”用在高琳娜的身上,谢飞感觉胸口像是 被巨物重重地撞了一下。 谢飞的脸扭曲了起来,咬牙切齿的骂道:“你真他妈的无耻!无耻透顶!” 谢飞不想再和董老三多说,下地就向外走去。 董老在身后哈哈大笑道:“还是输不起吧?如果她被叛了你,还和你有鸡巴 毛关系?你难道心甘情愿的想当王八不成?” 谢飞停住了脚步,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足足半分种后,他转过了身,来到董老 三的面前,声音嘶哑着说:“约法三章你还记得吧?” 董老三以为谢飞会发狂,没想到他却怒吼着问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让 他甚为不解,有些愣神的问:“记得呀!有问题吗?” “记得就好”谢飞话未说完,照着董老三的脸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就甩出了 一记大巴掌,随后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董老三正在愣神,等他反应过来,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耳光,任凭他在 皮糙肉厚,在谢飞的愤怒至极的出手下,脸上也被煽出了五个清晰的指印,嘴角 流出了鲜血。 董老三有些懵逼,等他彻底反应过来时,谢飞已经退出了五步开外。 董老三破口大骂“妈逼的,你……”做势就要冲下炕去殴打谢飞。 他“你”字还没有说完就被谢飞打断:“第三条,你绝对不可以碰高琳娜, 哪怕是手都不可以碰,而你上午却用你的脏手打了他……你敢不承认吗?” “妈逼的,老子又不是故意的,是你媳妇屁股自己凑上来的……”董老三狡 辩着跳到了地上,目露凶光的盯着谢飞,此刻他到是冷静了下来,他在盘算着出 手的利弊。 谢飞没有给他机会,继续大声骂道:“口口声声的说为我们谢家好,标榜着 自己讲道理、守规矩,我看你就是个无耻之徒,刚才发誓还说如有违反,任打、 任罚,难道你说的话是狗放屁不成?……” “啐!”董老三吐出了口血水,然后用手指着谢飞的鼻子说:“老子就是个 讲道理、守规矩的人,虽然这次,我是无意中打了你媳妇的屁股,你这巴掌老子 认栽……但二胖你给我记住喽,你要是敢不守规矩,可别怪老子玩埋汰的……” 董老三放完狠话,就摔门而去。 他在心中暗骂:“妈逼的,老子要不把你那小媳妇儿的骚屄肏肿、在肏成个 大窟窿,都他妈对不起你这一巴掌,……”小不忍则乱大谋,董老三权衡在三, 还是放弃了动手。 高琳娜刚走出后厨,准备喊三叔和谢飞吃饭,就看到董老三气呼呼的从正屋 里摔门出来,她连忙说:“三叔,饭做好了,过来吃饭吧!” “不吃了,我去村委有事。”董老三气哼哼的回答后,头都没回就走出了院 门,他哪里吃过这样的亏,心里憋屈的发狂,怕被大玲子和高琳娜发现自己被打 了脸,只好先躲了出去。 高琳娜心里焦急的很,自己想着快点吃完饭好去吃老公,可谢玲这一中午做 饭都心不在焉、慢手慢脚的,好不容易做好了饭菜,她就急匆匆的跑过来喊人, 恰巧就撞见了刚才的一幕。 她有些奇怪的嘀咕了句:“怎么刚才一晃儿,看那老头的一边脸好象胖了呢?” 然后就小跑着来到正屋。 “谢飞,饭好了,快……啊!你怎么坐地上了,多凉呀?快起来”高琳娜急 着喊老公去吃饭,可一进门就看见他两手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发呆,就连忙叫他起 来,就朝谢飞跑了过来。 “哦!老婆,我的腿好像抽筋了,用不上力气……你拉我一把”谢飞是强撑 着董老三离开,才瘫软到地上,他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和胆量,竟然不计后 果的抽了董老三耳光,虽然现在还有些害怕,可是,从小到大董老三给他造成的 恐惧阴影却减轻了很多,他认为这一切都值了。 “你是不是缺钙了呀?一会我问姐姐这里有没有卖钙片的,给你买点,等你 到锦州就去大医院好好检查下身体……”高琳娜连忙扶起谢飞,有点担心他的身 体,又捏又揉的问东问西。 谢飞连忙安慰高琳娜:“没事的老婆,你不用担心,就是腿有些软,离心大 远的呢……”他站起来活动了下,感觉恢复了气力,就抄起炕桌上的录音笔,拉 着高琳娜的手朝外走去。  第三十三章:谢玲赠药   谢飞拉着高琳娜的手两人腻腻歪歪的走进后厨。   谢玲早将饭菜摆在桌上,正在挨个碗盛着饭,见到只有两人进来便问道: 「三叔干啥呢?咋没一起过来」谢玲问完就招呼着已经坐好的三个小丫头,让她 们快点吃饭,吃完去小秋家看护点自家的小四儿。   「三叔说村上了有事,着急忙慌的就走了。」高琳娜发现大姑姐的表情有些 不自然,和以往泼辣的形象判若两人,刚刚做饭的时侯,她的眼神就一直在刻意 的躲闪自己。   「这也许这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吧,抢了自己母亲的情夫,嫁给了大自己二 十多岁的男人,结婚了也不守妇道,送给丈夫两顶大绿帽子,还是和父子俩同时 通奸。」高琳娜在心里对这个大姑姐充满了鄙视。   「哦,那咱们吃罢,别管那老东西,他没准又被人叫去喝酒了……。」谢玲 把弟弟拉到身边坐下,又招呼高琳娜坐在另一边。   高琳娜显然对姐姐的安排有些不满,偷偷的白了眼谢玲,看到谢飞瞪了他一 下,连忙冲老公吐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谢飞让娇妻的可爱表情,逗的忍俊不 止,心情也好了不少。   后厨的饭桌不算太大,三大三小六个人坐在桌上已是满满登登,一家人开始 吃饭,氛围很是安静,高琳娜见三个小外甥女都很乖巧,只是默不作声的吃着饭, 而且吃的还有几分淑女范儿,心想「那老头把孩子管教得「食不言、寝不语」, 到也算有两下子。」   「舅舅、舅妈你们慢慢吃,我们吃饱了」三个丫头每人吃了一碗米饭,就放 下了筷子,很有礼貌的和谢飞夫妻打了声招呼,去了隔壁小秋家。   「二胖儿!明天就要去锦州了吧?吃完饭姐帮你收拾下行李……」谢玲开口 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默。   谢飞说:「嗯,明天下午走,也没啥收拾的,就带几件换洗的衣服,我自己 弄就成。」   高琳娜怕大姑姐认为自己是个不懂得服侍丈夫的懒婆娘,连忙开口说道: 「谢飞的衣物我上午都给收拾完了,姐就不用操心了。」说着话她放下了碗筷, 揉了揉自己有些鼓起的小肚子,有些愁眉苦脸的道:「这几天都吃胖了,回去又 要减肥。」   「就你那小身板还减啥肥,胖点多好!肉乎乎、软绵绵的,我弟压起来才舒 服,咯咯咯……」   「姐……」高琳娜娇羞的掐了下谢玲,然后就风情万种的冲谢飞抛了个媚眼 说:「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老公,你吃完就赶紧回房间,看看我帮你收拾的 行李有没有落下啥。」说着话她就站起了身,却磨磨蹭蹭的不肯先走,用含羞带 媚的大眼睛一个劲儿的对谢飞打眼色。   谢飞自然明白她的心思,可想着刚才和董老三发生的事,有些担心他对妻子 不利,打算在和姐姐单独交待几句,就没有立即起身,依旧坐在那慢条斯理的吃 着饭菜。   高琳娜嗔怒的瞪了他一眼,道:「姐……我就不帮你收拾碗筷了,上午洗完 澡又去秦大爷家帮着看药,折腾的有些困乏了,先回去休息一会。」   谢玲神色微微一滞,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心道:「这娘们上午看到自己的 疯狂,一定饥渴的受不了,这大白天就急着让二胖回去和她睡觉……,欲望也小 不到哪去,将来也不知道能不能禁得住老东西的诱惑……」   她似笑非笑看着高琳娜说:「去吧,等会二胖儿一准会跑过去陪你的,俩人 一起休息更解乏……呵呵呵!」   高琳娜对这个大姑姐真的是无语了,刚才还心事重重的样子,现在又没心没 肺的和自己耍起了流氓。   「姐……」她娇羞嗔怒的叫了声姐,被谢玲看穿了小心思,她脸颊羞的绯红。   「娜娜,你去休息吧,我和姐说会话……」谢飞也被姐姐的话闹个大红脸, 本来还有些犹豫,娇妻的媚态撩拨的他想立即跟着回房,打算下午在找时间和姐 姐谈,这下也不好意思立即就走了。   「那你快点吆……」高琳娜幽怨的看了谢飞一眼,然后扭着性感的丰臀向外 走了几步,黑色的包臀短裙将她翘臀的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优雅的步姿让她的 背影更显得性感撩人。   就连老夫老妻的谢飞看着都立马竖起了帐篷,心中暗道:「这小娇妻,真是 魅惑死人不偿命。」   谢玲一脸羡慕的说:「啧啧……这细腰大屁股的,姐看着都眼馋。」   高琳娜听到姐姐的称赞心里更是得意,她回头又向谢飞妩媚的一笑,走路的 双腿夹的更紧了些,臀部摆动的副度又加大了几分,丰腴的屁股扭的更显夸张。   「嘶……」谢飞吸了口气,妻子一下子由清纯「玉女」变身成了性感「欲女」, 让他大呼受不了,心里想着如果姐姐不在,他一定会把妻子立即弯腰推倒,然后 从后面狠狠的进入。   「快走吧,在走慢点二胖鼻血都要流出来了……记着回屋要脱光光的,等着 我弟,咯咯咯……」   听着谢玲放浪的调笑,高琳娜臊的俏脸通红,这几天一直被大姑姐调戏,她 有时也回怂谢玲几句,可终究还是放不下面子,只能一直被动挨打,她有些不甘 心,想起大姑姐上午的丑事,竟升起了揶揄下谢玲的想法。   心想着反正也没有外人,她就壮着胆子脸红红的说道:「咋了,我就是洗白 白、脱光光,等着迎接老公检查,又没便宜了「别家」的男人,你当姐的还有意 见不成?呵呵……」。   「切!还洗白白、脱光光,迎接检查,你们文化人呀,说话总一套一套的, 我看就是闷骚……不就是想做那事吗?有啥不好意思说的……」谢玲听出了高琳 娜在讥讽她和别人乱搞,心里本来的一丝愧疚也化成了怨念。   可又不能表现的太过份,谢玲稍缓了下语气接着说:「姐能有啥意见,还巴 不得你俩赶紧给咱老谢家生个大胖小子呢!」   「姐,我看娜娜都跟你学坏了……」谢飞怕姐姐下不来台,敢紧转移了话题。   「你才学坏了呢……」两女异口同声的反驳,然后都「呵呵……」的娇笑起 来。   「就裤裆里那点事儿,谁家不干呀?有啥不能说的,娜娜去吧,回房等着, 我就不信你脱光了,二胖还不上你……」   高琳娜有些心虚的撒娇说:「姐……你竟乱说,这大白天的……」   「大白天咋了?白天玩起来才更刺激……你俩不会白天没干过吧?咯咯咯……」   高琳娜「嘤咛」一声败下阵来,论起耍流氓她哪里是谢玲的对手。   「别忘了挡上窗帘,不过嘛……不挡也中,有外人偷看「肏」起来更刺激 ……咯咯咯……」谢玲暗讽高琳娜偷窥后发骚,她玩味儿的看着满脸通红的夫妻 二人,咯咯咯笑的像只老母鸡。   「姐!」高琳娜嗔怒的叫了一声,落荒而逃。   谢飞也是浑身不自在的坐在那,这姐现在咋变成这样呀?在弟弟面前啥话都 说,姐弟之间谈论这样的话题,真让他适应不了,他连忙低头夹菜掩饰自己的尴 尬。   谢玲一脸担忧的问:「二胖,姐问你,娜娜长的这么漂亮,身边一定围着成 群的男人吧,她真没背着你做过点啥事儿?……」看着高琳娜走远,谢玲试探着 问弟弟,这个弟媳她不在乎,可对弟弟的愧疚让她心里一直惴惴不安。   「姐你放心吧,娜娜是个正经的女人,喜欢他的男人是不少,可她从没正眼 看过。」谢飞心理感觉奇怪,明明娜娜是个正经的女人,姐姐和董老三为什么都 认为她轻浮呢?   「那就好,姐是怕你心眼实在,让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姐,娜娜不可能背叛我,我们夫妻感情很好的。」   「万一有一天她和别人有染?你会原谅她吗?」谢玲有些心虚的问出了她最 关心的问题,他怕弟弟起疑心,马上接着说:「我是说万一!」。   「怎么会呢?娜娜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她。」谢飞坚定的回答。   「姐是说假如……好女也怕赖汉磨,万一娜娜要经不住诱惑……你想过以后 怎么办吗?」   谢飞很诧异姐姐为什么要纠结于这个问题,他想起董老三上午说过的话: 「心都不在了,留住她人还有意义吗?……」想到这个假设他心里莫名的一阵烦 躁。   他思虑良久,有些伤感的说:「姐,我很爱她,也非常信任她,所以从没想 过她会被叛,如果真有那一天,也只能放手了……」   谢玲看到弟弟伤感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和董老三上午的谈判让她彻底 的绝望,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如果不继续下去,她和弟弟都会身败名裂,现在只 能期盼董老三遵守规矩,不要乱来。   「傻弟弟,姐瞎问几句,你就伤心成这样,真够没出息的。」谢玲爱怜的轻 抚着弟弟的面颊,她对自己当时因嫉恨而做出的决定,肠子都要悔青了。   「姐……我不敢想象,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该如何面对……」谢飞的情绪 仍弥留在那个问题上,心情非常低落,说话时他的两个眼圈竟隐隐泛红。   「吆吆……多大个人了,这还咋还要掉「金疙瘩」呀?也不知道害臊,媳妇 还没跟人跑呢,就伤心成这样,这要真有点啥事,还不活了呀?」谢玲实在看不 得谢飞伤心,用手刮着弟弟的鼻子哄着他,「姐有办法让她离不开你」随后谢玲 红着脸附在弟弟的耳边低语几句。   「呃……这也行?」谢飞羞的老脸通红。   「有啥不行的,姐是女人自然知道女人的心思,你把她伺候舒服了,吃的饱 饱的,就不会出去偷吃了,呵呵呵……」   「那你还……」谢飞被姐姐的理论雷的是外焦里嫩,本想问她:「为啥还和 老秦头搞到一起。」可和姐姐讨论男女之事,他的心理还是怪怪的,就马上闭了 嘴。   「我咋了?……许他董老三找女人,就不许我打个野食吃?」谢玲说着话, 就把桌上的碗筷、盘子放到了灶台上的大锅里,舀了几瓢水开始闷头刷洗。   「姐,我没别的意思,我……」   「行了,你就是看不起姐姐呗……」谢玲的心里像堵了块石头般的难受,她 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喜欢的小男人对自己的看法,可现在还是被他看不起了,泪水 顺着她的脸颊流过,她怕被谢飞发现,倔强的忍着没哭出声,手里的碗筷被她搓 的哗哗直响,发泄着自己悔恨和伤心。   「姐,对不起,我说错话了。」谢飞看姐姐有些生气,就连忙道歉。他用手 去拉姐姐,终于发现了她脸上的泪水。   谢飞把姐姐拉入怀中,替她擦拭着脸上的眼泪,焦急的解释说:「姐你怎么 哭了?我……我真的没有看不起你,你是我亲姐,我看不起你,不就是看不起我 自己吗?我就是觉得你和董老三这么过日子有些不值……」   「你真这么想的?」谢玲依偎在弟弟的怀抱,低声的啜泣,这是她今天第二 次被喜欢的男人抱在怀中,这种感觉让她很迷恋,身体在慢慢变软,心想着: 「真想一辈子被他拥在怀里面。」   谢飞急声说道:「姐,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永远都是我最亲的人,我骗你是 小狗……」   「你才是小狗呢,又玩那些小把戏……呵呵!」谢玲破涕为笑,想起了小时 侯谢飞总是变着法的捉弄自己,她用拳头捶了谢飞几下,然后又像个小女人似的 缩在谢飞的怀中。   谢飞并没有觉的抱着姐姐有什么不妥,小时侯他们姐弟总是这样相互依偎, 他想着姐姐的话,「好女也怕赖汉磨」就嘟囔着:「姐,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谢玲抬头看着弟弟说:「啥不放心?」   我觉得董老三好像想对娜娜下手。   谢玲噗嗤一下乐了,笑着说:「原来担心这个呀,没事,姐帮你看着你的小 媳妇,绝对不让三叔那个老东西靠近她就是了。」   谢飞还是很纠结的说:「他要真的想琢磨娜娜,你能拦住?」   「有啥拦不住的?我天天在娜娜身边,还能让那老东西得手喽?」   「那……姐你可要答应我,一步都不要离开娜的身边!」谢飞紧张地看着姐 姐的眼睛说。   谢玲有些不耐烦的说:「行行行!不离开!……你说你个老爷们,咋这么磨 叽呢?」   谢飞舒了口气,笑着说:「这可马虎不得,不能怪我磨叽,你弟我找了这么 好个媳妇可不容易,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可咋办?」   谢玲笑着用小手在谢飞肩膀上拍了一巴掌。「行啦!磨叽死了,知道你喜欢 你的小媳妇儿。   「不是我磨叽,是你们的玩法也太让吓人了,万一你们玩到娜娜身上,我可 接受不了。」谢飞想着董老三的为人和姐姐的变化就心有余悸。   「啥玩法啊?」谢玲装着没听懂似的回答。   「就是你们这种动不动就母女、父子齐上阵的玩法呀,我都不知道咱们家这 边的人现在思想都这么开放了。」   谢玲眨着眼睛,楞了一下,想着娜娜可能和弟弟说了自己的事,就试探着问: 「啥父子?你说谁?」   谢飞白了姐姐一眼,直说道:「老秦头呗,我们回来那天,娜娜都听到了。」   谢玲眼珠子直转,脸上有些尴尬的说:「老秦头这老鸡巴,喝多了非得拽我, 我怕吵吵起来让你们听到,就随了他,你们回来那天是我头一次跟他,到底还是 让你们听到了……那,我跟大权子你咋知道的?」   「娜娜上午去老秦头家帮着翻译药的说明……。」   谢玲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说:「我知道了,我就说外边有动静,大权子也 不听,真是的。」   「你跟秦家老大好多长时间了?」   「好几年了……」谢玲面色微红,看着瞒不住谢飞了,只好所性全承认了。   谢飞问:「董老三知道吗?」   「他知道,不过没管过我。」   「娜娜上午还傻子似的替你打掩护呢……还被董老三打了一巴掌。」谢飞还 在恼火媳妇被打,抱怨了起来。   「老东西打娜娜哪了?呆会回来看我不收拾他。」谢玲不知道娜娜被打的事, 有些担心董老三不守规矩。   谢飞总不能和姐姐说娜娜被董老三占了便宜打了屁股,岔开话题道:「唉, 这次回来,家里这些事真的是吓到我了,你们也太混乱了。」他叹着气,虽然是 在责怪自己的姐姐,语气却也平和。   谢飞心想,虽然事情不堪,但是看姐姐刚才哭的伤心,还并不是那种完全恬 不知耻的样子,至少看得出她还在心里有一些羞耻感,也不想再过多的埋怨姐姐。   谢玲尴尬的笑着抱着谢飞不言语,忽然她轻皱了下眉头,两腿偷偷的夹了一 下,然后就羞红了脸,紧紧抱住了谢飞。   「不会被弟弟闻到吧?该死的大权,娜娜和董老三离开后,又折腾了自己半 个多小时,最后抱着自己的屁股从后面喊着娜娜的名字,又射了一次。」   「一上午射进去了三次,把自己小穴灌的满满的,害得自己回来前扣了半天, 刚才被谢飞抱着,不知不觉有些动情,穴口一张开,里面又流出了好几股精液, 自己透过领口都能闻到淡淡的腥味。」   似是怕那股味道透过衣领传出,谢玲抱着弟弟的手更加用力,把身上的衣物 紧紧的贴到谢飞的身上,没有一丝空隙,两人的身体更加贴紧在一起。   腥味没有了,冲进她鼻子的是谢飞那男性的荷尔蒙气息,让谢玲感到身体越 来越热浑身酥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眼迷离,身躯轻轻摆动,那对丰硕的 乳房已经随着她的扭动,被谢飞的胸膛挤的有些变型。   谢玲突然感到小腹部被一根巨大的棍子紧紧抵住,「啊!」的轻呼出声,又 连忙用抱着谢飞后面的小手捂住了嘴巴,头靠在谢飞的肩膀上,偷偷的露出了得 意的笑容。   「姐……呃!」谢飞本来在想着心事,不知不觉间感到怀中的姐姐的柔软在 自己的胸前扭动,那一点不输于高琳娜的丰腴让他有了生理反应,姐姐的轻呼才 让他彻底的惊醒。   谢飞发现自己的下身竟然可耻的硬了,他暗骂自己畜生,连忙松开了拥抱着 姐姐的双手,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小坏蛋……小时侯就有坏心思,现在越来越坏了,敢非礼姐姐了,咯咯咯 ……」谢玲有些失望,她恨自己为啥要惊呼出声,不然还能多享受会片刻的温存, 她又悄悄的扭动了几下自己的身体,多感受了下那里的雄壮,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了谢飞的怀抱。   「姐……我……我不是有意的。」谢飞被姐姐提起小时侯的糗事,更羞的不 敢抬头看姐姐。   小时侯,每次董老三和姐姐在他身边做爱,他时常会竖起帐篷,有一次还被 姐姐的手无意间碰到过,姐姐却从来没有点破,今天却旧事重提,让他倍感羞愧。   「姐姐不会笑话你的,我弟毕竟是大小伙子嘛……姐姐告诉你的方法,你要 记住喽,媳妇只有「肏」服了,才会死心踏地的跟你过日子,呵呵……」   谢玲看似在和谢飞开着粗鄙的玩笑,却希望谢飞能听明白自己的意思,重视 女人的欲望,别让董老三钻了空子。   「咳咳!呃!……姐你忙吧,我走了。」谢飞干咳着掩饰自己的尴尬,姐姐 越来越开放了,刚才竟然趴在他耳边让他多和媳妇做爱,而且用的词让他都羞于 说出口。   「你在这等我一会儿,姐有东西送你……」谢玲说完话,就急匆匆的跑出后 厨。   几分钟后谢飞看到谢玲手里拿着个小首饰盒跑了回来,谢玲把盒子放在桌子 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纸包,又打开纸包,露出了三颗黑褐色的药丸。   然后她又小心的把每一颗,用刀分成了五份,用手重新揉成15颗豆粒大小 的药丸,取出其中的一颗,将其余的用纸包重新包好,放进了盒中交给了谢飞。    第三十四章:老公!我美吗?   「这是什么东西?呀!……」谢飞看的是一头雾水,正开口发问,可话还没 说完,就见谢玲把那颗黑呼呼的东西塞进他的口里,药丸入口,他闻到一股草药 特有的清香,想着姐姐也不会害他,就顺势咽了下去。   「男人需要的好东西,告诉姐,你是不是……有点早泄……」谢玲红着脸问 弟弟。   「我才没有呢,你弟弟年轻力壮……身体还可以的。」谢飞见姐姐一脸玩味 儿的看着自己,想着可能妻子和姐说了,他脸有点红,想着死不承认,可说话的 声音却越来越小。   「二十分钟能射三次,呵呵……是够壮的,就是时间短点。」谢玲想着那晚 上的事,一脸坏笑的盯着弟弟。   「呃!……」谢飞想着最近一年多,也没和媳妇儿一晚上做过三次呀?还二 十分钟内?也许是高琳娜和姐姐瞎讲的,本来就害臊,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年轻,出来快点也正常,平时自己多注意锻炼,做那事时别有压力,慢 慢会好的,这药本来一次需要吃一整颗的,可姐想着:是药三分毒,你年轻根本 用不上那么大药量,今天你试下,如果不见效在适当加量。」   谢飞看着一脸温柔的姐姐,心里好生的感动,对姐姐那放荡形骸的一丝不满, 也都抛到了脑后,心想:「姐姐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也许有她自己的苦衷,嫁 给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董老三,能幸福才是怪事。」   「姐,谢谢你。」   「傻弟弟,有啥谢的,将来你不怪姐就行了……」看着一脸真诚的弟弟,谢 玲心里更加愧疚。   这药丸是她十多年前,从董老三手里软磨硬泡要来的,当时是想留着治疗外 伤用,董老三当时还有很多,就给了她三颗。   董老三后来剩的药越来越少,发现自己也愈发需要时,就找谢玲想索要回去, 谢玲骗他说已经喂老秦头吃没了,董老三想着老家伙年纪大确实需要,也没再怀 疑,只是心疼的要死。   「姐,我咋能怪你?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谢飞感觉到姐姐的话有些问题, 可服药后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也没再多想。   谢飞吃完药才几分钟时间,就感觉小腹处有股热流不断涌出,下身又支起了 帐篷,而且比平时要坚挺许多,他怕姐姐笑话,只好弯腰掩饰自己的尴尬。   「呵呵……到底是年轻底子好,在这傻杵着干啥?还不敢紧回屋去,成心馋 你姐呀!」谢玲看着弟弟弯腰大虾的窘态,对高琳娜更是羡慕、嫉妒、恨的要死。   「家里就咱三人,你俩放开了玩,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咯咯咯……」听着 姐姐揶揄的话语,谢飞逃也似的回到了西厢房。   「烦人!你咋才回来呀?」高琳娜坐在炕上一脸幽怨的看着谢飞,见他弯着 腰捂着下面,有些奇怪的问道:「你咋的了?肚子疼吗?快上炕我帮你揉揉」她 有些担心谢飞的身体,语气也略显焦急了些。   「没事,就是……姐她……」谢飞有些不好意思,怕妻子发现自己的丑态, 猫着腰挪到了炕边,爬到了高琳娜的身边。   这时谢飞才注意到屋内的窗帘,早已经挡的严严实实,妻子穿着宝蓝色的吊 带裙,手拄香腮慵懒的半卧在炕上。   「你,呵呵呵……没被姐姐发现吧?」高琳娜伸手想帮着谢飞揉揉肚子,发 现他裤裆中的大帐篷,用小手轻轻的拂了一下,随后就开心的笑了起来。   「是姐她……」谢飞脸涨的通红,和高琳娜吐吐吞吞的说了刚刚姐姐给他吃 药的事儿。   谢飞的窘态,逗得高琳娜「咯咯咯……」的娇笑不止,「你姐也真是的,竟 然给弟弟喂这种药吃……。   高琳娜说着话,一只小手已经慢慢的伸入了谢飞的裤子中,说是要检查下疗 效,「啊!老公……好大!好硬!」她脸上露出了讶异之色,老公的肉棒变得威 武的吓人,比两人新婚时还要强上许多,随后她就爱不释手的抓在手里,来回揉 动起来。   谢飞早已经是一身欲火,一把抱住娇妻向她性感的红唇上吻去,两人紧紧抱 在一起,高琳娜仰着头,柔软的嘴唇被谢飞轻轻地吮吸着,滑嫩跳动的小香舌探 入谢飞的口中,两个灵活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嘴里和鼻子中不断的发出诱人的呻 吟和喘息。   谢飞的下身更加地坚硬起来,像是要从高琳娜的白嫩小手中挣脱,让高琳娜 脸上快速的火热起来,她的双眼充满了情欲,美丽的大眼睛已经媚的要流出了水。   谢飞把妻子放倒在炕上,伸手就探进了妻子的两腿间,发现可爱的娇妻除了 外面的吊带裙,里面竟似是真空的。   「讨厌死你了……不要抠进去……」高琳娜气喘吁吁的轻声细语,说着,却 把自己的两腿稍稍分开的更大了一些。   谢飞侧身半压在妻子身上,摸在她胯间的手力道不减,掀起了吊带短裙,口 已经叼起妻子一侧的乳头吮吸嘬弄起来。   生育过的女人乳房柔似水袋,丝毫没有少女的乳房那般有颗粒感,那粒没哺 育过婴孩的乳头没有一丝破坏,仍如小樱桃一般傲然挺立着,被丈夫火热的舌尖 飞速的撩拨,高琳娜白嫩的乳房上浮现出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儿,她立刻低声娇 吟起来。   谢飞发现妻子的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的,又一次摸向自己的胯间,另一只手 在自己的腰带上来回摸索,他就坐起了身子,准备脱去自己的衣服。   高琳娜急忙抽回自己握着肉棒的手,嘴里呢喃:「……不行了……老公,它 好大呀,我好想看看它。   她急切颤抖的两只小手撕扯着谢飞的腰带,可是越急越打不开,气的她娇呼: 「烦人呢!老公……你快点自己脱下嘛,我要看看它,老公……我想看看它」说 话的声音已经媚到了极点。   谢飞早已经是浑身燥热,听到老婆的命令,三两下就扯下了自己的西裤,粗 大的肉棒卡在内裤松紧带上,他强行将内裤扯掉,粗大的家伙扑棱下拍打在肚皮 上,然后狰狞着摇头晃脑,发泄着它对主人粗暴的不满。   「丑东西,别凶了!……姐姐帮你揉揉,嘻嘻……」高琳娜双目含春的看着 比往日更显雄壮的肉棒,爱怜的用手来回抚摸,安抚着它的情绪,可是大家伙却 是不领她的情,在她的手中愈发的狰狞,想着它一会就会插进自己的身体,小妹 妹的嘴里就不断有口水流出,两腿间经过老公刚才的抚摸,早已经滑腻腻的湿了 一片。   谢飞起身把炕上的被褥铺好,裸着下身仰趟在上面,任由妻子玩弄自己的坚 挺,呻吟着说:「老婆,它今天好硬,都有些胀的发痛了,你帮我吃下好吗? ……」这是谢飞第一次向妻子提出这样的要求,生怕老婆发火,说话间都不敢看 高琳娜的眼睛。   高琳娜俯卧在他的身上,一边抓起丈夫胯间那个大东西,一边用鼻子闻了下 说:「呀!……好臭!好恶心!」   谢飞舒畅地喘息着说:「有啥恶心的?你以后,要学着用嘴给我弄出来。」   谢飞夫妻虽然年轻,可是在这方面一直很传统,两人结婚这些年,谢飞胆儿 小,高琳娜不好意思,所以就从来没有尝试过小电影里面那些男女所用的羞死人 的玩法。   高琳娜一边用舌尖偷偷舔了下手里「丑东西」的脑袋,一边撇着小嘴巴,口 事心非的说:「我这辈子都不会用嘴去吃这东西的!你想都不要想!」想起那晚 趁老公醉酒,第一次把这个丑东西含在口中,吃的嘴都发酸,老公还蒙在骨里, 就「扑哧」的笑出了声。   高琳娜暗想:「老公哪样都好,就是太传统了,弄的自己也放不开,如果他 要坚持一下,自己早就帮他吃了,何况自己好象还挺喜欢吃的呢……看他这次还 会不会坚持,如果在不坚持,只有自己放下脸面了……」。   「哦,那算了……」谢飞不想让老婆为难,只好掐死了自己心中的小恶魔, 他对高琳娜一直是事事顺从,包括做爱也是温柔的要死,不敢提任何非份要求。   「烦人呢,你就不能……」高琳娜有些失望,气恼的在粗大的棒身上咬了一 口,看到「坏东西」吃痛似的开始张牙舞爪,她又心疼的连忙用双手包裹住它, 上下轻轻套弄起来。   「嗷……」谢飞轻呼出声。   「疼吗?」高琳娜抬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谢飞。   「不疼,挺刺激的……」谢飞憨憨的傻笑,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又看到高琳 娜有些气恼,就担心的问:「老婆,你刚才说:我就不能什么?」。   「算了,没什么……」高琳娜看着「木纳」的老公更是气苦,为了自己的美 好生活,看来只能自己放下颜面主动出击了,想着要送老公的礼物,她心中充满 期待,搂着谢飞的头,嘴唇凑在谢飞的耳边喘息着说:「老公,……你还没帮人 家……揉那里呢」   谢飞看老婆含羞的媚态,吐咽了下口水道:「嗯,我现在帮你揉。」   「老公,你先别动,……」高琳娜按住老公的肩膀让他躺在那,然后娇羞的 站了起来,身上的吊带裙随着她的站立又滑落了下来,将她优美的曲线半遮半掩 的显露出来。   真丝的吊带裙将高琳娜完美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胸前两对坚挺的乳房挣 脱束缚,有三分之一都暴露在外面,乳头在真丝布料上顶起两个樱桃大小的凸起。   高琳娜站在谢飞的身前,将下身的裙摆慢慢的向上拉,只见她丰满挺翘的屁 股,大半边的性感美臀露了出来。   一条笔直丰满的美腿充满了谢飞的视线,那条性感又诱惑十足的粉色细绳丁 字裤也是一览无余。   谢飞这才发现妻子里面并不是真空的,原来里面穿着那款情趣的丁字裤,那 条细小的粉绳深深的勒在妻子丰腴的屁股沟中,向下延伸,然后将妻子粉嫩的小 穴从中分开,卡在嫩肉之中。   谢飞差点没忍住,直接把高琳娜的丁字裤拨开,然后用硬的发痛的大肉棒分 开那肥沃的阴唇,接着快速的抽插,最后一泻千里。   高琳娜将吊带裙慢慢脱落,然后背对着谢飞跪伏在他的腰间,略微翘起丰满 的屁股,媚眼如丝的道:「老公,看到了没,人家的小屁股都要被打烂了,快帮 我揉揉,那里还有点火辣辣的疼呢?」   看着妻子雪白翘臀的右半边,清晰的五个红色手指印,谢飞强压心中的怒火, 心里问侯了董老三的祖宗十八代无数遍。   「咋打成这样?……很疼吧?」谢飞爱怜的用手掌轻轻的揉着妻子的屁股, 心里剩下的只有心疼和愤怒,竟没有了一丝欲念。   「老公……你的手一放上去……就不疼了,揉的我火辣辣的……舒服……嗯 ……」高琳娜随着谢飞手掌的揉动,轻轻扭动着臀部,发出阵阵舒服的呻吟,看 谢飞只是用手揉着自己,没有其它的举动,高琳娜回过头轻咬下唇,娇声道: 「老公,我美吗?……」   看着趴在自己眼前的高琳娜,腰部以上,裸露着光滑白嫩的玉背,和细嫩的 双肩晃的谢飞眼都花了。   腰部以下,除了粉色丁字裤显露在腰间一条细绳,下面的全部卡到了阴唇里 面,大屁股、小穴、美腿没有一丝布料遮挡着,真是性感诱惑到极致。   「美……太美了……」谢飞见妻子已经低着头,把她肥圆敦厚的两个臀瓣撅 了起来,看着那臀瓣间的一团代表着女性最最柔嫩的肉肉,毫无遮拦并泛着水光 朝向自己,他几乎觉得下面的肉棒已经要爆炸了。   粉嫩、干净,这是谢飞第一次和妻子同房看着她两腿间的风景后给出的评价。   他和大学时的女朋友田明明同居了一年,他的处男就是交给了她,田明明性 格大胆泼辣,经常偷偷下些日本的小电影,晚上约他一起观看,所以他对女性的 两腿间那个器官并不陌生。   可是看到了妻子高琳娜的阴部,他真的感叹,这绝对是他所看到过的最粉嫩 最干净的,以致于每次和她做爱都不忍心用力鞭挞摧残。   不是说他以前的女友不干净,而是高琳娜的那里除了在耻骨上面有一簇整齐 的毛毛以外,在她的大阴唇上面几乎是一点毛毛都没有的。   而且,她的那两瓣大唇,完整的包裹起中间的所有东西,颜色几乎就是和旁 边的肌肤一样粉嫩。   而现在的姿势,把她的那个阴部所有的细节都展示了出来,生过了孩子,她 那里的颜色有些轻微变化,可那两片阴唇现在还是粉色的,仍旧像是被精心处理 过一般不见丝毫杂乱的毛毛。   现在丁字裤的细绳卡在中间的缝隙,两片肉瓣并没有完全合并起来,而是泛 着一丝粉红色的水润,那里已经是水腻湿滑一片。   「来呀……老公」屁股已经撅了好半天,却发现丈夫并没有太大的反应,高 琳娜奇怪的扭头看向身后,原来「木纳」的老公正在盯着自己的阴部发呆。   「傻样……你只会看呀?在帮我揉揉呗……」高琳娜咬着下唇发出了抗议。   谢飞半坐起身体,强忍扑上去的冲动,从高琳娜的脖颈,玉肩,美背,性感 诱惑的小蛮腰,两瓣挺翘的屁股,修长的双腿,漂亮的双脚慢慢揉捏下来,重点 照顾妻子丰满的屁股,细腰,还有阴唇上和周围抚弄按捏。   高琳娜享受的发出声声矫喘,性感诱惑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屋内,她的身体在 渐渐颤抖,身体越来越酥软。   「老公,够了,我受不了了,好难受啊,我要……。」高琳娜回头握住谢飞 火热的肉棒,然后蹲起了身子,拉着它向自己的两腿间送去。   谢飞见妻子背对着自己,骑在他的胯间,白嫩的小手握着肉棒在她粉嫩的缝 隙上来回磨擦,抚摸着高琳娜如绸缎般细腻的肌肤,望着她丰腴的臀瓣儿,他的 肉棒更加粗壮坚挺,嚣张的晃动着大脑袋,似要挣脱高琳娜小手的约束,冲进只 属于它私有的温润舒适的洞穴。   「呀!它在乱动……老公,它想回家了……坏东西又变大了……」高琳娜脸 红的发烫,她看着老公大肉棒的变化是又爱又怕。   老公的东西从来没这么硬、这么狰狞过,让她的内心充满期待,可是又不敢 一下子坐下去,怕自己的小妹妹受不了,有种馋的直流口水的想吃,却又怕食物 太热烫坏小嘴的感觉,让她的内心猫抓般的痒痒。   高琳娜只好又转过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谢飞,满脸还有耳根子都通红,娇嫩 欲滴娇喘道:「老公,……你帮帮人家……我想要你干我……它……有点吓人 ……」   她说完就把眼睛闭上,不敢看老公一眼,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的提出自己的需 求,而且还用了「干」这个淫荡的字。   谢飞听到娇妻淫荡的说出「干她」,在也忍不住了,他和老婆做爱的时候, 高琳娜从不说这些低俗的话,所以他也有点说不出口。   他将高琳娜的丁字裤拉到一边,顿时妻子粉嫩饱满的阴唇暴露在空气当中, 谢飞用大肉棒磨擦着妻子的阴唇,用阴唇上面的淫液给他的大肉棒润滑了一下。   然后一手扶着阴茎抵住穴口,一手掐着妻子性感的小蛮腰,先是在小穴口摩 擦了一会,然后拉着妻子的腰向下压,自己的下身猛的向上挺去。   「好紧……」谢飞的肉棒一下子就插进去了大半,被妻子的小穴紧紧的夹住, 感受着洞穴里的紧凑和温热,阴道内壁的轻轻蠕动,他舒服的呻吟出声。   「啊,老公,慢点,它今天好大,让我……先适应一下。」高琳娜被老公的 大肉棒一下子插入,让她感受到从来没有的充实,虽然小穴里已经淫水潺潺,可 是一下子被铁棒一样的东西,直接顶到了里面,她还是感到一阵酸痛,刺激的她 更是大声娇喘。   「老公,你别乱动……我要自己来……」高琳娜感受着小穴里的充实,插入 瞬间的酸痛已经慢慢变成了酸爽,看着老公的肉棒还有三分之一留在外面。   她轻摆腰臀,让肉棒在自己的小穴内研磨转动几圈,小穴内又有爱液涌出, 她缓缓的向下坐去,将肉棒全部坐进自己的体内。   「啊……好爽……」高琳娜长舒了口气,她的阴道很深,已经和老公做爱多 年,基本适应了老公的粗大,只不过老公的肉棒平时没象今天这样的坚硬,让她 视觉上感到恐怖,所以当她全部收入自己的身体,并没有想象中的痛苦,有的只 是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充实。   「老婆,嘶!你的那里夹的……我好爽。」谢飞感觉到插进妻子深处肉棒的 龟头触碰到了一片软肉,然后就被紧紧的抵住,肉穴里传来阵阵的收缩,粗大的 肉棒不能在前进分毫。   他试探的扶住妻子的细腰,上下挺动起来,不是每次都能撞到那块柔软,可 每当撞到那块软肉,妻子的小穴就会一阵收缩,紧紧的夹住棒身,发出声声娇吟, 这个发现让他很是开心,更让他惊喜的是,妻子小穴的收缩让他差点发射,可他 居然能忍住了,把那股子勃然喷射的劲头一下子收了回去。   「老公……好酸……啊……真的好爽」高琳娜已经坐直了身体,随着老公的 挺动上下起伏,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老公的粗大,每次长长的肉棒顶到她的子宫颈 上,都会让她的小穴阵阵收缩,那种酸麻的感觉爽的她不要不要地。  第三十五章:晓芸的理论   只有老公这么粗长的阴茎才能顶到自己阴道最深处的那里,这让高琳娜甚是 开心,她对老公的本钱一直引以为傲,闺蜜苏晓芸和她聊过闺房私密话,晓芸也 曾羡慕的取笑她说「你俩是一个够深,一个够长,简直是绝配,还说……。」   「老公,好大,啊……真的好爽,怪不得人家说……找老公就一定要找个大 的……啊!……真的好爽!」高琳娜已经掌握了要领,每次起伏都能让老公的肉 棒顶到自己的子宫口的那片柔软,然后就是阵阵的酥麻酸爽的感觉,她用闺蜜晓 芸的话,表达着她对谢飞阴茎的满意。   「真的吗?谁和你说的呀?……如果我是穷光蛋,你也会嫁给我吗?」谢飞 得到了妻子的夸赞更加卖力的向上挺动,他一边揉捏着高琳娜丰腴的臀肉,一边 逗弄着妻子。   「嗯,老公的好大……啊!弄的我好舒服……晓芸说:不管有钱没钱,就是 要找个大的……啊……老公!真的好舒服……嫁给你,我真的好幸福……嗯嗯」   高琳娜轻咬下唇娇羞的出卖了闺蜜,然后疯狂的开始扭动着圆臀,让小穴内 的大龟头研磨着自己的子宫口上的嫩肉。   「嗷……老公……我不行了……好爽……啊啊……嗯…嗯…嗯……」十几分 钟后,她浑身无力的趴在谢飞的身上,剧烈喘息着:「……好奇怪,我差点尿出 来。」   「高潮了吧?」谢飞抱着瘫软的妻子,柔声的问道。   「老公……很舒服……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高潮,反正挺舒服的,可是每次 都好象感觉少点什么……我也说不清楚。   高琳娜羞涩的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她自己也好奇,每次和老公做爱,也会弄 的她大脑里一片空白,全身颤抖的痉挛,那种滋味是很舒爽,可那到底是不是高 潮呢?她不能确定,这些年每次弄到高琳娜要尿出来的时侯,她就害怕在老公面 前失态,不敢在继续弄下去了,谢飞也温柔体贴的不在强行索取,这就让她一直 感觉好象缺少点什么,好象还能在爽一点点。   ……   她轻轻的吻上谢飞的双唇,把小舌头渡入谢飞的口中,两人的舌头又纠缠在 一起相互吸吮起来,直吻到气喘吁吁,才放开了对方,彼此相互注视着,表达着 自己的浓浓爱意。   高琳娜感受着老公粗大的肉棒,它还深深的插在自己的身体里,才想起老公 并没有射精,她收缩着自己的下面,用小穴狠狠的夹了它几下,道:「坏东西, 今天咋这么精神,还不射出来?人家小妹妹都有点怕了……」   谢飞被夹得很舒服,声音有些颤抖着问:「你们女的…高潮…到底啥样呀?」   「我也不清楚……晓芸说高潮了,就象人在云上飘……姐姐说来的时候,那 感觉可猛了……可我好象没经历过。」   「哎!」谢飞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   「老公……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每次你也弄的我很舒服,我只是感觉和她 们说的高潮不太一样,也许这是个人的感受不同吧?」高琳娜小脸急的通红,急 忙和老公解释,她怕老公生气又接着说:「老公,你的又粗又长,真的很厉害, 晓芸羡慕的不得了呢,说一定要找个和老公一样大的……」   「呃?……」谢飞对老婆和闺蜜的大尺度的聊天内容弄的无语了。   「老公,你知道上次你给晓芸介绍的对象,为啥两人只处了一周就分手了吗?」 高琳娜看谢飞不在郁闷,开始八卦起了自己最好的闺蜜。   「为啥?小伙子长的文文静静的,而且收入很高,在深圳有车有房,多好的 条件,也不知道你闺蜜想找个啥样的……」谢飞有些懊恼,自己的好心没有促成 两人的姻缘。   「晓芸说……她俩不配套」高琳娜说完就「嘻嘻嘻……」的笑了起来。   「啥不配套?苏晓芸感觉和人家经济条件差距太大吗?门不当户不对?如果 那样我和小许再说说,小许对她可挺上心的。」   「你笨死了!现在的女孩子还嫌钱多呀?人家晓芸说的是……啊……这里不 配套」高琳娜说着话,就用小穴用力的夹了几下老公的肉棒,然后轻磨了起来, 爽的她呻吟出声。   「啊?……现在的女孩子咋这样呀,才处几天,就上床了?而且择偶的标准 也太奇葩了吧?……好紧……啊」   谢飞被妻子的闺蜜的择偶标准雷到了,他一边和妻子说着话,一边用双手抱 起了妻子的屁股,挺动着下身快速的抽插起来,屋子里面立该传出「啪啪啪… …」的脆响和高琳娜特有的「嗯嗯……啊……」的叫床声。   「嗯嗯……啊……好胀……人家晓芸说了,嗯嗯……没钱可以去挣,可这里 不配套,就要委屈自己一辈子……而且一旦结婚了,就不能出去乱搞……所以不 能将就……又来了……老公……爽……啊……」   谢飞一口气又大力的抽送了一百多下,暗暗感叹姐姐给他药丸的神奇,这么 高强度的抽插也没有射精的意思,小兄弟到是越来越硬,很久没这样勇猛过了, 这让他又找回了男人的自信,看着身上的娇妻浑身抽搐,他不得不爱怜的停了下 来。   高琳娜呼出热乎乎的气息,急促的把丈夫的头搂向自己的脸侧,一遍喘息着, 一遍柔声说:「老公,好舒服……我爱你……你爱我吗?」   「爱」谢飞附在她耳边很果断的回答。   「老公,我今天是不是很骚?你不会嫌弃我吧?」高琳娜脸红红的,不敢看 谢飞的眼睛。   「老婆,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咋会嫌弃你……」谢飞吻着妻子的脸颊,一脸 幸福的回答。   「那我以后……在老公的面前……就骚一点……你不要把我当女神……你就 把我……当成老公的小媳妇儿……小骚货……好不好?」高琳娜终于鼓起了勇气, 将自己内心的欲望在谢飞的面前赤裸裸的表达出来,她将红的发烫的面颊紧紧贴 在了老公的脸上。   「好!……老婆……我爱你……不过你只能在我一个人面前发骚,可不许在 外面乱来……」谢飞直到此刻才彻底明白了高琳娜的心思。   说实在的,他一直深爱着自己的妻子,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在谢飞的心 中,高琳娜就是最美的仙女,就是他的女神,对自己的女神他不敢有半点的亵渎, 就像在神灵面前,不可以有一丝的不敬。   这些年谢飞一直本着相敬如宾、相濡以沫的原则,经营着她们的爱情,可夫 妻间床上那点事也要相敬如宾,确实是缺少了很多的乐趣,他有时也怀念和前女 友田明明做爱时疯狂大胆的举动,可那些疯狂的玩法,他在高琳娜的面前却从来 不敢提出来。   「讨厌你!你瞎说什么呀?把你老婆当什么人了?……烦人!啊啊!烦人 ……别乱动」高琳娜双手抓住谢飞的头发,斥责着他对自己的不信任,可刚刚扯 了两下,自己的屁股就又被谢飞抱了起来,接着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凶猛的抽插。   「敢谋害亲夫,看我不干死你个……小骚货……」谢飞下身拼命的向上耸动, 高琳娜的阴户被他的两个蛋蛋抽的啪啪直响,粉嫩的阴唇已经不堪蹂躏,红的有 些发紫,股股的爱液被粗大的肉棒挤了出来,粗壮的棒身沾满了白色的粘液,粉 嫩的洞口也糊满的白色的泡沫,这还是谢飞第一次凶狠的蹂躏着自己的娇妻。   「嗯嗯……老公……干死你的小骚货……用力……干死我……啊啊……干死 我这个小骚货……呀……老公太爽了……」屋里回荡着高琳娜甜腻腻的呻吟,和 阴茎快速地在湿润的阴道里抽送的水渍渍的声音。   高琳娜仿佛第一次知道了性爱的快乐,从来没有像这一次这么主动,这么疯 狂过,整个人仿佛长在了谢飞的身上,双手用力的搂着老公的腰,在他的疯狂的 抽送下,不断的扭动着身体,嘴里不断的呻吟哼叫着,感觉每次老公粗长的阴茎 插进来,都到了一个从来没有碰到的位置,那种酥麻、颤栗让高琳娜忘记了一切, 只想让老公永远这样插下去。   在高琳娜这样近乎迷乱的情绪下,她小穴也变得更加湿软,紧紧箍在谢飞阴 茎上,不断地收缩蠕动,这要是平日的谢飞,可能早已经泄的一塌糊涂,可今天 他在药物的催动下却是勇猛异常,本就是天赋异禀,在加上药物的刺激,他的大 肉棒以每分钟数百下的速度,像高速打桩机一样迅猛的撞击着。   屋内立即啪啪声和高琳娜激情的叫床声响成一片。   高琳娜满脑子就象是在疯狂的抽插中,被掏空了一样,也顾不得旁边的房间 谢玲会不会听到,她几乎是癫狂状态的发出一连串近乎嘶吼的叫声「啊……老公 ……我的亲老公……你要干死我了……嗯嗯嗯……呀好酸……好象又要尿出来了 ……干死我吧……嗷嗷啊……」这感觉好奇怪,是那种恨不得要把自己身体里的 东西给夹断的那种强迫的挤压感。   但是还不够!高琳娜倔强的坚持着,却发现身体里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出来 的酸胀和攀升感,不但没有被丈夫的用力的冲撞给抵消掉,反而有一种从未感受 到的一种强烈的排尿感,猛地从胯间的那个被不停冲撞的地方膨胀起来。   「停一下!老公……我要尿出来了……啊……不要……」高琳娜大叫,使劲 把屁股从丈夫的手中挣扎出来,一下子趴卧在谢飞的身上。   谢飞也喘着粗气,看着趴在自己身上软绵绵的妻子,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 亲了下高琳娜布满潮红的俏脸,说:「老婆,你刚才真的好浪呀,爱死我了,高 潮了吗?」   高琳娜极力地平息着自己的呼吸,有些不好意思地抿着嘴唇说:「对不起啊 老公,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特别难受。」   谢飞一边用手抚摸着妻子光滑的身体,一边轻声说:「没事,难受咱们就不 做了。」   高琳娜赶紧爬起身,抱着丈夫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吻起来,又急剌剌的说: 「不要!不是那种难受,是……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你不要总是我说停你就停 呀,你不要管我,我也想试试那感觉来了,如果在坚持一下,到底是什么。」   谢飞亲吻着妻子的脸颊,把妻子仰躺着放到炕上,一边俯身趴上了妻子的身 体,一边好奇的问:「到底是啥感觉呀?我一看你那样,就不敢再用力了。」   琳娜涨红着脸说:「我都说我说不清楚了,反正我每次叫停的时候,都是突 然好像要尿出来了,就好像只要浑身一松劲,就会尿出来一样,但是你一停下来, 那尿尿的感觉又没了。」   谢飞笑着说:「那是不是就是要来高潮了呀?反正我们男的要射精的时候也 是有这种尿尿的感觉。」   高琳娜猛地抱起丈夫的腰,一只手伸到胯间,抓起丈夫的那东西就往自己下 面塞,一边说:「今天我一定要试试坚持一下,一会无论我怎么喊停你都不要停, 我试试看到底会怎么样,如果真的尿出来了,大不了把床单褥子什么的洗一下呗。」   谢飞苦笑,腰里却一沉,再次把自己的肉棒推进了妻子的身体里。   「别停……我叫你也不要停下来……记住了老公!……啊……好爽……」高 琳娜立刻紧紧抱起丈夫的身体,贴着他的耳朵呢喃。   好久没如此痛痛快快的和妻子做爱了,谢飞今天在药物的刺激下,他想竭尽 全力地去享受性爱带来的快感。   谢飞环抱起妻子的身体,把头伏低在她的耳边,轻轻用舌尖拨弄她柔软的耳 垂,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白皙的耳后,引起高琳娜几乎发自全身的一阵轻轻抖动。   「老公……用点力……用力干我……啊啊……就是这样……对……用力… …啊啊……」高琳娜扭动着光溜溜的身体,轻声呢喃。   谢飞把力气集中到腰胯间,把两条手臂往妻子腰旁的炕上做支撑,弓起上身, 把胯狠狠的撞向妻子极力分开的两腿间。   撞击声极为清脆,带着节奏感,越来越快的啪啪声再度响起。   高琳娜很快又开始进入到之前那种癫狂的状态,也不顾羞涩,扯开嗓子畅快 的疯叫起来。   「呀……老公……干死了……好爽……啊……再来……用力……再用点力 ……干死你的小骚货……干死我吧……老公……真棒……美死我了……」   妻子忘情的叫喊声就回荡在谢飞耳边,好久没有如此兴奋的谢飞也忍不住放 开了所有的力道,俯下身,猛地抱起妻子的头,使劲把口唇盖压住她的嘴巴,一 边啧啧作响的亲吻,一边加快了下面抽插的频率。   「老公……呀……不行了!……小骚货要出来了……啊啊……停……受不了 了……停……啊……骚货要死了……啊啊……」高琳娜尖叫起来。   谢飞迟疑了一下,正要放慢速度停下来,高琳娜猛地把两腿往他身上一盘, 满脸汗珠,咬紧牙关喘息着说:「唔……别停……使劲!……用力……啊……老 公……小骚货马上就……在用点力……我要……你别管我……用力肏我……肏死 我得了……嗷嗷……」   谢飞察觉到妻子今天和往日的不同,也不敢懈怠,直把那股子腰力尽情的舞 动起来,一时间在房间里嘈杂混乱起来,男女粗重的喘息,肌肤撞击的啪啪声, 高琳娜极具标志性的急促叫声,混杂在一起,乱做一团。   全身燥热。高琳娜又迎来了那股子难以言表的急切尿意。   豁出去了,就算真的尿出来也要看看这股子强烈的酸胀之后到底是什么!高 琳娜横下一条心,咬紧牙,不再似往常那般闪躲,迎着那猛然膨胀开来的酥麻猛 地抬髋,僵挺起腰肢,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自己的胯间顶向丈夫的冲击。   一下……两下……三下……嘭……她真的感觉有股子东西猛地从下面涌了出 来。   不但有东西往外涌,还有股子无法承受的酸麻像百万伏的电力猛烈地从阴道 最深处窜了出来,直冲向她的全身各处,像是一出溜就会冲破了五脏六腑,再冲 进四肢,最后从头顶指尖倾泻出去。   那里面还有东西在蠕动!高琳娜心中惊呼!好舒服!太神奇了!感觉自己在 空中飘!那不是尿意,的确是有东西出来,但根本不是从撒尿的地方涌出来的, 根本就是一股子热乎乎的东西在阴道最里面喷出来的。   也不知道丈夫有没有感觉到,高琳娜发觉自己那里面还有感觉,还是那股子 酥酥麻麻的感觉,顾不得瘫软,她奋力抱着丈夫,嘴巴里忙不迭的叫:「别停, 别停,我还有!……在肏我几下……啊……」。   敏感的下体很快感觉到了谢飞热乎乎的精液喷射出来,她还是扭动着甚至把 下身尽力贴紧谢飞的身体,好让老公的肉棒更深的插到自己的身体里。   高琳娜热乎乎的嘴唇凑在谢飞的耳朵边,伸出小小的舌尖舔着他的耳垂,她 在老公的耳边轻轻地呻吟着,刺激着老公最后一根神经。   谢飞虽然已经射了精可是看高琳娜这么疯狂,也不停下来,虽然此时每次冲 刺的感觉都很不舒服,可是为了能让高琳娜更加多一点快感,他在射精之后又冲 刺了十几下,终于,他软下来的阴茎一下从高琳娜又紧又软的阴道口滑了出来, 谢飞整个人也软趴在了高琳娜的身上。   高琳娜手伸下去摸到谢飞软下来的阴茎,上面滑溜溜的沾满了自己的液体和 老公的精液,摸着这个刚才在自己身体里驰骋的坏家伙,她一脸的满足。   休息十几分钟,高琳娜装作不依的跟谢飞撒娇:「我公,刚才好舒服……这 就是高潮吗?太美妙了!……你要把这些年欠我的都补上,我还想要……快让它 起来……」   谢飞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娇羞可爱的妻子,手轻轻地揉弄着她软乎乎颤 动着的乳房:「老婆,让它歇会儿,这也不能一天都补齐呀!」   高琳娜让谢飞从她身上下来,侧身躺在老公的身边,手还握着他的阴茎,一 边玩弄着,一边逗着谢飞:「老公,我现在就想要你补,怎么办?」   谢飞看着妻子情欲的浪潮下红扑扑的脸蛋,柔软的嘴唇轻轻地亲吻着自己的 肩膀和胳膊,感受着妻子毫不掩饰的浓浓春意,忽然想起了什么,说:「老婆, 你给我亲亲呗,它马上就能站起来。」   高琳娜咯咯的娇笑,轻轻打了谢飞的阴茎一下:「想得美,丑东西,我都说 一辈子也不会用嘴碰它了。」   谢飞侧过身抱住妻子,亲吻着她红嫩的嘴唇:「老婆,我也想快点还你的债, 帮帮我亲亲它。」   「呵呵,去你的,你还不是就想我给你……」高琳娜还从来没有给谢飞口交 过,虽然上次老公醉酒的时侯偷偷亲过一次,也是在老公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再 说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方法对不对,现在老公终于强烈的提出了要求,她有些害羞, 但心里却有些期待,她很想再尝尝老公肉棒的味道。   高琳娜就红着小脸抬起了身,把头凑在老公的阴茎上,一股气味扑了上来, 「好难闻……去洗洗。」   「噢!」谢飞一看妻子害羞又放荡的样子,一下子从炕上跳了起来,内裤都 没穿,把裤子胡乱的套上,跑到了院中,用脸盆打了些清水,就急着往回跑。   「吆!小家伙,挺猛呀……这家伙干的嗷嗷的,咯咯咯……」东厢房门前的 谢玲正一脸坏笑的看着谢飞,羞的他逃也似的奔回屋内。   屋内的高琳娜听到大姑姐的话,也羞的脸红耳热,想想刚才自己疯狂的叫声 真能羞死个人,自已叫的嗓子都有些哑了,姐姐一定听了个真真切切。   看着谢飞进屋脸红红的样子,高琳娜笑着说:「你姐可真逗……呵呵」   谢飞红着脸道:「都被人家听到了,你还笑呢……不害臊呀?」   「我和自家老公做爱,有啥好羞臊的,她和别人偷情叫的那个骚浪样,都不 害臊呢,咱羞个啥,一会老公你要是还那么勇猛,我就叫的更大声,馋死她… …呵呵……」。   刚刚享受过高潮的高琳娜心情大好,她光着身子跳到了地下,拿出洗面奶帮 着谢飞洗起了小弟弟。   「呃……」谢飞今天算是领教了老婆女神背后的另一面了,简直是……也不 知道老婆这个变身是好是坏?    第三十六章:幸福的哭了   两人回到炕上,高琳娜半跪在谢飞的身边,圆滚滚的屁股冲着谢飞头的一侧, 手抚摸着他的阴茎,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地吻着粗大的肉棒。   谢飞感受着妻子的长发拂在自己腿上的痒痒滋味,看着披散着黑发的高琳娜, 头在自己胯间慢慢动着,感受着阴茎上她柔软嘴唇微微的碰触,简直像在梦中一 样。   渐渐的,高琳娜伸出舌尖,凭着自己的想象,舔着老公包皮外面露出的龟头, 一点点地低下头,张开嘴唇,让老公已经有点硬起来的阴茎,一点点进入了自己 的嘴里。   一种异样的感觉让高琳娜微微有点兴奋,自己嘴里含着的是,自己最爱的老 公的、最宝贵的东西,而这个丑八怪,小的时候女孩子就认为是羞人的坏东西。   此时却把自己的小嘴胀的满满的,一种放荡的兴奋感觉,让高琳娜感觉下身 更加的湿润了,自己分泌的液体和着老公的精液,从自己翘起来的屁股后面淌下 来,凉丝丝的。   高琳娜什么都不顾及了,尽量地张开自己的牙齿,用嘴唇紧紧地含着谢飞粗 大的肉棒不断地套弄着,感受着老公的肉棒越来越硬,整个龟头已经如个小鸡蛋 似的涨了起来,把自己的小嘴儿涨的满满的。   有些女人可能永远在性的方面是很笨的,而有的女人天生就是为了性爱而活 着,比如说高琳娜这种无师自通的口交技巧,永远的都知道怎么才能让男人更舒 服更快乐。   谢飞从高琳娜把自己的东西含进嘴里,就感觉到妻子柔软的小嘴,仿佛一个 热乎乎的小水袋,把自己的东西紧紧地包在里面,而且里面还有一个跳动的、滑 滑的小舌头,不断地舔嗦着敏感的龟头。   要不是刚才谢飞射了一次,真可能又要一射如注了。   高琳娜吐出已经硬的青筋暴起的肉棒,抬头看着谢飞,脸上绯红一片,嘴角 还残留着一丝刚才套弄流出来的口水,娇羞中又有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那种耐不 住淫荡地妩媚。   「还不够硬啊,再硬就断了。」高琳娜媚眼如丝的看着老公。   谢飞看着这个让自己永远也爱不够的女人,从后面抱着她的屁股,两人都趴 在了炕上。   高琳娜明白老公的意思,趴下之后屁股就翘起来,双膝跪在炕上,微微分开, 从打夫妻俩个有过第一次真正的房事到现在,已经有三四年了,他俩用的基本都 是最传统的男上女下那种姿势,对于其它姿势,用的最多就是这种后入的姿势了。   不过高琳娜通常是不大喜欢这种姿势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像丈夫 用这种姿势进入自己,会更容易达到最深的地方一样,每次用这个姿势迎接丈夫, 都会酸麻到无法支撑自己,几乎是每次被丈夫抓着腰猛力地顶进来,都会立刻全 身向脱力了一样,只能坚持着迎接几次撞击就会瘫软下来。   高琳娜很少同意丈夫用这种姿势,不管谢飞怎么央求。   但是今天高琳娜知道了那种酸麻的脱力后面,就是欲仙欲死的高潮,她很期 待那种感觉再次来临,所以她主动的撅起了屁股。   谢飞看着妻子这么主动和放得开,自然也跃跃欲试,看着高琳娜一对涂着红 色指甲的小脚丫,谢飞忍不住一手握住一个,感受着温润如玉的手感。   高琳娜趴着回过头来,把两只小脚从谢飞手里挣出来,嗔怪的看了老公一眼。   谢飞干笑着,才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高琳娜 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来回磨擦几下,用力地插了进去。   顶到最深的地方又用力地研磨了两下,让高琳娜几乎尖叫出声,才拔出来一 截又快速地狠狠插进去,几次之后开始快速勇猛不间断的冲刺。   高琳娜仿佛狂风中的落叶,在老公胯间不断地呻吟和尖叫,肥嫩圆滑的屁股 有节奏的和老公胯间的皮肤撞在一起,啪啪声响成一片。   她的头垂在身前,不断地呻吟着,一丝口水从嘴角滑落,都没有时间去吸回 来,在谢飞不断地抽送中来回晃动。   「啊……好爽……老公……你好厉害……又顶到了……太舒服了……太快了 ……老公……好美呀……弄死我了……」屋里又传出了高琳娜欢快的呻吟。   两个人在这边疯狂的做爱,却不知道谢玲在屋外听的是欲火焚身,她早已记 不清自己的手指在洞穴内不知疲倦的抽插了多少次,心里咒骂着讨厌的小男人, 脑海里却全是他的影子。   终于谢飞停了下来,高琳娜趴在床上几乎上不来气了,身体不时的轻轻颤抖, 虽然两个人紧紧地趴在一起,但下身还在一起连着。   「老公……你太厉害了……爽死我了……你是电动小马达吗?……老公,你 是电动小马达,刚才又被你弄出来三次」高琳娜一连幸福的回头望着老公,冲他 伸出了三个指头。   谢飞又把她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怀中,他一边从后面伸过手去摸着妻 子两个圆滚滚的乳房,一边下身紧紧地插在高琳娜的身体里快速地上下挺动。   「老公……我好爽……啊……」高琳娜浑身滚烫软绵绵的半靠在谢飞的身上, 任由老公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下身里急速地抽动,一边扭过头去和心爱的老公不 时地亲吻着……。   「呀……老公……我又要来了……嗯……好美呀……飞起来了……嗷嗷! ……捏我的奶子……好美……我要死了……老公用力……」   谢飞感到妻子下身柔软的肉在不断地收缩,紧裹着他的坚硬的肉棒,他舍不 得离开,索性抱起老婆,慢慢的让她以阴茎为轴,转过了身体。   整个过程肉棒都深深的插在高琳娜的身体里,高琳娜被小穴内的研磨刺激的 一阵颤抖,在上次高潮余波还未退去的瞬间,新的高潮再次降临。   「呀……呀……坏蛋……你又把我弄……出来了……啊……啊……啊……不 行了……老公肏死我了……老公你干死我得了……嗷嗷嗷……啊……啊啊……受 不了了……又出来了……出来了……好多……呀……玩蛋了……我不活了……让 我死了算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高琳娜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这么敏感,原来苦苦寻觅,却难以得到的高 潮,在自己得到第一次的美妙体验后,就接二连三、似洪水泛滥般的到来,来的 是那么的凶猛和容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才短时间内,连续两波高潮让她幸 福的要死,那如在去端的感觉,让她飘飘欲仙,只感到一阵阵幸福的眩晕,然后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情绪不受控制的放声大哭。   「怎么了!老婆……你别吓我……」谢飞被妻子的哭声吓了一跳,慌忙的把 高琳娜平放到炕上,就要起身察看她的状况。   「呜呜呜呜……不要……不可以……不许拔出来……呜呜呜……大坏蛋… …谁让你拨出来了……嘤嘤……」大哭中的高琳娜感受到了老公的动作,连忙用 力抱住谢飞,双腿如八爪鱼一样紧紧的勾在了谢飞的背上。   正在享受高潮余韵的她,怎么舍得自己心爱的宝贝被人抽离,急的她连哭的 声调都变成了嘤嘤抽泣。   「好好好,不抽出来,老婆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哭了?弄疼你了吗?是我 混蛋……对不起老婆……我不该对你太粗暴,是不是弄疼你了?。」谢飞有些懊 恼,一脸关切的询问着妻子。   高琳娜的抽泣的身体也跟着颤动,谢飞感到了她小穴里阵阵收缩,就像小嘴 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他爱怜的用嘴唇轻吻着她粉面上的泪痕。   「呜呜呜……呜呜……烦人你……呜呜……你好讨厌……」谢飞不说话还好, 这一问,高琳娜反到哭的更加厉害了。   「到底怎么了?你到是说话呀?」谢飞有些焦急的看着大哭中的妻子,声音 显得非常急切。   「嘤嘤嘤……嗯嗯……还不……都是你……臭老公……哼……人家……人家 都被你……被你「肏」死了都……呜呜呜」高琳娜不愧是老师,用平时根本不敢 说的那个「动词」,准确无误地说出了自己此刻最真实的感受,她的声音很大, 像是在数落着谢飞的罪状。   「不舒服就别要了,我们休息……」谢飞感到很对不起妻子,平时一直含在 自己嘴里,都怕化了的美娇妻,今天竟然被自己蹂躏成这个样子,说着话他就要 起身。   「讨厌你……我让你起来了吗?……赶紧的……老实让我抱着……嘤嘤… …」高琳娜双手死死的抱着老公,一顿折腾,她的情绪平静了许多,只是低声抽 泣,但对谢飞仍然是一副霸道的口吻。   「老婆,都把你弄哭了,我怎么忍心还赖在你的身上?」谢飞以为妻子为自 己考虑,心里面更加过意不去了。   「哎呀!你笨死了!……谁规定只有难受和伤心才能哭?幸福、舒服就不能 哭了吗?……真是笨死了!咯咯咯……」高琳娜用手狠狠的掐了下老公腰间的嫩 肉,然后羞臊的把脸藏在了老公的怀中,开心的笑出了声。   「原来是……那现在怎么办?」谢飞本想说原来是舒服哭的,可看娇妻的手 指在自己的腰间蠢蠢欲动,怕又挨掐,连忙住嘴,改变了话题。   「我都说了,不许笑话我……哼!算你识相……现在嘛?等我缓缓,我要把 你亏欠我半年的幸福全部收回来……」   「呃!……」谢飞是真无语了,这娇妻的口味也忒大点了,不知道自己以后 应该咋办,总不会要天天吃药了吧?   「老公!你在想什么?」   「老婆,我在想你」   「呵呵……真的吗?」   「真的」   「老公,做女人真的好幸福,我刚刚来了五次……那感觉真的像飞起来了一 样,好舒服,好美……」   「老婆,那我要是满足不了你,可咋整呀?比如象原来一样早泄,那可怎么 办?」   「怎么会呢,老公,你年纪轻轻的,今天的表现很好呀!赶明回家,我在帮 你好好补补,你一定没问题的,老公我爱死你了……」   「那如果治不好呢?你会找别……的男人吗?」谢飞有些担心的问。   「烦人精……你把我当啥人了……如果真有那天,我也不会做那些不要脸的 恶心事,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们还不是一样过的很幸福,柏拉图式的爱情才是 最纯粹的,你要真不行了,咱就过那种生活。」高琳娜坚定的回答着老公的问题。   「那我们现在就来个柏拉图式的爱情吧,我累了,我要休息,罢工了……」 谢飞作势欲起,一脸戏虐的看着娇妻。   「不行!你那硬的跟铁棍子似的,才射出来一次,罢个屁工……」高琳娜粗 暴的驳回了谢飞的请求,可马上就发现自己的态度太不淑女,有损自己的光辉形 象,连忙又满面笑容、声音嗲嗲的说:「老公……人家是为了你好嘛,如果做一 半不射精会憋出毛病的,在说……人家刚才都帮你吃它了,现在你家的小媳妇儿 需要它嘛……」   高琳娜说完话,把自己肉麻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憋了半天实在是忍不住 了,就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老婆……我爱你!」谢飞吻上了妻子娇艳欲滴的红唇,他被娇妻率真的性 格深深的感染了,他以前从来没发现妻子还有这么天真可爱的一面。   「老公,我也爱你」高琳娜回应着老公的吻,深情的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她 又发觉了谢飞下体的躁动,就用小穴用力的夹了两下,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 「老公,我也爱它,你和它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绝对不许别的坏女人碰」   「嗯,我会的。」谢飞的欲火已经被老婆挑逗了起来,他正一脸舒爽的感受 着妻子小穴里面的蠕动,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着高琳娜的问题。   「你会个屁呀?你会去找别的女人?有种你就去,我告诉你谢飞,你要敢背 着我找别的女人,我就去找……去找野男人,让你后悔一辈子……。」高琳娜对 谢飞的回答很是不满,立即变身成了野蛮女友。   谢飞被妻子的话吓的一个激灵,小弟弟都差点软掉,弄清原由,马上陪理道 歉:「老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会爱你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算你识相……来老公!亲一个!奖励你的,呵呵……」高琳娜都不知道自 己的情绪怎么这么激动,连续的高潮让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处在高度兴奋 的状态,兴奋的让她连自己的喜怒哀乐都难以控制。   此时的她心中只有老公谢飞一个人,刚才老公的神勇,彻底地征服了她的身 心,以至于她对老公的爱都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让她爱的更加炽热,而且对老公 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任何女人都不可以和自己抢老公,哪怕多看几眼她都不能 接受。   谢飞郁闷的品尝着老婆送上的香吻,心里想着:「现在的妻子到底是什么样 的人呢?知书达礼的女神?粗暴的野蛮女友?性感撩人的欲女?不讲道理的妒妇? 毫无心机的娇妻?温文尔雅的淑女?……真是个百变的妖精」。   到底哪个才是高琳娜的真实面孔?他有点迷糊,直到此时他才发现,他除了 疼爱妻子外,对她内心的了解好象并不多。   「老公……我还想要……嗯嗯……!」高琳娜双手已经扶住了谢飞的腰,两 腿尽力的向两边叉开着,胸前荡漾的乳房上一对粉红的小乳头,此时已经硬硬地 俏立起来,显得分外的娇嫩粉红。   谢飞抛弃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沉下身子整个身体压在妻子的身上,嘴唇吻 着她圆圆的、小小的耳垂儿,感受着高琳娜丰满的胸部与自己紧贴的那种柔软和 弹性。   肉棒紧紧的插在高琳娜的身体里,利用着屁股肌肉收缩的力量,向娇妻的粉 嫩阴道深处顶撞挤磨。   谢飞深深地插入,已经碰触到了高琳娜阴道的尽头,龟头每次碰触都让她下 体酥酥的麻颤。   「啊……啊……呀……嗯……老公……好棒……嗯……用力……好美……老 公你的好大……好深……呀……又顶到了……」高琳娜又开始了大声的呻吟,甚 至是大声地叫喊起来,娇柔的声音响在谢飞的耳边,更加刺激他的激情,修长的 一双俏腿盘起来夹在了谢飞的腰上,两个小脚丫勾在一起,脚尖变得向上方用力 翘起,屁股在身体的蜷曲下,已经离开了炕上的被褥,床单上几汪水渍已经湿成 了一片。   谢飞抬起身子,两手各抓着娇妻的一个小脚,把她的双腿向两侧拉开拉直, 自己半跪在炕上,从一个平着的角度大幅度的抽插,每次都将阴茎拉出到阴道的 边缘,又大力地全部插进去。   谢飞低着头,看着高琳娜肥肥鼓鼓嫩嫩的阴部里自己的阴茎在不断的出入, 从她湿漉漉的阴道传出「呱唧、呱唧」和「噗滋、噗滋」的水声,拔出的阴茎上 已经是水滋滋一片,阴毛上也已经沾满了一片片乳白色的淫水。   「啊……我……嗯老公……好爽……那种感觉又要来了……啊……用力… …老公……在用点力……」高琳娜上身平躺在炕上,双腿向两侧直直的立在谢飞 肩头两侧,下身袒露着,迎接着老公快速的抽插,一波一波不断的刺激冲击,她 已经是浑身发软发酥,身体的颤栗一浪接着一浪。   尽管谢飞地撞击已经接近凶狠,可高琳娜还是想老公能更大力地蹂躏自己, 把她全身的欲火彻底地撕裂、扯碎、湮灭。   小穴里带来的酥麻和强烈的冲撞感觉,让高琳娜仿佛忘记了一切,只是不断 的呻吟,近似疯狂地扭动着纤细柔软的小腰,头在用力的向后仰着,小小的鼻尖 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尖尖圆润的小下巴向上挺着,白白细细的脖颈、青色 的血管隐约可见,胸前一对丰乳剧烈地前后颤抖着,舞出一个诱人的节奏和波澜。   「啊啊……不行了……啊……老公……肏死我了……快!在快点……啊… …啊……出来了……嗷嗷嗷……」高琳娜的双手紧紧的搂住谢飞的脖子,双腿放 到他的腰间,两条白白的长腿紧紧地夹住了老公的腰。   她随着谢飞的抽送晃动着,下身阴道的肌肉不断的抽搐,紧紧的裹着谢飞插 在里面的阴茎,仿佛一个柔软湿润温暖的肉箍,包裹着他的阴茎,随着老公阴茎 的来回抽送,收缩吞吐,同时不断的分泌着兴奋的黏液。   她浑身不断的哆嗦,前所未有的高潮已经袭满了全身,一种迷乱的感觉在脑 海中回旋,眼前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只有阴道里不断的兴奋刺激和痉挛在全身 回荡。   谢飞一口气又连续抽插了十五分钟,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豆大的汗珠 顺着他消瘦的脸颊流淌下来,滴落在娇妻如脂似玉般的玉乳之上,身下的高琳娜 身体扭动地已经近似疯狂,连叫喊的声音都变得嘶哑,两人的身下的床单已经湿 了一整片。   「呀!老公……又出来了……美死我了……用力老公……嗷嗷……啊!快 ……我来了……这次太爽了……肏死我了……让我死吧……老公……嗷嗷嗷嗷 ……」   伴随着不断地疯狂嘶吼和喘息,高琳娜柔软丰满的身子,缠在谢飞的身上不 断的扭动颤抖,嘴唇和嫩嫩的脸蛋不断在老公的脸上蹭着、亲吻着,在老公的身 下尽情的享受着高潮的兴奋。   谢飞紧搂着身下兴奋的近乎淫荡疯狂的娇妻,在她身体的紧紧纠缠下尽量的 抽插着粗大的肉棒,感受着高琳娜湿漉漉的阴道紧紧满满的感觉,龟头那种酥麻 紧裹的感觉不断刺激着谢飞兴奋的神经。   谢飞在不断追求更强烈的刺激,好最终达到射精的最高潮。   费力地在高琳娜双腿的缠绕下起伏着屁股,抽插着阴茎,两人湿漉漉的阴部 不断挤蹭碰撞在一起,粘滋滋的声音不绝于耳,在高琳娜娇柔的呻吟和喘息中更 显得淫糜放荡。   「啊……老公……嗯……别动了……我出来了……啊…啊我真的不行了… …饶了我吧……啊啊……」高琳娜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栗,双手双脚紧紧的缠在了 谢飞的身上,下身和老公坚硬的阴茎紧紧的贴在一起,让谢飞只能在她柔软的身 上缓缓的动着,而没有办法抽插。   高琳娜阴道裹着谢飞的阴茎不断的抽搐紧缩,和老公脸贴在一起的娇俏鼻尖 凉丝丝的,火热的嘴唇不断的亲吻着老公的脸和嘴唇,娇柔的呻吟和喘息不停的 在老公耳边回荡。   她紧紧搂住谢飞时,谢飞也正不断的向兴奋的顶点进发,龟头上的酥麻让他 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他每次射精的时侯都有类似的感觉。   在马上要开始发射的时候,高琳娜又迎来了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她的小穴内 的液体竟在谢飞插入肉棒的细小缝隙中呲了出来,弄了谢飞一身,那种强烈的刺 激差点让她当场昏死过去,她紧紧地搂住了老公不让他再刺激自己。   在停下的瞬间,谢飞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是跳动了几下,几滴液体从龟头 流出来。   谢飞尽力的运动着插在高琳娜身体里的阴茎,摩擦着她高潮中不断抽搐的阴 道,虽然他没有抽动,但是高琳娜柔软湿滑的阴道那种规律的颤动,让谢飞同样 感觉到强烈的刺激。   「老公,抱紧我……嗯……好美……我飞起来了……」高琳娜喘息着在老公 的耳边呻吟着说道。   谢飞把手从娇妻的身下伸进去,感觉到她光滑的后背上有一层汗水,他紧紧 地搂住高琳娜,感觉着她丰满的乳房紧贴在胸前的柔软,下身不由得往高琳娜阴 道深处顶进了一下。   「啊……老公……射给我……好多……好烫……啊!」高琳娜发出一声带着 长音的呻吟,盘起的双腿和屁股用力的向上顶了一下,谢飞的阴茎碰到了正在颤 抖的阴道深处,龟头上受到的刺激让他的阴茎快速地跳动了七八下,喷射出滚烫 的精液。   「啊……又来了……啊……好烫……小骚屄被你射满了……嗷嗷……」高琳 娜感觉到身体里那种滚烫的射入,她大脑里似乎都能听到精液呲呲的撞击阴道的 声音,在一股股精液的冲刷下,她的腰臀高高的挺起,两条腿打着摆子,又一次 高潮完美降临。   高琳娜的身体终于瘫软了下来,她一边在老公耳边无力地呻吟,一边用最后 一丝力气,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希望给老公的阴茎多些摩擦和刺激,让老公享受 更美妙的滋味。   片刻,谢飞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压在了高琳娜的身上。   第三十七章:谢玲的试探   良久后,屋内终于归于了平静,偶尔传出男人轻微的鼾声,和女人打扫战场 的窸窸窣窣地声音。   「啪啪」窗户的玻璃被人从外面敲响,接着谢玲的声音就传进了屋内「二胖、 娜娜!把窗帘拉开,家里一会要来人,大白天的挡着窗帘会让人笑话。」   「嗯!姐,知道了,二胖睡着呢,我收拾下,马上就好……」高琳娜娇媚、 温柔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高琳娜慵懒的坐起身子,娇躯还有些酸软,在酣睡的丈夫额头上亲了一口, 她全身赤条条的,滑嫩的肌肤在透过窗帘阳光地映射下,白的耀眼,饱满柔软玉 乳上的两粒樱桃仍在勃起,俏脸上的潮红还没散尽,整个人显得愈发地妩媚动人。   「丑东西,又要做怪呀?」她娇滴滴地骂了句,老公的宝贝自抽离她的身体 后,就一直被她当珍宝一样的握在手中,现在感受到「坏东西」隐隐又有苏醒的 迹象。   高琳娜俯下身,张开性感的红唇亲了它几下,然后就像贪糖吃的小孩儿,将 它缓缓地吞入口中,吸吮数下「坏东西」就又在的小嘴中倔强地抬起了头。   「臭东西,真想永远把你留在身体里……」望着眼前老公那高高耸立,还不 时向她点头示意的宝贝,高琳娜的双眼又开始迷离,一股热流自下体涌出,她偷 偷拉开窗帘的一角,见姐姐谢玲已经走远,犹豫了一下,轻咬下唇,下了很大决 心似得自语道:「不管了,痒死了,在弄几下,就几下……不会被发现的……」   她直起身子,半蹲在老公的胯间,单手引导着心爱的宝贝儿,缓缓的坐了下 去,「呀……嗯……」担心把老公弄醒,又怕被外面的姐姐听到声音,她紧咬下 唇,让自己尽量不发出舒爽的呻吟,想着外面一会可能就会来人,她的身体更加 的火热,这种偷偷摸摸地感觉更加刺激,她的身体都在颤抖,酥麻的感觉瞬间遍 布整个身体。   「嗯……」   二十分钟后,窗帘终于被拉开,见大姑姐谢玲在院子中忙碌,客人还没有来, 高琳娜舒了口气,一脸满足地打开窗户,一股新鲜的空气涌入,将屋内火热淫靡 的气息冲淡。   高琳娜整理好谢飞的衣衫,又轻吻了下熟睡中地丈夫,想着不能在屯邻面前 丢了老公的面子,起身下地准备梳洗打扮一番。   「呀!……」两条腿竟是软绵绵的,用不上力气,胯间私密处的小妹妹还有 些火辣辣的胀痛,她暗骂自己不争气、太过贪心,不禁又想起了午后的疯狂。   「臭老公,把人家都弄肿了……」高琳娜娇嗔地瞪了眼打着鼾的谢飞,脸颊 绯红,双脚象踩在棉花上一样走到镜子前,拿出了化妆包,开始给自己补妆。   「浓妆淡抹总相宜」精致的五官无论怎么装扮,都显得那么的妩媚动人,几 分钟后,高琳娜看着镜中略施粉黛的自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经过雨露滋润过 的一张俏脸,加上精心的打理,那一颦一笑都美的勾人心魄。   看到白皙脖颈下面几颗草莓状的吻痕,又想起老公的疯狂,高琳娜笑的更加 开心,她穿上白色的制服衬衣,直到把最上面的纽扣系上,才将老公留给自己的 礼物,彻底的遮住,一条黑色相对保守的西裤,配上那双最喜爱的水晶高跟凉鞋, 一个性感靓丽的白领少妇出现在了镜中。   对着镜子,细心整理了下大波浪卷的秀发,在衣服上喷了少许味道不太浓艳 的「香奈儿」香水,又来回转动了几下身躯,望着镜中没有半点瑕疵、容光焕发 的大美人儿,高琳娜满意地哼着歌离开镜子前。   她弯腰将满地透着淫靡气息的纸团收拾干净,想着里面包着的都是丈夫的精 液和自己的淫水,下体不由自主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嘀咕了句:「讨厌,太敏 感了……」   脸红红的跑到谢飞身边,解开老公衬衣上面地两粒纽扣,报复似的用红唇在 他胸前种上了数颗草莓,一股股男人地气息让她迷醉其中,直到院中再次传来谢 玲的呼唤声,她才心有不舍、姿势怪异地走出了房门。   高琳娜看到院中树荫下,放着一张四四方方的小木桌,上面摆着几只玻璃茶 杯,柳条编制的木盘里放满了瓜子和花生,谢玲提着热气腾腾的暖瓶,正在往放 好茶叶的茶壶里面倒水。   高琳娜伸了个懒腰,声音有些慵懒地道:「姐,谁要来呀?中午也不让人安 生地睡个午觉……」。   谢玲看着高琳娜还有些潮红的漂亮脸蛋有些失神,刚才那淫荡的叫声又回荡 在耳边,自己本来对待高琳娜应该是爱屋及乌才对,可这个弟媳却让她嫉妒的发 狂,她就是觉得高琳娜是个表里不一的骚货,根本承受不起「弟弟」付出的那份 爱。   她对「弟弟」畸形的爱恋让自己变的患得患失,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心想着: 「一定要好好试探下这个娘们,如果真要是个婊子,即便是成全了那个老东西, 也要让「弟弟」看清她的真实面目。」   高琳娜看谢玲神色不对,关心的问:「姐,你咋了?不舒服吗?」   「哦,没事,刚才三叔打电话说:张二嘎领着几个村民,要来咱家坐坐,让 我先准备下……」谢玲将大茶壶倒满水,放下了暖瓶,整理下情绪,一脸玩味的 看着高琳娜说:「还中午呢?都快两点半了,你俩足足折腾了两个小时……二胖 咋没出来?不会是被你吸干了,下不来炕了吧?」   高琳娜脸臊的通红,在大姑姐的腰上掐了一下,嗔怪道:「还说呢!有你这 么当姐的吗?偷听弟弟办事儿不说,还取笑人家,把你弟都吓着了……」   谢玲捂嘴偷笑,又用肩膀撞了高琳娜一下问:「咋样?弄舒服了呗?告诉姐, 来了几次高潮?」   大姑姐送给丈夫的药,让高琳娜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很是感激地对 谢玲小声说:「姐,谢谢你……」说着话她两颊绯红地用手比了个手势。   「谢啥!干舒服你的人又不是我,你应该谢我家二胖才对……」谢玲笑着打 趣,当看清高琳娜的手势,一副不可置信的大声嚷道:「啥?你来了……八次? 啧啧!真的假地呀?这么厉害?」   看着高琳娜满脸通红的又点了下头,「咯咯咯……」谢玲一脸羡慕地笑了起 来,随手倒了杯茶水递给高琳娜,一脸关切的说:「喝点茶水润润喉咙吧。」   「谢谢」高琳娜的嗓子确实很不舒服,接过谢玲递过来的茶水,刚喝了一小 口,还没等咽到肚中,就听到谢玲说:「你们城里娘们就是玩得开,你刚才叫的 ……可真够浪的!那声音大的我在东屋都听的真亮地,呵呵……。」   「噗……咳咳……」高琳娜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呛的她不住的咳嗽。   谢玲连忙替她拍打着后背,等她顺过气来,又挑逗地问:「看你文文静静的 小身子骨,没想到这么耐肏,一下子能来八次高潮,要是姐非被肏的翻白眼了不 可,呵呵呵……我弟的那东西可不小,你现在却精神头十足,跟没事人似的,啧 啧!你这里可真长了个极品。」谢玲说着话,还用手在高琳娜的两腿间抠了一下。   「姐……我也……你就知道逗人家。」高琳娜感觉自己的里面还像塞着根铁 棒子似的,想回答我也很疼呢,可话说一半,感觉不好意思,羞涩的低着头把话 咽了回去。   谢玲又一脸八卦的问:「告诉姐,二胖射了几回?射的多不?能不能今天就 把你的肚子搞大?姐可盼着你俩早点给咱老谢家生个大胖小子呢……」   「姐,我马上就要来例假了,这次不会怀上的……」高琳娜羞涩的看着谢玲, 见她还是一直盯着自己,知道大姑姐想听到的不止是这些,只好硬着头皮小声的 继续说:「他射了……两次,都挺多的。」   其实应该是三回才对,刚刚睡梦中的丈夫,又被她偷偷地骑在身上,连摇带 夹地弄出来一次,射的量也不少,她的小穴还是头一次被丈夫灌了这么多精液, 以至于后来都装不下了,弄得两人下体都湿露露的一片,还有很多都流到了床单 上,想着那个一片狼藉的床单,高琳娜的脸红的发烫。   高琳娜不敢和大姑姐说后来这次,怕大姑姐怪她只贪图自己的欢娱,不知道 爱惜男人的身体。   果然,谢玲像松了口气似的说:「两次还可以,做那事是能把人舒服的要死 要活的,可是,娜娜你们也要节制一点,不要太贪欢,别把身体搞坏了,以后就 没得玩儿了。」   「嗯,姐,我知道,平时我们不这样的,今天可能是你给他吃地药太好用, 他才这么厉害的。」高琳娜羞涩的回答着大姑姐,「姐!那药不会对身体有副作 用吧?」想起那药,她又充满担心的问起了谢玲。   「偶尔吃应该不会,而且我只喂他吃了五分之一的量,所以更应该不会有啥 伤害!」谢玲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又继续说到:「不过,总吃药也不是个事儿, 二胖还不到三十岁,用了那么一点点药就勇猛成这样,身体本身应该没啥问题, 他的早泄症状可能还是精神压力大造成的,他是不是平时工作很辛苦,长期焦虑? ……你平时要多关心下他,帮他设法减轻些精神压力……」   「嗯!知道了,姐!真的谢谢你!谢飞是从咱妈去世后才这样的,他平时工 作是挺忙,大城市生活节奏快,房贷、抚养孩子、升职竞争……压力确实很大, 他真挺不容易的,以后我会多关心他,想办法让他尽量放松……我相信他一定会 好起来」。   高琳娜在谢玲的提醒下,想清了问题的关键,非常开心,她信心满满的和大 姑姐保证,可看到谢玲戏虐的笑容,马上脸红红地低声说:「不光只为了那事儿, 幸福生活也要有个健康的身体!呵呵……」她都感觉自己的解释有些此地无银的 意思,只好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   「记着,别把我弟吸干了……就你那疯狂劲儿,肯定费老爷们,咯咯咯… …」   「姐……我才没那样呢,今天真的头一次,都怪……都怪谢飞,非要弄的 ……那么猛……」高琳娜脸羞的都要滴出血来了,把责任全推给了熟睡中的丈夫。   「呵呵!是谁哭着喊着抱二胖不让下来?是谁嗷嗷叫着「老公……快肏死我 吧……」谢玲不依不饶地学着高琳娜叫床的声音,继续调戏她。   「姐……你咋偷看人家……」高琳娜娇嗔的埋怨着谢玲,她是又羞又恼,恨 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窗帘挡的严严实实地,我可没看到,就你那叫声,啧啧!隔着二里地 都能听到,你姐想不听都难……」   「听就听到呗!我和自家的老公做那事,有啥笑话的,又没和外人乱搞… …」高琳娜看大姑姐的流氓样,知道是躲不过去她的调戏了,索性死猪不怕开水 烫,将和谢飞说过的话又说了一次,说到「没和外人乱搞」,才想起大姑姐可能 会误会是在有意讥讽她偷人,马上住了嘴。   谢玲心里暗叹:「哎!但愿你能管住自己,别五十步笑百步,老鸹落在猪身 上就行……是淑女还是烂货,你就自求多福吧」本来已经松软的心,想着高琳娜 对自己的不屑又坚硬了起来,谢玲笑着问:「娜娜你上午去老秦家了?」   高琳娜愣了愣,感觉谢玲可能是要提到那些尴尬的话题,警惕的点点头。   谢玲掩嘴笑了笑说:「你都看到了?」   高琳娜赶紧摇头说:「啥?看到啥?」   谢玲脸上没有什么羞涩,砸吧砸吧嘴说:「你在大权门口一晃,我就看到你 了,半天你才走出屋,听的过瘾不?咯咯咯……」   高琳娜脸色立刻羞红一片,躲避着谢玲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嘴巴里说话 也变得结巴起来:「姐,我真,真不是故意的,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谢玲噗嗤笑了,满不在乎的说:「我和老秦家,爷三都有那事,村子里的人 都知道,又不是啥秘密。」   高琳娜惊讶的嘴巴张成了个O型,赶紧问:「三叔也知道?」   谢玲笑着看了看高琳娜吃惊的表情,点点头。   「天啊……」高琳娜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上午还帮着她打掩护呢,难道 三叔当时就知道她俩在里面?那他为啥不点破?   谢玲笑着说:「什么天啊地啊的,你们城里人玩的不是更厉害?……」   高琳娜满脸疑惑的问:「三叔真的不在意你和别的男人做那事?」   「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能说不在乎,我俩有约法三章,他不管我,我也不 管他。」   高琳娜的好奇心又发作了,赶紧问:「还有约法三章?啥约法?」   谢玲笑着说:「当年,他把屯子里有个叫高敏的小姑娘肚子搞大了,我和他 闹起来了,他后来就说,以后不会干涉我出去和别的男的玩。」   高琳娜皱着眉报着嘴巴,琢磨了好半天说:「原来三叔是这种人。」   「不过说实话,这些年,三叔和屯子里那些老娘们是偶尔会开开玩笑,不过 还真的再没发现他和哪家的老娘们有过真关系。」谢玲一边摆弄着手里的茶杯, 一边注意观察高琳娜的反应。   「那后来那个女孩怎么样了?」高琳娜问。   「那女孩子到也有钢儿,她爸和她哥打了她好几天,打的那个狠啊,她就是 没把三叔这个老犊子供出来,然后那家人就搬走了,听说好像搬锦州那边去了。」   高琳娜的心里莫名的有些痛,小声说:「三叔就忍心看着人家为了他受苦?」   谢玲摇摇头说:「这是十多年过去了,才敢和人说,那年头,出了这事,董 老三都够被枪毙的,还敢出头去认?」   高琳娜叹了口气,没做声,她越来越搞不懂谢玲和董老三的想法了,这也太 开放了,还算是夫妻吗?两人都可以放任对方出去乱搞,还会有真感情吗?这和 搭伙过日子有啥区别了。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这身体就是个臭皮囊罢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说 白了,不就是裤裆里那嘟噜肉,和谁搞的得劲儿,就多出溜几回,等人老珠黄了, 女的就没人干了,男的想肏都干不动了。所以我和三叔也都想开了,咋舒服就咋 来。」谢玲像看穿了高琳娜的心思,一脸无所谓的说着她对生活的态度。   高琳娜真搞不明白,大姑姐咋会和她说这些话,「难道不怕自己跟着学坏?」 她对大姑姐的「人生观」不好过多评价,只能含糊的说道:「你们可真够开放的 ……」   「哪有你们城里人玩的开,什么3P、4P、双飞、听说还有换妻的,前段 网上说广州有个女的和自己家的狗肏屄,后来拔不出来,弄到了医院,呵呵… …真不知道咋想的,天下的男人那么多,竟然找个狗来肏自己……」谢玲大大咧 咧地说着,不时的用眼睛偷瞄着高琳娜。   那个新闻高琳娜也看见过,那个奇葩女人确实有些变态,可谢玲对城里人的 评价,让她很不舒服,高琳娜解释说:「姐,你也不能以点盖面,大城市的人口 密集,所以发生的事情也就多,但大部份的夫妻还是像我和谢飞一样,挺传统的, 也不是像传说的那样,都出去乱搞……。」   谢玲撇了眼高琳娜,一脸坏笑的问:「你和二胖真都没出去乱搞过?告诉姐 你和几个男人那啥过?」   「姐!我不都和你说过了嘛,我真没和别的男人乱……来过,谢飞在外面找 没找过小姐我不知道,不过这些年他也没和别的女人有过感情纠葛。」高琳娜有 些羞涩的回答着谢玲的问话,她觉得大姑姐应该还是在帮弟弟试探自己。   「那你结婚前,也没和别人那啥过?」   高琳娜一脸骄傲地直视谢玲的眼睛说:「姐!我和谢飞结婚时还是处女呢, 不信你可以问你弟弟去」。   「姐咋就不信呢?现在的女孩子哪个没经历过几个男人,否则不是白活一回 了……」谢玲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就和你弟一个人那啥过,你弟弟到是和他的大学初恋田明明做过那事, 这次又发现他和那个左香也不清不楚的,他的初恋不是我,处男也给了别人,哼! 我都亏大了……」高琳娜对大姑姐不信任的态度有了些情绪,借着机会正好发泄 下心中对谢飞的哀怨。   「你感觉吃亏就找个呗?咯咯咯……」谢玲象高琳娜不是他弟媳似的,一脸 无所谓的放荡大笑。   「姐……你咋还鼓捣你兄弟媳妇儿偷……男人呀?你知道我多爱谢飞么?我 可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高琳娜有些生气了,娇嗔的埋怨着谢玲。   「只要你心在我弟这就行呗,和男人玩玩无所谓的,我相信二胖会原谅你的。」 谢玲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的道。   「呵呵!我要真那样,你弟一定会不要我的,将来除非他对不起我,否则我 永远也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高琳娜对这个大姐也只能呵呵了,也不确定她是 替弟弟试探自己,还是真看的那么开了。   「看你刚才的浪劲儿,应该很喜欢做那事,你长的这么漂亮,和你处过对象 的男人咋会放过你?真是不可思议……即使没真那啥过,也扣扣摸摸过吧?」谢 玲还是不死心的追问。   高琳娜想起了那个有过肌肤之亲的老师,东西都摩擦过自己的洞口了,只是 没真正插入罢了,感觉对谢飞有些愧疚,但她愧疚的是没向老公坦白,并不是当 时自己的行为,因为她认为当时并没有和谢飞相识,更别说相恋了,所以她不认 为是自己背叛了丈夫。   现在谢玲盘问,她又怎么可能会承认,吞吞吐吐的说:「没…摸过,我和前 男友只是牵过手……我也是生完小梦后……欲望才变强的。」高琳娜没说过什么 慌,脸上火辣辣的,不过她说和前男友只牵过手也是真的,因为除了那个老师, 大学时象征性交的那个男友,确实只是牵了几次手,连吻都没有接过。   谢玲也看出了高琳娜表情的不自然,但判断不出她是害羞还是说慌,只好继 续挖坑问道:「你总该想过和别的男人那啥过吧?」   「……没有……只是梦到过几回。」高琳娜想起了那晚趴在酒醉的老公怀里 自慰,高潮时脑中的男人竟是……三叔!为此她还自责了好久,这个更羞于和大 姑姐说了,她感觉自己地脸红的都发烫了,可不说点啥姐还会不依不饶的追问下 去,只好承认了做过春梦。   「那梦到过谁?」谢玲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两个眼睛都放着光。   高琳娜一字一顿的说:「任…达…华」   「任达华是谁呀?是你同学?同事?还是邻居……」谢玲连忙追问。   「你慢慢猜吧!呵呵呵……」高琳娜看一项精明,现在却懵逼一样的大姑姐, 开心的笑了起来。   「切!你们文化人就是心眼多,说个话也让人猜闷,还不都是闷骚,家家卖 烧酒不露是好手……」谢玲有些郁闷,好不容易套出点有用的信息,只是个人名, 屁用没有。   「姐,我们俩说的话,可不许和外人说呦,谢飞知道会生气的。」   「你大姑姐不傻!姐和你说这半天,就是想替二胖多了解下你……」谢玲又 帮高琳娜倒了杯茶水,递给她说:「多喝点水吧,你的嗓子中午都叫哑了,真不 知道你这小身子骨,哪来的那么大精神头……」   高琳娜撅起小嘴假装生气的说:「姐,你也太坏了,竟然一直在替你弟试探 我!哼!以后在也不和你说心里话了。」心理却在暗暗得意,自己的回答还算得 体,没有什么把柄被大姑姐抓住。   「哎!还不是怕你老鸹落在猪身上」谢玲此时的表情到很是真诚。   「啥意思呀?姐我发现你们这里人说话都特逗,一套一套的,呵呵呵……」 高琳娜心情很好,笑得甚是开心。   谢玲道:「就是只看到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   她看着高琳娜犹豫了半天,还是接着说道:「你姐我这些年,只贪图屄里得 劲儿,别的就不管不顾了,可每次舒服完了,心里都空落落的。   然后每次心里空虚就特想做那事,时间长了,就成了恶性循环,在过几年姐 就四十岁了,变成人老珠黄了,也不会再有男人喜欢了,那时侯连个真正爱自己 的人都没有,你说是不是也挺悲哀的?……所以呀!但凡不是身体受不住,还是 别走这步好……」   高琳娜看着一脸落寞的谢玲很是同情,心里也在思考着类似的问题:「性爱! 性和爱到底哪个重要?性是美好的,但它真的比爱重要吗?好象不是,如果是那 样的话,人和牲畜又有什么分别?大姑姐也不会这么不开心了!那正确的答案就 应该是爱比性重要,只有爱了才能让性更美妙、欢愉,才能更持久。」   「可自己的欲望现在这么强,如果丈夫那方面不行,自己能控制得住吗?应 该能吧!因为自己的心中有爱,深爱着自己的丈夫!如果丈夫不爱自己了呢? ……」   两人都不在说话,各自喝着茶水想着心事。   ……    第三十八章:左香的大手笔   良久后,高琳娜先回过了神,想起上午董老三送的礼物,就拉着谢玲回到西 屋,掏出那个首饰盒子,递到谢玲面前说:「姐,三叔说这是你一定要给我的, 这么贵的东西我真不能要。」   谢玲有些疑惑,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楞了一下,才淡淡的说:「哦,是 ……我让他给你的,这玩意不值几个钱,一两百块钱的小玩意,你戴上吧,妈不 在了,姐和三叔就是你唯一的婆家人。   高琳娜不好意思的说:「姐,妈妈刚去深圳时候已经给了我一个,我不好再 收第二个。」   谢玲满不在乎的说:「妈给你的,是妈给的,姐姐给你的,是姐姐的,难道 嫌弃姐姐不成?给你就收着,来我帮你戴上。」推脱不掉,高琳娜只好由着谢玲 把滚运珠戴在了手腕上。   俩人正在聊着,院子里突然喧闹起来,高琳娜朝外面张望,是董老三领着七 八个男人走进院中,几个男人神色各异,年纪都在四十岁左右,其中一个黑壮的 汉子由为显眼,身高和董老三差不多,离的老远也能看到他一脸的横肉。   「是二嘎子领人来了,你在屋里别出去,那个杀猪匠为了房证的事,成天带 人找三叔的麻烦……」谢玲说着话,就走出了房间。   高琳娜有些好奇,三叔为啥要把闹事的人领到家里,应该在村委会解决矛盾 才对呀?看着那人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高琳娜感觉心里怕怕的,她推了下睡梦 中的谢飞,看丈夫只是翻个身就又熟睡了过去。   心想着:「那些人膀大腰圆的都是粗人,丈夫不过是个都市白领,真起了冲 突,出去也是吃亏……」她又放弃了叫醒老公的想法,有些担心地关注着外面的 情况。   「吆,二嘎子、王大哥、……这是哪阵风把你们吹我家来了?来来来,坐着 吃点瓜子……」谢玲招呼客人坐在院中的小桌旁,为每个人都倒上了茶水。   「大玲子,别忙活了,我们就是来问下老三,我们这几家没房证的,拆迁到 底咋补偿……」老实憨厚的王大哥有些不好意思的和谢玲说着客气话。   「是呀,董村长上次说的标准也太低了,那样我们就太亏了……」   其它的几个人一起附和着说。   董老三见大家都坐下,黑着脸大声道:「大家不要瞎吵吵了,听我说……不 想听就赶紧鸡巴滚蛋」。   几个人被董老三一下子镇住了,都不敢言语,坐在那眼巴巴的看着他。   董老三看着众人的表情,满意的点了点头,才接着大声说道:「咱村的这个 旅游度假村和绿色食品基地项目,是省政府牵头,从京城引进的投资,项目在省 里是立了项的,所以省、市、县乃至于乡,各级政府都高度重视,一切征地、拆 迁补偿都要严格按照国家的标准来执行,具体标准是……」。   董老三滔滔不绝的讲着政策,几个村民都鸦雀无声认真听讲,屋内的高琳娜 见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一颗扑腾乱跳的心才算放了下来,想起董老三上午的 慷慨陈词,看着三叔此时的表现,到是对这个老头升起了几分佩服之心。   她不在关心外面,爬到老公的身边,回味着午后的欢愉,一脸幸福的注视着 丈夫。   ……   「那也不能两平顶一平呀,我家房子一共才七十多平,这样的话只能陪三十 多平的房款,家里又没有余钱,这让我们以后住哪呀?」一个男人弱弱的问,听 声音好像是那个老实的王大哥,想着他面临的困难,高琳娜也为他感到悲哀。   「拆迁办法就是这么规定的,没房证的只能两平顶一平,你家的房子建十多 年了,不属于私搭乱建,家里又特殊困难,我会向上面反应,尽量给你多争取一 些。」董老三浑厚的声音传了过来,让高琳娜也心生感动。   「谢谢……谢谢董村长」王大哥声音都带着颤音,激动的握着董老三的手, 一脸的感激之情。   「老三,那我家你也要帮着争取下,我家的困难你也知道……」接着大家都 七嘴八舌的请求董老三帮忙。   「我没上任之前建筑的房屋,我都会帮着申请,但是从我今年上任后,新建 的房屋,只要没办理房照的,恕我无能为力。」董老三坚定的给出了答案。   「谢谢……董村长,只要你把这件事帮我们办成了,我们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大恩大德……」院子里又传出了一片感激之声。   「你说啥?董老三,你是不是他妈的欺人太甚了?按你的说法,我家今年新 建的房子二百多平,就只能赔一半?……」   高琳娜听到一个大嗓门激动的吼了起来,声音大的吓人,她连忙坐起了身子, 看到那个大声吼骂的男人,正是那个一脸横肉的张二嘎,联想到他的职业,那一 脸的凶相更显得狰狞恐怖。   董老三大声训斥:「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我咋欺负你了?你建好房子的时 侯,我是不是让二权通知你办房产证了?你为啥不办?现在来老子面前逼逼个鸡 巴毛?想在老子面前装逼吗?告诉你,老子混社会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里转 筋呢!」   高琳娜定下心神,仔细观察着外面,看到董老三和张二嘎象两个斗架的公牛 一样,脸贴着脸,四个大眼珠子对视着,两个人的身高相差无几,气氛显得非常 紧张,两人对视将近一分钟,张二嘎向后退了两步,显得有些心虚,气势上已经 输了大半。   「董老三,当时我家为了盖房子,钱都花光了,上哪里在弄那么多钱交给你 们?今年春天盖房子也不是我一家,钱麻子他儿子咋没花钱你就给办了呢?凭啥 到我家要交那么多钱?你和他媳妇搞破鞋……」   「啪」张二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董老三狠狠的煽了一个耳光,也许是根本 没想到董老三会直接出手,他被打的傻楞椤的站在那里。   「我肏你妈董老三……」张二嘎终于反应过来,杀猪一样的嚎叫着,疯狂地 轮起簸箕大的拳头向董老三的脸上砸了过去,屋内的高琳娜吓得闭上了眼睛,接 着就听见院子里拉架的嘈杂声、谢玲的尖叫声、拳头入肉声…响成一片。   几分钟后院中归于平静,高琳娜睁开双眼,看清了院中的情况,谢玲和几个 村民站在一边,那个凶神恶煞的杀猪匠蜷缩在地上呻吟,董老三的嘴角有些血迹, 魁梧的身子像天神一样,将张二嘎的头踩在脚下,「啐!」董老三吐了口带血的 唾沫,拿脚用力地撵了几下男人的脸,才收回了大脚,冷声骂道:「妈了个逼的, 老子今天不和你一样的……在有下次,老子弄死你!」   「你妈逼……董老三,你要是不帮我解决房证的事儿,我他妈和你没完… …」张二嘎踉跄着站起了身子,一副滚刀肉的样子恶狠狠的威胁。   「你他妈还给脸不要是不?当老子说话是放屁不成……」董老骂完就做势又 要扑上去,却被谢玲死死的拦腰抱住,「大玲子,你他妈给我放手,我今天非狠 狠削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另一边几个村民也抱住两眼已经血红的张二嘎。   「这是咋地了?」谢飞被外面的声音吵醒,有些发懵的问高琳娜外面发生了 什么。   「老公,那人因为房子动迁的事和三叔打起来了……」高琳娜几句话向谢飞 说明的外面的情况。   「我去看看,你呆在屋里别出去……」谢飞急忙穿上鞋子,跑了出去。   「等我一下,老公……你不要靠的太近」高琳娜担心丈夫的安全,慌忙的跟 着也跑了出来。   谢飞跑过去帮着谢玲拉住董老三,说:「三叔你别激动,都是乡里乡亲的, 有啥事咱好好说,」。   「二胖,你边去,他妈的,他想骑你三叔脖子上拉屎,三叔还能惯着他不成?」   「你妈逼,董老三,谁欺负谁了?你他妈不卡我大脖子,我至于房证办不下 来吗?我告诉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老子和你没完……」张二嘎也不甘示弱的 叫嚣。   「你给我闭嘴!这里是我家,有啥事可以和我三叔到村委会里好好说,或者 到政府相关部门理论,到我家里来闹算咋回事?你要在敢乱来,我可就要报警了。」 谢飞自从上午打了董老三耳光,胆子就莫明的大了许多,想着董老三毕竟是自己 的家人,怎么也不能让外人到家里面来指手画脚,就用手指着对方的鼻子大声的 斥责,并作势要拿出电话。   「老王大哥,你们把他拉走吧,我们也不追究他来我家胡闹了,以后如果你 们来作客,我们热烈欢迎,如果在来这么闹,我大玲子也不是软柿子,别怪我去 各位家里作个天翻地覆……」谢玲也软中带硬的劝大家赶紧离开。   「对不起了……大玲子」   「别和他个混人一般见识,我们这就走……」   「老三,我们的事请你多费心……」   几个村民架着还在怒吼的张二嘎走出了院子。   「董老三,我肏你全家……你他妈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和你没完……」直 到走出老远还能听到张二嘎的谩骂声。   「妈逼的,真是给他脸了……」董老三用力的想挣脱谢玲,人高马大的他把 瘦小的谢玲带的直趔趄,谢飞也担心他太冲动闹出人命,冲过去又将他抱住劝说: 「行了,三叔别和他一样的……」   「哎!二胖呀,你就是太老实……」董老三有些不甘心的嘀咕了句,也不在 拼命往外挣了。   「三叔,消消气,你当村长的和老百姓打架,影响总归不好!真要把人家打 坏了,咱要负法律责任的……」高琳娜也连忙上前劝解,她看董老三的嘴角还有 血迹,就拿出了纸巾,见三叔的双手被谢飞和谢玲绷着不能动弹,高琳娜也没想 太多,伸出白嫩的小手用纸巾帮他把嘴角的血迹擦了擦。   董老三紧绷的身体立马松弛了下来,气的发白的脸也恢复了红润,他温柔的 注视着高琳娜说道:「你们不懂,这村官是最难当的,如果熊了,就会被胡搅蛮 缠的刁民欺负死,所以当村长的都要强硬点,才能震得住场面……」   「哦……」高琳娜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虚,发觉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暧昧, 慌乱的看了眼丈夫,见谢飞背对着自己没有发现,连忙丢下了手中的纸巾,羞涩 的躲开董老三的目光,感觉自己好象做了对不起老公事似的,有些心烦意乱的说: 「那也不能动不动就打架吧!……遇事还是要讲究些方式方法的,办法总比问题 多。」   「哈哈……咱就是大老粗一个,不会啥弯弯绕,不过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以后我尽量改进。」董老三看着高琳娜的表情,心中窃喜,今天算是没有白忙活, 总算有了些许的收获。   谢飞两姐弟看董老三情绪不在激动,才松开了他的手臂。   「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动不动就打架,也不怕人家笑话……」谢玲和谢飞 近乎异口同声的数落起董老三的不是。   声音、腔调竟然一致的让人不可思议,逗得高琳娜扑哧的笑出了声,接着董 老三也哈哈的大笑起来,笑声会传染一样,谢玲、谢飞也都跟着的笑出了声。   「二胖、你能帮着三叔,三叔很是高兴,这样才对吗,我们咋说也是一家人, 闹得别别楞楞的让外人笑话……」董老三像是忘记了上午发生的不愉快,用大手 拍着谢飞的肩膀,一脸欣慰的表情。   谢飞没有说什么,想着董老三逼着自己打的赌,心里就是一肚子的火,掂记 着录音笔里的内容,想听听上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搭理董老三,转身回到了 屋内。   「谢飞……」看着一脸尴尬的董老三,高琳娜心理有些过意不去,想让谢飞 不要这样,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喊了一声,看谢飞并没有反应,眼睁睁的看丈 夫往回走,她心里也有些生气,心不在焉地和姐姐、三叔继续聊天。   没多久,院外又传来一阵嘈杂声,接着身强体壮的二权、侏儒二权、赵大鹏、 小秋、和一个高琳娜不认识的陌生男人走进小院中。   「三叔,那个狗娘养的张屠夫还要翻天不成?用不用我找几个人去收拾他? ……」二权进院子就骂骂咧咧的问董老三,要不要收拾张二嘎,典型的一副地皮 流氓形象。   「老实呆着,以后不许在咋咋呼呼地,都多大个人了?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想办法给媳妇哄回来,才是正事儿,……二嘎子就是个假凶手,三叔我收拾他有 都是办法」董老训斥着二权,又招乎着大家坐下喝茶。   大家都坐了下来,嘻嘻哈哈的聊起了天。   高琳娜爱凑热闹,见到人多,她也跟着大家一起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院子里。   小秋领来了的那个不认识的帅哥,看起来好像和其他人也都不算太熟,聊了 一会才知道,那是小秋的表弟,在县里做药材生意,买卖做的红红火火的,像是 比较有钱的样子。   这个人叫大刚,长的瘦瘦高高的,高琳娜不是那种花痴型的女人,在深圳油 头粉面的帅哥、靓仔见得多了,对大刚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聊天的时候, 她却发现那个人总是在望自己这边看。   那眼神让她觉得很不舒服。那不是一种很正常的欣赏美女的目光,而是一种 让人觉得有些坐立不安的带有侵略味道的眼神。   高琳娜被看得心里发毛,有些难为情,可是又不好意思和别人说,只好低着 头手足无措起来。   「小娜,去帮三叔在烧壶水吧。」这是董老三头一次对高琳娜用这种商量的 口气说话,不过倒也是帮自己解决了这种坐立不安的尴尬。   高琳娜像是个一下子被释放的小鸟,立刻跑进后厨,脸红心跳了好半天才让 自己平静下来。   三叔一定是有意的,高琳娜想。   从门缝里向院子中张望,董老三话不多,但是能看到他只要说话,其他人就 都会安静下来听他讲。   那个大刚还在有事没事的朝厨房这边张望,高琳娜有些恼火,不过也没法发 作,只好躲在厨房里干脆不再出去了。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三叔的眼睛和眉毛还真的有些任达华的影子,高琳娜暗 暗笑话自己的有些白痴,一个黑查查的络腮胡大叔,哪里比得上自己心中那最拽 最帅的男人呢。   来了好几天了,今天才发现这个三叔原来并不是像他表面上那么冷,那么的 粗鲁,原来他也蛮细心的,有理想、有担当,又很聪明,高琳娜心中不免觉得自 己在刚开始的时候对三叔的看法有些肤浅了。   「这么热闹呀!玲姐,冒昧来打饶,不会不欢迎吧?」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 打破了高琳娜的胡思乱想,这声音,这称呼,不用看,高琳娜都知道是谁,她的 心里不由得一紧,连忙把早已经烧开的水灌满暖壶,充忙的走到了院中。   「你是左香吗?……咋出落的这么漂亮了?这要是走在大街上,姐都认不出 来了……打饶啥,姐欢迎着呢。」   高琳娜看到大姑姐正拉着左香的手,热情的和她打着招乎,董老三、大权、 二权、大鹏都目不斜视的继续聊着天,小秋姐神色复杂的看着左香,没有了见到 自己时,一副咋咋呼呼的样子。   那个大刚却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左香,看左香的眼神比刚才看自己时都要过分, 简直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   高琳娜本来就烦这样的男人,心里对大刚更加鄙视起来,能不受这个男人的 骚扰,她本应该很高兴才对,可不知道为啥,现在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   左香穿着一身低胸的海蓝色连衣裙,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飘散在双肩,傲人 的「事业线」凸显着她性感的身材,胸前那抹雪白肌肤如羊脂般细腻,黑色的丝 袜包裹着修长的玉腿,纱质的裙子紧紧的包裹着她的娇躯,将她前凸后翘的身材 展现的淋漓尽致,黑色的高跟凉鞋让她的身高足足又提高了十公分左右,模特般 的身高,加上绝美的容颜,站在那里给人一种鹤立鸡群、飘飘欲仙的感觉,难道 自己真的不如左香吗?高琳娜的心里更加的烦乱起来。   「三叔这是孝敬你的」左香把手中的一个塑料袋放到了董老三的面前,然后 又从身上的挎包里拿出一盒化妆品和一瓶香水递给谢玲「姐这是我特意为你选的。」   「你说你这孩子,来就来呗,还买啥东西呀?这化妆品一定很贵吧,姐可不 能要……」谢玲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假意的推辞起来。   「没多少钱的,小时侯姐那么照顾我,送点东西表达下心意,是应该的,姐 你一定要收下……不然我以后可不好意思在来你家了。」左香亲呢的拉着谢玲的 胳膊,把礼物顺势塞到了谢玲的手中。   「你这孩子,真是会说话,既然没多少钱,姐就收下你地的心意了,不过晚 上一定要留在家里吃饭,姐给你炖只小笨鸡吃,呵呵……」谢玲拿着礼物,甚是 开心,心里不由拿眼前的左香和高琳娜做起了比较,越看越觉得左香更好看、更 顺眼,想到左老太太的神奇,她是真心的想留下左香在家吃饭。   高琳娜站在远处,心里更加的气苦,大姑姐农村人不识货,她却一眼就看出 了化装品和香水价格不菲,那化装品是法国Lancome(兰蔻)美白套装, 年前她在专卖店看过,标价3280元,她都没舍得买,香水是香奈儿5号10 0Ml的也要一千五百元左右,这一套下来就近五千元了,这么大的手笔送礼给 谢玲,要说左香没别的目地,说死她都不信。   「三叔,这女孩儿是你家啥亲戚呀?送你这烟酒档次可不低呀」大刚不认识 左香,被她的美貌彻底的惊艳到了。   这些年他玩的女人数以百计,连那些三线的小明星都玩过,他自认为悦美无 数、眼界很高,可今天连续出现的两个女人,让他有种井底之蛙的感觉,自己以 前上过的美女和她们一比,简直就是丑小鸭和白天鹅的差距,一个是成熟妩媚、 性感妖娆,一个是青春靓丽、魅惑无边。   董老没有搭理大刚,而是取出了塑料袋里面的烟酒看了下,两瓶飞天茅台, 他给王副县长送过,每瓶要1750元,两条软中华也要1300元,送谢玲的 礼物不算,光这烟酒就3000元了,他可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面子,略一思考 就明白了小丫头的心思,便站起来装做为难的说道:「香丫头,三叔可是无功不 受禄,平时我抽的烟也就几块钱一包,酒也就喝些廉价的散装白酒,你这烟酒也 太贵了,三叔可受用不起,你还是拿回去吧……」   「三叔,我也不求你大村长办啥事,你怕个啥,这不算行贿,是孝敬你的, 你难道这点面子也不给?……」左香意味深长的白了一眼董老三,顺手拿起了一 条烟,撕开了包装,打开一包,挨个的给桌边的男人每人发了一支,然后把烟盒 送到董老的面前,笑着说道:「三叔,我拿孝敬给你的东西,又给大家送礼,你 没意见吧?」   「没意见,三叔哪敢有意见,既然你这么诚心,三叔就收下了,只是这好烟 好酒的要是把三叔整馋了,将来可没法弄……」董老三不是不想收下这么好的烟 酒,只是对这女人怕的要命,现在见她确实诚心要送,他自然是借坡下驴。   「馋了也没关系,你让小飞哥找我就行,我供得起你,咯咯咯……」左香笑 的像个小狐狸,话里行间的意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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