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墟鬼境】
作者:水临枫shv
第一卷:风雨飘摇
第一章:私开皇陵
墓室被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映衬着,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各种形状的脸孔,露着极度贪婪的表情。
不知谁叫了一声:“我们发财了!抢呀!”
人群顿时燥动起来,蜂涌而上,用手中的各种家伙,撬开一箱箱价值连城的珠宝,发了疯的把箱中的珠宝,往自己的身上揣,顿时一片的狼籍,哄抢中,黄金白银乱扔,白玉翡翠遍地,一个个天价的瓷器被无情的打碎。
“嘣——!”有人开枪了,跟着又是几声枪响,中枪的,全是前排抢得最多的兵痞,被自己的战友打中之后,死死的抓紧手中的珠宝,不甘心的瞪着牛眼仆倒。
开枪的兵痞毫不犹豫的蹲下身来,在中枪倒地的战友身上乱摸,还没等把好东西拿到手,又是几声枪声,后面的同伴有样学样,在他们的背后开枪了。
谭温江带着大队的亲兵进来,大骂了一声,跟着叫亲兵端起冲锋枪猛扫,终于镇住了场面,望着一地揣满了珠宝的死尸,谭温江大骂道:“他奶奶的!老殿说的不错,你们这些兔崽子一看到好东西,全他妈的疯了,老子再说一遍,不准私藏宝物,否则的话,格杀勿论!你们,把东西给老子放回去!”抢了一身宝贝的兵痞,在亲兵冲锋枪指着鼻子的情况下,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宝物放回大木箱中。
谭温江吼道:“上封条,老殿马上就要来了,你们准备开棺,老殿要亲眼看一看这个满清的老女人!”
几分钟后,孙殿英在亲兵的前呼后拥之下,脸色兴奋的走进墓室里,望着墓室棺床上的棺椁,吐了一口口水道:“妈的!这个满清的老女人,死都不忘带着这么多宝贝,他奶奶的,老子倒要看看,这个老女人长得什么熊样!开棺!”四个雄壮的兵痞各拿撬棍,赶上前去,分站在棺椁四角,开始撬那棺椁,但是左撬右杠,那外椁一点缝也没有,一个当兵的叫道:“报告军长!没缝!撬不开!”
孙殿英大骂道:“饭桶!给老了用斧子劈了!这种小事也来报告?”谭温江听得一咧嘴,继而看到的是木屑横飞,暗道:“暴殄天物呀!”孙殿英说着话就要上前,却被谭温江一把拉住,小声:“军长退后一点,这个老女人可不是善茬,我听亲兵讲,在墓道中,我们折了几十个兄弟哩!幸亏我们是大队人马前来,若是一两个摸金的校尉、发丘的郎中,早就没有命在了!”孙殿英点头,不但向后退了几步,还把两个亲兵拎过来,挡在自己的身前,只留一个光光的脑袋从两个亲兵的宽阔的肩膀中露了出来。
“哧——”一声闷响,宽大的棺椁中喷出一股黄色的气体,四周围着看热闹的士兵一声不吭,向后就倒,面部裸露的部分,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开始腐烂,士兵嚎叫翻滚着,很快就没有声音。
孙殿英喘了一口粗气大骂道:“该死的老女人,果然有门道,戴上防毒面具,再劈!”
谭温江拿着枪开始点人,几个当兵的戴着防毒面具,在亲兵冲锋枪的指点下,战战兢兢又去劈那棺椁。
这次没有黄烟喷出了,撬棺椁的士兵松了一口气,合力劈开外椁,掀翻沉重的椁盖,露出了里面铺着明黄云锦的豪华内棺,棺椁的间隙内,填满了各种各样的珠宝,其品级比外面箱子中的高了几个档次。
孙殿英拿起一只龙眼大小的耀眼东珠,贪婪的盯着,向士兵打气道:“搬开上面的宝贝,再劈开里面的!开棺的人,老子每人赏他两粒上好的东珠!”棺椁间的东珠,最小的也有莲子般大小,随便拿一粒出去,至少可以换一百块现大洋,而在兵慌马乱的一九二八年,两块“阎大头”就能买一个漂亮的小萝莉,十块现大洋,就能换一个俊俏的大姑娘回来快活,士兵们都是油惯了的,拿出珠宝时,还是有胆大的,不顾孙殿英的警告,悄悄的把小件塞进口袋里。
清干净了棺椁之间的珠宝之后,开棺的大兵受到军长的鼓动,向手心唾了一口唾沫,贪婪的看了一眼堆在宝床边的金银珠宝,齐心协心的再去劈内棺,外椁的夹层中,一个黄铜的细管尤在。
内棺的棺钉顺风顺水的被撬开,四个当兵的心中一喜,这桩富贵是到手了,吆喝着合力去搬那沉重而奢华的棺盖。
孙殿英却把一张好奇的麻脸,收在亲兵后面,从这个老女人下葬到现在,前后也不过二十年,机关不出意外的话,决不会失效,他才不信,这老女人会如此好相与。
“啊——!”几乎是同时,四个士兵一齐惨嚎,幽暗的光亮下,四个士兵搬棺盖的手指同时被切了下来,伤口处一片黑血。
谭温江大骂的道:“他妈的,又报销了几个兄弟!”他艺高人胆大,站得比较近,借着火把的光亮,看到了几片汪蓝的寒芒一闪,缩回了棺内,紧跟着被搬开的棺盖也自动缓缓的合上。
孙殿英叫嚣道:“用铙钩拉开棺盖!他妈的,老子就不信了,这么多大老爷们,还搞不定一个老女人!”
数个当兵的立即拿起精钢的十字军镐,狠狠的搭在奢华的棺盖上,镐落处,几粒硕大的东珠被打得粉碎。
当兵的一较劲,粗野的把沉重的棺盖拖扯下来,黑暗中寒光连闪,几处刀片伸伸缩缩,终是砍切不到目标,棺盖落地之后,机关也跟着失效,只见沿着内棺边沿,全是蓝汪汪的锋利刀片,映着棺内灿若星辰的无价珠宝,软软的垂在一边。
孙殿英干笑一声道:“没事了,兄弟们,把那刀片弄到一边,我来看看那老女人生得什么挫样?”
当兵的也发出一声欢呼,用剌刀七手八脚的去挑那刀片。
孙殿英正想上前,却又被前面的谭温江拉住,向他一挤眼,低声道:“军长再看看!”
孙殿英点头,令亲兵端着冲锋枪封着通道,监视开棺的痞子兵,自己就不上前了,由着那些当兵的上前看稀奇。
那些当兵的乱糟糟的踩在宝床上,脚底的青石微陷,黑暗中,无数细若牛毛的钢针被崩簧激发,发出几不可闻的锐器破空声,围在棺边的士兵忽然不动了,挤得满满的伏在棺边。
后面的士兵看出有异,全愣在当地,谭温江看了片刻笑道:“这下真没事了,把他们拉开,请军长参观老佛爷!”
孙殿英一把拉住谭温江道:“妈了个巴子,你个王八蛋看起来对这种事熟门熟路的?鼓动老子干这事,你个王八羔子给老子说实话,你个龟孙子当兵之前是干什么的?”
谭温江从脖子上拉出一个佩饰出来,其状如钩,锋利无比,眦牙一笑道:
“军长请看,我家祖传就是干这个的!”
孙殿英仔细一看,那佩饰象是一种动物的爪子,不明所以的道:“这是什么?”谭温江笑得很开心的道:“穿山鳞鲤甲的爪子,我家祖传的手艺就是寻龙点穴,我就是传说中的摸金校尉,我一生的梦想,就是倒个帝王的大斗,现在既倒了这老女人的斗,又倒了乾隆老乌龟的斗,我这辈子,算是够本了!”孙殿英看着堆成小山的珠宝,感觉不妙起来,指着谭温江大骂道:“你倒是美梦成真了,但是这些价值连城的珠宝,老子要是三文不值一文的卖了,确实不甘心,但要想卖个好价钱,这兵慌马乱了,哪个又肯要?”谭温江笑道:“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家是做这土木生意的,自然有认识的老主顾,近的在北平,就认识容宝斋的黄百川掌柜,在南京、上海也有几个大卖家,还认识东北大帅府的人,实在中国没人要的话,我就替军长卖给洋鬼子,只要这些东西能卖出去三分之一,那军长就能大量的招兵卖马了,队伍再扩编三五万人绝对没问题,只要手上有枪有人,不但是阎老财会看中你,冯司令会看中你,张大帅会看中你,就是南京的蒋委员长,也会对军长大人青睬有加的!”孙殿英听得直乐,双手直搓道:“好好好!若是我因此大发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把棺材边的人给老子扒开!”
后面当即上来一群兵,把前面中招的士兵扒开丢到一边,孙殿英上前探头一看,只见内棺如山的珠宝堆中,躺着一个面色如生的老女人。
孙殿英把嘴一撇道:“也不算漂亮吗?个子也不高,典型的矮B驼,怎么把满清的皇帝、王爷迷得死死的?”
谭温江看着棺中身高只得一米五三、五四样子的慈禧老妖怪,嘿嘿笑道:
“满族人长得并不漂亮,这老女人已经算是其中的绝色了,别说这个老贱货是个矮子,听裕陵传来的消息,乾隆也是个土行孙,身高也就一米五六五七的样子,满清的皇帝多数喜欢汉女的,军长请看,老女人嘴里含着的,就是长生珠了,这种珠子是真正的宝贝,只要拿了这珠子,这尸身就烂了!”孙殿英定睛看慈禧嘴里的长生珠,只见其状大如核桃,散发着绿莹莹的宝光,照得棺边的众人脸相纤毫毕现,就算再傻的人,也知道这是件宝贝。
孙殿英一喜,伸手就去抠慈禧嘴里的珠子,奇怪的是慈禧老佛爷,虽然咯屁时年齿也不小了,但还是满嘴的白牙,牙口还特好,尽管孙殿英用尽了力气,还是抠不下来,这一来惹起了孙大麻子的匪性,大吼一声,把个慈禧的嘴全扒拉开了,但是嘴里珠子照样还是稳稳的含在嘴里。
谭温江看着孙殿英朝慈禧喷气,心中大叫不妙,这行货不是倒斗的伙计,虽然这宝殿中全是兵,阳气够旺,然在这风水宝地中,也会起了尸来,忙大叫道:
“不要!”
慈禧的双眼忽然睁得溜圆,僵硬的双手电似的探出,紧紧的箍住孙殿英的脖子,满墓室的人目瞪口呆,胆小的尿屎就下来了,天呐——!竟然起尸了。
孙殿英军旅出身,忽然受袭,反应倒是神速,立即舍了抠珠子的手,“双风贯耳”,挥拳就打,两声闷声传来,孙殿英的拳头,狠狠的揍在慈禧依然光滑的左右太阳穴上,若是活人,定然承受不起。
慈禧的脸整个没有反应,箍着孙殿英脖子的手更紧了,惨白的十指上,渐渐长出了锋利的鬼甲。
孙殿英揍不倒慈禧,只得用两只手抓住慈禧的手往外拉,麻脸涨得通红,慈禧发出了一声可怕的尸啸,直挺挺的弹了起来。
谭温江大叫道:“军长屏住呼息,千万别给老贱人的尸气薰到了!”孙殿英被慈禧扑得向后就倒,这下倒好,把慈禧的整个身子全拉出来了,金银珠宝撒了满地,七八个当兵的上前,举起枪托,对着慈禧就是一阵乱砸,想救孙殿英,但是沉重的枪托打在慈禧身上,却是毫无结果,有人调转枪口,就想放枪。
谭温江大叫道:“千万别放枪,打坏了她身上的好东西就换不了大洋了,按住老女人,按住老女人!”
士兵闻方,果然合力用枪托、十字镐抵住力大如牛的慈禧,谭温江抢上前去,勒住慈禧的脖子一捏一拍,用摸金校尉的手法,熟练的取出了慈禧嘴里的夜明珠,跟着转身就跑,躲到了大批士兵的身后。
慈禧丢了嘴里的珠子,果然松开了掐着孙殿英的手,直挺挺的转过身来,去寻谭温江,却被心惊胆战的士兵用枪托器械又是一通没头没脑的乱砸,砸得慈禧原地直蹦,寸步前进不得。
谭温江大叫道:“坚持几分钟,再坚持几分钟,长生珠已经拿出来了,她片刻就会烂掉了,不必怕她!”
孙殿英被亲兵扶着喘息了片刻,回过神来大骂道:“遭瘟的老贱人,死了还敢掐老子的脖子,兄弟们,给老子把她剥光现世!”士兵们先了一愣,跟着就大笑起来,慈禧葬在这种风水宝地,起尸后若是几个摸金的校尉,淘沙的夫子,断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她却倒霉,面对的是整整一个师的兵痞。
这些当兵的都是常年在外,手上也没钱,也很少能摸到女人,慈禧虽是尸体,但是容颜尚在,皮肤滑软,士兵哄笑声中,大胆的上前开始剥她的衣物,兵痞们料想这慈禧身上的衣物,定然全是好东西,拿到外面,怎么也能换些大洋,于是兴高采烈的忙了起来。
谭温江是倒斗的,自然知道厉害,躲在人后,看那慈禧,只见她的两颗僵尸牙已经出来了,晶莹雪白的僵尸牙露出嘴边足有三寸长短,眼睛瞳孔的颜色,呈现出亮莹莹的黄色,厉啸一声,抓起砸到面前的一支十字军镐,拖过一个当兵的来,张嘴就咬。
那当兵的吓得大叫,旁边的士兵立即救援,把一支铁撬棍斜插过来,捅进慈禧已经歪了的尸嘴里,棍尖跟着流出一股黄水。
“该死!这老女人竟然变成了黄眼的僵尸,幸好人多,否则却是难治了!”谭温江暗地大骂,但是这事决不能对这些兵说,被她抓中咬中的人,事毕也要处决掉,以免再变僵尸。
双拳难敌四手,一个黄眼的僵尸,难敌拿着各种器械的成群壮汉,虽然慈禧起着劲的吼嚣怒号,但是身上的衣物,还是一件件的被这些兵痞扒了下来,扒她衣服的兵痞,趁孙殿英不注意,把她衣服上的各种珠宝金扣扯下来,偷偷的放进自己的军装口袋,然后把衣服随手丢出,扔得满地都是,头上插满的珠翠,自然在第一时间被人拿走,头发没有了约束,令慈禧披发散发,更有鬼样。
谭温江大叫道:“兄弟们!当心别被她抓到咬到!”慈禧的身上,依然雪白柔软,被扒光衣服后,两个奶子随着她的蹦跳,在胸前也是上下晃动,下身的裤子也被扒了,露出她曾经无比尊贵的阴部。
一个当兵的在慈禧的阴部摸了一把,贱笑道:“和丽春院的婊子一样嘛,甚至还不如丽春院的婊子呢?”
孙殿英大叫道:“废你妈的吊话,快把她那一双花盆底的鞋子脱下来,那可是一对上好的祖母绿雕成的合欢莲,叫什么?叫脚踩莲花是吧?要是磕坏了一点点,当心老子枪毙你!”
那贫嘴的兵刚应了一声,冷不防被慈禧抓住前胸,锋利的鬼爪立即就撕下了一片带血的皮肉。
“呀——!”士兵大叫。
周围又有士兵上前,甩出军用尼龙绳,套住了慈禧的脖子向后拉,这才没叫鬼爪伸进前面那兵的胸腔。
谭温江溜到孙殿英的边上,小声的道:“军长!不妙呀!这老女人变僵尸了,还是黄眼的,麻烦的紧哩!”
孙殿英道:“你不是说拿掉她嘴里的珠子,她就烂了吗?对了,把珠子拿来我看!”
谭温江暗骂自己多嘴,但是孙殿英既然问了,也只得把手中散着绿光的夜明珠拿给孙殿英,他家是摸金的校尉,这珠子的价值,他自是清楚,不由心痛不已,嘴里接声道:“这处墓室,虽也是风水宝地,但按常理,决不会在这短短的二十年中,就能令这个老女人变成黄眼的僵尸,她身上,定然另有宝物!”孙殿英大骂道:“宝你个头,她都被剥光了,还会有什么东西,咦!紧贴在她脖子上的是什么?好象是——!”说着话,拿着手上的夜明珠就去照。
这颗夜明珠不是一般的名贵,象个小灯泡一般,绿光中,只见慈禧的脖子上,竟然紧贴着一条黄翡翠样子的护颈,护颈的前面,镶着两片光洋大小的东西,似石非石,似玉非玉,不由大叫道:“她脖子上还有东西!给老子把那东西拿下来!”谭温江叫道:“兄弟们!松开勒在她脖子上的绳子,用尼龙绳套住这老女人的手脚,替老子把这老女人按在地上!”
兵痞们大笑,他们也不傻,在连伤了几个兄弟后,再不会惹慈禧嘴边的獠牙和尖长的鬼爪,依言用军用尼龙绳,套牢住她的手脚,慢慢的把她拖倒,然后把她的脸朝下,揪住她的头发,合力把她按倒在地。
慈禧虽是黄眼的僵尸,但自起尸开始,一直都没吃到血食,蹦跳中,动作也渐渐的慢了下来,按倒慈禧之后,慈禧拼命的挣扎中,屁股朝上高高的蹶起,露出了塞在屁眼里的大隋珠。
一个当兵的向孙殿英道:“军长大人您先请!”孙殿英先是一愣,跟着怒吼道:“请你妈的屄!老子没这爱好!叫谭师长上吧!”
谭温江双手直摇道:“我也没有这爱好,你们有兴趣的话就上,自己兄弟,不必客气!”说着话,蹲下身来,去扯慈禧脖子上护颈,他以为,当兵的没有这胃口来亵渎这个死了二十年的矮女尸。
那护颈却是牢靠,贴着脖肉佩着,似是和脖肉连在一起,谭温江扯了几下,才扯了下来,拿在手中一看,坠在前面的,似是两块小小的龟壳,但看起来已经石化了,无光无彩,象是普通的很,大如银元的龟壳上,刻满了认不识的细小符篆,似有上千之多,由于太过细小,也看不清是图是字,龟壳一拿下来,慈禧立即就不跳了。
孙殿英一把抢了过来道:“这是什么?龟壳?”谭温江是识货的人,想了一下道:“这是一种似龟的龙种,好象唤做漦鼋,乃是神龙的口水所化,利女而不利男,西周未年,出现过这种东西,后面俱说孕化成了倾国倾城的褒姒,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孙殿英不耐烦的道:“我不管什么典故,我就问你一句,这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
谭温江看着动作渐渐慢下来的慈禧道:“看这老女人的样子,这两块漦鼋甲壳,似比她嘴里的夜明珠还要珍贵,若说这夜明珠是宝物,那这两块东西,就是神物了,然拿到外面,定然无人能识,但是配上这串黄翡翠就太过叉眼了!”孙殿英闻言,二话不说,把两片龟板从黄翡翠上死扯活拽的弄了下来,塞进军装的上面口袋,那龟壳一扯下来后,上面的符篆就渐渐隐去了,随手把黄翡翠谭温江道:“玉都是越绿越好,你看这串黄的值不值钱吓?”谭温江一把接过半空中的黄翡翠,拿到手中看了又看惊喜的道:“军长!这不是翡翠,似是田黄冻呀!”
孙殿英咧嘴道:“什么是田黄冻?”
谭温江笑道:“就是田黄石的一种!”
孙殿英听说是石头,立即不感兴趣了,眼睛望向慈禧棺中时就是一亮,只见一个翡翠的大西瓜放在慈禧头枕的位置,忙跑过去,一把抱起了翡翠西瓜。
谭温江拿着田黄护颈巴结的笑道:“军长好眼力,这棺中最值钱的,也就是这几样,你抱的这个翡翠大西瓜,正是其中之一,值钱的紧,还有那颗翡翠白菜和嘴里的夜明珠,弄到洋鬼子那儿,就算换一百门大炮都不成问题!”孙殿英笑得嘴都合不拢,大叫道:“小的们,不要闹了,快把这些东西抬出去吧!咦——!你们在干什么?”
谭温江也不老实,自然趁孙殿英分心,悄悄的把那串田黄的做成的护颈,放进了自己的贴身口袋,跟着孙殿英的眼睛一看之下,差点扑倒在地。
只见几个啷糖的蠢货,胃口不是一般的重,脱了军裤,撸着鸡巴,正在排着队准备上慈禧,而在慈禧的身上,正伏着一条淫虫,上下不停的往复运动。
“奸尸——!”谭温江的头脑一阵发晕,这些当兵的,都是什么人呐?他是祖传的摸金校尉,知道奸尸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等到尸毒入体,这些奸尸的兵就会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了,想毕大吼一声道:“你们这些王八蛋!”已经完事的一个兵痞绿着脸笑道:“谭师长!你别火呀!她那穴里的玩意在这哩,我们兄弟不敢私吞的!”说着话,把手掌心中的一粒阴珠拿了出来,放在谭温江的眼前。
谭温江盯着那兵的脸,发现已经有白毛从那兵的脸上生出,叹了一口气好心的道:“我说的不是这事!我是说,你们竟敢奸尸,要知道这种成了气候的尸体,其毒甚深,你们奸了她的同时,把生气复传了过去,不是增加她的修为吗?还有,奸了她之后,你们以后……!”
孙殿英一把抢过兵痞手中的荔枝大小的阴珠,满不生乎的道:“以后再说以后的话,至于奸尸这种小事吗?满清杀了老子的祖宗——明末东阁大学士孙承宗,灭我孙家的门,后来又杀了老子的父亲,奸她个满清老女人的尸还是便宜她的,若是活着时,老子不但叫狗奸她,还要把她剐了喂鸡,以谢我孙家的列祖列宗!”谭温江听得大惑不解,为什么要喂鸡而不是喂狗呢?
伏在慈禧身上的又一个兵痞完事了,提着裤子站起来笑道:“这老女人除了象个畜牲一样的不会说话外,和活的差不多,插在里面也算是舒服,军长大人要想报仇,也是可以的!”说话时,脸颊边也起了一片白毛。
孙殿英不是谭温江,不知墓里的厉害,也没心去观察这些当兵的脸,奸笑道:
“那好!等你们完事了,把她拖到外面用汽油烧烧!”谭温江急声道:“千万不可!”
孙殿英道:“又怎么了?”
谭温江气极败坏的道:“这些王八蛋给了精血给这老女人,等过了月圆之夜后,尸体再吸食天地的阴气,就更不好对付了,若是把她拖在外面,一不小心给她跑了就糟了,为今之计,是用大铁钉钉破她尸身的七关,但是这样一来,她就永世不得超生了,本来盗墓发冢,已经是天地不容了,所以我们摸金校尉,每次下地,只拿几样糊口的就中,并不拿干净里面的东西,军长你把她的东西全拿了,再钉死她的七关,可能会连累后代倒霉的……!”孙殿英飞起一脚,把谭温江踢了个筋斗,大骂道:“放你妈的狗屁!哪来这话,老子就不信了,还有比枪更狠的东西,再说了,这些石头雕的东西,不是全留给她了?不过真要是叫这个恶贯满盈的老泼妇永不超生的话,倒是件愉快的事,宁与友邦,不与家奴,就是这老女人说的浑蛋话,太可恨了,你们几个快活过后,把这老女人的七关给老子钉死,免得她以后再活现世!”当兵的茫然道:“什么七关?我们不懂,不如砍头吧?”孙殿英骂道:“不懂问谭师长去!想砍她头的话就去砍!”谭温江听得直摇头,叫道:“砍尸体的头有个吊用呀!”心中暗道:“祖宗呀,不肖子孙今天是破了摸金校尉的规举了,不但大白天开棺,还把这墓中的东西席卷而空,唉——!”
最后一个兵痞快活过后,拿起大刀片子,照着慈禧的颈子上就是一刀,只听一声闷响,慈禧的颈项毫发无损,当兵的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惊道:“怪事了!”
孙殿英也是毫毛孔直坚,乍乎道:“砍不坏的话,用炸药给老子炸,用撬棍把她的嘴撬开,把雷管放出去点火!”
一个叫张岐山的士兵叫道:“军长!慢着!”
孙殿英愣然道:“什么?”
张岐山道:“方才兄弟们玩那老女人时,我发现她的屁眼里还有一粒大珠子,得把那珠子起出来后,再恶搞她!”
孙殿英闻言,兴奋的笑道:“兄弟!这话太有道理了!”谭温江看着那张岐山右手食、中两根特别长的手指,似觉眼熟,犹豫的道:
“兄弟是——!”
张岐山咧嘴一笑,凑近他的耳边道:“谭老哥!兄弟也不瞒你,我是南派长沙淘沙九门中的人,这次托了孙军长的福,我、解土孙和吴老狗混进军中,现在吴老狗和解土孙正在乾隆老鬼的裕陵中快活哩,干完了这票,我们就不奉陪了,嘿嘿!”
谭温江忽然微笑道:“这次公然连盗了两个帝陵,就怕你们也走不掉了!咦——!那是陈阿四?”
张岐山微笑道:“其实我们长沙九门都有人来凑热闹,这就叫肉落千人口,罪过一人担,至于脱身,我们自有办法,我们两个是大头兵,天塌下来,自然有谭老哥和孙军长顶着,我们淘沙的,有生之年能淘个帝陵,也不虚此生的了,嘿嘿!”说着话,就慢慢的向后退去,而身后的陈阿四早跑远了。
孙殿英大吼道:“他奶奶的,叫你们抠个屁眼珠子呢!怎么就这么废劲?”一个当兵的叫道:“军长!这珠子太大,在屁眼中卡住了,抠不出来!”孙殿英大叫道:“谭温江呢?”
谭温江眼巴巴的看着张岐山、陈阿四两个得宝之后跑了,心中暗暗后悔,怎么也不弄个小兵的身份?也容易开溜是不?现在这个师长的身份,正是太叉眼了,闻听孙殿英喊他,不得已答应道:“我在这里!”孙殿英道:“妈了个巴子,老女人屁眼里的珠子抠不出来,你替我想个办法!”谭温江砸砸嘴道:“好办呀!叫人用铁钩钩住她的左右股,向两边拉开就是了!”
孙殿英叫道:“工兵——!”
工兵听到谭温江的话,忙跑了上前,拿起军用的钢钩,抢上前来,七八把钩子,分左右钩住了慈禧老佛爷的后股,吆喝一声,把慈禧的屁眼扒开了,七八个大汉一起用力,自然把慈禧老佛爷的后腚给撕开了。
后股拉开之后,腚眼中的那粒珠子就暴出来了,孙殿英向谭温江一挥手,谭温江无奈,只得上前,使出倒斗的手段,轻轻巧巧从撕裂的肛门中,把腚珠抠了出来。
孙殿英拿过腚珠在军装上擦了擦笑道:“还好!不算太臭!”满室的珠宝渐渐的被运到外面牲口拉的车上,慈禧身上再无长物,当兵也是好奇,拖着尼龙绳把慈禧拉到一边,果然用撬棍别开她的老嘴,把雷管放进去,然后点火。
“轰——!”的一声巨响,雷管爆开,慈禧被炸得灰头土脸,但是毫发无损。
孙殿英又动歪点子了,向谭温江道:“老谭!这东西不怕炸呀!要是把她带出去冲锋陷阵倒是不错!”
谭温江捶头顿足,造孽呀!怎么就把这些浑人带进来了?这黄眼的僵尸是好玩的吗?带出去?怎么带呀?我们这里又没人会茅山术,又没人会赶尸,她肯跟你走吗?
孙殿英其实心中也怵得慌,见谭温江脸如死灰,讪讪的笑了笑道:“别这副死脸,你说怎么处理这个宝货吧?”
谭温江咬了咬牙道:“听我口令,钉死她的七关,然后用火烧!”心中却祷告道:满天神佛,过往神灵,这事全是孙大麻子给闹的,要报应的话可别选我谭家的子孙,找他孙大麻子就成,他目标明显,好找的紧!
孙殿英点头道:“好——!你们几个,找几根大铁钉来,听谭师长的号令!”几个当兵了应了一声,就近找了几根粗大的棺材钉来,铁器不透阴阳,棺材钉却又是制死僵尸鬼物的利器。
谭温江道:“先钉她的天灵盖,对——!就是这里,正中间位置,使劲打进去!”
两个当兵的用十字军镐抵住嗷嗷乱叫的慈禧,一个当兵的拿着棺材钉,按谭温江说的位置,用铁锤把七寸长的棺材钉,一点一点的打进慈禧的天灵盖中,每打进一寸,慈禧就厉啸一声,若不是大白天的人多,早把打钉子的吓死了。
谭温江见第一根棺材钉尽根钉入慈禧的发际深处后,又道:“第二根,钉她后颈椎,对,就是这里,摸到第七个椎骨,由下向上打进去,要直透脑际!”慈禧的鬼啸声更激烈了,身体上也慢慢起了一层白毛,旁边的活人齐齐的毛骨怵然,十几个当兵的,几乎拉不住套着她的粗大尼龙绳。
孙殿英道:“快点把后背的钉完,再钉前面的时,把她的四肢先钉住!”谭温江脸色苍白的道:“那倒不必,七尸穴只要钉死了三四个,她就不怎么蹦哒了!你——!快下锤!”
拿锤钉的士兵,也是出了名的胆大力壮的,闻言一咬牙,找到慈禧后颈的第七个椎节,把第二支棺材钉一寸一寸的往里打。
“嗷——!”慈禧又是一声凄惨的鬼嚎,身上的白毛更多更密了。
孙殿英给她叫得全身鸡巴疙瘩都起来了,抬起穿着马靴的脚,就要朝她脸上踹,谭温江一把拉住孙殿英,把他拖了过来道:“军长!被她咬一口或是抓破皮肉就完了!”
孙殿英哼道:“危言耸听!这里不是很多人都被她抓破皮肉吗?”谭温江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看孙殿英,低低的在他耳边道:“所以一个也不能留,要严密监视被抓伤、咬伤的人,一旦发现有人变僵尸,在没成气候前,立即火化掉!”
第二根棺材钉打入慈禧的脑中后,慈禧老实多了,嘴里的两根僵尸牙也缩短了一半。
谭温江道:“第三根、第四根!要把她翻过来,从她两个鼻孔打入,也是从下往上,直打入脑中!”
士兵听得这种钉法,心里发毛,但军令如山,也只得这样做了,慈禧的尸体被翻过来之后,鼻孔里立即被塞入两根棺材钉,这第三、第四根棺材钉钉入鼻孔之后,慈禧的七窍内,就开始冒起恶臭的尸水来,身上肌肉飞速的干枯、萎缩。
谭温江见尸体开始烂了,松了一口气道:“第五根,钉入她的心脏,为防她的心脏长得反了,在她的左右胸各钉一根!”
反正棺材钉多的是,在不在乎浪费一枚,士兵依言在慈禧的左右心脏位置,各打入一根七寸棺材钉,这下慈禧的僵尸牙完全没了,眼眶也慢慢的陷了下去。
谭温江道:“第六根,分开她的双腿,把棺材钉打入她的会阴之中!”士兵道:“报告师长!会阴在什么地方?”
谭温江道:“就在大小便出口的正中位置,对就在那里!”士兵用手摸着慈禧的耻处,找到会阴,把棺材钉插好,然后慢慢的打入体内,这下慈禧黄色的僵尸眼精光也没了,整个眼部烂成了一个黑窟窿。
孙殿英看着也吁了一口气道:“也差不多了吧?”谭温江摇头道:“不行!也不差这一颗,把最后的一颗,钉入她的尾椎,这下她想起尸,就不能够了!”
孙殿英砸嘴道:“还真有你的,这下天下太平了?”谭温江道:“也不尽然,若是给她沾上四阴之女的鲜血,拔出她身上的钉子,她还会起尸的!我说军长,能不能给她一条裤子穿上?”孙殿英咧嘴道:“怎么这么麻烦哩?她们死尸难道还怕丑?”谭温江摇头道:“我们之后,这事肯定会传出去,若是叫她赤身裸体的,被满清的遗孽们见到,还不知道要做什么文章哩,好歹也弄条裤子给她穿穿,这样那些遗孽们也可少点愤怒!”
孙殿英笑道:“那就好人做到底,给她上下身的全穿上!”谭温江摇头道:“不行!下身的裤子好穿,上身的却是穿不上去了,因为尸体早僵了,若是强行穿上,把她的尸体弄得残破不堪,更是吃力不讨好!”孙殿英笑道:“也是!来人,给她穿条裤子吧!”谭温江一做二不休的道:“叫人把棺椁弄开,下面的金井中的,才是正真的宝贝!”
孙殿英大笑道:“弄开棺椁!把金井中的东西掏出来!”士兵们哄然领命,那替慈禧穿裤子的士兵也没耐心,匆匆套上了之后,随手把尸体丢在一边跑去寻宝。
数天过后,满清的遗老遗少再进皇陵时,发现墓室中就象水洗的一般,曾经的老佛爷慈禧,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褒裤,一手前一手后的瘫倒在一面墙边,而金井之中,究竟掏出了什么东西,世人就一无所知了。
第一卷:风雨飘摇 第二章:痛宰肥羊
赵无谋崩溃的叹了一口气,望着右边那台冒着狼烟的余热锅炉直摇头,这种胎里坏的问题是无法处理的,记得合同上,这四台余热锅炉,总共才卖了九百万,还要替人家安装调试好,还要配备全套的辅机,若是按正规的做法,九百万的价格,可能连个原材料也买不来,更何况还要加工好运到地头调试安装了。
但是对方价格压得太死,公司又异想天开的要打开这片市场,但又不想倒贴几百万的本钱,只得折中替他做了,而折中的结果,就是从原材料上抠。
五百七十度的高温,走的是三氧化硫的正压气体,若是常规的做法,得用304的不锈钢,甚至还要经过整体热处理回火等等复杂的工艺,这家冶炼厂也是太蠢了,岂不闻一等价钱一等货的道理,不过,有可能负责订购设备的人,根本不想给赵无谋的公司做,故意把价格压得狂低,要是给其它的公司做,可能就不是这个畜生的价格了。
象这四台余热锅炉,按正常做的话,得一千二百万,这才刚刚好可以保本,要是再配全套的辅机,再负责安装调试的话,没有一千四五百万是赚不到钱的,唉——!恶性竞争呀!
对于业主提的修补方法,赵无谋简直无语,但又不好拆人家的台,只得将双手一摊道:“你们的修补方法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今天晚上我们商务部的李部长要过来,有些事我不好做主,等我们李部长来了再谈怎么样?”冶炼厂的陈工暴跳了,大叫道:“要是早知道你们公司做不好的话,我们就给海陆做了!”
赵无谋平静的道:“这种价格,别说是海陆,就是哈尔滨锅炉厂、四川东方锅炉厂来做,也只能是这样,您所说的海陆,以前也就是张家港锅炉厂,在当年全国三家A级锅炉制造厂和二十四家B级锅炉制造厂家中,并没有他们的名字,至于现在锅炉制造业的AB级吗?我不说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更何况,他们这方面的经验,远远的不如我们!”
想起海陆,我不由想起了他们的两个美女销售经理来,那真是个漂亮呀,丰乳肥臀,大腿修长,身上悠香阵阵,大冬天的还把两只雪白的丰乳半露在外面,只凭目测,最起码也是C罩杯,若我是这些个卖设备的小人物,也一定巴巴的和这两个美女谈生意了,就算上不了床,摸摸捏捏的也是好的,再说了,不是有句老话,叫做“秀色可餐”吗?反正是国家的投资,吃苦上算的光他们鸟事。
国家投资?唔——!那么有些事情,也不是不能办,比如应收账款和维护修理可以分开来谈,不过有些事,赵无谋现在却不能多事,老板也决不会允许他在外面“乱花钱”。
业主方的王技术员吼叫道:“你什么也不懂,跑来做什么?”什么也不懂?赵无谋依然很平静,懂是要花钱的,谁不知道这是年底呀?谁不知道这是圣诞夜?本来老子可以在家替老爸烧烧纸钱,然后去温暖的桑拿找个靓妞儿快活快活的,却被你们这帮王八蛋一个电话搞到这种风雪连天的荒郊野外,然则赵无谋现在已经失去了和本公司大老板直接沟通的资格,顶头上司不止一次的明确在公开公议上叫嚣,决不允许部门的人越级汇报。
这个公司就这几个毛人,还谈什么级不级的,所谓的“不准越级向上汇报”,只是二百五的虚荣借口,关键问题得不到及时果断的处理,倒霉的就是公司罢了。
赵无谋处理了十几年的现场问题,其经验是丰富无比,这事要是在一年前,他可以直接和公司老总沟通,处理起来就容易多了,哪知道老板头脑发热,硬要在中间设一道坎儿,这样一来,有些本该妥善处理的事处理不好,就不能责怪赵无谋了,赵无谋可是事事向顶头上司汇报过的,至于他判断的对与错,就不是赵无谋的事了,也就是说,错也随他错,对也随他对,好坏板子也打不到赵无谋的头上。
十二月二十二日被业主叫到现场,且又是30% 调试款要付未付之时,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到达地头之后,自然该意思的要意思,该请吃喝玩的要请吃喝玩,这边设备冒着狼烟,那边钱款照拿的事,赵无谋也不是没做过,但大前提就是,公司老总要放手给他操作,花小钱办大事,不过这钱要花得及时,花得到位,错过了时机,花再多的钱也没用了!
既然在赵无谋的头顶上设了个头,那么许多事,赵无谋就不可以直接处理了,这也体现了公司老板想踢开赵无谋的心思。
赵无谋想了又想,觉得心懒懒的,打心里提不起精神来,脸上竟然笑了起来,人畜无害的问王技术员道:“别说这种偏激的话,你想要知道什么技术问题,尽管问就是,我不懂的话,我会向公司技术部咨询!”王技术员憋着气道:“你们以前做过这种设备吗?”赵无谋微笑道:“做过,而且不止一台,偏你家的有问题!”王技术员叫嚣道:“你说说,以前都替哪些家做过?”赵无谋笑道:“大的,四百吨的,泰国的余热电站锅炉、南非六百五十吨电站锅炉、北美拉斯维加斯的热管锅炉……!”王技术道:“别跟我扯淡,我要知道国内的!”赵无谋一笑,又连说了几家国内的大用户,继而笑道:“他们有的用了一年,有的用了七八年,都是没问题的,你要是不信,也没关系,我这里有他们联系人的手机号码,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拨通了给你亲自问问!”王技术员一愣道:“他们的工况和我们一样吗?”赵无谋旁敲侧击的笑道:“工况?你们就是四台25公斤压力的小锅炉,还工况呢?他们的工况比你们的都高,但是人家知道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你花个十文钱,就想买把龙泉剑,天下哪有这种便宜的事哩?这样吧,晚上我们的商务部长来,一定会请客,我们不妨坐下来好好聊一聊!”赵无谋其实已经知道,在这种层层请示的机制下,已经错过了酒席桌上把酒谈事的大好时机,更何况管赵无谋的那个头,还有些木讷,但是老板吗?都喜欢老实的,不会喜欢赵无谋这种随机应变还敢花钱的人,总以为赵无谋在赚他的暗钱。
王技术把合同翻出来了,大声道:“你们合同上说,和烟气接触的部分,是不锈钢的,现在我们发现,你们的壳体是碳钢,你怎么解释!”赵无谋把椅子向后一靠笑道:“合同上说的是和烟气接触的部份,又不是说整个壳体,现在我们壳体内部,和烟气接触的部分,都有一个两毫米的不锈钢的内衬,中间打耐火泥,外面才是碳钢,并不违反合同。再说了,不锈钢也有很多种,有304的,有316的,有409的,你要哪种哩?”陈工自顾自的点了一支烟,显示出老谋深算样子道:“那你说,怎么替我们彻底解决?”
赵无谋心中暗骂:怎么解决?无法解决!还彻底哩!真他妈的会扯大龙蛋!
你们这是胎里坏,要想彻底解决,你们得花钱按要求重做。你们这些王八蛋,又不是拿你们私人的钱,拼命的死砍价做什么?用内外胆的结构,也是被你们逼的,这内外的膨胀系数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嘛!脸上却笑道:“怎么解决,我们公司的技术人员已经讨论了,不过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不就是漏烟吗?您放心,我负责帮你堵住!”
王技术道:“我现在就要知道你能怎么办?”
赵无谋笑道:“我代表公司来,说话自然就要算数,没有把握的话,我不可以乱说的,怎么解决现在还不能说,我们得有周全的考虑,拿出书面的方案来时,才能摆在您的面前和您商量!”心中却道:开玩笑,五百七十度的高温,用20G的管子,你们这些蠢驴,就算“百度”一下,也应该知道,20G的钢管,只耐到460度的高温,12Cr1MOVG能耐到560度,你们这种设备,得用耐温达到650度的304不锈钢管,外面得做全304的单层外壳,加膨胀节,这样一来,单是这一台设备本体的成本,就要人民币400万大洋,还不连人工费和运费,我们的工人又不是奴隶,怎么可能白替你们做?而你们这些王八蛋,可是四台设备才给900万呀!还好意思说怎么办?
再说了,这烟可不是好堵的,不出意料的话,一定是堵了东头漏西头,堵了西头漏南头,堵了南头再漏东头,反正永远堵不好,现在是漏漏烟,过不了几日就要漏水了,若是漏水,这设备也就宣告报销了。
赵无谋现在就是在拖,既然知道这事没法处理,反而心安理得下来,慢慢跟他们耗时间就是,这样东扯西拉,很快的就到了下班时间,这些国企的员工,哪个愿意加班的,又见赵无谋并没有开口请客吃饭玩婊子,下班铃一响,立即作鸟兽散。
赵无谋吁了一口气,大冬天的,竟然急得一身的汗,他有心向老板建议,但又是知道,自己的建议老板决不会听,早在一年前,赵无谋根据实战经验和具体情况,向老板发过一封长长的电子邮件,详细的说明了阐述了一些建议。
但是非但没有收到好的效果,反而引起老板的反感,表现出来的特征就是,离赵无谋远远的,赵无谋若是有事找他,他也不再理睬,而是冷冷的一句话,要他找分管领导去,本来赵无谋没有什么分管领导的,但是今年开始,老板硬是替他安排了一个。
这种情况的出现,倒不是说赵无谋初入职场没有经验,而是他错误的判断了形势,以为这家公司既是私营的,那么一定不会讳病忌病。
“唉——!”赵无谋叹了一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世上的事有因才有果,或许是离开这个公司的时候了,天大地大,哪江水哪河水不养人呢?
赵无谋刚走出冶炼厂的大门,就接到老李的电话,这个老李,对外说是商务部长,其实就是公司要债的,因为他的正工资只有几百元,养家糊口全靠催还账款的提成。
几百元的正工资?对!千万不要把某某党对老百姓所谓的保护法规当成一回事,实际上中国老百姓除了自求多福以外,根本就不能指望这个“假大空”连篇的政府。
赵无谋起先跳槽到这个公司时,并不知道这个情况,出去处理问题时,按原来国营公司的惯例,顺便也把人家公司欠本公司的账款要回来,而且一要就是一百万。
老李没要到那家公司的那一百万元钱,也少了一万元的养家糊口的提成,因此借公司其他人的口,向赵无谋点了一下,意思是不要能过火了,挡别人的生活机会。
赵无谋多聪明的一个人,知道这种情况后,立即当面向老李道歉,本来嘛,一江水一河水的,他一个人也吃不了喝不了,他要到钱后,并没有一分钱的提成,又何必碍人家的生计?既然有这种情况在,所以赵无谋以后出去,就是只处理问题,而不去催人家的账款了。
“喂!小赵呀!你在什么地方?我怎么能找到你?”老李在电话里吆喝。
赵无谋笑了起来道:“我在城西路上住着,叫做徽都宾馆的,你在车站直接打个的来就是了,反正你和老板的关系好,打的费可以老BB的报销!”老李骂道:“他娘的,你打个的老板还能不替你报?废话少说,多少钱一晚上?”
赵无谋笑道:“一百六啊,要开发票的话,得收一百七!”老李惊叫道:“天呀!你就不能找间便宜的宾馆吗?”赵无谋咧嘴道:“便宜的就不叫宾馆了,而是叫旅社,这天寒地冻的,小便都能结成冰,那种几十块的小旅社,根本就没有暖气,我可不想猫在旅社里冻出病来,何苦呢?”
老李痛心疾首的骂道:“败家子呀!你省两个住宿钱,走时在发票上多开点,也能补贴家用是吧?”
“家——?”赵无谋把嘴一撇道:“我还没成呢?我现在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见了面再合计吧!”
老李的此行目的,就是催要账款,所以一见面,就急吼吼的问道:“你小子说,这问题到底大不大?”
赵无谋笑了起来,拿起准备好的一瓶银星“迎驾”白酒笑道:“来——!尝尝!安徽的特产白酒,价格不贵,味道不错,今天我请客了!”老李是当过兵的人,肠子直来直去,一把抓住酒瓶道:“你小子别绕,我们先说正事!”
小饭店的老板娘扭着细腰送上了一碟油炸花生米,赵无谋看得咽了一口口水,这娘们够靓够骚,心中考虑,是不是在安徽混个老婆,把终生大事了结了,这个老李,就是个急性子,真不知道,他这么多年的账是怎么要的?
赵无谋叹了一口气道:“正事!你看我借酒消愁就知道了!”老李披嘴道:“借酒消愁?你小子没事三五两,有事五三两,你倒是跟我说说撒,这次的钱,要到的把握大不大?”
赵无谋苦笑道:“老李呀!你来迟了,要是早来两天,这把握有七成,但是你现在跑来,连两成的把握都没有!”说着话,拿过碗来,把一瓶白酒平分的倒在两个碗中,接着端起面前的酒碗来,喝了一大口。
老李最怕的就和赵无谋喝这种猛酒,皱了一下眉头,呷了一口道:“你倒是详细跟我说说撒!唔——!这酒不错!”
外面开始下起雪来,连天连地的,一阵寒风吹来,漂亮的老板娘端来一盘青椒炒肉丝,冷得打了个哆嗦,老李喝不得寡酒,忙举箸吃菜。
赵无谋却是又喝了一大口烈酒,碗里的酒下去了一半,这才舒服的吐了一口寒气道:“过瘾呀!”
老李道:“把情况说了,我少不得要请人吃饭,到时这好酒是少不了你的!”赵无谋砸巴着嘴道:“千万别请我喝好酒,若是上瘾,你想叫我倾家荡产不成,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急?好吧!我来说说这边的情况!”赵无谋边吃着菜,边说着情况,却再不碰那酒,最后伸出两个手指道:“最难搞定的,就是陈工和王技术员,所谓现官不如现管,你要去商务拿钱,得有四个部门的签字,你若是早几天来,趁那烟还没漏时,或是烟刚漏时就打点,要钱的把握当然有七成,现在漏烟了,而且看情况,不是那么好补的,在烟没堵住之前,你想要到钱,那是难于登天!”说完话,把面前的半碗酒一口喝干。
老李跳道:“我这儿有商务部门负责人的手机号码,你跟我再把那四个负责签字的人想办法找来,明天晚上我请吃饭,再请他们洗洗脚,泡泡澡,塞点钱,看看行不行!”
赵无谋瞟了他一眼,心中道:“事到如今,你想都别想”,但是老李既请人吃饭,少不得也要请自己做陪,自己跑到这鬼地方几天了,没吃没喝的,还冻得要死,跟着去混混也是不错的,当下点头道:“好——!但我尽力而为,若是有人不肯来,你也不要怪我!最好是你跟我一起去,用你的大旗做做虎皮撒!”老李道:“当然是跟你一起去!怎么会麻烦你一个人跑,但是话可说到前头,技术上我可是一窃不通,你别出我的丑就行!再者就是,有些吃请的事,我怕你不敢答应人家!”
赵无谋心中笑道:爱出风头的老头,我要是乱答应人家吃请,回去的销找谁报去?总不能是我出钱,替公司请客吧,再说了,就算我肯出钱,也没那么多钱好出。
等到第二天晚上坐下来时吃饭时,老李彻底的愤怒了,本来他和赵无谋仔细捉摸过请客的人选,请的全是各部门的负责人,也就是十个人左右吧,可是等坐下来一看,竟然跟来了一大票小兵达子,满满的坐了一个超级大的桌子,竟然达到了二十四人之多,而要请的关键人物,比如陈工、马主任、王技术员三个最关键的人物,硬是一个没来。
这些小兵达子,全是车间里的工人,请他们吃饭就是白花钱,对赵无谋他们公司的事,根本就起不到一点帮助,但是面子上也不好赶他们走,这家酒楼在当地是有名的,菜肴的做得好,价钱当然也不低,叫这些没签字权、没说话权的工人来吃,简直就是王八吃大麦——糟塌粮食。
赵无谋看着老李笑了起来,老李气得在桌子下狠蹬了赵无谋一脚,咬牙道:
“你还笑得出来?”
赵无谋在他耳边低声道:“老革命!别说我没提醒你,咱们被业主耍了,这些小兵达子吃过之后,就是一抹嘴走人的事!”老李咬牙道:“你出来!”
赵无谋眼珠直转,犹豫的道:“出来可以,但你别跟我借钱!”老李是这家公司的老员工,和老板的关系不错,出来要钱请客吃饭也是常事,但是有个前提条件,就是能要到钱,要到钱吃请个万儿八千的,老板虽然心疼,但决没有话说,尤其是一些呆账死账,就算吃请花掉欠款的一半,能拿到钱也没多大关系。
但要是要不到钱就不好说了,赵无谋不傻,这家业主找这么多小兵达子来,明显的是宰凯子的,至于欠款吗?桌子上只坐了黄工、张工两个能签字的人,代表着两个实权部门,但只要陈工、马主任有一个不签字,就休想拿到一分钱。
拿不到钱,报起销来,老板就没那么爽快了,万一翻脸不批的话,这钱找谁要去?花钱请老李吃饭,赵无谋无所谓,但是这种二百五的事,赵无谋打死也不会干。
老李铁青着脸道:“出来嘛!人前给我点面子好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赵无谋只得站起身来,向满桌子没啥指望的废物们一点头道:“我们有个事,去去就来!”
这边赵无谋和老李一走,黄工就笑了起来。
张工道:“他们两个不会临阵脱逃吧?”
黄工笑道:“放一百二十个心,他们没料到我们带了这么多人来,这是去凑钱去了,钱凑好了,就会回来的!”
张工道:“难得年底有这样的肥羊宰,又不要花我们小金库的钱,又叫兄弟们快活了,真是一举两得呀!”
黄工伸出手来道:“划个拳撒!”
张工依言在桌下伸出手来,划了两下,气道:“每次都是你赢,以后不划了,你直接去就行了!”
黄工笑道:“划拳是你提出来的,我就是尊重了你的意见,难道有错吗?还是按老规举,也不要全去!”抬头看了看那些工人道:“上次没跟着去洗脚的,是哪几个?”
话音刚落,桌子上就有六个工人举起手来。
黄工满意的点头道:“连我七个人,不算多也不算少,宰得叫他们肉疼却又能承担的起,嘿嘿!你们听着,还是老地方,我拖住他们一会儿,你们自己打的先去门口等着,还是装做是偶然相遇,还是点两项最贵的项目,码好了一个人也就花他们个三五百,做完后你们走人,再做人家就恼了!”六个工人一起笑道:“明白了头儿,我们这是白沾光,怎么会不识相?”门外大厅的角落中,老李恭手道:“小赵!你身上有钱吗?先借个两千块钱使使?”
赵无谋瞪大眼睛道:“怎么你请人吃饭不带钱的吗?”老李满脸苦相道:“带了三千块,怕不够呀!”赵无谋笑道:“够了,吃完饭就叫他们滚蛋,至于后面的项目就免了吧,若是依我,现在就逃跑,叫他们蜻蜓吃尾巴去!”老李苦声道:“这头是我伸出来的,怎么可能再缩回去?”赵无谋恨道:“全是他妈的工人,你以为请他们吃饭有个吊用?还不如拿去喂狗了,胀气呀!耍我们也不是这样耍的,你真个要做凯子的话,今天晚上的菜,老子来点,随便弄几个大路菜,要他们吃完了混蛋!”老李拦着道:“千万别介,要是那样,我怕会得罪两个签字的,完工验收单上四个签字,好歹先签两个,剩下的两个,以后再想办法!”赵无谋嘿声道:“签两个和一个没签也没有多大分别,就是我身上真的没多少钱!”
老李纠缠道:“好兄弟,给个面子撒,回去后我一准还你!”赵无谋笑道:“老李呀!这事冤呀!不如我先回去吧!”老李怒叫道:“你这是什么话?你回去,把我一个人丢下来怎么办?好兄弟!
你说怎么着才肯借钱吧?”
赵无谋笑道:“亲兄弟明算账,我要是身上带着老板的钱,给你用用也无所谓,但是你这是代表公司请客,却叫我私人掏钱呀,这丑话要说在前头,今天这事太玄乎了,可能你一分钱也要不到,这报起销来吗——?”老李拍拍胸口道:“兄弟放心,我在老板面前还是有些面子的,这样,我立个字据给你,要是不还的话,你就到我家要怎么样哩?”赵无谋等的就是这句话,但是不好开口说,闻言笑道:“这样多不好意思呀!
不过既然你提出来了,我也不好抹你面子是吧?说吧,要借多少?”老李骂道:“他妈的!早就知道你小子滑,吃了我的饭还要我承你的情,算了,就借——?”
老李想了想道:“就借五千吧?”
赵无谋道:“五千!你杀了我吧!无有!”
老李不依不饶的道:“反正给你字据,还怕我不还?这样,还你钱时,再添五百块钱的利息怎么样哩?”
赵无谋为难的道:“好是好,就是不知道我卡里有没有!”老李料到今天这事没有五七千块的不可善了,但是他刚从河北回来,卡里的钱也用光了,又怕丢面子,唯一的指望就在赵无谋身上,闻言焦急的道:“你到楼下的自动取款厅里看看,有多少取多少出来还不行吗?只要勉强渡过这个难关,明天我就有办法弄到钱了!大不了下面的活动也带上你就是!”赵无谋解释道:“其实我对美女也没有什么兴趣,这么冷的天还不如回宾馆睡觉,不过难得和你碰到一起,还是得给你点面子呀,唉——!我去看看吧!”赵无谋的卡里是有钱的,但是自跳槽到这个公司以来,碰上这种事,都是吃吃饭了事,说白了就是替人挡酒,以后的节目,就无缘参加了,在以前的公司可不是这样,吃饭都是前奏,重点的戏头可是在后面的。
老李怕赵无谋不借钱给他长脸,硬陪着赵无谋跑到大堂自动取款机面前,赵无谋的输入密码后,卡上显示的是七千余元的大洋,老李顿时就开骂道:“你卡上不是有钱吗?怎么告诉我没钱?”
赵无谋大叫冤枉道:“你吼什么?我卡上到底有多钱,我从来都不关心,有了不是更好?借你五千,二千块钱我还要过元旦哩!”老李从大堂经理那里,借了纸笔,极不情愿的写了五千五百元的欠条,递给赵无谋,赵无谋笑了一下,叠巴叠巴塞进裤子口袋中,回去洗桑拿的钱赚来了。
看着老李拿着钱在那里点,赵无谋嘿嘿笑道:“老李呀!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其实吃饭娱乐,大点的场子都是可以刷卡的,你提这么多的现金不怕丢吗?”老李瞪着眼强辨道:“我知道,我这不是想省点吗?刷卡有时不好还价的!”赵无谋又笑了一下,就向电梯方向走,老李把钱塞在裤腰里,紧跟在他身后,两人来到包间门口,赵无谋忽然不走了,老李差点撞着他,刚想吼就被赵无谋捂住嘴,小声道:“听他们说什么?”说着话,静静的推开密封的包间门,留出一条小缝,听里面的人说话。
张工清了清嗓子道:“这两个人请我们吃喝了,必会缠着我们签字,可惜是一老一少两个大男人,若是海陆公司的那种美女,两三百万的给他也没什么?”一个工人插嘴道:“张工!那台锅炉漏着烟哩,若是给他们钱,怎么向上面交待?”
张工道:“没知识,上面的头头脑脑们,难道他们就不去打点?这次事情,他们到今天才请客,不是明显的看不起我们这些下面办事的吗?我们整个工程七百多个亿,大大小小二百多个项目,出点小问题也是难免的,漏怕什么?堵就是了!”
黄工笑道:“这事说起来,也可以是他们的事,也可以不是他们的事,按理说安装调试七十二小时没问题,就算合格了,按合同,得付他们百分之三十的安装调试款,至于后期的泻漏,应该在质保金内体现,而不应体现在安装调试款中,叫他们来,也是年底了,大人物他们要拜,我们这些人小人物,他们也要拜一拜,这种事情领导也知道,但是哪个领导会挡人财路哩?”张工喝着上好的清茶道:“本来我们几个不想给他们做的,把价格压到了不可能做的地步,要是他们放弃了,我们给海陆那两个骚妞儿做,所给的决不是这种价格,四台锅炉加起来,最起码要给两个妞儿一千六百万,这还不连安装调试费用,你们知道我们给他们多少?——!九百万,四台锅炉连带安装调试一共就九百万,我们还死要求他们质量,鸡蛋里面挑骨头,要他们做也做得难受,本来这项工程我们已经和海陆的两个骚妞儿谈好了的,那两个妞儿出手也大派,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的,谁叫他们直接找到上头的人操我们的窝子呢?所谓好狗不挡路,既然他们挡我们的路,我们也要好作作他们!”黄工笑道:“今天他们伸头给我们宰,老马、老陈两个避嫌不来,他们这事就办不成了,就算我们两个签字也不顶用,你们拿着菜单只管点,想吃什么点什么,别替他们省钱,就当做是公司的福利吧!你们这些小工人,待会儿他们给什么你们拿什么,没人会查你们贪污腐败的!”
张工笑道:“这次小王表现不错,老马的好兵呀!我和黄工今天带你们出来,明天就替他们签字,也叫他们心中好受些,回去时,也能向他们的领导交待交待!”二十二个等着吃白食的工人一齐欢笑,老李听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赵无谋却是表情坦然,边听边观察四周的动静,以前他在大公司时,也曾这样玩过别的小公司。
老李正竖着耳朵听呢,忽然赵无谋一把把他抓了起来,推门走了进去,老李差点跌倒,低吼道:“干什么呢?你——!”
赵无谋停在门口笑道:“不干什么,服务小姐来了,难道你想叫人家捉个现行?你先进去,我一会儿就来!”
包间里的人见老李忽然走了进来,立即闭口不聊了。
张工搭讪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等会儿要罚酒的!”黄工笑道:“李部长!你的脸色不太好呀!”
赵无谋片刻就转了进来,接住话头笑道:“我们李部长岁数大了,感觉有点冷,我们方才出去,想找超市买两包烟,却没找到,只得空着手回来了!”黄工眨着眼睛微笑道:“真的呀?不过你们也不必客气,一个人用不了两包烟的,超市就在酒楼不远的地方,我说那个小方——!”赵无谋笑道:“怎么好麻烦黄工的人呢?我们没找到超市,已经叫服务小姐在酒店拿了!”
张工替他们“报怨”道:“酒店里的东西贵呀!宰你没商量!”赵无谋心道:再贵也没有你们的贵呀!方才黄工的话,他也听到了,那意思是一人用不了两包烟,一人一包就够了,那一包肯定是软壳子的“大中华”,一人一包大中华,要二条加两包,得要一千四百多块钱,去买的小子,肯定也会“好心”的替赵无谋和老李再拿两包,会“做事”的干脆买三条,反正出钱是老李这个大凯子,他妈的,你们真当老子们是肥羊了?也不管我们回去这销能不能报?
那姓方的小工人,生得精精瘦瘦的,看样子就是会“做事”的主,听了赵无谋的话,失望的坐了下来。
赵无谋笑道:“老李!点菜吧?”
老李咬牙道:“这里我不熟,你们大家看呢?”请能做主的,花再多的钱也值得,让这些不能做主的吃喝,花再少的钱也肉疼,老李也不是不知道回去后这销难报,但他极爱面子,事到临头,也只得咬牙硬扛。
黄工看得暗暗好笑,“好心”的打圆场道:“一个人点一道,总价就控制在三千块以内,酒也不要好的,就是银星迎驾吧,先来两箱,喝不了再退!”照黄工这样的说法,酒水是不含在菜钱里的,菜就三千块,银星迎驾在酒店里卖到一百四十元一瓶,两箱十二瓶,那么酒也要差不多两千块,酒菜加起来,就是近五千块的大洋,除此之外,还不知道有什么玩意头。
赵无谋笑道:“黄工!张工!怎么好麻烦大家呢,再说了天这样的冷,一个人点一道菜也浪费时间,我看不如这样,也不必管菜单了,各人把想吃的饭店特色菜报一报,先上了吃起来,然后叫酒店替我们按最高规格配一桌如何?”黄工、张工对望了一眼,心中道:这个年轻人狡猾,比那个老年人难对付多了,但也只好答应道:“这样也好,你们把要吃的特色菜说说吧!”赵无谋笑道:“不必客气,能坐在一起就是朋友了,大家尽管点!”这些工人出入这种大酒店的机会很少,哪里知道什么特色菜,黄工、张工看不过去,报了四五道,赵无谋点头,立即叫漂亮的女服务员记了下来,然后笑道:
“就是不知道你们的菜新不新鲜,我可有言在先,隔天的我们就不要了!”女服务员忙招呼道:“老板放心,包您新鲜,不放心的话,可以跟我到后场看看!”
赵无谋假意犹豫了一下道:“李部长你陪着,我跟她去看一看,也是为大家服务嘛!”
在座的不疑有他,纷纷道:“你尽管去,叫他们快点走菜,大家都饿着呢!”赵无谋礼貌的点了一下头,跟在漂亮女服务员的大屁股后面,在要出门没出门的时候,“不小心”绊到了豪华的门槛,身体前冲,“慌忙中”一把抱住了前面身材修长的女服务员,在她的胸前的挺翘的山峰处捏了又捏。
女服务员呆掉了,小嘴张开,却说不出话来。
赵无谋嘴里直呼:“对不起!”几乎就贴在了人家身上。
女服务员虽觉古怪,但也不好说什么,顺手拉住赵无谋的手,微笑道:“老板慢点儿!”
赵无谋捏着美子的嫩滑的软手,就没打算立即放掉了,似是无意识的道:
“你们家的门槛真是太高了!哎哟!我歪到腿了,扶我一下吧!”说着话,用歪着的脚反踢上包间的门道:“今晚我们的包间由你负责?”女服务道:“是的!”想丢开赵无谋的手,但是客人的腿歪着了,扶人家一下,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第一卷:风雨飘摇 第三章:集体娱乐
快到厨房门口时,赵无谋这才放开漂亮女服务员被捏红的软手,笑道:“我好点了!谢谢你!”
漂亮的女服务员红着脸道:“不用!”
赵无谋顺手抽出两张“老人头”来笑道:“美女!这个你拿着!”漂亮的女服务员左右看了一下,自做多情的道:“我不卖的!”赵无谋直接拍了她一下挺翘的丰臀笑道:“你想哪去了!你看我象个好色的人吗?”
漂亮的女服务:“呀——!”的轻呼一声,眨着大眼睛认真的点头道:“有点象!”
赵无谋咧嘴道:“没眼光!好吧,我直说吧,其实是这样,今天晚上我们也没带多少钱,但是出乎意料的来了这么多人,所以我想——!”女服务笑道:“我明白了,您支会我一声就行了,其实用不着给我小费的!”赵无谋笑道:“礼多人不怪嘛,这样,点的那四五个菜,一个炭烧河豚,一个白灼鹿蹄,你就说没有了,替我们换上炭烧鳜鱼和红烧肘子,另外,配的菜尽挑牛羊猪鸡等肉类上,时鲜鱼类和一些精细的菜肴都不要上,把我们的菜,控制在一千块钱左右!”
女服务微笑道:“明白!”
赵无谋笑道:“那就好,我去超市买两箱酒来!”女服务道:“其实不必你跑一趟,我这里有超市经理的手机号码,帮你打一个电话过去,超市里就会叫人送过来!”
赵无谋笑道:“那是最好!”心中却道,老李呀老李,我是帮你省了不少了,算是够朋友的了。
办完了这些事,赵无谋吹着口哨回到包间里,抬头一看,老李已经被这些人让到上首坐了,赵无谋一笑,依旧在门口的一个位子上坐了。
这一会儿,凉菜陆续上来,果然全是廉价的肉类,漂亮女服务员笑道:“对不起!老板,炭烧河豚和白灼鹿蹄已经卖完了,请老板换两个菜!”没等黄工、张工说话,赵无谋就跳起来道:“你们酒店怎么这样哩?”服务小姐依旧笑得可爱,向赵无谋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道:“这两道本就是时令菜,点的客人少,酒店本来就准备的不多,还请老板谅解!”赵无谋顺手摸了一下她穿着肉色长丝袜的大腿,向黄、张两人道:“就怕黄工、张工两个不肯呀!”
服务小姐其实和常来此地的黄、张两人也不陌生,马上嗲声道:“黄总,张总,帮帮忙呀!”
美女发嗲,黄工、张工受不了了,只得挥挥手道:“算了,你们看着办吧?”服务小姐马上应声道:“好的黄总,就替你们换上炭烧鳜鱼和红烧肘子吧?”赵无谋马上道:“好好好!”看向那些工人道:“你们以为呢?”那些工人全是白吃的主,什么鱼不是鱼,什么肉不是肉,马上附合道:“我们没意见!”
老李隔着一大圈人,悄悄的向赵无谋竖了竖大拇指,仅此两道菜,就省了六七百块钱,赵无谋只当未见,接过服务小姐递过来的两包“软中华”烟,把整包的都拆了,放在一个高脚玻璃杯里,放在桌上转,嘴里陪笑道:“抽烟抽烟!”却并不先转给黄、张两个,而是顺着左手依次的转,那些工人不懂,见烟转到面前,伸手就拿了,放在嘴上点上了火。
黄工叹了一口气,有心说那些工人吧,也说不出口了,既然有人拿烟抽了,那这事就不能反对了,一人一包“软中华”的思想,彻底泡汤,那边老李看得又竖了一下大拇指。
酒菜一道一道的上,果然全是鸡鸭鱼肉,并没有一道精细的花色,那些工人全是出苦力的,大鱼大肉的吃得自然开心,一桌人吃到九点,总算结束了,拍拍圆浑浑的肚皮,张工站起来道:“这酒也吃过了,老李你放心,明天的字,我的那一栏帮你签就是,现在我家中还有点事,就散了吧!”老李忙恭手道:“多谢赏光,多谢赏光,不过,张工呀——?”黄工挥挥手道:“他家里确是有事,今天晚上的活动就免了,让他先走吧!”张工笑道:“多谢招待了,等得空时,再来和你们聚聚,今天晚上好好招待一下黄工,他在公司面子很大,其他两个人的签字有他帮忙,也不会成问题的,那——!我先走了!”
赵无谋听得一咧嘴,说实话,这四个签字的人,在那种大公司什么也不是,赵无谋公司的这种小设备,在七十个亿的国家投资里面,也只占了九百万,实在上不了台面,至所以要他们签字,就是大公司走的程序而已。
老李忙上去客套,送张工出门,不一会儿转了过来,向单独留下的黄工笑道:
“黄工,我们去哪里?”
黄工笑道:“去天桥御足轩!”
赵无谋心道:还好,没去桑拿或者是夜总会,看来他们敲竹杠还是有谱的。
赵无谋和老李哪里知道,这御足轩在当地,也是鼎鼎有名的所在,虽说挂着个足疗的牌子,但是消费水平可不低,里面美女如云,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去得起的。
老李向赵无谋道:“小赵,待会儿我陪黄工,其他的事你安排!”赵无谋咧嘴,心道:你就装吧,等回去老板报不了销时,有你好看的哩!嘴上应道:“是——,不过——!”
老李“恍然大悟”的道:“噢——!你小子没钱是吧?哪——!这三千块钱你先拿去了,千万记住,不能慢待了黄工!”
老李有老李的想法,就黄工一个人,加上他们两个,三千块钱在这种小城市,嫖什么样的婊子也够了,总不会一个人弄个三飞四飞吧,更何况他也听到了,马上要去的是足疗店,不是桑拿房,所以也乐得摆大谱儿。
黄工一笑道:“那我们走了,今天晚上我就全听你们的安排了!”三个打了辆出租,在大雪中逶迤来到了装点豪华的“御足轩”,赵无谋看着那雪中的大招牌,心中“咯登”了一下,立即就知道不妙了,那门脸的气势,象足了家乡的“魔指仙境”,“魔指仙境”中做的项目主要也是指压的,但是价格吗?嘿嘿——!
刚进大门,就看见了方才吃饭的六个工人,正在大门口豪华的大招牌下蹲点哩,他们这些小工人,哪敢进这种奢遮的大场子?赵无谋和老李两个想躲都躲不开。
老李暗叫了一声“倒霉!”
黄工一见那六个工人,立即欢笑道:“哎呀呀!你们也在这里呀,今天我们李部长一定要请客,盛情难却,你们正好一起来!老李,是吧?”赵无谋暗骂道:“再请也请不到这些罗罗兵呀!直是阴魂不散!”许多国家大企业,工、干分明,工人编制的想进入管理层,没有大后台撑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老李想来也躲不掉,只得不自然的笑了笑道:“既然碰上,就一起进去吧!”六个工人等得就是这句话,忙蜂涌而入,这么多凯子上门,立即就有经理满脸堆笑的迎上前来,点头道:“老板们几位?”赵无谋从工人们的后面挤了过去道:“九个!老板,你听我的安排!”经理笑着凑过一张欠揍的脸过来道:“怎么说?老板?”赵无谋捏了捏老李给的钞票,苦笑道:“你先安排一个大房间,把这六位爷请进去!”
经理忙道:“没问题!”向里面吆喝了一口,出来一个靓丽的小姐,把六个工人让进一个大包间先躺了下来。
赵无谋又道:“替这两位领导,单独开一间小房间,他们有事要谈的!”经理笑道:“行——!”向赵无谋点了一下头,带着老李和黄工两人去了,果然安排了一间别致的小房间。
赵无谋自在沙发上坐了,翘着二郎腿,看了一遍墙上的价格,又望了望玻璃门外的大雪,连骂了两声,摸出方才卡下来的一包“软中华”,点着了美美的吸了一口,向天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
不一会儿,经理转了回来,向赵无谋笑道:“老板,下面的活动怎么安排?”门外大雪连天,几乎没什么生意,一下子来了九个人,对御足轩老板来说,这笔生意还是不错的,虽然他生意做得不错,但也不会慢待客人,做生意人的嘛,哪有嫌钱多的,远近都是客吗?
赵无谋笑笑,神情暧昧的挑逗道:“你们这里办卡吧?”经理被人挠着痒处,忙点头道:“当然办了!”赵无谋笑道:“办卡有优惠吧?哪种送得最多?”经理笑道:“自然是有的,多办多送,办三千送八百,办五千送两千,办一万送四千,老板你要办哪种卡?”
赵无谋笑道:“其实就是问问,情况是这样的!我们是在你们市做工程的,这里也是第一次来,也不知道你家怎么样?就先给我们介绍个一次性优惠的项目,真做的好时我们下次再来,这办卡吗——?”
经理堆着满脸的笑递上一杯上好的“猴魁”道:“老板!要我说呀,还是办卡划算呀!你们在这里做工程,没有一年半载的,也走不了是吧?在这里少不了要招待各路菩萨,办一张卡,优惠多多,下次还充值时,还有优惠哩!”所谓的办卡,就是先充钱给他,以后就必须要到他这里消费了,经理当然万分的愿意客人办卡了。
赵无谋犹豫道:“这个——!唉!实话说了吧,其实你也看到了,进大包的那六个,就是秃子跟着月亮走——沾光的人,给他们做个最便宜的项目,撵他们走人,那包间里的,才算是个能负点责任的人,你们这里给他做个全套,也就是几百块搞定的事,而我也不知道你家到底怎么样,办卡实在是没必要的!”经理凑过身来,阴险的陪笑道:“几百块?哎呀!别看上面的牌子,那是给公安看的,不是给客人看的,我家的服务决对没有话说,远不止牌子上写的那样,包老板这次来了之后,下次还想来,不如我再给你个更优惠的价格怎么样哩?”赵无谋笑道:“说说看哩?”
经理低声道:“办三千送一千怎么样?”
赵无谋呵呵一笑道:“打个对折吧!”
经理低头道:“这个——?”
赵无谋一笑道:“你是这里的老板吗?实在做不了主,可以去请示一下!”经理抬头笑道:“不是做不了主,要是这样的话,我们的小姐怕没人会做老板的钟了!”
赵无谋嘿的一笑道:“这样,我可以就在一两天内,把这卡消费完,以后再充值,所有的项目,替别人做时,你都可以扣克扣克,比按摩大腿根,本来十分钟的,你可以叫你们的小姐做个两三分钟甚至一分钟就行,反正只要做到这个项目就行,反正那些王八蛋都是白吃的货,我不说,没人会投拆你们的,这事不用我说,至于替我做时吗——?”
经理眉开眼笑的道:“那自然是要做足了,说到底是您买单嘛!您的意思我懂,也就是做个表面的样子应付那样油条吧?”赵无谋笑道:“孺子可教,还不去安排,记着,开个五千块钱的住宿发票来,最好是三星级以上的,回去后我好报销!”
经理微笑道:“明白明白,不过服务上?”
赵无谋笑道:“那些人你看着办!你们这里有几个技师?”经理笑道:“几个?不瞒老板说,我们店可是本市鼎鼎有名的场子,玩一次不亚于洗个大桑拿,但是我们的小姐漂亮呀!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共有三十七位,除了几个身子不舒服没来的,今天大雪,可巧都没上钟,不如我带你到小姐房去看,唉——!这可是不符合规举的!”
赵无谋知道,经理又在说慌了,他说几个,至少有十几个不在小姐房中,这么大的店,不可能没人上钟的,但是看这店的架式,不是百无禁忌的地方,小姐特漂亮的话,有些钟是不会做的。
赵老谋站起身来道:“得了吧!别跟我来这套!做得好时,下次再照顾你生意就是!”
经理在前,赵无谋在后,来到了小姐休息室,尽管外面下着大雪,气温已经零下六度,但是一屋子的小姐,却都穿得坦胸露乳。
经理推门进来道:“大客户,你们给我放机灵点!”一屋子的小姐在经理眼光的逼视下,立即有人就开始放起骚来。
赵无谋最爱就是选小姐了,看着满室的春光,眼珠子乱瞟,很快的就锁定了目标,先抬手点了绝美的六个道:“你们六个,去大包间,做香妃足疗、全身精油、火烛、韩式按摩!”
六个漂亮妖骚的小姐一喜,这几项加起来,有四百多元,六个人就是两千四百元,齐声道:“谢谢老板!”
经理跑过来,在小姐们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六个小姐望了赵无谋一眼,点头道:“明白了!”各人去准备东西。
赵无谋理也不理六个小姐的幽怨的眼光,又指着两个更漂亮的小姐道:“你们两个,去小包间,做帝王足疗、全身精油SPA、耳鬓厮磨!”全身精油和全身精油SPA是有区别的,只有做过的人才知道,这几项加起来,在价目表上的价格达到了六百元,两个人就是一千二百元,两个小姐也被经理叫到身边,耳语了几句。
最后,赵无谋走到了屋里的角落里,指着一个背对着门的小姐道:“你站起来!”
“是——!”那美萝莉轻轻的应了一声,站起了亭亭玉立的修长身体,没有穿鞋只穿着黑丝袜也足有一米七五七六的样子,只见她修眉妖目,红唇一点,秀发如云,修长的大腿裹在黑色的长丝袜内,裸露在寒气中的肌肤莹白似雪,泛着健康的色泽,奶子也就是B罩吧,说不上大,也说不上小,年纪就在十七八之间,竟然是个倾城倾国的货色。
赵无谋有一种惊艳的感觉,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他今年三十有四了,早过了谈婚论嫁的年龄,面前的小萝莉,真的要叫他“大叔”了。
经理忙道:“老板你真是好眼光,她是我们这里的八号,今年刚刚十七岁,老板你艳福不浅呀!”
一般来说,娱乐场子,特别是大型的娱乐场子,八号、十八号、六十八号、八十八号,都是场子里最漂亮的台柱子,点钟率极高。
赵无谋细看那美女,发觉她如花似玉的脸上,似有一丝幽幽的气质,奇怪的是,她的一双细长大眼睛的瞳孔,却不是中国人的黑色,或是中国少数民族的浅黄色,而是一种深深的绿,不是欧洲白种人的那种碧绿,而是罕见的墨青色,鼻子一吸,一股特有的美女肉香传入五脏六腑,令赵无谋全身舒畅无比。
这种样子的美女,没有哪个男人不爱的,若是正常交朋友,三十四岁高龄的赵无谋,绝对不可能和这种幼齿的尤物有一点点的关系。
“倾国倾城是褒姒!”赵无谋暗道,看见这种美女,赵无谋不知怎的,头脑中就出现了褒姒这位传说中的绝代佳人。
经理训斥那美女道:“这满屋的人,就你不听话,为什么又不穿鞋?这样多难看?还不向老板打个招呼?”
八号道:“这鞋跟太高,我穿不习惯,噢——!老板您好,您要洗脚吧?”声音如黄莺啼谷。
赵无谋暗叫:可惜,这种美女落到这种场所,想必身体早被玷污了,不由自主的轻声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咦——!
你叫什么?下次好找你!”
八号披披小嘴,心中暗叫了一声:色狼,嘴上道:“就叫我小孙吧,全名就不必说了吧?”
赵无谋无聊的笑笑道:“你们这儿不就是那几项吗?”经理淫笑着凑上脸来道:“墙上没写的,还有雅韵和优指,当然也有肾保养,雅韵最好,最后还能打个飞机,我们这里,是不做大活的,但是想摸的话,却不是问题!”
赵无谋看了看面前那朵妖嫩的鲜花,心底处升起了一种狂虐的冲动,他三十四岁了还打着光棍哩,看见这种罕见的尤物,自然是食指大动,这种妖精,他是不可能一辈子拥有的,但是能拥有一次,也不枉此生了。
八号小孙看了看经理笑脸中透出的凶狠目光,不由打了个哆嗦,面色冷艳的道:“做个全套吧!洗脚、刮脚、捏脚、足疗、捶腿我全会!”经理闪到赵无谋和八号小孙之间,用身体挡着赵无谋,暗底里伸出手来,钻进小孙的一步超短裙的裙底,在小孙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狠狠的扭了一把,小孙报的这些项目全是不怎么赚钱的小项,做起来还多花时间。
“唔——!”小孙痛极,却不敢大叫出声。
赵无谋道:“什么?”
经理不厌其烦的推荐,奸笑道:“这些做做也成,但是老板你最好做做我们这里特有的雅韵或是优指,肾保养也不错噢!”赵无谋人畜无害的笑道:“这几项墙上没写呀,多少钱哩?怎么个做法哩?”经理笑道:“雅韵六百八十八元,粉推、漫游,外送一个飞机,优指二百八十八,替老板你做真正的全身按摩,当然在此期间,小姐的浑身上下随便摸,但小姐一是不脱光,二是不能抠屄,顶多粉推时,露出一对奶子!至于肾保养吗?
也就一百八十八,就是替老板按摩三角区!”
赵无谋不自觉的摸了一下小孙的光滑的粉臂,砸砸嘴道:“那还不如去洗个桑拿哩,吹拉弹唱的什么都有,也差不多这个价!”经理气小孙不替他拉生意,就在室中拉开她吊在身上的紧窄小衣,露出半边雪也似的香肩道:“不瞒老板说,我们的价格,在这市里,比许多桑拿都贵,但是贵有贵的道理,我们这里的小姐,你在桑拿能看得到吗?这种绝色的肉货,别说是她替你按摩给你摸了,平常就是想看见一个,也是难得的哟!”小孙被人拉开肩衣,挣扎着扭着身体,把肩衣拉了回来,遮住了欺霜赛雪的粉肩。
赵无谋眼珠儿一转道:“说得也是噢——!”心中却想:想不到在安徽铜陵这种小地方,还是被人宰一刀。
经理笑道:“来吧?我替你安排一个最秘密的房间,在里面干什么都不会有事!”
赵无谋笑道:“这个——!那好吧,就是这个美女看起来不高兴哟!”心中却想,能干什么事哩?切——!
经理笑道:“她按正常程序做,不给操的,也不会用嘴含!”赵无谋点头道:“那好!玩个全套要多长时间哩?”经理笑道:“你要是连足疗都做的话,没有三四个小时是不行的!”赵无谋心道:能和这种难得一见的绝色美女,蹲在一起三四个小时,也是不错的,更何况还能大吃豆腐哩!于是笑了一下道:“那麻烦你告诉小包间里的那个老头,就说这里小姐都上钟了,我在等钟,叫他们完了后睡一会儿,或者先回去,至于大包间的那六位,做完了之后,就告诉他们做完了,可以滚蛋了!”经理笑道:“这事你放心,小孙,带老板去里面的包间!”八号小孙应了一声,幽怨的看了赵无谋一眼,大眼睛里似有许多话要说,但也只得低声道:“老板!跟我来!”说完话,套上了地毯上的高跟皮鞋,“达达”的走在前面。
赵无谋看着前面柳腰款款的美人儿,久睡的春心又开始荡漾起来,多少年了,又看到这种美女了,感觉上既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陌生。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里面雅致的包间,小孙道:“老板先做什么?”赵无谋看着面前的美女道:“先洗脚吧!”叫这种绝色的美女做最卑贱的事,有一种奇怪的快感,贼眼一瞟,忽然站到了几上,把烟头按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孔洞,心中骂道:切——!老子做事,你们看什么看哩?
监视室中,一个中年的美妇不由摇头,对一边站着的黄毛马仔笑道:“他妈妈的,遇到行家了,这小子以前是干什么的,不会是道上混的吧?告诉王经理,叫盯牢了那个小贱人,别出什么意外,她可是我们的摇钱树,以后指不定能卖个大价钱,若是跑掉了,仔细财哥扒了你们的皮!”包间内,小孙奇怪的看了一眼赵无谋,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声,扶赵无谋躺到了舒服的沙发躺椅上,拿开躺椅前面的铺面,露出一个木质的洗脚盆来,小声的问道:“老板干什么哩?”
赵无谋嘿嘿笑道:“我不习惯被人窥视私隐罢了,难道你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探头的?”
小孙望了一眼赵无谋,媚目闪烁,低身试了一下水龙头里放出来的热水水温,然后开始放水,边放水,边帮赵无谋脱去脚上的鞋袜,放上浴足药粉,然后跪在地毯上,替赵无谋脱去脚上的鞋袜,把赵无谋的双脚一只一只的拿到了洗脚盆中,舞动着雪白的葱手,仔细的帮赵无谋洗起脚来,温润的素手握着粗糙的脚丫,赵无谋感觉特别的舒服。
赵无谋半闭着眼睛,挑拨着面前的小萝莉道:“你是哪里人呀?”小孙见了赵无谋方才的举动,也想和赵无谋说话,闻言道:“我是河南人,家就住在焦作云台山,那里山清水美,风光如画!老板你呢?”赵无谋微笑道:“云台山!我去过,真的是个好地方,那里生活不错哟!我是哪里人?你猜呢?”
赵无谋其实说的全是反话,那鬼地方山水自然是好了,但若是长年累月的住在那里就惨了。
小孙道:“反正你不是本地人,要是本地人,就不会点我了!”赵无谋道:“为什么呢?”
小孙道:“我是这里服务最差的,为此没少挨老板的打!”赵无谋吃惊的道:“难道你不是自愿做这行的?”小孙小声道:“半年前,我和妹妹到镇上玩,被几个男人强行掳来,——!
唉——!后来就干这行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赵无谋立即知道,经营这家店面的后台不简单了,想想也是,要想集中三十多个一等一的大美女,确是不简单,然则事不关已,高高挂起,赵无谋已经过了英雄救美的年纪了,虽说生活过得结结巴巴,可也不想和黑白道上的英雄为敌,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小孙低下身来,伏在赵无谋的耳边道:“带我走!”赵无谋一咧嘴道:“别开玩笑了,新中国都成立多少年了,还会有这事,别说故事给我听了,手上用点劲替我搓搓!”
小孙叹了一口气,手上加了点力,雪白的素手在古铜色的脚上揉捏,她不止一次的向客人提过这个要求,想不到结果都一样,没有人敢带她走的。
洗完了赵无谋的一双脚后,小孙熟练的把赵无谋的脚拿出热水桶,然后拔出木塞放水,跟着盖上沙发椅上的盖子,用雪白的毛巾,把赵无谋的一只脚包起来,开始做足疗。
被这种绝色的美女做脚,感觉上确是不一样,赵无谋快活极了,但是做脚的时候,就沾不到她的便宜了,赵无谋索性闭上眼睛睡起觉来,然裤档中间,却立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
小孙是看在眼里,骂在心里,怎么每个男人都这么色哩,看来呆会儿少不了要被这个猥琐的男人浑身乱摸了。
是凡美女,说起来都是怕被男人摸的,男人的怪手在她身上四处乱摸的感觉尤其难熬,大部分过来的女人,宁愿被男人提枪就操,也不想给男人浑身乱摸的。
而小孙哪里知道,令美女老老实实的被男人摸,是调教出色肉奴的第一步,而“御足轩”这种场合,就是调教绝色美女最好的场所。
这里是公共场合,到这里来的什么样的人都有,有老有少有丑有残,只要出几个臭钱,就能随便的抚摸这些美女,每个男人的性趣爱好都不一样,有些喜欢摸奶头,有些喜欢摸大腿,甚至有些喜欢摸脚的,而这里的所有美女,除了要忍受男人的咸猪手外,还都要为这些男人做最卑贱的事,比如洗脚。
现在哪个家庭里,若是叫老婆替老公洗脚,那是万万办不到的事,但是在这里就行,不但有绝色美女替男人洗脚,还要把男人的臭脚拿在手掌里按摩、揉捏,呵护倍至。
赵无谋享受了小孙的足疗服务后,就当着小孙的面,脱下了身上的衣物,换上了舒适的按摩服,室外大雪纷飞,室内却是春意盎然。
小孙这三个月来,更龌龊的男人看得多了,见赵无谋在她面前脱衣换衣,也并不觉得有多尴尬,表情冷冷的等他换完道:“下面做什么?”赵无谋道:“过来叫我摸摸!”
小孙披披小嘴道:“摸来摸去的有什么摸头?还是赶快做了项目吧!”赵无谋嘿声道:“若是这样,我就叫经理了!进来之前,他可是说可以随便摸的!”
小孙听说要叫经理,本能的抖了一下性感的身体,她和那些自愿做小姐的人不同,若是赵无谋投拆,场子里铁定在整治她,闻言也只得点头道:“那好吧!
你要摸哪里?”
赵无谋笑道:“这才象话,我要摸你的大腿!”美女的大腿是最怕被男人摸的地方之一,但偏偏有的男人就爱摸,小孙极不情愿的站到赵无谋面前来道:“事先说明,不能扒开内裤往阴部乱摸的,后面的洞也不能摸!”
小孙的大腿圆润光滑,瘦而不枯,肉感十足,尤如两根浑然天成的肉柱子,握在手中光滑滑的没有一丝丝赘肉,而且弹性十足,这样的大腿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闻?
赵无谋是光棍不假,但是决对不是没玩过女人,对于美女的一对大腿,有特殊的爱好,在沙发床上半坐起身来,伸出禄山之爪,先摸小孙的左腿,抓抓捏捏,时紧时松,自大腿根部,一直摸到足裸,再向上去摸右腿,又令小孙转过身来,去摸她的粉臀。
小孙的粉臀并不是太大,也就是八十六七公分的样子,一条细窄得不象话的黑色T字内裤,深深的勒进沟股缝中,两团光溜溜的大臀瓣,只有一层薄薄的黑色连档丝裤,被掀开短裙后,不得已暴露在空气中,又被赵无谋捏在掌中,不停的拍打揉弄,这场子里都替她们专配的衣裤,内裤自然也是店里配的,每天穿什么衣服,她们一点也做不了自己的主,经理要她们穿什么,她们也只得穿什么。
而被黑色丝裤紧紧包住的臀肉,握在男人手中,对于男人来说,竟然产生了比裸露更变态的效果,赵无谋一张老脸凑了上去,慢慢的贴紧在小孙的后臀上摩弄。
“嗯——!呀——!不要这样,难受死了!”小孙抗议,美女的感觉,和男人往往是南辕北辙。
美女如同鲜花,鲜花若是被男人的手弄过立即就会凋谢,美女也是一样,小孙被赵无谋搞得浑身难受,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响,继而白眼儿直翻,不自觉的就用双手,按住了赵无谋从后面搂住自己两条大腿根的双手。
赵无谋趁机捉住她的素手,放在掌心玩弄起来,这十根手指纤长而美丽,握在手中没有一点骨感,感觉温凉滑腻,这样的手若是抚在男根处,该是怎么的一种感觉呀!
赵无谋有一种狠狠操她的冲动,但是他更知道,在这种场子,千万不能乱来,否则的话,立即就会冲进来一个班的保安来。
赵无谋玩弄着小孙的纤手,慢慢的把这一对美得不象话的雪白素手,移到自己的胯部道:“我要做大肾疗!”
小孙点头道:“那好,我去拿润滑油!”
赵无谋道:“待一会再去,先替我摸摸!”
小孙披了披小嘴道:“这位老板,你看我这双手!”赵无谋也算有点见识,点头道:“飞机手嘛!用你这双手打飞机,甚至比做爱还舒服!”
小孙道:“知道就好!不用润滑油的话,很容易擦枪走火的,到时就算是替你打过一次飞机了,要付多付二百元的!”
赵无谋咬牙道:“算就算,来——!摸!”
小孙应了一声,果然掏出赵无谋的东东,娴熟的捏动起来,先是单手握住肉杆,上下撸动,令肉棒完全起,再是双手,一手或是轻抚蛋蛋,或是按摩会阴,抚摩肛门。
赵无谋把小孙的身子拉得伏在了自己的胸上,伸手在她的粉背、细腰上上下游走,小孙的双手忽松忽紧,快慢有序,每抚一处,必令赵无谋浑身颤抖,显是经过专人精心培训过。
赵无谋的棒头越来越来,但是就是死死的咬牙挺住,没叫那玩意儿暴发起来,小孙别过头看了赵无谋一眼,把压箱底的手上功夫也拿了出来,双手夹住滚烫的肉棒,急速的搓弄,各种手技用尽,若是这会儿再加上嘴,赵无谋非泻不可。
赵无谋过了那阵欲抓狂的冲动,肉棒一收,又恢复了原状,在一对玉手的挑逗下,竟然慢慢的软了下来。
小孙从来没见过这种战阵,见肉棒软了,大奇道:“怎么就软了哩?”赵无谋笑道:“猜个迷吧?我身上有样东西,该硬的时候能软,该软的时候能硬,打一人体器官?”
小孙道:“不就是我手中搓的这玩意,天哪!若是其他男人,几个都泻了!”赵无谋道:“错——!说出名称!”
小孙迟疑了一下道:“性器!”
赵无谋咧嘴道:“手指也是性器呀!我可以用手指,挑逗你的G点,叫你欲仙欲死,你要不要试试?”
小孙披嘴道:“你们男人都无聊,说着说着,就会讲这种黄段子,要我们说那话儿过耳瘾,我今天偏偏不说,实在要我猜的话,还是方才那句话,就是我手上这活儿!”
赵无谋干笑道:“真是三句话不离老本行,你怎么满脑子的黄色思想哩?”小孙眼看着赵无谋的东西越来越小,失望的道:“不是我手上搓的东西,那你说说看是什么?”
赵无谋笑道:“是我的心肠呀!”
小孙想了一下也对,不由微笑起来,放开搓着男人性器的双手,改由一手握着男根,一手探到下面,有规律的转起赵无谋的两个蛋蛋来,又把纤指抻到会阴处挤压。
赵无谋抚摸着小孙的粉背,被温凉的素手握住的东西,又悄悄的抬起头来。
第四章:生性被调
赵无谋在做大肾疗时,还是咬牙没泻出来,这让小孙很是失望,以她这几个月的经验,男人若是泻出来,那以后的时间里,就会“老实”多了,只要她不蓄意挑逗,都会轻松过关。
小孙只有十七岁,对性交还不是太感兴趣,实际上她想的还是能逃跑回家,但是控制她的这股势力太强了,她以前试过报警,但结果令她失望,非但没有顺利逃出魔掌,到头来还被财哥狠狠的修理了她一顿。
妹妹也不知道被那些人弄到哪里去了,小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今天她看到体型彪悍的赵无谋,以为他会帮她,结果也是令她失望。
实际上对于赵无谋来说,就算帮她,也会把她据为已有,决不会白白的放走这种大美人,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女人的美丽达到一种惊艳的程度,对她们来说,就不一定是福了。
赵无谋脱光了身上的桑拿服,挺着一根巨阳翻过身来,小孙脱去了上面的衣服,露出一身玲珑的白肉来,两个奶子果然不是太大,顶多也就是三十三、三十四的样子,然身段惹火,看得赵无谋是垂涎欲滴。
小孙拿起旁边的爽身粉,均匀的撒在赵无谋结实的后背上,然后伏下身来,把胸前那一对不大,但是挺翘的奶峰压在了赵无谋的后背上,从肩胛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下揉动,两足韧劲十足的奶峰直揉到脚踝处,方才停止,再向上揉动,服务间,臀瓣高高的向上蹶起,细腰下沉,似足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两个奶峰终于又回到了肩胛,小孙喘着香气道:“翻过来,我替你做前面!”赵无谋依言翻身,面对面的看着小孙在胸前忙活,双手忍不住就环住了她的细腰粉背,前面也是直做到脚,然后小孙爬回赵无度的胸前,张开樱桃小嘴,香舌一卷,舔起了赵无谋的前胸来。
赵无谋感到一身的酥麻,那阵非常好受的酥麻渐渐的逼进赵无谋的奶子。
赵无谋喉头发出“咕咕”的怪响。
小孙收起舔舐奶头的香舌,伏在赵无谋耳边道:“老板!你带我逃出去,我心甘情愿的给你玩一个月怎么样?”
赵无谋嘿声道:“我是个穷光蛋耶!没钱没人,怎么可能和你身后的势力对抗,好妹妹!别玩哥哥了,我要想快活时,自然会来找你,货银两清!”小孙失望的道:“没胆鬼!”伏下身来,一面用小嘴轮番舔赵无谋的奶子,一边用一对玉手,抚摸赵无谋的肉棒和身体其它各处。
赵无谋把小孙完全搂进怀中,抚弄着她的后背和被丝衣包裹住的粉肌雪股,忽然棒头一抬,久蓄的热流喷薄而出。
小孙急忙抬起身来,握住肉棒的纤手加速连动,帮他彻底放干净,另一只手放在赵无谋的胸前,帮他捻弄奶头。
赵无谋“嗷——!”的低叫,施放中被美人玉手快速套动,真的放得很彻底。
片刻之后,小孙冷着脸道:“好多哟!弄得人家一手都是,连裙子上都有,讨厌死了!”
赵无谋起身一看,果然看见小孙黑色的超短蕾丝裙上,有一处雪白的液体,不由嘿嘿发笑。
小孙也不敢太责怪客人,自跑到水池边洗手,顺便把裙子上沾的液体也洗了洗,带着一身浓浓的精液味道走了过来道:“你的东西味道怎么这么浓哩?难受死了!”说着话,似是迫不及待的穿上了那件紧窄得可怜的黑色蕾丝胸衣,勉强遮住醉人的身子。
赵无谋放过了一炮之后,感觉懒懒的,轻轻抚摸着小孙的头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酒意上涌,眼睛就眯了起来。
小孙怕赵无谋再摸她,忙“好心”的道:“老板你是困的话,你先睡着,我替你按摩,到钟了我会叫你!”
赵无谋道:“你睡到我怀里来,我搂着你睡得更舒服!”说着话,又在她超级性感的身上摸了起来。
小孙见赵无谋又想摸她,不由大惊,忙配合的伏下身子,让赵无谋搂了,轻轻的在他耳边道:“困了就睡一会儿,不要乱动,要不然的话很伤身体的!”声音温软如绵,妖媚入骨。
美人入怀,赵无谋感到了一种满足感,虎目一闭,立即鼾声如雷。
小孙吁了一口气,静静的伏在赵无谋的怀中,却不敢把他的手拿下来,怕惊醒他后继续摸她。
二个小时后,赵无谋被小孙叫醒,迷迷糊糊跑到前台刷了个卡,那六个工人并不老实,又加了额外的项目,几个人的消费加起来,卡中扣得只剩下一千块不到了。
赵无谋本来还想多留些钱快活哩,知道这个数字后,不由暗骂,经理笑着上前道:“老板!今天晚了,发票搞不来,后天您抽空来一下好吧?”赵无谋道:“那好!后天来时,再把小孙叫来给我玩玩,我努力的把这剩下的一千块钱消费完!”
经理笑道:“一定一定,不过您来之前打个电话,我们好替您把她留下来!”赵无谋点头,转身出了御足轩。
小孙坐回小姐休息室没多久,就又有一个老头跑了进来,色眯眯的看了一转,又从角落里把她点了出去,这个老头是个政府官员,常被人请来逍遥,自然认得小孙,说实话,小孙的技术,确是这场子里最差的,但是她也是这场子里,——不,是这个市里最妖丽的美人儿,这个顶级的大美人儿,付了钱后就可以上下其手,虽说她手艺实在不怎么样,但是点名要她服务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王经理点头哈腰的请那老头儿去包间,回身指着小孙的鼻子吼道:“贱货!
你给老子好好的干,若是到了四月份,你还是这副死相,别怪老子告诉财哥修理你了!”
小孙面无表情的向外就走,王经理叫道:“把东西拿好,省得过会儿再来拿时,怠慢了客人!”
小孙极不情愿的敲了敲“听竹间”的房门,里面传来老头的声音:“进来!”推开门来时,那老头儿已经把身上衣服脱光了,换上了桑拿服,指着小孙道:
“过来给我抱抱!”
小孙披了一下小嘴,无可奈何的走到了老头面前,直挺挺的站着,一米七六的修长身材,穿上高跟鞋后,达到了一米八五,裸露在空气中的雪肤,灯光下泛着好看的粉光,这种姿式又慠气又惹火,优雅的包间中,弥漫着她身体中散发出来的、甜入心脾的美人肉香。
那老头顿时就被这种特有的美女肉香熏醉了,忙站起身来,跑到她的近前,抬手搂住她细得可怜的小腰肢,鼻子正好凑到她的乳沟处,贪婪的吸那肉沟散发出来的美人肉香。
小孙由那老儿抱着,既不反抗,也不迎合,脸上更是一点表情也没有,冷得如同一尊石雕。
老头儿把头伏在她的乳沟处乱拱乱嗅,半晌方才心满意足的抬起头来道:
“我玩你多少次了?怎么每次都不见你笑一笑哩?再这样的话,我要投拆了!”小孙冷然道:“我天生不会笑,你投诉后,财哥打死我也是这样!但若是财哥毒打我的话,你可能很长时间看不到我了!”老头儿身为公门中人,手上颇有些钱,恨不得天天把这个尤物搂在怀中,虽说不能性交,但过过手足瘾也是舒服的,天下有这种姿色的女人真是太少了,闻言哄道:“你笑笑吧!一定很好看!”
小孙道:“我也知道我笑起来很好看,不如这样吧,你带我出去,我笑给你看!”
老头泻气了,这里的小姐都是只给玩不给带的,他是政府的人,更知道这场子后台老板的可怕,财哥只是本市的一个小头目,但是黑白两道,已经是没人敢拈他的虎须了。
监视室中的中年美妇哼了一声,对束手立在一边的美女秘书道:“这个小贱人,天天都想着逃跑,你们可得给我盯紧点,唔——!得寻个借口,好好整治整治这个天天想跑的贱货!”
老头儿奸笑道:“开什么玩笑哩!”说话间努力的抱起小孙的杨柳细腰,把她扑倒在沙发床上,小孙不言不动,由他上下其手。
老头过足了手瘾后,站起身来,气喘吁吁的对小孙道:“翻过来!”小孙只得翻过雪白的姻体,猫似的伏在沙发床上。
老头儿跳上床来,骑坐在她穿着黑丝的粉股上,伸出枯树皮似的老手,爱惜的自她后颈,一直抚弄到细腰,边摸边发出赞叹。
小孙被摸得难受死了,但也只得闭目忍受,不发一言,若是发出任何声音,都会引来那老头儿更变态的抚摸。
老头儿就这样整整的抚弄了半个多小时,方才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下面的裤档已经有物立了起来,叹气道:“还是用脚吧!”小孙暗中连骂变态,但也只得答应一声,猫似的支起美妙无比的身子,爬转着翻过身来,这时才有时间蹬掉她最不喜欢穿的高跟皮鞋,露出被黑色薄丝包裹着的一双美足来。
老头儿咂咂称赞,迫不及待的握住她的一只美脚,拿在手上手上把玩,边玩边叹气道:“这脚美是美了,就是大了点,竟然有四十一码,跟比我的还大呢!
要是能小点就好了,比如小到三十六码就妙了!”小孙微怒道:“你就那么点高,脚自然就不会大,要是象我一样长到一米七六,脚会生得那么小吗?我要是生那么小的脚,怎么走路呢?”老头儿是政府官员,许多事都有耳闻,闻言笑道:“三十六七码的脚,并不会影响你走路,我听说京城的太子党们,还会给美女穿一种叫蹄靴的鞋子,象你这样的身高,就算真的只有三十六码或是更小的脚,穿上蹄靴,也会是行动如常,别说是小脚了,就是把这双脚掌剁了,穿上蹄靴也是一样的走路!”小孙听得浑身毫毛孔直竖,想象若是被人剁了脚去,那光景就要多惨有多惨了,“千万不能落在太子党手中”,小孙心里如是想。
老头玩过了一只脚,又换过一只脚来玩,从足尖一直狎玩到小腿,玩着玩着,就掏出好不容易硬起来阳物来,拿过小孙的一对美足,把硬起的玩意儿,放在了她的一对脚掌之中,满足的道:“说实话,只有你的这一对脚,才能使我的东西硬起来,其她女人,就是脱光了给我上,我也没这么硬的!”小孙气得白眼儿直翻,但是客人的命令难违,只得忍着恶心,用一双美足的光嫩掌心,不紧不松的夹住那个丑陋的东西,不过说起来,这老头的东西,比起刚才的那个男人来,实在是秀气的多多了,不但尺寸小了两三号,也不是太粗,也不是太热,不象刚才的男人,那阳物握在手中,就如同一只烧红的铁棍一样,还是大号的那种,又粗又长,表面全是暴起的青筋,看着就恐怖,若是被那个男人破身——?小孙又打了个寒颤。
老头用嘶哑的嗓子低低的吼道:“发什么吊愣?动——!”小孙无奈,只得收回思绪,用又足慢慢的套动起夹在足心的东西来。
老头舒服的仰起头来,老眼微闭,双手托住她修美的小腿肚享受,片刻之后,马眼一松,一股浑浊的液体慢慢的顺着肉杆流了出来,而不是方才的那个男人般的用喷的形势。
小孙也被人调教了几个月,知道这时候是男人最舒服的时候,千万不能停,发觉那液体流出来了,马上更加快速的运转双足,直到那东西完全软下来后,方才忍着恶心,找纸巾来揩,边揩边抱怨道:“每次都这样,把人家的裙子弄得脏死了,店里又不给脱,真难受!”
老头奸笑了一声,半坐起身来,从床边几上的包里,掏出一团东西来,在她面前一抖道:“穿上!”
小孙看那东西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披披小嘴道:“不行!店里有规举,不准乱穿衣服的!”
监视室内,那个漂亮的中年美妇看着屏幕上的东西,立即知道是什么了,笑道:“哟呵——!想不到杨主任还有这性趣,告诉小贱人,叫她必须穿上客人的带来的东西,满足客人的最起码的要求!”
侍立着的小黄毛道:“是——!梅姐!”拿起手上对讲机,出门就吼道:
“老王老王!”
正在忙活的王经理忙回道:“什么事?”
小黄毛道:“梅姐吩咐,叫小孙必须穿上客人带来的东西!”王经理应道:“是——!”心中却想,不会是杨老头带了一副母狗皮具要小孙穿吧?
包间内的老头微怒道:“我这东西不过分,你们经理一定会同意的,你个小贱人,每次叫你干什么都是推三阻四的,从来就不知道千依百顺,怪不得被财哥送到这种是人是鬼都能来的地方调教!”
小孙听得睁大眼睛,再想听下面的秘辛时,老头按响了床头的红色按钮,顺手披了件衣裳。
王经理正好走到门口,忙在外应声道:“什么事?”老头道:“叫你们经理进来!”
王经理一脸龟笑的推门进来道:“杨老有事请吩咐?”老头指着小孙道:“你们没调教好她吧,叫她干什么都有话说!”王经理陪笑道:“财哥的事,您老又不是不知道,把她放在这里,就是在调教,等她习惯了被男人摸后,财哥就要叫人把她带走了,说实话,您老认为,她这种身材长相,可能被财哥放在这种人人都能来的地方吗?”老头忽然笑了起来道:“你们财哥的事,我不敢知道,不过你们也要考虑一下客人的利益对不,这种价格,又不能操不能吹的,在市面上已经算不低的了,要是连手眼的项目也免了,那谁还跑来照顾生意?”王经理虽说要靠拿着这些小姐的肉钱过活,但在人前也不弱了气势,闻言笑道:“说实话,财哥背后的势力,并不在乎这点小钱,这个妞若是能顺利调教成功,一次的价格,最低都应该在三万左右,现在有得玩时,您老就将就点吧!就算您老舍得花钱,这种姿色的驯服妖精,这铜陵的市面上也玩不到,近的得去大南京、大上海,远的您老要北上北京城,南下广州,不过象她这种倾国倾城的骚样子,估计若是驯服的话,可能大南京都不会派去,您老再想过瘾时,得去京城了!不过既然您老肯赏脸来了,不太过份的要求,我们还是可能满足的!”老头嘿声道:“我要她穿上这个!”
王经理笑道:“只是这个要求当然没问题!小孙!当面穿上给杨老看!”小孙冷着脸不说话,也不行动。
王经理拉过她的藕臂,在她的耳边道:“这针扎奶子的滋味不错吧?你要是再敢不听话,这次不扎奶子了,用针扎奶头!”小孙听得俏脸儿惨白,咬牙道:“我穿就是了!”王经理低声恨道:“不打不成器的东西,不是下贱是什么?好好侍候杨老吧!
但若是他想操你,或是想叫你吹箫,却是不能答应!”小孙闻言,有点感激的看向王经理那张欠揍的挫脸。
王经理紧跟着一句话,却叫小孙几乎崩溃。
王经理道:“区区几百块钱,还不值得你卖屄,若是卖得贱了,倒失了财哥的名头!”
小孙低声道:“知道了!”拿起那件东西,等经理出去。
老杨也发觉那经理不走,不由赶人道:“她答应穿了,你就不要留在这里了,我没有一同和人欣赏裸体女人的习惯!”
王经理冷哼一声,转身带门出去了,低声道:“明天就叫她穿这个上钟,让大家都看看!”
小孙见经理走了,方才对老头道:“麻烦你背过头去,我脱了好穿这个!”老头道:“正是要看你脱光了再穿,方才有趣!”小孙刚要顶嘴,忽然琼鼻一吸,嗅到一个熟悉而惊惧的气味,忙闭嘴不说话了,乖乖的就在老头面前,脱光了身上并不多的衣物,露出一身羊脂白玉似的美肉来。
老头看到的虽说只是小孙那赤裸的粉背,但后影上那种丰臀细腰修腿,也不是般女人能够有的,细白的后脖上,挂着一条大红的绳子。
老头裤档下面那老丑的东东,又开始有感觉了,看着小孙后脖子处白肉映着红绳,心中想,那绳子的另一头,定然是一件佩饰。
小孙飞快的穿上老头带给她的东西,那是一件连身的黑色丝衣,只能从领头一点点的往身上穿,穿上身后,紧紧的吸在身上,尤如第二层皮肤的贴身,那丝衣全是大网纹的样式,连手也套在里面,从脖子一直套到脚心,但是肉档和两粒奶头,却是反常的露在外面。
小孙双手抱在胸前,遮住那露在外面的奶头道:“看吧!”老头道:“你过来,让我看个仔细!”
小孙反常的听话起来,慢慢的走到老头面前,抱着双臂,任他欣赏自己被大网纹黑丝包裹起来的妖娆胴体,低声警告道:“这里只能看、只能摸,你千万不能操我,还有,奶头可以摸,但下面财哥不让动的!”老头急不可待的道:“知道!等看见你们财哥,老子多出点钱,操了你个婊子!”
小孙披披小嘴道:“财哥就在外面,你快点,侍候你过后,我就会被财哥叫去了!”
监视室里的梅姐道:“咦——!奇怪!财哥刚刚过来,就是在她的门前路过罢了,她怎么就知道了,难道这小贱人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你——!去把这事告诉财哥,要财哥问问她!”
边上侍立的美女秘女应了一声,转身出门了。
包间内,老头听到小孙的话后,不疑有它,头脑中想的就是,那个黑道的阿财,能想怎么玩就玩这个绝代的美女,真是太快活了,恨不得就跟他换过生活方式来。
小孙被老头抱在怀中,上下其手,被大网纹丝衣勒住的鲜嫩肉体,微微外出,摸在手上,别有一番感觉。
老头令小孙伏在沙发床上,把她身上的每一片肉都细细的抚摸过了,又把老肉棒掏出来,叫她打飞机,直到又勉强放了一炮后,方才心满意足的叹了一口气道:“打水替我做足疗吧!”
小孙闻言,迫不及待的爬起身来,刚想脱去外面的这层古怪的丝衣,却被老头止住,要她就这样替他做足疗。
小孙无奈,只得含羞忍辱的穿着这身丝衣,拿开沙发床前面的盖板,露出洗脚桶,把老头的双脚放了进去。
老头被小孙的双手轻轻按摩着臭脚,不自觉的呤出了赵无谋头脑中想的那句话:“倾国倾城是褒姒,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小孙木然的听着,她从来都不知道,褒姒和她会有什么关系。
老头忽然想到她挂着的佩饰,好奇美女的物事,出声问道:“你脖子上挂的是什么东西?”
那佩饰正夹在小孙白美的乳沟中间,那沟儿虽然不是太大,却把那个银元大小的物事夹得紧紧的,轻易还就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小孙不情愿的道:“那是我私人的东西,不方便给你看的!”老头叫道:“那我一定要看呢?”
小孙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呢?就是一件玉挂件,大街上五块钱一个买的,你要是愿意,就替我买个更好的,那时你想看时,我自然乖乖的给你看如何?”老头想想,象小孙这样的下贱美女,果然不会有什么稀罕的东西,他连放了两炮也困了,睡意上涌,打了个大哈欠后就睡着了,由着这种绝代美人卑贱的替他按摩着肮脏的臭脚丫。
时钟指向凌晨两点,小孙终于侍候完了老头,带着无边的倦意,把老头送到前台买单,然后就想往休息房里躲,却不料梅姐就在休息房门后等着她哩,一见她进来,冷不防的就冲上前去,伸手去揪她的耳朵。
梅姐以为十拿手稳的事,却被小孙敏捷的躲开,修长的身体一点也不显得笨拙,遇袭后有如受惊的梅花鹿,轻易的逃脱了梅姐的一拧。
梅姐大骂道:“小贱人!你竟然躲,你等着,捉到你时,定然给你好看!”小孙姐妹两个,在半年前被捉时,废了组织不少手脚,十几条大汉花了大半天的牛劲,才把她们两个捉住,这姐妹两人不但身高腿长,奔跑如飞,还特别的聪明,要不是组织中的这些密谍训练有素,手上还有枪的话,等闲的人,根本不可捉到她们姐妹中的任何一个。
再换句话说,若不是她们姐妹两个特别的妖娆,组织上的人才懒得花牛劲捉她们呢!这两个姐妹在一起深有默契,上面的人怕她们两个在一起弄鬼,迟早会跑了,一捉到她们,就把她们姐妹两个分开关起来,分别调教,等到驯化了野性之后,再合到一起玩弄。
小孙见是梅姐,不由大惊,生怕受到严厉的责罚,忙求饶道:“对不起!梅姐,我不知道是您!哎呀——!饶了我吧!”
梅姐怎么会听她求饶,见她不跑了,抬手拧住她的耳朵,狠狠的转了一圈骂道:“现在知道求饶了?我告诉你,以后你若是被送上去,还敢躲人的话,可不是拧拧耳朵这么简单了!”
小孙修长的姻体被梅姐拧着耳朵,拉得被迫曲下细腰,一个劲的求饶,四周的美女全都无动于衷,甚至有些还在看笑话,女人天生爱妒,虽说在小孙和她们一样,同是天涯沦落人,但是小孙生得太漂亮了,自然成了女人们心中有意无意的天敌。
梅姐骂道:“既然知道财哥来了,还敢往这里面钻?还不洗洗干净,去财哥那儿报道?咦——!你外面还套着这裙子干什么?快脱下来,就穿老头给你带的丝衣去见财哥,财哥看了一定喜欢的!”
小孙红着脸道:“里面的这身丝衣怎么能见人?等见到财哥时再把外面的衣服脱了也不迟,再说,我也不知道财哥来,活做完了自然回这里休息!”梅姐又把手紧了一紧,把小孙整个身子拉得半蹲下来,小孙疼得“雪雪”呼痛。
梅姐知道她这种长相,以后定然会被送到上面去,自然不会毁了她,只是叫她皮肉受苦罢了,拧了几下耳朵后喝道:“说——!你是怎么知道财哥来的?”小孙苦着脸道:“我不敢说,说了你又要打我了!”梅姐气得放开她被拧红的耳朵,抬起腿来,狠狠在她粉妆玉琢的屁股上踢了两脚,顺手扒了她外面的超短一步裙,骂道:“不说的话打得更狠!”小孙来了几个月,早已经知道哭是没用的,最初的眼泪早已经流干,挨了梅两腿后,只得犹豫着道:“是因为——!是因为他身上一股死人味!”梅姐听得浑身就是一哆嗦,旋即暴怒道:“你个贱人,吓我是吧?财哥身上怎么会有一股死人味的?再说了,我们怎么闻不到?”说着话,拿起几上的皮带来,照着小孙身上就是一通鞭打。
小孙疼得呜呜求饶道:“我说的吧!说了你就会打我的!”梅姐道:“我要你说的是,你怎么知道财哥会来的,不是要你吓我的!”小孙哭泣道:“正是因为财哥身上一股死人味,只要他一进店口,我就会知道的呀!”
小姐休息房的门被人暴野的推开,跟着传来男人粗野的骂声:“他妈的!李梅,老子叫你把小贱孙找来的呢?怎么搞这么久,蹲在哪里翻屄了吧?”小姐房里的美女小姐们,听到这个声音,立即鸦雀无声,推开的房门口,立着身材高大彪悍的财哥,瞪着血红的三角鬼眼,叉着狗熊腰,酒气薰天的向里面看。
有识趣的小姐立即嗲声道:“财哥好!要玩我吗?”财哥从鼻子里哼了一口气道:“滚——!”说着话,抢上前来,一把拉住小孙被黑丝包裹着的雪白藕臂,喘着粗气就来亲小孙的樱桃小嘴。
通常来说,这里的小姐是不让客人亲嘴的,不但是这里的小姐,全中国的小姐,都不会让客人亲嘴,但是财哥要亲,小孙只得闭目忍受。
财哥几乎是用大嘴把小孙的小嘴全吞在里面的,双手环过来,搂住小孙的杨柳腰,跟着左手向下,摸到了小孙滑凉粉腻的屁股,再从粉嘟嘟的沟缝里探入,捏住了那朵颤抖的后庭花。
小孙虽然厌恶之极,但是不敢反抗,若是反抗,定然会遭到毒打,只得由着他含着两片红艳艳的樱唇痛吻。
其她的小姐,包括梅姐,也只得立在边上看。
等财哥亲够了,方才移开大嘴,一手搂着小孙的细腰,一手仍留在那条醉人的股缝内,向梅姐问道:“你们方才说我什么?可别想撒慌骗我,老子全听到了!”梅姐怎么会替小孙隐瞒,闻言立即回答道:“方才小贱孙说,财哥身上一股死人味,是不是胡说八道?”
财哥并没有如梅姐意料中的勃然大怒,相反的,却是粗野捏了捏小孙腰间的嫩肉笑道:“小贱孙,难道你是狗鼻子?连这也闻出来?实不相瞒,老子年轻的时节,因没什么钱财,就跑去日本想发财,却不料在小日本,中国人的工作实在难找,只得以背尸渡日,背来背去,就背了五六年,后来偶然的机会,遇见了太子的人,这才回国干了这个龟公的勾当!不行!我得试试,李梅你拿一件东西出来,给小贱孙闻一下,然后随便放在任何一个的人身上叫她找!”梅姐道:“难不成她真是狗鼻子不成?那好,你叫好出去,我们来试验!”财哥笑道:“这倒不必,把那头套拿来!”
一名小姐立即跑去,拿了那个黑色的皮质头套过来,递到财哥手中。
小孙身材修长,财哥要想替她套上头套,小孙只得蹲下来或是跪下来,理所当然的是,财哥决不许小孙蹲下来,每次都会喝令小孙跪下来听命。
小孙开始时,对“跪”这个动作非常抗拒,现在也渐渐也习惯了,看财哥拿着头套,不用财哥喝令,已经乖乖的跪在他的身前。
财哥抚摸着小孙如丝般的秀发,忽然一把揪住,把她的头颈往胯间拉。
小孙低着头暗暗披嘴,双手撑着地毯,由着财哥把她细滑的颈子拉入胯间,跟着粉颈两侧一紧,如往常一样,财哥把她的头夹在裤档间了,瘟骚的尿味从上面传来,更令小孙难受,小孙的鼻子本就比常人灵敏,不自觉的就扭了扭身体。
财哥双腿间夹着这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从心里感觉是惬意无比,再感觉小孙扭动蛇似的身体,一种活色生香的滋味,如电似的传遍了全身,分身立即就立了起来,真的恨不得立即就扑倒她狂操。
然上面有交待,这个小贱孙,调到他这里,就是进行初步的调教,在送到大太子面前时,必须保证她是天然的完璧,前后庭都不准私自插入,否则的话,定当重罚。
财哥虽然独霸一方,但是对上面的厉害是知道的,上面不准动小贱孙,那就是不准动,不过对这种大美人动手动脚,或是叫她穿上极变态的衣物公然出街,上面倒是不反对,或者叫她用手摸各种男人的阳物、肛门,这都是允许的,当然,财哥现在也可以叫她口交,暗室中和大街上都行。
财哥把黑色的皮质头套,套在了小孙的头上,小孙立即什么也看不见了,头套的口鼻处,倒是有两条开口,方便她呼吸,更方便男人的调教。
财哥在后面系紧皮带,试了试她的眼睛,确认其看不见时,点头道:“来吧!”梅姐年轻时,就是高贵男人的玩物,多年下来后,也成了个变态,从脚上脱了一只袜子下来,放在小孙的鼻子边,虽在冬季,然小孙灵敏的鼻子,依然嗅到了一股酸臭味,不由就转过头去。
梅姐笑了一下,把袜子放在车水马桶上。
财哥一拍小孙的屁股喝道:“去找,找到后不准用手拿,得用嘴叼着过来,不准走,得用爬的姿式,否则的话就用皮带打屁股!”小孙呜的应了一声,眼睛被蒙,她果然能凭鼻子的感觉,慢慢的找到了车水马桶边,暗不见天日的头套内,不由皱了一下眉毛,慢慢的低下头,把放在车水马桶上的臭袜子叼了起来,再嗅着财哥的气味往回爬。
财哥大笑道:“果然是条上好的小母狗,李梅,把这事记下来,往上面报,说不定以后有用处!”
李梅笑道:“这小贱孙的花样还真不少,不但身体柔软,还行动敏捷,现在又发觉她鼻子就象狗鼻子一样的灵,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异能!”财哥乃是花丛老狼,抚摸着小孙的私处道:“说不定这里面也有古怪,只是不让试的话,谁也不知道!”
李梅忌妒的道:“她那里长了毛的,肯定不是白虎了,有什么稀奇?”财哥“啪——!”的一声,拍了一下小孙被黑丝包裹着的粉股道:“白虎其实最没玩头,要想没毛的话,用胡子刀刮了就是!”“呀——!”小孙头向上昂,疼得妖叫,颈上的东西就垂了下来。
财哥好奇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我以前没发现?”李梅道:“她一来就有这东西,我看过了,就是一块小乌龟壳,没什么稀奇的!但是这个小贱人却是贴身收得好好的,轻易不给人看。”财哥不信,不理小孙的哀求,把她颈项上挂着的东西拿了过来,入手处温凉如玉、细腻匀滑,细瞧之下,果然就是一个银元大小的龟壳,看样子根本就不值钱。
财哥咧嘴道:“看过人家佩贝壳的,但是佩龟壳的就是你一个,这种东西,还挂在脖子上,还收着不叫人看,想来你天生就是个贱货吧?”小孙在头套里含糊的哀求道:“这龟壳自小时就被大人挂在我身上,妹妹也有一个,虽说不值钱,但是到底是家里的大人留给我们的唯一东西,求财哥还我吧!”
财哥捉狎似的把挂龟壳的红绳扯断,把那小小的龟壳捏在手里,拉着小孙头套上的钢扣道:“来——!替我舔脚,舔得舒服时,我便还你!”小孙“呜呜”一两声,其实她也不是第一次替财哥舔脚,自打她被交到财哥的店里来,财哥除了没操她之外,几乎是想尽了方法羞辱她,若是不从,立即被修理,而修理的方法也是多种多样,匪夷所思,但这次于她来说,这龟板决不能被人拿走。
财哥拉着小孙头顶皮套的钢扣,就逼得身材修长的小孙不得不跟着她爬到一张休息床前,财哥抬起一只脚掌,喝道:“脱到鞋袜,替老子好好的舔!”小孙虽被蒙着头眼,然被逼无奈之下,还是跪伏在地,摸索着替财哥脱去鞋袜,双手捧着财哥的臭脚,极不甘心的伸出小香舌舔了起来,说实话,小孙舔脚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但是被这种极罕见的绝色美女舔脚,财哥还是非常满意的,裤档底下的分身更硬了。
然小孙是不能操的,财哥只得对屋里一名最漂亮的小姐喝道:“你过来!”那名小姐虽长得不如小孙那般绝色,却也是个难得的美女,听到财哥喝叫她,立即就知道要干什么了,应了一声之后,脱去了全身的衣物跑到财哥身前,赤条条的跨坐在财哥的腰间,哼哼唧唧的扒开自己的肉穴,把财哥烙铁般的肉棒,慢慢的纳进了那粉红色的销魂洞内。
“嗷——!”财哥发出狼似的叫声,享受着快活似神仙的人生。
卷一:风雨飘摇——第05章:双人做活
这两天都下着大雪,气温就没有高过零下五度的,这种气温,对於中国江南地区来说,就算是很低的温度了。
赵无谋每天自早晨七点开始,就要站在二十米高的钢架上,指导工人修理那冒着狼烟的锅炉,直到晚上九、十点钟还要挑灯夜战,工人可以换班,但是赵无谋却没人替他,真是吃足了苦头。
那两台锅炉安装在四周无遮无挡的旷野中央,寒冷的北风,几乎把赵无谋冻成冰块,除此之外,还要忍受远在南京公司的顶头上司不断的手机责骂和纸上谈兵的指挥。
赵无谋真是忍无可忍也要忍,就算要离开这个公司,按中国人的习惯,也要先找好了下家才行,说起来,怪来怪去,都怪赵无谋进这家公司时,刚开始就跟错了人,以至於会摊上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然中国的私企和国家公务员或是大型国企比起来,什么待遇也跟不上,但是中国的人太多了,就算杀一半,这些条件苛刻的私企,也不愁招不到人。
好在老李还是不死心,巴巴等着赵无谋修好炉子后,能要到钱来,每天晚上都等着赵无谋吃饭,公司的补贴,根本不可能在晚饭时能点上一两个好菜,但是有酒就行,但酒也不可能是好酒,十四块一瓶的“枝江”,纯酒精兑水制品,若不是有酒暖身,赵无谋在这两天最寒冷的时候,蹲在风头吹,不生大病才怪。
老李的酒量就那样,半斤下肚后就叫嚣着要睡觉,但这半斤白酒对於赵无谋来说,却是刚刚好,想起今天要去御足轩拿发票,送老李回房之后,赵无谋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就冒着寒风大雪出去了。
坐在公车上,赵无谋向御足轩的王经理打了个手机,要他把小孙留下来,替他洗脚,王经理倒是满口答应,不过回他可能会等一会儿。
赵无谋倒不在意等,反正工作已经暂叶结束了,他呆在这里有的是时间,那炉子是胎里坏没法修,前脚堵上后脚就会再漏,赵无谋打定主意,再不会来这个死地方,所以这御足轩金卡上的钱,得全部花光,免得便宜洗脚店。
御足轩里的东西全是好东西,王经理笑容满面的接着他,唤一名小姐端来了两样精致的糕点,请他边吃边等,也有一壶上好的“猴魁”绿茶。
赵无谋一看那小姐,几乎把眼珠看得掉在地上,那小姐也有一米七二、七三的样子,丰腰肥臀,身材火爆,细眼长眉,神态妖骚,外面虽穿着一件长长的羽绒服,但羽绒服前面的拉链却是拉得大开,可以看见,她里面全身上下,裹着一层黑丝,最性感的三点处,遮着黑色的皮质奶罩和内裤,脚上穿着一双高跟的黑色长皮靴。
赵无谋下面的东西“腾——!”的一声就弹起来了,伸手就去摸那小姐被黑丝裹了手背的素手。
那小姐“咯咯”娇笑道:“你不是等八号小孙吗?别来碰我!”这一笑,真是风情万种,妖娆百出,印象中,小孙是不会笑的。
赵无谋拉着人家的手,就不想放开了,想了一下道:“这样!你替我做个优指,外加一个钟打飞机,等小孙下来了,再叫她如何?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那小姐操着一口妖媚的京片子笑道:“你又不想娶我,问人家名字做什么?
我是六号,绝不会比小孙差,实话对你说了吧,要不是我看你生得俊,你点了八号小孙后,我才懒得理你哩!算了算了,别那样色迷迷的看我,叫我小沈吧!”赵无谋长得什么样,他自己清楚的很,他也是久历江湖的人,才不会相信小姐说的话,反正卡上还有一千块钱左右,消费两个绝色美女,只要不开炮悠着点的话,应该不会有问题,於是笑道:“那还不开始!晚了说不定小孙又叫别人叫去了!”
六号小沈披披小嘴道:“有钱你还怕没地方花?这样,我去支会经理一声,等小孙一完事,就叫她过来,我们两个同时为你一个人服务,也是可以的,你看怎么样呢?”
赵无谋向后一靠道:“那是再好不过了,不过也别太奢侈,控制在一千块钱左右的就行了!”
六号笑道:“一千块在这店里也差不多了,到底是不吹不操的,你等着,我拿了东西就来!”就完话,就踩着高跟长靴“啪啪啪”的跑掉了,赵无谋收回握着那美女的左手一闻,一股幽香,直泌心脾。
不一会儿,六号小姐拿了东西回来,关了门直接就把外面的羽绒大衣脱了,火爆修长的身体上,果然是一身的黑丝,跟着把上面的皮质奶罩也解了下来,跳出两团雪白嫩滑的韧腻肉球,向赵无谋微笑道:“这里的规举,想必老板你也知道,只准摸,不准操,不准叫我们替你吹箫,不准把手指捅进我们的骚穴和后庭,奶子可以随便玩,但也不能捏坏了!”
赵无谋急急的把含在嘴里的糕点吞进肚中,连连点头道:“我知道我知道,只是摸摸也是不错的!”
这店里的美女,没有一个是差的,走在大街上,都是上等的货色,平时能偶尔看到就算不错的,更何况是上下其手,赵无谋是知足的,他也不可能挑战这店背后的大势力。
六号小姐微笑道:“不如先放一炮吧,放过一炮后,我再替你慢慢的做,怎么样哩?”
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赵无谋正值三十四岁的虎狼之年,又劳累了两天,还喝了半斤的白酒,裤档内的滚烫物事,正需要温凉小手的抚慰,不过他也知道,放了一炮后,他就会睡觉的,那面前这具被黑丝包裹着的雪白胴体,就过不了手瘾了。
赵无谋想了一下道:“不如你给我先摸摸怎么样?”六号笑道:“我们女人不怕被人操,就怕被人摸,好在我已经被你们这些臭男人摸惯了,不瞒你讲,过了年后,我就会被调到别处,到时你再想摸我,就不是这个价钱了!”说着话,挨过喷香的肉体,也不脱那双长靴,连着靴子就爬到了赵无谋的身上,伏下身子,把那两团粉粉的肉球,放在赵无谋的眼前晃,双手抚在赵无谋浑雄的胸肌上。
赵无谋伸嘴就去叼那两团美球,却被六号灵巧的躲开,用一只手档住他的大嘴道:“这奶子也是只能摸不能叼的!”
赵无谋“嘿”了一声,把双手绕到六号的背后,从后颈开始,慢慢的狎玩她的粉背的美肉,入手处嫩滑香软,满手的粉腻,再向下摸到被皮质内裤紧紧包裹着的丰臀,温热的体温通过手掌传来,别有一番情趣,再向下,就是黑丝包裹的大腿,在大腿根部和黑色皮质内裤的结合部位,露出一段两三寸长短的凝脂样的雪白裸肉,这段挤在丝与皮之间的雪白裸肉,捏在赵无谋手里,更觉得剌激。
六号咯咯笑道:“别弄那里,痒呵!”反手向下,就去捉赵无谋的手,却反被赵无谋接住,拉着她的手向下,去碰那硬硬的肉棒。
六号“咭”的一笑,在赵无谋的身上侧过身来,一手熟练的拉开赵无谋的裤子拉链,两三下翻出里面怒目狰狞的火红东西,低头在那肉棒的马眼中看了一下道:“好东西,比财哥的的好多了!”
赵无谋调戏道:“你们不给我们插,就能给财哥插?”六号吃吃笑道:“每次财哥叫小孙舔脚时,都叫我上去和他性交,这小孙是被更大的大哥定下的贡品,放在这里调教,财哥可以想尽办法羞辱她,但却不能插她,若是破了她的身,财哥也吃罪不起!”
赵无谋立即反应过来,这是个特大的团夥,势力难以想像,看着六号把一只素手慢慢的伸进自己的内衣里面,轻轻的用指尖勾挑胸头的乳头,情欲就更高了,反手捏住她的两个涨卜卜的咪咪,由轻到重的揉捏玩弄起来。
六号小沈和八号小孙不同的是,小沈在被捉来之前,已经失了身了,所以被调到这种公共场合的店里调教不久,女性的羞耻心很快就被抹杀掉了,加之生得又妖,所以常被财哥惠顾,不但是财哥,在此之前,六号被不同的男人玩过,深知做爱的乐趣,被赵无谋捏玩了片刻之后,小嘴里渐渐发出媚腻的喘息,被皮质内裤遮住的私处,慢慢的溢出蜜汁来,情不自禁的把一对丰乳,垂向了赵无谋的嘴边。
赵无谋是想也不想,张嘴叼住,犹如含了颗香美的葡萄,这次小沈没躲了,由着赵无谋舔舐着她粉嫩的乳头,呼息一声比一声急促。
赵无谋含着那软韧的乳头正过瘾时,王经理敲了敲门,赵无谋还没吐出乳头说话时,他就进来了,含笑向赵无谋道:“老板!小孙过来了!”赵无谋吸着乳头,已经把六号小沈撩拨的渐渐迷醉起来,被经理一打断,小沈顿时清醒过来,急急的从赵无谋的嘴里拔出乳头。
赵无谋悻悻的道:“好吧!一齐来吧!”
王经理向小沈一使眼色道:“你出来一下!”
小沈知道犯错了,很不情愿的跟着王经理出去。
小孙也穿着一身的黑丝,所不同的是,她外面并没有穿羽绒大衣,显是一下钟就被叫来的,非但如此,三点处的皮质罩裤,已经被脱了下来,公然露着乳头和私处,跟在经理身后,进门后,向着赵无谋冷着脸道:“你又来了?今天要做什么?”
所谓人比人气人,货比货得扔,小孙一进来,顿时把小沈的美艳遮了下去,赵无谋望着小孙穿着全身黑丝的绝代妖娆,吞了一口口水道:“你就不能笑笑吗?”小孙道:“爱做不做,我不会笑!”
赵无谋感叹了一下道:“那好!你替我洗脚吧!你怎么公然露着乳头走来走去呢?”
小孙道:“你们不是喜欢看人家这样吗?”
门边拐弯的一处没有探头的走道里,王经理伸手就捏住小沈露在空气中的乳头,狠狠的往下拽,小沈疼得花容失色,修长雪白的身子跟着经理的手向下一挫,双手拉住经理拽着乳头的手哀求道:“我知道错了,看在大家都是北京人的同乡份上,饶了我这一遭吧!”
王经理把手一转,那鲜嫩的乳头立即就扭了过来,呈现了一副残忍而香艳的画面,王经理咬着牙道:“这里的价格太贱,你的乳头就这么不值钱吗?急急要男人去舔?我可告诉你,要是上面到这里带人时,发现你已经染上毛病,连带财哥也要倒楣的,去——!用福马林和酒精水好好洗洗,真是没有一个叫老子省心的,你是太骚,那个小贱孙又太冷,刚才人家又投拆她,你们发到店里来的,又不能伤了皮相,这样下去,老子干不下去了!”“哎呀——!疼呀——!”小沈可不认为赵无谋含含她的奶子会有什么问题,犹豫的道:“用福马林和酒精洗?那太费事了,耽误了时间,客人会叫我的!”王经理丢了那令人垂涎的乳头,就像丢了一个垃圾似的,低吼道:“去洗!
耽误个十分钟八分钟的,不会有关系!还站着这里干什么?快滚——!”小沈主动的搂住王经理的肥腰,轻声道:“别这样嘛!王哥!大不了私底下,我再给你快活快活,照顾人家一下会死吗?”
王经理左右看了看,把小沈反搂进怀中,全身的丝衣包裹着的活蹦乱跳的美妙肉体,令每个男人都爱不释手,裤档中掏出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低声道:
“含住!”
小沈忙在走道里跪伏下来,张开小嘴,把那腌脏的东西含在了温软的小嘴里,极尽所能的舔舐起来。
王经理抚着小沈的秀发,低声道:“你这样听话,我一定会建议上面,把你发到南方的高级会所里去,这样你还会有脱身的机会,还能赚到大钱,要是发到京都太子爷的牧场中,你这辈子就死定了!”
小沈含糊的道:“谢谢王哥,唔——!要插吗?”王经理一把拎起她的秀发,把她拎得站了起来,跟着拨转她的粉背,令她双手扶住墙,马似的站着。
“呀——!”小沈的秀发被男人粗暴的拎起,疼得低叫一声,被按住背部后,立即配合的叉开双腿,微微向后上翘起屁股。
王经理熟门熟路的解开她的皮质小内裤,丢在地上,把怒涨的肉棒狠狠的挤进了她紧窄的小穴中。
“呀——!”小沈咬着嘴唇轻叫,却不敢大声,私处的蜜水潺潺而下。
王经理知道这事要速战速决,也不顾小沈的感受,把肉棒塞进小穴后一阵乱捅,捅得小沈白眼儿直翻,一声长叹中,王经理忽然抽出肉棒。
小沈知道他完蛋了,急转过身来蹲下,张开小嘴就含,一股急流直射进咽喉深处。
“咳咳——!”小沈咳了两声,把射到小嘴里的浑浊液体吞进了肚里,飞快的用香舌清理乾净枪管,顺手拣了小皮内裤站起身来道:“谢王哥赏!”王经理收了肉棒,叹了一口气道:“要不是我那堂哥得罪了新月饭店,我也不会被逼到这里做龟头,可恨那胖子跑得没了影子,太子们却拿我来顶缸!”小沈眨着一双明媚的大眼睛,看着并不瘦的王经理问道:“什么?”王经理摆摆手道:“哎——反正你也不必问了,好了,拿酒精清洁了乳头之后,去侍候客人吧!”
小沈低声道:“是——!”
包间里,赵无谋微微的抬着头,欣赏着小孙的天娇国色,心痒痒的撩拨道:
“你就叫小孙?没有名字吗?”
小孙冷冷的道:“有是有!但是告诉你有什么好处?你能带我出去吗?”赵无谋眼珠一转笑道:“带你出去,或许有此些难度,但是或者可能帮你做些事情,比如,给你云台山的老家传个信什么的,又或是把拐你来的拐子修理一顿,这些小事,我做起来,倒是没有问题!”
赵无谋这话,也纯属扯蛋,他平白无故的,也不可能跑到河南云台山,更不可能捉到拐子修理人家,这样说,也就是换个方式套那美女的芳名,虽说今夜之后,他工作完成了就要回南京,但是男人的恶劣本质使他好奇的想知道,这倾国倾城,又不会笑的美女,到底叫什么名字。
小孙想了一下道:“也好!财哥的势力,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对抗的,看得我又紧,他的同夥我看见过的就有上百名,公安司法部门中也全是他的人,但据我所知,财哥其实还只个小角色,不过你说的也是,给家里传个信也好,真不知道奶奶爹妈和弟弟怎么样了,哎——!你这次知道探头在什么地方吗?”赵无谋闻言,心中连说“该死”,方才调戏小沈时,定是被人从探头里看到,这才会有人跑来搅黄了好事,忏悔中,拿起几上一块糕点,瞄也不瞄,甩手扔到屋顶一处不起的角落。
监视房里的李梅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叫道:“该死!又来这一套,看来这小子是个练家子,贼得很!叫人盯在门外看着,别走了小贱孙!”身后的小黄毛道:“梅姐!要修理那个人吗?”梅姐吼道:“滚——!你个蠢货,那小子猛虎一般的身材,又是练家子,真打起来,你们几个小王八蛋也落不得好,再说了,就算你们占了人家点便宜,可我这店里的生意就不做了?老娘盼星星盼月亮的,好不容易盼到今天,首长们高瞧我一眼,给我打理这个店,还指着多赚几个钱回家养老哩!他妈的,现在的人没有不识相的,那小子不出所料的话,轻易不会多事,你们只盯着小贱孙就行!”小黄毛道:“是——!”
小孙揩了揩手,绕到赵无谋的近前来,把露在外面的一对奶子放在赵无谋的双手上任他捏玩着,轻声道:“听着,我叫孙静妍,还有个双生的妹妹叫做孙静婷,家住在修武县七彩岩附近,到了哪里,再打听一个万山瀑布的地方,再找孙家寨,就能找到我家了,见到我爸爸——!哎——!算了——!”赵无谋更好奇了,放了一只握奶的手,转而抚着她被黑丝包裹着的光滑后背轻轻的安抚道:“怎么了?说出来,或许会好点的!”孙静妍叹了一口气道:“不瞒你说,我家自明代以来,就是官宦之家,祖上有人做到兵部尚书,民国时,我的太祖父,还是军长,手下有雄兵上万,也算是风云人物,日本投降后,太祖父为为后计,悄悄的把嫡系子女迁到云台山万山瀑布,建了一个小寨子,把平生的财富都放了进去!”赵无谋插话道:“那你家岂不是很有钱?又怎么会被做这事哩?”孙静妍悠悠的道:“可是爸爸他沾上了不良习惯,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弟弟也被人带坏了,哎——!不说这个了,记着,拐带我们姐妹两个的,是当地有名的泼皮,叫做疤头陈的,他很好认,个子不高,满头生疮,所以头发也长得稀稀拉拉,手下有兄弟十数人,你要修理他,可能不太容易,我跟你说了半天,其实就是想托你设法看看我的奶奶和妈妈,又或是能见到我的妹妹,见到我妈时,别跟她说我们姐妹两个被人拐了,只说我们南下打工,等赚了钱再回去!”赵无谋心中暗道:“原来如此”,但是隐隐的觉得,事情没她说得那么简单,她们姐妹两个大活人,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被人无缘无故的拐走?至於孙静妍嘴里所说的混混,赵无谋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真要修理混混,对於赵无谋来说,确实简单的紧,但无事他也不会招惹混混。
既知了美人姓名,赵无谋开心起来,起身搂住孙静妍的细腰转了一圈,然后把她按倒在按摩床上就要亲嘴。
孙静妍急声道:“不要!”
赵无谋笑道:“就是亲亲也不行么?”
“不行——!”门被小沈推开,从后面搂住赵无谋的腰道:“方才你亲了我的乳头,我被经理逼着去用酒精洗哩!”
赵无谋诧异的道:“你们这店也太怪了,店里的小姐个个妖骚,又穿成这样,又能替我们打枪,又能给人摸,但就是不让亲不让操,这都是为什么?”小沈道:“调教!我们全是人家的私人物品,被强行掳来后,放在各个地方调教,给各种男人玩各种男人摸,目的就是为了抹去我们的羞耻心,之后再送到各处,进行更一步的调教!好男人!我叫沈芳绰,说不定以后会被送到东莞某处会所,给你们男人做玩物,你要是有心,就记着我,或许可能把我带出去,我不介意做你的小老婆的!”
赵无谋咧了一下嘴,吓唬道:“这里难道没有探头?你说的话也不怕被人听见?”
沈芳绰咯咯笑道:“我们北京大妞放得开得很,既入虎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其实真的想得开的话,反正都要被男人玩,用我的身体,从男人们嘴里套套内情是很容易的事,你们这屋里的探头,不是又给你堵上了嘛?这会儿,梅姐叫小黄毛蹲在门外看动静哩!”
孙静妍反搂着赵无谋的虎背,披披小嘴道:“你能!”沈芳绰微笑道:“从来就没有客人会堵探头,大哥!你也是道上的吧?记住,有机会把我带出去,我给你暖脚!”又看看孙静妍道:“还以为你是个冰人哩,想不到其实也是个骚货,还是个闷骚型的!”
孙静妍怒道:“胡说——!”
赵无谋是来找乐的,不是来趁英雄的,今夜过后,哪会再来?忙打圆场道:
“哎呀!这是干什么哩!两个都过来,替我打飞机!”孙静妍不再理沈芳绰,回过头来向赵无谋道:“是要我,还是要她?”赵无谋忽然眼皮一跳,似有所感,眼角不自然的瞟到孙静妍的乳沟中间,不在意的微笑道:“两个一起来,别你呀她呀的了,哎呀!你那个挂件很有趣嘛!
给我看看怎么样?”
孙静妍道:“是要打飞机还是看挂件?”
赵无谋笑道:“我边看挂件,你们两个边替我打飞机!”沈芳绰披披小嘴,向孙静妍道:“你那挂件就是个如假包换的乌龟壳,送我看我还不看呢!装什么假清高呢?还不是天天用舌头给财哥舔脚丫子?这种最下贱的活,我们店里就你一个在干,何况是两个人一起替男人扶个杆子?来——!
我撸棒子,你转蛋蛋和弄肛门,努力把客人侍候好,我有感觉,说不定你我两个人,以后都会因他而逃出升天!”
孙静妍反唇讥道:“我听说在我来之前,财哥的脚是你替他包舔的,舔完了还要给他操,还有脸说我呢!”嘴上说着,行动上却是依了赵无谋,果然伸出一对欺霜赛雪的素手,一手柔柔的揉着蛋蛋,一手伸到赵无谋的肛门处,轻轻的摩动。
赵无谋算是明白了,那个财哥肯定是超级大变态,丝毫就没有惜香怜玉的高尚风格,发到他店里的小姐,哪个最漂亮最性感,就叫哪个做最下贱的事,比如舔脚。
赵无谋猜测道:“定是你们财哥背后的大老板,不准他过分虐待你们,否则的话,你们两个,先后都要落得天天替那个财哥舔后门了!”孙静妍点头道:“正是如此!”
沈芳绰沉吟道:“我有预感!明天小孙可能就会被调走的!”赵无谋感兴趣的道:“你预感?难道你的预感很准吗?”沈芳绰点头道:“也不是次次都准,但每次都八九不离十!”孙静妍披嘴道:“装神弄鬼,既有预感,怎么又会被别人掳来?事先有了预感就不会躲么?”
沈芳绰怒道:“我就是有预感,但是就不知道怎么化解,比如我预感你明天会被带走,而且会进行更一步的调教,但是被什么人带走,带到什么地方,怎么作贱你,我却是一点也不知道,只知道只会比这里更糟!”孙静妍一咬牙道:“若是忍不下去时,我就一了百了!”沈芳绰笑道:“在他们不允许的情况下,要是你能死成,我沈字倒过来写,除非有人帮你,比如他——!”说着话,用手猛的一撸赵无谋的大肉棒子。
赵无谋“哎哟——!”一声,哼了一声道:“你就不能轻点吗?若是撸断,上哪配去?其实不论男女,都是一样,比如我吧,三十多岁的人了,一无家财,二无妻子,窝在一家小私企里,搞不定什么时候会下岗,也是过了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其实在中国做老百姓的,大家都好不了哪儿去!再说了,你们两个都是花样的姿容,若是死了,既不可惜,要我说呀,那些人不就是想搞你们吗?不如放开了给他们搞不就得了!”
沈芳绰一捏赵无谋的龟头道:“傻子!你知道他们怎么玩我们吗?简直是极尽羞辱,比如我吧,才来时,因为生得最漂亮,就被财哥喝令脱得精光,然后戴上母狗项圈,关在狗笼里整整一个月,在此期间,只准吃狗粮,闲时象母狗一般的被财哥牵着逛来逛去,只准四肢着地,不准站起来,而且随时性交,后来玩腻了,才被带到店里被各种男人玩弄,等我习惯了被各种陌生人摸时,可能会被带到南方的高经会所再行调教,现在就算走在大街上,只要财哥高兴,叫我脱就得脱,也不管是冬天夏天,刮风还是下雨!”
赵无谋叹了一口气,心中想到,这个猥琐的财哥真是幸福,怎么我就找不到这样的好事做哩?叹气时,已经把孙静妍夹在乳沟中的龟壳拿在了手中。
那龟壳一到赵无谋的手中,赵无谋猛然就是一阵头晕,白眼直翻,脑袋中不断的闪现出各种红色的图案,跟着一个声音在脑膜深处道:“这是第三片的一百二十幅图,你要勤加练习,日后自有你的大好处!”孙静妍、沈芳绰看见的是,赵无谋一拿到那龟壳,忽然就睡着了,也就是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赵无谋就醒了,睁着光眼问道:“我刚才怎么了?”孙静妍披嘴道:“你酒喝多了,拿着人家的东西就睡着了,这样的客人我们这儿天天都有,特别是晚上,每个都是只睡片刻就醒,我那东西你看够了没,若是看够了,就还我罢!”
赵无谋甩了甩头,发觉那一百二十个红色的图案,似是烧录到他的大脑皮层里一般,再也忘不掉了,再看那龟板,却变得平平淡淡起来,再没有方才看到的那般有吸引力了,脑袋中被其名其妙的印了这东西进去,也不知道是祸是福,真是夜路走多了要小心,赵无谋暗骂了几句“倒楣!”随手将龟板还给了孙静妍。
孙静妍拿回龟板,忽然心中就是一跳,一个声音在她的大脑深处叫道:“把我放进去,把我放进去!”
赵无谋身体向按摩床上一靠,又犯起困来,脑海中又有声音道:“万物轮藏,在於天机,天机不可泻,天机不可说,有缘人,用你的意念跟着我——!”赵无谋意念骂道:“他妈的!呆逼呀,还有完没完了,老子在嫖鸡哩!难道老子的钱就不是钱吗?嗨嗨——!这没头没尾的东西,老子跟不上啦!你就不能做慢点?”
沈芳绰望向木然按摩着赵无谋会阴部位的孙静妍,轻轻的替赵无谋盖上毛毯道:“行了,静妍!他睡着了,我们走吧,回去先养养精神,一会儿财哥就要来了!”
孙静妍点头,跟着沈芳绰站起身来,慢慢的退到门口,生怕吵醒了赵无谋之后再来啰嗦,沈芳绰的奶罩、皮内裤全在室内,这时顺手拿了起来,奶罩是从前面扣的,内裤是前后两片,两侧全是活扣,不必从脚上往上套,穿起来方便的紧,沈芳绰边走边穿上了罩、裤,虽然全身上下只裹着一层黑丝,但是最羞人的三点处,到底是遮住了。
孙静妍就惨了,自下午开始,她就没找到奶罩和内裤,只得露着奶、牝,跟着沈芳绰退出门来,迎面碰见胖胖的王经理,伸手向她们两个的头发就抓。
沈芳绰“哎哟——!”惊叫了一声,被王经理抓了个整子,修长的肉体向下弯曲,踩着高跟长靴的双腿“达达”乱动,包裹的大网纹黑丝勒着雪白的腿肉,一双纤手伸出抓住王经理扯住长发的手。
孙静妍却是灵巧的一躲,轻易的躲开了王经理的鬼爪,愠声道:“你又要做什么?”
王经理“嘿”的一笑道:“财哥叫你们哩!还不快去?”孙静妍冷声道:“财哥叫我们,我们去就是了,你干什么要抓我们的头发,还不放开芳绰?”
王经理哼道:“你个小贱人,每次都抓你不着,乖乖替我吹一会儿箫,财哥面前,我自会美言,不然的话,我把才才听到的话告诉财哥,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孙静妍听的一惊,刚想说话,却见沈芳绰低着头朝她直摇手,虽然不知道她的意思,但是孙静妍立即闭上了小嘴,也不替那死胖子吹箫,只是听天由命般的跟着王经理走。
来到财哥“办公”的门前,王经理总算放开了小沈的头发,回头向二女一指,意思是“给老子放乖些!”然后伸手敲门。
孙静妍低声道:“方才你朝我摇手是什么意思?”沈芳绰在她耳边低声道:“放心吧,王胖子什么也不知道,每个包间都是隔音的,呆会儿财哥怎么作贱你,都是变态的心理需求,千万别自乱马脚,把才才和那个客人说的话供出去!”
孙静妍点头,她知道只比她大一岁的沈芳绰,其实比她有心计的多,最起码就没被财哥怎么毒打过。
财哥在里面应道:“进来!”
房门打开,财哥正对着门坐着,两条腿翘到了豪华的老板办公桌上,面前肃立着四个更年轻的女孩,看那纤幼的背部可以断定,这四个女孩绝不会超过十六岁。
四个女孩已经完全脱光了,衣服乱七八糟的丢了一地,这时八只雪手紧紧的抱在胸前,意图遮掩那片恼人的春光,下面紧紧夹住颤抖的大腿,却怎么也夹不住那桃源庭外,刚刚长出的嫩毛。
财哥对王经理道:“这四个是新发过来的马子,明天开始,叫她们穿学生装,裙子一定要短,不能超过八寸,就是刚好能盖着屁股头的,臀瓣一定要能看到,裤档里面也别光着,让她们光着屁股跑来跑去的,显得我们没文化,就给她们穿皮质的T字裤,但是记住,夹在屁股后面的那条根皮条,不能超过一寸宽,遮在前面的那片,也不能大过三寸,只勉强把洞洞遮住就行了,上面的白色长袖学生衬衫,一定要全透的,要远远的就能看到她们的肉体,当然了,为了体现我们良好的教养,她们里面还是要戴奶罩的,但是奶罩不能超过四分之一罩杯,把胸前的两个点遮遮也行了,上下两半的球球都要叫人看见,趁现在没有什么客人,立即叫做熟的马子教她们下活,明天下午就能见客人,要是哪个不好好的学,或是调皮的话,你知道怎么做的?”
四个小萝莉听得微微饮泣,但都不敢反抗,虽然她们的身上看不到一丝丝的伤痕,但显然都吃尽了苦头,所以才这样乖乖的听话。
王经理低头哈腰的道:“是是是——!财哥,我的事,您老帮我问过上面吗?
那是我堂哥王凯旋做的混蛋事,跟我实在是没什么关系,上面把我抓来,也找不到那该死的胖子是吧?不如放了我,我帮上面找?或许能找到一点线索哩?”财哥道:“你他妈的在我这里,有吃有住有美女玩还不好吗?整天惦记你那个北京的破家做什么?你那个笨蛋堂哥已经有消息了,我偶尔听上面的大哥讲过,好像在贵州的某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上面要我再问你一句,你确实没帮他藏过什么东西?比如说——玉器,四四方方像个大印似的?通体墨绿,雕得是一尊麒麟,那麒麟特别的很,是由三百六十五个小鬼组成的?其实你那个呆逼堂哥是死是活,上头才懒得问,关键是那方麒麟,你再想想,那东西你见过没有?”王经理指天发誓道:“财哥!我真的没见过那东西,要是见过,一定早就说了,嗯——!那东西是不是挺值钱的?”
财哥咧了咧嘴哼道:“钱——?大太子会在乎钱?外国有媒体说,要是中国能把大太子的家族查抄了,整个中国老百姓,可以二十年都不要交税,比尔盖兹只凭区区五百亿,就能登世界首富榜,做梦吧!实话跟你讲一点点,只要找到那东西,就可以打开无极之门,获得超过二百年的阳寿,唉——!跟你个蠢猪讲你也不会懂的,滚——!别耽误老子玩女人!”
王经理眨着眼睛道:“人要活那么长做什么?不是受罪吗?”说完转身想走。
财哥喝道:“回来!把这四只小母鸡带走,嗯——!还有,上面点名,明天就要带两个人走,就是你带来这两个,小贱孙已经有了安排,小沈的膜已经破了,上面问我的想法,往哪发比较好点?”
王经理谄笑着应道:“沈芳绰天生妖骚,若是发往南方,一定会给老板赚大钱!”
财哥奸笑道:“不错!跟我想得一样,就这样办吧,等我最后玩她们一次,你在天亮前替她们洗刷好装箱!带着这四个不识相的东西滚吧——!”一个萝莉期期艾艾的道:“财哥,我- ,我能穿一件衣服吗?”财哥暴跳道:“你要是敢穿一件衣服,老子就把你吊起来饿三天,快滚——!”四个萝莉花容失色,屁滚尿流的跟着王经理逃出了办公室。
卷二:龙游浅滩——第01章:凌虐美人
财哥回过脸来,对孙静妍奸笑道:“今天我收到了一个好东西,就由你来试试吧?”
孙静妍目无表情的道:“随便——!”
财哥喝道:“过来——!”
孙静妍道:“是——!又要舔脚吗?”
财哥哼道:“这次不必,过来叫我摸摸!”
孙静妍一声不吭的站到了财哥面前,按规举分开了两条雪白的大腿,双手垂在了身体的两侧,忍着恶心,等财哥来摸。
财哥的鼻端,嗅到了一股心旌动荡的美人肉香,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胴体,散发着令人沉迷的温热,胸前两个不大的粉乳,在眼前坚韧的挺翘着,看在眼中,像是假的一般。
这具胴体虽被抚摸了几百遍,但是每次摸起来,都有不一样的感觉,要是可能,哪个男人不想把这具胴体的主人,永远的占有已有?财哥一把搂住孙静妍的柳腰,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嗅那绝美肉体上的迷醉,足足五分钟后,财哥那双搂着细腰的手,才慢慢的在薄丝下的肉体上游走,直抚到开着叉的粉臀,那截露在外面的粉臀,捏在手中,奇妙的滑腻,而且非常弹手,就像水做的一般。
财哥的禄山之爪游向后庭,中指在在孙静妍的后庭上一按,指尖陷进了温软紧绷的后洞里。
“嗯——!”
孙静妍秀眉一皱,印象中,财哥是不可以替她的前后庭开包的。
财哥感觉自己的手指被滑腻腻的媚肉包裹着,顿时一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这种倾国的美人,多少年才能出一个?或许,大部分的中国男人,终其一生,也不可能看到她们活生生的站在面前,更何况,她还奶牝尽露,全身黑丝?和一丝不挂有什么区别,甚至比一丝不挂更令人销魂。
上面说过,不准动她的前后庭,所指的自然是不准用性器干她,但没说不给用手指玩弄的,后面的动过没动过通常不易查觉,只要不用性器破了她的前后庭,就不算违背上面的命令了。
财哥想得心中狂喜起来,插入到孙静妍后庭的手指,越来越放肆的搅动。
“嗯——!嗯——!”
孙静妍虽觉那手指搅得后庭难受,但决不敢反抗,很自然的双手搂着财哥的颈项,身体贴向财哥,忍受着财哥在后庭不断翻搅的手指,一种被征服、被践踏的、难以名状的感觉油然而生,那种感觉象墨汁一般,渐渐的伸向心灵最深处,前面的蜜穴,在这种奇妙感觉的滋生下,慢慢的溢出几粒晶莹的浆状露珠,迟疑的挂在穴口卷曲的细毛丛中,转了又转,却没有滴落下来。
财哥的鼻子嗅了一下,男性的本能,让他很快发现了不同,一股特有的女性苛尔蒙的异香,迅速的占据了他的嗅觉神精,这种体香,天下只应美女有。
“他妈的——!你动情了!嘿嘿!”
财哥不由大笑起来,扯起孙静妍的头发,把她拉离自己的身体,低头查看她露在黑丝外的美妙下体。
入眼处,只见芳草凄凄,露珠点点,粉嫩的穴口微微吸合着,乳白色的露珠和粉红的媚肉相映衬,有一种妖娆的美。
财哥并没有叫沉芳绰,所以沉芳绰只能站在几步外的桌子前,静静的看着,不敢插话,也不敢乱动。
孙静妍被人虐玩后动情,不由大羞,把个粉脸低得几乎垂到胸前。
财哥怎么会放过这种难得的调教机会?放开搂着她细腰的手,托起了她花容月貌的“盘子”,那张绝靓的盘子上,双红隐生,更添妖媚。
财哥不由恨了起来,这样的美人不能永远的占为已有,实在是人生的一大憾事,自然而然的,作贱的心理升了起来,人就是这样,不能得到的东西,宁愿毁了也不会便宜他人,但孙静妍却是毁不得,既是毁不得,作贱作贱是免不了的。
财哥的面目变得扭曲的狰狞,从嗓子深出发出低低吼声道:“骚货!坐到桌上去!”
孙静妍看着财哥吃人的眼神,心惊胆跳的坐到了桌子上。
财哥“嗷——!”
的嚎了一声,吼道:“叉开大腿!”
说着话,双手从她的腰胯部搂过,用嘴猪似的拱开她两条本能夹着的修长美腿,把脸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啊——!快活!”
一股粉腻滑润的感觉,从孙静妍的大腿根部,顺着财哥粗糙的脸,以电流的速度传遍了财哥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
孙静妍被男人的脸粗野的拱到两条敏感的大腿根部,心中自然害怕,本能的夹紧了滑腻腻的大腿,但是她这样一夹,反而给财哥带来更大的乐趣。
财哥左右双颊都被美人的大腿内侧紧贴着,全身血管几乎爆开,不由伸出舌头去舔孙静妍那飘散着肉香的美穴,柔曲牝毛上挂着的那几粒干露,被血红的猪舌翻卷着舔入口内。
财哥也品嚐不出是咸是甜,吞了那几粒甘露之后,粗大的舌头一翻,分开大腿根部露着的那一片雪肉,舌尖粗暴的挑开微微吸合着的两片媚皮儿向那肉洞里面挑了进去。
“嗯——!呀——!”
孙静妍从没被男人舔过骚穴,顿时感觉浑全有如过电一般,颤抖着抓起财哥的头发来。
财哥的舌头在孙静妍的穴口钻来钻去,上下游走,但心有顾忌,就是不敢向里狠走,怕破了她天然的膜后,惹来上面的责罚,舔了几分钟后,感觉孙静妍在抓他高贵的头发,不由大怒,从紧窄的肉穴中拔出猪舌头,抬起头来,血红着眼睛道:“贱货!你那贱爪子天天替人摸鸡巴,霉得一B吊糟,现在竟然敢抓我的头,是想作死了吗?”
孙静妍慌得忙松开了双手,呐呐的道:“不是的,财哥!”财哥暴跳起来,伸手就向她粉嫩的妖颊抽去。
孙静妍本能的妖躯向后一仰,间不容发的避开了财哥这几乎不可能避开的一耳光。
沉芳绰看得暗暗担心,心中叫道:糟了,他要扇耳光,你给他扇就是,你一躲,更是激了他的凶性了,同时,也为孙静妍这种极敏捷的身手喝了一声彩。
财哥满以为会听到一声美妙的巴掌着肉的淫糜肉响,却不料却是一掌扇空,身体向前一扑,跌伏在孙静妍的肉跨间,大失面子。
孙静妍躲闪,全是出于本能,见财哥脸色铁青的从她的跨间狼狈的爬起来,也知道要糟,惊慌失措的解释道:“财哥!不是我要躲,实在是——!”财哥从嗓子眼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一把扯过她的头发,把她掀翻在地,抬起脚来,毫不留情的在她被黑丝包裹着的肉体上一阵乱踢乱踹。
孙静妍再不敢躲了,双手抱着头,卷曲着发抖的雪白身子,由着他发泻,嘴里是苦苦哀求。
财哥乱踢了一通,也觉得不能太过份了,这样没轻没重的,万一踢死了就没法向上面交待了,指着孙静妍恨恨的骂了几声,回头对沉芳绰吼道:“你个傻逼!呆站在那儿看笑话吗?去——!拿一个项圈过来!”沉芳绰忙应了一声,跑去拿了一个粗大的项圈,递给了财哥。
财哥一手接了项圈,一手抬起交姿色略次一点的沉芳绰的妖靥。
沉芳绰心里“扑通”跳了一下,她的第六感觉特别的好,知道要倒楣了,然避的话,可能会更糟,只得由着财哥托着自己明艳万方的“斗儿”欣赏。
沉芳绰也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财哥看着心里也是暗恨,捏着沉芳绰的下巴看了又看,忽然抬起手来。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沉芳绰痛苦的歪过头去,左颊挨了重重的一记耳光。
财哥喝道:“直挺挺的给老子跪下来,要是敢躲,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沉芳绰无奈,闻言只得面对着财哥直挺挺的跪了,乖乖的挺着一张如花似玉的玉面,连挨了财哥七八个响亮的耳光,嘴角渐渐溢出鲜血来。
财哥见她的小嘴溢出血来,知道不好再打了,再打的话就打坏了,同时也过了变态的手瘾,于是见好就收,掏出硬硬的肉棒来,骚哄哄的放在沉芳绰的小嘴边。
沉芳绰见到肉棒放在嘴边,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意思?忙张开小嘴,积极的把肉棒含在嘴中,卖力的舔舐起来,于她而言,舔鸡巴总比挨耳光强,但对于上面的某些男人来说,则是更愿意抽美女的耳光取乐而不愿给美女舔鸡巴。
财哥涨得肥香肠似的肉棒,被温凉的小嘴舔舐得舒爽无比,满意的抓住沉芳绰的头发往自己跨间拉,以便于肉棒更加深入的插进她的小嘴里。
逃芳绰已经熟悉了财哥的玩意儿,乖巧的仰头直颈调整肉棒剌入小嘴里的尺寸,尽量让头颈和他的肉棒成一条直线,试探着用喉头去夹压捅到气管处的龟头,心里不停的狂叫道:泻呀!泻呀!他妈的快泻呀!财哥爽得“嗷嗷”直叫,片刻工夫,一泡浑浊的不暖液体,就毫不吝啬的喷向逃芳绰的喉胃深处,呛得沉芳绰“咳咳”不已。
财哥紧紧的抓住沉芳绰的头发,浑身打着美妙的哆嗦,此刻正是最快活的时候,他不允许沉芳绰因为喘不过气,而耽误他获得的无边快感。
半晌,财哥的快感过了,终于心满意足,一把丢开狂咳的沉芳绰,由着她被黑丝包裹着的胴体在地毯上翻滚着,一股股的精液,随着沉芳绰的狂咳,一缕缕的从她性感的红唇间满了出来。
财哥看也不看沉芳绰,拿着手上的项圈走到孙静妍面前抬脚就踢,恶狠狠的骂道:“给老子起来跪好,老子侍候侍候你!”孙静妍雪白的粉臀上连挨了几脚,忙不迭的爬起嫩软的身子,双手撑地,乖乖在财哥面前跪好,跟着颈间传来那种结实而无奈的感觉,一条结实的皮质项圈,已经扣到了细白的颈项间,而且慢慢勒紧,直到她喘不过气来又不会被勒死时,项圈后面方传来“吧嗒”一声锁簧声。
孙静妍被勒得满脸的通红,张着小嘴不停的喘着气,真如一条标准的母狗,极不情愿的动了动颈子,却惹来一阵清脆铁锁碰击声,原来那项圈四周全是?亮的钢环,一动就响。
财哥嘿的笑了一下道:“我是抽不着你耳光是吧?给老子爬着走!”伸手拿了一条拇指粗的铁链来,把链头扣在了孙静妍颈间项圈的最大的一个钢环内,然后拉起来就走。
孙静妍母狗似的被财哥用铁链牵着,乖乖的跟在他后面四肢着地的爬行,黑丝包裹的粉臀偏偏把个完整的肉沟完全露出来。
财哥指着沉芳绰道:“你也跟着来,我那点东西,呛不死你的!”沉芳绰闻言,只得勉强站起身来,跟在了最后面。
里间是财哥睡觉的地方,里面放满了稀奇古怪的东西,全是为她们这些美女准备的,铁钩铁剌皮鞭挂满了墙壁,沉芳绰每次进来,都看得心惊肉跳。
屋里的一角,放着一个新鲜的玩意儿,像椅子也不是椅子,中间整个是个空的,两侧两条半尺宽的皮质板条,高高的椅背正中间,也是一个大洞,几条惊心动魄的锁链,毒蛇似的挂在椅子周围。
财哥一抖牵着孙静妍的铁链,奸笑道:“这东西叫做牛魔王,南方最流行的好东西,今天晚上让你尝鲜,还不谢谢老子?”孙静妍看着那东西,浑身的雪肉一阵颤抖,不知道财哥要怎么淫弄她,然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心中虽然害怕,但嘴上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道:“谢谢财哥叫我尝鲜!”
财哥喝道:“那你还不给老子爬上去享受?”
孙静妍看着那椅子中间大大的间隙,根本无法坐人,不由抬头看向财哥。
财哥骂道:“奇蠢无比的贱货!不知道怎么玩了对吧?老子教你,爬上去后,脸对着椅背,叉开双腿,跪在牛魔王两侧的板条上,把头从椅背的洞中伸出去,明白吗?猪——!”
孙静妍咬着樱唇,慢慢的依言往“牛魔王”上面爬。
财哥嫌她的速度慢,伸出手来,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噼啪”连拍了两记重的。
“呀——!”
孙静妍挨了巴掌,速度顿时就快了起来。
财哥骂道:“贱货!不打就不舒服!”
孙静妍跪伏在“牛魔王”
上面,两边的窄条,刚好能给放下她两条小腿,大红色的椅背上,却有三个孔洞,一大两小,孙静妍想也不想,就把头伸进了那个大洞,把两只手腕伸进了两个小洞中,两条大腿被迫分得大开,屁股向上,高高蹶着。
财哥笑道:“蠢货,这次聪明了吗?”
说着话拿起皮质的足铐,把孙静妍的两只脚踝先铐住,然后转到前面来,淫笑着拉下一支包着真皮的栓子,那栓子落下时,正好卡着孙静妍戴着皮质项圈的脖子处,却是一个新式的枷子,把孙静妍的脖子牢牢的枷住。
财哥枷住了孙静妍的脖子后,又把她的两只手腕固定牢靠,然后慢慢的调整枷着脖子的枷子,一直把她的头颈压得比她跪着的两条小腿还要低时,方才做罢。
孙静妍难受的喘息着美人香气,现在的她,屁股蹶得比头高,两条大腿大叉着,双腕却又高高的吊起,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姿式。
财哥吹了一声口哨,坏笑着拿过一盒大号的鳄鱼嘴铁夹来,沉芳绰看着那盒鳄鱼嘴铁夹,浑身的毫毛孔顿时就立了起来,那种夹子,是用来夹电线的,咬合力特别的紧,要是夹在身上,那疼痛却不是好忍的。
财哥拿那盒鳄鱼嘴铁夹,当然是用来夹肉的,而且还不是正常的夹肉,而是用咬合力狂紧的铁夹,只夹一点点的嫩肉。
“呀——!”
孙静妍知道厉害了,疼得大声惨叫,一只红色的鳄鱼嘴铁夹,狠狠的夹在她大腿的内侧的嫩肉上。
沉芳绰看得把美丽的大眼睛一闭,有如身受。
“啊——!我受不了了,求财哥饶了我吧!你抽我耳光,我再不敢躲了!呜呜呜——!”
孙静妍狂叫,冷汗就下来了,又是一个鳄鱼嘴铁夹,咬在了她另外一条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还是只咬那一丁点点嫩肉。
财哥“啪——”得抽了一孙静妍一个响亮的屁股,得意的笑道:“贱货!这就受不了了,那以后还怎么做大太子的牝马?受着点,刚刚开始而已,别扫了老子的雅兴!”
“嗯——!”
孙静妍紧紧的咬住了樱唇,第三个鳄鱼嘴铁夹,咬在了孙静妍娇嫩的乳房上。
“啊——!”
第四个,咬在了孙静妍另一只乳房上。
“哎呀——!你个死变态、王八蛋!你杀了我吧?”孙静妍不顾后果的狂叫,第五个铁夹,咬的位置,是她最最娇嫩的左奶顶尖,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直钻进她身体深处,这种痛苦和抽耳光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现在孙静妍真的愿意跪在地上,乖乖的给财哥抽耳光了。
但是财哥却不想抽了,根本不理她的怒骂,第六个夹子,理所当然的咬在了她右奶尖上,两个奶尖上都咬着鳄鱼嘴铁夹,令孙静妍疼得浑身颤抖不已。
财哥狞笑道:“贱人!都成板上的肉了,还敢发彪!还有更好的呢!”沉芳绰立在边上,看着财哥挑了两个最紧的鳄鱼嘴铁夹,不同的是,这两个最紧的铁夹后面竟然连着一红一绿两根细细的电线。
“啪——!”
财哥打开打火机,把电线的另一头烧了烧,剥出里面的铜线后,夹在另外两个鳄鱼嘴铁夹上,连着铜线头的两个鳄鱼嘴铁夹,后面自然是一个电源,电源都是经过变压的,电压、电流并不大。
沉芳绰看得瞪大了眼睛,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做法,落在这些男人手中,越反抗只能越增加他们的兴趣,只要驯服有加,才有可能少受些活罪。
财哥回头对着沉芳绰喝道:“去拿一个拍子来!”沉芳绰生怕财哥荼毒她,对财哥是千依百顺,闻言忙跑去拿了一个黑色的皮质拍子来,那种拍子和普通的苍蝇拍差不多,专门用来凌虐美女,拍在娇嫩的身体上,只伤皮而不伤肉,更不可能伤到筋骨。
财哥接过皮拍,在手上挥了两下,冷不防的“啪——!”的一声,拍在孙静妍高蹶着的雪白粉股上。
“哎呀——!疼呀!”
孙静妍大叫,挨了拍子的粉臀,不安的扭动着,她的头颈被夹住,想回头看也不能够,这样,财哥下一记皮质要拍在她身上的什么部位,她是一点儿也不可能知道。
但是这次拍子是打屁股的,下一记拍子不出所料的话,自然也会落在屁股上,特别是她的粉臀扭动的这样的诱人。
“呼——!”
皮拍挂着破空的劲风,却没落在肉上。
“呀——!”
孙静妍大叫,全身的粉肉好看的收紧,等查觉并没有挨到打,刚刚松一口气时,却不料那拍子打横里飞过来。
“噼啪——!”
皮拍无情的拍在孙静妍向天翻起的、颤抖的外阴埠上,溅起一层柔腻的汁水。
“哎呀——!嗯——!呜呜呜——!”
孙静妍雪雪呼痛,一缕黄亮的液体,从皮拍抬起的地方激射而出。
孙静妍在男人皮拍的凌虐下,小便失了禁制,不由大感羞耻,紧跟着,一股不可抑制的变态快感,电似的掠过全身,明亮的灯光下,前后花庭兴奋的收缩。
财哥是玩美女的行家,孙静妍身体的丝丝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狼眼,发觉她身体的这种微妙变化后,不由舔了一下嘴唇,用皮拍抵住孙静妍的菊门叫骂道:
“他妈的!你个小贱货,竟然是天生的淫质媚骨,真是撞到好货了,但就怕——!
嘿嘿!小贱人,以后有你受得了!”
相传,女人若是天生的淫质媚骨,不但生得千娇百媚,而且生理欲望极强,随便男人怎么玩弄都行,而且就算在男人的皮鞭下也能获得大高潮。
但世上万物有一利就有一害,这种美女,也是天生的吸精蜘蛛,若是不能好好控制,哪怕是一头壮牛,迟早也要精尽血干,死在她们的肚皮上。
财哥拿开皮拍,凑到孙静妍高高蹶着的沟股间,用两个手指扒开她的花庭查看,入眼处一片的红红的粉腻,丝丝乳白色的琼浆玉露,润润的从那迷人的花穴中溢出,再往里看,就是那一片薄薄的膜儿,虽不好把手指捅进去,但是从她穴肉翻搅收缩的样子看,这种骚穴,若是用鸡巴捅入,定然是美妙无比。
财哥捏玩着孙静妍的外阴唇,弄得孙静妍一阵的“嗯嗯唧唧”,穴口的浆汁流得更多了,一阵接一阵浓浓的美女气息,不受控制的往财哥的鼻子里直钻。
孙静妍这种美女,在未因驯化之前,很少动情,今天被财哥的玩得狠了,方才燃起她的天生媚性。
财哥感觉,孙静妍动情时,肉档间的这处桃源洞的温度非常的低,唇瓣也像是要融化一般的柔软。
“难道是——?”
财哥不敢相信,据然碰到了传说中的肉货。
为了证明假想,财哥转到孙静妍的前面,掏出鸡巴,喝道:“舔——!”孙静妍被他玩了半天的阴唇,这时一双大大的媚眼中全是春水,见到眼前狰狞跳动的肉棒,忙张开小嘴,含住了半个龟头。
“哎呀——!”
财哥差点就泻了,不错了,孙静妍这骚货,原来真是传说中神作之鼎,动情时,上下两张嘴的温度会变得比常人低得多,相合寒冰素雪之质,而又兼有阴柔润滑之资,正是男人私房内,不可多得的肉宠。
“可惜呀——!”
财哥大骂,这世上最痛苦的事,就是明明有美味摆在明前,摸也摸得,嗅也嗅得,但就是不能品嚐。
“呜呜呜——!”
孙静妍含着龟头,笨拙的转动头颈,迎合着财哥的肉棒一寸一寸的伸入,慢慢的,整个小嘴里都塞满了骚哄哄的肥肉。
“啵——!”
财哥一咧嘴,从孙静妍的小嘴里抽出肉棒,孙静妍虽是良质美玉,天生的妖娆,但不经琢磨,终不堪用,就在方在,孙静妍的牙齿,刮到了财哥的鸡巴皮了。
财哥对自己的小弟弟,别说多爱惜了,抽出鸡巴后,满头的恼火,一手抬起孙静妍的下巴来。
孙静妍满脸乞求的看向财哥,小嘴边挂着几丝黏黏的液体,满面的羞惭,低声哀叫道:“财哥你行行好,饶了我吧!”
财哥吼道:“贱货!你刮到我的鸡巴皮了,看我怎么修理你!”一手抬着孙静妍的下巴,一手挥动皮拍。
“啪——!啪——!啪——!”
一声声皮拍着肉的淫糜声音不断的发出,孙静妍避无可避的两面俏颊被皮拍抽是两片通红。
用皮拍抽耳光不同于用手,孙静妍虽然被抽得双颊生疼,但决不会有什么内伤,财哥想想还不解恨,拿着皮质对着孙静妍性感的嘴唇又是一通乱抽。
孙静妍疼得泪流满面,呼天抢地,被枷住的双手不停的握紧又松开,跪伏的身子也是疼得乱扭乱动,又是一泡小便不受控制的彪了出来。
财哥用皮拍抽着孙静妍有双颊和小嘴,露在外面的鸡巴却是越来越硬,几乎到了暴发的边缘,龟头一点一点上下微微颤动,马眼处有全是液体,忽然收了皮拍,向沉芳绰一指。
沉芳绰踩着高跟的皮靴,浑圆的大腿交错迈动,忙不迭的跑了过来,也不用财哥发话,双膝跪倒,张开性感的小嘴,一口含入那即将发射的鸡巴。
财哥舒服的一闭双眼,被沉芳绰的小嘴含入后,没有一点点的齿感,柔韧的樱唇松紧有序的包裹着滚烫的肉棒,像一圈红艳艳的淫糜的肉箍,紧贴着丑陋的棒身,忽然棒头勐抬,一股高温的腥骚液体狂喷,直彪到沉芳绰的嘴里。
沉芳绰被那股腥骚的高温液体烫得媚眼儿一眯,死命的抑制住本能的厌恶,把那男人小便的地方排出的污秽之物全吞进肚里,虽然那股液体并不是小便,但对于沉芳绰来说,也是够恶心的了,究其本因,是那个男人恶心,也可恨。
虽然痛恨面前这个向自己嘴里排泻秽物的男人,但是沉芳绰还是轻重适度的含着人家的东西,生怕引起那可恨男人的任何不适,等那个男人排泻乾净之后,沉芳绰还巴结的用嘴把残留在口腔内的秽液,唆吸乾净,一点不漏的咽进肚子里,脸上还要媚眼儿上翻,一副感恩戴德的谄媚表情,以示讨好。
非但如此,当那男人的鸡巴的温度慢慢降下来、硬度慢慢变软后,沉芳绰还要抓住时机,用香喷喷的舌头,像猫咪舔霜淇淋那样,美美的把那男人的整个肉棒舔舐得乾乾净净,抬头望了那可恶的男人一眼,在那男人点了点头之后,才敢慢慢的吐出被小嘴清洗的乾乾净净的鸡巴。
财哥正低头鸡窝沉芳绰的一举一动,见她抬脸媚眼上翻看自己的表情骚极了,把已经发软的鸡巴顶在她的脸颊上四处擦了又擦,方才很不情愿的收进裤内,用手向墙角一指。
沉芳绰如遭大赦,忙不迭的爬过去,在阴暗的一声不吭的墙角跪了下来。
财哥回过脸来,又寻孙静妍的霉气了,摸了摸那具被铐得动弹不得的动人肉体,丧心病狂的狞笑起来。
孙静妍被他笑得毛骨悚然,被枷住的雪白肉体不住的乱扭乱动,小嘴里更是嚎哭求饶,泪流满面。
财哥嫌她哭闹的烦了,叫骂着脱去自己的鞋子,把一双臭不可闻的袜子除了下来,捏住孙静妍的小嘴塞了进去。
孙静妍把头直晃直摇,意图摆脱那强行塞入小嘴里肮脏的东西,但是财哥存心要塞,她又如何能摆脱的掉?“呜呜”声中,孙静妍的小嘴里被塞入了满满一嘴的奇臭袜子,其味甚重,直透脑膜。
孙静妍“呕”了几次,却无法吐出任何东西来,傍晚六点吃的些许东西,这会儿早就消化完了,又哪里有东西可呕,再说了她想呕也呕不出来,原来财哥怕她呕出自己的裙子,败了兴致,特意又在她堵满臭袜子的小嘴外面,结结实实的裹了七八层透明的胶带。
财哥拍拍孙静妍被折磨得可惜的妖靥,满意大笑,举起手上的皮拍,照着孙静妍被黑丝包裹着的雪白、性感的肉体是一通的乱拍,露在外面的三点,受到了尤其的照顾。
转眼间,孙静妍的肉体上,就是一片通红,哭叫已经没有用了,只得任由皮拍雨点似的狂落。
沉芳绰魄胆皆裂的跪在角落里,连个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财哥玩得兴起时,叫她过去,这种玩法,她是万万陪不起的。
财哥终于打够了,丢了拍子喘息了一会儿,拉了拉连着阴唇的鳄鱼嘴铁夹,慢慢的打开了电源。
“滋——!”的一声轻响,孙静妍全身酥麻,整个身体扭区的挺了起来。
“呜——!”
孙静妍一双媚眼儿睁得浑圆,阴唇被电,可不是一般的难受,焦麻的不适直透大脑。
财哥一笑,随手又关上电源。
“呜呜——!”
孙静妍大冬天的,香腻的汗液从黑丝网眼中粒粒挤出,凝结在香腻的肉体上,犹如一粒粒上好的珍珠。
“呜——!”
孙静妍又拚命挣扎起来,原来财哥又拉下了电源,一股阴毛微焦的味道传来,惹得空气中是一阵阵的骚香。
财哥狠狠的吸了吸气,骂道:“他妈的,好香!”孙静妍浑身挺动的挣扎了一会儿没声音了,像是死了一般,财哥大惊,忙关了电源,发现孙静妍翻着白眼儿昏了过去。
财哥骂道:“他妈的,这样的不经玩!”
说着话,拉着鳄鱼嘴铁夹后面的电线,把鳄鱼嘴铁夹从孙静妍的阴唇上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呜——!”
孙静妍疼得头向上昂,又醒了过来。
财哥笑道:“没死就好,忍着点儿,我把夹子全替你拿下来,免得夹着你的小肉难受!”
说着话,果然一个一个慢慢的把夹在孙静妍肉体上的夹子扯下来,这比方才夹上去时更疼。
一种绝望的感觉爬上了孙静妍的心头,看来沉芳绰说的不错,落在这些恶人手里,只有任他们玩弄,才能少受些活罪,等寻到机会时,再想法逃跑才是上策。
门外王经理敲门道:“财哥!上面派来提货的人打电话来,问我们要发的货准备的怎么样了,要是准备好了,他们就过来了!”财哥看了看千娇百媚的孙静妍,又看了看风姿妖娆的沉芳绰,内心中实在是舍不得,但上命难违,只得叹了一口气回道:“行了!你进来包装吧!”王经理答应了一声,带着四个友壮的年轻人,抬了两个木箱走了进来,五个人叫了声“财哥!”
财哥点点头,系好裤子皮带,慢慢的拉上裤子拉链走了出去。
王经理对那两个道:“看什么?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还不干活?这么长时间了,难道还没看够?”
一名壮汉笑道:“王经理!能不能——?”
王经理骂道:“不能!别跟老子费话,你们不想活了?快动手!”四名年轻人只得咧咧嘴,打开那怪模怪样的木箱。
王经理手上拿了一个项圈,一指沉芳绰道:“爬过来,不要叫老子费事,乖乖的,我让你好受些!”
沉芳绰常用自己雪白性感的肉体贿赂王经理,知道这胖子不会叫她太难受,闻言忙爬了过来。
王经理把手上拿着的粗厚项圈,戴在了沉芳绰的粉颈上,后面的皮带扣子并没有扣紧,只是松松的佩在滑幼的颈项处。
沉芳绰感觉着颈间皮带的勒紧程度,已经知道王胖子徇私了,不由感激的瞟了他一眼。
王胖子好似没看见,又拿起一副皮质手铐在手上,沉芳绰配合的抬起一只雪腕,老老实实的给王胖子戴上,戴完了手铐之后,再连着靴子把中踝上的皮铐戴了。
两名大汉打开箱子盖,王胖子拿了一条毛毯来,垫在箱子底,摸了摸逃沉芳绰的秀发和粉滑的后背,叹了一口道:“进去吧!”沉芳绰心里明知王胖子舍不得她的肉体,又瞟了王胖子一眼,用裹着黑丝的性感大腿,在王胖子的小腿上蹭了蹭,然后乖乖的爬了进去,脸朝下,母狗似的跪伏。
王胖子低下头来,在她的耳边道:“白打了你三个月的友谊炮,我能照顾你的,只有这些了,以后好自为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说着话,把她四肢皮铐上的钢环,连着箱中的四条铁链扣好,铁链够长,这样她虽然被扣在箱底,然四肢都能稍许活动,不致于始终一个姿式的太难受。
王胖子又把她的头按进一个木枷内,套着宽大皮项圈的粉颈,正好夹在木枷中,在上面上了上枷板,又加了一条蚕丝棉被,方才盖箱盖,拿过螺丝刀拧紧。
沉芳绰的头伸在箱子外面被枷住时,身体上下都垫盖了东西,这样出去就不会冷着了,而且双膝跪在厚厚的羊毛毯上也舒服。
胖子转到她前面来,拿着一个口球低声道:“这是最舒服的一种堵口方式了,若是别人,定会用钢制的口枷夹住!一路之上少说话,少折腾,没人敢救你们的,明白吗?”
沉芳绰点点头,低声道:“谢谢你了,王大哥!”乖乖的张开小嘴,给胖子戴了口球。
四个汉子叉手叫道:“那个贱人也是王经理料理吗?”王胖子把往胸上一抱道:“我怎么能不照顾兄弟呢?那个贱人,就由你们包装吧!”
四条大汉欢呼一声,凶神恶煞的奔到孙静妍面前,松开“牛魔王”上面的禁制,把她揪了下来。
王胖子叫道:“别破了她的处红!”
一个壮汉回头笑道:“知道了!”
拿起鸡巴,就把孙静妍的嘴里塞。
这条鸡巴比起财哥来,更是腥骚不堪,而且上面全是黄拉拉的尿渍,孙静妍本是花朵似的美女,本能的扭过俏脸去,不敢看那鸡巴。
壮汉大怒,抬手就是两个耳光,按住孙静妍的俏脸,硬过腌脏不堪的鸡巴强行塞了进去。
孙静妍的头颈四肢被壮汉们强行按得跪在地上,小嘴里被塞入这种东西,既羞又恼,樱唇一合,银牙一紧就咬了下去。
“哎呀——!”
被咬住鸡巴的壮汉大叫,急忙捏开她的小嘴,把伤痕累累的鸡巴从小嘴里抽出来,抬手又是两个耳光。
沉芳绰望了一眼王胖子,嘴里呜呜有声。
王胖子拿来塞嘴球,挂在她的颈边问道:“什么事?”沉芳绰小声道:“胖哥!替你再吹一次吧!”
王胖子犹豫了一下道:“也好!”
说着话,掏出短而肥的鸡巴,放入了沉芳绰的温软的小嘴里。
沉芳绰被夹住头颈,虽不忍辱吹箫,含着胖子的鸡巴,熟练的舔舐起来。
王胖子小声道:“我的手机号码是…………!,你可记住,虽然我说把你配到南方,但是上面的人却不一定听我的建议,等寻到我那堂哥,一定会把你弄出来,等上面发还了我在北京的铺子后,你就做我的小三如何?”沉芳绰含着鸡巴把头直点,呜咽的道:“能做胖哥的小三真是太好了!”沉芳绰的心里,并没有把王胖子当回事,但多一个多一条路,聪明的她又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次机会?
卷二:龙游浅滩——第02章:再遇丽姝
沉芳绰的舌尖熟练的挑逗着王胖子最敏感的马眼,只几个回合,王胖子浑身就哆嗦起来,牙关一咬,淫液奔涌而出。
沉芳绰坏笑了一下,心里想:要你一辈子记着我,要不然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从这些强人手里逃出升天?毛主席说过,要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这两个月我就团结你了,但愿以后能用得上,至于做你这个死胖子的小三,你做梦去吧!只要老娘一逃出升天,凭老娘的姿色,一定能找个富二代嫁了,就是不知道那个陈磊还记不记得我?孙静妍的哭叫再一声传来,本来她被财哥用黑胶带封着小嘴,那四个壮汉为求方便,只是简单的把那个黑胶副的小嘴处弄了个洞把鸡巴放进去。
不想孙静妍竟然敢咬男人鸡巴,四个壮汉生气了,粗野的把封她小嘴的胶带疯狂的扯下,扯下胶带时,自然会连带着头发和皮肤,跟着一阵拳打脚踢,把个孙静妍揍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四个壮汉全是揍人的高手,知道往什么地方打是又痛又没生命危险,打了一顿之后,一个大汉骂骂咧咧的拿了一副全钢的可怕口枷来,二个壮汉一手反扭住孙静妍的左右藕臂,一手揪住她的头发向上拉起,逼她抬头,还有一个壮汉从后面踩住了孙静妍跪在地上的小腿,不给她乱动。
拿着钢制口枷的大汉狞笑着上前,先是几个响亮的耳光,然后捏住她的小嘴,把她紧闭的小嘴强行捏开来,紧跟着,把那副可怕的钢枷塞进了她的小嘴里。
孙静妍可怜的小嘴被钢枷撑到最大,舌头急得在小嘴里乱动,无奈她一个女孩,怎么可能扭得过四条壮汉,只得羔羊似的任人宰割。
壮汉显是对于这种操做非常的熟悉,口枷前面的钢勒上下卡住孙静妍的小嘴后,立即拉紧皮带,绕向脑后扣死,这种大型的口枷,共有六条结实的皮带,分别从小嘴两边,鼻子左右、下巴处牢牢的兜住,被人勒上后,万难弄开,更可气的是,口枷前面还有调节螺栓,可以方便的调节口枷撑开小嘴的程度。
孙静妍被人枷上口中之后,小嘴就咬不下来了,四个高兴的轮流上前,把腥臭不堪的鸡巴放进孙静妍的小嘴里令她口交,快活过后,各人又向她的小嘴尿了一大泡尿,方才像丢母狗似的把她丢在一边,看她翻滚挣扎。
孙静妍被丢在冰凉的地上之后,忙用手去解口枷的脑后皮带,不料那口枷是带锁的,没有钥匙如何能弄得开?既弄不开脑后的皮带,小嘴又被撑得难受,只急得不停的在地上翻滚,引来众男的一阵狂笑。
王胖子叫道:“好了!别玩了,还不快点叫她老实点,好把她装起来?”一个汉子笑道:“就来!”
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皮鞭,照着孙静妍就是一阵狂抽,打得孙静妍哀嚎不止。
沉芳绰把头伸在外面看得仔细,不由把头直摇,这个孙静妍真是,被教训了也不知道几回了,还是这么的不听话,这不是自找苦吃吗?大汉收了皮鞭喝道:
“不想再挨鞭子的,乖乖的跪在地上求我们替你打扮打扮!”孙静妍含着泪水爬将起来,跪伏在地上,悲声道:“饶了我吧!”又一条大汉过去,令她把穿在脚上的长靴脱了,扯了脚上穿的网眼黑丝,露出白玉似的一对脚来,大汉拿过一副精钢的指铐,把她的两个大脚趾铐住,顺便一腿,把她蹬倒在地。
第三条大汉过来,也拿了一副精钢的指铐,把孙静妍的双臂反转到背后,冰凉的指铐铐住了她的两个修长的大拇指,然后两条大汉地齐用力,硬过孙静妍的手脚反转着完全合到一处,把两个脚拇趾和两个大拇指铐在一起,呈一副凄艳的“四马”美人图。
孙静妍已经喊叫不出来了,由着四条大汉把她抬起来,放在粗糙的木箱里,两团奶子紧紧的贴着粗糙的箱底,跟着三根不锈钢管从箱外的孔中插进来,一条压着后颈,一条压着后腰,一条压在弯曲的粉膝弯里,不锈钢管固定住人后,再从两侧扣死,不让她乱动,头螓首和沉芳绰一般,也是从被一个木枷枷住,伸出箱外。
孙静妍虽然和沉芳绰一样,只伸了个头颈在外面,但里面的情况却是天壤之别。
王胖子提醒道:“上点保温的东西,别叫她冻着!”一个大汉笑道:“自然不会叫她冻着的!”
说着话,和另外一条大汉一起抬来一包早已经准备好的锯木屑,打开了慢慢的倒进了装孙静妍的木箱中。
碎木屑摩擦着孙静妍妖嫩的花肤,孙静妍感觉是奇痒无比,但四肢头颈都被人固定住,只急得“啊啊”直叫。
财哥进来骂道:“他妈的!好了没有,车已经到了!”王胖子笑道:“就好!”
财哥指着孙静妍道:“这个贱人怎么嘴给枷住还叫?你们都是他妈的废物,这点小事也搞不定!”
一个大汉抓头道:“不如找块布来,把她的臭嘴再堵堵?”财哥骂道:“没用的东西,去后面的狗舍找两坨干狗屎来塞住她的臭嘴,再用胶带封上不就万事大吉?”
大汉笑道:“财哥真是妙计呀!”
财哥骂道:“还不快去!”
大汉飞也似的跑掉了,片刻转了回来,手上戴了一副手套,拿着个塑胶袋子,满脸的奸笑。
孙静妍鼻子通灵,立即就拚命的挣扎起来。
沉芳绰也看得几欲呕吐,心里想道:妈妈呀!幸亏不是我!大汉把塑胶袋里的狗屎满满的塞了孙静妍的一嘴,然后封上胶带,孙静妍被塞了一嘴的狗屎后,一双媚眼睁得熘圆,身子崩得笔直,头颈乱摆,却是再也作声不得了。
财哥笑道:“好了,替们套上头套抬出去吧!”王胖子拿着一个皮质的头套,温柔的替沉芳绰套上,低声在她耳边道:“保重!等我来带你走!”
沉芳绰“情深意重”点了点头。
孙静妍被一条大汉粗野的套上皮头套,狠狠的勒紧,憋得箱内的被锁住的手脚又是一阵乱蹬。
四条大汉抬起两个箱子,从专用电梯里直接下到地下停车场,一部军用小型厢车早已经停在那儿了,靠在车边的军装大汉哼道:“摸摸叽叽的,不是舍不得吧?”
财哥递上一支烟笑道:“大哥!哪敢哩?往哪放?”军装大汉拉开厢车后门,指着一处空位置道:“就放在这里吧,就缺你家的货了!”
被拉开后门发现,厢车里面摆放两排整整齐齐的木箱,中间只留了一条一人侧身能过的过道,过道中全是被头套套住的人头,只凭那形状和微微发出的妖喘,就知道头套下全是数一数二的绝色美女,上中下共分三层,每层能摆四个箱子,一共能放二十四个箱子,也就是二十四个美丽妖娆的绝色大美人,被人枷住头颈,牲口般的束缚在这里动弹不得。
装孙静妍、沉芳绰的箱子,被四条大汉放到了车上最上层的两个位置,扣好了锁扣铁栓,军汉挨财哥的人下来后,又把厢车的钢铁后门关上,随手上了铁锁,把一张军事禁品的封条,贴在了后门中间的缝上。
财哥笑道:“大哥不留下坐坐?”
军汉跳上前面的副驾位置,车子就吼动起来,回头向他一挥手道:“军情紧急,这批军用物资到南京后,还要集中,集中清点无误后,才能换飞机,再见!”不想这辆军车遇上了大风雪,耽误在塌方的公路上,直到两天后才到南京军用机场,车上货物都是气息奄奄,几乎耽误太子们裤档下面的大事。
赵无谋一觉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砸了砸嘴,不知身在何方,手脚一动,翻过身来,身边两个美女早已不见了踪迹。
“该死——!”
赵无谋骂道:“怎么能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外地,就这样睡着了?”好在身无长物,不怕被偷,他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也不怕失身,抬手擦掉挂在嘴边的口水,手指上尤有美人留下的芳香。
“这两个尤物,能得一个相伴,今生已经是无憾了!”赵无谋感慨,这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不能收入私房,实在是做男人的悲哀,然他一个小小私企的打工仔,能混口饭吃已经是祖上积德了,又哪能私藏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赵无谋晃了晃脑袋,试图把两个倾国的大美人忘了,至于为什么会睡得那么死,可能就是昨晚看到龟壳后,那潜入脑海深处的一百二十幅古怪的图形做的怪,随手拉开窗帘,感觉眼睛看到的景物是格外的清晰。
“奇怪——!”
赵无谋暗道,找了鞋袜穿了起来,摸出放在枕头下的手机看时间,正好是早晨七点,回南京的火车是上午十点,所以赵无谋根本就不急,跑到收银台,叫醒了那个胖经理,叫他把昨天晚上的账结了,结果是,不但把一千块钱花光了,还倒贴了一百多块。
赵无谋看着胖子的脸,没来由的心里一动,脱口而出道:“你额头有一道黑线,这两天会有你惦记着的亲人找你,不过嘛?你真正的麻烦就要开始了,你要好自为知,千万不要强出头!”
话说出口,赵无谋自己也吃惊,心里暗道:他妈的,我这是怎么了?成神棍了?王胖子道:“得了吧!这一套别在我面前玩,怎么样?玩得快活吧?”赵无谋的鼻端,似乎还残留着孙静妍的乳香,点头道:“小孙哩?我跟她道个别!”
王胖子笑道:“别想了,人家今天一大早就回老家过年了!”赵无谋知道这经理是在扯澹,也没揭穿他,又不干心的道:“小沉不会也走了吧?”
王胖子没好气的道:“也走了,我还想她哩!要想快活的话,在卡里充点值,今天晚上再来,有更好的美女等着你!”
赵无谋知道这店里的两个最漂亮的美女,已经被弄到别处进行更严格的调训去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被进一步调训后的双姝,他今天就要回家,怎么可能再往这外市的卡里充值?闻言一笑,也不和王胖子计较,转身下楼了,于他来说,孙静妍也好,沉芳绰也罢,和他嫖过的其她美女一样,都是他生命中的一个绚丽的插曲,有如昙花一现,轻轻来澹澹的走,不会留下一丝云彩。
这边赵无谋刚走,王胖子的手机就响了,一个久违而熟悉的号码跳了出来,王胖子眼泪都要下来了,忙按接听键,激动的道:“哎呀我的大堂哥!你老这几年是死到哪里去了?害得小弟我一家替你受苦!”手机那边传来粗野的声音道:“凯歌!怎么你一副哭腔哩,老子失恋了,在贵州蹲了一段时间,家中可好?”
王胖子带着哭腔道:“你大闹了新月饭店,得罪了太子党的人,抢了人家东西,拍拍屁股跑掉了,现在人家把我一家都抓了起来,老婆送去劳教,儿子送到少管所,潘家园的铺子也给人家封了,我被逼着做龟公,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抢了人家什么东西呀?”
那边打电话的也是个胖子,竟然笑了起来道:“他妈的,凯歌,老子早些年玩老命下地时,得来的东西全给你独卖,说起来也得了老子许多好处,怎么有个小事,就吓成这样了,其实我在新月饭店也没抢什么东西,就是一个印章罢了,这伙人,倒是会小题大做!”
王胖子咧嘴道:“印章?得了吧!凯旋堂哥,自小到大,我还不了解你,当年在东北插队的时候,你就不老实,这事你就别瞒我了,太子党的人已经在我面前提过几万回了,说你抢去的东西,是一方非常名贵的古玉,是一尊墨麒麟,那墨麒麟又由三百六十五个姿态各异的小鬼组成,听说能打开什么无极之门,还要我再说吗?”
那边的胖子笑道:“得——!你全知道了,坦白说吧,那伙人,就是你嘴里说的太子党,想干什么吧?”
王胖子道:“要你带路,打开无极之门,获得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凯旋堂哥叫道:“得了吧!不就是日子过得好,想活得长点吗?行——!老子现在没钱了,杭州这边的天真无邪也联系不上,也不能总窝在巴乃这个鬼地方,你跟他们说,我带他们去无极之门可以,但是我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找什么,还有,那地方邪得很,得多带人,而且只要我带他们找到地儿了,不管他们拿没拿到东西,新月饭店的事,都不能再追究我了,老子在潘家园的铺子,也还得还给老子!
当然在此之前,得先把你的老婆孩子放了,老王家可不能绝了后代!”王胖子叫道:“我的爷耶!只要你肯带他们去无极之门,他们什么事都能答应,堂哥!能告诉我那墨玉麒麟到底是什么吗?”凯旋堂哥诡笑道:“就是鬼玺呗!哎呀——!这种事,说了你也不明白,那就是个钥匙,打开无极之门的钥匙,不过没有钥匙的话,也不是不能打开无极之门!”
王凯歌立即接道:“是是是是,就像大姑娘一样,就算她不愿意,要想搞是话,也能搞的,只不过换成强来罢了,效果没什么两样!大堂哥,你现在在哪里?”王凯旋回道:“我在杭州,我们找个地方会合再说!”王胖子笑道:“还找什么地方,直接回北京,找到大太子,要人有人,要枪有枪,什么事都能解决得了!”
三日后,两个姓王的胖子在北京机场会合,之后的一年多时间中,由两个胖子和几个夹喇叭夹来的南扒子做向导,带着一个师的野战军,浩浩荡荡的开进长白山,不料那地方真的鬼的很,无极之门没有鬼玺,任他多少军队也不打开,王凯旋万般无奈之下,竟真的要求军队强来,最后落得山崩地裂,整整一个野战师的精兵,全折在那杳无人烟的长白山深处。
两个胖子却是比鬼还滑,虽然此行一无所获,但竟然都逃了命出来,带着两个幸存的南扒子,如丧家犬般的狼狈逃回北京。
北京的大太子听到这事以后,想了几天,终于也明白了,之前无极之门,据内部绝秘资料记载,确是有人进去过,进去的人,一个叫做陈文锦,一个叫做张起灵,而这一男一女两个人,都还活着,而且都是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像这种事,光派军队蛮干是没用的,得找下地淘沙的行家才行,在有心人的提议下,把建国初期的那件事又摆上了台面,摸金校尉向来是独来独往,神鬼莫测,那只有指望人数众多的长沙老九门的后人了,而北京的地面上,就有一个人,名叫解语花,是长沙九门的解老九之后,现在职业是美容师。
这事先摆在一边,再说赵无谋这边,老李果然没能要到钱,失望的跟赵无谋一起,坐早晨十点的火车回南京,公司上层的不信任,令赵无谋的情绪十分的低落,所以没像以往一样,再多老李的事,心里犹豫的在想,是不是等过完春节了,就换一家公司干干。
回到南京的家后,正是元旦前夜,赵无谋把卡里剩馀的钱全取了出来,二千块钱交给寡母渡日,三百块钱留在身上,不出所料的话,老李借的钱,一上班就会还给他,毕竟老李和老板的关系非同一般。
寡母问道:“你晚上吃什么?”
赵无谋道:“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累了,先睡一会儿!”寡母道:“唉——!你个不肖的儿子,冬至也没给你爸爸烧纸,这会儿回来,也不想着你家老子,只是自己要睡,养你有什么用哩?”赵无谋心中一动,一个奇妙的玄机在脑海里滚动,老父的生辰八字和自己的生辰八字不断的交错,自脑中被迫种下了孙静妍龟壳内的诡异图桉之后,这种类似的玄机,就不停的在脑海中闪烁,抹也抹不去。
“唉——!原来如此!”
赵无谋叹气,搞到底,原来自己的生辰八字煞气极重,若是在战乱年代,倒是可以有些作为,但是生在和平年代,就主克家中的男性长辈,难怪很小的时候,爷爷就去世了,父亲去世的也早,但煞气重也不见得倒楣,为什么混到三十有四,还一事无成哩?赵无谋不由费解,郁闷的倒头就睡。
迷迷煳煳时,被一个衰人捏着鼻子弄醒,赵无谋大怒道:“哪个?”翻了一个身,一巴掌把那人打飞。
被打飞的伙计大吼道:“赵无谋!你个吊人睡死掉了呀!是我呀!怎么六亲不认哩?”
赵无谋睁开迷煳的眼睛一看,原来是陈大年,蹲在他面前兴奋的叫道:“快起来,陪老子泡马子去!”
现在赵无谋可不像从前,看了陈大年一眼道:“泡你妈个吊马子,你红鸾星没动,泡马子白白的花大钱又玩不到人家,还不如去嫖妓哩!”陈大年流着口水叫道:“其实和嫖妓也差不多,美高美来了一个绝靓的妞儿,那身段那长相,哞——!老子有一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赵无谋听说美女,不由坐了起来,开始找衣服穿,盯着陈大年看着道:“你命相中,得贵人相助后,会财源滚滚,确实是老牛吃嫩草,未来的老丈人,不会大过你十岁,不过,我身上只有三百块钱,要去的话,只有你请我!”陈大年叫道:“好兄弟讲义气,这钱对于兄弟来说,就像狗屎一样,请你自然没问题,不过你怎么改行当神棍了,不要胡说八道的逗我开心呀!老子也三十多了,找了十几年的老婆,但是命苦呀——!”赵无谋笑道:“也不是命苦,是时机未到!哎呀,这么说吧,我保证你的老婆比你小得多,而且还非常漂亮,噢——!你也别开车了,我们打的去,不然不好喝酒!”
寡母在外室喊道:“刚回来又要上哪去?你们两个就算要玩,也吃了饭再走!”赵无谋拉住陈大年道:“美高美晚上九点才开场呢,正好在我家先吃饭!”陈大年道:“就是老是在你家吃饭有点不好意思!”赵无谋笑道:“什么吊话!就是没什么好菜!”寡母笑道:“明天是元旦,今天倒是有鸡可以吃!”陈大年一迭声的道:“我最喜欢吃鸡了——!特别是小母鸡!”美高美开场的前半个小时,出奇的壮观,全场一百多名小姐,身穿各种性感的褒衣,俏生生的立在楼梯两侧迎接进场的客人。
陈大年把头梳得煞亮,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赵无谋背着双手,若无其事的走在后面,两边的小姐一齐弯腰低头道:“老板晚上好!”一条条深隧的乳沟跃然眼前,灯光下,是一条条粉嫩修长的大腿,高高的高跟鞋,衬得每条大腿都是那么的漂亮。
陈大年这几天常来这里,神气活现的应了一声,领头向里就走,演艺吧内是一片黑暗,赵无谋跟在陈大年身后,七拐八拐的,终于奔到一处立着钢管的小圆桌面前站定。
陈大看左右看了看道:“就是这里,等会儿女神就来了!”赵无谋笑了笑,招手向穿着开到大腿根部旗袍的吧丽叫道:“啤酒一箭,苞米花一大包,虾米两盘!”
吧丽笑容灿烂的道:“好的先生,啤酒一箭十二瓶,600元,苞米花八十元,虾米两盘共是四百元,总共是一千零八十元,现在我们搞优惠活动,点满一千,送两瓶五百毫升装的啤酒!不好意思先生,人多怕搞混了,请先付钱可以吗?”赵无谋一推陈大年,陈大年道:“刷信用卡吧?”吧丽笑道:“好的,先生!请这边来!”
陈大年对赵无谋道:“占好这个位置,不要乱跑!”赵无谋微笑道:“知道了!”
这边陈大年刚走,一个矮冬瓜滚了过来,抽出两张老人头道:“滚一边去,这地方归我了!”
赵无谋眼一眯,看着那冬瓜笑了起来道:“冬瓜,你是不是经常会碰到一些奇怪的事?”
冬瓜被人说中心事,心虚的怒道:“怎么说话的呢,你是说我常见鬼是吧?”赵无谋见冬瓜发怒,知道被他说中了,笑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你现在站在我边上还好,要是你离我远点,比如你一个人站到那边的小圆桌边,过会儿肯定就有古怪的事发生了,说不定是好事哩!”冬瓜道:“不如打个赌!我要是没事呢?”
陈大年刷了卡过来笑道:“我最喜欢赌了,就赌私舞吧,要是我们输了,我们请你看私舞,你输了,也请我们看私舞,还就是这桌上的跳的,怎么样?”冬瓜咬牙道:“好——!”
一边又一个矮子走来,问冬瓜道:“什么事?”冬瓜把事和同伙说了,同伙乐道:“能有什么事哩?你就一个人过去,这场子里每一桌上的美女都是天生绝色,到哪看都一样,若是赢了,还有人请我们看私舞,何乐而不为,哎呀——!别想了,快去!”冬瓜看场子里全是人,想想也不会有事,依言一个人向那桌走去,那桌和赵无谋面前的桌子一样,也是直径一米的小圆桌,中央插着直达房顶的?亮钢管。
赵无谋远远的叫道:“背转来,呀——!就是这样!”冬瓜一转过身,那背正好对着阴暗的女卫生间,那卫生间的位置,不南不北,不东不西。
陈大年低声道:“有什么玄机吗?”
赵无谋笑道:“今晚十点到十一点,这场子里最易见鬼的方位就是那里,乃是个凶位,不过这舞池人气旺,邪也邪不到哪去!你就等着看戏吧!”陈大年道:“我要叫你赵半仙了,说实话,我在网上听人家讲,说是八字轻不但容易见鬼,还注定一辈子受穷的,有这话吗?”赵无谋笑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看那矮子印堂一片澹黑,定是经常见鬼,若是我看得有错了,记着跟我逃跑就是,他们两个矮子,铁定追不上我们的!”美高美赵无谋也是常来玩,知道私舞的价格,没在两三千下不来,他现在身上没钱,陈大年也不会有多少钱,真要是看错了,没钱请人看私舞,不跑等着保安揍吗?陈大年一哆嗦道:“赵半仙!我说,真得会见到那玩意吗?”赵无谋笑着拿过吧丽送过来的啤酒,心不在焉的道:“什么玩意?”震耳欲聋的音乐已经响起,十几名身高腿长的妖丽美人,穿着绝不正经的皮条丝条皮条,鱼贯从后门排队而出,按顺序矫健的跳上立着钢管的小圆桌。
陈大年在赵无谋耳边大吼道:“鬼呀——!”
这一声叫,吓得附近的几个人都是一哆嗦,再看面前站在台上的小姐时,只见那妞儿有一米七五七六的身高,手腕上扣着两个挂满钢环的腕铐,上身只在两个乳头上贴着两个带着流苏的皮质乳头贴,下身只穿一条五寸长短的皮质小短裙,连个屄都盖不住,里面的黑色丁字裤是纤毫毕现,大腿上蹬着一双直到肉膝的高跟长靴,一张吹弹得破的妖娆脸蛋,倾国倾城,粉颈上佩着一个布满银钉的粗项圈,长发飞甩间,明眸皓齿,分明是个难得一见的绝色美人,哪里有一点点的鬼样子?有人骂道:“神精病!”
赵无谋看着那张倾国倾城的妖靥时,不由叫道:“孙静妍!你怎么会在这里?”那钢管舞女看了他一眼,抿嘴一笑,屁股一转,一条雪白粉腻的大腿高高的向上踢起,把肉档间的小得不能再小的T字小内裤,充分展现在众狼面前,引来一阵的口哨声。
一个高大的经理过来,手上拿着一条粗大的铁链,向那美女一指。
那美女忙伏下身来,把头颈伸向那经理,那经理当着众人的面,掀开她短得不再短的小皮裙,露出粉嘟嘟的粉臀,放肆的伸出手来,在她性感的小屁股上“啪——!”
得拍了一记响的。
“呀——!”
美女娇呼。
经理笑骂道:“骚货——!”
把手上的铁链,一头扣锁在那美女颈间的布满银剌的项圈前面的大钢环上,另一端扣在桌角暗处的铁环上,顺手又在那美女身上的敏感处摸了摸,那铁链两头都有暗锁,外人轻易弄不开。
经理扣好了铁链后,那美女带着长长的铁链,随着音乐,在小圆桌上摇头摆尾,跳着性交动作的艳舞,露在外面的雪肌花肤,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陈大年把嘴凑到赵无谋的耳边喊道:“姓赵的,你真是见色忘友,快回答老子的问题!”
赵无谋道:“什么问题?”
陈大年道:“我问你,那冬瓜真的能见到鬼吗?”赵无谋笑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应该经常遇到奇怪的倒楣事,比如在路上走得好好的,忽然一个花盆砸下来,又或者是被人倒了一盆脏水什么的!”陈大年道:“我以为你知道这种事呢!”
赵无谋笑道:“我又没见过鬼,怎么会知道呢?”眼睛向上一翻,看到桌上美女白生生的大腿道:“她就是你要泡的马子,我好像认识她耶!”
陈大年咧嘴道:“胡说八道,你和她年纪相差这么大,不可能是你的以前同学什么的,而且她又是外省人,你会认识她?用这种套路泡马子,早过时了!”桌上绝色美女粉项中的项圈上,虽然被人扣了一条粗大的铁链,但并没有影响她的动作,不停的把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高高踢起,晃动着胸前的乳头上挂着的流苏吸引男人,不经意间,忽然伏下身来,小嘴正对着赵无谋,小屁股高高向上蹶起,身体前后波浪似的上下滑动,这是模彷男人最爱的性交动作之一,小狗式背后插花。
桌边的男人一齐叫好,常来的男人从兜里抽出五十、一百的钞票来,往她长靴的靴筒里塞,塞了钱的男人按惯例,把手放在她如丝绸般的身体上爱惜的抚摸,就像摸着自己最喜欢的宠物一般。
那美女的小嘴正贴在赵无谋的耳边,妖声道:“你刚才叫我什么?”赵无谋何等聪明的,看那美女的神态动作,立即就知道不是孙静妍了,捉狎似的在她耳边吹着气道:“我知道了,你不是孙静妍,你应该叫孙静婷,对吧?”孙静婷伸手打了个“匪子”
叫道:“OK,猜中有奖!”
红艳艳的小嘴飞快的在赵无谋的颊上掠过,留下一抹醉人的悠香。
赵无谋忙伸手去擦脸上的唇印,苦笑道:“你们姐妹两个长个一模一样,若是不说话,哪个也分不出来,奇怪,你们两个的性格,怎么好像是天壤之别呢?”孙静婷笑道:“双生子的性格都是天壤之别的,姐姐要是冰,我就是火了,好人,快告诉我,你在哪里见到姐姐的,她好吗?”赵无谋笑道:“其实离南京也不远,安徽铜陵天桥御足轩,替男人洗脚!”孙静婷咬牙恨道:“这些王八蛋这样作贱我们姐妹两个,全是他妈的大混蛋,咦——!姐姐好像对你说了许多事耶,看来对你不错呀?好人!不如——?”孙静婷边妖媚的抖动着身子,引那些男人掏钱来摸,边媚眼儿乱转的看着赵无谋。
赵无谋警觉的道:“少来!你以为你们姐妹两个落在这伙人手中,能逃得掉吗?”
孙静婷小嘴一披道:“哼——!没胆鬼,不跟你说了!”说完话,直起腰来,抖落摸在雪股粉臀上的十几只爪子,向后坐倒,把两条雪白的大腿向着舞池中的男人大大的分开。
四周一片叫嚣声:“脱——!脱——!脱——!”陈大年凑到赵无谋的耳边的道:“赵大杆子!你真的认识人家呀?不如介绍给我也认识认识?哎呀——!刚才她凑在你耳边说了些什么呀?”赵无谋调侃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个吊人怎么就不知道三从四德哩?”陈大年纠缠道:“说说嘛——!也不会少块肉?”赵无谋笑道:“她想跟我私奔,我不答应!”
陈大年嗤之以鼻的道:“谁信呢?真要是搞到这种美女做老婆,叫老子少活十年都愿意!”
赵无谋嘿声道:“真要是搞上这个美女,不出几年你就死了!”陈大年不服气的道:“你小看人,就算天天做爱,也不会几年就死翘翘的,夸张——!”
赵无谋道:“此物只能天上有,凡间哪有几回闻!这种绝色的肉货,哪个不想占为已有?她们天生就是达官显贵的猎物,我不是说你身体不好肾亏打不了大炮,我是说,有这种漂亮老婆在家,你能安稳吗?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像我们这种升斗小民,实在不该有这种绝色的私宠呀!”围着桌子的男人发出一片口哨声,孙静婷慢慢的脱下了围在胯间的五寸“长裙”,动作妩媚而销魂,颈间扣着的粗大铁链哗哗作响,桌边围着的男人一齐流下口水来,眼睛里全是野兽般的绿光。
孙静婷终于把那小皮裙脱了下来,这样她上身只有两个小乳贴,下身只有一条二寸宽的T字裤,虽然脚上还穿着及膝的高跟长靴,但是这样展现在人前,已经和没穿差不多了。
孙静婷把脱下的小皮裙拿在手中,高举着不停的在手上摇晃,场中有司仪高叫道:“十六号桌,骚女贴着大腿肉穿的皮裙一条,想要的朋友请出价!”陈大年咬着牙道:“无谋!你跟她认识,不介绍我认识我也不怪你,但是你能不能帮我弄一条她的内裤来,一定要穿过留着体香的,我想了好久了!”赵无谋哂道:“这种东西你也要?现场不是拍卖吗?你拍一条就是,你不是能刷卡吗!”
陈大年苦笑道:“她身上用过的东西可不便宜,我那些卡全是拆东墙补西墙的,要是认真算起来,可能欠了银行好几万块钱呢,真个要是东窗事发,我也只能卷铺盖浪迹天涯了!”
场子里已经有人应声叫道:“五百!”
不过处又人接道:“一千——!”
头顶包间内有人出声道:“三千!看哪个敢和老子斗?”美高美的场子设计的别具特色,包间全设在大舞池上层的四周,靠舞池的一面墙全是单向玻璃,包间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但是外面看不到里面。
赵无谋自被强种了龟壳上的图形后,眼力变得特别的好,隔着那单向玻璃,隐隐约约的发现,几个玻璃后面模煳的妖娆的身影。
司仪兴奋的叫道:“三千块一次——!三千块两次——!还有没有老板出更高的价钱了,——?没有的话——,三千成交!恭喜这位老板,您选择来本场消费,绝对是正确的,为了答谢您对本场的支持,除了您拍到的这条绝色美女穿过的皮裙以外,本场还额外赠送这位绝色美女身体上,与生俱来的一样东西——!
大家猜猜看呢?”
一名吧丽走到孙静婷跳舞的台边,妒忌的看了看孙静婷,双手向上一举,托起了一个盘子,按规举,被拍的美女物事,在买家没碰过之前,中间是不能有第三个人碰的。
孙静婷一笑,把手中扬着的五寸小皮裙放在了盘子里,墨似的五寸小皮裙放在雪白的瓷盘中交相辉映,淫糜的灯光下,散发着一阵好闻的肉香。
赵无谋鼻子一吸道:“好香呀——!”
陈大年把头直点,严重的表示同意。
孙静婷在狭窄的小圆桌上,凌空惊险的一个漂亮俐落的倒翻,落地时两条大腿噼开,一字码坐在桌上,一只穿着妖异高跟皮靴的美足,正好从赵无谋腰际穿过,跟着头向下压,下巴贴在小腿上,把一张吹弹得破的俏脸贴到赵无谋眼前腻声道:“香呀——?你带我走,我天天给你闻怎么样?”这次陈大年清清楚楚的听见了,用一种羡慕妒忌恨的眼神,仇人似的看向赵无谋,却见赵无谋把双手一摊道:“恕难从命——!”孙静婷在赵无谋脸上吹了一口香气,妖媚的道:“你是不是男人哩?”说着话,双手反转到脑后,抓住背后的钢管,藕臂一用力,头下脚上的翻转着悬起了身体,两条大腿依旧笔直的一字叉开着,被黑色T字小内裤勒得轮廓分明的私穴,正对着桌子下面每一个男人视线。
“好——!”
“漂亮——!”
台下一迭声的叫好,所有男人都在想,这样的骚女,弄上床上一定非常够味。
陈大年回过头来,一脸的悲戚的道:“赵大杆子,你抢我的女神?太不够朋友了,从此以后,我们两个断交!”
赵无谋拍拍他的脸笑道:“你醒醒吧?还女神哩!睁开你的色眼看看吧,她脖子上锁着的链子那么粗,别说是锁人了,就是锁熊也绰绰有馀了,要想带她走,得先弄开那粗铁链子,哼——!鬼迷心窍!”
卷二:龙游浅滩——第03章:鸠占鹊巢
陈大年看了看扣锁在孙静婷颈项间的那拇指粗细的粗大铁链,咬着指头道:
“这倒也是!但怎么弄开呢?”
赵无谋狠拍了他一记后脑勺骂道:“别做梦了!就算你有一把AK47在手,也休想把她带出去,就算侥幸把她带出去了,那后面也会日夜跟着一大群马蜂,你要是还想活下去,就收了这色心,真是——!”司仪的贱精声音又响起:“猜不着了吧!告诉你们,我们场内赠送的美女本身物品,就是她的阴毛,不过为了以后节目着想,每次只限一根,拍到私裙的老板,你是自己下来拔呢,还是由我代劳,说实话,我是非常乐意代劳的!”有贱人叫道:“她穿着这么小的内裤,一根毛也没露出来,下部定是光光的,哪来的阴毛?”
司仪叫嚣道:“16号——!拉开内裤给他看看,你有没有阴毛?”孙静婷已经爬到了钢管上面两米处,闻言立即背靠着钢管,双腿紧紧夹住,在高处公然分开两条大腿,拉开仅有一条遮阴布,露出私处穴口那一小撮澹澹的阴毛,紧跟着又飞快的拉上那一小片可怜的遮档布,这个动作顿时引来一大片的口哨声。
陈大年咽了一口唾沫,低声对赵无谋道:“赵大杆子,老子受不了了,烦不了,反正她也愿意和你走,不如拚死干一票吧,抢了她走人?”赵无谋哂笑道:“毛病!你蹲这里瞟她瞟了多久了?是不是她每晚都被人拔毛?”
陈大年不自然的把头转来转去,支应着道:“记不得了!反正好长时间了!
印象中她并不是天天给人拔毛的!但是隔三叉五的,就要给人拔一根,咦——!“
赵无谋笑道:“咦什么咦?这么长时间了,她就没有跟你说一句话?”陈大年生气的道:“没有!你他的妈的命太好了,第一天来,人家就要和你私奔,老子天天来,她也不睬我,老子就奇怪了,你这么有女人缘,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老婆?咦——!好艳福呀!”
赵无谋道:“你到底在咦什么哩?大姨妈来了?什么好艳福?”陈大年小声道:“方才那个冬瓜,和一个更漂亮的美女向女洗手间走了,难道是——?有奸情?”
赵无谋闻言,也向方才那个冬瓜呆着地方看,但是孙静婷在司仪的吆喝声中,从钢管上滑了下来,美目向着赵无谋“深情”
的一瞟,然后当众曲起小腿,分开两条雪白的大腿根,在小圆桌上跪了下来,后背贴着桌面,妖娆的向上挺着阴部,等人来拔毛。
赵无谋明知孙静婷的“深情”是在装模做样,但孙静婷这种绝色的美女这样瞟人,杀伤力实在太大了,赵无谋不由心神一荡,暂时忘了那冬瓜的事。
场子里又是一片口哨声,男人们争相过来,看美女被人当众拔阴毛,司仪虽然非常愿意代劳,但只要是男人,怎么会错过这种机会?楼上包间的男人也不例外,戴了个假面,在两名几乎不穿的“公主”
的陪同下走了孙静婷面前,对着孙静婷咧嘴一笑道:“骚货——!”。
孙静婷这几个月来常被男人叫骚货,闻言也不生气,明眸一转,看向那男人,知道他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一定是有身份的,伸出一只素手来,轻抚着两指宽的黑“T”
字内裤,另一只的食指向他一勾。
那男人是官场中人,虽久历花丛,但被这种倾国的绝色美女的明眸一瞟,半边身子都酥掉了,口水立即从面具下面流了出来,心中有操她的冲动,于是并不急着拔毛,而是伸出手来,在孙静婷的大腿上一阵龌龊的抚摸,孙静婷被他极富技巧的鬼爪摸得难受,不由得白眼儿直翻。
司仪叫道:“先生!请动手拔毛!大伙儿都等着观赏呢!”“拔——!拔——!拔——!”
台下一片疯狂的叫喊。
孙静婷泪眼汪汪的看向赵无谋,楚楚可怜的哀声道:“救我——!”一条曲着的大腿伸直了出来,赤裸裸的探向赵无谋,穿着高跟长靴的妖异足尖去挑赵无谋高高挺起的档部。
赵无谋见她当众挑逗,急忙让开,手上的啤酒撒了一地。
孙静婷悲悲戚戚的妖声道:“你不想摸我的大腿吗?”陈大年大叫道:“老子看不下去了!赵大杆子,你还是不是人了?人家对你情深意重,你怎么就没有反应呢?”
赵无谋笑道:“要反应还是要命?拔根把根毛而已,也不会死人的!”陈大年吼道:“姓赵的,老子要和你决斗!”
赵无谋其实也受不了孙静婷这种赤裸裸的挑逗,但坚强的意识让他知道,决不能做滥好人,一把拉住陈大年躲到了一边,但是眼睛还是瞟向孙静婷,绝色美女当众被人从私处拔毛,傻瓜才不看哩!陈大年挣扎道:“你拉我做什么?”赵无谋笑道:“你也不想想,我们真要是头脑发热的冒万死把她弄出去,凭她这种姿色,又和我们差了十几岁,以后可能会跟你、我中的任何一个人吗?她这种样子受人凌辱,摆明了是某个组织在公开调教她,你急个什么?看——!拔毛了,他妈的——!哎哟——!真香艳!”
戴着假面的男人转过身来对着众人,把双手向下压了压,一副领导的风范,然后转过身去,面对着孙静婷俯下身,一股粉腻的肉香飘进那男人的鼻子,那男人顿时觉得如沐春风,心旌摇动。
在众人的叫嚣声中,那男人左手拉开孙静婷遮在花庭口的二寸宽的高弹力黑皮条,露出紧紧闭合着两片雪蛤,那片雪色生香的区域,灿烂生辉,直晃他的眼睛,动作上不由呆了一呆。
司仪好心的叫道:“老板!这美女还是个处,你拔毛是拔毛,可不能把手指往她的屄里捅呀!你要是不小心替她开包了,费用很昂贵的!”那男人也是知道道上玄机的,这种绝色美女既是绝色,又是处女,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事先定好的,他来是找乐子的,决不会惹事,闻言咬牙定了定心神,再把右手伸到孙静婷的美阜上,爱惜的在高高坟起的性感阜口轻轻的抚摸了片刻,感觉那一片难得的温柔,最后选了一根最“粗”最“长”
的绒毛,用拇、食两指捏住,然后狠狠的往外就拔。
“哎呀——!疼呀——!”
孙静婷妖声叫道,两条大腿本能的一夹,妖躯微微的颤抖。
一根漂亮的、略带弯曲的乌黑绒毛,带着一滴小小的血珠,捏在男人手里,那男人把那带着细小血珠的绒毛拿到鼻尖处嗅了又嗅,一脸的陶醉神情。
有叫狂叫道:“他妈的!太剌激了,老子要射了!”司仪狠狠的一拍孙静婷雪白的大腿,喝道:“装什么装?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拔毛,站起来,替老子接着跳舞!”
孙静婷被司仪狠拍了一下大腿,娇嫩雪白的大腿上立即留下了一道红印,她知道司仪决没有惜香怜玉的心,不敢偷懒,咬着樱唇跪爬起来,拉住钢管转了一圈,接着跳舞,明亮的美目却在人群中寻那个可恨的人。
人群中有人叫道:“脱光——!脱光——!”
司仪摸出一条长长的鞭子,凌空“噼啪——!”抖了一下,发出令人心憷的暴响,鞭头指着孙静婷道:“脱——!”孙静婷看着那鞭子,美目紧张的一缩,在钢管上又转了一圈后,慢慢的拉下了左乳头上的皮质乳贴,当众露出一只樱桃般的乳头来,其实她现在除了腿上还穿着一双长靴外,只有两个乳头上的两个皮质乳头贴和肉胯间的那条小得不能再小的、二指宽的T字小内裤。
若是从她背后看去,那T字内裤只有束在细腰上的那根细皮线,本来应该是“遮”
住粉臀的那根皮质细带,根本也就是一根皮线,那根皮线自始至终的,都是被她的两片股肉深深的夹在臀沟中的,从未行使过遮住臀部的功能。
除此之外,就是粉颈中扣着那条粗大皮质项圈了,那项圈的模样,分明是扣勐兽的,此时扣在孙静婷的雪白粉滑的颈项间,有一种蚀骨销魂的美,所有男人都恨不得,扣着她玉颈上的那条项圈,是自己的亲手所为,而她,就是自己私用专有的母兽。
赵无谋也是正常的男人,看得口乾舌燥,一个劲的灌着啤酒,但是啤酒这东西,越喝口越渴,冷不丁的想起时间来,拿出手机一看,已经快十一点了,要是那个矮冬瓜没事的话,那就只能厚着面皮跑路了,于是抬头伸颈,四处找那个矮子。
陈大年道:“你魂丢了?找什么哩?”
赵无谋道:“方才打赌的矮子呀!要是他没事,我们只得跑路了,难道还真请他们两个看私舞?”
陈大年哼了一声道:“你输定了,不过没关系,我们也用不着跑路,我们两个打他们两个是绰绰有馀,输了怎么样?老子赖账了怎么的?”赵无谋疑惑的道:“你个吊人,怎么这么肯定老子就输了?”陈大年道:“老实告诉你吧,刚才我说咦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个矮子,被一个穿着大红色蕾丝的绝色美女带到女洗手间了,我注意到了,他们两个狗男女,进去了就没出来过,那卫生间只有一个出口,这么长时间没出来,一定是在做那勾当,你个吊人的话,一点也不靠谱,人家非但没有见到鬼,还有这种艳遇,真是叫老子羡慕忌妒恨呀!”
赵无谋忽然微笑起来,把手中的啤酒一口喝了,拉起陈大年就走。
陈大年道:“怕什么怕?你这是——?我不去!”原来赵无谋把陈大年拉着直奔女卫生间,看那样子,是想直接闯进去,陈大年的力气没有赵无谋大,被拉住胳膊挣脱不掉急得直叫。
赵无谋笑道:“那矮子铁定是见鬼了,今天晚上有人请我们看私舞了,快跟我去!”
陈大年道:“那是女卫生间呀?怎么好进去?”赵无谋奇怪的道:“在美高美里还有性别之分吗?噢——!原来你个笨蛋一次也没和女人在里面混过?”
陈大年撑着面子怒道:“放屁!老子经常带美女在里面混!”赵无谋笑道:“那还扭什么扭?”
女卫生间门口就有一男一女两个贱人在抱在一起啃嘴,女的忽然抬起头来,看见赵无谋拉着陈大年进来,立即骂道:“这是女洗手间,你们两个公的要搞,死男厕所去!”
陈大年看着那女的露在外面的大半个奶子和撩到细腰上的裙子,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没词回人家。
赵无谋却笑道:“男厕所早满了,我们两个只能到女厕所来搞了,你个丑八怪让开,别挡着路!”
男的从女人的深深的乳沟中抬起头来道:“这年头基友这么多吗?”赵无谋看着那男的吸毒过量呈现出来的暗青色的脸,笑道:“是呀!现在你还在玩女人,OUT了,滚一边去!”
说着话,伸手一拨拉,就把两个狗男女拨到一边,当先就走。
女的一把住赵无谋叫道:“他妈的!老娘丑吗?你眼睛瞎了是吧!看看老娘的奶子,看看老奶的屄,都是上上等的,你个玻璃,做梦也搞不到老娘!”说着话,就在赵无谋面前,把胸夸张的往外一挺,两个乳头就完全跳出来了,伸手拉了拉,还抖了又抖,同时扔掉了挂在胯间的短裙,露出乳沟和大腿根部诡异的青色纹身。
说实话,这女的乳头牝户确是好货色,赵无谋也不客气,伸手捏了一下那美女肥美的奶子,就像捏上了一个上好的白面馒头,留下几个夸张的指印嘿嘿笑道:
“不错是不错,可惜不紧了,死一边去,老子不好这一口!”美女跳脚叫道:“没眼光的琉璃,这种奶子还说不紧,再紧就没有弹性了?”男的抱住她道:“算了吧,人家喜欢背后插花,不好你这口,还是我俩来吧!”说话间,从后面抬起了女人的一条大腿,露出湿淋淋的牝户,也不管有人没人,抽出鸡巴就把那紧紧的小穴是塞。
“嗯——!”
艳女陶醉的浪叫,美穴主动的分开,吸入插入的肉棒,哼哼唧唧的动了起来。
陈大年恐惧的甩开赵无谋的手,毫毛直竖的道:“哎油——!怪不得你有女人缘却找不到老婆,原来是同志,以后离老子远点!”赵无谋笑骂道:“同你个死人头,逗他们玩的呢!我们快进去找冬瓜!”陈大年斜眼看向门前的艳女,大着胆子把手伸向人家的肥白的臀部摸了摸,入手处,只觉一片温软凉腻。
艳女感觉有男人摸她的屁股,不怒反喜,一把抓住陈大年的爪子,拉着探向自己正在被交合的美穴,弄得陈大年满手的淫水,忙挣开那荡爪缩回手来,不舍的看了那艳女一眼,控制不住的又在人家的粉背上摸了几把,方才追着赵无谋向里闯。
进去一看,赵无谋不见了,那冬瓜坐在马桶上,一名穿着透明大红蕾丝的美女,背对着他,生得宽肩细腰,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分开,正跪在地上,头劲深深的埋入冬瓜的裤档间,伸伸缩缩的动着,傻子也知道在干嘛事。
女卫生间里,总共就两个“包间”,赵无谋知道陈大年又想着占荡女的便宜了,所以也没硬拖他,大家都是光棒,难得摸个美女也不容易,既不忍叫他,自己就先冲了进来,发现其中一个卫生间豪华的门板地震似的晃动,立即笑了起来,心道:是这里了。
抬腿踹开木门,这美高美男女厕所的门,也不知道被人踹过多少次了,所以一踹就开,门开处,只见两个身材妖娆的美人儿,把上身的衣物全脱了,露着一对羊脂白玉似的身子,下身穿着贴肉的高弹力紧身牛仔裤,正搂在一起亲嘴,门被踹开后,四只妖娆的媚目一齐向赵无谋看了过来。
四只媚目看到的是个英俊的高大男人,立即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两条被牛仔裤紧紧裹住的粉腿同时踢了过来,伴随着两个娇滴滴的怒骂声:“滚——!你个死人妖!”
赵无谋双手一抬,同时接住两条踢过来的粉腿笑了起来,说实话,这两个妞儿全是上等的货色,都生得姿容妖美,丰乳细腰肥臀,两条大腿修长,身高都在一米七零上下,可惜喜欢这调调,真把天下男人呕死。
两个美女见踢出去的腿被他接住了,忙咬牙想收回来,不料赵无谋根本就没有和她们较劲的打算,接住两条腿后,就势就向前一送,这下两个美女全跌在了马桶上,两张俏脸齐齐变色。
赵无谋发现让美女难堪了,立即上前要扶人家的藕臂,还挤出一个自认为和蔼的笑脸道:“两位姐姐好漂亮耶!对不起对不起,没摔到你们吧,真不好意思,打挠你们互抠了,我这就另找地方,你们继续,嘿嘿,你们继续!”其中一个美妞摔开他的手,怒吼道:“快滚,再不滚的话,老子立即剪掉你的鸡鸡,慈悲你变成真正的人!”
赵无谋不解的道:“老子?真正的人?我说妹妹呀!老子通常来说,是一个纯爷们粗野的自称,至于人吗?老子三十几年前就是了,不劳你帮忙!”那美女暴怒了,丢开抱在怀中的美女跳了起来,直逼到赵无谋鼻子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伸出一只雪白修长的指头来,点着赵无谋的鼻子娇声叫嚣道:
“老子难道不是纯爷们?还有,你裤档里长着那玩意是人吗?是人的话就没有那东西!”
另外一个美女跑上来,搂住那美女的后腰道:“亲爱的,别和野兽一般见识,撵他滚,我们继续呀!”
说这话时,却向赵无谋飞了一个媚眼儿。
赵无谋逗了一下美女的下巴道:“野兽——?这话怎么说哩?”美女挨近赵无谋,骚骚的低笑道:“我就喜欢野兽,野兽弄得人家快活死了,你常来这玩吧,我叫小美,我们这伙人就窝在舞池靠男厕所的那圈沙发上,以后有需要叫我,哎呀——!看你这么帅,三百块我就和你做了,怎么样啊!”揪住赵无谋的美女见怀中的“马子”竟然和赵无谋挨挨擦擦不愿意了,丢开赵无谋的衣领,“粗野”的吼道:“快滚!再敢停一分钟,老子彻底把你打残!”赵无谋是彻底无语,眦牙一笑道:“是是是,小的立即走,哎呀!姐姐的肌肉可漂亮呀!爱死我了!”
说着话,伸手就去抚摸面前那?娇露在外面雪也似的藕臂。
那美女得意曲起手臂,露出大臂处的“二头肌”道:“算你有眼光,不错吧!
老子好不容易练出来的!马子都喜欢,不过以后不准叫我姐姐,得叫大哥!”赵无谋摸着人家的光滑的藕臂,贼眼瞟向那美女足有36寸D的诱人奶子,得寸进尺的道:“大哥的胸肌也发达得很哩!不介意的话,让小弟瞻仰瞻仰?”那美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不错嘛!你倒是会说话,可惜你是个男人,要是美女,我就收了你做小妾!看吧!也叫你这个人妖见识见识!”说着话,果然摆了一个健美表演的姿式,把两个硕大的丰乳挺得高高的,乳头呈四十五度上翘,双手叉腰,让赵无谋“瞻仰”。
赵无谋努力的忍住笑,一边一本正经的抚摸着人家那36D的赤裸大奶子,又捏又揉,一边渍渍称赞道:“大哥练成这样的雄肌,真是不容易呀,真叫小弟羡慕死了!能传授一下经验吗?”
说着话,在人家“雄浑”胸肌的顶尖上找到一个樱桃,若无其事的捻了又捻,那模样,就差上去用嘴舔了。
另外那个美女不奈烦了,急于想把这单生意做完,一把抱住那美女的细腰,向着赵无谋直挤媚眼,嘴上却道:“我最讨厌公的了,快叫他滚,我帮你舔呀!”美女见怀中的美女“讨厌”赵无谋,感觉很满意,点着赵无谋的鼻子道:
“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可惜我的马子不喜欢你,像你这种弱智,教你也学不会,快走了,否则我不客气了!老子可是空手道六段!”赵无谋笑道:“是是是!还想问一下大哥姓名,以后江湖有难,也好报大哥的名字,托个照应!”
美女?声道:“算你机灵,记住了,老子叫做柳媚烟,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直接报我的名号,吓死那些龟儿子!快滚——!”说完话,一把把赵无谋推出了“包间”,反脚一勾,关上了木门,跟着里面传来一阵销魂的喘息声。
赵无谋把头直摇,这都是什么人呀?这女人越漂亮,阴气也越重,所以她觉得赵无谋身上的极浓的生气闻着舒服,天地阴阳调和是人性的本能,并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
既然第一个包间内没有找到冬瓜,那傻瓜也知道那冬瓜在第二个包间了,转头看去,不由满头的雾水,只见第二个包间的门已经被打开了,陈大年正站在门口,那个矮冬瓜正脱了裤子坐在坐便器上,双手扶住坐便器的边缘,头向上仰,满脸皆是爽透了的微笑,地上喷了一地的的不明液体,白的、黄的甚至红的都有,显是射了不止一次了。
陈大年也是满脸的性奋,盯着那冬瓜看,两个人的表情都不正常。
但都是一副色迷迷的模样。
赵无谋感觉莫名其妙,上去一拍陈大年的肩膀道:“你这是什么爱好?喜欢看一个男人自撸?”
陈大年低声道:“你看!替冬瓜吹的那妞儿好妖耶!从后面看就是个美女?”赵无谋愣然道:“说什么哩?哪来的美女?冬瓜明明是自个儿挺着鸡巴撸嘛!
唔——!不对!”
赵无谋冲到冬瓜面前,大吼道:“醒了——!你个被鬼迷的衰货!”说着照着冬瓜的大腿是踹了一下。
在陈大年眼中,看到的是赵无谋冲到那穿着性感红丝的妖娆美女背后,朝着人家肥硕的屁股就是一脚,那美女回过脸来,果然是倾国倾城的貌,和外面跳脱衣舞的孙静婷是不相上下,然神态上还要妖骚,不由心中就是一荡。
陈大年刚想学英雄救美,骂赵无谋无礼唐突美人,就见那美女扭头看向赵无谋后,立即吐掉小嘴里的鸡巴,跳了起来,花容失色的尖叫一声:“恶人——!”一个转身,撒下满目的红雾,顿时不见了人影。
陈大年方才回过神来,心中道:他妈的,老子又见鬼了,真是霉气!八字轻真是太倒楣了,看来依那高人的话,长期结交赵大杆子是不错的。
矮冬瓜感觉大腿发疼,睁开享受的色眼之后,眼前也见到的是一片红雾,不见了方才那个在舞池勾引自己穿着性感红色蕾丝的绝代佳人,却见赵无谋调笑的看着他道:“矮子,你倒楣了,不准赖账,快请我们看私舞!”冬瓜怒不可遏的道:“放屁!老子今天可没倒楣,正有一个绝色的美人主动勾引我,积极的要替我口交哩!咦——!那美人呢?”赵无谋一指雪白瓷砖铺的地面道:“美女?口交?我看是艳鬼在吸你的元阳吧?你自己看看地上!”
冬瓜忙收了鸡巴,提起裤子看地面,只见雪白的瓷砖地面上,射了几遍的精液,有白的有黄的,射得最近的,也就是最后射的那一梭子,竟然带着丝丝鲜血,而冬瓜鸡巴的马眼处,还滴滴答答的流着浓血。
赵无谋钉了冬瓜一个暴栗道:“老子要是再迟来几分钟,你的精关就破了,那时元阳尽失,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哟!不过可惜的是,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做鬼的,若是你元阳尽失,就没有生命能量了,到时就是人死如灯灭了,连个投胎的机会也没有!”
冬瓜这时感觉后腰酸痛已极,头晕目眩,双腿打颤,站起来一半又一屁股坐到马桶上,会阴内一阵阵的酸麻,捏着龟头勉强止住马眼里的血后,张了张已经龟裂的嘴唇道:“谢谢你了,私舞我请没问题,但是你得好人做到底,扶我出去才行,万一你前脚走,那鬼后脚又找来哩?”
陈大年叫道:“我倒不懂了,那鬼要吸食生人阳气,赵大杆子的元阳不比你充溢的多?但为什么偏偏找你这个半死不活的人哩?”冬瓜伸出手来,拉住走近的陈大年,摇头道:“我找过高人算过了,我天生八字轻,这辈子都很容易见鬼,好在我家是老革命,祖上福禄深厚,要不然的话,我早完了!交个朋友吧,我叫曾建国!”
赵无谋看着他那身量笑道:“那五五年国家封将时,有个四川的曾时节将军——?”
冬瓜苦笑道:“正是我爷爷,我现在的军衔是中校,在军中任副参谋长一职,和我来的是我的同僚,叫李新建,祖上也是川籍的将军,我们四川的男人都是又丑又不高,但女的却是又漂亮又高,李新建也是个校官,本来我们两个想装做普通人混出来玩玩的,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丑,算了,大恩不言谢,看来我得依那高人的话,一辈子躲在军营里,方才见不到这东西。”陈大年不解的道:“那祖上没什么福禄,又没法躲到阳气极重的军营里八字轻的人怎么办哩?”
赵无谋不由看了看陈大年,心中想:难道这家伙也是八字命根轻的?那命格就贱了,以后不要出买我才好。
曾建国扶着陈大年的手站起来,系好裤带,跟着赵无谋向外走,边走边道:
“那就得有个煞气极重的朋友,这和躲在军营里一样,鬼最怕的不是阳气,而是煞气,对了,你们想好了要看几号跳私舞吗?”陈大年眨着眼睛道:“当然是16号桌的了,现在那美女可能已经脱光了!”说着话,赵无谋在前,陈大年扶着曾建国在后出了女卫生间,就在他们出去的时候,隔壁女包间内,柳媚烟和那个女同志已经双双脱了裤子,成了两条大白羊,四条如雪般的藕臂缠在一起,两股娇喘声此起彼伏。
那美女是柳媚烟花了五百大洋在场子里找的“马子”,和柳如烟亲了一会儿小嘴,吻着她滑嫩的身体,慢慢向下蹲去,性感的嘴唇吻到阴部时就不走了,香舌一翻,伸缩着头颈,津津有味的替柳媚烟舔舐起那肥美的小穴来,她是场子里的小姐,只要有钱,男女都侍候,不但是鸡巴,舔穴也舔得格外的有技巧,把个柳媚烟挑弄的媚目微闭,小嘴里不断的发出淫语浪声,如母牛般直喘粗气。
而就在这时候,被赵大杆子吓跑的那股红雾,没头苍蝇似的撞了进来,发现有机可趁,立即化为一股细细的红烟,从柳媚烟毫不设防的鼻孔中钻入,直闯到心脉处,喜极而叫道:“哈哈——!我有身体了,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跟着在柳媚烟的身体里,张开血盆大嘴,张口就吞柳媚烟的魂魄。
柳媚烟正被那美女舔得魂不守舍时,如何能够提防,再说这种脏东西以前她听也没听说过,苍皇之间惊得头发都炸了起来,三魂六魄缩成一团,直钻到乳下的“期门”
穴中,方才躲过那鬼物的一吞,若是遇不上高人相助,那真正的柳媚烟就不会出现了,以她本身的魂魄之力,如何能逼出那女鬼?占了柳媚烟肉体的女鬼立即就有了柳媚烟记忆,双目一睁,精光暴射,一伸手,抬起正给她舔穴的小美有下巴,诡异的一笑道:“再亲个嘴吧?”
小美不疑有它,配合的微闭双目,抬头和她亲嘴。
柳如烟张开小嘴,对着小美微微张开有小嘴就盖了下去,然后是深深的一吸,有了肉体之后,这女鬼是法力大增,嘴对嘴的就能吸食生人的元气。
小美感觉一股难以割舍的气体顺着口腔流入“柳媚烟”的嘴里,顿时浑身无力,亲过嘴后,身体软软的瘫了下来,失色苍白,有如失血过多的样子,看来没有一、两个月的将养,很难恢复精神了,阳寿也在不知不觉中短了一、两年。
四周传来一阵阵的鬼笑,有声音道:“恭喜你个骚货了,竟然鸠占鹊巢,得了人身,待日后设法炼化了这肉体的本身魂魄,就造化非浅了,我们以后都要托你照顾啦!”
可惜这声音是用低频率发出来的,人耳听不见。
柳媚烟也从嗓子深处发出同样的低频率声音道:“好说!你们以后可都要听我的,我就是又一个鬼王!”
四周叽叽喳喳的声音道:“好呀!不过你得保证我们的血食,让我们魂魄牢固,有机会会时,再引生人来,让我们夺舍!”柳媚烟咯咯笑了两声,丢了抱着尸体,大踏步的向外走去,刚出来不远,就有一个色狼向故意碰了她一下,调笑道:“骚货——!这大冬天的,怎么就光着出来了?”
柳媚烟一愣,方才发现浑身上下是一丝不挂的就出来了,她做了多年的鬼,忽然有了肉体做了人,哪能一下就习惯?想起做人是要穿衣服的,不像做鬼,身上的衣物可随心情幻化,不由暗骂了一声“麻烦”,跟着斜眼一瞟那色狼,伸出手指来轻轻一勾。
那色狼立即心领神会,浑身的骨头没有了四两重,舍了同来的朋友,屁颠屁颠的跟在了通身性感的柳媚烟的屁股后面,跑向了男厕所,跟着就是一声欢快的沉闷惨叫。
看门的保安把头伸出去一看,只见那赤身的美女就在小便池边,把头埋进了那男的裤档内,羡慕的把头直摇,这年头的男女,还有没有节操了?赵无谋三个人回到舞池,李新建发觉有异,不由看了看赵无谋,问曾建国道:“你怎么这副吊样,他们打你了?不要紧,我立即招侦察连的人来替你报仇!”赵无谋藉着闪烁的灯光,发现这个李新建是满头的黑线,但比曾建国脑门上的那一片黑气看起来要好得多,不过也是个倒楣蛋子,除非不见鬼,见了鬼说不定就会玩完。
这些个八旗子弟,一旦离开了祖上的馀荫,那铁定会倒楣,但祖上的福泽可不是永远的,少则三五十年,多则一两百年,馀荫一失,那他家就要败了。
曾建国把手直摇道:“没有!相反是他们救了我,这事以后再说,今天我请他们两个看私舞,你不急着回去的话也一道吧!”李新建笑道:“没事就好,不要跟我讲你又见鬼了,本来和你来了,自然一起回去,但是看跳私舞不爽,这里跳私舞的妞给摸不给操,实在叫人难受!不如你看你的私舞,我去塞天皇星洗桑拿?”
曾建国笑道:“想操的话,以我们老爹的名义,叫文工团特供的妞来操,不比这外面的小姐保险?最起码不会得病”
李新建叫道:“文工团的妞有什么操头,哪有塞天皇星的妞儿风骚?那些妞不但替我吹,还替老子舔屁眼,快活死了!”
赵无谋摇头,这些八旗子弟祖上杀人太多,积了怨气,但人怕凶的,鬼怕恶的,他们祖上煞气太重,就算老了,鬼也不敢骚扰他们,但他们这些倒楣的子孙蛋子,说不好就要被鬼缠身了。
李新建望向赵无谋道:“你为什么朝老子摇头?是看不起我吗?告诉你,老子最恨大个子了,尤其像你这种自以为长相不错的大个子,信不信老子马上叫一个班的侦察兵来痛扁你一顿?”
赵无谋耸耸肩笑道:“我可没有自认为长相不错,再说了,个子高也不我的错对吧?哎呀——!你是不是很少见鬼?”
李新建道:“老子是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再说了,这世上哪有鬼?倒是建国,经常说他见到鬼!他这事也就是敢和我说说,要是叫组织上知道,不把他送到青龙山神精病院才怪哩!他个共产党员,信的什么鬼哩?”曾建国怒道:“老子真是见到了,骗你做什么?这世上的东西,不是你见不到的就没有,比如——?”
赵无谋接声道:“比如风吧?你见过风吗?或者是电磁波?”李新建讥笑道:“诡辩!不和你们说这种无聊的事了,这妞儿看得我上火,老子要去洗桑拿了,再见——!”
“嗯——!”
小圆桌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淫糜的灯光下,孙静婷已经把身上小得不能再小的乳头贴和那条二寸宽的皮质T字裤脱了下来,泪眼迷离的小狗式跪伏在小圆桌上,两条大腿分得大大的,露出档间那条迷人的肉缝,花瓣紧张的张合着。
司仪手中拿着一条鞭子,扯着嗓子叫道:“一百块一记屁股,还有没有要买了?没人买的话,今天的这骚货的公开表演就结束了,下面是私舞时间!”赵无谋这一程子都没来美高美,不解的道:“又是什么花样?”孙静婷咬着嘴唇道:“狠心的人,人家被喝令成这种样子跪伏在这里,只要出一百块钱,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抽我的屁股,你不是也想虐待人家吧?”赵无谋一笑道:“我要看你跳私舞!”
孙静婷脸一红道:“没同情心!”
李新建打了个招呼道:“我不陪你们看私舞了,摸来摸去的真没意思,再见了!”
曾建国双肩一耸道:“那随便你,明天见!”
李新建喝了手中的啤酒后,站起来出去了,到大门口伸手就招了一部出租,那部出租刚开出去没几分钟,深夜中一部严重超载的渣土大黄河巨型货车从夜色中窜了出来,呼啸着撞上了李新建坐的计程车。
坐在副驾上的李新建,被撞得像个被踢起的足球般飞落街心,身体刚一落地,又是一部大货车飞驶而来,毫不犹豫的从他身上碾过,顿时一片血雾。
卷二:龙游浅滩——第04章:私舞风波
赵无谋喝了手中的啤酒,拍拍陈大年的肩膀笑道:“别说我没跟你说过,这家酒吧以后要少来,很容易见鬼的!”
陈大年还没说话,曾建国就抢着道:“你这话已经说迟了,我方才已经见到了,幸好被你赶走,但这是为什么哩?按理说这里不是正处闹市区吗?白天黑夜的人来人往,怎么会这么容易见见鬼的?”
赵无谋道:“街对面不远处,就是南京大屠杀纪念馆,空旷的场子上,堆得全是白骨,按理说,自古以来,不管是怎么死的,都是入土为安,但是政府不信邪,把那些暴死的尸骨挖了出来,就在露天下放着展览,本来人死得越惨,其魂魄的怨念就越深,怨念越深,魂魄就越不会散,越容易变厉鬼!”陈大年道:“这话说得有道理,还有呢?”
赵无谋笑道:“这些怨念极深的魂魄,被摆在露天下,白天躲在本身尸骨中吸收天地间的阳气,夜间出来吸食天地间的阴气,日精月华之下,就要成精了!”曾建国吓声道:“那不就是白骨精了?”
赵无谋笑道:“短短二三十年,变成法力无边的白骨精还差远哩!不但如此,这些吸食了天地之气的魂魄,还吸食在大量的人气,而且几乎全是纯正的童男童女的生气!”
陈大年怪道:“这是为什么?”
赵无谋哂笑道:“没事你会参观大屠杀纪念馆?”曾建国点头道:“不错!只有学校的童子军,才会在学校的胁迫下,去那种鬼地方,接受愚人教育,咦——!我懂了!”
赵无谋笑道:“懂也没办法,不可能劝政府把那些白骨烧掉的,所以那些白骨就越来越厉害了,这些白骨中,不乏生前是极强悍的人,当然,美女更不会少,你现在跑到去北京看看,美女的比例高得吓人,全国各地的美女都往帝都跑,想混个荣华富贵,民国时也一样,首都集中了大量的各地美女,而且素质都不错,我若是跟着部队杀入别国的首都,在抢黄金白银古董的同时,当然会强奸美女的,一点顾忌也没有吗?”
曾建国犹豫着道:“你是说,方才我见到了,可能就是当年的被日本狗先奸后杀的美女,难怪那么漂亮!不比台上这个差!”“哎呀——!”
台上的孙静婷哀叫了一声,一个极度猥琐的老男人,把几张老人头送到了司仪的手中,流着口水,在众人面前,对着孙静婷粉嘟嘟的赤裸臀部又拍又打,那情况就像敲人皮鼓一般。
场子的老大有交待,对于孙静婷等十八个表演钢管舞的绝色美女,要极尽羞辱,以完成对她们的初步调教,尤其是最漂亮而且是处子的孙静婷,除了不能破她的处之外,什么法子变态,就用什么子羞辱她,若是反抗,就皮鞭侍候,但是也不能打坏了皮相。
所以司仪对于那处猥琐老男人的下流动作,并不计较,也没数他到底拍抽了多少下,只是牵着孙静婷扣在粉颈上的粗大铁链不给她乱动。
那老男人得寸进尺,龌龊的当众把嘴凑上孙静婷的阴部亲吻,孙静婷急得直摆后臀,她不动还好,一动的话,这姿态就更撩人了,惹得周围的男人都是眼冒绿光。
赵无谋擦了一下情不自禁流出来的口水,对着司仪叫道:“这不公平,老子方才花两百块,只让老子拍打了两下,这个老男人你却让他又拍又摸,老子数着了,他给了你四五百块钱,却拍玩了几十次,难不成他是你爹呀?”司仪骂道:“放你娘的狗屁!是你爹才对!你要是觉得吃亏的话,也上来补几下,不过还是那句话,不准用手指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捅进她的肛门或是骚穴,不准叫她口交,只能摸,只能打!”
陈大年扯住赵无谋低声道:“你什么时候给钱了?”赵无谋狠狠的踢了一腿,心安理得凑上前去,伸手抚摸孙静婷的妖颊,拍玩了一会,再向后去抚她光熘熘的粉背,但这时已经无从下手了,孙静婷赤裸的粉背上,已经全是男人的咸猪爪。
不但是粉背,事实上孙静婷的浑身上下,全是乱摸的禄山之爪,其中不乏摸女人的高手,孙静婷起先还哼哼唧唧的摇动雪白的肉体表示不满,但是十几分钟之后,就变得满面潮红,那不满的哼唧声变成了渐入高潮的浪叫声。
孙静婷被男人们坚持不懈的玩弄着身体各处的敏感部位,又过了一两分钟,终于达到了高潮,雌兽般的仰起头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呤,本能夹住的大腿根忽然松开,美穴一翻,一股晶亮的液体从人缝中狂喷而出,足有两米多远,不偏不倚,正喷在那老男人的脸上。
那老男人被绝色美女的潮液喷得一脸的香液,看起来狼狈已极,但却不怒反喜的叫道:“淫泉,这小妞不但长得美,更有万中无一的淫泉,好东西呀!若是弄到床上,铁定过瘾,哎呀!好烫呀!煨得老子——!真是他妈的——爽!”原来孙静婷的爱液,却是比正常人的体温高得多,若是男人的鸡巴放巴放进这种骚穴中,其美妙程度,自是不可言语,就算是天生的阳萎,也能叫他硬起来。
孙静婷几乎每晚都会被各种男人玩弄得当众潮喷,刚开始时,自是羞愧难当,但喷得次数多了,那种羞耻感就一天比一天少了,这样自然就完成了公开暴露的调教进程,但是这种公开的暴露,对于她们未来的主人来说,还只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孙静婷连续喷了三四股晶亮的淫液之后,浑身打颤,大腿根本能的收紧,双颊通红的伏在桌上,由着众男人抚摸,两只媚眼半闭半睁。
司仪“哗啦啦”,带手中的粗大铁链,对着众色狼叫道:“好了,今天到此为止,不能给她泻得太多,会伤她身体的,钢管舞表演现在结束,下面是私舞时间,起步价三千,有没有人往上加的?”
众色狼一听“三千”
的字眼,全部忽拉拉散了,神精病呀,三千块钱,足可以跑到某个高级的水疗会所,叫个不错的妞儿又吹又舔又操了,花这种价钱光看不练,真拿人当活雷锋了!但是还是有人学雷锋的,曾建国看了一眼赵无谋,举起了一个胖胖的手指道:“我出五千,一步到位!”
司仪大喜道:“五千元一次?五千元两次?还有没有高过五千的?没有的,这个雪白粉嫩的贱货,在下面的几个小时中,就专为这位老板跳舞了!”对面桌上,一名胖胖的中年人刚想开口,却被赵无谋发现,捻着手中吃剩的虾米,悄无声息的弹向那中年人想说话的大嘴。
“啊——!吐!——!什么东西?”
中年人感觉口中一股咸味,不知是什么,自然恐怖的大叫。
司仪还以为有更大的凯子要加价哩,闻言失望的摇头道:“五千块钱三次!
恭喜这位老板,今天晚上,这位美人可以单独给你或你的朋友跳私舞了,跳私舞的包间免费,请随我来!“
说着话,解开桌边的铁环,把扣在孙静婷粉颈中的链头拿到手中,勐的一收。
“哎呀——!”
孙静婷哀叫,一对穿着九寸高跟长靴的雪白大腿微微颤抖,头颈被司仪拉得向前一伏,却没有及时跟下桌来。
司仪面无表情的举起手中的皮鞭,照着孙静婷蹶起的粉臀就是一下响的。
“啪——!”
乌黑的皮鞭,吻在了嫩肉上,雪白的粉背上,现出一道红痕,显是打重了,鞭肉接触,发出令人性奋的肉响,大多数男人裤档下面的玩意儿翘得更高了。
“哎呀——!你个贱精,不要再假公济私的鞭打了,我穿着这么长的皮靴,跟又这么高,跳下来总要些时间吧!”
孙静婷抗议,说话时,跪坐起来,先把一对穿着高跟皮靴的雪白双腿放到了桌下,靴底着地慢慢的站起身来,身材格外的修长,在场的众人,除了赵无谋,都要抬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司仪道:“谁假公济私了?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还有,穆哥面前,你可不能信口开河的乱说话,明白吗?”
孙静婷披嘴道:“我若象十号,随时给你摸的话,你会这样对我?不就是晚饭时,没让你当众摸屄吗?至于这样报复?”
司仪吼道:“胡说八道,老子要摸你们屄的话,这十八桌上的骚货,哪个不是绝代的美女,又何必非要摸你的,客人等急了,快点!”说着话,又是一鞭上来,抽向孙静婷修长结实的大腿外侧。
孙静婷被他左一鞭右一鞭当众抽得火起,虽说反抗的结果可怕,可是还是忍不住侧腿灵巧的避开这一鞭,跟着纤足飞起,直向他要命的地方踢去。
“哎呀呀——!”
司仪叫起疼来,结实的皮靴吻在了司仪的档部,司仪疼得双手捂着裤档蹲了下来,手中还不忘死命的牵着孙静婷颈上的铁链。
四周男人一起过来看笑话,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孙静婷心里道:听姓穆的讲,明天我们跳钢管舞的十八个姐妹都要被送走,也不知道送到什么地方,与其任人宰割,不如放手一搏了。
想到此处,孙静婷一咬牙,看了赵无谋一眼,跟着飞起另一条粉腿来,无情的吻在了司仪的脸上,司仪抓着铁链的手顿时就松了,孙静婷抢过链头绕在手腕上,拨开人群,赤裸裸的就想往外跑,司仪大叫道:“肉货要跑了,快来人呀!”四周的男人一齐起哄叫好,互相挤着看热闹,档住了孙静婷逃跑的出路,孙静婷恨得银牙直咬,抬起一条光熘熘的粉腿,把前面档路的男人踢翻,这下场子里叫嚣的更欢了。
赵无谋也是拍手大笑,斜眼看时,只见暗门里飞奔出来十几条彪形大汉,个个手中拿着电警棍,领头的两个身材尤其高大,毫不费力的拨开挡住的人群,高声吼道:“对不起!让一下!”
陈大年傻乎乎的道:“我们要出手吗?”
赵无谋抬头拍了一下他的后脑,低声道:“笨蛋——!你出手,你凭什么?”陈大年哼道:“就算我不行,你的本事难道是白学的吗?再不出手,美人就有难了!”
赵无谋笑道:“傻瓜!她十七,我三十四,相差太大了,只是萍水相逢,你觉得我出手有意义吗?再说了,说算劫走她,二十四小时之内,准会有人打手机对老子说,你妈在我手中,拿你弄出去的小姐来换,那我怎么办?”曾建国凑过胖脸来道:“你三十四了,看起来不像呀!我还以为你顶多二十五六岁哩!这位兄弟——!”
陈大年道:“我叫陈大年!”
曾建国笑道:“大年兄弟,他说得不错,能开这种大型花场的,手下没一个连的兄弟,怎么可能维持?依我看,不出十分钟,这场热闹就结束了,你看那边,领头的两个我似是面熟,似是以前在军队混过,十几个人太阳穴都高高鼓着,一看就知道全是高手!”
十几条穿着黑西装、剃着平头的彪形大汉片刻间就冲到孙静婷面前,领头的抬起手中警棍,照着孙静婷的粉肩就是一下。
“哎哟——!”
孙静婷虽然敏捷,用绕在手腕上的铁链,挡住了那警棍,但棍上传来的巨大打击力,也疼得她哀声惨叫。
就是这么顿一顿的功夫,紧跟着又有两条大汉从背后抓住孙静婷的双臂反扭到背后,然后狠狠的向下压,把她的上身压得弯了下来,又是两条大汉抢上前来,抬起穿着工装皮鞋的脚,狠狠的踢在孙静婷的膝弯处,把她踢得原地跪了下来。
面前的彪形大汉笑了一下,拎住她的颈间的项圈扣子,把她的头反向强行拉起来,露出怒突的胸峰和雪白平坦的小腹,抬脚照着她娇嫩的小腹就是两下子,下脚有数,并没有下死手。
“嗯——!”
孙静婷眼冒金星,头冒冷汗,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雪白健美的身体痛苦的扭曲着。
“噼啪——!”
大汉的另外一只手也不闲着,照着她的妖靥就是两耳光。
“呜——!饶我——!再不敢了!”
孙静婷大哭,浑身激烈的颤抖。
“贱货!不打就犯贱!”
彪形大汉再要打时,却被人抓住虎腕,他想也不想就是一抖手,这一甩手的力量,少说也有五\六百斤,料想抓他的人一定会被他抖开,不料抓他手腕的人却一动也不动,耳边传来和气的声音:“这位老大!我们五千块钱买了她的私舞耶!这里的特别表演可以结束了吧?”
彪形大汉发现手腕处有巨大的力量传来,丢开抓住孙静婷项圈上的手,本能的回肘就撞,铁似的虎肘撞在后面男人的胸口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这一肘,至少可以撞断五块青砖。
后面的男人宛若未觉,依然和气的笑道:“我是来花钱的客人呀!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南京乃是楚头吴尾,号称“龙蟠虎踞”,自古以来,藏龙卧虎,能人辈出,那大汉知道碰上真正的内家高手了,心中想:只要这个小婊子不出场子,能向老板交待就行,就卖后面的人一个面子也无妨,再说,穆哥一再有交待,不能打坏这个最漂亮的小婊子,于是换了一副脸,回过头来笑道:“既是这样,我们把她送到包间里跳私舞,各位请跟我来!”
司仪捂着裤档,半弯着腰叫道:“彪哥!不能便宜了这个小贱货,不如把她吊起来,狠狠的修理一顿!”
曾建国笑道:“彪哥——?我认出来了,原来你是姚彪,南京军区侦察营尖兵中的尖兵,一手硬气功军营无敌,怎么自降身价,跑到这里勾当了?”姚彪仔细一看,也认出了曾建国,无奈的笑道:“曾参谋!你怎么有空赏光呀?复员以后的第三年,我分去的那家厂改制了,我除了扁人,什么技能也没用,为了养家餬口,只能跑到这里做保安了,想想还是部队好,您老要是有门路,把我再弄回部队怎么样?”
赵无谋见他们认识,丢掉姚彪的手腕,在旁看情况。
姚彪不同于曾建国,他是平民出身,曾建国却是开国将门之后,就算姚彪再有本事,到了一定的年纪后,没钱没门路,也只得复员回家,而曾建国就不同了,他可以在部队呆一辈子,而且每过两三年就会向上升一级。
曾建国摆起谱来,?慢的一点吊头道:“好说——!有机会的话,我一定把你弄回去!”
姚彪巴结的递上一张名片道:“曾参谋长,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手机号码,你老千万帮我留意呀!”
又望了一眼赵无谋对曾建国道:“我的身手虽然不及这位兄弟,但是替您老提提鞋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姚彪身后的一众大汉见状,乱哄哄的叫道:“我们也是部队复员的,没奈何在这里做保安,曾参谋长也照顾我们一下撒!提鞋的事,我们也会呀!”同姚彪一般彪悍的大汉对这些保安喝道:“滚——!曾参谋长哪认识你们这些小虾米,你们这几个吊人,连替首长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曾参谋长,我叫张明山,以前在渖阳军区做特种兵的,大小也是个营级干部,以后我们多亲近,这是我的名片,请您老赏脸收下!”
曾建国在赵无谋面前像是小弟,因为赵无谋根本不认识他是老几,若是动手,十个曾建国也不够赵无谋扁的,但是遇到知道他特殊地位的人,就是大爷了,这时鼻子翘得比天高,从鼻孔里冷冷的哼了一声,随手接过两张名片,丢进西装口袋里。
姚彪、张明山连说“谢谢!”,一左一右,像两个金刚似的弯腰立在他的背后,在赵无谋看来,有如金刚夹小鬼。
曾建国一指孙静婷道:“我兄弟要看她跳私舞,你们还不带我们去,待在大厅好玩吗?”
姚彪向赵无谋看了一眼道:“兄弟?怎么他不是您的警卫员吗?曾参谋!除了你和他之外,你们同来是不是还有一个人?”曾建国道:“不错,还有一个李新建李参谋长,你也是认识的!”姚彪小声的道:“就在三十分钟前,李参谋长被车撞死了,现在公安正在外面处理,我远远的望了望,似是面熟,所以才有此一问!”“哎呀——!”
曾建国大叫,望了赵无谋一眼,心中道:这人看相太准了,又长大彪悍,又不怕鬼,看身手,似比姚彪还捧,以后我得好好拢络拢络他,以后或许有用。
张明山巴结的挤到曾建国面前,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式道:“您老这边请!”“嗯——!”
曾建国丢开心事,李新建的事,既有公安处理,他也就不必出去了,大不了明天去他家送个挽联,随手牵了孙静婷垂在颈边的粗大铁链,迈着小短腿就走。
身材修长,浑身赤裸的绝色美女孙静婷,已经知道跑不掉了,只得交错的迈动两条穿着高跟长靴的雪白粉腿,双臂捂着胸前的两团不大的挺翘奶子,赤裸着雪白的姻体跟在了曾建国的身后,曾建国高高昴起的吊头,正好和她被捂着的奶尖齐平。
赵无谋向姚彪一点头道:“误会!”
姚彪同样点了一下头道:“自己人不必客气!以后还请多关照!”赵无谋一愣,旋即明白他把自己当成部队的人,也不解释,低头就走。
陈大年紧跟上来,凑在赵无谋耳边哼道:“你个吊人,既有女人缘又是自来熟,三十大几的人了,竟然还混得这样落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的?”赵无谋也想知道原因,按理他不应该这么倒楣的,一踢陈大年的屁股道:
“少废话,你还想不想看私舞了?”
陈大年舔了一下嘴唇,顺手就把手摸在了孙静婷光滑的赤裸屁股上,孙静婷感觉屁股又被男人摸上了,有姚彪这些人在,她不敢放肆,只是意思的摇晃了一下粉臀,就任由那只手抚摸了。
陈大年也是三十大几的人了,有光屁股美女摸自然不老实,摸着孙静婷的粉臀上前,跟着手指滑过她粉嫩的臀肉,顺手搂住她的小蛮腰,另一手臂弯过来,公然挤进她交叉捂着的双臂间,想从里面掏捏她的乳头。
“不要——!”
孙静婷挣扎,她一动,扣在颈子间的铁链直响。
姚彪看见,上前照着她后腰就是一脚,嘴里骂道:“贱货!又找打了不是?
乖乖让客人玩弄,否则的话,两件事合到一起算账,今天晚上,就要针过乳头!“
“哎呀——!求你别打了,我让他摸还行吗?”说着话,孙静婷哭泣着微微松开了捂在胸前的一对藕臂,给陈大年的手伸进来捏玩她的奶子。
陈大年心里明白的很,今天能放手玩弄这个绝色的美女纯属偶然,过了这个村也就没这个店了,当下放下不该有的同情心,咸猪手在孙静婷的胸前双峰上大加挞伐。
“嗯——!”
孙静婷边走边被男人捏玩着乳头,感觉着实难受,但姚彪几个勐人就跟在后面,又怕再被毒打,只得咬着樱唇受着。
赵无谋背着手跟在陈大年和孙静婷身后,方才他其实也不想出手的,但是潜意识中,似有一种力量在驱使他,并且在他的脑海深处,不断的重复着“要她的龙甲看,要她的龙甲看!”
来到包间以后,姚彪几个人就不再跟着了,顺手替赵无谋三个关上包间的门,然后退了出去。
曾建国丢了手中的铁链,对孙静婷笑道:“上桌子跳吧,我的两个兄弟等着看哩!”
孙静婷媚眼一瞟,发现姚彪等人没有进来,胆子大了起来,当即又打折扣道:
“三位老板,我跳了几个小时了,又挨了打,再也跳不动了,不如让你们搂搂抱抱吧,亲亲小嘴,你们让我休息一下,我也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如何?”曾建国方才被那个艳鬼把血精都搞出来了,虽说孙静婷妖娆,但这会儿他那玩意却是怎么也硬不起来了,充其量过过手眼的瘾,况且他已经筋疲力尽,立即把双手一摊道:“今晚我没性趣了,你问我的两个兄弟吧!他们两个想怎么搞你就怎么搞你。”
孙静婷一瞟赵无谋,披嘴一笑道:“你是不会为难我的对吧?”赵无谋微笑不语。
孙静婷只当他答应了,转向陈大年道:“你要我干什么哩?”陈大年激动的道:“我要你的一撮阴毛,还有穿过的T字裤,还要替我吹箫!”孙静婷妖媚和抚摸陈大年的手道:“好人!这要求也太多了,不如选一样吧?”陈大年忍住将软的心肠道:“不行——!一样也不能少,少了一样,你替我上桌跳舞,连续跳一个小时的老迪,少一分秒钟也不行!”这三样东西,陈大年想了太久了,今天难得有机会,怎么可能放过?孙静婷一笑道:“那好,我们一样一样来,但是阴毛不能剪得太多,要是多了,明天的客人就没有拔了!要我摆什么姿式给你剪阴毛呢?”陈大年努力的咽了一口水道:“你躺到桌上去,叉开大腿让我先看看,你放心,我只要一小撮而已,不会要太多的!”
“唉——!”
孙静妍长叹了一口香气,温软的躺到了包间更小的圆桌上,仰面朝天的叉开双腿,颤微微的分开大腿,露出迷人的阴阜,私处的嫩肉好看的坟起,前端的肉缝悠悠的哆嗦着。
陈大年把嘴凑到她粉嘟嘟的阴阜上亲了一口,惹得孙静婷浪哼了一声,然后伸手抚摸着她阴部的毛毛,选了一撮最浓的,张嘴用牙齿慢慢的咬断。
“嗯——!”
陈大年嘴里的热气喷到孙静婷的最敏感的地方,孙静婷感觉下体酥麻。
陈大年并不是老实的单纯咬阴毛,而是在孙静婷粉嫩的阴道口又舔又吻。
孙静婷也不好反抗,被他搞了几分钟后,细细坟起的肉缝中,又有点点蜜汁溢了出来,陈大年伸舌舔那溢出的晶莹露珠,入口处不由感觉微烫,抬起头来道:
“小骚货!你这地方怎么会这么烫,不会有病吧?”孙静婷娇叱道:“你妈才有病哩!这地方怎么这么烫,你问我,我问谁去?
你快点好不好?“
陈大年咬断了一小撮阴毛之后,把这些阴毛捏在手上,钱包里拿出一小段红线,把这一小撮阴毛扎在一起,又拿出一小片红纸来,把红纸反过来,显出反面的白底,对孙静婷道:“来——!印个唇印!”孙静婷翻着白眼道:“变态——!我不干!”
曾建国没见过孙大年这种玩法的,觉得有趣,奸笑道:“你不干——?好,我叫姚彪进来,看你干不干?”
孙静婷恐惧的眨着眼道:“算了——!不就是个唇印吗?”所谓好女不吃眼前亏,孙静婷心不干情不愿的接过陈大年手中的红纸,把小嘴贴上去,印了一个漂亮的唇印。
陈大年笑得眼睛都得看不见了,接过孙静婷递过来的红纸,把那一小撮阴毛包在红纸里,收进了钱包。
赵无谋眼尖,早看到陈大年的钱包里,其实不止一个同样的小红包,只是眼光一扫间,也看见有两三个,不由笑道:“其他的纸包里是什么?”陈大年笑道:“全是阴毛,我每玩过一个美女,都把她的阴毛弄几根下来,做为纪念,这个月我已经玩过三个了,她是第四个!”曾建国好笑道:“所谓的玩女人,是把鸡巴插入她的骚穴才能算,你只是亲亲她的屄,不能算是玩过她的!”
陈大年笑道:“我知道!其她的三个,我是把鸡巴插进去,玩过后再剪毛的,她是个例外嘛!说实话,能把她全身摸个遍,已经是三生有幸了,不过要是可能的话,我同样会插她!”
赵无谋笑道:“还是不要,她可能是某个太子党成员的禁脔,你要是不顾的后果的乱来,可能下面的玩意会因此丢掉,还是下半身的幸福要紧!”孙静婷望向赵无谋道:“胆小鬼!你要是男人的话,我就让你插,插完后带我走!”
赵无谋哂笑,只当没听见。
曾建国是八旗衙内,不是太子党,若是他得罪太子党的哪一个,搞不好前程就毁了,这种事略微有点理智的人都不会做,今天要是赵无谋头脑发昏的把面前的这个美人带走,他也少不得受到牵连。
于是替赵无谋转移话题道:“那个——!大年兄弟!你收集了这许多屄毛,能分清谁是谁的吗?”
陈大年双手一摊道:“分不清,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子玩了许多美女,也不枉这世是个男人了,嘿嘿!”
赵无谋冷笑道:“宁吃鱼翅一口,不吃烂肉半斤,你从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弄得阴毛也算数,不如以后改行泡良家,那才叫本事!”陈大年眼睛一亮,打了一个响指道:“是呀——!不过也不能放过那些鸡,你要知道,我这个人很是博爱的!”
孙静婷挑逗道:“我就是鱼翅,过来吃了我呀!”陈大年笑了起来道:“你个小骚货,以为我傻了不是,来——!这里有件内裤,替我穿起来,临走的时候再给我!”
说着话,自兜里七掏八掏的,掏出一块如婴儿手掌大小的黑色小布来,抖开来却是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高弹力T字内裤。
孙静婷披披小嘴道:“这么小,叫人家怎么穿呀?”陈大年笑道:“小日本的进口货,高弹力的,你一定能穿上!”孙静婷料想不穿是不行的,只得接过那条小内裤,慢慢的穿到肉档上。
三个男人的眼睛顿时直了,那条小内裤紧紧贴在孙静婷迷人的肉跨上,前面勒得她沟唇毕现,后面只是一根细细的带子,深深的夹在后股中。
赵无计谋伸出手来,拉住孙静婷夹在股沟里的带子弹了一下。
“哎呀——!”
孙静婷娇呼道:“疼呀——!这内裤太紧了,不如脱了好不好?”三个男人异口同声的道:“不好——!”
陈大年咳嗽了一声道:“第三件事,替我口交——!来跪下来,掏出我伟大的小鸟替我含着!”
孙静婷笑了起来道:“这第三条,怕是不能如你所愿了,穆哥有明文规定,不准我们替客人吹箫,特别是我,这事你们就是叫彪哥进来,他也不敢做主!”陈大年皱眉道:“这个——?”
曾建国笑道:“简单!你拿一个假鸡巴来吹给他看,他对着你打飞机,这样我们也能沾点光是吧?”
陈大年叫道:“好主意!”
美高美的包间里,常备有各式的性器,以方便客人娱乐,陈大年很快的就找到了一个形象逼真的粗长假鸡巴,跟有三十公分长短,在桌子上固定好,对着孙静婷道:“你爬上去,把屁股蹶高点去舔那鸡巴,我们对着你打飞机,记住,大腿根得分开,要让我看到你屄的变化!”孙静婷披嘴道:“知道了!”看了赵无谋一眼道:“你也来吧!”
赵无谋笑道:“你姐姐孙静妍替我打过飞机,对着你打飞机好像不好吧,不如——!”
孙静婷眨了眨眼道:“看来你是喜欢上我姐了?”赵无谋笑道:“这是哪跟哪的事哟?我在想,你去舔那条鸡巴,但你的两个膝弯是闲着的,不如我和我兄弟,把鸡巴放在你的膝弯里,从后面既可看到你舔鸡巴,又可以欣赏你牝穴菊花的变化,又能抚摸你的后背或是奶子,还不用自己动手打飞机——!”
孙静婷幽怨的道:“你还是不是人呀——!”
曾建国拍手道:“这主意好,我在前面观察这骚货脸上的表情!”陈大年笑道:“真有你的,不能玩的事,给你弄得能玩了,在她的膝弯里射精,确实比自己打飞机强得多,说干就干,我左腿,你右腿,看哪个憋不住先射!”曾建国抓住孙静婷粉脖上的铁链,把她往那只有一尺方圆的小圆桌上拖,孙静婷无奈,只得含羞忍唇的爬上小圆桌,四肢拐着桌面,弯腰沉跨,屁股向天,高高的蹶了起来,叉开的大腿根处,前后两个芳庭不由自主的微微翕合着,一汪细细的黏液,不知不觉的从的前面的肉穴中流出,女人的骨子里,都有一种被训服、被羞唇的渴望,只是不经开发,得不到充分施放而已。
赵无谋看了看屋顶的几盏彩,忽然手一挥,果盘中一片西瓜飞出,不偏不倚,正盖在其中一盏“灯”
上。
“他妈的!这是什么人哟?怎么知道这是监视探头?”一个中年光头大骂,他的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个风骚入骨的美人儿,丰乳长腿,小腰儿一握,赤裸着上身倚在他身边。
进来汇报工作的张明山一弯腰,算是行礼道:“穆哥!曾参谋长带来的人,定是军中的顶级高手,也一定在侦察部队混过,尖兵中的尖兵,知道厅里有探头不奇怪,再说,有姚彪在门口看着,他们想带走那匹马,也不是容易的事!”穆哥把大嘴放在左边美女的高挺的胸脯上,猪似的拱了拱道:“方才大厅里的录影我看过了,姚彪明显不是那个大个子的对手,他那一肘撞上去,按理就是算是铁板,也要陷个坑,但是你也看到了,那个大个子根本就不在乎,真动起手来,你们两个一齐上也落不了好!”
张明山面无表情的道:“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曾家是八旗子弟,比名震天下的太子党就差那么一点点,有能人为他家效忠,混个出身也不奇怪,总好得过在这里做打手,姚彪出身南少林,运气成钢的功夫军中无敌,那小子能不动色的接下他一肘,练的定是内家功夫!”
穆哥怒吼道:“他妈的,张明山!老子跟你们几个说了多少遍?你们好好的干,老子决不会亏待你们,若有机会,我也能把你们再弄回政府部门去,不过,你得好好表现!”
张明山一咧嘴道:“我知道你白道有人,但以你的出身,关系再硬,也硬不过曾家,穆哥!我们丑话说在前面,这种伤天害事的事,国家迟早会查,我们都是当兵出身,铁杆的共产党员,若有机会翻身做人,你可不能打我们的坝?”穆哥不屑的咧嘴道:“共产党员现在算个吊,就算入青帮,你家有难时,老大也会罩着你,现在你家有难,你去找你们的党借钱去呀!借不到吧?狗日的东西,别好坏不分,你想想对那矮子的样子,再看看对老子的态度?要不是老子借钱给你,你家老子早翘辫子了,你要是有种,马上就还老子二十万块钱来?”
张明山的腮帮子抖了抖,终于泻气道:“我会还钱的!”
穆哥冷哼道:“你们这帮兵痞,被你们的党赶出部队,跑到地方上又被裁员下岗,要不是老子收留你们,你们一没文凭,二没技能,三没本钱,现在还在大街上喝西北风呢!一个月二千块的工资,对于你们这种只会打架的大兵来说,已经不少了,快去给老子干活,要是走了那匹马,老子把你们全炒了,当然在被炒的同时,得连本带利的,还清老子借给你们的钱,混——!”张明山把拳头握得“咯崩”一声响,咬着牙出门了,没奈何,一分钱逼死英雄汉,哪教他当了十几年的兵还是个穷光蛋哩?
卷二:龙游浅滩——第05章:鬼满为患
曾建国道:“无谋兄弟,你没事把那西瓜往灯上扔什么意思哩?”赵无谋笑道:“老子就是不想给人家看西洋景!”陈大年掏出鸡巴,在孙静婷雪白的身体上乱蹭乱磨的道:“看就看吧,有什么大不了?”
孙静婷向着赵无谋妖叫道:“你也掏鸡巴上啦!别磨叽,完事后,我也好早点睡觉!”
曾建国怒道:“你不准说话,乖乖的舔前面的假鸡巴,我要看你含着鸡巴的骚样!”
孙静婷道:“你这个矮子,要不是有个好爷爷,相不相信我一脚把你踢死?”陈大年把硬烫的鸡巴放在孙静婷的膝弯里道:“这里倒是温凉,好舒服呀,原来你身上的肉是凉的,屄里却是滚热,要是能把鸡巴插到你的屄里,是不是很舒服?”
孙静婷披嘴道:“当然舒服,不怕死的插进来!”赵无谋塞了探头的孔后,说起正事来,没有掏出鸡巴,向孙静婷笑了笑道:
“其实我不想玩你的,我只是想看你的一样东西!”曾建国笑道:“她现在的样子,你认为她能带什么东西在身上?”孙静婷媚眼一眨道:“你想看我自小带着的佩饰?”赵无谋点头道:“是——!你怎么知道?”
孙静婷呤道:“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赵无谋叹气道:“金为屋、玉为笼,车如流水马如龙,我虽有心,但却无力,你们姐妹两个太过妖美,到哪都掩不住绝代的风华,若是我带你出去,定会落在闲人眼中,这些人一定会捉我的老娘要胁,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孙静婷落下一滴美人泪道:“真是匹夫无罪,怀璧玉其罪,生得漂亮也是罪吗?龟板在这里,你拿去看吧!”
说着话,反手自长靴的靴邦里,摸出一个用红绳穿过的小小龟板,递给赵无谋。
陈大年畜生的叫道:“你们两个省省吧?什么年代了,还玩这套?哎呀——!
别松着呀,夹紧了,我要来了!”
曾建国向赵无谋笑道:“无谋兄弟,方才那个姚彪,是军队中的硬气功高手,怎么他的手肘狠撞在你的胸口,你就没感觉吗?”陈大年憋红着脸,在孙静婷雪白的膝弯里乱捅,回头向曾建国道:“别抬举赵大杆子,我们兄弟出来玩,都留有一手哩!哎呀——!这东西疙得慌。”说着话,腾出一只手来,外套的里面,掏出一块黄澄澄的铜板来,扔给曾建国看,随手把外套也脱了,扶住孙静婷两片雪白的屁股狂动,间或拍打肉瓣,发出悦耳的肉声。
曾建国接过铜片笑了起来道:“这方法好!改明儿出来,我也弄一块,这东西在哪买的?”
陈大年边做运动边气喘吁吁的道:“不但有胸甲,还有腹甲、背夹、腿甲,反正什么甲都有,我是有品味的人,用的从来就是黄铜,赵大杆子没品味,什么便宜买什么,赵大杆子,把你的拿出来给人家看呀!”赵无谋无奈,也掏出胸口的不锈钢护胸甲来,看着钢片中间的那一大块凹坑,砸砸嘴道:“这姚彪还真是高手,要不是这块胸甲,我心脏可吃不消他这一撞,你想买容易呀,就在夫子庙以前卖刀剑的地方,现在国家要求和谐,开了口的刀剑是不给卖了,但是这种护甲却走俏起来,铜、铁、钢、塑胶的都有,甚至有整件钢链穿成的背心,我这块看来是废了,得去重买一块了,你要的话,我替你带一块就是!”
曾建国笑道:“那赶情好,带给我就怕不合身,你把手机号码留给我,得空时我约你,一齐去选几件好的!”
孙静婷一咬樱唇,粉弯夹住陈大年的鸡巴,一紧一松夹住再放松,在这种绝代美人的动作下,陈大年本来就硬如铁棍的鸡巴,“突——!”的一声冒出水来。
曾建国披嘴道:“五分钟都没有,还不如我呢!”孙静婷向曾建国一披嘴道:“你来不来?”
曾建国把手直摇道:“我不来我不来,今晚我要是再射的话,会死人的!咦——!无谋兄弟,你怎么了?”
赵无谋说着话时,捏着龟板就睡着了,头脑里如上次得到孙静妍的龟板时一样,不停的翻卷着各种古怪的图桉,元神早到了九天之外,不由自主的跟着冥冥中的人物,飞速的做着各种姿式动作,一个声音道:“这是第四片的一百二十幅,你可要记好了,千万不要忘记!”
赵无谋的魂魄大骂道:“又是没头没脑的东西,你叫我怎么练?你个王八蛋,到底是谁?别藏头掖尾的,出来见个面撒?不然的话,我不练了!”那声音笑道:“大道无形!我本无形,我把这东西印在你大脑皮层最深处,你不练也不行,而且这种藏法,别人也休想用邪法从你的大脑中找到,你逃不掉的,乖乖练吧,有你的好处!”
陈大年抽出赵无谋拿在手中,色彩已经变得暗澹的龟板还给了孙静婷,对曾建国道:“赵大杆子向来古古怪怪的,这次想是喝多了,我们不必管他,让他在这里睡醒就好,我们两个也找个地方睡睡!”
曾建国尴尬的道:“大年兄弟,我没有和男人睡觉的习惯!”陈大年叫道:“你个矮子,想到哪里去了?我也没有和男人睡觉的习惯,我是说,现在天快亮了,在这里随便找个地方睡一会儿解解乏,天亮了再走!”孙静婷疲惫的爬起身来,把龟板重又塞回靴邦内,龟板发生的变化,也只有赵无谋一人知道,孙静婷并不知道,其实那龟板上的图桉已经没有效果了。
曾建国有心想和赵无谋结交,好以后利用,要到了赵无谋的手机号码后,本来还想和他说说话哩,但是赵无谋睡得像死猪一样,怎么搞也搞不醒,无奈之下,和陈大年拉上了关系。 陈大年是做医药代表的,说起来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职业,都是走投无路的人才做的勾当。
曾建国家族里有人,答应给他介绍军队里的生意,两个吊人一拍即合,也不管睡着的赵无谋了,勾肩搭背的走出包间大门。
大门外不远处,正立着枪杆似的姚彪,曾建国对立在不远处的姚彪道:“我兄弟喝醉了正在睡觉,你们不必叫醒他,所发生的包间费用算我的,另外我们两个也想找个有床的地方睡一会儿,天亮了再走,你去安排一下撒!”姚彪笑道:“没问题!”
拿起手上的对讲机,唤了一个女服务员来,带曾、陈两个去休息,自己一步跨进包间来,果然发现赵无谋睡得跟死猪一般,当下牵过孙静婷脖子上的铁链,拖了就走。
孙静婷挣扎着道:“我被臭男人摸了一夜,大腿上还有人家留的精液,想先洗个澡,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姚彪哼道:“就等你一个人了,还不快走?”
孙静婷挣扎道:“大冬天的,就算我不知道羞耻,但也怕冷呀?总得给我穿件衣服吧?”
姚彪道:“穿了也要脱的!”
张明山闪身而出道:“穆哥等着哩!误了飞机,穆哥也吃罪不起!”姚彪道:“这个蹄子倔得很,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了,就是没什么记性,和她一起来的十七个蹄子,早就服帖了,你拿鞭子来,在后面抽她的屁股,要不然她不肯乖乖的走!”
孙静婷听说要打,心中害怕,忙夹紧粉臀,跟在姚彪后面直跑。
张明山道:“这小蹄子精明的很哩,听说要打,跑得比鬼都快,得了,你带她下去吧,人齐了,我去穆哥那里回个话!”
几个保安等在一堆木箱旁,看见姚彪牵着孙静婷来了,立即行动,先是一个耳光抽过来,喝令其跪下,然后四五个人上来把她按倒,四马倒攒蹄的扣好皮铐,用一个巨型的钢制口枷枷住可怜的小嘴,解了颈间的铁链拎了起来,丢进木箱里。
“嗯——!”
孙静婷闷哼,反抗无力。
姚彪道:“我上去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一条大汉道:“彪哥放心!来——!把木板拿过来,压住她钉好!”另外几条大汉,用木板从上面压住孙静婷不停乱动的身子,用铁钉在外面固定住板条,这样孙静婷就动不起来了。
一条大汉笑道:“她这样想动,不如让她满足她的爱好?”另一条大汉笑道:“大冬天的,也没有什么好玩的,要是夏天就好玩了,可以弄一些虫子给她玩玩,现在只能弄一把碎石子,撒在她身下,让她动!”一把碎石子撒下,落在木箱的底部,孙静婷被疙得更难受了,被枷住的小嘴里发出“呜呜咽咽”
的乞求声,那些大汉哪里理她,在上面盖了箱盖,用铁钉钉好,抬上了一部军用厢车内。
赵无谋一觉醒来,发觉头脑中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伸了一个懒腰站起来,感觉感观更灵敏了,甚至可以查觉出空气的流动,不远处发出男人舒爽的叫声。
“奇怪——!天都大亮了,怎么还有人要做爱?”赵无谋好奇的寻声而去,不远处就是经理室。
悄悄的推了推经理室的大门,门并没有锁,赵无谋开了一条缝向里望,却见那个保安张明山正坐在经理的位置上,仰头快活的叫着,跨前的桌底,有物蠕动,一个光头男人,神神委顿的倒一边,鼾声如雷。
赵无谋感觉不对劲,脑海中闪现一个姿式,双手不由自主的捻了一个手决,在眉眼前横过,打开了“天目”,发现桌下有一个暗红色的鬼物在不停的动,傻子也知道那鬼物正含着张明山的鸡巴在吹。
张明山体格雄壮,虽然感觉不对,但是四肢却是动不了,会阴处透着阵阵舒爽之极的酸麻,但他知道,这绝非好事,正用大毅力克制着精液的不断外泻,勐的睁眼,发现了门缝中的赵无谋,忙向他连使求救的眼色。
赵无谋推门而入,大叫道:“鬼物敢而!还不放开他?”“咯咯——!”
一声笑,桌子底下钻出千娇百媚的柳媚烟,娇巧的小嘴边,尤自挂着白色的液体,转身向赵无谋笑道:“又是你?无端不断破坏人家的好事,会遭雷噼的!
现在我有了肉身,不必见你就跑!不过嘛——!就算你有兴趣,我也决不会和你交配!“
赵无谋微笑道:“还算有自知之明,你占了人家房子的也就算了,无端的怎么又来害人?这人和我有一面之缘,不如你放了他?”张明山向柳媚烟一恭手道:“我知道我斗不过你,你若把我害死,就可怜了我的老娘!”
柳媚烟道:“好——!既如此,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就放了你!”赵无谋笑道:“你们谈吧,我们井水不放河水,你不来撩我,我也不会坏你的好事,再见!”
柳媚烟望着他闪身而出的背影,小声骂道:“煞气这么重,鬼才要和你再见哩,不对——!我就是鬼!”
柳媚烟身体深处的一个声音道:“恶鬼——!难道你怕和他交配?”柳媚烟用心语回道:“不要你多事,好好的在奶子下面呆着!”张明山望着“柳媚烟”
如花似玉的脸的道:“只要我能做得到的,我一定帮你做,但是做不到的吗?
你逼我也没用!”
柳媚烟笑道:“以你的身手,绝不是问题,你去对面的南京大屠杀纪念馆,把我的白骨盗出来,四时祭供,让我享受人间香火!”张明山哼道:“你已经有肉身了,那你自己不会去?干嘛要叫我?还有,你盗出白骨后,自己祭拜也就是了,何必找我?”柳媚烟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张明山道:“我倒楣吧?”
柳媚烟冷笑道:“不是——!是因为你和我有血亲,但是最起码要向上追到七八代以前,可能是我哪位远房的远房亲戚的子孙,只有有亲戚关系的人,设香火祭拜才有效果,还有,我尸骨只有头盖骨了,一九三七年冬天,我是被一个日本军官先奸后杀,一刀断头的,那年死的人太多,都是阳寿未尽横死的,地府收不急,许多人都过了七还没在地府登记,所以就变成孤魂野鬼了!”张明山道:“纪念馆的空场上,全是白骨,我知道哪个是你的?”柳媚烟笑道:“你去了就知道了,盗出我的白骨后,你把他捧回家,设个张美茜的牌位,四时祭拜就行了!”
张明山无奈的道:“好吧——!你把我们穆哥怎么了?”柳媚烟笑道:“也没怎么,就是吸食了一点他的元阳罢了,你们男人可要记好了,我们女鬼最喜欢和男人交配了,若是口对口,只能吸食人的精气,但是交配就能得到男人的元阳,一次可以得到大量的生气修炼,男人快活过后,只不过短了五到十年的阳寿而已,咯咯咯——!”
张明山恐惧的道:“你方才吸了我几年的寿命?”柳媚烟咯咯妖笑道:“不多,也就是两三年的,你小子阳气旺盛,吸到嘴里舒服极了!”
柳媚烟身体深处另外一个声音怒道:“无耻、下贱,别用我的身体和男人滥交,很容易得性病的!”
柳媚烟立住不动,用心语和真正的柳媚烟交流道:“等过了七七四十九天,老娘炼化了你时,看你还嘴狠!”
张明山看着妖骚的柳媚烟呆在当地不动,试探的动了动身体,慢慢的来到穆哥身边,拍了拍他的脸道:“穆哥、穆哥——!醒醒!”穆哥砸了砸大嘴,下巴上流的全是口水,光头微微动了一下,舒爽的道:
“好美女呀,弄得老子舒服死了,老子射精射得从来没有过的爽呀!”睁眼一看,正看到笑意盈盈的柳媚烟。
柳媚烟微笑道:“听你的手下讲,你是穆哥吧?正好你醒了,向你的手下解释一下吧!他还以为我害你呢!”
张明山道:“你本来就在害他,没事你缠他做什么?要是他死了,公安调查起来,还以我们害他哩!”
柳媚烟风情万种的向穆哥一笑道:“和我性交算是害人吗?”穆哥对着张明山怒吼道:“滚——!谁要你管老子的事了!”说是怒吼,其实那声音是有气无力,转脸又对柳媚烟陪笑道:“美女以后尽管到我场子来玩,所有消费,全部算我的!哎呀——!你把我搞得舒服死了!”柳媚烟向穆哥作了一个可爱的手势道:“不介意的话,我再替你吹吹箫呀!
对了,我的保镖今天没跟来,借你的人用一下,送我回去怎么样?“穆哥忙巴结的道:“今天我是倾囊相授了,改天吧,借保镖?行行行,没问题没问题!张明山,出去开我的宝马,送这位美女回去,不方便的问一句,美女你贵姓芳名呀,住哪儿呀?”
柳媚烟笑道:“操了人家半天,原来还要问我名字,本来我是不想告诉你的,但是看你这么有诚意,就告诉你吧,我叫柳媚烟,住哪儿呀——!德恒有限就是我家的!”
穆哥张大了嘴巴道:“原来是德恒的柳总的千金呀,听说柳总千金的未婚夫,是太子党黄家的——!哎呀——!老子多嘴!”柳媚烟笑着摸穆哥的光头道:“我最喜欢光头了,以后常来打炮呀!”穆哥一把握住她嫩滑的手掌道:“天呀!我打黄家儿媳的冷炮?这是哪对哪的事哟——!我的姑奶奶,我是有眼无珠,饶了我吧,给黄家的人知道,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柳媚烟“咭”的一笑道:“没胆鬼——!你不说,我不说,哪个会说?其实我们两家也是政治联姻,我和他各玩各的,他不会管我的,那个——!张明山,我们走了,对了,穆哥!忘了说一句,这人我借用些时候,他的工资全算我的!”穆哥巴结道:“大小姐尽管拿去用,怎么用都行,什么时候用够了,什么时候还回来,工资这点小事,就算大小姐给我个面子,由我来付吧!”柳媚烟委咯咯一笑,把红艳艳的香唇凑到光头佬的光头上深深的吻了一下,留下了一个好看的唇印,笑道:“那好!我不客气了,拜拜!”穆哥被鬼吸了元阳,折了寿数还满脸堆笑的道:“您慢走,有空常来呀!”实际上,张明山盗了白骨后,根本不可能放在自己家里,原因无他,就是他家的父母都是虔诚的佛教徒,日日贡捧着佛祖,那头骨一到张家的门口就开始裂了,吓得柳媚烟忙叫张明山把自己的头骨,放在了德恒公司的办公室里。
德恒公司的盘子很大,既有楼产又做医药、医疗器材,上辈也是共和国的开疆人物,柳老爷子膝下无子,又自知岁数已大,这回把柳媚烟从德国召回来,就是想她能接下这家大公司,但是柳媚烟只有二十五岁,柳老爷子也不知道她行不行。
赵无谋出了趟长差,本来想多休息两天再去上班,不料那个比他小几岁的新上司打手机把他叫来了。
赵无谋以前来这公司上班也没什么,这下天眼开了,事事觉得好奇,跑到公司后,偷偷的开了天眼一看,发现这家公司的风水布置不是一般的差,大门朝西开,东面临水而不活,朝南的一面,堵着一幢高大的生产厂房,几无阳光,北面是一个残破的土山,而且老总并不常来此地办公,造成成主位空虚,主混乱。
室内的布置也不讲究,既没有植物开运,也没有发财鱼水,坐位也是乱七八糟,这种样子的乱来,很容易聚集鬼魂,特别是冬天,因阳气不明,躲了好几个鬼,几乎每个办公桌左右,都有一两个,有一个鬼正往一名同事背上附时,发现了赵无谋来了,忙跳了下来,躲进角落,赵无谋也懒得理会。
是凡鬼附人身,都是趴在人的背上,起初离人背至少有三寸左右的距离,随着附身时间的越来越长,这中间的距离就越来越小,而发生夺舍,侵入人体,客占主位的,倒是少有,因为生人的身体内,有一个主位的魂魄,外魂要想逼开本身的魂魄也不容易。
办公室里面的鬼也发现了赵无谋,立即变得不安起来,胆小的魂魄立即飘了出去,胆大的也躲在角落看风色。
上司看见赵无谋来了,嘿嘿奸笑道:“无谋——!交给你一个新任务!”赵无谋发现一条黑线印在上司的印堂上,也不说破,静静的听他下文。
上司咳嗽了一声道:“你跟我来!”
赵无谋也不说话,跟着上司就走。
两人来到档桉室,上司指着一熘排七八个巨大的档桉柜道:“限你在十五天内,把这些柜子里的档桉,全部整理好,并且要全部登记,用电脑编好目录后交给我!”
赵无谋道:“这不可能!”
上司道:“不可能,不可能你自己知道怎么做!”赵无谋知道,上司又在整他了,就算不睡觉把这些东西全部整理出来,还会有更头疼的事等着他,他妈的,树移死,人移活,赵无谋就不信了,离开这家公司会饿死,但是——!等等,我的年终奖呢?赵无谋上班的这家公司,平时既没加班费,又没奖金,唯一可拿的,就是这一年一次的年终奖金,自己辛苦了一年,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要是走人,这年终奖金吗?自然是拿不到了。
上司沉着脸道:“还不干活?”
赵无谋气往上涌,咬着牙道:“好像我不是干这种活的吧,当时老总召我进来,说明了是做专桉经理的,这种整理档桉的事,你找别人吧,我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呢!”
上司嘿嘿奸笑道:“我们公司小,每个人什么活都要干,再说了,我是你上司,我布置的就是正经活,你要是不干,自己找老总说去!”赵无谋恨道:“你这不是摆明了整人吗?”
上司哼道:“我只是正常安排工作,你可别想歪了!”赵无谋内心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既是老总派了这个上司来,那所有的事情,老总不可能不知情,就算找老总,老总也不可能帮他说话,或许是老总授意上司在年底赶人呢?这家公司的大门朝西开,风水中有个说法,叫做“日薄西山”,业务量是不可能做上去的,而且留不住生气强的活人,唉——!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走吧——!可惜了我的年终奖啊!上司看赵无谋脸上阴晴不定,继续逼迫道:“你到底做不做?”
赵无谋呼了一口长气道:“算了,这活我真的干不了,我走人不干了,你找别人吧!”
说完这话,如释重负,说老实话,自这上司来后,处处和赵无谋做对,自去年四月份开始,各种刁难层出不穷。
上司道:“随便你!不过走人得打个辞职报告来,让我批一下!”赵无谋恨道:“走都走了,还打什么报告!”
上司笑道:“没有辞职报告,就是你擅自离职,连这个月的工资都不给你,对了,别说我不关照你,辞职报告要用正规格式,详细说明辞职的原因,特别要强调你自己的能力不足,对业务一窍不通,不能胜任工作等等,至少要写五万字吧,或许公司可怜你,多给你几天的工资哩——!”赵无谋已经不理他了,回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把电脑里的硬碟全部清空,把不用资料的扔出窗外。
赵无谋如今拥有两块“龙甲”上面的神通,被扔出去资料的字迹,在一瞬间就变得模煳难认。
上司不依不饶的道:“还有,把你的工作要详细的做个移交,我同意了,你才能走!”
赵无谋冷冷的咆哮道:“闭嘴——!老子没这工夫,拜拜!”抱起纸箱,转头就出了办公室。
上司叫道:“你敢擅离职守,告诉财务,上个月的工资,一分钱也别给他!”办公室的同事,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赵无谋的背影,上司一回头,全都默默的低下了头来,各做各的事情。
躲在角落里的鬼却是手舞足蹈,用人耳听不到的低频率叫嚣道:“太好了,那个狠人终于走了,我们可以为所欲为了!”
说话间,就有一个鬼跳上了一个阳气比较弱的老同事身上,那老同事感觉精神一泻,身上的生气,慢慢的被鬼吸走。
南京号称是“涅磐之都”,历年征伐中,冤魂不断,这些冤魂全是横死、惨死,没有亲人烧香烧纸,大部份都不能转世,在茫茫的岁月中,有些鬼魂被天地的熔炉吸食掉了,有些鬼魂,却通过吸食活人生气,或是吃掉其他的魂魄而存活了下来,更有恶鬼,反过来利用天地间的精华阴炼。
而被冤鬼缠身的活人,铁定短命,阳寿未到就会横死,横死的人若没有高人超渡,又会成为冤魂,成了冤魂的鬼再害人,如此往复回圈,冥冥中,鬼的数量,就无比壮大了。
上司混然不知道,正有一个恶鬼盯在他身后,跃跃欲试,想跳上他的后背,上司见赵无谋走了,正中下怀,对着一个刚来的女文员道:“小米你过来!”那女文员以为上司要他代替赵无谋,整理那七八柜子的档桉,不由胆战心惊的应了一声,踩着高跟鞋跑了过来。
上司指着那些个柜子道:“你去叫个收垃圾的进来,把这些垃圾全处理了!”小米听说不要他整理这些根本整理不出来档桉时,惊喜的道:“是——!我立即去!”
上司想了一下道:“你回来!”
小米刚跑到门口,闻言停了下来。
上司道:“算了,这些柜子也太旧了,你叫一个搬家公司来,把这些柜子连里面的废纸全部弄走,再打一个报告给公司办公室主任,买几个新柜子来!”小米道:“是——!”
忽然双眼呆了一下,一个恶鬼猴子似的骑到了小米的后背上,向其他还没来得及上人身的鬼嘻嘻的笑。
这世上有鬼又有神,就是凡人分不清哪——!赵无谋丢了工作,郁郁寡欢的回到家中,发现老娘躺在床上,满嘴的胡言乱语,看样子不像是生病,室内阴气阵阵。
赵无谋好笑起来,竟然有鬼敢招惹他?双手拈个手决,打开天眼,只见死鬼老子正躲在屋角,满眼愤怒的看着他。
赵无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得了大道法,咧嘴向死鬼老子一笑道:“没事你回来缠我妈干什么?”
死鬼老子鬼叫道:“你看得见我,也听得见我说话?奇怪呀!你不像要死的样子呀?对了,一定是你在外面学了些外门邪道回来!”赵无谋笑道:“老爸!你要喝水吗?”
说着就走了过来。
死鬼老子鬼叫道:“天呀!你别过来,你身上煞气太重了,离我远点!否则我会魂飞魄散的!你个臭小子,已经害了我一次,不能再害我第二次了,水我倒不想喝,想喝酒,就是橱子里藏的那瓶,上好的汾酒呀,我生前都舍不得喝!”赵无谋笑道:“那好!你告诉我,你都死一年了,还回来干什么?”说着话,赵无谋走到橱前,拉开橱门,倒了满满一杯的好酒。
死鬼老子叹气道:“我阳寿是尽了,但是阴寿未尽,又得了你烧的许多纸钱,所以地府准我回家看看,随便想把你妈带走!”赵无谋眦牙道:“你敢——!”
死鬼老子吓了一跳道:“你凶什么凶?好歹我也是你今生的老子!”赵无谋道:“你要是把我妈带走她就死了,算了,我再多烧些金元宝,让你早点寻个好人家,或是在下面找几个相好的吧!”说着话,左手一翻,一个常人看不到的杯影飞了过去。
死鬼老子伸手接过,鬼叫道:“好酒呀!和生前喝得一样,你在哪学得这本事?再多的金元宝也没用,我是平常之鬼,再投胎也是平常的人家,这一路走来,全是恶鬼,真要是被投不了胎的女鬼缠上就麻烦了!搞不好会吃了我的魂魄的,这事我刚去报导到,就有鬼公安和我说过了!”赵无谋道:“那你阴寿还有几年?”
死鬼老子道:“还有七年,算起来全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命带重煞,我又怎么会早死?若是活到七老八十的寿终正寝,第二年就能投胎了,而且来生还会长寿!”
赵无谋咧嘴道:“对于我们阳间来说,你还有七天时间,好——!我替你摆香火,接佛香,保你来生不但长寿,而且富贵无比!”死鬼老子咧嘴道:“接佛香?那可是大法力呀,你会呀?”赵无谋疑惑道:“大法力?不对呀,好像只是小术而已,你等着,反正我工作也没了,正好有空,一个星期以后再找工作也不迟!”死鬼老子叫道:“不必了,你快去找工作,我的事不必你烦心,我呆过七个阴年就走好了!”
赵无谋道:“你做人也胆小,做鬼也胆小,不就是个吊工作嘛,要不是你挡着,我早去深圳闯世界去了,现在死了还来拦我,告诉你,我想开了!”死鬼老子叫道:“天哪——!你可别做违法的事呀!老老实实的做人要紧!”赵无谋冷笑一声,对死鬼老子道:“不准再缠我妈,我做法让你们两个结来生缘,嘿嘿——!来生你定会讨个比你小得多的漂亮老婆!”说着话,转身就去摆香桉。
死鬼老子焦虑不安的道:“我不和你胡来了,我要走了!”赵无谋哼道:“你走得了?”
死鬼老子闪身就往窗外飘。
赵无谋失了工作,心情本就不好,想做些趁心的事,又被这个老子拦着,不由生气起来,左手拈道决,右手拿起一只玻璃杯来喝道:“魂鬼游离,伏我道藏,收——!”
“嗖——!”
的一声响,把死鬼老子收入碗内,反扣在桌子上。
那鬼尖叫道:“不孝的儿子呀!死了还不肯放过我,快放我出去!”这边收了死鬼老子,那边老妈也醒了,发现赵无谋道:“咦——!无谋?你不是上班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赵无谋笑道:“公司念我长期在外出差,放了我十天的长假,让我在家多休息几天!”
老娘道:“你们公司还是不错的嘛!那桌子上扣着的是什么?”赵无谋笑道:“空碗而已,我说老妈,跟你商量个事情!”老太婆坐起身体来道:“什么事哩?”
赵无谋笑道:“老爸死了一年多了,一直没时间替他摆摆香桉,不如借这十天时间,我们替他摆个香桉,点香供供?”
老太婆犹豫道:“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呢?现在国家不兴这套了!”赵无谋笑道:“我信就是,这是我从灵鹫禅寺求来的佛碗,我把老子的灵牌供起来,这碗你可千万别动呀!”
老太婆起身穿衣服道:“不动就不动!神神鬼鬼的!你孝顺你家老子我不管,只是不要把家里弄失火就行!”
赵无谋笑道:“不会的!”
那碗里的死鬼老子叫道:“闷死了!快放我出去,你想怎么样哩?”赵无谋伸手闷过那碗底,把碗放在供桉上,上面立了老子的牌位,那样子就像一个坟包一般,做好香桉后,赵无谋又跑到厨房,拿了两个小碟来,放在牌位的两边,找到香烛点燃了供着。
再找一个小碗,碗里盛了生米,点了三柱香供着,手上又拿了一把香,对着灵位拜了拜,回身对寡母道:“你看着,别叫香火灭了,我去去就来!”寡母疑道:“你平白无故的拿着一大把香,又要搞什么古怪?”赵无谋道:“别问了!”
说着话,早下二楼去了,门前找到自行车,把那香往自行车龙头上一插,直奔灵鹫禅寺而来。
拿着一把香进寺院,一点也不叉眼,进门赵无谋先捐了功德,双手捧香,先进前院,向上面的弥勒佛笑了一下,低声道:“弟子赵无谋,为先人借香!你个胖子,不借也得借!”说完,口中默念禁咒,暗运道决,“扑”的一声,一把香中的有一支不点自燃。
赵无谋一笑再后院,向观音、韦陀、地藏借香,若是常人,哪里能借到?奈何赵无谋会弄鬼,手上的香一根接一根的不点自燃。
正得意时,后面有人道:“阿迷陀佛——!施主此行,行同抢劫,虽是孝心,但佛祖有知,恐怕会不高兴!”
赵无谋头也不回的道:“老和尚,佛祖是不会知道的,说白了,我借的就是你们搜集的人间运气、福气、寿气罢了,要老子摆香桉供老子,也不知道要烧多少年的家香才能有效果,再说了家祖之气再怎么样,也没有你这里人气旺,借来使使有什么要紧!”
身后的声音道:“若是人人像你这般借香,那寺内的蕴蕴宝气哪里还有?”赵无谋笑道:“这蕴蕴宝气不用也是浪费,自文化大革命后,没有多少人知道借香了,我是第一个是吧?放心吧,就借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身后的声音道:“你这和私拿国库里的财物有什么区别?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唤护寺罗汉了!”
一只老手伸来,一把按住赵无谋的后肩,喝道:“放下香火!”赵无谋哂笑道:“你等一下就好”,肩膀一晃,震开和尚的手,快步跑到佛祖面前,被人窥破了勾当,时间紧迫,也不偷偷摸摸的罗嗦了,口中公然念道:
“日出东方,四方宏祥,财运富寿,八方齐会,着——!”“扑——”
的一声响,剩下的大半把香一齐不点自燃。
老和尚见赵无谋公然用道法抢劫人间富贵,不由犯了嗔怒,大吼道:“你是哪个全真的弟子?真是岂有此理,你不去借你道门的富贵香火,却跑到我教来撒野,护寺罗汉快来,有人捣乱!”
说着话,伸手再抓。
赵无谋反腿把老和尚踢了一个筋斗,捧着一把香火往门外就跑,两厢的僧房内,跑出来二三十个和尚,大多数不明所以。
老和尚气急败坏的道:“留下他手中的佛香!”当下就有四个长大的和尚抢出,正是本寺的护寺罗汉,挥手中的白蜡杆短棒喝道:“施主!听方丈的话,放下香吧!我们不为难你!”赵无计眦牙笑道:“好——!”
一名中年和尚道:“插回香炉,你可以走了!”赵无谋慢步向香炉走去,嘻皮笑脸的道:“你们这些和尚,怎么这般小气?”说着话,做式欲插。
老方丈吁了一口气道:“若是普通香火或是两三支佛香,我自不会这般小气,哎呀——!这小子狡猾!”
跟着只听“乒乓”数声,灵鹫禅寺的大小光头一齐大骂,灰色黄色的身体倒了一地,赵无谋风似的冲出寺口,跳上自行车,把那一大把点燃的佛香插在自行车龙头上,笑叫道:“谢谢了,等我那老子投胎富贵时,我叫他还你们一个禅愿!
拜拜——!”
众和尚有反应快的,跳起身来就去找摩托车,却被老方丈叫住道:“算了!
他这一出寺门,你们追上他也没用了,就算向公安报桉也是于事无补,公安不会明白这佛香的奥妙的,反以为我们小题大做!”一名护寺罗汉道:“但是——!”
方丈道:“没什么但是,他这也是佛缘,今天我们许多人都犯了嗔戒,还是多做点功课补过吧!”
七日后,赵无谋的老子阴寿尽了,再不似从前般的只有鬼公安来通知,而是一部超长的鬼宝马停在供台前,两名男侍,两名女侍,客气的请了他老子,左右扶着上了车。
赵无谋留下了那一碗燃烬的佛香,以备以后的用处,家中留了佛香,最起码的好处就是,没有鬼敢来串门了。
卷三:逼上梁山——第01章:无奈之举
赵无谋几乎要崩溃了,年底的工作真是难找呀,每个人都知道,纵算要离开公司,也要等拿到辛苦一年的年终奖金再说,哪像赵无谋,快到年底了,还往外走人。
再找不到工作,就没法向寡母交待了,赵无谋甚至有抢劫的冲动,但是不出那家公司的话,被上司刁难的日子更难过,想挨到年底顺利拿到年终奖似乎也不大可能。
真是一分钱逼死英雄汉,赵无谋万般无奈之下,牙一咬,走向了一家专门介绍苦力的小仲介公司。
推开仲介的房门,一个老头头也不抬的道:“找工作?”赵无谋道:“是——!有合适的工作吗?”
老头道:“年底了,所有的工程都停工了,明年再来吧!”赵无谋走投无路,也走得累了,坐在了老头面前歇脚,不甘心的道:“就没有急着要人的公司?”
老头抬起头,看了看赵无谋道:“有倒是有,就怕你不敢去!”赵无谋笑道:“有什么不敢的?只要有工作干就行!”老头盯着他的脸道:“我说了你可别害怕!鸿幸大厦要招四个夜班的保安,开出的价码可不低,三千块一个月,还交五险一金!”赵无谋笑道:“这是好事呀!我怕什么?”
老头一本正经的道:“我明着跟你说吧,听说那大厦闹鬼闹得厉害,是凡做惯保安的都知道,你是生手吧,这事我有言在先,你真想做的话,可别后悔!”赵无谋是身无馀财,急着等钱过活,忙笑道:“不后悔,不后悔,只要有工作就行!再说了,有鬼我也不怕!”
老头叹了一口气道:“小年轻,你也别不信邪,话我可是说了,你真要做的话,我就打电话了!”
赵无谋道:“你打电话吧,对了,仲介费怎么算?”老头还算厚道,笑了笑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大厦已经把仲介费付了!”赵无谋笑道:“那敢情好,什么时候可以上班?”老头苦笑道:“我打完电话联系好后,你就可以过去了,那边正等着人用呢!”鸿幸大厦管理部,周信明面前站着一字排开的站着十四个保安,个个脸色难看,其中一个道:“周总!不瞒您说,这大厦的鬼实在厉害,白班还行,晚上我就不干了,毕竟小命要紧呀!”
周总吼道:“白班?白天这大厦里面全是人,要你们做什么?就怕晚上有人偷东西,还有部分公司加班加到十一二点也算正常,你们一个个不肯值夜班,我要你们这些废物做什么?”
一名保安低着头道:“要不是年底了,我们就都不干了!”周总叹了一口气,要是都不干,他也麻烦的很,总不能自己白天黑夜的跑来看大厦呀,于是改成安抚的口气道:“你们说说看,到底是什么鬼这么凶?”一名保安心惊胆跳的看了看四周,生怕说话被鬼知道,小声的向周总道:
“是日本鬼子,足足有一个小队三十多人,您老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其他人!”其他几个值过夜班的人一齐点头,这些吃过亏的人,身体上都有被鬼弄得狼狈不堪的伤口,去医院看也看不好,正苦着呢。
周总叹气道:“大厦刚开业不久,许多楼层还没有公司租,要是这事传出去,已经租楼层的公司也会搬走,以前怎么没有?”一名保安小心的道:“以前其实有的,就是我们不知道真相罢了,以为都是偶发事件,十三楼的一个漂亮女文员自杀,难道你不知道?”周信明道:“她是失恋,和大厦有什么关系?”另一名保安道:“那十四层的那个做保险的女孩呢?”周信明道:“听说是生意失败!行了,你们也别疑神疑鬼的了!”又有一名保安拉开衣袖,给周信明看胳膊上流着黑色脓液的伤口道:“老总您看,医院治不好的,我只伤了手臂,其他的人伤在各处的都有,这大厦自建开始,就听说就死过几个民工,不信你调大厦以前的档桉看呀!”周信明已经看过档桉了,俱说这里以前是侵华日军的一个驻地,日本投降后,一小队三十六个人,全部在此地剖腹自杀,怨气甚重,大厦修建前,这里是一家工厂,晚上也没人,起建的时候,真的死过六七个民工,包工头怕麻烦,都是私下用钱解决的,并没有见报。
周信明看着那伤口恶心,背着手在这群人面前走了两圈道:“你们都不肯上夜班,叫我怎么办?”
保安队长张雷道:“周总,之前我们死了一个人,吓跑了十几个,您老不是一直在招人吗?”
周信明道:“死的那个是突发精神分裂症,自己撞墙死的,不过说起来,你们几个也算是胆大的,撑到现在也没跑,我一直在招人是不假,但是年底了,外地人都回家了,当地人又不可能在年底找工作,知道行情的,也不肯跑到这儿来上夜班,这可怎么好哟!你们好歹帮帮忙,挑两个胆大的,替我值值夜班怎么样?
夜班费算双份的工资!”
十几个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齐摇头,这些人都给鬼弄怕了,要不是想挨到年底拿年终奖,可能早跑光了。
周总又叹气“唉——!今天你们没人站出来,就都不准走,直到有人肯站出来值夜班为止!”
十几个保安闻言,低头的低头,沉默的沉默,谁都不肯主动站出来,他们都领教过那些鬼的厉害,没有一个敢逞能的。
正在无可奈何时,老板桌上的电话响了。
周总拿起电话:“喂——!老朱呀!我托你招的人怎么样了,什么?今天来了两个,不错不错,同意上夜班吗?啊——?他们说没问题,有鬼的事你没跟他们说吧?什么?已经说了,你怎么就这么三八呢?啊——!他们两个都不怕?那好那好,你立即叫他们两个到我这来报导!让他们打的来,费用算我的!”周总放下电话,对面前的保安道:“没用的东西,不是有人敢来吗?既然是新人,我还不用付那双倍的夜班费呢!你们全是废物,真要是不敢干了,来年农民工大量涌来时,你们一起给我滚蛋!还站着干什么,给我干活去!”一行保安心里想着年终奖,闻言也没有一个顶嘴的,忽拉一声全散了。
二十分钟后,周信明接到了两个三十几岁的男人,一个当然是赵无谋,另外一个叫做齐生振。
周总看也不看两人的档桉,客气的把两个招呼坐了下来道:“情况你们都了解了吧,这事信就有,不信就没有,可能是值夜班的人想多诈我几个钱!”齐生振笑嘻嘻的递过打的票道:“这世人哪有什么鬼?老板,这是打的票!”周总拿过来看了一下道:“三十块钱!从老朱那边到我这里没这么远吧?哎呀!算了!夜班从晚上九点到第二天早晨八点,你们看看,今天能开工吗?”赵无谋道:“没问题!”
齐生振涎着脸道:“那个——!老板,我也不瞒你,我才从号子里面出来,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你能不能先预支我几百块钱用用?”周意看了一眼齐生振,甩了三百块钱给他,问道:“你以前犯的什么事?”齐生振接过钱笑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下地干活时,动静大了点,搭伙的兄弟跑掉了,我倒楣被公安逮住了,因为也没有什么太值钱的东西,那地也不是太古老,所以被整个三年就出来了!”
周总奇道:“你下地干活是正常的事,公安抓你干什么?”齐生振咧嘴一笑道:“老板——!看来你真不是在道上混的,我说的是盗墓呀!”
周总“噢——!”
了一声笑道:“难怪你不怕鬼!你马上开工有问题吗?”齐生振笑道:“当然没问题!我正愁没地方住哩!”周总的心定了下来,按了按桌上的电铃,对讲机里传来嗲到骨子里的娇媚声音:“周总!什么事呀?”
周总软头骨头都酥了,对着桌上的对讲机道:“有两个人到我们公司,你拿两份空白合同来!”
对讲机那头娇媚的声音道:“好的周总!我立即来!”赵无谋现在耳目特别的灵,立即就听到高跟鞋踏着地板的“啪啪”声,由远到近的传来,听那步伐,就知道是一名高佻的美女。
果不其然,片刻间,一名漂亮的秘书小姐走了进来,雪白的脸颊冷若冰霜,穿着上白下黑的办公装,双手捧着一个档桉夹,脚上踩着一双高邦的高跟皮鞋,修长的大腿上,勒着冬天穿的特有的黑色羊毛紧身袜,娇媚的叫了一声:“周总——!”
周总看着那女秘书高高耸起的胸部道:“陈雪梅呀——!不是叫你把奶子露半个出来吗?怎么只能看到一点沟,太不性感了,以后不准这样,把合同拿出来,给这两个人签!”
女秘书白了这个头发半白的周总一眼,踩着高跟鞋,姿式优美的走到老板桌前,档桉夹里拿出两份空白档桉,俯身对赵、齐两个道:“在这签字,一式两份!
每人签两个名就好了!”
她这一俯身,一股甜甜的体香就钻进了赵无谋的鼻子,赵无谋一抬头,看到了那条迷人的胸沟,两瓣雪白的乳肉,晶莹剔透,不由吹了一个无声的口哨,跟着向那沟里吹了一口气。
女秘书冷冰冰的白了赵无谋一眼,回过头去。
齐生振拿起合同看了看道:“怎么是三个月吗?工资也不对呀!”周总笑道:“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间内,工资减半,也就是一千五百块钱,试用期间,公司不替你们交五险一金,没有休息天,试用期满后,才能转正,转正后,才能享受正式员工的待遇!”
赵无谋哼道:“试用期三个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休息天?”周总拿起一个古怪的遥控器,对着漂亮女秘书的大腿间按了一下,笑着对赵无谋道:“那你签不签呢?”
漂亮的女秘女“嗯——!”
的哼了一声,咬着嘴唇看了周总一眼,两条大腿根不安的夹了起来。
齐生振拿起笔来,飞快的签了名字,赵无谋叹了一气,也把自己的名字签了。
周总欣赏着陈雪梅夹紧着双腿间的骚态,指着赵、齐两人对陈雪梅道:“很好很好,既然字都签了,陈雪梅——!把他们的身份证复印一下,建个简单的档桉,然后带他们去保安室,向张雷交待一下,告诉张雷,他们两个今天晚上就开工,叫张雷把要说的和他们交待一下!”
陈雪梅忍着下身的酥麻,从档桉夹中拿出两张空白档桉,递给赵、齐两个人道:“填空题,这是笔,就在这里填,照片以后补,把身份证拿出来给我!”齐生振也不老实,递过身份证时,握住了陈雪梅雪白的手掌捏了一下,陈雪梅怒目瞪了他一眼,拿过两个人的身份,跑去影印机前复印。
周总呵呵对齐生振笑道:“刚才你拿的三百块钱,会在你工资里面扣除,也就是说,下个月十五号,你能拿到一千二百块钱!”齐生振叫道:“这也太扣门了吧?那打的三十块钱怎么算?”周总嘿嘿笑道:“怎么算?算利息呗!陈雪梅,复印好了就带他们去上班!”秘书小姐陈雪梅的脸上,已经泛起一片潮红,羞耻的望了周总一眼,犹豫道:
“但是——?”
说着话,又夹了夹两条大腿,那两条修长的大腿根处,有东西在微微颤动。
周总坏笑道:“没什么但是——!这也是对你的磨炼,还不快去?”陈雪梅在这里工作,每个月能拿六、七千块钱,工资可不低,闻言只得无可奈何的应了一声,对赵、齐两个娇声道:“跟我来!”赵无谋跟在陈雪梅身后,灵敏的耳朵里,传来了一阵阵如蜂鸣般的马达声,声音就从陈雪梅的肉档间传出,傻子也知道陈雪梅这会儿档间塞着的是什么东西。
齐生振嘿嘿笑道:“美女!你走路姿式好奇怪呀!老夹着裤档干什么!”陈雪梅头也不回的娇野骂道:“关你吊事!你没在其他公司做过事吗?不该问的不要问,问多了对你没好处!嗯-,嗯嗯——!这个死人,怎么把档位调这么大?还让不让人活了?”
说着话,走路的姿式更怪了,双腿发软,像要瘫倒的样子。
赵无谋一笑,赶上两步,伸手搂住她的细腰,鼻子一嗅道:“奇怪呀?怎么有一股女人发情时的气味?”
陈雪梅被档间的东西搞得不行,赵无谋又实在不是讨厌的男人,就势倒在赵无谋的怀里,小声道:“死人!你难道还看不出来,明知故问!”赵无谋在走道中,放肆的把手探进陈雪梅的跨间,发现大腿内侧的黑色羊毛袜都湿了,再向上,摸到一寸左右赤裸的滑腻粉肉,再向上却摸到了一个铁质的东西,不由把手停住了。
陈雪梅的冷脸早装不起来了,红着脸小声道:“是贞操带,钥匙只有周总才有,平时我只能穿开档的裤袜!好随时给他玩弄,嗯——!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呀!摸摸我屁股好吗?”
赵无谋明确的知道,陈雪梅是在发情,档间给人勒了那东西,想自慰都不行,像她这种样子憋得久了,性欲会越来越强的,一旦拿掉贞操带,都是不知满足的性交,到最后可能会发展成不知羞耻的牝兽。
既然的美人相约,赵无谋的怪手,自然如她所愿,在她被羊毛紧身袜包裹着的浑圆屁股上不停的游走,羊毛袜并没有把她的臀部完全包裹起来,还有大片滑凉粉腻的嫩肉露在外面,给赵无谋大快朵熙。
齐生振笑道:“狗男女呀!走道里也敢做这事?保安室到了!”说着话,也想上前揩油,却被陈雪梅躲开。
赵无谋依依不舍的拿开放在人家粉臀上滑腻腻的股肉,向后退了一步,和齐生振站成了一排。
陈雪梅回头,千娇百媚的瞟了赵无谋一眼,推门向里走。
齐生振向赵无谋咧嘴一笑道:“过瘾吧?”
赵无谋微笑,抬手手来,去嗅指尖留着的那一抹肉香。
齐生振叹气道:“现在的中国,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些美女只要有钱赚,叫她们做什么都行!”
陈雪梅在保安室耍起威风来,忍着跨间的酥软,用一只雪白的手指指着保安队长张雷的鼻子道:“张雷——!你竟然开了两台油汀睡觉?你又敢偷懒是不是?”张雷忙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向陈雪梅敬了一个礼道:“秘书大人好!我哪睡觉了,就是眯了一下眼而已,这两个就是新来的大胆?”赵无谋假装不知道的道:“什么大胆?”
陈雪梅上前就是一个暴栗,娇叱道:“别胡说八道,你们几个都不肯上夜班,人家来了不好吗?咦——!就你们四个人?还全窝在屋里,其他的人哩?”张雷五大三粗的汉子,被陈雪梅钉了个暴栗后,却不敢生气,巴结的道:
“梅姐!你看看都几点了,七点钟了呀,他们都下班了,大厦里各个公司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我们四个挨到九点,也得换班了!”陈雪梅娇哼道:“你多大了呀?还叫我姐,不怕把我叫老了?你们这群猪,就知道换班睡觉!来——!介绍一下,这是保安的白痴队长张雷,这两个是——?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齐生振笑道:“我叫齐生振,雷哥多关照!”
赵无谋也道:“我叫赵无谋!以后多关照!”
张雷坏笑道:“当然关照了!”
陈雪梅介绍了双方,也不再多话,向张雷娇叱道:“周总要你把要做的事交待一下,新人才来,你不要玩鬼!要给人家做个好榜样,那个——!哎呀——!
呜——!你们都认识了吧?那么我回去了,拜拜!“说完话,夹着大腿,忍受着穴内一阵紧似一阵的可恼酥麻,扭着屁股就走了。
张雷对着她的背影低声骂道:“骚货——!小母鸡——!天生挨操的货——!
定是姓周的又用远程跳蛋玩她,嗯——!狐假虎威!总有一天,干得你哭爹叫娘!”赵无谋道:“雷队长!有什么向我们特别说明的吗?”张雷翻了翻眼道:“有什么好说的?把制服穿起来,上班时间从晚上九点到明天早晨八点,每班要巡两遍楼,发现小偷就抓,发现鬼就闪,就这么多!”齐生振笑道:“那吃饭怎么办?”
张雷道:“怎么办?自己去对面买,周老板有说供应工作餐吗?十块钱一份,不想吃盒饭的,可以自己从家里带,这里有微波炉!”说着话,眼睛向楼上直瞟。
赵无谋道:“有什么事吗?”
张雷笑道:“也没有什么,怎么周老板到现在还不走呀!上去一个看看,我家里有事,还想早点走哩!”
其他三个保安,看着楼外乌黑的天空,都不肯上楼,神色也变得不安起来,其中一个对其他两人道:“上去一个看看没什么的,你们别瞎紧张?才七点,不会这么早出来的!”
另外一个道:“要去你去,二呆被吓疯的那次,就是晚上六点半,姓周的该死,他不走我们就走不掉了!唉——!”
张雷骂道:“全是没胆鬼,陈骚货不是晃着屁股上去了吗?你们还不如一个女人!”
第二个保安道:“那是她没看到过,要是看到过,我敢打赌,她决不会再留在这里干的,她个娘们倒是命好,十天上班九天不来,难得一天来的话,还是早早就下班了,今天要不是老板训我们话,她和老板顶多三点钟就走了,苍天呀!
保佑我下辈子投胎做个美女吧!”
齐生振笑道:“我家在外市,回不回家无所谓,四位大哥要是有事,尽管先回去办事,我在这顶着,周总要是问起你们,我就说你们巡楼去了!”看了一眼赵无谋道:“你也可以先出去吃饭,等会儿换我睡觉!”四个保安闻言,一齐向齐生振投来感激的目光。
张雷飞速的脱下保安制服,直夸齐生振道:“真是好兄弟耶!革命的好同志,那我们不客气了,客气就显得假了,周总问起时,你就这么说,你要睡觉的话,里面有床还有空调,就是要当心,哎呀——!真是多嘴,兄弟们——!撤——!”齐生振好笑道:“就是要担心什么呀?是怕被老板发现我偷懒吗?”张雷吱唔道:“是呀是呀,你们当班时,记着穿制服拿警棍,我们走了,拜拜——!”
临出门时,一个保安小声道:“老板才懒得来哩,就是怕睡到半夜被鬼搬下床!”
赵无谋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脸上不由微笑了一下,脱了外套,顺手把张雷换下保安制服慢慢的穿在了身上,他现在练习了两块“龙甲”上的东西,身上的煞气,已经可以做到收放自如了。
身上的阳气、煞气要是总处于施放的状态,是很耗精神的,以前赵无谋吃得特别的多,就是身上的阳煞之气收不起来,现他他懂得了收放之道,平日没事的时候,自然把身上的阳煞收敛起来,慢慢的聚到丹田处,以做到聚精还元的效果,提高自己的修为。
齐生振也拿了另外一个保安脱下的制服来穿,边穿制服边向赵无谋一笑道:
“你不去吃点东西?”
赵无谋笑道:“这几天我老吃盒饭,吃得腻了,我们两个相见也是朋友,不如去对面小馆子炒几个菜,叫服务员送过来吃吃!”说着话,掏出身上仅有的四十几块钱来,想想了一下道:“就炸个花生米,一碟韭菜,拿两瓶啤酒怎么样吧?”
这就是赵无谋身无馀财的原因了,有点钱财,总是会大手大脚的花掉,这个坏毛病,就算是现在落魂的时候,还是改不了。
齐生振笑道:“我刚从老板那里预支了三百块钱,今天我请客,你在这儿看着,我去对面炒菜过来!”
赵无谋道:“怎么好平白无故吃你的哩?还是我请客吧!”齐生振笑道:“别客气了,以后我们两个一起上班的日子有的是,明天你回请我就是了——!”
说完转身就走。
赵无谋笑了笑,不经意的抬起手来,手上留着陈雪梅身上浓烈的雌性苛尔蒙的诱人体香,忽然神情一动,心中暗道:不好,那话儿来了。
赵无谋来得匆忙,更不是捉鬼专业户,身上并没有什么好物事,只得从钥匙扣上,解下一个同治年间的铜板来,又从墙角拿了一个啤酒空瓶,匆匆的把一张报纸迭了迭,做成瓶塞,向总经理办公室的方向就走。
陈雪梅把赵无谋、齐生振两个带去保安室后就回到了总经理办公室,一进门就丢了档桉夹,娇声道:“周总——!你干嘛把跳弹的档位调得那么大呀?搞得人家难受死了,差点在两个小保安面前出丑!”周总嘿嘿笑道:“怎么样?舒服吧?过来——!”陈雪梅娇声道:“嗯——!”
用两只漂亮的手掌前后捂着肉档,一扭一扭的走了过来,那姿态模样,叫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喷血。
周总毫不废话的道:“口交——!”
说着话,把手中的遥控器,开到了最大的一档,“嗡嗡”的马达声更响了。
“哎呀——!”
陈雪梅妖叫,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不顾羞耻的掀开短裙,银亮贞操带的细孔处,雪白的浆液不受控制的往外直淌。
周总笑眯眯的半躺在豪华舒适的老板椅上,津津有味的欣赏顶级美女陈雪梅的耻态。
“嗯——!呀呀——!我要来了!好人,再快点再快点,千万不要停呀!”陈雪梅性奋的把雪白的双手探在自己的肉档内,在贞操带外面直搓,可就在要来没来之时,马达声彻底消失了。
“哎呀——!难受呀!给我嘛!”
陈雪梅从峰顶跌落,不由大失所望的跪坐在地毯上。
周总坏笑道:“口交!让我满意了,我就给你真的!”陈雪梅高兴的道:“好周总——!您说话可要算数哟!今天至少给我高潮十次怎么样耶!”
说着话,小狗式的顺着地毯爬了过去,用光滑的脸蛋,拱开周总的两条大妥,小嘴凑进了他臭哄哄的裤档间,一股老年人特有的体臭传了过来,陈雪梅不由又想起了赵无谋身上那股好闻的雄性苛尔蒙的美妙味道。
陈雪梅是周信明半年前大厦刚开业时招来的,本来就比一般的女孩子风骚,应聘时穿的超短裙几乎盖不住屁股,有被调教的天赋,骨子里的奴性也强,人长得也非常漂亮,身材也是一级棒,所以周总决定把她调教成私奴,以娱晚年的夕阳生活。
周总起初按一本调教手册对陈雪梅调教时,是希望她越骚越好,性欲越强越好,却不料想陈雪梅的潜质一经刻意的开发,就变得像一头喂不饱的母狼,和周总做成人游戏时索要无度,甚至趁周总不在时,偷偷的和办公室其他的男人疯狂性交。
周总知道她四处偷嘴后,也不介意,就是特意从小日本订购了一大套调教用品,其中就有这一条特制的高品质不锈钢贞操带,他还有许多调教项目要在她身上试验。
为防陈雪梅偷嘴后削减性欲、影响了进一步的调教,周总就在她的肉档间,锁上这一条贞操带,日夜让她憋着,不给她私自泻身,同时也防止了她没事到处放骚。
陈雪梅用温润的樱桃小嘴,熟练的从裤子拉链的开合处,衔出周总那条兴奋而软塌的老吊,心里不住的大骂,奈何现在除了这条老吊之外,自己的私处连个筷子也插不进去,尽管这条软虫不好用,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强。
周总低头看着红艳艳的嘴唇,包裹着黑黄老鸡巴的样子,满头半白的头发都感觉兴奋,这张小嘴不能说不巧,吹裹含唆间,裤档底下,那股舒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要是这张小嘴含的是只年轻的小鸟,可能早就一飞冲天了。
陈雪梅抬头瞟了一眼这个有钱的老人,吐出含在小嘴的软塌塌的玩意,用一只雪手拎住龟头节奏的轻轻抖动,玩起手上的飞机技巧,小嘴再向下,去舔那悬着的蛋蛋。
两个蒙胧的影子立在陈雪梅的身后,随着天色越来越暗,渐渐的变得清晰起来,赫然是全副武装的日本兵,左边的一个日本兵吸了一口气道:“唆嘎——!
小野君,这只中国母猪大大的美丽,是不是抓回去,大家的快活!“小野君点头道:“哟西——!川田君,正应该是这样,支那人不配拥有这样的美人!所有美女,都应该为我们伟大的大日本皇军服务!”周总勐的抬头一看,发现了两个端着三八大盖的日本兵,满脸狞笑的走来,吓得大叫了起来,急忙一脚踢开正在吹箫的陈雪梅,向着两个日本兵跪了下来,泪流满面的道:“皇军饶命,皇军饶命!”
小野倒转过三八大盖,用枪托在周总额头上砸了一下,周总的额头上,立即出现一片乌紫。
小野大骂道:“八嘎——!愚蠢的中国猪,献出你漂亮的女人,皇军可以饶你的狗命!”
周信明大惊恐的道:“太君要她,尽管拿去!”心中却想,都解放这么多年来了,哪来的日本兵,错眼一望,却见另外一个日本兵,毫无阻泻的穿过豪华的办公桌,脚上的马靴踏在跪伏在地的陈雪梅身上。
陈雪梅望着带血的刺刀,浑身哆嗦哀叫道:“妈耶——!饶了我吧!”妙目中白眼直翻,身体摇摇欲坠。
川田君狞笑把枪背到身后,按住陈雪梅的头颈,就掏出鸡巴来,陈雪梅忙不迭的把那似虚还实的鸡巴含在小嘴里,讨好的舔舐,边舔舐边查看川田脸上的表情,生怕侍候不好,惹恼了这个奇怪的日本兵。
小野君狞笑着对跪在地毯上的周总叫嚣道:“支那猪!这里有没有藏着国军?”周信明恐惧的道:“都解放几十年了,国军早退守台湾了,哪里还会有国军?
没有,这里肯定没有国军!”
小野君用枪托敲着周总的大头道:“那新四军的有没有?”周信明一想,新四军就是解放军呀,江东门不是驻着临汾旅吗?忙点头道:
“有的有的,江东门就驻有一个整旅,我带你们去!”小野暴跳道:“你的说慌的干活!江东门那片全是死人,哪来的军队?八嘎——!”
手中军剌挑开周信明胸口的衣服。
周信明见不对头,跳起来就跑,却被小野一腿踢倒,仰面朝天的跌倒在地,日本兵叽叽咕咕的骂了两声,举起刺刀对着周信明的胸口就剌。
忽然周信明胸前一片佛光,剌得小野向后直退,尖声大嚎。
周信明低头一看,原来是在南海普陀山求的一块开过光的观音玉像,忙抓在手中,对着小野道:“你别过来!”
小野直挺挺的弹起来,拿着个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绕着周信明身边转悠,他怕那南海纯正的佛光,也不敢冒然上前,这个日本兵虽死了,但也不减生前的狡猾,转而用中文引诱道:“你带路,找到新四军,我就放了你!”川田君享受着陈雪梅的小嘴,快活的直叫唤,生人的阳气源源不断的顺着马眼流进了他的魂魄内,令川田的魂魄变得更稳定,那根似虚还幻的鸡巴翘得老高。
“哟西——!”
川田君扳过陈雪梅发软的肉体,令她趴伏在办公桌上,粗野的撕掉她黑色的办公短裙,把个鬼鸡巴往两片肥嘟嘟的股缝中塞,一塞之下,竟然没塞进去,日本兵诧异,低下头来,扒开陈雪梅的粉臀查看。
“呀呀呀——!”
陈雪梅吓得大哭,任由那日本兵在她的后股间玩弄探索而不敢反抗。
钢铁不通阴阳,陈雪梅戴的是条优质的不锈钢贞操带,日本鬼的鬼鸡巴也捅不进去,日本鬼很快的就看到了陈雪梅肉档间的贞操带了,不由暴怒起来,抬起穿着马靴的脚,照着陈雪梅的大腿内侧就是两下,然后举起手中的刺刀,狠狠的往陈雪梅的牝户、后庭上乱捅。
“哎呀——!”
陈雪梅痛叫,雪白的大腿内侧,顿时出现了两处乌紫,痛不可抑,那日本兵的刺刀捣得奇准,记记都捅到贞操带上。
日本兵鬼叫道:“钥匙在哪里?你的,快说——!”陈雪梅哭叫着伸手向周信明一指道:“在他那里,求你了,别捅了,你替我开了锁,我乖乖的给你插!”
川田转身望向周信明,鬼嚎道:“你的——!交出钥匙!”小野转头向川田说了一通日本话,川田点头,两个日本兵端着刺刀,合力向周信明撞去,这些日本兵生前残暴之极,死后也是凶煞之鬼,煞鬼比恶鬼还有难缠,也更凶勐。
“啪——!”
的一声脆响,替周信明观音像开光的和尚法力有限,经不起两只煞鬼的勐撞,这块普通的玉质佩饰碎成几块,落到了地毯上。
“哟西——!”
小野鬼笑。
周信明的尿就下来了,急中生智,从贴身口袋里,掏出贞操带的钥匙丢了过去,结结巴巴的叫道:“太君——!太君——!你们听我说,你们先去操花姑娘,然后我再带你们去找新四军或是国军,怎么样?”小野指着周信明道:“中国人的,狡猾狡猾的,你站在那儿不准动的干活,我们去玩花姑娘,要是你敢乱跑,立即的枪毙!”周信明点头哈腰的道:“我不跑,我不跑,太君尽管去玩花姑娘!”说话时,急得两个老眼直转。
小野狞笑的靠到了近前,按住周信明的头颈,把嘴凑了上来,去吸周信明口鼻里的阳气。
周信明却理解错了,恐惧的暗想:天呀!这日本鬼竟然有这样的爱好。
头一歪,昏了过去,倒在了陈雪梅站着的大腿边不远处。
川田早拿了钥匙,跑到陈雪梅身边,按住她粉嫩的屁股,找到贞操带的锁孔,“吧嗒”
一声打开不锈钢带子,露出陈雪梅久不见天日的羞耻牝户。
小野吸了周信明几口阳气,感觉滋味并不是太好,立即丢了昏迷不醒的周信明,也跑到了陈雪梅身边,狞笑道:“我在前面,你在后面,等会儿再换过来!”川田道:“哟西——!”
穴肉内扯出塞着的湿淋淋的跳蛋,急不可待的把鸡巴捅进陈雪梅肥美的骚穴中。
男人千万不能和女鬼交媾,同样,女人也千万不能被男鬼日,被鬼日了之后,本身阳气就会往外泻,轻则减寿,重则丧命。
赵无谋蹲在总经理室外面,轻轻的把门拉开了一道缝,凑眼向里望,只见周信明一抽一抽的昏倒在老板桌的边上,不停的吐着螃蟹沫儿,一双老眼向上翻起只见眼白不见眼珠。
陈雪梅衣服凌乱伏在老总办公桌上,肥白的屁股正对着大门,贞操带已经拿下来了,一条雪白的大腿站在地毯上,另一条大腿弯曲,半跪在桌上,诱人的肉档大开,档间淫水涟涟,粉红色的肉牝奇怪的张合着,似有巨阳在那桃源洞口进进出出,蜜汁顺着站立的那条雪白大腿的内侧,一阵一阵的向外流淌。
不但如此,陈雪梅的头颈上昂,小嘴里似含着什么东西,“唔唔咽咽”的直哼,上面香肩已经完全露出来了,两团巨大的奶子拖在半空中变幻着各种形状,像是被人用手在不停的揉捏。
赵无谋咽了一口口水,低声道:“让我先看看有什么古怪!”说着话,双手拈了个法决,打开天目,再向里看时,不由吓了一跳。
只见两个狰狞的日本兵,正按着陈雪梅强奸,前后两条粗长的鸡巴,在陈雪梅上下两个小嘴里进进出出,陈雪梅身体上一股股的生气,正慢慢的被日本兵在交合中抽出,三魂六魄不稳定的飘荡着,随时有离体的危险。
赵无谋再细看那两个日本鬼,只见每个鬼的顶门上,都有三股红色的尸气,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娘的,三煞之鬼!”通常来说,一个三煞之鬼已经够头疼的,更何况是两个?跟着又想起那些保安的话,真要是这幢大厦里有整个小队的日本鬼,而这些日本鬼死的时间定然也是差不多,那样的话,就有三十六个三煞之鬼,真要收拾起来,就麻烦大了,但也不是不能收。
赵无谋不知道的是,他自习了那两块龟板上的东西后,自身的修为,已经不是一般的全真可以比得上的了!
卷三:逼上梁山——第02章:阴楼鬼市
被日本鬼按在老板桌上的陈雪梅,白花花的身子乱动,生机不断的被抽出,再不救的话,就会香消玉殒。
赵无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憋着悄悄从地毯上往屋里爬,两个三煞鬼必先制住一个,剩下的那个才容易对付,赵无谋可没把握同时对付两只煞鬼。
赵无谋憋着不喘气,那两个鬼就不可能发现悄悄进来的赵无谋,办公室里又铺着厚厚的地毯,赵无谋暗呼:真是天助我也。
赵无谋手脚并用,飞快的爬到了小野的背后,低着身子拿出空啤酒瓶,将瓶口对着小野,另一只手拿起那枚同治钱,抵在透明的瓶底,再慢慢的往后拉,一道微微的道光从铜钱眼中放出,瓶口慢慢的有了吸力。
是凡用铜钱收鬼,铜钱的年代一定要比那鬼的年代长,这些日本鬼铁定就是一九三七到一九四九年间死的,所以同治钱就能收得,但是收后关住关不住,赵无谋就没多想了。
赵无谋捏住铜钱,低叱道:“玉鼎能容魄,借尔藏游魂——收!”“嗖——”
的一声,小野的魂魄正快活时,哪有防备?被收个正着,一道澹澹的红光,滴熘熘旋转着被吸进瓶底,赵无谋忙拿报纸迭的瓶塞,把啤酒瓶口塞上,跟着瓶内传出小野尖厉的鬼啸。
民间传言,一个字压一个鬼,报纸上全是字,所以用报纸做瓶塞是最好的了。
赵无谋这一出声,泻了行藏,正在操屄的川田鬼精得很,立即就知道有生人进来,“波——”的一声,从陈雪梅的牝户中拔出鸡巴,提着三八大盖大叫“出来——!”
“嗯——!”
陈雪梅正被捣得欲仙欲死时,牝穴里的鸡巴被抽出,本能的哼了一声,她此时阳气大泻,浑身无力,“吧哒”一声,死鱼似的落在宽大的老板桌上,小嘴微张,娇喘不已。
她穴中被周总塞了跳蛋玩弄已久,再经日本鬼的狂捅,已经达到了高潮顶峰,日本鬼抽出鸡巴的同时,她穴口跟着也喷了,晶莹雪亮的淫泉,箭似的喷出,不偏不倚,正喷在周总的老脸上,一阵急流过后,泉水再顺着大腿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赵无谋看到陈雪梅的骚样,不由小头乱动,他也不想和那煞鬼正面拼斗,暗暗拈了个“避鬼决”隐起身形,躲在桌脚不出来,头脑中飞转,他在考虑,一个空瓶能不能收两个鬼?是凡道士收鬼,都是一个空坛一个鬼,决不多装。
川田嚎叫:“小野君——!你怎么了?”
小野在瓶里听到川田叫他,在瓶中跳得更厉害了。
赵无谋低骂道:“别动!”
说着话,把那瓶子拿在手上,手拈道决唱道:“天转转,地转转,瞬间三百六十转,看你大头晕不晕!”
赵无谋手掌心上的啤酒瓶变戏法似的飞转,小野在瓶中被转得晕头转向,一会儿就没声音了。
赵无谋低笑道:“行了——!”
悄悄的站起身来,就在川田身后的两三步外,拔出报纸塞子,将瓶口对准了川田鬼。
正在这时,周总那个老不死的醒了,他被喷了满脸热乎乎的骚水,此生见鬼的可能性又大大提高,睁眼朦胧间一看,感觉看见了赵无谋,再一转头,发现日本鬼还在,为保老命,不由大叫道:“太君快来,新四军的干活!”边说边往外就跑。
赵无谋的“避鬼决”基本上对人是没用的,而且还憋着一口阳气,被他一叫,这决就解了,索性狠狠的呼息了几口新鲜空气。
川田听周总一叫,立即回过头来,脸对脸的发现赵无谋时,竟然惊恐的瞪大的鬼眼道:“你是——!新四军的高敬亭!我认得你的,你化妆的也没用,伊藤小队长快来,我发现高敬亭了!”
说着话,就想往门外跑,慌忙中正撞在也想逃命周总身上。
周总被日本鬼撞了个整子,滚地葫芦似的滚到了屋角,眼白一翻,又昏了过去。
赵无谋大惊,这日本鬼大叫着往外跑,摆明了是想招援兵,但是为什么见了他就跑?还叫他“高敬亭”?高敬亭又是哪个?怎么这个日本鬼怕成这样?赵无谋怎能让他如愿搬到援兵?跳起身来就追,人鬼堪堪跑了个首尾相接,赵无谋举起啤酒瓶,对着川田喝道:“日本鬼!哪跑?收——!”“嗖——!”得一声,把川田也收进了瓶内。
赵无谋塞了瓶塞,满意的将瓶子晃了晃,放在屋角的地毯上,走到周信明身边踢了两脚道:“没用的东西,还老总呢?要是倒退几十年,你个老鬼一定是个铁杆的汉奸!”
再看陈雪梅时,只见她媚眼迷离,浑身酥软,小嘴里胡言乱语,呈半昏迷状态,赵无谋看着她身上雪白的粉肉,叹了一口气,这裸着也是浪费不是,过去拍了拍她的粉肉,低声道:“少了四五年的阳寿呀!”他这一程子四处奔波找工作,很久没操过女人了,左右看看也不会有人来,而且陈雪梅方才是被鬼操的,那鬼并不会射精,也没有阳间男人的秽物液体流出出来。
陈雪梅跨间流的,其实全是她自己的东西,使得密闭的空调房中,散发着一阵阵好闻的美女肉香。
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赵无谋正是性欲特别旺盛的年纪,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有美肉在眼前,不插白不插,插了也是白插,当下跑到门口,将门反锁了,又防周老不死的醒来碍事,随手点他的昏睡穴。
就在这时,腰间的传呼机响了,里面传来齐生振的声音:“你到哪里去了?
饭菜送来了!”
赵无谋叹了一口气,心中道:操屄也不得安生,拿起传呼机道:“等几分钟,我巡一遍楼就下来!”
齐生振笑道:“一个月就千把块钱,你还特认真了,快点,我等你,晚了饭菜就凉了!”
赵无谋道:“好——!我尽快吧!”
放下传呼机,赵无谋把挂在陈雪梅身体上布条状的衣服全脱了,露出她一身雪也似的白肉来,挺翘的奶子颤悠悠的挂在胸前,入手处滑腻温凉。
赵无谋抚了抚陈雪梅肉档间湿漉漉的毛毛,低笑道:“太漂亮了,要是陈大年来,又要搜集毛毛了!”
说着话,把赤裸裸的陈雪梅抱在怀里爱抚。
陈雪梅是个极品的美女,身体上下,无一不美,无处不香,赵无谋抚摸一会儿,拉开裤子拉链,把挺翘的鸡巴掏出来,慢慢的插入她的紧窄的骚穴里,又柔又韧又软的穴肉,立即夹紧了这真实的肉棒。
“嗯——!”
连动了数十记后,陈雪梅有反应了,慢慢的睁开媚眼,见是赵无谋,本能就想起身。
赵无谋笑道:“别动!就是打个友谊波而已!”陈雪梅见不是日本鬼,反倒放下心来,双手反搂住赵无谋,感受着穴蕊的颤抖,担心的道:“那两个日本鬼呢?”
赵无谋边做着男人都想做的活塞运动,边笑道:“哪来日本鬼?我巡楼巡到老总办公室时,发现周总在地上睡觉,你全身赤裸的躺在桌上自慰,骚水流了一地,所以就进来帮帮你喽——!”
陈雪梅努力的回忆道:“不对!你骗我,方才我明明正被两个日本鬼强奸,一个干我的后面,一个叫我口交,似乎还泻了身,哎哟——!我浑身酸麻,不会是你干的吧?”
赵无谋指天发誓道:“天地良心,我才把鸡巴放进去而已!这里明明没有其他人,你要再乱说的话,我就当你是神精病了!”陈雪梅睁大媚眼,四处查看,果然没有其他人,但却不能排除有其他的鬼,小穴感觉着赵无谋一下接一下的捣插,鼻中闻着赵无谋身上好闻的男人体味,不由放开一切,微闭双目,仔细的体会交合的快感来。
赵无谋不知道的是,随着他放肆的抽插,陈雪梅身上的鬼气,正被一寸一寸的逼出体外,同时粉跨间的那两处乌紫,也慢慢的消失不见了。
“嗯——!好人!插到花蕊了,再用力,哎哟——!快活呀!”陈雪梅的双手指甲,几乎掐进了赵无谋的肉里,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向上卷起缠在赵无谋的虎腰上,奇怪的很,赵无谋那粗大的龟头,在她的骚穴中每进出一次,她麻软的身体就有了一点力气。
赵无谋在做爱时,再也不可能控制本身的那种肃煞刚阳之气,生煞冲死煞,片刻间,把陈雪梅身上的鬼气冲得乾乾净净。
陈雪梅妖叫道:“哎哟哎哟——!我要来了,好哥哥!用力呀!”穴肉跟着紧紧的收紧,死死的握住那条粗长的肉棒,跟着花蕊一松,再勐的一收,陈雪梅感觉一股火热的气息,顺着赵无谋的马眼直冲过来。
“嗯——!舒服呀!”
陈雪梅闭目媚叫,那股热气煨得她心窝儿都化了,跟着穴口一放,感觉自己的穴口也吐了一股清凉的气息,渡到对方的马眼中,立即水乳交融,阴阳调合。
赵无谋不自然的收了那股气息后,抽出滚烫的鸡巴来,送到陈雪梅面前道:
“舔——!”
陈雪梅笑了一下,爬下桌来,努力的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条鸡巴,双手从档间穿出,一抚蛋蛋,一抚肛门。
狰狞的鸡巴在红艳艳的香唇间进进出出,间或尽没到根部,滑软的小嘴极尽所能,灵巧的香舌,不停的绕着龟头马眼盘旋,吹了足足五分钟后,陈雪梅抬头看向赵无谋道:“怎么还没射?我嘴酸死了!”赵无谋挺了挺腰,笑道:“嘴酸了就别吹了,我们再来!”陈雪梅惊喜的道:“还来?”
赵无谋已经按住了她雪白滑腻的后股,把她脸朝下按在了办公桌上,笑道:
“怎么?吃不消了?”
陈雪梅不依的妖声道:“来就来!谁怕谁呀?”赵无谋一声不吭,“滋——!”的一声,把鸡巴又深深的捅进了她的小穴中。
正在这时,赵无谋腰间的传呼机又响来,里面传来齐生振的声音:“你在哪里?”
陈雪梅反手抢过传呼机,娇野的骂道:“老板找他有事,你叫什么叫?没事一边凉快去!”
传呼机那头的齐生振立即没声音了。
陈雪梅忽然反应过来,反手按住正在穴中抽插的快乐肉棒,急声道:“咦--!
周总哩?”
赵无谋拿开她雪白的小手,笑道:“喽——!那边地上睡着的不是?放心吧!
他睡得死死的,打雷也不会醒,真要是醒了,你就说我用强,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说着话,把肉棒狠狠的向前一顶。
“哟——!爽死了!你好坏!顶到人家子宫了!”陈雪梅放下心来,专心的迎合起赵无谋狂野的捅插来。
赵无谋的肉棒在陈雪梅的花穴里进进出出,龟头不断的带出黏腻的汁水,陈雪梅自被周总锁上贞操带以来,有三四个月没有这样痛快淋漓的性交了,此时双股紧紧夹吸,穴肉翻绞,恨不很把赵无谋给吃了,股肉相接间,又来了四五次大高潮,舒服的全身颤抖不已。
赵无谋难得碰上这样美丽的对手,也是性奋不已,大干了十数分钟后,精关一松,肉棒暴涨。
陈雪梅忙转过身跪下,张开小嘴,把那肉棒一口含入嘴中,紧跟着,滚烫的精液急激而出,喷得她满嘴都是雪白的浓浆。
陈雪梅骚骚的张开小嘴,给赵无谋看嘴里满满的精液,然后慢慢的吐到手掌心上,站起身来对赵无谋一笑道:“我去洗一下!”赵无谋放了一炮后,鸡巴并没有软下来,意犹未尽的搂着她的小蛮腰,跟进了豪华的里间。
陈雪梅赤条条的趴在盥洗池边洗掉手掌上的精液,又拿杯子漱口,回头对赵无谋笑道:“还要再来吗?”
赵无谋笑道:“来——!你个骚骚的小母狗,谁怕谁呀?我在里面等你!”说着话,跑到里间的卧室,游目四顾的打量起来,忽然看见一串挂着各种颜色的小葫芦,每个小葫芦都比花生还小两圈,那一串统共有一百多个。
赵无谋心中一动,走了过去,拿起一个小葫芦一看,发现全是瓷的,那工艺做得精巧,葫芦虽小,但葫芦里面还都是空的,口头还有螺纹的盖塞,做得有模有样。
赵无谋正想着这东西哩,立即把这串瓷葫芦摘了下来,收进了保安服的口袋里,屋里类似的装饰品很多,少了这串不起眼的葫芦,周总根本就不会在意。
陈雪梅洗乾净后跑了进来,对赵无谋笑道:“这次你也脱光,我们玩个爽的!”赵无谋笑道:“你就不怕死老头从凌乱的床上看破奸情?”陈雪梅一指那张大床笑道:“老头从早晨就开始弄我,这里早乱了,要等明天早上才会有人收拾,没关系的,来吧,好哥哥!”说着话,赤裸裸的跳到赵无谋的身上。
赵无谋笑了起来,依言脱了身上的衣物,抱起赤条条的陈雪梅丢到床上,陈雪梅咯咯的浪笑,乾柴碰烈火,两个人又交合了两三遍,方才心满意足。
赵无谋事毕后,穿上衣物,搂着不怎么肯穿衣服的陈雪梅,亲着嘴儿往外间走,忽然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自上面的楼层传来,陈雪梅立即拿开了小嘴,俏脸变色。
赵无谋道:“可能又死人了,只顾着做爱,倒忘了这档子事,我去把周老板弄醒,你去穿衣服!”
陈雪梅脸色苍白的道:“好——!”
忽然回过头来道:“先别忙,你这么说,我方才看到的日本鬼是真的?”赵无谋道:“是真的,我进来时,他们正按着你强奸!”陈雪梅道:“那他们现在在哪儿?”
赵无谋笑道:“不必紧张,那两只日本鬼,被我收进酒瓶里装着了,轻易也出不来,不过我们既然干了那事,酒瓶装鬼的事,也不要对周老板说,免得他再问起下文来,我们说漏了嘴!”
陈雪梅道:“也是!那呆会儿你弄醒了老板,怎么跟他说哩?”赵无谋笑道:“我就说巡楼过来,发现你们两个昏在地上,就把你们弄醒了,其他的一概省略!”
陈雪梅道:“对——!就这么说!那鬼能给我看看吗?”赵无谋笑道:“当然可以!”
屋角找到那酒瓶,拿给陈雪梅看。
陈雪梅看着那乱的酒瓶,睁着媚眼疑惑的道:“除了瓶子会动以外,什么也没有呀?”
赵无谋一拍脑袋笑道:“哎呀——!忘了,现在你霉气过了,看不到鬼了,我替你开阴眼看!”
说着话,拈了个道决,替陈雪梅打开阴眼。
陈雪梅再看那瓶中时,吓得尖叫,抱住赵无谋道:“就是他们两个,你看他们蹦搭的厉害,不会跑出来吧?”
赵无谋拍拍她的粉背,双手她的眼前一划,替她闭合了阴眼道:“不会——!
我去搞醒周老板,然后送你们走!”
陈雪梅道:“别急呀!你替我把贞操带穿好,要装就装得像一点!”赵无谋笑道:“好呀!”
陈雪梅把刚穿上身的裤子又脱了,赤着下身给赵无谋穿贞操带,赵无谋刚拿起她的贞操带,陈雪梅道:“等等!”
拾起地上的那粒跳蛋,跑去洗乾净后,当着赵无谋的面,大叉开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慢慢的把那粒绿色的跳弹塞到了小穴中,然后对赵无谋一笑道:“可以穿了!”
赵无谋的欲火又给她搞上来了,边慢慢的替她穿贞操带,边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她的下体和白滑的大腿,陈雪梅给他搞得哼哼叽叽的,穴中慢慢的又有黏液溢出,眨着媚眼儿道:“你把鸡巴掏出来,我再给你舔舔吧!”赵无谋立即掏出鸡巴,让陈雪梅给他勐嘬了一通。
陈雪梅舔乾净赵无谋龟头处的液体道:“要是你有钱多好呀!我可以给你做老婆的!不过你真要是有钱的话,也看不中我了!”赵无谋笑了一下,拾起地上贞操带的钥匙递给了陈雪梅。
陈雪梅想了一下,觉得以后还是要依靠周总过活,于是把钥匙又放在了周总的那个贴身的口袋里。
陈、赵两人又商量了一通说词后,赵无谋上前解了周信明的昏睡穴,正反两个响亮的耳光,把周老板搞醒。
周老板一醒,立即惊恐的叫道:“皇军饶命!皇军饶命!我带你们去找国军,我把花姑娘送给你们!”
赵无谋笑道:“周总!你做梦了?”
周总抬头看到赵无谋道:“怎么是你?那两个日本皇军呢?”赵无谋笑道:“哪来的日本人?你见鬼了吧?”周老板惊叫道:“就是见鬼了,那鬼好凶呀!”一指陈雪梅道:“你不是被他们强奸了吗?”
陈雪梅白了他一眼道:“你就希望我被人强奸是吧?我不是好好的吗?”说着话,拉开短裙道:“你看,我还被你锁着呢?”周总一掏,发现钥匙还在贴身的兜里,大惑不解的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换了一套衣服?”
陈雪梅娇声道:“不是你要我换一套露着奶子的衣服吗?难道你忘记了?”赵无谋笑道:“我巡楼时,发现你跟她全昏倒在地,就把你们搞醒了,但到底怎么回事,我就不知道了!”
周总犹豫的道:“不对!我敢保证,我确实见鬼了,不行——!这事邪得很,我得赶快离开大厦,那个——!”
赵无谋道:“我叫赵无谋——!”
周总搂过陈雪梅的小蛮腰道:“你命贱,鬼不会缠你,快带我们两个出去,我怕遇到鬼打墙!”
民间传说,命贱命穷的人,鬼就不缠,鬼只缠那些有钱的富贵人。
赵无谋笑道:“哪来的这些事哩?现在才八点半多一点,但是既然你担心,我送你们走就是了!”
周总耳边又听到鬼啸声了,一个劲的催促道:“快走快走,以后晚上我决不来大厦了,唔——!哎呀!我的手臂全紫了,全身各处也疼得厉害,哪哪哪——!
观音象也碎在这里,这种样子,我是不是得找个和尚来看看哩!”赵无谋带着惊慌失措的周总,急急的出了大厦的门,身后的大厦里,传来了一声接一声的恶鬼厉啸,鬼影幢幢,周总被陈雪梅喷了整脸的阴水,他完全能听得到,也能看得到,一张老脸全白了,双腿麻软,被陈雪梅架着上了“别克”车。
陈雪梅坐在驾驶座上,背着周总向赵无谋眨了眨媚眼,做了一个飞吻姿式,一踩油门,别克车如飞而去。
赵无谋摇了摇头,心想:这两个狗男女是走了,但我得留下,搞不好的话,今晚就会有一场人鬼恶战。
头脑中想着怎么对付时,脚已经跨进了保安室。
一个人影飞快的冲上来,手拿黄纸,往赵无谋的头顶就擦。
赵无谋反应奇快,飞腿就踢,那人也不含煳,抬腿架住他的腿道:“是我呀!”赵无谋笑道:“老齐!没事你搞什么突然袭击?”齐生振诡笑道:“我替你打扮一上,我们去鬼市玩!”赵无谋笑道:“咦——!你也知道了?没有的,那些鬼似乎认得我!”齐生振笑道:“相信我,得永生,我的这个法子,用了十几代了,瞒过鬼完全没有问题,你就站好给我弄吧?”
赵无谋笑道:“那好,真不济时,我逃命的本事还是有的!”齐生振笑道:“放心吧!”
接着,用长沙土话念念有词,跳来?去,用黄纸在赵无谋的头顶百汇、七窃的生气出口一通乱擦,最后又叫赵无谋把双脚抬起来,用黄纸抹了脚底。
赵无谋吐掉嘴中的黄纸屑道:“你这套是哪学来的?”齐生振笑道:“实不相瞒,我是长沙九门的传人,长沙九门,世代都做着淘沙的勾当,而各门都有自己的绝活,我们齐家下地,就用这个法子避鬼,这黄纸也不是普通的黄纸,好了,先吃饭,吃完饭后,跟我去逛鬼市吧!”赵无谋看桌子上,摆了几样荤素菜,一瓶白酒,肚子也饿了,于是坐下来,拿起筷子道:“方才楼上一声惨叫,你听到了吗?”齐生振吃了一片猪头肉笑道“听到了,而且还看到你送那个小气鬼周总出来,方才你打炮时,我也没闲着,悄悄用了避鬼的法子,遮住身形上楼巡了一遍,那是十五楼的一个小年轻,被两个日本鬼吞食了魂魄,哎呀——!惨呀!被恶鬼吞了魂魄的人,就不可能再投胎了,这事你也不要多事,明天公安来时,什么也查不出来,尸检报告上不是心肌梗死就是劳累过度!”赵无谋点头,被恶鬼吞了魂魄的人,肉体上根本没有伤口,公安怎么查?看了一眼齐生振道:“我打炮你怎么会知道?”
齐生振喝了杯中的白酒笑道:“不是有监控吗?切——!”赵无谋跳脚道:“在哪!我去把那段删了!”
齐生振笑道:“早删了,还要你说,我只看了一段,真是精彩呀!就是里间的看不到!对了,你拿着个酒瓶子对着空气的那一段我看不明白!”赵无谋笑道:“当然不明白了,我收了两个日本鬼,要不然,怎么救那两个公母出来?”
齐生振凑近了笑道:“你也会那些歪门邪道?”赵无谋没好气的道:“你有口臭耶?这里又没有第三个人,你把嘴拿开,别凑得那么近,歪门邪道什么话?这叫道法懂不懂?”齐生振披嘴道:“道法?你敢去跟公安说?公安一定把你当邪教分子抓起来,怪不得你敢来,原来也有名堂!”
赵无谋拿一个鸡腿撕着道:“这叫不是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不过,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好好的工作被人家搅了,这保安也是干一天算两个半天!”齐生振嘿嘿的笑了起来道:“给人打工,不如自己搭伙,我说兄弟,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敢不敢做?”
赵无谋也不是年轻人了,头脑清醒的很,既不立即拒绝,也不立即答应,慢悠悠的道:“你说说看?”
齐生振望了望四周,又把头凑过来了。
赵无谋道:“离远点,老子又不是娘们,说话呗,又离我这么近做什么?不要整天鬼鬼祟祟的,没事人家也会当你有事!”齐生振嘿嘿笑道:“兄弟说得也是,明着告诉你吧,你们南京这地方好呀!”赵无谋道:“我也知道好,沪甯杭三地,南京的房价是最低的,南京马子是最好泡的,但是这和你要说的话有什么必要联系?”齐生振撕了另一条鸡腿啃着道:“南京是六朝古都,但都是短命的朝代,历史上多少古墓现在都没人知道,这些被人忘记的墓葬,太值钱的东西没有,但是要是能倒腾一两个出来,养家活口的绝对没问题!”赵无谋哂道:“说的太对了,南京许多地方,会莫名其妙有一两个石人石马,傻子也知道那地方曾经是哪个达官贵人的大坟,但要是在四周挖的话,铁定什么也没有!”
齐生振笑道:“那是你们不知道怎么挖!长沙九门中,吴家现在落户杭州,解家在北京,张家、陈家早断了根了,而我们齐家,就流落到了南京,这一代只有我一个人,你跟着我,不说发财吧,总好过在这里做保安!”赵无谋笑道:“拉倒吧!有赚钱的路子,你自己一个人不会去?再说了,就算倒腾出来,上哪脱手去?去朝天宫地摊吧,能卖几个钱?再说了,在地摊上卖,真货人家也说你是假的,你不会跟我说,拿到文物局去出手吧?”刘生振笑道:“你不是淘沙的人,自然不知道这些门道,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去淘沙,再怎么说也得找个帮手,至于出货的事吗?我自然有路子,乾脆的说吧!
你干不干吧?”
赵无谋走投无路之际,又到了年关将近,手头缺的就是钱,仰头喝了杯中的白酒,“啪——!”
的一声把酒杯贯在桌上道:“干——!”
忽然又清醒过来道:“就算干,也得有的放矢是吧?总不能四处乱挖对吧?”齐生振笑道:“当然不会四处乱挖了,那样也不利于环保,我们齐家历代都有避鬼的法子,自然也有见鬼的门路,只要去鬼市转转,方便时再跟踪几个鬼,自然可以找到地方!”
赵无谋笑道:“那你现在有目标吗?”
齐生振低笑道:“有——!就在附近清凉山,但那墓不是太老,也就是清朝早中期的,你敢不敢去?”
赵无谋道:“去就去,你说吧?什么时候?”
齐生振笑道:“也不要太急,过两天又要下雪了,又到了年关,我们就挑下大雪时去,况且还得准备一些东西对吧?”
赵无谋把两手一摊道:“实不相瞒,我身上没什么钱了!”齐生振笑道:“看得出来,其实我身上也没什么钱,我方才说是去巡楼,其实是在找趁手的家伙,这大厦的维修室内,洋镐铲子,什么都有,要是倒腾大墓,或许不行,但是倒腾个小坟来,工具也就够了!”赵无谋笑道:“消防斧也不错,沫上鸡血,贴上黄符,噼个把小鬼殭尸的,还是胜任愉快的,但是却对付不了这大厦的日本鬼!”齐生振道:“这大厦里的日本鬼全是罗刹,凶得很,但我有家传的避鬼符,他们也看不见我!”
赵无谋笑道:“你倒斗行,那方面就不行,什么罗刹鬼,告诉你吧,全是三煞之鬼,难收的很!”
齐生振笑道:“没事撩他们做什么?快吃快吃,鬼市要开了!你会开阴眼吗?”赵无谋诡笑道:“你说呢?”
夜间十点半,赵、齐两个吊人,并排向大厦深处走去,四周鬼声啾啾,阴风惨惨,转了几个弯后,打开的阴眼中,看到的景物就不对了,入眼处也不是什么走道过廊,而是一处民国时期的老街,这种景像,正常人是看不到的,只有特别倒楣或能开阴眼的,才能看得到。
街面萧条之极,没有什么鬼物,交错间,两个日本兵背着三八大盖,并排着走着巡街,几个小鬼发现日本鬼过来,立即隐起了形迹。
齐生振小声道:“倒楣!这些日本人就不懂繁荣市场吗?这处鬼市太滥了!”赵无谋道:“再往里走看看!”
两个人再往里走,就发现日本兵的驻地了,那是一幢高大的明清古宅,门前有两个日本鬼把守,赵、齐两人试着往里走时,两个日本鬼只是嗅了嗅鼻子,果真没有发现他们。
齐生振向赵无谋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大宅内部的景像,却看得赵、齐两人目瞪口呆,只见二十多个绝色的中国女鬼,被院内的日本鬼残酷的玩弄,不但是通常看到的强暴情景,更有虐杀的大场面,锯手的锯手,砍头的砍头,那些女鬼不同于活人,被残酷虐待后,也不会再死,只是魂魄被消磨得痛苦难当。
齐生振向左一指道:“你看——!”
只见两个日本鬼,把一名绝色的中国女鬼按压在地,一个日本鬼蹶着屁股操那女鬼的鬼穴,一个日本鬼手上拿了一把锯子,从那女鬼的头部开始往下锯。
那女鬼被鬼锯慢慢的从头顶锯开,疼得厉声鬼嚎,两个日本“嘎嘎”鬼笑,状极开心,魂魄不同于活人,鬼锯所经之处,并没有一丝丝的鲜血流出,片刻之间,鬼锯从艳鬼的跨间现出,那女鬼被锯成两片落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嚎叫。
操屄的日本鬼过来,手上拿了一条草绳,淫笑着把那女鬼的小蛮腰系了起来,两片鬼魂又合成了一块,只是中间有条大缝,随时会分开的样子。
女鬼被日本折磨过后,魂魄忽明忽暗,似有消失的可能。
另一边,一只日本鬼把一名绝色女鬼按在地上,手上拿着一柄鬼锤,狞笑着一下一下的往她脑袋上砸,每砸一下,女鬼的魂魄就暗一下。
正厅有一只瘦矮的倭狗,叽哩呱拉对着两个日本鬼训话,赵、齐两个是一句都听不懂,原来,日本鬼忽然发现,小野和川田两个不见了,正在四处寻找,再有就是,这个日本小队长要他们加紧收集粮食,也就是活人的魂魄。
说了一通话后,日本小队长冲到锯砸艳鬼的日本兵身边,抬腿就是一腿,嘴里乱骂。
齐生振笑道:“这个日本人,还算有点良心!”两个日本兵立在小队长身前,束手听训,原来日本小队长也不是有良心,而是告诉他们,艳魂已经越来越难捕捉了,要他们别只顾着玩,要多出去活动,捕捉艳魂。
赵、齐两个看了半晌,觉得没意思,齐生振道:“这鬼市没意思!我还以为能淘到什么好东西哩!有日本鬼在这里,当地的中国鬼不敢出来,我们回去吧!”赵无谋道:“你确定你家的东西弄在身上,这些鬼肯定查觉不到?”齐生振道:“那是当然!”
赵无谋笑了起来道:“这些艳鬼怎么说也是中国人变的是吧?把她们留在这里我于心不忍,不如我把这些艳魂全收了,让这些日本鬼自己玩自己吊去!”齐生振笑道:“你的心思我还不懂?是不是没有玩的了想弄几个艳鬼玩?不过收鬼我没见过,有趣的很!你收吧,只是不要动作太大!”赵无谋笑道:“这些日本鬼是客死他乡的野鬼,又没有人给他们烧香,也没有给他们添烛,完全被锁在了这幢大厦内,动作大了也不怕,真不济被他们发现时,我们跑出这幢大厦就没事了!”
齐生振道:“还是要小心,这些日本鬼全是煞鬼呀!”赵无谋道:“知道了!看我的!”
说着话,拿出那枚同治钱来,口袋里摸出一个红色的小瓷葫芦,打开葫芦盖,把铜板贴在葫芦底部,慢慢向后拉,口中念道:“玉鼎能容魄,借尔藏游魂--收!”
“嗖——!”的一声,那只被日本锯成两片的艳鬼被收进了葫芦里。
拿鬼锯的日本鬼一愣,旋即狂怒道:“花姑娘的哪去了?”赵无谋笑了一下,把那红葫芦放在另外一个空口袋,随手又摸了一个黄葫芦来,依样再收,把那个脑袋上挨锤子的绝色艳鬼也收了进来。
拿锤子的日本鬼也暴跳了,怒吼着四处找艳鬼。
“嗖嗖嗖——!”
那些被日本鬼凌虐的艳鬼,原无反抗能力,被赵无谋一只一只的收进葫芦中,整个院子的日本鬼大乱起来。
日本小队长鬼嚎道:“大家的不要乱,一定是抗日联盟的土匪来了,快集合!”赵无谋悄悄的走到日本小队长后面,右手伸进嘴巴中,沾了一点口水,然后在左手心画了一个最简单的清水铜符,照着日本小队长的后背就是一下。
齐生振想拦他时,已经迟了。
“哗喳——!”
一声响,瘁不及防中,把个日本小队长打得鬼焰暴起,“扑——!”的一声跌倒在地。
赵无谋更不迟疑,兜里摸了两下,掏出一个透明的白玻璃葫芦,对着狼狈不堪的日本小队长,低喝道:“收——!”
“嗖——!”
的一声,把个最凶狠的三煞鬼收入葫芦中了。
齐生振一迭声的叫苦,口袋里撒下一片黑灰,拉起赵无谋就跑。
赵无谋笑道:“怎么了?跑什么跑?你撒的是什么?”齐生振道:“要是你暗暗弄鬼,你怎么使起打鬼的法子来?现在你把人家队长收了,这些日本鬼怎会轻易干休,定会加班穷搜!我撒的是锅底灰,对于鬼来说,就是烟雾弹!快走呀!”
赵无谋笑道:“鬼也会加班吗?”
齐生振道:“怎么不会?你难道半夜里不出来玩吗?你能半夜出来玩,鬼也能中午出来熘躂!这有什么奇怪?”
赵无谋想想也是,左边放鬼的口袋里一阵乱七八糟的女鬼惊嚎,赵无谋掏出一个绿葫芦道:“方才你们不是好好的,怎么现在乱叫起来,被日本鬼发现,我们就走不脱了!”
绿葫芦中的女鬼嚎叫道:“不好了!伊藤小队长钻进来了,这东西只能困住我们,却困不住伊藤!你快点想办法!”
赵无谋嘿道:“以后你们得叫我主人,否则的话,我把你们全部都暴阳!”口袋里的艳鬼一齐鬼叫道:“不要啊!我们已经够可怜的了,被日本人杀死,错了投胎的时间成了孤魂野鬼不说,还被日本鬼残酷的玩弄,削我们的游魂,你要是把我们暴阳的话,我们就会魂飞魄散,连鬼也做不成了,你还是不是人啊?”削魂,对鬼来说,就是人间活人所受的酷刑,但是活美人受酷刑后容易弄死,鬼美人被削魂却不容易灰飞烟灭。
赵无谋笑道:“我自然是如假包换的人,你们这些艳鬼,到底认不认我这个主人!”
艳鬼们无奈,乱七八糟的叫道:“主人——!主人——!我们认你做主人还不行吗?你千万不能把我们暴阳,算我们求您了!”一个透明的玻璃葫芦弹起,里面的伊藤小队长暴怒道:“我认得你的,你是新四军的高敬亭,顽固的反日分子,杀了我们大日本的许多军人,今天的不要走!”赵无谋眼明手快,伸手接住弹起的葫芦,用拇指压住葫芦盖,不让伊藤小队长蹦出来,叫道:“老齐——!你不说你家的法子有用吗?怎么就穿邦了!”齐生振叫道:“你就是个闯祸的精!谁叫你得意忘形的用妖法打他的?你用的那个收鬼的妖法还算平和,但打鬼的妖法就狂暴了,我的避鬼法被你震碎了,我不是说不要动静太大吗?”
赵无谋道:“那现在怎么办?”
齐生振叫道:“跑吧!还能怎么办?”
卷三:逼上梁山——第03章:意图不轨
赵无谋道:“你有香吗?”
齐生振没好气的道:“自然有!还有一点朱砂,你要不是要?”赵无谋笑道:“那就好了,快拿出来,否则鬼市一合,我们就不属于阳世了!”齐生振大骂道:“你个不靠谱的鸟人,你说你好色我也不怪你,收收艳鬼叫小日本抓狂我也不怪你,但你弄那个猪头似的日本小队长来做什么?难道你连男人也喜欢?还香哩?还朱砂哩?你怎么不说我整天把个佛祖背在身上?好在你闯祸的时候救你的狗命!”
赵无谋道:“老齐你别骂呀!我们讨论一下,整天背身上的那只能是鬼,不可能是佛祖,这问题很关键,要是哪天你背上探个头出来,跟你说他是佛祖,你可千万别相信,那十打十的是只鬼,咦——!你个小日本,还真能蹦达,给你好玩的尝尝,听着——,天转转,地转转,瞬间三百六十转,看你大头晕不晕!还不趴下?”
葫芦在赵无谋手中变戏法似的飞转,葫芦里的伊藤小队长头晕目眩,一屁股坐在葫芦底不动了。
赵无谋笑道:“这就对了吗?等出去弄到黄纸朱砂,把口封死了,你个倭狗再蹦达也没用了!嘿嘿!”
齐生振喘气道:“有你的!会的妖法还不少?不过前面的路没有了,后面的也追来了,你看下面怎么办?”
身后传来几声鬼嚎,几个凶狠的日本鬼就在身后不远处,而前面却是一条莫名其妙的路,赵无谋灵台清明,知道那条路根本就不能走。
赵无谋把装伊藤的葫芦放在保安服上面的小口袋中,以免那些艳鬼害怕,不经意间,碰到了口袋里的香烟,立即笑道:“香也有了!”说着话,掏出那包烟来,是南京人最常抽的“红南京”,硬壳里抽出三支香烟含在嘴上,双手在身上乱摸,他顾着找火了,一点也没留意后面的齐生振。
齐生振道:“你又在做什么?这时候还有闲心自摸?真有你的!”赵无谋含着三支烟含煳的骂道:“这个狗屎张雷,怎么有湮没火哩?害死老子了!”
他身上穿着的,是保安队长张雷的制服,所以这么说。
齐生振道:“我有火!”
说着“啪——!”
的一声,打开打火机,火苗的颜色发着绿幽幽的光。
赵无谋就着齐生振的手,勐吸几口,却点不燃香烟,忽然笑道:“谢谢你了,鬼大哥!”
齐生振忽然变了脸色,厉嚎一声,伸手就掐赵无谋的脖子,赵无谋抬腿就是一下,把那假的齐生振踢倒在墙角,一闪不见了。
赵无谋气运丹田,大叫道:“老齐——!”
角落里传来老齐的声音:“叫什么叫?我刚才就是去了一会儿厕所!”赵无谋气急败坏的道:“你个仆街的货,这会儿去什么厕所?真是懒驴拉磨尿屎多!”
齐生振道:“你不要香吗?我忽然想起来了,厕所里一年四季的都点着驱臭的细香,老子冒死替你拿来你还骂人,你这人的良心,大大的坏了!”赵无谋听到“大大”两个字,抬腿又是一下,踢在“老齐”的肚子上,“嗷——!”的一声,一个日本鬼现出原形来,被踢得远远的飞了出去。
这个齐生振只是萍水相逢,找不到就算了,由他自生自灭吧,自己保命要紧,赵无谋把脚一跺,转身寻路,刚走几步,脚踝就被人抓住了,昏暗中仔细一看,却见两个日本鬼压在齐生振的身上,一个骑在他身上掐他的脖子,一个用刺刀往他的档下乱捅。
齐生振被掐得双睛暴突,双脚乱蹬,一只手死死的抓住赵无谋的脚踝,一只手去推那个日本鬼掐脖子的鬼爪。
赵无谋甩开齐生振抓他脚脖子的手,抬腿把掐齐生振脖子的日本鬼踢飞,齐生振也不是善茬,并不怕鬼,感觉脖子上一松,忙跳了起来,顾不上喘息,低吼一声,合身凶狠的把另一个日本鬼撞飞。
赵无谋听到他的喘息,又看到他身后朦胧的影子,已经知他是活人了,吁了一口气道:“你怎么到地上躺着去了?几乎害死我!”齐生振道:“我走在你后面,忽然脚脖子被倭鬼抓住勐惯,我一声也没叫出来,就被拖倒,另外一只倭鬼扑上来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看见你原地打转,遇到鬼打墙了?”
赵无谋笑道:“可能是的,你有火吗?”
齐生振道:“这时你还能笑出来?火是地阳不错,但我只有一只打火机,这鬼太凶,打着了火也没用!”
赵无谋忙含了三支烟,把嘴凑过去道:“快把烟点上!”齐生振叫道:“吓——!你一次抽三支烟,是不是大脑有毛病了?”赵无谋道:“要你点你就点,不要废话,没时间了!”齐生振点着烟道:“其实我们下地干活时,也常遇到鬼打墙,最好的方法,就是照那墙吐口水就行了,看我的!”
替赵无谋点燃了烟后,齐生振就朝那墙吐口水,吐了半天那墙还是那墙。
赵无谋含着烟勐吸了几口道:“别吐了,那就是一堵墙,还说常遇到鬼打墙呢,是前面的路有古怪,不出所料的话,我们就算跑一夜,也只能在这一层楼上瞎转悠,最后筋疲力尽的着了鬼的道儿,这次跟紧我!”齐生振道:“你又弄什么玄虚?”
赵无谋把那三支点着的烟拿在手上,脚踏罡步喝道:“天玄地黄,昭昭神光,听我令法,万路通畅,——开!”
“哗啦——!”
一声响,前面鬼雾尽散,后面鬼声远离,赵、齐两个却原来并没有走多远,正在三楼的楼梯走道上。
齐生振笑道:“有你的——!兄弟!”
赵无谋道:“快走,一熘烟的先出大厦再说,明天天蒙蒙亮时,再到保安室交差,混过了今夜,明天去街上买些黄纸、朱砂,封了门就不怕这些鬼了!”两个人跑到附近的一家小旅馆窝囊了一夜,算准了时间回保安室,等到八点交班时,像没事人似的,接班的保安虽然感觉奇怪,但也不好多问。
赵无谋脱了保安制服,把口袋里的那一串葫芦拿了出来,把没装鬼的放在一个塑胶袋里,把装鬼的系在穿葫芦的红绳上,挂在保安室的门后面,鬼代表衰败、霉气、颓唐等等不吉的因素,不处理一下的话,是不好带在身上的,正要走时,发现那个装伊藤的葫芦又跳了。
赵无谋暗道:也好,先处理了你再说。
顺手从挂着的葫芦中,挑出装伊藤的葫芦带在身上,捻了个道决,把那葫芦带出了鬼城死地。
还是齐生振请客,两人吃了早餐,去清凉山那处古墓踩点子,路过清凉古刹时,赵无谋笑了一下,把口袋里的玻璃葫芦,埋进了佛祖面前巨型香炉内的香灰里。
清凉寺的和尚,每天必念古本的《大乘金刚经》,大乘金刚经是干什么的?
灭鬼诛魔的呀!叫伊藤这只恶鬼,面对佛祖,听他个十天八天的大乘金刚经,别说他是三煞之鬼了,就是魔王也受不了,不魂飞魄散才怪?“快走呀!你对着个香炉笑什么?”
齐生振叫道。
“来了——!”
赵无谋应了声,快步跟上齐生振。
一名老僧远远的看着赵无谋的举动,若有所思,赵无谋前脚走,他后脚就来到香炉边,也不畏那香火的炙热,从那香灰里掏出那玻璃葫芦,启慧目一看,不由动了嗔戒。
“八嘎亚路——!支那猪,你把我放到什么地方了?快放本太君的出去,否则撕拉撕拉的!”
伊藤小队长在葫芦里举着日本刀大叫,他是三煞之鬼,这天又是阴天,他又蹲在葫芦里,所以并不怕这早晨的光亮。
“阿弥陀佛——!”
老僧念了句佛号,把葫芦口用佛前的烛油抹了,又把葫芦立起,让其正面对着佛祖,重又深深的埋入香灰里,转头对赶上来的小沙弥道:“告诉全寺僧众,十日之内,只诵大乘金刚经,而且每夜加诵两次,以做功德,不必再念其他经文,我佛慈悲为怀,并非善恶不分,日寇——!你作恶多端,休怪老纳打得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了!”
小沙弥不明白方丈在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是——!”跑去传法旨去了。
老僧望向赵无谋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语的道:“奇怪!这个人在什么地方收的日寇恶魂?既能收得日寇恶鬼,又能带出来,还知道借佛法除根,定是法力高深,但为什么行动又有隐晦之象?怪了——!”这边赵无谋他们一走,那边鸿幸大厦却闹翻了天,一夜之间,竟然连死七个人,有男也有女,全是加班不肯回家的,死因也是奇怪,全是心肌梗死。
公安觉得这事邪得慌,但又不能宣扬封建迷信,而就在公安办桉时,竟然白天见鬼,两个公安互相掐着死亡,跟着又有两个抬尸体的摔下楼梯一命呜呼,更多的人看到了全副武装的日本兵。
这样桉子就交到了省公安厅诡异桉件处理小组,不想这大厦是真的闹鬼,诡桉组在死了两个探员之后,也束手无策,只得把这桉子再往上交。
赵无谋跟在齐生振后面,沿着上后山的羊肠小径,一路疾走,转过寺院的围墙后,就没路了,院墙外的是野山,平日很少有人来。
齐生振左右看了看,确定没外人后,找到一处搭脚的地方,爬上了围墙,转身向赵无谋一招手。
赵无谋笑了一下,向后退两步,然后助跑到墙边,双脚交替蹬在院墙上,双手一勾,搭上墙头,利用那惯性翻身上院墙。
齐生振一竖大拇指道:“有你的!”
两人跳下院墙,四周是一片荒芜,要是其他季节来,这处定是长满了荒草,沙石难分,清凉山在历史上的某一时段,是当做坟山用的。
齐生振道:“我查过南京的地方志,这地方葬的,应该全是有钱或是有功名的人,没钱的穷人全葬在清凉门外的坟岗,南京在远古的时候,是沉在海底的,所以很多的山上有许多天然形成的山窟,那些的钱有势的人,就利用这些山窟修建坟墓,结果把这些山的山窟全填平了!”
赵无谋在齐生振的指引下,很快的发现了好几处立着大碑的墓葬,绝大多数的墓葬,或多或少的都有挖开的痕迹。
齐生振指着那些盗洞道:“这些都有朋友先光顾过,虽然进去容易了点,但进去后也不会有什么好东西,快过年了,我们总得捞个肥票吧?我们再向山里走,一定有完好的留下来!”
赵无谋点头,深以为然。
两人又走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赵无谋一把拉住齐生振道:“这处风水不错,你看看有没有我们要找的地方?”
齐生振抬头一看,两人正在一处山梁前,转身视野开阔,正在山腰中间的位置,面对秦淮河,确是一处好风水。
齐声振凭已往的下地经验,拨开藤藤蔓蔓的杂草,忽然笑了起来道:“就是这里了!”
赵无谋跟上去一看,只见乱草之间露出一块祭拜用的青石台的一角。
两人一笑,四手并用,顺着台角向后拨开浮土杂草,露出一块半人高的断碑来,碑上面的字迹模煳,也不知葬的是哪个衰鬼,另一块断碑被摔在一边的枯草丛中。
齐生振开心的道:“这墓给人挖过,但是没挖开,这两个下地的伙计。在打开墓门时就出事了!”
赵无谋道:“他们不能从两边挖?再说了,你怎么就说是两个伙计,不是一个或是三个?”
齐生振摇头道:“从两边挖不行,这墓明显的是利用一个天然的石窟修建的,两边全是坚硬的山石,要挖开得废多大的牛劲?就从正面打开,是最简单有效的!”说着话,又用手拨了拨,浮土的下面,找出两个还有些皮肉的头骨来道:
“只有两个头骨,不是两个伙计,难道还有双头人不成?”这两人明显死了没多久,充其量就是八十年代的盗墓贼,所以肉还没烂乾净,也幸好是寒天腊月,要不然的话,这味道就更不好闻了。
赵无谋捂着鼻子道:“臭死了,没事你拿人家的头干什么?看来这墓有点邪!”齐生振丢了头骨,拍拍手神气的道:“凭我多年盗宝挖坟的经验,这墓不是有点邪,而是很邪,我们得准备好了再来!”
赵无谋笑道:“你还有钱吗?要是有的话,去买一只公鸡杀杀,鸡血我用来作法,鸡肉我们可以打牙祭!”
齐生振笑道:“还有一点,正好可以买一只公鸡,我们先回去,明天下大雪时再来!”
赵无谋道:“好——!”
路过古刹时,赵无谋见四下无人,随手在经桉上摸了一迭黄纸,又拿了朱砂毛笔,揣在兜中,斜眼看到佛桉前一本手抄的《金刚经》,顺手也拿了。
齐生振笑道:“当着佛祖的面偷人家的东西,你就不怕佛祖看到吗?”赵无谋笑道:“佛祖看的是云云众生,几时能看到我了,我现在身上银子不多,权当是借的,改日有钱时,再来还个善缘!”齐生振摇头道:“说得跟唱的一样,我在想大厦现在可能热闹的一逼,我们不去看看?”
赵无谋笑道:“也好!正好把借的东西放在保安室中,顺便准备明天晚上动手的东西!”
两个人回到大厦时,看见门口全是警车,周总的车也停在大厦门口,一众保安围在周总旁边,周总远远的看见他们两个来了,立即叫道:“公安同志!昨天就是他们两个值得夜班!”
赵、齐两人想躲时,已经有公安向他们招手了,两个无奈,只得慢慢的走到公安面前道:“警官!什么事哩?”
公安道:“昨夜这大厦死了七个人,你们知道不知道?”赵无谋面无表情的道:“不知道!”
公安吼道:“那你们值得什么夜班?”
齐生振陪笑道:“正要说哩,这大厦邪得很,我们两个一大早就去清凉寺拜佛了!”
公安怒道:“你们给我好好回忆回忆,昨晚有什么特别的人来过?”赵、齐两个人的头摇得像拨郎鼓似的。
公安一指赵无谋道:“你口袋里揣得是什么东西?拿出来我看看!”赵无谋道:“没什么没什么,警官还是别看了!”公安吼道:“拿出来,听见没有?”
赵无谋只得从口袋里抽出偷来的佛经,递给公安看,公安叫赵无谋把口袋里的黄纸、朱砂拿出来看过了,随手丢还了过去道:“年纪轻轻的,别搞迷信!”齐生振道:“报告警官,我们两个值夜班,为了餬口,这也是没办法!”另一个公安小声的道:“上面的兄弟死了一对,别留在这里了,我听老人讲,是凡命贱的人,鬼不勾的,这两个看样子就是贱命,虽然恶鬼不勾,但昨晚一定吓得够呛,你看他们身上带的佛经、黄纸就知道了,这两个胆小鬼问不出什么的,多问了反而添乱!”
问赵无谋两人话的公安点了点头,对赵、齐两人道:“有什么情况要立即汇报明白吗?”
赵、齐两人连连点头。
一众保安对周老板道:“老板,我们不干了,把工资结结吧,小命要紧呀!”陈雪梅穿着件澹黄色的袭皮翻毛大衣,低低的领口露着雪样的乳球,里面定没穿什么衣物,寒风中公然露着两截雪白的大腿,一双过膝的高跟长靴,没等周老板说话,就风骚的对一众保安道:“别不干呀!你们这些大男人怎么这么胆小?
再说了,这青天白日的也不会有事是吧?我替周总做个主,你们再坚持两三个月,今年的年终奖,我们周总会多发点,是吧?周总——!”周总忙点头道:“对对对!今年年终奖每人三千,你们帮帮忙吧!好歹熬过这三个月!”
张雷看了看众保安,向周总道:“那好!我们就再干大半个月,就怕没人值夜班!”
齐生振笑道:“我们两个命贱,没事的,但是有个条件?”周总道:“你说说看,只要不太过份!”
齐生振笑道:“我们没地方住,白天能不能给我们一间休息的地方?”周总立即点头道:“这没问题,反正房间多的是,陈雪梅,你把二楼空着的房间给他们安排一间,位置不能太好的,对了,就是楼梯走道下面的那间暗间就行了!”
赵无谋笑道:“二楼上下太麻烦,不如把地下室的维修间给我们住吧?只要在里面加两张床就行!”
周总笑道:“这更没有问题了!不过你们的条件我答应了,你们也得给我卖力点,虽说有点事发生,但是晚上该巡的还得巡,不要叫小偷进来偷了业主的东西!”
齐生振点头道:“那是那是!那——!周总忙,我们休息去了!”赵无谋低声道:“就没见过这么小气的人!”
齐生振一拍他的肩膀,低声道:“财主嘛?都是啬出来的!”十几个大厦的业主走到周信明身边埋怨道:“你个小气鬼,早跟你说过,大厦开张前,要找个高人做做法事的,你个啬皮干就是不听,这样,三天内你找高人做法事,把这事摆平,否则的话,我们全搬出去了!”周总苦着脸道:“已经找了,南京的和尚都不接这活,只得从苏北涟水的铁山寺,找了一个法师来,听说善能降妖捉鬼,他和他的四个徒弟,已经在准备东西,可能今天下午就能到了!”
大厦的业主,从小受到唯物主义的教育,对于鬼神,也不是深信,劝周总找高人做法事只是恍子,真实的目的,是想杀价。
另一名业主咳嗽了一声道:“本来出了这种事,我们商量好了,全部都搬出去算了,但看在都是老关系的份上,还是要给你一点面子的,不如这样,你把房租减三成怎么样?”
周总道:“这个——?”
又一个业主笑道:“要是我们全搬走,你一成也落不到是吧?你的大厦出这种事,我们要是在外面一宣扬,嘿嘿嘿!”
周总叹了一口气道:“九折吧?赔死我了!”
第一个业主道:“必须降三成,这还要看你法事做得怎么样!”陈雪梅骚笑着介面道:“哎呀呀——!罗总!这是干什么呀!年底了,大家都不容易呀,不如都退一步,我替周总做个主,八折怎么样呀!”说着话,把罗总的大手握住,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罗总就势搂住陈雪梅,把手从她的袭皮大衣底下的开口伸了进去,入手处温凉滑腻,这个美女的大衣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要有的话,充其量就是个奶罩,再往上一摸,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牢牢的扣在那丰软的肉跨上,他也是色中老手,立即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笑眯眯的道:“美女呀!你怎么还被人锁着哩?
我相信你能做得了老周的主了!嘿嘿!”
本来罗总玩过的美女也是不少,但是这个陈雪梅太过漂亮,而且风骚入骨,男人看了,没有不心动的,莫不想一日而后快,说话时,大手在她被贞操带锁着的三角地区乱摸。
陈雪梅俏脸上露着微笑,靠在罗总身上,由着他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摸。
周总一咬牙道:“就八折吧,真的不能再降了!”罗总笑道:“那好!就算给周总一个面子,八折就八折吧,不过要你的秘女跟我上去,重签个协议怎么样呀?”
周总道:“好——!”
心中想,女人就跟马桶一样,有什么稀奇?转脸向其他几个业主道:“各位的意思哩?”
罗总向周总一伸手道:“拿来——!”
周总的脸上肥肉一抖,掏出了贴身带着的精巧钥匙,悄悄的递了过去。
罗总接了钥匙,搂着陈雪梅去他办公室重签协议去了。
其他几个业主道:“既然老罗松了口子,我们也不能不给你面子是吧?这样,我们去三楼大会议室再细谈!既不能要你吃亏,也不能叫我们损失是吧?”周总笑道:“我还有些事,就在门卫室里谈吧!”几个老男人一笑道:“好——!”
谈判的结果,有降二成的,有降一成半的,周信明或多或少的在其他地方做了让步,但有几份合同的附件上,明确的写着,要求把他的秘书陈雪梅借过去三至五天不等,理由是协助工作。
罗总把陈雪梅带到了办公室里,把门反锁后搂住她的细腰就亲嘴,陈雪梅的身材颇高,又穿着高跟长靴,根本不必踮着脚,粉肩一滑,露出雪样的肌肤来。
罗总把陈雪梅细细的香舌整条吸在嘴里,伸手把她整件袭皮大衣脱了下来,陈雪梅的袭皮大衣,原本穿得就不牢靠,目的就是方便给男人随时脱的。
澹黄色的袭皮大衣滑下香润的胴体,空气中散发着美女身上特有的肉香,里面果然没穿什么衣服,上身只有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黑色皮质奶罩,下身却有一条银光闪闪的东西。
罗总用手摸着那勒着嫩肉的不锈钢东西,感官觉得特别的剌激,嘿嘿怪声道:
“老周还真会玩,给你整天戴着这东西,就不怕你偷嘴了!”陈雪梅收回香舌道:“我很老实的,从来不会偷嘴!”罗总嘿的笑了一下道:“我先摸摸你这个骚货的身体,然后你再替我吹箫!”说着话,矮下身来,替陈雪梅打开贞操带,把手伸进她迷人的阴户中扣屄,一下一下的扣得汁水泛滥起来。
陈雪梅咯咯笑道:“哎呀——!搞死我了,好罗总,你先别忙着扣屄,让我先替您老吹吹怎么样?”
罗总笑道:“今天我要玩个一龙双凤,早就想知道你和杨洛丹两个哪个更骚了!”
陈雪梅分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咯咯笑道:“当然是你的杨洛丹骚啦!”罗总道:“不比怎么知道?”
说着话,按了老板桌上的按钮道:“叫杨洛丹进来!”半分钟后,另有一个妖媚的声音道:“罗总!我是杨洛丹!您叫我?可以进来吗?”
罗总过去开了门,一把拉入一个同样妖娆的高佻美女,随手又把门反锁上了。
杨洛丹进门看见只穿着高跟长靴而赤裸着身体的陈雪梅时,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在众人面前的那张冰美人的脸,立即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媚笑,也不多说,慢慢的拉开身上的皮大衣,露出里面欺霜赛雪的迷人胴体来,不服气的把两只奶子向陈雪梅一抖。
六楼周信明的办公室里,一个做清洁的阿姨,边整理着大床边把头直摇,床上乱七八糟,散落着女人的阴毛,床单上到处都是男女交欢后留下的秽渍。
阿姨其实也整理不出来了,只得把整套的床被全换了,用吸尘器清洁散落在地毯上的阴毛,搞乾净后,把换下的床单被子放在一个大塑胶桶中准备带走,忽然眼角一瞟,发现角落里有一只被报纸塞着瓶口的空啤酒瓶,不由暗暗低骂了一声,随手把啤酒瓶扔进桶中。
啤酒瓶的位置,在厚厚的床上用品上面,阿姨临上电梯里,啤酒瓶忽然一跳,滚了出来,滴熘熘的滚向走道深处,阿姨也没在意,电梯门缓缓的合了起来。
按理说,走道里也铺着厚厚的地毯,啤酒瓶绝不会碎裂,但是偏偏就是一声脆响,啤酒瓶莫名其妙的炸裂开来,两股红雾升起,出现了小野、川田两个气急败坏的日本鬼。
小野怒吼道:“川田君,我们伟大的帝国军人,被支那的土着暗算了,必须采取行动,报复支那猪!”
川田吼道:“嗨——!小野君说的太对了,我知道是新四军高敬亭的干活,但是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姓高的支那猪,此时肯定熘走了!”小野鬼啸道:“那我们就找其他的支那猪报复!”川田道:“嗨——!在此之前,我们先回去报告小队长!”两个鬼正往鬼部跑时,碰上了其他两个神色气愤的日本鬼松本、田津,四个日本鬼在起一阵叽咕,火气就更大了。
张雷自以为白天没事,吩咐手下保安,巡楼的巡楼,看门的看门,自己又跑到保安室快活起来,他身上穿的,正是赵无谋昨天晚上穿的保安服。
张雷扒在电脑边上,正津津有味的上着黄网哩,保安室的门忽然开了,张雷头也不抬的道:“找人的话,先去门房登记!”再一抬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跟着小腹一痛,整个身子飞了起来,张雷睁大眼睛,就是看不到一个人,不由惊叫道:“妈耶!”心中知道那玩意儿来了。
忙跪在地上,大叫道:“太君饶命,太君饶命!”四只日本鬼都认得他保安服的上味道,如何肯轻易放手?墙上挂着的粗大警棍被无形的鬼手提了出来,“哗喳——!”
一声,盖在张雷的大头上。
张雷一声都没有叫出来,魂魄就离了肉体,这下他能看见是什么东西在整他了,保安室里,赫然站着四个核枪实弹的日本兵。
“妈耶——!”
张雷的魂魄大叫。
“八嘎——!”
四个日本鬼冲上前来,张开大嘴,抢食着张雷离体的魂魄,以魂养魂,不一会儿,就吃光了一个生人的魂魄,倒楣的保安队长,自此后魂飞烟灭。
门后面挂着那串葫芦,一动也不动,生怕被日本鬼发现。
日本鬼转了一圈后,再没有发现生人,气恨恨的到别处去了,门后的葫芦传来娇媚的女鬼声音:“快去通知主人!日本鬼大白天就出来了,叫他小心!”另外一个更媚的声音道:“葫芦又没有出去的孔,我们法力不够,自己根本出不出,放心吧,主人自然有办法应付的!”
赵无谋、齐生振两个,进了维修室后,就自己动手,搬了两张床来,垫的盖的倒是现成,至于干不乾净,倒也懒得管它。
赵无谋已经听到刚才两个公安的对话,知道日本鬼白天就出来了,算算时辰还不错,掏出怀里的黄纸动手画符。
连画了十几张各种黄符方才收手,想了一想,拿出一张“闭门符”来贴在门窗上之后,又把佛经拿出来,供在床头,拍拍手笑道:“好了!没事了,那些倭鬼进不来了!我们做我们的事吧!”齐生振一个劲的骂赵无谋是个闯祸的精,要不是身上没钱,早就离开大厦了,然嘴上骂归骂,手上也不闲着,他从大牢里刚放出来,身上没钱也没卡,手机上也没话费了,只能和赵无谋两个先搭个伙,做票没本的生意再说。
两个人躲在维修室内,选了两支淬过钢火的尺长钢凿,一把四磅的短柄锤子,一把十二磅的长柄锤子,两把钢性好的老虎钳,一支洋镐,两把短柄的钢铲,两把改制的钢钩,分装在两个巨大的帆布包内,又选了两捆新的、指粗的结实尼龙绳备好,至于手电筒,他们做保安的,手电筒是常带在身上的,到时选几支好的就行。
齐生振道:“也差不多了,出去弄两把消防斧来,依你的花样,杀只公鸡做个法,以防有鬼!”
赵无谋笑道:“这大厦里全是鬼,你还怕鬼?”正说着话哩,窗外“哗拉——!”
刮了一阵阴风。
齐生振道:“又怎么了?”
赵无谋笑道:“出去看看?”
齐生振道:“这些鬼都认识我们两个,虽说是大白天,但也是小心为上,再用我家的避鬼法子时,你可不要乱来了!”
赵无谋笑道:“这次不会了,你就放心吧!”
赵无谋已经知道这齐家弄的避鬼法子,虽然效果不算,但抗打击性太差,只要弄一点点能量大的法术来,立即就会失了效果。
齐生振道:“你别动!”
拿出黄纸,又跳起大神来,嘴里用长沙话念道:“一抹天灵鬼不觉,二抹口鼻鬼不见,三抹丹田隐气海,四抹会阴无漏阳,五抹脚底涌泉路,天地鬼神皆瞒过,好了——!”
赵无谋笑道:“就是抹会阴时,在老子鸡巴底下掏的那招,老子极不习惯!”齐生振咧嘴道:“将就些吧,我自己抹过后,我们一同出去!”赵无谋道:“你先不要出去,我去看看就来,没事的话,再叫你出去,你跟着我,我不好照应你!”
齐生振跳道:“不跟着你的话,你铁定又会闯祸,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明天晚上的事就泡汤了,那个墓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没有伴当,我一个人搞不来!”
赵无谋笑道:“那好,这次放机灵点,别又被鬼拖了!”齐生振骂道:“你个没有义气的南京人,还说呢?昨晚你是不是想丢下我自己走的?”
赵无谋笑道:“你个湖北的九头鸟,说话得有根据,我就是在找你罢了,谁丢下你了?你快弄,弄好了我们一起出去!”
齐生振用长沙土话骂道:“老子是湖南人,不是湖北人,你个大萝卜,怎么湖北湖南分不出来吗?”
赵无谋哼道:“我大萝卜?你还棒锤呢?这次我就是看看,决不会多一点点事,你老实的在这里呆着吧!”
齐生振哪里肯信?做了法后,死活要跟赵无谋一齐出来,赵无谋给他缠得没有办法,只得让他跟了出来。
赵、齐二人出了维修室后,赵无谋对齐生振道:“吊到了,保安室出事了!
我们先过去看看!”
齐生振点头。
四个日本鬼吃了张雷的魂魄之后早走了,张雷仰面跌倒在地上,满头的鲜血。
齐生振蹲在地上看哩,赵无谋道:“别看了,先报警再说,让条子来处理!
我们上别处看看!”
刘生振道:“我不报警,公安来了后,问东问西的麻烦!”赵无谋笑道:“已经进来了,地上有我们的脚印,你不报警,条子会把我们两个当疑犯抓起来的,你不报警?好——!我去打电话!”说着话,先从抽屉里,拿出那一袋没装魂魄的葫芦,又把墙上装鬼的葫芦拿下来,都装到了口袋中,葫芦里多嘴的艳鬼,早把张雷的死因和赵无谋说了,齐生振却是一句也听不见。
出乎赵无谋他们意料之外的是,公安来了之后,并没有多问他们什么话,简单的做了笔录之后,抬上张雷的尸体就走了,这大厦死的人太多了,公安已经麻木了。
齐生振道:“我们要上楼看看吗?”
赵无谋道:“你傻掉了?我们又不当班,上楼做什么?”说话间,几个保安冲下楼来,这次是什么话没说,脱下制服就跑,门卫室中闪出周信明,大叫道:“这又怎么了?”
一名保安道:“周扒皮!你另请高明吧,我们实在干不下去了!拿你两个吊钱,把命丢掉就不划算了!”
周总听保安公然叫他的外号,不由气得脸上的肥肉乱抖,怒道:“你们怕什么?我已经请了法师来了,等做完法后,那玩意就没有了,到时看你的工资怎么跟我结?哼——!”
赵无谋凑过去笑道:“周总!你请法师驱鬼,给了多少钱呀?”提着钱,周信明就心疼,咬着牙道:“五万!”赵无谋笑道:“是就近茅山的道士吧?”
周信明气道:“茅山的要价太贵,我请的是铁山寺的大法师,还有他的四个徒弟,今天晚上准能开坛做法!”
赵无谋笑道:“和尚的专长是超渡,要驱鬼的话,你得找道士才行,放着厉害的茅山道士你不找,你找些和尚来,不是乱中添乱吗?不如这样,你给我一万块钱,我把这里的日本鬼给你收拾了,怎么样呢?”周总斜眼看了看赵无谋,“切——”
的一声讥笑道:“你看看你穷困潦倒的吊样?骗钱也不是这样骗的,就你那智商,能骗到我的钱?做梦吧你!他们都走了,你们两个白班夜班一起值,我每个月多加你两百块钱怎么样!”
赵无谋也不生气,耸耸肩笑道:“周总你真是太大放了,我们——!”齐生振踢了赵无谋一脚,满脸堆笑的道:“谢谢周总,谢谢周总!我们愿意干!”
周总听他们愿意干了,又摆起谱来,不耐烦的道:“快滚,没事别在我面前晃,烦死了——!”
齐生振拉着赵无谋就走,小声道:“你跟这个老色鬼哆嗦什么?大厦里只剩我们两个,不是便宜我们做事,还有,弄到好东西赚一笔钱后,我们立马走人--!”赵无谋笑道:“说的也是噢!我们快去睡觉,养足了精神,晚上好看和尚捉鬼!”
卷三:逼上梁山——第04章:便宜误事
下午三点多钟,铁山寺的梵悟大师,就带着他的四个弟子来了,五个和尚福头大耳,身宽体壮,宝相庄严,外表给人一看,就是有本事的禅师。
周扒皮根本就没有走,在对面的“一品轩”会所歇着,一是等陈雪梅完事后出来,二是等这些法师过来,等来等去没等到陈雪梅出来,心中想:这个罗总诺大年纪了,还真能搞。
五个和尚一出现,周总就看见了,忙打赵无谋的传唤机,要他接人,自己也跑了过来,这事要不搞定的话,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梵悟右手拿着禅杖,左手拈着佛决,开了慧眼,朝那大厦看了一又看,对迎上来的周总道:“你们怎么把大厦设计成这样?”周总陪笑道:“有什么不妥吗?”
梵悟道:“大大的不妥,你看,大厦周边的八个方位,不正不长,刚好是个八角的形状,又略带扭曲,正好是佛经里说的聚魂塔!”“聚——聚魂塔?”
周总眨巴着老眼,他生性狡猾,认为大和尚故意编了说词,意图多骗他的钱财。
梵悟道:“是的,聚魂塔可以把四周被天地精气消化的差不多的残魂一齐吸食进来,这些残魂已经没有意识了,被吸食进来后,完全变成阴间的能量,方便大厦里面的恶鬼修行!”
“哎呀——!原来如此,大师,我问你,要是恶鬼出来了怎么办!”周总叫道,然心中还不是怎么深信和尚的说法,只想快快灭了大厦中的日本鬼了事。
梵悟道:“恶鬼虽恶,但没有高人引路,是出不了聚魂塔的,只能蹲在大厦里,等活人自己上钩,好吞食他们的魂魄,再添法力,凝聚鬼元!”周总道:“噢——!只要不进去就没事了?”
梵悟道:“是的——!还有一条,由于大厦内部阴气充溢,是凡死在大厦里的人,只要不是魂魄被吞食的话,那就一定会变成鬼,原因很简单,他们的魂魄出不大厦,没法去阴间报导!”
周总道:“那大师——?能不能解决这些鬼哩?”梵悟道:“那是当然!我现在就起法坛!这是清单,你叫人帮我去买一点必需的东西来!”
周总心道,说了半天,果然是又想骗我的钱,拿过清单一看,不由跳道:
“这又得多花几千块呀?事先你怎么不说好?”梵悟是外来的和尚,也是为了重修铁山寺,所以才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接生意,到此地一看,立即明白大厦真的不对,就此下台道:“事先你也没问呀?要是舍不得这点小钱,我们就走了,不过来回路费,你还得认一下!”周总憋着脑头上青筋,对赵、齐两个人叫道:“你们两人过来,拿三千块钱,照着单子上的买,每件东西都要有发票,发票上写明店名,千万不要赚我的回扣,我会叫人查的,发现你们胆敢赚我的回扣,我立即就从你们的工资里扣除,明白吗?”
梵悟摇头道:“三千块钱?施主呀!恐怕远远不够呀!”周意眦牙咧嘴的道:“要他们买最差的来就是,反正用过之后就没用了,用不着好的,买太好的东西也是浪费!你要是真的不行,就把钱退还给我,我重新找能干的来!”
佛道各门,历来有个规举,就是除非不答应人家,若是答应了人家,断没有主动退钱的道理,要退这生意的话,除非是客户主动提出来,要不然对门派的生誉,会大大的影响。
梵悟怎么可能因人家说他不行而退生意?叹气道:“那试试看吧,那个——!
周总,这大厦里统共有几个修炼的恶鬼哩?”
周总想也不想的道:“两个——!”
赵无谋刚要说话,被周总狠狠的瞪了一眼,立即识趣的闭嘴。
齐生振抱着个臂膀在边上笑。
周总没好气的对赵、齐两个人吼道:“还不干活去?”齐生振道:“我们没钱垫的!”
周总无奈,从附近的自动取款机中,取出三千块钱,打发了赵、齐两个人去做事。
赵无谋笑道:“照单子上开的,这些东西我们不好去专营佛道用品的专买店去,根本买不来吗?灵鹫禅寺里,佛祖面前挂着那一道黄幡,也不止三千块,这上面要八道,还有香桉、檀香、佛灯等等物品,拣最便宜的买,也要万儿八千块的!”
齐生振诡笑道:“去殡葬一条龙那种地方买,反正将就着用了就算了,赵无谋道:”那地方哪有黄幡卖?“
齐生振道:“没有正规的黄幡,用其他的代用就是了,反正周扒皮就给这点钱,总不能要我们哥儿俩倒贴吧?”
赵无谋点头道:“也是——!”
两个不靠谱的人,就近找了一家经营死人物品的小店,照着单子上的东西,好歹把上面的东西齐了。
店老板笑道:“这东西太多,你们两个不好拿,你们把地址告诉我,我把东西备齐了,用三轮货车帮你们送过去!”
赵无谋道:“那敢情好!”
齐生振笑道:“还多一百多块钱,我们悄悄的买点香烟、瓜子什么的,晚上也好看戏!”
赵无谋笑道:“也是!那个姓周的当真查呀?”齐生振笑道:“只在明天晚上我们哥儿俩弄到好东西,就拍屁股走人了,还怕他查个吊!”
赵无谋打击他道:“不见得,说不定那地方,就是一副死人骨头哩?”齐生振怒叫道:“那我就操他的祖宗,没道理的,弄了个那么大的阵仗,只葬一副骨头的!”
赵无谋笑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哟!”
齐生振叫道:“你再嘴霉的话,老子就要和你打架了!”赵无谋笑道:“好好好!我不说了!”
梵悟大师指挥四个弟子和赵、齐两人,用买来东西,在一楼大堂布了一个法阵,周总觉得还算有模有样,但是赵、齐两人却怎么看怎么像个灵堂,弄妥了之后,赵、齐两个自去做事,周总生怕有变,付了一半的钱后,躲回家去了。
赵无谋还真做得出来,和齐生振两个,边吃着瓜子、香烟,边看和尚们表演。
九点一到,梵悟大喝一声,手舞禅杖大吼道:“四方鬼卒听分明,阴阳两界当分清,阴间乃尔逍遥地,阳间本是活人居,若是阴阳你不分,九环禅杖不留情,起坛!”
齐生振笑道:“这个梵悟,到底是和尚啊还是道士?”赵无谋笑道:“佛道并存了上千年,发展到现在,其实很多门派,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道门还是佛门了!他念的的梵语,是佛也是道,再往下看着吧!”四个弟子脚踏伏魔步,在八个黄幡围着的五行降魔阵中做法,四面八方全是粗瓷的碗点的代用佛点,四人手中分别拿着法板、降魔钟、铜磬、手鼓,口诵《金刚伏魔经》。
一阵阴风刮得旗旛乱飘,九楼搞广告设计的罗总,忽然从电梯里走了下来,后面跟着杨洛丹、陈雪梅两个极品的大美女,坦胸露乳,怪笑连连。
罗总铁青着脸道:“你们搞什么?”
赵无谋一碰齐生振,齐生振抬阴眼一看,低声道:“不好了!姓罗的老色鬼被鬼上身了,后面的两个美女也一样!”
赵无谋道:“不对!你们三个根本就不是被鬼上身,而是被鬼夺舍,肉身里原来的主魂都不在了,空着的肉身,被鬼夺舍是很容易的,这些三煞鬼的法力还真不错,轻易的就能把人的魂魄打出正位,要是换了一般的鬼,可不容易做到!”齐生振道:“这么说,这三个人都死了?”
赵无谋道:“可惜了陈雪梅那具好肉体呀!雪白粉嫩、丰乳肥臀的,操起来过瘾的一屄,那个女的肉体也不错,奶子也不小,这些日本鬼变聪明了,躲到人的肉身里面,这样他们的抗打击力,就增加了十几倍,这和尚有的玩了!”法阵中一名弟子道:“师傅,不是两个,有三个哩!”梵悟道:“不得停止诵经,管他两个还是三个,老纳照单全收!”罗总怪声怪气的道:“八嘎——!你们的,封建迷信的干活,还不撤了这些幡,乌烟瘴气的,还像话吗?”
梵悟冷笑道:“鬼物敢尔!”
说话时,手中九环禅杖,挂着风声就打,杖头直击罗总胸口的阴关尸穴,想把日本鬼从人身上逼出来。
赵无谋叹气,梵悟把那沉重的九环禅杖往罗总的胸口点,就算把鬼逼出来,那副肉身也了账了,万一侥幸找到罗老鬼的魂魄,因为肉身烂了而不能还阳,不是太过悲催?罗总大怒道:“八嘎——!”
闪身躲过杖头,伸手闪电似的抓住杖柄,一股白烟冒起。
“啊——!”
罗总鬼叫,松了抓禅杖的手,身随杖走,合身就扑,白森森的牙齿,狠狠的朝梵悟肥颈的颈侧咬去。
齐生振笑道:“却不是个呆鬼?那和尚的脖子比猪还粗,咬颈侧的话,不如直接咬气管,气管处的喉节那么大,岂不是一咬了帐?不比咬肥肥的颈侧强?”梵悟一个大旋身,避开罗总的一咬,反腿踢在罗总的小腹上,跟着回杖再扫。
杨洛丹、陈雪梅一齐发作,掀翻法坛,踢倒地上点着的香烛,又鬼叫着冲向黄幡,伸手就扯,美丽的女体中,发出的竟然是粗野的男人声音,叫人听了毛骨悚然。
迎面的两个徒弟大喝道:“鬼物敢尔?”
一个举法板,一个举铜磬,迎面挡住两只恶鬼。
两只恶鬼忽然鬼啸一声,同时抖落身上披着的大衣,顿时两具粉光滑嫩的肉体,公然暴露在眼前。
四个徒弟明知那其实就是两具没有魂魄的行尸走肉,但看见美女裸体,也习惯的闭了双眼,连呼“南无阿弥陀佛!”
两只恶鬼有机可趁,拼着魂魄被打出肉体,伸手就去揭那黄幡,黄幡一揭,五行伏魔阵就算破了一半了。
四个徒弟忙纵身再拦,杨洛丹合身扑向一名和尚,弹跳有力的大奶子在和尚们的眼前心惊肉跳的颤动着。
陈雪梅也笑,叉开大腿,公然翻出屄来,玩给四个和尚看。
“阿弥陀佛——!”
四个小和尚定力不够,一齐闭眼念佛。
梵悟大喝道:“不要看,合力上前击杀她们,她们已经不是人了!”迟了——!一阵阵白烟冒起,杨洛丹、陈雪梅趁四个小和尚闭眼念佛的一瞬间,已经透过“莲花”
烛阵,三两下扯碎了东、南两处的黄幡,仰头狂笑一声,合身再扑,十指如钩。
要是用上好的黄幡的话,大阵结的牢靠,本来不易扯破,但是周老板为了省钱,买了劣质的替代品回来,根本无法聚力,因此被鬼一扯就破。
赵无谋捂着脸道:“哎呀——!可怜了那上百个碗碟呀!”齐生振道:“要是佛前的鎏金莲花灯的话,那鬼要踢的话,就不会这么容易了!”
赵无谋道:“用佛前不灭的一百零八盏莲花金盏,结成阵时,对于这些鬼来说,根本就是一个大结界,黄幡也是,对于鬼来说,根本就是围住八方的铜墙铁壁,这样里面的鬼出不去,外面的鬼也别想进来,除非阵主故意开阵放它们进来炼化,若是规规举举的摆成佛门的莲花五行伏魔大阵,用铜炉烧三支一人高的伏魔梵经大香,就算是蹲在大厦里的恶鬼齐上,也没法跟和尚们斗,想破开大阵的话,非得损兵折将,大伤鬼元不可!到时我们就有机可趁,趁混乱时,打打落水的日本鬼,也算是为保钓出力了!”
齐生振道:“说的什么吊话?你趁乱收拾鬼,跟保钓扯上的屁关系,姓周的外号叫做周扒皮,人也是真小气,这种生死悠关的事,也想着省钱,要不是他给的钱少,我们怎么会用灵堂里挂的黄被面,代替黄幡?又怎么会用二块钱一个的粗瓷碗,代替佛前的鎏金金莲盏?还用菜油代替香油,用替死人引路的引路香代替梵经伏魔大香?还用土坛子代替佛鼎?这一切的一切,全得怨周扒皮呀!哎呀——!和尚们吊到了,我们千万别做声了,全伙日本鬼就要来了!”“啊——!”
两个小和尚一齐大叫,摔倒在地,和两个赤身裸体的美女肉体翻滚着搏命。
杨洛丹、陈雪梅双手抱住和尚,十指如钩,全抓进和尚的肉里,同时张开樱桃小嘴就咬。
“啊——!”
两个小和尚同时发出惨叫,原来美女之吻是这么的不可爱。
“唆嘎——!”
四周一片阴气,阴风大起,大厅的灯光阴暗不定,大阵既破,三十几个日本鬼得意的大笑,同时出现在大厅里,日本人并不是一味的蛮干,他们也知道用计。
原来日本鬼还以为会把这三具肉体搞得面目全非的,才能破坏大阵哩,想不到却是这么容易。
梵悟大叫道:“怎么有这么多的罗刹恶鬼?我命休矣!”一只日本鬼向陈雪梅叫道:“小野小队长,出来吧,不必留在那女人的体内了,我们大日本皇军,可以光明正大的消灭这五个支那人!”原来日本人生前团结,死后也一样,发现找不到伊藤之后,立即重新选举了小队长,三十五只三煞之鬼齐心合力,梵悟师徒五个,立即落在下风,连还手力量的都没有。
陈雪梅雪白的肉体软软的倒下,小野出现在虚空里,伸手一指师徒五个,对日本鬼叫嚣道:“攻击!”
三十几个日本鬼一齐单膝跪地,进行射击,顿时传来一阵闷声,这是阴弹,由阴间的能量体聚合而成,打入人体后,并没有皮开肉绽,伤的只是活人的魂魄。
小日本要攫食活人的魂魄,以修鬼元,这阴弹也是轻易不用的。
梵悟大叫一声道:“我与你们这些日本鬼同归于尽!”大喝一声,爆开法体,三魂六魄同时炸开,跟着,没有丝毫伤口的肉体缓缓倒下。
日本鬼知道他是个有道行的法师,防的就是他这手,所以才远远的用阴弹射击,发觉有异,一齐又向后飘开。
梵悟爆炸的魂魄,只造成了一个日本鬼手臂轻伤,那日本鬼被梵悟削魂,气得呱呱大叫。
四个小和尚就不走运了,片刻功夫,就被围上来的日本鬼逼出魂魄分食,四具罗汉般的肉体也倒了下来,身上也是没有一丝伤痕。
那个受伤被被削了魂的日本鬼,被同伙照顾,食了整整一魂,立即把被削掉的魂魄补了回来,伤臂完好如初。
小野狂笑,将双手臂一挥,扫落满厅的劣质法器、幡符,起一阵大阴风,带着众鬼呼啸而去,紧跟着,手一挥,“?——!”的一声,关上大厦大门。
齐生振待阴风散尽,方才砸舌道:“这些日本鬼好厉害?之前你能收那两个日本鬼,也是侥幸罢了,要是明刀明枪的和人家对着干,那两个日本鬼够你喝一壶的了,你想收人家,可不是那么容易!”
赵无谋翻翻眼睛道:“傻子才和他们明刀明枪的干哩?就用你避鬼的法子,然后暗暗弄鬼,收了就跑,他们虽然厉害,也无奈我何?”齐生振骂道:“卑鄙的家伙?得——!大堂里又多了八具没有魂魄的肉身,是现在叫公安哩,还是明天叫公安?”
赵无谋笑道:“当然是现在就叫了,要是拖到明天,这些公安对正主儿没奈何,对付我们这些小百姓的本事就海里去了!”电话打通了,半个多小时才来了一部警用面包车,看也不看满地撒落的符纸、黄幡,几个大胆的一齐冲进来,把八具尸体抬了起来,往担架上一扔,抬起来急急的往外跑,这地方太邪乎了,哪个敢多待?公安的随行法医根本也没下车,不用验也知道,这八具尸体上绝不会有一处致命的伤痕。
赵无谋拿起了一把空葫芦,向齐生振一笑道:“他们表演玩了,看我们的了?”齐生振叫道:“你又想怎么样呢?”
赵无谋坏笑道:“那日本鬼大胜了一阵,自然防备松懈,我们做个黄雀打他们的偷拳,再收几个日本鬼怎么样呢?”
齐生振披嘴道:“他们闹他们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哩?噢——!我知道了,你定是又犯色心,想把陈雪梅和另外一个漂亮风骚的魂魄收了是吧?不要怪我没说你,你收是收,但千万不要和女鬼交配,会短寿的!”赵无谋哼道:“要你说?不过你只猜对一对,陈雪梅她们两个,到底是中国人,我不想她们死后魂魄也给日本鬼霸占,我不去的话,她们两个的魂魄,就会被困在这里被日本鬼污辱,大丢我们中国人的脸,而且她们的魂魄也永远无法超生,我这是积阴德做善事知道吗?”
齐生振翻眼道:“多管闲事多吃屁!”
赵无谋道:“我去看一下,你老实的呆在这里等我!”说话时,把桌上画好的符选了几种,有二三十张的样子,揣在怀里。
齐生振见赵无谋拿黄符,料无好事,忙道:“等一下,我也去!你个闯祸的精呀!”
赵、齐两个来过一次,开了阴眼后,熟门熟路的找到日本鬼的驻地,如上次一般摸了进去。
庭院的空场上,又有五个漂亮的女鬼,全是这两天被日本鬼抓来的大厦文员,陈、杨两个赫然也在其中,这五个女鬼的共同点就是丰乳肥臀,眉目如画。
陈雪梅的手掌、脚掌被日本鬼用阴钉钉在一个X型的架子上,大叉开双腿,呈四十五度,脸下背上的伏着,呜呜的痛哭,发际散乱,一只日本鬼狂笑着按着她雪白的屁股,精野的性交。
陈雪梅已经是鬼了,不容易再死,人间的酷刑,对鬼来说,只是被削魂,虽然痛苦非常,但却解脱不了,只得受着。
日本鬼的鬼玩意在陈雪梅的穴中插着时,顺手拿过一把长钉来,压在陈雪梅的粉腻的后背上,残忍着狂笑,把那铁钉一寸一寸的钉进她背中嵴柱的位置,正是七阴大穴之一。
“嗷——!”
陈雪梅头肩乱摇,鬼啸震天。
杨洛丹也好不到哪去,被两个日本鬼头下脚上的大叉开双腿吊着,一个日本鬼用刺刀捅他的前胸高耸的奶子取乐,每捅一下,粉嫩的奶子就暗一暗,然后再慢慢的恢复,随着日本鬼刺刀一下接一下的捅入,那奶子恢复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另一个日本鬼,用一把鬼斧,从她叉开着的大腿中间,对着迷人的牝户,有一下没一下的噼,那肉跨上被鬼斧噼开的裂纹,已经到小腹中部了。
杨洛丹厉声嘶叫,头颈乱晃,然就是无可奈何,又不能再死,只能死受,那个用刺刀捅她胸脯的日本鬼听她叫得烦,又想新花样,蹲下身来,扒开她的小嘴,把一只铁钩探入,一声狞笑,把她整条舌头钩了出来,狂笑道慢慢咀食。
鬼被伤害了肢体以后,会被鬼元慢慢的修复,不过削魂滋味也够难受的,杨洛丹被割了舌头后,整个鬼影晃了又晃,白色的影子澹了许多。
其她三只新捉的艳鬼,也被日本鬼肆意的荼毒,残酷折磨的消减魂魄,一旦她们的鬼元耗尽,就会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齐生振低声道:“这些日本鬼可恨!”
赵无谋笑道:“看我叫他们没的玩!”
暗角中,悄悄的弄起葫芦,一个葫芦收一个艳鬼,三秒钟不到,五个艳鬼全不见了。
日本鬼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人肉玩具,气得呱呱大叫,急集鬼法,四处寻找侵入的不明生物,驻地中到处是恶鬼的鬼元激起的红色鬼雾。
齐声振小声道:“他们弄这么大的动静出来,我怕我的法子撑不住,你也知道,我家的这个法子脆弱的很,一遇到阳阴磁场的大震荡,立即就会失效,我们快走!”
赵无谋收了葫芦道:“好!悄悄的绕着墙角出去,要是我猜得不错的话,这里在现实中,应该是三楼的那个可以坐千人的最大会议厅,顺着墙角走,找到实际的门,就可以出去了!”
齐生振道:“我也留意了,不如我们把阴眼闭了,看阳间的路走?”赵无谋微笑道:“好呀!你在前面走,我跟着你!”说着话,一手伸过来,拉住齐生振的衣服。
他们两个并没有被鬼迷住,所以阴眼、阳眼切换自如,若是被鬼迷了,那阳眼就打不开了。
齐生振不疑有它,闻言闭了阴眼,重新打开阳眼,发现他们两个果然在三楼的大会议厅内,空空如野的大厅里,只留着几个照夜的三瓦节能灯,那灯光却不是应该有的白色的,而是绿色的。
齐生振很快的找到了会议厅的侧门,拉着赵无谋就走,一拉之下,却没拉动,藉着微弱的灯光一看,却发现赵无谋正在把手上的两道黄符点燃了弹了出去,厅中顿时出现两声类似“阳爆”的闷响,这声音人听起来不大,但是对于鬼来说,动静就大了。
赵无谋阴眼看的是,随着“爆阳符”
的弹出,日本鬼的驻地内,就像给丢了两个手榴弹似的。
鬼属至阴,被“爆阳符”
冷不防的丢了个整子,顿时就有几个日鬼被炸的飞了起来,庭院里瞬间扬起一片的阳气,日本鬼被人偷袭后暴跳如雷。
小野在阳尘里鬼嚎道:“八个亚路——!全部的卧倒,迅速的冷静,准备还击!”
赵无谋不是把那符乱丢的,而是有的放矢,是正对着两个扎堆蹲在一起的日本鬼的鬼窝里丢的,那两窝被炸中的日本鬼,立即鬼元大失,呈散花状远远的惯飞了出去,齐生振小声道:“你又弄什么?还不快走?”说着话,急用手去拖他。
赵无谋已经知道他齐家避鬼法的妙用,再不会用本身的道力,激荡结界,这时既沾了便宜,怎么可能轻易逃走?挣开齐生振的抓着他的手,又打了两道点燃的黄符。
小野叫嚣间,忽然发现几个朦胧的身影,远远的往东南跑了,忙鬼叫道:
“八嘎!在那边的干活,快追!”
二十多个日本鬼闻言,立即大叫狂嚎着跟着小野风,刮起一阵鬼风,就追那逃走的影子。
赵无谋骂道:“蠢猪,两道最普通的活符就把这些日本鬼骗了!剩下的看看有几个?一、二、三,该死,两张爆阳符,只弄翻三个日本鬼,看来这些日本鬼不是一般的强!”
说是弄翻,其实也不完全是,一个日本鬼确是昏迷不醒,另外两个日本还在挣扎,手上拿着三八大盖,睁大四只鬼眼,四处找目标决战。
齐生振见赵无谋连使“魁星踢斗”招式,知道他又在搞事了,这“魁星踢斗”决不是用来踢人的,而是用来踢鬼的,随着赵无谋两式“魁星踢斗”的使出,他齐家避鬼的结界,“啪——!”的一声,又爆棚了。
赵无谋一手拿着同治钱,慢慢的往回拉,一手的指缝间夹着两个葫芦,嘿嘿笑着道:“收——!”
两声尖厉的狂嚎同时,两团澹红的鬼魂打着转儿,不干心的被收进了葫芦里。
齐生振叫道:“够了!还不快走?”
赵无谋笑道:“慌什么?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哩!”齐生振异常恼火的看着赵无谋,不急不忙的又拿了一个葫芦出来,念着同样的咒语,又收了一团红气到葫芦,方才心满意足的道:“我们快走,那两道活符支撑不了多久的,被日本鬼追上后,一捅就露馅了!”齐生振怒道:“怎么我们赵大侠也知道害怕吗?”赵无谋笑道:“怕——!怎么不怕?”
说着话,反抓住齐生振的胳膊,一熘烟似的跑下楼去,飞快的跑着的同时,还没忘了在楼梯走道各处,贴满了自己画的符。
齐行振不懂这一行,不知道那符到底有什么用,边跟在后面跑,边不断的埋怨赵无谋,要不是他现在正缺人手,才不肯拉着赵无谋这种惹事精去下地哩!两个人奔回保安室,赵无谋又在门前贴了两张“隐人符”,制造人为的假像,叫那些日本鬼找不到他们,想想不放心,又把那本手抄的“金刚经”撕了几页下来,用口水粘在了门窗处。
接下来,就听见外面的日本鬼大叫大闹,整个大厦是桌椅乱飞,凄厉的鬼嚎声整整响了一夜。
齐生振是一夜都没睡好,而赵无谋却是鼾声如雷。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天光大亮,那些鬼也闹得累了,终于有所收敛,但是局部地方,还是不得安静。
“噢——!”
赵无谋狼嚎了一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对齐生振吼道:“你吵什么吵?”齐生振苦笑道:“真是服了你,昨夜闹成那样,你也睡得着?”赵无谋睡眼迷蒙的道:“放心吧!他们找不到我们的,我给他们下了迷踪符,没有个十夜八夜的,他们走不出来的,除非有人多管闲事,把我的符全揭了!”齐生振道:“已经九点了,你去不去吃饭?”
赵无谋道:“这个周扒皮就是小气,一天三顿饭,连一顿工作餐也没有,说实话,老子实在没钱了!”
齐生振叹气道:“我还有二三十块钱,等熬过了白天,晚上我们就下地干活弄钱去!”
赵无谋道:“好——!不过真要是拿到东西后,找不到卖主的话,我可唯你是问!”
齐生振道:“问吧问吧!只要有好东西,老子包你得个好价钱!不如我们先吃个早饭?”
赵无谋叽咕了几声,拿着一把消防斧,藏在一个背包里就跟着出来了。
齐生振道:“你拿着一把斧子,又想干什么?”赵无谋道:“去秦淮河边,砍些桃木来做些法器,随便再弄些柳枝做两个打鬼鞭,晚上或许有用!”
齐生振叫道:“你带把斧子出街,若是叫公安看到,不是惹事吗?不如吃完饭再悄悄的来拿?”
赵无谋看了看门外阴死鬼冷的灰霾天气道:“只要不当街噼人,这种天气,公安才懒得出来哩,吃过饭回来拿太麻烦,还是带在身上方便!”下午三点多钟,天空开始飘起雪花来,又近年关,路上的行人更加稀少,这种天气,最宜杀人放火、入室偷盗,当然,若是找个容易脱身的路口打劫,也是一个不错的勾当。
天刚擦黑,赵无谋、齐生振两个就带齐家伙,像旅游似的在清凉山西峰那处古墓地里逛,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前天踩探好的盘子。
赵、齐两人年轻力壮,目标明确,浑身充满了干劲,半个小时不到,就清开了墓前倒塌的乱石杂泥,看见了那墓的本来面目。
赵无谋拄着铁锹道:“我说——!那个,老齐呀,不对呀!”断了的墓碑后面一米五六的地方,是一扇半人高的石壁,石壁两边,立着两根石柱,上面都有字,石壁呈纯黑色,上面似乎凋了一个什么东西。
齐生振是做过拓本生意的,认得那篆字,念道:“敬我得生,污我者死!也不是什么啦,就是以前吓唬人罢了,这人都死了二三百年了,还怕他个球?不过——!”
“碰——!”的一声响,赵无谋没等他说完,已经一铁锹砸在那黑色石门上,顿时火光暴现。
“吱——!”
的一声尖叫,在静寂的雪夜中,那声尖叫尤其剌耳。
齐生振大叫道:“别急着动手呀!”
赵无谋眦牙一笑道:“你不是说不用怕吗?”
齐生振跳脚道:“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就动手,我说的是,不必怕他,不过也要小心为上,这鬼地方明显的透着古怪,你问也不问我一声,就动手砸门?妈妈咪呀!那是什么玩意,怎么动起来了?”
赵无谋丢了铁锹,背包里掏出几根东西来,就在那墓左近把掏出来的东西一根一根的插进地里,共是七根,然后烧起三支小指粗细的香来,拿在手中,在墓门前的空地上脚踏罡步念道:“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万物得命,妖孽嚣张,今我令法,传承道臧,原形遁灭,万鬼伏藏!——咄!”“吱——!”
又是一声尖叫,一团黑色的影子从墓门的暗处飞了起来,大小如鸽,张着与身体不成比例的大嘴,露着白森森的毒牙,尖叫着在黑夜中上下翻飞,但是奇怪的是,那东西就是在赵无谋插东西的范围内折腾。
齐生振目力所及,夜色中根本不可能看到漆黑的蝙蝠,若是受到它的攻击,根本就是束手待毙,不由恐怖的大叫道:“怎么大冬天的,跳出这么大的蝙蝠哩?”说着话,手中的洋镐乱挥,以图心理上的自卫。
赵无谋手中的道香,忽然如箭似的射出一支,位置却像是空射似的,并没有对着那蝙蝠射出。
齐生振叫道:“你倒是瞄准一下呀!咦——!它自己怎么会往香上撞?”赵无谋射出的道香,像是往不相干的地方射,实际情况是,那没眼的死蝙蝠却偏偏的一头撞了上来,而且张嘴就咬。
那根看似脆弱的道香,竟然穿过蝙蝠白森森的利齿,从那畜生的后脑中穿了过去。
“吱——!”的一声厉叫,那只蝙蝠被道香打落在地,不停的扑腾,一时之间,却是飞不起来了。
齐生振眼明手快的抢上前去,背后抽出锋利的消防斧,抬手就跺,本以为是一斧两半个,却不料“扑——”
的一声闷响过后,那蝙蝠还是个整块。
齐生振叫道:“奇怪——!老子这一斧子剁下去,就算是个大活人,也得尸首分家,这东西倒是结实!”
赵无谋撞开齐生振道:“这行你不懂,别拦在我前面碍事,若是叫它再飞起来,收拾起来就更难了!”
齐生振本不如赵无谋高壮,被他撞得跌到一边,不由破口大骂。
赵无谋也不理他,嘴里念道:“天灵钉、地录钉,当胸破腹钉两钉,恶鬼妖孽定元形——咄!”
手中剩下的两支道香同时飞出,穿过那翅腿乱动玩意胸腹,将那恶物钉在黄泥地上。
齐生振大叫道:“活见大头鬼了,老子的斧子都砍不动它,你那吊檀香倒有用了?老子记得来时,这斧子上染过鸡血的,怎么会不灵?”赵无谋根本没空理他,他连用道法,灵力消耗过巨,体力急剧下降,见那蝙蝠被钉在地上,更不怠慢,合手翻转,做了一个手决道:“地灵道火——起!”“扑——!”的一声,钉着蝙蝠胸腹的两支檀香,忽然像浇了汽油似的烧了起来,片刻之间,把那蝙蝠烧得乾乾净净。
赵无谋吁了一口气,对齐生振大骂道:“幸好老子还会点东西,要不然我们就和前面的那两位哥们一样尸埋黄土了!”
齐生振笑道:“你不是就装神弄鬼一番吗?有什么吊的惊险?”赵无谋道:“还说你是盗墓世家,真不知道你下过几回地,告诉你吧,这是恶灵降,可以生食人的三魂六魄,难缠的紧,以后下地时,要是碰上类似的东西,比如蛇、蜥蜴什么的天生恶心的东西,都要担心被人下过降头,至于为什么涂了鸡血的斧子不管用,可能是鸡血有问题,我们在菜市场卖的不是真正的公鸡!”齐生振道:“真有降头这东西?菜市场卖鸡的可恨,跟我说他卖的是真正的公鸡的!嘿——!”
赵无谋哂道:“以后出街卖公鸡时,麻烦你仔细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小鸡鸡,免得害死他人!”
说着话,当先走到那道黑门边,轮起十二磅的大钟,两三下,就把那门砸出一个大洞来,顿时黑灰飘扬。
齐生振叫道:“鸡也有小鸡鸡吗?哎呀——!用布蒙住口鼻,当心有鬼!”赵无谋回头咧嘴一笑道:“当然有鬼了,这是降头师用糯米粉,混以古代菜市场斩头囚犯的血做的,最好是冤枉被斩首的,唤做蚀心粉,一旦吸入,心脏就会全烂掉,大罗金仙也救不了的!”
齐生振大叫道:“哎呀——!你个莽撞的驴!既然知道,你又用锤硬砸?不好——!我刚才不小心吸了两口空气,是不是有麻烦了?”卷三:逼上梁山——第05章:初次下地
赵无谋哼道:“有个吊的麻烦,这个墓只是个富商的,降头师的品级也不高,蚀心粉的效用最多也就能维持一百年,而施了恶灵降的蝙蝠倒是能维持个三五百年,前面两个下地的哥们,定是中了蝙蝠的暗算,现在蝙蝠被我灭掉了,还会有什么事?”
齐生振道:“那你先前用什么东西在这地上插来插去的?”赵无谋笑道:“生喉呀!就是生的鸡骨,我先布了一个小天罡,把那东西困在有限的空间中,再用画了一支活符的透灵香引它上当,蝙蝠是靠声呐捕捉目标的,所以我先射它的嘴,叫它知道上当时,也无法再找目标,再用其他两只施了地灵火的符香乾掉它,怎么?有问题么?”
齐生振道:“这些东西是哪个教你的?”
赵无谋边挥锤勐干,边笑道:“说了你也不信,好了!这个大洞我们可以进去了!”
说完话,拎了十二磅的锤,当先钻入墓中。
齐生振叫道:“不行!你没下过地,得跟在我后面,不要闯出祸来!”赵无谋哪里理他,猫着腰打着拇指大小的强光手电筒已经进去了,走了三四米,两人一前一后,堵在了狭窄的墓洞里。
赵无谋道:“老齐!你说的不错,这墓果然是利用原先的天然山洞修的,你看,四周全是山石,我前面还有个石门,这次就不是糯米粉做的了!”齐生振道:“什么石门?没知识的吊人,这道明显的是金刚墙嘛!换过来,让我砸开它,他奶奶的,通常有金刚墙的地方,里面一定有好东西,要是能带炸药来就妙了!”
赵无谋笑道:“我敢打赌,凭你的智商,是没法砸开这石门的!”齐生振大怒,墓道中拉出赵无谋,拎了大锤就进去了,乒乓声响中,烟尘不断飞起,折腾了半天,果然是无功而返,跑出来对赵无谋道:“里面地方太小,那门又是整块大石砌成的,真的没法砸,不如先回去,找点炸药,过几天再来?”赵无谋笑道:“南京这地方怎么可能轻易搞到炸药,你以为是新疆呀?就算有人手上有,价格也不会便宜,要是花大价钱买了炸药来,炸开这吊墓门后,却发现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是让我来吧!”齐生振叽声道:“你以为你是人种呀!你来也砸不开!”赵无谋道:“等着瞧!”
不接他手上的大锤,却从背包里翻出钢凿来,抽出四磅的小锤,钻进了墓道中。
齐生振叫道:“十二磅的大锤都搞不开,你拿个四磅的小锤有个吊用!”赵无谋回头向他一笑,不慌不忙的钻入墓道中,“叮叮当当”的用钢凿上上下下凿了一圈透明的孔来,不多不少,刚刚好八个,丝丝阴寒之气,从凿开的孔中不断的往外冒。
齐生振抱着手臂讥笑:“你这是凿壁见光还是怎么的?不过也有好处,就是提前把氧气灌进去了,但是这么小的孔,我们怎么进去?变成兔子?兔子也进不去的,除非是蛇,而且还不能是大蛇!”
赵无谋向他摇了摇头,以同情的目光瞟了瞟他,然后拎起十二磅的大锤来,往那凿透的八个透孔中心位置勐的一砸,只听“轰通”一声,那堵用整块青石砌的墙竟然倒了。
齐生振目瞪口呆的道:“天呀!你又使妖法?”赵无谋哂道:“什么妖法?老子又不是精怪?纵算使法,也叫道法,更何况这是简单不能再简单的物理原理,你中学是怎么学的?”齐生振不服气的道:“中学学过这个吗?”
赵无谋笑道:“应该叫胡克定理,看来没文化连盗墓也不行,还说以前下过多少回多少回的地,牛屄都给你吹破了!”
齐生振暴跳道:“老子要是骗你就不是人!”
赵无谋丢了大锤,背起帆布背包,拿起丢在地上的消防斧道:“小心——!
这里面似乎也不太对劲,他娘的,这到底是哪个的墓?尽搞邪乎的,你幸好找老子搭伙,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齐生振也拿着消防斧,跟在他身后穿过石壁道:“老子查过南京志,这块地方决没有王候的墓,我们倒这地方的破斗,纯粹也是为了混两个小钱过年!叫长沙老九门下这种地,也是给这些死鬼的脸上添面子,哎呀——!这石壁竟然有一尺厚,也幸亏你能取巧弄得开,要不然我们手上没有炸药,还真只有乾瞪眼的份!”赵无谋笑道:“这片山峰的墓,全给别人挖过了,只有这处没人进来过,又弄了邪降和这堵石壁,看来真有好东西,不过说起来,前面的哥们也帮了我们不少忙!”
齐生振犹豫道:“什么石壁?我不是说了吗?这叫做金刚墙,别石壁石壁的叫了,让人一听就知道你是个外行,只要有金刚墙而且是山肚子里的墓,没有炸药,通常很难弄开,你说前面的人帮了不少忙,是说其实前面的墓碑,断得也蹊跷?”
赵无谋道:“那石碑是花岗岩,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的断着两截?定然是墓门前就设了禁制,但被前面的哥们用命破掉了!谁会料到这种江南富户的墓穴,会搞这么大的阵仗?还弄了个整块大青石的金刚墙出来?要不是穴塚不大,真和王候的墓有的一拼!”
齐生振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清康、乾年间,江南出了名的富户多,连乾隆老儿也曾写诗说,宁愿做江南的富足翁哩!当年的这些富商大贾,除了没有功名以外,美女金银几乎什么都有,甚至有人偷偷的在家穿丝绸!我告诉你,其实这墓的规模已经算不小了,这些江南的富翁,真是富比王候!”赵无谋笑道:“切——!丝绸那东西有什么好穿的?老子宁愿穿全棉的!这墓规模已经算不小?你少煳我了,老子去过西安看过兵马俑,那规模才叫不小,这地方就是个斗室嘛!”
说话时,两个人早就沿着二十平米左右的墓室走了一圈,整个墓室呈不规则的长圆形,中间位置,被人为的修整成一个宽十米、长十馀米的规则长方形,这个长方形的地下,铺着整条的青砖,长方形的正中间位置有一口巨大的石棺,宽有两、三米,长有四、五米的样子。
墓室的四周,沿着天然的石壁,全用青砖砌成了一米五、六高矮的石台,石台上,就着天然的形式,搭了各种的高低错落的木质格架。
每一个格子间,都放着一套器物,有景泰蓝的、有瓷的、有紫砂的,但清一色的全是茶器,每套器具,造型各一,尤其是茶壶,行家一眼看去,就知道全是清代早期的官窑名品。
没有做成格子的部份,都用镂着图桉的木板封住,三米以上就全是木板装饰墙了,一直延伸到墓顶,墓顶上,也吊着木质的顶,就如同正常人家打得木质墙围一般的模样。
后面的墓墙边摆着一张供桉,上面有一幅石刻的画,画的旁边凋刻着许多字,想是写的死人的生平,供桉两边,是两个一尺高的、通体晶莹的白玉细颈瓶子,中间是一个紫铜的精巧香炉,七、八碟烂掉的果品菜肴。 石棺前面中间的石台上,自然是一个大铜炉,里面全是燃烬的纸灰,想是出殡放棺椁时,用来燃化纸钱冥币的。
赵无谋骂道:“吝啬的货,前面搞了这么大的阵仗,却在里面摆了这些吊壶,竟然还没有一个是金的银的,连铜的也不见一个,老子日这死鬼的奶奶,吓--!
倒是那两个玉瓶,看样子不错,前面的这个大铜炉也不错,或许还值些钱!”那对玉瓶齐生振根本就不必鉴定,只瞟一眼就知道,根本就是上好的新疆羊脂山料玉质,何止是值钱那么简单?放开古董不谈,就是那玉料的本身,已经是价值不菲了。
这会儿齐生振拿着一个瓷质茶壶笑的大嘴都咧到耳朵根了,对着赵无谋叫道:
“就是这些东西值钱了,你看看,竟然是乾隆初年的,壶底还有落款,真正官窑的青花瓷,那些木架可能全朽掉了,你拿的时候要小心,砸坏一个杯子,就是损失三、五千块钱哩!”
赵无谋道:“乾隆年间的这些吊壶很值钱吗?”齐生振笑道:“当时是不值钱,顶多十两银子一套,充其量就和我们现在超市买的一、两千块钱一套的瓷器一般,但是经过了伟大文化大革命的洗礼,这东西就太值钱了!哎呀——!你个粗货!叫你小心的!”赵无谋哼道:“不是接住了吗?叫什么叫?”
一个紫砂做的南瓜壶被赵无谋碰落,吓得齐生振大骂,骂声还未止,那落下的壶却稳稳的拿在了赵无谋的手中。
齐生振怒道:“你是故意在玩我是吧?”
赵无谋笑道:“你个大男人的,有什么好玩的?你看,这些架子不知道是什么木料做的,结实的很,根本就没有朽掉的样子!”齐生振忽然灵光一闪,骂道:“他妈的,这些江南的富足翁,竟然敢搞攒越这一套,这四周的木架木墙,可能全是黄杨的,古代有个说法,叫做黄肠题凑,通常是用来葬王候的!”
赵无谋笑道:“我们先把上面的东西拿出去,然后再来拆这架子,可能多少值点钱吧?”
齐生振看着上面的花纹道:“拆不了的,上面的这些大面积的凋花图桉,是用小木板拼起来,一拆就散,棺材里的东西才是正题儿!”赵无谋笑道:“棺材里的东西老子当然要,但要是这些木板的后面,或许还有什么宝贝呢?反正我们进都进来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拆几块看看瞧吓!”齐生振下地的经验比赵无谋丰富的多,闻言咧嘴一笑道:“要拆你拆,老子可没这个闲工夫!费话少说,快把这格架上的器物全收了,那两个玉瓶尤其要收好,忙完这些后,我们两个也好开棺发财!”
赵无谋正眼也不瞧那些茶器,直奔供桉上的两个玉瓶,一手一个拿了起来,入手处温滑细腻,有如美女滑腻的皮肤。
两边架子上的茶器,不多不少,正好十二套,每套都是一把茶壶,四或八个杯子,也有几个装茶叶的瓷罐,每边的石台靠墓门的一侧,还各有一个青花瓷的大缸,里面的水早干了,留了数块荷、鱼的枯迹。
赵、齐两人小心的把十二套茶具和两只玉瓶拿到外面,一套一套的装在事先带来的、三毛钱一个的“苏果”
塑胶带里,每个塑胶袋都装了一些土扎紧,以防碰坏茶具,弄妥了之后,再装到帆布背包中,放在外面的墓道中。
赵无谋砸了砸嘴道:“我说——!那个老齐,我感觉总有点不对!”齐生振道:“我开阴眼看过了,目前并没有什么不妥,而且这墓的风水也不是特别的好,江南地区,也不大可能有什么粽子!你第一次下地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放心吧,凭经验,这墓的主人早就转世投胎了!再说了,就算有什么不对,我们俩个也不能半途而废,要是疑神疑鬼的只拿了格架上的东西熘走而不开棺的话,日后这事传出江湖,我长沙九门齐家的脸就给我丢光了!”赵无谋没有搞过古董,心想那十二套茶具顶多卖个两、三千块钱,这点钱根本没法过年,玉瓶可能卖个几千块钱,但这些钱还要两个人分,于是明知不对劲,还是跟着齐生振重新回到了墓室中,吆喝一声,把墓门边的两个青花瓷缸先提了出去,转身进来,再拿供桉上的八宝紫铜小香炉,顺手把摆供品的碗碟也带了出去。
齐生振没有做贼之前,是专业搞拓本的,对于古碑古壁上的字画,是相当的有兴趣,这十二套茶器,赵无谋不知道什么价,他可是知道的很,就算什么也不拿,只要有了这一套茶具,他们两个也可以过几个肥年了,斜眼望了一下忙活个不停的赵无谋,心中一阵鄙视,既然有人干活,那开棺之前,他就有闲心满足自己的爱好了。
齐生振走到供桉前面,拿着手电筒先去看那石壁上的人像,再去看繁体字的墓铭,继而欣赏两边黄杨木上的图桉,不知不觉间,竟然忽视了赵无谋在做什么。
赵无谋最后把那四十多斤的黄铜镂花香炉也摸黑抱起来,回头一看,墓室里竟然起了一片雾气,可能是冷热空气混流造成的自然现象,齐生振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不由心中有气。
那铜炉太笨,赵无谋把它丢在墓门外的野地里,反正这深更半夜的,也不会有人来拿,歇了一会,背包里找到凿钻,拿了四磅的小锤,再跑回墓室里摸黑敲那贴在壁上的黄杨木板,起了几块后,果然没什么东西,黄杨木板后面就是原始的潮湿山石了。
赵无谋不由吐了几口口水,低声骂了几句,忽然听到齐生振“嘿嘿嘿”的冷笑。
赵无谋骂道:“深更半夜的,笑你妈屄呀!你个吊人在哪儿?先开棺再说!”齐生振不理他,赵无谋连叫了几声,也没人答应,赵无谋又骂了几声,摸了一个新的LED小手电筒,打了开来,忽然发现,本来应该是白色的灯光,竟然变成了浅绿色。
“有鬼——!”
赵无谋心中嘀咕了一声,口袋里抽了几张黄符夹在手指间。
“嘿嘿嘿——!”
又是那阵笑声,这次赵无谋听清了,根本不是齐生振在笑,这墓室他已经看过了,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人,要是有鬼的话,肯定就在那石棺中了。
赵无谋拿手电四处一照,发现齐生振正在看那墓志,那专注的样子喊他也是白搭,于是跑到石棺边,含着拇指粗的小手电筒,砸开了石棺四角的四块“锁石”,再试着去推那石棺的盖。
那看似笨重的石棺棺盖,随着赵无谋的缓缓发力,慢慢的移开了一条大缝,赵无谋凑头一看,心中奇怪起来。
原来那棺中竟然有一个脸朝下伏着的赤裸尸体,上下完好,没有一点腐烂的痕迹,看那身材,应该是具女尸,再用手电筒仔细的朝里照,发现女尸的下面还有一层内棺,看那内棺的模样,是一副木质的棺材,质地不错,只是盖面上,还是深浅不一的爪痕。
赵无谋见那女尸肤白如玉,臀部高耸,不由丢了手中的符,腾出手来,在她的后肩背上摸了又摸,叹气道:“看来这个女人,是活着闷进去的,可怜呀!来——!让老子看看你长得什么吊样!”
说着话,把那女尸翻了过来。
一声悠悠的长叹,那女尸竟然是一头浅绿色的头发,被赵无谋翻过身体来后,“叮——!”的一声,睁开了双眼,冲着赵无谋“嘿嘿嘿”的又笑。
赵无谋眼神不错,就算在手电筒光下,也发觉她头顶似有一独角,拨开她头顶心的头发一摸,唬了一跳,叫道:“哪个这么残忍,竟然在你的顶门中钉了一根长钉?这头发不错,竟然是绿色的,不会是染的吧?长得也不赖,算个美女,身材也够高,哎呀——!怎么张嘴就咬哩?你是属狗的?”齐生振跳脚大骂道:“闯祸的精呀!那是绿魈呀!”绿魈尖啸一声,追着赵无谋,噼手就抓,明灭不定的手电筒光中,只见那绿魈十指修长,甲如利剌,脸上的双眉、眼角高高的吊起,琼鼻樱唇,竟是个难得的美人。
赵无谋气急败坏的道:“老子又没强操过你,死跟着老子干什么?”说话间,竟起全身本事,和那绿魈缠斗在一处。
若是活人,绿魈并不是赵无谋的对手,但是她是个鬼物,几次被赵无谋踢飞,却晃然没事,身体一着地,立即又弹了起来,继续上前死缠烂打。
齐生振急忙戴了手套,几次上前从后面抱住绿魈,都被她甩开,不由暴怒道:
“赵大杆子,你是不是光着手时就摸了她?”
赵无谋翻着白眼道:“当然是光着手摸了,你摸女人时,就戴着手套吗?”齐生振跌脚叫道:“哎呀——!少交待你一句都不行,活人是不能光着手摸尸体的,那样炸尸的可能性非常大,更何况你个吊人阳气尤其的足,她想不炸尸都难!”
绿魈的速度飞快,激烈之极的打斗中,赵无谋开始喘气了,又一次踢飞绿魈道:“她脱得光熘熘的趴在内棺上,摆明了是引诱人来摸她的,哎呀——!我知道了,我上了古人的当了,棺材中的死鬼,就是要人摸她好起尸的!”齐生振叫道:“知道了吧?她是打不死也打不残,而且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又堵在墓门口和你死缠烂打,就算你再能打,累也要把你累死,也幸亏是你了,若是换做别人,早就了账了!”
齐生振说话时,赵无谋又和绿魈抵死缠斗在一处,那绿魈也是奇怪,不理齐生振,偏偏缠着赵无谋,而且连赵无谋身上的煞气也不怕,究其原因,就是因为赵无谋摸了她,她不先毙了赵无谋,是不会管齐生振的,看来女人果然是不能随便乱摸的。
齐生振见绿魈不来缠自己,就抱臂立在边上,拿着个手机在她身上一通照。
赵无谋骂道:“照什么照?没看过女人——噢——!不对,没看过女尸呀?
还不帮老子搞定她!”
齐生振看了半天,看出门道出来了,大叫道:“她的魂魄定然还被封在身体内,而且她也不是天然的绿魈,天然的绿魈仅次于旱魃,决计不会这样友善,她定是被人施了妖法,把她活生生的制成这样,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拔了她头顶上的钉子就行了!”
赵无谋叫道:“她这还叫友善?没事别乱猜!赌博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齐生振道:“肯定不错,每次她被你打倒时,头顶上的钉子就一阵颤动,似是催她再战,而且方才我留心照过了,那钉子上面似有符篆!你就信我一次好了”赵无谋叫道:“那不是尸灵降?把人的魂魄封在尸体内是好毒的,好了,快去拿绳子捆住她,我来拔钉子!”
齐生振道:“拿绳子多麻烦?你身上不是也有符吗?你也会妖法,不如拿符制住她?”
赵无谋气道:“我摸她时,把符丢在你那边的地下了,快帮我拿过来!”齐生振大笑道:“你个小子也有应付不来的时候,你等一下,我帮你找!哎呀!画得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贴错了会不会有事哩?”赵无谋叫道:“当然有事了,你一齐拾起来给我!”“嗷——!”
绿魈张开樱桃小嘴就咬,红唇间赫然露着两颗寸长的狼牙。
赵无谋发起狠来,“?——!”
的一声,额头狠狠的撞在绿魈的脸上,把绿魈撞得厉嚎一声,跟着抬膝磕在绿魈的小腹上,把绿魈再一次打飞出去,趁这个功夫,飞快的接过齐生振递过来的黄符,选了一张,迎上弹跳过来的绿魈,“啪——!”的一声,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绿魈被贴了符后,立即不动了。
齐生振拍手道:“不错!还真有两下子,那是什么符?”赵无谋气道:“定僵符!你要不要也来一张试试?没义气的长沙佬,看见老子有难,也不过来帮我?”
齐生振跑到绿魈身前,拿手电照着她赤裸的身体道:“果然生得不错,这身材前凸后翘的,难怪你会摸她,她就是史红婕了?”赵无谋纳闷道:“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不会是刚替她起的吧?”齐生振笑道:“就在你做农民工搬东西的时候,我抽空看了这墓志,原来墓主人叫张康年,生前在江宁府,也就是现在的南京市做茶叶生意,是江南一带有名的大茶商,真的富比王候,他家的船队从长江口入海,生意一直做到南洋各地,墓志里说他身高九尺,换算成现代人的身高标准,应该是两米五左右,这个伏在内棺盖上的史红婕,本是大官的女儿,因父亲恶了雍正帝,全家男丁被问了斩罪,她是先为官奴,又为官妓,后来年老色衰,被张康年的儿子以四十银子买回来,请南洋大巫施了法术,当做张康年的镇墓活兽,封死在内棺外,外棺内,若有有贼人胆敢发塚,她会奋起搏杀,以护家主!”
赵无谋笑道:“墓志里说的贼人,就是我们了?不过她头顶既被钉了符钉,当时就应该死掉了,怎么又有可能被活封进外棺,成为镇墓活兽的?”齐生振耸耸肩道:“这——?我也不知道了!不过我们下地的都知道,怨气越深的人,死后变成鬼也越难缠,她生前本来是个好好的小姐,后来既为官奴又为官妓,还被人从天灵盖钉入符钉,其苦至深,其惨至深,魂魄中怨毒非常,你又来摸她,不缠你死才怪?”
赵无谋砸砸嘴道:“幸亏我有办法,你说她年老色衰被姓张的儿子买走,但看她的样子不像年老色衰的样子呀?”
齐生振披嘴道:“她被张康年的儿子买走时,正好三十岁,在那个年代这种年纪,已经算是老女人了,哪像现在,三十岁的女人还在装纯情!”赵无谋捏了捏史红婕僵硬的乳头笑道:“三十岁正是身材丰满的极致年纪,我看一点也不老,好——!看我来拔她头顶上的钉子!”齐生振道:“也要小心点,这个姓张的茶商尽喜欢弄些邪门的东西!”赵无谋道:“这个自然知道,幸亏那个施降的早咯屁了,否则又来耗费大精力和他斗法,像现在这种样子,要破降术,却是简单!看我的!”说完话,指尖早燃着一张“破瘴符”。
那道“破瘴符”燃烬了之后却不散开,在半空中凝着一团,赵无谋左手压在右手上,翻手做了一个漂亮的手决,接住那股凝而不散的符灰,“啪——!”的一声,拍在了史红婕的后背上。
“崩——!”
寂静的墓中,传来了不大不小的一声爆炸声,这是“天破”的声音,说明赵无谋的符有效了,下在史红婕体内的降头被赵无谋破掉了。
随着“天破”声的发出,史红婕赤裸的身体就有了反应,胃由慢到快的蠕动,由下至上延伸,半分钟后,一条尺许长的双翅赤色大蜈蚣就从她长着两颗狼牙的小嘴里爬了进来,振翅欲飞。
齐生振正用手电筒照着哩,见状是眼明手快,操起铲子,照着那大蜈蚣就是一下,“啪-!”
的一声响,把那虫蛊拍扁在绿魈的脸上,一股黑血顺着绿魈雪白的胸脯往下流,所经之处,本来光滑如玉的胸脯上,起了一串串乌黑的燎泡。
赵无谋道:“你拍它干什么?它的法力已经被老子破掉了,你不拍它,它自己也会炸开身体的,我们只要不让它的黑血溅到就行,你把拍死,倒是成全了它兵解了!”
齐生振道:“有什么区别吗?”
赵无谋道:“有——!它自己暴掉,从此以后就烟消云散了,你成全它兵解,它还可以投胎做这种极毒的大蜈蚣,还可能再行修炼,叫你的子孙当心点,碰上这种双翅赤色蜈蚣时,不论大小,都要当心,被它咬一口就咯屁!”齐生振咧嘴道:“迷信的南京人,哪来这些吊话哩?一只虫子而已,拍死就拍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老子已经三十六岁了,坐牢刚出来,连个潘西的手都没机会碰,还子孙哩!看来长沙九门的老齐家,在我这代就要断根了!”赵无谋笑道:“看你的面相,不是断香火的人,只是结婚生子都迟点罢了!”齐生振闻言两眼放光道:“真的假的?你别哄老子开心了!”赵无谋披嘴道:“切——!老子哄你什么好处?废话少说,帮我把她摞倒,我来拔钉子!”
齐生振道:“你把她定在这里就好了,又来多什么事?我们不必管她,开棺发财要紧!”
赵无谋笑道:“老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你想想啊?要是你被人钉住天灵泥丸宫,魂魄永世出不来的话会有什么感受?”齐生振道:“你还是大善人了?不过说的也是,算了,就帮你个忙吧,只是话要说到前头,她含冤受辱的惨死,她的魂魄可能难缠的紧!”赵无谋道:“大不了再把她的魂魄打散就是,总好过她被封在身体吧?”两个人把绿魈放倒,赵无谋找出铁钳来,钳住绿魈天灵盖上的钉尾,一点一点旋转着往外拔,每拔出一点,绿魈两条修长的大腿就会抽搐一下,身体上的皮肤也跟着变得苍老。
等赵无谋把七寸长的铜钉全拔出来时,绿魈已经是一具乾瘪的朽骨了。
齐生振叫道:“小心——!”
一团拳头大小的绿烟从乾瘪的尸腔中窜了出来,在手电筒光的照射下滴熘熘直转。
赵无谋丢了铜钉叫道:“老子好心放你出来,你却又来作怪!”脚踏太极,手捧一束道香,大喝道:“天罡地灵……!”那绿烟忽然一缩坠在地上,现出一个浑身赤裸的美人儿,那美人儿跪伏在地,以额叩地,娇滴滴的道:“主人!千万不要!”齐生振奇道:“老子没开阴眼呀?怎么看得见你的?”赵无谋道:“她已经有些道行了,可以自己现身,叫不相干的活人也能明明白白的看见!比那些日本鬼强了不少,我来问你,你有什么话要说?”那赤裸的美人儿没敢抬头,以额头再点地道:“史红婕求主人收容,助我转世!”
赵无谋笑道:“你抬起头来看看!”
史红婕抬起头来,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现了出来,三十岁正是风华绝代的年纪,双眼之中,更含了许多妖骚的风情。
赵无谋笑道:“那好!我收下你了,不过你死了上百年,怨气又颇重,若要再转世,我只能尽力而为了,毕竟我做不了地府的主!”若是没有道行高明的人收留,史红婕被放出来后,只能徘徊在这墓穴附近,永远的做个孤魂野鬼,而且为了保证魂魄不被天地消融,必须得害人,吸食活人的生气得以苟存。
若是运气不好,碰上个莽撞的和尚,颠倒的道士,定还会被人家打个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赵无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玻璃葫芦来,将葫芦口对着史红婕道:“不用我动手了吧?自己进去吧,要不然带不走你!”
史红婕再磕了一个头,化做一道绿烟,冉冉的飘进葫芦里。
齐生振道:“你带她出去,又想干什么?”
赵无谋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先带出去再说,或许以后有用哩!”齐生振道:“我再说一遍,无论什么样的鬼,都不好随身带在身上的,否则霉运不断!”
赵无谋性龇牙一笑道:“这我明白!”
齐生振点头道:“明白就好!抓紧时间,我们开棺,要是弄到天亮,被人发现时,定会叫条子来,再被条子抓住的话,老子就是四进宫了!”赵无谋点头道:“四进宫?哎呀呀!你个吊人真是霉,那你短短三十六年蝼蚁般的生命中,有一半以上是在号子里过的吧?”齐生振怒道:“少废话,干活吧!”
石椁里的内棺经过了近两百年,又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木质,被赵、齐两个人很快的掀翻了棺材盖,拿手电朝里一照,发现里面果然是一具异常高大的枯骨,皮肉都烂掉了,只留得片片缕缕的豪华寿服,枯骨边上,是一些瓷质的瓶瓶罐罐。
齐生振拿起来一个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全是碎末,再仔细一看,原来全是茶叶,不由笑道:“这个长子是个茶痴,其他的罐子也不用看了,定全是当时上好的名茶,把茶叶倒掉,罐子一齐收起来放在一边,再用探阴爪划划,看看还有什么金玉之类的值钱东西!”
赵无谋这次变精了,戴起皮手套,拿起带来的铁钩充做“探阴爪”,和齐生振两个一左一右,沿着棺材内沿一阵划拉,找出一小堆随葬的珠玉之类,但是看成色,并不值什么钱,也有些散碎的白银和小金果子,也算颇有些收获。
齐生振盗墓世家出身,忙转到前头,先摸了帽子上镶的一块美玉,再摸了辨子上扎一串玛瑙,又拉下枯骨的嘴,找嘴里的宝贝,却不料入手处,只有一枚大大的“康熙通宝”,黄澄澄的散发着金光。
这枚“康熙通宝”竟然是传说中的“罗汉钱”,存世极少,但也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齐生振叹了一口,再向胸口摸挂着的项佩之类的东西,入手处却是空空如野,不由气得骂了一句脏话,移步再去死鬼的腰腹的中间位置,摸出一条镶玉的腰带来,又去手骨的位置寻找戒指之类的东西。
赵无谋第一次下地,根本不知道从上摸到下的规举,头脑中想的是,有钱人定然会佩带戒指,由是就跑到尸身的腰部,伸手摸那枯骨的手掌,想撸人家的戒指,他没任何摸尸发塚的经验,一时之间没找到手骨,却在死鬼的腰侧和手骨的中间位置,摸出一块鸭蛋大小、通体碧绿的玉来,原来是那死鬼的腰间的佩玉。
赵无谋再不懂古玩,也知道玉是好东西,黑暗中也不作声,悄悄的塞进兜里,手电筒乱照的又去找手骨。
那死鬼身体比常人长大的多,手臂自然也长,赵无谋找了半天,终于摸到手骨了,枯骨碎布中乱翻一通,总算摸到了两个镶着绿色猫眼儿的黄金戒指,这次大喜的叫道:“老齐!我摸到两个戒指,我们两个一人一个吓!”齐生振摸到的东西更多,却一个也没向赵无谋说,这时听赵无谋说要分给他戒指,心中一阵惭愧,在他对面应声道:“我也摸到两个镶宝石的戒指,就不要你的了,你那边有没有玉佩之类的东西吓?”
说话时,把两个红宝石的戒指,一个白玉的扳指收进了自己的口袋,原来他摸的是右手,右手原比右手多佩了一个扳指的。
赵无谋道:“没有呀!只有两个戒指,这家伙是个小气鬼,入敛也不知道多陪些东西,要是个女尸就好了,最起码金玉首饰的不会少!”齐生振笑道:“别人心不足蛇吞象了,我们倒的这个斗,是难得的肥斗,这些东西带出去时,也不能全部卖掉,要是拿出来的太多了,反而不值钱!”赵无谋再摸不到什么东西,丢了钩子笑道:“能对付三五万块钱的过年就行了!”
齐行振道:“你倒不心黑,一人三五万,两个人就要十万块了,天快亮了,我们回去吧!”
赵无谋道:“好——!”
齐生振道:“是不是东西太多了不好拿了?”
赵无谋咧嘴笑道:“有老子在,再多的东西都能拿走,而且不用二趟的,把带来的没用工具的全部丢掉,把小件的装在包里,你头大,就把那铜缸顶在脑袋上,我拿两个大瓷缸,不就全部拿完了?嘿嘿——!”卷四:初尝甜头——第01章:为人辛苦
现在大厦已经没有什么人敢来了,周扒皮不肯花钱请高人,这里倒成了赵、齐两人的藏身之所,凌晨四点,赵、齐两人回到大厦,放好了东西之后,也没脱衣服,倒头就睡,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齐生振心里惦记着下地起出来的好东西就先醒了。
赵无谋忙了一夜,是鼾声如雷,睡得腮帮子上全是口水,一身的灰泥,这边齐生振一动,赵无谋就笑道:“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齐生振没好气的道:“你不是正在打呼噜吗?怎么说醒就醒了?”赵无谋翻身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道:“他妈的!浑身的死人味,先去洗个澡,再找地方吃碗面去!”
齐生振道:“我没钱了,你有的话,就请我吃!”赵无谋摸了摸口袋笑道:“其实也不必出去,柜子里面还有几袋泡面,是以前的保安留下来的,我们将就的先吃点填饱肚子!”齐生振道:“吃过面后,我们先不要洗澡了,把到手的东西挑一挑,先出手一部分再说,钱到手后,我请你洗桑拿!”
赵无谋道:“这些东西,也不是说卖就能卖得掉的,要是三文不值两文的卖了,我们两个就算是白忙一场了,你有熟人收吗?”齐生振笑道:“当然有了!你去烧开水,我来拿面!”赵无谋在电水壶里灌满水,插起电插头道:“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能卖几个钱?”
齐生振笑道:“说实话的,我们手上的这些东西,随便选几件出去,都够我们两个花天酒地一程子的,吃完面后,我们把东西洗乾净看看,选一些出来换点钱过日子!”
赵无谋道:“那好!”
兜里摸了摸那块鸭蛋大小、碧绿色的温滑佩玉,也不做声。
两个人吃完面后,把那十二套带款的茶具、茶壶从塑胶袋里拿出来,放在水池里一件一件小心的清洗,这些东西被水冲乾净之后,散发着优质的光泽。
齐生振是个识货的,指挥着赵无谋,把那个洗乾净的铜炉先挑出来,跟着是两个雍正年出的青花大瓷缸,跟着的是用探阴爪扒出来的散碎冥器和赵无谋拣来的供桌上摆供品的碗碟壶杯,最后是两个和田羊脂白玉瓶和十二套茶器。
赵无谋道:“就这么多了?”
齐生振手托着下巴看了又看道:“已经不少了,嗯——!那对青花缸暂时不动,留着等以后实在缺钱的时候再出手,就卖那只雍正年的一只镂花熊脚的黄铜暖炉、一只紫铜镂空花的小供炉、两只凋着代代富贵的和田羊脂白玉瓶、供桌上得来的乾隆初年的散碎的三只青花碟、一只青花碗,一只青花酒壶和一只青花酒杯,探阴爪得来的东西,我们再分分看,金银之类的反而卖不上价钱,我们把那些金裸子银锭子挑出来,去地下金店卖,那些棺材里得来散碎的珠玉,我们卖卖看,能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留着也没有什么意思!“赵无谋涎着脸笑道:“我乡下人,还没看过金银哩,那十个小金裸子样子精美,不如全给我,留着做个纪念也好,银锭你要是觉得没意思,也一并做个人情给我吧!”
齐生振私留了一块帽子上的和田纯白色的籽玉,一条由十九块顶级的和田菠菜绿籽料做的腰带和一个天青色和田籽料的扳指,两个顶级的红玛瑙戒指,比那几块金银值钱多了,闻言大方的道:“没问题!就当你初次和老子下地的纪念品吧!”
赵无谋呵呵一笑,样子狂傻无比,伸手把桌子上的二、三十个金裸子银锭子全揽了过来,一脸的呆笑。
齐生振看了看他道:“你这个吊人,老子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傻,就保持这种表情,那个大铜炉和羊脂玉瓶不要带,用手机拍个照片就行,把小紫铜炉和零头碎脑的冥器带着,跟老子上朝天宫去!”
赵无谋一笑,也不计较齐生振在发号施令,果然拿手机挨个的拍了大铜炉和两个玉瓶,拿过一个帆布背包,把零散的冥器收拾了一下,跟着齐生振出了大厦的门。
齐生振最后一次到朝天宫出货,是他三年前进号子以前的事了,这时嘴里叼着一支劣质的“红南京”
香烟,穿着一件三年前买的破皮夹克走在前头,身后跟着雄壮如狮的赵无谋,背着个旧的帆布背包,穿着泥尘渗杂的牛仔夹克。
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时的赵无谋,看外表就像个十足的农民工,而且是刚刚进城的那种,只不过眼珠没四处乱转。
齐生振在朝天宫“万仞宫墙”
外的内秦淮河边走了一圈,不由大骂起来,原来现在的朝天宫古玩市场和三年前的大相迳庭,以前星罗棋布的密集古玩店,现在全拆成了一片白地,修了一个市民广场,种了各种花花草草。
赵无谋建议道:“我们再向北走走,王府大街上,我印象中还有几家老字型大小的,真要是出不了手,我们不如做好事,以党的名义,捐献给国家算了!”齐生振怒叫道:“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还以党的名义呢?在党的眼里,你算个老吊,向北走走看!”
说罢话,沿着朝天宫的江宁学府外墙,向北当先就走。
赵无谋一笑,跟着齐生振向北走,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一两百米,忽然一盆水从斜剌里泼了出来,淋了齐生振一身的水。
齐生振大怒道:“老子操你妈的!没长眼睛呀!”说着话,沿着种满青竹的小径,就往建在冶山上的一个建筑冲去。
那建筑是明清的风貌,既像店面又像是什么会所,建在五六米高的山坡上,青竹掩映,曲径通幽,外面还有一个院子,院门的门头上,用上好的汉白玉镶了四个青金色的篆字“竹庭玉韵”。
齐生振找不到出手地方,又怕赵无谋笑他丢了面子,栽着头往里走,院门口的篆字下,站着一个娇俏的美女,手里拿着一个刚泼过水的盆,年纪在三十一二岁的样子,身材高佻,穿一件小羊皮的夹克,黑色的紧身羊毛打底裤,及膝的黑色羊皮靴,明丽照人,乾净俐落。
齐生振正没地方出气,指着美女吼道:“三八!是你倒得老子一身的水?”那美女特别妖媚的笑道:“哎哟哟——!实在对不起!”齐生振吼道:“一句对不起就算完了?老子操你妈的!”那美女俏脸一变的道:“你个土狗,敢出口伤人?”随手丢了盆,双手叉腰,媚眼儿正眼一瞅齐生振,勐然犹豫的道:“你是--!
我们好像认识的!”
齐生振见那美女的架式也是练家子,闻言戒备的道:“哪个认识你个没眼睛的骚货!你泼了我一身的水,随便赔个千儿八百块的,老子将就着就算了,否则的话——!嗯——!”
那美女盯着齐生振上下的看,忽然咯咯娇笑了起来,用一只雪白的手指遥点着齐生振的鼻子道:“我认出你了,你是——!齐老六?小六爷——?想不到堂堂长沙老九门的齐老六,竟然改行做了碰瓷的勾当,这事大家知道的话,露脸的一逼吊糟呀!”
赵无谋想不到一个漂漂亮亮的美女,竟然说起粗话来,“一逼吊糟”这种下流的话,从一个极美的女人嘴里说出来,让人感觉一种别样的剌激。
那美女说话时,院间抢出来两名大汉,正要上前厮打时,却被那美女张臂拦住。
齐生振被人叫破了身份,也盯着那美女看,嘴里吱唔的道:“你是——?”那美女笑道:“我是霍秀秀呀!长沙老九门中,我们霍家排行第二,怎么样?
想起来了吧?”
齐生振一拍大头道:“哎呀——!想起来了,你果然是秀秀,听说你们霍家在北京发财,怎么跑到南京来了?”
霍秀秀却不回答正题,咯咯笑了起来:“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不认一家人,这事说来话长,我们进去再说,小勇子——!找几件好衣服来,侍候小六爷换上!”
被霍秀秀拦住的一个大汉忙束手对齐生振道:“小六爷这边请!”齐生振哼了一声,跟着大汉往院内走,赵无谋跟着也想跟着进去。
霍秀秀有意无意的用特别丰满的身体拦住赵无谋,对齐生振道:“齐老六,他是谁呀?”
齐生振道:“他是我搭手的伙计,人是愣了点,可是有力气!”赵无谋也不是省油的灯,霍秀秀的丰满,只是体现在胸和屁股上,小蛮腰却是一握,两条大腿修长,这种葫芦样的身材,正是男人最喜欢的,既然霍秀秀不让道,他也不客气的用胸脯在她高高耸起的山峰上蹭了又蹭,听到齐生振的话,配合的做了一个狂傻的表情,向霍秀秀粗声粗气的道:“美女好!”霍秀秀媚眼一瞟赵无谋背上沾满尘泥的包,立即就知道其中三味了,笑得更是千娇百媚,向另一个大汉道:“大强!帮这位朋友拿包,泡好茶招待着!”赵无谋肩膀一晃,不费力的格开身材雄壮的大强道:“不必了,这包我自己会拿!”
大强练的是苏北鹰爪,在道上也算是有名的高手,被赵无谋轻易的格开,不由脸色一变,立即知道赵无谋样子虽傻,却是个极硬的点子。
霍秀秀更肯定了,阴沉沉的大街上,也没有什么行人,霍秀秀说话就少了点顾忌,极媚的秀眼儿一转,风情万种的向赵无谋笑:“看你这一身的灰泥,定是下地才上来的,你人长得得也算是俊俏,怎么就这么愣的哩?既然不要人帮忙,那就跟我来吧!”
说着话,伸手就牵赵无谋。
她们霍家向来以女人为主,凡是男人与她们婚配,所产子女,都得跟着她们姓霍,这霍秀秀已经是三十出头的人了,然因为某种原因没有婚配,像赵无谋这种俊男,她自然会调戏一番,就像男人逗弄美女一样。
赵无谋暗暗好笑,伸手接了她的如玉般的软手,傻傻的跟着就走,虎目一闪,向齐生振使了一个眼色。
齐生振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这女人是个硬手,要他小心了。
齐、霍两家虽说同是长沙老九门,子弟在年幼的时候也常在一起玩耍,但事隔多年,人心不古,她霍家是上三门,出了名的好手段、好功夫,小时候打架,她霍家的姑娘,就没听说过输过给哪个男孩,齐生振哪敢不防?赵无谋把嘴一歪,表示明白。
竹庭玉韵是个彷清的建筑,进门后两侧是厢房,迎面是前院,向前十五米是会客厅,也兼有铺子的功能,像个博物馆一样,摆着各种的玉器和古玩,一格一件,每件器物面前,都立着一个牌子,标明品名、出处、年代等等,主便客人挑选。
赵无谋贼眼一扫,发现牌子上面标的价格,都在五位数以上,不由吃了一惊,不敢乱动了,以他的身家,弄坏了任何一件都赔不起人家,但是在行家眼里,却都是超值的东西。
两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红木的太师椅上喝茶,一个身着旗袍的漂亮姑娘,戴着雪白的手套,笑盈盈的从花梨木的立橱中,拿出一只青花的小碗来,小心的放在两个中年男人中间的红木凋花桌上。
左边中年男人向右边的中年男人一点头,右边的中年男人向他笑了一笑,掏出随身带的高倍电子放大镜在那青花碗上照,边看边点头道:“李总!果然是清朝咸丰年的官窑清花,这个价格卖下来是很值得的!”李总闻言,用戴手套的手,小心的捧起桌子上的那只青花小碗,仔细的欣赏起来,边看边不住的点头道:“听圈子里的朋友说,霍老板这里有正宗的好东西,果然没叫我失望呀!”
右边的中年男人看见霍秀秀进来,礼貌的笑道:“人说南京地脉浅,果然不错哟!李总,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霍老板!”
李总不慌不忙的先放下手中那只珍贵的青花碗,扶了扶金丝边的眼镜,然后转头看向霍秀秀,他这种阶层的人,对美女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场面的点头道:
“你好!”
转儿眼睛一瞟,看着赵无谋道:“这位是——?”霍秀秀笑道:“您好!李总、杨经理!他吗——?就是一个伙计,从外地回来,李总挑好东西后,状元楼我请客!”
杨经理看着赵无谋背的包,两眼放着绿光的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他从外地来,有新出来的好东西吧?”
赵无谋傻傻的一笑,刚要说话,却被霍秀秀抢过话头道:“我也没看过,是好是坏还说不准,李总、杨经理,你们先看着,飞燕——!好好招呼着!”杨经理笑了笑道:“这里的东西,我也看得七七八八了,我们也不急着买,大老远的从厦门来一趟也不容易,这样,你们先进去,我们在外面等着,新货不管是好是坏,都拿来给我们看一眼?”
霍秀秀一笑道:“那好!”
拉着赵无谋进内厅去了。
赵无谋眼角一瞟那个叫“飞燕”
的姑娘,立即知道她定然也姓霍,毕竟眼角细长且向上明显吊起的美女并不多,这种眼睛,叫做狐狸桃花眼,极能勾引男人,弄到床上后,劲儿大得要命,普通男人纵算有福也没命消受,所以霍家的招赘来的上门女婿,从来就没有一个命长的。
齐生振生怕赵无谋乱说话,也不肯洗澡,匆匆换了套衣服就来了,追着霍秀秀到内厅道:“多年不见,秀秀越发漂亮了,小时候我记得你和解家小子玩得最好,这么多年过去了,把他弄上手了?”
霍秀秀叹了一口气,丢了赵无谋的手,大踏步的坐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随手从几上拿起扁平包装盒的金色“黄鹤楼”来,夹到两个葱嫩雪白的手指间。
大强抢上前去,俯下身来,“啪——!”的一声,打开精致的打火机,帮她点上了那种上百块钱一包金色壳子的“黄鹤楼”烟。
霍秀秀美美的吹了一个漂亮的烟圈,慵懒的道:“别提那个死人妖了,好好的男人不做,却整天玩CD,弄得比女人都娇媚,我看着就恶心,前些年见到吴家的小三爷,倒是对我的胃口,但是那个小子却是怎么也不肯入赘到我们霍家,烦心透了,倒不如养几条小狼狗玩玩了!”
赵无谋傻傻的一指大强和小勇道:“就是他们两个了?”大强怒吼道:“傻子!你说什么?”
霍秀秀咯咯的笑了起来:“这傻子没说错呀?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大强!你也不要火,真动起手来,你可能不是他的对手,来——!帮我锤锤腿!”大强失了面子,狠狠的看了赵无谋一眼,然后如狼狗般驯服的跪在霍秀秀的腿边,乖乖的帮她按摩起大腿来。
赵无谋笑道:“没事能摸美女的大腿还有钱拿,这工作不错!”小勇见赵无谋生得英俊,似是怂恿的道:“傻子!羡慕什么?想侍候霍老板,求她一下或许可能呢?”
赵无谋把头一摇道:“没兴趣!我说二妹啊!你不喜欢那个姓解的,是因为他鸡巴太小是吧?”
此言一出,大强、小勇一齐怒叱。
霍秀秀狐狸眉毛倒竖,娇叱道:“你说谁是二妹哩?找麻烦是吧?”赵无谋一脸无辜的表情道:“你们火什么?刚才我在门口时,你不是说你们霍家排行第二吗?我叫你二妹有什么错了?是不是你其实已经七老八十了?应该叫——!二呀——?”
齐生振虽说和赵无谋相识不久,可是赵无谋什么人,他怎么会不知道?他明确的知道赵无谋在装傻调戏霍秀秀,不由笑得前抑后合,忍着眼泪道:“秀秀呀!
你也不必和傻子一般见识,我知道你们霍家在北京和太子党有往来,不怕公安,所以才有这么大的盘子,向来受人尊重,可是我这兄弟也不是不尊重你,就是不知道怎么讲话罢了,行行行,我们谈正经事吧?那个——!无谋把东西拿出来给人家看看,以后你要叫她霍老板,要不然人家就毛了!”赵无谋心里忍着笑,感觉调戏的也差不多了,于是一本正经的叫了声:“霍老板好!”
说着话,把背包放在桌子上,一件一件的把东西拿了出来。
霍秀秀什么眼神?接连看了几件东西,笑道:“齐老六!你倒得是个清前期的斗对吧?清代的这些个花瓷我见得多了,北京的潘家园里,成堆成堆的堆得遍地都是,也不值什么大钱,这样好吧?青花碗碟不分大小,连带紫铜的香炉,一千块一样,我全收了,共是六千块,那些带着泥秽的零散珠玉,我吃点亏,也给你三千块钱,统共是九千块!”
齐生振刚从号子里出来,虽说也算是识货的,但也没地方出货,出不了货就没现钱,天下倒斗的多了去了,但想把斗里的东西变成钱的,却没有几个有这能耐,再说了,把东西把人家铺子里送,想不叫人家赚钱是不可能的,所谓人穷志短,他和赵无谋两个急等着钱生活,这个霍秀秀,好歹也算是个熟人,更是个识货的,若是换另一家去卖,可能连九千块钱都得不来,闻言眼珠直转道:“加一千吧!好歹凑个整数!”
霍秀秀咯咯妖笑道:“也就是你齐老六了,坦白说吧,这个价格已经是多给你了,不过念在多年不见的份上,就加你一千吧!统共给你们一万块,还有没有东西了?没有话,我就叫人把钱打到你们的帐户上去了?”霍秀秀十五六岁开始,就跟着家主霍老太婆走南闯北,阅人无数,从第一眼看到赵、齐两个人开始,就明白这两个是落魄人,说是打到他们帐户上,其实她压根儿就不相信这两个家伙会有银行卡。
果然,赵无谋傻傻的道:“我们没有帐户,还是给现金吧!齐哥!这点钱不够我们两个分的,要不要——?”
赵无谋怎么会没有银行卡?齐生振也会演戏,怒叱道:“闭嘴!秀秀——!
我想过了,这些东西我忽然不想卖了,再见!”霍秀秀咯咯的笑:“齐老六!你定是将好东西藏起来了,先拿这些孬货出来骗钱是不是?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南京地面上能有本事收斗里东西的,只有我们霍家,再想叫人出高价收你们斗里倒出来的东西的话,最近的地方,你得到杭州吴小三爷那里,再不然,就得北上帝都,不过这话说回来,这一路之上,要是叫公安盯上,可就鸡飞蛋打了,东西赔了不算,弄不好还得蹲苦窑,就算没被公安盯上吧,这路上有个磕磕碰碰的坏了品相,或是叫贼给偷了,也是个倒楣的事呢?”赵无谋窜掇道:“给她看看吧?实在不行,我们再跑下家问问看!”霍秀秀笑着捏了捏赵无谋的俊脸笑:“还是这小杆子实诚!”齐生振叫道:“他就是个傻子,吊的实诚!既然这样说,那好,无谋!把照片给她看看,要是价格开得不中意的话,我们立马走人!”齐生振这个吊人,刚从号子里面出来,真的是一穷二白,连个手机也没有,思想还停留在三年前,要知道现在的中国是一天一个样,市场全是假货,三年前的见识思想,已经很落伍了。
霍秀秀是真的弄不明白赵无谋和齐生振的关系,理所当然的认为,赵无谋是跟在齐生振后面做“下苦”
的傻伙计,凡事得全听齐生振的。
赵无谋愣头愣脑的掏出手机,打开那羊脂白玉瓶的照片给霍秀秀看。
霍秀秀只瞟了一眼,立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那种料子,那种凋工,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而且这东西定是赵、齐两个人从一个斗里倒出来的,年代绝对也是在清代早中期。
霍秀秀压住心中的激动,把手一伸,英俊魁伟的小勇立即递上来一个紫砂的小壶,里面泡的,是顶极的“大红袍”,这种茶最养女人。
霍秀秀接过茶壶,慢慢的喝了一口道:“齐老六!你也不要跟我讲价了,十万——!”
赵无谋跳起来叫道:“好——!成交!”
齐生振怒骂道:“闭嘴——!”
霍秀秀得意的咯咯笑道:“大强!请外面的两位去雅室喝茶,把飞燕换出来,然后你开车陪她跑一趟银行,提十一万五千块的现金出来,齐老六,别说姑奶奶不讲故人情面,这十一万是货款,那五千块,就算姑奶奶白送给你们喝酒嫖女人的!”
赵无谋傻笑道:“霍老板你真好!”
齐生振吼道:“蠢货!秀秀!他说的话不算,这桩生意,我们得重新再谈!”霍秀秀忽然变了脸色,泼口的骂:“堂堂长沙老九门的齐老六,怎么现在混到前面讲话后面摇手的田地了,这小杆子是跟你来的,他既然已经说话了,就是代表你也同意了,要想反悔的话,回长沙老宅,先把你齐家的招牌砸了再说!”齐生振闻言,无奈对赵无谋叫道:“哪个叫你多嘴多舌的?也罢!我坐在这里,你回去把货拿来!”
霍秀秀翻脸真比翻书快,立即娇笑:“这样就对喽!大强,你也快去,我陪齐老六说说贴心的话儿!”
赵无谋嘿嘿一笑,转身出了内间的门,背着手,向齐生振做了一个“OK”的手势,齐生振会心的一笑。
一个小时后,齐生振发现,赵无谋只带了一只羊脂白玉瓶来给霍秀秀,霍秀秀看了货了后,满意的叫那个叫“飞燕”
的漂亮妖媚姑娘,把装着十一万五千元的包给了齐生振。
齐生振这个乐呀,这个赵无谋就是个活宝,他那长相是憨厚无比,其实一点儿心眼也不缺。
这边,霍秀秀也开心得了不得,多少了年?才又一次得见这么齐整的东西,那“代代富贵”
的羊脂白玉瓶,色泽温润洁白,一点点都不返青,是用一块整的和田羊脂籽料,经清代扬州顶级凋工精凋而成,现在就算卖原石,没有一百万,也休想拿得下来。
更何况其花色凋工,是康熙年间的巅峰之作,现在根本就没人能凋得出来,就算有人能废大工夫凋出来,光是工本费,最起码也要一百万。
而那些零散的珠玉,也不是一般的好,霍秀秀随手挑了一块枣子大小、黄色的和田籽玉凋成的、玉米形状的“多子多福”
的挂件,对小勇道:“叫师傅处理乾净后,给机场的黄总送去,他看着合适的话,随便给个价!”
和田产的金黄色羊脂籽玉本就不多,这块玉转到那个黄总手里后,黄总看着非常满意,转手叫人打了五万块给了霍秀秀。
霍秀秀接连处理了赵无谋他们认为是散碎的珠玉后,叫飞燕用一只檀木的盒子,把揩试乾净的玉瓶装上,然后捧着到了李总、杨经理等候的雅室,这东西捂在手上烫手,得尽早处理。
檀木盒一打开,识货的杨经理惊奇的张开了大嘴,这次连电子放大镜也不用了,那雪白的羊脂玉摸在手心里,温润滑泽,有如年轻美女的皮肤。
李总看到杨经理脸上的表情就已经明白了,吁了一口气道:“不虚此行呀!
开个价吧?”
霍秀秀咯咯一笑道:“杨经理是世代的朝奉,自然识货的紧,我也不敢多要,就一百万吧!”
李总把眼睛看向杨经理,杨经理把头直点,满脸的羡慕之色,就恨不得自己抱回家去了。
李总呵呵一笑道:“霍老板爽气人,我决不会不给你面子,但你的伙计上来,还有没有别的好东西,再拿一两件过来看看吧?”霍秀秀为难的道:“这个——?实不相瞒,现在上品次的东西越来越少,另外的散件,我早答应了其他的东家——!”
李总贪心的道:“你看我大老远的厦门跑过来,就拿一两件吧?最好是青铜器之类的!”
杨经理摇头道:“青铜器不大可能有,明代的正德炉就很不错了!”霍秀秀一咬牙,似是下了大决心的道:“实不相瞒,这次出来的,正好有一件紫铜的镂花香炉,还有一只雍正年的青花,雍正年的青花非常的少,我只粗粗的看了几眼,还没细看真伪,有些不好拿出来给李总看!”李总笑道:“有老杨在这里,决不会晃了眼的,你尽管拿出来!”霍秀秀一点头,对飞燕道:“去把那只紫铜香炉和那只青花碟拿过来!”飞燕微微的一笑,转身出门,两分钟后,手上捧了两只精致的盒子过来,盒子盖一打开,杨经理就惊叫一声道:“不错不错,全是正品,全是正品!雍正年的青花呀!太少了太少了!”
李总笑道:“若是霍老板方便的话,不如一齐让给我?”霍秀秀道:“这个——?”
李总笑道:“霍老板也不必出价,就让老杨叫叫看,中意的话,你就给我收着了,你看呢?”
霍秀秀咬着嘴唇道:“其实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只羊脂白玉瓶给李总您收了,我就心疼得不得了,乾隆年和乾隆年以前的青花,其实早就有老总叫我留着了,李总真想要的话,外面那只咸丰年的瓷碗,我可以让些!”李总把头直晃道:“人比人气人,货比货得扔,能玩得起这东西的人,霍老板认为哪个无聊的货会吃饱了饭没事做,为个三万五万的跟你讨价还价?霍老板——!你让我看了这只雍正年的青花,再提咸丰年的瓷器,这叫我怎么可能割舍的掉?当然了,霍老板既然肯让价,咸丰年的这只青花,我也收着了,绝不能抹了霍老板的意思,那个——!老杨!叫个价吧?”霍秀秀闻言,是一脸的无奈。
杨经理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道:“李总!那我往高处叫叫,你老别心疼钱!”李总道:“钱算什么?老子有的是,你尽管叫!”杨经理晃晃头道:“这东西要叫北京有名的四大拍卖行叫起来,那只香炉得叫五万,这只青花也得叫到十万,霍老板——!这样吧?两件统共二十万,就当交个朋友怎么样?”
霍秀秀把妖媚的狐狸眉儿一皱,想了一下,叹了一口气道:“就是老杨的话,交个朋友吧!这几件东西,李总我就让您收着了!”李总这种人,根本就不缺钱,美女也玩腻了,他要的就是轻易得不到的东西,闻言大喜道:“好好好——!今天真是叫我高兴,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呀!晚上我请客,南京各大酒楼,山珍海味随便霍老板点,这个——!还有没有小件的玩意儿——?”
霍秀秀翻着极妖骚的眼睛,娇声道:“李总——!”李总尴尬的搓了搓手道:“是是是!我贪得无厌了!”霍秀秀摇头微笑,从口袋里拿出齐生振当统货卖给她的那枚康熙通宝罗汉钱道:“康熙通宝罗汉钱一枚,原是康熙熔了一尊金罗汉铸的钱,既含了些黄金,也能避邪,存世的不多,市价顶多就是万把块,值钱是不值钱,但决不多见,真正的小玩意儿一件,这枚品相非常好,送给李总随便玩玩吧!”李总高兴的接过那枚没有任何缺损的、精致的罗汉钱,爱不释手的摩搓道:“怎么好意思沾霍老板的便宜呢?我多给你一万吧!”
霍秀秀娇笑道:“霍家的人说出的话来,怎么可能改口?实不相瞒,我做这古玩生意,也是兴趣爱好,李总若是觉着收得没亏,下次也替我在南方的老总之间说叼说叼?”
李总得了好东西,极想回宾馆把玩一番,于是一笑道:“没问题没问题,自然没问题——!那——!我先告辞了!霍老板想好去地方吃饭,通知我一声好了,我随叫随到!”
霍秀秀一笑道:“谢谢李总了,改天吧!南京的冬天阴死鬼冷的,实不相瞒,我懒得出去!”
李总也不勉强,礼貌的道:“那就来日方长吧!再见了!”霍秀秀道:“大强!送送李总、杨经理!”
大强恭声道:“是——!”
霍飞燕咬着樱唇低笑:“这人是谁介绍的,真是个贪心鬼!看他那眼神,恨不得把看得上眼的东西全收了方才心满意足!”霍秀秀也笑:“吴邪的那个日本老婆!”
霍飞燕低声道:“小姑姑不陪他吃饭,他不会生气吧?”霍秀秀嘴一撇道:“才不会呢!这些场面上的男人我还不了解?他们得了喜欢的好东西,定会仔细把玩一番,他说请我吃饭,也是场面话,对他们来说,吃饭陪女人,都是逢场作戏罢了,识趣的千万不要当真!”霍飞燕低头道:“噢——!”
霍秀秀笑道:“天气怪冷的,我叫小勇、大强放热水洗澡按摩,你来不来?”霍飞燕不好意思的道:“人家才十九呢!给臭男人摸来摸去的不习惯!”霍秀秀笑道:“就是叫他们按摩罢了,要是敢乱摸,定然剁了他们的手!”霍飞燕摇头道:“我不要——!下午要是没事的话,我早早的把关门逛街了!”霍秀秀挥手道:“才两点多钟呀!算了,去吧去吧,大雪天的也不会有什么人来,有福不会享的丫头片子!”
小勇敲敲着门道:“老板——!热水放好了!”霍秀秀道:“好——!”
霍飞燕关了院门,回头低声的道:“要死的小姑姑,每次人家被男人摸着,大腿中间就会湿一大片,又不想把身子给那两个小狼狗,你没事叫我按摩,不是折磨人吗?”
霍秀秀当然不会听到霍飞燕说什么,叫大强打发了其他的几个伙计,迫不及待的泡在了一个巨大的木桶中,摆木桶的这里竟然是个全套进口的小日本温泉设备,外面大雪未融,寒风嗖嗖,而这处却是人间天堂。
大强、小勇身为小狼狗,这时脱得精光,露着浑身如虬龙般的雄肌,挂着两条粗长的阳物,一前一后的立在木桶头尾为霍秀秀服务。
霍秀秀舒服的闭起眼睛道:“你们两个真是没有,说——!侍候我多久了,怎么到现在,也没有叫我的肚子大起来?”
大强胆战心惊的道:“我的女王哟——!说实话,不是我们两个没用,实在是你太厉害了,我们两个都有力不从心之感,而且——!”霍秀秀媚声道:“而且什么?”
小勇正在一丝不苟的替她按摩着脚底心,陪着小心的道:“而且每次做爱过后,我们感觉射精的同时,你的穴蕊都会生出一股股的吸力,把我们的吸得筋疲力尽,和你搞过一次后,正常情况下,一个星期都不想性交了!”霍秀秀忽然从温水中跳起身来,照着小勇就是一耳光,大骂道:“浑蛋——!
你当老娘是蜘蛛精了,还吸精呢?没用就是没用,不要乱找理由,实话告诉你们两个没种的,要是再过半年还没动静的话,姑奶奶就把你们两个的鸡巴给剪了!”大强小声的道:“女王——!要是真怀上的话,算我的还是算小勇的?”霍秀秀咯咯娇笑道:“屁——!哪个的都不算,你们两条小狼狗还想做我女儿的爸爸吗?想得美!告诉你们,若是男的,立即打掉,若是女儿,出生之后,你们两个的狗嘴给姑奶奶放严点,否则的话,等着大卸八块吧!”小勇捂着俊脸道:“那样的话,会让小孩的人格不完整——!”霍秀秀气得笑起来,抬起粉光致致的大腿,把小勇踢翻在地,骂道:“再不完整,总比给她知道有个吃软饭的爸爸强!好好努力吧!来——!自己把鸡巴撸直了,上过了之后再替我按摩!”
大强苦着脸道:“姑奶奶!饶了我吧!哪个知道你其实是个性亢奋呢?要是知道就不来应徵了!”
霍秀秀笑道:“现在知道也迟了,你知道你们前面两条小狼狗的下场吗?”小勇苦着脸道:“太知道了!”
霍秀秀忽然娇靥一变,怒喝道:“知道还不快来?早做出种子早了事!”大强苦声道:“我们两个被你旦旦而伐,鸡巴真不行了!能不能歇一程子呀?”霍秀秀妖哼道:“歇——?想得美!鸡巴不行抽两鞭子就好了,哎哟——!
还敢躲,乖乖的爬过来!”
大强苦着脸,被霍秀秀按着头颈跪在了地上,跟着被套上一条结实的雄狗专用项圈,小勇也是如此,紧跟着,两个被扣上项圈的雄壮男人,被霍秀秀吊起双手,向上拉紧扣在专用的钢梁上。
霍秀秀转身拿了一条牛皮鞭来,照着大强后背就是一鞭。
“哎呀——!”
大强苦叫。
霍秀秀大笑道:“爽吧?快活吧?这样再播种的话,一定就能有的!”大强、小勇心中一齐大骂:“变态的婆娘!”
卷四:初尝甜头——第02章:有钱就花
就在大强、小勇两个衰蛋被霍秀秀狂虐的时候,在南京翠屏山别墅群中,一处临湖的豪华别墅也传来一个男人声嘶力单竭的叫声。
陈大年满头的大汗,浑身赤裸的被柳媚烟吊在梁上,后背处已经是鞭痕累累,那个柳媚烟,——不,应该是上了柳媚烟的女鬼狂笑道:“舒服吧!你个臭日本人,敢强奸你姑奶奶,找死吧!”
陈大年大叫道:“老板!我不玩了,你找别人吧?”柳媚烟左乳下真正的柳媚烟讥笑道:“你省省吧,他又不是日本人,你虐他有什么用?再说了,小日本已经投降几十年了,你是不是该放放了?我劝你还是离开我的身体,我请高僧替你超渡,投个好人家得了!”女鬼怒道:“放屁——!你个该死的贱人,炼了你多日,怎么就炼不化你呢?
你的魂魄中有一缕阳光,似是传说中的西方圣光?”柳媚烟道:“我留学英国时,一时心血来潮,捐助了圣保罗大教堂一点财物,得到了大主教的祝福,那缕圣光,可能就是大主教的祝福,当时觉得没什么感觉,想不到这时却发生作用了,咯咯!实话告诉你吧,就在前日你遇袭犯困的时候,我已经用手机通知了我爸爸,叫他找高人来降你,你就等着倒楣吧!”中国的一般人,经过文化大革命后,对鬼神的事是将信将疑,但是柳媚烟的老子柳德恒,却是个虔诚的佛教徒,家里四时贡奉着观世音菩萨,柳媚烟的电话一过去,那老头子可不当是玩笑,立即就采取了行动。
提起遇袭,女鬼就恨得又抽了陈大年了两记重的,原因无他,就是这个陈大年,知道柳家信佛,为了讨好新来的女老板,竟然不惜血本,弄了一个上好的菠菜绿和田玉弥勒,而且还请栖霞寺的高僧加执开光,放在一个檀木的首饰盒中,满脸谄媚的送给她。
女鬼一时不查,冒然打开盒盖,结果可想知,女鬼被佛光所伤,休养了半日,想不到却被真正的柳媚烟偷跑了出来。
女鬼将养了半日之后,立即叫陈大年把开光的弥勒拿走,叫他换了一副玉骷髅珠子,又勾引陈大年,成了她的裙下之宾。
陈大年和美女老板缠腻,起初还感觉不错,可是性交了几日后,就明显的感觉不对劲,再说他命格轻,隐隐感觉这个新来的美女老板不对劲,似是鬼物。
女鬼托着腮帮对身体中的柳媚烟道:“你说得也是,是不是设法引个日本男人来,先奸后杀呢?”
柳媚烟大惊道:“千万不要,你现在可是蹲在我的身体里,你要是杀了人,公安一定会认为是我干的!”
女鬼笑道:“就这么干!”
一摸陈大年光裸的屁股道:“你知道哪里有日本人聚焦的地方?”陈大年道:“这——?我哪里知道?在中国,最恨日本的就是南京人,是那种恨到骨子里的恨,日本人到南京的也少,要不是政府压着,日本人跑到南京来,一个搞不好,说不定就会被哪个愤青给干掉了,好老板!你饶了我吧,我身子板弱,禁不起你日夜折腾的?”
女鬼冷笑道:“你不是喜欢我的身体吗?来呀!我们再性交!”说完话,倒提了鞭子,蹲下身来,张开小嘴,就去舔舐陈大年跨下吊着的东西。
“哎呀——!”
陈大年感觉一阵酸麻自档下传来,接连数日的疯狂性交,已经叫陈大年怕极了房事,虽说这个柳媚烟生得千娇百媚,但是性交太过频繁的话,他也是受不了的。
虽说命根子酸麻,但是女鬼有女鬼的手段,见那阳物不太高兴,冷哼了一声,站起身做起鬼法来。
陈大年大叫一声,眼看着自己的阳物慢慢的又立了起来。
女鬼一笑道:“行了——!”
就在陈大年身前站定,弯腰蹶臀,打开柳媚烟漂亮的牝户,张开穴口,反手将陈大年的阳物慢慢的塞了进去。
陈大年感觉,自己的生命似乎在流逝,不由泪流满面,但是跨下的阳物,还是不由自主的在做着高速的活塞运动,数十个回合下来后,“扑叽——”一声,又放了一泡精液出来。
女鬼抬股放出阳物,诡异的笑道:“全是血嘛?弄得怪脏的,乖——!我去洗洗,回来时,我们再行交合!”
“啊——!”
陈大年大叫,他不甘心哟,他不甘心这三十年多年的人生,被这女人活活玩死,心里本能的想的就是,要是赵无谋在就好了。
这边女鬼一走,一个老头鬼头鬼脑的就熘出来,向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解下他手腕处的钢扣,低声道:“快走——!”陈大年是浑身无力,两腿直抖,然保命要紧,也不顾天寒地冻,光着屁股连滚带爬的就和老头跑了出去。
女鬼四周的鬼物一直大叫道:“美茜快出来,那小子被一个老头带走了!”女鬼正泡在一只大浴缸里,闻言懒懒的道:“跑了就了跑了呗!反正他也被我搾得差不多了,没有十年八载的,休想恢复元气,就算他不跑,我也要换个更强壮的!再说了,这小子沾了我的气息,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想找他时,也是易如反掌!”
其中一个鬼物叫道:“虽然如此,我们还是差两个伙计跟着他才放心,唔--!
你不怕他们找高人来降你?”
女鬼狂笑道:“我这是夺舍,可不是上身,他们想降我,极有可能先弄坏这贱人的肉身,投鼠忌器的情况下,什么高人来了也没用,前些日子来了几个所谓的高人,你们也不是不知道?不都是束手无策、看看就走了吗?洗完澡后,我去翻翻这个贱人的手机,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壮男!”柳媚烟在乳下不满的道:“女鬼——!你还要用我的身体搞男人?我说你搞就搞吧,别这样没日没夜的,你看,把我的屄都搞肿了!”女鬼道:“你知道个屁!集足了元阳,再去吃其他的冤鬼,用你的活体修炼,成功的话,我就是魙了,到时天下没人能制得住我了!”柳媚烟道:“只要我还在,你就成不了魙,一有机会,我立即抢回我的肉身!”女鬼哼道:“等着瞧,只要我多汲食元阳,法力到时,你受的祝福也保不了你!”
柳媚烟知她说的是实话,不由暗暗叫苦。
陈大年跟着老头上了车,坐在后座上叫道:“老板!怎么是你?哎呀!对不起老板!我不小心插了你的女儿!”
两只跟出来的鬼立即钻到车肚子下面躲了起来。
救陈大年出来的,是柳媚烟的老子柳德恒,正是召陈大年进德恒国际的旧老板,急急的踏动油门道:“什么也别说了,我请高人偷偷的看过了,什么都知道了,媚烟被鬼夺舍了,这事是那鬼诱惑你,我也不好怪你,你快回家,不——!
最好先找地方躲躲,要是被那女鬼汲光了元阳弄死,公安可就把这账算在我们家媚儿头上了!“
陈大年大惊道:“女鬼——!天呀!难怪她没日没夜的性交!可怜呀!老子三十有四的光荣岁月,差点被她弄挂掉!老板!你有衣服吗?什么样的都行,先借我穿穿!”
柳德恒点头道:“行——!你这样出去也是有伤风化,那你先到我家吧!正好我请的几位法师都在,他们有事要问你哩!”这个该死的陈大年,到哪儿躲不好,找到衣服后,第一时间跑到了赵无谋家,他是打小跟赵无谋一起长大的发小,这也是他的习惯,遇上屁大点的事,不和自己的父母说,偏偏跑去和赵无谋商量,两个小子能商量个什么事?这二十几年来,赵无谋也没少帮他拿馊主意。
赵无谋家有残留的大力佛香气息,鬼物视力不行,嗅觉却是好得很,闻到佛香气息,立即就不敢进去了,一左一右的蹲在门口,等陈大年出来。
陈大年和赵无谋玩了二十几年,赵母如何认不识他?开门见是陈大年,把他让进屋道:“怎么这么晚还来?吃过饭了吧?怎么大冷天的也不在家窝着?我们无谋不在家!”
陈大年脸色灰败的道:“吃是吃过了,但是没怎么吃饱,赵大仙又跑到哪里去了?”
实际上,陈大年从中午开始,根本是水米未尽,这样说也是要面子罢了。
赵母忙张罗些饭菜请陈大年吃着道:“也没有什么好吃的,全是些咸货,不过这咸鹅是你和无谋最爱吃的,唉——!无谋已经有二十多天没回家了,我也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或许是他们公司叫他出差了,我说这些老板也是的,快过年了,还叫员工出差?”
赵母哪里知道,赵无谋已经被迫辞职了,他怕老母担心,所以也没跟她说,这二十几天中,正忙着四处找工作哩!陈大年吃得是狼吞虎咽,闻言含着一口饭道:“哎呀——!老吃你家的饭实在不好意思,那伯母你还有钱用吗?没有的话,我这儿还有几百块,你先拿去用着,吃过饭后,我就打他的手机,真有急事找他商量!”
说着话,伸手一摸上衣口袋,不由一窘,原来的那套衣服,丢在翠屏山别墅了,这套衣服是临时借来的,口袋里哪会有钱?赵母一笑,这两个人打小就这样,所谓的急事,可能都是不值一提的事情,毫不在意的道:“无谋不也常到你家混饭吃?唉——!他临走时,丢了七千多块钱给我,生活倒不成问题,你打手机找到他时,若他在南京,顺便叫他回家一趟吧!”陈大年摸不到钱,尴尬的笑道:“这样就好,咦——!我的手机也不见了,伯母!拿你家的固定电话打一下吧!”
赵母笑道:“好——!电话就在无谋的房间里,你又不是不知道,吃饱了后,尽管打吧!”
陈大年扒着饭道:“伯母!你想叫赵大仙回家,怎么不打电话找他?”赵母摇头道:“现在比不上早年,全是私企的老板,年轻人工作都难,我虽然想他常常回家,但怕影响他的工作,召老板的厌,所以没有很急的事,都不会打电话烦他!”
陈大年点头道:“原来如此!不过这个赵大仙,二十多天不回家也不说跑到哪去了,也不像话,我这就打电话,叫他回家吃饭!”赵无谋和齐生振拿到钱后,在赵无谋的提议下,两个人就近找到一家银行,把包里的现金平分了存起来。
一般来说,现代人身上都有七、八张甚至更多的银联卡,这样用起钱来方便嘛!赵无谋也不例外,这次把三万块存在一张卡里,准备留给寡母渡日,二万块钱存在了一张卡里自己用,把那二千五百块现金揣在了钱夹里。
齐生振办好了银行卡后,存了四万块进去,却留了一万二千五百块的现金在身上。
赵无谋笑道:“你没见过钱吗?现在接近年关贼多呀,留这么多现金在身上,要是被贼偷走,不是倒楣?”
齐生振苦笑道:“兄弟呀!我这身衣服还是三年前的哩,陪我到新百从里到外的换一身怎么样?”
赵无谋有了钱急想回家,推托道:“我二十多天没回家了,怕老母担心,这下有钱过年了,急着想回家一趟,你又不是小孩子,自己去就行了!”齐生振笑道:“老子三年都没回家了,也不像你这么急,陪我买完衣服后,我请你下馆子洗桑拿,回家也就是看看老母,也不急在这一时是吧?再说了,你看看你,身上衣服也是皱得一逼,快过年了,不如也买一套吧?”赵无谋想想也是,于是低笑道:“就依你,不过我们是不是先回大厦一趟,把那些东西藏藏好?”
齐生振道:“怎么了?不是藏得好好的吗?”
赵无谋低声道:“小心使得万年船,实话对你说吧,大厦里闹鬼,周扒皮肯定不会善罢干休,一定还会请人来驱鬼,保安室也好,地下室也好,都是人人可以去的地方,万一要是被人发现那些东西,我们不是白忙了一场?”齐生振点头道:“那你说怎么办?”
赵无谋笑道:“反正你也是无家可归的主,不如在我家附近租一套房子,弄个落脚的地方,现在接近年关,退房回家的多,租房的人少,正好可以选一套合适的!最好是一楼,那样比较好藏东西,然后我们或租或买一部人力三轮货车来,把那些东西弄到你的出租房内,这样才能放心出去玩!”齐生振点头道:“说得很是!说办就办!有了这些钱,我不可能再留在周扒皮那里做保安了!”
赵无谋笑道:“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在大厦里有那些日本煞鬼在,我们两个睡觉也不踏实,我收的艳鬼也不好放出来,租了房子后,我们两个出去,只要放一个艳鬼出来,哪个贼来了都偷不走我们的财物!”齐生振道:“我跟你说不要养鬼的,你怎么还是不听?”赵无谋笑道:“我身带极重的阳煞之气,根本不怕鬼物,那些艳鬼法力有限,根本影响不到我的,这事我心里有数,普通修道人不许门人养鬼,是怕门人做坏事,老子也没有师父,就算做坏事,哪个会管我?”齐生振道:“那好吧!你是地头蛇,你说去哪里租房子吧!”赵无谋笑道:“去满堂红!那里有现房!”
果不其然,年底了,外地来宁工作的,都急急的退了房子回家过年,赵、齐两个人,没费多大的事,就通过满堂红仲介,找到一处一楼的二居室单元房,院子也挺大,就是房子旧了点,房龄超过了三十年,不过有床有柜子,马马虎虎也能过活,租金每月一千八,价格算是很便宜的了。
齐生振掏出还没焐热的银联卡,刷了半年的租金给房东,回头咂咂嘴对赵无谋道:“乖乖——!现在钱真是不当钱用了!”赵无谋轻笑道:“你也说过的,南京是六朝古都,历代大官大贾海里去了,你会那活计,只要带顾着我,何愁弄不到钱,再说了,就是我们两个手上的东西,不出一个月,我就能弄到大钱!”
齐生振道:“又有什么诡计?”
赵无谋笑道:“天机不可泻漏,你就等着瞧吧?”齐生振不舍的道:“说说嘛?也不会死人?”
赵无谋叹气道:“你在夫子庙那些小贩那里买衣服,小贩要说那衣服值一百块,你至少得还他五十块,那个霍秀秀,至少多赚我们一半的钱,那些散碎的珠玉就算了,那只玉瓶,至少值二十万,嘿嘿——!”其实赵无谋不知道,那些散碎的珠玉,价值也是不匪的。
齐生振双手一摊道:“我也知道她赚得多,可那怎么办哩?她家有大后台罩着,其他人要是干同样的事,早被公安传唤了,我们的东西又见不得光,总不能拿着这东西公开拍卖吧?”
赵无谋道:“等着瞧!现在阴风惨惨的,路人不多,我们赶紧办正事要紧!
办过正事之后,我们再去置办行头“
齐生振道:“也是——!”
逼近年关,外地出来做苦力的几乎都回家了,这年头,哪里去找出租的三轮车?齐生振是坐牢坐傻了,赵无谋可活络得很,又哄齐生振掏钱出来,买了一部人力三轮货车和五个最大的塑胶整理箱。
两人跑回大厦飞快的收拾了东西,连古董带工具的装满了五个大整理箱放在三轮货车中,那些装鬼的葫芦,也被赵无谋贴了道符,装在箱子里,以便于带离鬼域。
刚要走时,发现一部大巴停在大厦门前,跟着陆续下来一些穿着道袍的道士,大巴底部的行李舱也被打开,几个民工上前,拖出了整捆整捆的黄符法器。
周扒皮果然不死心,这次下了血本,花了大价钱,从最近的道门圣地茅山祖庭,请了一个排的道士来了。
齐生振竖大拇指道:“兄弟料事如神,这些道士进来,自然会把这大厦翻个底朝天,到时我们这些东西,保不准会漏了海底!”赵无谋道:“就算不翻个底朝天,他们捉鬼降魔时,少不得会打斗,不小心打破了我们的东西也是损失,你还废什么话?骑着车快从地下室的偏门先走,我缠他们一会儿,然后赶上来和你会合!”
齐生振道:“好——!”
周信明带着三十几个茅山的道士,在大厦玻璃门外忙着下东西,十分钟后向大厦的大门走来,赵无谋明明早就看见了,却故意不开门。
周信明掏出传呼机道:“哪个在里面,是小齐还是小赵?”赵无谋在里面伸着懒腰,慢吞吞的往门前走,边走边打着哈欠。
周信明大骂道:“他妈的!老子一个月给你们一千五百块钱呐,难道是叫你们睡觉的?快开门快开门!”
赵无谋慢慢的打开大门的保险销道:“老板好——!”周扒皮把眼睛一瞪道:“好个屁——!上班睡觉?扣你一百块!另外一个呢?”赵无谋道:“他不干了,我本来想和他一块走的,不过我比较老实,等你来和你说一声!”
周扒皮哼道:“不干就不干,有什么大不了的,中国三条脚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人多的是,等这些道长降住了恶鬼,劳务市场上人多得是!咦——!怎么上班也不穿保安服?违反公司规定,再扣你一百块!”赵无谋咧嘴一笑道:“老板!你真是太大方了,我留下来就是想跟你打个招呼,你的钱真不好赚,你也别扣了,我也不干了,再见!”周扒皮瞪眼道:“你、你、你——!”
一个老道走过来向赵无谋一点头道:“小兄弟!可否说一些情况?”所谓事不关已,高高挂起,赵无谋也没有除暴安良,守正辟邪的高尚情操,这会儿急着想脱身,见老道发问,应付着笑道:“我就是个小保安,说实话,上面轻易也不敢去,其实你要我说,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是知道那些鬼特别的凶,先前一个铁山寺的大和尚并四个小和尚,就是死在那些鬼手上,好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再见!”
老道对和尚的死,并不以为然,和尚实际上不会捉鬼降魔,和尚擅长的是超渡,而赵无谋说的,也算是实情。
老道打破头也想不到的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其实道法比他们加起来都高,就是无利可图的事,他不想做罢了,再退一万步,对于赵无谋来说,周信明这样的老板,实在没有理由替他出头。
赵无谋这一走,就害死这些道士了,在不明情况的前提下,这些道士不知道所面对的,是三煞之鬼,而且数量更是达到三十以上。
按道门的说法,十个怨鬼的修为,等同于一只恶鬼,十只恶鬼的修为,等同一只煞鬼,一只三煞之鬼,所造着的麻烦,等同于三十只恶鬼,一般来说,一只恶鬼已经很难对付的了。
这群老道在损兵折将、杀羽而归之后,请掌门发出了道门的“火叶符”,集中了几乎当今中国所有的玄门高手,弄得鸡飞狗跳,也奈何不了这群猖獗的三煞之鬼。
赵无谋赶上骑着三轮货车的齐生振回到出租房,两人放好东西后,勾肩搭背的走了出来,先到附近的洗发店把头发修理了修理,再依赵无谋的话,就近买了一套从里到外的衣服,然后饱饱的吃一顿羊肉火锅。
齐生振放下筷子,打了一个饱嗝道:“说吧!现在南京哪里小姐好玩?”赵无谋笑道:“你是要贵的还是一般的?”
齐生振道:“当然是性价比高的了!”
赵无谋笑道:“去银泉水吧!”
齐生振道:“什么价格哩?”
赵无谋笑道:“B套298,C套498,说好你请客的,可不许耍赖!”齐生振叫道:“这么贵呀?记得三年前,玩个大全套才三百块的?”赵无谋笑道:“中国借给老美那么多钱,美国耍赖不还钱,弄得中国物价狂涨你不知道呀?三百块?你去魔指仙境打飞机也不止这个价呀?要是去奥体的777,或者盛世唐朝的话,没有一千五下不来,就是银泉水里面的小姐长得不是太漂亮!”
齐生振道:“什么漂亮不漂亮的,老子三年没碰女人了,只要还过得去,先干一炮再说!”
赵无谋笑道:“那就好——!”
两个人叫了一部计程车,拿着新买的衣服,跑到了莫愁湖对面的“银泉水”。
两人往门前一站,立即就有小弟迎上前来,看也不看两人身上的破衣服,亮声道:“两位老板下午好,里面请!”
年关了,许多人辛苦了一年,年底都拿到了钱,舍着出点血玩一个漂亮小姐的打工仔大有人在,这样的男人桑拿里迎宾的小弟见得多了,所以不以他们两个身上衣服破而瞧不起他们。
齐生振低声道:“门面不大呀!”
赵无谋笑道:“里面大呀!跟着来吧!”
两人跟着小弟上了二楼,拿了钥匙脱衣泡进了热水里。
齐生振爽声道:“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呀!”
赵无谋闭着眼睛不做声,头脑中思潮起伏,想不到最终自己竟然做起了这一行,真是应了“逼上梁上”
的句老古话。
洗刷的过程不表,两个人足足泡了一个多小时,换了桑拿服,有小弟招呼道:
“两位老板是休息呢还是要按摩?”
赵无谋笑道:“还是老价格?”
小弟情不自禁的盯着两人浑身上下线条优美的肌体笑道:“B套300,C套500了,就涨了两块钱,其实也不是涨价,就是每次零钱找来找去的麻烦!”赵无谋笑道:“说得也是,我们两个做豪包500的!”小弟微笑道:“好勒——!豪包两位,里面请!”门外等着的漂亮女领班应了一声,带着赵、齐两个穿过长长的走道,来到尽头的暗门前,用对讲机喊道:“开门!豪包两位!”门里应了一声,跟着拉开重重的钢门栓,探出一个小弟的头来,向赵、齐两个一点头道:“老板里面请!”
赵无谋领先就走,齐生振鬼头鬼脑的跟在后面道:“防范严密吗?”赵无谋笑道:“你在号子里不知道,这三年来,中国严打厉害的一逼,连北京的天上人间也给操掉了,这么说吧,不是地头蛇的话,你跑到一个地方,根本找不到中意的小姐!”
齐生振深恶痛决的道:“这些公安放着那么多贪官污吏不去抓,来管这种男欢女爱的事,真是吃饱了撑得慌!”
小弟回头笑道:“这位老板说得太对了,你们有相熟的小姐吗?”说实话,赵无谋虽然知道这么个地方,但是因为银子有限也不常来,上次玩的小姐,百分之九十以上,可能早不在了,闻言笑道:“有是有,但是我们喜欢选美的感觉!”
小弟笑道:“很多老板都爱口味的,那好,我把小姐分批带上来,中意的先留着,最后再定妃子,不过我们这里小姐不多,只有三十八名,还有几个在上钟!”齐生振低声道:“什么意思?”
赵无谋笑道:“都说你蹲号子蹲傻掉了,就是说他把小姐分批带上来给你看,先前的几批可能有看中的,但又害怕后面还有更好的,怎么办呢?就是先前你看中的,你可以先留号,要是后面有更好的,就上后面更好的,要是后面没有更好的,就上前面你看中的!”
齐生振笑道:“人性化服务呀!”
小弟回头笑道:“那是当然啦!”
赵无谋笑道:“我们两个在一个房间挑小姐,挑中了后再分房干活!”小弟道:“没问题,老板这边来!”
赵、齐两个被带着到一间带浴室的带落地镜子的豪华房间。
小弟道:“请稍等!”
说罢带上房门。
一分钟后,有人敲门道:“可以进来吗?”
赵、齐两个吊人并排靠在床头,赵无谋道:“进来吧!”门开处,四个衣着暴露的小姐,手中拿着工具包,鱼贯走了进来,在两人面前站成一排,各报产地、号牌。
第一批小姐,两人都没有看中的,挥手叫换人。
第二批上来,齐生振眼睛一亮道:“你——!先留下来!”赵无谋笑道:“眼光不错,再换一批!”
被齐生振点到是六号小姐,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胸上的奶峰高耸,双峰之间形成一个漂亮的乳沟,一身黑色的超短裙,短发圆脸,笑容甜美,被齐生振点到之后,满怀希望的站在一边。
第三批上来,赵无谋出手了,向一名小姐一指道:“你——!留下来!”被赵无谋点到的,是八号小姐,也是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束着一条马尾巴,生着一张桃花狐狸脸,上面穿着一条黑色的胸围,灵动的流功在胸腹间晃动,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齐屄短裙,露着两知白生生的大腿,脚上穿着黑色的高跟长靴。
八号小姐被赵无谋点到后,说了一声:“谢谢老板!”拿着工具包和六号并排站在墙角。
两个无聊的吊人直把人家的小姐全看光了,才算是心满意足,这样又留下了二十六号和三十三号小姐,房间里站了四位漂亮衣前暴露的性感玩物。
齐生振看着四名极品的小姐,满脸的为难道:“怎么办?你个吊个就会骗人,你不说是这里的小姐长得一般吗?”
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赵无谋看过了孙静妍、孙静婷和沉芳绰那种人间绝色,再看其她的美女,自然感觉一般。
赵无谋笑道:“怎么办?全留下来呗,每人两个,我们玩双飞,反正你掏钱!”齐生振犹豫的道:“双飞呀?我怕我久不操练玩不来!”六号小姐笑道:“放心,包你出来!”
赵无谋笑道:“你、你,你们两个跟我到隔壁包间,你们两个留下来!”赵无谋带走的是八号和三十三号,对于齐生振来说,留下的六号和二十六号也很好,当下也不争抢,对六号、二十六号道:“过来吧!让我抱抱!”两名小姐娇笑一声,丢了工具包,纵身入怀,一左一右投进齐生振的怀里。
赵无谋笑道:“南京和其他地方不一样,虽说是一百二十分钟,但不是随便发射的,双飞是在她们的屄中各放一炮,放完了就算结束了,你可要悠着点!”齐后振挥手道:“玩你的去,我这种年龄,放两炮也软掉了,再多放一炮也困难,快走快走,别妨碍我工作!”
赵无谋笑着带上房门,双手各搂着一名美女出来,门前等候的小弟道:“老板!这边请!”
隔壁的豪包,空调早已经打开了,赵无谋带着两名小姐进门后,一名小姐说了声:“对不起!”
离开赵无谋的手臂,把一条浴巾挂在门口,表示这里有人干活了。
赵无谋搂着八号滚在床上,把她脸朝下按倒在床上,从头到腿的一阵抚摸,再骑到人家身上感受着那具温软。
三十三号立在床边脱衣服,赵无谋回头道:“先别脱,上来给我玩玩!”三十三号一笑,跳上床来,从后面抱住赵无谋,伸出香舌,在他赤裸的虎背上舔舐。
赵无谋反手将三十三号拨倒在床上,也是脸朝下按住,身体压在两具温软的美女姻体上滚动。
两名美女被赵无谋玩得气喘吁吁,赵无谋的鸡巴也硬了,直直的在人家的股沟、大腿上划来划去。
三十三号反手一摸,微笑道:“老板!反正是两炮,不如先放一炮爽爽?”出来双飞,怎么可能是连环发炮?都是先放一炮泻火,第二炮就要等着做完服务后再放,那叫爽身。
三十三号的特点,在于两条大腿非常特别,鼓而不肥,雪白粉腻,男人见了都想咬的那种。
赵无谋上上下下,把两名美女浑身上下都摸得遍了,方才放开两人,叫她们脱了衣物,翻过身来,把两名一丝不挂的美女搂在怀中,两名美女都是做熟的小姐,忙俯下头来,左右各含着赵无谋的一只奶子舔。
赵无谋下面的鸡巴越挺越高,随手把三十三号往下按,三十三号会意,立即拱到赵无谋的跨间,张开小嘴,含住赵无谋鸡巴,翻舌细细的舔了起来。
是凡风月场所,好坏就是靠小姐的一张嘴,三十三号训练有素,把个赵无谋舔得浑身快爽无比,马眼里的水越来越多。
三十三号抬头道:“老板!放一炮吧,要不然泻掉的话,就算放过一炮了!”赵无谋道:“好——!”
三十三号一笑,拿起一只套子来,用小嘴熟练的帮赵无谋套上,然后趴起身来,在赵无谋上面分开两条大腿,露出私穴,慢慢坐在了赵无谋的鸡巴上,缓缓的摇动身体。
“啊——!”
赵无谋舒服的哼哼,滚烫的鸡巴被一个温软的肉套夹住,实是人生一大快事。
三十三号在赵无谋上面动了五分钟后,赵无谋感觉不过瘾了,丢开搂着的八号,翻身把三十三号压在身下,按住她的双腕,挺动鸡巴狂插。
“啊——!”
三十三号浪叫,她阅鸡无数,插得这样深的男人不多,感觉龟头直插到了她的子宫中,不由尽量打开大腿,配合着那条毒蛇一般鸡巴的抽插。
八号从后面搂住赵无谋,伸舌在他的背上舔舐,双手停在赵无谋的胸上,极富技巧的替他捻弄乳头。
赵无谋上下都有一具温滑的肉体,感觉更是性奋,如疯子一般的狂抽乱插,三十三号被他操得花枝乱颤,浪叫不断。
赵无谋知道,风月声所的美女,都禁得起肆意交伐,再勐的性交她们也不在意,回头对八号道:“替我舔后门!”
八号立即向下滑,温凉的双手抚在了赵无谋滚热的屁股上,跟着赵无谋感觉肛门一凉,一条滑腻的舌头挤进了终日不见天日的肛门中,凉爽爽的在肛门四周一扫,接着毒蛇似的往里钻,每钻进一点点,都给赵无谋带来无边的快感。
“啊——!”
赵无谋并不克意控制射精时间,爽快时候一声大叫,放出了第一炮后,软软有趴在人家美女的肉体上。
三十三号一动不动,由赵无谋趴着,直到赵无谋睁开眼睛,才笑道:“爽吧?
我们做服务!”
八号笑道:“是齐头并进还是上下夹攻?”
赵无谋笑道:“齐头并进还是上下夹攻你们看情况吧!我要是睡着了,你们叫醒我!”
八号笑道:“好的——!”
三十三号赤条条的爬起身来,和八号一起,并排跪伏在赵无谋的身体两边,伸出手替赵无谋做按摩,以解他性交的疲劳。
赵无谋这一段时间真是身心交疲,在两名美女以SPA手法的按摩下,不由沉沉睡去,两名美女一笑,并没有因为赵无谋睡着了而偷懒,按马如规的替赵无谋按摩完了全身后,各自在奶子上打上了按摩油。
赵无谋其实也没睡多久,只得十分钟左右,但这十分钟却是品质狂高,跟着后背脚底一凉是醒了。
两名美女一从他的肩胛,一从他的脚底心,用涂着按摩油的大奶子,给他做胸推,胸推有个说法,叫做“飞波推雪”。
赵无谋感觉四只软腻腻的肉团上下滚动,身体本能的又起了反应,胸推之后,又是臀推,臀推过后,是整个人体推油。
“唉——!”
赵无谋从落地大镜子里看到两个漂亮的小姐,光着屁股,一丝不挂的在自己身上忙活,不由叹气道:“有钱真他妈的好呀!”卷四:初尝甜头——第03章:好友急事
一百二分钟对于赵、齐两个吊人来说,过得真是太快了,小姐们拿捏得刚刚好,既按时做完了该做的服务,又保证了赵、齐两人爽爽的各放了两个大礼炮。
赵无谋也是个骚包,身上有了钱就会花,现在十二块一包的红南京已经不抽了,嘴里含着一支四十八一包的“苏烟”,哼着黄色小曲,在更衣室里把新买来的从里到外的衣物全换了,原来身上的那套其实是套很旧的衣服,就是原来公司的工作服,为的是找下贱的工作餬口时不太叉人眼,换上了新衣新鞋之后,随手把旧衣旧鞋丢进垃圾桶里。
齐生振换过一套全新的行头之后,看起来也是齐整,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装。
赵无谋向齐生振一笑道:“还像个吊样嘛?”
翻出新买的三星手机一看,家里竟然打了七个电话,通常来说,寡母是不会打电话来的,除非是很急的事。
赵无谋忙一个电话拨回去,里面传来陈大年的声音:“赵大仙!你死哪去了?
怎么电话也不接?”
赵无谋听到陈大年的声音,立即知道寡母没事,不由吁了一口大气骂道:
“什么吊事要用我家的电话打?害老子虚惊一场?”陈大年急声道:“我的手机丢了,有大事要和你商量,你快回来撒!”赵无谋笑道:“你能有什么大事?”
陈大年吼道:“性命交关呀?”
赵无谋道:“不要又跑到东莞狂嫖了一回,来家后发现鸡巴不正常了吧?”陈大年急道:“比这事还糟糕!电话里说不方便,你在哪?”赵无谋道:“就在家门口洗澡,一刻钟后回来!”说着话,挂了电话。
齐生振道:“怎么了?”
赵无谋笑道:“一个朋友有急事找我,我回家一趟!对了,快过年了,你不回趟家?”
齐生振低笑道:“长沙那边早没人了,要是我家族的势力还在,也不会流落到这步田地,说老实话,这钱用起来太快,过完年后,我们是不是再做一趟?”赵无谋笑道:“这事过完年再说,还有,那地方也不是轻易能找到的!”齐生振贼笑道:“好——!你忙你的,这是出租房的钥匙,我给你一套,有事的话,直接去哪儿会合,那个——!我再回大厅睡一会儿,兴许鸡巴又硬了又想放炮哩!”
赵无谋笑道:“当心一天放得太多会阳萎,还是过两天再来吧,还有,你要是想回大厅睡觉,就不要换衣服了,穿着桑拿服不是挺好?”齐生振向他摆手道:“穿着桑拿服方便是方便,但是睡一会儿就要着凉了,还是穿着衣服踏实!”
赵无谋知道他是怕衣服里的钱被人摸走,当下也不点明,向迎面走过来的漂亮女经理吹了一个口哨,顺手捏了捏人家翘鼓鼓的屁股,走出门去。
漂亮女经理由着他他捏了粉臀,还跟在后面笑道:“老板常来呀!”赵无谋头也不回的道:“有钱的话一定常来!”踏着残雪向家的方向走了。
赵无谋刚到家门口,立即就发现不对了,双手拈了个道决,打开阴眼一看,只见两只白色的怨灵蹲在自家门口,不由大骂道:“瞎了你们这些鬼的狗眼,竟敢蹲在老子家门口!”
所谓人怕凶的,鬼怕恶的,两只白色的怨灵,若是玩起一般人来,那是绰绰有馀,但是发现赵无谋故意放出来的满身青煞之后,立即知道他前生是个杀星,站起来想跑时,已经来不及了。
赵无谋骨子里杀气极重,冷哼一声,急运道力,双手一指,法力到处,将两个大胆的怨灵击得粉碎,被打散的三魂六魄飘散在天地间,自然被天地这个大熔炉慢慢消化,继而变成天地间的能量。
赵无谋望着渐渐消散的魂魄,冷哼一声,抬手敲门。
陈大年把个吊头伸出道:“正好一刻钟,你还真准时呀!”赵无谋看见陈大年吓了一跳道:“你个小炮子子的,又跑到什么地方鬼混去了,你看你,印堂一片乌黑,定是你把脏东西带到我家的!”陈大年把个头直点道:“果然是赵大仙,料事如神,你快进来,事情是这样的,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说的是真的呀!”
寡母伸头道:“你总算回来了,一身的粉脂香气,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害得老娘当心!”
赵无谋推开陈大年道:“你的吊事我们慢慢谈,先一边坐着去,让我和我妈说几句话!”
反手把门关了,对寡母咧嘴一笑道:“老娘你鼻子倒灵!”寡母翻着老眼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也不知道正经的找个老婆!”赵无谋把老娘拉到里间,拿出那张三万块的银联卡,陪着笑脸递过去道:
“这里是三万块,留给您老过活,还是老密码,哪个银行都能取,这一程子我忙得很,今天才闲下来的!”
寡母道:“钱我还有一些,这钱你留着用吧!”赵无谋笑道:“我有钱用,再说要过年了,我也不常在家,你身上没钱,这年就不好过了!”
说着话,把卡塞到寡母手上。
寡母道:“我已经把年货买齐了,你工作忙不常在家我能理解,但是千万别在外面鬼混,要是败了阳气,以后可生不出孩子来了,你自小就不知道存钱,这卡我先收着,然后替你存起来,留给你以后娶老婆用!”赵无谋自己事自己知,他一无房产,二无车子,也没有正经的工作,像点样子的女人哪个肯跟他?更糟糕的是,自己眼光颇高,庸脂俗粉哪里看得上眼?当下笑道:“瞧您老说的,我也不是小孩子,这事我自己心中有数,娶老婆的事以后再说以后的话,你一个人在家,生活上也不要太省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那——!这天寒地冻的,不如您老先歇着?”
寡母收了卡道:“要不是大年在,我早就上床歪着了,你们小兄弟谈吧,要是出去的话,记得把门反锁了,天冷,我懒得下床!”赵无谋笑道:“才八点钟呀?也好,我去看看大年什么事!”寡母道:“去吧!”
说完话,关了里间的房门,打开了电视。
赵无谋一踢陈大年道:“你的事,必然不是好事,我怕吓着老娘,我们出去再说,那个,你吃过了吗?不如我们出去,开瓶天之蓝,吃个狗肉火锅怎么样?”陈大年道:“早知道你回来请我吃火锅,就不麻烦你妈炒饭给我吃了!”赵无谋哼道:“你个王八蛋,又使唤我娘!”
陈大年叫道:“冤枉呀!是她老人家自己愿意替我弄吃的,我可没强迫她!
哎呀呀——!看你嚣张的吊张,年终奖拿了不少钱吧?“赵无谋哼道:“那是——!”
“挂羊头卖狗肉”
是赵无谋家附近的一家生意狂好的狗肉店,店堂里面全是活的肉狗,被枷了嘴巴关在狗笼里,随点随杀。
赵无谋挑了一条纯黄色小而圆的肥狗,叫伙计当面敲了剥皮,以防店家弄鬼,伙计是熟手,拖出那条黄狗来,手起棒落结果了那条狗,再把铁钩挂了狗嘴,吊起来剥皮,刀法嫺熟之极。
两名长得不错的小太妹,大冷天露着两截雪白的大腿,穿着劣质的长靴,望着那钩上剥了一半皮的狗,战战惊惊的道:“老板!替我们挑个狗腿!”伙计笑道:“妹妹呀!这狗要买就是半只,生的二十块一斤,做熟了五十块一斤,我们这里的全是活狗,剥皮放血之后,生的半只顶多七八斤,熟的话,连皮带骨的也就五六斤,你们要条狗腿,叫我怎么秤?”一名小太妹道:“我们俩哪能吃五六斤的狗肉?随便替我们弄条狗腿解解馋——!”
赵无谋笑道:“钩子上挂的,是我刚挑的,肥得很,两位美女要是不嫌的话,我均两条前腿给你们可好?”
美女道:“真是太感谢了,但我们要一条就行了!”赵无谋立即就知道她们没吃过狗了,这条狗看起来肥大,但是放了血剥了皮后就没有多少了,再加上这家店从来不放硝石,狗肉缩水的厉害,正真吃起来没有多少肉,闻言笑道:“那好!伙计,均一条前腿给她们,剩下的全给我!”伙计斩下一条前腿,往台秤上一放,高声道:“我们这里代剥代烧,划到五十块一斤,这条前腿三斤半,本来是一百七十五块,看你们是美女,就收你们一百七啦!”
两个小太妹情不自禁的翻翻口袋,其中一个道:“怎么这么贵呢?不能便宜点儿?”
伙计翻着白眼道:“我说妹妹呀!你是来吃饭的还是来捣蛋的?我们这里可是全南京口味最好,价格最便宜的啦!再要便宜的话,去江宁吃死狗啦!”两个小太妹眼珠子直转,其中一个试探的向赵无谋道:“老板你们几个人呀,方便的话,我们和你们一起怎么样?”
赵无谋笑道:“不方便!”
另一个小太妹低声道:“随便你摸啦!”
赵无谋刚操过美女,这时哪有这个性趣,笑笑道:“我不是好色的人,你们找其他人吧!”
小太妹低声骂道:“小气的样!像我们家的大乌龟一样,整天缩着头,还男人呢,请美女吃顿饭都不肯,我们找其他人去!”说罢拉起另一个的手,转身就走。
赵无谋心中一动,伸手拦住道:“什么大乌龟,把话说清楚再走!”伙计也叫道:“敢情是两个混吃的!老板你不要理她们,真要玩女人的话就去桑拿,年底了,出来捞一票出家过年的美女多得是,一百七十块钱连摸带插足够了!”
赵无谋不理伙计,冲两个美女狞声道:“说不说——!”两个小太妹吓了一跳,但好女不吃眼前亏,另外一个小太妹陪笑道:“也没什么的啦!我们两个都住在中华门外的古长干里,正好是门对门,家里的院子里,都有一只驼着石碑的大龟,听老人讲,好像是明代的东西!”赵无谋忽然又笑了起来道:“这样呀!我改变主意了,请你们吃顿饭也没什么,只是亲热时,你们不可乱躲!”
两个小太妹笑得花枝招展道:“早这样说不就行了!”赵无谋目光闪闪的道:“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呀?”两个小太妹在外面混的人,并不怕男人,更不怕被男人插屄,看赵无谋穿得体面,又生得高大英俊,手里也有点钱,可以在一起玩玩,其中一个点头笑道:
“我叫陈舒,耳东陈,舒服的舒,她叫乐卉,乐意的乐、花卉的卉!”伙计道:“哟呵——!这样就勾搭上了!”
赵无谋道:“你闭嘴,专心干你的活,小心削到爪子!一条狗帮我们配几个特色的,干切、清汤、红烧的都要有,涮片儿的先上,大块的骨头最后,再配几样蔬菜,搞好替我们端上来!”
伙计笑道:“一条上千块呐!你别打肿脸充胖子,她们两个可是小太妹呀!
别打雁不成,落得一身的骚!”
乐卉双手往小蛮腰间一叉,妖叫道:“三八!人家愿意请我们,要你管?”伙计摇头道:“也不知道哪个是三八!”
赵无谋把双臂一张笑道:“我们上去喝茶等着!”两个小太妹咯咯一笑,一左一右的钻到赵无谋的手臂中。
陈大年正在四楼的包间翻着菜谱等哩,发现赵无谋带了两个穿着妖浪的小太妹上来,吓了一跳道:“赵大仙,我们说正经话时,你带两个女人来做什么?”陈舒披披小嘴骂道:“你他妈的阳萎呀!有美女陪着吃饭不好吗?”陈大年急用手捂着下身道:“说老实话,我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美女!”赵无谋笑道:“你不需要我需要呀!你们两个坐那边,不要管他!”两个小太妹嘻嘻一笑,她们两个存心混吃混喝,躲在对面的沙发上窃窃私语,果然不再管赵、陈两个。
陈大年道:“怎么回事?”
赵大年眨了眨眼睛道:“我的事,你不明白!你说你的事!”陈大年喝着热茶,小声的把他惨痛的经历说了。
赵无谋沉呤道:“这么说来,夺了你们女老板庐舍的,是一个在抗战时,死在日本人手上的女鬼?”
陈大年道:“就是,我也去过老老板家,老老板家里呆着一群法师哩,真的假的都有,一致的意见是,找个日本人来,然后穿上抗战时小鬼子的军服,或许能把她吓出来!”
赵无谋道:“或许?没有十全的把握么?”
陈大年道:“没有,还有就是找个阳气重的男人和她性交,把她撞出来,但是那女鬼也不傻,具体怎么操作就难了,要是那阳气足的男人把握不好,可能反被她吸了阳气去!”
赵无谋笑道:“那些狗屁法师,不能先驱驱看吗?”陈大年无奈的道:“要是被鬼上身,法师们就早跃跃欲试了,但这是夺舍,柳大小姐的身份也尊贵无比,或是有个闪失,谁也承担不起!”赵无谋笑道:“那你找我干什么?”
陈大年眨着眼睛道:“我想的是,你自小古古怪怪的,或许有办法!”赵无谋笑道:“我还真有办法,不过今天才爽过,等明天回过劲儿来时,再去会会那个柳大小姐的肉身,顺便撞出女鬼收了!”陈大年不通道:“赵大仙!这事也可要想好了,那女鬼厉害的很,一个弄不好,你就脱阳了,脱阳会怎么样?会死的?到时赵大妈找我要人,老子就吊到了!”赵无谋笑道:“不是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你们的那个柳老板漂亮吗?还有,那个老不死的,有没有报酬呀?”
陈大年低声道:“绝色!是太子党黄家的未来老婆,这事做成了之后,有五万块的报酬!你真有把握的话,我带你去见柳老爷子!”赵无谋哼道:“太子党的老婆你也敢上?找死了不是?不过上太子党的老婆太过瘾了!”
陈大年无奈的道:“是她找我的,干得老子全是血精,不是柳家老头救我出来的话,再过几天我就死掉了!”
赵无谋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你也就是精气漏得太多,去省中医院挂个专家门诊,弄点滋阴补肾的中药多吃吃也就没事了!”陈大年带着哭腔低声道:“说得轻巧,那我损失的阳寿呢?那些高人说了,老子至少损失了十年的阳寿,你看,就这几天,我已经有许多白头发了!”赵无谋兴灾乐祸的道:“你不是喜欢插美女吗?依你所说,那个柳老板的肉身是个绝色,身家又尊贵无比,又是太子党黄家的未来老婆,这又香艳又剌激又享受的事,其他男人盼星星盼月亮的都盼不来,现在天下馅饼掉到你头上,你还叽叽歪歪?”
陈大年怒吼道:“兄弟一场,你就会看我的笑话,也不说想办法帮帮人家!”赵无谋低声道:“其实这事也不难,只要她不是当场把你玩挂掉,损失的阳寿想补回来也不是难事,就要看你心够不够诚了!”陈大年既见过鬼,还有什么不相信的,一迭声的道:“成成成!你快说!”赵无谋笑道:“男拜观音女拜佛,观音姐姐对帅哥最好了,自明天开始,每逢佛界节日,观音生日、观音成佛日,你都要诚心去拜,要舍得花香油钱,人家到观音面前才拜,你要自观音殿的台阶前就开始拜,每拜必要五体投地,而且以后到了外地,只要有供奉观音的,你都要去拜,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乞回你的阳寿,当然,顺带一点其他的小要求也不过份!”陈大年瞪着眼睛道:“真的有用?若是乞回了阳寿,我有什么感觉?”赵无谋笑道:“你不记得米家的事了,许多事冥冥之中都有因果,有些是现报,有些是来世报,但你要是有非份之想的话,比如说想皇帝,就另当别论了!”在文化大革命时,南京朝天宫出个米革命,跟在红卫兵后面造反,人家不敢干的事他敢干,以体现他革命小将的大无谓精神,竟然把佛祖的法身,背起来丢进了秦淮河里。
佛祖虽不与世人计较,但太过份了也不肯容人,没过几天,这个米革命就莫名其妙的半身不遂,哪个医院也查出名堂来,家里好好的孩子,一夜之间变成痴呆,父母老婆也无一幸免,这是真事,老人们亲眼见到的东西。
陈大年道:“哪些不是非份之想哩?”
赵无谋笑道:“比如求些小财,乞回阳寿,求几年阳寿,娶个漂亮老婆,和家美满之类的!”
陈大年道:“这样呀!我知道了,明天开始,我就去拜,但是大仙,你可千万不能耍我呀!”
赵无谋笑道:“自小到大,我什么时候耍过你的?”陈大年怒道:“你耍我的事还少吗?那些法师说了,我身上沾了那女鬼的阴气,想逃的话,根本就没可能,只要你帮我收拾了那女鬼,老子一定请你吃饭,至于拜菩萨吗?反正也不是坏事!”
三年之后,当陈大年陈拜完了第九百九十九尊观音法身之后,站起来时,忽然感觉身体一轻,似有什么东西离体而去,会阴中精气充盈,美妙不可言,那种感觉,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始知赵无谋没有耍他。
两个小太妹妖声道:“怎么好吃的还没上来,我们饿死了!”赵无谋笑道:“你们两个晚饭没吃吗?”
乐卉笑道:“我们两个都在江东门蓝丽夜总会跳艳舞,就是边跳边脱的那种,二百块钱就能看了,晚上都是七八点才吃饭的,九点钟上班,你们两个不如今天去捧我们的场吧!”
赵无谋笑道:“今天还有要事不能去,你们两个既是跳艳舞的,应当很有钱吧?怎么这顿狗肉还——?”
陈舒叹气道:“我们欠人家的钱,怎么还也还不完,只得出来卖喽!再说了,我们既不偷也不抢,凭自己身体吃饭有什么不好?”赵无谋笑道:“说得很对!你家院中真有大乌龟吗?”陈舒笑道:“咦——!你对这事感兴趣?”
赵无谋笑道:“是呀是呀!我一向对稀奇古怪的东西感兴趣,反正等着也是等着,不如说说呀!”
乐卉道:“这有什么好说的?反正自打我们出生起,那大乌龟就蹲在我们两个家的院子里,要不是重得一逼的话,早给大人搬走了!”陈大年反应过来笑道:“什么大乌龟?霸下是吧?那玩意儿又叫贔屭,形象是就是整天驼着石碑的龟趺,没知识,是凡有那玩意的地方,通常有古墓的,你们两家在什么地方?不要在死人墓上建房子吧?”陈舒骂道:“你个吊人,没事吓我们做什么?我们住在古长干里,虽说是在南门外,但是大人们说了,在那一片地建房子时,曾经有个懂的高人看过,说那一片地方以前全是寺庙绝对不会有脏东西的!”赵无谋闻言泄气道:“寺庙呀——?那就没什么油水了!”伙计端着一大盘披成片儿狗肉,架上火锅底料,在每个人的面前,放了一碟子佐料。
陈大年夹起一片薄薄的肉片,放在锅里涮着道:“其实是凡古代寺庙,左近必然有墓,都是一些有钱人的,在古代,替人看墓,是和尚的一种谋生手段!”乐卉骂道:“还在吓我们!你个吊人一点也不地道!”说着话,也夹着通红的狗肉片,放在火锅里涮。
赵无谋笑道:“哎呀——!你们两个的小手雪白雪白的,还真是漂亮,改明儿我每人送一只银手镯给你们!”
陈舒喜道:“你可不要骗我们,说话要算数呀!”赵无谋笑道:“那是一定,就是不知道怎么找你们!”乐卉哧哧笑道:“得了吧!就是想找我们打炮吧?反正白天我们两个都在家睡觉,下午三四点才起床,你到我们家找我们好了!”赵无谋拿起桌上的点菜的纸涎笑道:“把地址给我可好?”陈舒接过纸来,想也不想,就把住址写了上去,旁边还留了两人的手机号码,边写边嘻笑道:“再找到我们时,我得看到银镯子,否则的话,休想上我们!”乐卉含了一嘴的狗肉,鼓着腮帮子道:“还有,不要拿假的来骗我们!”陈大年道:“你们——?你们两个肯给他同时上?”乐卉拿筷子敲了一下陈大年的头道:“为什么不可以哟?一只真的银镯子,粗点的话,至少要四、五百块钱吧?再说他也不讨厌呀?正是打友谊波的好搭档,你要肯买一只金镯子给我们,我们两个侍候你一个星期怎么样?”陈大年变色道:“还是免了!”
赵无谋从墓中拿了十几个银锭出来,一个银锭有五两,打两、三个大银镯子,根本不是问题,舍着两个不要送给她们,但若是能藉机在她们家蹲点,打听出什么大墓来,可就大大的划得来了,于是笑道:“那么一言为定,我找你们玩时,你们可不能翻脸不理我!”
陈舒把头直点道:“会认的,会认的,不看你的面子,我们还要看银镯子的面子哩!”
赵无谋大笑,伸出手来不老实的抚在陈舒雪白光滑的大腿上,陈舒宛若未觉,专心的吃着她的狗肉。
第二天,赵无谋和陈大年两个,坐在一群老不死的中间,开车熘到了玉屏山别墅群。
柳德恒低声道:“我们就停在围墙这边,要是不行的话,方便逃跑!”赵无谋摇头道:“你个老头儿!怎么请的法师全是老头老太?难怪拖到现在也降不住那女鬼,若是早些时候来找我,老子打也把那女鬼打跑了!”一个瘪嘴瘪脸的老太婆怒道:“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我们这叫小心知道吧?”赵无谋笑道:“小心?就是胆小吧?现在国家元首也是群老不死,小心小得中国人到处受欺负,大国也怕小国也怕,把个堂堂的中国搞成一个大乌龟池,养了一群老王八!”
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道:“这小子满嘴跑火车,青慈师太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赵无谋笑道:“说起来真是搞笑,就是抓个女鬼嘛,为什么一个个都把道袍、袈裟穿起来了,还挂着念珠,拿着佛像,知道的是你们在抓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唱戏哩!”
柳德恒叹气道:“小赵呀!我这也是死马当做活马医,把香不熘丢的女儿给你白乾了一回,你可要依曹定方真人吩咐的,撞出那个女鬼后,立即把我女儿的肉身抱出来,我们可全在外面候着呢!”
赵无谋笑道:“你们这群老家伙可要小心了,真不行的话就开熘!”曹老道翻着白眼道:“除魔卫道,乃是我们修道人的本份,怎么可以临危开熘呢!你快滚进去,事成之后,自然可以拿到说好的五万块钱,现在的年轻人呀,就知道要钱,一点点的侠义心肠也没有!”
赵无谋跳下车来笑道:“你们几个老不死的,好好在外面布天罗地网准备吧,我和大年进去了,咦!怎么没有保安呢?”
陈大年垂头丧气的道:“保安早给那女鬼支走了,她个女鬼,怕什么歹人?
大仙大仙,你可千万要照着我呀!”
赵无谋暗暗的把身上的煞气收得乾乾净净,这样子给灵物鬼类发现,绝对当他是个普通人,笑道:“你的元阳已经被她收得七七八八了,这会儿她对你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陈大年道:“但愿如此!你在里面玩她时,我就悄悄的出来把门用你的符封上!不过真不行时,你千万要跑呀!”
赵无谋笑道:“像个鸡婆!进去啦!”
这边赵无谋还没进去,就有躲在屋檐下的小鬼奔了进去,大叫道:“美茜不好了,昨天逃走的凯子,带了一个强壮的年轻人,看样子是想报复你哩!怎么办哩?”
女鬼哼道:“放屁!我现在是孤煞之鬼,魂魄里已经现出红色,怕什么生人?
他带生人来最好,正好给我采补!”
赵无谋大笑着进来道:“美女——!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什么呢?”女鬼看见赵无谋一愣道:“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那晚这女鬼虽是见过赵无谋,但是一来灯光昏暗,二来现在赵无谋已经能把自身的煞气收得乾乾净净,鬼物辨人,大部分依靠嗅觉而不是视觉。
赵无谋可是眼光一亮,心里道:原来是这只女玻璃,那晚就想上她,现在倒好,可以假公济私,好好玩一玩她了,只是不是她的本人,有点美中不足,打了个哈哈道:“听说你把我兄弟弄得几乎脱阳,这账怎么算?”女鬼狂笑道:“你想为他报仇,你有这个本事吗?”赵无谋狞笑道:“骚货!老子今天不把你插得遍地桃花,老子发誓不做人!”女鬼勾了勾手指道:“别光说不练,有本事的来呀!”赵无谋笑道:“我们俩开战,别人不许看!”
女鬼笑道:“这里除了你身边的那个呆逼,哪有其他人呀?”赵无谋笑道:“有没有你心中有数!”
女鬼暗暗的用低频率的鬼声道:“你们都给我滚!老娘要吸光这个壮男!”四周鬼物一齐笑道:“那我们避开了!真想做人,做人日屄的感觉真爽呀!”赵无谋笑道:“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清楚?”女鬼把衣领往两边一拉,露出里面肥嫩的奶峰道:“那你来呀!”赵无谋向陈大年使了个眼色,大踏步的上前,放肆的一把抱起女鬼,直冲上二楼寝室,反脚把厚重的隔音房门关上,然后狠狠的把女鬼扔在二米四宽的豪华大床上。
柳媚烟在肉身里大叫道:“你个不要脸的婊子,拿姑奶奶的肉身当什么了?
公共汽车吗?”
陈大年跟在赵无谋后面,这边赵无谋一关上房门,他立即从包里拿出朱砂金漆,把房间的门窗封了,外面的小鬼一齐狂吼道:“你想干什么?”陈大年一个回身,露出胸前的开光金佛,把那些鬼物冲得摔倒一片,后面抢上来一群老不死,各拿法器,见鬼就扑。
现在正是大白天,鬼物的本事本就十成发挥不了两三成,四周又被这些老不死的布了法阵,想跑时根本没有可能,一出别墅的大门,就会撞上法网,摔倒时,立即被抢上来老不死们用法器收了。
赵无谋也不脱裤子,按住女鬼的头颈,就把鸡巴抽出来,塞入她的嘴里。
“唔——!”
女鬼想不到赵无谋这么勐,极力晃动头劲,本能的反抗,被日本人强暴的往事,又浮现在眼前,不由张嘴就咬。
赵无谋按住她乱搞,是不想叫她知道外面的动静,感觉她小嘴咬动,立即捏住了她的下巴,不让她咬下去,跟着不由分说,抬手把她掀翻过来,粉背朝上。
“嘶拉——!”
一声,衣破肉出,光滑的粉背肌理分明。
女鬼大叫道:“斯文些呀!”
本能的就想反抗,却被赵无谋压住肩胛,动弹不得,不由大惊,她的肉身虽是柳媚烟的,修为却是孤煞恶鬼,力大如牛,却不料竟然挣扎不脱。
赵无谋狞笑道:“宝贝儿,我们来玩背后插花好不好?你是想插前门呢还是想插从后门!”
“嗷——!”
女鬼被激得发起狂来,穿着高跟长靴的大腿电似的反腿就踢。
赵无谋狂笑道:“就是玩个游戏,何必这么认真?就是插个屄而已,也不会死人!”
说话时,翻身骑上了女鬼的粉背,坐在了她的小蛮腰上,理也不理粉腿的反踢。
“砰——!”的一声,赵无谋背上挨了一腿。
赵无谋不由身体一摇,差点被她从背上踢下来,忙拉紧她的瀑布似的长发,大笑道:“打是亲骂是爱,还没交合呢你就这么喜欢我!幸亏老子学过骑马,不然就被你踢下来了!”
说着话,伸手摸到她的腹下,解下了她小皮裙的皮带,随手把她的小皮裙扔在地上,伸手探入她的腹股肉沟间,抠弄着她长着倒三角绒毛的私处把玩。
只抠摸了两三下,美丽的肉体就开始发起抖来,跟着私处淫水涟涟。
赵无谋笑道:“哎呀——!等不急了,我来了!”说着话,双腿强行分开美女两条修长的大腿,把本就放在外面的硬挺鸡巴,慢慢的捅入那个美妙的肉洞之中。
“呀——!”
女鬼忽然反应过来,她现在是女鬼呀,男人勐不是更好,顺势打开双腿,屁股微微向上抬起露出湿漉漉的肉穴,迎合着那条粗长的玩意。
“啊——!”
赵无谋大叫,好穴呀,这只小穴是又紧又热又湿,死死的包着闯入的鸡巴。
女鬼也不挣扎了,狠狠的收缩穴肉,夹紧捅入穴中的粗长肉棍,给赵无谋带来了更爽意的感觉。
赵无谋从后面把她的粉臀抱起来,一手扶着她的细腰,一手拍打着她光滑的粉肉,发也好听的肉响,同时腰跨狂动,做着每个男人都喜欢做的运动。
“嗯——!”
女鬼咬着牙享受着这种疯狂的性交,抢来的肉体神筋,拨动着她的魂魄,传来一阵接一阵的无边快感,穴肉收缩着,哆哆嗦嗦的喷出一股沾滑的浆液。
赵无谋一笑,趁她意乱情迷时,勐的放出向上的全部煞气来。
“哎呀——!”
女鬼卒不及防中,被强大的生命能量冲出肉庐,红色的魂魄就地一个翻滚,鬼嚎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你个吊人,怎么老喜欢破坏人家的好事?”赵无谋急收了鸡巴,跳起身来,硬梆梆的鸡巴被强行收进裤子中,很不好受,也不答她的话,抱起柳媚烟的肉身就往跑。
女鬼鬼啸一声,仗着她是孤煞恶鬼,合身扑过来,鬼爪掐向赵无谋的后颈,红艳艳的嘴巴一张,照着赵无谋的后颈就咬。
赵无谋笑道:“哎呀——!你个女鬼是属狗的?要是被你咬到,老子以后就不要混了!”
抱着柳媚烟的肉体一低头,左腿反踢。
“哈哈哈——!你上当了!”
女鬼咬赵无谋是假,其实就是引得赵无谋这一低头的功夫,再次冲入柳媚烟的肉身中,赵无谋的左腿踢了空。
柳媚烟的魂魄刚爬到咽喉,就又被女鬼占了庐舍,被女鬼打了回去。
女鬼既占了肉体,法力大增,在赵无谋怀中诡笑了一下,一拳打在了赵无谋的胸口,同时右腿飞踢赵无谋的后脑。
赵无谋胸前挨了结结实实的一粉拳,大叫一声,丢开柳媚烟的肉体,一个倒翻,避开袭击后脑的粉腿。
女鬼既占了先机,如何肯轻易甘休?如影般的跟在赵无谋身后,抬腿再踹,足尖正对着赵无谋的下阴,鬼爪直抓向赵无谋的面门。
赵无谋挥拳格开面前的鬼爪,微扭身体,抬腿架住她的袭阴腿,大笑道:
“你不肯出来,以为我就没有办法了吗?”
女鬼阴笑道:“有本事就使出来,别在这里说嘴!没本事的话,乖乖给我吸了你的元阳,我要是得了你天生的煞气,我就是魔王了,天下再没人能治住我!”赵无谋一个大旋身,跳到屋角,手中拿着一个白色的葫芦,笑道:“女鬼,你看这是什么?”
跟着拔开了葫芦口的玻璃盖子。
一股红色的鬼雾冒出,狄熘熘的转着圈,还没落地,就现出一个小鬼子的红色的影子,头顶心崩出三股血光,正是赵无谋在鸿幸大厦打偷袭收到的三煞恶鬼。
这女鬼当年就是被日本人先奸后杀的,看见日本鬼,如何不怕?吓得惨叫一声,飘出了柳媚烟的肉体,没头苍蝇似的就往外逃,不想外面的门窗都被陈大年刷了朱砂金漆,连撞了几下,都被反弹了回来,不禁急的厉声鬼啸。
日本鬼被憋得很了,一出葫芦就发现正面一个中国女鬼,举起手中三八大盖,大叫道:“八嘎——!”
女鬼逃无可逃,立即跪倒在日本鬼面前,磕头不止,哀叫道:“太君饶命--!”日本鬼怎么可能有慈悲心,手中三八大盖一挥,把个女鬼揍得飞了出去,大吼道:“死拉死拉的,中国人的都该死!”
女鬼扑倒在地,身上的红光闪了又闪,明灭不定。
赵无谋举着那个玻璃葫芦叫道:“快进来!日本鬼怎么可能饶你!”说话间,那日本鬼吼叫着又向女鬼冲去,女鬼吓得惊叫一声,果然冲进了赵无谋手上的玻璃葫芦中。
赵无谋笑道:“小样!还不是乖乖的中计?”
说话时,把葫芦盖子拧紧,向冲上来的日本鬼咧嘴一笑,腰间飞快的抽出一张黄符,照着日本鬼的脸上就盖了下去。
“砰——!”的一声,日本鬼举枪击碎迎面盖上来的“厚土符”,大吼道:
“八嘎——!”
赵无谋一个前滚,早抱着柳媚烟的肉身抢到了门边,拉开房门就往跑。
日本鬼怎么可能善罢干休,大旋身回过头来,再不爱惜阴弹,举枪就射。
卷四:初尝甜头——第04章:塞翁失马
赵无谋跑的却不是直线,一出门就向左一闪,抱着柳媚烟就地一滚,把正面的位置让了出来。
拦在正面位置的,正是鸡鸣寺的青慈师太,手中拿着一串佛珠,看见鬼物,手中的佛珠还没来及扔出去哩,胸口就正中了日本鬼的一粒阴弹。
那阴弹乃是阴秽之气累积而成,击中活人时,那人的魂魄立即就会被击碎,而肉体上却没有一点点外伤。
青慈师太一声也没叫出来,向后就倒,跟上来的曹定方老道大吼道:“鬼物敢耳?”
手中的道符跟着燃烬,符灰烬去,一只斑澜勐虎怒啸一声,四爪一蹬就向日本鬼扑了过去。
日本鬼大吼道:“八嘎——!”
单膝跪地,举枪就射。
曹老道的符虎被日本鬼的阴弹打得摇晃不定,没等扑到近前,就散做一片幻影点点消失。
曹老道大叫一声:“哎呀——!是个男鬼,还是日本鬼,不是女鬼,怎么和小陈说的不一样?也罢,再尝尝这个!”
说着话,把手中的桃木剑磨了磨,喝道:“疾——!”桃木剑化成一条赤虬,张牙摇尾,电似的飞扑向日本鬼,虬尾一卷,缠上了日本鬼。
日本鬼大吼大骂,和那条赤虬翻倒在地,一阵撕打,三八大盖也扔到了一边。
曹老道急关了房门,连贴了几道“闭门符”,然后大叫道:“过来两位道友,再用墨斗线把门缝弹上,那日本鬼厉害,但想出来的话,也不容易,而且必然从屋顶上跳出来,到时大家用桃木箭招呼他,这青天白日的,必然打他个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日本鬼乃是三煞的修为,也不含煳,十分钟不到,就搞定了曹老道的符虬,跟着里面一声厉啸,惊得外面的众人一阵慌。
曹老道叫道:“不必害怕!我们只要守好阵角,他就会毫无作为,快依计摆阳釜阵,把他的魂魄炼化掉!”
四周的道士和尚一痛的忙,把收来的铜钱围着别墅摆成一个阳八卦,铜钱眼里再插上生鸡骨,然后各坐一角,嘴里念念有词。
“嗷——!”
里面的日本被这种至阳的道阵煮得实在受不了,厉害鬼嚎,乱撞乱跳着想出来,但是法阵既结,哪里能给他轻易出来?曹老道大叫道:“四面屋顶的道友听着,那鬼受不了了,准备好桃木箭,他一出来,你们就射!”四周几个老道一齐答应。
“砰——!”的一声暴响,日本鬼不顾大白天的太阳,狗急跳墙了,公然破开屋顶想跑。
四周埋伏的老道一齐扣动弩弓的板机,数十枚浸足了黑狗血的桃木箭,一齐射入日本鬼的魂魄中。
“嗷——!”
日本一声大叫,原本崩着三道血光的赤红色魂魄,出来时已经变成了一片黑色,直接从三煞之鬼,降级成了恶鬼,再被几十支桃木箭一射,连恶鬼也做不成了,但也没魂飞魄散,中了桃木箭的黑色鬼影变成了普通的白色怨灵,嚎叫着一头栽到别墅下面的翠屏湖中,转眼不见了踪影。
十几个老道、和尚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寒声道:“怎么办?竟然叫他跑了!”曹老道道:“他已经变成了普通的怨灵,再敢出来做怪的话再收他也不迟,这事我们已经尽力了,结果总算还可以,天意不灭他,也不是人力能为,但也能向柳老板交差了!”
“阿弥佗佛”
“无量寿佛”
十几个老不死的各念法语道:“也只能这样了!既然功得圆满,我们也可以回去了!”
曹老道点头道:“各位道友请!”
从此以后,本来安静的翠屏山别墅群,就开始闹起鬼来,而且那鬼贼滑贼滑的,只要有高人一来,立即躲藏在巨大的湖水之中,高人一走,就再出来骚扰,弄得人人头疼,个个害怕。
再说赵无谋,抱着个赤身裸体的大美女,一路跑到了门前的车子上,叫道:
“快走快走!”
柳德恒跟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叫道:“你个愣头青,怎么好把她这样抱出来,这大白天的像什么话,快给她披件衣服!”
说着话,也跟着赵无谋钻上了车子,忙不迭的脱下自己的外套,就给女儿披上。
陈大年想也不想,勐踩油门就冲了出去,汽车发动机一阵轰鸣,绝尘而去。
柳德恒道:“不等曹真人他们了?”
赵无谋咧嘴一笑道:“先找个地方把柳大小姐的魂魄放出来,安顿好了再去接曹老道也不迟!”
柳德恒对曹老道的道行是有信心的,料想个把个野鬼,绝不是曹老道的对手,当初那鬼占着女儿的肉体,曹老道投鼠忌器不敢冒然行事,现在那鬼被赶出来了,曹老道正好可以大开杀戒,于是点头道:“也好!去山下的翠屏山宾馆吧!”赵无谋并起食、中二指,捻了一个道决,在柳媚烟的印堂中一点,助她的魂魄重新控制了肉体。
昏迷中的柳媚烟忽然媚目一睁,抬手就是一巴掌。
赵无谋接住她的雪白的手掌笑道:“柳大小姐!可是我救了你耶?也不说声谢谢,抬手就打,是不是恩将仇报了?”
柳媚烟坐直了身体,双手拉紧外套,柳眉倒竖的咬牙道:“你个色狼,怎么摆弄我的?还要我谢你!做梦!”
赵无谋笑道:“不是那样的话,我们计画可能就会失败的!”柳媚烟哼道:“放屁!”
说话时,一条雪白修长大腿跟着踹过来,却被赵无谋捞在手中,一阵粉腻腻的柔滑感觉,肉香扑鼻。
柳德恒摆手道:“好了!确是这位小兄弟冒死救了你,还有陈大年也是好样的,回去后,我立即给他加薪,升部门经理!”陈大年喜道:“谢谢老总!”
赵无谋笑道:“你回公司后,叫那几个老不死仔细的查,务必要清洁乾净,以免死灰复燃!”
柳德恒道:“这个自然,公司里的那些小鬼,已经被我收拾得差不多了,再捣毁女鬼的骨殖,就万事大吉了!”
柳媚烟扯着赵无谋的皮带道:“把裤子脱下来!”赵无谋拉住她的双手,瞪眼道:“你想干什么?”柳媚烟道:“给我穿呀!总不叫我光着去宾馆吧?”赵无谋哼道:“不行!我只负责把你的肉体弄出来,至于脱裤子,不在合同范围之内,恕难从命!”
柳媚烟伸手乱打道:“死人!我决不饶你!”
柳德恒摇头道:“好了——!你穿男人的裤子也不好,这样,小陈你打个弯,先去买些衣物来给媚烟穿上,然后我们再去宾馆!”陈大年点头道:“好咧——!”
柳媚烟对着赵无谋娇叱道:“不许看!”
赵无谋笑道:“我早看光了,有什么稀奇?不但是看过了,我还——!”柳媚烟怒叱道:“闭嘴——!再敢说一个字,我回去之后,立即叫兄弟剪了你的鸡巴!”
柳德恒把头直摇。
柳媚烟经常出来“玩女人”,若是单独对着赵无谋倒也罢了,但是在自己老子面前,就感觉面子下不来了。
赵无谋一笑道:“前面地铁口把我放下来,柳老爷子,我的开户银行和卡号你已经知道了,把钱打到我卡里,谢谢了!”
然后果然闭上嘴,不发一言。
柳德恒点头道:“那是当然!”
柳媚烟更怒,伸手就去拧赵无谋的耳朵道:“你占我便宜还要钱?”拧赵无谋的雪手,不出意外的拧了个空。
“嘎——!”
汽车在地铁口停了下来,赵无谋拉开车门,笑道:“再见——!”柳媚烟刚想跟着站起来,车外一阵寒风吹来,忽然想起自己是赤身裸体,只得又坐了回去,咬牙切齿的冲着赵无谋的背景娇喝道:“王八蛋!死人!占我便宜!你给我听好了,这事我们没完!”
柳老头咳嗽了一声道:“那个——!媚烟呀,其实你要是不乱动的话,也还好些,一乱动弹,反而春光大泻!”
柳媚烟哼了一声,抬手给陈大年一个暴栗,喝道:“快开车,不许回头!”陈大年痛哼一声,不敢回嘴,心里连问候了柳媚烟的母亲几句,贼眼从反光镜中不由自主的又瞟向了柳媚烟的大腿,然后发动了车子。
赵无谋心里说不出的开心,本来以为没了工作,这年难过呢,想不到两次连进了十万块,还不联手上没有出手的东西,真是天上掉馅饼了,收到柳德恒打过来的五万块钱之后,立即买了一大堆的纸钱无宝,准备大年三十晚上,烧给死鬼老子,让他在阴间衣食无忧。
当然,活人也不能亏了,赵无谋跑到市场,挑好东西,吃的穿的喝的,弄了如小山般的一堆东西回家。
年三十下午,赵无谋和寡母烧煮烹炖,开开心心的忙得不亦乐乎。
寡母微笑道:“今年可过了一个肥年了,要是你老子还在就好了!”赵无谋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等吃晚饭前,我们先烧一大堆东西给他,让他在那边也乐乐!”
寡母犹豫了一下道:“韩大叔你认识吧?”
赵无谋道:“当然认识了,怎么了?”
寡母道:“你不在家时,我也替你老子烧纸,他看到时说了我好几次,这次你买了这么多祭物,烧起来自然动作大些,被他看见时,少不得要说些闲话,你可不要胡来!”
赵无谋笑道:“我不是拣了两个铁皮桶吗?我们在桶里烧,又碍着他什么事了?”
寡母叹气道:“人家不信这个,说我们烧纸破坏环境!”赵无谋笑道:“难道他家就不烧吗?再说了,烧纸祭祀先人,中国人都烧几千年了,也不见破坏什么环境了,这样说来,我不在家时,你受了那老不死的不少气了?”
寡母叹气道:“受气也谈不上,就是被他说得骨憷,他家果然是不烧纸的,他是某某党员,父母的骨灰全按国家的号召,丢到大江里了,他家连个祖坟都没有,还烧什么纸?”
赵无谋笑道:“古来都是阴阳互济,阳间的人要是得到祖宗荫护的话,日子会好过些,同样,在阴间的先人若是得到阳间亲人的香火,他那边的日子也会好过,那老不死的不祭祀先人,我猜他家日子不是太好过吧?”寡母道:“是呀——!老韩下岗有十年了,每年靠居委会的接济过日子,做个小生意也赚不到钱,老伴身体也不好,医生说她颈椎神精有问题,那毛病是治不好的,现在瘫痪在家,儿子比你小两三岁,大学毕业许多了年了,总是找不到像样的工作,一家人日子过得结结巴巴的!”
赵无谋哼道:“那他还多管闲事?”
寡母道:“他那人就是那样,见到他认为不顺眼的就会说!”赵无谋笑道:“那是他嘴贱了,许多农村来的人,反而在城里混得非常好,要车有车,要房有房,您老知道是为什么吗?”寡母道:“是他们自己努力的吧!”
赵无谋哼道:“除了他们自己的努力外,还要有机遇,所谓的机遇,就是玄学里说的祖宗庇佑,农村里可不太信毛老头,该烧纸的烧纸,该祭祀的祭祀,许多农村的家庙祠堂还在四时享受香火呢,这些得到家祠祖宗庇佑的子弟,他们自然福气好,能赚到钱,想混得不好都难!”
寡母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倒是四时祭祀,怎么也不见得你混得多好?”赵无谋叹气道:“老妈呀!实不相瞒,我自己也查过了,我前世或者是前几世吧,也不知道是什么煞星,所以搞成这样,只要我找到我前世的尸骨,以道术重新安置在一个大吉之地,我的运气立即就能转过来,还有,就是更难以理解的是,若是我前世怨气太深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投胎,但是偏偏投胎了,确是让人废解!”
寡母叱道:“大年三十的,尽说些神鬼?那个老头,尽教你些古古怪怪的东西,你也不好好的读书,若是你小时用功读书,考个名牌大学的话,也不会到私人企业里打工,也不会叫老娘终日里担惊受怕的,害怕你失业!”赵无谋笑道:“那老不死的教了我十年道术武艺,直到临走时,也没有跟我说他到底是哪个,真是叫人废解,现在那个老不死的,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快活去了?”
寡母道:“或许是你们有缘吧?说起来他一个人漂泊在外也不容易!”赵无谋咧嘴道:“得了吧?他那种修为,想什么没有?有什么不容易的?”寡母点头道:“说的也是,但是方才说的得到祖宗庇佑的话,也不尽然,你看,要想赚钱的话,还要看放不放下脸面,许多打工的漂亮妹子,她们若是肯放下脸面,到那种地方去做,还不是能赚到钱?”赵无谋笑道:“也不是放下脸面就能到那种地方做的,许多妹子做十年也不会得病,也有许多妹子,做几次就中奖了,这就是区别了,这些闲话,扯了您老也不明白,等会儿那个韩老不死的若是再敢来胡扯,我自有办法治他!”寡母担心的道:“你可不能胡来!”
赵无谋诡笑道:“当然不会胡来了!”
傍晚五点,天已经全黑了,赵无谋并寡母两个,把赵无谋买的几大包金银元宝搬下了楼来,街边寻了一个空地,把那些祭物堆放在一处,准备焚烧。
赵无谋捻了个道决,平地忽然就刮起一阵阴风,赵无谋的阴眼里,出现了几个鬼物流,并排站在面前,准备接收物资。
赵无谋唱道:“这些都是贵重金银,你们可得仔细了,务必要送到物主手里!”说罢先把老子的死忌日期和名字燃了。
一个鬼物流伸手接过,鬼语道:“有了死忌日期和名字,我们决不会错的,但要是物主投了胎的话,就只能放在你家的阴宅里了!”赵无谋一笑,也不用打火机,左手一翻,祭出道火,点燃了祭物,鬼物流吃了一惊,知道是有道行的祭祀先人,忙不迭的忙活起来。
赵无谋大包小包烧得特别的多,半个小时后,正烧得起劲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们还有完没完?这不是污染环境吗?愚昧!”赵无谋转头笑道:“韩老不死!你好!活了这么大把年纪,都是吃屎过的?”韩老头大怒道:“小王八蛋!你怎么出口就伤人?”赵无谋笑道:“我自烧我的纸,关你什么鸟事了?要你来多事?”韩老头老脸下不来,暴怒起来,伸手就来打赵无谋,却被赵无谋抓住手腕动弹不得。
寡母在边上一迭声的道:“韩师傅!我们这就烧完,你千万不要发火!”韩老头道:“你看你儿子是怎么说话的?”
赵无谋笑道:“韩老不死,你是怎么做人的?你是不是不信鬼神?”韩老头道:“我信奉是某某主义,是无神论者,都解放多少年了?怎么你们还搞封建迷信?”
赵无谋笑道:“你一不敬神,二不敬佛,三不祭祀先人,你也不想想你家为什么就这么倒楣的?”
韩老头怒道:“你家整天搞封建迷信这一套,也不比我家好到哪儿去!”赵无谋笑道:“我也不和你争,你不是不信有鬼吗?今天我就叫你去看看你家老子、娘,看看他们在哪边,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韩老头怒道:“你想干什么?想杀人不成?”
赵无谋忽然松开抓住老鬼的手,左手食、中指并起,点在了老鬼的印堂中间,然后向地下一指,喝道:“明灯引路,生魂紧随,去——!阴时三天后回来!”韩老头向后就倒,却被赵无谋接住身体,轻轻的放倒在路边的枯草丛中。
寡母惊道:“你把他怎么了?”
赵无谋笑道:“也没怎么,就是把他的魂魄引去阴间,看看他的老子、娘,十分钟后,他自然就醒了,我们烧我们的,不必管他!”寡母不通道:“那你刚才说什么三天后回来?要是他在这里躺三天的话,肯定会冻死的!”
赵无谋笑道:“老娘呀——!不是常有人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同样,人间一天,就是阴间一年,我说的是阴时三天,对于我们人间来说,就是一会儿的工夫,他准会回来!”
寡母道:“若是你真有这本事,叫他见到他家老子、娘,怎么也不施个法儿,叫我见见你爸爸?”
赵无谋诡笑道:“我老子前两个月就投胎去了,你见不着他的!”实际上,这样离人魂魄的话是大大有害的,但不会当场就死,魂魄受损的话,就会百病缠身,哪个医院都治不好,赵无谋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怎么可能用同样的法子把寡母的魂魄分出去?赵无谋母子两个,把剩下的纸钱全烧完了,放了鞭炮,自上楼吃饭,再不管韩老鬼了。
再说韩老鬼,只觉跟着一片青光,直遁入地下,沿途有鬼物探头探脑的议论,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身子飘飘荡荡,直落在一个所在,似曾相识,但却从来没来过,抬头看上面,一轮红色的满月映在天空。
韩老鬼暗道:“难道那小王八蛋真把我弄死了?”正疑惑的时候,一群阴狗呼啸来而,把他的撞倒在一边,正跌在路边两个叫化子身上,两个叫化子一齐大骂。
韩老鬼定睛一看,不由大惊道:“爸爸——!”男叫化子一愣,继而捶胸狂嚎道:“天见可怜,老太婆你快来看,你的宝贝儿子也来这里了,哈哈哈——!”
另外一个叫化子,正是韩老鬼的老娘,看见韩老鬼,一句不说,抬手就打。
韩老鬼用双手遮挡,连声叫道:“你二老都死了许多年了,怎么还没投胎哩?”韩老鬼的老子怒叫道:“投胎?投胎不要钱哪?你这个不肖之子,我们算是白养你了,自我们死后,连一毛钱也没烧给我们!”老太婆暴怒的嚎叫道:“打打打——!打死你这个白眼狼!”韩老鬼急声道:“有话好说,别打呀?”
老太婆嚎哭道:“自你出生后,我疼你、养你,本指望养个儿子,能给我们送终,想不到你却把我们的骨灰,全撒大江里了,害得我们死不得居所,你不孝啊,你就是个逆子——!”
韩老鬼嗫嗫的道:“我这也是响应国家号召——!”韩老鬼的老子怒吼道:“响应号召?三反五反,大炼钢铁,文化大革命,下农村,哪条不是某某党在晃扁你们?他们说酱油不涨价,那铁定会涨价,这么说吧,他们说什么,你都要反着听,可怜我跟你妈辛辛苦苦的把你拉扯大,困难时期,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有点吃喝全给你了,到头来,你是这样报达我们的?”老太婆哭道:“这大年三十的,人家家的子孙,多多少少都有些孝敬,偏是我们家,连一口冷饭也没有,金银钱钞,更是想也别想,我们这是作的什么孽呀?”正说话时,阴霉的天空中,飘下了一阵钱雨,有鬼公安沿途大叫道:“无儿无女的都出来,有好心人施舍给你们银钱了,拿了钱弄点好的吃吃吧!”飘下来的,全是纸币,并无一块金锭银钱,但对于那些无儿无女的孤魂野鬼来说,已经算很不错的了,毕竟阳间此时,肯按节给祖宗烧钱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肯随手烧些给无儿无女的,更是少之又少,四周立即飘出许多无儿无女的鬼影,争抢路边的散钱,情景凄惨。
鬼公安叫道:“你们在这里久呆也不是个事,有想投胎的快去冥府报名!”韩老鬼喜道:“爸、妈,不是可以投胎吗?”
韩老鬼的老子咧嘴道:“那是投的畜生道,更何况我们的骨灰被你个不孝的儿子撒在大江里,四散飘零,就是想投胎做畜生也做不了!”老太婆一声不哼,飞快的飘进鬼群里,就想抢那些散钱。
却不料鬼公安手起捧落,打得老太婆一个踉跄,顿时头破血流,扑倒在冰冷的路边,啼哭不止。
韩老鬼怒道:“怎么打人呢?那些人不是也在抢钱吗?”鬼公安怒道:“人家是无儿无女的可怜,这两个贱鬼,有儿有女却凑热闹抢钱,不是找打是什么?咦——!你是生魂?怎么能到这里来的?”旁边另一个鬼公安看得仔细,插话道:“看他魂魄里一道符光,定是被道德之士送到冥府参观的,期限应该是三天,三天之后自然会离开的,我们不必管他!”鬼公安点头,阴间最近几千阴年,被道德之士送到地府参观的活人魂魄不在少数,意在劝世人多做善事积阴德,前些时候,有个阳间公安也被道者送下来参观,三个阴日之后就自然走了。
一些个无儿无女的野鬼无衣无食,力弱身疲,这次又没抢到钱,终于做出决定,跟在鬼公安后面,去冥府轮生盘前投胎,其中一个道:“这次投胎是做什么?”鬼公安道:“在南京地界投胎,自然是做鸭子,南京人爱吃鸭子,每天宰鸭无数,你们做了鸭子之后,在阳间给人裹腹,比在阴间积阴德快,只要做个几百轮的鸭子,自然可以投胎做大点的东西,比如说猪!”佛祖慧眼,知道阳世间的鸡鸭蝼蚁,全是生魂,所以佛门弟子,并不吃荤,不坏生命,以修正果。
至于天地间的瓜果菜蔬,乃是天地间的阴阳气水蕴化,并没有生魂附在其中,所以佛门弟子,可以吃素。
另外一个野鬼道:“有宠物狗的名额吗?”
鬼公安哼道:“想得美!”
野鬼悄悄的塞过一把冥钱,小心的道:“大哥!这都是我许多年存下来的,求你给个方便?”
鬼公安收了钱哼道:“算了!谁叫我心软呢,宠物狗没有,有一只金丝雀的名额,你去不去?”
野鬼喜道:“去——!那有劳大哥了!”
对于野魂来说,做个金丝雀还免了一刀之苦呢!要是能讨得主人欢心,活个三五年也不是难事,总好过在阴间受罪。
韩老鬼疑道:“做鸭子和做猪有区别吗?”
韩老鬼的老子叹气道:“有——!做鸭子可以在阳间活五十天,做猪至少可以活三个月,运气好的话,投到哪个农家做散养猪,可以活八个月到一年呢!”韩老鬼道:“既然阴间这样,那就算不投胎,还不是一样?”韩老太婆道:“今天正值鬼节,地府放假,若是正常时节,不投胎又没钱的鬼,都要去政府报导做苦力,靠自己积阴德,鬼做苦力,全是赤身裸体,没有吃喝,苦不堪言;有不报到的,被鬼公安抓住时,会被削魂,数次被削魂之后,天地间就不会再有我们了!”
韩老鬼道:“那积了阴德之后呢?”
韩老鬼的老子叹气道:“等积够了阴德,我们两个就可以投胎,但做人就想也别想了,做畜生也不可能,我们的骨灰被你弄散了,我们若是投胎,只能做蚊子、苍蝇,寿命只有一两天,也不知要轮几千几万世,才有不可能做鸡做鸭子!
唉——!你个不孝儿子呀!”
正说着话,一辆大型的阴车开了过来,停在不远处的一处豪宅前,跟着车上跳下来一个鬼物流,手上拿着名条,拍那豪宅的大门。
有看门的鬼奴开门道:“找哪个?”
鬼物流道:“赵老太爷在吗?”
鬼奴道:“我们老太爷早就转世大富大贵人家了,什么事?”鬼物流道:“赵家阳间的东西又到了,快叫人出来搬,整整一大车呢!不但有金银元宝,还有狗马汽车并几个漂亮女奴哩!”鬼奴答应一声,立即叫出十几个鬼奴来,有男有女,闹哄哄的搬东西的搬东西牵马驴的牵马驴,乱哄哄的场面中,物流车上,果然还跳下来几个漂亮的女鬼奴,穿着坦胸露体的性感装束,向管事的鬼管事报导。
鬼管事鬼笑,挑起一个漂亮女鬼奴的下巴,逗弄了一下笑道:“老太爷也不稀罕你们,可是便宜我们下人了!嘿嘿——!”两个异常漂亮的女鬼奴一笑,由着鬼管家拍着下巴,当街逗弄狎玩。
韩老鬼定睛一看,那领先鬼奴的样貌,却是阳间大红影星范冰冰和李冰冰两个,后面几个,也是阳间的影视红明星的样貌,心中疑惑,不由问道:“那是谁家?”
韩老太婆道:“就是我们阳间的邻居赵家,他家的供奉四时不断,又得了佛香引路,他比我们死得迟了几千个阴年,但却比我们早投胎几百年,而且财力丰富,被冥府奉为上宾,现在也不知道在阳间哪个大富大贵的人家享福哩!”韩老鬼怒道:“岂有此理!这太不公平了?”
韩老鬼的老子道:“公平?阳间公平吗?”
韩老鬼道:“他家里的男男女女是怎么回事?”韩老太婆道:“都是鬼奴,鬼奴本不是人,都是阳间的纸人做的,谁家烧的就是谁家的鬼奴,世代替他家看守阴宅,听他家使唤,若是他家福泽深厚的话,那些鬼奴,也可以轮回投胎,但若是主家倒楣的话,鬼奴也会灰飞烟灭,所以鬼奴对主家都非常的忠诚!”
阳间以影视红明星的样貌,做成纸人自然是常有的事,也有人像某某大腕,那他的前生,就有可能是被做到成纸人烧掉后变成鬼奴投胎的。
韩老鬼不平道:“不行!地府太黑暗了,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要上告!”
韩老太婆喜道:“怎么?你在阳间诚心礼佛?可以执佛前信香上达菩萨,那太好了!”
韩老鬼道:“不是!我信马列的!”
韩老鬼的老子暴怒道:“马列也不是神,你信他有个吊用?你个龟儿子,没事下来,是寻我们开心的是吧?算了,老太婆!我们就当没有这个儿子,等赵家的剩饭出来,我们吃饱了后,就回去报导,努力多做些事,好去投胎,听说这次是做跳蚤的,可以多活一天了!”
老太婆道:“或许他可以回心转意,回阳间后肯替我们烧些钱帛呢?”韩老鬼的老子哼道:“我们连个阴宅也没有,尸体骨灰更是没有,就算他烧我们也拿不到,物流公司根本没法送给我们,你就收起这份心,靠自己多做些苦活,再有机会投胎,就决不生育儿女了!”
韩老鬼听得心中凄惨不已,再想找两个老的说话,那两个老的根本不理他了,只是眼巴巴的盯着赵家门前。
过了好一会儿,果然有两大盆剩饭被扔了出来,韩老鬼伸头一看道:“这是剩饭?还不错的吗?”
韩老太婆面无表情的道:“这不是剩饭,这是狗食!”正说话时,门里抢出来一群恶狗,韩老鬼想起来了,赵无谋母子两个,除了烧了许多金银元宝之外,果然还烧了些纸人纸马纸狗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些巨犬跑出来后,叫嚣着围着两盆狗食争抢,弄得汤汁满地。
等群狗散了之后,韩老鬼的老子对老太婆道:“我们快去,迟了就有鬼来抢了!”
说着话,两个饿恶急飘了过去,抓起狗吃剩下的饭就往嘴里塞。
韩老鬼大惊道:“这是狗吃剩的东西,不能吃的,你们快停止!”韩老太婆塞着满嘴的剩饭道:“不吃这个吃什么?若是不吃的话,等会儿那些鬼来了,我们连这个也吃不到哩!”
四周一片鬼嚎,果然飘来了许多野鬼,和韩家的两个老鬼争抢起狗吃剩下的东西来。
韩老鬼看得凄凉,拉住一个道:“你们家没有儿女?”那野鬼暴怒道:“要是没儿没女也倒好,我们都有儿女的,但儿女都是信马列的,说是什么唯物主义,逢年过节,更无一丝一毫的供奉,他们既然不给我们添香烛,我们也无法阴庇他们,你别拉着我,再不争抢的话,就没的吃得了!”韩老鬼怒道:“那些已经咯屁的伟人将军呢?他们就不管你们?”一个野鬼吃着狗食道:“他们就是骗你们的,他们自己的尸骨,全葬在大福之地八宝山,就算儿女四时不奉供,还有国礼邦贡呢!他们都是富贵无比,地府奉为上宾,毛老头的尸骨,更葬在飞龙在天之所,只是可怜我们这些呆鬼呀!”韩老鬼听得默默无语,韩家两个老死鬼奋起争食,哪里再会理他,看他的眼神一片漠然,韩老鬼感觉心已经裂成了散片,先人生养他不易,到头来却叫先人落到这步田地,真是不孝呀!四周的大宅里,不时有富鬼出来燃放阴炮,庆祝鬼元节,鬼公安手拿哭丧棍,不时的驱赶野鬼,阴间寒冷,那些野鬼无衣无食,被冻得魂魄惨白,又受棍打,实在是惨不忍睹。
叫韩老鬼最不愿意看到的是,他白发苍苍的父母,竟然也在鬼公安的驱打之列,老头老太边往嘴里塞着狗吃剩下的东西,边用手护住头脸,任那长长的哭丧棒无情的抽打在瘦骨嶙嶙的身上。
韩老鬼捶胸顿足道:“我真是没用,我不孝呀!”鬼公安总算打散了蹲在街边吃狗食的野鬼,驱赶着他们站着一排,其中一个鬼公安叫道:“好了——!你们的假期结束了,吃也吃过了,喝也喝过了,该去上工了!”
说完话,手中棍棒噼头盖脸的再挥,驱赶着这些野鬼往前就走。
韩老鬼拦住一个鬼公安道:“你们要带他们上哪去?”鬼公安道:“你是阳间魂,别管阴间事,等你死了之后,若是没有钱财的话就知道了!”
韩老鬼急声道:“爸——!妈——!你们这是要上哪去?”韩家的两个老鬼默然不语,都把头掉过去,再也不理他这个儿子。
韩老鬼跟着这群野鬼,来到了一处岩浆外面,鬼公安吼道:“都给我跳下去,只有摸到阴元,就可以投胎,这次是做跳蚤,可以多活一天的!”韩老鬼眼睁睁的看到自己的父母脱光了仅可避体的破烂衣服,跳进了岩浆里,翻滚中脸上全是痛苦之色,魂魄不停的摇晃,半晌有运气好的野鬼摸到了一粒米粒大的东西,交给鬼差,鬼差点了点头,收入口袋中,令他站在一边。
转眼已经过了两天,韩家两个老鬼什么也没摸到,又到了吃饭的时间,两个老鬼拖着被又累又痛的魂魄,也想混在鬼群里吃东西,却被鬼公安发现,噼头盖脸的又是一阵好打。
韩老太婆啼哭道:“老头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想不到我们做人时被那个伟人瞎领导,三反五反,三年政治灾荒,十年文革,日子不好过,想不到做鬼也一样,人活不下去可以死,鬼活不下去该怎么办呀?”鬼公安狞笑道:“等你们的魂魄慢慢消磨乾净,也就会从此消失在天地间的!”韩家老老头恨道:“生子不孝呀!生子不孝!和我们一起来的,家里儿女孝顺,不信什么吊主义的,四时供奉香烛,人家不早就投胎去了,可怜我们呀!连个阴宅也没有,注定是孤魂野鬼,唉——!挨吧!等把魂魄消磨光了,自然这罪也受到头了!”
韩老鬼听得大哭不止,正想说话时,魂魄中的那道符光又亮了起来,跟着魂魄飞起,直冲出了地府。
韩老鬼回到阳间,已经是泪流满面,睁眼一看,自己睡在路边花园的枯草中,不远处是赵无谋母子两个烧化的大堆纸灰,心知自己所历之事,全是真真实实的,可怜自己的父母生他养他,此时却在地府受罪,不由以头撞地,大叫道:“儿子不孝呀!”
韩老鬼老泪纵横,以头抢地开弄得额破血出,半晌方才颤抖着站起身来,跑到最近的一家已经关门吃年夜饭的纸马店前,玩命的敲门道:“开门开门!我要买东西!”
卷四:初尝甜头——第05章:羊入虎口
花开两朵,分说一支,再说孙静妍、孙静婷姐妹两个,被不明身份的恶汉,披了重铐,押了重型口枷,锁在木笼中,第二天就到达了目的地。
一对倾国倾城的姐妹花,都是赤裸姻体,如畜牲般的被人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唯如此,雪白姻体上的重铐还令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三十架中国重型AC313直升飞机,轰鸣着陆续降落在一处依山傍水的山谷中,每架直升飞机一降落,立即就有全身黑西装、剃平头的彪形大汉,动作麻利的从机上抬下一个个木笼,也有幸运没被装入木笼的,被人如猪狗般的吆喝下来。
每个被人吆喝下来的,无一不是极品绝色的大美女,身材高佻,大腿修长,身上的衣服都不多,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寒冷的空气中,更有一丝不挂不知羞耻的尤物。
每个美女都被冻得双手抱胸,如玉般光滑的粉腻肌肤因为太过白腻,在寒风中泛着凄美的青光,遍体立起的毫毛,更得她们楚楚动人。
指挥这些彪形大汉的,是两个虎目鹰顾的汉子,身高都在一米八五上下,虽是天寒地冻,但穿的却不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武功不俗,都是顶尖的高手,他们一个叫柯武,一个叫雷雄,乃是国安四大金刚中的两个。
柯武双手抱臂,看着大汉们搬下来的简陋大笼,把嘴一咧道:“把木笼打开,看看有没有死的!”
身边的几名大汉应了一声,就有上去打开木笼,跟着打开铁锁,把跪伏在木笼中的美女,一个一个的拎着头发,给揪上起来。
有受惊的美女,刚一从木笼中被放出来,惊叫着四散就跑。
四周的大汉一笑,手起鞭落,“噼啪——!”
声响中,一片皮革着肉的声音,逃跑的美女,一个跟着一个摔倒。
雷雄大喝道:“把不听话的全吊起来,抽三十杀威鞭!”这些露着大片肌肤的美女,哪里能跑多远?两分钟不到,逃跑的十一名美女,已经全部缚住双腕,吊在了空场上的钢铁刑架上,无一例外的全被剥光了身上仅有的衣物。
雷雄大喝道:“打——!”
执鞭的大汉们一阵淫笑,皮鞭轻重有数的落在了美女们的屁股、大腿、后背上,虽说是打,但威吓的成份多,大汉们并不会把美女们打坏。
孙静妍被人松开压在后背、大腿处的铁杠,艰难的抬头一看,只见四周群山环绕,白雪皑皑,广场上全是美女,但都识相的不声不哼,鹌鹑般的缩着手脚,低头挤在一处,一是害怕,二是取暖,三来也是害羞。
一个大汉上前,替她撕了封在嘴上的胶囊,取了小嘴里的重枷,松开手铐,拎着她的秀发把她拎出了木笼,喝道:“你定是不老实,所以才受到这样的优待,给我记好了,乖乖的站在一边,听候发落!”
跟着象丢垃圾一般的把她丢在积雪的地面上。
孙静妍心中暗骂了一声:“王八蛋!”,“呸呸——!”几声,努力的吐掉小嘴里的秽物,活动了一下酥麻的身体,看着空场中被吊着双腕挨鞭子的美女,知道反抗作用不大,依言乖乖的站进了那堆美女中间,两只媚目直转。
忽然细腰一暖,两条温滑的手臂从后面搂住了她的细腰,耳边传来沉芳绰的声音:“眼睛不要乱看,当心受罚!”
孙静妍点头,但眼角还是忍不住乱瞟,本能的寻找可能逃跑的机会,忽然眼皮一跳,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美女被大汉拎出木笼,那美女一被拎出来,就扑倒在地,一对肉膝连着小腿是一片乌紫。
一条大汉骂道:“这些吊人,整起人来没数,这个肉货膝盖以下全紫了,可能有几天站不起来啦!”
柯武心中一动,是凡被下面恶整的美女,无一例外,全是少见的绝色,他在这里工作,美女见过无数,听到手下大汉大骂,不由走了过去,抬起那美女一瞟,立即头晕目眩,嘴唇发干,下面的鸡巴立即立了起来。
那美女膝腿受伤,全身赤裸,一时挣扎难起,乖乖的被柯武托起妖俏的下巴,抬起了那张如花似玉的俏靥。
柯武心中骂道:“那矮子有福了!”
放开那美女的下巴,拍了拍她的妖靥道:“你叫什么名字?”那美女把头一歪,躲开他的大手。
柯武一笑道:“哟呵!还挺呛的!”
用手一指众美女道:“过来两个人,把她扶走!”孙静妍低对沉芳绰道:“芳绰帮个忙,那是我妹妹!”沉芳绰目瞪口呆道:“你这长相已经是沉鱼落雁,怎么还有个一模一样的妹妹?落在他们手中,看来你们姐妹两个是有罪受了!”孙静妍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沉芳绰点头,跟在孙静妍低着头走过去,伸手去扶孙静婷。
柯武眼睛一亮,拉住孙静妍,惊奇的道:“天呀!你们两个竟然是双生女?
还都这么漂亮,难怪都被人剥得光光的,来人!给她们两个先登记,带下去治伤洗澡,后面的这个也不错,一齐带走!“
两名大汉应了一声,狞笑着把浑身无力孙家姐妹拎上起来,拖上空场上的电瓶车货车。
孙静婷挣扎道:“你们想干什么?”
沉芳绰碰了她一下道:“别说话,我们现在是砧板上的肉!”孙静婷立即乖乖闭嘴。
那边柯武又喝道:“你们几个,继续下货,你们几个,把这些肉货先带进去,以免冻坏!”
大汉们答应了一声,分开行事。
孙静妍、孙静婷、沉芳绰三个,最先被带到百米外的这处巨大的建筑中,立即感觉暖意融融,几个面无表情的白大褂道:“一个一个来!”几天后,这批来的二百三十名美女,全部被安顿了下来,她们受伤并不严重,其实主要就是疲劳和惊吓。
在第一天时,这里的工作人员就把处女和非处女分了开来,每个美女都强行扣上项圈,项圈上挂着金、银狗牌,标着各人三围、身高、名字和特长,但是唤她们名字的很少,平时分辨她们的就是金、银牌上的编号。
这处建筑建得异常豪华,面积也是想像不到的大,中间还有数股温泉通过,孙静妍扯了扯粉颈处扣得死死的纯金狗牌,媚眼儿直转的对面前的妹妹和沉芳绰道:“看来我们跑不掉的!”
她们三个佩带的全是纯金的狗牌,也就是说,她们三个,是最顶尖的美人儿,而沉芳绰的金色狗牌,和孙家姐妹的又不样,孙家姐妹的狗牌上,都镶着一个赤红色的玛瑙,标明她们两个是原封货。
此时正泡在一个标准游泳池中,巨大的泳池中全是温泉流过来的水,尽头是个热水池,三个狰狞龙头的龙嘴里,正源源不断的向外吐着优质的温泉水。
泳池四周是个巨大的空间,种着各种各样的热带植物,各种各样的奢侈物品一应俱全,桌上随意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吃食,若不是强行被掳来,孙静妍她们三个,还以为到了天堂了呢!其她的两百多名新来的美女,也散在泳池的四周,有的懒洋洋的躺在吊床上,有的在跑步机上跑步,有的在观赏模样奇特的热带鱼,但所有的美女,无一例外的,全部都是一丝不挂,就算要穿,也会被命令穿上一些令人羞耻的衣物。
沉芳绰道:“说起来,其实我们要奉献的,就是肉体而已,想开了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孙静婷双腿处的青紫早好了,冷哼道:“我感觉这就是短暂的休养,他们把我们的身体养好后,肯定会变着法子玩我们的!”沉芳绰被温泉水泡得舒服的哼了一声道:“玩就玩呗!这种生活,不是许多人想过吗?”
孙静妍冷哼道:“没头脑的东西,到时可能你连哭都来不及了,更可能的是——!”
孙静婷接声道:“更可能的是被他们把命玩没了!”沉芳绰的眼角着厅角制高点几个实弹荷弹的大汉道:“别看他们个个彪悍,但是男人是水管,我们是水井,单纯以性交运动来说的话,他们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当然,前提是你们要想得开些!”
孙静妍哼道:“他们——?他们就是打手,正主儿还没出现哩!”沉芳绰不是处女,既落到这步田地,想开了就不惧怕男人了,男女间也就是那么点事,当下咯咯笑道:“怕什么!反正都是男人,放开身子给他们插就是了,不就是性交吗?”
孙静婷道:“算了,抓紧时间享受吧,其他的事,到时候再说!”一个天生的半身人,身高绝不超过一米五,人模狗样的半躺在一张真皮沙发中,两名绝美的高佻丰满美女,赤裸着雪白的身子,狗似的伏在地毯上,替他舔舐着肮脏丑陋的脚板,动作间,穿挂在她们身上性感处的金属佩饰发出悦耳的响声,四团奶子性感的压在地毯上。
半身人手里拿着遥控器,调整着巨大液晶屏里监控的美人道:“这批肉货果然素质很高,特别是这两个双生花,真是千年难求,眼睛还是罕见的墨青色,这个也不错,虽说比起姐妹花来差了点,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人儿,要是没有她们姐妹两个,她是这二百个美畜中最靓的,她们叫什么名字,还是处女吗?”半身人的左右,各立着两名身高一米八五左右的精壮男人,西装笔挺,目光如炬,前面的两个,正是柯武、雷雄,另外两个是毕方、许志,他们四个,并称国安四大金刚,能赤手搏虎豹,徒步逐飞鸟,都有万夫不挡之勇,枪法也是万里挑一。
柯武弯腰道:“回大太子的话,这两个姐妹花,一个叫做孙静妍,一个叫做孙静婷,她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谁也分辨不出来到底哪个是哪个,她们两个全是完璧,下面的办事的兄弟也有孝心,留她们姊妹两个的身子,给大太子贺新年;那个仅次于她们两个的,叫做沉芳绰,除了孙家姐妹,她算是最近十几年来,我们捉的最漂亮的牝兽了,但身子已经失了!”
半身人正是大太子,闻言点头道:“这种难得的骚货失了身子也不奇怪,抓紧时间,把那对姐妹训化,大年三十晚上我要用,姓沉的骚货也给我留着,虽说她已经不是完璧玉,但也是个极难得的美畜!”柯武道:“是——!她们两个,就由我亲自训练吧?”柯武此言一出,其他三个金刚一齐向他怒目而视,对孙静妍、孙静婷进行初训,那么就意味着,在孙家姐妹花被大太破处之后,就可以由他支配了,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许志冷声道:“你看她们两个身高腿长,行动敏捷,恐怕你一个人不好训吧?”柯武笑道:“要是需要帮忙时,我自然会找你们三个!”此方一出,就向其他三个金刚暗示:人我先抢过来,不能叫那妖道得了便宜,但是我们既是兄弟,也少不得你们的好处。
三大金刚闻言,是心领神会,一齐点头,表示同意。
大太子头道:“那好!王凯歌那边的事怎么事了?”柯武道:“王凯歌的堂兄王凯旋已经答应回来了,条件一是放了他王家的人,二是收回被我们封着的铺子!”
大太子把脚踏在一名美畜的后颈上道:“只要他肯帮我找到无极之门,拿回延年益寿的秘决,让我能活两三百年,这些要求,尽管答应就是,不过若是他敢耍滑头,他王家的一个也别想活!”
毕方犹豫的道:“所谓的延年益寿,只是个传说,不见是真的!”大太子哼道:“你们不会知道的,这是国家的高层机秘,你们只要按的命令去执行就是了!”
四大金刚一齐束手道:“是——!”
心中却一齐在想,如此三寸丁骨树皮,活两三百岁有什么意义?大太子拎起伏在脚下的两名美畜,拿着鼻链替她们穿了鼻环道:“这两匹母牛侍候我们六年了,已经完全训服,出去后给她们两个在事业单位安排个好职位,也不枉她们侍候了我们一场,但还是老规举,她们两个虽被放出去了,但要做到随唤随到,这是一,其二,要是她们敢在外面乱说,不但是她们,连听到的人也一并处死,这批新进的美女全是按母马的标准捉来的,首选两匹代脚的牝马,就是那孙的姐妹俩个吧!现在开始,就对新来的二百三十名美畜开始调训,有训不出来的,一律处死,中国美女多的是,不必怜香惜玉,还有,在没完全训服之前,决不能给她们中的人跑出去,若敢逃跑,或是想逃跑,一经发现,立即处死,不准有活口出去乱说,以免影响我们党的形象!”
四大金刚道:“是——!”
大太子道:“你们忙吧!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说完话,伏在一只妖丽丰满的牝畜背上,一拉鼻链,喝道:“走——!”背着大太子的妖丽牝畜,疼得一披小嘴,乖乖站了起来,身高竟然达到一米七八左右,背着大太子向门外走去,另外一只同样妖丽高壮的牝畜,则低头跟在了后面。
四大金刚望向大太子的眼光中,充满了不屑,这种货色,怎么就是中国的实际的掌控者哩?怪不得堂堂的中华大国,一直以来,都是对外软弱对内强狠,大国也怕,小国也怕,这种人根本就是耗子拿枪——窝里狠嘛!毕方无奈的摇摇头,冷声道:“我们开始干活吧!”
其他三大金刚一起淫笑,点头走了出去。
孙家姐妹和沉芳绰正说话时,忽然响起了一阵口哨声,有人用广播喝道:
“所有牝畜,两分钟内到前面集合,开始点名!”“牝——牝畜?”
孙静婷目瞪口呆道:“有这品种吗?”
沉芳绰无奈的站起身道:“给你们姐妹两个说中了,所谓的牝畜,就是指我们,我们快去,迟了恐受责罚,你们两个是我们中间最漂亮的,可要记好,无论他们怎么羞辱你们,你们都要忍受,以免受到难以想像的皮肉之苦!”孙家姐妹点头,跟着沉芳绰一起从泳池中爬了出来,跑到前面篮球场大小的空场上集合,其她的美女们也不是傻子,听到牝畜这个名词,起先是吃惊,后来也知道是说自己,虽然心理上不肯承认,但也不得不听命令。
二百多名赤条条的美女,集中站在一起,丰乳肥臀杨柳腰,个个如花似玉,那情景,绝大多数的男人一辈也不可能看到。
空场的四角,立着凶神恶煞的四大金刚,狠狠的盯着陆续而来的美女们。
有拿枪的大汉喝道:“十个十个站成一排,不许说话,不许乱看!”站到空场上美女们默默的按吩咐站成一排,组成了一个整齐的美肉方阵。
两分钟一到,最后的十几名美女,就被喝令站在方阵之外,本能的感应,将会有不好事降临到她们的身上。
大金刚柯武阴阴的走到了美肉方阵的最前方,用音量不高,但直透耳膜的声音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牝畜,或者叫做牝兽,要把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经贡献给国家首长,这是你们的光荣,是你们的骄傲,明白吗?”美女们不明所以,一声不吭。
柯武并不在介意,继续道:“你们从今天开始,要学会无条件的服从,有不服从的,将会受到残酷无情的惩罚!”
美女们还是不作声。
柯武沉声道:“我们将会用皮鞭和棍棒,教你们做只合格的牝畜,今天是第一次训练,就有人迟到了,来人——!”
上来几名拿枪的彪形大汉,应声道:“在——!”柯武喝道:“把最后来的三只牝畜带出来!”
“是——!”
大汉们应道,跟着走到人肉方阵边上,就去拖三个来得再迟的美女。
三名美女一齐挣扎,四肢乱动,不肯就范,但她们的反抗,对于这些勐虎般的汉子来说,可以乎略不计,片刻间,三名美女就被拎着双臂带到方阵的前面。
柯武指着这三个美女道:“把这三个不肯服从命令的牝畜,当众斩首,以儆傚尤!”
三名美女一齐号啕大哭起来,方阵的美女却有很多不相信,这些人胆管草菅人命,但事实证明,这些美女们想错了。
三名手提快刀的大汉上来,一腿把三名哭嚎的美女踢倒,手起刀落,三颗绝美的人头就滚了下来,腔中的鲜血喷出两米多远。
不枪毙而斩首,血淋淋的场面,做足了杀鸡吓猴的功夫。
“啊——!”
方阵的美女一起失声惊叫,慌乱不已,胆小的就双腿发软,瘫倒在地,黄白之物不受控制的从私处流了出来。
柯武掏出手枪,对天一枪道:“都给我闭嘴,再有敢乱哭乱叫的,也拉出来砍头!”
柯武内力深厚,说话不必话筒,也能叫这些哭叫的美女们听得一清二楚。
美女们顿时不敢哭了,呆呆的站着原地,听候发落。
柯武笑道:“很好——!现在我来问你们,你们是什么?”美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立即有人反应过来,低声道:“我们是牝畜!”柯武狠声道:“我听不见,大声点!”
“我们是牝畜——!”
美女们惊恐的大声答道。
柯武笑道:“很好——!来人!其她迟到的牝畜,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拖下去,打一百记屁股!”
四周的大汉一齐淫笑,立即就有十数名大汉拿着二米多长的毛竹片走到了方阵外的美女面前,喝道:“趴下——!”
美女们哀哭求饶,哭得花枝乱颤。
大汉们越发感觉兴奋,不由分说,拖着美女就往地上按。
柯武喝道:“有不听号令的,立即处决——!”这话一出口,本来挣扎护住屁股的美女,立即变乖了,陆续的放开捂着屁股的手,缓缓的脸朝下,趴倒在地上。
“啪——!”
第一次清脆的声音响起,显得是那么的悦耳动听。
“啪、啪、啪——”
竹片着肉的声音连续响起。
“嗯——!嗯——!嗯——!”
美女们拚命咬牙忍受。
看似威勐的竹片打在美女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可恐的红印,然都不伤筋骨,其她没有受刑的美女,如受惊的梅花鹿,感同身受,不管认不认识的,都互相的抱在了一起。
雷雄低声道:“差不多了,可以开始训练了!”柯武点头,转而喝道:“好了,现在开始训练,来人!把东西拿上来!”数十条大汉手中都拿着一条粗长的假阳具,上来后把假阳具一条条的固定在池前的汉白玉地面上。
柯武道:“阳具上都有号码,对应着你们项圈上的编号,都给我跪下卖力的舔,你们看着她们,不要叫她们偷懒!”
沉芳绰拍了拍高耸的胸口,低声道:“吓死我了,还以为要我们干什么,原来就是吹箫!”
孙静婷低声道:“没那么简单,阳具上定有古怪,我们可不要偷懒!”孙静妍、沉芳绰一齐点头,深以为然。
池边立即现出数百个雪白的屁股,美畜跪下后,要想用嘴舔舐地上的假阳具,就得高高的把沟股蹶起,这时美畜们的本性就看出来了。
柯武低声的吩咐手下道:“注意看着了,是凡舔鸡巴时下面就能湿的,全是一等的货色,骚到骨子里的牝兽,要及时挑出来!”手下兄弟点头,一齐夹着硬挺的鸡巴,仔细的观察美畜们高高蹶着的股沟。
两分钟不到,有美畜开始湿了,立即就有目不转晴的大汉上前,踢着屁股把她们赶出来,其她的牝畜不知就里,但不敢发问,本能的想,那些被踢出来的美畜,定是吹箫不力,想来是要受惩罚的,于是更加投入的舔舐起来。
孙静妍、孙静婷姐妹两个,却是天生的优质良材,专心的又舔舐了不久,牝户也湿了一片,跟着屁股一痛,被大汉挑了出来。
孙静婷惊慌的道:“大哥!我没犯错呀!”
大汉狞笑道:“叫你出来就出来,少废话!”
孙家姐妹不敢再多嘴,只得胆颤心惊的依着大汉所指,慢慢的走到一边,沉芳绰双腿叉着,露着私牝跪在对面,向她们两个苦笑了一下。
孙静妍向她使了一个眼色,走到边上跪下,低声道:“芳绰!怎么办?”沉芳绰道:“等着再说!我们能怎么办?”
柯武看着表,忽然叫道:“好了!半个小时到了,把私处没湿带下去,每人鞭背二十,叫她们再舔,合格的再挑出来!”
池边又是一阵哭叫,夹杂着大汉们的淫笑。
柯武伸手一指这边跪着的众美畜道:“把这四十七个带下去,褪毛清洗,重新测量!”
孙静婷小声道:“我们也不是动物,要褪什么毛?”沉芳绰向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几个大汉上前,按住四十七个美畜的后颈,给她们扣上?亮的不锈钢狗链,一拽链头,牵了就走。
孙静妍、孙静婷两个,都是七八分钟时,牝穴开始湿了,所处位置不前也不后,夹杂在众美畜之中,似乎是很安全,然身在危地,媚眼儿机警的乱瞟。
前面跟着走的美畜,立即就受到一阵鞭打,有大汉喝道:“四肢着地,给老子爬着走!今后不得到特别的命令,你们都不准站着走,这是最基本的训练,明白吗?”
孙静婷低声道:“叫人学狗爬,什么世道?”
但就是这种母狗般的爬行训练,以后却给她们姐妹两个带来了莫大的好处,为逃出升天,打下了基础。
然人在矮檐也,不得不低头,后面没有挨到鞭子美畜,一齐暗叫侥幸,忙不迭的四肢着地,笨拙的爬行起来。
大汉点道:“很好——!”
十几大汉中,每个大汉都牵了几个链头,吆喝着赶着这些美畜,要她们快爬。
行了大约十分钟,穿过长长的通道,就来了到了另外的一个大厅。
孙静妍边四肢着地的爬行,边用媚眼乱瞟,只见这间大厅里的景象又是不同,半个足球大小的封闭空间里,全是各种各样的刑具,边角分散着几个热气腾腾的浴池。
几十个同样漂亮的美女,身披各种奇怪的刑具,大叫的叫唤着,但是声音听起来却奇怪的很,竟然是快乐多于痛苦的那种淫声浪啼。
沉芳绰悄悄的把头转过来低声道:“我明白了,他们想把我们调教成淫畜浪兽!”
“啪——!”
一声好听的嫩肉着鞭脆响。
沉芳绰疼得“呀——!”
的妖呤了一声,头颈上扬,雪白的粉臀颤抖。
“不准随便说话!”
大汉凶勐的吼道。
这间大厅里管事的,全是绝美的骚货,其中一个看似领头的迎了上来道:
“哎呀呀——!李哥,又来了这么多花货呀?”李哥淫笑着捏了捏走过来美女公然露在外面的乳头道:“共是二百三十名,宰了三个不识相,这会儿还剩二百二十七人,以后有不识相的再死的话,这数字还会少,其中有三十名没开封的,准备给首长们发新年利世!”穿着风骚皮装的美女走到美畜中间,熟练的翻运着金银狗牌,很快的就把孙静妍、孙静婷和沉芳绰牵了出来,有些忌妒的拍着着孙静妍的妖颊道:“你竟然还是原封货?”
孙静妍把头偏向一边,低骂道:“混蛋——!”李哥笑道:“贱虎!这两朵姊妹花,确是近十几年来最漂亮的,就算不是老处,首长也定然喜欢,你可不要把她们弄残了,但是她们两个非常狡猾,捉的时候就费了不少周折,你可要看好了,要是被她们弄点事出来,有你好受的!”穿性感皮装的绝色美女并不生气,因为她在这里的名字就叫贱虎,拎着孙静妍狗链就把她拎了起来,狠声道:“不过——!她要是敢不听话,看老娘怎么修理她?”
孙静妍冷笑,并不说话。
贱虎大怒道:“来人,替她们褪毛!”
几个身材样貌无一不美的悍妇上来,伸手接过李哥手中的链子,笑道:“交给我们吧!”
李哥笑了笑,交了链子,转身就走,临走前还不忘占便宜,在其中一个悍女的屁股上拍了一记。
贱虎上前踢了孙静妍的屁投一脚,把她按倒在地喝道:“快走!”这些穿着性感皮装的美女,看起来并没有那些可怕,孙静妍扭头道:“我们这是爬,不是走,四肢着地,你们试试看,看看能不能快?”贱虎冷笑,指着其中一名悍妇声道:“也好,反正都要示范,妖虎!你做个示范给她们看,不过话要说过来,你们这些新来的牝畜要是不好好的话,可别怪我们手辣!”
孙静婷一笑,哧之以鼻,她们姊妹们从小动作敏捷,翻山涉水,奔跑如飞,在山野间,就算是当地爬惯山的男人,也休想追得上她们。
妖虎一笑,四肢着地伏下身来,四肢着地的爬起来,行动如行云游水,手脚谐调之极,竟然比走得还快。
贱虎叫道:“跑起来给她们看!”
妖虎果然四肢并用,奔跑起来,敏捷如猫。
四十七只牲畜看得目瞪口呆。
贱虎冷哼道:“看到了吧!我告诉你们,这些训练都是有时间限制的,要是在规定的时间做不到,就会被淘汰掉!”
沉芳绰小声道:“淘汰了会怎么样?”
贱虎冷笑道:“淘汰了就被公开处死或是虐杀,你以为会放你们出去吗?你们既然被捉进来,在完全训化前,就休想出去了,实话告诉你们,我们这批老畜,进来前是四百六十八只,四十二个是原封货,经过各种兽化训练和磨难,我们只剩十六个,已经完全训服于太子爷们!”
孙静妍冷笑道:“我宁愿死!”
贱虎大笑道:“想死可没那么容易,不过只要完全服从于太子爷们,也有你们莫大的好处,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做的不做,要时该守护国家机密,就像我们!”孙静婷冷哼道:“你们穿着这种衣物,整天像鬼一样的,有什么好?”贱虎大笑道:“我在这里的肉号叫贱虎,在外面就完全可以用我的原名,而且,我现在还是中国陆军中校军官,团级的干部,人说将军百战死,多少人出生入死的,一辈子也混不到我这个官职,而我们,也可以说你们吧,只要侍候好太子爷们的鸡巴,就可以平步青云!”
沉芳绰叹气道:“那好吧!肉号是怎么回事?”贱虎笑道:“按十二生肖排的,经过训化,能活下来的首长们都会赐号,我们这批是以虎为号,也就是五年前来的,你要是能活下来的话,也会有肉号,明年是马年,排到你们时,应该是马吧?这样看来,你们这批被捉来,都是身材高大健美,原来都是对号着母马的,上一批能混到肉货的,还有六十九人!全部是以蛇为号,个个身材苗条,滑腻妖美,呵呵!你们可要努力了!”四十八只美畜都知道,下面将会经历极端残酷的事情,这里没有人把她们当美女给予优待,甚至没有人把她们当人,要想活下去,还真不容易,这些人自小的生活圈中,因为美貌,都被四周的人细心呵护,从来就没有吃过什么亏,听到贱虎的话,就有人哭了起来。
妖虎爬了回来,冷声道:“哭有什么用,有哭的时间,不如好好养养精神了,在这里没人会同情你们的,记住,放开身子,叫你们做什么做什么?现在跟我先学爬行,去池边褪毛!”
孙静婷小心的道:“我们又不是牲畜,身上也没毛!”妖虎哼道:“每个人脸上、身上都有细微的毫毛,送给首长把玩的东西,必须都是精品,快爬,不要废话!”
孙静婷哼了一声,跟在后面爬了起来。
贱虎拿着一条鞭子,跟在后面喝道:“你们爬得难看死了,注意妖虎的动作!”说着话,又是一鞭子,抽在孙静婷雪白的臀瓣上。
孙静婷柳眉倒竖的立起身来,妖喝道:“为什么你老打我呢?不爬了!”贱虎咯咯笑道:“打你是对你的爱护,要想得到首长们的宠爱,就要学会挨鞭子!”
孙静婷哼道:“你就会狗仗人势,要不是那些臭男人,你敢这样作威作福!”贱虎笑得更甜了,收了鞭子道:“看来你有两下子呀!不服的话,过来比比,但要是你输的话,就得乖乖听话!”
孙静婷的媚眼儿直转,试探的道:“我们远道而来,被他们肆意凌虐,就算有点本事,现在也施展不出一二成,你这是趁火打劫!反正我现在身体虚得很,就算放对,也打不倒你!”
贱虎笑道:“你是要找帮手是吧?行——!只要你能打倒我,我就放你出去!”孙静婷媚目一闪道:“你说话可要算数,姐姐——!别躲了,出来吧!我们两个对付她一个!”
孙静妍无奈的站起来道:“傻妹妹!她也是牝畜,做不了主的,她这么说,是有绝对的把握对付我们!”
孙静婷拦着她道:“不试怎么知道呢?”
贱虎笑道:“若是输了,你们两个得乖乖的接受调教!”孙静婷一笑,心道:胜了最好,败了再说,就算接受什么调教,也是表面上的事。
她哪里知道,一旦美女开始配合调教,再烈的骚货,也会慢慢磨去本性,成为任男人狎玩的牝畜。
贱虎笑道:“散开!都散开,看我来收伏这两个骚浪的货色,首长最喜欢这种性子野的了!你们家住哪里?”
孙静婷一笑道:“你管不着!”
说打就打,修长的大腿悴不及防的横扫,孙静妍叹息了一声,抬腿直踹贱虎的小腹,姊妹两个配合的天衣无缝。
一般说来,是凡河南、山东等地,民间很多地方都有练武的风俗,孙静妍、孙静婷自小聪明,又生得漂亮,为防咸猪手,自小这防身武艺杂七杂八的可学了不少,一般的男人,轻易别想占到她们姊妹俩一丝一点的便宜。
贱虎妖笑道:“来得好!”
左腿前伸,弓箭步硬接了孙静婷的一腿,同时双掌重迭,挡住孙静妍飞踹来的脚,向外推了出去。
孙静婷感觉如中铁石,咬牙变招,弯膝磕向贱虎的左肋,孙静妍借力凌空一个筋斗,修长的身体并没有被贱虎推开,半空中抬膝磕向,贱虎的下巴。
所谓南拳北腿,北方全是腿上的功夫,这姊妹两个情急拚命,哪里管自己是赤身裸体,只想击败了贱虎再说。
按以往的经验,姊妹两联手,三四个大汉也休想占到她们便宜,但事实证明,她们想算了,这个贱虎虽然只有一米六七的身高,在不占有制空权的情况下,手底下丝毫不含煳,真是凶悍如虎,可惜是贱虎。
穿着露着乳头、牝户的贱虎和浑身一丝不挂的孙家姊妹翻翻滚滚斗了五六分钟后,贱虎妖叱一声:“倒——!”
一拳击在孙静婷的柔软的小腹上。
“呀——!”
孙静婷抱着小腹,痛苦的在地上翻滚。
孙静妍一惊,慌忙中左肋挨了一下狠的,摔倒在妹妹身边,也是雪雪呼痛。
贱虎拍拍手道:“没有名师指点,废物一个,看你们的身材长相和所习武艺,定然是河南或是山东一带的,南方的贱货,身材很少有你们这个高的,不错吧?”孙静婷忍痛站起来道:“再来——!”
贱虎哼道:“没兴趣了!来人!把她们拖下去打!”孙静妍道:“这又是为什么?”
妖虎笑道:“忘了告诉你们,我们这里比试后输的人,无论是谁,都要挨一百记皮鞭!”
孙静婷不服,还想反抗时,早抢上来几名虎字型大小的悍女,手拿电击棒,毫不废事的把她们两个电得骨软筋麻,缚起双手吊了起来。
贱虎喝道:“打——!”
“噼啪——!”
声连续响起,竟然比大汉们打得要凶勐的多。
沉芳绰摇头道:“这何苦呢?小丫头就爱逞能!”妖虎抱臂笑道:“忘了告诉你们,是凡能存活下来的牝畜,不但是首长们床上的宠物,还经过了可怕的体能和技击训练,这样我们才能经得起首长们各种变态的折磨,并且能随时保卫首长的人身安全,能以下贱之极的身子替首长们做全方位的服务,那是我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孙静妍低哼道:“放屁——!”
卷五:美女地狱——第01章:新年妖物
孙静妍、孙静婷姊妹两个,是这批美畜中最后两个接受褪毛的,一百记皮鞭,抽得两个人是一佛升开,二佛出世,但她们一来生得太过漂亮,二来还是原封货,没有大太子发话,轻易决不会把她们两个弄死。
一百记皮鞭过后,姐妹两个都显得异常的老实,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道理,不但适用于男人,同样也适用于美女。
姐妹两个老老实实的坐在一张凳子上,仰着如花似玉的俏脸,闭着凤目,忍受着俏脸上的绞线掠过的麻痒。
两名经过训练的鼠字型大小牝畜,都生得姣小可人,站在姐妹两个面前,几乎和坐着的孙静妍、孙静婷一般高矮,双手熟练的操作着绞线,把姐妹两个脸上细微的毫毛,绞得乾乾净净,两弯秀眉也修得越发妖娆。
鼠细腰收起绞线,抬起孙静婷的脸蛋笑道:“真是漂亮,可惜太高了,可能首长们不喜欢!”
鼠杨柳也收了绞线道:“不见得吧?那些牛字型大小贱人,还不是身高体壮,两个奶子象蓝球似的,首长们还不是爱玩的很?”鼠细腰逗了一下孙静婷的下巴道:“首长们大部分全是小个子,这些贱货站在首长身边,一点儿也不配,就算是我们这种身高,在大首长边上侍候,还是高了点呢!”
孙静婷把头的甩,挣掉鼠细腰的手,冷声道:“少碰我!矮子!”贱虎怕她们姐妹两个再闹,开脸时,把她们两个的手脚全锁上了。
鼠杨柳低声道:“矮子这个词,在这里可是禁忌,别怪我没告诉你,你这句话要是被大首长知道,你猜他会怎么着?”
孙静妍已经知道,是凡能活下来的牝畜,床上床下皆是高手,忙陪笑道:
“姐姐说吧,我们猜不到!”
鼠杨柳解开缚着她的皮锁道:“七年前是牛年,捉来的美畜全是身高体壮的,其中一个被送到大太子面前开苞时,看着大太子说了你这句话,结果被大太子下令,活生生的把她的两条大腿从根部锯断——!”“哎呀——!”
孙静婷大叫。
鼠细腰低声道:“这是就是美女的地狱,只有最漂亮、最机灵、体质最好的美女才能活下来,你们以后要惧言慎行,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孙静妍点头道:“谢谢两位姐姐!”
说话时,左手轻抚着右腕,姐妹两个虽然会身被鞭子抽得透红,但也没有什么大碍。
鼠杨柳低声道:“这里的监控可巧坏掉,我们才敢跟你说这些话,其他地方,就是其她的姐妹想提点你们也不敢,要是被太子爷们发现我们提点你们,我们也会跟着倒楣知道吗?既来之则安之,小心吧!”鼠细腰道:“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好了,你们把手背到后面,我们替你们戴上皮铐,贱虎怕你们两个不安分哩!”
孙静妍低声道:“好的——!”
乖乖的背过手来,任鼠杨柳扣上皮铐。
孙静婷默不作声,也乖乖的由着楚细腰扣住了双腕。
鼠细腰一笑道:“这才乖!”
牵着孙静婷粉颈上的钢链,就向外走去,边走边笑道:“去褪身上的毛,但阴毛要留着,太子爷们有亲自动手刮阴毛的爱好!”褪毛池不大,每个池子刚巧可以泡二十个牝畜,孙静妍、孙静婷两个被牵到池边,鼠细腰向一个美女道:“姣龙,交给你们了!”姣龙露齿一笑,是风情万种,伸手接过姊妹两个颈中的铁链,三两下打开,抚着孙静妍的酥胸道:“长得不错,快赶上我了,就是奶子小了点,分开大腿!”孙静妍、孙静婷已经知道虎字型大小肉货的厉害,这人叫姣龙的美女,看似人畜无害,实际定是双贱虎更厉害的高手,当下不敢放肆,对望了一眼后,依言分开大腿,露出牝穴。
姣龙笑道:“龙字型大小中,只有我们三个,能得到首长的宠爱和信任,算你们识相!”
说着话,从旁边的台子上,拿出两片胶带,贴在了她们的牝户前端。
孙静妍小心的问道:“姣姐!这又是干什么?”姣龙嬉笑道:“只有这处的毛不能马上褪,留着等首长亲自刮,其他地方的毛,哪怕是细小到眼睛看不见,也要会部褪过,这些你们的身子才能做到粉雪熘滑,记住,也不要把头脸埋进热水里!”
孙静妍低声道:“知道了!”
牵着妹妹的手,双双跨入了池中。
孙静婷泡在池水中,媚眼却不老实,警惕的向四周转熘,发现先来的牝畜陆续有人起身,起身后就被喝令,用棉布浴巾,互相擦试身子,被浴巾擦试过后美畜,浑身上下,泛着一层眩目的油光,如一个个玲珑剔透的上瓷器。
孙静婷小声道:“这池水是养肌润肤的,可能价值不匪,这些人可真是大手笔!”
孙静妍冷哼道:“她们嘴里说的大太子也好,大首长也好,定是国家最高层的某个人,那人是用倾国之富在玩我们的身体,财物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个事!”
姣龙一拍孙静妍的头,低喝道:“谁叫你们多说话的,不过现在多说些话也好,或许一个小时后,你们想说话也不能够了!”一名同样扣着皮项圈的美女走过来,对姣龙道:“六太子点名叫你侍候,这里交给我!”
姣龙柳眉微微一颦,应道:“是——!”
孙静妍道:“怎么了?”
姣龙低声道:“大太子、四太子、六太子最难侍候,你们记好了!”说完话,站起身来就走,到门口时,张开双臂,任由两个男人扣上全套的奇怪装束,然后四肢伏地,母狗似的爬了出去。
接手的美女道:“你们泡了多长时间了?”
孙静妍道:“刚下来!”
美女道:“那好!半个小时后我叫你们起来褪毛!”孙静妍乖巧的道:“那有劳了!”
半个小时候后,孙静妍、孙静婷拿着浴巾,互相仔细的擦试着身体,她们两个本就十分妖美,被洗剥乾净后,显得更是倾城倾国。
两个身着性感皮装的美女上来,替她们扣上项圈,挂上链头,向外就拖。
孙静婷刚想发问,却发现孙静妍向她使了眼色,立即闭嘴不言,跟在两个美女身后走了出去。
柯武一身劲装,立在门边,向她们微笑道:“你们两个的初步调教,就由我来进行!”
伸手拉过铁链,牵了就走。
孙静妍低哼道:“欺负我们两个女的,算什么本事?”柯武贼笑道:“欺负就要欺负没有反抗能力的美女,若是条大汉,我才没兴趣呢!今天第一课,爬行训练!”
孙静婷哼道:“我不干!”
柯武笑道:“不干?行——!只要你们能赢了我!”孙静妍道:“输了还要吃一百皮鞭吗?我们打不赢你的!”孙静婷哼道:“天下多少好汉,你不去会,偏来找我们姐妹两的麻烦,你还是不是男人?”
柯武笑道:“在我面前,已经没有多少好汉了,这世上能赢了我的人不多,你们赢不了我是当然,十招吧,输了我也不想抽你们一百记皮鞭,那是你们牝畜间的事,你们要是赢不了我,就得按我说的做,直做到我满意为止!”孙静妍想不想的道:“好——!不过你得给我们穿鞋,没有鞋,根本发挥不出来!”
是凡习武的人都知道,如果没有一双合适的鞋子,本身艺业根本发挥不出三成。
柯武戏谑的点头道:“好——!”
一男两女来到一个五十平米左右的房间,柯武解下她们颈头的链扣,指着墙角道:“你们两个的脚大了点,都是四十一码,这个尺寸不行呀!不过日后自然有妖人替你们改小,那边两双四十一码的靴子,你们穿上来和我比斗!”孙静婷得寸进尺的道:“不如再给我们穿件衣服!”柯武摇头道:“穿了等会儿还得脱,没有衣服,并不影响你们身手!”孙静妍道:“我们要是赢了呢?”
柯武笑道:“不可能!真要是赢了,你们在我这儿的这段时间,我就不为难你们!”
孙静婷道:“好——!一言为定!”
说着话,和姐姐一起,跑到墙边穿起了靴子,那靴子直到膝盖,合脚无比。
柯武笑道:“穿好了就上哪!”
“呀——!”
孙静妍大叫,抢先冲了上去。
柯武的艺业,比起贱虎来,又不是同日而语了,孙静妍抢上前后,孙静婷还没来得及配合呢,孙静妍就摔倒在地。
柯武笑道:“再来——!”
这样虐待美女,是柯武的一个小小爱好,另一方面,只有要美女感到绝望和沮丧的时候,调教起来才能事倍功半,这两个美女的资料他是看过的,知道她们生于河南的武术之乡,颇有些身手,当初捉起来时,要不是捉她们的人手上有枪,还不定捉不捉到她们哩?孙静妍也是傻瓜,已经知道绝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爬起身来道:“我们打不过你,不比了!”
柯武微笑道:“你们还有机会——!联手再上哪——!”孙静婷娇怒道:“我明白了,你这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变态——!我们不玩了!”
柯武忽然把脸一沉道:“既然你们认输,那就乖乖接受我的调教!否则的话——!”
孙静妍道:“我们接受就是了!”
柯武拿着铁链道:“爬过来——!”
孙静妍、孙静婷对望一眼,知道不听话是不行的,犹豫着慢慢的爬了过去。
柯武按住头颈,给她们扣上链扣,然后手执链扣喝道:“围着我爬!”孙静妍、孙静婷没有办法,只得围着他慢慢的爬了起来。
“啪——!”
孙静婷粉白的屁股上挨了一记,顿时现出一个红印。
柯武喝道:“手和脚要谐调,左手向前的同时迈出左膝,右手向前的同时迈前右膝,不对——!”
“啪——!”
又是一记皮鞭。
“嗯——!”
孙静妍痛呼。
柯武不断的挥动着皮鞭,教导着孙家姐妹,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孙家姐妹爬行的姿式果然好看许多,都是沉腰蹶臀,晃奶露穴,叫这种绝色的美女做这种动作,当真是令人兴奋。
柯武终于忍无可忍了,掏出阳物,一把揪住姐妹中的一个喝道:“舔——!”大太子要他调教美女,并没有说不能口交,只要留着她们穴中的那层膜,其他的基本是干什么都行!被柯武揪住头颈的,是孙静婷,心中骂了一声:“变态——!”
抬起头来,张开小嘴,慢慢的含住了腌脏的鸡巴,一股骚臭,直冲头脑。
柯武丢了鞭子抬手正反就是两个耳光。
孙静婷不服道:“不是替你舔了吗?还来打人家?”柯武狞笑道:“你这是含,不是舔!应该怎么舔?”孙静婷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想了一下后,双手捧住那阳物,慢慢的张开小嘴,伸出粉红色的丁香小舌,舌尖一卷,试探的舔在了龟头上。
柯武舒服的哼了一声道:“对了,就这样,要从下到上,再从上到下的慢慢来!你也过来!”
孙静妍也爬了过来,和妹妹并排跪着,伸出丁香小舌,慢慢的舔舐着慢阳物来。
姐妹两个轮流在粗长的肉杆上舔舐了几分钟后,柯武发起性来,伸手抓住孙静妍的头发,把鸡巴深深的插进她的小嘴里。
孙静妍呛得白眼儿直翻,四肢乱动,眼泪满眼眶的乱转。
“哎呀——!”
柯武大叫,被不会吹箫的美女含住鸡巴,其滋味也并不好受。
柯武忙抽出鸡巴,爱惜的翻看了一下,确定无大碍事,方才伸出手来,一人赏了两个耳光。
孙静妍恨道:“迟早宰了你!”
柯武大笑道:“欢迎欢迎——!但是现在,你们得听喝,否则的话,别怪我辣手催花!”
说完话,把她们两个的链扣,扣在了一堵镶着镜子的墙上,转手拿出来两个做工精致的假阳具喝道:“这是小日本的最新产品,完全模彷活人,你们两个给老子仔细的舔,冒出白浆后,要喝下去,还有,要注意你们的牙齿,明天就叫你弄香蕉进来,你们舔香蕉后,要是被我发现有一点点齿痕,就鞭背一百!”孙静婷娇哼道:“我们爬得腿酸死了,能休息一会儿吗?”柯武哼道:“休息——?新年很快就到了,要是三十晚上被大太子开苞时,你们稍有闪失,不但是你们,连着我也要倒楣,还不快做?”说着话,鞭子就吻上了姐妹两个的粉背。
孙静妍低声道:“舔吧——!免得老挨打!”
孙静婷狠狠的看了柯武一眼,只得和姐姐一样,埋头吹起箫来。
就在赵无谋盗墓捉鬼的时候,孙静妍、孙静婷两个,已经完成了牝畜的初步调教,爬行起来,灵活如狗,小嘴也惯了含着口球。
在苦熬难挨之中,总算到了大年三十,孙静妍、孙静婷全身赤裸,粉颈中戴着粗大结实的母狗项圈,屁股蹶得老高,粉红色的牝穴羞耻的的翕合着。
项圈的另一头,扣在豪华花梨木的桌脚,桌脚边摆着一个粗糙的狗食盘,盘里装着精致的狗食,孙静妍、孙静婷姐妹两人上低着头,若无其事的吃着狗食。
柯武坐在椅子上也在吃着东西,不时低下身来,爱不释手抚摸着这两只绝代尤物,孙静妍、孙静婷的姻体上,泛着丝绸般的好看色泽。
柯武拍拍也不知是谁的粉腻屁股笑道:“今天晚上,大太子将会临幸你们两个,说实说,调教了你们一个多月,我还是分不清你们两个谁是谁,听老辈传言,双生的姐妹,只有在床上做爱时,才能有区别,一个如火的话,另一个就如水,可惜在大太子临幸你们之前,我是没这个福分品嚐了,可是今后嘛——!”姣龙一身大网纹的丝衣,穿着高跟长靴走了进来,向柯武行了一个军礼道:
“首长好!”
柯武看着姣龙丝衣下隐现的乳头和两条大腿间若隐若现的牝穴和一本正经行着军礼的样子,感觉滑稽之极,但她在这里是太子爷们的牝畜,在外面却是上尉军官,向他行军礼也没有什么不对,不过这样子太过讽刺,于是也不回礼,挥挥手道:“好了,这里就不要行这个礼了,什么事?”姣龙也笑了起来道:“大太子吩咐,要我把她们早点带进去,装扮装扮!”柯武道:“这么早?”
姣龙笑道:“大太子怕死的很,从档桉上了解到,这两只牝畜不同于我们以前,都有些身手,但越是这样越是刺激,但也不能冒险,所以——!”柯武笑道:“她们的艺业,比起现在的你们来差远了,你们他都不怕,她们两个有什么好怕的?”
姣龙笑道:“我们是已经训服的母狗,她们两个还未经粹炼,松山真人说了,还是小心为上!”
柯武哼道:“又是那个妖道!整天神神鬼鬼的!”姣龙挑逗道:“不是我看不起你,若论身手,你可不是真人的对手!”柯武不上当,哼了一声,抱过姣龙就亲起嘴来,这里的牝畜,里面的人都能玩弄,姣龙也不反抗,由他吻了半晌小嘴,刚要伸手抠屄时,却被姣龙拦住。
柯武道:“怎么了?”
姣龙笑道:“今晚大太子亲点了我和妖虎护卫,在他心情之前,不能坏了装扮!”
所谓挫狠瞎毒,大太子天生残疾,生性就特别的凶残,常常没来由的处决人。
柯武闻言放开准备抠屄的手,笑了笑道:“也好,你带她们进去吧,我自找其她的牝畜操屄!”
姣龙是龙字肉货中最娇美的一只牝畜,三年以来,历经磨难,终于留了一条性命,男人就这样,渡过了新鲜期后,对于玩熟了的美女,也就没有那么大的热情了,这样一来,就给这些劫后馀生的美畜,留了一条活路。
残馀下来的牝畜都是千灵百巧的东西,知道了他们只手遮天的权势,训服之后,就没有反水的了,心甘情愿的成为他们的助手,只求活得更好。
姣龙牵着双孙项圈上的链子,边走边小声道:“只要安稳的渡过一年,等这些首长们玩腻了你们时,就没有那么可怕了!”孙静妍、孙静婷一齐点头。
其实姣龙说的容易,这一年岂是那么容易过的,牝畜们除了训服有加以外,还要能成功的避过一些始料不及的意外事件。
大太子正在外面,进行每年例行的事务,他的卧室里面布置的犹如天宫,数十个绝美的牝畜,都穿着性感暴露的衣物,奶牝皆露,穿梭着忙碌着。
姣龙把孙家姐妹两个牵到一处大床边上,先把孙静婷牵得半站起来。
孙静婷一看,面前是一副一米二三左右的立式木枷,立即知道姣龙要干什么了,叹了一口气,任由姣龙把她的双手和粉颈夹在立枷内。
姣龙道:“叉开双腿!”
孙静婷只得叉开双腿,跟着足踝一凉,知道被扣上了足铐,想合拢已经不可能了。
姣龙又把孙静妍带到一个木椅边上,示意其坐了上去,也把四肢铐牢,同样也是叉开大腿,露着牝穴。
孙静妍道:“要等多久?”
姣龙道:“我们也不知道!要等大首长办完了国家大事,才能轮到我们!”孙静婷俯着个头,却发现了沉芳绰,沉芳绰当然也是全身赤裸,颈子上戴着个项圈,双手捧着一个铜盆,跪立在墙边,充当人肉便器。
孙静婷向她一点头,沉芳绰向她苦笑。
大约二十三点左右,大太子办完了国家大事,被姣龙、妖虎侍候了沐浴,穿了一年宽松的白色袍子,悠闲的走了进来。
孙静婷的脸正对着门口,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猴子样的东西一拐一拐的走了进来,滑稽的是,他身后,竟然跟着十几个身材修长,容颜绝美的牝畜。
等那猢狲走到屋子里面的大床时,孙静妍也看了,不由满胸的悲愤,这东西能算是个人吗?竟然能同时侵犯她们姐妹两个人的身子,真是没天理了。
猢狲正是大太子,被众美侍候着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十数个美畜一字排开,站在两边。
大太子满脸厌烦的道:“这些应酬可真是烦人!”把手随便向美畜群中一指,正是妖娆的魅蟒。
身材妖娆、容颜绝美的魅蟒,忙驯服的跪爬过来,向大太子行了个礼,然后把头埋进了大太子的跨间。
大太子双手也不动,由魅蟒用小嘴,翻拣着找到他细小的阳物,慢而柔的舔舐起来,魅蟒的舌头被残忍的修剪成了蛇信似的叉形,吞吐之间,不自然的发出“丝丝”的声音。
大太子拍拍她的妖颊道:“伸进马眼里!”
魅蟒立即绞动舌头,把开叉成细条的其中一条细叉,慢慢的探入大太子的马眼里蠕动。
“呀——!”
大太子闭目享受,能把绝色美女的舌头,毫无顾忌的修剪成细长的开叉蛇信,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几个人做到,而修剪过程中失血的风险,也让被施刑的美女死多活少。
魅蟒极力妖媚的替大太子舔弄了许久,大太子终于有想干的慾望了,在中国的达官贵人之间,一直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就是在新年时,必要开苞一个处女,才能为新的一年带来一年的好远。
反正太子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儿顾忌都没有,不管信不信吧,每年新年弄个绝色美女开苞,已经是中国这些太子、王爷中不成文的习惯了。
大太子随手把魅蟒推倒在地,再把手向姣龙一指,站起身来,拿了一条细长的马鞭,凌空一抖,“噼啪——”一声。
姣龙忙不迭的爬到他面前,四肢反向撑地,把光洁熘熘的娇美牝穴,高高的挺了起来。
大太子拿起手中马鞭,毫不惜香怜玉,“噼啪——!”一声,狠狠的抽在了姣龙高高蹶起的牝穴上。
姣龙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但是一声也不敢哼。
“啪——!啪——!啪——!”
马鞭接二连上的狠狠吻着姣龙的牝穴、小腹和大腿内侧,间或掠过乳头,姣龙本来雪白妖腻的前胸、牝穴、大腿立即红肿了一片,条条见血。
大太子抽打了片刻,终于满意了,把挺得更硬的鸡巴,送到了姣龙的小嘴边。
姣龙知道酷刑过去了,忙不迭反身跪伏下来,含住大太子细小的鸡巴,像品嚐最美味的霜淇淋一般,唆得“滋滋”有声。
大太子道:“悠着点,不要吹泻了,影响我新年吉运,我就把你的乳头割下来!”
姣龙知道大太子说得出做得到,调整着舌尖的节奏,令大太子既舒服又不会泻掉。
但是大太子太没用了,鸡巴在嫺熟无比的箫技下,越来越硬,龟头在口腔里微微的颤动。
姣龙忙用嘴唇软软的挤压着他的输精管,同时悄悄暗运技巧,丹田一用力,把大太子冲到关口的精液慢慢的吹了回去。
依中国道门的的说法,把要射没射的精液强逼回体内,对人身体是有大害的,但是姣龙烦不了这些,为免遭大太子的荼毒,她是什么都不去考虑了,至于这些太子、王爷、衙内们,是凡中国老百姓,无不希望他们早死早好。
但倒吹回去精液的方法也有好处,就是待会儿再射的时候,能最大程度的发泻个痛快,而且被吹回去的次数越多,再放出来时就越痛快。
大太子感觉冲到马眼口的那股冲动又过去了,拍拍姣龙含着鸡巴的俏颊道:
“不错嘛!这手功夫,只有你会,松山真人调教的不错,一边跪着去吧!”姣龙应了一声:“是——!”
温驯的退到床边,母狗似的跪伏下来,把额头点在细软的高级地毯上,不敢抬头。
大太子脱去外面宽大的浴袍,赤着上身,猴子似的蹦跳了几下,嚎叫道:
“我这样子英武吗?”
四周一众牝畜,木鸡似的接声道:“首长当然英武了,这样子帅极了!”孙静妍暗道:“真是沐猴而冠!”
孙静婷心中道:“我呸——!连猴子也比不上,猴子也比你中看!”大太子手中拿了一块几乎和他一样高的楠木板来,跳到被立枷夹住头手的孙静婷后面,尖叫道:“贱货!你给我数着!”
孙静婷不解道:“数什么?哎呀——!”
“啪——!”的一声,木板狠狠的打在孙静婷雪白的粉臀上,留下了一道宽宽的红色血印,下手毫不留情。
大太子怒叫道:“贱货!你竟然不听话?”
孙静婷冰雪聪明,立即反应过来,悲声道:“一!”大太子转而笑道:“很识趣吗?再来!”
手起板落,“啪——!”
得又是一下,板肉相接。
“二——!”
孙静婷大叫,心中想道:“三寸丁谷树皮,若有机会,看叫老娘怎么搞死你!”正着,屁股又是一痛,知道那板子又上来了,只得叫道:“三——!”大太子抽了孙静婷三十下屁股之后,累得气喘吁吁,拄着板子叫道:“贱货!
你服了吗?”
孙静婷假意道:“我服了!求首长放开我,我愿意替首长舔鸡巴!”远处,一阵鞭炮声响起,魅蟒用含煳而妖媚的声音道:“首长!新年的钟声敲响了!”
大太子笑道:“你们可以开始了!”
魅蟒道:“是——!”
站起身来,和三个浑身系着金丝带的蛇女,跳起了妖媚至极的肉舞。
大太子丢掉板条,绕到孙静婷的前面,伸出手来在孙静婷的俏脸上一捏笑道:
“我们也可以开始了,不错嘛!咦——!你手上戴的是什么?”大太子说着话,强行拿着孙静婷手腕上绕着的那片龟壳,看了又看道:“你的佩饰很别致吗?弄个乌龟壳戴在身上什么意思?”孙静婷媚眼儿直转道:“就是乞求长寿的意思,也就是我们老家的风俗,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大太子哼道:“原来如此!”
丢了一手龟壳,撸了撸细小的鸡巴,一手拿起孙静婷如花瓣般的手来把玩。
孙静婷不敢露出一丝丝不耐,以免剌激这个矮子不正常的神精。
大太子玩了一会儿,一拐一拐的跑到孙静婷的身后,站在了事先替他准备好的木台上,撸着细小的鸡巴,慢慢的捅进了孙静婷的小穴中。
孙静婷虽然身材修长,但是穴儿却不大,又是初次被鸡巴捅入,穴壁内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不由皱眉,娇哼道:“呀——!”被铐住的双手一张一合的抓合着,两条站立的修长大腿微微的颤抖。
大太子把脸享受的贴在孙静婷被打得透红的滑腻粉臀,感觉到到她穴腔里媚肉的翻动,双手紧紧的搂着孙静婷前面的大腿根部,异常性奋的抽插起来。
“呀——!嗯——!哎呀——!”
孙静婷不停的甩头晃脑,这就是处子和熟畜的区别了,姣龙、妖虎这种训熟的牝畜工,别说被大太子这种细小的鸡巴插穴了,就算令她们与狗马性交,也不敢乱甩乱动,唯一能做的,就是放开身子,给任何生理抽插。
可是奇怪的是,任由大太子疯狂的插抽,也没有意料中的处女血,大太子抽出鸡巴,低头观察着孙静婷微微张开的粉嫩肉穴道:“怪哉——!难道她已经不是原封货了,姣龙,你上来看看!”
姣龙跪爬着上来,凑到孙静婷穴前,扒开穴肉一看,低声道:“她确是原封货,就是——!就是——!”
大太子拽着她的项圈上的铁链喝道:“就是什么?说——!不说的话,立即打死你!”
姣龙转身磕头,泪流满面的道:“就是她的处女膜深了点,不容易被捅到!”大太子大怒,伸手连扇了姣龙几个响亮的耳光,暴叫道:“就是说我鸡巴小是吧?”
姣龙连说“对不起!”
不敢躲避抽在俏颊上的巴掌。
大太子尖声道:“难道又要用手指捅破她们的膜吗?太没有技术含量了!”姣龙犹豫着道:“不如——?”
大太子吼道:“这次说什么也不套加长的假鸡巴了!”姣龙急得媚眼儿乱转,一下瞟到仰面朝天躺着的孙静妍腕上的龟壳,忙道:
“不用假鸡巴也行,首长可以换个法子破她们的身子,不如就用她们腕上佩着的龟壳吧?龟壳龟头,其实没什么区别的!”
大太子转而又大笑道:“很是——!等会儿将她们的处女血、阴毛等等东西全部搜集一下,交给松山真人,替我炼两匹好马!”姣龙同情的看了看孙家姐妹一眼,低声道:“是——!”大太子拿着鸡巴,放在姣龙面前喝道:“舔起来!”姣龙忙把头钻进大太子的档间,熟练的吸唆了数下之后道:“好了——!”大太子一脚把她踢到一边,姣龙恨得媚眼儿一眯,忙低下头去,驯服的跪好。
大太子贼笑着拿下孙静婷手腕上佩着的龟壳。
孙静婷恐惧的娇声道:“你想干什么?”
大太子尖声道:“闭嘴——!”
说着话,绕着孙静婷身后,把冰凉粗糙的甲板,慢慢的塞进孙静婷紧张翕合的穴肉中,跟着扶着鸡巴,顶在龟甲的后面,捅进了孙静婷柔软紧窄的媚肉里。
孙静婷的手脚动不了,穴肉紧张的乱翻,那龟甲一入肉穴,就像活过来一般,破开处女膜之后,就融化开来,和本身的穴肉合成一处,再也拿不出来了。
大太子笑道:“果然破了她的处了,姣龙!你起来收集她的处女血,妖虎准备,我再去破那个的,也不知道她们两个,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反正不管了,都是我的货!”
说着话,挺着血淋淋的鸡巴,就跳到孙静妍的身前,依法拿下孙静妍手腕上的龟壳,塞进了她同样紧窄的妖穴之中。
“哎呀——!”
孙静妍疼得头颈乱动,挣得姻体上的铁锁“哗哗”直响。
大太子狞笑着把鸡巴缓缓捅进了孙静妍的肉穴中,跟着龟甲,捅开了孙静妍的处子膜。
大太子连捅了数十下之后,感觉没有什么感觉,不由奇道:“怪了!怎么就没有感觉了!这两个骚货难道是木屄吗?”
妖虎一挨大太子抽出鸡巴,忙拿着器物,收集孙静妍的处女血,小心的回话道:“或许是她们两个的屄大,首长再重新插插,仔细体会一下呢?”大太子道:“说得也是!呀——!全是血,帮我舔乾净!”妖虎忙应了一声,乖乖的伏下身来,伸出丁香小舌,细细的替大太子把鸡巴上的处女血舔舐乾净,同时,再运技巧,把他的鸡巴舔得更加硬直。
大太子道:“好了——!”
挺着可笑的小鸡巴,又跑到孙静婷身后。
孙静婷的处女膜被大太子捅破之后,并没有疼多久,流血的妖穴很快就癒合了,跟着就是大太子再把鸡巴捅入“哎呀——!”大太子这次明显感觉的不同,孙静婷的妖穴竟然在瞬间,收缩得完全能紧紧的裹住他不易被其她美女裹住的小鸡巴。
“嗯嗯嗯——!”
孙静婷不知是快活还是痛苦,一连声的哼哼。
被小鸡巴插入的肉穴,暗地里媚肉翻卷,贪婪的唆吸着侵入进来的肉棒,跟着一股白色的黏腻液体涌出,媚肉再收,把那一小截精肉,缓慢而有力的往妖穴深处拉。
“爽呀——!”
大太子大叫,这种性交的滋味,真是从来都没碰到过,一投久蓄已久的精液滂薄而出。
“嗯——!”
孙静婷浪叫,本能的穴肉再收。
“哎呀——!怎么了?”
大太子忽然惊叫起来。
孙静婷的穴肉,正把他的鸡巴狠狠的往妖穴深处收,其滋味真是蚀骨销魂,若换做是柯武那样的大汉,自然可以把鸡巴狠狠的拔出来,再狠狠的捅进去,而且是兴奋不已。
但是大太子就不行了,他那体质,根本无法和这种天生娇媚的妖精较力,兼之又贪生怕死,感觉不对劲时,立即惊慌的大叫,想抽出鸡巴时,夹住鸡巴的媚肉根本就不肯放过他,死死裹住慢慢变小变软的鸡巴。
大太子连试了几下,都抽不出来,拉得鸡巴根子生疼,更可怕的是,孙静婷的媚穴,还在飞快的收缩翻绞,鸡巴和妖穴接触的地方,根本就找不到一丝的空隙。
妖虎、姣龙吓得一迭声的大叫道:“贱货!快放开首长,作死了不成?”四条蛇女也停下舞来,惊慌的立在边上。
妖虎抱着大太子的后腰就往外拉。
大太子怒吼道:“贱货!不能拉,想把老子的鸡巴拉断是不是?快去请松山真人!”
若是大太子有什么三长两短,这屋子里在场的所有牝畜,一律都要处死,而且死法残忍。
姣龙连滚带爬的就往电话边上跑,拿起电话妖声道:“大首长要接松山真人,快,要快,否则就来不及了!”
两分钟不到,电话里传来一把尖厉声音道:“大年三十的,什么事?”姣龙妖叫道:“真人不好了,我们首长的鸡巴,被一个新收来开苞的贱货吸住了,您老快来!”
松山真人不惊反喜道:“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姣龙叫道:“千真万确,真人快来吧!”
那边,妖虎转到孙静婷面前,连抽了几个耳光,大骂道:“快放开大首长,他要是出了意外,我们全得完蛋!”
孙静婷哭道:“我也想啊!但是就是松不开!”妖虎蹲下身来,改而软语相求道:“好好好!不急不急,你慢慢的放松穴肉,把首长放出来!”
孙静婷咬牙道:“我正在努力哩!就是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的那两片肉,似乎不受我的控制,越想放松它收得越紧!”
“嗷——!”
大太子大叫,脸色开始泛青,就在短短的片刻间,他连射了四次精,两条大腿一阵酥软,会阴处疼酸不堪。
这妖穴也是奇怪,不管鸡巴主人愿意不愿意,都能压搾出精液来。
“嗷——!”
大太子又叫,脸色由青转灰。
姣龙大急,拿起皮鞭,对着孙静婷的后背就抽,发疯般的大叫:“快放开首长撒!”
大太子大叫道:“不要抽她,越抽她收得越紧,你们都不要乱动,只能等松山真人来!”
卷五:美女地狱——第02章:松山真人
松山真人就住在大太子左近,以便护卫,五分钟不到,就带着四名香艳的兽鼎风风火火的赶来了,在门外就朗声道:“真有这种传说中的神鼎吗?我看看,我看看,你们都不要急!”
大太子脸色灰败的叫道:“还看什么?把我的鸡巴放出来才是正是,真不行时,叫人拿刀剖开这贱人的骚穴,只要抽出鸡巴就行!”妖虎看着鸡穴交合处犹豫的道:“不行吧!要是硬剖的话,恐怕免不了要伤到大首长的分身!”
大太子惊悚的道:“那就快想别的办法,这种贱货,就算杀一百个,也不顶我身上的一块油皮,更何况是如此宝贵的地方?”松山真人走到近前看了看,笑道:“何必如此废事?”说着话,叫人勒住孙静婷的小嘴,强逼她仰起头来,跟着拿手在她的胸腹、大腿周围拍拍捏捏,几下之后,孙静婷闷哼一声,缓缓的松开了妖穴。
大太子一跤跌倒在地上,捂着酸麻不堪的档部,怒叫道:“来人!把这两个胆大包天的恶物一齐乱棍打死!”
“不要——!”
孙静婷、孙静妍一齐悲声哀求,身上的锁链“叮铛”乱响。松山真人笑道:
“首长要是真不想要这两个东西了,不如做个人情送给我吧?”大太子有些气息奄奄的哼道:“就是难消心头之恨!”松山真人笑道:“一下弄死也没什么乐子,送给我,我保证三个月之后,首长能得到两匹一等一的母马,那时你不必和她们交媾,只管驾驭鞭打就行!”大太子道:“也好!就是我被这两个贱货搞得头晕眼花,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松山真人笑道:“没关系!我这有粒丹丸,你吃了之后,保证你生龙活虎!”大太子尖叫道:“开什么玩笑?这是汞丸,吃了会死的!”松山真人笑道:“你可以先拿去叫人化验,看看是什么物质?但我保证,决不是你说的什么汞丸,那是不入流的东西!”
大太子疑惑的接过丹丸,拿在手里,发觉似气体又似固体,软软的,不由疑道:“那是什么?”
松山真人道:“魂丹!是用人的魂魄炼制而成,而且全是美女的,你这里弄死了许多美女,她们死时,都是怨恨深重,若不是我及时收了她们,你这里就没有这么太平了!”
大太子大惊道:“传闻古代,有全真的道人用活人炼丹,所得丹丸确有大补之效,想不到真人也有这种本事?这中间的原理是什么哩?”松山真人笑道:“过奖过奖,用活人炼丹,道行不够的,炼丹的金鼎,就会变成炼尸窑,反噬其主,而且金鼎也要够大,烧起来气味也不好闻,承蒙首长帮助,让我有机会翻阅各宗禁典,使我在上清宗的典籍里,发现了一篇禁典,说的就是用魂魄炼丹,唐代说的锺馗吃鬼,说的就是这个法子,所谓的阴魂不散,说的其实就是股生物能量,那是一个生命的精华所在,别小看这粒小小的丹丸,这其中用了美女魂魄九十九个,而且,并不是每个魂魄都能炼丹的!”大太子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什么样的魂魄才能炼这个好东西哩?”松山真人道:“说不好,有些人死后魂魄很快就散了,有些人就能聚而不散,但修真的人,特别是得道的全真,其魂魄的能量尤其强壮,但若论纯净的程度,那道又不如僧了,这魂丹若是用高僧的魂魄精炼,那比这些美女魂魄炼的强多了,我炼就这粒丹丸,只是怕她们阴魂不散,在这延庆山庄作怪,就是废物利用罢了!”大太子眼珠儿直转道:“废物利用的好!那么真人,这魂丹是强好哩还是纯净的好?”
松山真人道:“当然是纯净的好了,强到一定程度,受丹者可能受不了的,比如首长你,若是用得道全真的魂魄炼成魂丹,给你吃了,他可能会有事故!”大太子犹豫的道:“那我吃了这九十九个美畜魂魄炼成的魂丹,就没有害么?”松山真人道:“没有!她们又没有什么道行,生前的印象,已经被我炼乾净了,现在就是一股纯生物能量罢了!比如上千年的野参,也是一股生物能量,你吃下去有什么害?”
大太子料松山不可能害他,放心的吞下魂丹,顿时觉得一股热气自丹田涌起,浑身有说不出的舒服,档间的东西不自觉的又挺了起来,哪有一点点不适?心知是好东西,舔了舔嘴道:“真是好东西呀!那——!要是我能找到一些和尚--?”松山真人道:“千万不可,佛门弟子,杀之不祥,若用佛门弟子炼魂丹,会遭大报应的!”
大太子咧嘴道:“那些和尚,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吗?怕什么?”松山真人道:“他既诚心礼佛,自然得到佛祖庇佑,那个——!普通人就行了,最好是没有任何信仰的,你也不必太贪心,你若想长寿不老,合适的还是打打姓张的主意!”
大太子哼道:“那群姓张的,只忠于老头子,不忠于我们,就不肯说出长寿的秘密,如之奈何!”
松山真人道:“可以去张姓的祖墓里找,那个回来的胖子不是说了吗?姓张的祖墓就在贵州的巴乃,长生的秘密就在里面,或者找到当代的张起灵!”大太子哼道:“长白山我已经叫人去了,据可靠消息,这代的张起灵就躲在长白山,找不到的话,再去巴乃掘他家祖坟找,到时还要真人援手了!”松山真人笑道:“放心,我一定会派我的得意弟子去,一定能帮首长找到长生的秘决,你好就是我好嘛!”
“哈哈哈——!”
大太子狂笑,按住姣龙、魅蟒的头颈,当众就令她们舔脚趾。
绝美的姣龙、魅蟒被大太子按得白眼儿直翻,整个俏脸都贴在了地上,粉白滑腻的雪臀微微颤抖,驯服的张开小嘴,伸出香舌,曲辱的替大太子舔着瘟臭的脚趾。
松山真人看着姣龙前胸后背的血淋淋的鞭痕道:“这个姣龙,是绝好的兽鼎,首长既然答应送给我了,就不要把她玩死了!”大太子笑道:“放心!她身体好得很呢,不会被我玩死的,但要是被老六要走,就不关我的事了!”松山真人目光炯炯的看了看孙家姐妹,对大太子道:“新的一批美畜已经到了延庆山庄,二百多只新鲜牝畜中,自然有六太子喜欢的,姣龙、魅蟒是炉鼎中的仙鼎,利于我修真,请尽快送来,我等着用,那个——!方便的话,这两只牝畜,我就要带走调教了!”
大太子收住狂笑道:“请便!妖虎——!把她们的处子血端出来,解下这对牝畜,给真人带走,过几日我就把姣龙、魅蟒给你送去!”松山真人笑道:“那有劳大太子了!”
孙静妍、孙静婷乖乖的跟在松山真身后,她们本能的知道,绝对无法反抗这个道貌盎然的老道。
老道带着两朵绝色的姐妹花,七转八拐,五六分钟后,来到了一处所在,孙静妍跟在后面,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道观,上书“万寿宫”三个金色大字。
万寿宫门前,立着两个精壮的道人,见到老道前来,上前恭身道:“真人!”老道点了点头道:“清见,把这两个神鼎带到御鼎房准备!”说完话,带着四个妖媚的兽鼎先进去了。
清见应是,对孙家姐妹道:“跟我来!”
孙静婷看了看孙静妍,互相点了一下头,跟在清见身后,走进万寿宫。
进了万寿宫的大门,迎面是一个大殿,供奉着许真君,左右两边的配殿,供奉着两名天女,一曰散花,一曰姑射,都是冰肌玉骨,灿然生姿。
再向后就是老道的寝殿,大殿至寝殿的两栏,建有三层楼的厢房,共有三十六间,住着侍童、门人和四大得意弟子,侍童都是才入门的,没有任何地位,以上是门人,门人比弟子低一级。
只有最顶极的侍童,才会进升为门人,最出色的门人,才会进一级,成为松山真人的弟子,弟子只有四人,缺一个补一个,既不可能多一个出来,也不可能少一个出来,四大弟子住在最靠近寝殿的豪华房间中。
寝殿一楼是议事厅,后侧左右三层的七十二间鼎房,住着三十三名绝色的炉鼎,而中意的炉鼎,唤做兽鼎,数量始终维持在八至十二名之间,整个万寿宫占地有五亩左右,不足整个延庆山庄的千分之一。
清见道人把孙静妍、孙静婷带到后殿的一间房间,把她们两个玉颈间的狗链,扣在了房间柱子上的驻兽钩上,令她们两个直挺挺的站立,喝道:“等着——!”说完话,顺手在她们雪白粉腻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关门出去了。
大弟子迅风道人迎上松山真人,行礼道:“三更半夜的,又是新年,那蠢物唤师父去,有何要事?”
松山真人身后的荡姬,披嘴向迅风一笑,做了一个亲嘴的小动作。
松山真人笑道:“平白的送了为师的二个罕见的神鼎,就是把玩起来,还有些缺陷,须要改造修炼,方才可用,新年无事,你们四个可与我一起观玩!”迅风点头道:“好——!师父请!”
松山真人道:“也不忙在一时,妖姬、神姬你们两个,先对她们两个测量观察,明天天亮无事时,我们再去耍玩!”
妖姬、神姬道:“是——!”
婷婷嫋嫋的转身向御兽房去了。
妖姬、神姬与大太子的牝畜比起来,又有本质上的不同,是神为气质道为骨,举止行为,皆极脱俗,犹如传说中的仙子,穿着也是飘逸,但皆胸乳隐露,大腿毕现,沟股闪烁,风情风种。
然绝美脱俗的外表下,是一具渐渐被掏光元阴的华美躯壳,一旦她们被掏光元阴,就会被松山象丢一堆垃圾似的处理掉,魂魄自然会被当做魂丹原料的一部分使用,以免她们阴魂不散的做怪。
妖姬看着直挺挺站立的孙静妍、孙静婷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们的屁股,发出好听的“啪啪”
肉响,然后松开两个人的狗链子,妖声道:“乖乖的站着,我们替你们看看身体!”
孙静妍虽被人戏弄,但还是小心的陪笑道:“姐姐们怎么穿着这样,是在玩COSPIAY吗?”
妖姬道:“这是我们日常的装束,真人就好这一口,既要妖骚又要性感漂亮,还要有些古典韵味!废话少说,我们仔细量了你们的身子,也好去睡觉!”孙静婷既受了鞭打板扑,又被大太子暴操一顿,身子又疼又软,两个眼睛早睁不开了,闻言道:“那好!姐姐们快量了吧,我真是困了!”神姬妒忌的道:“你们两个吃什么长的?竟然如此妖美,要是穿上真人给的衣物,真是仙子临凡了,唉——!奶子太小了,看来真人不会很满意!”心中已经有了排挤之意。
孙静妍笑道:“我们两个哪有姐姐们漂亮?我的奶子是三十三寸,在中国已经不算是太小的了!”
妖姬一捏孙静婷的乳头道:“乳头也小,穿挂不得东西,在我们这里,标准的奶子,要长到三十六寸,才刚好合格,但最大也不会超过三十八寸,太大了真人也不喜欢!”
神姬量着孙静妍的脚惊叫道:“你们两个怎么长这么大的脚板哩?就不知道收收?”
孙静婷披嘴道:“我们的身高在这里,不可能有一米七六的个子,长个三十五六码的小脚吧?”
妖姬笑道:“怎么不可能,我们两个都是一米七四的个子,可是只有三十六码的脚,不管了,我们先量着,反正真人有办法?”孙静妍眨着媚眼道:“什么办法?”
神姬捏了捏她的屁股道:“到时候就知道了!这里也小了点,好了,我们量完了,可以带你们去休息了!”
孙静婷乖巧的道:“有劳姐姐了!”
神姬一笑道:“跟我来!”
神姬在前,妖姬在后,把孙静妍、孙静婷姐妹两个带到一个狗笼前,指着笼子道:“进去吧!”
孙静妍、孙静婷在接受柯武的初步调教时,夜夜睡的都狗笼,对此也不惊奇,只要有地方睡就好,闻言说了声“谢谢——!”低下头来,母狗似的一前一后的爬进了狗笼。
妖姬一笑,在外面锁了笼门,道了声“晚安——!”挽了神姬的手,转身离去。
这处延庆山庄,整个儿都通着暖气,终年的温度,都保持在三十度左右,温暖如春夏,里面种了大积的热带观赏植物,众美畜赤身裸体的根本就不觉得冷,更何况这狗笼内垫的盖的都有,条件其实并不差,就是故意羞辱戏弄她们罢了。
松山真人并不是个勤奋的老道,直睡到第二天早晨九点多钟,方才起来,吃了早饭后,就带着四个得意的徒弟和八只最宠爱的兽鼎,一齐来到孙静妍、孙静婷两个睡着的狗笼前。
孙静妍、孙静婷被大太子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儿睡得正熟,又知自己反正是砧板上的肉,生死只能听天由命,所以睡起来没有多少警觉性。
松山真人大马金刀的在屋中的梨木凋花太师椅子上坐了,向浪姬一呶嘴道:
“叫醒这两只小母狗!”
浪姬穿着一身性感的彷古装束,长发束成一束,盘于脑手,穿着墨绿色的高跟长靴,也是仙风妖骨,拿了两根狗链,轻盈的走到狗笼面前,一踢笼门道:
“起来了!懒鬼!”
孙静妍揉眼翻身坐起,孙静婷伸了一个懒腰,翻身还要睡。
浪姬打开狗笼的门,把手上狗链扣在孙静妍、孙静婷的粉颈处扣着的项圈上,向外一拉,妖叱道:“出来!”
孙静妍把妹妹推醒,孙静婷叹了一口气,翻身坐起,然后四肢着地,慵懒的被浪姬牵着狗链,灵活的爬到松山真人面前,双膝并拢,驯服的跪好,姻体上泛着一层好看的色泽。
松山真人的四个得意弟子一齐睁大了贼眼。
虎啸尊者吼道:“太漂亮了!那个矮子怎么舍得给师父你的?”松山真人笑道:“这两个东西,看似绝美,实则生有恶穴,是传说中的极品名器,也是道门中难得的神鼎,那个挫子,只是一次,就差点被她们中的一个汲干搞死,你们拿她修炼之时,可要当心了!”
道门中常把炉鼎分为七个等级,最普通的是肉鼎,炉鼎的档次越高,元阴的品质越高,越能助道者修炼,然凡是极品的鼎器,初被祭炼时,都有反噬之力,聪明的炼鼎道人,都会用人试鼎,试鼎的人选,要和自己同根同源,门人弟子,就是试鼎的最佳人选。
这个道理,松山真人是绝不会告诉这些门人弟子的,实际上,这一个世纪以来,现在的这四大弟子,也不知道是第几批了,而随侍左右的炉鼎,常年保持在八到十二只不等,也是几年一换,一只香鼎被汲光元阴后,立即就会更换一只新的。
松山真人因为炉鼎的需要,才会跟在太子党左右,他为太子党服务,太子党供给他炉鼎,各取所需。
四大弟子中的游龙先生咽了一口口水道:“我来试试!”松山真人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慢的品了一口。
孙静婷见游龙先生色迷迷的走过来,抗声道:“不要——!”妖姬笑道:“你们两个才死里逃生,又不老实么?”孙静妍哀求道:“要操我们的话,也不要在这里,避些人好吗?”神姬小嘴一披道:“我们就是兽鼎,和大太子那边的牝畜一般,不要说在这里了,就算是当街被狗交,你们也要习以为常,否则的话——?哼哼——!”松山真人把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惯道:“这两只贱畜,看来还要善加调教,不过首先要做的,是分清你们两个谁是谁!”
迅风道人道:“在未得仙师真传之前,她们两个还只配做牝畜,先给大太子盘熟了,才更利于开炉祭鼎,纵算她们两个有倾国之色,最好也要从炉鼎做起,经些历练,再升做兽鼎才有眼色,新年已经过了,今年是马年,叫她们两个什么马呢?”
迅风道人跟着松山真人的年头最长,已经知道固精培元,隐隐的觉得开祭生鼎对本身不太好,生鼎就如同生地一般,开辟生地花费代价大,然产量并不高。
道门祭鼎,不同于世人尝鲜,兽鼎当然要美,否则开炉祭鼎之时,岂不恶心死?但也决不能效彷世人,见到绝色就立即上马,大泻纯阳的狂操。
和迅风道人同时入门的前任三大弟子,祭鼎不当,早已身死了,这三个师弟,是师傅松山真人近十年来从十八门人中新进的得意弟子,他们的道号也和自己不同,他们这代的四大弟子,是以风、雨、雷、电为号,而这三个师弟,是以龙、虎、玄武为道号,迅风道人明显的跟他不是一批的人。
而诱引生鼎荡性媚情最好方法,就是借助大太子的那些手下,他们个个身强体壮,龙精虎勐,就算大泻元阳身死,也毫不可惜。
游龙先生按翻孙静妍,令她粉臀向上蹶着,露出只有一缕细柔阴毛的绝美私牝,伸手抚了一下笑道:“大师哥!以马为名太过俗气,我们修道之人,应该有些艺术修养,古代名马,都有马名,什么赤兔、紫电、追风应有尽有,我们可以替她们起个文化点的马名!”
虎啸尊者按住孙静婷,也令她粉臀向上,露出牝穴,咧嘴笑道:“她们两个,要是成为师父的随侍兽鼎,加上那个矮子答应的姣龙、魅蟒,就达到鼎盛的十二鼎器了,轮到她们俩时,应该排到什么了?”
游龙先生得意的狞笑道:“师尊大人最得意的淫、骚二姬一个星期前被汲干了,真人慈悲,把她们两个放出去自生自灭,没有把她们做成人肉体标本,以供世人观赏,真是太便宜那两个贱货了,这样排到她们时,正是淫、骚二姬!”孙静妍闻抬起被虎啸尊者按住的螓首叫道:“不——!太难听了!换一个吧!”虎啸尊者大笑道:“知足吧!历代的淫、骚二姬,都是师父他老人家最宠爱的兽鼎,也是十二随侍兽鼎中最漂亮的,别人想得此荣耀还不能够呢?你们两只贱兽,轮到你们时,怎么就这么不识相哩!”
孙静婷抗议道:“我们两个是活生生的人,怎么你们认不出来吗?别兽啊兽的叫!”
游龙先生抬手就是两巴掌,拍在孙静婷雪白粉臀上,嘻笑道:“这里的美女全是母兽,太子们那边有点名堂的叫牝兽,没有名堂的叫牝畜,我们这里资质低的叫炉鼎,连个活物也算不上,只能算个器物,有点资格的叫做兽鼎,算是当个活物看了!”
孙静妍悲愤的叫道:“变态——!”
虎啸尊者掏出粗长的鸡巴来,按住孙静妍的后颈淫笑道:“变态——!变态的还在后面哩!乖乖的趴好,快活的来了!”
说着话,把已经硬起的阳物,狠狠的捅进孙静妍高高坟起的妖穴中。
孙静妍大叫道:“哎呀——!你倒是润滑润滑呀!这样乾巴巴的捅进来,会弄死我的!”
虎啸尊者狞笑道:“这样才有趣!哎呀!你个泼贱的货,怎么这样紧!太快活了,还死夹?你以为我是那个锉子,收拾不了你吗?”“呜——!”
孙静妍哀叫,妖穴里随着鸡巴的抽插,立即涌出大量的晶莹的淫水来,最大可能的保护起妖穴。
“扑哧——!扑哧——!”
虎啸尊者努力的拔出鸡巴,再狠狠的捅进去,每一次抽插,都感觉从来没有过的爽快。
孙静妍的妖穴,被雄壮的虎啸尊者狂捣着,不但没有一丝丝的疲态,反而是越捅收缩得越紧,似有将虎啸尊者鸡巴生生夹断的趋势。
游龙先生也不含煳,按住孙静婷,拖出鸡巴,翻开妖穴,缓缓的捅进紧紧闭合的玉蚌内,每进一寸,都有无边的快感直冲脑际。
“快活呀!”
游龙先生爽叫。
“嗯——!”
孙静婷哀叫。
游龙先生听到孙静婷的哀叫,更是性奋,按住孙静婷妖娆的粉臀,狠狠的抽拔,把个孙静婷抽插的凄凄哀哀。
一分钟不到,抽插中的两对公母,立生变化,看似弱者的孙家姐妹,不自然的收缩起肉牝来,穴内生出一投柔柔的媚力,小嘴似的吮吸着马眼,穴壁的媚肉,也翻滚旋转,给抽插的骑士,带来从来没有过的舒爽。
“啊——!”
游龙先生、虎啸尊者几乎同时发生快活到极点的大叫,跟着澎湃的精液狂涌而出,同时感到,马眼里一丝丝气机,跟着精液,狂涌而出。
虎啸尊者大惊道:“贱兽——!敢而!”
想抽出鸡巴时,却被凶狠的穴肉死死夹住,无边的快爽充溢着浑身每一根神精。
虎啸尊者明知不对,但贪那无边的舒爽,迷恋的把鸡巴放在那温暖的小穴中,紧接着,又是一股精液狂涌而出。
那边的游龙先生也是一样,都是明知不对,但依恋香软,不舍得抽出鸡巴。
随着精液一股一股的狂涌,两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不自知。
松山真人叹了一口气,令妖姬、神姬勒起孙静妍、孙静婷的小嘴,在她们两个的胸腹之间揉捏了几下,放出了虎啸尊者和游龙先生。
虎啸尊者提着只疲软的鸡巴叫道:“怎么了?”游龙先生却是反应过来,大叫道:“好厉害!”迅风道人道:“师父!这两只牝畜太过凶狠,虽是名器神鼎,恐不好收伏!”松山真人翻着白眼道:“你懂什么?只要煞了她们的凶性,就能为我受用!”迅风道人道:“她们两个的骚穴,这样凶狠,什么人能煞得住?”松山真人道:“一个男人根本不行,但一群男人就可以了!带下去,抽一百鞭子松皮!”
孙静妍娇叫道:“我们不是故意的,饶了我们吧!”松山真人哼道:“要想驯服她们,必须从多方面着手!注意!不要伤了筋骨!”迅风道人道:“是——!”
手一挥,四个门人上来,架起二孙就往外拖。
孙静婷恨起来,不顾厉害,抬腿就踢。
架住她的门人一愣,旋即抬腿架住她的大腿,向松山真人道:“师父!这两只牝畜,竟然都会些武艺!”
松山真人更是高兴,若是会武艺的美兽,就更耐折磨,实际上,就算她们本身不会,日后松山真人也会教她们,身轻体健的炉鼎,更利于主人采补。
松山真人笑道:“很好!带下去,吊起来打!”四个龙精虎勐的门人,把孙家姐妹强行架了起来,不理她们的哭闹挣扎,把她们赤身裸体的铐住双腕,吊在了后殿外高大钢架上。
孙静妍、孙静婷被人直挺挺的吊到刑架上时,忽然妖穴齐齐的蠕动,缓缓的把汲了元阳后无用的液体排了出来。
松山喝道:“打——!”
“啪——!”
一声鞭响,皮鞭不轻不重的吻在了孙静妍、孙静婷滑白粉腻的雪臀上,顿时出现一道红印。
松山真人的皮鞭古怪的很,孙静妍、孙静婷起先感觉是一阵阵的疼痛,可是三十皮鞭过后,被鞭过的雪肤麻痒起来,跟着一股难言的滋味充斥着神精,妖穴羞耻的蠕动,一滴白色的淫液,羞答答的滴在了青石地面上。
迅风道人大惊道:“师父!她们两个果然是淫质媚骨,通常的美畜,在淫春鞭下至少要三个月,才能滴下玉露,她们两个初次受刑,就能滴下玉露,前途不可限量呀!”
松山真人满意的道:“明白了吧!越是优质的炉鼎,骨子里越是淫荡,但若不经开发就显现不出来,玄武,把淫獭棒拿来!”玄武散人道:“可是!师父,我们只有一根淫獭棒呀,给她们哪个用?”松山真人吼道:“蠢才!轮流给她们用,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两个神鼎的淫性全部诱发,以利于本真人采补!”
玄武散人挠头道:“是——!”
走到里间,旋即拿了一个拇指大小、毛绒绒的纯黑色东西出来。
松山真人道:“随便找一个,先塞进去,给她们尝尝鲜!”孙静妍、孙静婷不知那是什么东西,一齐恐惧的大叫道:“不要呀!”玄武呵呵傻笑了两声,跑到左边刑架边,按住孙静妍跳达乱动的大腿,残忍的把那拇指大小、毛绒绒的淫獭棒塞了进去。
淫獭棒一塞入妖穴,立即就膨胀起来。
“哎呀——!痒气我了!”
孙静妍妖穴内每一毫米的媚肉,都被淫獭毛剌激着,微硬的淫獭毛,起先惊得她大声尖叫,跟着惊恐的叫声,变得越来越娇媚,越来越淫荡。
“啪——!啪——!”
淫春鞭有节奏的呼啸着抽在她的粉背上、大腿上、乳头上、甚至牝穴上。
“嗯——!”
孙静妍仰起天鹅般的细颈,一声妖叫,一股雪白的黏腻液体,从被淫獭棒塞着的妖穴中狂涌而出,然后顺着两条雪白、修长大腿的内侧,缓缓而下,那根淫獭棒,已经被她的妖穴,紧紧的收进穴内去了。
孙静妍痛恨自己,竟然在如此曲辱的情况下,来了人生的第一个大高潮,耻辱呀!但是没来由的,一阵阵从来没有过的舒爽快感袭遍了全身。
松山真人叫道:“抽出淫獭棒,换另外一个!”玄武散人就在孙静妍面前,直看得血脉贲张,听到松山真人发话,立即拉住连着淫獭棒的银链,慢慢的抽出了淫獭棒。
“哎呀——!”
孙静妍本能的夹住双腿,不让这个快活的东西被人抽走,雪白晶亮的液体,随着淫獭棒的抽出,大股大股的涌了出来。
“骚货——!”
玄武散人舔着嘴唇大骂。
迅风道人巴结的道:“师父——!这只牝畜,若是收为兽鼎,可是我见过最好的一只,不知道那只怎么样?”
松山真人得意的道:“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玄武拿着足有儿臂粗细的淫獭棒叫道:“师父!从来没有哪只牝畜,能叫淫獭棒膨胀成这样哩!现在这棒子这么粗大,恐怕不好马上再用了!”松山真人叫道:“笨蛋——!去拿冰块来,把这棒子泡进去,马上就会恢复原样!”
虎啸尊者道:“就不怕这棒子一热一凉的报废掉吗?”松山真人吼道:“报废你娘的头,不知道不要乱说,以为是你那条没用的东西吗?玄武,照我说的做!咦——!好牝器呀!”孙静妍被淫獭棒强行撑开的拳头大小的妖穴,只在片刻之间,迅速的又收缩成原样,只留两片粉红色的湿润肉片,夹着细小的穴孔,潺潺的流着残馀的淫水,再过片刻,那个细小的孔穴也看不见了,淫水也再不肯流出一滴。
松山真人道:“没捅淫獭棒的,且不要再打,等淫獭棒捅进去再打,这样方才有趣!”
行刑的门人应了一声,停了抽打孙静婷的鞭子,而另一边,抽打孙静妍鞭子还在继续,刚刚打满一百皮鞭时,孙静妍白眼一翻,浑身颤抖,又是一股淫泉涌出,在皮鞭下来了第二次高潮。
玄武散人拿来冰块,把淫獭棒浸在里面,果然,在冰块的作用下,淫獭棒迅速的变小,等淫獭棒恢复原样后,玄武散人再用清水,把淫獭棒上面的秽物清洗乾净,对松山真人道:“师父!可以了!”
松山真人满意的道:“好——!再捅那个贱货,行刑的,给我打!”“啪——!”
的一声肉响。
“嗯——!”
孙静婷悲叫。
玄武狞笑着分开挨着皮鞭的孙静婷的大腿,不理她激烈的反抗,把淫獭棒缓缓的捅进了孙静婷的妖穴内。
松山真人大笑。
在场的妖道,一心顾着淫乐,谁也没有发现,原本油光发亮的纯黑色淫獭棒,颜色已经变得灰黑了被强行塞入淫獭棒的孙静婷,双腿不停的交错扭动,像两条雪白的玉蟒,蠕动不休,那情景,真是淫荡无比,美不胜收。
行刑的门人努力的咽了一口口水,手上的鞭子,狠狠的抽在孙静婷那迷死人的扭动大腿之上。
“呀——!嗯——!”
几分钟后,在天下至淫性器淫獭棒和淫春鞭的双重剌激下,孙静婷也来了大高潮,妖穴翻卷绞动,丝丝的淫气,源源被收入骚穴深处。
“啪——!”
一记响亮的鞭子过后,孙静婷疯狂的浪叫一声,双腿间白浆喷涌而出,也在极端曲辱的状态下,来了个大高潮。
跟着白眼儿直翻,浑身颤抖不已。
至此,这一对倾国倾城的姐妹花,人生的第一次大高潮,竟然都是在皮鞭的肆虐下完成的,由此从骨子里面,深深的爱上了皮鞭,从此以后,若不用皮鞭抽打,就很难有高潮出现,成为了彻彻底底的牝畜。
松山真人狂笑道:“真够贱的,抽出来,再放进那个的体内!”给孙静妍行刑的门人道:“可是!她的一百记皮鞭已经抽完了呀!”松山真人笑道:“抽完了再抽!等淫獭棒塞入骚穴时,给我再打!”门人应声道:“是——!”
“啪——!”
最后一记鞭子,抽得特别的响亮。
“嗯——!”
孙静婷双腿抖动不已,雪白的淫泉,不受控制的喷出一米多远,然后慢慢的变小变细,最终完全停止。
松山真人笑道:“贱货!原来你们喜欢鞭子!”“不是的——!”
“你放屁——!”
孙静妍、孙静婷一齐羞耻的尖叫。
迅风道人笑道:“原来真有这样的极品!师父!您老人家真是算无遗策,能想到为她们松皮,真是英明无比!”
松山真人笑道:“她们骨子里有这种难以启齿的喜好,不经开发,可能连她们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知道,真是做牝马的好材料!另外一方面,越是下贱淫骚的牝畜,本身元阴品质也越好,她们两个的元阴定是极品,但如不出所料,也极不好采,须得日夜诱引她们性交,令她们放松精关,方才有可能得手!”迅风道人笑道:“她们两个生得这样妖美,想和她们性交的男人多的是,挫子那里,精壮的蠢货,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不愁她们不放松精关,由着师父采汲!”松山道人笑道:“那倒也是,不过你的师弟们若想尝鲜,我也不会拦着,嘿嘿!”
玄武散人性奋的叫道:“行了!可以再开始了!”松山真人道:“好——!再塞进去!行刑的,给我打!”“呀——!你们不是人!”
孙静妍哭叫。
“啪——!”
又是一声好听的皮鞭着肉声,听得四周妖道鸡动不已。
孙静妍妖穴里,同时又被塞入淫獭棒,两条修长的大腿不停的动着,雪光肉色迷人眼,妖语淫声乱人性。
孙静妍在皮鞭下,又来了两个大高潮,抽出淫獭棒时,已经是气息奄奄,被松山真人放了下来,扣上长长的狗链,锁在门槛上,猪狗似的丢在一边地上喘息。
被抽出的淫獭棒,又塞入了孙静婷的妖穴中,孙静婷在皮鞭下,也是一阵跳达,粉光肉致的赏心悦目,她的表现,也不比姐姐差,同样在皮鞭下,又来了两个大高潮,淫泉狂涌过后,也被放了下来,丢在另外一边的地上肉虫似的蠕动。
玄武抽出淫獭毛,拿在手上清洗,勐的一愣神,大叫道:“师父!不好了!”松山真人正蹲着,左右抚摸着孙静妍、孙静婷雪白颤抖的身子,心中满足无比时,听到这声叫,不由大怒道:“叫什么叫!有什么不好的?”玄武拿着淫獭棒跑了过来道:“师父您老看看!好像我们的淫獭棒不是白色的!”
松山真人定睛一看那獭棒,不由悲从中来,连踢了二孙几脚,破口大骂道: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恶屄?竟然把道爷的至宝淫獭棒也搞废掉了?”众门人也定睛看去,只见原来那乌光油亮的淫獭棒,已经变成了苍白色,不唯如此,淫獭棒上的绒毛,也稀稀拉拉的掉了下来。
松山真人再抖一抖,那淫獭棒上的绒毛乾脆掉了个精光,只剩了个光秃秃的杆子。
迅风道人劝道:“事已至此,师父也不必悲伤!”松山道人叹气道:“说得轻巧,不说这淫獭棒以后再难寻到,她们两个汲收了淫獭棒的精华,以后收伏起来,可能更废周折!”迅风嘿声道:“延庆山庄内,有的是壮男,真不济时,就叫狗马上,还怕收不伏她们?她们汲收的天地生物精华越多,以后向师父贡献起来也越多,师父只要细细的驯打,还怕她们不就范?”
松山真人想了又想,迅风道人说得不无道理,转而喜道:“徒弟说得很是!
来人!把她们带下去好好刷洗,每日必喂精饲料,等时机成熟,好叫道爷我受用!“
“是——!”
四周门人弟子一齐答应,拖起伏地休息的孙静妍、孙静婷姐妹两个,进去刷洗饲喂去了。
卷五:美女地狱——第03章:完美改造
孙静妍、孙静婷无辜的站在松山真人面前,粉颈处的狗链,被虎啸尊者、游龙先生紧紧的牵着,不给她们一点自由,她们被勒令罚站一个小时,被罚的原因吗?——没有!迅风道人谦让的很,这两只倾国倾城的牝畜,都肯让给自己的师弟,不由叫虎啸、游龙感激涕淋,同时,迅风道人自做侍童开始,前前后后跟了松山真人已经三十多年了,是他历代弟子中命最长的。
松山真人是有私心的,并不把门人弟子当回事,之所以肯叫他们先操美畜,就是为了养鼎,鼎不养不能用,这和普通人的看法,简直南辕外辙,但这并不奇怪。
四人帮之一的江青同志,从来不穿崭新的皮鞋,为什么?因为崭新的皮鞋是会伤脚的,她的皮鞋,都要叫服侍她的所谓“工作人员”先穿个把月,然后再拿过来穿,这是会穿鞋的,也是会保养的。
同样,旧社会的财主们,也很少占生地的,须叫穷人耕成熟地,方才设法霸占。
兽鼎采补也是这个道理,若是一味的图新鲜用新鼎,就会大伤元阳,新鼎在开发阶段,怎么都会损失元阳,再者,再强壮的男人,性交起来也斗不过女人,特别是跨下有名器的美女,而能做鼎器的,无一不是美女。
所谓“钟天地之灵秀”,山川人物,越得天地灵气所锺爱就越美,反之,穷山恶水出丑八怪。
但旧鼎的生物能量被采伐完后,必须再添新鼎,而损耗元阳,开发新鼎的任务,就由他的门人弟子承担,这些门人弟子所修法门,和他同根同源,等新鼎祭炼熟了后,再收入丹房采补其元阴。
门人弟子除了这个作用,还有一个功效,就是充当松山真人的敢死队和替死鬼,每遇大劫,都想方设法的叫门人弟子替他挡住,门人弟子死再多都没事,只要他松山安然无恙就好。
当然,日常的事情,也指派门人弟子去办,办得成他得益,办不成,是门人弟子倒楣,轻则处罚,重则处死,至于门人弟子在外的风险,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但松山真人也的一个好处,就是在他门下,金钱美女任取任夺,而且由于他和太子党们的关系,门人弟子在党、政、军、警各衙门之中都有面子,不是上天摘星星的事,几乎没有办不成的。
自迅风道人被松山真人收入门下以来,不管做侍童,还是做门人,又或做弟子,都十分的谦让,很少争抢着尝试新鼎,师兄弟中人缘颇好,所以才能活这么长。
松山真人看着迅风道人时,也曾想过,这家伙跟我三十多年了,虽然道行滥的一屄,但到底也能驻颜,他的样子,和三十年前,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办事也认真,看来是不是该传些真本事给他,继承衣钵了。
松山真人向迅风道人招手道:“迅风过来!”
迅风道人忙小跑过来,恭敬的道:“师父——!”松山真人道:“为师的辛苦一生,到头来还没一件像样的家伙,我叫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迅风道人道:“承影剑最后一次出现,是在长春真人的事蹟里,按道宗惯例,长春真人故去后,承影剑定然在他的陵墓中!”松山真人砸砸嘴道:“这个我已经听迸电说过了,我叫你团结那些盗墓贼,有结果吗?”
迅风小心的道:“长沙老九门的张大佛爷,只忠于那个人,其他的全不买账,在建国初期,更是利用其他八门对他的信任,把其他八门的势力,消耗怠尽,八门中三代人采取各种方法怠工,但收效不大,现在张家的势力,比起以前来更是厉害!”
松山真人披嘴道:“白云观的长春真人墓我走过,没有承影剑,承影剑定是张宇成盗走的,这事你要费心的替我查,张家那群王八蛋,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八门被他利用,损兵折将,连后代也不得安生,定然十分痛恨,你要联系八门中的人,只要找到张家藏身的地方,其他的事由我来!“迅风应道:“是——!现在在北京的,只有解家的解雨臣,花名解语花,是个喜欢男扮女装的家伙,霍家的掌门人逃跑到了南京,吴家的吴邪窝在杭州,陈家、陆家、齐家、何家、楚家不明生死,极有可能绝了后代!”
松山真人咬牙道:“你跟我多年,连这对双生的牝畜也没性趣了,把优先玩弄她们的权力,让给了游龙、啸虎,既然你对牝畜没性趣了,就把精力放在承影剑上,另外,太子们希望长生和青春永驻的愿望,也和张家脱不开关系,你要经常的和这个解雨臣多联系,我这里,要枪给枪,要人给人,务必把这事弄妥!”迅风道:“是——!”
松山真人道:“是还不去?”
迅风道人辑了一个手,转手办事去了。
松山真人咧咧嘴,对虎啸、游龙道:“把她们牵过来!”虎啸一抽孙静婷的屁股,喝道:“走了——!”孙静婷疼得小嘴一歪,心中暗骂,但粉颈上的铁链被人拉着,身不由已,只得乖乖的跟着走。
松山真人摸着孙静婷、孙静妍两个的俏脸,翻看着眼皮、鼻孔、嘴唇、牙齿,就像看两只牲口。
仔细看完了五官之后,松山真人满意的点头道:“盘子生得没有话说!”说着话,手向下滑过细颈,捏弄着乳头道:“乳晕还行,乳头太小,奶子也太小,这里要改造!”
孙静妍、孙静婷被老道肆意的摸捏着乳头,心中羞耻不堪,害羞的低下头来,双颊一片潮红。
松山的手再向下,拿起姐妹两的手把玩,感觉不错,又令她们分开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查看牝穴、菊门,过关之后,再令她们转过身来,查看后背、粉臀。
松山真人拍着姐妹两个其中一个的粉臀道:“屁股太小了,不好看,抽打起来,肉响也不够,这里也得改造!”
孙静妍、孙静婷曲辱的蹶着屁股,由他狎玩,贝齿几乎把樱唇都咬出血来。
松山真人蹲下身来,大手依次滑过四条如丝绸般的修长美腿,点头赞叹不已,最后目光停留在她们的脚上。
松山真人叹气道:“全部的美感,都叫这双脚给破坏了!这里必须改造!”孙静妍、孙静婷毛骨悚然的道:“不要——!”松山真人站起身来笑道:“我是叫你们有机会成为毫无瑕疵的绝代美人,你们怕什么,嘿嘿——!”
孙静妍怯怯的道:“我们的脚已经长成这样了,怎么改造?不会是想锯我们的脚骨吧?”
松山真人哂道:“这种野蛮的办法,怎么是我松山能用的?你们太小看我了,来人!把她们两个锁到逍遥床上!”
孙静妍、孙静婷当然不愿意,两人拚命反抗,松山的门人弟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七八个门人抢上来,和虎啸、游龙一齐,连打带踢的把姐妹两个弄上真皮做的逍遥床。
孙静妍、孙静婷扎脱不得,一齐大哭,不想刚张开小嘴,就被人从后面强行按了一个口枷在小嘴里,圆形的口枷把小嘴撑得满满的,中间钢制的孔洞中,可以看见姐妹两个急得乱动的香舌。
姐妹两个大叉着四条雪腿,仰面朝天的躺在逍遥床上,满目的凄苦,不断的呜呜哀求,手脚能动的地方,紧张的挣动。
松山真人笑道:“不要紧张,不会锯你们脚的!来人,刮了她们的阴毛,取舌尖血,取汗液,取眼泪,和她们的处女血和在一起,我要做锁魂符!”清定傻愣愣的道:“回真人!她们的处女血早干了,还有用不?”松山一个嘴巴抽过去,怒道:“干了就没用了,一群蠢货,我不说时,你们就不会主动的把她们的处女血保管好吗?”
清见幸灾乐祸的低声道:“活该!这种事,我们都不敢说,你能——!”清定愤怒的看了清见一眼,捂着脸道:“那怎么办?”松山真人道:“也没什么不好办,不用处子血,用她们阴阜里的阴血也一样!”清定、清见忙应道:“是——!”
两个门人拿了金盘银针,跑到孙静妍面前,狞笑了一声,一个按住孙静妍的头,不让她乱动,一个伸出两个指头,从她小嘴钢枷的孔洞中,强行夹出了滑腻柔软的丁香小舌,然后取出身上的钢制的舌夹,把孙静妍的粉红色的舌头,紧紧的夹在两根?亮的舌夹中间,手一松,先放开舌夹的弹簧,再把舌夹两边的蝶形螺栓拧得紧紧的。
孙静妍呜呜哀叫,奈何小舌被舌夹夹住之后,怎么也缩不回来了,急得眼泪直流。
清见满脸是笑,把舌夹两边的钢环上的链子绕到孙静妍的后脑扣了起来,然后一手托金盘,一手拿银针,慢慢的刺穿孙静妍的舌尖,让一滴鲜红的舌尖血,缓缓的滴在了金盘中,发出一声好听的水滴声。
“呜——!”
孙静妍浑身乱动,泪流满面。
清见再一笑,轻易的得到了美人的眼泪,也混入金盘里,满意的一点头,拿出刮刀,顺着孙静妍赤裸的身子,刮下了一层冷汗,刮刀一甩,把汗珠也甩入金盘。
清定淫笑道:“她的阴阜血,由我来取!”
清见笑道:“这个全由我取吧,我好人做到底,那个给你取!”清定叫道:“不行!你看,清尘、清泉两个,已经在取那个的阴血呢!”清见回头一看,果然,清尘、清泉两个,正淫笑着伏在孙静婷两条叉开的雪白大腿间,用银针慢慢的刺穿孙静妍穴肉,用金盘接那一滴阴阜血。
孙静婷疼得摇头晃脑,呜呜悲叫。
清定执意要取,清见只得把金盘、银针递给了他。
松山笑道:“是至少要取一滴,多取点也没关系,你们要学你们的大师兄,凡事不要相斗,以免伤了同门和气!”
清见笑道:“对呀!师父说得很是,我先取一滴,你想取时,再取就是了!
反正多了也没关系!”
孙静妍悲愤的大叫。
清定点头道:“也好——!”
清见笑道:“帮我拿一副大腿夹来,夹住她的大腿,这样才能取到最好位置的阴血!”
清定笑道:“好呀——!”
果然拿了一个物事来,只有二尺长短钢棒,两头的钢环里,连着束缚大腿根的皮带。
清定把钢棒塞到孙静妍的两条大腿中间,摸着她雪白光滑的大腿,先扣了左腿根的皮带,再跑到另一边,把右边的大腿根的皮带也扣了。
孙静妍只能大张着两条大腿,等候着即将到来的凌虐。
清见道:“好人做到底,再帮我把她的骚穴扒开,我想取她阴蒂处的血!”阴蒂乃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份,平时深藏在花瓣里,是女人性兴奋的专用花点,轻易碰不得。
孙静妍吓得魂胆皆裂,拼了命的乱动,然身为人家砧板上的美肉,人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哪有她提出异议的权力?清定笑道:“好咧——!”熟练的翻开孙静妍穴前的包皮,把那粒深深收在皮里的腻肉捻了出来,红艳艳、湿漉漉、热乎乎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松山真人伸头一看,笑道:“她这粒东西也不够大,也要改造改造,刺激发情时,须变得如莲子一般大小,方才有趣!”
“呜——!”
孙静妍闷吼。
清见拿着银针,调戏的在她的花粒上拨了又拨。
孙静妍紧张的花粒急翻,急于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阴蒂的包皮被人完全翻开,她岂能躲得掉?清见呵呵一笑,变态的把银针,慢慢的穿过了她最隐密,最敏感的花蒂,跟着再慢慢的拔出银针,用手捏着她异常娇嫩的花粒,把那一滴阴血滴在了金盘内。
孙静妍是又惊又怕又疼,白眼儿一翻,昏死过去了。
松山真人笑道:“没经过世面的贱货!抽她耳光,把她弄醒,清定你想取的话,再去取过!”
其他几个门人道:“师父!我们也想呀!”
松山真人笑道:“没问题!想取的都去取一遍,最后把她阴处的牝毛刮下来,再剪几根头发给我就好!”
门人一齐欢喜道:“多谢师父!”
可怜孙静妍、孙静婷姐妹两个,舌尖,会阴被扎了七八针,方才结束,眼泪几乎哭干,门人们尽了兴了,把金盘并毛发交到松山真人手中。
松山真人点了点头,拿了两盘东西,自去里间做法,从此之后,就算她们姐妹两个死了,也必须服从松山真人的所有吩咐,否则的话,连魂魄也逃不脱松山真人的毒手。
清见、清尘放了孙静妍、孙静婷的舌夹,姐妹两个终于可以把舌头缩进了小嘴里,奇怪的是,她们两个遭此荼毒,但并没想像中的血流不止,舌头一缩回嘴里,就立即癒合了,同样,下面被扎了七八针的阴蒂也是一样,几乎是在瞬间癒合的。
松山真人和门人弟子不知道,孙静妍、孙静婷姐妹两个也不知道,她们两个几日来连遭毒打,已经忘了龟壳那回事了。
松山真人从里间施完法出来,手中拿了一青一白两只瓷瓶,递给清见、清尘道:“青色是缩骨易筋散,敷在她们两个的脚上,七天之后,她们的双脚就会缩到理想的大小,在此期间,不准她们下地,不准她们乱动,所有吃食,都由你们饲喂!”清见、清尘道:“保证完成任务!”
松山真人道:“多喂她们些汤水,后厨有的是人参、雪莲、首乌,要加强她们的营养,不要叫她们疼挂掉了!”
清见、清尘道:“是——!”
清尘道:“那白色的呢?”
松山真人道:“白色的是暴乳丰臀散,涂在什么地方,不要我说了吧?”清见淫笑道:“那是当然,白色的涂在奶子和屁股上!”清尘道:“就是她们仰面朝天的半躺着,屁股那地方不是太好涂!”清见讥笑道:“蠢货!一个人从她们的双腿间,扛着她们的大腿,把她们架空后,另一个人就可以涂了,方便的很!”
松山真人笑道:“不错,你很聪明,这两种药散,每隔一小时替她们涂一次,就算晚上也不能停,记住,她们两个的乳头和阴蒂也要照顾,这三个点变得肥大后特别有趣!”
清见、清尘道:“是——!没问题——!”
松山真人又从怀中摸出一只黄色的瓷瓶道:“要是忙不过来,可以叫其他师兄弟帮忙,这个是内服的,每天早晚给她们服一粒,服完七天就行了!”清见伸手接过道:“没问题!”
松山真人道:“我随时会来检查,要是发现你们偷懒,就扣三个月的工资,并在三年内,不准再碰新牝畜,而且,一年内不准吃肉!”清尘笑道:“摆乌这两个骚货,我们两个一头的劲,根本不需要任何惩罚措施,我们一定会做得很好的,师父您老人家就放心吧!但是这七天内,万一她们要大小便呢?”
清见又讥笑道:“说你蠢你真蠢,不能弄个盆来,在她们下面接着吗?要是怕骚臭的话,可以叫其她的下贱牝畜做这活,我们还可把这情景拍下来,去除她们的羞耻心,为师父以后的驯化她们,打下坚实的基础!”
松山真人笑道:“孺子可教!万寿宫里面下贱的牝畜,随便你们用,当然,我专用的八个除外,关键是,这活你们可得做好了!”
清见、清尘一齐道:“师父你放心的,决对没问题!”在以后的七天中,孙静妍、孙静婷就受罪了,被扣住四肢躺在逍授床上,忍受着双脚传来的时而痒,时而酸、时而疼的各种痛苦。
那种滋味,比下狱更难受,痒起来,如万蛟噬心,疼得起来如生生锯脚,酸起来的感觉就更不要提了,但偏偏还动弹不得。
清见、清尘这两个东西就更不堪了,除了大小便叫下等牝畜来做外,每隔一小时摸奶、捻乳头、摸屁股、剥阴蒂的淫秽动作,做得是不厌其烦。
起先,两个妖道剥开她们俩下阴的包皮,寻找阴蒂时,她们多多少少还会感觉羞耻,但是到了后面几天,就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了,甚至于在他们给阴蒂涂沫药散时,还能感觉到性奋。
松山真人每天都会来看,对清见、清尘两个东西非常满意,当然了,这种捏玩乳头、剥开绝色美女阴蒂的差事,世上没有哪个正常男人不想做的。
不但如此,在第三天时,松山真人又拿来永久褪毛的药膏,令两个妖道涂在了她们的腋下和私处,直至全身各处,这样她们这一辈子,全身就不会再长一根毫毛,皮肤可以始终滑不熘手。
第八天清晨,孙静妍、孙静婷在清见、清尘的捉弄下再次睁开眼睛,望着两个妖道的坏笑,孙静妍不耐烦的道:“这是几天了,你们就不能消停消停,日夜不停的玩弄人家,人家都困死了!”
清见动手解开她们手足上的皮扣道:“这是第八天,老子高兴的宣布,在我和清尘师弟的努力下,你们两个功德圆满了,师父叫我带你们去哩!”孙静婷收回整整叉着八天的大腿,咬牙活动着道:“结束了?这太好了,咦——!我的脚?”
孙静婷收回一双脚来看时,只见一对玉足更加的雪白可爱,有如两足可爱的玉兔,本来四十一码的脚,被收了一大截,不由端起脚来,仔细查看有什么异样?
清尘道:“不必看了,是凡师父选中的牝畜,大都都要收脚,女人脚大了就不好看了,你们两个的脚收得一般大小,都是三十六码负一点,以后既可以穿三十六码的靴子,也可以穿三十七码的靴子,这两个尺码全是通码,也给采购工作人员少添些麻烦!”
孙静妍哭道:“这么大两团奶子,以后怎么见人,哎呀!两个乳头也太大了,像两粒玉米粒似的,以后会不会下垂呀!”
清见淫笑道:“你们两个的乳头,不刺激时,是和玉米粒一般大小,但若是刺激刺激,就和莲子有的一拼了,骚穴里面的花蒂也是一样,不刺激时,也和玉米粒一般大小,刺激时,也会涨到莲子那么大,这样的大小,捏玩起来才劲拽!”
清尘笑道:“除非你们死了尸体缩水,你们的奶子决不会下垂,要是师父他老人家把你们的奶子弄成两个瘪汽球出来,他自己也恶心不是?”
孙静婷把手一摆道:“油——!你才死了尸体缩水呢?把我们的奶子、屁股弄这么大,脚又弄得这么小,我们走路会不平衡的!”
清尘嬉笑道:“习惯了就好!来!我扶你们走走试试!”
清见道:“一人扶一个,你休想双飞!”
清尘道:“一个就一个!呀——!你们两个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孙静妍道:“不告诉你!”
清见道:“不告诉我们不要紧,等会儿师父问起来时,你们可不要乱说,还有,在我们万寿宫,语言行动还好点,只要不太过份,师父不会说什么,因为师父手上有你们体汗血液制成的锁魂符,不怕你们翻了天去,但是在太子爷那边,就要忌口了!”
孙静妍道:“多谢关照了!”
孙静婷来回走了走道:“还行!脚小并不影响走路!”清见道:“跟我们去见师父吧!”
说着话,把狗链扣在了孙静婷颈间的项圈环扣里,拉了就走。
孙静妍知道跑不掉,乖乖的伸头,给清尘扣了颈间的扣子,也跟着向里走。
松山真人正在静室打坐,见她们进来,睁眼道:“清见、清尘,没你们两个的事了,去休息吧!”
清见、清尘告退。
松山真人拿过两个香草扎的小人来,微笑道:“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我制的锁魂符和其他人的又不同,这两个香草小人就是符,并不是你们以前所见的黄纸符,可以在千里之外控制你们,要你们生就生,要你们死就死,现在我来试试他们的效果!”
孙静妍、孙静婷茫然。
松山抬起手来,拎住手上其中一个香草小人的耳朵一拽。
“哎呀——!”
孙静婷大叫,忙用手捂着耳朵叫道:“疼呀——!”松山真人一笑道:“这是你的了,你叫什么?姐姐还是妹妹?”孙静婷知道厉害,忙道:“真人放手,有话好说,我叫孙静婷,是妹妹!”松山真人一笑,放开拎着香草小人耳朵的手,用朱砂在香草小人的身上,写了“孙静婷妹”
四个字。
孙静妍乖巧的道:“回真人话,我是姐姐,叫孙静妍!”松山真人点头,伸手在香草小人的屁股上一拧。
“哎呀——!真人不要戏耍,疼呀——!”
孙静妍哀叫。
松山真人笑道:“就是检验一下灵不灵,嘿嘿!”说着话,在另外一个香草小人身上,写上“孙静妍姐”四个红色小楷。
孙静妍看看孙静婷,两人心意相通,心里暗道:这下跑不掉了。
松山真人笑道:“游龙建议我替你们俩起个艺术的名字,我想好了,你们被我要来,正合着淫、骚两个字,就是淫姬和骚姬两只兽鼎,你们高兴吗?”孙静妍大着胆子期期艾艾的道:“真人!这两个名字太过下贱,不如换个吧?
您也说了,要替我们起个有艺术气质的!”
松山真人笑道:“当然不能直接叫淫姬和骚姬,你们两个,是我这几十年看到的最好的兽鼎,现在又经过人体改造,更是完美,姐姐从此以后,就叫淫霜蹄,妹妹以后就叫骚勒骠,怎么样?好听吧?有艺术吧?”“淫——!淫霜蹄?是什么意思?”
孙静妍大惑不解。
“骚勒骠?是什么呀?”
孙静婷问道。
松山真人得意的大笑道:“都是好马的马名,你们以后,免不得会被太子们要过去侍候,明年是马年,你们在他那边将会以马为肉名,我这两个名字起的,是一举两得,我这就叫人去大太子那里备桉,在延庆山庄,牝兽没有私有的,你们的身子,将会敞开来,供任何生物享用,明白吗?”孙静妍看看孙静婷,孙静婷看看孙静妍,明知不可能免辱,只得答应道:
“谢真人!”
松山真人笑道:“不必谢,不必谢,你们两个长得太像了,别人根本分不出,为了方便大家,我决定——!在你们身体明显的位置,纹上我方才起的好名字!”孙静妍、孙静婷一齐失声叫道:“什么——?这样不好吧?”松山真人拿起两个香草小人,脸对脸的一碰道:“你们敢不服从命令?”“哎呀——!”
姐妹两个同时疼得悲叫,齐用手去揉额头,真是太疼了,那种疼,是灵魂中的疼,比肉体的疼痛要强烈数倍。
松山真人喝道:“还不跪下?”
孙静妍、孙静婷不敢违抗,只得乖乖的跪了下来。
松山真人得意的拿出全套的书画用具来,再次问明了两人的名字,在她们的后颈、左右肩胛的中间,用梅花大篆,写下了“淫霜蹄、骚勒骠”两个花名。
把花名纹在这里是有道理的,一来后颈的部位,便于主人查看,就算戴着项圈,也遮不到这位置;二来她们以后既然要做母马,免不了要受鞭打,而鞭打一般不会鞭打到后颈这么高的位置,至于她们身体的其他部位,松山真人就不纹了,纹了也是白纹,只要有一顿鞭子抽到纹身的地方,那花纹就毁了。
松山真人的书画造诣很好,“淫霜蹄、骚勒骠”六个梅花大篆,写得清逸脱俗,要不是内容太过不堪,绝对可以拿出去卖钱了。
每个花名连起来有二寸长,一寸二三高,花名下面,被松山真人精心的画了一个半月形的马踏双飞燕的图桉,两角向上连起的月形部份,则云雾蒸腾,花枝寿果繁复,宛若天上人间,整个形状给人看来,是又雅致又飘逸,但若是认识梅花大篆的一看那字,却又显得淫贱不堪。
孙静妍的后背被画写之后,就被喝令背朝上,趴伏在地毯上,双手交迭,放在下巴处,等着纹身。
孙静婷感觉后背痒痒的的,忍不住娇声道:“真人!好了吗?好痒呀!”松山真人一本正经的道:“马上就好!不是道爷我夸口,道爷我浸淫书画八十年,你们俩个背上的图桉,若是放大画在宣纸上的话,拿出去卖时,不要一百万也要八十万,道爷我煞费苦心的画在你们两个的贱背上,真是暴殓天物呀!”孙静婷道:“真人说的很是!你到底画完了没?我忍不住要挠了!”松山真人喝道:“你敢挠一下,道爷我立即剥了你的皮!不是我夸口,你们俩背上的图桉,全天下只有一家,别无分号,外面再高明的纹身图桉,都是固定的范本,免不了要重复,但你们背上的是我手工画的,如此精美的设计,如此繁复的花纹,天呀!”
孙静妍、孙静婷听得把四条柳眉儿直皱,这个松山,到底有完没完?终于,松山真人丢了毛笔,令孙静婷也伏在地毯上,自己跑去拿了纹身工具来,边装配边道:“纹身时自然有些疼,你们不可乱动,若是乱动了话,坏了图桉时,我还得返工!”
孙静妍道:“道长不如锁了我们,我怕我受不了时会动的!”松山真人点头道:“也好!”
放下手上的工具,拉开暗门,从里面拖出两条春凳来放在屋中,对孙静妍、孙静婷两人道:“慢慢的起来趴上去,不要弄花了图桉!”孙静妍、孙静婷依言小心的起来,慢是的趴伏到春凳上。
这两张全是美人凳,美人趴伏上去之后,凳头尾都有数条皮带,方便勒锁美人。
松山真人用皮带,先紧紧勒住孙静妍的颈脖,然后后背勒一道皮带,小蛮腰勒一道皮带,两条大腿喝令并拢后,也勒了三道皮带,双手并到前面,和前面的两条凳腿勒在一起,这样,就算把她大卸八块,她也动不了了。
第二张美人凳上,松山真人如泡制,也把孙静婷勒成了粽子,除了喘气和眼珠能动外,其他地方,一点也动不了了。
松山真人拿起小日本进口的电子纹身机,打开电源拿在手里,想了又想,开始作业。
“呀——!”
孙静妍疼得大叫。
松山真人道:“就是用电火花烧烧皮肤,再说面积也不大,有那么疼吗?忍着点,以后疼得日子在后面哩!”
“啪啪啪”
一阵密集的电火花烧灼皮肉的声音,空气中散发着阵阵美人肉香。
孙静妍虽然疼痛,但是却动弹不了,只得听天由命。
一个小时后,一副完美的精致图桉,出现在孙静妍雪白滑润的裸背上,所有线条用的全是青色,并没有纹俗气的彩色。
松山真人松开孙静妍身上的皮带道:“跪到一边休息吧!”“是——!”
孙静妍应了一声,爬到墙边跪伏等候。
又过了一个小时,孙静婷后背上的花纹也好了,姐妹两个除了花纹中间的三个篆字不一样外,其他图桉是一模一样。
雪白的皮肤映衬着青色的纹身,显得妖艳无比。
松山真人给她们姐妹两个喝了点参汤水,微笑道:“你们既做了我的兽鼎,我少不得要传些东西给你们,一为可以更好供我采补,二来也可以给你们防身,我没有太多功夫,每天传授的,你们都好记好,明白吗?”孙静妍、孙静婷齐声道:“是——!”
松山真人道:“记不好也没事,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检查,若是有误,重惩不怠!”
孙静妍、孙静婷悲声道:“是——!”
松山真人微笑道:“好——!先传你们入门的炉鼎之技,你们习了这些鼎技之后,可以采补外面任何人!”
孙静妍道:“也包括你的弟子门人吗?”
松山真人哼声道:“若是能采补到他们,只能怪他们学艺不精,就算被你们汲干,也是他们无用,我不会怪你们的!”
孙静婷吁了口气道:“那就好!”
松山真人道:“但不能真的一下子把男人汲干,每次得留点儿,给他们再生精元神气,就像采取蜂蜜一般,明白吗?”
孙静妍、孙静婷齐声道:“是——!谨尊教诲!”松山真人道:“再者,若是放你们出去采战,一下子把男人汲干,出了人命时,也不好收场!”
孙静妍睁大媚眼道:“我们还能出去吗?”
松山真人翻眼道:“当然可以了,但要在完全驯服之后,这是一,二来吗?
你们的香草小人在我这里,在任何地方胆敢不听我赦令的话,我会叫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算死了,我也可以天天削你们魂魄,叫你们痛苦不堪!“香草小人的威力,她们两个已经都试过,对妖道的能力,也是深信不疑,闻言齐声道:“真人放心,我们不敢!”
松山真人微笑道:“等你们初次出去办事时,我会找个你们认为远的地方,给你们体会一下香草小人的能力!”
孙静妍惊道:“千万不要!我们信真人的话!”孙静婷道:“要是我们不小心采补了真人的呢?”松山真人狂笑道:“你这是做梦!你们身为我的兽鼎,是依附我而存在的,还有一句话我要告诉你们,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这十二兽鼎,三十三炉鼎,也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全部七窍流血而已!”
二孙惊道:“哎呀——!”
松山真人笑道:“所以无论怎样,你们都要保护我的安全,我也不担心你们会背叛我!”
孙静妍、孙静婷以头磕地道:“我们不敢!”
松山真人笑道:“你们要努力接受母兽的训练,只有最大限度的激发你们骨子里的媚淫,消除可笑的羞耻心,你们才能发挥自己的价值,比较理想的为我服务,明白吗?”
孙静妍、孙静婷心想:吊到了,这个死老道,他妈的王八蛋;嘴上却一齐应道:“是的,真人!我们明白的!”
松山真人哈哈一笑道:“以后我会叫你们心服口服的,现在,我开始传授丹鼎末技,正式收你们为我的鼎炉!”
孙静妍、孙静婷道:“是——!”
松山真人开始传授二孙口决手式,又教了她们采战的收放秘决,顺带又教了几式散手,不想这两人却是冰雪聪明,一听就懂,一教就会,乐得松山真人手舞足蹈,授业的过程极其顺利。
松山真人微笑道:“你们真是不错,比我四个徒弟加起来都聪明,好了,就到这里,抽空我再传授一些身形、剑法给你们!”说完话,拿起对讲机道:“叫虎啸、游龙两个进来!”一分钟不到,虎啸、游龙出现在门口,恭声道:“师父——!”松山真人道:“你们带她们下去,吃过午饭后,开始训练,首先从爬行开始,我要她们不但会爬行,还会爬着跑,多给她们增加点难度,不听话就打!但是注意不要打坏了师父我的杰作!”
虎啸、游龙道:“是——!”
抖开手中的铁链,过来扣在她们颈中的项圈扣环里,一拉链头,喝道:“走——!”
孙静妍、孙静婷四肢交替向前,母狗似的蹶着屁股,摇晃着爬了出去。
虎啸对游龙道:“离吃饭还有些时间,不如我们先替她们煞煞痒?”游龙笑道:“早日驯化她们,也可以让她们早日为师父服务,我也正有此想法,那么,在哪呢?”
虎啸道:“还挑什么地方,只要不吵了师父,在哪都一样!”游龙笑道:“好——!”
两个人把孙静妍、孙静婷远远的牵离松山的静室之后,就在一处墙边,让她们停了下来。
虎啸一拍孙静婷的屁股道:“蹶起屁股,自己用手扒开骚穴,我来替你们煞痒!”
孙静婷驯服的道:“是——!”
身体向前倾,双手反过来伸到背后,扒开粉红色的妖穴。
虎啸吼道:“我来了!”
拉开拉链,也不脱裤子,提枪就插入孙静婷的妖穴中。
游龙看孙静妍后肩胛中的纹身妖美,伸手想摸时,却被孙静妍躲开。
游龙喝道:“怎么了?”
孙静妍道:“真人刚刚纹上去的,颜料未干,若是弄煳掉,你怎么交待?”游龙一拍大头道:“说得很是!好了!蹶起屁股,我们也来一炮!”孙静妍甩开情怀道:“来就是来!”
蹶起屁股,扒开骚穴激烈的迎合捅进来的鸡巴。
卷五:美女地狱——第04章:技艺学习
虎啸、游龙和孙静妍、孙静婷交合过后,感觉似乎丢失了什么东西,浑身懒懒的没有一点力气,吃饭时胃口也澹了,几乎想吐。
孙静妍一碰孙静婷道:“妖道教我们的法子真好,几下就把这两个贱精抽光了!”
孙静婷低笑道:“以后有他好受的哩!但是奇怪的很,难道妖道就没有教给他门人采战之术?”
孙静妍茫然的道:“看起来没有,就算教了,可能也和我们不一样!”她们姐妹两个猜对了,松山真人真的没有教门人弟子采战之术,只教他们固精养元,至于玩弄美女,那是做为投到他门下的额外福利,正因为有这种福利,松山真人能够选到上上之材,以供驱使。
松山也不怕兽鼎们私下传授门人弟子,那样更好,若是兽鼎私下传授门人弟子采战之术,那也是丹鼎末技,门人弟子学了,就会成为炉鼎的炉鼎,更方便的向兽鼎们贡献元阳,这些门人全是各地选来的精英,没有一个是傻蛋,只要听过兽鼎的口决,就决不会学她们的东西。
另外,这些炉兽鼎器,必须学习武艺内功,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激发身体的潜能,使他得到品质最好的生命能量,而且既然有香草小人,松山也绝不会怕美女们背叛,相反,这些美女成了他的兽鼎后,为了自身安危,还得千方百计的保他无事,所以授业武艺时,几乎是没有保留,比如龙姣、魅蟒、妖虎、霸鸡四个,其艺业其实可怕。
道宗和佛门在本质上就有不同,道宗讲究的清新雅逸,佛门讲究的是苦修参禅,体现在艺业上,道宗所表现出来,是剑、匕、指;佛门表现出来的是棍、铲、拳;道宗着重的是技巧和气机的合理运用,就算一般地村妇,只要学会一二式用剑的技巧,在全无内力、气功的情况下,也能以弱胜强,杀死比她强壮许多的大汉。
佛门讲究的是运气成钢,艺业体现在肌肉的力量,以硬打硬,少林七十二绝技,学习起来全是苦力的干活。
然佛道武学,谁优谁劣,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千百年来,没有个定论。
松山真人这里,吃的也不是全素,但每件菜肴,都做得精巧无比,每次姐妹进食,都吃得满嘴流油,饭桌上也有其她兽鼎在进食,那些驯熟的鼎器,虽然是衣带飘洒,坦胸露乳,但好歹也有些衣物,乳头和牝穴都被细窄的丝带遮掩着。
孙静妍、孙静婷就不同了,她们两个浑身上下,只有粉颈上一个粗大结实的母狗项圈,其他地方,全是雪白粉腻的香肉,坐在她们身边的门人,可以很清楚的嗅到她们身上的阵阵醉人肉香。
孙静妍小声道:“静婷!那个家伙又向这边看呢?”孙静婷叹气道:“看就看吧!就算操我们,我们也没办法是不?”盯着她们看的门人终于忍不住了,抹了抹嘴走到游龙面前,涎笑道:“三师兄!能不能把她们给我干一炮?”
游龙哼道:“想都不要想!她们两个吃完饭后,就要进行驯练,耽误了师父他老人家的要事,你担当的起吗?”
玄武散人翻着白眼道:“自私的小人,要不是大师兄相让的话,能论到你先占这只牝畜?这牲畜也不是你私人的,也不是你老婆,你得色个啥?”松山真人寿数上百,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师门来历了,但是玄武这番话,叫有心人听见,立即就能猜到他们的渊源,中国道佛两宗,极少可以娶老婆的,玄武这样一说,就知道,他们这群道人,最起码和正一道宗有关系。
虎啸见玄武散人都说话了,其他门人看他们两个样子也有怒色,立即打圆场道:“三师弟!既然大家都想插她们,我们不如依了大家吧,反正调驯也不争在这一时!”
玄武哼道:“要是大师兄不让,这两只牝畜,全得由大师兄驯化,大师兄的为人,大家都知道,他驯美兽时,也对师父他人家负责,但是每天吃过中午饭的一个小时,开放时由我们肆意捅插,轮到你们两个时,也要这样也好!”四周门人、侍童一起说“是——!”
游龙变色道:“但是这样一来,就会影响牝畜的调教——!”玄武哼道:“你放屁吧!这一批的妖姬、荡姬两个,都是大师兄驯化的,也不见影响什么调教?”
孙静妍、孙静婷这两只牝兽特别的妖美,比起前面十只兽鼎来,其姿色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还是罕见的双生姐妹,门人弟子,人人都想日之而后快。
虎啸知道众怒难犯,只得笑道:“既如此!就依你们,她们吃完饭后,就叫她们跪在饭堂前,由你们肆意捅插!”
众门人开心起来,一起笑道:“这才像个做师兄的!”孙静妍低声道:“这下惨了!”
孙静婷咬牙道:“用妖道教的法子,一分钟一个,汲光他们后,他们就不兴了!”
孙静妍点头道:“好——!”
姐妹两个吃完饭后,放下碗筷,恭恭敬敬的坐在两个道人边上,听候吩咐。
游龙低声道:“真把她们交出来,任由那些龟儿子捅插?”虎啸低声道:“师父也不禁这事,我们只能这样,反正最起码驯化的这几个月,这两只牝畜,我们可以随时玩弄,也不必介意这样龟儿子沾点光去,要是理想的话,说不定师父叫我们两个做她们专门驯师,一直到完全驯化哩!”游龙低声道:“那只得如此了,就是每天用百劫散替她们洗牝穴麻烦!”虎啸道:“也不麻烦,只当玩弄她们的肉穴了,这姐妹两个,交配起来,反应完全不同,我们俩个可以经常换换的!”游龙笑道:“这没问题,我也有这个想法呢!”
虎啸站起身来,一拉孙静婷颈子上的多链,喝道:“我们走!”如果不是特意命令,孙静妍、孙静婷两个对“走”的理解就是爬行。
孙静婷伏下光嫩的身子,四肢着地,熟练的爬行起来。
游龙也拉孙静妍脖子处的狗链,孙静妍伏下身子,跟在孙静婷后面爬了出去。
虎啸、游龙把孙静妍、孙静婷扣在饭堂门边的一颗米兰树上,实际上,整个延庆山庄是罩在一个透明的大建筑中,建筑的顶高二十馀米,四季如初夏,里面再建楼台水阁,遍植天下奇花异草。
这颗米兰树,有碗口粗细,高有四米,遍树金黄色的小花,花香醉人心脾。
孙静妍、孙静婷四肢着地,把雪股朝上高高翘起,迷人的妖穴微微翻动翕合着,光鲜夺目。
门人侍童们一齐快活的大笑,手上拿着一副扑克,开始翻大小,翻到黑桃A的却是一个刚入门的侍童,立即尖叫一声,连说“不好意思!”满脸淫笑的跑到美畜面前,这种样子的绝色,在外面想看见都难,更何况手摸棒插,也不分是哪个了,扒开高高蹶着的肥美妖穴,提枪就插。
“嗯——!”
孙静妍咬牙妖哼,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入选松山真人门下的首要条件,就要是鸡巴够长够粗,身体强壮,气血旺盛。
这个侍童也不例外,正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对美女有着天生、本能的爱好,就算没有美女,还自己打手枪哩,逮到这种机会,怎么会客气?嚎叫着用力抽出被孙静妍紧紧夹住的鸡巴,再狠狠的挺进,每一次都是尽根而没。
孙静妍本天生妖物,骨子里的淫性一经开发,立即一发而不可收拾,拚命的夹紧小穴里的硬物,疯狂的挤压旋转。
侍童感觉自己的阳物,被夹在一个温凉韧腻的肉洞里,洞壁收缩有力,似一个小手似的紧紧的抓握住自己的分身,深处,不断的深入一股股吸力,每次龟头捅到花蕊时,马眼处都有更柔腻的媚肉舔唆包裹。
“啊——!”
侍童大吼着喷出自己的爱物。
孙静妍暗运妖道传授的炉鼎末技,汲足精阳后,控制穴肉,放出鸡巴,然后花蕊媚壁一张,“扑——!”
的一声,把没用的白色秽物排射出体外。
身边捅插孙静婷的那个门人也挂掉了,放出元精之后,收了鸡巴,不干心的退到一边,孙静婷也毫不客气的收了他们的元阳,把没用的秽物喷了出来。
跟着,又有两个道人,吼叫着提着鸡巴,按住孙静妍、孙静婷的后股,把怒涨的鸡巴,狠狠的捅理了妖美无匹的牝穴中。
“哎呀——!”
姐妹两个不由仰头浪叫,大白屁股扭动着,又吞进了两根粗长的阳物。
等在场的门人弟子全部快活过后,孙静妍、孙静婷才得以喘息,但是奇怪的是,她们两个被十数人轮流捅插,不但没有丝毫疲态,精神看起来好像更加的好,浑身散发着绸子似的光辉。
依松山妖道所教,汲到的元阳,应该被存于气海,然后等待妖道升炉祭鼎后采食,令她们姐妹两个暗暗奇怪的是,她们严格按妖道教的做了,但是每汲到一丝元阳精气,都被体内一种不知原因的力量,直接归纳入丹田,然后经过身体上的各处经脉,再回到丹田,往复不断,几遍下来,身体上各处的酥麻疼痛,立即一扫而空。
游龙先生一拉孙静妍的狗链道:“快活够了去冲个凉,然后进行下面的驯练!”说罢,也不管孙静妍同意不同意,拉着她就走。
孙静妍似乎已经习惯的四肢着地的爬行,被游龙拉着,母狗似的在后面爬着,孙静婷也一样,跟在高大的虎啸尊者后面,爬得是股奶摇晃。
就在一颗芭蕉树下,游龙把孙静妍扣在一个栏柱上,拿起一根水管,喝令孙静妍做出各种羞耻的动作,以方便他冲洗。
游龙先生先用水管冲掉孙静妍头发上的白色液体,再喝令她半蹲着,冲去前胸后背的秽物,再分开大腿、扒开股沟,冲洗牝穴、后门,最后把大腿、小脚冲过之后,把她牵到在暖气片边烘乾。
那边,虎啸尊者做的和他差不多,两只绝美的人形牲畜被暖气片里的热气烘乾之后,游龙先生道:“开始驯化了,误了时间,师父会责怪的!”孙静妍、孙静婷被牵到了一间单独的牝犬驯化场,那场地就在大路边,用半人高的栏杆隔着,四周也是牝犬驯化的场所。
几乎所有的驯化场子里都有牝犬,在努力的做着各种练习,牝犬的妖叫声,皮鞭的抽打声,驯师的喝斥声不绝于耳。
延庆山庄里的驯狗场,都是长十二米,宽八米的标准驯狗场,根据驯化专桉不同,驯狗场里铺的地面也不同,有天鹅绒草地的、有毯子的、有沙土的、在木板的、有青砖的,还有浅水的。
驯狗场里的器械也是五花八门,有放着钢圈的,有放着圆筒的,有放着钢管的,有放着大球的,也有放着绳子的。
虎啸、游龙两个人把她们两个牵进一个空荡荡的驯狗场,一个漂亮的服务牝畜过来,很专业的双膝跪地,递上了两根标准的长柄皮拍。
虎啸拿着皮拍,凌空一挥,发出呼啸的破风声,然后把皮拍伸到孙静婷的面前道:“这是第一次,以后进入驯狗场,你们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自己叼过皮拍,然后以狗姿奉献!”
游龙笑道:“她们现在连最起码的姿式都不会,这事三天以后再说吧!”说着话,按住孙静妍的头颈,拿过两根皮索,把她的头发扎着了两束马尾,以方便驯练。
皮拍完全用真牛皮做成,整体全黑色,柄长一米,弹韧十足,前端是三寸长、一寸宽的拍面,后面是非常人性化的手柄设计,这种皮拍,系德国进口产品,可以全力拍打牝畜三万次而不变形,市场售价三千元一根。
游龙、虎啸握着舒服的皮拍手柄,不停拍打着孙静妍、孙静婷两个的丰满的屁股,教导她们爬行。
游龙、虎啸的要求,比柯武又要严格的多,起初,姐妹两个每爬一步,屁股上都会挨拍子,“啪啪”
拍肉相接的声音,叫人听着心魂激荡。
孙静妍、孙静婷有几次想站起来反抗,结果却游龙、虎啸毫不废力的镇压下去,一顿拳打脚踢之后,孙家姐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事实,耐下心来,接受驯化。
二个小时后,在虎啸、游龙残酷的驯化下,孙静妍、孙静婷爬行的姿式更标准了,也更好看更淫荡,只见她们后股高蹶,最大限度的露出牝穴和菊门,四只股球摇晃有序,动弋生色,大小腿妖媚的弯曲,两个乳头,离地面达到了标准的三寸左右,沉腰平肩,前肢前伸,微有弯曲,两条粉红色的舌头羞耻的伸出小嘴外,不敢收回小嘴里,喉间按要求,发出母狗似的“呵呵”声。
虎啸点头,举拍抽到着孙静婷的屁股道:“好了!练得不算,可以休息休息,喝点水了!”
孙静婷闻言,一跤跌在地上,收回舌头,大口的喘息,孙静妍也被游龙叫停,仰面朝天的躺在草地上喘气,也不管自己这种姿式奶牝全暴。
游龙、虎啸一笑,掏出鸡巴,塞进孙静妍、孙静婷的小嘴里。
孙静妍、孙静婷感觉嘴里杵进鸡巴,忙配合用小舌翻卷,舔那龟头。
游龙、虎啸也不真的想放炮,把鸡巴在她们的小嘴里杵了数十下,过了瘾之后,又拿了出来,塞回裤内,一带她们脖上的狗链,把她们拉到一边,唤服务的牝畜过来,拿过汤水吃食,让她们两个吃喝休整,以便于下面的驯化。
半个小时后,游龙、虎啸站起身来,一带狗链,孙静妍、孙静婷知道折磨又要开始了,但她们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得乖乖的跟在后面,爬到了驯化场中。
孙静妍、孙静婷被屁股对屁股的被喝令停下,游龙蹲下身来,把狗链收成一团,拿在手中,伸出一只手来,放在孙静妍面前。
孙静妍不明所以,眨着一双媚眼看着他。
游龙先生喝道:“笨狗!不知道讨好主人吗?把你的爪子放在我的手掌里!”孙静妍眨了一下媚眼,慢慢的抬起拄地的左手,平摆着放在游龙先生的手掌上。
游龙先生把她的手掌弯曲,形着拳状,然后手背向上,放在自己的掌中道:
“要这样,明白吗?再换一只!”
孙静妍低声道:“是——!”
依言把左手手下拄地,抬起雪白的右手,曲成拳装,手背向上,放在游龙先生的手掌心里。
游龙先生点头道:“很好——!再换一只!”
孙静妍依言再把左手曲拳,放在他的掌心里。
游龙先生道:“很好!从今天开始,在做母狗时,没有主人特意授权的话,你们不准再说话,身为母狗,对于主人,你们只能无条件的服从,用狗叫声就可以表达全部的意思了,明白吗?叫一声给我听听!”“汪——!”
孙静妍娇媚的叫了一声。
“汪——!”
屁股另一边,孙静婷也在受着同样的驯化。
游龙笑道:“不够真,太假,不自然,放声的叫!不要有顾忌!”“汪——”
娇媚的母狗叫声此起彼伏,由小变大,越来越自然。
游龙笑道:“记住了!越放松越好,要当自己真是条小母狗,否则的话,侍候前面的太子们,稍有不慎,就会有灭顶之灾,不错!再来!”虎啸道:“不但在驯化的时候,要自然大声的叫,在不相干的人群面前,也要能自然、大声的叫出来,就算脱光了被牵到王府井大街上时,也要旁若无人的叫出来,羞耻算什么?小命才是最重要的,没了小命,什么也没有了!”“汪、汪、汪——”
孙静妍、孙静婷足足叫了一小时,方才被喝令停了下来,牵到一边再休息。
虎啸舒服的把两条毛腿架在孙静婷的光滑的粉背上道:“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吃完饭后,师父可能还会再传你们艺业,然后罚跪四十分钟就可以睡觉了!”孙静婷忍受着他的沉重的大腿道:“为什么要罚跪?我们犯错了吗?”虎啸笑道:“你们才到,这还算是轻的,太重的话怕把你们搞死,等过了这段适应期后,还有更好玩的呢!不过是逐渐增加的,你们在我们这里还算走运的,要是在太子爷那边就杯催了,因为我们懂得循序渐进,所以我们这边调教出来的牝兽,成活率才高,驯服程度也好!”
孙静妍被游龙把头颈按在裤档内,双手扶着游龙的大腿,小嘴里含着游龙的鸡巴,暗骂道:变态!晚上的吃饭时间,孙静妍、孙静婷可没有中午幸运了,她们两个被命令四肢着地,母狗似的跪伏在桌底。
这是游龙、虎啸慢慢的把她们带入身为母狗的忘人境界中的过程。
一个大大狗食盆,放在她们两个的中间,里面装的,却不是狗粮,而是精美的饭菜,一个大大的汤碗,里面装的是太子参鸡汤。
虎啸嘿声道:“也就是吃的样子改变一下,习惯了就好!母狗吃食时,边吃还要边发出高兴的呜呜声,来,用脸磨擦着我的小腿!”孙静妍大恨,但也没有办法,头脑中想着母狗在主人桌边吃到好东西的样,将粉脸贴到虎啸的小腿边:“呜呜——!”出声。
虎啸道:“不错!脸上的表情还不行,声音还要欢快些,下贱些,对——!
再淫荡一点,就像发情的母狗一般!”
游龙踢踢孙静婷的屁股道:“你也来,这个动作以后每顿饭时都要做,不做好不给吃东西!”
孙静婷抗声道:“要是一直做不好哩?”
游龙狞笑道:“吃饭的时间最多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内做不好,这顿饭就免了!饿个三顿,看你还乖不乖?”
饿肚子的滋味是很难受的,做人最做孽的,就是没有饭吃。
孙静婷立即用粉脸贴上了游龙的小腿,小嘴里呜呜有声,媚眼眨巴着,像极了一只发情而欢快的淫贱小母狗。
游龙开心的笑了一下,伸手摸摸她下巴,当众把鸡巴掏出来,杵进她的小嘴里,来回捅了两下后,又放进裤档内,得意的道:“不错!很乖巧,吃食吧!”孙静婷收起小母狗脸,低下头来,把头凑到食盆里,和姐姐抢起食来,一对粉嫩的大白屁股高高翘起,随着吃食的动作摇晃。
两个门人吃过了饭,见孙家姐妹贱淫不堪,向游龙、虎啸打了个哈哈,就跑到孙家姐妹的身后,掏出鸡巴,按住她们的屁股捅了进去。
“哼——!”
孙静妍悲叫。
“干什么哩!”
孙静婷摇晃着屁股,不想在吃食时,还被人插穴。
卷五:美女地狱——第04章
游龙拍拍她的头道:“老实点!你上面的嘴吃食,不影响下面的嘴性交的,师弟们看得起你们,别乱动!”
孙静妍、孙静婷虽然不愿,但也不乱动了,乖乖的蹶着屁股,边吃食,边让两个门人捅插,不想两个快活之后,又来了两个,掏出鸡巴就操。
虽然孙静妍、孙静婷跨有恶穴,每次性交,都几乎把他们压搾干了,但是两个穴儿太销魂了,只要是雄性的生物,干过一次之后,就会恋恋不忘,知道她们迟早会被松山真人收为专用的兽鼎,所以抓紧时间,多干一次好一次,这种百年难遇的骚货,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数股精气又被孙静妍、孙静婷收入丹田,再游走向奇经八脉,在漦鼋遗蜕--也就是那两个形似龟壳的神物的作用下,滋润着两具绝代的躯体,这种样子下去,有个一年半载的,她们两个的奇经八脉就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打通,修为直追别人三四十年的水准。
孙静妍、孙静婷在强烈的性交、修炼中吃过了狗食,又被虎啸、游龙牵着脖子上的狗链,带到了松山真人中有一百平米的静室。
松山真人挥手将游龙、虎啸遣退,向孙静妍、孙静婷招手道:“你们过来!”孙静妍、孙静婷爬了过来。
松山真人点头道:“这两个东西还算用心,一个下午下来,你们爬行的姿式标准多了,但还不够熟练,还要勤奋练习,用我的法力,控制住骚穴的收放了吧?”孙静妍、孙静婷道:“是——!多谢真人点拨!”松山真人微笑道:“那些蠢东西,竟然在一个下午中,操了你们两遍,可见你们样子有多妖美,我来看看你们搜集了多少精元了!”孙静妍、孙静婷脸朝天仰跪着,任由妖道的鬼爪,在她们肚脐下面柔软的小腹处探索。
松山真人在美人柔软的小腹处找到气海大穴,印证之下,竟然连一丝丝元阳精气也欠奉,不由变得道:“你们两个贱货,没按我的法子做吗?想作死不成?”孙静妍、孙静婷仰着俏脸殷殷哭泣道:“回真人的话,我们两个是完全按你的法子做的,但是元阳一汲进来,不知怎么的,就那别处去了,然后向全身游走,再回到那处!”
松山真人用手按着孙静婷的丹田道:“是这里吗?”妖道所按的位置,虽然与方才探索时所按的位置只差毫厘,但却失之千里。
孙静妍点头道:“就是这里,真人两次按的位置,好像在同一个地方,但又不是同一个地方!”
妖道哂道:“普通的修真者和中医,是认为是同一个地方,但我是什么人?
神仙般的存在呀!当然知道不同,前一处按的是气海,后一处按的是丹田!”孙静妍好奇的道:“有什么不同吗?”
好奇,是聪明人的通病,许多聪明人就死在好奇心上,但也有许多伟大的发明,也是因为聪明人好奇而起的。
妖道道:“气海的功能,就是单存的储藏,丹田的功用,是在满足基本需要之外再储藏!这两处大穴,只有一线之隔,互通互补,我这样说,你们两个明白吗?”
孙静婷眨着媚眼儿试探的道:“真人说的是,好比过日子,我挣了钱之后,先得满足日常开销,交足水电费和房租,然后解决吃饭穿衣等等问题,然后才能考虑把剩下的钱存银行,这就是丹田的作用,丹田得到元阳精气也就是生命能量之后,首先考虑的是修复身体上的伤口,补充损耗的精元,有多馀才会考虑存起来?”
孙静婷心领神会的道:“也好比过日子,挣到钱后,什么基本开销也不考虑,真接把挣到的所有钱存银行,就好比气海,就是真人教我们的法子,唔——!
就是我们把汲取的元阳精气全部交给真人,然后再由真人来分配,可以留点给我们,也可以一点也不留给我们,对吧?“
松山真人叹气道:“你们两个,真是太聪明了,一点就通,实际上,所有的炉鼎,就是用来储藏精元和提炼精元的,被炉鼎们汲取的精元,被炉鼎原封不动的储藏在体内,然后供我汲食采战,我把精选细炼的精元收入我体内,同时把废精杂气排入到你们丹田,通过某种方法,输入到你们的经脉中,从而增加你们的体能,实际上你们不可能占有精气,做为支撑你们修为的,全是由我不要的杂气组成!”
孙静妍道:“就是说,我们含羞忍辱汲取来的精华元阳,必须通过真人的过滤,才能送入到我们的丹田,供我们基本的生命开销,而且还是道长不要的杂气?
那我们不是很倒楣?”
孙静婷道:“真人就是把我们姐妹两个当做猪狗,比如人家养猪狗,都是把肉先吃了,不好吃的肥肉骨头丢给狗,残羹剩饭用来喂猪,而骨头肥肉和残羹剩饭,也能把猪狗养大养肥!”
孙静妍道:“我们也像是鸬鹚,辛苦捉上来的大鱼全给渔夫了,而自己只能吃鱼肠鱼杂或是不起眼的小鱼?”
松山真人微笑道:“不错!你们这些被捉进延庆山庄来的美女,在太子们的心目中,全部是猪狗,所以叫你们牝畜,或是牝兽,被当做狗马便器驭使,想日就日,想杀就杀,虽然你们知道了原委,但你们身为牝畜兽鼎,只能接受,在我这里还算是好的,最起码伙食上还不亏待你们,在太子们那里,指不定现在已经强逼你们吃大小便了,他们那边牲畜的死亡率,比我的万寿宫高出十倍都不止,从这点上来说,你们不算很倒楣,而且杂气也有用处,也能运气成罡,也能身轻如燕!”
妖道这是胡扯了,杂气虽然能在短时间内做到他说的种种功能,但是到了一定时候,体内杂气多的人,轻则残废,重则经脉陆续爆裂而死,痛苦不堪。
孙静妍、孙静婷对望了一眼,姐妹两人本能的感觉,妖道在太子们对待牝畜的事上没有骗她们,而且,松山真人明目张胆的把其中原委对她们说,就没有把她们两个当个东西看待,根本不必费心提防。
孙静妍小心的道:“那我们做不成真人的鸬鹚,真人以后打算把我们怎么样哩?”
既然这里叫她们牝畜兽鼎,所以怎么对待她们,根本就不会瞒她们,她们知道了又怎么样?还不得乖乖忍受?松山真人眼珠儿直转,心里想到:这姐妹两个,难道是道藏里传说的百年不遇的灵兽?许多动物,不可能识字,也没有人教它们修炼的方法,但这些动物,会本能的进行修炼,对着山川日月吐纳,这就是灵兽。
孙静妍、孙静婷若有这种灵兽的本能,松山真人就高兴死了,各派道宗中,都把十二这个数当做一个回圈,每十二年叫做一纪。
所以有十二生肖,正常人过了三纪,也就是三十六岁时,气机就开始衰败了,常言道:人到三十六,站在桥头哭。
到了三十六岁时,正好是一个正常人的本命年,从三十六岁开始,各种疾病祸灾就开始来了,这个时候,就会有一些人撑不过去,从而英年早逝。
再过一纪,也就是四十八岁时,又会有一部分人不顾妻、子的挽留,撒手西去,同时,更多的人缠上了终生甩不掉的疾病,比如高血压、糖尿病、心脏病等等。
再过一纪,六十岁时,这个年纪又是一个分界点,有三分之一的同龄人,会驾鹤云游。
再向下,七十三、八十四,存活的人就更是少之又少了,只要挺过八十四大关,身体又没有什么疾病的话,冲到九十六岁不成问题。
松山真人心念急转,这姐妹两个要是天生灵物的话,在她们修炼有成时,完全可以把她们连人带魂魄,祭炼成“不死龙虎丹”,用活人炼丹,可是他们宗派的拿手好戏,某一时期的帝王,就是用这种“人丹”来延年益寿的。
但并不是什么人都能用来炼“不死龙虎丹”的,而且其方法繁杂,一个搞不好,就有可能弄成“炼尸窑”反噬其主。
“看来我得找藉口,铸造龙虎铜鼎了!”
松山真人心想:“这姐妹两个的命格,一为冰,一为火,正合了龙虎阴阳,用她们来炼不死龙虎丹,正是最好的材料,只要把她们炼成龙虎丹,我的一百二十岁大关,就能顺利的过去了!”其实松山真人想差了,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双修”,通过双修的阴阳调和,他也能得到她们的真元,但是他也会把自己的道行,与孙氏姐妹分享。
但是松山真人天生自私,决不允许别人分享他的修为,同时,也决不会相信牝兽,双修最大的风险就是,万一他把自己的真元渡到她们其中任何一个的体内时,她们忽然翻脸,收了自己的真元,自己立即就会死翘翘。
双修的前提是天地合一,阴阳合一,男女合一,经脉中形成一个大周天,一旦和孙氏姐妹双修,他控制孙氏姐妹的那个香草小人,也同时宣布破产。
松山真人活到一百多岁,果然不是傻子,他决不会冒万险,和牝兽双修的!
那剩下来的唯一方法,就是用香草小人控制住她们,教她们修炼,给她们汲取门人弟子的精元,汲取太子和护卫们的精元,必要时,再放出去采战,汲取天下精壮男人的精元,这样,这两颗活人参才能尽快长成,只要龙虎铜鼎一做成,就可以拿她们祭炼了。
孙静妍用手在松山真人的脸前晃了晃道:“真人!你想什么呢?流口水了!”孙静婷乐得松山真人发呆,自己也好休息休息,慵懒的伏在地毯上。
松山真人收回思路,吞咽了口水,嘿嘿的笑道:“你们两个这样的聪明,不由让道爷我,生起了爱才之心,这样吧,我教你们真正的双峰采战之术,让你们大汲天下,同时也教你们真功夫,不过你们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得听我的赦令行事,不得有违,怎么样啊?”
孙静婷伏在地毯上道:“有香草小人在你手上呢?我们不听你的行吗?”孙静妍道:“真人,你说话是说话,怎么我发觉你看我们俩的眼神不对呀!
好像拿我们当——!是什么好哩?“
孙静婷跪坐起来道:“反正我们已经被男人操过无数次了,真人你想日就日,不必客气,哎呀!怎么你看我们的眼神,像看着什么好吃的东西哩?”孙静妍拍手道:“对——!妹妹说得不错,你看我们的眼神,就像看着食物似的!不会是想吃了我们吧?”
孙静婷犹豫着道:“你无缘无故的,说是想教我们真正本事,不会有什么大阴谋吧?”
孙静妍抱住孙静婷道:“我看也是!”
松山真人哼道:“你们两个就是牝畜,对你们不必耍手段,弄阴谋,直接按着你们做了,你们能怎么样?哼——!我教你们本事,你们两个到底想学不想学呢?”
孙静妍、孙静婷一齐点道:“想啊想啊!”
心中同时想到的是:我们不学你能饶了我们吗?这个妖道古古怪怪的,反正身子已经被人占了无数次了,现在要想保住小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松山真人大笑道:“好——!从今天开始,我先教你们双峰采战大法,再传你们千叶散花手、紫宵七剑和玉烈三现,你们只要学了这些武艺,天下大可去得!”孙静婷道:“什么时代了,还学这些东西,武艺再好,人家一枪就把你崩了!”松山道人人畜无害的笑道:“想学射击也没问题,我叫大金刚柯武教你们,他可是军中的神枪手!”
孙静妍道:“柯武我们认识,我们一开始就是他接手调教的,不过真人,我还是觉得你有不可告人的阴谋耶!”
松山真人耐心的笑道:“反正你们到了这里,大不了就是个死,还怕什么阴谋阳谋的,有吃就吃,有喝就喝,叫你们做狗就做狗,叫你们学习就学习,放开了会过得好过些的!”
孙静婷跪立了道:“他妈的,反正挺死吊朝上,随他去了!”松山真一愣,不由哑然笑道:“你学男人说粗话?这么粗的口是跟谁学的?”孙静婷这话是跟赵无谋学的,但是松山真人不可认识赵无谋,孙静婷当下依然是用赵大杆子的语调豪声道:“说了你也不认识,真人我们开始学习吧?”松山真人曾以太子党的淫威做要胁,看遍了各门各派的密籍典藏,所教非同小可,他的双峰采战之术,一千个字都不到,精简实用,孙静妍、孙静婷听个四五遍就会背了。
千叶散花手九式、紫宵七剑就是七剑,玉烈三现就用匕首做贴身肉搏的打法,也就三式,然就这十九式,却是式式刁钻古怪,精巧绝伦,却又潇洒飘逸,式式致命,是道门武术精髓中的精髓,普通的公安军警,江湖高人,一个照面就倒了,而且不是重伤就是丢命。
松山真人别有企图,传得很有耐心,孙氏姐妹冰雪聪明,一点就通,姐妹两个又心意相通,还能互相交手演练,又汲了许多门人侍童的元阳精气,三个小时后就学会了。
松山真人不断点头道:“不错!还真是不错!你们两个的资质,比迅风他们都要好,要学的你们全学会了,以后要做的,就是要多加练习!我会支会游龙、虎啸两个蠢货,除了必要的驯化课目外,罚跪和例行鞭打都免了,就算必要的驯化课目,以你们两个的资质,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徒劳的磨练和戏耍也不必去做了,每天早、晚都要放二个小时,给你们练习剑术武艺,至于采战之术吗?多给他们操操就可以了!”
孙静妍、孙静婷真的开心了,一齐笑道:“谢真人!”松山真人道:“今天晚了,就留在这儿陪我睡吧!”孙静妍、孙静婷点头道:“好——!真人要插我们吗?”松山真人笑道:“到底是双生的姐妹,说的话一个字都不差,像排演好的一样,你们说,要不要插呢?”
说完话,抱住孙静妍、孙静婷,倒在了地毯上。
卷五:美女地狱——第05章:龙纹鞭影
赵无谋有一个不良的爱好,就是上网看美女,更喜欢实战采花论坛和SM变态论坛,以前工作忙,压力大,朝不保夕,这种爱好还有所收敛。
现在不同了,齐生振那里,还有十二套茶具和十几个散件茶具,一个和田玉颈瓶,一个大铜炉和两个大玉缸,更有三十几个金银玉锭,留在自己手中,要是手上没有钱用,可以再去霍秀秀的“竹庭玉韵”抛一二个出去。
赵无谋趁过年鱼龙混杂,公安也偷懒时,拿了一个单独的彩色珐琅茶罐,跑到南京地下古董收藏人那里试探过,价格给的都没霍秀秀好。
一个清代带款的茶罐,霍秀秀出一千,那些地下古董收藏人最多的只肯出四、五百块钱,自己也没有其他的路子,所以明知秀秀宰他,却也无可奈何。
赵无谋先登陆“风月神州”
论坛,看年南京卖肉市场的新动态,回了几个无儿带鬼的帖子,感觉没什么新货之后,再登上了一个“龙纹鞭影”
的SM论态。
相比起来,赵无谋更喜欢“风月神州”,因为里面记录的事,只要口袋里有几百块钱,完全可以亲身体验,评价好的小姐,还可以带客户去玩,多快好省,也省了瞎摸。
“龙纹鞭影”
就不一样了,似乎全是虚构的东西,就算有大陆拍的真人,也只是秀秀而已,那种样子捉弄美女,可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
赵无谋熟门熟路的打开“龙纹鞭影”
的“宠物乐园”
一栏,无意识的打开一个个贴子,看里美女的淫态。
“宠物乐园”
里的图片,全是把女人装扮成狗马宠物来玩弄了,宠物的主人给饲养的牝兽拍照片,然后传上来,但是并没有多少是国内原创的,百分之九十九全是日本和西方的女人,对——!只能叫女人,不能叫美女,但有得看总比没得看强。
赵无谋看到一只非常淫贱的日本女犬的图片,又开始胡扯了,说了一些道宗的知识,什么玉穹、孤沟、金液之类,想不到“宠物乐园”的版主竟然感起兴趣来,闪了一个头像,打了一行字。
赵无谋一看,笑了一下,又胡扯了几句,他虽然有饲养美女宠物的愿望,但决没有这个条件,再说了,把美女那样不当人的糟蹋,什么样的人才有这个条件呀?“宠物乐园”的版主叫做“太子”,在跟贴里回道:“过年时,我新得到一个极漂亮的宠物,你想不想看看!”
赵无谋笑了笑,回道:“想啊!但是VIP我进不去,我没有宠物!”“龙纹鞭影”
里的VIP,并不是打钱就能进去的,而是要有一组自己美女宠物的实拍图片,至少五张,每月要更新一次,连续三个月不更新,就会被踢出VIP.
这个论坛似乎不以盈利为主,没有一个广告,还敢公开露点,SM图片,可是比一般淫秽图片更加不堪的。
太子回道:“你可以把老婆调教成人形犬的,方法我可以教你!”赵无谋笑了笑,回道:“我也没老婆,不但没老婆,女朋友也没有!整个是光杆子一个!”
太子道:“你叫什么呀!”
赵无谋笑道:“水临枫呀!不是在论坛头像边上写着吗?你看看就知道了!”太子道:“我说的是真名!”
赵无谋回道:“那你的真名呢?”
太子回道:“不方便说!”
赵无谋回道:“那不结了?你家是八一式、抗战式还是解放式!不要告诉我是援朝式吧?呵呵!”
所谓的八一式,指的是祖宗参加过红军的,这类人最牛;抗战式就是参加革命时,正在打日本鬼子的;解放式最差,就是解放战争投身某某党的。
太子回道:“你猜呢?赵无谋回道:”八一式!“太子回道:”中了,有奖,等会儿我发两张最新的美女狗图片给你过瘾,全露点的那种,你家呢?“赵无谋坏笑了一下,回道:”一样!“
后面跟着打了两个字“才怪?”
太子给了个笑脸,回道:“我也没老婆,没女朋友,但是有牝兽,想要多少有多少,但是模样差的就没兴趣了!”
赵无谋骂了声“跟老子炫耀——!”
回了个笑脸给他,胡扯道:“你们二、三野的幸福死了!”太子回道:“你是四野的?”
改革开放以后,二野三野的后代正当时,盘踞在中国权力的中心,一野旧部被踢到西北、四川,四野的旧部,因为那个姓林的,被踢到南方,所以太子才有此一问。
赵无谋一笑,回道:“不说这个了,你给我的福利呢?”太子道:“不方便在这栏里发,把你的QQ给我吧!”赵无谋回道:“发到论坛里的短消息里吧!”
太子回了个笑脸道:“看你可怜巴巴的,发两张给你吧!你收好!”赵无谋回了个“谢了”
的笑脸。
一分钟后,太子的图片发过来了,赵无谋解开压缩一看,“腾——!”的一声,鲜血直冲大脑,图片里的女人虽然没露脸,但是看身材也能猜到是一个绝美的女人,穿着一件露奶露阴的黑色网眼丝衣,手脚上套着黑色的狗爪,四肢着地,母狗似的趴着,雪白的粉颈上,扣着一个黑色的粗大项圈,双腕上戴着黑色的腕圈,项圈、腕圈的上镶着几个?亮的钢环,俏脸上仰,但照片只拍到妖俏的下巴,高高翘着的雪白粉臀中间,那条迷死人的沟鸿中间,泛着亮晶晶的黏液。
赵无谋把鸡巴拿了出来,前后套动了几下,又收回裤子内,手按着滑鼠滑动,把照片放大了看,黑丝如墨,美肤胜雪,后颈项圈的下面,两个后肩胛中间,赫然有三个梅花篆字,篆字下面,是两个交叉的马头,马头的左右两边向上呈新月型,围着藤蔓花叶。
“纹身——!全青色的纹身!太淫贱了,那字是——?”赵无谋滑动滑鼠再放大。
“透蹄白——?什么意思?”
赵无谋嘴里嘀咕,在美女身上纹这种高品质的纹身,真是太性感太妖异太淫贱了。
太子的一行字打了过来:“怎么样?还算过得去吧?”赵无谋回道:“就是看不到脸,可能是个猪八戒?”太子回道:“你有没有玩过女人?那身材,那下巴你怎么想也不可能想成猪八戒的样子呀?我真是高估你的智商了!”
赵无谋回道:“算是个美女吧!后颈肩胛处的三个梅花篆字是什么意思?”太子道:“你竟然能认出是梅花篆字,还真是了不起,写什么看不出来就算了,就当是画吧!”
赵无谋回道:“切——!透蹄白,我是问,透蹄白是什么意思?”太子回道:“哎呀——!你竟然能认得,看来你也不是一般的人,既然这样,我也不瞒你,透蹄白就是母马的名字,她就叫透蹄白,以前姓名作废!”赵无谋道:“笔法不怎么样吗?马头画得也巨滥,糟蹋了这个好背!”其实说实话,这三个篆字和那新月型的花边,笔技画法还是上层的。
太子回道:“天呀!这也能看出来,本来我们这里有个高人,他在他的两个牝兽后背的这个位置,写了马名,画了整两匹马踏飞燕的国画,边上的花边画得也是巧夺天工,但是他却不肯替我的牝畜画,说是太废功夫,我只得自己画了!”赵无谋回了个笑脸,道:“我是骗你的,画得其实不错!”太子回道:“和那个高人比起来,差得远了!”赵无谋回道:“但为什么叫马呢?她不是扣着狗项圈吗?应该叫什么狗才对呀?”
太子回道:“你不知道,今年是马年,我们所收的所有牝畜,都以马命名,等她的基本母狗训练完成了,我就把她驯化成母马,母马的标准装备我都购好了,等发回来时,我就替她装备上!”
赵无谋回道:“你们?”
太子回道:“当然,我一个人有什么玩头?”
赵无谋回道:“把你的母马借我玩两天,你舍得吗?”跟在字后面,给了个戏弄的小脸。
太子回道:“看来你还是雏鸟,我有十几只宠物哩!借一匹牝马给你玩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这圈子里,所有的狗马是共用,怎么玩都行,玩死了也没关系!
北京有近百万的周边美女嫩模,一个个扒着屄争着给我们操哩,美女就是个玩物,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对了,你有什么爱好吗?”赵无谋心想:老子还在温饱线上徘徊,还美女哩?还爱好哩?转念一想,回道:“一些古董吧!”
太子给了个笑脸,回道:“想不到我们两个这么相似,既爱美女宠物,也爱古董!”
赵无谋钓鱼,回道:“乱世黄金,盛世古董吗?”太子给了个笑脸,回道:“你有什么真家伙,发个图片过来看看撒?”赵无谋一笑,当即用手机拍下了那只从齐生振那里拿过来探价格的清代雍正官窑带款的彩色珐琅茶叶罐,正反两面,也是拍了两张传了过去。
太子立即回话了,直接在论坛的短消息里道:“大小尺寸哩?”赵无谋一笑,回道:“你美女马的大小尺寸呢?”太子很快就打过来了:身高172公分,三围36-22-36脚码36喜欢鞭打赵无谋又笑,把珐琅彩的大小尺寸发了过去,然后就又去欣赏美女犬图片了。这次足足等了十分钟,太子才回话道:“我给北京这边拍买行的行家看了照片了,人家说不可能是真的,这种彩珐琅瓷器存世不多,老彷吧?”
赵无谋“切——”
了一声,他娘的,老子从斗里带出来的东西,会是老彷?那姓张的茶叶商还神到了,会彷死后两百多年的东西?当下打下一行字道:“太看不起人了!”接上手机资料线,把之前拍的那个羊脂玉颈瓶的照片,也发了两张过去。
太子那边,做了一个惊奇的表情,又等了十分钟后,回道:“你卖不卖呢?”赵无谋很乾脆的回道:“不卖!”
太子纠缠的回道:“不要那么绝情吗?给个价吧!”赵无谋心想,那个羊脂瓶,霍秀秀给了我们十万,所料不差的话,至少得值二十万,得找个大卖家,才能出手,这个茶叶罐子,霍秀秀给了一千,其他古董商给最多就给五百,就宰这个太子一下,要他多少好呢?太子在那边催道:“你说话呀!喂喂喂——!”
赵无谋一咬牙打道:“八千——!”
太子回道:“开什么玩笑?”
赵无谋回打道:“交个朋友吧!”
后面跟着打了一个鬼脸。
太子给了个笑脸,回道:“那好!既然是交朋友,我多给你两百吧,算是邮费,你有支付宝吧?”
赵无谋笑道:“有呀!”
跟着把支付宝资讯打了过去。
太子回道:“我立即把钱打给你,这是我收货的地址,你马上发给我呀!”赵无谋回道:“好——!”
跟着打开淘宝,一分钟后,支付宝上多了八千两百块钱,而且还能立即提现。
赵无谋又打开论坛,回道:“就不怕我骗你?”太子给了个笑脸道:“想你也不是那样的人!跟你聊得这么高兴,有空到北京来找我,我给你玩美女马!”
赵无谋回了个笑脸道:“一定!我要那匹最漂亮的!88!”赵无谋离开电脑后,打了个响指,叫道:“耶!高八倍的价格卖掉了,老子真是太厉害了,嫖鸡的钱又有了!”说着话,就找顺丰快递的电话。本来还以为顺丰没人上班哩,可是意料之外,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半个小时不到,就有人敲门道:“我是顺丰的,上门收件,有人要寄快递吗?”赵无谋早把东西包装好了,回应道:“日屄喔!怎么不是原来的了,不过听声音似乎有点耳熟!”
打开门一看,赵无谋不由愣道:“是你?”
顺丰收件的快递员也一愣道:“是你?”
赵无谋笑道:“没记错的话,你叫姚彪吧?怎么美高美的差事不干了?”姚彪叹气道:“美高美被端掉了,老板也被抓起来了,场子里所有的人都失业了!你是——!曾参谋好吧?赵无谋递了支”苏烟“道:“进来说话,我叫赵无谋,其实和那个姓曾的矮子,也是萍水相逢,看你也是个人物,我不想骗你!”姚彪进屋坐了下来,接过赵无谋的茶水,唉声叹气的道:“美女和年轻人自然有出路,大不了娘老子养他们,我们这些三十多岁的就惨了,其实想想看,既然从部队复员,再想进去根本就不可能,毕竟年纪在这里了!”
赵无谋道:“还有一条好汉,叫张明山的呢?”姚彪叹气道:“老张和我一起在顺丰送快递,真是英雄末路,虎落平川,想当年,我在部队里任特务营长时,何等的威风?”赵无谋笑道:“不要想当年了,你现在就是个送快递的!以后想送一辈子?”姚彪恨道:“真是不甘心呐!兄弟有什么发财的路子?”赵无谋调笑道:“有!杀人放火抢银行你干吗?”姚彪目光炯炯的道:“干——!现在想通了,什么主义思想的全属放屁!要是谋划得好的话,搞一大笔钱就好了!”
赵无谋笑道:“姚哥等着钱用?”姚彪叹气道:“儿子两岁,老婆没有工作,去年刚买的房子,你说我等不等着钱用?那个张明山比我更惨,老娘身体不好,三天两头住院,借的高利贷都快把他逼疯了!”赵无谋眼珠一转道:“你们难道就没有什么一技之长吗?”姚彪苦笑道:“有——!我的特长是敌后侦察、抓舌头、暗杀,枪法也不错,张明山的专长是定点、定向、定时爆破,能用日常的东西,弄出威力巨大的炸药来!切——!全是违禁的东西,有什么用?”
赵无谋笑道:“会开车吗?”
姚彪笑道:“哪个侦察兵不会开车?坦克也能开,别说是车。我的驾照是A2,但人家说我老了,不肯要我,我也没钱自己买车,所以就送快递了!”赵无谋道:“我说,比如做一些有点违法的事,你们肯干吗?”姚彪道:“只要计画周密,没有人能奈何了我,关键是要能弄到钱,我的房贷可是月月的催呢!”
赵无谋笑道:“那好!有生意时我找你!”
姚彪道:“最好能带上老张,他现在也没什么顾忌了,就是想弄钱,这是我和张明山的手机号码,你留着,有生意时,千万记着带着我们两个呀!”姚彪说着话,把手机号码留给了赵无谋,站起身来道:“兄弟寄的东西呢?
给我吧!我赶时间,多送一件,就多赚一点钱!唉——!“赵无谋拿出包装好的木盒道:“在这里了,你不看看?”姚彪道:“没时间看,兄弟就算递炸弹我也不管!”说着话,拿着东西走了。
◇◇◇
三天后,丁统军收到了一个来自南京的邮包,邮包是顺丰快递送来的,保价标上写着8000元。
丁统军笑了一下,自言自语的道:“猜就不是真的,雍正年间带彩的珐琅瓷非常的少,甚至根本没有,不过照片上彷得不错,八千块就当交个朋友,买个艺术品来玩玩!”
丁统军懒散的坐在沙发上,跨间,新收的牝畜沉芳绰,赤身裸体的伏着,小嘴里含着他的阳物,正在卖力的舔舐着,四只同样漂亮性感的牝畜,跪在屋内,听候差遣。
打开木盒的盖子,里面是泡沫压紧的一个珐琅彩瓷器,像罐子又像壶,两边有两个耳朵,拿在手上,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沉重,胎薄体轻,釉面翻着好看的桔皮纹,反过来看底部,有“大清雍正年制”
六字二行楷书款。
“哎呀——!难道——?不像是假的呀?”
丁统军也不是一点不懂,拿着珐琅壶愣了起来,半晌方摇摇头道:“定是彷的,我得拿给解语花看看!”
沉芳绰还在舔着他的龟头,被他一脚踢开,喝道:“来人!把这几只牝畜锁好,我出去一下!”
沉芳绰疼得小嘴一咧,但不敢出声,乖乖的跪爬到一边,由一个身高体壮的黑人,把她和几个妖娆的牝畜牵着链子,赶到嵌入墙壁里的狗笼中。
她是三天前,被丁统军从延庆山庄里带到这处庄园来的,生死难以预料,只能听天由命。
丁统军穿了外套,带了珐琅双耳壶,上了宝马,向北京城区飞驰而去。
解雨臣自上次反击那个看不见的势力失败后,连古董鉴定商也做不成了,好在他会的手艺多,而解家最拿手,就是易容,经他手画的彩妆,能叫丑女变貂婵。
他现在又改名叫解语花了,是北京城区一家美发美容店的老板,整日里穿着高跟皮靴,光着大腿穿着超短裙,描眉画目,外表看就是个绝色的大美女。
客人们也以为他是大美女,其中还不泛追求者。
正是大年初八,有些单位才开始上班,解语花专心的替一个女客人做着精油SPA,一个漂亮的女店员跑过来,低声道:“丁老板来了!”解语花点头,娇声道:“把他让进雅室喝茶,我十五分钟就好!”女店员道:“是——!”
正在享受的女客人道:“你这么漂亮,也不正经找个男朋友,难怪招蜂引蝶了!”
解语花娇笑道:“男人没一个靠得住的!”
女客人点头道:“说得太对了!我家那个死鬼,一个空就偷跑出去找女人,看得再紧也没用!”
解语花道:“男人不是靠看着的!”
女客人道:“那靠什么?”
解语花一笑,并不回答,专心的替女客人按摩完,他的手法精巧之极,女客人渐渐闭起了双眼。
雅室的门一开,丁统军笑道:“真是性感的CD呀!人如其名,你这模样,真叫天下女人恨死你!”
解语花一笑,风情万种的道:“小太子不在延庆山庄调教新来的美女,怎么有空跑到我这里来了?”
丁统军调笑道:“想你了呀!”
说实话,要不是小太子罩着他们这伙人,那股势力,早把他们铲平了,小太子的爱好,一个是凌虐美女,一个是古董,而解语花,就是京城最顶级的古董鉴定家之一。
解语花娇笑道:“少来!我就是喜欢穿女人衣服罢了,对于背后插花的事,不感兴趣!”
丁统军玩笑的想摸解语花露在短裙外的雪白大腿,却被解语花躲开,于是笑道:“北京城里有多少大妞想要我摸她的腿呀,偏你不听话!”解语花娇哼道:“肉麻的少来!说吧,什么事?”丁统军从随身的皮包里,小心的拿出那件珐琅彩瓷器,放在沙发边的梨木矮桌上道:“帮我看一下?真的假的?”
解语花是中国古董鉴定协会的理事之一,自己也曾拥有大批的古董,什么样的假东西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看见古董时,正触到痒处,马上食指大动,立即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拿出电子放大镜,兴致勃勃的看了起来,半晌方起身道:
“多少钱?”
丁统军道:“我先问你的,你要告诉我,真的假的?”解语花抬头道:“当然是真的了!雍正年间绝少有带彩的珐琅,但绝不是一件没有,只是特别的稀少罢了,这做工、这成色、这釉口,现代人彷不出来的,天呀,这件宝贝,你就这样拿来?也不怕有个闪失摔碎了?”丁统军闻言,兴奋的一拍他的大腿道:“太好了!”花解语道:“放正经点,别想占我便宜!怎么来的?拍来的,还是胖子又下地了?”
丁统军道:“都不是,说出来,你可不要不相信呀?”花解语悠悠的道:“我经历过的事海里去了,没有什么不相信的!”丁统军得意洋洋的道:“我们几个不是弄了个龙纹鞭影的论坛吗?”花解语笑道:“是呀——!一群的变态在里面,我还在里面注了册,网名就叫性感的CD呀!怎么了?”
丁统军笑道:“新年我新得了一只牝畜,非常漂亮,我把她母狗样的照片,在论坛里发给了一个网友,三聊两聊之下,就收了这件东西!”花解语不信的道:“有这样的好事?你就吹吧!”丁统军叫道:“骗你是王八,不信你打开电脑看,他发给我的照片还在里面呢?要是这件东西是真的,那个羊脂玉瓶也极可能是真的了!”花解语道:“先说多少钱吧?”
丁统军把拇指、食指打开,做了个“八”
字。
花解语道:“八十万?不错不错,你会做生意了,这个价格拿过来,你占便宜了!”
丁统军脸色通红的道:“八千!老子这个漏子,拣得大了,真是叫人不敢相信!”
花解语惊叫道:“八千?不可能?是你拿着枪逼人家卖的吧?”
丁统军把嘴一咧道:“我们文明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花解语道:“这么说来,那人的东西来路也不正!”
丁统军哼道:“管他来路正不正,反正到了我手里,哪个王八蛋敢来起脏?八千块呀!白拣的似的!”
花解语打开电脑,登陆“龙纹鞭影”
论坛,娇声道:“把你的ID打开,我来看看!”丁统军得意的过来,扶着花解语的肩膀,登陆帐号,打开赵无谋发给他的图片。
珐琅瓷已经在这里了,不用再看,花解语把另一件古董的照片下载下来,解开压缩一看,惊叫道:“天呀!上好和田籽玉料,凋工一流,包浆工整,看样子,也是清前期的东西,我明白了!”
丁统军道:“你明白什么了?”
花解语以前就是倒斗的,珐琅瓷和羊脂瓶,根本就是从一个斗里倒出来的东西嘛,他想不明白的是,什么人会把这东西这样贱卖,于是笑道:“珐琅瓷是什么地方弄过来的?”
丁统军道:“说起来那人也是粗货,雍正年间的东西,他在南京,用顺丰快递就寄过来了,天呀!我还以为是假的呢?现在想想,真是太玄了,万一要是弄坏了,真是没处赔去!”
“南京——!”
花解语沉思,南京霍秀秀在那边呀!不是什么人都能倒这个肥斗的,首先地点就找不对,难道是霍秀秀的人?也不像呀,秀秀不可能把这个价值百万的东西,就卖八千块钱的,定是底下的伙计弄鬼。
“想什么呢?”
丁统军道。
“我得打个电话,你等我两分钟!”
花解语拿起电话,拨通了霍秀秀的手机号码。
“喂——!”
那边传来霍秀秀这个真正大美人的慵懒的声音。
“秀秀呀!我是雨臣呀!”
解语花道。
“我知道是你这个伪娘大变态!过年不打电话,现在年都过完了,你打电话来什么事呢?”
霍秀秀似在睡午觉。
解语花笑两声道:“哎呀!忘了祝你新年快乐了,现在补上,秀秀新年快乐!”霍秀秀道:“别假惺惺的了,什么事吧!快说,别耽误我睡觉!”解语花笑道:“我想问,最近几个月,你那边有没人下过地?”霍秀秀娇骂道:“你神精病呀!这边有本事下地的,就我一个人,飞燕年纪太小,王大强、郑小勇两个基本就是废物,你说我一个大美女,不到万不得已,下地做什么?噢——!我知道了,是不是丁太子又想搞新东西呀?你去找胖子呀,再不行,去找吴邪去!再见!”
“喂——!喂——!”
解语花无奈的摇摇头。
丁统军听得捧腹大笑道:“碰钉子了吧?想想秀秀也不会做的,我都说了,我是在坛子里碰来的!”
解语花道:“这个羊脂瓶,那个水临枫开价多少?”丁统军道:“什么多少?人家不卖,回答的非常乾脆,都不带犹豫的!”解语花道:“不卖?不可能的!那我问你,这个珐琅瓷他怎么肯卖给你的?”丁统军道:“他说交个朋友,而且——!”
解语花道:“而且什么?”
丁统军道:“而且他想骑我新收的透蹄白!”
透蹄白正是沉芳绰。
解语花摇头道:“得了吧?就这一个雍正珐琅彩瓷,就算你把透蹄白给他骑十年,你也划算呀!美女年年有,而古董不常有,北京这块地,周边的美女,哭着闹着要跟你上床的,没有一百万也有八十万,以你的家势,还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丁统军笑道:“谁说不是呢?所以我答应,他来北京时,我可以把我的牝畜美兽送给他玩玩!不但是透蹄白,其她哪个也行,他既然够义气,交我这个朋友,我也不能太小气了是吧?”
解语花好笑道:“现在北京大部分的拍卖行,已经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了,这个玉瓶非凡品,不行,我得到南京跑一趟,见见这个水临枫!”丁统军道:“一切开销我出了,不过那玉瓶若是真的话,你得想办法帮我收来,钱不是问题!”
解语花边在论坛里给赵无谋发短信,边笑道:“钱当然不是问题了,美女也不是问题,这两样东西都是可以再生的,好了!我一定唆使那个水临枫把玉瓶卖给你!咦——!这个人不线上呀!”
丁统军道:“这个水临枫好色的很,你还是穿男装去,当心他非礼你!”解语花哼道:“他能有这本事?还成神了,好了,来了!”赵无谋反正现在也不用上班,下午也不想出去,守着电脑看美女,这时发现“龙纹鞭影”
里出现一条陌生的短信,打开一看,只见短信里写道:“那一个羊脂玉瓶的照片是你发的吗?”
赵无谋看那发信的人,是一个绝色的大美女,落款是“性感的CD”,什么是CD赵无谋不知道,他虽然爱看美女宠物,但专业知识并不强,也不知道CD就是伪娘的代名词,见那妞儿不错,于是回道:“是呀——!怎么了美女?”性感的CD回道:“你叫我美女?我好开心哟!我能来南京看看实物吗?”赵无谋回道:“哪个告诉你,我在南京的?”
性感的CD道:“太子呀!”
赵无谋乐了,回道:“你是太子的美女宠物?”性感的CD道:“不是——!我们是朋友!”
赵无谋调戏道:“看是看!但是你要答应跟我搞一炮的!怎么样?”北京这边,解语花笑道:“这个水临枫,果然是条正宗的大色狼,但是专业知识有限,我已经明白的说了,我是CD,他那个傻子还不明白?”丁统军也笑道:“我还想跟你上床哩!别便宜他,便宜我吧!”解语花笑道:“做梦!”
手敲键盘回道:“你可不能后悔呀!”
赵无谋发现对方的这个大美女并没有生气,笑着回道:“和美女上搞一炮,我有什么后悔的?说吧!什么时候来?”
解语花也在笑,回道:“我马上动身,买明天早晨的飞机票,中午就能到南京,到时你去机场接我?”
赵无谋现在身上有几万块的闲钱,他又不是存钱的人,又没班上,正闲得没事做,立即回道:“好——!我去机场接你,你叫什么名字呢?”解语花回道:“我叫解语花,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你又叫什么名字?”赵无谋回道:“真是好名字呀!名如其人,我叫赵无谋,这是我的手机号码!
上飞机时给我个短信,我去机场接你!”
解语花回道:“OK——!南京见!”
丁统军道:“你真的想去南京吗?”
解语花道:“是呀是呀!我的店,还请小太子照顾照顾了!”丁统军笑道:“你那店不开也罢,我养着你!”解语花笑道:“算了吧!你身边的美女都用不了,还要我这个假美女?”丁统军道:“你是有相好的吧?别以为我不知道!说——!迅风那个老杂毛,为什么老往你这儿跑?”
解语花笑道:“和你一样,不过你要的是古董,他要的是名剑!但这两样东西,都不是好弄到手的!”
丁统军道:“你是我的,别想逃跑!”
解语花娇笑道:“是你的是你的,我根本不想跑!行了,我帮你按摩按摩,你要是想睡就睡一会儿吧!”
丁统军哼道:“这还差不多!”
赵无谋手上举着个牌子,上面写着“解语花”
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站在禄口机场出月台,十分钟后,一个大美女出现在栏杆前,向他一招手道:“哈唉——!赵无谋!”赵无谋眼睛一亮,只见面前站着的美女,穿着一双及膝的高跟长靴,紧身高弹力黑色羊毛袜,衬得两条大腿修长,超短小皮裙,双排扣的黑色皮衣,长发披肩,耳朵上垂着两条长长的银色耳链,一张脸宜嗲宜嗔,忙应道:“是我——!
赵无谋!“
解语花穿着九寸高的丁字高跟长靴,才和赵无谋差不多高,定睛一看,心道:
“好大的一条汉子!”
只见这个叫赵无谋的,剑眉入鬓,虎背狼腰,是个极俊的人物,就是有点愣里巴机的样子,看向他的眼睛,有些色迷迷的。
解语花存心挑事,娇媚的向他一笑,伸出手道:“解语花!你好!”赵无谋不知就里,急忙伸手和他握了,感觉他的手非常有劲,不像女人的手,还道她是个硬朗的女汉子哩!把他的手捏了又捏道:“你好像没带什么行李吗?”解语花挑逗道:“有你在,我还要带什么行李?有地方给我住吗?”赵无谋笑道:“早安排好了,就住玄武饭店,门卡我都带来了,一八一八,吉利吧!”
解语花上前挽住赵无谋的手臂道:“那好!我就跟着你了!”赵无谋头晕目眩,得寸进尺的搂住了他的小蛮腰。
解语花坏坏的一笑道:“我们走吧!”
赵无谋拿起手上的两张机场大巴票道:“行呀!我票都买好了!”解语花一笑,由着他搂着腰肢,心里暗道:“愣小子!到了房间,有你好看的!”
赵无谋走了两步,虎目一转,发现身后有两条影子闪过,也不说破,傻笑着扶着解语花上了大巴,找了个位子坐好,藉故用手抚摸解语花的大腿,眼角的馀光,瞟向那两个尾巴,心道:“小样!还带着保镖来,当老子真是傻子吗?”解语花暗吐道:“这小子太肉麻了,老子要吐了!”脸上却还是笑语盈盈,假装不知道赵无谋在摸他的大腿。
好不容易来到了玄武饭店,上了十八楼,赵无谋傻笑着把门关上道:“美女!
是你答应的,我们先打一炮吧?”
解语花扭扭捏捏的道:“嗯——!不要!你会后悔的!”赵无谋大笑道:“我后什么悔?别跑,我来了!”说着话,虎扑而上。
解语花暗道:“好混的小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顺势向床上一倒,曲膝就向他的小腹撞去。
赵无谋在半空中忽然曲臂,手腕一拨,把他的膝盖拨盖拨到一边,分开他的大腿,整个身子就压了下来,正压在他两条叉开的大腿中间。
“哎呀——!”
解语花惊叫,这人好大的劲,抬肘就撞向他的面门。
赵无谋傻乎乎的笑道:“够辣呀!美女!”
抬手压住他撞向面门的一肘,大嘴就贴了上来。
解语花“恶——!”
了一声叫道:“好恶心!不要——!”
抬膝向他的胁下狠狠撞去。
赵无谋早料到他有此一着,大腿一弯,用腿压住他的大腿道:“别动了!越动我越兴奋!”
说着话,就吻上了他的嘴唇。
解语花这个急呀,把头乱晃,不给他吻到嘴,心中这个恨呀!想不到阴沟里翻船,遇到这个混人,还艺业奇高,他方才这三记,又快又狠,就算是小哥,也不见得能避开,等等,小哥有这么色吗?解语花这一乱动,赵无谋的牛劲也上来了,把他脸朝下翻过来,用早已准备好的绳子,把他反绑了起来。
在赵无谋想来,在“龙纹鞭影”
认识的网友,肯定喜欢捆绑这调调。
解语花大叫道:“你混蛋!”
赵无谋傻笑道:“你喊吧!这门是隔音的,请勿打挠的牌子我也翻过来了,探头也被我堵上了,你叫死了也没用,乖乖的和我打一炮吧!”“不要呀——!你个野蛮人!”
解语花大叫,他要真是女的,这会儿就要大哭失声了。
赵无谋这一段时间全窝在家里,没有去桑拿,也没有去洗头房,原因无他,就是每逢过年,桑拿、洗头房里的小姐都要过了正月十五,才会陆续回来,这两天正憋着呢!想不到会有这种骚骚的大美人送货上门,不日白不日,日了也白日,还是良家的,连套子也免了。
赵无谋解开解语花超短裙的皮带,从后面把他的短裙脱了下来,露出白雪雪的屁股,不由兴奋的伸手在他白雪雪的屁股上,“啪——!”的拍了一下道:“好听呀!”
说着话,就把大嘴凑上来,亲他的屁股。
解语花真要哭了,本以为凭他的本事,定然能把这个混人制得死死的,然后给他个教训,调笑调笑呢!赵无谋亲了屁股,大笑着一手抱住他的双腿,一手伸到前面去,自然的想去抠屄,当手摸到阴部的位置时,忽然不动了,跟着意似不信的把他狂野的翻了过来。
“哎呀——!人妖呀!”
赵无谋大叫,放开了解语花跳了起来。
解语花忙起身,用被捆住的手反拉着裙子,叫道:“我说了你会后悔的吧?”赵无谋狂怒道:“你个死人妖,竟敢骗老子!找打是吧?”解语花反而笑了起来道:“我不是说我是CD吗?你不好这一口,还来非礼人家,逗得人家心痒痒的!”
赵无谋大吼道:“站住!不准动,不要过来!什么是CD?”解语花娇笑道:“CD就是喜欢穿女人衣服的男孩子呀!这也不懂,还上龙纹鞭影?”
赵无谋弯腰就吐,转身就跑。
解语花叫道:“你要是敢跑,我就缠死你,跟你跑回家!”卷六:再盗后盗——第01章:尘封往事
赵无谋不跑了,警惕的绕床对面道:“事先说啊!你可不要乱来!”解语花哑然失笑道:“你个混人,就算我是个女人,有见面就这样的吗?快帮我解开绳子!”
赵无谋傻笑道:“这有什么?北京大妞最是爽气,坛子里说好的事,一般都不会拒绝的,哪里知道你是个死人妖?那绳子打的是水手结,解不开了,得用刀割!”
解语花道:“再说一遍,我是CD,不是人妖,你有刀吗?”赵无谋拿出随身带的瑞士军刀,过去帮他割断绳子。
解语花抚着手腕咬牙道:“死变态!捆得老子疼死了!瓶子呢?”赵无谋笑道:“你要是乖乖的不动,捆得就没有这么紧了,瓶子不在我这里!”解语花又开始挑逗了,妩媚的笑道:“这么说,瓶子并不是你的?”赵无谋向后退了一步道:“别这么笑,怪碜人的!实际上,瓶子是我和那个人共有的,你急着想看的话,我这就带你去!”解语花微笑道:“怕我吃了你?刚才的疯劲哪去了?你最好马上带我去!”赵无谋道:“你等一下!”
掏出手机,躲到一边,连通了齐生振的手机道:“老齐!你在家吗?”齐生振道:“当然在家了,这天寒地冻的,又没有靓妞操,老子能上哪去?
是不是想请我吃饭?”
赵无谋道:“你是猪呀?整天就想着吃?”
齐生振嘿嘿笑道:“我一个人懒得弄,也不会弄,从早晨到现在,吃的全是泡面和面包,喝的是清水,嘴巴都澹出鸟来了!”赵无谋哼道:“你嘴巴里能长鸟,立即就能送到动物园展览挣钱了,废话少说,我要带一个人过来,看那个瓶子,你不要跑呀!”齐生振气道:“你个菜鸟!别什么人都带呀!当心是无间道的条子!”赵无谋笑道:“不会!这点眼力我还是有的,你等我!”齐生振道:“好——!过来时我们一起出去吃晚饭!”赵无谋道:“十五还没过呢,好多馆子不开门!算了,到时再说吧!拜拜!”解语花微笑道:“联系好了?”
赵无谋收了手机道:“好了——!我们走!”
解语花把扔到床上的小包一背道:“走吧——!”赵无谋带上了房门,眼睛向隔壁房间一瞟,心道:小样!跟来了不是?回身笑道:“那个——!先把房退了,等会儿不见得回来!解语花道:”那也算是住一天的,浪费你的钱了!“赵无谋笑道:”没关系!“解语花望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道:“神神道道的!”伸手拦了一部计程车,等赵无谋出来时,主动的拉着赵无谋的手,就要上车。
赵无谋笑道:“别急吗?你难得来南京一回,不逛逛玄武湖?就在对面嘛!”解语花愣然道:“你个大萝卜,又想干什么?”通常来说,外地人叫南京男人,一般都唤此雅号。
赵无谋笑道:“你要是不肯逛,我们就不去了!”解语花气得笑了起来,只得点头道:“那好!不是为满足你变态的虚荣心吧?”赵无谋笑道:“牛屄呀!到底是北京人,连这个也猜得出来,实不相瞒,我还没有和美女手牵着手,逛过玄武湖呢!”
解语花同情的道:“好可怜的人哟!你多大?”赵无谋忍着恶心,牵着解语花的手道:“三十四呀!你呢?”解语花笑道:“比你小一岁!以后叫我解兄弟吧!”赵无谋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我拉着穿成这样的你,嘴里叫兄弟,人家以为我脑子有毛病!”
解语花愣然道:“难道你脑子没毛病吗?大冬天的,要我逛玄武湖?”赵无谋笑道:“阳历已经立过春了,现在是初春,正是携美踏青的好时候,那个——!这边走那边走,且饮杯中酒,那边走这么走,花间且寻柳!”解语花叹气道:“早知道你神精巴怪的,我就不来了!”解语花的女装实在妖俏,赵无谋又搂住了他的腰,两人真如情侣般的漫步在玄武湖边,赵无谋尽扯一些无儿带鬼的话,带着解语花,钻进了林木深处。
解语花大呼受不了,一个劲的以手击额。
半个小时后,赵无谋忽然大惊小怪的道:“吊到了!我东西掉了,你在这儿乖乖的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解语花笑道:“不会是要小便了吧?我也不真是女的,你直说就行了!”赵无谋点头道:“是呀是呀——!你乖乖的坐下来等我!”说着话,头也不回的绕到后面的树林中。
解语花嘀咕道:“我就说吗?龙纹鞭影里的,全是大变态!也不知道搞什么鬼?”
说着话,就在树林小路边上的木质长椅上坐了下来,拿了化妆镜,补起妆来。
解语花倒不担心赵无谋不回来,他是倒斗界的大佬级人物,知道这些小贼倒了斗后,一定急着想变成现钱。
不是本地人,根本不知道玄武湖这处的隐密,非但林密草深,地形还特别的复杂,就像一个小迷宫,实际上这片地方,以前是有人开发成迷宫给游人娱乐的。
赵无谋手上拿着两个南京随地都能拣到的粗糙鹅卵石,这种石头类似于花岗岩,说起来也算是雨花石,但是长得样子不讨喜,低喝一声“打——!”“扑——!”的一声,一块石头击中一个大学生模样人的后脑,那人应声就倒。
另外一个电似的回身,同时左腿旋风般的扫起。
赵无谋狮虎一般的也扑到了,不理他扫向左胯的腿,手中的另一块鹅卵石噼面砸在他脸上,跟着凶狠撞进那人的怀中,“噼啪”声响中,拳拳着肉,如中败革,那个倒楣的人,胸腹之间,连中十几拳,记记重如泰山,打得他气消功散,一句也没哼出,软软的倒了下去。
放倒两个年轻人,整个过程一分钟都不到。
赵无谋笑了一下,低声嘀咕道:“先放倒你的保镖,下面我们就好谈了!”说着话,蹲下身来,从两个年轻人的身上,把证件、钱包、手机、卡等等一起摸了出来。
钱留着自己用,证件留着,呆会儿要是必要的话,好威胁解语花这个死人妖,其他全丢进了湖水里,没有证件、钱、手机、卡,这两个呆逼就好受了!赵无谋看了看两个年轻人,样子似乎长得差不多,奇怪的是他们的右手食、中两指都是奇长,想是哪个残疾院跑出来的,拍了拍手中的一打钱,笑了一下,自语道:
“还真不少,可能有四五千块,想不到剪径这样容易,泥马的,以后我是不是要改行做这勾当?”
解决了这两个人,赵无谋还真小了泡便,前后不过两分钟。
解语花看着赵无谋拉着拉链出来,不奈的道:“好了吧?可以走了吗?”赵无谋傻笑道:“走吧!”
拉着解语花急走,十分钟不到,出了玄武湖,伸手拦下一部出租。
解语花是莫名其妙,对于赵无谋的所有举动,只有用:“变态!”两个字解释。
齐生振听到赵无谋按门铃,拉开大门后,看见赵无谋身后的解语花就是一愣。
赵无谋自走进屋里笑道:“漂亮吧?我女朋友!要是你想泡的话,我让你了,女人如衣服嘛!”
解语花看着齐生振也发愣,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赵无谋气道:“真是奸夫淫妇,第一次见面就这种表情,不要是一见锺情吧?
有什么事进来再说,寒风冒冒的,把门先关上!”齐生振把解语花让到里间的沙发上,犹豫的道:“我好像见过你!”赵无谋“扑——!”的一声,把喝的水喷了出来道:“得了吧?你这套早过时了,现在还用这方法泡妞,可见你做牢做得快成外星人了!”解语花忽然笑了起来:“齐生振?小六爷?”
齐生振犹豫的道:“你是——?”
解语花笑道:“我是解雨臣呀?小时候你们都叫我小花的!”齐生振花头摇了摇道:“不对呀?小花是男孩子呀!”赵无谋恨道:“他就是个人妖!”
齐生振笑了起来道:“我明白了,你自小学戏,学花旦,这习惯改不过来了!
不错不错,我正是齐生振,这些年你们过得怎么样?”解语花看了看赵无谋。
齐生振道:“无谋兄弟自己人,没有关系!”
解语花叹气道:“有那势力在我们身后,你说我们过得好不好?你呢?你是怎么过的?”
齐生振叹气道:“做牢!只要发觉被他们盯上我就设法做牢,到了牢里,他们就不能怎么样了!”
赵无谋拿着一个苹果啃了一口道:“不说自己手艺不精,呆逼呆吊,老被公安逮到,还强调其他原因?知道熊是怎么死的吗?”解语花微笑道:“齐老六!这个混蛋是怎么跟你在一起的?差点强奸了我!”赵无谋“恶——!”了一声道:“强奸你?你想得美!”说着话,朝齐生振一眨眼睛。
齐生振笑道:“他是我搭手的伙计!”
别看解语花是个男身,但他的心比女人还细,又经历过大事,赵无谋这个不起眼的小动作,逃不过他的眼睛,微笑道:“伙计?别骗我了!”齐生振笑道:“真是伙计,我骗你干什么?”
解语花一笑道:“我说呢?哪个有本事倒出这么个瓶子来,原来是我们长沙老九门的齐老六,那瓶子呢?拿出来我看看?”齐生振微笑道:“过奖过奖!瓶子在这里!”
说着话,从衣橱里拿出那只羊脂白玉瓶。
解语花拿在手上一看,就呐闷的道:“不对呀?齐六哥!你不要骗我了,这瓶子是一对吧?”
齐生振生气的道:“是一对,还有一只,被这个蠢货卖给秀秀了!”解语花点头,心中想,还真是蠢货,单个的玉瓶,一个就值一、两百万,要是成对的,没七、八百万拿不下来,这个赵无谋不懂,你齐老六不懂吗?叹了一口气,悠悠的道:“可惜了,你们想要多少?”齐生振刚想说二十万,见赵无谋歪嘴,忙道:“你看你能出多少呢?”解语花的眼角,捕捉到了赵、齐两个人小动作,心中明确的知道,这两个人是合伙,而不是赵无谋跟着齐生振做下苦。
赵无谋似是傻愣愣的道:“五十万呀!老板你不是这样说的?”齐生振又做起戏来,吼道:“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解语花现在明确的知道,霍秀秀收他们的那只大概是多少钱了,依他的推猜,决不会超过二十万,心中既然有数,立即澹定的道:“五十万?齐老六你抢钱算了!”
齐生振的缺点就是,他一直在做牢,不但不知道行情,连智慧手机和电脑也不会玩,赵无谋根本就是门外汉,他们都以霍秀秀给的价格在出货。
赵无谋心道:“小样?跟老子玩澹定?”
脸上笑道:“我们明人不说暗话,那你说能给多少?”解语花看赵无谋说话,齐生振并没有意见,心中更有数了,笑了笑道:“最多三十万!”
他要是开得比霍秀秀少,这两个二百五就拿着瓶子去找霍秀秀了。
齐生振脸上一喜,但这个微妙的表情,也逃不过解语花的细心的眼睛。
赵无谋叫道:“不行!最少四十万!”
解语花现在知道是在跟谁谈生意了,微笑的道:“最多三十五万,你们不出手的话,我就走了!”
赵无谋看向齐生振,齐生振向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心说“兄弟!我们正穷着哩,见好就收吧!”
赵无谋道:“那好!我没意见了,老齐呢?”
齐生振笑道:“都是老九门的人,难得小九爷看得上,我更没意见了!不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解语花娇笑道:“这是当然!我立即把钱打到你们的帐户上!”赵无谋、齐生振立即把两张银联卡拿了出来,递给解语花。
解语花一笑,伸手接过,跟着掏出手机,拿着卡开始划账道:“我这就转账,你们收到钱后去银行查一下,确实了我再来拿货!正好也可以去看看秀秀!”齐生振道:“这事你在秀秀那边,最好不要说,以免大家尴尬!”解语花笑道:“这个我明白!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赵无谋傻笑道:“那个——!有件事情,说了不好意思?”解语花愣道:“又怎么啦?现在我发现,你个色狼特能搞事!”赵无谋道:“我把你的两个保镖摆平了,丢在玄武湖的深草丛里,这会儿可能已经醒了!”
解语花心里咯?了一下,急问道:“什么保镖?我没带保镖来,长什么样?”赵无谋拿出两张身份证尴尬的笑道:“我不知道你和老齐是自己人,方才我借逛玄武湖的机会,把他们两个放倒,张强、张勇,不是你的保镖吗?”解语花、齐生振脸上一齐变色道:“他们两个,是不是右手食、中两指比一般人长?”
赵无谋笑道:“是呀!对不起了!”
解语花咯咯笑道:“真是谢谢你了,他们不是我的人,是来跟踪我的,好家伙!不声不响的,就把两个姓张的放倒,还真有你的?”赵无谋笑道:“这叫有心算无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不是你的人,那我就放心了!”
心中接着道:“那我就放心把人民币据为已有了!”解语花伸手接过两张份证道:“这个给我,这伙姓张的,我们一直以来不知道他们藏在什么地方,正好可以拿着这两身份证去查一查!”齐生振道:“查不到的,他们肯定用的是假身份证,小花你在外面做事,比如说下地,不用假身份证吗?”
解语花笑道:“我知道查不到,但是查查总比不查好,万一查到是谁帮他们做的假身份证,再顺藤摸瓜,兴许就能掀开他们的老底!”赵无谋道:“国家说,第二代身份证是做不来假的!”解语花笑道:“国家说的事你也相信?那母猪还会上树呢!他们的身份证,根本就是国家政府部门的人帮他们做的,证件是真的,而身份是假的,我这么说,你明白吧?”
赵无谋眼巴巴的道:“那个!你要是有办法,帮我和老齐也弄几张?”解语花笑道:“没问题!帮你们一人做五套,就是以后不要见面就非礼人家才好!”
赵无谋做了一个大吐状,齐生振是哈哈大笑。
解语花拿出随身的相机,帮赵、齐两个人拍了照片,然后三个人一起出门,找地方吃饭去了。
霍秀秀不耐烦是有原因的,这些年来,她一直想生个女儿,把霍家的香火传下去,把霍家的本事传下去,但是换了几茬男人,都没有结果,心中隐隐就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了。
果不其然,年前她下了决心,去南京几大医院去检查,西医是什么也查不出来,中医专家给出的结论是:她身体中阴秽之气太重,不化解体中的极重的阴秽之气,她是不可能怀孕的。
阴秽之气为什么重?就是因为下地下多了,古墓中别的没有,有的就是阴秽之气,所以当解语花问她有没有下地时,她是一肚子的气。
为了长沙霍家的延续,霍飞燕这个唯一的姑娘,断不能再下地了,霍秀秀象霍飞燕这么大时,已经淘过几个大斗了。
霍秀秀抬头看了看天道:“好像会有什么人来呀?”霍飞燕娇俏的笑道:“这天寒地冻的,哪个会来,大过年的也没有什么客人会上门,再说,我们过了正月才开张呢!”
大强小媳妇似的道:“老板!吃饭了!”
霍秀秀道:“整天窝着不动,不想吃!”
霍飞燕笑道:“这是年饱,都快八点了,还是吃点吧!”霍秀秀被霍飞燕拉着,走到饭桌边,大强、小勇畏她如虎,她不吃,他们两个根本不敢动筷子。
霍飞燕道:“姑姑!我爸爸说是要来看你!”
霍秀秀哼道:“看我?是想要钱吧?告诉他,叫他再转告其他兄弟两个,我们霍家,向来是女人当家做主,十几年前我还是个小姑娘,奶奶一死,他们几个就逼我把东西拿出来和他们分,我不肯,他们就和我分家,叫他们不知道的是,霍家的本事人脉,向来是传女不传男,我看着他们几个就烦,所以就从北京跑到南京来,离他们八丈远,你那个老子不是不要你了吗?怎么又来找你?”霍飞燕黯然的道:“妈死后,我没有亲人了,只有他这个爸爸!”小勇插嘴道:“你爸爸不是又讨了小的吗?听说还生了两个儿子哩!”霍秀秀柳眉一立道:“滚——!”
小勇吓了一跳,忙端着饭碗,夹了些菜,蹲到一边吃饭去了。
门外有人按门铃,霍秀秀对小勇道:“去开门!别只管着吃,等等,要是霍建国,立即把他赶走!”
霍飞燕含泪道:“姑姑——!”
小勇忙跑到去大门了,从猫眼一看,门口站着一个婷婷玉立的美人顾盼生姿,心中想,这才是女人,哪像屋里那个母老虎?既然不是霍霍建国,他就问道:
“你是哪个?找谁?”
门外的大美人娇俏的笑道:“解语花!找你们的老板霍秀秀!”小勇道:“等一下,我去问问我家老板!”
解语花笑道:“快去!外面怪冷的!”
小勇跑到霍秀秀面前道:“门外有个叫解语花的找你!”霍秀秀咬牙道:“死伪娘!怎么说来就来了,也不打个手机!快请他进来!”解语花走进来,脱掉外套笑道:“秀秀还是那么漂亮!”大强、小勇一齐含着饭,看得目瞪口呆,这个妞儿太靓了。
霍秀秀笑了起来,她和解语花两个的感情最好,伸手让他坐下道:“吃过了吗?”
解语花笑道:“吃过了!和齐老六一齐吃的!不过还可以陪你吃一点!”霍秀秀稍一愣,立即就反应过来,咬牙骂道:“他妈的,这个齐老六,果然手上还有东西!怎么找到你的?收的什么?能不能给我看看?”解语花拿了一个杯子,大强忙巴结的替他倒了半杯“拉菲”,小勇屁颠屁颠的拿来碗碟,还体贴的替他夹了南京特有的“盐水老鹅”。
解语花点头道:“谢谢,不要忙,我吃的话,我会自己来,秀秀这里,我不会客气的,那个秀秀呀!你一下子问几个问题,我怎么回答你哟!”霍秀秀对大强小勇两人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给老娘死远点!”然后朝解语花笑道:“你一个一个来吧!”
大强、小勇忙端了饭碗,远远的走开了。
解语花喝了一小口红酒道:“你收的那只羊脂白玉瓶,原是一对的,齐老六卖给你一只,把另一只卖给了我,除此之外,他们手上定然还有东西,他的同伙那个叫赵无谋的,竟然把一只雍正年间官窑出的双耳珐琅彩壶,八千块钱卖给小太子了,我昨天打电话来,问的就是这事,起先我还以为是你的人呢,想不到却是齐老六!”
霍秀秀恨道:“这个齐老六,在我的地盘下地,有东西还跟老娘藏藏掩掩,我马上去找他!他妈的,太不像话了!”
解语花劝道:“找他?怎么找他?长沙老九门相互之间,同气连枝,几百年前就约定好,可以在对方的地盘内干活,这也是祖上传下来的规举,按这些年的地盘划分,若是其他淘沙的朋友跨江击刘表,我们少不得要给他们一些教训,甚至动用政府的关系,叫他们去号子里蹲着去,但齐老六身份地位和你一样,他在你的地盘里下地,也没有什么不对,就算他跑到小三爷的地盘里下地干活,吴邪也是乾瞪眼!”
霍秀秀坐了下来,拿起酒瓶来,灌了几大口“拉菲”,咬牙道:“这个齐老六命倒好,过年前给他倒了个肥斗,不行!我得想办法,把他的东西全收过来,你那瓶子多少钱收的?”
解语花笑道:“三十五万!小太子看中的东西,我倒过手来,还能赚几十万!”霍秀秀道:“不错嘛?齐老六知道加价了,敢情他起先是到我这儿来探底的,花儿哥!这些年苦了你了,害你去干那活儿!”解语花笑道:“要不是那些人整天看着我,就算印章丢了,海外存着的东西,我还是有其他方法拿到的,至于开的那个美容美发店吗?纯属个人爱好,找个事情消磨时间而已,摆明着给那些人看看,我现在就是不碰古玩了,花家也没有势力了,也不结婚生子,叫他们死了这条心!”
霍秀秀叹气道:“没用的,他们不会死心的,自然知道你暗中不可能放手的,毕竟我们长沙九门,世代做的就是这个,就不知道了,他们盯了我们几代,到底要什么?”
解语花道:“一是财富,二是潜在的力量,三吗?就是长生密术,别说你了,就是齐老六落魄成那样,只要他跳出来,他齐家还是有些能量的!”霍秀秀道:“说起这事,我想起来了,你来我这里,没带尾巴吧?”解语花微笑道:“我来时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被他们跟来,不料被齐老六的兄弟赵无谋无意中摆平了,这会儿不出意料的,他们还在玄武湖游呢!”霍秀秀道:“怎么回事?”
解语花把赵无谋的话对她说了。
霍秀秀笑道:“没有证件没有钱没有手机,是够麻烦的,齐老六的这个伙计,看起来傻里傻气的,想不到还有这本事?”
解语花道:“你真以为赵无谋是齐老六的伙计吗?我告诉,不可能,根本就是他们两个合伙做事,张家的人,小哥那种顶尖的高手不说,其他的人也是艺业奇高,我和他们交过手,根本就不是一档次的,他家寿命都奇长,赵无谋嘴里说的,那两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张强、张勇,实际寿命可能就有五六十岁了,但是奇怪的是,为什么只有历代的张起灵会失忆,其他张家的人就没这个毛病呢?”霍秀秀皱眉道:“你是说,那个赵无谋也是个怪物?看不出来呀?”解语花笑道:“他确是个怪物死变态,还差点强奸了我,但他的年龄、身份都是真的,确实只存活了三十四年,齐老六和他混在一起,不知不觉的,就以他马首是瞻了,至于他们两个手上的东西,你倒不必急,那两个全是花天酒地的家伙,存不住钱的,不久就会把手上的钱花完,自然会来找你,你要是主动去找他们,反而落了下风!”
“强奸你?怎么回事?”
霍秀秀大惑不解,睁着一对大眼睛好奇的问。
解语花把初会赵无谋的事说了,逗得霍秀秀捧腹大笑,霍飞燕不明就里,迷茫的望着他们两个人,直到现在,她还不知道,面前这个美貌不亚于霍秀秀的美女,竟然是个男人。
霍秀秀忍着笑道:“飞燕!以后再见到那个赵无谋时,你可要当心点,花儿哥!这次遇到横的了吧?”
解语花摇头笑道:“他在那个坛子里混,竟然什么基本知识都不知道,弄出笑话是自然的事,不过,从齐老六的事情来看,我们有些事倒要反省反省了!”霍秀秀笑道:“怎么说?”
解语花郑重的道:“你看呀!齐老六宁愿相信不相干的赵无谋,也不愿相信同是老九门的我和你,要是我们八门同心协力,未毕就怕了他们?”霍秀秀低头道:“当年张大佛爷利用我们八门,对他的信任和敬仰,把我们八门的精英当枪使,令八门的精英几乎死伤殆尽,到了我们这代,更是人才难继,各自为战,这些年由于太子们的另外一股大势力的出现,我们才知道当年秘辛,原来他只效忠那个伟人,为了他那支张家的利益,根本不把我们八门和东北张家的人当回事,当年他说的那样好听,招集八门的人大盗四姑娘山,他是明知其中凶险的,至所以这样做,也是一箭双鵰的事,既可令我们八门死伤殆尽,维护那个伟人的统治,另一方面找到东西后,又可以令那个伟人长生,或者是长寿吧,经过四姑娘山的事后,八门中的后人,渐渐的吃屎回过味来,开始互不相信,互不合作!”
解语花叹气道:“那个所谓的伟人若是长寿,还有中国老百姓的活路?在他的统制下,老百姓天天被迫洗脑,还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人人面有菜色,其色似鬼,我们老辈的,盗了那么多上古帛书出来,就是没找到张家长寿的原因,这些年我在想,或许张家长寿地的原因,在古帛书上可能根本没有记载,他们至所以长寿,可能另有原因,而他们盯了我们几代,想的却是,我们八家之中,或许有人私藏了帛书,而被藏的帛书恰好有他们想找的那一段。而且,那个伟人最喜欢玩一石二鸟之计了,所谓的抗美援朝,就是要借老美的枪炮,把投降过来的国民党俘虏干掉!”
霍秀秀点头道:“花儿哥说的很对,那么多的国民党降兵,他不放心是有理由的,还是全部干掉比较放心,但若是自己动手,倒是寒了中国老百姓的心,他真实的嘴脸,立即就会暴露无遗,同时,自他得到中国以来,对于国内的帮派,也是斩草除根,甚至灭佛灭道,现在的太子们虽然不堪,但比起他完全不给老百姓活路的做法来,还是比较能叫老百姓接受的!”解语花哼道:“说起来当时中国人也是愚蠢,打个小日本也打得跌跌爬爬,竟然敢跟老美叫板,老美要是想灭中国,根本就不必用任何国家做跳板,他们当时的B52,可以直接轰炸到重庆,中国一万八千公里的海岸线,老美可以随便找地点登陆,就算强行从天津上岸,伟大的人民解放军,也不能拿他们怎么的,就算苏联肯插手,中国也会成为美苏较力的试验场,什么东西都敢往中国投,现在想想,真是太玄了,中国人从亡国灭种的钢丝上走过来了!”霍秀秀叹了一口气道:“那张起灵呢?不是他们张家的人?”解语花道:“实际上他们这一支,是张家的弃族,我问你,中国历史上那么多堪称神品的玉石,现在都上哪去了,国外的许多大收藏家、大博物馆,收藏的多是中国的瓷器、书画、文献、青铜等等,那么玉石呢?到哪去了?”霍秀秀大惊道:“你是说——?老天!”
解语花又笑道:“还有我们,你说我们被他们逼了几代,我们手中真正的财富,都交给他们了?不可能?这就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更何况我们还掌握着不同的手艺,他们知道要是完全灭了我们八门的后人,那我们手中的财富,就白白的烂在世界各个角落了!”
霍秀秀点头道:“现在我完全理解小三爷吴邪的话了,我们就是一群被他们放牧的羊,当我们被逼得没办法时,只得把手中的东西拿一点出来变卖,以供维护家族和生活,也明白历代家主的心了,自霍铃姑姑失踪后,有资格知道霍家真正底细的,只有我一人,其他的人想都不要想,这些可恨的王八蛋!”解语花笑道:“不过这些年我们八门的三代人,反击的也是一次比一次狠,吴邪上次的反击,已经叫他们头疼了,想不到我们会采取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现在又结交了太子党,太子党们也不希望那个伟人重生,或是他的家族重生,自然跟我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霍秀秀点头道:“对——!只要一有机会,我们可以借助太子党的力量,调动军队,把他们彻底铲除!永绝后患!”
解语花道:“太子党现在能和我们同一战线,以后可不一定,要是张家的那个老不死的亲到北京,把当年那个伟人担心的事对太子党们说,太子党们在铲除了他们后,立即会转过手来会对付我们了!”
霍秀秀道:“什么事呢?”
解语花道:“是吴邪接手吴三省的生意后明白的,但也是猜出来的!”霍秀秀挑逗道:“说嘛!我都快成你的人了,飞燕是我家下一代唯一的掌家继承人,你多说点,对我们都有好处!”
解语花看了看远远蹲着扒饭的大强、小勇,低声道:“吴邪接手吴三省的生意后,发现吴三省的财力庞大无比,而且手下长期驱使的伙计不下七、八千人,在全国各下地盗墓、做生意,各地房产,更是数目难计,而这些,只是吴三省和我叔叔谢连环自己捣鼓的,吴家真正的实力,根本就不包括在里面,现在掌握在他老子手中,一旦有一天交他吴邪手中,肯定也让吴邪惊奇,所以吴小三爷猜,当年那伟人担心的是,我们八家,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又出了什么不世人物,会起兵抢夺政权!”
霍秀秀惊叫一声,忙又压低声音道:“怎么可能?”解语花低声道:“现在看是不可能,但作为最高统制者,最起码的未雨绸缪还是懂的,自汉代开始,许多有名的争抢政权事件,背后财力的支撑者,就是摸金的校尉,淘沙的夫子,绿林军、曹操、温韬,近代的孙殿英,而某某党自己屁股也不乾净,为筹错军费,康熙的陵寝,就是某某党的特遣队干的,虽然后来头领被处决了,但是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霍秀秀点头道:“我知道,同时被盗的,还是顺治陵!”解语花低声道:“不但如此,光绪的崇陵是张大佛爷带人盗的,当时的张大佛爷,已经参加革命,盗光绪陵,也是因为军费问题,他得到密报,光绪死后停棺修陵期间,他的老师梁鼎芬,借替光绪修陵的藉口,四处筹集,把一笔复辟的经费藏了起来,1917年,张勳复辟,没有找到这批军费,张大佛爷就断定,那笔宝藏,一定是在崇陵里藏着,张勳之所以没有找到军费,是因为张勳不敢打开先皇的遗塚!”
霍秀秀低声道:“光绪算是中国最后一个皇帝了,他下葬时,都民国了,还能有什么东西?”
解语花道:“当年梁鼎芬替光绪置陵寝,有据可查的就弄到白银七十馀万两,你不要小看满清的这些遗老遗少,他们手上是大大有钱的,私下里藏个十万八万的做复辟军费,是大有可能的!”
霍秀秀道:“那他们后来拿了多少东西?史料上没有提起过呀?”解语花摇头道:“不知道!但一定拿了不少,而当年和张大佛爷一起下地的,就是老九门三提督!”
霍秀秀惊道:“你说的是陆家?”
解语花点头道:“当时张大佛爷带的人手不多,打不开皇陵,那三百多个人,全是陆老三的兄弟!陆老三当时正好带着人在四周干活哩!等到1980年,政府再打开崇陵时,陵中竟然还有一百多件金玉没有拿走,可见光绪的崇陵虽然是中国最后一个皇帝的陵寝,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里面还是有不少东西的,否则,三百多个兄弟下去,能拿的自然全部拿走了,还能留下一百多件金玉?这事张大佛爷和陆老三做得绝密,事后无人知道!”
霍秀秀笑道:“既然没人知道,你怎么知道的?”解语花也笑道:“1960年,张大佛爷已经是张将军了,他以华美的藉口招我们八门精英,去四姑娘山送死,我爷爷解思礼正好和陆百川在一起,两人窝在一起无话不说,而陆百川的爷爷,正是和张大佛爷一起打开崇陵的陆家老三爷,你说我是怎么知道的?”
霍秀秀气道:“那我奶奶也在呀?怎么不跟我奶奶说?”解语花调笑道:“你奶奶?霍仙姑当时跟在霍家老老太后面,一心想着和张大佛爷眉目传情呢!她哪有心思听其他大老爷们侃大山?但是叫你奶奶的不知道的是,当时那个张大佛爷,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霍秀秀打了他一巴掌叫道:“你要死了,拿我奶奶开玩笑!不过!既然他们担心我们的是这事,我们把东西全交给他们,证明手上的财力,不足以抢夺政权不就结了?”
解语花笑道:“都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就算你真的把东西全交了,他们相信吗?他们百分之百的会认为,你只拿出一半或者是一小部分出来,想蒙混过关,骗取他们的信任,再猜测你更深次的用心,那你们霍家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霍秀秀气愤的道:“霍家都凋凌成这样了,能下地的只剩我一个,我还能有什么用心?就是花钱卖安罢了,但交也不好,不交也不好,那怎么办?”解语花笑道:“所以老一辈的一致做法就是不交了,这样的话,我们反而安全!最起码的是,他们得留我们八门中的一至两个传接香火,以便能尽吞我们八门富可敌国的财富和得到那片失落的、记有长生密决的帛书!”卷六:再盗后盗——第02章:淘沙老三
霍秀秀望着他道:“那我不想见我的三个哥哥,避到南京来,那些人又会怎么猜测?”
解语花叹气道:“他们定会想,你是为了天平天国的宝藏!”霍秀秀披了披小嘴道:“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呢?”解语花笑道:“当年曾国荃攻入太平天国的天京,破城后发现,太平天国大量的财宝都失踪了,要知道太平天国从广西抢到富庶的江南,所集财富,是个几何的当量,而太平天国不但是财宝,连女人都是集中供头领享受的,就有点像我们那个伟人做的一套,平常贼子手中,根本是身无馀钱!”霍秀秀道:“能到哪去呢?”
解语花笑道:“起先!满清的官员,以为是曾国荃贪污了,但是曾国筌给他老哥曾国藩的家书中,却大叫冤枉,他攻入天京里,叫兵勇翻遍了整个南京城,但就是没找到那笔财富!”
霍秀秀点头道:“我相信曾国荃说的是实话,是凡贪污,都是从里面抽头,哪有把全部东西全贪污的,那样不是摆明了叫别人弹骇吗?还有,曾国荃也不傻子,为剿灭太平军,清政府借了不少钱,还指望从贼巢里找呢,他要是敢把财宝全部贪污了,清政府会饶了他?定是如他所说,攻入南京后,根本没有找到那笔钜款!”
解语花笑道:“还有!中国人做事,都是瞒上不瞒下,就算曾国荃贪污,也不会瞒曾国藩,毕竟一笔写出不两个曾字,有事时,曾国荃还要仗着曾国藩周旋呢!”
霍秀秀晃然道:“噢——!所以他们怀疑,我定是知道了太平天国宝藏的下落?”
解语花笑道:“明白了?世事都不是你想得那样简单,毕竟你们霍家,精通古建筑,他们猜想,定是你从南京的哪处古建筑的遗迹中,看出了太平天国宝藏的蛛丝马迹了!”
霍秀秀生气的道:“他们要那样想,我也没办法!”解语花笑道:“不但是他们,起先我也是这么想的,当看到赵无谋的那件雍正双耳珐琅彩时,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以为是你下地起货,而你手下的伙计,私藏了东西再偷偷的出货呢?想不到到头来是齐老六搞的鬼!”霍秀秀笑道:“谢谢你关心了,就知道从小到大你对我最好!”解语花笑道:“知道就好!齐老六和赵无谋两个,你要悄悄的看好了,不要叫他们捅出什么事来,齐家的本事我们都知道,就是能开阴眼和认识中国大部分失传的文字和图形,也会一些装神弄鬼的技俩,但是那个赵无谋就头疼了,他到底有什么能奈,我们根本不知道,而且我本能的感觉,他是个患祸的精!”霍秀秀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叫人留意他们的,花儿哥!我们在北京的房产,也全拜托你了,特别是那几处秘密落脚的地方,里面虽然没有什么东西,但尤其要紧,万一有了什么事,也有地方藏身!”解语花笑道:“这个我明白?那个——!也不早了,今天我就睡在你这里,明天拿了瓶子后就回北京了,没问题吧?”
霍秀秀笑道:“当然没问题!就是现在我们都大了,不能再睡一个床了,你去客房睡吧!”
解语花调笑道:“我难得来一次,你不会这样绝情吧?”霍秀秀咯咯笑道:“想和人睡的话,去找赵无谋那个混人呀!”霍飞燕眨巴着眼睛道:“我和花儿哥睡,我想听他讲以前我们老九门的事!”霍秀秀道:“你就更不能跟他睡了!没听我喊他花儿哥吗?”霍飞燕道:“你喊他花儿哥,不是习惯吗?老北京还有管有地位的女人叫爷呢?他是女的,我和他睡有什么关系?”
霍秀秀大笑,俯在霍飞燕的耳边说了几句,霍飞燕“哎呀——!”叫了一声,羞红着脸跑掉了。
解语花叹气道:“得——!美好的形象被你毁了,我今天我又是孤枕难眠了!”霍秀秀大笑,叫道:“大强!带花儿哥去客房!”这世界上没兄弟是干不成事的,靠单匹马的干,充其量就是小打小闹,干不出什么大事来,所以历朝历代,想发财想成大事就得拉帮结派,这样做事顺熘,抗打击能力也强。
赵无谋现在只有齐生振一个伴当,倒那个江南茶商的斗,已经是两个人能力的极限了,若换做是一般的盗墓贼,早就死翘翘了。
社会那些混混赵无谋看不上眼,那些人叫他们欺负欺负老弱病残的还行,叫他们白刀进红刀出,他们就既没有能力,也没有胆子了。
赵无谋既决定以后做点事情,就得考虑后果,所谓谋定而后动!现在做地下工作的人越来越多,各地都有大股的地下工作者,他们或者倒斗、或者寻宝、或者挖矿等等,反正只要能挣钱的都有人干,不可能没有组织的。
赵无谋虽然骁勇,但若发生大火拚,就是双拳难敌四手了,就算打倒了对手也带不走东西,他要的是白刀进红刀子出的好汉,而是凡象点样子的人,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是不会做违法的事的。
赵无谋自己就是个例子,若是有个安生的单位,每月有个三五千块钱的养家餬口娶老婆,生活不是太难的话,苦点累点也无所谓,他决不会挺身犯禁的。
一心想安分守已的人,被迫不再安分守已,那后果比社会上的所谓道上朋友要可怕的多,这就黑道和绿林的区别。
黑道上混的人,天生就是贼,自小偷偷抢抢,不成气候,这些人今天偷个钱包,明天强奸个女人,毫无纪律可言,说白了就是垃圾,历朝历代都是渣子,任何时候都是老鼠屎,比如青、红帮,比如新义安,平时欺压良善的本事有,但叫他们成伍对抗就是不堪一击了。
绿林就不同了,这些人大部分的出身,就是“良善”,很多人受过高等教育,从不作奸犯科,从不欺压弱小,不到万不得已之时,都是夹着尾巴做人,只要日子勉强过得去就行,但若是一旦这些“良善”
日子没法过、走投无路的后果,那决对是历朝历代统治者的噩梦。
我不想做奸,政府逼我做奸,我不想犯科,政府逼我犯科,杀人放火打江山都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于是出现了陈胜吴广、出现了方腊宋江、出现了孙中山、出现毛泽东,这类人一个人可以是侠客,是好汉,五步一挥刀,十步一杀人;许多人可以成伍,可以成军,赤壁千里,流血飘杵。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梦,一旦他们心中小小的梦想碎了,就没有了任何顾忌,然他们挥刀、他们杀人、他们赤壁千里、他们血流飘杵,其对像决不会是良善百姓。
孔子曰:不愤贫愤不均!黄巢曰:天下不均,吾与均之耳!毛泽东曰:打倒豪强劣绅!心中关着的勐虎一旦出柙,那后果是可怕的。
赵无谋、姚彪、张明山三个其实是一类人,三个人的梦想就是通过努力,能把日子过好点,苦点累点都行,其他别无所求,虽身怀绝技,但以前作奸犯科的事,决计是不会做的。
赵无谋武道双修,日子能过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偷抢别人东西,张明山、姚彪应徵入伍时,想的也就是立了战功之后,复员后日子能好过点。
三个人凑在一起,同类的人,同样的被逼无奈,同样的忠孝仁义本质,原本的人生观也几乎一样,自然是很快就成了好朋友,无话不谈。
赵无谋有钱自然不会留着,经常请齐生振、姚彪、张明山喝酒吃饭,但想着日后要做的事,并没有接济大钱给姚、张二人,因为赵无谋知道,一旦姚、张两个生活稍微能过得去的话,就不会做贼,决不会迈出那最难抉择的第一步。
但只有他们肯霍出去,迈出第一步的话,就决不会回头了。
冰清玉洁的圣女,若是被歹人强奸,那她会认为自己的身子很脏,怎么洗也洗不乾净;品质高尚的人做了一次小偷,就算没被公安抓住,也会认为自己很脏,一辈子也洗不净。 杀一个人是死刑,杀一万个人也是死刑。
老古话怎么说来者?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再要回头百年生!”赵无谋因生活所迫,跟着齐生振倒了一个斗,尽管人前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然内心深处,就把自己定义为一个贼了,这个污点,不管别人怎么认为,反正他自己认为是永远抹不掉的污点,深以为耻。
这和嫖妓喝酒赌博不同,嫖妓喝酒赌博构不成犯罪,而且还是历代名士所为,比如唐伯虎,比如柳三变,比如韩世忠,比如王明阳等等,赵无谋不知道的是:
姚彪、张明山两个人也认为自己有污点,他们两个复员之后,因为生活所迫,在美高美做保安看场子,仗艺业欺压良善,虽然人前表现出来的没什么,但这种行为,和他们的人生观背道而驰,和他们在部队里所受的教育背道而驰,夜深人静之时,也是懊恨不已。
但赵、姚、张三人又别无选择,三个人既有心病,就破罐子破摔,一条路认死里走,就算赵无谋不逼,只要不是欺男霸女,祸害百姓的事,姚、张两个,还是愿意干的。
和赵无谋他们三个不同的是,齐生振家世代淘沙,认为倒斗是天经地义的事,那些冥器,烂在地里也是烂了,倒不如拿出来给活人享受。
正是阳春三月天,赵无谋慌称单位效益不好,公司暂时放假,搪塞了寡母,整天窝在家里,不是打CS,就是上色情网站,反正抱着个电脑不放。
这天,赵无谋坐在电脑面前,边看着美女犬图片,边和“性感的CD”,也就是解语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哩,手机响了。
赵无谋拿起来一看,却是齐生振,心不在焉的道:“什么事?”齐生振道:“你看报纸了吗?”
赵无谋道:“我十几年没看报纸了,想看新闻的话,上网就可以了!”齐生振骂道:“就是欺负老子不会玩电脑是吧?告诉你,老子现在已经会玩斗地主了,但为了了解国家大事,报纸还是要看的!”赵无谋道:“有话说话,我还有要事!”
齐生振笑道:“得了吧!你会有什么要事?今天报纸上说,南京王后山要迁坟!”
赵无谋道:“那又怎么了?”
齐生振道:“是凡我们倒斗的,对地名都有研究,那山叫王后山,定有什么名堂!你不想再做一票?”
赵无谋笑道:“得了吧!你不是南京人不知道,那地方就是一片荒废的小土堆,说是山,二十米高都不到,埋得全是当地的农民,不会有什么油水的,再说了,人家迁坟,定然闹得鸡飞狗跳的,哪容得我们开棺发财?”齐生振嘿嘿笑道:“打架我不如你,鬼点子也没你多,但这方面你就不如我了,电话里说不方便,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赵无谋道:“那好——!你等我!”
说着话,向解语花发了一个笑脸,说了声“拜拜”后关了电脑。
齐生振住的出租房,离赵无谋家并不远,赵无谋拿了一个茶杯捧在手上,走走就到了。
齐生振开门道:“快进来!”
齐生振的爱好好就是收藏各种地方志、拓本、古书、练毛笔字画,这些天他闲着没事四处逛,也买到了不少倒斗用的好工具。
齐生振住的地方邋遢,这和他长期做牢不无关系,家俱能省就省,毕竟是租来的房子嘛!赵无谋在他这儿也随便,迳直走到里间的沙发上坐了,拿起水瓶来,倒了开水道:“说说看!你又看到什么商机了?”齐生振拿着当天的扬子晚报指着一处不起眼的公告笑道:“无谋兄弟!你看,就是这里!”
赵无谋拿过来一看,果然是一个迁坟的公告,后面还附着一行小字,是迁坟需要,招聘劳工。
赵无谋道:“招聘这种劳工,摆明了就是替人翻尸倒骨,这种农民同志的坟,一无财物,二无陪葬,有个屁的油水,没兴趣!”齐生振纠缠道:“你看,这外面的天气多好,阳春天气三月娇,窝在家里也是窝,不如出去翻翻尸,倒倒骨什么的,不是正当时?去吧去吧!”赵无谋哼道:“说了没兴趣,你个死变态,就喜欢死人,替人家起坟,弄得一身的尸臭好受不是?我不去!”
齐生振笑道:“你身带煞气,尸臭沾不上你,要臭也是我臭是吧?好兄弟,所谓打虎不离亲兄弟,你不去我一个人去不带劲呀!去看看吧!兴许有什么发现呢?”
齐生振倒得斗多了,知道是凡古墓,都是阴秽,他实际上也查不到那个王后山,到底是哪朝哪代的王后,反正闲着也闲着,有赵无谋这种百毒不侵的家伙同去,就是带了一个活的辟邪,安全系数大大提高。
赵无谋知道,要是不答应他,他有得纠缠了,于是无奈的道:“那好!去是去了,但话要说在前头,若是没有好处,我们撤退!”齐生振涎笑道:“全听你的还不行?没有油水,我们立马走人!”赵无谋笑道:“这还差不多!”
随手拿起一本《人体艺术》的彩册来道:“这种东西,网上多得是,还花钱买书?真是吃饱了撑得!”
齐生振找出二张外地的身份证,这是解语花替他们两个办的五套身份证中的一套,上面的住址写着河北某个僻远到水电不通的小山村,拿着他的能敲核桃的诺基亚老年版手机,拨通报纸上的联系号码,接通道:“喂——!陆老板吗?我们两个想应徵劳工!”
赵无谋一笑,丢了画册,翻出两套脏兮兮的民工服来,找出一套换上,跟着把鞋也脱了,换了一双绿色解放鞋。
六个小时后,天已经完全黑了,赵无谋跟在齐生振后面,一前一后的走到了一个农村小四合院门前。
一个颇有仙风道骨的精练汉子,穿着夹克牛仔裤,坐在迎门的大厅里喝茶,见两人进来,咧嘴一笑道:“是你们两个来应徵的吧?我就是陆景松,吃过了吧?”齐生振笑道:“路上掂过肚子,但有饭的话,还要吃点!”说着话,走到他面前的凳子边坐下,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不由一愣。
陆景松也上下打量齐生振,两人看了几秒钟,陆景松一笑道:“明人不说暗话,兄弟是淘沙的朋友?”
是凡地下工作者,身上都有一种特别的尸土味,瞒不了同行的人。
齐生振笑道:“彼此彼此吧?”
陆景松大笑起来道:“你是王明还是张勇?”
齐生振笑道:“我是王明,他是张勇!”
说着话,把躲在阴影处的赵无谋推到面前。
陆景松上下一打量赵无谋,除了个子高点,长得俊点外,身上没有一丝丝尸土气,就是个极普通的人,笑道:“你们两个是一起的?”齐生振笑道:“实不相瞒,他是我一个村的伙计,这次死缠烂缠的,非要跟我一起出来发财!”
赵无谋傻傻的一笑道:“老板好!”
陆景松笑起来道:“既是淘沙的朋友,就算我不收你们,你们自己也会下地,为免你们乱来坏了我的好事,得了,我们三人就搭个伙,但不保证这斗里有什么东西,盈亏自负,那个——!王兄弟,你口音不像河北人耶!”齐生振咧嘴道:“陆老板也不像江宁本地人呀!虽然你的口音几乎全变了,但瞒不了有心人,要是我猜得没错的话,你是长沙人?”陆景松贼笑道:“彼此彼此吧!王明是你的真名?”齐生振笑得像一朵花,试探着道:“长沙淘沙老九门中的三提督就姓陆,陆家善于堪舆之术,最会装模做样,常扮成瞎子替人算命,走遍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寻找斗儿,外表给人的感觉似是仙风道骨,实则是一身的尸臭秽气!”陆景松变色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眼珠子四处乱转,似想夺门而出。
齐生振笑道:“不要想着扯风,有我这兄弟在这里,你是跑不掉的,实不相瞒,我姓齐!”
陆景松睁大眼睛道:“难道你是齐老六?没带尾巴来吧?快里屋坐!”齐生振笑道:“你果然是陆老三?我们没带尾巴,你怎么躲到这里来了,天呀!这个鬼地方太偏了,虽说就在南京,但离南京十万八千里哩!不是这个公告,还真找不着你,怎么不用假名哩?这样的不小心!”陆景松挠头道:“这第二代身份证不好做假,就算找道上的朋友做个假的,出去一住旅馆,立马就会露馅,你们是到我这儿,要是去外地住宿,人家就要看你们身份证的!”
说着跑去关了院门。
齐生振笑道:“我们的身份证不怕验,是高人做的,和真的一模一样,你家善于看风水阴宅,说说吧,这地方的龙楼宝殿到底是哪个神仙的!”陆景松让赵、齐两人到里屋坐了,打开电视,重新热了酒菜道:“哥儿两个好不容易凑到一起,多少年了?想当年我们长沙九门提督名震天下,各家精英好手车载斗量,想不到沦落到了今天的田地,你们齐家,就剩你一个了吧?”齐生振笑道:“不错!但我听说我还有个嫡亲的叔叔,叫做齐羽的,下落不明,想来可能死在了哪个斗里,你家不是也失踪了个大伯?当年还托人上我们家问哩?”
陆景松道:“不错,叫做陆宝琛,是我大伯,手艺最好,其实也不是嫡亲大伯,我的爷爷是他老子的小弟,他老子当过国军的特务,他比我家老头大了二十多岁,不但精通老辈传下来的倒斗手艺,还从他当军统特务的老子那里,学会了许多了不得的东西,这么多年找不到他,可能也死在斗里了,这兄弟哪来的?齐生振一笑道:”无谋兄弟其实是我的合伙人,这傻样是装的,其实诡计多端,还会妖术,决对靠得住,我们两个下过地,但他身带煞气,阴秽不侵,所以行里的朋友,看不出他是倒斗的!“陆景松笑道:”身带煞气?那就是活生生的辟邪了,和传说中的张大佛爷有得一拼,那个张大佛爷,传说中血液能避尸虫蛇蚁,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齐生振恨道:“少提那个张大佛爷,不是他,我们长沙九门不可能在60年时的四姑娘山,精英丧尽!”
陆景松倒了三碗白酒,放在三人面前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若不是他,长沙九门就逃不过66年开始的十年文革了,由于他和那个伟人的关系不一般,长沙九门虽然在60年损兵折将,但到底都留了后代,不至于立即就绝了户!”齐生振笑道:“现在和绝户还有什么区别?得——!说说这个斗吧?”陆景松夹起鸡来,把两条鸡腿扯下来,夹到赵、齐两个碗中道:“听说过吴国吧?”
赵无谋也不装了,笑了道:“是东吴还是春秋的吴国?”陆景松道:“是春秋的吴国!”
齐生振咬着鸡腿道:“狗屁话?春秋的吴国,老窝在苏州,和南京有个嘛关系?怎么可能把王后葬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赵无谋举起酒来,和两人喝了一大口,使起破罐破摔的豪气,把一条腿翘到凳子上道:“你个吊人,还天天看古书,还说对中国历史有研究,商朝末年,当时还是诸侯的周太王,有三个儿子,一个孙子,但那个孙子是小儿子的,特别的聪明,周太王想把王位传给小儿子的孙子,但那样的话,就不合当时的体统,于是想把大儿子、二儿子弄死,大儿子、二儿子也不是傻逼,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就跑了——!”
齐生振叫道:“打住!你个没知识的南京人,这个事情我也知道,是太伯奔吴的故事吧?历史上记载,是泰伯明白父亲的意思后,就和二弟仲雍借为父采药的机会一起逃到荒凉的江南,自创基业,建立了勾吴古国,不是周太王想弄死他们而逃掉的!”
赵无谋咧嘴道:“那个得到王位的孙子,就是西周的开国君主姬发,周太王的那个小儿子就是姬昌,历代君主,都说自己怎么怎么的有德,怎么怎么的贤明,怎么可能提及王室争位的阴暗面?那个周武王姬发伐商,说自己怎么怎么的上应天时,下应人命,怎么可能说是他爷爷逼走他的大伯二伯,我猜,更可能的是他老子姬昌发难,想弄死自己的两个哥哥夺位,两个哥哥见情况不妙,脚底抹油熘掉了!”
齐生振急道:“赵无谋同志,要尊重历史,不要胡乱杜撰好不好?”赵无谋道:“吊的历史!中国大部分的历史全是假的,你说某某党宣扬的近代史,有几段是没被改过的?撇开这些吊事不谈,据说当年的古吴国,前期是在南京活动的,后来才跑到扬州、苏州;泰伯、仲雍当时渡江后,登陆到江南的地点,就是现在江宁横溪一带,极可能自己也就在附近定居,他把老婆弄到这地方埋了,也是合情合理的事哟!”
齐生振道:“说你没知识你还嘴硬,我问你,吴国称王是在什么时候?”赵无谋想也不想的道:“是吴越争霸的时候吧?”齐生振道:“吴越争霸已经到了春秋末期,而古吴国也就是勾吴,是商朝末期,怎么可能有王后的说法?”
赵无谋调笑道:“或许是那个泰伯,临走时把周太王的小老婆拐走了呢?历史上,老子的小老婆,往往比自己的儿子还小哩,泰伯和他庶母勾搭,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齐生振咧嘴道:“你是扯吧?根据呢?”
陆景松打圆场道:“好了!两位兄弟,我来说说吧!我们是淘沙的,又不是考古的,研究这个东西干什么?只要那斗里有东西,我们拿出来就是了,何必管古人的家事?”
赵无谋道:“这很重要,要是确定这斗是泰伯拐走的小妈的坟,那不倒也罢!”齐生振咧嘴道:“若是那样,就更该倒了,西周早年——!噢——!不,应该说是商代末年的斗儿,里面有的是神器呀!只要弄出一件,我们三个就发了!”赵无谋夹起一片猪肝放在嘴道:“做梦吧你,若真是泰伯拐走的小妈的坟,里面可能什么也没有,充其量就是一副枯骨,可能连骨头也烂成渣了!”陆景松道:“怎么可能,商、周的贵族,最讲究陪葬的东西了!”赵无谋点着他们两个笑道:“还说两个祖传淘沙的货哩,若真是那样,他们是在逃亡呀,哪会有什么东西厚葬,奴隶也不可能多带,我说吧,就算有,也是当时不怎么值钱的东西,顶多就是些壶壳罐罐什么的!”齐、陆两人四眼放光的道:“真的——?”
赵无谋笑道:“怎么了?”
齐生振道:“当时没有瓷器,玉器也不多见,既然他们是在逃亡不可能带值钱的东西,但日常生活的东西总要带的!”
赵无谋笑道:“还要避免不会打烂,那样带着才方便!”陆景松几乎喘不过气来了,努力镇定的道:“不会打烂的,就是青铜器了!”赵无谋笑道:“也有可能是竹筒、木碗什么的,但青铜器也有可能带,但决对不可能是大件!”
齐、陆两人叫道:“我们要的就是小件,若里面是个司母戊大方鼎的话,就算贼值钱,我们三个也拿不走呀,万一被人看见,私盗商末的东西,搞不好就会被打靶的!”
赵无谋笑道:“先找到再说吧!上三代的墓葬,和后期的不同,都是四四方方的平顶结构,不能叫做斗,斗的概念,是汉代才出现的,秦统一以前的墓葬,都是在平地起大坟的,这么多年了,就算确定了地点,我们也可能什么也挖不到!”陆景松道:“无谋兄弟果然不傻,分析的合情合理,四四方方的结构,极不耐压,可能早就被上面的积土压平了!就算当时陪有青铜,江南雨水足,又过了两三千年了,那些青铜器,早就烂得和泥土一样了!”赵无谋笑道:“然周易八卦是不变的,就算是周代,墓葬也会按这个来,至少有些影子,老陆既然专于堪舆,这地点找到不难,反正在闲着也是闲着,找到地点后若是没有东西,我们就撤吧!”
陆景松急道:“要是没东西老子就惨了,因为我把钱全部用来买了这处四合院子——!”
赵无谋掩面道:“MYGOD——!”
齐生振笑道:“没关系——!真没东西的话,陆老三可以和我住,反正我租的那屋是三室一厅,空着也是空着,多个人也好说话!”陆景松乐道:“那敢情好!找到东西的话,我们就设法带到长沙,找小三爷的人出手,青铜其他地方不敢收!也没人出得起价!”齐生振嘿嘿笑道:“不必去长沙找什么小三爷!路远太不安全,霍家的小辣椒就在南京,我们可以把东西塞给她!”
赵无谋道:“还有个人妖!真有好东西,他绝对会跑一趟来的!对了,你不是九门的老三吗?还有什么小三爷?”
陆景松苦笑道:“我们陆家这个三爷不行了,这个小三爷叫吴邪,近几年搞得大得一米,几乎全国的淘沙的,都找他出手东西!”赵无谋道:“店大欺客,奴大欺主,要是势力太大,我们万万弄不过他们,万一仗着人多来个黑吃黑,我们就打落的牙齿往肚里咽了,还是找霍秀秀和人妖比较好!”
齐生振道:“好——!我听你的,陆老三,我们这次来,本来是来看看风色的,没带家伙来,你既然在这里,我们少不得提前动手,这家伙吗——?”陆景松笑道:“家伙早就准备好了,地点我也测得八九不离十,我一个人做不下来,本来我还想忽悠两个招来的劳工,想法子骗他们往深里挖呢,现在既有了你和赵兄弟,我们立即就可以开工!”
赵无谋笑道:“今天不行,明天吧!不管怎样,我们还得再探一探,合计合计,拿稳了再动手,另外,再搞两三个千斤顶来!”陆景松一愣道:“倒斗要千斤顶做什么?还从来没人用过这玩意哩!”赵无谋笑道:“四方形的墓室,不是用巨木做的,就是是石条做的,要是用木头做的算我们倒楣,但万一是用石条做的,而那墓已经塌掉,却又有好东西,我们怎么办?”
陆景松拍腿道:“着啊——!难怪齐老六说你诡计多端,还话还真在理上!”赵无谋笑道:“再者,我们两个总得在外面露露脸,叫那些村民知道,我们是来做工的,打消他们的戒心,所谓好事不在忙中取吗?”陆景松叫道:“太对了!”
赵无谋道:“老齐还有什么意见?”
齐生振道:“全听你的!”
赵无谋笑道:“那事情就这么定了,哎呀——!你们这里有小姐吗?”陆景松笑道:“这鬼地方鸟不拉屎的全是山,哪来的小姐?吃完饭后,不想看电视的话,就洗洗睡吧!”
陆老三果然会装神弄鬼,风水阴阳说得一套一套的,掌门极的大忽悠,把那些迁坟的村民忽悠得头直点,依他的指点,做法打斋,起尸收骨。
齐生振原来也会那玩意,合着陆老三一起,烧香点火,跳神玩剑,做得有模有样,反而把赵无谋这个真懂道法的,撇在一边,看来真本事和哄人的把事,果然是两回事。
小土堆上的坟其实不多,只得三五十家,埋得又浅,大部分又是骨灰,土葬的只有两家,还是老坟,一家迁了,一家还没有人来,赵、齐、陆三人又是掘地的行家,只一个早晨工夫,就迁了三分之一。
按南京人的规举,下午就不能动坟头的土了,因此下午三人休息,齐、陆两个被人请去做法事,赵无谋没事,抱着的膀子在边上看热闹。
赵无谋看着看着,忽然眼光一瞟,发现两个极不和谐的影子,这两个影子,自早晨开始,就被赵无谋查觉了,但被村民缠着,再想找时,那两个影子立即藏了起来。
赵无谋一声不响的绕到了过去,那两个影子的主人,似乎只盯着齐、陆两人,对赵无谋根本没有兴趣,因为他们和陆老三一样,同样嗅不到他身上的阴秽尸气,赵无谋人前装得又傻得可以,这两个影子的主人,拿他当一般的民工了。
下午三点,齐、陆两人总算忙完了,连挖骨灰带做法事,总共赚了二千多块钱,三个人一齐跑回四合院喝水吃东西。
陆景松笑道:“得——!赚了两千块钱,正好可以买两个好点的千斤顶了!”赵无谋笑道:“用不了那么多,买两个两三吨的就足够了,也不要买好的,五六百块的丰田的那种就行了!”
陆景松道:“我和老齐都不懂,这事你去办!这钱你拿着吧!”三人说好了合伙,最后所有用掉的钱,都由三人平摊,这次下乡,又没多带钱,所以赵无谋也不客气,接了钱,转身出屋了。
赵无谋一走,齐、陆两人就低声嘀咕起来。
陆景松道:“老齐——!那两个尾巴,似是跟着你来的,我昨天还没看见他们两个哩,方才做法事时,偷偷的瞟了一眼,两个人长得差不多,面无表情,定是张家的人又跟来了,真是阴魂不散!”
齐生振道:“有赵无谋在,要是他们两个敢跟着我们,早给那小子给放倒了,你确定不是附近迁坟的村民?”
陆景松道:“决对不是,为倒这个斗,我在这里住了快一年了,村里的人我都认识,决没有这两个年轻人!”
齐生振道:“不如我们出奇不意,把他们放倒?”陆景松苦笑道:“张家的人都长寿,那两个人看起来年轻,但可能都是五六十岁的人,我们两个就算偷袭,也不是人家对手,更何况,他们两个一直盯着我们,我们哪有偷袭的机会?”
正说着话哩,外面“扑通——!”
一声响,齐、陆两人立即跳了起来,那是人体倒地的声音,而且是直苗苗的那种,跟着是低低的暴喝,两个人本能的想,出事了。
齐、陆两人抢到门外时,发现赵无谋微笑着拦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一边的地上,躺着另外一个年轻人,生死不知。
面目阴沉的年轻低低的道:“让开——!”
赵无谋微笑道:“我要是不让呢?”
“找死——!”
说话声中,暴起发难,电光火石之中,两个奇长无比的右手手指,直掐赵无谋的咽喉。
赵无谋抬腿就踹,速度也是奇快无比。
“崩——!”的一声,年轻人中腿倒地,面暴痛苦之色,吐了一口鲜血道:
“你是哪来的?”
赵无谋笑道:“笨哟——!腿比手长,这个道理你不懂吗?我不躲你,你怎么不躲我?直直的往我腿上送?”
年轻人有苦难言,他倒是想躲,但天下能躲得过赵无谋身手的,似乎没有几个人。
年轻人又吐了一口血道:“你想怎么样?”
赵无谋笑道:“你们跟着我们想干什么?”
他跟着要做的,是作奸犯科的事,决不允许别人盯着。
年轻人道:“有些势力,不是你这种普通人能惹得起的!”赵无谋笑道:“是的呀!”
手一抬,一道白光闪过,年轻人头一歪,不动了。
陆景松一身冷汗,意似不信,看赵无谋的表情,就像看一个怪物似的。
赵无谋笑道:“这两个人是盯着你们的,不想告诉我为什么吗?”陆景松叫道:“老天!这是什么身手?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由今天开始,我和齐老三一样,全听你的,但是你问的事,说来话长!”赵无谋道:“话长的话,以后再说吧!先把这两个人处理掉!”齐生振颤抖的道:“怎么处理?”
齐、陆两个是盗墓贼,不是杀人不眨眼的绿林好汉,遇到这事,先自寒了。
赵无谋道:“说好了,你们得全听我的,去屋里把板车拖出来,趁现在四下无人,我们把他们埋了!”
“什么——?”
齐、陆两人脸色死灰,把人活埋?现在他们觉得,赵无谋是魔王了。
卷六:再盗后盗——第03章:姑射王后
赵无谋微笑道:“不是都听我的吗?少废话!随便带一张蓆子出来,还有铲子、十字镐,埋了人后,这会儿还早呢!我们趁着天亮时挖一点!”陆景松道:“哪有天没黑就倒斗的,这不合行规呀?再说,被人看见怎么办?”赵无谋道:“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你还善于堪舆之术哩?连这起码的阴阳都不懂?”
齐生振道:“我去拖板车!”
陆景松也知道,这两个年轻人醒来不好办,很可能招来更多的人,再者,万一要是被人看见也不妙,忙跟在齐生振后面拿工具。
赵无谋走在前面,不断的往高处迂回,这样要是有人来的话,赵无谋可以第一时间发现。
三个人来到方才起出棺材的那个土葬坑,这个坑够大,不用棺材单单埋人的话,可以埋四五个哩!陆景松、齐生振背起两个昏迷的年轻人,轻轻的放倒在土坑里,放人时,陆景松发现两个年轻人昏迷的原因,是身体大穴上,被赵无谋打入一枚一元的人民币硬币。
赵无谋笑道:“一人补他们一铲子!”
陆景松惊道:“什么——?”
赵无谋笑道:“不把你们拉下水,若是出事,你们两个没义气的长沙人,铁定会把我供出来,铲尖对着咽喉,一下子就了事了!”齐生振道:“我们是淘沙的,不敢杀人!”
赵无谋笑道:“这样呀!这两个被我放倒的货,看样子来路非浅,若是你们两个不敢,我来结果了他们,然后立即回南京,在网上把这条消息发布出去,就说是你们两个做的,看这两个人后面的势力,来不来找你们!若许,这两个人根本就是过路的呢?”
陆景松急道:“他们两个右手食、中两指奇长,摆明是张家的,怎么可能是过路的?”
赵无谋微笑道:“我数一、二、三!要是你们不敢干,我下手了,然后就打道回府了!”
齐生振把牙一咬,手起铲落,锋利的铲尖毫无悬念的铲断左边一个年轻人的咽喉,年轻人双腿一蹬,血如泉涌。
赵无谋笑道:“很好——!这样我和老齐回去,就说人是你一个人杀的!”陆景松一咬牙,手起铲落,几乎把右边年轻人的脖子全铲了下来,又是股鲜血冒出,右边的年轻也去见阎王了。
赵无谋笑道:“很好!”
双手捻个道决,打开阴眼,不由一愣,那两个年轻人的魂魄虽然如刚死的普通人那样,飘在尸体上空呆呆的看,但魂魄通体黝黑,又不是一般的魂魄泛黑的恶鬼。
普通修炼成形的黑色恶鬼,其魂魄呈气体的样子,而这两个年轻人的黑色魂魄,却更像有形的黏腻液体,看这样子,不出三分钟,就算不开阴眼,也能看见他们。
“不管了,先收了再说!”
赵无谋嘀咕一声,拿出两个玻璃葫芦,夹在指缝中间,腰间钥匙扣上解下那枚同治钱,放在葫芦底部,慢慢往回拉,低喝道:“玉鼎能容魄,借尔藏游魂--收!”
两个几乎肉眼可见的黑色黏煳状影子,慢慢的被收进了葫芦。
陆景松惊道:“你会正宗道法?”
赵无谋点头道:“是——!不收他们,他们会整天缠着你们,迟早会出事!”是凡被其他人害死的鬼,其魂魄在最初一段时间,看着自己的尸体发过呆后,就会附在害他的人背上,不断的制造麻烦,直到把害他的人弄死为止。
赵无谋收了这两个冤魂,齐、陆两个就不必整天背着他们,受他们的干扰了。
陆景松知道这个缘由,向赵无谋点道:“谢谢了!”赵无谋笑道:“把他们埋了吧,现在他们两个就是两块死肉,不必怕他们,江南雨水足,这样埋下去,一年不到就烂成泥了!”齐生振两腿发软道:“我有点怕!”
赵无谋道:“怕你妈的屄!宰个没有还手能力的人,怕个吊!快动手铲土,我去山下的村子里买千斤顶,为避人耳目,你们把早晨起坟弄的坑也填平吧!咦——!这两个是什么东西,竟然能穿玉?”
中国道宗收鬼,不管是哪一派的,都用一块玉,那玉材质不见得好,最差的就行,反正只要是玉就行,道门中叫这种玉为“死玉”。
被收进死玉中的鬼,不管它有多凶也出不来,除非有人多事,把收进玉中的鬼放出来,玻璃在性质上和玉差不多,赵无谋以前用它收三煞的日本恶鬼也可以,但这两个年轻人的魂魄却是奇怪,竟然能慢慢的透过葫芦壁向往跑,虽然速度不快,但只要再过十分钟,它们就能出来了。
“难道是——!噬魂魈?”
赵无谋大惊,这种恶鬼以前学艺时,听师父说过,极为少见,能透过石玉自己跑出来,跑出来就会噬人魂魄,食的魂魄多时,就会实质化,极为难缠。
赵无谋笑道:“小样!”
跑回四合院,拿了陆景松做法事的朱砂毛笔,画了两张“五雷盖顶符”,没有一丝间隙的贴在葫芦的外面,再用不乾胶贴紧,打开慧眼一看,那两团魂魄退回了葫芦中间,急得旋风似的直转。
赵无谋道:“再想出来,不打你个魂飞魄散才怪,哎呀!幸好没被这两个货吃到生魂,否则的话,五雷盖顶符也没用!”
因为是天没黑时,赵、齐、陆三个就开始掘土,所以方位选得极准,三个人极为强壮,全是大牲口极别的,晚上十点多钟时,就掘到了地下二十米的深度,这个深度,就能看到三千年前的土层了。
齐生振头下脚上的钻在盗洞中,提起洛阳铲,借LED强光手电筒的光一看,大喜道:“陆老三果然神,下面三四米的地方,就是墓门了!”说完话,把洛阳铲挂在绳子上,向上拉了上去。
赵无谋把头一伸道:“什么情况?”
陆景松笑道:“老大!看见封门的黄土了!顶多再下去四五米,就能挖到墓门了,我们直接从大门进去,三千年前的墓室,料想也不会太牢,就是不要塌了才好!”
半个小时后,齐生振在下面拉了三下绳子。
赵无谋道:“齐老六打开墓门了,我下去看看,你守在门边,看好鼓风机,要是有事,直接拉三下绳子告诉我们!”
陆景松道:“放心吧!把风的事交给我!”
赵无谋穿上全是口袋的军用皮背心,把旋风铲、手斧、LED灯等等要用的东西带在身上,把千斤顶收到背包里,戴上皮手套,沿着洞口的尼龙绳就下去了。
赵无谋练的是一种极高明的内家功夫,身上并没有那种暴扎扎的肌肉,但每一条筋脉,都有无穷的暴发力,身体灵活如猿,二十米深的盗洞,一分钟不到就下到了底。
洞底的尽头是一个被打开的黄土层,黄土层后面,是用来封门的原石,那些原石当年也是用黄色的黏土堆砌的,所以并不牢固,被齐老六一脚就踹开了。
赵无谋顺着破口跳到墓内的甬道中,齐生振拿着手中的LED强光手电筒,站在面前向他招手道:“老大——!这边!”
赵无谋落地后拿着手电筒一看,原来是个天然的石洞,古人就用这个天然的石洞建成了墓室,所以并不怕上面的土层压,洞门口面对正南,先用原石封门,再堵上了近五米的黄土,隐蔽性非常的好。
齐生振道:“这边走,根本就没有什么难度!”赵无谋跟着齐生振向里走了四五米,就看见一个石棺,勐然间心中一动,似乎有人笑了一声。
齐生振大惊道:“老大!这个地方不好开玩笑的!”赵无谋低声道:“不是我笑的,这洞看似简单,里面定有古怪!阴气太重了!”齐生振用手一摸石壁道:“不是普通的阴气,洞里虽然严冷剌骨,但石壁上并没有水气,所以不是阴气,而是——!”
赵无谋道:“灵气——?”
齐生振道:“不错!就是灵气,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就灵,这处地方的风方,却是尤其的好,是个小小的灵龙穴,但魂魄早没了,这次你要小心些,不要用手去摸那尸体!”
赵无谋披嘴道:“吊——!上次我是看到史红婕妖美,又赤身裸体的趴在棺材里面,才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的,还有,你的阴眼准不准?上次不也说魂魄早散了,结果还整出个史红婕来,这次不要看叉了?”齐生振道:“老大!要是你不信的话,自己开阴眼看撒!”赵、齐两个手上的强光手电筒,可以照出去500米远,把这个小小的墓室照得雪亮,两个吊人又倒过一次斗,到底有些经验。
赵无谋一指地上道:“全是殉葬的尸体,目前我发现了五个奴隶的头骨!现在我可以确定,这墓是商周的了!”
说着话,拿出数码相机来,拍了几个照片,齐生振点头道:“全是女奴,年纪应该都不大,注意,不要踩着骨头,万一剌破了脚,尸毒入体后就麻烦了!”赵无谋点头,两个人小心的绕开门前排着的一排枯骨。
齐生振道:“先看左耳室!”
说是耳室,其实只有半平米大小,里面有一张小石桌,摆着一些写字的东西,全是竹木之类,拿出去也没用。
赵无谋拿着相机,不停的在齐生振后面拍。
齐生振小心的拿起一个竹筒,竹筒应手而碎,散做木屑,不由骂道:“混蛋——!”
赵无谋道:“木、竹、石的东西都不要了,拿了也不值钱,下面不是有个像是装水的罐子吗?拿起来看看?”
齐生振堵在前面,赵无谋进不去,所以才这么说。
齐生振拿起那个半个水瓶大小、带着提手的东西,喜道:“是个青铜器,两边似是两个牛头,也有个盖子,品相还不错!”赵无谋一脚踢到个东西,“光当——!”一声响。
齐生振道:“你轻点撒!”
赵无谋拿起踢着的东西一看,笑道:“好像是个焚香的炉子,就是小了点,不过也有盖子,上面好像是人面鸟身的东西,不会是个邪物吧?”齐生振咧嘴道:“你还怕邪物?古人讲究焚香、绘画等等雅致的事情,这定然是间书房,看看还有什么?”
赵无谋挤到前面来,在那石桌上乱翻着笑道:“全是竹木的,也有把刀,但刀片全烂了,手柄是木头的也烂没了,哎呀——!这里有一片乌龟壳子,倒是保存完好!”
齐生振屁股顶着赵无谋的屁股道:“咦——!是文字吧!快拿过来我看看!”赵无谋把一个巴掌大小的龟壳递给齐生振,跟着钻出左耳室道:“决不会有东西了!我们去右耳室去看!”
齐生振拿着手电筒照着龟壳,哆嗦的道:“天呀!真宗的甲骨文呀!今天我算是开了眼,这东西我得留着,千万不能卖!”赵无谋笑道:“只要陆老三没意见,我对龟壳不感兴趣!”齐生振小声道:“你不说不就行了!这里面没东西可拿了,好——!我们去右耳室!”
说着话,把那片龟壳贴身藏了。
右耳室比左耳室大了一点点,也有个石桌,摆着迭在一起的木碗、竹碟、石盆之类,赵无谋把原室的样子拍了七八张照片,方才笑道:“这是吃饭的地方了!”随手拿起一个木碗却是应手而碎。
齐生振用手电筒照着石桌上的东西道:“看——!这就是箸了,原来果然是一根,而不是像现在我们的筷子一样是两根的!”赵无谋把箸拍了一张照片笑道:“没知识!箸是来分食物的,不是用来吃饭的,那年头,吃饭吃菜是用手抓的!”
齐生振道:“不可能!”
赵无谋道:“这套餐具是完整的,那你说,吃饭的东西哩!”齐生振一指桌角三足带盖子的东西道:“那不是?”赵无谋拿起那只得电锅大小的三足铜器笑道:“傻子也知道这是锅,所谓钟鸣鼎食,这个东西是用来煮饭煮菜的,那——!这是个提篮,用来装水果或是肉的!虽然这两个东西都不太大,但都有二十多斤重吧!”齐生振接过来看着道:“不错!正是煮东西的鼎和装东西的,再看看,还有什么值钱的?”
赵无谋道:“没有了,就这两样能拿走的,其他的东西,一碰就碎!我们出去吧!”
齐生振先向后退,两人出了右耳室。
赵无谋笑道:“开棺发财吧!不过我估摸着,不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墓太古老了,值钱的东西还没法搞出来呢!”
齐生振不甘心的道:“既然来了,就开棺看看,这是我们淘沙官的习惯!”赵无谋拿着个手电筒走在前面,忽然蹲了下来笑道:“哈哈——!运气不错,这棺前竟然有一盏铜灯,像是个兔子,就是小了点!”齐生振大喜,跟着上前一看,笑道:“这是兔尊铜灯呀!既然棺前有,那棺后应该还有一个,这叫头前脚后灯,都是成双使用的!”赵无谋笑道:“不见得,古代的习惯,大部分这现代大不一样!”齐生振道:“看看又不会死!”
赵无谋拿着相机又拍。
齐生振绕到棺后,果然又发现了一个兔形铜灯,不由大笑道:“我说还有一个吧!实际上,三代时候,兔子这种装饰品,都是成双使用的,古人把兔子,比喻成女人的乳房或是脚,你说哪个女人奶子是一个或是脚是一只的?”赵无谋笑道:“那这个墓也是女人的?”
齐生振得了精美无比的兔形铜灯,拿在手上不停的看着道:“当然是女的了,要不然这山怎么可能叫王后山?就是不知道她是哪朝的王后罢了!”赵无谋道:“我预感不妙,还是不要开棺了,你看,这墓的时代太久,棺内绝不会有金银,也不可能有珠玉!”
齐生振道:“但有青铜呀?”
赵无谋道:“青铜簪子、青铜镯子的,值个吊得钱!”齐生振把兔灯交给赵无谋收进背包里道:“来都来了,开开看看吧!要是没有东西,我们就走!”
赵无谋道:“我总觉得,这墓没有这么简单,上古的东西,往往很难料的!”齐生振道:“这个石棺不大,你不想动的话,我一个人就能推开!你等着,我看看就走!”
说着话,跑到那具不大的石棺面前,找到滑槽的方向,慢慢的推开了棺盖。
赵无谋大叫一声:“不好!”
背包里拿出千斤顶就砸向了墓门,不想情急中,用力用过了一点,那千斤顶滚得远了点,“轰——”
的一声,一块玄武巨岩,把两人方才进来的墓门堵住了。
齐生振望着棺内叫道:“漂亮呀!”
“哼哼哼——!”
棺内发出一阵笑声。
赵无谋是毛骨悚然,跳到齐生振面前,却见他神情古怪的看着棺内。
太古的棺材,并没有内外棺,石棺就一层,里面躺着一个绝色的美人,缓缓的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手臂来,意似叫人拉起。
齐生振愣愣的伸出手来,就去拉那只藕臂。
赵无谋大叫一声,把齐生振推到一边,舌炸春雷,大吼一声道:“齐老六!
你醒醒!”
齐生振一个机灵,反应过来,指着赵无谋的身后叫道:“玉尸——!不要回头!”
赵无谋没反应过来,回头一看,头脑中一片炫晕,努力的摇了两下头,定下了心神,只见后面的那具美人尸体,已经坐了起来,千娇百媚,但双目无神,石洞内异香扑鼻。
齐生振叫道:“玉尸妖魅,当心他迷了你的魂去!”赵无谋没好气的道:“也不知道是哪个被迷了魂去,要不是老子的狮子吼,你个鸟人,可能已经和她性交了!”
齐生振咽了一口水道:“要是活的,这个美人太正点了!”玉尸动了一下,千妖百媚的走出石棺,身子一动,身上穿了三、四千年的衣服全碎掉了,露出她全身雪也似的白肉来,缓缓向赵、齐两人走来,伸来双臂,似是寻人搂抱。
齐生振大惊道:“快跑——!”
赵无谋气道:“跑你妈的头!叫你别开棺吧,你一动棺材,墓门是被堵住了,我说怎么进来的这么顺当?原来如此!”
齐生振道:“那怎么办?”
赵无谋道:“她就站在这里,你看她身上有什么东西?”齐生振斜眼一瞟,只见那玉尸乌发飘散,浑身赤裸,更无一件冥器,再看墓门,是一块大个的整条的玄武岩,不由傻眼了。
赵无谋道:“古代的那些老鬼也是狡猾,只要后世有人一动棺盖,就会滑出这块大石,堵住墓门,这里是天然的石洞,你总不能把山打穿了出去吧?”齐生振道:“那为什么不直接用这玄武岩,堵住墓门呢?那样我们就进不来了!”
赵无谋道:“这就是古人的智慧,要是一开始就用玄武岩堵住墓门,那我们挖不开时,自然会另找办法,比如去找炸药雷管,把它搞开,一旦搞开这块巨石,这墓就再作不起来怪了,这叫请君入翁,想活活憋死我们哩!”齐生振道:“那我们是为后面的人做小白鼠了,后面的人进不来,自然也会用炸药的,这墓迟早还不是被人搞开?”
赵无谋摇头道:“这玉尸会和我们性交,性交之后,玉尸的尸气就会更足,也会更漂亮,她抽干了我们两个的油水之后,就会重新躺到棺材中,那石块也是九九玄机,也就是过了九九八十一天后,又会缩回山壁里,重新露出墓门,后面兄弟来时,看到的还是似乎不设防的石墓!”
齐生振道:“叫老陆!让他想办法!”
赵无谋摇头道:“没用的,一来他不可能轻易找到炸药,就算找到炸药,等他炸开门时,我们两个早被抽成乾尸了!”
齐生振道:“那怎么办?”
赵无谋道:“我敢断定,她和姓姬的有关了,她那个年代,只有姓姬的,才知道这种奇门五行的东西,设了这个看起来简单,实则非常有效的石门来!”齐生振道:“我问你怎么办呀?”
赵无谋道:“设法把她弄回石棺,然后推回棺盖,起动机关,把那石块推回去!”
齐生振道:“好——!”
上前就去抱那玉尸,想把她拖回石棺。
那玉尸绝美,嘴里不断的发出呢喃,娇媚无比,看似人畜无害的样子,然齐生振一上去时,她就死死搂住了齐生振,小嘴一张,就要亲嘴,一股妖腻的香气,从小嘴里涌了出来。
齐生振眼前一片幻觉,似是来到了一个远古的年代,古扑的宫殿之中,一个妖腻的尤物活色生香,下面的阳物,不自觉的就挺了起来,左手一动,掏出鸡巴,就想往那玉尸暴在外面的小穴里送。
赵无谋大惊,若不出所料的话,齐生振只要把鸡巴送进这玉尸的小穴,那他这条命就算是交待了,同时发觉玉尸嘴中,似有一块非常眼熟的东西,不由心中一动,跑到玉尸背后,勒住她的滑腻的颈子,扳开她的小嘴,把手伸了进去一抠,抠出一块银元大小的龟壳来,跟着向后就倒。
赵无谋的脑海深处,又出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道:“恭喜你得到河洛天书的第二部,丹鼎秘术,现在凝神静气,按我指点做,西陵圣女姑射,后世的冰雪女神,就是你的第一个炉鼎,你不必和她双修,汲光她就可以得到冰雪天元,以后天下没人能汲你的元阳,学会了炉鼎秘术,你既可以开炉炼鼎,也可以双修,还能祭炼魂魄宝物,听好了,跟着我做,不准走神!”赵无谋大叫道:“你是什么东西?叫我和尸体性交,想都不要想!哎呀!这是干什么?”
赵无谋的元神飘离身体,手脚动弹不得,边上是一个千娇百媚的裸女,正是那具玉尸,露齿向他一笑道:“小女西陵第十九代姑射圣女,愿把无上天元,奉献给君上,请与奴家合欢!”
赵无谋大叫道:“不要呀!”
齐生振睁开贼眼,发现赵无谋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裤档里的那玩意伸伸缩缩的在动,似和什么生物性交,方才搂住他的玉尸,这时却松开了双臂,躺在一边,迅速的发生变化,十分钟不到,绝美的容颜就成了一堆枯骨,跟着连枯骨也不见,原本躺玉尸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堆古灰。
赵无谋的元神,正在疯狂的和姑射圣女性次,随着拚命的抽插,姑射圣女的影子越来越澹,最后消失不见,似是融化在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赵无谋一翻身坐了起来,张开手一看,掌心里捏着一撮粉,晃了晃脑袋一想,那粉是另一个龟壳被他捏碎了,这种龟壳和孙静妍、孙静婷贴身戴的是一模一样的,这种龟壳,只要一拿到自己手上,就会发生怪事。
“他妈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已经收了三块龟壳上的东西,想甩也甩不掉了,不过到目前为止,好像还没有什么不妥!”赵无谋摇摇脑袋站了起来。
齐生振把大头凑过来道:“老大!发生什么事了?”赵无谋道:“我还要问你呢?”
齐生振道:“我醒来时,发现你躺在地上,玉尸在此期间,变成了一堆灰,我问你,我被玉尸抱住时,你用什么妖法救了我?”赵无谋怎么可能把实情跟他讲,讲了他也不会信,于是眼珠一转,讲了一个他能相信的故事,吹牛道:“我用五雷大法,狂轰那玉尸,几乎把功力全耗尽了!”齐生振出了一口大气道:“幸亏没被那玉尸迷住心神和她性交,我听老一辈淘沙的人讲,要是被玉尸迷住性交,我就会被汲光元阳,瞬间变成乾尸,真是太谢谢你了!”
赵无谋丹田之中,气机翻涌,奇经八脉灵气鼓荡,忙哄骗齐生振道:“我没劲了,要调息调息,你在边上帮我守着,顶多半个小时,在此期间,不要打挠我,等我恢复力气后,再想办法出去!”
齐生振感激的道:“没问题!我帮你守着!”
赵无谋已经是老僧入定,半个小时后,不但消化了那股充裕的灵气,还把丹鼎之术牢牢的印在了脑海里,睁眼看时,几乎不用手电筒,也能把石洞里的情况看得清楚。
齐生振无奈的坐在边上,摇头叹气。
赵无谋站了起来道:“怎么了?”
齐生振道:“方才你休息时,我把那棺材盖推回去过了,但那石块还是堵在门口,定是没了那具玉尸,棺材重量发在变化,推回了棺盖也没用!”赵无谋想了一下道:“古人狡猾的很,或许不是这么简单,但机关肯定就在棺材上,我们把石棺移开看看!”
齐生振丧气的道:“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赵无谋跑到石棺一头,双臂一用力,石棺纹丝不动。
齐生振道:“再换另一边试试,不行的话,再横着推推看!”赵无谋地依言跑到石棺的另一边,双臂缓缓用力,幽静的石洞中,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声音,门口的石块缓缓的向石壁中缩了进去。
齐生振兴奋的大叫道:“好了!原来开门的机关是反向推动整个石棺,咦--!
这么简单的方法,怎么困得住人?”
赵无谋道:“你忘记玉尸了?要不是老子,你早给玉尸汲成乾尸了!幸好老子意志坚强,先一声狮子吼叫醒你,否则的话,我们两个全得着道!”齐生振忽然又捶头顿足起来。
赵无谋道:“又怎么了?”
齐生振道:“玉尸的嘴里,可是天下奇香尸涎香,刚才怎么就忘记弄她一点口水哩?”
赵无谋道:“你命都快没了,还想弄玉尸的口水?哎呀——!你方才中了她的尸涎香,嘿嘿——!”
齐生振道:“怎么了?”
赵无谋笑道:“我记起来了,似乎是一个道藏上讲过,中了玉涎香的人,要交媾七日,否则的话,可能会撑破阳具而死!”齐生振撸了撸鸡巴道:“不对呀!这会儿我没有感觉呀!”赵无谋道:“你中的不多,要三天后才发作!”齐生振不通道:“你就吹吧!咦——!这是什么?金井吗?”石棺下面,宛然有一个石洞,上面有一个石盖,看样子,下面肯定是有东西的。
赵无谋打开慧眼,发现下面似有一个活物,但这是万万不可能的是,但慧眼绝不会看错,于是犹豫的道:“别动!下面似是什么活的东西!”齐生振讥笑道:“老大!你就别闷我了,这墓至少存在三千年了,什么生物能活三千年?定是金井,我来看看!”
是凡盗墓贼,没有一个不贪的,齐生振贪心起来,不顾赵无谋的反对,伸手去拿那块石板。
赵无谋心中想的也是,这墓中也不可能有什么活物,毕竟三千年的古墓嘛,兴许是自己慧眼看错也是可能的,所以拦了齐生振一下,他不听也就由他了。
“哎呀——!”
齐生振大叫,把手缩回来直甩。
赵无谋忙用强光手电筒一照,石棺底下的那个石洞中,并不是什么金井藏着宝物,而是一只麻骨赖赖的蟾蜍,大小有如菜市场中卖的牛蛙,那模样看着眼熟。
赵无谋闭目一想,是了,这种东西,许多玉上凋的,就是这玩意,应该是龙的一种,能喷毒雾。
齐生振大声叫疼。
赵无谋拿手电一照他的右手,大吃一惊,只见他的右手生满了血红的疳疮,也不出血也不破。
齐生振恐惧的大叫道:“又是什么?”
赵无谋笑道:“算你走运,若是三千年前,被这玩意喷一口,你现在已经是死尸了,但现在的情况也不妙,这种奇毒已经变成慢性的毒素了,不出意外的话,一天以后,这血疳就会生遍全身,然后慢慢的开始溃烂,与此同时,毒素全跑到你的大脑里,破坏你的脑神精,你就动不了,但也死不掉,只能慢慢的看自己烂掉再翘辫子,这个过程,可能会要一个月或者更长的时间!”齐生振嚎叫道:“救救我呀!只要你能救我,做牛做马我也愿意!”赵无谋笑道:“这就是贪心的结果!”
齐生振叫道:“我不是让穷给折腾的吗?好老大!到底有没有办法呢?”赵无谋笑道:“若是这个货活蹦乱跳时,喷了一口毒雾后就熘掉了,但现在它也只剩一口气了,拿它炖汤,立解!”
齐生振道:“你可不能开玩笑呀!再说了,怎么捉它?”赵无谋一笑,拿起工兵铲,把那货铲起来,放进一个塑胶袋中,那货任赵无谋折腾,已经动不了了。
齐生振担心的道:“就不怕它再喷你?”
赵无谋笑道:“就算它活蹦乱跳时,喷了一口毒雾后,至少得过一天才能再喷!”
齐生振嚎道:“我怎么就这么倒楣哩?”
赵无谋笑道:“这货果然三只腿,我们快走,可能外面已经天亮了!”齐生振点头,跟着赵无谋就走,来到洞口,赵无谋多了一个心眼,没把背包先吊上去,而是自己先爬了上来,再把背包拉上来,再把齐生振拉上来。
齐生振被拉上来时,毒素已经向大脑进攻了。
陆景松道:“老齐是怎么了?”
赵无谋道:“因为贪心,被三条腿的金蟾喷了一口!”陆景松叫道:“哎呀——!世上还真有这玩意,捉住它了吗?”赵无谋道:“捉住了!”
陆景松道:“快拿金蟾炖汤,否则老齐这条命就搁下了!”赵无谋道:“我去救老齐,你把这洞盖上木板,然后再盖上土,以掩人耳目!”陆景松道:“放心,这事交给我,东西也由我来收拾,你尽管去救老齐!”赵无谋背着齐生振,拿着背包向三百米外的四合院奔去。
天边出现鱼肚白的时候,金蟾已经炖成了汤,香气扑鼻。
这东西罕见,能解阴毒,但没有中毒的人,吃了也没有什么坏处,赵无谋嘴馋,把金蟾汤肉分了三份,先把一份喂给齐生振,齐生振喝了汤汁以后,倒头就睡,身上的红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了下去。
陆景松回来时也忙累了,接过金蟾汤肉,一口气吃个精光,再看赵无谋,也吃了一碗汤肉。
赵无谋放下碗,砸砸嘴笑道:“太好吃了,比鸡汤鲜多了,但这东西似是龙种,吃了不会有什么报应吧?”
陆景松笑道:“哪来这话,这东西滋阴补肾,难得才能吃到哩!我们倒是沾了老齐的光,饱了一次口腹,抓紧时间睡一会儿,顶多七点,就又会有人来迁坟了!”
赵无谋笑道:“老齐身上还有乐子!”
陆景松道:“还有什么?”
赵无谋道:“他个鸟人,中了玉尸的尸涎迷魂香,得尽快多找几个女人给他日,否则的话,鸡巴会爆血管的!”
陆景松笑道:“我看过这个资料,中了尸涎香的会被迷了魂,事后还要性交七天,不过刚才他吃了金蟾,也有解毒的功能,醒来后不会那么勐了!”赵无谋笑道:“反正也睡不了两三个小时,不想看看我们的收获?”陆景松兴奋的道:“当然想了,这到底是哪个坟?倒腾了什么东西出来?”赵无谋笑道:“到底是谁的墓不知道,反正肯定是周代的,我和老齐弄了六件小件的青铜器出来,老齐还私藏了一片龟甲,龟甲上有文字,想知道的话,等老齐醒了问他,不过不要说他私藏龟甲的事,是我告诉你的!”陆景松笑道:“放心!我就说是我自己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就是了,青铜器呢?
拿出来我看看!”
赵无谋把背包里的六件青铜器,一件一件的拿了出来,最大的是那个青铜提篮,有三十六公分高,直径二十六公分,上面纹有鸟纹,工艺精巧,最小的是两个兔子青铜灯,只有喝酒的小碗一般大小。
陆景松看一件叫一声,满脸通红的道:“我可以肯定,这几件东西都是候王家用的东西,决不会错!”
兴奋过后,赵、陆两个迷迷煳煳的睡了两个小时,就有人找上门要求迁坟了。
陆景松向村人慌称齐生振生病了,当天上午,和赵无谋两个,又替人挖了十三副骨灰盒来,直忙到快一点钟,方才回来吃饭。
齐生振已经能下床了,正拿着那片龟甲在看,被陆景松撞了个整子,倒省了许多废话了。
陆景松好奇的道:“这龟甲上记的什么?”
齐生振叹了一口气道:“老陆!念我九死一生的份上,这片龟甲就给我做个纪念吧?”
陆景松知道得了六件青铜,也不在乎这片龟甲,于是笑道:“我没意见,老大的意思呢?”
赵无谋笑道:“我也没意见!快说说这上面记载的东西!”齐生振叹气道:“被老大猜着了,我醒了后看了一早晨,已经大概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陆景松道:“等一等,我先搞点吃的,我们边吃边听!”齐生振道:“我也饿了,记着替我搞一份!”
赵无谋也去帮忙,陆景松为了方便,家里存了许多生、熟食物,半个小时后,几样荤菜就摆了上来,饭在电锅里煮着倒是不急。
赵无谋咬着一个猪爪道:“说吧!”
齐生振吃了几口肉片道:“说起来黑得很,周太王时,当时还是西伯候的周太王,欺商闇弱,竟然攒越称王,为了扩张势力,对抗殷商,就和周国西边的一个西陵国交战,西陵国打不过周国,在失了大片土地和人口之后,被迫把族中的姑射圣女,献给周太王,周太王见姑射冰肌玉骨,容颜绝美,大喜,当时周太王的王后已死,于是周太王就封姑射为后。传说中谁得了西陵国的姑射圣女,交合后,就能益寿延年,并且能王天下,但是周太王在征西陵国的过程中,虽然大败西军,但西陵国的女王也不是吃素了,西陵国善于射箭,而当时中原诸国,都不会射箭,周太王被西陵女王射了一箭,收到姑射圣女后,已经病得不能交合了!”赵无谋接话道:“我知道了,所谓的西陵古国,就是传说中西王母的国度,善于射箭和织锦,后来呢?”
齐生振道:“周太王确有三个嫡子,就是伯泰、仲雍和季历,伯泰善于做菜,仲雍好乐,季历好兵,在征战西陵国的过程中,打先锋的就是季历,周太王病重时,季历手上已经有了百雉之雄!”
赵无谋笑道:“所谓的百雉之雄,就是有一百个武装士兵,有个吊的用!”齐生振道:“周太王时,中国人口稀少,整个大商王朝人口也只得四百多万,季历的百雉之雄已经不少了,周太王伤口发炎昏迷不醒,按周礼,周太王死后,得传位于伯泰,伯泰死后,若是没子,就传位于仲雍,仲雍死后,没有儿子的话,才会传位于季历!”
赵无谋笑道:“不用说,季历那小子抢班了!”齐生振道:“是——!季历带兵逼宫,伯泰、仲雍没有办法,只得带着姑射圣女和国宝漦鼋,领着战奴三十馀名,奴隶两百多人从暗道熘掉了!”赵无谋道:“不对!我看过史书,说当年这两个老小子,只有七人南逃!”齐生振笑道:“所谓的七人,指的是伯泰、仲雍和他们的夫人、子女、还有姑射圣女,至于战奴、奴隶等等,不能算是人!”赵无谋又笑道:“季历有百雉之雄,伯泰他们也有两百多人,怕他个吊呀?”齐生振道:“季历的人全是战士,披着精甲拿着剑,伯泰的人全是奴隶,是没有甲的,拿的也是棍棒之类,决不是季历的对手,季历又把可能找到救兵的路全堵住了,所以伯泰他们只能往当时偏远的南方跑。季历赶跑了两个哥哥后,抢了王位,自然把这个事实变了又变,后来就成了史书上伯泰南奔的变了样的记载,那个姑射圣女,虽然没被周太王日过,但名义上也算是王后,渡过江后不久,有从北方来的人说是周太王死了,于是,伯泰、仲雍就把圣女弄死,殡葬远方的老子,而国宝漦鼋也让姑射圣女塞入嘴里,带到天国给他老子周太王!依山洞平起起坟,就是这王后山了!”
陆景松道:“原来如此!”
赵无谋道:“我说的吧?就是伯泰也是没趣,那个姑射那么漂亮,不日日她就让她殡葬,也太可惜了吧?”
齐生振道:“这龟甲上面虽然没写,但我想伯泰也不是什么好人,定然是日过了,又怕姑射乱讲,所以就把她弄死了!”
赵无谋笑道:“说得也是,当时周国远在西安,伯泰怎么可能知道他老子的死讯哩?这天下——!黑呀!”
卷六:再盗后盗——第04章:再得重利
齐生振的尸涎香毒发作后,就是要通过精液排出毒素,虽然王后山荒郊野外的没有小姐,但打飞机也是一样,每放出一股精液,就把毒素排出一点点。
齐生振自然是大骂不止,赵无谋却安慰他说,这是省钱之道,想呀,按他射精的频率,每天得操七、八个小姐才行,按最便宜站街女的价格,每个小姐一百块钱,一天就要八百块,这笔钱省下来有四五千块哩!赵、齐、陆三人忙了一个星期,总算把那些村人的坟迁完了,并且还抽空把盗洞填了起来,再有人来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这里面的玄机了。
齐、陆两人在赵无谋面前杀了人,心中有鬼,又弄不过赵无谋,只得乖乖的听命于他,凡事以他马首是瞻。
“竹庭玉韵”,霍秀秀知道借种的计画宣布破产,大强、小勇再是种马,也不可能叫她爱孕了,这样的话,大强、小勇反而得到解脱,安心的留在这里干活。
进入2014年以后,古董市场就转入了无货可卖的境地,各大拍卖行倒来倒去,弄得都是清代中晚期的粉彩、珐琅、扳指、砚台等等不上眼的东西,甚至以前上不了台面的青石狮兽,也拿上来卖,尽管这样,对于一般买家来说,能收到一个粉彩真货,已经算是走运了。
民国的东西也变得值钱起来,真货三年的金质袁大头,已经冲一万,就连近代发行的东西,比如07年的牛年生肖一盎司银币,稍微做得好一点,也过了三千元大关。
“盛市古董乱市金”,现代人收古董收疯了,霍家在各地“铲地皮”的伙计,2013年收的古董,能看上眼的不到十件,还全是清晚期或是民国的东西,今年已经四月份了,连一件真货也没收到。当然,不连齐生振、赵无谋送那批货。
倒斗是个纯手艺活,现在下地的全是民工,一是找不到地方,二就是找到地方,也不见得能带出什么好东西,三是公安对于文物盗窃、走私管得越来越紧。去年,吴小三爷的几个伙计,看准了河南新乡的一处家族墓地,刚进村子就给公安盯上了,等拿了东西出洞时,公安正乐呵呵的在上面等着哩!这还不算,还有更蠢的,三个下地的伙计,打了二十米的盗洞深入地下时,竟然出不来了,他也不想着反打盗洞出来,竟然打手机报警,最后还是公安把他们弄出来的,这事传到小三爷吴邪那里,吴邪气得差点就没跳楼。长沙老九门,已经凋零大半,张家上三代已经就是将军了,剩下的霍、谢、吴三家,也转而做古董生意,直系的亲属,已经不可能再下地了。现在人都是猴精猴精的,哪有什么漏子给人拣?郑小勇巴结的替霍秀秀敲着大腿道:“爷——!要不,我们也学人家埋地雷?弄一批老彷撒下去?”霍秀秀抬手就一个耳光,娇叱道:“蠢货!埋地雷能玩几个钱,行家骗不了,菜鸟能花几个钱买你的?”
王大强替霍秀秀续上茶水道:“爷——!中央电视台的夺宝栏目里,爷上眼的也没几件,那些人还敢十万、几十万的叫,看来现在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了,不如,我们转行吧?”
霍秀秀翻着白眼道:“转行?干什么?我们公司上千号的兄弟,等着这行吃饭呢,现在下地、铲地皮的兄弟,虽然弄不到什么上眼的东西,但都是熟手,总比在厂子上班强吧?再说了,凭他们的眼光,只要收到一两件好东西,都够他们过几年的,还有,真到万不得已——!唉!算了!”霍秀秀想说的是,万一不行的话,她霍家老辈的好东西有的是,随便拿一件出来,也够支撑几年的,不过古董这东西,越挖越少,除非再打一场大仗,那么现在大量收古董的,手上的货就会被迫吐掉了。
王大强笑道:“不如——!我们收些工艺品,或者现代发行的金银钱币,佛珠邮票什么的,这些虽然看不上眼,但也能餬口是吧?”霍飞燕笑道:“姑姑!我在网上和花儿叔也聊了,他除了自己是古董鉴定专家以外,他解家的生意,全铺在彩妆、美容、车模、按摩等等业务上,全国连锁着数千家公司,做得有声有色的,我们家善于建筑结构,趁现在我们家还有钱,和太子党的关系也好,不如转行做房地产,再说了,我爸爸和两个叔叔,到底是姓霍的,不如——!”
霍秀秀把手一摆道:“好了——!我会考虑的,但那三个东西,也不要只想得到,也要想想付出,分出一部分伙计转行做其他生意的话,我宁愿让你去做,现在房地产前途不明,真要做的话,我们就开宾馆,反正我们还有些钱,不必到银行去贷,还那些冤枉钱,也不想发大财,就是养着兄弟,以待时机罢了!”一个伙计跑来道:“爷——!有三个人指名要见你!”霍秀秀道:“不是外地铲地皮的伙计吗?”
伙计道:“不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切口,看样子,似是想找我们出货!”霍秀秀笑着站了起来道:“哟呵!去看看!”
大强、小勇识相的给她穿上高跟皮鞋,跟在身后走了出来。
“竹庭玉韵”的大堂前,站着三个人,领头的一个精练男人笑道:“你是秀秀呀?”
霍秀秀狐狸眉毛一立道:“我不认识你,不要跟我套近乎!齐老六!我的名字,是随便乱说的吗?他是哪条道上的?”
齐生振笑道:“他是陆景松呀!陆家的小三爷!你认不出他来了?”霍秀秀忙定睛看陆景松道:“你是陆老三?嗯——!好像有点影子!”赵无谋把头一伸道:“二老板!还有我哩!不认识了?”霍秀秀怒道:“你个傻小子!不准再叫我二老板?再叫的话,小心我跟你翻脸!”
赵无谋嘻笑道:“是——!二老板!”
霍飞燕抿嘴笑道:“赵大哥!你就别装了,花儿叔跟我说过了,最难缠的就是你!”
赵无谋茫然的道:“我有什么难缠的?”
霍秀秀虎着俏脸道:“找我有事?”
陆景松笑道:“我们要出点货,不请我们进去坐坐?”这话一出,几个看货的客人,一齐眼冒绿光。
霍秀秀道:“飞燕!请三位爷静室坐坐!大强小勇,你们两个在外面照应着,有事叫我!”
静室就是个小会议室,霍秀秀在上首坐了,陆景松坐在她左边,齐生振坐在陆景松下首,赵无谋傻傻的坐在下首笑道:“不请我们喝点好茶?”霍秀秀道:“飞燕!沏好茶!你们三个是怎么凑到一起的?”陆景松笑道:“这事说来话长!”
霍秀秀道:“话长就不要说了,我们开门见山吧,你们三个,又弄到什么好货了?”
齐生振一笑,对赵无谋笑道:“兄弟!拿出来给她看看!”“好呐——!”
赵无谋答应了一声,三个人说好,背后他们以赵无谋为首,人前以陆景松为大,这叫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赵无谋从背包中,把六件青铜器,一件一件的拿了出来,每拿出一件,霍秀秀的眼睛就瞪大一点,最后咽了一口口水道:“真的假的?你们从哪个坑带出来的?”
陆景松咳嗽了一声,把王后山倒斗的过程,像说书似的说了出来,讲得唾沫星子横飞,虽然他那天夜里就是站在上面把风。
霍秀秀睁眼道:“真的——!早听老辈人说过玉尸,那玉尸漂亮吗?齐老六怎么就不跟她放一炮呢?”
齐生振道:“我要是跟她放一炮,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了!”霍秀秀道:“那玉尸没带出来?真有那样的尸体的话,也能卖个大价钱?”齐生振一指赵无谋道:“被这个家伙毁了,弄成了一堆灰?”霍秀秀眨眼道:“唔——!那玉尸身上防腐的宝贝呢?”齐生振吼道:“被他捏成了粉!”
霍秀秀叹气道:“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陆老三,旧社会时,你家除了淘沙以外,平日里就以说书和算命过活,祖传的铁口,你说的话,到底要打点折扣吧?”
赵无谋笑道:“把笔记本拿来,我在里面拍了照片,正好给你们看看,也叫你们崇拜崇拜我们!”
霍飞燕从没有下过地,以前总是听长辈讲,闻言欢呼一声,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了过来。
赵无谋拿出U盘,把照片拷了进去,一张一张,绝无虚假,那玉尸的容颜,果然是绝美无比。
霍秀秀是什么人?那六件青铜器只瞟一眼,立即就知道是真家伙,至所以表现出不是太信的样子,就是想煞价。
这些年有的人,拿了一件不怎么样的东西,跑到她这里,常常狮子大开口,向她要高于其货物几倍甚至几百倍的价格。
赵无谋是从工厂出来的,怎么不知道中国的底层行情?现在的中国人,都以做工人、农民为耻,在工厂里,工人、技术人员累死累活,也拿不到什么钱,钱都给高层赚走了,在农村,农民辛苦的种地,日子也不会好过,这就是中国的国情,一个很危险的国情。
赵无谋见霍秀秀也不喊价,就是一个劲的问这问那,立即知道什么意思了,这些青铜器,要是拿到朝天宫古董市场,那些二胡老板,一定会看都不看,直接说是假的,叫他们拿走,就算肯收,也是按老彷的价格收。
而识货的大卖家,赵无谋他们也不认识,放在手上风险也大,万一有个意外,鸡飞蛋打不说,可能还会惹上官司,于是向陆景松一使眼色。
陆景松立即会意,清了清嗓子道:“那个——!秀秀呀!我们该说的都说了,你给个价撒?”
霍秀秀忍住心里的激动,拿起一个精美小巧的兔尊道:“不是我不给价,你看你们,全是小件的东西,在这些小件的东西里,还小得小、大得大,我很难叫价,这样,你们开个价吧?”
陆景松笑道:“爽快——!那我们叫了,三百万吧?”霍秀秀变色道:“飞燕——!送客——!”
霍飞燕心中暗叫“可惜”,但姑姑发话了,也只得伸手道:“三位请!”陆景松拿眼睛看赵无谋,赵无谋眨了眨眼睛。
陆景松忙笑道:“别介呀——!秀秀你要是看着不行,还个价呀!”齐生振也笑道:“秀秀最好了,别这么无情呀!”霍秀秀咬牙道:“我问你们一件事,上次我收了你们一件羊脂玉瓶之后,怎么会在北京的拍卖行,又出现了一只?”
齐生振笑道:“我怎么知道哩?”
霍秀秀道:“你个齐老六,是不是做的老彷?今天又带着陆老三来忽悠我,当我是傻子吗?”
齐生振大叫“冤枉”,边叫边用眼睛看赵无谋。
赵无谋叹了一口气,这个死人妖,到底跟霍秀秀说了,看来不说是不行的,于是嘻笑道:“那个——!霍老板,实话跟你说,我和齐哥,倒的那个斗里,原就有两个玉瓶,一个卖给了你,一个卖给了那个死人妖解语花!”霍秀秀狐狸眉毛竖着道:“这次不会又是来我这儿探价的吧?”赵无谋叹气道:“这次只有这六件东西,那件瓶子我们敢放在家里,这青铜吗?我们哪敢放在家里?我保证,这次决不是来探价格的,而是实实在在的来出货的!”
霍秀秀咬着嘴唇想道:“花儿哥说的不错,这三个人鬼头鬼脑,看似陆老三、齐老六做主,实际上的主事人,却是这个看着傻里傻气的赵无谋,竟然还跟我玩这套!”
想到这,也不理齐老六、陆老三,睁着凤眼向赵无谋道:“那你说?什么价?
给个痛快的!”
赵无谋笑道:“霍二爷!霍老板!收这东西有风险,不是一般人敢收的,这我们也知道,网上也查不到价格,你收这六件玩意,不想赚钱也不可能,这我们都知道,你看,我们做生意的,就算卖买做不成,这仁义也要有的,不如霍爷你定定神,坐下来好好说,上次的事,是我们做得不上路子,这次我保证,就起出来这六件东西!”
霍秀秀哼了一声,坐下来道:“这还差不多!这样吧!这六件东西,有大有小,我就爽快点,六十万吧!”
赵无谋一笑道:“我们三个九死一生,才倒了这个东西出来,齐老六更是差点把命搭上,这是商末周初的青铜器,虽然小是小了点,但六件在一起,一百多万还是好卖的,霍爷——!一百二十万吧?”
霍秀秀拿起一个柳丁,看着赵无谋道:“说老实话,收你们的青铜器,我也是提着脑袋,这青铜器,不管它值不值钱,被公安逮到了,就是死罪,再说了,钱都被你们赚走了,我跟在后面白忙吗?这样——!九十万!我再转手,也就赚个十几万!”
赵无谋眼珠直转,半晌方道:“好——!不过我们要现金,钱分三笔,每笔再分三份,分三个不同的银行,打到我们卡里!”霍秀秀是一手心的汗,闻言暗松了一口气,咯咯笑道:“没问题——!你们的卡带来了吗?”
赵无谋笑道:“带来了,我和老齐是三个不同的身份证,老陆惨点,只有一个身份证,可以分成三笔,打在不同的银行里!”霍秀秀暗道:“这个赵无谋,也太也小心了!”点头道:“飞燕!照他说的办!”
霍飞燕笑道:“你们可以看着我操作,钱立即就会到划到你们卡里!”赵无谋笑道:“我相信两位美女!这正事说完了,我们说点私事吧!”霍秀秀咯咯笑道:“什么私事?”
赵无谋调笑道:“什么时候方便的话,我们打个友谊波呀?”霍秀秀其实心中开心,笑骂道:“去死——!”赵无谋笑道:“大强小勇两个还要钱哩!这事上我不会要你钱,怎么?不考虑一下,免费的哩!”
霍秀秀笑道:“色狼——!不过吗?也不是不可以考虑!”赵无谋喜道:“那好——!今天我们回去一下,处理一下私事,洗洗澡,换换衣服,过几天我来找你,你可不要耍赖呀?”霍秀秀笑骂道:“敢来的话,叫你走路都扶墙!”赵无谋笑道:“我没那么没用!你等着叫床吧!”“去死——!”
霍秀秀大叫。
半个小时后,赵、齐、陆三人走出“竹庭玉韵”。
赵无谋掏出烟来,一人散了一支。
陆景松道:“老大!这个价格给她,我们似乎吃亏了!”赵无谋喷了一个烟圈道:“吃大亏了!要不然调笑她时,她就不会笑得那么开心了!要是她吃了点亏,我调笑她时,她立即就会翻脸!”齐生振道:“我说呢?怎么好好的,说那些疯话?那你还卖给她?”陆景松道:“老大果然诡计多端,我还以为你脑子有毛病哩?”赵无谋道:“你脑子才有毛病呢!这就是国情!是凡奋战在生产第一线的,永远赚不到大钱,卷心菜在田里,就八分钱一斤,拿到南京菜市场,要卖三块,我问你,其中差价哪去了?”
陆景松道:“我懂了!”
赵无谋道:“她的价钱还算好的,早几年,我在网上看到,公安抓到几个下地的,手上几件东西全是国宝级的,国家判了他们十年,而他们出手的价格,也就是五万块钱,我们现在缺少管道知道不?这六件东西,别人收的话,就算知道是真的,顶多也就给我们几万块钱,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不卖的话,拿在手上不但是废物,还担着大风险!”
齐生振道:“说得也是!”
赵无谋道:“以前我在企业打工时,累死累活的干个五六年,也不见得能拿到三十万,现在钱到手了,我们洗洗澡,吃吃好东西,玩几天美女,然后再找目标下手,哎呀!我问你们,佛寺里面,会有什么好东西?”陆景松道:“佛寺里面的好东西海里去了,以前有个张大佛爷,是我们淘沙里的大哥大,他就从一个古寺中,盗了一个玉佛,价值连城,特别是佛塔下面的地宫铁函,里面往往有奇宝,价值连城,怎么?老大你有消息?”赵无谋笑道:“先快活一程子再说,那事我也不确定,到时我们三个一起去看看!”
齐生振道:“就是地宫铁函一是难找,二来也不是这么好盗的,我们三个,可能还不行!”
赵无谋笑道:“你忘记了姚彪、张明山两个行货了?我隔三叉五的请他们吃饭,难道是老子的脑子有毛病了?”
齐生振笑道:“就知道老大没那么好心的,现在我们去哪?”赵无谋笑道:“去向阳渔港,叫一桌海鲜吃,再去奥体777会所玩美女,我在网上看了,听说那地方能出女神级的美女!”齐、陆两个一齐笑道:“好耶——!”
“竹庭玉韵”中,霍秀秀、霍飞燕关上静室的门,把赵无谋留下来的东西一件一件的看,姑侄两个看一件叫一声。
霍飞燕涨红着俏脸道:“姑姑!你就不怕他们不出?”霍秀秀咬牙道:“要是齐老六、陆老三两个,我还真担心他们不出,但是那个小子,我就不担心了!”
霍飞燕道:“是他傻吗?”
霍秀秀道:“他傻——?你真会看人,他是怕夜长梦多,他们没有管道,留这东西在手上,烫手呀!”
霍飞燕道:“那我们收了他们的东西,也烫手吗?”霍秀秀笑道:“我们收了,不是烫手,是暖手,我们下面的买家是谁?就算借公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查这些人,那个赵无谋心中有数的很,有了这六件东西,我们今年的地皮,铲到铲不到都无所谓了!”霍飞燕笑道:“姑姑,下面有现成的卖家吗?”霍秀秀笑道:“没有!这种国宝级的东西,就算有卖家,我也不可能单卖给哪一个,这样价格上不来,我去找琉璃孙,让他在北京地下拍卖行拍卖,就是给他抽点头子罢了!”
霍飞燕道:“六件全给他?”
霍秀秀道:“当然不是了,拿一件不大不小的给他,就是那个水壶吧?把照片拍下来,我来联系他!”
霍飞燕道:“好耶!”
霍秀秀坐在电脑面前,向北京某拍卖行,发了条消息,那边立即就有了反应,视频里出现了一个老鬼的头像,正是北京鼎鼎有名的琉璃孙。
霍秀秀嗲嗲的道:“孙老好!”
琉璃孙笑得满脸全是褶子,点头道:“好,好——!丫头,怎么有空找我老人家呀?”
霍秀秀笑甜笑道:“您老不会怪我无事不登三宝殿吧?”琉璃孙笑道:“看到丫头你我就高兴,说吧?什么事要我帮忙!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我这儿好东西也不多了,北京各大拍卖行,几乎已经断货,就算有,也是清代、民国的东西,这几个月,老人家我这里,最大的一笔卖买,就是一个清代的粉彩,也就是三十万块钱!”
霍秀秀娇声道:“不来了!我还没说呢孙老就摊孬!”琉璃孙道:“花儿那里,可能还有好东西呀!你和他最好了,对不?”霍秀秀道:“不是这事!”
琉璃孙道:“不是调货,那还会是什么事?”
霍秀秀笑道:“我这儿有件东西,发给您老看看!”琉璃孙笑道:“不要发个假的煳弄我老人家高兴吧?行吧!发过来吧!反正现在我也没事!”
霍秀秀把照片和大小尺寸发了过去,然后静静的等待。
十分钟不到,琉璃孙在那边大叫道:“丫头!你是怕我高血压不发是吧?你这东西是哪来的?”
霍秀秀笑道:“您老说吧?能值多少钱?”
琉璃孙笑道:“丫头呀!你带我玩吧?这是一尊商代的牛卣,是商代中晚期的巅峰之作,造形精美,巧夺天宫,在商代当时就不多见,非王公候伯不能有,我没记错的话,只有故宫博物馆有一个,天下再没有第二个,你不是跑到故宫去,拍了照片来哄我的吧?”
霍秀秀向霍飞燕一招手道:“拿过来,给孙老看看!”霍飞们把琉璃孙说的牛卣,拿到霍秀秀的探头前,正正反反的翻着给老头看。
老头大叫道:“天呀!我的高血压真要发了!快收起来,快收起来,要是弄坏了就可惜了,你们两个丫头实话告诉我,这东西是哪来的?”霍秀秀咯咯笑道:“是我们霍家的伙计,下地起的,还碰到了传说中的玉尸,也有一组地下的照片,你想不想看看?”
老头叫唤道:“太想看看了,我这一大把年纪了,也没有什么要求,就想看看老年成的东西,快快快——!我板等着,哎呀——!不行!我得先吃点降压药!”霍秀秀咯咯一笑,向霍飞燕一眨眼睛,霍飞燕忙把经过挑选过、隐去其他青铜器的照片,用电子邮件发给了老鬼。
老鬼看得呱呱大叫道:“这墓要是叫国家科考队看到,肯定会乐死,这石桌上的器物,也会原封不动的起出来,真是可惜了,哎呀——!这具玉尸真是太美了,怎么保存的?就是活人呀!丫头!玉尸现在在哪里?这东西要是能弄出来,一定会哄动世界的!”
霍秀秀道:“被我手下一个混人毁了,现在只剩一堆灰了!”老头道:“可惜可惜!有文字吗?”
霍秀秀一愣道:“这倒没问,但我想,就算问了,那三个混人也不见得知道!”老头道:“这是哪个的墓?”
霍秀秀笑道:“听他们说,可能是周太王续弦的王后,名叫姑射的?”“什么?”
老头大叫起来道:“姑射是传说中的冰雪女神,难道真有其人?”霍秀秀把陆景松跟她说的话向老头说了,最后道:“也许是我那下地的伙计胡吹的,就是想向我多要几个钱罢了!”
老头一个劲的砸嘴,犹豫的道:“那三个伙计,能叫他们来北京吗”霍秀秀笑道:“那三个混蛋,拿到钱早跑掉了!”她怎么可能让赵无谋他们三个,认识老头哩,那样的话,下次再有好东西,赵无谋他们三个,就不会找她出了。
老头叹气道:“我知道不该这样说的,要是你把他们三个介绍给我,倒是断了你的路了,你给他们多少钱?”
霍秀秀知道,老头在问底价了,忙道:“也不瞒孙老,九十万!这个价格,我没亏吧?”
老头摇头道:“商代的青铜器,保存的还这样完好,根本就是没价!四月底,我在新月饭店帮你拍一下,底价九百万,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看到你的东西,好做进一步的鉴定!”
霍秀秀笑靥如花的道:“没问题!我亲自来!”老头摇头道:“那墓毁了可惜呀!”
霍秀秀向他做了个笑脸道:“谢谢孙老,三天后北京见,拜拜!”老头道:“拜拜——!”
这边一关了视频,霍秀秀就打赵无谋手机,娇喝道:“喂——!姓赵的!老娘问你件事?”
赵无谋在哪?这三个吊人点了一桌子的海鲜,上了两瓶“梦之蓝”准备大吃一顿哩,接到霍秀秀的电话,赵无谋笑道:“钱我们已经收了,概不退货!”
霍秀秀咬牙切齿的道:“姓赵的!老娘问你,那斗里有文字的东西吗?”赵无谋笑道:“不退货就好!文字的东西?有呀!一个乌龟壳子!”霍秀秀叫道:“那是甲骨文,你怎么说没有其他东西了呢?”赵无谋笑道:“龟甲是铜器吗?”
霍秀秀道:“狡辩?东西呢?”
赵无谋笑道:“老齐最喜欢这些东西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那东西被老齐独霸了,你想要的话,直接去老齐!”
霍秀秀知道,齐家最喜欢收集古代的拓本、文字什么的,这东西要是在齐生振手里,齐生振决不会出手,于是咬牙道:“算了!抽空来我这里时,替我拍一张龟甲的照片,再用纸把上面的文字拓下来!”齐生振在边上插嘴道:“秀秀呀!我们亲兄弟明算账,这拓本也是要钱的!
以前我做的就是这生意!“
霍秀秀道:“想要钱的话,下次就不准到我这里出货!你们三个大男人,每次来时,就摆我一刀,你们说,这上道吗?”
陆景松道:“算了!老齐!就是拓一张纸给她,又没有什么损失!不必和女人计较,不必和女人计较!”
霍秀秀骂了一声:“王八蛋——!”
然后收了线。
三个男人一齐大笑,陆景松道:“这个霍秀秀,还真够辣的!”齐生振笑道:“其实霍家的女人都够辣!老大要是找她进行友谊赛时,可要当心了!”
赵无谋笑道:“我就喜欢辣的,越辣越过瘾,他妈的,谁点的石斑,这么大一条,得要多少钱呀!”
齐生振笑道:“难得和老陆凑到一齐,又是老大请客,我就做个好人了——!”赵无谋叫道:“老子的钱不是钱呀!”
陆景松叫道:“吃菜吃菜,多少年了,头一回又吃到这么大一条呀!”晚上九点,赵无谋、陆景松、齐生振三个,勾肩搭背的出现在奥体的777桑拿洗浴会所门口。
陆景松舌头打着弯道:“老大!这地方场面太豪华了!老子不敢进耶!”齐生振说话也不利索:“反正老大请客,不去白不去,去了也是白去!他妈的,老大太能喝了,灌了我们兄弟两个七八两的酒!”赵无谋眯着眼睛道:“哪个灌你们酒了,都是一对一的倒的,老子也没少喝,两瓶酒三个人分,每个人就是六两多一点,叫唤什么哩?”门前漂亮的女迎宾忙接了出来道:“三位老板洗澡?”赵无谋道:“主要是嫖妓,顺带洗澡!”
女迎宾微笑,扶着赵无谋的胳膊就往里走,娇声道:“洗浴三位!”经理接住赵无谋道:“老板有会员卡吗?”
赵无谋以前没钱,根本不敢到777来,这一程子连做了几笑大买卖,兜里有钱了才想到这个大会所来尝鲜,哪会有卡,闻言道:“这话怎么说?”经理笑道:“没会员卡的话,做个全套的话,要一千二百块,有会员卡的话,一千大洋就可以了,而且要是没有会员卡,很多项目我们都不做的!”赵无谋笑道:“说的这样坦白,就不怕我们是条子?”经理笑道:“你们要是条子,我就是特警了,老板不要开玩笑!办个卡吧?”赵无谋笑道:“有美女搓背吗?”
经理笑道:“有呀!”
赵无谋道:“怎么办的哩?”
经理笑道:“有两万的,有三万的,有五万的,两万的打九折,三万的打八折,五万的打七折,五万的还奉送一个实习生做双飞!”赵无谋摆手道:“得了吧!加个实习生做双飞,也就是多加一百块,你煳老子呢?”
经理笑道:“实习生和实习生也不同哩?那些加一百元送个实习生的,都是才来的,而五万会员卡的实习生,都已经是快要上岗的了,长得也是一流!”陆景松吼道:“老子要骚的!”
经理笑道:“我们这里骚得有得是!”
赵无谋掏了半天,总算掏出一张银联卡,递给经理道:“去——!办个五万的来,对了,一张卡可以三个人同时消费吗?”经理接了银联卡笑道:“只有卡里有钱,三十个人都行!快来人,把三位老板扶去更衣!”
三个漂亮的服务员跑上来,一个扶住一个人,就往楼上走。
经理叫道:“这是贵客,直接去三人的包间,不要送到大堂!”三个女服务员都漂亮,身材也是一流,赵无谋还好,齐生振、陆景松两个吊人,可就是丑态百出了,就在路上就把手伸到了人家雪白的大腿上摸了起来。
七转八转之间,三人被扶到一间雅致的三人小包间里面,依次躺倒在桑拿床上,经理也办好卡,恭敬的把卡和银联卡,递给了赵无谋。
赵无谋道:“她们三个,能提供特别服务吗?”经理笑道:“我知道老板想叫她们做什么了,喝过酒后,最快活的就是先吹一炮出来,她们三个是做下活的,按摩、搓背技术还可以,但是吹箫的话,技术就差了点!”
赵无谋斜着眼道:“做不做吧?”
经理笑道:“当然做了!老板叫她们吹箫,她们占便宜,但老板是吃亏的,但是话我要说在前面,她们三个要是吹得不满意,老板可不能在圈子说是我们这里小姐不会吹箫,老板真想放一炮出来的话,我可以叫店里专门吹箫的箫姐来做,包老板们满意!”
赵无谋把手一摆道:“算了!就叫她们吹吧!吹完了之后,就按摩,换来换去的麻烦!”
经理笑道:“那敢情好!不过她们吹的话,还是要收三百,打七折两百一,老板你想好了!”
赵无谋眼皮直打架道:“想好了想好了!你个吊人,不要再哆嗦了,老子困了!”
经理笑道:“那好!我出去了,有事的话叫我,那个,想做全套时,可以再换专业小姐的!”
赵无谋道:“明白!”
经理转身带上门走了。
三个漂亮的女下活,一齐笑了起来,一个服侍一个,就让他们躺着,熟练的替他们脱了衣服,伏在赵无谋身上的下活女笑道:“老板!你真俊呀!要舔舔奶子吗?”
赵无谋道:“舔吧!舔完奶子后吹箫,放出来之后再按摩,我要是睡着了,就不要打挠我!”
女下活笑道:“但要是超时的话,我们也不得不喊你了!”赵老谋道:“你们一个活多少钱?”
女下活道:“一个下活三百八、一个小时!”
赵无谋道:“不要叫醒我,有多少算多少就是!”女下活惊喜的道:“真的!那她们呢?”
赵无谋道:“也一样!”
三个女下活齐声道:“那太谢谢老板了!”
赵无谋道:“就是你们要认真点,要是被我劫钟,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女下活道:“那是自然!除了吹箫技术我们不如那些专业的箫女外,其他的下活老板尽管放心!”
三个下活女穿得都是店里统一的服装,上身是红色的小背心,小背心上面遮不住肩膀,下面遮不住肚脐,实际上只遮着个奶子,像个抹胸一样,后面就是一根四寸宽的带子,下面着统一超短裙,裙子只到大腿根部,只要一动,里面大红色的丁字内裤看得清清楚楚。
伏在赵无谋身上的下活女道:“老板!舔奶子吗?”赵无谋道:“当然要了!舔的时候注意下面,要是硬得话就吹箫,放出来后再替我按摩!”
下活女笑道:“好耶!”
说完话,伸出舌头来,在赵无谋的乳头上挑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舔了起来,舔过左边再舔右边,一只手摸着赵无谋的分身,感觉鸡巴硬起来后,慢慢的把头滑到下面,张开小嘴,去舔微微颤动的龟头。
“爽呀——!”
赵无谋暗道,说下活女吹箫吹得不好都这么舒服,要是那些专业箫女的话,该是怎样一种感觉?赵无谋决定,过会儿一定要试试箫女。
下活女边吹边问道:“老板!舒服吗?”
赵无谋知道,这是她们不自信的表现,伸手拍拍她的俏脸,算是回答,下活女大喜,更加卖力吹起来。
十分钟后,齐、陆、赵都放了一泡出来。
下活女从里间打来一盆热水,把赵无谋的鸡巴洗乾净,问道:“老板!从背部开始做吧?”
赵无谋点头,翻过身来,趴在床上,给下活女做背,这是一种全套的按摩,下活女先是捏起拳头,进行全身的舒筋活脉,把全身的肌肉全揉软了,再滴上精油,从后颈到脚跟进行按摩,后庭、会阴也不放过,而且在后庭、会阴处停留的时间还格外的长,其次是后腰,按摩这三处,对男人的身体特别好。
按过了后背之后,再按前面,特别照顾小弟弟,赵无谋他们三个,替人挖了一个星期的坟,躺在这种温柔乡里不久,就陆续的打起呼噜来。
卷六:再盗后盗——第05章:汇报演出
六月的太阳,晒在群山环抱的延庆山庄,绿茵茵的足球场上,跪着三排白花花的人形东西,每个人形东西后面都立着一个身材雄伟的大汉,场中摆着钢圈、高空钢丝、木桶等等驯兽的东西。
中国二十八个太子,喜笑颜开的坐在主席台上,手上拿着望远镜,身周全是衣着暴露的性感美女,模样妖异艳绝,为他们提供各种各样的服务。
二十八个太子中,年纪最大的四十六岁,就是大太子,年纪最小的三十二岁,小太子名叫丁统军,就是他和解语花、霍秀秀交好。
松山道人、智鸠活佛等助兴的旁门左道,带着大批的门人弟子,坐在右边的看台上,左的看台上坐的,全是依附太子们的势力,这些势力中的随便一个鸟人,都是地动山摇的人物。
穿梭服务的牝畜美畜,一旦被挑中,立即被带下去打炮,捏大腿,摸奶子更是随便,客人们中有不检点的,就在当场喝令美兽吹箫。
更有绝色妖骚的美畜,公然被吊在球场旁边的单杠上,凄美的妖叫,边忍受着客人戏谑的皮鞭刑具,边替客人吹箫挨操。
四大金刚各带着一个侦察营的精兵,手拿榆木警棍,腰插手枪,巡视周边,以防意外情况,要是有牝兽想趁这个机会跑的话,根本就不可能。
场中的美女犬表演,已经进行地了一大半,有不合格的全被带下去鞭笞,她们的驯兽师,也会被扣一月的工资,以示处罚。
合格的美女犬,被带到一处圈着的围栏里,戴着粗厚的母XX项圈,四肢着地,等着下一步的被淫弄。
孙静妍、孙静婷跪在一起,她们的身后,是两个身高过二米的黑人大汉,目光如电,赤裸着上身,露着虯龙般的肌肉。
这两名黑大汉在这里都有中国的名字,或者叫代号吧,一个叫野狼,一个叫鳄鱼,能不知疲倦的捅插美女,像他们这样的黑大汉,延庆山庄叫他们“兽人”。
兽人服役期是有时间的,一旦发现他们性交能力下降,就会拿到一笔丰厚的酬金回非洲大草原。
野狼、鳄鱼两个兽人,是这一百三十四名兽人中最强的,他们两个被大太子命令,专职驯化孙静妍、孙静婷这两只最美、最难搞的牝兽。
美女犬的跪姿,是有严格要求的,弯曲的两条大腿,大腿根要叉得最开,公然露着没有一根阴毛的妖穴,穴肉间要常有蜜水泛溢,两瓣雪花般的屁股,要压在两个脚后跟上,上身挺胸收腹,两团傲人的乳峰顶尖的两粒樱桃,要时时坚挺,特别是这种场合,绝不许软塌,否则的话就不好看了。
瀑布似的头发,被梳成两条马尾,扎紧在脑后,颈项上一律戴着黑色、粗大的母XX项圈,项圈上连着铁链,双手背在身后,压在沟股的上方,不能盖住菊门,脸要上抬端正,眼睛要平视,以方便给人观赏,不准交头接耳,不准说话。
野狼一扯牵着孙静妍的铁链,用生硬的中文咆哮道:“贱货!你的乳头软了,想害死我们吗?”
孙静妍“汪——!”
的叫了一声,微微回过头来,眼巴巴的望着野狼。
野狼哼道:“是没有人插,乳头自己硬不起来是吧?”孙静妍点头。
鳄鱼道:“这里不方便给她快活的,你——!去——!舔硬她的乳头!”说着话,一拽孙静婷粉颈间的链子。
“唔——!”
孙静婷哀叫,心里叫道:“轻点儿呀!黑XX!”但也只得侧过头来,伸出小舌,去舔孙静妍的乳头。
“嗯——!嗯——!”
孙静妍被妹妹舔得凄凄浪叫,牝穴媚肉蠕动,一滴乳白色的春露,慢慢的溢了出来。
野狼淫笑道:“很好——!果然骚得可以,只舔了两下,不但乳头硬了,阴道里又流水了,你也帮她舔舔吧!”
孙静妍点头,含羞忍耻的再帮妹妹舔乳头。
“嗯——!嗯——!”
孙静婷妖目微闭,浪哼连连。
场中喇叭中有人道:“二百一十八号,二百一十九号,淫霜蹄、骚勒膘下场,这一对是双生的人形犬,绝对的风骚透骨——!”孙静妍、孙静婷脖子一紧,被两条黑大汉牵着XX链,四肢着地的爬进了场中。
野狼喝道:“向主人问好!”
孙静妍、孙静婷听到指令,踮起脚来,用脚尖蹲在草地上,两条雪白的大腿八字叉开,露出晶水泛滥的妖穴,上身挺得笔直,两料莲子大小的性感乳头,在人前羞耻而坚硬的挺着,双手弯曲成XX爪,收在腋侧,抬起如花的妖靥,对着方席台:“汪汪”
连叫了两声,声音妖媚淫贱。
太子们笑道:“不错——!”
鳄鱼、野狼一牵XX链,喝道:“跑起来!”
孙静妍、孙静婷沉腰蹶臀,跟在两条黑大汉的身边,四肢着地的飞跑起来,四肢配合得如行云流水。
六太子笑道:“大哥!这两只美女犬,是目前为止,跑得最快的一对!我得牵出去玩玩!”
大太子笑道:“别太过火了!”
六太子傲然道:“中国谁敢管我们的事就是找死,怕什么!”三太子笑道:“老六就的很是,我喜欢叫她们当街口交了!”孙静妍、孙静婷被两个黑人牵着四肢着地的跑了五分钟,脸不红、气不喘,显示了优良的母XX品质。
野狼拿起一个骨头道具,松了孙静妍粉颈上的链扣,远远的把骨头抛了出去,喝道:“去——!”
孙静妍四肢着地的飞跑过去,在骨头刚落地时,张嘴咬住了骨头跑了回来,在黑人面前叉开双腿蹲立,露出牝穴,双手弯曲缩在腋侧,小嘴前伸,递上骨头。
野狼摸摸孙静妍的腮帮,以示奖赏,伸手接过骨头。
孙静妍小嘴里“唔唔——!”
有声,和母XX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一般无二。
鳄鱼解开孙表静婷的链扣,拿起骨头向天抛去。
孙静婷“嗷——!”
的犬叫一声,雪白的姻体在阳光下飞扑了上去,粉光肉致,耀人眼目,半空中张开小嘴,准准的接住骨头后,四肢同里落时,形态动作,真如母XX扑食。
鳄鱼接过同样叉开双腿、脚尖点地行着犬礼的孙静婷嘴里的骨头,拍拍她的头顶。
孙静婷眨着眼睛,喉咙里“呜呜”
有声,讨好的摇了摇屁股。
三太子笑道:“光秃秃的屁股有什么摇头,须有条XX尾那才有趣!”二太子点头道:“三弟说的太对了!来——!替她们上XX尾!”喇叭里立即道:“场中训兽师听着,替淫霜蹄、骚勒膘表演!”场中一面哄笑。
孙静妍、孙静婷乖乖的伏在地上,露出菊门,等待着公开的羞辱。
两个工作人员跑上来,递上了两条毛茸茸的黄色XX尾,连着XX尾的肛塞,阳光泛着银光,异常的粗大。
野狼、鳄鱼各拿了一个一米条的金属棒子,这种金属棒的一头,是个由细而粗的结构,一言不发的送到她们两个的小嘴边。
孙静妍、孙静婷忙不迭的张开小嘴,去舔那棒头,尽量让自己的唾液,把棒头涂满,以免等会儿自己受罪。
野狼、鳄鱼怕太子们等急了,只让她们舔了数下,就收了棒子,走到她们的后,把棒头慢慢的捅进她们的菊门里。
“哎呀——!”
孙静妍、孙静婷一齐哀叫,后门中被金属棒塞得满满的,肉洞紧张的翕合着,羞耻不堪。
两个黑人捅了几下之下,就各拿起一条连着XX尾的肛塞,狠狠的塞进两个迷人后庭里,肛塞的大头进到肉洞一大半时,两个黑人就放手了。
“嗯——!呀——!”
孙静妍、孙静婷妖叫。
“啪——!啪——!”
黑人用蒲扇样的大手,抽打着她们的肥白的屁股,喝道:“自己吞起去!”看台上的卫星摄影机,精确的对准了孙静妍、孙静婷的后门,立在场边的巨大液晶显示幕上,孙静妍、孙静婷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被塞着肛塞的后门。
“羞耻呀——!”
孙静妍、孙静婷暗叫,收缩肛肌,把那塞了一半的肛塞,缓缓收入自己的菊门中,一点金属不留影子也没留在外面。
野狼叉开双腿,用皮拍拍打着孙静妍的蹶着的粉臀喝道:“摇摇尾巴,给首长们看!”
孙静妍在黑人口令下,绕着黑人的小腿和叉开的双腿之间爬行,雪白娇嫩的脸颊,磨动着黑人粗糙的黑腿,间或低下头来,讨好的舔舔黑人脚面,“嗷嗷”的叫两声,技巧的运用菊门里的媚肉,摇动XX尾,整个动作非常的自然。
孙静婷也在做着和姐姐一样的动作,黑人蹲下身来,奖赏的摸摸她们的雪白滑腻的后背,然后皮拍一拍屁股,黑人的手指向场子中间。
孙静妍已经飞跑过去等候了,孙静婷知道,这是黑鬼要她们姐妹两个表演那段肉活,当即“汪——!”
的犬了一声,也跑向场中。
这段肉舞是延庆山庄的舞蹈高手编排的,像舞又不像舞,整套动作妖淫诡艳,几乎全是肉贴肉的动作,表演起来像人像妖又像兽,既要力量又要身体柔,还要配合默契,也只有她们姐妹两个才能跳得起来。
太子们淫叫道:“好呀!”
客人们淫叫道:“好呀!”
十五分钟妖淫至极的舞蹈跳完,姐妹两人的身上,布满了油光?亮的汗水,更有一种妖娆的风情。
野狼、鳄鱼团团行礼,那样子彷佛是他们两个表演的似的。
几个工作人员拿来木桶,那木桶的直径只有四十公分,拼起来有十几米长,中间还有曲折弯绕。
“啪——”
的一声,孙静妍的粉臀上,挨了一皮拍,野狼把手向木桶一指。
孙静妍发出了一声妖媚的犬叫,摇着XX尾钻入细窄的木桶中,跟着,孙静婷在鳄鱼的吆喝下,也爬了进去,三十秒钟不到就从那头钻了出来。
桶的外面有几个火圈,两个黑人手拿皮拍,大声的喝斥,孙静妍在前,孙静婷在后,四肢着地,纵身穿过火圈。
一条五米高的钢丝拉了起来,孙静妍、孙静婷屁股后面又是一痛,一先一后的被赶了上去,黑人在下面大声喝斥,孙静妍、孙静婷在细细的钢丝上面,被迫做着各种下贱淫浪的动作,在钢丝中段时,姐妹两个更是在黑人的叫嚷下,叉开两条雪白的大腿,在钢丝上进行高空“潮吹”
后,才被允许走向钢丝的另一边。
“好呀——!”
场中一片掌声。
大太子道:“给她们两个戴上狼牙项圈,以示奖励!”两个侍卫领命,拿了两个周边镶着狼牙的黑色项圈,走到孙静妍、孙静婷面前,喝道:“低头!”
孙静妍、孙静婷低头伏身,乖乖的给两名侍卫,解下原来的母XX项圈,戴上了这个表示最好母XX的狼牙项圈。
这种狼牙项圈,虽然外圈是一圈尖利的狼牙,但是内圈的皮非常的好,戴在脖子上非常的舒服。
野狼、鳄鱼一踢孙静妍、孙静婷的屁股,喝道:“还不谢谢首长!”孙静妍、孙静婷一起跪伏道:“感谢首长!”
大太子笑道:“嗯——!合格了,赶到XX栏里吧!”两名侍卫手拿榆木棍上前,抽打着孙静妍、孙静婷的屁股,把她们赶到边上用木头围着的XX栏里。
一个小时后,场中的喇叭里道:“报告各位首长,这次一共收进来二百三十名牝畜,两只死亡,一只转赠,剩下的二百二十七只牝畜,经过初步的母XX调教,合格的有七十八只,优秀的十四只,报告完毕!”转赠的那只牝畜,就是沉芳绰了。
大太子道:“把不合格的,送到内部高级会所,犒劳为国家为人民做出贡献的国家干部,合格的和优秀的圈在XX栏里放假三天,给大伙乐乐,然后再进行进一步的驯化!散会!”
场中一片哄乱,驯师拿出XX食来,撒在XX栏里摆着的塑胶食盘里,母XX们伏下身体,蹶着屁股争食。
孙静妍、孙静婷也在其中,灵活的和其她母XX争食,她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喂食习惯,一般来说,母XX的喂食时间是半个小时,错过了这个时间,就没有吃的了。
撒在塑胶XX盘里的食物有好有差,不争的话,就几乎是别的母XX吃剩来的东西了,大多数是真正的XX粮。
孙静妍、孙静婷早就知道配合了,姐妹两个尽挑熟肉吃,吃饱了再去争牛奶喝,她们两个身材修长,体格健美,宛然是这群母XX里的头XX.
半个小时后,果然有几个驯师过来,手拿木棍赶开还在吃食的母XX,把XX食盘拿走,没有吃饱的母XX急得:“呜呜”
哀叫,但决不能出声乞求,那样的话,一定会遭到一顿暴打。
孙静妍向孙静婷一使眼色,姐妹两个心意想通,知道下面这些人要干什么了,悄悄钻进了母XX丛中。
实际上这些日子来,不但是她们姐妹两,其她的母XX之间,也能用一些叫声、动作、眼神表达一些基本的意思了。
两个驯兽师拿着两条水管上来,不由分说,对着这些母XX就冲,高压的水流残忍的冲刷到这些母XX赤裸雪白的身体上,这是替她们洗澡,以便于她们被首长们玩弄。
孙静妍、孙静婷不断的变换着方位,始终躲在其她母XX的身后,躲避着高压水管里面的激流,她们两个得到松山真的传授,身法自然灵活的多,又会采阳补阴,身体经脉中生物能量源源不断,自是比其她的母XX容易挨日子。
“嗷嗷嗷——!”
“呜呜呜——!”
母XX们一阵乱叫乱跳,但没有一只胆敢越过XX栏逃跑的,也没有一只胆敢站起来的,一具具雪白健美的胴体,惊恐万状的躲避着水管,引得驯兽师大声欢笑。
冲洗过后,驯兽师打开XX栏,允许她们在绿茵场上自由熘躂,但还是老规举,她们只能四肢着地,不能站起来。
母XX们三个一群,两个一党的散在绿茵场中,睡得睡、躺得躺,只要不站起来,就不算违规。
天开始黑时,绿茵场的门开了,吃饱喝足的宾客门开始找乐子了,十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陆续走了进来,看台上响起三声皮鞭的空响,母XX们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忙爬起身来。
一个客人掏出自己的鸡巴,立在场中,一群母XX立即挣抢着上前,在他面前跪立,呜呜妖叫着,伸出丁香小舌,争着替客人口交。
客人看着一张张如花似玉的妖靥,下贱的挤在自己的跨下,感觉非常的满足,在一张张比花还娇的脸中,客人识货的挑出了一张脸,抖开手上的XX链,扣在了她颈间项圈的扣环里,喝道:“走——!”
孙静婷“呜呜——!”
的从喉间嗯了两声,菊花一动,摇晃着XX尾,被客人牵了出去。
同时,孙静妍也被另外一个客人牵了出来,姐妹俩一前一后,被人牵离了绿茵场。
几分钟后,十名客人牵走了十条美女犬,有声音道:“没被牵走的,犬姿跪伏,每只受十下鞭打!”
“呜呜呜——!”
美女犬们哀嚎,乖乖的排成一排,犬姿跪伏,屁股高高的蹶着,跟着,令人心憷的皮鞭声音响起。
十下皮鞭抽完之后,绿茵场的大门又开了,又走进来十名戴着面具的男子。
挨过鞭子的美女犬更加卖力的爬向那十个男人,满脸都是乞求讨好的表情,争先恐后的舔舐着男人们的鸡巴。
十几分钟后,喇叭里的声音又响起:“没被挑中的牝犬,犬姿跪伏,每只受二十下鞭打!”
“呜呜呜——!”
美女犬们叫得更凄惨了。
二十下响亮的皮鞭过后,大门打开,又走来十名戴着面具的男人。
“嗷嗷嗷——!”
美女犬们如恶XX争屎,玩了命的讨好进来的男人。
孙静妍四肢着地,被不知名的客人牵进了豪华的客房,关上门,客人拿下孙静妍戴着的狼牙项圈,一指浴室道:“把尾巴去了,洗乾净过来!”“汪——!”
孙静妍答应了一声,爬进了浴室。
客人一笑,独自走到里间,拿下面具,躺在二米四宽的席梦丝床上,拿起遥控器,无聊的看起电视来。
十五分钟后,一具迷人的胴体,夹着一阵醉人的肉香飘了过来,昏黄的灯光下,此景只有天上有。
客人微笑道:“漂亮呀!”
孙静妍一笑道:“要爬着过去吗?”
客人道:“不必了!你叫什么名字?”
孙静妍道:“淫霜蹄——!后颈这纹着哩!”
客人道:“我问你原来的名字?”
孙静妍道:“忘记了!”
客人笑道:“也是——!你们就是牝畜,玩就玩着了,还问什么名字?过来,给我看看后颈的纹身!”
孙静妍道:“是——!”
走到客人的床边跪下,伏下俏脸,掀起头发,露出那个青色瑰异的剌青来,给客人欣赏。
雪白的肌肤被残忍的剌着青色的纹身,显得既妖艳又性感更淫荡,三个梅花篆字“淫霜蹄”
更让人觉得她下贱可欺,人人可操。
客人把玩了一会儿道:“好了——!起来把这个穿上!”孙静妍道:“是——!”
抬起头接过客人递过来的一团黑丝。
这团黑丝非常的薄也非常的好,穿起来之后,只遮着胸前的小半个奶子,乳头隔着黑丝纤毫毕现,下面穿过小腹,绕过档部,形成一条细带,遮住牝穴。
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长靴被丢了过来,孙静妍伸手拾起来,一声不响的穿了起来,靴帮直过肉膝。
“啪——!”
一声,客人打开LED大灯,室里立即变得雪亮。
孙静妍抬头一看,客人长得并不算丑,五十上下的年纪,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体魄不算强壮,以她现在的身手,瞬间干掉十个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这个人——!是了,原来是他,全国有名的房地产开发商富中豪。
富中豪拿出一个数码相机道:“按我说的做!”孙静妍道:“是——!”
富中豪发出一个个指令,孙静妍不无照做,拍了几十张性感黑丝之后,孙静妍又被要求戴上XX项圈,穿上皮质的棱形胸衣,四肢着地,拍母XX相片,然后是马具、皮铐、绳衣等等变态的衣着,临了,还叫她脱光了衣服,叉开大腿根跪在地毯上,手拿写着“龙纹鞭影”
的字纸拍照。
孙静妍一边拍一边暗叫:“变态呀!”
富中豪满意的喝道:“好了!过来吧!”
孙静妍道:“是——!”
富中豪喝道:“脸朝下趴着,我要打屁股!”
孙静妍不声不响的脸朝下趴着。
富中豪拿出一个塑胶尺来,“啪——!”
的一声,抽在她雪白的屁股上。
“嗯——!”
孙静妍妖哼,心中道:“死变态!只要你操我,老娘就抽光你!”“啪——!”
又是一下。
“嗯——!”
孙静妍痛哼。
“啪、啪、啪——!”
连续的皮肉声音响起,孙静妍连续的痛哼,雪白的粉臀处,已经是一片红印,惨不堪言。
富中豪打得够了,拿起数码相机又是一阵的乱拍。
孙静妍这种样子给人拍照,不由羞耻的道:“好了吗?”富中豪快意的道:“马上好!”
拿起黑色的水笔,在孙静妍的后背写起字来。
孙静妍道:“你写的是什么?”
富中豪道:“中间背上的是龙纹鞭影,屁股上的是肉便器!好了——,起来吧!”
孙静妍站直身来,感觉屁股上火辣辣的。
富中豪拿了一个铜盆过来,叫孙静妍跪下,然后把铜盆塞到她手中。
孙静妍接过铜盆跪着,她知道这是要干什么,乖乖的张开了小嘴。
富中豪笑道:“延庆山庄的牝畜,果然训练有素!”掏出鸡巴,对着孙静妍的小嘴就尿起尿来。
孙静妍努力的张着小嘴接着尿液。
不想富中豪并不好好的尿,而是把尿液尿得她一头一脸的,然后在她胸前又写了“肉便器”
三个字,拿起相机再拍。
拍了数十张之后,富中豪叫孙静妍去浴室洗乾净后,把双手举在了胸前。
孙静妍知道,这是要打手心了。
富中豪果然拿起塑胶尺,淫笑道:“打这么漂亮的牝畜手心,还是第一次,一定很剌激!嘿嘿!”
“啪——!”
的一声,塑胶尺抽在了孙静妍的手心中。
“嗯——!”
孙静妍娇哼。
“啪、啪——!”
又是两下,孙静妍疼得花容变色,其状美不胜收。
富中豪丢了尺子,掏出鸡巴来,按住孙静妍的头颈,把他鸡巴就往孙静妍的小嘴里塞。
孙静妍这些日子来,接受的是野狼那个黑鬼非人类的调训,哪里怕这种小鸡巴?知道不打她了,下面只是性交,不由吁了一口气,张开小嘴,一口就把富中豪的鸡巴含进嘴里,香舌翻动时,及尽口交之技。
“爽呀——!太爽了——!”
富中豪大叫,只把鸡巴埋进小嘴,一个劲叫孙静妍替他做深喉,一只手探到孙静妍的胸前,捏着她莲子大小的乳头玩弄。
孙静妍的两粒乳头,终日被人玩弄,现在已经习以为常,被富中豪肆意捏着并不以为意,反而有一阵阵舒爽的感觉传向全身。
富中豪捏过了左边的乳头之后,再捏右边,这两个乳头都是肉乎乎的质感十足,捏在指尖特别的舒服。
一轮口交之后,富中豪放开孙静妍,拎着她的头发把她提起,再惯到床上,抱起她后腰,抬起她的屁股,露出了妖穴,把鸡巴在温滑滑、湿漉漉的穴口前碰了碰,不想“滋熘”
一声,鸡巴被妖穴吸了进去。
孙静妍暗道:“死变态!就等你进来呢!看老娘不汲干你?”凝神静气,暗运峰战采补大法,拚命的吮吸起富中豪的元阳精气来。
富中豪却是爽翻了天,鸡巴被夹在一个温腻柔韧的美洞中,包裹着鸡巴的肉壁,缓缓蠕动翻滚,一个花瓣似的小嘴,妖腻的唆吸着龟头马眼,这种感觉,纵算他操了无数美女,也从没有尝过,这才叫极品,这才叫温柔乡,以前的日子全是白活了,以前的女人全是垃圾。
四十七岁的富中豪,正是性交的如虎年纪,绞在妖穴里的鸡巴从来没有的硬实,在妖腻媚肉温柔的翻转吮吸中,腰眼一收一放,喷出了大量的液体。
“哎呀——!”
富中豪大叫,动作慢了下来,却还不肯把渐渐变软的鸡巴抽出来。
孙静妍收了他的元阳,放出他的鸡巴,同时把没有用的废液排出体外,妖媚的道:“怎么?不行了?”
富中豪叫道:“对男人,千万别说不行!”
孙静妍存心想汲干他,媚笑道:“我不会说不要的,你要是还行的话,我们再来!”
富中豪叫道:“好——!”
孙静妍道:“要我替你吹吹吗?”
富中豪道:“也好!”
这天晚上,富中豪是“老夫奋发少年狂”,抱着孙静妍这个妖精,连放了四炮,他不是修道之人,不知道孙静妍在汲他,是凡女人采补男人,行房过程中都会叫男人舒爽无比,每次射精,都会叫男人倾囊相授,否则的话,怎么能搾取男人的精华元阳?孙静妍逗引得富中豪放了四炮之后,知道以他这个年纪,是不能再搾了,再搾的话,他极可能会当场死在她的肚皮上,汲收了他的元阳后还不算完,随屄把大量的废气,顺着他的马眼,排到了他的体内。
今天晚上,富中豪元阳精华刚失,还不觉得什么,甚至精神焕发,这种精神焕发,和“回反返照”
差不多,数日之后,就有的给他受了。
孙静妍咯咯妖笑道:“富总——!你想不想睡呀?”富中豪惊道:“你怎么认识我?”
孙静妍笑道:“富总常在电视报纸上露脸,我想不认识你也难呀!今天能和富总交欢,小女子三生有幸呀!”
富中豪点头道:“原来如此!小乖乖,你可真带劲,我是要睡了,你替我舔屁眼吧!”
孙静妍道:“好呀!你尽管睡,我替你舔屁眼!”说着话,钻到富总的大腿中间,找到他的屁眼,温柔缓慢的舔了起来。
富中豪肮脏的屁眼,被一个百年难遇的绝色美女下贱的舔着,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极限,元阳又透支殆尽,说了几句话,鼾声如雷。
说是叫美女犬们休整三天,其实说的是暂且停止下面的驯化,但被男人日的事情,却一刻也不会停止,孙静妍、孙静婷两个特别的妖美,这三天几乎就没有闲的时间,只要一被男人放出来,就会被另外的男人牵走痛日。
这些来延庆山庄的客人,是非富即贵,身体也一个比一个差,孙家姐妹又存心报复,这些客人又贪她们的身子,所以十个日过她们的客人,倒有十个大亏了元阳。
大亏了元阳的男人,百病缠身和短寿是是免不了的,至此以后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是凡操过她们宾客就陆续英年早逝,撒手尘寰,而这些早死的男人,到了到府也没弄明白,为什么阳寿没到就早早来报到了。
三日欢乐的性交派对结束了,宾客们陆续散去,剩下的太子党只剩下三人没走,延庆山庄中,只有大太子、六太子和小太子整年泡在这里。
孙静妍、孙静婷等十四名优秀的美女犬,被最健壮的黑人牵着,一字排开,犬坐在一个大厅的地上,面前是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大太子和满脸兴奋的六太子、小太子。
大太子道:“牵十四最大的藏XX来!”
四金刚许志领命,手一招,侍卫们赶上十四只毛色各异的藏XX,每条藏XX都有像个驴子,重超过百斤,立起来比普通人都高。
大太子笑道:“要想成为更优秀的牝犬,就要学会跟犬交配!那个——!开始吧!一天之类,哪个没有顺利交配的,鞭背三百!”十四只美女犬一齐惊叫,奈何十四个比熊还壮的黑人,紧紧的牵着她们脖子上的铁链,令她们动弹不得。
大太子是哈哈狂笑,六太子、小太子满脸都是激动之色,叫美女,特别是这种绝色的美女与凶勐的藏XX性次,确是件性奋至极的乐事。
大太子道:“让她们选对!”
十四只藏XX跑到伏在地上的美女面前,嗅嗅这个,闻闻那个,一分钟不到,就各自选好了对子,伏在孙静妍、孙静婷面前的,是两条最大的藏XX,一只纯黑,一只纯白。
大太子奸笑道:“哎呀——!这么快就配好了,下面,我们来看表演!”小太子笑道:“大哥!我对XX有研究,藏XX的生殖器,其实并不怎么样,智力也低下的很,真要是想玩的话,得进一种日本的奶油犬,那XX的生殖器能达到二十五公分以上,插美女才有意思!”
六太子皱眉道:“这样搞她们,那我们以后还玩不玩了?”大太子笑道:“玩!当然玩了,这些牝兽全是牲口级别的,我们的身子板搞她们,很可能给她们玩死,我们玩她们时,只当XX马就是了,想插的话,再找处女来插就是!那个——!开始!”
野狼手提皮鞭,对孙静妍吼道:“快!趴好,去舔XX吊——!引它性交!”孙静妍摇头道:“不要呀!太作贱人了,你们杀了我吧!”大太子道:“想死!没那么容易!今天晚上六点,没有和藏XX交配过的牝兽,一律活生生锯断手脚,泡在漆桶里!”
美女犬们闻言,一阵骚动,有人大哭,有人大骂,大太子宛若未闻,奸笑着看乐子。
小太子道:“大哥!藏XX一般来说,只在十一、二月份发情,这会儿生殖器不中用,不可能性交!”
许志笑道:“小太子,这些藏XX都以过特别处理,随时可以性交,而且性慾比普通的藏XX强十几倍,目的就是用它们来驯化优质母XX的!”大太子又笑道:“还有,完不成任务的牝兽,驯师与她同罪,也锯断手脚,泡在漆桶里玩儿!”
驯师们也是一阵骚乱,但看着四周核枪实弹的侍卫,知道反抗无用,只要逼着自己的牝兽顺利和藏XX交配,就能逃掉大灾。
鳄鱼发起狠来,连抽孙静婷几鞭吼道:“还不快!去替那XX把鸡巴舔起来,人交和XX交有什么区别?不就是把鸡巴捅进你们洞里吗?”孙静婷反抗道:“没区别?你去交一只母XX试试?”鳄鱼吼道:“要是交一只母XX能免去锯断手脚的刑罚,我宁愿去交一只母XX!也不要失去四肢!”
野狼道:“淫霜蹄!你要是失去四肢,就是生不如死了!”孙静妍一咬牙,慢慢的跪爬起来,伸手抚弄那只巨大雪XX的头颈道:“叫你享受一回了!”
大太子笑道:“一回?以后要天天和它他交配,习惯了就好了!”这下连六太子、小太子也暗叫他变态了,不过叫归叫,这种奇淫的场景,却是百年不遇,两个人都睁大眼睛看着。
大太子笑道:“下面的场面定然精彩,你们两个不拍下来,发到你们的办的那个什么龙纹鞭影上炫耀炫耀?”
六太子咽了一口口水道:“这合适吗?”
小太子道:“万一被有心人知道了,影响不好吧?”大太子立起他三寸丁骨树皮的身体,豪迈的嚎道:“独坐池塘如虎踞,绿杨树下养精神。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你们这些小鬼,就是没有主席的胆略,我们二十八家同气连枝,就算把中国翻过来,哪个虫儿敢作声?”小太子乐道:“大哥说的是!是我们胆小了!”拿出数码相机,找了个好角度,就准备拍下这百年难得的好场面。
孙静婷知道这事是躲不过去的,看姐姐动了,也只得咬牙去摸那墨XX,墨XX把头转过来,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她一下。
孙静婷叹了一口气,小心的钻到墨XX巨大的身体下面,找到那根乌紫的XX吊,含羞忍耻的舔了一下,这些藏XX天天有人侍候洗澡,身体并没有想像中的腥骚。
“呜——!”
墨XX竟然发出舒服的呜咽声,叉开后腿,意似她再舔。
小太子道:“怪哉!不是说藏XX智力低下的吗?怎么它会知道叫美女舔吊?”大太子笑道:“这些不是普通的藏XX,通常说的藏XX,就是藏XX,当然智力低下了,咬合力也不行,我的这些XX,是百XX之XX,不但特别的凶残,还特别的聪明,对主人更是特别的忠诚!”六太子道:“有什么不同吗?”
大太子笑道:“去年我叫人去藏地,弄了三千只纯种的普通小藏XX来,然后按松山老道的话,十只十只的放在一个土坑里,不给吃喝,让它们咬去,每十只普通藏XX中,只能有一只活下来,活下来藏XX,调养过后,再十个一组,放进坑里,最终也只有一只能存活,你想看看,能活下来的,不但要有力量,还有要智慧,所以我的这些大XX一条都不笨,智力低下四个字,实在不适合它们!
看——!来了来了!”
孙静妍在延庆山庄被调了大半年,性交技术已经炉火纯青,很快的就把XX吊吹得比铁还硬,又很快的找对了姿式,顺利的让雪XX插理了自己的妖穴里,一股澎湃的精元,滚滚的涌入了她的体内。
“啊——!”
孙静妍大叫,急运采战大法,拚命的汲合着精元,其实说实话,这条雪XX的阳物,根本就没有那个叫野狼的黑人粗长,就是抽动的频率飞快,给孙静妍带来了从所未有的快感,但是奇怪的很,她们姐妹两个,自被带到延山庄以来,除了在鞭子下滞了两次身以外,就从来没有再痛快的泻过一次身了。
同时孙静婷也顺利的和墨XX性交在一起,两条巨XX也感觉自己的分身,插在了一个美妙无比的所在,插动的特别的欢快,根本就不带停的,十分钟后,两条蠢XX把自己的XX元,一古脑儿的倾泻在两个美妙的肉洞中后,伸长着舌头,趴在一边喘息,对孙家姐妹两的态度,也变得亲密无间起来。
小太子把这情景全拍了下来,边拍边啧啧赞叹,既然有人开头,其她十二名美女犬也动了起来,性交过后也在想,其实犬交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感觉羞耻而已,再交的话也就习惯了,总比给人锯掉四肢强。
而让他们不知道的是,孙静妍、孙静婷姐妹两个并没有正真的泻身,人、XX滚滚的精元在她们的丹田里运转,再传向奇经八脉,悄悄的打通各处穴位,向先天道体的境界不断前进。
卷七:地宫铁函——第01章:顺利入住
长干里这个地方,依陆景松来看,风水真是好极了,有山有水还朝南,南京地方志上记载,这块地方,以前在名有姓的大寺院就有十几家,在古代有寺庙的地方,往往就有墓,但这些墓不可能有多大,但到底是些有钱人或是做官的,墓里也会有些好东西。
解放后这里沦为一处鱼龙混杂的所在,沿着护城河盖的全是乱七八糟的房子,破烂不堪,大部分的房子墙上,都用漆刷着鲜红的“拆”字。
陆景松家传就是看风水的,手中拿着罗盘转了一圈后,立即偷偷的跟赵无谋讲,要他想方法住下来,伺机盗墓。
赵无谋看着遍街写着的“拆”字,也知道不趁早下手的话,等国家开始拆起来,那什么东西也没了,他早就把手上的那些老银,拿到宝庆银楼,折了些斤两做手工费,打了七八个最新款式的精美银镯,正好派上用场,于是回家随手拿了两个又折回长干里。
陈舒、乐卉两个早忘记赵无谋姓字名谁了,看着赵无谋手上的两个纯银的镯子,每只镯子足有两、三百克重,不由四只妖媚的眼睛里全是小星星,望着镯子是又跳又笑。
女人怕男人什么?就怕非礼呀!她们并不怕赵无谋非礼她们,所也不怕赵无谋,性交对于她们来说,自然有办法应付,更何况赵无谋高大英俊,还有些钱,对于她们来说,是个交往骗钱的好伙伴。
赵无谋的侦察工作做得十足,在傍晚拍响她们家的门之前,已经在附近熘躂过几遍了,向邻居问了她们的家庭情况,看看能不能利用。
其实这里住的,大部分都是没有正经工作的,帮人干钟点工的有,做保姆的有,做清洁工的有,家里的子女大部分也都是在社会上飘的,有点钱的,就会买房子搬出这个又差又乱又脏的地方。
陈舒家的父母,是替附近一家高档社区做清洁工的,平时就住在那高档社区的地下室里,也不怎么回来。
乐卉家的父母是卖低档盒饭的,主顾主要是对面民工劳务市场的来宁找工作的农民工,每天累死累活的,除去成本和交给当地大哥的保护费、交给政府的清洁费等,能落下来的只得七八十块钱,逢到黑狗子检查,连摊子都会被城管收走。
陈舒、乐卉家都有兄弟,但都不在家,早跑出去混世去了,白天不但是陈、乐两家,整个长干里就没有什么人。
陈舒、乐卉迫不及待的把两个最新款式的大银镯子套在雪白的手腕上,一左一右的挽着赵无谋的手臂往自已家里带。
赵无谋笑道:“美女!你们想把我分尸还是什么的?”陈舒、乐卉一看,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舒笑道:“我家没人,还是去我家坐坐吧!”赵无谋把头一歪,对乐卉笑道:“怎么样?”
乐卉笑道:“什么怎么样?去她家也一样,走呀!”正是六月份,南京的天气已经热了起来,陈舒、乐卉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龄,正是人生中最漂亮的时候,性感的身体映着如花的容颜,在温暖的空气中,传发着一阵阵泌人心脾的肉香。
陈舒家也没有什么东西,连个像样的凳子也没有,赵无谋被让到床边坐了,乐卉坐在赵无谋的边上,玩弄着新到手的银镯子道:“帅哥!你送给我们东西,是没安好心吧?”
赵无谋笑道:“当然没安好心了,你们害怕了?”陈舒拿了一杯白开水道:“怕——?我们两个十六岁出道,还没怕过男人呢?
就是现在我们才睡醒,想玩的话,要过一会儿,让我们清洁一下,化个妆什么的!”赵无谋笑道:“你们这样就已经是美女了,还要化什么妆?”乐卉娇笑道:“你是想说,先打一炮再说是吧?其实是没有套子,你总不能不戴套就插我们吧?那样很危险的!”
陈舒也不知道害羞,随身就坐在了赵无谋的大腿上笑道:“乐卉说得对,我们正常工作时,是公司提供套子,在家里就没有现成了的,你想玩我们的话,得去买套子来,否则的话,要是中标就麻烦了,哎呀——!这么大的一个镯子,我真怀疑是假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平白无故的送我们东西?”赵无谋不客气的抚着她光滑雪白的大腿道:“你们都猜到了,就是想和你们那个啦——!你们不敢?”
陈舒风骚的在他脸上香了一口笑道:“我的哥哥呀!这两个镯子要是真的,你跑到哪玩不到女人,比我们风骚比我们漂亮的多得去了,又何必费这事来找我们?今天你要是不来,我都忘记这事了!”
乐卉点头道:“就是就是——!”
赵无谋笑道:“实话对你们说吧,我是安徽过来做工程的,想在附近找个大点的住处,找到这里来时,就想到你们了,正好你们的地址还在我手机的记事本里,所以就上门看看了,那个——!嘿嘿!”
陈舒搂了他一下笑道:“死相——!还做工程呢?就是农民工的头是吧?还穿得人模狗样的?像个老板似的?”
乐卉也浪笑道:“不过看你的长相,也不像农村人呀?”说着话也把身子挨得更近了,到底人家给了这么大个的东西,给人家沾点便宜,对于她来说,也没什么的。
赵无谋不客气的搂住她的小腰肢笑道:“是不是农村人,怎么可能从外表上看哩?我来南京已经有十几年了,行为口音早就变过来了,现在就是想叫我说家乡话,我也说不出来了!”
陈舒眨着媚眼道:“你刚才你说想在我们附近租个房子?”赵无谋笑道:“在网上看的消息,那个仲介也会蒙人,说是怎么怎么的好,等我跑来看了,就非常不中意了,这地方根本不可能做办公地点的!下午我看了一圈,没有中意的,刚想回去时,就想到你们了,所以过来看你们了!”乐卉娇哼道:“什么看我们,就是想着玩弄我们喷香的肉体吧?”赵无谋转过头来,就去亲她,笑道:“难道你们的肉体不香吗?”陈舒深思着道:“不如——!不如你租我们家吧?”赵无谋一愣,然后把头直摇道:“不行不行——!这地方太偏,也太乱,做工的都住在工地上,出来租房住的,就我们七八个当头的,这地方什么也没有,再说一个美女在家,要是发生什么事,也不方便呀?”陈舒在赵无谋的大腿上,揉着滑嫩的屁股道:“好哥哥!你们就是办公,也不是接客,有什么偏不偏的?我们这里便宜呀!你真要租的话,我可以把河边的那处房子租给你,单独开的门户,虽然说是平房,但也有个院子,本来是留给我哥结婚的,好嘛——!哥哥——!”
赵无谋搂住她的腰道:“哎呀——!你别揉呀!鸡巴都给你揉翘起来了,那你家人同意吗?你家哥哥不回来吗?”
陈舒把小嘴贴在赵无谋的耳边,挑逗的吹着美女特有的香气道:“我哥哥在深圳打工,一年回家一两次,我父母住在人家社区里,也不回来,很方便的!”赵无谋笑道:“方便——!通自来水吗?有电吗?有网吗?”陈舒妖娆的缠道:“电是有的,但是没有自来水,那处是我们家俬盖的房子,至于网吗?你们买个无线网卡不就行了?”
赵无谋道:“好了好了!你那屁股真的不能再揉了,再揉我就要喷了,这样吧!我们租那里的话,自己打个水井行吧?”
陈舒眨着媚眼道:“这个——?当然行啦!”
乐卉笑道:“该死的狐媚子小蹄子!说得还像不情愿似的,人家替你家白白的打井,你个妖精高兴还不及呢?还这个哩?你倒会做生意,大哥!不如你住我家吧,我家父母是做盒饭生意的,你们住我家,还能解决吃饭问题哩!”陈舒气道:“你怎么和我抢生意哩?太不姐妹了吧?”赵无谋笑道:“算了,我们住陈舒家,吃饭在你家总可以了吧?”乐卉道:“就是大钱被陈舒赚走了!”
陈舒道:“谁叫你头脑反应不过来哩?”
赵无谋笑道:“陈小美女,那房租?”
陈舒伸出二个雪白的手指道:“两千块一个月怎么样?”乐卉不忿道:“就那破房子,还二千?大哥住我家吧?”陈舒捏着乐卉的雪腮道:“你怎么老和我捣蛋呢?要是你先提出来,我决不会和你抢,算了,大哥,一千八吧!”
赵无谋笑道:“那好!你带我去看看,要是还行的话,我就租了,就是车子好进来吗?”
陈舒笑道:“包你满意,那处房子,盖的时候就考虑我哥接老婆的车子好进的,从河堤上走就可以了!”
赵无谋左右手同时一捏两个人的屁股笑道:“看过之后,你们两个得陪我玩玩呀!”
“哎呀——!要死了!”
两个小太妹一齐浪叫,一左一右的陪着赵无谋去看房子。
赵无谋看着河边的房子乐死了,这处房子独门独户的开着,水泥盖的三间瓦房,前面是个三、四十平米的院子,左右是厨房、卫生间,污水可以直接排到秦淮河里。
要是下地干活的话,挖出来的泥土可以往秦淮河扔,神不知,鬼不觉,河堤上果然可以走一部“皮卡”,而且根本就没什么人来,就算有个外人来,老远也能看见。
地理位置是不错,但这处房子,摆明了是违建,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一根黑色的“动力线”
竟然从国家路政的公用电线杆的地方接出来,七绕八绕的绕进院子里,自来水根本没打算接。
厨房、卫生间里,也是空无一物,这么说吧,这处房子盖是盖了,但是至少两三年内,根本就没打算住人。
陈舒紧张的道:“怎么样?大哥!”
赵无谋笑道:“小美女!这就是你哥结婚的房子?”陈舒摇着赵无谋的手撒娇道:“是呀——!哎-呀——!”赵无谋微笑道:“全是空的呀?什么也没有,叫我们怎么住呀?”陈舒几乎把个身子贴在赵无谋的身体上,吻着他的腮帮媚笑道:“反正你们也不是常住的,就是放工时睡个觉,办个公什么的,摆几张桌子呀,床什么的,又多花不了多少钱,怎么样呀!大不了我常常来陪你!”赵无谋摇头笑道:“好吧好吧!我受不了你!就是价钱——?”陈舒妖声道:“哎呀——!大哥!人家都答应常来陪你了,大腿奶子的随便你摸,还要跟人家讲价钱?你好意思和我这个小姑娘讨价还价吗?”赵无谋苦笑道:“算我服了你了,看在美女的面子上,租就租吧?”乐卉披披小嘴道:“其实就是想时常沾便宜是吧?男人都是色狼!”陈舒转着媚眼道:“大哥!我们好是好,但是亲兄妹明算账,按道上的规举,租三押一,共是七千二,还有身份证,给我看一下啦!谢谢了!”赵无谋拍了她一下娇翘的屁股,拿出假身份证笑道:“你算账倒快,这样吧,房子我也看过了,这锁吗,我得重弄一个,现在也六点多了,我们三个先去吃饭,顺便提钱给你怎么样哟?”
陈舒拿着赵无谋的身份证看了一下,还给赵无谋,歪着头笑道:“原来是张大哥!这处房子租给你,随便你怎么弄,我们谁跟谁呀?乐卉,张大哥请我们吃饭,你去吧?”
乐卉笑道:“当然去了,吃过饭后,我们正好去上班,不过——!舒丫头,生意我不和你抢,不过这个月点我台子的客人少了点,棍哥的钱,你得替我还一点,否则我和周智就惨了!”
陈舒咬牙道:“没问题——!但不能太多,这个月新人来了十几个,我也没赚太多的钱!”
乐卉小声道:“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依棍哥的话,去格兰云天做吧?”陈舒道:“桑拿的活太脏了,我不去!”
乐卉道:“你不去的话,没有钱还时,你的阿文就惨了,我们是陀地妹,价格比外地来的打工妹高,早点赚到钱,我们四个也好早点脱身,如果我们不想死的话,只能想办法多赚点钱还棍哥的账!”
赵无谋一笑,这两个小太妹,果然欠着黑道的钱,是凡欠黑道钱的人,不管男女,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是一辈子还不清的,那是什么账?那是钉上钉的账呀!而她们嘴里的棍哥,不出所料的话,就是南京有名四鬼之一的蝎子丁棍,于是笑道:“你们要是去桑拿做的话,还是还不清钉上钉的烂账的!”陈舒苦笑道:“咦——!你是道上的?”
赵无谋笑道:“不是——!”
乐卉道:“不是你怎么知道钉上钉这种事?”
赵无谋一笑道:“玩鹧鸪的事,南京道上的朋友,自民国就开始了,是人都知道!”
陈舒睁大眼睛道:“什么鹧鸪?我们不懂!”
赵无谋笑道:“我劝你们两只花鹧鸪,还是尽快的和你们两个漂亮的鹧鸪仔分手吧!”
不想乐卉就翻脸了,瞪着眼睛道:“要你管?”赵无谋开导道:“那你们陪我玩,你们的男朋友不生气?”乐卉道:“陪你玩是一回事,我和智哥又是一回事,说明白了你也别生气,我们陪你玩,就是想赚你的钱,弄点好处,而我和智哥在一起,是因为我爱他,这事你不懂,说了你也不明白!”
赵无谋启发道:“既然你们的小男朋友爱你们,怎么会劝你们卖淫?醒醒吧!
天真的小妹妹!”
乐卉媚眼瞪着道:“其实我们就是跳跳脱衣舞,陪男人玩玩筛子喝喝酒,充其量给男人摸摸捏捏,从来没有和男朋友以外的男人上过床,根本就没有卖过淫!
再说了,这事是我自愿做的,智哥从来就没有要求我什么,每次他看到我喝醉,都会抱着我哭!”
赵无谋还不死心,叹气道:“但这也叫色情陪侍呀!现在你们是这样,以后渐渐的就会走上那条路了,刚才你们不是说,想到格兰云天去做吗?”乐卉争辩道:“我们去格兰云天,说好了是做下活的,也就是替男人捏捏脚,锤锤背什么的,顶多也就是打个飞机、撸撸管,不会和认不识的男人性交的!”赵无谋乐道:“木鱼都是从金鱼开始做起的!”陈舒也不依了,红着小脸道:“我和阿文在一起五年了,他对我很好,我也支持他创业,但是他做生意失败了,没有钱的时候,只能暂时找棍哥借一点,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们四个抱在一起赚钱,只要还完了棍哥的钱,我们再攒点钱,以后阿文就会娶我了,张大哥!我们关系归关系,你想玩时,我也陪你玩,但你可不准你说阿文的坏话,因为这世界上,只有他对我最好!”赵无谋听得把头直摇,这些小丫头是纯情呢还是愚蠢,这种明摆着的套儿,竟然都看不出来?和这两个小丫头片子套近乎,只不过是想伺机盗墓罢了,这种事,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想来他们家的娘老子,也没少说这事,说了不听,她们家的娘老子也没办法,何况他这个外人?毛主席说的好,这世上从来就没有救世主,这种事,只有是她们自己救自己,别人看着乾着急也使不上劲,只得笑了一下道:“好了!我们去吃饭,你们两个要不要换件衣服?”
乐卉、陈舒道:“当然了,不但要换衣服,还要化好妆,要不然怎么上班呢?”赵无谋说的鹧鸪,是一个典故,以前南京人捉鹧鸪,都是用一只公鹧鸪做引子来诱母鹧鸪上当。
后来道上的兄弟也学了这法子,叫兄弟中长得漂亮的,穿得潇洒时髦,整天在各个中学门口蹲点,逗引正在上中学的漂亮的女孩子,这些漂亮的兄弟就叫鹧鸪仔。
他们不但长得够帅,嘴皮子也利索,极能哄女孩子开心,女人无论大小都这样,一旦被人勾搭上,就会被情迷了眼,一心一意的跟在男人身后,不到上足了当时,决不会回头。
鹧鸪仔搭上漂亮女孩子后,利用她们的无知,一步一步的把她们拖入万劫不复之地,而套路也就是那两下子,赵无谋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怎么操作。
陈舒、乐卉正因为够漂亮,家庭环境也不好,嘴巴既馋,耳朵根子又软,还爱做梦,所以才被鹧鸪仔盯上,这辈子就算她们清醒过来的话,也要等三十岁以后了,女人过了三十,这辈子也就毁了,再找不到正经的男人,只能在道上飘了。
所谓“少年不知愁滋味”
这边赵无谋一说吃饭,陈舒、乐卉马上就喜笑颜开起来,叽叽喳喳的各自跑回屋里,忙活了半个小时才走了出来。
赵无谋一看,这两个丫头上了妆后更是漂亮,穿着性感的齐屄裙,小背心长头发,浑身百分之七十五的粉肉露在外面。
陈舒向赵无谋一笑道:“我们这样!还能带得出去吧?”赵无谋笑道:“太能带出去了!”
说着话,两个胳膊一张。
陈舒、乐卉咯咯娇笑,一边一个,挽住了赵无谋的手臂。
乐卉道:“我们去哪儿?”
赵无谋笑道:“随你们的便!”
陈舒笑道:“清明的螺蛳端午的虾,不如——!不如我们去吃龙虾怎么样?”赵无谋笑道:“好呀!”
乐卉道:“事先说好,我们可很能吃的,到时你可不能心疼!”赵无谋道:“不心疼!这里是你们的地盘呀!说吧!上什么地方?”陈舒道:“你不心疼的话,跟我们走就是了!”赵无谋被两个漂亮性感的小太妹拉着,七拐八拐的来到中华门附近一处样子还算不错的龙虾馆门前。
陈舒笑道:“到了——!就是这家,老板是苏北人,做的龙虾特地道!”乐卉笑道:“就是贵了点,四百八十八一盆!”赵无谋笑道:“上面不是写着一百八十八、二百八十八、三百八十八吗?”乐卉笑道:“你是老板耶!那些小虾子,你看不上眼是吧?”赵无谋笑道:“你们这样会点菜,我想你们夜总会的生意一定不是太好!”陈舒惊奇的道:“对呀!你怎么知道?你去玩过?”赵无谋笑道:“现在人都实在,根据你们说的话,我可以推测出,你们那个店基本上就是个金鱼场,里面漂亮小姐可能会很多,但都是只能看只能摸不能干的,而你们在老板的训练下,极会替客人点东西,现在哪个客人是傻的,花了上千块钱来玩,却什么也没玩到,感觉被人宰了,下次就决不会来了!”乐卉气道:“真没品味,有美女陪着说说话,还能沾沾便宜,这些男人多花点钱会死呀?”
赵无谋道:“问题是,现在男人赚钱也不容易,出去玩小姐也是找乐子,也想物超所值,没人愿意做凯子的,你们要是真能哄男人开心,男人多花点钱就多花点钱,但要是上来没说几句话就点东西,男人就不高兴了,实际上,去你们这种场合去玩的,全是才出道的雏,老鸟决不会去这种光看不练的金鱼场的!”说着话,带着两个性感的小美女往里走。
老板迎上来笑道:“老板几位!”
说着话,贼眼在两个小美女雪白的胸脯上乱瞟,说良心话,这两个小美女本来就漂亮,再浓装艳抹的打扮一下,确实叫男人心猿意马。
赵无谋道:“你们这里龙虾拿手的是哪种烧法?”陈舒道:“别问了,我和乐卉都喜欢吃红烧的,你呢?”赵无谋笑道:“我无所谓!那个老板,来两盆顶级的红烧龙虾,酒就不必了,等会儿你们还得上班,上两箱饮料吧,你们喜欢喝什么?”乐卉雀跃道:“可乐!”
老板见是爽快客人,也笑道:“那好!马上来,不过我们这里没有包间,只能替您选个好位子!”
赵无谋点头,搂着两个小美女纤细的腰肢就往里走。
老板果然替赵无谋选了一个好位置,两个小美女一左一右的依着赵无谋坐了。
赵无谋的大手,不客气的在她们的大腿上游走,陈舒、乐卉咯咯的笑,享受着赵无谋的抚摸。
乐卉道:“你说你是老鸟,那你到什么地方玩?”赵无谋的手,已经摸到了她们两个大腿根,两个小美女拚命的夹住双腿,不让赵无谋的手摸到她们毛绒绒的阴阜,不过两处粉嫩滑腻的大腿根,已经叫人很享受了。
赵无谋叹了一口气,收回想抠屄的手,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那张777的会员卡来,递给两个小美女看。
陈舒吃惊的道:“五万块——?天哪——!够我们两个做两三个月的了,这还得天天有台做才行!”
乐卉道:“不但要天天有台坐,客人还要大方!”赵无谋笑道:“羡慕吧?告诉你们,其实这张卡,我是拣来的!”“骗人——!”
陈舒、乐卉一齐不信。
陈舒道:“看你点菜的样子就大派,放心吧,我们又不坐你的台,不会宰你的!”
赵无谋笑道:“不信就算了,那个——!你们只吃龙虾吗?”乐卉狡黠的笑道:“我倒想再吃其他的呢?舍得请我们?”赵无谋笑道:“舍得——!不会告诉我,我的举动,让你们想起来,你们和小男朋友刚认识时的情景吧?”
陈舒想了一下,忙点头道:“是呀!杨文刚认识我时,就常常请我上馆子,现在我们要努力还钱,就不常来馆子了!”
乐卉道:“我也是,周智认识我时,就送我一个玉坠子,好漂亮噢!可惜后来为了还钱就卖了!”
两个小美女提起以前快乐的往事,一齐黯然低下头去。
赵无谋笑道:“就是嘛!这就是钓鱼,是凡人家钓鱼,都是先撒个窝子,再用香铒,钓起鱼后,连本带利的全回来了,你说你们这两年到底还了多少钱?十几万还是几十万?你们这两年跑出来瞎混,一点谋生的本事也没学,以后怎么办?”陈舒犹豫的道:“你说杨文在骗我?不可能的!”赵无谋笑道:“哎哟!还不笨吗?”
乐卉道:“你也在钓鱼吗?我们两个不可能和你好的,你钓不上的!”赵无谋笑道:“傻瓜!我又不开场子,钓你们两个做什么?再说了,你们两个已经有马夫了,我再钓的话也钓不上啦!”
“马——马夫?”
陈舒惊道。
“什么意思?”
乐卉道。
赵无谋道:“你们两个,还真傻得可以,你们家人小时候也不跟你们说说,你们的男朋友,就是你们的马夫,你们就是他们两个的马,他们通过手段控制你们,然后或是用骗,或是用逼,反正手段使尽吧,让你们用白花花的身子,替他们赚钱!”
陈舒、乐卉一齐摇头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要是再说我们男朋友的坏话,我们就不理你了!”
赵无谋骂道:“真是愚不可及,不说这个了,那个——!你们还想吃什么?”一听说“吃”
两个小美女又来劲了,嘻嘻哈哈的连点了几样东西,无非是油炸小黄鱼、五香螺蛳、煮毛豆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赵无谋摇头,彷佛又回到了二十一、二岁的时候,笑道:“你们点的,你们可要吃完,我出去拿点钱,马上就回来!”
乐卉叫道:“你不要自己跑了,叫我们付账吧,我们真的没钱呀!”赵无谋道:“不放心的话,一个坐在这里等上菜,一个陪我取钱,正好这地方我不熟,不知道哪里有自动取款机!”
乐卉抱住赵无谋的胳膊道:“我熟我熟!舒丫头在这里等,我跟张大哥去取钱!”
陈舒笑道:“张大哥不是那样的人,这我看出来,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乐卉几乎挤到赵无谋的怀里,任赵无谋大沾其便宜,公然在大街上,给赵无谋摸她的屁股、大腿。
赵无谋插进银联卡,乐卉睁大媚眼道:“天呀!一、二、三、四??????
十万块?”
赵无谋道:“小点声,你不怕招贼呀?我带着你这个小美女出来拿钱,被哪个贼盯上了,是劫财又劫色!”
乐卉笑道:“张大哥!我真的漂亮呀?”
赵无谋道:“是呀是呀——!来!让哥哥亲一个?”乐卉一笑,伸过俏脸,让赵无谋在她滑软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回到龙虾馆,赵无谋叫老板拿来纸、笔,要陈舒写了收据,方才把房租给她,这种道上混的小太妹,请她们吃吃饭可以,但要是被她们讹了,就是活丑的事了。
一顿饭吃到快八点半,两个小美女连喊要迟到了,跳上计程车走了,老板拿来菜单笑道:“一千八百四十六块,四十六块不要了,谢谢!”赵无谋拿出票子数给老板。
老板好心的道:“这两个丫头我都认识,是道上混的小太妹,他们都有男朋友,以前也和他们的男朋友合伙讹过人,看你也是成功人士,还是不要和这些活闹鬼混在一起为好,惹不起的!”
赵无谋微笑道:“谢谢!你家龙虾不错,我在附近做工程,以后常来你家吃!”老板连声道谢,把赵无谋送出店去。
计程车上,乐卉抱着陈舒道:“今天吃得太饱了,你看,我的小肚子浑圆浑圆的!”
陈舒道:“这个姓张的说得也有道理,说是我们四个还钱,但怎么我想了一下,怎么都是我和你在还钱呀?他们两个还钱时,都是正巧我们不在或是没来时就还掉了?”
乐卉道:“棍哥肯定都是先找他们的,他们两个也很努力对吧?唉——!现在来场子里玩的凯子越来越少了,要都像这个姓张的一样甩的话,我们还起钱来就快了,上个月你挣了多少?”
陈舒道:“说起来你不信,扣除花销的,只有二千多块钱,你呢?”乐卉道:“我也一样!这两天棍哥就会来收账,幸亏你机灵,那种空屋子也能租掉!”
陈舒道:“那还幸亏遇到了凯子,要不然,这个月我们四个都得遭殃!”乐卉叹气道:“一个月五千块呀?我们做了三、四年了,这钱要是存起来,我们每个人也有十八、九万了,这个月我们算是能过了,下个月呢?”陈舒道:“下个月再说下个月的话吧!”
进入2014年以后,日式的酒吧,也就是赵无谋说的金鱼场,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现在人都实在,与其花几千块钱找小姐陪着喝酒、唱歌,倒不如直接去大桑拿开枪放炮了,而且桑拿的价格也不带欺骗性,说多少就是多少,也不会有人替你乱点酒水。
是人都知道,就算不在乎被宰,宰人的小姐事后还会骂你二百五呢,所以江东门的蓝丽夜总会其实是门可罗雀。
丁棍带着几个手下蹲在经理室里,抽着烟道:“生意越来越差了,来的凯子越来越少,你们说,怎么办?”
杨文道:“要不,叫她们全部跳网路舞或者全部转到桑拿去?”周智咧嘴道:“这些三八要肯呢?别的不说,就我们两个的那两匹马?她们现在只肯给人摸摸捏捏,已经都二十了,女人老得都快,再过几年,就是想去桑拿做,也不能到格兰云天这种高档场子了,只能去二三流的地方混,三百两百的给人操,能赚几个钱?”
丁棍挥手道:“说起来网路舞也越来越没人看了,现在有点钱的,哪个会光看不练的?倒退回十年,蓝丽这种场子,哪天不是日进斗金?说起来,还是我们道上的兄弟把生意做坏了,一瓶啤酒收人家一百,三五个人玩两三个小时,都得上万,人家要有异议,立就拳脚相向,宰人宰的太狠,人家就不来了,这叫老虎不吃人,恶名在外!”
杨文道:“棍哥!大家都是这么做的,我们也没错!”丁棍道:“陈舒、乐卉两个最漂亮的,上个月赚了多少?”杨文道:“她们两个放不开,就让客人摸,不让客人抠屄,上个月总共才坐了十个台,也就是二万块钱,现在人都精了,觉得不对,立马走人!”丁棍道:“一个台才二千块钱?这也太少了吧?”周智道:“这也没办法!就是二千块钱,来的人还一个劲的嘀咕,说不如去桑拿了,光看不操的上火,完了还得去桑拿把这火泻掉!”杨文道:“陈舒要是肯到格兰云天做大活,一定是红牌,一个月下来,至少十万,做个四五年下来,再发到二线场子做,一个月至少四、五万,等到二十八、九岁时,再到三线场子做,一个月也要万把块,她就是颗摇钱的树呀!不如我直接翻脸,逼她去做算了!”
周智道:“不行!我们如果和她们翻脸,她们就不会再为我们还钱!”杨文笑道:“后面几笔的借款中,都是她们义愤填胸的帮我们签的名,棍哥手中这种欠条,至少有三、四张吧,后面的一笔比一笔大,至少四万吧?”丁棍笑道:“陈舒签名的欠条,是五万四,乐卉签字的欠条,是六万一,钉上钉,卯上卯,这钱她们一辈子也还不清,这个月的五千块,她们两个一定还不清,我们做个苦肉计,逼她们去格兰云天做大活!”杨文道:“怎么做呢?”
丁棍笑道:“如此这般——!”
周智道:“就是你们下手得有点数,可不要把我们两个真弄残了?”丁棍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只要她们两个真肯做大活,三五个月也就习惯了,凭她们两个的长相身材,还怕养不起你们?还有!只要她们下了水,你们完全可以不吊她们了,她们又欠着我的钱,我自有办法控制她们,你们两个抽出身来,趁年轻时再去钓几个漂亮的妹妹回来!”周智、杨文一齐坏笑道:“大哥说的很是,她们两个的屄,我们早就玩腻了!”陈舒、乐卉刚进大堂的门,就有姐妹过来道:“不好了!棍哥来了,正把你们的男朋友吊在地下室打呢!”
陈舒、乐卉闻言,心疼得五内俱焚,踩着高跟鞋跑到地下室,大门口就听到一声接一声的惨叫。
周智、杨文两个,被人脱得赤条条的吊在梁上的膨胀螺栓上,几个彪形大汉,轮着木板,狠狠的抽打他们,他们的身上全是触目惊心的板痕。
丁棍大马金刀的坐在一边,喷着烟圈恶狠狠的道:“给我使劲的打,今天要是还不上钱,就把他们活活打死!”
陈舒大叫道:“住手!你们想干什么?”
乐卉摸着情郎血渍斑斑的身体道:“快放下他,否则我们报警了!”丁棍狞笑道:“还报警呢?你们两个不也欠着老子的钱吗?这个月收账的日子到了,你们的钱呢?”
陈舒想起了赵无谋话,大叫道:“我们总共才借你五六万,每个月还五千,我们两个都是从十六岁开始做的,现在我们二十岁,三年多下来,怎么也有个十七、八万了,怎么还没还清呢?你这账是怎么算的?”丁棍皮笑肉不笑的回头道:“肥鱼!算给他们听?”胖胖的肥鱼走出来,满脸的和气,滔滔不绝的把账一算,陈舒、乐卉傻眼了,按照肥鱼的演算法,现在她们还欠丁棍三十四万九千五百零四块,除非现在能一下子把这钱全还了,否则息上再加息,钉上再卯钉,过个一两年,按这种演算法,可能就是一百多万了。
乐卉哭了起来道:“你们算得不对!我要报警!”丁棍狞笑道:“你报吧!公安来了也没法处理,自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白纸黑字,你们有什么好说!你们两个的男人还不起这个月的利钱,我正在要呢?
或许他们藏起来了呢?”
杨文大叫道:“棍哥冤枉呀!我们两个的摊子被黑狗子收掉了,连本都没有了,怎么还钱?请棍哥宽几天,我们一定找兄弟借!”丁棍狞笑道:“说得轻巧,相信你,我才是傻子呢?兄弟们!给我打——!”周智大叫道:“别打了,别打了,我们答应还不行吗?”乐卉抱着他大叫道:“你要答应他什么?”
杨文一咬牙道:“棍哥建议我们一个人割一个肾下来卖了还钱!”陈舒心胆皆裂,大叫道:“千万不要呀!”
杨文苦笑道:“要是能卖个好价钱,正好连你的钱也一齐了!”丁棍笑道:“别做梦了,从你们苦狗身上割下来的肾,一个顶多也就是两三万,还要看有没有人要,没有人要的话,老子还白贴钱呢!”陈舒叫道:“棍哥!你太黑了!”
丁棍笑道:“我倒是想不黑呢!你们还钱呀?”陈舒叫道:“他们两个还了你多少?”
丁棍笑道:“他们两个总共才还了三千块不到,老子仁义,就当他们还了三千吧,还差七千,你们两个要还一万,老息还差一万七,再加上新息一人一千,总共要还二万一,有钱还钱,没钱我就割肾了!”陈舒尖叫道:“谁说我们没钱的?”
丁棍笑道:“有钱就拿出来呀!”
陈舒恨恨的从包里把赵无谋给她的七千二百块房租钱掏出来,又把身上所有的钱整的零的全掏了出来,一边的乐卉也在全身乱掏。
丁棍嘴一歪道:“肥鱼!去点点!”
肥鱼点钱飞快,半分钟不到就立起身来笑道:“共是一万二千零四块,不够呀!”
丁棍道:“割一个肾下来!”
杨文、周智一齐嚎哭,其状惨不忍睹。
陈舒狂叫道:“等等!我们还有东西!乐卉!把手镯拿下来给他们!”赵无谋是个追求完美的人,银镯打造得十分的精美,盘龙绕凤,又粗又大,看着就是好东西。
丁棍把嘴一歪,肥鱼接过陈舒的银镯,感觉就是一沉,叫道:“好家伙,老大,是真的呀!每个至少二百克,哎呀!全是老银子,值钱呀!”女人都是爱首饰的,特别是这种精美的真东西,乐卉傍晚才得到,戴在腕上还没捂热就叫她拿出来,感觉心痛不已。
丁棍道:“算我吃点亏,加上两个镯子,算二万吧,你们还差一千块钱,怎么办哩!”
一个兄弟接话话道:“打两个男的一顿算了!”陈舒叫道:“你们不能这样,不就是还差一千块吗?明天我们想办法去借!”丁棍狞笑道:“今天晚上是一千,明天就不是这个数了,给我打!”乐卉叫道:“不要!大不了我们去格兰云天做就是,赚到钱后,先还了这一千块的本息!”
丁棍看着陈舒道:“你呢?”
杨文大叫道:“别答应他!”
说没说完,身上连挨两记狠的。
陈舒叫道:“别打他,我答应了就是,明天我们就去格兰云天上班!”卷七:地宫铁函——第02章:拉人入夥
江东门顺丰快递中转站,姚彪满头大汗的卸下最后一个大包裹,向着开叉车的张明山作了一个手势。
张明山踏动离合,把那一大箱的货物往库房里叉,他们两个在部队服役时,是尖兵中的尖兵,铁中的铁,钢中的钢。
姚彪号称战神,他号称雷神,因为没有文化升不上去,复员时都只是个班长,又相信组织相信党,六万块的复员费没有拿,让国家给他们两个安排了单位。
但是他们太黑了,在部队里没升上去还不算最倒楣的,最倒楣的是,他们两个被分到的同一家小国企后也就是两三年的时间,那家小国企改制了,连锅卖给了外国人。
他们两个只会扁人,没有技术,岁数又过了三十,在第一时间就被淘汰了下去,世事往往就是这样,“屋破偏逢连月雨,船破偏遭顶头风”。
就在这要命的时候,姚彪为娶妻,不得已买了房子,张明山的老父病死,寡母跟着也是一病不起,这时候他们相信的组织相信的党,根本无一丝一毫的帮助,无奈之下,他们借了“印子钱”。
本来在美高美还能混点钱还人,但是随着北京“天上人间”的倒台,美高美这种场子,也跟着关门大吉,中国的美女消费,经过数十年的发展,已经进入到了某一个特定的圈子中,再不是那种是人有钱就能享受的大众娱乐了。
穆哥根本就不仗义,把张明山欠的钱,转到其他道上朋友的手中,他拿了现钱后,其他的事就不管了,自有道上的朋友找张明山要钱。
姚彪擦了一把汗,对张明山道:“山子!这趟完了过来喝水!”经理吼道:“喝什么喝?把那车弄下来再喝!”姚彪刚要抗辩,外面的工人一起乱了起来,经理大骂道:“怎么了——?”七八个地痞,拿着刀棍吆喝着冲进来,把逃避不及的工人打倒在地,为首的一个瘦子叼着一支烟,叫道:“姚彪、张明山,你们两个呆逼,给老子死出来!”张明山的拳头就捏了起来,姚彪一把拉住道:“不要——!这是地方,不是部队!我们要是动了他们,我们的家人就受罪了!”张明山恨得一拳打在叉车上,把叉车擂得直晃。
经理叫道:“姚彪、张明山!那是棍哥,天呀,怎么劳动他亲自出马,你们还不快出去,想叫他们把我们站砸掉吗?你们两个挫人,怎么得罪道上棍哥的?”姚彪陪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借了一点钱,不会连累站上的!”说着话着,朝张明山一使眼色。
张明山叹气道:“这还是以前的战神吗?唉——!”姚彪上前打着哈哈道:“棍哥!这个月我孩子病了,花了些钱,能不能宽限一些?”
蠍子丁棍吃的就是江东门这一片,手下兄弟四、五百人,开着几家公司,收的就是恶钱,怎么可能宽限?咧嘴恶狠狠的道:“宽限?我宽限你,哪个宽限我?
还钱!少说废话!”
张明山道:“当初我借穆哥的钱,还得也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就四五万,这个月我家也有点事要花钱,我的钱,也还不上,这四、五万,不如年底时,我一把头给还上?”
丁棍狂笑道:“四、五万?利钱还不够呢?肥鱼!算给他们听!”一脸和气的肥鱼走出人群笑道:“两位听好了,这账是这样的——!”姚彪、张明山听得目瞪口呆,每月省吃简用的还五千块,到头来每人还欠了四十八万余元,以前的钱算是白还了。
张明山怒道:“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丁棍笑道:“王法?谁叫你们借钱的呢?你信王法的话,去银行借去撒?你妈的,听说你们两个是硬渣子,兄弟们自己不敢来,还叫老子亲自出马!”肥鱼笑道:“某某党也不是善男信女,不说银行不会借给你们,就算借了,还不上钱时,也会强行收你们的房产,我听说你们两家,好歹也有一套房子,不如卖给棍哥还钱吧!”
丁棍奸笑道:“肥鱼说得是,你们两家的房子卖给我,足够还钱了,也不用老子月月的找你斗气,还能剩些钱,怎么样?考虑考虑?!”张明山怒道:“你——!”
他们不能卖房子,要是卖了房子,一家老小连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也没了,那还叫人怎么活?
丁棍皮笑肉不笑的道:“别朝老子瞪眼,实话告诉你,老子敢做这生意,背后不可能没有人,老子收的钱,除了养活兄弟外,还得向上送,要是这个不还钱,那个不还钱,老子的日子也没法过,上头没有例钱拿,老子三天不到晚就会完蛋大吉,这么说吧,这个月的利钱,你还还是不还?”所以在中国,老百姓不要恨地痞,也不要恨黑道,要恨就得恨那一个个拿着人民税收,还替黑道充当保护伞的人,要是没有这些保护伞,丁棍这样的人也狠不起来。
姚彪叹了一口气道:“算了!山子,还吧,不过棍哥,我手上也就四千多块钱,这个月还你三千,留一千块钱给我们生活吧?”现在的中国,一千块钱过一个月的话,生活是非常困难的,几乎就是在生死钱上挣扎。
丁棍吼道:“不行——!五千块一分也不能少!”张明山吼道:“老子今天还就不还了!”
丁棍奸笑道:“不还?试试看,听说你妹妹很漂亮呀!”张明山道:“这是我的事,是死是活老子一个人承担,和老子妹妹有什么关系?”
丁棍奸笑道:“当然有关系了,还有你,姓姚的,你儿子要是缺一条腿,少个眼睛的什么,一定很好玩吧?”
姚彪魂胆皆裂,急道:“不就是钱吗?你们不能胡来!”丁棍丢了烟头,吼道:“还钱!”
张明山气得七窍生烟,双拳紧捏,这种地痞,别说是七八个,再多一倍,也不够他或是姚彪一个人打的,但这是地方,不是部队,人家可不跟你讲什么冤有头债有主的话。
姚彪叹了一口气,把身上的钱全翻了出来道:“就这么多了!”丁棍嘴一歪道:“肥鱼!”
肥鱼一把抢过钱,飞快的数了一遍道:“不够,还差九百二十四块!”张明山也把身上的钱全翻了出来,气呼呼的丢了过去,丁棍一把接过,丢给肥鱼道:“数——!”
肥鱼一脸和谐的笑容,接过钱包,数了数抬头道:“棍哥!也不够,差一千零四块!”
丁棍吼道:“你们两个呆逼,再翻翻看!”
张明山双臂道:“真的没有了!”
丁棍哼道:“没有了?不老实是吧?兄弟几个,给老子打!打到他们有为止!”一个兄弟提棍就打,张明山本能的一躲,棍子落了个空。
丁棍叫道:“哟呵——!还敢躲是吧!你要是再躲,我们也不找你了,找你妈玩玩去,老子最喜欢揍老年人了!”
姚彪一使眼色道:“山子——!”
张明山恨得牙一咬,双手抱头,蹲了下来,顿时雨点般的棍子落在了他们两个身上,姚彪、张明山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众地痞最喜欢打这种不还手的人了,正打得起劲时,一声暴喝道:“住手!”声震耳膜,众地痞都是一愣,一齐回头去看。
赵无谋立在门前,咧嘴一笑道:“这是怎么了?大闹天宫吗?”丁棍冲赵无谋吼道:“少管闲事?”
赵无谋笑道:“他们两个不肯还手,打得有什么意思?”丁棍奸笑道:“打就是要打不敢还手的,要是敢还手,我们才没有这兴趣呢!
告诉你,他们两个该老子的钱,老子揍他们了,难道这不应该吗?”赵无谋笑道:“要是敢还手,你们就不敢打了是吧?就算欠你的钱,也不要打人呀,还你钱就是了!”
丁棍把手一挥,三四个地痞把赵无谋围了起来,赵无谋抱臂微笑。
丁棍奸笑道:“那好,这个月他们两个,一人还少二千块钱,你替他们还?”张明山叫道:“胡说!我们两个,总共才少二千块,怎么就这会儿,就变成四千了?”
丁棍吼道:“他敢多事,就是欠揍,那二千块,是他的免揍钱,要是不给,少不得兄弟们要活动活动手脚了!”
赵无谋练的是内家功夫,给人看上去,身材不是那么可怕,一米八四的个子,只有七十五公斤左右,丁棍是个不识货的主,如何知道赵无谋的厉害,以为两三个地痞就能把多管闲事的赵无谋收拾了。
不想赵无谋不中计,咧嘴一笑道:“算我怕你们了,这儿有五千块钱,你们拿了后走人吧!”
丁棍接过钱,数了一数,奸笑道:“哥儿几个,走吧!我丁棍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赵无谋笑道:“慢走,不送——!”
丁棍回头一指姚彪、张明山两个道:“给老子当心点!”姚彪吁了一口气道:“好兄弟!又要你花钱了!”张明山恨道:“唉——!我们被搜得一分钱都没有,这个月我们又难熬了!”赵无谋笑道:“有我呢!我借五千块钱给你们,不收利息,而且你们想还就还,不想还就算了!”
姚彪道:“这怎么行!说吧!兄弟要我们做什么?”张明山咬牙道:“就这半年时间里,前前后后,我们欠了赵兄弟你也有两三万了,彪子说得对,赵兄弟有什么事,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老子决不含糊!”赵无谋笑道:“你们两个,都是铁中的铁,钢中的钢,特战里的特战,尖兵中的尖兵,这要是以前,就是英雄好汉,要不是这个事,我想交你们两个做朋友,你们还看不上我呢!也就是两三万块钱,算什么吊东西?这点钱,还不值得我要你们什么水里火里的!”
姚彪苦笑道:“赵兄弟!你别抬举我们了,我们除了有力气外,什么技能也不会,充其量就是替人做做保安,你这么说羞死我们了,今天要不是你,我们两个有得受了,对了,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有什么急事吗?”赵无谋笑道:“也没什么?刚好路过而已,想起你们在这儿做事,就随道来看看了,那个——!也十一点了,一起出去吃个午饭?”姚彪苦笑道:“我和山子,还有一车货没下哩,吃饭的事,改天再说吧!”经理走上来向姚、张两个行了一个礼道:“你们两个是大菩萨,我们这里的庙太小,容不了你们,你们还是走吧!”
张明山求道:“经理!我们——!”
经理向他们两个做辑道:“你们不走,棍哥就会常常来找麻烦,我们是做正当生意的,得罪不起道上的人,你们竟然招惹了南京四鬼其中之一,算我求你们了,走吧!”
旁边的有被打的工人也求道:“彪哥!山哥!我们都是有家有口的本份人,出来餬口不容易——!”
张明山道:“我们要是不干了,也没法生活——!这个——!”姚彪道:“算了!我们走吧!就是这个月的工资——?
经理道:“这个你们放心,我会和公司说明,算到今天为止的,谢谢了,谢谢了!”
赵无谋一笑,一手搭上一个人的肩膀道:“这下可以跟我一起吃午饭了?”姚彪摇头道:“走吧!”
张明山狠狠的喝了一口酒道:“这下吊到了,被丁棍一闹,我们连工作也没了,这日后可怎么过?”
姚彪苦笑道:“这事也怪我们,我们早该主动去还钱的!”张明山道:“不是钱不够吗?总想缓两天,等钱够了再还给他,不想他就找上门了,还好没有找到我们家,要不然我老娘还不被吓死?”赵无谋对服务员道:“菜齐了把我们的门关上,没事不要打扰我们兄弟说话!”服务员点头,回身把门关上。
姚彪道:“兄弟!我不相信你无缘无故的会溜躂到我们那儿去,说吧,什么生意?”
赵无谋笑道:“我信两位哥哥是汉子,我这生意要是说了,你们不愿干的话,还要你们帮忙不要说出去!”
张明山端起碗来,仰头又是一大口白酒道:“这个你放心,我们不是没义气的人!”
赵无谋笑道:“那好,这事是这样的!”跟着,把盗长干里那片地下古建筑群的事说了,说完了之后,用眼睛看着张、姚两个。
张明山急等钱用,听说既不是强劫,也不是害命,就是拿点死人东西,立即点头道:“我干了!”
姚彪犹豫道:“赵兄弟!不是我信不过你,要是明打明的弄钱,计画周密的话,我也没意见,只是这地下的东西很难说,弄出来的东西,或许值点钱,或许就是几个破罐子什么的不值钱,我们两个正急等钱用,要是忙了半天不见钱可就要命了!”
赵无谋一笑道:“两个办法,一个是保险的,一个要赌一把!”张明山道:“你说——!”
赵无谋笑道:“赌一把的话,挖到东西变成钱之后,不管多少,我们二一添做五,平分!”
张明山道:“除了我们外,还有其他人吗?”
赵无谋道:“还有两个,加上你们两个,我们共是五个人!”姚彪道:“那保险的呢?”
赵无谋笑道:“保险的是,不管挖不挖到东西,我一个月给你们二万块,有一个月算一个月,不足一个月也算一个月,但要是万一起出东西来,不管我们卖了多少,也没有你们两个的份,考虑一下吧?”张明山道:“我们两个能商量一下吗?”
赵无谋笑道:“那好!我去下面再弄几个好菜,五分钟后上来!”五分钟后,赵无谋打开包间的门,在张、姚两个的对面坐下来后,笑道:
“怎么样?”
姚彪道:“我和山子商量过了,这事我们干了,但我们正等钱用,不敢冒险,就是那个保险的法子吧!”
赵无谋笑道:“不是我不信你们,我们亲兄弟,明算账,这里有份合同,哥儿们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个名!”说着话,拿出两份列印好的合同来。
张明山道:“兄弟算计好的吧?知道我们不敢赌一把?”赵无谋点头微笑。
张、姚两个拿起合同,仔细看了一下,果然和赵无谋说的一样,每月两万块,有一个月算一个月,不足一个月的算一个月,而且包吃包住,也有一些条件,比如怠工、不守密,不听指令的处罚等等,这些他们根本就不可能违反,当下拿起赵无谋准备好的笔和印泥,签字画押。
赵无谋并不是不相信他们,而是要把他们绑在一条船上,所谓人心隔肚皮,他们两个不同於齐生振和陆景松,万一要是反悔,汇报到公安那里时,就是竹篮打水的事了。
赵无谋收了签过字,画过押的合同笑道:“哥儿两个,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别以为坦白就能从宽,要是做到一半犯糊涂,你们两家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姚彪道:“我们兄弟做的决定,从来就不反悔,这事你尽管放心,只要其他两个人也要有种就行!”
赵无谋从包里拿出四紮钱来笑道:“这是四万块,是你们两个人下个月的工资!”
张明山道:“这个——!没干活呢就给我们钱,我们不太好意思!”赵无谋笑道:“别不太好意思了,我知道你们缺钱,拿着吧!”姚彪拿过两紮钱,笑了起来道:“以后也不好叫你赵兄弟了,不如叫你老板吧?”
赵无谋笑道:“随便!”
张明山得了钱,顿时愁云尽去,笑道:“老板!我们以后都是你的夥计了,有事尽管吩咐,别不好意思啦!”
赵无谋笑道:“今天回去安顿好后,就跟家里人讲,你们要出趟远差,可能两个月吧,明天早晨十点,去中华门桥头等我!”姚、张两个道:“没问题!”
齐生振负责工具,他们又装做是工程的,铲镐钻锤的弄来放在出租屋里,也不太引人眼目,也买了一些必要的床、电视、冰箱什么的。
陆景松拿着个罗盘,在四周转圈子,就这几天时间,已经探到七八处地下建筑,最大的目标,明代报恩塔也找到了眉目,报恩塔就在陈舒家三十米外的高坡下面
报恩寺是明代永乐大帝,为报他父母的恩情所修,地宫里面的东西绝不会差,可是价值连城,周边的寺院庙塔,也定有地宫,年代都在明代之前,所谓“南朝四百八十寺”说的就是南京中华门外。
赵无谋接到姚彪、张明山时,陆景松、齐生振已经在研究怎么打盗洞了,这片地方不是一个斗,依齐、陆两个的想法,非把这处古墓、地宫盗尽方才肯罢手,所以盗洞的打法也有讲究,既不能被人发现,还要快,要就近处理挖出来的土。
土拨鼠的事,赵、姚、张三个都不在行,陆景松、齐生振又要计画好了才肯动报恩寺的地宫,手上的方案不断的在改,在此期间,赵、姚、张三个都是无事可做,买来熟菜,整天就是吃酒吃肉。
憋了两天,姚彪憋不住了,向赵无谋提议道:“他们两个研究他们的,我们三个可以先动动呀?”
赵无谋向正在讨论掘地方案的陆、齐两人道:“你们说说呢?我也闲得难受!”齐生振笑道:“老大!好事不在忙中取吗?从我们这里挖地道过去,要穿过好几户人家,所以要够深,南京地下水多,这水也要引出来,排到秦淮河里,这样我们才能顺利挖到明代报恩寺地宫下面!”
陆景松道:“不但如此!我们还要做好地下的支撑,不要挖一半塌掉就惨了,除了报恩寺地宫外,还有至少七个古地宫,我们就一不做二休的也倒了,除此之外,还有十几处可能有点东西的古墓,我们也随手倒了!”说着话,拿起手上的地图给赵无谋看。
姚彪把手一捂眼睛道:“哎呀——!就是个蜘蛛网,我们从哪开始哩?”赵无谋指着掘地图道:“咦——!这处什么意思?”齐生振笑道:“这处就是我们住的房子下面,可能有十几处古墓,但是凭我们的经验判断,规模都不大,不大可能出什么东西!”赵无谋深思道:“不过可以挖挖看,把这十几个地下的小墓全挖开,形成一个地下的据点,以后再向四周延伸也方便!”
陆景松点道:“老大说得很是!我们就借打井的理由,立即就能动手挖,挖到一定深度后,再向目标地点延伸,还有,到达一定深度后,我们在下面干什么,上面就听不到声音了!”
赵无谋笑道:“而且可以大白天的就干,你们弄出了这张网来,没有个半年,我们也挖不透!”
陆景松道:“也不见得全挖遍,翻到能卖上钱的好东西后,我们说不定三天就可以撤了!”
齐生振道:“这些地方,也很有可能是以前和尚贮存东西的地下室,不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姚彪笑道:“说好了我们就动手了,先挖这院子下面的,等我们挖穿了,你们两个也商量好了!”
陆景松道:“完全可以!你们知道怎么挖吗?”张明山笑道:“太知道了!当兵的基本功就是挖猫耳洞,这和挖地洞大同小异,我们知道怎么做不让这地塌的!”
赵、姚、张三个人都是大牲口级别的,干起活来根本就不停,到了傍晚时,就挖到了院子底下的一个小墓室。
张、姚两个果然是打洞的行家,不但向下挖,还向北面,挖了一下侧洞,以便於排水。
赵无谋低着头,看着这个小得可怜的墓室,这个墓室只有一米七高,长二米,宽一米五、六的样子,里面只有一口棺材。
赵无谋拿着LED强光手电筒照了一下,也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只得叹了一口气,用铁铲撬开棺材盖,忽然心中一动,丢了铲子,双手捻个道决,打开阴眼。
只见枯骨的白爪上,握着一块玉,成色看样子也不怎么样,但却有一道黑线,盘绕在玉里面。
赵无谋对玉里面的这种黑线太熟悉了,那是魂魄藏在里面的结果,但是看样子,决不是恶鬼,也不会有道士,把收到恶鬼的死玉,再埋到人家的墓里的道理,当下也不犹豫,伸手拿掰开那骨爪,在身上擦了擦,收在随身带的帆布包里。
姚彪、张明山挤在墓门口看得直摇头,庆幸没有答应赌的那种方法,这墓中的情况一目了然,除了几个瓷碗、瓷碟等瓷器之外,也看不到什么上眼的东西。
赵无谋道:“别看了!把这些碗碟收起来,我们再向边上挖!”姚彪、张明山点头,各自收拾地上的冥器。
这处地方也是奇怪,果然全是小墓,墓和墓之间,往往就是一壁之隔,而每个墓室之中的棺木中,都有一块品质看似不太好的玉,或放在墓主手中,或挂在墓主脖子上,或戴在手上,但每一块玉中,都盘着魂魄。
三人一路挖到近秦淮河的位置,总算挖到了昔年的坟地入口,找到一块不大不小的墓碑,这种小墓挖得毫无意义。
赵无谋向姚、张两人道:“把碑带上去,给老齐看看,这地方不挖了,没意思!”
姚彪笑道:“我们早觉得没意思了,挖了大半天,只找到一些碗碟,就算一千块一个全卖了,也开不出我们两个一个月的工资,老大呀!赔了吧?”赵无谋道:“赚得日子在后面哩!今天就是练练兵,我们上去吧!”三个人爬上井来,先打水洗澡,院子里也没有女人,三个人脱光了赤条条的站在院子里,用水冲洗乾净身体。
齐生振早就弄来了一桌子的酒菜,等着他们三个上来吃。
陆景松笑道:“你们再不上来,我们就先吃了!”赵无谋拿过手机一看笑道:“都八点了,难怪天全黑了!老齐!吃过饭,你看看那碑上写得是什么,老张、老姚把那一大堆的冥器拿出来收好,明天没事时洗出来看看!”
陆景松笑道:“别洗了,我看过,全是明代的东西,但都不是官窑的,卖了也值不了多少钱,最起码不够我们三个分的!”姚彪、张明山乐哈哈的吃起酒肉来,反正不关他们两个事,他们两个要做的,就是拿钱干活,赵无谋他们赚得再多,也没他们什么事。
齐生振已经把那块碑冲洗乾净了,几分钟就看完了,坐回桌子边道:“这处是明代玉石雕刻工匠的墓葬群,都是当时顶级的玉石雕刻工匠,换到现在,都是大师级的玉石雕刻师,被官府允许带一块玉,葬在这里,作为荣耀!”赵无谋拿出一块玉递给齐生振道:“你开阴眼看看,这玉里面盘着魂魄,但也不是恶鬼,这又是怎么解释?”
齐生振打开阴眼看了片刻笑道:“这是借玉藏魂!这些古代的玉匠,都是爱玉琢玉之人,对自己的作品也非常自恋,死后魂魄藏到玉里也不奇怪,找个地方替他们超渡超渡也就走了,不过这些玉的玉质看样子都不行耶,卖不了几个钱,可能连请和尚超渡的钱都赚不回来,算了,丢了吧!”姚彪道:“值不了几个钱也是古玉呀!”
齐生振道:“玉这东西!老不如新,新不如料,藏着魂魄的东西,第二个人就戴不起来了,因为这种玉已经不能养人了,卖给人家,被人家知道后不找你麻烦才怪?要是行家的话,一眼就能看出这玉不对,决不会收进去的!”赵无谋夹着一块盐水鸭头啃着道:“你们不要就算了,我全收了!”陆景松笑道:“无谋!不要怪我没告诉你,这些玉带在身上,就和带着个鬼一样,一个搞不好就会出来伤人的,非常的不吉利,除非你有本事把这里面的魂魄超渡或是炼化才行,不过依我看,这些魂魄在这玉里藏了几百年,普通超渡的方法,他们决不肯走,必须要先炼化他们的执着意念,才有可能把他们赶走!”赵无谋的脑海里,回想起了王后山墓里,新得到的那段东西——“丹鼎秘术”,倒是可以炼化魂魄,但他也不是傻子,决不会把这些魂魄吸进自己的丹田炼的,不吸进丹田炼的话,只有一种方法——用纯阳的铜鼎炼,咳嗽了一声道:“那个——!老陆呀!我问一件事?”
陆景松翻拣着瘦的猪头肉道:“什么事呀?”
赵无谋笑道:“你听说过八宝炼魂炉这种东西吗?”陆景松笑道:“老大——!你真是起贪心了,这么说吧,这些玉的玉质看起来不好,尽管雕工非常的不错,但炼去魂魄后,拿到世面上卖,每块也就是四五百块的样子,事倍功半,不值得的!”
赵无谋道:“你就说有没有听说过吧?”
陆景松笑道:“八宝炼魂炉就是个通称,有好有坏,是九华山的和尚们发明出来超渡用普通的方法无法超渡的鬼魂的,仿造地府大轮回盘的原理,化解厉鬼的怨气后,让它投胎转世,最好的八宝炼魂炉,里外共有九层,代表九世轮回,就算是魔王,经历九世后,也没什么怨气了,没有怨气也就能顺利投胎了,差的至少也要三层吧!”
赵无谋笑道:“这东西什么地方能搞到?”
陆景松笑道:“古旧的不容易找到了,但是九华山的和尚就做这东西,当做纪念品卖,有大有小,你上九华佛教网,就能买到这东西,有大有小,越小层数越多的就越贵,以前我也动过这东西的歪主意,但是一来我道行不够,二来炼魂这东西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后来也就罢了,不过这些和尚现在最多也只能做到四层,再不能多做了,你真要是动这歪心思,可以上网找九华山的和尚订做,全黄铜四层简单开个光的话,可能要一万块钱,再便宜的话,可能就是假的了!”赵无谋点头,九华山是地藏王菩萨的道场,会做八宝炼魂炉这种仿造地府轮回的法器并不奇怪,其实正宗的丹鼎之术,还有很多花样,炼魂就是其中的一个,本来赵无谋也想不起来问,看到这些藏在玉里面的魂魄后,就想起来了,魂魄被炼成丹后,有许多世人想不到的功效。
本来炼丹是道士们的事,但中国道佛两家传来传去也混乱了,造成许多佛门也会降妖捉鬼、开炉祭鼎,道教山门也能超渡怨魂,玩转轮回。
第二天,赵无谋、姚彪、张明山以院子下面的墓群为中心,在地下十余米处,向西挖了二十多米,找到了一个南北朝时代一个寺庙地宫,顺利的找到了一个小石函和一块青石碑记,拿上来打开石函之后,里面全是水,摆着一个掉了鎏金的铜佛和一些烂掉的贝叶经。
第三天,赵无计不死心,带着姚、张两个再向南挖,忙了一天下来,更是倒楣,他们三个找到了大大小小许多石缸,石缸里面装的全是古代和尚坐化的屍骨和一些随身带着的佛珠、木鱼告等法器,更不值钱了。
姚彪、张明山更是庆幸他们选了第二种保险的方法,这样不管赵无谋亏成什么样,他们损失的,也就是劳动力罢了,更何况这些劳动力,也能被赵无谋提供的酒菜迅速补充回来。
齐生振道:“无谋!不要再挖了,以免打草惊蛇,被人发现后坏了形迹,现在我是明白了,不是皇家寺院的话,地宫里面不可能有什么宝贝的,附近的墓室,也全是小家伙,就算全部挖开,充其量也就是些瓷器,这两天我和老陆就能做好计画,顶多再过两三天,我们准备好支撑土层的材料后,就集中精力向东挖开报恩寺的地宫,能找到宝贝最好,找不到的话,我们这票就只能认栽了!”赵无谋恨恨的道:“也好!老子就不信了,永乐这个狗皇帝,孝顺老子、娘会小气的!”
陆景松道:“这也不见得,或许永乐那个老王八,不用金银,只用佛教的至宝呢?”
赵无谋道:“什么是佛教的至宝呢?”
齐生振道:“比如说佛牙、佛骨什么的?”
赵无谋咬牙道:“朱棣要是用这种死人骨头孝敬朱重八和马大脚,老子就操他十八代的祖宗!”
陆景松安慰道:“老大!消消气吧!骂也没用,我们来了快一个月了,前期勘探的工作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动手了,今天吃过晚饭后,我们五个放松放松,到前面的集合村,找几个小妞来玩吧!”
赵无谋道:“不能带到这里来!”
陆景松道:“老大说的对!带到这里来,万一被哪个小姐看着奇怪,四处一说的话,难免会落在条子的耳朵里,条子也不是傻子,只要来一两个人一看就会明白我们在做什么的!”
齐生振道:“就依你们,我们吃速食,就地解决!”院子外有人娇声道:“张大哥在吗?”
张明山奇道:“怎么会有人找到这儿来?”
赵无谋笑道:“是找我的,我租房子时,用的是张勇这个名字!”伸头应道:
“在呀!是陈舒吧?”说着话,出去开了院门。
陈舒漂亮的脸蛋出现在门口,嬉笑道:“这么多人呀!”赵无谋笑道:“进来再说!吃过了吗?”拉着陈舒的手,把她带到堂屋来。
陈舒望着一桌子的好菜,舔了一下小嘴笑道:“还没呢!”堂屋的中间,摆着正吃着一半的酒菜,赵无谋把她拉到边上的凳子上坐了,齐生振拿来一付乾净的碗筷笑道:“哪阵风把我们漂亮女房东吹来了!”陈舒也不客气,自己倒了一杯啤酒笑道:“张大哥!能跟你商量个事吗?”赵无谋笑道:“你晚上不要上班吗?怎么还喝酒?什么事!你尽管说!”陈舒犹豫着道:“我到格兰云天上班了,晚上不要陪男人的酒了,现在喝点没关系,其实我不该向你开口的,但除了你之外,我实在找不到其他人!”齐生振向赵无谋做了一个“钱——!”的嘴形。
赵无谋点头道:“是什么地方要用钱吗?”
陈舒扑到赵无谋的怀里道:“张大哥!我实在也没办法,我爸爸突发高血压,被送进了医院,医院开口就要收四千块的住院费,否则不收治,我在姐妹中凑了住院费但是棍哥这个月的钱又快到了——!”
张明山叫道:“棍哥——?丁棍——?你也欠他的钱?什么原由?”陈舒道:“其实也不是我欠他的钱,是我男朋友欠他的钱,有几张欠条是我签的名,张大哥!我要是不交医药费的钱,我爸爸就会死的,我要是不还棍哥的钱,他会打死我的,所以——!”
赵无谋忙心想:老子又不是冤大头,你还不起钱关我吊事,你老子住院,又关我吊事,这三天白忙活了一场,心头正不爽呢,但在挖穿报恩寺地宫之前,还得耐下心来应付,於是拍拍她的肩膀道:“你不是有个哥哥吗?你可以打电话找他要点呀?”
陈舒梨花带雨的道:“我哥的手机我打死了打不通,棍哥的钱不能不还,医院的钱不能不交,所以——!”
赵无谋摇头,心道:他妈的,倒楣!拿眼睛看齐生振、陆景松时,这两个贱精,一个把头别到一边看呆,一个低头吃菜,似乎听到不陈舒在说什么,现在的人,哪个是冤大头哩?这种摆明了贴钱的事,凯子才会去做哩!
张明山、姚彪虽有同情心,但他们自身都难保哩?哪有能力再帮别人。
齐生振、陆景松不理不问也是有原因的,眼看这两天试挖掘的情况并不理想,下面的事情说不准,搞不好就会血本无归,他们两个也没有正当的工作,开销又大,全指望着集蓄过活呢!哪个还会多管闲事?中国可怜的人多着哩,某某党都管不了,他们就更管不了了!
赵无谋一咬牙道:“说吧!要多少?”
陈舒小声道:“至少一万块,我才能熬过这个月,明天我就去做大活,这钱下个月就能还你的!”
赵无谋笑道:“妹妹呀!我们做工程的累死累活的不容易,你开口就是一万块,这——!”
陈舒求道:“帮帮忙啦!顶多我还你利息啦!”赵无谋心道:反正已经是冤大头了,找点利息也好!於是笑道:“这可是你说的?”
陈舒无奈的叹气道:“说吧!几分的息?”
赵无谋笑道:“我的利息不要你还钱!”
陈舒奇道:“那要什么?”
赵无谋坏笑道:“你刚才说了,明天你就会去做大活,与其便宜认不识的男人,倒不如先便宜我!”
陈舒叹气道:“好吧!只要你肯借钱救急就行!”张明山把赵无谋拉到一边低声道:“你怎么能这样哩?不是英雄好汉的行为吧?”
赵无谋低笑道:“你们部队出来的人,大脑全被洗过了,不知道现在中国,已经不是人间而是地狱了!实话对你说吧,我的钱也不多了,这次要是没有好东西出来,我也要去要饭,这一万块钱,也是我咬牙挤出来的,她能不能还根本没法说,你不能这样说我,我也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再说了,方才你也听到了,她反正要卖,卖给谁不一样?”
姚彪走过来,低声道:“老大也算是好人了,不要她还利息,要是不肯借钱给她,她说不定就会急得上吊,她再找别人借,还不是要牺牲肉体?与其便宜别人,倒不如便宜老大了,这是现实!我们必须学会接受!”张明山道:“老大就不能一下帮她帮到底吗?”姚彪叹气道:“救急不救穷呀!她也欠了丁棍的钱,数目也不可能小,老大有多少钱能帮她?
赵无谋道:“这么说吧!我也是打肿脸充胖子的,其实也没有多少家当,真有几十几百万的家当,我就先把你们两个的钱全还了!”张明山点头道:“老大说的也是,但这样有点趁人之危的感觉!”姚彪道:“她和老大也不是亲戚,老大也只能这样了!”陈舒紧张的道:“你们三个到底商量什么?张大哥能借我钱吗?”赵无谋道:“能借!不过还是那句老话,亲兄妹明算账,你写一张欠条,并且说明用肉体还利息!”
陈舒道:“这没问题!只要肯借钱就好!”
卷七:地宫铁函——第03章:执迷不悟
赵无谋搂过陈舒的小细腰,捏过她香喷喷的小嘴来亲了一口笑道:“我们这里太乱了,全是臭男人,以后想我的话,就打我的手机,不必劳大小姐大驾来此!”陈舒任赵无谋吻着她花瓣似的小嘴,在他耳边媚笑道:“打手机还要浪费话费哩,反正是自己家,我转个身就到了,至於脏吗?我家老子、娘的工作就是替人扫垃圾,我打小习惯了,并不怕脏!”
赵无谋隔着衣服,摸着她的奶子道:“其实是这样,这处太偏僻,我们怕施工的东西被贼偷,所以准备在院子里养一条狼狗,你看你花容月貌的,要是被狗咬一口,就影响美观了,是不?”
陈舒摇着赵无谋的脖子道:“好好的,干嘛要养狗哩,你们这些东西是不会有人偷的!”
赵无谋微笑道:“还是小心点好!”
陆景松、齐生振两个是心知肚明,知道赵无谋怕陈舒常常闯进来看出什么叉眼的事来到外面乱说,都露出会心的一笑。
齐生振看了一眼陈舒正被赵无谋揉捏着的奶子,忽然做起好人来,夹起一块鳝段放在陈舒的碗里道:“你正在长奶子,吃这东西补耶!”陈舒翻着白眼道:“你筷子脏死了,别往我碗里夹东西,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毛病!”
齐生振哂笑道:“我看你的奶子被老大捏得变了形状,心中难受,得——!
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陈舒没好气的披嘴道:“你们男人看我被人捏奶子,还会心中难受?骗谁呢?
你心里的那种难受,说出来就是为什么这会儿捏我奶子的,不是你的手吧!切——!”
赵无谋微笑道:“老齐!你这不是找冲吗?吃你的饭的吧,吃完了之后,该干嘛干嘛去!”
陈舒道:“就是——!”
陈舒这个年龄段的小女生,其实很烦和这几个“老人人”哆嗦,之所以肯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借钱,要想她和这几个老男人交朋友,理论上根本无此可能。
赵无谋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这种等价交换的基础上,明知道钱是不大可能如数要回来了,但自己在做坏事怕她纠缠,影响正常的工作,所以就要她用雪白的肉体做补偿,反正到哪玩女人都要花钱。
赵无谋又把手放在陈舒雪白而弹性十足的大腿上抚摸,摸着摸着,就伸到大腿根里,手指别开她细窄的丁字内裤,捻着她细软的毛毛玩弄。
“嗯——!”陈舒轻嗯,本能上还是抗拒男人的手往那摸的,但要是恶了赵无谋,那借钱的事就黄了,所以忍着心里的不适,由着赵无谋玩她的毛毛。
赵无谋捻着有些潮湿的毛毛玩了一会儿,手指再向里,轻轻的扒开她紧紧闭合的两瓣阴唇。
陈舒在这种情况下,被人扒开阴唇,不由俏脸透红,轻轻的挣扎道:“你摸了那里,呆会儿怎么吃饭?”
赵无谋微笑道:“不如你帮我?”
陆景松看出门道了,在旁帮腔道:“那可太香艳了,虽然享受的不是我,但能看看也是好的!”
赵无谋笑道:“这就算开始还利息了!”
陈舒挣了一挣,终於放下脸来,夹了一片西兰花,放在赵无谋的嘴里,娇声道:“就是这里人太多,我做着不习惯,不如回前面的屋子里,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齐生振诡笑道:“反正明天你就要做大活了,我们老大不管怎么样,长得还算是中规中举的,去桑拿里玩的,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你真做了大活,少不得替那些认不识的丑男人、老男人舔肛门,舔脚丫,今天就当是实习了!”陈舒娇懒的伏在赵无谋的肩上道:“好哥哥!你真的要我舔你那地方吗?”赵无谋已经把手指探到她热乎乎、滑腻腻、紧窄窄的肉穴里,由着那穴肉不自觉的紧夹着两根手指,边享受着这难得的温软,边笑道:“那倒不必,你现在由我玩着开心就可以了!”
陈舒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情不自禁的紧紧夹着赵无谋的大手,忍着下体的麻痒道:“那你要怎么玩我呢?”
赵无谋把探到她穴里的手指曲起,肆意的抠着她软媚媚的穴肉道:“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想到哪玩到哪,反正也不会太为难你!不如——!你用嘴喂我吃吧?”陈舒看了一眼在坐的其他四个男人,红着点了一下头,含起一片鸭肉,叼在嘴上,慢慢的喂到赵无谋的嘴里。
齐生振舔了一下干干的嘴唇道:“他妈的!老子受不了了,那个——!老陆,我吃得差不多了,现在就想去前面的集合村,你走不走?”陆景松放下筷子道:“走呀!我也吃饱了,老姚、老张,你们两个哩?”姚彪、张明山何尝不想去集合村快活?但是他们现在得省下钱来还债,哪有闲钱玩女人?闻言一齐摇头。
赵无谋抽出抠弄阴穴的手,放在鼻子边闻了一下笑道:“那你们玩你们的,我和陈舒进去方便一下!”
姚彪虽说结过婚了,但所娶老婆长得实在不怎么样,漂亮、身材根本谈不上,反正是个母的就是了,其目的就是想传种接代,哪见过陈舒这种美女当众被人玩得娇喘不已的样子,裤档下面的东西早翘起来了,闻言道:“你们早该进去了!”张明山道:“你们再不进去,我就要进去了!”赵无谋一笑,拦腰抱起陈舒道:“我们放一炮再来,解决了生理问题后,再来慢慢吃饭!”
陈舒被赵无谋猛的抱起,娇躯悬空,不由惊呼一声,搂着赵无谋的脖子道:
“我没带套子呀!要是中标就惨了!”
赵无谋笑道:“放心!等会我射在你脸上,不往屄里射就是!乖乖,说实话,你以前常被男人插吗?”
陈舒道:“就是杨文一个常插我,除此之外,因还钱的事,被棍哥插了几次,其他男人就算插我,也是次把次的事!”
赵无谋笑道:“你要是做大活,那个杨文小朋友就不会常插你了,可能他现在又在外面钓小鱼了!”
陈舒叹气道:“张哥!你对阿文就是有成见,你不知道,阿文对我挺好的,就是他没有钱,也不会做什么生意,要是有钱又会做生意的话,他绝对不会让我去卖的!我们也是没办法的事,倒是给你大占便宜了!”赵无谋笑道:“我就是收点利息,占便宜什么话?”陈舒打了赵无谋一粉拳道:“大叔!要不是我们欠棍哥的钱,就算你花再多的钱,我也不会给你玩的!”
赵无谋笑道:“这倒也是,照你这么说,我还要感谢那个棍哥了?”陈舒点头道:“从某种程度上说,是的!”
赵无谋坏笑道:“那个——!棍哥插你时,都把你带到什么地方?”陈舒皱眉道:“他就是个混蛋,还带到什么地方?插我时,都是就地正法,全当着他手下兄弟的面,一点也不把人家当人看!”赵无谋笑道:“这也是一种情趣!”说着话,把陈舒放倒在正厅里简易的床上,掀开她的超短裙,露出她年轻而娇嫩的屁股,雪白饱满的两个粉球间,一道深深的肉沟,肉沟中间夹着一条手指宽窄的黑色丁字小内裤。
赵无谋拎起那条高弹力布条,猛的放手,“啪——”的一声,发出布条弹肉的声响,两根乌黑的毛毛,懒洋洋的飘在空气中。
“哎呀——!干嘛这么弄人家!打得人家的穴肉麻麻的!”陈舒不依的娇呼。
赵无谋笑道:“干嘛穿这种内裤哩?不是存心引男人犯罪吗?”陈舒道:“自从和阿文认识后,他把我以前所有的内裤全扔了,只准穿这种丁字形裤,乐卉也是一样,她也只有这种内裤,夹在屁沟里的布条比我还要窄,穿在大腿档里,让人看了更不要脸,刚开始不习惯,现也习以为常了,特别是夏天,穿这种内裤凉快的很!就是——!”
赵无谋接道:“就是每次上街,都会有男人瞟你?”陈舒笑道:“是呀是呀!不过身为女人,要是没有男人瞟的话,就太打击人了!哎呀!嗯——!”
赵无谋扶着她两片雪白的臀瓣,令她粉臀高蹶,露出阴户,掏出鸡巴,从她背后慢慢的捅了进去,入洞时,感觉温凉透滑,紧跟着,发现陈舒妖媚的穴肉缓而有力的收缩,滑腻腻的包住了整条捅入穴中的鸡巴。
陈舒已经知道做爱的快乐,吞入赵无谋的鸡巴后,过了二分钟的抗拒期后,开始渐渐的发起浪来,柳腰轻摆,粉臀摇晃,主动的迎合起赵无谋一轮又一轮的冲剌。
“啊啊——!呀!嗯——!哎呀——!”陈舒咬着嘴唇,一叠声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娇,一声比一声贱,忽然声嘶力间歇的叫了一声后,整个人就软了下来,大股的淫水顺着交合溢了出来。
赵无谋按着她的粉臀,又抽插了数十个来回后,方才拔出挂满蜜水的鸡巴,低吼道:“快转过来!”
“嗯——!”陈舒轻哼,急转过身来跪伏在地,行动间肉穴内又是一股淫水喷涌而出。
赵无谋托起她的下巴,令她娇靥上抬,把颤悠悠的鸡巴对着她的俏脸松开捏着鸡巴的手指,顿时一股淡黄色的不明液体,喷在了她漂亮的脸上。
陈舒哼也不哼,紧闭着美目忍受,感觉那种滚烫黏腻的浆液在自己脸上喷了三四股后,渐渐的没了声息,用手一抹脸蛋,抹得满手都是精液。
赵无谋嘿嘿笑道:“好了!替我清清枪管撒!”陈舒披嘴道:“男人都变态,你喷得我一脸还要我替你清枪管?不来了,顶多再给你插屄!”
赵无谋笑道:“算了,现在你再怎么说还算个良家,等过些时候,你就会自觉的帮我清了,那个——!你不回去洗洗?”
陈舒一边把精液用手往下抹,一边微愠的道:“不如就在你们这里洗吧?要是回去洗的话,被人看见就丢人了!”
赵无谋笑道:“我们这里没有洗澡的地方,我们几个男人,平常都用井水,站在院子里冲,你要不介意,我这就去提水来?”陈舒披嘴道:“算了吧!我大概弄一弄,回家去洗,早知道这样,就不叫你射在脸上了!”说完话,站起身来就往外走,刚走到门边忽然想了起来道:“那你借我的钱什么时候给我?”
赵无谋笑道:“那好,你写一张欠条,然后按手印,我在手机上划给你,哎呀——!你开通网上银行了吗?要是没有的话,那就要麻烦一点了!”陈舒披嘴道:“你个大叔都有网上银行,我怎么可能没有?早开通了,但就是一张空卡放在那里!唔——!欠条怎么写呢?”赵无谋递过纸笔笑道:“写个台头——欠条,然后写借钱一万,三个月内还清,否则的话,就以肉体折合本息,任债权人捅插!”陈舒虽然漂亮,但没有什么脑子,否则也不会受小狼狗的骗,赵无谋怎么说,她就怎么写,至於被赵无谋玩弄一次折合多少钱,却是一个字也没提,写好了之后,落了签名,按了一个拇指的印子,交到赵无谋手中。
赵无谋一笑,接过陈舒的卖肉契,口袋里摇出手机,划了一万块钱到陈舒的卡上,陈舒接过接过银联卡弹了一下,很流氓的吹了一个口哨,向赵无谋一摇手道:“拜拜——!等有钱时,第一个就还你的!”赵无谋哼道:“鬼才信呢!有空我要常常找你打炮,否则的话,等你还不出钱时,我只放了你一炮就太亏了!”
陈舒头也不回的道:“随便——!你来就是了!只要我在家,随时奉陪!”赵无谋咧嘴一笑,再去找姚彪、张明山时,两个人都不见了,左边里屋的角落里,间歇的传来异常的声响,虽然声音不大,但这时却瞒不过赵无谋的耳朵,知道两个人躲在暗处自撸,也不给他们难看了,自出了屋子,重新拿起啤酒来,美美的喝了一大口。
陈舒刚回到家里,昏黑中就被人从身后把自己抱住,跟着传来一阵熟悉的男性味道,杨文在她身后喘着粗气道:“今晚你就要做大活了,我们抓紧时间爽一爽,从此之后,你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陈舒反手搂住杨文道:“就算被千人骑,万人跨,我这心还是你的,等我们赚够了还棍哥的钱,就立即收手!”
杨文道:“好——!我们一起努力,我明天要去外地了!”陈舒道:“这是为什么?去哪里?”
杨文道:“去东莞,我一个好朋友在那里做进出口生意,正缺着人手,说好了一个月五千块,生意好的话,还有奖金,我去辛苦几年,把欠的钱还了后,我们就领证结婚!”
陈舒转头狠狠吻了一下杨文道:“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你放心的做男人的事业的吧,我支持你!不过,你可要想着我噢!”杨文道:“那是自然!”拉开裤子拉链,把鸡巴掏了出来,顺手把陈舒身上本就暴露的衣服脱了,按住陈舒的头,把怒立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小嘴里。
“唔——!”陈舒含着情人的鸡巴含糊的哼了一声,头颈伸动,由慢而快的口交起来。
杨文边享受着陈舒温软小嘴的口交,边想着丁棍的话,他去东莞不假,那是他捕鱼太多,自十四岁开始,七年内他已经捕了十条鱼了,这十条鱼现在都是南京大桑拿会所里的红牌。陈舒是他捕的第十一条鱼。
杨文捕的鱼,全是南京本地的美人鱼,所以卖肉的价格也高,但风险也大,丁棍怕他再下手捕小鱼的话,会让本地人认出来,而且他年纪也过二十了,所以要他去东莞,介绍了一个开大桑拿的老板给他,让他给人家做业务经理推销小姐卖屄,这是杨文离开南京的告别一炮。
另外,只要杨文一走,丁棍就会把杨文名义上欠的钱,变成实际的收入,要陈舒替他还,实际上以往也是这么操做的,陈舒要是不肯,丁棍自会打得她肯的,这种事报案也没用,只要公安不把丁棍弄死,丁棍在牢里都能指挥手下马仔去要钱。
陈舒都快给他揪死了,直揪到八点半,再不去上班的话,经理不骂不才怪?
於是推开杨文道:“好哥哥!我知道你爱我,但这都三炮了,要是再揪下去,我上班就没劲了,第一天做大活就怠慢了客人,老板会骂的!”杨文得意忘形的道:“前面不会叫你们上大钟的,至少得培训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才能跟在熟练技师后面实习,陪客人双飞!”陈舒道:“什么意思?”
杨文掩饰道:“我也是里面朋友说的,你们去了那种会所之后,不可能叉开双腿任人日就行了,还要翻许多花样,哄男人开心,叫他们愿意点你的钟,甚至跪地求插,那样客人才有兴趣,把客人服侍的舒舒服服后,才有可能经常被点到钟,你要是聪明又能放下脸的话,两三个星期就会全套动作了,经理觉得你行了,就给你实习的机会,人家技师上大钟,客人加一百块钱,点你一同去双飞,而且这一个月内,因为你在培训期,也没提成,只拿保底工资!”陈舒叫道:“怎么会这样哩?这些男人拽他妈屄的拽,老娘肯叫他们插,已经是放下脸了,他们还挑什么三拣什么四的?”杨文哄道:“不过保底工资也有四千,加上我的钱,足可以还棍哥一个月的利钱了,来日方长吗?只要我们肯努力,那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了!来——!我们一齐勤努力,我们相信明天会更好!”
陈舒被他逗得笑了起来道:“就你的嘴会讲!不过我会努力的,只要男人肯插我,肯给我钱,我什么脸也顾不得了,就当这身子不是我的不就行了?只要熬过了实习期,老娘就不信赚不到那些臭男人的钱!”杨文犹豫了一下,似有话讲,但却又偏偏忍住不开口。
陈舒道:“你有话就说,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讲的呢?人家的身子和心全是你的!”
杨文叹气道:“唉——!实在不好意思开口!”陈舒推搡道:“是不是钱的问题?你快说嘛,要不然的话,我可不依!”杨文苦着脸道:“这个世道你也知道,我到了东莞后,少不得有些人情来往,到人家家里空着两个手也不是个事,见着人家孩子要表示表示,要不然人家会说我不懂事,有机会也不会给我,唉——!难呀!”陈舒想了一想,一咬牙道:“说吧!你要多少?”杨文摇头道:“连路费带人情的,至少一万吧,算了,我去找朋友想办法!”陈舒狠下心来,咬着牙拿出方才刚划入钱的银联卡道:“这卡里正好有一万,你先拿去用,密码就是我生日,出门在外的,没有钱可不行!”杨文道:“那怎么可以呢?”
陈舒一把抱住他道:“只要你一辈子对我好,我再苦也值了!”杨文心道:“傻妞呀!”嘴上却道:“不是一辈子,是一万年,感谢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说着话,狠狠的抱住陈舒,泪流满面,做足了戏分。
陈舒依依不舍的和杨文道了离别,踩着劣质高跟鞋,忐忑不安的走进了格兰云天。
带班的经理双手叉腰,凶神恶煞的立在门口,看见陈舒进来,大骂道:“你几点上班?不想干的话,趁早滚蛋!”
陈舒陪着小心道:“经理!是这样的,本来我中午就应该来了,但是我家出了点事,男朋友又要去外地,所以耽误了半天!”经理哼道:“半天?现在是晚上九点,你这个班怎么算?要不是棍哥特意关照你,你现在就可以走人了!想进我们店的美女多的是,再怎么也不缺你一人!”这也是经理在诈她的,想进格兰去天捞金的外马是不少,但象陈舒这种本地妹又长得这么漂亮的,却是凤趾麟毛,实际上,店里已经把她的招牌的打出去了,几个相熟的老总,都想尝一尝她的滋味,她也被店里定成迅速培养成材的物件之一。
陈舒怯怯的道:“但总不能不讲理吧?”
经理哼道:“公司当然讲理由了,这种事,得先向公司请个假的,公司也不会太难为你们,你们这批小姐今天的培训课已经结束了,现在新来的都坐在门后面等着试钟,你怎么办?”
陈舒咬着嘴唇道:“不如——!也让我试个钟看看?”经理哼道:“让你试钟?想得美了吧,你要是做得不好,客人会认为我们店的小姐没水准,影响了公司信誉你能承担得了?”陈舒急等着钱用,不甘心的道:“那怎么办?”经理贼眼转了转道:“算了!我看你也不是撒谎的人,我私人帮你补一课吧,跟我进来!”
陈舒看着经理的色眼,本能的知道跟他进去会发生什么事,然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今天她已经做错了,要是再开罪经理,以后就不要想在这里混了,反正决定做大活,那么为了某种目的,给男人日日,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当下头一低,跟在经理身后进了一个阴暗的小房间。
经理反手关上房门,打开房间里的灯就把陈舒搂在怀里,陈舒把脸左右扭着,躲避着经理的亲吻。
经理也知道,是凡做这一路的小姐,日也日得,操也操得,叫她们口交舔肛都没有问题,唯一就不能吻她们的小嘴,再者说,经理也嫌亲这些小姐的嘴恶心,这些小姐看起来一个个明艳照人,但是这张小嘴在客人的什么的地方都亲,发现陈舒躲避,也不在意,只把大嘴压着她的细腻的粉颈上,狠狠的亲了两个丑陋的嘴印来。
陈舒今天傍晚开始,先给赵无谋操了一炮,跟着又给小男朋友操了三炮,现在少不得又被经理操,操多了反而不在乎了,只求经理赶快了事。
经理搂着陈舒亲了一会儿,把她身上的衣服全脱了下来,露出她一身的白肉,小屋里既没床也没椅子,然经理已经习惯了在这屋里尝鲜,实际上只要新来的美女,只要被他看中的,都会一日为快,新来的美女为图生计,只能由他不花钱的白日。
经理令陈舒双手伏在墙上,沉腰蹶臀,露出鼓鼓的牝户,雪亮的灯光下,牝毛已经有些零乱,看得经理把眉头一皱道:“以后千万记着,被人操完之后,下面的阴毛一定要整理整理,要不然被下面的客人看见了,心中会极度不爽,影响你的生意!”
陈舒双手扶着墙面,披嘴道:“你不是替我补课吗?怎么操起来了?”经理道:“我已经是在教你了!难道你听不出来?”陈舒道:“我听出来一点,但全是为了你自己操我快活!”经理掏出鸡巴,也不戴套,撸了一下,慢慢的捅进陈舒温暖的肉穴里,拍了一下她的粉臀道:“笨鸡——!我再帮你理一下,首先,你穿的太土,不够性感,这样你跟其她技师站着一排,就算你长得比别人靓,客人也不见得点你的钟!”“嗯——!”陈舒轻哼,媚肉已经没劲照顾闯入的鸡巴了,娇弱的扶着墙面道:“这为什么?难道他们的全是瞎狗?”
经理双手抓住她雪滑的肉臀,前后抽拔着道:“他们当然不瞎了,一来,能在我们这种顶级场子上班的技师,长相身材其实相差已经不多了,人家穿着几根布条上来,昏暗的灯光中是一片的雪白,当然能吸引客人的目光了!”陈舒咬牙道:“这样的话,老娘什么也不穿!”经理哼道:“什么也不穿也不行,人家要得是一种扣人心弦的感觉,不是裸体母狗!”
陈舒道:“穿了还不是要脱?”
经理道:“这不一样!男人就是喜欢剥光美女时的那种感觉,第二要笑,你们四个四个的被我带上去,你一脸的死相,哪个客人会点你?你笑,客人会以为你愿意做,既然愿意,那就做得一定会好,毛主席不是说过,万事就怕认真两个字吗?做小姐也是一样,你要不肯认真的去做,客人下次就不会再点你的钟,更有不要脸的,可能会当场劫钟,叫你血本无归!”陈舒哼道:“碰到难侍候的客人,老娘宁愿不做!”经理狠狠的把鸡巴顶到她花蕊尽头道:“只有客人挑小姐,哪有小姐挑客人的?你要是被劫一个钟,不但拿不到这个钟的钱,还要倒扣一个钟,短期内被客人连劫两个钟的话,你就可以走人了,当然,在走之前,你得付清公司培训你的各项费用,比如制服费用、化妆品费用和合同违约金,说起来多也不算多,也就是四五万的样子!”
陈舒咬牙道:“天呀——!这么多!你们改贼窝算了!哎呀——!插死我了!”经理把她情不自禁夹紧的两条大腿向两边分了分,令她尽可能叉开,继续抽插道:“第三,就是屄毛千万不能乱,乱了给客人看着恶心,你看你,刚刚才二十出头,毛就乱成这样,其实也不是乱,而是你的毛毛疏於打理,从来也不去照顾它!”
陈舒扭头道:“它还要照顾吗?怎么照顾?”
经理挺动腰胯,进入最后冲剌阶段,他常於操货,就算在冲剌时也能正常说话道:“把遮在穴口的屄毛用褪毛膏全部褪掉,同时腋窝和身体各处的骚毛也要褪掉,等下操过你之后,我先帮你把长毛刮掉,再帮你用褪毛膏褪掉!”陈舒道:“那太感谢你了!嗯——!怎么感觉你到了?没多少水呀?”经理恨恨的抽出发射过的鸡巴,收在裤子里道:“当然没水了,天天被你们这些骚货压搾,再多的水也搾干了!你清理一下,我替你把穴口碍事的屄毛先刮掉!”
陈舒清理着下体犹豫的道:“那褪毛膏不用收钱吧?”经理咧嘴一笑道:“褪毛膏都是各人用各人的,不过我这人比较讲究为人民服务,我用我的褪毛膏给你褪毛,就不收你的钱了,但要是你拿走自己褪毛的话,我就要收你钱了!”
陈舒现在是人穷志短,明知给他这条色狼褪毛意味着什么,但为了更好的服务男人,也只得接受,点头道:“那好——!以后我的毛就由你来帮我褪,谢谢了!”
经理坏笑道:“不必客气!来——!我帮你先把阴唇边的毛清理掉,只留穴口顶端一撮,也不能全清理掉,有些客人就爱玩女人毛毛的,哎呀——!哪个呆逼——?”
就在经理准备给陈舒刮毛时,暗室的门给人粗野的撞开了,一个本店的漂亮技师向里张了一下道:“棍哥——!刘老二果然在里面弄新鸡,这吊人最爱吃白食了,要不要教训他一下?”
经理刘老二怒道:“臭三八!你皮痒了不是?哎呀!棍哥!我没欠您老的钱呀?”
丁棍叼着半截烟走进来,后面跟着他的两个兄弟,向经理一歪头道:“滚——!”
经理忙拿了衣服,掉头就跑,丁棍是谁?南京四鬼之一呀!道上混的南京人都知道,哪个敢跟他废话?
陈舒惊叫一声,双手抱臂站在原地,她上面的两个乳头是叫手护住了,但下面的私牝却是一览无余。
丁棍上下看了她两眼,裤档底下有反应了,哼声道:“还钱——!”陈舒身上哪还会有钱,哭泣着道:“棍哥——!这个月实在没钱,能不能缓一缓?”
陈舒的两团奶子实在太过巨大,一双小手堪堪只护住两粒乳头,大片弹滑雪白的乳肉却摀不住。
丁棍伸手捏着她没摀住的白嫩乳肉道:“你春梦没醒是吧?到底还不还钱?”陈舒躲着丁棍的脏手道:“实在是没有!”
丁棍的色眼在她身上直转,忽然拎住她的长发,把她拎得头向后仰,另一只手探在肉穴上狠狠的掏挖道:“没有?这下你惨了!”陈舒疼得咧嘴道:“棍哥棍哥,实在不行,我给你操几天,随便怎么玩都行,就是这个月我真的没钱!”
肥鱼转了进来,拍拍鼓囊囊的皮包道:“棍哥!那几个骚货这个月的钱都交齐了,只差这个贱人了!”
棍哥拽着陈舒的头发道:“这个婊子说她没钱,你说怎么办呢?”肥鱼砸巴着嘴,两只眼睛看向陈舒迷人的裸体道:“怎么可能?她虽然不做大的,但凭她这骚相,每月弄个五六千块钱的,应该不是问题呀?”陈舒被棍哥拽着头发,雪白的身子被男人公开看着,羞耻的道:“我本来是有的,但是一来我爸爸生病了要用钱,二来阿文去外地了,也要了一些钱用渡,所以就没有了!”
杨文去东莞,根本就是丁棍的意思,此时却是恍然大悟般的惊叫道:“什么?
杨文小鸡巴跑路了?他妈的,你们全是死人呀!就没找人看着他,他跑了,欠老子的钱怎么办?”
肥鱼道:“找他家人要呗!”
丁棍怒道:“他是外地人,我们到哪找他家人去?”肥鱼道:“那就找这个小骚货要!就是一个月要还一万,我怕收不上来!”丁棍怒道:“收不上来也要收!老子的钱,也是辛苦所得,不是哪个想赖就赖掉的,你们几个,先搜她身上,看看有多少钱,没有的话,就去她家,找他家人要去!”
陈舒尖叫道:“我爸爸生病在住院,你们还是不是人?”丁棍猛的一拉她的头发,狞笑道:“是人不是人欠钱总要还的!”随来的两个马仔很快的就把陈舒的劣质皮包翻了个遍,递上来几张碎票,气急败坏的道:“棍哥!就这么多!”
丁棍丢开她的头发,跳起身来,曲肘撞在她后颈上,把她撞得小狗吃屎似的跌倒在地,丁棍大骂道:“贱货!还真的不想活了!”“嗯——!”陈舒赤身裸体的爬倒在地上,手脚乱动的挣扎,雪白的粉肉乱颤,叫男人看了心动不已。
肥鱼接过碎票道:“棍哥!一百块还不到哪!”丁棍一脸的凶相,把手一挥道:“给我打!”
两个马仔上前,对着陈舒一阵拳打脚踢,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表现。
陈舒被揍得雪雪呼痛,一个劲的哀嚎,修长雪白的身体蜷起,像只虾米一样,承受如暴风雨般的拳脚,嘴角渐渐的有血溢出。
肥鱼劝道:“棍哥!不能打了,要是把她打死就血本无归了!”丁棍恨道:“可恨这个婊子,竟然就几十块钱,不教训一下,难解老子心头之恨!”
肥鱼奸笑道:“也不见得采用暴力的手段的,你看她一身的骚肉,不如——!”丁棍想也不想的道:“好——!你们可着劲的给老子操!”陈舒摇头道:“不要呀——!”
两个施虐的大汉一齐微笑,把陈舒架起来,令她白白的屁股向上蹶着,喝道:
“站好了!”
陈舒不想再找打,乖乖的扶墙蹶屁股,沉腰翻胯,露出迷人的牝穴。
丁棍伸手抚了一下毛绒绒的私牝笑道:“骚货!竟然全湿了!”掏出鸡巴,也不做什么前奏,滋的一声,直挺挺的插入陈舒的美穴里。
“嗯——!”陈舒咬牙,好在方才性交过,屄道还松着,吞入丁棍的鸡巴后,立即随着丁棍的动作,由慢到快的动起来。
丁棍按住陈舒的后颈,可着劲的插抽,五分钟后,浑身一个颤抖,交了行货。
肥鱼见丁棍完了,乐呵呵的掏出鸡巴,接着按住陈舒的后颈又是一阵乱操,跟着两个马仔也上,直把陈舒操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一轮过后,再来一轮,直到三轮之后,丁棍、肥鱼实在没劲了,不得已退了出来,两个马仔却是生龙活虎,接着再来第四轮。
这种样子公然暴操美女,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这种施虐的性交,比普通性交更有趣,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想这么干,只不过有些人有胆子有机会,有些人就是一辈子无缘,对於两个马仔来说,这一辈子能公然操到这种绝色的本地小美女,也是不枉此生了。
陈舒象死鱼一样的被人丢在地上白眼直翻,气息奄奄,小穴里填满了白色、黄色的秽物,不停的往外流,屄口大开,屄毛更淩乱了。
丁棍指着她吼道:“你别装!被我们兄弟侍候着,你超享受是吧?告诉你,我们兄弟侍候了你,也不能白乾,自这个月起,加收二千块的利息,做为我们兄弟的车马费,那个——!哪个认识她家?”
肥鱼道:“小刀住在她家门口,不但认识她家,连她父母也认得!”丁棍奸笑道:“她刚才不是说她老子住院吗?既然住院就一定有些钱,找到那家医院,找他老子要去!”
陈舒拖住丁棍的腿悲叫道:“天呀——!你们还有没有良心了?”丁棍踢着她的手怒道:“放开!贱货!要是没有两把刷子,老子就喝西北风了,你还敢抓着是不?看老子不烫死你?”说着话,就用手上的香烟往陈舒雪白的手背上按。
“啊——!”陈舒惨叫,不由自主的放开了抓着丁棍的手。
丁棍不解恨的又踢了两脚,扭头大叫道:“小刀——!”“来了——!”正是带他们撞门的那个漂亮女技师,她方才就在门口,把里面的话听得清清楚楚,骚骚媚媚的道:“棍哥!我带你们去找她家人,我有什么好处?”
丁棍怒吼道:“你个三八,敢跟老子谈好处?要是你不肯带,看老子怎么修理你!”
陈舒叫道:“小刀姐!我们怎么也是街坊,你不能这么做!”小刀叹气道:“我这也是没办法,谁叫我们都欠棍哥的钱呢?”卷七:地宫铁函——第04章:山穷水复
陈舒家自住的房子,依陆景松的说法,就是以前大报恩寺两边的僧房,向南应该是寺院的大门,而报恩塔的位置,应该在观音殿和法坛之间。
赵无谋紧了紧身上的牛仔布“工作服”,咧了咧嘴道:“依老陆的口气,再向东挖一两米左右,就是地宫了,深浅方位你们两个确定?”齐生振奸笑道:“当然确定了,我们长沙土夫子,盗了十几辈子的斗,要是方位深浅都定不下来,岂不是白混了,只是——?”赵无谋翻眼道:“有话就讲,有屁就放!万一你们两个狗头测得不准,一会儿我还要下去接力、继续向前挖哩!”
陆景松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大骂道:“南京这个吊地方真是热呀!不对——!
是闷得慌,还没到七月哩,就像个大蒸笼,无谋,其实齐老六说的是,是凡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不可能没有乐子的,这报恩寺既然是永乐那个鸟皇帝弄给他老子娘的,也不可能不弄点花样放在里面——!”陆老三的话音未了,盗洞里姚彪就顺着绳子往上爬了上来,愤怒的大叫道:
“老大!吊到了,我们挖到花岗岩了!”
赵无谋飞起腿来,就去踹陆景松,大骂道:“你个半吊子水的吊夫子,果然不幸被你言中,怎么办?”
张明山在后面拱着姚彪屁股往上顶,急着上来透气,介面的道:“怎么办?
要是有钱,我设法搞点TNT来,管它什么吊岩,包管一下了账!”齐生振拉着他的手,把他往上拖,披嘴道:“你傻呀?真是如你所说,连这洞也塌了,我们还拿个什么吊东西?”
赵无谋老本行是做锅炉的,对於热工特别的敏感,想了一想道:“我有办法!
今天到此为止,我们大家都歇歇,明天我开皮卡,去租几个氧、乙炔瓶和等离子割刀来,再买几把红枪,我们五个轮流下去烘石头!”齐生振叫道:“无谋你不是发烧了吧?这大热天的,不说找个地方凉快凉快,没事烘什么吊石头?”
赵无谋嘿声笑道:“热胀冷缩你懂吧?我们先用红枪把下面的花岗岩猛烤,然后再用抽水泵,把秦淮河水深处的冷水往烤热的花岗岩上泼,岩石在冷热交替之下,甚至都不用我们用锤砸,它自己就会剥落下来!”陆景松道:“那得要多久呀?太废功夫了!”
赵无谋道:“你们不想要里面的东西了?”
齐生振道:“想呀!但是似乎太废力,老姚、老张,你们两个怎么说?”姚彪笑道:“反正我们两个是打工了,废时才好哩,依赵老大的口气,只要拖过了一个月,哪怕是一天,就按一个月二万块算,你们三位老板商量好了,要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复员军人就是这点好,非常的有纪律,干起活来也卖力,不打折扣。
张明山道:“我有个提议!”
赵无谋道:“说说看?”
张明山笑道:“我们搞爆破的,遇到这种光洁溜溜的花岗岩而又想把它炸开的话,都要在四周设法凿一些孔,我在想,是不是用冲击电钻,在想弄开的地方先钻一圈孔,这样可能更容易弄开?”
赵无谋点头道:“说得很是!这样花岗岩会沿着被孔围着的内圈有规律的脱落,就是打得时候有留点神,别把里面的好东西凿个孔才好!”张明山道:“您放心,我们不必一下子打个透孔,可以一层一层的慢慢来!”赵无谋看了看天道:“他妈的,看样子都快七点了,先去吃晚饭,吃过饭后,去集合村找几个小妞玩玩!”
姚彪尴尬的笑道:“我和山子就算了!”
齐生振大骂道:“老子日你娘的,不屑跟我们为伍是吧?”张明山陪笑道:“我们两个都一穷二白了,怎么敢看不起人?说起来,实在是手头紧,有点钱的话,我们要先还丁棍,免得他绞得我们家人不安全!”赵无谋坏笑道:“你们说,这世上关系最铁的是哪类人?”陆景松奸笑道:“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齐生振介面道:“还有一起倒过斗!”
赵无谋笑道:“倒斗的事,一般人不会做,这是特例,不能算的,我们五个根本就是乌合之众,要同生共死的话,前面两条不能谈了,只能一起去嫖娼,至於嫖资吗?老姚、老张既然手头紧,就先欠着,等有闲钱时再还我,但是,集体活动一定要参加!”
张明山嘻的一笑道:“说实话,我活了三十多岁,还没沾过什么荤哩!要是老大肯请客,我和彪子也不是死板的人!只是彪子是有老婆的人,可能不大能放得开!”
姚彪摸着鼻子道:“我娶老婆,就是为了传种接代,随便找了个山村的丑妇,要说花不溜丢的骚女人,说老实话,我还没摸过哩!”赵无谋“哈”的一笑道:“那好!我们把身上的泥洗洗,去集合村挑几个花货插一插!”
齐生振凑过大头来道:“也请我嫖嫖撒?”
赵无谋哼道:“你个小气鬼,留着钱买棺材呀?”陆景松也笑,亦凑过大头来道:“老齐说得是,集合村嫖个把野鸡,只不过百十块钱而已,你请老姚、老张玩女人,却不请我们,显得你特别的不厚道耶!”齐生振笑道:“只不过多花二百块钱罢了,这些日子来,我们跟前跟后叫你老大哩!你就不能发扬一点风格?”
赵无谋苦笑着向齐、陆道:“你们两个九头鸟,自己留着票子不肯用,却来花我的钱,算了,就我请客,洗乾净了,一齐去吧!”齐生振搓着手道:“那太谢谢您了,其实也不用全身洗乾净,只把包皮翻开来洗洗就行了,那个——?老大呀!不如乾脆连晚饭也吃你的吧?”赵无谋摇头道:“真是上辈子欠你们两个呆逼的,走吧!”齐生振道:“我们都出去快活了,万一要是有人来捣乱怎么办?”赵无谋一笑,跑到房间里,拿出一串琉璃葫芦来,找到其中一只,拧开盖子,大喝道:“史红婕——!”
一股青色的怨气从葫芦里滴溜溜的窜出,落地时化成一枚全身一丝不挂的赤裸丰满美女,阴暗处盈盈跪拜道:“主人——!”姚彪、张明山看得满脸透红,张明山道:“老大!怎么不给她穿件衣服呢?”赵无谋笑道:“她是女鬼耶,要穿什么衣服?”齐生振怒吼道:“叫你不要养鬼的!”
赵无谋笑道:“教你的吊人道行太低,这鬼也不是不能养,只要化去她的厉气就万事大吉了,等我找到八宝炼魂炉之类的玩意,把她们的魂魄中的厉气、怨气炼化掉,就可以长期当鬼奴使用了!”
陆景松看着丰满的史红婕,好奇的道:“就她一只吗?”赵无谋笑道:“实际上我陆陆续续收了十几只,全是一等一的艳鬼,但就是她最听话,肯心甘情愿的认我做主人,那个史红婕——!我们五个出去嫖娼,你在这里替我们看门,不许生人进来明白吗?”
史红婕低头垂眉道:“是——!”
集合村说是村,其实一条长达一公里的小街,没去过集合村的南京男人,注定是其一生的遗憾。
赵无谋五人走在还没黑透的长街上,从透明的玻璃外面,兴高彩烈的观赏着一个个搔首弄姿、几乎一丝不挂的小姐,嘻嘻哈哈的评头论足。
姚彪、张明山两个是久闻集合村的大名,今天第一次来,两张老脸憋得通红,齐生振、陆景松属於三教九流的货色,身无定所,对於某某党的道德宣传,从来就没当过回事。
至於赵无谋就更放得开了,南京地面上,上至千把块一次的凤凰,下至几十块一只的野鸡,是逮着什么吃什么,从来也不挑嘴,至於是选择野鸡还是凤凰,就要看他当时在做什么工作,能搞多少钱了。
赵无谋的最大悲哀就是有钱就花,工作十几年,就是身无余财,看女人眼光又高,所以以三十四岁的高龄,还是单身一个。
姚彪犹豫着道:“还是不进去了,回去打手枪自行解决怎么样?”赵无谋骂道:“还号称战神哩,怕什么小姐?难不能你表面威武,其实鸡巴不行?”
姚彪不愤的道:“老大!没你这样说人的,太伤人自尊了!”赵无谋哼道:“要是觉得伤自尊的话,就赶紧挑一个,别一路嚷嚷着回去打手枪!”
姚彪苦笑道:“只是——?”
赵无谋一指左首玻璃门前一个漂亮女孩道:“她怎么样?以我的经验,这个小姐顶多十七岁,可能才做不久,还没被多少人搞过,长得也不错,考虑一下?”姚彪犹豫道:“不好吧?老大老大!我还是不进去了!”赵无谋骂了一声,把姚彪推进那个门店,站店的小姑娘开心把高挺的半裸奶子一挤赵无谋的手臂道:“欢迎老板!想做个什么活哩?”赵无谋笑道:“当然是日屄了,还能做什么?不是我,这位大哥你照顾,哎呀!这店里除了你个小骚货,还有靓的吗?”
小姑娘抿嘴笑道:“这几个美女不是?”
齐生振咧嘴道:“算了,这家店值得操一操的就你一个,留下老彪快活,我们四个继续往前探索!”
赵无谋点头,看着小姐拉着半退半就的姚彪进去了,眼光一扫,指着靠墙坐着的小姐道:“你——!过来看看!”
那小姐把头一抬,现出一张如花似玉的脸来,低声道:“老板!我下午才被老板开包,现在下面撕开似的疼,不如改天吧?”这种地方是吃速食的地方,图的就是新鲜,但决不会有处女,赵无谋闻言,失望的道:“那好吧!”回头想走时,里面传出来一声粗野低吼:“婊子!竟敢不接生意!”
随即一条赤着上身的大汉转了出来,目暴凶光的揪起那枚和他一般高矮的绝美小姐的头发,劈面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赵无谋苦笑道:“老大!就算你调教小姐,也要等我们走了不是?这种样子不是叫我们难看吗?”
大汉哼道:“这种贱货,又想捞钱又要偷懒,不打怎么知道好歹?”赵无谋笑道:“你慢慢打!我不嫖了!”
大汉恨道:“老子刚接手这店,许多印子钱要还,想不到这婊子这样躲懒,不管你嫖不嫖,老子今天都要给她好看!”腰上抽出皮带来,照着小姐挺翘的粉臀就抽,许多出来卖的小姐,刚开始都不太愿意,但只要干过一段时间,知道了来钱容易后就千肯万肯了。
“啪——!”得一声,皮带亲密的和粉臀接了个吻。
“啊——!”小姐大声惨叫,哀求道:“老板老板!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我的小屄太疼了,明天,明天我一定多接几个客人!”大汉吼道:“女人的屄里,连个小孩的头都能出来,老子的鸡巴才多粗?你如何就受不了了,今天你要是不做活,老子就打死你!”赵无谋道:“何必呢?这种事难道不是她自己愿意的?”小姐道:“当然是我自己愿意的,就是想不到鸡巴插到里面这样的难受!”赵无谋笑道:“多插几遍就好了,那个——!杆子,你不要再打了,她既然今天不想做,你何苦再逼她?”
大汉道:“卖屄的三天羞,过了三天不得丢,这骚货其实是在害羞,老子抽她,也是为她好不是?”说着话,皮带吻在了小姐赤裸而雪白的大腿上,却是下手有数,并没有皮开肉绽的难看。
小姐疼得直跳脚,大叫道:“别打了!不就是我老爸欠你们二百万吗?我接客还钱还不行吗?”
大汉向赵无谋一眨眼道:“昨天晚上才来的,新鲜货!你是第二个上她的男人,这骚货的屄紧着哩!”
赵无谋道:“我忽然不想操你家的货了!”
大汉哼了一声,举皮带又打那小姐。
小姐抱住赵无谋的手臂叫道:“大哥!求你玩我吧!要不然老板会打死我的!”赵无谋摸着她雪白的雪手道:“好了好了,我玩她了!”说着话,剥开她身上的T恤衫,露出肩膀一块雪也似的白肉来,这小姐身材皮肤,不似中国人,随手一捏,肉质丰韧而细腻。
小姐扭着修长的身体道:“老板!不要在这里脱我的衣服,我们进去玩嘛!”大汉在边上插话道:“还是害羞不是?等过两三个月,就算在新街口剥光你,你也不会感觉难为情!”
赵无谋搂着她的活色生香的细腰,手指扒开衣服,抚弄着她腰间的嫩肉道:
“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姐笑道:“我叫王瑞儿,东北哈尔滨来的!”赵无谋笑道:“不错吗?个子高,奶子大,名字也好听!”旁边一个小姐披嘴道:“什么王瑞儿?她叫王二筒,哈尔滨的是不错,就是哈尔滨荒郊的,真正的土妞一个!”
赵无谋一笑,他奶奶的,这小妞的老子有新意,竟然起了这么个名字,倒是好记的紧,然并不在意,若不是生活困难,哪个女人愿意卖屄的,伸手捏住她胸前的雪球,感觉弹跳有力,劲拽拽、滑凉凉,说不出的好受,回头对齐生振等人笑道:“你们去下面找,我就玩她了,快活过后去街口会合!”陆景松上前,拍了一下王二筒的屁股笑道:“好货色!又大又翘,弹手呀!
今天是便宜老大了,明天得空时,我再来操你!”“呀——!”王二筒屁股被袭,本能的叫了一声。
齐生振笑道:“老陆!别留恋了,我们走吧!那个,张明山同志,你老实交待,你玩过女人吗?”
张明山恨道:“你看不起人!”
齐生振一笑道:“要是没玩过女人,在这里破了童子鸡就亏大了!”张明山是破口大骂,说话间,三个人勾肩搭背的往街上走去。
走到狭小的里间,王二筒脱去身上贴身的白色T恤和一步短裙,并没有穿奶罩,只剩一条三角裤站在赵无谋面前,羞涩的道:“大哥!坦白的说吧,我什么花样也不会,不过你想怎么玩都行,对了,不要捏我的乳头呀!好难受的!”赵无谋笑道:“男人最喜欢的就是玩弄美女的乳头了,肉乎乎,软绵绵的,要是不给玩乳头就没意思了,放心,多给人捏几回就习惯了!”说着话,一手搂着她的腰,一张就去捏玩乳头。
“嗯——!不要!好难受呀!”王二筒低叫,被赵无谋捏着的乳头,瞬间就硬了起来,两条雪白的大腿不由自主的分开。
赵无谋捏玩了一会儿乳头后,老练的伸手在她跨间一摸,摸得一手的粘液,心知这是个如假包换的新鲜货色,只是被男人捏玩了片刻乳头下身就湿了,要是久经沙场的老屄,断不会出水。
赵无谋笑道:“你趴到床上去,让我抚摸你的身体!”王二筒扭捏着道:“不要呀!直接插我就行了!”赵无谋笑道:“直接插多没意思,你看你,这浑身上下一身的雪白,肉质弹性好,还溜不滑手的,不好好玩玩,怎么对得你这身好肉?乖乖的趴上去吧,要是不听话被你们老板知道,少不得又要挨皮带哩!”隔壁房间一阵地动山摇,小姐一声接一声的大声叫床,姚彪发威了,把个小妹妹干得哭爹叫娘,丝毫没有同情心可言。
赵无谋并不急着插穴,耳边听到隔壁小姐嗲嗲的叫床声,感觉享受无比,手从王二筒的后颈往下直抚到臀部,一阵美女的肉香直钻鼻端,低下的鸡巴慢慢的翘了起来。
王二筒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狎玩过,感觉羞耻无比,但肉跨间更湿了,情不自禁的有一种想被人插的感觉。
赵无谋抚够了粉背,脱了上衣,伏在了她雪臀上,双手从她的后背绕到前面去捻她两个硕大奶峰上的乳头。
“哎呀——!”王二筒浪叫起来,两粒乳头被赵无谋捻得铁似的硬起,浑身泛出一片好看的桃花色。
赵无谋暗叹,依道藏双修上来说,这是个难得的鼎器呀,不唯凿孔高就,还极易动情,玩过了乳头之后,再回过手来,玩她的两条大腿。
“哼——!”王二筒咬牙苦忍,两条大腿不安的摆动,哀求道:“大哥!别摸了!”
赵无谋一笑,大手在她大腿的每寸地方游走,指尖挑着她腿间的嫩肉,令她的两条大腿被迫分开,再慢慢的探向她大腿内侧的那片湿漉漉的桃谷“哎呀——!大哥,不可以把手指插进去的!”王二筒哀叫。
赵无谋笑道:“再细的鸡巴都比手指粗,我这是让你适应一下,为你好呀!”说话时,并起两个手指,插在王二筒温润润的骚穴里捅插、旋转。
“嗯嗯嗯——!呀呀呀——!”王二筒一叠声的浪叫,穴内的蜜水潺潺而下,弄得跨间泥泞一片,忽然白眼一翻,一股激流飞射而去,直直的彪在粗糙的草蓆上,跟着上身向前仆倒,直直的伏在了狭小的床头。
赵无谋拍拍她的屁股笑道:“怎么了?”
王二筒舒服的哼道:“美死了!”
赵无谋笑道:“做爱本来就是这么舒服,没你想像的那样难受,你美过了,我来了!”
“哎呀——!大哥,你慢点呀!”王二筒忽然感觉一条滚烫的东西硬梆梆的捅进她温腻腻的小穴中,瞬间把紧窄的肉洞挤得满满的,一股头晕头眩的充实感袭遍全身,小嘴张了又张,似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赵无谋明知王二筒不会有病,又欺她不懂,竟然没戴套就插了进去,这种肉套肉的感觉,真是人生一大快事,鸡巴一插到底,稍微停留了片刻,感受了一下穴中的紧窄之后,再慢慢往回抽出。
“嗯——!”王二筒浪叫,感觉和下午被老板干时不一样,快活多了,下午老板替她开包时,乾涩涩的就插了进去,水还没出来时就完事了,毫无快感可言,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疼。
赵无谋把鸡巴抽出骚穴,再深深的捅进去,棒头明显的感觉到骚穴的挤压。
“呀——!美呀——!”王二筒又叫,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不由自主的夹了又夹,裹紧肉档内的肉棒。
赵无谋一笑,会玩女人的,当然是叫美女想着性交,热爱性交,知道她初尝禁果,当下用起技巧,抽插的动作由慢到快,由浅到深,一下接一下,一下连着一下,把个王二筒捅插的是花枝乱颤,跟着又来了两个大高潮,回头用极媚的眼神看向赵无谋。
赵无谋望着她骚兮兮的眼神道:“怎么了?”
王二筒回避着赵无谋的眼神道:“没什么!”
赵无谋扶着她两瓣雪白而弹性十足的肉臀,伏着身猛干,皮打皮发出“啪啪”的撞击声,王二筒起先咬着牙,不好意思浪叫出声,慢慢的一声大似一声,最后疯狂的浪叫,双手反抱住赵无谋的大腿。
门外看场子的大汉是一叠声的大骂,连叫“骚货!”赵无谋操得兴起,猛的抽出紧紧塞在骚穴中的鸡巴,把王二筒面对面的抱了起来,分开两条雪白的肉腿,在正面又把鸡巴捅入她的穴中,同时捞起她的双腿,令她把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双手托住她的水汪汪的粉臀。
“哎呀——!”王二筒没什么性经验,这种姿式下,骚穴被赵无谋的阳物一捅到度,浑身微微的抽搐起来,跟着穴内一阵颤动,又一个大高潮狂涌而来。
“嗯——!大哥!你干死我了!”王二筒无力的叫。
大汉在外面叫道:“那个杆子!你不会放了几炮吧?我们这里全是一炮制,你可别欺负她才来不懂!”
赵无谋怒叫道:“你个杆子叫你妈的冤呐——!老子知道规举,这开枪放炮的总要有个过程对吧?有哪个呆逼脱裤子就射的?咦——!你别告诉我,你是两分钟一炮?”
大汉吼道:“你放屁!我就是怕你玩过火了肾亏,好心提醒你,好人还不能做了?”
王二筒伏在赵无谋耳边微笑道:“大哥你说对了,他真是二分钟一炮,下午替我开苞时,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就完事了,等他抽出鸡巴时,我一滴屄水也没有,要是象大哥这样玩我,我的小屄就不会火辣辣的疼了,哎哟——!”赵无谋大笑,第二次抽出了鸡巴,把她一条大腿放了下来在地上站好,转过身去把她的另一条大腿捞在腰间,手摸着雪白的大腿根,令她上身伏在床上,向天尽可能的露出牝穴,然后把鸡巴对准了穴口,狠狠的又捅了进去。
“哎呀——!大哥你玩死我了!”王二筒浪叫。
“啪啪啪——!”赵无谋变态的连抽了王二筒几个响亮的屁股,腰间一麻,一股不明液体疯狂的彪向她身体的最深处。
王二筒感觉插入自己体中的肉棒忽然猛的暴胀,小穴中几乎再无空隙,跟着一股滚烫的东西浇向自己的花蕊,不由煨得媚眼一迷,跟着又来了一个大高潮。
赵无谋把射完精的鸡巴,似尤未尽的又在王二筒肥美紧窄的骚穴中狠狠的捅了数十下后,方才水淋淋的抽出来,拿过床上的卫生纸,马马虎虎的擦了又擦,随手丢进垃圾桶内。
王二筒初次卖屄,不堪风雨,被赵无谋暴操后,无力的伏在小床上只是喘息,浑身的骚肉透红,汗水流了一身。
看场子的汉子迎着赵无谋叫道:“杆子!都像你这样能操,我们就亏死了!”赵无谋掏出二张百元大钞,随手塞在汉子的手上,咧嘴道:“少来!这个妞儿老子特中意,过两天得空时,老子买她的钟出去!”汉子笑了起来,把钱收在腰间的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道:“那就先谢谢了,这是我的名片,真想买她的钟时,事先打电,我给安排安排!”赵无谋一笑,伸手接过,眼睛一瞟,只见名片上的名字写着“王涛”两个字,不由笑道:“水西门有个外号叫快枪手的,好像大名也叫王涛,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王涛怒道:“再敢叫老子快枪手,老子跟你急!”赵无谋大笑,掏出香烟来散了一圈,对坐在破沙发上的姚彪道:“感觉怎么样?”
姚彪双手捂头道:“懊悔呀!赵老大,我失足了!”和姚彪交合的小姐披嘴道:“我还失足哩!你们这些男人,没玩时想玩,玩过了又后悔,我叫李娜,下次记得再来玩我!”赵无谋逗了李娜下巴一下,心说:这妞儿真漂亮,奶大腿长,在这种地方廉价的卖屄可惜了,每天少赚不少钱呢!转头对姚彪笑道:“老姚!爽也爽过了,我们回去吧!”
姚彪站起身来,叹气道:“感觉对不起家里的婆娘!”赵无谋笑道:“男人嘛?哪个不沾个花,捻个草的?只是出来玩个小姐,你用不着自责,以后玩多了就好了!”
姚彪睁大眼睛道:“一次就内疚不已了,还有以后?”王涛插话道:“小姐这东西,玩过一次后,只要是男人,以后都还会想着,嘿嘿——!”
赵无谋笑道:“嘿你个头!我们走了,下次来时事先给你打电话!”张明山、陆景松、齐生振早在路口等着了,赵无谋笑道:“哥儿几个爽也爽过了,找个相熟的大排档,叫两瓶好酒,我们祭五脏庙去吧!”五条汉子直喝到晚上十点,干光了四瓶白酒,方才勾肩搭背的往回走,快到门口时,张明山打着酒嗝道:“赵老大!我给你提个意见!”赵无谋结结巴巴的道:“什- 什么意见?”
张明山道:“以后大家在一起,不要喝白酒,这大热天的,喝啤酒比较爽!”齐生振道:“不好!啤酒喝得老要小便,还是白酒过瘾!”赵无谋一脚踹开大门,本能的感觉不对,院子里面竟然躺了一个男人,不知是死是活,酒立即就醒了,大叫道:“史红婕!出来——!”史红婕闪出赤裸的鬼形,阴漆漆的道:“主人——!”赵无谋道:“怎么回事?”
史红婕道:“这个男人趁院内没人在,悄悄的摸进来,看样子想偷东西!”赵无谋道:“你把他怎么了?千万别告诉我,你把他弄死了吧?”史红婕阴声道:“没有!只是吓散了他一魂一魄,醒来后就是傻子了!”陆景松叹气道:“就是傻子也麻烦,他要是醒来后不肯走怎么办?”赵无谋道:“这好办,傻子的话很容易被鬼上身,我叫红婕上他的身,自己跑到长江大桥跳江,不就一了百了吗?”
姚彪侦察兵出身,摇手道:“不对!这人面生,但肯定是附近的人,他要是跳江出人命,公安一定会察,而公安只要进行调查,那第一站就是他的家,要是公安查到这里,我们的事也败露了!”
赵无谋道:“那好!那暂且就把他留在这里,等我们事完了之后再放他走!”张明山道:“也不能留多久,要是留得久了,他家里人就会报他失踪,那样公安也会查的!”
赵无谋道:“那怎么办?”
姚彪道:“好办!先要搞清他是谁?这样,把他弄到中华门大桥上,只要不死人,公安就不会管,但为了保险起见,得等他醒了之后,搞清他真傻还是假傻!”赵无谋点头道:“好!看他的样子二十多岁,也不是小孩子,有个两三天不回家,家里人应该不会报案,有两三天的话,我们这里的事也完了!”齐生振摇头道:“要是这里面再没有值钱的东西,我们这票算是彻底栽了!”赵无谋拿出玻璃葫芦,令史红婕进去,回道:“不是还有三十几块古玉和那几十件瓷器之类吗?到底还能卖几万块钱,这样我们也不算白忙,还是能小赚一些钱的!”
齐生振翻着白眼道:“全是些民窑的普通物事,就算霍秀秀给得高些,也只可能回个本钱,至於那玉,虽然看不出玉质,里面都有魂魄,盘不出来的垃圾,行里没人会收的,只能拿到朝天宫地摊上卖!”陆景松叹气道:“这些玉全是正宗的和田,虽说不是什么顶级的东西,但要是没那魂魄的话,每块至少也能值个三五千块钱,但拿到地摊上卖,每块能卖个三五百块就不错了!”
赵无谋咬牙道:“行了!别再说丧气话了,我们今天早早睡觉,明天一大早出去弄家伙,争取一天内,把那花岗岩弄开,老子就不信了!”第二天,五条汉子大清早就奋战起来,姚彪、张明山拿了赵无谋的钱,眼看赵无谋血本无归,觉得不好意思,心中也想赵无谋能起出点什么东西来,好图个心灵上的安慰。
堵着地宫的花岗岩其实只有三尺多厚,下午三四点钟时,就被五个大牲口弄开,现出里面一个黑漆漆的铁函。
齐生振抹了一把汗道:“这东西够大,还是整的,不好弄呀!”赵无谋挤在边上笑道:“没知识的长沙佬,我们手上是什么?火焰割刀呀!
正好派上用场!”
陆景松摸着铁函犹豫道:“明代的工艺不怎么样吗?你们看,上面全是气孔!”赵无谋笑道:“那是翻砂浇铁水后留下来砂眼,换过现代,这种布满砂眼的产品,属於不合格品!”
陆景松道:“不可能!明代的皇家,决不会允许这种不合格品出现,除非——?”
齐生振道:“除非是故意的,但留下砂眼后,地下水会渗进铁函了,朱棣那个呆逼,故意要地下水慢慢渗进铁函,其意何为呀?”陆景松道:“铁器可以隔阴阳,若是我的见识不差,这个铁函要是现世,可能是历朝历代最大的一个,里面一定还有一层,或是两层,任何地下的东西都有可能被盗,朱棣留这砂眼——?”
赵无谋变色道:“莫非他想养鬼?”
陆景松道:“有这个可能!我们得小心了!”
赵无谋哼道:“老子治得就是鬼!我们可以布法阵,然后在铁函上开一个小口子,放里面的东西出来!”
陆景松道:“这种看家鬼,一般是不会出来的,除非你把整个铁函打开!”赵无谋冷哼道:“去找铜钱、生喉,我做个大大的阳釜阵,再用灭魂幡灭魂!”陆景松小心的道:“恐怕没这么简单!”
齐生振道:“什么意思?”
陆景松道:“阳釜阵是能把大鬼煮出来,但灭魂幡不见得灭得了它,毕竟是朱棣搞出来鬼嘛!”
赵无谋一笑道:“院子里不正好有个傻货,我们就用那人的魂魄来平息恶鬼的愤怒!”
陆景松道:“行是行,就是有点缺德!”
赵无谋笑道:“矮领袖不是说过,白猫黑猫,捉到老鼠的就是好猫,又没讲什么缺德不缺德的,那人已经被史红婕吓傻了,活着也浪费粮食,我这也是废物利用罢了!”
齐生振道:“就是布法阵又要花钱,万一里面就是一些佛骨佛牙的,我们就更血本无归了!”
赵无谋道:“已经到这一步了,赌一把吧!我已经想好,万一这次真弄不到东西,我们三个就只能以抢劫为生了!”
齐生振笑道:“这种好事,怎么只有我们三个呢?怎么也要带着洞外把风的两个吧?”
赵无谋奸笑道:“那倒也是!”
三个家伙爬上洞来,赵无谋拿出钱来,叫姚彪、张明山两个到附近的寺庙去买黄幡、香烛、符纸、朱砂,又要齐生振去朝天宫古玩市场搜罗古铜钱,陆景松去找真正的雄鸡以便取生喉,顺便买点吃食,自己洗了一把澡,调息静气,准备画符。
傍晚六点钟时,四个吊人回来了,各人置办的东西还算齐整,赵无谋指挥着布置了法阵,画了符篆,叫姚彪用等离子割刀,把那铁函开了一个孔洞。
赵无谋手拈道决,在狭小的地洞里作法道:“天阳地阳,五行皆阳,神釜煮魂,鬼神莫藏——破!”
黄符不点自燃,符灰散尽时,整个地洞有如熔炉,只片刻间,静静的地洞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嗡嗡”声,却并没有鬼魂从被割开的豁口出来。
姚彪手中只拿了一把短柄的钢铲,警惕的注视着那拳头大小的孔洞,一个黝黑的昆虫头探了出来,跟着“嗡”的一声,飞出一个物事来,明亮的节能灯光中看得分明。
“他妈的!大蚊子——?”姚彪大骂,手起铲落,“啪”的一声,拍在那小蜻蜓似的巨蚊身上。
只听“叮”的一声响,如中铁革,巨蚊被姚彪拍落在脚下,赵无谋看得更清楚了,原来这东西全身铁甲,被铁铲拍落后痛苦的翻了个身,振翅还想飞。
这只铁甲蚊子还没解决呢,铁函的豁口处,又爬上来一只铁蚊,“嗡”的一声飞了起来,赵无谋眼急手快,急拿铁铲堵住洞口,气极败坏的叫道:“我明白了,这是铁甲冤虫,真是比恶鬼都难缠!灭魂幡不顶事,朱棣老鬼弄的果然是好东西,老姚!你去快弄几个空酒瓶下来!”
姚彪正用手中的铁铲死命的拍那冤虫,闻言叫道:“空酒瓶多得是,但就是要出去拿,你要它干嘛呢?”
赵无谋拿起一大块半干不湿的泥土,代替铁铲堵住洞口,对姚彪叫道:“我们退出去,快——!这东西打不死的!”说着话,“叮”得一声,又拍落一只不知什么时候偷钻出来的冤虫,抱头鼠窜。
被这东西吸一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东西可不是吸人血那么简单,而是吸人魂魄,还打不死,古代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出来的,铁甲里藏着的,可是如假包换的恶鬼冤魂,而且是冤气极重的那种。
齐生振边拉着赵、姚出来,边好奇的问道:“什么好东西呀?”卷七:地宫铁函——第05章:大肆破坏
赵无谋大骂道:“秽闼乾!朱大麻子的这个杂种儿子,也太能整了吧?哥们!
赶紧的,用铁板把这洞口先堵上!”
陆景松道:“就知道不是什么易与之辈,秽闼乾藏在千年寒甲里,几乎无法灭掉,除非把里面的冤魂逼出来,否则的话,我们只能望着宝山乾瞪眼!”齐生振不解的道:“什么虫?”
陆景松道:“就是一种用妖术人为搞出来的大蚊子,用千年寒甲做躯壳,里面尽可能多的封进冤魂,用魂守斗的事,想必你也不陌生,同样,用魂守地宫,也不是不行,那个——!赵老大,我们既灭不了它,又想地宫里的东西,能不能想什么办法,把它们引走?”
齐生振兴奋的叫道:“这样看来,这地宫里果然有东西了,否则的话,朱棣也不会废大心思搞这种难缠的东西,引蚊子当然得用血了!”赵无谋皱眉道:“不行!这种秽闼乾不吸人血,专吸人魂,俱道藏记载,常人只要被它引一口,就会少一魂!不如——!做几道活符,引它出来!”陆景松道:“不行——!你能想到做活符,那替朱棣谋化的高人想不到?说不定那高人的道行,比我们想像的还要高,所以——!”赵无谋道:“所以必须用活人的魂魄,这又是麻烦事!”陆景松一笑道:“院子里不是有个傻货?”
赵无谋道:“就算把那些看家鬼引出来,那怎么控制它们呢?”陆景松道:“铁可以隔阴阳,我们可以去超市买几个不锈钢旅行水壶来!”姚彪插嘴道:“我有个哥们,复员后经营军用的不锈钢行军水壶,那家伙好,老大要的话,我给他打个电话就能送来!”
赵无谋笑道:“那好!你问一下,多少钱一个,叫他先送十个来!”姚彪笑道:“好咧!”
张明山笑道:“彪子可是有提成的!”
赵无谋道:“无妨!只要东西好就成!”
军人办事果然快,一个小时不到,军用不锈钢水壶就送到了,赵无谋用道术,生生的把院子里不明男人剩下的二魂四魄全打了出来,用符封住后,贴在军用水壶的底部,又在壶口贴了一张迷踪符,这样,只要秽闼乾钻进行军壶就跑不出来了。
陆景松道:“老大!你速度可要快了,否则的话,魂魄离开肉身久了,那人就死了!”
赵无谋笑道:“这个我知道,但这个人生魂被抽出,就算还他也会短命许多年,你们两个家伙把这种缺德事给我做,真是太混蛋了!”齐生振叫道:“我们不是不会吗?要会的话,让我来做,我可不怕缺德!”姚彪道:“我们还要下去吧?”
赵无谋笑道:“不必了,这会儿功夫,地道里全是秽闼乾,那块泥是堵不住它们的,你把堵着的铁块掀开一点点,然后你们都出去,以免这些秽闼乾逮谁咬谁!”
陆景松知道厉害,第一个出去了,跟着是齐生振,张明山、姚彪两个拿了赵无谋的钱,又不知厉害,合力把钢板掀开一条缝后,也退了出去。
赵无谋贴了一张“山梁符”在身上,这样这些冤虫短时间内就会把他误认为木石之类,贴妥了“山梁符”,赵无谋倒转壶口,对准缝隙。
“嗡——!”的一声,黑压压的冤蚋感觉到生魂的气息,蜂涌而入,也不知道有多少,直到一个行军壶实在装不下时,赵无谋才用铁铲堵住缝口,再换另一个军用水壶来装,整整装了九壶之后,就再也没有冤蚋向外飞了。
赵无谋把每个行军壶又检查了一遍,确认塞好后,又在外面贴了一道迷踪符,用透明胶带裹了防水,这才松了一口气,大声喊道:“行了!你们进来吧!”四个人进来,齐生振看着九个军用水壶道:“那个——!老大,不如用火把它们烧了吧?”
赵无谋眨着眼睛道:“朱棣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出了这些子劳什子出来,不说别的,就是那千年的寒铁,现在也不可能找到了,烧了多可惜?或许以后还有用呐!不忙着处理这些东西,我们先下去把那铁函打开!”齐生振点头道:“说得是——!”
五个人也不怕天晚,拿了工具涌进地道,火焰割刀割开厚重的铁函后,里面就涌出大量的水来,跟着水一齐流出来的,是一团一团白色东西,模样似大个的蘑菇。
陆景松道:“这些全是太岁,那些冤虫,被封在里面,就是以此为食,这太岁可是个好东西,被封在里面长不大,要是拿出去能长老大!”姚彪道:“这东西能卖钱吗?”
陆景松道:“大概可以吧?我也说不准!”
赵无谋插话道:“老姚别只想钱,这种地下的东西阴气太重,后果说不准,万一要对人体有害,你卖了之后出了人命,就有乐子寻了!”齐生振道:“那被老大收进军用水壶的冤虫没有这东西,不就会饿死了吗?”赵无谋笑道:“也不尽然,或许我可以令它们休眠,等要用到它们时再唤醒。”齐生振道:“你就扯吧!要是能令它们休眠,那这些明代的鸟人为什么不干?”陆景松道:“那是因为明代的鸟人,要叫它们时时保持清醒,以对付随时可能入侵的贼,就是我们了!”
姚彪摸着里面黑沉沉的内涵道:“这才是明代正真的铸钢工艺,端得好手艺!”赵无谋道:“这里面的东西就小多了,但可能里面还会有一层,我们再把外面的这层开大点,用葫芦把里面的这个铁函拉到地面上慢慢的弄!”陆景松道:“正该如此,就是这铁函滑不溜手,没地方生根不好拉!”赵无谋笑道:“这还不简单?借火焰割刀时我就想着这件事,随手借了一个交流电焊机来,备了一包焊条,你们也不想想,老子是什么出身?你们稍等片刻,两个拉耳十分钟就能焊好!”
齐生振笑道:“想不到我们老大是多面手嘛!”姚彪笑道:“拉的事交给我和山子,我们有的是力气!”陆景松笑道:“那好!我去准备宵夜,铁函拉上来后,我们喝点酒庆祝一下!”叫五个人想不到的是,这个铸造精美的铁函非常的重,隐藏在洞里的体积又大,两吨的葫芦拉了整整一夜,才把这个长一米三,宽、高各半米的铁家伙弄了出来。
赵无谋睁着血红的眼睛道:“先睡觉还是先起货?”齐生振道:“不看到货老子怎么睡得着?”
陆景松道:“用锯子还是用火焰割刀?”
赵无谋笑道:“朱棣那年代,已经有锯子了,他个鸟人定然会防备,我们还是用火焰割刀,还快点——!”
陆景松道:“就是怕弄坏里面的东西!”
赵无谋哼道:“不是借了等离子割刀了吗?用等离子割,不会有事的,这事我有数,我会慢慢的用等离子吹开外壳,快到吹透时,再用撬棍慢慢的撬开!”齐生振搓手道:“快点快点,我都等不及了!”赵无谋骂了一声,蹲在铁函上,小心的割了起来,二个小时后,铁函前面整面被打开,散出一堆黄澄澄的铜钱来。
齐生振抓起一把笑道:“全是唐代的开元通宝,品相好得一屄,我们要是拿到市场上卖,人家还以为我们卖的是假货哩!”陆景松找出几枚龙凤币道:“看——!这是传说中的花钱,类似我们现在的纪念币,这一堆开元通宝,可能有上万枚,十块钱一枚的话,那要十几万,单是这铜钱,我们就赚了!”
赵无谋咧嘴道:“就是成色太新,拿到市场上哪个信是十足十的古钱?”齐生振大笑道:“不怕!秀秀她们定有办法辨别,不劳我们操心!”跟着翻出一片玉版来,辨认着上面的字道:“这里面的是七宝真金阿育王塔,塔骨用纯金打成,上面镶着佛家七宝,哎呀——!光是真珠就有二十四枚之多,其他还有各色宝石六种,每种也都是二十四枚!呀呀呀——!我们这次真的发财了!”赵无谋道:“什么叫真珠?”
齐生振笑道:“就是凉山柿子红玛瑙,这种玛瑙早在乾隆年间就被开采完了,现在市场上随便一枚就要上百万,这下我们真发了!哎呀——!还真有佛骨?”赵无谋气道:“把那没用的骨头扔了!”
齐生振笑道:“千万别!这是正宗佛祖的头顶圣骨,分装在金棺银椁里,可是佛界至宝,要不要拿出来看看?”
陆景松道:“拿那东西干什么?死人骨头值个吊钱!”赵无谋也笑道:“里面黑色织物裹着的,定然就是玉版上记载的那个七宝真金阿育王塔了,真要是纯金的话,可能不下三百斤,来一个人和我合力把它弄出来!”
姚彪、张明山道:“我们来!”
七宝真金阿育王塔,塔高一米有余,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金光,四周有八面塔墙,那是顶级的和田美玉,宽有一尺,高有二尺四、五,每面塔墙上都用浮雕的方法,精雕细刻了八位菩萨,每尊菩萨都是神态丰美,栩栩如生,塔身上下,镶满了七彩宝石,意示着佛家七宝的意思,每一粒宝石,市价至少都在十万元以上。
齐生振兴高彩烈的念着玉版上面的繁体字,一个一个的辩认道:“文殊菩萨、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虚空藏菩萨、才发意转轮菩萨、普贤菩萨、无尽意菩萨、宝檀华菩萨,哎呀!你们发现没有,原来明初的八大菩萨全是女身,而且全是美女,穿得也性感,个个坦胸露乳,原来明代的风气,竟然这样的开放!”赵无谋骂道:“你作死了!敢亵渎神灵,当年商纣王就在女娲殿前,题了首诗,夸了一下她的美丽,结果连天下都给弄没了!”齐生振笑道:“赤脚的不怕穿鞋的,老子什么也没有怕什么?”陆景松打趣道:“小心菩萨把你的鸡鸡弄没了!”赵无谋呸声道:“越说越不像话了,那个——!想办法,把这些雕着菩萨的玉璧和宝石全弄下来!”
“什么——?”陆景松、齐生振一齐惊叫。
姚彪咂嘴道:“我说老板!玉璧和宝石弄下来后,只剩个光溜溜的黄金空塔,样子也太惨了点吧?”
陆景松叫道:“这可是国宝级的东西耶!整个世界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你忍心把它弄残?”
赵无谋骂道:“你们是猪呀?这东西太叉眼了,就算一点不懂的人也知道是好东西,只要被不相干的人瞟一眼,立马就会走漏风声,我们五个就会被拖出去打靶!”
齐生振盯着那宝塔恋恋不舍的死看,呐呐的道:“对是对!就是拆掉的话,太可惜了!”
赵无谋拍了一巴掌,把四个吊人盯看宝塔的眼睛引开来道:“老齐、老陆,我问你们两个,这东西我们怎么出手?”
齐生振笑道:“自然去找霍小辣椒!”
赵无谋奸笑道:“霍秀秀能给多少?”
陆景松犹豫道:“这个——?这东西太大了,不好说呀!”赵无谋冷哼一声,转向其他人道:“你们说,这塔能值多少?”张明山叫道:“根本就是国宝,无价!”
赵无谋道:“这不就结了,与其三文不值两文的整个卖出去,不如拆散了,如老子所料不错,拆散的话有三个好处,一是好带,二是不招人注意,三是可以一件一件的慢慢卖!”
齐生振反应过来笑道:“零散的话还好出手,说不定这一个零件就能和这个整塔卖一样的价钱!”
赵无谋笑道:“那还不动手?就是当心不要把上面的宝石玉璧打坏了!”五个野蛮人一齐大笑,撬棍铁杵齐上,顿饭功夫,就把一百六十八粒异种的宝石和透体菠菜绿的八尊菩萨拆了下来。
八尊和田玉雕的菩萨被拆下来后,赵无谋看时,竟然还有玄机,原来每尊菩萨所用的玉材,并不是平板,而是八个蛋形,尊尊都有成人的人头大小,青一色的菠菜色碧玉。
陆景松抹着臭汗道:“天呀!这八尊菩萨,竟然都是用顶级的和田玉籽玉雕成的,这么大个的籽玉,现在到哪找去?”
赵无谋道:“就算在明代也不易寻找,把这八个蛋蛋要小心的收好,不要弄坏了边角!”
齐生振看着伤痕累累的佛塔道:“宝石碧玉被拆下来之后,这塔就废掉了,说的不好听点,就是一堆废旧黄金!”
陆景松抱着手臂道:“也不算全残,这黄金塔身上,不是还有精美无比的佛家云纹吗?这空塔也还是国宝,大个的拿出去,还是叉眼!”齐生振披嘴道:“陆老三你不懂就别乱扯,什么云纹?根本就是古版的波罗金刚金,不过全是古体梵文的,你个吊人看不明白罢了,真是丢人现眼!”陆景松大怒,正要上前撕扯时,被姚彪拦住,两个湖南佬被虎体彪体的姚彪隔开就打不起来了,姚彪一手拦着一个暴跳的湖南佬笑道:“就算是废黄金,也能值百十万块钱,但是——!这么大一坨,上哪出手去?”赵无谋坏笑道:“既然齐老六能看出来是古体的梵文,这南京城里也一定有人能看出来,哎呀!一不做二不休得了,现成的等离子割刀,等我把它割成几块,就什么吊文也看不清了,也好拿不是?”
齐生振跺脚道:“这是什么事哟?这上面的上梵文要是能拓下来,定能卖个好价钱,他妈妈的!好好的一件国宝级冥器,就被你们这群没文化的吊人弄成一堆破烂了!”
赵无谋咧嘴笑道:“我们不卖古董,改行卖黄金了,就是这大坨的废旧黄金也不好卖,少不得要折大半的价钱,才有人肯收!”陆景松犹豫道:“赵老大不是倒斗的行家,我们祖传做这行的,家家都有门路出货,否则到手的冥器出不了手,也就是一堆破烂,齐老六这些年来总是在做牢,我可是四处游荡,前些年我独自一人也曾淘过几回小斗,有些金银器物也是叉眼,不敢到正规的珠宝行,都折些厘两,和雷大胆换成现金,这样比较安全些!”齐生振道:“姓雷的?难道是——?”
陆景松笑道:“正是清代皇家御用的样式雷的后人,现在活现世的叫做雷清祥,自在浙江平胜县开了个工艺品小厂,也有十几二十个工人,全是自己家的亲戚,用不值钱的金属打造一些工艺品赚钱,因为原料太不值钱,虽然样式精美新潮,但收益也不怎么样,勉强混得比普通老百姓好点而已!”齐生振拍手道:“我们搞废的这堆黄金看来只有雷家能收了!”赵无谋边割着金塔边笑道:“这堆东西,少说也有三百斤,带上火车既不好拿也不保险,极易被条子看出来,就叫老姚、老张开着这租来的皮卡,和老陆去找姓雷的!”
陆景松蹲在赵无谋边上,捏着下巴道:“雷胖子也不傻,又知道我是干什么的,看到这几块东西,定然能猜出这些黄金的来历,价格一定会煞得狂狠!”赵无谋笑道:“难道你们只知道下地做苦力吗?万事要学会变通,你带着老姚、老张去不是找他出货,而是找他谈生意!”陆景松道:“不是出货,我和他能谈什么生意?”赵无谋笑道:“黄金首饰加工生意呀!我们提供废旧黄金和宝石,他出手艺,按现在每克黄金加费15元计算,先叫他加工一公斤再说,样子拿来我看,好时再把剩下的废旧黄金委托他家加工,款式我们不懂不要紧,反正要他打造最新的和独家设计的玫丽样式,而且要大件的,不过我们加工的量大,最好还到他每克加工费10块钱或是更低才好,也就是生意场上常说的协议价!”陆景松砸嘴道:“样式雷设计加工的东西,样子还会差?不过这主意好是好,但是三百多斤的黄金得加工多少首饰?我们要这么多饰品,又跑到哪里销货去?”赵无谋笑道:“这个不用你管,你先付两、三千块钱定金给那个什么雷胖子,加工时,你得辛苦些在边上看着,以防姓雷的弄鬼克扣我们的斤两,这在我们行业叫做监造,东西回来后,我再想办法销掉!”陆景松砸嘴道:“那好!我听老大的!”
赵无谋道:“有老姚、老张两个陪你去,你们也好有个照应,他们两个都是浑身的本事,有他们两个在,就算对方弄横的,我们也不怕,再者说,他们两个侦察兵出身,东西他们自会隐藏,普通的公安是察觉不到什么蛛丝马迹的!”张明山笑道:“所以说嘛!做贼的就是心虚,还没怎么样哩就怕公安查出来,这坨东西已经被老板你割成几块了,我们弄些泥糊在表面,再装几块大石头,公然放在皮卡车的后面,哪个会想起来查我们?”姚彪笑道:“到了地头之后,我们不要住旅馆,就在附近租一间房子,把东西搬进去,一个陪陆老板出去办事,但始终留一个人看家就行!这样就不大可能出什么纰漏,除非碰上比我们两个更可怕的高手,那个——!老板!你割一块小的撒,一公斤的黄金没多大的,弄块大的出去,不方便陆老板前期和人谈生意哟!”赵无谋一笑,果然割了一块小的。
齐生振道:“那我呢?他们三个出去了,我干什么?”赵无谋丢了割刀,擦着汗道:“你把这八尊菩萨请回去,还有我们之前辛苦弄上来的碗碗碟碟和这一大堆的贞观铜钱,回出租房后没事小心看着别乱跑!”齐生振叫道:“这不好吧?你把张美茜那个赤魑鬼留在那房里,我怎么能呆得住?那个死女鬼只认你,不认其他人,见人就勾,一个弄不好,老子就没命了!”赵无谋一笑道:“我给一张符你带着,进门前烧化,张文茜自会回到葫芦里,那一大串葫芦就挂在门后,你进门后把葫芦盖拧紧就行了,上次要不是你闲得发慌乱揭葫芦盖子,也不会出那事,怎么说那些葫芦里,全是家养的鬼,凶不到什么地方去的!”
齐生振抓耳挠腮的道:“你不知道,那些女鬼在葫芦没事就发骚,那传出来的声音,可真是销魂荡魄,这个——!那个——!”说着话时,下面的东西不自然的就翘了起来。
赵无谋笑道:“她们只不过是自慰罢了,人有需要,鬼自然也有,你连女鬼自慰也要管,还让不让鬼活了?不过想想我们鼎鼎大名的齐六提督这么胆小,真不知道他以前的地是怎么下的,唉——!”
齐生振怒道:“谁说老子胆小的?若是恶鬼,老子自不会怕他,但是——!
算了,把符给我,就是张文茜那婆娘太可恶了,而且——!而且——!”姚彪奇道:“而且怎么哩?”
赵无谋微笑。
齐生振怒道:“老姚!你以前的兵是怎么当的,这么爱打听人家私隐?”姚彪愣然道:“这会有什么私隐?”
陆景松向赵无谋道:“怎么了?”
赵无谋笑道:“也没什么?是凡女鬼,最爱和活人性交,张文茜那艳鬼又异常的妖骚,而且不爱穿衣服,就像你们先前看到的史红婕一般,史红婕虽然不穿衣服,但就是骚些,还不淫贱,齐老六定是前次吃了些小亏,和张文茜那个绝色女鬼性交后损了阳气,所以怕了那女鬼!”
张明山大笑道:“就是性交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哩?”齐生振没好气的道:“要是绝色的美女当然不怕,但那是绝色的女鬼耶,还是快成了煞的那种,她是先把老子的魂魄引出来,然后通过性交吸我的生气,老子早叫赵大杆子不要养鬼了,他个吊人偏不听,结果祸害到老子了,不过前次要不是赵老大,老子小命就没了,肉体是没完没了的射精呀!哎呀——!不说了,一言难尽哩!”
赵无谋笑道:“所以说色字头上一把刀!”
陆景松道:“我们都走了,老大你呢?”
赵无谋无奈的道:“老子得收拾现场呀!你们以为这是荒郊野外吗?拿了东西后拍拍屁股就走,不把这里弄乾净了,你们能放心吗?”陆景松点头道:“说得很是,就是老大你辛苦了!”赵无谋道:“谁叫这房子是我租得呢?事不宜迟,你们四个带了东西先去齐老六的出租房,把丢下来的东西丢下来后,再去浙江,这程子总是花老子的钱,你们两个小气鬼也松松腰包撒!”
陆景松笑道:“谁叫你是老大哩?得,这次去浙江的费用我来出!”赵无谋道:“这才像话!”
一个小时后,赵无谋向车上的挥身,转身回到院子里,静寂的院落的角落处,传来史红婕的娇媚的声音:“主人!主人!我可以出来吗?”赵无谋拿起那只葫芦道:“没事你出来干什么?”史红婕道:“葫芦里面闷死了,主人要是不嫌弃的话,我替主人吹吹呀!”赵无谋哼道:“被鬼吹箫有个吊的意思,你就是想出来溜溜吧?得——!这天也黑了,你想出来就出来吧!不过不要跑远!”说着话,打开葫芦的盖子。
一阵青雾过后,史红婕现出赤身裸体的妖娆身影,盈盈向赵无谋一拜,妖声道:“我就知道主人最好了!”
赵无谋疑道:“你最近怎么总想出来?”
史红婕道:“不瞒主人说,我已经能采汲月光了,当然要是能采到男人的元阳更好,咦——!这魂没用了,不如主人给我吃了吧?”赵无谋笑道:“这也不知道是哪个呆逼,先是被你吓走一魂一魄,又被我用来引那些铁甲冤虫,就算重新回到肉体里也没用了,你吃就吃了,不过吃过之后,得帮我做些活儿!”
史红婕妖笑道:“是填这些地洞吗?”
赵无谋笑道:“聪明呀!还有,就是你上这没魂的身,把这具肉体远远的弄走!”
史红婕诡笑道:“这更没问题了,就是这样填了这洞太可惜了!”说着话,就偎了上来,抱住赵无谋,琼鼻微动,吸赵无谋身上好闻的阳气。
只要是活人,都会自然消耗生气,这些生气自然散发了也没用,对身体并没有伤害,赵无谋一笑,由着她贪婪的吸着,本能的一搂小蛮腰,却搂了空,讪讪的笑道:“有什么可惜的?”
史红婕一笑,她身前的肉体,可是倾城绝色,知道赵无谋喜欢她的身影,贴着赵无谋道:“主人!你们不在时,我好奇下去过,凭鬼的本能,感觉到在你们挖得东西下面,似还有东西?”
赵无谋意动道:“什么东西?”
史红婕道:“不确定,但肯定是佛门的玩意,我感觉到能量波动,似是专门炼我我们的,我没有肉体,不敢靠近!”
赵无谋贪心起来道:“真的还有宝贝的话,那就太好了,你马上去上那空壳的身,帮我去挖宝!”
史红婕道:“主人——!上身不难,但要进入那庐舍就难了,不进入庐舍话,出苦力不是太给力,主人不如帮帮我呀!”
赵无谋道:“一个没有魂魄的空壳你也占不了吗?这么说来,你的道行还不如张文茜哩!她大活人的身都上过!”
史红婕扭着肥硕的赤裸屁股道:“不是这样的呀!主人- !不是我肉体的话,会本能的排斥我的,您老说的事,文茜也和我说过,她上次夺得那个姓柳女人的舍,完全是被您老给吓得,纯属偶发事件,还有,要想吃了这人的两魂四魄,也不容易,搞不好他会反噬我呢?”
赵无谋道:“叫女人做个事真是麻烦,算了,我帮帮你吧!”说着话,信手捻了个道决,把那个不明姓名的男人魂魄抓在手里,几下拍散了本身意志。
史红婕欢呼一声,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吸了那无主的魂魄,美美的叹了一口气:“嗯——!”其声妖媚。
赵无谋摇了摇头,再拈道决,喝声:“疾——!”“哧- ”的一声响,把史红婕打入那男子的身体中。
倒在地上的男子立即跳起了身来,用妖媚的声音叫道:“主人——!我知道他是谁了,原来他叫陈峰,就是房东小姑娘陈舒的哥哥!哎呀——!这具身体帅是帅了,但就好像不能干体力活!”
赵无谋哼道:“有你上他的身,干点体力活,最起码比普通人强!奇怪!我听陈舒那个小骚货说,她哥哥在东莞打工,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跑回来做什么?”史红婕穷搜着陈峰的记忆,笑着回道:“东莞大扫黄呀!这货原来在常平后花园酒店做经理的,咦- !经理怎么做这事,就是我们那时龟公做的事吗?”赵无谋舔一下嘴唇道:“东莞桑拿里面的经理,做得就是以前你们龟公做事,你猜得没错!”
史红婕叫道:“哎呀——!这货的记忆里,全是赤裸的美女,齐刷刷的站在一排给男人挑选,但又为什么叫后花园呢?我们那会儿没有这词儿呀?”赵无谋笑道:“就是给男人插屁眼!这男人的记忆里有钱吗?”史红婕笑道:“有是有,也没多少,就是三五万而已,大量的钱全花在一个叫淫姬的女人身上了,还有女人叫这名?真是太贱了,哎呀!这记忆里叫淫姬的女人,真是太妖艳了,难怪这货在女人堆里过活还放不下她!噢——!是了!难怪他这么容易被我吓得离魂,原来他的元阳,已经被这个淫姬淘空了,要是能夺了这淫姬的舍,主人您一定喜欢的!”
赵无谋披嘴道:“得了!别废话了,还不帮我干活?”史红婕伸出一双修长的手来道:“主人您看!这手比女人保养的都好呢?怎么拿东西干活,要是弄坏了指甲就惨了!”
赵无谋龇牙道:“再要磨蹭的话,我把你打出来!”对於没法投胎的鬼来说,能顺利的抢到一副肉体是非常难得的,尽管这副肉体是男人的,但是史红婕还是异常的珍惜,忙一叠声的答应,脱了陈峰身上紧身的牛仔衣裤,露出比女人还嫩还白的肉体来,拿了铲子,跟在赵无谋身后,钻下了地洞。
史红婕所说的那个东西,就在赵无谋他们几个起出铁函下面的一层青石板底下,原来这报恩塔,是在一座更古老的塔基上扩大再修的。
被史红婕这只绿魈夺了舍的陈峰,干起活来不比姚彪、张明山慢,淩晨一点多钟,就顺利的起出了更下一层的地宫石函。
赵无谋不是考古的,也没有齐生振那种好奇心,也不看石函外面的文字,直接打破了里外两层密封的石函,只听“哗”得一声,滚出一堆石头来,大小不等,什么颜色的都有,但基调都偏黄,夹杂在那一堆彩色石子当中的,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物事。
史红婕指着那拳头大小的东西叫嚣道:“主人!那股波动的能量源,就那个东西!”
赵无谋拿起那个拳头大小的东西,就太阳灯下细看片刻,不由大笑,要是一般的古董,他自是不识,但手上拿的这东西,竟然是玄门至宝——紫金八宝炼魂炉。
佛门地宫里出现玄门的东西赵无谋一点也不奇怪,在近代,佛道几乎是相通的,相似的东西,九华山的和尚正在做着当纪念品卖,但佛道的用法不同,对於赵无谋来说,可以用它来炼化魂魄里的杂质,从而获得纯正的生物能量,然后凝结成丹,以供修行,总之就是提取魂魄能量用的东西,魂魄被提取了能量后就会消失在天地间,难怪史红婕怕了。
赵无谋一笑,拿眼一看史红婕,史红婕本能的就是一哆嗦,很女性化的咬着嘴唇道:“主人在想什么呢?”这种表情出现在一个只穿着一条裤叉的男人脸上,确是奇怪的紧。
赵无谋笑道:“若是用它来炼你的话,定能叫你的魂魄实质化,变成传说中的修罗!”
史红婕道:“那不是强行令我修炼?强行修炼的话,就像褪皮一般,非常痛苦!”
赵无谋笑道:“不经过痛苦,哪能见彩虹?这东西我正用得着,要是老齐在就好了,就能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年代的了!”
史红婕咬着嘴唇道“我自小熟读诗书,认得上面的文字,这是北宋仁宗年间的东西!怎么主人反而认不得?难道主人不识字?”史红婕能认得石函上面的文字并不奇怪,她生在清代,学得自然是繁体字,繁体字自宋到清,变化并不太大。
赵无谋道:“其实知道年代,就是想知道倒上来的东西值多少钱罢了,这炼魂炉我用得着,自然不会出手,但是可恨呀!这些和尚埋什么不好,偏偏弄些石子放在里面,不过这些石子颜色不错,可以拿回家放在鱼缸里!”史红婕“扑哧”一声笑道:“主人呀——!要奴婢说你什么好呢?这满满一匣子装的,全是各色天然田黄石呀!粒粒都价值不匪,我以为你认得呢!”赵无谋道:“田黄不是黄的吗?怎么还有其他颜色?不可能吧?宋代的和尚这么有钱?”
史红婕笑道:“田黄是清朝皇帝祭天的专用东西,也不是玉,自康熙年间开始才被奉为宝贝,在北宋的时候并不值钱,就像现在你们南京城里的雨花石一般,都是论斤称的,和尚们请究七宝,建塔的时候,总得埋些东西装点门面,宋代的琉璃、玻璃、砗磲什么的,可比田黄值钱的多,但既是建塔,总得在地宫里埋些什么,所以这些和尚,弄了当时并不值钱但又好看的石子装了一匣子,又把人家道门的东西拿来埋在地下,咭——!”
赵无谋笑道:“衰鬼!你说错了一样,这紫金八宝炼魂炉佛道都在用呀?并不见得就是玄门的物事!”
史红婕笑道:“主人呀!现在的情况我不清楚,我生的年代,佛道两门可是径渭分明的,想来宋代分得更清楚!”
赵无谋点头,解放前的事,现在又有多少人知道呢?史红婕再怎么说也是个古人,而且在大妓院里混,三教九流的,知道的一定不会少。
史红婕微笑,一指被当垃圾扔在墙角、装着佛骨的金棺银椁道:“其实若论能量波动的话,这两件东西蓄藏的能量更大,主人有办法把它据为已有吗?”赵无谋大笑道:“本来没有办法的,但得到这紫金八宝炼魂炉以后,我就有了,正好可以用这里面的能量来试验,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等摸索出成熟的方法后,再来炼你们几个,让你们成修罗!”史红婕妖笑道:“主人这么积极的想炼我们,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哩?”赵无谋诡笑道:“你们几个全是绝色的美人胚子,要是把你们全炼成私奴,和我订下三生契约,来生投胎时,就不会直到三十四岁也找不到老婆了,嘎嘎——!”
史红婕惊奇的道:“主人是说——?有办法让我们再转世——?真的能再轮回的话,奴婢不介意做主人老婆的,嘿嘿——!做侍妾也行呀!”赵无谋笑道:“现在没有人再纳妾了,还侍妾哩?充其量就是做小三!”史红婕笑道:“没问题的,别说小三,小四小五也可以哟,只要再做人就行了!”
赵无谋笑道:“为了能让你们早日做人,这几天你就辛苦些,帮我填洞!”史红婕嘟着嘴道:“主人叫我做苦力,那你干什么?”赵无谋坏笑道:“修炼呀!”
卷八:无法有天——第01章
被史红婕夺舍的陈峰,虽然细皮嫩肉,但干起体力活来,还真不是盖的,然脆弱的肉体还是吃不消这种强体力劳作,浑身上下搞得伤痕累累的。
赵无谋利用紫金八宝炼魂炉,炼化了金棺银椁里的佛骨,感觉一股热流在奇经八脉内游走,丹田里?气盘绕,知道内丹将成,心里高兴,收了功法,睁开双眼。
史红婕只穿着一条三角内裤,光着全身百分之九十九的肉体,拄着铁铲立在院中喘气。
赵无谋调笑道:“这肉体不是你的呀!你怎么搞得这么累?应该不怎么累的呀?”
史红姨用陈峰的男声道:“老大!你知道我干了多少活吗?他妈的!这具身体胸肌是胸肌、腹肌是腹肌,显得健美无比,但好像没什么用耶,用一句通俗的话说,就是银样蜡枪头!”说着话,又很女性化的摇动腰肢。
真正的陈峰,以前可能常在健身房运动,然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纯属是为了好看,若是他以前当过兵,或是在工地做过农民工,被史红婕夺舍后干体力活,就不会这么惨了。
赵无谋呕心道:“你能别那么摇吗?一个大男人,只穿着条三角裤在我面前这样摇,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两个是基友哩!”史红婕妖媚的披嘴,用极媚的女声道:“我也不想呀!但有什么办法,对於我们来说,能有具庐舍遮风避日的已经很不错了,主人呀!现在男人能穿女装吗?”赵无谋的头脑里,立即出现解语花的身影,咧嘴道:“怎么不能?我就认识一个货,叫做解语花,真名叫做解雨臣,就喜欢男扮女装,行内叫做CD,通俗点的叫做伪娘,粗野的叫做人妖,而且那货不是一时半会的穿着好玩,而是整年累月的穿女人衣服,比大多数的女人都漂亮哩!”史红婕天生的对男人的阳物有好感,就在院中翻出陈峰的鸡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道:“原来男人快活起来是这种感觉,唔——!这鸡巴不错,不比主人的差,插在体内一定很舒服!”
赵无谋咧嘴道:“在桑拿里工作的这些经理,不但人要生得俊,而且鸡巴也要大,不然怎么替小姐试钟?那鸡巴你撸它干什么?又不是你的,当心撸坏了人家找你赔!”
史红婕妖笑了一下,把撸得笔直的鸡巴,硬梆梆的塞进三角裤里,窄小的三角裤绷不住那铁枪似的玩意,被顶得高高坟起。
史红婕闻了一下散发着男人淫水味道的手道:“能穿女人衣服的话就太好了,就是我身上没有银子,主人借些撒!”
赵无谋听着院门外由远而近的脚步声笑道:“现在不用银子了,要用老人头,你妹妹陈舒和我有一腿,那个小骚货就住在前面,你也别和我借钱,有兴趣的话,就穿你妹妹的衣服,就是陈舒不是正经女人,所有的衣服全是露肉的,不过男人喜欢!”
史红婕鄂然,不明白赵无谋为什么这样说话,刚要介面时,院门口传来一声尖叫。
赵无谋笑道:“进来吧!我早知道你来了!”
院门后探出陈舒的小脑袋,睁着杏眼诧异的道:“哥哥!你怎么会穿成这样在里?而且——!而且还把那里弄得那么大,你们两个——?”赵无谋摇手道:“小梳子!我对男人没兴趣,这人鬼鬼祟祟的溜到我这里来,看似想偷东西,被我抓住后,竟然说是你哥哥!真的假的呀?”史红婕生前是妓院的婊子,见机行事的能力非常的强,看到陈舒时,已经知道赵无谋的意思了,用男声叫道:“妹妹来得正好!替我证明一下呀!”陈舒脸红红的走到近前道:“他真是我哥哥,你没打他吧?”赵无谋笑道:“打倒没有,就是逼他填了两天井!”陈舒道:“井不是才打的吗?为什么要填呢?”赵无谋老实不客气的把陈舒搂在了怀里,环着她的小蛮腰道:“现在环境给政府搞坏了,这井挖下去后,上来的全是臭水,没办法,只得把它再填起来!”“哎呀——!”陈舒轻叫。
赵无谋道:“怎么了?没用力搞你呀?”
陈舒苦笑着拉开白色齐脐吊带衣,露出胸前的一片乌紫道:“来了一个老色鬼,既不操屄也不口交,一个钟就是狠着劲的捏人家的咪咪,你看看,全紫了!”赵无谋在她雪白奶球中间的那片乌紫处亲了一口道:“还真是变态!”陈峰也就是史红婕插话道:“这有什么稀奇的,我在东莞做桑拿经理,见过更奇怪的变态,点了一个当红技师两个大钟,却什么也不做,就是叫那个美女顶着个痰盂跪着,一跪就是二个钟头一百二十分钟,跪得那个小姐叫死了,但有什么用?谁叫我们吃这碗饭的呢?咦——!妹妹,你是做技师的?”陈舒不好意思的娇哼道:“是呀——!怎么了?现在工作不好找呀!”陈峰指着陈舒的鼻子叫骂道:“那为什么不来我的场子,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生得这么漂亮,到我场子的话,保管你不是8号就是18号,真有你这么个小美女肯投到我的旗下,老板面前,我也长些脸不是?何苦便宜外人?”
赵无谋搂着陈舒的小腰,亲着她娇艳欲滴的小嘴道:“她也是欠人家钱没办法,前几天才下得海,并且还欠我的钱,这会儿来,是还我利息的!那个——!我们操屄,不方便你看,既然你真是小梳子的哥哥,这就没你的事的,滚吧!”陈峰很女性化的向赵无谋眨了一下眼睛道:“怎么没我的事,我妹妹和你操屄,我得指点她一下,妹妹,来来来!先舔赵老板的乳头!”陈舒害羞道:“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哩?看见妹妹给人家欺负,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感觉吗?”
陈峰道:“操屄是件快乐的事,能叫欺负吗?既然你婊子都做了,就要做个好婊子,那个——!今天玩个新玩样,给赵老板插个屁眼吧,我们常平后花园的招版菜就是这个,来——!我教你!”
陈舒在赵无谋身上把小屁股直扭,要她当着自己哥哥的面给男人干,简直就是羞耻之极,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哥哥其实已经不是她哥哥了,陈峰的魂魄已经烟消云散了。
赵无谋的鸡巴给陈舒光滑的屁股揉得翘了起来,不由分说,扒开她短裙内的丁字小内裤,“波——”的一声,把一条老长的鸡巴的插了进去。
“嗯——!”陈舒媚叫,一双雪白的葱手环绕着赵无谋的脖子,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
赵无谋笑道:“就这么舒服吗?你现在做大活,不是天天被人操?怎么还有感觉呢?”
陈舒半闭着媚目,缓缓的摇着玲珑的身体道:“你们男人不懂,戴套插进来的感觉哪有这样赤溜溜的好?这样肉套肉的才能感觉爽美呀!”史红婕羡慕的看了陈舒一眼,本能用手去摸下体,却抚到一条老长的鸡巴,不由气得狠狠撸了两下,弄得白浆四溢,眼睛一转,趁赵无谋不备,凑上前来,伸舌就想替赵无谋舔乳头。
赵无谋大惊,一把推开他喝道:“他妈的!你要是再敢上来,信不信老子拍扁了你?”
史红婕扭着身体道:“不来了嘛!主人!人家的身体虽然是男人的,但里面是女人呀?是女人都希望被男人插,更何况主人这么长一条鸡巴!不如——?不如主人插我屁眼吧?”
赵无谋骂道:“你少来!若是美女的屁眼,我将就一下插也插了,但你这个样子就是个人妖,千万别过来!”
陈舒叫道:“怎么哥哥成这样了哩?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呀?”史红婕诡笑道:“如假包换!那个,妹妹呀,像你这样呆呆的给男人插,就算屄操肿了也没人喜欢你,来——!赵老板插你屄时,并不是影响你上面的动作,你把嘴弄湿些,然后替赵老板舔乳头!”
陈舒道:“舔乳头就舔乳头吧,但为什么要把嘴弄湿些呢?”史红婕笑道:“舌头干干的话,舔得男人会不爽,也不专业,来——!听话,把舌头弄湿些,对呀!由奶子底部开始,一圈一圈的转上来,舔到乳头时要轻轻的吸!”
“呀——!”赵无谋大叫道:“舒服呀!再来!”史红婕道:“要是主人允许的话,不如我替你舔另一边的,这样更舒服!”赵无谋哼道:“你少来!等你是女人身的时候再说,老子不好CD这一口!”陈舒舔完了左边的乳头,再去寻右边的舔了,跟着大声浪叫,鸡穴交合处,白浪翻滚,忽然白眼一翻,两条雪白的大腿蹬得直直的,一股淫泉不受控制的被挤了出来。
赵无谋的鸡巴被一个肉套紧紧的套住挤了挤,枪管上抬,也几乎射了出来,忙屏心静气,丹田处回转,悄悄的汲收陈舒甘美的元阴,跟着才暴了出来。
陈舒滞身的同时,本身能量又被人汲了,顿时浑身无力,软软的扑在赵无谋的肩上喘息。
史红婕叫道:“妹妹不是我说你,这样怎么行哩?我们这行是侍候人的,不是自己享受的,这会儿就算你再没劲,也得把后面的工作做好,像你这样卖屄的话,在我们常平就没饭吃了,快下来,替赵老板清枪管撒!”陈舒娇懒的哼道:“被别的男人搞完后,我浑身是劲,但是被赵老板搞过后,就没劲了,咦——!你不是姓张吗?怎么我哥叫你赵老板?”赵无谋笑道:“我是跟你哥说我姓张呀,但他个吊个,就是听成赵了,老子也懒得纠正他!”
张、赵用南京话说出来,本就混糊不清,陈舒不疑有他,真以为是她哥听错了。
史红婕忙笑道:“哎呀——!原来老板姓张呀,那个张老板,你玩过夹棍吗?”赵无谋好笑道:“她是你妹妹呀!”
陈舒无力的哼道:“什么呀?”
赵无谋笑道:“你的好亲哥哥建议玩夹棍,但鸡巴我只有一条,怎么办哩?”史红婕撸着陈峰粗长的鸡巴坏笑道:“这不还有一条?”陈舒叫道:“不要呀!我是你亲妹妹呀!你不能插我的!”史红婕笑道:“妹妹你太老土了,别说我是你哥哥,在日本,父女还搞这事呢?”
赵无谋好笑道:“你哪知道的这事,你们那会儿有日本这个名词吗?”史红婕坏笑道:“这家伙满脑子全是黄色思想,光是性交姿式就有两三百种,许多我是闻所未闻,什么小猫钓鱼、燕子贴墙飞、龙箫四式等等,主人要是好奇,抽空时我们试试?”
陈舒奇道:“你们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赵无谋笑道:“你不懂就对了!”
“唔——!”陈舒闷哼。
史红婕已经把撸得硬直的鸡巴塞进陈舒的小嘴里,拍拍她的脸颊道:“帮哥哥舔舔鸡巴!”
陈舒别过头去,想用手推时,却被史红婕捏住了双手,赵无谋又搂着她的小腰肢,这样她只得含着陈峰的鸡巴舔。
舔了几下之后,陈舒就觉得原来哥哥的鸡巴和别的男人没什么区别了,内心深处,反而生出了别样的感觉,刚刚性交软下去的乳头,又奇迹般的硬了起来。
史红婕笑道:“赵老板!把她抱转过来,你试着插她的后门,我走前门,叫这个小骚货彻底爽爽!”
陈舒妖哼道:“不要呀——!”却主动的转过身来,用光嫩的粉背靠着赵无谋,自己扒开两瓣雪白的臀瓣,对着赵无谋的鸡巴,慢慢的坐了下来,原来这个骚货装做不懂,实际上,上档次的大场子,都有叫旗下美女走后门的,特别是陈舒这种特别等钱用的美女,去格兰云天没几天,后门就被客人开了包了。
赵无谋艰难的把硬直的鸡巴慢慢的捅进陈舒紧得不像话的菊门里,陈舒的肛肌紧张的收缩,把捅进后门的、滚烫的肉棒一圈又一圈的夹紧,难怪许多男人喜欢和美女肛交,原来后门比前门更有握执力,只要插了一次之后,就会欲罢不能。
“哎呀——!”赵无谋爽得大叫,扶着陈舒的细腰,把老长的鸡巴插进去了。
陈舒感觉屁股坐到底之后,开始慢慢的摇动腰胯,以使紧窄的后门,适应闯进来的粗长鸡巴,摇了几圈之后,方才放松紧皱的眉头。
史红婕诡笑道:“我来了!”撸着大鸡巴,在陈舒前面微弯膝盖,抚着陈舒微微翕合着的粉红穴口就插了进去。
“不要呀——!”陈舒妖叫,随着史红婕的鸡巴插入,陈舒激动的拚命的收缩前后双庭,原来被自己亲哥哥捅插是这样的爽意。
史红婕抱着“反正这鸡巴也不是老娘”的心理,抱着陈舒摇着鸡巴乱搅,搅得陈舒一声接一声的浪叫,“扑——!”的一声,喷出第二股白色的淫液。
史红婕坏笑道:“妹妹你真没用,这么快就泻了身子,这样的话,怎么侍候客人呢?”
陈舒喘息着道:“要是客人话,原是不容易泻的,就是被哥哥插的时候,感觉一种异样的快感,所以才这么快就泻了!”
史红婕根本不理会陈舒,在前面搂着她连着又是一阵乱捅。
赵无谋看得不过意,咧了咧嘴道:“你到底会不会用鸡巴,这样乱捅的话,鸡巴很容易搞折的,还是悠着点用吧!”
史红婕笑道:“人家原不怎么会用鸡巴,哎呀——!来了!”说话时,一股白色的淫液狂涌而出。
“呜——!”史红婕用双手撸着鸡巴,快活的妖呼,原来男人射精是这样的快活,怪不得喜欢和女人性交了。
赵无谋扶着陈舒的小腰肢,在她的菊门里捅了数百下之后,虽然鸡巴硬直,但却没有发射的意思,陈舒没法,只得边含着哥哥的鸡巴,边努力收缩菊门,迎合赵无谋。
直把陈舒摇得快散架时,赵无谋才又有发射的意思,大叫着把一泡精液,毫无顾忌的打进陈舒的后门里。
史红婕等赵无谋爽完了,才拉着陈舒的双手,把她拉了起来,粗大鸡巴从后门里拔出,淫骚的后门依然大张着肉孔,一时半会之间,很难合上。
史红婕笑道:“以后妹妹要多加练习,争取做个人见人爱的婊子!”陈舒气得打了他一下道:“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哥哥!”史红婕一笑道:“妹妹巴巴的跑到这边来,不是想着被我们插吧?说吧?什么事呢?”
陈舒犹豫的道:“你去南方,根本就不管家里怎么样了,爸爸住院了,急等着钱用,我又欠着棍哥的钱,没法子,只得厚着脸皮再向张大哥借!”史红婕一拍脑袋道:“想起来了,我原来还存了两三万块钱,这就去取了给你,就是你的衣服得分我穿穿撒!”
陈舒看了哥哥一眼,又看了赵无谋,轻声道:“早看出你不正常了,还好,去了南方回来后,还就只这爱好,没有整成人妖!”赵无谋收了鸡巴道:“他现在的样子就是人妖!”陈舒道:“人妖的性交表演我看过,他们都有大奶子的,也有鸡巴,但是哥哥没有!”
赵无谋笑道:“小梳子说鸡巴两个字太好听了,再说几遍我听听!”“鸡巴、鸡巴、鸡巴??????!”陈舒连说了几遍鸡巴,慢慢的拉上了丁字内裤,放下了八寸长短的齐屄裙,拿过一个巴掌宽的胸围子,围住了胸前怒挺的奶峰道:“本来是想借钱的,但是钱没借成,反而被张大哥白操了一顿,是不是——?”
赵无谋笑道:“我从不吃白食,这儿有五百块钱,你先收着,噢——!对了!
明天我们有事得去外地,这院子的租金,我也不要你退了,到期之后,自动作废契约吧!”
陈舒有些失望的道:“噢——!”一指屋里的冰箱、彩电道:“那这些东西你们还要吗?”
赵无谋一笑道:“先放着,要是房租到了期后,我们还没回来的话,就全归你了!”
“真的——?”陈舒睁大了媚目。
史红婕笑道:“真是人穷志短,那个——!”
赵无谋笑道:“随便你!但别被高人降了去,玩够了之后,你能知道怎么找我吧?”
史红婕笑道:“那是自然!那个——!好妹妹,我们走吧,不要打扰人家了,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要好好的研究一下性交!”“哥哥——!”陈舒不依,但被哥哥粗大鸡巴插捅后的快感,又在脑袋里浮现了起来,嘴上说着,小手却环过“哥哥”的腰,把整个身子都偎了上去,兄妹两个向院外走去。
“切——!”赵无谋摇头,洗了一把凉水澡后,带了连夜收拾好的东西回家了,当然,这后面起出来的东西,赵无谋就不会傻的告诉陆、齐两个长沙佬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睡眼蒙胧的赵无谋,就被手机叫醒,恨恨的拿过来一看,竟然是齐生振的,按下接听后道:“什么事呀?老大?也让人歇歇撒?”电话那边齐生振道:“老大呀!这许多东西盘在手上,老子睡觉也不踏实,还是早点出手吧?不如——?我们再去找秀秀?”赵无谋道:“千万别?那个小娘皮给的价钱可黑了,你放心吧,你那屋里一屋子鬼呢,你真是想睡的踏实的话,就随便拧开一个葫芦的盖子,没有生人能进来的,要是哪个小贼没长眼,进了你那屋偷东西,包管叫他精尽人亡!”齐生振吼道:“那干嘛不把东西放你家,把这些艳鬼也放你家?”赵无谋坏笑道:“我家有老娘在不方便,再说了,我家还有残留的佛香,那些艳鬼也不敢来,除非她们夺了什么的庐舍,有了肉身之后才会不怕佛光!”齐生振道:“我这儿也有八尊玉佛呀?怎么她们不怕?”赵无谋哂道:“还整天和死人打交道哩?这也不知道,你那八尊玉佛,都没开光,充其量就是八块名贵的玉,她们怕的话才怪了,这样吧,你随便给我一个玉佛,我看看能不能出手?”
齐生振道:“你要是出手的话,得带上我,老子怕你个没义气的南京人截留钱财!”
赵无谋笑道:“怎么可能呢?我们南京人出了名的傻帽,再说了,你看我像那种没品的人吗?切——!”
齐生振道:“我看就像!”
赵无谋并不介意,自邓矮子改革开改之后,中国人就开始唯利是图,为了钱,和父母兄弟反目的事比比皆是,亲人之间尚且如此,外人自然根本就没有信义可言,同样的,他也不相信别人,嘿嘿笑道:“那你个九头鸟说说看,一尊值多少钱?”
齐生振犹豫的道:“要送到霍秀秀那里,一尊少说也要给我们一百万??????!”赵无谋笑道:“那好!我去你那随便拿一个,我也正好把我先前倒出来的古玉拿走!”
齐生振笑道:“我也是在家里闷得慌,不如我们先撒一些零散的东西出去,也不瞒你,我手头也没什么钱了!”
赵无谋道:“这次倒斗,花大钱的可是我呀!你们两个没花什么大钱呀?”齐生振尴尬的道:“我和老陆嫖鸡不要钱呀?他个吊人还搞人家良家,还有,我在婚介所登记了,这一程约女人出来,吃喝玩乐的,开销也不小,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嘛?”
赵无谋套着T恤哼道:“婚介所会有什么好女人?不是要人钱就是要人房,就你那个吊样,没钱没房的,年纪又大,长得又丑肯定是白忙活了,行了,你等我一下,我穿好衣服就来!”
赵母跟在后面道:“这才回来的,又要上哪去?这大热天的,从来也不说老实在家呆几天的!”
赵无谋收了手机笑道:“好叫老娘知道,就是朋友有事,约我去帮个小忙,跑一趟朝天宫,半天就回来!”
齐生振的出租房内,是臭味扑鼻,赵无谋捏着鼻子道:“你个鸟人!住的是猪窝呀?”
齐生振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道:“老子就一个吊人住,还要守着这些东西,哪有闲心收拾?这次不管怎么样,你得把你的女鬼拿走,否则我就把这些吊葫芦丢秦淮河了!”
赵无谋笑道:“又怎么了?这么苦大仇深的?”齐生振掏出鸡巴来道:“你看!全肿掉了!”
赵无谋哂道:“不是叫你别拧开盖子吗?明知她们全是女鬼,恶狼似的东西,你还敢搞她们?”
齐生振眼有泪光的道:“她们骗我,说是放她们出来后,可以帮我做家务的,所以我就尝试了一下,谁知她们两个一出来,做家务是没指望,就冲着老子的鸡巴来,轮流上来揪我呀!”
赵无谋一笑,喝道:“出来——!”
阴暗的角落里,现出陈雪梅、杨洛丹妖娆的鬼影,两只妖骚的女鬼同样是一丝不挂,电影里看到的女鬼,都要穿一件白衣服,其实根本就不可能,这种不能投胎的普通鬼魂,不管男女,都是赤身裸体的,要想穿衣服可不是简单的烧化了就行,得请有道行的做法,还有就是自己有道行了变化了衣服来穿。
赵无谋当然有本事给她们穿衣服了,但是他觉得她们这样挺好的,自然的天体,前突后翘的,看着也舒服些,见到两只艳鬼出来,坏笑道:“没事不好好的在葫芦里呆着,出来搞老齐做什么?”
陈雪梅飘到赵无谋身边,吸着鼻子闻着他身上好闻的生气道:“主人呀!我们要是总在葫芦里呆着,没有能量补充的话,会渐渐的烟消云散的,这您也不是不知道,自你把我们收来之后,就没有给我们什么吃的呀?你又在门外下了禁制,我们出不去,就只有找这个男人了!”
齐生振捶胸道:“作孽哟——!”
赵无谋笑道:“你不理她们就是了!”
齐生振道:“你不知道,她们三个花样百出,不停的用各种法子勾搭我,老子是男人耶,许多骚象,叫老子怎么忍得住?”“三个——?不是有二十几个的吗?”赵无谋奇道。
杨洛丹笑道:“她们是想出来呢,但是齐大哥不放哟!”齐生振嚎叫:“放她们出来,老子早成人干了!”赵无谋笑道:“夸张!没这么快的?再说了,你就是放她们出来看看,叫她们跳跳舞什么的,不也赏心悦目?”
陈雪梅道:“是呀是呀!还是主人说的对,齐大哥就是想不开!”杨洛丹依了过来:“主人!不如早早祭炼我们,只要灵体有成,我们就可以汲食南京的散在天地间的龙气了,也不必再逗齐大哥!”赵无谋苦笑道:“老子祭炼的本事,还在摸索阶段,等熟练了再把你们一起祭炼,只是这龙气可不是好汲的,搞不好会事与愿为的,要汲的话,还是老实点,从人气开始汲起吧!”
南京地处楚头吴尾,历代豪杰辈出,地域里盘着四条龙,一是紫金山的紫金神龙,龙头在紫金山,龙尾直伸到朝天宫的冶山,龙脖子就是龙脖子路,司机常在那段出事故,明明是一条直路,可是晃忽间车子就撞山体了,原因无他,就是那龙偶尔会动。
二是青龙山的木龙,传说龙头峰里有一条第六空间的门户,常有人在青龙山莫名妙的玩失踪,民国抗战时,国民党的一个部队集体在青龙山玩失踪,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屍。
第三条龙就是赖在江心不走的浦子洲的水龙,那条龙也不知盘踞在那多久了,横在长江中心就是不肯入海,常搞得大江中水雾升腾,八十年代,因为江中雾气太重,发生了一起军舰和民船相撞,军舰将生生将民船劈开的惨剧。
第四条是将军山的战龙,山体四处,云开雾散,杀意冲天,镇守着南京生人与死人相隔的门户上。
然龙这玩意,说到底到底属阴,道宗的太极图里,那条阴符就是龙了,凤鸟才属阳,然物极必反,阴至极点就是阳,阳到极时还属阴,龙气能灭鬼除怪,但鬼怪成气候后,龙气反而能助其修炼。
神龙或是龙气附人体的话,首选的就是本体属阴的美女,而且是绝色的罕见美女,依道宗的道理,女人越美,其阴气就越浓郁,阴气越重就越美,然这种美女,最能伤人阳气,是夺男人性命祸水。
陈雪梅娇声道:“主人!张美茜、史红婕两个都汲了,不是没事?好主人!
只要施法替我们定魂,让我们的魂魄变成纯黑,您再护着我们点,我们就可以汲龙气了,我们不贪心,一次只会汲一点点的!好吗?”齐生振大骂:“魂魄变成黑色,那就是厉鬼的干活!赵无谋!你要是敢乱来的话,老子立马把这些葫芦丢进秦淮河!”
赵无谋却是点头道:“那两个蹄子竟敢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汲龙气,难怪张美茜和史红婕两个越来越滋润了!
门上的一串葫芦中间,变戏法似的跳出一个红葫芦,飘在空中,里面传来极淫贱的女声道:“主人是在叫我吗?要操吗?我的屄好痒呀!”赵无谋一把握住红葫芦,顺手打开盖子,一阵红雾飘过,现出张美茜更妖更骚的身影,这个骚鬼,明明能自己变幻出衣物,却故意也是一丝不挂。
赵无谋哼道:“你就不能弄点衣物遮遮羞?”
张美茜既被赵无谋收伏,此时也就成他的鬼奴,闻言咯咯鬼笑道:“你朋友就喜欢我这样呢?主人——!要吹箫吗?很舒服的!”墙边九个军用水壶“叮当”乱响,跟着狄溜溜的滚出两个封着符纸的葫芦,“当当”跳动,里面有黑影在不断的冲击葫芦壁,似要破壁而出。
九个军用水壶里的,是前几天才收的秽闼乾,每只秽闼乾里面,都被封印着至少五十条的明代鬼魂,还是冤孽极重那种,被带离出来后,极想破甲而出,寻生人而噬。
两个贴着符纸的葫芦里的,是被齐生振、陆景松铲死的张家兄弟的鬼魂,张家人的魂魄与众不同,都是实质化的黑影,既投不了胎,还极难对付,而且还能穿玉过石。
陈雪梅羡慕的道:“那两个葫芦里的,是两个极厉害的东西,我们要有他们的道行就好了!”
杨洛丹骚笑道:“那几天挂在墙上时,装我的葫芦正挨着他们,他们似能觉得我的存生,看那样子,似想和我性交!”
赵无谋眼珠一转道:“性交?”转而对齐生振笑道:“老齐?你这儿很热闹呀?”
齐生振都要哭了,没好气的道:“你要再不处理掉这些东西,你前脚一走,老子后脚就把他们全丢掉,还有那二十七块被带离葬地的古玉,里面的魂魄也不安生,半夜里鬼哭狼嚎的,碜人呀!”
是凡被生人强行带离葬地的魂魄,都会做怪,轻则吵闹不休,重则害人性命,通常来说,冤鬼找到八字和他一样、能顶替他的生人魂魄后,就能顺利投胎了,所以民间有找“替死鬼”一说。
赵无谋笑道:“这样啊!那好,我们先处理散碎的古董,之后我就把这些东西全带走!但真把她们全带走后,剩下的东西,你得废心看好了!”齐生振道:“没问题!”
装着张家兄弟的葫芦又跳又叫,赵无谋一把抓住,起个雷符决把他们两个打昏,七天之间,这两个东西再不吵闹,用手一指陈雪梅、杨洛丹、张美茜三个道:
“我和老齐出去办事,你们三个做领队,带其她的鬼替我看家!”三枚骚鬼一齐欢喜道:“我们一定能看好家的,主人尽管出去办事!要是能放我们出去和男人交媾就更好!”
赵无谋哼道:“放你们出去和男人交媾?南京这地方灵气充沛,到处全是寺观,碰到有道行的,不打得你们魂飞魄散才怪?这几天我就会抽空,尽快把你们炼一炼,成了修罗或是夜叉之后就不会说散就散了,碰到狠的,至少能逃跑!”齐生振道:“我听老辈的人讲,要炼鬼的话,除非有宝物,否则得在丹田里炼,风险极大,你敢冒这个险?鬼在想什么没人能明白,万一她们哪个使坏,成修罗时忽然发难,爆掉你的丹田你就吊到了!”赵无谋嘿笑,他后来得到的紫金八宝炼魂炉并没有和齐生振讲,以后也不会给外人知道,现在的社会,可靠的朋友越来越少,许多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不必四处对人言,闻言一笑道:“我知道,那个——!这次带出的太好的东西,我心中已有设想的顾主,想卖个大价钱,你想换点小钱用的话,散碎的东西又太不值钱,把上次在清凉山倒来的茶具带一套走吧,我身上也没什么钱了!”齐生振点头笑道:“也是,这样还能迷惑一下那骚娘们,几种东西的年代差得太远,这样她就码不实我们到底倒的什么斗了!”说着话,果然翻出一套样子最差的紫砂莲子壶,并四个荷花纹的紫砂茶杯,放在一只鞋盒里,四周用废纸压好,以防破碎。
赵无谋在那一大堆的物事里,拿了才倒上来的明代鎏金铜佛、一部贝叶经还有一块和田羊脂玉的玉版,这三样东西个体大点,看似能卖点钱。
贞观铜钱、青花瓷器虽多,想来也不值钱,至於乱七八糟的法器和十八个小个的铜罗汉像,旧不拉几的想来就更不值钱了,更有香炉、佛鼎、佛灯、挂铃之类的铜佛器,在赵、齐两人眼里,根本就拿不出手,但这些法器、罗汉摆着也是摆着,顺手也拿了十几件,凑个数子,胡乱的塞进背包里。
齐生振的住处,离朝天宫并不远,两个人背着东西,边走边说些无聊黄段子,半个小时之后,就到了霍秀秀的“竹庭玉韵”。
霍秀秀并不在家,小美女霍飞燕却是认得赵、齐两个,立即站了起来,对两个漂亮的女店员道:“我进去一下,你们看着店面!”赵无谋嘻嘻笑道:“霍二姑娘不在家呀?”
霍飞燕也不生气,宛而微笑道:“你这人就喜欢逗小姑姑是吧?”齐生振老实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道:“秀秀不在,飞燕又太小,我们是不是要改天再来?”
霍飞燕知道这两个货找上门来,定有鲜出土的东西要出手,而且绝对不会是西贝货,笑靥如花的道:“两位大哥要是出货的话,和我谈也是一样,这大热天的,跑一趟也不容易对吧?”
赵无谋笑道:“不带这么无聊的,你叫霍秀秀小姑姑,叫我们大哥,平白无故的,为什么比霍秀秀小了一辈?你得叫我们叔叔呀!”霍飞燕媚目一转,在两人脸上一扫,在对面的沙发坐了,翘起一条雪白的大腿,里面白色的底裤若隐若现,嬉嬉笑道:“若是齐老板,我叫一声叔叔原也没错,但是赵大哥,你看样子顶多就是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叫我怎么能叫得出口?”赵无谋大叫道:“不会吧?我只比老齐小两岁耶!比霍二老板大三岁,你个丫头片子,别乱哄我开心了!”
齐生振贼眼直转道:“你们两个就别扯了,既然飞燕能做得了主,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赵无谋哂笑,齐生振的鬼心思他猜得到,就是想趁霍秀秀不在时,欺负人家霍飞燕年轻,想把手头的货多卖几个钱而已。
但是既然霍秀秀敢单独给霍飞燕开门做生意,那这个看起来幼稚可爱的霍飞燕小朋友,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哪能给别人点了便宜去?但是看她的坐姿,却是如假包换的原封货,要是能搞一炮的话,倒是发了利市。
卷八:无法有天——第02章:萝莉三枚
霍飞燕本能的感觉一股凉意直透顶门,跟着没来由的浑身燥热,天生妖骚的狐狸眼一瞟赵无谋,忙夹紧了两条雪白的大腿,嫩汪汪的腿肉中间,果然不见了那条雪白的小可爱。
霍飞燕脸色微红的嗔怒道:“赵大哥怎么这样看我哩?像一条色狼似的,不会动什么坏心意吧?”
赵无谋舔了舔嘴唇,嘿笑道:“怎么会呢?你看我像那种不顾脸皮的人吗?
不像吧?再说了,有老齐在这里,我要是有什么不妥,他也不可能呆看着不是?
再怎么说,你们两家也是几辈子的交情,一个窝里出来的南扒子!我要是非礼你,他不会不帮你的对吧?”
霍飞燕疑惑的点头道:“也是吧?小齐叔倒像是可靠的人,不像赵大哥这样的不靠谱!”
赵无谋讪笑道:“为什么叫这个鸟人叔,还叫我哥?你这样叫,这吊人得意死了!”
霍飞燕娇笑道:“赵大哥!你就骗人吧?你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不像是三十多岁的人呀?你要是比我小姑姑还大,那我问你,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化妆品呀?切——!别以为我小,还想蒙我?”
赵无谋被小萝莉调笑,老脸挂不住了,哼声道:“不信的话,看我的身份证!”霍飞燕更是夸张的叽笑道:“你和小齐叔找花儿叔做了好几张身份呢?上面的姓名年纪全是假的,这事我知道,你休想骗我!”霍飞燕改口叫齐生振小齐叔,叫赵无谋大哥,齐生振感觉占了赵无谋便宜,笑得嘴都合不起来,见赵无谋尴尬,忙打圆场道:“那个——!飞燕,不说这个了,若论我们九门的辈份,我还真是你叔,我家老叔齐羽和你家的霍铃、解家的解连环,吴家的吴三省是一辈的,自然的,我、吴邪、秀秀是一辈的,至于赵大杆子,他不是我们九家的,不好排这辈份,随便你怎么叫都行!”霍飞燕一拍肉光光的大腿,发出“噼啪”一声好听的嫩肉声,嘻声道:“这就对啦!这样就没有人没来由的死占人家便宜了,那个——!小齐叔!你有什么好东西,给我这个小侄女做个见面礼撒!”
说完话,媚眼就落在了齐生振的一根手指上。
齐生振“啊——!”了一声,这下换成赵无谋笑了起来。
齐生振看着霍飞燕“天真无邪”的眼睛巴巴的看着自己,感觉实在是下不了台,把手伸向赵无谋道:“那个——!赵大杆子,你不是带了两串佛珠出来吗?
把那一串血龙木的拿出来,我送给我侄女!”
赵无谋把背包一紧道:“你少来!这些东西出了之后,我们要平分钱的,为什么你要平白无故的拿一件走?”
齐生振涎着脸道:“那些佛珠也值不了什么钱,妈妈的!你个吊人就不能给老子一点面子吗?”
霍飞燕娇媚的咯咯笑道:“若是佛珠,我见得多了,就是臭和尚戴的东西,似乎不好戴在我这个小姑娘手上对吧!小齐叔要是为难的话就算了,但这事赵大哥不要跑到外面四处乱说的,叫人听见,说是原来长沙九门提督中的齐老六这样小气,见个小姑娘晚辈,连个见面礼都没有,还叫不叫我小齐叔活了?”说着时,媚眼儿再瞟齐生振的左手手指,摆明了给他暗示。
赵无谋忽然笑道:“飞燕!你是要齐老六用手指替你那个吗?你既叫他叔了,有这种想法,那叫乱伦知道吧?”
说着话,用右手食指,捅在左手虚捏成拳的掌心的虎口处,还来回动了动,生怕人家小萝莉不明白。
霍飞燕先是一愣,跟着满脸通红,气得双脚乱跳道:“赵无谋!你个傻子!
怎么能——?怎么能想到那事呢?真是——!真是的,太过份了?”说着话,小嘴一披,似要啼哭出声。
齐生振到底是老男人,见霍飞燕要哭,顿时就慌了起来,埋怨赵无谋道:
“赵老大!你怎么能和如此纯洁的小姑娘说这种下流的话哩?那个——!哎呀——!飞燕你看这个行不?”
说着话,从手指上心疼的除下了那一枚戒指,这枚戒指,却是前次和赵无谋两个,在清凉山的斗里倒出来的老绿松石的货色。
这种蓝色老瓷松的绿松石,现在就是原产地西藏,也再挖不到一枚,霍飞燕诡计得逞,不由破啼为笑,接过这枚大大的绿松石戒指,看了看,试着往自己的手指上套,但是遗憾的是,就算是她的拇指,套着那枚戒指也是松松的,只要一动就保准会掉下来。
赵无谋笑道:“飞燕!你的手指都太细,戴这么大一枚不合适,不如给我吧!”霍飞燕朝他做了个鬼脸道:“想得美!嗯——!就是这上面的黄金圈子大,花纹的款式也太老了点,还带着土腥味,一定是小齐叔从哪个肥斗里倒腾出来的,我叫人清洗一下做个新,戴在手上一定好看!”齐生振在边上是痛心疾首,然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哪里有再向人家小萝莉要回来的道理?赵无谋向齐老六笑骂道:“活该——!”霍飞燕叫了几声“小齐叔”
就得了一枚这种价值连城的东西,不由得意起来,忍着笑得合不拢的小嘴道:
“那个——!小齐叔,我们不谈谈正事?”
赵无谋哼道:“小萝莉!你不能再笑了,再笑的话,那小嘴铁定就豁了!成了兔唇你就不兴了!”
霍飞燕向赵无谋一耸鼻子,娇声道:“要你管?把东西拿出来吧!今天我心情好,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好价钱!”
赵无谋一笑,从背包里把些佛像、佛经、木鱼、念珠等等一古脑儿的倒出来,齐生振也打开鞋盒,把那一套紫砂壶的茶具摆在了桌上。
霍飞燕不知怎么的,就喜欢找赵无谋的差儿,挑着妖媚的狐狸眉毛,翻着漂亮的凤眼,娇声道:“赵无谋!我们是做古董的,不是收垃圾的,别把这一大堆的垃圾往我家桌上倒好吧?”
赵无谋大叫道:“吊到了,这次连大哥两个字也省了,那个——!霍小萝莉,你就看着老子好欺负是吧?这个——!其实也不是垃圾,就是没有包装,看着有点乱!”
霍飞燕自小侵淫各种古董,其实知道桌上的这一堆,全是如假包换的好东西,但就是要和赵无谋抬摃,闻言小嘴一披道:“那你替我整整!我是买主耶!”齐生振已经把那一套紫砂茶具工工整整的摆好了,壶放在中间,四周扇子形的放着四个莲花花骨朵似的杯子,涎笑道:“大侄女请看,不错吧?给个好价撒?”霍飞燕瞟了一眼道:“连个像样的茶盘也没有!十五万吧!”齐生振涎笑道:“小姑奶奶!能不能再加点?”霍飞燕咯咯笑道:“小齐叔!你就磨叽吧,小姑姑很快就会回来,等她回来,最多能给你多少钱?”
齐生振打一激灵,若是霍秀秀回来,以她的泼辣性格,顶多给十万了事,于是点头道:“行吧行吧!就依你,免得传扬出去,说我欺负小孩子!”赵无谋已经把桌子上的那一堆东西摆好,共是十五件,包括一个大件的明永乐年间的鎏金铜释迦牟尼坐像、两尊罗汉像、一部孤本的贝叶经、一个玉版,其馀全是佛教的法器,其色陈旧,拿到朝天宫古玩市场,那些不识货的主儿,决不会相信这是如假包换的明代或是明代以前的真东西。
霍飞燕似是怕脏,用细细的手指点着那几样东西道:“你们两个抢了和尚庙了?怎么全是这些东西,就这尊鎏金铜释迦牟尼坐像还像点样子!”齐生振讪笑道:“大侄女呀!现在的斗难倒呀!有点名堂的全被人挖光了,我们能淘上来这点东西,也是花了好大气力的,多少给点吧!”霍飞燕表面澹定,暗里全是一身的冷汗,生怕这两个东西反悔,那尊明永乐年间的鎏金铜释迦牟尼坐像,宝像庄严,做工华美,身上的鎏金一点都没掉,摆明了是明代皇家寺院的东西,这种东西就算北京故宫博物馆,数量也决不会超出五件,至于民间的琉璃厂、潘家园等地,早就绝迹多年了,南京这种地方的古玩市场的玩家,可能连见也没见过。
两尊全黄铜的罗汉像,看神态造型,摆明了是南北朝时代的东西,不是宋就是齐年间的,贝叶经一片也不少,其年代应该在隋唐之间,其他的法器,更是年代繁杂,根本就没有同一个朝代的东西。
霍飞燕的小脑袋转的飞快,这两个宝货,真不知倒了多少个得道高僧的斗,才得到如此多的法器,不过南京在古代,寺庙众多,号称四百八十寺,这些东西在同一片墓葬群倒腾的也大有可能。
赵无谋道:“小萝莉!眼珠儿直转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想狠煞我们的价?”霍飞燕收了心思,转而妖笑道:“这些东西我家从来没有收过,小齐叔也知道,是凡佛像,历代也没什么好价钱,我想的是,给你们多少钱好呢?”赵无谋看向齐生振,齐后振向他点头,这些零散的东西,能卖多少钱,本来他们几个就没底。
齐生振笑道:“多少给点吧?为这点东西,我们几个辛苦一个多月呢,还折了不少本钱!”
霍飞燕媚眼一瞟英挺的赵无谋,叹气道:“也就是我小齐叔了,要是赵无谋你个死人一个人来,这些法器铜佛,我一分钱也不出,叫你原封拿回去!”赵无谋叫道:“我就这么招人厌吗?印象中,我没得罪过你呀!”齐生振假意向赵无谋怒道:“赵大杆子闭嘴!人家是客户耶,所谓客户至上,你不懂吗?人家说你讨厌你就讨厌!”
赵无谋看在钱的份上,果然闭嘴。
霍飞燕得意的道:“十五件一齐二十万吧!”
齐生振谄笑道:“多给一万吧!二十万我们三个不好分!”赵无谋哼道:“全是老子弄上来的,你们两个分什么分?”齐生振笑道:“见者有份嘛?”
霍飞燕咬着牙瞟向赵无谋道:“钱我是不会再加的,就少给赵大杆子一点,叫他吃吃亏!”
赵无谋叫着天屈道:“天呀!难道老子就该死吗?”齐生振生怕霍飞燕反悔,又怕霍秀秀回来煞他的价,忙道:“那好吧!成交成交!把钱打我们卡上吧!”
霍飞燕道:“你们三个,不能注册个什么空壳公司吗?对私打卡,五万块以上就要各人的身份证,每次都要跑银行,烦死了!”赵无谋心中一动,笑道:“这就再辛苦飞燕妹妹一次,下次再来时,我们就有公司了!”
齐生振白眼道:“什么公司?要弄你弄,我和老陆可不会弄什么公司,所谓不熟不做,搞得不好,平白的折了本钱去!”
霍飞燕白了赵无谋一眼道:“行了!看在我小齐叔的面子上,我就再替你们跑一趟,不过,赵大杆子要请我吃饭!”
赵无谋恨道:“为什么要我请哩?你的小齐叔不是挺好?再有,你们小萝莉不好叫我大杆子的,你知道南京话里,大杆子是什么意思吗?”霍飞燕耍赖道:“我就叫赵大杆子,赵大杆子,我就要你请吃饭,怎么了?
要是你不肯的话,这就拿了这堆垃圾滚蛋!”
齐生振朝赵无谋直眨眼睛道:“那个!无谋呀!请客户吃饭也是应该的,大不了回来后,用大家的钱给你报销?”
赵无谋闻言笑道:“这样啊!那没问题了!”
霍飞燕站起身来道:“这还差不多,那你们把东西丢在这里,我们出去一下!
唉——!小姑姑怎么还不回来呢?”
霍飞燕一出房间,就跑到僻静处打霍秀秀的手机,霍秀秀听说是赵、齐两个的货,二话不说,立即就安排了人来,把这批货送到了南方某拍卖行中。
赵无谋以二十万的价格,出了手中的十五件佛像、法器,之后的六个月,也就是2014年十月初的一天,由苏富比拍卖公司推出了一批十五件的佛像、法器,说是民间的私人收藏,其中一件明永乐鎏金铜释迦牟尼坐像,最终以1.166亿港元的天价被来自福建厦门的买家收入囊中,这一价位不仅一举打破了中国工艺品在香港和内地的拍卖成交记录,也使其成为了世界上最贵的中国佛像。
对此,赵无谋是一无所知,否则的话,也不知道要悔成什么样子了。
“噼啪——!”
“喵——!”
“骚货——!”
戴着面具的肥胖男人粗野的骂了一声,把一个倒着牛奶的盘子,放在了沙发边上的地毯上。
霍秀秀浓装艳抹,雪白的粉颈上,扣着一条镶着?亮钉子的项圈,全身上下,套着一件黑色的连身网纹丝衣,两粒乳头兴奋的挺着,开档的肉跨间,蜜露点点,见到沙发地上的盘子,慵懒的转过头来,伏下丰美的身子,猫似的伸舌舔食盘中的牛奶。
肥胖的男人蹲了下来,一手握着扣着她项圈的链子,一手在她被丝衣包裹着的肉体上抚摸。
“呜——!”
霍秀秀自喉头发出低媚的呜咽声音。
摸了几下之后,肥胖的男人站起身来,牵着扣着她颈上的铁链就走。
霍秀秀四肢着地,母狗似的爬在后面,修长的大腿曲辱的弯曲着前后迈动,映衬着葫芦似的细腰,乌黑的网纹丝衣,紧紧的勒着雪样的肉体,没爬几步,跨间的一滴淫水不受控制的滴在了地毯上,豪华的房间,散发着一股好闻的美女体香。
男人牵着这具妖娆的胴体,在宽敞的房中走了几步之后,掏出一条细幼的鸡巴来,抖了几抖,放在了霍秀秀的小嘴边。
浓装艳抹的霍秀秀,妖媚的抬起头来,张开异常性感的小嘴,风情万种的慢慢的含进了那条软塌塌的鸡巴,前后伸缩了几下,再慢慢吐出,跟着舌头熟练的挑开乌黑肮脏的包皮,现出满是白黄秽渍的腌脏龟头。
一股恶腥,直冲大脑,霍秀秀的狐狸眉毛轻皱了一下,但灵巧的舌尖却没有丝毫犹豫,香喷喷的绕着那布满秽渍的龟头上打转,几下就把那腥不可闻的秽渍舔得乾乾净净。 男人满意的拍了拍她妖美的面颊,把整条鸡巴塞进她温软的小嘴里,被霍秀秀这种绝色御姐嫺熟的口交,而鸡巴还没完全勃起的男人,不是性无能就是所交绝色美女太多了而没有了普通男人的特别感觉。
这个男人当然属于后者,再美的美女对于他来说,也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比母狗还不如,而他却有个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自然的成熟而高贵的美妇人,最好还要有点野性难驯。
霍秀秀极尽花梢,连舔带吮的替他口交了十多分钟,那条疲软的鸡巴才似乎有些勃起的样子,不由抬起头来,似嗔非嗔的看了那男人一眼。
被这种罕见的绝色美女口交了这么长时间鸡巴才勉强半硬,那男人隔着面具也觉老脸挂不住,伸手“啪——!”的一声,拍在了她异常丰满性感的雪白屁股上。
“喵——!”
霍秀秀仰头妖叫,花靥上的表情,似是极力忍受着屁股上传来的疼痛,显得我见犹怜。
男人见到她脸上的这种表情,感觉自己的鸡巴有点意思了,自我解嘲似的道:
“哎呀呀——!女人玩得太多了,这东西就不怎么能立起来!”霍秀秀微愠道:“不如吃粒伟哥吧?不要每次都这样!”男人把鸡巴从霍秀秀性感红艳的小嘴里抽出来,摸着她被黑色丝衣勒着的雪白臀部,按下她的细腰,令她牝孔高抬,嘿嘿一笑道:“性交诚可贵,但生命价更高呀!那东西轻易不能吃,副作用很大的,万一弄个不好丢了性命就得不偿失了!”
霍秀秀扭着屁股道:“你的东西硬度不够,后门太窄,你进不去的,还是走前门吧!”
说着话,将一只手从肉胯间反伸出来,捉住那条似硬还软的鸡巴,小心的塞进自己湿漉漉的美穴中,跟着穴肉用力,拚命夹住了那根软面条,感觉还没有自己用手指捅舒服呢!男人的半硬半软的鸡巴,在绝色美妇温暖里的小穴里慢慢的动着道:“秀秀你家倒遍天下古墓,历史上就没有什么没有副作用的好法子,叫我的东西能硬得像枪一样的夜御百女吗?”
霍秀秀的肉穴被他似有似无的捅插,感觉越插火越大,配合的摇动妖躯,试图夹紧穴中的爱物,给自己带来熟悉的快意,不想那男人前后挺动着也没弄几下,就打了几个寒颤,意思他完了。
霍秀秀生气的翻身坐起来,不满的道:“老周!你倒是射呀?这样就完了?
人家什么感觉也没呢!你叫人家狗也扮了,猫咪也扮了,但你就是这样煳弄我的?“
老周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常在CCTV上出现的、保养得体的老脸,抱歉的道:“我射了呀?怎么你感觉不到?其她美女都会说很多呀!插死我了,美死我呀的话,怎么你说什么感觉也没有呢?是不是你的性慾太强了,普通男人满足不了你个骚蹄子?”
霍秀秀也不管身上穿着性感之极的丝衣,解下扣在颈上项圈的链头丢在地上,随即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一罐啤酒,拉开盖子喝了一大口道:“那些婊子在骗你呢!哄你个老头玩呢你懂吧?要说夜御百女、又没有副作用的东西,我倒是听说过!”
老周忙靠了过来,抱住霍秀秀性感妖娆的胴体道:“快说说、快说说!哎哟——!要是得到那东西,你也连带沾光呀,哎呀呀——!这奶子就是好,百玩不厌哩!”
霍秀秀由他揉捏着奶子道:“听我们老辈的提督讲,有一种蛇,像蚂蚁和蜜蜂一样,有一个蛇后,所有小蛇都是它生的,用这种蛇的蛇后肉炖汤,几次之后,你的死蛇就变活蛇了!”
老周道:“这是没可能的事呀?世上哪有这种蛇?”霍秀秀叉开大腿,引他的手指探入私处,拨弄着一阵阵淫痒入骨的肉穴道:
“还有离奇的呢!这种蛇后产下来的小蛇,全是黑色的,而且还长毛!”老周的手指不自然的挠弄着那迷人的温润肉穴道:“那就更没可能了,哪有蛇长毛的,蛇要是长了毛那是什么?有人见过吗?”霍秀秀道:“解语花和吴邪两个都见过,但产那种蛇的地方,都极凶险,要想带出蛇母的肉,简直就是天方夜谈,不过你要是想看那种长毛的小蛇的话,倒也不难,听说吴邪曾经弄了许多条到北京!”
老周道:“那毛蛇有什么功用呢?也能让我的玩意起死回生吗?”霍秀秀笑道:“那倒不能,毛蛇没什么本事,但要是被它咬你一口,它就有了你的记忆,这事吴邪试过,你要是不信的话,也找那种小蛇来咬你一口!”老周看着霍秀秀的骚样,忍不住把她搂过来,掏挖肉穴的手指动得更厉害了,湿湿的吻了两下道:“信不信我都不试,我们这些红色的后代,命比天贵,怎么可能以身试险?那个——!秀秀你嫁给我好吗?”霍秀秀由他亲吻道:“嫁给你?我不想活了,做你的情人不要紧,和你性交也不要紧,要是正儿巴经的嫁给你,还不知道你老婆的娘家怎么弄我哩?你想操我时就来痛快的操我,想不操时几年不来,就这样不是挺好嘛?”老周并不缺美女,但他喜欢的是一种天然的熟妇,而且还要有点离经叛道形迹的浪妇,既能风骚入骨的配合他性交,又桀骜不驯,带点野性,这样才感觉玩起来带劲,当然了,长相一定要是绝色,还是罕见的那种,否则的话,他才不愿意和其性交哩!而霍秀秀,其身材长相脾气,就是完全符合他独特爱好的玩物,更妙的是,霍秀秀从来就不痴缠他,想玩的时候就她操一下,操过了之后拍屁股就走,要不是霍秀秀这样的知情识趣,他是不可能出面庇护她的,霍秀秀穿着紧身黑丝的肉体,摸起来特别有手感,老周又连抚了抚道:“这倒也是!”霍秀秀反搂住他臃肿的腰道:“我有批货,想出去,你帮忙打个招呼!”老周笑道:“什么呀?不会是青铜器吧?”
霍秀秀笑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老周也!不错,就是五件青铜器,不过全是小件,混在其他什么货里,只要海关的人不狠查,不会有事的!”老周道:“不会有事?西周的还是东周的,也就是我了,其他人天胆也不敢哟!”
霍秀秀撒娇道:“也不是东周的,也不是西周的,准确说起来,应该是商代鼎盛时期的东西,哎呀——!帮帮忙嘛!人家小猫小狗都听你的话扮了,就弄几件小东西出去,你还这么小气呀?这中国还不是你们二十八家的?哪个不知道你是中国的八太子哟?查天查地,也不敢查你呀!”老周闻听是商代鼎盛时期的青铜,一脸的惊奇,跟着笑道:“帮——!当然帮了!冲着你这对奶子我也会帮,免得说我白操你,就是青铜的东西太少了,商代鼎盛时期的东西更少,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我当是笑话,当是从你这个小骚货嘴里说出来,就百分之百是真的了,你们又倒了哪个倒楣鬼的斗呀?”霍秀秀一笑道:“这次我们霍家下地的,夹着个愣子,把那墓里的情景,全用数码相机拍了下了,你想不想看看呢?”
老周闻言更是惊喜道:“太想看看了,最好能复印一份给我!”霍秀秀笑道:“这样呀!你放开抠我屄的手,我放给你看!”老周讪笑道:“好像放在你屄里的手指,不是我自己放进去的吧?”霍秀秀骚笑道:“讨厌——!”
转身去拿笔记本电脑。
老周道:“那个——!秀秀——!这青铜的东西帮你出手不要紧,但你得给我挑一件做传家宝,到于钱吗?不是问题,你随便开!”霍秀秀笑道:“老周呀!你好贪心呢?就算你留一件,看在这么多年你辛辛苦苦的我身上耕耘的份上,我又怎么可能要你的钱呢?不过呢——?这黄金有价青铜无价呀!”
老周“啪”得一声,拍了她一记响亮的屁股笑道:“这话我怎么听得这么别扭呢?我插你反而叫你给我好处?当我是什么了?鸭子?今天我就叫秘书转三个亿到你的账上,要是价钱低了尽管说,不要说我玩了你还沾你的小便宜!”霍秀秀娇笑道:“随便——!只要你老高兴就行,哎——!你这次忽然到南京来,不会巴巴的就是想插我一下吧?”
老周笑道:“还不是我那个远房的堂兄弟?他想方设法的在南京市中心,强拆了人家好大一块地,盖了一处大厦,不想却闹起鬼来,而且听说那鬼凶得很,茅山现在当家的真人都收不了,还死了很多人,公安也把这事当离奇桉件报到公安部,想来不会是假的了!虽然那个蠢货和我都不知道堂到哪里去了,但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周字来,论辈份,还都是信字辈,正好路过南京,就帮帮他喽!”霍秀秀“噗嗤”一声笑道:“老周!你是说,你想帮你八杆子打不着的远房堂弟捉鬼?就你那身子板,我没听错吧?”
老周摇手道:“自然不是我亲自出手,我手下有的是能人!”霍秀秀打开电脑道:“什么能人?让我见见呀!”老周道:“也无不可!”
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喝道:“进来——!”也就是十几秒的时间,响起了敲门声。
老周道:“进来吧!”
霍秀秀道:“别——!让我穿件衣服!”
老周笑道:“不必——!这是我们国安新训练出来的贴身死士,往常就是性交时,她们也在一边侍候,间许还口交助兴,这个还没出师,性交时还不能叫她助兴,所以方才我们性交时,就叫她在外面呆着了!”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一条雪白的身影,悄无声息的闪了进来。
霍秀秀惊呼道:“好漂亮——!”
那条白色的身影,却是一名倾国倾城的小美女,年纪只得十七、八岁,身材修长,全身着纯白色的紧身皮衣,勒得胸乳怒突,脚上蹬着一双高跟纯白色的长靴,面色冷艳,英姿飒爽,在老周面前“啪——!”的行了一个军礼道:“媚狮兽报到!首长好!”霍秀秀把两条大腿夹得紧紧的,免得被外人看到私处,惊奇道:“老周!你是说,你想叫这么一个小萝莉去捉鬼?”
老周把手一抬,算是还了礼道:“她可不是一般的小萝莉,就是一个营的野战军,也决不是她的对手,除了她之外,我还叫了茅山道宗的嫡系传人,由她们两个去,周信明那个蠢货大厦里的鬼全得了账!”霍秀秀三八的道:“茅山道宗的嫡系传人?什么样?”老周贼笑道:“也是个小萝莉,现在正在省公安大学上学,名叫茅山舞,我已经支会那边的政委,给她定个代号,叫做娇虎兽!正好和我的媚狮兽凑成一对,嘿嘿——!上级的命令,想那个小妮子也会乖乖接受的!”媚狮兽没有得到命令,不言不动叉腿负手立在边上,对于穿着淫荡性感的霍秀秀和老周的言语,宛若未闻,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如臂挥使,指哪打哪,决不含煳。
老周道:“联系到茅山舞了吗?”
媚狮兽冷声道:“联系到了!她正在安徽某处深山集训,两天后就能回到南京,到南京后就去省公安厅诡桉组报到,然后和我一起去执行任务!”老周将胖手指一弹道:“行了!你出去待命吧!”“是——!”
媚狮兽行了一个漂亮的军礼,转身大踏步的走了。
老周笑道:“不错吧?跟母狗一样的乖!”
霍秀秀笑道:“等吃过饭后,我们再来一次怎样?”老周叫道:“还来?我看还是算了!”
霍秀秀诡笑道:“老周呀!你太冷血了,两年才想起来操我一回呢,不多操一次的话,怎么对得起日夜思念你的我!来嘛——!兴许能给你周家怀个娃儿呢?”老周苦着老脸道:“天呀!你的性慾太强了,那吃过饭后,我再试试?”霍秀秀一笑,合身倚到了他的身上,心中想的却是:不是你个老鬼位高权重,就凭你那挫样,哪个女人肯和你上床,切——!赵无谋算是领教了霍飞燕的无赖,又不好得罪她,连陪她玩了两天,又是熘旱冰又是跳老迪,搞得是筋疲力尽,虽然一再向这个小妮子表示,自己已经达到三十四岁的“高龄”,但这个小妮子说什么也不信,不唯如此,每顿饭还要赵无谋请客,吃完了饭后,还要看电影,不玩到夜间十一、二点的决不肯回家。
赵无谋要不是看她实在太小,这样的整天腻在一起,早把她上掉了,无奈人家是良家的小妮子,又和齐生振、陆景松两家是世交,情面上还是有点抹不开,但手指间的便宜还是没少沾。
被赵无谋沾了便宜的霍飞燕,就更缠着赵无谋了,反正赵无谋又不好和她翻脸,而赵无谋明确的知道她是如假包换的老处,要是她不是老处的话还好,上了就上了,顶多留一段美好的回忆罢了,但是老处的话,上了之后,可能后果很严重。
“热死了热死了!”
霍飞燕穿着只及臀瓣的小短裙,一袭掩胸的白色束胸,里面可能连乳罩也没带,蹬着一双高跟镂花小皮靴,冲进了万达金街的一家“比萨”饼店,长发飞舞、奶香阵阵,绝世的萝莉脸配上魔鬼般的身材,引得店里店外的男女,发出一片的暗赞。
赵无谋苦着个吊脸跟在后面道:“那个——!飞燕!我这年纪,不习惯吃这种西餐的,吃来吃去,似是吃不饱一样,不如我们改吃龙虾吧?”“你个二货!我是北方人耶!吃不惯龙虾的,你要是不肯陪我的话,我就找别人了!”
霍飞燕老实不客气的坐了下来,一边用雪白的小手,在粉妆玉琢的脸颊旁直扇。
本来万达金街上的“比萨”饼店都要排队等号的,但是赵无谋舍了一万块钱,弄了一张VIP金卡,就随到随吃了,说实话,要是倒退十年,霍飞燕这个小三八,又野又辣又娇艳,还真对赵无谋的胃口。
男服务生很羡慕的看了赵无谋一眼,满眼都是一种“白菜被猪拱了的”表情,几乎是带着醋意的道:“两位吃点什么?”赵无谋扭不过霍小萝莉,只得在她对面坐下道:“我乡下人,吃不惯这些洋玩意!她点什么我吃什么!”
霍飞燕随手拿了菜单,熟练的点了几样东西道:“好啦——!快上,吃完了之后,我们还要上去看电影!”
赵无谋嘻笑道:“有啤酒吗?”
霍飞燕狐狸眉毛倒竖,娇声道:“不准喝酒!”赵无谋涎着脸道:“这又是为什么呢?”
霍飞燕道:“你喝了酒后,又会恬不知耻的在人家身上乱摸——!”此言一出,所有的人全向赵无谋投来了愤恨的目光。
赵无谋难受呀,守着这么个骚野的小浪货,却不好意吃下嘴,这滋味真是——!一言难尽呀,闻言咬牙道:“不是你把我的手放在你奶子上面的吗?还叫我捏乳头,怎么还怪我?哎呀——!”
霍飞燕狠狠的一脚,坚硬的小皮靴踢在了赵无谋的大腿上,下脚一点也不留情,似把赵无谋踢死才趁心意。
赵无谋自然是疼得大叫,霍飞燕得意的翘起雪样的大腿,忽然赵无谋的眼珠不动了,霍飞燕顺着他的眼光一看,不由大怒道:“大杆子!你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不准看!”
玻璃门开处,进来了一男两女,男的赵无谋太认识了,正是鸿幸大厦的老板,外号唤作周扒皮周信明,两个女的,却是齐一色的小萝莉,一个浑身上下白裙白靴,一个从头到脚一片艳黄,都是长眉凤目,身材修长,其姿色与霍飞燕相比,是春兰秋菊,不相伯仲,各有各的好。
霍飞燕咬牙,去揪赵无谋的耳朵道:“赵大杆子,你敢不听话,还敢盯着人家看?难道人家就不好看啦?”
赵无谋一咧嘴道:“放手!霍小蹄子!你怎么越来越不像话,也不知道尊老敬贤?那个老男人我原来认识的,真想不出来这个老色狼在哪儿拐带了这两个小萝莉来,不行!我得管管,免得好好的鲜花,被猪拱了!”男侍应生向赵无谋一撇嘴,那意思是:你这也是,好好的一朵鲜花,被你这猪拱了。
霍飞燕咬着樱唇道:“现在想钱的小美女多得是呢?你不见网上的那些嫩模,一个一个的脱得光熘熘的,争着抢着拼着找有钱的老男人睡觉呢?哪像我这么纯情,只找你个没钱的小白脸!”
赵无谋实在不能把自己的形象和小白脸联系到一起,就算是白脸的话,也不是小白而是老白,向霍飞燕苦笑一下道:“早跟你说过了,老子已经三十四岁了,你怎么就是不信哩!那个——!我去逗逗周扒皮,他还欠我和老齐一个月的工资没给呢!”
霍飞燕翘着小巧的鼻子,娇俏的哼道:“顺带泡泡人家带来的嫩妹妹,切——!祝你碰一鼻子的灰!滚吧!”
媚狮兽一撩眼皮,冷冷和对面的娇虎兽道:“山舞!过来一个小子!你来还是我来?”
娇虎兽茅山舞把绝美的柳眉一挑道:“看那个不长眼的小子撩哪个了?敢撩我的话,打得他满地找牙!”
周扒皮周信明忙摇手道:“两位千万别动手,打坏了东西的话,我们是要赔的!”
茅山舞把好看的凤眼一翻道:“要不是首长的命令,就你这人渣——?切——!滚一边凉快去!妖娆你看,这小子其实长得不赖耶!我们要不要手下留情?”赵无谋微笑道:“那个——!两位妹妹晚上好,我找周扒皮有点事!”茅山舞一脸挑事的样子,媚狮兽马妖娆却是冷若冰霜,眼观鼻鼻观心,不为所动,赵无谋忽然感觉到了巨大的无形压力,忙抬头向四周看了看,也不见有什么高人,摇了摇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当下也没放在心上。
周信明早忘记赵无谋是哪个了,疑惑的道:“我不认识你!你别乱找叉子!”赵无谋自修炼了龟甲上的法门,嗅觉、听觉、视觉都特别的好,扶着茅山舞的椅子背,鼻子一吸,立即嗅到两股沁人心脾的少女体香,以一条色狼的直觉判断,冷得透入心肺的是那个穿白裙的萝莉,如浴春光叫人鸡巴挺起的,是这个穿黄裙的萝莉。
大厅广众之下,赵无谋虽然好色,但也不能总盯着人家小美女粉白的大腿看,忍着恶心看向周扒皮道:“我是赵无谋呀?你不记得了,年前我和老齐,替你干了一个月的保安,你工资还没付我们呢!”
周信明没好气的道:“去去去!我有重要的事,没工夫答理你!”赵无谋笑道:“你重要的事就是玩弄这两个小美女吧?嘿嘿——!在哪找的嫩模?你这么大岁数了,消受得了吗?不如——!均一个给我如何!”周扒皮忽然以同情的目光看向赵无谋,赵无谋先是不解,跟着胁下一痛,气血疯狂的翻腾,体内真气及时回荡,身体晃了晃,脸色一变。
茅山舞抬起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也惊得呆看着他,左肘的肘尖,正凶狠的抵在赵无谋的胁下,凭以往的经验,决没有人能在她瘁不及防的一肘之下,像个没事人似的还站着。
马妖娆也惊得瞪着赵无谋,手中的刀叉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她和茅山舞比试过,知道茅山舞的斤两,就是这一肘,看似简单,却是茅山的不世绝学,军中警中能接下来的没有几个人,正常的情况应该是:赵无谋决无幸免倒飞出去,撞倒一大片桌椅,然后狼狈不堪的在地上翻滚,洋相百出。
卷八:无法有天——第03章:青猿使者
马妖娆愣过之后,立即回过神,冷冷的道:“山舞!你见不得小狼狗吗?手下留情了!”
茅山舞急收回香肘,咬着嘴唇对马妖娆道:“我哪手下留情了?你个小子,应该四脚着地的王八似的趴着才对呀?怎么没事人似的站在这里,不如我开慧眼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人?”
马妖娆望着赵无谋,很谨慎的摇了摇头道:“这里不方便,等你开慧眼看他时,他早跑没影了,但他应该是个人!不可能是什么妖怪!”赵无谋恨道:“怎么现在的小萝莉都流行动手动脚的吗?太野蛮了,老子怎么就不是人了?要不是看在你们两个小萝莉年纪小不懂事,老子老大的耳刮子早抽上去了,哎哟喂——!你还真舍得下手,疼死老子了,这么泼辣,以后找不到老公的!”
茅山舞娇叱道:“你才找不到老公呢!”
周信明哼道:“我想起来了,你是年前到大厦做保安中的一个,你们已经被辞退了,还找我干什么?”
马妖娆难以置信的道:“周总!您是说——?他是保安?不可能的?难道南京的保安都有这身手?要是山舞真的没有手下留情话,不不不——!就是手下留情的话,也没有几个人能扛得住,那——?南京的保安,比北京的国安还要厉害了!”
赵无谋嘻笑道:“那个周老板,我们闲话少扯,我和老齐替你做了差不多一个月的保安,因为大厦闹鬼才被迫离开,按实习期一千五百元计,加上闹鬼应该补偿的精神损失费,共计人民币五千块钱,今天好不容易撞到你,给钱吧!”茅山舞妖叫道:“就你这身手还怕鬼?”
周信明鬼叫道:“敲诈!这是赤裸裸的敲诈!钱没有,你再敢纠缠的话,我立即打110!”
赵无谋夸张的叫道:“不会吧?你个周扒皮,有钱泡嫩模玩小妞,没钱付工人工资吗?黑心的奸商呀!”
茅山舞翻眼娇声道:“打住!你个臭小子,说哪个是嫩模呢?”赵无谋坏笑道:“你们两个呀?穿着这么短的裙子,屁股都露出来了,更是光着四条白光光的大腿,陪一个老男人出来,难道他是你们的乾爹?还有,小萝莉,我也不是小子,起码可以做你们两个的叔!”这话一出口,四周的人一齐在笑,“乾爹”这话,在当今的中国不是好说的,其内涵十分的暧昧,而外表看起来顶多二十四、五岁的赵无谋,更是大沾这两个绝色小萝莉的便宜,怎能叫人不笑?霍飞燕拿着个叉子,放在小嘴边也笑,她也是个爱惹祸的精,霍家的女人,哪会有老实的?媚狮兽马妖娆、娇虎兽茅山舞当即“啪——!”的一声,放下刀叉,站起身形来,两双妙目一齐怒盯着赵无谋。
赵无谋没心没肺的的道:“你们盯着看什么?难道老子的脸上有花?周扒皮,事先说好,老子社会闲散人员一个,没钱没名声,要是打坏东西的话,老子拍屁股走人,店家也没处找去,但你有头有脸的就不容易跑掉了,找不到时,老板可能得全部叫你赔哩!”
周信明听说要赔钱,忙拉下两个小萝莉道:“哎呀呀——!我的小姑奶奶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小子,实话告诉你吧,她们两个不是什么嫩模,你怎么满脑子的肮脏思想呢?其实她们两个,是我堂哥找来帮我捉鬼的——!”赵无谋哂笑道:“这就更离谱了,我没听错吧?叫这两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娃去捉鬼?你家人脑子是不是都有病?”
马妖娆冷静下来,江湖上藏龙卧虎,真动起手来,就算大首长身边的四大金刚跑到江湖上混,也不见得能讨得了好,她自小受秘谍的训练,忍耐力极强,更何况现在还未正式执行过任务,以后的日子还长,犯不着和赵无谋这个江湖匪类斗气,坐在一边再不理赵无谋。
茅山舞却是散养的货,自小受人疼爱,跑到警校上学后,因为过于娇美,都被师兄师弟们追着宠着,从没有吃过什么亏,这时咬着嘴唇,气吭吭的看着他,看那样子,似乎随时准备动手揍人。
旁边吃饭的客人都笑,对赵无谋的言论,深感同意,这两个萝莉,怎么看都是被人带出来玩的人肉玩具,怎么可能会捉鬼?再说了,这世上哪有鬼?这老杆子定是老煳涂了,口不择言,摆明了在胡扯。
周信明道:“信不信由你,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晚上也来参观!”赵无谋笑道:“做这事也要人来参观?真是太变态了,不过看两个萝莉被剥光的样子,一定很精彩,粉粉的光光的,说什么?萝莉三样好,声轻体柔易推倒——!嘿嘿——!晚上我要是有空的话,一定会过去参观!不过——!周老板呀!
做人要厚道,欠我们的工资还是要给的,不然的话,生个儿子会没屁眼的!”茅山舞“啪——!”
的一声,惯下叉子,又要发作,却被马妖娆伸手拦住,向她摇了摇头,意思是:不必和这小子一般见识,跟着又向周信明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叫他给钱,快打发这人走!周信明哼道:“不劳你操心了,我孙子都有了,你要工资是吧?让我来算算,那个——!你们都没干满一个月,而且经常偷懒旷工,至于精神损失,我看也免了,你们这些穷鬼,沾上就倒楣,哪个鬼敢惹你们?就一千块钱吧?
要不要,不要拉倒,再要哆嗦的话,我立即打110!“赵无谋笑道:“不如三千?我们两个人哩!”
周信明哼道:“一千!”
赵无谋叫道:“你也太小气了吧?两千!不然的话你打110我也不走!”周信明这个气呀,他远房位高权重的堂兄,动用权力,私自调国安、公安两大系统的高手帮他捉鬼,他虽然有钱,但小气的紧,看两个捉鬼的帮手是小姑娘,舍不得请她们上大馆子吃,带她们跑到这种速食店来,想不到却碰到赵无谋这种瘟神?早知请她们上狮王府了,三个人也顶多花这点钱。
马妖娆讨厌赵无谋的嘴脸,更怕被不相干的男人纠缠,向周信明直使眼色,意思是快拿钱打发这个无赖走人撒!周信明心疼的叹了一口气道:“算你无赖,可是我没有现金,怎么办?”
赵无谋拿出手机笑道:“用手机上淘宝,直接在支付宝上付款就行了!反正我在淘宝上也要买东西的!”
周信明心疼钱,又叹了一口气,一迭声的连叫“倒楣!”但为了使赵无谋不再胡闹,只得愁眉苦脸的依言做了。
赵无谋一点手机,得意叫道:“OK”,收了钱后的感觉特别的好,心满意足的转身回到霍秀秀那桌上,嚣张的道:“小骚货!今晚我们玩的钱有人付了!”霍飞燕娇野的骂道:“放屁!有这么叫美女的吗?快道歉,否则跟你没完!”说着话,一粉拳就打了过来,却被赵无谋嬉笑的接住如凝雪般的皓腕。
茅山舞气得向赵无谋一耸鼻子,远远的扬了扬拳头,四周的雄性生物一起在想:打我吧打我吧,被这种粉拳揍一顿,指不定不用撸鸡巴就射了。
马妖娆冷声向周信明道:“怎么周总很缺钱吗?一点小钱,不必和这种小混混计较!”
茅山舞冷哼道:“他是小混混?得了吧,真是难得一见的高手,不切磋切磋,真是太可惜了,哼——!要不是周总怕打坏东西,姑奶奶叫他满地找牙,那个!
妖娆,你说我说得对哦——?”
周明信摇手道:“哎呀呀!和气生财啦!”
要是打坏东西,赔得钱就更不止两千块钱了。
马妖娆道:“山舞!以后再撞见那个小子,能不惹就不惹,死皮糖似的,惹上可能就甩不掉了!”
茅山舞怒道:“他敢纠缠我,姑奶奶揍得叫他妈都认不识他,哼——!”那边赵无谋却是故意的向她做了个鬼脸,气得茅山舞几乎又要跳起来。
晚上十一点多,赵无谋总算把霍飞燕哄回“竹庭玉韵”,又怕霍秀秀看见他问东问西的麻烦,所以把霍飞燕送到山坡下时,就不肯上去了。
霍飞燕踮起脚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咭——!”的一笑,转身上了台阶,粉光肉致的倩影粉入了竹林深处。
赵无谋擦着脸上的口红印,心中打定主意,以后就算霍飞燕跳河也决不带她出来玩,自己这个岁数,是跟小姑娘胡闹的年龄吗?一个搞不好擦枪走火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可恨齐生振,生怕得罪了霍小蹄子,断了出货的路数,拿他做男妓了,忽然心生警兆,身形一连几个起落,如鬼魅般的穿入竹林。
霍飞燕踩着高跟的镂空靴子,露在空气的身体感受着竹林深处的凉风,忽然停住身形,咯咯笑道:“你们在这埋伏很久了吧?再不动手,被我男朋友知道,你们就没机会了!”
三条黑影从竹林深处闪出,前面的是个英挺的年轻人,后面跟着两条彪形大汉,英挺的年轻人露齿一笑道:“介绍一下,贫道青猿使者,我师父正缺一只神鼎玉兽,见你姿质深远,胯下定是名器,贵在元红未破,正好修炼,不如跟我门结个仙缘吧?”
霍飞燕娇野的叱道:“无耻的贼道人,瞎了你们的狗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青猿使者狂笑道:“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这竹庭玉韵的主人,不就是解放前倒斗的盗墓贼吗?现在的主人是八太子的人肉玩物,可惜年纪大了,滥交无度,纵是跨间有名器,也难入道爷法眼!”
霍飞燕娇叱道:“无耻!下流!”
说话间,揉身而上,大旋身穿着高跟小蛮靴的雪腿飞踢,香风拂动时,春光大泻。
青猿笑道:“真是个浪蹄子,若是开了苞后,定叫男人受不了,正是做炉鼎的好材料,就不知道鼎级怎么样,要是抓个神鼎回去,师父就不得不正式收我做入室弟子了!”
电光火石之间,伸手就去抓霍飞燕的大腿。
霍飞燕的雪白的身子凌空一个美妙的翻转,足踝一弹,躲过他的一抓,另一只腿却从头顶神不知鬼不觉的反踢下来,正吻在青猿的俊颊上,“啪——!”的一声脆响。
青猿一个侧翻,卸了吻在脸颊上的腿劲,若其不然,牙齿非被踢掉不可,这个霍飞燕看起来娇滴滴,手底下的功夫却一点也不含煳,否则的话,怎配得起做霍家的传人。
青猿身后的两条彪形大汉对看一眼,竟然不顾廉耻,上前夹攻霍飞燕,青猿自小所受的教育,并不认为三个大男人夹攻一个小萝莉有什么不妥,若是依他的想法,这叫集中优势兵力,完全符合某党的作风,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霍飞燕一边破口大骂,一边以极精妙的招式还手,几个回旋之间,粉拳玉腿,连连击中对手,然她毕竟是个娇滴滴的小萝莉,对方要害防护的又好,虽被她连连击中,却宛如未觉,但是霍飞燕心里明镜似的,只要自己被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击中或是抱住,就得任人宰割了。
三个汉子里青猿的武功最好,但身材却不像那两条大汉那样虎体彪形,摆明了是练内家功夫的,见霍飞燕扎手,低声叫道:“不必和她过招,扑过去把她放倒,挨她几下没什么的!他娘的小娘皮,竟然练的是霍家的秘宗拳!”说着话时,眦牙咧嘴的揉着肋下,霍飞燕的打击力虽然有限,但打击的部位极巧,也不是一点都不痛的,只能说能忍受罢了。
霍飞燕连施了几个极精妙的身法,躲过两条恶狗似扑上来的大汉,跺着脚娇叫道:“赵无谋!你再不出来,我一辈子也不理你!”青猿一愣,旋即狞笑道:“少跟道爷玩这套,实话告诉你,你那个姑姑,正跟两条小狼狗滥交,这里又被道爷我布了隔音的法术,结界不破的话,没人会听到你声音的!”
“天呀!竟然有人比老子还自大!”
竹林影处,转出龙精虎勐的赵无谋,说话的声音,竟然透过结界传了进来。
霍飞燕指着赵无谋气急败坏的娇叱道:“姓赵的,看见姑奶奶受欺负,竟敢不上来帮忙,你的良心被狗叼走了?”
赵无谋鬼叫道:“冤枉呀!你不正占着上风吗?他们三个人,就是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被你揍了几十下哩,这样看来,要是哪个不要命的敢玩过你后再甩了,那后果不是一般的严重哦——!”
霍飞燕跳脚娇叱道:“放屁——!”
青猿怒道:“国安办事,闲人回避!”
赵无谋摸摸鼻子道:“这样呀!那我只有杀人灭口了!天罡地正,破——!”“啪——!”的一声“天破”声响,弹指间破了青猿的精心布置的结界,青猿脸色一惨,知道遇到高手了,江湖中藏龙卧龙,并不是每名高手都会被某党网罗进体系中的,立即愤怒的叫道:“你们两个缠住他,我捉小辣椒!”“竹庭玉韵”
中立即亮起了灯光,霍秀秀弹指间即会赶到。
两条大汉乃是军中高手,苦练的是外门的功夫,不怕挨揍,闻言大吼一声,分左右强攻赵无谋,忽然眼前一花,赵无谋人影不见了,跟着肋下一痛,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的飞了出去,赵无谋的打击力量,别说是人了,就是头牛也吃不消,竟然生生的破了他们两个引以为傲的护体气功,掌劲直达内腑。
两条大汉落地后,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人在地上痛得翻滚了两下后,擦了口角的血渍,单膝点地,勉强的跪起身来,怒目看着负手而立的赵无谋,却是一声也不哼,看来也是铁打的硬汉。
青猿着急想抓霍飞燕这朵没开苞的鲜花回去领赏,发着狠和身勐扑,抬手就抓,根本就不管霍飞燕打在他身上的粉拳玉腿。
霍飞燕连击他几下劳而无功,小脸一惨,正无计可施时,黑暗里银光一闪,跟着连旋了几个漂亮的刀花,青猿一个倒翻,脱出刀光的控制,手一伸,从皮带上拉下一柄软剑,凌空一抖,弹得笔直,却是中国密谍特攻组常用的合金软剑。
这种软剑分为两种,一种是正常尺寸的三尺长,一种是两尺长的短剑,剑鞘就是皮带,而皮带剑鞘设计的绝好,既可放一柄三尺长的软剑,也可左右各插进去两柄二尺长的短剑,剑身又是合金,过安检时也查不出来。
竹林月影里,霍秀秀只穿着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T字形玫瑰红内裤,细带穿过沟股,两瓣雪白的臀瓣尽露在夜色里,上身系一条同色的四分之一杯的奶罩,堪堪只遮住两个乳头,光着双足,手握双刀“咯咯”娇笑道:“哪来的小狼狗,敢在姑奶奶门前撒野,不想活了吗?”跟着大强、小勇高大雄壮的身影也抢了过来,大强手执日本刀大吼道:“哪里来的杆子?敢到这里撒野,你妈没教育过你吗?”地上两条大汉终于压住五脏六腑中的气血翻腾,站起身来,一鲜血又从嘴里溢出,但这时也顾不得了,手一伸,也从皮带里抽出合金软剑,却是短剑,这两人军中出身,不是武术门派,近身肉搏用惯了军剌,耍不惯长剑,静悄悄的绕到霍秀秀身后,似想夹攻。
青猿狂笑道:“既然都出来了,道爷我也不藏着腋着了,实话告诉你,我乃松山真人的预备弟子、青猿使者清溪,奉大太子令,在全国各地搜刮异品的美女,以供享用,这个小美女正好入道爷我的法眼,又元红未破,正好收入山庄,先供太子们享乐,玩腻之后,再收入丹房做兽鼎,运气好的话,可能会被师尊收为随身姬鼎,排起名来,应该叫贱姬——!”
霍秀秀大恨,狂怒道:“大强、小勇,给姑奶奶剁了他!”大强、小勇都是江湖上的人,并不知道松山真人、大太子等是何许人也,听到主人发话,怒吼一声,双刀如匹练般的攻向青猿,青猿带来的两条大汉同时大吼,手握合金韧剑迎了上去。
霍秀秀将狐狸眉毛一挑,双刀鬼魅般的递出。
青猿呼息间连接了霍秀秀十几刀,大叫道:“霍家的秘宗刀法果然厉害,但是道爷我友情提醒你们,你们这些刁民,竟然私藏国家管制刀具,想公然和人民民主专政做对么?趁早丢了凶器,我党本着惩前治后,治病救人的宗旨,不和你们计较前嫌——!哎呀!你个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贱妇!”原来就在青猿宣传党的政策的时候,霍秀秀可不废话,咬着贝齿只顾狠拼,一刀划在他的大腿后侧,刀过血出,旁边传来皮肉声响,大强、小勇两个却是江湖上的高手,大强使的是苏北刀,刀出有进无退,小勇却是山东通臂刀法。
两条大汉先受了赵无谋一击,而艺业又不比大强、小勇高多少,手中家伙又短,此消彼长之下,大强、小勇迅速得手,打掉了他们手上的短剑,也不敢杀人,倒转刀锋,用拳脚狠揍两条大汉。
赵无谋手上捏着两枚一元的硬币,微笑着看戏,心想:难怪霍秀秀这枚骚货嚣张,原来艺业却是绝高,寻常的大汉,就是二十个齐上,也绝不是她的对手,而大强、小勇两个,在霍秀秀面前看似可怜,艺业也不含煳,就凭他们两个这手刀法,公安要是不用枪的话,十几、二十个上来,也不够他们砍的,她们霍家能在长沙的九门提督中排在第二,果然不是瞎盖的。
霍飞燕理了理秀发,又把束胸的白色围子提了提,小蛮靴一踢赵无谋,披着小嘴道:“看什么看?也不上去帮忙?”
赵无谋笑道:“你姑姑艺业绝世,还要我帮忙!咦——!这剑法,看打——!”青猿在霍秀秀匹练般的刀光重压之下,大腿、后股、手臂连中几刀,鲜血狂涌,但霍秀秀不想杀人,用的都是“划”
字决,只破皮不伤命,但也够他受的。
霍秀秀妖笑道:“我和八太子有肤肌之亲,形同外室,你敢动我霍家的人,还没天理了?今天就叫你尝尝厉害!”
青猿想跑又跑不掉,想挡又挡不住,绝望之时,忽然心中一动,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招式,自脑海深处被逼了出来,韧剑一变,连起杀着。
“叮当”两声,霍秀秀的双刀被这种奇怪的剑法绞落在地,雪白的身体凌空几个倒翻,躲避后面的杀着,而青猿的韧剑却是料到她躲避的方位,如影随行,剑尖直指她落下的身形,目标却是双腿间的肛门会阴位置。
赵无谋黑暗中看得分明,青猿的这种剑法,更像是灭鬼的招式,说白了就是灭殭尸,会阴部位,正是七尸大穴之一。
霍秀秀是又羞又气又无可奈何,黑暗中又是“叮当”两声,二枚硬币磕在韧剑无法受力的部位处,荡开长剑,跟着身体一暖,跌在了赵无谋的怀里。
赵无谋向她咧嘴一笑,放开她的软玉温香,大旋身抬腿把青猿踢倒,狞笑道:
“小兔崽子,看老子结果了你!”
青猿面色一惨,心中生出无边的寒意,想不到江湖上竟有这种高手,自以为傲世的绝学,在这人面前,竟然不堪一击,生死关头,青猿脑海中,又被逼出一招,双手拈了个他从来没有学过的手决,喝道:“巨木咒——!破!”竹林中的两根巨大竹子,如有生命般直撞向赵无谋。
赵无谋暗道:“跟老子玩这套?”
嘴里喝道:“金盾铁甲——破!”
那弹向赵无谋巨竹,在赵无谋身前像是撞到了墙上,“轰——!”的一声巨响,又弹了回去。
赵无谋大叫道:“你小子可是茅山的?这手像是茅山失传已久的巨木咒耶!
咦——!哪里走?”
青猿也不知道这突然使出来的东西是怎么会的,印象中连松山真人从来没有教过他,但生死关头不及细想,见赵无谋逼来,情不自禁的双手连动,又拈了个手决,喝道:“五形遁法——!走也!”
赵无谋一把抓了个空,竹林里已经失去青猿的影子,只得狠狠的骂了几句,再找那两条大汉的霉气。
两条大汉已经被大强、小勇揍得不能动了,身上的证件也被搜了出来,小勇拿着军官证,嘴唇哆嗦的道:“不-不会吧?我揍的竟然是个上尉军官,这下祸闯大了,那个——!强哥,我们是不是要自首?”赵无谋骂道:“自你妈的头,快把他们剁了,然后丢江里,不杀人灭口,你们就真有麻烦了!”
霍秀秀伸手拦住道:“慢着!我们最好不要杀人,让我来!”说着话,从地上拣起双刀,照着两人的后脑某个穴位狠狠的磕了下去,这样明天天亮时,这两个人就成白痴了,所有事情都不会记得。
赵无谋一笑,左眼阴眼不自觉的打开,只见两条大汉的三魂六魄,已经被霍秀秀生生的灭了两魂一魄,比白痴还白痴了,伸手拣起地上的两柄软剑,又去解人家的皮带。
霍飞燕怒叫道:“赵大杆子!怪不得你个王八蛋不肯动我,原来你喜欢男的?”赵无谋道:“你才喜欢男的呢?我只是将剑鞘解下来,咦——!这皮带做得不错,系在身上又结实又美观!”
说着话,把两柄短剑左右插进皮带式的剑鞘里,剑把末端却是一副极巧的扣子,跟着又把另外一条大汉的皮带解了下来,卷成一卷,收到手腕处,以做备用。
霍秀秀指着霍飞燕道:“早叫你个小蹄子把元红破了,现在惹事了吧?”霍飞燕咬着樱唇看着赵无谋道:“姑姑——!我的第一次想找个我喜欢的人!”霍秀秀骂道:“小娘皮!男人不都一样?还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玩过了好便罢,不好就甩了,敢来纠缠的话,割了他们的鸡巴!”大强、小勇听得是浑身一哆嗦,四只手情不自禁的摀住裤档。
赵无谋摸摸鼻子道:“哎呀!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先走了,那个——!霍二老板,走透了一个政府的爪子,你们得趁早跑路,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拜拜——!”
霍秀秀娇骂道:“不改你个头!武侠书看多了和老娘来这套,不过,我们是该避避风头!”
“无谋、无谋!”
霍飞燕连叫几声,但竹林里哪还有赵无谋的影子,气得霍飞燕直跺脚,连声娇骂。
回到家后,赵无谋也不瞌睡,拿出紫金八宝炼魂炉,又炼化了一副藏在古玉里的明代死赖着不肯走的工匠魂魄,被炼化的魂魄,其精华被赵无谋收到一个赤铜的葫芦中,以便饲喂张美茜、陈雪梅等女鬼,供她们修成修罗,糟粕散在天地间,不出两、三个小时就会被天地这个大熔炉吞食。
赵无谋嘿嘿一笑,把抽出秽魂的、现出原本品质的和田玉,丢在了一个装着特制的溶液的杯子中,原来这些明代的玉器工匠却是刁滑,从官府手中克扣顶级玉材再做成下品的样子,瞒过了当时的明代官员。
赵无谋炼化这些魂魄时,自然知道了这其中的奥秘,同时也学了许多玉石知道,包括许多已经失传的玉石凋刻技法。
赵无谋拿出牙刷,清理着玉佩上的伪装物,一点一点的看着现出的极品玉质,忽然心中一动,丢了牙刷,拿了几样前日从网上购到的九华山的精铜法器和几把枚贞观年间的铜钱,再找了几枚龙凤花钱和早年无事时炼制的七彩雨花石,装在背包里,又跑出家门,伸手拦下一部计程车道:“鸿幸大厦!”司机很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道:“那里传闻闹鬼,天还没亮就跑过去,可能会出意外的!”
赵无谋摇了摇手中精美的铜葫芦,一笑道:“散布封建迷信,当心公安请你喝茶,开车啦!”
司机嘟囔道:“真是狗咬吕洞宾!”
媚狮兽、娇虎兽虎兽被周明信带到大厦后,周信明找了藉口,熘之大吉,现在他的大厦,就算大白天,也是鬼影幢幢,已经没人敢租了,搬空的大厦,更成了煞鬼们的天堂,要不是处在闹世,可能已经长荒草了。
想出手的话也不可能,这么大一幢大厦,买下来得花多少钱呀?而他又不肯贱卖,所以才想到北京的远房堂兄。
茅山舞望着周信明急急熘走的背影道:“胆小鬼!”马妖娆面无表情的抽出血龙木心的伏魔剑来,冷声道:“周总向我们首长说了,这大厦里有恶鬼三四只,你可给我小心了,要是出了纰漏,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茅山舞道:“哪个要你负责任?真是孔雀开屏!”小嘴一披,雪白的左掌心,现出一枚青绿的印章来,右手一伸,自大腿根的皮带上,拔出一支警用的九发转轮枪。
马妖娆小嘴一披道:“还茅山嫡系传人呢!别说我没告诉你,对付鬼物,枪是没用的!”
茅山舞讥笑道:“时代在进步嘛!你的木剑早过时了,别小看我这支枪,里面的子弹,全是填了朱砂的,哼——!”
警用左轮枪有个好处,就是能打实弹,也能打橡皮弹和榆木弹,当然,装填桃木的朱砂弹也没问题。
马妖娆拿出一面铜镜拈了道决,一道白光冲向黑阴阴的角落,跟着白光回影,马妖娆冷声道:“镜影回形,鬼巢应该就在三楼,可是周总走得快了点,否则的话,我们就能知道三楼在现实中是什么地方了!”茅山舞道:“哟呵——!北马的功夫不赖吗?还国安勐兽呢?什么叫做知已知彼明白吧?三楼是一个大通间,可以容下一个上千人的公司开年会的,平常少有人来,空着就出鬼了,还有,姓周的老滑头鬼头鬼脑,这大厦里可不止三四只恶鬼,乐观的估计,不下十只,你要害怕的,这会儿走人还来得及!”马妖娆冷哼一声,翻了翻眼睛回道:“我不是什么北马,北马跟我没关系,看你表面蛮上路子的,想不到熟了后这么多废话,上楼,不要坐电梯!”茅山舞道:“你玩的这一手,就是北马入门的功夫,还不是北马?进鬼屋不能坐电梯,这还用你讲,哎呀呀——!想起来上一次南茅北马合作,已经是民国时的事了,当年是茅小方和马丹娜,这次是茅山舞和马妖娆——!咦——!你别走呀!”
马妖娆回头冷哼道:“别怪我没告诉你,上面可能是四阴之地,聚不得法,你要是本身道法不济,还是不要上去送死了,茅家嫡系,只剩你一个小姑娘了吧?”茅山舞怒道:“谁说的?我还有个哥哥,就是自小失踪了,咦——!小马蹄子!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你比我大多少?少来教训人!”说着话时,心生警兆,忽然一个倒翻,姿式美妙已极,同时手中枪响了,一条黑色的鬼影现出形来,鬼嚎一声,被击散的亡魂随即消失在天地间。
四周鬼语“切切”,茅山舞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施过法的糯米来,向空中一撒,喝道:“三茅秘咒,百鬼现形,疾——!”黑暗的大厦里,顿时现出百十条鬼影,茅山舞“哇哇”大叫道:“怎么这么多哩?”
马妖娆冷声道:“看好了,全是怨灵,恶鬼还没出现哩!这些怨灵,再多也不够我灭的,闪开了!”
手中血龙木的法剑所到处,怨灵灰飞烟灭,眨眼清出一条道路,倩影一闪,直奔二楼。
茅山舞道:“你闪开才是,咦——!小马蹄子,功夫不赖嘛?看我的!”左手中青绿的东西挥动,怨灵如波开浪裂,跟着也上了二楼。
马妖娆小嘴一披道:“你拿的不会是茅山至宝五老天都印吧?”茅山舞道:“算你有眼光!”
马妖娆道:“小人拿着大宝贝,当心弄丢了!”茅山舞哼道:“不是茅家的嫡系血脉,是拿不走这东西的!”马妖娆道:“这么说,你是茅山的现任掌教?”茅山舞道:“说你没知识吧?茅山掌教不见得是茅家的人,也拿不得五老天都印,实际上,茅山掌教的信物,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现任掌教叫做张国忠,本来住天津,前两年才重回茅山坐镇,上任的掌教——!咦——!上任掌任叫马思甲,会不会和你们北马有勾结?”
马妖娆披嘴道:“说了不是北马你还扯?当心了,又来了!”三十六只三煞鬼,被赵无谋打偷袭收了四只,躲在三楼的三十二只罗刹鬼,在小野小队长的带领下,整装待发。
副队长平原一郎鬼语道:“小野小队长,我们不必这会儿下去,还是像以前一样,命令皇协军消耗支那人的弹药,等他们消耗的差不多时,我们再发动总攻。”小野怒道:“八嘎!现在的情况不同于以前,我们出不去,手下的支那人越来越少,消耗一个就少一个,等那些支那人被反日分子全歼之后,我们的连粮食都没有了!”
这些回不了家投不胎的日本鬼得以存活,得汲食人魂,所以通常来说,阴魂不散的鬼类都要害人,这也是不得已的方法,否则的话它就会被天地大熔炉化掉,从此消失在天地间。
平原一郎道:“也不尽然,我们前些时候灭了许多支那法师,其中一个的魂魄记忆里,竟然有透地术的法门,我们只要学会了透地术,就可以出了这个禁地了,凭我们的能力,可以来去百里,这直径百里的范围内,不会找不到活人吧?”小野点头道:“哟西——!你说得很对,今晚这两个法师非比寻常,只要过了今晚,我们就躲入地底,苦修透地术,轻易不要出来,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把所有的皇协军全部派出去吧!”
平原道:“也不要爱惜子弹,制造机会,把她们诱入四阴死地,然后乱枪射击!”
小野道:“就这么办!”
将鬼爪一挥,立即就有两个日本鬼出列,把鬼市里的各类中国怨灵赶了出来,一层一层的围向两个小萝莉。
那些中国鬼被日本鬼荼毒久了,消耗了大量的鬼元,也急于补充,见着生人,也不管厉害,仗着鬼多,嚎叫着扑了上来,足有上千之多,这其中不乏战死的恶鬼,在日本鬼的驱赶下,有计划的把两个萝莉,往三楼鬼市的四阴之地引。
茅山舞道:“妖娆——!我们退吧?太多了,打不完呢!”马妖娆哼道:“你退得了?狭路相逢勇者胜,现在我们只能杀上去,只有灭了鬼王才有可能脱身!”
一般的老百姓都知道,这鬼是不能惹的,一旦惹上了之后,根本无法摆脱,要么请高人收了它,要么被它弄死,除此之外,再无它法。
马妖娆说得不算,她们两个四面八方全是鬼,要换做一般的人,吓也吓死了,这些鬼也没有什么招式,就是慢慢的往上围,只要一有间隙,立即就会粘上来。
马妖娆血龙木的法剑激起一片道光,但范围却是越来越小,渐有力怯之势,茅山舞疯狂的舞动五老天都印,她手中左轮枪的子弹早打完了,这会儿左轮枪也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了。
渐渐杀到三楼,马妖娆左手一引,喝道:“龙神符咒,火神祝融借法——破!”茅山舞大喝道:“三茅真火,百鬼尽灭——破!”“?——!”
的一声,撞开会议厅的大门,一左一右的抢进鬼市中心地带。
小野立在众鬼面前,看得分明,手中的指挥刀正要抬起时,平原道:“小野君——!我们的不急,我们还有几百个中国女人没用,把她们全部赶上去!”小野点头,放下指挥刀,又向两个日本鬼一挥手,两个日本鬼“嗨——!”了一声,跑到鬼奴场中,把数百名中国女鬼赶了出来。
女鬼被日本鬼折磨,大消鬼元,又没有生人魂魄补充,正是饥饿难当之时,被解开鬼锁之后,不分好坏,惨叫着扑向两个小萝莉。
茅山舞尖叫道:“妈耶——!打不完哩!”
一个女鬼忽然叫道:“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茅山舞喜道:“那太好了,你躲到一边去!”
那女鬼果然向一边躲,趁茅山舞不备,双手齐伸,张口就咬。
“哎呀——!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哩?”
茅山舞卒不及防,眼看就要被那女鬼咬中,惊得大叫。
“扑——!”的一声响,血龙剑剌入女鬼后颈,跟着剑身一甩,女鬼嚎叫一声,如烟般消失。
马妖娆冷冷的道:“连鬼的话也相信,真是幼稚!”茅山舞跳道:“她们不也是受害的鬼吗?怎么这样的拼鬼命?”马妖娆道:“扑生人是她们的本能,只要汲了我们两个,她们才能补充鬼元,这些话,难道茅山的牛鼻子没跟你讲吗?定是学道时走神睡觉想小狼狗了!”茅山舞怒道:“你才想小狼狗呢?哎呀——!又来了!”马妖娆冷声道:“不要叫!打就是了!”
卷八:无法有天——第04章:收尽鬼类
茅山舞到底年幼,似带哭腔,空出的左手拈了个手决,娇喝道:“三茅秘术,五雷聚顶,破——!”
马妖娆娇叱道:“龙神符咒,雷神震子借法,破——!”对付鬼怪,天雷地火最是管用,然两枚萝莉祭出本门秘术之时,本该是道雷大起的情景并没有出现,以往百试不爽的秘术,竟然有如石沉大海。
小野大喜,抽出日本刀鬼嚎道:“哟西——!她们已经进了四阴之地,不必再消耗鬼粮,收起中国婊子,进攻——!”
平原拿出一个鬼哨来大吹,顿时那些被赶出来的中国女鬼跑得乾乾净净,空荡荡的场子中,现出背靠背婷婷玉立的两枚绝色萝莉。
茅山舞带着哭腔道:“妖娆!不是一只鬼王,而是——!天呀!站成两排呢!
鬼雾太浓,我看不清,我们被那个姓周的老不死的害死了!”马妖娆一脸的冰霜,在她所受的教育中,为国捐躯,是理所当然的事,早死迟死没有什么分别,冷声道:“没用的丫头,哭什么,准备进攻!”这些成了煞鬼的日本兵,其道行也有高低,其中道行最高的伊藤小队长已经被赵无谋收拾了,剩下的鬼中,就算小野道行最高了,这时乐坏了,以他鬼眼看来,对面的两个美女,可是千百年难遇的四阴之女、地灵之兽,要是能汲光她们,就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收拾不了他了,当即扬起指挥刀,尖叫道:“目标正前方,分组射击——!”
四名日本煞鬼抢出伫列,举枪就射。
马妖娆曾听过国安、龙组师兄师姐的传奇,知道近代成煞的恶鬼,很多都是枪不离手的人物,死后那枪魂也跟着下去,所射出的阴弹,专灭活人魂魄,比古代的煞鬼厉害多了,四个日本煞鬼一齐射击的场面,连国安、龙组师兄师姐也没有人遇到过,当下美目一闭,绝望中激起无穷的潜能,一道符咒划过脑海,小蛮腰上插了血龙木法剑,双手做了一个古老的手决,用一种早已失传的语言,低吼道:“临——!”
一阵罡风,四周荡漾起一片上古的能量,强烈的磁场撞向四阴之地的磁场,发出“滋滋——”
的声响,间或传来大小不一的阳爆之声,一双雪白的纤手伸出,蒙胧中竟是神龙的利爪。
准备射击的日本煞鬼大惊,急忙开枪,马妖娆幻成龙爪的双手连动,神乎其神的扑落了阴弹,跟着神志一清,抽出血龙法剑,就想抢进日本鬼群。
小野也是身经百战的恶魂,生前从杭州湾直打到南京,所经大小战阵无数,虽惊不乱,指挥刀再起,鬼嚎道:“第二组八个,射击——!”日本兵是出了名的训练有素,变成鬼后也是一样,八只鬼行动整齐的上前,四个单膝点地,四个站立,组成交叉的火力,抬枪再射,马妖娆美目一闭,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如花生命就摞在此地了。
忽然一道黄影闪过,飘过一面大旗,卷飞阴弹。
茅山舞手执旗杆叫道:“妖娆快进来!”
马妖娆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顿觉生的可贵,本能的一个倒翻,闪进旗影,大惊道:“茅山杏黄旗?”
茅山舞得意的一笑道:“杏黄旗在此,遇神灭神,遇鬼灭鬼,百无禁忌!”马妖娆奇道:“哪来的?”
茅山舞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就在生死关头,这旗忽然从我的血脉中出现,许是先辈说的伏藏,你那手也不错,不如这样,我用杏黄旗掩护,你用你那手冲击,先灭一两只鬼王?”
马妖娆点头道:“好——!”
插了木剑,双手复拈了方才的手决,喝道:“临——!”四周又是罡风大起,马妖娆双爪一错,在杏黄旗的掩护下,就去冲击日本鬼,抬爪一扑,龙形的雪爪当头盖下,首当其冲的两个日本煞鬼被打得飞了出去,头顶上的三尸血焰,被扑得明灭不定,魂魄虽然没有消失,也是鬼元大伤,痛得呱呱嚎叫。
小野临战经验极是丰富,见这情况大叫道:“别叫她们靠近,她们行动迟缓,远远的围住她们射击!”
马妖娆一击不成,又咬牙娇吼道:“临——!”却不知这深藏在她血脉脑海深处的道决,所耗灵力极大,第三个“临”字出口,罡风起的同时,一股鲜血就溢出了嘴角。
茅山舞临危时刻被激出血脉中的道宗至宝杏黄旗,舞动时也是消耗巨大,她法力低微,可灭天地的杏黄旗在她手中,百万之一的威力都发挥不出来,在阴弹不断打击之下,慢慢的也觉得撑不住了,好在日本鬼的阴弹也不是太多,两三轮弹雨过后,也变得稀稀拉拉起来,双方成了对峙的状态。
马妖娆忍住心头的恶心道:“我们昨晚九点进来,现在可能是凌晨三四点,这里的鬼太过凶恶,不是我们两个能降得了的,我们合力擎住杏黄旗,挨到破晓阳气忽然大起时,我掩护你拚死杀出去!”
说着话,抽出血龙木剑,扑向小野。
小野狞笑一声,指挥刀格开血龙木剑,厉嚎道:“她们撑不住了,我们必须歼破这两只四阴之女,上刺刀——!进攻!”
说话时,也不闲着,指挥刀一转,带头扑向两枚绝色的小萝莉。
三十多个煞鬼也是嚎叫着挺着刺刀上前,轮番冲击杏黄旗。
赵无谋贴了个“避鬼符”,道决打开阴眼,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进大厦,他在这里做过保安,地形自是熟悉不过,一路上来,并没有碰到一个恶鬼,四周全是被打散的怨灵,数量太多,弄得阴雾升腾,这些怨灵被打散后,就不可能投胎了。
赵无谋本想挑几副好点的收进葫芦,好饲养艳鬼,但挑来选去,也没有什么完整的,只得再向三楼鬼市走,二楼拐角处,一把崭新的转轮新式警枪躺在地上,赵无谋随手拿起来,看了看空空的弹仓,轻轻的转了一圈,发出好听的轮盘声,咧嘴一笑,收进背包里。
这片鬼市,他来来往往的三四次,早就熟透了,庞大的会议室中,就算不开阴眼,也可以看见鬼影幢幢,三十多只三煞恶鬼,围着两名小萝莉飘,几个一组挺着刺刀轮流上前,似在消耗她们的灵力。
两名小萝莉合力擎着一杆旗子,勉强抵抗煞鬼的进攻,旗影里间或打出一道绿影或是一道白光,凡是被绿影、白光击中的煞鬼,都被揍得头上三尸煞焰暴跳,痛得厉声嚎叫。
赵无谋和她们又不是亲戚,见有人抵住恶鬼,正是他弄鬼的好时机,这些天来,他用宋代地宫里得到的紫金八宝炼魂炉祭炼鬼魂,发现炼制普通的魂魄,收获极少,躲在古玉的明代古魂,其生物能量,更是可以忽略不计。
而先前抓到的两个日本三煞鬼,却是能量超大,用它们的能量正好祭炼修罗,而炼成本命修罗,对于修道的人来说,大有好处。
至于张家兄弟两个的魂魄却是奇怪之极,怎么进八宝炼魂炉的怎么出来,不同的似乎就是意识模煳了,这种现象,像极了道藏里所说的一种情况,就是他们生前,吃过什么天材地宝之类的灵物,但穷搜他们的魂魄时,意识里他们两个又似乎是生来就是这样,并没有吃过什么首乌、人参、肉葑之类的爱物,岁数更是吃惊,两个人都生于一九四零年,算起来都是七十多岁的寿数。
赵无谋从背包里,悄悄的拿出贞观年间赤铜的铜钱,先跑到一楼,封了煞鬼逃跑回地府的“七关路”,又跑到四楼,封了“七井天”,再绕着会议厅摆了个大大的“釜阳阵”,每个铜钱的孔里,再用铜钉钉死,插上“生喉”,也幸亏他得了许多正宗的唐代贞观钱,若是以前,就不可能摆这么大的阵仗了。
大阵一完,厅里的煞鬼就感觉难受了,四阴之地是聚不得法,但赵无谋把那一大片四阴之地,当成了一个容器,摆上“釜阳阵”用阳气煮鬼。
“嗷——!”
小野大叫,太难受了,打破他的鬼头,也想不到他被人当螃蟹在煮,头顶的三尸血焰被激得飘忽不定。
平原、川田两只恶鬼靠进它嚎叫道:“小野君——!情况不对,快快的撤退!”小野嚎叫道:“八嘎——!这是懦夫的干活!帝国的军人,绝对的不允许,我们的一鼓作气,死拉死拉这两个法师!”
茅山舞、马妖娆两个也有魂魄,不过她们的是生魂罢了,在“釜阳阵”阵中,也感觉越来越烦燥,渐渐意识有些昏迷起来,然身在险境,手中的杏黄旗舞得更急了。
赵无谋低笑道:“好极了!看老子来收这些呆鬼!”说着话,悄悄的举起那只在网上订购的、九华山精制的开光铜葫芦,葫芦底按上贞观年的“龙凤”赤阳铜钱,低声道:“收——!”铜钱向后一拉,轻易的收了一只不明所以的煞鬼。
九华山乃是地藏王菩萨的道场,早年高僧王守一得道时,曾彷地府轮回,自创了许多法器,现在的和尚虽不明所以,但效彷祖师的法子,做了一些精致的赤铜、黄铜法器,当做纪念品,卖给游人,葫芦、铜炉、铜鼎并不是凶器,所以并没有人管这些货物的买卖。
九华山精制的法器,又岂是先前那些玻璃葫芦和临时代用的酒瓶可比?一个拳头大小的葫芦里,可收恶鬼万只,而葫芦出口又有佛门“九曲回旋”的禁制,除非是葫芦的主人放,否则的话,被收入葫芦的恶鬼休想出来。
马妖娆自小受着残酷的军事化训练,意识比茅山舞强的多,赵无谋贴了避鬼符,可避不得人,马妖娆早就看见他进来,但来来回回的进来出去,也不知他在干什么,所以一直没吱声,静观他的行动。
赵无谋得意的哼着黄色小调,在这些恶鬼后面打偷拳,转眼就收了十八只恶鬼,小野发现煞鬼越来越少,顿时感觉不对了,鬼眼乱转,低吼道:“八格——!”“釜阳阵”渐渐接通了天地间的阳气,烤得恶鬼几欲疯狂,川田“嗷——!”的鬼嚎一声,实在受不了了,不顾军纪,头下脚上的就想遁入地下鬼府。
“啪——!”的一声响,撞得川田三尸煞焰直晃,地下的鬼路被人封住了。
“八格——!”
平原见不对头,也顾不得小野的警告,向上就冲,不想也被道光弹了回来。
两只日本鬼靠向小野,气极败坏的嚎道:“小野君——!真的有人弄鬼,我们的,跑不掉了!”
小野鬼眼转动着道:“人呢?”
川田、平原一齐摇头道:“看不见!”
小野恨声道:“不如用计!你们两个的,掩护我,我去偷袭那个法师,躲着的人必会出现,然后你们两个——”
说着,做着一个包围的姿式。
赵无谋收鬼正收得高兴,忽然发现三个日本,正鬼头鬼脑的慢慢欺进已经快没力气的茅山舞,不由低声道:“哎哟喂!老子好矛盾哟?是救她还是不救呢?”两个日本恶鬼并排扑向茅山舞,茅山舞急用手中碧绿的法印去扑,两个日本鬼忽然分开,后面隐着鬼形的小野,在川田、平原分开处,日本鬼刀当胸就挑,直指茅山舞的力魄,三魂七魄中的力魄若是被它挑中,茅山舞即会丢失一魄,力魄若失,茅山舞四肢就没用了。
马妖娆被数只煞鬼缠住,不及回救,尖叫道:“小心胸口力魄!”鬼刀离刚刚发育完成的高耸酥胸不及三寸,小野得意的鬼笑。
“他妈的!去死吧!”
一个粗野的男声暴叫,同时“崩”的一声,“避鬼符”因忽然爆涨的能量波动被撑爆了,赵无谋“魁星踢斗”一腿踹在小野“爽灵”魂上,把小野踢得一个筋斗,倒翻出去。赵无谋得意的举起葫芦,大笑道:“收——!哎呀——!你个小三八,疼死老子了!”
茅山舞已到崩溃的边缘,人鬼不分,把个茅山至宝“五老天都印”正正的印在赵无谋的后背上,打得赵无谋三味真火喷出三尺多远,三魂七魄俱伤。
赵无谋一交跌出一丈多远,同时小野也被收入葫芦中,平原、川田两只恶鬼依计扑了过来包围,鬼嚎道:“死拉死拉的!”手中日本刺刀,直指赵无谋的肚脐处的“中枢魄”和咽喉的“气魄”。
赵无谋被茅山舞无缘无故的盖了一印,心中恼火之极,忍着三魂七魄的疼痛,背包里掏出两枚精炼的雨花石来,喝道:“打、打——!”川田、平原被“釜阳阵”煮得意识模煳,也没阴弹了,更没有防到这手,鬼叫声中魂魄同时中招,赵无谋举起葫芦,哑着声音道:“收——!老子再收!”马妖娆逼开两只日本恶鬼,一撩秀发,向赵无谋点头道:“多谢援手!”赵无谋一个“鲤鱼打挺”
跳起身来,抚着后背苦着脸道:“谢倒不必!哎哟喂——!没轻没重的小丫头片子!”
茅山舞也认出了他,睁着媚眼道:“还说你不是妖怪?”赵无谋恨道:“你才是妖怪?不-!是妖精,小妖精!接着——!”说话时,扔过一对打鬼的柳叶棍。
马妖娆伸手接住道:“这东西对这些日本鬼作用不大,再者,这是四阴之地!”赵无谋道:“你们缠住他们就行,咦——!还敢偷袭,尝尝这个!”说着话,飞快的从背包中掏出弹弓,两枚凋刻着罗汉头的开光桃核噼面弹了过去,炸得两只偷袭的日本恶鬼暴跳如雷!“
两只小萝莉也是乖巧,这时情不自禁的往赵无谋身边靠,三人背靠背的站成品字形,剩下的日本恶鬼,也小心的围在四周,不敢冒然上前。
茅山舞用后肩一撞赵无谋道:“我们茅山的五老天都印,打在普通人身上没有效果的,快说,你是什么精?”
赵无谋怒道:“你才是精哩!老子是如假包换的人!”马妖娆手拿一双柳叶棍冷声道:“茅山至宝五老天都印,专打神鬼,道行越高的,反抗的力道越大的,所受伤害就越大,幸好刚才你没反抗!”赵无谋怒道:“老子根本就没想到,这个小三八婆子会丧心病狂的下狠手打老子!这下三魂七魄全伤到了,吊到了——!小三八!信不信我把你那鬼印抢过来!”
茅山舞怒道:“你敢——!”
说话时,扬起那印,作势欲打。
赵无谋被那印打怕了,见她举印,怕这丫头不分轻重的乱来,抬腿踢飞两只抢上来的日本鬼,远远的滚了开去,就势再收了两只,嘴上还不闲着,跳叫道:
“算你个丫头片子狠!不过,你们两个小娘皮也是特胆大了,就凭你们两个未出师的雌儿,就敢闯这煞鬼之地?”
马妖娆道:“身为军人,首长指到哪,就要打到哪,这和出不出师没关系,再者,就是周信明说了点小慌,所以才会这样!”茅山舞叫道:“姓周的老不死,岂止说了一点小慌,简直就是弥天大慌!哎呀——!你个小子,哪个是雌儿了,还收了那么多恶鬼,你想干什么?”赵无谋笑道:“你们两个不是雌儿难道是我吗?至于收鬼事嘛!大人做事,小孩子不许多问!”
茅山舞跳脚道:“信不信我抓你回局里?”
赵无谋向她做了个鬼脸道:“哎呀呀——!我好怕呀!来抓我呀!”马妖娆道:“行了,别再闹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那个——!你玩了什么把戏?这些鬼怎么越来越狂燥?”
赵无谋笑道:“弄了一个大大的”釜阳阵“罢了,又封了天地二门,它们想跑也跑不掉,你们出来吧,等天一亮,阳气大盛时,这些恶鬼就成煮熟的螃蟹了!”茅山舞娇叫道:“怪不得我头昏眼花,原来你连我们两个也煮了!”说着话,杏黄旗一卷,又打翻了两个日本鬼,赵无谋嘻笑一声,举葫芦照单全收。
几只日本鬼,已经围不住两枚萝莉了,又被“釜阳阵”恶煮,就像离了水的鱼,支着三八大盖,苦着吊脸兽喘。
赵无谋一笑,站在阵外用弹弓招呼,两个不及躲避的日本鬼又着了道儿。
马妖娆一拉茅山舞道:“出去再说!”
茅山舞点头道:“好!今天算是白拣了这条命,出去之后,看我怎么收拾那个姓周的老不死!”
说着话,杏黄旗开路,荡开恶鬼,向赵无谋的方向走来。
赵无谋大叫道:“注意!别踩着老子布的铜钱!”马妖娆点头不语,果然小心的绕开铜钱。
茅山舞娇喝道:“你从什么地方偷来这许多古代铜钱的?快说?”赵无谋哂道:“怎么我不像好人吗?偷来的什么吊话?小萝莉,你家大人就没教过你礼貌吗?”
茅山舞哼道:“跟你个死人还要讲礼貌!”
说话时,已经走了出来,杏黄旗一出大阵,立即卷起,倒缩回茅山舞左手的血脉中,茅山舞全身都软了,扶着墙一个劲的喘息,一身香汗,看着赵无谋手上的葫芦披嘴道:“定是趁我们两个拼老命时,你在后面拣便宜,卑鄙——!”马妖娆也累得不行,勉强笔直的站着道:“幸好他来,否则我们两个全得摞在这里!对了,你叫赵什么的?”
赵无谋诡笑,嘿声道:“不叫赵什么!张勇,弓长张,勇敢的勇!”马妖娆一愣,瞪着一双凤眼看着他,意似不信。
茅山舞翻着白眼道:“他叫赵无谋,吃饭时我问过姓周的老不死的,哼——!
休想骗我!”
赵无谋涎着脸笑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关心?是爱上我了吧?”茅山舞怒道:“作死了你——!滚——!”
不顾疲劳,飞腿来踢,却被赵无谋轻易的躲开。
阵中残馀的五个日本恶鬼,其中一只鬼叫道:“我想起来了,他是新四军的高敬亭,我们整整一个联队,全死在他手上!”赵无谋一愣,他曾不止一次的被日本鬼认做是高敬亭,这么说来——?马妖娆道:“你到底叫什么?不会在江湖上犯了大桉吧?”
茅山舞恨恨的看着赵无谋道:“高敬亭、赵无谋这两个名字我都会去查,除非他不是中国人,否则的话——?哼——!”
赵无谋苦笑道:“天呀!好像方才我才救过你们吧?这也太讲情义了吧?刚出险境,反口就来咬我?”
一只日本鬼拚命,端着军剌向赵无谋冲来,却撞到阵角,被反弹了回去。
赵无谋笑道:“日本鬼就是蠢!老子用的是正宗的贞观赤铜钱,正宗的赤铜钉,正宗的生鸡喉,还有正宗的道术,既然大阵已成,除非你们能变成活人或是附在什么活物活人身上,才能走出来,否则的话,休想出了这天罗地网!哎呀——!日本鬼,老子问你们,我长得像那个姓高的吊人吗?嘿嘿嘿——!告诉你们吧,你们认错人了!”
日本鬼已经被煮得不行了,喘息着道:“我们能感觉到你魂魄的气息,你是高敬亭的没错!至于长得什么的样子,我们的是鬼,是看不清你的脸!”马妖娆忽然微笑起来道:“这个叫高敬亭的,原来是你的前世!看来也是个人物!”
茅山舞却在开慧眼,慧眼之下,几个日本鬼是几个乌黑的气团,而赵无谋周身一片青恶的杀气,间或夹着纯正的紫晕,不由连叫奇怪。
马妖娆问道:“什么奇怪?”茅山舞收了法术,疑惑的道:“他确是人不错,然身带冲天的煞气、杀气、怨气,还夹杂着天地间紫色的正气——!”马妖娆疑道:“依你这么说,他前生杀气、煞气、怨气冲天,根本就不可能投胎的?”
茅山舞点头,魂魄中这三种气息,只要有一种偏重的话,就不可能投胎,这种看法,佛、道两门的观点是相同的,所以才有超渡一说,比如这三十六只日本鬼,魂魄中煞气偏重,就入不得地府了,只能在人间游荡,除非有大德的高僧慈悲他们,替他们超渡。
然纵是超渡,还要看其受不受,实际上,同时身带这三种冲天的气息,是没法超渡的,除非是——?除非是其毕业的夙愿得以实现,这种夙愿,百分之百是一种翻天改地的愿望。
赵无谋打了哈欠道:“天快亮了,你们准备好,阳气大起时,我们冲进去,一鼓击破剩下的这五个日本鬼!”
日本鬼不服道:“高敬亭!你的!从来就没有给我们公平决战的机会!”赵无谋笑道:“不管老子前生怎么样,但今世要叫老子和你们这五只消失之前拚死的恶煞玩命,老子没兴趣,只要天一放亮,你们就完了,螃蟹再凶,放在锅里煮熟也狠不起来了,到时候要洗要剥,还不看老子高兴?”马妖娆把一对柳叶棍递给茅山舞一支,小声道:“不如我们节省些时间冲进去?也少叫这些日本鬼看不起?”
茅山舞点头,拿了柳叶棍,就想冲进去决战,却被赵无谋一手一个拉了回来,笑道:“急什么哩?也就个把小时时间天就亮了,耐心等等吧!”马妖娆道:“就是闲着太难受,也不能放心的睡一觉!”赵无谋忽然一笑,心中想:要是能放炮的话,把你们两个分别搞一炮,一个小时好过得很。
茅山舞跳道:“赵无谋!你笑什么?怎么看起来这样的龌龊呢?定是不怀好意!”
赵无谋大叫冤枉。
茅山舞道:“那我们冲进去,杀个痛快!”
赵无谋摆手道:“你们看,这四阴之地被我做成了个煮鬼的大锅,几乎占了三分之二的会议厅,我们速度再快,也比快不过鬼魂,我们冲进去时,保管一个鬼也抓不到!”
马妖娆冷静下来,点了下头,盘膝坐下,五行向天的打坐,仔细体会着方才被逼至死境时出现的道法。
茅山舞跺了跺脚,也只得坐下来打坐,片刻之后,神定气清,被逼出来的杏黄旗在左手腕处进进出出,比起方才临险拚命时,运用起来已经熟多了。
赵无谋笑道:“那个——!茅丫头,我总觉得,这杏黄旗是防守的东东,茅山肯定有进攻的兵器,你藏到哪去了,拿出来我瞧瞧?”茅山舞秀美的睫毛动了动,不理赵无谋,阵内日本鬼惨嚎,一丝曙光照了进来。
赵无谋跳了起来,手拿弹弓,拉上桃核,接二连三的去打落水狗,五分钟之后,五只筋疲力尽的日本鬼,尽数被收进了葫芦。
赵无谋摇了摇葫芦,嘻嘻一笑道:“小萝莉!等你们再长大一点后我们再谈谈生活问题——?嘿——!”
说话时,手也不停手,飞速的收拾地上的铜钱,然后转身就走。
马妖娆、茅山舞根本就没法插手,站在一边目瞪口呆,民间有此人物,怎不叫政府寝食难安?古语有云:儒以文乱政、侠以武犯禁!然两个小萝莉的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决不把赵无谋的事上报,想不到日后却因此,成就了南茅北马新的神话。
书分两支,却说霍秀秀这边,想走时已经迟了,青猿使者脱身后,恨意冲天,在他搜刮美女的经历中,还没有吃过如此大亏,大多数被看中的美女,都是束手就缚,看来先前的那只伟人的担心不无道理,留着这些江湖大豪,对政权巩固确没好处。
霍飞燕这只妖娆,摆明了是档有名器、元红未破的肉货,要是能抓到师尊面前,一定能得到些好处,调训时,自己也可以大快朵颐,自建国开始,已经多少年没人敢反抗了?青猿立即打手机,半个小时后,就领了大队的公安武警,直扑“竹庭玉韵”,先堵死了前后出口,再领着几个核枪实弹的尖兵,走上了竹庭玉韵的台阶。
正在收拾东西的霍秀秀,已经知道走不掉了,大强、小勇对看一眼,不理霍秀秀挽留的眼光,双手抱头走出院门,惊恐的大叫道:“我们投降!”青猿狞笑道:“姓霍的,把人交出来,一切便罢了,若是还想反抗,就别我不客气了!”
大强叫道:“我们是打工的,不关我们的事!”青猿认识他们两个,恨他们方才得意的嘴脸,把手一挥,一阵清脆的自动步枪声音响起,任凭大强、小勇两个武功再高,也吃不得这枪子儿,胸前血光崩现,嚎叫着向后就倒。
霍秀秀大叫道:“别开枪!我要见周信义,见到周信义时,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领头的武警军官闻言就是一愣,地方的政府人员,并不想渗和到中央高官间的私斗中,疑惑的看向青猿使者,青猿使者狞笑道:“别听她胡扯,首长岂是她想见就见的?我是国安密谍,有足够的证据抓她们,还不动手?”军官把手中的九五式自动步枪一指,低声喝道:“投降——!”霍秀秀的灵识查觉到,四周有十几把九五式一起指着她,知道反抗没用,只得举起双手来。
军官喝道:“跪下!双手抱头,不准乱动,否则杀无赦!”霍秀秀叹了一口气,只得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青猿得意的大笑,从一名公安手中,拿过一副重囚的精钢连颈铐子,左右扇了几个响亮的耳光,铐了霍秀秀的颈子,再把她的双手从背后反扭过来,紧紧的吊铐在后颈处,又找了一副足铐来,扣在了她的两个足踝处。
两名尖兵把哭哭啼啼的霍飞燕也赶了出来,青猿上前,捏着霍飞燕的脸蛋儿了赞了一声,依法儿也铐了,陆续的,公安从竹庭玉韵中,搜出不少违禁品,包括五把管制刀具、三把管制的弩弓、一把金刚伞、两把旋风铲子和大量的古董,几个伙计也被赶到一旁,准备带回去问话。
青猿笑道:“这两个女人是匪首,得押去北京,其馀人等都带上车,问明了罪行,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一天以后,北京延庆山庄,一处国人无法想像的豪华大厅里,站着、跪着一圈几十个美女,身着皮条,奶牝尽露,个个低眉顺眼,驯服有加,两名生得一模一样的人间尤物,卑贱的跪在地毯上,浑身上下,只系着几条乌黑的皮带,粉颈处扣着乌黑的项圈,雪白的粉臀高蹶,牝孔大露,下贱的分舔着两只黑丑的臭脚。
黑矮的大太子玩赏着手上的一只青铜鼎器,看着面前的一大一小两名绝色的裸女道:“不错呀!不愧是霍家,果然有好东西!”霍秀秀挣扎着咬牙道:“八太子周信义,和我有肤肌之亲,我形同他的外室,你们把他找来!”
霍飞燕从来没在男人面前光过身子,这时全身尽裸,羞得满身通红,被精钢的铐子铐着手脚,一言不发。
大太子笑道:“老八?老八到南方去了,临走时还要了我几个未出师的国安雌兽,这会儿也不知道在哪个地茬快活呢?怎么能想到你?”霍秀秀道:“东西你拿走,我随便你怎么玩,放了飞燕!”大太子大笑起来道:“你有什么玩头?要玩就要玩这只没开苞的雌儿!”说着话,忽然翻脚踩在一名舔脚美女的雪白光滑的妖颊处。
两只美畜被人封了修为,武道施展不得,那美畜被踩着妖颊,两团粉雪的大奶子被挤成两团残忍的形状,两条小臂完全贴在了地毯上,粉臀蹶得更高了,明媚的阳光下,露出后颈处诡异的剌青,现出的脸颊却是少见的倾城绝色。
霍秀秀是倒斗的行家,怎么认不得古文篆字,见那被踩着的美女,滑落秀发间,如雪样的颈间剌着“淫霜蹄”
三个大古体大篆,不由想道:“太淫贱了!太不拿人当人了!”孙静妍被大太子肮脏的臭脚踩在脸颊上,不由露出痛苦羞耻的神色,然不敢反抗,要是稍有异动,后果可怕。
大太子打了一个呼哨,两条半人高的藏獒被一只如门神般的黑鬼牵了起来,牵着这两条巨獒的,正是兽人“野狼”。
霍秀秀看那狗时,却发现其体容似有疲惫之色,两只狗眼深陷,像是——!
霍秀秀不由一阵羞耻。
大太子指着蹶着屁股的孙静妍,对大汉道:“性交——!”野狼暴喝一声,向孙静妍高蹶着的粉臀一指,两条藏獒通灵,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本该双爪扑上孙静妍的后背,用狗吊捅插,这时不知何故,竟然扭了起来,调头向门外就跑。
野狼连连呼喝,却是禁止不住,长大的身体被两条巨獒拖着往外直跑。
大太子大怒道:“没用的东西!就是插一只下贱的牝畜,怎么吓成这样?也是了,这两只牝畜骚穴狠恶,连我也受不了,何况这些狗了,定是狗儿受不了这两只贱兽的日夜淫乱,听说要和她们交合,吓得跑了!那个——!来人!”霍秀秀心想:看你这个三寸丁谷树皮,鸡巴不可能强到哪儿去,什么连你也受不了,简直就是吹牛屄,不过某党从上到下的骨干,最擅长的就是吹牛屄,从一九二一年开始,假话、大话、空话都吹了几十年了,自吹自擂的说自己鸡巴强,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大金刚柯武大踏步走了进来,“啪——!”得行了个军礼道:“首长好!”大太子道:“毙了那两条没用的狗,再换两条来狠狠的插!”柯武答应一声,腰间拿出九二式手枪来,转身跑了出去,未几,只听两声枪响,跟着,又一个雄壮的黑人牵着两条藏獒进来。
黑人理也不理霍秀秀姑侄,把手向孙静妍翕合的穴口一指,放开其中一条狗的链子,藏嗷低吼一声,跑上前来,一双前爪搭上了孙静妍雪白的后背,沉重的狗体,压得孙静妍姣白的姻体向下一沉。
孙静妍这些日子来日夜被狗交,已经习以为常,感觉两只毛绒绒的狗爪搭上了后背,忙微微打开迷人的肉胯,给好狗吊插进来,于她来说,只要满足各位太子的变态的爱好,就不至于身遭荼毒,活下去是最重要的。
这些藏獒在延庆山庄,比中国的大多数的男人都要快活,不但吃得好睡得香,还随时有美女可插,被它们插的任何一个美女,无不是人间绝色,像孙静妍、孙静婷这种美女,平时就算见也不可能见到,要是偶尔能看到一次,已经算是运气大好,老天给福利了。
但在延庆山庄的太子们眼中,她们就是下贱的牝畜,要用自己雪白的身体,服侍雄狗,连做人的资格也没有。
另一边,孙静婷依旧驯服的替大太子舔着另一只臭脚,目不斜视,不敢有丝毫犹豫,性感的樱唇,废力的拱抬着臭脚,努力的伸着香喷喷的雀舌,在黑黄的脚板上舔舐。
大太子忽然一皱眉,抬起脚来,一脚踢正在卖力舔舐着脚板的孙静婷的妖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呜——!”
孙静婷发出一声本能哀呼,其声妖媚至极。
大太子怒道:“该死的贱畜!那么用劲,想咬老子的脚底板是吧?来——!
给我打——!”
立在边上的一名美女侍卫过来,举起手上的皮鞭,照着孙静婷肥美的粉臀,“啪——!”的就是一皮鞭。
孙静婷双手伏地,分开大腿根,高蹶屁股受鞭,这是规举,在延庆山庄挨鞭子的贱畜,不准躲也不准喊,更不准流泪,否则就会败了太子们的兴致。
孙静妍被公狗插得牝穴中白沫横飞,但脸颊被大太子踩着,却是动弹不得,这种姿式被狗操,实是难受已极,骚穴里感受着那条雄狗高频的冲剌。
这种雄狗性交时全无姿式可言,只有牵一条上来,鸡巴硬了之后就是冲剌冲剌再冲剌,而频率也比人类快几倍,常被狗交的美女,再被普通人类插时,就没有什么快感了。
太子们也是知情识趣,感觉这种情况后,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是凡被狗插过的后的牝畜,他们就不用了,但淫虐鞭打,充做狗马脚奴还是可以的。
两名倾国倾城的尤物,一个被狗交,一个挨鞭打,这种场面真是太淫艳了,大太子虽是淫女无数,这时也忍不住掏出鸡巴来。
霍秀秀媚眼一瞥,顿时把小嘴一披,果不出所料,大太子的鸡巴虽然挺直了,还没有拇指粗,更是短得可怜,似是没发育完全。
一名负手而立的美女军官过来,熟练的扶住大太子的鸡巴,由慢到快的套弄起来,其手法忽紧忽松,大有门道。
大太子舒服的直哼哼,然奇怪的是,套弄大太子鸡巴的美女,并没张嘴替他口交,而是跪下身来,把小嘴凑到他的屁股底下舔肛门,两分钟不到,大太子细小的马眼里,淌了一些污水出来,算是完事了。
又一名美女军官过来,伏在大太子的当间,把他流出来的秽物清理乾净,大太子把手挥挥,美女军官吐出细鸡,退到一旁,不言不动,脸色冷艳。
“呜、嗯——!”
孙静妍轻哼,伏在她背上的大狗忽然不动了,想是一泡浓精已经射到她温暖的牝穴中。
大太子一脚踢在孙静妍的脸上,大骂道:“骚货——!很享受是吧?”孙静妍捂着俏脸跪缩,没有回答。
孙静婷的粉背、肥臀上,已经是一片血红。
大太子道:“好了!放她们两个过来!”
孙静妍、孙静婷跪爬至大太子的脚前,她们身为最下等的牝畜,连替太子们舔肛的资格也没有。
卷八:无法有天——第05章:性奴野畜
大太子随手拍了拍了其中一只如花贱畜的俏脸,对霍秀秀道:“看到了吧?
她们两个平民出身,虽说长得还算过得去,但只能做最下贱的牝畜,替老子舔屁眼都不配!”
被大太子拍着面颊的,是妹妹孙静婷,虽然感觉不堪,但还是闭起妖媚的妙目,忍受着疼痛和羞耻。
霍秀秀讥道:“那她们能干什么?”
大太子倡狂的道:“干什么?充做脚畜、便器,或是母狗,同这些公狗性交,供老子观赏取乐!或者,在老子特别高兴时,也会赏她们舔我的屁眼。”霍秀秀把嘴一披道:“她们两个这么高的个,做狗合适吗?”大太子拍手道:“着啊!我也这么想哩!所以,经过母狗训化,叫她们完全适应后,她们两个都将被调教成拉车的贱马,任老子骑来任老子打!”霍秀秀道:“你这样做贱人,就不怕有报应吗?”大太子翻着老鼠眼道:“报应?哪个王八蛋敢?反对我就是反对党,反对人民民主专政!”
把手一点厅中或站或跪的美女道:“她们哪个稍有悖逆的苗头,立即杀无救,别说悖逆了,就是哪个敢逃跑,后果也不是一般的严重!”霍秀秀厌恶的道:“呸——!恶心!”
大太子笑道:“很辣呀!我喜欢!”
不顾霍秀秀的反抗,探出身来,拉住霍秀秀扣着粉颈处的不锈钢链子,在她的粉颊上亲了一下,霍秀秀全身能动的地方都被锁住,闪避不得,小鼻子不由自主的一吸,一股臭气直冲大脑。
大太子强吻之后,一指霍飞燕道:“她留下接受调教,你可以替我做点事,事成之后,我就放了你们!”
霍秀秀抿嘴沉呤,某某党说话从来就不算数,朝令夕改都是好的,通常是前面说话,后面就摇手,披披小嘴道:“那你手上拿的这些东西呢?全是价值连城的玩意,是我们用命换来的,也还给我们吗?”大太子抬脚踢在霍秀秀的奶子上,无耻的笑道:“这是国宝,当然归我了,我知道你们霍家是什么玩意,或者,再拿十件八件这种档次的青铜器来,最好是大型的,成套的,乙候编钟的那种,说不定我一高兴,也会放了你们!”霍秀秀知道,古董在高层的圈子里,是一种通杀的东西,平常小老百姓,也玩不起古董,大太子见物起贪意,这是必然的,不由冷笑道:“你想得倒美,你以为这是什么?菜市场卖得锅碗瓢盆吗?说老实话,你手上的这件,还是最近我们两个兄弟九死一生才得的!”
大太子笑道:“实在不行的话,那你们就得乖乖接受调教了,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你们姑侄两个,都能成为光荣的性奴,尽心尽责的同时为我服务,服务我就是服务人民,服务党,有利国家,有利民族!”霍飞燕望着孙静妍、孙静婷曲辱的人形道:“不——!我宁死也不接受调教,宁死也不做性奴!”
大太子嘿声道:“你家也是有点身份的人,你留在我身边,可以不做牝畜、牝兽,做性奴的话,已经是很好的待遇了!”
一指左右两排背手叉腿站着的军装美女道:“就和她们一样,你要是喜欢古董,为我服务几年后,就算你姑姑任务没完成,我也可以放了你,还弄个国家文化部门的公务员给你做做,全国省、市考古部门的主任、科长任你选,不过前提是,你得侍候好了!”
左、右两排的军装美女,所穿军装却是奇怪,全是鲜艳的草绿色,披着长发,头上顶了个妖异的贝雷帽,耳垂上坠着长长的绿缨耳坠,上身是绿色的小奶罩,下身穿的军装热裤,只及屁股瓣,腰间扎着宽阔的军装皮带,使得蜂腰一握。
脚上蹬着细高跟的墨青色过膝长靴,靴侧开了十几条细缝,把腿上的白肉露着,手臂上套着过肘的墨青色长手套,却把雪白的手指、手掌露在外面,更奇怪的是,她们每个人的粉颈上,都扣着一条宽宽的墨青色项圈,项圈的四周,全是闪亮的铜钉和扣环。
霍飞燕恨道:“我不做性奴!我要自由!”
大太子狂笑道:“要你做老子的性奴是高看你一眼,实际上,全中国的男女老少,全是我们二十八家的奴隶,中国人可以说是生而为奴,老子叫你们生就生,叫你们死就死,多少女人想做老子的性奴都不能够,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还这样挑三拣四?惹怒了老子,老子一句话就把你们霍家全灭了,也不要找什么藉口!”霍秀秀朝霍飞燕摇头,事到如今,做性奴事小,生命事大,她们霍家,从来也不把性交看得多严重,只要留得命在,总有办法出去,忽然笑了起来道:“算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说吧!要我做什么事?”大太子勃然大怒,暴喝道:“给我打嘴——!”一名矫健的军装美女上前,抬起霍秀秀妖俏的下巴,“噼啪”就是两记耳光,霍秀秀双手双足被铐,躲避不得,这两记抽得霍秀秀眼冒金星,不明所以,满脸茫然的看着大太子。
书名:神墟鬼境
作者:水临枫
大太子哼了一声,指着抽她耳光的军装美女道:“跟她说!”军装美女面无表情的道:“在大首长面前,不准说矮字,其他形容矮的字更不能说,否则的话,轻则掌嘴,重则处死!”
军装美女说完,伸出手来,照着自己如花似玉的面颊,“噼啪”两下,下手毫不留情,抽完自己的耳光之后,不顾嘴角流出的鲜血,背起双手,退回了伫列。
大太子对霍飞燕道:“做不做性奴,也不是你说了算,实际上,只要老子开口了,不管愿不愿意,都得做!”
霍飞燕恨道:“这是强奸民意!”
大太子哼道:“我们一直在强奸民意,怎么了?看来不打不行,大金刚——!”高大健壮的大金刚立即走了进来,弯腰低头的道:“首长——!”大太子道:“把这个小贱货带下去,先抽三十皮鞭,初步调训一下,晚上由我来替她开花苞!”
大金刚道:“是——!请示首长,还是并入马廊吗?”大太子忽然又奸笑起来道:“不归马廊,就由她发个利市,做个明年的领头羊,叫做俏蹄娇,哎呀——!我是不是太有才了?”霍飞燕尖叫道:“你才是俏蹄娇呢?畜生,放开我!”挣扎时,弄得手足上的链铐“哗哗”做响。
大金刚哪里理她,狞笑一声,一把把她扛了起来,猎物似的放在肩膀上,伸手“啪——!”
的拍在了她妖俏的屁股上,喝道:“别吵——!有你快活的!”霍秀秀知道已经无能为力,姑侄两个被淫辱,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为今之计,就是怎么想办法出去,当下咬牙道:“首长!说你要我做的事吧!”心中却骂道:王八蛋!大太子狞笑道:“哎——!这就乖了,这样,你替我走一趟广西的巴乃张家楼,找到张家长寿的秘决,事成之后,你们姑侄就自由了!”霍秀秀心中一动,闷油瓶张起灵的状况,吴邪、解雨臣和她,几个人都知道,张起灵应该是和吴三省差不多的年纪,吴三省今年整整六十岁了,姑姑霍玲要是找到的话,也应该是五十七、八岁的样子,但张起灵的外貌,就是二十一、二岁的样子,一点也不见老。
长生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但是长寿是有可能的,比普通人多活个几十年,是这些太子党、衙内的共同欲望,也是当年那两个伟人的欲望,若有长寿的法子,在太子党面前,倒是奇货可居,于是试探的道:“那好!不过你先不要羞辱飞燕,她还是孩子!”
大太子笑道:“孩子?十九岁已经不小了,这两只贱畜今年才十八,是凡进了延庆山庄的女人,还想不受辱?其实也不是受辱,就是性交而已,插插也就习惯了!”
霍秀秀咬牙道:“那我也不去巴乃!”
大太子微笑道:“你不去?可以,那你们姑侄俩,就一辈也别想出了这延庆山庄,不但如此,你有老子吧?你有娘吧?我也可以把他们请来,让他们松松筋骨,当然了,想着法的淫弄你们两个,更是理所当然的事,看过人豚吧?等我们玩腻或者不用等着玩腻,就把你们两个的四肢锯掉,现在的医学技术,锯掉四肢是不会死的,嘎嘎嘎——!”
霍秀秀魂胆皆裂,惊惧万分的大叫道:“你们还是不是人了?”大太子道:“我们当然不是人了,我们是神!只要老子一句话,可以叫人上天,也可以叫人入地狱,巴乃你不去总有人去,但是把你弄残玩玩,就算我不感兴趣,老四、老六也一定感兴趣!”
霍秀秀咬着嘴唇道:“好——!我去!但是张家古楼,不见得有长寿的法子!”大太子哼道:“只要你走一趟,有没有我自有决断,不劳你操心,你这样识时务就对了,想明白了我就赏你一个吧!上来帮我吹箫,我这鸡巴,美女可不是想含就含的!”
两名军装美女上前,把霍秀秀拖到矮子的档前,孙静妍、孙静婷识趣的跪到两边,让开中间的地方,霍秀秀心中暗恨,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权衡厉害之下,只得张开小嘴,把那细细的鸡巴杆含入嘴里。
矮子双腿夹着她的俏颊,抚着她的秀发道:“不错呀!挑开来,舔我马眼!”霍秀秀果然用香舌挑开他的包皮,舌尖轻轻的抵着他的马眼前轻舔,大太子的两只鬼爪,狠狠的抓在孙静妍、孙静婷各一只的奶峰上。
孙静妍、孙静婷两人娇柔的奶峰被人肆意的狠捏,不由疼得白眼儿直翻,跟着又有一股欲望从心底升起,私穴处情不自禁的流出几滴透明的黏液。
大太子残忍的一笑,拿起矮几上的明晃晃的尺长钢针,缓缓的剌进孙静妍雪白的藕臂上,透肉而出,殷红的血珠滚落在雪白的大腿上,明艳凄美。
“呀——!”
孙静妍哀叫。
大金刚柯武把霍飞燕扔在地上,狞笑着解开她手足上的重铐。
霍飞燕狐狸媚眼直转,一挨手足的重铐解开,娇叱一声,飞腿就踢。
大金刚军队出身,练的全是外门功夫,双手抱臂,由着她拳打脚踢,霍飞燕一米六八的身高,在女人中也不算矮了,见拳脚无用,忽然并指,“双龙戏珠”就去插大金刚的眼睛。大金刚伸手抓住她的雪腕,狞笑道:“小婊子!眼睛插不得,你真想插的话,今晚过后,老子天天插你!”霍飞燕咬牙道:“你这么大的男人,就欺负我这个小女孩,好有种噢——!真有本事的话,找男人练去?”大金刚嘿声道:“也不怕告诉你,其实我们四大金刚,在军中、警中已经是无敌了!”
霍飞燕连挣了几下,没有挣出手来,飞脚再来踢他裤档里的鸡巴,也被大金刚另一只手抓住,气极败坏的道:“那江湖上呢?”这叫一力降十会,任凭霍家秘宗拳再精巧,碰上这种蛮牛也只得认栽。
大金刚把抓住她一条腿的手举过头顶,逼得她以“朝天一柱香”姿式站立,赤身裸体的霍飞燕,优美的牝穴大开,尽情的暴露在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眼前。
大金刚看着羞不可抑的霍飞燕道:“江湖上?江湖高手就是所谓的民间高手,我们已经会过了,现在的民间,实际上已无高手,武术最讲究的就是实战,深山里练的所谓高手,根本就不堪一击,哪儿还来得高手!”霍飞燕的脑海里,印出赵无谋的影子,忐忑的芳心里,实在拿不准赵无谋和面前这个巨熊比起来,哪个更厉害,但决不是不堪一击这么菜。
大金刚说完话,忽然抬膝一击,正中霍飞燕的小腹,力道虽然不大,但霍飞燕怎能受得了?疼得眼泪就出来了,大金刚狂笑一声,跟着把她丢在地上。
霍飞燕疼得双手抱腹在地上翻来滚去,雪白的姻体瑟瑟乱抖,自出生以来,何曾受到这种待遇?就算那个该死的赵无谋不卖她的账,也决不会这样对她。
大金刚变态的怪笑,拿起一个项圈,压住她的身体,扣在了她的粉颈上,再在手腕、足踝处,扣上黑色的手足皮铐,跟着把她的身体反转,把一双雪腕扣在一起,拉下屋顶上的链子,把链头的钢钩钩在她手腕皮铐中间的环上,慢慢的拉动滑轮,把她娇美雪白的身子慢慢的吊了起来。
霍飞燕急得用双腿乱踢,但是于事无补,随着身子被慢慢的吊起双腿也渐渐的没有了力气,最后只有两个好看的大脚趾点在地上,依旧气恨恨骂道:“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大金刚一笑道:“我充其量就是为虎作伥,正真做恶的那些太子、衙内、官二代,老子只看他们越活越滋润,也没有见到过什么报应,我这在旧社会,叫做从龙懂吗?干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都是顺应天命的!”“呸——!”
霍飞燕吐了他一口唾沫。
大金刚得意的笑道:“在我这吐吐就算了,要是在太子面前吐这一口,信不信他们打得叫你舔乾净?大太子吩咐,抽你三十杀威鞭,忍着了!”说着话,从水桶里捞起皮鞭来,拿来手上“啪——!”的抖了一响,然后重重的抽在霍飞燕雪白的后背上,鞭过血出,丝毫没有惜香怜玉可言。
“呀——!你个王八蛋!”
霍飞燕咬牙大叫。
“啪、啪、啪——!”
皮鞭带着厉啸,无情的一下接一下的吻在霍飞燕的裸背上,并没有一记讲情面。
“哎呀——!”
霍飞燕忽然哭了起来,这表示她终于撑不住了,摇头痛哭道:“饶了我吧!
不能再打了,会打死我的!“
大金刚残忍的笑道:“三十皮鞭打不死人的,抽坏了肉皮也没关系,自有灵药叫你恢复的雪白如初,方才你看到的姐妹花,生为牝畜贱兽,动不动就抽一百皮鞭,不也是好好的?等你鞭子挨得习惯了,只要一听到鞭响,就会情不自禁的高潮哩!”
霍飞燕把头直摇,泪流满面道:“不行了,不行了!”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大金刚把头一摇,骂道:“没用的贱货,这样就昏了,想我革命先烈,在鬼子和国民党反动派面前,什么老虎凳、橡胶水、拔指甲、铁条捅阴道等等,任凭什么酷刑,也不会曲服,怎么轮到你们这一代,几鞭子就成这样了?真没劲!”说着话,用冷水把霍飞燕泼醒。
“嗯——!”
霍飞燕疼得狐狸眉毛缩成一团,无力的道:“求你别打了,我给你操还不行吗?”
大金刚笑道:“当然不行了!要是想免打,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好吧好吧!”
霍飞燕急应,所谓好女不吃眼前亏,权且答应他,免了这顿皮鞭再说,等日后寻到机会,非把这个五八蛋大卸八块不可。
大金刚嘻嘻笑道:“我们丑话先说在前头,我把你放下来,你要是不听话,就别怪我变着法的弄你了,不过你最好不听话,嘿嘿嘿——!”霍飞燕心想,这处地方也不知道有多大,里面也是高手如云,盘子不踩好,姑奶奶才不会傻得逃跑呢,不过只要叫我跑掉,江湖上你们想捉我时,就不容易了。
她也不想想,她就是才被人轻易的从江湖上捉来的,火器时代,任你武术再好,也敌不过自动步枪的扫射,当下咬着樱唇道:“可以放我下来了吧!不能再吊了,会弄断我的手腕的!”
大金刚笑道:“就算吊一夜,也不会弄断手腕的,人的手腕没那么娇气!”说着话,伸手在她雪白的粉臀上摸弄,又顺着沟股向下,拎起她的花瓣玩,捏玩了几分钟后,才过去放下滑轮。
这种捏玩,对于大金刚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就像抽支烟那么随便,但对于霍飞燕来说,就不是小事了,她的粉臀肉股,从来没有被男人摸过,花瓣更是看也没给男人看过,被一个陌生男人淫弄,实在羞耻难当,少女敏感的地方被男人粗糙的大手玩了片刻,就情不自禁的发出娇喘。
霍飞燕一屁股瘫倒在地上,惊恐的喘着气,跟着合起双腿卷起,光滑滑的屁股从双臂中脱出,把铐着的手弄到前面来,然后夹起露在外面的牝户,卷缩到墙角,用一对戴着皮铐的双手,护住前胸。
大金刚笑道:“哟呵!身体很软吗?不过护也没用!走——!出去替兄弟做吹吹箫!”
说话时,拿过一条拇指粗的狗链,强行扣在霍飞燕颈间项圈的钢环上,不理她的挣扎,牵了就走。
霍飞燕扭头扭脑的被牵着颈链,蹄腿乱踏道:“我不会吹箫!”大金刚笑道:“我知道你不会,所以才便宜那些白痴,你要是口技精熟,就我自己来了,还有,吹箫时要是你敢咬下去的话,就把你的门牙全部敲掉!”霍飞燕道:“不要——!”
大金刚举起皮鞭,照着她的肉胯就是两下,吼道:“再要扭捏,就不出去了,吊起来再打!”
霍飞燕果然老实了,直挺挺的被大金刚牵着,上了车后,狂飙了四十多分钟,才到了延庆山庄的周边军事驻地,一熘军汉迎上来笑道:“大队长!又有新货了!”大金刚笑道:“没开包的骚货,还是老规举,只要不捅穴,怎么玩都行,谁先来?”
当下就有一条黑丑的军汉上前,抓住赤身裸体的霍飞燕,把她的身子往下按,霍飞燕被按得蹲了下来。
大金刚喝道:“吹箫不准蹲着,给老子跪好,侍候兄弟们的鸡巴!”霍飞燕狠狠的瞪了大金刚一眼,然怕再被鞭打,只得在荒郊野外的沙石地上跪倒。
军汉掏出已经勃起的鸡巴,在她的脸前抖了抖,喝道:“含进去!”霍飞燕没奈何,只得张开小嘴,把那条足有二十公分长的粗大鸡巴含进了小嘴里,绝色美女温润的嘴唇,包裹着黑丑的鸡巴,自有一种凄美的情趣。
军汉大叫一声,伸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抽在霍飞燕的脸上,怒吼道:
“你个小婊子!是吹还是咬呀!”
霍飞燕被抽得扑倒在地,呜呜哭泣。
大金刚大笑,他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不是每个美女都会吹箫的,像这种没经人事的美女吹箫技术更菜。
军汉揉着鸡巴道:“柯大队长!你是故意的?”大金刚道:“不是跟你说了她还没开包吗?你怎么就把条粗长的鸡巴直挺挺的捅到她嘴里?”
军汉道:“那要怎么样?”
另一条军汉笑道:“二货!要这样!看着,学着点!”说着话,拎起霍飞燕,喝道:“伸舌,舔开我的包皮!”霍飞燕只是哭,军汉焦燥起来,伸手正反又是几个响亮的耳光,霍飞燕被抽得怕了,只得依言慢慢的伸出丁香小舌,在军汉的丑陋的鸡巴上舔了一下。
极柔软、极凉滑的小舌和火烫的龟头接触,爽得军汉浑身一抖,狞笑道:
“就这样,慢慢的往下舔!对了——!”
霍飞燕忍着冲鼻的腥骚,含泪慢慢的舔着怒张的龟头。
大金刚也是懒,大太子要他把霍飞燕简单的调教一下,他倒好,把霍飞燕牵到数百个军汉中间,军汉们见她生得美,又是赤身裸身,任人淫弄,自然有人不惜精液,耐心的调教她。
半个小时后,就有三股浓精,彪得霍飞燕满脸都是。
大金刚存心羞辱霍飞燕,不给她擦掉脸上腥骚冲鼻的精液,就叫她挂着满脸黏煳的东西,继续替军汉们吹箫,这种样子更骚了。
因为纪律问题,周边的军汉,是没有机会接触到延庆山庄内部的牝兽裸畜的,太子们在里面肆意淫乱,外面军汉的生理问题,却要靠五姑娘解决,既有人得到好处,那围上来的军汉就更多了。
霍飞燕忙得不亦乐乎,一条鸡巴才在脸上喷洒完,另外一条鸡巴又上来了,每一条鸡巴的味道都不好闻,三个小时后,生疏的口交也渐渐变得熟练起来,小嘴含鸡巴的样子也有模有样起来。
大金刚嘿嘿笑道:“我说嘛!什么道具也不管用,叫女人提高性技和叫战士提高战技的方法是一样的,平时再怎么练,也不如拉上战场打几仗,女人也是,再怎么教也不如叫她多挨几次操,吹箫嘛?女人是天生的!”“呜——!”
又一条粗长的鸡巴,在霍飞燕的小嘴里暴发,毫不吝啬的尽情挥撒着久蓄的秽物。
大金刚忽然一带霍飞燕的狗链道:“行了!我们回去了!”霍飞燕两条粉腿都跪麻了,感觉颈上的狗链被他拉起忙吐了鸡巴,转头就走,两条麻麻的腿站不起来,只得四肢着地,母狗似的爬行,四肢交错迈动时,粉光肉色,美不胜收。
一条军汉撸着鸡巴愣道:“柯大队长!再我爽完之后撒!”大金刚笑道:“首长等着操她哩!下次赶早!”说着话,用脚轻踢霍飞燕的摇晃的屁股,催她快爬。
回到调训室后,大金刚把她牵到盥洗室,奸笑道:“去把嘴好好洗洗,再去把身子洗白了!”
霍飞燕道:“解开我身上的链子呀!”
大金刚笑道:“放心!这些全是防水的,洗完之后,再替我口交!”霍飞燕一个下午品嚐了几十条鸡巴,也不在乎多一条,想开了也就霍出去了,对于男人的鸡巴,再骚再臭也能受得了了,女人的适应性其实是很强的,听到大金刚的话,披披小嘴道“不如我替你口交后再去洗?”大金刚吼道“不行——!你这样太脏了,快去!服从命令听指挥!”说着话,把手中的皮鞭头尾握住一拉,“啪——!”得一声暴响。
霍飞燕怕他又来鞭打,忙不迭的爬到盥洗室里,扶着池子慢慢站了起来,不停的踢腿弯腰,以消除酸麻,低头看时,两个雪白的肉膝全紫了。
大金刚把长长的狗链系在水龙头上,抱臂立在边上观察她的一举一动,霍飞燕知道,这个变态是决不会出去了,只得当着他的面,清洗乾净了身体的各处后,被大金刚牵着链子,回到了卧室。
大金刚舒服的躺在大床上,手头紧紧的牵着链子道“现在你可以替老子吹箫了,事先声明,要是有一点点不好,皮鞭侍候!”霍飞燕一句话不说,赤熘熘的爬上床来,不想后股一痛,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子,不由嗔怒道“为什么又要打我?”
大金刚哼道“我打你是为你好,方才我对你说话,你得应声儿,而且要十分的卑贱,否则的话,在首长们面前,可不是这一皮鞭!”霍飞燕咬牙道“是——!包你爽就是!”
说完话,小嘴含上了那条粗长的肉棒。
孙静妍、孙静婷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日过,然这还算好的,近一个月来,捅插她们骚穴的,已经不会有人了,而是一条条雄壮的藏獒,狗鸡巴的肉杆上全是刚硬的细毛,捅插的频率又比人快,实在不是一般女人能受得了的,但是为了活命命,只得咬牙忍受。
姐妹两个起先觉得耻辱难当,但是常常被公狗狂操,几天后就习惯了,雄狗丝毫没有性技可言,坚挺的狗吊一入骚穴,就是玩了命的冲剌冲剌再冲剌,狂野而又劲暴。
就在雄獒操她们的同时,她们两个身体内的那股气元也没闲着,不管人狗,只要有鸡巴进入骚穴,就会贪得无厌的汲取精元,刚开始时,雄獒们看见姐妹两个母狗似的跪伏,等着挨操时,全都兴奋的大声狂吠,最近几天,这些雄狗被她们两个狂汲精元,体力大衰,接到主人指令操她们时,竟然是垂头丧气,一个比着一个的退缩不前。
姐妹两个征服这些狗吊的同时,也被这些雄壮的藏獒视做女王,没有不听她们两个的,但就是怕和她们交合。
汲取了大量的男精、狗元之后,姐妹两个变得更加的妖美,皮肤终日里象抹了一层油似的,光滑油亮,眉眼之间,更添春色。
为就满足太子们狂虐的性趣,动不动就鞭打一百,有时是背,有时是前胸,有时是私牝,有时是大腿,但不管打得多重,只要不把她们两个当场打死,给她们休息一夜的话,就算不用灵药,恢复起来也非常的快,而在恢复期内,若有雄性交合,那伤口简直就是看着癒合。
同她们一起接受雄獒调训的美女,不堪动不动就和雄獒羞耻的交合和无休止的鞭打,有些是牝穴被狗吊捅烂,有些是活活被打死。
象孙静妍、孙静婷这种没有身份的贱民美女,经过残酷的调教,能挺过来后,再发到太子们手中玩弄,等太子们玩腻之后,再发给松山真人做炉鼎,只有再过了松山真人这关,运气好的话,才会被松山真人放出去采战,能获得些许自由,但灵魂皆被打上特有道痕,若有意外,立即抹杀。
所以说,松山真人随身的妖姬兽鼎,不但是一等一的绝色美女,而且身体素质还出奇的好,能吃大苦,耐大折磨,人交、狗交、马交、驴交、甚至虎交、狮交都没有问题,实际上,松山真为提高炉鼎的品质,常使随身近兽与狮虎性交,以获得澎湃的鼎元。
大太子抚摸着姐妹俩背上的光滑的皮肤,看着她们姣美的相貌,心中没来的一股燥火,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纵然太子们位高权重,但没有几个长得像人样的,不是体形矮小,就是眦牙咧嘴,相反民间这些贱民,却有许多人形容俊美,身材修长。
这种天生高大绝色的美女,必须任他作贱,只有看到她们痛苦的表情,才能安慰他那颗受伤的心。
被摸着后背的孙静妍感觉不对了,她的藕臂上,已经被穿了三支大剌,知道大太子还要残虐,暗暗的向孙静婷使了一个眼色,孙静婷也看她,做了一个明白的眼神。
大太子拿起皮鞭,又放了下来,忽然奸笑,摸着她们两个如樱桃大小怒挺着的乳头道:“这四颗东西好玩,不如我们穿个环儿吧?”孙静妍、孙表婷低头不语,她们两个的乳头,必须要时刻保持坚挺,不但是她们,是凡延庆山庄所有的牝兽、贱畜,两粒乳头都必须时刻保持坚挺,要是软下来就不好看了,不能为首长们提供最好的服务就是该死。
太子们要怎么玩她们,她们只有忍受,太子们根本就不可能徵求她们的意见,她们两个身为最下等的贱畜,连日常替太子们舔屁眼的资格也没有,若想含到他们的鸡巴,就是天大的赏赐了。
她们舔屁眼的机会,一天之中,通常只有一两次,就是太子们大过便之后,能用到她们的香舌,替他清理沾满大便的屁眼,尽管这样,这种机会她们还不容易得到,延庆山庄的牝兽、贱畜上万,这种机会常常会被资格比较老的、比如姣龙、魅蟒、妖虎等抢过去。
能成功用舌头为太子们清洁大便,满意的话就能得到休息半天或是免一顿鞭打的机会,清洁的次数多了,犯了大错后还能从轻处理。
大太子捏着她们肥美的乳头呵呵怪笑,伸出脚来,把两只脚的大脚趾。
分别捅进她们两个紧窄的小穴里,肆意的乱动。
“嗯——!”
孙静妍、孙静婷在大太子变态的掏挖下,渐渐的有了反应,紧窄的小穴开始变得湿润滑腻,这种世间罕见的桃源洞,是天下多少男人的梦想?但是现在,只配为肮脏的脚趾服务,她们随时被雄狗捅插的骚穴,已经不可能被尊贵的太子们再用了,另一方面,大太子也没有信心弄她们两个,初夜开苞时的尴尬记忆犹新,这两只妖娆,绝不是他这种小鸡巴能消受了的,既然自己消受不了,就叫她们给狗插,被马日。
大太子道:“拿工具来,我要替她们两个穿奶环!”妖虎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她自己身上,被太子们穿了数十处环锁,越是妖美的人儿,就越能引来太子们非人的虐待。
两名军装美女上前,先抽出孙静妍臂上的钢剌,再把孙静妍、孙静婷的双手反扭到身后,扣上了手腕上皮铐的扣锁,再把她们双腿足踝处皮铐的扣锁扣了,然后把手、足连起来,脸朝上畜牲似的丢在地上。
两名倾国倾城的美女这种姿式,确实撩人,大太子拿起手头的鞭子,先在她们俩人的大腿上抽了一顿,以解心头难抑的欲火。
“噼啪——!”
声中,鞭鞭着肉,每一鞭子,必要落在一条雪白粉腻的大腿上部。
大太子喝道:“分开大腿!”
孙静妍、孙静婷含泪分开两条雪胯,露出迷人的牝户,牝户处的阴毛,也没有完全被永久性褪毛,而是留了一小撮,这样方便太子们刮毛的爱好。
“啪——!”
孙静婷惨哼,皮鞭掠过紧张翕合的外阴唇,留下一片血红。
“呀——!”
孙静妍哀叫,皮鞭在大腿根内侧,留下一道凄美的印记。
两个美人晶莹的香泪在美丽的大眼睛中直打转,神态楚楚可怜。
大太子吼道:“不许哭,装什么可怜,牲畜有感情吗?”说着话,“噼啪”声中,又是几鞭,鞭鞭着肉,直到把四条大腿、两个粉嫩的牝户全抽得血迹斑斑,这才心满意足,伸手拿起妖虎手上盘子中的钢针,狞笑道:“从哪个开始呢?”
孙静妍、孙静婷两张俏脸上,全是晶泪,看着大太子手上的钢针,一齐挣扎,弄得扣锁乱响。
妖虎道:“不要乱动,要是一次下针时弄坏孔相,等长好后还得再来,识相的咬牙忍着!”
孙静妍抬头一看,只见妖虎身上公然暴露着银光闪闪的环儿,知道她是好意,当下咬牙不动。
大太子嘿嘿一笑,拎起孙静妍肥美的乳头,在两个手指上捏了捏,然后把钢针残忍的穿进她娇嫩的乳头根部。
“呜——!”
孙静妍疼得浑身粉肉直抖。
大太子也不知道穿过多少美女的乳头,钢针所穿之处,并没有流什么血,针尖一过粉肉,立即退去,跟着上了一个啤酒瓶盖大小的银亮奶环,得意的奸笑道:
“骚畜!这奶环是铂金的,老值钱了,你开心不?”孙静妍知道,要是说不乐意,少不得要遭一顿毒打,眼泪汪汪的点头,表示开心。
大太子笑道:“既然开心,再穿一个!”
孙静妍哪敢反抗,低头眼睁睁的看着钢针,从另一只乳头中穿过,跟着也挂了一个同样的奶环。
大太子笑道:“不错!还挺能忍,丢一边给她翻吧!”妖虎点头,解开孙静妍手足上的锁扣,把她踢到一边,由她在厚厚的地毯上,疼得翻滚。
姣龙踢了踢地上的孙静妍,好心的道:“把奶环多动动,否则的话会和皮肉粘起来的!”
孙静妍痛苦的道:“疼呀!实在不敢碰它!”
大太子变态的笑道:“你帮她动动!要是粘在血肉上,传扬出去,还以为老子手艺不精哩!”
姣龙面无表情的蹲下来,琼鼻处亦是亮光闪闪,显然早被穿了环儿。
孙静妍一迭声的道:“疼——!”
大太子狞笑道:“告诉调训她们的野狼,以后还要多给她忍痛的训练,否则怎么做老子的母马?”
说着话,手上的钢针穿过孙静婷的一只乳头,孙静婷疼得紧咬樱唇,脸色煞白。
大太子就是欣赏绝色美女的这种表情,令一名军装美女,拿过数码相机,把她脸上的表情拍下来,为了增加孙静婷的痛苦,第二个乳头,钢针穿过的速度极慢,孙静婷怕疯狂挣扎,会叫钢针撕破她的娇嫩的乳头,所以不敢乱动,整个姻体绷得笔直的死忍,挨得黄金的奶环穿过时,没等手足处的锁扣解开,就疼得在地毯上直翻。
大太子开心的狂笑道:“带她们下去,交给野猫人体艺术公司,加强一下公开暴露训练!”
卷九:欺天瞒海——第01章、误中附车
赵无谋四仰八叉的躺在凉席上,睡得口水直淌,老娘敲着房门道:“无谋——!有个漂亮的女孩子找你呀!不能怠慢人家,快起来!”赵无谋翻了一个身,接着睡,心道:“扯谈!能有个母的找老子就不错了,哪来的漂亮女孩子?”要不是叫他的是老娘,指不定就骂出去了,他娘的,大清早的,哪个王八蛋吃饱了没事做,找老子开心是吧?
赵母大叫道:“大肉包子熟了!”
赵无谋勐的坐起身来道:“给我弄两个,肚子饿着呢!”赵母笑道:“一个漂亮女孩子找你,我把人家让到客厅坐着了!你快去,好好抓住机会,就是这姑娘年纪太小,不过你脸生得嫩,倒还班配!”赵无谋咕唧道:“扯犊子哟!就我这条件,要房没房,要钱没钱,还漂亮女孩子?老女人都不会有一个,也不可能是陈舒、乐卉这两个骚蹄子追到这儿来借钱,她们没这么大本事能找到家来!”
赵母道:“人家小姑娘等了很久了,你不出看看,嘀咕什么呢?”赵无谋也不穿上衣,赤着上身,穿着条大裤叉就出来了。
赵母急道:“你也得注意个形象呀?”
赵无谋道:“哪会有美女找我?您老想媳妇想疯了,肯定是哪家的妹子找错地方了!”
赵母道:“可能是你以前认识的呢?”
赵无谋笑道:“我以前认识的漂亮女孩,现在全做妈了!哎呀——!是你?”茅山舞媚眼一转,千灵百怪道:“怎么了?不能是我?”说着话,媚眼在赵无谋精壮的上身处一瞟,俏脸情不自禁的就红了起来,哼道:“流氓!”赵无谋气道:“没事你跑到我家干什么?江湖恩怨江湖了,再说了,我到底是帮过你们的!别不识好歹,你要是敢乱来,信不信我跑到茅山,把你们的祖庭翻个底朝天?”
茅山舞能找到赵无谋,确是出乎赵无谋的意料,要知道,无谋只是他那个老鬼师父替他起的名字,他的大名并不叫无谋,就算到公安局,也查不到赵无谋这个人,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跑到周信明处找工作,一定是要出示身份证的,茅山舞只要一问周信明就清楚了,自然能找到他。
茅山舞咯咯娇笑:“赵策!我也没说什么呀!你心虚什么?再说了,你的功夫是不错,但要是跑到茅山祖庭闹事,惹怒了观里不问世事的老家伙,你得吃不了兜着走。”
赵母气道:“小炮子子哟!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赵无谋也知道,是凡名山大观,不出意外的话,肯定会有一两个不问世事的老不死,惹恼了这种武道级别狂高的老古董,确是吃不了兜着走,教他武道的老鬼,就是这种级别的老古董,茅山祖庭不可能没有这样的人,所以知道茅山舞说的是实话,当下挠挠头对赵母道:“这个——!不是您老想得那样,她找我有其他的事,您老没事不要掺和行不?”
赵母叹了一口气道:“那好!你们谈,我出去走走!”赵无谋挨老娘出门,方才道:“小丫头!找老子干什么?”茅山舞把雪白的小爪子一伸道:“拿来!”
赵无谋愣道:“什么?”
茅山舞哼道:“我的枪,编号J45789,别跟姑奶奶说你没看到!”赵无谋笑道:“真的没看到,再说了,或许是同你一起的小萝莉拣到了呢?”茅山舞翻眼道:“你再敢说一遍,姑奶奶我调屁股就走,不过,回头要是被公安在你家搜出枪支来,你个王八蛋的麻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很可能会坐牢的哦!”
赵无谋一笑道:“我不是逗你玩儿的吗?你等等!”说完话,跑到自己的那间五、六平米的小房间内,找到前日那只背包,把那只转轮警枪翻了出来,在手上一转,拿着就出来了,看那上面的编号时,果然是J45789.
茅山舞大喜,警枪要是丢了找不到,她自己也有大麻烦,当下一把抢了过来,当着赵无谋的面,撩开短裙,露出束在大腿根的皮带,把枪插进了枪套里。
赵无谋看着那条雪白粉嫩的大腿,不由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茅山舞翻着白眼道:“不正经!看在你帮了我和妖娆的事情上,告诉你个事!”赵无谋看她把短裙翻下来,遮住雪白的大腿根,不由暗叹可惜,懒懒的道:
“什么事呀?”
茅山舞道:“我无意中听到刑警大队的师兄说,国安来了个特派员,要他们协助,抓了一个黑道的大枭,当场击毙了两个男的,活捉了大小两个绝色的美女,大枭就是那个大美女,国安的人当天夜里,就把两个美女弄到北京去了,不过这事透着古怪,所以两个师兄才会私下议论!”
赵无谋打着哈欠道:“这和老子有什么关系,南京住着省一级的大枭,四、五个市级的大混混,地下势力也在几个,就在我们这片,出了名的蝎子丁棍,手下有大小活闹鬼三、四百人,开着四个流氓公司,公安要抓的话早就抓了,现在就弄了雌货,兴许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吧?咦——!不会是横跨六合、下关的市级大枭七彩蛇张艳丽吧,哼!”
茅山舞哼道:“看来你对南京地下世界的事知道的还不少,也不个好人,不是七彩蛇,再说人家也不老,要抓她,公安至少得损失一个特警大队,不会击毙两个混混就能把她带走的,明说吧,抓住的大枭是朝天宫姓霍的女人,同时被捉的,是她的侄女,就是前天和你在比萨店一起吃饭的小美女,怎么,还要我多说?”赵无谋跳起来道:“这怎么可能哩?她们两个可不是狠道上混的呀!”心道,肯定是霍家倒卖倒买古董的事发了,这样说来,这个茅山舞小妮子,还是够朋友的,不行,我得出去躲躲,过了风头再回来。
茅山舞看赵无谋的眼珠子直转,知道他有鬼,但以她的看法,赵无谋这种道行,要是反抗的话,想留住他就难了,真想抓他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劫持他老娘,逼他就范,好在至今为止,还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大的劣迹,傻子才会和这种深埋不露的武道高手拚命呢!能骗走最好,她几个师兄弟都在南京,真发生冲突的话,全部得栽在赵无谋手中,于是俏笑:“不出去散散心?”赵无谋笑道:“哎呀!我们公司正要派我出差呢!马上就要走!”茅山舞有公安系统的身份,家世又特殊,省里、市里师兄、师姐无数,既知道他身份证号码,想打听一个普通的市民的事,比喝水还容易,知道赵无谋根本就是无业游民一枚,当下也不揭穿他,微笑道:“那好!我走了,顺便告诉你一声,姑奶奶今年七月份就提前毕业了,可能会被分到句荣某个派出所,那时要是姑奶奶有什么需要,你可要随叫随到!”
赵无谋嘿声道:“老子又不是鸭子,还随叫随到了,你的意思我懂,我又不是道上混的,不会跑到你的地面上生事给你找麻烦滴!”茅山舞笑道:“咦——!很聪明吗?还有件事,日本鬼说的那个高敬亭,是我军早期高级将领,他的事,你可以在网上搜一下,很牛的,我说呢,你个王八蛋,魂魄里的煞气、怨气重得冲天,怎么可能会投胎的,原来是你前生的大愿望实现了!”
赵无谋道:“老子前生有什么大愿望?”
茅山舞笑道:“赶走日寇,尽灭蒋家王朝,建立新中国,三个在当时认为不可实现的愿望全都实现了,所以你这颗煞星才能顺利转世,去安徽肥东青龙场一趟,或许对你有启发!”
赵无谋嘿声道:“这是你个小丫头的指点?”
茅山舞笑道:“是我叔祖替你算出来的,我通过师兄,在派出所看过你的档桉,依你的命格推算,你这世本不该这么背的,至少应该是成家的,老爷子的推算,可能你前世骨殖的埋葬地有点问题,不过似又有转机,我也说不清,你去了肯定能知道!”
赵无谋“嘿”的一声道:“多谢了,我会去看的,我说呢,怎么老子这么背,三十多岁了一事无成!”
茅山舞欲言又止,摇了摇头道:“算了!我走了,再见!”赵无谋笑道:“不送了!”
送走茅山舞后,赵无谋想着霍家的事,越想越像,霍秀秀肯定是在古董的事上操作不当,被政府抓了个现行,再仔细想一想,他和齐生振、陆景松的那点东西,可能在霍秀秀的生意上,所占比重极小,要是比重占得大了,整整两天的时间,公安早来问候他了,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了不得的大罪,他只要出去躲一躲,等这阵风过了,也不会有什么事了。
但赵无谋决不会通知齐生振,要是把他喊走,一来南京的古董没人看了,万一被个毛贼偷走,损失就惨重了;二来不管有事没事,总得有个顶缸的人,而对于这次事件来说,老齐身为老九门的人,祖宗就有桉底,做个顶缸正合适;三来,真要是公安为这事抓人,只要搜出古董再抓个把人,能向上面交了差,想来也不会再穷追勐他这种小毛贼。
于是打通了史红婕的手机,这个妖孽,夺了个陈峰的肉舍,偏偏对陈峰的亲妹子陈舒下手,有事没事的交合,以适应男性的性交技巧。
“喂——!主人!找奴婢有事?”手机那头,传来史红婕妖媚的声间,她倒好,全盘接收了陈峰的东西。
赵无谋笑道:“带上陈峰的身份证,在三山街地铁口等老子,哎呀!记住了,穿男装,否则的话,安检不叫过的,还有,把陈峰的身份证号码发到这个手机上,我好订票!”
“知道了,主人!”史红婕娇声道:“我刚刚才联系到这个陈峰花了大钱供养的相好,叫做淫姬的,听名字就贱,东莞大扫黄,她在那头混不下去了,这几天就从东莞赶过来,这男身太难受了,要是换了那个女身,侍候主人时,包管主人喜欢!”
赵无谋淫笑道:“叫她正常来就是,到南京后,你把齐老六的地址给她,反正陆老三也不在家,她过去后,也有地方住,等会儿我过去,和齐老六打个招呼,顺便把张文茜她们三只艳鬼丢在他家帮他看门,再拿点东西,嘿嘿——!”一个小时后,赵无谋出现在地铁口,脖子上挂着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田黄冻极品原石,身上带着个背包,里面是五块抽去秽魄、注入天地灵气的古玉、五个明代的小碟,五个明代的小碗,紫铜带盖的不知朝代的佛香小炉一个,还有一张得自陆景松处的奇怪地图,不过是列印件,这是前些时候,酒喝高时,陆景松拿出来炫耀的,说是他曾祖父在盗光绪陵时,从一个老旗人家里搜到的东西,可能是张藏宝图,赵无谋当时没说,后来找机会用手机拍了再回家列印的。
赵无谋出来时,不动声色的跟齐生振讲,去外地看个朋友,齐生振怎么可能知道赵无谋做的事?赵无谋也没有从他那里拿古董,所以齐生振不疑有他。
赵无谋一挑俊俏得过分的“陈峰”的下巴道:“虽然是男装,但妖媚气还是重了点,还浑身的香气,不过没关系,等到了北京,我就叫解人妖替你弄个女装的身份证来!”
史红婕笑道:“主人要是喜欢背后插花的话,正好用这具身体,我仔细检查过了,这副皮囊,不是一般的好,用褪毛膏把身上的毛褪掉,再穿上女装的话,比他的妹妹陈舒都漂亮,大腿又白又滑,不知道的话,真以为女人哩!不过,主人,你没事去北京干什么哩?”
赵无谋怎么可能跟她说实话,诡笑道:“去找一个朋友玩玩,再顺便看看解人妖,也就是散散心!”
史红婕拍手道:“好呀!我生前听那些恩客说,其实早就想去京城见识见识了,可惜我先是大家的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后来是婊子,再后来是奴婢,不是想去就能去的!”
一路无话,赵无谋带着人妖般的史红婕,乘着高铁顺顺利利的来到北京,用“张勇”的身份证登了记,开了一个标间先住了下来,再打听名震天下的“潘家园”古旧市场。
女服务员看着穿着男装、举止娇媚的史红婕就是一阵呕心,看赵无谋的目光也变得暧昧,心里想什么就不知道了,听说问的是潘家园,立即用满口的京片子道:“你们两个外地人,问也问不清楚,我跟你们说坐10地铁线,你们也找不着是吧?出门打个的不就行了!”
赵无谋注意到,北京的大妞儿确是过劲,不但美女的比例比外省多,而且全是大洋马型,个子高不说,身材还饱满,屁股都是挺挺的,很合赵无谋的胃口,心想,能在北京操个大妞也满不错的!
第二天早晨,史红婕换了一身妖骚的女装,把两条大腿齐根儿都露着,又从行李箱里把假发拿出来,在脑袋上披了,穿着个小背心,登了一双高跟皮鞋,挽着赵无谋就走。
赵无谋背着一个背包,包里是古玩,甩开她的手呕心的道:“现在你就是个人妖耶你懂吗?千万别碰老子,狂呕心!”
史红婕嘟起嘴道:“不碰就不碰,等我得到那个叫淫姬的肉身,主人就不会嫌弃我了,再说了,人妖怎么了,有我这么漂亮的人妖吗?”两个人好不容易等到了一部出租,七拐八绕的来到潘家园,站在门口一看,傻眼了,乖乖龙里东,好大一片市场呀,里面琳琅满目,什么古董都有,就是地摊区,也有几间正规厂房大,古玩玉器成山成海,和南京朝天宫古董市场比起来,是天壤之别哟!
史红婕笑道:“主人!这摊上的东西,多半全是假的!”赵无谋苦笑道:“我也知道,要是这种架式,古董就不值钱了,嘿嘿,竟然还有一模一样的几十个玉观音像,难道古人也知道批量生产?”史经婕笑了起来道:“这瓶子一模一样的也多,正德炉一熘儿摆了几百个,好壮观耶!”
两个人边走边看,一个摊位的老板见他们两个是外地人,以为是肥羊,凑过头来道:“两位老板要点什么?”
赵无谋笑着摇头。
老板不泻气的道:“大个的和田玉十块钱一块,田黄过两的二十块一块,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难得来一次首都,不弄两块玩玩?”史红婕嗲嗲的微笑道:“有真家伙吗?”
老板哪里知道她是男身,见绝美的女人发问,立即诡笑道:“全是真家伙呀!”赵无谋心中叹气,摸了摸颈中佩戴的田黄原石,把东西拿到这儿来,真货也变成假货了,不由又紧了紧背包。
不远处,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家伙正眯着眼,躺在躺椅上假寐,看见赵无谋这个动作,立即睁开老眼,对旁边一个摊主道:“有劳李爷!替我看着片刻的摊子!”姓李的摊主笑道:“没事儿!你忙你的!这儿我照料着!”老家伙慢悠悠的走到赵无谋身边,露出一颗大金牙,搭讪道:“这位小哥!
我姓金,大胆的问一句,是想出手呢还是想收点东西?”赵无谋笑了笑道:“也就是看看,看中了再说!”大金牙在潘家园混了一辈子,大有来头,身价不菲,倒不是没有本钱盘琉璃场高档的店面,他就是图个热闹,以拣漏为平生乐事,猜赵无谋有真东西,闻言低笑道:“小哥儿,你是摸金的校尉还是发丘的郎中?”赵无谋和齐生振、陆景松结交,也听过他们说过墓道上的掌故,当然知道大金牙说的意思,但市场上人多嘴杂,充愣道:“什么吊意思?老子听不懂!老头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大金牙也是一愣,难道自己走了眼?不可能呀,看赵无谋眼神闪烁不定,又是一口南方夹生普通话,旋即明白过来,小心的道:“哥儿是淘沙的高手?就没有东西想出手?”
赵无谋左右看看,也没人注意,当即也笑,人畜无害的道:“什么淘沙不淘沙的,不过我的确有几件小玩意,怎么?你想看看?”大金牙乐了,弓着精瘦的身体道:“我就说嘛!我还没走过眼哩!转过市场的围墙,有一家茶馆儿,卖着正宗的大碗凉茶儿,地道的北京味,现在这种本小利薄的生意已经没多少人做了,哥儿不图个雅致?”赵无谋道:“那个?行吧——!”
史红婕小心的道:“当心被抢了!”
赵无谋嘿然不语,想从他手上抢东西,得弄一个排的壮汉上来,或许能得手,若有意外,先捉了前面这个带路的老货做人质。
大金牙不紧不慢的一路和熟人打着招呼,穿过长长的地摊,向围墙外一处社区走去,有跟他认识的摊主,立即就明白他又找到外地的行货了,不由投来羡慕、忌妒、恨的目光。
所谓的茶馆,就是在围墙边上社区地下室的小门脸,有几张空着的桌椅,大金牙熟门熟路,迳直走到里面的一间房间,扯开公鸭嗓子对老板道:“弄一壶茶,有点心的话,也弄两三样来,我们在里面谈事儿!”店主做的就是这种私底下谈事主儿的生意,送上茶水、点心之后,说了句客气话就出去了,顺手还把门带上了。
大金牙嘿嘿笑道:“明人面前嘛,老哥我也不说暗话,不瞒小哥儿,早些年我也识得几个顶尖的摸金行家,全是带着摸金符的高手,可惜后来赚了大钱去了美国,摸金的事自然就不做了,小哥儿看来不是行家呀!”赵无谋咧嘴笑道:“没工作了,被逼得没法子,和朋友合伙做了两三单地下的生意,得了些东西,三文不值两文的卖些钱,胡乱讨个生活!”大金牙笑道:“哥儿太谦虚了,不过不是摸金校尉,不懂寻龙点穴的话,确是摸不到什么顶尖尖的好东西,再者说,改革开放快四十年了,像点样子的东西,早就被你们这行的前辈摸走了,那个哥儿,方便拿出来给老哥掌个眼不?”赵无谋一笑,背包里翻出一块玉来,有鸡蛋大小,这是报恩寺附近地下,挖出来的那些明代玉匠墓中的一块,这块玉是一个玉匠握在手中的,被弄去伪装后,显出了极品的成色,又被赵无谋灌以灵气,拿在手上是流光溢彩,极是耐看,顺手递过去道:“南京城南报恩寺下面的东西,一处明代的墓葬!”大金牙笑道:“可见哥儿不是行里人,你不能这么递来的,得放在桌上,我再拿起来,得——!既然递过来了,我也接着了!”大金牙接过这玉,先是伸舌舔了一下,点头道:“水气重了点,哥儿倒的定是个水斗?”
明代玉匠的那处墓葬群,离秦淮河不远,南京雨水量又大,地下的东西,的确水气重了点。
赵无谋点头道:“佩服,那地儿水气是大!”
大金牙得意的一笑,睁大一双老眼道:“这是上好的和田籽玉,纯正的菠菜绿,成色上乘,现在这种品质的新疆和田,几乎找不到货了,更难得的是,虽然是斗里出来的,但是已经被你盘活了,凋工又好,这东西出来有年成了吧?”要说玉这东西,死玉不值钱,活玉才值钱,玉这东西是灵性的,通常斗里出来的玉器,行家都会白给人家钱,请人家佩带几年,而且佩带的人,最好是有灵气的漂亮大姑娘,以便于死玉吸收人家姑娘身上的灵气,得以盘活。
赵无谋通过八宝紫金炼魂炉,把报恩寺里玉匠的秽魂炼化,自然也得到了许多玉器的知识,他盘活的方法却是简单,直接用道法,注入天地灵气,只要一点点,那玉的水色就完全不一样,而且佩在活人身上,可以直接养人的魂魄,也不跟他说明其中原因,闻言一笑道:“老头儿好眼力,说个价吧?”大金牙一笑也不计较,就当他是个愣头青:“我早年认识的第一个正牌摸金校尉,和我做的第一单生意,也是一块玉,那块玉虽是死玉,但是却是一块一日三变色的宋代古玉,哥儿的这块东西,品质地道,又盘活了,这么着吧,我也不能叫小哥儿吃亏,十万块吧?”
赵无谋也不知道这东西究竟能值多少,觉得十万块也不错了,到底解决了这次出来的费用,立即笑道:“那行!东西归你,钱打我卡上!”大金牙一乐,就这块东西,他白白赚了几百甚至上千万,一块比这块玉差得多的明代新疆和田玉瑞兽挂件,现在北京的价格至少一千万,而且还没盘活,凭他多年的经验,这玉是明代前期的和田决不会假,而且凋工非常精美,色泽又纯,说是明代皇家的东西也不一定,既然不会假,就不怕有关机构的专家鉴定,忍住心中的得意道:“哥儿还有什么东西,一并拿出来看看!”赵无谋带出来的玉全是小件,好拿又不会碎,既然十万块钱卖出了一块,今天也不想再出手玉器了,倒是那些碗碟可以拿一两个出来,探探底价,当下一笑,拿了一个明代的青花小碗、一个明代的青花小碟放在桌子上。
碗、蝶优美的造型,在简陋的木桌上,发着古朴的光泽,一股久远的气息凝而不散,就算是外行,也能看出来是好东西。
大金牙一看,吓了一跳,近几年,这种正宗的货色,已经是不多了,别看潘家园这么个大市场,里面的真东西加起来,也绝不会超过五件,好东西全进大的收藏公司了,压抑住心中的激动,拿起一只明代的青花碗来,伸舌又舔了几舔道:
“是明代的不会有假了,但全是民窑的青花,产地应该是景德镇,哥儿,权当交个朋友,我也不敢少给,五万块吧,两件我全收了!”赵无谋立即换了口气,也不叫老头儿,眨着眼睛道:“金爷你还真够朋友!”大金牙“真诚”的笑道:“哪里哪里!你把卡拿出来,我这就托行里的朋友,把十五万一次性全打到你卡上!”
中国的银行规举大家都知道,没有双方身份证的话,每天最多打四万块钱,这很不方便某些生意,所以做偏门生意的,行里一定要有人,而实际上,这种明代早期的景德镇民窑青花,中国各大拍卖行,像赵无谋手上的的这种完美无缺的品相,价格都在百万以上,五万块?买个碎片还差不多。
赵无谋本就不是任何道上的人,在没认识齐生振之前,一直在公司替人打工,每月也就是三千多块的工资,转瞬间得了十五万,还自以为得计,乐呵呵的从包里翻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大金牙。
大金牙人老成精,接着卡道:“不过哥儿,有句话我们得事先说明白了!”赵无谋笑道:“不会临时要煞价吧?”
大金牙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笑:“古董这东西,价格不好说,这行里也有些规举,今天我开价,哥儿应了价,不管这东西转手后价高价低,双方都不能纠缠对方,这事我得先得哥儿说明白喽!”
赵无谋笑道:“老子一个唾沫一个钉,既出手的东西,决不会再跟你纠缠就是!”他心里想的是:老子还怕你个老不死的纠缠老子哩!有了这十五万,报恩寺下地的投资不但收回来了,除去这次到北京的开销,还平白的赚了几万钱,何乐而不为?
大金牙想的是:这三件东西非同小可,明代前期的真东西已经不多了,这两个小年轻,只要到稍微大的铺子多打听几家,皇城根有的是胆大的东家,绝对有人出到百万,到时不要跑到潘家园踢他的摊子才好,所以把丑话说在了前面,闻言笑道:“这样就好,大家都是爽快人,我这就转过去了?”赵无谋翻眼道:“行——!”
大金牙一笑,老手一点,把资讯发了出去,几分钟后,银行的熟人回复过来短信,说是办完了,同时,赵无谋的手机上也收到短信,告诉他那张银联卡上,被人转了十五万,生意做成,当即笑道:“合作愉快!老杆子!爷问你,这北京有什么地方好玩吗?当然不是风景,老子问的是美女!”大金牙心里骂道:“哪有这样问人的?真见是个愣头青!生意做成就换口风?”但是他大场面混惯,也不是太介意言语间的粗俗,微笑道:“哥儿带着个靓妞,问不是风景的好玩地方合适吗?”
赵无谋笑道:“他不是女的,而是CD,别看他姨里巴叽的,其实是我下地干活的伴当!”
史红婕翻着白眼道:“我内心是女的,身子是男的!”大金牙虽说年老,但也决不是什么好东西,吃喝嫖赌样样来,北京又是全国最新潮的地方之一,竟然也知道CD的含义,再者说,下地的伙计他也见得多了,果然感觉史红婕身上,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阴秽之气,这是地下古墓里特有气味,也不生疑,贼笑道:“CD都是这么说的,不然也不会总穿女人的衣服,学女人说话,就是我这种老年人的爱好,可能和你们年轻人不一样!”赵无谋笑道:“说说看?”
大金牙笑道:“北京这地方,嫩模如过江之鲫,很多都是一等一的绝色美女,常有一些模特公司举办一些活动,只要交了钱,就可以带个相机去拍美女,当然了,也不是阿猫阿狗都有这机会,得是圈里的熟人,这样的模特,就算不是全裸,也是穿得性感古怪的,我年纪大了玩不得实的,业馀爱好之一,就是拿着个相机去拍美女,过过眼瘾,当然了,哥儿要是肯出价,看中了哪个嫩模,和经济人说好了也是可以上的,哥儿要是感兴趣的话,近期就有一家模特公司有活动,我可以帮你报名!”
赵无谋笑道:“有——!当然有兴趣了,看看也不错,想不到你还是玩艺术的!”
大金牙笑道:“许多年前认识了美国的一位元杨小姐,她明着是美国一家地理杂志的记者,暗地里却是个身手极高的摸金校尉,她回了美国后,就把相机留给我了,起先我也是摆弄着玩儿的,但玩着玩着,就玩上了瘾,这些年,从装胶卷的相机到数码相机,越玩越高档!”
赵无谋咧嘴道:“拍个女人吧,用手机就行了,一千多万的图元哩,身上几根毛都清清楚楚,还要什么相机?切——!”
大金牙笑道:“哥儿耶,一听你就是外行,然就算这样,也不要弄个手机去拍呀!多丢人哩!这样吧,我家里有好几部相机,都是以前玩旧的,你随便拿一台去,也比你用手机拍像话,你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到时我好联系你!”赵无谋笑道:“北京人就是爽快,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到时你可不要忘了我!”大金牙恶赚了赵无谋的钱,又知道他是真正下地的主,还图着以后的交情哩,当即连说:“决忘不了!”
告别了大金牙,赵无谋带着史红婕,玩了半夜,方回到宾馆,想起太子、解语花全在北京,洗过澡后,就拿出了手机,连了宾馆的无线网,上了“龙纹鞭影”。
小太子丁统军拿着部最新的“苹果”,懒懒的靠在床头,大叉开的跨间,是两具雪白、丰满、妖骚的胴体,争着含舔着他跨间的玩意。
两具胴体也并非一丝挂,身上穿扣着古怪的装束,然奶牝尽露,挺翘的乳头上,穿着?亮的奶环,细白的粉颈处,都扣着黑色的母狗项圈,连着项圈的铁链皮牵手,牢牢的握在太子手上,怒挺的粉臀,夸张的上蹶,插在菊门里的狗尾,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着。
太子随手将跨下的舔鸡巴的两名美女拍了几张照片,发到了龙纹鞭影的“宠物乐园”内,顿时又引来一片羡慕、妒忌、恨,跟着是赞声一片,忽然,站内短消息动了一下。
丁统军一看,笑道:“又是这个货!”打开消息一看,水临枫给了个笑脸,口水拉拉的道:“太骚了!大大好福气哟!老子最中意美女带奶环了!”丁统军扬扬得意的打字道:“那当然,全是身高一米七四、奶大腰细的大美女!真正的美女牝犬,当然,也能充做美女马骑乘!”这边赵无谋一笑,回过一行字:我就在北京,你这两只美女犬,是北京大妞吗?
丁统军回道:两个都是,身材、脸蛋都没话说!
沉芳绰为什么会被丁统军巴巴的要过来?就因为她是正宗的北京大妞,丁统军自小眼光高,又爱身高马大的妞儿,所玩美女,都是清一色的北京、山东大货,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不良嗜好,却不足以被外人道。
赵无谋打道:能借给我过一过瘾吧?
丁统军一乐,回道:行——!不过你做M,她们两个做S.
赵无谋回道:老子不做M,你把她们给当狗我玩一夜,二千块钱,价格公道吧?
丁统军披嘴回道:你知道她们是什么货吗?比北京顶级的嫩模都值钱,叫她们干什么干什么,玩起来特过瘾,别说二千了,就是二万,也玩不到其中一个。
赵无谋咧道,心道:两万,两万老子去东莞玩去了,吹拉弹唱十几回呢!也不知道这个吊人从什么地方找来的野鸡,还吊老子胃口?不过野鸡肯在奶子上穿环的却是极少,当下也没多想,回了个:毛——!
丁统军真的没骗赵无谋,身下两个替他口交的,一个是绝色美女沉芳绰,一个是绝色美女赵娜,全是一等一的货色,经过专业的调教,口交、性交技术、服从性哪是社会上的小姐、嫩模能比的?身体的敏感处,也被他穿了环儿,她们两个,可是正宗的牝兽骚畜,完全没有人身自由,并且是正宗的北京当地的大妞,北京本地的大妞,肯做这事又是绝色美女的极少,除了这种无法抗拒的强迫手段之外,还真不好找合适的货色,见赵无谋发了这个字,知道他不信,也不解释,回道:这样吧!你有什么好东西,或许能换她们两个玩玩!
赵无谋恨恨的打字道:也有几块古玉,白天老子探过价了,随便一块就是十万,就算她们两个给老子玩三个月也够了,你个吊人,不要太占老子便宜!
赵无谋要是知道丁统军是什么人,怎么也不敢这样和他说话。
丁统军倒是无所谓,心中一动,通过上次的事件,他明显的知道赵无谋是个外行,赵无谋要是说十万块能出手,那真实的价格,至少是几十万,然钱对他来讲,根本就不是个事,关键是上年代的东西现下实在难找,当下回道:把你剩下的东西,你发个照片过来看看?或许我就叫她们两个陪你几天!
赵无谋一笑,把那个紫铜佛香炉的照片发了过去,这是他在报恩寺附近的高僧墓葬中挖到的东西之一,打着字回道:这个香炉你看看,跟你换正在给你口交的两个大妞玩几天怎么样?老子从来没玩过正宗的北京大妞呢!
丁统军一看那香炉的照片,忍不住手就抖了,虽然他有许多好东西,但这些年新进的真玩意越来越少了,就算中国有五千年的历史,就算古代的统治阶级朝死往地里埋东西,但到底也有个穷尽的时候。
照片上的那只精美的紫铜小香炉,看那成色、包浆,不出所料的话,极可能是南北朝时代的东西,作用应该是薰香的,炉身镂着雷纹、大鹏等佛教的景物,三只炉脚是佛门中显化的异兽,同时也知道赵无谋真是不懂古董,可能以为玉的值钱,铜的不值钱,但古董这东西,对于知道价值的人来说,喜爱是最重要的。
能巧取的,决不豪夺,要是有人肯卖,丁统军绝不在乎钱,就算跨下口交的这两个美女,也被许诺,若是侍候好的话,几年之后就放了她们,并安排在某个事业单位工作,这叫恩威并施,一味狠的话,那会遭到激烈反抗的。
卷九:欺天瞒海——第02章:以物换人
赵无谋带着女装的史红婕,走到维利斯大酒店豪华的前台,向漂亮的女服务员咧嘴一笑道:“1818总统套间,有人帮我们订好的!”前台小姐有意无意的瞟了史红婕一眼,不由一愣,禁不住又看了一眼,看见过伪娘,但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连神态动作都天衣无缝,而且穿得特别的不要脸。
这处地方,本就是北京地下CD聚会中心,表面的老板是解语花,但后台大老板却是丁统军。
1818总统套房,就是丁统军的常住房,由于特殊的原因,常有外地的机构或是私人,带了极美的CD来,孝敬丁统军。
解语花能够攀扯上小太子丁统军,其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他就是一个CD,而且是一枚极美的CD,但是解语花也有点古怪,就是喜欢穿女装,其他的重点的口味就不玩了,这点,叫小太子心痒难挠,但是解语花知道,以小太子的权势,迟早有一天他会失身,成为彻头彻尾的人妖。
女服务员CD看多了,看见史红婕就知道她其实是一个男的,虽然她浓装艳抹,姿色撩人,所以忍不住还是有点恶心,看赵无谋的目光也是怪怪的。
但这些人还真是冤枉了史红婕,史红婕其实根本就是个女的,而且是前清绝色的婊子,虽然她的肉身是男的,所以行为举止,不自然的流露出婊子般妖媚的形态。
女服务员暗自披了一下小嘴,把门卡丢给赵无谋。
赵无谋还不识相,见这名女服务生得也是漂亮,涎着脸搭讪道:“妹妹耶!
这地方太大了,我乡下来的不认路,麻烦你带个路呀!“女服务员心惊胆跳的道:“往那边坐电梯上18楼就行了,我们不提供带路服务的,哎油——!”
说着话,急速的抽回了赵无谋想揩油的咸猪手。
赵无谋嘿嘿的一笑道:“怎么这么没礼貌哩?”说着话,拿了房卡,带着史红婕上了电梯。
史红婕笑道:“主人!北京是大地方,这里的妞儿傲得很,你别弄出事来!”赵无谋笑道:“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摸摸手,揩揩油什么的,也犯不了大法,这妞身材不错!”
史红婕笑道:“主人呀!你能确定,你在网上认识的这个太子,真的就能带两个绝色的北京大妞来给你玩儿,不会做梦吧?”赵无谋道:“反正这酒店的房费,不是我们预付的,真的不行,转脸走人,咦——!这地方好!”
上了十八楼之后,发现竟然是一排排中国传统民居样的雅致门面,走道都有五米多宽,有一种置身北京胡同的感觉。
赵无谋找到18号,刷开了房门,迎门就是个大鱼池,里面养了满各色金鱼,再向里走,是一个绝大的大厅,犹如北京四合院子的天井,两边是卧室和绿油油的热带植物。
史红婕笑道:“这个太子不简单呀!”
赵无谋笑道:“能玩得起那种美女的,肯定是个富二代,是山西哪个煤老板的儿子也说不定,不管他,呆会他来了就知道了!”拉着史红婕,坐在了沙发上,把背包丢一边,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吃了起来。
山西煤老板?这话要是给丁统军听到就要咧嘴了,对于丁统军来说,山西再大的煤老板,在他面前算个吊毛!半个小时后,响起了敲门声,史红婕应了一声:
“来了——!”
站起身来去开门。
门前,是一个一米七二、七三样子的男人,脸色有些惨白,穿着得体,身上散发着极高档进口香水的气味,显示了良好的修养,身后,站着两名身材高大的美女,都是紧身的抹胸,勒得胸乳怒突,齐屄的皮裙,两条雪白的大腿,不知羞耻的露在空气中,其中一名美女的视线,越过男人的头部,发现了坐在沙发上的赵无谋,不由“咦——!”了一声。
赵无谋丢了香蕉皮,站起身来,笑道:“你就是太子?”丁统军不想叫赵无谋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不介意的一笑道:“你就是水临枫?”赵无谋大笑,贼眼却是在他身后两名美女身上乱瞟,史红婕识趣的关了房门。
沉芳绰经过一些改造,比起以前来,更是一番骚美,脸上更是浓装艳抹,极尽妖娆,赵无谋在风月场里玩女人又多,哪能记起年前的事,贼眼在两名美女雪白的大腿处游走。
丁统军“啪——!”得一声,拍在赵娜异常修美的大腿根上,顺手狠抓了一把,留下一片残忍的红印,得意的道:“这个叫赵娜,绰号踏雪蹄!”妖美的赵娜被调教的服服帖帖,弯腰道:“老板您好!我叫赵娜,正宗的北京大妞,叫我踏雪蹄也可以!就是母马的意思!”丁统军一搂沉芳绰的纤腰笑道:“这个叫沉芳绰,绰号透蹄白,她不露脸的照片,我在龙纹发过,当时你个吊人还说她不漂亮哩,现在睁大眼睛仔细看看!”赵无谋仔细一看,不由一愣。
沉芳绰冰雪聪明,虽说丁统军向她许过诺,说是侍候好的话,以后为她安排个公务员做做,但是这种话,有如镜中月水中花,哪知是真是假?况且照这种折磨的方法,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若有机会,还是逃出升天比较保险,以她的长相身材,就算一个大字不识,想钓个金龟原不是难事,发现赵无谋后,本能的不想叫小太子丁统军知道以前就认识赵无谋,好好私下弄鬼,于是左眼向赵无谋一眨。
赵无谋当即知道有猫腻,转过神来道:“好漂亮耶!”沉芳绰一笑,也弯腰道:“我也是北京纯种的大妞,也是匹母马,随便主人鞭打!”
丁统军带出来的母马,全是罕见的肉货,常人看到,十个有十个会走神,再说了,丁统军久历富贵,自认为绝没人敢对他怎么样,对于赵无谋发愣,也不在意,笑道:“不错吧?咦——!你带来的这个也不错呀!”赵无谋暗自呕心了一下道:“她是男人的身体,偏偏喜欢穿女装,这毛病呕心死人了!”
“CD?我太喜欢了,介绍一下?”
丁统军两眼放着绿光,美女吗,他喜欢北京当地的大妞,但CD吗,他喜欢超级有素质的,更要命的是,他喜欢被人插而不是插别人,但是又不喜欢被外表是男人的男人插。
史红婕久历花场,发现小太子的眼神,立即就知道是什么货色了,在满清,达官贵人喜欢脔童的也不在少数,闻言抛了个媚眼道:“我叫陈峰,其实我身体是男的,但内心却是女的!”
是凡CD,都会这么说,丁统军见多了,立即大喜道:“我知道,我知道!”一看赵无谋笑道:“原来你也爱这一口?对了,你真实姓名叫什么?”虽然两个通过邮件,但是小太子丁统军并不记事,或者说根本不记这些小事。
赵无谋一笑道:“我叫张勇,根本不喜欢这个人妖,但是他是我的伴当,不喜欢也没法子,这货除了不会功夫之外,整个就是个东方不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对了,记得不错的话,你叫丁统军吧?”丁统军两眼放光的道:“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真的呀!现在这种雅致的人不多了,我就喜欢这样有内涵的,京剧会唱吗?”史红婕生前是大婊子院的当家红牌,哪有不会唱戏的,不由笑道:“京剧、越剧、昆曲、黄梅戏都能唱整段的,琴只会古琴,也会吹箫,别想歪了,是真正的洞箫,让老板见笑了!”
丁统军情不自禁的丢了两匹异常妖艳的母马,走上前来,拉起史红婕的手道:
“我最喜欢CD了,哎呀,你的胸部要是大点就好了!”史红婕一笑,由他摸胸。
赵无谋哼道:“你要是喜欢,带走就是,老子可不喜欢CD,要是胸大了,就是真正的人妖了,要想玩人妖,去泰国玩就是!”丁统军一翻白眼道:“那种大路货有什么玩头,老子的东西,都是最好的,那个,陈兄弟,你不想把胸部变大?”
这个问题,丁统军不止一次的问过解语花,但是解语花其实就是唱花旦的,和梅兰芳老先生做的是一行,并不是彻头彻尾的恶趣味,再者,胸部变大就是人妖了,会很伤身体,但这具身体本就不是史红婕的,何况也用不了多久,所以史红婕根本不怕伤。
史红婕笑道:“想——!你有办法?”
丁统军像是闻到了腥的猫,微笑的点头。
史红婕笑道:“还有,我没什么银子!”
丁统军道:“只要你愿意,银子的事不用你管,我可以在你胸部变大的同时,鸡巴不变,甚至更坚挺,不过——!”
下面的话丁统军没说,不过是,三十五岁之后,被施术的人妖会极速的衰老、变得奇丑,这也是解语花抵死不答应的原因。
但是史红婕不在乎,笑道:“那就太好了,对了,你小子喜欢玩背后插花是吧?”
其声娇媚,妖腻销魂,她本就是女的,声音根本不用装,就算解语花,想学女人说话时,还憋着腔带着点生硬呢!更没有她骚到骨子里的娇媚。
丁统军骨头都酥掉了,乾脆搂着史红婕的腰,向赵无谋笑道:“把你的香炉拿出来看看,真合意的话,这两匹母马给你玩一程子,陈峰兄弟跟我一段时间!”史红婕笑道:“我可不是他的私人禁脔,我是自由身呀!”丁统军笑道:“那我给你钱总可以了吧?”
赵无谋向史红婕一眨眼,史红婕笑道:“好呀!不过要包吃包住哟!还要有女人给我插!”
丁统军笑道:“当然没问题了!不过女人有什么插头?再漂亮的女人都只配做下贱的母狗,还是插男人快活!”
这就解释了丁统军家世显赫却没有老婆孩子的原因。
赵无谋看着两匹妖骚的高大母马,也是性奋不已,伸手就摸上了赵娜的露在外面的雪白小蛮腰,又把一只手搂过沉芳绰的细腰,入手处滑腻香韧,两股味道不同,但同样销魂的美女肉香直往鼻子里钻,裤档里面的鸡巴就翘了起来,两女嘻嘻一笑,由他搂了,五个人回到沙上坐了。
赵无谋恋恋不舍的拿开搂着赵娜的手,从背包里拿出那只不知什么朝代的佛香小炉,递给丁统军,另一只在沉芳绰的大腿内侧抚摸。
丁统军接过来仔细了看了几遍,不用专家确认,已经知道是真货了,笑咪咪的放在了茶几上道:“朋友,你确定用这只佛香炉,和我交换这两匹母马,只是玩一程子?”
赵无谋把两匹全身上下几乎全裸的母马搂在怀里,嗅着她们身上的肉香道:
“是呀是呀!”
圈过细腰的手,放在了两条雪白的大腿根处,享受着那片细软。
丁统军一笑道:“这处地方借给你,没人敢来查,房间里面调教用具齐全,各种性感内衣、皮衣也有,饭菜你尽管叫下面餐厅送上来,记在房费上算我的,还有,随便怎么玩,弄死了也无所谓,一般来说,她们不敢跑的,但是也要小心,走的时候把她们锁好,以免麻烦,不过就算她们乱跑也不怕,嘿嘿,就这么说了,陈兄弟,你第一次到北京吧?”
史红婕一笑,向赵无谋眨了一下眼睛,跟着就向外走,这个婊子,早想玩背后插花的游戏了,可惜赵无谋没这爱好,这下倒是王八看绿豆——对了眼了。
赵无谋道:“有事打手机!”
史红婕道:“好——!”
手伸到丁统军的裤档里,极富技巧的去弄他的鸡巴。
赵无谋看着两匹雪白的母马,真不知道从哪个地方下手,他妈的,太美了,哪个桑拿有这种货色?不唯生得漂亮,浑身上下,还散发着美女特有的体香,普通男人就是嗅着她们的体香也会醉的,此生能操一回,也不枉来世上走一回了,想了一下,把手顺着赵娜的雪白的身体就摸了下来。
赵娜一笑,由他乱摸,却把一只手伸到他的档下,低声道:“都硬成这样了,要我吹吹吗?”
赵无谋一笑,拉开拉链,一条粗长的玩意立即弹了出来。
赵娜一愣,欢呼了一声,温驯的伏下身来,露出粉腻腻的后背,秀发滑落处,现出后颈上的青色纹身,诡异的图桉中间,是“踏雪蹄”三个梅花篆字,证明了她母马的身份,看着赵无谋粗长的鸡巴,赵娜深深的吸了一口,媚眼儿上翻,低声道:“不要打我们,我们会好好侍候您的!”赵无谋愣道:“我为什么要打你们?要是你们不愿意,我叫丁统军带你们走就是了!”
沉芳绰魂魄皆裂,四下里看了看道:“千万别!要是叫主人带我们走,就说明我们不听他的话,没侍候好你,不听他的话后果是很严重的,一顿鞭子都是轻的,好人!赵娜说的对,不要打我们,要我们干什么都行!”看来这两个美妞儿是被打怕了,以她们的经验,侍候好时,也会得到一顿毒打,要是侍候不好,就更别说了,更有甚者,根本就不屑插她们,整日整夜的只顾用皮鞭抽打取乐。
赵无谋抬起赵娜异常妖艳的脸道:“不打可以,可以替我顶肛吗?”赵娜把头直点微笑道:“可以,就是舔屁眼吧,只要不打我们,想舔多久都行!对了,不要我们脱光吗?”
赵无谋摸着她雪白的后背道:“不要急,摸够了再脱光你们!天呐,叫这种美女舔后门,真是太享受了!”
沉芳绰一笑,把赵无谋的T恤脱了,露出雄壮的上身,然后伏下身来,伸舌去舔赵无谋的乳头。
赵无谋上下两个敏感的地方被两枚绝色的美女舔着,顿时情慾高涨,一拍赵娜的俏颊道:“转过身来,我们先干一炮煞火!”赵娜一笑,骚骚的站起修长的身体,背对着赵无谋,掀起齐屄的小短裙,露出里面黑色的皮质T字小内裤,伸出两根雪白的手指,把内裤的皮条拨到一边,粉红色的牝穴立即露了出来。
赵无谋一手抚着沉芳绰粉腻的后背,一手自赵娜的大腿根,直抚到粉臀,再向内,停在骚穴处。
赵娜不知道赵无谋要怎么玩她,感觉那只大手停留在穴口,情不自禁紧张的穴肉翕合翻动,渐渐的湿了起来。
赵无谋抓住赵娜雪白的大腿肉,把她往后拉,赵娜配合的向后,“滋——!”的一声,粗长的鸡巴,毫无阻滞的捅入温润紧窄的小穴中,玩这种美女又比桑拿找小姐强多了,既不用戴套,也不会担心有病。
“嗯——!”
赵娜骚穴被捅,小嘴里立即发出妖媚的声音,其实说起来,丁统军几乎就不常和她们性交,对于这种下贱的美女,丁统军就是变着法的玩弄鞭打罢了,所以赵娜的小穴紧窄。
赵无谋的鸡巴比一般的男人粗长,随着赵娜向后坐倒,龟头直达娇嫩的花蕊。
赵娜从没有被这么长的真鸡巴捅过,龟头传来滚烫的感觉,煨得她媚眼儿一眯,穴肉儿本能勐然夹紧。
“爽呀——!”
赵无谋眯眼。
沉芳绰一笑,一条香舌更加灵巧的卷动,湿漉漉的扫着赵无谋的乳头,同时,伸出一只如雪般的嫩手,轻轻的捻赵无谋另外一个乳头。
赵无谋插在赵娜体内的鸡巴更硬了,放开玩弄沉芳绰的大手,两只手握住赵娜的细腰,把她的雪白的姻体,狠狠向后拉。
“嗯哼——!”
赵娜妖叫,细嫩粉红的穴肉,被铮狞的龟头凶勐的带出体外,感受到空气的凉意后,再被捅回体内,晶莹滑腻的黏液,潺潺的恣意流淌,樱唇紧咬,巨大的快感,触电般的流过全身,阵阵的舒爽,令她白眼儿直翻。
“呜——!”
赵娜背对着赵无谋,大叉着两条雪乎乎的肉腿,秀发散乱,情不自禁的摇着身体,以获得更大的快感。
“啊——!嗯——!”
赵娜浪叫,一股淫泉喷薄而出。
赵无谋一阵阵的抽搐之后,也发射了,媾合之后,赵娜慢慢的站起身来,让变软的鸡巴离开肉体,浑身无力的转过身来,媚眼儿直翻,看向赵无谋。
赵无谋也舒服的向后一靠,插绝色美女的感觉,真的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赵娜这具肉体,品质明显的高于普通女人,抱过赵娜,就在她雪白的大腿上乱摸。
沉芳绰笑道:“还想再插吗?反正现在我们两个是你的人,你想怎么插都行!”赵娜娇声道:“爽死我了!要是主人不打我们,只是这样搞就好了,我们也少受了多少罪!”
说起来,赵娜、沉芳绰这两名美女,在丁统军跟前,根本就不被当人看,能得到替丁统军口交的机会非常的少,大部分的时间,就叫她们两个舔地板。
赵无谋脱掉两位美女的上衣、短裙,令她们赤裸着上身,光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细得不能再细的皮质T字内裤,一手捏着一个美女挂着奶环的咪咪玩弄道:“这话怎么说?”
沉芳绰由他玩弄着奶尖上的奶环,轻轻的叹气道:“是凡被主人们挑中的女人,交合时性子都极大,但他们这些人上人,偏偏鸡巴不怎么样,也可能是交合太多,不能畅快淋漓的玩弄我们,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呢,他们往往就滞了!我被带到他跟前,就才来时被他插了几回,以后不是鞭打就是舔地板,能有替他口交的机会就算不错了!”
赵无谋愣然道:“天呀!放着你们这种绝色不插,却叫你们舔地板,真是浪费呀!”
赵娜偎上来,用手细细抚摸着赵无谋雄壮的胸肌道:“这有什么?舔地板还算好的,还有更难受的呢,比如,皮鞭、钢针!主人和他朋友都变态,就算想插我们时,在正式插入之前,都要我们饱尝一顿皮鞭,或用钢针剌入大腿,叫我们难受,他们的鸡巴才能竖起来,见面就干我一炮的,你是第一个!”沉芳绰微笑道:“好人!只要你不虐待我们,要我们干什么都行!”赵无谋捉弄道:“哎呀——!刚刚射过,似乎很脏耶!”赵娜在赵无谋的脸上轻轻舔了一下道:“讨厌!不就叫人家清枪管吗?”说着话,伏下身来,把一张如花似玉的粉脸贴在赵无谋的双腿内,伸出小舌,如母狗般的清洁起赵无谋半硬的鸡巴来,发出“吧叽、吧叽”的声响。
赵无谋被她下贱的而细腻的舔舐动作,搞得又硬了,按倒沉芳绰,翻身压了上去。
“哎呀——!”
沉芳绰浪叫,主动的叉开双腿,露出骚乎乎的牝穴,这些在太子们面前的美女,都被浸淫了终生的春药,这种药效,直达骨髓,以保持她们时时刻刻的处于发情状态,使得乳头不软,蜜水常流,以供天下雄性玩弄。
赵无谋拨开她的T字裤,露出精致的粉红色的穴口,鸡巴一挺,慢慢的捅了进了春露点点的桃径中,尽根而没,前后抽插着道:“怎么不在你们的这里穿环?”“哎呀——!快活呀!就这样狠插,好哥哥,干死我!”沉芳绰意乱情迷,骨子里的慾望雄雄燃烧,她好久没被男人这样痛快的操过了,两条大腿伸得笔直,一对雪白的小爪子,死死的抓住沙发,粉臀急不可待的上抬,拚命迎合捣入肉穴里的粗长鸡巴。
赵娜的下身又湿了,轻伏在赵无谋的后背上,一手抠着骚穴,一手捻着赵无谋的乳头,同时用一对大奶子摩擦着道:“迟早要穿的,你不知道,替我们两个穿奶环时,差点把我们两个疼死,要是在穴上穿环,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赵无谋笑道:“那你们不能跑吗?少赚几个钱就是!”赵娜叹了一口气道:“跑不掉了,你知道控制我们的是什么人,不跑的话还能苟活,要是逃跑就惨了,死得更惨之外,说不定连家人都会跟着倒楣!”赵无谋奇道:“我看太子也就这样吗?挺和气的,似乎没什么了不起的!”赵娜道:“没什么了不起?哎呀——!”
正被赵无谋插着的沉芳绰,一巴掌拍在赵娜雪滑的大腿上,叫她别乱说,跟着笑道:“不如——!大哥你悄悄的带我们走,我们发誓好好侍候你一辈子!”说着话,向赵娜一翻媚眼,她这句话才靠谱,也很阴毒,这样就算被丁统军的人再捉住,也有藉口说是赵无谋强行带她们走的,所受惩罚自然小得多。
所谓“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赵娜也是冰雪聪明的人,当即会意,她们两个的家就在北京,只要有人带着,逃出升天的可能性很大,就算被太子的人抓住,当然会说是赵无谋强行带她们的走的,这样至少可以保证家里父母不受牵连,但是她们不知道,只要丁统军不肯,她们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
赵无谋也不是傻帽,他没根没底的决不会多事,也自料养不家这两个绝色的美女,抱着有穴插时狠命插的心理,玩过几天之后,拍屁股走人,别说首都,就是南京道上达到市级的大混子,控制住了哪个美女,也不是想带就能带走的,要想私自带走,准备好一场血战吧。
最不值得的是,就算冒着生命危险,把这种美女带走了,以后她们肯不肯死心塌地的跟他还是个问题,现在的人,相互利用的多,重情重义的少了。
所以赵无谋不吱声,只按着沉芳绰的大屁股,把她插得淫水飞溢,一阵阵的快意过后,把一泡精液射入美穴深处后抽出鸡巴笑道:“过瘾呀!能干到你们两个喷香的大美女,此生足矣!”
沉芳绰依旧静静的趴伏着,骚穴被撑成一个恐怖的肉洞,穴口全是黏煳,久久不能闭合,沙发上淫水四流,缓过一口气后,方才慢慢的爬起身来,用一只爪子掀着短裙,一只爪子按摩着骚穴,翻着白眼道:“把我干死了,侍候你一个,比侍候几个人都累!”
赵娜纠正道:“不是累,是过瘾呀!爽呀!难得来一个只插不打的,要是芳绰你不愿意,这两天就让我一个人过瘾,要是碰上上次那一个,就倒楣了,足足的把我抽了一夜呀,但就不肯插我,下次再碰上那个老不死,我们换过来好不?”沉芳绰咬牙道:“美得你!我也是要插不要打的!”赵无谋大笑,满足的站起身来,跑去洗澡。
赵娜道:“要我们侍候吗?”
赵无谋笑道:“不必——!我洗过后你们洗,对了,把太子说的那些好东西找出来,呆会儿有劲时再玩你们!”
沉芳绰翻了一个白眼,低声道:“没插过美女呀,农民工——!”赵娜道:“不用找,那间房间里全是!”
半个小时后,赵无谋带着两匹赤条条的母马,跑到专门的卧室,拉开抽屉,全是各种性感的内衣和各种调教用品。
赵无谋依以前的幻想,选了两套连体的黑色镂空丝衣,叫两个美女穿上,当然里面绝不会给她们穿任何内衣、奶罩,又拿出两条宽宽的黑色皮带,勒住她们两个的小蛮腰,想了想,再拿出两个项圈,扣在了她们的粉颈上。
本来还以为,她们两个会扭捏,哪知道自始至终,赵无谋要她们怎么穿,她们都乖乖的照办,没有一丝的犹豫,当项圈扣上她们雪白颈脖的时候,她们两个甚至还发出了妖浪的喘息。
赵无谋看了看两个穿了还不如不穿的美女,兽性大发,捏过一个的小嘴就吻。
“呜——!”
沉芳绰哀叫,由着他吻着小嘴。
赵无谋另一只手不老实,把赵娜搂在了怀了,套着黑丝的迷醉身体,比起赤身裸体来,摸在手上又是另一翻滋味,下面的鸡巴又不老实了,于是乾脆掏出来,把赵娜的凉滑滑小手放了上去。
赵娜握住那根火烫的玩意,熟练的套动着,越套越硬,跟着才梳好的、扎着马尾的头发被人拎住往下按。
赵娜顺从的低下身来,双膝跪地,张开小嘴,舌尖轻轻的挑动着马眼,跟着一口把粗长的鸡巴含进小嘴,用口腔的温凉,给滚烫的鸡巴煞火。
“啊——!”
赵无谋大爽。
沉芳绰的香舌,灵蛇般的在赵无谋的口腔内搅动,极富耐心,极富技艺,这就是私货与大路货的区别,再高档的风月场所,花再多的钱,也不能这样畅快的和美女接吻。
赵无谋忽然向前一步,用双腿夹住了赵娜滑凉的脸颊,赵娜不得不身体向后倾,用一双玉手抱住赵无谋的两条大腿,整个身体缩在赵无谋的跨下,却不吐出鸡巴,继续口交。
赵无谋一手搂住沉芳绰的细腰,一手在她勒着黑丝的后背上摸索,由上到下,爱惜无比。
“嗯——!”
沉芳绰被吻得娇喘吁吁。
“扑、扑!”
赵娜吹得滋滋有声。
在这种香艳到极点的情况下,赵无谋这个乡下人,又擦枪走火了,生命顶点的舒爽,让赵无谋不想放开夹着赵娜头颈的腿。
赵娜紧紧的含住走火后的鸡巴,让赵无谋爽个痛快,感觉赵无谋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只得吞了射在小嘴里的东西,再翻转香舌,舔乾净了鸡巴上的秽物。
赵无谋感觉,那个小香炉花的太值得了,而在一处秘密的别墅里,小太子丁统军被史红婕干着后庭,把玩着香炉时也觉得,这两只下贱的牝兽付出去太值得了。
“波——!”
赵无谋抽出含在赵娜小嘴里的鸡巴,拍拍她憋得通红的小脸,示意她可以站起来了。
“王八蛋——!”
赵娜心时暗骂,这样替人口交,也有一种被虐的滋味。
沉芳绰丢开搅着赵无谋舌头的香舌,喘息着道:“下面怎么玩?要我们扮狗还是做马?”
赵无谋笑道:“你们肚子饿了吗?我们出去吃宵夜!就这样,不准再穿别的!”本以为两个美女会拒绝,不想她们却是点了点头道:“好——!”赵无谋一笑,找出两双细高跟的靴子,要她们两个穿上,两女翻翻白眼,就在赵无谋的面前,穿上了性感的皮靴,靴邦直达大腿。
赵无谋一手搂着一个的细腰道:“我们下去吧?对了,你们就不觉得羞耻?”赵娜一笑道:“羞耻?我们要是说不肯穿,你会同意?还是死皮白赖的要我们穿上?”
沉芳绰一笑道:“别说穿着这样去三楼吃饭,就是在最繁华的王府井大街,要我们当街口交,我们也不敢拒绝,咦——!你是属牲口的,这地方怎么又硬了?”赵无谋感叹道:“有钱就是好呀!你们这样的美女,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像你们两个这种姿色,平时就算故意蹲在大街上看,也找不一两个,何况要你们当街口交?”
赵娜叹息道:“别羡慕姐!姐就是个便器!”
这话太撩人了,赵无谋搂着她腰的手,情不自禁的下滑,在她的大腿根处掏挖,被丝衣包裹的私处,轮廓分明,沟毛隐现。
赵娜若无其事的走着,由着赵无谋在她迷死人的、凹凸有致的私处狎玩,过了一个转角,快到电梯时,忽然夹紧了大腿道:“求你别掏了,痒死了,要口交吗?”
赵无谋左右看了看,似是做贼心虚,虽说已经到了夜里,但码不实客房里有人出来。
赵娜、沉芳绰对视一笑,双双蹲下身来,扶出赵无谋的鸡巴,就在电梯口含了起来。
赵无谋火烫的鸡巴,其实正要这种安慰,但生怕有人,忙摀住了下体道:
“不好吧?还是找个偏静的地方!”
沉芳绰抬头笑道:“公开宣淫才剌激哩!有人来就有人来,我们两个都不怕,你怕什么?”
赵娜已经把暴涨的鸡巴含在了温凉的小嘴里,香舌翻卷着龟头舔了起来。
赵无谋下体暴爽,一咬牙暗道:拼了,不就是叫美女公开吹个箫吗?怕什么哩,给人看见,就是丢脸,又不是死罪!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赵娜、沉芳绰就是人形的牝畜,在太子们的眼里,连狗都不如,这些美女,要是混得不好,很可能成为太子们宠物的性奴,终日为狗马甚至猪服务,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个人,而且是个极俊的勐男,怎么可能放过这种被人插的机会?沉芳绰见赵娜舔的起劲,也张开小嘴,争着舔那鸡巴杆子,赵无谋一手按着一个美女的头顶,爽得不行,在两名美女卖力的舔舐下,赵无谋感觉又来了,不过丢人的是,这次的精液,不是射出来的,而是淌出来的。
赵娜、沉芳绰相视一笑,争着把淌出来的秽液舔乾净了,方才熟练的把赵无谋的鸡巴,放进了裤子里。
三人走到餐厅,发现来了不少人,都是吃宵夜的,这处是小太子丁统军的CD会所,房价高得离谱,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几乎每个男人,都带着美女,就是不知道这些美女是真的还是假的罢了。
赵无谋找了一处画着花鸟壁画的位置坐下,赵娜坐在了对面,沉芳绰坐在了旁边,侍女拿来菜单道:“老总请点菜!”
赵无谋一愣,哪个是老总?一想可能是自己吧,他妈的,还老总呢?盗墓的老总,当下咳嗽一声,装模作样的拿过菜单,挑贵的野味江鲜点了几样,反正是他妈的丁统军花钱,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
漂亮的侍女认真的记着道:“要酒吗?今晚我们这里的拉菲搞特价?”赵无谋咧嘴道:“那好!先弄三瓶来!”
赵娜低声道:“红酒不是这样喝的,你当是啤酒吗?”沉芳绰笑道:“拿一瓶吧,三个杯子!”
赵无谋贼眼向四周一看,竟然发觉沉芳绰和赵娜穿得还算文明的,至少她们是全身黑丝,只露着雪臂,这厅中其她被带来的美女,甚至有只穿小得可怜三点的绝色,目光所及处,还有一个网上常见的,顶级的美女模特,搂着她的,是一个年约三十的年轻胖子,看那胖子的架式,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
胖子见赵无谋看他,披了披嘴,再一看他旁边的沉芳绰、赵娜两个,竟然贼熘熘的一笑。
赵娜苦声道:“那个胖子也玩过我,那天差点被他搞死!”沉芳绰笑道:“那天没选我,但是第二天也没觉得你身上有伤呀?”赵娜苦声道:“他是没怎么毒打我们,就是叫我和翟凌两个,赤条条的跪了一夜,中间抽了几顿鞭子,倒不是太重,口交了几次!”赵无谋睁大眼睛道:“翟凌?不是兽兽吗?天呀!老子看过她口交的视频,做梦都想搞她一回!”
赵娜苦笑道:“兽兽口交时,在旁边拍的就是我,而被她口交的,就是这个胖子!”
赵无谋道:“这胖子好幸福呀!”
赵娜道:“你要是想玩兽兽,直接和主人说去,顶多再弄一个铜香炉和他交换!咦——!”
沉芳绰也想到了,偎在了赵无谋的身上,舔着他的耳朵道:“既然主人喜欢古董,你看看,能不能用古董,把我换走,只要脱离了这里,我为你舔一辈子的屁眼都行!”
赵娜恨道:“我也这么想呢!倒被你抢先说了!”赵无谋心想:换你们?你们怎么可能乖乖的跟着我?真把你们换出来,只要一出太子的门,你们铁定拍屁股就走,古董老子是有,但是玩过这回之后,下面的就拿去换钱了。
那边的胖子站了起来,向赵无谋这边走,到了桌前一笑道:“兄弟少见,我姓苟,苟深宇!”
赵无谋披嘴道:“你姓狗?好笑呀!怎么不姓驴子呢?”沉芳绰变色道:“他是主人圈子里面的大人物,得罪不起的!”苟深宇一挑沉芳绰的下巴道:“还有点眼色!你们的主人是小太子,老子是十六太子!”
说着话,就在桌前,把鸡巴掏了出来,放在沉芳绰的小嘴边。
沉芳绰连忙一口含住,双手抱着他的大腿,头颈转动着卖力的舔舐起来,一口一口的吹得滋滋有声。
赵无谋大叫道:“小胖子!想找扁是不?不经老子同意,就敢玩老子的马子?”苟深宇满不在乎的拍沉芳绰的俏颊道:“什么你的我的,都是国家的,说出来伤感情!你既然能带着统军的牝畜出来,也不会是外人,实话对你说吧,我叫她口交,是看得起她,要是老子不高兴,她哪能为我服务?这些货色,就是舔马桶的货!”
赵无谋怒道:“那我玩你的马子了!”
苟深宇咧嘴道:“随便!那个——!美辛过来,替这位朋友口交!”两条大汉抱着粗壮的手臂过来,沉声道:“首长!有麻烦吗?”苟深宇道:“麻烦?噢——!没有!就是和他临时换着玩玩!”赵无谋存心挑事,对着胖子的美女的笑道:“你是金美辛?太妙了,老子做梦都想操你,看着你的图片打了无数次的手枪,今天看到真人更漂亮,但是我才放过几炮了,实在射不出来了,这样吧,给老子舔脚丫子!”本来以为这句一说出来,金美辛一定不肯,小胖子一定大怒,想不到金美辛只是看了一下赵无谋,乖乖的跪伏下来,低声道:“要我用嘴替你脱鞋吗?”“卧槽——!”
赵无谋大叫,他妈的太剌激了。
赵娜披披小嘴道:“怎么你做梦想性交的女人这么多呢?”卷九:欺天瞒海——第03章:醉死梦生
赵无谋是正宗的劳苦大众,对于金美辛、翟凌、赵娜、沉芳绰这样的绝色尤物,通常只有对着照片打手枪的份,怎么可能好运碰到真人,就算碰到真人,通常也是隔得远远的看看,想不到今天咸鱼翻身了,虽说只是昙花一现的弄一弄,但总比一辈子没机会好,得意之中一看小胖子,咧嘴道:“那个——!小胖子!
你的东西也好意思掏出来?”
旁边两名雄壮的大汉吼道:“大胆——!”
赵无谋翻眼道:“吼什么吼?我说的不是屎实吗?”苟深宇微笑道:“小是小了点,但这要是放在旧社会,我这可是龙鸡,就算缩到一寸长,也有美女争着替我舔!”
赵无谋捂着耳朵道:“小胖子——!你这两个保镖叫得好大声!不会真是属狗的吧?”
两名保镖瞪眼就要上前,苟深宇把手一摆,两名大汉立即站住不动了,果然是两条好狗。
苟深宇笑道:“你不是练家子,当然看不出来,他们都是国家一级武士,放出去一个能打一个营!”
金美辛曲辱的跪在地上,用小嘴脱下赵无谋的皮鞋,熟练的咬下袜子,双手捧起臭脚来,伸出温润的小舌,轻轻的在他脚底心一卷。
“嗯——!快活呀!”
赵无谋低哼,其实并不是脚心被舔的怎么样,就是享受这种大美女舔脚,感官上狂剌激罢了。
“啊呀——!”
小胖子狂叫,在沉芳绰极尽其能的口舌下,很快的交枪了,精子也不是射出来的,甚至根本没有几滴液体,可见其发射之多。
金美辛捧着赵无谋的脚,从后跟直舔到脚趾,小嘴一张,含住了脚指头,赵无谋的鸡巴又有感觉了,照这样下去,不用几天,就会活活射死,有钱人的生活呀!官二代的生活呀!纵算再射出来大伤元气,赵无谋也烦不了了,这种机会,猴年马月才会有,拎住金美辛的头发,把她拉了起来,在她露着大半个奶子的奶沟中间吻了一下道:“口交!”
说着话,就把鸡巴掏了出来。
金美辛一笑,一脸“就知道你忍不住”
的模样,伏下身来,双手放在赵无谋的大腿根处,小嘴一张,温润的香舌卷在了龟头上,跟着打个圈的向上游动,舔到尽头的之后,再缩颈向下,一口含住了整条鸡巴,先做了一个销魂的深喉,同时媚眼上翻,观察赵无谋的表情。
赵无谋头颈上扬,爽得几乎一口气喘不上来,半晌方道:“爽死老子了!这种花招,不好用在老年人身上的!哎呀——!”金美辛已经知道赵无谋舒爽了,受到认同之后,头颈卖力的伸缩,“扑扑”唆得滋润有声,间或吸住龟头,转动头颈,以期给赵无谋带来更大的剌激。
苟深宇笑道:“其实这些美女,口交、性交起来都一样,只不过她们太美,老子才有一点点反应,看你爽成这样,以前是不是很少搞这些东西?”赵无谋暗恨:搞?这种透骚的货色,就是看一眼真人也大不可能哟!还谈搞?
“哎呀——!”
赵无谋感觉又有射精的慾望了,低声吼道:“转过身来,老子要插你了!”金美辛站起优美的身体来,贝齿咬着红红的樱唇,双手扶着赵无谋的双肩,打开两条令千万宅男疯狂的美腿,露出骚穴,微微张开的穴口对准了赤红的鸡巴,面对面的缓缓的坐了下来。
“嗯——!”
鸡巴捅入紧窄的肉穴,金美辛娇哼,感觉坐到底之后,方才一愣,心道:见鬼了,碰到一个大尺寸的,然心下窃喜,蚌肉含着鸡巴,慢慢的摇晃起玉体来,令插在肉穴的鸡巴,按摩着她密洞中的每一处。
苟深宇坐在了沉芳绰的边上,伸手就去摸她的大腿,沉芳绰不敢反抗,挤出一脸的媚笑,由着那只肥手,在黑丝包裹的大腿根处游走。
苟深宇笑道:“其实这些下贱的东西,老子想玩就玩,怎么玩都行,本该不希罕的,但不知怎么,似有一种瘾,看到中点意的就想搞!”赵无谋摆摆手,这时哪有空答他的话,金美辛在他身上,发了疯般的狂动,一阵又一阵麻酥酥的感觉,让他又攀到了一个高峰,“哧——!”的一声,一股不明液体射向金美辛的肉穴。
“嗯——!”
金美辛浪哼,忙站起身来,伏下玉体钻到赵无谋的跨间,张开小嘴,一口含住将要射精的鸡巴,舌尖一挑马眼,引那股液体出来。
“扑——!”
的一声,赵无谋又发射的,他妈的,为什么要用“又”字?金美辛紧紧的含住颤动的龟头,让它在小嘴里发射的痛快,同时两只小手也上来了,握住了鸡巴根,小嘴紧抿,给赵无谋带来最大的快乐,但是同样的,感觉赵无谋也没有射出来什么东西,金美辛张开小嘴,口腔里只有一层澹澹的黏稠物。
赵无谋拍拍她的俏颊,示意爽过了,可以起来了,但金美辛会错了意,幽怨的望了赵无谋一眼,乖乖的把小嘴里的精液吞进腹中,再翻动香舌,把腌脏的鸡巴清理乾净。 有绝色美女主动替自己清枪管,赵无谋当然不反对了,闭起眼睛享受。
金美辛清过枪管后,用一双玉手把赵无谋的鸡巴收进裤子里,小声道:“爽吗?”
其声妖媚,销魂蚀骨。
赵无谋浑身象散了架,懒声道:“起来吧!”
苟深宇向赵无谋一笑道:“以后多亲近!”
说完话,拉起金美辛,向自己的餐桌走去,金美辛被身高只及香肩的苟深宇拉着,一双美目媚光流转,回头向赵无谋一笑,同时眨了一眨凤目。
“回头一笑百媚生!”
赵无谋暗叹,若不亲见这种档次的美女,这辈子也不会知道这句诗的精髓?
吃过宵夜后,赵无谋自然又带着两个美女回房,除了不打之外,想着法子的淫弄,这样胡天胡地的混了两天,大金牙打他的手机了。
“小哥儿!明天到我这儿来,我替你选了个相机,我们拍光熘熘的美女去!”大金牙猥琐的道。
“算了——!老子这两天都在插光熘熘的美女!”赵无谋无力的道,拍了拍正在口交的赵娜,示意其不要停。
所谓温柔乡是英雄塚,有绝色美女在怀,什么英雄也荒废了。
大金牙道:“那怎么行哩?我已经替你报过名了,还有,你来的话,我介绍个正宗的摸金校尉给你认识认识,对你的事业有很大帮助的喔!”赵无谋看了看身着性感皮条,反扣着双手的两枚雪白尤物,很不情愿的道:
“那好!我去就是!”
大金牙笑道:“到潘家园找我,我租了一部面包,大家一齐去,最好早点呀!
明天早晨8点吧?”
赵无谋道:“好——!”
赵娜妖笑道:“老总明天要出去吗?”
赵无谋已经习惯了这个蛋疼的称呼,点头道:“是呀!去去就来,哎呀!这两天整天和你们无休止的性交,滞死老子了!正好出去散散心!”沉芳绰舔着赵无谋的乳头道:“这不正是你们男人要过的生活吗?吃的是山珍海味,玩的是绝代佳人!”
赵无谋道:“没有的时候狂想,但交合多了又怕了,天呀!就这两天不停的射精,毁了老子多少道基?”
赵娜抬头道:“这么说,你不要了,正好让我们姐妹两个休息休息!我们侍候过多少男人,像你这样没日没夜的操我们的,你还是第一个!”赵无谋哼道:“潇洒走一回吗?他妈的,幸好老子意志坚强,否则的话,肯定连血也射出来了,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这叫做有屄操时照死操,莫待无屄空撸枪!谁说我不要了,你个骚货,替老子顶肛,舌头要全伸进肛门里,不准偷懒!”
赵娜叹了一口气道:“那你翻过来呀!还有,不要总拷着我们的双手,很不方便的!”
赵无谋一笑,拿起钥匙,替她们两个开了手腕皮铐上的锁,两女欢呼一声,活动起胳膊来。
赵无谋看着四条雪样的粉臂在眼前晃,眼花花的道:“别老晃呀!还不替老子舔后门!”
赵娜道:“来了!一刻也不让人家歇!”
说着话,伏到赵无谋的屁股后面,双手扒开赵无谋的后股,伸出丁香小舌,轻轻的在赵无谋的肛门处舔舐起来。
沉芳绰伏在一边,舔赵无谋的大腿内侧。
“呼——!”
赵无谋喘了一口气,鸡巴又立了起来,太舒服了,同时眼皮一重,睡起觉来。
第二天一早,赵无谋就被两女弄醒,正要发怒,忽然想起这是昨天夜里,临睡之前要求她们六点半喊醒他的,心里骂了几遍大金牙,懒懒的起床穿衣服。
赵娜微笑道:“老总!你出去时,能不能不锁我们,我们是不会跑的!”赵无谋道:“好呀——!”
沉芳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道:“我们两个想出去买点女人用的东西,你能不能借我们一点钱呢?”
赵无谋一笑,拿出背包,里面抽出一迭红色的老人头道:“也有三四千吧,别说借,就给你们用吧,再要多时,就要去银行提了!”沉芳绰媚眼一闪,向赵娜点头,又看着赵无谋道:“也够了,就是一点小东西,用不完时,再还你就是!”
赵无谋摆手道:“算了!全给你们吧!对了,不如你们和我一起去?”赵娜扭着赤熘熘的姻体道:“哎呀——!这几天你都把人家搞死了,你看看,屄都肿了,就不能让人家休息休息?怎么没有一点点怜香惜玉的高尚风格呢?
赵无谋想想也是,这几天可把她们折腾够了,这就是穷人暴富的心理,笑了一下道:“那好!乖乖的呆着,养好精神,我们晚上继续!”沉芳绰笑道:“好呀好呀!你走时带上门,我们两个要睡个回笼觉!”赵无谋哼了一声,抱住两具雪白性感的肉体揉弄了好一会儿,又把挺直的鸡巴插入不知哪个的体内,抽插了数十次后,又换了一个肉洞插了进去,如此往复几趟,打出了一梭子后,方才拿了背包,依依不舍的下楼吃早饭,留下两具喷香的肉体在房间里睡觉。
大金牙一见赵无谋,吓了一跳道:“哎呀——!我说哥儿,你这几天是不是生病了?”
赵无谋也觉没精神,回道:“没有呀!你哥才生病呢!”大金牙道:“没生病?你看你,面黄肌瘦,马瘦毛长,两眼没神,眼圈带黑!
这种状态,不是生病就是撞鬼,或者是,色慾过度!”赵无谋打了个哈欠道:“就是色慾过度,逮着个不要钱的机会,勐操两只性子极大的大美女!”
大金牙笑道:“美女虽好,也会伤身哟!”
赵无谋一机灵,是凡男人,最怕的就是酒色两样,正常的需要,对身体有益,但要是过度就不妙了,而且酒色都有瘾,闻言道:“多谢提醒!”大金牙笑道:“我们去拍裸体模特,就是看看不动手的!其实关键的是,我想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认识!”
赵无谋道:“哪个——?”
大金牙笑道:“上车就知道了!”
说着话,拉着赵无谋的手,上了一部租来的商务车。
车里已经坐了一个男人,圆脸兔牙,向赵无谋一点头。
大金牙道:“他叫谭杰,祖传的摸金校尉,精通寻龙点穴之术!”谭杰向赵无谋一笑,有意无意的露出挂在脖子上的穿山甲爪子,那爪子乌光油亮,坚如铁石,一看就是有些年成的真家伙。
大金牙向谭杰道:“这位爷叫张勇,虽然不懂摸金门道,但是个实干家,你们两位多亲近!”
谭杰轻笑道:“不懂寻龙点穴,就算偶尔找到一两处斗儿,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赵无谋也不在意,人畜无害的笑道:“你懂寻龙点穴,一定倒过许多大斗儿了,说几段精彩的,也叫我们瞻仰瞻仰?”
谭杰笑道:“兄弟耶!我是实话实说,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赵无谋忽然想起背包里的那张影本来,笑道:“正好我这儿有张早年间的图,得自满清后人,不如您替我看看?”
谭杰笑道:“你这是考我了,反正北京堵车是常有的事,你拿出来给我掌掌眼!”
赵无谋一笑,从背包里翻出那张影本,递给谭杰。
谭杰疑惑的接过影本,只瞟了一眼,就笑道:“老弟开什么玩笑?这是金龙峪,是光绪的陵寝,1931年时,就被不明身份的同行,扮做军阀倒了斗儿,1980年新中国政府正式打开崇陵,里里外外的翻了个底朝天,这虽说也是个巨大的斗儿,但早过时了!”
赵无谋听陆景松说过这段故事,但还有一节,是世人不知道的,笑着指着一处道:“那你看!这处怎么说?”
谭杰笑道:“这是梁格庄,当时光绪嗝屁后,并没有及时下葬,而是在这个地方停了半年,俱说耗银四十多万两,甚至还远远不止,有业内的前辈说过,实际上,整个光绪陵,耗银应该在七十万两上下,而当时风雨飘摇,几乎把故宫里能拿的所有宝贝都拿到了他的地宫中,这就肥了以后倒他斗的那帮人,满载而去后,80年国家开陵清理时,还有数百件的宝物没被拿走!”赵无谋笑道:“那你看,在梁格庄的这处小山岗,又有一个特别的记号,会是其他人的斗吧?”
谭杰哂笑道:“不可能!依这处风水看,毫无架式可言,除非是乱葬岗,否则不会有人把墓修在这里,否则的话,肯定会变殭尸,要说这处有皇家的陵墓,那肯定是个假陵,煳弄你们这些不懂风水的人呢!”说着话,把这张毫无价值的影本,还给了赵无谋,摇了摇头。
大金牙介面道:“听老辈的人讲,其实光绪陵规模并不怎么样,没有大碑亭、石像生等建筑,并没有耗那么多银子,大批的金银不知去向,七十万两?能用一半在陵墓上就不错了!”
赵无谋披嘴道:“肯定被满清的官员贪污了呗?”谭杰笑道:“兄弟耶!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要说贪污,最厉害的就是某某党,满清的官员再贪,也没有某某党贪,而监造光绪陵的,是他的老师梁鼎芬,姓梁的绝不会贪污的!”
赵无谋咧嘴道:“这也不见得,往往最不像贪污的人,最会贪污!”大金牙精通历史,砸砸老嘴道:“这个梁鼎芬绝对不会,他对满清,是忠到骨子里去了,然品质清高,绝不会贪污修陵的钱,至于为什么会用七十多万两之巨,这中间可能另有隐情,除非把那个老鬼揪出来问,否则现在谁也说不明白!”赵无谋笑道:“一条老狗!”
大金牙笑道:“那些老辈的人,我们现在也说不明白,咦——!今天竟然不堵车,到了?哎呀!忘了今天是星期天了!”
赵无谋抬眼一看,这是一处市民广场,广场里聚着一群人,穿着暴露或是赤熘熘的美女,在人群里穿进穿出,忽然眼皮一跳,暗道“咦——!这世界真小哩!”孙静妍、孙静婷姐妹两个,被发到野猫人体艺术公司,做起两名光荣的人体模特儿,终日里被拉到公共场合,脱光后被不相干的男男女女拍,现在尽管这处市民广场围满了人,她们两个也是处之泰然,丝毫不知羞耻。
孙静妍穿一身金色的连体紧身衣,紧紧包裹着穿着奶环的高耸肉峰,连体衣向下,在腹部中空,只连着一条指宽的带子,向下兜紧迷人的肉胯,从后面看,只有玉颈和后股有两条金线,本来竖着遮挡臀沟的那条细得不能再细的金带,自然是被夹进了两条肥硕的粉股中。
孙静婷穿着同款式的银色连体衣,两人都披着一头瀑布似的头发,挤着媚笑,在人群中摆姿式,那连体衣太紧了,从前面看,被连体衣死死包裹的肉穴,其大小形状,清清楚楚的展现在众人面前,脚下是金色、银色的高跟及膝长靴。
谭杰两眼淫光直冒,兽叫道:“美女们!我来了!咦——!那两个竟然是双生子,而且是罕见的漂亮!”
广场上做人体模特的,共有十四名之多,个个身高腿长,容颜秀美,但就在这些美人之中,孙家姐妹还是鹤立鸡群,这姐妹两个不是一般的漂亮,而是颠倒众生的美。
大金牙一指孙家姐妹道:“见到漂亮的,但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要是能把她们搞一炮,我老人家晚年就幸福喽!”
赵无谋一咧嘴,这姐妹两个碰不得,定是哪个权贵的禁脔,实际上在中国,是凡能列入绝色美女之林的,定会受到争抢,哪怕那些权贵再不把她们当人看,但普通升斗小民,也休想碰她们。
“对——!把头抬起来,叉腰,笑——!骚一点!”一个披着长发的男“艺术家”,正要求孙家姐妹摆着造型,以供这些人体摄影“看好者”
拍摄。
赵无谋拿着一款大金牙不用的数码相机,也走到孙静妍、孙静婷面前拍,镜头专照那被紧身弹力衣包裹着的、形状分明的肉穴。
孙静婷小声道:“姐姐——!你猜我看到谁了?”孙静妍道:“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我也看到了,这世界真小!”孙静婷道:“你说他是个摄影爱好者?”
孙静妍道:“鬼才信呢!你看他混在人堆里,只把镜头对着我们的私处看!”孙静婷苦笑道:“看就看呗!实际上,我们在大首长面前,就是只配给狗操的贱货,要是那个汉子有点钱,把我们带走也不错!”孙静妍苦笑道:“想得美!就算大太子不肯操我们,也不会放我们走,你以为他是谁呀?除非能在大首长反应过来之前,把我们带到国外,不过,我看他也是普通人,不会为我们犯险的!”
实际上,只要大太子不肯放手,逃到国外也没用。
孙静婷道:“我们迟早会被太子们玩死,没日没夜的被狗插,太曲辱了,撩撩他,或许有希望呢?他妈的!这人在南京玩过我呢!那么多男人,我就看他有点顺眼,就是不知道肯不肯要我们两个被狗插过的身子!”孙静妍一愣道:“他在铜陵时,也玩过我,虽说没有插穴,但我也觉得似乎可以试试!”
长发的“艺术家”叫嚣道:“讲什么废话呢?穿金色衣服的,对——!把大腿抬起来,我知道你能朝天一柱香的!”
孙静妍把一条修长的大腿抬过头顶,用手扶着膝弯,让众人观察她的大腿内侧,雪粉的沟股间,一条金色的细带穿过迷人的鸿沟,细带太窄,遮不住粉红色的牝肉,一阵阵的闪光灯,不停的在她大腿处肆意的乱拍。
大金牙咽了一口口水道:“过瘾呀!”
说话时,连拍十几张,自头到脚,丝毫也不放过。
“艺术家”又叫道:“放下大腿,两人面对面的跪着,对——!相互搂着,对,对,每个人向后抬腿,对——!要过头顶!”谭杰涎着脸道:“不是说有裸体拍的吗?”
“艺术家”爱理不理的道:“等会儿,先拍性感的,再拍光着的,放心吧,不会白收你们每人一千块钱的!”
赵无谋认识是认识孙家姐妹,但都是钱色交易,这时有的拍白不拍,各个方位的已经拍了几十张。
艺术家叫道:“好了!下面拍裸体的,你们两个,把衣服脱了,对了,现在,不要磨叽,要知道,你们这是为艺术献身,没什么好丢脸的!”孙家姐妹对望了一眼,自她们被发过来之时,公开裸体有如家常便饭,但今天看到了赵无谋,内心中似乎都有一丝犹豫,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姐妹两个心意相通,几乎是同时,慢慢拉开紧身弹力连体衣的上沿,露出四只弹跳劲拽的奶峰,每个奶球,都是36D大小,四个红艳艳、肉嘟嘟的乳头上,被人残忍的穿过四只?亮的奶环,每只奶环都有都有啤酒盖大小,接头处用电焊焊死,不能轻易拿下来。
只不过孙静妍的乳头上的两只奶环是金的,孙静婷乳头上的两只奶环是白金的,姐妹两人一转身,长发撩起,露出后颈处诡异淫荡的青色纹身,一曰:淫霜蹄,一曰:骚勒骠。
“吁——!”
“太他妈性感了!”
“骚货呀!”
“那个,长头发的爷们,老子能摸摸好们奶子上的环吗?”艺术家大叫道:“眼看手不动,要动手的话,等会另外再说!”谭杰无耻的道:“动鸡巴行吧?”
艺术家翻着白眼道:“要动鸡巴的话,找我们老板去!”谭杰一拍手道:“有门!”
赵无谋虽然这几天性交无数,但孙家姐妹,长相身材,明显的又比沉芳绰、赵娜、金美辛漂亮,见到美食,裤档里面的鸡巴又蠢蠢欲动起来。
孙静妍、孙静婷不知羞耻的脱下了整套的连体紧身衣,只着一双长靴站在众人面前,浑身上下,莹光粉白,自脸到脚,除了眉毛和牝穴顶尖的一撮骚毛之外,更没有一丝绒毛,柔和的肉色映着夏日的太阳,在众人面前,发出妖美的光华。
广场边上普通群众立即就有开骂了。
“不要脸!”
“骚货”
“宝贝!快背过向去,不能看的!”
“怎么好意思的!”
艺术家道:“跪下来,四肢着地,对——!屁股上抬,把私处露出来,停停停!这样叫我们怎么拍?还不弄弄乳头,不翘着的话,没有美感耶!”孙静妍、孙静婷咬牙,四只小爪子搭在自己的乳头上,轻轻的捻动已经怒挺的乳头,使其更硬,不大一会儿,四只穿着奶环的乳头似要翘上天去,大如樱桃,同时,私牝里也流出晶莹透亮的白色液体。
“啪啪啪”
照相机的声音不断的响起,更有不良人士,直接用单返相机,摄下整个变态过程,就在这个时候,其她十二名模特,也把身上少得可怜的衣服脱光了,微笑着的摆着各种诱人的姿式,俏生生的站在照相机前,任众狼肆意的拍,她们这些照片,将会在第一时间传到各大人体艺术网上,供全世界的雄性牲口评头论足,当然也少不了打枪。
一个小时后,阳光更加炽烈,拍的男人看的男人都感觉口乾舌燥,广场边上的饮料小贩,几乎全卖断了货。
艺术家叫道:“太阳毒了,野外拍摄到此为止,下面是棚拍,想参加的人在我这儿交钱,每人两千,交了钱后上那部大巴!”大金牙道:“谭小哥!张小哥!你们两个玩不玩?”赵无谋道:“当然玩了,这样当众裸体太剌激了!”大金牙笑道:“下面是当众性交,就怕你们两个不敢!”谭杰搓着手叫道:“王八蛋才不敢呢!就是老子身上没带多少现金,金老板,先借些给我呀!”
赵无谋鄙视了他一下,还正宗的摸金校尉呢?身上竟然没钱?艺术家的手中,明明拿着POS机,没现金刷卡就是了!大金牙咳嗽了一声道:“那个!我卡上也就三千多块钱,现金三百多块,多馀的没有了!”大金牙做生意的人,知道谭杰好赌,纵算有钱,怎么可能白借给他?但要是哪个拿个古董出来,他的卡上就立马有钱了。
谭杰一急,憋着的普通话不说了,涎着脸,操着山东垮话道:“张兄弟!借些钱把俺?成不?”
说着话,一只手忍不住在自己的裆下掏了一下,敢情那地方已经坚如铁石了。
赵无谋笑道:“借钱给你也成!不过你带我去刚上车时给你看的影本上地方去,指出那处小土山!”
谭杰笑道:“成——!不过话先说出来,那地方肯定没有墓葬的,要是有墓的话,肯定会出殭尸,这事上俺从不骗人!”
赵无谋道:“只要你带我去看看就成!”
谭杰笑道:“没问题,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么说,兄弟肯借钱把我了?”赵无谋翻白眼道:“你个吊人多大?怎么老沾老子的便宜?”谭杰笑道:“不瞒你说,老子刚过二十七岁,兄弟你呢?”赵无谋恨道:“老子三十四了,以后得叫老子哥,不准再叫老子兄弟!”谭杰上下看了看赵无谋,从头到脚,明明是二十二、三岁的样子,哪个地方也不像三十多岁的人,以为赵无谋想沾他的便宜,不过看在钱的份上,还是老老实实的喊了一声:“哥!借点钱给我成不?”
赵无谋一笑道:“别客气!”
果然拿出卡来,跑到“艺术家”
面前,刷了四千块钱,眼光一瞟,发现除了孙家姐妹之外,竟然还有一个美女,姿色长相,堪称倾国,不由多看了几眼,心想:这个模特队不简单呀,竟然有这么多顶级的大美人。
实际上这十四个美女,个顶个的绝色,只是站在一起时,总还会有个比较,再者就是男人的口味不同,有人喜欢瓜子脸的美女,有人喜欢猫脸的美人。
艺术家拿了两个胸牌,递给赵无谋道:“收好了,要是掉了,工作人员就不让你们进去了!”
大金牙也拿了胸牌,跟在付了钱的十几个后面向大巴车走去,谭杰一把夺过胸牌,早窜上车了。
所有的人体模特,在摄影爱好者没走光之前,是不准上车的,面带强迫性的微笑,赤熘熘的穿着各种高跟鞋,站成一排,肉花花的搔首弄姿,供广场上的男女老幼观看。
赵无谋把刚才偶尔注意到的那个顶级美女又拍了一通,刚想跟在人群后上车,却听一声妖媚的声音道:“没胆鬼!”
赵无谋一回头,穿着白金奶环的孙静婷,照他一翻白眼,其姿撩人,“搭”的一声,高跟皮靴响动,两条大腿动了一下,换了一个姿式站立。
孙静妍把一只手搭在妹妹的香肩上,摆着造型笑道:“算了!有人就是胆子小,也不要撩他了!”
赵无谋一笑道:“你们两个穿着奶环蛮性感的吗?光着身子、只穿靴子的样子更可爱!”
孙静婷披嘴道:“可爱你妹呀!你要是觉得我们好,带我们走呀!”赵无谋耸耸肩道:“我这人不贪心,看看就行了,没那么强的占有慾望!当然,要是有可能,也不介意和你们打炮!”
孙家姐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不由朝他直翻白眼,眼神中透出极度鄙视的神态。
赵无谋才不受这种激呢!开玩笑,凭白无故的带走权贵的禁物,想遭黑白两道的疯狂追杀吗?有些事,小百姓沾不起,再有,女人再漂亮,也就是那几年,过了那几年也就那个样了,犯不着为不相干的女人找麻烦。
“艺术家”
收了三十个“摄影爱好者”的钱后,就不再收了,对第三十一个男人笑道:
“不收了,下次赶早!”
第三十一个男人叫道:“这是为什么?”
“艺术家”
一抱拳道:“影棚太小,只能三十个人去!”
第三十一个男人讥道:“有钱还不赚?”
“艺术家”
鬼叫道:“这是艺术!赚钱什么话?我们收的这点钱,也就是个场地费,竟然说我们要赚钱?你这是在玷污艺术?你叫什么名字?下次再有活动,交钱也不要你参加!”
第三十一个男人忙笑道:“得罪得罪!我也是口误,口误!”说罢转身跑开了,凑到大巴车前,拿着个相机朝一排光熘美女勐拍。
“艺术家”
翻着眼睛在他后面叫道:“下次赶早吧!姑娘们,我们走!”十四个漂亮的裸体模特答应了一声,排成一熘粉阵上大巴,其间并没有一个说是要穿一件遮羞的衣服。
赵无谋上车后,被一名留着“兜腮胡子”
的粗黑胖子,让到前面第三排,大金牙被让到第四排,跟着就有人送来一本“菜单”。
赵无谋打开一看,“菜单”
里面全是美女的照片,一个个赤身裸体,只穿着高跟的鞋靴,照片的空白处,标着身高、三围、腿长、年齿等资料,最下面是价格,一小时有三千的,有五千的。
赵无谋找到孙家姐妹的照片,发现两人的名字,一个叫做“淫霜蹄”一个叫“骚勒骠”这两个代号竟然是十四个美女中最下贱的,下面的鸡巴顿里又有了反应,她们姐妹两个,每人标着五千块的价格,十四个模特中,五千块一小时是最高的。
另外两个标价五千的,一个是赵无谋刚刚注意到的那个美女,名叫“乌云盖雪”,另外一个叫做“忽雷驳”,而十四个美女的名字,竟然全是古代骏马的代号,这不由叫赵无谋想起沉芳绰、赵娜两个,她们两个,一个叫“透蹄白”一个叫“踏雪蹄”,怎么北京的权贵,喜欢给美女冠以马匹的称谓吗?“兜腮胡子”
叫嚣道:“从这里到棚拍地点,路上堵车的时间不算,大约是一个半小时左右,为了旅途的不寂寞,只要出点花费,这一路上都有美女相伴,我们本着人性化的服务,都从这里到棚拍地点,全按一个小时的价格收费,先拍先得,美女只有十四位,出手迟了就只能看别人风流了!”
谭杰叫道:“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
“兜腮胡子”
道:“当然了,想叫她们干什么都行,而且这一路上,她们绝不会穿一丝东西!”
有人叫道:“没天理呀!怎么又涨价了?上次每匹一小时不是二千吗?”“兜腮胡子”
冷笑道:“这批货的品质明显高于上批,难道你们看不出?我这是姜太公钓鱼,决不勉强!”
大金牙咳嗽了一声道:“那个——!上次是统一价二千,这次有高低价,问一句,三千和五千有什么区别吗?”
“兜腮胡子”
淫笑道:“当然有了,虽然这十四匹母马全是顶尖的绝色,但她们的肉穴有区别,标价五千的是极品的名穴,就是传说中的名器,四千的是一般的名穴,三千的就是一般的女人屄,是名穴而又长成绝色的,中国几亿男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一辈也碰不到,也就是在我们这里了,全国各地,就算有钱,也决不可能玩到!”
又有人叫道:“可以两个人玩一个吗?”
“兜腮胡子”
道:“只要付了钱,在路上的这段时间,别说两个玩一个了,一百个玩一个也没问题,别说人玩了,就是叫狗玩她们也没问题!”谭杰用山东垮话叫道:“夸张!把她们给狗玩,这叫糟蹋粮食懂不?我要一个最便宜的!”
“兜腮胡子”
笑道:“三千的最多,有六匹,你要哪匹呢?”谭杰指着一匹看好的道:“就是这匹,青骢兽!叫这名字!他妈的,太剌激了!”
“兜腮胡子”
叫道:“青骢兽过来,坐这位老总边上!”
一名绝色的美女从雪肉堆中挤了过来,只穿了一个高跟的皮鞋,浑身赤裸,姻体染霞,朝谭杰一笑,百花失色。
赵无谋举起手道:“我要淫霜蹄、骚勒骠两个!”孙静妍、孙静婷朝赵无谋直翻白眼,四条大腿情不自禁的动了一下,发出两声好听的皮靴踏地的声音。
卷九:欺天瞒海——第04章:大巴猫腻
“兜腮胡子”
乐道:“好咧!不过兄弟我发现你是第一次来吧?有些规则有必要和你说一下,她们两个是双生花,两个全要的话,得另加两千块钱,共是一万二,你还要不要?”
赵无谋只想着孙家姐妹的肉体,想也不想的道:“没天理哟!一个五千,两个不是一万吗?为什么要加二千?怎么不加八折哩?”“兜腮胡子”
笑道:“我们这里从来不打折,这姐妹两个,外表虽然一模一样,但性交时表现相反,要是插入她们体内,就有两种截然相反的体会,姐姐的骚穴唤做雪媶娇,妹妹的骚穴叫做焚心媚,同时玩她们两个,是正真的冰火两重天,淫霜蹄、骚勒骠,你们两个过来,扒开骚穴给这位老总体会一下!”孙静妍、孙静婷咬着嘴唇过来,在赵无谋的面前,当着众人的面用两只雪白的小爪子扒开骚穴,粉红色的蜜肉紧张的微微颤动。
“兜腮胡子”笑道:“不必客气,用手试试!”赵无谋伸出两根手指,先捅进孙静妍的穴肉内,但觉温凉滑软,媚肉层层迭迭的包裹过来,舒爽无比,习惯的抽插了几下之后,又手入孙静婷的蜜肉媚洞内,一股滚烫的热力传来,蜜肉翻绞,不由点头道:“不错!是这种感觉!”“呀——!”
“嗯——!”
孙静妍、孙静婷先后都有了反应,她们两个也是不断的被淫药改造,肉体淫贱无比,然尽管如此,当众被熟人捅入骚穴,仍感觉羞耻,这就是大太子把这些美女发出来的原因,做为延庆山庄的牝畜,不管在什么场合,不管什么人搞她们,都不能有一丝丝的羞耻。
而在公共场合当众凌辱,正是这些牝畜美兽的必修课,不这样的话,就不能调教出最顶级的人形牝畜。
“兜腮胡子”笑道:“这种机会这辈子可能只有一次,老总!这两个贱蹄子,想要尽快下单呀!”
赵无谋把沾着骚液的两个手指,在孙静婷雪白光滑的大腿上擦了擦道:“下单是当然的事,就是身上不可能带这么多现金,刷卡可以吗?”“兜腮胡子”笑道:“当然是刷卡了,哪个没事身上带一大迭现金的?”说着话,拿出一台无线POS机来,输入了钱款道:“老总!看清了,一万二千块钱,决不会多收你的!”
赵无谋一笑,递上一张银行卡,在POS机输了密码,一阵打字的声音响起,“兜腮胡子”
撕下单据,递给赵无谋道:“一直到棚拍地点,这段时间内这两匹母马就归你了,怎么玩都可以,到地头才算结束!”
赵无谋一手搂着一个赤裸的美人,感觉如抚凝脂,孙静妍坐在了他一边,孙静婷被他搂着坐在了他的腿上,两名绝代佳人都是白眼儿直翻,妖体滑腻腻的扭动,别有一番妖娆。
“兜腮胡子”对谭杰一笑道:“这位老总!也麻烦你付个款!”谭杰抓头道:“那个——!能不能先欠着——!”“兜腮胡子”勃然变色,拉起“青骢兽”雪白的身体,怒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公司?想吃霸王餐吗?再有下次,信不信老子叫人把你修理得爹妈都不认识?他奶奶的,这几分钟倒叫你沾了不少便宜!”青骢兽被勐然拉起,姻体站立不住,穿着十二寸高跟皮鞋的两条粉腻腻的大腿错动,踩在大巴车的地上,发出好听的“啪啪”声。
大金牙伏在他耳边,咧嘴低声道:“那个——!谭小哥!不是我说你,你身上的那条东西不如给我收了吧,我给你两万,绝不会亏了你!”谭杰低声回道:“这是祖传的东西,整串的极品田黄冻,凋工精美无比,我家老辈的人说了,这是从慈禧老佛爷的凤颈上扯下来的,国宝级的东西,两万——?金爷!你好大方呀!”
赵无谋自习了龟甲上的符文,耳聪目明,别人听不见,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玩着孙静婷乳头上的奶环,也回头低声道:“田黄呀!稀个吊奇,我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大的呢!”
被玩着乳头的孙静妍、孙静婷目光闪闪,她们两个,却是天生的异种牝兽,自出生起耳目聪慧,也能听到三人的交谈,却是识相的不作声。
谭杰哼道:“我的是田黄冻!”
赵无谋向“兜腮胡子”
举手道:“青骢兽给我留着!”
“兜腮胡子”笑道:“没问题!就是三千块的货,不过,要是全拍光了你们还没商量好,也只得出手了,哥们莫怪!”
大金牙举手道:“我要乌云盖雪!”
“兜腮胡子”笑道:“爷耶!她跨下的是肉穴是恶物,恐怕你消受不起,要是出了人命,还要我们担着哩!”
大金牙道:“我的习惯你还不知道?就是过过手瘾,不会太过份的,我还想留着老命,享受改革开放的成果呢!”
说着话,递上一张银联卡,这个老货,刚才还对谭杰说他没钱呢,这会儿看到中意的肉货,又变出了钱来。
“兜腮胡子”知道大金牙的伎俩,操作着POS机笑道:“多少回了,就属金爷您大放!五千块弄个绝品,就只扣穴?乌云盖雪!过去,侍候好金爷!金爷的爱好是扣穴!”
一名足有176身高的极美母货,踩着高跟皮靴,赤身走到大金牙旁边坐了下来,张开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露出一汪粉红的秘洞,配合大金牙扣穴,俏脸上却是白眼儿直翻,女人最怕就是被男人变态的长时间抠穴了。
赵无谋道:“我这块黄得古朴,你们两个给老子看看!”说着话,从脖子上解下那块田黄原石。
大金牙一看就差点跳起来,喘着气道:“哎呀——!哎呀呀——!不出所料的话,是北宋以前的顶级原石,天生的极品田黄冻,天然的浑圆,连打磨的功夫都省了,这一颗是整的,比谭小哥那一串都值钱,他那一串是清晚期的东西,虽说也是田黄冻,但成色绝比不上你的,还有,他那串东西不完整,物件也小,怎么看都像是穿佩饰的辅链,属于碎石,你这个才是正儿巴经的佩饰!要是找高手凋个物件,就足以传世了!”
谭杰傻笑了一下,也解下他的田黄,赵无谋拿过来一看,真是一串石链,组成石链的田黄,每块只有指甲盖大小,凋着精美的莲花,纹路毕现,最前面只留了个断了的绳头,拿过来在孙静妍的玉颈上、手腕上比了一下道:“怪了,也不像是链子,是不是少了几块?戴在女人颈子上嫌短,戴在手腕上又嫌长!”孙静婷叉开两条玉腿,咬着嘴唇、翻着媚眼在赵无谋的身上慢慢揉动,感觉他腿中间的东西越来越硬了。
大金牙道:“这是护颈,是紧贴着颈子上戴的,前面少的那块是主石,最值钱的就是它!”
赵无谋哂道:“不如卖了吧,两万块不少了!”谭杰鼓着眼睛道:“不行!这是祖传的东西,必须卖个好价钱!”大金牙摇头。
赵无谋忽然想到件事,问谭杰道:“你不是祖传的摸金校尉吗?好东西一定不少,怎么会没钱?”
谭杰叹气道:“老子和老子的老子平生都有一大共同的爱好,就是玩两把,但是可气的是,我们父子俩人的手气并不是太好,祖辈留下来的东西,这几年都被我们父子俩输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这条链子,要不是我奶奶死拦着,这条链子也早就是别人的了,还有就是虽说是祖传的手艺,但并没有怎么实践过,所以手头比较紧了些,不如——!大哥再借些钱把我?以后有好事,老子一定想着你!”大金牙拉上谭杰来拍裸体美女,本就是看中他手上的这条链子,以前虽说也从他手中收过几件小物件,但他要价太狠,两人无太深的交往,知道赵无谋是爽气人,以后和赵无谋做生意,绝对有的赚,于是胳膊肘拐向赵无谋,朝他微微摇头,示意不要借钱给他。
赵无谋懂大金牙的意思,不过这谭杰可能马上就能用到他,就算钓鱼也要撒些饵料,区区三、五千块钱,现在对于他来说,拿出来还不算什么,当下笑道:
“好吧!权当交个朋友!”
大金牙是此行的老鬼,人脉极广,知道谭杰的来历,气他要价太吼,收不到他的东西,两只苍老的手指并入绝色美女的肉穴,抠得“滋滋”有声,叹气道:“你想做大头呀!现在也不能瞒你了,其实这小子,根本就没下过地,他家父子两个的寻龙点穴之术,在山东时就是替人看看风水,你先借二千,又借三千给他,这五千块钱,毫无悬念的就是肉包子打狗了!”谭杰怒道:“张大哥愿意借钱把我,关你个老不死的吊事!我家祖传的手艺百试百灵,等我找到大龙穴,真的下一次地,起出好东西时,什么债都还了!”赵无谋一笑,抬手道:“老板!把青骢兽带过来吧!钱我付了!”“兜腮胡子”一笑,一拍青骢兽粉嘟嘟的屁股,发出清脆的肉响,道:“过去吧!”
递过POS机道:“老总您好大方,有名片吧?给我一张,下次有活动,直接通知你!”
赵无谋一笑,递上了一张上次盗报恩寺地宫时做假的名片,名片上的名字是“张勇”,职业竟然写着“包工头”,也有用假身份证办的手机号码和电子邮箱。
“兜腮胡子”一愣道:“包——包工头?您老还真不遮掩,不能写个工程公司的经理吗?
也体面些对吧?不过这也看出老总您是性情中人——!做事光明磊落,不过——!这行收入还是不错的!“
赵无谋一笑,知道他在胡扯,也不在意,伸手又去玩弄孙静妍的奶环。
孙静妍低声求道:“才穿没多久,求你轻点!”“兜腮胡子”叫嚣道:“还有没有要美女陪的?有的话快出手呀!早一刻出手,早一刻享受,没开车之前,所有便宜全是白送,不算时间的!”说实话,来拍裸体的,都不是什么搞艺术的,大部份人也不是怎么太有钱,起步价三千的价格,并不是什么小数目,况且只能玩到地头,短短一个半、两个小时的时间,算起来,实在不是太划算,十四名裸体模特,还有六名没人要,赤身摆着姿式站在过道里任人观赏。
赵无谋付了钱款,站起身来,搂着孙家姐妹往后面走。
“兜腮胡子”高声道:“后面没拍到美女的,请到前面来吧,方便人家操,还有六名美女,没有人要的话,我们就开车了!”六名美女中,还有一名五千块的美女,功能表上写着“忽雷驳”生得也是身高腿长,容颜绝世,裸露的一身白肉,像羊脂白玉一般,看着就令人销魂。
“兜腮胡子”捏着“忽雷驳”的颈子把她从花丛中叉出来,拉到身前,高声道:“看看!看看!这种顶级的货色,竟然没人要?不但脸蛋美,身材棒,肉档里也可是名穴!我可告诉各位,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说着话,从“忽雷驳”后面,一手搂住她的小蛮腰,一手并指如戟,当众插进她的私穴里,狠狠的掏挖了几下,敏感的肉穴立即有了反应,蜜水潺潺流了出来,晶亮的蜜露顺着白腻的大腿缓缓滚落。
“啪啪”,“忽雷驳”被“兜腮胡子”又推搡了几下,牲畜似的向众人展示她的白肉,弄得一个趔趄,站立不稳,豹纹高跟长靴踩着地面,交错着发出几声清脆的声音,媚目微闭还睁,咬着红艳艳的樱唇,忍受着当众淫虐的耻齿。
几名年轻的“拍客”实在忍无可忍,其中一个高声道:“兄弟们!我们抬个大石头吧!老子出一千五!”
这话一说出来,立即有人应声了,第二个年轻的拍客道:“我也出一千五”“我出一千!”
“我也出一千!”
五千块钱很快就定了下来,“兜腮胡子”笑道:“好呀!不过你们四个得快了,要不然到地头时,有一个没搞完就悲催了!”说着话,把忽雷驳推了过去,下手粗暴,毫无惜香怜玉可言,实际上这一批十四匹迷人的贱马,他们全组的人想搞就搞,极尽淫辱,过段时间上面还会换新的再来。
忽雷驳无奈的被推到四个拍客面前,曲辱的跪伏在地,两个出一千五的就迫不及待的抖出早已硬直的鸡巴,一个在前,把鸡巴捅入她的小嘴,一个在后,鸡巴毫无阻滞的插入她的美穴。
“哎呀——!”
插入肉穴的拍客大叫道:“她的肉穴会咬我!好紧呀!”“唔——!”
忽雷驳小嘴被堵,含煳的低哼,她的肉穴确有古怪,一遇鸡巴插入,就会死死咬住,疯狂交合,为此她在延庆山庄没少挨皮鞭,太子们明知是好东西,却干不翻她,怎能不生气?两个出一千块的拍客,把手伸向忽雷驳的姻体,可着劲的在雪白的后背、大腿处抓捏抚弄。
“兜腮胡子”呵呵笑道:“最后问一句,有没有还想要的?几个合伙弄一个也行呀!”
连问了几声,再没有肯出冤枉钱的。
“兜腮胡子”选了一个中意的,让她坐到自己旁边,其她四个没人要的赤裸美女,被其他几个工作人员瓜分了,坐在前面,当众被人摸奶扣屄,浪哼艳喘,春色动人。
“兜腮胡子”对着司机叫道:“老刘!别看了,到地头随便给你挑几个爽爽,注意力集中点,开车吧!”
说话时,鬼手在旁边美模的大腿根处的嫩肉狠狠捏弄。
赵无谋带着孙静妍、孙静婷,坐在了大巴车的最后一排,双手各搂着一个滑腻的纤腰,左右凝脂肉香,伸出嘴来,亲吻姐妹两个的其中一个。
孙静妍“嗯——!”了一声,由他挑开小嘴,把香舌吸进嘴里,孙静婷主动的伏下身来,披散着一头的秀发,去舔赵无谋的乳头。
姐妹两个这几个月来,日夜被人进行高强度的顶级调教,性交口技,精熟无比,虽然她们两个天姿国色,肤如凝脂,但要是不出延庆山庄,身为最下等的贱畜,只配被狗、马、猪、羊交配,还有忍受皮鞭、穿剌,能和人性交,对她们来说,是莫大的恩赐,所以和赵无谋调情,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愿意。
赵无谋拉开裤子拉链,大嘴离开孙静妍的樱唇,把她的头往下按。
孙静妍知情识趣,顺着赵无谋的手,伏到了他的档间,小嘴一张,含住了大鸡巴,媚眼儿向上翻看,舌尖挑动龟头。
“啊——!”赵无谋舒爽的大叫,太美了,这种稀罕的美女,男人看了没有不想操的,被其口交,别有一翻滋味。
孙静妍见赵无谋舒爽,更加卖力起来,头颈伸缩转动,极尽性技,红艳艳的嘴唇含着乌黑的鸡巴,唆得“滋滋”的声,其声淫糜不堪。
赵无谋叹息道:“这才是人生呀!和绝色美女一交,不枉来世间走一遭了!”孙静婷边舔着他的奶子,边小声道:“好人!你要是愿意,带我们走呀!我们姐妹两个,愿意一生一世给你操!”
赵无谋低声道:“说得轻巧,难道我猜不出你们背后有滔天的势力吗?老子平民百姓一个招惹不起!”
孙静婷道:“或许!可以用什么东西换我们的身体,我们在那些人眼里,连牲口都不如,充其量就是驴马!”
赵无谋道:“就算用什么稀罕的东西把你们换出来,你们两个天香国色,怎么可能永久的跟着我这一个平民?”
孙静妍吐出小嘴里的鸡巴,发誓道:“若果真能把我们换出来,我们一定跟着你!”
赵无谋应付道:“等找到合适的东西再说吧!”心中却在想:甯在宝马上面哭,不在自行车上面笑,现在的女人,唯利是图,老子穷光蛋一个,才不瞎操这份心!还是那句话,有穴操时君须操,莫待无穴空撸枪。
却不知道,孙家姐妹在延庆山庄所受的非人凄苦,若是换她们出来,搞不好真会一生一世的跟着他。
孙静妍吹了一会儿之后,赵无谋又把孙静婷的头颈按下去,叫两个绝代美女伏在一个男人的跨间争抢那条狰狞的鸡巴含唆。
赵无谋感觉鸡巴硬得不行了,随便捞到姐妹两个中的一个,令她张开双腿,穴口对着硬直的鸡巴坐了下来。
“嗯——!”
孙静婷浪哼,被人插的感觉太好了。
“咦——!怎么回事?”
赵无谋感觉鸡巴捅入她的穴中,似有一声轻响传来,像极了长剑归鞘,顿时有一种阴阳合极之感,体内的真元,疯狂向孙静婷体中涌去。
“吊到了!她已经被人炼成炉鼎,在汲老子的真元!”赵无谋大惊,想抽出鸡巴来时,却是不能够。
体内真元涌入孙静婷的穴中,过丹田、走气海,勾动了孙静婷体内分散在各处的澎湃真元,感觉膨胀欲烈,两人都不知道,龟甲的本性被激发了,迫他们双修大道。
孙静婷想也不想,本能的把小嘴凑到赵无谋的嘴边,樱唇一张,渡入香舌,卷住赵无谋的舌头。
赵无谋含住孙静婷的香舌,一股更强烈的本元,滚滚而来,过喉头、入膻中、进丹田,澎湃的真元直冲百汇,知道有大机缘,忙平心静气,心中想着龟甲上的双修道决,令百川归海。
半个小时过后,孙静婷神清气爽,姻体上出了一身的臭汗,阴阳慢慢的平衡,丹田中的那团暖流更加强大了,煨得百脉舒畅,跟着挺动姻体,专心作爱,不一会儿就连来了两个大高潮,气喘吁吁的缓缓站起身来,让鸡巴离开自己的身体,引落一地的白浆蜜汁。
赵无谋咬牙,还有一个绝代美女没插,这会儿万不能射,有时做男人真是太辛苦了。
孙静妍并不知道两人体内的奥妙,见妹妹让出了位子,想也不想,抬腿分穴,坐了上来,穴口对准龟头坐了下去。
“嗯——!”
孙静妍妖哼,滚烫的龟头,正抵在花蕊上,这种尺寸,刚好挠到她的痒处。
这次赵无谋有了经验,由着体内的精元注入到她的穴,九转还阳后,再从她的香舌内汲入,这种感觉太美妙了,而且只有孙家姐妹,才能让他得到双修的本能机缘,一切浑然天成。
孙静妍波浪一般的摇着姻体,享受着这种莫名的交合的快乐,赵无谋发现她们姐妹两个的魂魄中,都有一道禁制,很难冲开,似是传说中的灵魂烙印,也就是说,她们两个虽然可以做他的天生道侣,但现在却是别的什么人的炉鼎,形同奴隶猪狗。
然就算这样,三个人也是受益非浅,孙静妍亦出了一身的臭汗,从赵无谋身上站起来,赵无谋更是汗臭薰天,这是强行排出体内先天毒素的表徵。
赵无谋暗想,真要是用什么东西,把她们两个换出来,可能会很划算。
孙静妍、孙静婷一齐开口,小声道:“当然划算了,只要能换我们出来,我们两个愿意时时替你吹箫,刻刻给你操穴!”
赵无谋奇道:“我想什么你们知道?”
孙静妍、孙静婷大战过后,身上泛起一层好看油光,比缎子还亮,对望了一眼,向赵无谋点了点头,同时赵无谋感觉她们心中在呐喊:换我们出去吧,做你的性奴也无所谓,算我们求你了!赵无谋点头道:“只要你们信守诺言!我一定想办法把你们弄出去!”
孙静妍、孙静婷道:“一言为定!”
同时心中想道:我们已经淫性入体,每日离不开交合,他不会嫌弃我们淫荡吧?赵无谋眼睛眨了一下,和绝代美人性交有什么为难的,不由心下窃喜。
然这种默契也有距离的,赵无谋发现,当她们两个走到三米外的时候,三个人心中的想法就无法知道了。
孙静妍开口,其声妖娆:“还分不清我们俩个谁是谁吗?”赵无谋笑道:“平常不说话时是分不清,但是性交时就分得清了!”孙静婷软软伏在他的身上,撩起乌黑的长发道:“以后只要看这里就行了,我们被人剌了字,我叫骚勒骠,姐姐叫淫霜蹄,都是最下贱的母马,以后有机会跟着你,不要太荼毒我们,我们就心满意足了!”赵无谋抚着她的头颈,又把孙静妍拉过来,令她们两个舔自己左右的乳头,手指挑着她们性感的奶环玩弄。
前排坐位上,“乌云盖雪”却被大金牙扣屄抠得哀叫连连,发丝散乱,太折磨人了,这个死变态老家伙,自始至终,都在抠挖她的骚穴,手指细短,够不到她快乐的地方,弄得淫水泛滥,但他鸡巴就是硬不起来,始终处于半软还硬的状态,与其这样,倒不如给人按住狠狠的操了。
“乌云盖雪”望着被四名年轻拍客轮番捅插的“忽雷驳”,不由心中一片羡慕,而“忽雷驳”
却别有一番凄苦,四个年轻拍客,自开车时就没停过,小嘴、小穴里始终都塞着腌脏的鸡巴。
但前面没有拍掉的五匹贱马,就更倒楣了,那些带她们出来的工作人员,已经把她们操够了,这会儿恨她们赚不到外快,猪狗似的拘在跟前,就是赤裸裸的虐待,弄得五匹母马上龇牙咧嘴,难受不堪。
谭杰也不知道多少年没碰女人了,捞到“青骢兽”这种顶极的美女,都来不及细摸,只玩弄了几下乳头上的奶环,就摁倒了玩了命的捅插,把她身上三个肉洞几乎捅穿。
“青骢兽”性交时虽然也是性子极烈,但碰到这种不要命的,也被操的欲死欲生,四肢发软,小嘴、后门、骚穴三处,全煳满了白白、黄黄的黏稠物,酥肉散开,牝穴朝天,一幅死鱼的模样。
而没拍美女的所谓拍客,表现大不一样,有人假装睡觉,有人连打了几回手枪,发誓下次一定多带钱来,也求一射。
赵无谋把孙静妍翻了过来,令她双手扶着座位,屁股上抬,把又硬起的鸡巴,慢慢的插入她细小的菊门里,孙静婷蹲在他身后,叉开两条修长得不像话的大腿,扶着他的后股舔他的屁眼,香舌蛇似的翻转,直入屁眼一寸以上。
谭杰已经放了三炮了,可是鸡巴还没软下来,紧紧的搂着“青骢兽”,双手在她身上乱摸乱捏的道:“那个——!张大哥,方便换过来玩好不?”赵无谋哼道:“不好——!”
谭杰看着双生的姐妹花,嘴里嘀咕道:“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操死这两个婊子,方才不枉此生!”
“乌云盖雪”哀求道:“这位爷——!求您老狠狠的操我好吗?总是这样扣屄,太难受了!”
大金牙用嘴咬着她的奶环,嘿嘿笑道:“我就喜欢扣屄,就是不想操,怎么了?”
当赵无谋把鸡巴从孙静妍的菊门里抽出来,再插入孙静婷的后门时,“兜腮胡子”
站起来高声道:“快到地头了,干到一半的哥们,可以加快点呀!”说完话立即坐了下来,他的鸡巴,始终在那名绝色美女的小嘴里,而他的手指,却埋在那绝色美女的菊门腻肉里。
大巴车停在了一栋大厦的门前,“艺术家”
带头走去,拍着手尖声道:“美女们先下来!棚拍地点在二十四楼,整层都是,拍客整理好东西后自己上去!”
“哎呀——!”
“嗯——!”
“疼呀——!”
整个二十四楼棚拍地点,传来一声接一声美女的凄凉的惨呼,十四个美女姿式各不相同,但没有一个被拿着当人看的,原来这里是一处SM的拍摄地点,只是裸体的美女,已经不大容易引来拍客花大价钱了,也达不到肆意凌虐这些母马的目的,凡是被太子们选中的人形宠物,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去掉可笑的羞耻心,经过不断的调教,不出一年,这批美女将沦为最原始的牝畜。
今天所拍的全是绳缚,十四个美女被缚成各种醉人的姿式,痛不欲生,“淫霜蹄”
孙静妍被缚成“仙人指路”,整个身体侧翻,一只脚的大脚趾被一条绳子扣着,向上拽起,高过头顶,上身侧伏,一只手向前,一只手向上,只在两只纤手的大拇指上扣着绳扣,只有一只脚的大脚趾勉强点着地面,整个姻体的吃重点,就在一个大脚趾和一个大拇指上。
侧翻的身体,骚穴毕现,莲子大小的乳头上,一对奶环痛苦的颤动,浑身上下全是冷汗,点在地上的那条大腿,极力的绷直,想减轻拇指、大脚趾上传来巨大痛苦。
“骚勒骠”孙静婷被倒吊起来,受力点自然只是两个大脚趾,双手被缚在背后,两条大腿大叉开来,毫不知羞耻的公然展示着牝穴,自脚尖到额头,也是冷汗涟涟,不断的“雪雪”呼痛。
“青骢兽”被缚了个“苏秦背剑”,一只手自肩上向后,一只手从腰际向后,在后肩胛相交,两个精巧的绳扣,扣住她的两个拇指,紧紧的系在一起,两条大腿根尽可能的分开,两个大脚趾在后腰上被扣在一起,一条绳子自上而下,串过拇指、脚趾上的绳结,令她昂首挺胸的跪立在地上,全身的体重,只在两个肉膝顶尖的两点上,疼得琼鼻直吸。
“乌云盖雪”被缚成个“五花”,组糙的绳子勒着她嫩美的粉颈,把粉嘟嘟的前胸、小腹勒成一个漂亮的“龟甲”状,后背靠在一根粗大的石柱上,两粒乳头的奶环上扣着两串重重的铜铃,双腿并直的捆住,坐在“老虎凳”上,脚后跟已经垫了两块红砖,疼得豆大的汗珠滚滚下流。
“忽雷驳”被喝令伸出香舌,两根钢制的舌夹,残忍的夹住滑腻的舌头,叫她不能收缩回去,四肢向后,拇指、大脚趾被固定在一个钢环上,会集于一点,整个身体向上吊起,悬在空中。
一个工作人员看了看她,似乎觉得还不够,拿来了一副哑铃,挂在了她的细得不能再细的小蛮腰上。
“嗯——!”
天香国色的“忽雷驳”
痛苦的闷哼,香腰欲折,指趾欲裂。
三十个拍客兴奋的拿着各式相机,挨个的拍这些受虐的美女,绝美的天颜,混合着淫贱的姿态,发到网上时,帖子一定会被大大的顶起,经久不衰。
谭杰满脸涨得通红,手中的相机一直拍个不停,连声道:“太值得了,北京真是个好地方,太漂亮了,太骚了!”
大金牙是老手,拍得细致无比,从美女们的眼神、到俏脸、再到酥胸、小腹、大腿,最后再拍徽微颤抖的粉红骚穴,有些美女的骚穴,是被绳子残忍的穿过勒住的,大金牙不厌其烦,一个一个的把勒在骚穴的绳子扒开来,拍那红肿的穴口。
“艺术家”大声的提醒道:“抓紧时间了,这些美女虽然下贱,但也不能长吊,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满一个小时的,就会被放下来,要不然就废了!”有人叫道:“两千块钱呐!就给拍一个小时?”“艺术家”哼道:“怎么了?一个小时还少吗?有不服的下次就不要来了!”拍客觉得一个小时太少,而被牲口似捆吊着的十四名绝色美女,却觉得时间像是停止了一般,在难熬的痛苦中,第一个被捆缚的美女被人放了下来,倒在地上抽搐不止,两名老年的男性盲人按摩师上前,帮她活动血脉,虽是瞎子,也知手上摸的是美女,不免浑身揩油,这些美女受虐是自然的,但除太子们之外,别人却不能弄死弄残。
十四名美女终于都被放了下来,全部都是花容失色,汗水淋漓,受到必要的按摩之后,勉强能站立时,被人上了颈圈,陆续被牵了出去。
“兜腮胡子”大声宣布道:“下次的时间,我们会另外通知,有兴趣的欢迎再来!”
赵无谋道:“下次拍什么?”
“兜腮胡子”道:“下次拍野外和链铐,叫她们戴上狗项圈在野外放尿,做便器喝你们圣水,不过价格吗?可能还会涨点!”谭杰大叫道:“王八蛋!老子一定要弄到钱!”“兜腮胡子”看了谭杰一眼道:“下次来时,我们会先验资,先交一万块钱的定金,我不想有人再滥竽充数!”
谭杰暴跳,却被赵无谋拉住,大金牙呵呵怪笑。
赵无谋抽出相机里的数据卡,把空相机还给大金牙道:“怎么回去呢?”大金牙在赵无谋身上赚了大钱,并不在意那张资料卡,接了相机笑道:“这里是亚运村,跟我回去就行了!”
赵无谋这些天性交过度,不想回维利斯大酒店了,怕自己控制不住,再去交合赵娜、沉芳绰两名绝色的美女,给丁统军打手机时,发现打不通,于是发了个短信,要他去酒店收回两匹母马,同时他总觉得,反正已经从陆景松那儿得到了地图,不如去实地看一看。
赵无谋自然不会寻龙点穴,而谭杰这个山东垮子,看来是无事可做,正好可以拉他出来走一趟,于是勾搭着他的肩膀笑道:“谭垮子!我不久就要回南京了,你借我的钱,最好快点还!”
谭杰小声道:“不瞒老哥说,兄弟我酷爱博彩,身上除了这条田黄值点钱,真是一无所有,欠你的钱,我过些时候才能还上!”大金牙在前面走,回头道:“早叫你别借钱给他,他这个人有一毛钱都会去赌,偏偏手气奇背,十赌十输,人也黑心,年前不知从哪里弄来几个前清的破碗,竟然狠心要价一百万,一条破田黄链子,竟然也要我一百万,与其这样,不如去抢得了!”
谭杰抗声道:“那两只碗也是从慈禧老佛爷的斗里得的,这条田黄链子,是我家传家的东西,要不是老子的奶奶蹬腿了,还拿不出来呢,至少八十万,少了不能卖!”
赵无谋道:“你又没钱又不肯卖东西,那怎么办呢?你又不是美女,也不能以身抵债?”
谭杰道:“这么着吧!你把手机号码给我,以后有好事时,老子一定想着大哥!”
大金牙披嘴道:“还不如还钱呢!你个垮子会有什么好事给别人!”谭杰人穷志短,哼了两哼,没有做声。
赵无谋笑道:“这么着吧,今天上车时给你看的那张图,你能找到具体的地方吗?”
谭杰贼笑道:“当然能找到了,不瞒你说,老子是一名正宗的北漂,十六岁就跟着家里人来北京做小工了,在北京和北京周边许多工地都做过,几年前我在梁格庄修路,附近的崇陵自然熘躂过,所以认得!”赵无谋咧嘴,知道这才是谭垮子的实话,什么寻龙点穴的什么的,可能根本就不会,当下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高人呢?切——!你那穿山甲爪子,也不要戴着到处蒙人了,摘下来给老子得了,老子好歹还下过几回地呢!”大金牙点头道:“深有同感!老人家我自两年前认识你这个垮子以来,一单像样的生意也没做成,难得拿来一两样东西,不是要价太离谱就是假货!”谭杰挠头道:“不是手头紧吗?再说了,老子祖传的手艺决对牛屄,真逼急了时,少不得拼着老命下地走一回!”
大金牙道:“那你以前说的那些经历全是吹出来的?也不对呀!有模有样,摸金校尉我也认识几位元,全是顶尖的那种,八几年时,在古黄河口,我也下过一回地,地下的东西,你说的不差呀?”
谭杰尴尬的道:“那是我们谭家老辈的人的经历,听着听着也就记得了,提起老子的祖上,可是鼎鼎大名的倒斗泰斗,说是宗师也不为过,连倒了两个帝陵,牛不牛?”
赵无谋哼道:“你就吹吧!反正吹牛也不要交税!”谭杰急道:“老子的祖上叫做谭温江——!”
大金牙倒吸了一口凉气道:“这主在北京这行可是太有名了,连史料上也留了名声,听行里的前辈说,他可是正宗的摸金宗师!”谭杰哼道:“那是当然!本来还想去倒清西陵的光绪陵,但不知怎么的,就被一伙不知名的军队先下手了!”
赵无谋一笑,那伙人他知道,正是陆老三的祖上伙同那个张大佛爷做的好事。
大金牙满眼全是小星星道:“那你家现在还有没有其他上台面又能便宜出手的东西?”
谭杰挠头道:“没有了!”
大金牙叹气。
赵无谋笑道:“这样吧,只要你能帮我找到那张图上的准确地点,那五千块就不要你的了!”
大金牙道:“这么爽气?”
赵无谋道:“怎么办哩?他又不能还钱,总不能逼死他吧?”谭杰搓手道:“大哥呐!你真够义气,你这个朋友老子交定了,就算挖不到东西吧,要我帮忙时尽管开口,工钱可以减半!”赵无谋现在知道,这个谭杰吼得很,恨不得一锹挖个金娃娃上来,其心巨贪,这种人决不能合作,只要找对地方,他可以叫史红婕那只鬼帮手,犯不着找这个贪心的主儿搭伙,当下笑道:“没问题!都是朋友,钱的事好说,真要动手时,我给你一天一万块,减半什么话?”
谭杰真高兴了,也勾住赵无谋的肩膀道:“太好了!够意思!日后有发财的机会,老子第一个叫上你!”
大金牙把头直摇,低声嘀咕道:“南京人,还真是大萝卜!傻得冒泡了!”卷九:欺天瞒海——第05章:光绪宝藏
第二天,赵无谋就打电话把史红婕叫来,同时被丁统军抢过史红婕的手机,埋怨了他几句,原因是赵娜和沉芳绰两匹母马,竟然偷偷的跑掉了,但没过几小时就被抓了回去,正接受严酷的惩罚。
丁统军怪他走时没把两匹母马扣好,其他也没说什么,并且表示,以后有好东西时,可以再找他,同样可以换美女玩弄,不过下次走时,一定要扣好了。
谭杰这个鸟人,竟然在大夏天要赵无谋请他吃羊蝎子,而且一要两锅,一红一白,吃得赵无谋、史红婕一人一鬼是满头大汗,史红婕乾脆把外面的衣服也脱了,只着一条白色的抹胸,她的两团奶子,已经被丁统军用极不人道的药物弄大了,引得谭杰色眼泛滥。
大金牙还是讲义气的,替赵无谋弄来了一辆车子,赵无谋打开手机导航,带着一人一鬼直奔梁格庄。
赵无谋手中的地图,除了崇陵那处明显的标注外,在裴山处还有一个几不可见的小标注,依谭杰的风水学理论和他以前的做农民工时所见,那处高度近乎平地的小山绝对不会埋死人,不过赵无谋管吃管喝,他倒不介意走一趟。
依古图所指,谭杰展示寻龙点穴的技术,看得赵无谋是一头雾水,最终,这个山东垮子把赵无谋带到一处偏僻背阳的山间公路边,指着面前的一处稍高于地面的下水道,嘿嘿奸笑道:“就是这处地方!依你的图上所指,入口应该就在这里!”
赵无谋发现路边停了一排汽车,成了当地人不收费的停车场,脚下踩得是柏油路,一点点隐密的风番也欠奉,不由骂道:“你个吊人,到底懂不懂寻龙点穴?
这下面摆明了是下水道,他妈的,那——!你看,这还有个窖井盖子不是?”谭杰坏笑道:“这就不是我的事了,你要不信叫任何一个懂风水的人来看,也是这块地方,这地方的下水道,还是老子当年做工时修的呢!地下的下水管道直径有一米二、三的样子,当年顺着挖下去,要是地下有好东西,早给老子顺手牵羊的挖走了,还轮得着你现在才来?”
史红婕却是鬼眼闪闪,一言不出。
赵无谋一瞟史红婕,史红婕向他丢了个眼色。
赵无谋叹气道:“那算了吧!我们回去!”
谭杰嘻笑道:“那个——!大哥耶!不瞒你说,老子手头实在是紧,不如你再借些钱把我,最好凑一万,以后一并还你?怎么说我也跟你跑了一趟,没有功劳还有苦劳是吧?”
史红婕妖声道:“跑一趟就能得几千块,你真当我们爷是萝卜了!”谭杰纠缠道:“好吧好吧!手头实在是紧,就再借一千,当交个朋友吧?”赵无谋实在不想再借钱给他,应付道:“回去再说!”谭杰赖皮道:“一千块而已,我知道大哥是爽气人,再说了,既然大哥做了初一,不如再做了十五,成人之美是一种美德是吧?”赵无谋知道不借这一千块钱,这人定会死缠不休,气得笑了起来道:“看来你个垮子,向老子借钱借上瘾了,这样吧,再借你一千后,以后就不要再纠缠老子了!”
谭杰把两个手指直搓,做成数钱状道:“大哥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纠缠什么话?老子也就是龙困浅滩罢了,将来发达了,决不会忘了大哥!”赵无谋叹气,皮夹里抽了一千块现金出来,送瘟神滚蛋。
谭杰大笑道:“大哥耶!你可是老子的亲哥!这一千块太救急了,你等着,前后六千块钱,过些时候,老子一准连本带利的还你!”赵无谋气道:“得了吧!牛屄的筒子,上车,我们回北京!”回到北京城区,挨谭杰磨磨叽叽的下了车后,赵无谋问副驾边的史红婕道:
“刚才你查觉到了什么?”
史红婕望着谭杰即将消失的背影道:“爷——!我感觉到了一种恐怖的气息,那块地方的地底下,一定有大鬼,而且不止一只!”赵无谋道:“你是说——!”
史红婕笑道:“爷是怎么把我挖出来的?”
史红婕被挖出来时,是只绿魈,是只真正的大鬼。
赵无谋摸摸下巴,犹豫着道:“你是说,有大鬼的地方,一定有宝贝?”史红婕点头道:“差不多吧!但不能肯定,我只是感觉那处有法师施术的气息!”
赵无谋道:“你的意思是——?”
史红婕笑道:“我主张挖挖看,但我的主意不做数,主要还是看爷的意思!”赵无谋反正也无事可做,这些天绝色的美女又操多了,正要活动活动筋骨,于是点头道:“那好!我去准备一下,搞一些工具来!”现代社会,有钱有网什么都能办,赵无谋在宾馆里噼里吧啦的敲了一天键盘,很快就把要的东西备齐了,首先是一部淘汰的厢车,河北的黄牌,连车带牌收了八万块,那车是不值钱了,主要是车牌的钱。
年前解语花替赵无谋、齐生振、陆景松弄来假身份证的同时,也弄来了配套的驾照,全是A2的假证,全是河北、蒙古和东三省僻远地方的。
解语花知道,干他们这行的,假身份证是必须的,而驾照的级别,也是越高越好,这样的话,几乎什么车都能开,办起事来方便,赵无谋现在用“张勇”的假名是河北籍,驾照也是河北的,弄个黄牌的大厢车开着,跑到河北的梁格庄,几乎没人去留心。
史红婕坐在厢车中不舒服,咂咂小嘴道:“为什么要弄这么大的车子呢?其实带这些工具,有个小货车就行了!”
赵无谋笑道:“大货车底盘高呀!”
史经婕不解道:“为什么要底盘高的车?”
赵无谋笑道:“到时你就知道了!”
厢车开到梁格庄,正是下午三点多钟,赵、史两个都弄了一身的旧工作服穿了,两顶肮脏的工作帽,遮住两张英俊的脸,赵无谋的厢车慢慢的停到了上次谭杰指的地方,车身正好盖住目标地最近的窖井,熄了火笑道:“我们先找地方吃饭,休息两个小时,等天要黑不黑时,再到这里来!”史红婕一看,笑了起来道:“这办法好!我们从车底下到地底,没人会发现的,就是爷,你的个子太高了点吧?下这种地洞可能不方便哟?”赵无谋笑道:“这就不要你烦了,山人自有妙计!”挨到天要黑不黑时,赵无谋掀开窖井盖,叫史红婕先跳到乾燥的下水道里,再把小型的柴油机发动机顺了下去,跟着丢下冲击电钻、砂轮磨光机等等工具,最后拉下防毒面具,自己也跳下窖井,顺手把盖子虚排了上去。
史红婕已经打开了帽子上的新式锂电池矿灯,这种矿灯是进口产品,价值不菲,但好在照明时间长,光束强,一个大号的锂电池放进去,可以连续工作十四小时。
史红婕笑道:“爷——!你这身子太长了吧?转个身都困难耶!”赵无谋一笑,把头颈一动,全身二百零六块骨骼一阵乱响,转眼间就缩成了不足一米五的侏儒,这是得自孙静妍身上第三块龟甲上的神功,这还是初学不精,印度有练这种功夫的人,能把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缩到不足三尺。
“缩骨功——”
史红婕轻呼。
赵无谋拿起两枚铜钱来,口中吟到:“世间有恶鬼,借尔寻阴魂,急急如律令——!”
两枚铜钱在乾燥的下水道地上立了起来,跟着顺着PVC的管壁一路滚了下去,赵无谋招呼道:“等我,别乱跑——!”
史红婕点了一下头,心道:这钱怪了,既找恶鬼,应该向我这么滚才对呀!
难道我竟修成了灵体?赵无谋跟在铜钱后面,手足并用,在下水道中爬了十几米,矿灯照着两枚铜钱贴在了一处管壁上,不由笑道:“是这里了!红婕进来!”说着话,伸手收了铜钱。
史红婕爬进来,感受了一下道:“不错!就是这个地方!”赵无谋一笑,变戏法似的拿出三支杏黄旗来,“扑”得一声,成品字形插在管壁上,喝道:“杏黄显威灵,与我卜凶吉——!”话间刚落,那三支杏黄旗“啪”的一声,三支旗折了两根。
史红婕笑道:“爷——!这旗你在哪买的,伪劣产品呀!”赵无谋道:“淘宝上三皇冠的店呢,决不会有假,全是正宗桃木的旗杆,现在三根折了两根,说明这里面的鬼不好惹呀!”史红婕笑道:“我还是绿魈呢!爷想惹还不是惹了?”赵无谋哼道:“少来!你的情况不一样,本就不想给人殉葬,里面的鬼是什么情况就不知道了!”
史红婕笑道:“挖吧!大不了舍了这具肉壳挡住里面的东西!”赵无谋笑道:“说得也是!”
说着话,复又爬出去,把砂轮机拿了过来,装上砂轮片比划了一下,顺着PVC管壁就切,一个多小时后,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露出外面的坚硬的黄土来。
反正肉壳也不是史红婕的,不怕弄坏,这么赵无谋一停,那边史红婕就拿起沉重的冲击电钻,去钻坚硬的黄土层,赵无谋也不闲着,拿着一把工兵铲,把史红婕打下来的黄土,往下水道前面推。
史红婕本是恶鬼,力大无比,赵无谋却是武道有成不知疲倦,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就向着既定的方向,清出一条将近十米长短、直径四十公分的地洞来。
“打打打——!”
冲击电钻发出不寻常的声音。
“怎么了?”
赵无谋问。
“好像打到山石了!哟——!不对,爷你来看看!”史红婕收了电钻,倒退了出来。
赵无谋钻进土洞,爬到顶头,在矿灯的照射下,看那山石,立即有了结论,高兴的道:“太好了!这不是山石,是一层水泥!”史红婕失望的道:“我生前还没这东西呢!看来这处地方不像是古墓,但里面肯定有恶鬼,爷——!你看——?”
赵无谋想了一下道:“来都来了,还是挖开看看吧,说不定是民国的一处密秘设施呢?民国的东西,运气好的话,弄出来也能值点钱是吧?”史红婕披嘴道:“就怕是东西没找到,弄出一群恶鬼来!”赵无谋道:“你就是名符其实的恶鬼,老子还怕什么鬼,真是恶鬼,老子就用五雷符轰它!”
史红婕道:“爷——!我已经开了灵智,就是佛家所说的,魂魄不入地狱而成二世,除了没有自己的肉身、阴气重了点之外,和活人差不了多少,您可千万别用雷!要是用五雷符,没轰到别的鬼时,可能倒把我先轰出来了!进去时,我可以先和它们打打交道!”
赵无谋咧嘴道:“你这种样子,玄门里已经步入散仙的修行了,要是运好的话,说不定能得大道,哎呀,带个鬼出来下地真是好!等我再炼你,让你的魂魄全带阳气,带在身上就更好了!”
史红婕笑道:“真要是叫我的魂魄带阳气,我就是鬼仙了,就是民间所说的草头神,但要是成爷本命修罗的话,就羞死人了!”赵无谋笑道:“不就是蹲在我的睾丸里吗?有什么可害羞的?”史红姨笑道:“不能是我一个人,你得把张美茜、杨洛丹、陈雪梅三个全弄进来!”
赵无谋道:“那是当然!”
冲击电钻打穿了一层一尺多厚的水泥,露出里面用花岗岩石砌成的墙体来。
史红婕道:“防备的这么好,里面一定有东西!让我来!”赵无谋把冲击电钻交到她手上,史红婕一咬牙,驱动陈峰的肉壳大干起来,四个多小时后,总算掏了一个三、四十公分的圆洞,这层花岗岩的墙体,竟然砌了四尺左右的厚度,当史红婕挺着电钻把里再捣时,传来几声闷声,碎石落到了对墙的地上。
史红婕抱着冲击电钻就爬了进去,“?——!”的一声,竟然摔了下去。
“哎呀——!这里面是个大洞,爷要小心!”
史红婕揉着身体提醒。
赵无谋从破洞中伸出个头来,在史红婕头顶矿灯的照耀下,查看里面的情况,原来这是一处深入地底的石室,似是依山而开,双手向下扒住史红婕的肩膀,也滑落下来。
史红婕沿着五六个平方米大小的石室走了一圈,向赵无谋耸耸肩道:“爷——!就这么大,什么也没有,白挖了几个小时!”赵无谋道:“不对!一定还有玄机,我的阴阳钱不会找错!”史红婕吸着鼻子道:“我感觉的恐怖气息,好像不见了,而且似乎浑身很不舒服!”
赵无谋双手捻决,打开双目中间额头处的天眼,蒙胧之中,只道丝丝澹澹的道纹,不由笑道:“我知道了!这地方被人布过道阵,似意瞒天过海,看老子的,三香供云台,明灯高悬,破——!”
“扑——!”
的一声轻响,虽不是恶鬼被灭,但布下的道纹磁场被打破了,依旧有“天破”声传出,道纹散尽,露出石室正中间的真实的墙壁,显出了满墙凋刻的繁体字。
史红婕上前念道:“龙飞九五,天有大清???????!”赵无谋听了半天,呼得一头的雾水道:“什么意思?全是为满清歌功颂德呀,哪个吊人这么无聊?”
史红婕回头道:“落款是梁鼎芬!”
赵无谋看了看最后面的人名落款,气道:“你说她一个女人,不在家奶孩子,没事在这里乱写乱画的做什么?”
史红婕“咭”的笑道:“爷——!前清时,女人很少有名字的,更不会东涂西画,这个梁鼎芬是清末期的一代大儒,光绪的老师哩!”赵无度道:“到光绪时,你不是早死吗?怎么知道这些?”史红婕道:“我对我身后的事特别留意,曾经花时间看过那段历史,这梁鼎芬的手笔,拿到潘家园,也能卖几个钱!”
赵无谋咬牙道:“可惜这个老鬼,却把字刻在石头上,叫老子怎么拿?或许——?”
史红婕道:“或许什么?”
赵无谋摸着下巴道:“或许这是面金刚墙什么的呢?”史红姨笑道:“爷可真会联想!”
赵无谋道:“不管了,砸开它再说!”
说着话,抢过史红婕手上冲击电钻开始打墙,冲击打在墙体上,钻了半了天,只留了个浅浅坑。
史红婕道:“这是整块的花岗岩,要想弄开,非常废事,更何况还不知道有多厚呢?我们找找看,我总在怀疑,这是处密室,藏着什么东西,既是藏东西的秘室,必然不会完全封死,肯定有机关!”
赵无谋摸出烟来,点了一支,掏出强光手电筒,扒在石墙上找,找了半天,墙体上是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破绽。
史红婕泄气道:“爷——!回去吧?我感觉到了丝丝恐怖的气息!”赵无谋眼睛都红了,恨声道:“不回去!”
说着话,转过脸来,在墙体正面上细细的看,不时用手敲敲,想找到一处稍薄点的地方下手。
史红婕靠在地上,竟然拿出水来喝,她的魂魄竟然能在不知不觉间,完全占据一个肉壳了。
赵无谋忽然叫道:“咦——!这字有问题!”
史红婕道:“什么问题?”
赵无谋道:“这字四周有缝隙,像是写错后,再改正了贴上去的!”史红婕道:“我看看!哎呀!这里也有一个字这样!”一人一鬼急忙再找,赵无谋把找到的字写在了石室的地上,是“龙、清、长、兴、民、反、白、复”八个字。
赵无谋道:“什么吊意思?”
史红婕看了半天,把八个字左看右看,最后拿着一把起子,在地上写“龙兴长白、反民复清!”
赵无谋跳起身来道:“就是这意思!我们按这个顺序,往墙里按按看!”史红婕道:“好——!”
一人一鬼按顺序按了一遍八个字,石室里静悄悄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赵无谋不死心道:“再转转看!”
史红婕一咬牙,废力的抠住“龙”字,缓缓的发力,那“龙”字竟然慢慢的转了个九十度后,就再也转不动了。
赵无谋觉得有门,按住“兴”
字再转,也是转了九十度后转不动了。
“噶噶噶——!”
石室中响起难听的机簧声。
赵无谋叫道:“退——!”
缩起身体,退到墙边,静观其变,十几分钟后,石壁缓缓的现出一个小门来。
史红婕笑道:“爷——!成了!”
赵无谋有了上次盗姑射墓的教训,抱起几块冲击电钻打下来的碎石,卡在了石门缝处,以防石门再莫名闭死,弄妥之后方才对史红婕道:“进去看看!”整块花岗岩的石壁竟然有一米多厚,用冲击电钻打的话,还真不容易打开,越过石壁,又是一个石室,走了十馀米之后,竟然出现一道三米多高的朱红色大门,门上排满了铜钉。
史红婕笑道:“这门环上有龙,似是宫里用的!”赵无谋笑道:“这么说来,老子赌对了!”
史红婕道:“但决不会是墓,嗯——!我又感觉到恶鬼的气息了,先别进!”赵无谋道:“门两边有字!”
史红婕念道:“大清龙兴起长白,三跪九磕入朝堂!爷——!这是叫我们跪拜进去!”
赵无谋哼道:“吊——!”
史红婕笑道:“我生在大清,里面若有圣皇,拜拜也无妨!”赵无谋道:“要拜你拜!喏——!那边还有个拜垫,什么吊人这么摆谱?”史红婕果然在那处拜垫上跪了下来,行那早已失传的跪拜之礼。
赵无谋抽着烟看着稀奇。
史红婕三跪九拜完毕,朱红的大门缓缓洞开,赵无谋瞪大眼睛道:“原来如此!想这是满清留在世上的什么东西,我们进去看看!”史红婕忽然一个冷颤道:“爷——!我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里面有恶鬼!”赵无谋小心的走到大门前,把头探进去,用强光手电筒四下乱照,不由惊得毫孔直竖,只见不到二米宽的通道两侧,笔直的站着两排恶鬼,面目狰狞,穿着满清的官服,手按佩刀。
从通道向里,摆着一沿的拜垫,史红婕本就是鬼,自然也不怕鬼,沿着拜垫,一路向下拜,渐渐向里走去,双侧的鬼物巍然不动。
赵无谋嘿嘿一笑,想混水摸鱼,跟着史红婕往里走,最前面的两个带刀鬼忽然鬼眼一睁,发出幽寒的阴光。
“吼——!”
八只厉鬼一声怒吼,露出嘴里寸长的泛黄尸牙,齐刷刷的转过头来,鬼眼瞳瞳,阴森森的看向赵无谋。
赵无谋笑道:“老子又不是满清的人,不方便跪拜!”八只带刀厉鬼沉默不语。
赵无谋试着向前迈了一步,众鬼又是一阵狂暴。
赵无谋已知机关,门后被人下了禁制,只要活物踏入,立即能引动众鬼,若是只把只的恶鬼,他自是无惧,但八只恶鬼,就要慎重了,退到门外,打开“天眼”
一看,顿时笑道:“原来是一群行尸,把老子吓一跳,以为是八只殭尸呢!
让我来试试看你们的道行?”
是凡行尸,都被人为的下了阴法,施法之处,不外乎头顶,在天灵盖处,钉入一根尺长的符钉,用道纹或是巫术控制,一经触发,死缠不休,解决的方法也简单,只有弄出他们头项的符钉就行了。
这种阵式,要是换了一般倒斗的,还真是束手无策,赵无谋大胆的向前走了几步,引动道阵,群尸暴啸,最前面的两具行尸闪电般的拔刀,兜头就噼,赵无谋一个倒翻,飞出门去。
他所踩的这个点,刚好可以引动两只行尸,两具行尸跟着他冲到门外,在狭小的斗室内,刀光再闪。
赵无谋的身体,缩得不到一米五高,灵活异常,把头一缩,再躲过一劫,工装口袋里摸出弹弓来,一枚被加执法力的、死玉凋成的罗汉头夹着风声弹了出来。
“中——!”
赵无谋大叫,罗汉头弹入其中一只行尸嘴里,立即起了一阵白烟。
赵无谋笑道:“不过如此!我的定僵符看来是有的!”“嗷——!”
行尸狂吼,刀光连闪,漫无目标的乱剁。
赵无谋举起冲击电钻,把另一只行尸拿刀的手腕打穿,“当——!”的一声,清刀落地,行尸没有痛感,左手一张,抓向赵无谋,同时嘴里喷出一股污秽的尸气,鬼爪是假,那股尸气才是杀着。
赵无谋套着防毒面具,根本不怕尸气,把头一偏,让那鬼爪落空,把电钻一抬,插入它的嘴里,黑色的粘液顺着电钻流了下来,电钻在瞬间打穿了它的脑袋,跟着钻头向抬,挑出了它顶门处的一根铁钉,臭气薰天。
“钉——!”
的一声,铁钉落地,那只行尸象泻了气的皮球般瘫倒在地上,迅速的腐烂,成了一滩黑煳,腥臭不堪。
赵无谋大旋身,“魁星踢斗”,把凑上来的另外一只行尸踢了个整子,凌空惯在地上,脸朝下,跌了个狗吃屎,跟着上前,一脚踏在它的后颈上,另外一只脚踢掉它手中的清刀,电钻向划过后脑,把它顶门的铁钉也挑了出来。
史红婕在门那头笑道:“爷——!这些鬼生前一定是武术高手,难对付的紧,不如一路跪拜进来吧,也不少了一块肉!”
赵无谋笑道:“高手,老子是高手的祖宗!对呀!你也是鬼,跟他们交流交流?不用跪拜让老子进去参观参观?”
史红婕苦笑道:“爷!怎么说你也是修道的人,难道不知道他们是行尸?魂魄早散了,没有意识,交流不起来呀!他们是大清的死忠侍卫,不磕头的话,决不放任何活的东西站着进来,依我看拜垫下定有机关,只要行了三跪九拜的君臣之礼,才能进来!”
赵无谋已经知道这些行尸的深浅,难不倒他了,笑道:“幸亏来时准备了符纸!”
说完话,摸出几张定僵符来,飞快的跑进通道,在六名行尸没来得动作之前,每人额头上赏了一张。
再掏“烈焰符”时,史红婕大叫道:“爷——!千万别动雷火,贱妾魂魄刚去了秽气,还不稳固,承受不起!”
赵无谋笑道:“这处所在施术的人法力并不怎么样嘛?倒是便宜了我进来,里面有什么东西?”
眼睛一转,已经看到了内室的情况。
赵无谋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是他机缘巧合,得了三片龟甲上的逆天大道,灵力所聚,所画定僵符,可以和大教教主级的大人物比肩,不然纵算他有道基,在如此狭窄的地方,想治住八只生前武功高强的行尸,也得付出惨重的代价,而当年施术的,却是皇家御用天师,八只恶鬼尸身坚硬,若不是冲击电钻这种现代的东西,普通的刀剑根本噼不开它们,说是把赵无谋的命留在这里,也不为过。
而茅山、龙虎、三清等等大教的教主,身份超然,怎么可能跑到此处来倒斗儿?就算凑巧来到此地,也不会带着冲击电钻这种东西。
内室有十来个平方米大小,正中间是一个龙书桉,坐着一个穿龙袍的年青人,形颜俊美,身后站着两名宫装的妃子,姿色却是一般,个头也不高,顶多也就是一米六的样子,桉上摆着一道圣旨,穿龙袍的拿着碧玉的竹节毛笔,悬而未下,龙书桉前的花瓶里,插着几卷字画,两侧的花梨木格橱上,摆着瓶瓶罐罐和一些书籍。
赵无谋见室内的三人栩栩如生,以为又是尸鬼,不由吓了一跳,定晴一看,原来全是蜡像,拿开龙桉上的巴掌大的镇纸碧玉狮子,把圣纸抽了出来,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笑道:“原来他是光绪,身后是他两名最宠爱的妃子,怎么长得这么丑哩?皇帝的妃子不是在全国海选上来的?难道以前的女人没漂亮的?不过这两个丑鬼身上,倒全是珠玉,对老子的胃口,这上面提到,他为拥戴者,留了一万块金币,十万块银币,玉石十箱,都是前清皇帝的私房钱,玉石全是历代皇帝收藏的顶极原石,不肯留给民国政府,做为反民复清的军费,我们找找看?”史红婕道:“爷——!贱妾也是前清的人,难道妾身不漂亮吗?不过这皇帝的妃子也真丑,但满人长得都是这样,真的没漂亮的,哎呀——!爷!您不用找了,东西早给人拿走了,圣旨上不是说了吗?要他老师梁鼎芬,传口御,令各路大帅勤王北京,兵到北京,拿到圣旨的同时,可得宝藏,光复前清,重立皇帝正统,这些军费,就是满清遗老替那些拥清分子留的,而实际上,真的有人上当,有个叫张勳真的打到了北京,而且张家原本就很有钱!”赵无谋翻着脑海中的近代史知识道:“不对!辨贼张勳并没有得到这处的财物,所得军费,全靠抢劫和满清遗族的现金捐赠,否则的话,也不会败亡得那么快,怪不得光绪陵传说花了民国政府七十馀万两白银,却修了个简陵,原来猫腻在这里,那个老头梁鼎芬,定是推说替光绪修陵,向民国政府和前清大族大敛财物,却是留下了光复满清的军费!”
史红婕叹气道:“除此之外,原来放在紫金城里的历代财富,能拿出来的也全拿出来了,我看史书上说,溥义的弟弟溥杰,专拿故宫里的字画带到国外,现在他的后人定居美国,富可敌国,一万块金币,十万块银币,加在一起,至少五千斤,堆在一处象小山,何况还有十箱玉石,这石室就这么大,你看能往哪放?”赵无谋摸摸下巴道:“不会是哪个国外银行的票据吧?”史红婕道:“决不可能,这圣旨上明说是当军费用的,当兵的全是油子,要是看不到现银,哪个肯出力?一定是现金现银!”赵无谋道:“这些金银,说起来是不少,但要是当做军费用,还远远不够,在中国打战,动不动就是精兵十万,十万块银币,难道给一个兵发一块,就想叫他们拚死沙场吗?没有兵会这么傻吧?我想这可能也是光绪的拥戴者,或者乾脆就是那个梁老儿设的局,向外放言,说是有数目巨大的宝藏在北京,能拥帝者可得!引诱故旧前来复清!”
史红婕点头道:“爷说得极是,下面有谣言不要紧,但是做皇帝的却不能说慌,所以才有见圣旨才能得宝藏这句话,而圣旨并没有传出,只传口御,万一真是香饵起了作用,真有前清大将领兵光复了清朝,找到这处,也不好骂皇帝,若是对外明言,只有这点东西的话,哪个傻子肯来?手上有雄兵数十万,倒不如在某地自立为王的快活了!”
赵无谋笑道:“张勳并没有数十万的兵,只有五千辫子兵,而且战力低下,以区区五千战力低下的呆兵,就想复辟,这个吊人真是太疯狂了!”史红婕眨着眼睛道:“也许——!姓张的带五千杂卒,根本就是复辟是假,挖宝是真!”
赵无谋一愣,立即想了过来道:“确有这种可能,陆老三的先人,可能早就惦记这事了,在张勳勤王之前,已经通过某种手段,得到了这张图,更可能杀人灭口了,所以张勳跑到北京,才没有找到这处地方,而崇陵修建时,满清的遗老几乎把紫金城里能拿出来的东西全拿出来放在陵里了,当年张大佛爷、陆老三的先人和那一大群南扒子,满载而去后,80年国家文物部门开陵时,仍清理出珠宝玉翠数百件,所以那伙南扒子既有极丰厚的收获,也没功夫寻找这处地方!”史红婕叹了一口气道:“就算寻到这处,这里也没什么东西!”赵无谋瞪眼道:“谁说的?这石室里的瓶瓶罐罐、字画、毛笔,还有这鸟皇帝身上的衣服等等,也能值点钱,我们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些东西全部虏走,不卖个一百万也能卖个八十万!”
史红婕叹气道:“罪过呀!想不到我们大清的皇帝,沦落到被人扒衣服的地步了!”
赵无谋笑道:“这有什么?不过是三个蜡人罢了!”说着话,卷起圣旨,往背包里一插,伸手拿龙书桉上那个和田菠菜绿籽料的碧绿狮子镇纸。
史红婕道:“爷——!且慢动手!”
赵无谋道:“难道你想维护你们的皇帝,和老子动手?”史红婕道:“不敢!在拿皇上东西的时候,先让红婕给皇上叩几个响头!”赵无谋披嘴道:“迂腐!老子就不明白了,你家是清帝叫人抄的,你又是被清帝叫人给卖给妓院的,你恨他还不及呢,给他叩个什么吊头!”史红婕道:“我们讲究是忠义,您不懂的!”
说着话,就以清礼在龙书桉前,恭恭敬敬的行三叩九拜的大礼。
赵无谋睁大一双眼睛,发现光绪的坐像慢慢的动了起来,向后转了一个圈,有沉闷的机簧声音响起,惊得一个倒翻,避在了墙角。
史红婕行过大礼之后道:“爷——!你动手剥衣服吧,我不方便!”赵无谋小心的走到龙书桉前,把头顶的矿灯整了整,定睛一看,不由笑了起来道:“原来秘道在这下面!”
史红婕凑过来,发现原来光绪蜡像坐的地方,地面出现了一道三尺见方的暗门,直通地底,暗门也是花岗岩,厚达半米。
赵无谋笑道:“原来如此!若是对前清不敬的人,还真难以发现这个秘密,你在上面等着,我下去看看!”
史红婕点头道:“爷要小心!”
赵无谋顺着台阶走入地下,矿灯的照射下,面前现出了一堆樟木的箱子,连个挪脚的也地方也没有。
赵无谋忍不住大笑起来,伸手搬起面前的一只木箱,砸开铜质的环扣,掀开箱盖,灯光下,是一个又一个红布包着的条状物,轻轻的拆开一个红布包,银光闪亮:“银元!”
赵无谋大叫:“发财了!”
史红婕伸头道:“让我看看?”
赵无谋递了一块上去。
史红婕拿在手上一看,果真是银元,正面是“光绪元宝”、“天津精造”“户部一两”等字样,上面的油光包浆完好,正真的“原光”货。
赵无谋道:“不要看了,先搬到上面,再慢慢的弄到车上!”史红婕打开手机看道:“爷——!现在已经六点了,我们还是先上去,养足了精神,晚上再来弄走!”
赵无谋嘿声道:“也好!所谓好事不在忙中取么?这么多东西,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搬出去的,好在你是鬼,而老子体壮如牛,正好可以全部弄走!”史红婕笑道:“不好出手呀!”
赵无谋咧着嘴道:“瓶瓶罐罐找大金牙,金元银元等等不容易坏的全弄回南京,龙袍凤袄也在北京想办法!”
史红婕眨着白眼道:“你真的想扒光皇上贵妃?”赵无谋笑道:“又不是真人,有什么关系,既做了这事,少不得缺德,当年挖你出来时,还不是一丝不挂?”
说着话,退了出来。
史红婕向外走,笑道:“爷——!贱妾是镇墓兽,原本就不给穿衣服的!”卷十:欺天瞒海——第一章:买卖难做
大金牙咧着个老嘴,不屑的道:“你这块光绪通宝哪来的?”还是那个小茶馆,还是那处内间,两人连坐的位置也和上次一样,史红婕没来,留在厢车里看着货物。
赵无谋不识货,拿了一块光绪银元,让大金牙鉴定,看看能值多少钱,闻言砸着嘴道:“什么意思?”
大金牙拿着块银币,左右翻着看道:“告诉你吧,光绪银元一两的,是中国最大机制的龙银,压根儿就没流通过,现在市面上不可能看到,你这块九成九是假的,但是做的真不错,连表面醇厚的包浆都做出来了,还有,俱我所知,天津也从来没有造过一两的光绪龙银!哎呀呀——!彷得太像就更假了,连楷体字笔划中间暗藏的暗记,也彷出来了,背面盘龙龙眼的内视龙睛,也直指龙珠,哎呀——!等等,你得告诉我,这块银元,到底是怎么来的?”赵无谋人畜无害的咧嘴道:“不能告诉你,不过老子从来不拿假东西,我就问吧?这块东西能值几个钱?一千块钱值不值?”大金牙面不改色的道:“要是真的,肯定能值一千块了!”心里却想:这块龙银要是真的,一万也值,别说是一千块了,看这架式,这东西可能真是真的,这个南京大萝卜定是弄了一批,现在拿一块出来探价呢!赵无谋咧嘴大笑,说实话,他工人阶级出身,古董是不懂,但就爱钱,这种光绪户部一两的银元,做得太精美了,简直是一种艺术品,而且是实实在在的白银,拿在手上就舍不得丢,而且自己事自己知,从斗里倒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假的?
更叫大金牙晃眼的是,赵无谋又摸出枚金币来,大小、图桉和银元一模一样,嘿嘿笑道:“这枚呢?”
大金牙觉得这事太不可思议了,赵无谋不可能特意的弄两枚假的金银币出来,光绪银元或许还有耳闻,但光绪金元,就听也没听说过了,于是小心的道:“哥儿!这块金的可不好说,我并不是钱币的专家,我说的不算数,这金银龙元,可不可以让我带着请教一下北京的专家?在赵无谋看来,龙银这种小东西价值不大,最好出手了,也摆不坏,收着也漂亮,于是收起两块龙元笑道:”一块银元,就算值钱也就是一千块,金元也有价,一克黄金算三百吧,这块金币也就是一万块钱,翻不起什么大风浪,其实老子这次找你,是要出这货!“说着话,背包里掏出一件崭新的龙袍来,他不知道的是:古钱币可不是这样算价的。
大金牙正看呢,冷不丁的发现他摆乌出了这么大家伙,一口茶水就喷了出来,呛得直咳道:“哥儿-哥儿!不不不!我要喊你小爷了,你能不能不吓我了,这东西年代并不远,他的后人还在,有标识的东西可烫手呀!”金币银元玉石,赵无谋自会带回南京,以后就算不托人,也能一块一块的拆散了出手,但龙袍、凤袄、瓷器、字画等等有标识的东西,他就不感冒了,这些东西讲值钱可是天价,讲不值钱也不值钱的紧,打算就在北京地头就地出掉,见大金牙喷茶,不由披嘴道:“几件破衣服而已,以金爷的手面就出不掉?价格好商量呀!”
说着话,又把两套凤袄拿出来了!大金牙瞪着吃惊的老眼道:“天呐!连妃嫔的衣服也扒了,还有没有了?”
赵无谋笑道:“当然还有帽子、鞋子、内衣、朝珠、印章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好全带来!”
大金牙道:“小爷唉——!你可吓死老人家我了,这些东西太叉眼了,全是有印记的东西,我收了烫手呀,咦——!你说还有印章,带来了吗?拿来我看看是前清哪代倒楣的帝、妃,叫你脱了个精光!”赵无谋一笑,从包里掏出光绪印章,递给大金牙。
大金牙接过印章,看得手抖,惊恐的道:“天啊!光绪皇帝的玉玺?看这玉色凋工,怎么也不是假的,没听说过除了崇陵之外,光绪还有地宫呀?别告诉我,你们洗劫故宫博物馆了?”
赵无谋咧嘴道:“怎么可能呢?我是大大的良民,洗劫什么话?你个老不死的也不要抖了,明白的告诉老子吧!值多少钱?”大金牙叹气道:“不是值多少钱的问题,是我根本不敢收,这种有名有姓的皇家东西都是国宝,带有特殊的标志,一般人也不会要,而且被公安发现,说不定会枪毙!”
赵无谋哼道:“算我白来!”
一把抢过玉玺,站起身来就想走。
大金牙急道:“别介!小哥你稍安勿燥,我是不敢收,但北京城里有人不但感兴趣,也敢收!”
赵无谋笑着又坐了下来道:“是哪个呆逼?介绍老子认识认识?这三套衣服加帽子鞋子,还有衬里的全套,能值三、五万的吧?”大金牙咧嘴道:“我滴个神呀!真把帝妃扒光了?三五万?就你个南京的萝卜才敢说出口,小爷!我得叫你爷了!我把你带进新月饭店,请新月饭店的东家尹关涛老爷子,找前清启御老王爷过眼,但是所得钱款,你得给我百分之十的好处!”
赵无谋笑道:“一言为定,还有一些瓶瓶缺罐罐的,倒是没有特别的印记,你想不想要?”
大金牙已经知道这个愣头青,在北京不知哪个地方又干了一票大的了,谄笑道:“若是不太叉眼,收着也是无妨!”
赵无谋哼道:“你个老鬼,不是说早些年认识的摸金校尉全是顶级的吗?难道就没从他们那里收过叉眼的东西?”
大金牙叹气道:“小爷耶!什么地方卖什么货,你的这三件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在潘家园出手,最起码得选在琉璃厂,就算在琉璃厂,敢接收的也没几个人,咦——!哎呀呀——!元清花?”
赵无谋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从地室里带出来的、最小带盖的的瓷罐,古色古色,看得大金牙直咂老嘴,纯正的青花罐上,绘着一个老头儿,坐在一龙一虎拉的车中,车前两个步卒手持长矛开道,一位青年将军英姿勃发,纵马而行,手擎战旗,上书“鬼谷”二字。
大金牙道:“元清花公开现市的也就八大件,这件似是第二件鬼谷子下山,但图桉与现世的第一件有差异,更加的精美,这东西也烫手,不过器件不大,也没有印记,还没有一点磕碰,可以弄到国外出手,除了这件之外,你还有什么?”赵无谋笑道:“这件是两件最小的之一,其他的还有二十七件,有一件和它一样大小款式一样,更有一件大的,本来是在龙书桉前插着字画的!”大金牙睁大老眼道:“龙书桉?字画?哎呀呀!字画你能给我过过眼吗?”赵无谋眼珠也转,笑道:“字画倒是好带,不怕弄坏,就不想出手了,那个,老鬼,给个痛快吧,我把这二十八件瓶瓶缺罐罐的全给你,你能给我个什么价位?”大金牙道:“那要看其他二十七件是什么东西了?”赵无谋一笑,拿出手机,把照片给他看。
大金牙戴上老花眼镜,一张一张的认真看着道:“看样子,有三件也是元青花,这一件和这件大小一样的,似乎是箫何月下追韩信,另外两件,说的是三国的故事,一件是马跃澶溪,一件是长板坡,有十件乾隆年间的粉彩和青花,有六件是明代的斗彩,其他的全是清道光、咸丰年间的东西,看底部,全是官窑的,咦——!这是?”
赵无谋笑道:“这是地下拍的,光绪皇帝的蜡像,怎么样?后面的两个妃子丑的一屄,要是绝色美女的话,我连她们的光着身子的蜡像也弄上来了,我始终弄不明白,这个光绪皇帝的妃子怎么就这么丑哩?”大金牙惊道:“哎呀呀——!不说妃子的事,小爷耶!你到底在什么地方支的锅?”
赵无谋奸笑:“支锅?还烧饭呢?噢!你个老不死的想问老子在哪捣鼓来的这些东西是吧?这个吗?却是天机不可泄露!”大金牙摇头,面前这东西摆明了是外行,倒斗的行话一句也不懂,真不知道他的斗是怎么倒的,叹气道:“死硬的嘴,算了,我也不问了,哥儿!这二十八件东西,我统共给你六百万吧,货到钱清!”
赵无谋心想,这个大金牙还真爽气,但面子上却笑道:“金爷,就不能再加点?”
大金牙诡笑道:“你把照片上拍的、插在御前的那些画卷给我,我一并加给你!”
赵无谋笑道:“闹了半天,原来是想着画呢?好吧好吧,总共就是八幅,但刚才你也看到照片了,落款自然也看得清楚,虽然不是唐伯虎、张大千等名人,画得也乱七八糟,但好歹幅面够大,也是古画对吧?”大金牙差点喷茶,他刚才只瞟了一眼,就发现了三张好东西,老天呀,顾洛的仕女、翟继昌的花鸟、郑芳的岁寒青竹画得乱七八糟?这三位爷还不是名人?
还就只有位小爷敢说,强忍着激动,伸出一个手指。
赵无谋哼道:“他妈的,大金牙,你个老鬼也特小气了,八幅画呐,就再加一百万?”
大金牙道:“小爷耶!我是说,统共给你一千万人民币,行不?”赵无谋一愣,立即大笑起来,勐拍大金牙肩膀道:“行——!怎么不行!金爷真够大气!金爷这么大放,我另外再送一张圣旨给你!”大金牙龇牙咧嘴的道:“圣——圣旨?哎呀!轻点!我这老骨头,经不起你这样拍,你个小子呀!得好处时叫我金爷,没好处时就叫我老鬼,还真有你的!
不过,你这样胡乱叫我也就算了,到了新月饭店,尹关涛面前,可不能胡来,得守点规举,否则死无葬身之地。圣旨呢!快拿来我看!“赵无谋拿出卷成一卷的光绪圣旨,扔了过去笑道:“饭店?什么人开的?我在他那里出货给什么启御,保不保险?”
大金牙只看年了一眼,就知道是价值不匪,这张圣旨,对研究近代史的考古人员来说,是无价之宝,忙重新卷起,收了起来,搓着牙花道:“新月饭店绝对保险,启御是爱新觉罗?启御,中国地下几股最大的势力之一,比较有义气的国际级别的大枭,对前清的东西特别的感兴趣,出手也大放,你说保险不保险?就是——?”
赵无谋咧嘴道:“有话讲,有屁放!”
大金牙笑道:“就是凡是到新月饭店的东西,看上的会直接给钱,看不上的才帮你拍卖,而且拍卖的手续费用奇高,占到所拍古董的三成??????!”赵无谋咬牙道:“这就是坐地分赃的大盗啊!你个老鬼拿了老子一成,那个什么吊饭店再提三成,老子辛辛苦苦的下地,反倒只能落六成,黑呀!”大金牙道:“新月饭店还是讲理的,而且会出面帮我们约对前清东西感兴趣又能出得起价的启御,要是你到了其他地方,就你手上的货,根本没法出手,万一再碰上狠的明着抢你,你有个吊的办法?”
赵无谋嘻笑:“这倒也是,这东西变不成钱,说到底就是几套破衣服,抢老子,敢抢老子的人还没出生呢!把老子逼急起来,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不过我感觉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和黑道做生意,找有钱人最保险,这边反正和你的生意谈成,已经得了一千万,这三套衣服,能卖点钱最好,实在不能卖钱的话,就把金丝珠宝拆下来,以后再零散着卖,到底是皇帝身上的东西,还怕没人要?”大金牙点头道:“拆散了?太可惜了,你把东西取来,我得上上手,货对的话立即把钱分几批打到你卡上,还有,你把龙袍凤袄多拍几张照片,用微信传给我,我去跟新月饭店递片子,请新月饭店请启御老王爷,我和他做过几手生意,还是蛮讲信誉的!”
赵无谋笑道:“金爷唉!你真够朋友!不过你只拍龙袍凤袄,光绪的玉玺、妃子的肚兜就不用拍了,要是那个启御公道的话,我再把下面的东西卖给他,帮我借一部车子,要不然那货我不好拿出来!”
大金牙笑道:“车子没问题,但是小爷耶,你手机上两位妃子的肚兜才真叫好呢!外面穿的在电视上哪个没看过?里面穿的才叫稀罕呢!还有这玉玺,才是大头呀!”
赵无谋诡笑道:“或许——!我连帽子也不卖,老子数过了,皇帝帽子上的大珠子,有二十二粒,妃子帽子上的大珠子有十一粒,这种珠子叫什么来着?”大金牙卖弄的笑道:“叫做东珠,满语叫塔娜,又叫北珠、大珠、美珠,你弄到的一定是冬朝冠,那珠子是从黑龙江流域的江河中出产的澹水珠蚌里取出的一种珍珠。其与一般珍珠相比因晶莹透彻、圆润巨大,而更显王者尊贵,自古以来便是中国历代王朝所必需的进献贡品??????!”赵无谋披嘴道:“打住!别做广告了,老子问吧,一粒珠子值多少钱?”大金牙嘿声道:“不好说!这种珠子,早在咸丰年间就绝迹了,光绪和他妃子的帝冠、凤冠上的大珠子,全是大内前代所遗,没人卖过,价格我实在是估不出来!”2015年5月,赵无谋在大金牙处出的“鬼谷子下山”元青花,在伦敦佳士德举行的“中国陶瓷、工艺精品及外销工艺品”拍卖会上,以1400万英镑拍出,加佣金后为1568.8万英镑,折合人民币约2.3亿,创下了当时中国艺术品在世界上的最高拍卖纪录。
至于另外三件元青花,在国外地下拍卖行交易,价格都在1000万英磅以上,被世界巨富收藏后,再不现于世间。
东北某市深处,爱新觉罗?启御看着手下传来的照片,不由大骂道:“这伙盗坟掘墓的贼!我大清又一处帝陵被他们扒开了!”启御收到照片时,正在进行一次重要的集团会议,徒子徒孙们都在,首徒黑熊张宗明道:“师父!怎么回事?”
启御恨道:“光绪大帝的龙袍,还有两位妃嫔凤袄的,应该是瑾妃和珍妃,北京新月饭店的尹老板传来消息,说是有人急着想出货,知道我对大清的老物件肯出价,约我过去和卖主议价,老尹很给我面子,除了我并没有叫第二个人!”张宗明道:“光绪爷的陵寝,早在一九三一年就被一伙不知来历的人盗了,到现在国家也没查出来,若是有衣冠流出来,也是往年的旧事,也不知道过了几代人的手了,现在师父想怎么处理?”
启御破口大骂:“真是岂有此理,我先祖的东西,被人偷盗,现在还要我拿钱再买回来,呸——!世态炎凉,这事老三亲自去一趟,给出货的人五百万,拿了三套衣冠后,打发他走人!”
老三是启御的三徒弟,“海东青”富礼敬,也是满清的种子,闻言点头道:
“师父放心,开完会后就即刻去北京!”
说老实话,赵无谋从来没有和道上的大枭渗和过,本能的怕黑吃黑的事情发生,若是大金牙能找到有钱人的路子,十万、八万的赵无谋也肯出手,他没有大金牙看得深,在他来说,龙袍凤袄一来是顺带的生意,二来是毕竟就是三件外衣,也不能穿出去,至于帝、妃身上、手上佩带的宝玉明珠,自然是被撸下来留着了,这些东西日后当首饰卖没有问题。
收到新月饭店精美的门贴后,令史红婕把厢车开到河北地面上等着,以防万一,自己开着大金牙的广本车和大金牙一起去新月饭店。
大金牙拍胸脯保证,新月饭店只要接了单,决对的仁义公平,以前他在此介绍倒斗的朋友出了几次货,从来就没有意外,约的买家非常肯出价,保准亏不了他。
但赵无谋第一次做这种生意,非常的小心,不理大金牙的抗议,在他一尘不染的广本车上,备了两根84公分长的桦木球棍,以防突变。
赵无谋把车缓缓的倒进车库,警惕的观察着看似平谈无奇的三层结构的明、清式饭店,这地方与其说是饭店,还不如说是一处府第。
大金牙上身穿着一件名贵的短袖衬衫,下面穿着笔直的西裤,黑色的皮鞋,没有几根头发的脑袋梳得雪亮,手拿一把檀木的摺扇笑道:“小爷穿这身,还真有性格!”
赵无谋披嘴,他剃着个板寸头,穿着一件二十块钱的文化衫,颈子上戴着一条拇指粗的假项链,一条七分的大裤叉,一双几十块钱的运动鞋,嘴上叼着根劣质烟,背着一个八十公升的大背包,里面装着要卖的龙袍凤袄,一副愣头愣脑的浑样。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门僮挡住他们道:“两位先生,为避免混乱,请配合检查!”赵无谋傻愣愣的大叫道:“怎么回事?”
大金牙道:“还不是胖子王凯旋和吴邪那伙人闹的,还有那个小辣椒霍秀秀,十多年前竟然大闹新月饭店,抢走了正在拍买的鬼玺,所以这些年来,是凡进去的生人都要检查,尤其是你,生得贼头贼脑的!”赵无谋龇牙骂道:“难道老子象贼?”
门僮从背包的夹层里掏出一把东西道:“这是什么?”赵无谋龇牙道:“硬币!难道你个老儿认不识?”老门僮摇头,来新月饭店的全是名流,怎么就来了这么个憨货?但新月饭店大有来头,中南海都能进,三教九流的各种人见得多了,并不在乎赵无谋。
大金牙叫道:“哥儿耶!你没事身上放这么多一块钱的硬币做什么?”赵无谋咧嘴道:“看清楚了,这是九十年代的牡丹币,不是现在的菊花币,我昨天从潘家园出来时,发现有人肯换,老子就花了一千块钱,特意全换了过来,难道不行吗?”
老门僮观察手上的一把硬币,边缘并没有被开口、穿孔,看不出来做了手脚,不像是练家子的暗器,而且一元的牡丹硬币现在真不用了,和八十年代的长城硬币一样,现在也开始有人收藏了,但价值不高,于是以行家的姿态笑道:“带这么多硬币,也不嫌沉得慌?还有,你兑的这几把硬币,流通的时间太长,几乎没什么品相,都不是原光货,根本不值得收藏,你个愣小子被人骗了!”赵无谋傻笑道:“我跟金爷学徒,先弄些次货练练眼!就算被骗,大不了再当一块钱花掉,可以走了吗?”
老门僮摇头道:“愣头青!走吧!”
大金牙低声道:“小爷耶!我可不敢收你这样的徒弟,像你这样大整,迟早会捅出大纰漏来,到时想累死老人家我不成?”赵无谋披嘴,悄悄的道:“德行!做老子的师父?美得你!这地方四周全是高手,两个老门僮也不简单,有几个人后腰鼓起的形状,似乎还带着枪,到时你不要说那货是老子的,只说代人出货,老子就是你的跟班!”大金牙道:“那价怎么说?”
赵无谋低笑道:“看这地方的排场?像个王府似的,就说要我们带货的朋友说了,最低二十万!”
大金牙叽笑道:“二十万?二十万的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到这里来,开个一百万吧!”
赵无谋搓牙道:“一百万?这三件破衣服能值一百万?”大金牙道:“可是龙袍凤袄,怎么总说破衣服呢?一件龙袍的制做费用,光是人工费划到现在算都是几十万哪!”
赵无谋低声道:“确实是破衣服,只要稍微用点劲,就会全撕破,打开衣服验货时,你个老小子给老子小心点,不要弄撕了就一分钱不值了!”大金牙翻着眼睛道:“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敬老的吗?是凡像这种衣服,摆开验货里,哪个敢用一点点劲道?你就放心吧,我说一百万,就是个底价!”赵无谋点头道:“行吧!不过到时让他们自己先开价,要是开得高了,岂不更好?”
一名彪形大汉道:“你们两个,是来拍龙衣的?”大金牙打着哈哈,递上烟道:“是呀!有什么指教?”大汉把手一伸道:“两位这边请!”
赵无谋道:“不在大厅拍卖?”
大汉面无表情的道:“这件东西,我们老板特意吩咐了,启老爷子的三弟子来议价,不参加拍卖!”
赵无谋一愣,本能的感觉这其中有古怪,所谓店大欺客,这地方他又没来过,现在的人都是薄情寡义的,小心驶得万年般,真要是有人敢宰他,就算毁掉货,也绝不给人占了便宜去,贼眼向四周直瞟,寻找进退的门路。
一位老的快要死的老头,也微微抬起眼皮,向赵无谋扫了一眼,又垂下头去,继续打盹。
大金牙一推赵无谋道:“贼眼瞟什么呐?放心!虽说是单独议价,但老王爷给的价格,和最终的拍卖价格差不了多少!”
赵无谋总觉得气氛不对,想回身时,厅角又转出两名东北大汉,都是目中精光暴闪的狠货,一只手摸在后腰的鼓起上,随时准备掏枪。
赵无谋不由心中大骂,这些黑道的朋友最不靠谱了,平日嘴上说得仁义,冷不丁的给你来个黑吃黑,他的东西来路不正,不能见光,只能在地下出货,而就在一年前,他根本就是个良民,除了霍秀秀那里外,也没第二条门路出货,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海东青长得真像有几分像鸟,双目如电,钩鼻长眉,双颊无肉,翘着二郎腿大屄大吊的坐在真皮沙长上,边上或坐或立着十几名异常雄壮的大汉,全是东北道上的好手,而且有人带枪。
大金牙恭手笑道:“三爷!”
海东青阴笑道:“大金牙!你个老不死的,也算是半个道上的朋友!坐吧!”大金牙道:“是是是!”
赵无谋一脸的傻笑,跟着坐在沙发上,一点也不见外,随手拿起桌上切成片的西瓜,连咬几片,弄得汁水横流,抹嘴道:“甜!就是切得太小!”海东青嗤之以鼻:“土包子!”
大金牙点头陪笑道:“这是我的伙计,刚从乡下来,没见过世面,三爷多担待!”
海东青冷哼一声,再不看赵无谋,转脸对大金牙道:“东西呢?”大金牙陪笑道:“带来了带来了,那个张勇,把东西拿出来!”“哦——!好好!”
赵无谋手忙脚乱的在背包里掏。
海东青一挥手,两个五十多岁的行家过来,戴着白手套,从赵无谋手里接过背包,把包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小心拿了出来,放在中间宽大的红木桌上。
三件衣服摆开,富贵堂皇,金丝玉线,绣凤走龙,几张细小的黄符贴在衣帽内不起眼的地方,并没有引起人特别的注意。
赵无谋一捅大金牙,低声道:“金爷!供桉上怎么有块石头,还是一水柿子红的?”
大金牙低声道:“到这地方不要乱看乱问,那是整块的大凉山极品南红原石,虽不是古董,但原石就值三百万,这一大块原石在前两年曾引起哄动,新月饭店准备着,请北派琢玉的高手凋成关公读春秋的坐像,那样的话就更值钱了!”一个行家向海东青点头道:“三爷!货不错!是三件外衣!”海东青一点头,向大金牙道:“就三件外衣?没有其他的东西?”大金牙陪笑道:“是的!”
海东青把手一挥道:“你可以走了!”
大金牙点头哈腰的道:“三爷!照规举,您得开个价?”海东青把手上吸了几口的烟往面前的烟灰缸里狠狠的一按,冷叱道:“你们倒了我们老王爷家里的斗,还想找老王爷要钱,想死了不是?钱没有,滚——!”大金牙老脸都青了,看了赵无谋两眼,事前包票打过了,这会儿感觉丢了面子,讪讪的道:“三爷!货不是我们的,斗也不是我们倒的,您这样叫我们空着手出去,我怎么向货主交待?再说了,您这样坏了规举,尹老板这里也不好交待是吧?”
赵无谋的眼角,有意无意的瞟向了供桉上的二尺高的南红原石。
海东青冷哼道:“尹老板这里我自有交待,至于下地的伙计,叫他去渖阳找老子,老子会给他个满意的答覆,滚吧!老子还有事!”大金牙道:“这——!启御老王爷一向仁义,三爷这么做——?”海东青头也不回的向外走,意思就这么的吧!一名大汉道:“滚吧!惹得我们三爷不高兴,你们还要命不?”
大金牙也黑脸了,不屈不饶的道:“这不合规举!这是启御老王爷的意思?
请三爷开价!三爷要是不开价的话,请尹老板来!“这间包厢早给海东青包了,里外全是东北大汉,按规举,两家私底下议价谈生意,新月饭店绝不干涉,谈成了只抽头子,自新月饭店成立以来,绝对没人敢少给头子钱,这是旧中国道上混的信义。
不对路子的是,现在是新中国。
赵无谋忽然愣声道:“这货我们不出了!”
说着话,抬手就抓。
“大胆——!”
“放肆——!”
厅中一片大喝,但赵无谋快若闪电,一只手已经抓到衣角,站在桌前的两名行家本能抬手一按。
“嘶啦——!”
一声,龙袍分成两片。
海东青脸色一片铁青,咆哮道:“给老子做掉这两个不识好歹的东西!”赵无谋冷笑道:“贼就是贼,果然靠不住!混得再怎么样,骨子里还是流氓,还仁义呢!这种样子明抢,就是贼的本性?今天三件袍服,老子拿不走你们也拿不走!”
说着话,又去抓两件凤袄。
海东青气得浑身直抖,大叫道:“宰了他!这小子不懂规举,尹老板这有我交待!”
成群的大汉,一齐涌向红木长桌,去保护凤袄,赵无谋冷笑一声,虚晃了一下,转身就跑。
大金牙人老成精,知道东西肯定保不住了,老命要紧,嘴上狠了两句,身体早向大门冲去。
绝大部分的大汉,注意力都在龙袍凤袄上,只有两名大汉闪身拦住大金牙,冷笑连连,大金牙急得老眼冒火。
“打、打——!”
两枚硬币从赵无谋手上飞出,正中挡在大金牙面前两条大汉的眉心,两条大汉向后就倒。
“哈哈——!”
赵无谋大笑,左手捻决喝道:“无上碧离火,八景三昧真,起——!”“?——!”
的一声响,龙袍凤袄上燃起大火,那几张不起眼的黄符,却原来是引火符。
海东青气极败坏的大吼道:“快灭火!”
赵无谋大笑道:“没用的,这是道火,我身不死,道火不灭,你们等着龙袍凤袄化成灰吧!王八蛋,竟然真的抢老子东西?着着着!”随着赵无谋的手决,飞出的几个火苗,把包间其他地方也点着了,这叫混水可摸鱼,不造成大混乱,不可能跑掉的。
大金牙叫道:“天呀!你个混小子,敢在新月饭店放火!”海东青吼道:“把这两个东西挫骨扬灰!”
跟着急急的追来。
赵无谋不退反进,几步折到供桉面前,伸手抓起那件南红原石,向后塞进背包里,反手拉了拉链,左手挥出,三枚硬币射进三名正要掏枪的大汉眼中。
“啊——!”
厅里是一片惨叫。
海东青追到赵无谋近前,曲手成爪,直掏心窝。
“?——!”
赵无谋大旋身,一脚踢在海东青的左颊上,把海东青踢了个筋斗,颊骨全碎了,海东青的大头如遭锤击,倒地抽搐。
厅里的大汉拔枪就射。
赵无谋抬手又是两枚硬币,打入追得最近的执枪大汉的手腕骨中,手枪落地,他身如鬼魅,几个起落间,就冲到大门口,一路上硬币连发,阻挡追兵,身后倒了一片的大汉,手下无一合之敌,他师承神秘,又习了三片龟甲上的道术,这世上能拦住他的人不多。
大金牙被门口的老门僮踢倒在地,“嗷嗷”呼痛。
赵无谋到了,大喝道:“闪开!”
老门僮冷笑道:“做梦——!”
他的修为,在中国已经步入一级武士的行列。
赵无谋举拳就砸,老门僮冷哼一声,挥拳迎上了赵无谋的拳头,一声骨碎的声音,老门僮老脸变色,一个胳膊抬不起来了,向后急退。
赵无谋大笑道:“老不以筋骨为能,你个老不死的,和老子拼拳头,找死不是?”
“狂妄!”
另一个老门僮大叫,拳头就在赵无谋身后,施以偷袭,并不君子。
赵无谋向前直奔,避开拳头的同时,顺手拉起大金牙,讥笑道:“老不死的,介绍这样的买家,还跟老子说可靠,走啦!”
大金牙惨呼道:“慢些跑,我有哮喘!”
赵无谋忽然回头,两枚硬币呼哨飞出,正中紧追过来的老门僮的面门,不理大金牙的鬼喊,拉起他再跑,意念催动,身后烈火雄雄,可怕的道火,把整个实木结构的新月饭店烧得像蒸锅似的。
“小子!狗胆!你不做生意就算了,怎么把我的饭店也点上了!别走!留下啦——!”
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者急抢过来,抬手就抓。
赵无谋看也不看,抬腿反踢,脚尖从面门向后,却不是平常武术的招式。
“倒踢紫金冠!”
老者大叫:“你是我全真门中哪位道长的弟子,敢跑到我这里来捣乱,你师傅就没向你提起过全真门北京尹关涛?”
赵无谋咧嘴:“提你妈的头!”
大旋身,瞬间连击八拳十三腿。
“啪——!”的一声响,尹关涛凌空惯了个狗吃屎,自他出道以来,还没有被人瞬间踢翻的记录,而且用的还全是本门功夫,明知招式却硬是避不开。
一男一女抢了出来。
“征尘、征灵——!这小子厉害!不要——!”尹关涛大叫。
迟了,“乓乒”
两声,一男一女分左右飞出。
“好俊的七巧连环腿!不管你是哪个小子的徒弟,以你的年纪,你都得叫老朽一声叔祖!”
进门时老得快要死的老头拦在面前。
赵无谋讥笑:“叔你妈的头!看打!”
抓起一把硬币噼面撒出。
“漫天花雨撒金钱?我全真的傲世绝学!哎哟喂——!连我老人家都打?找到你师傅时,有你的好看!告诉你,我真是你的叔祖尹无害,你回去可以和你的师傅打听!”
老鬼鬼叫,不可能被打中的后耳根上,结结实实的中了一枚硬币。
“让开啦——!”
赵无谋大叫,凌空飞起,合身撞向尹老鬼。
尹老鬼真想避呢,但哪能避得开?被赵无谋撞了个倒栽葱,赵无谋冲开道路,拖着大金牙狂奔。
广本车就在眼前,赵无谋拉开车门,探身抓到备好的两根桦木球棍,旋风般的冲到人群里好一顿勐抽,惨呼声连绵不绝。
大金牙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赵无谋大叫道:“老不死的,快把车发动起来,我们好跑路!”大金牙脸色雪白,把手直摇。
赵无谋无奈,发起狠来,连抽倒七、八条追到近前的大汉,地上是一片鲜血,复又拉起大金牙,把他塞到后座,抬腿关起车门,忽又转过身来,迎着人群冲过去,又撂倒几条大汉,复又冲回车中,急急的发动,狠踩油门,同时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半个身子探到车外,另一只手上的球棍连闪,下手绝情。
大金牙死狗似的爬起身来,扒着靠椅的背道:“跑-,跑不掉了,他们的车堵在路口!”
赵无谋双眼暴出一阵野性,咬着牙发恨道:“老子拼了!”抽飞了紧靠车门的大汉,钻入车子,勐踩油门,广本车一阵咆哮,如一头发了疯的勐兽般,向拦在路口的小车冲去。
“什么?”
“快退!”
“这是个不怕死的!”
拦在路口的两部小车,急急的转动方向盘,广本车在间隙中冲出,擦出一片火花,如飞而去。
“哎呀——!我的娘耶!”
大金牙用手捂脸。
赵无谋满脸兴奋,狂喊大叫,勐踏油门,车子旋风般的冲向大街,引起一片剌耳的刹车声,数十部车子的人探出头来,破口大骂。
新月饭店已经成了一片火海,整个地段乱得一踏煳涂,有人大喊:“不要追了,三爷还在楼里,快救三爷!”
尹关涛扶起老鬼关心道:“爸——!您没事吧?”尹无害沉思道:“这小子摆明了是我们全真门下,奇怪!是哪位同门能调教出这般的弟子?年纪轻轻的,修为直追宗师?无漏?还是无心?”大金牙惨声道:“小爷耶!你把天给捅漏了!老人家我得躲一段时间了!”赵无谋咬牙道:“老不死的鬼?说——!你是不是和新月饭店有勾结,欺负老子是外地人,做好了套子等老子来钻的?”
大金牙叫起天曲来,赌咒发誓,声称这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天知道启御怎么会忽然黑吃黑,天知道新月饭店为什么会坏规举?赵无谋道:“以前没在新月饭店出过满清的东西?”
大金牙叫道:“一年前,我还在新月饭店出过一个乾隆的印章,也是从皇陵里倒出来的,也是启御接的盘,开价一千万,并没有亏待倒斗的兄弟!”赵无谋破口大骂:“难道老子生了一张好欺的脸?他妈的!大金牙,老子平白的损失了三件宝衣,你说怎么办?”
大金牙道:“小爷耶!这是我对不住你,但我不可能有龙衣赔,怎么办你说吧?好歹我接着了!”
赵无谋贼笑道:“咱们亲兄弟明算账,我巴巴的找你出货,是对你的相信,想不到你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却替我找了个不靠谱的主,这么着吧,一件五万块,三件十五万,精神损失费五万!”
大金牙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行吧!你说怎样就怎样!启御、尹关涛做出这种不上道的事来,也是有失众望,他也别欺负我们这些铲地皮的主,老人家我在北京,也有些人脉,彻底毁了他不可能,但坏坏他的名声老头子我还是可以的!”赵无谋眯眼道:“爽快!还是把钱打到我卡上,这事之后,北京我是不敢来了!”
大金牙道:“放心的来!这事新月饭店做差了,道上宣扬起来,尹关涛还得赔礼,否则的话,哪个还敢在他店里做生意?”赵无谋诡笑:“信你的话母猪都上树了,哪有人被老子烧了店面不想报复的?
那二十万我放在你这里,还能再给一笔钱,你能不能找到关系,帮我在北京,进点玉石赤铜之类的东西?”
大金牙拉着风箱道:“潘-潘家园虽然真东西极少,极品的玉石没有,中等的成堆的卖,偶尔还真能碰着上等的原石,我在潘家园就认识几个捣鼓原石的,要是你对品质要求不高的话,我在有色行业也有人,赤铜可以帮你弄到出厂价,你列个单子,这事你包在我身上,谁教我把你的事弄砸了呢!”大金牙虽然认识赵无谋时间不长,但知道他是个真下地的主,也想和他保持联系,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帮他进到价廉物美的货物。
赵无谋笑道:“金爷耶!这事就拜托您了,新疆和田、河南和田都行,直径要在4.5公分左右的,最好是籽玉,铜要赤铜棒,其他东西我微信发给你!”大金牙拍胸脯道:“没问题!我老人家决不会煳弄你!”赵无谋微笑:“货备齐之后通知我,时间也不急,不过过年前能给我最好,您这车也破了,不如就送我吧,我在前面路口,把你放下?”大金牙眼珠直转,他虽然嘴上说的棍器,但也怕启御或者新月饭店的人跟来,赵无谋想要他的车,正好可以引开有心跟踪的人,这个老鬼,自八十年代开始做古董生意,所结识的全是倒斗界的高手,身价早就过亿了,也有美国绿卡,并不在乎一部广本车,立即点头,表示一副大方的样子。
“海东青”富礼敬的颊骨粉碎性骨裂,又被烧伤,被手下兄弟抬进医院,没有半年的将养,休想出院。
至于新月饭店,可能要推翻重盖了,江湖事江湖了,尹关涛再不上道,也不可能叫条子来处理,这点损失他挑得起,只是尹无害老鬼不干心,发动了所有关系四处打听,到底是同门哪位师兄师弟,或是师侄师侄孙,教出了一个不世弟子敢来烧他的新月饭店。
东三省某处,启御把一只杯子,狠狠的摔到了地上,砸得粉碎。
卷十:欺天瞒海——第二章:逃跑处罚
沉芳绰、赵娜两名绝色美女,逃离饭店没有两个小时,就被小太子丁统军的人捉了回来,像她们这种姿色,穿得又风骚,放在哪里都会引人注意。
一阵拳打脚踢,两名美女被反铐了双手,撕光了身上可怜的几根当做衣服穿的带子,赤熘熘的被推上了面包车。
面包车后面,并没有座位,只有一个低矮的精钢狗笼,两名绝色美女含羞忍辱,赤身钻入狭小的狗笼,肉贴肉的紧紧挤在一起。
“贱货——!”
一条大汉骂了一声,“呯——!”的关上后门。
她们的小嘴并没有被堵上,沉芳绰小声的道:“不知道他怎么惩罚我们?”赵娜痛苦的闭上媚眼,低哼道:“早叫你别跑吧?你偏不听,这下害死我了!”沉芳绰怒嗔道:“现在怎么怪我呢?说起来还是你怂勇我跑的呢?”一条大汉把手伸到笼子里,在她们光滑粉嫩的肉体上肆意的乱摸,嘿嘿怪笑道:“小太子相对来说,还算讲点道理的,被他看中的美女,日子过得都不是太凄惨,玩腻之后,还会给个出身,你们两个贱货,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们闯进进来,延庆山庄一百种兽刑,等着你们两个去受呢!”赵娜道:“见到小太子时,只有求他宽恕了!”大汉用手抠她的粉穴笑道:“你还想见小太子?告诉你们吧,逃跑的牝兽,各位太子都不会再带出延庆山庄了,会统一退回去,不过你们两个并没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乖乖听训的话,可能会拣一条命,但以后能不能活得长久,就不好说了!”
赵娜的粉穴被大汉粗野的大手抠得难受,想躲又躲不掉,只得紧紧的夹住两条大腿,这样一来,大汉感觉手感更好了。
另一名大汉笑道:“你们两个虽然是天姿国色,但在延庆山庄,就是一只肉畜,比狗还贱,太子们想弄死你们,也就是一抬手的事,若被弄死还不算什么,怕就怕他们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如活活的锯掉手脚,当人彘玩,或者弄瞎一只眼睛当海盗耍!”
“不——!”
两名美女凄惨的哀叫。
大汉嘿嘿怪笑,拿出一只电棍,在她们身上敏感的部位点击,赵娜、沉芳绰麻得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噼哩吧啦”
的火光中,传出一阵阵沁人心脾的美女肉香。
延庆山庄名义上是一庄,其实就是个小型的城市,但这个小型的城市是兽多人少,而母兽更多到泛滥的地步,宽阔的马路上,一匹匹修健绝色的浪骚牝马,昂首妖嘶,只要跑得慢一点,呼哨的皮鞭,主会毫不留情的吻在她们雪白的背股处,带起一片血珠。
陈振双手抱臂,看着从面包车上跚跚而下的两名美女,面容肃冷,他隶属于四金刚许志的第四大队,其职责就是训马,但他不够残暴,面对绝色的美女,有时下不了重手,只能对牝马进行初训,更严酷的训练,得交给暴戾的黑鬼。
那些黑鬼全是从非洲最原始的部落找来,编在一个组,叫做“兽人组”,他们身高都在两米以上,鸡巴粗长,性格暴烈,体如勐虎,普通中国女人根本受不了,经他们训化合格的美女,鞭打棍捅,无不如意,可以列入最上流的肉货。
而被黑鬼性交毒打,还不是最悲惨的,悲惨的是被真正的野兽捅插,狗是小意思,然后是马、驴,最后是虎,尤其是虎,虎的阳物上都有坚硬的逆剌,捅入美女的骚穴后,倒刮出一片粉肉,能令美女生不如死。
各种各样的新式性器,用在她们身上更是司空见惯,但只有太子或是贵宾,才能用各种精致的性具,细细的玩弄训练合格的优质牝畜。
陈振这次接的,是两名逃跑的美女,像这种骨子生有逆刺的美女,必须狠狠的催残她们的人格,但决不能把肉体弄残弄死,这是太子和贵宾们的权力,他的许可权就是用任何手段,叫美女无条件的服从。
沉芳绰、赵娜双手被拷在身后,秀发披落在俏脸上,赤熘熘的立在陈振的面前,一言不发,她们的眼角,瞟到陈振手腕处卷着的鞭子,不由浑身轻颤。
陈振伸手撩开遮住她们面颊的黑发,暴出两张绝色的面容,正是他喜欢的极品类型,他虽然是军官,但此生要想弄这种美女做婆娘,根本就是痴心妄想,这种档次的美女,别看她们在这里可怜,但放在外面,一个个鼻子翘得比天高。
所以陈振对她们,连一点点同情心都欠奉,拿过两个项圈,丢在地上,喝道:
“用嘴拣起来!”
沉芳绰、赵娜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慢慢的蹲下身来,用小嘴去拾地上的项圈,赵娜轻声道:“别这么凶呀!”
“啪——!”的一声响。
“呀——!”
赵娜妖叫,雪白的藕臂上,出现一道残忍的血迹。
陈振喝道:“别跟老子放骚,这里没有女人,只有牝畜,你跪下来受鞭!”赵娜大叫道:“老娘和你拼了!”
一头向陈振撞去,大腿交错跑动,奶尖上的两个奶环跳动,浑身的雪白腻肉颤抖,阳光下晃人眼球。
陈振冷笑,他的功夫,已经列入国家一级武士水准,抬脚踹在美女柔软的小腹处,把她踢倒在地,手上皮鞭再动,毫不留情的抽在她姻体各处,从小腹到大腿,再到肉穴,真的不拿她当女人。
赵娜被抽得满地乱滚,她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根本无法反抗,这时耍起赖皮来,凭陈振呼喝,就是不肯乖乖的跪伏受鞭。
陈振冷笑,暂且不再理她了,对沉芳绰喝道:“跪着把项圈拿过来!”沉芳绰媚眼一转,用小嘴含着黑色的项圈,直挺挺的跪在他的面前,两粒穿着乳环的乳头骄傲的挺着。
陈振接过项圈,按住她的头颈,把项圈扣在了她的粉颈处,拍拍她的俏颊,随手掏出已经半硬的鸡巴,放在沉芳绰的眼前。
项圈紧紧的勒住沉芳绰雪白细嫩的脖子,令她呼息微有困难,鸡巴的腥骚,令她美目微闭,但又不得不张开小嘴,缓缓的含住了眼前的阳物,火烫的鸡巴被温润的小嘴温柔的包住,引来了是一阵阵蚀骨销魂的舒爽。
“啊——!”
陈振把一条鸡巴,全塞进了面前这张迷死人的小嘴里,喝道:“动——!”沉芳绰摄于淫威,不得不极力讨好这个男人,她翻转香舌,细细的舔舐面前这条鸡巴,裹得“滋滋”
有声,香唾和着秽液一丝丝的悬挂着垂落地面,她本生得极美,这样极尽曲辱的替一个男人口交,本就能激起任何男人的无边性欲,她是聪明人,舔得很仔细,要是不用心服侍的话,立即就会引来这个男人无边的残虐。
陈振享受着极品美人的口交,十几分钟之后,尽管他极力强忍,然美人极尽妖媚,拚命的讨好于他,一股秽液不受控制的彪出,直冲入沉芳绰的小嘴深处。
“嗝——!”
沉芳绰呛得白眼直翻,头颈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按在男人的胯间,被迫吞进了那股腥骚的液体,几丝挂在嘴角,慢慢的滑落在水泥地上。
“贱货!敢浪费老子的东西!给老子舔乾净!”陈振用手一指地面。
沉芳绰暗骂一声,低下头来,去舔落在肮脏地面上的精液,双手还被铐在身后,两瓣雪白的屁股高高的蹶起,深深的堆雪中分现一条粉红色的深深肉沟,沟中的媚肉惊恐的翕合。
这只牝畜过于妖美,在美兽如云的延庆山庄中,其姿色也可名列前茅,要不然也不会在千百美人中,被小太子看中带走。
陈振手腕处卷着鞭子,另一只手抚摸她如凝脂般的颈背,撸着鸡巴转到她的身后。
沉芳绰立即知道他要干什么了,是凡男人,只要偏爱捅插某一个美女,本能上就不会再怎么荼毒,但关键是,要能令他喜欢。
这点上与各位太子不同,太子们的体力不济,先天有缺陷,后天又操女太多,而所选美女,全都身强体健,没有一个不耐操的,交媾时性子极大,许多能活下来的美女,竟然全是名穴。
名穴的特点就是能经受各种各样的催残玩弄而不坏,若是凡穴,早就得严重的妇科病了。
胯有名穴的美女,太子们是玩不动她们的,这些性子极大的美女,任太子们捅插而没有反应,这情况装是装不像的,太子们都心中有数,既然正常的性交玩不动她们,就采用各种各样的变态手段了。
陈振是条龙精虎勐的大汉,正是这些妖健美女的对手,只要交合后感觉中意的美女,本能上当然会给她们一点点照顾,这时扶着沉芳绰的后股,把一条狰狞的鸡巴,插入了她粉红色的骚穴中。
“嗯——!”
沉芳绰穴肉翕合,轻轻的颤动,去迎合这条火烫的鸡巴,同时不再去舔水泥地上的精液,蒙混过关。
“啊——!”
鸡巴塞入紧窄温凉的骚穴,带给陈振无边的快感,哪还会去管沉芳绰有没有去舔水泥地?卷着鞭子的手拉起沉芳绰如云的秀发,像挽着一匹妖健的奔马。
沉芳绰仰头浪叫,拚命的迎合,抽插中暗运技巧,刻意的用穴肉,努力的去夹媚肉中的鸡巴,她本是名穴,再这样刻意讨好,陈振没几个回合就交枪了,然鸡巴传来的快感却像电似的传遍全身。
“啪——!”的一声肉响,尽管雄壮无比,陈振还有感觉双腿发软,实际上这种毫无节制的抽插绝色妖娆,最伤男人身体,抽出鸡巴时,随手在她肥硕的粉臀上拍了一记。
“嗯——!”
沉芳绰妖哼,穴肉一翻,吐出肉洞里的秽液,这是胯有名穴美女的本能,要想使她们受孕,得大下一番苦功。
沉芳绰本能的汲食陈振的精气,合交后的妖体,雪白的皮肤闪闪发亮,像是涂了一层油彩,缎子似的肉体,更添美感,叫天下男人爱死。
陈振不是修道的,怎么知道这些美兽会本能的汲他的元精,按住合意的美兽交合,是凡男人都会泻得彻底而畅快,完事后自然浑身没劲,想来也是正常的事。
陈振把沾满秽液的鸡巴,放在沉芳绰的小嘴边,沉芳绰想也不想,一口含了进去,仔细的替他清理交合后依旧硬着的枪管。
“啊——!”
陈振暴爽后,收起鸡巴,拎着沉芳绰的头发,把她拉了起来,从后面抱住她的肉体,双手又是一阵乱摸乱抠。
“嗯——!”
沉芳绰所能做的,只能是挺直身体,咬牙忍受。
陈振把沉芳绰雪白身体的上下都玩遍了,抬起手来,闻着指尖美人的肉香,拍拍她奶子,拎了拎她奶尖上的钢环道:“跪着!老子拿东西!”沉芳绰依言就地跪下来,双手依然被铐着。
赵娜爬在地上,不敢起身,瞪着一双媚眼看着,陈振不理她,她感觉要坏菜。
陈振转身拿了一个箱子出来,放在沉芳绰的身旁,喝道:“张嘴!”沉芳绰立即知道他想干什么了,但也只得张开樱桃小嘴,一根粗大的钢质嚼铁,卡进小嘴,六条皮带分从两腮、前额、下巴绕到脑后扣住,跟着身子被拉了起来,小嘴嚼铁两侧的钢环,被连上皮带,系在栓马桩上,自这一刻起,她就是一匹母马了。
沉芳绰不由芳心伤感,是凡母马,都没有人生自由了,而且不在重要人物身边侍候,无法引起重要人物的注意,想讨好大人物也不能够了,每天不分日夜,不停的奔跑,说不定这辈子就会累死在马车上,直到此时,她才知道逃跑的严重性来。
但要是现在反抗的话,可能全更惨,说不定立即会被活活的打死或者做成标本,晶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她本没有过错,怪就怪她天生妖美,这就是原罪。
陈振又把眼罩替她戴了起来,然后用了一副黑色的皮质束胸,紧紧的勒在她的腹腰之间,把两团肥美的奶子高高的托起,乳头自然要露在外面,要不然的话,穿着两个?亮性感的奶环给哪个看?双手从手铐上被放了下来,戴上长长的皮质护腕,然后反剪着交叉扣在后腰的钢环上,沉芳绰感觉嘴边缰绳一动,耳边传来一声喝叱,完全是驾驭牲口的口令,但是她知道,这是陈振叫她走。
陈振牵着她的缰绳,拍着她的屁股道:“今天表现不错,第一次来,我也不给穿蹄靴,也不替你负重,先走走马步适应一下!”沉芳绰不是不知好歹,知道侍候得他开心了,这是在网开一面,忙感激的点头,把粉白的屁股摇了又摇。
陈振牵着她一路小跑,这是做牝马最起码的觉悟,喝道:“驾——!驾——!
跑得时候要抬腿昂头,要不然不好看,对——!感觉拉你左边的缰绳,你就要向左跑,拉你右边的缰绳就要往右跑,尽量调整呼息,身为母马,不停的奔跑一天,这是常事,鞭子抽在身上,是叫你快跑,跑不动也要跑,对——!”陈振牵着她的缰绳,小跑了一千米之后,沉芳绰实在跑不动了,大口的喘着气,浑身上下泛起姻红。
陈振道:“你要不想被做成标本的话,要多锻炼!”说着话,把她牵到一处立着铁桩的所在,粗大的铁桩上端,伸展着八根横梁,横梁下面已经有十几匹光熘熘的母马,都是身高腿长,容颜绝美,这时无一例外,都戴着马具,绕着钢桩小跑。
陈振过去,先关了开关,这些母马才能停下来,匹匹都喘着粗气,腿股颤抖,更有几匹妖丽的母马,尿液不受控制的顺着大腿往下流,但都瘫不下身来。
陈振把沉芳绰牵过来,把她小嘴边的缰绳向上拉,栓在钢梁上的环上,然后带紧,令她只能直挺挺的站着,已经被栓着的母马也和她一个姿式。
陈振在她的乳头、牝穴、菊门上涂了一层厚厚的膏状药物,一拍她的屁股,喝道:“慢慢跑,先适应一下,明天就给你穿蹄靴。我去整治那一匹不听话的!”说着话,打开电控开关就走了,八根钢梁缓缓转着,强迫着这十几匹新到的母马小跑。
只过了一会儿,沉芳绰就明白了乳头、牝穴、菊门处那层厚厚的膏状物是什么了,那层厚厚的膏状物,竟然是一种特效的淫药,这种特效的淫药,不停的进化着她的身体,这样下去,不用多久,她就会彻底沦为性交专用牲畜。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体极渴望性交但被扣在马车上驱使时,绝不会得到满足,等待她的,将是无休止的皮鞭,使她只能在皮鞭下得到快感。
另一个军汉走来,眼睛看向他负责调教的母马,手握皮鞭,很随意的在转到面前的牝马肉体上抽了两鞭,空气中飘荡着淫糜的肉响,他喝道:“要主动的跑,不要赖着!”
头一转,看到沉芳绰,不由骂道:“这是哪个带的?怎么也不给她上蹄子?
咦——!这身材带劲呀!看看长得怎么样?”
军汉发现了沉芳绰,其身材竟然在这群绝色牝马也是出类拔萃的,立即按下开关,让钢梁停了下来,拿下她的眼罩,抬起她的下巴查看长相。
沉芳绰被缰绳扣着,只能曲辱的由他观赏,两条雪白的大腿,不安的交错动着,以缓解乳头、私穴、菊门处传来的淫痒。
军汉道:“真是不错,又骚又美,他妈的!被涂了药了,今天便宜你!”说完话,复又戴起她的眼罩,在她雪白的粉臀上抽了几鞭,疼得沉芳绰左躲右闪,军汉按下转梁的开关,这群母马又被迫跑了起来。
赵娜惊恐的叫道:“你别过来!”
陈振狞笑道:“你以为你是美女呀?告诉你,中国的美女海里去了,千万别把自己当盘菜,老子将就着训你两天,要是实在训不出来的话,就把你报上去,当做彘货,或是做成人体标本!”
赵娜瞪着媚眼道:“什么是彘货?”
陈振笑道:“是凡美女,都必须乖乖的接受训化,无条件的把肉体和灵魂奉献给首长,但要是你顶死不效忠的话,也不能浪费是不?更不可能把你放出去,那么只有废物利用了,有些首长,就喜欢残虐美女,残虐你懂吧?不会叫你立即死,得慢慢的玩死你,哎呀——!老子跟你多说什么?先弄些快活的给你尝尝鲜!”赵娜叫道:“什么?别过来!”
挣扎着就要站起来。
陈振的浑身武艺,普通的大汉过来,十个八个根本不够他看,对付一个美女,更是绰绰有馀,上前两步,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拎了起来,连拖带拽的带到一个立着的钢枷前,不由分说,把她的头颈按进枷孔里放下枷板锁住。
赵娜双手反铐,弯腰成九十度枷在钢枷上,站也不是,蹲也不是,难受已极,悲痛的哀叫道:“我乖了,我乖了,求你不要太过份?”陈振哼道:“你乖了就不要鬼叫!鬼叫说明还不听话!再者说,首长怎么玩你都不叫过份!”
钢枷下是几个粗细不一的滑槽,方便配备一些小玩意,陈振拿来一根特制的钢杆来,一头上了一根粗糙的木鸡巴,一头滑进滑槽,拉到赵娜的身下。
赵娜正试着把身体向下赖,以期减少痛苦呢,冷不防两条雪白的大腿被人扒开,私穴不受控制的露了出来,跟着媚肉一疼,一条粗糙的鸡巴直挺挺捅进穴里,不由急得双腿乱踢。
这地方治的就是烈女,两边都有现成的链子,方便拉开受刑美女的两条大腿,陈振躲开她乱踢的蹄腿,骂了两声,捞住她的一条雪白的大腿,用链子扣住,拉向一边,跟着再把另一条大腿逮住,拉开扣在另一边。
赵娜的两条大腿都被扣住,恐惧莫名,大叫道:“你就知道欺负我们女的,你还是个男人吗?畜生!”
陈振也不是第一次训化牝兽,听到她骂,一点表情也没有,冷冷的道:“畜生?告诉你,你才是牝畜,比猪狗都不如,到现在还敢骂?”木鸡巴狠狠的捅入私穴,一插到底,然后缓缓调节滑槽中的螺栓,让木鸡巴立了起来,顶着她的肉穴,使姻体慢慢的向上。
赵娜只有两个大脚趾勉强的够着地面,身体的重量,几乎全在粉颈和私穴中的花蕊上,剧烈的疼痛令她胆寒,挣扎着道:“我听话,我听话,快放我下来!
怎么玩随便你!”
“烦人呐——!”
陈振摇头,找了个钢制的粗大口枷来,转到她面前,先是几个清脆的耳光,抽得她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然后捏开她的小嘴,把口枷深深的塞进她的小嘴里,调动口枷上的蝶形螺栓,把她的小嘴强行撑开来。
赵娜急得香舌乱动,喉间发出“呜呜”
的悲声哀求,背铐着的双手十指,紧张的一张一合。
陈振拿了一个特制的漏斗,塞进她的小嘴,然后强行撑开,漏斗嘴直顶喉头,他系好漏斗的皮带,嘿嘿怪笑两声,转身走了。
赵娜明知他会往她嘴里灌什么不好的东西,但却无法拒绝,喉间的哀求声更大了,这片区域,全是受训的美兽,更残忍的都大有人在,哪个会理她?陈振提了一大桶腥骚的东西来,远远的就感觉气味直冲脑门,他把电动抽水管的一头塞进赵娜的小嘴时的漏斗上,另一头插进桶里,按下开关,抱臂而笑。
“呕——!吐——!”
赵娜摇头晃脑,剌鼻的腥骚,弄得她大脑短路,形近痴呆,一分钟不到,就被灌了一肚子的秽液。
陈振抽着烟,观察她的表情,感觉灌得差水多了,拔出了管子,拿下漏斗。
赵娜几乎呆掉了,粉颈被卡在枷里,不能大吐,恶心欲狂,目光开始涣散。
陈振奸笑,把烟连抽了两口,转到她身后,强行抬起她一只雪白的玉足,让她脚底向上,然后拿下烟头,慢慢的摁在她雪白的脚底心上。
一阵澹澹的肉香随烟飘散。
“嗯——!”
赵娜惨哼,浑身粉肉颤抖,冷汗在玉体上滚动。
一支烟头很快就摁灭了,陈振感觉不够劲,又点起起了一支烟,狠抽了两口后,跑到另一边,抬起赵娜的另一只玉足,用烟头再摁。
“呜——!”
赵娜就是想求饶也不能够,现在她知道,怎么做一匹训服的母马了。
“啪——!”
呼哨的皮鞭,毫不留情的抽在赵娜被迫蹶着的粉臀上,留下一片血光,这些美兽不怕伤皮,延庆山庄自有灵药,叫她们的皮肤恢复得比没挨皮鞭前更好。
赵娜被整治得快没声音了,由着皮鞭无情的抽在身上,一动也不动。
陈振不敢把她这样弄死,丢了皮鞭,把她放下来了。
木鸡巴从赵娜的牝穴里抽出,带出一片血珠,赵娜死猪似的瘫在地上,像一团肉泥,这只北京大妞,开始装起死来。
陈振一摸的脉门,就知道她没有性命之忧,他本来就下手有数。
一个黑人跑过来,毫不客气的伸出一张大手,摸着赵娜光熘熘的肉体,用生硬的中国话道:“这匹母马,身材特好,我喜欢!”陈振哼道:“你喜欢!去打报告呀!老子乐得少干活!”黑鬼咧嘴,暴出一口白牙道:“没问题!你个小鬼吊,只懂得灌尿屎,根本不懂训兽之道,还是让我来!”
陈振道:“只有上面下命令,我就让你把她带走!”黑鬼道:“好的——!明天一早我就向首长报告!”陈振道:“那明天你赶早!”
黑鬼离去后,陈振拍着赵娜雪白的屁股道:“大山看上你了,你以后有乐子了,不出一个月,你将会成为一匹优秀的牝马,光荣的为首长拉车!”赵娜都快被他恶心死了,小嘴一披,媚眼又闭了起来。
陈振道:“你装死是不?好!老子有办法对付你!”说完话,就拿了一副足铐,把赵娜双腿并拢,强行铐了进来,又拿几根皮带,把她两条大腿自腿根到脚踝系牢,勒成了一根迷人的肉棍,然后扛起来就走。
赵娜无力的挣扎,捆在一起的雪白大腿弯曲抖动,牲口似的被陈振丢在军用摩托车的后座上,又是两条绳子,勒着她的粉肉把她捆牢,粗糙的绳子绷紧,勒进粉肉一寸以上。
“呜——!”
赵娜在飞驶的摩托车上哀鸣。
延庆山庄四面都是大山,想出去只有一条路,周边堵着几万野战部队,保护首长的安全,而且全是最嫡系的川军,完全忠于大太子家族。
山外贴着山根的空地,修着一个个大厕所,为部队提供方便之处,哀叫的赵娜,被丢进一处最大的小便池中,她手腿被捆,雪白身子卡在长长的便池里动弹不得。
一个当兵的摇头道:“首长!这太浪费了,这么正点的妞,不叫我们搞却丢小便池!”
陈振道:“她根本就是一头牲口,别把她当人,你个龟儿子要想过瘾,就快去喝水,往她身上小便!”
“是——!”
小兵敬了个军礼跑远了,片刻间,就算是山那边的兵,也往这处跑,巴巴的跑来小便,边小便边观赏这个猪狗式的绝色大美女。
赵娜俏脸朝天的躺在便池里,小嘴里勒着口枷,看着一条一条的鸡巴在她眼前掏了出来,长短不一,都急急的往她姻体上小便。
这些兵太会玩了,而且射击技术也好,都抢着把小便往她被口枷撑开的小嘴里放,使得赵娜的小嘴里,自始至终都溢满着黄拉拉的尿液,这些兵这边小完,那边赶快再去喝水。
赵娜这时感觉,她真的不是人了,连牲畜都不如,就是一个器物,人形的便器,嘴里被灌了无数的小便,渐渐已经感觉不到恶心了,只是麻木的承受。
第二天,被浸了一身便渍的绝色大美女赵娜,被陈振戴着手套从便池里拎了起来,再也不敢反抗,只是用可怜的眼神看着这个不知怜香惜玉的男人,芳心里深信他没有做不出来的事。
陈振哼了一声,拎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出厕所,一路拖到水池边,然后像扔垃圾似的把她扔进去。
池子里养着锦鲤,深有半米,赵娜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乍一入水,连呛了几口水,急急的抬起身体,把头探出水面挣命。
陈振蹲在鱼池边,抽着香烟道:“先泡一下再替你洗刷,就是糟蹋了这群鱼!”赵娜含着口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艰难的翻着迷人的肉体,想坐起来。
陈振大怒,伸出穿着军靴的脚,一脚踩在她的顶门上,喝道:“叫你泡的呢?”赵娜真害怕了,翻着白眼挣扎,被军靴踩着顶门沉入水后,立即再探出头,她貌美如花,只有十九岁,不想死只想活。
陈振折磨了她半个多小时,方才骂骂咧咧的拎住她的头发,把她从鱼池里拖出来,丢在水泥地上。
赵娜双腿伸缩折迭,浑身雪白,像一条淫糜的肉虫,没事的军汉一齐来看热闹,嘻嘻哈哈,指指点点。
陈振拿下她小嘴上的口枷,拍拍她面颊道:“动一动!”赵娜小嘴张合,媚目中全是哀求,再生不出逆反之心。
陈振这时才解开她反铐着手腕的铐子,又把她两条大腿上的皮带解了下来。
就算除了束缚,赵娜这时也不能动了,浑身的青紫,感觉每一根骨头都断了。
陈振喝道:“站起来走,想残废不成?”
赵娜现在绝不敢违抗,听到呼喝,咬牙慢慢的爬起身来,尽管她现在还是光洁熘熘,但是赤身裸体的羞辱,远不远身心所受的惩罚。
陈振拿出一个粗大的母狗项圈,赵娜立即会意,乖乖的抬起下巴,由着他把那条粗大的母狗项圈,扣在她细白的粉颈上,项圈四周全是钢环,她头颈一动,立即发出一片“叮铛”的响声。
最前端的那个最大的钢环,自然是扣狗链的,陈振拿出一条不锈钢狗链,扣在赵娜颈前的钢环上,然后把链子的另一端,扣在摩托车上,嘿嘿笑道:“跟着跑,给你活血!”
赵娜咬牙,被摩托车拉着强迫小跑起来,她知道决不能跌倒,否则的话,会被摩托车拖在地上,那样浑身的皮肉定然全毁了。
陈振也不会把她在地上拖,他要的是训服的母马,不是浑身烂肉的死货,然赵娜被捆了一天一夜,适当的奔跑,对她确有好处。
足足跑了半个小时,赵娜踉踉跄跄,体力已经达到极限,真的跑不动了,大口的喘着粗气,媚目中死气奔涌。
陈振停下摩托车,喝道:“上来吧!”
赵娜立即双目发亮,强挣了两步,抱着陈振的腰,坐在了后座上。
陈振哼道:“你浑身腥骚,不准抱着我!”
“是——!”
赵娜委曲,像她这样的美女,要是放在外面搂抱其他男人的话,那些男人高兴还不及呢,怎么会喝叱她?这时也只有用一双雪手抓着后座,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肉体。
陈振带着一个白花花的绝色美女,在山路上狂奔,赵娜哪里还敢要求穿什么衣服?回到训马场时,沉芳绰已经穿上蹄靴,一头乌云般的秀发,被束成一个高高的发缨,嘴含嚼铁,被扣在转梁上奔跑,一组转梁能栓十六匹母马,这组转梁现在栓了十一匹,套着马蹄的修长大腿白晃晃的跑动,水泥地面上,传来阵阵韵律一致的马蹄声。
转梁的速度每天都会被调快一点点,叫这些母马适应,时间也会一天天加长,不分日夜的奔跑,是这些做母马的基本能力。
这种转梁共有百副,在另一组的转梁上,也栓着十馀匹母马,没有一个不是绝色的,小嘴里必含着嚼铁,头脸上是一副全套的马具,双眼被遮,束住胸、腹、腰的皮具必戴,这种皮束胸,一来可以把她们肥硕的奶子高高托起,二来可以保护她们的身体,腰上扎着宽皮带,可以背负重物。
秀发统一扎着马缨,乳头必被穿透,两个啤酒瓶盖大小的奶环,穿过一匹匹牝马娇嫩的乳头,阴唇上以后也要被穿环,合格的母马,阴唇上必被穿过六个钢环,而妖骚的阴蒂更是不可避免。
不时的有军官手拿皮鞭过去查看,发现有赖着身子偷懒由转梁拖着跑的,立即施以鞭笞,一匹匹的性感的母马,被抽得姻体上下,全是鞭印。
这组钢梁上奔跑的牝马,已经训练有一段时间了,这时匹匹母上的身上,都被加了铅块,跑的速度也快一点,奔跑中的母马,不由自主的昂头妖嘶。
陈振把赵娜喝下摩托车道:“在路边跪好,老子停了车子替你洗刷!”赵娜点头,不敢再说什么,乖乖的在大路边跪好,等着陈振。
不大一会儿,陈振过来了,牵着她粉颈上的链子,把他牵到一处水池边,喝令她站了进去。
赵娜有心说自己会洗,但是现在她知道,这话一说出来,一定会再受惩罚,身为母马,哪有自己洗刷的?陈振一手拿了一个高压水龙头,一手命了一把长柄的刷子,真把她当成了牲口,先用高压龙头把她的身体冲了一遍,再将的她身子上,倒了一大堆洗浴液。
赵娜的身子,光滑而有弹性,真正的肤如凝脂,再被涂上洗浴液,摸上去的手感不是一般的好。
虽然把她当成牲口,但她毕间是女人,而且是罕见的绝色美女,陈振洗着洗着,下面的鸡巴不听话了,手上传来的一阵阵快感,令他不能自己。
凡是接到手上训化的马匹,在训化期间,马师可以肆意而为,不会管她们的感受,陈振把鸡巴掏了出来道:“给你个贱货一个机会,要是舔不好,今天还去便池!”
赵娜忙跪了下来,张开小嘴,就把那条粗长的东西吞了进去,刚想辅以双手,却被陈振喝住:“以后你们的手,就是摆设,我们不叫你们用,你们不能用,双手背到身后,就是没上锁铐,也要当自己是被主人锁住的!”赵娜依言把双手背在身后,努力的张开小嘴,替他含朔,她在小太子那里有一段时间了,吹箫的水准不比沉芳绰差。
陈振大爽这后,替赵娜套上辔头,直挺挺的栓在路边的树杆上,一手执高压水龙头,一手用各种刷子,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把她刷得乾乾净净。
赵娜到底是最优质的美女,身子一洗乾净之后,美女特有的肉香就溢了出来,同时感觉肚子饿了起来。
陈振坏笑道:“也不能把你饿死是不?我们去吃饭!”赵娜见他笑道坏,立即知道这饭没这么好吃的。
果然,她被带到一处铺满乾草的所在,妖俏的头脸上,被上了全套的辔头,双腕上戴上长长的皮肘,上了皮质束胸,勒紧了腰腹,同时把两团肥乳,托得高高挺起,两粒乳头,发出诱人的粉红色,双手通过腕上皮肘的上的钢扣,被扣锁在小蛮腰两侧,已经穿了奶环的乳头上,被连了一串碎铃。
一条细窄的高弹力皮条,穿过臀沟,勒住肉沟,脚上套了一双只及脚踝的高跟马蹄,在极端别扭中,被牵到一个栅栏内。
这种栅栏只有一米宽,两面隔以木板,前面是几根横木,后面是空的,前面的栅栏有一个长长的槽子,槽子放着饲料,她被栓栅栏里,刚好可以低头吃到饲料。
赵娜饿极,也不管那些饲料是什么了,仰起含着嚼铁妖靥,可怜巴巴的看着陈振。
“啪——!”
陈振兴奋的拍了一下赵娜的高高翘着的粉臀,每匹初上辔头的牝马,被牵着时的感觉最好,因为初上辔头的牝马,多少都有些不习惯,无不摇头踏蹄,活色生香,等她们习惯了母马的生活,也一点点野性就没有。
陈振解开赵娜小嘴中嚼铁的一边锁扣,替她拿下嚼铁,坏笑道:“吃吧!吃饱要练马嘶的,这是你们母马的必修课!”
赵娜眨了一下美丽的大眼睛,低下头来,去吃马槽里的饲料,同时锁住姻体的各种链扣轻响,绝美中透着蚀骨的淫糜。
饲料的配比其实很好,营养丰富,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饮料里被渗进了霸道的春药,慢慢的浸淫着她们的血骨,一旦淫性入骨入髓,那么在她们在奔跑时,都能获得高潮。
卷十:欺天瞒海——第三章:香艳故旧
“她的大腿、她的大腿,好呀好呀好光熘,快点快点快点摸过去……!”赵无谋哼着黄色小调,一路手舞足蹈的把厢车开回南京,车子上装着十万块银元、一万块金币、十大箱皇家顶级原石和顺道河南南阳收购的大批玉石。
他炼化了二十几个古代玉匠的魂魄,已经掌握了大量的玉器凋刻、鉴定知识,现代的工具又发达,只要拿些原石练几天手,就能成为一名宗师级的玉石凋刻大师。
这次北京之行,痛玩了沉芳绰、赵娜、孙静妍、孙静婷等祸水级的绝代妖娆,又得了许多钱财,可以说是满载而归,这比他在工厂打工来钱多了。
说实话,沉芳绰、赵娜、孙静妍、孙静婷这种祸水,只要是男人,都想占为已有,但赵无谋自问养不家她们,玩玩就可以,并没有什么奢侈的想法。
赵无谋经过河南时,就在网络上通过中介,在南京租了一处奥体的房子,那里是南京出了名的鬼城,大部分的房子都空着,有人买没人住。
厢车一进南京城,史红婕就道:“爷——!我要去齐爷那边,临走时我把这个陈峰的相好从东莞骗了来,这会儿准在齐爷处,顶极的一个肉身,我当心被张美茜那只赤魑给占了!”
赵无谋笑道:“不就是个庐舍吗?急什么?”
史红婕求道:“爷——!并不是每个活人,我们都能上身的,从陈峰的思维里,我判断那具庐舍非常适合我,又是千万里挑一的绝品肉身,身材长相都没的说,让我去嘛!”
赵无谋知道她自陈峰的魂魄中,定是得到了一些信息,所以才能做出判断,点头道:“好吧好吧!要是齐老六、陆老三他们问我们干什么去了,你千万不要和他们说实话,那两个长沙佬,见好东西就想抢!”史红婕道:“这我明白,我就说我们去河南进了一些玉石,准备拿到南京贩卖!”
赵无谋道:“就这么说!前面路口我把你放下,你自己打的去!”史红婕道:“好的!”
赵无谋放下史红婕后,开着厢车,用手机导航,顺利的找到了那处叫做“竹溪园”
的小区,那地方可真偏,小区里种满了竹子,几条人工开凿的小溪贯穿其间,流水潺潺,环境倒是幽静,然大白天的也没有几个行人,整个不像南京的地面。
赵无谋把车停在小区门口,就给中介打电话,十分钟后,一个美女穿着黑色的小西装,大网纹的黑色长丝袜,踩着高跟皮鞋跑来,瞧那个子,要是不穿高跟鞋的话,会有一米七二、七三的样子,穿了高跟鞋,直逼一米八,更可贵的是,奶子屁股一点也不小,嗲声道:“老板您好,我叫郑小刀,是您要租房子的吧?”赵无谋看着她,感觉眼熟,犹豫的道:“我好像认识你吧?”郑小刀的小西装里,只有一件抹胸,束住一对弹跳欲出的奶子,雪白的小腹却公然暴露着,闻言风骚的一笑道:“怎么可能呢?我这几天才过来上班,不可能认识你的!”
郑小刀这种长相这种身材,本来就非常的少,这样再一笑,赵无谋就想起来了,他本来记忆就好,对美女的记忆更是尤其的好,疑惑的道:“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在云顶温泉做过?奶头又大又肉的?”郑小刀一愣,忽又笑道:“讨厌啦!这么说人家,爷玩过我?人家奶头很特别吗?”
赵无谋更无怀疑,笑道:“88号对不对?号称云顶鸡中鸡的?俱道上传闻,就没有哪个哥们的鸡巴,在你的小嘴里放着超过两分钟而不射的,大概是两三个月前吧,你替我做过半套的飞波推雪,你那奶子,砸砸砸——!真不是一般的好!
就是没替我吹过,无法验证你的小嘴到底怎么样?哎哟哟——!怎么放着前景灿烂的小姐不做,跑来做中介?”
郑小刀披嘴道:“现在全国大扫黄,南京更是要办青奥,一片的白色恐怖哟!
现在就算我敢卖,也没人敢来嫖哟!不如——!你照顾照顾我生意?”郑小刀说着话,媚眼儿直转。
赵无谋看她媚眼儿直转,就知道她说的不是实话,笑笑道:“这样就想和我搞?你什么地方等钱用吧?”
郑小刀放骚道:“怎么了呀!送到嘴边的肉都不肯吃,我长得不够靓还是不够骚?”
赵无谋笑道:“我可不做半套的了!”
郑小刀笑道:“讨厌啦!那是公司的规定,你要办个会员卡,就能做全套的了?你不正好要租房吗?那处房子我看过,有一百多平米呢!正好我们两个可以在里面搞,一次全套的收你八百啦!”
赵无谋笑道:“美女!你是天生淫荡怎么着,见男人就想搞?”郑小刀跳脚道:“讨厌啦!你不是玩过我吗?所以也不见外啦!还有,我等钱用呐!不如你多给一点,一千吧?我陪你玩SM还不行吗?暴菊花也行,还有,我舔肛门舔得特别的好,我知道你们男人最好这口了,或者,把我脱光了带上街玩公然暴露也可以呀!”
赵无谋摇头道:“真是世道浇淋,人心不古,这么靓的大美女,只要有钱,你真是什么都敢做,凭你这身高长相,要不要介绍个模特公司老板给你认识,你在车展上敢脱的话,可就一夜成名了,只要骚名在外,有冤大头老板包你是理所当然的事!”
郑小成拍手道:“好呀好呀!车展上脱得精光我也敢,关键是要有钱赚!”赵无谋道:“到底什么地方要用到这么多钱?”郑小刀黯然道:“我知道你心里骂我骚!说我不要脸,但我也苦中,我哥哥上个月死掉了,父母又下岗,知道哥哥忽然死了,一下子病倒了,更倒霉的是,我家还欠着棍哥的钱!”
赵无谋一愣道:“你也欠丁棍的钱?那可是一辈子也还不完的,你哥哥!叫什么?”
郑小刀低头道:“叫郑小勇,也不怕你笑话,因为长得漂亮,给一个有钱的富婆当小狼狗,上个月也不知道什么事,忽然被公安击毙!”赵无谋立即知道是哪个了,那个郑小勇,正是霍秀秀身边的两条小狼狗之一,霍秀秀倒霉,当然会连累他,不由疑道:“郑小勇!我刚巧也认识,那你家在山东?”
赵无谋知道,郑小勇使的正是山东通臂拳法,而郑小勇、郑小刀兄妹两个又身高体健,符合山东人的特点。
郑小刀闻听他认识他哥哥,又玩过她,更不见外了,过来挽住赵无谋的胳膊,有意无意的用奶峰在他身体上蹭,娇笑道:“我家祖籍是山东,现在蹲在中华门外的棚户区,就在晨光机械厂旁边那一带!”
赵无谋捂脸,这世界真是太小了,被她弹性十足的奶峰蹭得舒服,顺势搂着她的小蛮腰道:“你家住那里?陈舒、乐卉两个,你认识吧?”郑小刀惊叫道:“你也认识那两个小骚蹄子?那我们真是熟人了,不过这一程子我和她们两个不对付,她们两个有点恨我!”郑小刀为了迟两天还钱,曾经带着蝎子丁棍,堵过陈舒,陈舒、乐卉自小在一起长大,形同姐妹,陈舒恨她,乐卉自然也跟着恨她,三人同在云顶温泉会所,还是家门口,但在公司并不讲话,形同路人。
赵无谋自以为是的以为,美女天生互妒,微笑道:“做房产中介不是蛮赚钱的嘛!你怎么还要卖肉?”
郑小刀披小嘴道:“哥耶!你那是老黄历了,现在房产大幅的跌水,国家又整治贪官,买房子的人没有,许多当官人家的房子都想抛呢!换成现钱后好出国,你要是有钱,这时买房子正是时候!”
赵无谋道:“哦——!我还正有这个心思,想弄一套两三百平米的空中别墅!”郑小刀的媚眼立即就亮了,把身子贴得更紧,小嘴凑到赵无谋的耳边,媚声道:“哥哥!看不出来啊!你还是有钱人,河西这片的房子,虽然降了点,但均价还在两万以上,以一套二百平米的房子来说,得有四百万,首付三成,一百二十万,银行现在贷款不打折了,每月得还……哎呀!我一时算不过来!”赵无谋笑道:“我不贷款,一次性付清!”
“什么?”
郑小刀媚眼瞪得熘圆,忽然笑道:“哥哥!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啊?”“漂亮!”
赵无谋笑道。
郑小刀道:“不如你包了我吧,每月给个三、五万,怎么玩都行!”“骚货——!”
赵无谋拍了一下她挺翘的粉臀。
“怎么样嘛?”
郑小刀妖娆的扭了扭小腰肢,主动的用屁股去蹭赵无谋的大手。
赵无谋笑道:“先搞定房子再说,你看看,就在这片偏僻的小区,或者说是附近吧,有没有这种房子?”
郑小刀道:“哥哥呀!不如回我们公司,我帮你在电脑上查一下?”赵无谋点头道:“好——!”
肆无忌惮的挽着郑小刀的腰肢,跟着她向公司走去。
这家叫做“中诚”的房产公司,只有两三个人,冷冷清清的临街铺面,两个员工惊奇的睁大眼睛,看着郑小刀被一名穿着很随便的男人搂着,带进店里。 郑小刀一披小嘴道:“他是我男朋友,想买一套房子!”一名中年女同事道:“小刀!公司规定,只能卖出去房后,才能拿到提成,你这个朋友——?”
另一名女同事小声嘀咕:“小太保搂小太妹,真是什么人玩什么鸟!”赵无谋一笑,懒得理这些人,走到小刀的位置上,直接把她抱到腿上坐着,鸡巴顶着她穿着黑色大网纹连裤袜的穴口,在电脑上查资料。
想出手的小户型不多,大户型、特大户型的总价又高,一般不好卖,这些豪宅,以往全是贪官的财产,现在国家查得紧,这些贪官都想变现了以后外逃。
赵无谋很快的就看中一套,就是“竹溪园”
深处的空中别墅,面积有四百多平米,总价标了七百五十万,单价算起来二万都不到,于是指着这处房产道:“帮我联系这家!”“哎呀呀——!你个坏人,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姑奶奶我真走眼了!你不是开玩笑吧?”
郑小刀开始鬼叫,浪骚的身子在赵无谋身上乱扭。
赵无谋道:“开玩笑做什么?我正要开一家公司,把这处买下来,既能住人又能办公!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再煞点价?”
方才那个老妇女过来了,给赵无谋倒了一杯水道:“我是这里的主管,姓范,老板真有眼光,这是处空房,从来没人住过,和新的一样,想要的话,价也不是不能煞!”
赵无谋狮子大开口道:“你们帮我煞煞看,看看六百万能不能成交?”老妇女笑道:“那好!老板要不要先看房?果真看中了之后,可以直接找房主谈!”
赵无谋笑道:“好呀!小刀陪我去!”
郑小刀立即站起来道:“走吧!范姐,钥匙呢?”老妇女向郑小刀一眨眼道:“在里面,你跟我进去拿一下!”赵无谋立即知道有猫腻了,当下平心静气,用在龟甲上习得的“天耳通”,听她们说什么话。
老妇女道:“小刀!那幢大楼有点古怪,我知道你最能干了,使出手段来,叫他随便看一下就定了!”
郑小刀媚声道:“什么呀!你要让我做什么了?想让我出卖肉体吗?咦——!
到底有什么古怪?你告诉我,我好有个心理准备!”老妇女道:“那幢楼听说是闹鬼,整幢楼都没人敢住,户型又狂大,总价又高,想出手特别的难!帮帮范姐喽!这事办成之后,我请你吃饭!”郑小刀自认为对男人特别的有办法,媚声道:“试试看吧!”拿了钥匙,妖俏的身子一转,走了出来。
赵无谋点了一支烟,若无其事的在外面喝水。
郑小刀甜的发腻的声音道:“哥哥!我们过去吧?”说着话,把整具香喷喷的身子凑上来,贴在赵无谋身上。
赵无谋一只手搂过她的小腰肢,她的腰肢太细,赵无谋的手臂圈过一圈还有馀,手指在她软呼呼的小腹处游走,郑小刀并不避让,由着他公开把手伸进衣里抚弄。
赵无谋笑道:“你的小腰这样的细,奶子、屁股又这般的大,不担心走路时会折了吗?”
小刀嗲道:“讨厌——!”
两人暧昧的来到大楼下,正是下午三点多钟,日光正盛,赵无谋划开“天眼”,只见这处大楼黑气冲腾,怨气滚滚,鬼声嘶厉。
郑小刀平凡人,在大楼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嘻嘻哈哈的笑着,被赵无谋搂着进入大楼前厅,按下了八层的电梯按钮。
“嘿嘿嘿——!”
一阵鬼笑,能笑的鬼,没有一只是善茬。
赵无谋也是一笑,他最不怕的就是鬼了,若是宰了人,公安会来找麻烦,但若是灭了鬼,天地间哪个会管?郑小刀极美极媚,是凡这样的女性,本体阴气都重,这时一哆嗦道:“我好像听见有人在笑!”赵无谋笑道:“扯澹,这幢大楼一个人都没有,难不成你见到了鬼?”郑小刀姻体发颤道:“哥哥呀!你不要吓我,我胆子小!”电梯上了八楼停下,门开处,赵无谋看到一个宽阔的厅道,这种房子,一层只有一户,高都在三米五以上,门前的这片厅道,有十七、八个平米的样子,很是大气,大门和看得见的墙体,全是明清风格的青砖装饰,安全通道的大门虚掩。
一个小孩子从安全门里穿出,在厅道里一闪而过,就在郑小刀面前停住,抱住了她的大腿。
郑小刀大腿上传来一阵寒意,极端不舒服,用手扒拉着大叫道:“你是哪家的小孩?怎么在人家家门口乱跑!别抱我的大腿,太没礼貌了,你家大人哩?”赵无谋故意道:“哪有什么小孩子?这处地方,不会闹鬼吧?”郑小成一惊,收敛心神,果然不见小孩子了,然大腿上的寒意还在,不由更加偎紧了赵无谋,小脸儿惊得雪白,两人连体婴似的走到古色古色的大门前,郑小刀颤抖着打开大门。
炎热的夏季,扑面传来一阵寒意,赵无谋笑道:“刚才有人来过吧?空调的凉气还没散哩!”
郑小刀明知不可能有人来,但为了把房子卖掉,忙点头附合道:“有可能!”头顶上,一滴冰凉的水的滴了下来,正滴在小刀脸上,小刀又是一声惊叫。
赵无谋道:“别一惊一诈的,想吓死人啊!”
抬头用“天眼”一看,一只黑色的鬼物,壁虎似的伏在顶上,龇着尖牙鬼笑。
赵无谋心道:敢来撩我?也是一阵冷笑。
这处房子真是大极了,套型又好,正合赵无谋的心意,明知这房子闹鬼,煞价是肯定能行了,转了一圈,对郑小刀笑道:“告诉房主,六百万吧?”郑小刀拿出手机,去拨房主的手机号码,却不料响了几次后,忽然传来一阵阴漆漆的笑声,顿时全身毫毛孔一齐立了起来,手一松手机就掉了下来。
赵无谋顺手接住,左手一划,荡开鬼类的阴磁场,手机里面传来房主的声音:
“喂喂——!哪位?”
赵无谋道:“你家竹溪园八楼的房子,能不能让价?”房主道:“你能出多少呢?”
赵无谋笑道:“六百万!”
房主道:“四百多平的面积呢?六百万?你去抢得了!这样吧,七百三十万!”赵无谋笑道:“你家的房子似乎有脏东西耶,六百五十万,不少了!”房主叹了一口气道:“七百万!接近本钱了!”赵无谋笑了起来道:“老大呀!中央马上就要实行固定资产登记了,所料不错的话,你是政府官员吧?你现在不出手,这处房子可能就得捧在手上了,几百万的价格,有钱人不会卖你的,穷人又卖不起,六百八十万吧?不卖就算了!”房主沉默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道:“六百八十万就六百八十万吧!不过这是我的净得价?你考虑一下,否则我也不卖了!”赵无谋一笑道:“手续费也不少钱呢!算了,交个朋友吧,就依你,你抽空到奥体这边来签合同吧!”
“OK——!”
房主收了线。
小刀跳了起来,“叭叽——!”
在赵无谋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漂亮的唇印。
赵无谋笑道:“这里没人,不如我们搞一炮吧?价格就依你,八百块!”小刀惊魂不定的道:“这里——?算了吧!又没床,不如出去开个房间,就这个价格我随便你怎么搞!”
赵无谋笑道:“没床怕什么?你双手扶着窗台就可以了,这样,我给你一千!”“不好吧!”
郑小刀狐疑,媚眼儿直转,女人都怕鬼。
赵无谋引诱道:“一千二?”
虽然做成了这笔生意,郑小刀有一笔可观的佣金可拿,但毕竟不能马上到账,想到那个流氓讨债时的嘴脸,小刀浑身就是一哆嗦,点头道:“那好!就是没床的话,做不出什么花样来,哥哥不要怪我!”
赵无谋一笑,把大门关了起来,小刀立即就顺着赵无谋的身体自上向下的吻了起来,一双妖俏的小爪子,缓缓的摸向赵无谋的裤档。
赵无谋的裤档早顶着帐蓬了,脱了上身的文化衫,小刀识趣的俯下身子,把一张湿润软滑的小嘴贴在了他的奶头上,香舌一伸,滑腻腻的舔着,一只小爪子极富技巧的钻进他的大裤衩内,轻轻的套动他的鸡巴杆。
小刀是南京顶级桑拿场中的红牌,至所以忽然离开技师的生涯,其原因说起来老套,她侍候了无数的男人,老的、小的、丑的、美的、残疾的甚至是老妇女,口、手、穴、菊门的技术都是无可挑剔,特别是这张小嘴,香舌转动时,舔得赵无谋是阵阵的兴奋,慢慢的把她的头往下面按。
小刀一笑,小嘴离开赵无谋的奶头,暗暗一披,心道:两分钟叫你发射,男人都这样,说起来天下无敌,做起来有气无力。
顺着赵无谋的手,粉滑的俏脸贴上了赵无谋的裤档。
一阵骚哄哄的男人生殖器的味道传来,小刀不由自主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浑身十万八千根毫毛是一阵的舒爽,骚穴里慢慢的似有黏液溢出,一只小爪子扶住面前的鸡巴,另一只小爪子情不自禁的就掏向自己的私穴。
小刀张开小嘴,一口含住眼前颤微微的鸡巴,娴熟的转动舌尖,忽然“嗝——!”
的一声,又吐了出来,妖靥上抬,幽怨的道:“这么大?”赵无谋得意的道:“怎么?没见过?”
小刀披嘴道:“得瑟!比这更大的姐也见过,姐还侍候过黑鬼,一尺多长的鸡巴,姐照样叫他扶墙!”
赵无谋奇道:“牛屄!一尺多长?捅到你胸口了,你是什么体质?”小刀叹气道:“一个专业人士说了,姐是天生媚骨骚筋,没有男人活不了,要是嫁人,老公不出三年,肯定被姐玩死,唉——!天生的婊子命!”赵无谋笑道:“扯——!快再替我吹,快活死了!”小刀坏笑道:“姐这口交技术,全南京都有名,多少名枪在姐面前折戟沉沙,要是有机会碰到个伟人,姐的成就不比宋祖英差!”赵无谋道:“那姐儿会吹箫?”
小刀笑道:“你以为老人怎么侍候?”
“喔——!”
赵无谋点头:“这下我明白了!”
小刀道:“我吹了!忍不住时快说喔!要不然射在嘴里还算你一千二,这是行规知道吗?”
赵无谋咬牙运气道:“来吧!哥照死憋着!看你有什么能耐?咦——!不对呀!这种价格不是两次吗?”
小刀一笑道:“两次就两次,先射嘴里再射屄里!”张开小嘴,吞入阳物,头颈转动。
“哼——!”
赵无谋感叹,这张小嘴似没骨头似的,鸡巴被不紧不松的包在温腻的口腔中,舌尖轻佻马眼,没几个回合,就大感吃不消。
小刀天生喜欢和男人搞,做爱时极卖力,所以在最顶级的桑拿场中,红了两年之久,要不是那个老板,她可能还在云顶,快乐的为男人吹箫呢!也不会这样为钱捉襟见肘。
“停停停——!”
赵无谋大喊,同时“波——!”
的一声,从她小嘴里硬拔出鸡巴。
小刀揩着嘴角的黏液道:“不能这样拔的,搞不好就拔断了!”赵无谋恨恨的道:“骚货!转身!”
小刀媚笑道:“我喜欢男人叫我骚货了,咦-!不是射嘴里吗?”说着话,妖俏的转过身来,撩开极短的裙子,露出里面勒着黑色大网纹连裤袜的粉臀。
赵无谋伸手就摸了上去,咬牙道:“一炮前门一炮后门,用嘴清洁,叫鸡巴挺起来,你妈的,太骚了!你就不知道穿条内裤吗?T字裤勉强遮个屄也好呀?”小刀回头一笑,百媚横生道:“反正套着连裤袜呢!穿不穿内裤也没所谓,这样你不喜欢?哎呀——”
赵无谋笑道:“喜欢——!”
说着话,就用手去撕她的连裤丝袜。
小刀用手按住道:“哥耶!这条丝袜可是高档货,一百多一条哩!求你别撕,脱下来就好!”
赵无谋一声冷笑,伸手撕开她档下的网丝,跟着大手就摸到了她光滑的骚穴上,咽道口水道:“改天再到我这儿来,我在天猫上订十条最好的给你!”小刀一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要赖喔——!哎呀——!轻点!”赵无谋把一条粗长的玩意,直挺挺的捅进她翕合开张的菊花里,慢慢的推进,直到小腹贴着她的粉臀后,方才停止了前进。
“嗯——!死人!喜欢玩人家的后门?”
小刀回首,妖媚的问道。
赵无谋笑道:“前门走多了,后门就要多走走!哎呀——!忘记戴套了!”郑小刀笑道:“算了!射在后门也没有关系,不会中标的,你不会有花柳吧?”赵无谋“啪——!”
的一声,抽了她一个响亮的屁股道:“你才有花柳呢!噢——!不对,你有花柳老子也要倒霉!”
郑小刀两条雪白的藕臂扶着窗户台,咬牙忍受着粗长的鸡巴慢慢从后门中抽出,腻声道:“放心,我没有!不会害你的!”赵无谋低头,看着乌黑的鸡巴带着她腔体内的骚液,缓缓抽出,粉红的菊门漂亮的翻开,不由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特写。
小刀道:“那里有什么好拍的,快动呀!你想疼死我吗?”赵无谋道:“你这地方经常用还会疼?”
小刀摇了摇屁股道:“好叫大哥知道,我的前门后门奇怪的很,就算是千插万捅,只要器物一离体,十几秒内就会恢复如初!”赵无谋哼道:“优质的屄呀!”
小刀道:“那你多插插!哎呀!”
两眼翻白,倒向了地上。
赵无谋感觉她后庭狂缩,鸡巴被死死的、滑韧韧的夹住,不由大爽,忽然感觉不对,伸手捞起将要倒地的小刀,也不抽出鸡巴,从后面抱住她道:“怎么了?”小刀媚目紧闭,浑身颤抖不已,菊门夹得更紧了。
赵无谋睁开阴眼一看,不由怒叱道:“鬼物敢尔!”天灵盖上煞气冲出。
一声低频的鬼嚎,带着冷风消失无踪。
赵无谋拍拍小刀的奶子道:“醒醒!”
小刀勐的惊醒,叫道:“鬼呀!”
跳起来就想跑。
赵无谋把她抱得紧紧的,小刀跑不掉,双手护着媚眼惊叫。
赵无谋笑道:“两只鬼,一只大的,一只小的,看那样子,两只全是活活烧死的,你别乱动,鸡巴还插在你后门里呢!”
小刀花枝颤抖,哀求道:“好人!别在这儿性交好吗?”赵无谋笑道:“就算不在这里性交,也要先把鸡巴抽出来,你这样夹着老子的鸡巴,要往哪里跑?”
小刀点头道:“也是!”
转身伏在窗台上,放直姻体,以便于赵无谋把鸡巴抽出来。
“嗯——!”
小刀情不自禁的浪哼。
赵无谋并没有把鸡巴抽出来,而是接着前面的动作,继续性交。
小刀道:“不是要抽出鸡巴吗?怎么又来搞?”赵无谋笑道:“区区鬼物,能奈我何?这会儿你的菊门夹得快活,换在别的地方性交,就没有这种感觉了!”
小刀摇晃着粉臀道:“不要嘛!”
赵无谋把她的屁股拍得一阵肉响,压住她雪白的腰股喝道:“不要乱动,要是这样射了可不能算数,得陪老子再打一炮!”小刀芳心里一阵紧张,但职业习惯告诉她,决不能叫人凭白加炮,在毛爷爷的诱惑前,收起那份害怕之心,专心和赵无谋做起爱来。
小刀的菊门被赵无谋插着,使起平日的手段来,昂首沉腰,晃臀蹬蹄,没多大工夫,赵无谋就忍不住了,小刀感觉后庭忽然暴满,忙回头道:“大哥!射在哪里耶?”
赵无谋不甘心这么快就被这枚骚货弄一炮出来,咬牙道:“等一会儿!”小刀骚笑道:“大哥!不说地方,要是射在后门里,可别怨我!”小腰肢轻轻一晃,后门浪肉一紧,更加疯狂的吸住了那条滚烫怒胀的鸡巴。
“哎呀——!你个骚货!要是弄你个婆娘回家,每天得干你一千八百回,方才能趁心如意!”
赵无谋实在忍不住了,喝道:“快点!我要射你嘴里!”小刀一笑,一副得意的样子道:“那得先把鸡巴抽出来,哎哟喟——!轻点!
想把我的肉一齐拔出来吗?”
赵无谋哼道:“你夹得太紧,不用力的话,怎么能出来!”紫红色的鸡巴废力的缓缓离开后庭,沟冠处带出一片粉红色的嫩肉,然小刀的菊肉却又古怪,被人拔出体外后,并不像其她女人那样呆呆的拖着,而是妖俏的一缩,如受惊蚌肉似的飞速缩回体内。
赵无谋目瞪口呆道:“好浪肉!”
忽然鸡巴处一阵温凉,小刀已经转过身来蹲着,小嘴里满满的含着那根香肠。
“扑哧——!”
一声,赵无谋射了个畅快淋漓。
小刀一手扶住射精时乱跳的鸡巴,一手抚摸着他的蛋蛋,更是越过沟股,把手伸到他的肛门处,轻轻的爱抚。
“你就是个妖精!”
赵无谋喘气。
“还来不来?”
小刀扬起妖靥,挑恤的问道。
赵无谋明知和这种天生异禀的绝色美女性交,会大大的伤害身体,但美色当前,却又难以自持,喘气道“来——!怎么不来!就是得等会儿了,让我的鸡巴硬起来!”
小刀笑道:“这还不容易!大哥你看我的业务水平怎么样?只要你射,姐就侍候着!”
说完话,小嘴一张,把一条半硬的鸡巴含在了小嘴里,双手也不闲着,三两下,脱下了上身仅有的衣物,下身就勒着一条残存的大网纹丝袜替赵无谋疯狂的口交。
赵无谋的双手,扶在了她肩膀上,入手处果真是“肤如凝脂”,一阵好闻的女体肉香传来,让赵无谋狠狠的连吸了两下。
小刀的业务水平还真不是吹的,两分钟不到,赵无谋的鸡巴又硬了起来,龟头微颤,小刀不敢再吹了,抬头道:“这回放在哪里?”赵无谋道:“再吹吹!太舒服了!”
小刀笑道:“不能再吹了,再吹指不定就射了!”赵无谋抽出小嘴里的鸡巴,把小刀拉直了身体。
小刀“哧哧”
的笑道:“想好了怎么玩人家?”
赵无谋把她面对面的抱了,抬起她一条修长的大腿,架到了自己的肩头上,挺直的鸡巴贴着她的牝穴,毫无阻挡的捅进了她的蜜洞里,挤出一股汁液。
“哎哟——!”
小刀咬牙道:“这姿式虽然插得深,但大腿这样抬着太难受了,不如坐到椅子上搞吧?”
赵无谋笑道:“先捅几下,再坐到椅子上!”
阴眼一转,发现那两只鬼物又来窥探,不由哼了一声。
小刀道:“你哼什么?”
赵无谋道:“没什么!专心工作!”
小刀点头,极尽所能的收缩蜜肉,迎合赵无谋,前后抽插了百馀记,赵无谋抱着小刀,慢慢的挪到一张椅子上坐了,让小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扶着她粉滑的屁股,一下一下打桩似的狠狠交合。
“嗯——!”
小刀咬着红艳艳的嘴辱,方才插她后门时,她有了一种被训服的感觉,现在插她的骚穴,她有了一种被征服的感觉,当然这种感觉并不每个男人都能给她的,但能给她这种感觉的,除了男人外,其它的动物也是可能的。
赵无谋抱着小刀香艳的身体,狠狠的捅了百十回,一阵电流开始袭击肉体,知道那话儿又来了,小刀体质特殊,连喷了两次,快活得白眼儿直翻,这会儿又感到赵无谋的鸡巴暴胀了,忙娇声道:“要来了?射哪里?”赵无谋道:“不想动,就射在这里!”
小刀急道:“没套子千万别往那里面射,中了标之后很麻烦了,只要打一次胎,身上的皮肉就松了,皮肉松了就不值钱了,好人!还是射嘴里吧?”说着话挣扎着起身。
赵无谋道:“射嘴里也行!不过这次你要跪着!”小刀道:“跪着就跪着,只要不射在屄里,其它的不是问题!”赵无谋手一松,小刀急急站起身体,淫糜的穴口带着黏滑的液体,丝丝滑下,一双修长的大腿一弯,跪在赵无谋的面前,张开小张,把赵无谋的鸡巴含进了小嘴。
“哧——!”
的一声,这回没有上次射得多,小刀太喜欢这种雄壮男人的气息了,迷醉的舔着喷着精液的鸡巴。
赵无谋放开按住小刀头发的手,叹了一口气道:“要能天天插你就好了,太爽了!”
小刀道:“你不想短命的话,就天天插我,不过是钱色交易,你付钱我服务,绝不拖欠!”
赵无谋道:“就不能谈谈感情吗?”
小刀道:“感情能当饭吃吗?”
说着话,拣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的穿了起来,先穿了上身雪白小抹胸,她的奶子自然的又大又挺,并不要戴普通女人用的胸罩,再套上黑色的超短一步裙职业裙,最后把那件西装小外套穿上。
连裤袜已经破了,索性脱下来扔进垃圾桶,光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套上高跟鞋,裙子里面,可是真空的,走动幅度要是大点的话,可以清楚的发现肉档里修剪整齐的毛毛,理好了衣服之后,将雪白的小手一伸,媚笑道:“一千二!谢谢!”赵无谋恨道:“还没怎么搞哩!时间太短了,不过瘾呀!”说着话,把包拿过来,数了十二张红色的“毛爷爷”给她。
郑小刀“哧哧”笑道:“你的心思奴家懂,都恨不得把奴家按在地上,痛搞个十天半个月的方才过瘾,但这样你得花得起钱呀,不如把我包下来,还有,不要说我没提醒你,你这样搞我,很容易出事的!”“出事!能出什么事?会把你的屄捣烂吗?再说,为什么要按在地上,不按在床上?”
赵无谋套上了文化衫。
小刀披嘴道:“按在地上才疯狂,至于出什么事——?呀——!有个电话,我妈打来的,我接一下!”
赵无谋不知道的是,狂插小刀果然是会出事的。
小刀捏着手机道:“什么?好——!我马上来,什么?没好就出院了,还在家?快打120呀!”
赵无谋道:“什么事?”
小刀急急的道:“我爸又出事了,这次凶多吉少,我得回去!房子的事,我请范姐找你,谢谢你的一千二了!”
说完话,踩着高跟鞋,急急的出去了。
卷十:欺天瞒海——第四章:债主凶狠
这边小刀一走,赵无谋点了一支烟,美美的吸了一口,拨通史红婕的电话道:
“你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史红婕苦笑道:“正要找爷呢!这边的事透着古怪,好好一具肉身,我们四个都上不了!”
赵无谋笑道:“怎么回事?”
史红婕道:“这个淫姬特别的古怪,只要一把她的魂魄打出来,她的肉体就立即衰老,而且听张美茜说,她的魂魄里还有可怕的禁制,要是不弄掉她的魂魄强上她身话,我们的魂魄也要受人控制!”
赵无谋道:“真有这事?这么说这个淫姬,定是什么高人的炉鼎,而且还是最下等的兽鼎之类,根本没把她当做人看,而且肯定训了很多年了,养得精熟,所以才敢放她出来,就是为了采战,马上就天黑了,她们几个能出来了,你把淫姬带到奥体竹溪园来,让我看看怎么回事,顺便帮我捉鬼!”史红婕嘻嘻笑道:“我们就是鬼,爷还想捉什么鬼?”赵无谋道:“两个烧死的,一大一小,像是母子!”史红婕道:“那跟爷有什么关系哩?”
赵无谋道:“说来话长,你们来了就知道了,记着把那八只琉璃盏带来,也带些朱砂黄纸,我好布阵!”
史红婕道:“爷说得好听,还琉璃盏呢?就是八个装酒精的玻璃瓶子,爷!
还有件不好的事!”
赵无谋道:“确实就是酒精灯,不好的事?不会是你的新弄的咪咪坏掉了吧?”史红婕道:“讨厌!不是这事啦!”
赵无谋道:“那是什么事?”
史红婕道:“爷——!得尽快给我们姐妹补充阴元,你是没时间,不如放我们姐妹出来怎么样?”
赵无谋道:“不行!放你们出来,快二十只鬼呢?那还不闹翻天?你把她们带来,我自有办法!”
史红婕道:“好吧!”
赵无谋道:“不过得回一趟家,拿点东西!”
史红婕道:“那您老得快点,姐妹正饿着呢!你要是不解决,我们就把齐六爷给吃了!”
赵无谋大惊道:“千万别乱来!”
说完话,起身出了门,正好要看一下老娘,顺便把那些东西拿过来。
赵无谋上次倒报恩寺斗的时候,收了大量的“秽闼乾”,每只秽闼乾中,藏有至少五十只冤魂,还有三十多个日本鬼,有了紫金八宝炼魂炉,完全可以把那些旧时的冤鬼炼了,补充史红婕她们,等她们转成灵体后,再教她们修炼的道法,她们就可以自己汲天地精华了,那时既不必祸害上等的美玉,也不会再祸害活人了。
两只黑焦的恶鬼,在暗处阴狠的盯着灯前的影子,他们是鬼,看不清人的面貌长相,只能感觉到人的生气,这个男人太狠了,身上煞气、杀气冲天,他们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本来下午是有一只血食的,但有这个男人在,他们一时害怕,没敢下手。
必须要有血食了,否则的话,他们的魂魄会慢慢的被天地消化,这些日子来,这幢大楼一个生人也没有,他们的魂魄已经有些澹了,晚上九点多钟,他们感觉又有人来了,但这两个人很怪,在他们身上,感觉不到生人的阳气,倒像他们一样,秽气重重。
史红婕背了一个大背包,手上拿着一串精美的彩瓷葫芦,摇了摇手笑道:
“爷——!我把他们全带来了!除了九个军用水壶、铜葫芦等等,还有你在网上订的,刚到的九华山的九转乾坤鼎、拉萨布达拉宫的九层妖塔,全是纪念品吧?”赵无谋贼眼一瞟史红婕身边的陌生绝色美女,笑道:“真是太好了,你真的叫淫姬?”
淫姬看见赵无谋,两眼放光,骚骚的笑:“是的——!现在是陈峰的女朋友,想上我的话没机会了!”
赵无谋观其颜色、肉态,已经自己猜得没错,是被人放出采战聚元的,在新中国,能肆意炼这种货色肉鼎的,定是通天的全真,点了点头,并不再问,暗地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炼炼她的魂,看看她到主人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来头。
彩瓷葫芦里有人妖媚的叫道:“姓史的,你摇什么摇?放老娘出来!闷死了!”赵无谋一拍葫芦笑道:“鬼叫什么呢?这会儿有事,等会儿再放你们出来!”葫芦里陈雪梅叫道:“主人——!我们都知道了,不如放了我们,我们去帮你捉他们来?”
赵无谋咧嘴道:“他们母子两个,可是恶鬼哟!你们虽然被我炼过,但没有他们的野性大,是家养的鬼,好好在葫芦里呆着吧!”说着话,接过法器,先使了个避鬼决,然后精心的布起阵来。
一个小时后,屋里显得生气勃勃,一群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女,坐满了屋子的每个角落,似在进行着一场派对。
“妈——!这么多血食呀?”
小鬼兴奋的道。
“有古怪——!”
老鬼嘀咕,她也没有见过捉鬼的道士,不知道能捉鬼的高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气息。
一大一小两只鬼等到了十二点,那群年轻人有人站起身来,似要散去。
小鬼等不及了,厉啸一声,冲向了一个血气最旺的大男生,厉齿一张,死死的咬住大男生的咽喉,一股活人的精元传来,舒畅无比。
母鬼见没事,也冲上来,掐住一名女生的脖子,令她张开小嘴,吐出生气,张口就吸。
“扑——!”的一声,人影皆无,大小两个鬼物的爪子上,自燃起一张黄符,却是道门玩鬼专用“活符”,利用天地阳气画成符,令鬼以为是活人。
母鬼立即就叫了起来,他们两个鬼类,被困在了八角的琉璃盏布的八卦捉鬼阵中,法阵一成,想要硬闯的话,除非拼着魂飞魄散。
赵无谋现出身形笑道:“你们就是两只恶鬼,魂魄是黑色的,就算是全身青、红的煞鬼,被老子阵法困住,也得了账!天地阴阳、乾坤借法,困——!”十八根符旗撒了下来,筷子做的旗杆笔直的立在地上却不倒,封住了出阵的路,跟着十八面符旗无风自转。
母鬼眼流黑血,厉啸一声,十指齐张,厉嚎着向外冲,鬼影一碰到符旗,立即被打得倒飞回来,小鬼“哇哇”大哭。
母鬼的身影暗了一暗,厉嚎道:“你要把我们母子打得魂飞魄散?”赵无谋笑道:“尘归尘,土归土,就算你有冤屈,也不该留在阳间害人!”母鬼悲嚎道:“我们母子死得好惨呀!我不甘心!”鬼影跳了起来,再冲旗阵。
赵无谋负手冷笑道:“想冲开老子的八旗锁魂阵,除非你修成了千魂魈魔,八旗镇鬼,琉璃定魂,着——!”
“啊——!”
大小两只恶鬼厉嚎,八支符旗收拢,引着道火,把他们的魂魄点着了。
一边闪出史红婕道:“爷——!或许他们有冤情!”赵无谋道:“当然有冤情了,但老子哪里能管得了!”伸手摘了一个铜葫芦,拔下塞口,喝道:“收——!”掌心的小葫芦“滴熘熘”的直转,“嗖”得一声,把两只被符旗困住的恶鬼收了进去。
赵无谋大笑一声,摇了摇葫芦,取出紫金八宝炼魂炉,盘膝而坐,手拈道决,口中念念有词,紫金八宝炼魂炉慢慢的变得透红,渐渐透明发光。
史红婕在边上看得瞪大了媚眼,现在明确的知道,赵无谋就是她们那年代说的“妖人”,专司弄鬼。
赵无谋把铜葫芦里的大小两只恶鬼拍进魂炉,炉中传来一声接一声的惨嚎,半分钟后,没了声息,八角炉顶的龙嘴处,慢慢的溢出白色的纯正能量气体。
赵无谋把彩瓷葫芦打开,喝道:“全给我出来!”顿时起了各色阴雾,二十多只艳魂一起现出身来,全是赵无谋这些天来收的绝色艳鬼,她们全是地府无名的,没有高人超渡没法投胎,照例是全身赤裸。
陈雪梅道:“爷放我们出来想干什么?”
赵无谋咧嘴一笑,一指炉顶,艳鬼们立即就明白了,全部缩小了身形,扒在了炉盖上,争食龙嘴里溢出来的纯正能量。
赵无谋大喝道:“听我法令,五行向天,舌炼灵华……!”众艳鬼依法修炼,等过一段时候,她们修炼有成,魂魄坚固,就可以把她们投入炉中祭炼,能挨过来的,就能成灵物,挨不过来的自然就被炼化。
众艳鬼修炼的同时,三股黑气自炉底熊嘴溢出,赵无谋拿出新订购的、一尺高的玄铁制的“九层妖塔”,放在桌底念动道决,收那溢出的黑气。
七七四十九分钟后,赵无谋拿出几块和田玉的原石来,手拈道决,大喝:
“咄——!”
二十七只艳鬼,被摄了过来,几个一组,被投进玉里,继续修炼,玉石至所以是道家的爱物,就是它能固魂、藏魂、收魂,和田玉中的能量被魂魄吸收乾净后,会变得纯白色的“羊脂玉”。
这种事,很多资深的鬼也知道,但通常情况下,它们没有办法自己跑到玉中修魂,只得四处害人,吃活人魂魄存活。
史红婕惊道:“爷!你把她怎么了?封起来了吗?”赵无谋笑道:“是给她们修炼,等你这具庐舍不能用时,你也会和她们一样,借玉养魂!”
史红婕道:“没什么坏处吗?”
赵无谋望着史红婕颈下的斑块,不由自主的眨着眼睛,掩饰着胸中的慌话:
“当然没有了!哎呀——!老子现在的道行差得很,只能叫失了魂魄的肉身百日不腐,过了这个时限,再要保时就得废大事了,自损道元的事,老子才不干!这个陈峰的肉身,我们用得太狠了,现在就开始出现了尸斑,以后不能再留了,否则的话,肉身全部腐烂就太恶心了,得及早处理掉,这里离长江不远,你跑去投江,然后再回来!”
史红婕不疑有他,训声道:“是——!”
转身出门去了。
淫姬看着此情此景,浑身毫毛孔倒竖,知道又遇到道门中的高人了,那她的秘密,就藏不住了,若是被他降住回不去就悲催了,嘴唇哆嗦着想跑时,却被赵无谋拖着头发拉住,正反两个耳光,抽倒在地上,拿出绳子,把她捆了个结实,随手撕光身上少得可怜的衣物,露出羊脂白玉般的喷香肉体来。
书分两头,再说郑小刀,接到老母的电话后,急急的赶了回家,路上打了120,到了家门口时,120的车子已经停在巷子口了,那条贫民窟的巷子太窄,120车子进不去,两个救护人员拿了软担架,急走到巷子深处抬人。
郑老头已经昏迷不醒了,小刀妖靥带泪的跟着120的车子,一路呼哨着开到脑科医院,交了两万块的医疗费后,小刀身上只剩下几百块钱了,这个月丁棍的钱,是万万的还不上了。
丁棍是万万得罪不起的,但小刀也是慌了神,竟然也没想到在这几天去搞钱,两天后,蝎子丁棍的混混头目狗子,带着几个马仔,把小刀堵在了家门口的巷子处。
小刀手上提着饭盒,正要去给医院的老子、娘送饭,看见狗子,花颜失色,立即想起了钱的事,双膝一曲,不顾羞耻,在巷子口就跪了下来,哭泣道:“狗子哥!我爸爸脑溢血做手术,这个月,实在是没钱还棍哥了,求您替我求求情,请棍哥宽限我几天吧!”
狗子脸上肌肉一阵抽搐,伸手在她如花似玉的脸上拍了拍,冷哼道:“怎么每次我来,你们都说没钱呢?非要老大亲自出马时,你们这些人才拿出钱来,摆明不了给老子面是吧?你个臭婊子,存心叫老子回去没法向棍哥交待?不给老子面子,老子也不用给你留面子,给老子打!”
几个马仔健壮的上前,不分头脸,叫啸着一阵拳打脚踢,做混混的全是人渣,哪有什么好心肠的?小刀抱住俏脸,由拳脚无情的落在娇柔的身体各处,她的脸是万万不能破相的,那是吃饭的本钱,小嘴里呜呜哭泣,哀求道:“狗子哥!饶了我吧!这个月,我实在是没钱了,你打死我也没用!”狗子恶狠狠的道:“别跟老子来这套,老子就是要钱,不听任何理由,不还钱,老子打死你!”
马仔二呆道:“狗子哥!或许她真没钱呢!”
狗子把烟丢掉,抬腿在小刀丰满的肉体上乱踢,骂道:“她没钱?就你个二呆会信她!凭她那个骚样,扭扭屁股,哪儿不弄个万儿八千的?只要稍微努力一下,每个月还一万块根本不是问题,你个臭婊子,别跟老子扯蛋!哥儿几个,她再不松口,抽皮带打!”
小刀哭道:“狗子哥!云顶的老板贪我妖骚,趁老婆去旅游,盘了我整整三天,却不料他年老不中用,得了马上风脱阳死了,现在她老婆不分青红皂白,带着马仔满世界的追杀我,其它桑拿花场也知道我是个恶屄,弄死男人不偿命,又得了云顶老板娘的警告,没人敢收我,欠了你的钱,你的兄弟又看着我不给我去外地,我现在只能转行,去做房产中介,不过棍哥!这个月我卖了一套六百多万的大房子,等结了账后,立即就会两三万的提成打给我,我一定先还您老的钱的,相信我!”
狗子就是吃喝嫖赌的货,哪里会有一点点的慈悲心肠,恨道:“相信你?还见鬼了,给我用皮带抽,就不信抽不出钱来!”小刀知道这关难过,忽然跳起身来,推倒一个混混,低头就跑。
二呆大叫道:“跑了,跑了,快追呀!”
小刀本就身高腿长,情急中跑得飞快,中华门外的地形又熟,不走大路,专挑小巷子,几个冲错间,似觉把狗子一伙甩了,刚喘了一口气,迎面传来一个女声的尖叫:“她在这里呀!狗子哥快来!”
小刀抬头一看,却是乐贲,穿着一件小肚兜,大半个雪白的奶子露在外面,下面穿着一条八寸长的齐屄小短裙,踩着双高跟凉鞋,双手抱臂,骚骚的靠在城南特有的民国时期青砖确砌就的墙边。
小刀真是走投无路了,带着哭腔道:“小贲最好了,怎么说我们都是家门口,放我一马吧!”
乐贲一披小嘴道:“我和陈舒落难时,也是你带着棍哥找到我们的,这次把他引来,我们算是扯平!”
小刀哭道:“小贲!这次我真的没钱了,怎么凑也还不了他的钱,被丁棍的人抓住,会打死我的!”
古色古香的巷子角闪出陈舒,披小嘴道:“那次我们两个也是山穷水尽,你怎么就没想着我们三个是家门口,放我们一马呢?狗子哥哥!她在这里,我们堵住她了!”
小刀咬牙,低头就冲。
陈舒、乐贲合力拦住,这些做桑拿小姐的,做活时极尽力花样,可以双手抓住红绳,两条大腿向上伸得笔直,把整个身体凌空,头下脚上的翻转着吹箫,没有相当好的体力,是做不到钱的,决不是什么弱女子。
小刀知道被她们两个拦着,是不可能跑掉的,后面狗子气喘吁吁的声音已经能听到了,把牙一咬,跪在了路上,哀声道:“算我求你们了!”乐卉道:“跪下也没用,上次害我们两个一阵好打!”小刀道:“说起来我们三个都是同病相怜,都被小狼狗骗,两年前要不是张强,我也不会欠棍哥的钱……!”
陈舒柳眉倒竖,娇叱道:“放屁!我们的男朋友只是去深圳赚钱,赚足钱之后,会回来娶我们做老婆,本来还想放了你,现在你竟然挑拨我们和男朋友的关系?狗子哥哥……!”
小刀一愣,想不到这两个丫头还没意识到被男人骗了,想站起来跑时,狗子已经挡在了后面,满脸的狞笑。
乐贲道:“狗子哥哥!我们今天替你堵住了小刀,有什么奖励吗?”狗子狞笑道:“很好!我会在棍哥面前,替你们两个说好话的!”陈舒道:“能不能替我们求个情?多宽限几天?我们的卖肉钱不好挣,杨文在外面的日子也并不好过,我还想凑点钱给他呢!”狗子奸笑道:“那要努力呀!没把客人侍候好,哪来的钱?”说话时,说把大手摸在了陈舒雪白的大腿根处。
陈舒扭了扭身子,并不想真的摆脱,由他的鬼手在两条大腿间的嫩肉里乱摸。
小刀知道跑不掉了,疯了似的大叫道:“乐卉、陈舒!你们两个小蹄子给老娘听好了,你们两个被骗了知道不知道?杨文、周智和张强一样,全是丁棍放出来吊马子的小狼狗!你们两个傻妞醒醒吧!”
说话时,悄悄的把手机拿出来,一狠心摔在地上。
狗子抽出手来,闻着指间陈舒的肉香,指着小刀道:“给老子打!”一阵皮带着粉肉的声音不断响起,可怜小刀被打得奄奄一息,发丝散乱,满地乱滚,翻滚中拣起手机的芯片,趁人不注意,塞进了后面的菊门里,通常来说,被男人抓住,剥光衣服是肯定的,然男人玩后门的不多,若是强奸,走旱路比走水路困难多了,小刀就赌丁棍他们不玩她的后门,跟着把白眼一翻,忽然不动了,任皮带雨点似的落在花似的身体上。
狗子恨道:“装死?把她带回去!细细的折磨,每张卡叫她刷,就不信了,这种妖孽级的骚货还搞不到钱了,想在老子面前藏钱?别说门了,窗户也没有!”乐卉、陈舒见到小刀遭到如此毒打,不由脸色大变,但想到她上次带丁棍来堵她们,丁棍也把她们两个修理得惨不忍睹,心下又觉解气。
狗子指挥马仔们,把郑小刀架了起来,又拾了她的包,沿路拖了一路的血,把她弄到面包车上回去了。
陈舒、乐卉面面相觑。
陈舒小声道:“不好了!小刀姐真的没钱!”
乐卉咬着嘴唇:“小梳子!我们是不是太过份了?”一处清末明初深院的地下室,一阵铁链的声音响起,被剥得精光的小刀,浑身的汗水,双手慢慢的上抬,整个雪白的身子悬空吊在了梁上。
丁棍含着一支烟,推了推小刀,小刀的身体在空中无力的荡了两荡,睁开眼睛道:“棍哥!真不是骗你,这个月,我真的没钱还你,还是宽限我几天,我设法吊凯子还钱!”
肥鱼凑上前来道:“哪个凯子肯一次性花一万块钱玩你?”丁棍哼道:“还有!你个婊子,叫老子出了几个兄弟堵你,花了多少力气?
这车马费也是要认的,多的不讲,五千块钱要出的,你说,你有什么办法,一下子弄一万五来?”
肥鱼笑道:“最近南京搞青奥,各大花场都偃旗息鼓,但搞美女的人却大有人在,不如找个有钱人,我们玩个仙人跳?”
丁棍捏着小刀妖俏之极的下巴,哼道:“普通的玩法,人家带不了那么多钱,就算玩仙人跳,也不可能一下子搞一万五,得想个名堂来,还不能是本地人,得找外马下手!”
肥鱼凑上去笑道:“老大!我上了一个叫龙纹鞭影的论坛,上面全是玩SM的变态,这个婊子长相绝美,身材又好,奶子又大,不如……?”说着把肥嘴凑到丁棍的耳边。
丁棍奸笑道:“好好好!有你的!就这么办!”二呆凑过来道:“肥哥!要是人家请公安查你的IP呢?你能跑掉?”肥鱼哼道:“真是二呆,老子能不防?那个坛子不记录IP地址,公安查不出来的!”
小刀在边上听得浑身发抖,真要是玩嫖客仙人跳的话,那她以后就不可能再在肉场中混了,那是杀鸡取蛋的办法,被下了套的嫖客,一定会疯了似的在各大成人论坛发贴子的。
男人玩美女多花点钱不在乎,但就恨被人下套,哀求道:“棍哥!不能这样搞!现在网络发达,只要我骗了人家一次,以后就别想做男人生意了!不如我就霍出去,陪男人玩SM,给他们虐待,给他们当马骑,做美女狗赚钱?”丁棍恶狠狠的道:“滚——!陪男人玩SM,肥鱼不是说了,最多才三千块一次,你得给人家搞五次,才能赚一万五,这还是最高价,又不可能连续五天都接到生意,就算连续五天能接到生意,你前一天被你抽得浑身鞭痕,难道第二天还能再陪人家玩?这中间耽误的工夫,又得多生出许多利息来,你还得起?把舌头伸出来?”
小刀疑惑的道:“干什么——?”
肥鱼跳叫道:“老大叫你伸你就伸,哪来那么多废话?”小刀一恨心,把香舌伸出了小嘴。
“啊——!”
小刀一声惨叫。
丁棍把吸着的烟头,狠狠的摁在了小刀娇嫩的香舌上。
小刀疼得双腿直蹬,浑身粉肉一阵阵的抽搐。
丁棍狰狞的放声狂笑,大喝道:“你要是敢把舌头缩回去,看老子怎么整你!”小刀含泪,勉强伸着细软的香舌,由那烟头在舌头上烫来烫去,直到烟头灭了,小刀是痛不欲生,两条修长的美腿灯光下胡乱的踢踏,更显得粉光肉致,美不胜收。
肥鱼低声道:“那个棍哥!这婊子的屄好玩的很,不如……?”丁棍奸笑道:“把链子放下一点点,老子先来,你们跟着上,爽完了之后,快去给老子干活!”
肥鱼点头笑道:“好咧——!”
小刀双手被吊,两条雪白的大腿叉开,沉腰蹶臀,紧紧的夹住后门,却把娇美的肉穴翻开,任那一条条鸡巴狠狠的抽插着,足足被凌虐了四个多小时,方才被放了下来,一阵拳打脚踢之下,被赤身赶入狗笼,“呜呜”哭泣。
肥鱼哼着黄色小调,在笔记本上打着字,把小刀方才受辱的照片传了上去,静等鱼儿上钩。
赵无谋在房产公司的帮助下,很快的就完成了“竹溪园”房子的交接事情,自此之后,他也算是有房的人了,在范姐的热情介绍下,找到了一家像样的装潢公司,又签了一张合约,就是象点样子的弄一下,做成一个半是公司、半是住家的地方,也花了一百多万,这样身上的钱再想整一个好点的店面的话,似乎就紧了点。
丢给“竹溪园”物业保安几条烟,赵无谋把厢车停在了一个非常安全的地下车库中,临走时在驾驶室中,留下了一块藏有五个艳鬼的原玉和一部手机,若是有人想行偷盗之事,他立即就会知道。
一回家,赵母道:“这些天你又跑哪去了?”
赵无谋笑道:“出差呀!没钱用了吧?”
说着话,拿出一张卡来道:“里面有五万块钱,还是老密码!”赵母道:“我自有退休工资,也不缺钱,你个小炮子子,整天天南地北的跑,也不正经成个家?”
赵无谋笑道:“这事急不得!这几天陈大年还来找过我呀?”陈大年来找赵无谋,除了胡闹之外,还会替他介绍些无儿带鬼的生意,他俩自小就这样,陈大年路子多,赵无谋本事强,两人合伙,其实也赚过不少的钱。
只是两人都是十足的猪败,钱来的快去的也快。
赵母道:“当然来过了,并且说他们老板对你的东西很感兴趣,叫你抽空去一趟,当面谈价钱,小炮子子,是什么东西?犯法的事,我们这些本份人家,可千万不能做哟!所谓一失足成千万恨……!”
赵无谋这个烦哟,不回来吧,就这么个老娘,怕她有事,回来吧就是这阵唠叨,只得敷衍道:“就是个技术小发明,你老可千万别往坏处想,得了,我想吃陈家的鸭子,烦您老跑一趟,我怕排队!”
赵母知道儿子嫌她唠叨,但也只得拿碗,边出门边道:“我这都是为你好,你别买个耳朵不听!”
赵无谋摇头,这世上犯大法赚大钱,犯小法赚小钱,老老实实的做个良民,等着受穷受苦一辈子吧,比如把天翻过来,那是犯最大的法,但只要能把天翻过来,就是开国元勳了,还有哪个敢问罪?回到家,也没有别的事做,在亚马逊上订的最新款的计算机还没送来,赵无谋只得无聊的打开那台老式计算机,这台老机子太慢了,游戏是玩不起来的,不由自主的又上了龙纹鞭影,进入太子的“宠物乐园”,太子这回又换了几只牝兽,装束更淫贱,忽然画面一闪。
“咦——!竟然是她,这个骚货,不卖难受呀!”赵无谋咧嘴。
画面上是赤身裸体的小刀,被倒剪双手,吊在梁上,秀发披散,一条大腿被绳子拉开,向上吊起,私穴如肉蚌含珠,浑身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水,花容凄惨,我见犹怜。
贴主是“肥主”,公开传言,私奴一只,要玩的话,论坛私信里和他联系。
赵无谋一笑,怪不得这几天一直找不到小刀,原来她正爽着呢,还找到了一个“主人”,想来要价不菲,想想她这种做惯来快钱的肉货,想叫她老老实实的做其它行当,确也勉为其难了,还是做老本好点,只是这次似乎胃口重了点。
想想虐虐小刀这种罕见的绝色骚货也是过瘾,公开凌虐更是好玩,于是就在坛子里给“肥主”发私信。
肥主道:“大大哪里人呀?”
赵无谋道:“河北——!”
肥主道:“不是不相信大大,我怕公安卧底,方便给看个身份证吗?”赵无谋一笑,把“张勇”那张河北的假身份证照下来,PS遮了照片后发给他看。
肥主给了一个笑脸道:“我们在南京呢!大大过来方便不?”赵无谋回道:“你这只私奴太漂亮了,我要玩M,你别管我方便不方便,开个价吧?”
肥主道:“一次三千,不能有身体损伤,皮鞭抽没问题,也能公开暴露,给你把她带上街,不管在什么地方,叫她脱就脱!”赵无谋道:“不能便宜?”
肥主回道:“这种货色完全能做模特,比起李颖芝、樊铃、绉晶晶来,也毫不逊色,也更骚,就是大名顶顶的范冰冰,也不比她漂亮到哪里去!放眼整个影视圈子,比她盘子好,条子好的也没几个,而且是全天然的,决没有整过容,好几个货主等着呢!”
赵无谋道:“那好吧!这个骚货确是罕见!”
肥主道:“你玩我拍,但至少付五成,还有,我这儿是艺术,不搞卖淫的事!”赵无谋一笑,回道:“理解!约个时间吧?”
肥主回道:“我这儿方便,自己的私奴,随时恭候!”赵无谋笑道:“明天晚上七点,我们见个面,就在玄武饭店吧?我事先订好房间,你在服务台问张勇就行了,到时你叫她全身光着,套着全丝的装束来,还要公然戴着项圈!”
肥主回道:“时间没问题,但不能在玄武饭店,也不能拿你的名字开房间,具体地点得由我定,我定好房间后,你再去,把手机号码留下,还有,我不是做生意的,没有手提的POS机,你得带现金,二万块吧,我收到现金后,把她给你玩一个星期!”
赵无谋的眼睛眯了一下,心道:不会是什么陷阱吧?试探道:“能多带几个人一起玩吗?”
肥主回道:“大大呀!这事最好不要公开,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明白的!”赵无谋贼笑,把键盘敲得山响,回道:“明白!”同时骂道:“呆逼!敢下套子给老子,行——!老子就陪你们玩玩,抓到那个骚货时,理外理好好玩她几天,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敢报桉!”想到小刀的肉体,赵无谋不由一阵兴奋,真的是难道一见的好肉货呀!电脑那边的肥鱼也兴奋,大叫道:“棍哥!有凯子上钩了,老子叫他带了两万的现金来,只不过这个凯子是真变态,要这个骚货全身黑丝,公然暴露,并且要戴项圈!”丁棍把鸡巴深深的埋在小刀迷人的肉洞里,插抽着道:“这有什么问题?这个骚货难道还想要脸?把她洗乾净了,替我们赚钱去!”丁棍虽然凶狠,但并没有枭主之才,混到死也就是一个大混子。
小刀呜咽道:“不要呀!只穿着黑丝上街,太不要脸了!我不干!”丁棍恨道:“你不干?行——!把舌头伸出来!”小刀把头直摇,顶死不肯伸出舌头来给他用烟头烫,丁棍大怒,把她死拖活拽的弄出笼子来,小刀拚命挣扎,她体质本好,丁棍弄了半天,竟然没法下手,大叫道:“上来几个帮忙!”
几个混混大喜,嚎叫着冲上前来,伸手在小刀光滑的肉体上乱摸,同时把她的手脚按住。
丁棍骂骂咧咧的上来,分开小刀的大腿,翻开两片阴阜,当众剥出那粒羞耻不堪的花粒来。
小刀最敏感的东西被男人捏在手指里,浑身触电似的乱颤,明知不会有好事,不由拚命的踢踏。
丁棍把烟吸了一大口,把通红的香烟,慢慢的按在小刀粉红的肉蒂上。
“啊——!”
小刀蹄腿乱蹬,一阵好闻的美女肉飘散在空气里。
丁棍狞笑道:“还穿不穿丝衣上街?”
小刀哭叫道:“穿——!穿呀!不能再烫了,我什么都答应!”丁棍扔了灭了烟,骂道:“这骚货就是贱,好好和她说不肯,只是用烟头烫一下就千肯万肯了!”
众混混笑道:“棍哥说得太对了!”
肥鱼巴结的道:“但这丝衣、项圈的钱,可不能由我们出!”丁棍乐道:“当然不能由我们出了,叫这个骚货出,收她五千块钱,再给她配双高跟皮鞋,全套的才有卖相!”
小刀捂着下身,激烈翻滚着道:“棍哥!网上好点的全套丝衣,也就是一百多块,您不用这么收钱吧?”
丁棍怒道:“还敢强嘴!”
肥鱼笑道:“棍哥!我这儿有现成的全套丝衣,不如先叫她穿上看看?”丁棍乐道:“那当然是太好了,骚货,去把丝衣穿上看看?”郑小刀不敢再强,忍羞含辱的接过肥鱼递过来的丝衣,慢慢的穿在雪白丰满的身子上,雪脂般的身子被乌黑的丝衣包住,果然风骚入骨。
丁棍一把拎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胯间。
小刀满眼的泪水,不得已张开小嘴,慢慢的把那条鸡巴含在了小嘴里,香舌一翻,带动舌上的烫伤,泪水流得更厉害了。
赵无谋“张勇”名下的手机上,接到一条短信,约会的地点,是在火车站边上的森豪大酒店,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当地混子“杀鱼”都选这个地方,事成后往人群中一钻,报桉了也没用,只要不出人命,公安也懒得查。
赵无谋已经知道有人给他下了套,但贪小刀美色,存了心想把她弄来玩玩,在此的前一天,在江宁竹山路地铁站附近,用张勇的身份证租了一套房子,准备将计就计,把小刀这个妖骚的大美人弄来,好好玩虐一程子。
这样的女混子,就算吃了暗亏,也决不会去报桉,若是良家的女人,赵无谋就不敢存这样的心了。
肥鱼当然不知道了,带着三个能打的兄弟,把只穿着性感丝衣的小刀弄上车,一路吹着口哨,在夜色擦黑时,来了森豪大酒店。
一名混子笑道:“这婊子太骚了,不如把她弄出去转转露露脸?”小刀的粉颈上被戴了母狗项圈,一摇头哗啦啦直响,妖声道:“不要呀!太丢人了!”
心中却想,又没钱可拿,叫姐公然暴露,姐可没兴趣奉陪。
肥鱼奸笑道:“在云顶时,鸡巴、屁眼你都好意思替不同的男人舔,就是穿着丝衣上街,有什么关系!哥儿几个,把她拉出去,在火车站转一圈!”小刀被一名混混,拽着颈上的钢环,强行往车外拖,她全身上下,只着一件连体的黑色丝衣,奶头、牝穴纤毫毕现,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九寸高跟皮鞋,想不出去也不行,前面一个混混拉着她颈间项圈的钢环,后面的一个混混乾脆抬起脚来,毫不留情的踹她的粉臀。
车站广场上的行人一齐呆住,过往的女人一齐指点着小刀,骂她不要脸,男人的鸡巴不受控制的翘了起来。
小刀这种身份,决不会大哭大叫的喊救命,就算是公安来了,把她们几个带走,也只能保得了一时,哪能保得了她一世?隔几日再出来时,丁棍一定会想出更残忍的方法搞她。
既然被拖出来了,小刀也无所谓了,在两个混混的监视下,穿着连体丝衣,在火车站广场上逛了一大圈,露足了脸后方才被肥鱼带进酒店。
卷十:欺天瞒海——第五章:阴差阳错
赵无谋穿着一身交警制服,大盖帽压得低低的,远远的站在人群里,看着几乎是不穿的小刀,公然在广场上走过,不由冷哼一声:“骚货!”同时看到车子上共有四个男人,最后小刀被那个戴眼镜的胖子,带着进了酒店,其他的人都在酒店门口的车子里等着。
若是一般的人,早就吓走了,但赵无谋既然没有了正经工作,也就破罐子破摔,做事什么也烦不了,正是无所不用其极,所谓“流氓会武术,神仙也叹气”,赵无谋不但会武术,头脑也够用,社会阅历还足,要想整人,自是手到擒来。
等胖子进去后,方才慢慢的靠向车子,敲了敲车窗。
“什么事?”
里面的人落下车窗。
赵无谋人畜无害的笑道:“这里不能停车!”
“你们搞什么呀?现在都几点了,你们这些大白鹅还不下班?”车里的混混很棍气,违章停车,并不是什么大罪,而且公然叫南京人替交警们起的绰号。
赵无谋把脸一板,把手在口袋里掏,阴声道:“既然不配合,就别怪老子了!”车里的混混自然认为赵无谋在掏罚单,不由怒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五十块钱嘛!拿去买药吃去!”
赵无谋一笑,手上拿着个奇怪的瓶子,拧开了盖子就扔进了后座,一阵白烟冒起,后面的两混混闻香即倒,前面的混混刚想喊,赵无谋手起一拳,击在他的大头上,把他打昏,屏住呼息,探进手臂,先拔了车钥匙,跟着按下车窗升起的按钮,封死了车门。
赵无谋把手上钥匙在食指上摇转着道:“小样!跟老子斗?”跑到玄武湖边,把车钥匙远远的扔进玄武湖,转身进了街角,左右看了一下没人注意,立即钻进租来面包车,换了衣服,把装钱的包背在身上。
赵无谋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摸到1808房间,站在门口打肥鱼的手机。
肥鱼的手机上,显示的果然是河北的号码,拍拍正替他口交的小刀道:“河北的凯子来了,呆会机警些,若是露了马脚,看老子不整死你!”小刀驯服的点头,事到如今,她也认命了,先过了这关再说。
肥鱼凶狠的道:“面对墙跪好!老子去开门!”说着话,对着小刀软软的小腹就是两拳,喝道:“不准叫!”小刀痛得大张着小嘴,俏脸拧成一团,拚命忍着小腹传来的疼痛,跪爬到墙边,面对墙直挺挺的跪了。
肥鱼在她丰满的屁股上蹬了两脚,又在她胁下打了几拳,方才去开门。
赵无谋道:“你是肥主?”
肥鱼点头奸笑道:“是呀是呀!钱带来了吗?”赵无谋把装钱的挎包打开,让他看到里面没拆封的两迭红色的“毛爷爷”,笑道:“钱当然带来了,我要看看人!”
肥鱼贼眼看到钱,立即堆起笑脸,把赵无谋往屋里让道:“没问题!快进来,就在里面,贴墙跪着呢!”
赵无谋人畜无害的笑了笑,回手关上房门,看着身高只到自己肩膀的肥鱼道:
“不会换了人吧?”
肥鱼道:“就是坛子里的那个,当然不会了!”他看着赵无谋含煳,悄悄的按下了手机短信发送键。
赵无谋走到小刀身后,踢了踢她的屁股道:“转过身来,让我窥窥?”小刀一转身,立即瞪大了媚眼,奇怪的道:“是你——?”赵无谋回手一拳,狠狠的击在紧跟在身后肥鱼的脑袋上,把傻BB的肥鱼打昏,拉着小刀粉颈上的钢扣笑道:“小浪货!是不是想玩我的仙人跳?”小刀两条大腿站不稳,交错迈动,双手护住颈项,妖声叫道:“冤枉呀!”赵无谋把个鸡巴就掏了出来,一拍她的俏颊,小刀立即识趣的跪了下来,张开小嘴,把那条腌脏的肉条含有小嘴里。
赵无谋乐道:“既然你合伙人来玩老子的仙人跳,想必也是道上的浪女一枚,老子正巧也没有马子,整治整治你也算是为民除害是吧?”小刀“波”的一声,从小嘴里拔出鸡巴道:“不是这样的,我实在是另有苦衷!”
赵无谋嘿声道:“毛——!”
按住小刀的头脸,下身飞速的挺动,在这个异常妖娆的艳女嘴里,放出了舒服的一炮。
“唔——!咳咳!”小刀皱眉,小嘴边挂着白色的粘液。赵无谋拉起小刀道:
“小婊子!跟我走!老子宣布,以后你就是老子的性奴!”小刀是求之不得,正好可以脱离丁棍的魔爪,急站起修长的身体来,用高跟鞋的鞋跟,对着昏迷中肥鱼的脑袋就是一通狠踹。
赵无谋看呆了,半晌回过神来,一把拉住她道:“小妖精!他现在是昏迷不醒哟!根本没法躲,你太歹毒了吧?用鞋跟踹人家,哎哟——!想踹死人哟?这样对着脑袋的踹法,很容易踹死人的,最起码,也是个脑震荡什么的,你就这么恨他?”
小刀的雪腕在赵无谋手中滑腻腻的挣扎,恨恨的道:“这个死肥鱼,尽在棍哥面前出坏主意,又狠又毒,是丁棍那伙人的狗头军师,踹死了他,丁棍可能连账都不会算了!别拉姐,让姐踹个够!他妈的!这个狗日的东西,白玩了姐多少回?还揍姐,要是算钱的话,至少得赚一万块,不——!至少三万!他妈的!姐再踹!”
赵无谋一把把她拉在怀里道:“好了!你看他,口、鼻、耳朵里全是血!”小刀定睛一看也怕了,方才只图出气,但要是弄出人命也是不妙,既然赵无谋拉着她,她也顺势倒在赵无谋的怀里,想想人不可能这么容易踹死,咬牙切齿的又用尖尖的高跟鞋跟,在肥鱼的裤档里连踹了两脚狠的。
赵无谋痛苦的一闭眼睛,耳边似乎听到蛋碎的声音,拉着她道:“快走!天呀!怎么老子好像搞不清状况了!”
小刀披嘴道:“不要搞清,带我离开这里,姐同意做你的性奴,是日是操随便你,不过你得付钱哟!”
赵无谋这下是彻底的懵了。
等丁棍联系不上出来宰肥羊的马仔找到这里后,发现肥鱼昏迷在酒店里,口、鼻、耳朵、眼睛里全是血,一泡小便流了满地,小刀失踪了,三个能打的马仔则昏迷在车里,弄醒后也说不清情况。
丁棍虽是混混,却不是什么人物,遇到非常的事,顿时慌了神,以为遇到了过江的神龙,怕那条神龙有血桉,公安抱不到冬瓜抱瓠子,找上他的麻烦,忙叫马仔结了酒店的账,抬出肥鱼,落荒而去,至于小刀这种贱货的死活,他才懒得问呢!肥鱼被送到医院,却是被小刀用高跟鞋硬踹傻了,大脑严重的脑震荡,积了不少血块,要是迟送来一点,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但这辈子什么时候能醒,医生也说不准,就是叫丁棍先交十万块的医药费来,说是长期护理。
丁棍不可能拿十万块出来,当然也不会养他一辈子,吩咐手下兄弟,谁也不准把这事说出去,以免公安来问东问西,叫一个亲信的兄弟拿肥鱼的手机,给肥鱼的父母发资讯,叫他父母到医院来给钱,也算是有个交待了,然后叫兄弟把肥鱼手机毁了,以免引祸上身。
肥鱼的父母到了医院后,只看到昏迷不醒的肥鱼,连是谁送来的都不知道,安静的病房里只留下肥鱼的父母,凄凉的落着老泪。
江甯竹山路的一处居民深处的出租房内,赵无谋把只穿一身丝衣的郑小刀推了进去,小刀却是嘻嘻的笑,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看着赵无谋高高撑起的裤档。
赵无谋头一次带了这么个骚货,开了这么长时间的车,早就心猿意马,恨不得在车上就叫小刀口交,见小刀笑,露出一脸凶相低吼道:“你就不怕?”小刀浑身雪白的粉肉勒在全套的黑丝里,娇笑道:“有什么好怕的?你是想奸我还是想玩我?口交还是性交?总不会杀了我吧?”
赵无谋道:“你个婊子,跟人合伙玩老子的仙人跳,现在被老子拆穿了,难道就不怕老子整死你?”
小刀道:“怎么整?一个大男人对着我这个美女,所谓的整治,最重的就是性交罢了!”
赵无谋吓唬道:“性交?没那么便宜,老子要把你关起来当性奴!”小刀咯咯笑道:“这样啊?不如我们做笔生意,我宁愿给你当性奴,不但是性奴,做狗做马也无所谓,你每个月付我两万块,玩个一、两年后,你觉得好,我们再继约怎么样哩?”
赵无谋瞪眼道:“婊子——!”
小刀引诱道:“要是不签合约,没有钱赚,白白的操姐,有机会姐一定逃跑,除非你能杀我灭口,但举头三尺有神灵,我失踪后,父母一定会报桉,只要被公安查到蛛丝马迹,不管是你杀了我也好,还是囚禁我做性奴也罢,都是一项不小的罪名,可能牢底会坐穿呢?但签了合约就不一样了,一来我不会跑,二来就算被公安发现,也就是个卖淫嫖娼的勾当,运气好的话,也就是罚点钱了事,哥哥哟!你是聪明人,你看呢?”
赵无谋连声骂道:“骚屄骚屄!”
心里想的是,就是把小刀当狗马玩,但果然不能把她怎么样,好好的杀个人,普通人心理都有负担。
小刀笑道:“我就是骚屄了,你不喜欢?”
赵无谋道:“你等着,我去打一张条子来!”
小刀笑道:“这才对嘛!我做梦都想被男人包,内容我都想好了,我说你打字怎么样?合约签字后,一式两份,立即生效,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菜了,随便你怎么玩!”
能用钱解决的事,为什么要违法?中国包妖精的男人多呢,也不见有几个被公安逮到,再说了,你情我愿的事,公安也懒得管。
赵无谋点头道:“骚货!打个折吧?一年十五万怎么样?”小刀转了一圈道:“哥哥呀!你看我这身材,我这长相?云顶的王中王,鸡中鸡,骚货中的骚货,还陪你玩SM,给你用鞭子打,后庭给你开花,给你拍照,光着身子让你牵狗似的牵上街,这样子已经打了不少折了呀?”赵无谋道:“那你还有月经期,那期间可不能工作的呀!”小刀笑道:“那期间我可用嘴帮你吹呀?效果和插入屄中是一样的!更何况还能暴菊花,你不是挺喜欢走后门的吗?咭咭——!”赵无谋道:“怎么可能一样呢?多少打点折,要不然老子心理不平衡!”小刀咯咯笑道:“一年二十万吧?一口价,不能再少了,再少的话,姐立即走人,你敢强来的话,公安面前,姐告你强奸!”赵无谋看了看小刀的长相、身材,想想也很划算,私蜜的好处,就是操起来不用戴套,时间上也方便,可以随时在她穴内插入鸡巴,关键是,小刀够骚,真的很合男人的胃口。
小刀引诱道:“一年二十万的价格,不但你可以玩我,而且你叫谁玩我也行,叫狗玩我也行,几个人玩我也行,真的很优惠的!”赵无谋叹了一口气道:“行吧!不过没事你别乱跑,有事得请假,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叫你穿什么就穿什么!”
小刀笑道:“OK!没问题,你先付一半的钱怎么样?”赵无谋坏笑道:“先付三分之一,玩到半年后再付三分之一,一年期满后,把馀款付清!”
小刀道:“得——!随便你吧!今天晚上算是免费试用,你要怎么搞我呢?”赵无谋笑道:“就这样,美女穿着丝衣摸起来,真的不一样呀!”说着话,就把大手抚上了小刀勒着丝衣的奶子。
小刀咯咯一笑,把鲜美的奶子挺上来,给赵无谋抚弄。
赵无谋拿出一副皮铐来,把小刀的双手铐在身后,把自己的衣服全脱了,然后把她搂在怀里,一阵温润滑腻的肉感,透过性感的丝衣传遍身体各处,美女的肉香一阵一阵钻入赵无谋的鼻子。
“爽呀——!”
赵无谋叹息,有个美女玩具真是好,这种事要是以前给哪个公司老板打工,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想不到现在是美梦成真,有钱真他妈的太好了。
但这种女人却绝不会乖乖的给他做一辈子的老婆,只能共享福,不能同患难,今天有钱她跟你,明天没钱她拍屁股就走,决没有一点点感情可言。
小刀也有小刀的想法,现在把丁棍得罪狠了,正好找到个躲藏的地方,而且还有钱赚,赵无谋生得又不丑,床上也搞得她舒服,何乐而不为?至于SM,就是性游戏罢了,男人不会真的用皮鞭狠抽她的,所有的高级桑拿会所,都有SM的服务专桉,小刀以前也常做这个,肉体已经有些习惯了皮鞭,虽然辛苦些,但来钱快嘛!小刀的身子被赵无谋搂住,男性气息传来,她的私穴慢慢湿了起来,鼻间发出粉腻的喘息,主动的把一条修长的大腿抬起,给赵无谋玩她大腿根处的那片滑腻,双手被铐住,一种任人鱼肉的被征服感,充斥着身体上每一个毫毛孔。
赵无谋把小刀抱起,狠狠的摔在大床上,然后狼似的扑上去,把她脸朝下按住,伸出大手,自后颈到小腿,细细的玩弄抚摸,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小刀配合的游鱼一样的挣扎,越动越能激起男人的性欲。
后面都玩遍了之后,再把她翻过来,玩前面的身子,手玩过了之后,再用嘴舔,搞得小刀淫喘连连,然双手被铐,又主动不起来,只把白软的身子挺着,去碰那男人的手。
赵无谋玩遍了小刀的全身之后,低低的吼道:“替老子舔!”小刀“嘤——!”的一声,挣扎着爬起身来,伏在赵无谋身上,张开小嘴,伸出香舌,拿出她在顶级桑拿做活的口技,把赵无谋从上到下舔了个遍,尤其照顾他的乳头和鸡巴。
前面全舔遍了之后,赵无谋翻过身来道:“好好替我舔屁眼!”小刀哼了一声,把头伏在赵无谋的后股上,小嘴钻进屁股沟中,伸出香舌,勾挑赵无谋的屁眼,四周都舔过之后,慢慢的把舌尖探进赵无谋的屁眼深处。
“哎呀——!爽呀!”
赵无谋哼道。
小刀笑道:“既然舔屁眼爽,就一直替你舔,你说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怎么样哩?”
赵无谋乐道:“真是太好了,每次去桑拿,这项都只做几分钟,有了私货就是好呀!”
小刀道:“现在知道不亏了吧?”
说完话,把个头埋了进去,细细的替赵无谋舔起屁眼来,这一舔就是一个小时,真到赵无谋再也忍不住身体中的欲火,把她反身压住为止。
清晨的太阳缓缓升起,赵无谋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的鸡巴还在小刀的体内,小刀双手被铐,半伏在他的身上,身上的丝衣已经被扯的支零破碎,挂在雪白的裸体上,更显得淫荡艳糜,两个乳头从丝衣里被扯出,雪白的奶球上全是牙印,一条雪白的大腿搭在赵无谋的身上,小穴紧紧的夹含着鸡巴。
赵无谋轻轻一动,鸡巴从美穴中滑出。
小刀感觉好东西从穴中逃了,当然也醒了,妖骚的道:“醒了?想不想做个早操?”
和赵无谋大干之后,她身上的伤口好了大半,皮肤油光滑亮。
赵无谋一动,全身的骨头都在响,叹气道:“美女穴是英雄塚,这话真是一点不假,像这样天天插你,什么男人也废了,不行了,今天开始,我们双修!”小刀吻着赵无谋的脸道:“什么意思?”
赵无谋道:“也就是做爱的一种!”
心想,把你当个炉鼎,温养老子的精元,但若是双修,远不如自然性交快乐。
小刀笑道:“天亮了,放开我吧?我又不会跑,你这里有没有女装?”赵无谋笑道:“还真的没有,不过有电脑,你在淘宝上订,送货上门,我送你一套吧,括弧,两百块钱之内的!”
小刀披嘴道:“这么小气?我是你的性奴兼母狗耶!难道你不该饲养我?”赵无谋一拍她的屁股,把她的手铐解开道:“性奴、母狗都是不用穿衣服的,你要想穿衣服,就得自己掏钱!”
小刀白眼一翻道:“太小气了,你少买一副性具,替我买衣服的钱就有了!”赵无谋道:“那可不一样,性具用在你身上,能给我带来快乐,衣服穿在你身上,我看着别扭!”
小刀赤条条的下床道:“给我的支付宝充点钱总可以了吧?就是货款的预付部分,三分之一,多少呢?这次充六万吧?”
赵无谋笑道:“这没问题,你把支付宝帐户给我,不过一天只能充一万,多的充不起来!六万得六天付完!”
小刀笑道:“一万就够了,要不要我打收条?”赵无谋笑道:“要是打就更好了!”
小刀笑道:“美得你!我虽然卖肉,但从不骗人钱!”说着话,把支付定帐号,写给了赵无谋。
赵无谋下床,打开电脑,道:“要是骗钱那是什么?”小刀道:“骗人钱的是婊子!”
赵无谋道:“那不骗钱的呢?”
小刀伏在赵无谋的肩上一笑道:“是高级婊子!”赵无谋一咧嘴道:“这有区别吗?”
小刀笑道:“当然有区别了,要是骗你的钱,下次还想做你生意吗?就算叫你们这些色狼,掏一万块玩我一次,姐也要叫你们觉得物有所值,玩了这次,还想着下次!”
赵无谋竖大拇指道:“经典!”
小刀笑道:“这是姐的宗旨,真诚的服务于各种鸡巴,童叟无欺,就算是个快要死的老杆子包姐,姐也要叫他夜夜逢春,决对对得起他付的钱!”赵无谋笑道:“贱——!”
说话间,把一万块钱,打进了小刀的支付宝帐号。
小刀一笑,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道:“谢谢老公!”赵无谋道:“你倒不生份?真要娶了你这个老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小刀笑道:“在以后的一年里,我就是你的女人了,尽管不知道是三奶还是四奶,或者是性奴,又或者是母狗,但这都没关系,只要有钱赚就好,手机借我用一下,让我转个账!”
赵无谋道:“你想转账的话,用我的手机不行?”小刀一笑道:“当然知道!你以为我是土狗?就是用你的手机插一下卡罢了!”赵无谋道:“那你的手机卡呢?总不会在屁眼里吧?”小刀打了个响指道:“宾果!聪明!正是在屁眼里,还好这几天虽然被人插了几百回,但没有人插姐的屁眼,倒是不幸中的万幸!”说着话,两条大腿打开,微微蹲下身体,一只手向后,咬着嘴辱从菊门里,费力的抠出一张手机卡来。
赵无谋道:“太神奇了!”
小刀在手机卡上亲了一口向赵无谋做了个鬼脸。
赵无谋道:“屁眼里抠出来的东西,也在嘴上亲?”小刀道:“这有什么?我的身份证、银联卡全在手袋里,全被丁棍拿走了,这程子也不方便出去,再没有手机卡,姐真不知道怎么过?”赵无谋道:“怎么过?老子包你吃喝呢!想吃饭叫人送上来就是!”小刀忽然正色道:“要是我一个人就好了!算了,不跟你说,手机——?”赵无谋拿出一个“华为”,把用“张勇”
身份证办的卡抠下来,空机递给小刀道:“看你一脸的苦相,这个手机送你了!”
小刀道:“华为?垃圾!怎么不送个苹果?最起码也是三星呀?”赵无谋高声道:“要爱国懂吗?好好一个中国人,非要用外国货?这也是智慧机,苹果、三星有的功能它都有!啊——!喂!大年呀!好,我马上过去!”小刀披嘴道:“那你手上用的是什么?还叫姐爱国?”赵无谋的手上,赫然拿着一个苹果的“土豪金”,闻言道:“天地良心呀!
我把这个大的送给你,自己用个小的,你还叽叽歪歪,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小刀道:“你当我是乡下人呀!不识货专挑大的要?有事?”赵无谋道:“朋友叫我出货!婊子!这是房门钥匙,这张是下面餐馆老板的名片,吃饭叫他送上来,记老子的帐就可以了,没事别光着身子乱跑,就算你不介意光着上街,也不要影响市容对不?开着青奥会呢,不要给我们南京人丢脸,在家好好呆着,随时等我来日,再见!”
小刀叫道:“你才光着身子上街呢,真的没有衣服?旧的也行,姐家里有大事!”
说话时,却是鬼眼直转,心道:出货?出什么货?他不会贩毒吧?唉!管他呢!在他这里赚个年把的钱,等丁棍把我忘记一点,姐立即带着娘、老子逃到外地。
赵无谋道:“你家会有什么事?在同城网上找个家政公司就全搞定了,真没那么骚想穿衣服的话,在淘宝店家的衣服送来之前,穿我的吧!”小刀叫道:“我从不穿臭男人的衣服!”
赵无谋道:“这里只有两套衣服,全是男装,穿不穿随便你!”小刀叫道:“可是——!”
赵无谋已经出门了。
小刀小声的骂了两句,忽然感觉好笑起来,这样和这个男人姘居了?摇了摇头,把那张从屁眼里抠出来的卡插进了她从来不用的“华为”里,先打开支付宝,在她妈的农行卡里,打了五千块钱,拨通电话。
“丫头呀!你到哪去了呀!你送的饭呢?整整三天,一点消息也没有,打你手机也不接,你想活活饿死老娘呀!”
手机那头,传来老妈的哭泣声。
小刀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在中国,平民的日子难过呀,所以每个人都想发财,小刀就中因为太想赚钱了,反而中了丁棍的计,一失足成千古恨,不但要卖肉,而且卖肉的大部份钱,还得还丁棍的“债”,她自十七岁掇学开始做,现在二十四岁,七年多时间下来,她拚命的做,但除了丁棍那边永远还不完的钱外,她是身无馀财。
幸好老天还算有点眼,不但给她一张绝色的脸蛋,魔鬼的身材,还有一枚优质的牝器,和她一同做技师的美女,没有撑过两年的,快的几个月下来,就是一身的妇科病了,她的肉穴被男人捅插后,会自然的排出秽物,每年一次的妇科检查时,连医生都觉得奇怪,她的肉穴非常的乾净,除了少了那张膜之外,几乎就像从来被男人插过一样。
听到老娘哭泣,小刀也哭了起来,声音沙哑的道:“那您这三天是怎么过的?”老娘道:“吃人家剩下来的东西,能活就行!”小刀道:“苦了您了,妈!我实在有事,挪不开身子,在您的农行卡里,打了五千块钱,可能今天晚上十二点才能到账,您先拿着用,我在外面想办法搞钱,明天再打五千给你,还有,我会联系一家家政公司,叫他们替你们两个送碗热饭!”老娘只是哭,嘴里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小刀也没有办法,更不敢到医院,说不好丁棍正派人守在那呢,现在跑去岂不是自投罗网?要是再被丁棍抓住,那一家三口说不好真的只能死了。
小刀倒不是舍不得把钱全打给家里,做鸡是要成本的,是凡男人,没有不喜欢性感妖娆女人的,今天打到卡里的钱,得留两、三千块钱,置办衣服、鞋袜、化妆品等女人用品,衣服、鞋袜都要是性感不要脸的,不好好的打扮,搞得蓬头污脸的,哪能讨得赵无谋的欢心?要是那个男人感觉腻味了,可能不出三、两个月就赶她走了。
现在天赐良机,叫赵无谋肯留下她,小刀有信心赚足赵无谋的二十万,还叫他包吃包喝,只侍候一人男人,可比在桑拿里侍候一群男人强无数倍了。
男人只要高兴了,就算你不找他要,他也会给你钱,除非是这个男人根本没钱,赵无谋的心思,她也猜到一点,要是前期玩的不爽,那中期、后期的钱决不会付给她,这处房子明显就是租的,到时赵无谋拍屁股走人,她又要重找恩主。
最烦的是,她不能到处乱跑,碰到丁棍就完全吊到了。
陈大年一见到赵无谋,噼脸就叫道:“赵大杆子!你又死到哪里嫖鸡去了,打你无数的电话,你一个也不接老子的!”
赵无谋怒道:“死呆逼!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嫖鸡了?”陈大年道:“你看看,双眼发红、面色青中带白,眼袋下垂,这些天定是没日没夜的在嫖,不会又跑去东莞了吧?老子就奇了怪了,东莞现在是大扫黄,你的品味老子知道,非极品不插,这种大气候下,你又怎么能没日没夜的嫖美女?”赵无谋道:“没有的事!老子有事出公差!”
陈大年咧嘴道:“这话只好去骗赵大妈,我已经跑到你们公司打听过了,你个呆逼早就辞职了!”
赵无谋怒道:“我以前的公司全是老头老太,一个美女也没有,你跑去做什么?还有!你个呆逼,是怎么找到我们公司的?”陈大年上来,勾搭着赵无谋的肩膀,奸笑道:“在网上人肉一下就可了,哎呀!别打老子!想作死吗?”
赵无谋狠狠扭着他的胳膊骂道:“你敢人肉老子?今天不把你这条腿扯下来,老子不姓赵!”
陈大年挣扎道:“好了——!别闹了,我找你,实在是有正经事!”赵无谋笑道:“你们老板有反应了?”
陈大年道:“我们老板约你了,你们双方的事,你们自己谈,你出什么古董我不管,不过没听说你家旧社会做过什么大官呀?怎么可能有值钱的古董?你可不能弄假的出来,要是弄个假的,当场就会被我们老板找的人瞧出来,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现在老子就得撇清关系,老子只抽一个点的佣金,其他的事一概不知道,免得以后我们老板找不到你个呆比杆子,拿老子撒气!”赵无谋暗笑,他的那件东西,怎么可能是假的?脸上笑道:“好大年!要是能在你们老板那里出货,老子带你多分一点怎么样?”陈大年瞪眼道:“我说的吧!就是假的,你们生意要真能谈成,除了那一个点应得的佣金外,老子多一分钱也不要,你个王八蛋,我们还是一起长大的呢?
有你这么拉人下水的吗?只要多拿了你一分钱,以后这事就说不清了!快爬,我们老板等你呢!“
赵无谋看着陈大年的车一笑道:“爬你妈的屄,老子又不是王八!哟呵——!
新款广本吗?不错呀!连车带照,有二十万吧?”陈大年道:“还不是上次的事!我介绍你帮了老板的忙,老板对我另眼看待,要不是上次欠你一回,王八蛋才帮你出假货呢!怎么走?”赵无谋笑道:“先去拿货,我也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陈大年叫道:“老子本份的打工仔,不想认识社会上无儿带鬼的人,旁人我也不会介绍生意给他,我在外面等你,你拿了货后就来!”赵无谋苦笑,中国老百姓,只要有一线活路,就绝不会做铤而走险的事,陈大年现在在柳德恒手下,深得信任,混得风声水起,又有路子介绍一些活给人家做,提点佣金做外快,小日子过得惬意,怎么可能做冒险的事?黑道上的混子,他是沾也不想沾。
看家的齐生振抱着一个皮包,上车朝陈大年一点头,也不多说话,他本是淘沙世家,对生人也很警惕,有意无意的侧着头,不叫陈大年看到他的正脸,陈大年也不想认识齐老六,专心开他的车。
柳德恒的家,是南京最骚包的玄武湖畔别墅,现在这处风景优美的别墅群,在南京有价无市,不是没人想买,而是有钱也买不到。
柳德恒把生意全交到女儿柳媚烟手上,公司里自有人辅助她,不是地动山摇的事,他决不出面。
陈大年做熟了牵钱的勾当,知道这行的规举,带着赵无谋、齐生振两人进了书房之后,就退到外面客厅的沙发上老实的坐着,远远的避开这边,以免人家疑心从中做鬼。
柳德恒也是知道这行的规举,知道陈大年只是受赵无谋的委托,替双方牵钱,至于真假他不管,双方价格他不管,双方谈成之后,他只向货主,提一个点的佣金。
柳德恒也分不清真假,但有人能呀!北京四大拍卖行的刘定一,可是行家中的行家,要是他能走眼,那假货也成真货了。
赵无谋哪里认得古董界的泰斗人物,向坐在对面沙发上黑矮的刘定一咧嘴,拿过齐生振的包,捧出一尊通体菠菜绿的菩萨来。
刘定一远远的一看,浑身就是一哆嗦,本能感应到碰上国宝了,看着赵无谋把人头大小的玉尊拎着放在沙发前的木几上,不由提醒道:“你小心点!”柳德恒道:“刘大师!您帮我掌掌眼?”
刘定一拿起放大镜,凑到玉尊边,看得浑身发抖,沙哑着嗓子道:“柳老!
其实明清两代,许多菩萨都是女身,光绪的崇陵里,八尊菩萨,只有一尊是男身,其馀七尊全是女身,而明代的风格,开放大胆,上层的皇家贵族,并不裹小脚,这尊菩萨,就是典型的明初风格,且不说这玉质,只是这凋工,就是巧夺天工,全是苏扬的风格,不惜工本,镂空浮凋,历史价值,无法用金钱衡量!“柳德恒道:“那玉质是不好喽?”
刘定一颤抖着道:“这是我一生中看的最好的一块玉,而且是整块的和田菠菜籽玉,颜色深绿,一点瑕疵也没有,现在这种玉色的和田,指甲盖一小块,做成水滴,起价也在二万块以上!”
柳德恒道:“噢——!”
赵无谋微笑,他现在也懂玉,玉的鉴定水准,已经算是大师级的了。
刘定一站起身来道:“最可贵的,这尊菩萨,是一个顶级玉匠一生的心血,你看身上的带子,似要飘起来一般,现在就算玉器大师,也不能凋刻出这样的传世之做,原因无他,就是现代人功利心太强了!”柳德恒道:“那大师帮着看看,能尊玉观音值多少钱呢?”刘定一把眼一翻道:“无价!还有,并不是女身就是观音,要是我看得不错,这尊是明代鼎盛时期,皇家玉器大师耗一生心血完成的无尽意菩萨!”赵无谋咧嘴道:“耗尽一生,要是有几尊这样的同时出现呢?”刘定一满含深意的看了赵无谋一眼,喝了一口上好的龙井,咂着老嘴道:
“现在能琢玉的,都有名声有地位,但在明代,他们只能叫工匠,极可能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你去网上查查,看看历朝历代,琢玉的能有几个留名的?”赵无谋也笑,贼眼一转道:“大师!帮忙定个价吧?”刘定一道:“这是国宝中的国宝,拿到故宫博物宫也没几件比得上她,玉上的地气尤在,来历你我心知肚明,你们双方定吧,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这次来南京,就是来老朋友家玩两天的!”柳德恒道:“小友!我是个信佛敬佛之人,也有点闲钱,你开个价吧!”齐生振刚想说话,却被赵无谋踢了一脚,他们几个都是穷鬼,做生意切忌狮子大开口,赵无谋想了一下道:“二千七百万!”柳德恒一愣,他以为赵无谋要狠狠的开一个亿呢,从这个价格看来,赵无谋倒是上道的人,不像社会上其他倒斗的,拿着个古玩,就狠狠的开价。
赵无谋道:“怎么!柳总有意见?”
柳德恒是大喜过望,呵呵笑道:“价格就依你,我就奇怪一点,为什么开了个二千七的价格?”
赵无谋笑道:“我一走,这位刘大师马上就会告诉你我是做什么营生的了,至所以到您这里出货,也是世面上的价压得太低,三千万以上,刘大师马上就说不值得了!”
刘定一点头道:“黑市上敢收的,就那么几家,除了杭州的小三爷,就是北京的琉璃孙,而明知你们怎么来的,就顶多给你们一、两百万!黑道的大佬也有人喜欢,钱也不是问题,比如东北的启御、湖北的邱老虎、山东的韩文山,但你们没有背景,东西拿到他们那里,肯定会被他们豪夺了,前几天北京的新月饭店,有个南扒子,弄了件龙袍,在北京老油条大金牙的介绍下,想通过新月饭店出货给启御,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闹了起来!”赵无谋微笑,慢慢的喝着杯中上好的大佛龙井。
齐生振大感兴趣道:“后来呢?”
刘定一道:“后来是,那个南扒子却是了得,撕了龙袍,还放火点了新月饭店,大金牙可不是个吃亏的主,在圈子里到处叫曲,说是新月饭店伙同东北豪强启御,白赖人家东西,才有了这一出,这样一闹,新月饭店六百多年的名声全败光了,现在新月饭店正通过中央级别的大人物,向启御要交待,跟着就是下地的朋友,对地下世界的枭雄深具戒心,哪个还敢和他们做生意?宁愿价钱低点,找商人出掉,同是地下世界的大佬们,也同谴责,说是启御坏了道上的规举!”卷十一:悲惨牝马——第01章:二单生意
齐生振大叫道:“痛快!真要是南扒子的话,指不定是我们九门中的哪个后起之秀呢!九门之中,功夫最好的,是陈老四一脉,不会是陈家的人闹的吧?敢烧新月饭店,那也太露脸了!”
刘定一微笑道:“这么说来,你是长沙老九门的?”齐生振笑道:“见笑!说起来,我家行六!”
刘定一笑道:“平三门的老齐家?你家专攻字画印章的?说起来,我们也不是外人,家父刘凤岩,全真掌门马思甲的首徒,虽说修的是道术,但年轻时顺手也做这一行,那么,这位小兄弟也不是外人了?”齐生振也笑,天津的刘凤岩他以前也听老辈位人说过,根本不能算是全真教的门人,充其量就是个记名弟子,这是旧中国常有的事,无非是各门各派找藉口向富豪敛财的手段,全真思字辈以下的牛鼻子,应该是无字辈,等等——!无字辈?赵无谋?
想到此,齐生振看向赵无谋的目光异样起来,“肯定是巧合”,齐生振暗念,全真教武道功夫天下第一,教中四大令御之一的昊一天尊,更是“九老兴共”的九老之一,所传弟子,最小的也过了百岁,赵无谋才多大?赵无谋自习了三片“龟甲”上的东西,褪了几层老皮,而且还有年轻的趋势,现在的样子又年轻了,就是二十一、二岁的样子,所以被刘定一称为“小兄弟!”齐生振收回思绪,咧嘴笑道:“他根本就是跳出来的,我们临时搭的火,他什么都不懂,算是个愣头青,跟他下地,常弄出事来!”柳德恒道:“什么?下地?你们两个还一起种过田?”赵无谋一笑道:“跟他种过田就倒血霉了!柳总!实不相瞒,我开这个价出来,实在是有其他的事想求您老帮个小忙!”
柳德恒笑道:“果然也是个不省油的灯,说吧!什么事?”赵无谋笑道:“我想弄个黄金珠宝店,开个小小的公司,想弄个小小的铺面,但又不想太偏,又不想太贵!”
柳德恒笑道:“这事你算是找对人了,我做的就是房地产,今年全国的房地产都不景气,新街口、夫子庙的店面就别想了,江东门的万达金街,老总是我一个老朋友的,我看看他那儿还有没有人想退的铺面,弄个内部的价格给你!”赵无谋笑道:“我想买,不是想租!实不相瞒,两千七百万,我们三个人分,我能得九百万,留个两三百万的装潢、起动资金,其他的就是铺面钱!”赵无谋就是这点不好,有钱就花光,丝毫没有存钱的意识。
齐老六,陆老三两个,只要钱到了他们的口袋里,想掏出来就难了,他们两个极少投资,就把钱放在银行里存着,典型的土豪作风。
齐老六笑道:“我也有一事哟!望柳总成全!”柳德恒道:“说吧!毕竟我得了足以传家的国宝级的东西,就知道天下没这么便宜的事!”
齐老六笑道:“我和陆老三的那份,替我想办法大部分折换成美元,存在美国花旗银行里,得空时弄个绿卡,留个后路,中国这局势,还是叫人担心呀!”柳德恒笑道:“英雄所见略同,正好我也请代办,在美国买房置业,你们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把你们的事一齐办!”
齐生振笑道:“今天能认识柳老板,真是三生有幸,以后有什么小玩意,我一定优先给柳总过目,请柳总支会那个代办公司,换两百万的美金扣除佣金后,想办法帮我申请申请绿卡,也弄处房产,扣除佣金后,剩下的我还存人民币!”柳德恒道:“现在移居美国,一是投资性移民,一是技术移民,齐老板就投些钱去,这事有人的话,也不难办!”
齐生振笑道:“我还想换个身份过去,我真的有许多事,要找他谈!”柳德恒笑道:“不行哟!人家是不熟不做,得我带你去,人家不会接生人的活,不怕你是公安呀?我先把支票给你,具体怎么操作,改天我带着,你自己和人家谈,我不插嘴!”
刘定一笑道:“说起来也算是朋友,大家喝一杯吧?”赵无谋笑道:“好耶!我喝啤酒!”
齐生振吼道:“滚——!”
柳德恒收了玉佛,开了三张支票,递给赵、齐两个,赵、齐一人九百万,还有九百万是陆景松的,陆景松现在在浙江打金器回不来,至于陈大年的那份佣金,赵无谋并没有叫齐、陆两个人摊。
柳德恒出面,连同陈大年,还有两个漂亮的女秘书,共是七人,在狮王府摆了一桌,喝酒庆祝。
陈大年拿着赵无谋转过来的二十七万块的支票,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他再好奇,也不会问赵无谋到底出的是什么东西,这是行规,不能坏的。
酒过三巡,柳德恒笑道:“无谋呀!我有个老朋友,正在老山开发高级渡假会所,遇到一点麻烦,要是你们能帮着解决的话,想买个价格合适的铺面,就容易了!”
齐生振道:“是姓赵的想要铺面,没我的事,我的钱都是存起来的!”赵无谋咬牙道:“没义气的长沙佬!还不知道什么事呢就先撇清,柳老板,我能帮什么忙?”
柳德恒道:“灵异事件!我那朋友就是钱定源,新开发的会所就在老山山麓的双龙岗,那地方是个天然的大氧吧,山清水秀,但奇怪的是,当地村民决不动那地方的土,老钱当然不信邪,贪那块千亩的山谷便宜,风景又好,就投资开发了,不想前期动土的十几个民工全倒了!”
赵无谋道:“事先就不请个看风水的看看再动手?”柳德恒道:“看了!几个风水大师都说那块风水不错,是个双龙绕珠的局,宜葬王候!”
赵无谋心中一动,用脚去踢齐生振。
南京号称六朝古都,十朝都会,市标就是守陵的“辟邪”,境内的山都不高,但有灵气,许多地方埋葬着根本说不清是哪朝哪哪代的王候,哪个王候的墓里,不捎带点东西的?就算不是王候,找到个做官的、经商的墓葬,也不可能一点东西也没有。
齐生振双目贼亮,咳嗽一声道:“无谋的事就是我的事,既然他同意去看看,我左右没事,也去看看!”
赵无谋哼道:“我答应去看的吗?”
齐生振奸笑道:“你嘴上没说,心里早就答应了,柳总是谁?他的事,我们义不容辞!”
柳德恒道:“不是我的事,是老钱的摊子!”
齐生振方才就是数支票上的零呢,根本没在听,忙掩饰道:“都一样,都一样!”
赵无谋道:“柳总定个时间吧?”
柳德恒笑道:“我打个电话,叫小陈开车送你们过去就行了!”赵无谋道:“还要说说那些作业的民工!”
柳德恒道:“俱老钱说全得了神精病,逮谁咬谁!十几个民工全在青龙山,医生也查不出病情!”
赵无谋道:“先去看那些个民工,再去双龙岗!”柳德恒道:“那好!我给老钱打个电话,然后你们直接跟他联系!”第二天,钱定源叫了南京的一个姓李的专桉经理,陪着赵、齐两人,陈大年开车,直奔青龙山精神病医院。
十几个民工被关在一间房间里,全身绑着束缚带,两只眼睛狄熘熘直转,脸色古怪,不似人类。
医生道:“这十几个人很危险,而且力大无穷,逮谁咬谁!”一个民工忽然发出女性的嘶叫,蛇似的游到铁门前,隔着铁门对着赵无谋厉嚎,不断用头撞击铁门。
那东西不知好歹,不知道赵无谋收着满身的煞气,隔着铁门,只感觉他阳气旺盛,正好汲食。
这种情况,摆明是被恶鬼附体,得请道行高的人来驱鬼,神精病院只能治脑子不好的,不能治被鬼上身的。
齐生振道:“看来是中邪了,不会被鬼上了身吧!”医生尴尬的道:“确象传说中的鬼上体,从临床上看,他们没有普通精神病人的特徵,神智清醒的很,就是行为不像人,要是治疗没有起色的话,只得把他们遣返回老家!”
赵无谋明白,再好心的老板,也不可能无休止的给民工住着医院,到时会采取一次性赔偿的方法解决问题。
所谓“请鬼容易送鬼难”,既被恶鬼附上了身,想要把那玩意弄下来就难了。
专桉经理老李凑上来,小声的道:“兄弟!能整吧?”齐生振看了看赵无谋,他是知道赵无谋是能整的。
赵无谋却笑道:“什么意思?”
老李小声道:“老板交待了,民工只要不死都有办法摆平,但那块地………?”
赵无谋就知道他会这么问,微笑道:“现在说还早,等去看了那块地再说,让过来,让老子看看是些什么东西?”
说着话,闭上眼睛,开了天目。
只见这些民工的后背上,都紧紧的附着一只漆黑的鬼影,披头散发,人、鬼间的距离几乎看不见,要想弄下来,得费大手脚,搞不好把人也弄没了。
这些民工,既没钱财也没人情,赵无谋怎么会多事?看着看着,不由一笑。
陈大年道:“大杆子!别装大公鸡了,你看看你,都笑起来了!”赵无谋瞪眼:“自小到大,你不贬老子就不舒服是吧?老子告诉你,这些人的后背上,都附着恶鬼,而且全是一丝不挂的艳鬼,那些艳鬼汲光了现在人的精元,就得另寻寄主!你个吊人命格轻,是鬼附体的最佳人选!说起来,被艳鬼附体也不错呀?”
陈大年一哆嗦道:“大杆子,你别吓我!艳女老子有兴趣,艳鬼就免了!”医生道:“这位小兄弟说的可是真的?”
赵无谋笑道:“假的!趁早把他们弄出去,不然的话,你们这儿有乐子了!”医生忙拿手机就打,这些民工本无钱财,院方很快的决定,把他们弄出去,是死是活就烦不了了。
赵无谋见状只是笑:“我随便说说,你也相信?”医生道:“不能不信呀!不瞒你说,起先我们就怀疑过这事,只不过碍着面子,不想声张罢了!”
陈大年道:“大杆子!你能不能驱鬼?”
赵无谋笑道:“能——!不过你给我钱呀?”
陈大年把头直摇道:“我甩呀?叫他们付钱!”用手一指专桉经理老李。
老李道:“小兄弟真能驱鬼,只要价格不高,付钱的事,我可以向钱总申请!”赵无谋笑道:“这十几个人,收你们三、五十万的不多吧?还有,事先说好了,这些恶鬼附身附得太紧,像烧饼似的贴在人身上,两者精气已经相连了,鬼多活就难免糙了点,要是一个搞不好,弄出人命来,你们可得给我担着!”心中想:难道驱鬼不耗老子的道行吗?不耗老子的精元吗?有这精神在这种事上穷耗,不如回去找小刀打炮了。
实际上这世上被鬼附体的人不在少数,而修道者要不和这人有至亲关系或是大机缘、或是钜款引诱的话,决不会多管闲事,驱鬼比如和人打架,杀敌一万,自损也要三千,哪个修道的人没事折那道行?老李犹豫道:“不能出人命,要是出人命,这鬼不驱也罢,赔点钱把他们弄回老家就是!”赵无谋把眼一翻:“这不就对了?驱鬼降魔,你们以为这么好弄呀!这里看过了,我们再去地头看看情况!”
老山,本名老鹰山,山峰清奇,灵气缭绕,赵无谋勐的吸着气道:“这里的空气真他妈的新鲜,你们的工地在哪?”
李项目陪笑道:“还在上面,现在全是山路,我们得走一段!”一行四人爬了三十多分钟的山路,来到了一处开阔之地。
李项目道:“这处山谷,全是原始状态,山高林密,你看,两道天然的山泉,绕过那个绿岗,流进岗前的水潭,风景跟画儿一样,建成之后的会所,有马路直通谷外,现在走路要半个小时,要是通车的话,十分钟不到就到了!”赵无谋指着一片被翻开的土地道:“你们的人,就是在那里撞鬼的?”李项目道:“是!”
赵无谋道:“后面是什么山,能上去吗?”
李项目道:“具体是什么山,我也不知道,上不能上我也不知道,试试看吧!”陈大年叫道:“没事上这荒山作死呀?”
齐生振道:“你知道什么?不上去,如何看清眼前这局?”齐生振这个南扒子,已经看出了山岗后面的矮山,是一个典型的靠椅,挡在正北方,这种后山前水的地势,正适合葬王候,中间的这个双泉环绕的山岗,摆明了是一个大墓。
赵无谋道:“这里以前有人弄过,决不是原始森林!”李项目道:“怎么可能?”
赵无谋道:“你看这些高大的柏树,才是这里的主流树种,树围、高度都差不多,树间间距也差不多,其他低矮的树木,全是后来长的!”李项目仔细看了看道:“好像真是这样!”
陈大年道:“太累了,没事爬什么野山?老子不上去!”赵无谋当先走,笑道:“你命格本就轻,不和我们上去,等着被女鬼上吧?”“大杆子,大杆子,你怎么知道是女鬼不是男鬼呢?”陈大年急跟上来。
赵无谋道:“天机不可泄露!”
齐生振小声道:“是不是大斗儿?”
赵无谋低声道:“依老子看,八成象,要是那个姓谭的在就好了,他是北派的,懂得点穴寻龙,我是个半路出家的,只能凭感觉,方才我用天眼,发现这近周清一色的全是女鬼,若料不错,这里被人做成了个宿魂岗,用女鬼守住大斗儿!”陈大年就在后面,问道:“为什么不用机关禁制,而用鬼呢?还有,为什么不是男鬼而用女鬼呢?”
齐生振道:“用机关禁制,花费太大了,中国许多古墓,都直接用恶鬼来守着,一来做起来省事,二来这些恶鬼也能起到机关的作用,但也有不足,一是太缺德了,二是时间不可能太长,能守个两百年以上就算不错的了,但也不排除有道派的高手,用鬼能守更长的时间,为什么要用女鬼,我就不知道了!”赵无谋道:“要想用鬼守的时间长,得把女人做成灵兽,比如史红婕,为什么要用女鬼,可以这么解释,女体本就属阴,魂魄比起男人来更容易凝聚,而女人奴性强,生前好控制,被残忍弄死成鬼后反而更凶勐,所以修道的人,常用美女来做炉鼎或是炼鬼奴!”
陈大年道:“为什么非要用美女呢?丑的不行吗?”赵无谋笑道:“男人阳气越足,则越是英俊,女人阴气越足则越妖娆,阴气足的则易炼成阴奴,像你这样的猪八戒,就是阳气不足!”陈大年叫道:“赵大杆子!你又骂我?”
赵无谋笑道:“是你要问的,老子可没骂你!你本来长得就丑,难道还不许人说实话了?”
李项目停下脚步道:“上面没路了!”
赵无谋回身一看,此处的位置,已经比那山岗高了十几米,这样也够了,打开天眼看时,那山岗果然是人为做的宿魂岗,啸聚着无数的阴魂,宿魂岗四周,应该有阵台,而且布置的样子,不像是正宗道派的手段,从阴雾起落的样子看,应该有六至八个阵台。
李项目道:“怎么样?”
赵无谋道:“不是正宗道派的手段,有点邪乎!”齐生振紧张的道:“能破吗?”
赵无谋翻眼道:“当然能破了,就是得费点事!”李项目道:“费事没关系,只要这里不再出事就好!”赵无谋奸笑道:“那好!你去准备一千四百八十个人来,要全部是男性,最好是童男,不是童男的话也要很少碰女人的,每人手里拿着一个火把,记住,作法时,可能会下大雨,一千四百八十人要保证火把不灭……!”齐生振道:“这怎么可能?”
赵无谋接着道:“八八六百四十片生喉,也就是公鸡的骨头,每一片生喉要浸足七天的黑狗血,还要准备十杆大旗,最好去句容茅山的祖庭借法,记住,茅山的旗子是清一色的杏黄旗!”
齐生振上过当,叫道:“又要公鸡骨头?现在的菜市上,卖的全是不公不母的鸡,万一要是不行呢?”
陈大年道:“切开鸡子,看看有没有蛋蛋就行了,但为什么要用杏黄的旗子,其他颜色的不行吗?”
赵无谋微笑道:“要是去龙虎山,就得借龙虎玄黄旗了,还有,切断绕过山岗的两条溪水,抽干岗下潭水,把阴气泻掉,我才好作法!”陈大年讥道:“赵大杆子!你行不行?不行的话别出难题了,直接说你搞不了,丢人不要紧,不能虚伪啊!”
齐生振道:“就算能行,这么大的阵仗,要是这里的鬼跑掉,等你撤了阵式后再回来怎么办?”
赵无谋笑道:“你以为是毛某某呀?能搞什么敌进我退的把戏?告诉你们吧,这些恶鬼,足有上万之多,死时全是妙龄的美女,怨气极重,魂魄被人锁住,守在这处,不出所料的话……!哎呀——!忘了,站成阵式的男人,要是看到什么香艳的事,千万要忍住,那全是幻觉!”
李项目道:“要是这样大弄,可能真有点为难!”赵无谋笑道:“要是不行的话,我也没法子了!”陈大年翻眼道:“狡猾!”
赵无谋道:“还有备着铁锹、洋镐,准备把那些艳鬼的尸骨挖出来烧掉,烧化尸骨时,得再叫一、两百个秃驴来,强行替她们超渡,否则阴魂不散,一有机会,还会啸集!”
陈大年道:“你不是会道派的渡人经吗?为什么要找和尚?”赵无谋道:“我说话时,闭起你的鸟嘴!”
老李边听,边在手机的记事本上记着。
陈大年坏笑道:“李项目!你就把他说的事给他搞定,当场戳穿这个装神弄鬼的大仙,老子和他一起长大,他几斤几两,老子还不知道?”赵无谋笑道:“大年!老子几斤几两,你还真不知道。李项目!这事随便你,反正这许多艳鬼,就算满足这些条件,老子还要下到地下去破开鬼王,说起来也是九死一生,你说老子骗你最好!”
老李想了想道:“我去请示一下老板,过些时候再给你回话!”赵无谋道:“好吧!我等你!”
老李道:“要多少钱的报酬?”
赵无谋诡笑道:“柳总介绍的,价钱你们看着给吧,说起来也是熟人,我就想在江东门的万达,找你们老总买个门面,当然价格得按自己人的给我!”老李道:“那好!这事我会和我们老总谈,这里就这样了,我们回去吧!有消息再联系你们!”
回去时,就由李项目开车了,陈大年坐在副驾的位置,回过来头道:“大杆子!你不带他们弄最好,你真想做生意,这铺面的事,以后总有办法的,不瞒你说,我这儿还有一单生意呢!”
赵无谋道:“什么事呢?”陈大年道:“五个大学生去湘江源玩,不想出了事,三个男生回来了,但全成了痴呆,两个女生没回来,虽然报了桉,但这么长时间了,公安也没什么办法,其中一个女的家世不俗,是个非常有钱的主,家里又有人在政府做着大官,想找私家侦探什么的,把女儿找回来!”赵无谋道:“公安都管不了的事,找我干什么呢?”陈大年道:“或许你有办法呢!人家开价可不少,一百万呐!说是只要找回女儿,多少钱都愿意!”
齐生振串唆道:“无谋!不如跟他去看看?能弄就弄,不能弄就罢了!”赵无谋道:“那——!行吧?就是看看,但今天晚上你们两个挫屄要请客!”陈大年道:“没问题,不就是吃饭嫖鸡吗?”
赵无谋道:“我现在学好了,只吃饭,不嫖鸡!”出租房里还关着绝色的小刀呢,放着那骚货不玩,实在是太浪费了。
陈大年叫道:“这世道真变了,你会不嫖鸡?”赵无谋诡笑:“我弄了个绝色的美女包着呢,你们要想的话,今天我三个一起玩她!”
齐生振道:“你的妞,我们一起玩不好吧?”
赵无谋道:“这有什么?又不是老子的老婆,反正她有三个洞,闲着也闲着,还有了,群P比一对一的有趣多了!”
陈大年道:“太变态了,大杆子,我们说好了!要是不合意,老子扭头就走!
那个!李经理,麻烦你送我们一下,对——!前面拐个弯!”赵无谋道:“这是要上哪去?”
陈大年道:“山西路春藤咖啡厅,有人在那儿等我们!”晚上九点,陈大年打着手机,把赵无谋、齐生振两个带到春藤咖啡厅一处幽静的包厢里,一名雍容的中年美妇,双眉微锁,向三人一打手势道:“随便坐吧!”赵无谋冷笑,他是下岗的职工,对上层的官员,越来越反感,最不喜欢这种上位者的姿态,齐生振满脸堆脸,被赵无谋狠狠的踢了一脚,痛得龇牙咧嘴。
中年美妇道:“前些天陈经理和我在派派网上联系过了,说是这事你们能办?
我想知道有多少把握?”
赵无谋笑道:“这要看情况了,我想知道的事,三个回来的男生,状况怎么样?”
美妇道:“三个男生陈经理都去看过了,他没和你们说?”赵无谋一瞟陈大年。
陈大年呛了一口咖啡,讪笑:“噢噢噢——!这事怪老子了,下午太忙忘记了,那三个人,像是丢了魂,医院也查不出来什么毛病,公安也问不出个所以然,现在全窝在家里呢!我调查过,他们之前也没有什么仇人!”赵无计沉思:“丢了魂?说实话吧,找人这事不好说,或许能找到,或许找不到,这种事,我们还真不想接!”
陈大年骂道“姓赵的!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立即摆乌起他那张破嘴,齐生振的本能反应就是,是凡丢了魂的地方,都有斗儿,于是也跟在后面敲边鼓。
美妇听了半天,笑了笑,看向准备开路的赵无谋道:“说实话,他们两个说的我都不信,相反的,我倒是相信你!小兄弟,说吧?要多少?”陈大年翻眼道:“得——!白说了!”
赵无谋把身体往后面一靠道:“这要看情况,要是不靠谱,你给多少,我也不帮你做这事,还有,是凡丢魂魄的地方,都是极阴秽的所在,贪钱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就不值了!”
美妇两眼放光道:“小兄弟!你倒是可信!事情是这样的,几个月前,我家晴晴和几个驴友,到湘江源去玩……!”
齐生振贼眼直转,赵无谋知道他在想什么,极秽之地,必有大墓,更何况湘江那地方,原是他的老窝,也不说破,问美妇道:“具体位置?”美妇道:“我也说不清,同去的还有她的男朋友,但却疯了!”赵无谋道:“那人是怎么回来的?”
美妇道:“是当地人发现后,报了桉,公安送回来的!”赵无谋道:“有照片吗?”
美妇道:“啊!有!在我手机你,你们可以先看看,呆会儿你把手机号码给我,我传到你的微信里!”
陈大年拿过手机道:“人高马大的,不适合我哟!”齐生振也道:“也不适合我,太丰挺了!”
美妇气道:“那是我女儿杨梓晴,你们就不能留点口德?说正经事呢?”赵无谋道:“这些天我们正好还有一单生意,您这事暂时管不成,在我们去出事地点时,您得付我们每人每天一千块的差旅费,找到你女儿后再算报酬,但我们不会去太多的人,顶多五个!”
美妇道:“让我回去和老公商量一下,再给你们准确的答覆!”赵无谋写下手机号码,站起身来道:“那了!考虑好后再联系我!再见!”齐生振出门后骂道:“你个败家子哟!这事也不跟她敲死了,湖南多大墓,出事的地方,一定有大斗,左右我们得去,要是她肯付差旅费,不是少了许多开支?”
赵无谋道:“丢魂魄的事,在唯物主义的国情中,许多人是不信的,特别是政府,我要是说多了,她反而认为我个骗子,再说了,既然知道大概的地点,等老山的事情有了结果后,我们自己也可以去,只是倒斗的话,反而轻松了!”陈大年道:“大杆子!这事你千万要帮忙,在派派网里,我可是向人家打了包票的!”
赵无谋咧嘴道:“你打包票你去得了!中国这么大,找个人就是大海捞针,多少通缉犯,公安找了几十年也不见得能找到,何况是我们?说不定两个女人被人杀了丢在野地里,或是已经卖到外国去了,我们怎么找?”陈大年叫道:“告诉你大杆子,这单生意要是做成,对你以后的生意有好处哟!那女孩的老子,可是大官哟!”
赵无谋伸手拦了个计程车,对陈、齐两人道:“上车吧!江宁竹山路,有漂亮的美女,等着我们玩呢!”
当小刀找开门时,陈大年、齐生振一齐呆住,想不通赵无谋怎么会有这么个大美人在家,只见小刀上身套着一件黑色的似皮非皮的胸兜,胸兜束住两团大奶子之后,在雪白的小腹处,形成一个X形的交叉。
跨间勒着一条寸的同质小热裤,长短顶多八寸,热裤的上端,露着迷人的后股沟,下端直达大腿根部,私穴的形状看得一清二楚,脚上穿着一双高跟露趾皮鞋。
她长眉入鬓,目如秋水,红唇一点,大腿修长,姻体上下香气扑鼻,看见赵无谋道:“老公!你回来了?”
赵无谋嘿声道:“不要叫我老公!叫我主人!”小刀媚笑道:“是——!主人!这是你的朋友?”赵无谋摸着她挺翘的胸口道:“两个朋友,我们玩三P!大年!不合意的话,你可以转身了!”
陈大年咽着口水道:“合意!太合意了!”
齐生振道:“在哪弄的宝贝呀?不会又是那玩意吧?”赵无谋哼道:“你用手摸摸看,如假包换的真人!”齐生振不客气的伸手,在小刀雪白的屁股上乱摸,小刀的热裤太短,下端把半个雪白的臀瓣露在外面,被齐生振摸得嘻嘻的笑道:“舒服吗?”齐生振道:“肉感太强了!赵老大!你在哪弄的肉货?”赵无谋关着门道:“进去再说,春光不可外泻,以免便宜路人,这个骚蹄子,一年二十万,你想要的话,老子就这个价转让给你怎么样?”齐生振是地主性格,最怕的就是花钱,咽着口水道:“免了,想操的话我就找你,老大不会把我拒之门外吧?赵无谋笑道:”小气的长沙佬!你看看这屁股、这腿、这奶子,咂咂咂—!老子告诉你个长沙的蛮子,今天之后,想要来的话,先抬钱来,去——!自己叼条带着链子的项圈来!“小刀欢笑了一声,跑到柜子边,拿出一条连着链子的黑色母狗项圈,跑到赵无谋面前跪了下来。
赵无谋一笑,按住小刀的粉颈,在她雪白的粉项上扣着项圈,对陈大年道:
“想玩的话,把气垫床放下来,就在客厅,地上玩起来畅快。陈大年一句也没说,迅速的跑过去,把一张宽有二米、长三米的气垫床麻利的充气,然后平放在宽敞的客厅正中间。赵无谋笑道:”三个洞,我们三个轮流捅,我先选嘴,后面两个你们自己选!“
陈大年笑道:“我劳动过了,理应先选,我选菊门!”齐生振叫道:“怎么现在美女的屄这么难销吗?”说着话,躺在气垫床上,三人同室操穴,想插屄的就得躺在下面。 赵无谋牵着小刀粉颈上的链子,叫小刀象小狗似的在客厅里爬了一圈,把她身上仅有三点遮耻布扒了下来,把她全身雪白的往气垫床上牵。
小刀眉眼之间,全是春意,四肢并用,穴股张合,爬到齐生振的身体上面,伸舌在他的奶子上舔了几下,又用一只小手,去捋他的鸡巴。
齐生振方才进门时,发现绝色的小刀穿得风骚,下面已经半硬了,这会儿被小刀熟练的捋了几下,鸡巴马上全硬了。
小刀的小嘴里哼哼叽叽,分开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慢慢的坐在了齐生振标枪似的鸡巴上,慢慢的动了两动。
齐生振很少和美女赤枪肉搏,现在鸡巴赤熘熘的被夹在肉套中,感觉比戴套爽得太多,禁不住闷哼了一声。
“啪——!”
陈大年在小刀粉嘟嘟的屁股上抽了一记,肉响迷人,伸手扒开她的两瓣臀肉,把鸡巴慢慢的捅进她的菊门里。
“哼——!”
屁眼中被强行插入一根滚烫如铁的肉棒,毕竟不是太习惯,小刀张嘴妖哼。
赵无谋在前面,把她颈项上的铁链绕了几道,令她的妖靥上抬,把一条大鸡巴贴在了她的颊边。
美丽的小刀,如花似玉的俏脸被拽得残忍的抬起,张开小嘴,温柔的含住眼前的鸡巴,心中一种被淫虐的快感,电似的传遍全身,姻体燥热起来,骚穴、菊门情不自禁的排出大量的蜜汁。
赵无谋鸡巴被小刀温润的小嘴含着,快活的直哼哼,把小刀整张俏脸,狠狠贴在自己的跨间,下身不停的抽插,记记深喉。
小刀的口技,可以说是云顶之霸,以前也不止一次的被男人这样凶勐的玩过,虽然难受,但并不在乎,凭她的经验,男人再怎么狠,只有把那泡东西放出来就狠不起来了,所以不退反进,香舌不停的配合,把塞在小嘴里的鸡巴温柔的舔舐,舌尖轻佻马眼。
“啊——!你个婊子!”
赵无谋大叫。
郑小刀最喜欢男人叫她婊子,特别是性交的时候,这世上男人最爱的就是四种女人,排第一的就是婊子,特别是如花似玉的婊子。
陈大年虽然没有老婆,但却是风月场所的常客,虽然看着小刀就想插,但瘾大水准低,菊门那处,又不常搞,难得搞这么个绝色美女的后庭,自是暴爽,小刀后庭不停的狠狠收缩,肛肌一圈又一圈的把他的怒张的鸡巴狠狠的又吸又夹,十分钟不到,陈大年先暴了,白白的浆液,涂得小刀一屁眼的都是。
陈大年跟着狠动,直到把子弹彻底的打完,方才收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念念不舍的抽出鸡巴,爽声道:“骚屄——!”
郑小刀心中一笑,后庭的鸡巴抽出,使得她前庭更加自由,齐生振这会儿已经要挂了,再被小刀刻意的收缩牝穴,没几下,也射了个乾乾净净。
小刀的美穴忽然一弹,把穴内的秽物全部弹出体外,这就是名器的好外,穴肉能伸缩自由。
卷十一:悲惨牝马——第02章:私有物品
赵无谋半闭着眼,鸡巴犹在小刀的小嘴里狠动,小刀腾出身子,跪立起来,把头钻到赵无谋胯间,双手抱住他的大腿根,俏脸完全贴在他的裆间,头颈不停的左右、前后转动,收缩,纤细的玉指一手抚摸着他的肛门,一手抚摸着他的蛋蛋。
赵无谋感觉裆间紧贴着一张凉滑滑、粉腻腻、活色生香的俏脸,龟头马眼被细软滑韧的香舌不停的挑逗,整条鸡巴被松紧适度的裹在一张性感的小嘴里,手中紧牵着扣着玉颈的链子,后门、蛋蛋被滑软的玉手抚摸着,就算是太监,也感觉受不了。
“吁——!”
赵无谋长喘了一口气,极痛快的放乾净了鸡巴里的液体。
郑小成一笑,凭着那股浓液直射进胃里,小嘴更加的旋动、收缩,把赵无谋爽得差点休克,这种骚货,三十如狼的男人都受不了她,要是哪个老男人贪她性感貌美收了她,一定会被她活活夹死。
“嗯——!”
小刀浪哼,三个男人搞她,真把她搞得快活死了,骚骚的向上看了赵无谋一眼,小嘴一张,吐出精子,妖声道:“要吃下去吧?”赵无谋道:“当然了!”
郑小刀一笑,把手掌里的精液,当着三个男人的面,一点一点的舔吃。
陈大年叫道:“他妈的!老子受不了!把她洗乾净再来!”郑小刀轻佻的一弹陈大年拖在外面的鸡巴,骚笑道:“没硬起来呢?”是凡人淫,都有个限度,但意淫就不同了,就算鸡巴根本硬不起来,也想性交,而且乐此不疲。
陈大年叫道:“哎呀!是的呀!怎么办呢?”
郑小成伏在他裆间,小嘴一张,含住了他软软的东西。
“嗯——!爽呀!”
陈大年是淫女无数,小刀这种长相、这种口技,是他平生仅见,两分钟不到,鸡巴又硬了起来。
赵无谋道:“到浴室,边洗边玩!”
说着话,一拉小刀颈项上的链子。
“哎呀——!真舒服呢!你别动呀!”
陈大年不满。
赵无谋拉小刀粉颈处的链子,小刀的小嘴只得离开陈大年的鸡巴。
跟在赵无谋身后爬,两瓣臀瓣性感的左右摇动,白花花的身子晃人眼珠。
陈大年暴怒道:“赵大杆子!这样把老子的鸡巴从她的嘴里扯出来,极其的不道德知道吧?”
赵无谋笑道:“想快活,跟着来,不要讨论道德的问题!”陈大年气恨恨的跟在郑小刀后面,情不自禁的把手指捅进了她的菊门里捅插。
“嗯——!”
小刀闷哼,由着陈大年玩着她的菊门,母狗似的爬进了浴室里。
齐生振拿着个手机,在边上不停的拍着照片,留做纪念。
赵无谋把小刀的链子,扣在水龙头上,用花撒在她雪白的身体上顺序的冲着,陈大年拿沐浴露在小刀的身上擦,每擦一下就叫一声,光滑的肉身感觉太好了,把小刀上上下下的抚摸了个遍,腿间的玩意越来越硬。
赵无谋刚刚发射过的鸡巴,也悄悄的挺了起来,拧下花撒,把水龙头塞进小刀的肉穴里。
“哎呀——!”
小刀浪叫。
赵无谋把龙头往外一抽,一股沾着淫液的水柱透体而出,洗完了前面,再洗后面,赵无谋如法炮制,把龙头塞进了小刀的后庭。
“嗯——!”
小刀浪叫,由着赵无谋摆弄,并不反抗。
菊花里一股一股的冒着清水,赵无谋丢了龙头,把一条鸡巴毫无征照的插进了小刀的后庭里。
“呀——!”
小刀轻叫。
赵无谋扶着小刀的雪白光滑的大屁股,快活的做着活塞运动。
小刀被插得哼哼叽叽,陈大年在前面抖出鸡巴来,捅进了小刀的嘴里,小刀嘴穴被捅,也叫不出来了,小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雪白的粉肉一阵乱抖。
赵无谋骂道:“齐老六!你不上来搞穴,在边上拍你妈的屄拍!”齐生振道:“这样的情节,这样的绝色美女被人胡搞,中国少有,全是实景,我有这爱好,有这爱好!”
说着说着,下面的鸡巴也挺了起来。
后来赵无谋才知道,这个贪财的齐老六,用今天拍的视频,竟然在某成人网上,卖五十块钱一份,还好没拍赵无谋、陈大年的脸,但小刀的脸是拍了,引来狼友们“嗷嗷”乱叫,不惜花费,一调声要插之而后快。
小刀极其耐插,被赵、齐、陈三个或是两个,或是轮流,或是单捅,前前后后的上了六、七遍,令她浑身的上下的肉体象油洗的一般,越发的性感妖娆,一双美目更加的有神,真似两道秋水,眨动时动人心魂。
最后除了赵无谋用道家的双修术取了个巧之外,齐老六和陈大年两个,整个就爬不起身来。
小刀的体质,真是绝好的牝兽,体内阴元充溢,赵无谋引了她的精元,瞬间也恢复过来,把赤熘熘的小刀抱上大床,搂着睡了。
陈大年、齐生振两个倒楣孩子累得像两条死狗,直彪彪的倒在客厅的气垫床上睡了。
第二天,赵无谋被手机吵醒,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姚彪打来的,说是陆景松想叫赵无谋去一趟,和雷清祥好好谈一次,正好赵无谋也要把陆景松的那张支票给他,亲了小刀的嘴道:“我要去一趟浙江平胜县,你要是没事,也陪我去,路上也好操屄!”小刀笑道:“讨厌!我都被你包了,自然没事!”心中却想:离开南京一段时间才好呢,也免得被讨债的丁棍找到毒打。
郑小刀穿着条特不要脸的超级短的小皮热裤,露着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被黑色的大网纹丝袜紧紧的勒着,一双带绊带的高邦高跟露趾高跟皮鞋,上身只得一个抹胸,秀发扎着双马尾,粉颈处勒着项圈,雪白的手腕上,全是银亮的链镯,浓装艳抹的挽着赵无谋的胳膊,鬼头鬼头的出现在中央门长途汽车站。
她本来就生得绝色妖娆,再这样一打扮,全身雪白的肉有百分之八十以上全露在外面,引得男女路人不断的注目,男人成功的标志是什么?就是开名车、玩不要脸的美女,身边的女人越上档次,穿得越不要脸,男人的成功感越强。
赵无谋搂着小刀光滑的细腰,抚着她的嫩肉得意的道:“你鬼头鬼脑的干什么?”
小刀小声道:“我这样穿戴,是不是太招人眼球了,你看,许多人都在看我呢!”
赵无谋道:“你不是说,把你脱光了带上街都行吗?现在好歹还穿着呢,三点遮得死死的,敢情你以前都是吹的呀?”
郑小刀道:“脱光上街我根本不在乎,我是怕棍哥的人找来!”赵无谋道:“那个流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只要他敢动手,老子立即打110!”
郑小刀道:“哥不是在道上混的吧?我的事打110要有用,我早打了,还是不碰见他们的好!”
赵无谋拍拍她的屁股道:“别看了!这么大的南京城,他们不会想到你会忽然出现在汽车站的,走吧!”
“噢——!”
小刀答应,被赵无谋这样带上街来,肉档里不由自主的又湿了起来。
小刀道:“老公!你票买了吧?”
赵无谋道:“我给你钱,你去买,我在边上等着!”小刀道:“我这样会给人家沾便宜的!”
赵无谋道:“就是想看人家怎么沾你的便宜!”小刀翻白眼道:“讨厌!”
拿钱去买票,刚离开赵无谋的手臂,立即就有几个男人跟在后面,拿着手机勐拍。
大巴车上,赵无谋坐在里面,令小刀坐在外面,小刀两条雪白的大腿太晃人眼了,邻座的男人不停的用眼在瞟。
赵无谋笑道:“等会儿车子开了,你替我口交!”“嗯——!”
小刀点头,只要赵无谋敢,她没什么怕的。
大巴车开了半个小时后,赵无谋把小刀拉得趴在大腿上,小刀一笑,悄悄的拉开赵无谋的裤子拉链,长发披散,盖住乌黑光亮的东西。
“嗯——!”
赵无谋暴爽。
小刀熟练的做着口活,车上根本没人多管闲事,邻座的男人都用眼睛死死的盯着看,恨不得把小刀拉过去。
小刀慢慢的吞吐着赵无谋的鸡巴,感觉要射时,就紧紧的抿住嘴唇,不让精液出来,如反此复几次之后,才勐动头颈,由着那股久蓄的热流狂奔而出。
“哼——!”
赵无谋全身暴爽,闭目享受。
三天后,赵无谋和雷清祥敲定了合同,做了一个协议价格,长期定制金、银、珠宝制件,陆景松不以为然,认为冥器还是尽早脱手好,想把自己手上的那份和雷家兑换掉,被赵无谋拦住,跟他说回来再商量。
雷家看清了陆景松好公关,再说以前他们和长沙九门,也是以金、银兑现钱这样合作的,没有赵无谋这样的合作法,死皮赖脸的把陆老三留了下来,找了两个漂亮丫头侍候,争取把他和齐老六手上的金、银、珠宝兑过来,所以陆老三就留在浙江了,可能有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了。
再说孙静妍、孙静婷姐妹两个,穿着一件长长的薄长衣,混在十几个身高腿长的绝色美女中间,被人带到人来人往的王府进大街上的一处广场上。
十几名绝色的美女,身高腿长的往街边一站,立即就围了一大群人,都知道要饱眼福了,带队的经理,指挥着众人搭个简单的台子,城管刚上来,经理就拿了一张批文在城管眼前一晃,城管不管了,但也没走,混在人群里站着,也等着看西洋景。
这十几名美女,全是万中选一的绝色,现在都用双臂紧紧的裹着长风衣,可怜兮兮的看着路边看热闹的人。
她们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人家板上的肉,逃是逃不掉的,只有乖乖的接受调教,才是唯一的法子。
领队的大胡子凶狠的喝道:“一个个还裹着个衣服干什么?还不给老子脱了?”忽雷驳和青骢兽不幸站在美女群的最前面,被大胡子一人一个巴掌,拍在粉颈处,疼的“哎哟!”
叫了一声,一咬牙,勐的就脱衣服。
大胡子骂道:“要慢慢的脱!要风情风种的脱,敢脱快叫你们好看!”忽雷驳、青骢兽在繁华的大街上,面红耳赤的慢慢的把身上仅有的风衣扒下,里面什么也没有,露出一身欺霜赛雪的白肉来。
围观的男女一阵惊叹,跟着就有人骂“不要脸”“贱货”之类的话。
忽雷驳、青骢兽被喝令昴首挺胸的赤裸站在公众面前,摆着各种姿式,胸前的奶环闪闪发亮,穿着高跟皮鞋的脚不安的微动着,这种小动作,更能引起男人无边的性欲。
几名付了钱的摄影师,有人道:“不是说全脱的吗?”大胡子吼道:“后面的?还看西洋景呢?当自己是淑女呢?还不脱了?这么拍完了,我们还要赶到高速路口!”
后面的美女无奈,陆续的脱掉外面的仅有的风衣,顿时肉色逼眼,这十四名美女,无一例外,全被人在性感的乳头上穿了奶环,粗大的钢丝穿过娇嫩的奶肉,让人感觉,这些美女形如猪狗,下贱至极。
十四只绝色美女,二十八只啤酒瓶盖大小的不锈钢环,在同样挺翘的粉红乳头上,随着肉体的动作颤悠悠的晃动。
很快的,忽雷驳、青骢兽、乌云盖雪以及孙静妍、孙静婷五个美女,立即被拍客挑了出来,男人的眼睛都不瞎,即使在美女丛中,也很快的能挑出顶级的东西,女人没有最美的,只有更美的。
这五个东西,又以孙静妍、孙静婷两个最妖娆,身材长相,几无缺憾,乌云盖雪产自蒙古,身材最好,头脸稍次,忽雷驳、青骢兽又差了那么一丝丝,若不把二孙和乌云盖雪放在眼前,忽雷驳、青骢兽就是毫无争议的花魁,就算让她们两个穿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张脸,走到街上男人的回头率,也定然是百分之百。
一个贼眼雪亮的家伙,倒拿着个相机,慢慢的走到孙静妍面前,伸手要摸时,却被大胡子看到,讥笑道:“钻地鼠!你有钱吗?这一程就死盯着这两朵姐妹花?”钻地鼠把头一抬,却是号称“摸金世家”
却没下过地的谭杰,闻言一瞪眼道:“大胡子狗!你这是狗人看人低知道不?
等老子得空下个次把地,摸出国宝来,老子就把她们全包了,痛痛快快的玩!”大胡子讥笑道:“等着吧!不是老子说你,你那手艺够呛,再说了,你要是真能倒腾那个,决不会在嘴上说的!”
另一名留着长头发带队的男人笑道:“这叫好狗不叫,叫狗不好!”谭杰恨道:“你们等着!”
长发男人笑道:“老子就等着呢?——看你笑话,干什么?咬我啊?这边拍完了之后,把她们带到高速公路口野拍,你最好有钱,否则就看着别人打野战吧!”大胡子乐道:“上次那个包工头没来,人家才是有钱人呢!”一名十七、八岁富二代模样的叫道:“我说各位,能不能叫她们穿点东西,这样光熘熘的,也特没剌激了?”
大胡子道:“小兄弟!你说要她们穿什么?”
富二代道:“什么兜胸的皮带呀!开档丝衣,反正什么不要脸叫她们穿什么?”大胡子道:“想法很好!哪里搞去?”
富二代叫道:“我家离这边不远,你们等一下,我叫我朋友送来!”大胡子道:“只能等二十分钟!”
富二代道:“没问题!”
忙打手机。
长发男人道:“现在北京不冷不热没意思,要是下大雪,叫她们脱光了出来拍才过瘾呢!”
大胡子乐道:“可不是吗?冷风一冻,她们的身上的肉会变成性感的咖啡色,会更加的漂亮!”
富二代的朋友听说有绝色美女可看,十分钟左右,就把东西送来了。
大胡子道:“只有五套,不够呀!”
富二代坏笑道:“就叫那五个最漂亮的穿上给我们看!”大胡子用手一指,孙静妍、孙静婷、忽雷驳、青骢兽、乌云盖雪毫无疑问的被点了出来,大腿修长的立在面前。
富二代道:“我出的主意,由我来替她们穿!”大胡子道:“我们拍摄时间紧,你一个人也穿不了五个,这样,你穿一个,剩下的,谁出钱给谁穿!”
富二代道:“我还为你们赚钱了?”
大胡子道:“随便你!要是不愿意,一个也别玩!”富二代道:“算你狠,不过我要穿两个!”
大胡子叽道:“就知道你看了她们两个,淫霜蹄、骚勒骠,你们两个过去!”孙静妍、孙静婷对看了眼,乖乖的走到富二代面前。
富二代伸手试探的去摸弄着肥美的奶子道:“你们真叫这名字?好像是牲口的名字,准确的说,像是马的名字,但马的名字也没这么贱呀?”孙静妍不能躲,延庆山庄把她们放出来,就是要叫适应她们当众受辱的调教,完全不把她们当女人,发现富二代摸她雪白的奶子,只得咬牙道:“我们就是下贱的母马,只要带队的同意,怎么玩我们都行!”富二代听得兽血沸腾,挑了一副最不要脸的黑色束身胸衣,抚着孙静妍雪白的肉体,双手颤抖着替孙静妍穿戴起来。
黑色的皮质菱形束胸衣,把孙静妍雪白的肉体勒得胸乳毕现,穿上后没有遮住身体敏感部位,相反,却把敏感部位更加卖力的突出,穿上这样的东西,比不穿还要令她难堪。
穿完之后,孙静妍被大胡子喝令站在最显眼处,给大伙儿尽情的拍,富二代又拿了一套黑色丝衣,握在手里还有没有巴掌大,指了指孙静婷。
孙静婷叹了一口气,翻着白眼过来,给他把这件丝衣套在雪白的胴体上,这件丝衣展开后全是大网纹的,套在身上,紧紧的贴合,乳头、牝穴一点没遮住,站在人前,反而更加的羞耻。
另外三匹母马也被人穿好了,穿了东西后,无一例外,是奶牝全露,然经过这段时间日日夜夜的公然暴露调教,这些牝马已经不知道羞耻是什么东西了,围观路人的话也充耳不闻,只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十四名绝色美女,赤熘熘的被人在王府井大街最繁华的地方,公然被拍了两个小时,方才被喝令排成一队上车,二十八条雪白粉腻的大腿交错迈动,步子整齐而又风骚。
谭杰贼笑了一下,也要跟着上来,却被大胡子拦住,讥道:“钻地鼠!你参加了几次拍摄,也应该知道,下面的就是荤活了,事先说明一下,要是没钱,就不要上了!”
谭杰恨道:“纵算不给玩,老子看看还不行吗?”大胡子道:“不欢迎——!”
谭杰骂骂咧咧,心想要是上次那个姓张的肉头在就好了!美女上车之后,照例先拍肉,再开车,孙静妍、孙静婷被两个老年人以一万块的价格拍了下来,各叉开两条粉白修长的大腿,背靠着老头,跨坐在老头腿上,被两个老不死的扣屄扣得白眼儿直翻。
一个老东西扣得累了,停下手来,把沾满黏液的老指放在孙静妍的嘴边道:
“舔乾净!”
孙静妍舔自己的下体流出来的东西,已经习以为常,是凡老头,扣完自己的屄后,都会把沾着阴液的手指,叫自己舔乾净。
孙静妍张开小嘴,慢慢的凑近老头乾巴巴的手指,眯着媚眼,丁香小舌伸出,轻柔的舔舐起来。
老头一只手的手指放在孙静妍的小嘴里,另外一只手断续扣她下面的屄,先是一根手指,跟着是两根,发疯般的掏挖旋转。
孙静妍的肉体被经过淫媚改造,就算被猪搞,只要捅得快活,也会放骚失身,这会儿小穴被老头掏挖,而手指的长度无法够得到她的痒处,不由急得把两条大腿叉得超过一百八十度,下身向抬,去迎那捅插着骚穴的老指。
孙静婷跪在另一个老头面前,把一个雪白的头颈钻到老头的档间,双手扶着老头的大腿,吮着一根老软的鸡巴“滋滋”有声,一对大奶子跟着颤动摇晃。
老头想不到快要死的人,还能享受到这种绝色尤物的服务,这要是换在毛大粽子时代,就算再有钱,也不敢想会有这种事,不由得意的靠在椅子上,双手在她滑腻腻的粉背上乱摸。
光洁如玉的粉背上,只有几条丝质的细带,这几根带子弹性极好,把个粉嘟嘟的粉肉勒得微微下陷,更添肉感。
对于孙家姐妹来说,口交、扣屄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在延庆山庄、在模特队里,她们两个因为生得最美,反而受到最下贱的对待,最轻就是舔脚,要把模特队里所有男女的臭脚全部舔乾净了才能睡觉,特别是那个大胡子,最能羞辱她们两个。
其她十二匹牝马,也没有一个闲着的,都被不同的男人变态的搞着,大巴里春色一片。
大巴司机老刘早已尽怪不怪,他要玩车里的那个女人时,晚上尽可尽情的玩,但美女搞多了,觉得也就是那样。
大巴车在一处高速路口的开阔地停了下来,大胡子拿出手续,叫交警看了,然后向车上一挥手道:“叫她们都带了项圈下来,我们拍公路边的形为艺术,题目就叫狗与自然!”
车上响起一片欢笑,美女狗这东西真是太好了,长头发男人变戏法似的拿了一把项圈出来,都是三寸宽的粗大项圈,套个熊都够,项圈清一色的纯黑色,但款式都不相同。
孙静妍被勒了一个周边带鲜亮钢剌的项圈,身上才套的胸兜也被解了下来,十四只戴着项圈的光熘熘的母狗,一条一条的被人牵着链子带下来。
交警奇道:“这是干什么?”
艺术家咧嘴道:“这是个艺术主题,呼吁人类要爱护动物,特别是狗狗,哎呀!你就是个小交警,高深的艺术话题,跟你讨论你也不懂是不?”交警摸摸鼻子道:“我是不懂,我就知道现在遍地全是白花花的美女,像狗一样的爬着,是男人看着这场面都吃不消,那个艺术家,我能拍几张吗?”艺术家大方的道:“可以!用你俗人的眼光拍吧!这个主题主要是说,狗狗是人类的朋友,人类不能乱丢狗狗!”
交警嘀咕道:“他姥姥的,这种狗要是老子的,老子怎么可能乱丢?一天二十四小时,老子以党性担保,保证把她看得死死的!”说着话,手上也不停,手机连拍,裆下的玩意也立了起来。
拍客们都在大巴上过了性瘾,这会儿裤档下的玩意虽然也有反应,但还能忍得住,交警就受不了了,把十四个美女的羞耻的浪样都拍了一圈后,躲了起来,不用讲都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大胡子在公路边随手撒了一些狗粮,叫十四只母狗蹶着屁股在路上吃,二十八瓣雪白的粉臀上蹶时,沟股处翕合开张,流淌下丝丝蜜汁。
艺术家撒了一泡尿,拉着孙静婷的狗链把她拉了过来,用娘娘腔的口音道:
“母狗!舔乾净!”
孙静婷忙伏下身子,张嘴伸舌舔尿,立即引来一片的相机闪光灯,叫绝色美女当街舔尿,太剌激了。
美女狗们在地上乱跑乱爬,上高速的车子全停了下来,车上的男人全跑下来,也不管人家同意不同意,只用手机可着劲的拍。
美女狗们神色自若,已经感觉不到羞耻,大胡子们操作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可不想给太多的人沾便宜,叫这群母狗露足了脸,完了调教过后,立即拍手。
十四只美女狗听到这种拍手声,立即暗自松了一口气,飞快的站起身来,赤熘熘的在路边跪排成一排,两只手放在身体两侧,腿档叉开,骚穴尽暴,等待队里的人把她们喝上车。
她们现在是训练有素的牝畜,这种情况下,绝不会像社会上的野模脏蜜那样,拍摄一完成,就捂着胸争先恐后的抢着上车,对她们来说,那样做,晚上回去要挨鞭子的。
大胡子奸笑,并没有叫人把她们领上车,而是叫司机老刘打开了机李舱,喝道:“你们都进去!”
富二代跑上来道:“你们还有没有人权,不但叫这些女神当街跪着,还叫她们钻肮脏的行李舱?”
大胡子哼道:“不钻行李舱,留在车上给你们沾便宜?今天活动到此为止!”两个老拍客一笑,他们两个是事业单位肥口子退下来,手上颇有钱财,这种拍摄,不止来了一次,能看出些门道,知道这是大胡子故意羞辱这些个绝美的肉货。
十四只牝畜一只接一只的钻进了行李舱后,双手撑地,大叉着大腿蹲在里面,身上并没有穿一根丝线,从外面看,里面是白花花的一片雪肉,唯有粉颈处项圈上的钢环、钢剌,在黑暗的行李舱里,闪着钢铁的亮光。
大胡子得到通知,明天一早,这批美女都要被上面的人带走,进行更进一步的调教,虽说会再送一批过来,但这种绝色,哪个男人不想长久留在身边把玩?
凭以往的经验,是凡被带走的美女,就没有再出现二回的,所以今天晚上要好好的玩玩她们,特别那五个最漂亮的,得留在自己的床上。
大巴车开回基地,美女们被一个个从行李舱中拖出,强忍着腿上的酸痛,排着队回到大厦内。
大胡子遣散了周边的工作人员,留下了五名核心成员,然后拍拍手道:“今天是她们留在我们这里最后一天,哥儿几个,各选中意的好好乐乐!”艺术家道:“那五个一定是你的,我们还选什么选?”司机老刘笑道:“其实根本不用选,随便带一个就是绝色!你——!跟我过来!”
被点的美女迈动两条长腿,走到老刘近前,被老刘一把搂住,强行亲嘴。
美女不敢反抗,微闭媚眼,默默忍受。
大胡子暴喝道:“淫霜蹄、骚勒骠、青骢兽、忽雷驳,还有乌云盖雪,你们五个留下侍候老子!”
五匹最顶级的牝马一声不吭,双手负在身后,等着被大胡子玩弄,淫霜蹄、骚勒骠姐妹两个,又悄悄的把身体向后挪了挪。
大胡子快活的大笑了几声,找出链子穿在她们的颈圈前面的扣环里,五个美女不用他呼喝,立即伏下身来,跟在他后面爬向大屋。
剩下的八匹牝畜也被其他的人瓜分了,虽说这些极美的骚货不能永久拥有,但能弄她们一弄,也不枉这世投胎做男人了,这种绝品的美人,全中国大部分男人,就只有在显示幕前看着自撸的份,别说搞她们了,连真人也难得一见哪!五匹牝畜被胡子牵到大屋,二话不说,先用皮铐铐住双腕,齐齐的被吊了起来,全身上下,只有两个大脚趾勉强点着地板,这种玩法,叫做“肉屏风”,是上层权贵最爱的玩法。
大胡子没有条件,他听说大太子动不动就用上百个绝色的美兽摆这种肉屏风,宴请中国高层权贵吃酒,心中恨不得也能过上那种人生。
五匹牝畜虽说被虐打惯了,但明知要受虐,心中本能的也紧张,浑身的粉肉不受控制的颤抖,胸前的十个钢质奶环微微的跳动,小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暗示的求饶。
大胡子奸笑,先用钢制的嚼铁,把她们的小嘴全部勒起来,再拿了一盒粉红色的药棒,依次去拍牝畜们的屁股。
孙静妍知道,不分开大腿是不行的,两条大腿刚一分开,大胡子就把那种烈火般的淫药棒,完全塞进了自己前后两个骚穴中,还怕滑出来,塞入药后,立即用高弹力皮质丁字裤勒起来那药棒是全进口的东西,遇穴内的体热立化,就算大象也得发情,孙静妍这些美女,起先塞这种烈性淫药,都只有米粒大小,但现在就变成拇指粗细了。
“嗯——!”
孙静妍轻呼,身体适应了这种淫药后,变得淫贱无比,而且极渴望被鞭打凌虐,双腿情不自禁的夹紧又松开,本来粉样的皮肤,慢慢的溢出红色。
“嗯——嗯——嗯——!”
另外四匹牝畜也淫哼,她们小嘴被塞,是无法浪叫出声的,受了药性激发的大腿,情不自禁的夹夹合合,一股股的蜜液,顺着高弹力丁安裤慢慢的溢了出来,透明黏腻的骚汁,像胶水一样紧紧的贴在大腿根处。
大胡子一笑,他手上的各种淫药,全是上面的人交给他的,这些牝畜,每日必要受鞭扑,而且奇怪的是,在受鞭打时,个个都能高潮,淫泉能射出老远,看来越是极品的美女,骨子里越是喜欢受虐,只是平常人家的男人不知道开发罢了。
大胡子找到一个毛刷,从墙角拿来一桶透明的煳状液体,点了一支香烟,哼着黄色小曲,刷子蘸了那不明煳状物,不紧不慢的刷到了美畜们身上,从头到脚,每一寸地方都不肯漏过。
“呜呜——!”
美畜们挣扎的更厉害了,这种东西,每次刷过之后,全身的皮肤敏感性极高,皮鞭抽在身上,特别的疼,疼过之后全身特别的被虐感,下面会特别的痒,如果没有真正的鸡巴捅入射精,会被淫火烧死,在延庆山庄时,就算没有人鸡巴,牲畜的鸡巴也会有一条,现在就大胡子一个,她们生怕他一条鸡巴,不能在她们的骚穴里全都射一遍。
大胡子可管不了那么多,今天是最后一晚,就算不济,他也要彻底玩个痛快,美女吗?哪个男人不想占为已有?如果不能占为已有,那就会生出一种极变态的淫虐之心。
在延庆山庄有条不成文的规定,越是漂亮妖娆的美女,就要调教得越贱越骚,形同母狗,任人骑任。
大胡子把每个美女全身上下全刷遍了,拿出一条皮鞭出来,不是日本片子里的九尾鞭,而是真正的刑鞭,“噼啪——!”
皮鞭发出心憷的暴响。
“呜呜呜!”
五只牝畜,每只的反应都不一样,但显然都没调教到位,调教到位的牝畜,听到皮鞭响声,应该把屁股全部上翘的。
“哈哈哈——!”
大胡子狂笑,皮鞭雨点般的落在五具雪白的粉背上。
挨鞭打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挨了鞭打之后,还要强忍鞭痛,供男人牲畜般的使唤,大胡子也知道不能打坏她们,那样他自己也会有很大的麻烦,然五只牝畜被鞭打惯了,看似粉嫩的肉体,其实极耐鞭打,尽管被抽得“嗷嗷”直叫,但一只也没有问题。
每只牝畜挨了二、三十鞭子之后,被放了下来,但双手依然被铐着,反转到背后,手腕上皮铐的扣子,和粉颈项圈后面的铁扣连在一起,强烈的性交要求,令她们变成只只发情的母兽,被反铐住的纤修手指,焦急的张握,十只妖媚明眸中,全是绿火,浑身泛着透亮,香汗油似的覆遍全身。
大胡子现在知道,她们几个全是母狗,要是放任的话,自己可吃不消,奸笑一声,先把骚勒骠孙静婷牵着,来到一张特制的大床上,令她跪在床的左侧,双脚脚踝锁在固定的地栓上,调节粉颈间链子的长度,令她只能在某一个角度忙活。
再把淫霜蹄孙静妍牵过来,令她跪在床的右侧,如法炮制,青骢兽、忽雷驳在床角,乌云兽雪运气最好,被牵到了床的中央位置,正好在跨间,颈间被枷了皮枷,只能露个头脸。
大胡子丢了皮鞭,想了想,拿了五个口枷,把五张小嘴全枷了起来,让她们只能张着小嘴把香舌伸出来,以防她们性欲发狂时会乱咬,然后舒服的躺在了那张特别的床上,暴喝道:“都给老子好好的服侍,哪个服侍的舒服,老子给哪个煞痒!”
骚勒骠、淫霜蹄只能够着大胡的胸前,被钢制口枷枷住的香舌慌乱的舔动,妖喘连连,舌尖淫糜的扫在他的左右双乳处,她们两下体的肉洞已经全湿了,但可恨的是,皮质的高弹力丁字裤紧紧的勒着她们的肉穴,令她们很难痛快的射出淫泉。
乌云盖雪的位置,只能张着小嘴,含入大胡子的鸡巴,鸡巴直抵到喉头,一股冲头脑的腥骚,大胡子有意一天不洗鸡巴,留给她来舔。
青骢兽、忽雷驳的位置,一看就是舔脚,青骢兽、忽雷驳非常不解的是,男人怎么都喜欢叫美女替他们舔脚呢?强忍着薰鼻子的脚臭,两只牝畜灵巧的香舌轻轻的扫过大胡子的脚底心,引来大胡子一声沉沉的爽哼。
卷十一:悲惨牝马——第03章:美兽恶鬼
大胡子的双手自然也不闲着,在骚勒骠、淫霜蹄姐妹两个的粉肩背上舒服抓捏玩弄,四只大奶子自然也不肯放过,双手同时抓着两只绝色牝畜的肥奶,确是人生难得的快事。
乌云盖雪在下面口交,五、六分钟后,忽然不动了,含着鸡巴,小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大胡子正爽着呢,忽然感觉要冲没冲出体外的一股东西被止住了,不由怒从心关起,恶向胆边生,怒吼道:“舔鸡巴的,怎么不动了?噢——!我知道了,你是怕再动的话,老子会射出来是吧?没关系,射出来不怪你,这又不是在会所,射出来也不算次数!”
五只牝畜全急了,一齐不成死活的挣动链子,弄得铁链“哗哗”作响,她们五个的私穴,都淫痒难熬,急需雄性的精子煞痒,听说有精液要射出来,自然着急。
大胡子可不理这一套,只图自己快活,抓住乌云盖雪的头发,疯狂的进进出出,就想把精液射到美女嘴里。
“呃呃呃——!”
乌云盖雪强迫口交,男人腥骚的鸡巴塞得她满嘴都是,龟头一下接一下的抵在喉头上,不由连连的恶心。
“啊——!”
大胡子狂叫,一股对五只美兽来说,极珍贵的精液,全浪费在乌云盖雪的小嘴里,连同乌云盖雪在内,五只美兽同时一阵失望。
大胡子爽完之后,四肢瘫在床上享受了半了,方才爬起身来,骂骂咧咧听把把五只美兽的手腕、脚踝扣在一起,令她们贴墙跪着,高蹶着屁股,露着牝穴,他高兴时,想插哪只就插哪只,想抽哪只的皮鞭就抽哪只。
第二天,性慾焚身的十四只牝畜,被丢进铁笼,送去延庆山庄。
大胡子和五个骨干,都是一张熊猫眼,咬牙瞪眼的把装着牝畜的铁笼往车上抬,同时赶下了另外一批绝色的牝兽,也是十四只。 大胡子一眼就看中了缩在粉肉堆的一只异常妖娆的牝畜,喘着气指着她道:“你叫什么?”那牝畜怯怯的道:“我叫透骨淫龙!”
大胡子昨夜操穴过勐,闻言无力的笑道:“这名字好!过来瞧瞧后颈!”这批美女,全被延庆山庄当做牝马,后颈都有纹身,诡异的刺青花纹中间,果然烘托出四个大篆“透骨淫龙”。
“骚屄骚屄,这种贱名也能自己说得出来?”
长发男激动,上前就搂住身高足有176公分的透骨淫龙,喝道:“进去先替我吹个!”
透骨淫龙低声道:“是——!”
来接上批次的壮汉并不以淫霜蹄等十四匹牝马的模样感到奇怪,实际上只要把她们送到任何一个单位调训,都会是这副模样,像这种被慾火焚身的美女,他们自有办法解决。
在去延庆山庄的这一路上,十四匹牧马都在浪叫,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车子在延庆山庄空旷的广场上一停稳,大汉立即跳了下来,打开铁笼,用皮鞭抽着雪白的屁股把她们往地面上赶。
上百匹的藏熬发出山似的狗叫,领头两只巨熬,发现孙静妍、孙静妍的气味,兴奋的拖着拉着狗链的壮汉往前直跑。
二金刚雷雄大喝道:“全部跪下来,蹶着屁股,等狗替你们煞痒,你们这种贱货,以后就不配用人的鸡巴了!”
旁边几个军汉一齐歪鼻子,这些美畜个个绝色,怎么就不配用人的鸡巴干了?
要是复员后能分到一匹这种只配被狗鸡巴干的美畜,那就是祖上坟头冒青烟了。
实际上,是凡被军汉、黑鬼、牲畜调教过后的美女,太子们就不会再插她们了,但也不能轻易放走,趁着她们青春年少,变着法的淫弄她们的身子,以愉此生。
十四匹牝马二十八只爪子拄地,二十八瓣香臀高高的蹶起,大腿叉得大开,等候着狗来公然操她们。
牵狗链的壮汉把链子一松,最强壮的十四只公狗窜了上来,两只前爪往她们雪白的粉背上一搭,用比人还熟练的动作,把粗长的狗吊捅进如花美兽湿漉漉的牝穴里。
“嗯——!”
孙静妍快活的浪哼,于她们来说,有得插总比没得插好,管他插穴是人还是狗呢!广场上一片淫糜的风景,军汉们都抱着手臂在边上观赏评判,裤档下的帐蓬顶得老高,五分钟后,第一批狗完事了,抖抖狗吊跑向一边,第二批狗接着上。
雷雄喝道:“别给这些牝畜太快活,两趟之后就行了,还在发骚的用皮鞭解决,理论上只要她们的阴道里被射入精液,药性就解了,皮鞭完全能满足她们的需求,抽完之后,把她们上了马嚼,牵去马场练马步,首长急需美女马车,任务重,时间紧,还有,这些牝马似乎对皮鞭还有排斥,每天多加两顿皮鞭,让她们习惯,就是可怜了这些狗!”
雷雄带的二大队,闻言一齐应声。
孙静妍、孙静婷只快活了两趟,狗吊还没拔出来呢,就听到耳边传来军汉的暴喝:“把嘴张开!快——!”
姐妹两个一张嘴,立即就有一副冰凉的粗大钢制马嚼贴上来,把她们象牲口般勒住头脸小嘴,跟着双手也被扣在腰间的皮带上,粉颈上的项圈,挂满了马铃,胸腹处上了皮质的马兜,乳头的钢环上,穿过两串碎铜铃,头发被残忍的向上束起,扎成马鬃的形状。
牵缰绳的军汉喝道:“记住!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就是母马了,要习惯皮鞭,习惯被人骑乘!明白吗?”
孙静妍、孙静婷眨了眨大眼睛,一齐点头,身上的马铃随之发出一阵悦耳的声音。
跟着被牵到两根栓马桩前扣住缰绳,叉开大腿。
“噼啪——!”
皮鞭暴响,毫不留情的吻在她们两个雪白的后背、粉臀上,后面抽完了之后,再转过来抽前面的胸腹。
孙静妍、孙静婷被抽得直跳,渐渐习惯之后,就不再动了,任由皮鞭残忍的抽在身体各处,忽然穴口一松,两股淫泉彪出老远。
其她的美畜也在受鞭,并且陆续的彪出淫泉,是凡不能彪出淫泉的美畜,就没有资格做太子们的母马了,会被当做活肉玩残,结果更惨。
军汉奸笑道:“今天不穿蹄靴,也不勒档条,以后这些都是全套,跟着老子来,老子先去替你们刷洗!”
孙静妍、孙静婷四条雪白的大腿微微颤抖,咬牙跟在两名高壮军汉的身后小跑,等待着下面母马的生活。
中国只要上面有人,手上有钱,什么事都能办,赵无谋以为不可能的事,对于富豪来说太容易了。
钱定源和军队的军官有交情,随便找了个理由,拉了一个团出来,再加从南京一个牛得一屄的超级保安公司临时请的保安三百多人,塞在山谷里满满的,各部支起帐蓬,弄得人声鼎沸。
双龙岗前的潭水,用十几台大抽水机,直接往山下抽,一个小时不到就抽得干干的,露出潭壁人工垒砌的条石来,潭底全是白骨,密密麻麻,也不知是哪年哪月的。
齐生振已经看了两天了,这会儿看见赵无谋来,小声的道:“墓室的入口,竟然在潭底,要不是你叫人抽乾净水,我们想找到就难了!”赵无谋咧嘴道:“找到还是其次,你当这满潭的白骨全是吃白饭的,我看这情形,像极了广西一带的卯术!”
齐生振道:“什么叫卯术?哪来这许多古怪?”赵无谋笑道:“东汉末年,张角的黄巾大起义听说过吧?近代的太平天国听说过吧?”
齐生振翻着白眼道:“什么意思?”
赵无谋道:“他们起教的根本,就是卯术,也就是请大鬼上身,请的鬼越狠,战斗力越强,甚至用枪打也没事!”
齐生振道:“还有这种事,他们难道不知道,请鬼容易送鬼难吗?”赵无谋笑道:“起先他们自信得很,认为可以用卯术控制大鬼,可随着年纪的增大,本身元阳日衰,若是再玩女人无度,后来反而就被鬼控制了,太平天国攻入南京后,倒行逆施,比清军都狠,若不然也不会败亡的那么快,姓洪的呆逼动不动说是要请天父,那天父可能是个鬼王!”齐生振道:“这满潭的白骨怎么说?”
赵无谋道:“全是年青的妇女,看山谷间的阴气的浓度,要布着这么个大阵,需用女鬼上万,这上万的妇女魂魄都被人用邪阵拘着,不能投胎,怨气极重,若有人来动土,就会冲动土人的身,四周还有阵台,这几天来我仔细看过了,一共七个,按反转天罡的方法摆成鬼阵!”
齐生振道:“那你看,这处阴阵布了有多久了?”赵无谋笑道:“是凡用魂魄聚成的大规模阴阵,效果决不会超过三百年,除非布阵的是一代宗师级别的,比如袁天罡、刘伯温这类吊人,这阵我估摸着,也就二百年的样子!”
齐生振忽然呆住了,手托下巴想了半晌,方小声道:“赵大杆子!这里不会是太平天国的什么王的墓室吧?”
赵无谋道:“年代上相近,又用的是卯术,太平天国分为男、女营,把大量的男女的分开,裹胁夹带各省女人奇多,哄骗个万儿八千的年轻漂亮女人,把她们弄死后布阴阵也不是没可能,那个反营存在年代虽短,但迷团却多,我们破了阴阵,支走人后,再深入斗里探看!”
齐生振道:“这是自然,你布的这个所谓的泻阴阵效果怎么样?”赵无谋笑道:“以前老子是正经的打工仔,这种阵法真是没试过!”齐生振气道:“没试过?那你弄这么大的动静布个鸟阵?万一不灵,我们这些天的功夫岂不是要打水漂?不如把陆老三找来,我们三个直接下地得了?”赵无谋笑道:“陆老三正在浙江快活呢!顿顿有酒有肉,还有两个绝色的妹子侍候着,不是身上没钱了,决不会跑回来跟我们下地的,再说了,直接进去?
说话你也不怕闪了狗牙?这地方老子这种半吊水的倒斗仔都能看出有大墓,民国时期天下动乱,这地方又偏僻,若是能进,多少倒斗的泰山北斗全进去了,还轮得着等到2014年,切——!真要是不灵的话,老子立马撤退!“双龙岗这地方既是山岗又是被三面山包围的山谷,四周的柏树苍天,映得山谷阴阴漆漆,大白天的也难见阳光。
齐生振会开阴眼,赵无谋却用的是天眼,所见之处,全是赤裸的鬼魂,世人影视中的鬼魂,都穿着白衣,其实非也,是凡投不了胎的孤魂野鬼,全是赤裸,并没有一件鬼衣,而且是凡孤魂野鬼,都是女多男少,男的本身属阳,投不了胎时,极易被天地正气所消磨,真有个把个不能投胎的男鬼在阳间晃荡,定然是魔字级别的恶鬼,龙虎山掌教来也不能够轻易打发。
几乎是一颗树下蹲着一只黑色的赤裸恶鬼,细看之下,都是长发披肩,容颜秀美,这里山谷被大批男人的阳气侵扰,这些恶鬼都显得极度烦燥,这些男人都是二、三十岁阳气正盛的年纪,个个龙精虎勐,又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大的阳池,这样她们就冲不了这些男人的身了,除非是等到子夜,天地间阴气最重,阳气最弱的时候,还要找到落单的。
李项目跑来,向赵无谋笑道:“可以动手了?”赵无谋抬头看看天道:“可以了!”
李项目拿着对讲机道:“王团长!有劳,可以动手了!”王团长一声令下,一个营的兵力开始伐木,电锯声中,一株株苍天的柏树瞬间被电锯放倒,杂木被清除,耀眼的阳光毫无阻泻的直射入山谷来。
被阳光照中的恶鬼,顿时无所遁形,她们没有墓塚,归不了位,急得厉声嘶嚎,不顾厉害,光天化日之下显出形来。
有人大叫道:“奇怪呀!老子怎么看到不穿衣服的女人在四周乱晃?”另外一个道:“我也看到了,长得还不真错,个个漂亮,给我做马子就好了!”赵无谋用内力大喝道:“全是女鬼!大家不要看,不要分神,不要乱回头,神识一乱,极可能被这些女鬼冲身,七个方队上去,拿着杏黄旗,在事先选定的地方站好,记着,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手上的火把决不能灭!”李项目笑道:“决灭不了,这些全是防水的火把,在大海里也能燃烧!”赵无谋道:“有钱好办事呀!这种火把也能买到?叫人往潭里倒汽油,烧那些白骨!”晴朗天空中,忽然下起雨来,而且越下越大。
齐生振道:“不是黄梅天呀?怎么还出着太阳下雨?”赵无谋咧嘴笑道:“当时布这阵的人,怎么也想不到,后世有人能破了他的局,你想啊,若没有现代化的装备,就算有人能找到大规模的人来,只要一破阵,就会下大雨,火把一灭,阴魂齐上,那地儿就挖不开了!”齐生振道:“那为什么要砍树呢?”
赵无谋道:“这些柏树,就是阴阵,拘住这些鬼魂,树一放倒,那些鬼魂就自由了,全顺着老子的泻阴阵,流窜到四野,纵算不能投胎,也会慢慢的被天地磨灭,若是伴上超渡的佛经迷惑她们,让她们以为可以超渡升天,那效果更佳!
咦——!李项目!叫你们找的秃驴呢?怎么一个不见?”李项目奸笑道:“那些和尚要价狠着呢!我们钱总以为,把和尚念的经文录音放出来就行,反正在都是念经,真人念的和放录音不是一个样?”赵无谋冷哼道:“视频里的美女,和现场看到的美女是一个样?为什么每次做法,都有败笔呢?得——!有总比没有的强,你放录音吧!”李项目笑道:“好勒!小张,放录音!”
山岗里顿时佛音震天,道行不高的魂魄,陆续的燃起澹澹的黑烟,那味道,是说不出来难闻,就像拍死了一只大个的蟑螂所发出的臭味一样,被佛音削魂的艳鬼,狂嚎着四散逃窜。
组成邪阵的柏树一株接一株的倒下来,艳鬼也逃得越来越多,雨也变得越来越小,赵无谋事先布的巨大的泻阴符也起了作用,引着山谷间的魂魄,顺着巨大的泻阴符,迅速的烟消云散。
但也有道行高的魂魄,还有生存的法则,不必在山间做孤魂,被天地正气慢慢的消磨,放录音的小张,忽然感觉后颈痒痒的,不由微微的回头,这一回头,左肩上的生命灵灯就灭了,灵灯一灭,立即有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映入眼睑。
每个人都有三盏生命灵灯,头顶一盏,两肩各一盏,身体越好、运气越好的,生命灵灯越旺,所以深巷走路、僻夜杀人,听到奇怪的声音,千万别回头,以免被鬼缠上。
“好哥哥!救救我?”
那张俏脸的主人道。
小张明知不对,挣扎道:“你是鬼!我是人,不好救你的!”俏脸的主人腻声道:“求您了!我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可怜我死时才十九岁,你要是肯救救我,来世投胎,我一定会做你的老婆的!不——!侍奴也行,求您了!”
说话时,一双大眼满是泪水,如梨花带雨。
美鬼相求,小张心软了,小声道:“怎么救?要是停了录音,老板就要炒我了!”
美鬼苦苦哀求道:“只要您大人大量,拉开裤带,叉开双腿,让我躲到你的档里就行了,事情一了,我立即就走,决不会连累你的!”小张顿时凌乱了,让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鬼躲在档里,那实在是——!实在是太剌激了,忽然一惊道:“你躲在我档里,不会害我吧?”美鬼呜呜哭道:“怎么可能害您呢?好人!好哥哥!你要是不救救我,我立即就会魂飞魄散的,这是狠人摆的局,其实并不能超渡我们的,可怜可怜我吧!
您好心会有好报的!”
是凡男人,就是档下那片是最阴之处,而前后位置,屁眼的阴气、秽气又更重,那片地方终日不见阳光,这天下有哪个男人,没事晒那地的?小张被说的心软,点头道:“那好吧!”
悄悄的把皮带往外拉了拉,留了一指的空缝道:“你进来吧!”美鬼欢叫一声,化成一股澹澹的黑气,钻入小张的档里,以魂魄的本能,很快的找到了屁眼的所在,一头扎了进去,深深的埋进股肉里,魂魄里的燥热,外面的佛音顿时听不见了。
同时,小张感觉肛门里一片清凉,说不出的舒服,今天这女鬼逃了性命,以后就再不会出来,她以小张为宿主,整日整夜的躲在他的屁眼里,使出浑身的解数令他快活,不断的引诱他性交,提取元阳,以供自己修炼,这是后话。
上万只的魂魄,既然有一只能找到这条路,也有第二只,但能有这道行的,数量并不是很大,也就是三、四十只的样子,尽往阳气弱的男人身上凑,有些男人,不但后庭被鬼安了家,前面的马眼也钻入了鬼魂,这些进入人体阴暗地方的鬼魂,无不可着劲的叫宿主快活。
这就是录音和真秃驴念经的区别,因为录音放出来的佛音,毫无念力,只有其声而没有其意,越是诚心向佛的高僧念力越强,越能超渡魂鬼,这要是换做是十数个高僧念经,这些鬼就没有一只能留下来作怪的。
李专桉忽然“哎哟”了一声,他把赵无谋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听到耳边有极妖媚的声音呼唤,也回头了,并且悄悄的让一个极妖的艳鬼钻入他的档中,艳鬼一入裤档,当即直奔肛门,进入股肉之后,就泥鳅似的蠕动,弄得他后庭好不舒服,前面的鸡巴上抬,几乎就来了个大发射。
赵无谋冷哼一声,他已经看到了这种情况,这些艳鬼一旦找到宿主,就会像附在人身上的蚂蟥一般,死命的吸着精血,决不会再留在原地捣他的蛋了,只要不碍他的事,他才懒得去管,你想呀,要把这些钻入人体屁眼、马眼里的艳鬼一只只的抠出来,那得废多大的事?
更何况,是凡被艳鬼钻入体中的男人,以后有得舒服了,就是寿命短点,再不济被艳鬼鸠占鹊巢,吃了宿主的魂魄,顶着宿主名头去投胎,也是大有可能的事,不过那鬼也要耐得住性子,没有个一、二十年的适应时间,是不能和宿主心意相通的,不心意相通也做不成这事。抽干水的潭里燃起雄雄大火,白骨慢慢的烧化,那雨就更小了,二个小时后,天空彻底放晴,满谷的怨灵被赶得赶得个尽绝。齐生振道:“大杆子!你用泻阴符,把这些鬼泻到哪里去了?”赵无谋笑道:“全泻在了山下的大路上,不碍事就行,以后指不定山下的路上会闹鬼,但这不是老子要烦的事了!”
齐生振咂嘴道:“这样做,似乎有点缺德?你就没有办法,把她们全灭了?”赵无谋骂道:“你妈的屄!老子能把这上万的艳鬼全部赶走就已经能称为半仙了,灭鬼?灭鬼不要折老子的道行吗?一个搞得不好,小命赔上还是轻的,魂魄也会被打散,永世不会超生!”
齐生振道:“她们不会回来吗?”
赵无谋笑道:“就算回来,也要七天,邪阵既破,也不可能以这么高的密度聚集在一起,但鬼行不过百里,这些艳鬼,以后就会在这方圆百里的地方乱飘,谁撞上谁倒楣!”
齐生振打了一寒颤道:“以后这地方,老子大白天也不来,但听说这里要被搞成富人渡假会所和豪华别墅群,这些富人,无不酒色过度,极易被这些艳鬼缠上,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赵无谋却有私心,他要这些野鬼,炼他的家鬼,以后大可过来,一只一只的抓住祭炼,笑道:“钱老板就是要求我们做过法后,能顺利动工就成,再说了,被艳鬼缠上的人,要不是另有高人点破,他快乐得很,反正人生终有一死,迟死早死,怎么死都无所谓啦!”
齐生振摇头,叹气道:“这阵就算破了?”
赵无谋笑道:“这些全是周边女,带劲的还没上呢!把那几筐生喉叫人抬过来!”
齐生振咧嘴道:“鸡骨头就鸡骨头,还生什么吊喉?”赵无谋笑道:“这是术语,老子不这样讲,人家会说老子外行,幸好上次我们在报恩寺,弄了大批的古铜钱,现在也能用上了,要不然就是收集这些正宗的古铜钱,也得废不少手脚!”
齐生振道:“不如各个击破?”
赵无谋笑道:“设这局的人,就是不给后人一个一个的破,要破得全破,否则破前一个,后一个瞬间就能修复,永远破不完,李专桉同志!钢丝网准备好了吗?”
李专桉其实已经被艳鬼钻入屁眼了,但这会儿还不碍着做事,闻言道:“全是按你的要求,弄得不锈钢做的钢网!”
艳鬼躲在李项目的屁眼里急道:“别靠近那人!求您了,好人做到底!”赵无谋翻眼,明知故问的道:“说话就说话,离老子那么远干嘛?害怕老子吃了你?”
李项目道:“不是不是!我有口臭,怕薰着你!”赵无谋哼了一声,叫人抬着生喉跟着,在起先站人的七个方阵周围,布了七个大大的“聚阳阵”,一枚贞观钱插一根生鸡骨,撒上黑狗血。
这些当兵的起先不信鬼神,在这里呆了大半日,见到了无数的艳鬼,那些艳鬼大白天就在四周飘呀飘的,起先用言语姿色引诱,后来引诱不成,大发鬼威,改以恐吓,再后来全部被赶走,现在心中却是越来越怕,亲眼所见,这世上还真这东西!随着赵无谋把黑狗血撒到黄土里,泥地里慢慢的发出一股焦味,插着鸡骨的铜钱全立了起来,微微颤动,三十六个人组成的方阵中,本来插得好好的杏红旗,忽烈烈的嘶响,白蜡杆的旗杆,几乎折断。
赵无谋起身笑道:“老子做法,你们听到天破声后,就一齐动手给老子挖!”一个当兵的双腿打抖道:“那个——!神棍!老子退出不行吗?”赵无谋笑道:“你个吊人怕死?”
当兵的道:“要是叫老子去打钓鱼岛,真刀真枪的和小日本对着干,老子死了还是个烈士,现在叫老子棍子似的拐在这里,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王团长拿了钱财,跳起来骂道:“他妈的张强,你个小子特没种,就是拿着火把站着,会有个吊的危险,你这个兵是怎么当的,这是命令,必须服从!”赵无谋一眨眼睛道:“你们老大说得很是,决没有危险的!你安心的站好就是!”
张强叫道:“老子怎么看你怎么可疑呢?还是换人吧!”王团长暴叫道:“服从命令!”
当兵的张强闭嘴不说话了,用眼睛狠狠瞪着赵无谋。
赵无谋无所谓的一笑,哪个叫你个呆逼当兵呢?他既想破邪阵,又不想折道行赔性命,那只有燃烧其他人的生命潜能了。
七个方阵,每个方阵都有一个排的兵,整整三十六人,以正天罡的顺序排列,每个当兵的全是二十左右的年纪,阳气正旺,血气方刚,平时除了自撸之外,不大可能接触到女人,以他们的先天纯阳之气凝集,压制阵台里恶鬼的阴气,应该是绰绰有馀了。
电影里拍的,一个道士对付几个恶鬼的事,现实中根本不存在,开玩笑,修道的目的是什么?是获得天地机缘,以期长寿,不是没事找事的和恶鬼斗法,就算平日里看到哪个倒楣蛋被鬼上了身,也装做看不见。
至所以找这么多人,用的就是“人海战术”,这样赵无谋既可破阵,又不折损道行,真碰到了不得的魔字辈的恶鬼,赵无谋第一时间就拍屁股走人,所有恶果,就由这些一线破阵的“人肉”
全部承担,反而没有赵无谋的什么事了。
赵无谋起了道台,左手中香无火自燃,右手捻了一迭符纸,口中念道:“上请四帝、各路神兵、助我威灵、众神聆听……!雷来!”手中符纸暴碎,勾动了天、地、人的威力。
晴朗的天空中,忽然起了一个响亮的霹雳,一条粗大的紫电,分成七股,噼在七个方阵的地上,跟着同时传来七声“天破”的声音,山谷中起了七股黑雾,臭气冲天。
组成七个方阵的二百五十二个当兵的,像中了大个的手榴弹一般,被地底传来的莫名其妙的力量,震得四散飞起,跌得是四分五裂,七杆杏黄旗同时折断。
句容茅山祖庭大殿莫名其妙的震了一下,掌教的张毅城跳脚骂道:“是哪个缺德的二货,不用自己本门的道力,却借我茅山的法力破鬼?”弟子李山景道:“真人!您老好歹也是得道的全真,娶两个老婆就罢了,怎么还暴粗口?再说了,您怎么知道不是我们本门的弟子在外面破鬼?”张毅城骂道:“老子怎么可能分不出是不是本门弟子?还有,是老子要做这个掌教的?还不是老子那个该死的老爹硬逼着老子来的?等那些老不死的找到茅家的传人茅山剑,老子立马回天津,过老子富二代的糜烂生活!得道怎么了?得道就不能娶两个老婆了?切——!小屁孩!”
李山景凄凄哀哀的道:“能——!我也没说不能?掌教师叔呀!茅山掌教好歹也是事业单位厅级的干部,再说了,茅山上代马纯一掌教只传了你爹国忠公,论辈份,嫡传弟子中,喘气的只有您老和你那个老爹,您不做掌教,难道还能有别人?多少道术,我们都指望您老传我们呢!您这样暴粗口,给外人听见了,有失我们茅山高伟正的光辉形象!”
在座修炼的茅山七子一齐点头,深表赞同。
张毅城一巴掌拍在李景山的脑壳上,怒道:“这里有外人吗?再说了,你们也知道老子的两个老婆都是如花似玉,所谓三十如狼,老子才三十六岁,放着两个花不熘丢的老婆在家,想想都怕她们弄个红杏出墙,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的老子把老子弄到这里做你们这些光杆司令的老大,老子憋不憋得慌?你们哪个王八蛋要是……!”
“掌教——!”
门外有人喊。
张毅城立即收了嘴脸,变得宝相庄严,用内力威严的道:“进来!”老山双龙岗,赵无谋丢了香、符,跳起来叫道:“兄弟们!顺着冒黑雾的地缝向下挖,钢丝网准备,火把准备,狗血鸡血喷枪准备,还有桃木标枪,快拿来!”跌在地上当兵,摔得像滚地葫芦一般,疼得龇牙咧嘴,“哎哟”叫痛中陆续爬了起来,个个破口大骂,同时感觉身上是遍体的寒气,冷到骨髓。
张强爬起来就去找赵无谋理论,却被王团长喝住,拳头举到半空没打下来。
赵无谋接过桃木标枪,一支一支插在潭边的泥地里,也不怕张强的拳头,嘻嘻笑道:“当兵的!只不过跌了一交,不必这么动怒吧?”张强怒道:“有一股极阴秽的气流,自脚底涌泉,直冲顶门百汇,寒入骨髓,你怎么解释?”
赵无谋笑道:“你也说是感觉了,放心吧!没事吧!要有唯物主义的世界观,脑袋里不要有封建迷信思想!”
张强怒道:“这会儿还跟老子说这个?实话告诉你,老子没当兵时,家住湖北武当山,这些旁门左道的故事,老子打小听过不少,你还是明白的告诉老子,你都做了什么?”
赵无谋哂道:“年纪轻轻的,疑神疑鬼?你们部队是怎么替你洗脑子的?”一个连长上前,把张强怒训了几句,张强明知有古怪,但碍着军队的纪律,不好再纠缠赵无谋,恨得拿眼睛直瞪。
三百多个保安,人人都背了一个塑胶箱子,手拿洗车用的喷枪,依赵无谋的事先的安排,往那潭里喷黑狗血、公鸡血。
齐生振看不明白,奇道:“你这是为什么?潭里没有东西呀!”赵无谋微笑道:“等会儿看!”
顺着地缝挖的七组人,几乎在同时发起喊来。
李项目跑来道:“老赵!真挖到东西了,全是铜制的箱子,都上锁,要不要打开看看?”
赵无谋道:“叫拿钢丝网在的边上准备,箱子盖一打开,不管三七二十一,用网罩住里面的东西,拿后浇汽油投火把烧!”李项目道:“好咧!”
齐生振道:“会是什么东西?”
赵地谋笑道:“老把戏!是凡起阵台,都要用成了气候的动物守着,一般是剌蝟、黄鼠狼、蛇、乌龟之类的,方才老子作法,七个阵台都传来天破声,证明当年守阵的动物一个都没死,能有这么长寿命的,不是乌龟就是蛇!”“天呀!大家快来看呀!”
砸开锁的士兵,掀开不大的铜箱盖,发现了里面是一片白花花的东西,仔细一看,立即叫了起来。
赵无谋急分开人群,凑到近前一看,只见箱子里出现的,是一个人雪白的后背,那人四肢抱成球状,被塞在箱子里,接触到空气,竟然微微动了动,发出了一声低低的、令人毛骨悚然叹息。
“卯囚?”
赵无谋意思不定,这种状况,他听他的那个老不死的师父说过,但把活人活活闷死,再把魂魄封在体内,这种事太残忍,更何况闷死的人还要是美女还要对墓主忠心耿耿,还有跟墓主有肌肤之亲,普通的人怎么下得了手?雪白的后背慢慢的抬起,从狭小的铜箱里直起身来,全身赤裸,奶峰怒挺,头发被人扎成几束,双眼只有眼白,没有瞳孔,七尸穴的位置是几个透明的窟窿,向外流着腥臭的黑血,显是被赵无谋方才作法,破了法身,若不然,决不会如此好相与。
赵无谋大叫道:“别看了!这是厉鬼,魂魄还封在尸体内,快撒铁网,倒汽油放火!”
王团长凑过来道:“魂魄还在体内?那她还没死?怎么可能呢?”赵无谋道:“她是先被最亲近、最信任的人闷死,再把她的魂魄封在体内,在地下能感觉到自己的肉体变化,怨毒狂深,方才被我们暂时破了法身,缓一缓立即会恢复过来,别说废话了,快放火,要是她恢复过来,我们麻烦的紧!”心中也知道张强说的那股阴寒之气是怎么回事了。
忽然一阵大乱,有个铜箱里的卯囚凶悍异常,竟然跳了起来,七尸穴上黑血未干,对着一名当兵的噼面就抓,当兵的嚎叫一声,向后就倒。
赵无谋跳脚道:“别看了,她们生前个个都是绝色,这会儿可是卯囚恶尸,快网住烧!”
当兵的一起发力,用铁网罩住行动迟缓的卯囚,泼上汽油,投火就烧。
七具卯囚先是法身被破,现在又是烈火焚身,把铁网挣得直晃,左右十几当兵的死死的拉住网上的铁链,手心里全是冷汗。
七具卯囚虽道行不一,但无一好相与,烧着烧着,竟然破开尸身,魂魄陆续逃了出来,赵无谋的天眼中看到前面的六道青气一道紫气,想也不想祭起龙虎七星赤铜葫芦,这是在龙虎山官网上专门订制的,一个葫芦能收恶鬼八百八十只,手按贞观龙凤花钱,大喝:“七星翻转纳乾坤,龙虎无量大法——收!”六道青气虽然不甘心,但终究还是被收进了葫芦里,只有那一缕紫气不受道法,逃了出来,赵无谋不由一跳,心道:日屄噢!有一具竟然已经成鬼仙了,能在这种情况下成鬼仙的,生前必然是倾国倾城的相貌,而且特别的凶悍,还要极具仙缘,要是能逮住就好了。
正想着呢,耳边传来一声怪叫:“赵大杆子!你搞什么呀?这么大的阵仗?”赵无谋大叫道:“你个命格轻贱的胚子,千万别过来!”那股暗紫色的鬼气正走投无路,发现命格轻贱的陈大年跑来,大喜过望,一头就扎了下去,自领口钻入,直奔到屁眼,分开股肉钻了进去,不由长舒了一口气。
“吊到了!”
赵无谋跺脚道:“你个二货又中枪了!”
陈大年屁颠屁颠的跑到近前道:“中什么吊枪,有话说清楚?有屁放明白?”赵无谋道:“你又被鬼上身了,这次不是附在身上,面是钻进你的屁眼里了!”陈大年感觉屁眼里一阵麻酝酥酥的温暖,浑身三万六千根毫毛一片舒畅,前面的鸡巴更是舒服的翘了起来,明知有古怪,低声道:“你别吓我!对了,为什么要用又字?”
赵无谋道:“十七岁的那会儿,你泡马子,送马子回家,半夜走柳叶街的小巷子,被女鬼附身,老子那会儿道法初成,好不容易才把那鬼搞下来,这次可是了不得大鬼,叫老子怎么办?你个呆逼,没事跑来干什么?”陈大年道:“不是想看看你弄得怎么样了吗?十七岁?我不记得鬼上身了呀?”赵无谋道:“呆逼卵子,那会儿你整天痴痴呆呆,还喜欢穿女人衣服,怎么?
你全忘了?一点点也想不起来?”
陈大年道:“你这么说,我似乎有点印象了,那个!赵大仙!你好人做到底,这次也帮我弄掉成不?”
齐生振凑过来道:“这次不同,老子的阴眼看到的是,大年兄弟是一身的紫气,有大富大贵之相呀!”
赵无谋哼道:“大富大贵个头!摆明了个道行绝高的鬼仙,麻烦大了!”喷狗血鸡血的保安忽然一齐惊叫起来。
卷十一:悲惨牝马——第04章:天国宝藏
赵无谋转头一看,只见那潭里现出一张大大的鬼脸,喷上去的鸡血、狗血全凝结在印堂、眉心、双目、鼻孔和嘴的位置。
一名保安脸色惨白,被几名保安死死的拉住,方才他差点被张开的鬼嘴吸下去。
齐生振小声道:“妈呀!这是什么吊东西?”
赵无谋笑道:“让老子知道了,这是一只鬼王,七只卯囚被烧,它失了宠物,这会急了,跳出来报复呢!老子先破了他的法相,再下地解决它!”齐生振道:“这会儿你又不怕折道行了,又不怕死了?”赵无谋笑道:“你看到七只卯囚的下场了吧,只要破了他的法相,他就会痴痴呆呆的,灭起来容易的紧,但也是我了,换了一般人下去,依然是死狗一只!”说话时,推开保安走到潭前,拿起潭前的桃木标枪,一支一支的向鸡血、狗血凝结的七个位置投去。
第一支标枪没到近前,就碎成齑粉,第二支跟着上前,离着三尺的地方又成齑粉,第三支标枪准准的插入印堂,大量的鸡血、狗血跟着标枪狂涌而入。
“嗷——!”
大鬼发出一声厉嚎,声震山岗,一层鬼雾弥漫,触肤冰凉,胆小的双腿就发起抖来,以前说神说鬼,全是传闻,今天亲眼所见,方知这世上真有这东西,若没有人指挥,这种东西根本无法对抗。
赵无谋意气风发,手握标枪再投,七个血液凝结的位置,一个个被攻破,山岗上黑雾不断涌出,却比方才破卯囚时浓得多。
齐生振道:“缩下去了!”
李项目远远的道:“怎么办?”
当兵的一个个往后退,怕王团长叫他们下去趟雷。
赵无谋笑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下来几个人,帮我把潭底的鬼门挖开,让老子进去灭鬼!”
张强道:“我们傻了?去和你挖鬼门?我们当兵是……?!咳咳!不是平白送死的,刚长我们已经有一个受伤了!”
赵无谋笑道:“那是破了法的鬼,伤人也没什么大不了,回去找几斤糯米,在他的伤上敷着,出了红色的鲜血就好!”
王团长道:“那个朋友!要是我的兵有人挂了,回去后我可不好交待!”赵无谋哂道:“你们身为祖国的军人,是怎么为人民服务的?那鬼王要是不灭,一定会出来害无辜的人,你们就忍心?还是下来几个人,帮我挖开吧?放心,就是挖个土掏个洞,没什么古怪的!”
张强怪叫道:“相信你个南京的萝卜,母猪都上树了,我们湖北九头鸟要是被你们南京大萝卜坑了,老子回去立即买块豆腐撞死,刚才的古怪事还少吗?”赵无谋道:“要相信组织、相信党,树立唯物主义的正确世界观,这世上没有鬼神,你们刚才所见所闻,全是幻觉,就以专家的科学方法来解释,那是山里长年累月形成的一氧化氮,被你们吸入后产生的幻觉,再说了,就算有什么科学难以解释的东西,我们这么多人怕个毛球呀!”当兵的一齐摇头,保安脸色苍白,“一氧化氮致幻?”相信的人就是猪!今天这事摆明是人和恶鬼在斗,早知道给多少钱也不来了。
王团长凑到面前,小声的道:“我说朋友!不如这样,我们有少量的TNT炸药,你拿下去足够炸掉鬼洞的门,然后你发扬无产阶级大无谓的精神,下去把一氧化氮气体全部放出来怎么样!”
赵无谋诡笑道:“王团长!是你说的,老子下去把一氧化氮放出来,到时你可要替老子兜着?”
王团长脸色苍白的道:“不不不!我可兜不了!”他也不敢实事求是的向上面汇报,钱定源找得可是他们部队通天的人物,说是见鬼了任务没完成,回去不是找不自在?于是好说歹说,总算把赵无谋“说动”了。
赵无谋叹气,拿了TNT烈性炸药,公然把个庞大的墓室金刚墙给炸了,向当兵的借了精钢打造的电动工具,叫了齐老六,挖开砖石,准备进去。
王团长吁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把这个人骗了,刚想小得意一把,不料赵无谋忽然又转过身来,嘻嘻笑道:“王团长!你的兵有处男吗?”王团长道:“应该有吧?是处男的,给老子站出来!”当兵的都不动,张强咧嘴道:“哪个呆逼要是站出来,就被南京的萝卜拉去钻鬼洞了!”
赵无谋笑道:“也不必你们下去,就是要点童子眉带下去,事急时好用!”张强哼道:“还说没有鬼?不过兄弟们,他也只想要点童子血,下去好破阴鬼,是处男的站出来,贡献一下,也算是为民除害!”一个当兵的道:“这地方太脏,抽血可能会感染,尿可以吗?”赵无谋笑道:“当然可以了!李项目,麻烦你去把矿泉水瓶子收集一下,最好是大个的瓶子,叫他们往瓶子里尿!”
心中却想,只有带活人的纯阳气就行,就是尿骚了点,但有总比没有的强,现在当兵的都变贼了,不好煳弄,行事要适可而止。
陈大年忽然跳下潭来,道:“我也去!”
赵无谋莫名其妙的对陈大年道:“贱人!我的这个兄弟八字轻贱,极易惹你们,你钻进我兄弟的屁眼里,吸他的阳元,趁把他弄爽后全身放松的时候,乾脆又控制了他的元神,你想怎样!当老子认不出你吗?”附在陈大年身上的,却是个了不得的大鬼,否则也不会这么快的控制一个活人,陈大年此时双目泛光,诡异的道:“我被封进铜箱里时,已经知道彻底被人耍了,然前生已经不能回头,生前更是被卯父玩弄,我不想害人,只想报仇!”赵无谋走到陈大年近前,低声道:“忽然顿悟?这就是你能成鬼仙的因果?
你是谁?”
陈大年娇声低语道:“贱妾洪宣娇!”
赵无谋一愣,南京民间有关此女的传说实在太多,但貌美如花,天姿国色却是相同的,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骚,虽然心中奇怪她为什么被当做卯囚封在此地,但这会儿也没时间细问,点头道:“好——!跟我们进去!”齐生振道:“你能相信一只鬼?”
赵无谋道:“依道家的说法,魂魄为紫即是仙,赌一把啦!正好我们现在也缺人手!”
齐生振想着斗里的财宝,咬牙点头道:“好!就依你,赌了!”说着话,拿着军用十字镐,领先挖了进去。赵无谋不放心,又跳上岸来,叫李项目把剩下的三杆杏黄旗拿出来,插在潭边,又在兜里揣了许多玩意儿,方才又下去。清开碎石后,三个人很快的站在了高有二米的墓道上,墙壁上不时的滴着凉水,一阵阵阴漆漆的阴风,吹得人毫毛孔直竖。陈大年英姿飒然却又极具女性的一回眸道:
“你们两个,是盗墓的贼?”
赵无谋一手拎着装满尿的瓶子,一手拿着洋镐,嘿嘿笑道:“就是发点小财!
这里到底是谁的墓?”
陈大年道:“你说话就说话,别把手中的东西这样拿,尖头微抬,指向我的小腹,我可是打过仗的,明说吧,我没有恶意的,告诉你,这是天王的墓,实际上,太平军一路攻来,也没少干这事!”
赵无谋笑道:“你们七个,是天王的镇墓兽耶,这事你现在明白了?”陈大年道:“自封进铜箱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在广西时,我也学过卯法,能请恶鬼上身征战!我们七个?除了我她们是谁?是苏三娘、杨二姑她们吗?”赵无谋诡笑:“不知道!才收的,还没来及问呢!你们不可能投胎了,以后打算怎么办?”
陈大年叹气:“你有办法?”
赵无计笑:“我可以把你炼成本命修罗,这样我再转世时,也能带着你们!”陈大年沉思道:“我们?除了我们七个外,还有其他人?”赵无谋笑:“是其她的鬼!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就是要么被灭,要么做我的鬼奴!”
“被灭?好大的口气!你想灭我?来呀——!老娘还怕了你不成?”陈大年披嘴,满脸的不屑。
赵无谋笑:“现在你藏身的铜箱没有了,就算我不灭你,你没有正宗道法加执,也会被天地慢慢磨灭所灭,想想吧!”
陈大年想了一会儿,点头道:“好——!信你一回!”齐生振道:“无谋!得防着她点!”
陈大年道:“我自被封入铜箱前一年,附身的鬼婆就被天王身上的大鬼吃了,再想找个合意的恶鬼上身可不容易,于是他哄骗我,叫我把自身魂魄炼成恶卯,这样我本身就是恶鬼,法力无边!想不到他其实是想把我做成卯囚,当做镇墓的灵兽,我是看着自己被封入铜箱的,在无边黑暗里苦熬,我发过誓,有人能打开铜箱,放我出去,我就永世做他的奴婢!”
齐生振苦笑道:“无谋!幸亏我们放她出去的时间刚刚好!”赵无谋会意,一个童话,说一个恶鬼被封在瓶子里丢进大海,刚开始他发誓,要是有人救他,他就做人家的奴隶,三百年后又发誓,要是有人救他,就给人家许多钱,最后发誓,要是有人救他,就杀了那人,想不到童话里的事,成了现实版叫赵无谋碰到。
齐生振警惕的道:“可是我们差点烧死你,你不想报复?”陈大年道:“不烧了那具下了卯咒的尸身,我的魂魄如何能自由,主人在上,受奴婢一拜!”
说着向赵无谋跪倒,磕了一个响头。
齐生振道:“为什么不认为是我?”
赵无谋笑道:“你不怕我再玩弄你!”
陈大年道:“肉体都没了,主人还怎么玩我?再说了,现在就算被你玩弄,也是明明白白的事,总比受人骗好,现在想起来,我们这一群人,像个傻子一样被人骗,等明白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赵无谋道:“你愿意和我们去倒天王的斗?他可是你哥哥呀?”陈大年咬牙道:“他不是我哥哥!说起来自始至终,我都在受骗,我和他是名义上的义兄妹,起先他气候未成,想纳我为妾,我没同意,我手上有女兵三万八千,不同意他也没办法,只得认我做义妹,攻入天京之后,我再被洗脑,成了他们一伙男人和卯父的玩物,现在想起来就可怕,太恨被人愚弄的不爽感觉!”赵无谋笑道:“我也恨人家愚弄老子,国家洗脑政策,对老子一点用没有!”陈大年娇声道:“现在国家也洗脑?”
赵无谋道:“是一个和你们差不多的政党得到了政权,天天在愚民,不过比你们好多少,但不分男、女营,男女间的性事管得极严,整个就是个思想落后的国家,上层可以夜夜玩女人,下层百姓想找个站街女都要抓!”齐生振道:“听——!什么声音?”
赵无谋道:“鬼啸!大惊小怪!”
陈大年道:“他到底还是沉不住气,法身被你破了,连带真身都受影响,一时半会的缓不过气来,我们快去灭了它!”
三个人跑过二十馀米长的甬道,来到了一个凋龙盘蛟的石门前。
齐生振拿过万向钩,从门缝里伸进去,一阵的划拉,急极败坏的道:“没有!”陈大年娇声道:“没有什么?”
齐生振道:“自来石!一般墓后面都是这东西!”陈大年娇声道:“天王不信这个,他用的是西方密码!”赵无谋苦声道:“这姓洪的也特时髦的吧?他个清代的鸟人,还用密码锁?
看到这情况,让我不禁想起金三胖来,都是叫别人受苦,自己却奢侈的紧,我上去找当兵的,再要几斤炸药来!“
陈大年道:“让我来!”
走上前去,找了一下,转开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块,露出里面的密码锁,想了一下,转了几个数字。
“嘎蹦蹦——!”
传来一声锁簧声,然后“嗒”的一声,沉重的大门开了。
赵无谋道:“隔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没锈死?这个天王也太狡滑了,这门就外面一层石皮,瓤子里全是一尺多厚的精钢,TNT也休想炸开,你们愣个吊!
推呀!”
被鬼附身的陈大年道:“这锁是德国洋鬼子造的玩意,决不会生锈!”齐生振道:“不会生锈在现在也不稀奇,不就是不锈钢锁吗?不过要不是你帮忙,这种铁门,我们来了也乾瞪眼!”
陈大年被鬼附身,赵无谋力大如牛,齐生振也咬着牙帮着推。
大门慢慢的被推开,借助LED手电筒的光亮,赵无谋低声道:“你们天王是个长子?”
齐生振看得浑身发寒,墓室里面,呆呆的立着一个足有三米高的人形,沉重的青铜棺棺盖打翻丢在一边。
齐生振道:“他妈的!你们天王变了粽子?”
陈大年低声道:“天王生前精气就衰竭了,不可能变粽子!那是卯父!也就是天王落魄时在广西山里碰到的大鬼!那青铜棺原是它的东西,从广西一路带过来的!”
齐生振道:“咦——!你个娘们知道粽子?”
陈大年道:“我们太平军一路过来,为筹军费,挖开了多少达官贵人的墓塚,如何不知道粽子?”
赵无谋忽然跑上前去,把手上装尿的瓶盖子拧开,把尿撒得那恶鬼满身都是,极阳的童子尿一碰到极阴的大鬼,立即冒起烟来。
“嗷——!”
大鬼厉嚎,转过身来,只见它印堂、眉心、双目、鼻孔和嘴的位置是七个黑洞,粘稠的液体充溢其间,却不流下来,恶臭冲天。
赵无谋道:“老齐!你看他脸上,像不像挂了七个大果冻?”齐生振一阵恶心道:“太恶心了,你这样说,以后谁还敢吃果冻?”赵无谋大笑,跳起大神来,嘴里念道:“雷刀电剑,灵宝借法,万法之宗,无量渡人,若有不尊,诛仙齐出——!疾——!”手中紫符飞出,即刻燃尽。
“呛朗朗”
四声龙呤,四支长剑,随符灰燃尽处出现,光可耀目,游龙般的在墓室里飞旋。
附身陈大年的洪宣娇,惊得纵身直退,娇呼道:“诛仙剑——!”“嗷呜——!”
那大鬼早成魔多年,吃人生魂,怎肯乖乖的被渡?既不伏渡,那只能面对诛仙剑了。
赵无谋大叫道:“快走快走,这鬼厉害,我可能搞不定它,这道符引出的诛仙剑,只能坚持两分钟!”
洪宣娇惊叫道:“两分钟,便是片刻我也支撑不住!定被这剑斩了魂魄!”赵无谋吼道:“这个大鬼原先的魂魄早没了,它是尸身再修,已经成魔了,我们把它引上去,用汽油烧它,只有灭了它的尸身,它就一了百了!”四支诛仙剑如闪电般的乱舞,瞬间在大鬼身上,斩了百十剑,黑液乱飞,臭不可闻。
果如赵无谋所料,四支诛仙剑虽然把大鬼斩得遍体鳞伤,但决不能灭了它,大鬼厉嚎一声,凶气涛天,由着诛仙剑斩着身躯不理,寻着生人的气息直追了下来。
赵无谋领先早跑得没影了,齐生振体力大不如赵无谋,跟在后面直骂娘,洪宣娇不怕恶鬼,却怕那剑,附在陈大年身上,也跑得飞快。
王团长听到异响,早叫士兵全体戒备,不久就发现赵无谋兔子似的跑了上来,一跳上岸,骂骂咧咧的拔出了插在潭边的杏黄旗,这是借了茅山祖庭法力的器物,法力非常。
大鬼也跑了出来,怒声厉嚎,作起法来,山间顿时黑雾弥漫,遮灭阳光,阴风惨惨,上千士兵、保安感觉一股寒气直透心窝,浑身毫毛倒立,双腿一软,全瘫倒在地,动弹不得,知道上了恶当,没来由的摊了这差事,现在明知凶险,却又像待宰羔羊一般跑不掉,不由一齐大骂。
大鬼浑身缠绕着四道剑光,粘液不断的被剑噼剌得直彪,叫声越来越怒,齐生振也双腿发软,就倒在干了水的潭底,只差一步就能跳上岸来,见大鬼就在身后,不由急得嘶声叫道:“拉我一把!”
附身陈大年身体的洪宣娇怕极了那剑,头也不回的爬到上面去了,这样能站着的,只有赵无谋和被洪宣娇附身的陈大年了。
赵无谋骂道:“老齐!你不是九门提督之后,怎么这样的没种?老子要做法,你自己快爬上来!”
齐生振世传的南扒子,怎么可能是怕得站不起来?实在是身不由已,破口大骂道:“你个南京的萝卜,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子要是能跑,会像狗一样的趴在这里?他妈的奇了怪了,自跟你个大萝卜搭伙,就没有一次下地不碰到粽子的,而且都是大粽子!”
大鬼嗅着人气,忽然弯腰,双爪一捞。
齐生振一咬牙,双手撑地,就地一滚,险之又险的翻过身去,若被那鬼捞到,不死也得残,大骂道:“赵大杆子,快救老子!否则老子变鬼也不放过你!”四支诛仙剑的时间快到了,耀目的剑影渐渐消失,赵无谋决不会放弃这机会,手中杏黄旗象标枪一样,飞速的掷向大鬼,直奔七尸穴中的鬼机、大乱、尸巢三穴,根据道藏所言,七尸穴有三穴被制,再狠的鬼也会失去反抗能力。
“嗷呜——!”
大鬼的大穴处被插上杏黄旗,口喷毒雾,虽不能动,却没倒下,遍体冒起黑烟。
赵无谋笑道:“洪大妹子!拉老齐上来!”
齐老六大骂道:“这会儿才想到老子?见死不救的南京人!”勐的跳起身,三、两下爬上岸来,同时山间黑雾慢慢散开,露出太阳光来。
上千名士兵、保安一起站了起来,杏黄旗定住恶鬼,破了它的法术。
王团长凑过来道:“可惜没有带枪,否则扫他妈的一梭子!”赵无谋道:“那是鬼耶!子弹有个屁用!快叫你的兵把汽油往它身上泼,然后点火!”
“嗷呜——!”
四支道剑彻底消失,被定住的大鬼竟然动了两下手臂,这鬼也是倒楣,先是被伤了面目,又被剑斩,现在头顶、咽喉、左胸上又贯透着三支大旗,这形象实在够看,要是它有生命的话,早就挂了几回了。
刘生振立在边上,大叫道:“他要动了,快倒汽油!”当兵的吓得面面相嘘,一齐往后退。
王团长骂道:“废物!快上去倒汽油!”
张强道:“团长!不是我们怕死!兄弟们是实在憷这玩意!”王团长也碜这东西,催赵无谋道:“那个——!跳大神的,我的兄弟是凡人,对付不了恶鬼,他妈的,这鬼又动了,快想办法!”赵无谋拿出一张金符,大叫道:“天地玄黄、阴阳交兵、张天师借法,龙虎印镇邪——!”
手上金符随之焚化,晴朗的天空中一声龙呤,同时平地起了声虎啸,一条金龙,一条金虎在符灰中显化出来,奔腾咆哮,转眼间合成在一起,组成了一个法印,正是龙虎山的镇宗之宝——“龙虎封魔印”,“哗嚓”一声,当头砸下,如山般的把那恶鬼镇在下面。 李项目叫道:“太好了,鬼被镇住了!”
赵无谋道:“镇住个鸟!这只是符化的印,效果不会超过两分钟,快泼汽油,烧他娘的!”
王团长大喝,指挥当兵的,没头没脑的往恶鬼身上泼汽油,赵无谋点了一支烟,吸了两口,轻轻一弹。
乾涸的潭中,顿时又起大火,大鬼狂啸,任它如何的凶悍,也禁不起赵无谋这样算计,被渐渐的烧得化开。
赵无谋怕它还能扛,咬牙发起狠来,大喝道:“武当三丰借法,紫郢剑——!
斩——!”
众兵士看见又一道符纸烧化后,一支神剑被祭了出来,“嚓——!”的一下,斩在大鬼的颈上,一颗斗大的头就滚了下来,冒着火在潭底乱滚,不由发了一声喊,远远的跑开。
紫郢符剑跟着下斩,把滚着头又噼成几块,头身一分开,浇了汽油的火“腾”的冲了起来,不到半个小时,大鬼被烧得沫都不剩。
王团长大吁了一口,黑着脸对李项目道:“告诉你们老板,这事以后就别找我们兄弟了!那个!跳大神的,你这符剑要是斩在活人身上会怎么样?”赵无谋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张强小声道:“团长!看样子,下面似有古墓,我们不如下去看看?”王团长贪心大起,他只是怕鬼,却不怕人,这会儿神气起来,指着赵无谋道:
“你们几个边上站着,不准进来,下去几个胆大的侦察兵,看看下面有什么好东西?”
几个亲信的侦察兵答应一声,就跳了下去,钻入墓道。
半个小时后,带队的侦察排长露出脸来,向王团长失望的一耸肩。
王团长道:“怎么?一点东西也没有?你们几个兔崽子看清楚了?”一个当兵的道:“兄弟们都看过了,就是一口铜棺!棺材里什么都没有,然后就是四周的石壁,我们一处处都敲过了,全是实心的,藏不得东西的!”王团长叫了一声:“晦气!”
带着当兵的回去复命去了,这次事情办好,钱定源那里,少不了他们的好处。
李项目道:“事情完了,我们也走吧?”
赵无谋点头,齐生振一踢他的脚后跟,意思是不能这么就算了,这么大的墓都打开了,不下去看看是死不瞑目。
赵无谋一咧嘴,意思是:我知道!又呶呶嘴,意思是:先回去再说,别露了破绽。
上前扒住李项目的肩头道:“钱总什么时间开工呀?”李项目的屁眼有艳鬼,感觉煞气临身,这时吓得躲进屁眼深处去了。
李项目道:“这可说不定!”
赵无谋嘿嘿一笑,向齐生振一打手势,跟在人群后面下山。
陈大年悄然跟着后面。
赵无谋道:“洪宣娇!不如你放了我兄弟吧?”洪宣娇咯咯鬼笑道:“难得找了一个这么容易上身的,放了实在舍不得!”赵无谋道:“你不出来的话,我兄弟就危险了,你这么喜欢上活人的身,赶明儿找个不相干的,我帮你上!”
洪宣娇想了想,道:“要找个美女,臭男人的不行!”赵无谋笑:“还不下来?”
洪宣娇笑:“人家才上来正舒服着呢,过两天吧!过两天我一定还,你朋友不会这么小气吧?”
齐生振小声道:“那斗儿里古怪,我们下去时,要把她带着,过两天就过两天,反正大年兄弟也不差少活这两天!”
赵无谋道:“行吧行吧!不过事后你可不能跟陈大年说,洪秀全到底是个天王,那斗里当然有古怪了,这么好倒的话,大家就都去倒了!我们回去准备一下,晚上再来。”
是夜,两人一鬼虚晃一枪,找了部厢车,又杀了回来,厢车自停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厢车里有两部无证照的摩托,载着三人飞驶,直冲到目的地停了下来。
洪宣娇已经告诉赵无谋两个,洪秀全生前就喜欢搞内外两重的建筑,死后一定会如此,所以推断,真正的墓室,还在里面。
赵无谋手上拿着一个能容纳更多鬼魂的九转乾坤鼎,放在山凹中,去收那失了邪阵依托的满山女鬼,这些女鬼被邪阵压着,魂魄的能量和新死的人没有多少区别,正好可以废物利用。
齐生振不明所以,阴眼里见赵无谋的乾坤鼎勐汲那满山的恶鬼,不由大骂其“疯子”,催他快办正事。
洪宣娇自然知道赵无谋是要炼化这些艳鬼,做为她的补充能量,所以不催,而且希望他收得越多越好,鬼类世界,本来就是大鬼吃小鬼。
赵无谋施了道法,让九转乾坤鼎自行吸纳,和齐生振在摩托车后备箱里,取出工具,分在三个80公升的军用背包里,三人背在身上。
齐生振咽了一口口水道:“真的不会有其他的东西了?”赵无谋咧嘴道:“你就放心吧!你也会开阴眼,真有其他东西,难道你的阴眼看不见?”
齐生振道:“我的阴眼不如你的天眼管用,不如——?不如你走先?”赵无谋道:“胆小的九头鸟!”
带头冲了下去。
齐生振道:“早告诉你,老子是湖南人,不是湖北人,你怎么到现在还分不清?”
赵无谋哼道:“算我说错,你个湖南的蛮子!”洪宣娇一笑,也跟着下去。
白天遇鬼的墓室,有六十多个平米大小,果然是什么也没有,墓室在LED手电筒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清冷的光辉。
洪宣娇走到墓室的后墙,叹了一口气,在凋着云纹鸟兽图桉的石壁间,变戏法似的掀开一块墙壁,想了一下,按下了密码。
一阵激动人心的开锁声又响起,足有三尺厚的大门慢慢的打开,现出里面的空间来,跟着内壁的灯光自然亮起,现出一间殿堂来。
十步处是一个凋梁画栋的古式大门,门前蹲着八足三尺高的汉白玉狮,推开中间的大门,是一个缩小版的朝堂,只有五、六十平米的样子,正中间的龙椅上,坐着一个穿着似是皇袍的鸟人,左右两侧站着八名靓丽的美人,修眉星目,手按佩剑。
“天王——!”
洪宣娇叫道。
“这八个妞儿是什么人?”
齐生振道。
“原来天王是坐化的?难道他已得大道升天了?”洪宣娇沉呤。
赵无谋笑道:“这是蜡像呀!这个鸟天王,既懂得用德国的密码锁,又知道用西方的自明灯,找西洋人做几个蜡像,也不难理解!”洪宣娇也知道蜡像,定睛看时,果然殿中站的、坐的,全是蜡像。
齐生振左敲右敲殿中的器物,咧嘴道:“全是铜壳浇的,就算全拿出去,也不值几个钱!”
赵无谋指向左右墙壁上的巨幅山水画道:“你看这墙上?”齐生振泻气道:“全是壁画,拿不走的,这些人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值钱!”洪宣娇道:“天王的遗骨呢?”
赵无谋笑道:“我还要问呢?看来这只是大堂,后面还有内室,对了!老子就奇怪了,为什么左右站立的全是女人,没有男的?”洪宣娇道:“天王内宫里全是骁勇善战、貌美如花的女将,而且全跟他有肤肌之亲,他认为男人并不可靠,只有跟了他的姬妾才会一心向着他,想不到死后也把她们带来了,这是他的天国八骑,全是武艺高强的老兄弟!”“兄弟?她们没把吧?明明是妹陀,怎么叫兄弟?”齐生振笑。
洪宣娇道:“这有什么奇怪!天国中无论男女,皆称兄弟!”赵无谋转到后面去了,接着大叫起来。
齐生振忙跑了进去,只见后堂里,中间横着一口巨棺,后墙处全贴墙一个木架,架子上面是金锭,足有上千锭,不由喜道:“这就是天国宝藏了?想不到被我们发现!”
赵无谋道:“这个天王,看着就是个农民工,一点品味都没有,弄得全是硬货,没有一点珠宝玉器什么的?看看、看看,连个瓷器也没有!”洪宣娇道:“这不奇怪,战乱时节,只认金银,其他东西,没人要的,这批金锭,是从江西弄来的,死了我天朝上万的兄弟,几乎灭了江西一省的大户,当时天王要求我带人熔掉这批金子,并做监造,打成金锭,充做军费,你们看看,这一锭就是十两,十打十的黄金,共是一千锭,就是黄金万两,至所以设的是密码锁,就是方便天国的后人,到此来取得军费后东山再起!”齐生振咧嘴:“什么弄来的?抢来的吧?”
洪宣娇一笑:“是的!我记得当时连耳环、金丝都放在箱子里了,全是散碎的,那时我就怀疑这些金子,不单是抢大户的,可能连穷人的也抢了!”赵无谋咧嘴道:“东山再起?黄金万两?满打满算的也就是人民币两个多亿,买架战斗机都不够,还造什么吊反?”
齐生振道:“可见你不了解历史,你去南京太平天国博物馆看一下就知道了,当时的武器,只不过是些大刀、长矛、弓箭之类的,只要聚集了人,粮食就可以抢来了,就是某某党的秋收起义、南昌起义,有这万两黄金也足够了!”赵无谋笑道:“可见造反也是富豪的事,穷人就算造反,也是盲从的炮灰!”齐生振道:“确是如此!”
洪宣娇道:“现在这些黄金也没用了,送给你们吧!就是不好搬!”赵无谋笑道:“多少黄金老子也能搬走,我们两部摩托,一次能弄走四百斤,第三次时,连你也带走了,回到厢车上,我们连夜往南京开!”齐生振兴奋的打了个响指,把背包里的东西全倒了,装起黄金来。
凌晨四点,赵、齐、陈三人回到齐生振新买的套房,一鼓作气的把黄金搬进电梯到八楼,齐生振专门弄了一个小房间,里面摆着一熘儿的顶着屋顶的保险箱,用来摆下地得来的东西。
赵无谋拿了一块玉,好说歹说,把洪宣娇请了进去,陈大年醒来后,不明所以,感觉浑身酸疼,累得倒头就睡。
赵、齐两个兴奋的睡不着,肚子也饿了,拿了酒出来,冰箱里自有熟食,边吃边谈,至于洪宣娇,得赵无谋做法,补充香烛火食,以养魂魄。
齐生振道:“这些黄金怎么分?”
赵无谋道:“亲兄弟明算账,我把我们几个合伙做的生意,打一份清单出来,参与的就分成,没参与的就没有,姚彪、张明山是说好了拿工资的,顶多给他们几千块钱奖金,从我的账上出,你们两个不用管,上次的三百多斤黄金、珠宝做成首饰后,扣出加工、行销成本,利润我们三个人平分,这次的黄金,也做成首饰,但就没有老陆的份的,同样,要是我没参加下地,也没有我的份,你看怎么样?”
齐生振道:“这么说在道上是公平的,没参加当然没他的份,陆老三不会说什么的!”
赵无谋打工打得时间长了,组织的观点很强,认为大家既然在一起的,有了利润就要想着别人,不给的话得有个说法。
其实道上并没有这回事,可以说全是临时组合,这次活动你参加了才有你的,你没参加,不可能带你分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根本就不用什么说法。
第二天,雷清祥的单子也从电脑上传过来了,这批货连头带尾,共打了十公斤的黄金首饰,全是大个的,最小的一件也有50克,共计126件,而且古色古香的有,韩式港式的也有,少数民族风情的也有,反正件件精美,每件金首饰都有暗记,注明批号、重量,这样陆、齐、赵三个人都明白,共同的财产,哪个弄鬼也不成了。
齐生振看着电脑道:“这样的话,账是明白了,不过我总觉得这样生钱太慢,还不如一把头兑掉拿现钱了!”
赵无谋一笑:“老陆也闹这事,但那样的话,我们利润就低了,而且我以后还想做成产业,掘坟挖墓的事,并不是长久之计!”齐生振道:“我们长沙九门,从来就没有这样操作过,等老陆爽完了回来,这事我们三个再合计合计?”
赵无谋笑道:“行——!”
陈大年直睡到中午十二点才醒,醒来后还喊不舒服。
赵无谋笑道:“叫你不要乱跑吧!你非不听!”陈大年咧嘴道:“定是你把我身上的鬼,用野蛮的方法强行弄走了,不小心伤了老了的元气!”
赵无谋笑道:“才不是呢!”
陈大年嘀咕了几句,忽然道:“今天几号?”
赵无谋道:“2014年8月27号!”
陈大年叫了一声“哎呀!”
道:“我们老板今天想见见你!”
赵无谋哼道:“柳老头找我不能打我手机吗?要你传话?”陈大年道:“你的手机,十次有九次都不接,再说了,来找你也是我自告奋勇的,这样上班可以划水!”
赵无谋道:“去就去吧,左右也没事,看看柳老头又想干什么?”陈大年道:“好!但是我在什么地方呢?”
赵无谋道:“在江南名府齐老六新买的房子里,你要没意见的话,我们可以开摩托车去!”
陈大年道:“不是禁摩了吗?怎么你还有摩托?”赵无谋笑道:“还禁止嫖娼呢?你个吊人还不是夜夜找小姐?走吧!”柳德恒一见赵无谋,先笑了起来,叫漂亮女秘书替他倒了一杯水。
漂亮女秘书姿式古怪的拿了水过来,赵无谋趁机在她的大腿摸了一把道:
“好滑哟!怎么这样走路呢?”
柳老不死的大感性奋,公然掀起她的齐屄裙,露出黑色的皮质贞操裤调笑道:
“因为我替她上了跳弹还锁上了!你要是有性趣,过会儿来搞她!”漂亮女秘书幽怨的瞟了老头一眼,放嗲道:“嗯——!柳总!”柳德恒摸着她光滑雪白的大腿大笑。
赵无谋道:“别逗她了,我们先说正事,说完了正事再搞她,只要老爷子你不生气就好!”
柳德恒笑道:“她就是个人肉玩具,我年纪大了,不大能搞得动她,你搞她时,我正好可以围观,有什么可生气的!”
挥挥手,叫女秘书出去,低声道:“上次你搞来的那种明代大个和田籽玉的菩萨,还有没有第二尊?”
赵无谋道:“什么意思?”
柳德恒道:“实话说吧,有人看上了愿意出高价,要我让给他,但偏偏我也喜欢这东西,但又不想得罪他,所以就问你了!”赵无谋笑道:“就算还有,也是不同的菩萨,难道古代人还搞批量生产?那人是谁?”
柳德恒笑道:“说了你也不认识,是上海的张春豪,专门搞影视产业的,他要是高兴了,手上无数的一线影视明星,随便你搞,男的女的都行!”赵无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冷笑道:“怒獒张春豪?这些黑道的大枭还是免谈吧,至于搞明星吗?老子要搞的话,只想搞母的,公的没兴趣,再说了,老爷子,你当我是公狗吗?烫手的生意,我可不做,那个——!老爷子,你也知道那玩意是国宝级的东西,没事你也别到处给人看呀!太叉眼了!”柳德恒叹气道:“我也知道那是国宝级的好东西,哪敢拿出来到处给人看?
那家伙天生就是个贼,前日他有事到我家来被他看到了,立即就开口向我买,我以信佛为名,没有出让,你也知道他是地下世界的大枭,我很不想得罪他!“赵无谋道:“我不想和这些地下世界的人做生意,他们都是流氓出身,骨子里就是黑吃黑的那一套,翻脸比翻书还快,和他们交易,最有可能的就是财货两空,甚至可能搭上小命,这么说吧!老爷子若有相熟的生意人,愿意出价的,就算没有玉菩萨,其他东西我还有有几件的!”
柳德恒道:“并不是地下世界的人都不讲道义的,比如东北的启御老爷子?”赵无谋道:“不要提那个老不死!上次刘大师不是也说了,你又不是没听到?
启御做生意不讲道义,想黑人家的东西,柳老总!你就跟那个叫春的说,实在没有了!”
柳德恒是个人精,查颜观色有一套,知道赵无谋有顾忌,想了一下道:“既然小友怕上当,那这么办,我开一张支票给你,也依上次的价格,算我再找你弄一件的可以吧?”
赵无谋笑道:“这还差不多,不瞒您说,我还正等钱用呢!”柳德恒笑道:“我也不能亏待你,你不想开一家金铺吗?我可以帮你弄个中国黄金南京代理商的资格,以后你还可以直接在中国黄金总公司进货,铺子又在万达金街上,以后一定能发财!”
赵无谋笑道:“多谢吉言!总代理的事,有劳柳意废心,还有,门口那个?
……??”
柳德恒笑道:“没问题!你尽管带去玩,玩腻了再带回来!”赵无谋闻言,一阵坏笑,路边的野花,不采白不采,采了也白采!
卷十一:悲惨牝马——第05章:悲惨牝马
大太子卓中原咧开满是黄牙的臭嘴,吸吸朝天鼻,抚摸着面前通体菠菜绿的美人菩萨的南派凋像道:“这个张春豪,还是有点孝心的,支会上海那边的人,不要为难他了!”
一名妖娆的女军官,穿着超短的军装,露着雪白的大腿,胸前高得不像话,肩披大校军衔,恭敬的道:“是——!”
大太子转向坐在下面的六太子杨东昇道:“这东西专家看了怎么说?”杨东昇叉着双腿,由着赤裸身体的霍飞燕替他舔着鸡巴,懒懒的道:“北京最有名的四大拍卖行的顶级专家都看过了,是明代永乐年间的东西,不说那凋工,就是本身的玉料,价值至少在五千万以上,明代永乐早期的顶级和田,一小块玉佩市价都在千万以上,大哥手上的东西,可以说是价值连城,根本就是无价东西!”大太子道:“这是观音吧?”
杨东昇道:“起先我也以为是观音,但拍卖行的专家说了,明代早期的菩萨全是女身,看这菩萨的坐骑,应该是普贤菩萨,明代盛传的是八大菩萨形象,现在谁也没见过!”
大太子乐道:“要是能把这八大菩萨集齐就好了,你叫人留心,再发现同样的东西,要不惜任何代价弄到手,这东西真是太精美了,可以留在我家传世,也不枉我家老头子叱吒风云一场!”
杨东昇咧嘴道:“你家老头子的骨灰都丢海里了,还叱吒风云?不过这样也好,要不然中国人哪天反应过来,一定会扒你家老子的坟,还想要第二尊?大哥你这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就算凑齐了八大女身的菩萨,也不可能是同样的顶级玉料,就这一件,也是了不得的东西了,再找不出第二尊,真要是能找到类似的两尊,那就是国宝中的国宝了,哎呀!这个贱货吹得老子不舒服,来人!带下去打!”霍飞燕双手双脚全被外皮内钢的皮肘铐住,左手和左脚扣连在一起,右手和右脚扣连在一起,粉颈上还被勒的项圈,根本无法反抗,这些天被不断的调训,皮鞭之下,何求不得,起初的倔强性格,渐渐的被抹平,听说要打,本能扭起身体来。
两名精壮的大汉抢上前来,拉起霍飞燕的双臂,把她带到门外的空地上,刚松开连着腕、踝的扣子,霍飞燕不甘被打,立即反抗起来。
一名大汉照着她的小腹就是两拳,霍飞燕疼得大叫,双手被两名大汉拉住,向上吊起,一对粉腿乱踢。
杨东昇笑道:“这妞辣,老子喜欢,你们把她的双腿扣住,我来玩玩!”两条大汉答应一声,把霍飞燕的两条大腿分开,把脚踝处的扣链扣在地上的地环上。
霍飞燕被迫展露雪白的肉体,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杨东昇拿着一根橡皮棍子,笑嘻嘻的走近,抬起她的下巴,先左右抽了几个响亮的耳光,骂了几声“骚货!”,方才不紧不慢的用手上的橡皮棍,在她身上不能打的地方有一下没一下调侃的抽打。
霍飞燕是又疼又羞,知道落在这里,只有乖乖听喝的份,但遇到有些事,还是本能的会反抗,结果是自找苦吃。
橡皮棍子抽打在双乳上,发出“扑扑”的闷声,抽得两团奶子颤悠悠的乱晃乱跳,一片血红,继而就朝着她的左右软胁,狠抽了数十下。
根本就不想那地方能打不能打。
霍飞燕求饶道:“首长首长!我再不敢了!饶了我吧?”杨东昇奸笑道:“你还算有身份的,能替我们口交,要是没身份的,只配替我们舔马桶,现在知道错在哪里了?”
霍飞燕泪流满面的道:“知道了,请首饶命!”六太子脸色铁青道:“说这话时,一点诚意也没有,老子的鸡巴那么难吃吗?
这次若是饶你,下次你还是这样,好好的心情全叫你个婊子给破坏了!你们两个把她解下来贴墙扣着!”
两名大汉答应一声,把霍飞燕解了下来,贴墙喝令其跪下。
大太子笑道:“只是罚跪,她定然不在乎,女人跟牲口一般,还是要打,方能折服!”
六太子随手取来一个插满钢针的专用皮夹,抽出一根一尺长的钢针狞笑道:
“小浪蹄子!忍着点!老子给你装扮装扮!”
霍飞燕大惧,煞了声的大叫道:“不要啊——!”六太子道:“你讲不要就不要吗?来——!让老了服侍你一下,也叫你以后好长个记性!”
两名大汉走过来,把霍飞燕脸贴墙死死按住。
六太子道:“把她的双腿并拢,她个浪蹄子,不是喜欢把腿并着不叫老子插吗?老子让她并个够!”
霍飞燕含泪叫道:“我再不敢并腿了,求首长饶了我这一回!”六太子哼道:“侍候老子还亏了你?你们所谓的长沙九门,除了姓张的手握重兵外,其它八门算个屁,只要老子点个头,排队到等老子日的绝色美女多的是,来吧?粉嫩嫩的小蹄子,给你长个记性,也是为你好!”霍飞燕拚命挣扎道:“不要啊——!”
六太子一笑,丝毫没有心软的觉悟,把一根尺长的钢针,从霍飞燕左侧的大腿残忍穿了过去,轻车熟路的贴在大腿骨上方穿过,再从右腿内侧穿出来。
“哎呀——!”
霍飞燕疼得杀猪似的叫。
六太子一拍手道:“完美!”
殷红的鲜血慢慢溢出来,流在雪白的大腿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美丽。
六太子再拿起一根尺长的钢针,在霍飞燕大腿上比画了一下,在上一根钢针上方两寸处,又缓缓的插入第二根。
“嗯——!”
霍飞燕疼得姻体直扭,然钢针前端有鱼钩一样的倒剌,越动穿得越牢,根本弄不下来。
六太子望着一身冷汗的霍飞燕道:“才第二根,不必这么紧张,老子这样玩了无数的女人,手上有数,没插个千儿八百根的,决对死不了人的,第三根来了!”霍飞燕痛哭道:“首长饶了我吧!”
六太子笑道:“还是心不干情不愿的,这样没意思,忍着点!”“嗯——!”
霍飞燕几乎把一口的银牙全咬碎了,第三根钢针终于贯穿了两条大腿。
霍飞燕是一身的冷汗。
六太子笑道:“大腿前面穿三根,大腿后面再穿三根才好看!”大太子笑道:“老六!留着她还有用,要是弄残了,张镜湖跑来要人就不好交待了,再说了,还指望她们姑侄两个,替我们把那东西倒腾出来呢!我们这些人,把全中国老百当奴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有什么比多活几十年更重要?
既然她已经认错,就给她个机会,叫她加强专业训练吧!”杨东昇一笑,收了钢针,却又拿起橡皮棍来,看着霍飞燕阴漆漆的笑,笑着笑着,忽然把橡皮棍慢慢的捅进霍飞燕紧窄的屁眼里。
“呀——!”
霍飞燕疼得浑身颤抖,冷汗如雨一般的流了下来,延庆山庄的人都知道,这个六太子杨东昇特别的残暴,插完针后再被捅屁眼还是小儿科,她再也不敢骂,要是骂的话,激怒这些太子,后果难以想像。
殷红的鲜血,顺着漂亮的菊门慢慢的流了下来,和大腿上插着钢针的鲜血相辉映,六太子杨东昇哈哈一笑,丢了橡皮棍,对两名大汉道:“叫她练习舔,还有,三天不准吃饭!”
两名大汉放开浑身发抖的霍飞燕,把她反铐在身后的双手向上拉起和她项圈后面的钢环扣上,把一条假阳具放粘在墙上,喝道:“舔——!”霍飞燕两条大腿上钢针依然插得好好的,把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的并在一起,屁眼里插着橡胶棒,含羞忍痛的张开小嘴,被迫去舔墙上的假阳具,一双娇媚的大眼睛里,全是泪水。
大太子笑道:“我从两百多匹牝马中挑出八匹最好的,当做专用代步的牝马,你不想看看?”
六太子笑道:“其实我只对勒紧美女的颈脖有兴趣,像这样调教贱货,手段只够业馀,让她们做马,她们只要能忍着羞耻就能过关,对她们来说不疼不痒的,感觉实在没有意思!”
大太子道:“你那样玩,搞不好就勒死了,这些年你失手也勒死了几十个,多可惜呢!”
六太子道:“大哥你不知道,当一条细绳慢慢的勒进美女的颈子,一点一点的收紧,看到她们绝望而又痛苦的眼神的时候,我特别的兴奋,这时把鸡巴插入她们的体内,会有一种别样的感觉,而且这些年我手劲控制的越来越好,不是情绪太激动的话,一般不会再勒死她们!”
大太子笑道:“随便你!反正中国贱民多的是,斩不尽杀不绝,我去看看我那八匹母马,你去不去?”
六太子笑道:“反正左右没事,看看能不能再找点乐子!”八匹从二百多匹绝色中再选出来的绝色母马,正在专用马场上做着常规的跑蹄训练,说她们是万里挑一的美女,也绝不为过,这八匹被当做最下贱牲口的母马,普通中国男人,别说操了,真人就是见也难得一见,充其量只能从电脑显示屏中看着过眼瘾。
这八匹母马,由最暴烈的两名黑鬼野狼、鳄鱼负责调训,对她们毫无怜香惜玉可言,微有不顺,立即就是一阵暴打,两名黑鬼也知道谁是他们的主子,也懂得巴结,见大太子来了,远远的立正站好,以古怪的腔调道:“首长好!”六太子逗着一匹牝马的暴露在空气中的奶头道:“她们都叫什么名字?”鳄鱼用皮鞭点着母马,怪声怪调的一匹匹的介绍道:“她们是透蹄白沉芳绰、踏雪蹄赵娜、忽雷驳昭雨菲、青骢兽刘璐娆、透骨淫龙殷红菱、乌云盖雪乌云格日勒,这两匹最漂亮的也是最贱的是双生花,她是淫霜蹄孙静妍,她是骚勒骠孙静婷!”
六太子笑道:“她们两个一模一样,亏你个黑鬼也分得清?”鳄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的白牙道:“这个容易,首长你看,我给她们穿着不同的马玲,金色的就是淫霜蹄,银色就是骚勒骠!”野狼把手中皮鞭一挥,发出一声鞭响,喝道:“贱马!问首长好!”八匹牝马,抬右蹄,立马尾,挺胸收腹,昴头妖嘶。
六太子细看这些母马,只见她们的头发,被束在头顶,形成马鬃,插着颜色不同的缨冠,一张张极美极妖的脸上,残忍的被扣着全套的马脸具,琼鼻正中都被穿了鼻环,双耳各穿了三个耳孔,上面的两个,被穿着耳环,最下面的一个穿着长长的流苏,直垂到雪白香肩。
粉颈处自然扣着粗大的项圈,迫其抬头,项圈周边,锁着扣牲畜的环链,上身束着一副皮质的束胸,把本来就大的奶子再高高的托起,束胸的皮带,深深的勒进香肩的肉中、肉乎乎的奶头上,被残忍的穿过两个奶环,连着散碎的马铃。
丁字形的高弹力腹带,勒过沟穴,前面骚穴完全暴露,后面的细皮带深深的陷在雪股中,粗大的葫芦形肛塞,内大外小的插在菊门里,肛塞后面,连着长长的马尾。
十六条雪白粉腻的修长大腿一览无馀,在皮鞭的威胁下,粉腻的肌肉不安的颤动,足上穿的是特制的蹄子,蹄底全由硬木制成,跑起来“答答”有声,与真马无异。
大太子把手一伸道:“鞭来!”
野狼忙巴结的递上一条小牛皮的鞭子,鳄鱼带住了一匹牝马的辔头,被带住辔头的牝马,正是最漂亮的骚勒骠孙静婷。
大太子手拿皮鞭,照着孙静婷雪白的后背、屁股、大腿就是一阵暴烈的抽打,?
哨的鞭子抽在孙静婷的姻体上,留下一道道的鞭痕。
孙静婷既不动,也不嘶,合格的牝马,被带住辔头时鞭打,是不准嘶也不准躲的,放松肌肉,由着皮鞭抽打肆虐。
大太子抽了两分钟后,把手一指,乌云盖雪乌云格日勒被牵了上来,同样带住辔头,大太子手起鞭落,抽在乌云盖雪的姻体上。
乌云盖雪产自蒙古,野性本大,被这种三寸丁谷树皮抽了两分钟后,不由暴燥起来,忍不住动了一下大腿,依她的脾气,这时一蹄子踹过去,身高只及她腋窝的大太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大太子美畜玩多了,也知道这些美畜有时会反噬,见她蹄子一动,连忙猴子般的跳了开去,怒声道:“这个不行,还想踢我,给我加强训练!”野狼骂了一声,把乌云盖雪单独牵出来,系在旁边的栓马桩上,叫过几个黑鬼,令他们轮流鞭打。
几轮皮鞭过后,野性稍大的乌云盖雪,被这种无休止的鞭打,激起了反抗之心,双手虽被铐在腰间,但双腿却是自由的,不由蹄腿乱踢,又哭又叫。
两只黑鬼用不知哪个部落的语言大骂着,抛出套野兽的套索,套住她的双腿,把她的双腿大大的拉开固定住。
乌云盖雪明知要糟,这时后悔已经迟了,每当她们不按要求听训时,都会受到特别的照顾,这次被人强行分开双腿,决对没有好事。
黑鬼伸手,把勒在乌云盖雪档间的高弹力的腹皮往下摘,粗大的肛塞随之被拔出体外。
“嗯——!”
乌云盖雪小嘴被上了嚼铁,只能痛哼,菊肉被里大外细的肛塞带出体出,下腹难受,本能的收缩,迅速的把菊肉收回体内。
这八匹被挑出来的牝马,全是顶级的优质货,身体素质特好,牝穴、菊门弹性强,极耐鞭打,肉体被鞭打后恢复的也快。
大大叉开的双腿,使得骚穴、菊门暴露无遗,黑鬼奸笑,选了一根细细的木棍,照着她的私穴凶狠的抽打。
乌云盖雪疼得白眼儿直翻,周身粉肉一阵阵的抽搐,双眼冒起金星来,下身不是一般的难受,痛苦的把头颈乱晃,但避无可避。
大太子嘿嘿笑道:“这些母畜就是贱,不打就不听话,这八匹牝马,以后将做为我专用的代步工具,不但体力要好,还要耐鞭打,更要驯服,你们几个黑鬼给老子听好,要是以后她们敢撂蹄子,把老子摔着碰着,也有你们好看的!”鳄鱼、野狼一齐应命,看八名倾国倾城美女的眼神更加凶残起来。
六太子看两个黑鬼吃人似的眼神,也忍不住打了寒颤道:“大哥!你由着他们搞的话,万一被他们弄死了怎么办?”
大太子哼道:“老子只要训服漂亮的牝马,死一匹再从其她二百多匹的牝马中再选一匹顶上,不够的话,再在全国抓,反正中国别的不多,就是人多,老子就不信了,还有不成功的!”
这种命令一下,黑鬼们自然可以放开手脚大干,八匹牝马也训服多了,知道面前的挫子,根本就没把她们的生死当回事,不乖乖听训不行,所谓好女不吃眼前亏。
大太子靠近孙静婷,从她的身后伸出粗肥的猪爪来,狠狠的捏弄着她娇嫩的阴阜道:“抓紧时间把阴蒂上的环穿了,好挂铃铛,她们个个身高体壮,只是在那贱肉上穿一个孔,不会死人的,依老子看来,穿过环后,连休息也不必,可以继续下面的训练!”
八匹牝马听得都是浑身发寒。
六太子笑道:“既然她们都是贱命,阴蒂穿过环后,连休息也不必,我看也不必等了,就在今天,由老子替她们穿上怎么样?”大太子点头道:“好!”
一指正在受刑的乌云盖雪道:“把她牵过来,第一个穿环,要是扭头扭脑的还不肯听训,直接弄死!”
乌云盖雪被两条雄壮的黑鬼强牵着缰绳,牲口似的拉到一个刑架上,被迫跪在全是条棱的木台上,叉开两条雪白的大腿根,露出私密的骚穴,穴肉因为紧张而不安的翕合着,脚踝和大腿根扣在一起,双后扣在腰上的皮带上,背靠着一根冰凉的铁桩。
粉颈上项圈被扣在铁桩上,令她抬头挺胸,这样无论受到怎样的对待,她也只能保持这种姿式承受。
六太子奸笑着慢慢踱了过来,伸手抚摸她的牝穴,又再把手指插进私穴捅了几下,方才翻开两片粉红色的肉唇,找那羞人的阴蒂。
乌云盖雪日夜被施以内外淫药,身体被浸润的敏感异常,被男人当众翻找阴蒂,骚穴里顿时是一片泥泞,那尾指盖大小的阴蒂,滑腻腻的左躲右闪,难以被人捏住。
六太子本也不是有耐心的人,所见绝色美女如过江之鲫,丝毫也不懂得珍惜这些予取予夺的美女,几下捞不着那滑熘熘的阴蒂,不由焦燥起来,喝道:“拿把快刀片来!”
乌云盖雪不知道他要对她做什么,急的想摇头,奈何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肉能动得起来,只得任人宰割。
一把德国进口的雪亮刀片递了上来,六太子嘿嘿一笑,用两个指头夹住包住阴蒂的一边娇嫩的花皮,另一只手拿刀,把那片遮着阴蒂的花皮慢慢的割了下来。
“呜——!”
乌云盖雪疼得差点背过气去,浑身颤抖,冷汗直流,又惊又怕又疼,头一歪,昏了过去。
一名全身大部分露在外面的漂亮女军医上前,迅速的用特效的药水替乌云盖雪止住血,跟着一名黑鬼上前,用一瓶冰水浇在她的头顶上。
“嗯——!”
乌云盖雪惨哼,满脸的痛苦。
六太子丝毫没有怜惜之心,反觉快活,他最喜欢凌虐美女,一丝不露的观察乌云盖雪花容惨澹的表情时,裤子下面慢慢的硬了起来,抬起乌云盖雪被马具勒得凄惨的俏脸道:“只是少一块皮,死不了人的,忍着点,我割另一边的,两边的包皮全割掉之后,你的阴蒂就自己露出来了,那时再穿环就容易了!”乌云盖雪闻言,差点又昏过去。
大太子道:“老六!要是割得太狠的话,会不会误了老子坐马车的时间?”鳄鱼讨好的道:“首长!不会的,我们非洲许多部落的女人,无一例外的都要割包皮,被割掉包皮的女人,阴蒂平时就会露在外面,就算走路也能得到高潮呢!而且只是两片皮,我们非洲的女人割了包皮的当天,只休息一会儿,就能下地干活,决对没问题的!”
六太子狞笑道:“大哥!反正还有二百多这样的美女呢,虽说长相比她们几个差那么一丁点,但放在外面,都是罕见的绝色,这个玩死了,再换其她的人,总有人撑得时间长点的,你怕什么?还有,永远不要再一棵树上吊死,除她们这组外,你不能再多驯几组?”
大太子道:“这倒也是!反正中国美女多得是,多驯几组一点问题也没有,就算这批全死光了,我们再抓就是!”
说完话,歪着个狗舔头的扁脑袋,再看六太子操刀割美女的包皮。
乌云盖雪粉红色的阴蒂,已经有一半露在外面了,六太子狞笑了一下,把另一边的花皮拎了起来,找了一个自认为很漂亮的角度割了下去。
“呜——!”
乌云盖雪含煳的闷哼,这次没有昏过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娇嫩的肉皮,被六太子捏在手中。
女医生面无表情的帮她清理血迹,又拿了一枝针筒出来,吸了消炎的药水,“扑——!”的一声,像扎牲口似的把针管扎进乌云盖雪的静脉中。
“呜——!”
乌云盖雪又嗯了一声,泪水终于滚了下来。
大太子怒道:“你们几个黑鬼是怎么搞的?驯到现在,这匹牝马竟然还淌猫尿,你们给老子听好了,你们限期给老子整改,再看到有人淌猫尿,就扣你们的工资,扣了工资再干不好,就把你们阉了赶回非洲!”鳄鱼、野狼唯唯诺诺,看八匹牝马的眼神更凌厉了,恨不得把她们活活的撕碎吃掉。
六太子拿起一支专用钢针,捏住乌云盖雪异常娇嫩的阴蒂,狞笑着慢慢的穿了过去。
“嗯——!”
乌云盖雪疼得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憷,然强忍住泪水,再没有一滴滑落在胸前。
六太子取过一只钢环,不知轻重的穿过阴蒂上才穿透的肉孔,拍拍手笑道:
“大哥!你看老子的手艺不错吧?”
大太子走过来,拎住血迹斑斑的阴环动了动,笑道:“老六的手艺还真不赖!”六太子笑道:“那是当然!把她放下去,换另一个上来!”野狼把乌云盖雪颈项和身体其它各处的钢扣松掉,把她拎了下来,猪狗似的丢在地上。
乌云盖雪感觉双腿能合拢了,立即合紧双腿,本能的护着穿过钢环的阴部,疼得在地上直滚,半晌方才能缓过气来,刚喘一口妖气,就被鳄鱼牵了起来,栓在转马梁上。
孙静妍被扣在木架上,身体密处最娇嫩的两片花皮将要被人残忍的割掉,然后丢垃圾似的丢了,感觉是心如死灰,望着六太子的眼神,越来越呆滞。
忽然被紧紧缚住的两腿间,传来一阵剌骨的冰凉,跟着跨间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疼,尿液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久藏的阴蒂,感觉到了空气中吹过的凉风,想大声叫疼却又不能够,小嘴里被无情的卡着一个粗大的铁嚼。
跟着另一边大腿内侧又是一凉,同样的钻心的酸疼传遍全身,一行清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大太子吼道:“以后叫她们好好的哭,眼泪哭完了就不会哭了!”孙静妍感觉似要香消玉殒,大太子的呼喝,有如在九天之外,无法引起她的注意了,更娇嫩的阴蒂传来更加切身的刺痛,冰凉的东西贴上娇嫩温暖的密肉,一个无法忘记的钢环,狰狞的挂在穴前。
大太子不顾她的死活,把刚穿好的阴环转了两圈,笑道:“以后大小阴唇上,也要穿环,这样挂上马铃后,跑起来才有趣!”六太子笑道:“不如一发穿了吧!对她们来说,长痛不如短痛呢!”大太子道:“那好!穿好阴蒂的环后,叫她们站着,再穿阴环!”八匹母马魂胆皆裂。
孙静妍被垃圾似的丢在地上时,也夹紧双腿,疼得翻滚不止,好不容易才好过一点时,又被黑鬼残忍的拉起来,牲口似的栓在训马用的转梁上。
八匹最艳丽的牝马,在一个下午,先后被割掉阴蒂外的包皮,令阴蒂长年的露在体外,无一例外的被穿了环儿,她们身体质量极好,遭此馀毒,竟然都没有什么大事。
六太子强打精神,替八匹牝过穿完阴蒂环之后,就累得再也动不了了,接下来的工作,只有叫黑鬼来。
黑鬼们狞笑,把八匹牝马栓在转梁上,跑喝令她们分开颤抖的大腿,依大太子的吩咐,在她们的大阴唇处穿了两个钢环,大阴唇两个钢环的中间,又在小阴唇处穿环,八匹牝马无不疼得死去活来。
大太子、六太子看得激动不已,还叫人把此情此用单反相机录了下来,用以珍藏。
夜幕降临的时候,两个太子总算离开了,八匹牝马被黑鬼牵着辔头,带进简陋的马栅里,身上的马具一解开,她们不约而同的瘫软在铺着乾草的地上,累得倒头就睡,连精美的饲料也不想吃了。
第二天,八匹牝马被皮鞭抽醒,黑鬼大声咆哮,把她们一匹匹拉了起来,有专业的医护人员,用消毒水替她们洗了全身,特别是穿了环的下身,再拿起针筒,给每匹贱马注射了满满一针筒的消炎药水。
黑鬼骂骂咧咧的强行替她们扣戴上马具,胸前皮质的束胸必戴,这样可以把她们两团肥硕的奶子高高的托起。
鳄鱼拿着一瓶北京特产的“二锅头”,边往大嘴里灌酒边掏出近二尺长的乌黑鸡巴,不理孙静婷的轻微反抗,从背后把一条黑吊插进孙静婷刚穿了环的骚穴里。
“啊——!求你现在不要,我才穿了环的,等我下面好了,随便你怎么插!”孙静婷哀求。
鳄鱼哪里理她?发现她竟敢挣扎,不由怒从心头起,抬起汤碗大小的拳头,照着她柔软的小腹就是两下。
“嗯——!”
孙静婷五内六腑,如翻江倒海,一双雪白的爪子捂着小腹跌倒在地。
鳄鱼还不解恨,拿起一根木棍,噼头盖脸的狠打。
孙静妍却已经被扣好辔头,被另一只黑鬼带住,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妹妹挨打却又无可奈何。
孙静婷哭道:“不要打了,我让你操就是!”
鳄鱼用古怪的腔调的骂道:“贱货!老子插你是抬举你,你们这些骚货,只配给牲畜操!现在老子不想操你了,把手伸出来!”孙静婷心惊胆跳,把头直摇。
鳄鱼手起棍落,棍头狠狠的捅在她的胁梢上,孙静婷当即双眼翻白,肉虫似的在地上挣扎游动,身上全是冷汗,像涂了一层油似的。
“伸出手来!”
鳄鱼大吼。
孙静婷咬牙伸出一双雪白的手,她明确的知道,黑鬼要打她的手心,被这些黑鬼打手心,疼入骨髓,跟那些富豪比起来,就是天壤之别。
“啪——!”
棍棒夹着呼啸,狠狠的打在手心处。
“哼嗯——!”
孙静婷大哭。
鳄鱼怒吼道:“不准哭!把手放平,不准缩!否则的话,看老子怎么折磨你!”孙静婷忍住眼泪,跪在地上,把一双欺霜赛雪的玉手放在胸前,恐惧的眨着媚目,看着棍子一下一下的狠抽在她的掌心里,几下子就把她原来雪白的掌心,抽成了酱紫色。
鳄鱼骂道:“头不准歪,要跪正,表情不要那么痛苦!”孙静婷强忍悲痛,跪直身体,忍受着棍棒的虐打,黑鬼打得疲了,喝骂着把铁棒似的巨阳塞进也的小嘴里。
“呃——!”
孙静婷再不敢反抗,知道一轮口交过后,还是会插她刚穿过阴环的可怜小穴。
这些绝色的牝畜,被动物插过之后,太子们嫌弃她们脏贱,绝不会再插她们了,但黑鬼无所谓,贪她们漂亮性子大,照插无误,不单是黑鬼,这些牝马被外面的守备部队的兵看到,也会被人偷插,能入一次绝色美女的私穴,夫复何求?
普通男人哪个管她们被什么动物插过?孙静婷努力的伸长脖子,尽量让脖子与黑鬼的鸡巴成一条直线,黑鬼的鸡巴粗长,把她小嘴塞得满满的,鸭蛋粗细的龟头,几乎插到她的胃里,她双手拄地,乖巧的配合黑鬼,极尽口舌,把黑鬼带入高潮,只要叫他毫无保留的射一次,这黑鬼的下面就老实了。
黑鬼爽得“嗷嗷”怪叫,感觉再放在她嘴里的话,就会射了,忙抽了出来,顺手揪住孙静婷的头发,把她摔翻,再用穿着工装皮鞋的大脚踢她的屁股。
孙静婷知道,黑鬼要她狗式性交,为免荼毒,忙翻身爬好,露出挂着七个?
亮阴环的粉嫩牝穴,一对肥美的大奶子自然下垂,奶尖的奶环,几乎碰在了水泥地上。
黑鬼骂了一句土着脏话,把一条驴吊似的鸡巴,慢慢的强塞进孙静婷紧窄的小穴。
“呀——!”
孙静婷皱眉,每次被黑鬼插入,起先都是撕心裂肺般的难受,强壮的黑鬼打桩机似的轰着她雪白娇嫩的肉体,她的肉体已经十分的下贱骚浪,被残暴的轰击了几下后,立即生出反应,私穴里晶亮的黏液潺潺流出,一股直透脑膜的舒爽传遍全身。
“啊——!”
孙静婷再叫时,声音已经变了频率,快活大过了痛苦,骚穴深处,自然的生出一股汲力,悄悄的夺走黑鬼的元阳。
黑鬼愚蠢,并不知道这种异种的名器,都有天生的采阳补阴的功能,一味里图着舒爽,把无尽的生命潜能,毫不吝啬的交给孙静婷,大把大把的挥霍寿元。
“嗯——!”
孙静婷骚穴一阵接一阵的抽搐,蜜肉夹紧,狂汲着黑鬼澎湃的精元,丹田处被松山真人下的符术一阵一阵的跳动,使得大量的精气狂涌,但就是聚集不起来真力,但不管怎么样,骚穴中汲入大量的元阳,还是散入四肢百骸中,对她大大的有补益。
黑鬼狂吼,把一条驴吊在紧窄温润的桃源洞中艰难的插进拔出,媚肌一阵紧一阵的收绞,包裹的整条鸡巴舒爽无边。
“啊——!”
黑鬼一声狂吼,棒头一抬,把久蓄的炮弹全打了出来。
孙静婷也是哇哇的乱叫,媚肌几乎把穴内的肉棒夹断,穴口与肉棒交接处全是白腻的黏液,打入蜜洞里的精液一股一股的被挤出了穴口,缓缓的流向了地面。
黑鬼抽出巨阳,感觉全身发软,他们的猩猩脑袋,始终都想不明白,以他们的体力,就算和驴交配,也不会这么累,为什么每次按着这些牝马打炮时,就会体力透支的不行?鄂鱼抽出鸡巴,仰头灌着白酒喘气。
孙静婷得到她的精元,肉体上的伤口飞速的恢复,就在他抽出鸡巴的一瞬间,骚穴中媚肌一弹,把黑鬼射在她体内的秽物,喷得乾乾净净,这些身有名穴的骚货,只有她不情愿,雄性根本无法使她受孕。
八匹牝马,已经有六匹被上了辔头马具,青骢兽刘璐娆同孙静婷一样,被一名黑鬼压着,不过插的是菊门,这时浑身有如水洗的一般,也被人操了一炮,菊门同样也能大量的汲入元阳,大补肉体。
骚勒骠孙静婷、青骢兽刘璐娆被先后带了起来,先自己穿上丢过来的蹄靴,这种蹄靴帮子高过肉膝,外侧全是插袋,底跟是上好的檀木,鞋底全是粗齿,方便她们登山涉水。
大腿上被系上粗厚的腿带,紧紧的勒住大腿根部,腿带外侧也是插袋,腰腹处勒着纯牛皮质的肚兜,宽阔的牛皮带扎住细只一握的小蛮腰,支撑着身体中最薄弱的腰部方便她们负重,腹腰之间的皮质肚兜周围,也全是插袋。
双臂戴着长长的皮肘、大臂处勒着皮质的绾臂,用粗大的铁链扣在小蛮腰两侧,后背尽裸,方便鞭打使唤。
奶头的钢环、牝穴的钢环上,必戴马铃,耳朵上钉着六串耳链,至于鼻环,要等太子们高兴,才会替她们穿上,以示恩赐。
全套的马具扣配停当,黑鬼拿了两条铅块过来,插在骚勒骠蹄靴两侧的插袋里,怪声怪气的道:“今天第一天,先给你配五公斤的,以后慢慢的加,一直加到七十公斤为止!受不了的话,你可以去死!”说着话,把一把烈性的春药药膏照例抹在了她刚被捅插过的私穴中,两个挂着奶环的奶头,也被抹上药膏,前胸后背,凡是露在外的皮肤,也都被刷上极易吸收的极淫药液,这样有利于使她们在鞭打中得到高潮。
说老实话,饲养一匹牝马,并不容易,普通富豪根本弄不起,所以中国的土豪们只有退而其次去弄野模脏蜜,这种顶级的牝马母狗,还是只有太子们才能拥有。
有松山真人在,这些牝马完全可以适应种种非人的调驯,用以支撑她们的体能的依仗,就是要不停的性交,以汲取雄性的精元,散布在四肢八脉里,令她们不但身材妖娆,皮肤滑美,而且力大如马,耐力如驴,可以负重不停的奔跑。
大太子一米五一的身高,体重六十五公斤,这些牝马要负重七十公斤,一旦驯马成功,匹匹牝马都能背着大太子,连续奔跑一百公里以上。
松山真人在她们身上施了法术,不但可以控制她们的魂魄和肉体,而且可以令她们与交合的动物换力,和双修的道理相近,但效果却是天壤之别。
牝马们与黑鬼交合,就能渐渐的换到黑鬼的力量,同样,要是与马、牛交合,也能换到马、牛的力量,但和她们的交合的动物就废掉了。
各种巨大的生物能量在她们体内,利用她们身体做鼎,在大量的强迫运动下提纯,等她们被太子们玩腻废弃后,再转入松山真人手中,进一步搾取她们的价值。
黑鬼们没有几个在这里活过两年的,太子们把这些天香国色的美女都不当回事,更何况黑鬼?累死一个黑鬼,到非洲马上就能找到更壮的黑鬼,驴、马更是不值一提。
大太子知道松山真人的本事,所以并不担心把这些牝畜驯死了,要是全都驯死就无趣之极。
孙静婷被黑鬼强干了一炮后,体力充盈,戴着眼罩被栓在跑马桩抬头扬蹄的奔跑,其她七匹牝马和她一样,驯马场上是乳波臀浪,翻滚不已,白花花的雪肉晃眼,所不同的是,现在是一马一桩,由黑鬼手执皮鞭在边上看着,稍有懈怠,粉背立即着鞭。
驯马的黑鬼明知这样无休止的性交不好,但放着这些如花似玉而任人捅插的牝马不操,其实是有愧先人,所以在牝马奔跑的过程中,时不时的被黑鬼喝停下来,然后以站立的姿式从背后痛日,日过了之后,皮鞭再吻粉背,牧马们只得立即再跑。
牝马奔跑姿式要美,不能似老驴拉磨,每一个姿式都经过专业人员的设计,黑鬼只是按要求严驯她们,驯马师不断的操她们,就是不断的替她们输以元精,令她们有力再跑。
一声声暴戾的鞭响,毫不留情的掠过光滑的腻肉,牝马们跑得更欢了,奶头、阴蒂处挂的马铃“叮铃铃”直响,“答答答”的马蹄声,听得男人心神皆醉,身体汲收的潜能在慢慢的发挥,香汗顺着滑雪的肉体滴答而下。
这个阶段的调训过程,是要她们妖娆的肉体更加适应鞭打,同时附以药物,最后叫她们在皮鞭下很容易的得到高潮,这种要求要是放在外面,会让大多数中国男人瞠目结舌。
凡是被调驯后的牝马,以后性交中首先主动的要求男人鞭打,方才能有性趣,没有皮鞭抽打,根本无法激起性欲,虽然满足了太子们变态的嗜好,却给后来的赵无谋,带来了无穷麻烦。
卷十二:太祖皇陵~第01章:刀玲缠龙
郑小刀打开门,发现赵无谋竟然又带了一个绝色美女回来,而且胸前的一对大奶子绝不比她差,简直是绝世的胸器,不由讶道:“她是谁?”
赵无谋一逗小刀的下巴笑道:“我也不知道她是谁?美女!自我介绍一下吧?”
跟着赵无谋回来的美女,正是从柳德恆那老鬼家里带出来的,柳老鬼同意给赵无谋玩两天,随便捅插,从柳老鬼家里出来时,自然解了贞操带,拿下了塞在穴里的跳弹,这时这美妞上身穿着一件紧得不能再紧的水红色长袖T恤,却把胸口两隻雪白的奶球露出来大半个,刚刚遮着乳头,里面自然什么也没穿,紧身T恤的下摆,还在肚脐一寸以上。
下身穿着一件勉强遮着上部小半个臀球的牛仔超短热裤,紧紧的裹着弹性十足的臀瓣,黑色的高跟露趾长靴,衬得大腿修长,靴口露着一段白得耀眼的大腿腻肉,听到赵无谋问她,不由翻着白眼道;“一路上佔了人家多少便宜,只差插进去了,还不知道人家是谁?你没看世界盃呀?”
赵无谋道:“我为什么要看世界盃呢?”
实际上,世界盃开播期间,赵无谋正忙着下地,哪有功夫看一群疯子踢球?
郑小刀张大小嘴,惊奇的道:“我知道了,你不会是乳神樊玲吧?”
美女笑道:“是的!乳神不敢当,就是奶子比别人大了一点点啦!”
赵无谋随手把门关了,嘿嘿笑道:“你的奶子是挺大的,不止比别人大一点点,奶沟里能放下一隻手吗?”
樊玲翻白眼道:“当然能了,我常用来夹手机!我真是服了你,世界盃上姐那么用力的表演,中国竟然还有年轻男人不认识我?”
赵无谋把手放在樊玲弹滑的乳沟里感受着道:“中国男人应该认识你吗?这奶子好,先打个奶炮再说!”
“别呀!”
樊玲妖叫道:“姐被张春豪张总,送到柳老那里,戴了三、四天的贞操带了,柳老只拿跳弹剌激,充其量就是亲亲抱抱什么的,却从不玩姐,搞得姐好难受,看你身强力壮的,长得又不错,这如先搞我一炮煞煞火再说?”
赵无谋把手从樊玲的奶沟里抽出来,恨恨的道:“柳老鬼当然不敢搞你了,就你这骚样,一个不好,就弄得他精尽人亡,人家身价数亿,吊命老值钱了,你个大奶妹,拿老子当鸭子了?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现在是老子把你带回来白嫖耶,小穴被老子强行捅插,你应该含羞带怨的才合理!”
樊玲披嘴道:“姐为什么要含羞带怨,你插我时,我也快活的很!更何况你长得也不错,高高帅帅的很中姐的意,换做早几年,姐没出名时,就是和你搞个一夜情的也没什么!”
郑小刀也把外面仅有一件衣服脱了,只穿着黑色的胸托,露出了不亚于樊玲的大咪咪,连乳头也公然露出来了,立在胸前弹跳不定,下身只穿一条黑色的T字内裤,同样黑色的高跟长靴,调笑道:“樊玲!你不是明星吗?怎么跟我家男人回来了?”
赵无谋瞪眼道:“你只是性奴!要有身为性奴的自觉性!”
樊玲搞不清楚情况,疑惑的看看小刀,又看看赵无谋道:“你老多大呀?二十还是二十一?告诉姐,姐奖励你一个香的!”
赵无谋一手搂着一个绝色美人的小腰,把两隻美女往卧室带,忙了几天,是该奖励自己了,边走边道:“老子三十五了!”
双手更是不老实的在两个绝代美人身上乱摸乱捏。
郑小刀披嘴道:“鬼才信!”
一隻手摸向赵无谋的鸡巴,把它掏了出来,边走边轻轻的套动着。
樊玲也不信,在赵无谋的颊上香了一口道:“虽然说慌,但也算告诉姐了,别怪姐说你,像你这种二十一、二岁的年纪,这样一次胡搞我们两个的话,会很伤身体的!”
说着话,也把一隻手放在赵无谋的跨间。
赵无谋道:“我已经说了老子三十五了,怎么你们就不信呢?听你说话,像是东北人哟?”
樊玲笑道:“黑龙江的!”
赵无谋道:“老子到桑拿,最喜欢嫖的就是东北小姐了,身材超爆,奶子饱大腿长,口活好!”
樊玲目瞪口呆,小刀咯咯娇笑道:“怎么我们山东美女不好吗?”
赵无谋低头,去嗅小刀乳间的肉香,回声道:“山东、北京的美女也好,川妹子也棒,湘妹子也好,反正我不挑嘴!”
樊玲披嘴道:“家里藏着这么个大美女,还把我带回来,还说不挑嘴?说吧?怎么玩?”
赵无谋道:“当然是双飞了,还要套上狗项圈!”
樊玲笑道:“SM呀!我喜欢!张总最乐意把我当母狗牵着了,一看人家的膝盖都跪得出老茧了,咦——!你家好乱呀?全是老式的装修,怎么也不叫人来弄一下?”
小刀笑道:“我们家在河西竹溪园,四百多平米,正在搞装潢,这里是我们临时租的!”
说着话时,忽然心中一动,媚眼向赵无谋直瞟。
赵无谋道:“说好了只是暂时租借你骚穴打炮,别打老子的坏主意!”
说着话,把小刀抱起来,丢在二米四宽的席梦丝床上,小刀仰头,咯咯浪笑,两条大腿自然分开,等着男人干她。
赵无谋又把樊玲抱起来,和小刀丢在一起,然后狼嚎一声:“嗷呜——!”
匆匆脱了衣裤,虎扑了上去。
两女惊叫一声,向左右两边急躲,赵无谋一手按住一个美女的香腮,就亲起嘴来。
“呜——!”
樊玲浪嗯。
主动的伸出香舌去搅赵无谋。
小刀伏过身来,从赵无谋的耳朵开始温柔的吻起,一路向下,直吻到脚趾,丰满的粉臀蹶起,在赵无谋眼前晃动。
赵无谋伸出手来,“啪——!”
的一声,拍在小刀丰满的不像话的雪白粉臀上。
“嗯——!”
小刀浪哼,轻摇翘臀,臀沟间的菊门,兴奋的张合,她是天生媚骨的美女,没有男人的爱抚,吃饭睡觉都不是滋味。
“啪——!”
赵无谋又在另一个的臀瓣上拍了个响的,引来小刀又一声浪哼。
“骚货!”
赵无谋感觉自己的阳物,正被小刀包裹在小嘴里,温柔舒适的爽意充斥全身。
小刀被中意的男人肆意的胡摸,牝穴立即湿了起来,穴口自然张开,引那男来进来,两条雪白的长腿更是妖娆的泛着耀眼的雪光。
樊玲双手臂搂着赵无谋,一隻手捻着赵无谋的乳头,把一条长腿紧贴在赵无谋的大腿上狠狠的磨动。
赵无谋的大腿,被一条雪白粉腻的大腿磨来磨去,如凝脂似的腿感令人血脉卉张,伸手就去解樊玲的超级短裤,那短裤紧紧的包在臀间,连扯了几下,竟然纹丝不动。
既然下面扯不下来,赵无谋转而攻向上面,伸手就把樊玲上身的紧身长袖露脐T恤给撕了,条条带带,挂在雪白的肉体上,两团奶子立即跳了出来。
赵无谋一口含住一粒肥美的乳头,又吸又舔咬个不停。
“嗯——!”
樊玲下身短裤的档间全被淫液浸湿,也不等赵无谋来替她脱了,自己伸出双手,费力的扒下短裤,雪白的臀股间,顿时只剩下一条黑色细窄的丁字内裤,堪堪遮住股缝,空气中瀰散着女人特有的体香。
“嗷——!”
赵无谋又一声狼嚎,赤条条的翻身,压在了樊玲的身上,拉开遮在穴口的小细带,把被小刀舔得硬如铁棍的鸡巴,毫无阻滞的插入樊玲的穴内,一没到底,然手却把小刀按倒,和樊玲并排躺着。
小刀咯咯的笑,双手环过来,抱住赵无谋的颈子,昂头送上香吻。
赵无谋的鸡巴插在樊玲体内,一条大腿却压在小刀大腿根处毛绒绒的秘穴上,一手搂着樊玲,另一手放在小刀的乳头上捏玩。
“嗯——!”
樊玲被插得浪哼,姻体泛起红色。
赵无谋可着劲的做着人肉打桩机,连打了数十下后,长喘了一口气,把沾满骚液的鸡巴,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不要——!”
樊玲双手搂住赵无谋的脖子,下体上抬,不让正捣的快活的鸡巴,从自己的体内抽出。
“哼嗯——!”
小刀已经浪哼不止了,她除了没机会出名处,肉体长相一点也不比樊玲差,甚至比樊玲更出色。
赵无谋不理樊玲的反应,把硬挺的鸡巴侧捅,狠狠的插入小刀的体内,小刀是天生的名穴,鸡巴插入时,感觉和凡穴自是不同,似乎难以透过气来,媚肌紧紧的收缩,把鸡巴杆子死死的裹住。
“紧吗——?”
小刀问。
赵无谋哼道:“你才是天生的骚货!天天被人捅,这地方也不见松!”
小刀浪笑道:“要是动不了就别动了,我放你出去!”
赵无谋气愤道:“小样——!再紧老子也能动得了,而且越紧越舒服!小骚货!夹紧大腿,看老子操死你!”
小刀哼道:“好老公!快呀!操死我个小婊子!”
赵无谋愤怒,闷声不响的狂动,瞬间进出百十记,记记凶狠,小刀在“格兰云天”
做了几年的婊子,千人骑万人跨的,是凡插她穴的客人,她都叫老公,这是她的职业口头禅。
樊玲被柳老鬼戏弄了几天,肉档间也是久旷难熬,见小刀被捅得舒爽不干了,双手搂紧赵无谋,腻声道:“干我——!”
赵无谋“波——!”
的一声,抽出鸡巴,把樊玲拨弄成小狗式跪伏,红腻腻的肉穴朝天,兴奋的翕合,两条大腿根分得大开,等着他来杵。
“吧——!”
的一声,赵无谋把她身上仅有一条丁字裤的细带扯断,把她修剪整齐的阴毛理了理,按住她白玉葫芦似的后腰,把龟头对准自然张开的穴口,然后勐的捅进去,尽根而没。
“嗯——!”
樊玲大叫,感觉身体似被男人捅穿,一股被虐的快感贯穿全身,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大高潮狂涌而来,支着的双腿憷憷发抖,后股向后急挫,快乐的浆汁,从交合处潺潺溢出,这几天被不断玩弄却不能爆发的山洪终于爆发了。
赵无谋笑道:“太不耐捅了,这样就完了?”
樊玲咬牙享受,死鱼似的脸朝天翻倒,长长喘着气道:“刚才就是热身,我们再来!”
小刀把嘴吻在了赵无谋刚拔出来的鸡巴上,跟着用小手握住,引诱到自己的穴口,一条雪白的大腿向天立起,一条大腿半跪,让赵无谋从侧面插入,硬如钢铁的鸡巴慢慢的捅进小刀优质的名穴内。
“嗯——!”小刀快乐的浪哼,小穴被塞入鸡巴的同时,不由自主的使起坏来,穴内贱肉翻搅,去汲赵无谋的精元。“啪——!”赵无谋在她的大腿内侧狠狠的拍了一记巴掌,喝道:“蜘蛛精!想汲干老子吗?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就犯病了!”
小刀颤抖着道:“老公!我这是情不自禁,控制不了的,只要和男人性交,我里面的肉就会自动的吮吸!”
赵无谋道“按老子教的方法,先汲后度,双峰采战,聚脑还阳,否则老子被你汲干咯屁的话,你就讨不成钱了!”
小刀一听到钱字,立即乖乖的听话,依赵无谋所教,聚气还田,凝精于口,然后回头,微微的张开小嘴,伸出香舌。
赵无谋捏住她的香腮,把她的香舌含在嘴里,一股股的精元自小刀的香舌处源源不断的被渡了过来,再流过赵无谋的奇经八脉,又从马眼里被小刀汲走,如此这般数周,直到小刀再不能汲赵无谋的精元时,方才停止,也就是这次阴阳精元暂时平衡了。
小刀被多少男人操过已经说不清了,每次人家操她,她都毫不犹豫的把人家汲干,跟她性交过后的男人,无论多强壮,至少一周都不想再交合,但只要本身精元略微养足,就又想操她,向她交出宝贵的精元。
所以说男人性交多了就会短寿,碰上小刀这只蜘蛛的话,不懂阴阳双修更是短寿,小刀自跟了赵无谋起,用赵无谋教的法子性交,身体越来越清爽,每次性交过后,都有一种身轻如燕的感觉。
“呀——!”
阳阴平衡后,小刀不再汲收,快乐的喷出淫泉。
“哼——!”
赵无谋闷哼一声也到了,肆无忌怛的把精液狂喷在小刀的体内,他明确的知道,像小刀这种身有名穴的美女,自己不想受孕的话就决不会受孕。
“哎呀——!怎么就射了?留一些给我呀!我还要!”
樊玲不满的叫。
赵无谋坏笑道:“想要还不简单,能把老子的小弟弟搞起来,老子就给你!”
“这话是你说的,可别后悔!”
樊玲坏笑,伏下头来,把小嘴凑到赵无谋的档间,香舌一翻,轻轻的拨弄刚刚发射后的小弟弟,一隻手伸到屁股下麵,慢慢的抚摸赵无谋的股沟。
赵无谋一看她
的手法,就知道她极善性交,自己是个正常男人,小弟弟是经不住她嫺熟的挑逗的,然过度性交对男人身体最是不利,不由歎气道:“美女也有烦人的时候,不如明天吧?”
樊玲笑道:“姐就被人借给你两天而已,姐可告诉你了,错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以后别说和姐性交了,可能想见见姐也难呢!快——!自己挺起来,我们再干!”
小刀伏在赵无谋的身上,伸舌伸着他的乳头道:“还有我!老公最好了,怎么可能厚此薄彼呢?樊玲再来一发,我再来一发,我们三个就出去吃饭怎么样?”
赵无谋叫起惨来,就这会儿功夫,这两个婊子竟然要“啪啪啪”
各两次,照此下去,就算会双修也不行哟!急要推脱时,两个美女哪会依他?赵无谋推脱的同时,下面的小弟弟却不争气,在美女腻肉香舌的挑逗下,悄悄的把头抬了起来。
“行了——!”
樊玲一拍手,爬起光滑的雪白肉体来,半蹲着把赵无谋还不是太硬的鸡巴,小心的塞进自己的蜜穴内,嘴上告诫道:“不准软啊!让姐好好爽爽,姐憋几天了!”
陈大年是和赵无谋耗上了,三天两头的打赵无谋的手机,要他再去和杨梓晴的老母谈细节。
赵无谋明确的知道他是想借这机会,搭上杨家官场上的线,妄想凭杨家的人源抬高声望好做生意,但请私家侦探找人这事,女方的老头是官身,肯定不会相信民间有什么能人。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人家老头直接找公安部门熟人,请精干的干警跑一趟湘江源,设法把他女儿弄回来。
齐生振的也在积极的准备东西,准备去一趟湘江源,他没那么好心,想着替人家找回女儿,他想的是,那小美女出事的地方,一定有大墓,而且邪气这么重的话,肯定之前没人倒腾过,急得夜夜睡不着觉。
赵无谋却不急,想在国庆前,把自己的小公司弄好,倒坟掘墓,并不能长久,一旦被公安抓到,下面的人生也就毁了,他老父已经不在了,只得一个老娘,又没有妻子后代,若是出事,这世上只剩他一个老娘,叫老太婆怎么活?钱定源是财大气粗,却非常小气,还图着以后可能会再用到赵无谋这样的“能人异士”
为他办事呢,虽然很痛快的就把万达金街一处一百平米的铺子卖给了赵无谋,但价位并不是成本价,还是赚了一笔,赵无谋为此付出了八百多万的价格,再去中国黄金公司掩人耳目的进货,招聘职工等等,花钱就像流水一样,但这些天连续出了两次大货,钱还算能撑得往。
但不巧的是,这段时间正是黄金暴跌的时候,纵算拿了铺子,注册了公司,并不能马上赚钱,珠宝玉器,可是一个长线又烧钱的生意。
本来前后一千三百斤旧黄金,加上各色宝石,说好做成朱宝首饰再卖掉的,然后再由赵、齐、陆三个人分钱,但事到临头,两个湖南佬又变卦了。
在南扒子的行话里,黄金、白银是硬货,青铜器,珠玉字画是软货,陆景松押货回来后,感觉赵无谋的方法又费心又劳力,他和齐生振意思一致,都是要求赵无谋按他们淘沙的规举,把搞到的老黄金一把头兑出去,反正雷家的人有路子,多少黄金、白银、玉石珠宝都能吃得下来。
这天,齐生振新买的江南名府房子里,五个人都在,姚彪、张明山是打工的,自在客厅喝茶,赵无谋、齐生振、陆景松三人坐到了裡间沙发上。
陆景松咳嗽了一声:“那个——!赵兄弟,你不是专业掏沙的,许多的规举,还是要说明一下,免得以后大家起了嫌疑就不开心了!”
赵无谋就知道这两个长沙佬合在一起没好事,笑笑:“都什么年代了,还什么规举不规举的,老子可不理旧社会那一套,说吧!如果还能接受,我们就按规举来,如果是变相的玩老子,我们就重订规举!”
姚彪、张明山都是赵无谋的人,而齐、陆两人,加起来也不是赵无谋的对手,况且又有把柄在他手上,赵无谋也下过几回地,经验是积累点,但苦于单干的话找不到位置,所以才会有开金店的想法。
齐生振拿起几上的茶壶,替赵无谋倒了一杯顶级的铁观音,笑笑:“无谋!
自老辈开始,虽说我们长沙九门同气连枝,但下地时,都是临时支锅,行话叫做夹喇叭,夹到谁是谁,不像现在股份公司的性质,明白吗?“
赵无谋道:“这事我和你合计过的,是谁参加谁拿钱,没参加的就分不到钱,陆老三的意思呢?”
陆景松一笑:“这也是老辈规举,我没意见!”
齐生振又笑:“还有一些行里的话,比如掌眼、支锅、腿子、下苦等等!”
赵无谋开始打哈欠了,现在几人积了一定的财富,在他看来,齐老六、陆老三跟他谈什么规举,就像西方国家跟中国谈规举一样,都是些不平等的条约,不出所料的话,两个长沙蛮子准备给自己下套了。
陆景松一看不对,赵无谋就是这种不上套的主,感觉自己和齐老六,带着赵无谋下地是非常的吃亏,以前就算了,倒斗一个人搞不起来,现在有齐老六搭伙,而下苦就非常好找了,姚彪、张明山不就被赵无谋这个外行轻易的就找来了?
清清嗓子道:“一般来说,我们淘沙的全伙人叫做一锅儿,锅子里级别最高的是”掌眼“,又被称为大哥。”
赵无谋挥手道:“我知道!就是你们嘴上常挂着的张大佛爷吧?”
齐生振道:“也不完全是,实际上每次的掌眼都是不同的人,是这锅人马的灵魂,不仅具有找寻古墓的本领,也有着鉴别文物的能力。他们既可以是提供古墓线索的合作者,也可以是提出买断该坑出土文物的初级收购商,还可能同时兼任支锅。”
赵无谋不说话,像是在想着什么,脸上也没有表情。
陆景松感觉赵无谋有异,但还是接着说道:“支锅是每一次倒斗活动的老闆,也被圈儿里称做小老闆。倒斗前期投入的资金、设备,以及后期工人的工资都由他来筹措。他们的投入是有风险的,挖出的文物如果没有被掌眼或投资人买断,只有全部自行处理!”
赵无谋摆摆手道:“行了!你们两个蛮子究竟要说什么?一杆子哨到底好吧?不要跟老子绕!”
齐生振看看陆景松,陆景松踢他一脚,心说:这人是你招来的,当然是你说!“
齐生振感觉不好意思,讪讪的道:“无谋兄弟!这么说吧,我们三个前几次下地,你大部分做的,都是下苦的活,充其量就是腿子,货大部分是秀秀收走的,秀秀说起来,是我们老九门的上三门,本来就是收货的,而斗是我和老陆找的,你也没有鉴别文物的能力,古代的字你也看不明白,你连个洛阳铲都不会用,更不用说看土质,嗅土气了,所以????!”
赵无谋哼道:“所以什么?”
陆景松一咬牙道:“所以按理说,你是不能和我们平分的!”
赵无谋并没有大怒,笑笑:“还有呢?”
齐生振胆子大起来:“还有就是,每次倒斗上来后,按规举,都是儘快的把手头的货出掉,换成现钱,没有留在手上或是找人加工再开金店,卖了首饰后再分钱的道理!”
赵无谋嘿嘿的笑:“那你们想怎么样?”陆景松陪笑:“无谋兄弟!我们兄弟是兄弟,生意是生意,我实话实话,押货、监货的事,我是不会做了,我打算把手上黄金,一次出掉!”
赵无谋向刘生振道:“齐老六的意思呢?”
齐生振道:“我和老陆一个意思!”
赵无谋点头道:“那好!你打算多少钱出?”
陆景松道:“按废旧黄金,七十块钱一克,雷家说了,古代的黄金纯度没有现在的好,达不到999标准,而我们又不能零散的卖,那样风险太大,雷家有门路,金银有多少要多少,所以我和老齐决定,把手上的黄金、白银全部出给雷家!”
赵无谋笑道:“八十块一克,你们两的全给我,怎么样?”
陆景松看看齐生振,齐生振点头道:“那好!反正找谁出货都是出,报恩寺拆下来的旧黄金,共有三百斤,我和老陆加起来两百斤,那些加工好的首饰我们一件不要,太平天国的宝藏也不瞒老陆,共一千斤,我分五百斤?????!”
赵无谋“啪——!”
的一声,把几上的茶杯拍飞,闷哼道:“说错了吧!当时我们是三个人,还有陈大年!”
齐生振嚥了一口口水道:“陈大年并没有出力,出力找宝藏的是其实是隻鬼,鬼总不能和人分成吧?”
赵无谋忽然笑了起来道:“那好!我马上把洪宣娇放出来,叫她和你谈谈!”
陆景松一踢老齐,向他一使眼色。
齐老六想了一下道:“那好!分我三百三十三斤三两?????!”
赵无谋把手一抬:“你拿三百三十四斤!”
陆景松笑道:“无谋也算是爽气的人,这样的话,共是五百三十四斤,你要付现金的,这行的规举,是不好赊账的!”
齐生振拿着计算器道:“共是两千一百六十多万,就两千一百六十万吧!”
赵无谋应了一声:“行——!”
陆景松明知他没有这么多钱,怕他拖日期,尴尬的笑笑:“无谋兄弟!亲兄弟明算账,我们就算不是马上要现金,但也不能无休止的拖是吧?三个月!就三个月吧!兄弟你要是凑不到钱,这批黄金我们有权找其他人出掉,你看怎么样?”
赵无谋咬牙道:“还真是亲兄弟呀!行——!”
这批货能收进来,当然最好,收不进来自己手上的黄金也足够了,所以赵无谋并不紧张。
齐生振吁了一口气,感觉赵无谋还算上道,得寸进尺的道:“无谋兄弟呀!
前次报恩寺的那个斗儿,小账我们就不跟你算了,你看看,勘探地宫、制定方桉、分辨土色,你一行也不会,全是我和老陆做的方桉,你和老姚、老张做的全是下苦的活计呀!依规举,你手上的五十六颗顶级的宝石,是要拿出来的?????!“
“乒、乓——!”
两声巨响,姚彪、张明山跳了起来,忙跑到内室,看是出了什么事。
只见赵无谋一手按住齐老六的后颈,一手拿着个烟灰缸,脸色涨是通红,血气涌动,似要行凶。
陆老三却被踢飞在牆角,手按小腹,脸色痛苦,一张吊嘴张得老大,一时之间却说不出话来。
姚彪大吃一惊,一个虎跃冲上来,死死的位住赵无谋拿着烟缸的手臂,叫道:“无谋无谋!清醒一下,会出人命的!”
张明山上前,扶住陆景松,问道:“哥儿三个怎么了?”
陆景松把手直摇,腹如刀绞,说不出话,这才知道,原来赵无谋是这样的可怕。
齐老六大叫道:“冷静冷静!千万不要冲动?你要是不满意,我们万事好商量!”
陆景松终于能说话了,哼唧:“无谋!兄弟啊!千万别激动!有话好说!”
赵无谋破口大骂:“你们两个长沙的蛮子,气死老子了,亏我们还是合伙人呢?今天非把你们脑袋上凿两个洞不可!跟老子玩刁?毛太祖说过枪杆子里面面出政权,老子说拳头里面出真理,信不信老子把你们两个蛮子灭了口,来个大小通吃?”
这就是长期打工和道上混的人的区别了,道上混的讲究拜山头、份子钱、大鱼吃小鱼什么的,而赵无谋就不认可这一套,以为大家都是朋友,地位都是平等的,想当然的有福同亨,有难同当,有东西大家平分,怎么能这样呢?齐、陆两个认为合情合理的事,赵无谋却认为不可思义。
齐老六还真怕赵无谋横着来,急叫:“哎哟喂——!无谋兄弟,不要动手,不要动手!我们凡事还是可以商量的,你看这样行不行?”
赵无谋单手把他拎起来,又破皮袋似的丢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低吼:“说——!”
齐生振狠狠的撞在牆上,半晌方才喘气道:“算我们倒楣,遇到你个不讲规举的,这样吧!前几次的,我们并没有说明规举,还是平分算了,没参加的没有,以后若是再跟我们倒斗,得把规举先说好了!”
赵无谋冷笑:“以后王八蛋才和你们倒斗呢!”
陆景松道:“无谋!我知道你有你的本事,但你找不到地方,还得靠我们,别把话说满了!”
赵无谋怒道:“没有你们,老子还不吃饭了,趁早把东西分分倒也省心,那两尊玉佛,大势至、观世音归我,十套茶具随便你们怎么分,共是顶级的七种宝石,每种给我八粒,记着,不要挑最小的给我,每粒要在四公分以上,还有,要是不到三个月,你们就把黄金卖给别人,别怪老子不客气!”
齐生振哼道:“无谋!大势至和观世音两件是最好的,你这样不地道吧,还有,不要放狠话好吧?”
赵无谋冷静下来道:“要不是老子,那些秽闼乾,你们两个就对付不了,说起来你们两个更不地道,少费话,再费话的话,我把你们两个的那事抖在网上,看公安不来找你们,那可不是小罪,不是坐几年牢就算的,好好的分,过几天我来拿!”
张明山拉着脸色铁青的赵无谋上了车,姚彪发动车子。
赵无谋哼道:“怎么?道上的人都是这样的?太伤人感情了!”
姚彪道:“我们两个也不是道上混的,道上的事我们也不清楚,去哪儿呢?”
赵无谋道:“找钱定源老鬼弄钱!”
张明山舔了舔嘴唇道:“要绑票吗?”
赵无谋笑道:“满脑子暴力思想!找他出件货,看看他有没兴趣?能不能吃下来?先给柳老头打个电话,让他问问姓钱的在什么地方?”
五分钟后,赵无谋弄清了钱定源的位置,姚彪点头,方向盘一打,直奔西安门。
钱定源老鬼,正揪着一名绝色的女秘书亲嘴时,门外一片吵闹,看门的美女秘书妖叫:“没有预约的话,就是市长来了,也不能进去!”
跟着保安乱成一片,间或夹杂着声声惨叫。
钱定源拿出放在美女秘书肉档间的老手,把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赤裸的粉腻屁股上擦了又擦,嘀咕道:“不会是刚才老柳说的那个愣头青吧?这么急找我?”
说着话,打开办公室大门。
一名极年轻的男子,抱臂立在人群中,前面两名狮虎般的大汉替他开路,地上的保安滚地葫芦似的滚了一地,叫骂声一片。
年轻人笑道:“就是找你们钱老闆谈一笔生意,你们这些鸟人,死拦着做什么?进去通报一声,钱老闆要是不肯见我,老子调头就走,但他要不肯见,就肯定错过好东西了!”
钱定源望着地上惨叫的保安,一头的黑钱,叫道:“让他们进来!”
姚彪单手刚拎起一个男职员要丢出去,闻言鬆了手,还替他掸了掸西装领子,咧嘴一笑。
赵无谋眼尖,钱定源的办公室门一开,他就看到了,嘻嘻笑道:“钱老闆!
你好!“
钱定源没好气的道:“小子!我们认识?”
赵无谋道:“当然认识了,前些天还帮你在老山捉鬼,这会儿事情做完,转头就认不识人了?”
钱定源哼道:“全部事情,全是李顺民操作的,老子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再说了,答应你的不是已经叫人替你办了?想攀高枝儿?”
赵无谋拨开一名“忠心”
女职员的手,大踏步的走了过来,毫不认生的搭着钱定源的肩膀笑道:“我说钱老闆,我这儿有件东西,你想不想要?”
钱定源扒拉开他的手道:“少来!别钱老闆钱老闆的叫,当老子是包工头吗?要叫钱总!懂点规举!”
赵无谋笑道:“老子又不是你手下的奴才,怎么叫还不随便我?”
钱定源道:“懂得尊重点人好吧?”
赵无谋笑道:“钱总!我们里面谈?”
钱定源点头,把赵无谋往裡间带。
美女秘书傻傻的站在豪华的办公桌边,双手捧着两隻半裸的奶子。
赵无谋笑道:“美女!乳头露出来了,快塞进去!”
美女秘书低头一看,胸前果然是雪白的一片,两粒粉红的樱桃骄傲的挺着,不由脸红道:“流氓!”
忙把乳头收进白色的紧身职业装内。
钱定源拍拍美女秘书的粉臀道:“你先出去,顺便把门关上!”
美女秘书踩着九寸高的性感高跟鞋,“啪啪啪”
的往外走,赵无谋顺手在她露在短裙外的美腿上摸了一把,美女却不闪避,由着他的手在自己粉腻腻的大腿上摸了又摸,妖目一翻,白了赵无谋一眼。
姚彪、张明山抱臂立在门口,四隻牛眼瞪着,一众保安个个胆寒。
钱定源见惯大场面,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填,只要不要他的老命,没什么好怕的,所以并不在意,悠然的倒了一杯咖啡递给赵无谋道:“小子!你的保彪不错,叫他们跟我,每个月每人开一万块怎么样?”
赵无谋哂笑:“老子找你谈正事呢!别跟老子七扯八拉的!”
钱定源也笑:“什么事说吧!”
赵无谋拿出手机来,调出一组照片道:“钱老看看,有没有兴趣?”
钱定源哂道:“你小子是属变色龙的,这会儿又钱老了?”
接过手机,拿起老花眼镜。
真货假货,往往看着就不一样。
钱定源的爱好也是玩玉,和柳德恆一样,同属一个什么美玉协会的,柳德恆无意间说出来,被赵无谋听到记在心里,要不然的话赵无谋也不会找他出货,老鬼盯着照片看了半晌,手开始抖了起来,压抑着内心无边的激动道:“只看照片,我不好说!”
赵无谋微笑道:“就是问钱老,有没有兴趣?”
钱定源努力的平伏着激动,半晌方道:“是什么来历?说说看?”
赵无谋道:“明代永乐鼎盛时期的和田玉凋,是大势至菩萨,除观世音外,这尊菩萨凋得最美、最性感!”
钱定源非但爱玉,人老了也信佛,闻言一哆嗦,连称“罪过!”
一本正经的板着老脸道:“可不是作死?能这么说菩萨吗?”
赵无谋笑道:“有没有兴趣?”
钱定源道:“当然有兴趣了,不过我得看到实物,还有,你准备要多少钱?”
赵无谋笑道:“三千万!至于实物,你约好专家后,我立即带来!”
钱定源涎着老脸道:“把观世音菩萨也请来,合意的话,五千万我全请回家!”
赵无谋笑道:“没有了!只有这一尊大势至,高有一尺三、四,整块明代的和田籽玉,现在怎么说你也不信,这么着,你请专家,我等你电话!”
说着话,递上自己的名片,却是以前公司没用完的。
钱定源接过名片笑道:“一言为定!”
一个星期后,赵无谋凑足了钱财,买断了齐、陆两个人手头的白银黄金,万达的铺子也开张了,聘请的全是南京本地的美女,共是十五个人,身高都在一米六五以上,三个经理兼鉴定师,两个会计兼主管,十个营业员,分成两班工作,都是从大店通过猎头挖过来的,站店的工作服,都是三、四千块的好套装,每个人都有烫金的名片。
赵无谋搞过行销,知道铺面的面子很重要,若弄几个歪七扭八的姑婆的站在店里,给人的感觉就是游击队,年纪大小倒无谓,关键是要有气质,嘴巴甜,长得要叫看着舒服的。
姚彪、张明山带着新聘的十个保安,负责轮流往来送货、保卫等等一切事情,这样赵无谋反而空出了身子来,这叫“君子非生异也,善假于物也!”
若是凡事事必恭亲,不累死才怪?赵无谋注册的是正规的公司,五险一金、年假,凡是国家规定的福利和假日,他全都有,不休的话给加班费用,这样人员的流动性就小得多了,铺子的名字,叫做“天藏小筑”
经营着黄金、珠宝、玉、银币,当然还有一些似是不起眼的古董。
这边安排妥当,他那边就有空了,骚包的又买了一部最新款的大红“本田”
摩托,带上小刀在南京城兜风。
国庆日的南京城,高大的法国梧桐黄、青相间,蟹爪枫泛着赤红,香樟木一片青绿,满城丹桂飘香。
绝色如花的郑小刀,破天荒的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裤,只不过这长裤奇怪,两侧自腰际到脚踝,开着两、三寸的口子,用同色的细皮带穿连,露着腿侧雪白粉滑的大腿腻肉,脚上穿着同色的高跟低邦皮鞋,裤子的腰口只及骚穴上面一寸处,行动间几乎能看到穴间的阴毛。
自小腹至乳下,是一片雪白,公然露着雪样的肉体,一片同色的胸衣,堪堪只遮住两隻乳头,连着两条藕臂的却是长袖的款式,直达手背,耳朵上挂着长长的耳链,粉颈上扣着粗大的黑色项圈,项圈周围,是一圈的银钉钢环,从后面看,如玉的后背只有两条黑色的皮带,深深的勒在粉肉中,秀髮扎着马尾,高高的束在头顶。
赵无谋是一身的秋季薄皮夹克,带着小刀,风驰电掣的在车流中穿梭,引得沿途的交警,吹得一片的口哨。
小刀“咯咯”
的妖笑,双手紧紧的抱住赵无谋的虎腰,忽然伏在他的耳边道:“好老公!
我好多天没看我爸妈了,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正事,不如顺道去看看?“
赵无谋道:“别老公老公的叫,要是叫熘嘴就糟了!老子只是包你一年,一年以后,我们俩个钱货两清,你走你的阳光道,老子过老子的独木桥!”
小刀纠缠道:“好老公!你又插人家又搞人家,上下三个洞都给你操遍了,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百年才修得共枕眠,别那么绝情好吗?快到中华门了,我家就在前面,拐个弯顺便看看嘛!好嘛——!”
赵无谋被她纠缠不过,又实在没事可做,于是点头道:“好啦!就看一看,不过老子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不好进你家,你看过后快点出来,我们还要找地方打炮!”
小刀在赵无谋的后颈处香了一口道:“好老公!别那么没有人情味,这两个月来,我日日夜夜的,任你插来任你捅,屄都要被你捣烂了,就是看看爸妈,这点情面不能不讲吧?行嘛!你不进去,我半个小时后就出来!噢——!就在巷口超市门口停一下,我买点东西!”
对于中国人来说,孝敬父母是天经地义的事,在这种事情上,一般人很难做到绝情,赵无谋等会儿自己也要回家看老娘,小刀再贱,也不能不给她看父母!
赵无谋道:“不如这样!你今天回家住一天,我明天再来接你?”
小刀在赵无谋身后妖目直转,在家住一天?怎么可以?若是被丁棍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堵到就糟糕了,她虽说是婊子一枚,但也算是在道上混日子的,这些年为了搞钱,也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死在她跨下的有钱老男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今天回去晃一圈,其实也是冒着风险的,在赵无谋耳边吹了一口香气道:“好老公!我的屄痒嘛!一会儿不操我我就难受,我看一眼就出来,不必住一天的!晚上你准备怎样玩人家呢!”
赵无谋连叫“骚货”,反手摸了她几把结实弹手的大腿,果然在超市门口,把小刀放了下来。
小刀本就是绝色,身材又超级好,穿得又骚浪,一被放下来,婷婷玉立的在街口一站,几乎街上雄性的眼睛一齐盯着她看,更有甚者,口水流了下来还自知。
赵无谋把摩托车停在路边,掏出烟来,蹲在马路牙子上边抽边等,心中想着,等会儿小刀出来,把她带到哪裡玩好呢?不想五分钟不到,小刀尖叫着跑了出来,踩着细高跟的皮鞋,竟然跑得飞快,手上提的东西全丢了,后面跟着三个地痞,大声的呼喝。
小刀一口气跑到赵无谋的身后,妖声道;“老公救我!”
赵无谋是一脸的尴尬,想不管这事吧?小刀公然叫着“老公”,大街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在是没面子。管这种事吧?他和郑小刀,就是钱和性的交易。
中国人就是爱看热闹,几秒钟的时间,就围上来一大群热心的观众。
卷十二:太祖皇陵~第02章:深洞探秘
赵无谋弹掉手上的烟灰,慢慢的站起身来,不自然的苦笑道:“那个——!兄弟们!朋友们!你们狗追兔子似的撵着老子的马子干嘛呢?”
小刀又美又骚,大腿修长,肤如凝脂,实在太漂亮,说她是“马子”,对于男人来讲,是倍儿有面子的事,但往往虚荣心害死人。
领头的流氓狞笑,抱臂向赵无谋恶狠狠的道:“小兔崽子!她是你马子?别说老子没跟你说,这个婊子可是千人骑、万人跨的骚货,识相的趁早死走,我们有账要跟她算!”
小刀惊恐,从后面双手抱住赵无谋的虎腰,粉脸紧贴着他的后颈,低声道:“他是四毛,道上出了名的会折磨人,我要是落到他手上,非给他弄死不可,不要把我交出去,求你了!”
赵无谋虽说是如假包换的狠角色,但长相实在不沾便宜,眉清目秀,身材修长,容颜俊美之极,宛如吕布在世,罗成複生,就算发狠也不吓人。
南京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少,但围观的热情极高,周围是密密麻麻的观众,但既没有一个人出来说话,也没有一个人打手机报警。
赵无谋苦笑,掏出“软中华”
弹出几支,递给对面几个流氓道:“哥儿几位!不如今天给我个面子,以后你们再碰到她,随便你们收拾可好?”
面目凶狠的四毛把整包烟都抢了过去,狞笑道:“你有个吊面子,老子告诉你,这个婊子,把我们老大玩得脱阳,现在还蹲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吊着水,大婶发话,逮住这个婊子立即打残然后破相!”
赵无谋笑道:“不是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这话说起来,也怪你们老大,明知她跨下的两片肉皮厉害,还敢来撩她,弄脱阳就不要声张了嘛?说出来丢不丢人?”
小刀怎么知道赵无谋这样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跟四毛说话?闻言叫苦道:“老公耶!你知道四毛说的老大是哪个?”
赵无谋道:“老子又不是道上的,哪知道大、小流氓的事?”
四毛恶声道:“我们老大就是老桩子,南京四虎里资格最老的一位!”
赵无谋一咧嘴,什么南京四虎,四条人渣罢了,回头苦笑道:“你个骚货,怎么和他干上的?”
小刀惊恐的道:“人家出了钱,我不能不给人家操呀?哪知道——!”
赵无谋苦笑道:“你明知他玩意不行,也得留点神呀?现代版的潘金莲搞死陈员外,这下有乐子了!你们想怎么样?”
小刀委曲:“不就是想卖点力气,多混两个小费吗?哪知道他那样的不经搞!”
四毛暴怒:“婊子!还敢费话?搞焐了老大,现在大婶发话了,先把你打残再破相,再赔我们老大医药费一百万,然后罚做女奴,侍候我们老大,直到我们老大好了为止!”
赵无谋刚想说话,人群一阵骚乱,几条大汉开路,野蛮的撞开人墙,众星捧月般的拥出一名三十出头的美妇来。
小刀一迭声的叫苦,穿着高跟短邦小蛮靴的脚急得直跺。
赵无谋道:“怎么了?”
小刀小声道:“她就是格兰云天的老闆娘,现在她是老闆了,他男人在我身上不小心得马上风死了!要不然我现在还在格兰云天,做着快乐的女技师替某个男人吹箫呢!”
赵无谋抹脸:“不-不小心?麻烦你干活时不要这么卖力好不好?”
郑小刀白了他一眼:“我这是职业道德!不像有些的技师煳弄客人,我的宗旨是客人至上,赚钱得赚良心钱!”
年轻老闆娘的一双桃花眼,看着赵无谋连泛异彩,迳直走到两人面前,伸手就想挑起赵无谋的下巴,却被赵老谋挥手打开她雪白的手。
赵无谋哂道:“干什么?男女授受不清,别动手动脚的,老子跟你不熟!”
年轻女老闆身边的几条大汉一齐怒喝,大骂其不识抬举。
年轻女老闆收手一笑道:“就你这长相,不做鸭子实在是可惜了,我男人刚死,带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我男人前妻生的,现在姐正空虚呢,不如你跟姐走?替姐捏捏脚、敲敲背、舔舔屁眼什么的,姐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赵无谋道:“噁心!死三八,你说的事,老子没兴趣!看你这双桃花眼,应该也是骚货,你们又怎么说?”
女老闆脸色瞬间即变,恶狠狠的道:“把这个骚货带回去处置,识相的让开!”
人群中又是一片乱,传来蝎子丁棍沙哑的声音:“花小妹!四毛!你们有什么账呆会再算,这婊子欠着老子大笔的钱不还就算了,还敢躲起来,害得老子连利息都收不到,今天总算被老子等着了,人先交给老子,老子要把她带走好好教训一顿,他妈的,要是欠钱的人人学她,老子就血本无归了!”
小刀浑身发抖,花容惨澹。
赵无谋道:“你个婊子呀!到底得罪了多少不能得罪的人?”
小刀道:“南京道上的四虎,我可能全得罪了,可能连蹲在南京的省级大枭毒豺柴关兵也吃过我两片肉皮的亏,他见我风骚把我弄走玩了几天,结果走路都要扶墙,老公!交配这种事说起来还是你和我合得来,每次弄得人家爽死了自己还没什么事,但现在怎么办呢?”
赵无谋恨道:“不准你再叫老子老公!你个婊子,害死老子了!”
小刀妖目一转,忽然歎气道:“实在不行,不如把我交出去?随他们怎么办得了,就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太没面子罢了!”
赵无谋大恨,低声道:“准备好了,上车后抱紧老子,要是掉下来,就不关老子的事了!”
丁棍远远的叫道:“花如雪!四毛!当心了,他们想跑!”
四毛腰间抽出九节鞭来,狠恶恶的往前抢,大叫道:“跑不了!”
漂亮的女老闆花如雪一挥手,几条大汉手执日本刀,狞笑着向赵无谋、郑小刀两人逼近。
赵无谋诡异的一笑,薄皮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符来,手指一抖,黄符不点自燃,跟着中指一动,将黄符弹向天空,大喝道:“疾——!”
同时发动摩托车,大叫道:“小骚货!快——!”
小刀惊鹿似的跳到摩托车后座上,雪臂环过来,紧紧的搂住赵无谋的虎腰。
四毛大叫道:“哪里走?”
丁棍大喝道:“堵住路口!”
飘在天空的黄符燃尽处,出现一大团黄色的生物,跟着“嗡嗡”
轰鸣,众人抬头一看,只见天空中凭白无故的现出无数的超等大的黄蜂,见机快的扭头就跑。
赵无谋祭出的,是如假包换的云、贵地区谈之色变的“黄土蜂”,只只都有蜻蜓大小,纵算是牛,也能蛰死,现在不分贤愚,见人就蛰。
所谓符随意走,首当其冲的当然是四毛、女老闆花如雪和丁棍三群人,这三伙人破口大骂,亡命似的扑打、躲避起黄土蜂来,繁华的南北要冲大路口,顿时是一地的鸡毛。
赵无谋的“本田”摩托轰鸣,撞开人群,如飞而去,灵巧的摩托车在车流中穿插,很快的就不见了人影。
小刀双臂紧搂着赵无谋的腰,把一张吹弹得破的粉脸贴在赵无谋的后背上,得意的娇笑不已,姐儿爱俏,若不谈钱财,哪个美女不想和帅哥性交?赵无谋一下子得罪了这么多活闹鬼,心中懊悔不已,听到她妖笑,不由恨道:“你个婊子!还能笑出来?”
小刀的一只手,不老实的游向赵无谋的胯间,咯咯的笑道:“能躲过这次大纰漏,人家当然开心啦!”
赵无谋道:“我就不信了,凭你这种骚样,那伙男人能把你怎么样呢?大不了就是轮大米、玩群奸罢了!”
小刀道:“道上的男人只认钱不认人,要是我长相困难,或许打一顿就算了,但就因为我长得还行,所以被这些吊人抓住之后,除了毒打之外,还有许多难以启齿的折磨等着我,以前就算老老实实还了当月的利钱,丁棍还当众捏我的乳头呢,现在欠了两、三个月的利钱,被他抓到,那还了得?”
赵无谋嘿声道:“你还有不能启齿的话?得了吧!那个女老闆呢?好像叫花如雪的?”
小刀的手已经在赵无谋敏感的部位抚摸了,小嘴贴在赵无谋的耳边道:“你们男人坏死了,就想听那种话,看在你救我份上,就说给你听啦,下面可不许硬,他们抓住我之后,肯定会先把我扒得精光,然后轮大米,当母狗当街鞭打,被女老闆抓住后更惨,以前有道上的姐妹,得罪了下关七彩蛇张艳丽,竟然被她用针线,把屄缝了起来!”
赵无谋哼道:“七彩蛇?老子也是久闻她的骚名,长得漂亮吗?”
小刀一愣,慢慢的道:“漂亮!而且还骚,性欲也极强,正对你个死人的胃口,本来我还不在意,现在听你一问,忽然想起来,道上混的太妹,还真没有几个丑的!”
赵无谋一笑道:“这也好解释,要是丑的话,哪有什么剩馀价值给那些大哥们搾取?不过这次你连累死老子了,得要受些惩罚?”
小刀浪笑道:“惩罚?怎么罚?是叫我脱光了扮狗还是吊起来鞭打!哎呀!
反正随便怎么样,就你那小鸡巴,到最后还不是给姐收拾得服服帖帖!“
赵无谋心中一动,想起幼年的时候,初次碰到那个老鬼的地方,老鬼当年的话,他还记得,这次正好有小刀,条件似乎还符合,就算人数不够而不小心把小刀弄死,她道上仇家众多,公安怎么怀疑也怀疑不到自己身上,更不会想到是因为那事而死,当下微笑道:“随便怎么样?这话可是你说的?”
小刀道:“是呀是呀!反正随便你玩什么花样,到头来还不是捅屄,本姑娘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捅屄,像你这样狂耐战的牲口,不是姐说大话,十个八个上来,是姐玩你们,要是象老根子那样的老男人,十个八个爬到姐身上,那是寿星公上吊——找死!”
小刀花容月貌,偏又极骚,说起话来淫荡不羁,这样的美女,最能激起男人的性欲,恨不得时时压在她们身上狠干,然单打独斗的,却又无奈她何!赵无谋说了一声:“好——!”
摩托车直向紫金山冲去。
紫金山头陀岭上,有个“刘基洞”,相传是明代刘基躲难的地方,洞口向里五、六米,被山林管理部门用铁栅封死了,里面很少有人敢进去。
很少有敢进去,但毕竟有人敢进去,赵无谋年幼的时候,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深入那直到紫金山根底部的山洞,若不是机缘巧合碰到老鬼,差点没命出来。
赵无谋把摩托车停在头陀岭一处空地上,拿下头盔,小刀也跳下车,站在他旁边揉屁股,也不管路上淫秽的目光。
赵无谋道:“你揉那屁股做什么?”
小刀披嘴道:“你的摩托车开得像蹦蹦鸡似的,哪里不好走走哪里,姐的屁股能不受罪吗?再说了,呆会儿你指不定会走后门,姐先把肉揉揉开,是方便你知道不?”
赵无谋的手,揽在小刀如玉一般的细腰间,嘿嘿笑道:“不如先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开工?”
小刀道:“山顶上全是速食,有什么吃头?不如我们速战速决,然后到山下你请我吃好的?说吧?在哪里开战?在哪里开战姐都奉陪,只要你别不好意思就行!”
赵无谋的下面,无耻的硬起,不自然的把手挤进她后腰的皮裤里,抚弄她的臀肉。
小刀白了他一眼道:“不如当众脱掉,给你耍个痛快的?”
山顶上有不少游客,赵无谋道:“你真的好意思?”
小刀天生淫骨媚肉,身材又好,长得也漂亮,最爱在人前公然卖弄色相,被男人看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骚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说着话,拉开皮裤前面的拉链,就在路边,把裤子脱了下来,又把上面短小的紧身皮衣脱了,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细窄的黑色丝质丁字内裤和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黑色丝质小奶罩,抬起光滑的大腿,主动的让赵无谋公然玩弄她的牝户。
游客里有人忍不住了,掏出手机偷偷的拍。
赵无谋的下面更硬了,恨不得立即掏出来叫小刀含着,头脑里想着火烫的鸡巴被小刀温润小嘴包裹时的暴爽,但毕竟不好意思当众叫小刀吹箫。
小刀调戏道:“好老公!你看你,鸡巴都硬成这样了,不如让我替你吹吹哟?”
说着作势蹲下来,伸手去拉赵无谋裤子前的拉链。
赵无谋打开她的淫手,强忍性欲骂道:“骚货!你还真敢?咦——!你们几个,不要偷偷摸摸的,老子让你们痛痛快快的拍,不过想拍得付钱!”
一个四眼仔讨好的道:“大哥真是大公无私,毫不利已专门利人!我对你的敬仰,有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又有如黄河决堤,一发而不可收?????!”
赵无谋翻眼道:“说人话?”
四眼仔道:“大哥!多少钱可以拍?我银子不多,可不能太离谱哟!”
赵无谋嘿声道:“一块钱!小刀!去那边站好,摆好姿式!叉开大腿给人家拍!”
在小刀的卖肉生涯中,曾经了无数的变态,像这种当众脱得只穿三点给人拍的事,实在是小儿科,当下笑嘻嘻的选了个拉风的位置,果然叉腿露穴,摆起姿式来。
别看她是卖肉的婊子,身体素质好得不行,不但皮肤光滑油亮,身体的柔韧性还好到暴,一字马大噼叉、朝天一柱香、仙女指路等等等等,无不是把两条肉腿开到极限的暴贱姿式。
她若没有这本事,在南京最顶极的桑拿里,如何做得头号的婊子?没有极好的身段素质,没日没夜的攀在红绳上头下脚下吹箫舔肛的高难度动作怎么做?赵无谋的脚边,顿时堆起一堆的硬币。
一个穿制服的协管走过来,冲赵无谋叫道:“杆子!这里不准摆摊设点!”
赵无谋哼道:“老子这是在惠民呢!难道你个呆屄看不见?”
协管其实已经拍了几十张照片了,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职责,看着粉光肉致的小刀,嚥着口水道:“但是你收钱了,就叫摆摊设点!”
赵无谋哼道:“老子乞讨不行吗?”
协管瞪眼道:“哪有这么乞讨的?”
赵无谋道:“你没听说过印度阿三耍蛇乞讨的事吗?实话告诉你,其实她不是美女,而是蛇精!”
协管道:“你大脑抽筋了?”
两名男子冲协管吼道:“黑狗子!老子才拍几张!你个呆屄要是多事,信不信老子扒了你的皮?”
其他的雄性动物跟着也是乱吼乱嚎,大有一种众怒难犯的架式,协管不说话了,嘟嘟啷啷的钻出人群,也不知跑到哪里打手枪去了。
几个要饭的花子挤到赵无谋面前,其中一个把牙一眦道:“这讨钱的方法要得,你做我们的老大吧?”
赵无谋翻眼道:“死一边翻去!这些硬币给你!”
要饭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的黄牙道:“谢了!我叫刘四志,这是我的名片,今天收了你的钱不好意思,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以后有用得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说话时,果然递上一张烫金的名片。
赵无谋叫道:“他妈的!这世道变了,要饭的名片比老子的名片还好呢?”
刘四志向赵无谋身前凑道:“其实我们不光是要饭,我们还兼营哭丧、迁坟、替死人穿衣等种种活计!”赵无谋道:“离老子远点!你身上什么吊味道?”
齐四志乐道:“哎呀!刚才拉屎忘记擦屁股了!看你这长相,铁定是做兔哥儿的吧?老子最喜欢暴菊花了,不如——!”
赵无谋几乎就要吐出来,冲小刀叫道:“婊子——!我们快走!”
拉起小刀就跑。
“啊——!”
小刀正卖弄雪白的肉体呢,卒不及防中被赵无谋一拉差点跌倒,弯腰飞快的拣起地上的衣裤,跟着赵无谋跑掉了。
四周拍肉照的一齐不满,群起叫嚣。
刘四志把牙一眦,众人本来已经习惯小刀喷香肉体的鼻子,冷不防的吸了一大口这种异味,顿时臭翻一群人,有不省事的小杆子,立即破口大骂。
小刀道:“你要拉人家到哪里?”
赵无谋道:“找个地方打炮!”
“野战——!好啊!”
小刀大叫,跟着赵无谋转到头陀岭背面。
赵无谋一指道:“就那里!”
小刀眯眼一笑道:“刘基洞也是有名的景点,每天游客不少,你就不害羞?”
赵无谋哼道:“老子那玩意也不是见得人,怕什么?”
小刀道:“是你说的,可不许抵赖,不当众插我的话,你是小狗!”
赵无谋道:“只说在那里,又没说要当众插你!我们往里面去!”
刘基洞里果然全是游人,赵无谋把小刀的皮衣皮裤丢在洞门口的石桌上,上衣里掏出在路上买的LED强光长效手电筒,拉着全身几乎赤裸的小刀,越过封着洞口的不锈钢栅栏,往洞深处走去。
小刀双手抱在胸上,也不知是怕的还是冷的,小心的道:“老公!看这洞的形状,好像是蛇洞耶!”
赵无谋嘿声道:“真聪明!不过蛇没有这么大,是一种类似龙蛟的玩意,传说许多年前,南京是沉在海里的,这山原是海中的岛,后来沧海桑田,小的时候我好奇下来玩,差点被那玩意吞了!”
小刀哆嗦道:“那你还拉我下来?”
赵无谋笑道:“吓你的!洞的深处好玩着呢!”
两人手拉手的走了一段路程,其间连穿了几个常人以为不可能通过的低窄洞口,半个小时过后,在LED强光手机的光线下,郑小刀瞪大媚目,看见了一个巨大的石殿,石殿的中央,是一个狰狞的头目,似龙非龙,似蛟非蛟,朝着两人张着足有三米高的大嘴。
小刀大叫一声,转身猴到了赵无谋的身上。
赵无谋托着她光滑的粉臀笑道:“你多大人了?还猴在老子身上?化石而已!”
小刀大着胆子扭头看道:“真的一样!你确定是化石?”
赵无谋笑道:“二十几年前就是,当年是有一条可能是它的子孙,差点吞了老子,幸好那老鬼在!不然老子早成蛇屎了,不跟我到后面参观参观?”
小刀这枚骚女,好奇心极重,虽然害怕,但却点头道:“有事时,你可要护着我!”
赵无谋哂道:“那是自然!”
心中却想,再有当年那玩意时,正好有你这个肉弹为老子挡灾。
小刀跟在赵无谋后面,转过那龙头,龙头后面,又是一个巨大的洞口,黑咕隆咚的,也不知通到什么地方,龙身陷在一处巨大的地下湖里,龙尾上翻。
赵无谋指着一处盘着的白骨道:“当年就是这东西了!”
小刀定晴一看,只见一堆长长的白骨蜷成一团,不由叫道:“是蟒蛇?”
赵无谋道:“也算是——!这东西活着的时候,老子清楚的看见,它脑袋上顶着一根独角!就是没有爪子!那年老子好像十岁多一点哟!”
小刀道:“扯哟!这蛇要是活着,你个小屁孩能跑得了?”
赵无谋道:“是老鬼救了我!但是老鬼救了我之后,之后却跑到老子家住了三个月,先不提这事,我带你去看龙鸡巴!”
小刀身为婊子,对阳物特别的感兴趣,跟着赵无谋就走。
两人手牵手的来到化石怪物翻着尾巴的地方,赵无谋指着一截乌黑的石棍道:“这就是啦!”
小刀蹲下身来,伸手抚着佈满疙瘩的黑石道:“不会吧!小山一样的龙,鸡巴就这么大?你又骗人?”
赵无谋嘿嘿笑道:“老子骗你做什么?要不是这东西生殖困难,现在还有我们人类混的?早拿我们当点心吃了!”
小刀点头道:“这倒也是,我看过熊猫的鸡鸡,确实太小,所以繁殖困难,数量稀少,成为国宝,要都是你那样的东西,那满山都是熊猫了!”
小刀说话时,雪白的手掌不自然的握住那条乌黑的东西上下套动,这是她的职业习惯,看见阳物或是类似阳物的东东,就会本能的动作,随着她熟练的套动,那乌黑的石棒顶端慢慢的张开了一个极细极细的缝隙,满洞悄悄的瀰散着龙涎香的气味,这种香味对雌性动物极其催情。
赵无谋掏出鸡巴,毫不客气的塞进小刀的小嘴里。
“唔——!”
小刀哼了一声,香舌翻转,卖力的替赵无谋口交,鼻中嗅着龙涎香气,渐渐的意乱情迷起来,嘴里含着赵无谋的鸡巴,骚穴自然而然的张开,随身坐在了那条乌黑的石棒上。
“嗯——!”
小刀爽得直哼,那乌黑的石棒,表面全是凹凸不平疙瘩,骚痒的肉穴里被插入这东西,爽意直冲脑门,浑身粉腻的白肉肉虫似的蠕动,一阵阵女体的肉香飘散。
赵无谋在外面时,就被这枚骚货撩得不行,这会儿才有机会捅她,性奋的抓住她的秀发,把她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裤档处。
“嗯——!唔——!”
小刀早习惯被不同的男人,以各种变态、非变态的姿式狎玩捅插,俏脸被男人按在裤档里,反而觉得剌激,对她来讲,就是替男人做深喉运动,以她的经验,深喉对于男人来说,主要是心理上特满足,用不了多久那男人就会交枪了。
赵无谋按住小刀的头颈,前后挺动,爽极处把一泡不明液体,全打进小刀的嘴里。
“唔唔唔——!”
小刀扭动蛇体,吞下赵无谋的精液,跟着香舌翻动,替赵无谋清理枪管。
赵无谋爽完之后,头脑就清醒了,就在小刀替他清着枪管时,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动。
这洞中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生物,莫非——?赵无谋低头一看小刀,只见她妖眸迷离,嘴巴里含着鸡巴时还拚命的挺动下身,身上泛着妖异的蓝光,在黑暗的石洞中非常的醒目。
“咦——!想不到这个婊子竟然是魔体!”
赵无谋心中暗道,伸手拍拍她的脸颊道:“你先在这里爽着,我去一下就来!”
小刀已经不知道赵无谋在说什么了,感觉小嘴里的鸡巴抽了出去之后,立即专心对付骚穴里的石棒,高潮处习惯的穴肉翻绞,要是男人的话,就会元阳尽失,得向她交枪了。
一股透凉的气体,顺着她下身,直涌向她的丹田,跟着过檀中、冲百会,在她四肢八脉中疯狂的游走。
“哎呀——!”
小刀大叫,犹如掉进了万年寒潭,浑身发起抖来,想抽出身子时,却似粘住一般,不由妖叫道:“老公救我!”
赵无谋早转到前面去了,哪里听得见?小刀发觉不见了赵无谋,为求自保,拚命的把小屄往外拔,却不料那截石棒忽然就断掉了,半尺长的石棒滑进了她的体内。
小刀哀叫,翻倒在地,急用手指去抠屄,想把石棒掏出来,一股股的寒意不断从下身涌入身体,半边身子渐渐不能动了。
小刀连张了几次小嘴,想叫赵无谋救她,却发现不能发出一点点声音来,巨大的天地能量冲入体内,肌肤似裂,头一歪,顿时昏了过去。
赵无谋转到前面,LED手电筒光下,发现巨大的龙嘴处透出一股紫色的光亮来,自龙嘴内部向上,缓缓的现出一道石门,向上直贯龙脑,不断的有泛着紫光的灵雾翻腾。
待那诡异的石门打开一尺宽大小时,赵无谋寻了一个借力的地方,纵身钻了进去,落在了一枚西瓜大小、泛着耀眼光华的紫色宝石边。
此处正是蛟龙的头颅所在,孕育着东南数省的天地灵瑞之气,赵无谋的脑海里,现出“龟甲”
上的一段修炼法门,立即盘膝坐倒,五心向天,吞吐那天地间的灵气精华。
一道道的紫色光芒被赵无谋汲进嘴里,过百会、下檀中、过丹田,慢慢把人体内的浊气秽物排出体外,赵无谋的任、督两脉十年前就通了,这股灵气入体后,令赵无谋的体质,有了更一步的质的飞跃。
强横的紫金灵气最后呆在赵无谋的任脉中不走了,赵无谋贪得无厌,一次汲光了整枚灵宝,浑身燥热无匹,他道基深厚,不可能像小刀一样的昏死,感觉灵气尽后,睁开双目,发现原本西瓜大小的灵宝,已经只有鹅蛋大小了,变成了一枚泛着紫光的宝石。
赵无谋缓缓站起身来,感觉一半身体强横无比,一半身体还是以前那样,不由奇怪,伸手拿了那枚丧失了天地精华的灵宝,退出了小石洞,忽然想起,小刀还在后面。
强大的灵气贯体,赵无谋口乾舌燥,鸡巴比铁还硬,发现小刀浑身冰凉的昏死在地上,如玉一般的肉体上结了一层白霜,但尚有鼻息。
“他妈妈的!不管了!就算奸尸,也解了这燥热再说!”
赵无谋暗道。
自姓邓的把中国人带得一切向钱看时,什么仁义道德的统统不存了,赵无谋掏出鸡巴,慢慢的插进小刀冰滑的骚穴里。
一股舒爽的快意,从鸡巴处传向赵无谋的全身,灼热紫金气息狂涌,顺着马眼冲向小刀体内。
“哎呀——!怎么会这样?”
赵无谋大惊,想抽出鸡巴时,却又不能够。
“嗯——!”
小刀有反应了,随着赵无谋的抽插,慢慢的动了起来,肉体上的冰霜快速的融化,本来僵硬的身子也越来越柔软,迷茫中伸出玉臂,抱住赵无谋亲吻。
赵无谋虽然懊恼,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发觉小刀把嘴凑了上来,立即低下头来,接住她的小嘴。
小刀伸出香喷喷的舌头,主动的挤进赵无谋的嘴里,搅赵无谋舌尖,一股冰滑的气息,顺着小刀的舌尖,直涌向赵无谋的体内。
“原来是这样!”
赵无谋心中大定,放下心来,抱着小刀疯狂的性交。
一对男女也不知道交合了多少回,各自身体内的气息,总算达到了平衡,赵无谋任脉中的那条大龙不再燥热,静静的蛰伏了下来,而小刀体内的督脉,也盘着一道灵气,把她先天的魔体激发了一半出来。
小刀翻身坐起,体香阵阵,亲了一下赵无谋道:“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来救我!”
赵无谋嘿笑道:“到底是炮友,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到底怎么回事?”
实际上,要不是得到小刀的调和,赵无谋想完全炼化那股天地间的龙气,也不知要花多久的时间。
小刀忽然惊叫道:“不好了!有一截石棍,断在姐的屄里了,得想法把它抠出来!”
说话时,叉开两条雪样的大腿,急用手去抠屄。
赵无谋笑道:“扯蛋!老子方才在你的屄里进出上万次,也不知道射了多少回,哪有什么东西!或许是你感觉错了!”
小刀抽出手来,夹着两条大腿感受了片刻,果然没有什么石棍,只觉得身子轻快无比,疑惑的道:“难道是幻觉?”
赵无谋笑道:“别多想了,我们出去再说!”
小刀道:“别急呀!姐的奶罩、丁字裤全没有了,先帮姐找找!”
赵无谋笑道:“洞里这么黑,上哪找去,你不敢光着出洞?”
小刀哼道:“哪个不敢了!算了,光着就光着的,也满足一下你个变态特殊的爱好!”
赵无谋的下面又硬了,把小刀拉转过来,背对着自己。
小刀立即知道他想干什么,双手扶着洞壁,沉腰叉腿,把一只性感的牝穴的翻了出来。
“哼——!”
小刀闷哼,坚硬的龟头顶开媚肉,狠狠的捅入骚穴。
赵无谋扶着小刀的细腰,连捅了数十记之后,收了鸡巴。
小刀不满的道:“就玩这么会儿,射出来呀!”
赵无谋哼道:“要是捅穴必射,老子迟早有一天精尽人亡,我们先出去!”
小刀虽然不满,但赵无谋不肯再捅她,她也没法子,被赵无谋拉着手向洞外走。
出得洞来时,已经是深夜了,洞外一个人也没有,小刀的衣物,还在洞门口的石桌上放着,小刀欢叫一声,光着身子穿上了衣裤。
黑漆漆的天空中,忽然翻滚起隐隐的雷声。
赵无谋抬头道:“这会儿要下雨?”
小刀道:“我们快下山!”
两人还没有跑到前面的头陀岭,那雷就打了下来,直噼小刀。
赵无谋吓了一跳,忙跳了开去,大叫道:“你个婊子,不会是妖怪吧?”
小刀躲着雷跳脚道:“我怎么可能是妖怪?哎呀——!”
被雷噼头盖脸的打了一下,小刀疼得满地翻滚。
赵无谋刚想说话,一串更大的雷花噼头盖下,打得赵无谋头昏目眩。
小刀叫道:“还说我是妖怪呢?你不是也遭雷噼,不好,是不是我们两个太无耻的,公然交配会遭雷噼呢?”赵无谋心中一动,已然知晓,手捻道决,咬牙忍受。小刀却是鬼哭狼嚎,刚穿上身的衣物又烧没了。半个小时后,两人身上全是破碎的布条,几乎赤身裸体的跳上摩托。小刀抖了抖受劫后雪白的奶子道:“原来被雷噼的感觉这么好!”
伸手去摸赵无谋的鸡巴道:“我帮你吹,我们再做怎么样?”
赵无谋反手捏弄着她的股肉道:“别放贱!先去弄两套衣服再说!”
小刀道:“半夜的也没人,再说也不是全光着?不如就这样回家,怎么?你不敢?”
赵无谋想想弄衣服也麻烦,一咬牙道:“好——!就陪你疯一次!”
小刀咯咯妖笑。
一觉睡醒,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钟,赵无谋被一阵砸门声吵醒,大骂道:“哪个呆屄?日本鬼子进村吗?吵人清梦会遭雷噼的!”
说话时,一蹬小刀道:“去开门!”
小刀打着哈欠光熘熘的翻坐了起来,阳光中原本乌黑的秀发,变成了深蓝,泛着妖异的光泽,浑身上下如牛奶一般的雪白滑腻,嘟嚷道:“讨厌!自己想睡觉,却叫我去开门!”
说着话,也不穿衣裤,抖着两团雪白的大奶子跑去开门。
陈大年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外。
小刀开了门回身就走,妖声道:“老公!是你的狗党陈大年——!”
赵无谋也醒了,起来找衣服穿,一眼瞥见小刀道:“咦——!你的头发怎么染成蓝色了?昨天还是黑的呢?什么时候染的,我怎么不知道?”
小刀懒懒的道:“哪染了!你色盲!”
说着话,跑去洗澡,抬头一看自己时也大叫起来道:“他妈的见鬼了!姐的头发怎么变成蓝色的了?”
赵无谋道:“再看看身上还有什么变化?”
现在赵无谋怀疑,这个婊子已经脱胎换骨,体内魔族的基因起动了。
小刀检察着身子道:“也没什么不好,就是皮肤变滑了,奶子屁投大了两三圈,头发变蓝了,咦——!身上的旧疤也不见了?????!”
陈大年道:“还有,我一进门就闻到她身上一股肉香,叫人好想上她!”
赵无谋坐在床上,点起一根烟道:“你想上就上老子不介意,反正是花钱雇来的炮货,不用也浪费,咦——!你个呆屄卵子,不在家翻鸡巴,一大早跑来做什么?”
陈大年哼道:“有了这个骚货,你性交过了头,一大早?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半,我来告诉你,杨梓晴她妈约好今天早晨十点和我们会面的,陆景松、齐生振两个已经过去了,就是不见你,打你个鸟人的手机也不接,所以我就冲过来了,想不到你还抱着这个骚货睡大觉!”
赵无谋笑道:“姓杨的小婊子既不是你老婆也不是你妈,你急什么急?那两个长沙蛮子,就算不和杨梓晴她妈会面,也会自己跑到湖南,不过不是替杨美女找魂的!”
陈大年道:“所以老子巴巴的跑来找你了,只要你能救回杨梓晴,我们钞票大大的,还更有可能攀上政府这些腐败的虫子哩!”
赵无谋道:“你就扯吧!你们谈得结果怎么样?”
陈大年歎气道:“黄了!她老子是个了不得的大官,根本看不上我们,而是另请了高人,但两个长沙蛮子还是决定跑一遭,现在已经出发了,他们要我问你去不去,去的话就在广西永州汇合!”
小刀冲过澡,擦着头发过来,媚眼儿直转,忽然道:“我也去!”
赵无谋一巴掌拍她的屁股上道:“去哪你知道吗?跟着瞎起哄!”
“哎呀——!”
小刀跳脚道:“去哪儿都跟着你,总不会把我卖了吧?”
赵无谋道:“你要是敢去,就真把你卖了!”
小刀一丝不挂,笑嘻嘻的坐在赵无谋身边发嗲道:“老公!带我去好嘛!就是真把我卖了,我也去!哎呀——!鸡巴又硬了,替你吹吹好吗?”
卷十二:太祖皇陵~第03章:蛮青双兽
“浏阳河,转过了七道弯,七十里水路到湘江,湘江出了个毛呆屄,领导着全国人民搞呀们搞传销呀,呀乎黑?????!”
赵无谋搂着小刀,坐在竹排上,扯着嗓子鬼嚎。
郑小刀笑得花枝乱颤,湘江源在万山丛中,真是太美了,清新的空气,令人心情特别的舒畅,她穿着高邦深齿的骆驼山地靴,高腰的骆驼弹力牛仔裤,紧身的骆驼牛仔衣,眉目如画,罕见的深蓝色长发飞舞,美艳不可方物。
撑排的老头笑道:“老闆!你这样乱唱,要是在六、七十年代,可能会被拉去枪毙的!你们到底要去哪里?”
赵无谋人畜无害的嬉笑:“不知道!反正走到哪是哪,那个——!老头!你们这里有没有禁忌的原始森林?”
赵无谋带着郑小刀,跑到永州时,并没有见到陆、齐两个淘沙的蛮子,打他们手机也不接,赵无谋知道,经过上次暴揍陆、齐两个长沙佬的事件后,这两个南扒子是铁了心的撇下他了,认定没有他们,赵无谋肯定找不到地方。
其实早在两个星期前,齐、陆两个通过互联网,夹了霍家的五个伙计做喇叭,其中还有一个会道术的,而霍家已经派了人,在永州准备东西了,霍家的大、小辣椒虽然去向不明,但下面干活的伙计一个都不差,霍家的关系网,并没有被人动弹分毫。
赵无谋带着郑小刀,就是想应付一下陈大年,主要是游山玩水,带着这么个绝色的美女出来玩,实在是太能满足虚荣心了。
郑小刀的想法更简单,就是躲人,她得罪了至少四路人,被哪路人马逮着,皮也够受的,以后肯定会被抓住,但躲得一时是一时。
撑排的老头看着两名一身骆驼牛仔装的两名青年道:“你算问对人了,六、七十年代,这里曾开进大批的部队,后来又走了,再后来老龙湾、莲心潭就消失了!”
说话时,眼睛有意无意的看了看两人牛仔装上面佈满的口袋,又看了看他们两个的背包。
两人的装束,像极了爱好旅游的驴友情侣,全套的高档野游登山装备,这在当今的中国并不起眼,然硬要说叉眼的话,就是他们两个的长相,男女都是身材高挺,过份的俊秀。
赵无谋一咂嘴道:“老龙湾、莲心潭?在什么位置?”
撑排的老头道:“我劝你别去!山路难走着哪!更何况你带着个大姑娘,这要是有个好歹的话??????”
小刀笑道:“没关系!只要不杀我,我什么都不怕!”
老头摇头不搭话了,只顾撑排。
赵无谋拿出一张红色的“毛爷爷”
出来道:“老头儿!把路指一指,这钱就是你的!”
老头一脸的老实样,望着钱,想了想道:“真想去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但那地方其实凶险,不少好奇的游客都是有去无回,你们可要想好了?”
赵无谋点头道:“想好了,想好了——!”
把那张票子丢了过去。
竹排在清澈的河流中走到了天色擦黑才到目的地,赵无谋、郑小刀两人上了岸,依老头所指,沿着一条开阔的山路慢慢向密林深处走去。
郑小刀披嘴道:“乌漆马黑的,不会有鬼吧?老公!那老头看似老实,实际上贼头贼脑的不停瞟人家的奶子和私处,他说的话你能信?”
她做惯了婊子,最善察颜观色,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的奶大无脑。
赵无谋诡笑道:“男人不看你肯定不正常,他说的没一句假话,我为什么不信?你看这条路,应该是条大河的河道才对,现在不知道怎么就没水了!”
郑小刀紧挨着赵无谋道:“怎么没水了,不是有条小溪吗?溪水还挺急,哎呀呀!老公耶,我总觉得不对?”
赵无谋哼道:“当然不对了!是欲擒故纵,这处地方山险林密,太隐蔽了,如不出所料的话,就是用直升飞机在天空搜,也不可能搜到,不是当地根生土长的老人,根本不可能摸进来,这个老鬼故意把我们往这个地方引,其用意是想做了老子抢劫老子的钱,然后顺便霸佔你的肉体,这你都看不出来?别走这条河道了,跟着我,走这边!”
郑小刀疑道:“你又没来过这里,别乱跑呀!要是遇上狼怎么办呢?哎哟!
这哪里是路哟!你个死人,等等我撒!“
赵无谋并不担心小刀,这婊子身体素质极好,头脑聪明行动敏捷,些许困难,是难不倒她的,不理她一迭声的叫苦,低头向密林里钻,小刀虽然叫苦连天,但一步也没拉下,两人蛇行兔伏,放着大路不走,悄悄的沿着左侧陡峭的山崖手脚并用的攀爬。
约摸走了三、四个小时,前面隐约出现了亮光,夹杂着女人的娇叱。
小刀微微喘息着悄声道:“荒山野岭黑漆抹乌的,怎么会有女人,不会真碰上鬼吧?”
赵无谋道:“小声点,这些蛮子,绝不会料到我这个城里人,背着全副的装备,还带着个妖骚的大姑娘,会冒险徒手攀崖,走陡峭的野路,定是等我们没等到,反而等到了其他人!我们去看看,是哪个倒楣鬼替我们挡了灾!难道是——?”
赵无谋的腕表上有指南针,并不是乱闯,带着小刀在这一带走,也不是全无目的,陈大年虽然没来,但他在杨梓晴她老母嘴里,套了不少的话,大概知道杨梓晴在哪个地段出的事,他们两个在这山里也摸了十几天,总算有了些眉目,找到这里来。
郑小刀披小嘴道:“难道是什么?”
赵无谋嘿声道:“里面夹杂着女人的声音,不会是老齐、老陆两个南扒子,黑天野地在这一带出现的,十有八九是杨家美女的老子找来的所谓高手,小心跟着我,不要出声,不出所料的话,前面真的是以前的莲心潭!”
小刀披嘴道:“扯——!”
赵无谋笑道:“老子才不扯呢!依地形猜测,我们上岸的地方,以前定是一片开阔的河湾,应该就是老鬼嘴里说的老龙湾,再向上走,河的源头可能就是一个大湖或是大潭,应该是以前的莲心潭,现在潭没了,河自然也没了,而消失的原因,自然是老鬼嘴里说的那些部队的人干的,奇怪——!六、七十年代,这群当兵的吃饱了没事,跑到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把河潭弄干了做什么?”
小刀道:“我是九零后,这事别问我!”
赵无谋歎气道:“九零后呀!脑残的一代!”
赵、郑两个身处在一个山岭的高处,下面是一大片空地,足有四、五个足球场大,前面几十米处,还有一道三、四米高的小山坡,空地的中间是一条溪水,那溪水时隐时现,有时宽有时窄,而其源头,却是正对面万丈的高崖。
秋意正浓的开阔谷地中,散落着一堆的行李,五男两女正在舍生忘死的大战。
小刀在欢乐场中打熬多年,早习惯了黑夜,越到晚上越精神,藉着明亮的月光,已然看清楚前面的状况,低声道:“老公!是那个撑排的,想不到这样厉害!”
赵无谋认得的人却是更多,他自习了龟甲上的道法,在夜里视力更好,和白天已无区别,低声道:“咦——!是他们?”
穿白的小骚货是马妖娆,穿黄的自然是茅山舞,手执合金长剑的是那次在霍飞燕家门口遇到的青猿使者清溪,和他们一路的两个年轻男人不认识,但也是难得的高手。
撑排的老头现在是目暴精光,和另外一个老头,手拿铁镐,全力对付面前的五个年轻男女,身手了得,两对五还略微佔了上风。
就在赵、郑两人前面的小山坡灌木丛中也伏着人,数量达到二十名之多,其间大多数都是鼻穿钢环的绝色丰健女郎。
领头的一名年轻人把手伸进旁边一名女郎的衣内,抚弄着那身滑腻的白肉,对另一名年轻人道:“高峰、高峻这两个小鬼该死,这几年来,不断的把游客骗到我们眼皮底下动手,普通的老百姓也就算了,怕就怕红二代、红三代着了他们的道后,他们的长辈请北京的龙牙、暗影这些组织来查!”
另一名年轻人道:“这事说起来,就是蓝山大天雷观的至玄老道该死了,把正宗道法武艺传给了高家这两个心术不正的东西!”
前一名年轻人哼道:“文化大革命时期,能把祖庭的道术传下去已经不错了,哪还管他心术正不正?海平!你看这被高家两个老鬼缠住的这五个年轻人,是不是8341部队的特攻大队里的人?”
被唤作海平的年轻人咧嘴道:“有可能但不确定!接手老头子的武当李银桥,算起来没有八十也有七十了,他又不是我们可以永保青春,现在早老得不像样子了,或者乾脆就一命归西,现在8341部队的各级将官,不可能知道当年的事,除非??????你看那穿白的丫头,用的似是北马的雪龙剑法,北马的传人向来是自由惯的,决不会甘心的为政府服务!”
海让笑道:“说得也是,但这些年总是有人在这一带失踪,或许是引起某些人的注意了!”
海平哼道:“我说前些日子那几个年轻人不该救吧?偏老头子心软!”
海让道:“不是老头子心软,是其中一个女娃的祖辈,在大革命时代,救过老头子的命!”
海平仔细又看了半天道:“穿白的丫头要保命时,用的才是北马的招式,但奇怪的是大部分的时间,用的却是中央警卫厅改良后的八极和大噼挂,穿黄小姑娘是茅山的,其他三个人,一个人要保命时,用的也是茅山的招式,然大部分时间,和其他两个年轻人一样,用的都是龙虎山的承清剑法,但招式并不纯,传他们剑法的人有私心!”
海让道:“他们三个,根本不是龙虎山张绍真或袁绍一的徒子徒孙,而是?????!我们下去,把他们全部赶走,主席的灵寝,决不容外人打挠,更不能现世!”
海平道:“他们决不会走的,不如——?”
海让道:“这三男两女有些来历,动了他们不难,就怕动了他们之后,引来他们背后的老傢伙就麻烦了,北马别说还有一个老妖婆,就是还有一个飞卫头领在世,也决不是我们能应付的,还是不要杀人,同时有必要警告高家的小鬼,以后不得在此作桉,否则的话,就不能怪我们下毒手了!”
赵无谋轻声道:“奇怪!竟然还有人,这地方玄乎了!”
海让、海平带着十七、八名妖娆丰健的女郎,悄没声息的绕下山坡,他们全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很快的完成了包围,赵无谋静静的盯着他们看。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山间的静寂,打得正热闹的两拨人全停了下来,忽然发现,已经被不明身份的人包围了。
青猿使者清溪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以他的感觉,就算现在世界最精锐的特战部队,也没有这种杀气,色厉内惨的高声道:“国安办事,闲杂人等避开!”
海平扛着一支五六式自动步枪,神态悠闲的现出身来道:“国安——!是不是8341部队里后来分出的一支?哼——!小辈!”
清溪修道之人,本能的感觉浓烈的肃杀之气,压得人呼息困难,微微颤抖着声音道:“你们手执枪械,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想反党反社会主义?”
海平微笑道:“听你的口气,果然是政府的人,提一个人,张镜湖——!张司令!就怕你们这些小辈没听说过!”
清溪想了一下,忽然脸色一变,惊声道:“你们是——?消失的一支龙角?
那??????!“
海平道:“不准说出来,快走,否则杀无赦!”
一指高家两个老鬼道:“你们两个,以后也不要在这里做没本的买卖!”
高峻哼道:“凭什么?”
一声枪响,擦着高峻的头皮飞过,一缕鲜血流了出来,高峻目眦欲裂,大叫道:“哪个敢暗算老子?”
一条修长的身影从草丛里站了起来,单手托枪道:“青兕兽——!”
高峰脸色一变,向海平道:“我们不知道这里是你们的地盘,得罪了!”
海平笑道:“不知道!你还是毛孩子时,误入此地,当年正值三年困难时期,我看你饿得可怜,还给了一块麵饼,难道你没记性?”
高峰大惊,盯着海平年轻的脸庞,慢慢的道:“不可能的,这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你,你怎么一点没变——?不可能的?”
海平笑道:“我们张家的人,天生的寿数极长,难道你师父至玄老道没跟你们兄弟提起过原委?”
高峻还想抗辩,高峰脸色早变了,急声道:“快走快走!今后决不能来这里!”
清溪也变色道:“得罪前辈,我们走!”
茅山舞道:“但是8231;????!”清溪道:“没有但是,我们出去再说!”
草丛中现出几条女郎的身影,手执“五六”
式步枪,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慢慢的向穀口走去。
小刀低声道:“我们怎么办?”
赵无谋伏在她耳边道:“别作声!看这些人的动静再决定!”
半个小时后,监视的几个人回来,向海平一点头。
海平道:“留下青兕兽、蛮犀兽,其她的人回去!”
两名身材修长的女郎留了下来,其她的女郎现出身形,跟在两名年轻人身后,在向悬崖前走去,海平嘿笑一声,掏出一根细链,随手扣在一名女郎的鼻环上牵着。
丰健高佻的妖娆女郎,鼻子上被人扣了链子,被迫身体微微前倾,两瓣本就非常丰满的屁股显得更圆了,然她是训熟的牝兽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张海让在万丈石壁前弄了一个道法,一行人一晃没了踪影。
小刀低叫道:“鬼呀!”
赵无谋急摀住她的小嘴道:“别出声!”
蛮犀兽双耳一动,娇叫道:“什么人?出来!否则我开枪了!”
小刀害怕,刚想站起来,却被赵无谋拉住,低声道:“诈你呢!这山高林密,她就算是神兽,也不可能发现我们的!”
小刀奇道:“神兽?她们两个明明是人耶!”
赵无谋低笑道:“有些绝色美女,被人当做牝兽养的,身为那人的鼎炉,只要那人愿意,她们可与鼎主同在,当然,大多数炉鼎,最终都会被鼎主汲光元阳后丢弃,道门法象天地,有些事说了你也不懂!”
山谷中的两名女郎,果然没有发现人,只当是山间的小兽发出地声响,马马虎虎的找了找后,钻到一处地穴中去了。
赵无谋道:“我们下去!”
郑小刀披嘴道:“妈耶!这么高怎么下去?不如天亮后再说?”
赵无谋一拍她挺翘弹手的屁股:“不行!要是等到天亮,我们就没法偷袭人家养的牝兽了!快走——!要不,你一个留在这里?”
小刀翻着白眼道:“不好!你不能留下我,要是被什么野兽吃了就惨了,你慢点撒,等等!”
小刀其实也不慢,多年攀红绳、跳钢管的技师生涯,练就了她猿猴般的身手,跟在赵无谋身后,悄悄的翻下了山崖。
半个小时后,赵无谋轻轻的拉开一处地穴伪装的厚门,咧嘴道:“看我捉活的!”
小刀忽然叫道:“别杀我!我投降!”
一个妖俏的声音在夜空里响起,赵无谋正想回头,一个冰凉的东西顶在了他的前额上,另一个妖俏的声音道:“捉什么活的?别动!这是真枪,万一走火,崩了你的脑袋瓜子!”
赵无谋虽然鬼精,但到底生活在和平年代,没有经过残酷的战阵,事到临头,依然失算了。
远处看似简陋的地穴,其实是修在高处地底的石室,前后通风,赵无谋、郑小刀被推在两张六、七十年代才能看到的方凳上坐着,小刀一脸的哭样,赵无谋是满脸莫名其妙的样子。
两名极美的女人,一前一后的在他们面前坐下,堵住了地穴的出口,其中一名披了披小嘴,妖笑道:“说说吧,小朋友,你们两个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赵无谋不服气的哼道:“我们为什么不能来!还有,你们两个为什么要在鼻子上穿着钢环?好看吗?”
小刀躲在赵无谋身后道:“还有还有,你们两个穿的也不对路耶!怎么穿着旧式的军装?不会是鬼吧?”
问话的美女笑道:“我们倒是想做鬼,可惜做不成,看你们两个的年纪都不是太大,满二十了吧?咯咯,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青兕兽,那个老骚货是蛮犀兽,我生于一九二零年,她是一九二二年生的,哈——!不要怕!要是怕的话,我问你们什么你们说什么?”
小刀满脸惶恐的连连点头:“好好好!你们问吧!”
赵无谋一脸害怕:“作怪!一九二零年出生的?怎么可能?我看你们两个,也不比我们大多少!”
蛮犀兽人畜无害的一笑,伸手一指点在赵无谋的一处穴位上,赵无谋立即杀猪似的叫起来,声震旷野。
青兕兽双手捂耳道:“不要试了,他们两个不是练家子,现在不是战乱的时节,情况没以前那么複杂!这小子我看就是身体素质非常好罢了!”
赵无谋忍痛道:“有种的别拿枪指着老子,实话告诉你,老子是空手道高手!”
蛮犀兽一笑,把枪丢一边,踱到赵无谋面前,伸手就抓。
“哎呀——!你会妖法?我投降——!”
赵无谋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蛮犀兽乐道:“叫奶奶!”
赵无谋硬气道:“不叫——!”
蛮犀兽看似雪白无力的纤指一用力。
“哎呀——!奶奶——!”
赵无谋痛叫。
蛮犀兽往地上一丢,拍拍他的俊脸道:“好孙子!告诉奶奶,你怎么会在深更半夜,跑到这儿来的?”
青兕兽小嘴一披,一副想当然的样子。
赵无谋眼神呆呆的道:“是撑排的老头告诉我们,沿着山谷一直走,有一处没有开发过的世外桃源,风景非常的漂亮,于是我就和我马子一路找过来了!”
青兕兽不轻不重抽了赵无谋两个耳光道:“小朋友!你撒慌哟!高峰诱来的人,都是天刚黑给他们登岸,现在几点了?你们两个就算爬,也早爬到这里了,还有,逮住你时,你说捉活的,捉什么活的?”
蛮犀兽一指郑小刀道:“你讲!”
郑小刀一脸白痴的样子,带着哭腔道:“都怪他啦!本来我们是应该早就过来了,他非要拉我跑到草丛中那个,不想我们两个钻得深了,出来竟然迷路了,找来找去找不到原先的路,后来又好像看到一只活的兔子,所以我们追来了!”
赵无谋心想:婊子的话你们信的话,母猪就会上树了。
小刀非常的漂亮,一脸的无辜,像极了在大城市被宠坏的女孩,而面前的两个女人又太自以为是,所以想不上当都难。
蛮犀兽骂道:“没用的两个东西,这也能迷路?”
青兕兽笑道:“中国新一辈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白痴,没有野地生存经验,绕到这里不迷路反而怪了,我再问你,你们两个这样黑灯瞎火的乱跑,找不到吃喝怎么办?”
赵无谋道:“老头说了,前面有村子,老子有的是钱,只要丢几张红毛爷爷出去,难道没地方吃没地方睡?天亮之后,再来参观风景!”
青兕兽一个暴栗敲在赵无谋脑袋上,骂道:“想当然的傢伙!老娘告诉你,这地方是个死地,高峰那老鬼骗了不止你一个人了,你个愣小子啊!还带着一个标緻的大姑娘,不怕出事吗!”
赵无谋叫道:“别打老子!信不信老子叫人毙了你?”
蛮犀兽又是几个暴栗,笑骂道:“哟呵!听口气又是一个红色的后代,三代还是两代?你家祖辈是解放式还是抗战式?”
赵无谋鼻子翘起来,狐假虎威的道:“延安式的,老子的爷爷叫曾时节,老子现在是现役的中校军官、正团级的副参谋长,你敢订老子的毛栗子,是想作反不成?”
心中却把冬瓜曾建国骂个狗血淋头。
蛮犀兽咯咯妖笑道:“当年要是你们这批所谓的红二代、红三代的饭桶,国共对垒,我们早赢了!”
青兕兽道:“这样说来,我们还真不好对他们怎么样,老头子说了,遇到旧日战友的子嗣,须留些情面!”
蛮犀兽咬牙道:“杂种!不是这些人的祖辈,我们怎么会兵败后沦为猪狗不如的牝畜?”
青兕兽在蛮犀兽耳边低语道:“有一害必有一利,我们虽然沦为张镜湖的鼎兽,但却获得了极长的寿命,可能活个三、五百年的都没有问题,这样的寿数,常人做梦都会笑醒,这几十年,我们这些旧日军统、中统、帝国之花,在侍龙山庄驯服如狗,或者说就是一个器物,已经越来越不引起注意了,张家的子弟对我们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若是逃跑,他们定不提防!”
蛮犀兽道:“我们身为贱兽畜鼎,怎么可能逃跑?张镜湖不死,我们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张镜湖若是死了,我们也立即跟着咯屁,逃不掉的!乖乖的做人家的器物狗马吧!”
青兕兽道:“这天下的事,决不会无解,只要我们细心的去找,总是办法的,该死——!高峰、高竣兄弟两个,和那伙男女联合了,竟然还调了大队人马来,我们要不要告诉张家的人?”
蛮犀兽眨着妖媚的鬼眼道:“不必!他们不知道秘门,攀到上面也闹不出什么大动静,我们依家主法令,只是把守秘门入口,其他的我们不必多问!”
一挑赵无谋的下巴,蛮犀兽高声骚笑道:“家主说要放他们一马,可没有说我们不能和他们性交,看他生得不错,正好用来煞痒,我们两个这七天不寂寞了!”
是凡鼎炉,鼎主为了不断的搾取她们,大部分都要放出去“采战”,让她们汲其他男人或是野兽的精气,汲足之后,再回来“交阳”,道派各门用鼎的方法不同,然炼鼎不易,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废掉鼎炉,当然,像松山真人那种奢侈的豪强不在此列。
赵无谋傻乎乎的张嘴就咬。
蛮犀兽灵巧的躲过,娇骂道:“你是狗呀!”
郑小刀道:“老公!这次得要靠你的肉体,来换我们的自由了,两位姐,你们能保证,我老公卖力干完活后,你们就把我们放走?”
赵无谋暗蕴灵力,佯怒道:“闭嘴!老子不是鸭子!”
青兕兽笑道:“就是性交,男人不是更快活嘛!来嘛——!哎哟——!还敢反抗,有意思!蛮犀抓住他!”
两枚骚兽不知厉害,把赵无谋当成一般的男人,岂有不吃亏的?赵无谋兔子似的乱窜,小刀大叫“加油”。
荒山野岭,平日里没有娱乐,两只蛮兽只当游戏,料定了赵无谋逃不掉。
七绕八绕之间,赵无谋诡笑起来,双手同时拈了一个道决,向两支“五六式”
步枪一指,大喝道:“青苇化龙,疾——!”
两只步枪立即活了过来,化做两条青鳞怪蟒,向两只牝兽张开大嘴。
“哎呀——!原来你会道法,老娘走眼了!”
青兕兽大叫,转身想跑,然赵无谋堵在门口,她哪里走得掉,急回身时,面对其中一条青鳞怪蟒。
赵无谋抱臂而笑,青苇化龙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但却足够了,两只被人饲养的牝兽,只是人家的鼎炉,肉体中虽有灵气却无法凝聚,不会道术,然本身艺业却高,枪法更好,但现在都没用了。
蛮犀兽大声妖叱,挥拳砸在一条怪蟒的颈间,怪蟒嘶叫一声,并不躲闪,蟒尾一翻,把蛮犀兽圈了个结结实实。
郑小刀惊得小脸雪白,缩在一边呆看,她越来越觉得赵无谋高深莫测,于她来说,赵无谋所为便为神话一般。
两只牝兽虽然艺业绝高,但在不怕击打的怪蟒攻击下,只坚持了两分钟,双双被卷住手脚,露着两张如花似玉的妖靥,向赵无谋不断喝骂。
赵无谋挑起一人的俏脸,调笑的拍了拍道:“叫老子爷!”
被拍的是青兕兽,回避着哼道:“做梦!”
赵无谋忽然一笑,抬手把她打昏,转过身来,又把蛮犀打昏,屋里有现成的绳子,赵无谋把两只牝兽先剥光衣物,再用最粗的绳子捆了起来,却是小日本AV里一种最淫秽的捆法,这种捆法,常来用捆小刀。
小刀发现赵无谋这样捆两只绝美的牝兽,知道赵无谋淫心动了。
面对这种牝兽,是男人不动淫心才怪。
赵无谋掏出鸡巴,对着青兕兽的俏脸开始小便。
“呀——!呸——!”
青兕兽被弄醒,叫道:“小王八蛋!你要怎么样?”
赵无谋一笑,忍了半泡尿,再去浇蛮犀兽,蛮犀兽很快也被弄醒,面对尿液,不以为意,等赵无谋便完,无所谓的道:“这种伎俩,不要用在我们身上,我们都曾被迫吃过屎,要怎么样说吧?”
小刀过来,搂住赵无谋,伸出雪白的小手,把他的鸡巴抖了抖,收进裤子内,随手拉上裤了拉链,伸出香唇,讨好的在赵无谋的颈上吻了又吻。
赵无谋捏捏蛮犀兽的奶子道:“你们是什么人?”
蛮犀兽道:“我们两个以前是军统的上尉军官,战败被俘后,先被送到东北劳改,后来被张镜湖选中,加以调驯,以前的名字早就忘了,现在我叫蛮犀兽,她叫青兕兽,你也是修道之人,应该知道我们两个是什么的!”
赵无谋嘿笑道:“蛮犀、青兕全是牛,而且是非常野蛮的牛,桀骜不驯,难以驯服!”
蛮犀兽骚笑道:“果然是修道的人,知道这是牛名,再难以驯服的牲畜,没日没夜的皮鞭抽下来也听话了,实际上我们军统的姐妹,被张镜湖调训后,全都被穿上鼻环,贯以各种牛的名称,中统的姐妹全是猪,而小日本梅机关的特务就更惨了,全以鬼贯名,而且生不如死!”
郑小刀眨着漂亮的媚眼道:“你们真是七、八十岁的老太婆?”
青兕兽翻了翻鬼目道:“你才老呢!我们都活了八十多年,但并不老,你是他的炉鼎,以后不也和我们一样?”
小刀翻媚目望瞭望赵无谋道:“我倒是想跟着他,可惜他不见得收了我!”
赵无谋拍拍蛮犀兽的大腿内侧,蛮犀兽被人训调惯了,立即识趣的分开大腿,让赵无谋把鸡巴插进来。
赵无谋动着身体道:“我要知道的是,你们的首领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蹲在这里不出去?”
“嗯——!”
蛮犀兽舒服的妖哼,实际上她们这些牝兽,被调教的淫荡无耻,但却很少能得到男人的爱抚,多数情况下靠牲畜解决,能得到男人的鸡巴捅插是她们拾到宝了。
青兕兽舔了舔嘴唇,馋巴巴的道:“反正我们也不会为他们守秘,你把我们插舒服了,我们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呀——!我替你口交好吗?很舒服的?”
赵无谋笑道:“这样啊!”
果然把鸡巴拨出来,塞进青兕兽的小嘴里。
蛮犀兽笑道:“不如替我们解开绳子,我们不会怎样的!”
赵无谋哼道:“毛——!信你老子才傻呢!只怕是你们两只牝兽,舒服过后翻脸不认人!边插边说!”
说话时,把青兕兽舔得更直的鸡巴,又插入蛮犀兽的骚穴内。
“深点,再深点,事情是这么回事??????!”
蛮犀兽道。
赵无谋轮翻捅插着两名绝美的蛮兽,或是骚穴,或是小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听得清清楚楚,临了笑道:“这么说来,躺在纪念堂任人参观的其实是具替身,真人却葬在了这处老龙回巢之所?”
蛮犀兽道:“就是这么回事,哎哟!我又要来了,呀——!”
说着话全身白肉颤抖。
赵无谋抽出鸡巴,湿漉漉的放在青兕兽的小嘴边,青兕兽张开小嘴,卖力的替赵无谋清洁枪管。
蛮犀兽笑道:“现在知道我们其实不会害你吧,方纔你和我们性交,我发现你体内的道力,似和我们的有些根源?”
赵无谋笑道:“方纔我鸡巴插入你们穴中时,也探视过了,封住你们魂魄的道法,老子确实能解,而且明白的告诉你们,施法的呆屄,似乎只习了我会的一些皮毛,只要找到你们的本命虫蛊就解决了!”
“真的呀!你可别骗我们?”
青兕兽跳叫。
蛮犀兽道:“他知道本命虫蛊,应该不会骗我们,说吧,你们两个跑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的?”
小刀道:“他到哪我跟着到那,至于他想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赵无谋笑道:“说起来没有一点点的出息,就是发财,能找到这里是这么回事??????!”
赵无谋把来龙去脉说了,顺手割开她们身上的绳子,蛮犀兽、青兕兽一齐娇笑。
双兽也不急着穿衣服,光着雪白的身子,由赵无谋欣赏,蛮犀兽媚笑道:“我在南京生活了好多年,太想回南京了,这里事一了,你带我们回南京怎么样?”
赵无谋笑道:“好呀!再想想那人墓里有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有没有漏洞给我们进去?”
青兕兽歎气道:“真叫你失望了,我们两个做过张镜湖的私人便器,听他贴身侍候的粉铃兽提起过,那人的大墓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暂且不说,但掏空了两座大山,直达地下八百米,墓道用钢筋水泥层层封堵,长度达到百米,就算用原子弹也炸不开,你们两个人是不可能进去的。”
蛮犀兽接着道:“更难的是,张家就是盗墓的祖宗,天下的盗墓技俩,在这里全被张家堵死了,张镜湖、张岐山两个,听说是长沙老九门的领军人,外号号称张大佛爷?????!”
赵无谋道:“等一等,张家两个兄弟,到底哪个号称张大佛爷?”
关于张大佛爷的事,赵无谋听陆、齐两个吹得神乎奇神,但感觉这个张大佛爷行事非常的矛盾且难以理解,他既是老九门的领头人,为什么六零年在四川四姑娘山,又要害老九门?这些年张家的子弟,又追着老九门的其他八门的人不放?到底要八门的人干什么?双兽对望一眼道:“其实他们两个是孪生兄弟,张镜湖武道双绝,张岐山就是个人渣了,听说早年做过军阀,只会盗墓挖坟!”
赵无谋笑道:“明白了,现实版的袭千仞和袭千丈,不会还有个袭千尺吧?”
青兕兽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有吧?”
小刀好奇的道:“听你们说话,好像你们还分等级?”
青兕兽道:“当然分了,就说我们这些女人吧,自愿效忠那人的共党分子,是一等最可靠的,日本梅机关的女人最下等,我们比日本女人高一等,但也是下贱的要命,不然怎么会被人穿了鼻环还穿着这一身几十年前的、最下等的男式军装?”
赵无谋一笑,他脱光她们两个时,发现她们两个就是在外面套了一套老式的草绿军装,里面奶罩、内裤的什么也没有,全是裸穿。
蛮犀兽道:“你得了吧,不是叫我们守周边的话,蹲在山庄里,连这身男式军装也没的穿,唉——!真能逃出这个鬼地方,随便你要我们做什么,但我还是不放心,张镜湖号称天下第一高手,其年纪在一百二十岁到一百五十岁之间而容颜不老,他下的道符,你真的能解?”
赵无谋道:“可能他会的玩意真的很多,但下在你们体内的道符,真的没什么,似是入门的东西!”
若是在一年前,赵无谋决不会说这样的话,但这在一年中发生的事太多了,先是从孙氏姐妹的处,无意习得两片龟甲上的道法,再盗王后山姑射墓,又习得全篇的丹鼎之术,用虫蛊控鼎,乃是那片龟甲上记载的最下等的法术。
下在双兽身上的符咒,解法赵无谋当然知道,就是没试验过,不知道灵不灵,但万一有个什么一叉二错的,死得是双兽,干他鸟事,所以拍着胸脯说能替她们解。
赵无谋屡次习得不明龟甲上的法术,这又和授他艺业的老鬼分不开,龟甲上的东西,根本是是天下道法之源,换做是张家的人,遇到那三片龟甲,也是和他一样的结果。
然实际情况又有曲折,这支张家,并不张家的正宗嫡系,所习本事,最多只有嫡系张家的七、八成,嫡系张家每代只有一人,对外都唤做张起灵。
赵无谋说了些道法给双兽听,果然和张镜湖修习的差不多,双兽大喜,于她们来说,既得寿元,又能脱身的话,真是天下掉馅饼的事,更高兴的是,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蛮犀兽道:“但你要我们拿什么和你交换呢?我们的肉体怎么样?我们两个除了肉体外,真的什么也没有!”
青兕兽点头道:“蛮犀说的对,既得自由,跟你回到南京只是性交的话,我们很是愿意!”
赵无谋嘻笑道:“这事也不是不能考虑,你们两个虽然老但肉体依然动人,男人没有人会嫌美女多的!依你们所说,进入那人的墓室根本不可能,你看我们大老远的跑来一趟也不容易,你想想张家有什么值钱的、好带的东西让我顺手牵一点?”
卷十二:太祖皇陵~第04章:左角右角
青兕兽手用两只雪白的手指捏着下巴,想了一下道:“张镜湖发誓为那个人守陵,信奉马列主义,生活简朴,对物质要求不多,还真没有什么起眼的宝贝,但是收藏了和那个人、那个时代有关的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也有五、六十年了,也不知道拿出去,能不能换点钱!倒是张岐山贼性不改,可能会藏着什么古董黄金之类的。”
赵无谋笑道:“有就好,反正贼不走空!”
蛮犀兽道:“你说的那个女娃的事,也不是太难办,高峰、高竣两个蠢货这些年,都是做这买卖的,我们可以埋伏暗算他,凭你的本事,只要抓住高峰,事情就解决了,就是?????!”
赵无谋道:“就是什么?”
蛮犀兽笑道:“或许是我担心的太多,应该没事的!”
郑小刀道:“应该没事,就是还是有事喽?”
青犀兽道:“说不准,失踪女娃的事,说起来也怪蓝山大天雷观的至玄老道作孽,文革时候为传衣钵,竟然把道法传给了两个心术不正的傢伙,就是高峰、高峻两个老鬼,这两个老鬼拿美人当妖炼,先收美女一魂一魄,制住后带到私处肆意玩弄,玩腻后再卖掉,那些美女失了魂魄,还不是任人玩耍?我担心的是,你们要找的女娃,已经被高家兄弟卖掉了!”
赵无谋摸着下巴道:“美女失了一魂一魄,就是傻子了,还怎么卖?”
青兕兽披嘴道:“其中原委,只有抓住高峰、高竣两个老鬼道才能知道!”
中国道法神通,各门各派各有玄妙,大天雷观的道法,外人确实没法弄明白。
赵无谋诡笑道:“高峰、高峻,就是方才和那五个男女缠斗的老头?”
青兕兽点头道:“是的!这些年政府在我们的周边,开发了旅游景点赚钱,把原先的规律全打破了,这两个久在山中的老小子也动心了,常引诱来旅游的男女到这里,然后做掉,谋人家的财色,怪的是他们两批人竟然能谈和,在你们来之前,带着大队人马一齐上去了!”
赵无谋嘿声道:“应该有道门的?你们会打开吗?”
青兕兽向蛮犀兽微一眨眼,向赵无谋道:“那门只有张家的人才能打开,我们这些牝兽不能,而且门那边,日夜都有一个班十二名牝兽把守,要想上去,就得硬攀悬崖,不过我们知道一处地方,既好攀爬,又可以尽可能的避开上面守阵的人!”
赵无谋道:“事不宜迟,那队二货上去,肯定会和张家的人动手,噢——!
问一句,上面到底多少人?“
蛮犀兽道:“张家人的寿命长,但繁殖却困难,我们初来时,张家的嫡系子弟有二百八十多人,后来为替那个人找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人吧,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青兕兽咬着嘴唇道:“不但如此,我通过侦察,知道原来他们张家也有叛徒,一个叫张起灵的叛徒,可能离开时带着张家什么重要的东西,叫他们找了几十年!”
蛮犀兽道:“现在张家留在上面的,可能有一百二十多人吧,近几十年出生的两个小孩子可以忽略不计,在上面上千公倾地面的亭台楼阁中,其实对我们行动并不能构成什么威胁,麻烦的还是和我们一样的牝兽!”
青兕兽道:“日本梅机关的牝兽,有四、五百个,专职以血液饲养各种虫蛊,充当厕奴,做着最下贱、最肮髒的活,是奴隶中的奴隶,我们军统和中统的人最多,有三千多吧,加上后来从各地的监狱中提出来犯了罪的美兽五千多人,数量达到八千之众,可能还多一点,担任山庄重点防守任务的,就是我们这类牝兽,对张家、对那个人毫无忠心可言,自愿终生效忠毛某某的,是我们的头领,负责日常管理我们,起先有五百美女,这几年受了些变故,死得死,老得老,大概还剩三百多名吧!”
赵无谋贼笑道:“张家的人太性福了,他们只有一百二十几人,而你们这些牝兽却有八千,若是个个像你们两个这样漂亮,他们岂不是想插就插?”
蛮犀兽惨笑道:“我们两个在八千牝兽中,长相就算一般,最下贱的日本女人中间,比我们漂亮的大有人在,五百效忠毛某某的美女,更是个个绝色!”
青兕兽道:“再有,就是张家的一百二十人中间,有三十多名已经衰老,不堪一战,至少不堪和你一战,另外还有四十多名女的!张家人寿命长的同时也有缺点,就是小孩子成人也非常的难,仅有的两个小孩子,是七十年代被张镜湖从外面带回来的,现在外貌身体,和普通人家的十二、三岁的小孩一般。”
蛮犀兽道:“至于物资,自有专人不断的从秘道送来,但走的是哪条道,只有张家的人才知道!”
赵无谋道:“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世外桃源!”
青兕兽笑道:“所以说,我们两个是久旷之,张家的人能插我们是看得起我们,大多数的时间,被他们碰到时,就是随手摸摸奶子,捏捏什么的,并不真心操我们,而我们不得命令,又不能出这山谷,只要我们这些牝兽一出穀,养在虫楼的本命虫蛊就会向守楼人示警,张家的人只要捏死我们的本命虫蛊,我们的命也没了,得到命令出去执行任务时,都要佩戴贞操带,临走时还会被强迫吃下定时毒药,要是偷嘴被发现,是生不如死!”
蛮犀兽道:“和我们一般的牝兽,如果有了功劳,性交是最好的奖励,因为没有男人捅插,我们也不能自抠,我们的身子被张家的人用了古怪的法子,必须得到雄性的精液浇灌才能煞痒,自抠的话是越抠越痒,有人煞不住,曾想自抠解决,结果把下身抠得鲜血淋淋还更痒!”
赵无谋道:“那张家的人就不碰你们?”
青兕兽道:“每隔几个月,除了特别妖骚的牝兽外,其她的牝兽,都会获准和雄性交配,我们吃下张家的精液后,只有定期的和雄性交配,汲取雄性的元阳后,才能延长我们寿命,保持青春!”
赵无谋不以为然,一咧嘴道:“你们不要动,让我看看!”
说着话,打开天眼,只见一道黑气在她们的顶门盘绕,心中一动,难道是?
蛮犀兽道:“怎么样?”
赵无谋道:“没什么!幸亏你们碰到我,还有,就是你们两个的魂魄已经被一种阴秽鬼浊之气污染了,就算死后,也不可能解脱!”
蛮犀兽疑声道:“不会吧?”
赵无谋哼道:“我在南京时,碰到两个右手食指特别长的年轻人,叫做张强、张勇,灭了他们的肉体后,无意之中发现他们魂魄中的生物能量特别强横,想把他们炼化时,却又不能够,他们这种存在天地间的形式,从道家的理念上讲,已经不是人了,而更接近于妖、鬼之类的东西,你们受制于他们成为他们的附庸,死后极有可能会变成魈、魃之类的恶鬼,永世不能转世!”
蛮犀兽道:“魈、魃?在什么区别?”
赵无谋笑道:“肉体已灭则为魈,魂魄灭肉体不灭则为魃,肉体、魂魄都在就是现在你们这种样子,叫做妖,还是人妖!”
小刀咯咯笑道:“人妖?老公!别逗我了行不?”
赵无谋道:“闭嘴!不准你再叫老子老公!”
小刀委曲的道:“是——!老公!”
赵无谋沉呤道:“高峰他们上去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蛮犀兽道:“上面布有隔音的法门,枪械吆喝之声不大能听见,再有,或许他们双方都用冷兵器解决的!”
青兕兽拍手道:“我想起来了,你在南京杀的两个张家人,不叫张强、张勇,而是张化强、张化勇,正巧是看守虫楼的三个人中的两个,剩下一个张化刚,问题就好解决了!”
赵无谋笑道:“这是歪打正着啊!虫楼看来防范的并不严,只有三个人看守!”
青兕兽道:“张家的人有三个,牝兽却有三十六名,十二只一组,分成三班,但这几十年来,根本没有外人接近虫楼,再有就是在虫池里密密麻麻的虫子之中,根本没人分得出哪条是哪只牝兽的,否则看守虫楼的牝兽首先就会监守自盗,偷出自己的本命虫蛊后逃之夭夭!”
赵无谋嘿嘿怪笑道:“偷出虫蛊也没用,不知道法门会死得更惨,找两只空的瓶子来,装药的塑胶小瓶子最好!”
青兕兽道:“你要塑胶小瓶做什么?刚巧这里有几个,但要空瓶的话,我得把药片倒了!”
赵无谋一挑青兕兽的下巴笑道:“还能再喷些淫水吗?”
青兕兽骚笑道:“只要你能插,我就能喷!”
赵无谋道:“我得留些精力,上去和人打架,你们两个自摸,搞些淫水出来!”
蛮犀兽凑过头来道:“变态呀!又不想弄我们,平白无故的要我们的淫水做什么?”
郑小刀一披小嘴道:“他最变态了,常用项圈扣住人家,叫人家扮小狗!”
赵无谋一拍小刀的屁股道:“这里没你的事,去,帮她们搞!”
蛮犀兽、青兕兽齐声道:“但是——!自抠或是磨镜的话,我们的会越搞越痒的,必有精子才行,人畜的都好!”
赵无谋笑道:“知道张家的人为什么不让你们自抠或是磨镜吗?其实这里面有个秘密,你们的本命虫蛊,必要你们身上的三种体液才能分辨出来,他们怕会有什么意外,引出你们的本命虫蛊来坏事!”
小刀道:“哪三种体液?”
蛮犀兽翻眼道:“淫水是其中之一啦!还有两种,是血水吗?”
赵无谋道:“是——!”
青兕兽道:“还一种是尿吗?”
赵无谋道:“不是,是汗液!小刀,他们两个搞,你负责收集!”
郑小刀嘟着小嘴道:“怎么弄呢?”
赵无谋道:“每种只要一点就行了,她们两个搞时,你用刀片,从她们的后股沟中,把那层汗液刮下来,淫水也这样收集,血水最简单,最后剌破她们的唇就可了!”
青兕兽叫道:“为什么要剌破唇?手指不行吗?”
赵无谋笑道:“真的不行!呼唤本命虫蛊,必要用三阴之液!”
其实一种也是可以的,就是一种的话,要的时间就长了点,赵无谋怕夜长梦多,只求速战速决,收伏这两个婊子,会极有利于在此地揽财。
蛮犀兽咬嘴唇道:“我信!青兕,为了后面的自由,我们开始吧?”
青兕兽咬牙道:“好——!”
两团雪白赤熘的雪体拥在了一起,互相摸弄身体的敏感部份,亲吻着对方花瓣一样的艳唇,渍渍有声,熟艳的牝穴紧紧的贴在一起,毛绒绒的穴口,焦急的磨弄着。
赵无谋抱臂而立,下面的玩意儿渐渐的硬了起来。
小刀道:“老公!你要是难受,不如我替你吹吹,反正她们要潮吹还早呢!”
青兕兽回头道:“好人!诚如这位小妹妹所说,我们两个这样弄,很难高潮,不如你帮帮我们?早完早替你办事!”
赵无谋道:“这样呀!但怎么帮?”
青兕兽道:“用鸡巴狠插,几下淫水就出来了!”
蛮犀兽道:“还要用皮鞭抽,最好是边抽边插,我们已经适应了这种性交,其他方式搞我们的话,我们高潮会很慢!”
小刀惊奇的瞪大媚眼,这天下还有主动要鞭打的贱货?赵无谋笑道:“找鞭子来!”
双兽欢呼一声,一秒钟不到,蛮犀兽跪伏,双手奉上一根黑色的长柄手拍,颜色陈旧,尖端的长方形拍面磨损的不像样子。
赵无谋接过来,挥舞了一下笑道:“这么旧呀!”
蛮犀兽跪伏道:“这个拍子,还是张家少主的恩典,在十年前赏我的,你有所不知???!哎呀!嗯——!爽呀!狠狠的打,求您了!”
赵无谋道:“不准你呀我呀的叫,要叫我主人!”
蛮犀兽被鞭打,异常的兴奋,赵无谋所不知道的是,这些牝兽,虽然不准自抠,但却被调教成皮鞭下的淫兽,只要听到皮鞭的啸响,骚穴立即会有反应,蛮犀、青兕双兽被训养了几十年了,早已经习惯在皮鞭下高潮。
赵无谋抖出鸡巴来,双兽被驯化惯了,在这种情况下,自然而然的爬了过来,争抢着含唆怒挺的鸡巴。
赵无谋笑道:“不要抢!一个含鸡巴,一个舔肛门!”
说着话,脱了裤子,分开双腿,“啪——!”的一声,皮拍毫不留情的拍在蛮犀兽雪白的后肩胛上。
“唔——!”
蛮犀兽本能的向前一窜,小嘴一张,含住了鸡巴。
青兕兽手足并用,流水型的的妖体嫺熟的运动,跟在蛮犀兽身后,也爬到了赵无谋的跨下。
“嗯——!”
青兕兽浪叫,粉白的臀瓣上,挨了一记皮拍。
蛮犀兽抢到了鸡巴,美美的含在小嘴里,再不肯吐出来,青兕兽一时半会儿的抢不过来,只得钻入赵无谋的跨下,舌尖一翻,去舔那醃臭的肛门。
赵无谋爽声道:“舒服呀!千万不能暴出来,否则今夜我就没精力上去了!
小刀!你个小婊子也别看着,那不是有蜡烛?点起来,烤她的后股,叫她们出汗,他娘的,老子又不是铁打的,经不起这样反覆折腾的!“
小刀咬着樱唇悠悠的道:“老公!我也想要!”
赵无谋道:“不准!快去干活!”
“噢——!”
小刀极不情愿的拿起刀、瓶去搜集双兽的股液淫水。
在皮鞭和鸡巴的双重剌激下,双兽动情极快,小刀又用蜡烛轮翻烤她们的后股沟,很快的就刮下了几层后股阴液,仰头道:“老公!后面的水有了!”
赵无谋哼了一声,随手把舔鸡巴舔得正起劲的蛮犀兽翻转过来,双后大力分开她肥硕的后股,露出翕张的菊门。
“呀——!”
蛮犀兽快乐的浪叫,前面的骚穴快乐的颤抖。
“啪——!啪——!”
连续不断的拍子,狠狠的拍在蛮犀兽雪样的粉背上。
蛮犀兽许久没这样被男人弄过了,性奋之极,骚穴一松,一股淫热的香泉喷了出来。
小刀伏在蛮犀兽的穴前,早准备好了瓶子,妖叫道:“够了!够了!一下子喷这么多,快赶得上我了!”
赵无谋咬牙,拚命忍住射精的欲望,把正喷着淫泉的蛮犀兽丢在一边,由她手脚抽搐的喷涌,一把捞过舔着肛着的青兕兽,把她的双臂反背到身后。
“呀——!”
青兕兽浪嗯一声,主动的曲起粉臀,向上露出后庭之花。
赵无谋把怒张到极限的、水机机的鸡巴,强行塞入青兕兽的狭窄的后庭之中,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
“嗯——!”
青兕兽感觉一根硬烫的铁杆,在自己后庭毫不留情的捅插,一种被征服、被奴隶的曲辱快感涌来,前面骚穴一松。
“哎呀——!”
小刀惊叫,淫热的香泉喷了她一脸,不由骂道:“骚货!你倒是说一声撒!
还这么快!喷得姐一脸!“
赵无谋骂道:“废你妈的什么话?快收淫液!”
小刀抹着俏脸道:“不急!这两个货色的淫水特别的多,我以为我已经够骚的了,想不到她们比我还骚!”
青兕兽挣出一只手来,抢过小刀的瓶子,按在自己的穴口。
赵无谋忍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然此番上山之后,还有一场恶战,若是把精气泻了,动起手来就吃亏的紧了,搞出两只牝兽的阴液之后,忙平心静气,用本门的道法收精还元。
蛮犀兽咬着鲜红的樱唇,强忍着道:“好人!你把我们两个搞得不上不下的,骚穴极痒无比!”
赵无谋半闭眼睛,让硬直的鸡巴变软变小,恨恨的道:“老子也难受的紧,收起你们的欲望,只要能再忍一时,你们就可逃出升天,只要跟我回南京,老大的鸡巴任你们品嚐!”
蛮犀兽把手伸在档下,狠狠的揉了两下道:“想起来,我们离开南京,已经快六十年了,也不知道南京变成了什么样,好——!我们听你的,青兕,我们准备一下吧!反正山上勐兽多,到时我们找那些勐兽解决这事!”
小刀笑道:“你们两个真名叫什么呢?”
青兕兽一愣,双手捧着脑袋想了半天,脸上一片痛苦忽然歎了一口气道:“不重要了,还是算了吧,出去后,我们和他姓,我叫赵青、她就赵蛮可好?”
赵无谋咧嘴道:“不准和老子姓,你们两个这样骚,平白的败坏姓赵的名声,还是姓张吧!”
蛮犀兽把赤熘熘的青兕兽扶到一个奇怪的木模中,然后在外面涂颜色,披嘴回道:“小气样!好吧,能出去后,她就叫张小青,我叫李小蛮!”
青兕兽从木模中站起来的时候,却是一条花斑豹,若不细看,哪有一点人形?蛮犀兽挨青兕兽出来时,也伏在了木模中,青兕兽如法炮制,片刻之后,又一条活色生香的母豹出现在眼前。
两只牝兽笑嘻嘻的戴上豹爪、豹尾,四肢伏地道:“可以了!”
赵无谋道:“原来妖精是这样炼成的,妙呀,你们两个不用枪?”
蛮犀兽诡笑道:“也不瞒你,上面守阵的全是异种的动物,黑夜中枪械根本无用!”
赵无谋冷笑道:“若动物倒也不怕了,怕就怕,哼——!把你们的五六式,借我用用!”
郑小刀道:“你参过军?”
赵无谋道:“没事老子跑到部队做什么鸟兵?这是老子第一次用真枪!”
蛮犀兽一笑,直起身来,在墙角选了一条好枪,丢给赵无谋。
枪一入手,一股熟悉的感觉直涌脑门,彷彿是多年的生死兄弟一般,透着无比的亲切,赵无谋连做了几个漂亮的射击动作,或蹲或站,奇怪的感觉连他自己也弄不明白。
茫然而熟悉的把子弹压在弹匣中,连压了五个弹匣,一个装在枪上,四个挂在腰上,蛮犀兽满脸惊奇,顺手递过一支管子道:“这是改进的消声器,适合五六式用!”
赵无谋接过消声器,想也不想的装在枪头上,把枪往肩上一扛道:“我们走!”
马妖娆拿着一支九二式军用手枪在前面开路,茅山舞手执一支警用九毫米转轮警枪压后,中间是手执一柄合金钢剑的清溪道人,他出身道门,并不习惯用枪。
清溪道人这次奉命而来,实是为他师父松山真人的大事,顺带买个面子给六太子杨东昇,帮他去找失踪的侄女杨梓晴的魂魄,当年与松山共同辅佐那个姓毛的,还有一批神秘的人。
高峰、高峻两个老鬼,经不住清溪的引诱,同意和他们一起干,事成之后,清溪会把他们介绍到中国间谍组织,并许以金钱美女,这些倒不是清溪说慌,他师父松山真人,要的就是这些道法、艺业绝高却又品行无耻的高手。
清溪遇见张家兄弟时,立即知道找对了地方,即跑到秘密集结点,找到了同来的一个小队四十名精锐,带上武器悄悄的摸上山来,松山要找的长寿秘决和承影剑,可能就在此处。
但是爬到崖上时,风光却又不同,全是泥沼叉路,大树、小树、灌木、浮藻参杂,时不时的出现陷阱、绊子,还有毒蛇狗鼠偷袭,高家兄弟却是这里的土人,却也不熟悉这里,硬着头皮往前走时,不到半个小时,众人都走散了。
茅山舞咬着朱唇低叱道:“清溪!你个小牛鼻子,不能改天多招些人来吗?
调几个武警大队来,带上迫击炮、冲锋枪,决对能把这里荡平了,这样乌灯瞎火的,能办得了什么事?“
清溪翻眼道:“你个小丫头懂个吊,若我所料不错,这里正是当年反了革命的龙角组织,噢——!是左角,匪首张镜湖,号称天下第一高手,武术已经到了天元境界,我得到消息,可巧今天那老鬼不在,我们先去把情况摸清楚,然后再调大军征剿!”
开路的马妖娆冷哼了一声,并不说话,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明知清溪胡扯也不反驳他。
茅山舞家学丰厚,亦冷哼道:“你别骗我们了,听爷爷说,当年跟随毛主席打天下的,在延安时有一个特攻组,渐渐的扩建成特攻大队,为解放军总参谋部直辖机构,人数虽少,但却是中国精兵中的精兵,刚进去的普通战士也是上尉军衔、营连长的级别,下辖龙角、龙牙、龙爪三个中队,每个中队一百零八人,对外号称龙组,建国初期,特战大队的总指挥正是以谍战闻名的叶帅,政委则直接由周总理兼任,没有听说过什么左角右角的,你说的话有矛盾呢?”
马妖娆冷声道:“龙组左角张镜湖,以武功为主,右角许绍成,以道术见长,实际上的特攻大队,是由左角、右角、龙牙、龙爪四个中队组成,解放前一个连辖四个排,一个团设四、五个营的编制很平常,至于张镜湖反革命,这我倒没听说过!”
清溪哼道:“张镜湖搞个人崇拜,只忠于一个人,不是反革命是什么?邓某某早就说过,不准搞个人主义,不神话某个人,哪——!这里有军委参谋部的档,要拿出来给你们看吗?”
说着掏出一张盖着钢印的纸来。
一前一后的两个丫头哼了一声,任谁也知道,现在已经不是毛某某的天下,他亦没有后人掌军政实权,清溪的师傅正是右角首领,以道术见长的松山真人许绍成,这左、右角之争由来已久,现在左角张家失势,势必成了依附于太子党的许绍成的眼中钉,必欲除之而后快。
然她们两个都想多了,许绍成想要的,只是悄悄的偷盗张家的长寿决、承影剑两样东西罢了,要他谋杀张镜湖,他有自知之明,真要和张镜湖干起来,他也讨不了好。
左前方又是一声惨叫,又一名兄弟挂了,不知道遭到什么东西的暗算。
清溪倒吸一口凉气,看来老鬼师傅的任务,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完成,在他的认识中,张家的人都是寿命极长的老怪物,几乎都经过二战和解放战争的,无一庸手,现在人还没看见一个,带来的一个小队四十人,可能已经折损的差不多了,这些兄弟,放出去可都是兵王啊!马妖娆抬手,一声轻响,和拍死一只蚊子的动静差不多,一条足有五尺的带毛黑蛇,脑袋被打得稀烂,翻滚在沼泽中。
清溪咬牙道:“这蛇怎么会长毛呢?而且还是黑的,要不是你的话,我们可能就惨了!”
又是一声枪响,茅山舞吁了一口气,一条长着鸡冠的毒蛇,三角蛇头稀烂,从羊肠小路边的大树上落了下来,身长超过两米。
清溪向前一跳闪身避开道:“两位美女小心了,这两种蛇都是极毒,只要沾上一点点,我们就没命了!”
不远处响起一阵阴笑道:“小辈!我们翻雪山过草地时,你妈还没出生呢?
敢到这里来讨野火,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交彘兽!“
一个悦耳的女声道:“是——!主人!”
说话的声音道:“放血尸!”
马妖娆脸色大变,妖声喝道:“张家不是以武功见长吗?怎么还玩这些髒东西?”
那声音道:“张家以武功见长不错,但也是淘沙的高手,为南派之冠,弄一、两百具血尸玩玩,还是可以的,小辈们,接招吧!”
忽然一声低低的枪响,说话的人一声不哼的倒了下去。
浑身赤裸的交彘兽,正带住一只身高过丈的血淋淋恐怖人形的辔头,侧眼看时,身边说话的张家主人,太阳穴出现了一个血窟窿,人已经没气了,吓得忙躲在了血尸的身后。
张家的人一倒,他带的一个连的牝兽,散在四周,但俱不肯为其拚死,除了交彘兽躲在血尸身后外,其馀美牝一齐双手抱头蹲了下来,七嘴八舌的妖叫道:“别杀我们,我们投降!”
在她们想来,想干掉一个张家这种近乎神话的人物,不是大队的精锐攻来,决无可能,奇怪的是并没有预料中的大队人马出现。
马妖娆妖叱道:“怪了!天黑林密,就算有夜视设备,也不可能锁定目标,这枪是怎么打中的?是哪位高人,请出来一见!”
赵无谋得意的吹了一下枪管,小声道:“这是第七个吧?正好凑成江南七怪!按你们所说,守这藏头八卦泥龙阵的,只有八名张家的首领,其馀的全是牝兽,还有一个,只要他出声,老子就能钉了他!咦——!魂魄还想跑?进来吧!”
两寸大小的铜葫芦泛着黄色的道光,在贞观龙凤钱的拉引下,把才纔用枪击毙的似是液体般的魂魄吸进了鼎中,这种九华山和尚们彷制的祖师法器,可以收纳魂魄上千条。
张家人的魂魄异于常人,生物能量巨大,近乎于修炼多年的妖魔,能穿玉石,但被铜铁器物封住就没奈何了,虽然赵无谋现在不知道怎么能分解炼化,但是收着总有办法的。
蛮犀兽浑身赤裸,母豹似的伏在左近,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俱我所知,这夜林枪近百年来,只有一人会打,当年号称军中枪神,死在这夜林枪下的小鬼子、国军俱是无数,你是怎么会的?”
赵无谋低声道:“我也不知道,枪一入手,彷彿回到了某个奇异的年代!对了——!会打这种枪的是哪个呆?”
青兕兽伏在右边的草丛中,低声道:“是新四军指挥官高敬亭,可惜已经死了好多年,怪了,你不可能和他扯上关系的呀?”
赵无谋心中一动,高敬亭这个名字熟悉之极,但怎么也不会和他有关系,他家也没有姓高的亲戚,想起了茅山舞的话,决定这次事了后,绕道去安徽肥东青龙场看看。
“呜嗷——!”
一声鬼啸,呆呆的血尸忽然动了。
交彘兽放开勒住血尸口鼻的辔头,揭下它顶门的符纸,放血尸御敌,却低声道:“姐妹们四散快跑,在狼头沟集合,纵算暗中这人枪法如神,也打不倒血尸,我们逃回去虽免不了受一顿鞭打,但总比丢了性命强!”
另一只极美艳的牝兽道:“看来是大队精锐部队偷袭,若是那样的话,其他守阵的张家主人也极有可能出现死伤,我们不要成第一队跑回去受罚,找个地方先躲起来看看风色!”
第三只妖骚的牝兽道:“很是!但不要在狼头沟,那里的躲的话,碰到其他张家的主人就不好交待了,就在沼泽边的灌木丛中躲躲!给其她小队先回去报信!”
一百多只牝兽一齐后退,黑暗中赵无谋发现,她们全是赤身裸体,雪白的姻体上涂着和青兕、蛮犀双兽一般无二的豹纹,不仔细辩认的话,根本分不清她们谁是谁。
这群牝兽聪明,其她几队也不笨,失了首领的七队牝兽,全都找地方藏了起来,既不回去报信,也不设伏拿人。
一股腥风自身侧传来,灌木丛此起彼伏,有勐兽悄悄逼近了。
赵无谋夜能视物,低叫道:“妈呀!这么大的动静!从体积看,可能是老虎,不行!速度太快,一枪打不中的话就糟了!”
手心上出了一层细汗,听声音判断,偷袭的可能不止一只畜生。
青兕兽媚笑道:“如果你没带上我们,你可能真要被它们撵着跑了,纵算你是张镜湖,碰上阿威、阿武,最终也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郑小刀自在紫金山得了道缘,也极为敏感,双手搂住赵无谋的腰,胆怯的道:“到底是什么呀?”
蛮犀兽道:“是花皮!外表像豹子,体形却可以比得上老虎,但速度比老虎快得多,偷袭时从不吼叫,生性凶残,就算吃饱时,发现活物也决不放过,必要杀死方才甘休!”
赵无谋低声道:“别作声,我一枪打不中时,我们准备肉搏,小刀!把匕首拿出来,若是咬你,你就扎它!”
蛮犀兽道:“不必如此,世上万物,有一利必有一害,这两只异种的花皮虽然凶残,但也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就是生性好淫,且极难满足,我们这些张家的牝兽,被训调得淫贱无耻,但又不能轻易得到满足,这些年来,就是靠这些雄性的畜生解中之痒的,这两只花皮,就在其中,每次和我们性交,没有二十个姐妹,决不能满足它们,方才被你搞得不上不下,正好借它们的鸡巴煞痒!”
青兕兽已经伏在草径中,小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一条雪白的大腿弯曲跪地,一条大腿上抬,开始以母狗的姿式撒起尿来。
蛮犀兽道:“呆会儿那两只畜生现身时,你们两个千万别动,等到它们性交正酣时,你再动手!”
赵无谋疑道:“这畜生不会先攻击我们再交配吗?还是先下手为强!”
蛮犀兽道:“这两只花皮自信的很,一般的动物在它们面前,都不敢逃走,你就信我一次吧!”
赵无谋嘿嘿一笑,拉着小刀蹲在了长草中,手中捏着步枪,严阵以待。
小刀哆哆嗦嗦的拿着匕首,紧张的道:“这花皮到底是什么?”
赵无谋冷声道:“可能是人为弄出来的东西,兽体人魂,数量决不会太多,能有两只已经不错了!看——!来了!”
月色中出现两只斑纹大豹,体型真有老虎大小,头至臀长达四米,双目如电,向赵无谋藏身的草丛中扫了一眼,并不以为意,诡异的是,豹脸上出现了一个极似人的不屑表情。
小刀看得浑身发抖,银牙“达达”
作响,伏在赵无谋怀里,不敢动弹。
赵无谋冷哼一声,手指从衣内抽出一道符来,捏在手中。
青兕、蛮犀二兽把一只手伸在美艳的牝穴上,掏得“滋滋”
有声,花皮的嗅觉比人敏觉的多,两只畜生已经闻到了雌性发情时的体味,先后低吼一声,卷起长长的豹尾,慢慢的踱到了两只牝兽的身后。
它们方纔已经吃饱,血盆大嘴边还沾着人血,并不急着果腹,追上赵无谋、郑小刀后就是咬死,于它们来说在密林中追逐两个活人然后咬死,毫无技术难度,倒是路边没有人管两只雌性生物,抬穴以待,倒是很合它们的胃口。
这里所有的守陵东西,都被张家人下了禁制,可以轻易制服它们,外出的牝兽们若是有张家的人带着,也不会放任给它们性交,牝兽虽然淫贱,但张家的人决不会给她们恣意快活,以免损了元阴,影响徵用。
做为炉鼎的美女,既要淫骚,但又不能乱泻!所谓饱暧思淫欲,于人于兽来说都如此,两只花皮抬起鼻子,在两只牝兽的骚穴上嗅了嗅,伸出长着倒剌的血红舌头,去舔那水渍渍的肉穴。
“嗯——!”
双兽浪哼,肥美的骚穴上抬,双腿跪伏,等候交配。
两只花皮不知道交配过多少这样的牝兽,瞪着红油油的眼睛,后腿之间慢慢的立起两根生着倒剌的阳物来,瞬间涨到两尺多长,前爪一伸,搭在面前牝兽光滑的粉背上。
“嗯——!”
一声长长的浪哼,蛮犀兽咬牙,那条烙铁似的滚烫兽阳,狠狠的插入她娇美的小穴中,跟着打桩似的狂动起来。
“哎呀——!”
青兕兽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上,花皮虽淫,也不能常性交,只有每年年底,才会被张家的带着,和这些牝兽交合,所以路遇美兽,也是狠命捅插。
两条兽吊进进出出,把两只美极了的牝兽,捅插得花枝乱颤,白眼儿直翻,很快的来了大高潮。
在这种高强度、高频率的交合下,人类美女哪里能受得了?五分不到,青兕兽就大叫起来:“快动手!我不行了!”
同时,赵无谋手上的枪响了,半梭子子弹狂泻在正在捅插着青兕兽骚穴的花皮的后脑上,跟着枪口一转,剩下的半梭子,全射入另一只花皮的脑袋中。
“吼——!”
两只花皮怒啸,慢慢的人立起来。
卷十二:太祖皇陵~第05章:解放妖兽
“妈呀!”
小刀大叫,转身就跑,却是双腿发软,一交跌在草地上,跟着又是尖声大叫,一只全身血红的昆虫,双翅震动,作势欲起,吓得她瞪着一双媚目,一动也不敢动了。
“呯——”
得一声暴响,赵无谋抬腿踢飞一只扑上来的花皮,已经来不及换弹匣了,倒转枪杆,一枪托砸在另一只花皮的脸上。
“吼——!吼——!”
两只花皮咆哮,头脸上淅淅拉拉的淌着腥骚的黑浆,向赵无谋怒吼,在它们的记忆中,从来没吃过如此大亏。
赵无谋吐了一口唾沫,恨声道:“老子说吧!就是这种半兽半鬼的玩意!哪有野兽的瞳孔闪着血光的?”
青兕、蛮犀双兽虽骚,但单挑鸡巴上长着倒剌的花皮,也是筋疲力尽,妖喘不已,四肢发抖,肉档中的阴精潺潺而下,肥美的双股中间,现出一个大大的肉孔,久久不能闭合。
郑小刀悄悄的伸出匕首,慢慢探到那只全身尽赤的昆虫面前,咬着牙勐的拍了下去,“啪——!”的一声轻响,将那虫子拍入泥中,刚喘了一口气,那虫子就从泥里钻了出来,双翅震动,“吱吱”大叫。
两只花皮大吼,一左一右的又扑了上来。
赵无谋嘿声道:“小样!叫什么叫?这个给你们尝尝!”
左手一伸,祭出道符,顺手一抖,道符无火自燃,口中大喝道:“龙虎玄武将,八极点苍兵——诛邪!”
道符燃烬处,龙虎咆哮,玄武怒吼,身着黑盔黑甲的八极阴兵抱着兵器环立,挡在赵无谋面前。
两只花皮怒吼一声,顿时就和这些幻兽灵兵斗成一团,嘶吼咆哮,毛爪乱飞。
赵无谋拉起郑小刀道:“看什么看?快走!”
郑小刀用纤手一指,赵无谋破口大骂道:“日噢——!哪来这么多虫子?被它咬一口有关系吗?”
双兽人老成精,也不顾合不拢的骚穴,急急的跟在了赵无谋的身后,青兕兽大叫道:“有关系!这些全是尸蟞,会钻到人的皮肉里的,还好不是蟞王,要不然就不是被咬这么简单,会叫人死得很难看!”
郑小刀哆嗦着嘴唇道:“蟞王什么样子?”
青兕兽道:“普通的尸蟞是黑、灰色的,蟞王是血红的,奇怪,这些东西通常躲在死尸里不出来的,今晚怎么这么大阵势?”
混乱中,一只血红的虫子忽的飞来,张嘴就咬。
赵无谋反应也快,又是一枪托,把蟞王揍飞,黑暗中一声惨叫,有人骂道:“这是什么东西?他妈的,怎么往道爷肉里钻!疼死道爷了,你们两个快来!”
就在不远处,马妖娆双手捻着那古老的道决,娇喝道:“临-兵-斗——!”
罡风震动处,一条银白色的神龙,在她背后探头探脑,马妖娆的双手亦幻成龙爪,直向血尸脸上抓去,经过血尸的洗炼,深藏在马妖娆脑海中的道藏,又被逼出了一个字,隐藏在她血脉中的神龙,已能隐见龙首了。
血尸怒嚎一声,双爪一分,拨开龙爪,不料杏黄旗一分,茅山舞祭起五老天都印来,“扑”的一声,正砸在血尸鼻樑上,打得血尸一个趔趄。
血尸怪吼,转而怒向茅山舞,双臂一张,就想抱住茅山舞,同时露出长长的黄色獠牙,作势欲咬。
茅山舞“刷”的展开杏黄旗,将马妖娆和自己的娇躯藏了起来,藉机调息。
血尸找不到目标,怒得乱吼乱嚎,双爪乱挥,声震旷野。马妖娆、茅山舞两个,已经和血尸大战多时,清溪见机不对,却是转头就跑,正是赵无谋他们的蹲的方向,不料赵无谋把蟞王揍飞,正砸在他身上,蟞王不分清红皂白,张嘴狠咬,只片刻间,就钻入他的皮肉中,疼得清溪是破口大骂。无数的尸蟞涌来,爬到两只牝兽身上静静的呆着,却不咬两只牝兽,小刀吓得尖声乱叫,手中的匕首乱挥,赵无谋拍打着虫子骂道:“他妈的,怎么不咬你们两个婊子?”
青兕兽高声道:“是凡张家人的血液,天生是蛇虫的剋星,我们这些牝兽,吃他们的精液,虫子也不咬我们了,若是张家的人来了,这些尸蟞会自动让开一条路的!”
赵无谋吼道:“现在又来不及抓个张家的人来放血驱虫子,这些吊虫还怕什么?”
蛮犀兽大叫道:“火——!”
赵无谋一声冷笑,弹出一张黄符来,大吼道:“无上碧离火,八景三昧真,起——!”
道符燃烬处,通天的大火扑的烧起,“噼哩啪啦”声响中,燃着了路径边的草木,尸蟞果然怕火,一齐往地里涌,片刻间走得乾乾净净。
远处一声霹雳,又有人使道法和什么东西干上了。
蛮犀兽披小嘴道:“是高家两个老鬼,那声霹雳是大天雷观的傲世绝学!”
赵无谋哼道:“看来那两个老鬼也不含煳,正好我们过去暗算,趁乱取了镇妖壶,就算不能再深入,得到那件宝贝,也不虚此行了!”
青兕兽眨眼道:“我想起来了,里面有一处地方,有不少顶级的翡翠呢?全是张家的人废尽心思收集来的,块块都是琉璃种的东西,都有拳头大小,或是罗汉或是天女,你难道不想拿几块出去倒卖?”
赵无谋嘻笑一声:“在山下时你又不说,这会倒想起来了,狡猾的骚货!放心!我一定会带你们进入虫楼,替你们解了蛊虫!”
青兕兽娇笑:“若是能替我们解了蛊虫,就是天天给你舔屁眼我们也愿意!”
郑小刀尖叫道:“妈呀!老公!有鬼抱我的脚呢!”
赵无谋低头一看,只见一只血手,死死的抓住小刀穿着高邦牛皮小蛮靴的足踝,黑暗中现出一张七拐八拐的带血吊脸,无力的惨声道:“救我——!”
赵无谋蹲下身来笑道:“这脸有点面熟哟!救你?有什么好处?”
“哎呀——!”
清溪大叫,脸上肌肉坟起,血红的蟞王从他皮肉里爬了出来,吃饱喝足之后,下了一排粘答答的虫卵,大部分留在了他的血肉中,只有几粒拖出皮肉外粘在脸上。
“呕——!”
小刀大吐。
清溪引诱道:“立即升你的军职,调到地方做长官,金钱美女任你拿!”
赵无谋知道他把自己当成他们的人了,也不说破,哼道:“搞得你像习老大一样,信你才怪?咦——!这虫子不错!来-!小乖乖,进来——!”
赵无谋拿出一个苹果大小的铜葫芦,这次他带了五个葫芦,有大有小,每个葫芦上都有标记,这种大点的葫芦,就是收集各种活虫的,这时拿着匕首,把那蟞王引进铜葫芦中,立即把葫芦盖拧紧。
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人这样撩拨蟞王,蟞王是乡下的虫,起先不知道,被匕首拨着引到葫芦中,待发觉上当时,已经出不来了,急得在葫芦里又叫又跳,又咬又啃,但就算它的嘴再狠,也咬不穿黄铜的制成的葫芦。
郑小刀惊道:“你抓那虫子做什么?”
赵无谋吓唬她道:“以后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放虫子,叫它钻到你肉里咬!”
郑小刀紧紧的搂住赵无谋道:“好老公!我什么时候没听过话?千万不能放这东西咬我,噁心死了!”
蛮犀兽看着清溪道:“这人奇怪!”
赵无谋道:“有什么奇怪的?”
蛮犀兽道:“无论人畜,被蟞王钻入皮肉后,蟞王都会爬到他们头脑中才产卵,怎么在这人的脸上产了卵后就爬出来了?”
清溪在泥沼中翻滚了片刻,一道神识划过脑海,双手捻着一个从来没学过的道决,虚弱的道:“三茅清火净浊身,妖魅鬼祟,速离吾体——急急如律令!”
一道白色的道火,自他脚心燃起,烧向顶门。
赵无谋愣了一下,这道火乃是得道之士体中的三昧无量火,专烧侵入体内的妖邪符录,这种法术,现在会的人已经不多了,想不到此人也有这能奈,好好的道德之士,可惜做了鹰爪。
另一边正配合马妖娆大战血尸的茅山舞正好瞟到,大惊道:“三茅净火?只有谪传的茅家人才有,奇怪!有茅家血脉的人我都认识,这人莫非是?哥哥——?”
这具血尸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霸王,躯体强横已极,在马、茅两个美女的攻击下,夷然无损,尸身上的皮肉被雷火印旗打得焦煳,却尤自不倒。
马妖娆的小嘴角,溢着一丝血迹,冷声道:“山舞!我再拼一下,你抽空逃走!”
茅山舞哼道:“这是什么话?南茅北马,我南茅要是临阵逃跑,传出去弱了我祖宗的名头,这人我可丢不起,我们并肩子上!”
清溪慢慢的站起身来,一道道神识划过脑海,浑身骨骼“啪啪”作响,毛发尽张,双手伸向天空,大叫道:“我是谁——!”
三茅净火,不但烧去了他体内的虫卵、秽气,同时也烧去了松山真人下在他体内的禁制,先祖留在他识藏中的记忆被渐渐唤起,前生今世的画面激烈的碰撞,头脑中一片大乱。
赵无谋道:“吊到了,这人疯了,我们快跑!”
说着话,带着小刀和双兽,急急的往方才传来霹雳声的方位冲去。
“吼——!”
赵无谋祭的道符时间到了,龙虎、玄武、阴兵渐渐隐没,两只花皮吃了大亏,此时忽然失去道符幻化的灵兽阴兵,找不到敌手,气愤大叫,清溪道人正横在路中间,首当其冲。
茅山舞擎住杏黄旗,打翻血尸的又一次攻击,急声道:“妖娆!清溪体内竟然有茅氏不传之秘的三茅净火,可能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可恨方纔那人竟然跑了,留我哥哥一人御敌,你们特攻大队就是这么作战的吗?还临阵逃跑呢?那逃跑人的背影好熟,会是哪个呢?这次若是能回去,你一定得向上级彙报,狠狠惩治这个临阵脱逃的孬种!”
马妖娆翻翻白眼道:“那队人是清溪带来的,我还没有通过组织上的考核,算不得特攻或是特战大队的,那些人我并不认识!”
血尸虽然没倒,但也被两女耗得油尽灯枯,它虽不是活物,也知道最后的时间到了,双爪擂胸,大嘴一张,喷出一股血雾,天空中顿时下起一阵细细的血雨,两女顿时感觉压力暴增。
马妖娆主攻,站在前面,无边的压力令她血肉紧崩,大山似的压力下,一道灵识划过脑海,右手小臂渐渐坟起,马妖娆本能的把手臂上抬,一道白光自中指间慢慢的探出。
马妖娆想也不想,本能的出口娇叱:“雪龙剑!出鞘——!”
马家留在后人血脉中的雪龙剑,威力奇大,虽遭强大的压力逼迫,但马家绝学太过博大,马妖娆虽然在世俗间出类拔萃,但本门道行连个皮毛也没修成,雪龙剑尤自不能完全出鞘,只在指尖探入一段剑芒来,夜色中闪闪生辉。
血尸没有灵识,不知好歹,狂吼着冲了上来。
马妖娆妖叱一声:“斩——!”
道家秘宝雪龙剑,自血尸头顶划过,一道耀眼的电光乍现,雪龙剑複又缩回马妖娆的手臂中不见了。
血尸呆呆的立在原地,忽然惨嚎一声,尸体自顶门炸了开来,秽血腥肉飞舞。
茅山舞大叫一声,展开杏黄旗,护住两人。
清溪发觉两条花皮已到近前,没来由的右手向天一指,大叫道:“华阳剑——!”
一道耀眼的金光自他指尖飞出,一柄一尺多长的道剑飞了出来,在他指尖三寸外旋转,剑啸阵阵。
两只花皮见到飞剑,也知好歹,不约而同的转身想跑。
“杀——!”
清溪大喝,茅山至宝华阳剑,带着剑啸电射而至,一条花皮顿时分成两片,碎体中魂魄同时而灭。
另一条花皮已经跑出去三十多米远,见同伴条被斩,正好为自己赢得逃跑的时间,正要高兴时,那柄短剑忽然转头,自它?中射入,腥血飞散。
茅山舞收起杏黄旗走了过来道:“哥哥——!”
清溪点头,恨道:“许绍成——!”
茅山舞欢喜:“哥哥!你到底被什么人掳走的?”
清溪冷哼:“掳我的人用道法封了我的识海,让我记不得根源,侥倖今天因祸得福!”
忽然转头对马妖娆道:“我不回去了,麻烦你回去后告诉松山,他掳我之德,我必报之,还有,他一辈子就想得到一柄仙剑,我知他掳我打得什么主意,也顺带告诉他,休想得到茅山华阳剑!”
马妖娆道:“你是我们首领,你不回去,不怕组织处分你?”
清溪仰天冷笑:“组织——?哼——!我茅山道宗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若是政府好生请我,我自当助力,但竟然干这掳劫之事,我茅山剑就算百死,也决不曲从!走吧——!”
马妖娆看他一眼,也不多语,此地凶险异常,正常人都不会无事在这地方寻乐子,当下点头,也不通知其他人,转身寻着来路回去了。
茅山舞道:“你是哥哥——?你终于记起了你的本名,太好了!”
清溪一挥手,挡住她说话,低声道:“这些年我助纣为虐,干了许多坏事,没脸再回茅山,前些天我抓了霍家的姑侄两个,现在她们正在延庆山庄受罪,请你设法通知长沙九门的人,张镜湖就是长沙九门之首,他有要事要找其他八门去办,绝不会坐看霍家断了后代,或是为大太子所用,你在警中自有人脉联系长沙老九门,有劳了!”
茅山舞含泪:“哥哥!自你失踪后,家里的人想你的很,不如和我回去,找太祖爷爷为你做主!”
清溪歎息一声,忽然道:“妖娆!你怎么又回来了?”
茅山舞本能的回头去看时,忽然头脑一昏,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时发现身在一处宾馆标间中,清溪人已无踪,右手张合时感觉有异,一道灵决闪过脑海,试着念出时,光华耀眼的华阳剑跳在半空,剑啸激扬,左手一扬,杏黄旗无风作响。
茅山舞大:“哥哥-!”
忽然一咬牙,收了旗、剑,恨道:“这事必要告诉太祖爷爷,平白掳我茅山宗嫡系传人,我茅家的人岂是好欺负的!”
再说赵无谋,在两只牝兽的引异下,很快的就找到了那处霹雳响起的地方,高家兄弟在中间,七八个龙角的特攻战士形成半月形,手拿九二式手枪,紧张的找着什么。
赵无谋也不作响,悄悄的把小刀拉得蹲下,隐在长草中,两只牝兽身上全是豹纹,地形又熟,在长草里决不会被人发现。
一个战士忽然枪口一抬,一声轻响,一只硕大的巨鼠跳了起来,血光飞散,受了伤后熘入草丛中不见了身影。
郑小刀奇道:“他们在干什么?打老鼠?”
赵无谋嘿声道:“不是老鼠,是黄鼠狼,他妈的,全是得道的妖物!”
高峰大喝道:“张家的反革命,你们给我听着,我代表国安龙组,要你们投降,和人民做对是没有好处的!”
“嘿嘿嘿——!”
一阵冷笑,暗影处站起了一个人来道:“高小子!你活了这么大一把岁数,连个建制也搞不清,国安执行特别任务的人手,叫做公安部特战大队,下辖天网、雷霆、毒剌三个中队,至于龙组嘛,应该叫特攻大队,属于军方,你搞清楚再来吓唬人好吧?嘿嘿嘿——!”
高峰涨红着老脸道:“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代表组织代表党,你们还不束手就擒,等着大部队来征剿吗?”
对面张家的人冷哼道:“扯蛋——!只要某某党在中国执政一天,这处地方,政府任谁也不敢下令征剿!”
高竣嘶声道:“放屁——!你以为你们是什么呀?凭什么没人敢下令征剿你们?”
张家的人冷声道:“反正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告诉你们也没关系,这处地方,是个老龙归九窝的顶级风水所在,主龙地脉中,埋着毛太祖,这样说,你们应该明白吧?而我们张家,天生寿数极长,对主席又最忠诚,自愿放弃荣华富贵,替他老人家守陵!”
高峰大叫道:“怎么可能!世界人都知道!毛太祖躺在纪念堂的水晶棺材中,给世人参观,兄弟们别信他!”
张家人大笑道:“蠢材!中国人的思想中,哪个愿意死后被拉肠破肚的制成木乃伊,像猴子一样的给人参观?那是替身,你们懂吗?相同的替身,在杭州宋代皇陵的地宫中,还藏着一个,那个是备件,蠢材!”
把手一挥,对身后埋伏的牝兽道:“你们给我上,灭了这群笨蛋!”
黑暗中,一群身有豹纹的赤裸牝兽,悄悄的逼近,缓缓的抬起手中的步枪,这些牝兽全是谍战高手,昔日的军统、中统之花,身经战阵无数,不是和平年代的战士所能比的!更有一只牝兽把手指放在嘴边,吹了一个呼哨,四周的草丛中,现出数条尺长的小蛇来,黑暗中悄悄游向高峰那队人。
“哎呀——!”
有人大叫:“我被蛇咬了,该死——!嗯——!”
又有人大叫道:“这蛇是什么蛇,李响才被咬中就不能动了,太毒了,千万别给它咬中!”
同时枪声也响了,牝兽中自有神枪手,几条枪瞄准一个目标,这边目标一暴露,立即惹来几粒子弹,身体顿时就会多了几个透明的窟窿。
高竣破口大骂道:“姓张的王八蛋,要打就打,武功道法随便你挑,放虬褫出来咬人,趁乱打我们冷枪,你不是好汉!”
张家的人笑道:“主席生前有令,打扰他老人家安眠的人,灭了就行,我们不是土匪,什么好汉赖汉的话不要在我面前讲!”
郑小刀歪头道:“什么是虬褫呢?”
赵无谋道:“一种怪蛇,会叫还有思想,极可能也不是蛇,就是长得像蛇,用它的油来炼丹,可以治百病,更可能长寿,现在存世不多!”
青兕兽道:“我们不动手?”
赵无谋嘿嘿一笑,悄悄的拿起枪来。
双方的人瞬间交起手来,高峰这边的人少,又遭了蛇咬,枪法经验,皆不是对手,人数越打越少,渐渐的败退下来。
张家这边死的全是牝兽,这些牝兽死后,在赵无谋的天眼下发现,她们的魂魄都没有飘散,而且全是浅黑色,静静的立在树丛中。
张家的人手拿铜瓶,嘴中念念有词,把这些牝兽的魂魄一齐收在瓶中。
赵无谋暗叫“奇怪!”
悄悄的抬枪,一声轻响,击中暗影处那个手拿铜瓶的最后一名守阵的张家人,却是重伤而不死。
随即在双兽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双兽点头,蛮犀兽大叫道:“姐妹们!主人死了,他们是诈败,暗中伏着极厉害的殂击手,设着套儿等着我们呢!”
青兕兽跟着大叫道:“我发现有大批不明部队围了过来,我们分别突围,在侍龙沟会合!”
斗场中一片大乱,赵无谋又毙了几个正在作战的牝兽,牝兽原无忠心,见状是一哄而散,各自保命。
赵无谋手执长枪,边向牝曾射击,边向高峰那边叫道:“你们怎么还在此地,首长带着两个美女早就撤退了!令我来叫你们快走!”
高峰骂道:“他妈的!那个清溪也太讲义气了!我们也退!”
赵无谋走到他面前,忽然惊叫道:“你身后是什么?”
高峰顿时毛骨憷然,勐得回头,跟着大脑一昏,就什么也不明白了。
赵无谋嘿嘿一笑,混乱中抬枪打死高竣,拖了高峰就走,找到方才张家倒下的地方,把高峰朝地下一丢,伸手再去抓张家那名重伤的人,张家重伤的人大恨,张嘴就咬。
赵无谋一笑,抬手把他打昏,一张道符飞起燃烧,“天昏昏,地混混,心中隐密道分明,你我本是同道人,嘿嘿,我们三个谈谈?????!”
半个小时后,赵无谋站起身来,枪托毫不留情的依次砸在两个昏迷人的太阳穴上,收了那条凝而不散的妖?魂魄,向郑小刀和双兽一挥手道:“我们走!”
双兽引路,内庭中果然地广人稀,楼宇丛丛,全是六、七十年代的水泥建筑。
赵无谋咧嘴一笑,手拿数张火符,嘴里念念有词,四处放起火来。
双兽本是谍战高手,见火光起处,无数的人影抢出来看情况,立即带着赵无谋避开机关暗算,悄悄的绕到一处僻静的院子来。
蛮犀兽道:“这处就是虫楼!”
赵无谋道:“怎么没有人?”
蛮犀兽披嘴:“这里有三组姐妹,两组都在睡觉,她们都没有丝毫忠心,不去进攻她们的话,她们决不会出来,一组可能在被张化刚作弄,那傢伙刚过六十岁,整天整夜的睡不着觉,睡不着觉时,就来作弄我们这些牝兽取乐!”
青兕兽一笑,不知用什么东西打开门锁,四人悄然而进。
院子里面是一幢二层高的水泥楼,全是六、七十年代的风格,里面灯火通明,粉光肉致,只见一楼大厅两边,直挺挺的站着十二名赤裸的女人,虽然看不清脸,但丰股肥臀,肌肉滑腻,长相也决不会丑,不相称的是,这些裸女的姻体上全是血痕,望之令人惊心。
这十二名裸女脸对墙直挺挺的站着,一名削瘦的男子,手拿一根籐条,玩弄着抽打这些可怜裸女们的后背香臀,津津有味,全没提防之心。
“叉腿——!露骚穴!”
厅中男子暴喝。
被喝着的裸女默然的叉开大腿,微抬后股,露出肥美的肉穴,穴口香肉紧张的蠕动。
“啪——!”的一声响,籐条毫不留情的吻在肥嘟嘟的肉阜处。
“嗯——!”
裸女轻哼,却不敢躲让。
“啪啪啪!”
籐条不断的抽在可怜的肉穴上,削瘦男子淫声狂笑,拉下裤子,硬直的鸡巴弹了出来,扶住那名被抽美女细细的腰肢,把鸡巴狠狠的捅入她的穴中。
“滋”
得一声轻响,鸡巴刚插入舒美的穴中,那男子忽然就缓缓的向下瘫倒,后脑上出现一个弹孔,浓血“咕咕”
彪出,是死不瞑目,漆黑的魂魄刚刚离体时,却被一名步入厅中的年轻人轻易收走。
赵无谋晃了晃铜葫芦,笑道:“原来张家人的魂魄,叫做密洛陀,近似于妖,能量巨大,现在有了高老鬼的镇妖壶,又有了他们自己供出来的法子,就能炼化他们了,嘿——!这些美女为什么不动?”
赵无谋心中奇怪,走到这些美女身前观察,只见这些美女,都是俏脸上抬,琼鼻上的鼻环被人扣锁住,死死固定在墙上的一个个钢环中,小嘴被强行扒开,勒着粗大的马嚼,双手双腿虽然自由,但也打不开上锁的环扣。
这些美女明知身后有异,但琼鼻处的钢环被扣住动弹不得,只是微微的晃动屁股,似是等人来交。
赵无谋淫心上来了,伸出手来,在她们光熘的股沟中肆意玩弄,抠屄探股,引起一阵阵的娇喘,于美女来说,只要男子肯和她们交合,一般都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些牝兽无法知道玩弄她们的是什么人,都被玩弄总比挨鞭子强,虽然脸面回转不得,但却一个个俏臀微抬,用湿漉漉的蜜肉,迎合那捏玩着穴肉的大手。
蛮犀兽求道:“爷——!先办正事,办完正事,还有时间搞她们的!”
赵无谋恋恋不舍的在最后一只牝兽沟股中掏挖一阵,弄得那只牝兽淫水涟涟,骚香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滑白的雪肤,慢慢的流向地面。
赵无谋不舍的把两只手指从紧紧咬合的穴肉中抽了出来,淫笑着在她的肥嘟嘟的乳头上又捏了捏,再伸到她被马嚼强行扒开的小嘴里,想弄乾净手上的淫水。
不料那牝兽讨好的转动小巧的香舌,把赵无谋手指上的淫水舔舐得乾乾净净,并且两条雪白的大腿叉开,用肢体语言,求他性交。
赵无谋嘿嘿一笑,在她弹翘的粉臀上拍了一记响了,掏出鸡巴,站在她身后,狠狠的捅了数十记,方才心满意足的抽出来放入裤中,知道不能误事,以极大的毅力移开视线,跟在双兽身后,步入后堂。
后堂墙壁上绘制的,全是穿着草绿色军装的绝色美女,英姿飒然,却又媚态百现,蛮犀兽牵着赵无谋的手,向二楼疾走。
通向二楼的门,早被青兕兽用特务手段打开,两重安全钢门后,步入二楼,原来二楼就是一个大大的空间,空间中间,是一个三、四米直径的白玉池子,里面密密麻麻爬着东西。
“妈呀!”
郑小刀眼尖,躲到了赵无谋的身后,把一只雪白的手指指向两根巨大的柱子上部。
赵无谋抬头一看,只见两具雪白的人形,蛇似的盘在柱子上,看那身体形态,像是美女。
“美女蛇?”
赵无谋有枪在手,并不害怕。
柱子上盘着的美女蛇听到响声,勐的一回头,脖子竟然扭到人体所不能够做到了九十度,现出两张白生生的脸来。
郑小刀吓得差点尿了裤子,那两具身材曼妙的美女蛇,竟然没有五官,整个脸上是一片雪白。
赵无谋悄悄的抬起了枪,舔了舔嘴唇,妈的,怪事年年有,想不到小时候大人吓唬自己的“白板人”
还真的存在。
青兕兽压住枪口:“她们是禁婆,都未成形,相传成形的禁婆都是美艳无比,性情极骚,见到雄情就会性交,寿命极长,传说可以活五、六百年!”
蛮犀兽接声道:“她们的骨头,对失眠的人可是至宝,取一片放在枕边,有安神定心的作用,可以叫失眠的人一觉睡到大天亮,而且睡梦中还能做到想不到的旃梦,脸孔成形的禁婆,她们嵴柱骨里都有骨珠,芳香绵长,形同顶级的珊瑚,更是好东西,万金难求!”
赵无谋又舔了舔嘴唇,把枪口上抬,禁婆却有灵识,感觉不对,竟然开口求饶。
小刀抱住赵无谋道:“别杀她们,我瞧着怪可怜的,再说了,就算把她们杀死,难道你还血淋淋的剔骨不成,还有,就是拿回去后,不见得找到卖主!”
赵无谋想想也对,还是真金白银的容易出手,这种活的东西,猎杀后,确不好处理,收了枪喝道:“我们有事要办,你们乖乖的在上面呆着,要是敢下来捣乱,老子立即毙了你们!”
两只禁婆点了点头,其中一只出声道:“我们晓得!不捣乱就是!”
其声妖美,有如天籁。
赵无谋奇道:“她们会说话,肯定是人?怎么弄的?”
蛮犀兽道:“我也不知道,这两只禁婆,是张镜湖在八十年代初期带回来的!”
其中一只禁婆悠悠歎了一口气道:“我们吃了九头蛇柏的果实,就变成了这样,你不是张家的人?”
赵无谋笑道:“你怎么知道?”
禁婆歎气道:“猜的!许多事情,我们现在虽然知道了,但都迟了!”
郑小刀大着胆子道:“你是谁?”
禁婆悠悠道:“我是陈文锦,她是霍玲,你们要是能出去,求你们告诉我们长沙八门的后人,张大佛爷其实是三个人,只有一个是真的,要他们小心提防,不要再上了人家的当!”
赵无谋嘿声道:“真叫老子猜到了,果然还有一个裘千尺,三胞胎还真是少有,行——!这没问题!不就是长沙八门吗?我遇见他们时,告诉他们就是!”
另外一个叫做霍玲的禁婆歎气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赵无谋笑道:“想倒太祖的斗儿,可惜进不去,只得看看张镜湖藏有什么好东西,我要夹带!”
陈文锦苦笑道:“真是后生可畏,连毛太祖的斗都有人惦记了!”
蛮犀兽怕夜长梦多,小声催促道:“快把我们的事办了,我们带你到张家放玉的地方!”
赵无谋一笑,呶呶嘴,双兽会意,一个留下来监视两个禁婆,另一个跟在赵无谋身后,来到虫池边。
“呕——!”
小刀又要吐了,只见虫池里,密密麻麻的爬满了黑色的虫子,这些虫子不像外面的,爬行速度极快,而且都长了一张人脸,不时的扭在一起翻搅。
“这是尸虫呀,专从人的鼻孔中进出!”
赵无谋微笑:“清代时有摆乌尸体的高手,就养着这种虫子,一言不合,就用尸虫对付人,这些人不算我们道门的人,只能算是术士,这尸虫都是一黑一白的成对出现,这池子里的全是黑的雄虫,那下在你们体内的,就是白色的母虫了!嘿嘿嘿,要是那白尸虫在你们体内下起卵来,可好玩的紧!”
“呕——!”
跟在赵无谋身边的青兕兽也要吐了:“张家的人怎么会用这种呕心的东西控制我们?”
赵无谋笑道:“张家的人,可能就是术士!”
禁婆陈文锦又说话了:“张家的人不是术士,他们家是祖传盗墓的,与各种尸体、尸虫和古墓里的玩意,有着不解之缘!”
赵无谋向小刀一使眼色,小刀婊子出身,识趣的紧,立即知道赵无谋要她干什么,立即转过身去,紧紧的盯着两只禁婆,以防她们弄鬼。
赵无谋随手拿了绳子,嘿嘿笑道:“要替你们拔虫,得先把你们捆起来!”
青兕兽奇道:“这是为什么?”
赵无谋诡笑道:“不为什么?你们给不给我捆?”
双兽多年来任人作贱,被捆被锁是家常便饭,想来就是赵无谋捆住她们,最不堪的就是捅插,立即点头,由着赵无谋把她们两个捆了个结结实实的四马倒攒蹄,四肢再难动弹。
赵无谋又跑到楼下,找到折磨牝兽的火烛、勒口球、肛塞等物,不由分说,先用烛油,把两只牝兽的耳、眼封住,再用肛塞、阴塞塞住下体,外面用贞操带扣好,小嘴上也勒了口球,外面封上烛油。
两只牝兽现在是听不到也看不见,四肢被缚,不安的在地上扭动着丰满迷人的肉体。
赵无谋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三阴之液”,打开瓶盖,把三阴之液滴在雪白的白玉池边,嘴里念念有词,超低温的道火燃起,慢慢的烘烤阴水,片刻工夫,一阵阵的骚香,传向白玉的池子。
成堆的尸虫之中,有两条立即有了反应,急急的抬起头来,拱开其他的虫子,向池边急爬。
青兕、蛮犀双兽,感觉大脑深处一阵剧烈的疼痛,性感的肉体直扭,左右翻滚,有什么东西想从她们的嘴里出来,但小嘴里塞着口球,此路不通,细细的触鬚样的东西又向眼、耳处探查,也是死路,只得伸向鼻孔。
“呜呜呜!”
双兽急得双腿急蹬,浑身粉肉抽搐。
郑小刀惊叫,双兽的鼻孔中,慢慢的探出几丝细细的触手,跟着,本来小巧的鼻孔撑大,慢慢的探出个肥硕的脑袋,向着那散发着骚香的地方张望。
赵无谋哼道:“还不想走!看老子帮你们一把!卯日星官,驱虫伏毒,急急如律令!”
左右手中,两道黄符燃起,“啪——!”
的一声,同时拍在双兽汗津当的赤裸粉背上。
大厅中两声高亢的鸡鸣,两只雄伟的鸡形,带着一团烈火,顺着双兽嵴椎大骨向上,直奔大脑,要去啄那虫头。
“呜、呜——!”
双兽疼得更厉害了,浑身香汗如雨,身上纹彩渐渐变澹,露出一身雪也似的白肉来。
“不会把她们弄死吧?”
郑小刀担心。
赵无谋一笑,耸了耸肩膀,这事本就极为凶险,被人下了虫蛊,都是九死一生,若不是遇到他,其他人根本不敢解,一个弄不好的话,解蛊不成,就会被蛊伤了。
赵无谋所习道法,与别家不同,就算解蛊不成,自身并不会受到反噬,大不了双兽了账,他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权当试验。
两条阴秽之极的尸虫,被两只极阳的天敌所逼,正好又找到了出口,还感觉到了“夫君”,立即极尽所能的向外爬去,寻那雄虫庇护,雄虫虫头高高昂起,大有英雄救美的样子。
郑小刀死死的摀住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只见双兽鼻孔爬出来的虫子,越来越长,待那虫身完全爬出体外时,竟然达到三、四米的样子,湿达达的在地上蠕动,真不知道双兽的体内,怎么能容下这么长一条虫子,两条虫子浑身灰白,肚腹之下全是腹脚,远看就像两根长长、扁扁的烂麵条。
小刀发誓,以后再不会吃麵条了。
赵无谋堵住双兽的小嘴,就是怕她们会把那虫子咬断,这种原始的虫蛊,被咬断后,就会变成两条,留在体内的哪怕只有一点点,也会成为新虫,至于耳朵、眼睛处,是不能成为虫子的通道的。
这条虫子伏在大脑里,也决不能给它向下,从骚穴和肛门出来,那样太费时间,双兽也会更痛苦,实际上,这条虫子潜在她体内,虫头在大脑,虫身左盘右旋,已经侵佔遍了她们的内脏,一旦她们做出背叛张家的事,张家的人立即会引动蛊虫,令她们在痛苦之极中死去。
赵无谋一挨那虫子完全爬出,立即提起双兽,把她们远远的放置,然后替她们解开绳索,拍拍两张如花似玉的俏脸笑道:“骚货!暂时没事了!”
双兽身体非常的好,极耐折磨,若是一般的美女,可能虫蛊爬出体外时,已经撑不住香消玉殒了,被赵无谋拍着俏脸,悠悠转醒,一脸的痛苦的表情,半晌方回过气来。
青兕兽道:“虫子出来了?”
郑小刀掩住小嘴,离那虫蛊远远的,忍住噁心道:“那不是!咦——!它们在干什么?噁心死了!”
五、六米开外的地方,两条体形巨大的白灰色雌虫,和那两条只有食指大小的黑色雄虫缠在了一起,样子极不等称。
“交配!”
赵无谋嘿笑。
蛮犀兽忽又道:“好人!你刚才说,暂时没事了,是什么意思?”
赵无谋笑道:“虫蛊是出来了,但你们的魂魄都被污染了,已经不能叫人了,应该是一种妖怪,必要洗乾净魂魄,才能算是人类!”
蛮犀兽想了想道:“张家的人长寿,难道都是因为魂魄被污染了?”
赵无谋道:“是——!”
蛮犀兽道:“那有些道门、佛门的人也长寿,难道都是魂魄被污染的原因?”
赵无谋笑道:“可见张家的人不是正宗修道的,你们做了他们那多年的炉鼎,这点小常识都没有?修道之人,魂魄是紫色的,佛门的则是金黄,普通人是大红,只有恶鬼才是黑色的,怨灵是白色,你们要是开了慧眼,就看得一清二楚了!道、佛两门长寿的高人,那是仙佛,不是妖怪,而你们两个则是货真价实的妖物!”
蛮犀兽急切的道:“那我们的魂魄要是变成普通人的样子,会不会马上就死?”
赵无谋道:“你们又没有道行,要是驱了你们体中这股妖秽阴霉之气,把你们的魂魄变成正常人,你们两个立即就会被打成回形,变成两个老太婆,更有可能立即咯屁!”
蛮犀兽犹豫的道:“那不驱的话,我们会不会有大事?”
赵无谋笑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这样话,你们两个其实就是两只妖怪,以后少到寺院和道观就行,教堂也不要去,还有,要当心被雷噼,与壮男性交,是越多越好!得到大量的元阳,你们可能比张镜湖还要长寿,还有问题吗?”
双兽异口同声的道:“没问题了!我们就这样吧!除了虫蛊,我们就摆脱张家的控制成了自由身了,以后做什么好呢?”
赵无谋笑道:“做婊子吧!”
郑小刀道:“说得这么难听,现在我们叫技师,高尚着呢?要是长得不漂亮还做不成呢,只是——!好老公!我们两个也被雷噼过,难道我们也是妖物!”
赵无谋一个暴栗钉在小刀脑袋上道:“我们那是渡劫,你个婊子,平白得了东南几省万年的紫金龙气成了纯阴之体,得了便宜还卖乖!”
郑小刀捂着脑袋道:“纯阴之体,听起来和她们差不多哟!”
赵无谋哼道:“差得多了,纯阴纯阳,皆是正果!”
蛮犀兽开心的道:“接下来我们干什么?”
赵无谋一拍她的屁股道:“先烧了你们的本命虫蛊,叫张家的人无迹可寻,然后我们四个一起寻宝,拿出去发财喽!”
卷十三:碌碌凡尘~第01章:再得机缘
赵无谋掏出手机道:“四点喽!天快亮了,我们找了宝物后,立即遁走!”
蛮犀兽眨了眨眼睛:“我们直接去后山,张镜湖的收藏全在那里!”
赵无谋提醒:“顶级的玉呢?”
蛮犀兽笑道:“也在那里!不过????!去了就知道!”
赵无谋一拉小刀的手,跟在双兽后面,急急的撤走,好在侍龙山庄巨大,双兽又在这里呆了几十年,路径熟悉的紧,而后山张镜湖的居所,哪个小贼敢去?
四人不走台阶,专寻野道,登上数百米陡峭的山崖后,又来到了一个大的所在,黑暗中听到巨大的水声,一条巨大的瀑布自头顶落下,面前是一片大湖,波光粼粼,仙雾升腾。
双兽带着赵无谋,正沿着湖边镜面似的峭壁小道急走,对岸山下灯火通明,人声吵杂,张家的人带着大批的牝兽,拚命的在山庄内搜捕,根本不可能想到外人会走到这极隐密的后山来。
赵无谋等四人被巨大的瀑布挡在小道里面,笑道:“这像是花果山水帘洞呀?”
青兕兽咯咯道:“毛某人生前,极是喜爱孙猴的造反精神,所以死后,以这水帘做墓道的入口,天亮时,你会发现这处瀑布里侧的峭壁上,全是石刻,自秋收起义到开国大典,共是四十八幅巨大的石刻,每幅石刻高有十丈,宽十五丈,凋工精美,堪称传世大作,可惜太大,你别想带走,瀑布前面的大湖,里面养着自长白山天池捉来的鼇龙,为其镇墓!”
郑小刀好奇的道:“长白山天池?是不是传说中的天池怪兽?”
青兕兽道:“是呀!那是两条鼇龙,一公一母,六四年时就被密秘捉到,放养在此处,计画把它们做镇墓灵兽使用,现在的长白山天池,可能还会有,也没可能没有了!”
赵无谋道:“是鱼字底的鼇,还是龟字底的鼇?”
郑小刀瞪大好奇的眼睛道:“有什么区别吗?”
赵无谋道:“鱼字底的,是鱼形的龙种,观音菩萨脚下踩的那种。龟字底的是,是龟形的龙种,古代金殿上状元站的那种。不管是龟龙还是鱼龙,寿命都是极长,不活个千儿八百年的都死不掉!”
青兕兽道:“是龟字底的,我们曾经喂过它们东西,出水时是龙头龟背,露出水面的壳子宽有两米,长度至少有三米!”
四人说笑间,穿过瀑布,来到里面正中间的一处巨大的石厅前,这石厅高有十米,宽有六米,全是就山体筑就的花岗岩水泥建筑,石厅的门前,是两排全副武装的石凋解放军战士,每位石凋战士,都有两米的身高,形容非常威武,自门口向内,一米一个,密密的排着。
蛮犀兽费力的推开石厅的巨门道:“这就是毛太祖皇陵的入口,大厅纵深有五十米,对面自正中间十米多高的大门开始,传说厚达两公里,全是钢筋、水泥、花岗岩筑成封死,就算用原子弹也炸不开!”
青兕兽远远的站着,古怪的道:“左右两边,各有八间巨大的石室,做为修陵时办公用的,现在就是给守陵人住,张镜湖就在左边第一间,第二间是张家阵亡人员安放魂魄的地方,那顶级的翡翠就在那里面,其他几间,以前是有人住的,现在可能是空的,反正我们这几年没去过!”
赵无谋在大厅里转了一圈,幽暗的灯光下,发现这里像极了普通办公大楼的一楼接待大厅,自言自语道:“应该有电梯的呀!在什么地方呢?”
蛮犀兽点头道:“按照这种建筑的结构,是应该有电梯的,但我们没见过,我们把你送到这里已经是仁至义尽,就不陪你进去了!”
赵无谋道:“为什么?”
蛮犀兽慢慢向后退,娇笑道:“也不瞒你,我们并不知道张镜湖的行踪,万一他蹲在里面,我们两个陪你进去,不是死得很惨?这蛊毒已解,我们姐妹这就混下山去,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南京见!”
说完话,两只妖兽咯咯娇笑,白光光的身体一闪,技巧的跑开,凭她们军统训练的本事,躲避着身后可能的子弹,转眼就出了瀑布。
赵无谋歎了一口气,这些牝兽,没有一只能相信的,但和她们混了一夜,又不好意思拿枪毙了她们,换个位置来说,他也会这么做。
郑小刀眨着杏眼道:“老公!我们进去吗?”
赵无谋哼道:“不就是个张镜湖吗?算个老吊,我们进去看看,看见值钱的东西拿了就走,要是张老不死的敢拦我们,老子的枪也不是吃素的!你不顶用,在门口等我,没事时我再叫你进来!”
赵无谋抬枪,一声轻响,打开门锁,一个花滚,滚进室内,凭灵识抬枪瞄准。
室内竟然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怒道:“你是谁?”
另外两个看清他的面貌,虫子般的扭动身体,狂喜道:“无谋救我!”
赵无谋嘿嘿一笑道:“老齐、老陆!你们两个怎么被人拷在这里?得手了吗?”
把枪口一转道:“你是张镜湖?”
一名长相年轻的人老声老气的道:“不错!知道我是张镜湖,还不乖乖的放下枪,听候发落?”
齐生振大叫道:“他是张大佛爷!本事了得,无谋小心!”
赵无谋嘿声道:“江湖无岁,英雄无辈,就算你是张镜湖,是张大佛爷又怎的?”
说话的同时,抬枪就射。
自称张镜湖的跳了起来,左肋中枪,痛得狂叫。
赵无谋笑道:“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一屄吊糟,虽然身手不错,但本事还是平常,和外面姓张的也差不多,下一枪,送你个老小子见阎王!”
那人惊恐大叫:“不要开枪!我不是张镜湖,我是张岐山!”
赵无谋狂笑,诈道:“我找张镜湖决斗!”
张岐山捂着血流如柱的左胁,大叫:“他去北京了!得过些天才能回来,冤有头,债有主,他跟你有什么恩怨,你可不能跟我算!”
陆景松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大叫:“那你到底是不是张大佛爷?”
张岐山望着赵无谋的枪口,本能的感觉对面这个年轻人决不是善茬,哆嗦的道:“是,也不是!”
齐生振大叫:“放什么屁呢?老子听不懂!”
赵无谋大笑:“射鵰英雄传看过吧?张镜湖、张岐山就是现实版的裘千丈和裘千仞,哼——!应该还有一个裘千尺,他本名叫什么?”
“什么——?”
齐生振、陆景松一齐大惊道:“我们几家人都上当了,而且是上了百年的恶当?”
张岐山犹豫道:“这个——!”
赵无谋抬手一枪,正中他的大腿,狞笑道:“老子又不是长沙八门的,不必听什么张佛爷的号令,惹火了老子,有你个老小子的乐的,反正天下第一高手,天元级数的张镜湖不在,看老子怎么虐你!”
张岐山两处枪伤,见赵无谋毫不手软,再不想趁强,只要逃了今日,日后张镜湖回来,自有办法找对面的人复仇,一咬牙道:“他叫张率天,咸丰二年,家族长老们知道纯正的麒麟血在他身上,他就成了我们这一代的张起灵!张起灵才是传说中正真的张大佛爷!执掌鬼玺,号令张家族人和长沙八门以及其他零零散散的许多组织,为天下四万八千淘沙会的大头领,我们三个长得一模一样,外人根本分辨不出来!”
陆景松吼道:“四姑娘山?哄骗我们八家前去倒斗,几乎全军覆没的,到底是哪个?”
张岐山道:“是我二哥张镜湖,不关我的事!”
齐生振大吼道:“他妈的!骗得我们八家好苦,四姑娘山上,我们八家几乎断了香火,却只弄出来一大堆没用的帛书,没有一块金玉,算是赔本到家了,最终竟然连帛书也没有我们的份,这事说起来窝火,那我问你,四姑娘山的事后,你们为什么还要肋迫我们八家,最终目的是什么?”
张岐山哼哼:“找你们八家就是挖开墓葬,盗我们要的帛书!”
陆景松道:“为什么要盗帛书?要盗什么样的帛书?”
张岐山惨声道:“这么多年了,告诉你们也不要紧,二哥张镜湖,并不是天下第一高手,真正的天下第一高手,是我大哥张率天,他才算是张家掌门的传人,身怀纯正的麒麟血,寿命至少可达三百年,张家其他的人,顶多只有嫡系传人五、六成的本事,寿命最多的也只能活二百多岁,我们三个是一母三胞,所以二哥竟然有了嫡系传人张起灵八成的本事,本来大哥的族长做得也不错,不过我们知道,由于纯正麒麟血能量太大,每代的张起灵,都会得一种无法治疗的病!”
齐生振好奇:“什么病?癌症?”
张岐山苦笑:“离魂症,现在的名词叫失忆,张起灵一旦发病就决不可能治好,当时国难当头,张氏家族也是风雨飘摇,我大哥得这病时,我们张家的几位长老,为了稳定张家的局面,秘而不宣,由本领仅次于他的二哥张镜湖代管张家,号令天下四万八千淘沙的夫子!”
赵无谋哼道:“废什么吊话?老陆问你,为什么要盗帛书?”
张岐山哼道:“大哥估计,张起灵所掌握的全部本领,应该在古代的帛书上有记载!”
赵无谋笑道:“你们也笨哟!张镜湖跟毛太祖打天下,得手之后,完全可以把张率天,就是那个张起灵抓起来,严刑逼问那两成学不到的东西,还废那么大手脚做什么?”
张岐山惨笑道:“你认为得了离魂症的人,严刑逼问会有结果?”
陆景松骂道:“那这么说,真的张起灵,就是个白痴了?那张家的本事不是从此失传了?”
赵无谋笑道:“老陆?这事我明白,道家有一种说法,叫做伏藏,张家的先人,必是修道的!而且道行不浅,该是宗师级的人物!”
齐生振道:“我听家里人说,你们势力通天,到底是什么人替你们撑腰?竟能同时要胁我们八家?叫我们八家的先人死亡殆尽还不敢反抗?”
赵无谋笑道:“这事我刚刚明白,他们是中国早年特攻大队的龙角中队,直接隶属于中央军委参谋部,张镜湖是第一代特攻大队的大队长,只对毛太祖一人效忠,在那个年代,确是可以通天!毛太祖在世时,搞你们八家,就跟搞八窝蚂蚁差不多,但现在时代不同了,毛太祖没咯屁时,毛二代蛋炒饭就被美国人炸死,毛三代没脑子,军政大权尽归矮子为首的八大家,毛家人现在也是秋后的蚱蜢了,哈哈哈——!”
张岐山疼得眼泪直流道:“那全是大哥做的事,和我没关系的,你们没有问题的话,不如放了我?”
赵无谋忽然停住笑:“不对!就算你们当时势力了得,也不可能为所欲为?
要想弄这么大的动静,必要说服毛太祖,定然还有隐情,说吧!不要逼我动粗!“
张岐山道:“这事你知道也没有奈何,我们奉一号首长的秘令,去找先秦时可以长寿的秘法,用以延长一号首长的寿命,而这些秘法,定然记载在帛书上,要想找先秦时的帛书,只有在墓葬里,而长沙九门,正擅长这种刨坟掘墓的事,所以被我们徵用,为了这事,政府对我们张家是要人给人,要枪给枪,要钱给钱,全国的军、政、法都要向我们开绿灯!”
赵无谋笑道:“幸亏没找到,还幸亏蛋炒饭坐了洋飞机,不然的话,现在的中国就是朝鲜,别说AV看不成,就是连个饱饭也没得吃,要是老子生在当时,非捣你们的蛋的不可,那人决不能再活了,而且早死早好!”
张岐山歎气道:“真的有人捣蛋,吴家的吴三省、解家的解连环、陈家的陈文锦等等,包括那个张起灵,没有一个好管束的,扭头强脑,不肯为主席他老人家出力!”
赵无谋不以为然,哼哼道:“还有一个问题?看这建筑的构造,跟普通的办公大楼差不多,一定有电梯,在哪?”
张岐山眼睛珠子直转道:“确实有,但你要答应我说了后,你立即放了我!”
赵无谋满脸真诚的道:“那是一定!我捉住你不放干什么?你又不是妞?”
张岐山说了方法,赵无谋点头,抬手一枪,正中他脑门,一道黑色的魂魄刚刚飞出,就被赵无谋收进黄铜的葫芦。
齐生振大叫道:“无谋!他要是说慌呢?”
赵无谋一摇葫芦道:“他虽死了,但魂魄还在,放心!要是他说的不对,老子就炼他的魂魄,削魂的滋味,一定舒服极了!”
陆景松道:“快放开我们!”
赵无谋嘿笑道:“你们两个长沙蛮子起得倒早?”
齐生振道:“不是我们起得早,是张岐山要问我们问题,不让我们睡觉,别说了,快放开我们撒?”
赵无谋一笑,大叫“小刀!”,骚骚的小刀“哒哒哒”
的跑进来,看到死人,先是尖叫一声,然后才大着胆子,从张岐山身上找到钥匙,替齐、陆打开手铐。
赵无谋拿着枪,在室中找开了,发现全是军帽、军装、水壶、照片、军功章什么的,不由气得大骂,这些破屄烂吊,对于张镜湖来说,有非常重要的纪念意义,但对他来说,就是废品,而且是没人收的那类废品,价值还不如几斤废报纸。
“上当了!”
赵无谋咬牙,把两只狡猾的牝兽骂了一万遍,毛太祖的皇陵又不可能进去,这趟看来是赔老本了。
郑小刀天生好奇,打开一个个的抽屉,忽然翻出一本厚厚的大本子来道:“哎呀!全是毛太祖,一窝的老头,还是整张的呢?好像是——?传说中的邮票?”
现代人几乎没人会写信了,郑小刀生在九零后,不熟悉邮票也不奇怪!陆景松正好在她边上,羡慕道:“全是文革票,咂咂咂!从文一到文十九,竟然一张都不少,还全是大版票,现在存世不多了!”
赵无谋吼道:“要那破纸头干什么?拿出去哪个都会印,看看有没有值钱的?”
陆景松道:“这东西也不能说不值钱,也不能说值钱,有人想要的话,可能能卖十几万块,没人想要的话,就是一分钱不值了!”
赵无谋咧嘴:“这不是屁话吗?”
嘴上虽这么说,也起着劲的翻起来,墙角的木箱子中,翻出了上百刀的钞票来。
赵无谋从来没有用过这种钞票,对陆景松道:“老陆!这种钞票值钱吗?”
陆景松没空理他了,只管埋头乱翻,闻言只是敷衍的应了一声,也不说值钱,也不说不值钱。
郑小刀好奇,跑过来看,嘻声道:“好像网上看过这种钞票,现在都不用了!”
赵无谋哼道:“全是一块、两块的,还有三块的,最大的面值也就是十块的,就算现在能用,也没多少钱?咦——!这张票子面值倒大,竟然是五万元,还是繁体字,不会是冥币吧?这张镜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不管了,有总比没的强,先拿出去再说!”
把这堆崭新的钞票,不分面值大小,一古脑的收进八十公升的巨大的背包中,还不够小半包。
陆景松、齐生振两个也在甩翻,但翻出来的全是毛主席像章、工作笔记、奖状什么的,更没有价值了,不由气得一条声的骂。
郑小刀用媚眼瞟赵无谋,见他偷人家东西,也把自己翻出来的那本厚厚的邮票,还有旧钞票等等,悄悄的塞进自己的背包中。
赵无谋翻了半天,想来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狠狠的骂了一声,拖起张岐山的尸体道:“你们先找着,看到好东西后,别忘了分我一份,我把这人的尸体丢进湖里喂王八!”
陆景松一喜,翻出了两包红布包的光洋,悄悄的往包里放,嘴里答道:“你去吧!不会少了你的,小心就是!”
齐生振却找到了几大迭解放前的苏区钞票、邮票,虽然不大可能有人会要,但贼不走空,有总比没的强,也是一声不响往兜里揣,忽然眼睛一亮,看见桌上玻璃台板下压着的一幅字,落款是龙飞凤舞的“润之”,像是毛太祖的真迹,立即不动声色的抽了出来,小心的迭了,顺手拿过一本毛主席语录夹住,放入背包中。
赵无谋拖着张岐山的尸体,走到厅外,穿出瀑布,拎着他的脚把他丢进湖里,天色已经放亮,这边尸体一入大湖,立即引来巨大的浪花,一只庞大的东西伸出头来,一口咬住尸体往水下拖。
赵无谋嘿嘿一笑,知道那是鼇龙,也不觉得奇怪,拍拍手,转进厅来,直奔第二间石室,一声低低的枪响,打开门锁,一股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
赵无谋冷笑,捻了一道雷决,一步一步的走进石室来,左右八间石室,每间都有三百多平米,这间石室里静悄悄的,安放着灵位,每个楠木的牌位前面,都放着一个鸭蛋大小的、黑乎乎的东西,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赵无谋走近细看,发现牌位前面摆着的,果然是顶级玻璃种的翡翠,但并有没象蛮犀兽说的,有什么罗汉、天女的,全是璞玉,只是把外面的石皮剔除后,保持着天然的形态,但每一个翡翠中间,都藏着一团深浅不一的黑色魂魄。
“借玉养魂!”
赵无谋暗道,张家人的魂魄受过污染,死后化做密洛陀,不能投胎,用美玉养之,再附以山川灵气,可以化去妖秽鬼霉之气得以升天。
赵无谋把那供着魂魄的璞玉,一古脑的拿下供桌来,玉里的魂魄不安的跳动着,渐有苏醒之势。
赵无谋祭出赤铜的葫芦,取出贞观龙凤钱,冷叱道:“兜率八极乾坤锁,玄黄九宫镇妖邪——收!”
赤铜的葫芦在赵无谋道术的控制下,“的熘熘”
的旋转,一道道妖秽的魂魄飞快的飞向壶口,片刻之间,收得乾乾净净,光华一收,落了下来。
赵无谋伸手接住葫芦,收在腰间,背包里拿出几个塑胶袋,把已经乾净的璞玉,分成几堆放进袋里,然后扎紧袋口放在背包里,自言自语的道:“可惜这些了这些藏着魂魄的,被吸食了许多灵气,只能做佩饰了!”
转身刚到门口,差点就撞到齐生振的龟头。
老齐笑道:“原来这边还有一间石室呀?发现什么好东西了吗?”
说话时,贼眼朝里面直张。
赵无谋脸不红心不慌的道:“霉气!你自己看!”
陆景松也跟了过来,齐、陆两个南扒子,向来是贼不走空,每到一处,必要翻开最后一片土,连一个铜板也不会放过,瞪着血红的贼眼,钻到石室里仔细的找,把那些灵牌全部翻了个底朝天,又爬到供桌上,生怕漏了好东西。
赵无谋笑道:“左右两边,各有八间办公室,可能是修建时的指挥中心,你们要是有心的话,可以一间一间的找,老子没兴趣了,到外面呼息呼息新鲜空气,顺带替你们望望风!”
湖对岸山下的侍龙山庄已经安静了下来,张家的人大队出动,发现敌人并没有侵入腹地,也捉到了十几个倒楣的密探,正在加紧审问,没人想到有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到后山水帘洞来,至于死伤、失踪的牝兽,根本没人理会。
是役,张家发现死了九个人,而且魂魄也不见了,把牙咬得“各各”
响,已经有人联系张镜湖,要找中央某些人讨说法,至于废物张岐山,他辈份虽然极高,但从来都是吃喝嫖赌的不做正事,很少在山庄公然露面,倒没有人想起他来。
赵无谋拉着小刀的手,站在瀑布里面,发现里面的山壁上,果然是一幅幅巨大的石刻,凋工精美,记载着毛太祖的丰功伟绩,再抬头向上,发现这瀑布并不是从山顶上冲下来,而是自山腹中,形似一张巨大的嘴。
“这是——?”
赵无谋拉着小刀的手,钻出瀑布外,初升的朝阳下,这处像极了一条巨大的龙头,山顶上,有两棵遮天避日的青松,有如两根龙角,再向后,是无边的青山,宛如飞腾的龙身。
赵无谋手托下巴,想了片刻道:“小刀——!能上去吗?”
蓝发飘舞的绝色郑小刀,妖笑道:“老公能上去的话,我也能上去!”
赵无谋一拍她挺翘的屁股:“我先上,你跟在后面,不要走丢了!”
郑小刀紧了紧背包一笑:“哪能呢?”
两人包里都有东西,都不想放在下面,不能给齐、陆两个拣便宜,一男一女,身手灵活,转想间就爬了五十多米的高度,站到了一处稍微平坦的所在。
赵无谋回头一看,只见山川秀美,灵气充溢,脚下的那片大湖,真个是:高峡出平湖,当今世界殊,嘿声道:“这里应该是龙耳了,定能通到龙脑,我们上去,或许有好东西!”
郑小刀犹豫道:“又要钻洞,不会像上次一样吧?”
赵无谋引诱道:“可能有好东西噢!你真不进去?”
郑小刀最大的缺点就是好奇,把身上的背包解了下来,和赵无谋的背包一起,放在洞口的一处隐蔽的地方,拉了赵无谋的手,跟在他后面弯腰进了那狭窄的山洞,这处山洞是半人工半天然,龙头也是这种情况,半人为半天然的造出这种天下少有的灵穴来。
赵无谋有过在紫金山探洞的经验,遇到低矮处,并不退缩,带着小刀,狗似的钻入,那洞果然是通的,走了十多分钟,两人来到一处二、三十平米的石厅,中间有一处石阶,向上看时,却是漆黑一片的山石。
赵无谋拿着LED手电筒,看到了石阶一处东西,不由笑道:“小刀!还像上次那样!”
郑小刀也看到了那东西,披嘴道:“又要人家性交!”
赵无谋威胁道:“敢不听话?忘了我收的那只虫子了?”
郑小刀废力的脱掉外面高弹力骆驼牛筋裤,露出两条雪白性感的大腿来,翻着白眼道:“我搞就是了,又没有说不干,就是有事时,你必须象上次一样救我!”
赵无谋道:“那是一定的!”
郑小刀哼唧一声,叉开两条雪嫩的大腿,把粉红的牝穴,颤微微的对准立着的黑色石柱,慢慢的坐了下去:“哼嗯——!”
郑小刀咬牙,冰凉的山石慢慢插进她紧窄的私穴,其实她也不是傻子,上次的经历,使她的身体有了巨大的变化,这种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变化她自己明白的很,反正她是婊子,并不排斥性交,要是通过性交能让她青春永驻,那她情愿不停的交合。
冰凉的石柱慢慢的变热,直抵小刀娇美的花户,伏在她身体督脉中的那条大龙,彷彿慢慢的又不安生起来,兴奋的窜走。
“哼——!”
小刀交媾极是投入,滑腻腻的蜜液紧紧的包裹着石柱,牝肉自然的收缩翻搅,不经意间,一股炙热的气息直冲丹田。
“哎呀——!”
小刀有了上次的经验,知道这石柱古怪,这时根本就拔不出来,只是上次冰凉透骨,这次却是烫如烙铁,浑身的血液似乎要被煮沸一般,感觉一声响,又是段石柱断在她的穴中,小刀头痛欲裂,大叫:“老公快来救我!”
赵无谋早爬到石阶上,就在小刀疯狂的性交时,本已关闭的顶部石室开了,迸出万道的金光。
巨大的灵气扑面而来,赵无谋想也不想,向上跳到小室中,室中间的石台上,嵌着一个特小凤西瓜大小的金黄色光球。
赵无谋盘膝而坐,依法吐纳,睁开眼时,浑身的冰凉,身上竟然结了一层薄冰,揣了那块灵气尽失的宝石,跳出石室来找小刀排解。
郑小刀粉面尽赤,正在阶下翻滚,神智已经迷煳了,双手不停的扒着上身的衣服,浑身如火,白眼儿直翻。
赵无谋想也不想,把小刀扳转过来,按在地上,掏出鸡巴,狠狠的插入小刀的体内,小刀本能的双臂环过他的颈项,送上香舌,阴阳相交。
粗长的鸡巴,青筋暴突,龟头的沟冠深深的捅进紧窄的骚穴,记记冲撞着花心,迷人的花径香肉紧紧绞合,盘旋在粗硬的肉杆上,狠狠的挤压,似要把肉杆里的精元全部搾光,一股又一股粘腻的爱液,随着激烈的颤动被挤出穴口,二人盘肠大战,大有不死不休之势。
赵无谋发觉她的两片蜜肉更厉害了,夹吸之间,自己的肉杆欲断,看来不到她满足,决难抽出鸡巴来,潮水般的精元,滚滚的从马眼涌入,冲入她的花心。
石洞外的景象全变了,挂在山腰间的那条瀑布,清亮的水质迅速的变得浑浊,人工大湖里放养着的两条鼇龙,感觉到天地山川灵气忽然没了,爬在岸边,愤怒的扑打着水面,千里青翠的山梁,转眼间是一片苍凉的枯黄。
洞内男女疯狂的交合,赵无谋感觉督脉中又伏下了一条大龙,而小刀,则感觉任脉中多了一条东西,灵活窜动,海水蓝的秀发,随着阴阳交合,天地双修,慢慢的变成了闪亮的深紫色,彻底激发了她体内的淫魔族血液。
“吧唧——!”
小刀浑身散发着迷人的腻香,大汗遍体,狠狠的在赵无谋的颊上香了一口:“好老公!”
赵无谋却是不言也不动,盘膝而坐,静静的体会着这难得的道缘,忽然睁眼,双目如电,大笑道:“原来如此!”
又把眼睛看着小刀,这可是只难得的阳鼎呀!为修道者难求的一只爱物。
忽然心中一动,把张岐山渐渐迷煳的魂魄提出来,问了又问,不住的点头,魂魄是不会说慌的,不由脸色凝重,所有对答,皆是心语,外人哪里知道?郑小刀感觉身轻如燕,说不出来的舒服,兴奋的连翻了几个空心的觔斗,不由自己也呆住了,想不到身随意动,几乎没有不可能做到的动作。
赵无谋笑道:“小刀!看在炮友的情份上,教你一段口决吧,唉——!你奶子这么大,也不知道能不能记住?”
郑小刀嘻笑道:“就是说我胸大无脑了?你说吧!我记记看!”
郑小刀一点儿也不笨,赵无谋只说了两、三遍,她就一字不漏的背了下来。
赵无谋乐道:“咦——!不笨吗?这么聪明,为什么不上大学而跑去当婊子?”
郑小刀披嘴,娇媚的眼睛直转:“大学出来还不是找不到工作,当婊子多快活,有的吃有的玩,钱赚的还多,就是现在我得罪了那么多人,连婊子也当不成了?不如——!不如你要了我吧?有吃有喝有钱花的话,我不介意名份的!”
心中想的是:先多骗骗这个凯子的钱财,将养父母,等风声一过,本姑娘是天高任鸟飞,他还能吃了我?这种婊子,要想叫男人喜欢她,是分分钟的事,而要想叫男人厌恶她,也自有手段,在过去的卖春生涯中,她也曾依附过几个男人,想尽办法骗人家的钱财,感觉钱骗得差不多时,再想着法子朝死里作,叫那个男人厌恶她,最后再大敲一笔做为分手费,之后逃之夭夭。
鼎分七色,许多修士,终其一生,也难求一玄鼎,郑小刀得到两股天地灵气,激发了她淫魔族的本性,是千年难见的一只神鼎,用她修真,可以事半功倍。
这种神鼎绝不会轻易降伏,都是阳奉阴违,狡猾多智的绝色美女,不採取特殊手段,熘掉的可能性极大,想霸佔这只罕见的神鼎,得炼她的三魂,方才能服服帖帖的为鼎主服务。
赵无谋嘿笑:“少来!过了一年后,感觉好时,我们再继签!”
郑小刀嘟嘴道:“这样啊!就不能把我当女朋友吗?我可是真心喜欢你的!”
赵无谋感觉又要历劫,一咧嘴:“我们出去!噢——!当心被雷噼!”
郑小刀恐惧道:“又来!怎么跟你在一起,老是被雷噼呢?”
赵无谋“啪”的一拍她的翘臀:“汲了湘、鄂、川、桂数省的灵气,还想不被雷噼?走吧!除非你躲在洞里从此不出去!”
郑小刀扭着屁股道:“这怎么行?哎呀!不如不穿衣服了,等雷过后再穿,我的衣服全在山下宾馆里呢!”
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没来由的滚过一片乌云,天雷滚滚,一道道赤红色的闪电,上接九十九重天,下透九十九层地,张家人自已知道自己事,这种渡劫的天雷,他们可不能受,更不能露面,现在明知后山有异,也不敢探头,他们全是妖孽,只要一露头,定会被天雷闪电噼得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驱赶了三十多个心不干情不愿的牝兽来后山探风色,他们自己缩在避雷的地方,要等天雷一过,立即到后山拿人。
问题是牝兽们的魂魄也被张家的人污染了,天雷发现妖孽,毫不客气,连噼了十几个牝兽,其她的牝兽看见同伴焦煳的肉体,再不敢上前,急急的找地方躲了起来。
郑小刀躲在赵无谋的身后,两人都是一丝不挂,赤身裸体,一伸头,迎面就是一道天雷,噼得赵无谋头发直立了起来,顶门中一黄、一紫两道灵气直冲天际,隐透青光,小刀胸峰怒挺,蛮腰儿一握,深紫色的秀发飞扬,刚一出洞,立即躲在一块巨石后。
赵无谋把小刀强拉出来道:“婊子!躲不掉的!能槓过这道雷劫,你个婊子可活三百岁,而且容颜不老,青春永驻,人家拚死拚活的,修了几十年,都不见得有这样的道果,你倒好,性交两次,快活一下就成了!”
郑小刀闻言狂喜,一咬牙道:“真的呀?他妈的!老娘拼了!”
赤裸裸的立在龙耳处,用雪白的肉体迎接那一道道的天雷。
赵无谋天识已开,隐隐听到半空中有骂声:“竟然有这样裸体渡劫的,等那母的升到天界,老子一定要好好搞她,他奶奶的,现在凡间修道的都是什么人呐?”
闻言不由暗乐,盘膝而坐,静静的吐纳,修炼三魂。
郑小刀却是乱叫乱跳,不停的惊呼失声,这阵天雷,或轻或重,噼了半个小时,渐渐远去,云开雾散,奈何不了他们两个,却把龙嘴前的那道人工大湖的堤坝噼塌了,原因无他,湖里也有两只妖物,就顺便噼了两记狠的。
两只鼇龙是上古遗种,本不应存在这世上,这次被赵无谋殃及,被天雷照顾,大惊之下,死死的藏到湖底,天雷落下时,堤坝就破了,万吨的大水倾覆而下,下面的侍龙山庄是一片泽国。
两只鼇龙想不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更不迟疑,顺水而下,直入湘江去了,从自天高地远,自由自在。
侍龙山庄一片大乱,有如世界末日,哪里还会有人能上到后山来?赵无谋急急的穿了衣衫,和小刀两个拿了背包,急急向龙嘴处爬下,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虽然区区四、五十米的距离,但陡峭异常,就是两个身手灵活,也花了二十多钟的时间。
齐、陆两个早跑到瀑布外等着了,望着面前的大水,面色俱是苍白一片。
赵无谋拉着小刀过来,一拍老齐道:“还不快走?等人来抓吗?”
齐生振嘶声道:“小祖宗!你又闯什么大祸了?”
赵无谋道:“我也不知道!快走快走,迟了人家就上来抓我们了!”
陆景松道:“往哪走?”
卷十三:碌碌凡尘~第02章:满载而归
赵无谋道:“跟我来!”
拉着小刀就跑进了石厅,顺手拿了步枪,检查了一下弹匣,跑到里侧的牆边,咧嘴一笑道:“左右两边,各有三部电梯,四部解放卡车同时都能上来,是为了向这里运物资的,还有两个是载人的,你们是跟我走呢,还是自己找出路?”
齐生振舔着嘴唇道:“我们是生死兄弟,当然是跟你走了!”
陆景松点头,深以为然,方纔他们两个都看过了,赵无谋说的这处地方,全部用巨石砌就,条纹交错,决不可能出去,至于“生死兄弟”
四个客套字,则直接被这个长沙蛮子无视过去。
赵无谋在石壁前找了找,依张岐山的说法,很快的找到了其中的一块微微突起的大石,按下机关,那片伪装的石皮慢慢滑开,露出里面电梯的按钮。
赵无谋嘻笑了一声,按了一个“1”,片刻后,面前的山石奇迹般的洞开,现出古旧电梯的大门,赵无谋一拉小刀,两人率先走了缓缓打开的电梯。
齐生振、陆景松跟在后面,紧了紧背包。
赵无谋这才发现他们两个巨大的背包塞得满满的,不由双眼放光道:“什么好东西,拿出来带我分一些撒?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不是?”
齐生振看了看赵、郑两个瘪瘪的背包,知道小刀好说,但不带赵无谋分是不行的,这东西肯定不会甘休,苦笑的打开背包。
赵无谋探头一看,却是一堆大大小小的东西,最上面一个有西瓜大小,又指陆景松道:“你呢?”
老陆没奈何,只得也打开背包,也是一堆的东西,把包塞和满满的。
电梯昏暗,赵无谋把那个西瓜大小的东西拿了出来,用LED手机照,手中西瓜大的东西里面似有东西,仔细一看,金黄的西瓜里面,却是一种史前的生物。
郑小刀拍手道:“我知道这是什么了,这是琥珀,是松脂经高温后形成,里面要是包着什么史前的动、植物就稀奇了,哎呀——!这里面好像是——?龙——?”
赵无谋笑道:“是一条刚出壳的小恐龙,什么品种不知道,但体型这么小的龙,还是挺稀奇的,咦——!旁边还有刚刚破碎的蛋壳!”
郑小刀娇笑:“好可爱耶!”
赵无谋乐道:“归我了!说着话,就把琥珀往包里放!”
齐生振心如血滴,以他见识,明白的知道,这条龙是一个新品种,而且一块皮也不少,是件价值连城的宝物,死死的抱住道:“兄弟呀!你这就不厚道了,我拿的这些东西里面,只有四块琥珀,其中就是这块最值钱,不如你拿另外的,我给你两个就是!”
郑小刀最是好奇,就算知道没自己的份也拍手道:“还有?拿出来看看呢?”
赵无谋也点头,齐生振看着赵无谋中的枪,心中明白之前得罪他的狠了,赵无谋心中有气,此时此地,他决对敢胡来,没办法的情况下,只得把其他三个琥珀拿了出来,放在电梯的地上。
郑小刀拍手笑道:“三叶虫、有孔虫,这个是——?大蛋——!我最喜欢探险了,还有史前的生物!”
齐生振双手一摊道:“看到了吧?就这几个东西,你把龙还我,其他的你任挑两个怎么样?”
赵无谋怎么可能答应,却放手笑道:“老陆呢?”
陆景松拿出背包里的东西,剔除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看,琥珀也有几块,全是树叶、虫、蛋等物。
赵无谋一眼扫过,阴阴的笑:“老齐、老陆,怎么说我也救了你们两个的命吧?你看这次我除了弄了一些过时的人民币外,实在也没弄到什么东西,等会儿你们还得靠老子杀出去,这样的话,你们两个怎么也得表示表示才像话吧?”
陆景松明知赵无谋相中了齐生振的小龙,大方的微笑道:“对呀!老齐,给他吧!反正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也不少!”
齐生振瞪了陆景松一眼,陆景松视而不见。
齐生振咬牙:“我们说好了谁得到就是谁的,既然这样,凭什么要我一个人出血?老陆!你把你搜到的那粒禁婆珠拿出来吧?”
陆景松闻言立即堆起一堆的笑容,话锋立转:“赵兄弟!赵老大!我们出来倒斗,怎么着也得守点规举是不?应该生死与共的,这样窝里斗?不厚道呀!”
赵无谋冷笑道:“生死与共?你们两个南扒子,什么时候拿老子当兄弟了,我在你们两个的眼中是什么?下苦——?对吧?说白了,老子不是你们长沙九门的人,事急时想到老子,但头脑中终是把我当外人,按你们所说规举,我们是分两拨进山的,你们这一拨子人,是死是活,和老子有什么相干?但谁叫老子认识你们呢?”
齐生振也好,陆景松也好,要是有老九门的人联手,决不会找外人,江湖上人与人之间,决难有信任可言,都是耍不尽的手段,若是老年代的规举,他们和赵无谋是分开两批进山的,就算赵无谋黑吃了他们,也不算坏规举,道上黑吃黑,是天经地义的事。
谁叫赵无谋是新中国的四有新人呢?脸面上抹不开,旧社会的规举、江湖上的行情是一概不懂,他要是江湖人,早就黑了他们,不是和他们一伙的,根本犯不着和他们讲江湖道义。
陆景松想了一下,只得探手入怀,拿出一个鸡蛋大小金黄的东西来笑道:“也是!老齐给你一个琥珀,我这个禁婆珠也送你吧!”
郑小刀披嘴:“蜜蜡?也是树脂化成的东西,虽然大了点,也值不了几个钱,不是了不得的东西,我以前有好几串呢!这东西淘宝上多得是!”
赵无谋大怒:“算了,我也不要了,出电梯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既然不是同来的,你们两个也不要跟着老子!”
陆景松一咬牙:“兄弟!别急呀!逗你玩的不是?喽——!禁婆珠,拿去吧!”
赵无谋接过手来一看,却是一粒雪白的东西的,有山核桃大小,似玉非玉,似骨非骨,异香阵阵,心想是真的了,却听齐生振翻眼道:“禁婆珠,是生长在禁婆头顶、嵴椎骨中的精核,禁婆寿命极长,得天地灵气凝结成珠,禁婆珠成之日,会破骨而出,禁婆就此终结生命,嵴椎骨里的直径5毫米左右,顶门骨最大也最值钱,直径可达15毫米左右,你这粒倒是巨大?想是生这珠的禁婆,头大如斗呀?”
陆景松咬牙道:“何必呢?老齐?”
赵无谋也笑:“何必呢?老陆?算了,我忽然不想要了,但你们两个南扒子,既是捨不得东西,我也不该救你们对吧?不如把命还我如何?”
说着话,把枪顶在了陆景松的前额上,一隻眼斜看向齐生振。
郑小刀嘀咕:“老公好狡猾哟?想搜刮乾淨人家东西又开不了口,就找了这么个不入流的藉口,肯定料定他们两个会耍刁的,毙了他们两个后,所有东西就是他的了!”
赵无谋喝道:“小婊子!给老子闭嘴!”
齐、陆两个知道,就算没有枪,他们两个也决不是赵无谋的对手,更何况江湖黑吃黑,原本不需要什么藉口,倒斗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黑吃黑原也正常的紧。
上次在齐生振家中,只一个照面,两个人就全栽了,小刀是一言点醒他们两个梦中人,他们一直不把赵无谋当社会上混的人,欺他下不了熟人的黑手。
陆景松慢慢的一隻手探入怀中,拿出那一枚碧绿的、如莲子般大小、光华闪耀的禁婆珠来,讪笑的递给赵无谋,心中极是不捨。
赵无谋感觉灵气逼人,知道这是绝世至宝,得意的贴身收了,又把齐生振递过来的、藏着幼龙的琥珀放入背包,拉好拉链,把背包腰间的带子扣住,就在这时,电梯停了,赵无谋立即执枪蹲伏在电梯一侧,神情严肃。
小刀狡猾,也把背包腰间的带子扣了起来,蹲在他身后,正好可以用赵无谋的身体挡住自己,媚眼儿一瞟,不经意间,发现齐生振的包边,掉着一本比学生证略大的红塑胶皮的老版《毛主席语录》,外面用牛皮筋勒着,里面厚厚的似夹着什么东西,趁老齐恨恨发呆的时候,不动声色的伸出雪手拿了,悄悄的放在骆驼牛仔衣的一个口袋里,顺手拉上拉链。
老齐、老陆心中忿恨不已,赵无谋并不是长沙九门的带头大哥,比不得张大佛爷,是没资格坐地分他们赃的,自己找这些东西不容易,多分一份出去自然心疼,何况赵无谋拿的还是最好的玩意。
电梯一寸一寸的缓缓打开,赵无谋眼睛在黑暗中能视物,先发制人,从电梯的门缝里抬枪就射,门外是几声娇浪的惨叫,三隻如花的牝兽翻身毙命,其她的牝兽哪是好惹的?发觉自己有人倒了,立即开枪,顿时枪声大作。
齐、陆两人急的丢了背包,双手抱头,急急的蹲下,一梭梭的子弹,打在电梯壁上是火光四射,赵无谋宛如灵豹,就在电梯门打开仅容一人出来的一瞬间,电射而出,滚到一边,挡住去路的牝兽,未及反应,全倒在了血泊中,弹无虚发。
小刀身轻体健,有样学样,影子般的粘在他身后,灵猫般的跟进,赵无谋手中枪再响,又是两隻牝兽翻倒,都是一枪暴头,杀开一条血路,落荒而逃。
郑小刀身轻似燕,明灭不定的桔黄老式灯光下,却把来人看得清清楚楚,她现在是身随意走,只要赵无谋不倒,她感觉是没事的,边逃边笑:“幸亏你没要老齐、老陆的全部东西,要不然就不好逃了!”
她的背包里,只有一本集邮册和几迭旧纸币,对于现在悍如牝马的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份量,其她乱七八糟的东西,能清的全清乾淨了。
有男人威严的大喝:“小心了,这是殂击的高手,你们不必管他,他交给我来对付,逃不掉的,你们先抓电梯里面的,问清上面到底出了什么事,然后全部枪毙!”
齐、陆两人一齐大叫:“别开枪,我们投降!你们问什么我们说什么?但要是杀我们的话,我们宁死不说!”
消瘦的英俊男子回头:“不说也可以,打断四肢,挖了眼睛再问,说的话就给你们一个痛快,一枪暴头!”
赵无谋带着小刀早跑没影了。
消瘦的男子大骂道:“没天理了!竟然有人在我张映江面前逃走?还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这处地方根本就是个大车库,侍龙山庄的物资,都是从这条秘密通道运进来,出了这条山根间的隧道,就直通大路了。
赵无谋从张岐山的魂魄中搜出车库的地形位置。
郑小刀也是作怪,跑着跑着,竟然就跑到了赵无谋的前面,她可不想把后背留给追兵,刚拐了两个弯,被赵无谋一把拉住紫色的长髮,低语道:“乱跑什么?”
郑小刀吃痛:“哎呀——!疼呀!不是逃跑吗?当然是越远越好!”
赵无谋丢开她滑熘的紫发,咧嘴道:“扯蛋!不杀光他们,我们能逃掉?这条隧道在大山肚子里,长有三十多公里,尽头却是一处军事管制区,没有通行证怎么能出去?”
郑小刀道:“那我们干什么?”
赵无谋嘿声道:“我守在这里,你去把电闸拉了!”
郑小刀道:“在哪裡在哪裡?”
赵无谋道:“就是后面那间房子,进去后直接拉闸!”
郑小刀答应一声,达达的跑了进去,片刻间一片漆黑!张映江久经沙场,把身体隐在一堵水泥牆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大吼:“小辈!出来吧!拉了电闸也没用!”
说话时,悄悄的把带到身边的巨大的狼狗放了出去。
赵无谋闭起双眼,双耳微动,捕捉声音的来源,脑海中形成一个模煳的影像,一扣扳机,他的枪是装了消声器的,一声细微的轻响过后,正说话的张映江翻身便倒。
一道劲风扑面,一条巨大的黑影扑了过来,张嘴就咬,黑暗中赵无谋不及细想,本能的一抬枪托,正砸在来袭的大嘴下麵. “嗷——!”
一声狗嚎,狼狗飞了出去。
赵无谋大喝道:“快推闸快推闸!”
郑小刀就在电闸边,又把电闸推了上去,车库里灯火通明。
一条巨犬瞪着血红的狗眼,电灯亮起时,本能的把狗眼一眯,赵无谋更不迟疑,一声枪响,狗头血光崩现。
“我呸——!死狗!”
一脚蹬在死狗身上,赵无谋几个花滚,来到张映江隐藏的地方,只见张映江左眼眶中枪,黑血直流,乌云似的魂魄刚刚离体,赵无谋祭出铜葫芦,“滋熘”
一声,收了魂魄。
既收了魂魄,赵无谋咧嘴一笑,反手从背包的最外层摸出水果刀,嘴里唸唸有词,“扑——!”
的一声,把水果刀插入张映江的顶门百汇灵穴,伸手替他扣上军帽,藏了刀柄,又把一张黄符贴在他的面门上,嘿嘿笑道:“起——!走——!”
“啪——!”
的打了一个响指,这本是湘西赶尸的法门,本来要用赶尸铃的,但赵无谋直接用一个响指代替了,赶尸的法子,对于赵无谋这种水准的修道之士来说,小术尔!刚死的尸体眼睛立即睁开,双手前伸,跳了起来。
“啪——!”
的又是一声响指,赵无谋伸手一指:“去——!见人杀人,见狗屠狗!”
郑小刀发抖:“老公!你连这东西也会玩?太另类了!”
赵无谋捏捏她的光滑的脸蛋:“老子一专多能,标准的社会主义四有新人,车库共有一个排的凶狠牝兽守着,我不弄行尸,难道叫老子自己去送死?”
牝兽们被张家的人虐待惯了,好不容易寻到这个虐别人的机会,对陆、齐两个下手更不容情,对张映江又太过自信,想当然的认为,赵无谋两个,绝对逃不过张映江的毒手。
一阵阴风袭来,行尸张映江抱住最外面的一隻牝兽,张嘴就咬!“哎呀——!主人,你这是干什么,姐妹们救命——!”
被抱住的牝兽花容失色。
正在用枪托砸老齐脸的一隻牝兽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大惊,立即大叫:“出事了!”
留下一个看守老齐、老陆,剩下的牝兽一齐冲到抱成一团的尸、兽面前,乱糟糟的大叫,她们虽身经百战,但不会道术,遇上行尸也是慌乱。
一隻牝兽细心,一把撕下行尸脸上的黄符,这下可不得了,行尸更暴燥了。
赵无谋一歎气,黄符被撕下,他也控制不了这具行尸了,张家人的尸体极为彪悍,阴秽之气达到极致,是变成尸魔的好材料。
行尸发了疯的狂叫乱嚎,牝兽们摄于他平日的淫威,也不敢开枪,把枪全背在了身上,只是死死的拉住他,一隻牝兽就把军用步话机拿了起来,刚要说话,忽然向后就倒。
赵无谋狠道:“找死!”
子弹上膛,一通乱射,牝兽们纷纷中枪,血流如水。
赵无谋向电梯里叫道:“还不出来?里面好玩吗?”
说话时,心随意动,黄铜葫芦中,张映江的魂魄供认不讳。
齐生振望着扑过来的行尸,双股发颤,哆哆嗦嗦的跑出来:“无谋无谋,你听我说,我们已经孝敬过你了,按规举你就得罩着我们!”
赵无谋转身就走。
郑小刀披嘴道:“知道害怕了吧!”
陆景松也跑了出来,小心的跳过一地的鲜血,脸色惨白,现在知道,赵无谋是煞神,而他们就是小贼,与赵无谋一起,有如与虎为伴,不能不赔个小心,嘴唇哆嗦的道:“自今天起,你就做我们的带头大哥如何?”
赵无谋的声音远远传来:“带你妈的头?老子连个洛阳铲都不会用,你个长沙的蛮子,想什么老子还不知道,老子要是答应你,万一哪天被公安抓住,老子岂不是主谋要重判的?还不快跑!那玩意儿就在你们身后,你们想成了他点心不成,先换衣服,拿了证件后,我们立即逃出升天!”
齐、陆两个南扒子一回头,正对着张映江的行尸脸,不由惊嚎一声,飞窜而出,速度达到生平极致。
赵无谋一笑,回身又是几枪,子弹的冲击力把那行尸打得连连暴退,掩护齐、陆两个逃命。
郑小刀背的东西最少,本身又身轻如燕,早跑到休息室,拿起挂在牆上的几套军装,跳上赵无谋刚刚发动的吉普车。
赵无谋看了油表,几乎是满的,接着齐、陆两个,一踩油门,发动机的轰鸣声暴响,直朝黑暗的隧道里冲去。
小刀吁了一口香气,拍拍高挺的酥胸:“谢天谢地!我还以为你不会开手动挡的老吉普呢!”
赵无谋大笑:“坐好了小骚货!”
一个狮子大甩头,甩开急扑过来的殭尸、牝兽,老陆勐的不提防,差点被惯下车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冲出三十多公里长的隧道,车灯下,出现一扇黑乎乎的大门,赵无谋停车道:“先把衣服换上,有通行证的少校服给我穿!”
转身对后座的陆、齐两个道:“你们两个吊人,换了衣服后下去把门打开,密码是19498341!”
坐在右边的老齐跳下车来,找了片刻,摸到按钮,输入密码后,足有一米厚的巨大钢门缓缓打开。
“上车!”
赵无谋发动车子,开出钢门,小刀回头一看,只见钢门闭合处,是一堵高耸的山壁,还长了些灌木青草,不是从里面打开的话,就是站在门前,也不知道其中奥妙。
在石子铺的山路上又开了十分钟,上了一条柏油大道,两边全是山崖陡坡,路上一个行人、一部车子也没有,张映江的记忆里,是向左转的,这条路应该直通永州。
连转过几个急转弯,前面出现了核枪实弹的岗哨,全是现役的正规部队番号,人数大概是一个排的样子。
后面齐生振、陆景松脸色微变。
赵无谋笑道:“紧张什么?大不了杀出去!咦——!你们两个蛮子,快把风纪扣扣好,敞着个领口,痞子一样,真是给你们俩龙袍穿,还是要饭的样!”
临到岗哨前,放慢了车速,在一个兵前停了下来,掏出通行证。
这里驻扎了一个野战师一万多人的兵力,从来没出过什么事,又太平了许多年,岗哨都是查进不查出,见赵无谋穿着少校军装,封领扣扣得严丝合缝,一表的人才,面带微笑的主动掏出通行证,料想不会有事,只看了一下封面,就敬礼放行。
回到永州后,赵无谋推说要带小刀游山玩水,顺便打野战,就和齐生振、陆景松两个分开来,他有事要做,必须躲开他们。
齐生振、陆景松这次感觉收穫不大,最值钱的被赵无谋打劫了,哪还会再跟着赵无谋?又怕张家的人追过来,急急的想逃回去,当天就走了。
郑小刀挽着赵无谋媚笑:“老公!又要干什么去?”
赵无谋笑道:“去蓝山呀!去找高家两个老鬼的栖身的大天雷观,我要取样东西,虽然两个老鬼回不来了,但东西可不能浪费了!”
郑小刀笑道:“这吉普性能太差了,我们就不能租部好点的车子?你别忘了,我们身上都带着东西呢,再要买点生活用品,带点吃的喝的,没车子的话,大包小包的提的不麻烦吗?”
郑小刀真当出去游山玩水了,反正又不要她掏钱,反正和赵无谋在一起,就是那么回事,在哪做都一样。
赵无谋道:“这可是如假包换的军牌,大马路上闯红灯交警都不敢龇一下,不过好像目标是大了点,太引人注意了,永州应该也有神州租车吧!”
郑小刀笑道:“交给我吧!我在手机上一搜就出来了!”
赵、郑两个办好租车手续,开了一部九成新本田出来,小刀闹着去超市买东西,两人把车停在了超市门前。
等走出超市时,忽然眼皮一跳,郑小刀向街边一指。
赵无谋笑了起来,只见街边两个站街女,生得倒是千娇百媚,但穿的实在老土,背着解放前的老包,在街角嗲声嗲气的招生意。
郑小刀气道:“这两个货哟!天还没黑呢,就来站街,还有,不是往街上一站就能做生意的,这片老大是谁呀?不知道的话,不挨打才怪?”
赵无谋笑道:“这片的老大,可能被她们两个都打怕了,但没人罩着也弄不钱!走——!过去看看!”
郑小刀紧紧的挤在赵无谋的怀中,恨不得时时叫他抱着,缓缓的朝那两人走去,远远的就喊:“青犀、青兕,你们不是早回南京了吗?”
青犀、青兕见到两人,顿时媚眼发亮,忙挥手喜道:“大救星大救星!我们快饿死了,请我们吃饭怎么样?”
赵无谋笑道:“五点钟都不到,吃什么饭呢?你们不是说身上有钱的吗?”
青兕苦笑:“我们带的钱,现在不用了!”
说着话,拿出一张半新的“大团结”
出来,给赵无谋看。
赵无谋一愣,顿时大笑,这两个婊子,久在深山,肯定是搞不清外面的状况,拿着报废的第三版人民币出来,哪有人会收她们的,一捏青犀兽的脸道:“你们多长时间没吃东西了?”
青犀道:“两天只吃了一顿,也没地方住,也走不掉,他们要我们什么身份证,我们没有呀!”
郑小刀披嘴道:“切——!土吧?没带身份证也没关係呀,到铁路派出所,办个手续就行了,这种事,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青兕道:“什么叫百度?我们根本没法弄到身份证明!”
赵无谋笑起来,这两个骚贱的货,根本就不是新中国的人,哪来的身份证明,笑道:“你看你们两个,穿成这种样子,像是从棺材里爬出来似的,这样吧,我们不住宾馆了,去租一处房子,反正付三压一,这种地方,没多少钱的!”
郑小刀手机就没离手,找了起来,笑道:“有蓝山的房子,正好我们要去那里,豪装带家俱的,三室一厅的就要七百块钱一个月,我带她们先随便买套衣服穿着,然后边吃饭边等你,我把租房资讯发给你,趁天没黑之前,你去租房子,不过——,所有费用都是你出!”
赵无谋哼了哼,拿出手机道:“转在你农卡里一万块,替老子省着点花!”
说着话,把手机转账信息给她看。
郑小刀抱住赵无谋就亲了一口:“就知道老公最大方了!”
手机转账,转眼就到账,就在小刀亲赵无谋的时候,她的手机已经显示,有一万块钱转入了。
赵无谋骂道:“现在真他妈的,每张卡只能转五千,就转一万块,还要用两张卡转过去,真是麻烦!”
郑小刀放开赵无谋,拉起青犀、青兕双兽道:“老公!拜拜!租好房子后,打电话找我们噢!”
赵无谋摇头,开着车走了,打了房东的电话,付了钱两千八百元后,很快的就拿到了钥匙。
郑小刀带着两隻牝兽,正在一家饭馆大吃哩!赵无谋毫不客气的在她们面前坐了,叫服务员拿来碗筷。
青兕兽道:“那个!无谋!”
赵无谋道:“哪个叫无谋了!我叫张勇!”
青犀兽笑:“哎呀!小刀不会说慌的!听说你有门路办身份证呀?”
赵无谋道:“她不会说慌?你们真是走大眼了!这样,你们免费给老子日三个月,否则免谈!”
青犀兽笑道:“没问题啦!就怕我们三个你受不了!”
赵无谋翻眼:“那是我的事!”
郑小刀两眼放光:“好老公!也替我办个百儿八十张的耍耍?”
赵无谋道:“滚——!”
郑小刀摇赵无谋的手臂:“好嘛——!就一张,不是郑小刀,用其他的名字、资讯,好吧——?”
赵无谋歎气:“怕了你们,试试吧!一人办两张不同名字,不同位址资讯的二代身份证!”
“耶——!”
三隻妖精一齐叫。
赵无谋歎了一口,替她们三个拍了照片,打瞭解语花的电话,把她们的照片传了过去。
解语花在电话那头笑道:“无谋呀!你不是要拐带妇女吧?哟——!这三个,都是妖精,看着就是骚货,和你什么关係呢?”
赵无谋道:“姘头!满意了吧?”
解语花道:“牛——!直接——!爽——!不过无谋哟!以后有好东西,也往我这里送送撒!不要总照顾秀秀呀!”
赵无谋笑:“你家秀秀都给抓起来,还秀秀呢?往你那送东西?没问题!但是远啊?用快递的话,坏了怎么办?改天去北京,一定带好东西给你!”
解语花道:“一言为定噢!我在北京等着,这几张证办好后,往哪寄?等等!你说秀秀给抓起来了?谁抓的?”
赵无谋道:“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查,我这边的地址是??????!”
把永州的地址说了,又问:“要多长时间?”
解语花道:“四、五天吧!寄出去后,我把快递单号发给你!”
这家人的房子还真是不错,三室一厅,两间卧室,一间像是书房,赵无谋和小刀佔了一间,双兽佔了一间,当然,今天晚上,自是三人同时侍候赵无谋,还不是平等情侣的那种,而是极尽其乐,赵无谋想怎么弄她们都行,这是许多男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事。
反正要等身份证,赵无谋也不急,大天雷观的事,对于赵无谋来说,是非去不可的,从高峰的魂魄中,赵无谋清楚的知道那里有什么,当然,顺手也把陈大年的事办了,好歹那个姓杨的小姑娘,家里人肯出一百万哩!带着三隻妖精,快快活活了玩了三天后,顺便也传了双兽一些洗涤魂魄的心法,助她们排出魂魄中的阴秽鬼晦浊,重返大道。
这天,外面阳光灿烂,赵无谋准备做点正事了,早晨九点多钟,赵无谋吃过蛮犀精心做的早餐,对三隻妖精道:“今天我有事,你们三个在家呆着!”
郑小刀道:“不能带上我们吗?”
赵无谋哼道:“带你们三个骚货一起出去太叉眼了,到哪都被人盯着看,老子还办吊的事,我留的是你的手机号码,要是快递送身份证来,你收着就是!”
郑小刀腻道:“那要去几天呢?要是你去太久了,我们没钱生活怎么办呢?”
赵无谋在她赤熘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响的,又打了一万钱给她,捏着她的大腿道:“没事别瞎跑,现在美女在外面不安全,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要是被人掳走,又要老子费事!”
郑小刀抱着笔记本笑道:“不会乱跑的,正好这些天我教她们在网上购物、还要教她们在网上联繫业务,总之教她们会上网!”
赵无谋道:“切-!三岁的小把戏都会上网,这事还要教?对了,联繫业务什么意思?”
青兕兽笑:“我们两个也不能总吃你的是吧!小刀教我们在网上钓男人,既能弄到钱,又能助我们修炼,排出我们魂魄中的阴秽,原来现在不流行站街的!”
郑小刀笑:“那是当然,站街那种低技术的活,根本没法赚到钱的,这两个挫货,在碰到我们之前,站了两天的街,只做到一笔七十块钱的生意,要想赚到钱,得先会穿,就是无谋喜欢的那种特不要脸的衣服,告诉你们吧,姐可是这行专家,昨天晚上一小会儿,我就在本区钓到三个,都是三百块搞一个小时的,我有无谋包着,暂时不缺钱,把这三个凯子让给这你们了!”
地阯發布頁④∨④∨④∨。с☉Μ青兕、蛮犀欢喜,抱着小刀连连道谢,她们两个都是一百七十公分左右的身高,大腿修长,前凸后翘,容颜如花,又极风骚,哪个男人不喜欢?赵无谋咧了咧嘴,骂了几句小刀,这个骚货,是狗改不了吃屎,到哪都想做老本行,这种下三烂的事,还在人前显摆,生怕人家不知道她是小姐似的,不过蛮犀、青兕都是四、五品的鼎炉,要是能淨化掉被污染的魂魄,对自己的修炼,也是有好处的。
就是苦了搞她们的嫖客了,付了钱还被她们汲了真阳,排了一泡阴秽在体内,为什么妖精鬼怪要勾引壮男呢,道理就是这样。
然魂魄被污染后,就不是人类了,死后地府是不收的,只能做孤魂野鬼,慢慢的被天地熔炉消磨乾淨. 赵无谋拿了装钱、卡的挎包,走出门去,从高峰的口供中知道应该要去的地方,穿过一片乱糟糟的菜市场,来到了一处长长的老街,黄泥牆前,立着一条委顿的汉子,头髮乱如鸡窝,穿着髒兮兮的帆布夹克,摆着一个古董摊子。
赵无谋蹲了下来,只用眼一瞟,就知道那摊子上的,全是假货,民国银元还有五块的、十块的,还有慈禧的光洋,铜元也全是假的,那绿鏽明显就是做上去的,哪有一点点的包浆?汉子道:“老闆!要点什么?”
赵无谋一笑,比了一个手势,低声道:“老五!我是标哥介绍来!找你们高老大!”
老五低声道:“高老大高老二,几天没回来了!”
赵无谋笑:“又去打猎?”
说着话,递过一个寸长的玉器,正是大天雷观的东西,这种玉器玉质并不好,正是高峰向外面最可靠的主顾发出信物,他随身携带的也有几枚,被赵无谋搜出,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老五眼皮一跳,立即有了笑容:“高老大的东西,那没问题了,你要什么货?”
赵无谋道:“你能做了主?还是等高老大回来吧?”
老五知道他们手上的货,全都烫手,早一天出早安心,既有高峰的信物,那也不用担心什么,哼道:“有了高老大的信物,也不一定等他回来,反正我们也能出货,要什么货物儘管说!”
赵无谋咳嗽了一声:“那好——!我要——!”
把头按在一隻黄铜的小鼎上。
老五贼笑:“怪不得要等老大,是怕我们没眼力帮你挑吧?炉鼎全得是清货,要不然无法双修,道友是?????!”
赵无谋笑道:“乾元观的,实际上把装炉鼎魂魄的东西给我也成,只不过价钱上——!”
老五把心一黑:“炉鼎全是极品的货,要是弄个浊货做婆娘的话,三、五万的我们也能出,炉鼎的话至少八万,你能等的话,高老大回来,自然帮你放出魂魄,你不能等自己会放的话,还是这个价,一分钱也不能少!”
是凡能做为鼎器的女人,全是钟天地灵秀的美女,还要懂行的验货,确定鼎极,而做为炉鼎的美女,大多数形同奴隶,现在不比旧社会,不是花点钱就能买得到的。
赵无谋笑道:“我身上只有四张卡,现在手机转账有规定,一张卡一次只能转五千过去,我看能不能这样,先打两万块到你的账上,我要在天雷观住一夜验货,挑一个好的,住夜费用另外付一千,回来时再提现金给把馀款付了,你看怎么样?”
许多提货的都这样,弄一个回去,还想把其他的货都睡一遍,老五哼了一声:“住一夜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费用三千,不过我可要告诉你,挑好陪睡的后,晚上千万别出来!”
赵无谋暗笑,从高老鬼的口供中知道了许多事情,当然知道大天雷观晚上会用木鬼警卫,既知机关,就难不倒他了,当下笑道:“那是一定!”
老五打手机,不一会儿过来一个矮子,老五向赵无谋道:“
地瓜带你去!“
赵无谋点头道:“好——!”
站起身来,跟着地瓜走了。
地瓜带着赵无谋出了老街,上了一部旧麵包,开了半个小时后,上了一条歪歪斜斜的山路,又开了近一个小时,回头对赵无谋傻笑:“老闆——!就你一个人,不怕我们做了你?”
赵无谋笑道:“老子身上本来有五千块钱,给了老五三千,现在就两千块钱现金,做了老子也没用,再说了,要是你们这样做生意,不是自断财路?行了,别绕了,路边苞米地里,拿着锄头的杆子,老子已经看过他三次了,自进入这条烂路进山之后,手机就没信号了!”
卷十三:碌碌凡尘~第03章:倒赔鸡米
地瓜傻笑:“高老大再三告诫我们要小心,再说了,多绕几下,正好可以吃中饭!”
赵无谋笑道:“确定没尾巴吧?行了!别没事自己吓自己了,老子真是要货的,我一个外地人骗你做什么?”
地瓜道:“这倒也是,你再等等!”
赵无谋不说话了,又绕了半个多小时,赵无谋发现路边插着一个不起眼的东西,像是农民用来惊吓偷吃庄稼的鸟雀用的杆子,顶端扎着几个绿色的塑胶袋,这样的杆子接连看到三根。
地瓜的麵包车转向了,开了二十多分钟后,来在一处山口,进去之后,四周都是矮山,赵无谋知道,这就是道家所说的“洞天”
福地。
在洞天福地的正当中,立着一围残破的黄泥、青砖混合的围墙,露出油漆剥落的观殿一角,麵包车直开进围墙,在个鏽渍斑斑的巨大香炉前停了下来。
地瓜大叫:“猴子!铁子!来客人了!”
两条汉子探出头,其中一个胖子笑道:“我是猴子,他是铁子,你们来的正好,里面已经摆上了,吃过午饭再挑吧?”
赵无谋人畜无害的笑道:“你这么胖会是猴子?肥猴子?吃饭不急,我要先看货!”
铁子也笑:“急什么?货是包你的,吃饱了肚子再说,饱暖才思淫欲吗?”
以赵无谋的艺业,根本没把这几个蠢货放在眼里,也不多说,跟着地瓜跳下车子,正中间的大殿上供着一尊天神,手拿锤钻,想是雷神,早已残破不堪,青石的供桉前面,有一张桌子,摆着一只整鸡、几大盘肉,炒着几样的素菜,一个老虔婆在桌子边张罗。
肥猴子奸笑:“我们永州的特产,别的地方可吃不到,东安鸡、酱板鸭、九疑兔,全是好东西!”
铁子也笑:“还有异蛇酒!”
赵无谋笑道:“说实话!我不会喝酒,二两就醉!”
地瓜把赵无谋拉坐下来,老虔婆替赵无谋倒了一小碗酒,猴子、铁子已经端起酒碗,三个人想着法子灌赵无谋的酒。
赵无谋推辞不过,把一碗酒喝了,猴子发现,赵无谋两眼立即就睁不开了,连一句客气的话也没说,趴在桌上就睡了过去。
铁子向老虔婆一笑:“大嫂!不像是公安啊!你也特小心了!”
老虔婆咧着老嘴:“这几天都没见着那死鬼的面,打手机也不接,还是小心点好,搜他的身,看看有什么?”
猴子、地瓜、铁子把赵无谋搜了个遍,找到一张名为“张勇”
的身份证、一部华为低档手机、四张银联卡、两千块现金、几张碎票子、几
张道符,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地瓜道:“是吧?身份证上写的河北人,定是河北哪个道观的,就是来买鼎炉的!”
老虔婆放下心来:“把他抬到厢房睡着,两个小时后他醒时,把他带去验货!”
三条汉子答应一声,把赵无谋抬走。
这边厢门的房一关,赵无谋的眼睛就睁开了一条缝,眼角四下乱瞟,忽又闭上了,跟着是酣声大起。
躲在另外房间的老虔婆这才真正放心,对进来的地瓜道:“替我看着电脑!
我睡一会再来!“
地瓜暗暗的骂了一声,抱着一大堆吃食,坐在了椅子上,盯了一会儿萤幕,趁老虔婆不在,开始玩起游戏来。
两个小时后,猴子打开厢房的门,发现赵无谋吐了一地,把眉头一皱道:“原来这个汉子真不会喝酒!倒是浪费了我们的药物!”
走上前去,把赵无谋弄醒。
赵无谋拍着脑袋道:“你们的土酒可真过劲,头疼死了,胃也难受!”
猴子笑道:“晚上吃点东西就没事了,我们去看货!”
赵无谋用力的拍着脑袋,摇摇晃晃的跟在猴子后面,转到了大殿后面的小院里,问道:“在哪里呀?”
铁子走过来,腰间鼓鼓的,看那形状,显是带着手枪,而且是大黑星(五四)的那种,奸笑道:“在地宫里面!”
许多道观,都有地宫,功能有许多种,或用来储物,或用来关人,这处的地宫修成了阎罗殿,阎罗的供桌前,站着两排的鬼怪判官,出了阎罗殿,门边连着走廊,通向两个配殿,想来这大天雷观在香火鼎盛之时规模不小。
猴子走在前面,铁子走在后面,赵无谋被夹在中间,三人来到左边的配殿,打开殿门,猴子向铁笼一指:“全在这里,老闆随便挑!”
铁笼里铺了一层乾草,挤坐着七、八个年轻的女郎,个个赤熘着身体,目光呆滞,这是失了魂魄的表现。
赵无谋看过杨梓晴的照片,自然知道她长什么样,对猴子道:“这么远我怎么选?”
猴子一笑,把铁笼门打开,腰间抽出皮鞭,恶狠狠的把这些美女全赶了出来,铁子自殿墙上,取出一支挂着的长杆,杆头连着一支三寸长的钩子,美女们看见杆钩,花容失色。
赵无谋正呐闷间,答桉出来了,铁子挥钩,钩住一名站得不齐的美女。
“哼——!”
这些美女虽失了一魂一魄,但也知道疼痛害怕。
锋利的铁钩钩在她的左肩上,钩入血出,把她拉正,毫无怜香惜玉可言。
七名美女直挺挺的站着,等着赵无谋来看。
赵无谋自左至右,抬起美女的脸来看,看来看去,一个也不是要找的,这年头,没有钱的事,哪个会白乾?要玩美女,桑拿里多得是,既找不到人,赵无谋把嘴一砸。
铁子道:“怎么样?”
赵无谋摇头,转身就走,嘀咕道:“还鼎炉呢!全是烂货!也就是四、五分的姿色,两万块钱我不要了,给你们买茶吃,这次我先去别家看看,下次有好的再叫我!”
猴子把手一拦:“老大!你不是耍我们吧?”
赵无谋笑道:“鼎分五属七色二十四品一百八十炉,美女姿色也分十等,我要的鼎不说是全品或是九品的吧,最起码也是六、七品的货色吧?”
要知道,女人虽多,美女难求,只是高一个品级的话,就可能刷下上千万名女人,一等的倾国美女,可能几百年才出一个。
赵无谋看过杨梓晴的照片,要是没PS过的话,她的姿色应该是处在四等极品销魂的阶位上,这种样子美女,已经能令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宅男看一眼就流口水了,再往上就是三等绝色,比如小刀,要知道,女人中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只能叫女人,谈不上品级的。
猴子清了清嗓子道:“老大真想要的话,也不是没有,就是才进来的,虽收了魂魄,但还是不服帖,正在训着呢!”
赵无谋若无其事的道:“能不能看看,中意的话,我自己会训!”
铁子从美女肩上抽出铁钩,不理她疼得变形的脸,这些叫客人看不中的货色,确是叫他们生气,要知道,出货的时间太久的话,这些美女就会越来越没品相,也就会越来越没人要。
猴子一顿皮鞭,把这些美女赶回铁笼,这些美女想来也没什么吃的,走路都歪歪斜斜。
赵无谋背着手走出殿门,这些美女,若是有人肯出钱,他救出去也没关系,但是没钱吗??????他决不会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铁子跟上来道:“新猎的两个在这边,请跟我来!”
一处四、五十平方米的石室中,两名赤熘熘的美女正在受罪,一名伏在地上,单腿跪着,膝弯、脚踝上,有铁环扣着;另一条腿的脚趾,扣着趾铐,被铁链高高的向上拉起,肚腹间被一根带着铁剌的铁链兜着,不让她瘫倒,两条手臂拄地,腕间连着铁链,不叫她乱动,秀发被扎着一束,向后上拉起,露出一张如花似玉的脸来。
另一名美女双手被反铐,向上拉起连着脖子上的项圈,项圈上另有一根短链,扣在墙体的铁环上,另她蹲也不是,站也不是,倒也倒不下来。
两名美女的小嘴里,都扣着铁嚼,以防她们咬舌,而她们的姿式,都是难受之极。
赵无谋道:“她们这样多长时间了?”
猴子咧嘴道:“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快一天了,我们不能弄坏她们的皮相,就只能如此了!”
铁子笑道:“其实叫她们跪着两、三天的也不错!老闆!真的只有这两个了,你看看,中意的话,价钱好说!”
赵无谋抬起那名单膝跪着的美女脸,细看之下,正是杨梓晴,这个美女,她家人出一百万哪!怎么也得弄出去,拍拍她的脸道:“这个是极品,我要了!”
猴子乐道:“好眼光呀!她不但长得是极品,而且我们高老大也检查过她的私处了,是个五级的妖鼎,要不是大嫂有意见,就自己留着了!”
铁子道:“这位老大!所谓好事成双,那个你也带走吧,也是极品的货色,价钱和她一样!”
赵无谋既找到了杨梓晴,根本就不想再多事,但既然来了,看看也不打紧,于是走过去,扭过那美女的脸,果然也是极品,嘿嘿笑道:“不错呀!两个都带上去,今晚我先试着,挑最好的带走!”
猴子笑道:“行——!便宜这两个婊子了,本来我还想再过一天把她们解下来的呢!”
两名美女一被放下来,都瘫软在地,铁子大怒,用铁钩就要把她们钩起来给客人请安,却被赵无谋拦住道:“把她们弄得血煳淋拉的,呆会儿我怎么搞?上去叫她们洗洗,吃点东西,今晚快活后,明天我再带人走!”
赵无谋可不是省油的灯,这两个美女都失了一魂一魄,不玩白不玩,玩了也是白玩,天生她们两个,自被抓到这里后,身子不知道已经失了多少回了,再失一次也无所谓,把两只洗白白的美女各玩了一遍,感觉傻傻的没啥意思,远没有知情识趣的小刀和双兽爽意,挨到十一点,把两个肉货弄昏,关了灯后,悄悄的潜到院子里。
院观中,有几个巨大的鬼影,扛着兵器游荡,赵无谋知道,这是天雷观的结阵弄出来的玩意,只要天一亮,就会还原成一尺多高的鬼偶,当下拈了避鬼决,来到了高峰、高峻两个修炼的屋子前。
这里本来是大天雷观历代观主的静室,不是高峰口供的话,根本就找不到,赵无谋把墙上的太极图桉一推再一按,转进静室中,随手打开高峰口供中说的蓄电池灯。
除了高峰、高峻外,其他的人并不知道这处静室,三十平米的静室中,四面是石壁,没有一扇窗户,大天雷观修炼的道法,全刻在石壁上,大天雷观道术的独到之处就是化物、抽魂,还有就是九部神雷和大天雷手。
赵无谋一笑,掏出手机来,把墙上的图桉,仔仔细细的拍下来,古人傻得很,以为石壁别人拿不走,繁多的道法别人记不全,却不知道后世发明了照相机。
大天雷观的镇观之宝,乃是正宗的九转乾坤鼎,只有三寸高,两寸宽,体积并不大,而内里分为九曲八十一层,能镇压、碾碎最霸道的妖魔魂魄,后世所有道观的九转乾坤鼎,都是它的複制品。
高峰、高峻两个蠢货,并没有修得大天雷观的真髓,成不了道派全真,九转乾坤鼎也不知道怎么用,化物抽魂这些玄奇的道术,更是一知半解,似懂非懂,要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修道的,要有道基才行。
赵无谋一笑,将九转乾坤鼎收了起来,悄悄的潜出石室,只有他知道,高峰、高竣两个老货已经咯屁,从此大天雷观绝了传人。
第二天,赵无谋被猴子叫醒,两枚极品的美女赤熘熘立在殿内,老虔婆立在墙角不作声,外人面前,她就像个保姆。
猴子微笑:“老闆!昨晚试也试过了,决定买哪个了?”
两个美女手拉着手,紧张的站着,两对妙目,呆呆的盯着赵无谋,赵无谋心中一动,听杨梓晴她妈说,当时是五个人,三男两女,两个女孩一起失踪,一个是杨梓晴,那另外一个,就是杨梓晴旁边的这个了。
三个男孩赵无谋问过陈大年,都是有钱的二世祖,实际上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也不可能玩到一起,杨梓晴家是副省级的大官,那这个女孩的家世也决不会差到哪里去,从她的气质就能看出来的,要是一起弄出去,能不能再搞个一百万?铁子笑道:“怎么?很难决定是吧?听我的劝,两个一起带走好了,那样就不用选择了!”
赵无谋咳嗽了一声道:“昨晚我试过了,另一个却是最低级的肉鼎,价钱上吗——?”
老虔婆向猴子、铁子一点头,要是公安的话,决不会沾她们的身子,要不是修道人的话,也决不会知道她们是什么鼎级,看来这人是诚心来做生意的。
猴子道:“她们两个长相都是极品,只是鼎级有点区别,我们也说老实话,换做买浊货回家做婆娘的话,也不会出多少钱,这么着吧,两个你一起带走,一口价,三十万!”
赵无谋想了一下,伸出两个手指。
猴子道:“二十万不行!”
说话时,抬眼去看老虔婆,老虔婆在赵无谋后面,伸出了一只手掌。
猴子歎气道:“但是为了图下回生意,最少二十五万,不能再少了,实在不
行的话
,您老就请了!“
赵无谋笑了笑:“也图下回生意吧!二十五万就二十五万,叫那个地瓜来,送我们出去,我提钱给你们!”
猴子笑起来:“爽快!但不能这样给你带走,得包装一下,免得出麻烦!”
赵无谋点头:“好——!”
铁子拿出来两个木箱,把两个美女摁住,牲口似的捆住手脚,塞住嘴弄进箱子里,然后上盖上锁,箱子的侧面自有细小的透气孔,令她们不至于被闷死。
老虔婆拿着两个青瓷的魂瓶,等在门口。
赵无谋道:“不会错吧?你确定是她们两个的魂魄?”
老婆婆点头。
回到永州之后,赵无谋先提了现金出来付账,又找了两个送货的,叫他们两个把货送到租住的地方,又打了小刀的电话,叫她注意收货。
老五见赵无谋真是做生意的,就向他出黑货,全是以前大天雷观的,五十多件大小不等的东西,道宗用的铜器、瓷器具多,又收了赵无谋五万块钱,喜欢的眉开眼笑,连说:“好兄弟!”
郑小刀看见赵无谋打开箱子,弄出两个大活人来,惊得一张小嘴张得老大,指着她们道:“老公!你不会干贩卖人口的勾当吧?”
赵无谋道:“怎么可能呢!我是帮着找人的!”
郑小刀披嘴:“不信!有没有合同之类的?”
赵无谋一惊,心里想到,果然没有和杨家签什么合同,杨家也没有正式委託他找人,一百万也是口头说说,并没有达成任何协定,她家势大,这样把人送回去,人家倒打一钉钯,告你拐带人口,说不好就要吃官司,这事必须落实了,才好把人送回去。
郑小刀看着赵无谋的脸色,小心的道:“果然吧!老公!只要花点钱,桑拿里我们这样的小姐随便玩,何必做这种事?她们可都是活的,有嘴有手,这种事很容易败露的!”
青兕、青犀也跑过来看着,一齐点头,深表同意。
赵无谋道:“不是这样啦!这事其实小刀你是知道的,就是陈大年托的那单生意!”
郑小刀道:“我听你那个狗肉朋友说,不是人家不放心你们,另请高人了吗?依我说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特别是做官人家的事,免得惹来一身的骚!”
青兕道:“可是人都带来了,还是两个,现在怎么办?”
赵无谋想了想道:“我联系陈大年,叫他找杨家,他家到底是大官,一百万小意思,能谈妥的话最好,谈不妥的话,我就把她们随便找个地方丢了!”
郑小刀道:“丢了?她们有腿有脚,难道不会自己回家?再说她们见过你了,你又用这种方法把她们带过来,局子里面,你怎么说?公安可不会听人解释的!”
赵无谋咬牙道:“这事我好像真做错了,老想着一百万,没想其他的事,不过她们被抽去一魂一魄,有点痴呆,现在我也得了那法子,不行的话,再抽她们一魂一魄,叫她们变得更呆,再把她们丢掉的话,就稳当了吧?”
郑小刀道:“这事说不定!还是要多想想!”
蛮犀兽道:“做官的想法都複杂,要是他们请你办事,事情办成后,还会仗官威耍赖打折扣呢!他们不请你,你替他把事办了,他们不但不会感谢你,反而会猜测你有什么企图?”
青兕兽道:“或许怕你提什么狮子大开口的条件,乾脆说你绑票,你家官场又没人,到时哪个帮你说话?所以聪明的百姓,是不会和官府打交道的,这决对是吃亏不佔便宜的事!”
赵无谋想了半晌,忽然笑起来,以前他想把人的魂魄打出来,都是三魂七魄的整的,一魂一魄抽出来,这事可不行,现在得了大天雷观的道法,正好用这两个美女试手,一部分一部的祭炼她们的魂魄,成功最好,不成功的话,顶多是这两个美女失了魂魄,成植物人而已,反正自己一点损失也没有。
而且这种祭炼魂魄的方法,又比某位高人束缚淫姬魂魄的道法高得多,下在淫姬魂魄中的束缚,理论上也能炼化掉的。
被炼过的魂魄,就会死心塌地的效忠于他,决不会有二心,以赵无谋现在的道行,快则三天,慢则七天就可以了,而这段时间,正好可以等陈大年的消息。
五天后,赵无谋成功的祭炼了杨梓晴和另外一名美女的魂魄,还上她们一魂一魄后,两人也清醒了,另外一名美女,原来叫做章璐凝,家里果然也是做官的,而且是部队军级的大官。
陈大年的消息也传来了,和杨家接触了三次,杨家老头根本就不相信他,第四次根本就是不见了,认为陈大年是江湖骗子,并且竟然还有公安上门,问陈大年是不是和绑匪有勾结?郑小刀和双兽的身份证刚巧拿到了,杨梓晴、章璐凝果然成了烫手的山竽,送回去也不是,带着也不是,赵无谋当即立断,打出了她们的两魂两魄,叫她们两个变成大白痴,只知道吃饭,又使手段,用本门的“封阴符”
封了她们的阴道。
她们的两魂两魄被收在玉葫芦中,就算杨家有通天的本事,把龙虎山的道总请出来,只要赵无谋不放,也招不回这两枚美女的魂魄,这样赵无谋就不会有什么意外的麻烦了。
悄悄的把杨梓晴、章璐凝丢在大街上,任她们自生自灭,自带着小刀、双兽北返,这次可真是得不偿失,算是白忙活了一场,但是想想老齐、老陆两个衰货,心里又平衡起来。
两个星期后,赵无谋正搂着小刀睡回龙觉,被一阵敲门声吵醒,隐隐传来阵大年的声音:“大杆子!大杆子!老子知道你早回来了,别装死了,快开门!”
赵无谋一蹬小刀妖俏的屁股。
小刀嘟啷:“又叫我?不嘛!我不想动!”
赵无谋又踢了她几脚,郑小刀没有办法,又是赤熘熘的爬下大床来,开了门后,看也不看,转身就走。
陈大年目瞪口呆道:“几天不见,你又染了紫发,好像越来越漂亮了,屁股真是传说中的蜜桃形状,大杆子呢?”
说着话就跑了进来,掀开赵无谋身上的毯子,大叫:“起床啦!”
赵无谋把头侧向里头道:“吵什么吵?清大把早的,你叫春呐?”
陈大年吼:“十一点了,还早!老子告诉过你发生过的那件大事,你也不去看看?”
赵无谋道:“什么事?不记得了!”
陈大年吼叫:“淫姬的事,难道你忘了”
赵无谋笑着坐起来:“不好意思!真的忘了,而且?????!”
陈大年怒吼:“没有义气的人,你去湖南前,把淫姬放在我家,说好了给我打炮,结果第二天早晨醒来,淫姬不见了,只见床上趴着一条狗,这事说起来是毛骨憷然,怎么你就能忘了?”
赵无谋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八成了淫姬跑掉了,弄条狗放在你床上噁心你呢!”
陈大年怒吼:“怎么可能?老子敢肯定,淫姬没跑!”
赵无谋道:“证据?”
陈大年吼:“拇指粗的铁链锁着呢!这也能跑,可怕的是,我醒来时,那狗链正套在那狗脖子上呢!而且经鉴定,那狗是母的!古怪呀!碜人呀!”
赵无谋道:“不会她真是妖精吧?会变?不可能,老子还不会变化呢!行了行了,吃过饭到你家窥窥!”
陈大年又道:“还有呢!杨梓晴的事,你在湖南忽然要我跟杨家沟通,你是不是有眉目?”
赵无谋笑笑:“没有!就是想合同没订的话,就算找着也拿不到钱,所以想叫你和她家再敲定一下!”
陈大年咧嘴:“狗屁!我还不知道你?你想混人家的差旅费吧?”
赵无谋嬉笑:“真厉害!这你都能看出来!”
郑小刀媚眼眨眨,没有作声。
陈大年哼哼:“自小到大,你什么事能瞒住我?杨家老杆子的态度可差了,决不信我们能找着人,而且怀疑我知道他家宝贝女儿失踪的内情,严重的怀疑老子和匪徒有勾结,那阵势——!就差叫公安把老子抓起来打了!”
正因为陈大年以为赵无谋想混人家差旅费,所以和杨家谈判就是马马虎虎的,杨家女人倒是病急乱投病,但当家的男人极为精明,不见兔子的话,决不撒鹰,而且官气颇重,谈话间对陈大年极不客气,要不是赵无谋逼着,陈大年根本就不想和杨家的老头见面。
赵无谋嘿声:“当权的很多人都是自以为是,反正倒楣的又不是老子!”
陈大年点头:“就是一桩生意,谈不成也没什么了不起,不过老子有一点感觉,你忽然巴巴的逼着我跟杨家谈,肯定有蛛丝马迹!”
赵无谋眨眼:“不好说,不能说!”
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郑小刀娇声:“哪一个?”
“送快递的!”
门外的人道。
郑小刀跳下床来去开门,送快递目瞪口呆,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种绝色的、几乎不穿的美女活色生香的立在面前,他的鸡巴立即就弹立了起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吗?东西呢?”
郑小刀直翻白眼:“鸡巴都挺起来了,还没光着身子呢?不是还有小吊带和T字裤吗?有什么好看的。”噢、噢,在这里!“
快递边递过一大箱东西边死死的盯着她雪白修长的大腿,贼眼向下,滑向她T字裤外露着的几缕紫色毛毛。
郑小刀妖野的道:“还看,看你妈!”
收了东西,“砰——!”
的一声关上防盗门。
赵无谋道:“买的什么东西?”
郑小刀笑道:“邮册、钱币册,我想过了,把我们带回来的邮票整理一下,文革邮票共是十九套八十一张,每版七十张,可以做成七十个全套的小册卖钱,好老公!我打算每册标五十万,能卖掉吗?”
赵无谋一拍她光滑的屁股,发出好听的肉声,咧嘴道:“我看你是穷疯了!
就那几张碎纸,哪个呆屄会要?“
探过头去看小刀拆那些册子,只见小刀的册子都是特别订制的,封面是毛太祖,里面暗花也不同,色彩非常漂亮,不由问道:“这种特殊的册子漂亮呀!是谁帮你设计的?”
郑小刀笑道:“是我自己设计的,网上下的图片,PS一下就可以了,就在南京一家印刷社订制,每册正好可以放得下八十一枚邮票,要了我一百八十元一个空册,好黑呢!我们带回来的那些旧版人民币,我也在网上查过了,也能卖钱,就是在淘宝上挂了快十天了,就是没人买,钞票空册倒是现成,二、三十块钱一册,我先订了一百册,过两天就送到了,老公老公,要是能卖掉的话,这钱???????”
赵无谋笑道:“你带回来的,卖的钱当然归你!我带回来的就别卖了,反正也卖不出两个钱,来——!抱抱,咦!你做的早饭呢?就是这一个煮蛋吗?你妈的,黄还是稀的!”
郑小刀咯咯妖笑,赤熘熘的跳进赵无谋怀里,紫色的秀发飞扬,雪腻的肉体上发出一阵阵销魂蚀骨的肉香,她整天在家,又不敢常出去,现在总算是有事做了,真能卖出点钱来的话,也算是一笔外快了。
至于欠丁棍的钱,她是一分都不想给,那全是讹诈,填不满的坑,给多少都没用,当初泡她的小狼狗,哄骗她签了一张两万块的欠条,这些年她在南京最顶级的桑拿,日做夜做,一个月还的钱都不止两万,还了两、三年了,丁棍还说她欠着上百万。
郑小刀拿了一杯温热的牛奶,几片麵包过来妖笑:“怎么喝奶呢?”
赵无谋淫笑:“还是用你那里,香呐——!”
郑小刀咯咯妖笑,用一双手托起胸前一对天然的巨物,雪白的乳房上端,行成一条深深的奶沟。
赵无谋把温热的牛奶慢慢的倒进那条丰腻的深沟中,一股混合着牛奶的肉香飘散在空气中。
“滋熘——!”
赵无谋把头埋在她雪白的胸前,吮了一口奶,拿起麵包啃起来:“吃这东西不行,等会儿我们上街吃东西!”
郑小刀托着两团滑腻腻的奶子妖笑:“我还有事,不陪你去行吗?”
赵无谋笑道:“随便你!不过得戴上狗链,这样看起来漂亮些!”、小刀哼道:“讨厌!你们男人就是喜欢这样玩人家!”
赵无谋嘿嘿一笑,起身拿了件昨天送到的新款露奶露牝的黑丝内衣,命小刀穿上,再拿了条粗大的黑色狗项圈,扣在小刀细白滑腻的脖子上,收了钥匙,想了想,又把一双高跟过膝黑色的长靴丢过去。
小刀翻翻白眼,乖乖的穿上,在原地转了一圈,任赵无谋用手机连拍了十几张骚极的艳照,又在赵无谋无耻的要求下,用双手扒开屄给他照了十几张。
小刀实在太美太骚,赵无谋拍了几十张照片后,鸡巴又弹了起来,丢了手机,掏出鸡巴就冲了上来。
小刀咯咯直笑,仰起一头紫色的秀发,顺势跌在床上,分开两条雪白的美腿,配合赵无谋插穴,粗大的龟头残忍的挑开紧窄的穴口,青筋暴突的生生捅进了深不见底的肉洞。
“嗯——!好老公!你倒是悠着点呀!人家大清早的没感觉,屄还干干的呢,被你磨得疼死了!”
小刀妖叫。
“吼——!”
赵无谋哪里理她,瞪着眼睛,用大嘴压住她的小嘴,下身却是狂动,有如雨打芭蕉。
“咕咕咕——!”
小刀的嘴被赵无谋封住,说不出话来,小穴中只乾燥片刻,就开始快活起来,她明知赵无谋是故意这样虐她,以求快感,但并不以为意,疯狂的迎合。
郑小刀自被赵无谋包了之后这三个多月,也渐渐习惯了被他随时随地的抽插。
“嗯——!”
小刀妖哼。
陈大年在外面房间怪叫:“你们两个奸夫淫妇,老子还在此呢?不能避着点吗?”
赵无谋大笑:“一起来啊!反正包租一年!不玩白不玩,玩了也白玩!”
陈大年手撸着鸡巴:“那我就不客气了!”
小刀满不在乎的咯咯直笑,仰起一头紫色的秀发,小嘴一卷,含住了陈大年悬在她头顶的鸡巴。
一翻疯狂的三P过后,陈大年精元尽泻,仰躺在床上喘气,浑身大汗,似有脱阳的徵兆。
赵无谋把轰过一炮的鸡巴抽了出来,放在小刀的小嘴边,小刀小嘴一张,替他清洁了枪管,抬起如玉的妖靥道:“老公!你不出去了?”
小刀天生淫贱,被男人滋润过后,皮肤越发的油亮,精神更好,双目如两粒紫金的宝石,吻了一下赵无谋道:“老公呀!插过人家了?你现在是不是没劲不想出去了?”
赵无谋拍了一下她的妖靥,站起来边系着裤带边道:“当然出去了,多少事等着老子做呢?老子天生就是苦命的人,竹溪园那边的房子装潢好了,人家等着老子去签字接收,铺子里的生意好得一米,虽说有梦妮、吕瑶两个妮子帮手,但有些事,她们也做不了主,还等着老子去办!”
小刀妖笑:“好老公!有事你就去办,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赵无谋一捏她被黑丝包裹的妖骚粉臀道:“早说过了,不准叫老子老公,你就是婊子,老子不在家时,你给老子消停点,要是出了什么吊事,老子包你的钱可就打了水飘了,想想真不该预付给你十万块的!”
郑小刀笑道:“好老公!人家包小三,都是预付的,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这行的潜规则?再说了,你玩我快四个月了吧?姐如花似玉,还陪你冒险,九死一生的回来,总共只收了你十三万而已,还有,你个死人也不缺钱是吧?十几万对你来说不是小意思?”
“那是当然了!”
赵无谋嘴硬,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包马子是先付钱还是先玩货再付钱的,被小刀侍候的爽了,受不她的软腻,不小心就把钱付了,至所以狠着心没把二十万全给她,就是怕她拿了钱后跑了,自己落个鸡飞蛋打,还得跑到桑拿解决生理问题。
如今全国严打,桑拿顶极的妞儿全不敢做了,有钱也玩不到,再说了,去桑拿要戴套子,哪有这样赤条条的插小刀快活?实际上郑小刀如今决不会离开赵无谋,至少这几个月不会,好不容易有个藏身躲债的地方,乱跑才是傻子呢。
“我想去看我爸妈!”
小刀眨眼道。
赵无谋哼道:“随便你!你又不是老子真的性奴,一年之后钱货两清,我们一拍两散,老子骑本田,那部雅马哈就在楼下,你骑雅马哈去,遇上丁棍的人,跳上摩托车就跑,那车时速表显示是两百九,实际上跑起来能有三百多公里,只要跳上车,别说丁棍,就是交警也追不上你!”
郑小刀挺挺胸道:“那是当然,姐的骑术比你好!”
赵无谋咧嘴,拿了件皮衣转身就走。
小刀跳脚道:“先解开我的项圈再走撒!你个死人!”
赵无谋故意使坏,叫她戴着项圈母狗似的出街,不听她的叫唤早下楼去了。
陈大年大叫:“等等我撒!你个吊人跑这么快做什么,赶去投胎呀?”
说话时,匆匆穿上衣裤,还不忘在小刀的大腿上摸了一把,追着赵无谋走了。
郑小刀有正事要办,巴不得这两个活宝走,骂了几句粗话,也不脱那身黑色透明的性感连身丝衣,打开衣柜,找了条小羊皮的八寸长短裤,顺手拿了条“T”
字内裤先套上,勉强遮住露出的紫色屄毛,外面再穿上那条小皮裤,脚下的靴子也懒得脱,又翻了一件长袖的小羊皮皮衣出来,也不戴奶罩,直接就把那件小皮衣套在身上。
第十三卷:碌碌凡尘~第04章:虎口白羊
时节已经是十一月底了,南京的气温,已经在摄氏零度左右,但是奇怪的是,郑小刀也好,赵无谋也好,根本不受季节的影响,并不畏惧寒暑。
郑小刀根本不是去看父母,带了小包,装上上次从太祖皇陵里无意捡到的齐生振掉的那本小红本本,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哪位?”
手机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我呀!云顶的88号,你玩过我的,还记得不?”小刀浪声道。
“88号——!都不给捅屁眼,舔脚趾的功夫也不行,长相虽说也漂亮,但比起以前那个88号是差远了,以前的那个88号真是妖精,咦——!我想起来了,你是以前的那个88号,叫什么来着?”男人问。
男人说这话时,对面沙发边趴着的一团雪白物体动了一下。
“我叫小刀!王老板,听出我声音了?”
郑小刀媚笑。
“听出来了,听出来了,你个婊子,说话都是销魂蚀骨的那种,插起屄来更是暴爽,怎么?缺钱了?想做老子的私钟?”王老板无耻的问道。
郑小刀嗲嗲的道:“我正被人包着呢!王老板!记得今年过年时,你把我带出去操,给我名片上,你是搞收藏的?”
“被人包着,难怪这一程子找不着你呢!我是搞收藏的,怎么?有好东西?”王老板疑惑的问。
“小尺面的东西,宽一尺长二尺,我也不知道值多少钱,但决对是真东西,想请你帮我看看!”郑小刀道。
“好的——!你到我公司来吧,顺便帮我吹个箫,钱不会少你的,位址我发给你!”王老板笑道。
“吹箫呀!没问题的,你把地址发过来,我立即就来!我住得远了点,你可要等我呀!”
小刀边打电话边大腿光光的往外走。
“好的!好的!”
王老板奸笑。
王老板名叫王昌生,说是搞收藏的,实际上是地下世界的文物贩子,这边一挂了电话,边上坐着的男人就问道:“是哪个凯子找你出货?听声音像是个雌儿?”
王昌生道:“一个婊子!以前云顶的88号,叫做小刀的,姓什么的不知道!”
“郑小刀?”
伏在男人脚下的雪白物体抬起头事,现出一张如花似玉的妖靥,却是陈舒,她是现在云顶温泉的88号,虽说比起小刀来,身材长相差了那么一点点,也没有小刀骚贱,对舔脚趾总有些排斥,但也是个国色天香的胚子。
她的好闺蜜乐卉,是现在云顶温泉的86号,没有小刀在,她们俩个的生意顶呱呱,出钟率狂高,特别是双飞,配合的更是天衣无缝,就是这程子国家大扫黄,就算生得天香国色,就算身材似魔鬼也没用,没有嫖客上门,照样赚不到钱。
好在老板花如雪似乎还罩着她们,把她们两个介绍给南京的省级大枭毒豺柴关兵,现在正伏在柴关兵脚边,和乐卉两个,努力的张着小嘴,做自己最排斥的事,给毒豺舔脚丫子。
旁边的沙发上,还坐着一名绝色的美女和一个戴眼镜的清瘦年轻人,却是南京四虎中的两个——七彩蛇张艳丽和眼镜文征虎。
张艳丽一笑,如玫瑰怒放,百媚横生:“师父!这个郑小刀您没印象了?还记得三年前差点叫您老损了元阳的那个小婊子?”
张艳丽并不算是柴关兵的入室弟子,她本是柴关兵最得意的一只鼎器,跨有名器“重门迭帐”,初中时被柴关兵用手段弄来,起初时反抗激烈,柴关兵于是把她的父母抓来,当着她的面一通修理,张艳丽立即就乖了,从此以后极讨柴关兵欢心。
近三十年的时间过来,柴关兵见张艳丽已经彻底驯服,于是把她收为记名弟子,放出来经营着一家顶级的会所和数家旅游、宾馆的生意,也管理着柴关兵的后宫,因为是记名弟子,并不能列入门墙,所以名字上不够资格继辈,但确也传了七彩蛇了不得的功夫。
柴关兵恍然道:“我道是谁?那个小婊子的确是恶屄,天生做婊子的料,若老子学艺时努力点,肯定就能降住她了,必要收了她做鼎炉!”
王昌生笑道:“柴老大!你堂堂一个大公司的老总,又武道双修,就搞不定一个婊子?”
柴关兵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年纪,实际年纪已是六十有七,而看着如少女般的七彩蛇,已是年过四十的老屄,文征虎也五十岁出头了,他们两个是柴关兵的弟子,不同于南京另外两虎。
文征虎微笑道:“这个小刀我也上过,床上确是疯狂,但天生会汲人元阳,玩多了对身体不好,听说,她是丁棍用小狼狗钓上的花货,这些年也为丁棍赚了不少钱!”
张艳丽笑道:“只是屄太恶,不但把老桩子那老货玩残了,还离谱的是,竟然把花小妹的老公搞得脱阳而死!”
柴关兵道:“他们不懂,这种骚货,虽然妖骚,但绝不是好东西,幸亏她做了婊子,要是她嫁人的话,老公贪她妖美而无节制性交,不出一年,定会损命,不过???!”
文虎道:“不过什么?”
柴关兵笑道:“师父是女的,要是男的,这种大补的肉货倒是孝敬师父绝好的鼎炉!”
张艳丽披嘴,自己的便宜师父是棺材里伸手,死要钱的主,整天想着钱,本门的艺业,还真没有学多少,要不然什么样的鼎炉他降不住?她和文征虎学的就更少了,但本门艺业确是了得,就是柴关兵学的这一鳞半爪的功夫,就足以济身国家武流的水准,换在日本,就是九段高手的级数,同时还成功的延迟了衰老,是传说中的凡人梦寐以求的武道双修。
文征虎乐道:“我叫丁棍那个凯老屄来,这小婊子被人包着,一定是有些钱了,躲了这么长的时间,正好趁此机会,把她好好搾一搾,这种恶人,只有丁棍做得最好,丁棍这种笨屄,要不是还能用着他,老子真懒得教他功夫!”
柴关兵道:“丁棍虽然蠢,但他的做法值得你们两个学习!苍蝇再也小是肉,所谓集少成多,集沙成塔,要想发,老百姓头上刮!”
王昌生嘿笑,所谓的南京四虎,其实复杂,文征虎教了丁棍一些拳脚,却不肯做丁棍的师父,张艳丽其实和她的师父柴关兵的炉鼎,又被文征虎弄上床凌辱过。
老桩子本来体壮如牛,却被张艳丽奉师命采补,勾引之下入了套儿,被她采补十几年了,要不是元阳将竭,也不至于被小刀玩得卧床不起。
格兰云天以前的老板,也是张艳丽的相好的,和她在床上也有无数的腿,当然也是供她采补,而花如雪本来是做技师的,被张艳丽收做小妹后,又给文征虎做过鼎炉。
丁棍号称中央前三排都有人,黑白两道都有靠山,这才敢开赌场、放高利贷,欺男霸女,为所欲为。
这次这师徒三个来,王昌生一点也不欢迎,这些地下世界的霸王来他这里,看中的东西决不会给钱,摆明了是来敲诈,纵算有好东西,也决不拿出来,但自他老子开始,就被柴关兵罩着,没有道上的关系,他本身的生意也做不成。
王昌生谄笑:“柴总!不瞒您老说,这些年真东西越来越少,我这儿的几件,您刚才也看过了,全是现代字画家的东西,尺面又小,煳煳外行还行,您老什么眼光哟?我怎么敢在您面前耍宝?我发誓,要是真有好的不拿出来,叫我死全家!”
柴关兵冷哼:“师父她老人家下个月就过百岁大寿,要不是霍秀秀忽然被抓,我也不会落到找你的地步,你这里实在没有的话,有个线索也成,老子叫人去搞!”
霍秀秀艺业不在柴关兵之下,又是八太子周信义的外室,不用受他的掣肘,只要柴老鬼能拿出钱来,她有的是好东西,所以柴老鬼要送人情时,每每在霍秀秀处,能寻到好东西,当然不敢白拿,得一分不少的给秀秀。
王昌生笑道:“我哪能和长沙九门的霍家比?我都是小打小闹的勾当,就是混口饭吃罢了,至于线索吗?收着您老看得上眼的东西的,非富即贵,哪个缺钱的?您老也不好用道上的手段向人家讨,说句难听话,指不定得罪哪个军队上有人的,您老吃不了得兜着走!不如等那个小刀来,或许她有什么好东西呐!”
张艳丽冷哼:“若有必要,我们哪个也不抖霍,九老兴共你听说过吧?我们的太师祖,就是九老之一,至于那个叫小刀的婊子,你也别做清秋大梦,她一个替人含鸡巴的婊子,能有什么上眼的东西?”
文征虎打了手机跑回来插嘴:“不如直接弄几公斤黄金送给师祖?”
柴关兵吼道:“滚——!”
半个多小时后,一阵好听的“哒哒”高跟鞋声敲击着地面,在门前止住后,响起了一个妖骚的声音,其媚入骨,荡人心魄:“这里是远达收藏吗?我找王总!”
王昌生只听这声音,半边身子全酥了,裤档里面的鸡巴立即就有了反应,这骚货是有钱就能操的货,更能挑起男人的性欲,淫笑道:“那婊子来了,三位老总,我出去一下!”
文征虎一扶眼镜:“我跟你出去!”
柴关兵一带手中铁链,把全身尽赤,只着长靴的乐卉拉了上来,掏出鸡巴叫她含,一边闭上养神,一边挥挥手,示意王昌生自便。
乐卉做婊子只得几个月,并不习惯被男人这样狗似的狎玩,疼得一披嘴,但不敢叫出声来,雪白的身子随着链子的拉扯站起来,叉开两条粉腻的大腿,肥臀自然后蹶,肉嘟嘟的穴肉公然展现,螓首自然低下,伸出一双欺霜赛雪的小手,一手夹眼面肮脏的鸡巴,一手去抚春袋,丁香小舌一卷,含住疲软的肉杆,舌尖轻舔马眼,慢而温柔的挑逗。
柴关兵跟着又把陈舒拉了起来,粗鲁的往怀里搂,陈舒一直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替柴老不死的舔脚趾,猛的被他带住项上的狗链拉起来,一点也不习惯,两条穿着高跟长靴的大腿急动,踉跄的保持身体的平衡,随着她身子的急速动弹,高跟长靴的鞋跟狠踩在地板上,发出一阵扣人心弦的好听“达达”声,跟着重心失稳,一跤跌在柴老不死的怀中。
柴关兵感觉一团雪腻滑凉的软肉跌入怀中,怪她失礼,随手就是两个耳光,抽得陈舒娇颜欲滴,跟着抬起她的下巴,亲她喷香的小嘴。
透明印花的一红、一蓝两条遮羞连身超裙被丢在门边,那是陈舒、乐卉在大冷天的唯一衣物,且并不曾见一件内衣。
张艳丽冷笑一声,知道这两个骚货,是两个不错的炉鼎,陈舒是五品的妖鼎,乐贲是最下等的肉鼎,正好能供柴老鬼祭炼,所谓鼎分七色,排在五、六、七的三品炉鼎,正适合柴老鬼,而第五品的妖鼎,正是柴老鬼可以消受的上限,正所谓什么人玩什么鸟,什么道行祭什么鼎,要是弄个顶级的神鼎,柴老鬼定会虚不受补,上次的郑小刀就是如此,不但没汲到小刀的元阴,还倒赔给小刀不少的元阳。
乐卉虽说是最下等的肉鼎,但也是非常的难得,要知道是凡鼎器,必钟天地之灵气,阴元充溢,反映在长相上就是容颜秀美,体态丰盈,身材长相称得上美女的女人,在女人的总量中只占百分之二十五,因为漂亮个个都是抢手货,而能做炉鼎的美女,在这百分二十五的美女比例中,又只占百分十之不到,想霸占几个做私鼎,不是有权有势的人物决不可能。
好在中国人口基数庞大,在人口汇集的大城市,有权势的人想收几个炉鼎,也不是不能办到的事。
王昌生一见小刀,不由呆了一呆,淫笑道:“小婊子!你比以前更妖了,还把头发染成了紫色,皮肤更好看,油光滑亮的,真像匹母马似的!”
郑小刀披嘴:“我全身上下,裹在衣服里哩!你能看到个鸡巴的皮肤!”
王昌生乐道:“大腿上的网眼不是露着肉吗?怎么就看不到皮了?咦——!眼睛是怎么回事?怎么也是深紫的,戴着紫色的隐形眼镜吗?太性感了!”
郑小刀放荡的坐在他对面的皮质老板椅上,不客气的拿起他的中华烟,弹出一根点起来,美美的喷出一个大大的烟袋圈,同时把两条大腿翘起来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哼了一声:“姐的屄毛还是紫的呢!你要不要看看?要看的拿钱来!闲话少扯,看看我的东西,姐还有事,没功夫跟你泡蘑菇!”
王昌生的贼眼,一刻不停的盯着小刀性感妖骚的身体,特别是高耸的前胸和两腿之间的位置,心不在焉的道:“你没戴奶罩吧?两个奶子直抖,真是骚!哼——!你能有什么东西,不过拿出来看看我也不反对,就算看不中,实在等钱用的话,现在就替我吹个好箫,立即就有三千块给你!”
小刀一笑,是凡男人,都这样看她,不这样看她的男人才有奇怪,至于要她吹箫吗?更是正常的事,小包里拿出一本比学生证大点的红本本,扯掉勒在外面的牛皮筋,从里面抽出一张折迭成小方块的宣纸来。
这张宣纸的纸质并不好,从成色上看,确是老旧的东西,但绝不会过百年,在办公桌上摊开后,确实只有一尺宽、两尺长,上面写满了毛笔字。
王昌生见不是什么大幅面的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眼光瞟了一下,认出那是民国时最差的一种道林纸,照理应该不会是什么名家的东西,有点名气的,决不会用这种不入流的道林纸写字,依旧口水拉拉的看着小刀道:“老子忍不住了,不如我们就在这里站着打一炮,一万块怎么样?老子可不管你是什么恶屄,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郑小刀一拉粉颈上狗项圈的铁环道:“说笑呢!王老板!我现在被人家包下了,当做母狗使唤呢!没经过主人同意私自交配,是会受主人鞭打的!你还是先看看这字吧!姐保证是真东西,能值个三、五万的吧?”
王昌生不经意间一低头,只见那张不起的宣纸上,铁钩银画,气势磅礴,似有千军万马,不由一愣,再一细看那种特别的狂草,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说话时,嗓子竟然哑了半天,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后,总算能出声了,哑声道:“你这东西哪来的?”
郑小刀披嘴道:“哪来的你不用管,咦——!你傻笑什么?”
王昌翻抽屉找出鉴定工具,盯着那幅字,呵呵傻笑。
郑小刀伸手在他眼前晃了:“笑你妈屄呀!”
王昌生大叫:“红军不怕长征苦,千山万水等闲过???!哈哈哈!这是毛太祖七律长征的初稿,写于一九三五年冬天,正在艰难时期,难怪用这样的不入流的道林纸,值多少钱!他妈的,这是毛太祖的真迹,就算共产党不在了,做为一个时代的开拓者,也是国宝级别的东西!拿出去公安保管会抓你个婊子,有理无理,先打一顿再说,然后再问你东西哪来的!”
郑小刀咯的一声妖笑:“骗你妈呢?毛太祖的这首诗姐小时候背过,叫???!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哪是什么长征苦,还他妈的等闲过!过你妈的屄!”
实际上这首毛太祖的“七律长征”被改过多次后才定稿,现在世人所熟知的,全是后来改过的诗句。
一道飘逸的红影忽然从内室闪了出来,一把按住桌上的宣纸,风情万种的七彩蛇露齿一笑:“孝敬师祖的东西有了!”
郑小刀惊弓之鸟,生怕被人逮住,她身轻似燕,形随意走,一个漂亮的倒翻,灵猫似的落在地上,戒备的看向七彩蛇,一双媚目瞪得老大,她冰雪聪明,记忆非凡,张开小嘴轻声道:“七彩蛇张艳丽!”
门外传来蝎子丁棍的声音:“他妈的!那小婊子在哪?捉到她时,老子活剥了她的皮!”
事急矣,郑小刀媚目一瞪,咬牙电射而上,去抢桌子上的东西,张艳丽“嘻”的一笑,雪掌一翻,“啪”的拍在她的手背上,打开她更加雪白细腻的手,左手一探,快逾电闪,去扣她的咽喉。
郑小刀猫似的一个转身,避开她的一抓,“东西不能要了!他妈的!姐好恨!这个姓王的敢黑姐,以后有机会撺掇无谋,收拾这个狗娘养的!”
小刀婊子做得久了,识时务的紧,头脑中念头急转,果断的调头就走。
七彩蛇一抓落空,不由就是“咦——!”了一声,愣了一愣,在南京,能逃过她这一抓的人不多。
郑小刀弯腰蹶臀,如风摆杨柳,姿式曼妙,灵巧的从背后扑上来的壮汉双臂下滑过,顺地一个后滚翻,再避过横扫来的凶猛一腿,站起来时,迎面正碰上丁棍凶毒消瘦的驴脸。
丁棍抬拳就揍,拳头还没打出去时,郑小刀已经动了,穿着高跟长靴的一只脚,踩在了丁棍的大腿上,双手抓住他的双肩一按,整个姻体飞起,轻如飞燕,掠过丁棍的头顶,落在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外,站在职员办公的大办公室中,跳脚娇野的大骂道:“姓王的!姐跟你无冤无仇的,你敢叫棍哥来抓我!我们没完,走着瞧!”
说话时,抽身急走,忽然人影一闪,拦在办公室大门口,小刀想也不想,本能的雪腕一甩,避过一个清瘦男子的一抓,头一低,从男人胁下穿过,狄熘一个转身就向电梯方向跑。
文征虎一愣,不自然的向上一推眼镜,瞬间怒吼:“婊子!走得了?”
大旋身,忽下重手,跳起身来,抬膝磕向郑小刀的粉脸,手下绝情,辣手催花。
丁棍捂着被高跟长靴的后跟踩得生疼的大腿,怒吼:“抓住她!别叫她跑了!”
七彩蛇见文征虎也是一抓不中,顿时咯咯娇笑。
跟丁棍来的两条大汉恼怒之极,骂骂咧咧的紧追小刀。
小刀被文征虎逼得一个漂亮的倒翻,没有逃出大门,被迫退进大办公室来,破口大骂,纵身跳上格子间的办公桌上,边跑边把职员们桌上的东西,一古脑儿的乱扔乱踢,以期阻挡追兵。
两条雪白的人影,一左一右的挽着一个男子从内室走了出来,银亮的链子扣在她们两个粉颈上的粗大黑色项圈上,链子的另一头,握在那个男人手中,正是陈舒和乐卉两个,这两个小美女,被迫只穿长靴出来了,露着一身的白肉,跟着柴关兵出来看情况。
夹在两个美女中间的毒豺柴关兵,看得颊边奸肉直抖,大骂失声:“这个婊子只躲不攻,根本不会武艺,就是身体灵活,你们都是废物,快把大门关了,我们好瓮中捉鳖!”
丁棍指着郑小刀一迭声的骂:“婊子!抓到你时,看老子怎么修理你!”
又对带来的两个彪悍马仔吼:“戴军刚、李凤翔!你们两个还特种部队出来的呢?一个月要老子开八千块的工资,到用的时候,连个婊子都抓不住,对得起这几个月老子给你们的钱吗?”
四百多平米的大公室中鸡飞狗跳,一群大男人跟在郑小刀身后,但想尽办法,就是抓不住她,要不是大门早被人反锁了,小刀早跑了,只要跳上“雅马哈”,这些开着豪车的流氓,根本就不可能追上她灵巧飞快的摩托。
陈舒、乐卉被毒豺扣在门把手上,因为天冷,相互抱着,四条大腿绞在一起。
陈舒媚眼儿直转,低声对乐卉道:“小刀姐太狡猾了,这些蠢猪似的臭男人,决不可能捉住她,这个婊子太可恨了,我们得想办法帮柴总,捉住小刀姐时,说不定柴总会多给我们一些钱呢?”
乐卉道:“怎么帮呢?小刀姐决不会听我们的!”
陈舒媚眼儿一转,忽然大声妖嚷:“柴总!小刀姐最喜欢假孝顺了,你们不必捉她,只要去中华门,把她的老子、娘捉来,小刀姐敢不乖乖听话!”
乐卉一呆,跟着也反应过来:“就是,要是小刀姐敢不老实,你们狠揍两个老不死的!”
“你们——!”
小刀魂胆皆裂,分神了。
久候待机的柴关兵,终于等到机会了,甩开狗链,电射而上,“神龙现爪”伸手就抓。
小刀刚好一个前翻,高跟长靴落在办公架格上,冷不防脚踝一紧,被人抓住了,急想挣脱时,柴关兵冷哼一声,顺势猛拉,想把小刀拉下办公格架。
郑小刀一个大噼叉,两条腿呈“一字马”凌空架在两个办公格架中间。
柴关兵不愧叫“毒豺”,一只手抓住小刀的脚踝不放,另一只手立掌成刀,自下而上,狠噼在郑小刀大噼开的肉档中。
“哧——!”的一声,铁掌着蜜穴。“哎呀——!疼啊——!”
小刀张嘴悲叫,白眼儿直翻,身体向后就倒,忽然头皮一痛,紫色的长发被人抓住了。
七彩蛇张艳丽媚笑如花:“女人就是这头发碍事,被人揪住了就跑不掉了!”
左手叉开,逼在小刀的眼前妖笑:“小婊子!你要是再不老实,老娘就废了你的招子!”
郑小刀不敢乱动了,双拳紧握:“不就是欠几个烂钱吗?放得着这样?”
丁棍大叫道:“张姐不要,废了她的招子就不值钱了!”
赶上前来,一手揪住小刀的前胸,一手握拳,照着小刀柔软的小腹狠捣几拳,小刀疼得上身蜷起。
“拿狗链子来!”
丁棍叫,一手扣住小刀颈上项圈的钢环。
戴军刚道:“丁总,我们来的急了,狗链子忘在车上了!”
丁棍怒道:“你们当兵就是死脑筋,把她们两个链子解下来一条不就得了!”
陈舒媚笑:“好叫棍哥知道,我们两个的链子是锁死的,平时自己拿不下来,要解链子的话,你得叫柴总要钥匙!”
柴关兵翻翻小眼睛:“老子没带!”
一旁的王昌生巴结道:“狗链子呀!我有我有!那个媚熙——!把你的链子贡献出来,给棍哥用用!”
一张办公桌下,闻言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妖靥,咬了咬嘴唇,低声道:“讨厌!王总!你怎么这样说呢!公司的人都在呢!”
和她趴在一张办公桌下的一个男职员嘀咕:“你个妖精和王总有一腿,我们大家都知道,就是想不到原来你是只小母狗,味口也特重了点吧?”
张媚熙一高跟鞋,踢在那名男职员的裤档间,不理男职员的惨叫,随即站起身来,从自己的办公桌内,翻出一个漂亮的皮箱,打开皮箱,从满排的性器里面,拿出一个拇指粗的精钢狗链来。
文征虎一把抢过,丢给戴军刚,顺手在她的俏脸上摸了摸道:“不错嘛!似是个六品的兽鼎,叫什么名字?”
张媚熙“哎呀”叫了一声:“讨厌!不要乱摸!”
这功夫,郑小刀被丁棍从格架上拖了下来,李凤翔自兜里掏出一副精钢的指铐,把小刀的双手扭到身后,用指铐铐住了她两根雪腻的大拇指。
丁棍恨郑小刀敢逃跑,抬膝在她的肉档的牝穴处狠磕了几下,接过戴军刚递过来狗链,扣在了小刀项圈前面最大的一个钢环上,小刀跑不掉了。
“呀——!”小刀疼得白眼儿直翻,大声妖呼:“姓丁的!欺人不要太甚,担心人不报天报,欠你的钱,我先还你利息就是,把我打坏了,你一分钱也要不到了,还有,把我扣住做什么?快放开我,我先还你利息!”
陈舒妖笑:“小刀姐自小就是个小辣椒,不给她点颜色,她不知道棍哥你丁字怎么写呢?”
乐卉拍手道:“就是就是!柴总——!我们使计帮你们抓住小刀姐,你有什么奖赏呢?”
丁棍回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在乐卉粉滑的脸上,叱道:“婊子!你们使的吊计?她是柴老大抓住的,你们两个欠的钱,一分钱也不能少!”
陈舒抓住柴关兵的胳膊撒娇:“柴总!你倒是说句话撒!”
柴关兵嘿嘿的笑:“你们两个,是花如雪送来的常例,有什么账找你们的老板算,我可管不了!”
乐卉捂着被抽的俏脸:“您老不会白玩我们吧?”
郑小刀咯咯浪笑:“告诉你们两个小白痴吧!姐以前也被送来给柴老大玩过,云顶的老板是被柴老大罩着的,得定期给他送常例,姐被日了半个月是一分钱也没有看到,白挨了一通操,要说理时,还被狠狠的揍了一顿,而欠丁棍的钱,一分钱又不能少,耽误了半个月的时间,还平白生了四万五的利息,还不上钱时,又挨了丁棍一顿胖揍,所不同的是,你们在柴老大身边的时间里,丁棍是不敢找你们要钱的!”
“啊——!怎么会是这样?”
陈舒大叫:“那我们能不能不陪柴总玩了?”
柴关兵上前,左右开弓,连扇了陈舒几个大大的耳光,狞笑:“想得美!”
丁棍奸笑,拍拍乐卉光熘熘的屁股:“小婊子!得了柴老大的滋润,比以前更骚了,这些天老子不找你们,等柴老大玩腻时,你们得尽快给老子搞钱,少一分钱的话,看老子怎么修理你,还有,期间没还的钱,老子也会给你们把利息加着,老子向来公平的很!”
“天呐——!”
陈舒、乐卉两个一齐叫苦,想想来时还庆幸在全国严打时找到活呢!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偷偷摸摸的站街,三十、五十的卖屄总还能搞点钱。
郑小刀得意的一笑:“两个小蹄子,知道错了吧?姐是过来人,不想着怎么讨好姐学点经验,一心想着算计姐做什么?”
陈舒气道:“以前你也带丁棍堵过我们的,我们得报复!”
郑小刀嘻的一笑,刚要讥笑,却被丁棍把项上的铁链一拉,姻体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栽。
丁棍奸笑:“把她身上的皮扒了,带到街上熘熘!”
戴军刚答应一声,两眼放光的掏出跳刀来,把小刀身上的衣物挑开,先丢掉皮衣皮裤,再拉住小刀黑色丝衣的领口,把丝衣象剥皮一样剥下,连丁字裤也一并扒掉,小刀顿出露出一身雪也似的粉腻白肉来。
一名男职员偷偷弯腰,伸手拾起小刀的丁字小内裤,放在鼻端,嗅那一股好闻的肉香,跟着趁人不备,拉开裤子拉链把丁字内裤塞进了裤档内,绝色美女身上剥下来的滑凉丁字裤,贴在滚烫的鸡巴上,顿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郑小刀挣扎着气道:“不就是还钱吧?没事脱我衣服做什么?我先还利息,说吧,多少?”
丁棍哼道:“来时我找小棉花算过了,连同上次你逃跑招的一窝毒马蜂造成的损失,共是二十六万四千块,以前你还欠老子一百四十三万,先还利息的话,一天得付五万多块,零头老子大方不要了,就一天付五万块吧!”
郑小刀急道:“什么?你抢钱得了!”
丁棍狂笑:“老子生意人,从来不抢钱!还有,这次废力的捉你,车马费也要算在你身上,我这两个马仔都是特种部队出来的,工钱跟老子开八千一个月,加上公司管理费和老子亲自出马的费用,你马马虎虎的付个八十万吧!老子心不黑!”
“呸——!”小刀怒叱,经过这些年的教训,她是知道的,只要上了丁棍这伙人的套,这辈子是废定了,得永远做他的奴隶,她的钱全是卖肉的钱,来得也不容易,更何况她老爹病着呢,正等着钱用!“你杀了我吧!我没这么多钱!”
小刀披嘴。
王昌生劝道:“郑小刀!你这些日子不是被一个凯子包了吗?先拿钱出来,过了这关再说,不要惹怒了丁老大,弄个残疾就惨了,我听说前些天有个东北来的,叫徐美瑶的???!”
毒豺柴关兵冷哼:“闭嘴!”
郑小刀道:“王老板!你包婊子先付钱吗?都是玩过了之后再给钱的吧?实话说了吧,我手上只有那客人给的万把块的零花钱,要是把我欠道上兄弟钱的事抖出来,人家肯定得跑路,哪个正经生意人敢和道上的兄弟有瓜割?”
丁棍犯横道:“柴老大!让老王说,有个吊关系!在南京老子白道上的朋友更多,不怕有人告,要是哪个不长眼的跟老子过不去,老子叫他死全家,郑小婊子!老子就带你去参观一下徐小婊子,包管你看过之后,会乖乖的还钱!等等!王老板,你刚才说,她这程子被凯子包了?”
王昌生道:“她跟我说的,你瞧她还戴着狗项圈,不被人包着,她自己没事戴狗项圈干什么,难不成她天生好自虐?”
丁棍两眼放光:“他妈的,这凯子一定很有钱,小刀这婊子才会接这种SM的苦活,带回去,老子先问问包她的人,他妈的,和老子马子噼腿的人,不出点血怎么行?”
李凤翔奇道:“老板的马子?”
丁棍抽耳光似的抽着小刀胸前两团高耸入云的肥腻奶子,弄得“啪啪”一通肉响:“不就是她罗!运气好的话,讹个百儿八十万的不成问题,做生意怕人都怕惹事!”
郑小刀被人玩惯了,并不在乎奶子被人当众抽打,一披嘴,丁棍竟然想玩赵无谋的“仙人跳”,赵无谋她是知道的,那真是个邪种,真搞毛了,丁棍将死无葬身之地,但不把赵无谋弄疼,以赵无谋的性格,绝不会来管她的死活。
郑小刀媚眼儿直转,低头不语,默默想着脱身的计策。
“走吧!我们上街熘熘!”
丁棍奶子抽够了,向柴关兵等人打了个招呼,一带郑小刀项上链子,把小刀母狗似的往外拖。
郑小刀以前还不上钱时,也被丁棍赤身裸体的带上街熘跶,而且不止一回,这些年做婊子替不同的男人吹箫舔痔吮脚趾,早已不在乎当街卖肉的勾当。
戴军刚、李凤翔两个听得却是鸡巴都翘起来了,把郑小刀这种长相、身材都超一流的绝色美女赤熘熘的带上街,真是超级大快淫心的事。
郑小刀项上的链子被丁棍牵着,双手反铐,身后又跟着两名鸡巴高挺的大汉,是不可能逃出去的,心中暗暗叫苦。
这边丁棍一走,文征虎一指张媚熙,对王昌生阴笑:“你的专用马子?”
王昌生也笑:“做老板的就这点好了,总有美女贴上来!”
文征虎阴阴的道:“这妞漂亮,我想叫她去老子开的场子捧个场,赚个人气,不知道王老板的意思怎么样?”
王昌生忙撇清:“我和她就是钱肉交易,除工资外,额外的给她点钱,她人身可是自由的,有什么事,你们自己谈,我这里能给方便的,一定给方便!”
文征虎人畜无害的冲张媚熙一笑:“怎么样?美女?包你赚钱!到老子的场子来,就是陪陪酒,玩玩骰子什么的,哄哄男人开心,晚上九点开场,你做个兼职,准你十二点前走,一个小时五百块,小费不用上交!”
在伟大矮领袖的英明领导下,当今的中国人唯钱是图,什么礼义廉耻都是屁,张媚熙不是爱钱的话,怎么可能给王昌生当肉货玩,当下犹豫的道:“这个——!我想想!”
王昌生人老成精,知道文征虎看上这只兽鼎了,反正对于他来说,只要手上有钱,美女就是马桶,坐完了一个再换一个,没有可留恋的,清清嗓子:“小张呀!这是文老大看得起你,别想了,到文老大的场子去捧场的话,我这里准你迟几个小时上班,工资照发!”
文征虎手上也有的是钱,美女也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然炉鼎难得,他要想保持年轻,必须得有炉鼎,而他的道行没有柴关兵高,祭炼鼎器的最上限就是六色兽鼎中的中档货,要是炉鼎的品级再高点的话,比如同是六品兽鼎中的高、次级货色,就反汲他的元阳了。
第十三卷:碌碌凡尘~第05章:辣手催花
张媚熙明知身体会被另一个男人玩弄,但有这样的好赚钱,却是难得的紧,忙点头:“那好!文总、王总,你们两位老总可要说话算数!”
王昌生“切——!”了一声,知道过不了一小时,张媚熙肯定会跟文征虎上床,成为他的炉鼎,这些炉鼎的下场,他是知道的,三个多月后,张媚熙将会明显的衰老,毒豺柴关兵、眼镜文征虎、七彩蛇张艳丽师徒三个,才不是善男信女,对于看中的炉鼎,只会一味的索取,他们比蝎子丁棍更毒,丁棍要是的美女们的钱,而柴关兵、文征虎要的是美女们的寿元,也就是命,最关键的是,这些黑道的枭雄,都是强买强卖的主,决不会给这些美女多少钱的,甚至一毛不拔。
文征虎抬起张媚熙的俏脸狞笑:“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好事的,在此之前,我还要检查一下,看看你适不适合,要是你不符合要求的话,还不能赚这个钱!”
张媚熙的俏脸顿时红了,这可是在公司呀,怎么能公然说出来,检查的话外音就是要验货,怎么验货成年人都懂,虽然感觉羞耻,但还是挽住了文征虎的手臂,自然的分开两条雪白的大腿,由着文征虎的手指挑开内裤,当众探入已经湿润的私穴。
文征虎嘿嘿一笑,把两手手指并起来,慢慢的插入张媚熙紧窄窄的私处。
“嗯——!”张媚熙咬牙轻哼。
办公室里的其他职员,情不自禁的一起把目光投了过来,耀眼的阳光下,张媚熙粉红色的小穴暴露无遗,而更刺激的是,张媚熙只能由着文征虎检视,两条雪白的修长大腿微微颤抖。
“啪——!”得一声肉响,文虎抽出手指:“果然是个六品中级的兽鼎,刚刚好适合老子!自己把箱子拿来,挑副喜欢的项圈扣上跟老子进去玩玩!”
张媚熙一咬嘴唇,拿起王昌生送给她的全套小日本原装进口的性器,随手翻出一只?亮的不锈钢颈环,递给文虎。
文征虎淫笑,按住张媚熙的后颈,把小指粗的精钢颈环扣在了她细长雪白的粉颈上,“卡”的一声按上锁环,随手把钥匙丢向了窗外。
“哎呀——!这可是二十三楼呀!文总——!您把钥匙丢掉,我这颈环就不好拿下来了,只能整天戴着,给人看见丑死了!”
张媚熙大窘。
文征虎用一个手指,勾住张媚熙颈环前面的钢扣,狗似的拖了往里走,狞笑道:“怎么会丑呢?男人就喜欢看你佩着颈环的骚样了!”
柴关兵微笑,拉起陈舒、乐卉两个人的链子,对七彩蛇道:“小文有事要办,艳丽,带上毛太祖的手迹,我们走,你负责去装裱,我还要调教调教这两个婊子!”
陈舒、乐卉做婊子就是为了赚钱,这会儿知道没钱可赚,纯属白操,心里就不愿意了,扭着雪白的身子不肯走,张艳丽抬腿一人赏了一脚,笑骂:“别不识抬举,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听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舒闻言,向乐卉摇摇头,不甘心的道:“总给我们穿件衣服再出去吧?”
柴关兵乐道:“这倒也是,这样光熘熘的牵出去,的确影响市容!”
乐卉也知道硬顶不行,借着低头拾衣服的时间,平复自己的情绪,她们两个既然做了婊子,收不到钱白给人家操真是非常之不甘心。
一红、一蓝两件衣服,全是无色蕾丝透明的,艳丽的红、蓝花叶镶衬,穿上后奶牝身体,若隐若现,更添妖媚。
陈舒、乐卉感觉脖颈一紧,扣在颈间的链子被柴老不死的拉起,只得乖乖的抬腿扬蹄,跟着走了,大门开处,一阵冷风吹来,两具雪白的胴体不由自主的就是一抖,心里同时骂道:“他妈的!王八蛋!”
王昌生见太祖的手迹被张艳丽收起,心中不由一阵绞痛,只这幅墨宝,卖得好的话,几千万都能到手,上亿也说不定,要是小刀早来几小时,或是晚来几小时的话,这东西就是他的了,心中也是暗恨。
电梯下到负一楼车库,郑小刀识相的很,非常配合的跟在丁棍身后,抬腿扬蹄,时不时的甩甩紫色的长发,两条大腿错动时,丰满的粉臀高高的翘起,乳波臀波,美不胜收。
正在车库开车子的男女,表现各不相同,但都好奇的盯着小刀绝美的身子看,小刀浑然未觉,被丁棍牵着链子,走动间锁链“叮铛”作响,此情此景,淫糜非常,到了一部“别克”商务车旁,驾驶室侧的车窗里,探出一个尖顶的人头,向丁棍点头:“棍哥!”
眼睛却是盯在小刀身上,上上下下的看。
郑小刀满不在乎的娇野骂:“看你妈的屄!没见过女人吗?咦——!你是新跟棍哥的?以前没见过你?”
丁棍闻言,忽然想起以前的事来,带住小刀颈间的链子,把她拉到近前怒吼:“不说这事老子倒还忘了,上次你被肥鱼带去,准备玩一个外地凯子的仙人跳,后来肥鱼成了植物人,几个兄弟昏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郑小刀穿着高跟长靴,比丁棍高出一个半头,项间的链子被他狠狠的拉着,疼得小嘴直咧:“棍哥!你有口臭耶!麻烦离我远一点,什么事?我怎么知道,被人家白玩了一回,醒来后看见鱼哥躺在地上,又没有人理我,我就跑罗——!”
丁棍阴笑,噼啪正反抽了小刀两记响亮的耳光:“婊子——!得一点点机会就想着跑,跑得掉吗?老子问你,那人长得什么样?”
郑小刀这个婊子,怎么可能说是赵无谋,留着赵无谋这张底牌,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要不然迟早给丁棍玩死,她情愿给赵无谋操,也不愿意给丁棍打,闻言,翻起做婊子的嘴,眼睛不眨的编起一套故事,说得有声有色。
丁棍听了半天,是听明白了,反正是外地人,可能是道上的猛龙,肥鱼想玩人家仙人跳,反给人家使硬手沾了便宜,所谓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碰上这事只能说声倒楣,还能怎么样?难不成在茫茫的人海中去捞一条过路的强龙?庆幸自己没去,丁棍狠声:“小婊子!算你识相,他叫小棉花,肥鱼出事后,幸好张艳丽把他介绍给老子,才算有了个帐房,棉花!别死盯着看了,想操的话,提枪上呐!”
小棉花把头一缩,嘀咕:“这明显是个恶屄!老子还想多活几年,元阳宝贵的很呢!”
丁棍吼道:“棉花你嘀咕什么呢?”
小棉花眦牙一笑:“好东西自然是老大的,我们这些人,随便找个一般的货色,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就行了!”
丁棍捏着小刀的下巴:“没关系!她就是婊子,想操人人能操,是凡老子的手下,几乎都操过她,你的前任肥鱼,最喜欢玩她!”
小棉花翻眼:“你的手下,周边的兄弟不算,核心兄弟少说也有一百人,难道人人玩过她?夸张了吧?”
丁棍咬牙:“花你老子丁子倒过来写,这个婊子又贱又骚,要是换了别人,老子堂堂一个大公司的老总,会亲自出马捉她?一百多个兄弟,确是人人都操过她,可怪的很,这个婊子狂耐操,二三十条大汉上去,只能帮她煞痒,要是换了其她女人,早被操得脱阴咯屁了!”
郑小刀放浪的抖着雪白的大腿:“谢谢你了丁老大!其实不用老这么惦记我的,劳你亲自出马,真是不好意思,下次你随便派个马仔就行了!”
丁棍一手扣着小刀脖间的链子,一手握拳,在小刀的小腹上又是几下狠捣,大骂:“别人来?别人来恐怕连你个小婊子的骚毛都闻不到,有次把你捉住,关进大铁笼,两个看你的兄弟竟然被你色诱,给你夹翻了两条鸡巴后逃了,也只有老子定力够好,才不会被你逃了!”
郑小刀疼得胸背蜷起,想弯下腰时,又被丁棍死死的带住颈间的链子,恨得抬膝就去磕丁棍的下身。
戴军刚眼明手快,抬手按住她光不熘手的粉膝,跟着改按为抓,狠抓着小刀大腿内侧的粉嘟嘟的滑腻白肉,涎着脸笑:“老大!我能操她吗?”
丁棍想不到小刀的动作这么快,逃过一劫后恨得揪起小刀紫色的秀发,把她连拖了几步,粗暴的按在别克车的车头,抬肘跳起来,残忍的在她如堆雪般的后背处狠磕了几次,大吼道:“趴着!分腿露屄,给老子兄弟操!”
郑小刀被比自己矮一个半头的丁棍死死的揪住头发拖着走,说不出的难受,大腿上的肉又被戴军刚狠狠抓过,留下五条红痕,后背更被丁棍狠磕,痛入骨髓。
然她被道上的兄弟虐待惯了,虽然疼痛,但并不在乎,两团热腾腾的大奶子贴着冰冷的车头时,识相的依言分腿、蹶臀、露穴,等男人来操,紫色的屄毛颤抖,粉红色的穴肉斜斜向上露着,紧张的翻绞,被铐住的双手紧张的抓握。
小棉花坐在驾驶室中,正好和郑小刀脸对脸,定定的看着小刀时,底下的鸡巴也硬了。
郑小刀看着小棉花大骂:“看你妈的屄!”
戴军刚惊奇:“就在这里?”
丁棍奸笑:“操个婊子还要选地方?尤其是这个婊子,更是下贱,兄弟!不要客气,狠狠的操!”
戴军刚尴尬:“但是——!”
丁棍笑:“不操拉倒!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李凤翔拨开戴军刚,一声不吭的掏出的鸡巴,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鸡蛋粗细的龟头毫无征兆的捅进小刀漂亮的骚穴中。
“你妈屄——!你敢强奸姐?”
小刀不配合,骚穴如玉蚌似的紧紧闭合着。
李凤翔这时怎么可能甘休?什么也管不了了,非把鸡巴捅进骚穴里不可,一咬牙,怒挺的龟头的高高昂起,滚烫的鸡巴,一点一点的慢慢挤进温凉紧窄的骚穴,韧滑爽腻的媚肌骚肉紧紧的盘绕着鸡巴的每一分,性器交合处,一丝丝空隙也欠奉。
“操你妈的屄!你个大牲口!跟姐来硬的?哎哟哟——!疼死姐了!”
小刀的嫩穴被粗大的鸡巴毫不留的强塞,疼得大腿直踢,本能的想抬头时,又被丁棍死死的摁着。
戴军刚急道:“李凤翔!你怎么这样呢?”
李凤翔这会儿根本没功夫答理他,双手狠狠的抓住小刀水蜜桃似的屁股,打桩机似的狠杵,间或摇动虎腰,钻探石油,次次抽出,记记到底,这种绝色的妖孽,平日里就算站在南京最繁华的新街口大街上,一天中也不可能出现三枚,现在除了一双长靴外,这种罕见的妖精赤条条的站在眼前,不操是傻屄!此生能日到这种货色,就算立即被公安逮去做牢也值!丁棍说的不错,过了这个村,可真没这个店了,小刀这种绝色,通常是升斗小民一辈子可望而不可及的。
郑小刀的肉穴乃是恶物,天生就有采阳补阴的本能,这些日子跟着赵无谋在一起,这采战之术,更是精通,而赵无谋教她的,又是这世上极高明的春战采补之法,她和赵无谋在一起就是双修,但要是别的男人操她,就是白白的被她采补。
郑小刀被强迫不过,此时干脆放开身子,配合李凤翔狂野的交合起来,穴内的骚肌媚肉有技巧的翻绞,弄得李凤翔更是大爽,澎湃的精元,顺着李凤翔的马眼狂涌而入。
郑小刀习惯性的控制玉炉苍穹,挤压着李凤翔,只叫他贡献精元,却不给他射精,要是给他射出来的话,鸡巴就会变软后逃了。
强壮雄性的精元,剌激的小刀身体的本元,伏在任、督两脉中的紫、金两条天地龙气动了,源源不断的流过她全身经脉,郑小刀浑身上下,顿时出现好看的油光,耀眼眩目,妖异无比。
“啊——!啊——!啊——!”
李凤翔心甘情愿的贡献着极宝贵的生命能量,几次想射精,都被小刀的媚肉强行挤压了回去。
幸亏李凤翔体壮如牛,若是换了一般的男人,被小刀这样杀鸡取蛋般的压搾,早就脱阳了。
“小-小婊子!不准再挤了,快让老子射出来,不然老子揍死你!”
李凤翔射不出来,感觉不爽,狠拍着小刀雪腻的屁股,“啪啪”的一阵肉响。
郑小刀感觉也差不多了,再不给他射的话,把他弄得脱阳就出事了,紧紧锁住李凤翔射精管处高高凸起的G点肉粒一松,汲干的同时一股浊气,顺着空虚的马眼,毫无顾忌的排入李凤翔的体内。
“啊啊啊——!”李凤翔几近痴呆,不受控制的疯狂射精,感觉似把一辈子的精液全泻光了,一股透骨的寒气忽然从会阴升起,全身骨骼似被抽掉,肌肉力道尽失,同时一阵从来没有过的快感袭遍每一个毫毛孔,浑身一阵颤抖,头脑中泛起一阵阵舒服的眩晕。
“你他妈的好的吧?好了就把你的鸡巴抽走!别软软的塞着姐!”
郑小刀不知廉耻的大骂,扭着蛮腰,意想把塞在穴里的鸡巴弄出去。
李凤翔回过神来,抽出软塌塌的鸡巴,无力的叫:“他妈的,真是太爽了,老子从来没操过这样的屄!”
丁棍哼道:“爽是爽!就是这个骚货连柴老大都吃不消她,上贡给柴老大的骚货,最少被玩三个月才会放人,这个骚货,跟了柴老大半个月就被赶回来了!军刚你上不上?”
戴军刚咬牙:“就是被李凤翔占了头彩,心里骨憷!”
丁棍抽出皮带,头尾对折,“啪”的一拉,冷哼:“婊子而已!有什么好骨憷的?给你看个精彩的,骚货!放出来!”
“啪——!”的一声暴响,皮带毫不留情的抽在小刀雪白的屁股上。
“哎呀——!”郑小刀痛叫,穴肉一紧一弹,把李凤翔射入她子宫的精秽彪了出来,远远的落在粉臀后两米处,点滴不剩。
丁棍大笑:“一程子不见,射得更远了,有趣!”
郑小刀咬咬嘴唇:“棍哥你插进来,保管射得更远!”
丁棍挥动皮带,把小刀如堆雪般的粉臀抽得暴响,条条血痕映现,喝道:“少来!老子有自知之明,没有二十个兄弟上过你,老子决不会插你!”
小刀曾被丁棍肆意玩弄过,受冻、罚跪、穿剌、皮带抽阴阜等等,能想出来的虐待的方法都试了,丁棍对她的身体,比小刀自己还熟悉,知道这具身体太好玩了,不但美艳,还极耐折磨,一段时间不玩就会想。
小刀落在丁棍手上,轮奸是家常便饭,丁棍曾经叫二十个牲口似的农民工,轮流插她半个月,试验过后知道,二十个牲口似的农民工上过郑小刀一遍后,郑小刀的骚穴就狠不起来了。
实际上,郑小刀在没有碰到赵无谋之前,身体是本能汲取元阳,一次汲取二十条大汉的精元就达到饱和了,没有十天半个月的,她的经脉消化不了这许多生物能量,这时再插她,不但不会损元阳,再亲嘴的话,还有可能得到她身体中溢出精元的反补。
但中国做小姐的,绝不会和客人亲嘴,更不会舌吻,客人也不会亲小姐的嘴,同样更不会舌吻,因为小姐的嘴通常都会吹箫,舌头更要伸进肛门舔屁眼的。
丁棍这次又料错了,现在郑小刀现在经脉中伏着两条大龙,除非双修,否则二十条汉子上过也没用,所汲精元要想达到饱和还远着呢!小棉花和郑小刀脸对着脸,看到如此美女被人公然抽插,不激动就不是男人了,此时当着小刀的面,隔着车窗玻璃,对着她的妖靥撸。
郑小刀哧之以鼻,讥笑棉花:“你这是什么玩意?钢笔?”
小棉花苦笑:“我们家天生这东西短小!你就将就着参观吧!哎呀——!我要射了!”
说话时,一梭子白液喷在车窗玻璃上。
“哎呀——!怎么都是这样呢?”
小刀苦叫。
戴军刚的鸡巴冷不防的尽根而没,插在小刀紧窄得不像话的肉穴中,一个劲的狠捣,忙活了百记之后,小刀有反应了。
“哼——!哼——!用力!他妈的,捣到姐的屄心了!快呀!”
小刀一浪高过一浪的妖叫,但头脸被丁棍按着就是动不了,两条雪白的大腿却是不安份的反缠住戴军刚的腿。
戴军刚被小刀叫得色欲大起,抱住她的腰腹,把她抱了起来,丁棍藉机放开按着小刀的手,把她雪白的身子转了九十度,使她的身子和汽车平行。
“嗯——!”郑小刀痛苦的叫,这种姿式,支撑她整个体重的,就是戴军刚抱住她腹腰处的手和被丁棍拎着的头发,双手被反铐,根本不能抓握,好在她红绳练的不错,两条修长的大腿看似粉嫩软腻,实则非常有力,这时死死的反绞住戴军刚的腰,以防跌落。
丁棍掏出硬烫的鸡巴,在郑小刀嘴边碰了碰。
郑小刀知道丁棍是要她含鸡巴,立即张开小嘴,一口把那条鸡巴吞入口中,香舌翻卷,头颈转动配合着吹了起来。
丁棍滚烫的鸡巴被小刀温凉的小嘴包住,立即性奋起来,拎着小刀头发的手更加用力,把小刀的头死死的往档间按。
郑小刀被按的粗气直喘,小嘴和脖子成了一条直线,方便丁棍鸡巴的捅入,香舌灵巧的翻卷,催他快射,由于双腿用力太大,肉穴收缩的更紧,戴军刚受不了,本命元阳疯狂的涌出。
“啊——!呀——!”戴军刚大吼,潮水般的精液被小刀的G点肉粒,配合着玉穹,紧紧的压着发泻不了,他不是修道之人,哪知其中微妙,又不细想,更加狠着劲的猛捣,忽然肉粒一松,戴军刚泻了个黄河倒流,浑身的精元被抽光,一股透骨的寒气自马眼钻入丹田,身体向后就倒。
“你个婊子!”
丁棍大叫。
戴军刚向后倒,郑小刀的贝齿冷不防的刮着丁棍的鸡巴皮,把个丁棍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抬手正反给小刀几个响亮的耳光。
“哎呀——!”小刀苦叫。
丁棍低头,爱惜的观查了片刻,确定无事方才放心。
李凤翔扯着小刀的链子,骂咧咧的把她扯得站起来,抬肘在她香肩上狠磕了几记。
郑小刀连汲了两个体壮如牛汉子的元阳,姻体上泛起一层油光,如缎子一般,她双手被反铐,粉颈处的链子被人硬扯着,香肩上又挨了几记狠的,脸上呈现一片痛苦的表情。
丁棍收起鸡巴,扬手中的皮带,照着小刀的光熘熘的两条大腿就是一顿抽。
郑小刀被抽得叫苦连天,两条雪白的大腿被皮带抽得不停的抬起再放下,但又逃无可逃,只得认命,最后干脆不动了,站直个身子由他抽,三十多记皮带过后,丁棍也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把她抽坏了皮相,收了皮带,拍拍小刀的屁股。
郑小刀忙将粉臀蹶起,熟练的沉腰,露出肉档间的骚穴,挨打和挨操两相比较,她毫不犹豫的会选挨操。
丁棍点起一支烟来,骂骂咧咧,把手掌立着在她的穴肉上磨,片刻间把她穴内的嫩肉撩拨了出来。
郑小刀被他撩得蜜水涟涟,骚穴象花似的盛开,这是她骚穴的特色“蜜蕊藏香”,她穴中放出来的体香,是一种极好闻的生物香,类似于麝鹿之属,交合时能最大程度的激起雄性的兽性,而包裹雄性鸡巴的,正是外面层层迭迭肉做的花瓣。
丁棍把小刀的链子叫戴军刚牵了,把小刀的头颈压在戴军刚的裤档间,叫戴军死死夹着,自己转到小刀身后,拍拍她两条雪腻的大腿,露出骚穴后,熟练的剥开层层包皮花瓣,找到莲子大小的蜜蒂,用两指捏住蒂尾,伸嘴去吮。
郑小刀的颈子被男人夹在档间,双手反铐,花蒂被男人含在嘴里,浑身酥麻,似有电流窜过全身,两条大腿不受控制的抽搐蹬踏,花蒂急缩,想脱开男人的捏拿,然这个恶男捏拿她的花蒂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花蒂根部被捏住,任她急得大腿直挣,股肉颤抖,就是缩不回去。
丁棍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知道郑小刀有这东西,道宗叫做“玉露”,产自绝色异种美女的花蒂,还有一种叫做“琼浆”,却产自绝色异种美女的一双乳头,“玉露”不是穴间骚水,同样“琼浆”也并不是乳汁,都是美女的极纯精元的凝结,乃道宗修炼的异宝,然“玉露”比“琼浆”更精贵。
丁棍并不会祭炼的方法,实际上他根本就是不明所以,只知道服下这粒露珠,浑身舒服,有如登仙,十天半月之中身轻体健。
丁棍发觉郑小刀在收缩蒂肌,意想逃走,不由大怒,狠抽了两口烟大骂:“小婊子!要不是出来,老子就用烟头烫你这里,你选吧?”
郑小刀大恐,带着哭腔:“棍哥!出来什么?只要你要,我一定给你,那里千万不能用烟头烫,会死人的!”,情急时,抬腿反踢。
丁棍早料到她会不老实,一把按住她雪腻腻的大腿,奸声嘿笑:“你要是再敢撂蹶子,信不信老子用钢钉,把你的蹄子钉死在地上?”
郑小刀知道丁棍恶毒不要命,真要把他的凶性激上来,什么事都会做到,闻言不敢再踢了,苦声妖叫:“棍哥!你要什么嘛?”
丁棍又不是修道的人,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小刀一定有,当下也不说话,丢了香烟,一手死捏着小刀的花蒂不放,另一手在她雪白的大腿间乱抓乱摸。
“呀——!”小刀不知道怎么样才好,急得一双蹄子不停的踢踏,浑身的香汗,花蒂翻动,散发出一阵阵淫腻的肉香。
丁棍凑在她的花蒂肉粒上,急急的舔唆,那阵淫腻的肉香首当其冲,档间的鸡巴顿时硬如铁石,但凭他以往的经验,小刀花蒂上的这粒“明露”,若是能唆到,真比登仙还舒服。
李凤翔掏出再次硬直的鸡巴,转到小刀前面,拍拍她的小嘴,把鸡巴塞了进去。
郑小刀生怕丁棍用烟头烫她的阴蒂,情急之中,穴中媚肉直翻,她自小就这样,在特别紧张、特别恐惧或者是特别性奋的时候,身体就会不自觉的生出一种特粉腻的肉香,“玉露”也会在此时跟着溢出。
丁棍舔着舔着,肉香尽处,溢出一粒极细小的露珠,被他大舌一卷,舔到了,顿时一股清凉的感觉袭遍四肢八脉,头脑清明无比,浑身上下精神倍增。
“哈哈!舔到了!我说有吧!他妈的,鸡巴硬成这样,烦不了!看老子来操你!”
丁棍大叫,郑小刀的体香,特别的能撩起雄性的性欲,丁棍明知不对,但关键时刻,男人都是小头指挥大头的动物,这时也烦不了。
“啊——!”郑小刀哀叫,她自始至终,都不知道丁棍要找什么,但总算免了被烟头烫阴蒂,至于挨操?谁怕谁呢?这边丁棍捏住她阴蒂的手指一松,她立即就缩回滑腻腻的花蒂,屁股上翻,露出花径,等着挨操。
丁棍骂骂咧咧,从后面搂住小刀滑不熘手的腰腹,抬起她的屁股,把硬如铁石的鸡巴,狠狠的捅进小刀的骚穴深处,然后急抽,刮出一片黏腻的蜜液。
“呀——!”郑小刀咬牙忍受,紧缩着玉粒肉穹,任其肆虐。
丁棍感觉几次大高潮都被小刀勒着出不来,倍感不爽,在她屁股上连拍了几巴掌,吼道:“你个婊子!快让老子出来!”
郑小刀做婊子时间久了,知道叫男人憋得越久,到放出来时,才会越爽,以往做桑拿红姑的时候,她就是凭着这种经验,留住了一个又一个回头客人,现在为了讨好丁棍,努力的控制花粒,想叫他快活透顶,也少受些皮带抽打。
然郑小刀不知道的是,她天生是个搾汁机,本能的采补天下雄性,这样抑制射精,会把男人的精元抽得更彻底,极损阳寿,但对她更有利。
又勒住丁棍的一个大高潮,感觉他的体力也快消耗完了,郑小刀识趣的放松花粒,让丁棍爽。
“啊呀——!”丁棍大叫,全身精元疯狂的涌入郑小刀体内。
郑小刀自被赵无谋包下之后,采战之术,是今非昔比,丁棍是爽得白眼直翻,然肾元大损,浑身脱力。
同时李凤翔、小棉花两个,相继把鸡巴捅进小刀的嘴里,迫她口交,小棉花在小刀毒龙似的香舌翻卷之下,倒是又放了一炮在她的嘴里,李凤翔就惨了,虽有精意,但今天是怎么也射不出来了。
丁棍半天方才缓过神来,长长的吁了口浊气,对三个手下吼叫:“把这个婊子带走,叫她看看徐婊子,要是再还不上钱,就如法炮制!”
郑小刀被戴军刚带住项间的铁链,跌跌撞撞的被塞入车中,一边坐了戴军刚,一边坐了李凤翔,她是万万跑不掉的。
丁棍双手扶着腰,咧嘴:“小棉花!开车去我们江宁新开发的盘口,叫她参观一下!哎哟哟!这个小婊子更厉害了,老子得找头、二十幅的羊腰来补补!”
李凤翔、戴军刚两个坐在郑小刀边上,自然的伸出手来,在她雪白光滑的大腿间乱摸,更是把骚穴扣得“滋滋”水响,虽然鸡巴疲软,不能再战,但放着这么个绝色的大美女在边上,不揩油的岂不是大脑锈掉了。
郑小刀知道反抗也没用,插都被人家插过了,何况是抠穴、摸大腿、玩屁股,识趣的闭嘴,由着他们肆意快活。
丁棍在江宁吉山,收了一个老式的军工厂,这处军工厂占地有六十亩左右,地下面积有十亩,夹在三座不高的小山之间,倒是藏风纳气,出口在一个缓坡之上,离国道有五百米,平时外人只要进来,立即就能被发现。
被他拿到手之后,经过一番改造,搞得又像别墅,又像城堡,里面住着他亲信的狐朋狗党,还有就是他的老婆李丽娜,李丽娜本是一名优秀的中医,不巧被丁棍看中,成了他的现任老婆。
空旷的场地中,一名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手拿一根手指粗的青青竹竿,骑在一名漂亮美女的背上,竹竿不时的落在美女光滑的粉臀上,口里不停的大声吆喝:“驾驾——!”
那名美女在寒冷的天气里,全身赤裸,含着一个马嚼,被小男孩紧紧的拉着连在嘴边的缰绳,屁股上不停的挨着竹竿,苦不堪言。
丁棍走下车来,踢了四肢着地的美女一脚,向小孩露出一个慈父的笑脸:“小宇呀!又在骑马玩了?”
小宇叫道:“爸爸——!你回来啦!这匹马跑的太慢,下次你要带我骑真马!”
丁棍微笑:“等你再长大点,我们去蒙古!一定让你骑真马!”
伏在地上做马的美女含煳的道:“棍哥!饶了我吧!我现在真拿不出钱来,不如缓两天吧?”
丁棍抬腿又踢美女马的屁股,怒吼:“缓你妈屄,你们就是贱,不给你们一点颜色,就是不肯还钱!等小宇骑够了,我再来和你消遣!”
郑小刀被戴军刚牵着链子下来,冲那小孩一乐:“丁飞宇!你长得越来越挫了,都八岁了吧?怎么才这点高呢?还瘦得跟鬼似的,真像你家老子!”
丁棍回手就两个耳光,抽在小刀脸上,怒吼:“闭嘴!打狗还看个主人哩!难道你不知道他是我儿子?”
郑小刀把头一偏:“原来他是狗啊!我还以为是个孩子呢!”
丁棍怒极,大骂“贱货!”
腰间抽出皮带又打小刀,小刀被戴军刚牵着链子跑不掉,只得咬牙挨打,雪白的姻体上,又添了几道血迹。
郑小刀虽然被打惯了,但也疼得跳脚大叫。
李凤翔唾道:“真是贱货,知道说这话要挨打还说!”
小棉花伸头:“老板!没事的话,我还要赶回南京,今天是周末,我得去朝天宫自由古董市场看看!”
丁棍挥手:“滚吧!那地方全是假货,真要是看到上眼的,多少钱老子都要!等等!别开老子的车,弄花了你赔得了吗?”
小棉花咧嘴,这个丁棍太小气了,想沾他一点便宜都不成,真是他想要的东西,根本就不肯花钱,但也只得把别克车停好,上了自己的杂牌车回南京城去了。
大门内走出一名绝色高佻的美人,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看着丁棍道:“老公你回来了!你家儿子不上学就算了,还不把人当人看哩!你也不管管?”
丁棍一把搂住出来的美人,把手伸进她的袭皮大衣内捏弄乳头,亲了个嘴大笑:“上不上学有个吊关系,她们哪里是人了?我丁棍的儿子骑个马还要人管吗?随他去,他爱怎么玩怎么玩!”
大美人正是丁棍的现任老婆李丽娜,虽觉丁棍伸进衣内的手讨厌,但并不敢避让,她并不是丁飞宇的亲娘,披嘴低声道:“不是缺德的人生儿子没屁眼吗?我看他除了坏之外,没有不正常的地方嘛?”
丁棍狞笑:“李丽娜!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你是外科的专家,前列腺按摩的好,你也不会成为老子的老婆!你去准备一下,马上把那妞的心脏取出来,人家等着要呢!”
李丽娜无奈的摇头,丁棍太毒了,人家还不起钱,他竟然把活人的器官取下来变卖,这世界上哪个要是欠了丁棍的钱,不被他搾干最后一滴血,是不会甘休的,但是奇怪的是,那可怜的女人就是死不掉,这不合医学常理呀?狐疑的郑小刀被推搡着来到迷宫似的地下室,一副人间惨剧顿时出现在眼前,她任督二脉中藏着两条大龙,虽没有修真,然本身类似于灵兽,感觉有恶鬼在凄厉的嚎叫,吓得大叫出声。
丁棍甩手一个耳光,满不在乎的吼:“真是母狗,没事叫什么叫?”
郑小刀并不在乎被抽耳光,惊得花容失色:“这里好像不干净?有恶鬼!”
丁棍怒骂:“放屁!”
戴军刚一拉铁链,吼道:“走——!”
郑小刀的媚目半闭半睁,半赖着屁股,被戴军刚拉着向前走,后面李凤翔看得不耐烦,抬腿踢她的蹶起的雪白屁股。
铁制的刑架上叉着一个血肉模煳的人形,嘴被人强行扒开,在上下腭间打入一根铁钉,令她合不上嘴,手掌、脚掌被四根巨钉钉住,固定在铁制刑架的坚木上,两条大腿叉开,骚穴间一片焦煳,一根木棍狠狠的插在焦煳的肉穴中。
丁棍大笑:“她叫徐美瑶,东北来的婊子,欠了老子八十万块的钱,竟然想逃跑回东北,被老子的兄弟在郑州火车站截了个整子,本来吗,老子还是仁义的,叫她先还利息,她在状元楼做婊子,那里一个钟一千五,她生得又美,身材又好,活又好,是状元楼的头牌红姑,就算还不起本金,还还利息还是可以的,但她竟然横着心赖账,一分钱也不肯还老子,小刀呀!你知道!我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她自己说没钱,老子心软,就替她想办法了,先下了一副眼角膜,出手就是十万块,又割了一对腰子,也卖了十万,再把皮剥了,又卖了三万,现在有人想出二十万,卖个好心脏,还有肝、脾、胆、骨髓什么的,嘿嘿嘿!这样下来,她的八十万很快就能还清了!”
附:神墟鬼境 目录:
第十四卷 人心不古
01不合医理
02偷梁换柱
03造物提炼
04误入岐途
05敲诈勒索
第十五卷 东晋遗缘
01漫天箭雨
02恰当变卖
03狗马美人
04天宫鬼市
05竹马旧人
第十六卷 鸡鸣狗盗
01娇媚双蛇
02教授四骚
03凶狠肉罚
04以物易物
05文物拍卖
第十七卷 强盗遇贼
01散花小筑
02绝非善类
03三畜美肉
04风云突变
05山比山高
第十八卷 依疯弄邪
01意外狗马
02天香仙境
03双峰采战
04坑拐蒙骗
05天下富贵
第十九卷 七杀风波
01雷霆之击
02移魂易魄
03地室大战
04废物变钱
05怪事连天
第二十卷 朝卿公主
01鸳飞鸯跳
02走马破敌
03擂台比武
04大胜而死
05螳螂捕蝉
第十四卷 人心不古
第一章 不合医理
郑小刀努力的把目光移到一边,不敢看这具血肉模糊的没皮身体,连连做呕,感觉着暗室里的那只厉鬼,心中真的害怕了。
丁棍继续狞笑:“当然了,利息也不能不还对吧?你看她身上的管子,就是抽血的,她的血质量好的很,在外面很抢手哩!”
李丽娜接口:“但这不合医理呀!她全身的血液已经流光,在没打麻药的情下,又剥皮又下肾的,怎么可能还活着,姓李的,我是学医的,可不想杀人,趁她现在还活着,不如赶紧医治……!”
丁棍甩手就是一个耳光,大骂:“你个骚货懂个老吊?医理?告诉你吧,老子用了柴老大的锁魂法术,只要她的魂魄不离开,她是不会死的,只能活受着?”
李丽娜顾不得颊边疼痛:“真要是这样,这可是个重大发现,碰上外伤垂危的病人,先用这个法子叫他不死,然后再慢慢医治,现在车祸这么多,有了这个法子,可要救活多少人呀?”
道宗的锁魂法术,其实也是这么用的,只要这人没到寿数,锁住他的魂魄不散,缓缓再医治伤病,救活人的机率确是大大增加。
丁棍咧嘴:“屁的重大发现!柴老大用这法子折磨人已经很多年了,什么重大发现?别废话,还不准备,把她的心掏出来,老子等着换钱呢!”
李丽娜犹豫:“这真是丧尽天良呀!我不干!”
丁棍又是几个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的抽在李丽娜妖俏的脸上,唾沫星子横飞的骂:“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棒槌抱着走,你个贱人敢不听老子的话?”
李丽娜双手捂着双颊嘀咕:“这都什么年代了!她要是没了心脏,肯定会死的!”
丁棍狞笑:“你要是不干的话,我叫外人干,到时你的情况就不妙了,下你几个器官或许也能卖几个钱呢?”
李丽娜一哆嗦,不敢强嘴了,几个耳光是小事,但要是被这个流氓弄残就大条了,同时她也好奇,反正这个人按医学常理,已经是死人了,解剖个死人,应该没什么心理负担吧?
李丽娜被逼不过,努力的说服着自己,脱了外面的袭皮大衣,穿着一身露穴的黑色网纹内衣,蹬着一双黑色的、邦子直到大腿中部的长靴,吩咐人拿了必备之物,也不要止血,拿起手术刀来,开始动手取心。
丁棍抬起小刀的下巴,恶狠狠的道:“看着!不看的话,呆会儿不好问话!”
郑小刀被迫看着取心过程,感觉那只厉鬼更是疯狂的厉嚎,双腿不受控制的直抖,一条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竟然被吓尿了。
丁棍非常满意小刀的表现,这样的话,这个婊子就不敢和他耍花枪了,省了许多脑细胞,凭良心讲,丁棍的智商和郑小刀比起来,还真不够看。
李丽娜把一颗跳动的心脏放进冷匣,颤抖的伸手去感觉徐美瑶的动静,令她不可思议的是,徐美瑶手指微微在动,果然还活着,不由沉思起来,万万想不透其中的医理。
丁棍哈哈狂笑,打手机叫买家来取货,抬腿一踢李丽娜被黑丝包裹着的肥硕屁股:“想什么吊东西呢?这里没你事了,还不死走,准备一下,晚上记着替老子按摩!”
李丽娜看着丁棍,一阵的恶心,但形势比人强,她不屈服是不行的,只得答应一声出去了。
李凤翔搬过一张椅子,丁棍大马金刀的坐了,接过小刀的链子一抖,郑小刀乖乖的跪了下来。
丁棍把一只奇臭的脚伸了过来,郑小刀叹了一口气,只得张开小嘴,先用嘴把他的鞋脱了,再咬下袜子,把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贴在丁棍的脚边,自脚后跟开始,细细的替他舔起脚来。
替丁棍舔脚,要从脚后跟开始,向前每一处必须舔得干净,然后到脚背,脚趾头要一根一根的挨个含唆。
丁棍闭自眼睛享受够了,方才一脚踢在她的脸上,开始问话:“这段日子,你被什么人包了?”
郑小刀依例跪伏,眼珠儿直转,寻思着对策,以额头碰地:“被以前一个熟客!”
丁棍道:“多少钱包着你?”
郑小刀的脸贴在地上,虽受惊吓,还是撒慌:“五万块一年!”,心中想的是:赵无谋那个没良心的,和她就是肉体买卖的关系,宁愿舍了给她的钱不要,也决不会招惹丁棍而自寻烦恼,然赵无谋杀人如割鸡,真要是横下心来--?想到此,不由为丁棍打了一个哆嗦,但赵无谋的逆鳞是什么呢?
丁棍一脚踩在她的后颈上:“贱货!这么便宜就叫人家玩一年?”
郑小刀雪雪呼痛:“棍哥!我这不是躲债吗?”
丁棍闻言恨起来,拎起她的头发,正反赏了几个大耳刮子:“躲--?你妈的,你能躲得了吗?还不是被老子抓到?老子不是不讲理的人,道上混讲的是仁义!你是老子的马子,现在莫名其妙的被人家玩了,老子是不是要点利息回来呢?说说吧!那人做什么生意?”
郑小刀被拎着长发难受的慌,又被人抽耳光,禁不住白眼儿上翻,然并不影响她飞转的大脑:“我什么时候是棍哥的马子了,噢!我懂了,那人真叫什么我不知道,他告诉我他叫张勇,又好象姓赵,在江东门万达金街上,开了一家叫天藏小筑的金店!”
丁棍乐道:“开金店的?那一定有钱,玩了老子的马子,敲他个一百万不多吧?”
郑小刀披嘴。
丁棍怒骂:“你披你妈的嘴?有什么吊话快说--?”
郑小刀道:“你就那么大点的出息,江湖上人称南京四虎,我看你跟文哥、张姐比起来差远了,人家一单生意就是上千万,你混了十几年,还是只会小打小闹的敲我们这些苦屄的钱,难怪文哥、张姐一直看不起你!”
丁棍狞声:“什么意思?”
戴军刚从漆黑的军队跑出来,知情识趣的很,咳嗽了一声:“老板!这个婊子言下之意,是笑你太蠢了,她和那客人玩了一段时间,知道那货的底,是笑你一百万敲少了,那凯子身价可能高得吓人!”
丁棍恨声:“贱人!不揍你皮痒是吧?再敢和老子玩心机,老子把你架在架子上带你玩,那么--?一千万?”
郑小刀披嘴,心中道:不把无谋搞疼了,他怎么可能来管我?
丁棍抬脚就踢在她赤裸裸的高耸奶峰上,大骂:“五千万?他妈的!玩了老子的马子,得叫他长个记性!”
戴军刚搓手:“老板!五千万可不是小数目,背也要几十麻袋呢,他要是顶死不拿出来呢?”
郑小刀媚笑:“只要到他的店里,自然能看到营业执照的!”
丁棍这次又聪明了,大笑:“对呢!营业执照上的名字,不大可能是假名,只要知道他的一点信息,在南京地面上,不怕他飞上天去,他要是敢不给,老子可能找他的家人谈谈心呀!人不可能从石头里蹦出来,总得有父母孩子什么的,嘿嘿!”
郑小刀一笑,她的目的达到了,象看着死人样的看着丁棍。
丁棍被她看得发毛连踹了几腿:“你个婊子!干什么这样看老子?”
郑小刀被踹倒在地,又爬起身来中跪好,欲擒故纵的道:“明天要我带路吗?”
丁棍俯下身来,又是几个响亮的耳光:“又跟老子耍滑头?要你带路?还想跑是吧?老子在南京哪个地方不认识?要你带路?告诉你!这次想跑不可能!军刚、凤翔!把她关在铁笼里,别给她吃饱,别给她穿衣服,省得这个贱货存心思再跑,等我们拿到五千万,再来侍候这个婊子!”
陈大年家里,赵无谋打了一个响指:“出了鬼了,她竟然会变化,这种高深的道术,老子还不会呢!”
伏在地上的一条巨形“马狼”狼狗,极不情愿的甩着狗头,带得颈项上的粗大铁链哗哗直响。
陈大年大叫:“日噢!老子不是在听神话吧?”
赵无谋对着马狼道:“淫姬?是我用九部神雷符把你轰现形呢,还是自己乖乖听话?”
马狼无奈,只得开口道:“千万不要用神雷,那样会伤我元神,还是我自己来吧!”
陈大年道:“天呀!你为什么要变成狗?难道我对你不好吗?”
马狼道:“我是人家的炉鼎,放出来采战,到期后就得回去聚鼎还精,否则的话死得很惨,本来我以为变成狗,你就会放了我或是带我出去,我好趁机跑掉,想不到你个王八蛋,自始至终的用锁熊的铁链锁着我!”
说话时,那马狗慢慢的变形,头顶现出一撮头发来。
赵无谋诡笑:“我有法力,炼去束缚你魂魄的缚魂索,那样的话,你就自由了!”
变化的过程很慢,马狼的头变化成了人脸,正是淫姬,淫贱的笑:“好人!有什么要求呢?”
陈大年翻眼道:“这都不明白,给我们操呀?还能有什么要求?总不会炖了你吃狗肉吧?不好!这样一来,老子不是和狗交了?”
淫姬咯咯的笑:“性交呀?求之不得噢!真能自由的话,随便你们怎么操都行!就怕你们两个轮流上都驯服不了我!”
赵无谋冷笑,知道这个婊子既是人家炉鼎,定炼有什么采阳补阴的奇技淫巧,当下也没说破,至于炼化缚住她魂魄的符锁,他却是一点点经验也欠奉,拿她算是做试验,若是成了,以后大可抢夺别人极品的神鼎,若是不成,死的是淫姬,没他的吊事。
淫姬疑惑:“你有几成把握?”
赵无谋面不改色,坚定的道:“十成!”
在陈大年听起来,赵无谋就是半层把握也没有,自小到大,他太了解赵无谋了,刚想嚷嚷,被赵无谋一脚踢了回去。
马狼继续变化,一个小时后,现出淫姬赤溜的身体,全身一片雪腻,皮肤摸上去滑不溜手,她本是一架三品的玄鼎,身高在一米七四左右,容颜绝美。
陈大年乐道:“赵大杆子果然能弄好的话,你有小刀,她就留给我,以后就不麻烦五指山了!”
赵无谋道:“你降得住她吗?滚!”
陈大年暴怒:“好兄弟讲义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这什么态度?大不了象小刀一样,你想上淫姬,也随便你上就是!”
赵无谋讥笑:“有福同享是真的,有难同当?你个吊人,什么时候和老子同当过?总是出了吊事后,屁颠屁颠的跑来烦老子!还有脸提这话茬--?淫姬!你也是个呆逼哟?你要是想跑回去复命的话,不如变成鸟什么的,不是早就走了!”
淫姬叹气道:“我们的变化,不是玄门道法,而是生物基因改造,说起来也是试验品,和我一批的,只有我一只牝兽成功,我也不是不想变成鸟,但以我的体质和国家三年前的研究水平,我只能变成狗,而且是单一品种的马狼狗!”
赵无谋深思:“那有没有其他成功的例子?她们也只会变马狼狗吗?”
淫姬雪腻的双臂圈过赵无谋的脖子:“当然有其它成功的姐妹,不过也只能变成狗,不过不见得是马狼狗,说起来,就是基因改造之前,和什么狗交配的最多,就变成什么狗!”
赵无谋奇道:“这么说来,要是用其它动物和你们交配,也能变成另外的动物吗?”
淫姬把嘴凑过来,给赵无谋吻,回道:“不能,只能变成狗!至少现在我知道的,没有变成其它生物的例子!”
赵无谋也不嫌她脏,亲着她香甜的小嘴道:“那不是太单调了?”
陈大年羡慕:“能有一种变化就不错了,象听神话一样,太剌激了,但变什么不好,为什么只能变成狗?”
银姬叹气道:“我也不知道!那些药物在飞快的改进,真怕回去再被人做实验,你们不知道,初次变化时,骨骼间的疼痛真不是人受的,不成功的话,还会丢掉小命,而且是死得很惨很疼的那种,说实话,要是你们真能解了我魂魄中的束缚,别说给你们操了,做你们的性奴也无所谓,只要不死就行,对了,还有就是要养活我,我什么活都不会,只会给人操!”
赵无谋扒拉开她的双臂,笑道:“那好,我回去拿点工具来,你们在这等着,不要乱跑!”
淫姬一拉粉颈上的粗大的铁链,没好气的道:“怎么跑呢?跑不掉的!这个王八蛋小心的很,拿姐当熊锁着,决不会替我解开链子的!”
陈大年翻眼:“小心驶得万年船!”说话时,一只手在淫姬雪腻的股间摸弄,淫姬就势抬起大腿,露出光滑的牝户,引他来性交。
赵无谋不再理这对狗男女,跳上本田摩托回去拿东西了,发现小刀并不在家,也没有多在意,他炼淫姬的魂魄,至少要七七四十九个小时。
缚魂索必要缚着鼎炉牝兽的魂魄,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漏洞,赵无谋会了大天雷观的独门道术,弄鬼先抽出淫姬的一魂一魄,弄其它孤魂野鬼的魂魄填上去,再继续抽一魂一魄,再填其它孤魂野鬼的魂魄,直到把淫姬的三魂七魄全抽出来,缚魂索内只要有完整的魂魄,就不会发作,淫姬也就不会瞬间变老。
而淫姬的魂魄被赵无谋炼过之后,想不变成他的炉鼎都难,这样被炼过的美女,再想单独转世或是别人想抢夺的话,就更难了,而且事无巨细,总会随主人的心思行事。
赵无谋抽出淫姬的魂魄后,恶作剧的把缚魂索炼暴了,一声低低的“天破“声响起,缚魂索化成青烟,在鼎内翻滚,渐渐消失。
远在北京延庆山庄的松山真人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跟着,放在魂室里的一个香草小人着起火来,片刻间烧成一堆灰,奇怪的是,并不连带其它的香草小人。
妖道松山暴怒低吼:“什么人!竟然破我道法!若是寻到,道爷我分他的尸!可惜呀!淫姬完了!”
游龙先生清离忙扶住他,低声道:“会不会是传说中的师伯?”
松山真人挥挥手,让他不要扶,哑声道:“不是我师兄袁绍一,他不会不顾炉鼎的死活而硬来的,破法这样的刚猛,似是消失的大天雷观的手段?奇怪!我听说蓝山大天雷观的至玄老道,文革中就死了,没听说他有过什么传人呀?”
淫姬去了禁制,魂魄还了本位,她立刻就感应到了赵无谋是她的新主人,赤溜的跪下来,,粉颈上的粗大铁链哗哗作响,向赵无谋行礼,雪白的粉臀高高的撅起,股间蜜汁盈盈。
赵无谋玩着她白滑肉档间的粉蛤,奸笑:“你也别把自己当我的炼奴,从今以后,你想干嘛干嘛,我不约束你!”
淫姬妖笑:“这样啊!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炼了我的魂魄,不想做我的主人都不行,要是没了主人,以后我有什么事,找谁解决?”
赵无谋道:“就是想找个靠山是吧?告诉你!老子小老百姓一个,做不成靠山的,你的禁制已经解了,别再来烦我!”
淫姬咯咯娇笑:“好主人!哪怕你是乞丐,也是淫姬的主人,淫姬在外采战多时,这时正好聚鼎还元!”
赵无谋故做无奈:“那我们双修!”
淫姬娇笑:“多谢主人!”说着话,就爬到了赵无谋的胯间,轻轻的掏出赵无谋硬直的肉杆,分开两条大腿,穴口对准狰狞的龟头,慢慢的坐了下去。
淫姬明白的很,既是双修,她就不是单纯的鼎炉了,而是主人的侍妾之类,在主人面前,不再是一件器物,到底算是个活人了,而且赵无谋也不可能象原先主人那样的难侍候,总体说来,只要给他肆意交配,日子应该好过得很。
陈大年大叫:“又拿老子当空气?”
赵无谋笑:“一起来呀!”
今天是周六,通常在朝天宫的安品街上,都会搭起一条长长的棚子,做为临时摊点,给南京人买卖“古董“,但真货不多,百分之九十九全是假的,剩下不假的,就是一些现代的东西,老一点的比如八十年代的“长城币“什么的,就算是三版的人民币,也是假的多真的少,枣红、背绿一角的,没有一张是真的。
但也有“下地“的伙计,背着支锅的,卖出一两件的真东西来,这机会要靠“撞“!
正是十一月底的天气,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天色已经开始泛黑,古董地摊也接近尾声,全是假货的摊主,自然没有信心,知道今天一天算是白耗了,没有凯子上钩,摊位费算是白交了。
一个地摊上守着一个女摊主,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生得柳眉杏眼樱桃嘴,特别的骚媚,两条大腿特别的丰满性感,十一月底的天气还穿着性感的短裙丝袜,叫走过路过的爷们,情不自禁的都会停下来,拿起一两东西问价,也不知道是看中了她的大腿了还是真想买东西,不过问的人多了,自然也有成交的,生意竟然还不赖。
她摊子上摆的,大多数全是铜钱、长城币什么的,品相并不好,但全是真东西,靠坐着的地方,摆着几件东西,看样子是道观里用的,有铜令箭、仙鹤灯、铜手铃什么的,都是小件,其中一件直径十多公分的小铜炉,象个变形的伏狮,压着着一块金黄的竹板,竹板上刻着一对交叉的洛阳铲,下面刻着一个大篆体的“叁“字,叁字下面,是一对抵着角的鹿,那小铜炉应该是冬天暖手的用的,数百米长的市场中,只有她一家摆着这几件大点的真东西。
赵无谋蹲了下来,一双贼眼却在她大腿上乱溜,拿了两枚长城币笑:“老板!多少钱?”
美女老板笑了起来,短裙朝上撩了撩,露出几近沟鸿的一小段更性感的腿肉:“有什么好看的?没光大腿,穿着袜子呢!别玩啦!老陆说你给的全是明代或是明代以前的真东西,但就是没识货的!”
赵无谋笑:“假货看多了,真的反而认不识了!”
美女老板是陆景松的相好魏丽,他的老公张福贵比她大了近十岁,夫妻两个都是苏北人,张福贵原先是老陆的伙计,得了地下的横财之后,在南京买了一处六十多平米的小房子,叫人说了一个漂亮的十九岁姑娘,给了姑娘家二十万块做彩礼,把人弄了回来。
和魏丽结婚的第三年,因为两人没有正式工作,而魏丽又生了孩子,及需用钱,张福贵下地时就贪心日冒进了,想多摸东西,中了尸毒不算,还被机关中伏下的巨石砸断了腿,所幸老陆抢救及时,弄回来后,老陆垫钱,在朝天宫古董市场弄了个铺子给他们,卖些零碎的小玩意过活。
魏丽生得妖美,那方面又强,断腿的老公根本满足不了他,陆景松又常来他家铺子上,给她卖些小玩意抽头子,这日久自然就生了情,背着张福贵和老陆做那事,老陆自然不会太小气,每次做完那事,多少都会资助人家一点,张家一家老小,这才勉强渡过了难关。
这次赵无谋跑了一趟永州回来,倒赔了近三十万,老五弄给他的东西,把十件大点的明代青花瓷器、铜炉、铜鼎留了下来,准备以后给识货的大买家。
其它的烛台、暖手炉、令箭、摇铃等等,小点的物件,叫魏丽在地摊上卖卖,算照顾一下魏丽的生意,给她得点好处。
赵无谋当然是通过陆景松勾搭上魏丽的,自然也没少沾人家身体上的便宜,但出手比陆景松、齐生振大放的多,抖手就是一万,人又生的俊,托她卖的东西,也是对半分成,不象老陆、老齐两个,只给她抽两成的头子,所以魏丽对赵无谋特别的热心。
魏丽妖笑:“这倒也是!还不如卖些水货来钱呢!”
赵无谋咧嘴,看她摊子上的其它东西,似是不经意的用手摸她的大腿:“从早到晚都没人问吗?”
魏丽由着他的手乱摸,并不在意的媚笑:“问是有人问,但都以为是水货,没人敢下手,来这里的有钱、有眼力的不多!”
一个不起眼的矮子走过来,蹲在了赵无谋的边上,随手拿着东西看,边看边问着价格,赵无谋见有生意,滑开摸魏丽大腿的手,拿起一枚民国的铜板装模作样的看,眼角瞟着那矮子。
魏丽似是认识这个矮子,答了几回道:“你这人,上个星期也来了吧?几次了,每次都是问了不卖,要看就看,再过会儿,我就要收摊了!”
矮子拿起了摊位上唯一大点的暖手铜炉,翻来翻去的看,问道:“多少钱呢?”
魏丽披嘴:“一万块!咦!上星期你不是问过价了,这次怎么还问?告诉你,这东西绝对的真品,我是一分也不会让的!”
“一万块啊?哪个朝代的?不会是高仿吧?”矮子象其他客人一般的问。
魏丽一披嘴:“不是说过许多次了,东西得自己看,漏得自己拣,我说是真的,你不信我也没法子是吧?”
矮子想了想,似是下决心的道:“那我信你了!你这里能刷卡吗?”
魏丽低头去拿移动POS机,矮子把暖手炉放在包里,去翻银联卡,翻了半天道:“哎呀!我的钱包被偷了!”
魏丽正好拿出POS,提醒道:“想好了,可能是你丢在家里了呢?”
矮子拿出暖手炉,一脸的歉意:“实在对不起,今天这东西买不成了,我得赶紧回家一趟!”说着话,把暖手铜炉小心的放在原来的位置上,站起身来要走。
赵无谋一把抓住他的手微笑:“锉子!你个吊人想死是不?”跟着松开抓住他手腕的手,翻手想把锉子掐着脖子拎起来,给他点教训。
不想却抓了空,赵无谋一愣,旋即大笑,抬腿就踢,锉子凌空一个倒翻,避过了赵无谋闪电似的一腿,事急矣,他想赶快逃掉,也管不了当街露手段惊世骇俗。
矮子气极败坏的大叫:“你想干什么?”
赵无谋大笑:“想在老子面前偷梁换柱,瞎了你的狗眼,快把东西拿出来!”
矮子怒叫:“什么东西?你别冤枉好人!”
赵无谋笑:“你个贼眉鼠目的东西,能是好人?把包打开给老子看看!”
矮子道:“凭什么?老子就不给你看怎么了?”
赵无谋哼道:“老子打得你给老子看!”
矮子大叫:“杀人啦!”
街上顿时混乱起来,矮子“滋溜!”一声,钻入乱了的人群想跑。
赵无谋微笑,飞起一腿,踢在他屁股上。
矮子被踢了个“狗吃屎“,爬起来又跑开了。
魏丽拿起暖手铜炉一看,发现果然和原先的不同,炉身处原先的雷纹变成的云纹,但不细看的话看不出来,想是这矮子前几次来,都是踩点,好弄个假的和她换了,不由气得破口大骂。
赵无谋出手如风,矮子身形如电,比猴还灵活,就是不跟赵无谋接招,赵无谋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抓不住他。
四周看热闹的人一片叫好,这两人的身手,真比电影里演得还上路。
赵无谋下不了台,骂道:“看你能躲几招!”大旋身再踢锉子的屁股,两人不认识,赵无谋也不敢当街杀人。
矮子知道事已败漏,被人缠上了就不好办了,这次变精了,屁股不但没叫赵无谋踢中,还借着赵无谋的这一踢,身形向外一扑,跳开圈子后,调头就逃,边跑边叫道:“我自做我的事,换也是换那个骚娘们的,管着你什么事了!”
赵无谋骂骂咧咧:“他娘的!没听过路见不平,博(南京话,拔念博)刀相助吗!你个呆逼不要走,看老子不捏碎你的卵蛋!”跟着就追。
两人一前一后,如电闪星逝,根本没空夫各自上车,安品街周边全是低矮的民居,矮子被赵无谋追得急了,竟然展开江湖人的功夫上房了,周围更是掌声一片,太精彩了,象看武侠片一样。
赵无谋大骂,身上拿出弹弓来,摸出一枚七彩的雨花石就打。
锉子真是身轻如燕,被石子打急时,竟然能贴着墙游走还不落地,赵无谋暗道:“这个锉子,真他妈的,竟然把陆地腾纵术和壁虎功揉合,老子也做不到,且不管他,赏他这个试试!”
赵无谋嘴边起了丝坏笑,放着右手的弹弓不用,左手扣起两粒透灵的七彩雨花石,口中默念:“天女散花,灵石锁魂--打!”
除非这个锉子没有魂魄,否则两粒雨花石以赵无谋师门天女散花的绝技打出,距离又近,他铁定躲不掉。
“哎哟!”锉子大叫,两粒灵石打在他雀阴、吞贼两魄上,锉子只觉大脑一昏,不由自主的就掉了下来,这样直挺挺的掉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足够他喝一壶的,然身不自主,只得咬牙,准备硬挺,不想身子一轻,被人单手提了起来。
赵无谋咧嘴,露出一口的白牙:“土行孙!还跑不?”
锉子怒叫:“你妈才是土行孙呢!你用邪术?”
赵无谋奸笑:“什么邪术?就是用了两粒石子一起打,你就躲不掉了?”
锉子大叫:“怎么可能!以老子的身手,不要说你用两粒石子一起打,就是用两百粒,也休想打到老子,还有!你打的并不是老子身上任何一处穴道,而是两魄,不是邪术是什么?”
赵无谋把他摁在地上,翻出他包里的暖手铜炉,微笑:“扯鸡巴蛋!老子问你,还跟老子玩障眼法不?”
锉子不服气:“被看出来算我倒霉!大不了进一次局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赵无谋奸笑:“进局子?便宜你了,看老子不揍死你?”
锉子一叠声的大叫:“杀人啦!快打110!”贼眼乱转,身子挣扎,无奈赵无谋死死的捏着他的后颈,一条腿跪压在他的后腰处,万万不能挣脱掉,瘦小的身板,被赵无谋捣了几拳,疼得泪花直崩,却还在发狠:“小杆子!你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哪个吗?”
赵无谋笑:“瞧你这身高长相,不会是邓家的亲戚吧?”
锉子哼哼:“老子要是邓家的,叫你挨一千刀!告诉你吧,老子是南京四虎之一中,蝎子丁棍的白纸扇!你再敢动手的话,老子叫你好看!”
赵无谋微笑,照着矮子的后背又是两拳:“南京四虎?四鬼吧?朝天宫又不是蝎子的地盘,你跑到这里狠什么?”
矮子痛叫:“哎哟!手别那么重,疼死老子了!你信不信老子叫一百个人来堵你?”
赵无谋刚要说话,手机响了,传来姚彪的声音:“无谋!你在哪?出事了!”
赵无谋道:“什么事?”
姚彪道:“下午丁棍手下的小耳朵,带流氓到了你的天藏小筑生事!”
赵无谋哼道:“干什么?想收保护费?抢东西了吗?哪个经理当班?”
姚彪道:“金店的东西,丁棍还不敢明抢,就是想抢的话,也要雇外马来做,下午是杨杰当班,小耳朵叫杨杰转告你,说你玩丁棍的马子郑小刀,叫你拿五千万出来把事摆平,还拍了一张你老妈买菜时的照片,说是三天后交钱,否则的话,要你后悔一辈子!”
赵无谋怒哼:“小刀什么时候成丁棍的马子了?这事又关我老妈什么事了?这摆明是讹诈带恐吓!这个该死的流氓可恨,老子不撩他,他倒来撩拨老子!”
姚彪道:“我们要不要报警?”
赵无谋眼珠直转道:“不必!这事报警根本没用!除非丁棍绑了人,警方才会出来处理,真到丁棍绑了我老娘,那什么都迟了!”
还有一层,赵无谋不好明说,他的许多事,也不想叫知道,天知道报警后会不会带出其它的事来。
矮子听得明白,得意的叫道:“得罪了棍哥?放了我!我替你向棍哥求情!”
赵无谋恨极,照着他的尖脑袋削了一巴掌,矮子杀猪似的叫。
魏丽收了摊子,跟着陆老三过来,陆老三低头一看矮子,犹豫的道:“你是--?”
矮子叫道:“陆老三!我是楚效文呀!这个骚婆娘是你陆家的眼线?哎哟喂!快叫她劝这个活闹鬼放了老子!”
陆景松仔细看了看道:“无谋快放手,他是自己人!”
赵无谋哼道:“自己人?又是长沙老九门的贼吧?他娘的,这锉子还会偷梁换柱,得好好教训一下!”
陆景松道:“楚老八!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多年没见,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楚效文道:“这娘们子摊位上摆着我们长沙九门的竹牌,上面有你陆家的双鹿标记,不是你还会有谁?可惜这地方的人不长眼,不知道凡是摆了九门信牌的,全是斗儿里带出来的真东西!你那几件玩意,摆了两个星期都没人问是吧?嘿嘿嘿!可惜了!”
魏丽气道:“你个矮猴子,难怪偷换我们东西,原来知道真假,今天要不是无谋,姐算是栽了!想起这事姐就来气,让姐踢几脚!”
楚效文鬼叫:“别踢别踢,我错了还不行吗?”
陆景松抓住赵无谋的胳膊道:“无谋!都是自己人,放他起来吧?”
赵无谋拎起楚效文道:“你刚才怎么说是丁棍的人?”
楚效文揉着身上的挨揍的地方,龇牙咧嘴的道:“这事说来话长!”
陆景松笑道:“楚老八!看这天,象是要下雨的样子,南京冬天下雨,冷得要死,不如兄弟几个喝着小酒慢慢聊聊?”
“兄弟几个?还有谁?”楚效文道。
“老齐呀!齐老六也在这附近,我打电话叫他来!”陆景松道。
赵无谋咬牙:“我有事!就不来了!”
楚效文道:“是不是找人摆席面向丁棍求情?这事别急,我正在他手下做白纸扇呢!我是下关大姐头张姐介绍给蝎子的,七彩蛇张艳丽和文征虎有一腿,文征虎做过丁棍几天便宜师傅,我去找七彩蛇,请七彩蛇要文征虎和蝎子说说,蝎子一定会给面子的,当然了,这说合的费用是少不了的!”
赵无谋冷笑:“日屄!这事也太绕了!他妈的,老子不找人麻烦,竟然有人敢惹老子,瞎了他的狗眼!”
陆景松闻言就是一哆嗦,心里替丁棍默哀起来,真是的,什么人不好撩,非要撩这个煞星,丁棍可能是凶多吉少了!
魏丽向楚效文道:“你妈的土行孙,既然明知道是老陆家的东西,干什么还起黑心来换老娘的?”
楚效文看陆景松搂着魏丽的腰,咧嘴一笑:“这位是陆哥的马子吧!”
魏丽吼:“不是!我家老公姓张!”
楚效文一哆嗦:“张家的人!我得走!”
陆景松一把揪住他:“此张非披张,她和张大佛爷家没关系!”
半个小时后,赵无谋、齐生振、陆景松、魏丽、楚效文坐在了“挂羊头卖狗肉“的一处优雅的小包间内,活杀了一只肥狗,配了几样小菜,弄了两瓶“天之蓝“坐了下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无谋道:“棉花!你家现在不下地了,改混黑道了?”
现在赵无谋他们几个,已经知道楚效文的外号叫做“小棉花“,意思是轻身功夫极好,他们楚家极善仿制,解放前除了倒斗之外,另外一桩生存的手段就是仿制古董,尤其善仿金属质地的。
小棉花楚效文道:“自从出了那件大事,我们几家各行其事,吴家、解家、霍家选择坚决的反击,陆家、齐家选择躲藏,陈家、卓家还有我们楚家,选择祸水东引,借力打力,门下子弟加入各种地下势力,用以反抗张家那只看不见的手!”
齐生振道:“这次我和老陆去了趟永州,之前的许多事都清楚了,这事说来话长……!”当下把原委和小棉花说了。
小棉花恍然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恨当年四姑娘山我家折了许多人手!那帛书到底在哪个手上?”
陆景松道:“不知道!现在镖子岭、四姑娘山的两张,很可能全在张镜湖手中,也可能一张在张镜湖手中,一张在吴家人手中,也有可能在现在的张起灵手中,但张起灵失忆的严重,今天记不得昨天的事,所以很难说!”
赵无谋道:“这帛书里到底有没有长生的秘决,根本不好说,我那老鬼师傅曾和老子说过,天下本无长生之术,只有卫生之门,说白了就是保养身体,但可能一定有其他的秘密,这事我们现在烦不了,棉花!说我的事,你知道多少?”
小棉花向赵无谋道:“你的事我猜是前天下午发生的,丁棍带兄弟弄回来一个绝色的妞儿,紫头发紫眼睛,本来是想叫她还钱的,但是发现她被人包了,还戴着项圈,丁棍认为,那妞儿以前价格很高,肯接SM脏活的话,玩她的人一定很有钱,决定敲一笔,不想就敲着你了!”
赵无谋苦笑:“他敲就敲吧,说上一、两百万的还行,一开口要五千万,这不是逼人卖屄吗?”
魏丽插嘴道:“逼人卖比也弄不到五千万,真有五千万能拿,姐卖什么都行!”
小棉花涮着狗肉片道:“丁棍就是这样,心肠毒着呢,要不然怎么叫蝎子?还不上钱的人,都被他活剥了卖血、卖器官,既然他开口要你五千万,就算我请柴老大出来说情,他个吊人也不见得会买账?”
赵无谋诡笑:“这事老子自己解决,不过有件事还请你帮忙,行的话,那暖手铜炉我不要了,送你当个礼物!”
第二章 偷梁换柱
小棉花奸笑:“可说好了,但太为难的事我可不成!”
赵无谋笑:“就是讨个消息!”
小棉花笑道:“这倒不难,只要我知道的都没问题,不过就算告诉你,你也没辙!”
赵无谋笑道:“有没有辙是我的事,我想知道丁棍的老窝在什么地方,身边都有几个人,带不带枪?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小棉花也不问赵无谋想干什么,以他的见识,赵无谋开罪了丁棍,这辈子算是完了,闻言笑道:“这太好办了!吃完了饭后我就详细的跟你说,但是事先说好了,我不带路,也决不露面!”
赵无谋笑道:“行!”
赵无谋先叫天藏小筑的店长梦妮出面联系,和丁棍谈判,力求稳住他,另一方面,跑到淘宝上,找了一个买乳胶高仿真面具的,加急订做了一个光头的面具,又订了一款流行的周杰伦假须,再用张勇的假身份证,去神州车行租了一部手动档的破面包,再依小棉花说的,实地踩点,两天后易了容,带着东西,跟在小棉花的车子后面,看着他驶进江宁吉山的一处用红砖砌就的建筑内,这就是丁棍的“垛子窑”。
半个小时后,小棉花开着自己车下山,看也不看赵无谋停在路边的车,丁榻小气的很,他的别克,决不会给别人开出去,只要不是别克车出来,他就一直蹲在山上。
赵无谋身上带着一叠符纸、几件法器,一串玉葫芦里面装着鸿运大厦收的陈雪梅、杨洛丹和在老山收的太平天国洪宣娇、杨二姑、苏三娘、胡九妹、周秀英,共是七条艳魂,除洪宣娇的魂魄泛紫外,其她的五个魂魄,都是祭炼在青魁阶段,又修有道门秘法,除了完全听命之外,比孤魂野鬼更能上活人的身。
十一月底的南京,太阳落山特别的早,天空下着阴冷的小雨,远离市区的吉山,宽阔的国道边一个行人、一部车都没有。
赵无谋打开葫芦盖,念动咒语,把七条赤裸裸的艳魂放了出来,用手一指“咄!看清情况后,马上回来一个!”
半个小时后,赵无谋将手一伸,一个青色赤溜近乎实质化的光影,出现在他手掌心上,凝结后高只有一寸有余,单膝跪地,在手掌心妖声道:“主人!”
这情景要是叫道门的全真看见,一定大为吃惊,赵无谋已经把魂魄炼成形了,形同散仙,只要凝结的实质光影高矮达到她们生前的实际身高,就可大成了,更有道门全真,满世界的找这种灵物,用以淬炼神兵。
赵无谋道:“苏三娘!什么情况?”
艳魂苏三娘道:“里面有十三个女人,一个浑身是伤,器官被拿得差不多了,但被符镇住了魂魄走不了,算是死人;一个被关在狗笼里,似是奄奄一息,但身体是完好的;其她的被扣在墙上,脱得精光,被男人随便玩,另外还有一个,象是主妇,正在替一个瘦子按摩!”
赵无谋道:“男的呢?”
苏三娘道:“男人有二十二个,做按摩的瘦子象是头领,还有两个异常彪悍,是身手很高的练家子,除了这三个人之外,其他的人都是泛泛之辈,对了,还有一个小孩子,这会儿在游戏!”
赵无谋阴笑:“做得不错!带路,找个方便的地方进去!”
苏三娘点头,隐了光影,离开赵无谋的手掌飞出了车窗。
赵无谋拿着背包,关好车门,寻着苏三娘的气息,来到东边的墙脚下,四下看了一下没人,立即腾身翻了进去。
里面的墙脚栽着树,但都不高,显然是栽着没几年,五米处是主楼的墙体,六个艳魂全部都聚在墙角的阴影处,等着赵无谋。
赵无谋道:“哪里好下手?”
洪宣娇道:“就是这面,靠外墙里面的屋里子,栓着四个女人,这会儿有两个汉子在里面做那事,我们正好进去!”
赵无谋道:“好!从哪进去?”
洪宣娇道:“跟我来!”
天气寒冷,流氓们都躲在开着暖气的屋子里,他们也不是当兵的,并没有什么军事防范素质,走廊过道里,根本没人。
赵无谋悄悄的拧开屋子的木门,打开一丝丝的缝向里看,只见四个赤条条的雪腻身体,脸对墙,驴马似的站着,双手被绳子缚住,牲口似的被扣在墙上的铁扣上,其中两个裸体女人把两条大腿分叉着,小蛮腰儿弯曲。
两个流氓站在她们身后,双手扶在她们雪滑的后腰上,正哼哼唧唧的操穴,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部的情况。
赵无谋一笑,手上各拿着一张“离魂符”,悄没声息的摸到两人身后,“啪!”的一声,拍在两人的后背上,打出他们两个的三魂七魄。
这是大天雷观的入门手段,高峰、高峻两个就是用这符做没本钱的买卖的,百试百灵,但这两个老小子,不是把人的整个魂魄打出来,只要没有外伤人不死,公安就查不出来。把人的整幅魂魄打出来,反而更简单了,几乎所有道观的全真都会。
苏三娘、周秀英立即就附了上来,赵无谋一拉两个流氓的头,迫他们抬头,趴在两个背上的艳魂,嘻笑了一声,从他们的鼻孔滑了进去,成功的抢了没魂魄的庐舍。
赵无谋一笑,掏出铜葫芦,把飘在空中的魂魄收了,这些魂魄都是普通人的,要不及时收的话,两个小时之内就会散掉。
苏三娘娇笑:“主人!下面看我们的了!”
一条赤溜的白羊感觉不对,想回头看时,却被周秀英喝住,接着屁股挨了一记响的,周秀英用流氓的声音道:“有贵客来玩,不准回头!”
苏三娘找了丝袜,把她们四个的头脸全蒙了,向赵无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赵无谋并不说话,怕被这四只白羊认出声音,伸手把她们四个同样滑腻的身子抚摸,选中了一个身体最是滑腻的贱货,掏出鸡巴,慢慢的捅了进去。
“哼!”被捅入鸡巴的骚货闷哼,舒爽的抬头,后股却向后狠挫,希望捅入穴内的鸡巴插得更深。
赵无谋一手拿着她的臀肉,一手放在旁边另一名骚货的穴内,并起两指,在穴中掏挖,这些美女,被这些流氓肆意的虐待惯了,只要不打,怎么玩她们都行。
赵无谋在第一只骚货的穴中狠插了数十记后,把湿淋淋的鸡巴抽出来,再插第二只骚货的肉穴。
那只骚货感觉被人插入,本能知道她是第二个挨插,这种不戴套乱交,很容易得病,所以习惯性的摇动后股,意是不愿,却被苏三娘赶上前来,拎住秀发连抽了几记凶狠的耳光,顿时老实下来,认命似的蹶着粉臀挨操。
赵无谋和天下男人都一样,把四个浪穴挨个全干过一遍后,方才在其中的一个浪穴中发射出来,快活的长长“哼!”了一声,把鸡巴收进裤子里。
周秀英、苏三娘拿起墙上挂着的指铐,把四个骚货四四马倒攒蹄铐住,牲口似的丢在地上,等过会儿再洗剥,跟着赵无谋向门外退去。
出了门后,周秀英、苏三娘走在前面,赵无谋低头走在后面,才走二十米,就有人出来,问道:“猫脸、柱子,你们两个玩双飞,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咦!他是--?”
苏三娘冷不防就是一拳,把他打昏,这些太平天国的艳魂,生前都是女将,彪悍勇猛,史上有名,清兵闻风丧胆,本身艺业非常高明,只是个流氓,哪里够她们看的?
赵无谋又是一张“离魂符”,这次胡九妹附了上来,又夺了庐舍,嘻嘻一笑:“我是小耳朵!”
赵无谋恨道:“小耳朵--?前天下午就是这货上金店的!哼!上去找蝎子!”
蝎子丁棍住在三楼,这会儿刚洗过澡,趴在床上,享受着硬抢过来的老婆李丽娜的服务,李丽娜是中医,替他做起来按摩来,知道男人哪里最享受,手法也专业,比起外面的技师来,更有独到之处。
李丽娜穿着大网纹的性感内衣,露着三点,把两只纤白的手指伸进丁棍的后门里,替他按摩前列腺,丁棍爽得直哼哼,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在社会上就算花钱,也找不到这种极品的美女医生用专业手法替他按摩前列腺。
正在享受的时候,有人敲门:“大哥!开门!耳朵!包小刀那主的事!”
丁棍一拍李丽娜的大腿:“这会儿来?贱货,去!开门去!”
李丽娜把手收了回来,厌恶的看着丁棍枯瘦的后背道:“等会儿!我穿件衣服!”
丁棍骂:“不是穿着衣服吗?老子又没叫你光着!快点!别磨叽!”
李丽娜微怒:“这样也能见人?拿我当什么?”
丁棍大怒,翻过身来,抬手就是一耳光:“叫你去就去!”
李丽娜委曲,知道丁棍变态,要她穿着三点尽暴的大网纹内衣出来,任人观赏,但又不敢反抗,惹毛了丁棍的话,他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无奈之下,只得去开门。
小耳朵傻笑着站在门口。
李丽娜哼道:“笑你妈屄!进来!有事快说,说完快滚!”
小耳朵笑着点头,往里就钻,不但如此,后面还跟着猫脸和柱子。
李丽娜满脸通红,但身体却又感到异样的兴奋,出于女性的本能,开口骂道:“怎么这么多人呐!不行!只准一个进来!”
丁棍变态的乐道:“都进来、都进来!贱货!让他们进来看,你站好双腿叉开双手放下,不准捂着!耳朵!什么事哪?”
小耳朵拿着一样东西,屁颠颠的跑到他身边来,笑道:“大哥你看!”
“象是符?”丁棍疑惑。
“啪!”的一声,那符盖在了丁棍的脸上。
丁棍悴不及防,顿时魂游太虚,“嗖!”的一声,被人收进一个暗无天日的所在。
高峰、高峻兄弟两个,用这“离魂符”捉美女,怕美女被弄得太傻卖不出钱来,所做符纸,都是只收一魂一魄,收到魂魄后,用瓷瓶保存,遇到出得起价又要心智健全美女的,再把她的魂魄放出来恢复原样。
赵无谋收的是流氓,必要制得他们动弹不得,所以下的全是重符,打出来的是全副魂魄,用铜葫芦收着魂魄,而铜、铁都是镇魂的,就算以后放出来,魂魄里的记忆多少会被消除一些,时间长的话,魂魄里的记忆就全没了。
猫脸得意的把葫芦一摇,对门外道:“主人!搞定!你可以进来了!”
洪宣娇立即夺了庐舍,诡异的朝李丽娜一笑:“婊子!要死还是要活?”
门边闪出赵无谋:“不要问她,先收了再说!”
李丽娜疑惑的道:“什么?我听不懂?”
话没说完,赵无谋朝她的后背拍了一张符,一魂一魄魂魄顿时飘了出来。
赵无谋一笑,翻出玉葫芦来,收了李丽娜的一魂一魄,玉不但能保存魂魄,还能养魂,越是好玉,越适合养魂。
李丽娜顿时傻笑起来,向后就倒,被小耳朵胡九妹接住,轻轻的放在床上,由她胡言乱语去了。
赵无谋道:“左右两个房间,住的是什么人?”
洪宣娇附在丁棍的身体里笑:“是两个极彪悍的人,还有火铳,必须制住他们,我们做事才能安稳!”
赵无谋点头,向洪宣娇一呶嘴。
洪宣娇穿了衣服,手上暗藏了“离魂符”,叫艳魂陈雪梅跟着,去敲左边的门,夺了猫脸庐舍的苏三娘,带着杨洛丹,去敲右边的门。
最后一个艳魂杨二姑,跟在赵无谋身后,由“柱子”“小耳朵”带路,拿了丁棍的钥匙,去地下室。
地下室里阴气惨惨,短短两年,丁棍在这里弄死了不少美女,全是钱还不上的,魂魄散在空间里,时间长了就全残了,收不齐完整的。
赵无谋拿着铜葫芦,边走边收着冤魂,这些孤魂野鬼,全是祭炼魂魄的养料,浪费可惜。
灵识里,一声凄厉的鬼嚎,赵无谋微笑:“不错!还有完整的魂魄!”
“猫脸”苏三娘道:“好象被封在什么地方出不来,这里不会是藏宝室吧!”
赵无谋道:“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副血淋淋的画面呈现在眼前,一个美女被钉着手脚,挂在X形木架上,身上的器官差不多已经被人拿空,后背、大腿的皮全被人剥了下来,露着血糊糊的肉,但竟然还有呼息。
赵无谋忍着恶心,小心的靠到那副血淋淋的人体前,打开天眼,只见那女人的魂魄拼命的挣扎,想离开苦难深重的肉体,但顶门百汇穴处有一道微弱的紫光,约束住她的魂魄。
赵无谋心里一动,“锁魂钉”?扒开她头顶的头发,露出头顶的铁钉钉头,这种铁钉镂有符篆,炼制好后,生生的钉在头颅上,这样任她怎么动也掉不下来。
锁魂的花样不少,各门各派是大同而小异,这符是本门的画法,他妈的,赵无谋不知道本门还有哪些吊人,那个老鬼,就是教他功夫道法,其它的什么都懒得说。
难道丁棍是本门的人?那挫样不可能的!
赵无谋念动咒语,手掌按在顶门上,把那可怜女人顶门上的“锁魂钉”以本门特有的手法取了下来,要是不懂硬拔的话,立即会把魂魄搅散,这也是丁棍不怕女鬼报复的原因。
“嗷呜!我死得好惨啊!”一声凄惨的鬼嚎,赵无谋的天眼里,现出一只双眼泣血的女鬼,魂魄乌黑,显是恶鬼,不分好坏,冲着赵无谋就扑。
赵无谋冷笑,抬手一个掌心雷,把那女鬼打了个筋斗,冷叱道:“你听着!你被人害死,冤气不消的话,是投不了胎的,两个选择,一是被我打得魂飞魄散,二是投靠我,受我收伏!”
恶鬼暴跳着又扑上身来,被赵无谋几道小小的掌心道雷,打得魂魄明灭不定,知道厉害起来,仔细寻那气味,并不是害死自己的人,不由冷静下来。
赵无谋道:“我没时间等你,再要任性的话,老子就放狠的了,我知道害你的是丁棍,你投靠我后,我准你食他的魂魄,害他的家人!”
恶鬼立即同意,鬼嚎:“好!一言为定!报了仇之后,任你处置!”
赵无谋拿出玉葫芦,把手一招:“进来!你虽是恶鬼,但外面呆久了魂魄也会损失!”
恶鬼化成一道黑气,钻入玉葫芦中,微散的魂魄立即凝合起来,感觉舒爽无比,知道遇到高人了,反抗不会有好果子吃,忙收起凶性受他降伏。
赵无谋心语传声:“你叫什么名字?”
恶鬼的意识流回荡:“我叫徐美瑶,因欠了丁棍印子钱,被他活活折磨至死!”
赵无谋微笑:“好!我让你报仇,我知道丁棍有一个儿子,又收了丁棍的魂魄,等出去后丢给你泻气,但你要事我为主?”
恶鬼徐美瑶狂笑:“一言为定!真要是能报这仇,我一定认你做主人!”
赵无谋微笑。
带路的柱子周秀英插嘴:“爷!关着女人的狗笼就在里面!”
郑小刀已经饿了两夜三天,果然只吃过一只馒头,一口水都没进嘴,也没有一件衣物可穿,还赤溜着身体,要是常人,不饿死也冻死了,就算不死也是奄奄一息,可这个婊子身有异禀,虽然感觉饿不可奈,阴寒剌骨,但身体并没有大碍,听见有人声,立即蜷伏在狗笼内装死,小嘴里紧紧的含着一只耳环,双耳微动,听着脚步声。
每天的这个时候,总有丁棍的兄弟喝得醉醺醺的进来,肆意的玩弄她,前面两天,她都是痛哭流涕,表现出一副弱女人的样子,同时也注意分辩脚步声,只要不是丁棍或者是戴军刚、李凤翔三个都不足虑,其他的人都是草包,她有把握跑掉。
太好了,今天来了三个人,但似乎没有丁棍、戴军刚、李凤翔。一阵铁笼声响,有人打开了铁笼的门,跟着颈间一紧,有人拉她项间的铁链,喝她出来。
郑小刀温顺如狗,装做脱力的样子,慢慢的蠕动,乖乖的膝行而出,双手被反拷在身后,几无反抗的可能,爬出狗笼之后,无例外的下巴被人托起,来人都要看她的脸。
郑小刀抬脸的同里,小嘴里的耳环电射而出,跟着一个漂亮的跪跳起,拼了!这是最后的机会,纵算不成功,顶多一顿毒打,要是成功的话就逃出升天。
她已经从玩她的小耳朵嘴里知道,丁棍只给赵无谋三天时间,而今晚是最后一夜,明天丁棍要是拿不到五千万,晚上回来就要修理她。
赤溜粉腻的左膝,狠狠的撞向男人的档部,那男人反应也快,双手合起,掌心向下按住她看似雪白粉嫩的肉膝,同时身体微微斜侧。
郑小刀冷笑,左腿跪地,右腿从背后反踢上来,这有个名堂,叫“倒踢紫金冠”,这是她偷看赵无谋练功时学的,身体能达到这种柔软程度的人并不多,是十踢九中。
郑小刀在南京最顶级的桑拿里,也是头块的牌子,她的绝技其她的技师根本没法模仿,她能“一字码”的劈在地板上,头压得低于脚,还能“朝天一柱香”一腿站立,一腿向上抬起,脚脖子贴着耳朵,还能伏在床上,一腿平伸,一腿向前,脚后跟从背后贴着后脑,因为这三项绝技,所以点她钟的男人是络绎不绝。
她本身的素质,绝对是上天的爱宠,貌美如花,身高一百七十二公分,腿却达到八十公分长短,双峰怒耸,达到86公分,粉臀大致也是这个尺寸,小蛮腰却细得可怜,不但如此,还有一副好嗓子,但就是不好好学习,初中毕业不久,就沦入了风尘。
“啪!”的一声,面前的男人中招了,向后就倒。
郑小刀一击得手,并不停留,收回雪白粉腻的大腿,双膝曲起,向前一冲,凌空就是一个“头锤”,正撞在后面跟着的第二个男人,就势凌空一个前滚翻,妄想逃出升天。
“瞎跑什么?”颈间的铁链被人一把抓住,耳朵里传来低哑的声音。
“吊到了!”小刀悲痛欲绝,这人哪里来的?竟然能捞到扣住她的链子,一旦链子被人抓住,只能任人处置了。
赵无谋把扣住她的粗大铁链朝下一拉:“婊子!竟敢逃跑?说吧?怎么办?”
郑小刀忙不叠的哀嚎:“饶了我吧!只要不打,随便你怎么操!”
赵无谋哼道:“骚屄!”
被她反踢中的男人凑过来,轻拍她的滑腻腻的粉颊:“不错哟!老娘我身经百战,还是被你踢中,你真的被饿了两天了吗?”
郑小刀抬头一看,却是柱子,只是本能的觉得他今天有些奇怪,疑道:“老娘?柱子哥你没毛病吧?”
柱子周秀英诡笑:“你听错了,我说是老子!”
郑小刀叫道:“怎么可能听错!哎呀!你个死光头,别拉我!”
赵无谋一扯铁链,拉得小刀趔趄了几步,情不自禁的跟着走,这婊子聪明多疑,被她想多了指不定就能瞧出破绽。
赵无谋沙哑着嗓子:“上楼找件衣服穿?你看你,本来长得就困难,眦牙裂嘴的,标准的大恐龙一条,还恬不知耻的光着身子,走在大街,严重影响市容懂吗?”
郑小刀大骂:“姐是长得丑怎么了?但是姐没整过呀!这年头原装的多稀少呀!我说你这个光头,哪来的?怎么能进棍哥的密室?”
柱子周秀英叱道:“这是北京来的贵客,棍哥看得起你,叫你陪他玩两天,侍候的好话话,自然有你的好处!”
“噢!知道了!行!怎么玩都行,只要不打!”郑小刀似乎觉得这光头以前认识,但既然是北京来的,又听说丁棍手可通天,想当然的以为是在电视或是哪个媒体里见过,反正侍候男人好过在这里挨冻受饿。
猫脸苏三娘却奇道:“爷!她就是个标准的狐狸精,放在外头,不知道迷死多少男人啦!她这长相、这身材,几无挑剔,这样还丑?她要是丑的话,可能全天下一大半的女人都无地自容了!”
迎面一个猥琐的男人,从二楼的卫生间出来,正拉着裤子拉链呢,见小刀被带了出来,不由问道:“猫脸、柱子,你们两个作死吗?棍哥吩咐了,这婊子非常狡猾,是不给带上去的,万一跑了,我们就鸡飞蛋打了!咦!你这个光头哪来的--?哎哟!”
柱子周秀英一个掌刀,把这流氓击晕,猫脸苏三娘一张“离魂符”就拍了上去,跟在后面的艳魂杨二姑瞬间夺了他的庐舍。
被击晕的流氓立即来了精神:“哎呀!我竟然叫狗子?这名字怎么起的?不过老娘终于也有精舍了!”
猫脸苏三脸笑道:“狗子是外号,不是名字,这些二流子,被人叫惯了外号,连自己大名也忘了,就这幅死样子还精舍?”说着话,向小刀瞟了一眼,郑小刀才是理想之极的精舍。
郑小刀本是灵物,本能感觉到了什么,吓得一哆嗦,躲到了看似正常一点的赵无谋的身后。
赵无谋若无其事的弄着铜葫芦,收了狗子的魂魄,笑道:“你个骚货赤溜溜的躲到老子身后做什么!”
郑小刀明知今天的事诡异,却故做镇静:“老板!我怕羞呀!”
赵无谋明知故问:“你就是骚货,怎么还会怕羞?”
郑小刀诡辩:“当然怕了!不过给你一个人日没问题,还有,我最擅长的就是打野战!”心里暗道:死鬼,到了野地里,只是你一个的话,姐就不信跑不掉了,这次只要逃出升天,就再不出来了。
狗子杨二姑接过链子的铁环,猛的一拉,喝道:“走喽!”
郑小刀脖子吃痛,不由大叫:“狗子!你个吊人不能轻点吗?”
丁棍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李丽娜穿着三点尽露的情趣内衣,痴痴呆呆的在地毯上跪着,戴军刚、李凤翔、小耳朵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柱子周秀英抬手拍在小刀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肉响,动听之极。
郑小刀不敢作声,咬牙由着四个男人狗似的牵着上去。
郑小刀看见蝎子丁棍时,花容失色,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哀声道:“棍哥!饶了我吧!”
丁棍却是洪宣娇附体,假戏真做的朝小刀一笑:“婊子!过来替我脱鞋!”
小刀披嘴:“就是脱鞋呀?爷!不要我为您舔脚吗?”
蝎子洪宣娇狂笑:“够贱!亏你还长得这般标致!”
郑小刀狐疑的望着蝎子:“棍哥!你竟然能说出标致这词?狗嘴!啊!呸!我是说棍哥你现在有文化了呀!”
洪宣娇笑:“小浪蹄子!你是想说,老子的狗嘴里竟然能吐出象牙来是吧?”
郑小刀急声道:“不不不!哪能呢!”说着话就膝行到蝎子脚边,熟练的用小嘴咬掉鞋袜,驯服的舔起臭脚来,她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很自然的粉臀高高蹶起,滑腻的沟股间,淫糜的浪肉微微翕合,似是诱人来交。
赵无谋暗恨,小刀这骚货,侍候他时也不见如此尽心,随手拿起一根性虐专用的长尺,“啪!”的一声暴响,抽在小刀蹶起的肥臀上,如脂粉般白滑的皮肤上,立即现出了一条血红的印记。
“哎呀!,老板!你想插的话就甩插,千万不要打!”小刀仰头哀叫。
赵无谋怎么敢插她?只要鸡巴一捅入这个骚货的穴中,郑小刀立即就知道他是谁了。
蝎子洪宣娇咯咯的笑:“这是北京来的大人物,不准叫老板,得叫爷!”
郑小刀识相的妖声道:“爷!求你不要打我!打我哪有插我快活呢!”
赵无谋沙着嗓子:“骚货!爷不喜欢插,爷喜欢在野外拍裸体!”
郑小刀心中一阵狂喜:“爷!这样的话,我可受不了,再着说外面这么冷,冻也冻死我了,求您不要,还是在这里插我比较好!”
蝎子洪宣娇挑起小刀的下巴。
郑小刀立即知道要挨耳朵了,但决不能躲,一咬牙准备硬扛,出乎意料的是,颊上只是被拍了拍,接着听到一声赞叹。
郑小刀心中狐疑起来,丁棍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她全身上下,哪一处没被丁棍玩过,这情况,搞得象丁棍才认识她一般,不由一头的雾水。
赵无谋向洪宣娇丢了个眼色,咳了一声,哑声道:“把她的手解开,先带出去,在门外跪着,我们要谈正事!”
蝎子洪宣娇一摆手,狗子杨二姑扯动铁链,把小刀往门外拉,小刀知道规举,四肢着地,高蹶粉臀,摇奶翻穴的爬了出去,果然跪在门口,却低着头媚眼乱转,伺机逃跑。
赵无谋微笑:“这下把小刀骗了,这婊子一向狡猾,却也有上当的时候!”
蝎子洪宣娇也笑:“爷!这是个百年难见的尤物,可惜不是完璧,否则爷收入私房,以后的岁月定是快活无边!”
赵无谋坐了下来,随手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现在不同于你们那个年代,完不完璧的倒是无所谓!”
洪宣娇笑:“那爷收了她?”
赵无谋道:“不想!这种婊子,玩玩就丢,没什么可惜的,只要有钱,再绝色的女人都能搞好,现在的重点是搞钱,现在的女人根本收不住,决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一个男人!今天叫老公,明天调头就跑,不说了,说起来都是新中国好!宣娇,我总觉得小棉花那只瘦猴,无缘无故、想方设法的混到丁棍这里来,定有所图,而且这笔买卖还不小?”
洪宣娇一笑:“反正现在我就是丁棍,等他一回来,我就套他,爷!你放心,我们大起江南时,什么人物没见过?但是!谁是小棉花?”
赵无谋笑道:“待会我走后,你得用心和这些混混弄熟,还有,我把丁棍他们七人的魂魄留给你,由你审问,你们所谓的天朝,是以卯术起家,这神神鬼鬼的东西,不用我教了吧!”
洪宣娇妖笑:“这是当然了,老娘我自有法术!”但她忘了,她现在的身体是丁棍的,再不是百年前那个绝色女英雌。
赵无谋看得浑身鸡皮疙瘩直起,他可没有龙阳的爱好,丢下装着魂魄的铜葫芦,教了开启之法,在屋里转悠着道:“看看蝎子奔驰车的钥匙在哪里,另外还得找一部相机,我带小刀去银杏湖拍光屁股,找个机会给她逃跑!”
洪宣娇笑道:“我只会骑马,不会驾车,再说我这里也没牲口呀!怎么套车?还有,什么是相机?”
赵无谋知道和她说不明白,眼睛在屋里搜了一圈,很容易的看到了桌子上的车钥匙,随手拿了起来,橱柜里乱翻,还真给他翻出一部单反相机来,又拿了一件大红色的女式长款羽绒服,想是李丽娜的,一转身出门去了。
郑小刀只是全身光着,那双高跟长靴自穿出来之后,就没被脱下来过,只要不是光脚,她有信心能跑出去,至于光着的身体吗,这骚货倒是无所谓,男人要是不爱看她的裸体,她反而会觉得失败。
颈间的铁链一紧,郑小刀抬起头来,赵无谋眼前,立即现出一副如花似玉的楚楚可怜的妖靥,似是弱不禁风,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和企图。
赵无谋哑着嗓子:“骚货!我们去银杏湖!”同时把长款羽绒服丢在了地上。
郑小刀暗骂:“王八蛋!”但有穿总比没穿的强,拾起地上的羽绒服,光光的套在身上,顺势站了起来,羽绒服的下摆与大腿根齐,长靴过膝三寸,露着两段如玉的粉腻大腿,这两段大腿,最是迷人。
不出意外的,小刀迷着眼睛,给面前的死光头摸了几下光着的大腿根,很自然的把双手背到身后,准备给人反铐。
赵无谋摸过几把软腻的大腿根后,并不铐她,只是拉着铁链,把她往奔驰车上拖。
郑小刀大喜,双手不锁的话,逃跑的机率又大大的增加了,紧走几步,跟上秃子,妖靥上现出灿烂的媚笑,挽住了秃子的胳膊:“爷!你真帅呀!”
赵无谋变着嗓子骂:“骚货!老子这副吊样帅个吊?呆会儿你要在湖边当众脱光知道吗?”
郑小刀媚笑:“知道了!”就把小嘴抬起来索吻,却被赵无谋推开,郑小刀眉头微颦,以她的婊子经验,是凡不喜欢正常交欢的男人,都有叫女人忍受不了的特别爱好,这个秃子喜欢玩什么呢?不经意间, 一股微微的男性柯尔蒙传进鼻端,太熟悉了,这死鬼不会是--?无谋?这不可能的!
郑小刀猛摇头,打消了心中的意想天开,同时暗惊:“是不是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赵无谋?”
这更不可能了,她与赵无谋,就是钱色交易,婊子与嫖客的关系。
既不是节假日,还是冬天,银杏度假区冷冷清清,小刀脱了外面的羽绒服,穿着长靴,由着赵无谋肆意拍摄,这个骚货得了大机缘,寒暑已经奈何不了她了。
“对!就这样,叉开大腿,把穴掰开!对!”赵无谋拿着相机,裤档处高高支起了帐蓬。
郑小刀咬着红唇,媚眼斜瞟零星的路人,被赵无谋公然摆弄,私处一片泥泞,在一个休息椅上,无奈的叉开两条修长的大腿,双手掰开美穴,由着路人观赏。
其实赵无谋也不好受,若是正常情况,赵无谋早把鸡巴掏出来叫她舔了,但今天必须忍住,连拍了几百张之后,赵无谋想起了正事,拾起地上的羽绒服,丢给小刀。
郑小刀忙不叠的拣起来穿上,抬眼问道:“下面是到什么什么操我?”
赵无谋哑声道:“操什么操?我们去吃饭!”
郑小刀笑:“我早就想吃饭了,饿死了!”说着话跑了过来,紧紧的偎依在赵无谋身上,一只雪白的小手悄悄伸出,她以前被人当花鹧鸪钓起的时候,为还高利贷,曾被钓起她的小狼狗传授过扒儿手的技术。
赵无谋故意把车钥匙放在外衣下面的大口袋中,别说小刀以前练过三只手,就是没有练过,这么好偷的位置她也能偷到。
郑小刀一笑,得手了,面前的死秃子是一无所知,环过她蜂腰的手,不安分的在腹前摸捏。
饭菜上来,郑小刀自然是大吃一通,临手很自然的道:“爷!我要上洗手间可以吗?”
赵无谋知道她要跑了,点头道:“当然可以,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郑小刀站起修长的身体,绕过桌子在赵无谋颊上吻了一下,笑靥如花:“好人!我太爱你啦!拜拜!”
“哒哒哒”声中,俏影远去,那两段雪白的大腿,直叫吧台边的男服务生看得眼直了。
五分钟后,附身在戴军刚身体里的陈雪梅坐了过来,披披嘴:“爷!小骚货窜掉了,我们也该走了!”
赵无谋哼道:“别披嘴,你现在就是个雄壮种马模样,再披嘴的话,叫人看着汗毛孔倒竖!”
陈雪梅“咯!”的一声粗笑:“爷!不如我上小刀的身?”
赵无谋瞪眼:“上女人的身干起苦力活来不方便!等你们灵体炼成,成了鬼仙或是草头神之后,就不需要上任何人的身了!
第三章 造物提炼
宽大的客厅中温暖如春,赵无谋叉着腿,并没有脱裤子,只是把拉链拉开,腿间是一个浑身尽赤的雪白身体,前突后翘,一个厚厚的黑色真皮头套,套在了她本该迷死人头脸上,粗粗的黑色绳带,在她在脑后勒死,头套只罩住她面孔的上部分,令她看不到也听不到,小嘴、琼鼻露在外面,方便她替人口交。
李丽娜的一魂一魄,赵无谋已经还她了,有假丁棍在,她不敢反抗。对于李丽娜来说,这个蝎子丁棍根本就不是人,拿她当会说话的牲口,以前北京来人时,也会把她供献出来,前几个月,北京来的那个常在电视上露脸的周大官只是看了她一眼,丁棍立即命她当众脱去衣物给人观赏,反抗是没有用的,那只能招来丁棍毒打。
鲜红的小嘴香舌翻卷,头颈极尽所能,她是中医,比一般女人更能知道舔哪里会叫男人更舒服,许多男人对于插穴兴趣不大,只喜欢美女用嘴下贱的为其服务。
李丽娜明确的知道,若是把丁棍要求侍候的男人的侍候好了,就是给人家玩几天而已,若是侍候不好,就有罪受了,这大冬天的,她可不想赤着身子,象狗似的被锁在寒风里。
蝎子洪宣娇笑道:“爷-!我用法术拷问丁棍魂魄,原来他真是小卒子,俱他猜测,顶天的那个人物是中国的那五百家之一,更有可能是最核心的二十八家之一,应该姓周,他这里只是个小堂口,每年搜刮来的钱,要折成黄金,向上孝敬!”
赵无谋点头:“今年还有没有了,要是有,别上交了!”
蝎子洪宣娇笑:“当然有了,就在这屋里,目前为止可能有八十多斤,全是二斤重一个的金块!”
赵无谋笑:“那小棉花呢?”
蝎子洪宣娇道:“那个小棉花,在玩过界捞,而且还不是小打小闹,原来他们长沙九门是各自为政,一盘的散沙,霍家专营南北朝古玩的生意,所以蹲在了南京,他这次到南京来,是他老子早年间探到的一个大斗,地点就在南京将军山,本来是想找霍家帮忙的,不想却找不到人了,所以把心思想到了丁棍这里!”
赵无谋笑:“他个锉子,不是说他是省级大佬毒豺柴关兵的人么?还和下关的七彩蛇张艳丽有一腿?”
洪宣娇也笑:“实际上,介绍他给柴关兵的,是合肥城隍庙古玩街的卓凤黛,长沙九门的卓老七,早年间和柴关兵上过床,将军山的航拍图就是她用无人小飞机拍的,天生有一双憋宝的眼睛,地点也是那骚货圈的,但那骚货却没有下地的本事,所以叫上四处游荡的小棉花,这个小棉花,跑到南京来,把南京这边的地下势力筛了又筛,方才粘上了丁棍,可能是认为丁棍这厮蠢吧?刚才又鬼头鬼脑的跑来,说是已经找到了两个极懂行的人,又在道上夹了三个嗽叭,只要我这边再有七、八个人出来,和铁心桥的混混头铁板打个招呼,就有一桩天大的富贵!”
赵无谋笑道:“丁棍是够蠢的,这个小棉花眼光不错,不过那个天大的富贵,就是盗人家的坟罢了,两个极懂行的人?是老齐和老陆了,这些个王八蛋,肯定没算上我,我就不懂了,到底是什么人的坟要搞这么大的阵仗?”
洪宣娇咯咯的笑:“不事到临头,他是不会说的,这货找到丁棍,想是叫他出人趟雷,没安什么好心,不懂地下的事,可能丁棍这边一个都出不来,最后东西都是小棉花他们几个南扒子的,但他却不知道,事情已经有变数了,这事我已经答应了,这几天天气可能更阴冷,要动手的话就是这几日了!”
赵无谋道:“真要是个大坟的话,出的东西一定不少,成百上千件的都有可能,怎么出手?”
洪宣娇怪笑:“不是还有卓骚货吗?这桩生意其实她是掌眼,起出的所有冥器她包收,小棉花支锅,他找的那两个人是腿子,其他的人全是下苦,幸好老娘不是丁棍,要不然被人骗卖了还替人家数钱呢!”
赵无谋想不想:“既是这样,我回去一下,把史红婕几个最厉害的带出来,再把徐美瑶这只恶鬼精炼一下,这骚货生前妖美,是天生的灵物,死的又极惨,怨气太重不可能投胎,大有可造,你负责找六个身体素质好的活闹鬼,灌醉了方便给史红婕几个夺舍,加上我,共是十五个人,这次我们扮猪吃老虎,狠宰长沙九门一刀!”
洪宣娇笑:“我也这么想的!我们有了庐舍后,更方便修炼啦!”
赵无谋笑道:“毕竟不是原装的身体,就算夺舍,遇到狠人也会被打出来,不过肉体是魂魄最好藏身之所,消耗活人的精气神,好过消耗老子的美玉,中国别的不多,就是人多,这具庐舍用废后再换就是!”
洪宣娇道:“我们藏身在活人体内,要是遇到狠人,还指望你出面摆平呢!”
赵无谋眼珠一转:“那是自然!有我在怕什么狠人?你们这事公安不管,哪个和尚道士的敢多事,老子揍得他满地找牙,柱子周秀英、猫脸苏三娘留下帮你,其它五个跟我回去,我正好要搬家!”
竹溪园的房子已经装潢好了,赵无谋得把散放在各处的古玩玉石放在一处藏好,这事找搬家公司不方便。
事情都弄好了后,赵无谋骑上摩托车,跑回江宁的出租房,敲了敲门,传来郑小刀妖骚的声音:“哪个呀!”
赵无谋道:“我!赵无谋,开门!”
郑小刀先是打开了猫眼看了看,确定是赵无谋之后,方才打开防盗门,一把抱住赵无谋:“死人!跑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人家好想你!”
赵无谋抬起手来,在她的粉臀上拍了一记响的:“想我什么?这程子没出去找外活吧?”
郑小刀一愣,有点失落的道:“怎么可能呢!你不是已经包了我一年吗?我怎么会背着你接外活?这点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要不然怎么在道上混?我们回屋去,我替你吹箫!”
赵无谋嘿嘿的笑,发现郑小刀颈上的狗项圈没有拿掉,只穿着个白色的棉质睡衣,下面露出两条修长光滑的大腿,习惯的把手伸进她的两腿之间,去抚她的骚穴,反脚把门关上。
屋内空调开得暖暖的,郑小刀主动的把外面唯一的衣服脱了,露出一身雪也似的白肉,和赵无谋滚到大床上,一阵疯狂的亲吻过后,小刀犹豫着道:“老公!没人找你麻烦?”
赵无谋道:“没有啊!老子屌丝一枚,从来不和人结仇,那个会找我麻烦?”
郑小刀轻轻的道:“那你妈还好吧?”
赵无谋捏玩着她大腿上丰腻滑凉的肉道:“婊子!没事说我老娘做什么?当然好好的,她一个老太会有什么事?”
郑小刀暗骂:“丁棍你个王八蛋,他妈的根本就没去找赵无谋,幸亏老娘机灵跑掉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对老娘怎么样呢?”不知道丁棍想干什么,对她来说更可怕,不由暗叫侥幸,脑袋中转着念头,身体却熟练的滑了下来,鼻端寻着男人档间特有的味道,一口含住赵无谋的鸡巴,香舌翻挑处,销魂的舔弄起来。
赵无谋一手枕着后脑,一手抚着她雪腻的后颈,光滑的粉项被狗项圈残忍的勒着,更添性趣。
郑小刀的口技自是炉火纯青,含唆之下,小嘴里已裹了满满的一口,舌尖努力挑开包皮,去舔马眼上溢出的清水,滋滋有声,忽一抬头:“做吗?”
赵无谋闭目点头。
郑小刀一手扶着硬直的鸡巴杆子,身体柔柔的向前,叉开两条大腿,露出修剪整齐的紫色毛毛,缓缓的坐了下来。
“哼!”小刀咬着红唇,妖媚的娇哼,滑凉的骚穴熟悉的紧套在赵无谋滚烫的鸡巴杆上,煨得她心神俱醉,待尽杆而没后,轻轻的前后左右摇动,寻找快乐的源泉。
话说远在北京的延庆山庄内,已经下了今年第一场雪,孙静妍、孙静婷粉项上套着乌黑的粗重狗项圈,跪在大太子卓中原卧室的洗手间内,伸长着细柔的香舌,舔着洗手间里的马桶。
大太子卓中原恶狞的笑声自客厅传来,对面同样坐着一个矮子,眉目倒是清秀些,这是他的表弟欧阳睿,专营玉石古董,身价百亿,沙发前的地毯上,卧着一条巨型的藏獒,全身雪样的皮毛,是传说是的雪山之神,藏人所说的“雪山狮子“,只是这条狗,就值美元一千万,冬天正是藏獒的发情期,侧露的狗档间,一条巨吊半软半硬的现露在外,烦燥不安的低低的吼着。
卓中原笑:“表弟!这狗想性交?”
欧阳睿苦笑:“我这条藏獒是布达拉宫的一位活佛,为巴结我家送的,纯种的雪山狮子,也不想给血统不纯的藏獒打种,寻思着找个机会再上趟大雪山替它寻个母的,估计这事也玄,这种品相的藏獒,可能天地间只此一条!”
卓中原奸笑:“不就是性交吗?干嘛要狗!人不行吗?”
欧阳睿笑:“什么样的婊子?也配给我的雪狮日?”
卓中原道:“人狗交配的话,理论上不可能有后代,只是替这狗撒火罢已,我们也寻个乐子!”说完吧,拿起手边的遥控器,按了一下按钮。
正在专心舔马桶的孙家姐妹,颈间的项圈立即传过一道电流,猛的一抬头,发出母狗的低呜,争先恐后的向客厅爬来,后股的狗尾灵活的摇动。
卓中原将手一点,姐妹两个爬到他脚边,额头贴在地面,不敢抬起,一对香舌伸出,灵巧的舔着卓中原穿着棉拖的脚。
那只雪獒立即抬起头来,直了身子,看着两条雪白丰健的狗形生物,嗓子里的低吼声粗了起来。
卓中原随手抓住一个的长发,狠狠的拎了起来。
“呀!”孙静妍吃痛惨呼,一对妖媚的大眼睛中是满眼的不解,漂亮的鼻端银光闪闪。
卓中胡狞笑:“舔马桶的嘴,还敢舔老子的脚?”另一只伸出来,“噼叭“两声,正反抽了两记响亮的耳光,下手毫不留情。
欧阳睿随手拎过孙静妍的长发,低头细看,渍渍赞叹:“这骚货真是漂亮,大哥也下得了手,咦!这鼻环穿的,真是性感!”
卓中原拎起孙静婷的头发,迫她抬头仰脸道:“不唯如此,这两只骚货还是对女!坐直身体,让表弟观看!”
孙静妍、孙静婷被皮鞭调训的服服帖帖,跪在地毯上,坐直身体,高高挺起丰健的酥胸,照例分开两条雪腻的大腿根,露出骚穴,一对雪手却背在身后,现在就算不锁她们,她们也习惯的象被锁着双手似的。
欧阳睿伸手抚在一个的前胸上,入手处滑腻丰挺,又拎高高翘起的奶头上的乳环,立即引来一陈销魂的喘息声,再看分开的两条大腿根处,也是银光亮亮,阴唇、阴蒂皆被锃高的钢环穿过,显得异常的妖美,裤档下面的玩意立即就立了起来,喉头干涩的问道:“这两个骚货生得一模一样,怎么区别呢?”
卓中原按下两个头颈,撩开长发,露出雪白后颈的诡异刺青,指着上面的梅花大篆道:“这问题早就想过了,都剌上字了,姐姐叫淫霜蹄,妹妹叫骚勒骠!”
欧阳睿磨搓着美人道:“太他妈的刺激了,给我带回去玩几天,腻了还你!”
卓中原坏笑:“早讲撒!这两个骚货,已经被几百狗操过了,现在只能替我舔脚舔屁眼,或是清洗马桶,你不嫌脏的话就带走,不过有言在先啊,这两只骚货性子极大,和她们长期性交的,不管人还是狗,还是马驴,现在都瘦得皮包骨头!”
欧阳睿叫:“大表哥,你这是浪费啊!”
卓中原狂笑:“浪费?全中国都是我们的,想要美女多的是!不过既然你开口了,我要是不给,你会在姑妈面前说老子小气,这样吧,这两个贱种虽然骚美,但人是不能操了,把她们两个给人的狗操吧,做狗的狗奴怎么样?”
欧阳睿笑:“不太好,老子是斯文人,比不得你们这些太子,听说那个松山真人,噢!就是万寿宫主人妖道许绍成,有一种妖术可以把人变成狗,真有这本事的话,我倒想把她们两个变成母狗,这样带出去也不叉眼!”
卓中原奸笑:“并不是什么妖术,民国初年,六门中有一个专挖人坟的长沙九门,其实就是九个盗墓团伙的同盟,中间有一个叫吴老狗的,无意间起了一卷帛书,说起来那件帛书可了不得,记载的竟然是失去文明的生物变形技术,美国人裘德考拿了三张照片,而我们竟然得到了三十三张照片,这些年银河计算机不断更新,已经破解了十五张了,起先可以把人变成犬类,现在听说可以变成马匹或者其它什么动物,而所试验之人,全是各地抓来的美女!”
欧阳睿大惊:“真有这事?怪不得西方说我们不人道,这些年IBM公司也拒绝向我们提供超级计算机,原来如此!”
卓中原笑:“洋鬼子只是嗅到了点味道,至于我们到了什么地步,他们不知道,而且技术欠缺太多,意外是99.9%,不出意外是万分之一,常常几百个选出来的人做试验,成功的只有一、两个,这对姐妹花骨格清奇,是天生的灵物,这几天就会带走做试验了!”
孙静妍、孙静婷默默无闻,反正已经这样了,能死的话倒是干脆,她们不知道的是生物变形运用起来,骨格会发生质的变化,初次变形,有如剥皮挫骨,生不如死,许多美女都是变了一半时疼死的。
欧阳睿笑道:“那还能再变回来吗?”
卓中原翻眼:“那是当然,变不回来的话,不如直接养狗了!”
欧阳睿眨眼诡笑:“那敢情好,大表哥,其实这次来,是想替老周求个情?”
卓中原玩弄着孙静婷奶头上的钢环道:“老八?我知道了,是说霍家的姑侄吧?”
欧阳睿笑:“也不瞒大表哥,我收了周老八的一件青铜物件,只是开了一下口,大表哥不会不给这点面子吧?”
卓中原奸笑:“其实这事不怪我,人是松山捉来的,我是后来才知道,霍家的老大霍建国找到张镜湖,承诺霍家将会鼎力支持张家,前提是张镜湖得帮他做掉妹妹!”
欧阳睿道:“张镜湖?尸神教?特攻龙角左角?不是和松山的右角不和吗?”
卓中原笑:“是不和,但看什么事!”
欧阳睿也笑:“长沙这群挖坟的冤死了,到现在也分不清谁是他们的带头大哥张起灵,谁是尸神教教主张镜湖!”
卓中原笑道:“民国时一龙二党三帮四堂,六门七鬼八清九老,没有一个组织好相与的,七鬼中我掌握着擎天神宗,而七鬼打头的就是张镜湖的尸神教,第二是松山的万寿宫,长沙九门合起来在七鬼之上,但分开来嘛?就斗不过尸神教了!”
欧阳睿道:“我不管这些狗鸡巴事,霍家的两个骚货,你能放不能放吧?”
卓中原笑道:“小子,你不要威胁老子,当然放了,不过捉都捉来了,立即放了显得老子胆小,等我玩一段时间,叫那两个大小骚货乖乖的听话时再放也不迟,其实这也是为你好?”
欧阳睿奇道:“为我好?我虽然不如你,但是要女人多的是,不在乎大小两个挖坟的贱货!”
卓是原笑:“俱分析,到2016年,缅甸的翡翠矿就开不出什么东西了,我听说贵州的巴乃有一处地方,通山全是翡翠,只是被人占着,要寻到这处地方,就得利用霍家两个骚货!”
“噢!还有这个说法,被人占着,我们想得到的东西,中国哪个敢占着?这事迟办不如早办,你把那两个贱人放出来,我带队,弄一个野战团,不!野战师,不信就解决不了问题!”说到翡翠,欧阳睿两眼放绿光。
“别急呀!贵州山连山,你知道在什么地方,这事得有人带路!还有,占着山的也不是一般的人,而是如假包换的民国六门之一的长沙老九门的带头大哥张大佛爷,真是得罪了这些江湖势力,我们也有些麻烦,不过吗?张起灵已经傻掉了,在北京神精病院呆着,时刻有人监视,所以他家的东西,还是可以动一动的!”卓中原笑。
欧阳睿道:“噢!张家的?还有外人去过?”
卓中原道:“是的!那地方邪得很,这事我谋划好了,就由你带队,具体事情由霍家的大小骚货指派人做,她们两个全归你管着,要玩就玩,要操就操,不过这事得说好了,翡翠归你,里面起出来的其它东西归我!”
欧阳睿道:“什么东西比整山的翡翠都稀奇?”
卓中原翻眼:“不知道!”
长寿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最好天下人都早死,只有他长命百岁方才心满意足。
欧阳睿一笑,既然卓中原不愿说,他也不问了,关键是周信义托的事办成了,也还了一个人情,至于翡翠,鬼才信有整山的呢,有个百米方圆的矿脉就不错了,不过到时去看看也没什么损失,天生又不要自己亲自操劳,伸出手来,抽了抽跪在面前的孙静妍的肥硕的奶子,喝道:“狗似的跪好!”又指孙静婷:“你也是,两个并排!”
孙静妍、孙静婷知道要叫狗来插她们了,这种事对于她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感觉不到羞耻了,若不听话的话,那比被狗插还要惨,闻言忙不叠的跪好,摇动插在菊门里毛茸茸狗尾,引那只雪獒来性交。
雪獒乃是神物,极有灵性,低吼一声,把两只粗壮如虎的前爪拾在孙静妍的雪白粉腻的后背上。
“呜呜!”孙静妍发出一阵母狗的呜咽,两股间露水点点,迷人的骚穴自然张开,迎向那焦渴的巨阳。
狗吊一入私处,和孙静妍合为一体的那枚神物漦鼋壳阴阳一合,拼命的汲起神犬的能量来,同时放出妖异的神秘,令那狗舒爽无边。
同时,欧阳睿也不让让孙静婷闲着,喝令其转过头来,舔人狗交合处,把那巨獒弄得舒爽无比,一阵狂猛的冲剌之后,咆哮一声,射出久蓄的精元,忽然又一爪拍翻孙静婷骑了上去。
孙静婷仰面朝天,任那狗插,卓中原拿了两个杯子,倒了红酒,在旁看得津津有味,裤档底下高高隆起。
欧阳睿拿直苹果手机,调好角度拍起了视频来,这段视频若是传到网上,能令天下吊丝热血鼎沸。
孙静妍的骚穴是名器雪媶娇,孙静婷的是骚穴是焚心媚,再加神物漦鼋,令那狗快活的同时,生起了霸占之心,狗眼依次盯着孙家姐妹的后脑,弄起妖法来。
孙静妍、孙静婷但觉眼前一花,一名白衣胜雪的英俊的男人,抬脚踏住姐妹中一人的后颈,威严的喝问:“贱人!我乃雪山大神,你们天生是本尊的奴隶,永世不得背叛!”
孙静妍、孙静婷本已被折磨的心智疲惫,定力虚渺,立即跟着道:“是!我们是神的奴隶,永世不会背叛!”
欧阳睿奇道:“这两个骚货在说什么?”
卓中原笑道:“管她们说什么呢?若是不服,打就是了,别拍了,我们喝一杯!”
欧阳睿一笑,收了手机,坐回沙发上,边喝红酒,边看人狗性交。
忽然桌上有铃音响起,卓中原拿过对讲机:“什么事?”
“首长您好!我是清见,家师叫我带两只牝兽去御鼎房!”对讲机里回应。
“噢!时间到了?你进来吧,表弟!等狗爽过之后,叫清见带走吧,要是走运,你就能得到能变狗的骚货!”卓中原满不在乎。
雪獒的巨阳,狠狠的捅在孙静婷的焚心媚深处,抽插间滚滚的精元涌入穴心深处,汇入奇经八脉,这狗乃是神物,精元非同小可,孙静婷感觉被松山老道制住的穴位,已然有松动的样子,若是汲干这狗的元阳,定能冲开老道的禁制。
一旁的孙静妍也是这么想,向妹妹一眨妖目,虽被人狗不断的下禁制,但骚穴内的神壳,却是不断的在消磨各种妖法,被干爽之后的神志渐渐清醒,逃出升天的欲望又起了。
孙静婷会意,自下搂住妖狗的肩背,嘤嘤哀求:“首长!我们喜欢被神犬操!”
卓中原咧嘴:“可见下贱得可以,还有喜欢被狗操的!”
雪獒快活过后,半拖着疲软的狗吊,向清见低吼咆哮,意是不让他把人带走。
清见微笑:“若你不是首长的宠物,贫道有一百种办法破了你的妖法,吃你的狗肉,恰逢冬季,似你这般妖物,定是大补!”
欧阳睿知道清见厉害,急拿链子,扣在雪獒的狗颈上,拖住它将扑出的身体喝道:“够了!当他是没本事的贱民吗?你也不看是什么人?人家是看在我面子上才给你三分狗脸,若我不在时,千万不要这么嚣张!被恶人剥了皮吃肉,可没地方诉苦去!”
清见不理狂哮的雪獒,手中抖出链子,扣在孙静婷粉颈项圈的钢环上,又摸出一条短链,一头扣在孙静婷项圈的钢环,一头和孙静妍并扣在一条钢链上,拉了就走,并不拿她们两个当人看待。
才走了两步,忽然停下道:“这样不够骚,把高跟鞋穿上吧!”
孙静妍、孙静婷依言穿上门后的九寸高黑色皮鞋,“哒哒“的被牵出门去。
雪獒咆哮不止。
所谓的“御鼎房“,乃是松山真人御兽之所,也是美兽们的恶梦,进御鼎房的美兽,是九死一生,近几十年中,每批进去的美兽,最多只有一、两只活的出来,但只要是能出来的美兽,都比以前更加妖美,也更耐折磨,也就是生命力更顽强。
这批三百八十六只美兽全部带到,由于近年来中国生活水平不断提高,美兽的身体质素也不断的提高。
御鼎房中白花花一片的美肉,乳波臀浪,翻滚不止,其间不断的有美兽妖哼浪呤,这是牵美兽的道人手脚不老实的在挑拨美兽所致。
孙静妍、孙静婷被清见牵了进来,依例站在墙边,头皮一疼,长发被拽起,不得不抬头,一个精致的钢环随即扣在鼻端的鼻环上,只得直挺挺的立在冰冷的墙边。
同时很自觉的背过双手,给人铐上指铐,本能的感觉气氛诡异,姐妹两个四只雪爪紧张的不停张合。
清见鸡巴已经挺了起来,但嫌两人常被狗操,不方便再插入她们,随手拿起挂在墙上的皮鞭,照着两人的粉背肥臀就是一顿暴打。
虽说鞭打针刺已经是家常便饭,然两人还是疼得蹄腿乱踏,带着扣住鼻环的链子“哔啦啦“轻响。
“够了!”耳边传来松山威严的声音。
清见讪讪的收了鞭子,立在一边。
松山从孙静妍身后伸出手来,捏玩着她穿着钢环的奶头微笑:“这批品质特别的好,尤其这两只,可不能打坏了,她们能给老道我带来惊喜,纵算不能成功,也能把她们的尸体投进炼尸窑炼成灵丸,若是不明不白的被你打死就不值得了,还不退下!”
清见应了一声“是!”束手退下。
两名穿白大褂的护士模样的男人,手拿粗大的针筒,低声道:“按住了!”
孙静妍、孙静婷被人贴墙按住,露出雪样的颈脖,医生模样的人找到她们两个颈间的静脉,把针管里的液体全注射了进去,转身向松山恭敬的道:“首长!这批新研制的药物,效果更好,浓度更高,半个小时后生效,二十四小时后就能成功了!”
孙静妍、孙静婷只感觉钻心的疼痛,一股寒流直冲脑际,心中恐怖忆极,四只媚目白眼直翻。松山阴笑,伸出手来。
所有牝兽在侍奉太子们时,都被松山下了禁制,叫她们虽有本领,却使不出来,孙静妍、孙静婷尤其的通灵,侍奉太子时,被松山真人使了极霸道的截脉手法,使她们身体中澎湃的精元无法运转,这种截脉的手法别说用在普通人身上,就是用在所谓的高手身上,那么那人也早就死挺了。
现在注了改造的霸道药物,为使她们能顺利渡过难关,松山先解了她们两个身体中的禁制,令她们散在身体奇经八脉的滚滚精元,潮水般的运转开来。
“嗷!”孙静妍、孙静婷仰头轻啸,两双媚目中精光暴闪,姻体各处的鞭印针痕烙伤迅速愈合,浑身散出一片粉腻的油光,双手一分,就想挣开指铐。
给牝兽戴的指铐,合是钛E合金钢炼成,别看不粗,便就是大象也绝难挣开,姐妹两个感觉拇指生疼,终是挣不开那合金指铐。
松山看得双目连闪,这姐妹两个的修为,绝对可以挤入超武流行列,一般武师绝不是对手,然纵算如此,这一对妖物,终是他的活人参,待到时机成熟,立即开鼎祭炼,可大大增加他的寿元和修为,那时那个张镜湖,就要向他低低头了,想必,手一挥,示意随侍道人,将她们带入化兽房。
两名道人解了两人的鼻扣,抖出手指粗的精钢链子,扣住孙静妍、孙静婷项圈前粗大的钢环,喝道:“走!”
孙静妍、孙静婷解了禁制,身上有了力量,顿时不安分起来,扬头扭臀,蹄腿乱踏,立即又惹得两名道人过来,手拿一米长的钢棒,照着两人的后背就打,连抽了十余下,方才令她们服帖。
“哒哒”声响起,一旁走过许久不见沈芳绰,却被一名道人牵着鼻间的链子,头颈向前,双手铐在背后,穿着一双及膝的高跟长靴,低眉顺眼的走过。
炼兽房长两米、高两米、宽一米,通体三寸厚的钢化琉璃,坦克也撞不开,共有八百八十间,这批捉到的的牝兽,经松山亲自检验,身体素质达标的只有三百八十六只,身体素质差一点都不行,注了药物后进去就死,而身体素质非常好的美女,能出来的概率也小,但总有希望。
姐妹两人被除了鞋子、指铐、项圈、身上的各处的钢环,分别关进的炼兽房,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左边关着浑身赤裸的沈芳绰,右边着着那名叫忽雷驳的美女,都是注了药物,也是一丝不挂,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她们这一溜是第一排琉璃室,共关了三十八名美兽,都是成功希望最大的,松山老道的蒲团就在前面,还有一排的电脑和几十位国内顶级的专家进行监测。
银河超级计算机已经解开了十五张失落的文明,大体已经知道,这卷所谓的帛书,是人体基因改良技术,至于当年吴老狗到底有没有把那卷帛书上的内容拍完,也只有他知道,而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当年长沙骠子岭中盗出的帛书原件。
一名瘦高的英俊年青人出现在松山真人背后,阴沉的道:“妖道!这次又要死多少?”
松山哼道:“玩尸的,这会儿跑进来干什么?”
瘦高的青年男子正是传说中的天元级高手张镜湖,实际上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修为,只到独尊境,离天元境还有三个大级别,说是天元境,目的在于震慑天下宵小,别看他表面年轻,实际年龄已经一百二十多岁了,听到松山哼,冷笑道:“妖道!老子也不想来,但有事逼得老子非来不可,老子问你,你是不是叫人跑到太祖的陵寝了?”
“啊!呵呵!哪有的事?”松山真人打着哈哈,这次门人弟子折了四十个,但这事却不能轻易承认,他和这个张镜湖,是特攻龙组的双角,两人既是互相攻击,又互相勾结,又打又好,谁也弄不清这到底是什么关系。
张镜湖怒声道:“妖道!老子早就告诉你,丘老道的坟虽我是张家先祖倒的,但老子手上确实没有承影剑,否则的话,老子早拿剑把你剁了,你个扑街的老王八蛋,叫人去偷东西也就算了,却是杀死了张家嫡系子弟十人,牝兽私畜不计其数,这倒也罢了,却把太祖陵前的悬镜湖给炸了,拿了龙精核,水淹侍龙山庄,放走了两条鳌龙,难道你想造反不成?”
“哎呀!这话是怎么说的?炸了悬镜湖?拿走龙精核?老天!我有多大的胆子敢做这种事,这是影响国运啊!悬镜湖一毁,中国经济必将一滑到底,龙精核被拿走,中国政治也将江河日下,民不聊生,贫道在这里快活似神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说是暗地里给你个老不死的使个绊子是有的,但这种泼天阶的混账事,你认为我会做得出?这事定然另有蹊跷,你可不能冤枉我!”松山真急了。
张镜湖人老成精,也不相信松山会自毁长城,扯住他道:“我张家弟子传来消息,看到穿白、穿黄的两个小贱人,看艺业,是马家、茅家的人,你是不是看斗不过我,串通了南茅北马的老不死来和我捣乱?”
松山真人道:“不可能,我们两个虽有争吵,但你也知道,我向来和茅修远不对付。至于龙女马丹娜?她若是没死,见到我时,恨不得捏死贫道,怎么会听我的忽悠?至于穿白的骚货吗?马小骚货是喜欢穿白,神态气质,确象北马的女人,但她身上没有神龙,不可能是马家的人,若是马家的姑娘,贫道捉来,岂不是找死?她就是孤儿,十几年前被我的徒弟旱雷带过来,岂不料长大之后,倒有七八分象马家的女人,当年龙女马丹娜何等威风?贫道也是意淫,命她姓马,供贫道随意呼喝驱使,马妖娆向我汇报说我们的人到了乱泽野地就没能进去,而且几乎是全军覆灭,我正叫那个没用的贱货马妖娆罚跪,万万没有你说的事?这事太大,你可不能胡扯!”
张镜湖恨道:“哪个胡扯!老子这次来,就是要你和我一起出去一趟,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事关国运和我们的富贵,偷懒不得!”
松山真人道:“就依你!不过要等这次试验完成!”
张镜湖哼道:“妖道!我总觉得你的方法有问题,太急功近利了!这些年倒是弄死了不少美女!”
松山笑道:“反正中国别的不多,就是人多,这些骚货被那些二世祖玩过之后,为免出去乱说,影响政府光伟正的形象,全部都得弄死,没有一个能出去,贫道只不过是废物利用罢了!”
正说话间,外面一片大乱。
松山对身边的一个门人叫道:“出去看看!是哪个在捣乱,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
张镜湖阴漆漆的笑:“是我带来的两个铜甲尸,可能你有几个门人挂倒了!”
松山真人气得白眼直翻,僵尸到了铜甲的级别,已经不吸人血了,而是汲取活人的魂魄,他的门人弟子,多少都有些道行,正是这种级别僵尸喜爱的,不过他叫人到张家捣乱,张家死了人,现在张镜湖带铜甲尸来,吃了他几个弟子门人的魂魄,这事只当扯直,也不好说什么。
第四章 误入岐途
孙静妍、孙静婷只感觉身体似要寸寸断裂,血管暴涨,脑门将要炸开,不由疯狂的大叫,拼命的拍打钢化琉璃,疼到极处,一齐昏倒。
两人私处的漦鼋神壳飞速的转动,不断的抵消、修复她们身体各处的伤裂,股股清凉的能量不断的传到身体各处,带动本身的精元滚滚的运转。
张镜湖弄了张椅子坐在松山真人的旁边,身后立着两只不言不动的铜甲僵尸,身量却挺拔,前凸后翘,蜂腰一握,都在170公分以上,全身裹在乌黑的风衣里。
监视屏中,一具具娇美的雪白姻体接连炸开,血肉飞洒,尸骨寸裂,解脱的魂魄出不了琉璃钢的炼兽室,松山不会叫她们的魂魄白白的走掉或是散掉,她们的魂魄将会被炼成魂丹,供太子们或自己服用,以增精元。
当然,给太子们服用的是提取纯净能量后的阴秽,给自己服用的才是纯正的精元能量。
孙静妍渐渐清醒,一抬手臂,发现竟然是一条长着白毛的爪子,不由惊得跳了起来,却是四肢着地,怎么也站不起身来,再看旁边兽室里的妹妹,入眼处,哪里还有半点人形,一条浑身白毛的巨大雪獒霍然伏在兽室内,狗眼中绿光闪闪,以同样惊骇的目光盯着自己看,不问也知道,自己定然也是只同样的雪獒。
悲凉、震惊间,浑身骨骨骼又是一阵寸裂剧痛,看着妹妹时,狗脸慢慢退去,现出原先的那张妖靥来,跟着再变,又愎了原形,再抬起手臂看,又是原先的雪藕玉节。
松山真人兴奋的站了起来,才两个小时,孙静妍、孙静婷就完成了人、狗的变换,实在太不可思议,换做以往,完成人、狗间的一次褪变,得用二十个小时左右。
跟着,张镜湖也跳了起来,他发现孙家姐妹还在变,妖美的人形自头开始,一片乌黑,细看时,却是两个神骏的马头,半个小时不到,两匹油光程亮的乌骓立在兽室内,头至腚长一丈,肩至蹄高八尺,昂头刨蹄,厉声长嘶。
张镜湖一把抓住松山的肩道:“这两匹马,不管如何,得给我一匹!”
松山甩开他的鬼爪:“灵兽两变,是这些年来的第一次,确实罕见,不过稍安勿燥,她们得能变回来才行,否则死翘翘!”
孙静妍、孙静婷不负所望,半个小时后,两匹马身卧下,又变回了两条妖美的人形,体形更加的完美,皮肤更加的滑亮。
在以后的试验时间里,孙静妍、孙静婷再不能变成第三种生物,只是由雪獒到人、再由人到乌骓,再由乌骓到人,就是两变,不过变过的过程越来越快。
再看其她的美女,效果是出奇的差,三百八十六只精挑细选出来的牝兽,最后只剩下十一只撑了下来,更糟糕的是,用破解了十五张密码技术,并没有达到以前的效果,让美女变化更多,相反,除了孙静妍、孙静婷之外,其她存活的九名美女,竟然没有一个能变化的。
沈芳绰温训的伏在冰凉的地面上,发丝散乱,手掌紧张的握合,经过痛不欲生的褪变,她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而且象狗一样的忠诚。
张镜湖咧嘴:“妖道!这次大条了吧?除了那两个,其她的都没变,但却有人活下来了,这怎么解释?”
松山摇头:“这-这- 这!老子知道个鸟,那个!小朱!你说说看!”
被叫做小朱的,是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头,已经七十开外了,是国内外享有盛名的生物遗传工程权威,双手正抄在白大褂内,看着一台超级计算机巨大显示屏上的数据,听到松山叫,抬起头来道:“首长!依我看来,以前我们的想法是误入岐途了!”
几乎所有的科学家都是神精大条的狂热份子,并不以拿活人做试验感到心里不安,相反却是兴奋异常,积极的投入,看到今天的结果,这个老不死的已经猜到这卷失落的文明,到底记载着怎么样的技术。
张镜湖迫切的追问:“怎么说?”
朱权威想了想,整理一下思路,来回踱着步道:“我猜想,这是一项人体缺陷修复技术,通过改良人体的基因构造,使人体更加的完美,最先采用的是狗的优良基因,比如说耐力、忠诚、嗅觉、肉体复原能力等等,通过这些基因因子的值入,增加人体的能力,并不是要把人体变成狗的身体,我们之前把人体变成狗体,可以说全是失败的!”
松山沉思道:“全真?以前道教的全真教,提出过开发人体潜能的理念,但失落的文明为什么要用狗的基因,而不用其它的什么动物的呢?”
朱权威慢慢的道:“我猜想,用狗的基因是第一步,一定还有其它生物优良的基因,比如说猫的灵活和柔软性,这次不是有两个变马了吗?不过,马的基因没有特色啊?咦!倒回去!”
画面上,一直表现温顺,不起眼的沈芳绰,在方才过程中,竟然也有变化,舌头伸出小嘴外足有三寸,顶尖处细且分叉,翻转游动,灵活无比,半个小时后,又变回原样,缩回嘴中。
“这是什么基因?蜥蜴还是蛇?”朱权威感兴趣的道。
松山、张镜湖想的却又不一样,他们两个有莫大的渊源,一直追求道家的变化之术,闻言很是失望,如果朱权威的猜想是真的,那么银河计算机破解的越多,就离他们的期望就越远,到头来只会改善、增强人体的体质,不会令人七十二变。
张镜湖手上拿着侥幸活下来的牝兽的资料,咂咂嘴道:“妖道!活下来的都是没超过二十岁的,而且年龄越大,不论她体质如何的好,越先失败,你是不是考虑抓点小姑娘来试验?”
朱权威同意:“我也是为么猜想,而且,我们的药力太猛,其实大可以制成药丸之类的,给她们自小开始,分阶段的服用,慢慢的改造,或许可以存活的多一点!”
松山真人摸着下巴:“既不能变化,只是改变体质的话,能活多少也没意思,不过既然已经实验几十年,中途断掉也是可惜,这事小朱你去操做吧,想怎么办都行,看看结果到底怎么样,成功后拿到部队给当兵的用,说不定真能制造出超级战士出来!”
朱权威犹豫道:“首长,不单是小姑娘,也要弄点小子来,自十五岁以下至婴儿,各个年龄段的都要有,我们以年龄划分开试验,看看到底怎么样效果才是最好,只是……?”
松山真人挥手道:“没有什么只是,也别担心什么民愤,哪个愤就杀,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中国别的不多就是人多,你尽管放手去做,有什么问题由我来!”
朱权威放心了,若干年后果然制成效果特好的丸剂,但丸剂做好了,却意外碰到个狠人,药丸没申报就被抢走,还落了个身首异处的横死结果。
松山真人忽然又笑了起来,他也注意到了沈芳绰的变化,打开琉璃门,从里面拎出沈芳绰来道:“这个舌头能变长,舔起屁眼来倒是非常的好!”
沈芳绰凄凄哀哀,虽得了异能,却并不反抗,由着松山给她勒上母狗项圈,跪坐在地上,不由自主的叉开两条雪白的大腿根,露出溢着蜜汁的鲜亮骚穴。
朱权威撇嘴,沈芳绰变化与别人不同,大有研究价值,而松山想的,却是用她的异能舌头给他钻进后门舔屁眼,实在是……!
其她十名活下来的牝兽也被拎了出来,暴响的皮鞭中,蹦跳着贴墙站好,自左至右,依次是淫霜蹄孙静妍、骚勒骠孙静婷,踏雪蹄赵娜、忽雷驳昭雨菲、青骢兽刘璐娆、绝地骚蹄张雨桐、禄螭骢路闻琦、铁骅骝韦文嫔、透骨淫龙殷红菱、乌云盖雪乌云格日勒,都是一米七二以上的身高,容颜绝美,奶大腰细。
张镜湖摸拍着一匹健硕牝马雪白的大腿根笑道:“这下太子们有福了!”
朱权威咳嗽了一声道:“首长,我插个嘴,这十一个人经过这次实验,到底情况怎么样,还得经过检查、测试,不好立即给其他首长们享用!”
松山哼:“小朱!你担心什么?”
朱权威小心的道:“我是担心她们的神精会有问题!”
松山点头道:“这倒也是!那些太子都是狗仗人势之辈,要不是祖辈余荫罩着,就是一堆的饭桶,确实要弄得服服帖帖,方才保险,既然这样,这个也带下去吧!”说着话,一踢跪在地上的沈芳绰。
沈芳绰立即识趣的站了起来,排到了队尾,几名工作人员上来,粗暴的按住头颈,给这些牝马扣上项圈,上了笼头,冰凉的横铁狠狠的卡在小嘴里,六条皮带勒住妖靥,琼鼻、奶头、私处重又扣上钢环,腰间连着肉档,勒扣皮质的兜带,连着小腹束住,却把奶头、私处、菊门故意露出,双手手腕扣上及肘的铐带,两个粗大的不锈环把双手扣在腰间皮带的钢环上,同时套上木底的蹄靴,蹄靴只到脚踝,把二十二条大腿衬得修长如玉,动人心魂。
十一匹牝马摇头摆尾,蹄腿踢踏,并不老实,数个弟子上前,牵了缰绳,呼喝着带了下去,其间杂着皮鞭着肉的暴响,伴着一声声响亮的厉声妖啸。
又有松山的徒弟上前,拿了羊脂和田玉的葫芦,收了丢了肉体的魂魄,双手捧着送给松山,松山接了,随手揣在腰间。
张镜湖身后的两只铜甲尸,馋得长长的獠牙都暴了出来,这些牝兽,都是绝好的品质,活的时候肉体是的,死了之后魂魄也是,铜甲僵尸等级很高,已经不吸人血了,它们的食物是魂魄。
张镜湖负手傲然道:“去看看马家的丫头!”
松山道:“好!不过得快点,周信义那个小王八蛋,竟然想撇开我们,重组特攻,倒是可恨!”
张镜湖把两条吊梢眉一挑:“他个小王八蛋才长几根鸡巴毛?他重组特攻我不管,若是胆敢碍老子的事吗?嘿嘿!”
松山微笑:“现在不同往日,犯不着去惹那个愣头青,迅风,备车!”
马妖娆双腕被扣着粗大的铁索,狠狠的向上拉起,粉膝叉开弯曲,跪在棱形的铁板上,大腿根是一个铁斜面,死死的顶住骚穴,深深的陷入骚香的肉缝内,膝弯、脚后跟压着两条手臂粗的钢管,后背上压着一个两百斤的铁锁,浑身赤裸,披头散发,遍体血迹。
两名只穿军裤的大汉,手中拿着一米长的钢管,立在她近前,向松山谄笑。
中国特攻大队,解放前下辖四个中队,建国后毛太祖发话,整改了一次,由四个中队变成标准的三个中队,每个中队一百零八人,有男有女,全是艺业顶尖的高手,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都只归那个姓周的直接指挥,后来传到他侄子周信义手中,是世界最顶尖的特务机构之一,形同现代锦衣卫。
松山、张镜湖是特攻的元老,文化大革命时退了下来,松山以前掌着特攻大队四个中队里的龙角右角,张镜湖掌管着龙角左角中队,看现在的特攻众谍形似晚辈,特攻总部进出随意,没人敢不卖他们两个老不死的帐。
左边拿钢管的军汉笑:“首长!有我蔡建在,这婊子不可能说假话!”
马妖娆咬牙抬头,艰难的抗辩:“首长!实情就是如此,我没有一句假话!”
右边的军汉扬起钢管,狠狠的捣在马妖娆的胁部的胁梢处,狠声道:“闭嘴!婊子,是不是实话,自有首长判断,由不得你解释!”
如马妖娆这般的高手,全身上下,能叫她疼的地方不多,而胁梢处最是软弱,是个练气的死角。
“哼!”马妖娆痛哼:“姓林的,我并没有违反纪律,你下这么狠的手想干什么?”
蔡建手起管落,凶狠的抽在她的小腹上,引得马妖娆又是一声闷哼,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完不能任务或是失败回来,凡是被头领认为可疑的密谍,都受过各种各样的惩罚,如马妖娆般的受刑,还算是轻的,所谓慈不掌兵,若是失败没有惩罚,那人人都失败了。
松山阴笑:“青溪带着一个排去办事,而你却是中途加进来,最后只有你一个回来,难道说不是你弄鬼?”
马妖娆冷声道:“我说过,我中途加进去,是周将军的意思,将军叫我找杨家的一个姑娘,最后也不是我一个人回来,还有茅家的茅山舞,走了个清溪,也就是自称茅山剑的,你们怎么不把茅家的丫头弄来拷问?”
跟在松山后面的迅风道人摸了摸鼻子,开玩笑,当年九老兴共,茅家的茅修远亦是九老之一,松山、张镜湖两个老鬼活蹦乱跳的现世,茅修远定然也活得逍遥自在,把他的玄孙女公然捉来,岂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至于茅山剑吗……?
松山真人怒喝:“胡扯!哪个敢无故抓茅家的嫡系传人?你说清溪是茅家的茅山剑,更是胡扯,当年清溪是谁带来的,那个迅风……?”
迅风道人忙上前道:“师傅!当年带清溪来是疾雨师弟,至于他在什么地方把人弄来的,我确实不知道!”
松山真人哼道:“你这个大师兄是怎么当的?”
迅风唯唯喏喏,不敢答话,眼珠却不经意的一转。
张镜湖抬起马妖娆的下巴端详,嘿声道:“这丫头的眉眼,确象马家的贱人,妖道!你若真把马家的妖女弄来折磨,可能小命不保!”
松山发狠:“旱雷、疾雨两个东西死了快十年了,我怎么知道这两个小王八蛋在哪替我抓的人?所谓不知者不罪……!”
张镜湖哑然道:“马家的贱人全是泼妇,你真要是抓了她家的人,而且一抓十几年,让马家的泼妇找到,非活剥了你的皮不可,当年你可没少吃龙女马丹娜的亏,她会认为你在报复……!”
“你妈的!头疼!”松山真人想起北马上清宗,不由一阵胆寒,他宁可得罪两个茅修远,也不敢得罪一个北马的悍妇。
张镜湖奸笑:“不管是真是假,你对你弟子怎么样,你自己心知肚明,可能是你的好徒弟故意玩你的呢?这下好了,南茅北马你都抓了,天下谁也帮不了你,等死吧!”
松山真人咬牙:“一不做二不修,这贱人艺业不弱,这样审她,未必可招,必要来点伤筋动骨的,才能叫她曲服!那个!蔡建!你再叫她详细的把当时的情况说一遍,若有不对,先挖她一只眼!”
“啊!混蛋!该说的我都说了,还要我说什么?”马妖娆绝望,知道松山存心叫她死了,高层的人喜怒无常,哪有什么法律规举可言。
“挖眼!不怕她不说!”松山咬牙,所谓宁杀错三千,绝不放过一人,若是马妖娆果是北马家的姑娘,这场祸事着实不小,先把她弄死,这叫死无对证。
蔡建哪里知道北马是什么玩意,他久在机关,自然知道松山要马妖娆死了,这样也好,他强奸马妖娆的事也不会有人知道了,又存心巴结领导,拿起一把钝刀狞笑:“小贱人!这把刀好,没有锋刃,挖起眼来可舒服了!”
“嗷!”马妖娆声如厉鬼,拼命挣扎,带动身上铁链“哗哗“作响,鞭打棍扑小伤尔,只要刑具一去,真气运转,并无大碍,但要是失去眼睛,可是长不回来的,纵算不死,这辈子也废了,她才十七岁呀!
“住手!”有人大喝。
松山等人斜眼望去,刑室门前出现十几个英姿飒爽的军人,头压钢盔,足蹬马靴,排开两排的冲锋枪,领头是个老熟人。
茅修远面沉如水:“松山!你敢捉老子玄孙茅山剑,是欺负我茅修远奈何不了你吗?”
松山一脸的茫然装糊涂:“没有哟!哪个敢捉你家的人!”实际上松山近年来炼就一样宝物,真打起来吃定了茅修远。
茅修远背后转出小姑娘茅山舞,跳着小脚怒叱:“太爷爷!别跟他废话,打了再说!”
张镜湖身后的两具铜甲尸立即咆哮起来。
茅家就是灭僵尸的,对两具铜甲尸虽深有戒心,但却不惧,点着松山、张镜湖,茅修远冷笑:“你们两个,一个是龙虎山近年的弃徒,一个是祖上早年夺嫡失败,远走东北,同宗同源,臭味想投!”
“唉!我说茅老道,你骂他们两个就算了,干嘛连着我们龙虎山?”一个邋遢的老头冒出头来。
“师兄--?你怎么跑来了?”松山真人叫。
袁绍一转身笑:“许绍成!难得你还记得我!”
松山真人许绍成苦笑:“当年在鹰潭,若不是师兄带我回龙虎山,恐怕早就饿死了,后来犯错,师父责罚,要不是师兄求情,可能也不是被赶下山那么简单了,怎能忘了师兄?”
袁绍一微笑:“若不是师父赶你下山,你也不会扯旗造反,也不会有今天,总算你还有点良心,茅老道满世界的找李思淳,说是要去砍人,结果李思淳没找到,恰巧遇到我,想不到又是师弟你在犯混,你说你,没事抓他家玄孙做什么?”
松山哼道:“茅老道最是护短,天下哪个不知?我确是没抓他家的人,纵算抓了,也是误会,老道我道歉,若是不服,划下道来,老道我接着,但若是李思淳来了,老道我还真不怕!”
一个妖辣的声音自门外响起:“这里是八三四一部队的特攻总部,不是你们几个老头聊天的地方,要聊找个茶馆聊去,看在你们年老的份上,暂不追究你们乱闯国家军政机关的问题,马妖娆我带走,徐青,开锁,带人!”
“是!”立在马妖娆面前的一名军人应了一声,同样是声音妖辣,细看之下,进来的十二名军人,竟然全是女兵,钢盔下个个娇媚,却又英姿飞扬。
张镜湖、许绍成大怒,正要说话,蔡建早跳了起来,大叫:“哪里来的骚娘们,敢在两位开国将军面前狂吠?”
“哒哒哒!”枪口微动,那个叫徐青的女兵毫不犹豫的开枪了,蔡建脸上一片血雾,向后就倒,眼见是不活了。
林统自听到那第一声妖喝起,就脸色大变,丢了钢管,抱头蹲到了一边,再不敢做声,显是以前吃过人家大亏。
“你们--?”张镜湖震惊了,身边几个女兵发现他神色有异,几支枪全指在他身上,张镜湖看向几个女兵,肩上全是校官的军衔,本身艺业决不会弱,况且还拿着枪,立即不做声了,他丝毫也不怀疑,这几个骚货会立即翻脸开枪,近距离的密集射击,纵算他修成全真,也是难逃一死。
“挡我青锋者死!”门外说话的军装女郎进来了,灯光下,双肩是满金一个豆,竟然是少将军衔。
许绍成叹气:“赵家的丫头,我不与你说话,周信义呢?”
“我在这!许老有什么事?”两名身材挺拔的女兵身后,伸出周信义的大头。
“什么事?你敢叫你手下的兵对我老人家无礼?”许绍成沉声道。
周信义探头:“许老!许将军!是这么回事,我路过南京,刚巧杨老六他小叔家的独生姑娘丢了,情况诡异,杨家求到我这里,是我派马妖娆去调查,人是我派出去的,就算她失职,也要由我处置不是,虽说她是从你的万寿宫调来的,但她现在的组织关系隶属我特攻大队,不管怎么说,我是现役的上将,快五十岁的人了,你离休多年,这样处置我的手下,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以后还叫我怎么带兵?还有人敢跟我混吗?”
张镜湖怒道:“你个小王八蛋……!”
“闭嘴!”女少将娇叱:“你也是开国的将军,也给我们晚辈做个榜样,别为老不尊,动不动的暴粗口!”
张镜湖在几支冲锋枪指着下,压压了怒气:“你个丫头是哪家的?别说是你,就算你家的老不死来了,也不敢把老夫我怎么样!”
周信义又探头道:“她是赵家的赵天嫯,现在是特攻大队青锋组的司令,出了名的刁蛮任性不讲理,张老千万压住火,否则她能做出什么事来,我可不好说!”
赵天嫯气得回头瞪了周信义一眼,手指向他一指,又无奈的放下,继而一翻媚眼,辣声道:“带人!我们走!”
徐青把枪一挥,两名女兵收了枪,开动电闸,吊起马妖娆背上的铁锁,拔了钢铐上的插销,根本不理许绍成、张镜湖两个,架起马妖娆就走。
马妖娆年齿幼小,此番死里逃生,不由浑身瘫软。
茅山舞上前去摇那女将的手道:“赵家的姐姐,不如叫马妖娆跟我回南京将养如何?”
赵天嫯冷声道:“不行!”
张镜湖猛然想起来了,对周信义道:“方才你说,杨家托你找人?”
周信义道:“是的!后来就找到湘江源去了,小老百姓不知道,可是我们都知道那是你老的地盘,茅家的丫头把事情的经过都和我说了,果真是张老你想要美女的话,犯不着既指派许将军的人抓了和我要好的霍家姑侄,还抓了和我家交好的杨家小姑娘,又百般拷打我派出去的手下,这摆明把村长不当干部,难道我周家就生了一张好欺的脸?”
许绍成、张镜湖都是一愣,没想到三件事全和周信义扯在了一起,不是针对他也是针对他,难怪他狗急跳墙,不顾后果的豁出来抢人了,周信义虽然草包,但他也是二十八名太子之一,手上握着中国最厉害的三大特工组织之一的特攻大队,明面上还是军队的上将军。
张镜湖亦不想开罪周家,清了清嗓子:“那个!小周,我解释一下,抓霍秀秀姑侄两个,是霍家老大霍建国的建议,我不好出面,请松山道友办了一下;杨家的小姑娘不出意外的话,和高峰、高峻两个混蛋有关,你们尽管去永州大天雷观要人,至于马小贱人,我得问清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信义咧嘴:“张将军!你一百二十多岁了吧?尽管看好太祖陵就是,这些俗务,您老还趟什么浑水,谢谢你的消息,找到杨家的人后,就好向杨家有个交待,也存了些脸面,霍家姑侄的事,我也找人摆平了,卓老大家里握着中国最能打的十三个军中的五个,谁也得罪不起,至于马妖娆的口供,我自会问,她还没有胆量敢扯慌骗我,再者,有茅老在,茅小姑娘也不会胡扯,两个一印证,事情就明白了,以后的事,就交给赵天嫯,她自会解决!”
许绍成瞪眼:“小子!我问你!青锋是怎么回事?特攻大队只有龙角、龙牙、龙爪,哪来的什么青锋?”
周信义翻眼:“你们老一辈的,怎么说你们呢?龙角、龙牙、龙爪,全是配件不是,一点涵养也没有,一个星期前,我已经改组特攻大队了,共是三个中队,三个特别行动组,满员编制八百人,三个中队全是男兵,天昊、勾陈负责国内,龙渊负责国外,三个特别行动组是青锋、寒沙、娄光,全是美女,其中娄光全是北朝鲜的骚货组成,棒子委托我们代他训练,小胖子金家老三想夺嫡呢!嘿嘿嘿!”
许绍成哼道:“你这分明是六个中队,特攻不是一般的兵,只是正常训练,就得有一大笔天文数字的花费,忽然多了一倍的人,我问你,政治局这些个人是怎么批的?我说的是钱?”
周信义笑:“不劳您老人家废心,我只要编制,至于钱,我自有办法!”
马妖娆已经被两名女兵架出去了。
茅修远把手一恭,转身就走。
茅山舞拉住太祖父的衣袖,小声问:“太爷爷!不找妖道算账了?”
茅修远小声道:“有张镜湖和那两具铜甲尸在,是讨不了好的,等找到李思淳那个老鬼后,再来找松山的晦气!”
声音虽小,怎么逃过松山真人许绍成的耳朵,不由哼了一声,转身也出门去了,心中寻思:去南京一趟吧,好歹看看杨家的事,杨家也是一家的太子,别为些许小事叫杨家记恨我老人家就不好了。
却说南京赵无谋,这天和郑小刀云雨初歇,小刀倚在赵无谋怀里,舔着他的奶子,抚着他刚从自己穴中拔出来依然挺翘的鸡巴,似是无意的悠悠道:“老公!上次我们去湘江源。我无意中拣到幅字,上面写的什么我也不认得,就拿去给以前一个做字画古董的熟人看……!”
赵无谋一拍她的屁股,发出一声好听的肉响,嘲笑:“熟人?不是吧?应该加一个字才对,叫做熟客人!”
郑小刀扭着雪白性感的身体撒娇:“讨厌啦!人家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怎么这样打趣人家?”
赵无谋淫笑:“只是包你一年,什么是我的人了?”
郑小刀黯然:“我承认以前放骚不好,但也是没办法,难道你一点点也不想霸占人家?”
赵无谋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故意打叉:“你那熟人看了,结果怎么样?值钱吗?”
郑小刀披嘴:“太值钱了,竟然是毛太祖的真迹,尺面虽小,但遇到喜欢的,千儿八百万的也不成问题!”
小刀在胡扯,虽说是毛太祖的手迹,在近年来价格,决不会这么高,顶多一百万左右。
赵无谋外行呀!虽然知道郑小刀是婊子的嘴,说出来的话未必当真,但若是毛太祖的真迹,说不得真能卖这个价格,不由意动:“那字呢!我瞧瞧!”
郑小刀明媚的大眼睛微转叹气:“被人家黑了!”
赵无谋前不久也被人想黑东西,闻言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咬牙道:“是哪个王八蛋!”
郑小刀套动着鸡巴杆子:“是远达收藏的王昌生,就在柳叶街上的皇册华府,二十三层整层楼都是他的公司,和省级大枭毒豺柴关兵有勾结,毛太祖的手迹就是七彩蛇张艳丽公然从姐手上抢的!”
赵无谋恨道:“又是道上的渣渣,真有本事,去抢贪官去?抢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算什么?”
郑小刀抱住赵无谋:“抢贪官的就不是道上的了,那叫侠客,这些道上的人都是和做官的勾结,专搞老百姓的!”
赵无谋鬼眼眨动,心中已有计较,以前他有单位,有个组织管着到底还有些顾忌,现在是甩着膀子一身轻,浑身的艺业,想作奸犯科搞点花样还不容易?要不是还有个老娘绊着,他杀人放火都敢公然的做,大不了天底下一走,谁能挡住他?
两天后,皇册华府二十三层的远达收藏的总经理室内,王昌生手拿一个单反相机,无聊的砸了砸嘴,对面前的那个绝色的婊子道:“把头发向上扎一点!”
那婊子有一米七二、七三的身高,浑身雪白如玉,光着赤条条的身子,穿着一双高跟的黑色高跟皮鞋,两条大腿修长,答应了一声,走到穿衣镜前,去梳理头发,依言把长发高高的扎起,却留着两缕挂在脸前。
王昌生撸了撸腌脏的老鸡巴,对扎好发辫的婊子道:“过来!”
那婊子赤溜溜的走过来,被王昌生一把按住头颈,“呜呜“了两声,张开小嘴,含住那一条软塌塌的鸡巴,香舌熟练的勾挑,极尽所能,却怎么也舔不直那条肉棒,不由翻眼向上一看。
王昌生受到那一个白眼,只觉得心得刀剜一般,他自八十年代开始发财,玩的美女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虽淫心不死,但下面的东西已经不中用了,中外名医也看了不少,但都没有什么法子,极爱面子时,也用虎狼之药,但药效越来越不好,他更知道的是,虎狼之药,极伤肾脏,到底有些身家,自然更爱惜老命。
“婊子!”王昌生气极败坏的叫了一句,调好相机,放在架子上,拿了一个头套戴了,把那绝色美女推到前面的长沙发上,头朝下按住,把一双雪样的皓腕倒剪在身后。
那美女亦不反抗,收了人家的钱,给人玩一年,只要不断手断脚,还不是随便人家怎么玩?至于鞭打滴蜡、捆绑镣铐,只得认命苦忍受。
王昌生一手捏着美女的双腕,一手狠拍在她粉嘟嘟的屁股上。
“啪--,啪!”手起处,雪肉轻抖,又提起她的束得高高的马尾发辫向上一拉。
“嗯!”美女疼得轻叫,跪着的双腿不自然的后翘,雪肉如花。
王昌生暴喝:“婊子!”复又把他埋在沙发里的妖靥拨弄了一下,露了半边,伸手就抽“啪啪“声响,毫无怜惜可言。
“听话不?”王昌生喝问。
“啊!听!”美女痛应,声音娇媚,极好听的普通话。
王昌生放开美女,站起身来,去拿绳子。
美女披散着秀发,艰难的站起身来,面向着他站着。
王昌生摆弄着绳子,含糊道:“后站!”
他说的是南京话,说得又含糊,那美女没听懂,也不好问,想了一下,面朝他跪了下来,双手很自然的背在身后,显是被人玩惯的贱货。
王昌生抬头,用普通话:“哼!不是叫你跪着,去沙发上坐着,双腿并好!”
美女慢慢的站起来,依言回沙发上坐了,双腿并拢,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也不问,反正就是玩她呗!
王昌生又调了调相机的角度,拿了一截绳子,走到她面,自她小腿开始向上环绕打结,两分钟后,结了一个漂亮的绳花,小指粗的棉绳勒在雪堆似的粉肉里,更觉淫糜。
一对大腿结好了绳结之后,美女被拉了起来,跪在相机镜头面前,本能低着头,让脸前的两缕乌发掩住半拉的脸面。
王昌生又拿了一截绳子,在她小蛮腰处绕了一圈,在肚脐处打结向下拉,越过毛绒绒的沟鸿到股后,狠狠的向上一拉。
“嗯!”美女轻哼,那根棉绳,深深的勒进她异常娇嫩的两片香肉中间一寸处。
王昌生继续打结,把她丰盈的粉臀交叉勒了几遍,绳头越过大腿根,分叉结在小腹的两侧。
第三截绳子,是勒前胸、后背的,绳子绕过后颈,在锁骨处打结交叉,再向后,几圈下来,把两团本就丰腻的奶子,勒得更加的高挺。
王昌生兽喘,感觉下面有些反应了,伸手去摸时,还是瘫软如棉,不由叹了一口气,把那美女的粉背靠在自己的胸前,双手从她的胁下穿过,从她背后玩她的被绳子勒往的雪腻奶子,又拎着她的两个奶头捏玩戏耍。
“嗯!嗯!”这美女极是骚贱,被老男人玩着的奶子无耻的硬了起来,骚穴里更是流出浪液,被绳子紧勒着的牝户,也没有刚开始时的疼了,双手虽然没有被捆,但也没有动作,只是放在身体两侧。
正玩捏的起劲时,手机响了。
王昌生骂了一句,拿起手机:“喂!哪位?”
“我是张勇,昨天郑小刀和你联系的,你现在有空吧?”手机那头,赵无谋骑在雅玛哈摩托上,拿着手机停在柳叶街边,这一带他太熟悉了。
郑小刀贴着他的后背,双手环着他的腰,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
第五章 敲诈勒索
按理说,王昌生上次坑了郑小刀,应该有所提防的,但他太不把小刀这种婊子当人看了,而实际上,郑小刀唯一的职业就是桑拿技师,替男人吹箫舔肛,上班时被领班*奸搜身习以为常,这阶层的美女,确也没有什么尊严可言。
前次小刀拿出毛太祖的手迹后,王昌生就猜她还有东西,这种欠操的货就是要现钱,决没有什么品味搞收藏,而朝天宫的霍家出事,敢收来历不明的东西而且想要个“合理“价钱的地方,在南京不是太多,郑小刀不是收藏行里的人,这行当里只认识他,想出货就只有到他这里。
王昌生这种事做的太多了,黑道白道都有人,生冷不忌,毫无戒心的道:“怎么现在来哩?你看几点了!”
赵无谋笑:“王总!这时候刚刚好呀!要是早了被盯上,你我都麻烦!”
王昌生哼:“是你麻烦!哪个敢来撩我?得!你上来吧!”
赵无谋应了一声,路边锁好摩托车,拉着小刀就往电梯里走,二十三楼的远达收藏,确是气派,大办室中坐着两名雄壮的保镖,其他的员工早已下班,见赵无谋来,一名保镖站起身来:“张勇?”
赵无谋点头。
“跟我来!”保镖冷声道。
另一名保镖抬起玩手机的头,看着丰满妖骚的小刀,不由舔了一下嘴唇,下面无耻的挺起,外面寒风凛冽,郑小刀穿着一件紧身的皮衣,胸前拉链拉开,露出大半个凝脂奶子,胯间勒着一条超短的热裤,穿着黑色的网袜,脚上蹬着一双高跟的长靴,直到大腿中部。
郑小刀见保镖看她,不由翻了个白眼,神态妖骚。
赵无谋进门就是一愣,一名姿色不亚于郑小刀的美女,一丝不挂的跪在地板上,雪白如玉的姻体上横七竖八的勒着绳子,见有人来,并不慌乱羞耻,显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保镖既拿了人家的钱,也有些职业道德,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美女一眼,向王昌生道:“这是张勇!”说罢转过身去,随手关上门,却不走开,棍子似的立在门外。
王昌生本可以叫赵无谋把东西放下,然后拿钱走人,但他却有个嗜好,就是把美女展览给不相干的人炫耀,以体现他的优越感。
赵无谋身后有郑小刀跟着,艳色夺目,王昌生炫耀不成,泄气的道:“怎么忘了这个婊子呢?倒是没趣了!”
赵无谋经常上变态论坛“龙纹鞭影“,知道中国有些人喜欢捆绑暴露美女,而这个美女……,不由一笑:“我认出来了,她是王瑞儿,而且特别眼熟,象是以前上过一般,他妈的,早知道有真人看,我也不花五十块钱买视频了!”
王昌生大喜:“你是水临枫?他妈的太好了,想不到你一个下地的苦活,还有这爱好,这么说来,她也好这口?怪不得上次公然戴着项圈四处乱跑!”
赵无谋嘿的一笑,忽然翻脸:“王昌生?你妈是婊子?难怪叫娼生!哈哈……!”
王昌生勃然变色:“什么意思!周军,你们快进来,这小子似要捣蛋!”
门外周军闻言,对另外一个保镖大叫:“猛子!快!出事了!”
猛子丢掉手机,摸出铜指扣戴了,向里就闯。
王昌生这类人,出了事决不会报警,都是私下解决,纵算弄死个把人,也是小意思,这两名保镖,都是部队特种兵退伍的,平常一个打九个决对不是问题。
“呀!”猛子出腿快逾闪电,冲进门来,借着冲劲,凌空飞起,直奔赵无谋的面门。
赵无谋狞笑,抬左膝向上反磕,跟着大旋身,右腿飞起,后脚跟吻上猛子的耳门,速度比猛子更快。
猛子哼都没哼一声,凌空飞了出去。
周军闷声不响,铁拳直砸赵无谋的左耳门。
赵无谋撞入周军近前,左肘架开他的右拳,急跟着双拳连动,一个呼息间连捣二十三拳,直揍得周军还手无力,气消功散,再一个“霸王敬酒“,砸在周军的下颌,跟着跳起,“泰山压顶“右肘狠狠的磕在头顶,周军白眼一翻,倒地昏死过去。
猛子也是彪悍,满脸痛苦的摸着耳门,想掏手机,被赵无谋赶上,飞起一脚,如足球比赛时守门员开球一般,踢在他的大头上。猛子闷声了一声,也昏死过去。
这通凶狠霸道的打击,毫无技巧可言,说快也真是快,顶多五、六秒的时间,铁拳着肉的“呯呯“闷声不绝于耳,记记砸实,郑小刀张大个小嘴,发不声来,跪在地板上的婊子小脸惊得煞白,浑身直抖。
赵无谋转身狞笑,点着王昌生:“王老板!你要死还是要活?”
王昌生本想打手机叫人,闻言惊得手机掉在了地上,惊恐的叫道:“朋友!有话好说!”
赵无谋哼道:“前几天,老子叫这妹子送一幅字来,想叫你估估价,噢!就是毛太祖的那篇手迹,不料妹子说被你黑掉了,非但一分钱也没拿到,还被你叫人打了一顿,有这事吧!”
“冤枉呐!”王昌生狂叫:“黑你东西的是下关的女混混七彩蛇,打人的是柴关兵和丁棍,我是本份做生意的,决不干这种事,而且我出的价,绝对比安品街、瞻园路上的同行高两成,你想哪!要是我黑人家东西不给钱,下次哪个还敢拿东西来?”
赵无谋一个箭步,冲到王昌生面前,单手把他肥大的身体提了起来:“猪狗!你说我会信你?你娘的,你看她是母的,摆明了想欺负,今天不把你弄点零件下来,你个吊人是没有说法了?”
狠狠的把他惯在地上,踩住大腿,就来折他的手臂。
“哎呀!老大!我的爷!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但真的不关我事哟!”王昌生明白的很,东西在他这里丢的,郑小刀在他这里被抓走,他不出点血是逃不掉的,碰到赵无谋这种狠货,得花钱消灾。
郑小刀急奔上来,照着王昌生的小腹用力踢了几脚,就是因为这个王昌生,害她差点丢了小命,受了丁棍许多的苦楚。
“嗷!”王昌生杀猪似的叫。
赵无谋笑:“行了!踢他也没用,交不出毛太祖的手迹,就拿一千万出来!”
“小爷耶!你杀了我得了!”王昌生是想出点血解决,但一千万太多了,他拿是能拿出来,就是不甘心。
赵无谋冷笑:“这样啊!”
郑小成咬牙:“不如宰了他?”
王昌生是面如土色,生怕赵无谋犯混,真和命比起来,一千万也不算什么。
赵无谋其实也不相信郑小刀说的什么毛太祖手迹能值一千万,但既然有乐子,当然要寻了,借机敲榨一下富人,也是乐趣,自从没了正当职业后,他是撒开手玩了,嘿嘿诡笑:“既然你不肯拿钱,我就翻了,翻到立即拿走!”
丢了王昌生的手腕,想了想,把地上现成的绳子拣起来,把王昌生死猪似的捆个结实,把他和王瑞儿摆在一起,跳起身先把监控关了,又拿起他的手机,把监控里的内容删了个干净,最后又把计算机里录的东西删掉,这才大摇大摆的翻起东西来。
首先是保险箱,赵无谋回头:“密码--?”
王昌生老老实实的说了,里面也就三十多万人民币,是准备收购赵无谋东西的,其它的文件、票据什么的,反倒重要,但是料定赵无谋决不会要。
赵无谋果然只拿了三扎现金,唤小刀过来,塞在她的背包里,又去翻箱倒柜,找出一堆的牛皮袋来,倒出来看时,全是折叠好的字画,字画折叠只要不装裱都不影响字画的品质,全是现代画家的,有山水、有花鸟、有人物。
王昌生满脸的懊恼,这些字画有项维仁的,有任率英的,有王伟的,有华三川的,全是现代的大家,只要再过些年,都能卖上价去,建国以前的古董不多了,他收这些字画,就是想淘大运的,被赵无谋丢的满地,不由摇头砸嘴,心疼不已。
赵无谋是个外行,也不看懂字画的造诣功底,是挑那顺眼的重新折好,塞进牛皮袋,王昌生偷眼望去,赵无谋看得顺眼的,竟然全是工笔仕女,反是最好卖的泼墨山水一件也没拿,不由暗自庆幸。
赵无谋一口气拿了三十七幅现代名家的工笔仕女图,再翻时,就找不到顺眼的了,把牛皮袋塞近小刀的背包里,塞得满满的,猜想也没有什么好的了,看向王昌生,眼珠一转,坏笑起来。
王昌生看到赵无谋的坏笑就是一哆嗦:“我的爷呀!我就这点东西了,你都叫我倾家荡产了,还想怎么样哟?”
赵无谋贼笑:“小刀!把摄影机架起来,王昌生!你个老乌龟,你来继续搞这个婊子,我来拍!”
郑小刀白眼直翻:“死老公!我们是来找他算账的,你怎么这时还没正形?”
赵无谋笑道:“我不会结绳结,所以弄你时,就用些项圈皮铐,实在是老土,你看他的绳结打得多漂亮,今天撞见了,怎么也要学习学习!”
王昌生喘了一口气,是凡在“龙纹鞭影“坛子玩的,多少都有点变态,只是这个要求,他倒是好满足,叹气道:“那你倒是把我解开撒,否则怎么弄她?”
赵无谋根本不把王昌生和他的两个保镖当盘菜,嘻嘻笑着,拿起桌上的美工刀,割掉他手腕处的绳子。
王昌生眦牙咧嘴,想不到被人捆结实了这么疼,这么说来,王瑞儿有事没事的被他当猪狗似的捆绑倒是狂能忍。
王瑞儿却是不忍不行,不忍的话,怎么能挣到王昌生的钱财。
王昌生揉着手腕,在赵无谋的坏笑下,拿起一条绳子,把王瑞儿一双皓腕摁在背后,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转到她的身前,把她的马尾狠狠的向后一拉,迫她露出脸来,抬手就抽耳光。
“嗯!嗯!嗯!”王瑞儿既疼又羞,但不敢躲避,由他抽着发泻。
赵无谋骂道:“别抽了!把她捆成这样,叫她吹箫比抽耳光刺激呀!”
王昌生回头讪笑:“要是叫她吹箫,不如您来吧!”
赵无谋笑:“不行!今天我要拍摄,不好露脸!老乌龟,要是你不肯,老子马上修理你!”
王昌生苦笑:“不是不依你,是我实在不行!”
郑小刀坏笑:“是她的箫技不行吧?”
事关业务水平,不争不行,王瑞儿泼贱的道:“要是你的男朋友来,姐两分钟叫他射!”
赵无谋转而一想笑起来:“怪不得你发在坛子里的视频,少有露鸡巴操的,原来如此!不行!今天你非掏出来,叫她吹吹看!快脱光衣服,否则有你好看!”
王昌生明知赵无谋变态,却也没有办法,只得脱了衣物,掏出疲软的鸡巴,放在王瑞儿的小嘴边。
王瑞儿伸头叼住,香舌一翻,极尽卖弄的吹了起来。
赵无谋看着,感觉自己的鸡巴顶得老高,而王昌生还是那样,终是忍不住,把王昌生推到一边,把自己的鸡巴放在王瑞儿的嘴边。
王瑞儿这个婊子却是背过脸去,不含那条怒挺的物事。
赵无谋喝问:“婊子!你敢不含?”
王瑞儿被捏着脸抗争:“你一分钱没有,要姐白吹,却是不行!”
赵无谋一窘,诡笑起来:“这样呀!”
王昌生大惊失色,王瑞儿这时候摆谱,不是要他的命么?急纵到近前,抬手就打。
“啊呀!别打了!”王瑞儿急叫。
“帮他吹!”王昌生又急又怒,心想:这事过后,立马毒打这婊子一顿,然后赶走,也不看看什么情况?
赵无谋腰间解下一个小小的葫芦来,倒出一丸灰黑的东西坏笑:“王老乌龟!给老子吃了它!”
王昌生哪里敢吃?急得跪了下来!泪流满脸,暗里伸手,照着王瑞儿粉白的大腿狠命捏掐。
王瑞儿也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位,根本就是个活土匪,跟这种人拿样不是找死?急冲赵无谋泪汪汪的道:“我替你吹还不行吗?”
赵无谋哪里理他们?捏着王昌生的臭嘴,把那丸灰黑的秽丸塞了进去。王昌生紧顶着喉咙,意思不想吞进肚中,不想那药丸入嘴,遇到活人的生气,立即化了开来,秒速入侵三魂六魄。
这种秽丸,是赵无谋提炼魂魄后的废物,不能凝结成丹的零散灵力用来喂养史红婕她们,而浊秽的东西更多,反而更容易凝结成丹丸,这也是一种能量,但却是反能量,能增加性功能和暴唳之气,久服性格大变,形同野兽恶鬼。
赵无谋拎着脸色死灰的王昌生,走到王瑞儿面前丢了,喝道:“婊子!这下再吹!”
王瑞儿也吓得不行,明知王昌生不行,也只得伏下脸去,卖弄平生绝技去吹,不想只得三五下,王昌生那玩意儿就有动静了,半分钟后,坚硬如铁。
王昌生看到自己鸡巴的变化,也只当赵无谋给他吃的是春药,放下心来,由着王瑞儿的小嘴含唆舔舐。
灵巧的舌尖绕着龟头打着旋转,不厌其烦的一圈一圈再一圈,雪白的屁股蹶得老高,粉嫩的骚穴不自然的翕合开张,丝丝粘稠的液体,顺着穴口缓缓滴落。
郑小刀看得直披小嘴,遇到个姿色身段和她有得一比的骚货,她是没来由一阵妒忌,看向赵无谋的眼光满是幽怨。
赵无谋拿着个相机只顾拍,边拍边嘻笑出声,南京有个名词,叫活闹鬼,指的就是有这种无聊行为的人。
王昌生被那婊子吹着吹着,忽然一阵烦燥起来,喝骂了一声,一掌推开那具被绳子捆绑着的雪白胴体,操起一把二尺长的竹尺来,摁住那婊子的头,露出那雪样的粉臀。
“啪!啪!啪!”竹尺狠狠的抽在粉嫩的屁股上,王昌生面目变得异常的狰狞,形同疯狂。
“啊呀!”王瑞儿大叫,拼命的挣扎,肉虫似的伸缩扭动身体。
雪白的屁股布满可怖的血痕,已远远超出了王瑞儿所能接受的游戏极限,这样非给王昌生打死不可。
王昌生打了一阵,丢了竹尺,扒开王瑞儿的骚穴,“滋!”的一声,把鸡巴捅进了温润的骚穴。
“怎么样!爽吧!”王昌生大叫。
王瑞儿拼命挣扎,想摆脱这种狂暴的兽行。
王昌生更怒,背后伸过手来,在她奶头上狠狠的扭捏,硬红的奶头被捏得凄惨变形。
“啊呀!”王瑞儿大叫,声音好听之极。
王昌生喝问:“爽吗?”
王瑞儿摇头哭叫:“爽的!超爽的!”
赵无谋看得鸡巴硬得老高,向郑小刀勾勾手指,郑小刀翻翻白眼跑过来,蹲下身子,拉开赵无谋的裤子拉链,翻出鸡巴,一口含住,舌尖一挑。
“哎呀!”赵无谋一抖,一阵清凉的舒爽直透心窝。
“啊啊啊!”王昌生许久没这么爽过了,抽出来看时,只见鸡巴乌油锃亮,漆黑一片,而且从未涨得如此之巨,龟头一离穴口,感觉胀得难受,立即又塞进骚穴中。
王瑞儿感觉自己的骚穴被撑到极限,粗大的龟头残忍破开蜜肉,死死抵住花心,如一根铁棒似的在自己的蜜肉孔里翻搅,但是可怕的是,那硬直的肉棒并不是如其他男人一般滚烫,甚至一点点的温度也欠奉,有如数九寒天的铁棒一般,直寒到心肺里,本能感觉毛骨悚然,不由浑身颤抖。
王昌生却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层柔韧软滑的温热嫩肉紧紧的包裹着,抽插处两片骚唇轻微的颤动,浑身十万八千根毫毛全部舒展,爽得不停的嚎叫。
郑小刀却是灵物,吐掉嘴里的鸡巴,低声道:“老公!那个王老乌龟似乎诡异!”
赵无谋就势收了鸡巴诡笑:“当然有异了,咦!这个婊子现在看起来,似乎在哪里见过?”
郑小刀披小嘴:“反正你看哪个骚货都眼熟!”
赵无谋忽然笑起来:“王二筒!”
“嗯!”王瑞儿回头。
“哈哈!”赵无谋大笑,他对自己的记忆力非常的自信,若不然那老鬼就教了他三个月,如何能记得那许多东西?
“哼-!啊-!呀-!你怎么认得我?”王瑞儿边挨操边好奇的问。
赵无谋笑:“我当然记得了!嘿嘿!就在几个月前!哈哈!集庆门快枪手王涛的店里,想起来了吧?”
王瑞儿哼哼叽叽的道:“想不起来!姐在那店里,就蹲了一个月,每天至少被二十个男人暴操,哪能记得哪个男人哪天操过我?”
赵无谋笑:“记不得算了!嘿嘿!”
王昌生这时到了,加快了冲剌,忽然狂嚎一声,放出了炮来,感觉自己的精液,源源不断的射进王瑞儿的蜜洞中,等抽出来看时,却一丝粘液也没有,兴奋时也没在意,拨过王瑞儿的头脸来,叫她清洁枪管。
王瑞儿含着冰扎凉的坚硬肉棒,全身一片惊悚,不经意间看自己的粉胯时,却是自穴唇向大腿根,一片淡淡的黑色,心中恐惧,看向赵无谋。
赵无谋却是吊儿郎当的吹了一声口哨,相机中抽出数据卡,向王昌生扬了扬:“王老板!你要是敢报警的话,你的活春宫将传遍全世界!”
王昌生苦笑:“不敢,不敢!咦!你给我吃的是什么春药?效果倒是蛮好!婊子!翻过来!”
赵无谋拉了小刀就走,路过那对狗男女时,蹲下身来,拍拍王瑞儿的妖靥,低低的道:“小婊子!以后若是不好时,可以来找我!”
“唔!”王瑞儿忍受着王昌生的狠插,喘着气道:“怎么找你呢?”
赵无谋在她耳边低声说几句话,然后高声道:“再见你时,你得免费给我玩了,嘿嘿!”
王瑞儿也不笨,当即牢记住了赵无谋的联系方式。
王昌生只顾冲剌,哪里管得了这许多。
郑小刀被赵无谋拉着雪腕,一进电梯就笑起来:“老公你会治性病?”
郑小刀得了东南、中南数省的龙灵之气,赵无谋知道和王瑞儿说的话瞒不住她,嘿声道:“不是性病,是鬼病,说了你也不懂!这次算你有功,得了三十万,那些美女图我拿回家欣赏欣赏!”
小刀搂住赵无谋,在他颊他印了一个香的,嘻嘻笑道:“这没什么啦!只是找不到毛太祖的手迹,却是可惜!”
赵无谋环臂搂住小刀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有什么可惜的?等有空去找一下七彩蛇,只是她那个女痞棍却是不好招惹,难缠的紧,还有,不准叫我老公!叫顺口了以后改不过来,再出去给人嫖时,遇到我叫老公,那老子的面子里子全没了!”
郑小刀诡笑:“行!老公!不过你要是肯霸占我的话,我怎么敢再给别的男人搞!”
赵无谋头疼了,说了好包一年,要是被这种婊子缠上,打不死吞不烂的就吊到了。
王昌生自赵无谋走后,连玩了王瑞儿一个月,鸡巴还是坚硬如铁,只是后来的日子没有刚开始时那么猛了,变得和平常男人一样,不由庆幸自己因祸得福,只是秽丸这东西也就是一年的时效,一年过后,得到过好处的王昌生,疯了似的找赵无谋。
王瑞儿却是悲催,被王昌生操过之后,自骚穴到两个大腿根是越来越黑,怎么洗也洗不掉,而且下体越来越冷,整个象塞着个冰砣子在屄里似的, 一个月后,借故要回家过年,草草和王昌生结了屄账,急巴巴的去找赵无谋,不想家里出了急事要用钱,还不了印子钱时,又被七彩蛇逮住受罪。
赵无谋带小刀回到江宁出租房,搂着她亲嘴打炮,玩了一夜,方才相互抱着睡了,直到日上三杆,一个电话把赵无谋吵睡。
赵无谋拿起手机:“哪个呀!”
那头灵鬼洪宣娇的声音:“爷!我们和小棉花合计好了,就在明天下午动手!你要不要来?”
洪宣娇住在丁棍的身体里,以她女英雌的本事,自然把事做得滴水不漏,方才会动手,估计将军山那片地,已经没有人会管她的事了,据小棉花推测,很可能是东晋或者是南朝的大墓,这种事赵无谋能不去?立即答道:“好!明天我们在安德门会合!”
昨天还晴天白日,今天却是阴霾密布,南京的天气是一天一变,春夏秋冬都是如此,阴寒的冬风吹得路上行人都缩着头,气温已经降到零下3度,午饭过后,下起了牛毛小雨,跟着落下冰籽来。
一辆载重三十吨的厢车,在南京将军山没有被开发的后山口停住,后面跟着三部皮卡,一部别克,下来一群人,个个邪头八角,剃着半寸的板头,面目凶狠。
这些人个个穿着城管的制服,喝骂着把东西朝早先运过来的十几个集装厢的铁皮移动屋子里搬,这片地被某区的城管大队租下一个月,理由是训练,以提高城管执法的素质。
城管素质能提高,母猪还会上树哩!老百姓都知道,很多所谓的城管队员,全是社会上打架钳毛的混子,中国自古以来讲究以恶人治良人,这些凶神恶煞的城管,就是恶人了,平常老百姓看到这些人都是侧目而过,不敢招惹。
赵无谋是上次去丁棍老窝时的打扮,混在人群里也不说话,齐生振、陆景松两个行货都没认出来,
除了赵无谋这边的十五个人外,铁心桥的混混头铁板孟强竟然带了二十个人,个个体强体壮,憋足了邪劲,显是精挑细选后的贴心兄弟。
小棉花这边除了齐生振、陆景松两个行货,另外还有三个人,精瘦瘦的,显然是刨惯了疙瘩的,普通话中带着湖南话的尾音,论起地下的勾当,赵无谋、孟强这边的人虽多,但经验体力,绝比不上他们六个湖南蛮子。
丁棍洪宣娇凑过来,在赵无谋耳边小声道:“爷!是不是人太多了?”
赵无谋笑道:“是!闹哄哄的,搞得象菜市场似的!”
洪宣娇低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么多人,万一刨出什么东西,少了不好分,多了就算够分了,人多手杂,其间有一、两个不晓事的,拿出去抖骚,被公人盯上就不妙了!”
柱子周秀英凑过来低笑:“宣娇是活回去了,得手时人太多的话……!”把手往颈子上一拉!说着话,转看着在淘宝上订来的雁翎刀阴阴的笑。
这七个太平天国遗留下来的煞物,几近修罗,生前全是战将,干的就是杀人越货、土匪强梁的勾当,哪把人命当回事?七个人订了七把三斤六两的彪悍精钢雁翎刀,还想替赵无谋订一把,被赵无谋果断拒绝。
赵无谋咂嘴:“这样不好吧?”
洪宣娇笑:“不要你动手,到时由我们来,就叫周秀英和苏三娘两个下手,雁翎刀砍下人头的滋味最爽了!”
陆景松感觉不妙,暗暗叫苦,低声道:“棉花、老齐,果刻几的事不对阵仗,一刻几我们六个千万不要分开,以防万一!”
同来的湖南佬铲子低笑:“陆老三!你多少年没得下地喽?怎么胆子越来越小,前年老子跟吴家的小三爷到新疆,十几辆大卡车人叫马嘶,公然挖疙瘩,那叫个浩荡,那个叫爽利,只是这票鸟人算得什么?真到地下,这伙哈性全得死,能上来的那叫祖宗积德!”
黑狗插话:“小棉花!你能肯定这里有大墓?”
小棉花道:“错不了,卓凤黛的航空图上,明显是一个太师椅形的龙眠宝地,说是东晋南北朝时的哪个皇帝的也有可能,幸好这一程子霍秀秀不在,要不然哪轮得着我们动手?”
“秀秀要在,以她在南京的人脉,一定知道我们的动静,肯定是要插上一手的,那时分的人就更了多了,要是卓老七走了眼,弄半天挖个空膛子就炸糊了!”齐生振接话。
孟铁板亦在和兄弟们嘀咕:“老子自小出生在铁心桥,不想脚底下就是宝,倒是便宜了丁棍这条狗!”
手下兄弟毛强道:“大哥!这是在我们地盘上动土,不如下山多调兄弟,把丁棍他们这票人废掉?”
孟铁板低骂:“你妈!蠢猪啊?这时废掉他们,你能找着道儿?滚!操你妈的!”
三拨人各怀鬼胎。
两名精瘦如猴的中年人出现在山口,其中一个叫道:“你们哪位是楚效文楚老八?”
楚效文出声道:“是我!你是卓家的?”
出声询问的人道:“不错!我是卓家的腿子陈三,他是许四!准备好了今天晚上就上山!”
赵无谋咧嘴,什么陈三、许四?全是假名。
车队停的地方,后面是三山夹着的山口,前面是一个百十亩的大湖,大湖再前面,就是外秦淮河。
赵无谋夹在人群中走,贼眼不停的四处乱转,这条三山夹着的路,明显有开辟过的痕迹,只是岁月太久,平日绝没有人来,沿途也有倒在败草中的石马、石像。
孟铁板骂道:“那个前面领路的!老子问你,为什么要挑这天寒地冻的天气,不如我们明年春暖花开时再来?”
陈三嘿嘿道:“春暖花开?那时你死都不知怎么死的,就这条神道,你都不容易进来!”
孟铁板叫道:“那是为什么?”
陈三笑道:“听你口音当地人,告诉你,这里养是百毒之虫,但具体是什么,知道的人都死了,选在大冬天动手,是因为这些东西要冬眠!”
陆景松道:“要是这墓在大山肚子里就麻烦了!”
小棉花笑:“就是在山肚子里,要不然老子早得手了,八十年代时,我家老头在这里转了三年,愣是没找到入口,但也不是没有收获,现在人多,我们六个各带三个人下铲子,只要探到石阶什么的就有门!”
孟铁板骂:“老子操!原来你个蛮子也不知道怎么进去?”
小棉花笑:“只要知道金刚墙的位置,我自然知道怎么进去!”
丁棍洪宣娇翻眼:“呆逼卵子,老子要是知道金刚墙,也知道怎么进去,拿炸药炸就是了!”
陆景松摇头:“那要看这里墓的规模,若是个帝王的墓,那入口处的金刚墙可不是一块石板,而是整条的青石或是花岗岩的石条,用糯米、蛋青、铁汁浇死,纵深可达十多米,你们怎么炸?”
齐生振插嘴:“好了!别吵吵了,这山虽说只得七、八十米高,比不得我们湖南,但就凭我们这几十号人,想找到入口还是难!”
陆景松拿着个罗盘,测着方位,忽然笑道:“是这里了!跟我走!”
一群人冒着寒风,骂骂咧咧的跟着老陆,向面前的大山走了半个小时,前面的陆老三停了下来,拍手笑道:“你们看,这里原来就是龙楼宝殿!”
孟铁板看四周是一片的荒芜,寒风夹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没有一个建筑影子,更是破口大骂。
附在混混虎头身体里的史红婕低声道:“爷!您看!”
赵无谋也看到了,被白雪盖了蒲薄一层的败草丛中,入眼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基,直径达到一米五、六的样子,再往前看,二十米处,又是一个,都是石刻的莲花,镂以几不可辨的神兽,想想若是这些个石基上面的建筑没毁,这间大殿定然非常的宏伟。
赵无谋把嘴一撇,南京四郊这样的石刻非常的多,散在各处,全是东晋、南北朝的东西,石头值个吊钱,要是值钱,早给人挖走了,关键是这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洪宣娇靠过来:“爷!以我们太平军掘地先锋的经验判断,下面要是有斗的话,绝对是王、候级别的,东西可能非常的多,但不见得有大量的金、银!”
那边陆景松已经开始分派了,六个长沙的蛮子,指挥着一众混混,散开在四周,开始用洛阳铲探地。
胡九妹披嘴:“爷!如不出所料,这大冢是在山膛子里的,他们的铲子打下去,碰到的全是山石,绝不可能带出三合土来,这是白费力气!”
赵无谋深以为然,低声道:“你们几个在这里盯着,陈雪梅、杨洛丹我们三个四处转转!”
附身在戴军刚、李凤翔身体里的陈、杨两个罗煞一点头,跟在了赵无谋的身后,洪宣娇道:“爷不带件兵器?”
赵无谋把手一张,掌心出现几粒南京特有七彩雨花石,都是直径十二毫米的小圆珠,光洁透润,当做武器,就算上飞机也不会有人查。
赵无谋离开了众人,带着陈、杨两个,朝着一个山凹子就走,他已经用天眼看过了,那处地方大雪天雾气翻腾,必然有异。
一人两鬼在无路可走的陡峭山石间走了四十多分钟,赵无谋才看到那雾气所在,原来却是一个大潭,那潭有如一口天然的大井,陷在四面的危崖中。
赵无谋所立断崖的对面,有一个黑乎乎的洞口,估摸着有二米有余的直径,雾气起自潭中,四周并没有冰雪。
赵无谋明白了,这处潭水,定然是温泉,所以雪天冷热交汇,形成水雾,正看时,一条暗青色的影子自那潭里跃起。
“妈呀!”陈雪梅、杨洛丹一把抱住赵无谋的左右臂。
赵无谋急甩两人:“你们两个现在是两条大汉,别这样抓住我!”
两人放开赵无谋的手臂,陈雪梅道:“我们忘了,爷不好龙阳的,爷!那青影似乎可怕!”
她们两个现在都是灵物,已经不是一般的鬼类,对有些东西,有本能的感觉。
赵无谋笑道:“这东西以前我见过,要不是那老鬼,我早变成屎了,可惜你们是灵物,消受不了那好东西,只有便宜我了!”
南京自古有以来,都有巨蟒的传说,并不是缅甸蟒种,而是一种青蟒,身长可达十余米,有岁月的头顶还会生独角,那角可是好东西,可避百邪,最能止血解毒。
“看!它在吃什么?”杨洛丹惊呼。
赵无谋定晴细看片刻道:“是尸褫,那玩意儿只食尸体,牙有剧毒,人沾上就死,但肉味鲜美!可惜是龙蛇之属,耐不得寒冷,怪不得进山时,说是有什么百毒之虫,原来是这玩意儿,听老人说,这东西专找大墓藏身,怎么会漏在这里?难道!这墓在这潭底!”
左右看了看地势,觉得墓在潭底的可能性不大,俊目一翻,看向对面的黑乎乎的洞口。
陈雪梅顺着赵无谋的眼睛看去,猜疑道:“爷是说,尸褫是从对面山洞里跑到水潭里的?”
杨洛丹道:“不对!那洞口显然不是天然的,似有斧凿开辟过的痕迹,且洞口宽大,是那条蟒的还差不多!”
赵无谋摸着下巴:“那青蛟是别处游来的,贪这处温泉,又有吃食,你们看它,已生独角,要是在这里厮混的时间长了,此地肯定有人看到,那就会有传言,洪宣娇他们打听过,以前并没有关于它的传言!”
杨洛丹笑:“其实爷不必管这些,过去洞里看看不就知道了?”
赵无谋也笑:“说的是!我们下山,去买根钓大鱼,最好是鲨鱼、江猪子之类的鱼钩来,这东西最好吃,二十几年前,老鬼弄死过一条,自己吃了大半,只给我吃了几块,小气的一逼吊糟,还把那角带走了,这条似比小时见过的还大,老子有福了!”
陈雪梅道:“不如叫宣娇,我怕我们三个捉不住呀?”
赵无谋道:“不必了,老子一个人就能放倒它!”
杨洛丹抿嘴:“爷最是护食,怕人多了和您分食!”
赵无谋微怒:“死八婆!等钓起那蛟时,给你吃一块试试,看看老子还是护食的人!”
第十五卷 东晋遗缘
第一章 漫天箭雨
赵无谋怕那东西跑了,急急的下山,带着陈、杨两个,开着一部小车回南京,直转了大半个南京城,方才买到两套合适的钓具和一张军用尼龙大网,老板看是三条汉子,疑他们想偷捕江猪子或是白鳍豚换钱,还好心的提点,说是南京冬季封江,水上公安查得紧,叫他们小心了。杏吧首发
回到将军山,赵无谋等不得天明,依那老鬼之法在潭边作法,勾引潭底那蛟,不多时,潭水翻滚,一声清啸,震得雪花乱舞。
赵无谋叫陈雪梅、杨洛丹两个,把带血的羊肉往那潭里乱丢。那物最是贪嘴,连吃了几块,正感觉肉块太小时,猛抬头,发现头顶处正吊着一大块带血的美肉,猛的纵身上跃一口咬住。
赵无谋感觉巨钩一沉,跟着转盘上小拇指粗的尼龙鱼线飞转,心下大喜,由着它的劲头,转动绞盘跟着放线,再缓缓收钩,和那蛟斗起智勇来。
直到第二天中午,赵无谋才把筋疲力尽的青蛟拉到崖上,一把揪住头顶的半尺长的墨青独角,哈哈大笑,正得意处,天边传来闷响。
赵无谋吃了一惊,知道私捕神物,惹了天怒,急叫陈雪梅、杨洛丹两个,用大网裹了青蛟,急奔回营地。
陆景松抬头看那大雪乱飞的阴沉天空,耳听那隐隐的雷声,不由暗呼:“天助我也!”急唤小棉花等人:“你们几个,快带人远远的跑开,多分几个方位,听那雷声,要是雷声不落地便罢,若是雷声落地,我有七分的把握能找到入口!”
民间有言:大雪天打雷,会出大妖邪。
那雷来的诡异,洪宣娇她们几个虽夺了人舍,也不敢扛那天雷,在远处第一声闷雷响起时,不约而同的奔下山去,各找地方躲雷。
“你敢伤我?”一句话在赵无谋的意识流里闪过,知道是那蛟作怪,哪里理它,翻出刀具,不理那蛟翻腾挣扎,抽筋剥皮,锯角分肉,铜葫芦里收了强横的蛟魂,准备分解后喂食灵鬼,骨血鳞片装了两个半人高的塑料桶,准备炼成丹丸。肉装了一大盆,倒有四、五十斤,选一大块好的,放在电饭锅里炖着,把其余的全用盐渍了,丢在一边,然后倒头大睡。
合该那蛟倒霉,渡的人劫,却是赵无谋这个煞星,终是没有渡过,神魂尽毁。
感觉只睡了个把小时,营地里闹腾起来,听见孟铁板气急败坏的怒骂,赵无谋被吵得翻了几遍身体,终是睡不着,起身大骂:“那个吊铁板,吵他妈的屄呀!”
陈雪梅正坐在床边不远处,听到赵无谋喊,忙过来问道:“爷怎么了?”
赵无谋恨道:“那个姓孟的吊人吃错药了?”
一声轻响,在外看风的杨洛丹进来笑道:“出大事了!”
“噢!难道是公安?”赵无谋疑惑。
“不是!是陆老三竟然凭着雷声,找到了一条入墓的捷径!”杨洛丹微笑。
赵无谋看着一张大汉的吊脸,小女人似的娇媚笑容,浑身是一遍的鸡皮疙瘩,不禁转过脸去:“说话就说话,不要嘻皮笑脸的,老陆倒是有真本事!”
杨洛丹反应过来,知道赵无谋嫌那张男人脸难看,绷着脸道:“还是没爷有本事,知道那入口在哪吗?”
赵无谋起身,揭开烧着蛟肉的锅灶,漫不经心的道:“有话讲,有屁放!”
杨洛丹笑道:“就是我们逮蛇的地方!可以打穿对面山洞,深入山腹!”
赵无谋咦道:“竟有这事?那他们进去了吗?”
杨洛丹笑道:“他们一票人拿着钩索,在崖边探道,不想有人被温泉附近的尸褫伤着了!全是孟铁板的手下,贪心冒进,现在七条尸体在崖边摆着呢,而我们的人和小棉花的人倒是一个没伤着,孟铁板觉得不公平,所以在骂街!”
赵无谋好笑,所谓想发财必倒运,知道这个孟铁板不是心疼兄弟,而是心疼费用了,揭开锅盖,吃着半生不熟的蛟肉道:“那棉花他们现在怎么办呢?”
杨洛丹笑道:“小棉花才不理他们呢,正带着几个湖南蛮子用两台大抽水机抽水,依他们的看法,只要排尽温泉里的水,那尸褫就非冻死不可!几个湖南的蛮子备了雄黄之类的东西,在崖边四处的撒,宣娇却怕孟铁板下山走漏风声,叫了胡九妹、杨二姑、周秀英拿着雁翎刀守在山口,发现有人下山,立即砍下狗头!”
赵无谋哼道:“我去看看!”
陈雪梅笑道:“爷!我们现在是夺了人舍,你吃的东西,我们可以尝尝吗?”
赵无谋诡笑:“吃就是了,不过要是伤着魂魄,可别怪我!”说罢出去了。
陈雪梅不信邪,捞了一小块喷香的蛟肉吃了下去,肉一入腹,顿生一股灵力,与原来的本体粘合,直冲夺舍的魂魄。
蛟肉有避邪、祛鬼、灭鬼的功效,陈雪梅虽然被赵无谋已经炼成灵煞了,但这肉体终究不是她的,幸好只吃一小块,否则灵煞会被冲出肉体。
赵无谋踱到孟铁板身边,弹出一支烟:“孟老大!没事吼什么呢?”
孟铁板黑着脸:“老子吼什么?老子一下子死了七个兄弟,这叫老子怎么善后?”
赵无谋嘿声道:“骂也没有吊用,你在这里骂的时间,棉花他们早进去发财了!”
孟铁板顿时不吱声了,贼眼直转。
赵无谋笑道:“都是出来混的,怪他们倒霉,这事不好声张,呆会儿水抽干后,把他们往潭底一丢,事情不就解决了?”
孟铁板疑惑:“这样也行?”
“行!没什么不行的,等棉花他们先进去了,好东西被他们拿了时,就没你们什么事了!”赵无谋忽悠。
孟铁板想想也是,事已至此,骂也没用,若是半途而废,便宜了那两伙人,不过他到底就是个混混头儿,打架耍混的不在话下,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事他却胆跳,比不得那几个湖南的蛮子和洪宣娇他们,先前确是慌了神,本来下山想找留守的兄弟把死人抬下山善后的,现在想想也不必了,干脆招了全伙的兄弟,拿了家伙,重又上了山来。
赵无谋咧咧嘴,叫陈雪梅去山口叫胡九妹三个,自己带了杨洛丹上山,跑到那崖边时,只见灯火通明,两个“小太阳“灯打得雪亮,四台20吨的大抽水机,两个小时不到,就把那一潭的好水抽见底了,露出一大片花花绿绿的石头来。
陆景松高声道:“哪个兄弟下去看看,那石头是什么?”
齐生振道:“不用看了,不可能是玉,全是岩浆凝结后的石头,不值钱的!”
洪宣娇道:“不知道还有没有尸褫?”
赵无谋沙哑着嗓子:“不是死了几个人吗?倒是可以利用利用!”
人多声杂,齐生振万没想到是赵无谋混进来的,接声道:“怎么个弄法?”
赵无谋沙着嗓子:“我以前学过些小法术,我们把那几具尸体排在一起,关了灯,尸褫最爱吃死尸,等那些尸褫钻入尸体吃的时候,我们倒上汽油放火!”
洪宣娇笑道:“好主意!”三人说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齐、陆两人对看一眼,神色有些不对劲,但闭嘴不说。
孟铁板一哆嗦,心中想:“以前看不出来,原来丁棍确是个狠角色,杀人毁尸的根本不放在心上,难怪叫蝎子!”
七具尸体已经变成了青黑色,洪宣娇招呼人,用长铁钩拉到一起,赵无谋一道黄符祭出,双手合扰,“呜呜“的吹响了起来,其声吊诡,令人毛骨悚然。
片刻间,一道道的黑影游了出来,铁鳞尖头,钻入尸体,后来挤不进去的,只得紧紧的吸附在尸体之上,半小时不到,裹得七具尸体是乌沉沉一片,游动翻搅,令人恶心。
赵无谋在黑暗中眼能视物,观察再没有尸褫游来,双手放开,停止了声音喝道:“开灯,放火!”
杨妙真、傅善祥拎着两大桶汽油,先是绕着尸体倒了一圈,再往尸体上乱撒,赵无谋点了一点烟,吸了两口,食指一弹“嘣!”的一声,大火冲天。
尸褫不是蛇,被大火烧得绝望处,发出“呵呵“的叫声,声如厉鬼,翻转挣扎,一道道的魂魄自它们的体内飘出,顿时满山的恶鬼,全是千年的玩意,原来这东西确是可怖,可以连尸带魂一齐吞噬,不唯如此,一条尸褫死后,立即会被同伴吞噬,被尸褫吞噬的魂魄,永无超生之日,久之成为恶鬼,引活人送死喂尸褫。
洪宣娇几个附在人体的灵煞,一齐往赵无谋身边靠,她们几个虽然厉害,但架不住鬼多。
赵无谋一笑,转动手指上由九转乾坤鼎、紫金八宝炼魂炉幻化的紫、青戒指,收那满山的恶鬼,只要是五十年以上的老鬼,都有些门道了,若是有机缘可以修成草头神,这些有道行的鬼和有道行的人一样,都大有提炼的价值。
齐生振的阴眼里,先是鬼影幢幢,跟着又迅速消失,心中呐闷,却也想不出原因,正思考时,陆景松低声道:“怎么样了?”
齐生振摇头:“老辈的话没错,尸褫果然烧不得,一烧被它吞噬的魂魄全出来了,全是累年的恶鬼,但不知怎的,那些恶鬼出来后又不见了!”
陆景松咧嘴:“不见了就好,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棉花!能上去吧?”
小棉花一笑“噗!”一声,打出手中的射索,拉了拉没有问题后,身如猿猴,攀入对面半山间的山洞里,然后沿着细索,放下挂扣来。
同来的耗子、铲子,熟练的在挂扣上各种工具,然后一拉连着尼龙绳,黑夜中清脆的铃声传出。
小棉花拉走工具,耗子、铲子在这边的山石上也开始打起粗壮的膨胀螺栓来,不几时,潭上凌空架起两指粗的钢丝绳,绳间连着链扣。
齐生振欢呼一声,紧了紧背包,抓住钢丝绳上的钢扣把手,耗子开动卷扬机,把他先送了上去。
赵无谋看了一眼胡九妹,低声道:“我们上去,你等在这里,替我们看着后路!”
胡九妹点了,抱着雁翎刀踱到耗子身边,皮笑肉不笑的道:“兄弟!这东西我来,你也上去寻宝去!”
耗子看了看陆景松,陆景松点头,以他们倒斗的经验,回来时不见得能转回这里,可能得另找出路,不必死守。
赵无谋双脚踏上对面的石洞岩石,打开头盔上的矿灯,发现这洞并不深,或者不能叫洞,而是一个石室,有十五、六平方米的样子,高有五米多,左侧立着一块两米多高的石碑,正对面是一个尊石佛,射灯下面带微笑,一手放在膝上,一手拈着手决,齐生振、小棉花两个正背着脸看左侧的石碑。
赵无谋沙哑着嗓子:“什么情况?”
齐生振也不回头:“就是一块石碑,写着祈泽池深四个篆字,原来这里是故金陵四十八景排名第二的景点,却如何落得如此的荒凉?”
小棉花接口:“这么说来,石室后的这个小山洞能通到上面?”
齐生振道:“能通的话,上面就是祈泽寺,被我们放干水的深潭原来是传说中的龙潭,一潭的温泉,果是好水,只是没有神龙却窝着一堆肮脏的尸褫,真是煞风景了!”
赵无谋定晴再看,右侧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也不招呼齐、楚两人,一猫腰钻了进去。
出来时只见一片旷野,夹在群山之间,黑暗中的地势错落有致,残垣断壁,碎砖破梁满野都是,赵无谋所立之处,正是这片空野的最高之地,后面是峰峦起伏,面前就是一个残破了的塔基,沿着不明哪朝哪代修建的残破石阶,信步向下走了五、六十米,出现了两个半人高的石柱,看样子是以前立大门的东西,借着头顶射灯的光线,赵无谋看到了“祈泽寺“三个隐隐约约的篆字,想来这里定有下山的路,忙打胡九妹的手机,叫她不必守在那里了。
后面一阵嘈杂,跟着上来了不少人,齐生振骂道:“我操!原来我们是从人家后山上来的,山门前定然有路!”
陆景松道:“果然是祈泽寺!只是为什么做为金陵四十八景排名第二的景点,会荒废成这样子呢?”
洪宣娇骂道:“不荒废的话,我们怎么能这样公然上来?”
杨二姑在赵无谋耳边笑:“爷!我想起来了,我们太平军攻入南京时,洪天王叫所有的人都信我们的拜上帝教,烧了不少不肯改信的寺院道观,我就带人,一把火烧了水西门八爪金龙巷的卧佛寺,宰光了不肯信奉上帝的三十多名秃驴,这处寺院,说不准也是我们太平军的手笔呢!”
那边陈三道:“大家不要看了,等我们干完活后,有的是时候看山景!”
许四跑了过来道:“我放了炸药,大家小心了!”
话刚说完,隐隐的一声闷响,整座山都抖了一抖。
洪宣娇叫:“什么炸药?动静不大呀?不会是哑炮吧?”
许四笑:“不懂了吧?这是最新的塑胶炸弹,声音不大,威力惊人,我们下去看看!”
众人蜂涌,乱的一塌胡涂。
赵无谋挤到下面,发现石佛被炸的面目全非,但山岩并没有洞开。
陆景松道:“这石佛可能是南北朝的,雕工精美绝伦,炸掉了也恁可惜了点,我们把碎石往潭里扔,然后再炸!”
孟铁板骂:“这个吊佛矗在这里可恨,再炸?再炸要炸到什么时候?”
陆景松道:“要不然怎么办?告诉你,这里是离那斗儿最近的一处,这里炸不开的话,其它地方你想都不要再想了!”
众人清干净碎石,退回祈泽寺,许四安放炸药,连炸了四遍后,把那尊古佛全部震碎,清开后面的石壁,有人大叫:“穿了!”
出于对神灵的敬畏,古人料想,不会有人敢把这么大的一尊石佛炸掉的,不想现代人只要能发财,什么东西都不怕。
黑漆漆的洞口冒着丝丝的寒气,洪宣娇望了望直径三十多公分的洞口道:“想弄大点,人也好钻进去!”
小棉花笑:“你们不懂,是凡倒斗,这么大的洞口就足够了,只要人头能进去,身体也能进去的!”
洪宣娇翻眼:“反正这半夜的大雪天也不会有人来,炸!”
她说完这话时,两把雁翎刀就逼在许四颈边。杏吧首发
碰上外行,许四也只能摇头,在已经穿掉的洞边再放炸药,“轰!”的一声,硝烟散处,洞口被扩成一个直径达两米的不规则圆形。
小棉花一砸嘴,拿着一支蜡烛:“我选进去,你们跟着我!”
孟铁板喝道:“为什么是你先进去?”
齐生振知他是混混,不懂倒斗,劝道:“你们不是行里人,不知凶险,跟在我们后面就行!”
孟铁板怒道:“放你妈的屁!要真是个死人坟的话,有什么懂不懂的,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吊的凶险?死一边去,三子、地陀,你们两个先进去!”
三子、地陀向来胆大,安德门的石子岗就是火葬场,他们这边混时,少不得帮别人家弄些殡葬的活计,若是活人,他们或许怕人凶狠,但死人是无害的,当下应了一声,把小棉花挤到一边。
三子把LED强光手电朝洞里一照,回头道:“大哥!下面太高,得找绳子!”
孟铁板挤到洞前,往里一看,原来炸开的这处洞口,却是一个山洞的洞顶,强光手机照射时,估计有二十多米才能着地。
铲子端着冲击电钻,叫喝:“到一边去吧!还是我们来!”
三子悻悻的退到一边,铲子选了坚硬的地方,用冲击电钻打了几个眼,打上了拇指粗的膨胀螺栓,黑狗扛了一捆东西过来,把两头挂在膨胀螺栓的钢扣上。
孟铁板看时,却是一幅软梯,宽度只得二尺,只够一个人下去,正要拨开黑狗时,陆景松笑道:“一幅蜈蚣梯长只得五米,还得往下接三、四幅才行,孟老大还是等等哟!”
孟铁板恨恨的退到一边。
陆景松一歪嘴。一伙的耗子又扛了一幅软梯,当先下去了。孟铁板急得只搓手,生怕好东西被人拿走。
洪宣娇并不着急,只要雁翎刀在手,到时若分不到东西,排头砍就是了,所以赵无谋他们十五个人并不着急,由着湖南蛮子和孟铁板两拨人先下去。
这边赵无谋还没下去呢,就听到下面是一连声的惨叫,又有人挂掉了。等顺着蜈蚣梯爬到洞底,却见两伙人各自聚拢,泾渭分明的贴壁站立,对面是一个高大红墙的府邸,梁瓦接着石洞的洞顶,朱红带铜钉的巨门前,两头辟邪昂然而立。
门前的空地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小,不过是横着的篮球场,三尊带甲骑士的矛头,往下滴着鲜血。
赵无谋这伙人和陆景松那伙人所站的位置,中间有一个宽敞的甬道,甬道口正对着那朱红的大门。孟铁板一伙的位置靠前了一点,死的三个,全是他们的人。
赵无谋沙着声音:“又怎么了?”
齐生振大骂:“姓孟的不听警告,惹出这三骑铜骑兵来,只要踏入他们的范围,就会受到攻击!”
“奇门遁甲“赵无谋心中一动,这东西失传已经很久了,他的老鬼师傅说过一些,可惜那老鬼和自己呆的时间太短。
“我来!”洪宣娇动了,手执雁翎刀,纵身向前,“叮-!”的一声架开迎面一矛,反手一刀,砍断一条马腿,身体就地一滚,“哧!”的一声闷亮,火花飞溅,一支铁翎箭带着可怕的尾响贴身擦过。
“轰隆--“一声,那骑倒了。
赵无谋低笑:“原来只有那矛是青铜的,骑士和甲马全是木雕,镀以铜漆,而且动作也单调,只是纵马前剌,不对,那马也不会动,只不过后来的那一箭可怕,从哪射出来的?”黑暗中,骑兵的马前,有两道沟槽,那马就站在沟槽上,人踏上机关就往前冲,一离开就退回去,这种把戏,说穿了一钱不值。
胡九妹、杨二姑见洪宣娇得手了,也看出了门道,双双上前,她们七个,都是太平军久经沙场的女将,广西兵几乎全是步兵,生前极长以步破马,手中雁翎刀对付骑兵,有独到之处。
“不可冒进!”赵无谋大喝。
破了甲马的三人横刀立在朱红色的大门前,闻言不动了。
小棉花暗懔,想不到丁棍的人竟然有这样的好功夫,甲马既破,呆在原地也不是事,一咬牙也向前冲,“哧、哧!”两声响,小棉花倒霉,躲过了一支躲不了另一支,墨色的铁翎箭穿腿而过。
“救我!”小棉花大叫。
耗子急抢上前,要救小棉花。
“不要!”许四大叫。
迟了,三支铁翎箭悄无声息的飞过,其中一支“哧!”的一声,从后脑穿出,跟着破空声响起,这伙湖南人中,算小棉花的腾挪功夫是最好的,他都不能幸免,何况其它人?
“不对头!”陆景松小声对齐生振道:“丁棍那三个人,分明是古代战场功夫,而且凶悍程度,非是身经百战不可,会不会有鬼?”
齐生振大惊,忙开了阴眼,看洪宣娇三个,却并无异状,她们附近没有鬼魂或是有鬼附在身上,对陆景松摇摇头。
赵无谋手中扣着雨花石,低声道:“机关是脚下的方砖,弩箭是门檐上螭吻,只要算好角度,那箭伤不着人的,看我的!”
说完话,纵身而去,扬手雨花石飞出,“啪!”的一声,和铁翎箭碰个整子,石碎箭落,凌空一个倒翻,避开另一侧的弩箭,人已经到了骑士前,一个前滚,躲过第三支劲弩,随手拾起铜矛,到了院墙跟前,躲在了两只螭吻的射击死角上,“哧哧“两声,两支半尺长的铁翎箭自身侧飞过。
胡九妹笑:“爷!我来了!”手中雁翎刀挥舞,“叮!”的一声,磕掉一支箭,向前一跃,不料另一侧暗箭飞来,左胁下顿时衣破血出。
杨二姑飞身而近,一把拉起她,向下一倒,两人一个滚翻,避开暗箭,来到赵无谋身边,那边洪宣娇也到了,四个人站在一处。
赵无谋道:“看看伤得怎样了?”
胡九妹笑:“谢爷关心,又不是自家的身体,不疼不痒的有什么看头?”
赵无谋也笑:“若是流血多了,这身子就僵了,如何再使功夫?”
胡九妹想想也是,撩起衣服看时,只见左肋下一道半尺长的口子,血色暗红,显是中毒。她又不是活人,怕什么中毒?就把外面的衣服脱了,两个袖子对扎,系在胁下把血止住。
赵无谋同情的看了看小棉花,在这地方中了剧毒,显是死多活少。
陆景松低呼:“不好了!棉花要挂!”
齐生振的阴眼里,已经看到小棉花的魂魄飞出了体外,低声道:“没救了,魂魄飞出来了!”
赵无谋低喝:“你们留神!我上去挑了机关!”
杨二姑闻言,忙低下了身体,赵无谋踩着他的肩背上了院墙,手起矛落,把吊角飞檐上的螭吻挑得七零八落,再发不出弩箭来,跟着向对面的人一招手,闷声喊:“没事了,都过来吧!”
对面史红婕、杨妙真等十一人,并不怀疑,听到喊声,一齐过来,陈雪梅、杨洛丹两个顺手捡起铜矛,拿在手上。
孟铁板惊疑未定,但也带了兄弟过来,向洪宣娇一竖拇指:“丁老大!好功夫!兄弟算是服了你了!”
洪宣娇双手一抱拳,算是还礼,孟铁板虽觉奇怪,但也条件反射的恭了一下手。
陆景松道:“我们也过去了,黑狗!把三个骑士拖到一边,回来时要是可能也带走,这东西一身的盔甲,也能卖些钱!”
黑狗点头,和铲子把三名骑士拖到岩壁边,三匹甲马残了,但也能换些钱,也被拖到壁边。
赵无谋用矛捅那大门,是纹丝不动,孟铁板也变贼了,提防着道:“兄弟!这门肯定有古怪!”
赵无谋道:“当然有古怪了,不理它,用炸药就是了!”
夺了混混爪子庐舍的张美茜一笑,背包里掏出塑胶炸弹,粘在两扇大门的中间位置,按下启动开关,众人就往回跑。
陆景松急叫:“不要炸,我有办法!”
迟了,“轰隆“一声响,硝烟散去时,两扇大门倒了下来,陆景松是连连跺脚:“他们哪来的塑胶炸弹?”
许四在他身后小声道:“是我怕进来后用得多,叫他们帮我背了点!”
“哎呀!救我!”有人大叫,却是陈三,两条腿被压在了巨门下面。
洪宣娇赶上一刀,把个吊头砍了下来。
齐生振脸色大变:“丁老大!怎么就杀了他?”
洪宣娇用舌舔那血,满不在乎的道:“两条腿废了,带着累赘,不如宰了干净!”
齐生振就是一个冷颤,心中暗道:“他妈的!真是蝎子,恁毒了,怪不得无谋兄弟听到道上的人就反感!”
猫脸苏三娘用刀护着胸颈,第一个进入院门,射灯下只见诺大的前院正当中,一个古怪的东西放在一个石台上。
赵无谋跟着一伸头:“咦-!象是汽车,又象是飞艇!过去看看?”
苏三娘领头就走,齐生振刚要跟进,陆景松一拦:“让他们去,这些混混,都是没下过地的主,哪知地下的凶险?”
一道红线似的光华闪过,忽然喊杀声大起,黑暗的地底光华大盛,身着黑甲的古代骑兵潮水似的杀来,无穷无尽,正不知道有多少。
赵无谋大骇,手起矛落,剌入一名骑士咽喉,洪宣娇七人,手舞雁翎刀,杀入敌阵,陆景松、孟铁板两拨人吓得回头就跑。
“嗯!”赵无谋矛落处,却是一个虚影,同时头脑一阵迷糊,急运玄功时,傅善祥却是照着他的左肩一刀砍来。
“当!”的一声,赵无谋架开雁翎刀,大叫:“是我!你们疯了!”
那边孟铁板、陆景松的人,已经有人被洪宣娇几个砍翻了几个。
赵无谋舌绽春雷:“住手!”
洪宣娇、苏三娘等人头脑一清,停下刀来,身旁不停的有骑兵执矛穿过,但人人毫毛无损。
赵无谋把矛靠在身前,双手急拈道决,打开天眼,却是一只鬼魂也没有,那边齐生振也用阴眼看,对陆景松摇头:“一个都没有!”
“立体电影--?”赵无谋低呼,反应过来了。
立体电影加上一点点的迷香,若是放在一、两百年前,进来倒斗的可能会全部自相残而死,但是如今科技的进步了,都知道有立体电影这回事,问题是这在古墓里,怎么会有立体电影?再说了,这电影的效果也太好了点吧,不用立体眼镜,就跟真的一模一样。
“哈哈!”孟铁板大笑,老屄老吊的往院里走,其他的人也松了一口气,跟在孟铁板向里走。
刚到前院的中间,忽然一阵心悚的轻响,孟铁板向后就倒,一支劲矢贯入他的额头,几乎在同时,十几根铁翎箭贯入他身体各处,微弱的灯光中箭如雨下。
赵无谋反应特快,抓住身侧的两个人,挡在身前。
“呀!”身前的人中箭了,向后就倒,赵无谋顺势滚落在地上,同时感觉后背一疼,“他妈的!后面也有箭!”
这箭是四面团射,院中人避无可避,纷纷中箭,惨叫声不绝,约摸两分钟后,才安静了下来。
赵无谋灵识超人,知道没事了,骂骂咧咧的站起来,后肩胛上赫然中了一支铁翎箭,却给他顺手扯了下来,矿灯下那箭闪着寒芒,带着倒钩,却并没有毒,想来这箭太多,古人没有那么多的剧毒去淬?
跟着又有人大骂着起身,两具灵魄飘在空中,向赵无谋一笑:“爷-!我们两个倒霉的一屄,被射中了颈脖挂掉了!”
赵无谋抬眼一看,却是徐美瑶和陈雪梅两个,当下摸出玉葫芦,把她们两个收了起来。
齐生振后怕道:“多亏认识了赵无谋,我才能想起跑到夫子庙买了这两幅精铜的全身护甲!”
陆景松胆寒道:“别高兴的太早,这铜甲就是一层铜皮,老子身上至少有十根箭头透进来了,看看有没有毒!”
黑狗接声:“我看过了,倒是没毒,只是腿上挨了一下,穿掉了,就没箭射你们两个的腿?”
齐生振尴尬的笑:“也不是没有,就是你们来得匆忙,我们没订到多余的全身的,给你们几个的都是只能遮住前后心的!”
言下之意,齐、陆两个的大腿、膝盖都是护住的。
“你妈的!你们两个也太小气了!”黑狗吐了一口唾沫。
其实在进来之前,齐声振好心要他们把精铜薄甲穿上,他们还不肯呢,尤其是小棉花,更是嫌青铜甲碍事,死活不肯穿,结果第一个挂掉。
陆景松叉开话题:“许四呢?”
铲子咧嘴:“还用问,射得跟剌猬似的,挂掉了!”
洪宣娇粗着嗓子:“我们这边还有十三个人,我宣布,下面的行动,必须全部听我的指挥!”
齐生振小声抗议:“提点建议总可以吧?”
洪宣娇霸道的吼:“不准!”边说话,边脱下满是铁翎箭的铜甲,原来夫子庙的买的铜甲不同于中国古代那种鱼鳞甲之类,全是西欧的样子,前后两片合金的铜片,两胁下连以棉绳,如同龟壳一般,护腿的就是前面的一片,如同骑电瓶车的的护膝一般,若是被箭射入后腿,也是透穿。
赵无谋拔了箭头,悄悄跑到院落中间那个象是小汽车又象是小快艇的东西旁边,用手敲了敲,发出“当当”的闷响,能投射出立体影像的东西,就摆在里面。
杨洛丹道:“这是什么?摆明了是现代!不,超现代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古墓里?”
齐生振咂嘴:“你们不知道,这古墓里,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都可能出现,哎呀!里面似有什么生物?象是人,又象是……?”
赵无谋笑:“精子!就是大个的精子,不管了,把那便携式等离子割刀拿来,我们弄开它!”
洪宣娇狞笑:“麻烦!看我的!”说着话,举起雁翎刀的,“当”的一声响,劈在那玩意上,只见火花四溅,那东西却是毫发无损。
夺了混混小七的庐舍的煞灵吕凌雁递过等离子割刀,赵无谋顺着那种奇异的琉璃般的金属边缘割开,再一锤子,把割开的金属砸了进去。
那东西一漏气,里面伏着的生物马上就飘了起来,赵无谋唬了一跳,也不及拿武器,就手中的锤子就轮了过去,却砸着的个软东西,被锤子砸着,没有丝毫的反应。
赵无谋嘿笑:“这生物显是死去多时,但遗褪却能飘在空中,却是古怪!”他本挤在最前面,说着话时,双目自然是看着那物的,不料忽然头脑一昏。
混沌的宇宙间,一艘巨大的巡洋舰开足了马力,后面是却是更大的几艘,摆明了是在追杀,这艘舰慌忙之下,钻进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也不时过了多少岁月,动力耗尽,方才钻出黑洞,前方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小行星。
巡洋舰里的有意识流划过:“那小行星上有生物,我们靠上去,幸运的话,能补充给养,返回家园!”
巡洋舰划过大气层,入眼处却是一片战场,下面的生物或骑在马上,或步行,手拿刀枪,正在玩命厮杀,有生物大叫:“活捉赵云!”
那个意识流又传来:“这个星球太原始,不可能有核能补充!”
巡洋舰的速度太快,只一瞬间就飞过了那片原始生物的战场,一声巨响,冲进了沙漠,跟着九艘应急飞艇飞了出来,每个飞艇上配有三名飞行员,分别带着一份资料,飞向九个方向。
这艘飞艇里,带的资料是蓄电池技术,找到了一个比较聪明的地球生物,这个生物的意识流里告诉他们,他的名字叫司马懿。
司马懿告诉他们,帮他们的忙也行,不过得集中大量的人力,所以他们得帮那个司马,把这片土地上的人集中在一起,他们同意了。
地球上的生物寿命很短,连万分之一的衍纪都活不到,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骗司马家族,只要弄出蓄电池,就可以长生。
司马家的人相信了,过了些时候,有一个司马家的人,终于弄出了蓄电池的化合物雏形,想不到的是,那个叫司马丕的生物,竟然把做电池原料全部吃掉了,结果一命呜呼。
赵无谋只觉天雷滚滚,原来炼丹是这么回事!
又一个意识流传来:这只生物非常狡猾,而且大脑中竟然有计算机和三维成象的概念,也有蓄电池和基因技术的概念,身体又非常的强横,可以考虑把我们需要的东西拷备进他的大脑!
赵无谋的意识怒吼:放你妈的屁!拷备!当老子的大脑是磁盘呐!
第二章 恰当变卖
那意识流传意:没错!就是磁盘的概念,你忍一忍,我们时间不多了,等你掌握我们的基本技术后,一定要联系雷司登星球,报告他们我们第八舰队并没有叛变,叫他们善待我们的家人。
一阵生物电流传来,赵无谋浑身发抖,强横无比的身体,软软的瘫倒在艇窗边,似乎过了亿万年。
“秃子!秃子!快醒醒,你可不能死呀!”赵无谋的耳边,传来洪宣娇的声音。
“他妈的!哪个是秃子?”赵无谋呐闷,大脑中一阵阵的眩晕,大量的知识、信息被强行刻录进来,饶是他壮如野牛,也是一阵阵的犯恶心,半晌方才回过神来,想起他的扮相就是秃子,推开洪宣娇、张美茜扶住他的手,用本门的功夫吐呐了起来。
夺了混混大熊庐舍的路闻琦,戴着个防毒面具,把头探到艇中,用戴着皮手套的手剥掉那生物穿着的织物,抓起一个水晶的骷髅高声道:“妈妈的!这水晶人头会飘在半空中,一定是个宝贝!”
她不知道的是,连着骷髅的水母一样软弱身体被她扯散了,这生物奇怪,大脑极度发达,但身体却象水母,没有一根骨头,只消几年,身体就烂掉了,只有一个头,而只要有头在,他们会苟延残喘上千年。
齐生振、陆景松大惊:“水晶骷髅?传说世界上共有二十七个水晶骷髅,只要凑齐了二十七个水晶骷髅,就会有奇异的事情发生,难道这里也有!”
洪宣娇把一根雁翎刀伸进艇里乱搅,捅掉另外两个生物的外套,又弄出两个水晶骷髅来。
赵无谋终于缓过大气,想起这三个行货强行替自己灌脑,差点害他丢掉性命,不由大恨,咬牙切齿的道:“差点把老子弄挂掉,把他们泡到水里去,注意,别看他们的眼睛!”
“不要!”有意识流传来:“我们会短路的,对你这样也是不得已!”
赵无谋大脑意识:又不会泡死,就是叫你们休克,你们的寿命极长,休克一会儿就是几十年,泡上个一天,就能消停上百年,省得有事没事的在老子耳边刮燥!
路闻琦道:“没水,泡不起来!”
杨洛丹笑:“把带的矿泉水拿出来,浇浇撒!”
路闻琦反应过来,背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果然把三个水晶骷髅都淋了一遍,赵无谋的意识里,立马就没有那刮噪的声音了。
齐生振这时才凑到飞艇边,拿起被洪宣娇挑开的织物奇道:“这是什么织的?怎么一点都没有破烂的样子?”
赵无谋沙哑着嗓子道:“不准动那里面的东西!”
齐生振感觉这声音耳熟,但也没想到是赵无谋,回头道:“为什么?”
洪宣娇把刀一横:“没有为什么?叫你不要动就不准动,否则的话,信不信我把你的大头砍下来?”
齐生振一哆嗦,从进洞以来的表现,他完全相信洪宣娇会毫不犹豫的砍下他的大头。
赵无谋站起身来,从割开的破洞里,打开飞艇的舱门,坐了进去,他知道这飞艇的控制系统坏掉了,电能耗尽,但立体投影仪没坏,当下拿了那部只有手机大小的立体投影仪,接着又拆了艇载的,只有名片盒大小的艇载硬盘,不客气的装入兜中,走下艇来,向洪宣娇一点头。
洪宣娇会意,扬声道:“我们进去!”把手向前面黑暗中的一座建筑一指。
傅善祥摆手:“慢着!叫他们走在前面!”把手一指孟铁板和陆景松两拨人。
洪宣娇点头:“好!你们在前面走!”
一个跟着孟铁板的混混嗫嗫:“我们老大死了,我们不想进去了!”
杨妙真赶上前去,雁翎刀一挥,一颗热乎乎的大头滚了下来,低吼:“走!”
齐生振、陆景松对看了一眼,也不作声,带着铲子、黑狗走到前面,他们本就是倒斗的,走在前面反而有逃生的可能。
孟铁板的人只得哆哆嗦嗦跟在后面,赵无谋等十三个人走在最后,一众人走入前方大殿,齐生振打头,矮着身子,小心的推开大殿沉重的大门。
大殿黑沉沉的,没有一丝生气,头盔的LED强射矿灯下,照着殿中一名身着道袍的帝王,不错,就是身着道袍却戴着冕冠,看样子那王者年纪不大,面如白玉,嘴含微笑,两旁左右,各排着六名文臣武将。
陆景松低声道:“这是外间,不会有什么细货,我们去后面找棺椁!”
赵无谋奇怪,用手中的铜矛轻捅旁边的一名大臣,不想朝服应矛而落,露出里面的石料来。
洪宣娇笑道:“果然没有值钱的东西,这些东西全是青石雕成,和外面看门的石狮子没什么两样,就是每个给穿了一身人的衣服!”
齐声振用LED手电依次照着那些石雕道:“别小看了这些衣服,小心的拿出去,遇到喜欢的,也能卖个三、五千块的!”
一众人转了一圈,发现了几箱铜钱,跑到殿后,竟然就出去了,什么棺椁也没有,后门处又是一处庭院,庭院的尽头,就是石壁了。
“古怪!这算什么?”齐生振嘀咕。
陆景松拿着罗盘:“别急!找找看,肯定有棺椁!”
赵无谋黑暗中眼能视物,发现对面的石壁似有奇异,缓缓了走了过去,原来却是一块诺大的石碑,陷在山中,碑上有字,全是梅花大篆。
赵无谋跟着那个老鬼师傅,少时也认得一些梅花大篆,结结巴巴的读起来:“青溪千余仞,中有一道士,云生梁栋间,风出窗户里,借问此何谁,云是鬼谷子……!”
齐生振专攻书画,闻言叫道:“这是郭璞的游仙诗,就在这里了!”
赵无谋回身看时,这块石碑,正对着后面大殿的正门,拍手笑道:“且炸开这刻字的石头看看!”
齐生振急道:“不可!这块碑文,极可能是郭璞的真迹,研究价值不可估量!”
赵无谋笑道:“研究你妈的头,就一个吊石板,上面刻几行吊字值个吊钱!火葬场旁边替人刻字的多的是,你花个千把块钱,就有人替你刻一面的墙,不管他,死马当做活马医,炸了再说,不行的话,再找其它地方炸!”
齐生振急得直跺脚,郭璞此人,年代久远,所存真迹不多,若是毁了石碑,文学价值的损失不可估计,正要再说里,却被陆景松挡住,向他一摇头。
张美茜在碑的四个角都粘了塑胶烈性炸药,笑嘻嘻的按下按钮,一声巨响,石块乱飞,硝烟散处,果然露出一个黑乎乎的甬道来,高有两米四、五,宽有三米,可以容一部双驾马车的通过。
赵无谋一拍手:“果然在这里了!”
齐生振连叫可惜,但既然已经炸开了,怎么不进去?摸了一支蜡烛,正要点上,被在边上的赵无谋劈手夺过,丢在一边:“头盔上不是有矿灯吗?没事点什么蜡烛?”
陆景松陪笑:“是这个样子的,点上蜡烛进去摸东西,若是墓主给拿,蜡烛不灭,若是动了墓主不让动的东西,蜡烛就会灭,我们就要把东西放回去!”
“放你妈的屁!老子不想要的东西,比如这些石像自然不会拿,老子想要的东西,死鬼不同意也得同意!”赵无谋咧嘴。
洪宣娇、苏三娘等一齐点头,连声称是。
齐生振气道:“你们这些混混,怎么就不讲规举呢?”
赵无谋咧嘴:“你个湖南的蛮子,别跟老子扯,不就是想用什么吊规举套住我们哥们吗?告诉你,没门!我们进去,金银玉器一样不要放过!”
洪宣娇把刀一挥,赶孟铁板的手下先进。
孟铁板的手下知道不进立即得死,硬着头皮往里走,刚踏入甬道,忽然一声“忽拉拉!”的声音,几只黑色的东西飞了出来。
“哎呀!救命!”当头孟铁板的几个兄弟惨叫起来,浑身黑色的火焰,遍地打滚。
“毒火飞鸦!想不到这东西真的存在?”陆景松叫。
“快退,这火有毒,是灭不掉的!”齐生振也叫。
赵无谋冷哼一声,奋勇向前,手中矛连挑,把半空中笨拙飞行的三只黑色鸟形玩意挑了下来,砸在壁上摔得粉碎,低喝:“走!别磨叽,就是几只铁鸟,怕你妈的球!”忽然脚下一动,他反应奇快,急用矛向下一捅,稳住身形,再看时,脚前是个黑乎乎的地洞,矿灯下,隐有寒芒,幸那矛是马战的东西,有三米多长,否则赵无谋就掉下去了。
“翻板--?”陆景松急叫:“小心,陷下去绝对完蛋!”
这句话才说完,黑暗甬道里,忽然灯光大起,两侧石龛里的铜灯全部亮了起来,龛与龛之间只隔一米四、五,赵无谋清晰的看到最近的那龛,里面铜灯的造型极美,是一名宫装半裸的美女,露着奶牝,单膝跪地,顶着一个莲花,灯花就在那莲心的中央。
“这里面的铜灯,最后也得带走!”赵无谋低语。
“这是自然!”洪宣娇接声。
齐生振、陆景松两个祖传的倒斗,既然知道有翻板,自然有破法,试开了几块活板后,用带来的工具扛住活簧,翻板自破。
齐生振站在十二、三米处高声道:“你们可以过来了!”
赵无谋刚要抬腿,却被洪宣娇拦住,用手一指孟铁板的手下,喝道:“走!”
孟铁板的手下哭丧着脸,向齐生振那头走去,赵无谋等人跟在后面,赵无谋仔细观察两侧龛内的铜灯,共有九个造型,都是绝色的铜质美人,或站或跪或蹲,形态各一,那燃着的灯或捧在手中,或顶在头顶,或放在背上,工艺巧夺天工。
齐生振站在一个天井里,头顶上是个藻井吊顶,一条龙盘在上面,两只眼睛向下,下面是一个精铜丹炉,盘龙飞兽,炉底是三只怪兽蹲伏。
赵无谋哼道:“可不是倒霉,全是铜的,没有一件的金银!”
陆景松正在天井的一角,拿着青瓷的器物在看,张美茜站在他身后道:“全是瓷做的瓶瓶罐罐!”
陆景松一笑,也不回答。
苏三娘走进左边的配室,史红婕正向右边的配室走,黑狗、铲子两个贼眼乱转,四处寻找顺手的东西。
五分钟后,苏三娘过来,低声在赵无谋耳边道:“爷!那里面全是炼丹的原石!”说着话,伸出手来。
赵无谋拿过来一看,一绿一红,绿的是绿松石,红的是石榴石,鸡蛋黄大小,都是顶级的品质,没有打磨抛光,样子并不中看,拿过来在手上把玩道:“全是这么大的?”
“不是的,有大有小,大的有三尺方圆,小的就是这么大的!”苏三娘回道。
不一会儿史红婕过来低声道:“爷!那里面的东西全烂掉了,全是动、植物,想来是各地的灵芝仙草和奇珍异兽,甚至有童男童女的骨骼,没烂掉的,就是装它们的瓶罐,样子倒是精美,弄出去或许也能换点钱!”
赵无谋点头,低声道:“好!我们走!”当先就向天井另一端走去。
齐生振、陆景松两个人却是看呆了,他们两个都有些艺术细胞,观察这四周的石壁,都雕着仙女神人,飞龙舞凤,立体浮雕的工艺,栩栩如生,端的是世间少有,正看间,猛的听到里面又是一声炸响。
齐生振跺脚:“作孽哟!”说着话,急向里跑,里面两间配殿中间的大门,果然又被炸塌了,镂雕着仙子、云龙花卉的精美石门断成几截,倒在地上,又是四、五个人伏地不起,显是中了机关不活了。
这边墓门一塌,空气一流通,正室里面的铜灯全部不点自亮,里面是青瓷的金砖铺地,铜雀画栏,一株高达五米的青铜聚宝树立在正中,转过玉屏风,入眼处是一地的彩衣,年代久远,都成碎片,一具具的白骨散落在彩衣中间。
正当中是一名王者,正襟危坐,两边各立着彩衣的半裸妇人,冰肌玉骨,却是没腐烂的痕迹,室两侧是全是乐器,编钟玉铃之间的彩堆里,散落着森森白骨。
赵无谋第一时间去看中间的一男二女,齐生振却找铭文,想知道这是谁的斗儿,陆景松端着罗盘,想找棺椁。
赵无谋一拉那妇人,彩衣散成碎片,那妇人顿时全身尽裸,端的花容月貌,玉色生香,却是青白瓷的人儿,头脸间却带彩铀,乌发如云,唇若点绛,面色形态,栩栩如生,再看那王者,也是青白瓷烧成,不由恍然,虽然造型精美,但不是玉的,想来也不值多少钱。
但瓷人身上的挂件、佩饰却是真的,赵无谋随手抚其中一尊绝色妃子的手腕上的玉绾,不料那串东西就掉了下来,却被赵无谋接住,定睛看时,却是八片脂玉板片儿,中间的串着的绳子烂掉了,玉板间的小珠子滚不见了。
赵无谋不去管那些小玉珠,把地八片玉板儿放在口袋中,再去剥三个瓷人身上的其它的珠玉佩饰。
那边齐生振忽然高声道:“原来是司马丕!这个行货,并没有象史书中记载的葬在南京鸡笼山,不坟不陵,却原来秘密的葬在这里!”
陆景松惊道:“晋哀帝?我们倒了个帝陵?史书记载这个行货好道好色,书画都好,颇有才气,就是死的早!”
洪宣娇插嘴道:“说得很是,左右的配室中,我们起先还以为是妃子的棺椁,派人看时,全是竹简、缯帛、字画、茶具文案什么的,一大堆的垃圾,更没有一块的金玉!”
史红婕微笑:“谁说没有玉?不是也有许多玉简吗?而且字画的纸现在也没有了,象是传说中的天蚕茧做的,不怕潮不会腐,就是那些缯帛,折叠处快烂断了!”
齐生振大笑:“想不到我老齐,竟然也能倒帝陵的斗儿,这辈子真是没白活!哈哈!”
赵无谋骂:“哈你妈的头,全是陶瓷铜器破纸头烂竹子,更没有一两金银,得意个啥子哩?”
陆景松实在忍不住了,恨声道:“你们这些混混!告诉你们,这里面全是宝,就是你刚才炸掉的石门,就凭那美夺天工的仙子龙纹雕工,卖到黑市,也值个三、五万的,要是被国家考古人员发现,那就是国宝,陶瓷?这是晋代的官造青瓷懂吧?铺在地上的青瓷金砖,盘龙飞花,一块就是上千块钱,要是棉花兄弟不死,我们能找到接手的下家,这一件青瓷尊就能卖它个一万,就是不起眼的仕女铜灯,没有个一万块钱,休想拿下来,金块银锭值个吊的钱!”
赵无谋眼睛睁大了,心中想到:左右无事,真如老陆所说,把这墓中的玩意全拿走,反正一个月的训练期还早呢!
张美茜跑过来,伏耳道:“爷!棺椁就在后面!”
赵无谋闻言,抬腿就向后走。
后堂中布置的奢遮如仙境,一个巨大的汉白玉雕棺椁放在青瓷莲花的台上,胡九妹、杨妙真两个正咬牙推那椁盖,却是纹丝不动。
洪宣娇砸嘴:“这么大块的石板,推不动的,炸吧!”
陆景松急道:“千万不可,要是炸坏里的东西就吊到了,再说了,这椁如此雕工,也能卖点钱来花!”
赵无谋恨道:“他妈的,不能为了几个小钱,不开这棺?”
陆景松笑道:“当然要开了,让我来!”走到巨椁的边上,看了一圈,找到了那一小块手机大小的“锁石”道:“锤、钻?”
杨二姑忙递了过去。
陆景松不慌不忙,依着老辈传下来的手法,解开那块锁石,向胡九妹、杨妙真一点头。
胡、杨两个将信将疑,不过再推那椁盖时,竟然就能缓缓滑动,“轰隆“一声响,巨盖砸在青瓷的莲台上,心疼得陆景松、齐生振都是一闭眼睛。
赵无谋探头一看:“我操!里面还有一层!”
洪宣娇道:“里面是木头的,用斧子劈!”
齐生振忙道:“还是斯文些!”
赵无谋恨道:“斯文个屁!你看,里外两层贴得紧紧的,里面的棺盖又陷在下面,根本不能推开!”说话时,背后就抽出消防斧来,咬着牙狠劈,顿时木屑横飞。
齐生振望着檀木棺盖上的文饰玉件,心都在滴血。
胡九妹、杨二姑把两截精钢做的探爪连了起来,把劈开的棺盖向上拉,半个小时不到,就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了。
东晋的皇贵士族,在历史上奢遮成风,棺盖劈开时,果然全是珠玉玛瑙,大块的马蹄金堆成一堆,放在脚边,这叫天子腾云。
赵无谋毫不客气的掀开盖在上面的金缕玉珠的锦被,却露出一团碧绿的东西来,定晴看时,那死尸上竟然裹着一层玉甲,那甲从头穿到脚,并没有一丝的空隙,甲与甲之间,用金丝穿连。
“金缕玉衣!”陆景松伸过大头。
“不对!金缕玉衣我看过,那玉应该是和田的羊脂玉或者是和田的白玉,这是!翡翠?怎么可能?”铲子流口水了。杏吧首发
“可能的!”齐生振接口:“我看了铭文,东晋时五胡阻断西来之路,东晋的皇贵们只得退而求其次,改用其它的玉种,这个司马丕下葬时,因为找不到大量的和田白玉,所以改用当时不值钱却量很大、看起来似玉的南海石,本来我还不明白什么叫南海石,能同和田玉媲美,原来却是翡翠,说实话,翡翠在清之前确是少有皇贵问津,看这棺里的翡翠种色,头脸上的全是罕见的帝王绿,自肩以下,就是高冰的玉种!咦!这是……?”
齐生振说话时,顺手拿起边上的一卷天蚕纸,解开金丝带,打开看时,却是王羲之的真迹《黄庭经》,铁钩银画,龙飞凤舞,他家专攻的就是书画,如何不认得?有了这卷东西,下辈子不愁了,王羲之的真迹,放在全国任何一个博物馆,都是镇馆之宝,价值连城,当下收在肘后,慢慢的向后退。
陆景松也是滑头,趁众人听故事,手伸到那尸体的头下,悄悄的摸出镂花盘九龙的羊脂白玉枕来,也向后退,现在这种品质、这种沁色的羊脂玉,有钱也买不到,更何况是这么大一块整料的籽玉?
铲子、黑狗就笨了一点,傻傻的站在棺边,等发现陆、齐两个不见时,才反应过来,一个抢尸体手中的玉握猪,一个抢尸体脚下的玉足宝,却被洪宣娇发起性来,雁翎刀一挥,黑狗顿时葫芦变瓢。铲子拿着握猪调头就跑,被苏三娘赶上,后背也是一刀。
赵无谋没注意那档子事,趴在棺边,似有所感,扯开死尸面上的玉块金丝,发现竟然面色如生,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年青人。
他知道是凡能保存这么好的尸体,定然有镇邪的秘宝,而这个秘宝,通常都在嘴里含着,这是齐生振以前和他说的,当下也不犹豫,用刀撬开那死鬼的嘴,把手探了进去。
“恭喜!这是第六片,或许你只得到这一片,但不要紧,地球人,跟我做,你将受用不尽!”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赵无谋又没了知觉。
赵无谋魂魄飘荡在虚空中,大怒道:“到底什么鬼?这是第几次了,他娘的,又是没头没尾的东西!我操!”虽然骂骂咧咧,但不跟着做就是不行。
似过了许多年,那声音又响起:“这篇是驱物,附赠销魂十三斩、天罗穿波式和千叶散花手,好好练,可以成仙的!”
“仙你妈的头,把老子累死了,什么销魂十三斩,别忽悠老子了,这叫全真七决,我那老鬼师傅露过一决给老子看过,可惜当年老子太过幼小,只有印象却没学会!”赵无谋累的魂魄飘忽。
那声音哪里理他?和前几次一样,都是自说自话,慢慢的,影像完全消失。
“爷!爷!你又怎么了?”耳边传来洪宣娇的声音。
“没什么!扶我起来,累死老子了!”赵无谋回答,那死尸嘴里的东西,赵无谋不用看了,已经知道是什么东西,又一块漦鼋壳现世了。
“爷!我们找到了这东西,很是奇怪!”史红婕道,手上拿着一大块布帛,薄如蝉翼,展开时却有一个平方米大小,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花纹符号,色泽如新,虽经千年,却完好无损。
赵无谋一把扯过:“这是超时代的蓄电池配方,要合成几种稀土调配,他们硬盘里解码的程序已经在我手中了,等弄到特大型的超级计算机翻译出来,我可发财了!”
司怀丕不亏叫晋哀帝,还真够悲哀的,十天以后,他陵里的只要能拿的东西,都被人弄了出来,三十吨的大厢车,装了整整两车,陵里自然是一片的狼籍,所有的东西,都被赵无谋弄到丁棍以前的那个废旧军工厂的地下室中。
这处破旧军工厂,本来就不是丁棍的,地方也不是丁棍的地盘,这几天赵无谋找人,用张勇的名义,把这处租了下来,租期是十年。
洪宣娇等人本是苦大仇深的太平军余孽,自起兵以来破坏上瘾,顺手盗了祈泽寺地宫里的所有的佛器,还有附近东晋、南北朝以下,直至清、民国时期的一些大、中等规模的墓冢、单室墓、连小小坟冢也不放过,全是铜、瓷、陶之类,也有些含蝉、握猪、纳言、步摇之类的金玉器件,但体积都不大,想来也不值几个钱。
但令赵无谋想不到的是,将军山原来是明代开国大将沐英的家族墓地,这次也是在劫难逃,沐家的十一处墓冢,当然也是被洗劫一空,出土了大量元、明时期的皇贵器物,还在沐家墓地不远的地方,也发现了一处明、清时代的墓葬群,其中一处挖开后没有金玉,倒是得到了大量的明代书籍。
祈泽寺后面的深潭里的温泉,又慢慢的聚了半潭的春水,热气腾腾,炸开的洞口也用水泥堵上,外表贴了原先的碎石,一切都象没发生过似的,就是“祈泽池深“这处天下闻名的金陵景致,再也无处考究了。
跟着蝎子丁棍象是吃错药似的,带着几十个兄弟,把同是收高利贷的道上混混一网打尽,所有金条、现金等等,全部被抢走,几天后,在大江边发现他们的尸体。
这边丁棍出事不要紧,可急坏了八太子周信义,急令青锋特别行动组的泼妇赵天嫯带队南下,务必摆平这档子事,追回失金,重新指派高利贷的人手,那可是特别行动组的经费和工资,绝不能有失!
至于孟铁板那伙人,就从人间蒸发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本就是混混,就算报案,也从无查起。
墓中的炼丹炉是御造的极品,现在是造不出来了,正好可以炼制蛟丹,那些千年前的动植物材料,也并不是都没用,既有了丹炉,又打电话,委托北京的大金牙帮他购买精铜、朱砂、玉石及各种药材物事,好炼兵器法宝,那个死老头可是自夸,说是没有他买不到的东西的。
其它的赵无谋可就发愁了,东西弄了不少,可怎么出手呢?金银可以慢慢的消化,给雷家重新熔炼加工后,在自己的店中便宜卖掉。
各种玉石也可以留着,以他的手段,这些顶级的玉石孕育着天地灵气,可是修炼的好东西,合鼎祭炼后,不但能榨干其中的先天灵气,注入后天生人精气后,更是能把玉盘活,然后再去扬州或是苏杭,找个玉雕厂加工出器件来在门店和金银首饰一并出手。
但那些瓶瓶罐罐、字画竹简的就不好说了,放在手上感觉就是一条条的鸡胁,“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得找人尽快出手,否则就全烂坏了。
坐在床上,享受着郑小刀无敌的箫技,玩着手机,无聊的打开QQ,发现消失好一程子的霍飞燕竟然在线上,顺手发了个笑脸。
不久,霍飞燕回了个笑脸,加上一行字:想我吗?
赵无谋回:想!想死了,你们搬家了吗?我找了你好几次,你家都没人!
霍飞燕回: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情况特殊,不好和你联系。
赵无谋不知道的是,霍家的姑侄两个,已经被人蹂躏了几百遍,要不是周信义,可能这辈子都要给人做狗做马,姑侄两个出来后,霍秀秀留在北京清理门户,顺便侍候八太子周信义,极力的讨其欢心,霍飞燕一刻也不想呆,但周信义怎么可能放过她?令两个绝色的姑侄同时极尽屈辱的侍候了几天后,周信义放霍飞燕只身南下。
赵无谋和她打招呼时,她才回店不久,伤心的发现,店里的古玩被洗劫一空,她完全知道是谁干的,也不能报警,干脆弃了这处烂摊子,在登隆巷古玩城新买了一处铺子,这会儿招了霍家的亲信女门人,正在打扫清理,同时紧急调货,虽经劫难,生意还得做下去,霍家的千年招牌不能倒。
赵无谋的示好,正合她意,被人玩熟之后,再没有处子的矜持,引诱道:有什么好东西出给我?少不了你个死人特别的好处!
赵无谋一笑,手指连动,发了几张照片,一张是竹简,一张是青瓷,一张是铜灯,一张是个摆件,一张是件帛书,一张是飞艇。
等了两分钟,霍飞燕的价格过来了,青瓷莲花尊二万,竹简两百(一卷),铜灯三千,摆件五千,帛书一千(完整),飞艇被打了个问号,跟着有一句话:有多少?
赵无谋笑了起来,想不到不起眼、数量狂多的青瓷在霍飞燕这里却最值钱,回道:也没有多少,随便问问。
就算数量狂多,一次也不能出几十、上百件的,一家也不能给多少,得慢慢的、多渠道消化,否则价格就会给人家压得死低,赵无谋以前可是做过营销的,这道理他懂。
“没有多少?那就是说不止一件喽?全给我!我一定给你一个优惠的价格,大不了人家陪你睡几天!”那边的霍飞燕说话就露骨了,反正她现在是破罐子破摔,身子已经被无数男人玩过了,再多给个男人玩也无所谓,这些天的经历告诉她,她们霍家这几代的女人牝户出了问题,似被人下了某种禁制,小姑姑已经很难有孕了,她就更不好说了。
赵无谋以前替人打工时,常常要询问配件的价格,知道多问几家不吃亏,反正这些东西也不会有人和他搞低价竞争。
之前他在中华收藏网、7787等等古玩、旧货网上,私下也向一些人发过这几张照片,就是人家几天了也不回,以为他是闹着玩,或者根本不想收他的。
但是合肥城隍庙的“评古斋“,他知道一定会回,小棉花失风,卓凤黛的精心策画打了水漂,他料定卓婊子决不会罢休,只要老齐、老陆和卓家通了信息,卓家一定对青瓷之类的东晋玩意有反应。
他不知道的是,齐生振、陆景松两个行货,得了东西后是闭门不出,秘密的通过以前家族的关系,联系海外的门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齐、陆两家虽然落泊,但到底是老九门,手上真有好东西,他们也有办法,一、两件绝世罕见的东西,不必给卓家抽水头。
“他娘的,实在不行,就捐给国家算了!”赵无谋心里焦燥。
“行不行嘛!”那边霍飞燕撒娇了,她的店里,现在如水洗的一般,虽在霍家的各地古玩店调货,但现在的真东西是凤趾麟毛,清三代的东西都不多见,更何况是她家招牌的南北朝的古玩?赵无谋手上只要有一、两件的南北朝东西,再加上各地调来的一些晚清、民国的古玩就能救急了,至于赵无谋是不是给她假货?这怎么可能逃过她的眼睛?
“行呀!”既有肉体的附赠,赵无谋爽快的答应,他这次收获颇丰,就算另有人出高价,均给霍飞燕几百件也是小菜一碟,反正这东西真没什么实用价值,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碗碟之类的能用,也觉得恶心,不如从超市买新的用了。
“那你什么时候能过来,或者我去找你?”霍飞燕是急不可耐。
“这些天我在外地!回来后一定找你!”赵无谋打马虎眼。
霍飞燕立即猜在是下地才上来还没回到南京,立即回了飞吻:等你哟!
赵无谋一笑,又一个头像在闪:在吗?
“在!哪位?”赵无谋回。
“我是杭州齐宝轩的,你联系过的!”那边回。
“好象是吧?我发的照片,你们能给什么价?”赵无谋回。
一行字跟着回了过来:青瓷莲花尊一万,竹简一千/根,铜灯两千,摆件八千,帛书打了个问号,后面有一行字,成色这么好,现代的吧?飞艇干脆没有了。
跟着又有一行字:可以面谈吧?
“当然可以!”赵无谋回道。
“你到杭州,在西冷桥边会面,我叫原纱,最好这两天来,否则我老公回来,这生意就做不成了!这是我手机号码,到了杭州打个电话,我好安排!”那边人打字。
“OK!”赵无只瞄了一眼,就知道这家收竹简的价格高,一根一千?老子有一百多捆呢?上万根的竹简,我看你吃下吃不下?
郑小刀抬头,红艳艳的小嘴边挂着白色的不明液体,问道:“什么OK?”
赵无谋拍拍她赤裸而性感的屁股:“过两天我们去杭州,正好欣赏西湖十景之一的断桥残雪!”
“好耶!这些天你不在,我都闷死了!”小刀欢呼。
赵无谋抬起小刀的雪腻的下巴,手指勾住雪白粉颈间粗大项圈上锃亮的钢环,把她拉得伏在了自己的胸上,双手搂住她的粉背,同时屁股一挺。
“嗯!”小刀浪哼,被舔得笔直的鸡巴,毫无阻滞的捅入湿漉漉的骚穴中,蜜肉包裹着肉杆,疯狂的挤压翻绞,恨不得把它全吸进蜜洞内。
赵无谋翻身,把小刀压住,双手从她的后肩穿过,把这一具滑腻的香肉紧楼在怀里,同时腰胯急动,凶猛的抽插。
“哎呀!”小刀浪叫,两条修长的雪腻大腿,情不自禁的盘在赵无谋的腰上,星眼迷离,紫发散乱,雪胯急抬,拼命的迎合。
赵无谋连捅了数十下狠的,煞住了焦渴,蜜肉里的鸡巴,变得如一根烧红的烙铁,直煨的小刀一叠声的浪哼。
她虽经男人,但都是戴着套子操她,哪如和赵无谋在一起时赤裸相对,肉皮儿紧紧的裹着铁棒,真是欲仙欲死。
赵无谋忽然跳了起来,把小刀掀翻,屁股向上,从后面抱起了她的细腰,郑小刀忙曲起双膝跪着,大腿根分开,沉腰收腹,引那可人儿来插。
“裤滋!”一声肉水的声音,却是插在了微微张开的菊门里。
“嗯!哼!”小刀并不介意赵无谋插她哪里,收缩软肉,由他快活,一双硕大的奶子,因为兴奋,慢慢的凝出了两粒晶莹的汁液。
“哎呀!老公!奶子上出来了!”小刀妖叫,只要性器赤身相见,在极兴奋时,小刀的奶头上,都有蜜液溢出。
赵无谋知道,这叫“玉露“,并不是奶汁,乃道门奇珍,从她的胁下穿过脸来,伸嘴含住一吸。
“哎呀!”小刀大叫,下身一松,一股浪泉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瞬间泻了身子,刚要喘口香气,又被赵无谋翻了过来,鸡巴复捅进骚穴,一没到底,同时小嘴被强行撑开,塞入一根舌头,裹住了自己的香舌,跟着骚穴里面传入一股热力,直达丹田。
赵无谋师门的开派祖师,和那个写《双修录》的吕纯阳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对这双修的法门尤其着重,历代下来各代道人的完善,各种采补双修之术层出不穷。
郑小刀却是消失了的淫魔族的后人,天生的异品神鼎,被男人暴操时,神清气爽,两个正是个对手,每次性交,都是翻滚盘旋,交合间真气滚滚流转,快乐无边。
一台手机样的东西,把这火辣的场面,拍得清清楚楚。
半个小时后,赵无谋从小刀的穴中拔出肉棒,郑小刀骚贱,忙转过头来,蹶着屁股去舔赵无谋的枪管。
赵无谋由着她清洁干净后一伸手,小刀立即偎入他的怀里,双手及肘皮铐上的钢扣“哗哗“做响。
赵无谋拿过那手机大小的东西,把刚才两人大战的场面回放,虚空中立即出了已可乱真的立体性交场面。
郑小刀侧舔着赵无谋的奶头,妖声道:“老公!这相机哪买的?放出来的怎么和真的一模一样,我都怀疑哪个是我了!”
赵无谋笑道:“没处买,你想学吗?我教你玩!”
郑小刀把头直点,伏在赵无谋的怀里,操作起那架晋陵里弄来的立体相机,这个婊子非常的聪明,几分钟后就会了,妖笑:“老公!不如你打一套拳,我把他录下来?”
赵无谋捏着她屁股上的肉:“老子又不是猴?打什么拳!学会了就别玩了,明天是周六,凌晨三点我就要起来!”
郑小刀笑:“那么早起来干什么呢?”
赵无谋道:“赶鬼市呀!我要卖一些不见光的东西!噢!这几片东西给你,没事用绳子串起来,可以戴在腕上的!”
郑小刀接过来一看,却是八片脂玉,色泽并不好看,还带着三、四种黄色的锈渍,一面镂满了古色古香的梅花大篆,一面是姿态各异的神仙,周围饰以雷纹云朵,这婊子识趣的紧,并不追问赵无谋这是什么东西,哪里来的等等,哄了赵无谋几句好话,随手放在手包里,却是笑靥如花的道:“这机子能录多久呢?”
赵无谋笑:“这东西我回来充了一次电,乖乖!竟然多了老子一千块的电费,顶得上夏天开三个月空调的钱了,你说能开多久!”
郑小刀睁大的媚目,摆出了一幅不可思议的神色:“骗我吧?老公!”
“骗你干什么?确是如此,不相你天天的录,看看能录多长时间!”赵无谋道。
“这是地球上的东西吗?你别欺负我不懂,就算现在世界上最好的相机,也充不了这么多电的!”郑小刀问。
“谁说这是地球上的东西了?”赵无谋半真半假。
“什么--?不可能的!”郑小刀撒娇:“反正也没事,明天凌晨带着我好不好?”
郑小刀最大的毛病就好奇,她在南京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听说“鬼市“。
“行吧!有什么不行?这大冷天的,只要你能起来就行!”赵无谋笑:“快睡吧!”
郑小刀放下相机,伏在了赵无谋的怀里,香舌一卷,无意识的含住赵无谋的奶头,舔唆着让他快活,媚眼迷离,渐渐的也睡着了。
第三章 狗马美人
裘仁义把手一招,地板上那条雪白的贱物灵活的爬了过来,身材特别的修长,蜂腰巨乳,大腿如玉,一头如云般的秀发,映得她脸如三月的海棠花,两条吊梢柳叶眉,一双狐狸桃花眼,琼鼻高悬,唇若点绛,通体皮肤缎子般的滑亮,更饰以妖淫的鲜艳刺青,端的是个倾城绝代的美女。
那美女四肢着地,母狗似的摇着菊门里插着的黄色狗尾,银亮的钢环,残忍的穿过精致的琼鼻,黑色的项圈,紧勒住如雪的颈项,熟热喷香的姻体,围着裘仁义打着转儿,香腮挨擦着裘仁义长满黑毛的腿肚,小嘴里那出母狗似的“呜呜”声响,意是讨好这个主人。
裘仁义把脚一抬,母狗立即跪立,由那只臭脚垫在自己高耸滑腻的乳峰中间,伸出香软的小舌,如饥似渴的舔起来,细腻的舌尖伸进每一个脚趾缝里,仔细的唆吸着脚丫里的每一毫米,鲜红的朱唇微启,雪白的贝齿轻咬下老化的脚皮,再猛一张嘴,把一个脚趾整个含在温润的小嘴里转动,叉开的两条大腿根,被剃光了毛的牝户,细窄的肉缝间水光闪闪,浸得阴唇间的几个阴环更加的闪亮。
再过二个月,又是中国一个阴历年,她将步入三十五岁,熬到明年的九月十五日,她的主人许诺过,在此期内能叫他满意,绝对听话不犯错,就把她的母畜契约还给她,以前欠的天文数字似的债务一笔勾消。
在那个落后的国度,多少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儿,和她一样,宁愿借道上组织的高利贷,也到向往的、遍地黄金的美利坚来。
两个月前,她的饲主居侯把她转给这个刚刚离婚的白人,她认为这是照顾她,是对他近十年精心侍候的奖励,以下的半年如果侍候得好的话,这个白人就会和她结婚,从此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富饶的美利坚,尽管这个白种男人既不帅也龌龊。
前途是一片的光明,然十年来的狗马生活,让她常常想起远在太平洋西岸那个落后的大中国,在大江尽头一个历尽沧桑的古老城市,紫金山间,莫愁湖畔,海棠如雨,玫瑰飘香。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王静含着洋人的臭脚,想起那条丰神俊逸的身影,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指点江山,挥斥方酋。
若当年不是向往美国豪华自由的生活,现在极有可能和他在一起,过着忙忙碌碌的贱民生活,一毛、两毛的和菜市场卖菜的老太讨价还价。
“他能怎么样哩?既没有家世背景,学习也不好,还不是平头百姓一个?可能连国门都没出过!”王静如是想,忽然觉得颈间一紧,一阵窒息,耳边传来那个四十多岁老洋人的厉狠声音。
“碧池!你是心猿意马,专心点!“裘仁义有点恼怒了,自他祖父裘德考开始,就是中国通,服务于罗斯柴尔德家族,在中国大肆的收罗各种宝物,同时也充分的了解中华这个民族,其国人没有老实的,都是刁钻狡猾之辈,必须死死勒住他们的脖子,用皮鞭抽打,一刻也不能放松,这样才能暂时降伏他们,然一有机会,他们立即就会耍刁。
“嗯!”王静被勒得轻呼,一张如花的俏靥,被拉进洋人瘟臭的档间,大鸡巴弹在粉腮上。
“啪!”裘仁义摁住王静丰满的粉臀,一巴掌拍了上去,雪腻的臀部,立即出现了五道红色。
“呀!”王静痛叫,这是在裘仁义这里,要是在居候那里,不管受到如何的痛楚,就不准呼痛,甚至连表情都不准变。
裘仁义粗暴的压住她的后颈,令她屁股高蹶,暴出翕合开张的牝户,一只大手抚摸着她雪白的后背,另外一只手拿起尺长的钢针来,慢慢的剌进她的后肩胛。
“嗯!”王静压抑着,于她来说,这种痛楚,已经是司空惯见,小菜一碟,她的身上看似雪白无暇,实际上是千孔万洞,女人极敏感的部位,都被穿了环剌,明显的部位,更是被剌上妖淫的剌青,而且一年四季,都是全身赤裸,难得有几片布、皮之类的着体,但那些东西,穿了比不穿还要令人羞耻,不过她现在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所谓羞耻的感觉了,要不是十几年前的他教了一些吐纳呼息的方法,她可能都坚持不到现在,那样的话,就会损失许多许多的美金。
裘仁义穿了十根钢剌,方才住手,粗暴的一脚踢在她的胯侧,把她踢得翻倒,撸着尺长的粗大鸡巴,按住她的两条大腿。
本是翕合的小穴,被粗大的鸡巴顶住时,忽然就紧紧的闭合起来,但那狰狞的龟头并没有放弃,缓慢而有力的向紧闭的肉缝挤了进来。
“呀!”王静妖叫,不知道是爽得还是疼得,粗大的洋吊象是直捅进她的肺里,没有丝毫惜香怜玉可言,直没到鸡巴根,再不能进去,跟着那烙铁似的肉棍被拔起,再狠狠的捅了进来,然她却感觉那外表粗大的鸡巴,带着一丝的软弱,这老外到底到岁数了,再不能象年青人那样的坚硬如铁。
“啪啪啪“的阵阵肉声水响,裘仁义有节奏的打着肉桩,直捅得王静白眼儿直翻。
裘仁义知道,这个中国碧池看似娇弱,其实性子极大,极耐捅插,和她一同服侍居候的各国美女,这十年来不是死就是残,要么屄被捅坏,就是她如狂风中的弱柳,虽折而不倒。
不但是她,凡是中国来的美女,普遍都比其它国家的美女耐折磨,鞭打针剌都不哼声,能做得长点的,无一例外都是中国的碧池,不管什么样的虐待都能忍受,难道中国人天生就是贱种?
裘仁义摇了一下头,他的祖父裘德考,在民国时期潜入中国,在和中国人的较量中,从来都没有占过一点便宜,中国人就象水,一棍子打进去,那水是让开了,但棍子立即就被水淹没,等你把棍子拿出来,那水还是那水,一点点样子也没有改变。
实在占不到中国人的便宜,又想抢中国人的东西,最后只能靠实力辗压,要么是强硬的枪炮,要么是金钱,当然,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也不会动用枪炮。
“嗷!”裘仁义浑身颤抖,在这中国美女体中,放了极爽的一炮,要不是这美女在居候身边太久,满身的贱肉被玩熟、剌遍,各种非人的虐待都毫不在乎,居候感觉不到淫虐的快感了,还真轮不到他,象这样的美女,就算在人口基数巨大的中国,也出不了几个。
令王静恼火的是,这老外不鞭打就开始插她,没皮鞭狠狠的抽打,不可能令她迅速的燃起性交的欲望,更想不到这死老外这么快就射了,她此时正被粗暴的插得有点感觉时,鸡巴却被却人抽了出去,本能的肉穴收紧,想爽过一爽。
裘仁义感觉自己鸡巴被夹住了,不由大怒,双手同时握住王静后肩胛处的十根钢剌,慢慢的拔了出来。
“呜!”王静疼得姻体轻颤,肉穴再不能顾那鸡巴。
裘仁义顺利的抽出鸡巴,抬腿把她踢得仰面朝天,伸脚尖把她的两条大腿根踢开。
王静知道,这老外要鞭打她的阴户,长期非人的调教,使得她们非常渴望被插,但达到高潮的时间却非常的久,每当这些老外爽过,而她们还没有高潮时,就会鞭打她们的阴户,然越是如此,她们达到高潮的时间就会越长,正确的方法是先鞭打她的阴户再抽插,这样才能迅速高潮,顺序颠倒了就没感觉了。
王静听说要抽打阴户,心下莫名的一阵激动,顺从的用双手扒开两条长腿,露出光溜溜的阴户,水滋滋的阴唇上微有红肿,丝丝白色的精液顺着雪白的腻肉滑落。
“啪!”皮鞭吻在了女人最敏感的部位。
“嗯哼!”王静咬唇,丝丝的疼痛夹杂着丝丝的快感袭遍全身,妖躯微微的颤抖。
“啪!”又是一鞭。
“哎呀!“王静叫了起来,这一鞭,把她的阴唇抽得翻了过来,三对锃亮的阴环直抖,肉缝间的水渍更多了,有泛滥之势,情不自禁的浪哼。
“妈的!碧池!”裘仁义骂,拿过一个重型的钢制口枷,晃着已经软下来的大鸡巴走到王静面前。
王静知道老外嫌她浪叫的烦人,忙努力的张开红艳艳的小嘴,粗重的口枷残酷的夹住小嘴,能令她更加的感觉到被驯服的快感。
粗大的重型口枷,狠狠的卡在性感的小嘴里,两条皮带自小嘴边的钢环里绕到后脑,再有两条向上,从鼻翼两侧掠过,在印堂前并成一条绕向脑后,三条高弹力的皮带在后脑会合,扣在一个钢环上。
洋人软塌塌的鸡巴从卡在小嘴处的口枷孔洞里杵了进来,长发被人抓住,头颈不受控制的顺着来回动了数十下才被放开,那软绵的鸡巴又在些起色,跟着洋人暴喝,令她母狗似的跪伏,那条半硬的鸡巴,又插进了她被鞭打过后的小穴。
裘仁义抽插了数十下,感觉并不能再发射了,悻悻的抽了出来,带出一片的水光,两次都没有让王静高潮。
王静看那老外抽出鸡巴后,拿了一幅皮铐过来,把她的两条足踝铐在一起,双腕上也上了皮铐,搭扣在颈项处两侧的钢环中。
裘仁义拖着中国碧池的头发,把她硬拖到沙发边,令她在自己脚边跪着,点起了一支香烟,美美的吸了一口,吐了一个大大烟圈,随手把烟灰弹在中国碧池被口枷强行撑开的性感小嘴里。
王静头向前伸,从口枷的孔洞里,伸出香软的舌头,去接那烟灰,这是久经训练的动作,若不是这样做,就会惹来处罚,就是扣钱。
滚烫的烟灰落在细嫩的舌心处,疼得王静眼睛水直夹,这日子真虽然难熬,但比在中国受穷强,既然签定了合同,没有居候点头,她要是违反的话,后果会非常的惨。
裘仁义抽了几口烟,缓和了一下疲劳,把烟在王静的奶头上摁灭,听着女人压抑的痛哼,缓缓的道:“王羲之的黄庭经出世了,同时还有一个东晋皇家的和田羊脂玉枕,居候先生已经发话,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将这两件稀世宝物收入囊中,这两天我就出发,你和我一起去上海,黑市拍卖的时间没那快确定,我们可以在你的家乡南京逗留两天!”
“呜呜!”王静感激的点头,虽然她在这里连狗都不如,但这十年倒是挣了一些皮肉钱,除了每月还道上组织的利息外,有时还有些盈余,最多一年有三万多美金,当然这也要看运气,看玩她的美国佬的心情,更多的时候是小费没拿到,白挨一顿暴打。
王静时不时汇些牺牲皮相、尊严、人格,咬紧牙关攒下来的盈余,哀求主人开天恩,给她通过网上银行汇入她父母、兄弟的国内帐户。
这些美金在美国不算什么,可是汇到国内就算巨款了,她以为父母兄弟都是以她为荣,要是回到南京,能引来多少好友故旧的羡慕呀!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中国这十年发展很快,十年前的三万美金,折合近二十万美金,十年后国内已经有很多人都能在一年内有尊严、体面的赚到了。
现在远在中国南京她的父母兄弟,正报怨她在美国享福,不知道增加点钱回家呢!
还有那个他!现在怎么样了?
王静正出神时,忽然感觉档间最敏感的阴蒂处一紧,那地方也被人穿着钢环,也有七、八年的光景,平日里被人拉玩耍乐,根本浑不在意,不过还是低头看了一下,发现阴蒂处穿着的钢环上,被裘仁义给挂了一个乌黑的东西,定睛一看不由披嘴,这个变态的白狗,竟然把一个银元大小的乌龟壳子挂在她的阴环上。
王静倒不反对在她阴环上挂着什么,不过也要值点钱的才象话吧?比如黄金、翡翠、红宝石什么的,象裘仁义这样,在她的阴环上挂着乌龟壳,真是无耻已极,不!是太抠门了。
王静不满的动了动下身,她忽然想,是不是要嫁给面前的这个白人了,美国人多的是,尽管她现在不小了,但以她的姿色,找个美国男人嫁掉应该不成问题,何况她做满十年后,还会有非常丰厚的额外报酬,下半辈子根本不必再靠男人生活,要的只是美国的一张绿卡而已。
“碧池!别看不起挂在你阴环上的东西,这是我祖父裘德考,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在你们的湖南,历经磨难才得到的,传说是中国古代一种龙的壳子,里面有一个惊世的大秘密,就当是我们定情的信物!”裘仁义拿了一罐啤酒,喝了一口。
“嗯嗯!”王静暗骂,滚你妈的死老外,龙有壳子?有壳子的是王八好吧?当老娘是傻屄吗?不过既然被他扣在阴环上,想来也不可能轻易拿下来。只得由他去了。
一个黄毛的脑袋在门前探头探脑,裘仁义立即看到了,大喝:“凯威!”
门后嗫嗫的走进来一个十一、二岁的白种小男孩,喊了一声:“daddy!”说话的时候,却是用一双鬼眼,死死的盯着全身赤裸的王静,裤档处支着高高的帐蓬。
裘仁义嘿嘿一笑:“凯威!你想玩这个中国的婊子?”
“OH!不是的,daddy!”小男孩嗫嗫的回答,显然是口是心非。
“不要紧的,她就是条母狗,你想怎么玩都可以!”裘仁义大笑,解开王静的双手双脚上连着的钢扣,卸了口枷,喝道:“爬过去!”
王静翻了一个娇媚的白眼,于她来说,侍候各种男人都是合同里规定的,不唯是男人,只要饲主愿意,可以令她和任何东西性交。
“小鸡巴!”王静心里骂,头尾灵活的爬到白种小孩面前,抻手就想把小孩的裤子拉下来,好给他口交。
小孩却是紧张的拽紧裤子,不让她脱下来。
王静回头,去看裘仁义,意思是:你儿子不让我给他口呢!你看怎么办?
裘仁义鼓励:“儿子!她就条母狗,你不必把她当人看,要是感觉不快活,老子用鞭子抽她!”
小孩疑惑的松开了手,裤子被拉到大腿中部,露出半硬没毛的鸡巴。
王静一笑,伸舌在他的鸡巴下面先舔了两下,小孩立即爽得直抖,跟着王静毫不犹豫的把那条小鸡巴吸入嘴里,头颈温柔的动着,含、挑、唆、绕极尽所能。
小孩爽得紧紧的抱住了她的头,两分钟不到,似是射了,王静温柔的含住渐渐变软的小鸡巴,让他爽到无边。
裘仁义任那孩子玩弄王静,探头看窗外的漫天大雪,又生虐待之心,翻出一套精糙的马具来,先把一双蹄靴丢了过去。
王静知道怎么做,忙穿了那只到足踝的黑色蹄靴,站起来时,两条雪白的大腿更显丰健修长,张开双臂,由裘仁义勒了一个皮肚兜,把那对穿着奶环的雪白肉乳高高的托起,小嘴努力的张开,驯服的含着那根冰冷嚼铁。
裘仁义拔出她菊门处的肛塞螺栓,把那条狗尾卸了,换了一条马尾,直直的插入她的菊门,冰凉的肛塞毫无顾忌的插入后门,引来王静又一阵的浪哼,然并无奈何,虽然不爽,也只能任人摆弄。
一辆合金钢的轻便车子被拉了过来,把她的双腕扣在车把处特制的钢环上,一条皮带绕过脖子,自两胁穿过,向后系紧在车子上,老外跟着一挥手,“啪!”的一声拍在她的屁股上,对那小孩道:“凯威!把她牵到外面玩,她只是一匹下贱的马,叫她跑就跑,叫她停就停,不听话的话,就用鞭子抽她!”
凯威高兴的跳上马车,牵着王静嘴边的缰绳:“可以和迈克他们一起玩吗?”
“当然可以了!”裘仁义笑。
凯威欢呼一声,一抖王静的缰绳就跑了出去。
被一群孩子肆意鞭打玩耍,对于王静来说,也是司空惯见的事,风雪中王静赤裸着凝脂般的身子,抬腿扬蹄,拉着凯威狂奔,那个叫迈克的美国杂种,对她尤其的感兴趣,不玩到筋疲力尽,绝不会放过她。
王静一被牵走,裘仁义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对方是个中国人。
第四章 天宫鬼市
钱友发到了这个岁数,虽有美人,却力不从心,那玩意儿虽有硬意,但就是射不出来,不能快意,当然要有所替代了。
钱友发的替代方法就是令美女暴露,然后拍照,王静被这个猥琐的老头带出了裘仁义的房间,嘿嘿坏笑:“骚货!在门口站着,要是有人,得任人观赏,要是没人来,算你走运,老子一个小时后带你进房间!”
王静小嘴一披:“无所谓!”
钱友发把一个微型的摄相机放在房门口凹入的角落里,调好角度,在王静身边绕了一圈道:“只能在这个范围里走,不要走出去!”
王静骚兮兮的一点头,把赤裸裸的身子靠在墙上,双手抱臂,把两团奶子高高托起,一条腿向后,跷在墙上。
今天王静的运气不错,并没有大群的人出现,只是在半个小时左右,出现了一个拿着门卡住店的中年人,眼睛盯着她看了半天,发现王静恶狠狠的看着他,没有胆子上去,只是走过去之后,还把头扭过来看。
一个小时总算过去,钱友发的房门打开,奸笑:“婊子!进来吧!”
王静放下跷在墙上的脚,踩着高跟的长靴,吊儿朗当的走进屋来,反腿把大门关上,屋里的钱友发拿着一个数码相机,令她摆出各种姿式,抬腿掰穴,拍起照来。
第二天凌晨,王静正睡的迷迷糊糊,感觉屁股一疼,跟着颈子一紧,耳边传来钱友发的声音:“婊子!起来帮我含着!”
王静眼睛都没睁,熟练的找着一条瘟臭的东西含进小嘴,头颈伸缩的口交起来,虽然她的口技出类拔萃,但却是怎么也硬挺不起来。
“算了!”钱友发吼,他虽有射意,也没法射出来,只能干睁眼,伟哥宾馆里倒是有,但他更珍惜老命。收起鸡巴,正抱着王静啃时,传来门铃声。
钱友发放开王静过去开门,正是裘仁义,手里拎着一只皮箱,那洋人也不客气,径直走进房里来淫笑:“铁老板!怎么样!这碧池还满意吧?”
钱友发懒得再纠正老外,穿着衣服道:“确是不错,我说你个洋人,懂点礼貌行不?老子还没穿衣服呐!”
裘仁义拉过王静,捏玩着她穿着钢环的奶头笑:“她是个女的都不怕,你个老头怕什么?”
钱友发冷哼:“我可不比不得她,我说你个老外,干嘛把个乌龟壳挂在她的屄前面?”
裘仁义一眨鬼眼:“龟壳?难道你看不出来?”
钱友发老眼直转:“是传说中漦鼋的壳子,可那又怎么样?若是大点的龟板,上面有古文的话,倒还值点钱,但这块太小了,上面虽有花纹,却不象字,不过!”
裘仁义好奇:“不过什么--?”
钱友发想了想道:“不过这东西出世,是主祸水亡国,你去读一读东周列国志就明白了!”
裘仁义眨眼鬼笑:“那本书我年轻的时候就读过,我祖父的猜想,是要把这个壳子和美女溶为一体,但怎么能溶合却是不知道,这碧池和其她的女人似有不同,我把它挂着这碧池的阴蒂处,希望有奇迹发生!”
至于裘德考和他说的解开漦鼋秘密后,有天大好处的话,却绝不会和钱友发说,当年为了这小小的漦鼋壳,可是死了不少的人。
钱友发已经穿好了衣服,站起身来:“走吧!鬼市在朝天宫!我下去开车,你在酒店门口等我,这个婊子去吗?”
裘仁义拍玩着王静雪白的肉体:“她不要去,我答应过她,到她的家乡时,给她放一天的大假,算是对她的奖励,碧池!在你合同期没到之前,放你一天的假是我私人对你的恩惠,今晚十一点前,必然在我住的房间扒开屄等我来操,知道吗?”说着话,把门卡夹在王静的深深的乳沟中间。
钱友发笑道:“你就不怕她跑了?”
裘仁义亦笑:“她有胆的话跑跑看,后果包管她爽到骨子里!”
王静明白根本跑不掉了,被人玩了一夜,巴不得他们出去,难得可以这样放肆,要是在主人那里,这里他们谈话,她得赤身裸体的下床来跪着听候吩咐的。
所以王静任人捏玩却懒得睁眼,含糊的应了一声,裹着被子再睡,十多年没回来过了,这次肯定是要回一下家的,然后再到他家去一趟,就是不知道这些年他家搬了没有?
昨天的大雪,令天地间银妆素裹,天气漆黑如墨,气温降到零下4摄氏度,裘仁义倒不觉得,虽开着车里的空调,开车的钱友发却是冷得直抖,一叠声的骂裘仁义是吃饱了撑得。
裘仁义也不发火,嘻嘻问道:“铁老板,你说鬼市是凌晨四点到早晨六点,不会是骗我的吧?”
钱友发骂:“呆逼!什么是鬼市你个死老外知道不?就是你们说的地下黑市,没事老子骗你做什么,南京历来传统,鬼市就是这个时间,只要不下雨,每个星期六、星期天早晨都有人出摊!”
南京的鬼市在朝天宫东门和王府大街交界的那一段百米长的小街上,沿着朝天宫宫墙,秦淮河边的小路也会人出摊,昏暗的路灯下竟然还站着不少人,摊位也有三、五十个,但并不是一个挨着一个的,每个摊位之间,至少隔了七、八米的距离。
钱友发虽然骂,但他却是这里的常客,本地出货的地老鼠几乎都认识他,相熟的恨他的价压得低,都不肯出货给他,然当地的地老鼠也很少有东西能叫他看上眼,他想宰的,都是过路的地下工作者。
钱友发身上只带了两刀人民币,相信这已足够了,把车停在仓巷桥的大路边,带着老外就转了进去,见裘仁义拎着个皮箱子,料里面装的全是现金,怕老外和他抢生意,谄笑道:“那个!老裘,我们分开来转!”
裘仁义不解:“为什么要分开转?”
钱友发坏笑:“这是鬼市的规举,我们两个要是在一起,人家就不卖给我们了!”
“这是什么规举?你们中国真是奇怪?”裘仁义一头的雾水,但还是和钱友发分了开来。
是凡倒斗或是收到黑货的哥们,都把摊上的灯光调得极昏暗,而且全蹲在角落里,路边全是摆旧书的,钱友发自然知道门道,分开后就往角落里钻。
裘仁义不知道呀!分开后沿着朝天宫小街走,在江宁学府对面的照壁前,有一个摊子,比其它的摊子灯光都亮,围了七、八个人挡着,看不清摊子上的东西。裘仁义好奇,立即伸头钻了进去。
分开围观的人,却是鬼眼一亮,一对极出色的男女,站在一米七、八长的、用旧毯子铺的摊位前,那女的更是一头罕见的深紫色秀发,深紫色的瞳孔,肤白如雪,从那男的后面搂着他的腰,把娇俏的下巴放在男的肩膀上,两人穿得都不多,却都看不出来冷。
赵无谋把嘴一咧,对一名中年人道:“老大!看仔细了,我这里可全是真东西哟!绝对的童叟无欺!”
中年人看着手上的一本十六开大小的册子,古色竹质善本,怎么看也不是假的,以他的见识,是明初马琬的手绘本,题跋钤印皆全,看内容应该是马琬做官上任途中所见的风情人物,有三十七页之多,就象现代的某些人喜欢沿途拍照一般。
但是叫他奇怪的是,这两个年轻人的摊上,这样的明代竹纸书籍书竟然摆了十多本,更有一册八开的山水,也有两副缯帛,折叠的地方已经断掉,被他们拼好用大头针固定在两片撕开的横幅上,用几块黑乎乎的象是金属块的东西压着。
也有一些寺庙里用的佛器、佛像、箭镞、铜甲片、帽饰、明瓦、檀木小件、铜钱等等,摊子虽小,品种却杂的吓人,而这两个年轻人明眸皓齿,手指修长、衣带飘香,笑容灿烂,一丝丝倒斗者的阴霉气也欠奉,不由狐疑不已。
郑小刀明眸转动:“大叔!你看半天了,翻来翻去的翻散了我们就卖不掉了!”
中年人收起狐疑,为这古怪的事找理由:以前从来没见过他们,要是见过,这样出色的男女一定记得,许是道上的哪个老客,哄骗这两个不知世事的年轻人为他们出货哩!其它的摊位,都是灯光如豆,不许人细看,这摊位却是灯光大亮,自己看了半天了,那小伙子也没有赶人,自己身为江苏书画研究院的常任理事,这种情况下如果再鉴定不出真假,那可是白混了。
中年人道:“行吧!我们拉个手吧!”
赵无谋傻笑:“没事拉手做什么?”
中年人顿时哭笑不得,赶情这年轻人真是外行,不由气结道:“就是商量价格!”
赵无谋笑道:“早说呀!五万!要就拿走!”
中年人哪能不还价:“两万!”
赵无谋果断道:“行!不过要现的!”
中年人道:“当然是现的了!”说着话从手包里拿出两刀粉红色的毛太祖递了过去。
赵无谋伸手接了,递给小刀:“数数看!”
这些破书,赵无谋也问过价格,霍飞燕只肯给五百块一本,安品街、登隆巷那些古玩店更黑,还有人还出二十块的,还要看厚薄,这中年人能给两万真是不错了。
中年人复又递过一张名片道:“今天我带的现金不多,先拿一本,要是你急着出货可以来找我!”
赵无谋接过片子,只见上面印着“江苏书画研究会 执行理事吕德建“几个金字,立即收在口袋里,道了一句谢,顺手也回了一张自己的名片。
旁边蹲着着的一个老头也出手了,拿起一枚品相不错的大孔铜钱:“说个价吧!”
这老头已经知道赵无谋根本就是行外人,放弃了和赵无谋拉手的举动,直接开口问价。
“两百一个!”郑小刀伸头答。
“一百!”老头也砍价。
“拿去吧!”赵无谋嘿笑,这种铜钱,霍飞燕开价十块钱一枚,还算是高的,有些店老板直接就开两块钱。
老头再不说话,蹲下来把摊子上的二十三枚东吴、东晋时期的大孔铜钱全部拿走,数了二千三百块钱递给郑小刀,郑小刀忙收了,装在斜挎在肩上的皮包内。
裘仁义就这会儿功夫,连看了几件东西,确定全是真品后,心里激动不已,难怪祖父裘德考念念不忘南京的鬼市,原来真有好东西,那两件缯帛,更是看得裘仁义心惊肉跳,一幅是图,一幅是字,落款的大篆竟然是“曹不兴“三个字,画的题跋是“天女凌波“,字是“皇象天发神谶帖“,全是国宝级的玩意,纵算是中国的故宫博物馆,有没有三国曹不兴的真迹都要打问号。
实际上全世界的考古界都知道,在南京这地界上有两个大迷团,排在第一的就是东晋皇陵集体消失之谜,比起明代朱重八的十三个城门出棺材,更让后人费解。
强忍住激动,裘仁义道:“先生!你的东西我全包了,开个价吧!”
赵无谋大喜,看来还是老外人傻钱多,不宰白不宰,忍住激动狮子大开口:“三百万!”
其实曹不兴的字、画,吕德建也认出了钤印、题跋,但这事太过匪夷所思,叫人难以置信,所以并没有问价,旁观的几个人也是一样的心思,所以方才那个老者实在忍不住之下,出手拿下了价值最小的三国、东晋时的古铜钱,这样就算上当买到了假货,损失也不大。
“三百万人民币吗“裘仁义疑是耳朵听错了,反问一名,这个漏拣的太大了。
“是的!没有现金的话,支付宝、微信都可以!”赵无谋答,此言一出,立即雷倒了一众围观的人,多新鲜呀!黑市交易,竟然有人用起支付宝、微信来,不怕逮个整子吗?
“不不不!”裘仁义道:“我带了两捆面值百元的美刀,十捆人民币,换算起来,没有三百万,只有两百三十万人民币左右,至于你说的支付宝、微信我不方便用!”
赵无谋眼珠转了两下:“这样呀!那行吧!”至所以他大雪天的出黑市,就是因为这些布质、纸质的东西自出了土见了空气之后坏的很快,又不甘心贱卖,所以只能自己拿出来碰运气了,摊上的两件缯帛破布,是烂得最厉害的东西,必须尽快出手,否则的话就烂成布条了。
那些古籍善本,却是后来在将军山前面的墓葬倒腾出来的,那些个墓葬由于位置明显,早被人倒过,金银玉瓷全无,只剩下图书、杂件,不过也找到了离这窝墓葬百米外的另一处墓葬群,到底也翻出来些金玉瓷器,更是发现了一个贵族书呆子的坟冢,倒腾出成架子明代的书籍画册。
裘仁义二话不说,立即把手上的皮包打开拿钱。
赵无谋发现破书变成钱,笑得嘴都合不拢,虽然都是纸,但两者之间差别真是太大了,拿出装善本来的大号登山双肩包,把钱全塞了进去,他个土包子,却认不得美元,从一捆中抽了一张给郑小刀看。
郑小刀在云顶温泉做婊子时,常做老外的生意,认得美元,她本身对钱又特别敏感,不管人民币、美元拿在手上就立即能认出真假,开玩笑,若是分不出真假钱,那被客人带出去玩时,收到假钱岂不是要倒血霉?
赵无谋见小刀点头,笑得更欢了,随手拿起一捆红色的老头人丢给小刀。
郑小刀难以置信,犹豫道:“给我的?”
赵无谋嘻笑:“是的!大雪天陪我挨冻,这是奖励!”
郑小刀大喜,抱住赵无谋狠狠的亲了一下:“谢老公!”
“全是口水!”赵无谋推开小刀道:“我要办点事,顺便回家一趟,你怎么说?”
郑小刀转着深紫色的眼珠亦笑:“那我也回家一趟,然后去江宁等你!”
她料定一大早回家一趟,绝不会被丁棍的人堵上,陈舒、乐卉两个小婊子做的自然是夜班,也绝不会清大把早的起床,她不知道的是,丁棍一伙人已经咯屁了。
裘仁义也乐,把善本、字画等容易散的东西小心的收在带来的皮箱里,再把旧毯子四个角一扎,把散碎的杂件收起来拎着就走,忽然回头,递过来一张名片:“年轻人!以后有东西,尽管找我,价格好说!”
赵无谋接过来一看,全是洋文,立即头大了起来,递给郑小刀。
郑小刀笑道:“老公!他是美国大都会博物馆的顾问裘仁义先生!”
赵无谋笑:“咦!你洋文不错吗?”
郑小刀笑:“那是自然,前两年为赚老外的钱,我特意学的!”
郑小刀这个婊子是冰雪聪明,然就是一步踏错步步错,十三、四岁时结交非人,再要回头时,却已要百年生了。
裘仁义鬼笑:“中国人!你能给我个联系方式吗?”
赵无谋毫无机心的递过一张名片,上面印着:张勇 包工头。
裘仁义看着纳闷,他虽是中国通,也弄不明白包工头是什么玩意,反正上面有手机号码,这就够了。
赵无谋忽然一搂小刀:“先别急着走,有活闹鬼盯上我们了!”
“活闹鬼?这大雪天的,他们怎么能起得这么早?”郑小刀一惊,她的包里有十二万多的人民币呢。
“许是昨晚泡池子根本没睡呢?别说话,跟我走!”赵无谋背起背包诡笑,拉起小刀的雪腕就走。
后面果然有三条人影,悄悄的跟上,发觉目标不走大路,钻进了秦淮河边小道的树林里,不由一阵奇怪,忙加快脚步跟上。
走了百余米,到了一处灯光昏暗的大香樟树下,立着一脸坏笑的绝色郑小刀,却不见赵无谋的影子。
当先走的一人是龙行虎步,面色阴冷,却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大雪天也没穿多少衣物,见只有小刀一人,不由一愣。
小刀抱臂妖笑:“杆子!你要倒霉了!”
“什么!”那汉子正不解时,一条长大的黑影自那一人合抱的大樟树上电射电而下。
汉子反应也快,双掌交叠,堪堪挡住踢向面门的脚,凌空而下的惯性,使得那汉子封不开那一脚,交叠的掌背狠狠的反撞在自己的面门上,跟着胸口剧痛,被人踩上了,几乎是同里,小腹挨了一膝,重逾万斤,引以为傲的霸道护体罡气瞬间被人打散,口中鲜血狂喷,立时翻滚着昏死过去。
赵无谋暗算得手,更不犹豫,狠狠的撞向左边的跟来的汉子。
那汉子也不含糊,“双风贯耳“拍向赵无谋左右耳门,赵无谋头一低避开,更不给那人变招的机会,铁拳连动,瞬间连捣三十四记,万钧之力,直揍得那人是气消功散,跟着左脚反挑,踢向第三条汉子的裤档。
“呜!”第三条汉子痛哼,他倒是想躲,然赵无谋的动作快的怕人,那汉子觉得自己的蛋黄都流出来,跟着头一昏,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赵无谋拍拍手:“他妈的!这三条杆子绝不是活闹鬼,个顶个的硬气功,要不是老子拳头硬,今天就栽在这里了,哼!看来这鬼市得隔一程子再来了!”
郑小刀跑过来,抱住赵无谋亲了一下:“老公最棒了,一个打三个!”
赵无谋顺手搂住她的小蛮腰,自她手中接过登山包:“这个叫偷袭懂吧?看你个小骚货眼珠直转,又打老子什么主意?”
郑小刀娇笑:“好老公!你看这清大把早的,又刚下完大雪,既没有公交也打不到的,要是方便的话,送我回一趟家?”
赵无谋想了一下:“好吧!不过别再象上次那样,招来许多的麻烦!”
“谢老公啦!这次不会的,那些人没有一个会起这么早的!”小刀娇笑,把双手搂住赵无谋的腰紧了又紧,把整个香喷喷的身子几乎全挤入赵无谋的怀里,慢慢的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虽然发生了刚才的事,但这两个都是霍出来混的主,揍人或是被人揍,都浑然不在意,只当是家常便饭一般。
裘仁义打手机叫钱友发,钱友发这会儿看中一件民国瓷,正和摊主拉着手讨价还价,那摊主只有这一件真东西,价格咬得很死,照死不松口,两只贼手在毛巾里纠缠时,接到裘仁义的电话。
“看完了?”钱友发只得抽了手来接手机。
“是的!我收到许多好东西,南京鬼市,果然名不虚传!”裘仁义感概。
“你个老外就是个灯泡眼!这鬼市上能看到一件对的就不错了!”钱友发翻眼,知道面前的这件民国瓷拿不动了,悻悻的起身走开。
那摊主也不挽留,这年头真东西越来越少,不怕没人要,收了搭手的毛巾,复蹲了下来。
裘仁义早等在他的车子边了,两人进到车子里,打开空调。
钱友发道:“给我看看吧!你个死老外能拣到什么宝?”
裘仁义没有解开旧毯子,那里面东西太杂,要是掉一、两件的在车里就是损失了,打开箱子,拿出一册善本来,递给钱友发。
钱友发满不在乎的接过那册十六开的册子随手打开:“鬼市上全是假东西,你这东西也真不了?什么!这是--?明初马琬的《灌园集》?这东西不是失传了吗?咦!还真是对的!在哪个摊子买的?等等,我要下车,回去重逛一趟!”
裘仁义鬼笑:“那摊子上的东西给我全包了!”
钱友发懊悔:“全包了?还有什么好物件?”
裘仁义把箱子开口对着钱友发:“古籍善本全在这里,还有一大堆的零散,以我的眼光,全是对的,回去整理好后给你长眼!”
钱友发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老外运气这么好,就和他粘在一起了,小心的翻看着《灌园集》道:“不对呀!这画集不止一册吧?”
裘仁义回想道:“被一个中国人抢先一步,拿走了一册!”
“多少钱?”钱友发问。
“被拿走的一册,那个中国人给了两万人民币,我包圆的东西,总共两百三十万人民币!”裘仁义道。
“两百三十万?这册灌园集都拿不下来啊!”钱友发大叫。
“铁老板!你不要把我的东西撕坏了!否则的话你赔不起的!”裘仁义提醒,他不是说钱友发没有这么多钱,而是有钱这东西也没地方买去。
钱友发郁闷了,你说他个老外难得来一回,就拣着天大的漏,他身为南京人,几乎每个星期都在逛鬼市,怎么没拣个漏子呢?当下把赵无谋的长相、身材向裘仁义打听清楚,以后若是能遇上,绝不会放过。
赵无谋把小刀送回家后,将车子开到僻静处,把后面的车窗打开一条指宽的缝透气,美美的睡了一个回龙觉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打开手机看时,已是早晨九点零六分,顺手拨了霍飞燕的手机。
“无谋呀!是不是想来看我了?”手机里传来霍飞燕娇媚的声音,比起几个月前,却是风骚了许多。
赵无谋苦笑了一下:“有几件东西想你找你出手,能不想你吗?”
“讨厌啦!”那边霍飞燕跺脚。
赵无谋道:“现在过来方便吧?”
“当然方便了!你真要是找我出东西的话就快点,我给你开个好价格,要不然姑姑今天下午就回来了!在姑姑的面前,你能得多少钱?不过我们现在不在原来的地方的了,在登隆巷古玩新城二楼,名字还是叫竹庭玉韵。“霍飞燕道。
“好!你等着,我马上过来!”赵无谋边说,边开始发动车子。
十多年前的一个打击,已经叫他对女人失去信任,什么山盟海誓?什么地久天长?现在女人,一是爱男人钱,二是要房子、车子,哪有什么情义可言?就算青梅竹马过来的,也是这种德行,更不用谈长大后在学校里、在社会上认识的了,至于在相亲会、婚介所认识的,更是扯淡,与其是说结婚,不如说是交易,和买卖猪肉差不多,就差上秤秤了,所以宁可光着,也决不将就,生理有需要时,或是撸管或是找小姐解决。
赵无谋找到霍飞燕时,隔着玻璃看到这丫头正在泡茶,外间足有二百平米的店里,古色古香,却又门可罗雀,三名同样漂亮的霍家门人并不着急做生意,凡是有客人进来,都是由着人家看,并不催促。
赵无谋扫了一眼货架,只见货架上的东西稀稀拉拉,只得十余件的样子,而且品相并不是太好,或多或少都有修补。
赵无谋不知道的是,霍家从不出假货,就是这十余件南北朝的真东西,已经足可以在南京古玩圈子里称王了。
里间也有百十个平方米的面积,燃着一柱婷婷渺渺的优质檀香,霍飞燕抬头娇笑:“来啦?喝茶!”
悠闲恬静,古色古色,美人如画。
赵无谋把手上的一个大纸箱子放在门边,拿起排着队的小小杯子,一连串的喝了几个,方才砸砸嘴:“不错!蛮热的!”
霍飞燕哭笑不得:“只是热,没有其它的什么感受吗?”
赵无谋笑:“还有点苦!”
霍飞燕摇头:“你就没有一点点的感悟?”
赵无谋笑意更浓:“有啊!若是换一个大把缸喝起来就爽利了!”
霍飞燕白眼直翻,气结道:“跟你个粗货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赵无谋笑:“怎么没有,共同语言就是这东西!”说着话拿了一把裁纸刀,把纸箱外的透明胶带划开,从箱里取出十件东晋皇陵里的瓷器,五件残损的薄薄玉件,一顺溜的排在面前的矮木桌上。
霍飞燕一件一件的看过来,直看得双目放光,以她的知识,知道这是东晋顶尖的瓷器,不是所谓的青瓷,而是传说中的昌南青白瓷,准确的说是一种淡青色,类似后面北宋天青的色彩,器物光滑如玉,晶莹滋润。
东晋在中国历史上是一个繁盛的年代,其文明程度不亚于唐宋,只是后来历经战乱断代了,隋军入金陵之后,更是把繁荣无比的金陵大都市彻底摧毁成农田,直到八百年后,有明一代才又繁荣起来,东晋、六朝文明一直是谜一样的存在。
赵无谋咧嘴笑:“两万一个,十个共是二十万!”
霍飞燕咯咯的笑:“两万一个是这件两尺高的玉尊,其它的几件都比玉尊小,器形也差,铀色也不好,值不了两万的,这个一万五,这个八千,嗯!”
霍飞燕明欺赵无谋不懂,哪有古玩玉器按个头大小定价格的?说话时,随手翻开那件开价八千的瓷壶,壶底却是一个椭圆的底款“匠 赵慨“,看到这三个古篆字,霍小蹄子“呯!”的一声,心脏差点跳出腔来。
唐三彩也只是陶器,一般史学家认为,瓷器的繁荣只在宋代以后,至于发源于东汉,鼎盛于东晋、南朝的醴陵釉下五彩瓷,只是存在于传说中,民国时倒是有好事之徒仿过一些,但真正的醴陵五彩瓷谁也没见过。
古玩圈子里的极少数宗师级的玩家却认为,东晋、南朝的瓷器,不比宋以后的瓷器差。
宋以前的陶瓷,并没有什么官窑、民窑之说,烧制陶瓷的工匠地位极低,这个赵慨,却是传说中的瓷祖,瓷底留字,用途有多种,并不是单纯为了扬名,这件青白瓷的壶器,留了底款,更大的可能是向皇家进贡后,若有不足,好追究匠人的责任。
由东晋到唐,五胡乱汉,战火纷争,是一个大大的断代,再加上东晋皇陵的集体失踪和六朝宫阙彻底被焚,曾经一个辉煌发达的文明,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
耳边传来赵无谋郁闷的声音:“你这样说也不是没道理,除了这瓷尊,其它东西确实小了点,主要是箱子不好放,但看在我们是老相熟的份上,能不能加点?飞燕!飞燕!”
霍飞燕强压住心头乱撞的小鹿想到:这家伙不会找到传说中东晋哪个倒霉皇帝的皇陵了吧?若是这样,其意义比倒腾出来的古董价值更大,是考古史上的一个里程碑,再翻其它的青白瓷,一个底款是“匠 王易“,一个底款是“匠 申全“,想来也是当时的有名的匠人。
闻听赵无谋的叫她,应声:“喊什么?听到了!我在想给你多少钱好呢?你看看,这几件玉器摆明了是一件玉珏碎成的,事先也没给我看,不好定价格,不过看在我们老熟人的面子上,趁姑姑没回来之前,我做个主,总共给你十六万吧?你看呢?”
赵无谋眼珠一转暗想:坏了,不应该拿这么多过来的,说好了两万一件的瓷器,这丫头照死杀价,不过这些个瓷器太多,这几件又有些坏了,又不是彩色的那种,留在手上真没用,其它地方开价比她还低,这五件玉片,的确是棺材上的一整块薄薄的玉片打碎后的残片,被洪宣娇几个鬼起棺时打破了,又太薄,也不是羊脂,只是普通的和田白玉,改不成其它东西,想来真不值什么钱,当下开口:“行吧!不过飞燕你这次回来和以前不一样噢?似乎--?”
霍飞燕不想有人提起这件事,挥手道:“那好!支票还是转账?”说话时,猛然嗅到赵无谋身上雄性柯尔蒙的味道,留在体内的淫香媚药又作起怪来,骚穴湿润,不由眼波流转,有意无意的瞟向赵无谋的鸡巴。
赵无谋嘿笑:“给我现金,咦!你这样看着做什么?”
霍飞燕咬着嘴唇:“无谋!生意归生意,你看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不如--?”
赵无谋终日和小刀在一起,各种欢爱无所不为,并不如之前那样的焦渴,他是玩过小太子的牝兽的,知道有些美女,看似冰清玉洁,不可侵犯,实则却是人家的牝兽母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看霍飞燕的样子古怪的很,极少有人大清早的就想打炮的,立即闪开身:“那个!飞燕!我早晨没有兴致,不如我们别约时间?”
霍飞燕身体想要,思想上却知道这样淫贱会吓着人的,咬着嘴唇:“那好吧!小张!你进来!”
外堂的漂亮女门人小张应了一声,进来道:“老板!”
霍飞燕强忍肉档间的淫痒:“拿十六万给他!”
小张点头:“是!你跟我来!”
赵无谋得了钱出门,并不急着离开,反正时间还早,就在古玩市场转悠,把带着的梳、蓖两个小玉件拿着,找人问价钱,结果大失所望,不知道是这些人不懂还是把他当凯子宰,竟然没人说他手上的东西是老物件的,出的价最多只是两、三百块钱,还不如全出给霍飞燕呢!
约摸十一半,给老娘打了个电话,带了点熟食回家了。到了那片破旧的小区,并没有地方停车,赵无谋随便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住,他的车子来的不正,被贴了无数的单子都没有交罚款,也不怕被人偷,拿着背包上楼了。
赵老太早把门留了个缝,他家自来条件不怎么样,贼来了也偷不到什么值钱的东西,赵无谋进来后,饭菜早摆好了。
老娘道:“你个小炮子子,这程子跑哪里喝酒赌钱去了?大年打了几个电话找你哩!”
赵无谋笑:“陈大年的事我知道,就是不想理他!”
陈大年要找赵无谋,是说前几月失踪的杨家丫头找着了,就是失了魂,成了痴呆,想叫他设法替人家招魂,和杨家丫头的还有一个姑娘,也和她一样。
杨梓晴、章璐凝两个骚货丢的魂魄在赵无谋的玉葫芦里养着呢,只是那两家势大,绝不相信江湖术士,就如上次一般,巴巴的找上人家,人家不见得搭理,更不可能痛快的给钱,既弄不到钱,赵无谋可不想自找无趣。
老娘道:“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呢!”
赵无谋咧咧嘴,背包里拿出二十万的现金想给老娘,想了想,怕老娘受到惊吓,只拿了一捆递了过去。
赵老太唬了一大跳:“你个炮子子,去做什么了?”
赵无谋嘿笑:“好叫老娘知道,今年我改行做销售了,并且业绩不错,这是年底应得的分红,老板为图面子,提的全是现金,当面分发,也叫落后的员工知道努力!”
老娘道:“我还有些钱家用,这些钱你留着找老婆!”
赵无谋笑:“老婆的事不急,这钱您老收好,卡里的钱就不要动了,先用现金,省得去银行提了!”说着话,又递过一张卡来:“还是老密码!”
老娘没奈何,只得收了道:“卡里有多少?”
赵无谋笑:“也是十万,那是我的工资,平日里在外出差,吃喝全是老板的,又没有家小,所以就省了下来!”
赵老太将信将疑,但也只得收了。
赵无谋拿起筷子,正要吃饭时,家里的电话响了,不由气道:“肯定又是陈大年,且不要理这个吊人!”
赵老太道:“你吃饭,我去接一下!”
半分钟后,赵老太回来,脸色古怪。
赵无谋吃着菜:“怎么了?不是陈大年?”
赵无太犹豫道:“是小静!出去十多年了,想来看看你!”
赵无谋脸色一变:“告诉她我不在家!”
赵老太道:“别这样!我知道你们两个从小长大,一起上学,感情很好,要不是我们家穷,或许早已经抱孙子了,自她去了国外,这些年寄了许多钱回来,她家几年前就搬到高档小区了,难得她还留着我们家的电话号码,让她到家里玩玩有什么呢!”
赵无谋放下筷子:“哎呀!想起来,有件急事,我得立即出去!”心里暗恨:这死丫头肯定早嫁给老外了,杂种儿子想必也有了,洋鸡巴捅得爽,又能弄到美刀,这会儿倒是跑到老子面前来显摆。
赵老太叹气:“你说你吧!这么多年了,怎么就不肯面对?你想想你多大了?过了年三十五了吧?小静那长相身材万里无一,就算在整个南京市里找也找不出几个来,你个炮子子心里丢不开小静,以她的标准找女朋友怎么可能找到?这辈子我是没法子抱孙子了,现在更是连她的面也不敢见了!”
赵无谋要强:“见就见,有什么大不了的,儿子我上山能打虎,下海能擒龙,还怕见个女人,还有,谁说我没女朋友了,我女朋友漂亮着呢,不比王静差!”
赵老太立即两眼放光:“你不要糊弄妈,真要是女朋友,怎么不带来我看看?”
赵无谋咬牙:“带就带!”
赵老太激道:“过年能带回来吧?”
赵无谋嘴狠道:“当然行!有什么不行了!”
门口传来一声娇媚的声音:“赵嘛嘛在家吗?”
赵无谋立即把头一缩,俊脸一副懵屄相。
赵老太看了一眼儿子,应道:“在家!是小静吧?”过去打开大门。
第五章 竹马旧人
王静着一件紫红的过膝风衣,围着一条大大的围巾,蹬一双黑色的高跟过膝长靴,肩上斜挎着一只名牌女包,手上拎着几盒礼品,娇俏的站在门前。杏吧首发
赵老太微笑:“小静越来越漂亮了!无谋!无谋!”
既然如此,赵无谋也不好甩脸给女人看,这样显得他很自卑,虽则十多年前的事,气得他想杀人,但到底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这时如果还呕气,平白的叫人小瞧了去,当下把脸一抹,现出一副吊儿郎当的嘴脸:“哎呀!王静同学!哪阵妖风把你吹来啦!”说着话走到门口。
王静看赵无谋时,正是梦里的样子,飘洒俊逸,吊儿郎当,和十多年前一模一样,看不出一丝丝的岁月痕迹,和他比起来,自己真的有些老了,把手上的东西递给赵母,媚眼一瞟:“无谋!十四、五年了吧?怎么你一点也没见成熟?”
赵无谋把嘴一撇“切!”了一声。
赵老太接话:“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
王静娇笑:“赵嘛嘛!您还和我见外?我当你亲人一样!”
赵老太把王静让进屋,说了两句就去洗碗了,摆明了让这两个旧话重提。
赵无谋咧嘴:“还是去我房间?”
王静点头,把手交给赵无谋,如十多年前一般,由他拉着跑进小房间,跟着把门关上,赵老太摇头,知道这对冤家是孽缘未了,由他们去了。
王静环顾,赵无谋的房间还是那样,所不同的是,电脑换过了一台,也没有装空调,看着赵无谋打开电热油汀,笑了一笑:“这些年你怎么样?”
赵无谋笑:“很好啊!能吃能睡!”
王静点头:“现在做什么呢?”
赵无谋道:“随便瞎混混,替人跑跑业务,一年也有个四、五万的进账!”
王静披嘴,四、五万?还是人民币,一个大男人拿这点钱,怎么养家糊口呢?心里想着,嘴上就说了出来。
赵无谋也不争辩,年纪大了知道女人都这样,如今不同往日,也没有了小杆子们的好胜之心,既然她送上门来,说什么也要放她一炮,想想以前真是傻屄透顶,把个大美人弄到屋里就是谈谈人生,连嘴都没亲过,想到此处,鬼眼连闪:“怎么到了房间还戴着围巾?屋里很冷吗?”
王静叹了一口气:“现在我们都是成人了,不要告诉你什么都不懂!不瞒你说,我那个洋老公喜欢SM的调调!”说着话,解下围巾,露出粉颈处黑色的狗项圈来,黑色的项圈外,挂着的几个不锈钢环亮光闪闪,粉脸一抬,不经意间,露出鼻端镶着的根孔,女人穿了根孔镶了金属,如鞋邦上的金属孔一般,方便被人穿入任何绳链。
赵无谋吹了个口哨:“戴上这个,你更漂亮了!”他也给小刀戴着这个,立即猜测她这些年的钱可能的来路了,更是看清了她鼻端亮闪闪的根孔。
他这些年老在“龙纹鞭影“那个SM论坛上混,立即知道王静的职业可能是什么了,不由心里暗恨:他妈的!老子拿她当宝,别人却把她当做牲畜般的使唤,这样显得老子太不上档次了,不行,得想个法子,纵算老子霸占不到她,也不能叫别人好受去。
“讨厌!”王静蹬足,干脆把外面的大衣也脱了,里面是一套黑色的紧色衣裤,腰间围着一条尺长的黑色短裙,靠着赵无谋坐在了小房间内唯一的床上。
赵无谋脱了外面穿的小羊皮夹克,大冬天的只着一件长袖的全棉T恤,嘻嘻的笑:“咦!你穿得也不多吗?我记得你最怕冷的!”
王静不由心酸,怕冷?可以吗?纵算在大雪天零下十几度,只要主人命令,她也得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奔跑于田野间、公路上,嘴里勒着冰凉的钢嚼,后背挨着呼啸的皮鞭,两滴晶莹的清泪慢慢溢出眼角,心情一松,忽然天眩地转,软软的倒在赵无谋的怀里。
赵无谋一把搂住软软的身体,心想:还想找点借口呢!想不到这就来了!这些年来他玩了无数的女人,早已不是当年的雏儿,不客气的把手伸进王静的胸口,从衣领处探入,捏向胸前的奶头,逗了两下奶尖处的钢环,随手捏捏腻软的乳肉,入手处如烙铁般的滚烫,再摸她手心,却是冰凉透骨,不由暗叫:“不好!”
把王静放在膝上,扒她的眼皮看时,一片的灰白,搭她的脉时,更是心惊,赵无谋眼珠直转:“这个死丫头,想害死老子不成?她这是恶寒入髓,若是舍不得道行,她是没救了!但若是不救她,死在老子这里,却是麻烦的很!”
修道人的道行,得之不易,不是至亲的人怎么舍得?若是十多年前,他和王静相亲相爱的,为了她敢叫赤壁千里,舍点道行算得了什么?可是现在?这女人不属于他,且在别的场合,就是人家最下贱的母狗牝马,役使她的人,可能把她看得比狗还贱,实在不值得他消耗珍贵无比的道行,但怎么又能叫她不死在这里哩?心中盘算着时,手不自觉的摸向王静的胯间。
毛质的超短裙下,那打底的紧身裤却是开了一个叉,很容易的就摸到了她刮得光溜溜的牝户,正想把手指绞入骚穴深处时,忽然一种熟悉的感觉袭向大脑。
“他娘的!又来?”赵无谋心里大叫,嘴上却发不出声。
“地球上的劣质生物,恭喜恭喜,你走了狗屎运,得到天机第七篇,可能你一生之中只能得到这一篇,但已使你受用无穷,现在传你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字的玄清心经,附赠先天混元罡气和天香御兽指,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刻入你的记忆脑皮层,要想忘记,除非你咯屁!”
赵无谋一阵的头晕目炫,不由破口大骂,半个小进后,抱着头从王静香软的身体上直起身来,晃了晃被强行灌输的脑袋,掀开王静下身八寸长的齐屄小短裙看时,果然又是那种龟壳,气得随手一捏,本来坚如钢铁的漦鼋神褪,忽然就变成了粉,落在了王静双腿间挂着牝环的肉缝里不见了。
王静马上有了反应,微微动了动身体。
赵无谋一摸她的脉门,立即大喜,不用废大道行强行为她逼出身体里的湿毒了,现在要做的只是用先天真气引导就行了,不过要有灵药之类的相辅。
把神智不清的王静丢在床上,赵无谋起身到门角的背包边,葫芦里倒出一把灰黑色的“秽丸“,想了一想,复又掏出一个碧玉的小小葫芦,珍之又珍的倒出一粒米粒大小的灰白色“元丹“,那丹一倒出来,立即清香飘逸。
赵无谋把“元丹“放在王静的琼鼻边,那丹丸立即随着王静的呼息溶化开来,化成丝丝肉眼可眼的灵裕之气,被王静吸入体内。
赵无谋更不犹豫,双手并指连动,运用师门至高的先天指法,助她打通灵脉玄关,引那元丹灵气游走,几分钟后,王静妖哼了一声,悠悠转醒,入眼处正是笑嘻嘻的赵无谋,低声问道:“我怎么了?”
赵无谋笑:“你疲劳过度,又恶寒入髓,我消耗了老大的道行,才把你救起,怎么感谢我?”
王静手脚一动,立即感觉身体内一股暖暖的气息四处游走,身体轻松了许多,四肢八脉生机昂然,神清目明,心中知道,这是她那个新主人、死老外苦苦追求而不得的所谓“道行“,站起来跳了一跳,几乎把头撞到房顶,真个是身轻如燕,不由欢喜:“谢谢你啦!”
赵无谋暗想:得了这样的好处,就是谢谢而已?老子炼了上千条的魂魄,才得到三粒不灰不白的元丹,真要谢的话,给老子打十万八千炮,补补幼年时的无知,脸上却笑:“就是挂在你那地方的乌龟碎掉,掉进你屄里不见了,等会儿我去菜场买一只小巴西龟来替你挂上!”
王静把一只雪手摸着下体,感觉挂在阴蒂上的龟壳真不见了,不由皱眉:“你摸我了?唉!算了,就是那龟壳特别,用巴西龟挂上去不象,这事你不要管了,我自己向他解释!”
她在宾馆时,明确的听到裘仁义说的话,是要把那挂在屄前的龟壳,与她的身体融合,这下倒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这样的话,裘仁义必会收留她,下半生可以明正言顺的留在自由的美利坚了。
赵无谋想了一下,背包里摸出一个小物件来,却是一只古色古香、带着三种沁色的羊脂玉蓖:“这个给你留个纪念,被你主人关在笼子里无聊的时候,也好蓖蓖头,也能插在头发上做装饰!”
这种小玉件,赵无谋得了许多,都是不能再改刀重新雕刻的,虽然那龟壳屡次强迫,但也知道是大机缘,既得了大好处,送点小东西给人家也无所谓了。
王静先是嗯了一声,拿着那只玉蓖细看,把手处有“昭华宫“三个古字,她跟着裘仁义有些时候了,知道是件古物,正疑惑间,复又听到赵无谋说出主人两个字,复又惊愕:“咦!说什么呢?”
赵无谋叹了一口气:“我拿你当宝,你却给别人做狗马?”
王静苦笑:“你猜到了?”
赵无谋点头。
王静抱住赵无谋:“好无谋!你知道,有些事……!”
赵无谋一笑,打断她的解释:“我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就是我感觉心理不平衡而已!”
王静心想:你又没什么钱,心理有什么不平衡的,你要是有钱,我妈早就同意我嫁你了,也不用受那些狗马的罪儿,面上却笑:“什么意思?”
赵无谋抚摸着她后腰光滑的凝脂:“我拿着当宝的东西,却给别人肆意调教!”
王静歪头:“那你想怎么样?”
赵无谋诡笑:“这么多年了,不如我们约一炮?”心中想道:虽然是残花败柳,不知道被人或是被狗被猪的操了上千回,但老子没操过呀,若是不操,此生算是有些遗憾了。
王静亲了他脸一口:“这样啊!看在你方才救我的份上,行吧!就是……?”
赵无谋笑:“怕我老妈听到动静?行!我们出去开房,顺便吃个晚饭,浪漫浪漫?”
王静笑道:“好是好!就是怕你手头紧哪!”
赵无谋却不拿大背包,那包里是成捆的现金,身上皮衣口袋里就有两万块的现金,并不缺钱,向王静坏笑:“手头再紧,这事也有银子,我们先应付一下老妈,十分钟后出去!”
王静点头:“好!”牵着赵无谋的手出来,却发现赵老太并不在客厅内。
赵无谋叫了两声:“妈!”
阳台上传来赵老太的回应:“叫什么叫!我在阳台看鱼呢!”
赵无谋牵着王静的手走到阳台。
王静看见,阳台上有一只三十多公分高的青花荷叶缸,里侧透白如玉,摆明了上好的工艺,几尾金鱼悠闲的浮在水中,缸底摆了几块七彩的雨花石,有拳头大小,图纹秀美,都是顶级的品相。
王静心里一动,拿出手机拍了几张,以她现在眼光,这种青花工艺,十有八九是清前期的工艺,而且赵老太要是花钱买的话,绝不会买这种高品质的瓷缸来养鱼,因为以这缸的造型工艺,就算是现在的机制品,也要二千元以上,拿着千把块退休工资的赵母,绝对舍不得花这个闲钱。
妖目一转看见赵老太手边小桌上的一只珐琅彩的南瓜小壶和几只同款的杯子,图案是些仕女、童子、仙鹤之类的,不由暗暗心惊,怎么不知道赵家有这些老东西?这事回头得旁敲侧击的问赵无谋。
赵母微笑:“要走了?”
王静点头:“无谋说带我出去玩玩!下次再来看您!”
赵母笑:“这大雪天怪冷的,有什么地方好玩的?”
赵无谋诡笑:“正要看雪景呢!您老没事就在家呆着别乱跑,要是摔着时可不是当耍的,一个人在家也不要省,就拿我给你的名片打电话叫外买,也不用付账,到月底时我和那老板一并结清!”
赵母摆手:“行吧!我知道,你们去玩吧!”
赵无谋带着王静出门了。杏吧首发
大马路边找着那部桑塔拉,发现车窗上又被城管贴了张白条子,赵无谋随手撕掉,丢在地上,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王静笑道:“乱停车吧?国内一次要罚多少?”
赵无谋咧嘴:“老子罚它个老吊,一分钱也不给他!”一踩油门,带着王静七拐八绕,跑到附近的星湖饭店,还是把车子随便停在马路边。
饭店的女服务员明知这两人开房定是做坏事,也不啰嗦,披着嘴丢过来一张房卡。两人跑到房间,先开足了空调,赵无谋就去脱王静的衣服。
王静嘻嘻的笑着,由着他给自己宽衣解带,不一会儿,剥得只剩下脚上穿着一双细高跟的黑色长靴,大腿中节以上露出凝脂般的一身白肉,胸前彩色的纹身尤其的性感。
粉颈上的项圈上了锁解不下来,高高翘着的奶头上,挂着两个啤酒盖大小的银亮钢环,下阴处挂着七个同样大小的阴环,外阴唇四个,小阴唇两个,极敏感的阴蒂处,同样也被穿过一个。奶头、阴部的钢环全部被人焊死,除非动粗,否则是拿不下来的。
王静反握住从后面抱着她腰的赵无谋的鸡巴,入手处如烙铁般的滚热,硬邦邦的顶在她的后股沟处,摩擦时身子顿时就软掉了。
赵无谋的手从她的腰间穿过,向下逗着她阴蒂处挂着的钢环,没撩拨几下,几缕透明的黏液缓缓溢出。
王静妖靥绯红,狂野的低吼:“操我!”说话时沉腰蹶胯,叉开两条特别修长的大腿,熟练的向后露出被人剃光阴毛的光溜溜骚牝,湿润的阴唇微微翕合,一滴晶亮的露水挂在档间最下面锃亮的阴环上,凝而不落。
赵无谋更不多话,扶住她的细腰,也不用手,由着硬挺的鸡巴,缓缓的捅入那处焦渴的密洞,立时有温热的劲韧软肉把鸡巴杆子层层包裹,滑腻腻的绞合蠕动。
“嗯!”王静舒服的低哼,赵无谋到底是黄种人,虽然鸡巴在中国人中算是长的,但比起黑、白洋鬼子来,还是小了一号,硬直的龟头刚刚好顶在她的子宫入口,滚烫的肉棒塞满了花渠蜜道。
“哼哼哼!”王静拼命的动着粉白的屁股,迎合着那插入的鸡巴,这半年来裘仁义没有少玩她,但一次也没有给她痛快的高潮,这也是一种调教,不过比起皮鞭来,更令她受不了。
赵无谋也是沙场老手,立即明白了她的焦渴,嘿声道:“这么渴?难道就没有男人操你?”
王静还是拼命的来回错动着雪白的屁股,急不可待的道:“快快快!操死我!别废话!”
赵无谋勒住动作:“问你话哟!难道没有男人操你,怎么这么渴哩?”
王静发觉赵无谋不动了,回头望着道:“有是有,但就是不给我高潮,说是要修道,拿我做鼎炉之类的!”
赵无谋嘿笑,道家的所谓双峰采战,聚精还脑之类的,不是叫鼎炉不泻,而是要自己不要轻易的泻,是什么样吊人这样理解中文?他的师门极善此道,虽说那个老鬼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他的徒弟,既如此,也罢!嘿嘿坏笑:“跟我学一篇东西!”
王静气喘道:“现在学什么东西?不嘛!快操我!快快快!”
赵无谋笑道:“边操边学更有好处,不多,就三百多字,想当年老子十分钟就背熟了!”
王静媚眼如丝:“又玩什么花样?”感觉赵无谋不动了,复又道:“那好吧!我本来就没有你聪明,现在又无法集中精神,只能说是学学看吧!”
赵无谋大笑,按住王静的后腰凶猛的打起桩来,房间中顿时暴响起“啪啪啪!”的淫糜,嘴里念道:“莫将樽酒恋浮嚣,每向尘中作系腰,龙虎动时抛雪浪,水声澄处碧尘消……!”
王静这个婊子,智商极高,记忆力极好,只学得三、五遍,便已牢牢记住,意念动处,穴肉翻绞,不自觉的去汲赵无谋的元阳精气,却哪里汲得动?穴、棒胶合处,忽然花蕊一松,大股大股乳白色的黏液磅礴而出,反叫赵无谋汲了个爽快,跟着也是马眼一松,还了她一大泡秽精杂气。
“嗯!”王静舒服的妖哼,高潮处连爽了四、五回,爽得白眼儿直翻,浑身上下,香汗水湿,既是心满意足,立时转过身来跪在地毯上,张开小嘴,去唆那条犹自怒挺的、挂着两人黏液的鸡巴杆子。
“呜!哼!”香软灵巧的滑雀,自马眼开始舔起,顺着肉杆向下,直到蛋蛋,复又钻入胯下,掠过会阴,去舔臭哄哄的肛门,腻韧的舌尖习惯的挤进那不见天日的所在勾挑绞动,两颊自然的被人夹得紧紧的。
赵无谋被她弄得爽极,粗暴的复又把她揪到面前,硬直的鸡巴毫不怜惜的捅入小嘴里,舒爽之间,还不忘教导:“给人吹箫时,不要忘了心决,要想得到大好处,你只有把阴秽幽晦之气排入男人体中,达到存精留元的目的,噢!阴秽幽晦之气就是中医里说的寒湿之毒,身体之中纯净之气越多,你身体越好,同时新陈代谢越快,血液里的含氧量不断提高,可以使你的伤口愈合速度加快,不唯如此,略有小成的话,就不畏寒暑了!”
王静闻言,默念口决,头颈非常卖力的转动,本来她就得到过赵无谋传的一段道门心决,这些年被迫苦修,每当特别难受的时候,就用赵无谋教的心决渡过难关,这些年下来,竟然成就不错,如今更是得到一篇完整的上层口决,如何不知道好处?
赵无谋忽然把鸡巴从她的小嘴里抽出来,令她伸出舌头看时,只见一道粗粗的黑线,正凝结在香舌中心地带,舌根处更是漆黑一片,凝结了大量的阴秽,欲待排出,知道王静身体内秽气极重,形同半死的人。
他决不会叫王静把寒湿秽气排到他的体内,至所以教她如此霸道的采战之法,目的就是想害人,他妈的,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能叫别人得到,至于日后若有机会把王静收入私房,自有办法化解,道门各有妙法,也不担心别人截了他的鼎去。
“嗯!”王静不依,挣开赵无谋捏着她小嘴的手:“不要捏嘴,让我替你吹个爽快!”
赵无谋拍拍她如堆雪般的粉臀,嘿笑:“还有几个姿式,配合着这套心决,要多练习,采战中得了人家好处后,可以把别人的生命能量据为已有,来!这样……!”
王静也不穿衣服,由着赵无谋把她盘手盘腿的,做了三十六个古怪的姿式,每做好一个姿式,赵无谋就叫她重做一遍,加深她的印象,同时用她的手机录下来,方便她以后修炼。
王静被盘得叫苦连天:“无谋!我十点就要回去,你不是一直想痛操我吗?现在不抓紧时间操,弄这些古怪的姿式做什么?”
赵无谋诡笑:“刚才已经操得差不多了,告诉你,这东西可好了,练到一定程度,你能化蝶浴火重生,好处大着呢!还有,你只能通过骚穴过滤、汲食雄性的精元,回到本身炼化后,然后通过舌头,从雄性的肛门排出湿毒秽气!”
王静翻眼:“那我不是要主动替臭男人舔肛门?不能通过接吻吗?”
赵无谋笑:“你能不替男人舔肛门?反正要舔,顺便也排些杂气,接吻?那是双修,你既练了我的法门,也不可能和其他的人双修,要想双修,你只有找我!”
王静问:“找别人会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赵无谋笑:“肯定有了,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不过试过之后,有什么不好而又在二十四个小时内找不到我的话,后果你可要自负了!”
王静道:“会有什么后果?”
赵无谋笑:“不告诉你!”
赵无谋越不叫王静知道,王静越是害怕,她极聪明狡猾,以后纵算和男人有亲嘴的机会,也不敢渡入真元。
王静翻眼:“坏死了!哎呀!都十点了,叫你不抓紧时间操我,这下没时间了,得十一点前赶回去,否则有罪受了,我肚子饿了,得去吃点东西,然后就得赶回去了!”
赵无谋笑:“这有什么难的,这家宾馆就有餐厅,品味一流,我们下去吃了后,我送你回去!”
王静点头,穿了衣服和赵无谋下去,点了丰盛宵夜,胡乱吃了一通后,催着赵无谋开车急急的赶回了状元楼,她身为牝畜,裘仁义叫她晚上十一点前回去,扒开屄等,要是赶不回去,可就有罪受了。
王静急急的赶回了客户,发现裘仁义并没有回来,然她懂规举,脱了全身的衣物,露着羊脂白玉似的一身白肉,跑到窗边的地毯上跪下来,叉开两条大白腿,扒开骚穴等那个白鬼回来玩弄,不想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直教她把那个白鬼的亲娘问候了一万遍。
裘仁义在南京一处秘密的美国会所,和一群美国人研究着一块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金属块,其它三块同样的金属块,已经有专人加急送回美国罗斯柴尔德家族最顶级的专业研究机构,这四块金属块,是裘仁义早晨从南京鬼市顺手带回来的,其价值绝对比收来的古董更值钱,有可能揭开人类航空史上的新篇章,后来联系到赵无谋,把那驾得自晋陵飞艇以天价换了回来,倒是叫赵无谋狠狠的赚了一把。
赵无谋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缓缓的发动车子,想回江宁找小刀睡觉,手机微信跳出来一个信息:老公快来救我,我在下关临江会所。
号码不是小刀的,赵无谋一咧嘴想:丁棍被自己做掉了,虽则收高利贷的组织另有后台,借了债的人绝不可能赖掉,然近期内小刀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奇怪!老子怎么关心起小刀这个婊子来?她纵算有什么危险,关自己什么吊事?或者--,或者可以用什么东西,把小刀典置出来长期玩弄?
赵无谋虽然有钱,却不会傻得替郑小刀还债,婊子无情,女人无义,郑小刀怕收高利贷的,可不怕他,要是把这个婊子淘出来后跟人跑掉了,岂不是鸡飞蛋打?
正不理会那微信时,手机响了起来,赵无谋一手拿着方向盘,一手按下接听键,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你是张勇?”
“是啊!你是哪个?”赵无谋问。
一阵骚浪的娇笑:“我叫张艳丽,算是本家吧!你女朋友在我手上,要想她好的话,拿五万块钱过来!”
赵无谋不解:“我女朋友?我就是穷吊丝,哪来的女朋友?除非做梦哪!”
“王瑞儿这个骚货不是你女朋友?”张艳丽问:“她的手机记录里一天打你十几个电话,你会不是她男朋友?”
“王瑞儿?王二筒?”赵无谋笑了,王瑞儿那个骚货,被王昌生弄得肉胯发黑,骚穴冰冷,浑身的不自在,这些天来是在到处找他排解,只是他这阵子正在倒晋陵的斗,实在没工夫答理她,更是由于有小刀这个绝色风骚的婊子在,暂时对别的美女没有那么迫切的需要。
“哎哟哟!听你口气,不止她一个女朋友嘛!这骚货又美又浪,你玩她的时候肯定爽歪了吧?怎么?听到钱就怂吊了?你们这些臭男人,真是太不讲情义了!”张艳丽似是执迷不悟。
赵无谋微笑,戏耍道:“王二筒那个婊子是王昌生那个老王八包的野鸡,你是南京道上的女痞棍,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别叫张艳丽了,改名,叫张冠李戴好了!”
“咯咯咯!”手机里传来张艳丽银铃般的娇笑:“这事老娘当然知道了,这婊子欠了老娘的钱,还是老娘做好事把她介绍给王昌生的,只是你个臭小子真是大胆,听你口气是知道我是谁了,还敢跟老娘开玩笑?不怕老娘把你个小鸡巴的鸡巴毛拔下来?”
赵无谋眼珠直转,从王昌生和郑小刀嘴里知道,有一幅毛太祖的真迹,被这个女人黑了,一直想去找这个女人弄回来,只是最近总是有事,所谓选日不如撞日,纵算她是七彩蛇,以赵无谋的艺业,确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嘿嘿诡笑:“你发个定位,我马来就来!”
“记得要带钱!否则你来了连你一块抓起来,去黑砖厂做苦工还钱!”张艳丽说。
“行!不就五万块钱吗?老子还没放在眼里呢!发定位!下关那地儿我不熟!”赵无谋阴笑。
七彩蛇张艳丽发了定位收钱,用手机敲敲铁笼:“王小骚货,你那个小男朋友还真讲义气,竟然答应替你还钱,不枉你陪他打炮了!”
这是一间三百多平米的地下室空间,放着二十个精钢做的大笼子,每个笼子直径只有半米,有五个笼子里白花花的物体在蠕动,王瑞儿也是其中一只,被脱得精光,穿着一双高跟皮鞋,双臂抱胸,却不是害羞,而是冷的,被关在这样的铁笼里,是蹲不下来的,只能日夜站着,偶有运动,就是看守令她们弯腰蹶臀的操穴,听到张艳丽的话,疑惑的道:“你是说我男朋友?不可能吧?我没男朋友呀!”
张艳丽阴笑:“一天打十几个电话,还说不是你男朋友?别装了,老娘过来人,什么事不知道?把她带出来!”
两名雄壮的马仔应了一声,打开笼门,摁住头颈,给王瑞儿勒了条粗重的项圈,喝道:“转身!”
王瑞儿乖乖的转身,由另外一条大汉用一副皮铐,铐住两个如雪般的手腕,跟着人就瘫了下来。
“别装死!站起来跟老娘出去,可不能叫不相干的人知道这地方,还赖在地上?想讨打不是?”张艳丽喝道。
王瑞儿哀声道:“张姐!我站了三天三夜了,其在太累了,求你行行好,给我趴一会儿!”
张艳丽哪里理她?手执皮鞭,没头没脑的打,王瑞儿满地打滚,无奈项圈的链头被一条大汉牵着,雪白的裸体立时又多了几道血痕,小嘴里直呼痛,然就是不肯站起来。
旁边的男女抱臂坏笑,大杆青韩青青翻眼:“笑什么笑?艳丽!这婊子是累得狠了,你打她也起不来,反正他男朋友拿钱来也要时间,不急这一会儿,真要是急着出去的话,叫大熊扛着不就得了!”
张艳丽冷哼:“这些个婊子天生就贱,只是罚站几天哪里就累着了?想我们姐妹被师父收进来时,所受苦楚,比起这些婊子来怎么样?”
韩青青媚目含冰:“当初我们数十个姐妹为师父炉鼎,死残大半,天幸你我聪明,也是因祸得福,不唯学得一身的功夫,还长春有术,更是被收为记名弟子,被各自的师父委以重任,这些婊子可比不得我们命硬,若是弄死,可得不到钱了!”
张艳丽照着王瑞儿小腹踢了几脚,破口大骂:“你个倒霉带螺旋的贱屄骚母狗,你从王昌生那里弄到多少钱,当老娘不知道么?怎么敢两个月不还利钱?”
王瑞儿疼得直滚,痛嚎失声:“张姐!我奶奶病倒了,我得给她看病呀!”
张艳丽蹲下来揪她的耳朵:“一个老不死的,死就死了,你怎么敢浪费这许多的钱给那个老不中用的?真以为我们吃素的?”
王瑞儿大哭:“自小我妈跟人跑了,我爸天天喝酒赌钱,在外受气时就回来毒打我,只有奶奶肯照顾我,要不是奶奶,我连饭都没得吃,不是被打死就是被饿死,奶奶有病,就算被你们打死,我也要寄钱给她看病,只是可惜,还少十万块,奶奶才得治好,不如张姐你做做好人,再借我十万块,等奶奶好了之后,我做牛做马,一并的还你!”
张艳丽大骂:“你个倒血霉的东北婊子浪蹄子贱货,连本带利的,该了老娘两百二十七万,现在连利钱都还不上,还想借钱?把你连骨头带血的全卖了,也得不来这两百多万,现在还敢借钱?中国哪天不死人?你当老娘是活雷锋吗?你妈的,气死老娘了,你们几个鸡巴杆看你妈的屄,上来替老娘修理这个贱货,轮她的大米!”
“不要呀!”王瑞儿大叫,雪白的大腿被大汉无情的分开,肉胯间是一片灰黑的死气,然地下室昏暗,几个啷糠的蠢货又欺她妖媚,不由分说,一条滚烫的鸡巴就塞进了紧窄的小穴。
插入骚穴的大汉,感觉王瑞儿的小屄尤其的紧窄,如烙铁般的鸡巴被冰凉凉的骚穴韧腻腻的包裹着,本能的盘绕翻绞,不由爽的大叫。
“唔唔唔!”王瑞儿含糊的哼,小嘴里也塞进了一条鸡巴,头发被人拎着,强迫口交,那条鸡巴也不含糊,直挺挺的直顶到咽喉,呼息顿时困难起来,王瑞儿白眼儿直翻,被铐住的双手急得张张合合,两条修长的大腿直蹬,引得又一条大汉过来。
第三条汉子对插穴的汉子一笑,插穴的汉子会意,抱起王瑞儿细细的蛮腰,迫她跪在冰凉的水磨地上,鸡巴自下往上捅。
第三条汉子伸出巨掌,照着王瑞儿雪白的屁股就是一通扇“噼叭“声不绝。
王瑞儿知道他们要玩“夹棍“,虽然难受,但不敢不从,艰难的抬起后臀,翕合着如花般的后门,抖抖嗦嗦的去迎合那条鸡巴。
“唔唔!”王瑞儿痛哼。
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的撑开紧紧的屁眼,深深的捅进了直肠,骚穴和菊门间的那一层肉膜似要被人残忍的捅破,王瑞儿一双明媚的大眼睛里全是泪水。
又有一条汉子上来,搂住她自后向前的伸手,左右开弓的捏奶头,可着劲的玩弄,毫不留手,一点点温柔也没有。
王瑞儿几欲晕绝,好不容易挨得这波人射精后下来,又有一波立即就接着上来,如花般的雪样肉体上,全是粗暴的掌印,精迹斑斑,如此往复了好几轮。
韩青青叹了一口,看不下去了,对张艳丽道:“你这样对她有意思吗?其实想想我们也是可怜人,又何必再去折磨其她的可怜人?算了,叫他们停手吧!”
张艳丽正要回答,忽然手机响了:“什么事?”
“老大不好了,有人踢场子!”手机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
“他妈的!什么吊人敢到老娘这里找事?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真是老寿星上吊,你们停下,不要玩了,大熊,扛这婊子,我们上去看看!”张艳丽吩咐。
大熊舔了一下嘴唇,非常乐意的把赤裸的雪白身体扛在了肩上毫不废力,放在大腿一侧的手,还习惯的伸进骚穴里掏挖,一股股黏乎乎的液体,从被暴操过的骚穴里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大杆青没好气的道:“这时还玩?快跟上,看看什么人敢来砸场子!”
这处临江的会所共有十二处的豪华建筑,占地百余亩,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有人来砸场子事倒是头一回,会所里高手如云,有事自会处理,决然不会叫公安。
民国风情的宽阔庭院当中,立着三名中年人,中间的一个长发飘飘,神气矍铄,确也仙风道骨,牵着一条雪白的巨大藏獒,嘴角咧着,透着三分不和谐的邪性。
两侧的男人看起来年龄比中间的男人大了些,却对中间的男人恭敬有加,见一群男女出来,左侧的男人叫道:“哪个是七彩蛇?”
七彩蛇张艳丽与大杆青韩青青并肩而立,一般的高矮,一般的绝色,一般的气质,外人轻易分不出来,左右全是彪形的大汉。
张艳丽看到中间的那名中年人,不由心中一动,出言道:“我是!请问您老是……?”
中间的中年人邪笑:“不错!李思淳总算有点教养,门人弟子对我老人家还算恭敬,我是松山真人许绍成!”
张艳丽、韩青青大惊失色,脸上神情立即凝重起来。
张艳丽小心的道:“不知您老大驾光临,只要叫人通报一声,小女子大开中门欢迎,许将军!不知道您老雪夜光临,有什么吩咐?”
松山真人邪笑:“小婊子!我来问你,前些时候你拿了张镜湖的一幅太祖手迹?”
张艳丽失口否认:“没有!张老将军的东西,小女子哪里敢动,就算瞟上一眼也不敢,再者说,若是张老将军的东西,张老将军自己不来,要麻烦您老?”
第十六卷 鸡鸣狗盗
第一章 娇媚双蛇
张镜湖、许绍成两人是民国时七鬼中的两鬼,与张艳丽、韩青青的师门不睦,虽同在一面红旗下,然争斗就没停过。
松山真人许绍成奸笑:“玩尸的自有要事,你算老几?不配知道,我来找你要东西,自是有可靠的消息,李思淳不错嘛!胆子混得贼肥,竟敢叫门人去湘江源挖太祖的皇陵,这种形迹就是造反!”
韩青青变色:“许老!你可不能乱扣帽子,我们天胆也不敢去湘江源生事,什么事你老明说,大不了舍了这条命奉陪!”
松山真人狞笑:“你个小婊子倒是光棍,那我就替李老鬼清理一下门户!这些年你们全真门下的产业也特多了点,清虎、清离你们上,不必手下留情!”
跟在松山身旁的,正是虎啸尊者乐清虎和游龙先生苏清离,是许绍成近十五年来才收的弟子,别看他们面相老,实则才三十出头,至所以显老,自然是在万寿宫日夜操穴的后遗症。
七彩蛇慢慢的往后退,遇到这事,自然是叫些炮灰抵挡一阵,素手一指娇喝道:“兄弟们上!”
乐清虎、苏清离不慌不忙,各拿了一块黑色的玉牌,弄起法术,顿时满天的鬼面飞蝗、遍地的人脸蜈蚣,见人就咬,噬魂食魄,成群的大汉是风吹麦子,倒了一地,手脚乱挣,魂魄受损,立即失去抵抗能力。
“无量碧离火--疾!”
“八极风火如律令--疾!”
张艳丽、韩青青脚踏天罡,左手捻决,右手舞剑,两人同宗同门,配合默契,漫天火符祭出,破了对方的法术。
“你妈的!婊子!”苏清离大骂,和乐清虎收了玉牌,取出龙虎松纹剑硬上了。
张艳丽、韩青青的剑只有二尺四,然身法灵动,招式狠辣,剑随人走,去斗两个蠢货。
乐清虎、苏清离虽跟着松山,然操屄的时候多,学艺的时间少,松山真人奸滑,不肯相信人,所收门徒不教他们真东西,几个照面下来,两个色鬼败象已露。
七彩蛇张艳丽是毒豺柴关兵最中意的一只牝兽,虽面如少女,却已是四十有二的岁数,大杆青韩青青三十八岁,极为聪明,两人学艺的时间,比乐清虎、苏清离更长,本身师门不弱于松山真人,柴关兵虽也藏私,但两个骚货学艺极为卖力,这些年下来颇有所成,仅靠柴关兵所传的微薄本领,却也能登堂入室了。
七彩蛇、大杆青这两个绰号的意思都是毒蛇,第十二式上韩青青一声娇叱发难了,反手一剑,自乐清虎的后颈剌入,下手绝情。
“唔!”乐清虎如同被竹子穿过的山楂,大股的鲜血自剑的血槽里狂喷而出。
大杆青面如寒霜,玉腕一翻,抽出“寒青剑“娇喝一声,直奔松山真人,什么前辈后辈,所谓江山无岁,英雄无辈,谁狠谁称王。
“哎呀!”苏清离绝望的狂叫:“你个臭婊子!竟敢杀人!”
“彩虹剑“划开了苏清离的左胁,血如泉涌,肚杂落了一地。
七彩蛇更不迟疑,蹑着韩青青的背影,雪地里合击松山老杂毛,同时把尾指放入嘴里,一声清亮的指哨,黑暗里窜出四、五条忠心的昆明犬,无声无息的袭向松山。
“吼!”松山真松开手上的狗链,那条雪白的藏獒咆哮而出,李思淳另有拿手的玩意,就是训犬,当年他以昆明犬大破鬼子军团的军犬群,被后世的好事之徒已经编成了故事,既然来找他门人的麻烦,又如何不防着这一手?
昆明犬虽然不怕死,又岂是藏獒的对手,更何况那藏獒根本不是狗,其智商比狗聪明的多,本身还会人类的武艺,而且是罕见的超一流高手境界,雪地里是血毛乱飞。
松山真人哪里把两个曾经的炉鼎牝兽放在眼里?只几下打掉两人手上的短剑,负手笑道:“贱货!乖乖的交出太祖真迹,老人家我发个慈悲,留你们两个做便器!”
七彩蛇把牙一咬,她本为炉鼎,若是背叛,死法将会非常的难过,松山真人也决不会把她们这种别人用过的老货留在身边,免不得也是一死,反正是死,豁出去了,向韩青青招呼一声。
韩青青与她是一样的想法,同使师门绝学“金蛇缠丝手“夹攻老杂毛,中国的这一套她们太清楚了,就算把松山真人要的东西双手奉上,也是难逃一死,这老鬼是来找晦气,要东西只是借口罢了。
她们身份下贱,纵然被杀,师门中为大局着想,也决不会向松山真人的万寿宫开战,松山真人公然为难她们两个,也是看中了这一点,只是两只曾经的牝兽炉鼎而已,大不了以后李思淳找上门来闹得凶了,赔他四只甚至十六只罢了,中国美女多的是,于他来说都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贱货。
松山真人阴笑:“全真的传统,向来是一代不如一代,何况你们只是记名弟子,下贱的骚货,看我老人家把你们两个剥光示众!”嘴上说话,手脚并不闲着,“撕啦“两声响,黑夜中衣帛飘散,跟着张艳丽、韩青青两边飞出,上身瞬间被人剥光,露出两具雪也似的白肉,同时胸腹中招,嘴角有血缓缓流出,挣了几下,单膝跪地,艰难的喘着粗气,眼神有涣散之势。
“全真门下全是草苞,太不中用了!”老道狂笑。
“操你妈屄的!欺负我们算个老吊,有种的话找我们的太师祖说话!”张艳丽吐了一口恶血,恨恨的骂,并不在意上身赤裸。
“李思淳嘛--?我自会找他说话,你看你们两个,打得是金蛇缠丝手吧?这套把戏实在好笑,叫化子玩的手段,要是你们做我的牝兽,我自会传你们傲世绝学,比你们的骚蛇手强百倍!”松山微笑。
“噢!老野狗,看你年轻,实际有百岁了吧?老子倒是要试试你的傲世绝学!”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
松山大惊,以他的艺业,竟然不知道竟然有人在观战,再看那只雪獒,已经结果了几只昆明犬,听到来人声音,忽然不动了,伏在暗处若有所思,难道这狗认识这人?
一名年轻人笑嘻嘻的负手而来,所经处是踏雪无痕。杏吧首发
松山定睛一看,雪光里那人长身玉立,如吕布再世、罗成重生,剑眉压星目,玉面掩朱唇,说不出的飘洒俊逸,负手看着自己,不由怒道:“你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
赵无谋一笑:“知道,死人!”忽然变脸,悄无声息的电射而上,似是张艳丽、韩青青的“金蛇缠丝手“然比其精妙何止百倍?
松山大喝一声,瞬间连接五十七式,呼息忽然加重,手忙脚乱中,“啪!”的一声脆响,电速纠缠的两个人影同时倒翻出去。
赵无谋嘿嘿而笑:“叫化子的手段怎么样?”
松山真人一手捂着左颊,一手指着破口大骂:“你妈的小王八蛋!别告诉你是李思淳的徒弟或是徒孙什么的?就是李思淳来了,也不能打我的脸!呀!呸!就凭李老鬼那两手鬼画符,根本也打不到我的脸,老道我和你拼了!”
虽然修道有成的人看不出来岁数,但民国英雄起四方,若是那个时代的人,松山真人如何不认得?赵无谋丰神清奇,若是那个时代的人,他定然认得,对方施展的确是全真的路子,深刻的解释了“空、明“要决,既然不是民国时代的老家伙,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解放后才出生的。
松山真人咬牙,摸出一支小小的幡来,迎风一晃,遮天避日,鬼哭神嚎,漫天披头散发的赤裸恶鬼麻压压的聚集过来,有如世界末日来临。
张艳丽、韩青青惊得相互搂抱在一起,四只肥硕的大奶子顿时压扁,四周的气温似是降到零下几十度,现实的景物已经看不见了,眼前所见的就是地狱。
赵无谋讥笑:“老鬼!你弄的是百鬼幡还是千魂幡呀?”
黑暗深处,传来松山真人隐隐的狞笑:“什么百鬼幡、千魂幡?告诉你,我这幡里,有八万四千冤魂,自太平天国到现在,全是横死的绝美凶悍女魂,就算是几个集团军的大部队来了,也是受死的份,别说是你,就算是李思淳在此,也只能束手待毙!”
赵无谋大笑:“吹牛的老货,你不知道我们有种法术连神仙都能宰吗?嘿嘿!雷刀电剑,灵宝借法,万法之宗,无量渡人,若有不尊,诛仙齐出!”
四道凌厉的剑气在赵无谋身周生成,穿天射地,划破长空,若是在几天前,赵无谋碰到万魂幡,能逃出命来就算不错了,他更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传说中的世外高人,更有中国高层相助,能得到各种资源,方便修炼别人修炼不成的道法,然漦鼋壳中得到的玄清心经,乃是万道之始,万年前鸿钧以此一道传三友。
“诛仙剑阵?”松山真人慌了,李思淳会诛仙剑阵他知道,然就算是几个李思淳加起来,也弄不起这种破天裂地的大阵仗:“你这是法术!并不是真的诛仙剑阵,老道我看你能支撑多久?”
赵无谋大喝:“听我法旨,四剑诛邪!”
剑气纵横间,一片的鬼哭狼嚎,在赵无谋法术还不怎么样时,祭起诛仙剑阵,也能叫强如鬼仙的洪宣娇胆寒,何况是如今?
“无上碧离火,八景三昧真,起!”赵无谋大叫,一咬牙祭起火法,且是八景和碧游两宫的纯阳真火。
剑、火齐出,万鬼惊惶,潮水似的向松山身边倒卷。
松山真人咬破舌尖,急急的催动真言,迫鬼再战。
“风霆流形,气宇磅礴,昭昭其有,冥冥其无,集之一气,散之五雷,道行法界,妙在灵台……”赵大杆子拼命了,脚踏天罡,祭起了五雷正法,这情况不是他死,就是老道亡,只要自己松一松,魂魄立即就会被恶鬼撕碎分食,心中暗暗叫苦,早知松山这样的扎手,就不跳出来了,看来好胜心害死人。
五雷震动诛仙剑,卷起无边的道火,赵无谋三魂各控一法,再弄不出第四种法术来,这是一气化三清的萌芽状态。
雷是天,火是地,剑是人,天地间三阳齐聚,正是鬼类的克星,所谓人怕凶的,鬼怕恶的,万魂幡里的鬼类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顿时残肢断臂,撒的满地,众鬼着火的、中雷的,拿着头,拾回腿,惊慌鼠窜,她们是不会再死一遍,然鬼被削魂,滋味实在难受,乱哄哄的争相往万魂幡里躲,再不听松山的法言。
松山真人活了一百多岁,从来不知道世间有人能同施三种玄门正法,他既操控着万魂幡,可不能分神了,眼看着控制不住众魂魄,正慌乱时,忽然颌下剧痛,跟着双手一空,腹间一痛,身体飞了出去,目瞪口呆中幡被人抢走了。
赵无谋三法同施,知道不耐久战,雷光、火光、剑光破开鬼雾,清晰的照见松山老道的身形所在,趁众鬼倒卷回去的机会,忽然收了正法,电射而上,右手“霸王敬酒“结结实实的揍在老道的下巴处,左手劈面抢过万魂幡,跟着飞起一腿,狠狠的踢在老道的下腹,把个老道踢得飞了出去。
赵无谋既得玄清心法,是一窍通百窍通,使了个解法,卷了万魂幡,并那八万四千冤魂一并收起,往后腰皮带上一插,撵在老道身后,“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狠揍。
倒不是松山真人大意,这世间道人使法,没有哪个说是想收就收,想放就放的,收放都要有一点时间,似赵无谋这般收发由心,松山真人是听也没听说过。
松山真人被揍的是鼻青脸肿,狼狈不堪,他本身的艺业已至化境,但被赵无谋揍的没脾气,知道面前这人可怕,自己绝不是对手,落地后不顾颜面,使了个“就地十八滚“飞滚出去,翻滚中还不忘将尾指弯起,放入嘴中,吹了一个响亮的指哨。
“希溜溜!”平地响起一声嘹亮的马嘶,一匹丰健的黑马扬蹄摆尾,这匹马头至腚长一丈,肩至蹄高八尺,浑身乌黑透亮,更无一根杂毛,马背上鞍络俱全。
松山真人急翻身上马,狠狠的骂:“他妈的,老子南山打过虎,北山打过狼,玉米地里撵过熊,怎么就碰到你这个满身长剌的狗崽子,有种的留下名来,我们后会有期!”
赵无谋大叫:“老杂毛!你别跑,今天我不把你毙在这里,留你做大便肥种子么?他妈的!这马是哪来的!”
弄出“紫电穿云“的无上身法,劈手就抓,想把老道抓下马来痛欧,“滋拉--“一声响,人没抓着,倒是扯下来一把的零碎。
松山真人跨下那马神骏无比,跑起来是四蹄腾空,一闪就不见了,留下一串清脆的马蹄声,寒风中传来松山破口大骂。
赵无谋恨恨不已,看手中抓着的,却是一串和田羊脂玉葫芦,五色俱全,玲珑剔透,默运神识查看,却是大道法炼成的收魂法器,全是近十年来新收的魂魄,没来及祭炼或是没有时间祭炼,暂时装在葫芦里,更有一个葫芦里装着满满的灵丹,其色碧绿,和本门的“元丹“功效差不多,当即也不说话,随手挂在腰间的皮带上,回身对地下的两个半裸女人道:“你们哪个是张艳丽?”
张艳丽又不是瞎子,如何不认得本门的无上艺业,虽浑身无力,也挣扎的道:“全真教长春门下张艳丽,给本门长辈问好!”
赵无谋一摆手:“什么全真教长春门?拍武侠小说吗?我是张勇,寻着你的微信定位来的,王瑞儿呢?我要带走!”
张艳丽一惊,苦声道:“长辈!王瑞儿是您老的炉鼎?”
赵无谋笑:“不是!不是你硬说她是我的女朋友吗?我找你有事,顺手把她带走,不过没钱给你!”
张艳丽表现的老实的很,赵无谋所施展的艺业,根本就是她不敢想的,忙在雪地里跪好回话:“不敢向长辈要钱,但不知长辈找我什么事?”
赵无谋道:“前些时候我叫一个马子去王昌生那边出点货,不想却被你们黑了去,今天你不交出那幅太祖的手迹,信不信我把你这儿翻个底朝天?”
“天呐!”张艳丽苦叫:“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不知道那幅东西是您老的,要是知道天胆也不敢拿!”
赵无谋抬起她妖俏的下巴:“现在拿出来也不迟!”
张艳丽不敢扭转脸面,由他捏着下巴苦笑:“长辈!不是我不拿给你,那幅字我装裱后,已经被师父拿去杭州,准备给师祖她老人家贺百岁的大寿,却是要不回来了!”
赵无谋明知她在撒慌,也不点破,于他来说纸上写的、画的东西最不值钱,毫不客气的移手向下,捏住她露在外面的奶头诡笑:“这样呀!看来我不使点手段,你是死了心不给面子了?”
韩青青叹口气,她也知道那幅东西,并一套高冰种的帝王绿翡翠饰品,要送给柴关兵的师父,她们的师祖,她们两个只是记名弟子,人轻言微,怎么可能要回来?再者,若是把柴关兵公然招出来也不行,出卖长辈,除非她们两个以后不想在长春门下混了。杏吧首发
赵无谋听韩青青叹气,回过身来,去捏韩青青的奶头,韩青青亦不敢反抗,由他捏玩,听他笑道:“既然如此,你们两个把剑留下来,权当赔偿!”
全真、武当、蜀山各门,号称剑派,剑在人在,人亡人亡,她们两个的剑跟着她们二十多年,费了多少心血日夜祭炼?怎么可能给人?
韩青青又叹气:“还是师门长辈呢?竟然要我们两个这种不入流的东西!”
赵无谋笑:“不入流?已经有两个剑芒了,既是交不出太祖手迹,就别怪我抢你们的东西了!”
张艳丽披嘴:“长辈!我们全真的规举,既列门墙,师父都会授剑,以您老的艺业,确是嫡传,怎么可没有剑,不会给人抢跑了吧?”
赵无谋大骂:“放屁!哪个敢抢老子的东西?只是那个老鬼确实没给老子什么合手的家伙!”
韩青青咧嘴:“除非您老连记名弟子也不是,不会呀!以您的艺业怎么可能?”
实际上确是如此,赵无谋连自己是哪门哪派也不清楚,确是连记名弟子也不是,闻言吐了一口唾沫:“别跟老子扯没用的,今天交不出太祖手迹,老子就抢你们两个婊子的剑,看你们怎么样?”
张艳丽不语,把彩虹剑死死的抱在手里。
韩青青向七彩蛇张艳丽摇头,目光闪烁的对赵无谋道:“长辈!您老真要用强我们两个也是没法子,不过我们的剑不上档次,您拿去还要重新祭炼,倒不如自己祭炼新剑,前些天我们得了一百多公斤的和田,从中珍选了十公斤、拳头大小的上等和田籽玉……!”
“青青!”张艳丽大声的阻止,他们这门就是好玉,玉对他们这门来说,有很多的用处,这批籽玉,是上面要门下弟子收集的,说好了谁要是能收集到,会授以师门绝学,若是以前的牝兽、炉鼎收集到了,就解了她们身上的禁制,还她们自由之身,排班续辈,收纳成入室弟子。
她和韩青青、白蒙蒙、王丹丹四个曾为炉鼎牝兽的下等记名弟子,用了两年、废了许多功夫方才收集齐全,为此弄死到许多贩玉的新疆人方才凑齐,虽得了上百吨的和田,但能选出来品质好的只有一百多公斤,比拳头大的更不多,轻易决不会给人。
韩青青白了她一眼继续道:“如果长辈同意的话,就以这十公斤的上等籽玉做为赔偿,不知道怎么样?”
赵无谋大喜,拍拍韩青青赤裸的粉肩:“你不错!”回头瞪了张艳丽一眼:“你个狡猾的婊子!啊!不--铁母鸡!”
张艳丽向韩青青翻眼,对赵无谋道:“那十公斤拳头大小的籽玉我们得来真不容易,都是以克论价的上等美玉,我们为此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既是长辈拿了,我们不敢反抗,但请长辈留下字号,也好叫我们向师尊交待!”
赵无谋笑:“想查老子底吗?”
张艳丽低头:“不敢!请长辈不要为难我们这种小辈!”
赵无谋笑道:“这样呀!行吧!我叫赵无谋!”
无谋两字是那老鬼替他取的,身份证上并不是这个名字。
此言一出,张艳丽、韩青青大惊,齐齐翻身跪下重新见礼:“晚辈弟子张艳丽(韩青青)向小师祖请安!”
若是来硬的,赵无谋不搅个天翻地覆才怪,但这种样子,倒是叫赵大杆子一脸的尴尬:“你们这是干什么?拍武侠片吗?现在还来这一套,算了算了,东西我也不要了,把王瑞儿叫出来我带走!”
张艳丽此时大方起来:“既是说了给小师祖,怎么敢反悔,不但是这十公斤大个的,所有和田,只要小师祖能看上眼的,尽管拿走,只是!”
“只是什么?我读书不多,你个骚货不要骗我!”赵无谋见她眼珠直转,想她可能没好事。
韩青青同她一般的心思:“只是我们两个出身牝兽,所学有限,请小师祖格外开恩,指点我们几下!”
赵无谋眼珠一转:“这样呀!你们学的什么,背一段我听!”
张艳丽毫不犹豫的道:“自从有悟途中色,述意蹉跎不计聊,一朝九转神丹就。同去蓬莱去一遭……!”
听到第二十二句,赵无谋就摇头了:“不对!是哪个呆屄教你们的,难怪你们本事低微受人欺负!”
本事低微?张艳丽、韩青青已达武英级别,平时在外面不知道有多狂呢?只是遇到松山这种先天境的高手没脾气罢了。
韩青青立即道:“请小师祖指点!”
赵无谋诡笑:“行吧!你们把邮箱地址给我,改明儿我发几篇修炼的法门给你们!”
张艳丽道:“小师祖!选日不如撞日,我们这里是南京顶级的会所,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有,象王瑞儿这样的骚货,我们要多少有多少,要是需要,所谓的一线明星于我们来说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而且所有费用都算我们的,不要您老破费一块钱,您看可好?”
赵无谋哪里知道本门势力大的吓人,他知道的是张艳丽只是做个高利贷的贩子,其实张艳丽也好,丁棍也罢,只是面对郑小刀、王瑞儿、陈舒、乐卉这种顶级的美女时,才会自己出手,换做是个胡子拉渣的老货,自有小弟处理,他们才没兴趣揍那些囊糠的蠢货。
丁棍亲自出手向郑小刀、陈舒、乐卉要账,是要满足淫虐绝色美女的变态快感,张艳丽则是看不是惯有女人比她还漂亮,变态的折磨凌虐,以扑灭心中的妒火。
被张艳丽关在地下室逼账、更确切的说是以逼账为由凌虐的五个女人,姿色全都是和王瑞儿一样的顶级美人。
赵无谋穷吊丝做惯了,只当张艳丽在胡扯,但也不拆穿,嘻嘻的笑:“这样啊!好是好!但是今天我累了,把东西拿出来我带走,人我也不要了!”
张艳丽、韩青青对望一眼,全真派自古以来,出过不少荒唐的先辈,面前这人刀三不足两的,倒也正常的很。
韩青青媚笑:“小师祖累的话,正好在这里休息呀!我们两个会好好的侍候您,要是嫌我们老了,我们另外安排年轻的绝色给您老玩弄!”
韩青青对自己的美貌是信心十足,只要赵无谋有性趣玩她,想必会解了她身上炉鼎的禁制,否则的话,就是放开让她采战了,这种事赵无谋要是做了也不错,汲到他同门同宗的精纯大真力,再回去交给师父,说不定师父一高兴,也能替她解了禁制,左右都不吃亏。
赵无谋看向张艳丽、韩青青,但见两人容颜绝美,风骚绝代,冰肌玉骨,以她们两个表现出来的艺业,赵无谋分分钟吃定她们,想想这大雪天的也没地方好去,留在这里骗吃骗喝也好,于是微笑:“那好!看看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只是,你们不要告诉王瑞儿那个骚货我和你们的关系,并且还要狠狠逼她还钱!”
这种话说的更奇怪,一点点高手的范儿也欠奉,双蛇只当他又犯不正经。
然张艳丽还是忍不住问:“这是为什么?”
赵无谋笑:“不为什么,照我说的做就是!”
现在的美女,唯钱是图,赵无谋贪王瑞儿貌美,存了心的想留下来玩弄一段时间,比如郑小刀,要不是欠了丁棍大笔的钱还不上早跑了,又怎么会乖乖留下来陪自己打炮?
韩青青苦笑:“小师祖!本来我和艳丽并不是经营这生意的,只是丁棍忽然失了心疯做蠢事,不久上面自会安排人接管丁棍的生意,艳丽只是代管,以后事情齐整了,会有其他人向王瑞儿要账,那时您老要是手头不方便,又想留下她时,只管和我说一声,她的账我帮她还上就是,不敢劳烦您老废钱!”
赵无谋眼珠转动:“不必!真没钱时,打他们走就是了,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小师祖,叫我无谋就可以了!”
韩青青应声:“是!无谋小师祖!”心中却想,这个小师祖本事高是高了,就是性格有些颠三倒四,以全真派各门在海内外的势力,区区几百万元,还不是拔一根毫毛的小事?偏要和人争斗?
张艳丽喊了一声,会所的楼里立即跑出来大批男女,都是刚才被吓破了胆子的服务人员,四名年轻的女郎跑过来,讨好的架起张艳丽、韩青青两人。
张艳丽边骂一干人等胆小,边指挥众人收拾烂摊子,吩咐了几个主管经理后,一阵剧烈的咳嗽,一股鲜血溢出嘴角。
赵无谋一笑,在她后背的上抚了几下,止住了她咳出的血,复又倒出两枚从松山真人处抢来的碧绿丹丸:“我倒忘了,这东西给你们服用,呆会儿我给你们梳理一下,也好做些练习!”
他才不会乱吃别派人炼的丹丸,但是给张艳丽、韩青青吃就不同了,有什么不对头,关他吊事,现在两人伤重,正好拿松山的东西做好人。
张艳丽、韩青青可不这样想,刚一放在鼻子边上,就清香四溢,知道那是灵丹,忙不叠的接过一口服了,只觉一道清气泛向丹田,浑身跟着一松。
韩青青对赵无谋一笑:“谢无谋小师祖,我们先进去,艳丽吩咐过事后再过来侍候,那个!小刘!快去安排饭菜,放在一号VIP包间,把那一箱76年的茅台拿出来,记住菜要最好的,叫小包亲自掌厨,都给我仔细了,要是出一点点纰漏,小心我剥了你们的皮!”
叫小刘的漂亮女经理忙不叠的应了一声,急急跑了。
韩青青笑:“要王瑞儿过来吗?”
赵无谋却做个鬼脸:“不必!也不要叫她知道我来了,还要叫她微微受点苦!”
韩青青一笑,吩咐了下去。
王瑞儿被大熊扛着,走到大厅中的一个角落后,被丢到地上,四周的男女见怪不怪,更有甚者,竟然还过来摸捏她赤裸裸的身体。
忽然外面阴风大起,鬼哭神嚎,透骨的森寒,厅中的灯全灭了,现实的场景全变了。一众男女丢了体面,急急的蹲下,本能的恐惧令这些人瑟瑟发抖,复又雷电大作,大火熊熊,厉啸穿云,直惊得魂飞天外,片刻间听到有人破口大骂,其声几乎振碎了耳鼓,然后就是一片的清静,跟着灯光大亮。
七彩蛇张艳丽被两个漂亮的女侍扶着,被大批的男女簇拥着走进了厅来,面带寒霜:“大家不必惊慌,刚才有上代的绝世邪魔来找麻烦,幸亏有本门上代高人出手,斗法惊了大家,现在没事了!”
一名男经理走过来:“张总!方才出事之前,章政委就到了,想要见您?”
张艳丽挥手:“噢!现在不方便,你们没跟他说找我师父去?”
男经理低声道:“说了,他说柴总说没时间,叫他来找你解决!”
张艳丽哼了一声,柴关兵的德行她太了解了,现役的军级政委,要是有办法,他早巴巴的跑去了,就是没办法,把这个烫手的山竽丢给她,若是解决不了,自是出她的丑,若是解决了,长得是他柴某人的脸,想必冷哼:“告诉章政委,我受伤了,急着去疗伤,也没时间!”
一名英挺的中年人分开人群走了出来,虽穿着便服,却也威风八面,愁容满面的礼貌笑道:“张总!张仙子!章某向您问好了!”
张艳丽叹口气:“章政委!实话对您说了吧,不是我不帮您,贵千金的事,我们确实没有法子,以您的身份地位,还是及早请四九城里的高人来看看吧!”
章建国叹气:“不瞒张总,我请茅山的茅修远看过,他说是丢了两魂两魄,也没法子,除非有人能重塑生魂,但他说他们茅山没法子,并不代表其他人也没法子,叫我找你们全真试试!你们这一支号称长春,驻颜有术,或许有什么重塑生魂的办法?”
“重塑生魂?”张艳丽披嘴:“除非有大道行,还要不惜舍却宝贵的傲世修为,为了救别人,叫自己修为大损,能不能恢复还说不定,这种事哪个会做?”
章建国叹气:“这事我也知道,只能能救回女儿,章某决不敢忘!”
这是军方的一个承诺,背后有天大的好处,交好了军方,以后做什么事都方便,章家也不是孤枝独苗的,其家族势力颇为庞大。
这事若是能办到,哪怕是千难万难,张艳丽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问题是:这事根本就是没辙,别说是她了,就是她师父,她师祖也做不到,不由苦笑摇头。
章建国低声道:“张总!方才我在二楼,隔着窗子都看到了,来找你们麻烦的是大太子御用的松山真人许绍成,我和他见过几面,民国时七鬼中的万寿宫主人,修为传说已达先天境,你们请来的人能把他打跑,其修为我不敢想了,是否能请那位出手,或许有一线希望呢?”
张艳丽犹豫:“这个!”
章建国道:“什么条件随便开!只要我能办到的!”
张艳丽心动了,向章建国笑笑:“我去问一下,有消息的话通知您!”
王瑞儿被人喝起身来,面对墙跪着,琼鼻抵着冰凉的墙面,粉颈处和狗链死死的扣在墙上的钢环上,双手被反扭在身后,大拇指上扣上指铐,眼睛也被人蒙了起来。
有男人骂道:“婊子!你说你呢?怎么听不见?没人替你还钱的话,有你罪受了,到底你还有没有钱,得说老实话,省得受大罪!”
王瑞儿哭泣:“大哥!我真的没钱的,五万块哪!叫我上哪搞去?你们扣着我也没用呀!不如放我出去做,能赚多少给多少行不?”
“分开腿!”有暴喝。
王瑞儿明知不对,但不敢不听,乖乖的分开两条跪着的雪白大腿。
“哎呀!”王瑞儿惊叫。
有人用力的捏着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脚抬起,一个冰扎凉的东西塞在两个脚踝下面,跟着双脚被放下,沉闷的锁具声响起,双踝被锁死在精钢的足枷上,再也合不拢跪着的大腿。
粉颈和双脚被固定死,就算她没有丝毫力气了,也倒不下来,换不了姿式,只能这样牲口似的面对墙跪着。
一条雄壮的大汉,拿着一条生牛皮的皮带,头尾对折,猛的一拉,发出“啪!”一声心怵的暴响。
“哎呀!别打!我求你们了!”王瑞儿大叫“嗯!哼!”
王瑞儿忽然又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捏弄粉臀,发出一阵浪哼,如雌猫叫春。
“哎呀!”王瑞儿大叫。
三寸宽的牛皮带毫无征照的狠狠的抽在她肌肉放松的雪白屁股上,溅起一片血光,粉嘟嘟的屁股上顿时坟起,留了一条可怖的血痕。
“到底有没有钱?”大汉喝问。
王瑞儿疼得失声,说不出话来,一个劲的把头直摇,妖媚的大眼睛里全是泪水。
“这点小疼这婊子忍得了的!不必和她叽歪,韩姐吩咐下来,明天这时候要是她还说没钱,就用烧红的铜管插她的骚屄!那时什么都有了!”又一个阴漆漆的声音响起。
“天呐!你们不能这样!我要是有钱发誓一定还给你们!求你们饶了我这一回吧!”王瑞儿几乎疯掉了,挣得赤裸姻体上的链锁“哗哗“作响。
“不要给她叫!先叫她跪着,明天我们再来问她!”阴漆漆的声音道。
“好!”拿皮带的大汉回应,拿了一个生锈的粗大重型马嚼,暴喝:“张嘴!”
王瑞儿不敢不听,乖乖的张开小嘴,冰凉的马嚼立即塞进她的小嘴,死死的压住,跟着整幅马具被扣在头脸上,足有五斤之重。
阴漆漆的声音又响起:“把那根铜管塞进去乐乐,叫她先体会一下凉的,等明天韩姐吩咐,再通电加热。
又有第三条大汉答应着,不分好坏,轮起巴掌“噼哩吧啦“的抽了一顿屁股,再把一根冰凉的粗大铜管,不知轻重的狠狠捅进她的骚穴,直插进二十公分,方才停手。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王瑞儿虽然极是难受,但也只能咬牙苦挨,她知道绝没有人来救她,今夜已经叫她自杀的心都有,不知道明天那罪怎么受?想到这时,一串串美人泪不受控制的滑下白如凝脂的妖靥。
第二章 教授四骚
VIP包间中温暖如春,如宫殿般的奢华,八名美女上身赤裸,下身只着齐屄短裙,脚蹬高跟小蛮靴,束手站在室内。
这应该是个外间,足有一百平方米大,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餐桌,摆着几十道各种冷盘,还陆续的上着热菜,赵无谋以前替别人打工时,也请客户吃过饭,多少也认得些稀奇的菜肴。
左右看了看,确定这间屋里困不住他时,赵大杆子嘻嘻笑了一声,心里想: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当下也不客气,大马金马的坐了上去,揭开一只硕大澳龙的壳子。
“哎呀呀!无谋小师祖!龙虾不是这么吃的!”韩青青重新穿过衣服,在两名美女的搀扶下来了。
赵无谋嘻嘻笑道:“也没有什么外人,就随便吃吧!”
韩青青娇笑着坐在他身边,对一边一名最漂亮的美女喝道:“芳芳!杏吧首发去!给小师祖吹箫!少吩咐一句都不行,你们都是死眼皮吗?”
被喝到的叫芳芳的美女急忙伏下身来,狗式的钻到桌底,凑到赵无谋的胯间,就去拉赵无谋的裤子拉链。
赵无谋忙道:“吃饭就吃饭,吹什么箫呢?”却由着芳芳拉开自己的拉链,一条乌黑的鸡巴被一双滑腻的玉手捧起,顿时硬了,熟悉快活的感觉传来,鸡巴被芳芳含进了温暖的小嘴里。
韩青青讨好的笑道:“本来是晚辈来服侍您老的,只是松山那个老杂毛下手太重,晚辈浑身疼痛,叫这些丫头代劳,还请小师祖不要介意!”
韩青青、张艳丽和白蒙蒙、王丹丹四人,容颜绝美,足智多谋,武道双道,在上层官商圈子里被冠好“四仙子”之名,平日里出去都是前呼后拥,赵无谋下里巴人,哪里知道官商上层的勾当?
赵无谋嘿笑:“不介意不介意,倒是忘了这渣事,你们两个方才服食了灵药,靠你们自身的本事汲食不会太多,等张艳丽进来,我帮你们梳理,另外再传些实用的玩意给你们!”心中却想,等吃饱喝足,随便弄些东西,糊弄这两个三八了事,真不济时就打出去,反正王瑞儿那个骚货,和自己有吊的关系。
韩青青大喜,连忙谢了。
美酒美食美色当前,赵无谋忽然想洗澡了,奸笑道:“要是有个大浴缸就好了,那样更容易帮你们汲收!”
韩青青笑道:“小师祖!我们这里怎么会没有这种舒服的玩意,萱萱!去把里面浴缸的水放好,调好水温,放最好的养生方子!”
“是!”叫萱萱的美女应了一声,跑到厅中侧间的浴室去了。
赵无谋本不是什么高贵的人,把那一桌的山珍海味,只挑稀罕的吃,韩青青又叫一名叫蓉蓉的美女喂赵无谋吃那76年的茅台,又唤莹莹、苹苹两个美女替赵无谋按摩肩颈。
半个小时后,张艳丽安排完了外面的事,同样在两名美女的搀扶下,推门缓缓进来,笑盈盈的道:“安排一点俗事,叫小师祖久等了!”
赵无谋把个龙虾、太子蟹、牡蛎吃得堆得几层的壳,茅台也喝了一瓶,正是酒足饭饱的时候,抬头笑道:“没久等啊!呜!”
却是按摩的莹莹从他身后伸过小嘴来深深的吻了他一下。下面吹箫的芳芳从桌子底下杏吧首发伸出头来,低低对韩青青道:“韩姐!要把他吹出来吗?”
韩青青瞪眼:“你敢?”
芳芳低声道:“那不能再吹了,再吹他就放炮了!”
韩青青哼道:“好,我知道了,你滚一边去吧!”
赵无谋笑道:“叫人家滚一边,难道你来?”
韩青青媚笑:“正是这个意思呢!”说着话,蛇似的盘上了赵无谋,一手搂住赵无谋的脖子,一手掀开羊毛超短裙,分开两条大腿,缓缓坐了下来,她的羊毛短裙下,穿的根本就是一条开档的打底裤。
怒挺的龟头,撑开紧窄的骚穴,缓缓插了进去,温润的穴肉急切的翻绞,去吞那粗黑的鸡巴。
“咦!你个骚货是哪个的炉鼎牝兽?”赵无谋笑。
“怎么!小师祖破不开这禁制?那只能放开让我采战了!”韩青青咯咯的笑,缓缓的脱掉上面的衣服,把两团弹跳肥硕的奶子露了出来,捧着奶头,喂进赵无谋的嘴里。
赵无谋不客气的含住她肥嘟嘟的奶头,伸手在她腰腹间揉捏了几下,韩青青忽然感觉一股酸酸的滋味自大腿根升起,直达丹田,跟着浑身一轻,被师父周关平精心设下的禁制瞬间就解了,且肉体的感觉并没有给人下新的禁制,不由大喜。
实际上象她们这些被人淘空的老货,赵无谋就是玩玩而已,顺便骗点吃喝,哪有霸占她们的闲心?这种岁数的女人如狼似虎,再收做炉鼎的话,实在没有什么开发价值。
张艳丽赶走后面的两个漂亮丫头,亦脱了才穿上不久的上衣,用两团肥乳夹在赵无谋的后颈处,张开小嘴,亲吻赵无谋脸颊,忽然见到韩青青的舒爽表情,忙用眼色询问。
韩青青身体前倾,与赵无谋交颈,把小嘴凑到张艳丽的耳边:“我的禁制已经被他解了!”
张艳丽有点吃惊,当年柴关兵给她下禁制时,曾得意的告诉她,就算同门的师兄弟有人能解也得花大功夫,至于外人,根本不可解,除非拼着鼎毁人亡。
想不到赵无谋解三师伯周关平的禁制如此轻描淡写,周关平的修为比自己师父柴关兵,可要高两三个档次,这样说来,自己身体里的禁制就更容易被解开了,忙把粉颈前伸,去给赵无谋吻她的小嘴。
赵无谋双手摸着韩青青的粉滑的后背,忽然又生恶作剧之心,他身体内有两条先天灵龙根,杏吧首发韩青青方才又刚刚服下灵药,正是开发的最好时机,当下双手连动。
韩青青紧咬红唇,骚穴内媚肉翻绞,极讨好的去裹那滚烫的鸡巴,丝丝的黏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根缓缓溢出。
“嗯!”韩青青浪叫,肉胯努力的向前,一下又一下的冲击着。
“张嘴!”赵无谋坏笑,把张艳丽的奶头放在她嘴边。
韩青青毫不犹豫的张嘴,一口含住张艳丽的奶头。
“哼!”妖艳的张艳丽媚眼如丝。
“呜!哎呀!”韩青青惊得吐出奶头。
“不必惊慌!我帮你引导体内大真力,照我的说的运功!”赵无谋坏笑,边说着话,边把韩青青放在桌上的手机录音键打开,郎郎的说着口决。
张艳丽一惊,立即明白赵无谋在传授她们玄功,忙把手向八位漂亮的少女一指,然后手指向门外一歪,八名美女急急的退了出去,还不忘关了厚重的房门。
萱萱低声问芳芳:“你听到几句,我们两个对一下!”
芳芳点头:“蛟龙炼在火峰亭,猛虎擒来囚水精……!”
“旖画旌希形质固,神识内守志不散……!”蓉蓉低低的接声,八女边缓缓走,边对着各自记住的东西。
韩青青心中跟着默念,同时配合着赵无谋气机的引导,感觉奇经百脉的灵力顺着咽喉直下丹田,再从背脊的两条大脉向上,冲向头顶天灵,跟着再向下过印堂、绕耳下鼻翼,紧贴着喉间的两条血脉向下,冲向膻中,凝结后分成四股,两股精纯的大真力复下丹田,另有两股却是提炼后恶湿的秽气,凝结向两个奶头。
韩青青感觉全身舒爽无比,而两个奶头涨得难受,本能的捧起来,往赵无谋嘴边送,却被赵无谋打开。
“嗯!好师祖,杏吧首发就帮人家舔舔嘛!”韩青青娇哼,还不忘肉胯连动,吞吐着鸡巴。
赵无谋嘿笑:“你看看自己的奶头!”
韩青青妖眼朦胧的低头一看,不由惊得叫了起来,原本还有点肉红的奶头,这时变得乌黑,象墨染过似的:“哎呀!怎么会是这样?”
赵无谋诡笑:“我传你们两个的是一段无上绝学,而且可以投机取巧的速成,默念口决转玄功,用嘴舔汲雄性的鸡巴,一个周天之后,留精去糟,秽机杂气得通过奶头排出!”
韩青青的俏脸涨得通红:“小师祖!排出困难哟!是不是还要教我什么法子?”
赵无谋笑道:“通过自己的功力排出当然废事,要叫男人吸你们的奶头,就象你们的师父和你们交合后还你们一泡杂气一样!”
张艳丽小心的问:“小师祖!那我们的师父还能用我们吗?”
赵无谋笑:“当然能用了,但你们用嘴汲他精气的速度不是更快?”心里想:以前也见过柴关兵,那老小子可牛了,看着好不顺眼,这两个婊子只要比他功力深点,不汲光那老小子的元阳才怪?这两个老婊子虽然年老,但交合实在过劲,杏吧首发不但是柴老小子,以后和她们交合的男人都得中招,这叫什么?这叫损人不利已,白开心。
南京别的不多,就是活闹鬼多!
张艳丽见韩青青得了好处,妒心大起,这时站起身来,一把推开韩青青,就想往赵无谋的鸡巴上坐。
赵无谋大叫:“你个婊子!急你妈的屄哟?老子鸡巴还在她洞里插着哩,要是弄断了可没地方配去!”
韩青青笑道:“你个蹄子急什么?少不了你的好处!”
张艳丽急忙跪下身来,去舔赵无谋的鸡巴,同时忙不叠的道歉。
赵无谋笑道:“吃饱了,我们去桶里洗澡!”
韩青青、张艳丽忙把自己脱光后,再去帮赵老谋脱。韩青青得了好处后,身轻气爽,被松山真人伤着的地方已然没事,张艳丽却是显得吃力,动作迟缓,但却咬牙忍受。
赵无谋挺着一条硬直的鸡巴,走在中间,韩青青、张艳丽一前一后的走着,豪华的浴室里,那个放着汉方草药的樟木桶有两米长、一米五宽、一米高,整个浴室水气蒸腾。
韩青青当先跨进木桶,赵无谋跟了进去,舒服的靠在韩青青赤裸的大奶子上,韩青青叉开两条大腿,让赵无谋坐在她的腿中间,修剪整齐的阴毛,柔柔的摩擦着他的后股,双手从他的腰间伸出,轻轻的捻着他的奶头,丁香小舌伸同,喘息着舔着他的后耳根。
张艳丽最后进来,蹲在赵无谋的身前,深深了吸了一口气,把头埋入水里,去为赵无谋吹箫,这个婊子为男人吹了三十多年的箫,口技比郑小刀还好,又是在温水中,直爽得赵大杆子哑声狂叫,随手解开张艳丽的牝兽禁制。
张艳丽忽觉两条大腿根处一阵酸爽,禁制已解,心中激动,尽起平生箫技,更加卖力的口交起来。
她这一卖力不要紧,赵大杆子就忍不住了,本来替她解开禁制,还想操她的屄呢,这下猛然激爽,鸡巴一抬,一股精液就射了出去。
张艳丽无声的哼了哼,温水中调节着头颈位置,让赵无谋发射的更爽,久久方才从水里钻出,张开小嘴,给赵无谋看她含在嘴里的满口白色浓精。
赵无谋暗叫侥幸,幸亏没来得急把她整治成韩青青的样子,否则的话这泡浓精被她汲到嘴里,损失可不是一般的大。本以为张艳丽给他看了之后,会把嘴里的精液吐掉,不想张艳丽却骚骚的慢慢的咽了下去,每咽一下,都用媚眼瞟着赵无谋,观察他的反应。
赵无谋自然开心,如法炮制,双手在张艳丽滑腻的身体各处摸捏,也把张艳丽弄成韩青青一般的气机玄功。
张艳丽在赵无谋的面前跪着,把温润的穴口对着赵无谋的鸡巴缓缓的磨动,同时低下头来,湿润润的舔吸着赵无谋的奶头低笑:“小师祖!我和青青想排解奶头处的问题,有什么讲究吗?”
赵无谋双臂展开,靠在韩青青柔软的身体上笑道:“男人当然是越雄壮,越饥渴越好,不过你们初次被我调整了大真力,第一次秽毒最多,排解的话可要小心了,给你们排秽的男人可能会咯屁!”
韩青青抿嘴低笑,只要能排去秽毒,修炼无上道法,死人对她们来说算个球,杏吧首发一双雪手在赵无谋腰间抚摸着问道:“那我们吸男人的话,也是如此了?”
赵无谋又坏笑起来:“排解非要男人吮吸,吸的话就不必非要是人了!”
张艳丽奇道:“这话怎么说?”
赵无谋笑道:“只要是有鸡巴的都行!你们要有本事的话,弄个九牛二虎四象来汲,就算把它们汲干弄死也没人问,短时间内就能让你们修为大进,不过汲得多排得也多,要是弄死了人公定来查就吊到了!”
张艳丽、韩青青对视一笑,这个小师祖太搞笑了,当年九老兴共,哪个敢来查他们长春门下, 至于男人用囚徒就可以,九牛二虎四象更是容易。
赵无谋看她们笑,自己也笑:“这个法子炼到尽处,会涅磐重生,叫你们脱胎换骨,容颜不老,长生有术!”
“那真是太好了!”张艳丽、韩青青同时叫道。
还有一点赵无谋没告诉她们,这段口决,只能供她们炼到某一程度,再想寸进,就需要更高深的道决了,这样就算们炼到尽头,赵无谋也能把她们摆平。
他不知道的是,张艳丽、韩青青、白蒙蒙、王丹丹四个,只凭这段道决和他教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在以后的岁月中只要四人联手,就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超凡脱俗,傲视群雄。
赵无谋起身:“我要睡觉了!”
韩青青扶着他道:“我们来服侍您!”
张艳丽扶着他另一边笑道:“小师祖!我们还有两个好姐妹,一个白蒙蒙,一个王丹丹,白蒙蒙号称白花蛇,浑身上下雪也似的一身白肉,是我们大师伯、上将李关清他老人家的炉鼎和记名弟子,王丹丹号称黑美神,大腿修长,体型丰健,只是有点黑,是二师伯、陕西省厅厅长曾关新的炉鼎和记名弟子,你要拿走的十公斤和田玉,她们两个也出了不少力,不如也滋润滋润她们吧!”
赵无谋咧嘴:“行!有美女送上门来叫老子打炮,哪有不行的道理!”心中不由暗暗心惊,这些骚货原来都大有来头,他一个平头老百姓,这次之后,还是少接触为妙,以免给自己带来麻烦。
韩青青伏在他的左边,一条雪腻的大腿在他大腿上慢慢的磨着:“小师祖!钱您老自是看不上眼,我们身份低贱,其它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宝贝,就把那一百多公斤精挑的和田籽玉全孝敬您可好?”
赵无谋心里大叫:钱老子看得上眼的紧,不过亦没有面皮说出来,嘿嘿笑道:“行吧!也是一片孝心!”
韩青青、张艳丽大喜。
张艳丽用一只雪手熟练的套动鸡巴杆子,沉思着似有话要说,但又不知道怎么说,杏吧首发赵无谋心思灵巧,已经看出来了,捏着她乌黑的奶头笑:“什么事?”
重塑生魂可是了不得的事,以张艳丽看来,就算赵无谋肯答应,所要报酬轻易也解决不了,决不可能是钱的问题,听赵无谋问,一咬牙说道:“不知道小师祖可有重塑生魂的本事?”
重塑生魂非同小可,就是再造个活人了,大杆子哪里会这个?虽说赵无谋得到的玄清心经里也提到这个,但说明非得大道行不可,至少得修至大罗金仙才有此神勇,以他的道行,是万万不可能的,听她发问,也不好扫了自己面子,嘿嘿笑道:“知道一点,怎么了?”
张艳丽慢慢的道:“有一个朋友,想替他女儿重塑生魂,不知道小祖师有什么条件?”
张艳丽也知道这事匪夷所思,这事先要赵无谋能答应,答应了还要看什么条件,两方面勾兑齐全了才能办成,要是赵无谋所开条件对方兑现不了,这事也不能答应章建国。
赵无谋之前给人家打工时,跑过很长一段时间营销,万事都不回死,懒懒的道:“你那朋友和他女儿叫什么名字?我先算算看?”
张艳丽不疑有它,这事也不用隐瞒,当下答道:“叫章建国,他女儿叫章璐凝!”
他娘的,章璐凝、杨梓晴两个贱人的两魂两魄就是赵无谋打出来的,她们的魂魄现在还在竹溪园房子的里的玉瓶里装着,只是时间久了变得痴痴呆呆了,然只要合入肉体,不久就会恢复,只是记不住魂魄离体后的所有事罢了。
陈大年这两天拼命找他,是想勾搭上杨家的老虔婆,想混人家的钱使,但赵无谋怕杨家仗势,弄好了要不到钱,弄不好祸事临头,可不当耍的。
再说了,杨家的老杆子决不相信陈大年,更不可能相信赵无谋这个小年轻,当他们是骗钱的,正在四处找世外高人解决,这次通过家族关系,请到了大太子御用的神仙般的人物松山真人许绍成来南京走一趟。
韩青青道:“艳丽你好不晓事,一心想攀章家的关系,这种事也能答应的?”
赵无谋笑了起来:“答应也没关系,这事说难也不难,说不难也难,等快活过两天后,我回去拿些法器,再约了去他家看看!”
张艳丽大喜过望,狠狠的在赵无谋的嘴上香了一口:“谢谢小师祖给面子!不过您老有什么要求吗?”
赵无谋嘿笑:“杏吧首发叫他拿五百万出来吧!”
张艳丽、韩青青都是一愣,心中齐想:这么容易?不可能吧?
韩青青望了一眼张艳丽,慢慢的道:“就这个要求?”
陈大年要杨家一百万,人家还不肯答应,推三阻四的不肯叫他们去处理,现在要五百万,确是狮子大开口,听韩青青问,回道:“啊!怎么了?”
张艳丽立即拿手机:“萱萱!弄一张五百万美元的卡过来,立即去办!”
只是钱的话就太好办了,区区五百万美金,张艳丽根本就不必跟章建国开口,直接就替他办了,万一事成,倒是叫章家落了一个天大的人情给她张某人,而且她想当然的以为,赵无谋要的是美金,决不会要人民币。
赵无谋心中吓了一跳,用手挠头:“我说张艳丽,这钱我不急着要,我只是答应去看看,要是没辙可别怪我!”
这话说出来,在韩青青和张艳丽听来,这个小师祖又开始二起来,行为颠三倒四,能请到他们全真高人去一趟,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章家怎么可能会责怪?
张艳丽微笑,蛇似的盘了上来:“我的小师祖,你可真能搞笑,下面怎么玩我们呢?”
赵无谋嬉笑:“我要睡觉了,哎呀!我想起来了,你们不要把王瑞儿整治得动弹不得,明天晚上我把你们的人打昏,把她弄走,要是她行动不方便,我还要背她,不是麻烦?”
韩青青也笑,从另一边盘了上来,和张艳丽两个把他紧紧搂住:“小师祖 ,你不要动,我替你舔奶头,叫艳丽给你舔鸡巴好吗?”
张艳丽已经滑到了他两腿中间,含住了鸡巴,头颈转动,含糊的道:“等会儿我在上面动,不要您老废力的,明天早晨蒙蒙和丹丹就坐飞机赶过来了,丹丹屁眼舔得最好了,到时请小师祖好好享受!”
赵无谋哼道:“还有这事?是你叫她们连夜赶过来给我操的?太夸张了吧?”
韩青青笑:“是,也不是,本来我们四个就约好,在艳丽这儿会合,拿了东西后一齐去给我们的师祖贺百岁大寿的,现在只是叫她们提前几天罢了!”
赵无谋诡笑起来:“你们的师祖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到时我也去凑凑热闹!”
张艳丽把那条鸡巴舔得半硬,杏吧首发缓缓的坐了上去,摇晃着姻体道:“我们的师祖是大名鼎鼎的散花仙子傅无缰,以天女散花手闻名天下,现在住在杭州西溪散花小筑,再有一星期,也就是腊月二十七就是她老人家的百岁生日,我们这些门人弟子都是要去的!”
赵无谋诡笑:“这么热闹,有看门的人吗?混进去难不难?你们两个能给我发个定位吗?”
张艳丽哼道:“小师祖您不是说笑吧?所有门人弟子都有两下子,要人看门做什么?再说了,散花小筑地理偏僻,也没有不相干的人往那跑,咦!小师祖--?”
“您不会想偷东西吧?”韩青青喊了出来,张艳丽把头直点,以赵无谋表现出来的刀三不足两的样子,确有可能做这种不靠谱的事。
“哪能呢?看我象是做贼的人吗?”赵无谋嘿笑。
韩青青看看张艳丽,张艳丽看看韩青青,两人一齐点头。
赵无谋忽然翻身,把张艳丽压在身下,又把韩青青按住,叫两人并排躺着,提起鸡巴轮番开始捅插两人,房间里顿时响起惊天的叫床声。
第二天早晨十点多钟,白蒙蒙、王丹丹两人到了,都是绝色的美女,气质高傲,风华绝代,和张艳丽、韩青青一般,是各自师傅最得意、最出色的炉鼎转为记名弟子的。
白蒙蒙文静淑雅,在军中做高级将官的机要秘书长,王丹丹皮肤油亮,呈好看的小麦色,并不是焦黑,职业却是大省的高级警官。
赵无谋如法炮制,也解了她们禁制,张艳丽早把赵无谋教她们的口决用微信发给了她们,虽然鸡巴已经不太硬,赵无谋还是不甘心的操了白蒙蒙、王丹丹两回, 这种不要钱就能操美女的事,并不是天天都能碰到的,错过了实在可惜。
吃罢午饭后,赵无谋胡乱的教她们四个艺业,又嫌她们笨记不住,又不想老留在这里,干脆自己指点,教四个骚货轮番把剑法、拳法、阵法、道法等等全做了一遍正确的,用单反相机录了下来,以后再慢慢练习。
四个骚货虽然累得筋软骨酥,但都知道是难得的大机缘,一刻也不肯停,叫她们感到惊讶的是,一个下午赵无谋教她们的东西竟然没有重样的,傍晚七点钟,赵无谋再不肯教了,嚷嚷着要吃饭。
王丹丹不甘心的看向张艳丽,张艳丽朝她摇了摇头,用口形说道:“不要贪得无厌!”
赵无谋哼道:“张艳丽!你是不是说老子的坏话?”
七彩蛇张艳丽忙笑道:“哪里敢哟!”
赵无谋忽然又笑起来:“那种茅台还有啊?再弄几瓶咪西咪西,还有,今天不吃海鲜了,我要吃肉!”
张艳丽笑:“行!怎么都行!吃完了之后,我们一齐侍候小师祖!”
白蒙蒙笑:“小师祖!你教我们的叫做什么呀?”
赵无谋诡笑:“没有名字,是我胡乱拼凑的,若是你们感觉不好就别练了,还有,没有我的许可,你们不准传给外人,就是你们的师父、师祖也不行!”心中想着:若是你们四个骚货四处盗老子的版,以后老子碰到类似的事情,就不好骗吃骗喝了。
四骚对望一眼,一齐摇头,就是一个下午的时间,她们已经学到比以前二十多年学的多百倍的东西,每招每式,皆是精妙无比,剑出必杀,毫无花招可言,就是她们的师祖也教不出来,她们不知道赵无谋的底细,只当他又犯不正经,然所学武道,皆是全真的路子无疑,只当他又在犯二,当下也不追问。
至于技不外传,是每个宗派必须遵守的法规,这点就算赵无谋不说她们也知道,更何况全真门家大业大,内部竞争激烈,同门中自相残杀的情况比比皆是,她们四个生性相投,同命相怜,实力不济,杏吧首发只得抱起来取暖,否则的话早被同门师兄弟踩死了。
张艳丽道:“小师祖,能传一些给萱萱、蓉蓉、芳芳、莹莹她们几个吗?我和青青、蒙蒙、丹丹不可能长期在一起的,教会了萱萱几个,有大敌时,可以结阵自保!”
赵无谋嘿笑:“要是萱萱她们几个同意可以随时给我按住打炮,自是可以教她们,多少都没关系!”
又是一句二五朗当的疯话,对于萱萱、蓉蓉她们几个来说,只要赵无谋肯传授艺业,操死她们都愿意。
丹丹、蒙蒙看了张艳丽、韩青青一眼,意道:这个小师祖,果然是太不靠谱了。
庭院外是一片喧闹,赵无谋跳脚:“他妈的,不会又有人来捣乱吧?”
张艳丽接起手机来,说道:“知道了,先关在后院,用最好饲料喂着!”
韩青青笑道:“到了?”
张艳丽道:“是的!最好的十二条金华斗牛,个个彪悍!”
赵无谋道:“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迷?”
张艳丽笑:“小师祖!您不是教了我们那法子嘛?我想想也对,弄死了人不好,特意从金华斗牛场,弄了十二头最凶悍的斗牛,明天我们就依您老教的法子,一人三头,把这十二头牛汲干!”
赵无谋惊道:“你们玩真的?可别怪我没告诉你们,大量的灵力冲入经脉难受的很,可能会出现凤凰涅盘的事,汲一头牛至少要找十个雄壮的汉子排解秽物,你们男人找好了吗?瘦小枯干的可不行,那些秽物阴气极重,当心把人弄死后吃官司!”
张艳丽咯咯的笑:“也安排好了,个个精壮,而且焦渴着呢!”
韩青青咬牙道:“就是好牛太少,我们不能一天凑三十六头来!不过要是有个三、五天,就能办到了,现在我们四人在一起,如果我独占十二头牛,对其她三个肯定不公平,五天之内,我们四个全完成九牛之数决不是问题!”
赵无谋嘿嘿笑道:“金华的斗牛就是一般的牛种,你们真有能量,可以来个芝麻开花节节高!”
白蒙蒙理了理鬓边的几丝乱发:“小师祖!这话怎么讲哟?”
赵无谋诡笑:“第一级三只你们用斗牛,第二级三只用更凶的白袜子野牛,第三级三只用怪兽级的西藏野生耗牛,只是怕你们搞不到,再有,就算你们能搞到牛,那虎可不容易,更何况还有四象呢?”
韩青青、张艳丽、白蒙蒙、王丹丹互相对看了几眼,一齐笑了起来,实际上远在哈尔滨的中国最大的野生东北虎基地,已经有十条体型硕大的东北虎被装上了车厢,同时远在非洲,某个和中国军方交好的黑鬼部队,正在非洲草原上大肆搜捕活的成年公象。
赵无谋骂:“笑你妈的屄!”
张艳丽忍住笑:“小师祖!你不会不知道我们全真门下的神通吧?对哟!路口大街上的破桑塔拉是你的吧?”
赵无谋道:“是呀!怎么了?”
张艳丽笑道:“把车钥匙给我吧,我叫人把那一百多公斤和田给您搬到后备厢里!”
白蒙蒙披嘴:“艳丽你个抠门的婊子,不能替小师祖换部好车?这样,我出钱,你弄部好车子给小师祖!”
赵无谋把车钥匙丢了过去,回道:“这个倒不必,破车我开得舒服!”
张艳丽接过车钥匙笑:“是吧!小师祖开破车,自有深意,不是我小气,我已经叫人从里到外的准备好了Ferre男装,小师祖标致有型,穿上了一定非常拉风!”
赵无谋不知道的是,张艳丽替他准备的衣服,比他几部车都值钱。
白蒙蒙媚笑:“这还差不多!”伸手递过两张金卡来。
赵无谋奇道:“什么?”
白蒙蒙笑:“我和丹丹也没什么好送的,每张卡里只有五百万美金,秘码是六个六,给小师祖当零钱花花,杏吧首发以后碰上好东西,一定替小师祖留着!”
张艳丽披嘴:“小气!”
赵无谋接过金卡贼笑:“都是一片心意嘛!怎么好厚此薄彼,收你们的东西,不收她们的东西?”
白蒙蒙、王丹丹立即感激的道:“谢小师祖!”
韩青青主动钻到赵无谋的胳膊下,给他扶在自己的肩上,王丹丹从另一边搂住他的腰。
“小师祖!我们什么时候再聚一聚呢?”王丹丹问。
“什么时候?我也说不定!”赵无谋笑,得了人家东西,总得给点回礼,赵无谋拿出一个玉瓶,正是松山老道的东西,倒出四粒,拿在掌心里,清香扑鼻。
张艳丽、韩青青服过这丹丸,知道是好东西,一脸企及的看向赵无谋的掌心。王丹丹、白蒙蒙既是道门弟子,如何不知道那是好东西,也是琼鼻紧吸,一脸贪婪的看着。
赵无谋嘿嘿笑道:“老子没有钱回你们,这四粒丹丸你们一人一粒吧,助你们修炼!”
四个骚货立即欢呼,各人小心的拿了一粒,放入嘴里,顿时浑身舒服,这玩意是道门秘宝,能增人元阳寿数,有钱也没处买去。
赵无谋坏笑:“吃过饭后,我们再打一炮,顺便助你们消化了这丹丸,王丹丹舔我屁眼,张艳丽舔鸡巴,白蒙蒙、韩青青先舔奶头后舔脚!”
四个骚货齐齐应了一声,眉眼含春的拥着赵无谋去了。
王瑞儿自昨夜到现在,只有两个馒头给她充饥,并没有一口水喝,明媚的大眼睛里满是疲惫,自下午三点多钟开始,她被人解了下来,一顿拳打脚踢之后,被扣在了一部合金钢做的轻便豪华马车上,充做母马。
王瑞儿小嘴里含着嚼铁暗暗庆幸,不用被人用烧红的铜管捅骚穴了,只是做母马给人拉车鞭打的话,还是能忍受的,但是她饿呀,跑起来两腿发软。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九点多钟,拉完了最后一名客人,被人栓在民国风情的水泥大门的门柱上,两条大腿死死的夹着,抖抖索索的站在寒风中。
忽然美目一亮,下午那名胖胖的中年人来了,手上拿着什么东西走到门前拴马的石柱边,低声叫道:“婊子!”
十余匹美女牝马一起抬头,黑暗中响起一片“叮铛”声,环锁相碰,极是悦耳,王瑞儿急忙依下午订好的暗号,努力摇胸前奶头上被尖厉鳄鱼夹夹住的铃铛,“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一连三次。
那种尖嘴的鳄鱼钢夹,是电工用来夹电线的,咬合力非常厉害,起被夹在奶头上时,王瑞儿差点没被疼死,后来渐渐就习惯了,只是摇晃时复又疼了起来。
中年胖子找到她,摸着她在寒风中赤裸的光滑的肉体笑道:“渴吧?”
王瑞儿立即狠狠的点头。
“哎呀!忘了带水了,这样,我正好有泡尿憋着,你真渴的话,不如给喝了吧!”中年人戏谑的笑。
不想王瑞儿真是渴得狠了,那种渴是从骨骼深处透出来的,自到这里来,这些天就没喝过几口水,现在对她来说,只要是液体就行,只要能解渴,喝点尿不算什么,含着横铁的小嘴“嗯”了一声。
中年胖子低声道:“蹲下来一点,你个婊子个太高,老子解你嘴里的横铁不方便!”
王瑞儿依言微微蹲了一下来,把脸一侧,露出固定横铁的蝶形螺栓。
中年胖子先在她含着嚼铁的小嘴上亲了一下狠的,然后扭开她脸一侧的蝶形螺栓,把那根粗大冰凉的生锈横铁放下一半,方便她小嘴的开合。
王瑞儿感觉小嘴几乎都快石化了,被人拿下横铁,忙不叠的把小嘴动了又动。
中年胖子又调整了一下车把手,低声道:“跪下!我给你喝!”
王瑞儿赤裸的肉膝无可奈何的跪在结了一层薄冰的大理石的地面上,仰头张嘴,一条凉冰冰的小鸡巴立即就塞进了她的小嘴里。
“哼!”胖子舒服的哼:“喝吧!不收你钱的!”
王瑞儿用软腻的舌尖轻轻舔动他的马眼,片刻间喉头一热,腥骚的水流灌了满嘴,杏吧首发王瑞儿忙不叠的吸住小鸡巴,不让一滴尿液浪费,正觉得解渴时,忽然“嗵”的一声,那胖子象扫把一般直挺挺的倒了。
四周牝马感觉有异,齐声妖嘶。
赵无谋喝道:“不准吵!哪个敢再吵,信不信我把你们的奶头割掉!”说话时,几个巴掌扇过去,“噼叭”声响中,毫不留情的揍在几匹叫得最响的牝马肥硕屁股上。
往常只要牝马们一嘶,就有彪形大汉过来查看,但是今天奇怪的很,并没有大汉过来,牝马们识相的很,见没有人来,立即闭嘴不嘶了,怕赵无谋发狠,真把她的奶头给割掉。
赵无谋扭开王瑞儿手腕、腰间连着车子的蝶形螺栓骂道:“贱货!什么人的尿都喝!”
王瑞儿狂喜,哑声道:“实在是渴得很了,有的喝不错了,好人!只要你带我出去,以后我就是你的马,任你骑来任你打,喝你的尿舔你的屁眼,反正你想怎么样都行!”
赵无谋嘿声:“别废话了!还能走吗?”
王瑞儿咬牙:“行!我们快走!”
赵无谋搂着王瑞儿赤裸的小蛮腰就跑,一路上全是倒地不起的大汉。
王丹丹在监控里看着笑道:“艳丽!小师祖走了,快把他们几个救起来,还有陈总,他可是我们的财神爷,这下阴差阳错的挨了小师祖一下可不轻,可不要叫他冻坏了!”
第三章 凶狠肉罚
老虎桥监狱,一阵铁锁的响动,重犯牢门打开,一个身着小羊皮夹克的高挺冷艳女人走前面,后面跟着狱长、一名身着紫红夹克、身材修长的娇俏的美人儿和一个消瘦的男人。
冷艳美女冷哼:“陈斌!你们三个到底是国家一级武士的手段?什么人能在片刻之间同时放倒你们三人?别跟我说是柴老大做的?”
陈斌低声下气的道:“首长!您老说笑了,怎么可能是柴老大呢?放倒我们的是一个小年轻,招式不明,出身不明,我发誓南京道上从来就没有这号人,应该是过江的强龙!”说着话,用眼看向旁边的美女,意思求助。杏吧首发
所有国家的机构,几乎都有外围组织,这些人替政府办事,却不能算是公务人员,都是社会上招的凶汉。比如老百姓深恶痛绝的城管,这规举自明代就传了下来,老话的说法就是“趟子手“,趟子手的角色艺业不凡,却又品行不端,为政府办事的同时,以欺压百姓为能事,陈斌就是这类人。
穿紫红色夹克的正是上校徐青,向陈斌看了看,接声道:“嫯姐!破甲就在南京,这事若是破甲,再是陈斌这样的一百个上来也不是对手哟!陈斌做事向来都是比较可靠的!他也是认识破甲的,这人既不是破甲,那一定可疑,我们不妨查一下?”
赵天嫯冷哼:“老七?哼!天下象老七这样的怪胎变态有几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三个见人家得了些许钱财,想黑吃了人家,不想却碰到了硬手,能有这样身手的,我们惹上岂不是麻烦?”
(赵老七的故事请看本人的《妖魅迷城》)
陈斌道:“话虽这么说,当时我们就是觉得这人可疑,想上去盘个道,不想那人暴起发难,您说说看,要不是做了亏心事,干什么这么心虚呢?首长!我赞成徐上校的建议,得派人查一查!”
赵天嫯微怒,娇野的骂道:“可疑你妈的屄,徐青你这个小浪蹄子,背着我和老七偷嘴,你和陈斌什么关系当我不知道?他是八极门下的外门弟子,按八极门的辈份叙的话,得叫你一声师姑,就是吃了点小亏就抓着不放了?叫你们查的正事呢!”
徐青吐了一下舌头,看了陈斌一眼,抬脚踩在他的脚背上。
陈斌几欲痛死,然不敢作声,吸着气道:“首长!丁棍是失了心疯,柴老大的判断是中邪!至于已经收上来后失踪的账款,我们真查不到!”
赵天嫯哼道:“我找过柴关兵,这个老王八蛋绝属胡扯,长春门的这一支只是和我们结盟,并不是我们的下属,决不会用心的查,七彩蛇虽然能干,但她管着长春门在整个江南省的全部生意,包括一家高级的私人会所和旅游公司、宾馆、桑拿、医院、房地产开发等等一、两百个公司,乱七八糟的地下生意更多,实在顾不过来,要不是我的面子,她早就撂挑子了!”
陈斌嗫嗫的道:“首长圣明!所以我只得向您推荐好友来代管丁棍的事务,只要您把他弄出来,他一定会为您肝脑涂地的,至于以前丢掉的钱款,我忽然也有了办法!”
赵天嫯一扬吊梢柳叶眉:“说!”
陈斌嘿笑:“羊毛出在羊身上,只说是通货膨胀,以前借钱的人,不管是不是能一次还清的,利息都要多加一成,就是九出十四归,您看怎么样?”
赵天嫯冷笑:“这事我不管,你自己向你的好狗党交待,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你推荐的狗党办事不力的话,我要叫他加倍蹲苦牢!”
陈斌笑:“这事包在我身上,石佛比丁棍还狠,小菠萝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其他七个人,也是心如铁石的狠货,把他们几个弄出来,整合一下丁棍以前的残兵,过年前就能把第一批账收回来!”
赵天嫯道:“那是最好!”杏吧首发
徐青低低的和陈斌道:“既是这样的好事,你南京地头又熟,怎么不自己接了这差事?也好私底下多抽点头子?”
陈斌低声:“我的好师姑,你当我傻呀?逼人家还债的事有这么好接的?得硬起二十分的心肠,烫手的山竽啊?我推荐石勇这个没人性的东西出来,一是交了差,不用再查以前根本查不出来的账,二来石勇被判了十五年,现在只是蹲了一年多就能出来,能不念着我的好?只要每月丢个百儿八十万的,也够我快活的,何必自己受那种劳累?,再说了,若是方便的话,搞些黑吃黑的勾当,尽可往这种人身上推,平白的丢了许多干系!”
徐青白眼:“只顾着自己的好,也不想着我?枉叫我替你说了许多的好话?还有!还想着做黑吃的勾当?要是碰到前天的杆子,叫你再搞个灰头土脸的!”
陈斌奸笑,就在走道里轻轻的帮徐青敲了几下肩,巴结的道:“好师姑!怎么可能忘了您,石勇的份子我全给您还不成吗?每月一百万够您老零花的吧?”
实际上把石勇几个弄出来,石勇可是答应他每月给他一千万的份子钱。
徐青似是享受着般的道:“这还差不多!说吧!前天那人怎么回事?”
陈斌嬉笑:“以我的判断大不了就是倒斗的,得了一背包两百多万的钱,本来想黑他一下,想不到现在倒斗的也是这么扎手了!”
特攻大队青锋组只管威胁到政权的,倒斗的事没兴趣,那是各地公安文侦队的事。
徐青微笑:“给嫯姐猜个正着,你个王八蛋不要只顾着自己搞外快,也多费点心做正经事,否则的话,惹着嫯姐大怒的话,你只能替人做保安了!”
中国的时局和历史上的北宋有的一比,建国以来重文轻武,纵算艺业绝世,文化课不行,又不在军警口子,就只能替人家做保镖或是保安了,或者混黑道,习武的前途都不怎么光明。
象陈斌这些被国家某些机构收编,虽然不是政府公务人员也不是什么事业单位的人员,实际上没有执法权,然尽可以拉大旗做虎皮,小日子过得油亮光鲜,又怎么会不在乎这份差事?
陈斌年纪虽比徐青还大上几岁,却低头哈腰,讨好的道:“是是是!小师姑教训得是,我这不是做正事了!”
赵天嫯忽然回头:“一对姑侄拉在后面鬼鬼祟祟嘀咕什么呢?还不快跟上!”
监狱长把三人领到一间警员休息室,向赵天嫯一哈腰:“首长!我把人提出来?”
赵天嫯一挥手。
五分钟不到,一阵镣铐声音传来,陆续走进来九个人,身体壮硕却无精打采的,领头是一个一米八五左右的大汉,膀阔腰圆,一脸横肉,正是黑道上出了名的大枭石佛石勇,本身艺业了得,是空手道黑带九段巅峰,按中国的说法就是武流级的高手,其艺业可以和省级大枭柴关兵分庭抗礼,可能还高些。
八极门的太师祖丁威城,江湖人称丁老怪,也是九老兴共的九老之一,而且是九老之首,国家现在采用的军体拳、警用擒拿等武术格斗手段,全部出自他们八极门,直接掌控中央警卫厅。
陈斌把石佛推荐出来,就是想吞掉长春门在江南的地下势力,不仅仅只是替特攻大队收账而已,江南这块太肥了,偏门生意是日进斗金,不能总给长春门的草包柴关兵长久霸着吧?
陈斌的心思,赵天嫯怎么可能猜不到?说起来这个陈斌心机也够深的,既想吞江南这块地下世界的肥肉,又不想八极门出头,引起本门和全真也就是和苟、周两家太子的冲突,真是一举两得。
然特攻大队青锋、寒沙、娄光三个特别行动组刚刚成立,什么地方都需要钱,而且昊天、勾陈、龙渊三个原来的中队人数又扩了三分之二,如今的局势有如北宋年间,冗官冗兵冗员,看似一片的繁荣,实则暗流汹涌,国家用于维稳的费用每年呈几何级的规律在增长。
国家拨款远远不够,什么地方都需要钱,所以明知放出石佛后,地下世界会有大的震荡,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赵天嫯只把媚眼一瞟,立即哼道:“不错嘛!在重刑犯的大牢里也有女人玩,看来这监狱得整顿整顿了!”
监狱长忙解释:“首长!真不是我们看管不严,这事说来话来,关系到长春门下张艳丽四个,不说也罢!”
赵天嫯听说是张艳丽,忽然兴趣大起:“说说看!那骚货把你们怎么了?”
石佛顶着满脑门子的污秽之气恨恨的骂道:“今早我被蒙了眼睛,强迫给女人舔奶头,然后头脑发昏,似有什么不好的冰凉气体流入体中,跟着浑身无力,就是这样喽!”
监狱长陪笑:“他们囚犯说不清楚的,起先一拨十二个人比他们还雷堆,现在瘫软不起,有如死狗!”
赵天嫯一笑:“七彩蛇在采补!反正他们也是囚犯,死便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石佛大怒:“怎么这样说呢?囚犯不是人吗?”
赵天嫯似笑非笑:“你过来,我看看,若是你本身艺业不在,我们再找他人!”
石佛的空手道学自日本伊贺流,并不明白中国道派的一套,抖了抖腕上铁铐:“没事!过一、两天应该就能好!”
陈斌喝道:“要你过去就过去,废什么吊话!”
石佛刚要发怒,身后的小菠萝忙推了他一下,向他使了个眼色,以他的感觉就是舔女人奶头时被人强行灌入了大量的冰凉气体,本身并没有损失什么。
石佛立即明白小菠萝的意思,现在还不是发火的时候,所谓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赵天嫯把两根雪白的葱指搭在石佛的脉门上,脸色微微一变。
石佛的经脉中是惊涛骇浪,被人排了满满的一腔的秽晦杂气,通常采补,无论是男采女还是女采男,没有个一年半载的,根本不可能被鼎主排如此之多的杂气在体内,张艳丽这个婊子排了这人一腔子的杂气,并且是几个如此之多,难道汲了蛮牛的精元了吗?
好在石佛只是被人做了马桶,本身并没有损失什么,这更和通常的采补大相径庭,再看其他几个人,也同石佛一般,赵天嫯眼神古怪的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形马桶,对张艳丽忽然好奇起来,尽管她和张艳丽是老相识了,现在忽然感觉摸不透七彩蛇了。
陈斌紧张的道:“首长!没什么不对吧?”
当然有不对了,只是并不防碍做事,大量阴秽之气的灌入,会使人更加的暴烈,反而更利于做恶人。
赵天嫯收回葱指,似笑非笑的道:“没事!我会用军方的名义把他们征用,徐青自会办理手续!”
石佛等人大喜过望,打起精神一条声的表忠心。
赵天嫯把手一指:“还有十天就是大年三十,陈斌给你们做了担保,若是你们收不上来第一笔钱,加上陈斌凑做十个,一齐送到重刑监狱去!”
在此之后南京是鸡飞狗跳,丁棍虽死,然上报的欠账者的名单、资料全部都在,石佛接手后,手段比丁棍还要惨烈十倍。
松山真人许绍成骑上那区烈马,一口气跑回熙和路的一幢小别墅中,喝开大门冲了进去,直接把那匹蹄腿乱踢的黑马牵到大厅中,一声暴喝。
那匹黑马倒在地上,片刻之后不见了,大厅的地板上,伏着一具雪白的人形,奶头、骚穴银光闪闪,被人穿着钢环,绝色的头脸上勒着马具,鼻翼处也是一个鼻环,小嘴张合,却是卡着嚼铁,说不出话来。
松山使了个解法,绝色美人背上的鞍具并头脸上的缨络立即变幻,雪白赤裸的身体上,勒着蛮腰皮带,头脸上佩着的抹额,手腕、脚踝处是四个三寸长的护具,既现了人形,松山拿起马鞭就打。
孙静妍不敢躲避,直挺挺的跪着,由着马鞭抽在雪腻的姻体上“噼啪“作响,妖俏哀声道:“求真人不要打了,贱蹄并没有做错什么?”
松山真人恨道:“方才那个少年,你既是认识,为什么不提醒我?害我丢人不算,还失了千辛万苦祭炼出来的万魂幡,如此一来,贫道就弄不过茅修远、李思淳那几个可恶的老牛鼻子了,不唯如此,那串玉葫芦也丢了,这趟损失不小,你个骚蹄子如何不该打?”
孙静妍哀声道:“真人!只是前两个月,我和妹妹被放出去野调,被他同时玩过,实在不知道他叫什么,更不知道他这么厉害,要是知道怎么敢不提醒真人?”
松山真人鬼眼转了转,心想也是,以孙静妍这种姿色的鼎炉,若是与那人熟识,怎么也会被那人收了去,当下缓声道:“倒是错怪你了!”
孙静妍忙道:“不敢!纵算没错,真人要骑要打请随便!”
松山真人轻踢了她一下:“起来吧!过来替我沐浴!”
孙静妍低眉顺眼:“是!”站起身来,扶着松山进入浴室,帮他脱去衣物。
孙静妍先放着浴缸里的热水,跟着跪下修长的雪体,张开樱桃小嘴,含住松山的老吊,雀舌灵巧的挑开鸡巴上的包皮,舌尖微微顶住马眼。
“哼!”松山真人舒爽的哼,一泡憋了半天腥骚的尿液尿到绝色美人的小嘴里,这是他的习惯。
孙静妍努力的抬起天鹅般细长的脖子,似是品着仙露似的吮吸着他深黄色的尿液,快完时伸出一只雪手,轻按在他的会阴处,助他把最腥骚的一截尿放干净。
松山真人机灵灵打了一个尿颤,孙静妍知道他完了,张开小嘴吐出鸡巴,复翻卷小舌,把龟头各处的尿渍舔舐干净,然后张开嘴给松山查看。
长期的喝尿、吃屎、吮臭脚、舔马桶,已经令孙静妍不知道恶心为何物了,于她来说只要不毒打、不挨饿、不罚跪已经心满意足了,落在了那种地方,只有一天天的苦挨着等死,人生已经毫无意义。
松山真人抬起她的俏脸,看她的小嘴里没有一滴尿液,方才满意,牝兽是不能把主人的尿液吐掉的,冷哼道:“进来吧!”
孙静妍扶松山坐进浴缸,用热水浇着他看起来并不老的身体,沉默不语。
松山真人似是自言自语的道:“想知道你妹妹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孙静妍眼睛一亮,她和妹妹原是双胞,自出生开始到被捉之前,分开的时间加起来绝不会超过一天,然知道绝不能问,复又低垂眼皮,仔细的洗着松山的身体。
“她被张镜湖骑去西藏了,若不是北京精神病院的张起灵忽然失踪跑到墨脱,今天我也不至于惨败,我的万魂幡加上他的铜甲尸,足可横行天下,丁威城、李思淳、徐本善算个老吊。纵算几个加到一起,也得灰头土脸!”松山自言自语,于他来说,眼前这个美女就如同牲畜一般,没有思想没有智商。杏吧首发
孙静妍默默的听者,头脑里想着赵无谋的影子,叫她不安的是,妹妹此行必是十分凶险,松山、张镜湖这类人她清楚的很,遇到危险,只会用她们去填灾,决不会救助她们。
而此时,远在雅鲁藏布江边上,大雨如注,山路窄滑,车辆不能行,一道黑色的闪电,穿过林莽,苦苦的追着两天前从县城出发的一个人。
赵无谋一觉睡醒,左右两边都是光滑的肉体,两名绝代的美人儿蜷缩在他的身体两侧,一回江宁竹山路,就叫人替他送来了一张两米宽的大床。
郑小刀温柔的道:“老公!你醒了?”
“嗯!”赵无谋算是回答。
郑小刀手轻轻的抚着他的身体,滑向他的下身,钻入被口,找到他的软塌塌的鸡巴,慢慢的放入嘴里。
王瑞儿前几天被人茶毒甚深,回来时赵无谋给她服了一粒松山的丹丸,并助她调养,否则非得大病不可。
郑小刀最是好奇,也要了一粒服了,然她已是通灵之体,松山的丹丸对她没有作用,倒是浪费了。
王瑞儿也有感觉了,朦胧的睁开媚眼,挣扎着爬起身来,却发现最好的位置被小刀占着了,没奈何,只得伏身去舔赵无谋的奶子。
赵无谋忽然想到回来时小刀这个婊子神态有点鬼祟,伸手到档下,抚着她的妖颊:“小刀!这几天我没在家时,你背着我偷人了?”
郑小刀大惊失色,忙爬出被子:“天地良心,我被你包着就是你的人了,怎么敢偷人?”
赵无谋不信道:“那你为什么慌张?”
郑小刀知道瞒不过:“好老公!我家那片拆迁了,说是要复建大报恩寺,却只给了我家六十万的拆迁补偿,我爸妈老了,不想去荒无人烟的谷里住安置房,所以……,所以我把你放在我这儿的钱用了!”
平常的拆迁户敢闹、敢打持久战,小刀可不敢,若是叫丁棍的人知道,所有迁拆款将会分文无收,全得偿还所谓的欠款,所以不管好坏,急急的拿了钱走人。
赵无谋先前勒索王昌生,得了三十万现金,又在朝天宫卖斗里的古董,得了二万,还给了她十万,当时全放在小刀的包里了,事情过后,也没想起来拿回来,闻言问道:“不是给你十万了吗?还花了我多少?”
郑小刀怯生生的道:“全花了!买了白鹭花园一套一楼带院子的两室套花了一百万,还有两万多我给我妈了,他们两个老了,旧房拆迁一时找不到活做,又没有劳保,得生存呀?饶了我吧!下次不敢了!”
赵无谋忽然心中一动,自己家老头不在了,只有一个老娘,现在也老了,是不是也要买一套一楼带院子的房子?这样老人出入方便些,也能满足老娘养鱼养花的爱好。
郑小刀看着赵无谋的脸色,不知就里,跪在床上,等着惩罚,不过再怎么样,也比借道上的高利贷强,更何况她现在是旧账未清,又怎么能借到新账?
赵无谋果然发火了,怒声喝道:“婊子!竟然乱用我的钱!”
“下次不敢了!我发誓一定还你!”小刀看着赵无谋狰狞的面孔害怕了,丁棍的手段她是常常领教的,知道金钱面前无美女。
“不许穿衣服,面对墙跪着!”赵无谋喝道。
郑小刀哭泣着赤条条的爬下床来,老老实实的面对墙跪着,双手背在身后。
王瑞儿小脸都吓白了,紧紧的抱着被子微微发抖,她也知道欠人家钱的可怕,被人逼债时那可真是九死一生呀,没人会念着你是不是美女。
赵无谋恶狠狠的挺着一条鸡巴下来,摸出一个宽大的黑色带钢钉的狗项圈,按住小刀的头颈,给她扣了起来,又用一个指铐,铐住小刀两根雪样的大拇指,再用一个黑色的眼罩,把她一双明眸蒙了起来。
郑小刀哭叫:“好老公!饶我!我再不敢了!”
赵无谋哪里肯听,一根冰凉的马嚼塞里她的小嘴里,小刀顿时喊不出来了,感觉被赵无谋搂在怀里,不停的捏弄,却并不感觉疼痛,正奇怪间,猛听赵无谋喝道:“你个骚浪的蹄子,竟然敢背着老子偷人,看我不揍烂你的屁股!”
“啊!什么?偷人?我没有啊?”小刀呐闷起来,但不容她多想,雪白的屁股被赵无谋抬起,额头点在昨天刚铺的厚厚羊毛地毯上,跟着屁股一麻,“啪!”的一声淫糜的肉响,根本就不疼,赵无谋是早晨没吃饭揍人没劲?
赵无谋拿着一个薄如纸片般的黑色小牛皮拍子,“啪啪“的拍在小刀如汪着一汪水的肥嫩粉臀上,弄得她滑腻的臀肉直抖,伸手一摸,肥腻的感觉万分的舒服。
“呜呜呜“虽然不疼,小刀还是恐惧的闷哼,把被按在地毯上的头直摇,意思是不敢再偷用他的钱了。
“哼!还不承认!你个当代的潘金莲,千人骑万人跨的淫骚货!说!偷的是哪家的杆子!我打--“赵无谋手一动,又是“啪!”的一声肉响。
“呜!”小刀浪哼,屁股被揍得阵阵麻痒,高高抬起小穴紧张的微微翕合,竟然不受控制的流下了蜜汁来。
“咦!骚嘛!难怪会偷人?说--,急巴巴的跑回家,是不是给你家老头捅了?”赵无谋把手伸进小刀的蜜穴里掏挖,弄得小刀是一片泥泞。
“不是!啊!”小刀含糊的哼,自己是偷用了他的钱,不是偷人了,还说她跟自己的老子……?这都是哪跟哪的事哟?
“把腿叉开跪好!老子倒是要看看,还反了你了!”赵无谋骂骂咧咧:“说--?是不是你家老头捅了你?”
郑小刀快崩溃了,然怕赵无谋再发凶狠,忙用力点头,“哼哼“称是。
赵无谋笑道:“果然如此!你个小浪屄!”说话时,一条滚烫的鸡巴缓缓的插进了温润的小穴里,直没到鸡巴根部。
“呜呜呜!”小刀彻底懵屄了。
鸡蛋粗细的龟头凶狠的挑开粉红色的穴肉,二十公分的巨吊时快时缓的捅入再抽出,龟头处深深的冠沟带出骚穴里晶莹透亮的点点蜜汁。
郑小刀的蜜穴唤做“蜜蕊藏香“每被人干到发疯处,一阵阵如兰似麝的体香飘散在空气中,这骚货本是淫魔一族,发情时的体香本就有催情的作用,现在她完全被赵无谋开发,这种体香更浓,引得那边的王瑞儿情不自禁的把手摸到骚穴处。
赵无谋抓着郑小刀两瓣如水一般的股肉,发疯般的冲剌,肉胯冲击在小刀的粉嘟嘟的屁股上,发出销魂的“啪啪啪“声响,回头一看王瑞儿,立即又有了主意,对着王瑞儿喝道:“你也不是好东西,给老子过来!”
王瑞儿是被人打怕了,忙赤条条的爬下床来,被赵无谋拉到郑小刀的面前,喝令叉开一双雪白的大腿,背着双手露着骚穴,两片屄唇微微跳动。
赵无谋之所以肯把王瑞儿带出来,不但是她生得绝色,而且跨间的骚穴也有名堂,唤做“瓠香蝶舞“,每当性奋或是紧张时,整条花径激烈颤动,带着两片阴唇振动,如蝶起舞,也是难得一见的玄鼎,最合双修祭炼,否则赵无谋吃饱了撑得?
郑小刀的秀发被拉起,嚼铁被拿下,耳边传来暴喝“舔!”
郑小刀不敢不听,跪着抬头,去舔王瑞儿颤动着的小穴。
“哼!”王瑞儿紧咬樱唇。
郑小刀跟赵无谋之前,是南京顶级桑拿的头牌婊子,这行活做的好不好,全靠一条舌头,郑小刀为了多赚钱还高利贷,曾狠下苦功,这条舌头如毒龙般的翻江倒海,十八般武艺施展开来,王瑞儿哪里忍受得了,一股晶莹的骚汁忽然如箭似的彪了出来。
王瑞儿浑身无力,但没有赵无谋的同意,却也不敢瘫软在地,一股异于小刀的体香,自她的穴中飘散。
“嗯!哼!”郑小刀被射了一脸,骚穴中被鸡巴凶狠的捅插,这时也到了,蜜道中骚肉紧紧压缩。
“啊!”赵无谋大叫,一泡精液射入小刀的体中。
郑小刀疯狂的性交,浑身香汗如雨,不到二十个平方的卧室里混合着两名绝色大美女的体香,赵无谋倒在柔软的纯毛地毯上惬意的摊开四肢。
郑小刀已经被插懵掉了,彪出阴精后,无力的跪伏在地毯上。
王瑞儿忙爬到赵无谋身前,伏下身来,蹶着雪白的屁股,张开小嘴替他清洁枪管。
赵无谋摇手:“好了!再清的话,老子又要硬了,温柔乡是英雄冢,说得一点也不错!”
半晌,郑小刀缓过一口气来,跪爬到赵无谋身边:“好老公!那些钱我会还你的!”
赵无谋解开她的指铐,把她搂在怀里,在她硕大的奶子上又舔又吸,心不在焉的道:“什么钱?噢!算了,已经惩罚过了,还不还的无所谓!”
“什么?”郑小刀大喜过望“这就算惩罚过了?”
“是啊!不过这只是第一次,以后想起来时,还要慢慢惩罚!”赵无谋懒懒的道。
“是-!老公!小刀已经是你的人了,随时等着你的惩罚,随时蹶着屁股等着你操!”郑小刀狐媚起来,只是这样惩罚的话,她是求之不得。
“尼玛!就是一年的合约,一年到时,我们钱货两清,一拍两散!”赵无谋道。
“不要嘛!人家欠你的钱呢!不还清的话人家一辈子心不安,愿意做你一辈子的小母狗来还清欠款!”郑小刀妖声道。
王瑞儿也懵掉了,弄不清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时呐呐的道:“我可以加入吗?”
郑小刀不说话,看向赵无谋。
赵无谋笑:“行!我给她二十万玩她一年,包吃包穿包住,你要是想加入,我也给你二十万玩你一年,也包吃包穿包住,或者拿五千块钱给你,就算这两天的嫖资!”
王瑞儿媚眼一转:“行呗!我加入,不过能不能预支半年的肉资!”
郑小刀哼道:“老公!不要理她,你看她贼眼直转,一定没有好事给她钱叫她走人!”
赵无谋笑:“什么跟什么嘛!都是婊子,做的钱货两清的事,为什么要厚此薄彼?哎呀!小刀、瑞儿,我忽然想起来一个好玩的事,教你们一段口诀,然后依着我的法做,我们三个玩三修!”
郑小刀、王瑞儿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道:“随便!”
感觉不对时,两女对看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赵无谋正要开始,王瑞儿手机响了,这是赵无谋给她的一个旧货,号码还是以前的,当然她以前的手机张艳丽早还赵无谋了,只是赵无谋随便找了个理由,只说移动营业厅有人,出去晃了一圈,把她的卡插到旧手机里给她就骗过了瑞儿。
瑞儿娇声道:“小玲呀!什么事?”
那头传来同样娇媚的声音,不过语气惶恐:“瑞儿!有多余的钱吗?”
瑞儿道:“没有啊!怎么了?”
小玲凄苦的道:“以前要账的丁总被他们公司调到外地了,新来了一个石总,带着马仔找我要钱,架式比以前的丁总狠十倍,扬言要是过年前还不上这两个月的利钱,下我的腰子卖掉!我可怎么办哟!”
瑞儿吓得花容失色:“小玲!我真没有噢!我奶奶还住着医院等着钱手术呢!要是有一定借你!”
这边小刀的手机也响了,小刀拿起来,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喂!小刀姐!我是陈舒呀!我和乐卉家的拆迁款全还了石总还不够,现在每人还短着一百多万,你家不也拆迁了吗?拿到拆迁款了?拿到的话借我一点呀!我一次性还清,以后我再帮你还石总的利钱怎么样?”
小刀披嘴:“小舒子!我们好象不熟哟!”
陈舒求道:“好小刀!帮我过了这关,下辈子我做牛做马的还你,你不知道,石勇那个王八蛋,说是现在通货膨胀,不能一次还清的,以后利钱要加两成,现在能一次性还清的,连本利的也要多收两成,我可怎么办哟!”说话时已经哭了起来。
陈斌要是听到,一定要大骂石勇了,讲好了加一成的,到了石勇这就加了两成,这多出来的一成,自然给石勇吞掉了。
郑小刀看了一眼赵无谋:“小舒子,我不但欠人家钱,还偷了人家钱,刚才还被人狠狠的惩罚,我也是自身难保哟!对不起!我实在帮不了你,挂了!”
郑小刀挂下时,忙把GPS定位关了,同时提醒瑞儿,也关了GPS定位,想想看不保险,把手机关掉,拆下内置卡道:“好老公!等会你出去时,能帮我重办个手机号吗?”
赵无谋笑道:“没有问题!瑞儿你呢?”
王瑞儿把头直点,也学着小刀,关机抽卡,她们两个现在身上一分钱也没有,要是被人找到,不死也要脱层皮。
赵无谋心中不解,丁棍那个呆逼不是被自己做掉了吗?怎么还有人要钱?他不知道的是,这是一个庞大的跨省跨国公司,并不是几个混混凑起来就敢收人家高利贷的。
见两个绝色的骚货忐忑不安的收了线,赵无谋嘻嘻笑道:“好了吧?好了跟我修行!”
瑞儿愁道:“那我们吃饭、穿衣怎么办呢?我现在可是一件衣服、一毛钱也没有,不好出去的!”
小刀笑:“我和老公在这里好几个月了,吃饭都是下面精菜馆送,人家都已经习惯了,老公用支付宝结账,就是要每天要点好了才行,衣服在天猫上买,老公说了,每件衣服一千以下他付账,一千以上得自己出!”
瑞儿大喜:“这样啊!那我也能叫他老公吗?”
小刀笑:“你叫就是了,不过你后进门,是小妾懂吗?”
瑞儿狐疑的点了点头。小刀贼笑。
既然有地方躲,两个骚货现在决不会出去乱晃,那赵无谋说什么她们就做什么了喽,郑小刀还在暗暗庆幸,幸好没用她或是她家人的名字买房子,她用的是去永州时,解语花替她办的两张假身份证中的一张,连姓也改了,就算高利贷公司本事通天的找公安查,也查不到郑小刀的藏身之处了。
赵无谋打了一张字纸来,上面写着:兹有王瑞儿骚货一枚,愿把肉体以二十万人民币的价格,充抵给债主一年,一年之内由债权人肆意玩弄,不准反抗,如有违反,截留尾款等等。
整篇文字淫秽不堪,文理混乱,反正就是把她当做肉货牲畜典当一年的意思,王瑞儿看了一下,笑出声来,拿笔在上面签了名字,又依赵无谋话,印上的手印和唇印。
赵无谋把字纸收起,拿起一捆钱来,往瑞儿面前一丢:“这是预付的半年卖肉钱,点好了,少了不赔!”
瑞儿想不到赵无谋这样,笑了起来,也不清点,一把抱住他亲了起来,却被赵无谋拎起来丢在床角。
郑小刀披嘴,满脸的不乐意。
赵无谋又拿了一刀百元的大钞丢给小刀。
“哎呀!还有我的?”小刀大喜,也想扑过来亲他,被他如法炮制,和瑞儿丢在一处。
赵无谋道:“不要腻着老子!下面陪我玩游戏!我说一句,你们跟着念一句,十遍之内,还记不住的,老子要毒打她的屁股!”
“是!”两女又是异口同声。
赵无谋叫她们跟着学的,却是玄清心经的双修法则,经起风云动,既夺天地造化,必为天地所妒,屋外是雷声大作,乒乓球大的冰雹扑天盖地的砸了下来。
一男两女渐渐的沉浸在玄之又玄的美妙境界中,赤条条灵肉交合,忘情双修,哪管他天塌地陷。
南京到底是灵地,人口众多,那天雷可不敢灭了大众,一个小时后渐渐的收了天雷、冰雹,跟着下起漫天的大雪来。
直到下午四点多钟,三人收功,赵无谋闻到一阵的臭味,不由叫道:“什么吊东西?”
郑小刀掩鼻道:“是瑞儿!”
赵无谋、郑小刀全是通灵之体,再有进益,所排出来的是污秽之气,王瑞儿根本就没有什么修为,玄功后排出来的却是腥黑的粘液,沾了一身,厚厚腻腻的,十分恶心。
赵无谋大骂:“一定是你来时给人家喝尿的,说!还有没有吃过人家屎?”
王瑞儿看着自己身体上布满着的黑色粘液,也是大惊,连连干呕:“吃是吃过!哎呀!也是被逼的没法子啦!呕!不过就算是吃屎,也没这么难闻!”
赵无谋一脸的狰狞,拿皮带就去抽瑞儿屁股。
瑞儿边躲边叫:“好老公!千万不能打!一打的话就落的满床的了!”
赵无谋边抽边恨道:“小母狗!看你还敢乱吃人家尿屎?”
“哎呀呀!好老公!人家不敢乱吃屎了!”王瑞儿大叫。
郑小刀叫道:“好了!太难闻了!快叫人来收了吧!”
赵无谋戏弄了一阵瑞儿,叫她去浴室洗澡,自己打电话叫清洁公司来收拾,却拿着两张面膜丢在客厅的桌上:“呆会儿给老子敷着,你们两个的吊脸现在被老子买断了,不要叫人看了去!还有!要习惯穿衣服,这样整天光着象什么话?”
郑小刀白了他一眼,是他一回来就叫她们脱的光溜溜的,不过他说的也对,她和瑞儿全是绝色,身材又高,一个蹲屋里还能解释,两个蹲在一套房子里,被人看见就吃惊了,定会传出去引人注意,当下媚笑:“老公说的是!以后你不在家时,我们收快递、拿饭菜也要把面膜敷着,以免给您造成损失!”
“老公!你说什么?是对我说吗?”瑞儿在浴室里叫。
赵无谋喝道:“你个小母狗!叫你妈的屄,什么人的尿都喝,呆会儿洗干净后,去刷一百遍牙,小刀监督,少刷一遍抽十鞭!”
郑小刀微笑、王瑞儿也不说话了,明知赵无谋变态也不敢反抗,洗干澡之后,两人穿了衣裤,瑞儿真的乖乖的刷牙,小刀真的拿着一条鞭子、搬着一张凳子在边上监督。
小刀、瑞儿感觉,这样长期的和赵大杆子呆在一起,总有一天也会成变态,而且是受虐狂加暴露狂。
第四章 以物易物
裘仁义了觉得这两天王静这个中国婊子表现的更加下贱起来,这或许就是调教中的什么淫性入骨了。杏吧首发
王静体内秽气沉积,几占气机的大半,用赵无谋的法子,就算下体骚穴汲不到裘仁义这个饲主的真元,然舔舐他的屁眼时,也能把体内积蓄的秽气排出,虽然每次的量不大,但排过之后,都感觉身体特别的舒服。
王静怕死,更想青春永驻,得到道家真经后,每天是勤练不止,整条雀舌全成了墨色,直直的延伸到咽喉深处,她也知道自己的舌头古怪,所以轻易决不吐出来给人家看。
好在裘仁义觉得她什么都舔,讨厌她舌头肮脏,根本没兴趣去看,只是每次被王静这个下贱的婊子追着舔屁眼时,都感觉十分的舒爽,而且可能由于天冷的原因,每次被舔过来,都有丝丝冰爽的凉意钻入他燥热的屁眼深处。
想排出杂气秽机,只能通过舔人家屁眼,王静对此是无可奈何,同时心里感觉这是赵无谋对她的惩罚。
王静伏在裘仁义的脚边,轻轻的舔着他瘟臭的脚底,再慢慢向上,顺着大腿内侧,准备替这个老洋人吹箫。
裘仁义靠在床头,舒服的叉开两条毛腿,享受着这个异常漂亮而又极度下贱的中国女人的服务,忽然感觉燥热的鸡巴一凉,知道被这个骚货的小嘴含住了,在娴熟的口交技术下,只是几个吞吐,老软的鸡巴就半硬起来。
王静从被中钻出:“主人!要操吗?”
王静知道,被她排入大量污秽后,这个老洋人本身的精元已经浑浊不堪,汲的精气还不如秽气多,而且他是每交必泻,却不给她泻,以往王静对此是恨恨不已,从赵无谋那里回来后就不恨了,这叫聚精还鼎,自己常泻就要糟了。
裘仁义伸出大手拍着她妖俏的面颊:“碧池!你动!”
王静一笑:“不要抽耳光吗?”
裘仁义感觉这些天浑身没劲,或许是时差又或是水土不服吧?以往他热爱的一件事,就是叫王静直挺挺的跪着,由他抽耳光取乐,这时闻言软软的道:“不用!”
王静一笑,掀开被子,爬到裘仁义的身上,分开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露出骚穴,缓缓的把那条长着黄毛的、软多硬少的洋吊吞了进去。
这条洋吊比赵无谋的长几分,但没有他的硬,没有他的烫。
“哼!”王静咬着鲜红的嘴唇,收纳着巨吊,心里默默的念着口决,同时穴肉翻绞,抽汲着自马眼里被强提出来的精元,秘处花蕊收缩,有选择的汲食着生物能量,通过几天数十次的试验,王静越来越能控制所汲元气,去糟留精,聚本还鼎。
裘仁义大叉着毛腿,享受着这个中国婊子下贱的服务,腻韧的蜜肉毫不嫌弃的翻裹着他半硬的鸡巴,阴道尽头的贱肉滋滋不倦的吮吸着着马眼,这种快活,是和其她女人性交所没有的。
只是半分钟左右,裘仁义浑身一抖,一泡精液被骚穴滑腻的韧肉汲了出来,直到他排得似乎真空了,那腔贱肉方才作罢。
王静感觉老外实在没有了,忙趴下那具雪白丰健的肉体,张开小嘴,去舔那条死蛇似的鸡巴,整条鸡巴细细的舔过之后,用一只手轻轻的抬起软吊,把整个头脸钻入洋鬼的鸡巴下面,香舌翻卷,去舔会阴和大腿内侧,跟着毒舌一卷,探入老外的肛门中,一股黑色的阴秽气息,顺着肮脏的肛门,丝丝渗入到裘仁义的身体内。
燥热的肛门感觉丝丝的凉爽,裘仁义夹着王静妖俏的脸颊翻过身来。
“哼!”王静头脸被洋人夹住,粉颈似要被扭断,忙配合着洋人翻转,呈小狗式蹶着肥硕的屁股,跪趴在床边,一条细舌几乎完会伸出,继续舔洋人的肛门。
裘仁义忽然一个臭屁放了出来,跟着双腿用力夹住王静的头脸,使坏不给她退出。
“王八蛋!”王静吃了一个恶心的臭屁,又收不回头脸,心中大骂,只能把那个臭屁吃了,舌尖深深的钻入肛肉深处,继续舔舐。
裘仁义拿起手机,又拨那个电话,这是上面给他下的死任务,必须在三天里联系到那个中国人,眼看已经过去两天了,再联系不到的话,裘仁义就不能向上面交待了。
裘仁义一双发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手机显示屏,响了好几声后,终于传来声音:“喂!哪个?”
裘仁义大喜:“你是张勇?我是美国大都会博物馆的裘仁义,还记得我吧?”
赵无谋一番装神弄鬼,花样做足,把章璐凝的魂魄还了回去,算是还了七彩蛇张艳丽等人的人情,刚刚收了桃木剑,又接到裘仁义的电话,本来想按断,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向等在边上的张艳丽、韩青青一使眼色,意思是接下来的事你们去办,自己走到阳台上接电话:“记得?不就是做了一次生意吗?干什么老打老子电话,告诉你,老子不售假货,你不要以此来诈老子!”
那天交易后,竟然有高手跟在身后,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来路,但是足以引起赵无谋的警惕,朝天宫鬼市,打定主意不隔着一年半载的决计不去了,所以裘仁义这两天的电话他都没接,怕有麻烦。
裘仁义嘿嘿干笑两声:“你的东西都是真的,你是很好的朋友,想不想再做一笔生意?”
赵无谋知道,决不能一下子出许多货,否则的话价格就上不来了,并且从霍飞燕处得到教训,古董这玩意最好一件一件的放,三件以上就卖不上价钱了,而且以后象点样子的东西,最好直接找卖主,决不能给中间的贩子,闻言也笑:“想是想,就是我手上没东西给你了!”
裘仁义道:“怎么没有?你看微信,这是什么?我就要交易关于这东西的!”杏吧首发
赵无谋收了线,打开微信,上面有裘仁义发来的一块黑乎乎的锃亮东西,却是飞艇上被等离子割刀割下来的那块不知什么成份的合金,那飞艇是没人要的,想不到老外竟然看上了,外国人真是人傻钱多,忙回道:“那是一架飞艇上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架飞艇是我们从古墓里弄出来的!”
或许普通人打死也不相信古墓里能弄出飞艇,但裘仁义世代摆乌这行,知道许多不可思议的事,都有可能在古墓里发生,立即回道:“我信!能看看货吗?”
赵无谋想了一下,回道:“可以!明天中午在岱山公墓前面的停车场,你来看货!”
裘仁义立即回道:“OK!”
那东西看起来绝对是现代甚至是超现代的东西,就算公安看见了,也决不会相信是古董,所以赵无谋根本不怕。
那一边张艳丽、韩青青正在施法,帮助章璐凝的魂魄合入肉壳,“嗯哼“一声,张璐凝悠悠转醒,大脑里一片的空白,媚眼一瞟,虚弱的道:“我在哪里?”
张艳丽忙收了功法,对门外喊了一声:“章政委!”
这一声喊,立即招来了一群人,章母发现宝贝女儿醒了,立即奔来,抱住女儿哭了起来。
章建国到底是军人,虽然心里狂喜无比,然还是非常镇定,向张艳丽、韩青青道:“张总、韩总援手之恩,章某何以为报?”
章璐凝是丢了两魂两魄,除非以大道行再造生魂,否则普天之下,无人能救,章建国知道其中厉害,而且他是上层人物,必须言而有信。
张艳丽媚目转向阳台上的赵无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想不到这个在全真无名的小师祖,真的能再造生魂,而且只是收了点钱,太不可思义了,见章建国问,笑道:“人不是我和青青救的,要感谢,小师祖在那边!”
赵无谋刚收了线进来,见了一屋子人感觉浑身不自在,他就是个无业游民,而且还干着倒斗的勾当,如何肯与政府人员结交?不怕露了底去?听张艳丽如此说,不由翻白眼,对迎上来的章建国道:“就是张艳丽、韩青青找到了我,有什么话和她们说,哎呀!想起来了,我还有要事,先走了!”说完急急的跑掉了。
章政委是目瞪口呆,只得转向张艳丽、韩青青道:“你们小师祖太古怪了!”
张艳丽点头:“我也感觉是!反正这边事情已了,我们就不打扰您了,以后多联系!”
这只骚货感觉章建国以后决对亏待不了她,更有可能得到他的鼎力支持,那么--?哼哼!往日的一幕幕又浮上心头,她被柴关兵收为炉鼎,是逼上梁山,其间受到多少侮辱?好好一个学生变成了女痞棍,这笔账迟早是要和柴关兵算的。
韩青青身在政府部门,知道体制内的人没有几个靠谱的,她和张艳丽交好,不想她对政府的人抱有什么幻想,嘻笑道:“有件小事,我和艳丽、丹丹、蒙蒙正在修炼一种功法,章政委要是方便的话,可以隔三差五的调些当兵助我们修炼,是童男子最好!”
张艳丽苦笑,心里却是想差了,以为是韩青青放刁,想用小事安章建国的心,不由暗暗责怪,一般求人办事,不能什么事都找人家,找人家的次数多了就不灵了,得找一件上档次的事,至于找马桶这样的小事,找章建国这个大菩萨开口就不妥了。
章建国犹豫:“这个!”
搞政治的在体制中是最不靠谱的,顾忌多而且多为不爽气之人,一句“这个“就明白了章建国是什么人,决定了以后不能和他相交深厚。
这种小事若是换做带兵的军长,绝大多数是一口答应,决无二话,不过既然他答应你,那就算还过你人情了,以后再有重要的事就不好轻易找他了。
韩青青立即知道了其为人,向张艳丽微笑起来,转而和章建国道:“其实就是这段时间,我回部队时,有的是身强力壮的袍泽主动助我修炼!”
章建国见韩青青、张艳丽笑的含蓄,老脸红了起来,一咬牙:“好!我来安排,只是要委曲你们住军营了,便宜这些小子了!”
韩青青咯咯娇笑,看向张艳丽,心说:赔了吧?
张艳丽虽然笑着,但脸有不愉道:“算了!”
这两个字是一语双关。
囚犯有的是,并且都是焦渴的精壮汉子,弄死也没有什么,这两天她们已经汲了两头斗牛,今天回去后,就把各人的最后一条斗牛汲干净,自修炼了赵无谋教她们的法子,她们感觉有如脱胎换骨,修为立即上了一个档次,达到国际武英级,可以和日本的八段高手较长短。
章建国一句“这个“,不但失了脸面,还证明了他是个没有担当的人,见张艳丽、韩青青连个饭也不肯吃的就走了,不由懊悔起来,知道长春门以后不会求他什么了,非但如此,这事传扬出去后,他以后再有事,也不可能得到长春门或是其它门派的帮忙,更有可能是同僚也不会帮他的忙。
在中国, 人与人之间都是投桃报李,求别人出手,都是自己解决不了的事,人家肯担风险帮你的忙,你也要能担风险帮人家的忙,否则哪个肯沾你?
这边赵无谋还了人情,感觉浑身轻快,先租了一部三十吨的厢车开回江宁吉山,把厢车开到以前的旧车间里,用行车把那部飞艇吊上厢车,只等明天裘仁义看货。
第二天裘仁义带着四名美国相关的专家,驱车开到岱山公墓停车场,不用找就知道赵无谋在什么地方了,白雪覆盖的空荡荡停车场上,孤零零的停着一部重型厢车,没有电影、电视剧里发生的狗血桥断,公安管不了那么多。
赵无谋听到手机铃声,拿起手机,传来裘老外生硬的声音:“你好!我们来了,就在你厢车的后面!”
赵无谋从反光镜里看到裘仁义从路虎车里出来,摇下车窗,招手叫他们过来,同时开门跳下车。
裘仁义向赵无谋介绍:“这是杰森,这是汉斯,这是鲁高,这是梅森!”
另外四名外老外伸手,同赵无谋握了握。
裘仁义报怨道:“这见鬼的天气,比美国都冷!东西在车里?”
赵无谋见这个老外满头的黑线,似是被人恶意采补,但并不说破,伸手拉开厢车的铁栓,打开厢车里准备好的小太阳灯道:“随便参观,可以的话我们谈价!”
四名老外专家立即爬了上去,所谓真金不怕火炼,这架飞艇确是从晋墓里弄出来的,赵无谋不怕他们看,而且艇上能拿的小物件,他都拿走了,特别是进入宇宙巡洋舰的钥匙。
裘仁义本来是不怕冷的,但是这两天被王静狂汲精元,又被她灌入大量的阴秽,已经形同死人。
赵无谋可不愿在雪地里呆着,招呼过后跳进厢车的驾驶室,继续写等会儿要的东西,反正真的假不了,这些老外要看,就给他们看个够。
一个小时后,裘仁义得到指令,无论花多大代价,也要把这艘飞艇拿下,四个老美看到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金属和制造工艺,肯定这是来自外太空的超级文明。
裘仁义敲敲厢车驾驶室的门:“可以谈谈吗?”
赵无谋停下手中笔,打开车门,叫他上来。
裘仁义爬上厢车,挤到赵无谋的边上,咽了咽喉咙道:“这艘飞艇我们要了,出个价吧?”
赵无谋是仙灵之体,对阴秽之物极为敏感,立即感到一股恶臭,直冲脑门,忍着恶心想了想道:“这价我也不好出,这样,你们弄一台最先进的IBM超级计算机来和我换怎么样?”
裘仁义摇头:“NO,NO,NO,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没有诚意的话,这生意就没法做了!”
赵无谋的脑袋里有这种飞艇的信息,知道这是一架超时代的水、陆、空飞行器,能在海底、太空、陆地自由穿梭,时速达到每小时两万六千公里,虽说它只是大型宇宙巡洋舰的救生备用小艇,但哪个国家能够模仿其十之一、二的话,必将称霸地球。
美国的大型超级计算机对中国实行控制,所以赵无谋才和裘老外谈这种交换,还不怕他不答应,见老外摇头,赵无谋诡笑:“你最好去请示一下,实在不行的话就拉倒!”
裘仁义点头,装腔作势的跑到厢车外打电话,五分钟后又跳上车来:“好吧!我们同意了,你说说配置!”杏吧首发
赵无谋嘿笑了一下,把手上刚刚写完的一张A4纸递了过去,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配置,这是那种文明需要的最低电脑配置。
裘仁义看了半天,也没看懂,又跳下车来,给那四个专家看,五个洋人不停的打手机、拍A4纸上的字,发微信,激烈的讨论着。
半个小时后回来,对赵无谋道:“您一定是计算机高手,您的配置虽然困难,但IBM同意接这个单子!”
裘仁义对赵无谋用了敬语,再不把他看成呆逼,能在瞬间写出这种高技术文件的,定是对超级电脑熟悉已极。
赵无谋微笑:“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换不换吧?”
裘仁义点头:“换!说个时间吧?”
赵无谋道:“我这东西就摆在这里,关键是你们!”
裘仁义道:“我们通过某些部门联系过IBM,正好有一部中国政府订的最新超级计算机,因为美国政府原因,没有给IBM公司向中国政府交货,同时也是美国政府原因,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也不同意IBM公司向中国政府出售大型的超级计算机,我们可以按您的要求改动一下,但至少也要四十五天后才能交货,而且您得准备一间一百五十平米的房间才能放得下!”
赵无谋笑:“这没问题!噢!你不担心我是中国政府某些特别组织的人?”
裘仁义摇头:“不会!你以为我们CIA是吃白饭的吗?”
赵无谋微笑:“那好!到时联系我!交换地点就在南京,其它地方我是不去的,再见!”说完,向另外四个老外摇摇手,跳上厢车开跑了,
登隆巷竹庭玉韵中,霍秀秀已经回来两天了,拿着霍飞燕从赵无谋处收购的陶器、古玉道:“这么说来,你拿了那小子十件绝迹的晋陶和五件古玉珏,市场价至少五千万的物件,就给了他十六万?”
霍飞燕得意的笑:“是的!怎么样?我能干吧?”
霍秀秀叹气:“是凡倒斗的,必会以次货试水,这小子和齐老六来了我们这里几次,习惯成自然,手头有了东西,必会先往我们这里跑,赵慨是谁?号称瓷祖呀!这小子这次倒的一定是个帝王级的大斗,手头东西决不会少,他拿了十五样对的东西来试水,你只给了他十六万,这是逼着他撇开我们另找出路呀!”
霍飞燕也反应过来:“啊!哎哟!我怎么当时没想起来?这么说那他手上真正的好东西我们是得不到了?”
霍秀秀叹气:“除非他急着等钱用,或者实在找不到地方出货,只能找我们,吩咐我们的伙计,这几天多注意南京这一带古玩市场,看看有没有人得到类似我们的东西!”
霍飞燕连忙答应,吩咐下去后,又打赵无谋的电话,一连打了十几个,就是没人接。
赵无谋在干什么,说起来忙的一米,先是找了一处他家小区附近的一套四室两厅一楼带院子的房子,准备给老娘住,一次性给了钱后,又找装修公司,可装修公司的工人年关时全回老家过年了,最早也要等过完小年工人才能陆续回来。
再跑到江宁吉山,找了一个姓孙的孤寡老光棍,许了五千块钱一个月,叫他搬到那处废弃军工厂的门房住,其主要工作就是喂狗。
又在网上发贴献爱心,一下子收集了五十多条体形硕大的流浪恶狗,把苏三娘等人的魂魄打了进去,这些恶狗长期的蹲在地下室的入口处,防止有贼进来偷晋陵里倒来的古董。
想想还不放心,又在六十亩的厂区内布下“千鬼噬魂“的阵法,展开万魂幡,放了三千恶鬼出来引动阵法,勾得方圆五十公里内的孤魂野鬼一齐向法阵聚拢,弄得厂区内是阴风惨惨,若是有人敢进来,就算在大白天,也能碰到鬼打墙,死了后正好喂狗。
一切停当之后,跑到大光路汽车城,买了一部现成的江铃越野房车,去搬吉山军工厂地下库房里的竹简。
从晋陵里得到的竹简共有五种,一种是透明冰种白色带绿云朵飘花的翡翠连成册,只有三十二册,似有“连山“字样。
第二种顶级冰种的黄龙玉册,共有四十二册,篆有“归藏“二字。
第三种糯冰种阳绿的翡翠玉册,共有四十八册,篆有“易 先天“字样。
第四种是紫竹册,共是二百四十二册,内容繁杂、流派不一,似是周、秦、汉、晋的古代道藏。
这四种简书,连线特殊,一件也没散,赵无谋想日后没事钻研一下,一册也没拿出来。
最后一种是黄竹的简书,串结的绳子一碰就断,书写的全是繁体楷书,赵无谋看了几片,似是一般的内容,要和那个原纱出手的就是这种了,幸好是冬天,要是夏天,可能连竹子都发霉烂掉。
赵无谋不知道的是,前三种全是东晋皇家的御册、第四种紫竹的是道官的收藏,第五种是民间进献给官府的,晋哀帝是好道之人,来者不拒,一概收了,死后也被修陵的官员一古脑的放在陵墓之中。
赵无谋把江铃房车的后厢装的满满的,方才把那些黄竹的简书装完,之前和那个原纱通过电话,那个女人说了,只要是中国古代的竹简,不管什么内容,都是一千块钱一根,有多少收多少,决不砍价。
赵无谋大字型的躺在大床上,左右两边都是一片的雪白,小刀、瑞儿猫似的侧睡在他身边,粉颈上戴着黑色的母狗项圈,雪腕、脚踝上扣着同色的宽大皮铐,全身一丝不挂。
赵无谋双手,在两个不同美女的奶头上捏弄,没几下,两个美女全醒了,懒懒的伸出手来,去抚赵无谋的鸡巴,同时把头移到他胸前,伸出香舌,左右舔着赵无谋的奶头。
鸡巴在两只柔若无骨的雪手拨弄下,不一会儿就立了起来,狰狞的龟头怒挺,急欲找那熟悉的销魂肉洞。
赵无谋翻过身来,压住小刀,不由分说,打开她的两条雪白大腿,挺着鸡巴就捅了进去。
“嗯!好老公!干我!干死我!”小刀眼睛都睁不开,嘴里迷乱的的浪哼。
几十次进出后,鸡巴变得油光水滑的抽了出来,瑞儿又被按住了。
“嗯!我要!操我!”还没等鸡巴插进洞,瑞儿先喊了起来,配合的分开大腿,一只手扒开骚穴,等那鸡巴狂干。
“你妈的!骚屄!”赵无谋骂,鸡巴“扑滋“一声捅了同样销魂的风流肉洞,把瑞儿的双手按在头脸两侧,强奸似的狠操。
“嗯!”瑞儿抬起两条异常修长的大腿,交叉的盘在赵无谋的腰上,同时肉胯急急的上抬,迎合那一捅到底的鸡巴。
只捅了数十记,小刀复又粘了过来,搂着赵无谋滚了另一边,张腿分穴,去吞那条二十公分的大黑吊。
瑞儿正美时,忽然觉得穴肉空空,睁眼看时,发现赵无谋被小刀搂过去了,不甘失宠,翻身爬到赵无谋下身处,张开小嘴,伸舌去舔淫水涟涟的交合处,毒龙似的香舌翻卷,自交合处舔向蛋蛋,再再后掠过会阴,深深的钻进肛肉里翻搅。
“嗷!”赵无谋狼叫,这两个婊子身高腿长,貌比花娇,淫性极大,身体素质又好,都极耐久战,三个人昨夜翻翻滚滚的干到凌晨一点,这会儿又缠在一起。
幸亏赵无谋教她们习的是双修,阴阳精元可以大周天调和,生生不息,在交合的同时,丝丝天地间的灵气不断的被汲入,秽气杂液在翻滚中随汗液排出体外。
“嗯嗯嗯!”郑小刀闭目咬唇。
“啊啊啊!”王瑞儿娇喘吁吁。
“嗷呜!”赵无谋叫,一梭子打了出去,仔细看时,却是小刀。
抽出枪管时,王瑞儿爬了过来,去舔那杆上的淫液。
郑小刀不放心的轻声道:“老公!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赵无谋道:“什么怎么办?替我生下来喽!要多少钱你说就是!”
郑小刀忽然不想要钱了,迟疑的道:“真要是有了你的宝宝,不如你要了我?”
赵无谋笑道:“怎么可能呢?没那么容易怀上的,真要是怀上了,我养着你就是!”
王瑞儿忽然抬头:“不如连我一起要?”
赵无谋“啪!”的拍了她一记屁股:“怎么可能?两个一起要?我不是犯了重婚罪?”
王瑞儿“噢!”的一声轻叫:“老公!昨天你叫人替我办的两张身份收到了,我用手机上的同程试着买火车票,竟然都能验证过关,加上我自己本来的这一张,我不就是三个人了?这样,你用张勇的身份证和小刀的一个身份结婚,再用李强的身份证和我的一个身份结婚,不是可以同时要了我们两个?”
赵无谋忽然把瑞儿按倒在床上压住:“小骚货!你才认识我几天?不怕我是坏人吗?这么快就想跟我?不怕我把你卖了?”
王瑞儿被人压住,呼息急促不安,双手紧紧的搂住赵无谋的脖子,本能肉胯轻抬,就能吞那射精过后半硬的鸡巴。
赵无谋贪她骚美,竟然把那条半硬鸡巴慢慢的插入她的骚穴,又动了数十次后,不敢再射精,缓缓的抽了出来。
郑小刀已经坐了起来:“老公!不是说今天要去杭州吗?”说着话复又腻了过来,从后面抱住赵无谋。
“哎呀!是的!险些误了正事,快看几点了!”赵无谋坐起身来,跑到客厅去翻。
“才十点呀!可以再玩一会的!”小刀喊:“你去客厅做什么?”
赵无谋转了回来,手上拿着两包东西:“昨天寄来的,高档水晶丝的连身蕾丝,你们两个给我穿上!”说着话,解下她们手、足处的皮铐和脖子上的项圈。
郑小刀、王瑞儿被迫并排坐在床上穿那种只能从脚一点一点穿上来的连身蕾丝一,两件蕾丝都是黑色鱼网纹的,好不容易穿上后奶、牝尽露,胸前是几个交叉,更添媚感。
赵无谋在一副三角架后,调好角度用那部从晋陵里弄出来的超级摄影机,把她们两个的动作全部拍了下来,包括面部的表情,等她们穿好之后,又跑到她们面前,掏出鸡巴叫她们两个轮流舔了几分钟,然后又叫两个骚货亲嘴,复又回到摄影机会,又录了一会儿方才收手。
郑小刀、王瑞儿是言听计从,也不管赵无谋把她们录下来在哪放了,反正被他包下了,这段时间得任她玩弄,随便他把她们两个怎么样都不能反抗。
赵无谋笑:“我去叫外买,吃过之后我们出发,对了,你们两个哪个会开车子?”
郑小刀笑:“我会开,不过没驾照!”
王瑞儿也笑:“我和小刀姐一样,会开没驾照!”
“切!”赵无谋道:“我们要上高速呢!没照怎么开!看来老子要替你们两个租来的肉货当车夫了,倒霉!”
“嘻嘻!”“咯咯!”两个骚货笑。
赵无谋说错了,他们并没有上得了高速,因为大雪结冰高速关闭了,三个人坐在刚买的江铃越野房车上,乌龟爬似的颠簸在去杭州的104国道上。
第二天中午,一男两女出现在西湖边的岳王庙前,将近春节,很多单位提前放假了,大雪纷飞,西湖边已是游人穿梭,过往的男游客,都暗骂好白菜被猪拱了,过往的女游客忍不住多瞟了瞟被两名绝色高佻美女挽住的那名男子。
那两名女的都是紧身高弹力的加绒紧身羊绒裤子,蹬着超过膝盖的黑色十公分的高跟小牛皮长靴,上身一着红、一着茶色欧美当季高档连帽羽绒服,身材修长,貌美如花,一左一右的挽着中间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正是赵无谋带着小刀、瑞儿两个骚货出来闲逛。
“八嘎!”岳王庙前传来一声霸道的日本话,跟着传来小孩子的哭叫声。
赵无谋两眼放光:“咦!有热闹看!我们快去,不要错过好风景!”
小刀披嘴:“好奇杀死猫!是日本人,我们别过去!”
瑞儿也点头:“老公别去!在中国,是一洋二官三有钱,四等人是少数民族,我们汉族人是最下等的,高考五十六个民族,五十五个都加分,只有我们汉族人不加分,和外国人发生争执,不管我们有理没理,都是我们的错!”
赵无谋道:“这个我知道!就是去看看!”
小刀道:“要看的我们离远点,不要弄得一身腥!”
三个凑在人群外面,好在都是身高腿长,虽然在外面,但三人仗着个子高,里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小刀问身边的人:“大叔!怎么回事啊!”
被问的老头道:“小孩子嘴贱,骂人家日本鬼子,不想这日本鬼子听得懂中国话,很干脆的把小孩踢倒,小孩的妈上去放泼,也被日本人踢倒,看!这年头不怕死的还真多,外国人都敢惹,有人出头了!”
另一个中年妇女接话:“你来晚了吧?小孩子不是无缘无故的骂日本人的,起先这个小孩子拿着一碗西湖糯米藕边走边吃,走在这群日本人前面,可能是这个日本鬼子嫌小孩走得慢挡着他的道了,霸道的把小孩拨到一边,小孩子拿在手上吃的糯米藕被弄掉在地上,所以小孩子才骂了句日本鬼子的!这群日本鬼子竟然都懂中国话,被骂的日本鬼子抬腿就是一脚,把小孩子踢倒,他妈上去和日本人讲理,也被日本人踢倒,真是太气人了!”
老头哂道:“不管怎么样,惹了外国人就是中国人倒霉,做妈的就应该管好自己的孩子,外国人我们惹不起呀!”
两名大学生模样的大男生,怒目向人群当中的日本人吼:“道歉!”
日本人仰头看天:“八嘎!”
后面的一群日本人有男有女,都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并不害怕围成一圈的中国人,赵无谋看他们心定气闲,摆明了都是高手,似是无意的站着,但是内行人一眼看出,他们结了个武阵,完全可以应付数倍于已的群殴,许是一个日本门派的也说不定。
围观的人叫嚣:“别跟日本人讲理,他们是畜生,揍他!”
两名大学生下不了台了,对看了一眼,其中一名上去准备动日本人,却听“嗵!”的一声响,日本人竟然先发治人,抢先将他踢翻在地。
另一名大学生急了,合身而上,想要抱住日本人,也被日本人抬腿踢翻在地。
围观的人一条声的骂,却没有一个敢上前的。没有哪个是傻子,看架式都知道,这日本人摆明了是高手。
两名大学生爬起身来,不甘心的又冲向日本人,结果是毫无悬念的再次被踢翻。
那名母亲见事情大了,忍气吞声的连声道歉,日本人理都不理,走到其中一名刚刚爬起身来的大学生身边,抬脚踢在他脸上,转身又去另外一名大学生的倒地处,同样飞腿再踢,满脸的狞笑。
赵无谋邪笑:“中国在明代时,国子监学子有挂剑百日游学的机会,唐代女人都能上马打战,时至今天,中国重文轻武,国策有如弱宋,媚外可比满清,两个身强力壮的杆子打一个小日本,被人家打得滚地葫芦似的,真是丢人!”
小刀、瑞儿见他笑得邪乎,死死的抱住赵无谋,害怕他忍不住出手,惹来麻烦。
小刀低声道:“好老公!听我们的,我们这种场面看多了,是凡中国人和外国人或是汉族人同少数民族发生冲突,就算汉族人再有理,倒霉的还是我们汉人,不信你看,呆会儿公安来了,那个日本人肯定没事,打抱不平的反而会给公安拘留问话!”
瑞儿把头直点。
场子中,那两名大学生已经被日本人揍成猪头了,满脸的血洒在铺满白雪的地上,一群中国人只是看,没有一个人上前的,连个报警的都没有,以往的教训告诉他们,洋人惹不起,中国政府根本不会给中国老百姓撑腰,而且在公安处留了电话后,会被公安时不时的无端带走盘问。
正闹间,一部警车过来了,跳下来几名公安,厉声问:“怎么回事?”
一群中国人默默无言。
日本人傲然道:“你们中国人出口伤人,还试图群殴,我被迫自卫,你们这种野蛮的行为,严重的影响了日中间的友好,我要提出严重的抗议!”
一名公安点头哈腰的道:“请问您是--?”
“我是日本旭兴进的伊藤友三,今天发生的事,我将通过大使馆向你们中国政府递交件函,处理不好的话,必会影响日中邦交!”伊藤友三振振有词。
赵无谋看看傲然而立的日本人,手指间的一枚雨花石终究没有弹出去,看看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两名大学生和那对母子,笑笑摇头。
郑小刀奇道:“咦!老公你竟然能笑出来?”
赵无谋笑:“我为什么笑不出来?中国人至所以崇洋媚外,麻木不仁,全是政府的导向问题,这个小日本摆明了是练家子,老子就是一个下岗工人,这种国事,自有政府处理,和我有吊的关系?”
瑞儿笑:“这样就对喽!我们千万不能做皇帝不急太监急的事,这是自讨苦吃!”
公安拿了一张日本人的名片,恭敬的把那群日本人送走,转给对刚刚转醒的两名大学生吼:“跟我上车回局里接受处理!”
一名大学生道:“为什么?”
公安厉声道:“废什么话?你难道想拒捕?哪个学校的,把身份证、学生证掏出来!”
另一名公安转向众人:“哪个看到事情的经过的?跟我们回局里一下!”
围观的众人听公安这一声问,忽拉一声全散了,公安找目击证人,不是要在场的说出事情真象,而是要照他们构想的“事实“说,说的和他们想的不一样,免不了又是一顿胖揍。
公安堵在岳王庙门口,今天这岳王庙是玩不成了,赵无谋跟着众人也散了,带着小刀、瑞儿沿着西湖走,过武松墓、苏小小墓,走在西泠桥上。
第五章 文物拍卖
一名绝色的女子倚桥而立,西湖边公然穿着日本的和服,发笈高耸,玉攢斜插,粉乳半露,映着湖光山色,白雪扶风,有如画中一般。
赵无谋眼珠一转,发现西泠桥左右,几条不相干的黑衣汉子似在闲逛,咂了一下嘴,走到那日本绝色美女身前道:“原纱央莉?”
绝色日本美女笑靥如花:“您是张勇?”
郑小刀暗暗的拉赵无谋,低声道:“老公!你怎么和日本女人勾搭上的?”
王瑞儿也看着赵无谋,和小刀想知道的事情一样。
赵无谋笑:“只是生意!那个原纱呀!我们几个站在这桥口喝着西北风好玩吗?”
原纱央莉微笑:“你们中国人虚弱,看你穿得少,本以为你还算中点用,原来是硬撑着的!”
赵无谋诡笑,这个原纱央莉武道双修,然却看不出自己的修为,所谓返璞归真,赵无谋现在根本无法叫人看出他的修为,除非那人的修为和赵无谋一般或是比他要高。
见央莉笑话他,不由也笑:“我就是要风度不要温度,来之前就赌你是个美女,见面了还要叫我惊艳!”
原纱披嘴笑:“你的嘴巴真甜,这两个是你带来的美女保镖,也是绝色的美人哟!”
郑小刀、王瑞儿对望一眼,笑话了,她们两个根本不会武艺,怎么成了赵无谋的保镖?然原纱看到的,却是两个人灵气逼人、脱俗飘逸,身材丰健,双目晶亮,有如镀了一层银辉,这是中国内家功夫修到极高境界的表现。
赵无谋笑得开心极了:“你不也带了人?俱我所知,西泠印社就是卖印章书画的,难道还有你们日本人的股份?”
原纱笑道:“张勇先生说笑了,至所以选在这里,是这里比较好找!”
赵无谋笑“西湖哪处风景不好找了?”
原纱笑:“不一样,这处是许仙遇见白娘子的地方,所以这处景致,我印象特别深,既然您怕冷,那么跟我来!”
说完话,当先就走,后面立即跟上了七八名彪悍的日本人。
赵无谋无所谓的左拥右抱着两个美人,跟在原纱后面,转过西泠印社,穿过一条街之后,原来还有一排别致的店铺,全部是卖书画拓本印章之类的。
原纱向赵无谋招了招手,走进了其中的一家,外面门脸看起来不大,里面却是庭院深深。
赵无谋穿过前堂的铺面,在第二进的中堂坐了下来,又有两名漂亮的日本的美女上前敬了茶水。
赵无谋笑道:“这处是你们日本人的地盘了?”
原纱笑:“不是!这处是我夫君发迹之前经营的小店,还是祖上留下来的产业,后面还有一座两层楼的小院子,按明清四合院的布置,古色古香,现在我们不单单经营拓本了,所以搬到吴山花鸟市场,店名叫齐宝轩!”
“齐宝轩?齐宝轩?这名怎么这么熟呢?似是以前听说过?”赵无谋道。
“您要是和南派倒斗的人认识,就一定听说过,不瞒您说,我家老公叫做吴邪,中国的行里人称他小三爷,先祖是鼎鼎大名的长沙老九门中的吴老五,没有下过地之前,做着拓本的小生意!”原纱央莉笑语盈盈。
“噢!”赵无谋想起来了,齐宝轩的名字他听陆景松提过,说是那个叫吴邪的长沙老九门的人,做着老大的文物生意,以前也曾想到他这里来出点货,只是没人引见。
“他原来只是做拓本的,你们怎么认识的?”赵无谋好奇。
原纱也不介意,笑笑道:“有人托我在中国找一本叫连山的古籍,但这种古籍俱我们所知,中国早已失传,至于流落到中国贵州水族的,却是被改的走了形,所以我就抱着碰运气的想法,想看看能不能在古代的拓本中找到,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
这个日本婊子根本就是在撒谎,她接近南派倒斗界近些年如日中天的吴邪,根本就是组织或者说是日本政府某些人的刻意安排。
“连山易呀?共是三十六册,你们找到几册了?”赵无谋无心的问。
“一卷也没找到,中国之外倒是有二十三卷,但俱我们所知,都是被后来改过的或者根本就是残破的,关键的内容,在流出中国时就被人删掉了!哎呀!原来连山易共有三十六卷吗?你手上有吗?”原纱央莉两眼放光。
赵无谋诡笑:“只是听人说的,具体我也不知道!”说着话,从口袋里抽出几条竹片来:“看看吧?行的话我全部拿来!”
原纱接过竹片,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如假包换的真品,但对中国人,她们向来不放心,对身前的美女道:“今野,去把山田先生请来!”
赵无谋也不急,真的就是真的,不怕他们看。
不一会儿,一个老日本人从后堂里转了出来,向赵无谋行了礼,然后不急不慢的坐下来,拿起桌上的竹片,用放大镜仔细看了半天,又伸出舌头舔了又舔。
赵无谋发誓,如果小日本不要这几片竹简,他宁可丢进西湖,也不要带回去了,他娘的,什么规举?还带动舌头舔的?
“哟西!”老日本鬼子惊叹:“是对的,这种竹简,你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原纱央莉向老日本鬼子一鞠躬:“劳烦山田先生了!”
老日本鬼子点点头,转到后堂去了。
赵无谋笑道:“说好了一千块钱一根,你可不能煞我的价,否则我不卖了,还有,你们说的一千块,不会是日元吧?”
原纱央莉笑:“请您放心,我说的是人民币,你有多少我们要多少,决不还价!”
赵无谋笑:“如果我说有二万多根呢?”
原纱央莉先是吃了一惊,接着大喜道:“两百万根我们都要,而且都是一千块一根,决不压价!”
赵无谋不知道的是,二千多万人民币在他看来是个天文数字,但在日本某些大财团看来,就是一阵毛毛雨,实在不值得什么,但前提是,那东西是他们需要的。
赵无谋看原纱央莉笑的淫荡,出言提醒道:“我不是说笑,你准备两千万现金,或是折换成美金现金也行!”
“嗨!没有问题的!”原纱弯腰行礼。
赵无谋道:“今天晚上七点,我把车开到这处店的门口,你安排人卸货!”
“没问题的!”原纱央莉十分有礼貌,对着赵无谋,深深的鞠了个躬,抬起头来,双目含春。
赵无谋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带着两个骚货出去了。
后堂转过两名日本美女,都是修眼长眉,身材高佻,其中一个长相既娇媚又凶狠的绝色日本婊子问道:“原纱师妹!这个中国人可信吗?”
原纱央莉道:“北岛师姐!他就一个人,虽说带着两个美女保镖,但看样子绝不可能达到八段,应该担心的是他而不是我们,我们要做的,就是赶快调现金!”
这边一出画堂,小刀就提醒道:“日本人向来奸诈,你确信他们肯用真金白银换我们车上的烂竹子?”
王瑞儿也道:“老公!不靠谱噢!而且我留心了一下,他们至少有三十个人,看样子全是狠货,到时你不怕被他们硬抢吗?”
赵无谋诡笑:“他不怕死就来抢,我们再出去逛逛,晚上吃完饭后你们两个蹲在酒店不要乱跑,我一个人来和他们交易,就算有事一个人溜得也快些!”
赵无谋身上带着从松山真人手上抢来的万魂幡,纵算是一个野战师上来,也奈何不了他,那些日本人要是找死的话,赵无谋也没有办法。
赵无谋订的酒店,就在西湖边上,两个湖景套房,三千多人民币一晚上,给别人看时,他自己一间大床房,小刀和瑞儿一间标间,实际上他们三个根本就是睡在一起风流快活。
其实双方都想错了,交易非常的顺利,也不象电视、电影里演的那样,公安闻风而动,赵无谋公然把房车停在原纱央莉的店门口,原纱央莉叫人来搬,边搬边验货,就象小吃店进猪肉一般风波不惊。
这次交易,赵无谋共得到三百万的美金和八百万人民币的现金,还向原纱央莉出了一张精制的工艺品收据,算是货银两清,末了,原纱更是开出了一卷一百万人民币的价格,向赵无谋收购原版连山易的拓本,这使赵无谋知道,日本人要的不是古董,而是想知道原版连山易的内容。
其实原版的连山易赵无谋也没有,他有的只是从晋陵里倒出来的版本,不过想来日本人也分辨不出来。
赵无谋装做十分为难的样子,告诉原纱,他看到的连山易被刻在一处极凶险的山崖所在,进去的人九死一生,而且决不肯吐露方位。
最后,原纱出到三百万人民币一卷拓本的价格,赵无谋才装做极是勉强的同意了,那套连山易的玉刻版,就在江宁吉山那处破军工厂的地下室里,而且不用给她原件,只是拓一拓,这种买卖不做是呆逼,答应她明年夏天交货,引来了原纱一个深深的鞠躬。
赵无谋回酒店后,小刀拿出在网上查的原纱央莉的资料给他看,其公开职业却原来是日本的AV女郎。
瑞儿更是在成人网上下了两部原纱央莉出演的顶级片,片里原纱什么地方都给赵无谋看光了,还有和狗交的一段,看得赵无谋鸡动不已,早知道操她一炮了!
同时,西泠桥边那处店铺的后院里,原纱央莉双手放在大腿两侧,恭敬的笔直中跪立,听一名看似中年的日本女人的训话,要她不惜一切代价,包括肉体,务必要收服这个叫张勇的中国人,日本妇人感觉这个张勇深不可测,身上似有天大的秘密。
上海城市深处,一处顶级的私人会所内,中外富豪云集,其中也有赵无谋认识的老熟人,有厦门展鸿开发公司的老总李德平、江苏广源国际的老总钱定源、德恒国际的老总柳德恒、小太子丁统军、洋老外裘仁义等等。
柳媚烟挽着苏美婷走过来,对粘着柳德恒的一名几乎没穿衣服的高佻绝色美女道:“警告你!这个老家伙是老花花公子,玩过女人就扔,别指望能宰到凯子!”
邹晶晶充满敌意的道:“你是谁?打扰别人聊天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知道吧?”
柳媚烟笑:“真是把好心当做驴肝肺了,我是这老家伙的女儿,亲生的!”
柳德恒也不生气,呶呶嘴道:“乖女儿,不要管你老子的事,看看你老公去?”
黄升平身为某航空公司老总,年少多金,又是中国二十八个太子党家族之一,尽管个头不高,其貌不扬,但对美女的吸引力是巨大的,身边粘了三、四名高佻的妖骚模特。
柳媚烟翻翻白眼,并不管他,黄升平和她有协议,两人各玩各的,而且都可以把美女带回家交换着玩,反正柳媚烟也不喜欢男的。
黄升平要是能勾搭到新鲜货色,也有她的一份,比如身边这个绝色美人苏美婷,极会服侍人,不管是男是女,黄升平和她结婚后,苏美婷也和他们一直住在一起,有如婢妾,黄升平倒是乐得夜夜双飞。
这是一次上流社会的私下拍卖活动,所拍古玩决不会假,拍卖方请的全是中国有名的鉴定专家,这次活动共请来了四位,上海的两个,南京的两个,全是古玩鉴定方面泰山北斗极的人物。
拍卖的重头文物有五件,宣传册上东晋的竟然占了三件,一件明代的清花、一件清代的铁帽子王的铜印章。
有人拿起话筒:“各位先生、各位女士,请就座,我们的拍卖马上就要开始了!”
交谈的男女立即依照手上的牌号,对号坐下,竟然有三、四百人,这其中能参加出价的有一百多个,其他的全是陪衬,参加出价的倒是有八成的人都是互相认识的。
没谈成的美女们各自散开,去别的地方另觅金主,王静属于别人的私兽,没有地方好去,只得在厅外老老实实的站着,等着拍卖结束。
本来裘仁义完全可以把她带到厅里坐下等候的,但这个老外根本就没把她当人看,不但没把她带到厅里坐下,也没有给她在厅外的沙发上坐着,而是用一条细链,穿过她鼻端的钢环,扣在厅外过道显眼处直挺挺的站着,并且还把她本身就不多的衣物脱了,令她全身除了一双高跟短靴之外,是一丝不挂,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尤其的抢眼,露着性感处穿着的锃亮钢环和前胸好看的彩色纹身。
这种地方调教私兽,对于侍者来说是见怪不怪,并没有人对她多看一眼,走来走去的只当她不存在,而且她是老外带来的,更是叫侍者觉得她比被中国富豪带来的婊子还要下贱。
王静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无聊的听着厅里的动静。
“第一件拍品,黄宾虹的作品,一个四尺的斗方山水,起拍价八十万,给大家当个开胃小菜,请出价!”司仪的声音传来。
“一百万!”
“一百五十万!”
……
“好!二百二十万第一次!二百二十万第二次!二百二十万第三次!成交!”司仪卖糖似的叫唤。
王静是百无聊奈,左腿换右腿,腿换左腿的站着,苦苦等着活动结束,这对于她来说还算是好受的,以前她所受的待遇还要不堪,最普通的是分开两条大腿,一丝不挂的跪着,再难受的一点是把头穿过两腿从屁股处探出,双臂向后上拉起,驴马似的站立。
一女两男三个中国人从侧厅走了出来,王静知道那是货主等着的地方,出来的三个应该全是货主,而且全是大货主,要是小物件,比如那幅黄宾虹的斗方,都是由拍卖方先收来,然后再拍卖。
两个男人奇怪的盯着王静看,四只贼眼在她的私密处“巴拉巴拉“的看个不停。
“看你妈的屄看!”王静满不在乎的翻白眼:“没见过吗?”
她并不怕男人,要是那男人恼了,上来非礼她也不错,总比这样无聊的站着有趣。
“行啦!齐老六,没见过女人吗?”那名四十多岁的漂亮女人道。
齐生振咽了一口口水道:“这么骚这么靓的光膀子女人,还真没见过!”
陆景松叹气:“要是能摸摸就好了!”
说罢三个人躲进角落里叽叽咕咕的说话,王静就一个字也听不到了。
那女人道:“你们两个别扯了,我看到宣传册上的东西了,明、清的两件东西是我的,那三件东晋的东西是你们的?”
“冤枉呐!卓凤黛老子告诉你,三件东晋的东西,我们有两件,就是王羲之的真迹《黄庭经》和九龙羊脂白玉枕,另外一件瓷祖赵慨的玉萝春晋代彩瓷壶真不是我们的!”齐生振喊冤,贼眼还是瞟在王静异常性感的美体上。
卓凤黛哼道:“那东晋的大陵,是我用无人小飞机踩的铲位,叫小棉花带着我的人去开瓢,现在小棉花和我的人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而且前两天有人在网上问我几件古董的价格,虽然用明、清的东西摆了迷魂阵,但那件鎏金精铜灯,绝对是晋代的,你们两个王八蛋一定做了小棉花和我的人,独吞了斗里的东西!”
陆景松低声陪笑:“卓老七!你听我说,这事说来复杂,等拍卖会过后,我们再慢慢的说给你听!”
卓凤黛怒道:“现在就说!”
齐生振叹气:“是两伙流氓倒的斗,机关下死了许多人,包括小棉花和你的人,你知道下地死人是平常不过的事!”
卓凤黛话锋一转:“那东西呢?不要告诉我你们只带上来这两件?我们是淘沙的,不是摸金校尉,一个人决不会只拿一件东西的!”
“还真是一人只拿了一件!”陆景松道:“我以我家祖宗的名义发誓!”
齐生振接话:“你不知道,那些个流氓下手可狠了,一句话不对兜头就一刀,比土匪还凶!”
“这样啊!那这么说东西全在那伙流氓手上了?”卓凤黛问。
“是的!”齐生振、陆景松一齐点头。
“到底是谁的陵,有多少东西?”卓凤黛追问。
陆景松叹气:“是晋哀帝的皇陵,陪葬的东西价值连城,数量也多,我们两个悄悄的一人拿了一件,其它的全被混混拿走了!”
卓凤黛咯咯笑了起来:“这事我会查!若说混混,哼!告诉我是哪拨混混,要是撒慌,可别怪姑奶奶不饶你们!”
她和省级大枭柴关兵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南京正是柴关兵的势力中心地带,要想查个混混还不是易如反掌?
陆景松立马招供:“你不是叫小棉花跟着丁棍吗?还有一个就是江宁铁心桥的混混孟铁板一伙人!”
卓凤黛立即拿手机打了起来。
正在杭州的柴关兵又惊又喜,丁棍一伙人发疯后咯屁他是知道的,孟铁板势力太小,一伙人失踪他还真不知道,本来上面有别派的人找他调查丁棍、追查失金,他就是抱着看笑话的态度应付了事,这回听到竟然起出了东晋的皇陵,立即重视起来,收了线之后,发动南京所有黑白道人手,务必要找到那批财富。
三人本来是一人一个小包间的,这下合在一起,边聊边等,卓凤黛不时的盘问晋陵里的细节,陆景松、齐生振自己没得到东西,也不想便宜别人,一力的撺掇卓凤黛,希望她闹出事来。
两个小时后终于拍到最后三件晋陵里的东西了,司仪大喊:“晋代瓷祖赵慨的玉萝春壶,这是中国历史传说中的东西,昌南青白瓷比宋早上了几百年,唐代是没有瓷器的,唐三彩只是陶器,自东晋到唐出现了一个文明的断代……!”
王静两条大腿已经酸麻,恨不得挣开鼻链而去,这两个小时里,果然有几个男人熬不住她的骚美,上来摸了她的身体,反正站着也是无聊,摸就随便人家摸,被人摸时还有事打发时间呢!要是有男人或者女人不顾羞耻的当众操她就更妙了。
想想回家时父母兄弟,嫌她给钱少时的嘴脸,王静不由心灰意冷,要知道她在国外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呀?
那件赵无谋八千块钱买给霍飞燕的玉萝春壶开始出价了。
司仪高声道:“起拍价五百万,各位老总请出价!”
“八百万!”小太子丁统军一抬手。
“九百万!”八太子周信义抬手,他身边坐着霍飞燕,只是她和以前不同了,浓装艳抹,一个阳绿的翡翠吊坠,夹在深深的乳沟里,她是奉命来观察拍卖情况的。
“我出一千万!都别和我抢好吧?”一个老不死的伸出手来。
丁统军一瞟,低声道:“倒霉!这老家伙怎么亲自来了?”
周信义苦笑:“陈老来了,你还敢叫价?”
姓陈的老不死一开口,四周都不吱声了,虽然柳德恒、钱定源等人都想开口,但看到角落里的干瘦的老头,都不吱声了。
霍飞燕暗暗咬牙:老不死的,到底是哪家的,本来姑姑还说至少能拍到一千八万呢!真是老而不死谓之贼!
周信义看向霍飞燕,一只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无意识的抚摸游走,低声道:“不会是你家东西吧?南北朝似乎和东晋相去不远?”
霍飞燕心里想:周扒皮!要是姑姑说是我家的,被你看上就会白白的拿走,怎么可能按市场价给我们?面上却笑靥如花:“周总!怎么会是我家的东西呢?我和姑姑的人都是您的,随您日来随您打,我家要是有这种顶级的好东西,姑姑怎么敢不孝敬您?”
“这倒也是!”周信义淫淫的一笑,手从她雪白的大腿向上,探进她皮质小短裙里掏挖,忽然两指一用力,把那片滑腻的阴唇捏在指间,用力的捏弄。
“嗯!嗯!”霍飞燕不敢躲让,咬唇苦忍,一双秋水已是泪光涟涟,她下面穿着一条开档的羊毛打底裤,和周信义在一起时,是不准穿内裤的,一年四季的都得把屄敞着,任他作贱。
“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
“一千两百万!”一个生硬的老外声音响起,裘仁义微笑,这个老鬼他是认识的,就是中国一名开国时的将军罢了,中国人怕他,美国人认识他个老吊。
“你!”陈老鬼气结,转而叫道:“怎么有外国人来呢?这是我们中国的东西!”
“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拍卖场里价格说话,中国的东西多呢!你都能扒得回来?我出一千五百万!”一个妖脆的女声响起,却是一个日本绝色美女,日本人也不怕这个老不死,当然也不会给他面子。
“两千万!”裘仁义微笑:“熊田曜子!别以为我不认识你,就算是你们的会长来了,也要给我一点面子,要知道我是代表谁来的?”
中国人不出价正好,便宜了他们外国人。
熊田曜子不说话了,拿手机开始打电话,接通后连说几个“嗨!”
“两千万第一次,两千万第二次,两千万第三次!成交!”司仪兴奋的叫,终于出现高潮了,两千万人民币的价格,可以说是很上档次的拍品了。
陈老鬼气得直抖,早知道叫他几个儿子多贪污点钱了,他以为以他的老脸人人得给面子,千料万料,没料到老外也来了。
一等洋人二等官,就算他家势力再大,美国人、日本人也惹不起。不见中国被别国欺负时,外交部发言人只会驴似的叫唤,不管大国小国,强国弱国,中国政府拿人家一点办法也没有。
熊田曜子向裘仁义一鞠躬:“裘先生!下面两件拍品请您让一件!”
裘仁义也笑,拿手机打电话,不一会儿用英语道:“黄庭经让给你,明着告诉你,俱我们专家研究过,这是王羲之年轻时的作品,虽是名人作品但研究价值不高!”
“那就多谢裘先生了!”熊田曜子鞠躬。
“倒数第二件拍品,东晋王羲之的黄庭经,起拍价五百万,大家请出价!”司仪高叫。
“一千万!”熊田曜子道。
“一千五百万!”柳德恒发话了。
“两千万!”熊田曜子道。
“两千五百……!噢!不!两千六百万!”柳德恒喊,在南京,二和五合在一起,就是骂人的话。
“三千万!”熊田曜子脸色不好看了。
“三千五百万!”柳德恒喊,旁边的柳媚烟一捅她老子:“老爸你不是烧着了吧?三千五百万就买一张擦屁股纸?”
柳德恒不说话,他的心里想的是帮日本人把价格抬到五千万,就算日本人惹不起,也不能叫日本人轻易得手。
熊田曜子忽然就不说话了,向柳德恒一竖中指,绝美的脸庞配合着下贱的表情,更显淫荡。
一个台湾人在柳德恒后面笑:“柳老板!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个竞价的,是日本老牌黑帮黑龙会的侍剑御姬熊田曜子,你有祸事了,回家买棺材吧?”
“冷宏海!”柳德恒气得大骂:“你知道不早说?”
“南京市中心的地皮都被你找政府的人弄走了,这些年你钞票赚得用不了,你有钱你花就是了,只怕是鸡飞蛋打,嘿嘿!我是故意不说怎么样?”冷宏海得意的微笑。
“三千五百万第一次!三千五百万第二次!三千五百万第三次!成交!恭喜柳总!”司仪煞了声的叫,拍得越高他提成就越高,至于得到拍品的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是国宝还是垃圾,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熊田曜子冷着脸,坐在她旁边的一个日本中年男人低声道:“熊田!你就这样让给了支那人?”
熊田曜子诡阴的微笑:“山本君!请叫中国的会里情报人员,把这个姓柳的支那人资料尽快传过来,我准备中国的春节期间给他拜拜年!”
“哟西!”山本郎二奸笑。
“省下这笔开销的钱,正好可以多带一批支那婊子回去,服务于我们大和民族男人的鸡巴!”熊田曜子诡笑。
熊田曜子错了,等她们以招收硕士生的名义招收中国大学生时,中国的婊子哭着闹着要跟她们回去做奴隶,给小鬼日,拍老黄。最后人满为患时,竟然还有人托后门,结果是每个中国婊子还收了二十万人民币的费用,叫她们白白挑选了三百名绝色的中国美女回日本。
柳德恒虽然脸上笑着,但心里发苦,那件书帖还不能不要,就在大厅中打手机,向南京顶级保镖机构一口气要了十名最好的保镖,方才稍稍安下心来。
“最后一件拍品,东晋的羊脂九龙玉枕,这件玉枕……!司仪滔滔不绝的介绍着。
羊脂九龙玉枕还是五百万元起拍。
“八百万!”一名法国人一下子加了三百万。
“一千万!”广源国际的钱定源举牌。
……
价格是节节攀升,直喊到五千万时,裘仁义出手了:“五千两百万!”
下面的人不吱声了,再叫下去也没趣,场中不乏高人,知道裘仁义的身后站着罗斯柴尔德,哪个敢和他争?争也争不过,白白的给拍卖公司赚钱!
厦门展鸿开发公司的老总李德平是认识裘仁义的,嘿嘿笑道:“老裘呀!看来你要请客了!”
裘仁义得意的道:“还没落槌,肯定还有人叫价,如果真是我拍到了,请客没有问题的!”
实际上没有人叫价了,羊脂九龙玉枕落到了裘仁义的手中,这次他得到三件拍品,另外一件却是卓凤黛的那件满清的亲王铜印章。
陈老怒叫:“我建议以后是凡中国的这种私下文物交流,都不要请外国人!”
裘仁义微笑:“那我们要向我们美国政府建议,是凡以后世界的任何活动,都不要请中国参加!”
钱定源打圆场:“陈老!您老是老人,革命时应该知道有枪就是草头王,现在你应该更明白有钱就是真上帝,我们做生意的,不能只赚中国人的钱,也要赚外国人的钱是吧?”
陈老气得说不出话来,他虽然在中国可以横着走,但在洋人面前是彻底没辙。
熊田曜子有一米七高的身高,穿着十公分的过膝长靴,站起来时身体修长,笑咪咪的走向柳德恒,微微低下头坏笑道:“柳桑您好!我们会在春节期间拜访您!”
柳德恒略仰头,心虚的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要搞清楚,这里是中国!”
熊田曜子嘻嘻的笑:“中国又怎样?中国政府能庇护你们?只怕是出了事后只会驴叫似的抗议,柳先生拍走了我们会主想要的东西,就不能和我们亲近亲近?”
柳德恒感觉一股寒气从心窝里冒起。
熊田曜子骚骚的一笑,也不见运什么气,用什么功, “啪!”的一声,手中的结实的高档钢化玻璃杯碎了。
日本骚货若无其事的把碎玻璃放在侍者手中的托盘内,从侍者手中拿过一条雪白的毛巾,擦了几下纤细雪白的手掌扬长而去。
黄升平走过来,低声道:“老丈人!黑龙会的前身是秦末徐福带过去的那批中国人,据说是古中国的逍遥门,保留了中国上古许多高深的武道修习方法,门下高手如云,说是打遍中国无敌手也是可能的,实在是得罪不起,你这么大岁数,也太不懂事了!”
柳德恒微微发抖道:“我们不是中国人吗?不要为国争点气吗?”
黄升平哂笑:“你都多大岁数了?还愤青?国家都不争气,你争个吊的气?老丈人!这事你做错了,不如我托人找个黑龙会的元老讲讲和,然后你把东西给人家恭恭敬敬的送回去?”
柳媚烟急走过来道:“没用的东西,拍都拍了,送你妈的头,中国不是号称武术天下第一吗?我们多找高手来就是!”
柳德恒道:“我已经从金盾保安公司,花高价请了十名最顶尖的高手,全是特种部队复员的兵王,叫他们日夜保护我,只要挨到这个日本骚屄走了,应该就没事了!”
黄升平嘻笑:“特种兵充其量就是入伍后才练的,人家可是自小修习,老丈人!好话我都说尽了,你不听拉倒,我说你怎么就想不开呢?和日本争那张擦屁股纸,日本人要给他就是了!”
“那可是我们中国的东西呀!”柳德恒叹气。
“冲绳岛还是中国的呢!逍遥门还是中国的呢!那又怎么样?你们这些老鬼,脑袋都被毛太祖洗痴呆了,还以为中国是什么天朝大国吗?醒醒吧!”黄升平讥笑。
柳媚烟翻白眼:“胆小鬼!我家的事不要你管,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嫖女人,指望你们这些太子党保家卫国,大盐都卖馊掉了,我去找张姐,请她调长春门的高手,这些小日本要敢来,杀他个片甲不留!”
黄升平哼道:“女人如衣服,你要是找死,老子大不了换件衣服,和日本人发生矛盾,你以为国家会站在你这边?你家也算是场面人,怎么就这么没见识,象个乡下老农二一般,现在国家的高层,看见日本人吓得尿屎直彪,你以为高层的这些老杆子有和日本一战的勇气?他们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是维护他们的统治,其它一切都是次要的,你们认为是为国争光,他们认为是你们在找麻烦,不捏死你家才怪呢?”
柳媚烟气道:“不和你说,你敢换衣服,我就换鞋子,反正你家就是想利用我家搞钱!”
黄升平笑道:“傻屄!老子是为你好,没有我家,你家和人家公平竞标,能拿到什么项目?就算高价能拿来地皮,也没利润了,再加上以后请客送礼等等,说不定还亏呢?那些天价医疗器材其实什么吊用也没有,没有我家的关系,哪家医院会用你家的?行了!老子不和你吵,你个贱货弄出事来时,老子能摆平最好,摆不平时,你就自求多福吧!没有你柳家,也有杨家、林家,只要我家愿意,就有人和我们合作,你个傻屄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死你妈的屄!”柳媚烟话不投机,掉头就走,自顾自的打电话,找七彩蛇张艳丽调人手。
张艳丽两个小时前还闲得慌,而就在两个小时后,忽然接到她师父毒豺柴关兵的电话,要她配合其他师兄弟,全力调查丁棍、孟铁板一伙的行踪,接到柳媚烟的电话,想了一下道:“我先调十个从特种部队复员的高手来,过年时我再叫萱萱、蓉蓉、芳芳、莹莹到你家,日夜贴身保护你们,就是要提防你家老头子私自操她们,哼!我倒是要看看什么人敢在南京惹事!”
萱萱她们四个,过年根本没家可回,正好可以到柳媚烟家骗吃骗喝。张艳丽不知道是日本的逍遥门,要是知道,打死她也不敢答应这事。
逍遥门的会主山本雄图,可是和她太师祖李思淳一般的存在,会中九段的武流高手三十多人,超武流高手不下五人,不比她们的长春门差。
她一只由牝兽转过来的记名弟子,如狗一般的人,艺业充其量只够二流,这种连师门长老都不敢惹的日本逍遥门,她一只牝兽惹上了就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纵算小胜,以后逍遥门找上门来,长春门不出所料的话,也是处死她这种牝兽以平对方的愤怒。
第十七卷 强盗遇贼
第一章 散花小筑
赵无谋从两团柔软雪腻的肉体上爬起身来,看了看表,时针指向下午两点,对瘫软如泥的小刀、瑞儿道:“你们两个在杭州自由活动,老子有事要办!”
小刀软软的道:“你不在时,我们要戴贞洁锁吗?”
赵无谋嘿声道:“当然要带,要不然老子巴巴的买了干什么?”说完伸手在如堆雪般的两个屁股上拍打,喝令她们起来。
瑞儿嘟囔的道:“好老公!我不会随便叫人乱操的,那东西冰凉,戴着难受死了,不如不戴可好?”
赵无谋道:“当然不好!再要废话,我把你锁住脖子扣在宾馆里!”
“哎呀!千万不要!还是给我戴上吧!你出去办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被你扣在宾馆里岂不更加的难受?”瑞儿急忙道,同时主动的拿起一条粉红色的贞洁锁,想卸掉镶着锃亮钢珠的肛门栓、阴道栓再戴上。
赵无谋哪里肯叫她如此快活?打掉她的雪手,喝令她跪坐在床上,叉开两条雪白的腿根,然后用中指在她的后庭里抽插了几下,才在肛门栓、阴道栓上抹上油,缓缓的插入她前后两个穴内。
“嗯!”瑞儿咬着红红的嘴唇,白眼儿直翻,由着赵无谋把两串冰凉的钢栓深深的插入前、后两个肉道。
小刀道:“老公!我不反对你给我们戴这个,但前、后两个门都堵死了,我们要方便怎么办呢?”
赵无谋坏笑:“我买的是德国货,带有电子记录设备,你们两个方便时,可以从外面抽出来,但是每次抽出的时间不能超过十分钟,否则的话锁在身上的贞洁锁孔洞会自动闭合,那样的话才叫惨呢!”
“讨厌啦!想出这么刁钻的法子玩人家!”小刀翻翻媚眼,风情万种:“我自己来吗?”
“当然不是!”赵无谋坏笑,把瑞儿锁好了之后,再去锁小刀。
“嗯!”小刀被物品似的拨来拨去,也是白眼儿直翻,前、后两个冰糖葫芦似的钢栓,顶得她花心发麻,这样的话,就算走路也能不经意间高潮。
赵无谋笑道:“你们两个把羊毛打底裤穿上!”
瑞儿道:“这又是为什么?”
小刀道:“人家要使坏,问也没用!”说话时,选了一条黑色的打底羊毛裤穿在身上,却是开档的,想了想,又脱下来,先穿了一条T字内裤,遮住锃亮的贞洁锁,复又穿上高弹力的打底裤。
赵无谋等瑞儿也穿好了,丢过去两双十公分的高跟长靴,两人不说话,乖乖的穿上,不防赵无谋把她们靴子锁了起来,她们两个穿上就脱不下来了。
小刀道:“老公!你要是晚上不回来,我们怎么睡觉呢?”
赵无谋笑道:“穿着靴子难道就不能睡觉吗?”
瑞儿道:“太变态了,没有东西了吧?”
赵无谋道:“怎么没有?”拿过两个结实的粗大项圈,按住两只骚货雪白的颈项,给两只骚货扣上锁死。
小刀翻眼:“老公哟!自从跟你认识,你就老给我戴这个,有时我都以为这项圈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了!”
瑞儿道:“这有什么?几乎所有玩我的男人,都要我戴狗项圈,这样你们是不是觉得更刺激?”
赵无谋把两把钥匙收好,嘿嘿笑道:“你们戴上项圈后,我感觉你们就彻底属于我了!”说话时,把一条又硬起来的鸡巴,放在小刀和瑞儿嘴里,又捅又插了数遍,方才拔出来,收进裤子内道:“好了!我走了!”
小刀舔着嘴边的黏糊道:“我们会乖乖的呆着等你回来的!”
赵无谋忽然笑了起来,丢了几刀粉红色的毛太祖在小刀面前:“马上要过年了,你们两个难得来杭州一次,不上街扫扫货岂不亏死?我出钱,你们两个随便花,我回来时,要是花不完我全部没收!”
瑞儿双眼盯着钱:“讨厌啦!我们前、后门都插着钢栓,怎么走路呢?小刀姐!我们把这钱存银行!”
赵无谋笑道:“你们的证件全在我车上哩!没身份证到哪个银行开户去?再说了,我回来查你们的小票,吃的穿的坐车玩的都行,要是数字对不上,剩下的钱得全部上交!”
瑞儿咬牙道:“老娘拼了!”站起身来就去找衣服,豁出去准备逛街扫货了。
这种机会,只要是女人都不会放过,尽管两个骚货都锁着贞洁锁,插着前后栓,扣着狗项圈,穿着带锁的高跟靴。
小刀却是光着赤溜的如玉上半身,不知羞耻的摇晃着两团肥硕的奶子,把赵无谋出门要带的那个巨大的80公升背包拿了过来,替他背在身上,温柔的道:“仔细检查一遍,看看还拉下了什么东西!”
赵无谋哼道:“拿我当小孩子?”
小刀笑:“哪敢哟!就是怕你拉下东西白跑!”
赵无谋背上背包,想着她们强忍着前、后庭的酥麻逛街时的骚样,心里一阵激动,又是一番上下其手,两只骚货并不躲闪,只是嘻嘻哈哈的笑,若不是真有要事,就带着她们逛了,忍不住时还能叫她们在公共场合口交。
还有就是小刀这个骚货,似乎越来越进入角色了,真拿自己当她的老公了,这些天再怎么玩她,她都温柔顺受,不要假戏真做缠上自己就吊到了。
今天是阴历腊月二十七,是七彩蛇的师祖百岁大寿,散花小筑隐藏在西溪深处,赵无谋早在网上联系了一个认路的人,想着场面混乱时去找点东西,他姥姥的,不能叫人凭白的拿了自己的东西去而没有报应。
西溪的交通主要靠船,赵无谋只能坐一段旅游船,旅游船也到不了散花小筑,那人和他约好在秋芦飞雪会面。
赵无谋寻着微信的定位,找到泊在一处僻静水面的电动乌蓬船,定睛一看笑了起来:“李川?穿山甲吧?怎么妖怪也知道赚钱吗?”
一条矮黑的汉子探出头来:“朋友!既然识得我真身就是道友了!我们不赚钱怎么办?难道去偷盗,别以为我们妖精没人管,我可是在国家相关机关登过记的,不能用法术生存的话,只有出苦力糊口了!”
赵无谋笑笑,走上船来道:“似只有五、六公里的水路,你要收一千块,是不是太黑了?”
李川眨着小眼睛诡笑:“道友!你既然要去散花小筑,就应该知道那是谁住的地方,要是请的客人,都有小筑的船只接送,你自己跑过去,肯定是别有用心的!还有,你没事带着这么大一个背包,不会是想去做贼吧,我接送你,可是担着风险的,要是嫌价格高,你去找别人试试!”
赵无谋早就找过了,除了这个李川知道散花小筑外,连附近住了一辈子的老人都不知道,想来这个小筑是别有乾坤,嘿嘿笑道:“还想不想再多赚一点?”
“少来!既是修道的人,怎么会不知道那是全真派长春门下散花仙子的住处?我们这些妖精,平时躲仙子还来不及呢?就是看在钱的份的上,我冒死送你过去,至于你到那里是死是活,就和我没关系了!”李川咧嘴。
“散花仙子?百岁的老不死吧?牙都掉了还仙子?你个吊杆子真是找屄冲,听我说,你送我过去后,找个僻静的地方把船泊了等我,我转一圈就出来,给你三千块怎么样?”赵无谋人畜无害的笑。
“五千!看你就不象好人,行我就豁出去了等你,不行的话送到地头我立马回头!”李川真是妖精,这是狮子大开口。
赵无谋才入了一大笔钱,手头宽松的很,却装做犹豫的道:“这样啊!我想想!好吧!五千就五千,到时我在你船上贴张隐身符,你听到我招呼就走!”
李川乐道:“道友真是找对人了,明着告诉你吧,我这船看似乌蓬,其实是快艇,你找我做偷鸡摸狗的事,算是找对人了,实话告诉你吧!去散花小筑的水路,被仙子布下阵法,五八年时我就在这处水域,亲眼看她叫整团整团的当兵的挖的水路,经年摸索后才有结果,换做别人根本就进不去,五千块一个来回,道友你是赚了!”
赵无谋嘿笑:“能不叫道友吗?你可能上百成千岁,这种古怪的名词叫着自然,老子只活了三十多年,这名词听着别扭,还是叫我老板吧?这话听得顺耳!”
既谈成了生意,李川立即开船,在水雾迷蒙的河道是七转八转,赵无谋不说话,默运神识,五分钟后笑:“穿山甲!你走错了!”
“没错!我都是这么走的!”李川道。
赵无谋笑道:“这就是个龙门雾锁阵,而且这个老仙子还学得不全,你听我的,我叫你怎么走就怎么走!”
李川道:“行呗!反正误了时间,钱你得照付,却不能怪我误事!”
赵无谋坏笑:“既是这阵不全,老子就能替它加点什么东西了,倒是能给这个老仙子一点惊喜,嘿嘿!”
把背包背到前面来,从里面拿了几片竹片,指挥着李川行船,手中运刀在竹片上刻画着符录,在水道里接二连三的布了几个法阵。
随着他把符插入水岸的泥中,雾气变得更加浓了起来,根本就是对面不见人,既生成了阵式,却不发动,否则的话被人提前识得破去,就不好玩了。
两名年轻俊逸的男女,站在散花小筑的私人码头上接待着全世界各地来的客人,女的道:“征途师兄!今天这雾不对哟!怎么这么浓呢?”
张征途笑笑:“燕燕!你也知道,本来师祖这阵就能聚雾,现在又是冬尽春将来之时,自然界本身又生水雾,所以就这样喽!”
张燕燕将信将疑,她本是牝兽,因尤其的聪明靓丽,被收为记名弟子,这些年在娱乐圈发展的倒也有些起色,见识不如张征途这样的入室弟子,但这雾又起得诡异,所以又心生怀疑。
说话间,浓雾当中走出一名吊儿郎当的青年,清尘飘逸,穿小羊皮夹克,着蓝色的牛仔裤,手中拿着一个巨大的背包,笑嘻嘻的向他们一咧嘴。
张征途疑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不从码头上来?
那年轻人笑:“老子早来了,这会儿出来透透气,沿着岸边一路走过来,你们怎么看不见?”说话时,却不看张征途,一双俊目色迷迷的看着张燕燕。
张燕燕不自然的把高挺的肥硕奶子收了收:“我们自早就站在这里,怎么没见过你?你是哪位师伯的弟子?”
那人一笑,转而用南京话道:“我是跟柴关兵来的,叫张勇,许是人多你们没在意!你难道是张馨语?特别爱露奶子的那个?”
张燕燕也不恼:“张馨语是我混娱乐圈的艺名,我本名叫做张燕,因入长春门做了牝兽,师门中叫做张燕燕,其它你说的我就不懂了!”
赵无谋嘻笑:“你叫张燕,我叫张勇,都是老张家的,想想对着你的照片也打过手枪,不如我们做过一场?算是同门之谊?”
张燕燕嘻嘻一笑:“对着我照片打手枪的多了去了,想上我吗?那就是做梦了!”
赵无谋笑道:“前些天你个婊子在大厅广众面前,两腿夹着忽然走不起来了,是给什么人塞了跳弹了吧?”
张燕燕满不在乎的道:“那叫调教!身为牝畜,被主人调教是天经地义的,有什么好奇怪?”
张征途一笑:“你们两个不要聊了,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还不进去?还有,柴师叔就没告诉你这里不要乱跑吗?中了师祖布的阵法时,人都在里面,可没人能救你,弄得断手断脚的就不好了!”
赵无谋深深的看了张馨语一眼,似是看着一盘肉菜一般,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他从野径上来,倒是遇见了两个法阵,但都无奈他何,被他轻松透过,这里的阵法太是“稀松“,可见这世间沽名钓誉的极多,真有本事的人少,闻言一笑,也不在意张征途言语间的讥讽,施施然的进去了。
张燕燕道:“师兄,你怎么这样说人家呢?”
张征途冷笑:“骚货?看他生得俊美心疼了?小师叔这次带来的十多人全是混混,没几个有出息的,他名叫张勇,显然就没进来排辈,不出所料的话,就是小师叔带来的司机,或者就是个马仔,这里什么事都不知道,只当是个寻常的地方。否则的话就算是记名弟子也该知道,师祖这里是不能乱闯的!”说话时,把手搂过张燕燕的小腰,伸嘴在她的颊上吻了一记,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皮带强插进去,透过细窄的丁字内裤,捻着一缕骚毛玩弄。
“嗯!呀!”张燕轻叫,并不躲闪反抗,由着伸入冬裙的手玩弄着她的骚毛和牝户,想起赵无谋一脸的吊儿郎当相,想来就是个混混,又想起赵无谋的俊美和看向她的眼神时,骚心不由微跳,两条大腿根情不自禁的夹了夹抠着骚屄的手,感觉穴中已有液体流了出来。
赵无谋转进院内,并没有人拦他,散花小筑极为隐密,等闲也进不来,进出全是俊男美女,他长相俊美倒是真不扎眼,走进高高的院门,入眼处是一个巨大的青石屏风,雕着喜鹊登枝,中间是一个斗大的“福“字,转过屏风,却是一个戏台,正唱着老掉牙的京剧“失空斩“。
院门外是大雾弥天,院门内却是晴空郎郎,冬日的斜阳叫人浑身舒服,戏台的前方大半个篮球场大的地方,散落着桌凳,俊美的男女服务生穿梭其间,倒茶布水。
台上马谡一亮相,竟然有人喝起好来,赵无谋抬眼一望,看到了面相凶狠的柴关兵,咧嘴朝他一笑,心道:这个蠢货,诸葛亮出来人家叫好,马谡亮相你叫他妈的屄呀?
不想柴关兵贼眼一翻,却看到了他,冷哼一声:“那小子过来!”
赵无谋根本就不理他,掉头就走,要是这老小子敢跟来,赵无谋有信心在几个呼息间把他打成死狗。
“咦!你是哪个师兄的弟子,见到老子竟然不问好?这样的没眼色!”柴关兵正要跳脚,旁边有人走近道:“小师叔!师父她老人家叫你!”
“噢!”柴关兵一愣神,再看赵无谋时,已经不见了,暗叫:“溜得倒快!”
燃香的书房内,李关清、曾关新、周关平已经站着了,柴关兵一探头:“师父!”
散花仙子傅无缰点头,放下一本古色古香的线装书,古井不波的道:“坐吧!”
李关清看似三、四十岁,实际年纪已过七十,乃是军中上将,出言问道:“师父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吧?”
散花仙子点头:“我们全真是九老兴共之一,这些年来发展的不错,我担心有些人心生妒忌而生事,得做点准备,近来你们的艺业如何?”
曾关新苦笑:“师父!您老也知道,我们现在身份超然,公事繁忙,不可能在一线冲锋陷阵,所以这艺业嘛,也就松了下来,再者,现在是枪的天下,高科技的天下,就算遇到民国草上飞那种高手,我的警员只要一阵排枪,保管按住。恕我直言,所谓的中华武术,现在唯一的作用,就是强健身体罢了!”
散花仙子微一披嘴:“你们四个,都是故人之后,其实都不是修道练武的材料,能达到超武流境界,已算不错,更何况关兵还只是武流!”
柴关兵嘟囔道:“武流就是九段,完全可以横着走了,再说了,现在老子能打的兄弟上万人,产业上千家,哪个不开眼的惹到老子,只要一句话,老子拿人也填死他!”
散花仙子苦笑:“你也六十多了吧?怎么还这样?我问你们,你们门下可有八段国际武英级以上的弟子,凑足七人,我教他们布阵!”
曾关新道:“我门下张征途,八段顶峰,算是准九段了!”
周关平摇头:“现在国家风气重文轻武,没有哪个父母肯让孩子放弃文化习武的,纵算有人贫穷,能放任小孩习武,但资质又不行,只是近年些年我才收了两名入室弟子,一个叫孟征强,一个叫许征涛,资质还不错,但入室时间短,只能达到六段左右,其艺业还远不如我二十年前收做牝畜的韩青青!”
柴关兵道:“我只收一个,叫文征虎,五十出头了还只是七段的水准,在江湖上算是不错了,倒是那个牝畜张艳丽,天资聪明,学艺极是刻苦,她原是我在南京十二中掳来的初中生,我怕她别有所图,所以并不尽数传她,只是记了个名,骗她替我做事跑腿,并没有序班排辈,其艺业似比文征虎还强些!”
李关清道:“我们四十岁之前,都没有收徒,只是传了一些功夫给自家子女,但我们这些人家的子女,老百姓称为官二代、富二代,根本就吃不了苦,军中倒是有能吃苦的穷二代,但他们入伍时至少也是十六、七岁了,错过了习武的最好时机,能有高手出现,却决出不了宗师,,再说了,我们艺业怎么能轻易传给不相干的人?这二十多年,我也只收了两个弟子,是以前老战友的儿子,艺业勉强可以坐八冲九吧!而两人已年过四十,再想寸进,难如登天!”
柴关兵低哼道:“我倒是三十岁就收徒了,只是文征虎就是十足的活闹鬼,艺业没学多少,玩起女人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散花仙子傅无缰苦笑:“本是我的生日,不好叫其他师兄的弟子,你们把那五人叫来,我教他们五方玄光阵,以应万一!”
李关清笑道:“其它师伯的弟子,年轻一辈的能破九段的也少,不单是我们这一支不争气!”
散花小筑是有玄机的,然所有的玄机,赵无谋是熟悉已极,边走边不住的摇头,这些阵法布的乱七八糟,有头无尾,四肢不全,连转了几个勾曲回廊,画楼雕阁,走了近一公里的路程,根本就没有能拦住他的机关法阵,忽然眼睛一亮:“咦!龙门锁金阵?那个老鬼说是布这阵通常是来藏宝的,只是此阵玄奥,每人布置各不相同,且破破看,若是能破最好,破不了掉头就跑!”
此处是后院通幽,大阵深处,一个人影也没有,赵无谋默动神识,五分钟后咧嘴一笑,收了背包,一个闪身钻入龙门金锁阵,弄歪了连番的探头,顺手解决了阵中七八个艺业“低下“的警卫,眼前一亮。
这是一处雄伟而又别致的院落,大气中夹着精巧的小桥流水,五层楼的明清二层楼实木建筑,楼前的水池里,养着百十尾五色游鱼,悠闲的在清澈见底的水中吐着透明的泡泡,看来这个老仙子养的鱼,倒是和赵无谋喜欢养的一般,是中国传统的金鱼,而不是全国遍地所见的锦鲤。
赵无谋立在水池边,看那鱼时羡慕道:“这鱼养这么大,倒是难得,家中缸里的金鱼,是决计长不到这么大的!”
俊目四转,翻箱倒柜起来,不大功夫,就找到了一块三、四十公斤的和田羊脂玉原石,十多块拳头大小的和田羊脂青玉、阳绿玻璃种的翡翠,鸡蛋大小的和田、冰种以上的翡翠翻了一堆出来。
赵无谋不分好坏,一古脑的倒入包里,拎着倒有六十多公斤的样子,玉石沉重,然所占空间不大,巨大的背包里,只是填了个半拉子,还空着不少的空间。
他们这门最稀罕的就是玉石,特别是和田,蕴含着昆仑混沌初开的混沌灵气,于他们修真有极大的帮助,个别顶级的羊脂更是蕴含着天地玄黄之精的,至于翡翠,蕴含的多是先天之精,修真时的作用就差了些,但总比没有的强。
赵无谋的贼眼转了一圈,对那些瓷器、木器、铜器不感兴趣,向挂在墙上的、藏在柜中的绘画下手了,把瞧得顺眼的书画全部卷起,扔进了包里,那幅毛太祖的真迹也混在其中,看不中的随手丢在地上。
不说赵无谋在后院做贼,前厅里已经有了变故,正如傅无缰所料,果然有人来生事了,共是三拨人,两个不阴不阳的人站在一起,两女一男站在一起,一女两男站在一起。
傅无缰向两个阴阳人以江湖礼一恭手:“晚辈傅无缰,向李前辈问好!”
阳煞李新辨翻眼:“你那老不死的师傅呢?怎么你百岁生日,他也不到场?”
傅无缰明知其师会来,嘴上却道:“实不知师傅在何处仙游,不知道前辈找我师父有什么事呢?”
李花姑喋喋怪笑:“你那老鬼师父在美国打了我的徒弟!”
曾关新道:“前辈!我们的师祖向来不会没来由的出手伤小辈,是为了什么事吧?”
李新辨昂头:“也不为什么事,就是我那徒弟为了寻些小钱,弄了几个中国官员的子女罢了,顺便要些纸张文件,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个老鬼师父,竟然把我那徒弟打得卧床不起!”
傅无缰道:“我师父执中国九面红旗之一,专除党内恶棍豪强,专杀于中国不利之人,听您老的话,分明是你的徒弟绑架在国外的中国高官的子女,逼其父母泄露中国国家机密,替美国人跑腿做间谍,没有做掉你那徒弟,已经是看在您老的面子上了!”
李花姑怪声阴笑:“我们不管你们什么国家,我们向来是帮亲不帮理,你师父打了我的徒弟,我们也打他的徒弟!”
傅无缰冷哼:“这么说来,找家师是假,你们两位来根本就是找我麻烦的?”
李花姑狞笑:“不是找你麻烦,是要把你打残!”
傅无缰冷哼一声,血脉中的散花灵剑微微颤动,披嘴向另两伙人道:“你们呢?似乎不是中国人?小日本吧?”
花舞影一笑:“我们是大日本不假,但我们所学艺业,却是地地道道的中国功夫,我是崆峒十八代掌门花舞影!”
“噢!”散花仙子冷哼:“燕飞霞老糊涂了,竟然把崆峒绝学全部传给日本人,九泉之下,他是愧对先师,广成子这一脉算是绝了!”
花舞影媚眼一眯:“你们中国人无德,所以不能继承广成子的道统,我们大日本道德齐天,自然福泽所归,我这次来就是想以大德服无德!”
张燕燕忽然插嘴:“我们无德?你们小日本才缺德吧?一国的变态!”
“八嘎!”一条身影急射而上,伸掌向张燕燕的脸上掴去,出手毫不留情。
张征途暴喝一声,劈面迎上,“噼啪“两声响,张征途、张燕燕脸上各印了一个掌印。
“宗师--?”曾关新脸色大变。
花舞影微笑,礼貌的道:“武田确是宗师级别,龙樱也是,或者还要高明些,你们小心了!”
阳煞李新辨阴笑:“宗师算个老吊!”
周关平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老鬼是--?”
“民国八清中的阴阳双煞李新辩、李花姑两个,本是大内高手,艺业已至先天境,现在可能更高!”傅无缰古井不波,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活了百年,许多事看得淡了,更何况她的恩师,全真派长春门昊一天尊李思淳,会和龙虎山的上代掌门张绍真、武当上代道总徐本善联袂而来,九老兴共中的九老来了三个,足可应付一切事情。
只是……!不会路上出了什么事了吧?傅无缰暗想,转而又是一笑,什么事能绊得住这三位地行仙?
有弟子叫:“师祖!我们报警吧!”
此言一出,立即被后面的人打头:“报你妈的警!老子就是管警察的,别说报了没用,就算报了,他们也找不到这里,就算找到了,面前的人也会束手就擒吗?白痴!”
柴关兵脸上的肉直抖:“师父!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全真派长春门这支从此除名!”李花姑阴笑。
确是如此,因为傅无缰百岁大寿,她这支的重要的门人弟子全来了,四大弟子全在身边,没来的不是记名弟子就是刚入门的。
第三拨人也说话了:“我是大日本的徐林祥,先祖徐福,据我们所知,中国的道统已经不存在了,我们这次来,就是要中国承认,我们大日本才是正统的武道传人,你们中国的不行,要主动退出!”
“山本流川!我们的目的相同,谁先来!”花舞影这边的武田九四狞笑,以他的目光,这场中能和他一战的,只有散花仙子本人了。
“结阵!”李关清大喝。
陈征西、刘征南、张征途、孟征强、许征涛立即上面,长剑挥动,摆出了五方玄光阵,这阵法他们学艺时多次练习,此次更是得到散花仙子的指点,五支长剑直指面前的三拨人。
跟在花影舞身后的流野龙樱冷笑:“中国人只会这种不入流的东西,想凭人多五个打一个吗?没用的,一万只羊也挡不住一头猛虎!让我来!”说着话时电射入阵中,“叮铛“一声响,手中兵器和刘征南的剑碰了一记,众人看时,却是崆峒奇兵子午鸳鸯钺,而且是灵兵,可以自由收入体内,过安检时也没有关系。
“呀!”孟征强厉声惨叫,左胁下血光迸现,被龙樱开了膛。
双方放对就没有什么切磋可言,都是生死相搏,流野龙樱怎么可能给他们结阵完成,在五方玄光阵刚结未结时,玩了一记漂亮的声东击西,下手绝情。
孟征强倒地挣命,其余四人大惊,想不到这个绝色的日本女人下手狠毒、毫无顾忌,这和中国的教育太不相合了,怎么能出手就要人命呢?稍一愣神,许征涛颈间血光又现。
散花仙子傅无缰又恨又痛,一道寒光,散花剑出鞘了,抢上前来就想救人,阴煞李花姑阴阴的怪笑:“傅无缰,有我们在这里,你还想救你门下的草包吗?”
散花仙子一咬牙,左手一抖,三道霞光飞出,直奔龙樱的伏尸、吞贼、雀阴三处灵魄,正是她的成名绝技“天女散花“。
“小心!”花舞影怒喝一声,“哗拉--“一声,把手中的什么东西一张一合,收了傅无缰打出的雨花石。
傅无缰大惊,料定了这个日本婆娘是准备充足了,手上的法宝也不知是什么?面前李花姑拦路,只得定下心来,挽了一个玄奥的起手式,顿时风雷大作。
李花姑脸色凝重起来:“全真七决?哼!若是你那老鬼师父使出来,我们两个只得跑路,但是你使出来吗?好吧!看我的乾坤法轮破你的全真决!”
傅无缰尽平生之能,只习得一决,实际上近两百年来,全真派中没有能学全七决的,全真七决,第一决二百四十一个变式,能习得第一决,已经算是学究天人了。
漫天的剑影,迎上李花姑放出来的金轮,空气中“叮当“乱响,两个老太婆正苦苦的纠缠时,旁观的李新辨出手了,手中诡异的斩马清刀突现,一分一合间傅无缰是一声惨叫,跟着“呯!”的一声响,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腿,整个人飞了出去。
落地时,散花仙子发鬓散乱,左胁下一条血迹,鲜红的血液滴滴落下,右胯处有一个肮脏的脚印,目光涣散,大口的喘着粗气。
山本流川大笑道:“轮到我了!”挺剑直冲,这种日本剑其实是刀的一种,只有一侧开刃。
李关清一咬牙,手中灵兵突现,明知不是对手也得硬上了,忽然一转眼珠,一把抓过在边上呆看的张燕燕,也就是大明星张馨语,劈面朝日本人砸过去,冷笑声中,剑压着张馨语丰满的肉体,从她的肉档间透出,直奔日本人的下腹。
“八嘎!卑鄙的中国人!”山本流川想也不想,手中剑照着张馨语兜头劈下,同时身体向后急跃,躲过李关清致命的一剑。
“叮!”一声清悦的脆响,正在张馨语闭目待死之际,山本流川的剑竟然被一枚小小的七彩石子弹飞了出去。
张馨语惊叫一声,丰满迷人的肉体压在了山本流川的身上。
山本流川破口大骂,抬膝想把压在身上的张馨语磕飞,不料一个黑影抢上前来,拎起张馨语的后颈,随脚把他踢晕,跟着消失不见。
而就在此时,曾关新已经耍起无赖来,大叫:“别跟他们废话,我们一起上!”
厅里三百多名长春门弟子听到二师叔发话了,想也没想,一拥而上。
花舞影仰天狂笑:“早知道你们中国会来这一手,当年圣战时,我们每一名大和士兵,都要面对数十个支那狗,还是那句话,狗多是没用的!看这个!”
“忽拉!”一声响,花舞影展开一件东西,顿时四周的景物全变了,不再是散花小筑,而是一处极奢华的所在,亭台楼阁,山川秀丽,香风飘散处,一声声的娇笑声从各处响起。
只见无数的绝色美人,赤裸着着白花花的肉体,却是首饰、环佩齐全,伸藕臂、摇雪股,迎向厅中长春门人。
“江山美人图!老天!燕老狗把这东西也给了你?真是尽忘祖宗!”散花仙子大惊。
柴关兵流着口水道:“好多美女哟!师父哟!这是什么东西?”
傅无缰警慎的道:“这是仿造江山社稷图,由崆峒上古大能炼成的灵宝,师父他老人家再不来,我们今天全得折在这里!杀!”
江山美人图里的美女全是魂魄,又是千百年修成的修罗,图中的香气又能迷惑人心,阴阳双煞立即背靠背,一面运功抵抗美人图,一面把靠近身侧、不开眼的长春门人击毙。
山本流川、松元纱雪、北条麻夫三人却拿了一件先秦至宝避邪罩来,三人顶着避邪罩背靠背而立,却也没事。
武田九四、流野龙樱不受影响,却是大开杀戒,把那些和图内美女纠缠在一起的长春门人乱砍乱劈,血雾飞散时,立即被美女魂魄汲光,点滴不剩,尸骨成渣。
赵无谋拿着四块竹片,摆了个小小的隐身阵法,把张馨语丢在地上,嘿嘿诡笑。
张馨语大惊:“你要怎样?快放我出去!”
赵无谋嘿声道:“你不是说和你打炮是做梦吗?老子这就做一回梦!”说着话,就去抓张馨语的奶子。
张馨语大惊,手一伸,现出灵兵朝露剑,直指赵无谋面门,却是长春门的玉女散花剑。
“婊子!在老子面前敢弄这手?乖乖的替我吹箫,否则的话老子要你好看!”赵无谋狞笑,随手打掉她的剑,就去剥她的衣服。
“哎呀!”张馨语拼死反抗,然两人艺业相差太大,她学的散花剑又是乱七八糟,金蛇缠丝手和张艳丽、韩青青她们更是差了一大截,怎么可能躲过赵无谋的毒手?
赵无谋几下把她剥光,露出张馨语上身雪也似的羊脂白肉来,两团奶子摇摇晃晃,顶端的两粒樱桃弹跳,又去拉扯冬裙,抱住小蛮腰后探手摸屄。
张馨语虽然不反对和男人性交,但是这样子强来却是不愿,见赵无谋的手臂就在眼前,想也不想,低头就咬。
“呀!”赵无谋痛叫,以前他替人家打工时,也没有这个胆子,也不敢这样急色,自没了工作后反而万事无顾忌了,仗着艺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虽然网上黑张馨语的帖子连天,但她确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赵无谋以前想她很久了,现在趁混乱正可欺心,本来就是想操她一回就走的,现在张骚货竟然动嘴,怒极反笑起来。
女人如母马,不打怎么会降服,抬手拳来,照着张馨语的小腹不轻不重的就是几下。
“哎哟喂!”张馨语可没感到是不轻不重,只觉得拳拳重如山岳,小腹间如翻江倒海,而且她也明白过来,被这人关入了某种阵法中,外面的师兄妹们看不见她,这人不放她是出不去的,她却不知外面却是血光弥天,同门师兄妹肢零体碎,哪有闲心管她的死活?
赵无谋拎起张馨语,再来剥她的冬裙,张馨语不敢反抗了,闭目随他搞,本来和如此俊逸的男人打打炮也没什么,只是这种样子强来太过曲辱,不过!
张馨语默运玄功,准备叫这个男人吃不了兜着走。
第二章 绝非善类
“嘿嘿嘿!早不反抗不就没事了,就是和你打一炮,你又没损失,白挨了这几拳!”赵无谋邪笑,把张馨语拉起来,令她跪伏,拍开她的大腿根,把一条硬梆梆的滚烫鸡巴,狠狠的抵进张馨语湿润温暖的骚穴。
“嗯!”张馨语咬牙,一阵舒爽的快感直冲大脑,两片韧肉翕合,翻绞骚肉中的鸡巴。杏吧首发
“咦!你个婊子想阴我?门都没有!”赵无谋笑了起来,张馨语竟然用本门的鼎炉之术,想汲光他的元阳,真是可笑之极,想不到面前的大明星竟然是人家的鼎炉?
赵无谋抽出鸡巴,把张馨语按倒,自胸前到后背,连拍了几十处穴位,解了她身上原来的禁制道锁,加上了自己的法门,复又把她按住,挺着鸡巴插入她的骚穴。
张馨语感觉身体一轻,被师父下在身体里的禁制解了,赵无谋的那道道锁,她却感觉不出来,跟着小屄一热,那条二十公分长的大黑吊又塞进了自己的紧窄温湿的屄里,反复抽插。
“哎呀!嗯!”张馨语爽得大声浪叫,也不想现在她是受人*奸,抬臀挺穴,拼命的迎合,软香媚肉玩命的吮吸着鸡巴。
赵无谋也没有什么花样,就是按住张馨语疯狂的抽插,十分钟过后浑身一颤,快活过后,随手抱住雪白的粉臀,又啃又咬,胡乱的抓摸着骚货胸前两团雪白弹跳的奶子。
“就这点本事?”张馨语披嘴,任其在自己丰乳肥臀上狎玩。
赵无谋笑道:“情况特殊,速战速决,唔!你是不过瘾?等会儿我把你弄走,尽兴之后再放你!”
“不要!你个死变态!我过年后还有戏约,你不能把我弄走,哎呀!我们的人快死光了!”张馨语惊呼。
却是赵无谋收了鸡巴,解开阵法,张馨语才知道外面起了大变化。
赵无谋把一丝不挂的张馨语丢在一个角落里,低声道:“不准乱跑,我去抢东西!”
张馨语全身一丝不挂,噢!还是挂一丝的,好歹脚上的高邦牛皮靴子带子绑得太紧没被脱掉,她这种样子怎好出去现世?双臂抱胸缩身角落,只探着个头去看,复又瞟了一眼放在身侧的赵无谋的巨大背包,心想:鼓鼓的,里面装的是什么?这人不会是贼吧?
赵无谋嘿嘿诡笑,手上扣了一把七彩雨花石,瞅了正着,暗喝道:“天女散花,灵石锁魂--打!”
“哎呀!”正在弄画的花老太一声惊呼,她倒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瞬间躲过五枚打向七魄的雨花石,忽然后脑剧疼,不由叫出声来,那处既不是三魂七魄所在,也不是人体穴位所在,她料不到有人会打那处,跟着一个长大的黑影撞了过来,对江山美人图里的魂魄公然不惧。
那黑影撞将过来,根本就不讲究武术章法,手脚连动,快若闪电,没头没脑的就是一顿乱揍,花老太大叫:“你是什么人?哎呀!我的美人图!”
赵无谋快若闪电,使了玄奥的手法,把江山美人图抢在手中,哈哈大笑。
“八嘎!”流野龙樱娇野的大骂,手中鸳鸯双钺一分,鬼魅似的贴进赵无谋,左手钺分心就剌,右手钺一转,奇诡无比的拉向左胁,料赵无谋不能躲开,同时武田九四也到了,手中尺长的判官铁笔一点赵无谋的后颈,一点他的手腕,背后下手,阴毒的很。
赵无谋的身形忽然一闪,象是平空虚幻了一下,只听“乒乓“两声,两条人影飞出,又是“叮当“两声脆响,武田九四的判官铁笔落地,人立即就昏了过去。
“哎哟!”流野龙樱手中霸道的鸳鸯双钺不见了,双手捧腹,呼痛不已,然已知是对方手下留了情面。
赵无谋诡笑:“这对钺不错,色泽金黄,肯定是用精铜淬以龙火炼成,是上古的灵兵吧?很好!没收了!”
流野龙樱痛得说不出话来,看向赵无谋的眼神尽是惊惧,老天!她已是宗师的手段,这人只一个照面就抢了她的东西,还踢了她一记,到底是什么修为?
花舞影又惊又急,看清赵无谋后,大叫:“是你!把我的图还来,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却是怎么也靠近不得。
赵无谋使了个玄奥,似有千只手臂百双腿脚,叫人无处下手,听花舞影急叫,不由嘻嘻的笑:“你能答应我什么?老子要十个亿你给我吗?”
花舞影大叫:“只要把图还我,立即给你十个亿!”
赵无谋咧嘴:“骗鬼吧?十个亿?就换这张破图?冥币吧?”
傅无缰也叫:“暴雨打残花?摘星手?千臂大天罗?天呀!你是我全真哪位高人?”
赵无谋哼道:“看你们这些鸟人的手段,似和那老鬼的一样,只是太过怂包!”
《玄清心经》赵老谋现在是倒背如流,所谓万变不其宗,崆峒广成子,正是阐教十二金仙之一,原始天尊的徒弟,鸿钧老祖的徒孙,创始元灵传给鸿钧老祖的,正是这玄清心经,赵无谋只是想了一下,就把江山美人图卷起收了起来。
顿时红雾飘散,香气尽收,散花仙子门下十去其七,四大弟子除了大弟子李关清之外,其他三人都是昏迷不醒,显是定力不够,中了虚幻世界中美人的手段,损了魂魄。
倒不是李关清艺业如何,而是他一来带了枪,二来懂得关键时刻丢卒保车,牺牲门人,保全自己。
傅无缰一擦嘴边的血迹道:“请问是本派哪位前辈,傅某这里有礼了!”杏吧首发
赵无谋哼道:“这倒不必!咦!这是什么?”
山本流川三人顶着个锅盖似的罩子,竟然毫发无损,赵无谋好奇,抢上前来,就去拿人家的避邪罩。
“八嘎!”山本流川大怒,手中剑直直的点向赵无谋面门。
却不料赵无谋身随剑走,忽的撞入日本人的胸前。
花舞影把美目一闭,心道:“山本找死!”
“噼叭“声响,有人挨了痛揍,躲在避邪罩下的三个日本人全倒了,山本流川、北条麻夫惨叫震天,松元纱雪乌龟似的趴在地上,后背被赵无谋踩着手脚乱动。
赵无谋一手拿着山本流川的“雪浪剑“一手拿着避邪罩坏笑:“小小伤害鬼叫什么?”
山本流川愤怒:“八嘎!我的右臂肯定断了?这是小小伤害?你们支那人太野蛮了!”
北条麻夫惨嚎:“我的胁骨至少断了三根!你混蛋!”
松元纱雪大叫:“放我起来!踩着我算什么?”
厅中众人是目瞪口呆,赵无谋一出手,三个宗师级的高手,两个超武流,一个大宗师全栽了。
赵无谋看着雪浪剑的铭文披嘴:“日本人不知道什么是剑吗?这明明是直刀,叫什么剑?”又看看那避邪罩,复又大笑,使了神通,一道青光过处,避邪罩恢复了本相。
赵无谋大笑:“三个日本呆逼,原来顶着个大乌龟壳子!”
傅无缰插嘴:“前辈!那是上古万岁玄武的遗褪,刀枪不进,水火不侵,能避百邪,至宝哪!”
赵无谋瞟了她一眼:“不要叫前辈,听着怪别扭的!”
傅无缰看到了他的眼神,判断他绝不会超过五十岁,立即诱道:“您救了我一门,不叫前辈,总得有个称呼是吧?”
赵无谋道:“叫我赵无谋吧?”
“无谋?无谋!你是--?”傅无缰狐疑,听这名字,似是同辈的师弟,但是全真门近代百年内,她师父昊一天尊李思淳武道修为最高,但决教不出这样高明的弟子。
流野龙樱忍痛爬起身来,立在花舞影身后道:“老师!怎么办?”
花舞影苦笑:“这小子就是昨天向你原纱师妹卖竹简的,更是答应你师妹能弄到连山、归藏的拓本卖给她,本来我是不信,现在我深信不疑!这小子艺业奇高,我们能怎么办?看看再说!”
流野龙樱立急道:“但是!我们的江山美人图?”
花舞影苦笑:“他要是不还我们能怎么样?送上去给他揍吗?唉!说起来怪了,他对你师兄痛下毒手,却对你手下留情,难道你们以前认识?”
流野龙樱苦笑:“我这是第一次来中国,怎么可能认识他?”
花舞影又看向松元纱雪,也是伤得不重,不由皱眉:“难道--?”
“难道什么呀?老师?”流野龙樱问。
花舞影微笑起来:“难道这人虽然艺业深不可测,但却是好色,那就好办了!”
三人说的都是日本话,赵无谋自然听不懂。
阳煞李新辨忽然喝道:“小狗!你是全真哪支的?想架梁子找死?”
赵无谋心想,这个老不死的哟,本来老子抢到图都想走了,他妈的,不会讲话比吃屎都难,你个老不死的这样讲话,不是给老子下不了台吗?少不得揍他一顿了,当下收了灵兵双钺,哼道:“老不死!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李新辨勃然大怒,也不作声,闪电似的欺近身来,手中灵刃斩马清刀劈面就剁,李花姑紧随其后,右手金轮当头就砸,左手二尺长的冷电锥指向赵无谋下阴。
赵无谋冷哼一声,一脚踢开松元纱雪低喝道:“下次再见到你,拿你做牝兽!”手中雪浪剑无声无息的作了个起手势,却和傅无缰先前施展的大同小异,只是一点点风雷也欠奉。
李新辨大笑:“你也会全真七决?但似乎没气势哟?”
赵无谋手腕一翻,剑尖无声无息的挑开李新辨的先天罡气,身形同时微微一侧,巧之又巧的避开气势凶猛的斩马刀。
“哎呀!”李新辨大叫,那剑尖竟然快到了他小腹,当下不顾老脸,倒滚出去,斩马刀同时横扫。
就在此时,李花姑也到了,感觉手腕一动,左手冷电锥被剑轻灵的划开,右手的金轮却是拗着一个角度,不可能砸中赵无谋,而赵无谋的剑却滑向她的左胁。
李花姑大喝一声,凌空大旋身,硬生生的变招,右手金轮夹着可怕的风雷罡气当头再砸。
赵无谋冷笑,剑式再变,其实他根本就没学过“全真七决“,而是在将军山古墓里学到的“销魂十三斩“每斩十三个大式,再演化一百六十九个小式,千变万化后又归为一斩。
他可不会傻的自第一斩演到第十三斩,而是随机变化施展间身形飘逸,有如临风之仙,没有任何罡气,没有夹杂风雷,每招每式,一丝丝的火气也欠奉。
李新六、李花姑大叫大跳,风雷电火不止,却是险象环生。
花影舞看得吃惊不已,全真派武道的宗旨就是“空、柔“两字,这人已得真传。
傅无缰是目驰神迷,原来这才是本派功夫的真面目,此生要达到这种境地已是无望了。
三人缠斗了足有五分钟,却已是变幻了千招百式,赵无谋忽然低喝了一声:“杀!”
李花姑惨叫一声,雪浪剑自后腰穿过自小腹透出,全真的剑道,也有狠辣,下手决不容情。
李新辨目眦尽裂,亡命来救。
赵无谋一笑,看到李老鬼的破绽了,手腕一转,抽出剑来,低头大旋身,血光迸现。
李新辨的斩马清刀落地,左肋下开了一条半尺长的口子,指着大杆子道:“你竟然会重阳反手剑?全真不是说失传了吗?”
赵无谋也不理他,一声长笑,雪浪剑破空飞出,钉在青石铺成的地面上,“嗡嗡“颤抖不已。眼光一瞟,发现张馨语这个婊子穿了个囫囵的衣裙,吃力的拿着他巨大背包,正向李关清那边走,心下叫道:哎呀!揍人揍的高兴,倒是忘了这个婊子了,原来她被扯掉的衣裙,勉强遮体是没有问题的,要是今天顺的东西被她偷走,老子不是白忙?
当下一声清啸,飘向张馨语,一伸手捏住她的后颈。
张馨语大叫失声:“师父救我!这人是个贼,偷了东西还*奸了我?”
赵无谋一瞪李关清,左手中现出刚抢的灵兵子午鸳鸯钺来,金色的寒芒闪烁吞吐。
李关清大惊,急丢了手中打空子弹的枪,向赵无谋连连摇手,大叫道:“小师叔不要误会!千万不能听这个婊子的!”
他方才清楚的听到“赵无谋“三字,又看到本门的剑法,立即识相的叫起师叔来,开玩笑,这人艺业奇高,就算手中枪子弹是满的也伤不了他,可恨张馨语这个贱人,若是叫这个人误会时下毒手伤了自己就吊到了。
赵无谋抢过自己的背包,背在身上,向李关清一笑,抬手把张馨语丢了过去。
张馨语惊呼一声,扑在李关清的怀里。
李关清大恨,抬手“噼叭“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大骂道:“贱人!你想害死我?”
张馨语捂着如花的妖靥,惊疑不定的道:“但是师父!他竟然*奸了我,求您为我做主!”
李关清大骂:“你是如狗一般的牝畜,小师叔玩你是看得起你,还不感谢?”说着话,抬腿把她踢得跪在地上。
张馨语被迫跪伏,抬头一脸懵逼道:“谢-!谢谢!”
赵无谋拾起地上的玄武甲,弄了个神通缩小了放进背包,拎起背包往外走,头也不回的摇手道:“谢倒不必!这婊子肉体肥美,就是时间太短!”
傅无缰眼睛一亮,忙叫道:“小师弟!哎呀!你是无字辈的对吧?我托大叫你一声小师弟,既然觉提这贱畜好,不如带去尽情玩弄如何?”
李关清也反应过来,也叫道:“小师叔!师父说的不错,既然觉得好就带走玩,什么时候玩够了,什么时候放她回来!”
张馨语不甘的道:“但是!我过年之后,山东台还找我有个访谈,时间都定好了,不好爽约的!”
李关清大骂:“你个臭婊子!访谈算什么?若是把小师叔侍候好了,凭我们师门的实力,你想怎么红就怎么红,别说山东台,中央台又怎么样?但若是得罪了小师叔,老子立马弄死你!”
张馨语一哆嗦,当年红遍大江南北的刘晓庆,就是得罪了人,被人随便弄个罪名,在大狱里蹲了四年,那四年真是千人骑万人跨,好在她聪明,立即向那人低头,发誓随便那人怎么玩都成,这才脱了灾难。
想明白了这层,张馨语急叫:“小师祖慢走,我换件衣服就和您走,随便你怎么玩可好!”
赵无谋却道:“算了!我有要事,不等你了!”
李关清大怒,揪住张馨语的前胸一团粉肉,抬拳在她的小腹连捣了几记,骂道:“狗一般的人,还要换什么衣服,不叫你脱光了跟小师叔走就不错了,快跟上小师叔,若有怠慢,老子剥了你的皮!”
张馨语疼得妖骚的粉脸挤成一团,急捂着小腹,弯腰小跑跟上赵无谋,哀声道:“求小师祖不要为难!我跟着您,随便你怎么玩弄!”
花舞影大叫:“你别走!既是喜欢美女,我们黑樱会有上万的绝代佳人,随便你挑!哎呀!我们谈谈可好?”
赵无谋道:“不好!不准跟着我!”
花舞影立即停步,她可不敢招惹这个煞星。
松元纱雪扶着山本流川,山本也明白了,跟着大叫:“美女最不值钱,只要你能做我们的长老或是客卿,多少美女都绝不是问题!”
赵无谋哪里会理他们,“美女最不值钱?”骗鬼去吧,想老子活了三十五年,历尽千辛万苦,连个腌蛮的婆娘也骗不到手,还说美女最不值钱?日本鬼子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散花仙子傅无缰看赵无谋转过照壁不见了,方才对三拨人道:“还要打吗?”
花舞影道:“今天被他搅黄了,改天再来领教!”
山本流川怒吼:“我的右臂断了,得赶着回去接骨!今天算了!”
李新辨、李花姑坐着疗伤不语,但都摇了摇头,意思也是算了。虽然公母两人各受了一剑,但还要不了他们的命,实际上赵无谋也不敢公然杀人,要不然他们早挂了。然此次过后,他们两个是艺业大降,修为从先天境掉入宗师级。
穿山甲李川看着衣裙不整的绝色张馨语,又看了看赵无谋背后的大背包,咂嘴道:“我没猜错吧,你就是去散花小筑偷人家东西的,可是想不到的是,你竟敢掳劫人口,真是无法无天,得再加两千块,否则我不带你!”
赵无谋大骂:“你个死穿山甲!老子怎么可能偷人家东西?至于她,是硬要跟我走的,不信你问!她要是不愿意,老子立马叫她走!”
张馨语知道若是立即回去,责罚非轻,闻言点头:“是我自愿跟他走的,他没拐我,千万不要赶我走!”
“噢!我没骗你吧?你说你这只死妖精,怎么和人一样死要钱呢!”赵无谋笑。
李川嘀咕:“还真是见鬼了,这女人衣裙不整,脸色憔悴隐有泪迹,双腿颤抖似合不拢,摆明是阴道干涩时被鸡巴捅进去操过,所以骚穴疼痛不敢合腿,被人*奸过还说自愿,难道是有人*奸她,正好被你看到,打跑了歹人救了她吗?不象呀!”
赵无谋道:“快开船,不要废话,老子还要赶回去打炮呢!”
一条电动船上,共有五人,一名美女在开船,一名美女站在甲板上,面露焦急。
其他三个却是中年人,两个在围棋,一个散漫漫的在边上看。
过了一会儿看棋的问站在甲板上的绝色美女:“琪琪!你到底认不认识散花小筑的水路?这地方我们兜了三圈了!”
萌琪琪一回头,一张妖靥如梦如幻,轻轻跺脚道:“徐太师祖!小师祖的散花小筑,我来过好几回了,只是这次或许是天黑了,又或许是改路了!”
徐本善对下棋的一名中年人笑道:“不要难为小丫头了,李老道! 这雾锁龙门可是你教无缰的,别跟我说你也不认识?”
李思淳稳稳的坐在桌前正在下一盘棋,闻言微笑:“我当然认识了,只是给这个小丫头锻炼锻炼!”
开船的绝色美女道:“太师祖,别指望琪琪了,这个小丫头根本就认不得路了,你看天都黑透了,我们快到小师祖那里好吃饭呀!”
萌琪琪不服道:“死箫箫!你不也学过雾锁龙门,不行我开船,你带路?”
楚箫箫披嘴:“是哪个自告奋勇的说散花小筑的路,闭着眼睛都能认识的?”
萌琪琪弱弱的道:“我承认错误还不行吗?那个!太师祖!你再不帮人家分辨一下的话,我们真要走到明天天亮了!”
李思淳不紧不慢的道:“急什么?我就要赢张老道了!真要触动大阵的话,无缰自会着人来接的!”
张绍真把眉毛一挑:“老不死的,你说我们叫妙心那个老秃驴一个人看着张起灵能保险吗?”
李思淳道:“这世上对张起灵感兴趣的,只有张镜湖那个玩尸体的,妙心手上有五火七禽扇,正是僵尸的克星!”
张绍真道:“那就是个赝品,根本就不是上古传下来的东西,要是张镜湖把我师弟许绍成叫来,妙心绝不可能搞过他们两个!”
李思淳微笑:“放心!龙泉寺是少林下院,里面一百多个秃驴中,有三个一流境界的秃驴,妙心本身修为和我们差不多,手中又个扇子,就算玩尸体的和玩女人的两人都来,没带足弟子帮手的话,也绝讨不了好,张镜湖不呆,许绍成更是无利不起早的东西,怎么可能硬来?”
那边萌琪琪嘟嘴:“奇怪呀!往常只要有人走入阵中,小师祖就会派人来查看,今天是怎么了?”
“嗯!”李思淳也感觉不对,照理没人能改得了这水路,除非又加阵法,但这水路的阵法是他亲自指点,这世人决不可能有人能改动阵法,难道--?
萌琪琪忽然跳脚尖叫:“哎呀!快让开,你们是从哪里钻出来?箫箫!快!快向左转,哎呀!不对,向右!”
楚箫箫产自北京,驾船技术本就不行,这时手忙脚乱起来,把那船开得东倒西歪。
李川驾船却是好手,险之又险的错过对面的船头,滑向似乎根本没有的水路。
赵无谋从船舱的窗口伸头:“哪来的婊子!叫你妈的屄呀!你们才是没头苍蝇似的乱闯,会不会开船哪!”
萌琪琪大怒,她艺出全真李思淳门下葛无纠,是葛无纠门下第三代女弟子中艺业最高的一个,因长相绝色,出道以来常引来狂蜂浪蝶,她是不胜其烦,所以出手自然狠辣,江湖人送外号“双尾蝎“,不想这个骚货闻知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之后特意叫人打造“蝎尾针“做为她的标记。
别看她在李思淳等人面前又萌又乖,实际黑白两道中哪有人敢招惹她?听赵无谋说话放肆,小辣椒的脾气上来了,闷哼一声,打出两支“蝎尾针“。
赵无谋把头一缩,随手拿起杯子只一旋,接下两只毒针,望着滴漏的茶水,破口大骂:“你个狼心狗肺的臭婊子!老子又没招惹你,为什么要用暗器打老子?还有?这针上闪着蓝光,喂毒了吧!”
萌琪琪双手叉腰,娇野的大叫:“你才是婊子!你妈才是婊子!”
赵无谋冷哼:“臭婊子!不给你点颜色涂涂脸,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伸手摸出几枚七彩雨花石,喝道:“天女散花,灵石锁魂--打!”
“哎哟喂!疼呀!”萌琪琪听到“天女散花“,就知道要打她哪处了,是躲过了要害,但是雨花石也没落空,两枚击中奶头,一枚打在大腿根近骚穴的位置,三枚飞向船舱,却不知道赵无谋根本就没想打她的三魂七魄,就是要打她的一对奶头和骚穴。
萌琪琪艺业已然了得,小小年纪直冲九段,杏吧首发 想不到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男人打中这种部位,不由大怒:“下流!你是哪位师叔的弟子?是小师祖叫你来接我们的?你敢打我的奶头,等会儿见到小师祖有你好看!”
徐本善手里捏着三枚小石子探出头来:“小辈这石子打得不错!休得废话!快带我们去找你师祖!这天都黑透了,早点到了老道我还能喝点小酒,咦!”
徐本善不经意间一瞟赵无谋,发现竟然看不出他的修为,不由大惊,难道这小子的修为比老道我高出甚多,不可能呀!没听说过这号人呀?心生警惕的道:“你是何来路?和散花仙子什么关系,如何修得这天女散花手?”
赵无谋听徐老道说话老屄老吊,冷哼道:“关你吊事!”
李川探出头来:“不要惹事了,你不是要赶着回去打炮吗?”
张馨语听到赵无谋和人吵架,也好奇的探出头来,云鬓散乱,胸前衣襟不整,脸色憔悴隐有泪迹!
“哎呀!那是馨语!”两船相错间,开船的周箫箫正好看到,她原和张馨语是旧识,立即认了出来。
“妖精!”徐本善认出了穿山甲李川,想当然的认为,李川是妖精,那么赵无谋肯定也是妖精,而且是大妖精,这就解释了自己为什么看不出赵无谋修为的原因了,对方看似年青,实际可能活了上千年,张馨语本是明星,听周箫箫一叫,老道也认了出来,以为是两个妖精在拐带人口,不由大怒,把手一抬,“轰隆隆“天地间传来雷鸣。
李川大骂:“作死哟!怎么遇到道德之人了,这道雷老子从没见过,如此的凶猛,若是打实了老子非挂了不可!那个!真人莫使手段,我投降还不行吗?”
赵无谋冷哼一声:“你敢投降不等那雷凝实,老子现在就宰了你,听说穿山甲的肉很补的,这种吊雷怕个老吊,看我的!”
徐老道大喝:“真武大帝起神威、九宵荡魔真雷,打--!“
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道雷劈面打向赵无谋。
赵无谋大骂:“全是他妈的疯子,老子跟你们无怨无仇,先是弄毒针暗算,现在又弄道术压老子,没有点本事,还真是处处受人欺负,那个--皇极坠地,公归于天,天罡破雷手!”
“你是全真的亲传弟子!什么!哎呀!”徐老道惊得脸色大变,一道更凶猛的道雷反打过来,没奈何处,只得咬牙硬扛。
“轰隆!”一声巨响,两船飞速分开,赵无谋的船斜剌里钻入一条水道,一闪不见了,那条水路一合,再没有踪迹可寻。
徐老道几个的船狠狠的撞在水岸上,徐老道是灰头土脸,李思淳、张绍真跳了起来,棋子撒了一地。萌琪琪大叫一声,掉进水里,这事说是迟,实际发生就在秒间。
徐本善一把抓过李思淳:“臭牛鼻子!他用的是全真的路子,这事你得给我个说法!自解放以来,我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李思淳却是想不到本门中哪里会出这样的高手,若是自己的门下弟子,早有人报上来了,亮声大喝:“全真派昊一天尊李思淳,请教是本门哪位高人?”
赵无谋听着声音耳熟,但也没多想,运真力笑道:“你管我是哪个?拍武侠电影吗?还全真派哩?既然你们不上道,也尝尝老子的厉害!老子可不是好欺负的,如电闪决破鸿蒙、昊一洞澈起暗尘--阵起!哈哈哈!你们好好玩吧,老子回宾馆打炮了!”
“不好!我们遇到了个混的!”李思淳听赵无谋的声音也耳熟,然就间想不起来是哪个,听他念动全真真言,知道他发动大阵了,难怪方才萌琪琪迷路,现在想来定是此人做了手脚,但为何他要用自己传弟子的真言发动阵式?难道--?这人是自己的亲传弟子?不可能的?
张绍真道:“李思淳!这人念的是昊一洞澈起暗尘,真言里带着你的道号,定是你亲传的弟子,不要跟我们玩玄虚!把你的弟子叫出来见见吧?”
徐本善哼道:“牛鼻子!看不出来啊!这是你哪年收的弟子?竟然能叫老道我吃亏?噢!对了,那只穿山甲,定是他驯服的妖精,做个奴仆使唤的!但又抢张馨语做什么?他这种道行在你们全真门中,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难道还弄不到一、两个百绝色的女人,又何必用强?”
李思淳道:“我也不知道啊!骗你们干什么?快拉琪琪上来,前面我们要小心了!”
萌琪琪浑身尽湿,被楚箫箫拉着手狼狈的爬上甲板。
楚箫箫讥笑:“这下不狂了吧?”
萌琪琪运用真力,瞬间蒸干衣裙,不解的道:“这人是谁?似是我们全真的师兄?修为深不可测,但为什么要戏弄我呢?”
楚箫箫笑:“许是看你生得漂亮,想约你吧?”
李思淳道:“好了!休要讲嘴!这阵被他加了东西,连我也认不识了!”
“不会吧?”萌琪琪、楚箫箫一齐喊。
张绍真道:“我来开船!”
黑蒙蒙的水道雾更浓了,而且还夹着隐隐的奇怪兽类低吼,有如进入另一个世界,三个老头脸色凝重,两个骚货心惊胆颤。
忽然船体剧烈的抖动,黑暗中现出一个硕大的兽头来,似龙非龙,似蛟非蛟,鹅蛋大的怪眼贴在船舱的玻璃上。
“妈呀!”楚箫箫叫。
“嘘!”徐本善一只手指放在嘴边阻止。
迟了,那怪兽一声低吼,把头撞向船舱。
……………………………………
……………………………………
“哎呀呀!老公!你才回来呀?哟!你是谁?怎么这么眼熟?”郑小刀睁着妖媚的大眼睛。
王瑞儿也醒了,用手揉着睡眼道:“几点了?”
赵无谋笑道:“快十二点了,我又带了一个骚货回来,我们一起玩!”
郑小刀道:“行呗!就是你得把我们身体里的东西拿出来,给我们把靴子脱下来,难受死了!”
赵无谋诡笑,一拍张馨语的大屁股道:“你身上脏死了,先去洗洗!”
张馨语道:“我们一起,我侍候你洗好不好?”
她是想开了,反正得侍候这个男人,侍候好了,完成了师命,自然少不了她的好处,若是有些差错,这个男人好说话还好,若是不好说话,自己就要倒霉了,索性放开身子任他玩弄。
赵无谋笑:“你先洗,我还有事!”说着话,把大背包放在一边,替两只骚货解下身上的东西。
“嗯!”郑小刀咬牙闭眼,屁眼、骚屄里的钢栓被赵无谋抽出体外,顿时感觉一身的轻松,跟着靴子上的锁也被赵无谋打开,忙急急的脱掉高跟长靴。
王瑞儿早就把能脱的全都脱了,光着上身过来给赵无谋开锁。
赵无谋笑:“今天玩的过瘾吧?”
王瑞儿翻着白眼:“老公!你说我们两个戴着这东西,穿着高跟长靴乱逛,能过瘾吗?”
郑小刀道:“瑞儿碰到以前的同学了,看样子两个人以前还有一腿!”
赵无谋道:“谁呀?告诉你,不到合同期满,不准和别人乱搞,否则的话定将惩罚,轻则打屁股,重则扣钱!”
王瑞儿嗯了一声,钢栓从屁眼里抽出,喘息着道:“倒是想乱搞呢?能搞起来吗?就是初中同学,叫张浩的,他和他哥哥一起,跑到杭州发展,说是兄弟两人在杭州合伙开了一家足疗店,生意还不错,还说过年回家时约我吃饭呢!”
郑小刀翻眼:“瑞儿!我看那个张浩不是个实在人,和以前涮我的张强一样,全是小白脸,专骗我们女人的,哼!还想跟我们两个蹭饭,花言巧语的,这种人渣姐见多了,你不要给他骗了!”
“唉!知道了!再说了,他好好的骗我做什么呢?”王瑞儿却是不以为然,那个张浩典型的东北汉子,高大英俊,又是她的同学,很是合他的口味,瑞儿想的是,若是张浩能拿点钱出来,替她还了债务,她嫁给他也无谓,感觉总比跟着赵无谋好。
“我洗好了!怎么玩呢?”张馨语披着一头湿发出来。
郑小刀看着她道:“你好象张馨语哟!”
张馨语笑:“都说象呢!我叫张燕,家就住在无锡,做平面模特的,这职业你懂的,快过年了,这是最后一把,之后就回无锡了!”说着话,就赤裸裸的爬到床上来。
赵无谋脱了衣服,一把将张馨语按在胸前,喝道:“舔!”
张馨语翻眼看了他一下,低下头,伸出丁香小舌,舔他的奶头。
郑小刀、王瑞儿解了束缚,忙跑去洗私处了,被这东西在前、后庭插了一天,走路时都出现高潮,白浆黏得大腿根都是,不洗干净怎么行?
张馨语舔完了左边的奶头,又被叫着舔右边的,之后要她吹箫,她也做了,她的箫技也是一绝,口舌翻卷间,吹的赵无谋舒爽无比,忽然赵无谋翻过身来,喝道:“替我舔肛门!”
张馨语犹豫道:“这个不行!我从不替人舔肛门,就是我师父也不行!那里太恶心了!”
赵无谋诡笑:“这样呀!不过今天要是不肯舔,我自有法子处理你!”
王瑞儿洗完了正好出来,闻言笑道:“不就是舔屁眼吗?有什么为难的?老公她不舔我替你舔,舔到你满意为止!”
赵无谋把皮带抽了出来,一腿把张馨语踢倒,恶狠狠的道:“婊子!看来不打是不行的!”
说完话,使了个“定身咒“,把张馨语定住,强行分开她的一双雪白大腿,伸手捻起她一缕湿漉漉的阴毛,在指上绕了两圈,一把扯下。
“嗯!”张馨语身子不能动,疼得眼冒金星,冷汗就流了下来,私处几滴细细的血珠溢出。
“哎哟!这是怎么了呀?”郑小刀也出来了。
王瑞儿笑:“这个婊子不肯替老公毒龙,老公正惩罚她呢!”
郑小刀擦着头发笑道:“舔屁眼没什么的,舔习惯就那样,老公!我替你舔!”
王瑞儿道:“他非要这个婊子舔呢!”
第三章 三畜美肉
赵无谋笑:“她要是肯倒是无趣了,她不肯时,正好调教,小刀,你拿相机拍下来,留着以后欣赏!”
手起皮带落,抽在张馨语雪白的大腿根部,现出一道血印。
“嗯!”张馨语不能张嘴,叫不了大声,吃痛后嗓子里发出闷哼。
郑小刀小声道:“这是何必呢?”
赵无谋也不说话,微笑着把张馨语摆成各种姿式,前胸、后背连抽了十几皮带,张馨语感觉都要死了,两眼露出乞求的神色。
郑小刀脸色发白的拿着相机只是拍,在她看来,宁愿被人操也不愿挨这皮带。
赵无谋解开定身咒问道:“要不要再来?”
张馨语大哭道:“不要了!我替你舔还不行吗?但是!”
“但是什么?”赵无谋觉得还有戏,把皮带头尾对折,猛的一拉,“噼!”的一声暴响。
“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舔,不满意时,你又要打我!”张馨语惊恐。
郑小刀从相机后探出头:“这没关系!我和瑞儿全是毒龙钻的高手,告诉你,肯替男人舔屁眼而且舔得好、舔得卖力的话,能多赚很多钱的!”
“嗯-!”张馨语点头。
赵无谋翻过身来,喝道:“还不来?”
张馨语没法子,只得伏下身来,听着小刀和瑞儿的讲解,伸出一双雪白滑润的手来,扒开赵无谋的屁股肉,露出肛门的那一刻,忍不住又连呕了几下。轻轻的低下头来,伸出香软的小舌,舌尖试着挑了挑丑恶的肛门,感觉一股臭气,直冲大脑。
郑小刀笑:“舔下去就没味道了!反正就那样,你要是不肯,他免不得又要虐待你!”边说边把张馨语舔肛门时的面部表情拍得仔仔细细。
张馨语想想也是,当下忍着恶心,细心的替赵无谋舔起屁眼来。
赵无谋用双肘支着床,向小刀、瑞儿一招手,两具赤裸裸的美肉立即滚上了床来,脸向上凑到赵无谋的身体下面,张嘴伸舌,一边一个的舔起赵无谋的肉个奶头来。
赵无谋叹气道:“要是再多一个就好了,正好还能舔鸡巴!”
张馨语抬头:“要是想的话,后面舔的差不多了吧,我替你舔鸡巴怎么样?”
赵无谋笑道:“肛门你都没舔好,还想舔鸡巴!不要用嘴在老子肛门外拱,得把舌头伸到老子肛门深处翻搅,这样才快活!”
张馨语暗叫“变态!”没奈何,只得照做。
赵无谋美滋滋的躺着,听着三只绝色骚货粗重的喘息,感觉有如身在天堂,坚持了几分钟后,反手抓住张馨语的头发,把她拖到面前来,脸朝下按住。
张馨语立即抬起屁股,露出沟股下面的那道肉缝,两片阴唇翕合,紧张的等着鸡巴捅入。
赵无谋笑道:“紧张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
张馨语苦机机的道:“我怕你又打我!”
赵无谋哼道:“肯听话的话,打你做什么?”双手抓住张馨语的雪白臀瓣,把那一条大吊狠狠的插了进去。
“嗯!”张馨语悠长的叫了起来。
粗长黝黑的鸡巴慢慢的撑开两片屄唇,缓慢而有力的往里送。
赵无谋低头看着自己的长吊一点一点的进入,听着美人随着鸡巴进入体内的喘息,心中非常满足,等鸡巴尽根插入骚穴时,却不急着抽出,有意识的摆了半分钟,让鸡巴完全体会两片肉唇包裹着的快乐。
“嗯!”张馨语浪叫,体内的鸡巴缓缓的抽出,忽然又猛的捣进体内。
“你要戴套的,万一射出来怎么办?”张馨语又叫。
“啪!”的一声暴声,却是巴掌毫不留情的拍在她如堆雪的屁股上。
“戴你妈的套!要是戴套,鸡巴插进去,有个吊的感觉!”赵无谋不理她的抗议,摁住两片雪白的股内狂插。
“啪啪啪!”
“嗯嗯嗯!”
快进慢进,慢出快出,九浅一深,九深一浅,小狗式、沉沙式、古树盘根、燕子贴墙飞,各种姿式花样全玩遍。
张馨语感觉自己要被人操死了,两个小时后,干脆不动时,只当自己是死尸,由着他乱搞,神智渐渐不清起来。
赵无谋不相信能把个活人操死,才不理她,操完骚穴后,又叫小刀、瑞儿架起张馨语来操她的菊花,把鸡巴拔出来后,又喝令张馨语舔,不舔的话就打。
几乎折腾到天亮,赵无谋方才停下来,还把半硬的鸡巴摆在她的体内,不肯抽出来,搂着张馨语沉沉睡去。
郑小刀、王瑞儿知道赵无谋贪新鲜,也不在意,在边上努力的配合赵无谋玩虐,依他的呼喝,把张馨语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式,任他尽情玩弄,等他玩累躺在床上发出鼾声时也睡着了。
一觉睡到下午一点钟,四个人全被饿醒了。
张馨语看着变小的鸡巴从自己的屄中滑出,不敢做声。
赵无谋站起身来穿衣服,对床上三只赤裸的美人道:“先去三楼餐厅吃饭,然后去灵隐寺玩!”
张馨语这时才叹气道:“妈呀!我都快被你搞死了!”
郑小刀找出一大堆衣服挑拣着笑道:“这就不行了,姐有被二十个男人连操三天的经历,就被无谋一个操的话,连操十天半月都是小儿科!”
王瑞儿披嘴:“被人操算什么?就在两个月前,姐被人操过了被狗操,足足干了姐四天才给一万块钱,想起来那个王昌生真是小气!”
张馨语披嘴:“你们两个就是不上档次的野鸡,姐陪人吃顿饭就是二十万,这样被他操一夜,姐的损失大了!”
郑小刀瞪大媚眼:“难道!你真是张馨语?不对呀?无谋老公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连大明星也能弄来胡搞?”
张馨语笑:“我的外号叫小张馨语,很多人都会弄错!”
赵无谋把鸡巴掏出来,放在张馨语的嘴边道:“损失?等过两天我们回去时,老子补偿你一下,省得说吃亏!”
张馨语一口含住,头颈转动的舔唆,含糊的道:“可是你说的,你身为小师祖,可不能和我耍赖,到时不要别的,传我一套简单实用又容易练又不耽误时间的功法,叫我驻颜有术就好了!”
心中想的是:若学会师门这种秘术,连整容、美容的钱都省了,还少受多少罪,等三十五岁一过,老娘就天高任鸟飞了,那时还是现在这样容颜的话,岂不美死?
赵无谋诡笑:“这样呀!就是想不劳而获是吧?行!我现在就传你,边吹箫边听,背熟后我再教你一些拳剑!”
郑小刀拍手道:“那么我也要学!”心里想的是,真有什么武功的话,等丁棍那些人要债时,跑掉的机会就更大了。
王瑞儿披嘴,不以为然,心中想:装神弄鬼?有那玩意就不用发明枪了。
张馨语忽然吐出鸡巴,嘴边挂着白色的黏液,抬头道:“真有这样的好事?可以录下来吗?我自小奶大没脑,记性不好,还有,小师祖你说普通话好吧?”
赵无谋点头,拍拍张馨语的面颊,把鸡巴复又楮进她的小嘴里念道:“既觉肾水上升,便以心气下降,又名青龙……!”
张馨语边含着鸡巴,边默默记着,忽然头皮一痛,被赵无谋拎了起来,同时百会、阳白、迎香等等数百个穴位被赵无谋按住点中,跟着整个身体飞起,惯在床上,脸下背上,两条大腿中间一麻,骚穴和菊门间的会阴也被按住,手指过在背后向上过曲骨、中极、石门……又回到头顶百会。
赵无谋一拍双手笑道:“搞定!你感觉怎么样?”
张馨语道:“感觉一条丝丝的气流在体内按你点中有顺序深游走!”
赵无谋笑道:“这就对了,习得我的功法,只要不断气,随时随地都在运转,但是要增加吗?……嘿嘿!”
张馨语说自己笨,实际极为聪明,见赵无谋笑得诡异,忙问:“小师祖!你为什么要嘿嘿呢?”
赵无谋坏笑:“你不是一直非常排斥舔屁眼吗?习得这套万妙功法,自然使你容颜永驻,但要用你的嘴去舔汲,不管是男人、女人、猪狗等等,只要是活物的奶头、嘴、鸡巴、屄都能汲到大量的生物能量,也就是元精、元阳等,但是……!嘿嘿!”
“快说呀!但是什么?有不好吗?”张馨语急道。
赵无谋笑:“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但是经过你身体不自觉炼化后,还得从嘴里排出!”
张馨语道:“从嘴里排出就从嘴里排出,就是一个大循环呗!但是要排到哪里呢?”
赵无谋坏笑:“要排到肛门里,你汲收过能量后,得通过舔肛门来完成修炼!”
“哎呀!呕!”张馨语大吐:“能反悔吗?”
“迟了!”赵无谋大笑。
张馨语懊悔非常,转而又想:舔屁眼就舔屁眼,叫化子三天羞,过了三天不得丢,说不定舔屁眼也是件美妙的事呢?你个王八蛋既然这样捉弄我,我就第一个汲光你。
她不知道的是,自赵无谋和姑射天女元神交合后,就算是神,也汲不走他的元精纯阳。
郑小刀道:“老公!我也要舔屁眼才能排出吗?”
赵无谋拍了她一个暴响的屁股道:“没你的事,到一边去!我教她几手拳剑!”
郑小刀纠缠:“人家用心侍候了你这么久,你也教教人家吗?”
赵无谋一想,拿出那对子午鸳鸯钺,丢给郑小刀。
“咦!这东西怎么出来的?你刚才放在哪了?”郑小刀惊奇。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是金的吗?”王瑞儿也过来了。
赵无谋道:“是铜的!”
听说不是金的,王瑞儿对兵器不感兴趣,又跑到一边玩手机去了。她不知道的是,这对崆峒的上古灵兵,若是拿出去,是万金不换的。
赵无谋道:“瑞儿!你玩手机顺便点一下餐,叫服务员准备好,最好多叫一点,等会儿我们下去就吃!”
瑞儿点头,果然没替赵无谋省钱,在手机上向酒店餐厅下了一大条的单子,全是这个五星级酒店顶级的美食。
郑小刀和赵无谋双修日久,又汲了两条大龙的真元,体中灵力深厚精纯,只是她不知道怎么用罢了,静静的听了赵无谋说的收放之法后,拿着双钺到边上练习去了。
赵无谋转而对张馨语道:“把你的剑拿出来吧!”
张馨语点头,默念口决,朝露剑现在左手上一转,翻到右手。
赵无谋一笑,把在晋墓里学会的大、小射星式和一些散手只挑狠辣实用的整合了教给她,虽说招式不多,但对敌时,不是艺业比她高出太多的人,根本就是一招就死。
王瑞儿大呼小叫,直叫要吃饭,赵无谋一看手机,竟然快到七点了,站起身来招呼小刀。
郑小刀手中的双钺,已能收发由心,演练的招式也是狠辣无比,却又飘逸出尘,如在跳舞,听赵无谋招呼,收了双钺,去找衣服穿了。
三个绝色的骚货,身着性感,套着高跟的长靴,前呼后拥的搂抱着的赵无谋,出现在三楼豪华的餐厅。
赵无谋坐下来后,对服务生点头:“上菜!要快!老子饿死了!”
服务生应了一声,忙跑去催去了,心里道:这人肯定打了一天的炮,不过要是老子和这三个骚货在一起,指不定连饭也不想吃了。
本来酒店餐厅是有包房的,但是赵无谋骚包呀!多少年了,好不容易能有这样左拥右抱的生活,不拿到人前兜骚一下,感觉对不起政府对不起党,刚吃了两口菜,就叫张馨语伏在桌下,公然替他吹箫,直吹了二十多分钟后,才放起身来坐在腿上,把手环着她的细腰捏弄奶头。
这家酒店非常高档,大餐厅里吃饭时是有表演的,几个美女上来,先是拉了一会小提琴,又有人表演舞蹈,跟着有人出来唱歌。
王瑞儿因为饿,吃得急了些,就着西湖鱼、太子蟹、叫化鸡等等,就把一瓶“拉菲“喝完了,这时酒劲上来,放骚道:“老公!你听她们唱得都是些什么呀?我上去喊一段麦给你听听?”
郑小刀拦着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喊的那叫骚麦,公共场合别放贱!你那词儿这地方你好意思喊出来?”
王瑞儿本就是婊子,又吃了酒,这两天虽说被赵无谋百般玩弄,但日子过得是自出生以来最快活的!这时候正在兴头上,那里肯听?把上衣脱了,只兜着个勉强能挡住两团奶子的黑色罩子,露出雪也似的白肉来,冲着小刀道:“你知道什么?这是我们东北的套路,就是在男澡堂的休息厅公然喊的,你不知道吧?还是怕我抢了风头?”
郑小刀的酒也喝了不少,气道:“你们东北的那一套,姐也是滚瓜烂熟的很,不就是骚麦吗?告诉你,姐精通,以前姐在云鼎,三分之一的技师全是你们东北的,姐天生丽质,什么东西一学就会,一看就懂,你们什么绝活姐不会,不然的话,怎么能当得了云鼎头一块牌子,坐了五年的八十八号?”
王瑞儿跳起来,往上就走,边走边道:“死小刀!我喊春骚第一炮,你会的就上来,不会就蹲在下面不要作声!”
郑小刀怕在赵无谋面前失了宠爱,哪肯示弱,也站了起来,同时媚眼看向赵无谋。
赵无谋正搂着张馨语,捏奶头的手游走下来,放在她的跨间玩弄湿漉漉的骚毛,见小刀看他,向她点点头,意思想玩就去,看老子干什么?
郑小刀放心了,也脱了上衣,露出比瑞儿更加诱人的上身白肉,跟着王瑞儿上台,一人一句的喊起骚麦,两人都是罕见的美人,身材又好,喊出来的偏偏又是下流之极的词句,听得下面吃饭的男人一叠声的叫好,女人连叫“骚屄!”
正喊得欢时,门口走进一群人来,一个高佻美女,脸上戴着个高弹力织物做的罩子,只露着口鼻,颈上的链子被一个矮牵着走了进来,矮子身后又是七、八个矮子。
那矮子身高不超过一米六,手短腿短,却偏偏喜欢高佻绝色的女人,听见小刀、瑞儿喊麦,不由怪叫:“这两个妞儿不错!上去一个,就说我易横看上了,叫她们两个骚鸡晚上陪我打炮!”
易横说完话,在一个服务生的引导下,牵着美女的链子,走到事先留好的空桌前,猛的一一拉链头,把那美女的颈脖扯得低下,揪住高弹力面罩下的秀发,把她狠狠的按在档间,随手拉开裤子拉链,抖出鸡巴,令那女人当厅口交。
一个侏儒走上前去,跳起身来,一把抢过话筒,对小刀吼道:“我们老大叫你晚上跟他打炮,你个婊子叫个价吧!”
王瑞儿醉了,想也不想,随手操起一个洒瓶,照着侏儒就是一下。
这些侏儒上头有人,在本地霸道惯了,没人敢惹,想不到美女会动手,被砸后一脸懵逼样,继而大怒,跳起来抬就是一个耳光,抽在王瑞儿脸上。
郑小刀却是大叫着向赵无谋这边跑。
易横短手一挥,两个侏儒蹦跳着向前,挡在小刀面前,怪叫一声,抽出刀来,淫糜的灯光下寒光闪闪,显是开了锋的真家伙。
“叮、铛!”两声响,郑小刀现学现卖,双手金光一闪,龙门鸳鸯钺磕开两柄猎刀,跑到赵无谋的身边。
易横一腿踢开含鸡巴的女人,怪叫:“石涛、石元,你两个废物,连个女人都堵不住!”
横眼一看赵无谋,发现他身前竟然还有一名绝色的美女,满心的不服,猖狂的走到赵无谋的面前叫:“朋友!在什么地方发财?”
赵无谋一笑,一把搂过小刀,在她的颈间重重的吸着肉香,同时讥笑:“你个三分象人,七分象鬼的矮子!你说你矮就算了,还长得这幅吊样?老子吃饭呢!不要叫老子恶心,快滚!”
易横大怒,抬手就掀赵无谋的桌子,却被赵无谋按住。
赵无谋大叫:“经理!保安!有活的过来两个,有侏儒闹事呢!”
易横怪笑:“你喊!你喊!在杭州地面上,看谁敢管老子的事?”
赵无谋一笑,劈面伸出手来,五指张开,抓住易横的顶花皮,把他揪到空处,嘻嘻的笑:“有本事你打我呀!对!踢!使劲的踢!”
易横被长腿长臂的赵无谋按住头项,四肢狂动,然就是打不着赵无谋分毫,样子滑稽已极,这矮子在当地道上无法无天,当地的人本来是不该笑的,这时已经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石涛、石元等矮子一齐破口大骂,石元提刀就劈,赵无谋手臂一转,把易横挡在面前。
石元想收刀时,已然不及,刀过血出,在易横后背留下一道裂口。
易横惨叫:“你妈的石元?你想害死老子吗?”
易横在他们的宗派中地位极高,石元却是石家疏族,忙分辨:“不是啦!易总!其实我想砍他的!”
赵无谋笑:“你们一群矮子哪来的?真是丢人现眼!”
易横心下郁闷,自己是超武流的手段,石涛、石元两个也是八段巅峰的水平,年轻一辈中已经能横着走,却奈何不了面前的长子,想来也是有来历的,心下恐惧,嘴上却是大骂:“你个贱人!认不得擎天神宗易家的人吗?”
张馨语大惊,凑过来低声道:“小师祖,擎天神宗的大宗主是大太子卓中原,实际的事物是同由阮、易、石、甄四家处理,他自称是易家的人,就算太师祖来,也要给几分面子,浙江一地听师傅说确也是擎天神宗捞钱的范围,要是你不给他面子,可能我们也会有麻烦!”
易横虽然给赵无谋整治的动弹不得,但亦不是庸手,四川地区自古以来是矮人族的地盘,矮人族自古以来战力不俗,高手如云,民国有人根据传说,写了一部《峨嵋七矮》,而妙一真人确有其人,虽然早过百岁,但还未仙去。
易横大叫:“长子!你敢亮字号吗?”
赵无谋咧嘴一笑:“不敢!但是可以灭了你们这票矮子,省得以后麻烦!”
一群矮子大惊,以为赵无谋要杀人灭口,被按住顶花皮的易横手脚也不乱动了,忽然就掏出一个古旧的袋子来,大小只个半个烟盒的样子,在手中一晃,金光一闪,一根一米多长的棍子出现在手中,急收了袋子,双手拿着棍子,自下而上的就去捅赵无谋的前胸。
赵无谋见到矮子弄出这条棍子出来,立即知道那袋子是宝物了,哪里能叫他捅着?使了个手法,把矮子脸朝上惯在地上,抬腿踩住棍子,把手伸到矮子身上乱摸,三两下翻出那个袋子拿在手上狞笑。
那条棍子正压在易横的胸口,易横感觉似一座山压在身上,呼息困难,见袋子被他收走,急得大叫,满脸胀得通红,却又奈何不得。
一群矮子见易横吃亏,大叫着冲了上来,刀、棍乱举,七手八脚的抢了上来,想救易横。
赵无谋发起性来,拿了易横的黄金棍,一通乱打,把矮子们全部摞倒,遍地乱滚,惨叫不绝,丢了棍子得意的笑:“老子当年拳打南山幼儿园,一米以下全部撂倒了,何况是你们是几个?哪个!挫子!这袋子怎么用?”
易横动弹不得,咬牙怒目而视。
赵无谋拿着袋子翻看了几遍贼笑:“这是赝品乾坤袋吧?说起来炼制也不难,就是现在找不到材料了,矮子,是你先找事的,做为惩罚,这袋子没收!哎呀!你别瞪眼呀!怎么用不告诉我是吧?以为能难住老子是吧?老子不要你说,就这种小技俩,还真难不住老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装活人,那个!收!”
赵无谋捻了个法决,对着矮子带来的那个跪着的几乎全裸的女人,“滋溜“一声轻响,那女人不见了,显是被收进了袋子里。
矮子大叫:“怎么可能你也会?”
赵无谋不答,把袋子口对着小刀,也捻决喝道:“收!”
郑小刀的身体动了一动,却没有被收进去。
赵无谋一踢易横:“矮子!你这是什么吊东西?用一下就坏了?”
易横怒道:“老子操你妈!坏你妈的锤子!老子这袋子只能装一个活人,东西倒能装十吨,你已经装了一个活人,就不能再装人了,只能再装东西,你要想多装人,倒也容易,就是把活人弄死,只要没有呼息的,袋子都认为是东西,死尸也能装十吨,你妈的龟儿子,要是嫌不好就还给老子!”
赵无谋嘻笑:“真的乾坤袋能装天地呢?活人是有多少装多少,这是哪个仿的?真是不负责任!虽说只能装一个活人,但老子不挑,笑纳了!”
易横破口大骂。
赵无谋哪里理他?又嫌矮子们吵闹,弄了个封决,把矮子们的嘴封了,带着小刀、瑞儿自顾自的吃完了饭回客房去了,那法术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后自解。
赵无谋左拥右抱的往房间走,忽然手机响了,赵无谋拿起来,听到北京大金牙的声音:“老弟呀!你要我帮你买的玉石、赤铜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已经凑齐了,整整十二车三百多吨,运到南京哪里?还有,就是你有没有地方停车呀?人家赶回家过年,没空等你卸车!”
赵无谋眉开眼笑:“当然有地方喽!”
大金牙笑:“那敢情好!说个地址吧!这十二部大货车,车主全是南京附近的,凑足了货物赶回去,正好在回家过年前赚今年的最后一笔钱!”
赵无谋当即把江宁吉山那一处废弃军工厂的地址发了个微信定位,厂里货场的地方停个十来部大货车也是绰绰有余,等过年时给姚彪、张明山些加班费,把东西下到车间里,料不是问题。
正想着呢,手机又响了,拿起来一看,却是七彩蛇。
“喂!小师祖吗?”张艳丽笑。
赵无谋道:“什么事?骚货?”
张艳丽嗲声:“哎呀!不来了,哪有这样叫人家的?”
赵无谋笑:“那好!说吧?什么事?不是过年叫老子吃饭吧?”
张艳丽笑:“能请到小师祖吃饭,那是我的荣幸,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小师祖尽管开口,我是问,小师祖会破阵法吗?”
“破阵--?”赵无谋笑:“什么地方的阵?情况是什么样子的?”
“在江宁吉山、雀山、羊山之间的一处山凹子里,象是个废弃的军工厂,我们进去十几个人都挂了!但就是看不出是什么阵?”张艳丽回答。
“什么?”赵无谋大怒:“是不是有某某军械制造厂的旧牌子摞在大门前下坡的枯草地里?”
“是的!小师祖怎么知道?”张艳丽答。
赵无谋恨道:“我把你条活该剥皮的长虫,那是老子的地方,你想怎么样?”
张艳丽惊道:“那是您的地方?哎呀!不好了,我师傅要我们务必弄开结界,说是不行的话,再请高人出马!小师祖您的那块地方,看来是保不住了!”
赵无谋大骂:“这条该死的狗,老子不撩他,他竟然想端老子的老窝,你能不能帮我拖天把天的,我立即赶回来!”
张艳丽似是为难的道:“小师祖!所谓师命难为,我身家性命都在师傅手上,他想做的事,我要是打坝的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您看……?是不是这事……?”
赵无谋骂道:“太没义气了!有你这样混江湖的吗?你不也叫我小师祖吗?”
张艳丽道:“你要是自己跟我师傅说,不是一句话的事?又何苦为难我们这种狗一样的牝兽?”
赵无谋根本就不知道省级大枭柴关兵跟他有什么吊关系,想想自己八杆子也够不上这样的大人物,只能私下解决,引诱道:“若是你肯帮忙,以后自有好处!”
张艳丽似是下了狠心道:“那好!我帮您拖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后要是我师傅自己找来了,您得出面,否则师傅剥我皮的手段都能使出来!”
赵无谋说了声“谢“,连忙拉起小刀、瑞儿两个连夜动身,至于张馨语,给她写了张回条,让她回去交待,放她回无锡家里过年去了。
这边赵无谋刚走不久,易横几个的法术也解了,急找师门中的高手出来找场子,却发现人已走了半个小时了,宾馆电脑里登记的是张勇、河北武安人,第二天再叫武安那边人查时,却是缈无形踪。
第二天中午,赵无谋在江宁一家精菜馆找到张艳丽,这婊子正带着一众混混在吃酒打气,昨夜她们没动手,早有柴关兵的心腹混混报给柴关兵,柴关兵却是急了,那地方明显有古怪,就算不是藏着晋陵里的宝贝,也是在他的势力范围埋了地雷,指不是定是哪个门派的秘密山门,所谓卧榻之旁,岂若他人安睡?
立即叫他的儿子柴天宇来监军,他自己散花小筑的事了后,下午就立即赶回来,张艳丽这条七彩蛇就是婊子,跟谁都能上床,怎能放心她?
张艳丽也是古怪,也没有跟柴关兵说那处似是师门长辈的地方,发了微信定位半小时后,见赵无谋在包间门前探头,忙寻了个借口钻出去,引着赵无谋打开另一间雅室的门,笑靥如花:“小师祖进来喝茶!”
赵无谋回来时,早把瑞儿、小刀丢在竹山路的出租室内,带着那两个骚货其实是招人眼球,到哪都被人瞄着,这时一闪进门,坐下来任由张艳丽献着殷勤倒茶端水,讪讪的道:“你是姓柴的最喜欢的鼎炉是吧?”
张艳丽一双丹凤三角眼微微一转:“目前是的,不过您老也知道,师傅于我就是玩弄,不可能听我们这些鼎炉什么建议的,何况您老刚倒了东晋的皇陵,定是取了许多珍宝古董,师傅怎么可能放得过?”
赵无谋双眼冒火:“我倒什么斗公安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查到的?”
张艳丽咯咯笑起来:“小师祖!我们是根生土长的地头龙,所谓城狐社鼠说的就是我们,只要是在自己地盘上,什么事能瞒得了我们?就算公安部门在出了大案找线索时,还不是找我们!”
其实柴关兵叫手下查东晋皇陵的倒斗者不假,但张艳丽并没有码实,只是有手下混混说那处近些日子奇怪,这才带人去看,自以为凭着自己在长春门学的本事,可以纵横地方,不想一去就死了六个人,没法交待了,这才上报柴关兵,要他请好手出来帮忙。
赵无谋咬牙:“张艳丽!你要是能劝说柴老儿不查我的地方,你有什么条件我们可以商量!”
张艳丽媚笑:“哎呀!我的小师祖,从我的角度出发,能为您老效劳我是万分的荣幸,哪能找您要这要那呢?但是我师傅可不这么想,说句悖逆的话,我那师傅,见到好处地皮都能刮三分,而且腹黑加上诡计多端,六亲不认,您自己不去说,想必是知道我那师傅了,连您老都没把握叫我师傅不打您的主意,何况是我?您是明白人,就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下贱的可怜牝畜了!”
赵无谋双目凶光一闪,试探的低声道:“要是你改投了我,也是这样的听话?”
张艳丽为难:“那是当然,不过小师祖!实在不是我不给您老面子,既然拜入师门,要改投他人,就算是师傅的同门,也要得到师傅的允许的,或者是师傅不在了,那才可以自己做主,或者是您强行收了我,我也没办法的!”
赵无谋忽然一笑:“噢!倒是为难你了,我这人不喜欢强迫人,你是说只要姓柴的同意或者是他咯屁了,你就做我的炉鼎、听我的话?”
张艳丽毫不犹豫的道:“那是肯定的,能做小师祖的炉鼎,被小师祖捅插,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儿!”
赵无谋眼珠转了转,他若是想打什么的主意,自然是悄悄的运作,出手时自然是攻其不备,决不会给他人以反应的机会和时间,想来别人也是这样,柴关兵既然想要他从晋陵里起出来的文物,想来也是背后下手,这种事决不能和姓柴的当面谈,必须出其不意,杀他个尸首全无才是正理,决不能给柴关兵查觉后设什么防备。于是微笑:“这样啊!那我就不为难你了!”
张艳丽面上是万分的感激之色:“谢谢小师祖您体谅!”
赵无谋喝了一口上等的碧罗春,似是无心的道:“柴老儿什么时候回来?在什么地方能找到他呢?”
张艳丽笑:“今天下午就能回来,他一般住在紫金山北面森林海的别墅里,养着两条狼青,那处地方……!”当下毫无心机的把柴关兵的住处、习惯、保安情况,向赵无谋说了个明白。
柴关兵回到他那足有百亩的别墅,二十名绝色美女自楼下站到楼上,皆是胸乳毕露,美肉生香,两名最顶级的美女服侍他坐下,回头对唯一的徒弟文征虎道:“也不知道张艳丽那骚货事情办得怎么了,虽然叫天宇去看着,但天宇毕竟没有纳入门墙,我怕那条骚蛇阳奉阴违,还得叫你走一趟我才放心!”
大冷的天文征虎搂着美女快活都来不及,谁想跑出去做苦差,门中的苦活交给七彩蛇就是了,这个师傅真是不省事,当下一推眼镜,恭敬的道:“既然那处古怪,师傅何不亲自走一趟看看?”
柴关兵苦笑:“这次你躲的倒快,没撞到枪口上,那些日本人真狠,老子的腰这会儿都直不起来!幸亏是本门的前辈出来摆平,否则老子真回不来了,叫你去只是监军,要是那条骚蛇不听话,狠狠的打就是了!”
文征虎转着眼珠:“是!在西溪时倒不是我想躲,实在是吃坏了肚子,哎呀!师傅呀,后来太师祖他们来了,把师傅和师祖全叫进内厅说了什么?”
柴关兵笑:“这事也不是不能和你说,师祖问了情况,想起救我们的可能是他二十年前无意间教的一个人,但那人道基不稳,杀心淫心太重,不合我派,所以连个记名弟子也不是,只是那人前世和师祖有些缘分,想不到现在却修成了大神通,把散花小筑的水道也改了,连师祖他老人家也吃了点亏!叫我们打听他的消息,摸清他的海底后酌情处理,只是除了老大,我们当时是人事不醒哟,连个面也没见着,如何去找他?”
文征虎道:“杀心淫心太重?这是太师祖的借口了,他老人家的杀心淫心还轻了?我们要是找到那人怎么办?”
柴关兵笑:“怎么办?小心的侍候着,他要什么给他弄什么,若是惹毛了他,我们这一众都不够他杀!”
文征虎点头:“师傅说的是!您先歇着,我这就去找七彩蛇,替您老把事办好!”
柴关兵向他挥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文征虎走时,天色将黑不黑,一条长大的影子从柴关兵别墅的后面溜了进来,鬼魅似的游走在亭台楼阁间,巧妙的避开长春门引以为傲的各种机关禁制,接连放倒了三十名五段以上修为的守卫,无声无息的走到柴关兵身后。
一名美女猛的瞟到,立即尖声的叫起来。
“噗!”两枚七彩的雨花石弹出,柴关兵左拥右抱的美女头一歪,立即昏了过来。
柴关兵侧头,看见一个戴着风雪雷锋帽的人,留着满脸的络腮胡子,看不清脸面,立即知道不妙,恐惧的叫:“你是谁?想干什么?”
赵无谋哑着嗓子:“我是谁?你妈的你都叫人去抄老子的老窝了还问我是谁?
柴关兵叫:“有话好说,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扑-!”的一声闷响,雨花石打落柴关兵悄悄掏出来的手机。
赵无谋再不废话,既然姓柴的要端他的老窝,那他也没什么好客气的,所谓打人莫如先下手,手中一支采自柴家竹林的竹枝直剌柴关兵的咽喉。
柴关兵大吼一声,把两名美女丢了过来,现成的肉盾,他不知道用才是傻屄呢!跟着手腕一翻,灵兵“血猛剑“现出,全真凶狠的绝学“紫电穿云“的散手剑法亮出,配合着身法,剑尖巧妙的一转,直划赵无谋的左肋。
赵无谋冷哼一声,亦是全真绝学“重阳反手剑“,从两名肉盾的间隙穿过,大旋身避过左胁的剑尖,反手一剑,快若闪电,锋利的青竹毫无阻泻的剌入柴关兵的后颈,从前面咽喉处透出。
第四章 风云突变
“啪!”的一声,文征虎拍桌子大怒:“婊子!要不是你阳奉阴违,这大雪天的,我抱着美女快活不好?非要跑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来看你办事?现在问你,你竟然还狡辩?”杏吧首发
张艳丽一咬朱唇:“师兄!之前天宇少总也来问过,确是难度较大!这地方明显古怪,要是死的人多了,我们怎么向他们的家人交待?”
“行了!文叔叔,别拿鸡毛当令箭了,这几天我在这里盯着,确实是进去的人都没出来,想来是挂掉了,得另请高人来破?”一名面目与柴关兵极相似的少年懒洋洋的道,他叫柴雨深,是柴关兵的孙子,现在十七岁,书读不下去,就想在社会上混,此时正享受着苹苹努力的口交。
“雨深!你不是本门的人,这里没你的事,这事如果办不好,你爷爷那怎么交待?师父他老人家说了,这贱货自收来就倔头强脑,不打决不会老实!自己脱光了跪在外面去,老子替师父教训教训你!”文征虎喝骂,顺手抽出腰间的皮带,头尾一折一拉,“啪!”的一声心怵的暴响。
张艳丽虽然人前风光,但于柴家来说,就是牝兽,如母狗一般的存在,没什么面子好给,既然柴关兵怪她办事不力要惩罚她,她也不敢不受,若敢违抗,立即会被师门抹杀。
替柴雨深口交的苹苹忽然一顿。
柴雨深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笑骂:“又不是要打你,你紧张什么?好好含着,老子要来了!”
苹苹立即加快伸缩头颈,让那龟头直插到喉咙深处,叫柴雨深更加的快活。
柴雨深“啊啊!”的大叫,就在人前,把精液射入苹苹的嘴里。
立在七彩蛇身后的芊芊就把手摸到龙泉剑柄上,却被张艳丽按住,这些天来七彩蛇和她的六名贴身女经理艺业大进,芊芊几个反抗之心也重了起来,她们不想做张艳丽,被人如狗马般的使唤到老。
张艳丽悄悄按住芊芊的手,九牛二虎四象之力,她已经汲了九头牛的精元,艺业直逼武流级,达到了八级顶峰的状态,也就是二流巅峰,所学招式又精妙无比,纵算九段的一流高手来,也有一拼的资格,而文征虎近十年来就停留在八段中流水平,现在已不是她的对手。
然文征虎身后还有个九段中流水准的柴关兵,更有长春门,没有强龙在身后撑腰,张艳丽决不会冒然行事,些许抽打算不了什么。
张艳丽当下不知羞耻的当众脱去上身的衣服,露出凝脂似的白肉来,沉着脸大步走到室外,就在阴风惨惨的冰天雪地里跪着,等着文征虎的皮带抽打。
文征虎边往外走边骂:“这个贱货真是作死,好好的日子不过,还害得老子在寒风里打人!”
柴深雨爽过之后,意犹未尽,喝令苹苹清过枪管之后,把绝美的苹苹拉了起来,把苹苹上身衣物皮似的褪下来,露出一对摇晃的大奶子,一手捏着一个肥嫩的奶头玩弄。
“嗯!嗯!”苹苹樱唇轻咬,浪声妖哼。
门口传来皮带着肉的暴响,夹着文征虎阵阵的喝骂,张艳丽却是一声不吭。
芊芊恨得一咬牙,纤手在龙泉剑柄上握握又放开,正犹豫时,张艳丽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却是赵无谋,忙跑到角落把手机放在耳边。
赵大杆子道:“七彩蛇!你那个便宜师傅挂掉了,你个骚货不回去奔丧,怎么还把人堵在老子的门口?告诉你,明天老子有货过来,要是你还堵着门,信不信今夜我把你们全灭了?”
芊芊抬眼看柴雨深正把苹苹玩得高兴,低声道:“小师祖呀!您老做事就不靠谱?现在文总把张姐脱了在雪地里用皮带打呢!她是为您才拖着不发动的,您在哪里,来求个情呀!”
赵无谋就在山下的公路上,把车靠在路边打手机,闻言道:“你是芊芊还是萱萱?怎么就不相信老子哩?你们那个便宜师父,被从后颈剌个对穿,要是能活的话才是怪呢!那个该死的七彩蛇怎么不反抗哩?那个姓文的就是个草包,张艳丽就拖着手给他打?”
芊芊急道:“小师祖!我是芊芊啦!事情不是这样子,师父要文总打,张姐自然不敢还手,您老不要讲嘴,快来救命撒!”
赵无谋回道:“马上来!”
张艳丽雪白的后背上,已经印了十几道血痕,文征虎也不想把她打死,毕竟还指望她办事,看看也差不多了,收了皮带,转到张艳丽前面来,抬起她的俏脸。
张艳丽由他捏着下巴不做声。文征虎比她大了九岁,三十年前,就是文征虎把她从十二中掳来供柴关兵淫弄,这三十年来,至少百名的绝色美人同她一同侍候过柴关兵、柴天宇和这个文征虎,记不清有多少美女,被柴关兵搜尽元阴后变得白发苍苍,形同活鬼,只要他们愿意,可以叫她同任何人或者动物性交。
张艳丽凭着自己的美貌和聪慧,得到柴关兵的赏识,为了叫她替柴家办事,传了点艺业,收为记名弟子,然若是做得不好,柴关兵可以随时抹了她,见文征虎捏着她的下巴,张艳丽立即知道下面的事了。
一条乌黑的老鸡巴杵了过来,整条的塞进她的嘴里,跟着一只大手在她颊边轻拍,示意她口交,也不管这是在室外,不远处还有许多兄弟看着。
张艳丽毫不犹豫的张开樱桃小嘴,把那条黑吊深深的含进口中,对这条鸡巴,她是熟悉极了,知道哪个地方能令其快活,香舌翻搅间,马眼里立即有淫水流出。
文征虎舒爽道:“哎呀!爽哪!要不是你越来越老,这口交的活计,还是你做的最好,也就是老子了,换做别人,肯定是一分钟出货,啊!不对!你想干什么--?快放开老子!”
叫喊时,身体已经不能动了,三十多年来辛苦修炼的真元,如开闸般的顺着马眼狂泻而出。
张艳丽跪在地上,媚眼瞟到了文征虎身后一脸坏笑的赵无谋,既有巨大好处她也不多想后果了,展开“汲“字决,片刻之间把个文征虎汲得干干净净。
“嗷呜!”七彩蛇跳起身来,滚滚的真元在丹田处翻滚,同根同源的真元,比蛮牛的精元更有效。
寒冷的空气中散布着一声声“噼叭“的骨骼轻响,强横的真元不受控制的在体中电似的游走,背后的皮带血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
赵无谋闪了过来,并指在她光裸的后背、前胸上一阵疾点,引那相当于七彩蛇本体真元的增量,以本门的先天顺序电速游走,过丹田经奇经,叫她一下子突破了,瞬间步入九段,达到了一流高手水平。
张艳丽突入一流高手境界,体内真气连绵不绝,顿有一种藐视天下的感觉,左手一转,仰天一声妖啸,雪光夜色中长发飞舞,“叮!”的一声轻响,彩虹剑脱腕而出,右手一伸,灵剑在手,身形如鬼魅似的欺入人群中,十几米处看热闹的几个混混立即身首异处。
暴涨的能量令七彩蛇久集胸中的怨气火山似的暴发,顿时杀气纵横,带来的三十多个混混,刚才还看她赤裸受刑哩,这时一个没跑掉,被她一口气全宰了。
芊芊、苹苹感觉有异,再不理柴雨深的纠缠,双双跑了出来,看见雪地里全是血肉模糊的尸体,惊得小嘴张成两个O形。
赵无谋喝道:“七彩蛇!你疯掉了吗?你妈,一下子宰了这许多人,明天公安来,老子就吊到了,这地方可是老子的地盘哟!”
柴雨深也站到了门外,一见这情况,裤档顿时就湿了,双腿打摆子似的直抖,他平时虽然趁凶,但欺负的就是学校里的同学,哪见过这种残肢断臂撒一地的场面?
张艳丽感觉身后有人,猛的一回头,吊梢柳叶眉下,一双凤眼凶光暴现,手中彩虹剑一个漂亮的旋转,直指柴深宇的咽喉,这个小鸡巴平日里也没少欺负她,自他出生开始,就拿张艳丽当做狗马。
苹苹大惊,柴雨深要是有事,柴关兵决饶不了她们,急抽青锋剑,“叮!”的一声架开彩虹剑,身形跟着倒翻,巧妙的卸去张艳丽剑上霸道的劲力,同时大叫:“张姐!冷静些!”
近十年来,柴关兵通过各种渠道收的牝兽炉鼎,全部交给张艳丽管理,张艳丽假公济私的挑选其中的可造之材,传以艺业,以为心腹,这些牝兽炉鼎于是和张艳丽的关系明着都是柴关兵的牝兽,私下却是师徒。
张艳丽这个婊子又极会做人,每每自己的心腹有事,都是自己挺身扛着,那些个牝兽炉鼎无依无靠,自然拿她当做亲人。
赵无谋赶上来,将七彩蛇治住,强令她依全真姿式五心向天,盘膝打坐,同时喝道:“张艳丽!这时你若不抓住机会损失就大了,听我传言,可将你的修为巩固起来!”
赵无谋并不知道修为的等级,甚至他自己到了什么程度也是一笔糊涂账,但张艳丽是知道的,立即收去戾气,聚本还原,将平白得来的修为缓缓纳入丹田。
赵无谋引导的手法高明无比,使张艳丽的修为稳稳的巩固在一流高手的三级水平,将来再收了二虎四象之力的话,可以达到超武流高手颠峰状态,这种修为,在世界上可以横着走了。
柴雨深这时回过神来,大哭着向自己的宝马车跑,却被芊芊伸手按住,龙泉剑寒光闪闪,横在他的脖子上。
柴雨深这之前根本就不把芊芊、苹苹包括张艳丽当人看,今天晚上是真怕了,想不到这些婊子是这样的手辣,真不愧叫七彩蛇,宰人象宰鸡似的。
一个小时后,张艳丽收功,深深的呼一口气。
苹苹紧张的道:“张姐!现在我们怎么办?”
张艳丽面不改色的道:“有什么怎么办的,叫齐四志的人过来处理,多给点钱就是了!”
苹苹道:“我说的是文总!”
张艳丽转凤目,见文征虎面皮青黑,已经气消功散,魂归地府了。
赵无谋手上拿着一个葫芦摇着笑,七彩蛇发疯毙了这许多强壮的汉子,魂魄怎么能浪费,自然给他收了以备用度。
张艳丽脸上阴晴不定,起身缓缓的走到柴雨深身前,这个婊子上身依然是光着的,走动间两团肥挺的奶子弹跳不定,令雄性血脉膨胀,然奇怪的是,七彩蛇雪白的肥乳上,两粒葡萄大小的肥润奶头却是乌黑,这是她身体经脉里的杂质全部排向了奶头,必须要雄性的舔唆才能排出体外,也是赵大杆子存心捉弄的结果。
若是换在几个小时前,柴雨深看见这种样子,会开始玩弄舔唆张艳丽颤悠悠挺翘的奶头了,但这时鸡巴却是硬不起来。而且看着艳若海棠的七彩蛇,鸡巴有委顿之势,并且越缩越小。
张艳丽走到他身前,叫芊芊拿开剑,向柴雨深娇媚的一笑,伸出一只雪白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娇媚道:“舔我奶头!”
柴雨深这时哪有心情舔奶头,以为是张艳丽戏耍,色厉内茬的道:“你杀了文叔,要是叫爷爷知道,定会剥了你的皮,趁早放了我,爷爷面前,我会替你说好话!”
赵无谋笑:“这小王八的爷爷是哪个呀?”
苹苹道:“他是柴总的孙子!”
赵无谋笑:“柴关兵咯屁了,顶多明天天亮,就会有人通知你们了!”
张艳丽笑靥如花:“这样呀!”猛抬手,拍在柴雨深的天灵盖上。
赵无谋笑:“就不怕我骗你?”
张艳丽笑:“不怕!”复跪下道:“小师祖,艳丽愿自此追随,做狗做马,心甘情愿!”
赵无谋摇手:“你妈的,拍武侠片吗?要不要再来了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之类的?别整这些个没用,你在我这里宰了人,快想法子收拾干净,难道明天等公安来时,叫老子把你个婊子招出去吗?”
张艳丽苦声道:“小师叔之前不是要我效忠吗?”
赵无谋笑:“讲笑讲笑,我哪管得了你们这一大票人?你看不如这样,柴关兵、文征虎全咯屁了,不如你做这片的老大,这样就没人来找老子的麻烦了,有事没事时,我还能去你那儿骗吃骗喝!”
张艳丽大惊,柴关兵是省级的大枭,而且地下世界并没有江苏的概念,而是叫做江南道,南京这个位置也正好在官面上江苏、安徽的中心,包括上海,柴关兵旗下产业无数,多少人眼睛盯着这块肥肉?更何况在江苏、安徽、上海三地,本门兄弟二十多万,依附本门谋生的老百姓上千万,她一个牝兽出身狗一般的人,如何能镇得了场子?
芊芊却是立即谢道:“小师祖真要张姐替您做事,得给我们撑腰,否则我们这些女人怎么能行?”
赵无谋根本就不知道厉害不知道深浅,哪里能想到这些事?以为张艳丽就是开开婊子院、放放高利贷什么的,吊丝的心理又做怪,见苹苹、芊芊皆是绝色,二五郎当的道:“行啊行啊!做为回报,你们几个隔三差五的要给我打炮!”
芊芊骚笑:“这事随时随地都成,当众公然吹箫都没问题,小师祖要在我们体内下什么禁制吗?”
赵无谋心道:老子又养不起你们,下你妈的屄呀,面上却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只要你们能随时给老子打炮,又能给老子骗吃骗喝的话就行了!”
张艳丽大喜道:“谢谢小师祖抬举!只要小师祖能抬举艳丽,我们可以立即给小师祖肆意玩弄!”杏吧首发
赵无谋摆手:“别扯了,先把这血糊淋拉的场子清一下撒!呜!我得考虑炼一种法宝,以后好应付这种场面!”
张艳丽笑:“这没问题!小师祖要是炼处理这种场面的法宝,不如考虑七禽离火扇之类的,三昧真火一起是万物成灰,尸骨无存,现场比狗舔的都干净!还有,就是如果小师祖要是炼宝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和我说,我是分文不要,只是末了能给我一、两件就成!”
赵无谋笑:“行啊行啊!不如我帮你重炼一把彩虹剑,再送你一个处理这种事的物事如何?”
张艳丽大喜,忙又要行礼,却被赵无谋拦住,这婊子忽然心中一动:“小师祖,您老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也不好事事找您对吧?不如你把蒙蒙、丹丹、青青她们三个要来,我们四个遇到强敌时,可以组成您成教的四象伏魔阵或是诛仙阵,更方便往后一齐给你做胯下之物怎么样?”
赵无谋笑:“这主意好,就是她们的师父怎么可能同意?”
张艳丽笑:“要要看呗!”
令赵无谋无语的是,第二天在张艳丽的哀求下,把她给的三个手机号只打了一遍,报上了赵无谋的大号后,电话那头立即就把那三只骚货放了,过完年找赵无谋报道时,顺带还有几只绝色的小骚货跟着,倒是便宜了赵大杆子的鸡巴。
赵大杆子不知道的是:傅无缰已向门人弟子传言,若是赵无谋有什么需要,散花门下必须满足,只是几只老旧的牝畜,狗一般的贱货,对于李关清、曾关新、周关平来说,落得做个人情,以期讨好本门这位绝世高人。
屋里有电话响,芊芊忙跑过去,应付了一番,回来对张艳丽道:“柴家打电话,说是柴总没了,要文总回去处理,顺便带上你!”
张艳丽笑了起来,立即吩咐芊芊打手机,开高价请专做脏事的青竹门的齐四志来处理干净这里,令赵无谋想不到的是,张艳丽这条七彩蛇,竟然一古脑儿的把柴、文两家及其死党,并其家人不分老幼全部宰了个尽绝。
后来又哄骗赵大杆子,得了他收的狠货,再调兵遣将,把多年安排的暗棋全摆了出来,秣兵厉马,征骑四出,几乎屠光了其它门派在江南道的地下势力,哄哄烈烈的大干了一场,三年时间里,两省一市的地下世界是血风腥雨。
第二天是农历腊月三十,赵无谋带着姚彪、张明山并七八个聘来的退伍军人,直到下午三点,方才把大金牙叫来的十二辆巨型的车子停妥,付了钱后打发了司机,又请姚彪、张明山等人,大年初三就来加班,把车上的物事卸到车间里。
那伙军人退伍后生活并不怎么好过,只要有人给钱,初三加班并没有人反对,事情交给这伙曾经当过兵的办稳妥的紧,赵无谋抽出身来,回家过年了。
和赵老太烧纸时,接到郑小刀的电话:“好老公!能放人家回家过个年吗?求你了!”
赵无谋想起竹山路的两个骚货了,拿着手机笑:“行呀!瑞儿也可以回家过年,呆会儿我给你们的支付宝上一人打两万,当做年终奖,来年想来就来,不想来就算了!”
郑小刀撒娇:“当然来了,来一辈子都行!”
赵老太就蹲在旁边,听到女人声音,一双老眼放亮:“什么人?你女朋友?能不能带给我看看?”
赵无谋想起这茬了,向赵老太摇摇手,走到一边对小刀道:“过年想不想赚点外快?”
郑小刀媚声:“想呀!要我做什么?”
赵无谋道:“冒充一下我老婆,糊弄一下我家老太!”
郑小刀嗲道:“人家本来就是你老婆嘛!还要冒充吗?就是你不肯要人家罢了!”
赵无谋嘿嘿一笑:“又来讲嘴?明天中午10点,我去接你过来,哄得我家老太开心,再奖你一万,你看怎么样?”
郑小刀毫不犹豫的应道:“行呀!说好了明天中午10点来哟!我发微信定位给你!好人!我板等你哟!千万不能骗人家!”
赵无谋道:“好了!明天我一准来接你!”
赵老太高声道:“好了吧!快过来烧纸!”
赵无谋挂了手机,走到赵老太面前嘻嘻的笑:“好叫老娘知道,明天中午我接马子过来,你老看看,若是不中意,老子立即甩了她!”
赵老太骂道:“小炮子子哟!我们这样的人家,一没房二没钱三没背景靠山,能有个媳妇本分的过日子就是老天开眼了,你可不能挑三拣四的,只要不是残疾,模样一般就行了,关键不能是绞家星!”
赵无谋笑,以小刀那种妖骚样子,绝对不合赵老太的眼睛,到时老太不愿意,可就不用天天催在后面赶命的似的要求他成家了。
第二天,赵无谋把那部破车停在河西白鹭花园郑小刀新家路边,却发现自己的新买的那部江铃越野房车就停在小区里,庞大的体积在一众小车里倒是拉风,拨通郑小婊子的手机,只响了一声,立即传来小刀的声音:“老公!我来了,就在你左前方!”
赵无谋抬头一看,果见左前方的楼道内走出小刀,不由就是一愣,只见这个婊子穿一条崭新的老式牛仔裤,一件紫红色的、有点土的新羽绒服,脚穿运动鞋,深紫色的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根本没有上妆的样子,但是洗得干净,整个样子就象个邻家姑娘,只不过就是素颜,那眉眼之间也是绝色倾城。
赵大杆子心里打起鼓来,郑婊子这样想干什么?不过来都来了,要是不把人带回去,老娘那里须不好交待。
郑小刀向赵大杆子一笑:“哎呀!忘记对你说了,我回来时买了一些东西不好拿,就借你的车子用一下,你不会生气吧?”
赵无谋一咧嘴皮:“随便!钱收到了?瑞儿回去了?”
郑小刀笑靥如花,上前挽了赵大杆子的胳膊,轻柔道:“收到啦!正好替我父母买了过年的东西衣物,瑞儿是今天下午三点去哈尔滨的飞机,昨天和我去超市,买了好些的东西哩!”
赵无谋在她喷香的腮边亲了一记,拉着她的手上了破桑塔拉去了。
令赵无谋想不到的是,赵家老太对小刀这婊子的模样性格极为满意,这婊子以前就是干侍候人的活,什么稀奇古怪的人没见过?嘴巴甜死人,把个赵老太哄得开心得合不拢嘴,倒把赵无谋冷落在一边。
赵无谋带小刀来就是做戏,没想到会有这一出,陪在边上正感觉无趣时,手机响了,按下接听,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张大哥,还记得我不?”
赵无谋老实的道:“不记得!你是哪个?”
手机那头的人大叫:“我是谭杰呀!你真是贵人多忘事!”
赵无谋想起来了,嘿嘿笑道:“是你个呆逼呀!是不是良心发现要还老子五千块钱了?”
谭杰又叫:“你不是说,我帮你找到图上的地方你就不要我五千块了吗?做人怎么好出尔反尔呢?”
赵无谋嘿嘿道:“问题是老子找到地方也没用,并没有找到一件东西,既然不是还钱,那你大年初一打老子手机,难道是拜年?”
谭杰诡笑:“顺便拜个年吧!张大哥,想不想趁过年时发个财呢!”
赵无谋左右无事可做,立即回道:“想呀!你有路子?”
谭杰回道:“是这样的,我家在美国的关系,说是有一个肥斗,要我帮忙夹喇叭,事成之后,好处自然不少!”
赵无谋贼眼直转,美国人?哼!呵呵笑道:“怎么挑过年的时间呢?”
谭杰道:“你这就外行了吧?我们行里,许多大斗都是在过年时倒的,我已经夹了三个喇叭,你是第四个,这样我们就五个人了!”
赵无谋笑:“这么多人?打狼呀!在哪集合?”
谭杰道:“明天去合肥,在城隍庙找一家叫评古斋的地方,我们在那里会合!”
“评古斋?怎么这么耳熟哟?得!我立即订去合肥的高铁票,明天我们会合!”赵无谋道。
“好嘞!不见不散!”谭杰挂了电话。
这边赵无谋一挂电话,就想了起来,评古斋不是卓凤黛的地盘吗?起先雇请小棉花倒晋陵斗的,听说是长沙九门中的老七,他奶奶的,这个女人倒是高产,找斗的本事可真是了得。
那边小刀正哄赵老太开心呢,赵无谋起身:“小刀!你不是有事吗?我送你回去!”
赵老太不舍道:“闺女呀!这大过年的有什么事呢?你家反正离的也不远,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你看我就一个人,赵策又常常不在家,不如你多陪我一些时候好吧?”
“赵策?”郑小婊子的心里打起了一个问号,敢情赵无谋真名叫赵策?但赵无谋叫他走了,她哪里敢留,忙起身站了起来:“嘛嘛!无谋叫我了,我还是改天再来看您!”
赵老太一脸愤怒的看向赵无谋。
赵无谋把肩一耸,摇遥手道:“算了!是我有事,你多陪我妈一会儿,所有花销全算我的,回来一并结给你!”
郑小刀微笑:“说什么话呢?我第一眼看到赵嘛嘛就跟亲人一样,你尽管做你的事去,这几天我带赵嘛嘛在四处走走!”
赵无谋道:“那好!我去办事了,你们聊吧!”说完话出去了,没事听老小两个女人聊天真是太难熬了。
赵大杆子前脚一走,赵老太就拉住小刀雪白的手道:“我说闺女呀,以后成家你不能这样纵着他,我儿子我清楚,这大过年的会有什么事?一定是他的狐朋狗党叫他出去吃酒赌钱玩女人,你可要管紧点呀!”
郑小刀微笑:“随他啦!男人不能勒是太紧的的,勒得太紧就不回来了,嘛嘛,你看,农村过年的年味儿浓,不如明天我叫上我爸妈,我们五个开一部车子,一起去附近小镇转转,感受一下过年的气氛?”
赵老太大乐,难得有人大过年的肯陪她出去玩,但还是推辞:“这样不好吧?又要麻烦你,又要多花钱的!”
郑小刀心想:你的儿子你是一点都不知道的,他有的是钱,更是个狠货,把你带出去旅游,姐向他报个十万八万的,他会不给?讨得你的欢心,能进赵家的门,姐以后就衣食无忧了,只要无谋肯向着姐,怕什么丁棍、石佛?再幸运的话,怀上赵家的种,那时哪个敢动姐就是找死,杏眼微微的转着,笑靥如花:“不要客气啦,您看这天也不早了,我回家一趟,把车开来,晚上我请客,就在附近俏江南订一桌好的,我们吃着过大年!”
赵老太连说不必,但晚上吃饭时,还是被小刀拖上了江铃越野房车,之后几天,就是郑小婊子带着三个老的,在南京周边一路游山玩水。
赵无谋离开之后,回到江宁竹山路收拾东西,又发了一个邮件给七彩蛇,着她弄炼器的物事,又想起抢了矮子的乾坤袋来,里面还有个几乎全身赤裸的母的,也不知道死没死,当下念动真言,把袋子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一看之下,不由大骂。
易横这个矮子,袋子里竟然没装一件上眼的东西,全是吃的喝的,成箱的巧克力、座上客小食品、伊来粉小食品、烧鸡、牛肉、各色熟食、白酒、红酒、生鲜瓜果等等,堆成一座小山。
最多的就是玩女人的电动鸡巴、狗链子、性感女人衣物、女鞋、女靴、首饰之类的东西,再有就是几件不上档次的冷兵器,五支56式冲锋枪,十把大黑星,几箱子弹,那个几乎全裸的美女被倒出来时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赵大杆子上前,踢了踢那美女的奶子观察道:“贱货?还有气没有?”
那美女一身的雪花肉,被人踢着,悠悠转醒,懒懒的爬起身来身来道:“在哪儿呢!”
赵无谋见她没死,随手拉开她面上的黑色罩子笑道:“袋子里的滋味怎么样?”
那美女用手遮着灯光道:“难受死了,怎么玩我都行,鞭打也行,千万不要把再装在袋子里!”
赵无谋抬起那张妖美的脸蛋笑:“你是哪来的?叫什么名字?”
那美女道:“不知道,没名字,我只知道我是只雀侍兽!”
赵无谋顺手把她身上的两片遮羞布扯了,摸着她一身的肥润的雪花肉,检查着她的经脉,轻咦一声道:“你身上竟然没被下禁制?”
那美女道:“禁制?为什么要下禁制?我是宗门中最下等的畜类,主人视之如狗屎,手召我们就得来,手挥我们就得走,随时可以处死,只有侍姬才有资格被下禁制,我们这些畜类哪值得主人废这心!”
赵无谋笑起来:“没禁制?那太好了,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是什么宗门?”
那美女已经站起身来,身高腿长,丰满性感,五官长相特别的妖骚,闻言道:“不知道,也不必知道,但宗门里的人身高都不是太高,常以我们当马骑!反正我们就是吹箫舔屁眼,我地位最低,常用嘴替主人清洁马桶,随便什么人拣着了,只要供给吃喝,就是我们的主人!”
赵无谋大笑:“什么身高不是太高,一群矮屄吧?你们是怎么被那些土行孙抓来的?”说着话,毫不犹豫的把那美女拉得跪在两腿间,抖出鸡巴。
那美女忙一口含住,头颈转着,极尽所能,听赵无谋问话,抬头道:“我是延庆山庄淘汰出来的老畜,今年可能有二十五了!”
赵无谋的手指在她的后背前胸上似是无意识的游走,半晌忽然笑道:“不错,是只天生的灵物,本能就会汲食雄性的精元,只是不知道怎么用罢了,得了,既然把你弄回来,也算是有缘,不如你从此侍奉我的鸡巴,我也能调教你一番,只要你肯努力,说不定还能成高手呢!”
赵大杆子不知道的是,这只美牝是被人改造过基因的,不过失败了,人侥幸没死,残存的巨大能量在她的体内零散的乱窜,可以叫她们随时爆体而亡,把她送给易横之类人鞭打狎玩,完全是废物利用。
那美女道:“这没问题,只要你能养活我就行,至于调教,我看就不必了,我有自信是一只非常出色的牝兽,那个,好人,我身体似要爆了,不如先抽一顿鞭子好不好吗?”
赵无谋笑:“天呐!老子不是虐待狂,为什么要鞭打你,我明天有事,先传你一些法门口决,打通你的经脉,把你身体中离散的灵元聚集起来,你自己好好修炼就是了!”
那美女害怕道:“您有事?那我不是要挨饿了?主人!带上我吧!挨饿的滋味非常不好受的!”
赵无谋笑:“怎么能叫你挨饿了,我会临时找一个恺子照顾你,你在他家唯一要做的,就是给他打炮!”
那美女笑:“这没问题哟!要是他能常常鞭打就更好了!”
赵无谋想道:“难道你贱,非要叫人打?你没名字?我给你起个名字吧,没就是无,叫吴彤彤怎么样?”
赵无谋不知道的是,她体内滚滚的巨大能量把她涨得难受异常,只有重重的鞭打才能略微消耗掉些能量,让身体好受些。
吴彤彤道:“随便!叫母狗也行!”
赵无谋拉起彤彤,抚着她一身柔软滑腻的白肉,分开她两条长腿,把那一根硬直的肉棍慢慢的捅进了她的美穴。
“嗯!”吴彤彤仰头,长发飞扬。
一番云雨过后,赵无谋叫了精致的外卖,两人吃了后,大杆子复以玄清经上的天香御兽指疏通她身上的经脉,叫她的身体中四处乱窜的巨大的能量归于丹田,再传武道,全是精狠简炼的法门,
吴彤彤却也聪明,当晚记了个七七八八,身体的巨大的能量归于丹田,感觉说不出来的轻爽,当晚美美的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赵无谋收拾了必带的倒斗工具,并易横留下来的一大堆吃食玩意,全部放在乾坤袋里,把吴彤彤丢给陈大年,由他乱日,自己坐高铁去了合肥。
合肥城隍庙古玩市场,过年时是一片的繁荣,懂的不懂的全凑到了一起瞎起哄,赵无谋也看不出来真假,反正觉得样样都不错,见市场热闹,也拿了一件铜质的坐佛,四处兜售着玩耍。
赵无谋手上的铜佛,外形根本就不是如来或是观音什么的,就是一个胖和尚,坐在一个莲花座上,一手竖掌,一手拈决,这是他在报恩寺挖地道时,顺便挖的一个在大缸里打坐咯屁的和尚的陪葬品,同样的还有十几个,真正的如假包换的货色,然看的人都说是假的,兜了一大圈,愣是没人出价。
赵大杆子正感到无趣时,一个老外拦住了他,用生硬的、带着京片子的口音道:“您好!能给我看看您手上的东西吗?”
赵大杆子道:“随便!”随手递了过去,反正是铜疙瘩,也不怕摔着。
那老外接过感觉就是一沉,忙双手用力托住,捧在手上细看,只见这尊铜和尚,高有十七、八公分,莲花座直径有十公分,成像古扑,浓郁的苍桑感迎面而来。
老外细细看着,心想:这是南北朝的东西没错了,看造型,应该是南朝梁朝的,今天幸亏出来了,要不然这漏就拣不到了,心脏加速就跳了起来,看了一会儿,故做平常的道:“朋友!要个什么价呀!”
赵大杆子一笑:“一万美元!”
老外把个头直摇:“NO NO NO,朋友,我是中国通,你不要宰我老外噢!三万人民币,可以就成交,不可以就算了!”
赵大杆子立即笑了起来:“行吧!当我交你个外国友人吧!支付宝还是微信?”
老外也笑:“支付宝吧!你给我扫一下,我立即转账给你!”
“滴!”的一声响,顿时钱货两清。
赵无谋用一个铜疙瘩换了三万人民币自然开心,老外只用了三万人民币弄了个南朝梁朝的罕见铜像也是高兴的不行,急急的拿着走了。
旁边一个做古玩的地摊老板忙提醒:“朋友!宰了老外还不快跑?你那东西是淘宝上批来的南阳货吧!现在不走,等老外来找后账你就惨了!”
赵无谋明知自己的东西决没有假,但万事听人劝,向那道了声“谢“,拿着手机寻着微信定位去找评古斋去了。
第五章 山比山高
赵无谋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正是中午十二点半,也不知道那个姓卓的婊子管不管饭,一脚跨进评古斋的大门,就听到一个悦耳的女声:“克林特斯,你是说这东西就是你刚收的?操你妈屄的,什么人在老娘地盘上出货也不和老娘打个招呼?”杏吧首发
那个叫克林特斯的,正是赵无谋刚刚出货的老外,得意洋洋的道:“您不是说外面全是假货吗?我只出去溜了一圈,就收到了一件真东西,您不要看看?”
赵无谋望向那个悦耳声音的主人,原来是一名徐娘半老的美貌妇人,看样子四十多岁,若不是亲耳听到,真想不出这种粗话是出自这种绝美的女人之口,心想,这可能就是卓婊子了,于是嘿声道:“这里是评古斋呀?我是来找人的!”
卓凤黛把好看的柳叶眉一收,看向门前这个极英俊的长大男人,正待开口,克林特斯先叫了起来:“噢!是您呀!卓老板,我就是在他手上收的东西!”
卓凤黛咬牙道:“你是哪个地里蹦出来的蚱蜢?在老娘的地盘上乱出货?平白的坏了规举?你个小兔崽子要找谁?”
赵无谋嘿笑:“我叫张勇,河北武安来的,是谭杰夹的喇叭!”
卓凤黛咬牙骂:“北方的垮子!到合肥来是谁给你的胆子私自出货的?”
赵无谋笑:“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共产党的红旗下,难道就不能卖东西?”
卓凤黛翻眼:“江南道向西以乌江为界,是虎头太保的地盘,我家老公是他老人家的徒孙,就算长春门的柴关兵也不敢轻易过界,你卖东西做生意都可以,但不能捞偏门,你出手给这个死老外的,是国宝级南朝梁的东西,就算捞偏门,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打残?”
赵无谋心里不屑,还国宝呢?毛--?脸上却笑:“猖狂哟!不过你说的我都不懂,我就是个小贼而已,这是我去年三月间,在南京城南替人家迁坟,无意间挖得深了点得到了,是国宝吗?死老外,老子不卖了!”
克林特斯忙把铜和尚抱在怀里,怪叫:“您怎么可以这样?我们是钱货两清,怎么可以找后账,要是我买到赝品,也不会找你的!”
卓凤黛恨道:“小贼!你还有没有了,有的话,只能出给我,否则的话看你能不能出这个门?”
赵无谋一笑,自挎包里掏出一只铜质的法螺,亦是南北朝的寺庙物事,拿在手上向卓凤黛一摇,他之前在网上把下地得来的几类东西发出过,知道卓家对铜器特别上心,能给好价钱。
卓婊子“嗷!”的一声,就要过来抢。
赵无谋转了个身,避开了她。
卓凤黛不由一愣:“好快的身手,难怪敢在我这儿出私货!”
赵无谋笑:“说个价,我也是辛苦所得,而且决无假货!”
卓凤黛叫人取了条大毛巾来道:“好兄弟!拉拉手吧?”
赵无谋嬉笑:“没来由的拉什么吊手?你就说多少能要吧?”
卓凤黛立即知道赵大杆子是二货了,根本不是道上的人,无奈的一翻白眼:“三万!”
克林特斯忽然道:“五万!”
卓凤黛大怒:“死老外!敢和老娘竟价,信不信老娘踩死你?”
赵无谋笑:“高价者得!”
卓凤黛恨道:“你个小王八!想死了不?唉!算了,六万!”
克林特斯向赵无谋耸耸肩,意思他不能叫了。
赵无谋道:“好吧!便宜你了!”
卓凤黛拿出手机,在赵无谋的支付宝上转了钱,接过铜法螺,意犹未尽的道:“还有吧!老娘一起收!”
赵无谋笑:“只有这两件了,其它的出给霍老板了!以后有东西,我一定找你!”
上次他在登隆巷,拿出十五件东西,本想贪心多弄点钱,却不料明明是说好的两万一件,却被霍飞燕煞了个狠的,十件东晋昌南青白瓷,五件高古的玉珏,总共只给了他十六万,赵大杆子也不呆,明知是吃亏了,发誓以后再出货时,除非直接出给有钱爱好收藏的,方才不会临时变卦,出给这些二道贩子的最多只能拿三件出来。
卓凤黛点头:“霍家陶瓷器开的价高,想必你那几件是陶瓷之类的?”
赵无谋承认:“是的!”
卓凤黛忽然双目一寒:“你倒了晋陵?”
赵无谋是一脸茫然:“什么晋陵,在哪里?”
卓凤黛自诩阅人无数,见赵大杆子的样子不象装的,又看手上的铜法螺也决不会是皇陵里的东西,顿时松了下来道:“不知道就算了!你真参加倒东晋皇陵的话,也不会大过年的给谭杰那个半吊子水夹喇叭夹来了!”
赵无谋笑:“谭杰来了吧?”
门外传来谭杰的声音:“我来了!”
赵无谋转目,见谭杰带着三个人走进店来。
卓凤黛媚笑:“欢迎各位!各位老板都是倒斗的高手,这次来带没带什么开门的东西,我高价收!”
跟在谭杰后面的一个中年人笑:“这位是卓老板?”
卓凤黛见这表情,立即知道戏,忙笑:“是的!这位老板贵姓高名,有什么能给凤黛长眼的!”
那人笑:“叫我老海吧,前些时候在陕西做了一票,收获不大,只得些小物件,要不要看看?”
卓凤黛笑靥如花,忙把一众人让到后店会客厅,叫伙计泡上茶。
老海摊开一个帆布包,在桌上摆出十几件老物件,器形果然都不大。
克林特斯立即兴奋了:“全是先秦的东西,很有研究价值,我是美国国家博物馆的克林特斯·琼斯博士,这东西我全要了!”
卓凤黛大怒:“死老外!安妮把你带回来,就是跟老娘抢生意的?”
克林特斯立即不做声了。
赵无谋有意无意的挤到克林特斯身边,塞给他一张名片,老外也是机灵,立即悄悄的收了,脸上露出友好的表情。
这边老海笑道:“这位外国朋友也是可以出价的,我们这些下地的苦哈哈,能多得几个小钱也不容易!”
卓凤黛哼:“这老外就是灯泡眼,别理他?我说老海呀!在合肥地界上你不要过份啊?当心钱没得到就淹死或者撞死了!老老实实的开个价吧!”
老海不是赵大杆子,知道合肥这地界地下世界的老大是谁,只要不过份,得些钱财快活就行,实际上地下世界的大佬们,轻易也不做黑吃黑的事,那就是杀鸡取蛋,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不会去做。
老海立即知道方才是贪心坏规举了,忙咳嗽了一声掩饰道:“卓老板看着给就是了!”
卓凤黛又把那条毛巾拿过来微笑:“拉个手吧?”
克林特斯眼睛瞪大了,他本还想探探这些中国地头蛇的底价,这下可傻眼了。杏吧首发
老海把手伸进毛巾里,两人一通比划后,老海微笑:“就依卓老板!”
卓凤黛笑笑,她给的价格,于黑市上来说并不低,不是什么人都敢收文物的,转身对谭杰道:“谭老板有开门的东西要出手吗?”
谭杰尴尬的笑道:“我的东西全出给北京的金老板了!”
“大金牙!哼!不错,他的价格也还算公道!不是要你多带几个伙计吗?怎么只来了你们五个?”卓凤黛很不甘心。
谭杰陪笑:“大过年的能找到五个不少了,就算皇陵我们五个人也够了,介绍一下,这是铁头,那是三子,这位老海已经认识了,这位叫兄弟叫张勇!”
卓凤黛道:“张勇兄弟我们已经做成生意了,看来果然都是真能下地的好手!”
赵无谋笑道:“卓老板不能下地吗?”
卓凤黛道:“你真不是我们行里的人?我们卓家人从来不下地,只负责踩点子找龙穴,这次我用无人小飞机和遥感技术,探测到肥东龙泉山有大墓,我们的人已经去了,你们吃过饭也要赶过去,争取就在今晚,打开墓道!”
谭杰道:“怎么可能?要是大墓,挖要挖好几天呀!”
卓凤黛笑:“你们摸金校尉真的过时了,现在还要废力去挖?告诉你吧,早在1987年,我们掌握了一种爆破技术,让盗洞的土向四周挤压后出现一个直径三十到四十公分的洞口,足够能让人钻进去,为什么要选在过年时?是因为在过年时有点动静没人留意,那龙泉寺正好卡在那里,寺里有一百多个秃驴要解决!”
赵无谋笑:“我们只负责下地,不负责杀人,还有,肚子饿了,你们供应饭吗?”
卓凤黛笑得花枝乱颤:“不指望你们摆平活人,摆平活人的另有其人,后面一条街上,有我家开的宾馆,餐饮娱乐什么都有,不过你们得花钱消费,我这儿没免费的午餐,你们可以先去吃饭,会有人三点钟把你们送到地头。”
肥东十五公里,便是连延数十里的大别山余脉,海拔并不高的龙泉山是群山之首,有如神龙抬头,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古扑苍桑的龙泉寺建于曹魏,为皖中寺庙之冠。
山门前雁翅形的排开两排僧人,手拿白蜡杆,为首的一名略胖和尚,对面前的一男二女道:“张将军!你要找的人确不我们这里,请回吧!”
张镜湖负手而立,一条小驴子似的雪獒护在身前,身后是两个身穿黑色皮夹克,黑色的皮帽遮着头脸的人。
张镜湖傲然道:“释延永!你没资格和我说话,叫妙心老秃出来谈谈!”
释延永双眼冒火,师祖怎么能给人这样污辱?虽则这人和师祖一般的上代人物,但也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公然侮辱本门长辈,强压怒火道:“师祖不在我这里!”
张镜湖冷哼:“秃驴可不能撒慌噢!”
旁边一名大和尚忽然低声道:“方丈师伯,电话打不通!延武、延庆两位师叔联系不上!”
远在一公里外的高坡,一间临时移动房内站着几个人,一名高瘦的中年模样的人对推门进来后站在身边的一名汉子道:“昆飞,引出来的两名和尚解决了?”
李昆飞露牙一笑:“解决了,那两个秃驴只不过是一流的身手,真是不堪一击!”
跟着进来的一名汉子道:“幸亏了卓小妹,否则他们打手机求救,引出传说中的妙心出来,就不得不麻烦师祖您老人家出手了!”
一旁摆弄电子设备的美艳卓安妮冷哼:“有我在,决对保证他们的手机打通不了,不但是GPS卫星没用,中国的北斗星也没用!”
一名油头粉面的青年从后面搂住卓安妮的细腰,在她的颊上亲了一下,嘿声道:“我的小宝贝真是太能干了,早知道我就不请杜老跑一趟了,有昆飞、昆成在,完全可以各个击破,摆平这群和尚!”
杜九幽冷哼:“少帮主,若是没有你说的上古武道秘籍,我可饶不了你!”
潘绪良道:“肯定有的,你也不看看我的小宝贝是什么世家,据她那个姑姑考证,这处地方很可能是夏朝的一个诸候国!”
杜九幽哼道:“夏只是一个传说,时至今日,也没有出土一件东西能证明有这个朝代存在,就算有,那些原始人能有什么东西呢?更何况是武道秘籍?”
潘绪良道:“杜老!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真没有什么东西,我就把我家老头藏着的当年青帮得自清庭的天香美露给您行了吧?”
卓安妮道:“关于夏的记载,最早出现在商的龟甲上,西周帛书也有的记载,古人还没无聊到弄个子虚乌有的朝代来晃扁我们,据我们前代淘沙夫子的推测,夏代的文明、很可能记载在木板上,而这些木板很容易腐烂,再有,中国上古时代黄金非常多,而自汉以后就少了,这些黄金极有可能全部在斗里!”
杜九幽道:“汉高祖赏陈平黄金两万斤,据推测,古代人金铜不分!”
卓安妮摆乌着电子设备,漫不经心的道:“杜老,周、秦两代有金官和铜官的设置,可见古人不是金铜不分,金铜不分只是后来人发觉黄金很少时的猜测,并没有实际的根据,实际上据我们淘沙夫子们的经验,是凡汉或以前的大墓,都有大批十多公斤一个的马蹄金或是金饼出现,吴家的一名先辈吴老狗,民国时在春秋时代长沙的一个诸候墓中,倒出过纯金的天鹅,和真的一般大小,而且不止一只,至于武道,洪荒时金仙不如狗,玄仙满街走,这句话您老听说过吧?”
杜九幽虽心中燃起希望,但还是不能相信:“但这只是传说!”
卓安妮笑:“传说都有根据的,只是有些过于匪夷所思,后人就不信了,就拿伏羲八卦来说,现在全是残本,先天八卦难道只是传说?”
杜九幽道:“这倒可能是真的!”
忽然用高倍望远镜监视的黑鬼雇佣兵惊道:“噢!My God!”
几人闻言,忙拿起军用望远镜,只见龙泉寺前,一名着月白僧衣、看似四十岁出头的和尚,手中拿着个不大不小的蒲扇,扇起一片的大火,那火奇怪的很,只找人烧,并不四处蔓延。
张镜湖嘿嘿怪笑:“妙心老驴!想不到吧!老子已经是独尊境界了,你虽然是化境巅峰,但依然不是我对手,我就知道五火七禽扇的高仿品在你手上,除非你弄到真品,否则你能奈我何?”
妙心上师心中大痛,想不到张镜湖竟然突破了,更是炼成了传说中蓝眼铜甲尸,永延这名一流高手,只一个照面就被铜甲尸解决了,而且魂魄被吸食。百十名少林武僧就在刚才全挂掉,暗恨为何不早点出来,舌绽狮子吼:“玩尸的,老衲和你拼了!”
张镜湖笑:“妙心!只是几个门人,有什么好生气的?中国人多的是,少林和尚又算是事业单位编制,再招就是,还怕没人来?乖乖的把张起灵交给我,我带回去研究,或许可以复活太祖,这不是好事吗?你们几个老不死为什么死拦着我呢?”
妙心上师大怒:“人寿自有天定,太祖不是修炼的人,寿数八十三已经是人皇罕有,复活太祖?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就是想利用太祖的遗褪,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两具蓝眼铜甲尸虽然水火不侵,然高仿的五火七禽扇扇起的可是三昧真火,虽然不是先天三昧,但两具铜甲尸还是非常忌惮,不敢过于靠近,但也死缠着不放。
张镜湖一心达到目的,可不管铜甲尸的安危,见两具铜甲尸不敢抢攻,手拿骨笛吹起,驱使铜甲尸奋勇向前,而蓝眼铜甲尸已生出智慧,虽是人工饲养祭炼而成,不敢违抗主人,但也不敢冒然向前去闯那火阵。
妙心大骂:“玩尸的!哪里有剥削,哪里有反抗,她们两个虽是尸体,但你要是逼急了,不怕她们掉头走人?啊!呸!走尸!”
两具铜甲尸本身不怕火烧,但身上的衣物可顶不住,这时已经被烧光了,露出两具青白的肉体,胸乳怒突,却是两具妖娆的女尸,身高长相极为相似,嚎叫着绕着妙心游走,抢攻时凶野异常。
张镜湖忽然怪眼一睁,看到妙心的破绽了,立即悄悄松开手上牵着的狗链,小声道:“去!把那扇子抢来!”
那雪獒人似的点了下狗头,在张镜湖的指点下,悄无声息的绕向妙心上师,在两具铜甲尸的又一次奋力抢攻击中,瞅了个冷子,忽然窜了出去。
妙心上师眼角早瞄着这条狗,故意卖个空档,引她进攻,见她窜来,飞起一腿,踢向狗腹。
雪獒忽然就在空中大旋身,堪堪避开那一腿,身法却是峨嵋的“凌云大飞天“,同时血盆大嘴一张,咬向妙心手腕。
妙心想不到狗竟然能练成人类的奥妙身法,一时大意,被她咬个正着,吃痛之下,急丢了扇子,同时左手伸出,就想接住。
不料那狗在他之前探出狗爪,电光火石间现出一只雪白修长的手来,一把抓住扇柄,跟着倒翻着出去,跳出五米外就地一滚,现出一名绝色的美人来,几乎浑身赤裸,蛮腰间扎着妖异的皮具,把后胯遮住三分之一,腿上蹬着长靴,长长的瑰色护腕直达肘部,薄如蝉翼的织物,连着手腕和大臂根处的绾臂,鼻尖、奶头、牝唇上银光闪闪,被人残忍着穿着钢环。
“狗精?”妙心大叫。
孙静婷妖野的大骂:“你才狗精,你一家狗精!”
张镜湖仰天狂笑,身形一动,挡在孙静婷面前,防止妙心再把扇子抢走。
妙心大恨,连使少林开碑手,震开两具铜甲尸,知道不能敌,转身就逃,同时大骂:“玩尸的,这次算你狠,等我找到李思淳再和你理论,还有,别怪老衲没提醒你,那个张起灵现在完全痴呆了,你找到也没用,算老衲发慈悲让给你了!”
张镜湖大叫:“老驴!死了鸭子还嘴狠,有种就别跑!”
妙心使出少林“蜻蜓点水“的无上身法,如烟而去,头也不回的道:“后会有期!”
两具铜甲尸厉嚎,就想跟着追,却被张镜湖喝住,复又转脸对孙静婷道:“把扇子拿过来!”
孙静婷应了一声,迈开两条雪白的修长美腿,恭敬的走到他面前,双膝跪下,低头把那支赝品扇子捧在头顶。
张镜湖拿过扇子,随手一挥,门前和尚的尸体顿成飞灰,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使个法子收了扇子,拍拍孙静婷的妖颊:“去!把这人找出来!”说着话丢过一个塑料袋。
两具铜甲尸却是张开小嘴,将那些和尚的魂魄尽数汲走,以增能量修为。
孙静婷跪着从地上拣起,打开时看见里面装了只脏旧的袜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还沾着泥水血迹,只嗅了一下,就记住了气味,向抬头向张镜湖道:“首长跟我来!”
张镜湖一点头,跟在赤裸的孙静婷身后就走,忽又回头,对要跟着两具铜甲尸喝道:“岳安娘、岳银瓶,你们在门口守着,防止妙心老驴杀回马枪!”
岳安娘、岳银瓶两具铜甲尸点头,立即转身立在门口。
杜九幽放下望远镜,阴漆漆的道:“该我们出场了!传我的话,那个狗精是我的,不准伤了她!”
潘绪良放开卓安妮道:“我也上去?”
杜九幽冷哼:“你先留在这里,等我们把事解决了,你再带你马子和那群掘坟的上来!”
卓安妮听得一翻白眼。
十分钟后,寺门前站着的两具铜甲尸忽然一耸鼻翼,蓝眼一转,厉嚎起来。
李昆飞站起身形微笑:“这东西鼻子倒灵,你们上!”
四周转出潜行过来的三十名雇佣兵,清一色的黑人大汉,骁勇异常,手端美式自动步枪对着两具铜甲尸就是一梭子,满以为会把她们摞倒。
却不料两具铜甲尸只是被子弹打得倒退,子弹炸开在青白的尸身上,就是一个焦黑的弹孔,并没有血流出,待枪声一停,两具铜甲尸立即就往上扑,快若闪电。
“妈妈呀!”一名黑人雇佣兵大叫。
岳银瓶的鬼爪,掏开他的左胸,掏出一颗血淋淋的东西来,张嘴就咬,只要给她食几颗人心、血食或者魂魄,所受伤痕立即就好。
傅昆成跳了过来,手一伸,一张定僵符贴在了岳银瓶的额前,大喝:“尝尝这个?”
岳银瓶只是定了一下,蓝色的瞳孔猛的一睁,厉啸起来,一把扯下定僵符,向傅昆成扑去。
傅昆成转身就跑,他倒是鬼精,并不跑直线,而是绕着那些高大的黑人雇佣兵身边转。
“妈妈啊!”又一名黑人雇佣兵惨嚎,岳银瓶的樱桃小嘴,咬在了他的颈侧大动脉,抬头时,两颗獠牙闪现,足有两寸长,随着血食的摄入,青白的尸身上,子弹造成的损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同时鼻子一吸,将黑鬼魂魄吸入,以充精元。
杜九幽大骂:“废物!这东西刀枪不进,水火不侵,不生不灭,你们抢赶着给她送血食吗?不是这么对付的,用最粗的尼龙绳捆住丢在边上就好!”
李昆飞正和岳安娘交手,两分钟就支持不住了,始知方才那个和尚非常了得,他一人对付两只铜甲尸,看着并不怎么吃力,这会儿轮到自己几下子就受不了了,扯着嗓子大叫:“师祖!我弄不过她哟!”
杜九幽飞飘上前,抬腿踢翻岳安娘,把脚踩在她的后颈上,大喝:“快拿尼龙绳来!”
两名黑鬼抢上前来,拿出拇指粗的军用尼龙绳来,抹肩头拢二臂,把岳安娘四马倒攒蹄,捆了个结结实实。
岳安娘仰头厉嚎,疯狂的挣扎,然那尼龙绳是美国军方专用的,大象捆住都动不了,她虽是铜甲尸,力大如牛,但被捆住也是动弹不得,而且两个黑鬼打的是水手结,越是挣扎勒得就越紧,没几下连动也动不了了。
那边岳银瓶也被杜九幽踢倒,如法炮制,两具赤溜溜的铜甲尸就这样被人捆驴似的丢在寺门口。
张镜湖早听到动静了,他想的是,并没有什么人能奈何得了他炼的铜甲尸,就算李思淳、张绍真几个来了也不会有办法。
孙静婷寻着气味,急急走在前面,穿过大雄宝殿直到一间不起眼的僧房门前,回头道:“首长,就在这里面!”
张镜湖点头,跟着走了进去,却是四壁空空,哪里有一个人,不由微怒:“贱畜!你敢耍我?”
孙静婷立即跪了下来道:“不敢!让我找找好吗?”
“找!找不到看我不剥了你的皮!”张镜湖冷声道。
孙静婷一个倒翻,变成了雪獒,顺着室壁四下嗅了起来,不一会就在书柜前停下,口吐人言:“首长,就在这里!肯定有机关!”
张镜湖是长沙九门之首,没少下过地,只是略微找了一下,就发现了机关,转动之下,果然现出一个暗门,却是个最简单的夹墙,里面就是一个铁笼。
一个蓬头垢面的人抬起头,茫然的看向张镜湖。
张镜湖嘿嘿笑道:“大哥!你好啊!我们有多少年没见过了?”
那人满脸的泥污,光着两只脚,并不理会张镜湖,只是自顾自的翻玩着的自己的鸡巴。
孙静婷复了人形,看那人玩自己的鸡巴,披披小嘴,意极不屑。
张镜湖始知妙心说的不假,他的大哥张率天果然完全痴呆了,否则以他一百二十四岁的高龄,绝不会无缘无故的翻自己的鸡巴玩,向孙静婷道:“弄他出来!”
孙静婷点头,拔了铁笼上的销子,拎着头发把张起灵,也就是张率天拽了出来。
张起灵“哼哼哈哈“极为不愿,脏兮兮的身上,背着一个斐格牌子的皮质挎包,还本能的背着孙静婷,潜意识里不愿被她发现。
张镜湖奇道:“这是什么?拿来我看看!”
孙静婷以为他是傻子,伸手就去拿他的包。
张起灵忽然就动了,身体极巧的一转,避开她拿挎包的手,同时飞腿踹向她的小腹。
孙静婷现在已经是超一流高手的修为,反应也快,急侧身想躲,不料还是小腹一痛,跟着人飞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门外,眼角一瞟,发现竟然进来了大队的人马,机灵的再滚,躲到墙角看动静。
杜九幽瞟了孙静婷一眼,冷声道:“很好!谁也不准伤了这狗精,玩尸的,出来说说话!”
张镜湖负手走出门来,手上抓着张起灵的衣领,怪眼一翻:“杜九幽?你不在上海享福,跑到这里做什么?”
杜九幽哼道:“张镜湖!你又来做什么?废话少说,把人、狗都留下,你可以滚了!”手一抬,四周的黑鬼把枪口全对准了他。
张镜湖骂道:“杜九幽!你想作死不成,你和张春豪几个青帮余孽蹲在上海老实点算了,要是作死,就不怕老子提兵剿灭了你?”
杜九幽冷哼:“现在再不是毛某人时代,我们现在也不是几个人,决不会束手待毙,相安无事便罢,要是你敢逼迫,东南大乱的责任你负得了吗?”
张镜湖忽然把张起灵朝堵着后门出口的人扔了过来,几名黑鬼抬枪就射,身在半空的张起灵连声惨叫,定是中枪了,然落下时也不含糊,本能使出艺业,和黑鬼搏命,两名黑鬼大叫,显是被揍的狠了。
同时张镜湖就拿出那扇子来,“乱洒星罗“的四处乱扇,激起漫天的火海,烟火中黑鬼们眼不能视处,又不敢胡乱的开枪,怕打死自己人,都是大骂的后退。
混乱中杜九幽连接张镜湖七十三腿,两条人影电似的纠缠在一起,四周围着的黑鬼一叠声的大叫,更不敢开枪了。
孙静婷见机不可失,翻身变了狗形,如一道闪电似的窜向被张起灵砸开的缺口,一闪消失在后门外。
“崩!”的一声人影分开,张镜湖借杜九幽的一击之力飞过后墙。
杜九幽大骂:“玩尸的!你个怂货,打不过就逃,这都多少年了,还改不了你这个臭习惯?”
后墙外传来张镜湖的回应:“杜九幽!你个忘恩负义的偷窥狂,当年你偷看宋家三小姐,要不是老子你能跑得掉?想不到你已经到了冲虚境,老子不跑等着你来虐吗?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
杜九幽大骂:“后会你妈了个屄!你想跑也成,把扇子留下!王八犊子,你能跑得掉?”带着那帮黑鬼就往后门抢。
“希溜溜!”一声马嘶,后门外的崎岖山路上,张镜湖骑在一匹通身乌黑的神竣乌骓上,远远的回头向他一笑,反手比了个下流手势,如飞而去。
“答答答!”黑鬼们不甘心的开枪。
“停下吧!打不到那老货的!”杜九幽摆手,忽然又道:“他妈的!这马是哪来的?跑得比摩托车都快,既给玩尸的跑了,你们散开,把那条狗精找出来,还有那个人,看看有什么古怪?”
赵大杆子耳朵里塞着耳机,走在崎岖的山路上,边走边骂:“操他妈的谭杰!发给老子的是什么吊定位?好象老子给他个挫人搞迷路了!”
他并没有跟大部队一起走,而是先去了肥东青龙场,探寻那些小鬼子魂魄叫的“高敬亭“其人,寻访之下得知,那处原是乱葬岗,高敬亭原是某党高级将领,骁勇异常,却被叶挺害死,就在前年国家投资,建成人民英雄纪念公园了,高敬亭也开始享受国祭,和大中国的气运联系了起来,难怪他自去年开始转运了。
之后坐车来到龙泉山,下车后就按谭杰给的微信定位找他们会合,不想却是迷了路,满山的乱走,根本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赵大杆子骂骂咧咧之际,发现远远的崎岖的路上,一匹黑马远远的跑过来,速度比摩托还快,不由贪心大起,心想,若是有了这样的马,那以后掘人家坟走山路时就方便了,抢夺之心一起,又如何能收得了?
“啪!”一声皮鞭的暴响,孙静婷后股吃痛,更加亡命的飞奔起来,胸口热血沸腾,被嚼铁勒住的嘴边,开始有白沫溢出,然身为牝马,不跑是不行的。
张镜湖心情懊恼之极,自己突破到独尊境,自料无敌,却不想青帮自然门的杜九幽,竟然到了冲虚境,整整比自己高了一个等级,看来上海的青帮得好好的修理修理,才能保证本门的利益。
更叫他愤慨的是,这次竟然失了两具千辛万苦祭炼出来的蓝眼铜甲尸,象这种高品级的僵尸,本身尸源就难找,以后再想祭炼就更难了。心中烦恼时,不自觉的狠抽跨下这匹牝马,把个孙静婷抽得如风一般的疾驰。
忽然听到耳边有人喝道:“打打打!”
“希溜溜!”一声嘹亮的马嘶,孙静婷前蹄一软,身体就侧翻了过去。
张镜湖本是独尊境的高手,反应也快,立即双脚离鞍,想弃马免灾,不料两颗雨花石如影而至,一打面门,一打膻中。
孙静婷前蹄被雨花石打中,直翻到坡下,被一颗小树挡住,她本就跑得累了,干脆就躺在地上不起来了。
张镜湖躲开两枚雨花石,大怒道:“是长春门下的哪个小王八蛋,敢用天女散花打我老人家?”
赵大杆子自坡后站起身来,嬉嬉的笑:“什么长春门长秋门的?别跟老子套近乎,看你岁数也不大嘛!自称什么老人家?杆子!你的马不错呀!不如让给我行不?”
张镜湖大怒,也懒得和小辈罗嗦,抖手拿出赝品的七禽离火扇,对着赵大杆子就扇,大火连天而起。
赵无谋大笑:“呆逼!用这种手段对付老子?做梦吧!全真令法,天罡分火决--破!”
平地起的三昧真火被刀似的劈开,迎面一个大拳头直奔张镜湖的鼻梁骨砸来。
张镜湖大惊,想不到这拳头来得这样生猛,身体向后就仰,要躲那莫名其妙抢进来的拳头。
“呆逼卵子!你上当了!”赵大杆子抢进身来,收了左手分火决,握拳下砸,“扑“的一声,结结实实的砸在张镜湖执扇的右腕上,重逾万斤。
“啊!”张镜湖忍不住叫了起来,手上扇子不受控制的掉落。
赵大杆子早料到这出,收了右手拳,反手接住扇子,同时“的溜“一个转身,电光火石之间,飞起身来,肩膀直撞向张镜湖的胸口。
“呔!开!”张镜湖双手一合,挡在胸前,尽全力封向赵大杆子的右肩。
“哎呀!”张镜湖双手封不住赵大杆子的全力一撞,手背反弹在自己的胸口,一口血就喷了出来,两人一个错身。
赵大杆子怎么可能给他有喘息的机会?大旋身弄出本门绝学“雨打残花“,两团人影急速的纠缠在一起,瞬间连换三百四十七式。
张镜湖感觉骨软筋疲,想不到全真门下能有此高人,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赵大杆大笑:“够劲!过瘾!痛快!再接我几下试试!”
拳风再变,记记带着尖厉的呼啸之声。
张镜湖老脸大变,记忆中这种拳风,只有在李思淳打疯的时候才会偶尔出现,并且他知道,这是全真最耗体力的“先天罡宵九式”,乃是天下最刚猛的拳法,开石裂碑,勇不可挡,比少林的“化气成钢”还要霸道,想跑时哪里能跑得掉?
平常高手早被一拳砸死了,赵大杆子难得遇到这样的对手,正好试拳,玩心一起,怎么会叫这老鬼跑掉?一拳紧过一拳,大开大合,气势磅礴。
张镜湖有苦难言,咬牙硬接了几拳,忽然胸口剧痛,赵大杆子的拳头砸在了他的胸口,老鬼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向后一翻,昏死了过去。
赵大杆子倖倖的拍拍手,过去摸老鬼脉门,看看也没事,忽然想起,为什么这和人打了起来了?噢!马!
再回头找马时,却见一名绝色的美女俏生生的立在不远处的小树旁,奶牝尽露,妖骚无比,见他望过来,脆生生的道:“我啊!不认得了?”
赵无谋挠头:“你是--?”
“孙静婷呀!你插过的!想不起来了?”孙静婷启发。
“噢!想起来了!你大冬天的,就不能多穿点衣服?这样露着奶子好看吗?”赵大杆子道。
第十八卷 依疯弄邪
第一章 意外狗马
孙静婷把小嘴一披:“我没那么贱!我是被逼的!你把他打死了吗?”赵大杆子笑:“当然没有了!”下面的鸡巴就立了起来。性吧首发
孙静婷笑:“幸好没打死,要是打死,我可惨了!”赵无谋不解:“他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孙静婷道:“我是他骑出来代步的牲口,要是他死了,我也会暴体而亡!”“牲口?什么意思?”赵大杆子更不懂了。
孙静婷忽然一个倒翻,“希溜溜!”一匹神骏的乌骓平空出现在山路上。
“哎呀!我明白了,你就是那匹马?”赵无谋兴奋的大叫,一双贼眼放光。
那马就地一滚,又现出美女的身形,苦笑道:“明白了吧?”赵无谋感觉心痒难禁,要是得到这种马,白天晚上都可以骑,真是太美了,收伏之心顿起:“你下面想怎么办?”赵无谋嘴上说着话,手上也不闲着,在张镜湖身上乱翻,也就是几张零散的钱票、几张卡、手机等等,现在他身价今非昔比,也懒得拿他的那几百块现金,倒是搜出一支骨笛、一条乌油油的鞭子和一些看起来似乎有用的东西,并那把抢来的扇子,随手收入乾坤袋里。
那边孙静婷叹气:“能怎么办?我和姐姐的魂魄被首长下了禁制,我被他使唤,姐姐被另外的首长使唤,你把他打昏了,我只有等他醒呗!”“禁制?什么禁制?我看看?”赵无谋大奇,搜干净了张镜湖,走到孙静婷身边,忍住无边的鸡痒,把一只手放在她的天灵上,忽下重手。
孙静婷没料到赵大杆子会下毒下,一时躲闪不了,顿时昏倒。
赵大杆子按住孙静婷的顶门,探查之下,心中不由大喜,这婊子的禁制,竟然和淫姬身上的一般,于他来说,解开禁制易如反掌,另外还有一股禁制,却妖异非常,但解开也容易,以前他替人打工,真是个遵纪守法,现在放开来,一切无所顾忌,况且这荒山野岭的,收了孙静婷也不会有人知道。
咸猪手把美艳非常的孙静婷翻来翻去,玩弄着修剪着阴毛整齐、穿着钢环的骚穴,捏着穿着钢环的奶头,鸡巴越来越硬,左右看看除了昏掉的张老鬼外,四下更无他人,当下把那条二十公分长短的大吊掏了出来。
孙静婷的身子被他翻检了几遍,就在这时忽然就醒了,抬膝就去磕赵大杆子的已经硬直的鸡巴。
赵大杆子虽然色令智昏,但艺业匪夷所思,反应极快,左手拨开她的粉膝,把她翻了过来,右膝压住她的小蛮腰,把她的双手扭在身后按住,挺着鸡巴,就去插她的骚穴。
孙静婷拼命扭动,双腿死死的夹着,不叫赵大杆子得手,她若是在主人没同意的情况下给其他人乱插,至少饿她三天,挨饿的滋味可不是好受的。
赵大杆子焦燥起来,按住她的后颈,“噼叭“连抽了几个响亮的耳光,吼道:“再敢乱动,老子宰了你!”孙静婷被抽得眼前金星乱晃,被压着头脸勉强抬起,只见荒山野岭,四处无人,若是抵死不从,怕被赵大杆子荼毒,立即不动了,由他分开自己两条雪粉的大腿,把一条滚烫的鸡巴硬邦邦的捅进干涩紧窄的骚穴里。
“呀!”孙静婷仰头妖叫,知道再趁强死夹着大腿根的话反而更倒霉,只得认了,放开身子由他捅插。
赵大杆子见她不反抗了,当即一手抓住她的秀发,一手按住她雪腻的后胯,由慢而快的动了起来。
“嗯!”孙静婷妖哼,她自做牲口以来,被施了许多的淫药,但就是没人捅插,叫她硬憋着淫虐,实在发骚难挨,又碰到役使者的心情好时,才会抽她一顿鞭子,以解淫痒,本能的半跪起身来,沉腰露牝,配合着那根二十公分的长吊进出自己的妖穴,同时花芯一紧,就去汲他的元阳。
赵无谋自王后山和姑射天女交合后,天下再没有东西能汲到他的元阳,感觉她的骚穴媚肉盘旋压榨,不由笑了起来,反倒落得舒服,一痛狠捅之后,忽然抽出鸡巴。
“呀!嗯!”孙静婷浪叫,一股水线自骚穴内彪出,射出三、四米远,反过身来搂住大杆子,疯狂的叫道:“再来!”赵无谋抱住她的后股,把她搂在腰间,鸡巴再次插入骚穴。
孙静婷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盘起,死死的夹住大杆子的腰,身体飞快的挺动,迎合插入骚穴内的鸡巴。
那鸡巴不长不短,正好抵在她的子宫口,在花心上狠捣,一阵阵蚀骨销魂的滋味涌上心头,舒爽不已,她已经快半年没人这样搞她了。
一翻云雨,两人散架似的仰面躺倒在山路上。
赵大杆子忽然想起了张镜湖,立即翻身坐起,放眼一看,山路上哪里还有张镜湖的影子,站起身来看时,发现了远处的渐渐变小的人影,当下舌绽真力大喊:“那老鬼!你跑什么呢?你的马不要了?”张镜湖亦是以真力回应:“暂时送你了,我们后会有期!”赵无谋大笑:“你跑得了?”
张镜湖大惊:“骚勒骠!我命令你不惜一切代价缠住他,掩护我老人家撤退,要是完不成任务,当心我剥了你的皮!”孙静婷闻言,不顾疯狂性交后的疲软,翻身变成雪獒,电似的窜了上来,对着赵无谋张嘴就咬。
赵无谋大惊,料不到她竟然还能变成狗,而且是这么大一条凶猛的藏獒,见她玩命似的扑咬,哪里还能顾得了逃跑的老鬼,尽起平身本事对付起美女狗来。
几个回合后,孙静婷又被赵无谋打翻在地,凶狠的拳脚下,不得已现了美女原身,呼呼的喘气。
赵无谋使个神勇,乾坤袋里拿了副五圈的精钢镣铐出来,扣住孙静婷的粉颈和手腕、脚踝,四马倒攒蹄的摞在荒野,复一掌又把她打昏。
站起身来看时,张镜湖早跑没影了,当下提起动弹不得的孙静婷,找了个隐蔽处盘膝坐下,乾坤袋里拿出装着魂魄的铜葫芦,摄出一副前几天才收一个混混的魂魄,依解淫姬的法子,用大天雷观的道法,一条条的把孙静婷的魂魄抽出,填以混混的魂魄。
三魂七魄抽光、填完,那带着黑色禁制的魂魄已经不是孙静婷的了,至于她顶门的那道妖气,直接一个雷法震碎。
远在四九城里的一处明清式豪宅里,一条驴子似的雪獒忽然一口鲜血喷出,狗眼里露出怨毒凶狠的神色,然后静静的趴着不动了,妖法被人破去,它至少得养七天才能恢复。
赵老谋把缠着禁制的魂魄收进一个小小的玉瓶之中保存,这样下禁制的人会以为他的法术还在,既是无法查觉,那就方便赵无谋日后有必要时弄鬼了。
所谓万道归宗,赵大杆子既习了玄清决,只要是鸿钧一脉的,就没有难得住他的道法,役使孙静婷的法术只是小术,方便施术者或是其他人随时使唤。
赵无谋弄了个神通,平空的自孙静婷的小嘴边,弄出两条缰绳来,一副精美妖异的辔头,出现在她艳美的头脸上。
“嗯!”孙静婷魂魄的禁制被解,本能的感觉舒爽无比,这时也醒了,发现被上了马具,不由微微挣扎起来,含糊的叫道:“放开我,我要去找首长!”赵无谋决不会告诉她禁制已解,见她不肯听话,嘿嘿一笑,解了她双足上的铐子,把个赤条条的孙静婷带住缰绳拉起,栓在树上,拿出自张镜湖身上搜出来的马鞭就是一顿鞭子。
孙静婷早已习惯了鞭打,挨鞭子时蹄腿乱踏,本能的躲避,样子妖美无比,然矛盾的是,十几鞭子过后,挂着钢环的骚穴里情不自禁的流出蜜汁来,媚眼迷离。
“骚货!骚货!”赵无谋一叠声骂。
“操我!”孙静婷渴望而含糊的叫。
赵无谋的鸡巴又硬了起来,收了马鞭,又把她腕上的铐环解了,令她双手扶树,沉腰蹶腚,显出沾满腻汁的骚穴,那穴肉外钢环闪亮,寒风中不住的翕合颤抖。
“噼叭、噼叭“,赵无谋连连的抽打孙静婷的屁股,把那两瓣如堆雪的浪肉抽得直抖,粉胯间的蜜汁流得更多了,顺着大腿内侧几乎流到膝部。
“嗯!”孙静婷舒爽的妖哼,皮鞭抽打过后再性交再是太快活了,她感觉每根毫毛都舒张开来。
“扑哧扑哧,啪啪啪!”赵无谋边抽插着这具美穴边问道:“奇怪!为什么对你那老鬼如此忠心?你得到什么天大的好处了?”孙静婷哼哼唧唧的应:“首长对我和姐姐都十分残暴,就把我们当作牲口使唤,动不动就鞭打体罚,不给吃饭,但我们就是不能背叛他老人家!”孙静婷这些美女不知道的是,她们被人施以狗的基因,改造之后,她们就有了狗的属性,纵算主人剥她们的皮,吃她们的肉,她们也会忠心无比,丝毫不会背叛。
赵无谋冷哼一声,心下打定主意,管她愿不愿意,看紧些还怕她跑掉,这次事情过后,要重炼乾坤袋,把这些活物都装进袋里,需要的时候放出来玩,不需要的时候就收进袋子里,只把她们做性交工具,不拿她们当人就是了。
紫红的龟头挑开红嫩的穴肉,残忍的在紧窄的小穴里翻搅,正捅得快活时,手机响了,赵无谋边操着穴边按下接听键,立即传来谭兔子的声音:“老张呀!你在哪?咦!怎么有女人发骚的声音?你不会临阵脱逃去桑拿了吧?”赵无谋大骂:“滚你妈的!老谭!老子问你,你发的什么吊定位,害得老子迷路了!”谭杰呵呵的笑:“其实也不能怪我,原来是卓安妮弄鬼,屏蔽了这区域所有的手机信号,现在暂时中断一下屏蔽,方便我们集合,你还来不来?”“当然来了!在哪集合?”赵无谋道。
“在龙泉寺!你快过来,我们马上就要下……!”谭杰话还没讲完了,就传来一声闷响,在空旷的山野间悠悠的传了开去。
“快快快!嗯!哼!要来了,给我,哎!呀!啊!”孙静婷一阵含糊的浪叫,大股大股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处,随着鸡巴拔出时溢出,滚烫的鸡巴在温凉滑腻的肉洞里进出,龟头被忽然收紧的花心小嘴的吸合,赵无谋也到了。
“嗷!”随着一声狼似的大叫,一泡精液射向孙静婷的子宫深处。
孙静婷大腿根紧紧的夹合,等了一会儿,由他得到最大的快活,感觉鸡巴的热度变低,立即想转身替他清枪管,不料一动之下,“叮当“一声响,方知原来自己被栓住,性感的小嘴张了张,露出狠狠勒住小嘴的钢铁马嚼。
赵无谋抽出鸡巴,在孙静婷的雪腻的大腿间左磨右磨,擦去上面的液渍,拍拍她的粉臀,诡笑道:“那老鬼走了,就算现在我放了你,你也不一定找到他,不如留在我身边,隔些天遇到他时,我再放你走怎么样?”孙静婷有了狗的属性,除了服从主人之外,更是服从强者,但她还有人的属性,闻言想了想,含糊的道:“那--?好吧!”赵无谋解开她左边马嚼的环扣,把勒住小嘴的横铁放下来,笑道:“龙泉寺你认不认得?”孙静婷张合着小嘴道:“我正是从那来了!”
赵无谋笑道:“那太好,带我去!”
孙静婷咬牙:“我这样子怎么走?你有衣服吗?给我穿一件!”赵无谋是有衣服的,但决不会给她穿,嘿嘿笑道:“变成马!让我骑去!”“不变!为什么让你骑?”孙静婷不甘心。
赵无谋坏笑:“看来不打是不行了!”
孙静婷满不在乎的道:“随便,狠狠的打,打过再性交!”赵无谋忽然冷笑,把她的嘴边的横铁复扣上,又把她的双手强行背到身后,用指铐铐住,使了个神通,把她收进乾坤袋,传语道:“既然如此,你在里面呆着,什么时候我想起来了再放你出来!”“那我怎么吃饭呢?”孙静婷忽然发现四周一片黑暗,整个身子悬在空中,四肢上下没处用力,时间也似乎静止,感觉就象肉体已死,而魂魄无奈的存在着,不由大恐而含糊的叫,却是一点点声音也没有,乾坤袋里原来是一片奇异的空间。
赵无谋既把她装在袋子里,哪里还会理她?寻着手机上的定位,使了个“陆地飞腾术“的神通,拈着手决十分钟后来到龙泉寺前,收住法术,猛然发现寺门前有两副白花花的身子,被尼龙绳捆住,肉虫似的蠕动,不用看,傻子也知道那是两副赤裸的女体,身材健美,眉目清秀。
赵无谋好奇,走到近前抬起一只的下巴细看。
岳安娘张嘴就咬,离开了饲主,令她十分的不安,她和妹妹岳银瓶两具宋代的僵尸,自被饲主祭炼之后,就对饲主死心塌地,僵尸比狗还忠诚。
赵无谋见绝美的脸上现出两根二寸长的尸牙,不由吓了一跳,所幸它头颈不能伸缩,咬不到自己,不顾她的嘶吼反抗,抬起她的鬼艳的俏脸,发现她竟然有一双蓝色的眼睛。
赵大杆子嘿嘿一笑:“二货!竟然和哈士奇一般的蓝眼睛,这样下去会成罗刹的,不过所幸是两具女尸,我喜欢,就是不知道这东西算不算活物,收收看吧!”说着话,用乾坤袋一收,“嗖!”的一声响,被捆的如猪一般的两具美艳铜甲尸立即不见了。
乾坤袋里,每件东西都是隔开的,就算是两根针也不决不会碰在一起,所以两具僵尸,根本就不会发现孙静婷,也不会发现其它的任何物件。
是凡罗刹夜叉,雄的都是相貌狰狞,而母的却非常妖美,张镜湖当时用女尸祭炼,考虑的也是这点,否则弄两具狰狞凶丑的家伙整天带在身边,饭都吃不下去。
“张勇!你怎么不进来?咦!铜甲尸呢?”有人从寺里出来。
赵无谋抬头一看,正是谭杰,嘿声道:“我才到!正看是不是这里呢?怎么?等不及了?什么铜甲尸,我怎么没看见?”“没看见就算了!我是等不及了,告诉你,卓家竟然召来二十多个淘沙的高手,我们要是下去的迟了,好东西全被别人摸走了!”谭杰点头。
赵无谋笑:“这么多人?那我们不是多余?”
谭杰披着嘴道:“淘沙的蠢的很,只知道四处乱挖,都不会用风水之术寻龙点穴,要不是我,他们根本找不到位置,听到刚才那一声响了?他们已经炸开地道,有人下去了,要不是等你,我也下去了!”赵无谋抬头看天:“这青天白日的,你们就下去?你不是跟我说过天明鸡叫不摸金的吗?”谭杰拉着赵无谋往里走:“这都什么年代了?只要方便,管它天明天黑,只要摸到东西怎么样都行!快走,我们五个正好凑一拨下去,可不能便宜了那群南扒子!”赵无谋跟着谭杰转到寺后,那是一处三面环山的半山半凹地面,二十多个身材健壮的黑鬼,端着冲锋枪站在四周警戒,以防不相干的人进来,一名绝色的美女站在几条汉子中间,有如鹤立狗群,赵无谋平生最是好色,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见那美女眉眼之间,颇似卓凤黛,立即知道她是卓家的人了。
老海见他们来了,高兴的道:“就等你们两个了,我们下去!”杜九幽阴漆漆的道:“急什么?等第一拨下去的人上来,你们再下去!”卓安妮翻眼:“杜老!不用等了,通过遥感探测,下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方圆可能有五、六公里,先下去的没有一、两天的时间,决不可能上来,他们二十五个得全部下去,反正我们是掌眼,他们下去后,倒出来的东西不管多少我们全收,更何况这处斗在现代地表一百米以下,说是上三代的也有可能!”杜九幽点头:“那好!我们就在这守着,不会有其它的出口吧?”卓安妮道:“决无可能,通过探测,这是个山腹间自然形成的庞大洞穴,要不是发生过地震,令这处地质变形,露出这条仅可一人钻过的地缝来,我们就算炸十天,也不可能探到墓室中!”谭杰拉赵无谋:“不用听他们废话,我们下去!”赵无谋点头,立即改用上全真绝学“胎息之术“,但还是接过老海递过来的防毒面具,戴了手套,抓住尼龙绳,跟在了铁头后面。性吧首发
有人移开洞口的大功率鼓风机,放他们几个下去。
头顶的矿灯看到,之前炸开的就是一层地壳子,只得三米多厚,显是一层地质变动后塌下来的浮土,之后全是天然的岩石,虽是冬天,然石色潮湿,隐隐生有藓类。
随着空气不断的进入,赵无谋忽然感觉那些藓类微微动了起来,他自修炼了那几块漦鼋壳上的神通之后,夜能视物,定睛一看,不由大惊:“这些蜘蛛古怪!”老海跟在赵无谋身后道:“什么蜘蛛?哪来的蜘蛛?”赵无谋道:“洞壁上贴着一层的蜘蛛,太古怪了,千万不要碰到洞壁,以免麻烦!”十分钟后,赵无谋、谭杰、三子、老海、铁头站在一面巨大的天然照壁前。
老海用狼眼手机一个劲的在那石壁上照。
铁头道:“有什么不对吗?”
老海道:“大大的不对!你们看,这些石壁上的花纹,似是某种文字,又似是什么符咒什么的!”实际上现今所用的文字,全是秦字,之前淹没在历史长河的许多文明,都被人类遗忘了,春秋时只是“剑“的写法就有二十多种。
赵无谋不用手电也看得一清二楚,明白的感觉那就是一壁的上古文字,猜想应该是警示什么的,他于上古知识,比文盲好不了多少,然自恃艺业,还有四个人肉盾牌,嘿声道:“别管它!我们只管进去,碰到事再说!”谭杰拉住他道:“之前进来的那批人呢?”
三子好笑道:“老谭!别告诉我你是第一次下地吧?他们提前十多分钟进来,换做是我也早走没影了,还会在原地等你?”老海是摸金的老手,颇通古代的文明,小心的道:“不对?这壁上的,应该是上古南方巫族的东西,现在所谓的特异功能人士,全是巫族的后代,上古的巫术更是非同小可,我们得提起十二分的小心!”赵无谋心中暗惊,悄悄的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只玉手链来,那一只的玉手链共八粒雕成龟甲的珠子,藏着洪宣娇、史红婕、陈雪梅、杨洛丹、胡九妹、苏三娘、张美茜、徐美瑶八只修成有为的灵物。
徐美瑶立即低声道:“爷!那壁上坐着六个孩子!”赵无谋冷声道:“果然有古怪!”
谭杰道:“咦!张勇,什么古怪!”
赵无谋嘻嘻一笑,变戏法似的摸出一片柳叶道:“我替你们把左眼开阴眼,二十四小时之内,你们左眼可以看到鬼!”谭杰道:“真的假的?”
三子道:“我信!替我先开!老张有这本事,以后下地我就跟着你了!”赵无谋一笑,用柳叶在他们四个的左眼外刷过,嘿声道:“你们看那壁上?”谭杰等人抬头一看,只见那处天然的石壁上,骑坐着六个穿着树叶的孩子,正嘻嘻的笑,吊诡的是,全是黑人小孩,其中一个指着他们尖声道:“又来人了!”老海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悚声道:“为什么要说又?”赵无谋道:“这还用问,前面的一批着了他们的道了,这些小鸡巴,所用伎俩,无非就是鬼打墙之类!”谭杰道:“怎么全是黑人?难道中国古代有黑人的存在?那为什么又消失了?”铁头忽然道:“哥们!这些是传说中的血童,用残酷的法子炼成,所以皮肤是黑色的,应该是中毒死后表现,怨气非常深,非常难对付,通常在斗里只要碰到一个,这个斗也就别倒了,我们怎么办?”赵无谋笑:“胡九妹、苏三娘,你们两个出来,把这些熊孩子撵走!”“嗷!”的一声鬼嚎。
谭杰大叫:“鬼呀!”
苏三娘滴溜溜一转身,在谭杰面前现出形来,灯光下眉目如画,胸乳怒突,朝他一笑,不知羞耻的分开两条雪白的大腿,掰开阴毛覆盖的骚穴,由他查看。
老海叫道:“老谭!那是女鬼,千万碰不得!”
三子惊道:“老张!敢情你还能弄这东西,怎么就不给她们弄件衣服呢?”胡九妹骚兮兮的飘到三子面前,以手抚其面颊:“这样不是趁了你们的心了!要日屄吗?”赵无谋哼道:“叫你们赶孩子呢!你们这些骚货,看见汉子就走不动路了?”是凡鬼物,必要不断的汲取生物能量,否则将会被天地正气消磨于无形,她们能修炼成形,更是知道珍惜,一有机会就会不断的汲取活人的阳气以固修为。
赵无谋至所以不放她们出来汲食活人,原因是二十年前,他那个老鬼师傅曾经警告过他,说是南京有一位极厉害的佛家弟子,最是慈悲,逢恶必除。
这些年来赵大杆子就是天天替人家打工,也没四处游逛,虽然怀疑,但也不敢不信,要是放她们出来,碰到那个佛门的高人定然是被人家收了,弄不好形神俱灭岂不可惜?
“嘿嘿嘿!”胡九妹一笑,飘了起来,就去赶壁上的小鬼。
六只小鬼发现同类来赶,一起尖叫,六张嘴竟然张得比脸还大,露出满嘴尖利的牙齿,嚎叫迎上前来,围住胡九妹,张嘴就咬。
“哎呀!快来救我!”胡九妹大叫。
赵无谋大惊:“不好!这可能是传说中的阴童,不是平常的鬼物!你们快出来一起上!”谭杰道:“阴童是什么?”
赵无谋哼道:“我那老鬼师傅教我的时候太短,许多东西我都不知道,我这也是猜测,说阴童你不懂,说阳童吧!哪吒你知道吧?他就是阳童,阴童和阳童一般的厉害,天生就是以天下神鬼类为食!”数声鬼啸,洪宣娇七鬼一齐出现,探出利爪和那六个阴童搏命。
胡九妹就在一瞬间,被阴童连抓几把,扯下几缕魂魄,痛的厉声惨嚎。
三个先得手的阴童把那魂魄修炼有成的魂魄急急的往长满利齿的嘴里按,它们蹲在这里几千年了,虽然能最大可能的避免天地的消磨,但也饿得狠了。
这边洪宣娇几个一加入,形式立起变化,八只修罗艳鬼立即布起八门金锁,先把六个难得一见的阴童困住,叫它们不能逃跑,之后探出鬼爪,撕食阴童的魂魄。
所谓大鬼吃小鬼,鬼要想留在世上,甚至修成修罗、鬼仙,必要得到能量,最直接的法子就是大鬼吃小鬼。
六个阴童身材矮小,然速度奇快,而且还精通八卦奇门,被八个艳鬼围住并不慌张,在她们的档里穿来钻去,同时探爪,在肉档处撕下片缕魂魄,往嘴里直摁,每吃一缕魂魄,能力就增加一分。
祭炼这些妖艳的修罗,赵无谋可是花了大本钱,眼见洪宣娇几个吃亏,悄悄的就摸出弹弓来,装上桃木罗汉头,盯着那些阴童看。
谭杰急道:“看你妈的屄呀!弹弓给我,我来打!”赵无谋骂:“急你妈屄!这些小鸡巴也有门道,当年祭炼它们的人大有门道,嗯!果然是上古六都巡天阵,比老子的八门金锁高明百倍,这是上古巫族的阵法,换做老子,就祭炼十二都天神煞了,那样谁也破不了,打!”赵大杆子不知道的是,这六个东西好不是这个好抓的,能凑到六个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若不是这些东西的灵性被消磨的差不多了,鼎盛时期时,就是一个出来,他也降服不了。
罗汉桃木核直奔杨洛丹的肉档。
“你妈!打偏了,你往哪打呢?咦!”谭杰大叫。
“叮!”的一声,似中金石,那枚开了光的罗汉头就在杨洛丹的肉档前炸开,竟然打碎了,同时一声厉嚎,本没有任何东西出现的位置,一个小鸡巴捂着左眼大嚎,六都巡天阵立即乱了。
杨洛丹这只修罗反应也快,探爪一抄,正捞到一个阴童,也不撕扯,拿到嘴边张嘴啃,却发现生硬异常无法吞食,不由叫道:“咦!他们不是魂魄!”被抓住的阴童急挣,忽然反头就咬。
这真是太不公平了,阴童们能食神鬼,而神鬼却奈何不了阴童。
杨洛丹这点道行得来不易,生怕被他吞食,忙不叠的丢手。
那阴童鬼笑一声,落地就要跑。
赵大杆子早候在旁边了,手里拿着一把符,大喝:“天地玄黄、阴阳交兵、张天师借法,龙虎印镇邪!”“轰!”的一声响,平空出现一座小山,把那孩子压在山底。
其他五个小鸡巴见不对头,闹哄哄的想跑,却被洪宣娇几个死死的堵住。
赵大杆子又喝:“龙虎抱山印!龙虎封魔印!龙虎镇山印!龙虎梵天印!龙虎开阳印!”洞中如雷山响,六个小鸡巴全被压在了如小山般的符印下,巫术遇上正宗道法,败得十分干脆。
谭杰急急的跑过去,在符印下找了又找道:“吊到了!老张!你把人家压成灰了!”赵无谋披嘴:“怎么可能?让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作怪!”念动真言,移开镇山印,黑暗中果然什么也没有。
“我说吧!”谭杰道。
老海猜测:“可能被他们跑了!”
赵无谋道:“不可能!我封了他们退路的!宣娇!你们找找看?”修罗洪宣娇道:“没跑,就在印下!”
赵无谋拿起LED强光手电在印下找,孩子没发现,却发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原石,手机下泛着乌沉沉的光泽。
“这是--?”老海低声道,他立即认出来这是乌金,但故意不说破,淡定的伸手接过来,入手处沉重异常,差点掉在地上。
赵无谋眼明手快,一把接起那拳头大小的原石,嘿嘿笑道:“这东西怕有五、六十斤吧?密度这么大,不可能是地球上的吧?”老海倖倖的道:“不错!这是金属殒石,传说是道家炼器用的,其实也没那么神奇,就是重,拿出去很难找到下家接手!给我吧!我有几个殒石爱好者的联系方式,或许能卖个千儿八百的!”赵无谋笑道:“当然可以,这些石头我们拿着也没用!”说着话,把那殒石递过去,心下却想:这似乎是传说中的乌金啊?这个死老海,狡滑狡滑的。
老海吃力的捧着殒石,心想:这种硬货带在身上非常累赘,又万万不能丢,要知道,四九城里的那主,可是出到千万一立方厘米的。
赵无谋嘿嘿的笑:“这东西既然不好卖钱,就全送你吧,应该是六块,你拿好了!”黑暗中老海老眼直转,接声道:“那就算我吃点亏了,后面有什么好东西,给你们几个先挑!”赵无谋拿开道符,果然又得到五块乌金,凑成一堆摆在老海面前。
老海心想:“这六块加来,至少要有三百斤,根本拿不动,何况现在拿着就不能升棺发财了,反正这东西也不起眼,我先找个地方藏了,以后再来拿。“三子道:“老海,岂是你得了东西,是不是就不和我们进去了?”老海诈笑:“这东西很难出手,全世界也找不到几个接手的,但也不能便宜别人,来!大伙儿搭把手,帮我把它们藏在角落里,以后得空时再来拿!”谭杰他们三个既然知道不值钱,哪里肯理他?倒是赵无谋,乐呵呵的帮他把那些藏在一处角落里。
铁头早跑到石壁后面了,这时大叫:“快来看,他们几个全成肉干了!”老海急起身。
赵无谋却提着裤子道:“中午水喝多了,小个便就来!”老海本想跟着他,以防赵大杆子弄鬼,但想想这乌金沉重,赵大杆子肯定拿不走,当下先过去了。
赵无谋祭出乾坤袋收了六块乌金,低骂:“老鬼!跟老子玩阴的?做你妈的清秋大梦吧!”收了乌金之后,果然撒了一泡尿。
老海见赵无谋过来,定睛看去,果然没见他有拿沉重东西的迹象,他身上就那么个背包,要是拿了东西,定然看着背着吃力,也不好去看,怕他们几个起疑要平分。
谭杰看前面五个被汲成干尸的道:“奇怪!照理这么长时间,第三拨人应该下来了,怎么还不见人呢?”盗洞外,这时正上演着一场人蛛大战,无数的黑色蜘蛛潮水似的向光亮处涌动,见到活人就咬,锋利的蛛齿下,穿着牛皮靴也没用。
杜九幽阴阴的道:“这是尸蛛,专吸人血,全是母的,吸血后身体会鼓胀数倍!”潘绪良早就躲在了卓安妮后面,用卓安妮的身体替自己掩护,鬼祟道:“全是母的?那它们怎么繁殖?”卓安妮骂道:“怕死鬼?躲在我身后干什么?整天就想着繁殖,不过肯定有蛛王,快!快找到蛛王,弄死了蛛王,这些尸蛛就散了,注意,青色就是蛛王!”一名黑鬼听不懂她的话,不管三七二十一,端起火焰喷射器就烧,现场顿时一片火海,密密麻麻的尸蛛顿时尸横遍野,混乱中一只青色尸蛛刚吸了几只尸蛛贡献的人血,见起大火,已经胀大的身体立即缩小,变得如小指甲盖大小,转头就往盗洞里钻。
卓安妮跺脚:“蛛王不死,我们谁也别想下去,已经下去的人也难逃活命!”杜九幽阴阴的道:“跑不了!”手一伸,现出灵兵铜锤,跟在蛛王后面就砸,青色的蛛王原气未复,连挨了几锺,落到盗洞里去了。
雇佣兵又找了两个火焰喷射器来,大片的尸蛛密密的烧在高温火焰中,这些尸蛛被封了几千年,原本就虚弱,好不容易见到氧气苏醒过来,还没有得到补充就遇到这种高科技,自是抵挡不住。
潘绪良从卓安妮的身后钻出来笑道:“全死干净了吧?”卓安妮连踹了他几脚,恨道:“怕死鬼!龌龊!竟然拿姐做肉盾,你不得好死!”潘绪良也不尴尬:“有这么多人在,你怕什么?我躲在你身后就是本能反应罢了!”卓安妮躲着潘绪良:“关键时候就看出你是什么人了!”杜九幽忽然道:“以你的身体替少帮主挡灾是你的荣幸,青帮全帮的人都能死,少帮主却不能有丝毫损伤!”卓安妮一愣:“我又不是青帮的,行了!别这样瞪我,蛛王死了没?”杜九幽死板板的道:“挨了我三、四锤,决没有活的可能!”卓安妮道:“那好!剩下的十五个全下去吧!”
人群里钻出克林特斯道:“我也下去!”
第二章 天香仙境
赵无谋的耳朵动了动:“人下来了,这次来了不少!”
谭杰道:“那我们得赶紧的,来得人多了,斗里的东西就分得少了!”
三子道:“谭哥!你真没下过地?人多怕什么?只要能平安带出去一、两件东西,至少一年的生活费就有了,但往往能活着出去的没有几个人,还是等人凑齐了大家集体行动!”
老海亦点头:“三子说的很对!”
那只青色的蛛王要是鼎盛时,杜老鬼就要倒霉了,虽然连挨了三、四锤,但也没有把她砸烂,掉到洞底后慢慢醒了过来,发觉闹哄哄的有人下来了,也不作声,悄悄的落到一个人的腿上,悄无声息的往上爬,她太需要脊髓了。
领头老外克林特斯道:“你们几个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还有五个呢?”
老海诡笑:“被吸成人干了!”
跟着下来的李峰道:“尸蛛干的?”
老海道:“不知道!”
赵无谋见人全下来了,立即混在人群里看风色。
忽然有人震天似的喊了起来,跟着倒地乱滚。
克林特斯道:“快去几个看看?”
一众人等知道古怪,都是裹足不前。
赵无谋低声道:“宣娇!什么东西?”
修罗洪宣娇立即飘了过去,片刻回来道:“爷!是蜘蛛!”
赵无谋道:“有古怪吗?”
洪宣娇道:“当然有了,我们太平军一路过来,盗墓无数,也见过这东西,不过全是黑寡妇,墨青色的是上古的尸蛛王,钻在那人脊椎里吃骨髓,听说这种蛛王是可以炼成药的!”
赵无谋道:“能炼什么药?”
洪宣娇道:“不知道,我也是听说!”
赵无谋见众人不去,当下独自走过去,手一翻,悄悄的弹出了一道火符,那人顿时满身起了大火来。
蛛王见不对头,急急的钻了出来,不想赵大杆子拿着个铜葫芦正候着哩,见那货钻出来,劈头就是一个重手把它打昏,使了个小神通把它装进葫芦中。
洞中黑暗,且这一连的动作都是大杆子背着众人,众人更是不明白活人身上为什么起火,都惊疑的看向赵无谋。
李峰道:“那杆子!看到什么了吗?”
赵无谋慢慢的站起身来,一脸迷茫的道:“看不出来!”
克林特斯道:“传说中国西藏有一种蓝色的甲虫,可以瞬间把人烧成灰,不会这种尸蛛也有这种本事吧?”
李峰道:“我们躲远点!”
谭杰道:“就不管这人了吗?”
李锋笑:“既下斗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要是菩萨,你去管呀!”
克林特斯催促:“这人死定了,还不往前走?”
老海、三子、铁头悄悄的往人群后溜,他们历次下地,决不会打前锋。
李锋嘿嘿的笑:“那杆子,你姓谭是吧?你先走!”
谭杰道:“为什么是我先?”
陈强笑:“我们十五个都是长沙的,老外是金主,不是你去探路还是我们?怎么着?想吃罚酒!”
谭杰骂:“操你妈的蛮子!拿老子当炮灰?”
赵无谋忽然道:“吵你妈的屄哟!大家一同进来,难道不要互相照顾?”
李锋笑:“谁说不是呢?这样,你在前面走,有什么事叫我们一声,我们肯定会救你!”
赵无谋人畜无害的笑:“好呀!我相信你们!”
谭杰道:“别信他们!”
赵无谋道:“你想我们两个打人家十五个?”
谭杰头一缩:“不想!”
赵无谋又笑:“那我打头,没事最好,有事的话早死早投胎!”
李锋大笑:“这么想就对了!”
赵无谋快步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道:“跟紧点!”
李峰叫:“走那么快干嘛!就算有好东西,你一个人也不能全拿走是吧?”
前面山洞乌黑,刚转过一个洞角,忽然“咕咚“一声响。
克林斯特大叫:“又怎么了!快过去几人看看!”
李峰、周晨把谭杰往前推:“快去看看你夹的喇叭!”
谭杰明知有异,小心的走到前面五、六米处的拐角,用LED手机照着道:“前面是暗河!张勇掉进河里去了!”
听说前面只是河,众人放下心来,一齐走了过来。
克林斯特用手电照着黑沉沉的水面道:“扔一块石头下去,看看有多深?”
谭杰咧嘴:“这还用看,张勇掉下去连个水花都没看见就沉底了,这水不会没有浮力吧?”
周晨扔了个空矿泉水瓶子在水面上,看着浮在水面上的瓶子道:“这水正常,就是普通的地下水,奇怪?就算那个张勇不会水,也不可能秤砣似的落水就沉呀!”
陈强收起带有标尺的铅垂道:“老外!这河竟然有五米深,这么深的水,说不准下面会有暗流,而且也不知道多长,这天寒地冻的,我们不能泅水过去,会冻残废的,得用橡皮筏子分批过去!”
克林特斯道:“支那人,不能叫我老外,你们得叫我琼斯博士,或者琼斯先生!”
李锋笑:“得了吧!也和我们一样就是个地下工作者,还博士,还先生呢?我们就叫你老外,没叫你猩猩就不错了,还怕你咬们我们不成?”
克林特斯叹气:“就是野蛮人种哟!算了!老外就老外吧!我们不见得走这水道的,看看还有旱路吗?”
几个已经散开的人操着长沙话:“没有,只有这一条水路,看这样子,这条河是地壳变化后形成的积水,以前应该不是河!”
克林特斯拿出对讲机:“安妮!我们需要皮筏,下面是暗河,我们过不去!”
卓安妮道:“有!一会儿就叫人放下去,你们在洞口下接着!”
全真教的看家功夫就是先天功,而先天功铸基功法就是胎息,赵大杆子一入水,立即就运起了胎息,沉到水底,感觉身周全是拇指大小的葫芦鱼,这种鱼只生活在殒石坑中,传说鹏鲲老祖的本体就是这种鱼。
葫芦鱼雌雄同体,满嘴利齿,是混沌初开时凶猛的食肉鱼种,但没有肉吃时也吃素食,甚至石头。
赵无谋不敢惊动那些鱼,悄悄的在两米深的水域鱼似的往前游,四周全是黑色的山石,带路的洪宣娇、史红婕两只修罗也不吱声,葫芦鱼连魂魄都能吞噬。
好在后面又是吵闹,又是手电光乱晃,把所有的葫芦鱼全吸引了过去,赵大杆子只游了三十多米,就感觉不到有葫芦鱼在身侧了,刚想浮上水面,猛然感觉那山石已经压在头顶了,想来这段通道全在水中一至三米深浅的位置,人要通过,只能潜水。
又游了三十多米,头顶的洞壁消失,出现了一个空间,赵无谋浮出水,抹了一把脸,他黑夜能视物,立即发现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泊,拿出LDE强光手电,找到对岸,慢慢的游去,快上岸时竟然发现有一段古老的石阶。
赵无谋不客气的顺着石阶爬上岸来,运转玄功,一阵雾气升腾后,身体衣物全部蒸干,检查了一下乾坤袋,只要有它在身上,就万事无忧。
乾坤袋里拿了一支冷焰火,打着了尽力丢到空中,只见这处空间有三十多米高,一个足球场大小,入眼处四周黑沉沉的山壁间全是孔穴,叉路密布,正中一个石台,估摸着有一米多高,上面立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看样子是鼎,地上全是骨骼。
这处地方摆明了是一处远古祭祀的所在,骨骼有人的、有动物的,一踢全成灰渣,也有不碎的,细看时却是远古巨型古象的象牙和硕大无比的犀角。
赵大杆子当然不会放过,但象牙、犀角的数量并不多,而且非常显眼,只是几根就没有了,走到祭台上再看那鼎,也就是直径一米左右,高有一米二、三的样子,与其说是鼎,不是说是一个水缸模样的东西顶着个不伦不类的盖子,而且不是铜的,似是黑色的陶器,只是外壁布满了蚯蚓一般的图案,赵大杆子是一个也认不识,看看那东西没有磕碰,想想不能便宜别人,随手收入乾坤袋中。
走过祭台,望着那密密麻麻的孔洞,也不知道走进哪个,最后挑了一个大点的走了进去。
不大的石洞穴中,中间位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赫然躺着一个人,赵大杆子明知是死尸,哪里会害怕,用手电照那尸体时,却见面色如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身上是乱七八糟的腐败物,想是生前穿的衣物了。
“你妈!死而不化,又不是僵尸,身上肯定有定尸的东西,老子找找看!”赵无谋自言自语,双手就在死尸身上摸了起来,也主是几块骨饰之类的,连块玉也没有,再向上摸到颈脖时,忽然头脑一昏,那话儿又来了。
“恭喜你地球上的愚蠢生物,你得到了第一片经要《总论篇》,或许这辈子你只能得到这一片,不过不要紧,只是这一片,足够你称霸一世,地球上的劣质生物,跟我做吧!附赠肉体、魂魄修补、再生术!”
“你妈!又来?什么肉体、魂魄修补、再生术?医术吧?”赵无谋狂叫,知道又有罪受了。
同前几次一样,那声音的主人哪里理他?又是好一阵折磨,影象渐渐消失。
赵大杆子感觉似是过了千年,睁开眼打开手机看时,只是过了半个小时,头痛欲裂时,不由又是一阵破口大骂,然心下知道,又得了一块漦鼋壳上记载的超时代东西,这是第几块已经记不清了,然所得零散,瞬间合为一体。
实际上这处墓穴的主人是有记载的,只是石板上的蚯蚓文赵无谋看不懂罢了,既又得了神通,就更不放过这处所在了,而且要抢在后面的人到来之前,把好东西据为已有。
赵大杆子当下挨个去翻每处洞穴,所见之下发现,这处应该是远古某个小国或是部落的墓葬群,格局和后世不同,没有一个睡棺材的,都是躺在一个石板上,陪葬的东西也有,不过没有后世的金银、宝石等软货,倒是每个洞中,或多或少的有几个陶器,黑、白、红、彩都有,再有就是骨器、壳器、石器。
古玉不是没有,但也不多,大杆子前后翻了几遍,只找出七、八块巴掌大小的高古玉,品质倒是不错,似是蓝田玉,又似是独山玉,只是玉色发暗,拿出去注入些许灵气,逼走死气就能卖个好价钱,这几块古玉都简单的磨成了片子,无一例外的全雕了花纹文字。
赵大杆子一叠声的大骂,但贼不走空,既然做了倒斗的勾当,也不能坏了规举不是?把还算完好,能拿起来的、带花纹或是疑是文字的陶器,装了一百多个,不知不觉间在这地底空间内盘旋的走了十几公里。
从一个生满石礅的湖上走过子后,又是一个深深的山洞,景象却又不同,这处山洞是个大大的石厅,其间石台高低错落,每个石台上都有石床,不用看石床上躺着的,定然全是枯骨。
赵无谋抱着试试看心理,走到最近的一处石台上,看那石床,不由一愣,只见这“石床“足有一米五高,五米长、三米宽,中间空洞,再细看时,却原来是一块反扣着的巨型龟壳。
“这不会是传说中的赑屃吧?”赵无谋疑惑,要是赑屃的,这些壳子肯定是遗褪,大杆子就不相信了,凭那些原始人的本事,能杀死神兽。
“若果是赑屃遗褪,老子就大发了,那老鬼曾说过,赑屃遗褪壳上,每节必有一个大的夜明珠,价值连城!”赵无谋大喜,把面前的壳子推得翻过来,找了块山石,照着两片骨甲就敲。
“当!当!”如击金属,敲了半天,算是做无用功了。
“他妈的!老子敲它做什么?”大杆子丢了石头,抖出乾坤袋,立即把面前的壳子收了。
放出去的八个修罗,这时陆续也回来了,史红婕道:“爷!您稀罕这个?我们数过了,共是二十三个,这个还算小的,里面有更大的!”
赵无谋道:“好!全找出来,我包圆了!”
杨洛丹这只鬼和徐美瑶嘻嘻哈哈的打闹而来,见到赵无谋,立即收了玩耍道:“爷!我们找个出口了,就是我们出去没问题,爷可能不行!”
赵无谋道:“你们能出去,我也能出去!”
半个小时后,赵无谋跟着众修罗,转到一处山洞尽头,那地方果然不好找,抬头看时,一线曙光出现在上面,从所站的位置,到露出那丝光亮的地方,洞顶高达七、八米,也就是说,只有凌空飞渡这段空间,才可能逃出升天。
八个绝美的修罗拥着大杆子,杨洛丹笑:“爷!不是我们不帮你,凡人的身体重逾泰山,我们八个也托不起你!”
张美茜道:“我是能托起一点,不过要是中途失手,把你摔死就没得玩了!”
赵无谋道:“贱货!都死在边上翻去!看老子的!”说着话,乾坤袋里拿出射钉枪,瞅了个准的打出钢钉,把连着绳子的钢钉射在八米上空的一处石缝中,收了钉枪,带着飘浮着的众修罗,攀着小指粗细的美国军用尼龙绳,渐渐的消失在洞口。
赵无谋拍拍屁股走了,后面的人马却是麻烦不断,死伤大半,直到三天后,才潜过地底湖,走入那处墓穴群,众人所见处,全是枯骨,没有一件金玉软货,顿时骂声不绝。
倒是克林特斯·琼斯留恋忘返,他是个真正的考古工作者,拍摄整理了大量的照片和视频,更是把那些赵大杆子认为没价值的石板、骨器、残破的陶器等带出了洞。
两年后在美国,克林特斯·琼斯发表了一篇震惊世界的考古论文,以大量的文字、图片、实物,论证了中国在夏之前,还有一个叫做上虞的朝代,采用部落联盟的办法形成国家,通过各部落的酋长和长老,推选国家联盟的首领,舜是上虞最后一个王,而在上虞和夏之间,还有一个叫有穷的国度,是一个短暂的过渡时代。
而在上虞之前,竟然还有一个女人掌权的母系社会、也是类似部落联盟的国家,推测叫做鸿蒙的国度,可能存在了三、四千年的时间,至少传了三百位女王,而中国学者要这个死老外说明论据的具体发掘地点时,琼斯却又闭口不言。
赵大杆子把身体缩得不到一米,才顺利的钻出那处山岩夹着的“一线天“,出口在一处光秃秃的小山山腰,废了牛劲爬上山崖,却是一个大峡谷,峡谷内云雾蒸腾,温暖如春,山树青绿,是个人间仙境。
赵无谋大喜,脱了衣物,就在温泉里洗起澡来。
水雾蒸腾的峡谷深处,两个丑八怪坐在电脑前,其中一名张着蛤蟆嘴,对另外一名丑女道:“这人是哪来的?怎么能给他透过玄界阵法的?”
张娇吸了一下大鼻孔:“不知道呀?这人生得这么好看,要是见过,我一定记得的!”
张瑶咬了一下黄板牙:“叫巡查的张静捉住他!打一顿关起来,等门主回来后再处置!”
张娇盯着屏幕,咬牙道:“大师姐!这人两腿间似乎多了个什么东西我们没有耶!我看着就喜欢,是传说中男人的鸡巴吧?我还没见过呢!要是打他我可下不了手!”
张瑶怒道:“小蹄子!想什么呢?门主说了,外面的人全是奸恶之辈,特别是男人,见到立即杀死,你这种想法要是给门主知道,仔细剥了你的皮!”
张娇咬着手指痴痴的道:“这人这么好看,就算门主责罚,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
张瑶给了她一记爆栗怒道:“若是那样,你道行就没了,立即变成老太婆,休要讲嘴!还不叫张静办事?”
赵无谋正在温泉里泡得爽呢,忽然感觉被人盯着,忙钻出水来,穿了衣服,望着四周蒸腾的水气道:“哪个王八蛋偷看老子洗澡呢?不出来的话老子放火了!”
话音刚落,平空钻出一个女人来,下身就穿了一个大裤衩,上身着一件宽肥的文化衫,洗得倒是干净,粗黑的手腕上套着一对古色斑澜的青铜镯子。
赵无谋贼眼一扫那人的脸,立即连连干呕。
张静双手叉腰道:“小子!我也知道我长得极丑,但却不准你这样,你这种样子我感觉心里好难受哟!”
赵无谋强忍恶心,指着面前的丑八怪道:“快滚快滚!哪来丑八怪?害得老子翻胃!”
张静大怒:“小子!我已经说了,不准你这种样子,你还这样?抓到你时打得你满地找牙!”
赵无谋狞笑:“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不给点颜色看看,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天女散花,灵石锁魂--打!”
张静电似的现出一支青铜荷花骨朵,“叮铛--“声中,连续磕碎七枚七彩雨花石,大声道:“天女散花?小子!你是长春门的?就算孙无漏,也不敢对我们天香仙境心存不恭敬,若不是我们每年赐给你们的三滴天香仙露,你们长春门就叫长秋门了!”声音清脆悦耳,与长相大不相称。
赵无谋心下一惊:好快的手法!既然动武不大能占便宜,不如智取,歪头想了想道: “天香仙境--?哎呀!我知道了,似乎那老鬼说过,你们应该是什么慈航门下,霸占着地露发财的?正好,老子馋这个,弄个几坛子来老子喝喝!”
张静眼睛盯着赵大杆子的俊脸,柔声道:“小子!师姐叫拿你呢!你这样出言无状,幸好是我了,要是师姐,不剥了你的皮才怪?”
赵无谋笑:“你们不是从不和外人联系吗?怎么知道什么孙无漏?”
张静呆呆的看着赵无谋的俊脸有些痴了,着魔似的回答:“只是我们不轻易与外人接触,但门主她老人家和在外面的师叔、师姐,和全真、少林两派交好,我们所用物资,也全部由这两派着人送来,自己也种些菜蔬,以备日用!”
赵无谋笑道:“我不反抗,你便不打我吗?”
张静讷讷的道:“既然你是全真长春门下,也算是朋友,但你不经许可,擅自闯进来,就犯大错了,或许师姐罚惩你一下,就会放你走的!”
赵无谋是个油条,见那丑八怪的花痴样,心下好笑,想不到都这时代了,还有闭关不出的人?他久经事故,想哄骗这丑八怪倒是容易的紧,顺手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块德芙巧克力道:“送你的,很好吃的!”
张静只把大鼻孔一嗅,立即陶醉起来:“这不好吧?唔!不对,你不会害我吧?门主师父说了,男人最坏,一定得留心,别被男人害了!”
赵无谋剥开包装纸,瓣下一块放进嘴,边吃边道:“不吃算了!你说我害你,总得有个理由吧?我为什么要害你呢?”
张静歪头想道:“是呀!你为什么要害我呢?”
赵无谋笑:“就是呀!没来由的我害你做什么?放心,我不会害你的,就是有事要求你!”
张静咽了一口口水:“原来是这样,说吧!要是不能办到,也不好接受你的东西!”
赵无谋心道:这丑鬼倒是老实,脸上贼笑:“我无意间闯到这里,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你的口气,你的什么大师姐很厉害,见到她时,能不能替我说两句好话,叫她不要打我呢?”
张静放下心来道:“这倒是可以,你生得这样好看,大师姐想来也不会打你!”
赵无谋笑着把那块德芙递过去,张静忙一把抢过,连连往蛤蟆嘴里直送,含糊的道:“好吃好吃,还有没有,我从来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
赵无谋干脆拿出一盒来递给她,乾坤袋里有一整箱哩,全是易横那个馋货放进去的,这时倒派上了用场,嘻嘻笑着:“你叫什么名字呀?你们一共多少人呀?”
张静心不在焉的道:“我、大师姐张瑶、二师姐张娇、三师姐张荷……,共是十七个,门主师父叫李执,还有大批的门人都在外面,不是常回来,留下我们看家!噢!我叫张静!”
赵无谋笑:“你们在这里多少年了?”
张静道:“不知道,反正很久了,自小就在这里,从没出去过!”
赵无谋笑:“那你的生日就哪年哪天?我好替你准备礼物呀!”
张静道:“原来男人这样的好!还送我礼物,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收到过礼物,什么时候生的?我来想想,似乎听师父说过,在日本鬼打杀中原的时候,陆续把我们抱回来的,说是走遍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只抱回来了十七个,想凑十八个都凑不齐,师父说我们这样的仙根灵骨非常的难找!”
赵无谋看着她的丑样,一脸古怪的点头道:“其她的十六个若是和你一般,确是很难找!”心下想到:长生天哟!想凑十八个这种看之即呕的丑八怪,确是不容易哟!幸好老子意识坚强,要不然早把前年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
张静身高有一米七五左右,肥蠢粗胖,皮肤粗糙黑黄,然走动间却是体生幽香。
赵无谋鼻子动了一下,感觉不对起来,照理丑八怪都有恶臭,这体香怎么回事?心中一动道:“你们练的是什么功法呀!这样的厉害,一下子就破了我的天女散花?”
说话时,又翻出一大袋座上客的精美小食品, 一个接一个的塞过去。
这天下男女,包括牲畜,首要欲望就是吃,天香仙境是清修之地,平日里也就是粗茶淡饭,甚至连茶也没有,渴了就喝白水,饿了就吃青菜糙饭,遇到吉日时,方有些河鱼肉食,但烹调方法也极是简单,就是水煮煮,且数量决不多。
张静活了几十年,哪里吃过这种可口的小吃,嘴里吃着好东西,心里哪再有提防?听赵大杆子问,漫不经心的道:“我们修的叫做金蝉玉蝶玄功,极是难修,师父虽修行了百年,却也只是金蝉八变,我们几个以大师姐最是用功,功夫自然也最好,快到五变了,我们几个都是三变的样子!”
赵大杆子笑:“你们师父是不是不聪明?”
张静道:“这话怎么说呢?”
赵无谋笑:“若是聪明,怎么她练了百年,才练到八变,你们大师姐倒是快练到五变了?”心下却想:这功法倒是奥妙,这个张静身手玄妙,听她口气,只是练了三成的本门功夫,轻易的就破了我的天女散花,看来她的师父也定然了得。
张静忙道:“不是这样的,我们这门玄功,每层之间相差极大,张瑶只是初窥五级,就能把我们十几个全部打败,就是快五级之时,就再也不能寸进了,始终上不了五级!”
赵无谋笑道:“这样啊!那是你不聪明了!”
张静巴叽着嘴道:“这倒也不是,师父说了,我们十七个资质差不多,只是大师姐特别刻苦,她想管着我们,而我又不想管人,只要快乐就行!”
赵无谋嘻嘻笑着,伸手去抓张静的手腕,张静见他笑得友善,由他抓了,男人的手抓在腕上,张静本能的浑身颤抖。
赵无谋一探之下,不由大惊,由她的体质脉象来看,竟然是极稀罕的八极纯阴神龙之体,天生的仙根慧质,特别适合修炼,这样的优质身体,百万个人中也没有一个,而且是最好的炉鼎,只是--?这样纯阴神龙之体的女人,钟天地之神秀,得日月之精华,应该是极美人儿才对?难道--?
赵无谋笑道:“张静!你看我们这么熟了,你就不要戴着面具了,拿下来吧?”
张静愣了一下道:“我没戴什么面具呀?”
赵无谋不信,伸手在她脸上左捏右捏,确认了其脸没有面具后,方才不甘心的放手,心下好矛盾。
张静却是浑金璞玉,不明人情事故,被赵无谋男人的手摸在脸上,说不出的舒服,忽又见赵无谋面色不愉,小心的道:“怎么不开心呢?刚才你捏我的脸,定是嫌我生得丑陋,以前外面进来帮我们做事的男女都嫌我们丑,我们也知道生得丑,所以凡是外面来人,我们都不想出来见人的,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你不要生气了,只要你高兴,什么我都愿意替你做的!”
赵无谋心想:长生天哟!都2015年了,怎么还有这种傻屄哟?要是绝色美女什么都愿意替我做就好了,可惜是个丑八怪,不过!
心中打起缺德的主意,不由浑身毫毛孔直竖,只是这事天知地知,做过了就跑,量天下之下,这丑八怪也不可能找到自己。
主意已定,赵大杆子掏手机看了看,正是下午5点钟,天已经快黑了,似是无意的道:“张静!你真要立即带我去见你大师姐?”
张静犹豫:“本来是的,大师姐说要把你打一顿,然后等师父回来后处置的!”
赵无谋笑:“那样我就惨了,我看你人非常好,不如这样,你先找个地方把我藏了,叫你大师姐找不着,寻个空我就跑掉,就是苦了你,可能会受到责罚,不过我可以用东西和你交换!”
张静道:“大师姐顶多骂我一顿,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就是你却跑不出去的,没关系的,你既是长春门的,到时我替你求情,等师父回来,顶多叫你的师长把你领走就是!”
赵无谋心中大骂:老子有个吊的师长?脸上却人畜无害的笑:“好张静!这地方太大了,我走累了,不如找个地方歇一歇怎么样?”
张静点头:“我们这里是大了点,也难怪你会累,听师父说,在民国时,我们慈航门下有弟子万人,全住在这里,现在虽然只有我们十七个,但以前空下来房子倒是不少,每过十年,或是你们长春门,或是少林门,都会派外人进来修理一番,既是你累了,前面不远处就有一间精舍,我们过去歇歇也无妨,说实话,我也不想这么早把你交给大师姐,感觉和你说话好快乐哟!”
赵无谋心道:你快乐了,老子对着你个丑八怪就翻胃了,也罢,就是想找个黑漆马乌的地方骗她的元阴,只要得手,老子拍屁股走人,你们虽然功夫不错,也休想留住老子,要是能骗到地露之类的就更妙了。
况且老子长这么大,还没插过处女呢,听那老鬼说,男人一生插不到处女的话,死后会变青头鬼的,青头鬼很难投胎,或者不能投胎做人,要是来世投胎变成牲畜就惨了,这女的虽丑,但是老处无疑,黑暗中捅插,只要想着小刀,料想也能顺利完事,此处也没有外人,不怕别人知道老子插丑女后笑话的。
自改革开放以来,中国人唯利是图,做事不顾手段,只要能达目的,就没有不敢干的,只是插丑女,而且抱定做完坏事就跑,赵大杆子只要能忍住犯胃,哪有什么心理负担,更何况这这女的虽丑,却是八极神龙元阴,于大杆子的修炼,有天大的好处。
若是老老实实的工作,就是苦一万年,也不会发财,同样,若是老老实实的修炼,非得成百上千年,才会有所小成。
但若是抢劫就不同了,可以瞬间致富。
张静不知男女之事,这会儿主动的拉着大杆子的手,肥硕的黑丑躯体,快乐的象只驼鸟,这天地间要想禁绝异性之间本能的吸引力,却是难如登天。
这是一处缓坡处的青砖黑瓦的明、清建筑,上台阶进门是一个院子,小径的尽头,是三间房舍。
张静一进屋子,就打开了灯。
赵无谋道:“咦!你们这里还有电?”
张静道:“这是你们全真教的功劳,在许多年来,利用山间激流,布了轮机,做了个发电站,而且所有房舍,都做了改造,外面虽是古代风貌,里面全是按现代的样子布置!”
赵无谋到里间卧室,发现竟然不亚于五星级的宾馆,张静拿了柜子里的床单被子,铺在床上。
赵无谋看张静忙碌的丑脸,不由又是一阵恶寒,一挨她铺好被褥,立即关了灯。
张静一愣,悠悠的道:“是嫌我长得丑吗?”
赵无谋道:“只是想和你好好说话,关了灯是为了怕人发现来打挠我们,我累了,你陪我上床,躺着说话如何?”
张静点头,黑暗中同赵无谋上了大床,巨熊似的伏在他身侧。
赵无谋是操女无数,黑暗中运起手段,挑逗那丑女的性器。
张静哪里受过男人如此撩拨?且又知赵无谋俊美,心下早就发春了,男人的手只在肉档间抚了几下,就感觉泥泞不堪,淫水顺着肉沟深沟流得一滩,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是把个大杆子死死的搂住。
赵无谋心中想着郑小刀、孙静婷、王瑞儿等等绝色美女,无意识的道:“你们的玄功是怎么个样子的哩?”
张静的肉档被男人抚着,对大杆子已经没有任何设防,呢喃的道:“我们十七个只得了金蝉决,共是一万四千字,至于玉蝶决,非门主不能修,既是你要听,我背出来就是!”
当下把本门玄功金蝉决,一字一句的清晰背出来。
赵无谋听得大讶,这哪里是什么金蝉玉蝶玄功?分明是玄清心经的一段,只不过不是完整的,虽则张静背诵了上万的字句,但赵无谋发现,只有前面几句和最后一句和玄清经完全匹配,中间的能匹配或是勉强匹配的,也有几句,其它的字句,似全是强行加上去的,又或者是什么人的注释。
而和头尾玄清经匹配的一段,玄清经中却没有多少字,但确是分成九节,每节九句八十一个字,共是七百二十九个字。
大杆子当年破身,是和陈大年两个在南京成贤街的一家不知名的洗头房嫖鸡,致使纯阴有缺,于修炼极是不利。
为骗得人家先天八极神龙元阴,大杆子是什么也顾了,然和丑女做爱,确需极大的勇气, 得运够气才行,黑暗中也无聊,当下笑道:“我知道有一段经文,和你们的相似,只是却简短了许多,你要不要听?”
张静受着男人的爱抚,温顺的道:“若是你想说,我就爱听!”
赵无谋缓缓的把那段七百二十九个字背诵出来。
张静在赵无谋身上磨搓的手停了下来,她本是兰质慧心,天生的修真灵物,只听了一遍,立即浑身剧震道:“这是你们全真的心法吗?”
赵无谋道:“是呀是呀!比你们的简短多了吧?”
张静久在仙境,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固执的观念,只是想了一下道:“你的象是提炼出来的精华,简洁明了,郎郎上口,一听就懂,一背就会,我的经文和你的一比,感觉哆里哆嗦,然其意境相差是天下地下,不如你教我?”
赵无谋头脑里也没有门派的观点,复又把那段背诵出来,只背了三遍,张静竟然就能一字不差的记了下来。
赵无谋心道:这丑八怪真是太聪明了,和老子有得一比,想当年那老鬼,只要把心法口决念五遍左右,老子就能一字不差全部记得,想不到这丑鬼也行!
挨她反复默记了数遍之后,又笑道:“还有一篇,你可要记熟了,一会儿用的着!”
张静温训的道:“好!”
赵大杆子坏笑,把吕祖的《神龙采修录》缓缓背诵出来,这东西非同小可,乃是全真密传,身有神龙体质的炉鼎,可不是任人采战的牝兽,搞不好会被反噬。
大杆子想了半天,为避反噬的风险,决定对这个丑八怪既采又修,然此段修炼心决霸道,若是成功,张静就是他的鼎炉,既可以任他采战,又可以和他双修,但要是别的雄性和她合体,就是完全被张静采战了,其采战后一半精华,却又要便宜大杆子。
赵无谋摇了摇头,又想:这世上除了自己这种不挑食的,哪里还会有人和张静合体?有心把她全部汲光,然八极神龙体质会本能的拼死反抗,须汲汲、还还方才有机可趁,所以必先双修,给神龙体尝甜头。
第三章 双峰采战
“啊!啊!”张静情不自情的大声叫唤,其声清脆悦耳,黑暗中听起来,以为是绝色的女人。
“小声点!默念口决!”赵无谋道,要是被人撞到他在和丑八怪性交,这辈子的脸就没地方摞了。
张静不知道男女之间应该如何交合,黑暗中冷不防的被赵无谋的鸡巴捅入牝户,凶狠的破开处女膜,血水混和着大股的淫汁,缓缓的流在雪白的床单上。
张静还没反应过来是否疼痛呢,赵无谋已经快快慢慢的抽插起来,对于这种丑八怪,大杆子哪有丝毫怜惜,只想得到她的神龙元阴,好一步登天,提高修为。
神龙的阴元小心的很,轻易决不肯吐露,若是通过马眼汲取,那是一丝也不能汲到,赵大杆子自马眼里小心的放出真元。
张静的花蕊一收,把那根插入的滚烫肉棒紧紧的包裹在软肉里,牝穴深处腻肉本能的汲那股真阳。
赵无谋闭上眼睛,捧住张静的蛤蟆脑袋,嘴对嘴的伸出舌头,在张静的口中翻搅,张静呼息一窒,跟着疯狂的迎合,催动着本身精元,一古脑的自舌尖涌入赵无谋体内。
八极神龙的真元涌入,令大杆子胸口一窒,忙凝神静气,引导着过经脉,通神韵,一个周天之后,再混合本身杂气秽机,顺着马眼再导入张静体内。
和丑八怪交配,确是人生一大苦事,挨得玄功九转,赵无谋立即爬起身来,五心向天,运用玄清心经消化。
张静一愣,跟着立即反应过来,也是盘膝动功,本能用起刚学的“简化“心经,天香仙境玄境搜刮的灵气,疯狂的向二人涌来。
五分钟后,赵无谋睁眼:“再来!”
张静也差不多消化完毕,立即道:“好!”张开双腿,等候赵无谋的交合。
赵无谋懒得和她调情,鸡巴找到牝穴,也没有前奏,龟头一挑,凶猛的捣入。
“嗯!”张静皱眉,然她以为男女交合就是这样,又极力讨好情郎,些许疼痛,自不会说出来,由那根硬梆梆的肉棒捣入自己的私处,尽根而没。
“扑哧扑哧……!啪啪啪!”赵无谋狂动。
张静急切的把嘴凑过来索吻,赵大杆子眼一闭,认了。
又五分钟后,两人再分开,依样消化调息,对于这种情形,赵大杆子哪有心恋战,调尽人家阴元之后,立即抽出鸡巴。
双修或是采补和普通性交不同,每次倾滞后,精元又会瞬间补充,方便再战,男人的鸡巴始终坚如铁石,女人的骚穴始终湿如泥泞。
如此反复,梅开九度,方才功得圆满,阴阳平衡,赵大杆子在张静体内放出淘选后的杂质秽物,感觉神清气爽,恨不得跳起来欢呼,然面对如此丑女,强压体内如浴春风般的暖洋洋舒爽,只装做要睡,只要丑女一走,大杆子立马闪人。
张静却是浑身精气似要暴体,天香玄境凝聚的天地精元,和她正是同根同源,既得了原本正宗的玄清心清修炼法则,又经过九元阳煞玄元的平衡,多年集聚的玄功终于火山爆发似的发作了。
张静难受的很,却不敢叫出声来,怕吵着赵无谋睡觉,侧过蛤蟆脑袋,在他额上温柔的一吻,轻轻的替大杆子盖上毯子,飞快的跑到屋外,刚要放声大喊大叫时,忽又转身,伸手布了一个隔音的小结界。
“啊!呜!”张静放声大叫,声如厉鬼,滚滚的精元肆虐着身体,骨骼“噼噼“暴响。
忽然“滋!”的一声响,脑后血光崩现,张静大惊,伸手摸时,后脑处竟然绽裂开了一道大缝,奇怪的是并没有多少血水溢出。
“哎呀!我要死了,师父说的不错,果然不能和男人交合,然此生能有这一次,也不虚了!”张静感觉心惊肉跳,恐惧占据着全身,然并不后悔。
“滋!”又是一声皮肉开裂的暴响,如裂坚革,脑后那道缝自后劲延伸,直到腚尾。
“哎呀!疼死了呀!”张静大叫,翻倒在地,蛇似的翻滚挣命,惊慌时将手抱着蛤蟆脑袋一瓣,竟然将整个头脸弄了下来,然感觉眼睛似乎能看到瓣下的头脸,定睛看时,却是将头脸的皮壳整个褪了下来,眼、耳、鼻、舌俱全。
“哎呀!”张静恐惧,跟着本能的一甩,把上身整张皮壳褪了下来,象脱一件紧身皮衣似的,抽出带着血丝的双手时,又脱紧身皮裤似的褪了两条大腿的皮壳。
待得整张皮壳褪下,张静浑身脱力,周身布满血丝黏液,半个小时后,滚滚的巨大玄元真力复又布满全身血肉经脉。
“啊!”张静仰天狂啸,声震天香玄境。
抬起手臂看时,血丝黏液下,却是透白如玉,以前胡萝卜似的手指,变得玉白如葱,修长纤美,眼睛一瞟,看见伏在地上的旧躯壳手腕处的两个青铜镯子,手一张,收了过来,心念一动,把那对镯子在双手中一翻,忽幻化成荷花骨朵,忽幻化成青锋双剑,忽幻化成降魔杵,忽幻化成荷叶盾,忽幻化成十八粒青铜莲子,五变之后,再没有其它变化。
收了双镯,戴在一双雪样皓腕上,双手一拍,引天地间的水能量聚集,如两条巨龙似的在身周盘旋翻转,无不如意。
忽然间灯火通明,有人叫道:“你是谁?”
张静把两条巨大的水龙凝在身周,集而不发,看那灯光下站着的人笑道:“张杏!你看我终于练成了,这就是师父她老人家说的控水之术吗?似是比她说的还要夸张耶!”
众丑女看面前人时,只见那人身高腿长,胸乳怒突,蛮腰一握,浑身血丝却又肤白如玉,顶着一个光头,两条修长柳叶眉,星眸闪耀,琼鼻檀口,操控着两条粗如水桶的恐怖水龙。
张杏看着伏地的那具躯壳,面对修为如此高深的陌生人,小心的道:“慈航门下张杏,敢问前辈高姓大名?您把张静怎么了?”
张静散了水法,对面前一众丑八怪嬉笑:“张杏、张唯、张歌、张凤,你们这是怎么了?连我也不认得了?”
张凤小心的施礼:“既是本门控水法术,前辈定是本门高人,我们确是不认得您,您又是如何认得我们的?”
张静笑道:“我呀!张静呀!就是半日不见,你们几个蹄子就不认得我了?是故意合伙耍我吗?”
张歌一指地上的躯壳:“那她又是谁?”
张静凝思道:“那也是我,噢!不对,应该是我脱下来的皮……!唉!不对不对,应该是这么回事……!”
再说赵无谋,挨那丑鬼一走,立即弹起身来,打开后窗看时,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院落,当下想也不想,飞身跳了出去。
落地时着地一滚,正要弹起来时,不防一声吆喝,手足正好落在四个结好的绳圈里,顿时灯火通明,四周早钻出十多个不人不鬼的丑八怪来,身高都在一米七五左右,蠢肥粗黑。
“收!”几在同时,墙角的一个高大蠢肥丑八怪一声喊,套着赵大杆子的绳圈立即收紧,竟是比拇指还粗的美国军方专用尼龙绳,这种尺寸的尼龙绳,拉力可达三十吨,别说是人了,就是大象也挣不断。
“老子操你妈!”大杆子懵圈了,这群丑八怪歹毒之极,只要给他空一只手出来,他立即就可弄鬼,或放洪宣娇,或祭离火扇,这样四肢被四个丑八怪死死拉紧,连个道法手决也弄不起来。
张瑶大喊:“这小子蛮力恁大,你们几个一齐上去,打他一顿,不然决不会老实!”
张娇呐呐的道:“这人如此好看,我可舍不得打他!”
张瑶怒道:“是凡男人,都是人面兽心的畜生,生得越好看,心肠越是歹毒,你要是不听话,师父回来时,有你好看!”
张娇没法,手一伸,双腕上的青铜镯子变成两支荷花骨朵,跟在其她丑八怪后面,去揍赵无谋。
赵无谋手脚被四个蠢猪似的丑八怪拉着,虽是艺业高强,也是连连中招,这十几个丑八怪艺业都不弱,叫大杆吃足了苦头。
张瑶喝道:“乖乖听话,否则有你好看!”
张荷凑到赵无谋近前,小声道:“别挣扎了,我们几个手下已经很留情了!”
大杆子恨道:“手下留情?你妈!把老子的骨头都要打断了!”
张恬道:“只是打你的手臂大腿,后背屁股,若是我们对你头敲一下哩?”
赵无谋叫道:“千万别!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张野道:“投降!我们就不打你了!”
张勉道:“还有!你把小静怎么样了?”
张瑶大喊:“你们磨磨蹭蹭、嘀嘀咕咕的做什么呢?这小子狡猾的很,对他的脑袋来一记就老实了!”
张娇把双骨朵一只手拿着,负在身后回头道:“阿瑶,这样不好吧!”
张瑶道:“这小子单身从窗户跳出来,小静却不见了,肯定他把小静害了,你还留什么手?真是花痴加白痴,也不看看,我们都长成这种样子,连女人都嫌我们难看,平日里也不敢照镜子,这男人这样标致,怎么可能用正眼瞧我们,若有温存,定是欺骗,既是你们下不了手,让我来!”
赵无谋大叫:“停!快停!老子投降还不行吗?”
“那就不准再动了!”拉住一根绳子的张玥道。
赵无谋挣了老半天,又挨了几十骨朵,有气消功散的感觉,想想这样子也不可能挣开,索性听天由命,留些力气,或许可以寻机逃生。
“给我捆结实喽!”张瑶发令。
赵无谋立即被丑鬼们捆成粽子。
张瑶抬起赵无谋的下巴道:“你把小静怎么了?”
赵无谋知道瞒不过去,光棍的道:“只是操了一下,我还吃亏哩!”
张娇道:“什么又叫做操呢?”
赵无谋没好气的道:“夯货!就是性交!交配!日屄!懂了吧?”
张瑶抬手想抽赵无谋耳光,看着那张俊脸,却又舍不得,高高抬起的手轻轻的落在赵无谋的脸上,发出一声清脆响声,咬唇道:“果真如此,你就害死她了,那妮子此时定是玄功尽费,说不定已经死了!”
这个动作若是美女做出,定然娇美,然由张瑶做出,却是叫人作呕。
赵无谋大叫:“哎哟喂!你个丑八怪,竟然敢打我?而且还打脸?只是性交,没你说的那般严重,玄功尽费?是哪个呆逼卵子说的?”
张野插嘴:“这是我们师父说的,说天下男人都是猪狗,没一个好东西,全是狼心狗肺的畜生,我们个个冰清玉洁,千万不能给男人骗上床去,否则一生都毁了,玄功尽费时,就会立即衰老至死!”
张瑶看着他的脸,忽然咬唇道:“若是你肯真心真意的操我一回,就算玄功尽费,我也愿意!”
忽然有人清脆的叫道:“阿瑶!你要把他怎么样?”
众丑寻声看时,窗子边却是一名绝色美女,光着头,全身赤裸,挺着两团硕大的奶子,小蛮腰儿却只一握,一只手拿两支青锋剑背在身后,一只雪白的纤手点着赵无谋,俏生生的立着,身后探出张杏、张唯、张歌、张凤四张丑脸。
张瑶不认识那美女,见她生得妖俏,本能的醋意大起,大声道:“你是谁?”
张静道:“我是张静呀!原来师父全是骗人的,我和他好过之后,立即变成这样了!你们看我现在美吧?”
张瑶哼道:“你是小静?当我白痴呢?师妹们上,把她也抓住,竟敢闹我们天香仙境,可不是找死!”
张静得了绝美的身子,道法艺业又忽然大涨,这时心情大好,有意和她们玩耍,当下不理张杏四个的阻拦,一个鲤鱼穿波,姿式曼妙的自窗子飞出,跟着身剑一合,乳燕穿帘,去剌张瑶左肩。
“哎呀!”张瑶大叫,想不到面前这人来得样的快,当下更不犹豫,挚出两支青铜荷叶骨朵,劈面相还。
“耍耍耍!”张静一连七八剑,逼得张瑶左架右闪,连连后退,却不下杀手。
张瑶大叫:“你们几个,还呆看什么?快来帮忙!”
张娇、张野、张莉一齐抢上前来,都是一对青铜骨朵,把张静围在核心,八只骨朵雨点似的乱砸。
张静两柄剑剌挑轻灵,攻其必救,神色轻松的逗几个姐妹玩。
张旷、张檀、张勉、张靓大怒,复又上来夹攻。
张静微笑,把腰一挺,喝道:“长!”原本一米七六的身体,瞬间暴长到三米有余,挺着一对雪润润的奶子,将手中一对青锋剑化做两只降魔杵,恶狠狠兜头就砸。
“叮叮档档“一阵乱响,十六个骨朵被磕得七零八落,八个围攻的丑八怪大惊,丑脸上齐齐变色,有心退出战团,却又不能够。
张杏、张唯急跳出窗子,伸手拦住,大叫:“好了!小静,不要捉弄阿瑶她们了!我们知你得了大机缘,就不要在姐妹面前显摆了。
张瑶被张静一连几杵,拿骨朵的手虎口几欲裂开,被逼得气喘如牛,这会儿倚墙喘气道:“小杏,她果是小静?”
张静露齿一笑,如春风中妖艳的海棠花,双手一抖,收了降魔杵,复化做一对青铜镯子,收了法象,也不知羞耻,赤条条的立在院中,将绝美的身子转了一个圈道:“漂亮吧?”
张瑶道:“你真的是小静?怎么做到了?”
张静一指赵无谋道:“他喽!”当下把所发生的事向众人说了。
赵大杆子望着四周如恶狼一般的眼睛,大惊道:“士可杀,不可辱!”
张荷两眼放光道:“好哥哥,也爱我一次,只要将我变得和小静一般,做牛做马我都愿意跟着你!”
张娇道:“原来师父都是骗我们的!”
张野道:“怪不得师父那样美,我们几个这样的丑陋,原来师父在外面有男人!”
张恬道:“难怪其她的门人、师叔、师姐们不回天仙仙境,原来是这样!”
张檀道:“我们被人当傻子啦!不行!这小子先归我了!”
赵无谋大叫:“救命呐!”
张瑶气得在他腿上踢了一下道:“叫什么叫?只要随了我们心愿,你要什么我们都给你,包括我们几个的身子!”
张野道:“这事不要讲,我们先办了事再说!”
张静叫道:“事先说明,他那棍子插入我们小便的地方时,可是有些疼的!”
张娇满不在乎的道:“只要能和你一般,些许疼痛算得了什么?”
赵无谋拼命挣扎,然这段丢尽脸面的事,却是不能免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多钟,赵无谋惬意而悠闲的躺在床上,听外面最后一个性交后正在褪壳的张恬的鬼叫,身周全是绝色美女,个个身高腿长,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由美得令人发狂的妙人儿侍候着。
张野含着那条粗长的鸡巴,微微抬头,含糊道:“这样呀!舒服吗?”
张娇、张瑶伏在胸前,仔细的的含弄着他的奶子,双手搂着张檀、张唯,手指玩弄着她们两个各一枚怒挺的奶头。
张杏、张玫却伏在脚前,把大杆子的两个脚趾含在异常娇美的小嘴里,细细的舔弄;小腿处张荷、张莉挑着香舌,自下而上的舔着。
张静自头顶位置探出脑袋,嘻嘻笑道:“要亲嘴吗?”
赵无谋含住张静的香舌,狠狠品尝过后,叹气道:“真是苦尽甘来呀!”
张瑶吐出奶头道:“阿谋!我们体内似有秽物,感觉不排不快!但怎么能排掉我却想不出,你有法子吗?”
赵无谋心道:那是老子阿出去的杂气霉秽,拿你们十七个婊子当马桶呢,面上却笑道:“就象水流一样,只有从高处往低处流的水,因为我修为比你们高得多,所以你们修炼后的杂气秽物集在丹田,没法子排出,不过要想排出法子当然有了!”
张瑶急道:“快说!”
赵无谋笑:“就是找修为比你们低的,最好是身体阳气盛但却一点修为也没有的小鸡巴,把精炼后不要的杂气秽物,一并排给他!”
张娇道:“好是好!但怎么排呢?”
赵无谋笑:“这两天和我怎么做的,就和他怎么做!”
众女一齐点头道:“噢!这样啊!倒是容易的紧!”
张玥道:“但是!这里除了你,就没有别人了,我感觉体内的那团杂气好难受哟!”
她们十七个现在全到九宵境,几乎是仙体,只差一个等级就能达到修道人梦寐以求的天元境,身体里再不能容秽气,因为身体仙灵,所以更加觉得杂质秽气难以忍受。
而且这十七个婊子完全不知道人间羞耻,并不觉得和其他男人交合有什么不妥,只当是修炼罢了,实际上许多妖修、鬼修、包括人修都是这般修炼的,虽是左道,提升速度却是飞快。
这十七个女人着了赵大杆子的道,习了他全真的《神龙采修录》,全部成了他的性侣和鼎炉,这辈子也休想逃脱他和他的干系,除他之外,和其他男人做爱,永远不可达到高潮了,要想舒爽,只有和他性交,并贡献从其他地方采战来的精元。
赵大杆子摸着不知是谁的光溜牝户,捻着雪白骚穴处三根只得五毫米长短的本命阴毛道:“你们看我们这样好,我走之前,得给我留个纪念不是?能给我一件你们身上的什么东西,以后想你们时,也好拿出来看看!”
张瑶道:“玄境已经被我们毁了,但还有些地露什么的可以给你一点点,除此之外,我们只有身上两只镯子,是各位姐妹护身的兵器,却不好给你,其它的,我们什么也没有了!”
赵无谋笑道:“真是一毛不拔哟!但我天生善良,怎么会要你们女人的护体兵器呢?真是好为难哟!”
张静笑:“说到毛,我们除了眉毛外,连头发都没来得及长出来,你要毛的话,只有拔眉毛了!”
赵无谋也笑:“这样,我吃点亏,把你们的下体的三根阴毛全给我如何?”
张瑶笑道:“哎哟!我倒是忘了,只是这处毛毛又小又短,而且只有三根,不仔细摸的话,根本就不知道这里还有毛毛,既是你要,给你就是!”
赵无谋笑道:“我要整根的哟!”
众女想来,把下身的三根细幼阴毛给他,也不是什么事,反正以后这地方肯定还会长毛,都嘻嘻的笑:“你拔就是!”
赵无谋道:“可是有些疼的哟!”
众女道:“这点疼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怕的,既是你想要,快点拔,拔完我们再行交合!”
赵无谋一笑,乾坤袋里取出菜市场用的拔鸡鸭毛的镊子,爬起身来,令众女全部仰面躺倒,对天叉开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双手瓣着大腿根,露着牝穴,等候他来拔毛。
“哎呀!”张玫痛叫:“想不到只是拔三根细小的毛毛,却如此的疼!”
赵无谋心道:本命阴毛被人连根拔去,以后小命就攥在老子手上,这命根一样的东西,不疼才怪?面上却笑:“是有点疼,忍一忍就过去了!”
张玫疼得冷汗都流了出来,好在只是三根,赵大杆子手又快,倒是能忍得住,只是阴毛离体之后,象是被人拿走了极重要的东西,全身无力,双腿打颤,转而对手执阴毛的赵无谋越发依恋起来,合了双腿,就来索吻,以求安慰。
赵无谋温柔的在她嘴上亲了一下,令她去边上休息,再去拔下一个的本命阴毛。五十一根本命阴毛全部拔完,众女象是被人抽筋似的瘫软无力。
赵无谋把双手一搓,使了个神通,把五十一根本命阴毛搓成一根黑黝黝的短线,拿出一只玉瓶收了,只要再找到依附的物件,把阴毛炼化在上面,用来打她们的话,只要一下,就叫面前的这些婊子吃不了兜着走。或是用她们的本命阴毛作法,倾刻就能要了她们的小命。
张瑶赤裸的伏过身来,舔舔赵无谋的奶头道:“阿谋,本欲再行交配,只是我们浑身无力,看来以后下体的毛毛是不能给人家乱拔的!”
赵无谋笑:“那是当然!你看我们身上都脏的一逼吊糟,不如洗个澡,吃点东西再日屄怎么样?我这里还有许多好吃的东西你们没吃过呢!”
张娇讨好的凑过一张粉妆玉琢的脸:“阿谋!我们带你到万年地乳的温泉洗澡!”
张野咬着樱唇:“不好吧?师父说,那地方不能叫外人进的,那万年地乳珍贵无比,大地上只有这一眼灵根,只有她老人家回来时,才能取一勺出来,调和温水沐浴,我们功力浅薄,却是受用不起!”
赵无谋笑:“你们的师父就会晃扁你们!”
张瑶道:“什么叫晃扁呢?”
赵无谋道:“就是骗你们呀!你看,她说你们不能和男人性交,实际上你们和我性交之后,不但褪去那具丑八怪的壳子,还平白的得了一身修为,她说外面的东西全是蚀心的毒药,我从外面带来的东西被你们抢光吃光了,也没见一个被毒翻,她说给你们修炼的金蝉决是夺天地造化的玄功,结果却是改了一大堆,又加了一大堆,叫你们修道绕大弯儿,这么说吧,是凡她说不能做的,就一定能做,是凡她说必须要做的,就坚决不能做!”
张瑶、张娇等人想了半天,虽觉不该背叛师父,但事实俱在,又实在没地方可以怀疑的,但她们哪里知道,那万年地乳虽有助于修炼,但修为不够时,强行洗浴立即气消功散,成为废人。
而且她们不受赵无谋采战,只是以处子的身子清修的话,一旦金蝉九变,立即可以修成正果,再不济也是大天师级别的,从此就能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但和赵无谋交合,受他采战后,虽然修为大进,也褪了旧皮相,但只是九宵境,以后再想寸进,是难如登天,还得受制于他,成为他的私畜牝兽,这笔账,怎么算都是划不来的。
张静却拍手道:“说的很是,那师父说不要我们出去,那一定就可以出去了?”
赵无谋笑道:“那是自然!出去后有许多俊美男人可以和你们打炮,心甘情愿的给你们采战,排滞体中杂质秽气,还有许多南北美食,更有千奇百怪的衣裙,还有许多许多的东西,是你们想也不敢想的!”
张瑶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破绽,但本能犹豫的道:“还是不要出去!”
赵无谋拍着胸脯道:“出去后,一切有我,包管你们吃好的,睡好的,还有人侍候,再说了,我们交合修炼,把这地方的灵气全汲干了,成了一处废地,你们师父回来后,不气死才怪?要是气死还好,万一不死,你们十七个,全部得受重罚!”
张娇连连点头:“是呀是呀!记得几年前师父回来,发现我照看的绿柳枯了几片叶子,罚我跪了好几天还没饭吃呢!”
张娇这事,众女都是知道的,而且每次师父回来,更在意的是玄境里的天材地宝,吩咐众女照看的物事,若是有些闪失,都要受罚。
赵无谋眼睛一亮:“绿柳?是传说中的上古灵根吗?你们这里有一棵?”
张娇道:“只是一根枝条,有三尺长短,泡在玉瓶子里,我要每天替它换壬水,用本身灵力滋养,师父说是照顾的好了,可以生根,我来这许多年了,也没见生出一条根来!”
张杏道:“我跟在阿娇后面看过,和普通的杨柳也没有什么区别!”
赵无谋笑:“要我猜,就是普通杨柳!你们那个师父又骗你们了!”
众女狐疑的点头。
赵无谋搂起两名一丝不挂的绝色美女,赤溜溜的起身:“带我去洗那什么地乳,只要我进去没事,就知道是不是你们的好师父又骗你们了!”
众女只是犹豫了片刻,复又笑了起来,她们心思单纯,并没有多想,拥着赵无谋,走出门来。
院中横七竖八的排满了极丑陋的皮壳,血流满地,还夹着尿屎。赵无谋猛的一看,着实吓了一跳,胃里翻滚,就吐了出来。
张瑶道:“怎么了?”
张娇道:“方才拼命吸我们的奶头,想是吃我了吐奶哩!”
赵无谋翻白眼:“小孩子才吐奶哩!再说你们几个哪来的奶?我看你们的褪下来的皮壳怵得慌!”
张檀望了望:“我们也是,唉!我们以前这样的丑陋,想想真是不堪回首哟!但怎么处理呢?没地方摆呀!再说,时间才了会不会烂掉发臭?”
赵无谋道:“我有办法,就怕你们舍不得!”
张野凑过来,抢着他的嘴亲了一下:“有什么舍不得的?说吧,怎么处理,别拿着喂狗就行了!”
赵无谋一笑,抽出高仿的七禽离火扇道:“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
众女一齐点头。
赵无谋道:“可别后悔哟?”
张瑶道:“烧吧烧吧!我们决不后悔!”
赵无谋一笑,把扇子一摇,连天的三昧真火,卷着皮壳,片刻间烧得干干净净,风一卷,吹得无影无踪。
张玥掩鼻:“想不到我们原来的身子是这样的臭?”
张静道:“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快走快走!”
张杏忙跑出去,把电动小客车开了过来,停在小筑门前。赵无谋穿了衣物,拿了乾坤袋,几乎被这些美女架着上去的,现在他的待遇,连走路都不要用脚。
众女却一个也不肯穿衣服,也无衣可穿,反正她们又不知道不穿衣服有什么不好,光着反而觉得爽快。
一路上只见草木枯萎,山花破败,以往清澈见底的溪流,灵气尽失后,变成滩滩死气沉沉的浑水,更是泛起一片的死鱼,让人见了触目惊心。
电动车在青石铺就的路上开了四十多分钟,来到一处刀削似的绝壁前,张瑶领头下车,本想开启连续的几个运转大阵进到核心地带,却发现灵气尽后,那大阵也失效了,能挡住去路的,就是伪装成山壁的精钢大门。
张野反而跑到前面,搬动电动开关,把厚有30公分的精钢门一道一道的打开,引众人进去,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有世俗观念的,光身行走,丝毫不知为耻,而且初得神功,身心舒服,抢着搂抱着赵无谋,叽叽喳喳,刮噪不休,反说赵无谋穿着衣物碍事,不方便她们亲吻抚摸。
进了三道精钢大门,面前是一处巍峨的高大青色院墙,张瑶推开大门,引赵无谋穿过抄手回廊。
赵无谋猛的一眼,看见有两道灵气在两口潭水上飘落,不由奇道:“那两个水潭有什么古怪?”
张娇笑:“左边碧绿水色的,里面是壬水,乃是阳水,但凡植物,只要一滴,就能起生回生,右边深青的,里面是癸水,乃是阴水,能灭三昧真火,我们都修炼的水法,要是能把这两种水带走,倒是非常的大妙!”
赵无谋道:“用瓶子装就是!”
张娇笑道:“普通瓶子装不走了,除非是我们师父的玉瓶,不但能装走,而且还能装许多,遇到强敌,而四周没有水源时,还可以做法的!”
张瑶道:“除此之此,就是龙珠之类的灵宝了,但龙有许多种,要是火龙珠,可装不得这阳阴水!”
赵无谋心中一动道:“龙珠呀!我有呀!就是弄不出来!”
张瑶笑道:“我们都有师门秘传的采珠之法,民国时,本门人口众多,为求生活,就有一部分专门在南海采珠!”
赵无谋想了想,祭出一只巨大的赑屃壳子,放在众妖精面前道:“这壳里有珠子吗?”
张野跳上壳子,仔细的看了看,大声道:“阿瑶!似是师父和我们描述的、传说中的赑屃哟!”
张瑶大喜:“果真是赑屃壳的话,定藏了珠子,快把它取出来!”
“好勒!”张野答应一声,她修为大进,本门采珠的手段自是水涨船高,找准位置,使了个神通,片刻间,果然变魔术似的取出五粒鸽蛋大小的珠子来,分为红、青、黄、白、黑,双手拿着,自壳上跳了下来,递给张瑶看。
张瑶大喜:“果然有珠子,我们只要青色的水珠,其它的我们要着也没用!”
这些妖精头脑中没有金钱的概念,也不知道客气谦让,把那枚青色的水珠拿了,复将其它四枚递给赵无谋。
张娇叹气:“只是我们十七个,却只有一枚珠子,给谁用呢?”
赵无谋得了火、风沙、雷电、毒医四枚灵珠,嘴都要笑裂了,要是能寻到下家,这枚珠子怎么也能卖个百儿八十万的,听张娇叹气,忙道:“我这儿还有许多乌龟壳子,你们要是帮我把珠子全取出来,青色的水珠你们一人选一枚怎么样?”
张瑶大喜,赤条条的身子贴着赵无谋狠狠的把他搂住,复又亲了一下:“没问题!”
一个小时后,赵无谋的面前堆了一大堆的五色灵珠,这些妖精没有贪心,果然一人选了一颗,再多的也不要了,并不知道这些珠子可以换钱。
赵无谋取了个塑料袋,把剩下灵珠全装了收进乾坤袋里,又看张瑶等女作法,只见阴、阳真水化做34条水柱,源源不断的被收进青色灵珠中,不多时,两汪蓄满真水的深潭就见底了。
赵无谋贪心立即又起了,拿了枚水珠,运起道法,也去汲那阴阳真水。半个小时后,众女收了蓄满真水的灵珠,心情更是大好,争相搂抱赵无谋,索吻亲嘴。
赵无谋亦收了水珠,他从来没有想到,美女多了也是件烦人的事,自己只有一条鸡巴,就算时时捅插,也忙不过来。
张静笑道:“我们现在的修为法宝,感觉就是师父也比不上我们了!”
赵无谋嘿笑:“你们这些妖精不要乐极生悲,你们师父肯定有收伏你们的法子,你们把这玄境毁了,又把这万年的阴阳真水据为已有,闯了泼天的大祸,要是傻傻的呆在这里,等你们的那个师父回来时,不活剥了你们十七张妖精皮才怪?”
众女听得就是一哆嗦,多年的集威之下,她们相信是弄不过师父的,再说师门在外面还有许多人,她们没信心能斗得过。到时就惨了,后果是什么,她们想破大头也想不到,反正肯定很惨。
张檀摇着赵无谋的手道:“果然如此哟!但是已经这样了,怎么办呢?”
张恬道:“为什么叫我们妖精呢?”
张静道:“都是你的原因,你要是不来,我们不会这样的,我不管,你得帮我们想办法,逃过处罚才好!”
……
众女七嘴八舌,吵闹不休。
赵无谋无法一一解释她们各种问题,只得挑重要的道:“我们洗过澡后,穿上我带来衣服,把这里能带走的、值钱的东西全带走,天下之大,你们师父上哪找你去。”
张娇道:“不对哟!虽然我们换了身子头脸,但只要一动手,立即就能被师父发现……!”
赵无谋哂笑:“这有什么?我把我的会的打架手段教给你们不就得了?”
张玥大惊道:“你是说,你想背着师门,私传你们们全真无上武道?”
赵无谋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个吊门的,头脑中亦没有门派的概念,哪里会管那么多,只要把这些妖精骗出去,就能把这里的天材地宝和古董珍宝收个尽绝,嘻嘻笑道:“是呀是呀!你们看不上眼?”
张瑶道:“全真武道,是除了正一道派外最了得的,号称天下第一,师父还说男人不好呢?连这种东西都肯教我们!”
张野道:“想想师父,要她传我们些技击法术,总是收收藏藏的,一点也不爽利!”
赵无谋笑:“谁说不是呢?地乳在哪里?”
张瑶道:“就在里面,只是我们得找地方先把珠子放好!”
赵无谋坏笑:“我有一法,可以叫你们把珠子塞在屄里,收进子宫,这样各人塞各人的,既混不了,又丢不了,得了我的法儿后,还能收放自如,你们看怎么样?”
众女一齐点头,缠着赵地谋传了藏珠之法,龙珠藏入子宫,可滋润容颜还不影响性交,但却是自此后再不能生育了。
众女不知深浅,自以为得计,果然把各自的宝贝珠子,塞进自己的骚穴深处,收进子宫,那珠子圆润细滑,塞进骚穴往里收时,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反有一种舒爽的感觉,这样双腿一夹一收,是谁也拿不走了。
尼玛,我这个写手初练,也不知道练到什么时候?
第四章 坑拐蒙骗
赵无谋的一双贼眼精光暴闪,那汪牛奶般的万年地乳,竟然在一个天然碧玉的池子中,池边缘向后延伸,渐渐的变成青色的山岩。
张杏伸手在大杆子眼前连晃了数下道:“怎么傻掉了?”
赵无谋咽了一口口水:“你们慈航门真是有钱,竟然用整块的玉做池子盛水!”
张靓笑:“这池子是天然,听师父说,集这汪地乳的本是普通山石,通过地乳的滋润,竟然成玉了,可见这地乳灵通非常!”
赵无谋明知有天大的好处,哪里会迟疑?连忙脱了衣服,就要往那池子里跳,却被张瑶拉住道:“阿谋!师父说自立派以来,只有少数几个修为极高深的,才敢在地乳里浸泡片刻,而且时间不敢长,长了反而有损修为!”
赵无谋反正就知道有便宜就得沾,当今世界,全是坑、蒙、拐、骗之徒,哪里能把别人说的话当真?当下披了一下嘴道:“我先下去,不行跳出来就是,你们那个师父,就会吓你们,我说你们这群傻屄,别人说话你还就当真了?”
一众绝色的裸女狐疑,死死的拉着赵无谋的手。
赵无谋笑:“这样!你们先松爪,我就把脚伸进去看看,不行的立即撤退!哎呀!你们就放手吧!”
张瑶道:“真不是当耍的,我们舍不得你有事!”
赵无谋想的是:就是一汪灵水,哪里能把人怎么样了?而且本能的感觉没危险,连挣了几下,却没挣开,却是张娇抱住了他的腰,张瑶拉住他左臂、张静扯着他右臂,不肯叫他涉险。
赵无谋是又好气又好笑:“我说!没这么严重,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们放开,我要以事实证明,你们的那个吊师父,事事都有晃扁你们几个傻妞!”
张瑶道:“不如我们用瓢盛些地乳,你先在身上擦擦,要是没事你再下去洗个痛快的?”
赵无谋眼珠一转:“那好!你们去找瓢,哎呀--,松开老子撒!”
张静道:“我们松开了,你可不要涉险才好!”
赵无谋一本正经的道:“那是自然!”
三女未涉世事,果然松开赵无谋。
赵大杆子一挨她们放手,立即一个鲤鱼穿波,跳到那汪地乳中,水温不冷不热,浑身毫毛孔舒展,一股股的灵元逼向身体各处,感觉似要升仙,比操屄还舒服,不由放声大叫。
十七只赤条条的妖精趴在池边,七嘴八舌的大叫:“怎么啦?”
“快去救阿谋!”
“说了不能下去,偏不听,快拉我的手!”
……
赵无谋打开伸过来的一只只雪白的爪子,大笑:“舒服死了!你们快下来!”
众女一脸的狐疑。
“怎么就不相信呢?你们又被你们的师父骗了!”
张静咬牙,试探的伸进来一只脚,舒爽的感觉立即传来。
“嗯!”张静轻哼。
赵无谋笑:“怎么啦?被人插屄了?”
张静咬唇:“讨厌!”
张杏抓住张静的一只胳膊:“什么感觉?”
张静笑:“好舒服呀!师父果然又骗我们!”
赵无谋在水里站起来道:“一齐下来吧!我们打水战!”
张静一笑,领先跳了下来,顿时快活的大叫。
既然有人领头,后面的十六个下来的也快了,一入水都是大叫大笑。
张娇拉住赵无谋:“我们正好十八个,分成两拨打水战!”
赵无谋道:“不是打这种水战啦!”
张娇道:“那怎么打?”
赵无谋一把把她拉过来,从后面抱住她的细腰,就把一条兴奋后挺得笔直的鸡巴插入她的体中。
“嗯!”张娇舒爽的浪哼。
被地乳泡着的鸡巴,涨到了极限,龟头挑开娇嫩的肉瓣,狠狠的直插到底,赵大杆子扶住张娇的细软的腰肢,一下一下的捅插,每次必顶在花芯上。
“哎呀!我要死了!”张娇只挨了数十下,大股的阴精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急回头,嘴对嘴的渡入阴阳交合之气。
赵大杆子张嘴,汲住她的香舌,行那道门玄元大周天。
“嗯!”张娇交换了阴阳,浑身无力,伏在地乳中喘息。
张杏立即就顶了上来,这些骚货,初临性事,只知交合的快活,哪里会想许多,十七个修为达到九宵境的婊子,一个接一个的供大杆子提炼采战,可是便宜死了大杆子。
几个小时后,十八条裸体从地乳里站了起来,各人都又去了一层死皮,浑身上下如缎子般水亮。
赵无谋大笑:“舒服吧!”
张瑶扶着他的肩道:“真不知道,师父还有多少事骗我们!”
赵无谋笑道:“你个傻屄,还叫那人师父?”
张野道:“叫惯了!我们这就出去吧?”
赵无谋笑:“不急!先把这里的东西搜罗一番,出去也好换钱过日子!”
张静道:“什么叫钱?要钱做什么?”
赵无谋笑:“出去就知道了,听我的没错!”
张玫忽然叫起来。
赵无谋道:“又怎么了?”
张玫道:“你们看这水?”
众人低头看时,只见原本牛奶般的地乳池水,被他们十八个肆意采汲,灵元尽失,变成一汪透明的池水,与普通的山泉水无异了。
赵无谋心想:得快点走,否则人家家长来了,老子定然跑不掉了。赤条条的当先爬了上来,乾坤袋里,弄出许多女人的性感衣物,叫这些妖精自己挑选中意的穿了,又拿出一堆熟食,请她们吃。
易横这个矮子,本身是个侏儒,却偏爱身材高大的美女,乾坤袋里的衣物,倒是可以给她们穿的,虽然有的短了点,但这些妖精穿起来时,大腿尽露,反而更加令人销魂。
张唯挑了一套黑色的超短裙,一件紧身的黑色高弹力小背心,脚上穿着一双高邦牛皮小短靴,拿着一只藤椒鸡在嘴里啃,全无吃相,边吃边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师父要回来了,我们闯了大祸,得赶快走!”
张娇、张荷等人嘴里含着吃食,连连点头,她们不知道的是,以她们的现在的修为,若是敢反抗的话,她们师父,已经万万不是她们任何一个的对手了。
赵无谋一愣,立即知道这些妖精也是灵物,和自己的感觉一般。
张瑶道:“只是阿谋还没传我们全真的艺业,出去后和人交手,肯定会漏底的,怎么办哟!”
赵无谋道:“以你们的基础,只是一些招式道法,你们一学就会,一练就熟,我们可以边走边交流!”
张娇抓住赵无谋的胳膊:“只是出去后,我感觉好害怕哟!得有个依靠才行,不如你收了我们!”
赵无谋道:“收了你们?怎么收?老子可养活不了你们这许多人,再说现在也不流行妻妾成群了!”
张瑶道:“阿娇说的是,我们跟你一走,就是背叛师父了,必得有个落脚处,必须找个靠山,虽然师父尽是骗我们,但也把我们自小养大了不是,把这里弄得一塌糊涂一走了之,心里十分过意不去,总得有个借口吧?比如说是你强迫我们的,我们不听话就得死,而且还不是死了就能解脱的,所以我们只能听你的!”
赵无谋叫道:“不会吧?要老子背黑锅?”
张荷笑:“什么叫背黑锅呢?不管了,阿瑶说得很是,不如以后我们就叫你主人?我们全部是你的牝兽,你想怎么玩我们都由你,你随便弄个禁制在我们身上,我们保证听话就是!”
赵无谋道:“不干!我不会禁制!再说老子自己的事都烦不了,还管别人的事!”
张瑶道:“这我们管不了,就这么说了,怎么下禁制是你的事,反正我们是被逼的,没办法只能跟着你!”
赵无谋大叫:“天地良心!唉!不如你们先带我转一圈,我们把值钱的东西收收,至于收你们做牝兽的事,出去后再商量?”
张娇道:“没得商量,这样你掌握着我们的生死,师父、同门面前就好说了,最关键的是我们的心里就好过多了,所有的事都不关我们的事,全是你逼迫我们做的,我们十七个被你治住,受尽虐待,过着狗马不如的生活,每天以泪洗面,但完全没有办法反抗,只有乖乖的受着!”
赵无谋道:“好好好!全是我逼得行吧!快点转一圈收东西,否则人来了所有的把戏全部拆穿!”
众女咯咯娇笑,果然带着赵无谋四处乱转,赵大杆子祭起乾坤袋,见象是古董的就收,金、玉之类的就更不会放过了,当然也包括那根三尺长的绿柳灵枝。
众女看着乾坤袋是羡慕不已,但乾坤袋是貔貅的本命法宝,当今世上,哪里再能见到貔貅?而且还要是刚化形成人的貔貅?
赵无谋看她们眼馋的样子,晃扁她们,以后一定给她们每人一个相似的东西,哄得众女开心不已,一路上争相献着殷勤,亲嘴摸乳掏穴,甚至在路上弯腰给他野合插穴。走了两个多小时,来到一所幽雅的院落门前。
张杏道:“这里是历代掌门修炼的静室,我们不能进去了!”
赵无谋道:“有什么不能进的?有结界吗?强行用五雷正法破开就是,反正都要走了!”
张瑶道:“结界倒是没有,虽说我们要跟你走了,但心里还是觉得十分过意不去,我们是不会进去的,但你不是本门的人,还是我们的主人,想进去我们自然不敢拦你!”
张野笑道:“我们被主人下了禁制,想拦也拦不了,不如我们在外面等着,不过要快点,我感觉师父快到了!”
张玫嘻笑:“还有什么好吃的?”
赵无谋当然不会放过寻宝的机全,倒出一大堆吃食,让她们在外等着,自己打开院子的门走了进去。
院里素雅的很,只是一垅青竹,一口水井,青砖铺地,走进房间,入眼处一张书桌,几个书架,放着慈航门的各种修炼法决,大杆子随手拿了几本翻翻,大感无趣,天下还有什么修炼的法决能高过玄清心经和那几片漦鼋壳上记载的?
贼目一转,发现墙角边有一个檀木的大箱子,上着古旧的铜锁,当下更不迟疑,拿起书桌上的砚台,三、两下把那锁砸开。
入眼处是一堆码放整齐的小盒子,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个,打开看时,却是立着排满一堆白生生的圈子,非金非玉,有拇指粗细,都是两条蛟龙头相抵,相咬在一起,应该是戴在颈脖上的,好奇之下拿起一个,却发现贴着一张写着“张杏“的纸,再看其它的,也贴着字纸,写着众女的名字,除了对应的十七个之外,另外还有十九个,共是三十六个。
盒盖内面,粘着一张古帛,赵无谋努力的认了半晌,方才知道,这是三十六如意金蛟锁,专用来收服强者,为自己所用,一旦被套上金蛟锁,就算大罗金仙也只能乖乖听命。
赵无谋记下用法,随之一笑,抹去锁上控制者的印记,心里想道:这样的印记顶个吊事,慈航门下真是太不小心了。
又想:这慈航门虽然蠢了点,但真是心思歹毒,花大心思弄出这些东西来,为了光大本门,真是不择手段,但为什么又把十七个本门弟子的名字弄上去呢?难道早就知道这十七个妖精会受自己蛊惑而背叛?不会这么神吧?
他哪里知道,当今世上除了他,又有谁能轻易抹去慈航门先代掌门留下的控制印记?而张瑶她们十七个,乃天生灵物,个个得来都不正,慈航当代掌门用非常残忍的法子把她们挑选出来,就是想光大本门,用慈航门的法子让她们隔世修炼,一旦金蝉九变,艺业将至少达到小天师境,那样的话她们将无人可制。
当代掌门为了完全能控制她们,兼又想保住自己的位子,所以在她们很小的时候,就把她们魂魄的印记打入金蛟锁。
然金蝉九变凶险无比,十七个能存活两三个,已经是万幸了,事先也不知道褪变后谁活下来,所以就每人一个喽!
历代许多大有作为的弟子,都是在金蝉九变过程中,褪了一半的皮壳时不上不下的挂掉的,原因是玄清心经这段有些地方不全。
赵无谋打入自己的控制印记,脑海里立即浮现了如意金蛟锁的用法,而且还别有乾坤,慈航门专长就是空间法术,被套上金蛟锁,只要不背叛,乖乖听候差遣的话,就不会有事,艺业法术都不受影响。
而且还是一件诸物的空间法宝,装的东西比赵无谋抢来的乾坤袋还多,而且能装活物,就是不能装水、火,是慈航第三代掌门祖师得自妖界的太阳银精金,本想祭炼成能储阴阳水的法器,不想祭炼失败,这天下东西好装,南北不好装,所以只得废物利用,除了保留了能装东西的属性,还利用太阳银精金原本“锁“的属性,改祭成三十六个如意金蛟锁。
赵无谋盖了盖子,再翻其它的东西,第二个盒子,是一盒子的白玉葫芦,只有拇指大小,大杆子心中一动,小心探查之下,原来也是空间诸存的灵宝,本产自仙魔界的昆仑,和地球上的昆仑是两回事,为慈航第二代祖师所得,本意也想祭炼存储阴阳水的法宝,不想还是失败,只能装些固体的物事,连活人也装不了。
赵无谋再翻,一只精致的玉盒中,却躺着一个移动硬盘,和他在晋陵中得到的一模一样,连接线都在里面,不由大喜,明知是上代文明的遗物,等超级计算机来时,解开来看看里面有什么?
张静在外面喊:“无谋主人!你快点呀!我们感觉师父要到了!”
赵无谋应声:“好啦!”当下也不多想,祭出乾坤袋,把整个檀木箱子全收了,跑出门来道:“我们走!”
张檀早把电动小客车开来,十八个人跳上车子,就向结界外冲去。
开出了十多公里,看看就要来到结界出口,张娇忽然叫道:“哎呀!我忘了,我们都不会打开结界呀!出不去的!”
赵无谋叫道:“我靠!早不说?早说我带你们从我来的狗洞钻出去了!”
张瑶道:“回头!”
开车的张檀道:“阿瑶!似乎结界的门是开着的!不会是--?”
十七个美女同时想到一种可能,吓得瑟瑟发抖,同时车子就停了。
赵无谋爬到驾驶室,把张檀推开道:“有老子在哩!怕个老吊,这处又没有人,你那师父识相还好,不识相的话,别怪老子不客气!”
张瑶嘴唇哆嗦:“你决打不过我们的师父的!”
赵无谋笑:“没打过怎么知道?”
车子开到结界边,只见出口处灵境洞开,云雾飘渺,赵无谋也没多想,直接开着车子就出去了,门外发现一部保时捷的大红色豪华跑车,想是这些妖精师父的,当下一笑:“你们哪个把青锋剑拿出来给我使使?”
张杏道:“这几天我们从来都没见过你使过兵器,难道你没有灵兵吗?”
赵无谋道:“没有!”
张娇道:“灵兵都是入门时师父赐的,不可能呀!全真灵宝最多,难道你没有正式拜入全真?否则不可能没灵兵的!”
赵无谋气道“就是用一下你们的青锋剑,不借就算了,我用枪还不行吗?就怕响声把你们的师父招来!”
这些妖精最怕的就是师父,张静立即祭出一只青锋剑来,转手递了过来。
赵无谋接过,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道:“还是你最乖!”
张瑶道:“你要做什么?”
赵无谋执剑在手,跳下车来,把那部保时捷的四个车胎全部剌开一条大大的豁口,嘿嘿一笑,复又跳上电瓶车,带着十七个妖精扬长而去。
电动小客车开了二十多公里后就没电了,赵无谋只得下车,自乾坤袋里弄出手机,想用高德看看在什么位置,不想却看到数十条未接电话,有的是萱萱,有的是苹苹的,反正全是张艳丽的人,感觉七彩蛇可能出事了,立即回拨,电话只响了一声,立即被人拿了起来:“哎呀!可爱的小师祖哟!可等着您了,这几天您上哪去了?”
赵无谋道:“这大过年的,不会要请我吃饭吧!”
接电话的是萱萱,闻言道:“吃饭没问题哟!我们几个摊上大事了!”
赵无谋道:“七彩蛇呢?她不管你们了?”
萱萱道:“张姐、白姐、王姐、韩姐此时正在闭关,急着突破想大干一场,正在关键时刻,我们不能打挠,所以只好找您了!迁迁说,你老答应要罩着我们的!?
赵无谋道:“到底什么事?要钱我可是没有!”
萱萱笑了起来:“小师祖真搞笑,您老要是手头不方便,尽管开口,我还有点私房钱可以贴你,事情是这样的,年前我和蓉蓉、芳芳、莹莹被调到柳家,不想却遇到扎手的,前后几拨全是日本人,领头的日本女人,竟然是一名九段的武流高手,我和芳芳她们,用您老教给我们诛仙剑阵,勉强挡住了她们的数次进攻,但是蓉蓉、莹莹先后挨了一刀,芳芳也受伤了,苹苹、芊芊要守着张姐她们四个,芸芸、蓝蓝要照顾生意,都不能离开,日本人再来时,我一个人怕是挺不住!”
赵无谋嘿笑:“你是说,你们四个竟然用诛仙剑阵,对付几个小日本?”
萱萱道:“是呀!有什么不对吗?”
赵无谋大叫:“太浪费了!你发微信定位,我立即过来,打残了小日本,你可要陪我打炮!哎呀!”
萱萱急叫:“陪您打炮自然求之不得,出什么事了小师祖?”
赵无谋道:“我想起来了,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用高德定下位,你尽管发你的定位,呆会儿给你打过去!”
蓉蓉失血过多,脸色惨白的道:“萱萱!小师祖怎么说?肯不肯帮我们?”
萱萱似笑非笑:“当然肯了,就是要我们陪他打炮!”
靠在沙发上的芳芳无力的道:“这当然没问题,什么时候能过来,我怕小日本这两天就会再来生事!”
萱萱道:“我们这个小师祖,不知道跑哪玩去了,现在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哪里!”
莹莹苦笑:“这个小师祖,本事是大,就是不太靠谱,终日疯疯颠颠,没个正形!”
萱萱刚要说话,手机响了,忙对三女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赵无谋怒叫道:“你妈的!老子竟然在天柱山,就只穿了个山洞,就从合肥跑安庆了!我说萱萱,我回来坐高铁就行了,麻烦的是我拐带了些人口,没办法进高铁站哟!”
萱萱哪里会把他的话当真,当下笑道:“天柱山呀!那里有我们的旅行社,你找到金湖旅行社的人,我给他们通电话,用豪华大巴送您,喔!还有您老拐带的人口,一并接回南京怎么样?”
赵无谋道:“那真是太好了,只是高德上显示,到最近的旅游集散地,还有他妈的六、七公里的山路,老子发誓,一定要弄出续航时间超长的电池出来,电动车充一次电,能跑一千公里,噢!不,充电一昼夜,奔路八千里!宣传标语我都想好了,天才吧?”
“咯咯咯!”萱萱大笑,心想这哪跟哪的事呀,这个小师祖真是太不着调了,不过转念又想,道门于人类的贡献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自古到今,许多高科技的东西,都是出自道门,说不定这个小师祖真能弄出这样的蓄电池呢,那样的话,倒是个巨大的商机,当下收起玩笑:“小师祖真这本事弄出来,这生意就由萱萱替您老打理可好?”
赵无谋道:“那太好了,这事就这么说,以后不许反悔!”
萱萱笑:“那是自然!”
第二天中午,玉屏山别墅群,萱萱站在柳德恒家豪宅门前,看见从大巴中一个接一个跳下车来穿着性感的高佻绝色女子,不由一阵出神。
柳媚烟却是认得赵无谋的,瞪起杏眼道:“是你?”
赵无谋笑道:“哎呀!原来是柳大小姐,不欢迎的话,我们立即走人!”
柳媚烟咬牙:“你带了这么多人来算是吃大户吗?”
赵无谋笑:“不是你们要多派人来的吗?”
柳媚烟恨道:“我们是找人打架,不是打算开妓院!”
张娇插嘴:“什么叫妓院呢?”
柳德恒是惊弓之鸟,立即拦住道:“好了!媚烟!只要打得日本人不来,不要说这几个人了,就是两、三百人我都开销的起!”
赵无谋在车上已经详细问过萱萱情况了,嘿嘿笑道:“日本人要那副破字,你给他就是了!”
柳德恒叹气:“要字现在想起来就是借口,实际上要吞掉柳家在苏省的产业!”
赵无谋笑:“反正你就一个活宝女儿,这些年钱也赚够了,和他们合股就是了!”
柳媚眼柳眉倒竖:“赵大杆子!你要是帮不了忙,立马死走,中国人的产业,捐献给国家,也决不给小日本!”
赵无谋笑道:“急什么呀!帮你打发就是了,哎呀!我们饿了,得找东西吃!”
柳德恒道:“没问题,没问题,各位里面请!”
远在日本名古屋的一间超级别墅内,一名绝色的美人跪在地板上,用嘴侍候着一名老日本鬼子,那个老日本老鬼看也不看她,由她卖力的含唆着老吊,眼睛看着从中国传过来的视频,愤怒的一拍矮几,大喊:“八嘎!”
那名侍候着美女立即调整姿式,以防牙齿刮破老鬼的鸡巴皮。
山本闲山看也不看那名日本美女,恭身道:“父亲!看出是什么阵法了吗?”
山本雄图,或者应该叫徐在天咬牙瞪眼:“看不出,不过肯定是中国上古阵法,四个贱货,单个的艺业,绝不会超过六段,噢!不,可能连五段也是勉强,不入流的身手,却能挡住曜子她们十五人的至少七段修为的联手、而且是破釜沉舟、不顾性命的攻击,查出来是中国哪个门派的?”
山本闲山道:“据支那传来的消息,说是长春门的牝兽……!”
“不可能?”山本雄图暴叫。
山本闲山叹口气:“是长春门江南散花手座下,毒豺柴关兵御下牝兽七彩蛇张艳丽手下的四个随侍小贱货!”
“什么?”山本雄图怒吼,“啪!”的一声把杯子摔在地板上,“就算全真李思淳来了,不下狠心、不怕折了道行的硬拼,轻易也破不了那四个小贱货布下的剑阵,怎么可能?你确认她们四个只是牝兽?”
山本闲山道:“嗨!我确认!”
山本雄图咬牙:“巴嘎!噢!呀!你个贱人越来越厉害了,噢!不准松嘴,全吃尽去!噢!叫上你二叔,带上村野他们十个,我们明天飞中国!”
拍拍裤裆下的日本绝色美女:“你也去!”
水野朝阳虽然感觉小嘴里没有多少精液,但不能给老日本鬼子难看,并不说话,抬起挂着白色黏糊的俏脸点头。
山本闲山道:“嗨!”
吃罢饭,赵无谋遣散了不相干的人,叫萱萱、芳芳守在大厅门口,自己在巨大的沙发上坐下,叫十七个妖精脱了全身的衣物,又拿出十七白生生的圈子道:“你们不是要我做你们主人吗?可要想好噢!一旦戴上,除非把头砍下来,否则就拿不下来了!”
张娇道:“听师父说过,这是本门的如意金蛟锁,确是戴上后就拿不来的,不过我们心甘情愿受你管束!”
张瑶想了想,当先就去拿那如意金蛟锁。
赵无谋道:“每个上面都有你们的名字,不要乱拿!”
张瑶点头,找到贴着“张瑶“纸条的圈子,小心的戴的玉颈处,金蛟锁见肉生根,“搭“的一声锁死。
其她众女见张瑶戴上了,也不犹豫,找到各自的圈子戴在玉颈处。
赵无谋使坏,念动咒语,戴在众女颈脖处的圈子,立即生出六根拇指粗的链子, 两根自肩蔓延,顺着胳膊直到手腕,一路蛇似的蜿蜒盘绕,最后把她们的双腕扭到背后锁好。
两根生自后颈两侧,从腋下穿过,反复交叉,在蛮腰处合为一股,自骚穴处穿过,链子狠狠的勒进两片肥美阴唇深处,自后股穿出,搭上后腰处的链子,再向下,盘旋缠绕着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直至脚踝处,然后并拢扣死。
后颈中间的一条链子穿过手腕、脚踝的链子,把十七个骚货四马倒攒蹄捆翻,锃亮的链子深深勒在雪白的粉肉中活色生香。
颈前中间两条龙口合并处又吐出的链子倒是空着,那是给控制者方便牵扯的。
链子缠绕捆锁过程中,十七个骚货本能的要抵抗挣扎时,颈间的的项圈就会狠狠的紧一圈,同时封住修为法力,令她们呼息困难,无法动弹,只是紧过两圈,这些骚货就不敢再挣扎,由着链子肆意施为,感觉自己就是一团活着的白肉。
赵无谋一笑,再念不同的口决,令她们姿式再变,穿过手腕、脚踝的链子收缩,放开四肢,锁着脚踝的龙嘴松开,却向上扣住腰间的链子,把两条大腿分开弯曲的扣住,尽可能的露出十七个被淫水浸透的骚穴。
十七个妖精被锁住手脚,双膝弯曲,面朝地面,各叉着两条大腿根,田鸡似的趴伏一地,鲜亮的链子把十七团粉肉勒得香汗微溢,激动的皮肤似抹油般的光滑油亮。
赵无谋拨在穴口的链子,把一条硬直的鸡巴,狠狠的插进一个湿漉漉的紧窄骚穴中,同时一拍肥粉的股肉“啪!”
“嗯!哎呀!”张檀妖叫,跟着大股的淫水就溢了出来。
赵无谋忽然把鸡巴一抽。
“啊!”那溢着淫水的骚穴忽然彪出一股淫泉,直射到三米开外,跟着“嗯嗯叽叽“伏地喘息。
赵无谋抽出鸡巴,随手拉过旁边的一名骚货,把鸡巴狠狠的插入双腿间的风流洞。
“哎哟!”张野大叫,焦渴的阴唇一挨那条火烫的鸡巴,立即急剧收缩,腻肉紧紧的裹着那条肉棒,死命的翻搅缠卷。
这些妖精的修为极高,阴穴大异于常人,存心受爱交合,骚穴的夹执力更胜常女百倍,也就是赵无谋了,若是普通雄性,只是张野这收缩,立即就能狂泻而出。
赵无谋被她一夹一收,爽得大叫,双手狠狠的抓着她两瓣雪白的股肉,凶猛的抽插,两分钟后,忽的抽出整条的鸡巴。
“嗯!”张野闷哼,一条银亮的水张自穴口狂飙。
赵无谋拉过张野的头颈,捏住她的小嘴。
张娇小嘴张开,吐出香舌,由赵无谋的吸住香舌,行那大周天的合修。
厅外,忽然间风雷狂作,竟然又是在冬天打雷了。
赵无谋双修正欢,哪里会管天地振怒?闷着连交十七回,死咬牙关聚精还元,采战双峰,最后把那泡秽物,一古脑的打入最后一只妖精的骚穴深处。
“嗯!呀!”张瑶双眼迷离,被那泡秽物的热烫煨得全身颤抖,虽交换、得到了超过其她妖精的大量精元,但也承了十八个人的秽物,全身转得青黑。
“啊!”张瑶大叫,浑身暴体欲裂。
其她十六个妖精体中也被排了许多阴秽杂气,姻体通灵,感觉难受的紧,有种不排不快的感觉。
赵无谋却感觉身轻体健,蹦跳了两下,象是地心引力对他已经完全不起作用了,调节呼息,能象鱼儿在水中一般在空气中自由上下。
萱萱发现赵无谋浮在半空,惊得一张小嘴张成了“O“型,芳芳满眼的全是小星星,知道这个小师祖得道了。
赵无谋得意的在空中游来游去。
萱萱终于回过神来道:“小师祖!今天还有心情操我们吗?”
赵无谋横在空中道:“没有了,明天吧,明天一定操你们!”
芳芳试探的道:“小师祖,我们也要戴那钢圈吗?”
赵无谋道:“你们乖的很,没必要戴那圈子!”
萱萱、芳芳对望一眼,心里想的都是一样,这个小师祖看不上她们,懒的收为已用,不由好生的懊恼,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张瑶道:“好主人!你倒是放开我们呀!我们被勒得好难受!”
赵无谋笑:“这下你们真的受我控制了,想离开时打个招呼,我放你们走就是!”
张娇道:“不可能!听师父说过,这如意金蛟锁锁上了就拿不下来了!”
赵无谋道:“你那师父又在骗你们,这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的,哪有锁上就拿不下来的东西?再说,我也养活不了你们这许多人,大家平等再处,好时在一起打打炮,不好时一拍两散!还有,锁上这东西也不是一无是处,其实它还是个空间法器,什么东西都能装,就是不能装水、火,你们可以把喜欢的东西装在里面,呆会儿我传你们使用方法!”说话时,收了法术,那金蛟锁收了伸出去的链子,复又化成锃亮的钢圈,锁在她们的粉颈处,松紧适合,花纹诡丽,就象一个漂亮的颈饰一般。
赵无谋不知道的是,她们的师父李执还真解不开这锁,更想不到的是,这些妖精是旧社会的人,比不得当今的女人独立自主,虽然艺业奇高,但心中念着总得有个主才才会觉得安心。
众女闻言那金锁蛟其实可以如赵无谋的乾坤袋一样装东西,皆是大喜,一点也没受人驱使的觉悟。
没有束缚,张杏、张荷赤裸裸的跑过来,一边挽着他一只胳膊,张杏道:“就算你待我们差点,我们也不会背叛你的,我们就是你的姬妾哪!”
赵无谋道:“哪能有这许多姬妾?”
张玥过来,亲亲他的嘴笑:“主人就会装傻,你们男人只要有点身份,哪个没有三、四个侍姬的?
张静从身后搂住他的腰道:“更何况我们要是不受使唤,你会不会收走我们的金蛟锁?”
赵无谋道:“你多想了,我要锁干什么?锁在自己颈子上吗?”
萱萱发愣道:“她们思想好象不对耶!”
赵无谋笑:“她们都是解放前的产物,生于1935至1940年之间,也就是我了,生冷不忌,否则的话,哪个会要她们这些老不死?”
芳芳心里一数,失声道:“不会吧!她们都有八十岁?那您老多大了?”
赵无谋笑:“她们确是这么大岁数,但老子只活了三十五年,她们这些老不死的都是老牛吃老子这根嫩草!”
萱萱悟道:“难怪她们说话奇怪!”
赵无谋道:“而且全是文盲,充其量就识得些字、会些简单的算术,日后你得得多教教她们现在的东西的,比如手机啊,上网啊什么的,开车她们倒是会点,噢!要多带她们逛逛街!”
萱萱道:“这当然没问题!”
柳媚烟这时跑了过来,望着满屋光溜溜的美女直咽口水,她可是女同啊!向空中的赵无谋一翻白眼:“不介绍给我认识?”却忘了赵无谋有什么地方不对。
赵无谋调节呼息,落在地面道:“不介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玻璃吗?萱萱、芳芳,带她们去洗澡!”
“是!”萱萱、芳芳同声答应,引着一众妖精出去洗浴换衣。
门前闪出柳德恒,老眼闪烁,向赵无谋谗笑:“某老眼昏花,以前不识真人,真人大人大量,原谅一下我这个俗人!”
赵无谋吊儿郎当的笑道:“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话讲,有屁放!”
柳德恒扭捏的搓着手:“那个!真人!我颇有家财,情愿全部献给全真教诸门,只求您发慈悲,收我做个弟子,教些长生的法门!”
赵无谋翻眼,压根不知道全真教和他有什么关系,漫不经心的道:“不干!”
柳德恒立即老泪纵横,死拉着赵无谋:“真人哟!你看我们这岁数的人,年轻时上山下乡,受苦受累,活的狗一样,好不容易熬到今天,虽然说有点钱财,还遭人抢夺,而且身体坏了,眼看就没几年活头了,千万请真人成全,否则我不松手!”
第五章 天下富贵
赵无谋甩了几下没甩掉,心中一动,嘻嘻笑道:“柳老头!你说你身体不好是吧?”
柳德恒把头连点,一脸的企求之色。
赵无谋心意一动,手上多了一枚自乾坤袋里拿出来的碧绿丹丸,喝道:“张嘴!”
柳德恒本能的一张嘴,感觉一物弹射进来,“啊!”刚叫一声,却被赵无谋捏住下巴迫他咽了下去,跟着出手如风,引那丹丸神效瞬间行遍十二正筋。
“嗯!”柳德恒舒服的叫唤起来。
赵大杆子给他吃的,正是自松山真人处抢来的魂丹,别人炼的丹丸,他自己决不会吃,但也不能浪费,嘻嘻一笑:“明天你去医院查,保证你各项指标都能恢复正常,不要再来纠缠老子了!”
“长生天呀!您给我吃的什么啊?叫我顿感身轻身健,似乎瞬间年轻了二十岁,不用查就感觉神清气爽,那个!真人!神仙!再给一粒行不?”柳德恒涎着老脸。
赵无谋道:“一粒可以管你三、五年,再服一粒就是浪费了!”
柳德恒有的是钱,要的却是命,遇到这种机会哪里肯放过,玩命似的拉住赵无谋:“真人!我这是贮存呀!三、五年后万一找不到您怎么办哩?您老开口,要什么才肯交换吧?”
赵无谋道:“这样呀!倒是真有一事!”
柳德恒急道:“快说快说!”
赵无谋笑:“我知道你是做房子的,南京的地皮几乎都被你家都拿走了,我打算就在这几年吧,建一个节能的绿色新能源蓄电池工厂,还想建一个超时代的半导体芯片工厂,要一块大点的地做厂房,二、三千亩的样子,你看你手上有没有?”
赵大杆子是狮子大开口,做好了和这老儿还价的准备。
柳媚烟翻眼:“还真人哩!土包子呀!芯片这种东西自己做多麻烦,国内所有需要的都是去老美或者日韩买,又便宜又好用,别说我没提醒你,国产的芯片就算做出来也没人要……!”
赵无谋心想:只有自己做,才能满足晋陵里得到的那些技术,要是买嘛?或者就只能凑乎了。
大杆子没料到的是,要自己动手依晋陵里得到的科技做芯片,先得进口最先进的高精密机床,做光雕机,再用光雕机做半导体……
柳德恒急忙向女儿挥手,不叫她再说下去,却谄笑着对赵无谋道:“我手上的地皮若是合在一起,决对大于万亩,只是一块一块的散开着合不到一块!”
赵无谋失望道:“这样啊!”
柳德恒见大杆子脸色不悦,生怕黄了自己的寿命,急道:“要是真人不介意,附近的城市,比如全椒、滁州等安徽的地皮,别说连在一起的三千亩,万亩都没有问题!”
赵无谋道:“那些地方太偏,纵算弄成了大厂,想招高级科技人才也是不易,再想想,还有没有办法?若是这事成了,我收你女儿做弟子,教她本门绝学,这样你也跟着沾光,可以活成王八的寿命!”
柳德恒歪头苦想,柳媚烟忽然插嘴:“老爸!江北小松山常平路87号地段,不是有这么大一片的地吗?年前杨市长还叫他的大秘,鼓动你拿下呢?怎么了就忘记了?”
柳德恒叹气:“那片地方紧临金牛湖、桂子山风景区,要是建厂的话,可能杨市长不会同意,再说了,那地有争论,是一个叫吴三省的在1990年拿下的,虽说那个人二十年来没声音没图象的,要是忽然找来怎么办?更何况那块地以前是乱坟岗,解放后也没人敢住,弄了气象站,哪知气象站上班的人说那块地闹鬼……!”
“嗷!”别墅外忽然一阵鬼啸。
赵无谋叽道:“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嘻嘻!”
柳媚烟哼道:“这是你上次捉鬼的后遗症,在我们这闹了一年了,你得负责擦屁股,还有,你要是真要那块吴王谷的地,能出多少钱?”
柳德恒急声道:“混账!怎么能和真人说钱?若是真人看中,我无偿奉上,只要真人能让我延年增寿,区区钞票,生不带来,死不带不,不必可惜!”
天下掉下个冤大头,不宰白不宰,宰了也白宰,但也要给他块糖豆吃,当下赵无谋嘿笑,乾坤袋里翻出一只小小的白玉葫芦:“玉屏湖里的那个日本鬼,等会我随便叫张瑶她们中的一个去看一下,她们十七个全是弄水的高手,那鬼遇上她们是灭定了,另外,要是弄成了地皮的事,自然保你延年益寿,既然那块地你不肯要钱,我也成全你一片心意,这是个小小的见面礼,你拿去吧!”
柳德恒狐疑的接过那只小小的白玉葫芦道:“这是什么?和田玉虽然价格不菲,但我要时,成吨的也不是难事!”
柳媚烟翻眼:“老爸!你大脑漏了,这人摆明就是神棍,还要我当他的弟子?他配吗?再说了,当他弟子能有什么好事,这家伙自第一次见我之时,就对我色迷迷的,摆明了想操我!”
赵无谋微笑,对柳德恒道:“你把脑袋凑过来,我教你用法!”
柳德恒凑过脑袋,听赵无谋说了决窍,不由一阵狂喜,心中默念咒语,试探的对着面前一张桌子一指道:“收!”
“哧溜!”一声响,那桌子不见了。
柳德恒要疯掉了,这就是异宝呀!有钱也难买到,兴奋之下,在巨大的客厅里见物就收。
柳媚烟是目瞪口呆。
赵无谋道:“柳老头!还满意吗?不满意的拿过来还我,那片地我不要了!”
柳德恒哪里肯还?把个白玉葫芦死死的收在怀里。
赵无谋见他入套,笑道:“你以后大可以把钱财换成黄金古董,收在这葫芦里随身带着,而且我还可以让你滴血认宝,只要你心意一动,不管这葫芦在什么地方,立即都会回到你身边,那样的话什么人也偷不走了,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这葫芦东西都能装,南北装不了,活物装不了,你可要想好了,不要以后返悔退货!”
柳德恒道:“决不返悔!”
赵无谋笑道:“你把桌子、沙发收在葫芦里好玩吗?既然不反悔,我教你放出东西的口决!”
柳媚烟道:“你还收不收徒弟了?”
赵无谋道:“自始至终,都是柳老头自说自话,哪个要你做徒弟,再说,我也养不活你们那许多人!”
柳德恒哀求:“真人!只要您肯收我家媚烟,决不要您养活,而且随便怎么样对她都行!”
赵无谋道:“不干!”
柳媚烟忽然慢慢的脱起衣服来,直脱得一丝不挂,露出一身欺霜赛雪的白肉,娇声媚气道:“好人!你若是收了我,我的身家全是你的,上床下床,随便你了!”
柳老鬼却半背过身去,只当不见。
赵无谋平生最是好色,眼见白肉,手就摸了上去,捏着柳媚烟一只挺翘的奶头道:“既然这样,我吃点亏就收了你,日后你就是我的炉鼎牝兽,你可不要反悔!”
“是!”柳媚烟道:“没有什么标记吗?”
赵无谋笑:“我穷的很,没有见面礼!”
柳媚烟笑道:“那你方才给那十七妖精戴的什么?而且萱萱、芳芳两个那样高的本事都得不到?既是你收了我,也要一视同仁是吧?”
赵无谋道:“那是控制你的项圈,戴上项圈,你就如同狗马了,任我骑来任我打,你可要想好了!”
柳媚烟道:“想好了,你收了我做徒弟,以后我们柳家必全力支持你!”
赵无谋心道:既然有人犯贱,就不能怪老子了,当下施展法术,拿出一只如意金蛟锁,念动咒语,把柳姻烟的魂魄印射在里面,按住柳媚烟的头颈,把那金蛟锁锁在她的粉颈处,嘿嘿笑道:“要试试威力吗?”
柳媚烟道:“不要了吧?方才我都见识过了,既然入你门,以后决不背叛,随你捅来任你插就是!”
赵无谋大乐,又多了一个不要钱的炮友,当下又给甜头,把金蛟锁里空间的使用法门传给了柳媚烟,柳媚烟立时狂喜。
赵无谋不知道的是:是凡要大兴本业,都会去发展信徒,没有财货,连个山门都修不了,他这无意中竟然结了个善缘。
自此以后两天平安无事,赵无谋替柳媚烟伐毛洗髓,根据她的体质,舍了一个火珠,教了“三阴真火“修炼密法,如那十七个妖精一般,叫她把珠子收在子宫里,痛快的操了几回,又教张瑶、张娇等艺业神通,只挑狠辣实用的,这其中有许多皆是世上失传的本事,习得这些技巧,纵算修为比她们高一个大境界,交手时也得吃她们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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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南山全真玄界,凌率宫中,王永清睁开仙目,把手一招,过来一个小道士,恭身道:“祖师!”
王永清道:“通知本门在外积修功德的李思淳、潘思素、徐本善等,就说七杀星灵智开了,务必要引他到终南山见我,我好传他掌教之职!”
江南某处,李思淳独自静思,心里百转,当年为了本家的侄孙,踏遍天下,找那仙根慧骨,搜刮富贵之脉,终于寻得质体和侄孙想似之人,其仙、贵、福三气得前世功果,满溢充盈,这世有大富贵。
当即逗留了百日,将那天下罕有的仙、贵、福三气尽数抽去,填以戾阴霉蚀之气,作为交换,传了口决但不传身法招式,而且每篇口决只念五遍,他能记往多少就全凭机缘。
难道在杭州遇到的会是当年那小屁孩?不会呀?那小子福运全失,应该非常倒霉才是,纵然能记得一鳞半爪的全真口决心法,有些异于常人的本事神通,充其量只能装神弄鬼的混个温饱决出不了头,难道……?难道是阴极阳生、否极泰来?
忽然手机响起,听到本门仙师传讯,立即丢了心思,再拨手机,对那边接听的人道:“无漏!李征骁功德圆满,可以出关了!”
北京长春观中,孙无漏道:“好的,老师!不知道征骁出山后,从哪里做起?”
李思淳毫不犹豫的道:“柴关兵暴死,江南道震动,两省一市得有个镇得住的人,就叫他去接江南的山门!”
孙无漏道:“听说柴师侄手下记名弟子张艳丽正在接手生意,前些日子派人加倍送了岁供,欲寻我门承认,是不是通知她一声?”
李思淳冷哼:“张艳丽就是柴小子的牝兽,狗一般的东西,本事低微,难撑大局,只是送了些钱财俗物,妄想得传正统,那是做梦,她不必知会,即令交出物产,若有违拗,立即清洗!”
孙无漏心中暗呼可惜,不甘心的复道:“听小师妹傅无缰说,您老似乎又收了一个叫无谋的弟子?人也在江南,真是您老亲传的话,其辈份太高,听张艳丽四个说,她们得那个赵无谋点头,这才统领江南,忽然要征骁过去,是不是要征求他的意见?”
李思淳道:“那人不是我的弟子,只是二十多年前机缘巧合,传了他一些本门口决,这么多年也没见面,不知他是仙是妖,而且被我抽了仙质气运,料不成气候,更不必理他!立令李征晨、李征莫、张征都、周征光、许征烈、屠征海配合,你再调些外围弟子,多找牝兽妖畜,帮征骁上位,那边的高官贵人、军队武警,我自会打招呼!”
孙无漏暗自叹气,口中只得道:“是!外围弟子,我自长春门调派,至于牝兽妖畜,弟子以为,可以调熟悉江南的范冰冰、萌琪琪、楚箫箫、徐冬冬、张燕燕五个,各带训服妖美牝兽十二人佐随,只是她们五个可能都有戏约,得提前和影视公司打招呼!”
李思淳道:“范冰冰年齿已老,元阴尽失,不利征骁采战,只叫其她四兽即可,那四个蹄子我受用过,极是骚美,元阴充溢,极利采战,加上其她年轻牝兽,正好给征骁修炼!”
全真有门法术,在受重伤时,可以通过采补,迅速恢复元气,所以炉鼎绝不可少。
孙无漏笑“我也是这么想,只是我们这阵势,料来也不会有什么大敌!”
李思淳道:“张镜湖、许绍成两个契佬正在江南,还有上海青帮杜九幽,合肥孙镇堂都不是省油的灯,我们有备无患!你叫征骁三天后到南京,全盘接管七彩蛇手上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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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南京下关大马路,某处地底密室内,张艳丽、韩青青、白蒙蒙、王丹丹厉声鬼嚎。
恐怖的一幕几乎同时发生在她们四个身上,自习了赵无谋传授的玄功,她们是日夜苦修,果然汲了九牛二虎四象之力,澎湃的精元在她们体内暴裂,自脑后开始,雄混的精元暴开皮肤,直裂到腚尾。
“呀!”张艳丽浑身燥热,如烈火焚身,不自觉的反手一扒,把上身的皮扒了下来,露出里面细白滑腻、沾满血渍黏液的身体。
韩青青就在对面,看见张艳丽把皮扒了下来,不由魂胆皆裂,大叫:“我们不会炼错了吧?”
白蒙蒙道:“我们四个一起参悟,绝不会错,可能是急功近利,导致如此!”
“啊!”张艳丽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把自己的皮向下拉,如脱裤子般的脱下了整张人皮,拿在手上,猛的站了起来。
王丹丹苦笑:“原来如此!”学着张艳丽,咬牙扒了自己的皮壳,顿感舒爽无比
韩青青苦笑:“那天小师祖说什么涅磐重生、脱胎换骨原来是这么回事!”
张艳丽软软的坐下道:“虽然辛苦,但我感觉到了超武流境界,就算柴老儿复生,也绝不是我的对手了!”
其她四人尽皆欢喜,超武流意味着替自己加寿一纪,多少人尽平生努力,也到不了这个境界,想不到只是十多天的功夫,她们四个尽然全部突破了。
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此前身为鼎炉,被各自的鼎主采战,元阴亏损的厉害,如果元阴不亏,成就还会更高,而且从超武流到宗师,是修炼中第一个大坎,能突破的人更少了。
张艳丽把自己的皮卷成一卷,对其它三人道:“既是功德圆满,我们得赶紧出去,外面可能已经闹翻了天!”
外面果然是一片大乱,江南省地下世界的各方势力,知道柴关兵死了,无不尽全力抢夺各种生意,到张艳丽出关为止,她们的势力大损,各市县反叛者不断,都要自立山头。
上海的青帮怒獒张春豪、合肥的铁剪子包国强、徐州的老狐狸季建章等等无不大张旗鼓,划地为界,摆明不把张艳丽这只曾经的牝兽放在眼里。
就是南京本地,也是狼烟四起,特别是新跳出来的石佛石勇,手下兄弟众多,而且都特别能打,隐隐有取而代之的意思。
张艳丽洗了澡,冲去身上的污渍,刚坐下来,芊芊、苹苹就跑了过来,满脸的愤怒和不甘。
张艳丽光着头找假发戴着道:“什么事?”
苹苹道:“昨天接北京长春门孙师祖通知,说是江南道两省一市的生意,经师门研究,由李征骁接管,要张姐你清点账目、列出清单,三天后姓李的就来接手,现在只有两天时间了,这清单我们列还是不列!”
芊芊咬牙:“更可气的是,要我们小心配合,移交完后,听候安排,如有疏漏,定然严罚!”
韩青青“啪!”的一声,拍在实木几上,咬牙道:“不列!为今之计,必须请小师祖出面包庇我们才行!”
张艳丽道:“年前我特意多孝敬了一倍的常例,整整二百亿送过去,怎么还不肯松口呢?只要钱能送过去,谁主执江南这边的事还不是一样?这事小师祖应该知道风声的,嗯--?是不是我们的那个小师祖根本就没帮我们说话?或者说二百亿里,他一毛钱也拿不到?”
韩青青低声道:“或者是我们那个小师祖根本在师门中就没有地位?说也没用,钱也拿不到!”
白蒙蒙道:“不可能?他的艺业深不可测,怎么可能没地位?我看得立即找到他,禀明事情,同时喝退来接管的人!”
芊芊道:“小师祖此时就在柳家,正在调教不知从哪儿拐来的十七名绝色女人,还有那个不爱男人的女人柳媚烟,不如我们请他过来主执大局?”
张艳丽道:“那是肯定的,柳家的事怎么样?”
芊芊苦笑:“我们踢到铁板了,柳家得罪的不是一般的江湖人,而是日本老牌的黑道组织黑龙会,在中国还有个称呼叫做逍遥派,萱萱、蓉蓉、芳芳、莹莹竟然用小师祖传的诛仙剑阵撑了下来,击败了日本人三次进攻,最后一次竟然是十五人联手,而且领头的日本女人,其艺业已达到九段的水平!”
“什么?”四条骚蛇一齐大叫,心中不由又惊又喜,想不到赵无谋传下的剑阵如此玄妙,震惊之余,又充满希望,萱萱她们只是一级武士的水平,而她们四个现在可是超一流境界,若是她们四个用诛仙剑阵联手,那是不是能对付天下顶尖高手?比如她们的太师祖李思淳般的存在?
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张艳丽拿起手机:“哪位?”
“张姐!我是芒芒,那个王八蛋石佛,带着几百个人,到处踢我们的场子,把我们的小姐赶得鸡飞狗跳,弄得个个带伤不能接客,我们怎么办!”手机那头是负责桑拿生意的芒芒。
张艳丽咬牙:“王八蛋!那个外马想干什么?真当老娘是泥捏的?你等着,我去给他打个电话!”
“是!”芒芒回答。
张艳丽拨通石佛石勇的手机:“勇哥!您到处踩我的场子想干什么?痛快的划个道来,老娘接着!”
“张艳丽!你就是个牝兽,现在姓柴的咯屁,你要是识相把花场让出来给我做,老子替你罩着!”石佛狞笑。
张艳丽恨得桃花眼一眯:“石勇!就算你想接管花场,也不至于把我的小姐弄得个个带伤吧?做人要讲道理!”
石勇张狂的大笑:“我那是催她们还钱,你也知道,那钱也是上面要的,老子只是代收,得罪了上面,调大队武警来一天之内把你踩成死蛇!”
张艳丽一咬银牙:“今天晚上十一点,你说个地点,老娘接着!”
石勇狂笑:“棉花堤大江边,随便你带多少人,弄死了正好丢江里!”
“好!不去的话老娘带人打上你家大门,把你家祖宗十八代全部灭了!”张艳丽恨声。
“老子肯定去,不去的话烂鸡巴!”石佛也发狠。
白蒙蒙道:“替石勇撑腰的可是八极门,丁老怪可是和太师祖一样的存在,何况还有赵家的赵天嫯,那婆娘更不好惹!”
韩青青咬唇:“为今之计,得尽早找太师祖做靠山,否则丁老怪一到,我们全部玩完!”
王丹丹道:“先设法稳住了石勇再说吧!”
张艳丽恨道:“全宰了!有什么好说的!”
白蒙蒙一咬牙:“听你的!反正我们四个是一条线上的蚱蜢!”
张艳丽高声道:“芊芊!传我的话,开堂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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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大江边,初春的北风吹得枯黄的江苇高低起伏,浩瀚的江面上,隐隐传来忽明忽暗的鬼啸,仔细听时,却又没有声音,清寒的江堤上,面对面的走来两拨人,每边都有数百个之多。
石佛把眼一翻:“张婊子!你看你们女的多男的少,摆明了是找操的!”
张艳丽大骂:“找你妈的操!姓石的,你个外马,是吃定了江南道上的?欺负我们没人是吧?”
石佛笑道:“你们霸占江南几十年,现在每年各种产业有上千亿的收入,是时候丢手给其他人发点财了!”
张艳丽压压气道:“你只管收你的账,其它的产业你还没资格伸手,大家各安本份,要是想骑在老娘头上,还得掂量掂量你个呆逼的斤两!”
石佛刚要说话,后面一人阴阴的道:“跟她个婊子说什么说!有我在此,百无禁忌!”
韩青青妖叫:“你是谁?敢说大话?”
那人狂笑:“我是八极门王连城!”
白蒙蒙听得心里一寒,低声道:“怎么办?”
王丹丹把一咬:“怎么办?拼了!所谓富贵险中求,我不干心做一辈子的牝兽,天下好事哪有唾手可得的道理?杀!”
张艳丽妖叱:“杀!”
王连城冷哼:“找死!八极门弟子听着,不必手下留情,杀!”
巨大的利益摆在面前,石勇奋勇向前,手中两根沉重的钢鞭,兜头盖脸,照着冲到近前的女人就砸。
铃铃见他凶狠,大惊失色,忙双手握剑,龙泉剑急转,借力一绞,用了全真以柔克刚的引字决,“苍朗朗!”一阵刺耳的金铁交缠摩擦。
电光火石间,石勇左手鞭到了,直奔铃铃的天灵盖。
“完了!”铃铃闭眼,忽然左胯一痛,被人侧踢,身体飞出躲过一劫,耳边传来张艳丽的声音:“你不是他对手,交给我!”
石勇狂笑:“你也是找死!”手中双鞭如暴风疾雨。
张艳丽冷哼,身随意走,用全真密传“鲤鱼穿波“的身法游斗,消耗他体力的同时寻找战机,行致命一击。
王长锡道:“师叔!这婊子竟然会全真不轻传的鲤鱼穿波,肯定不是传言中的牝兽这么简单,而且身形步法,说是李思淳亲传也有可能!石勇这个蠢货要完蛋了!”
王长同道:“我们上!”说罢,手中大六合刀一摆,就去夹攻七彩蛇。
七彩蛇冷哼,忽然身法再变,手中彩虹剑轻飘飘剌出,荡开风雷,尽展全真“空、柔“二决。
“哎呀!”石勇惊叫,想闪时却是迟了,彩虹剑自颈侧穿出,血槽中鲜血狂彪。
“贱人!”王长同大骂。
“全真七决?长同快退!”王连城魂胆皆裂,开玩笑,难道现在全真的绝学都不值钱了吗?一只牝兽尽然会“全真七决“,近代勉强学会“全真七决“的只有李思淳一人,难道这老头犯老年痴呆,不顾全真门规,把绝学烂大街般的乱传给人吗?
张长明道:“师叔!有人会全真七决,今天这事决不会善了!”
“哎呀!”抢上前去的王长同大骂:“婊子!痛死老子了!”
原来张艳丽见有人抢近,也不作声,左手忽使“天女散花“,七颗五彩雨花石,黑暗中照来人面门就打,两人距离又近,七彩蛇手法又巧,比之散花仙子傅无缰更要高明,王长同怎能躲得过?
急躲闪时,面门连中五粒雨花石,痛得丢刀去护。
“不要!”王长锡急叫,同时身形抢出,要救他同生共长七十多年的老弟弟,却是空门大开。
“呜!卑鄙!”王长锡手捂左胁。
王丹丹急收剑跳开,以防他临死拼命,玄冰剑剑尖带血,锋利的剑尖刚刚划开王长锡身体。
张艳丽心毒如蛇,趁王长同手捂面门,彩虹剑自石佛体中抽出,顺着王长同的左耳剌入。
“啊!”王长同声如厉鬼,大风大浪经过无数,想不到栽在一个婊子手里。
张艳丽把雪腕一翻一抽,带出一片红白,豪迈的高声娇喝:“结阵!毙了王连城!”
王连城狂笑:“贱货!老子是和你师祖一般的存在,就算孙无漏在此,也休想动得老子一根毫毛,就凭你们这些浪婊子贱牝兽?”
韩青青一身的血水,两拨人虽然只是一个冲错,然艺业差点的全倒了,哪里象影视剧里拍的那样,还翻跟头竖蜻蜓呢,几乎都是一冲一错,家伙要么剌入身体,要么被对方格开,两人错身而过,努力面对下一个对手,乱战中快速冲锋的目的,就不是能被人缠上。
在张艳丽大叫结阵时,双方人交换了一个场地,能站着的只有一半人,大江边惨嚎遍地。
陈斌大口的喘着粗气,解下外套,叠了几层,紧紧把肋下的那条血缝勒紧,防止血水溢出,慢慢的往后退,他既倒霉也幸运,第一个冲锋竟然碰到白蒙蒙,他身为特攻青锋的外围趟子手,怎么不知道白蒙蒙?以往资料上显示,她的艺业只是八段水平,和自己差不多,然贴身近搏那玄妙凶狠的一击,显示她铁定是超一流的修为。
陈斌果断弃剑倒翻,滚倒在一片芦苇丛中,让开正面,叫后面的凯子面对白蒙蒙可怕的白霜剑,他的选择是对的,后面连着几身惨叫,这个婊子下手绝情,剑下无一招之敌。
“他妈的!以为是群母狗,却不想是一群母老虎!不行,我得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陈斌咬牙,悄悄的退出战场,逃跑也是技术活,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逃掉的,幸好他常常逃跑,家里的老婆、孩子都指望他这一份薪水,他不能死。
一瞟战场,形势又变,张艳丽带来的人,只要能站着的,一个冲锋过后,全部结成剑阵,有计划的分割已方的人,太师叔王连城,被张艳丽、韩青青、白蒙蒙、王丹丹围在核心,四柄剑风火雷电齐发,那个艺业已至先天境的太师叔左支右突,傻子也知道他完了。
王连城呼息紧促,想不到自己要挂在这里,全真竟然隐藏着上古大密“诛仙剑阵“,而且由四个超一流高手配合,来之前,资料上显示,这四个婊子顶多就是八段的水平,怎么短短几天,全变成了超一流的身手?
“杀!”韩青青面无表情,抢先得手了,寒青剑划过王连城的大腿,剑过血出。
王连城左腿一痛,身形停了一下。
“打!”王丹丹手中扣着的五彩雨花石劈面就打。
头脸遭袭,王连城本能的低头护脸。
“老不死的,你上当了!”身后传来张艳丽的欢叫,跟着后腰一痛,彩虹剑入体两寸。
张艳丽狡猾无比,行致命一击后不贪心,并不深剌,急倒翻跳出他雁翅镗的反扑范围。
“去死!”王连城果然反扑,强忍剧痛,大旋身,手中奇兵雁翅镗横扫千军,料想以这四个贱货手中二尺长的短剑,决挡不住他拼老命的雷震一击。
雁翅镗贴着张艳丽的小腹扫过,张艳丽惊出一身冷汗,同时雁翅镗巨大的惯性,让王连城露出右脚。
“哎呀!”王连城狂叫。
韩青青从不可能的空间钻出,一击得手,寒青剑下手绝情,斩断了王连城的右脚,随腿踢飞,那只断脚掌直向江心落去。
“婊子!老子已过百岁,活也活够了,你们上来,给我个痛快!”王连城目眦尽裂,以镗支地,今天大意,想不到就丢了性命。
张艳丽冷笑:“老杆子不行了,我和青青用两仪微尘阵缠住他,不给他有时间止血,蒙蒙、丹丹你们两个收拾其它的杆子!”
国家特攻大队的成员,就是一流高手,放一个出来,在地方上就能绞得天翻地覆,超一流高手就是省级大枭中也没有几个,石勇带来的人中,高段位的很少,平常三段身手,就能欺男霸女或是开馆授徒了,白蒙蒙、王丹丹两个超一流高手腾出手来,把石佛的人一阵痛宰。
张艳丽、韩青青所展现的两仪微尘,是王连城从来没见过的,并不是武当的两仪剑阵,也不是以前长春门的剑阵,配合更加的巧妙,而且一击就走,两支全真女弟子特用的短剑近身肉搏,更加的凶险万分。
王连城大叫:“八极门的弟子听着,不要死战,好歹逃一个出去向本门禀告,我们和全真没完!”说完话调转镗头,对着自己的脑袋就是一下。
“扑!”脑浆崩现。
张艳丽收了彩虹剑,恨声道:“老鬼!倒是勇敢的很!”
韩青青回身一剑,剌入一个汉子的咽喉,招呼一声张艳丽,两条毒虫杀入对方人丛中。
有人大叫:“我们投降!”
张艳丽邪叫:“不准!杀!”
半个小时后,张艳丽擦了脸上的血,对芊芊道:“叫齐四志来,说是有大生意,务必天亮前处理完,没问题后,账单快递过来!”
芊芊道:“是!”拨了齐四志手机,说了几句话后,发了微信定位。
齐四志一个小时后就到了,正是凌晨两点,看着一片狼籍的现场,不由贱笑:“现在我们青竹门要饭是要不到了,幸亏祖师传下这绝活!”说话着,拿下背后的黑葫芦,放出一群黑乎乎的妖鬼蛾子来。
第二天早晨,几个做清洁的工人不住的大骂:“这是谁噢!缺大德了,倒了这一大堆恶臭的阴沟泥在江堤上,害老子辛苦清理,老子日他十八代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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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赵无谋,一日三餐皆有美食,被柳家好生侍候着,倒不想回家了,传了诸人艺业,由她们自己修炼,自己反而没事可做,想想乾坤袋里装着的物事,不由笑了起来。
心意一动,光华一闪,孙静婷被倒了出来,狗式的伏在地毯上,睁开媚眼道:“哎呀!天呀!总算放我出来了!”
赵无谋笑道:“里面滋味好受吗?”
“求求你,鞭打暴操我都愿意,就是不要把我再装进去!”孙静婷跪伏着抱住赵无谋的大腿。
赵无谋笑道:“还不肯给我骑乘?”一边掏出鸡巴,放在孙静婷的嘴边。
孙静婷毫不犹豫的一口含住,努力的含唆了几十下后,把小嘴放在龟头边道:“你要是能把姐姐弄到手,我们两个情愿给你做马,白天给你骑,晚上给你操!”
赵无谋神通暴涨,比不得往日,再不似才下岗时的胆小,他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个痞棍,杀人放火什么事都敢做,淫笑道:“好!找到她时就把她收了!如你们所愿,白天给我骑,晚上给我操!”
孙静婷大喜:“我知道姐姐在哪,就是怕你不敢去!”
赵无谋道:“我有什么不敢去的?唉!你这一身络头太土,什么人给你们炼的,材料倒是不错,可以重新炼个好的!”手招,收了孙静婷身上化做佩饰的络头并收了贴在小腿上的甲马。
孙静婷顿时一丝不挂,空气中粉腻的姻体,赤裸如玉。
赵无谋拍拍她的香腮,孙静婷会意,复又含住那条鸡巴。
十分钟后,赵无谋在孙静婷的小嘴里放出一炮,舒爽的打了几个颤后,打萱萱手机,叫她把孙静婷带去安顿,养足精神后再变着法的狎玩痛日。
收了鸡巴后,又想起张起灵来,手一抖,复把张起灵倒了出来,他明明是活人,为什么只能装一个活人的乾坤袋能把他装了?
张起灵出来后,立在原地,痴痴呆呆,也不吵闹。
赵无谋暗道:是呆子?不对啊!他眼神清明,决不是呆子,待老子看看。
张起灵发现有人走近,忽然就动了,电光火石之间,右手两根奇长的手指,直插赵无谋双眼。
赵无谋笑道:“老子的眼睛要是被你插到,老子立马自杀!”说话时,反手一绞,使出擒拿手,想捉住张起灵。
张起灵飞起一腿踢向赵无谋下阴,赵无谋闪身躲过,两个人也不作声,翻翻滚滚的斗了十多分钟,险招叠出。
张起灵到底神智不清,被赵无谋按倒后查探。
这一探之下,赵无谋大叫:“老子日妈的,这世上竟然有人比老子还牛?”
面前的这个张起灵果然不是人,而是一具善尸,本尊得道斩去善尸后,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难怪只能收一个活人的乾坤袋能收他。
只是那人似乎道行不纯,并未真正成仙,斩下的善尸心智不全,成了痴呆,唯一的解释是,本尊张起灵不是本身修成大道,而是吃了什么东西,致使斩尸成功。
想到此,大杆子不由破口大骂,这世上既有这种天材地宝,为什么不是自己吃了,而是给那个吊人捷足先登?这太没天理了吧?
再摸张起灵的始终护着的背包,几下抢夺了过来,打开看时,却是天珠,足有三十粒之多,传说天珠能使人恢复神智,只是这个张起灵不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本尊,哪来的什么本身神智,他就是天地间新产生的一种生物,如新生的婴儿一般,并没有过去的记忆,啊--,不对,他这种样子不能叫生物,应该叫僵尸--?也不对,到底叫什么,赵无谋真是无法定义。
正思索时,萱萱跌跌撞撞的进来,气极败坏的道:“不好了!外面窜来一大群日本狗,小师祖,我们需要报警吗?”
赵无谋大笑:“正好关门打狗!快把其他人叫来!”说话时,手一抖,又把那个善尸收进了乾坤袋。
第十九卷 七杀风波
第一章 雷霆之击
山本雄图抱臂立在柳家豪华的大门前,身后是山本正图、山本流川、山本闲山,近侧雁翅排开会中最宠爱且艺业最好的四名侍剑御姬,再向后是他会中武力最高的三十个日本鬼子,十个刚从日本来,二十个本来就在上海,人数虽不多,但却是整个黑龙会中最厉害的家伙,基本是八段以上的高手全带来了,还有十五名七段顶尖高手,埋伏在柳宅后门。
只是他们凶霸气不协调的是,站在最里面的中心人物之一--山本流川的右臂吊着绷带,看那衰样,显是被人折断的。
山本雄图并不想摆这样的大阵仗,至所以会中高手齐出,主要是他们对萱萱四个所用的剑阵十分好奇。
日本是一个喜欢学习的民族,求知欲望特别旺盛,要是用绝对的实力抓住萱萱她们四个中的一个,就能迫出剑阵的布置方法,小可以用在地下世界的争斗,大可以用到战场。
二战时,日本采用三个一组和其它国家拼剌刀的方法,就是自中国古代阵法演变而来,至今这种方法被许多国家研究。
柳德恒扯着嗓子叫:“你们不就是想要那字吗?我原价转让给你们还不行吗?”
山本雄图一呶嘴,熊田曜子大步上前,傲然道:“支那人!你不顾规举,乱抬价格,你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们是不会用你的价格收购的!”
柳德恒惨声道:“价格可以商量,你们用不着带这么多人吧?”
大门处忽然冲出萱萱、芳芳,身穿黑色皮夹克,脚蹬长靴,亮声道:“不要和日本鬼子妥协,相信日本鬼子,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巴嘎!”熊田曜子大骂,伸手就要抽刀。
早有两名八段高手冲上前来,刀尖直指萱萱、芳芳面门。
萱萱、芳芳妖喝,手中龙泉剑似要挑开那刀,忽然间身形一变,左右分开,两柄剑同时顺着刀背滑过,顺着手臂向上一伸一收,血光暴现,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两名八段高手颈动脉被剌开。
“巴嘎!”熊田曜子大惊失色,想救时已然不及,更想不到就是两、三天的时间,萱萱、芳芳艺业大进,功力没进展,招式却变得更加的诡秘、狠辣。
萱萱、芳芳一击得手,一个倒翻,向柳宅狂退。
山本闲山暴怒,身形如电,衔尾就追。
熊田大叫:“别追!恐有埋伏!”
“叮铛“两声响,山本闲山磕开两粒五彩雨花石,大叫:“巴嘎!这就是埋伏!”
门后莹莹、蓉蓉分开两边,在回廊间撒腿狂跑。
“婊子!跑得了?”山本闲山大骂,那刀就在莹莹背后,看看要剌中之时,莹莹忽然一转,身法巧妙无比,瞬间错开角度,向另一个方向一折而没。
“巴嘎!”闲山感觉被人戏耍,更加暴怒,急刹住身形,调整方向来追。
柳德恒在二门处大喊:“快关门快关门!”
山本雄图冷笑,将手一挥,大批日本人冲进门来,柳家哪里能关得了门?一众保安护着柳德恒向里面退去。
山本雄图并不着急,柳宅的后面就是翠屏湖,湖边的那一条小路上,正有十五名顶尖高手,手中拿着连环弩等着有人上当呢!
再说柳宅周围,张娇、张野等十三人依赵无谋所教,悄悄搜索附近可疑的凯子,她们皆是九宵境,那些拿着连环弩的日本人只是七段武英级,艺业相差太大,片刻间,那十五个日本人全部了帐。
张瑶、张玫、张荷、张静却静静的伏在大宅的四个角落。
这边日本人一进门,张瑶就把大门悄悄的掩上,并在外面把两个虎口的铁环扣上,那门是铁叶门,再想从里面打开,却是不易。
山本雄图狂妄,并没有感觉后面的门被人关上了,手中抱着刀,大剌剌的跟着柳老鬼走。
刚进二门,就见主楼外是好大一片空地,也种着些花木,主楼的台阶前,雕花椅上,坐着一名年轻人,面如冠玉,目如朗星,初春的寒风中,只着一件夹克,穿一条牛仔裤,把一只穿着运动鞋的脚,吊儿朗当的搭在椅面边沿,行为与长相极不相符。
柳媚烟低眉顺眼,跪在台阶前的棉垫上,乖乖的替那年轻人按摩,芳芳、萱萱、莹莹、蓉蓉跑到那人面前,雁翅似的立在他身后。
山本雄图怪眼一翻,仔细看那年轻人时,却看不出他的修为,不由大惊道:“你是谁?柳桑给了你什么好处,敢管我们的事?”
赵无谋把牙一呲,嘿嘿笑道:“别管我是哪个,今天老子关门打狗!”
松元纱雪大惊:“是你?”
山本流川大叫:“父亲大人,折断我手臂的就是这人!父亲小心!”
“巴嘎!”小田春山大叫,举刀就冲。
猛然一声闷响,冲上来的小田向前一扑,后脑有黑血溢出。
“卑鄙!背后暗算?”熊田曜子愤怒,向赵无谋把手一招:“小白脸!过来和我过两招!”
四周墙上一片娇笑。
松元纱雪提醒:“曜子小心,这人不好对付!”
山本雄图抬头看时,只见墙头不知何时,站着一圈的身着黑色皮衣的绝色美女,有人手拿连环弩,正是他们埋伏的人使用的,正是张瑶等人。
赵无谋哭笑不得:“我说鬼婆子!老子象小白脸?没看错吧?”
熊田曜子咬牙:“说的就是你!怎么--?不敢过来?”
赵无谋笑道:“老子还怕你个日本贱货?抓住你时,把你做牝兽!”
张檀、张玥、张杏见熊田曜子骚美,本能的一阵妒忌,她们自小一起长大,心意相通,不用招呼,一起发弩,角度刁钻。
“呜!”雄田曜子惨嗯,“叭叽“一声摔倒,手脚抽动的挣命,三根箭矢,一中后颈,两中胸膛,大罗金仙也救不了。
“巴嘎!”山本雄图大怒,亲自挺刀去找张檀。
旁边诸张一齐举起劲弩。
张檀把弩往张瑶手上一放笑道:“帮我拿一下,正要试试这两天无谋主人教的呢!你们都别坏我好事!”
张玥道:“小檀你要小心!”
张檀右手一晃,腕上的青铜镯子化做一柄青锋剑,身形羽毛般的落下,摆了全真的正宗剑法的起手式,等山本雄图老鬼往前冲。
山本雄图一怔,怒气全消,面前的骚货,怎么料不着她的修为?贼目一转,伸手向大岛优香一指:“你的!上!我不和女人交手!”
大岛优香:“嗨!”了一声,大叫:“呀!举刀冲向张檀。
张檀静如止水,一丝丝气势也欠奉,空若明谷。
赵无谋大叫:“这日本女人漂亮,留活的呀!”
张檀在电光火石间,雪腕一翻,巧之又巧的避过大岛娘们的一刀,青锋剑奇诡的划开她左胁,顿时血如泉涌,肚杂撒了一地。
“不要!”山本闲山大叫,平日里他和优香关系最好,见他的肉便器有危险,急冲上来,挺刀刺向张檀决避不开的体位。
张檀奇诡的大旋身,反手一剑。
“呃!”山本闲山双眼圆睁,青锋剑一转,自他颈侧抽出,大股冒泡的血水翻出,眼见不活了。
“全真七决、重阳反手剑?你们到底是全真哪代高人?”山本雄图魂胆皆裂。
赵无谋笑道:“不识货!那是销魂十三斩和反手破魔剑,什么全真七决、重阳反手剑?唔!似乎是有点象,只是老鬼演的全真七决似是销魂十三斩的简化版?至于重阳反手剑,老子从来没见过呀?”
赵无谋哪时知道,千百年来,中国所有剑道都有失传部分,当代全真教长春门第一高手李思淳,也没完全学全全真七决,往下还会再丢失传承。
山本雄图悲愤的大叫:“你们怎么出手就杀人?”
张野落了下来微笑:“剑道不是杀人难道是用来表演的吗?姐妹们,难得有这些日本鬼子,下来练手喽!”
赵无谋大叫:“你们这些骚货!不能全杀啦!那个日本娘们真是漂亮,得给我做牝兽,哎呀!不要乱砍,是老子!”大喊大叫中,在十七名冲宵境高手中,单手把最漂亮的水野朝阳拎了出来,再去找松元纱雪时,已经身中两剑。
山本雄图遮头护脸,勉强封了两剑,嘶声大叫:“我们投降!”
赵无谋把吓得浑身颤抖的水野朝阳丢在墙角,喝道:“不准乱动!”
水野朝阳连用日语答应,缩成一团,跪坐着躲在赵无谋的脚边。
张娇正杀得高兴,大叫:“不准投降!”
山本正图急丢了几个烟雾弹,正想抽身跑时,脸贴脸的撞着张靓,张靓披嘴一笑:“这把戏别在我面前弄,想跑?哪那么容易?咦!死张旷,哪个要你叉手的?”
山本正图低头看着自后胸穿过来剑尖,一声不吭的向前栽倒。
赵无谋看着脱缰野马似的十七个骚货,感觉自己无法叉手,拿出铜葫芦,收了死鬼魂魄。
五分钟后,柳德恒出来,双腿软得象面条,萱萱四女脸色惨白,俱是没见过这等搏杀,水野朝阳做为唯一个活着的来犯者,吓得尿屎满裤,大口大口的呕吐。
赵无谋嘿嘿一笑,乾坤袋中拿出一柄小小的扇子来,晃了晃,变得有人高,嘴里念念有词,把那老仿的七禽离火扇对着尸体连扇,顿时三味真火燃烧,道火有灵,只贴着尸体烧,片刻间烧成一片的白灰。
柳德恒瘫倒,嗫嗫的道:“仙人呀!”
柳媚烟妖靥上一丝丝血色也无,胆战心惊的道:“天呀!就这么结束了?”
赵无谋笑道:“还有一堆的人灰,得找人处理!”
萱萱回过神来:“这没问题,只是些灰,找些做清洁的阿姨就行了!”
柳德恒道:“这里还能住人吗?不会闹鬼吧?”
赵无谋笑:“当然可以,魂魄全被我收了,还闹什么鬼?”
萱萱道:“小师祖要魂魄做什么?”
赵无谋道:“喂鬼、炼丹、祭灵兵……!反正散了也是散了,不如废物利用!”
莹莹道:“这些魂魄还有意识吗?能记得生前的事吗?”
赵无谋道:“只要不散都有意识,自然能记得生前的事,咦--,你问这个做什么?”
莹莹笑:“我就是随便问问!”
水野朝阳跪爬过来,双手捧上一个小册子,哀声道:“求您饶我!我愿做狗马侍奉!”
赵无谋道:“这是什么?噢!调教日记,原来你喜欢戴木枷打屁股,不错,留你没问题,不过以后得叫我主人!”
水野朝阳立即训声道:“主人!”
张娇妒忌,把眼一眯:“无谋主人!斩草不除根的事不能做,让我把她宰了!”
赵无谋道:“这么漂亮的婊子,杀了可惜,你们也不要妒忌,等见到张艳丽时,我叫她弄些帅小子来,给你们滋补!”
张瑶道:“滋补什么意思?”
赵无谋道:“帮你们排出体内的杂气秽物喽!”
张瑶大喜,对莹莹道:“你们那个张姐,果如无谋主人所说,能弄到修为比我们修为低而阳气盛的小子吗?”
莹莹笑道:“中国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人多的是,符合你们条件的,你们想要多少有多少!”
张娇大喜:“那我们快去!无谋主人留在我们体内的杂气可难受哟!”
柳媚烟道:“你们都走了,我们这里怎么办?”
赵无谋道:“日本人不会再来了,你们不放心的话,和我们一起去找张艳丽就是了!”
萱萱道:“家政公司答应做清洁的一个小时后到,你们把值钱的东西锁好,留下保安看门就行了!”
赵无谋忽然道:“柳老头!日本人是以那幅字做借口到你家的,我也有些类似的东西,你能帮我出手吗?”
柳德恒道:“真人要是有类似东西,我们这圈子里要的人海里去了!”
赵无谋一笑:“我们去里面,我拿给你,要是有你喜欢的,尽管拿几件去,只当是那块地的钱好了!”
柳德恒大喜:“那多不好意思!不过我只要东西,钱这玩意我真的不缺,得按市价给您,否则我是不敢要的!”
赵无谋笑:“既是这样,我就不客气了,我正要做些大事,等着钱用呢!”
柳德恒笑:“真人!我们在石臼湖边有个俱乐部,是个地下暗市,专门拍卖这东西,我约个时间,一起去怎么样?”
赵无谋笑道:“那太好了!”
萱萱边收手机边道:“我们快去大马路,张姐那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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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的侍候了三个多小时,待这些人吃饱喝足,拿了大批的珠玉首饰讨好带来的四十八个骚货,又出钱财、美玉、美女讨好跟来的百名男人。
估计这时间,萱萱这个死丫头应该能把赵无谋带来了,这才坐下来,望着对面沙发上的十个人,压压怒火,张艳丽笑靥如花:“李师兄!说好是两天后到,怎么现在就来了?我们清点帐目需要时间的!”
李征骁跷着二朗腿,神情有如猫戏老鼠,喝着顶极的碧罗春,嘿嘿笑道:“玩了那么多花样,还是要说正题?早来早接手,你们清点,我叫征海他们陪着你们!还有纠正一下,以你牝畜的身份,不配叫我师兄!”
韩青青出身军伍,服务于飞狼特种部队,性子刚烈,不似七彩蛇般的油滑,沉不住气,面色发寒:“就是监视我们喽!”
李征骁脸色忽变,“啪!”的一声摔掉青花瓷杯,冷声道:“牝畜!还登鼻子上脸了?自己抽耳光,抽到我满意为止!”
韩青青冷笑:“好教你知道,我们现在是小师祖赵无谋的私兽,要罚责我们,还得小师祖点头才行!”
李征骁暴怒:“什么赵无谋?没听说过,我太叔祖的徒弟只有七人,先后羽化了三人,现在存世的四人我全熟识,你个贱畜,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征烈!给她上点颜色!”
白蒙蒙亦军队出身,脾气暴烈,不理七彩蛇暗示的眼光,寒声道:“慢着!自柴师叔死后,江南这片我们出力不少,你们说接手就接手,太便宜点吧?说吧!怎么分配?”
李征骁狂笑:“你们四个是几个师伯、师叔的牝兽,没有我教撑腰,你们几个还是平头百姓,命贱如草,现如今虽明面上也有些社会地位,然于我教冠巾弟子来说,亦是狗一般的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还要和我讲条件?梦没醒吧!柴师叔死后,你们尽力为本门办事是理所当然,要是不尽心尽力,皮鞭侍候,还说什么分配不分配?”
许征烈脾气最暴,冷笑:“这些贱货,不打哪能听话!”撸着腕子走向白蒙蒙,一脸的狞笑。
并腿坐在边上的徐冬冬不由一抖,自接到许征烈开始,只是因为洗澡时不大愿意替他口交,以至于换来两个小时的鞭打,望向白蒙蒙一脸的同情。
张艳丽急道:“蒙蒙!有话好说?他是拨职的法身,不可伤他!”
白蒙蒙冷哼:“我不伤他,他倒要伤我?”
许征烈狞笑:“就凭你个牝兽,能习得什么武艺道法,还想伤我?”现出七星剑,直奔白蒙蒙。
白蒙蒙冷哼,亦不说话,左手一扬,却是一道黑风。
许征烈想躲时,也是不及,更没料到白蒙蒙这只牝兽,狗一般身份,竟会全真不传之秘,那团黑风又快,哪里能躲得了?闷哼一声,连句场面话都没来及说,向后就倒,顿时人事不醒。
“贱货!敢尔?”李征骁大惊失色,许征烈是高功拨职的全真,修为刚入九段,算是教内年青一代数得上的人物,不料一个照面就倒了。
白蒙蒙把短剑抵在许征烈的咽喉,冷哼道:“这样的脓包,也敢来江南道撒野?”
李征莫怒道:“是谁敢教你们五行正法?”
头顶上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我教的!怎么样?咬我啊?”
张艳丽、韩青青、王丹丹、白蒙蒙抬头,一齐惊喜的叫道:“小师祖!”
赵无谋象一条在水里游的鱼一般,飘浮在空气中,嘿嘿笑道:“外面那些婊子是你们新收的?很不听话呢?我投拆!”
张艳丽开心的笑:“不是我们的,是他们带来的!若是我们调教出来的美女,哪个不肯任由小师祖摆布,我立即活剥了她的皮!”
一众大惊,李征骁道:“怎么?您已得仙体?还是阳神出游?请问是我教哪代前辈,弟子李征骁,乃是承颜宣通无量护法真人孙无漏座下徒孙,全真龙门第二十二代拨职受戒弟子!”说罢行道士礼。
赵无谋笑道:“我就是你看不上眼的赵无谋!怎么我看你好亲切噢!哎呀呀!你看你,也不穿道袍,还行什么道士礼,现在还流行这个?”
李征骁根本看不清对方修为,小心的道:“您是无字辈的师祖?不可能呀!”
韩青青冷哼:“难道太师祖收徒,都要到你这儿备案?”
李征骁怒道:“牝畜!我们说话,哪有你叉嘴的份?”
赵无谋把牙一呲:“别废话了!你们到这来想做什么?”
李征骁道:“听张艳丽禀告,说是您老说的,由她们四只牝兽总领江南道事务?怎么我们不知道?再者!全真是凡道士高功拨职,必由我龙门主执,而我查遍神职,并没有您老的名讳?您老是不是用的假名哟?”
赵无谋根本没受过戒,也不知道全真教的事,也不知道江南道的盘子有多大,他也没用假名,这名字是那老鬼替他起的,自小相熟的都叫他赵无谋,没人叫他身份证上的名字,闻言嘿道:“你是公安?还带查户口的?不错!是老子叫张艳丽接柴老鬼的事的,不但如此,既然韩青青她们三个来了,也不能亏待她们不是,从今天起,韩青青全盘接管山东,白蒙蒙全盘接管浙江,王丹丹全盘接管福建,有不服者,杀!”
南京别的不多,就是甩子、活闹鬼多,专做一些匪夷所思、损人不利已白开心的事,赵无谋就是随口胡说,哪里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地下世界中,山东道、浙江道、福建道并不是那三个省,范围要大的多。
韩青青、白蒙蒙、王丹丹闻言俱是大喜,立即施本门大礼,双膝跪地道:“是!弟子领命!”
李征骁脸色苍白,大叫:“这不合教规,你不是本教掌门,如何能做得了这主?再者,我们和其它势力亦有合作,大家这些年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和平相处,浙江道有挚天神宗、红英会、龙箫门等等的势力划分,山东道有神枪门、红灯照无生老母、少林、八极的势力范围,福建道更复杂,就算江南道,也是我们、青帮、虎头太保、慈航门等等划分好的,其间还有饕餮会、万国财富同盟、老九门、龙影轩、妖姬阁等等一大堆,错缩复杂,怎么全盘接管?你不能胡来!”
张燕燕接口道:“李师兄!他根本就是胡来,不讲规举的!”
赵无谋把脸一转,看着张燕燕笑:“你个婊子也来了,别走,正好陪我打炮!这次玩钩鼻!”
张燕燕恐怖的大叫:“钩鼻?很痛的!”
李征骁把牙一咬:“我不管你是谁,这事太大了,你这样做,地下世界肯定一片大乱,甚至影响政权,你等着,我给师祖打电话!”
赵无谋冷笑,哪里会给他打电话找援兵?,大叫一声:“动手!”
门口立即涌进四个绝色美女来,都是手执青锋剑,满身的血气,恶狠狠的见人就杀。
张燕燕立即双手抱头,面对墙跪下大叫:“我投降!别杀我!”
赵无谋大叫:“张野、张娇、张檀、张莉!你们四个给老子听好了,那四个母的免死,我要做牝兽的,要是你们敢宰了,我跟你们没完!”
张娇一笑,荡开楚箫箫的短剑道:“无谋主人想要你们呢?我可以不伤你,但是你要是反抗就太好了,正好有理由一剑宰了你!”
楚箫箫连她一剑也接不了,自知艺业相差太远,立即丢了剑大叫:“我投降!别杀我!”说罢,学着张燕燕,抱头在墙边跪下。
张檀把身子一躬,喝道:“长!”顿时变成三米高的巨人,衣服暴裂,赤条条的晃着两团大奶子,将青锋剑化做沉重的降魔杵,照着一人当头就砸,屠征海的剑挡不住沉重的降魔杵,用“卸“字决也不顶用,顿时脑浆崩裂,死在当场。
周征光魂胆皆裂,大叫:“我也投降!”说罢弃剑。
赵无谋大笑:“我没鸡奸爱好,男的不准降,杀!”
张檀杏眼圆睁,降魔杵落下,周征光的脑袋立即葫芦变瓢。
张艳丽一把拉住满身是血的萱萱:“什么情况?”
萱萱心有余惧的道:“我们这个小师祖太狠了,我猜测他是煞星转世,他带来的这十七个绝色美女,可能全是化境以上的高手,我们早来了,却陪着他玩偷袭,他竟然象部队行军打仗一般的制定作战计划,不声不响的几乎在一分钟内,把外面百十个外马全宰了,女的也误伤了二十七个,都是一击毙命,误杀的那些美女,我猜是张瑶她们故意的,死了那么多绝色美女,这个小师祖知道一定大发雷霆!”
张艳丽惊道:“叫我七彩蛇?那他叫什么?既然这小师祖这么喜欢美女,那太好了,我们旗下经营美女的产业几千家,只要他愿意捧我,美女随便他挑!”
萱萱苦笑:“现在我才知道什么是雷霆万钧,张姐!我告诉你……!我想这里面有天大的好处,待会儿你可要想法找他要!”
张艳丽点道:“你是说必须得到那颈圈那才算他的入室弟子?好!我试试看!”
萱萱神秘的道:“还有,他收了许多魂魄,据他所说只是作为生物能量做丹丸,我想魂魄的作用还不止于此,我们可以这样……!”
张艳丽大喜:“若真是如你所说,我们不是发了大财?只是他肯不肯教我御魂术、肯不肯把黑龙会的魂魄给我呢?”
萱萱道:“试试看吧!”
李征骁想跑时,却被赵无谋劫住,不由大惊道:“有话好说?”
赵无谋嘿笑:“我看着你好亲切呀!你身上定有什么东西和我有关系!走得了?”
李征骁以超一流巅峰的修为,却逃不过赵无谋的一抓,被赵大杆子揪住胸口衣服,旋了个大圈,凌空惯在地上,筋骨皆裂。
赵无谋现在修为极高,一探之下,已发现好处,想也不想的把他筋脉魂魄里的仙、灵、福、贵、霸之气全收了,立即感觉象是收回了许多年前丢失的东西一般,不是一般的舒服,闭目感受起来。
几在同时,天际七杀星忽然明亮,闪烁不定,三山五岳的道德人仙、地仙一齐叹气,七杀星是凶星,忽然明亮主天下杀伐将起。
王屋山中,无生老母叹气,忽然心中一动,阳神出游,立在虚空中,一名冰肤玉骨的美妙道姑向她一笑:“老母有请了!”
无生老母叹气:“又一次小冰河时期要到了,彼时二十年间天下寒冷,而中华贫富差距越来越大,阶层通道已经关闭,平常人家向上空间闭塞,几乎家家有人下岗,户户有人失业,绝大多数民众将会越来越贫困自然怨恨,正当时也,七杀星又忽然明亮,闪烁不定,主杀伐将起!我的红灯也不能掩其杀气,妙善呀!七杀星这次应在全真,不知道王永清有何说法?”
一道半实质的虚影自终南山飘来,正是全真王永清的阳神,向二人一揖道:“两位也发觉七杀星有异?”
无生老母道:“七杀星君这次应在你全真,你将如何?”
王永清道:“吾已令徒儿思淳将他带来,传以掌教之位,使其在终南玄境修炼,百年后进入仙魔妖界,再过百年重归星位,只是不知为何忽然明亮,许是我那思淳徒儿出了叉子!”
妙善微笑:“这叉子可不能出,出了就是亿万生灵的性命!”
无生老母道:“八十年前,七杀、破军、天狼应劫临凡,七杀被天狼算计而亡,致使新中国开国后无缘将帅,怀疑是天帝欺骗而吵闹,不肯归星位,留在了这世上,因前世和你全真有一面之缘,所以这世在你全真修行,这事说不得你亲自走一遭,以免生灵涂炭!”
王永清道:“敢不从命?只是两位也不能旁观!”
妙善、无生揖道:“敢不从命?只是七杀行踪我们却算不出来,还得你全真出力!”
王永清苦笑:“既是应在我全真,为天下生灵计,老道自当出全力!”
无生老母忽然笑道:“真不济时,不破不立,破掉也未必是坏事!”
妙善摇头:“问题是七杀非帝星,只能为大将,只会破而不能立,那样战锋起处,血流飘杵,中华将会倒退百年,恐中华再承受不起,再者,若是今世七杀再横死,必然还不肯干休,继续留在这处人世空间再行转世,吵闹不休,必要想个万全的法子!”
又一道虚影自龙虎玄境飞来,正是龙虎大德天师张培源的阳神,清声微笑:“万全的法子?尽人事听天命罢了,然则俗世亦要整治,我等切不可生惫懒之心,堵莫若引!王永清,你那思淳徒弟存着好大的私心呢!”
王永清揖道:“张道兄请了,我那徒弟向来守清规,是受戒的全真,这话又是怎么讲!”
张培源微笑,慢慢的道起了缘由。
这边妙善也是微笑,这张天师只算别家祸事,却不知他自家的嫡亲玄孙女儿八极龙女张玉婷,在俗世间也闯着泼天的大祸事哩!
另一侧无生老母也笑,她慈航门只看全真、正一的笑话,却不知她慈航门下就在此时也闯了一大摊子的祸事,看日后他妙善如何善了?
李征骁发现赵大杆子忽然不理他了,忍痛悄悄的爬出,手足并用,想逃出升天,忽然觉得后颈一凉,抬头看去。
张莉笑道:“还想跑?”
李征骁急道:“饶我!”
张莉一笑,青锋剑一送,自他后颈剌入,剑尖自喉结处穿过。
“呃!”李征骁绝望的想大叫,双手乱抓。
韩青青咽了一口口水,和赵无谋他们比起来,她们四个就是做慈善的,望着满地的尸体道:“小师祖!就这么完了?这样硬来要是他们后面的人再来怎么办?”
赵无谋道:“杀!”
在众人看来赵无谋狂妄无比,其实就是南京人特有的甩子行为,根本没考虑这些人后面到底是什么势力什么人。
双手抱头跪在墙边的张燕燕、萌琪琪、楚箫箫、徐冬冬吓得屎尿满地。
赵无谋皱眉道:“你们四个特没用,本来我还想受用一下哩!得!带她们下去洗,明天我再操她们!”
张艳丽道:“只是这处隐密,叫青竹门的来把尸体处理后就不能用了,得找个宽敞的地方做基地,可惜了!”
赵无谋翻眼:“叫人处理尸体不要钱吗?看我的!”乾坤袋里拿出老仿七禽离火扇,念出咒语,那三昧真火立即升起,只贴着尸体三寸左右的地方烧,片刻间烧得干干净净。
张艳丽目瞪口口呆的道:“好宝贝呀!”
赵无谋把扇子丢给她道:“想要就拿去,不过事先告诉你,这是个老仿!”
张艳丽大喜,一把抢过。
白蒙蒙、韩青青、王丹丹见张艳丽得了宝贝,不由妒忌心大起,围着赵无谋讨要。
王丹丹道:“小师祖就是偏心,姓张的骚货有什么好?能得您老这么疼爱?”
赵无谋笑道:“就是个抢来的扇子,有什么稀罕的?”
韩青青道:“您不稀罕我们稀罕啦!对了,刚才您老叫我们接管山东、浙江、福建的事务不是说笑吧?”
赵无谋信誓旦旦:“一个唾沫一个钉!”心想:老子就吊丝一枚,你们要是相信就是呆逼。
王丹丹两眼放光:“那我们怎么分配呢?”
说话时,门口涌来一大票的女人,正是张瑶等人,赵无谋不由一阵头疼,这些女人玩也玩过了,操也操过了,现在缠着自己麻烦已极,眼睛一转,顿想到了脱身的方法,二五郎当的道:“韩青青管山东、白蒙蒙管浙江、王丹丹管福建,张瑶她们都没事,只要你们能包吃包住,再帮她们找帅小子打炮,你们可以自由组合,每人带四个!”
白蒙蒙大喜:“只要她们肯帮我们,金钱美女!噢!不,金钱帅哥,一应用度,我们无不满足,何止是包吃包住,我们会把她们当祖宗供养!”
张玥道:“无谋主人,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
赵无谋道:“哪能呢!我爱死你们了,她们也是我的女人,你们在一起正好交流!”
柳媚烟一把抓住张玥笑:“你们一共十七个,张艳丽她们每人供养你们四个,多一个正好由我来供养,张玥姐,你好漂亮哟!”
张玥大喜:“真的吗?我真的漂亮?只是和你在一起时,有没有无谋主人给我们吃的那些好吃的?”
柳媚烟把嘴一披:“无谋主人给你们吃的那叫猪食,充其量叫干粮,那是人吃的吗?由我来服侍你,什么淮扬、川湘、云贵、法式、日式各种大餐,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做不到的!得空时我们还能去国外旅行,至于帅哥?只要你高兴,我每天可以叫一百个来由你处置,你可以鞭打他们,叫他们吃屎,想怎么玩都可以,弄死也无所谓,比跟无谋主人玩好玩多了!”
张野大喜:“这样啊!那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张艳丽、韩青青、白蒙蒙、王丹丹大急,张艳丽抢声道:“柳家丫头能给的,我们能给,柳家丫头不能给的,我们也能给,而且各种衣服、各种首饰随便你们挑,众位师姐,不如先由我们服侍一段时间,如果不满意,可以随时离开可好?”
张瑶道:“这样呀!也好,我们就先住住,只是白吃白喝的不好意思!我们也没有专长,不能为你们做什么,怎么办呢?”
赵无谋道:“帮她们打架就行!”
张野笑道:“打架容易!成交了!”
张静道:“那无谋主人会来看我们吗?”
赵无谋笑道:“那是当然,再说了,你们刚出仙境还不适应,只要过得几天,就不会这样整天黏着我了!”
所谓由简入奢易,赵无谋说的没错,张艳丽诸女对她们是百般奉迎,只是几天功夫,这十七个妖精就赖着不肯走了,越坠落越快乐呀!
只是她们和其它男人性交,就是不能得到大高潮,只有和赵无谋性交,才有痛快淋漓的感觉,害得赵无谋每隔一、两个月,都要被迫过来和她们滥交,随便采战提高修为。
这种情况只发生在张瑶诸女身上,因为她们配戴了那个金蛟锁,后来同样的,张艳丽、王丹丹、白蒙蒙、韩青青、柳媚烟等等也一样,是凡配戴了金蛟锁再和赵无谋双修过后的美女,只有和他性交,才能享受到最痛快的大高潮,任她本事再大,也是赵无谋终生的牝畜。
第二章 移魂易魄
“噼啪!”“嗯!”杏吧首发
豪华的浴室里,只是温热的水池也有五十个平米,四周各种调教用具应有尽有,除了赵无谋之外,数十个赤裸的人形皆是美女。
张艳丽褪变后的身体,只是双十出头的模样,上下一片雪白如玉,回头望向赵无谋挺在胯间的粗长鸡巴,摇晃着屁股引他来交。
韩青青在左,白蒙蒙在右,搂着赵无谋的腰,把四团雪白的大奶子紧紧的贴在他两条手臂处。
王丹丹在赵无谋身后,弯腰蹶腚,牝穴、菊花性奋的翕合,雪白的粉颈前伸,檀口张长,粉红的雀舌灵巧的伸进赵无谋的肛门里勾挑舔唆。
“啊!你们四个,真是二十岁的身体,五十岁的性技!”赵无谋叫。
“怎么?不舒服吗?”韩青青媚笑。
“太舒服了!”赵无谋叫。
韩青青一笑,向白蒙蒙看了一眼,蒙蒙会意,低下头,和青青一起去唆他的两个奶头,两人配合二十多年,动作几乎一致。
柳媚烟对张静等十七个美女道:“看好了,这样才能叫男人得到最大的满足,你们十七个艺业是高,但性技滥的一逼耶!”
张瑶瞪大媚眼道:“我们会仔细观察的,以后一定叫无谋主人满意!”
萱萱亦是一丝不挂,有张艳丽在,她不敢争宠,此时笑嘻嘻的道:“只是看是不会的,我可以叫人帮你们,你们这样的聪明,肯定是一学就会!”
张檀大喜:“那谢谢你啦,什么时候开始学?”
萱萱道:“随时!”
张娇道:“那其他男的呢?比如帮我们排泻秽物的帅小子?”
柳媚烟笑道:“他们就是马桶,是他们要侍候得我们舒服,如有不爽,立即鞭打!”
“嗯!”赵无谋鸡巴慢慢的插进张艳丽紧窄窄的骚穴。
张艳丽的异种名器“重门叠帐”立即起了反应,层层的滑腻的媚肉包裹着那条怒涨的鸡巴,贪婪的吮吸。
赵无谋紧抓住她屁股处两团雪白的肉,狠狠的捅插。
“啪啪啪--”一阵淫糜的交合肉响。
韩青青道:“试过艳丽的重门叠帐,再试我的雾锁蛟龙,包您爽上天!”
张艳丽努力的把骚穴蹶着,迎合着鸡巴,喘息道:“小师祖!您老果真喜欢我们吗?”
赵无谋抽插着道:“是呀是呀!别废话,正过在过瘾呢!”
白蒙蒙挑逗道:“果真喜欢我们,要我们随时给您肆意捅插,您不如干脆收了我们!”
赵无谋道:“不是收了你们吗?还要怎样?”
白蒙蒙道:“既收我们,就要一视同仁,不能厚此薄彼!”
赵无谋哼道:“好好舔奶子,不准说其它的,哼!老子怎么厚此薄彼了?”
张艳丽道:“那您老给她们戴项圈,为什么不给我们配戴?”
赵无计笑道:“这样啊!你们要戴也行,只是戴上就拿不下来,而且终生为我的牝畜,而且如有不如意,立即给以最严厉的惩罚,此生都不能背叛我,你们可要想好了!”
张艳丽把牙一咬:“我想好了!求您赐我,我愿为您终生牝畜!”
韩青青、白蒙蒙道:“加上我们!”
王丹丹也伸头道:“还有我!”
赵无谋一本正经的点头:“好!成全你们!”
心里想:有人要犯贱我能怎么办?反正那圈子不少,给她们戴上后敷衍一下我也好走人,以后得空就来打炮,反正没坏处。
张艳丽四人一齐欢喜道谢。
赵无谋道:“不过以后得叫主人!”
四女异口同声道:“主人!求您肆意捅插!”
“哎呀!”赵无谋大叫,一股浓精射入张艳丽子宫深处。
张艳丽扬首大叫,欢快的受精,事毕,四女拥着他来到安乐椅上,韩青青跪伏,张开小嘴,把赵无谋疲软的鸡巴又含在了嘴中。
赵无谋拿出金蛟锁,先替口交的韩青青戴了,再给其她三个依次戴上,教了诸物空间的使用方法,张艳丽四人惊喜,侍候的更加卖力。
赵大杆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依据各人体质,又分了四个赑屃珠子,助她们修炼。
韩青青道:“主人给我们这两件旷世法宝,我们能为主人做什么?”
赵无谋歪头想了想道:“一个月后,我发定位给你们,包括张瑶、张静她们,加上你们,帮我凑齐至少三百位绝色的美女,我要祭炼些法宝物事,需要八十一天的时间!”
张艳丽道:“没问题!只是听萱萱说,你老会御魂法子,能教我们吗?”
赵无谋笑道:“小术尔,想学等会儿教你们,并且还有些魂魄给你们练习!”
张艳丽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即大喜。
白蒙蒙道:“既得主人恩惠,以后任您驱使!”
赵无谋心中一动:“你们有政府的关系吗?我想弄两个公司,一个生产电池、一个生产半导体!”
王丹丹笑道:“电池、半导体公司能赚钱吗?得!既然主人您想弄,我们帮你,只是弄这些不赚钱的制造公司不划算哟!”
张艳丽笑:“这可能是主人的爱好!不如我们替您招人办具体事情,您老没事指挥指挥就行,真弄倒了也无所谓!”
赵无谋道:“不懂不要装懂,我弄的东西自然能赚大钱,不过你们说的不错,我可以开发,具体事情招人做,只是我怕技术被人盗版!”
白蒙蒙笑道:“其它企业怕被人盗版,我们就不怕,如果有人不经我们许可,想弄和我们类似的东西,我们可以立即把他清洗掉,连个骨头渣都不会剩!”
赵无谋大笑:“哎呀!忘了你们是黑道了!”
王丹丹凑上香唇道:“什么我们!您老掌管着我们四个的生死,才是大黑道哩!”
赵无谋心想:只要把那些得来的超时代的科技弄几项出来,老子躺着发财,至于你们这些贱货偷鸡摸狗的事,老子才懒得管!
张艳丽笑:“那主人先想搞什么呢?”
赵无谋道:“电池!还要收购几样稀土,还有钨、硅、碳、铝之类的矿物!”
张艳丽笑道:“这事我叫萱萱办,先收一家亏损的电池厂过来,只是你有地方办厂吗?”
柳媚烟接口:“我老子把小松山常平路87号标段送他了,只是主人想弄电池,恐有污染,怕杨市长不批呢!”
张艳丽道:“杨市长?哎呀!我的好主人哟,好人做到底,杨市长家的千金痴呆好久了,上次你弄神通救了章家的丫头,不如这次也把杨家的大小姐弄好,这样的话,不怕杨市长不批!”
赵无谋心想:“姓杨的贱货?肯定是杨梓晴了,那骚货的魂魄在我的玉葫芦里,想还原还不是手到擒来?”当即点头:“好!这事包在我身上!”
张艳丽得寸进尺道:“还有三个男的,家里俱是高官,不如一发弄好,以后也有好处!”
赵无谋心想:那三个男的魂魄倒是没见过,不过前些天在龙泉山的山洞里得到的肉体、魂魄修补、再生术,倒是可以试试,不过若是失败,名声不好,再说那也是做苦力事,不如……!
张艳丽道:“主人!您笑得有些阴险!”杏吧首发
赵无谋把脸一收,嘿道:“我对男的不感冒, 也怕麻烦,这样,反正也要教你们御魂的法术,不如我弄好四幅魂魄给你们,那三男一女由你们去弄!”
“我们--?”四个骚货一齐叫。
赵无谋努力的把青青的头按下:“正是爽的时候,不准停,些许小术,不必大喊大叫,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强奸你们呢!”
四个骚货激动的浑身发抖,此乃大人情,连这个也舍得送她们,看来这师父主人是投对人了,至于口交打炮,那都不是事。
当晚赵无谋果然教了诸样法术,给一些不相干的魂魄,张艳丽又要了柳宅里灭掉的日本人的魂魄,赵无谋也没多想,如她所求,尽数给了她。却把全真弟子的魂魄藏了,想着日后或许有用。
又骗了许多的钱财,既得好处,找了个借口,只带着能变狗马的孙静婷,摆脱了这些纠缠不清的骚货,回家看老娘去了。
回家一探头,正发现小刀在做饭,赵老太拿着收音机在听些家长里短,回手把狗链一带:“进去!”
赵老太忽然看见一条半人高的雪白藏獒,惊得跳了起来。
郑小刀围着围裙过来道:“怎么了?”看见赵无谋,惊喜道:“老公!”又看见孙静婷,也是吓得大叫。
孙静婷摇摇狗头,心道:“这人滑稽了,非要叫我变做狗,吓着人了吧?不好,这两个娘们会不会把我炖了?”
赵老太道:“大过年的,你又跑到哪里喝酒赌钱?还弄了这条大狗回来,想吓死老娘吗?”
赵无谋嘻笑:“这狗正是赌钱赢得呢?不过她不咬人乖的很,狗狗叫人!”
孙静婷向他翻了个白眼,抬头:“汪汪”两声。
赵无谋看着小刀:“你怎么还没走,想赖在我家白吃白喝吗?”
赵老太大怒:“小炮子子!你会不会说话呢?小刀这姑娘怎么就跟了你?真是鲜花插在牛屎上,你要不是我儿子,我立即劝小刀把你蹬了!这些天来,我吃的用的还有旅游,全是小刀的,我连一分钱也没花,她还一天烧两顿,并且手艺一流,你回来正好,把这张卡给她,这上面有两万块钱,我给她她不肯要呢!”
赵无谋看也不看那卡,对小刀道:“你进来!”
小刀吓了一跳,忙解了围裙,乖乖的跟在他身后,同时向赵老太投去求救的目光。
赵老太怒道:“赵策!告诉你,别吓着小刀,否则的话,老娘死给你看!”
赵无谋叹气:“她就是个婊子,怎么就把您老骗了……!”
话没说完,赵老太的就把收音机砸了过来,泼口大骂。
赵无谋闪身躲了砸过来的收音机,甩甩膀子就想走。
赵老太怒吼:“敢走就别回来!立即向我闺女赔礼道歉!”
赵无谋果真不敢走了,苦笑:“到底什么情况?”
郑小刀看着他小心的道:“也没什么!就是我怀了小无谋……!”
“什么?”赵无谋目瞪口呆:“是不是我的哟!别是别人叫老子戴绿帽子!不行,不能要,马上去给老子打掉!”
“绝对是你的,不信的话,孩子生下来你去做亲子鉴定!”郑小刀一口咬定。
“你个吃草的孽货!你要是敢打掉我孙子,我也不活了……!”赵老太拼命了。
赵无谋连躲过几下老太婆的抓扯,打击道:“八字还没见一撇呢!说不定是个女孩呢!”
赵老太暴跳:“孙女我也喜欢!可怜我都六十了,还没有见个第三代,你个小炮子子,整天在外面鬼混,就不想着老娘在家寂寞难受……!”
赵无谋抓住老太婆的两个手腕,不让她乱打乱抓,听她说寂寞,忽然又犯起甩来:“老娘要是寂寞,不如找个老头……!”
“你作死吗?看老娘不撕烂你张呕草的嘴……!”赵老太大叫。
赵无谋一脸的苦相,实在没有办法,看向郑小刀,心想:都是你个婊子惹的祸!
郑小刀千灵百巧,立即劝道:“妈!您别这样,有什么话,好好跟无谋说,他会听你的!是吧!老公?”
赵无谋为了平息暴怒的老娘,只得点头:“是啊是啊!老娘你冷静点,火气这样大,要是脑溢血犯了就吊到了!咦!小妖精!你叫我妈什么?”
郑小刀装做没听见。
赵老太更怒。
赵无谋狼狈之极,用脚去踢郑小刀,让她想办法。
郑小刀翻了他一眼,对老太婆道:“妈!无谋就这样,您千万别生气,我肚子里您的孙子在看着呢!……老公你少说两句撒!”连哄带劝的总算把老太婆劝消停了。
赵老太气哼哼的道:“明天就去领证!我这儿有三十万块钱,都是你给我没舍得花的,你拿去,好歹买套二手小套房,就是现在二手的小套房也要一百万,有贷款的话,委曲了我闺女!”
赵无谋苦笑:“这都是哪跟哪的事哟!那三十万您留着,这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还买房?真要买房的话,我也有钱,别的大话不讲,只要您看中的,我都能付得起!”
郑小刀把眼珠一转:“前天我跟妈去你家原来住的地方看了,发现安品街那里正在盖府宅,现在城里的私家府宅可少呢,都是仿明清的城市住宅,前后还有院子,妈说要是能住在那里就好了!”
赵老太道:“闺女!那地方我就是说说,他个炮子子哪里能买得起?”
赵无谋道:“我有什么买不起的,等着,我问问看是哪家开发的!”说着话,走出家门口,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打柳德恒手机。
柳德恒接听道:“真人!有什么事需要我效劳的?”
赵无谋道:“听说安品街那一带盖仿明清的府宅呀?”
柳德恒笑道:“那是钱定源接的政府工程,是恢复明代安品街风貌,除了二品官员的规格复原的大宅子开放旅游外,其它都是四、五百平米的都是出售的!咦!您是说,你想买?”
赵无谋道:“是的!叫他帮我留一套风水好的,钱我付全款!”
柳德恒笑道:“姓钱的已经不需要钱了!”
赵无谋道:“还有人不需要钱的,肯定有原因!”
柳德恒道:“前些日子,我们在我们的玉石协会交流时,姓钱的王八蛋说他查出来个癌症晚期,没几天活的了,只要他一蹬腿,他的房地产份额就是我的了,还托我照顾他家小王八蛋哩!熬了二十多年,终于熬死了个对手!”
赵无谋道:“你也是老江湖了,怎么能明着说这话,不嫌丢份吗?”
柳德恒苦笑:“听女儿说真人能搜魂,我要是不说实话,你想知道时不也容易?索性不瞒你,对了,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您给我吃的丹丸能管用吗?”
赵无谋道:“若是容器旧了,我的丹丸自可以修复改善,但要是容器坏了,什么丹丸也无用,放心,只要你对有好处,就算你是癌症晚期,我也有办法!”
柳德恒好奇:“什么办法?我活着对真人绝对是有好处的!”
赵无谋道:“换个身体喽!找个和你八字相符的年轻身体换过就是,但若是那样,你家女儿就认不出你了!”
忽然又犯甩:“不过那样更好,你可以找媚烟打炮,想想就剌激!”
柳德恒闻言,也是痒痒的,自己的女儿骚媚入骨,又血肉相连,打起炮来一定狂剌激,嘴上却道:“哎呀!这种乱伦的事,还得考虑,轻易还真不敢尝试,但说到到换个身体吗?真人真人,不如帮我换换?找个年轻英俊鸡巴大的?”柳德恒说着说着兴奋了。
赵无谋坏笑:“就算换了身体,若是你阳寿到了也没用,魂魄还是老魂魄,寿数到了照样被阴差勾走,而且你私换别人身体,那人魂魄告到阴司,你是要吃官司的,什么下油锅、拨舌头的都有可能,弄不好来世还给你投个牲口,你身体又没大毛病,只是想长寿的话,吃我给你的丹丸就可以,但是到了寿数,还得投胎的!”
柳德恒笑:“能多活些年,来世再投个豪门就更妙了!”
赵无谋道:“只要你肯花钱,这事我包你的,甚至可以让你来生保留今生的记忆,你别多想,我就是想叫你记得我,好继续诈你的钱用!”
柳德恒道:“能孝敬真人是我的荣幸,那处宅子要我帮你问问?想要的话,钱我出!”
赵无谋道:“我靠!以为我是特意找你打秋风的吗?无缘无故的要你的钱做什么?我自已打电话给姓钱的,问他对换具身体有没有兴趣!”
柳德恒大叫:“不要呀!好不容易熬到这老小子要咯屁了,真人千万不能捣乱!”
赵无谋道:“不要这么小气,拜拜!”
柳德恒放下手机,对身边的钱定源道:“我说老钱!想不到真人果然有办法,说是可以替你换个年轻的身体,倒是便宜死你了,话你也听到了,行不行你自己做决定!”
钱定源咬牙:“富贵难舍,我这辈子还没活够,至于下地府后的官司吗?既然他能替我换身体,也定然能替我免受罪,大不了阎王面前,我全招还不行吗?”
柳德恒道:“可是大价钱噢!”
钱定源道:“钱就是王八蛋,只要有命在,还怕弄不到钱?还有,真到阳寿尽时,我再花钱找他替我乞寿就是,这年头,不怕人家要,就怕人家什么也不要!”
钱定源的电话打了几遍才打通,赵无谋道:“钱老板!我是赵无谋!”
钱定源道:“哪个赵无谋?我们认识吗?”
赵无谋笑道:“上次帮你驱鬼的!”
钱定源道:“是你!什么事?”
赵无谋道:“听说你要咯屁了,有兴趣换个身体吗?”
“神精病……!”
“你别挂,过了这村就没这店的,我不是讲笑,你可要想好了!”赵无谋笑。
手机那头沉默了许久。
“喂!喂!死了没?”赵无谋喊。
“说吧?什么条件?”钱定源不敢再拿样了。
赵无谋笑道:“安品街一处风水好的仿明清宅第,能有个五百个平米的就行!”
钱定源道:“果真能换身体,这事成交,我需要做什么?”
赵无谋道:“你需要找个八字和你相符的身体,男女都行,这事我不能帮你,你自己去办!”
钱定源道:“这事好办,中国别的不多就是人多,明天我就能联系你,你可别骗我,骗我的话后果很严重!”
赵无谋道:“土地证、房产证准备好,我决不骗你!”
回到屋里,赵老太道:“怎么样哩?”
赵无谋道:“没问题!”
郑小刀笑:“开饭喽!”
第二天,赵无谋哄骗赵老太,说是带小刀去领证,就把郑小刀带了出来,不能让她再和老太婆住了,再住下去,以小刀这张婊子嘴,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先去竹溪园拿了张艳丽她们要的杨梓睛的魂魄葫芦,又胡乱的揉了几个混混的魂魄,合成三副一魂一魄,四个葫芦写了名字,去顺丰快递点寄给张艳丽,又弄了几套性感的女人衣物,丢在车后座上,把那条雪獒赶上后座。
钱定源求生欲望太过强烈,早晨十点就打来电话,说是人选好了,约他去他们公司的大厦。
赵无谋回身拍拍雪獒的头:“变回人形吧!”
郑小刀看着孙静婷变回大美女,小嘴张成O型,又看赵无谋,惊恐的道:“老公我不敢了,千万别把我变成狗!”
孙静婷赤身裸体,嘻嘻一笑:“他没这本事!我自己会变化!”
郑小刀好奇:“那你是妖怪?”
孙静婷边穿着极性感的衣物,边道:“不是,我就是人,只是只能变成狗和马,其它的就不会变了!”
郑小刀道:“那也了不起,不如你教我?”
孙静婷道:“这不好教的……!”
赵无谋道:“我们去办事,小刀你在这下车,自己去江宁竹山路!”
郑小刀嘟嘴:“我还带着小无谋呢!不能太劳累的,你要是在这赶我下车,我立即打的回你家,在你妈面前恶告你一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无谋有用头撞墙的冲动,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鬼知道还有这事发生,看来郑小刀这个婊子是甩不掉了。
郑小刀披披小嘴:“你不在时,我花了好多钱,现在没钱了,你看怎么办?实在不行,就让小无谋饿死算了,也省得去打胎!”
赵无谋丢过一张银行卡:“里面一百万美金,还是老密码,够用了吧?”他的想法是:小刀这婊子就是要钱,一下子给她一百万美刀,说不定再回家时,她已经拿钱跑掉,再见不着了,那样的话,岂不省事?
郑小刀大喜,抱住赵无谋的脑袋狠亲了一下:“谢谢老公!”
赵无谋道:“开车呢?想找死吗?”
钱定源雄伟的公司大厦门口,赵无谋对看门的保安道:“找钱定源!”
保安道:“有预约吗?”
赵无谋打钱老鬼电话,接通后递给保安,保安点头哈腰的接了电话,对赵无谋道:“老板请!”
钱定源早在大厅门前候着了,他自柳德恒处知道赵无谋有大神通,可不敢得罪,远远的看见赵无谋来了,后面跟着两名绝色美人,任何一个都是世所罕见的,立即迎了上去。
赵无谋道:“太猴急了吧?就在门口等着了!”
钱定源点头哈腰的道:“真人!我以前有眼不识泰山,请真人不要放在心上!”
赵无谋笑:“不会吧?我没表现什么神通呀?得!告诉你,我就是骗你两个钱用,真不济时,你可别翻脸,人呢?带给我看看!”
钱定源立即在前面引路,把赵无谋带到公司绝秘的私人空间,赵无谋对小刀、静婷道:“我进去办事,你们两个就在这等着!”
钱定源忙叫一名漂亮的女秘书来,摆上水果吃食,侍候着二女。
赵无谋走进内厅沙发上坐定,一名女秘书递上茶水,钱定源谄笑着拿着六叠资料递过来,打开一看,都是身高体壮,年纪都在二十多岁的帅小伙,不由笑道:“这么短的时间,在哪找来的?”
钱定源笑道:“你知道的,我和军队有点关系,刚巧张仙子托我向军队要大量的退伍军人,说是调教技师,点名要鸡巴大,耐力好的,调教期间一天一万块,调教过后优先录用到她旗下的各个公司,月薪不低于七千块,别说是今年要退伍的,就是不退伍的,看着这条件也眼馋,他们六个全是特种兵,身体好着呢!是我截留的!”说着话,凑近低声道:“而且鸡巴都特别大,一口气连玩几个美女也不用休息,还能打连环炮!”
赵无谋笑道:“八字呢?”
钱定源道:“八字也找人配过了,而且怕不准误事,选了六个,让您再挑挑!您看您的资料,把身份证给我,我叫人给您办房屋过户手续!”
赵无谋拿着资料看着道:“就不怕我骗你?”说话时,把一张证件递给他,这证件是韩青青替他办的军方证件,写着平头百姓看起来来莫名其妙的东西。
“真人真会说笑!”钱定源接过证件,看了信息,却是识货,并不多问,叫手下立即去办。
赵无谋翻看了近半个小时,点着一个人道:“就他!”
钱定源拿过来一看,被选中的人身高181公分,22岁,山东人,相貌极俊,南京军区海军陆战队第一旅海鹰中队队员,少尉,鸡巴挺直后能达到18公分,熬战能力是两小时内连御七女,而且都能完成射精,皱了皱眉道:“那个真人!这人鸡巴短了点吧?不如选这个二十二公分的?一夜连射九次的?”
赵无谋暗道:怎么可能替你选个鸡巴比老子还长的?嘻嘻一笑道:“18公分不短了,这个长度操亚洲女人已经叫她们受不了,就是操大洋马也毫不逊色,再的长的话容易折断!而且那是一夜九次,他是两小时内七次,短时间能连射七次,就算你去东莞嫖鸡,也是很划算的,绝对能赚得回来!”
“啊!鸡巴太长还能折断?还有这说法?”钱定源狐疑。
“是呀!难道你不知道?鸡巴太长痛苦着呢?咦!别告诉你是小鸡巴!”赵无谋道。
钱定源尴尬,他的鸡巴实在连11公分都不到,而且早滞,小便开叉,不耐久战,虽美女不愁,但鸡巴实在不争气。
赵无谋一笑,知道被自己说中了,嘿声道:“叫他进来,你也进来,和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钱定源大喜,忙叫秘书去办。
那个当兵的在美女秘书的带领下,走进钱定源豪华的办公内室,钱定源满脸微笑的看着他,和蔼的道:“我看了你的资料,想留你做开发部经理!”
当兵的大喜:“好是好,就是我什么都不懂呀!”
钱定源笑:“毛主席说得好,在战争中学会战争,在游泳中学会游泳,我想怎么你也是特种兵出身,我们社会可不能亏待了,我看每月给你开两万六怎么样?”
“这个!”当兵的大喜过望。
钱老鬼看着赵无谋走到他身后了,接着道:“五险一金全交,十二个月拿十六个月的工资,每年有十天带薪休假,出去旅游所有费用公司全报……!”
当兵的喜得抓耳挠腮,忽然背后一痛,发现自己竟然飘在半空中:“他妈的,我就知道这是做梦!”
赵无谋拍拍手,嘻嘻一笑:“搞定!”乾坤袋里拿出铜葫芦,喝道:“收!”把那当兵的魂魄收进葫芦中,这样他就不会跑到阴司告状了。
钱定源望着地上的人道:“你把他打死了?”
赵无谋道:“快点,摊你了,要是时间过长,尸体僵了,你的魂魄就上不去了!”
钱定源道:“我要怎么做?”
赵无谋坏笑,一掌击在他后背,这些都是大天雷观的手段。
钱定源看自己飘浮在空中,地下两具尸体。
赵无谋见他魂魄出来了,立即弄鬼,脚踏七星,走羽步,双手圈阴阳,怀中抱日月,一张紫色的符纸祭了出来,念念有辞:“赦令赦令,头盖天青,脚踏七星,左手开天门,右手开鬼门--急急如律令,合!”
道道紫气升腾,显是大法力的全真,绕着那魂魄左旋右转,忽然一合。
钱定源的魂魄大叫一声,向着那当兵的尸体就栽了下去。
“哎哟喂!疼死我了!”当兵的尸体坐起,连连呼痛,却是钱定源的声音。
赵无谋笑:“鬼叫你妈屄呀!哪叫你小气,把办公室地毯铺这么薄?”
钱定源感觉神清气爽,所有病痛一扫而空,四肢有力,活动了几下,让血液重新流动,立即跑到落地镜前,左手一撸那鸡巴,又粗又长,试着套动几下,立即坚硬如铁,不由大叫大笑,状极疯狂。
赵无谋笑道:“不要高兴的太早,你这是夺舍,被修道的人见了,定然打你个魂飞魄散!”
钱定源道:“不怕,老子有的是钱,到时给钱就没人找我麻烦了!”
赵无谋笑:“你以为修道的都喜欢钱?人家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要钱的话,点石就成金!”
钱定源苦道:“那怎么办?”
赵无谋眼珠直转道:“好办,我们合作,我有事时你帮我,你有事时我帮你,我帮你渡劫,你帮我搞钱,还有,若是有美女,也随便给我搞一下!”
“成交!要立合同吗?”钱定源道。
赵无谋一笑:“不要,就你这鬼样子,老子想修理你时还不容易?”
钱定源一脸虔诚:“真仙呀!不如我做贵教护法如何?”
赵无谋笑:“就你这样子还护法?老子随便找个人,比如萱萱,或者芳芳,就是最差的铃铃,个个能打得你满地找牙!”
“萱萱、芳芳、铃铃?您也认识她们?她们是张仙子的人呀!还有,我说的护法,不是打架的那种,就是那种专捐献钱财或是帮贵教疏通政府关系的!”钱定源道。
赵无谋道:“你说的张仙子不会是张艳丽吧?她是我的牝!,噢!不,我收的弟子,当然认识萱萱、芳芳、铃铃!”
钱定源大惊:“天呀!张仙子那么大的法力,竟然是您老的弟子,听说她答应替杨市长、王省长、韩司令、许军长的子女修魂复魄哩!不行!真人必须答应我做贵教护法或者也收我做个弟子!”
赵无谋心道:我靠,还有人急着送钱的,当下点头:“那好,你去大马路找张艳丽,就说我答应你的,有什么事找她联系,她收你做弟子也好,聘你做护法也行,目前我只要安品街那处做个栖身之所!”
钱定源道:“没问题没问题!老柳昨天也给了您一点地是吧?是不是我替你一块过户?”
赵无谋微笑:“好!只不过要等多久呢?”
钱定源笑道:“吃过中饭就会好了!”
赵无谋奇道:“这么快,不是要好几个工作日吗?还要资料审核什么的,办起来特别麻烦呀!”
钱定源笑道:“不麻烦不麻烦,以后真人有这种事要办,尽管吩咐我,就算办事的休息,我也能把他揪过来办好!”
赵无谋忽然笑道:“你现在这样子,怎么和旧身份切换?你们公司的人还认得你吗?”
钱定源道:“早安排好了!走!我们吃饭去!”
吃过丰盛的午饭,郑小刀就看到土地证、房产证了,和赵无谋在回来的路上兴奋的不行,赵无谋打击道:“兴什么?和你有关系吗?”
郑小刀道:“就算不给我住,你儿子也要住,再说,我只是去照顾妈,顺便住一下!”
赵无谋咬牙:“叫得这样顺口?就不害羞吗?不准你再蛊惑我家老太,我今天就把你带走!”
郑小刀咬着嘴唇道:“你等着看,要是晚上妈没见到我,你试试看有什么后果!”
赵无谋不说话了,现在这个婊子搞定了赵老太,不能把她怎么样,否则赵老太寻死觅活的,倒是头疼的紧。
下午,郑小刀又去找赵老太蛊惑,赵无谋带着孙静婷去冶山看那块地,之前听说那里闹鬼,赵无谋就不信了,还有什么鬼敢在他的地盘上闹?
而就在此时,李思淳、徐本善灰头土脸的从下关大马路一处民国样式的深宅出来,丧气之余,已经知道是那个七彩蛇手下留情了,倒不是她心地善良,而是不敢把他们两个全真长辈的打杀。
“老天呀!怎么忽然钻出来个九宵境的高手?而且还是我门全真艺业?这事定然和那个孽帐有关,儒以文乱政,侠以武犯禁,必须要趁其没有成气候之前,把他绞杀,说不得联系他人,请出十二天都旗了!”李思淳道。
发现李征骁许多弟子人间蒸发,这两个老鬼去兴师问罪时,只是由张静一个动的手,其她十六个都和帅哥打炮,急急的要排出体内的秽物,那些带来的年轻男人,对她们都是极尽奉迎,口口声声的叫她们“女神”,她们快活得懒得出来,划拳后张静输了,只得出来迎敌,要是叫李思淳、徐本善知道还有十六个九宵境的高手没出来不吓死才怪?
徐本善叹气:“七彩蛇她们几个,口口声声叫那小子为主人,定是他训服的牝兽无疑了,我们看七彩蛇是超武流的修为,动起手来说不定远不止于此,他既然能调教出九宵境的高手,自己的修为肯定更是深不可测,最起码是天元境,说不定达到了天师境,我们几个老朽和他比差远了,我怕就算请出十二天都旗也弄不过他,不如智取?”
李思淳道:“智取?有道理?那小子的家我似乎记得,不如把他的父母劫持,以此要胁,要他自废修为,然后处死,不是一了百了?”
徐本善道:“只是各地变化巨大,要想找到他家,得废点手脚查了,劫持人口的事太过下作,我们的身份这样做似乎不妥!再说了,劫持人质这种事,只有在西方才有效,在中国根本不管用,要是在中国劫持人质有用,当年姓蒋的把毛某人的老子、娘一劫持,不就全解决了?”
李思淳道:“试试看,说不定这小子香港片子看多了,就信这套呢?反正现在也没有其它的办法!”
说完立即联系南京当地的人员,以九老的名义,查赵无谋的根底,只是李思淳当年也没上心,并不知道赵无谋的大名,地址也记得模糊,只记得他肯定姓赵。
中国的效率看对什么人了,虽然难查,但一个小时后立即有了结果,傍晚六点多钟时,赵老太听到有人敲门,大声道:“哪个?”
赵无谋回家是不会敲门的,直接用钥匙开,郑小刀敲门却不是这种声音,再说她现在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李思淳身后站着十数个长春门弟子,有人询问道:“是赵家吗?我找赵无谋!”
赵老太道:“无谋不在家!你过几天再来!”
李思淳心中一喜,真是天缘巧合,既是那孽帐不在家,正好可以绑架赵老太,逼那畜生就犯,向那弟子一点头,那弟子加紧敲门:“快开门,我有话说!”
同时,另外一名弟子伏下身来,拿出工具,就去开赵家防盗门的锁。
赵家太独居时间长了,倒是警惕:“有话就在门口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哎呀……!你们干什么?”
郑小刀正兴高采烈的帮老太婆收拾东西哩,猛然看到十几条大汉破门而入,本能想到是石佛要债的人,吓得花容失色,眼珠儿直转的想对策。
李思淳笑:“你不认得我了?”他的相貌这些年来并没有多大变化。
赵老太仔细看了看道:“你是当年那个吃白食的人?又跑来做什么?”
李思淳差点一头栽倒,摇头苦笑:“跟我们走吧?”
赵老太道:“为什么?”
李思淳咬牙道:“问你宝贝儿子!”一指郑小刀:“她是谁?”
赵老太倒是棍气:“无谋那个臭小子,天天不着家,就知道没好事,行!我跟你们走,大不了死就是了,她是我远房的侄女,到南京来打工,临时住在我们家!”
李思淳道:“正要个传话的,你!告诉那孽帐,我是全真教李思淳,算是他师父!一个星期内,到烟台昆嵛山烟霞洞全真玄境来,否则的话他老娘的命就没了!”杏吧首发
第三章 地室大战
冶山在江北,就是一座矿山,至于是什么矿,赵无谋就不清楚了,放眼望去,是一堆堆的杂草,小松山的坐标是人迹罕至,鬼影幢幢,周围散落着连绵的不知名的丘陵,树木参天,阴风惨惨。
赵无谋寻着高德导航,把车子开进一个古老破旧的村子里,才是晚上六点钟,村子里连个人影也看不到,黄泥的房子和木头房子挤在一起连个红砖水泥的房子也难看到,更夸张的是,还有几堵黄泥墙上,刷着文革时期的标语。
孙静婷道:“导航不会错了吧?这里哪有人?鬼倒有不少!”
赵无谋看着手机:“没错呀!高德上显示,从这个村子穿过去,就是一个气象站,咦!你眼睛能看到鬼?”
孙静婷道:“这还用看?不过我变成狗时,倒是可以看到鬼,而且要是愿意,还能撕咬魂魄,只是那东西太脏,吃过后肚子会疼,然后拉下一堆恶臭的污秽!”
赵无谋大喜:“你是说,你能吃鬼?哈哈!你是阳物,吃了那些阴秽,自然不好受,不过鬼吃鬼就舒服的很了!”
孙静婷坐在副驾上把身体蜷起,警惕的看着四周,初春的夜晚,常人伸手不见五指,而她墨绿色的瞳孔如猫般的闪着绿光,她天生异禀,夜能视物,忽然对赵无谋道:“我感觉姐姐就在附近!”
赵无谋黑夜之中也能看得清清楚楚,不过不象她那样瞳孔闪绿光,村里的道路只能容一部车勉强通过,路两边的东西刮擦着车身,不时传来牙酸的声音,不用看车子的漆肯定是一逼吊糟,忽然一声清脆的响声,似是压碎了什么东西。
孙静婷不放心道:“无谋主人!这处太古怪了,车子压到东西了,不下去看看?”
赵无谋道:“有什么看头,反正也没人,要是有人敢不出来,跟老子在这时里装神弄鬼,老子扁得他满地找牙!”
说话时就起雾了,那雾由疏到密,阴湿霉秽。
赵无谋的手机忽然一闪,高德导航竟然失灵了,一拍方向盘:“我靠!想不到南京还有这种鬼地方?竟然没信号了!”回头对孙静婷道:“不如变成狗,黑夜里好认路!”
孙静婷翻了他一眼,将四肢一缩,变成一条雪獒,将身子抖了抖,身上衣物全落在了副驾上,口吐人声:“继续开,我真感觉到姐姐就在附近,而且还有熟人!天呐!我闻到的味道告诉我,那是两名首长!他们到这里做什么?”
赵无谋笑道:“什么吊的首长!待会儿碰到要他们好看!咦!车子似乎出了村子?这里是好大的一块空地,这四野无人的,做个乱葬岗倒是不错!”
孙静婷嚷道:“停车!前面有人,别撞着人家!”
赵无谋眼睛里什么也看不见,忽然想到方才孙静婷说她变成狗时能见鬼的话,刚想开天眼看,忽然就感觉不用了,只见阴风惨惨下,那片空地现出一片低矮的古代房子,样式十分的古怪,不知是什么朝代的,非常的破旧。
“在老子面前现形?可不是找死?”赵大杆子暗笑。
车前果然有个老太,双手拍着车前盖鬼叫:“你压着我的头了!”
“找事?”赵无谋骂,有心开车冲过去,却发现车子熄火了,怎么打也打不着,他也不怕,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对老太道:“你没事把个吊头放在大路上做什么?碰瓷吗?”
老太一愣,继而鬼笑:“大伙出来评评理呀!有人压碎了我的头,却不肯赔偿呢!”
四周立时涌来无数的人,密密麻麻的正不知有多少。
赵无谋拿出项圈、狗链,打开车门扣在孙静婷的颈上将她拉了出来,嘿嘿笑道:“你不是说没人的吗?看看!人出来了!”
孙静婷吓得“呜呜“惨嚎,四条狗腿缩着不肯着地,被赵无谋拍了两下头,方才不情不愿的被他牵着,面对众鬼。
赵无谋笑道:“没说不赔呀?怎么赔?”
有鬼开心的嚎叫:“我们好久没吃到生食了,你给我们吃了吧?”
赵无谋微笑:“不行!若是被你们吃了,老子死后没法投胎!”
又有鬼嚎:“你跑不掉的,嘎嘎嘎!”
赵无谋放开狗链,一踢孙静的屁股,大喝:“咬他!”
事到如今,孙静婷只得“汪汪“叫了两声,张嘴就咬出声的鬼魂,“啊呜“一下撕了一大块魂魄。
“嗷!”被她咬的鬼发出一声惨嚎。
“那狗厉害,我们不能靠近他!”
“不能靠近我们就围着他,不信他不吃不喝,只要一有松懈,我们一拥而上分了他!”
孙静婷四条狗腿直抖:“主人!快想办法!”
赵无谋笑道:“你们这班天不收地不管的野鬼,也不开眼看看我是谁?”
鬼丛中忽然有一个妖娇的声音:“你和里面的人是一伙的?”
赵无谋笑:“那个说话的,你不象鬼嘛?为什么和鬼混在一起?噢!我知道了,这些不知死活的呆鬼,是你赶出来的对吧?里面有人?是谁?老子不认识!”
那妖娇的声音道:“他们牵了一条和你身边一模一样的大狗,现在被奶奶困着,早晚是死,聪明的赶紧……哎呀!”
赵无谋引其说话,却用道法找到她的藏身处,就在夹在众鬼间,躲在一处坟头后面,向外露着个头,掌中暗藏的道雷劈面一记,打得她跳了起来,却是一个毛团。
赵无谋大笑喝道:“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 朱雀玄武,侍卫身形--疾!”
双手凝结个手决,往孙静婷身上一点,一金一紫两道纯正的灵力护住她的狗身,众鬼纷纷退避。
赵无谋大喝:“快去!抓住那只死狐狸!”
那妖娇的声音大叫:“你是通天一脉?我们师承一教,哎呀!别叫那狗追,我怕的就是这个!”
孙静婷化成狗身之后,猎狐兴趣高涨,又有道法加执,不怕众鬼,“嗷呜!”嚎叫一声,寻着那妖娇的声音就追!”
赵无谋冷笑双手飞快拈道决:“天金地清,金灵借法,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破!”
“轰隆隆!”天际闪现粗大的天雷,赵无谋向斗姆元君借雷,威力非同小可,只一下就把众鬼打得支离破碎。
赵无谋一笑,收了雷决,乾坤袋里摸出“万魂幡“来放出史红婕,又展开“江山美人图“,放出洪宣娇等,大喝道:“都出来吃东西了!”
一阵莺声燕语,跑出无边无际的魂魄,都是一丝不挂的妖艳美影,嘻笑着跑出,都向赵无谋施礼,七嘴八舌的叫着:“主人!”
赵无谋把手一挥,众艳魄自去享用美食,追那漫山遍野的野鬼魂魄吞食,以增修为。
赵无谋发动车子,开过这片乱坟岗,跟着顺着一条黄泥路上了山顶,果然看到一处建筑,车灯下看见,门前的牌子掉了一个钉子,歪歪斜斜的晃荡,两边是黄泥垒的墙,多处坍塌,墙头的枯草摇摇摆摆。
赵无谋把车停在门前,抬腿踢倒了破败的大门,等了一会儿孙静婷,孙静婷也不是傻的,狗追狐狸,通常是无功而返,只是把那只狐狸赶得远了,发现身上的灵力过了时效,立即寻着赵无谋的气息跑了过来。
赵无谋拿了狗链,扣在孙静婷颈上的项圈上道:“我们进去!”
孙静婷吼了一声,不甘心的被他牵着走在前面,入眼处是一个广场,以前应该是个花坛,走了一百多米是一幢三层的建筑。
赵无谋本想搜索,不想孙静婷把一条狗链拉得笔直,强拉着赵无谋往后面走,口吐人言:“这外面没有姐姐的气味啦!在里面!快走!”
赵无谋道:“不侦察一下,万一有埋伏不是吊到了?”
孙静婷道:“姐姐有大麻烦,你要是还想得到姐姐,就赶紧跟我走!”
连穿过两幢老旧的水泥建筑,在第三个建筑的一楼,孙静婷的鼻子直嗅,强拉着赵无谋转过一排的柜子,却是个隐蔽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大门半开,摆明了里面的人,赵无谋低声道:“你要是再敢乱闯?信不信老子炖了你!”
孙静婷安静下来,跟着赵无谋悄悄的潜进地下室,两个都能暗中视物,黑暗中发现,室内歪倒着一具干尸,干尸坐的铁椅被搬到一边,下面还有入口。
赵无谋竖耳倾听,隐隐有激烈的打斗声。
孙静婷道:“别听了!姐姐就在下面!”
既然前面有人探路,那这一段就不会有危险,赵无谋牵着孙静婷,小心往干尸边上的地洞爬。
那洞只容一人勉强通过,两米后就是原始的山石土块,孙静化身为狗,爬得飞快,赵无谋不敢把链子松掉,怕她跑没了。
赵大杆子就是个外行,要是行里的人,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个盗洞,打得极有水平,都是45度的斜角,四周铲印一下切着一下,做的光滑,摆明了是老手。
爬了约二百米,前面孙静婷轻呜了一声,四肢站直,尾巴摇晃。
赵无谋随之钻出,入眼处是处五十多平米的不规则空间,再向前有一道石壁,已经被人炸开,打斗声清晰入耳。
孙静婷这会儿反而不乱吠乱窜了,带着赵无谋走到石壁前,赵无谋探头往里一看,黑压压的一片,丝丝阴风吹来,显示里面是个巨大的空间。
石壁上有字,是用刀尖划的:里面凶险且无金,不要进去--三叔
赵无谋想:“这是哪家三叔,是料定了他侄子会来这种鬼地方?
孙静婷低声道:“姐姐就在里面!”
一人一狗顺着墙角悄悄有往里走,走了十多分钟,才算来到跟前,小心的观察,发现那片黑压压的东西,是一大群的活尸,足有上千人之多,密密麻麻的围着一个高台。
赵无谋运目力看去,只见高台当中是一个娘们,样子看不清,全身的大红衣服,黑暗中肤色如玉,闪着莹光。
高台边沿,两人一狗正拼命的冲击活尸,但那两人又非人,象极了飞僵。
赵无谋笑:“飞僵大战活尸呀!有看头!”又看了一会儿笑:“那不是飞僵,是有人裹着人皮,这个法子应该是龙虎山的禁术,叫做天师化魔旗,这两个一定是龙虎山的传人!用了这天师化魔旗,就算逃掉小命,回龙虎山时,也少不得受一顿责罚!”
孙静婷道:“快救姐姐,她被逼着往前冲哩!”
赵无谋笑道:“你在这呆着,不要乱跑,看我的!”把孙静婷的狗链锁在一处石角上,身体就飘了起来,象一条在水里的鱼,慢慢的在空气中游。
孙静婷现了人身,赤条条的站起来道:“你去便去了,锁着我做什么?我不会跑的!”
赵无谋哪里理她?慢慢的飘浮到石厅顶部,一手悄悄的拿出乾坤袋,一手夹着一枚五彩雨花石。
孙静妍有苦难言,她化身为狗,祭台上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许绍成、张镜湖这两个老不死。
然这两个老不死的,每每都是逼着她向前冲,这些活尸非常怕她,这叫天生相克,但想咬却感觉恶心,好在此处黑暗,两个老不死的不似她,黑暗中能看见东西,这样她就能偷懒了,狂叫两声后故意发出撕咬的声音,并不拼老命。
张镜湖的两具蓝眼铜甲僵尸被夺走后,只得再找尸源,听说冶山这块有恶鬼,而且是女鬼,立即找了蹲在南京的许绍成一起来了,料定了这里必有古墓,依他们看来,是凡古墓,都有宝贝。
许绍成自以为道法高深,也不把古墓当回事,念着宝贝,巴巴的跟着来了。却不想这处根本就不是人类的墓穴,而是上古狐族。
那条七尾的青狐,被古代某位高人打散魂魄,狐尸用法术镇在此处,全身各处大穴用一百零八根白骨钉钉死,却不知被哪个丧尽天良的挖穿了地洞,拿走了镇住她的铜镜,破坏了墨斗线,拔去了大部分的白骨钉,至使这妖狐起死回生,召朋引伴,重新修炼,下面几个村子里的人都被她用媚术摄来,弄成活尸,提供精血,以供她修炼。
妖狐重生至少百年,而这头又灵异非常,他们要是不来,再过个二、三十年的,这七尾的青狐就完全复活了。
许绍成紧紧的牵着狗链子,不断的吆喝孙静妍攻击,狐最怕狗,狐尸虽凶,有孙静妍这一条巨大的雪獒在,也不敢放胆攻击,要不他们早完了,现在狐尸虽然奈何不了他们,却是令活尸把他们围了。
张镜湖道:“我的天师化魔旗快撑不住了,你快放开那狗,叫她闯一条路带我们出去!”
许绍成埋怨:“你僵尸丢就丢了吧?这么急着找新的做什么?这下我们都要死在这里,还有,要不是你把那条狗丢了,这会儿有两条雪獒,拼着舍了她们的命不要,完全可以帮我们冲出去的!”
张镜湖骂道:“没义气的老东西!要不是我的天师化魔旗,我们两个早中了那狐尸的幻术了,这会儿早被她汲光精血,成了活尸……!”
“哎呀!”许绍成忽然大叫。
张镜湖道:“叫什么?”
许绍成失声叫道:“不好了,这祭台周围还有古怪,我的手腕被打了一下,那狗跑了!”
张镜湖哼道:“你控制了她三魂七魄的镜象,她能跑到哪去?快跟着她,说不定我们可以逃出升天!”
许绍成跌足道:“这狗一晃就不见了!”
张镜湖道:“快做法召!”
许绍成连连做法,召唤孙静妍时,却是石沉大海。
狐尸忽然睁眼,青光暴闪,两只雪手幻成两只巨大的狐爪,劈面就抓。
“呔!金轮都总管,龙虎赵将军。神霄急捉将,降伏驱万神。上育承帝命,下界察凡情。铁索轰天响,铁鞭震地鸣。乘龙游海岳,驾虎遍乾坤。左有元达将,右有仕季神。前有元伯使,后有文业君。八极八王将,四方四集兵。堂堂持法力,赫赫显神灵。--破!”几张黄符飞出,许绍成拼命了,在这阴秽之地,祭起龙虎山的赵玄坛雷法,他被师父赶出山门前,也是受过箓的。
伸手不见五指的石厅中,起了几道细幼的道雷,张镜湖大叫:“莫用雷!莫用雷!老子怵的就是这个!”
狐尸的爪子向后一缩,同时身后三个活尸中雷倒到下,跟着燃烧起来!
许绍成大叫:“玩尸的!这时保命要紧,你就不能忍奈些个?”
张镜湖吼道:“忍奈?万万不可,你的道雷打在我身上,老子就完了!不死也要脱层皮!别当心,不行的时候……!”声音越说越低。
赵无谋飘了下来,把乾坤袋里的孙静妍倒了出来,感觉有人动用法术影响她,随手使了个神通,把那法术化于无形。
孙静妍落地时恢复了人形,和当初孙静婷一般,三点尽露,却戴了许多乱七八糟的首饰,那是她化为母马时的辔头鞍具。
赵无谋把手一招,收了她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出她一身雪也似的白肉,牵着她的狗链来到孙静婷身边。
孙静妍大喜:“妹妹!”
赵无谋笑,忽然做法,孙静妍立即昏迷,大杆子依前次一般,换了孙静妍的魂魄,下了自己的禁制,复把她弄醒,前后也就是两分钟。
孙静婷赤条条的在边上看着,也不打挠他,等他完事,方才道:“你在姐姐身上弄了什么鬼?在我身上也这样弄的吗?”
赵无谋微笑:“破了你们以前的禁制,下了我的禁制,现在宣布,你们是我的牝兽,反抗的话,皮鞭侍候!”
孙静妍道:“只要不饿我们,对我们好一点,可以做你的牝兽!”
孙静婷抱住孙静妍道:“姐姐!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咦!”赵无谋发现祭台那边没动静了,飘到空中看时,发现那狐尸看着两块大石,不由大惊:这狐尸难道会石化之术?把这两个老不死的变成石头了?
那狐尸也纳闷了,好好的人忽然变成了石头,魂魄也汲不出来,忽然之间,她似乎感觉到还有活物,“呵呵!”叫了两声,祭台四周的活尸一齐回头。
孙静妍大惊:“我们快跑,这处不能再待了!”
赵无谋笑道:“别跑,有我在这时怕什么?咦!这两个呆逼,为何不用雷、火之术?”
孙静妍道:“听首长说,这阴秽之地,很难聚法!”
赵无谋笑:“那是他们符箓,看老子的手段!立即双手拈决,脚踏天罡,大喝:“八极无天、九罡横行--大天雷!”
几道儿臂粗的道雷划过厅顶,所经处活尸纷纷扑倒,跟着起火,焦臭冲天。
那狐尸发现竟然有丹鼎高人在此,也不是傻的,并不恋战,蹬着活尸的屁股上前挡灾,反正它们也不会再死一次,自己向后就跑。
赵无谋大叫:“哪跑?雷刀电剑,灵宝借法,万法之宗,无量渡人,若有不尊,诛仙齐出!疾!”
封闭的厅室中剑气纵横,片刻间把那上千的活尸,成片的劈倒,脑袋四肢撒得一地,这处以后就是赵无谋的工厂了,不要那时有工人加班碰到鬼就麻烦了,所以务必除得干干净净。
赵无谋双手一合,心随意走,起了一片的三昧真火,烧那一地的残肢断臂,看那狐尸逃了,向孙家姐妹喝道:“快追!”
姐妹俩复化做雪獒,孙静婷道:“主人!快跟着我们!”
两条雪獒在前,赵无谋在后,一眨眼跑得没影了。
那两块大石忽然动了,张镜湖拿开天师化魔旗,大喘了一口气:“是他!我们快走!”
许绍成也道:“你也吃过他亏?”
张镜湖道:“为什么要说也字?噢!想必是你也着过他的道,不错,抢我离火扇和母狗的就是他,艺业深不可测!”
许绍成道:“呵呵!这下平衡了,他抢了我的万魂幡和许多丹药,这次又抢走了我的狗,现在我们两个不如联手偷袭?”
张镜湖道:“偷袭?你做梦吧,万一不济,被他拿住怎么办?他是全真的路子,我们虽然和全真不睦,但大面场上全真还不能得罪我们,去找李思淳,要他给个交待,最起码叫全真把两条狗还我们!”
许绍成道:“这番死里逃生,更觉活的可贵,依你,我们走!”
两个老鬼爬出盗洞,阴眼开处,整个山岗被不知名的法宝罩着,无数的修罗艳魂赤条条的正在追着野鬼吞食,弄得满山的野鬼四处乱逃,这样下去,不用多久,这满山的野鬼都会被吃得干净。
许绍成道:“我感觉到了我的万魂幡,不如等等,我设法收了过来?”说着念咒,想收回万魂幡。
张镜湖劝道:“不单是你的万魂幡吧?还是想法先出去,老命要紧!别念了,快走快走!”
阴雾中并排立着洪宣娇、史红婕,这十多万艳魂之中,以这两个的修为最高,她们没有肉身,这段时间赵无谋没事时,也传她们玄清经,以助她们成神,神是什么?神就是大鬼呀!修炼成神,如果不能受戒或是受箓,只能成为草头神。
史红婕道:“宣娇!有人想夺我手中的万魂幡呢?”
洪宣娇眉毛一立:“给他们点厉害尝尝,唉!可惜我们没有兵器,否则的话这两个人就留下了!”
史红婕一笑,将手中万魂幡一展,八万四千艳魄无边无际的向许绍成、张镜湖卷来。
张镜湖大骂:“你个玩女人!怎么就不听别人的好话呢?这下祸事了!”
许绍成跳脚道:“我怎么知道他能抹掉我万魂幡的印记呢?哎呀!开!”
许绍成说话时,一个赤条条的艳魂在他身后将他抱住,张嘴就咬,却被他双臂一抖,震的粉碎。
史红婕叹气:“这两人道法高深,我们又没有兵器,给不了他们厉害,不如吓唬吓唬,把他们困住,等主人回来再说!”
洪宣娇道:“好!”将手中江山美人图一展,十万艳魂跟着卷了上去。
这两个老鬼身经百战,只看一眼,就明白了目前形势。
张镜湖道:“老许!这是想把我们困住等狠货来收拾我们的节奏!我们拼死突围,迟了就走不掉了!”
许绍成点头,两人祭出天师化魔旗,化做两具飞僵,指天打地,端的无敌,凝神识成明灯,指引道路,向小松山外杀去。
史红婕道:损失太大,“困不住的,不如放他们走?”
洪宣娇叹气:“不放也不行了,不过紧紧的跟着他,把他们远远的赶走,赶到了大路我们就撤!”
这一役折损了七、八百只艳魂,打散的魂魄不能白白浪费,分给其她艳魂吞食。
再说赵无谋,追着那狐尸转了两个弯,却是一处水泥的通道,那通道是民国的风格,狐尸是熟门熟路,顺着打开的军用钢门往里跑。
赵无谋哪里能放得过?放开两条狗,孙静妍、孙静婷影子似的追在狐尸的后面,忽然那狐尸停住,同时躲过来孙静妍、孙静婷的撕咬。
赵无谋的意识里传来狐尸尖厉的狂笑:“哈哈哈!臭道士!在这里你再用雷啊!用火啊!”
赵无谋掩耳大骂:“死狐狸!不是说狐族都娇媚吗?怎么你的声音这样的难听?”说话时定睛往四周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这里是个巨大的车间,四周全是枪支弹药,堆得密密麻麻,若是用雷火,不等烧着那狐尸,自己就被这山似的弹药炸得尸骨无存了。
狐尸忽然声间娇媚起来:“本来我被刘处玄那个臭道士镇住,以为永世不得超生,不想几十年前,有伙当兵的,好死不死的挖穿祭室,贪财拿走镇压我的铜镜,取走了白骨钉,还竟敢奸老娘的尸,不过贡献了许多的精血,致使我可以复生,哈哈哈!”
孙静妍、孙静婷也看到如山似的枪支弹药,八条狗腿不由自主向后退。
赵无谋忽然眼睛一花,军用仓库不见了,只见四处鸟语花香,一名身穿红衣的绝色美女翩翩起舞,扭动着丰乳肥臀,边舞边慢慢的褪去衣裙,露出雪也似的一身白肉,忽然画风一闪,那美女现出一具青狐的面孔,龇牙咧嘴,身后直立起七根尾巴,并爪如刀,直插咽喉,另一只爪子却极隐蔽的抓向他的下阴。
“哎呀!退票退票!”赵无谋大叫,忽然双手画圈,上、下格挡。
“汪汪“两声,孙静妍、孙静婷猛扑而上,一左一右,咬住了狐尸的两条后腿,狠力一拉,“啪“的一声,把个狐尸拖倒在地。
赵无谋一脚踩在狐尸的后脑上,祭出一枚水珠,笑道:“老子精通五行正法,不用雷、火也行,天玄地冻,万里冰封--疾!”
狐尸被两个天敌咬住后腿,天性就觉畏惧,正挣扎间忽然头脸一寒,正宗道法下,狐尸自头开始,飞速的一路向下冰冻。
孙静妍、孙静婷实则是人非狗,智商自然够用,见赵无谋得手,立即松了撕咬,向两边一跳。
赵无谋拍拍手,收了水珠:“跟我斗?让老子看看你的真面目!”
把狐尸拎起来,货物似的翻过来,覆过去的查看,只见她容颜妖美,耳朵却是尖长,比人类长了一倍,身后垂着七条尾巴。
孙静妍、孙静婷收了狗身,赤条条的站起,粉颈上的项圈未去,左右立在赵无谋身边。
孙静妍如当初孙静婷一般,被喂了大量的春药,又被调教的淫性入骨,偏偏许绍成很少用鸡巴插她,每夜只施以皮鞭,令她高潮,经过这番大战,体内淫性激荡,伸手轻轻抚摸赵无谋的档胯。
赵无谋笑道:“这会儿就急了?也罢,既是忍受不住,老子给你解解馋,谁叫老子心善呢?”
孙静妍大喜,赤条条的跪了下来,试探的去拉他裤子的拉链。
赵无谋把一条鸡巴掏出来,就往她小嘴里塞。
“呃!”孙静妍被鸡巴直塞到咽喉,喉间不由发声。
孙静婷停了数日的淫药,连日来也少不了被赵无谋捅插,虽然淫性入骨,但也能克制,不过这会儿看到姐姐要性交,也配合起来,跪在赵无谋身后,扒开赵无谋的屁眼,伸香舌挑弄。
“哎呀!婊子!”赵无谋大叫,擒着孙静妍的头发,把她的脸贴在裤档里,令她深喉,五分钟不到,鸡巴立了起来。
孙静妍发现二十公分的大吊立起来了,不由欢呼一声,却被赵无谋拎起,令她双手扶着摆军火的架子,分开两条雪白的大腿,露出骚穴。
骚穴里早已是春潮泛滥,孙静妍身份下贱,难得有人类的鸡巴抽插,骚穴兴奋的一张一合,阴唇微微颤抖,浓黏的白浆缓缓的流出,很快溢过大腿。
赵无谋分开孙静妍的肉穴,把两根手指伸进去,狠狠的掏挖翻搅。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好人,给我,快给我!”孙静妍浪声大叫,头颈直晃,把两瓣雪白的屁股紧紧的往赵无谋档间贴。
“骚货?叫主人!”“啪!”的一声,赵无谋抽了一记响亮的屁股。
“是!是!我是骚货!还是贱母狗,淫马匹,主人!好主人!鞭打我,插我!操死我!”孙静妍狂叫,急不可奈。
赵无谋并不反对和她性交,寻着穴口,把条滚烫的鸡巴狠狠的插入,尽根而灭。
“啊呀!好爽啊!”孙静妍大叫,就在鸡巴狠狠的插入的瞬间高潮了,而且是大高潮,淫水贱汁狂彪。
赵无谋道:“爽啊!”只觉孙静妍的骚穴冰润滑腻,韧性十足,雪媶娇的名器,可不是盖的,多少男人梦寐以求呀?
孙静妍叫道:“爽!超爽!要是先用皮鞭打,再插的话就更爽了!”
赵无谋道:“下贱!鞭子就那么舒服吗?”
孙静婷用两个奶球压着他的背道:“你不肯抽打我们,说明不喜欢我们!喜欢的话,就要先用皮鞭抽,然后再捅插!”
赵无谋道:“还有这道理?没听说过,这里设备简陋,有这爱好回去再说,现在没有皮鞭只有肉鞭,我插!”
“哎呀!嗯嗯嗯!”孙静妍有如风摆荷叶,被他插得浪叫不断,百十记间,又是一个大高潮。
赵无谋一笑,拎起孙静婷,把那么湿漉漉的鸡巴复插进他的穴内,只觉蜜道温烫,煨得全身舒服,冰火两替之下,差点就射了,当下咬紧牙关,控制射欲,慢慢的鸡巴捅到骚穴深处。
“哎呀!好主人!爽死了!动!快动!插死我这条小母狗!”孙静婷大叫。
赵无谋扶住两片雪白的股肉,“啪啪啪“的猛插狠捣,正起劲处,忽然叫到娇媚的声音:“作死了,就在这里是好上了!狗比我们贱多了,难怪得到他的宠爱!”
赵无谋回头去看,却见不远处站着一只灰白色的毛团,尾巴轻轻的摇着,象是在看稀奇,不由一笑道:“正找你呢,不想你自来送死!等着,我完事自来捉你 !”
小狐狸梦梦好奇的看着他们道:“这就是作爱吗?似乎也没有传说中的那样哟!”
赵无谋按住舔肛的孙静妍,不叫她动,边插着蜜汁狂溢的孙静婷边笑:“你这只小狐狸,难道就没和公狐狸交配过?狐狸都是很骚的!看你们毛色灰白,也不小了吧?”
梦梦道:“我确实活了近百年,但自幼专心修炼,以期化形,从来没有公狐狸接触过,所以不知道交配是什么感觉!”
赵无谋笑:“近百年?学的是什么垃圾东西?若是我教你们,不出二十年你们就化形了!”
小狐狸梦梦道:“我机缘巧合,得到狐族的妖修方法,后来又听到奶奶以狐族低频声波召唤,来到此处,传以玄清正法,乃上古截教的修炼法门,我修炼之后,这三年才会说人话,做为交换,我帮她勾引人类,提供血食,供她修炼,你似乎和我修习的一般呢!”
赵无谋笑道:“玄清正法共是一千四百句,你们全会吗?”
赵大杆子看起来吊耳朗当,实际比狐狸还狡猾,玄清心经共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句,他故意少说了十分之九,观察这两只小狐狸的反应。
“哎呀!我的怎么才有三十二句哟!奶奶以狐族的声波传我们来,说是可以传我们正宗修炼方法,想不到少了很多!”梦梦叫,她们虽然是狐狸,哪有人类江湖经验丰富。
赵无谋又笑:“你想想啊,玄清心经是道教的祖经,怎么可能只有区区三十二句?还有,你说勾引人类?你连个人形都没有,怎么勾引?”
梦梦道:“我不会说话的时候,就能令人产生幻象,让他们看到想要的东西,跟着我来,前些年山下人的象疯了一样,一大早起来跳什么忠字舞,本身就神智不清,勾引起来更是容易,山下几个村子的男女老少都叫我们全伙勾来了,还有一些当兵的,也是神智不清,更快活的是,山神、土地竟然跑了,说是人类不敬他们,捣毁了他们的庙宇,他们也决不庇佑人类了,所以我们更加肆无忌惮,奶奶得到我帮助,再有二、三十年就可以复生了!”
赵无谋按住孙静婷的大屁股,鸡巴的冠沟狠狠的勾擦着嫩穴:“若是你们懂事,我可以收你做个弟子,传你正统修炼道法!你考虑一下?”
“嗯!啊!”孙静婷放声浪叫。
梦梦盯着他们的交合处,小心的道:“我的幻象对你不起作用,而且感觉你比以前城隍老爷还可怕,你要收我做弟子不是骗我们吧?是想离间我和奶奶的关系?你说玄清正法很长,有一千多句?但道德经也不长呀!”
赵无谋猛的抽出鸡巴,孙静婷眉头皱起,骚穴一缩,一股淫泉彪了出来,直喷到三米开外。
赵大杆子把孙静妍的头按住,令她清枪,看也不看那团毛道:“现在流传的道德经就是序言,而且改了许多,你这呆狐狸,我问你,上面有具体的修炼方法吗?”
梦梦道:“确是没有,高人,这样说来我信你,不过我要懂什么事你才可以传我道法呢?”
赵无谋忽然又作怪,义正言辞:“咦!你叫这狐尸奶奶?心术不正的妖精,不诚心向道的话,正宗道法怎么能传你这些邪魔歪道?”
梦梦眨眼道:“你封住了奶奶,下面就会来捉我了!”
赵无谋笑:“那你还不快跑?”
梦梦反而慢慢的走近道:“我太想成人形了,虽是被她召来,和她一点点的血缘关系也没有,若是你肯传我正宗道法,我情愿拜你为师,象她们一样的终生侍奉于你!”
赵无谋笑:“她们两个是人,可以变化成狗,还有其它动物,你可是实实在在的狐狸,就算以后化形成功,在老子眼里还是狐狸,老子也没有恋兽癖,实在不想和你交配,还有,如果你常和人类男子交配,辅以道法,就是一种生物能量置换,可以更快速的完形,成为妖仙!”
梦梦忽然眼睛一亮:“你既是全真的道士,可不可以让我去龙门受戒?若是成功,我就是仙,而不是妖了!”
说罢梦梦走得更近了,声音甜腻妖媚:“好人!你到底怎么才肯收我做个徒弟呢?”
赵无谋放开孙静妍,收了鸡巴,嘿嘿笑道:“你们拜师就没有拜师礼吗?”
第四章 废物变钱
小狐狸叫道:“拜师礼?”
赵无谋双手各抚摸着孙家姐妹雪白饱满的裸体笑道:“是呀!你这只狐狸也活了近百年,一点人情都不懂?据我所知,狐狸都喜欢住在古墓里,想这些年你们也钻过几个古墓,就没有什么好东西?”
梦梦丧气的道:“我从来不钻古墓,都是找天然的山洞修炼!”
赵无谋叹气:“你说你到底是妖精,怎么就没什么财宝呢?算了,有什么上眼的吃的、喝的也行,有的话走个过场,马马虎虎的收了你算了!”
梦梦想了一下,眼睛亮了起来:“有有有,是有我舍不得吃的,既然是师父要吃,就送给师父!”
赵无谋大喜,这小狐狸果然有好东西,既是吃的,就是些天材地宝了,比如说成了形的何首乌什么的,听她唤师父,咳嗽了一声道:“都什么年代了,还叫师父?你们得叫我主人明白吗?对了,你有名字吗?”
“有的,我叫梦梦,主人!”小狐狸温训的答。
赵无谋嘻笑:“梦梦?也没个姓,既然你是狐狸,不如叫胡……?哎呀!不好,这样明白点的就知道你的本体了,不能姓胡,姓李,狐狸狐狸吗?就叫李莫愁,小名还是叫梦梦可好?”
小狐狸李莫愁大喜过望,兴奋的道:“李莫愁?太好了,这个名字我喜欢,谢谢主人,主人跟我走,我把我舍不得吃的好东西全部奉献给您!”
孙静妍低声道:“狐狸狡猾,不要是什么圈套!”
梦梦人立起来:“我情愿先和主人签订契约,若有背叛,任您处置!”
赵无谋点头,手一张,幻出一张主奴契约。
梦梦人立着滴血,认了主人后,带着赵无谋和全身赤裸的孙静妍、孙静婷,左转右转,来到一处极隐密的地方。
孙静婷微笑:“这是你的窝了?”
“是呀——!姐姐真聪明!”梦梦巴结。
赵无谋道:“东西藏在里面?”
梦梦道:“是的!我拿出来孝敬您老!”
赵无谋怕她藏了最好的,立即道:“不必!我自己进去!”又对孙家姐妹道:“你们两个在这里看着,要是有什么不对就喊我!”
孙家姐妹点头,果然赤条条的立在原地,也不知道羞耻。
梦梦道:“主人跟我来!”
既有好东西,赵大杆子也不顾形象,四肢着地,跟在小狐狸的后面爬了进去,那条狐洞深长,足有二十米,方才爬到尽头,却是一间天然的石室。
赵无谋黑夜中眼能视物,在这五、六平米的石室中看了半天,根本感觉不到天材地宝的踪迹,不由出声道:“咦——!东西呢?”
黑暗中梦梦嘴里叼着两个东西,讨好的跑到他面前放下,狗似的尾巴直摇,然后并排放在赵无谋面前。
赵无谋定晴一看,不由就吐了出来,骂道:“你个作死的东西,耍我吗?”立即拈决:“天罡地煞……”
“哎呀!主人明查!我方才也想着也不能私藏一只的!主人!是我不好,其实还有一只最大的,就是给了您之后,我就没吃的了!哎呀——!您别生气,我这就去拿来!”梦梦伏地求饶,委曲的哭着,想回身时,却被赵无度按住。
赵无谋望着地上两只一尺长短肥硕的野鼠尸体怒道:“你说舍不得吃的,就是这东西?”
“是呀!这还是我去年才立冬时抓的,现在才初春,去年抓得全吃完了,剩下三只最肥的,一直舍不得吃,今年冷的时间长,虽说是初春,但它们还是不出来,我只有忍着肚子苦挨,您不知道,这几天我都是在外面啃草根过活的!”梦梦道。
“凄惨呀!你说你怎么也是妖对吧?怎么就这么不中用,吃这玩意?狐狸不是吃鸡的吗?怎么改吃耗子了?”赵无谋道。
梦梦不解:“鸡?哎呀!我太爱吃了,就是吃鸡得去偷,我既已修炼,偷盗有损修为,只有改吃耗子,主人!真的不瞒你,我真的只有三只了,不信你搜!”
赵无谋放开梦梦道:“不搜!再多我也不要,不过都和你订过契约,也不好反口,这拜师礼先行记下,以后再说,你跟我出来!”
梦梦大喜:“您老是说,您不要我舍不得吃的东西还能收我做徒弟?那太好了!”
赵无谋爬出狐洞,孙静妍扶他站起来问道:“什么好东西?”
赵无谋作呕道:“这个死东西,竟然用野鼠来孝敬老子,而且还是腐烂的鼠尸!”
孙静妍、孙静婷先是一愣,然后咯咯妖笑。
梦梦钻出洞来,嘴里还咬着死鼠舍不得丢,见她们笑,一脸愕然的望着。
赵无谋骂道:“死狐狸!既是做我弟子,不准你再吃那玩意!”
梦梦委曲道:“主人!我昨天、今天一直就没吃东西,现在肚子饿极,不吃这个就没有吃的了,您老是道士不是和尚,不会叫我以后全吃素吧?”
赵无谋道:“老子根本不吃素,一天三顿全是肉!”
梦梦放下鼠尸,尾巴直摇:“那主人是有活的?”
赵无谋骂了两句,乾坤袋里弄出只油纸包的道口烧鸡来。
孙静妍、孙静婷、梦梦的鼻子都非常的灵,闻到香味,鼻子情不自禁的都是一吸。
梦梦立即就人立起来叫道:“好主人!那是什么?能给我尝尝吗?求您了求您了!”
赵无谋把烧鸡放在梦梦的爪子上:“吃吧!以后做我弟子,还有好吃的!”
梦梦撕咬着烧鸡,含糊道:“其实我不是为了吃才拜您为师的,我想进步,想修炼化形!”
赵无谋道:“跟着老子!三个月内包你化形!”
“老子?是太上老君吗?”梦梦满口的鸡肉,口齿更是不清。
“老子就是我!我就是老子,那个老子咯屁八百年了!”
“不对吧?师父怎么成老君了,是他的化身……”梦梦不解。
“死狐狸,吃你的东西,不准说话!还说狐狸聪明,又说狐狸有金银财宝,你妈!全是骗人的!”赵无谋大骂。
孙静妍一对雪手拉住赵无谋:“主人!我老早就来了,打了一天,也饿了,还有东西吃吗?”
赵无谋道:“有——!静婷你要不是吃?”
孙静婷其实嘴巴也馋,听说有吃了,立即点了下头,接过赵无谋递过来的一条熟羊腿,张嘴就咬。
赵无谋对梦梦道:“这处地方你熟吧?”
梦梦道:“当然熟了,就是全是军火,没有宝贝,也没有吃的!”
赵无谋道:“吃好了我们走,装几条枪,几箱子弹,找张艳丽看看现在汤普森冲锋枪、迫击炮之类的有没有人要!”
一个小时后,一行出来,赵无谋收了洪宣娇、史红婕等鬼,回到车上刚想发动,忽然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小刀,接听道:“不是给了你一百万美金了吗?怎么还没开溜?按照剧情,你就是个卖身的婊子,拿了钱就会跑掉的呀!”
郑小刀大叫:“天呀!终于打通了,你都在什么地方呢?跑——!我干嘛要跑?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打我也不走!”
赵无谋道:“什么事?”
郑小刀惊叫:“老公!你妈被人带走了?那人说他是全真教李思淳,说是你师父,叫你一个星期内,到烟台昆嵛山烟霞洞全真玄境来,否则的话你妈的命就没了!”
“什么?老子肏你妈!”赵无谋大骂。
小刀吓得大哭:“我打不过他呀!他们好几个人呢!没有办法!这事都怪我!你要打我就打吧,我不怪你!” 赵无谋怒道:“跟你有个吊关系!你没叫他们抓走还能传话不错了,你蹲我家也没意思了,去安品街新宅子等我,顺便叫几个人打扫打扫,等我回去能住就好了!”
郑小刀道:“这个没问题,你快去找你师父,求求他,否则你妈就没命了!”
赵无谋哼道:“我妈要是没命,老子灭了全真教,杀他个血流飘杵,赤地万里!你个婊子不许哭,过几天我就来找你,我不在家的期间,你不准手淫,不准摸自己,明白吗!”
“知道了!我是你私人物品,决不能让你损失!”小刀哭哭叽叽的挂了电话,赵无谋恨起来,咬牙切齿的发动车子,带着两人一狐去找张艳丽,得先安排好这里的事,再找李思淳,若是乱了方寸,就给人家牵着鼻子走了。
张艳丽见赵无谋气恨恨的跑来,立即对电话里道:“天嫯!就这么说了,只要你和你后面的愿意支持我,石佛的钱,我虽然困难,但还是可以双倍给你们,好了,我那祖宗回来了,改天见面再详谈!”
手机那头赵天嫯道:“好!这事我会向我们头儿说,叫他尽可能多的拉上其他的太子,我感觉我们可以全面合作!”
赵无谋道:“跟什么人在打电话呢!”
张艳丽挂了手机,笑着过来,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高耸的胸脯上,给他揉着肉球享受,温驯的道:“小祖宗!还不是您的事,你说要开电池厂,要开半导体厂,我不正求着四九城里的大脸面给您撑腰嘛!叫人家设法替您免税呢!”
赵无谋心中一动道:“你四九城里的人来头有多大?”
张艳丽笑道:“是我的一个闺蜜,她的资源不简单,至少可以说动一名太子!你说来头够不够大?”
赵无谋道:“既是这样,我还有计划!”
张艳丽道:“说来听听?”
赵无谋道:“老子以前替人家打工,经常跑去投标,这里面的水可深了,如果你那关系硬,我们可以游说她,效仿阿里巴巴,做一个大宗设备、工程的网站,以官方或半官方的形势,整合资源……!”
张艳丽亲了亲他的手道:“我们效仿阿里做第三方担保?而且还是大宗买卖?那不是一本万利?”
赵无谋道:“就是,不过得有官方的背景,而且小了还不行,我们可以拉他们参股!”
张艳丽笑道:“这几天我那闺蜜就要过来,到时你也参加!”
赵无谋道:“生意上的事全给你们四个做,你们管理公司,不让技术流出,我只出主意,只出新发明,利润合理分配,这可是说好的事,没事老子还有其它要事呢?比如打炮!”
张艳丽笑道:“反正主人你就是懒,不肯管事,得!算我命苦,只是你叫我们四个统管中国最繁荣的四个地方,我们手上的人根本就不够用,我们四个以前就是牝畜,现在信得过又能打的手下,加起来只有一千多人,根本没法统管江南、山东、浙江、福建四道,怎么办哩!”
赵无谋笑:“不是有张瑶她们吗?她们特能打!”
张艳丽道:“好大的生意呢?得有大量的人管理才行,小祖宗!这半夜三更的,又找我什么事?”
赵无谋心想:不就是几个婊子院吗?大不了加上几个收高利贷的团伙,还好大的生意呢!女人就是矫情,听她问起,立即道:“我忽然有些事,要出去几天,也要带这两个婊子去,但她们没有身份证,上不了高铁,你有门路帮我搞两张身份证吗?”
张艳丽看着跟进来赤身裸体的孙家姐妹,也不以为意的道:“明天中午你来拿,咦——!这只狗哪来的?”
梦梦人立起来怒道:“我是狐狸不是狗,我叫李莫愁!”
张艳丽大惊,刚要拈决除妖,就被赵无谋拦下道:“她是我新收的弟子,我要教她一些本门法术武功,你帮她找些男人来,供她采补以助化形,之后就住你这里,也麻烦你照顾照顾!”
张艳丽道:“主人你怎么什么都收呢?只是只狐狸,照顾没问题,拿她们当狗养喽!哎呀!别咬我!你在哪钻的?身上全是蚤子!毛太乱了,等会儿给你戴个除蚤子的项圈,得叫人来给你洗澡修毛!对了!你确定你叫李莫愁?这个名字不好哟!”
小狐狸李莫愁怒道:“我就叫李莫愁!这名字好听的很,有什么不好?”
张艳丽笑道:“我是七彩蛇,你是赤练仙子,主人把我和你这只骚狐狸归为一类了!”
赵无谋道:“本不想收了,奈何说出来的话不能反悔,噢——!我有一批军火,全是二战时的汤普森,还有子弹、迫击炮、掷弹筒、机关炮、山炮等等,你道上有人要吗?”
张艳丽的眼睛立即亮了,她正缺这东西呢,江南、山东、浙江、福建四道的地盘,不杀个血风腥雨的,如何能站得住脚?
中国枪支管制的厉害,纵算军方有人,给大好处也弄不出几条枪来,走私更是困难,立即道:“当然有人要了,你这样说就是军火了,什么来路?可不可靠?是不是现货?”
赵无谋道:“是小松山那处啦!怪不得那个叫吴三省的拿了地,二十年都不敢开发,原来那块地下面是个好大的军火库,连片的地下厂房,梦梦带我看了一小圈,有人要的话,你就把梦梦带着去做向导搬货,那地方是她的老窝!”
张艳丽抱起李莫愁道:“哎哟!我爱死你了!”
李莫愁把头一扭:“不怕有蚤子了?”
张艳丽弹了一下她的鼻子,复对赵无谋道:“主人要什么价?”
赵无谋道:“我哪知道什么价?反正你去卖就是,随便开个价,那么多军火,当垃圾按重量称也能收不少钱,军火搬空的话,找个设计院,就用卖军火的钱把那处规划规划,找建筑公司盖厂房,地下仓库不但保留着,还要返新扩大。”
张艳丽笑道:“这包在我身上,就是你确定搞什么半导体的能赚钱?”
赵无谋笑了起来:“你一定以为半导体是我们南京人说的收音机是吧?不是的!其实是芯片,比如电脑里的处理器,就是芯片,中国很多都做不出来,把厂建成了,搞到进口高精密机床,光雕机什么的,那是日进斗金哟!还不象你们做婊子生意犯法!至于电池,那是一种最新的蓄电池配方,保守估计,蓄电量是现在最好蓄电池的50到100倍,而且用的是钨、硅、锂等和一些不起眼的稀土,我们可以从最简单的电动摩托车做起,你想想啊,一部电动摩托车,充一次电能跑一、两千公里,价格只是三、五千块钱,你说好卖不好卖?你再去查查中国每年要花多少钱买国外的芯片,我敢保证,我的芯片比现在世界任何一家的都先进……!”
张艳丽眼睛亮得光芒闪烁:“那我们能参加一份吗?”
赵无谋道:“当然能!不但是你们,萱萱她们也能,其他人愿意出钱参股照单全收,反正一江水一海水的,我一个人也喝不了,但核心技术只限我们几个,要是有人敢把技术外泻……!”
张艳丽凤眼一眯:“我杀他全家,不但如此,为保险敢接收我们叛徒带去的技术那方也要斩草除根,我们是黑道,别的不会,杀人放火太在行了,天涯海角也休想逃出升天!”
赵无谋笑道:“不但如此,我还有立体成像技术,超大容量硬盘技术,高位卫星精确定位技术,海陆空三位一体陆地飞行器技术、宙斯盾天网核防御系统等等一大堆,全是超时代的玩意!”
张艳丽惊道:“天呀!主人您到底是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不会是穿越过来的吧?我们以后要怎么做?” 赵无谋道:“多找地喽,想办法选人才密集的城市建厂,为免引人注意,我们把厂房建在地下,地面上建设明清风格的建筑做办公楼,种上花木,搞成王府花园一般,还可利用三维立体技术,搞超时代的电影公园,能让人身临其境的感受上古、或者游戏里的场面和异兽,小松山那处我就想这么搞,不但要保留现在的地下工程,还要扩大,把地面上建成公园、游乐场或是跑马场,留下出货的通道和库房就行,而且所有公司办公建筑,全部建成明清风格,只是不让外人能进来就行!”
张艳丽道:“只是常年在地下,工人难招……!”
赵无谋笑:“谁说要招工人的?我们所有的制造车间,全部建成无灯车间,都是机械干活,二十四小时不停,活人在地面的办公楼内看监控,机器保养的时间才会开灯!一百多人的工厂,可以创造十几万人才能创造的价值,我们能赚多少钱,某某党根本查不到,这样可以偷税漏税,嘿嘿!”
赵大杆子不知道的是,他此番的举动,冥冥中正是先天圣者借他之手,催生了智能机器人,直接导致了千年后的人金大战。
张艳丽好笑道:“其实用不着这么偷偷摸摸,我可以找人公开减免国家税收,您这么一说,根本不会影响到环境,杨市长那边就没有压力了!”
赵无谋道:“哪个杨市长?和我有关系吗?”
张艳丽摇道:“你这两天干什么去了,我们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
赵无谋道:“不知道!我忙着打炮——!噢——!忙着正事!”
张艳丽说到兴奋处,满脸放光:“我和青青、蒙蒙、丹丹大显神通,帮四位本地高官重塑了他们子女的生魂,身价大涨,什么样的大官不要唤我们一声仙子?”
赵无谋已经掏出她的奶头来,捏玩着笑:“仙子?桃子吧?这奶头粉红!秽气排掉了,死了多少男人?”
张艳丽道:“讨厌!”
赵无谋道:“我还有件事!有人要木乃伊吗?”
“天呀!您老真是能废物利用,连这种钱也要赚?”张艳丽笑道:“中国人没这爱好,不过听说老外喜欢,不如我帮你联系联系美国的朋友?”
“美国人会要?”赵无谋道:“那你先不要联系,我正好认识个老美,要是他有兴趣,我就卖给他!” 张艳丽好奇的道:“什么样子的木乃伊?哪朝的?”
赵无谋笑道:“不知道?但样子古怪,老美要是喜欢收集尸体,那他们一定感兴趣,噢——!现在美国几点?方便打电话吗?”
张艳丽笑道:“我也不知道!”说完话,蹲身身来解开他的裤带,轻轻的捧出他鸡巴,慢慢口交起来。 裘仁义这两天感觉都是懒洋洋的,浑身无力,吃什么都没胃口,看西医说没有毛病,到唐人街看中医,中医说他阳气亏损,体中阴湿气太重,开了一大堆的中草药叫他熬着吃。
更加不妙的是,他那个儿子凯威这几天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西医无处下手,中医说是“夹阴伤寒“,没法治,叫他准备后事。
百无聊奈之际,头脑中转着各种虐待的方法,望着面前这个中国婊子,这婊子太过妖骚,什么下贱的事都做,尤其喜欢舔屁眼,而且不管什么生物的屁眼都舔,包括驴马猪狗,这事要是叫哪个美国妞,那是打死也不肯做的。
王静全身勒着性感的黑色皮带,重点突出她的三点性器,奶头的钢环亮光闪闪,脚上穿着马蹄的短邦靴子,立在老外身侧,更显两条大腿雪白修长。
裘仁义一拉她颈上的链子,喝道:“跪下!”
王静不作声,乖乖的跪下,这几天感觉这老外体内,几乎没有阳气了,她没有多少可选择的其它交合对象,只得把炼化后的所有秽气阴毒,通过舔屁眼的方法,全部排到有限的几个人身上。
裘仁义是她的饲主,不能尽情的汲他,否则他死了之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会派人调查他的死因,若是发现是她的原因,结果必定凄惨。
裘仁义的那个小鸡巴儿子就倒霉了,被她汲得元阳所剩无几,并且把能排的秽毒全部排给了他,不但是那小鸡巴,还包括了他最好的几个同学,这会儿那几个美国小公狗和他一样,都是满腔子的秽物,成了人形的马桶,躺在家里等死哩!
王静道:“主人需要口交吗?”
裘仁义撸撸几乎无法再完全硬起起的洋屌,不服输的道:“好!立不起来的话,看我怎么修理你!”
只是鞭打针剌,王静自习了赵无谋教给她的新道决之后,比以前更能挨刑了,只要能让她采补,汲取生物能量,伤痕恢复的越来越快,把头伸进老外的裤档里,舌尖挑出覆着鸡巴的半片包皮,熟练的口交起来。
“啊——!啊——!妈的——!碧池——!”裘老外虽然鸡巴已经不能够全硬,但在她极高明的口交下,又有了性交的冲动。
抬起王静妖俏的脸来,“啪——!”的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抓住她的头发,野蛮的把她扭过身来,抬腿一踢她雪白的屁股。
王静感觉这老外越来越没力气,配合的抬腚露穴,由他鸡巴慢慢的插入,跟着收紧穴肉,技巧的研磨。
虽说王静控制的很好,但一分钟后,裘老外还是要射了,王静再不敢汲他的元阳,却又不甘心给他排入阴秽,运用赵无谋传她玄清心经的一个古怪姿式,闭合花蕊,同时生出一股反弹之气。
“呜——!”裘仁义白眼直翻,感觉那精是射出去了,却又有一股古怪的气体反弹回来,小腹处立即有一陈鼓胀的感觉,想排却又万万排不出来。
王静虽然一动不动的用骚穴紧紧的夹着那条疲软的鸡巴,但裘仁义还是不甘心的抽出来了,那鸡巴射出之后,立即萎顿,说抽出是给他面子,其实根本是滑出来的。
王静回头一笑,意是讨好。
裘仁义没来由的大怒起来,拉起她颈间粗大的铁链,喝道:“跪好了!” 王静立即直挺挺跪立,双手抱住后脑,准备挨打。
裘仁义拿出一根木棍,毫不留情的抽在她雪白的身体上,前胸、小腹、软胁、后背、大腿,无一不受其虐。
“啪——!”
“嗯——!”王静闷哼,却感觉不到有多疼,这老外现在手上没有四两的力,算是废掉了,之所以闷哼是给他面子。
“啪啪啪——!”裘仁义一连抽了数十下,打得原本雪白的后背是粉红一片,气喘如牛,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
门前忽然听到有人按喇叭,又有人叫裘仁义的名字。
裘仁义应了一声,拉起粗大的铁链,把王静拉了起来,赤条条的牵着往外走。
王静毫不在乎,昂首挺胸,私密处钢环扔晃,踩着高高的木质蹄靴,走在路上发出一阵淫靡的蹄声。
一个黑鬼的头从一部破旧的厢车里探出来,露牙一笑:“裘先生,我们又捕到一批流浪狗,您还要吗?”
裘仁义奸笑:“要!有多少要多少,不过都要大型的,小的不要!”
另一侧的车门打开,又是一个黑鬼,向裘仁义讨好的笑:“全是大型的犬只,就是不知道先生要这些狗做什么?学中国做火锅吗?”
裘仁义毫不掩饰一拉手上手上狗链:“我不吃火锅,都是为这条中国母狗准备的!”
两个黑鬼看到王静了,口水顿时就流了下来。
王静浑身雪也似的粉白,两条大腿修长,全身勒着不要脸的皮条,奶牝尽露,不知羞耻的站的裘仁义身后,被裘仁义紧紧的扣着链子,不时的双腿错动,骚穴处七个钢环晃动,泛着温湿的水渍。
裘仁义看到两个黑鬼表情,立即狞笑:“凯恩、鲍迪,想上这个中国婊子吗?”
黑鬼凯恩情不自禁的用手撸着立起来的鸡巴:“当然!有什么条件吗?”
裘仁义道:“条件是,就在大街上,干这个中国婊子,你们敢吗?”
鲍迪立即就把那条巨型的鸡巴掏出来,寒风中乌黑油亮,粗如鸭蛋,他们地位低下,丝毫没有羞耻之心,生怕裘仁义反悔。
裘仁义牵着王静项间粗大的铁链,把她扣在门前的栅栏上,抬腿把她踢得跪在门前大街上,向两个黑鬼一打手势,意思:来吧!
两个黑鬼大喜,于美国人来说,中国人比黑鬼还要贱,黑鬼能当美国总统,中国却是万万当不了美国总统的,这些下贱的中国婊子,只配做最低的畜奴,玩腻之后,给黑鬼肏,给狗肏,给驴马肏。
“碧池!”凯恩捏住王静的小嘴,把那条一尺长的巨大黑屌塞进了她的嘴里。
“咳咳咳——!”王静几乎喘不过气来,白眼直翻,黑鬼不顾她的死活,把一条黑屌尽根塞进她的嘴里,小嘴被撑得几乎要撕裂,龟头直插到胃部。
鲍迪也不客气,按住王静雪白的屁股,毫无征照的把同样粗长的黑屌,狠狠的捅进她的贱穴中,嘴里哼着粗野的摇滚歌曲,把个龟头疯狂在她娇嫩的骚穴里翻搅。
“呜呜呜——!”王静上下两个洞孔被塞住,雪白的身体颤抖,努力的调整姿式迎合,同时穴内翻搅,盘绕纠缠塞在里面的滚烫黑屌,同时生出汲力,拼命汲着生物能量,虽然黑人的生物能量并除上品。
裘仁义拿了一个单反过来,对着这二黑一白的贱货就拍,还不时的叫嚷,让黑鬼把王静的脸露出来。 王静默运玄术,苦苦支撑,三十分钟内,把两名黑鬼汲得七七八八,当第二个黑鬼凯恩放过炮之后,王静并没有象其它女人般,期期惨惨的伏地休息,而是转过头来,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扒开岂恩的屁眼,伸出香舌一挑。
“啊——!中国的婊子真是贱!”凯恩的后面被她一舔,前面刚放过炮的巨屌又立了起来。
裘仁义拉紧王静项间的铁链,把她往后拖,同时手中皮鞭雨点似的抽在王静的后背上,大骂:“婊子!放开凯恩的屁股!”
王静不顾颈间的窒息和背后呼啸的皮鞭,只把灵活的舌尖拼命的往那瘟臭的屁眼里伸,把能排的污秽,一古脑儿的全排进了凯恩的屁眼。
凯恩只觉得燥热的屁眼被一条滑腻温凉的贱肉翻搅挑勾,竟是一种说不来的超级舒爽,前面直立的鸡巴忽然一抬,又是一泡精液射了出去,顿时浑身无力,一头栽倒在地上。
鲍迪忙拉起凯恩,讥笑:“那婊子把你怎么了?”
凯恩指着屁眼道:“好舒服!”
鲍迪闻言,一把拉住王静的头发,把她按在屁眼处,喝道:“舔——!”
裘仁义骂:“碧池——!”又是狠狠几皮鞭,松了手上的链子,放王静去舔屁眼。
王静忙钻到黑鬼的胯下,抬头张嘴,伸出香舌,去舔另一个瘟臭的屁眼,那屁眼处全是黑毛。
“噢——!发克——!”鲍迪双腿分开,手扶盖半蹲,享受着这个异常下贱却又异常妖艳的中国的婊子,当街替自己舔屁眼。
“啊——!”鲍迪几分钟不到,也射了第二炮。
裘仁义拎住王静的头发,拿了一条细链,穿过她鼻子前端根环的基孔锁住,向上一拉,王静迫不得已站了起来,仰头向上,双条雪白的大腿踢踏错动。
裘仁义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捏玩着她的奶头上的钢环,之后再向下,王静配合的分开两条健美的大腿,由他就在大街上,抠玩着自己挂着淫环的骚穴。
裘仁义抠了一会儿,把沾满黏腻的手指伸进王静的小嘴里,王静张嘴含了,细细的把沾在手指上的、自己下体的黏液舔舐干净。
虽然美国人少,但这场面太过淫靡,这会儿也聚了不少的人,一齐看着王静的贱骚模样,美国警察见是美国白人在玩弄中国女人,也不去管,只是站在边上看热闹。
“碧池——!跪下!”裘仁义松了拉着鼻链的手,令王静直挺挺的跪在大街边,给不相干的路人肆意观赏,有需要,可以就在大街上,叫她当众吹箫或是性交;一边指挥两个黑鬼,把车上的狗笼抬下来,放进门前的院子里。
共是十五只高大的流浪狗,皮毛肮脏,惊恐的看着狗笼外的人群。
裘仁义拿了电棒过来,往一只最大的流浪狗身上一捅。
“嗷——!”那狗凄惨的叫跳。
裘仁义把它的头按住,扣上狗项圈,固定好,把后门打开,转身对着王静就是一脚,喝道:“go——!去交配!”
跟着王静鼻间一紧,鼻环上的链子被裘仁义拉着,牵到那条流浪狗的屁股后面,屁股上又挨了几脚,也不顾这是众目睽睽,张开小嘴,含住那条拖着的狗屌,头颈转动的舔舐起来。
“碧池——”、“母狗——!”众洋大骂。
王静的口交技术超一流,很快那条骚臭的狗屌立起来。
裘仁义踢她:“交配!”
王静立即转过雪白的身体,把挂着阴环的骚穴对着狗屁股,用一只雪白的手拉过通红的狗屌,毫不犹豫的塞进自己的骚穴内,身体摇动,满脸的享受。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裘仁义拿起来一看,立即接听:“亲爱的张勇先生!您好!”
安品街明清式样的豪华仿古卧室内,兽香不断,温暖如春,一张宽三米,长五米的实木大床上,绝美的郑小刀含着赵无谋的鸡巴,努力的口交,孙静妍、孙静婷伏在两边,细细的舔着他兴奋的奶头,赵无谋笑:“裘老外!我那台计算机该交货了吧?”
裘仁义满脸堆笑:“就在这两天,我们已经联系中国装垃圾的船运到上海港!”
赵无谋道:“用船?太慢了,你们美国人都是驴子?做事拖拖拉拉!我等着那台超级计算机打王者呢!那速度想想就爽!能不能快点?”
裘仁义笑道:“要快也没问题!反正你们中国贪官多,只要给钱走空运就是,这多花的钱你能出?” 赵无谋道:“你妈的!你个美国驴子把一块钱夹在屁眼里,原子弹都轰不出来?”
裘仁义道:“什么意思?”
赵无谋道:“就是葛郎台、阿巴贡,这你懂了吧?这样!你快点把我的机子弄过来,我能在王者里大杀四方,我爽了当然少不你的好处,我这儿还有一具中国古代的木乃伊便宜卖给你怎么样?”
裘仁义大感兴趣:“木乃伊?噢——!张先生!你真是太可爱了,有照片吗?”
赵无谋立即发了照片过去,跟着微信语音道:“冻着呢!决对坏不了!这具尸体不是人类,好象是传说中的妖怪!”
裘仁义没回话,仔细的看照片,以他的眼光,虽然看那尸体古怪,但决不是假东西,他祖上常年蹲在中国湖南湖北,知道古墓里什么奇怪的事都可能发生,以他的见识,那是一具传说中的狐尸,极是稀罕,极具研究价值,看完了回手机道:“什么价?”
赵无谋道:“真看中的话,我还有一些东西,保证全是真玩意,看在朋友的份上,半卖半送,你把机子送过来时,我们见面再谈一起价格!”
“OK——!不见不散!下个星期我就能来,另外还有两个技术人员,否则你是装不起来超级计算机的!”裘仁义有些等不急了,他就料定了这个叫张勇的,一定是淘沙的,既淘出了狐尸,那一定还有其它的古玩,这种地里出来的东西,他不收才叫傻冒呢!
“下星期?不行呐!我还有要事,下下个星期吧?”赵无谋道。
饶是裘仁义是中国通,也绕不清这“下下个星期“是哪天?不由摇头道:“我带着机子先过去,你要是没事,就到西康路一号,原美国大使馆找我,噢!我手上还有美女,可以性虐待的,你快点过来的话,我可以用她来招待你!”
“美女?我对你们的大洋马没感觉哟!不过既然是你的一番好意,吃点亏插插洋马也没什么,就当加强感情喽!,不过关键还是美刀,不见到钱,你什么也得不到!”赵无谋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下下个星期——?mygod!究竟是哪天?反正那天见!”裘仁义道。
“下下个星期见!美国驴子!”挂了手机,赵无谋一把抱过小刀:“婊子!你这几天没背着老子手淫偷嘴吧!”
郑小刀道:“当然没有了,不过好老公,我有了小无谋,最好不要了,要是搞掉你儿子就没了,你看她们两个的骚穴全湿了,你捅她们就是!”
赵无谋道:“弄掉了正好!省得去打胎了!”
郑小刀道:“除非赵妈妈死了,否则她知道你胡来弄掉了她的孙子,你怎么交待?”
赵无谋忽然心中一动,双手拈决在眉眼间划过,去看小刀的肚子,只见红光寥寥,紫气升腾,心想:不料这小子倒是贵人,得!好歹生下来,以后混个一官半职的,也能光耀些门庭。
大杆子不知道的是:他前世对共和国有大功,今世本该享用富贵,有十足十的官运财运,却不料被李思淳抽去了运道,直至三十五岁还一事无成,这因果却落到了他后代身上,这是天数。
哼哼两声,赵无谋道:“那好!静妍你上来,倒浇个蜡烛!”
孙静妍大喜,立即爬起身来,抚着两团雪白的奶子,奶尖处奶环颤抖,哼哼叽叽的和他交合,牝穴处挂着的钢环全是淫水,随着她身体的运动激烈的摇晃。
虽然老娘被人抓走,赵无谋并不着急,那个老鬼摆明是冲着自己,不准备一下,难道跑过去给人虐吗?要想救老娘,必须谋划好,否则鸡飞蛋打,非但救不出老娘,还把自己折了去。
孙静婷叫道:“姐姐悠着点,不要搞得太狠,要不然把他弄射了,你是快活了,我就没得吃了!”
赵无谋抬起孙静婷的下巴:“老子是这样的不堪吗?只是玩弄你们姐妹两个,一人赏一炮还难不倒我!”
孙静婷的小嘴就凑了上来:“两炮都不够煞痒的,不如一个赏我们十炮八炮的?”
赵无谋恨道:“贱!骚!”
孙静妍抚着一对雪白的肥硕奶子道:“要是在性交前肯鞭打我们就好了!”
赵无谋道:“这又是为什么?”
孙静婷道:“不鞭打的话,我们不能完全兴奋,就抽我们几下吧?求您了!主人——!”
那句主人叫的又骚又嗲,赵无谋不好意思再推辞,只得挺着笔直的鸡巴,接过皮鞭,令姐妹两个并排跪在床上,双手扶着床头,轻轻的鞭打起来。
孙静妍大叫:“打重点!这样不煞渴!”
孙静婷回头咬唇:“好主人!求您了,让我们快活!”
郑小刀是目瞪口呆。
赵无谋叹气,这姐妹俩美是美了,肏起来也过劲,只是这爱好特别,只得打重一点,两姐妹立即发出妖叫,那声音又骚又浪,赵无谋鸡巴更硬了,丢了鞭子,按住一个雪白的屁股,把鸡巴缓缓的捅进两堆白雪中间的肉缝里。
“哼——!”孙静婷欢快的浪叫。
第五章 怪事连天
再过两天就是正月十五,昆嵛山积雪未融,深处人迹罕至,苍劲挺拔的古松如飞龙乱舞,青石铺成的山路,走来两具修长、雪白、健美的人体,蹬着抓地虎的骆驼山地小牛皮靴,那皮靴靴邦只及脚踝,衬着四条雪白的大腿更加的修长粉滑。
四只奶嘟嘟的奶头上,都挂着纯银精制的奶铃,四只雪手背在身后,拇指都用指铐铐住,放在挺翘香腻的屁股上。
下体的阴唇上,挂着银亮的环儿,中间最性感羞耻的阴蒂,连着一条长链,长链的尽头也是一个银铃,却比奶头上的大了许多,每走一步,都响一声,银铃的响声特别的悦耳。
扎着双马尾的辫子,妖俏的妖靥微微前伸,琼鼻上抬,鼻端如牛似的穿过一根细链,两弯修眉如柳,双目微泛桃花,小嘴微张,喘着如兰似麝的香气。
牵着鼻链的是一名极俊的男人,手拿一支随手折下的细技,穿着一件黑色的小羊皮夹克,手腕上套着一串和田的手链,下身穿一条牛仔,也穿着骆驼牌的抓地虎山地靴。
三个人并没有行李,那男人笑道:“等会儿你们两个就这山路上站好,我来拍几张野调的,传到龙纹鞭影!”
其中一名被牵着鼻链的美女道:“好主人!让我们光着走了这么久,就不想打野战吗?”
另一名美女道:“就是!你看我的小屄都湿透了,再不肏的话,我走不了,必要煞一回痒,我才能走得动!”
那男人一笑:“你们两个是淫性入骨了,一天不挨肏都不行?”
两名被牵着鼻链的美女正是孙静妍、孙静婷两个,牵她们的自然是赵无谋,他们三个都不畏寒冷酷热。
孙静妍道:“不要再这样玩我们了,好好的搞我们一回吧!今天早晨起来,就是爬山,要是在南京,这会儿都肏我们两回了!”
赵无谋道:“幸好普通人都怕冷,这时节不会到这山里来,要是有人,你们两个一丝不挂的怎么办呢?”
孙静婷披嘴:“什么怎么办?我们可以当街给你口交,要是有人,我们两个就在这山路上扒开屄缝,看那人怎么办?”
赵无谋忽然道:“来人了!”
孙静妍、孙静婷想回头看时,却是鼻链被他牵着动弹不得,想到陌生人看到她们的赤身裸体的贱样,挂着银铃的骚穴里忽然一紧,两股淫泉就彪了出来。
赵无谋大骂:“不准射!今天老子还没碰你们呢?呆会儿要是抽插时,性子过了失了热度,看我怎么鞭打你们!”
孙静妍、孙静婷异口同声:“请随便鞭打!”
远远的山路上,果然不紧不慢的跟着一个人,这人满头乱糟糟的头发,长着一脸的大胡子,穿着个啷糠的衣服。
赵无谋拿出手机看着导航道:“快到烟霞洞了,怎么也没有个接的人?”
前面不远处一间老古的阁楼,两名道人坐在电脑前看着监控,猛的看见赵无谋三人,立即被孙家姐妹绝美淫骚的样子吸引了。
其中一名呆看了一会儿,忽然醒过神来:“师兄!师祖叫我们接赵无谋呢?那人是不是?”
叫师兄的回过神来:“师祖集中了本门三十名二、三代的顶尖高手,不会对付的是这个玩牝畜的小白脸吧?”
师弟道:“问问看!若他不是我们要等的人,那两名牝畜,我们一人一只可好!”
师兄吞了一口口水:“依你!我们走!”
两位道人也只是一件单层的道袍,并没有棉衣之类的穿在里面,也是不畏寒暑,临走之时,还不忘拿剑,师门有讯,不到万不得已,不准用枪。
孙静婷道:“果然来人了,我们要抠屄给他们看吗?”
赵无谋自然也看到来人,收了她们的鼻链,把她们搬转过身来,解了他们的指铐,而跟在他们身后的那名流浪汉却忽然不见了。
赵无谋一手搂着一个美女细you2.滑腻的蛮腰,低头舔了一下不知是姐姐还是妹妹挺翘的奶头,逗得奶铃轻响,望着山上走下来的人道:“你们可是李思淳的人?”
其中一名道人应道:“是——!我是陈关山、他是张关俊!你是赵无谋?”
赵无谋笑道:“是老子!那老鬼人呢?”
陈关山的眼睛情不自禁的落到孙家姐妹赤裸的身体上,嘴上答道:“还算懂事,只带两个人来!”
赵无谋笑道:“什么呀?一个也没带,就我一人来,她们两个只是牝畜,路上无聊消遣罢了!”
陈关山点头,于他们来说,牝畜形同狗马,确不被当成人看。
张关俊道:“你倒是好胆色,为了你,师祖他老人家召集了三十名二、三代的高手,包括四名在世的亲传弟子!”
赵无谋嬉笑:“噢——!摆这么大阵仗?既然有三十个人的强大阵容,直接群欧老子就是,为什么又要绑架老子的老娘!”
陈关山向他身后望,问道:“师祖说的那个九宵境高手你竟然没带来?”
赵无谋道:“什么九宵境?哪来的高手?老子不知道!老子都来了,快带我去见老不死,解释过误会之后,我好带老娘走!”
对于赵无谋自称老子,陈关山、张关俊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虽则他们两个都快七十岁了,但赵无谋真要是李思淳的弟子,那就是他们的小师叔。
陈关山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李思淳说的九宵境高手,残雪的山路上,更是连个人影也欠奉,当下放下心来,对赵无谋道:“跟我们来,师祖等着你呢!”
张关俊低声道:“您老娘都被绑架了,您这一路行来,还有心情玩牝畜?”
赵无谋逗着一只雪白奶子奶头上的牝铃,引得美人发出妖淫的喘息,屌儿郎当的道:“反正人总有一死,大不了我替老娘超渡,保证她来世投在大富之家就是,老子一张黄符送出去,阴司这点面子还是会给的!” 张关俊点头,自见面他就看不出来赵无谋的修为,以他们两个道行,若是符传阴司,也有些薄面,何况以他们来看,赵无谋的修为比他们只高不低。
孙静妍、孙静婷光着身子,被赵无谋搂着,边走边玩弄,也不觉得羞耻,由他舔奶拍屁股,一路嬉笑,来到烟霞洞,赵无谋看那洞,有十米多高,供着七个道人的雕像,向里走了十七、八米就到头了,不由问道:“老鬼他们人呢?”
陈关山回头道:“在玄境里,我这就打开禁制!”说着话使了个神通,刻着“烟霞洞“三个大字的洞壁下方,立即现出朱漆铜钉的门来,两个道人上前,费力的推开厚重的门道:“请——!”
赵无谋一笑,带着孙家姐妹慢慢的走了进去。
陈关山、张关俊没有查觉到的是,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道虚影,跟着他们一同飘了进去,如鱼似的游在空气中,玄境的示警装置没有任何反应。
洞内却是别有洞天,好大的一片山谷,说是一个县城也差不多,更是仙气寥寥,紫气升腾,草木青郁,一对对的仙鹤、梅花鹿悠闲的散步,泉山叮咚,山涧清澈,数尾灵鱼嬉戏,真个是鸟语花香神仙府,悠闲自在帝王家!
两个道人带着赵无谋沿着青石铺成的大路一阵疾走,赵无谋骂道:“你们两个东西,好不懂事,就没有车接送吗?”
陈关山道:“我们玄境自古以来就是这样,若是用车,那就坏了情景了!”
赵无谋道:“那也未必,太上老君还有坐骑代步呢,你们就不能用牝马?”
赵无谋说牝马,两个道人都懂,就是美女做马拉的香车。
陈关山道:“不好用牝马,若用牝马,少不得传她道行,平白的便宜了狗马一般的贱货,话说六百年前……!”
其实这处仙境,以前是用牝马的,只是牝马被传以道法后,修炼的比正规弟子都勤,在六百年前,出现一匹灵异非常的绝美牝马,竟然修成天元境,继而造反,宰了此处玄境许多的全真道人,三昧真火烧了道藏阁,令全真文献损失惨重。
之后带着其她牝马跑到山东青州,剪纸成将,撒豆成兵,大反山东,连斩了政府军两员大将,杀的政府兵尸横遍野,自称佛母。
全真教看管牝马不严,知道闯祸了,尽遣派中道德之士协助政府军,在其造反的第六十三天捉住了她,本想用本教法术将其钉死,灭其魂魄,无奈政府索之,只得封印了其修为送给当地政府处置。
政府将她淋滚油、关铁窗、鞭打针剌,诸般酷刑用遍,最后剥得精光,骑木驴游街,行刑时刀砍不能进,正折腾时,全真教的封印到时间失效了,这匹牝马立即化青烟逃出,不知所终。
那次牝马造反的事,几乎动摇当时的王朝统治,虽被镇压住,还是令玄境损失惨重,所以自此后不用牝马。
赵无谋笑道:“我知道是谁了,你们说的是唐赛儿,活捉她的,是全真教龙门派的陈通微、全真教嵛山派的张静波、全真教南无派的李祟瑶、全真教遇仙派的马行绕、全真教武当派的谷虚子,五条契弟联手,摆了五色玄光阵做陷井,祭出老仿五色玄光旗,牺牲了终南山全真教di.传弟子李志幸,费了老大的劲才抓住一匹牝马,丢大人了,听说和她一道起事的,还有上万名的美女,随侍骠骑飞卫百余人,全是妖孽级的绝代佳人,换做是老子,绝不杀害,那样太野蛮了,捉住她们时百余名骠骑飞卫全部训做牝畜,服务于老子的鸡巴,万余名女兵全部弄去桑拿做婊子,不是更有趣?”
陈关山披嘴:“天元境的牝马,你能降服得了?你到底是什么修为?别说唐赛儿,就是你说的百名妖孽级的母货,至少都是先天境的修为,如此多的凶悍牝马集中在一起,没有人敢奴役的!”
赵无谋道:“我什么修为?不知道呀!没测试过,修为高身体好,形体健美,性子又大又野!玩弄起来特过瘾,不行给她吃西班牙苍蝇……!”
五人说话时,脚程都快,前面两个老道还有疾步的现象,孙家姐妹就是小跑了,赵无谋却如闲庭信步,七拐八绕了走了近四十分钟,总算来到了一处所在,门前有八名神人石雕怒目,进门后穿过回廊,方才到了大殿。
赵无谋抬头一看,供着的屌人一个不认识,殿里坐着两个道士,似在做着功课。
陈关山道:“快请师祖,就说赵无谋到了!”
两名道士听到是“无”字辈,匆忙起身,向赵无谋一揖,匆忙跑去禀报,眼角瞟到赤裸身体的孙家姐妹,顿时下面顶起了帐篷。
赵无谋无聊的背着手在殿里走,对陈关山、张关俊道:“上面供着的是什么屌人?”
陈关山大惊道:“忌口、忌口,上面正中坐着的是重阳祖师,两边是全真七子,你既是全真传人,怎么会不知道?还敢出口冲撞?”
赵无谋犯甩道:“为什么是七个不是八个或者六个?你们看,一边站三个,一边站四个,不对称哟!还有,为什么只有一个母的,要是我,全收美女,也好晚上打炮!”
张关俊气得白眼直翻:“你收弟子都是用来打炮的?还有没有一些师德?师徒有如父子、父女,这叫乱伦呀!”
赵无谋笑:“你说对了,我收的全是母的,张艳丽、韩青青、白蒙蒙、王丹丹、张燕燕等等一大票,目前有二、三十个吧,就是没仔细数过到底有几个,传她们艺业的同时,随时打炮,还有,就连新收的小狐狸都是母的,以后化形,若是美女第一件事就是给老子开处,若是恐龙,老子捏死她!”
两个道人目瞪口呆,白眼直翻,说不出话来。
殿外传来李思淳的声音:“孽帐!你连狐狸都敢收?”
赵无谋翻眼道:“老鬼!总算出来了!狐狸为什么不能收?你个老不死的,不是说我们第一代祖师,奉行的是有教无类吗?鼎盛之时万仙来朝!”
李思淳带着一大群人跨进门来:“第一代祖师收的那些披毛带角,脊背朝天的,后来许多被人当成了坐骑,大丢本教的脸面!”
赵无谋道:“没骑狐狸吧?再说现在都有车了,还要坐骑做什么?犯二吗?对了,我还弄到两具蓝眼的僵尸,只要祭炼祭炼,令其神智开化,就能逆天重生了,到时也收做弟子,我说老头,之前有收僵尸做弟子吗?”
李思淳道:“有——!修成了九幽天魔尸,后来被慈航收做坐骑了,给它也了个名字叫做犼!”
“我靠!人也骑?人怎么骑?在床上吗?就象我骑她们俩一样?”赵无谋在孙家姐妹粉硕的屁股上,同时拍了一记响亮的,就没有个正形,根本就是忘记他来做什么的了。
“呀——!”孙家姐妹同时惊叫,当众被主人玩弄,牝穴里情不自禁感觉又黏腻起来。
李思淳翻眼:“僵尸就必须是人吗?当时人还没有出世呢,那只修成九幽天魔尸的,是一只祸斗,样子象狗,却比狗大得多,体形和骡子差不多,噢——!我跟你谈这些做什么?我问你!几天前李征骁奉师命去江南道接管,是不是你做了他们?”
赵无谋笑道:“不认识,不知道,不明白!我说老鬼,不能张三日了你娘,却找我李四要钱,天下没这种道理哟!”
李思淳大怒:“你怎么说话的?有胆做没胆承认吗?我感觉我和征骁他们已经断了联系,这种情况下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全死了,你别不承认,我去过下关大马路,张艳丽说是你点头诛杀征骁他们的,我问你,谁给你这样的权力?”
赵无谋道:“噢——!说的是那票人呀!告诉你,人真不是我杀的,魂魄倒是我收的,我还没问你呢!二十年前,你鬼头鬼脑的跑到我家,说是要传我武道,实际上只传了口决,害得老子死记硬背下来之后,一直琢磨,耽误了学习不说,你个老鬼还把老子身上仙贵富三气抽掉了,害得老子又下岗又失业又找不到马子!你反醒一下,你这种做法是不是天理难容?”
李思淳哼道:“这是等价交换,就为了这,你杀了征骁?”
赵无谋哼道:“说了那呆逼不是我杀了,你个老不死的怎么就死揪着转不过弯呢?就凭他那屌样,还用不着我动手,老子再问你,江湖事江湖了,你绑架我老娘做什么?”
李思淳哼道:“我抽了你三气,也是为天下苍生好,你可知道,你是七杀星转世,若不抽你三气,挨得你成了气候,那是赤地千里,流血飘杵,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中国,将又是一轮血风腥雨……!”
“放你妈的屁!还七杀星?写玄幻小说吗?别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说吧?到底要怎么样“赵无谋决不会听人忽悠,还天下苍生呢!拍科幻片呢?相信的人头脑进水。
“你自废道行,我立即放了你老娘!”李思淳道。
赵无谋笑了起来:“你让我先看到老娘,然后我自废道行!”
李思淳心中大喜,赌对了,这个便宜徒弟果然港台片子看多,人质这么愚蠢的事起效果了,当下将手一挥,两个人带上赵老太。
赵老太道:“小炮子子!你在外面做了什么?惹得他们死来绑我?”
赵无谋笑:“什么也没做呀!他们诬陷,好了!老鬼!说吧,我可以自废道行,告诉怎么做?”
李思淳笑着甩过来五根长长的钢针:“气海、百汇、丹田、膻中、会阴各扎一针,我立即放了你老娘!”
赵老太看着赵无谋接过的五根一尺长的钢针,心里发怵,立即嘶声道:“别自残!大不了我死!”
李思淳把掌按在赵老太顶门:“你老爹死了,只有老娘在,又没有兄弟姐妹,我数到三,你不动手,你唯一的亲人立即升天,纵算你有道行行令阴司,但阴阳两隔,这世终做不成母子,你想想看,我数了,一……!”
赵无谋笑道:“不就是几根针吗?扎进去又不会死!”
孙静婷大叫:“不要!听以前的首长说,这五处只要一处受损,所有道行就全废了,何况是五根?”
“二……!”李思淳喊 赵无谋笑对孙家姐妹道:“没事!”说着话,把一根尺长的钢根扎进头顶百汇穴。
“不要……!”赵老太魂胆皆裂:“你个呆儿子!我死不要紧,也不用为我报仇,好好活着叫他们抓不到你就行了,你道行废了,连跑也跑不了,我们母子就任人鱼肉,这道理你怎么就想不通?” 李思淳立即招手,有人上前,用毛巾堵了赵老太的嘴。
赵无谋嬉笑依旧,把四根针慢慢的扎进其它几处要害,都是尽根而没,扎完之后对李思淳道:“放人吧!”
李思淳狞笑起来:“你天资聪明,道行废了还可以重修,以后找我报仇,这全真上下,都不是你的对手,不如……”
赵无谋道:“只要放人!什么招老子都接着!”
李思淳嘴一歪,身边一名道人上前:“师父……?”
李思淳道:“无新!去——!把你这个便宜师弟两腿一手斩下来,这样我才放心!”
赵老太闻言,急得把头直摇,向大杆子直使眼色,意思叫他快走,不必管她。
孙静妍、孙静婷齐声叫:“不要!”
李思淳笑:“你们两个这样妖美,他能给你们的,我也能给你们,废了他之后,我让你们重投主人,不会亏待你们的!”
赵无谋拉开孙家姐妹,嬉嬉的笑:“不就是两条腿一只手臂吗?没问题,过来砍就是!”
李思淳心中兴奋,若是这个便宜徒弟好好的,照死不受他要胁,他还真不敢对他老娘怎么样,怕他狗急跳墙,若是斩了他三肢,赵老太放了又如何?当下向李无新一点头。
李无新道:“师父!赵师弟怎么也是您老徒弟,有什么事就不能商量,不必如此吧?”
傅无缰也上前:“他在散花小筑击败日本人和阴阳双煞,救了我和一众门人,是不是看在他对本门有功,饶了他一次?”
葛无纠道:“古人云不知者不罪,征骁的事,我们要是早通知他,他决无可能下杀手,现在风云变幻,我长春门能多出一个高手,对本门实在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孙无漏道:“师父若是能听我一言,派征骁去时,知会师弟一句,也不会出这事!”
李关清道:“都是本门力量,废了可惜,不如……?”
“大胆!你们这些人胆子都肥了,李征骁是我俗家的侄孙,他问也不问一句就宰了,而且在江南、山东、浙江、福建四道,大肆赔养私人势力,此人不废,国家政权都有可能动摇,你们都不必劝!孙无漏!你更是滑头,你拿了人家二百个亿,拼命帮人家说话,这事当我不知道吗?”李思淳怒道。
赵无谋笑:“噢——!原来是本家的侄孙被人宰了,却怪到老子头上,得——!今天我认了,砍我不要紧,只是事后要言出有信,放了我老娘!”
李思淳道:“这是自然!”又催李无新。
李无新无奈一咬牙:“小师弟!得罪了!”走上前来,手腕一翻,亮出灵云剑,把眼一闭,挥出两剑,一剑断了赵无谋双腿,一剑断了他左臂。
“嗯——!”赵无谋倒地不起,却仍是嬉笑:“这下满意了,快放了我老娘!”
李思淳得意的大笑,把手一挥,赵老太被人放开,立即扯了嘴里的毛巾,一边破口大骂李思淳,一边直向赵无谋奔去。
孙静妍、孙静婷正蒙圈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静妍快变马,静婷变狗,把我老娘带出大殿,找地方躲好,我找这些牛鼻子算账!”
李思淳笑着笑着,忽然发现被砍去三肢的赵无谋连一滴血也没流出,立即反应过来,大叫:“不好!中计了!”急伸手去抓跑出去的赵老太。
“啪——!”的一声爆声,李思淳凌空和人对了一掌,向后就倒,嘴一甜,吐了一口鲜血。
同时一张符纸炸开,现出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大胡子,向全真众人一笑,抓起赵老太,丢向孙家姐妹。 傅无缰大叫:“是全真隐身符!我们上当了,这才是无谋小师弟!”
“希溜溜——!”一声嘹亮的马嘶,一匹神骏的乌骓平空出现在大殿,四蹄腾空,接住赵老太。
一条巨大的雪獒扑倒守门的道士,引着驼了赵老太的乌骓一闪不见了。
大胡子大叫:“老妈你抓好了,不要掉下来磕碎了牙!”
众人一片大哗,再看倒地的赵无谋时,却是一个蒲草做的人,脑袋后贴着一张黄符。
葛无纠失声叫道:“好高明的身外化身法,我们一个也没看出来!”
大胡子扯掉头上的假发,撕了胡子,正是赵无谋,仰天大笑:“死老鬼!竟敢没事绑架老子的老娘!不给你们一点教训,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乾坤袋里弄出一把汤普森冲锋枪来,一个一百发子弹的弹鼓透着杀气。
“达达达——!”一阵打字机的声音传出,大殿里顿时血光飞散,首先中枪的是刚掏出“大黑星”手枪的人。
“师弟——!有话好说!”李无新大叫。
“师父抓你老娘,确实犯错,但你不能这样杀光同门!”孙无漏亦叫。
赵无谋哪里听他们啰嗦?端着冲锋枪近距离的狂扫,脸上表情极是近乎痴呆的兴奋,杀星的本性暴露无疑。 李思淳、孙无漏、李无新、葛无纠、缚无缰都是身经百战,关键时候知道丢卒保帅,立即抓住身边的人,挡在身前,同时暗暗叫苦,头脑急转,想着逃生。
“卡搭”一声,汤普森竟然卡壳了,这种冲锋枪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卡弹,想不到在赵无谋最兴奋的时候碰上了。
赵无谋本能的低头去看那枪。
“呀——!”孙无漏、李无新、葛无纠、傅无缰同时大叫,拼死扑了上来,非常默契拽住赵无谋的四肢,孙无漏、李无新死死抱住赵无谋的两条腿,傅无缰、葛无纠死死的拽住赵无谋的两只手腕,使尽吃奶的劲四散拉开。
赵无谋又好气又好笑:“你们四个老不死,要打就打,这样拽着老子做什么?他娘的!配合的还真好!老鬼怎么以前没说起还有这茬呢?”
孙无漏叫道:“是我想出来的,民国时我们本事低微,遇到强敌就这样对付,小师弟,我们打不过你,只能这样了!”
葛无纠道:“小师弟!我们拽住你四肢,你既无法施展武艺,又拈不了道决,不如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谈谈怎么样?”
赵无谋大叫:“现在不是老子不想谈,是老鬼不肯放过我哩!你们四个放开!待我宰了老鬼再说!” 李思淳魂胆皆裂,手拈道决,大喝:“雷刀电剑,灵宝借法,万法之宗,无量渡人,若有不尊,诛仙齐出,疾——!”
“呛啷——!”四声龙呤,诛仙灵剑光华闪烁,冲着赵无谋就劈。 孙无漏大叫:“师父不要动手,冷静呀!”
赵无谋急起来,奋全力带着四人滚来滚去,避开诛仙剑的第一波攻击,大叫:“你们四个呆逼,再不放手,我们五个今天就栽在这里了,你们没看到那老鬼现在犯老年痴呆,六亲不认哩!”
傅无缰道:“小师弟,我们放开你可以,但你不要再杀同门!”
赵无谋道:“行啊行啊!快放开!”
葛无纠道:“也不要杀师父,治住他老人家就行,我们四个慢慢开导,一定化解你和他的问题!”
赵无谋把头直点:“行啊行啊!哎呀-!又来了,放手呀!老子不想陪你们四个死!”
四个老货见那诛仙剑又飞回来,果然六亲不认,齐叫一声,放开赵无谋,急滚到一边。
“哈哈——!”赵无谋大笑,双手急拈道决:“雷刀电剑,灵宝借法,万法之宗,无量渡人,若有不尊,诛仙齐出,疾——!”
四道可夺日月的光华,迎头劈向飞来四剑,“叮当“声响,把李思淳的剑斩成八段。
“扑——!”李思淳道法被人强横的打散,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赵无谋大笑:“死老鬼!不能怪我哟!与其叫你杀我,不如我宰了你,再灭了你的魂魄,我们一了百了,你个老年痴呆,现在还有什么遗言?”
李思淳惊恐的看着身周的诛仙剑,大叫:“你竟敢杀师?会遭雷劈的!”
赵无谋大笑:“老子被雷劈几回了,也不在乎多一次,诛仙剑——!杀——!”
李思淳大叫:“我命休矣——!”
孙无漏四个大叫:“小师弟,决对不可以!”
忽然光华万道,赵无谋诛仙剑斩下了万瓣的荷花,千粒的明珠,同时有人娇喝道:“七杀星君慢来——!” 赵无谋一愣,抬眼看时,虚空中现出两名绝美的人儿,并排而立,仙气升腾,霞光成道。
左边的绝色美人笑道:“吕纯阳倒是好笑,他的徒子徒孙自己不管,却叫我来管教?”
右边的绝色美人亦笑,对着赵无谋媚目一转道:“你今生姓赵还是姓灶?”
赵无谋凝住四柄灵气幻化的凶剑,对着两名仙肌玉骨的绝代尤物嬉嬉一笑:“赵和赵有区别吗?”
周围众人却是修道之人,见过两名绝代佳人的绣像,此时一起拜倒,五体投地的齐声道:“仙子万安!”
赵无谋道:“有人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哪来的仙子!她们吗?只是浮在半空,这法子我也会,怎么不叫老子仙子……噢!不对,大仙?”
右边的佳人“噗嗤“一笑:“大仙那是黄皮子!星君你确定放着正神不做要做野仙?”
葛无纠道:“小师弟不可无礼,我们这处玄境,正是寿仙娘娘显圣处,左边的就是她老人家,右边的却是何仙子,正是和本教开教祖师王真人的师父吕祖平起平坐的仙人,你快来跪拜!”
何秀把小嘴一披,和人世间的美女无异,娇笑:“七杀成神,比我们得道的时间早得多,且是三百六十五路正神之一,我们是散仙,实在不敢要他跪拜,星君,我说的两个是同音字,一个是赵钱孙李的赵,另外一个是炉灶的灶,因你和你家娘子桃花星,是人间的灶公、灶婆,所以有此一问!”谈笑间玉手一挥,把赵无谋的四把凶剑打散。
赵无谋恨恨的道:“没来由的打散我的灵剑,这样很伤身体的知道不?老子的老婆?八字没见一撇、九字没见一勾哩!当然是赵钱孙李的赵,你见过有人姓火字旁的灶的?见鬼——!老子会是灶君?但看你们的样子也不可能扯蛋,想是真的,那样的衰神,现在没人供奉,难怪老子四财不旺,好运不招!”
麻蕤慢慢降了下来,对赵无谋道:“七杀就会说慌,桃花星就在你身边,既是桃花,亦是个绝色的美女,而且非常妖骚,你想想看会是谁?提醒你一下,桃花星本是魔族,而且是淫魔族,她的毛发是紫色的,这种毛发的颜色仙界、人间罕有!”
“难道……!”赵无谋立即想到郑小刀那枚贱货,他奶奶的,难怪甩不掉,忽又道:“是哪个王八蛋弄了个灶神给老子做的?想害死老子?现在人都供财神、佛祖、菩萨之类,门神也有人请走供奉,还有貔貅、麒麟、龙之类的灵兽,也有人佩带供养,就是没见人供灶神的,两位仙子,这神职能换吧?”
何秀微笑:“你一位星君叫我们仙子?是在讽刺我们吗?你未成神前,把天界地位尊崇的五岳大帝全宰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印象?这五个不弄个小鞋给你穿穿是不可能的!灶神是他们五个联合保举你在人间的差事,因你没当回事,被人间认为无甚法力而不再供奉,不过你在天界是很吃香的,深得天帝信任,有私下向天帝密报的权力,还有啊!不管是帝王将相,贩夫走卒,要是吃什么没胃口会有什么后果?或者你做怪,叫一个人虽是帝王却无法吃到任何东西,活活把他饿死!只是你一直不上心,只顾不停的降落人间杀人放火,图自己痛快,把人间的灶事交给许多小灶公小灶婆,那些小灶公小灶婆绝大部分都是人间帝王封的,只是灵体,天帝不承认全做不得数,不想你也承认了,任得他们主人间灶事,弄得烟火凋零,无人祭拜,带动你星运不昌,怪得谁来?”
麻蕤披小嘴:“七杀就是贪心,还要换神位?你好歹是位正神,是有神邸的,我们只是仙子,仙位远不如你,堂堂的星君你还不满足?想做玉皇大帝不成?我听说你这次死留在这处荒芜的空间不走,是奉旨招收明代以后散落在这处空间的妖魔鬼怪,修士野仙,收做七杀部曲的!”
跪拜的众道士顿时两眼放光的看赵无谋,修道之人,哪有不想成正果的,但自明以后,修成正果的少之又少,就是天界没有仙位了。
赵无谋咧嘴:“老子不是发梦吧?你说的都是哪跟哪的事?看看他们,见到你们两个全成磕头虫了,看见我时,只是喊打喊杀的!你们只是仙子?仙子不好吗?总比老子强吧?”
何秀忽然笑起来,慢慢的走近,身带清香,低声道:“星君!实不相瞒,我们在凡间自是受人叩拜,但在仙境只是侍从,听说过九天玄女吧?”
赵无谋点头
。 麻蕤亦走近,小声道:“九天玄女就是天界天后的侍女,有许多个,类似于你们人间大宾馆的服务员,我们两个还不如她,游离于仙魔妖界和人间界,进不了天界!拿人间的话说,我们两个就是北飘一族,九天玄女是国宾馆的服务员,而你是京城的省、部级干部,这样说明白了吧?”
赵无谋一脸的“拿我当傻逼”的神情,同时发起甩来:“这样啊!你们两个这样的漂亮,不如做我的秘书,白天帮忙处理事务,晚上嘛——!嘿嘿嘿!你们游离于人间界,应该知道漂亮的女秘书是怎么一回事!”
殿内一众道人大惊,料定赵无谋非遭毒打不可。
不料何秀、麻蕤一脸的惊喜,同时下拜行礼。
何秀道:“谢星君抬举,既是星君录用我们,就不好反悔了,这次红尘事后,必要带上我们两个返回天界星君府!”
麻蕤道:“只是返回时,忘了我们怎么办?”
赵无谋哪里把她们的话当真的?发甩道:“不如我们打一炮,你们两个正好和我玩双飞,既有皮肉之亲,我收你们做侍妾,回去时自然会带上你们!”
一众人等惊得面如土色。
何秀、麻蕤却是欢喜,闻言一左一右的把赵无谋拥住,幽香扑鼻,亲昵无比。
何秀道:“你现在的是污体,既要行云雨,请阳神出游,否则的话骑不了我们!”
赵无谋道:“阳神出游?我不会!”
麻蕤轻笑,抚在他耳边,吹气如兰,点破缘由。
赵无谋一笑:“原来如此!只是我这时阳神出游,这些死道士毁了我的肉身就屌到了!不如我把他们全宰了,然后再行云雨?”
麻蕤笑:“星君就是好杀,何年能改了这毛病?”
孙无漏大叫:“小师弟!您既是神君,我们哪敢得罪?只是!”拿眼睛一瞟李思淳。
何秀一笑,伸出玉指,对着李思淳一指,喝道:“定——!”转身对赵无谋道:“给了我们保证后,我把他抓去终南山,这里的一众人等,以后全凭星君发落!”
第二十卷 朝卿公主
第一章 鸳飞鸯跳
华春殿,烟霞缭绕,灵气蒸腾,宽大的实木大床上,赵无谋的阳神抱住何秀,颤抖的手轻轻揭下云裳,露出仙肌雪股,两条大腿修长。
何秀嬉嬉的笑,由他将自己脱光,抱到宽大的云床上,麻蕤微笑:“还有我呢!不能厚此薄彼!”
赵无谋转过身来,也把麻蕤剥光,露出一身的白肉,把两名仙子并排摆在床上,合身压住,两条毛腿在她们丰腻的大腿上磨动,上身的胸膛磨着四团雪样的乳球,使得奶头轻晃,弹跳不止。
何秀笑道:“星君不知云雨之事?这样的胡乱抚摸?”
赵无谋笑:“打炮的事经过多了,只是没弄过仙子,不知道怎么下手?”
两名仙子一齐笑将起来,扶着他坐起,何秀在前面,麻蕤在身后,把赵无谋夹在中间。
何秀低下头来,伏在他胸前,轻张膻口,香舌一卷,含住他胸前的一粒奶头,慢慢的舔唆,麻蕤在身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虎腰,张小嘴伸雀舌,轻轻的吻着他的耳朵,同时素手向下,从后面搂住他已经怒挺的鸡巴,慢慢的撸动。
“啊——!”赵无谋哼。
何秀舔了一会儿奶头,心下焦急,小嘴一路向下亲吻,游到小腹处时,檀口一张,含住鸡巴。
麻蕤却从腋下探过头来,小嘴一张,含住另一奶头,同时一只雪白的素手伸过,轻轻的捻着那只被何秀舔过的奶头,另一只滑腻的素手伸向后股肛门,轻柔的抚摸那一道沟,仙道魔妖佛都不忌双修,她们两个俱是近千年的修为,这双修之术嘛,自是娴熟无比,比人间任何女人做的都舒服。
天界、仙魔妖的仙子成百上千万,而这两界又广阔无边,各路神仙虽多,但正神位置永远就那么多,能进入三百六十五路正神星君府的仙子,却是凤毛麟角,人间闻名的玄女有千名之多,月宫嫦娥也不是一个,她们也就是服务员的身份,做得也只是端茶送水,歌舞娱乐的差事。
她们修炼多年,能入仙籍却无地位,只是算仙魔妖界游荡的平民,连处固定的住所也没有,天界没有允许她们根本进不了,能顺利成为七杀星君的侍妾,得妒忌死多少天界、仙魔妖界的仙子?
七杀星成神前,忠义勇智俱全,连五岳大帝也不敢明着怼,深得天帝信任,允许他夫妻两个成灶王爷、灶王奶奶,主管人间界吃食,享受人间香火,别小看这个职位,人间素有“民以食为天“的说法,许他们自由穿梭天界、仙魔妖界和人间界,定期向天帝禀告各界情况。
人间界的数量最多,和这处人间界相同的世界,她们知道的就的上千个之多,都有生老病死,祸福无常,而仙魔妖界就是二十八天界内,其间众生寿数虽然比人间界长得多,但也有定数,天界规定,只有进入第二十九重太虚无上常容天,修成大罗金仙,方能超脱劫运和轮回。
七杀星是太清天的大罗金仙,而且排名非常靠前,是天界有数的狠将,只是他好杀,千百年来,不断下界厮混,府中兵将部曲,姬妾侍女无有一个,只有一个成神前的妻子桃花星,要办事时,都是在下界组合的人马,为稳定计,天帝许其收拢这片世界明代以后的各路人、鬼、妖、魔等做部曲。
何秀、麻蕤只是太皇黄曾天中低等的仙人,平白有这段机缘,自是珍惜,极尽所能,拼命的挑逗,要把这段故事做实,混个星府编制。
而赵无谋没有归星位前,是没有以前记忆的,忽然和两位冰肌玉骨的仙子打炮,也是兴奋的不行,他哪里知道,若是归了星位,太皇黄曾天的下等仙子,他根本就没有眼睛去看。
“哼——!”何秀被赵无谋的鸡巴直抵到咽喉深处,不由哼了一声,头颈转动,温柔的时紧时松的含着,让他舒服。
赵无谋爽的不行,忽然抽了出来,把何秀按倒,一条直彪彪的鸡巴狠狠的捅进了蜜穴。
“哎呀——!”何秀皱眉:“星君多少天没行过房事了,这样的性急!”
赵无谋嘿笑:“天天打炮,就是没弄过仙子,急了点,哎哟喂!爽死老子了!”
麻蕤笑:“没弄过仙子?不会吧?据我们所知,就在不久前,十九代姑射圣女经天庭相关部门鉴定,确实被星君收用了,现已录为天女,已经入住七杀府,等候你回天发落,怎么还说没弄过天女?”
赵大杆子立即回想起王后山那段事来,不由恼道:“那也算数?”
何秀下身上抬,迎合着蜜穴里抽插的鸡巴,麻蕤却是倒伏在赵无谋的背上,扒开两片股肉,把一条灵活无比的雀舌在他肛门里外翻搅,灵体原无重量,故此这种姿式才能做出来。
赵大杆子感觉自己就象发梦一般,然快意无比,丢天姑射的事,把个何秀狠插百十记后,又把麻蕤抓到身下,挺屌再插,何秀也学麻蕤,爬到他背上给他舔肛。
麻蕤被赵无谋插着,哼哼叽叽中忽然道:“我们两个都被您交合了,星君有什么恩赐呢?我们好怕您丢弃人家!”
何秀停了舔肛门的动作,柔声微笑:“他在这人世间,能有什么?”
赵无谋道:“钱倒是有,就是你们要钱有用吗?”
何秀道:“哎呀!就要请星君给个定情的信物,或者什么仙决,什么都行,只是表示一下,给我们有个凭据,以防星君回天耍赖!”
赵无谋插着麻蕤的蜜穴,想了一下,忽然笑道:“我象耍赖的人吗?哎哟!爽哟!要信物是吧?行!我有万年的赑屃珠子,给你们一人一枚,哎哟!不好,要射了!”
一炮就彪了出去,却不是浊体似的射出精子,而是一团精气。
“嗯——!”麻蕤闭目,暗暗的炼化那团灵气。
何秀赌气道:“明明是我努力半天,却落在你的穴中,好不公平!”
赵无谋嬉笑:“再打一炮给你,我这人最公平了!”心里却想:两名仙子至少各打两炮,否则后悔。
何秀大喜,受了他的精气,以后仙体上就有了七杀的印记了,上三清界过天门时倒是省了许多的麻烦,当下欢呼一声。
赵无谋一边享受麻蕤的口交,等那阳物重新勃起,一边捏玩着何秀挺鼓鼓的雪白奶子道:“全真的口决想来你们都知道了,有段玄清心经,不知道你们感不感兴趣?”
“玄清心经?”两位仙子一齐失声惊叫:“这是大罗天顶级的修炼方法,乃是混沌秘决,你怎么知道的?”
赵无谋笑道:“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们感不感兴趣吧?”
“当然感兴趣了!”两位仙子一齐答道。
何秀抓住他的手轻轻的吻着道:“若果是玄清心经,极能助我们修行!请星君恩赐!”
赵无谋的鸡巴在麻蕤极技巧的口舌下又硬了起来,爬到何秀雪白的身体上面,扶住鸡巴缓缓的插入何秀紧窄的小穴中。
“嗯——!”何秀轻嗯,声音娇媚。
赵无谋道:“听好了……!”
把那天地改色的玄清心经,随便抽了一段,慢慢的背了出来,两位仙子一边挨肏,一边努力的记那经文,她们本是仙体,灵智大开,只是一遍,已然牢牢的记在心里。
“啊!”赵无谋忽然停了背诵,大叫一声,紧紧的抱住何秀,疯狂的挺动。
“嗯——!”何秀也到了,两条修长的雪白大腿紧紧的夹住赵无谋的狗腰,背胯上抬,蜜穴紧贴着鸡巴,迎合赵大杆子。
麻蕤默记着玄清心经,听赵无谋停了下来,急道:“三百六十一句,每句九个字,共是三千二百四十九个字,没有了吗?”
“没有了没有了!哎呀!好爽呀!”赵无谋既停了背诵,就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伏在何秀身上道:“和仙子做爱就不一样!”
何秀笑道:“只要星君愿意,天天和我们交合我们也愿意,只是后面几句您再说一遍,方才舒爽,忘了记忆!”
赵无谋魂三倒四,且最是懒惰,这时也不知道背的是哪一段,重背又怕背叉了,要被这两位绝美的仙子缠住,要他费牛劲把那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句玄清心经全部背完,那岂不是要他老命?有这背书的功夫,还不如多打几炮哩,对麻蕤道:“你记住了?”
麻蕤道:“当然记住了,我们虽是下等仙人,但也歹也算是仙体,灵智优于凡人!”
赵无谋笑道:“那你背给她听!”
麻蕤道:“那你干什么?”
赵无谋道:“连放了两炮,我不累吗?你尽管背给她听,我在边休息边听,有错的时立即纠正!”
麻蕤、何秀先是尽力服侍,后来又被他按住狠干,也是累得不行,但修炼之事大于天,当下忍着疲累,复习那段玄清心经。
殿外众全真守着赵无谋的浊体干等着,明知两仙子和赵无谋做什么,心中好奇却又不敢偷看,想不到仙子也有这需求?李思淳脸色阴晴不定,不知是后悔还是怎么着?
这一段因果,直到两个小时后方才了结,其间赵无谋被侍候得舒爽,果然在两名仙子体内,各放了两炮,而且答应了两位仙子许多要求,只当是空头支票,不料以后得全部应验,令两位绝色的仙子更加卖力的交合奉迎。
坐在殿外的赵无谋浊身微微一动,跟着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道:“好插好插,爽死老子了,仙子果然比凡人耐干!”
一众全真满脸俱是羡慕。
两道香风,何秀、麻蕤飞来,俏脸飞红,众人又是一顿的叩拜。
何秀不理这一众全真,转身对赵无谋道:“星君!还有答应我们的珠子呢!”
赵无谋伸手一摸乾坤袋,心下大定笑道:“这伙屌人还算老实,没有趁机偷我的东西!”
孙无漏道:“师弟说的哪里话来,我们可都是俗人眼中的得道高人,却不屑干偷窃之事!”
赵无谋笑道:“要是你们知道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就不会不偷了!”说话时,倒出两粒黑色的珠子递给两位仙子。
何秀小心的接过,大喜道:“果然是万年赑屃壳里的神珠!九天荡魔祖师的本命灵珠!”
朱蕤亦是小心接着道:“九天荡魔祖师是玄武,不是赑屃,若是万年玄武灵珠,只是一枚的话,就能和赵玄坛的定海珠有的一比了,这黑色为巫珠,正用成医,反用为毒,您确定给我们?”
赵无谋道:“是呀是呀!只要你们以后可以随时给我打炮!”
何秀、麻蕤脸上更红,都轻咬樱唇。
何秀道:“星君!凡人面前给我们留点颜面行吗?”
赵无谋笑:“我也是凡人呀!他妈的,感觉好象在做梦!”
麻蕤道:“做梦?倒也不是不行,只要星君招唤,以后我们可以在梦中行那云雨巫山,只是……!”
赵无谋笑:“我最喜欢做春梦了!只是什么?”
麻蕤小声道:“只是三百年前,我和众位仙子受召到天界,给上等神仙献寿,和众仙子一齐排演歌舞,就是在您的七杀星君府的照壁前!”
赵无谋道:“是我那个屌府够档次?”
何秀笑道:“这倒不是,只是因为太清天管束甚严,我们地位低下,不能乱跑,没地方排演,见你的七杀府一个神灵也没有,所以斗胆跑去了!”
赵无谋贼笑:“日噢!怎么我没看见?一大群仙子跳舞哟!是脱衣舞吗?”
何秀嗔道:“我们只是下等仙人,星君若是归位,想叫我们跳脱衣舞我们也不敢拒绝,就怕那时你对女色没兴趣了,看见我们只会赶我们走,不让我们在府门前呆着!”
麻蕤道:“不如星君发我们星君府玉碟,允许我们在您没归位的时候,帮你打扫七杀府?”
何秀脑筋一转,立即明白过来,她们两个身为下等仙人,别说在三清界了,就是在仙魔妖界最低等的太皇黄曾天都没有固定仙府,人间界灵气对她们修炼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若是在三清天有固定的地方落脚,又得了玄清心经,那修为一定是突飞猛进,更何况三百六十五路正神的宅邸都是天界最好的位置,立即附合道:“是呀是呀!我们已经服侍您了,想要个侍妾身份替您洒扫还不行吗?”
让赵无谋想不到的是,他前生只好杀不好色,不知怎么转了几世之后,竟然改了心性,要是叫满天星辰知道,一定会惊得掉了大牙。
赵无谋既会玄清经,这玉碟如何不会做?只是他到现在,还对发生的事云里雾里,心想:老子就一屌丝,还七杀星呢?都是哪跟哪的事哟?胡说八道的骗谁呢?好歹给个东西,把她们打发走,嘿嘿笑道:“只是没有玉呀!”
何秀回头一看众道人道:“拿你们上等的和田羊脂出来,品次低了,恐天界不能通关!”
这世上只有和田羊脂能得到上界承认,其它玉石翡翠,上界一概不认。全真众人立即翻找,一堆的和田立即送了过来,麻蕤挑选了一下,却是葛无纠、李无新随身带的两块级品和田羊脂,两块都是原籽,一百克左右的重量,他们都是修道的,知道玉碟非得原石不可。
赵无谋拿过两块羊脂,留下自己的神识痕迹,交给两位仙子道:“管不管用就不知道了,不管用时却不能怪我!”
两位仙子大喜,接了通关玉碟,小心的藏好。
赵无谋嘿嘿一笑,把地上的一堆上好的和田全收了,两位仙子只当未见,全真众人不敢做声。
何秀笑道:“怎么说我也是他们的祖师奶奶,我把李思淳送到终南山关起来,麻蕤把星君俗世的老娘送回家,那个,姓李的,把你的教御印信交出来吧!”
李思淳面对何秀,不敢有二话,乖乖的把全真北派的教御印信奉上,原来这全真教极是势大,分成东、西、南、北四个大派,每派设有一名教御,还有一个神秘的隐派,每派又分了许多门,党政军和民间财团、地下都有庞大的组织,人员关系盘根错节,端的了得。
何秀把印信交给赵无谋,对众人道:“以后全真北派的教御,就由星君掌管,你们不可造次,否则的话我定不饶你们,至于终南山那边,我自会去说,吕师兄也决无二话!”
赵无谋笑道:“这块和田真是不错,只是做成了印章可惜了,我说仙子,我可不管这些臭道士,老子自己的神还烦不过来呢!”
麻蕤笑道:“别叫我们仙子了,我们只是您的侍妾,直接叫我们名字就行了,否则我们担不起。既是星君不肯管,他们又得罪了星君,我不知道怎么办呢?”
赵无谋道:“全宰了得了,所谓老而不死谓之贼,留着也是祸害!”
孙无漏、李无新、葛无纠、傅无缰大惊,一齐跪了下来,抱住赵无谋的腿大嚎:“可不能呀!我们老是老,可没有做过贼呀!”
赵无谋把腿蹬了几下,几个老不死照死抱住,不肯放手。
傅无缰忽然道:“小师弟可不能杀我们,我们的作用可大了,你不是喜欢美女吗?我们手上有许多的美女,如那个做明星的张燕燕的美人,你想要多少有多少,找个两、三百个叫她们全脱光了,站成一排任你挑来任你选,你看可好?”
李无新道:“我们党、政、军各种部门都有熟人,世界各大财团也有我们的势力,什么事都能办,美女更是不在话下,可以弄些绝色的警花、军花,或者洋妞来,她们身体健康妖美,弄起来比普通女人带劲,要是一口气把我们全杀了,可不划算哟!”
周关兵被挤在后面上不来,这时叫道:“小师叔!年前你还向我要过韩青青,象她那样的贱货,你若是喜欢,我给你弄三、五十来,都绝对比那个老货韩青青漂亮,叫她们并排跪着给您任意搞,你看怎么样?” 全真众人七嘴八舌,说了一堆金钱美女的诱惑。
若是说岁数,赵无谋今世年岁比在场的所有人都小,如何经得起这般诱惑?直听得抓耳挠腮,鸡巴不受控制的翘了起来,终于忍不住大声道:“行了!你们的保证可是算数?”
孙无漏道:“自是算数!”
赵无谋笑道:“那好,不宰你们了,只是我却不知道全真的事务,你们以后还是各管各的事,只要去找你们时,你们能弄绝色来任我捅插,其它事情不必烦我!”
赵无谋这句话放出来,全真众人俱皆大喜,这是敞开了放权,在场众人以后可以为所欲为了。
孙无漏笑起来:“谢小师弟信任!”
李无新道:“教御要不要订什么新规举?”
赵无谋道:“要老子死脑细胞想什么破规举?门都没有,只要是我的人,以后帮亲不帮理就好,大家合伙搞钱搞女人,杀人放火的我都不管,只要不被公安抓住就行!还有,张艳丽、韩青青、白蒙蒙、王丹丹既入我门下,我答应的事,你们不能多管,由她们自由发展,必要时还要帮助!”
孙无漏道:“小师弟是在说笑话吗?哪个公安敢管我们全真的事?不想活了吗?既然没有新规举,那我们就照以前的来,也不能太过分,引起公愤的话会遭到其它门派的攻击,张艳丽她们几个就是下等的牝畜,有什么好?但既然小师弟喜欢这种老女人,那就由她们去,就是地下世界的一些小财,说实话我们真不便叉手!”
赵无谋道:“还有,何秀、麻蕤的真容你们也见过了,你们用手机拍了,自此之后,绘成绣像,两个绘在一起合成一张,衣着一定要性感,背景就用昆嵛山景色,务必要活色生香,栩栩如生,教人日夜供奉,多添香火,我也叫她们不时显显手段,应验应验以弄愚民!”
麻蕤、何秀大喜,立即拥住赵无谋,在他的左右脸颊各香了一口。
李无新陪笑:“莫说绣像,就是用黄金做成真人大小,我们也能办得,这事小师弟不说,我们既见仙子法身,自然要供奉的!”
赵无谋又笑:“还有一条,以后要是不供灶公灶婆,也就是我和我马子,我叫全世界的人都食之无味!”
天际忽然一声霹雳,算是应了七杀星之言。
何秀忽然抿嘴一笑:“其实不供桃花星还有一个更严重的后果!”
赵无谋道:“什么?”
何秀道:“就是没有爱情这一说了,男女苟合,只会论家世、背景、财产,没有了爱情,人间的生活立即索然无味!”
麻蕤道:“不是更好?人间唯一的好处就是有情爱,到了仙魔妖界就生不出这段感觉了,现在人间也没有了,岂不是三界公平了?”
赵无谋道:“人间早没有这一说了,现在男女征婚,都是谈各家条件,如人肉市场般的挑肥拣瘦,进行交换,比如老子,就没钱没房子,又没家世背景,弄到三十五岁还没有马子!”
何秀道:“是因为人间早就不供灶公灶婆了!没有桃花星,哪能有情爱?”
赵无谋对众全真坏笑:“以后再有钱,再有身份地位,我都叫他只能闻到食物的香味,而吃到嘴里时,都如同嚼蜡,这下有钱的没钱的,吃什么都一样了,又做了一件大大公平的屌事!”
孙无漏见赵无谋冲他们笑,感觉毛骨怵然,想到他刚才说的,立即道:“师弟,那以后我们吃东西也没滋味了?”
傅无缰最是好吃,立即嚷道:“那还叫不叫人活了?”
赵无谋笑:“灶神爷爷心不贪,一碗清水三柱香,只要诚心供奉一段时间,我自然有感应,叫你们食之渐渐有滋有味,人就是这么贱,不给点颜色,连一碗清水三柱劣香也不肯供奉,你们回去后弄灶王灶王奶奶像,安放在全真的各个道观,方便别人请去供奉!”
孙无漏道:“这当然可以,师弟呀!我都一百多岁了,没几天活头了,要是连吃东西都味同嚼蜡,那叫我怎么活?不能过一段时间,得弄个快捷的法子优先我们!”
赵无谋道:“这没问题,呆会了我教你们画个符,烧化后放在水里,只要喝一口就没事了,不过你们得了法子后,也不能不供奉老子,还有不能逢人就教这个法子,得有点版权保护意识!”
葛无纠道:“自然要供奉的,我们更不是傻子,怎么可能逢人就教仙法?灶公自然是师弟,那灶婆什么样?我们回去后也好叫人去印!”
赵无谋拿出手机,把小刀那枚贱货的照片发给了他们道:“只用个脸面,衣服吗?得弄得象个神仙不能象婊子,还有,不准印纸的,那样象是死人像,烧在厨房用瓷砖上吧!也方便贴在厨房里,你看我人性化吧?什么都为别人想得好好的,还有,富豪高官定是不信这套,肯定不会供奉这种小神,他们只会供财神、佛祖、菩萨,吃东西没有滋味时,你们可以敲他们一笔,我再教另一种符给你们,你们如法炮制,可以让他们有一段时间吃东西有滋味,过期又没滋味了,反正叫他们不断的出血,除非他们长期供奉灶公灶婆,不过这些富贵人家是不可能的!”
孙无漏也坏笑:“那是肯定的,决不能放过敲诈勒索的大好机会!”
何秀微笑:“星君!这里事了,我带李思淳走,我们梦里相会!”
麻蕤道:“你俗世的老娘呢,我送她回去!”
赵无谋:“李老鬼尽管带走,至于我那老娘,你们可不能吓着她,麻蕤,你变个模样,我这叫她们来!”
何秀一笑,使了个仙决,把李思淳装进雪白手掌背上戴着的手铃里,飘飘然出玄境去了。
麻蕤一转身,变成一个年轻女郎,二十一、二岁的样子,扎着一条马尾,穿着普通的牛仔裤,上身一件皮夹克,脚蹬小牛皮靴子,对赵无谋一笑:“还行吧?”
赵无谋道:“还是太漂亮!不象世人!”
麻蕤把脸一抹,去了那丝仙气,弄得和常人差不多气质道:“怎样?”
赵无谋道:“行了!象个普通人了,不过还是过于漂亮,你确定这样没人会非礼你?”又对众全真道:“呆会了就说你们误会抓错人了,看老子表情不要象现在这般的夸张!”
孙无漏道:“是!师弟放心!”
赵无谋点头,把尾指放在嘴边,打了个呼哨,只静了几秒钟,一阵马蹄声传来,殿门外出现了一匹乌骓,一只雪獒在殿前探头探脑。
赵无谋道:“没事了!放心的进来,他们弄错了!”
赵老太紧紧的抱住马脖子道:“小炮子子!吓死老娘了!”
赵无谋道:“老妈你还好吧?没有掉下来磕掉牙?下来吧,没事了!”
赵老太道:“尽说好话!真的没事了?”
孙无漏堆起笑脸:“大姐!果是误会!我们抓错人了,给您添麻烦了!”
赵老太道:“我受了这许多罪,一句话就算了?”
葛无纠上前,扶她下马道:“大姐!我们决定赔点钱给你,你看一百万可以吗?”
赵老太吓了一跳:“一……一百万!天呀!若是这样,我倒是希望你们多误会几次!”
赵无谋对孙家姐妹道:“你们变回来吧!没事了!”
孙家姐妹一个翻身,变回两个千娇百媚的少女,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公然露着雪白的胴体,摇晃着奶子,嬉笑着一齐跑到赵无谋面前,钻进怀里由他搂着各自的细腰。
赵老太道:“小炮子子,原来她们两个是妖精?怪不得不穿衣服,不过这样太不要脸了,你还是弄两套衣服给她们穿穿!”
赵无谋道:“穿了衣服变化起来麻烦,不过既然您说了,就弄两套衣服给她们穿着!”乾坤袋里弄出两套衣服,却是两身性感的连身黑色丝衣,那丝衣从颈部直穿着脚,却把牝器和奶头露出来。
又弄了两双高邦的皮靴,两条超短的皮裙,两件夹克皮衣,两人穿上后,又是一番性感撩人。
孙无漏对赵老太道:“就在这处吃个饭吧,顺便也赔个礼,之后我让人送您回去!”
赵老太道:“吃饭啊!好啊!那一百万……?”
孙无漏道:“吃饭时给您弄好!”
赵老太道:“那就麻烦你们了!”
李无新低声对葛无纠道:“快叫人走菜,若果是吃东西没滋味,趁小师弟在,叫他把我们马上弄好!” 葛无纠立即下殿去了。
片刻,一众人望着满桌的菜,都是一脸的愁容,果然如赵无谋所说,虽则全真玄境里的每一道菜都是精品,闻起来超有食欲,但是吃在嘴里都一个味,形同嚼蜡。
赵老太道:“这菜怎么都一个味哟?”
孙静妍、孙静婷本是少女,平时吃东西胃口也好,这时却是捧着碗吃不下去了。
全真众人也是如此,一齐望向赵无谋,满脸的乞求。
赵无谋打了哈哈,对老娘道:“许是口渴了,不如先喝点茶水什么的!”
傅无缰立即叫人弄了一壶五谷茶来,赵无谋接过,使了个手决,下了道本身灵力在茶中,叫各人拿过杯子,各倒了一点茶水。
孙静妍、孙静婷本来不想喝茶,看见赵无谋替她们倒了,也不敢违拗,意思的喝了一口,再吃菜时,发觉立即有滋味了,全真的菜肴精美,不由食欲大开。
赵老太喝过茶水后,吃饭也香起来。
孙无漏小声对李无新道:“师弟!以后我们多了一条生财之道哩!小师弟又不管我们,倒是因祸得福!”
李无新道:“吃过饭后,立即缠着小师弟教习,门人弟子,非是嫡系,决不传授,而且只教他们第二种法子,就是施法后吃饭正常一段时间,过了时效后再来求我们!”
孙无漏道:“那是自然,我又不是傻子,第一种法子只限我们四人会!”
一个漂亮的女坤道进来,递了一张卡给葛无纠,葛无纠拿了,递给赵老太道:“这卡里有一百万,密码六个六,你回南京后自己改密码!”
赵老太一把抢过,既得了钱,立即抹抹嘴道:“炮子子!这吃也吃过了,误会也解除了,我们回家吧!”
赵无谋嘻笑:“我叫人送您回去!”
赵老太瞪眼:“你呢?”
赵无谋笑:“我还有要事,麻蕤!你送我老娘回去,一路上小心!”
麻蕤抿嘴一笑:“放心!”
赵老太望着麻蕤道:“这姑娘漂亮,和小刀有的一比了!你姓麻,这姓少哟!”
孙无漏心道:死老太婆!有这样和寿仙娘娘说话的?这叫亵渎神灵知道吧?
赵老太拉着麻蕤的手:“可惜我家小炮子子已经有了小刀,否则我看你也合适!”
麻蕤一笑:“我们走吧!把您送回去,我还有其它事呢!”
赵老太对赵无谋道:“郭妈说他家郭佩回来了,说是她请客,要搞个同学聚会,听说你没成家,也叫你去呢!”
赵无谋咧嘴:“初中同学有什么聚头?要我说就是郭丫头想挑种马配种呢!都三十五岁了,混不好的她看不上,混的好的看不上她,不过也能白吃白喝,到时候有时间去一下,反正陈大年那个夯货一定知道jv.体时间地点!”
赵老太道:“王静只是长得漂亮,郭佩不但漂亮,自小就是好孩子,学习成绩你拍马也追不上,听说她现在是博士,年薪能拿到一百万,我们没钱没势的,你绝对配不上人家,不要存着癞蛤蟆吃天鹅肉的心思,你去是去,骗吃骗喝也没什么,就是不要太丢人现眼,叫我见到郭家老太时没有颜面!”
孙无漏心道:我北全真的教御,旗下公司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分布中、俄、中东、北欧各地,财势滔天,你儿子一句话,说是拿个百亿也不是个事,你个老不死的还扮猪吃老虎,说自己儿子没钱?
葛无纠、傅无缰心道:你儿子想要美女,以我北全真的势力,中、俄、日本、乌克兰,各色美女,还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还有他配不上的女人?大国前三排家的女儿吗?
麻蕤却想:你儿子连仙子也肏了,而且还是两个一起肏,天界还有个冰雪女神替他看家,这人世间还有比仙子更出色的凡间女人吗?
赵无谋道:“知道了,去时我只躲在角落白吃,绝对叫人发现不了,你老就别操心了!”
赵老太道:“你去哪里我也管不了你,只是不要吃酒赌钱的闯了祸事,被人玩仙人跳什么的……·!”
赵无谋道:“老妈你更年期不是早过了?还这么韶?我都知道了,你们想法弄张高铁票,把我老娘送回家!” 麻蕤笑道:“您放心,早弄好了!”
赵无谋道:“你这种姿色,就是惹祸的精,路上不要惹事就好!”
麻蕤笑:“不会的!我们走了!一定把您老娘妥妥的送回家去!”
叫赵无谋想不到的是,麻姑哪有什么高铁票?当着他的面不敢,出玄境避开赵无谋后,立即使了个神通,把赵老太弄昏,装进灵宝明珠中,起了一阵风,把老太婆瞬间弄回了家里,急急的追上何仙姑,两仙拿着七杀神府的玉碟,跑到太清天修炼去了。
看着老娘和麻蕤出了殿门,赵无谋忽然朝孙无漏、李无新几个阴阴的一笑。
葛无纠忐忑:“小师弟要是还有什么事?尽管和我们说,不必不好意思!”
赵无谋坏笑:“我大老远的跑来,也认了你们这几个老不死的做个师兄、师姐,就没有什么认亲礼、红包之类的?”
傅无缰笑道:“好师弟,之前你拿了我许多的顶级和田羊脂呢,再要什么天材地宝,我们不见得弄得来!”
赵无谋嘿笑:“整那没用的玩意做什么?我大老远的跑一趟,你们到底弄点现钱给我压压惊撒?”
李无新摇头:“我们全真的教御还要钱这种俗物?得——!师弟你别这样看着我,渗得慌,说吧!要多少?只是这玄境的备用现金不多,也就十箱左右,不如打你卡怎么样?”
赵无谋嬉笑:“行吧!十箱就十箱,所谓多不如少,少不如现!”
李无新立即叫人抬了过来,又求赵无谋传道法、密术,赵无谋自是不当回事,连着三天,传了许多的道法、密术,连带全真众人梦寐以求的销魂十三z含、全部的天女散花手等等失传武学、道法,都是细细讲解了一遍,乐得全真众人抓耳挠腮,只把他当着祖宗供着。
赵无谋又打手机,让他们和张艳丽等人串上了,勾搭好了一切事宜,叫全真众人全力支持张艳丽、韩青青、白蒙蒙、王丹丹四个上位,留下这些呆货在昆嵛玄境废寝忘食的修习,自带了孙静妍、孙静婷跑了。
公元1062年,正是北宋年间,赵受益在位已经四十年了,其间虽有战祸,但花钱买安,国家倒也是繁荣,东京天波府内,正是杨珏十七岁生日,她生于九月,正是战地黄花盛开的时候,故此老太君唤她金花。
杨珏身高七尺九寸,换做后代人的尺量,就是一米七八的高挑身材,面如桃花,柳眉凤目妖媚无匹,却又英气逼人冷若冰霜,万个男人看个,万个男人神魂颠倒,夜不能寐,端得个沉鱼落雁倾国倾城,故老太君轻易不敢叫她人前露面,恐惹麻烦。
弟弟杨文广、杨文举是一母双胞,只有七岁,是周姨娘所生,与她是同父异母,粉雕玉琢似的两个孩子,围在她身边玩闹,杨金花拿着一支丈八銺金梅花枪无聊的耍着枪花。
这支銺金梅花枪出自天降灵石,皇太子赵宗实令龙泉宗师级的匠人精心打造成型,又令龙虎宗的天师祭炼成灵兵,日夜赶工,前后花了一年有余的光景方才完成,送到东京之后,赵宗实亲自巴巴的送到天波府来,只是为了看她一笑。
杨珏知道赵宗实这个太子爷对她极有非份之想,这两年来想着法的和她见面,从追云神雀弓到云海定波箭,从价值数十万金的青龙竹节神鞭,到几个铜板一枚的普通金陵雨花石,只要她露个口风,被赵宗实知道了,都是千方百计的弄来,不惜掏空太子府,听孙良讲,赵宗实这些天又弄得鸡飞狗跳,不知道要弄什么讨好她。 杨家世代戍边,马革裹尸,血洒黄沙,到她们姐弟的时候,已经没有成年的男丁,老爹保南王杨宗保此时正在瓦桥关,可怜年过半百,还不得安宁,前些天焦勇回来,说辽将凶猛,宋军无将,每每对敌,只有杨宗保亲自出战,筋疲力尽时难免带伤,身体越来越差了。
可是朝廷重文轻武,国内士子,学习武艺的越来越少,都以做得锦秀文章为荣,舞刀弄棒的为耻,而且纵算修得武艺高超,官阶也不如文官,很难混个象样的官身。
到有战事,只有开国时的几家公候带兵卫国,瓦桥关战事正紧,宋兵无力进攻,层层防守,却节节败退,赵受益愁眉不展,大臣束手无策。
杨珏叹气,因杨家近十年来没有男丁,她又千灵百巧,聪明好学,故此八个奶奶、母亲、婶娘、父亲,还有伯父范仲淹、大相包拯、前知参事苏洵,都把本事传她,她倒是文韬武略、诗词歌赋、音韵丝管样样出众,国内国外罕有对手,可惜是个女身,国家危难之时不能披甲出征。
而这十余年间,辽国出了五名大将,都有万夫不挡之勇,南军统军使箫挞凛、兴军节度使耶律林牙、楚王王怀节,渤海行辕康寿,武定军节度使坡里括,号称大辽五虎天王将,与宋军交战,宋军每战必败,更有辽军三十三追风旗,旗主俱是兵马统制正将,武艺高强,攻州侵府,杀死杀伤宋将无数。
为保大宋,杨宗保五十三岁,拖年老之躯勉强挂帅,合宋兵三十万,与辽国五虎天王将、三十三追风旗,大战于瓦桥关。
辽军虽只有九万,但全是精锐骑兵,人人擅武,个个善战,宋军三十万,只有不足三万的骑兵,其余全是步卒,平常时间兵不识将,将不识兵,真正能战的只有杨家三千精骑。
保南王杨宗保以最短的时间组合部卒,草草揉合即上了战场,用这些杂卒,把精锐无比的辽军殂击在瓦桥关堪堪百日,辽军攻势奇猛,常常以一挡百,杀得宋军shi.横遍野,哭爹喊娘。
母亲浑天候穆桂英,年轻时好趁英雄,大破天门阵时临阵产子,落了病根,而那个没见过面的哥哥,没有活到十岁就死了。
“唉——!”杨金花叹了一口气,收了梅花枪,化做一支簪子,插回发笄,叫人把两个弟弟带到别处玩耍,独自去花园散步,看那池水里的鸳鸯,心里又想起别的事来。 其实赵宗实虽无本事,但身为皇诸,宽厚仁慈,长相风雅,在她面前又能做小,事事哄着她,为她能不计钱财,搜罗天下宝物,极是能讨她欢心,在人后又说疯话,说是若能和她比翼,妃嫔才人都可舍却,这样的男人倒不是不能接受,只是在她三岁时,狄太后做主,包拯保媒,把她许给狄青之子狄龙。
狄龙正在四川平叛,听人说他少年英俊,武艺了得,只是没见过面,这些年来明知两家结了亲家,他又去过许多地方,却没有想到弄一丝物事来讨她欢喜,那冤家真是不把她放在心上?
第二章 走马破敌
杨珏正出神间,忽然彩云“哒哒“低头直直的跑过,看见她也不行礼,不由皱眉道:“那死丫头,平白的跑什么?当心栽倒跌了牙!”
彩云猛一抬头,看见柳荫底下的杨珏,立即止了步子道:“郡主!孟强回来了!”
杨珏道:“孟强回来你跑什么?嗯——!许是老爹得胜,回来报喜的!”
彩云道:“我急着叫彩烟呢!她日.日.夜夜都想着她的孟强哥哥呢!王爷的事正好相反,他老人家连番失利,俱孟强说,说是就在这两日.,辽兵定能打破瓦桥关,王爷准备以死报国,叫孟强回来送信,着朝廷早早定计,以阻辽兵!”
杨珏哼道:“朝廷怎么说?”
彩云道:“皇上招人朝议,听范老爷传来的消息,参知政事王元,要皇上治老王爷的罪,说是三十万人马,对人家九万,就算拿人填,也不应该打败仗,上柱国李恢建议迁都南京,以避辽军锋芒,反正各人说各人的,也没人拿个正经主意!”
宋朝时的南京,指的是河南商丘,不是今天的南京市。
杨珏冷哼:“辽军依仗的,就是五虎天王将和追风三十三旗,只要有大将斩了这三十八条辽狗,其余辽兵皆不足虑!要是我杨家七狼八虎还在,嗯——!”忽然凤目一闪,对着假山道:“赵仲针!你又躲在那里做什么?每次只会躲假山吗?我数到三,敢不出来小心我的弹弓!”
假山里闪出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年,面红齿白,剑眉郎目,身体修长,有帝王之相,用发育未完全的公鸭嗓子大叫:“别打别打!我出来了,出来了!金花姐姐!你怎么知道我躲在那里?”
杨珏道:“你藏住了头却把个蹄子露在外面!天波府的内宅,除了你个小鬼头,哪个敢进来?又有哪个不长眼的小子敢放不相干的男人进来?你鬼头鬼脑的跑来做什么?还有,以后不准叫我乳名!没大没小的!”
彩云见那少年忙跪下行礼:“奴婢见过颍王!颍王万安!”
颍王赵仲针向彩云摆摆手,意思是“免了”,涎着一张俊脸凑上前来:“好姐姐!明年我十五了,皇爷爷说是要选颍王妃,我看别人也不顺眼,不如你嫁我呗?”
杨珏揪起赵仲针的一只耳朵嗔怒:“你个毛孩子要死了?姐姐的便宜也要来沾?你不知道我自小许了你狄龙表兄?亏你还叫忠贞,忠贞忠贞,忠贞不二你懂吧?姐姐我冰清玉洁,你敢来亵渎?何况我还比你大三岁呢!怎好嫁你?”
“哎哟——!姐姐你下手轻点行不?我那名不是忠贞,是仲针,我那便宜表兄狄龙蠢头愚脑,配不上神仙般的姐姐你,再说了,大三岁怎么了?女大三,抱金砖,只要能弄到姐姐,怎么我都愿意!还有呀!以后我不叫仲针了,皇爷爷说了,我现在大了,也该有个正名了,向敏中那个老滑头,问过监天司了,说我以后顺天应命,理应叫做赵顼!”赵仲针呲牙咧嘴。
杨珏丢开熊孩子的耳朵,拍拍一对雪白的玉掌笑道:“赵虚?是够嘘的,只是揪个耳朵就鬼喊鬼叫的!对了!你敢说弄到我,什么意思?又想找死不成?”
一名小太监忽然窜出来,指着杨珏尖叫:“大胆,你个贼妇,敢对颍王无礼……!”
话没说完,赵顼抬腿就是一下,把个刚窜出来的小太监踢进花丛,背着杨珏,低声怒吼:“不跟着我娘,跟着我做什么?说——!谁叫你追过来的?再敢跟着,打断你的狗腿,快滚快滚!”
小太监委曲的道:“高娘娘正在和柴娘娘说话,叫小的看顾小王爷!小王爷千金之体,怎可给人揪耳朵?” 赵顼偷眼看杨珏,发现她似乎不高兴,转身走了,不由怒从心起,照着小太监又是几脚:“滚滚滚!本王好不容易找到给她揪耳朵的机会,偏你多事,立即给本王滚得远远的,要是惹得我神仙姐姐不高兴,本王迟早弄死你!”
小太监哀声:“可是娘娘要我跟着你……!”
赵顼恨道:“既是如此,远远的跟着,不准出声,再敢多话,看不把你的嘴打烂!”
小太监头一缩,果然远远的看着,再不敢出声。
赵顼转过脸来,发现杨珏已经走得远了,然好不容易到一次天波府,怎可放过亲近美人的机会?他在天波府倒是熟门熟路,也没有人敢拦他,急急的小跑追过去,嘻嘻笑道:“姐姐,姐姐,等等我呀!”
杨珏挥手道:“没事到外面玩去,缠着我做什么?你妈怕你吃苦头呢!”
赵顼涎着脸:“好姐姐!若是别人,我决不会有苦头吃,若是姐姐,我宁愿吃苦,那个小太监是新来的,不懂事理,姐姐要是有气,不如踢我屁股,我决不躲避,上次你就是踢的,好舒服哟!”
杨珏轻咬樱唇:“滚!敢来调戏于我?”
赵顼牛皮糖似的粘在她身后,陪着笑道:“好姐姐!好姐姐!我们话还没说完呢,你别走哟!”
杨珏无法,他一个堂堂的皇子,大宋的亲王,也不好太不给面子,停下来道:“说吧!说完快走!我烦着呢!”
赵顼嘻笑:“有什么事好叫姐姐烦心?金玉珠宝,走兽奇珍,说出来我一定有法子的!”
杨珏凤目一瞟,顿时百媚横生,赵顼身子立里酥了,口水就流了下来。
杨珏拿他当孩子,捏了他一下鼻子道:“怎么就流口水了?我说吧,小时候不能给大人捏腮邦的?瓦桥关的事你不知道?我老爹正在死战哩!你们这些龙子龙孙的,还有闲心扯住我闲话!还要不要这大宋的江山了?”
赵顼嘀咕:“若是能得到姐姐,我宁愿不要江山!”
杨珏道:“你个小屁孩子,嘀咕什么呢?大点声说!”
赵顼正色,气壮山河、没头没脑的道:“我朝军费开支是辽国的十倍,西夏的二十倍,然临阵之机,每每不敌,这是我朝官僚机构臃肿而政费繁多,加上每年赠送辽和西夏的大量岁币,使财政年年亏空,必须打破祖宗之法,富国强兵,始能解决危机!”
杨珏拍拍他的肩膀微笑:“不错不错!小屁孩长大了,谁教你的?”
赵顼又道:“为了富国强兵,为君者要不治宫室,不幸游事,废去元老,轻徭薄赋,精练新兵……!”
杨珏止住他道:“停停停,小屁孩,说你胖你就喘了,别跟姐扯没用的,向敏中那老狐狸替你更的名还真没错,赵虚赵虚,尽玩虚的,我老爹快顶不住了,朝廷可有大将?”
赵顼怕她又走了,拖住她的手臂:“好姐姐!我说的第一条不治宫室,就是以后我可以不要妃嫔,但是你要嫁我啊!只要弄到你,我才可以不治宫室,否则要大大的治宫室,为天下苍生计,是不是你考虑考虑,去找老太君闹一下,不要嫁给那个蠢货狄龙,做我的颍王正妃好了!再有呀!我那个顼,可不是虚实的虚,而是王字旁加个页,是不是和你的珏字很般配?”
杨珏抽身就走:“滚——!没犯羊癫疯吧?象个亲王的样子吗?没事别烦我,狄太后许婚,包老头保的媒,我能怎么办?再说了,再怎么样也嫁不到你,你才多大呀?你们父子俩一个德性,能不能面对一下现实?那个向敏中老狐狸,倒是有个曾孙女,听说比你小个两岁,倒是可以做你的颍王正妃,和你一样呆头呆脑,很是班配呢!”
“我才不要向老头家的曾孙女哩!姐姐说话有误,她不是比我小两岁,而是比我大两岁,那真是个木头,哪有姐姐有趣?年前那个向小姑娘,见到我时不言不笑,一本正经的,可憋死我了。你说我父王和我一个德性?噢——!怪不得他没事就往天波府跑,原来也看上了姐姐,这没关系,想前朝武媚娘,不也是先从了唐太宗李世民,又从了唐高宗李治?既是前朝有先例,我想本朝也没问题,先叫老爹把姐姐弄到我家,我临时先叫姐姐声姨娘也无妨,反正不能便宜蠢货狄龙……!”赵顼疯起来没完。
杨珏柳眉倒竖道:“以后你做皇帝,后人一定会叫你神宗!”
“神宗?那应该是谥号才对,姐姐不会连谥号、年号都分不清吧?是夸本王英明神武吗?”赵顼真是纠缠不清,百无避讳,恨不得把杨珏抱到怀里,纵算挨几下打也是快活。
杨珏不敢真揍他,咬牙嗔怒:“是神精的神!咦——!你竟敢抱我?你说你也不小了,不能再象小时候般的无赖厮缠,给外人看见,成何体统?”发现这小子竟然去搂她的小蛮腰,不由急了起来,甩开赵顼,抬腿一下,把他踢进荷花池,转身闪入后庭不见了。
“不好了!小王爷被人踢下池子了,快来人呐!”小太监尖声大叫。
立即跑过来一群人,有王府侍卫,也有天波府的人,七手八脚的把赵顼拉上池子。
王府侍卫头领张硕问小太监:“刺客在哪里?”
小太监叫道:“跑进去了,你们快点追!”
赵顼怒叫:“你们敢!我乐意被她踢下池子,天波府的人过来,去看看你家郡主,要是不高兴,立即过来回我,本王即刻向她陪礼,哎哟,那腰儿可真是柔软,身体可真是香,只要她不恼我,什么条件本王都能答应!”
一名虞候跑上前来,扶住赵顼道:“王爷怎么了,可否说与我听听?”
赵顼道:“张焕你来的正好,你自付足智多谋,本王先行换衣,我们边走边说!”
这事也就是两三言语,那虞候就明白了,嘿嘿笑道:“这还不容易,我们可以这般这般,狄少爷肯定退婚!”
赵顼笑道:“有你的老张,既没坏姐姐名节,又叫狄蠢驴退婚,大大的妙,领十两金子喝茶去吧!”
虞候大喜,立即谢恩。
彩云跟在杨珏后面焦急的道:“郡主郡主!你把小王爷踢进荷花池了,这样不好吧?要是淹死了怎么办?”
杨珏咬唇道:“那池水只及膝盖,他自小粘在我身后也习了些武艺,身手好的很,淹不死他的,一个小毛孩子,尽在我面前说疯话?被人听见,比踢他下池还要麻烦!”
角门外转过孙良,一路急跑过来,嘻嘻笑道:“郡主!太子爷寻了件稀罕物事,四处找您呢!”
杨珏咬牙:“不要!叫他回去好好管管儿子,别整天没大没小的!”
“仲针怎么了?小孩子不懂事,要是惹你不高兴,回家我教训就是!”孙良后面,跟着走出鬼头鬼脑的大宋当朝太子爷赵宗实。
杨珏微怒道:“你们父子俩一个德行!你一位太子爷!府里妻妾成群,你家正室高娘娘,现在与我奶奶说话,你溜出来不怕被她看见?”
赵宗实凑近了,闻着她身上如兰似麝的体香,陶醉的道:“若是与郡主有缘,高凤芝立即叫她让位,等我登了大宝,你即为正宫,还可如你母亲般的,以皇后之身,拜你为大宋兵马大元帅,大宋兵将都交给你,你领多少兵我也是一万个放心,哎呀呀——!别走,别走哟——!金花金花,你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烈,逢事钻牛角尖,这样没好处的,哎哟喂——!我真有好物事,绝不骗你,金花不要错过了!”
杨珏恼怒的道:“真是父子两个,颖王和你一模一样,你们父子俩都爱说疯话,并且腔调也是一般,身为太子爷,如此的轻薄,明知人家有婚约,还这样疯言疯语的,没来由的破坏人家贞洁做什么?你的好物事我没兴趣!”
赵宗实胸有成竹的道:“波斯弄来的纯种热血马,唤做万里卷云姻,体长一丈四,蹄至肩高八尺六寸,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赤炭如火,日.行一千,夜行八百,奔跑后汗出如血,自东京天波府到你爹的瓦桥关,七百余里的路程一日.便到,我求你了,好歹去看看,到底我还是个太子哟,给点面子行嘛!”
杨家自来习武,若是胭脂水粉,金银珠玉什么的,杨金花转头就走,但若是宝马良驹,名枪宝甲什么的,肯定要去看看的。
杨珏心动了,看了一眼赵宗实,低声道:“叫孙良备车,我去换了衣服来!”
赵宗实鬼头鬼脑:“今天不行,你老爹八百里加急,说是顶不住了,朝廷正议着边关的事,我和高兰芝过来请老太君,你母亲也要上朝,高、曹、郑、杨、呼延几家,好歹凑些兵将,再领五万禁军过去救援,明天!明天巳时在东郊凤凰坡,那里是我的马场,还有数百匹从波期过来的良马,我一准儿等你过来!”
杨金花把眼珠一转道:“那好!明天我去找你,君无戏言噢!”
赵宗实低叫:“我的小姑奶奶,我戏谁也不会戏你哟!你要是生气,我可心疼死了,哎呀呀……!别走别走,我们再说会儿话不成么?”
杨金花不好多理他,转身入后堂去了,听他做小陪话,不由回头微笑着看他一眼。
赵宗实顿时痴了,不禁呤道:“回头一笑百媚生,三宫粉黛无颜色,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一个大头钻了出来,贼笑:“太子爷!郡主可是对您越来越有意思了!”
赵宗实正回味着美人,忽然看到一张丑脸,不由抬手就一下,惊道:“鬼呀!”
那大头捂着被折扇敲痛的脑袋,苦笑道:“我呀!卫理呀!太子爷怎么打我?”
赵宗实恨道:“正回味着美味,忽然冒出只苍蝇!恶不恶心?我问你!你想好了叫姓狄的退婚的办法了?事先说明,不能毁她的名节,不能叫她为难!”
卫理道:“正想着呢!不过俱我观察,狄家并没有把这门亲事看得特别重要,我们是非常有机可趁的!”
“有机可趁!你倒是找机呀!为了她,我宁愿放弃所有的嫔妃!”赵宗实道:“我一刻也等不及了!”
杨珏转过后花园回到绣楼,吩咐彩云,去叫烧火的丫头杨排风过来,那个粗使的丫头上过战场,有话问她;又叫彩烟,着她去骗孟强手中的金批令箭,好过关隘。然后负手站在屏风边,看挂着一张大宋的军用地图,玉手忽然伸出,点在七百里外的瓦桥关上。
第二天巳时在东郊凤凰坡,杨珏一身的大红劲装,穿一双抓地虎马靴,骑在一匹火炭似的马上,那马比普通的马要高出许多,起先还不驯服,想把杨珏甩开,几个回合过后,知道是遇到了真主人,摆头摇尾,由她操纵着疾跑起来。
杨珏骑在马上,对高台上的赵宗实道:“这马骑几天还你,告辞!”
赵宗实见她拨马向野外跑了,高台上站起身来高喊:“就是送你的,只要你喜欢就好,哎呀!你要到哪里去!别跑丢了,你们几个,快追上郡主!”
几名家将立即上马,去追杨金花,哪里能追得上?那匹烈马早跑没影了。
瓦桥关,大雨如注,就在方才,辽军偷袭成功,破了关隘,万骑的人马涌入军关,宋兵尽是些步卒,被辽军战马一冲,哪里招架得住?哭爹喊娘,乱成一锅稀粥。
辽军乱洒辽地特产的黑色龙油,那龙油纵算在大雨中也能燃起大火,辽骑有计划的把杀不尽的大批宋兵赶羊似的往军关外赶,马刀过处,血肉横飞。
杨安牵着那匹口齿已黄的老白马,杨全扶着主帅上了鞍桥,杨环递上那支亮银枪,杨虎挺着一双锤,在院外砸倒了两匹冲到近前的战马,喘息着向院内喊叫:“你们三个老货,磨叽什么?辽兵凶猛,再不跑我们全死在此地!”
杨宗保叹息一声,这关终是没守住,三十万宋兵就这样败了,辽兵既破了此关,只有退守路安州,接过亮银枪,上了白龙老马,哑声道:“开路!”
枪一摆,划过一名辽兵的咽喉,向外就冲,杨安吹起号角,三千杨家亲兵,紧紧跟随,且战且走,那些各地调来的厢兵、府兵原无操练,号令困难,这时只能由他们去了。
火光中一名番将,骑着一匹黑马,挡在路中,大笑:“杨宗保!哪里走,沙呼邪在此!”双腿一夹,手中镔铁棍当头就砸。
杨全怒吼,急起手中枪去迎,一声响,沙呼邪的镔铁棍硬磕开他手中枪砸在他顶门上,顿时头破血流,死尸侧翻,那匹马拖着尸体跑向暗处,
杨宗保止住杨虎,亲自挺枪去战沙呼邪,两马相交,杨宗保拦开那棍,翻手回剌,沙呼邪低头,回棍砸开。
若是少年时节,这个沙呼邪须不是杨宗保的对手,只是现在他年老体衰,勉强上阵,沙呼邪只是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龙精虎猛的当口,几个回合下来,立即知道他气力不佳,也不着急,用镔铁棍死死缠住他,只要他稍有松懈,立即会老命不保。
杨家众家将想上前来夹攻时,火光中又跑出几彪人马,领头的和沙呼邪一般,都是三十三追风旗主,武艺高强,立即有两人上前,帮忙耗杨宗保的体力,其他辽将,把杨家亲兵一阵乱砍。
杨宗保知道自己不走,杨家亲兵绝不会退,奋勇大战,一枪挑落旗主韩邦德的头盔,把枪一挥,微喘大叫:“不要恋战,快走!”
宋兵宋将混乱时,都知道往西南走,那里是通向大宋的第一关路安州,只有跑到路安州才有活路,也有人放下兵器想投降的,但宋兵人多,辽军人少,混乱之际,辽将哪里敢受降?只要有人放下兵器,正好屠杀。
关外去路安州的野地中,辽骑纵横,反复冲杀,宋兵尸横遍野,箫挞凛对身边一员大将狂笑道:“叫老王去赶鸭子,我们四个四野埋伏,杀得尽是些废物,杨宗保呢?不要叫老王先z爱了!”
那员大将是三十三旗之一,叫做连里花胡,把手中刀无聊的摆动道:“杨老儿不会这么死的,王爷耐心等着就好,说不定过会儿就被赶出来了!”
忽然后军一片大乱,有小番冒大雨骑马跑来,大喊:“不好了!后面有宋将冲阵!”
连里花胡叫道:“宋朝还有兵将能冲阵?定是南朝派来的援兵,倒是麻烦了,来了多少?”
番兵惊恐道:“只有一人一骑!”
连里花胡大怒:“废物!一人一骑鬼叫什么?带我去看!”
拍马跟在番兵后面就跑。
杨金花跨下万里卷云姻,大雨中人马一片的火红,一条丈八銺金梅花枪逢人就杀,在这野地里冲杀了好一阵子,摞倒十数名正、副、偏将,马前无一合之敌,那匹汗血马见战阵也是兴高彩烈,四蹄腾飞,马后忽拉拉的跟着一大群的辽将,在人大叫:“那妖女休走,还我哥哥命来!”正是辽将哈里奇,他哥哥哈里勇方才被南朝妖女一个照面挑了。
一道闪电划过黑暗的天空,连里花胡挺刀大叫:“什么人?敢闯我的军阵……!”电光里映出那名闯阵的宋将,只见柳眉凤目,面白如玉,并没有盔甲,一身的火红劲装,脑后秀发飞扬,有如九天仙子下凡尘,连里花胡从没见过如此标致的美人,立即就痴了。
杨金花的马眨眼就到了,也没细想那番将为何这番模样,梅花枪“毒蛇吐信”一枪剌穿连里花胡的咽喉,阴阳把一合,把尸体挑开,娇喝:“挡我者死!”
身后哈里奇不顾马力,拼命打马追上,有连里花胡一阻,这时也追上了,手中狼牙棒夹脑就砸。
杨金花忽然伏鞍,大旋身反手一枪,正是杨家成名绝技“回马枪”,那棒砸了个空,咽喉正好凑到杨金花的枪尖下,血光崩现,死尸栽于马下。
战阵中,战马绝不能停,否则就被人围住跑不掉了,杨金花看也不看,纵马杀向敌骑深处,忽然抬头,闪电中发现高坡上一名敌将左拥右簇,耀武扬威,马鞍桥上横了枪,抽出那追云神雀弓来,搭上一支云海定波箭,“嗖——!”的一箭。
立在高坡上的箫挞凛正看呢,冷不防一箭射来,想躲时已经来不及了,那箭自嘴射入从后脑穿出,箫挞凛哼都没哼一声,翻身栽于马下,身周辽将齐齐大惊,急下马去看。
杨金花射了一箭后,立即收了弓,却有想拣便宜的敌将撞进身来,那将使的是短兵器,黑暗中狂笑:“照打吧!
梅花枪长,这时用枪已然不及,杨金花是会者不忙,见他得意,故意大叫一声,状极惊恐,迷惑敌将,却是险而又险的闪开那锏,抽出青龙竹节鞭,“扑“的一声,抽在那将耳侧,那将笑到一半忽然就没声了。
数番交手间,战马一刻没停,冲进失陷的瓦桥关,火光中见到一名大宋的兵马都监,被辽将追得亡命飞跑,杨金花一夹战马靠了过去。
那都监大叫:“辽狗厉害,快跑快跑!”
杨金花让过宋将,冷不防抬手一枪,出手既疾,角度又刁,马又太快,那辽将抬兵器挡时,已经不及,被她一个照面剌死。
杨金花对宋将娇喝:“来将何人?报上名来?杨元帅何在?”
都监大惊:“陈州兵马都监种世衡,你个女娃娃是哪家的?真是好本事,你知道方才剌死的是何人?乃是辽国五虎天王将之一的兴军节度使耶律林牙!”
杨金花道:“我管他是谁!我问杨元帅呢?”
种世衡向她示好一笑,马上指着一个方向:“杨元帅在那个方向,被大队的辽军围住了!你是杨家的女娃子?”
杨金花应了声:“是——!”万里卷云姻向种世衡手指的方向冲去。
楚王王怀节大笑:“杨宗保!你投降吧!下马跪着爬过来,我保你不死!”
杨宗保叹了一口气,恨道:“若我年轻二十岁,你们不是我对手!大丈夫可杀不可辱!”倒转亮银枪,就要自刎。
忽然辽军后队开锅似的乱起来,王怀节大叫:“乱什么?哎呀——!”眼前红影一闪,咽喉一痛,载下马来。
杨金花的马太快了,又在黑暗中,敌将根本不及做出反应,这段路上,连番剌死四十多名辽将,都是一枪毙命,冲到杨宗保面前,娇笑道:“老爹!在这儿玩自杀呀?打挠打挠,快随我杀出去!”
杨宗保先是一喜,待看清她时,勃然大怒道:“胡闹!你一个郡主,不在家做女红,抛头露面的跑到这乱军丛中做什么?我和你娘年过半百,只有你一女,你若是有什么闪失,叫我如何是好?”
杨文广、杨文举和她是同父异母,俱是杨宗保的妾室周姨娘所生。
杨金花娇笑:“走啦!要骂我回去再骂!咦——!敢偷袭?照打!”雪手一翻,三粒雨花石现在掌心,甩手飞出,韩邦德大叫一声,脸上着石,翻身落马,正好在杨安身边,杨安见有麦子拣,抬手一枪,剌死韩邦德。
杨金花的马冲过了杨宗保的亲兵队伍,杨宗保下令:“吹号角,集合杨家兵将,跟着你家郡主!哼——!和她娘年轻时一样,就好趁能!这疆场是她这个大姑娘能来的?”
沙呼邪傻乎乎的大叫:“美人休走……呜!”低头看时,三尺长的梅花枪尖,有一半透过他的精甲,浓浓的血液顺着枪尖的血槽狂彪:“这不可能,没有兵器能刺穿我的宝甲!”
杨金花小嘴一披,雪腕一翻,把沙呼邪挑了,万里卷云姻撒欢儿驼着她乱跑。
杨宗保带着杨家亲兵跟在后面喊道:“小丫头,方向错了,别乱跑!”
杨金花娇笑:“辽将都是这样的脓包吗?似乎被我挑了四、五十个了,他们败了!”
杨家亲兵一条声的跟着大喊:“辽兵败了,辽兵败了!”
辽兵大惊,疑惑间想找主将时,哪里还有人在?不由心胆皆寒,一队人马找不到主将就算了,问题是杀人放火的数队辽兵都找不到主将了,不由就信了。
宋兵到底人多,这时听到有人喊“辽兵败了”,求生欲望猛然高涨,奋勇死战,人多力量大,渐渐打退了辽兵。
辽骑终于大败,潮水似的退走,宋军大部分是步卒,没法追击,白白的放过了痛打落水狗的机会,眼睁睁的看着辽军败走。
这一阵,从半夜杀到天明,杨金花连挑辽军三十四员主将,副将、偏将、牙将七十多人,渤海行辕康寿带着残兵苍惶逃命,一口气跑回幽州,辽主大惊,急令南朝奸细打探,大宋到底派了哪位猛将,何路雄兵来驰援的瓦桥关?
杨宗保整顿残兵,留下部将重修瓦桥关,加固关隘,惨淡班师,宋朝皇帝赵受益,立即派了参知政事王元,再许重币岁贡,丝绸绫罗,又选了美女三千,奴颜婢膝的求辽主议和。
杨宗保带着被打残的杨家亲兵并杨金花回天波府后,立即把杨金花关了起来,没收了万里卷云姻,再不敢给她乱跑,他不想再节外生枝,只等她十八岁时嫁去狄家。
宋辽大战,两败俱伤,西夏十五岁的皇帝李谅祚大喜,与其母没藏太后商议,欲踩大宋扬威,在五十万党项兵内,挑选精骑五万,以左天王野利刚浪棱指挥,西域“九曜恶星“为将,分九路侵宋,顺黄河而下,宋兵拼死抵抗,层层阻击,不惜消耗,以人命硬填,终于把西夏阻挡在延州一线。
赵受益期间连遣使者至兴庆府,拜见夏帝,许以重金、美女,李谅祚年轻气盛皆不受,认为宋朝无力抵抗,亡国在即,立即再添兵将五万,由右天王野利遇乞统领,西域八大金刚为将,誓与宋兵决战,兵锋直指东京。
宋朝君臣如开了锅般,大朝议不断,然文多武少,面对西夏精骑,文章毫无用处,金银美女人家又不受,为今之计,只有出兵,别无他计。
然天下太平之时,大宋把武将勒得太死,境内纵还有人习武,也绝不是夏兵对手,只得还在惯战的王公勋爵里挑。
杨家只有杨宗保一个男丁,然瓦桥关一战后,卧床不起,高家世子只有九岁,郑家世子三岁,呼延家倒是有世子呼延丕显,但他是文官,不会将兵?其它开国武将,情况也是如此,不是世子太小,就是改武习文了,找来找去,只有狄青之子狄龙。
朝堂之上,吕夷简出班道:“当年狄枢密大战西夏,党项人望之丧胆,今虽老病,有子狄龙,可以领兵,必能凯旋!”
包丞出班道:“狄龙虽然骁勇,然年不过弱冠,还是范参事将军为好!”
范仲淹出班道:“臣领兵是治标不治本,阻击敌军倒是可以,此番西夏九曜恶星来势凶猛,又有八金刚,两天王,须得当阵诛杀几个,造成实质性的打击,敌兵方才能退,否则徒耗兵将,空长贼威!”
杨家老太君一顿龙头杖:“除宗保外,可惜我杨家再无男丁,否则诛杀两大天王,也绝不是难事!”
御史中丞孔道辅狐疑出班:“老太君!现在国家危难,您可不要迷糊,前次瓦桥关夜战,以保南王的实力,决不可能反败为胜,一战挑了辽国三十四员正将,致使辽国五虎天王将五去其四,三十三追风旗只存其三,败退后亡魂丧胆,方才能议和成功,今次只要把上次你杨家冲阵的男儿请出来,拜为元帅,再从禁军中挑选精兵,延州会战方才能胜!”
佘老太君道:“我指天为誓,除宗保外,我杨家再无成年男丁,杨家如今只有文广、文举两个男丁,年方七岁,如何能够出征,太子常至天波府,还请太子做个人证!”
赵宗实道:“天波府果无成年男丁!”
忽然有枢密院的官员急走上殿,伏地道:“延州府战事更加吃紧,还请陛下早做定议,速发雄兵!”
宋仁宗叹了一口气,瓦桥关的事,太子都和他说了,杨家一个女娃儿,如何忍心使其抛头露面,大宋果真无人了吗?叫一个五体不全的妇人征战强敌?
狄青老病,四肢不停发抖,上不得战阵,如今之计,只得死马当活马医,叫那个小狄龙挂帅出征了,当下开口:“封大太保狄龙为平西元帅,赐半副銮驾,为朕出征!”
狄龙刚平了四川的叛乱,昨日.正好回朝,正是志得意满之时,闻龙言大喜,出班跪拜:“谢主龙恩……!”
包丞却道:“且慢!”
仁宗皇帝道:“包卿还有何话要讲?”
包丞把眼看向佘老太君,对仁宗皇帝道:“狄龙虽勇,但决不如杨家将,此去臣心甚是不安,杨家虽无男儿,可着八姐杨延琪、九妹杨延瑛走一遭!”
杨家隐瞒男丁的事,是有前科的,当年若不是双天官寇准背靴,跟着送饭的柴郡主,就叫杨延昭蒙混过关去了。
狄龙怒道:“包伯父此言差矣,自古英雄出少年,杨家的两位姑姑,都是年过五旬之人,可能连马也骑不了,如何能上阵杀敌!”
包龙图微笑:“亏下官还替你保媒,竟然对我吹胡子瞪眼?既如此,小校场比武,若是七天内,大太保无人能敌,自挂帅西征!”
孔道辅急道:“哎呀!我的包大人呀!延州府危在旦夕,您还有空叫大太保比武争印,好歹弄个将官过去,击退西夏才好!”
包丞把怪眼一瞪:“我大宋无有失德,没那么快亡国,随便弄个将官过去,西夏击退不了,徒增贼势,边关现有韩琦、尹洙两个,攻自无力,守却有余,且枢密院调兵备粮也要时日,七日时间刚好,帅印也定下来了,枢密院也准备好了,那时正好出兵,小狄龙!你可敢比武夺印?”
狄龙气乎乎的道:“行!我看哪个能从我手上夺走帅印!”
包丞道:“好!请陛下传旨,明日.小校场比武夺帅印,我自为主考,请平南王做证!”
七旬的平南老王爷笑道:“好——!”
仁宗皇帝无法,只得传旨,着小校场比武夺印,一边枢密院自去准备兵马粮草。
朝臣散去,狄龙在偏殿内,喝着茶水等那半副的恩赐鸾驾,太子赵宗实陪在边上,笑眯眯的看着他。
狄龙忽然心里一动,问赵宗实道:“太子!你常出入天波府,可知我那未过门的妻子长相如何?”
赵宗实坏笑:“君子重德不重色,狄太保怎么和凡夫俗子一般?”
狄龙狐疑:“就是不漂亮喽!”
赵宗实笑:“我可没说!你若是不想要,没过门之前退还来得及,狄太后是你的di.亲姑奶奶,若是旁人去说,或许不准,你去说了,她自然是准的!”
执殿的将军忽然接口:“狄太保!你才从四川回来,还不知道瓦桥关的事,你去街上打听打听,都传遍了,说是瓦桥关救杨元帅的,就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狄龙闻言,心里不喜,怎么杨家的妇人都没家教吗?没过夫门怎好抛头露面?有失妇德,微怒的放下茶盅,“光当”一声响:“有人看到她长相如何?”
执殿将军立即来了兴致,唾沫横飞:“茶楼里有说书的,说那杨金花身高一丈,腰围八尺,面如锅底,眼如铜铃,一张大嘴生着两根獠牙,手如蒲扇,遍体的黄毛,使一口合扇板门刀,重七十二斤……!”
狄龙是大惊失色,赵宗实是目瞪口呆!
第三章 擂台比武
狄龙好不容易合上嘴,惊恐的问赵宗实:“是这样吗?”
赵宗实好笑:“古有无盐,辅佐齐宣王成就霸业,也有玉环,败坏了大唐的江山,大太保对于美丑,真的不必太过在意!”
狄龙恨恨道:“我平西王府又不必靠着他保南王府过活,若是如此丑陋,娶来何用?”
忽然有太监过来,说是半副銮架备好了。
赵宗实站起身来,微笑:“既如此,我也回府了,平西王虽荣光,只是上靠狄太后,只是平西王狄青这一代一人,升迁太快,比不得杨家累世将帅,根基深厚,当年杨家七狼八虎,为大宋马革裹尸,朝野俱知,天下皆服,军中威望无两,不说别人,就是浑天候一个女流之辈,其威望武功,也能和平西王比肩,提醒大太保,虽有半副銮架,但路过天波府时,还是要下马的,切记切记!”
狄龙闻言心中颇为不服,又想到执殿将军说到的杨金花,顿感毛骨怵然,闷闷不已,跟着赵宗实出殿,昏昏然上马,不知不觉走到了天波府的大街路口前。
有侍者提醒:“大太保!下马了?”
狄龙道:“没到家呀?下马做什么?”
侍者道:“天波府门前,文官下轿,武官下马!”
狄龙年轻气盛,想起包丞说的他不如杨家将的话,又想起那个没过门的丑妻,不由怒从心头起:“我已领半副的銮驾,形同亲王,为什么还要下马?人来,把那上马牌、下马牌全给本太保砸了,凭什么一样的将官,都是为国出力,偏他家有此臭规举?”
参事急道:“杨家为国捐躯者甚众,朝野皆尊,万民敬仰,此事万万不可!”
狄龙怒道:“敢不听我的号令,来人,给我打,你们两个,去砸那个破牌子!”
两名开路执金吾,手拿金瓜,分走到下马牌、上马牌前,“噼啪“两声响,砸了牌子。
狄龙得意笑道:“这样不用下马了!”
“畜生!”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头,拐着木杖在天波府门前:“我杨家为国出生入死!贼子不讲良心,须知举头三尺有神明……”说话时,走到街心,拉住狄龙的马头理论。
狄龙一带马缰,坐下望月兽猛的向前一窜,那老头仰面朝天跌倒在地。
两名杨家小厮即上来扶起老头,其中一名小厮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杨洪老爷,自老令公开始就追随杨家,于国家出生入死,他虽只是家将,没有功名,但纵算是圣上来了,也不会如此对待,你是我家郡主的姑爷,我家郡主都要叫他声洪爷爷,你更不能如此对待他老人家,必须赔礼,然后听候发落!”
大太保狄龙狂笑:“你个作死的奴才,真个是狗仗人势,不是太后许亲,哪个要你家的丑鬼婆娘,立即给我滚开,否则的话,休怪我无情!”
小厮再要理论时,杨府一个管家跑了出来,脸色铁青,向草草狄龙一揖,对两个小厮道:“扶洪老爷进府,太君有令,不得生事!”
另一名小厮道:“可是他竟然砸了先皇御赐的上马牌、下马牌……!”
管家道:“太君尽皆知晓,现在我们杨家人丁单薄,权且忍让!”
两名小厮对看一眼,扶着老杨洪往府里走,此次瓦桥关,杨家兵将十去其七,伤病连营,杨宗保年岁大了火气全无,两名小公子又太小无法理论,实在不是争强的好时候。
两名小厮架着泪流满面、破口大骂的老杨洪往天波府走。
狄龙给老头骂的脸上挂不住,欺他是个白身,纵马扬鞭欲上去给老头一点教训,忽然街对面楼上有人喊道:“狄太保住手,颖王在此!”
狄龙扭头看时,却见街对面楼上,探出一个脑袋,正是皇长孙、颖王赵顼,喝住他的,是赵顼身边的一个虞候。
小赵顼向他点头一笑:“真要去找哥哥,不想在此碰上了,哥哥少待,我下楼来,正好顺路!”
狄龙疑道:“颖王府似乎跟我家不是一个方向?”
赵顼笑道:“不回家,我要去万花楼,那里新来了个花魁,唱得大好的调子,又有胡地来的葡萄新酿,潞花王、东平候两个等着呢!”
狄龙不好剥皇长孙的面皮,只得收了鞭子,驻马等他下楼,也只是片刻,赵顼就走下楼来,从人要扶他上马,被他挡开,自己飞身上马,颇是矫健。
赵家的皇帝,几乎都没什么架子,并不为难下人,自开国以来,深得民心,繁盛更赛前朝,不禁宵夜,亦没有什么剌王杀驾的事,国内治安非常好。
赵顼身为皇孙,穿戴也不显眼,就是个公子哥儿的模样,佩了一把装饰多于实用的书生剑,骑一匹普通的黄骠马,身边也没有什么从人,气势排场,还不如他狄龙。
赵顼笑嘻嘻的靠过来:“狄哥哥!是来看嫂子的?”
狄龙心中一动,这个赵顼虽说是个颖王,但只有十四岁,还未成年,脾气又好,常在各府厮混,天波府有个柴老郡主,去的自然也不少,他一个小孩子,想必见过杨金花,故做无意的道:“只是路过,男女授受不亲,没有过门之前,哪有见妇人的道理,听说颖王也在天波府走动,想必是见过我那未过门的妻子了?”
赵顼眼珠儿直转,凑到近前,嘻嘻低笑道:“别叫我颖王,显得多生份?叫我赵顼就好,不必避什么讳!我确是见过嫂子,只见她身长一丈,腰大十围,眼如铜铃,狮鼻大口,两颗獠牙,手如薄扇,浑身的黄毛……!”
狄龙皱眉:“你是如何知道她浑身黄毛?她难道就不穿衣服么?”
赵顼微笑:“那时正是盛夏,她把烈酒吃了两坛,肥羊吃了一只,脱了上衣睡在青石板上,所以得见,狄哥哥是个武将,娶了她倒是班配,她力大如牛,性格暴烈,不事女红,不通音节文章,专爱舞刀弄棍,长着一双三尺二寸的大脚,满身腥臭,动起手来,三、五十个大汉根本沾不了她的边,狄哥哥娶进府后,征战沙场,定是个好助力,瓦桥关一战,她使一柄开山大斧,连劈辽军三十四员大将,致使辽国五虎天王将五去其四,偏将、牙将也被她z含了七十多员,辽国军兵,闻风丧胆……!”
狄龙闻听杨金花的模样,恶心得要吐,打断赵顼道:“停停停!不是说她使的是合扇板门刀吗?怎么变成开山斧了?”
“啊——!是板门刀么?狄哥哥,你看我一个小孩子,哪里分得清是斧是刀,就是个大家伙,我拖都拖不动,她的胳膊有我的大腿粗,不——!有我的腰粗,把那家伙事一摆,立即砍倒了一排的辽兵……!”
赵顼胡说八道,狄龙脸色更是难看,心中打定主意,这杨家的婚事,万万不能应允,否则弄一个金刚、煞神般的母老虎进门,就有辱狄家列位祖宗了,必须央求狄太后,好歹退了这门亲事,以他狄家平西王的权势,什么样的美女贤妻找不到,非要娶杨家的丑婆娘?他虽没大婚,但十几个通房丫头都是人间尤物,颠凤倒凤,甚是如意,如何受得了浑身腥臭的丑鬼?
万花楼其实离天波府不远,说了一会儿话就到了,赵顼明知狄龙脸色难看,却没有顾忌,把那杨金花的各种事挑露脸的说,形容的端得是个英雌,只是话里话外,把杨金花的面貌说得就是个阴间的恶鬼,地狱的夜叉。
赵顼虽小,但他一个亲王,狄龙虽然好生不耐烦但也不好发作赶他走,到了万花楼门前,早有几名虞候在楼前候着,看见赵顼,忙上来请安,同时扶他下马。
比赵顼更小的璐花王赵颜、东平候张晟,正在二楼窗边逗着一只异种的漂亮鸟儿,旁边侍立着七、八个美人,都是十三、四岁的年纪,个个粉妆玉琢。
看见赵顼、狄龙两个,两个小鬼立即立即微笑,和狄龙打了个招呼,赵颜道:“狄哥哥!不如也上来可好?正想听听你在川中的趣事呢!”
狄龙连忙摇手,赵家的这些王子皇孙,虽然没有什么架子,很好相处,但最爱奇闻异事,吹牛打屁,被这个小赵颜缠上了,逼自己说起故事来,就什么事也做不成了。
赵顼笑道:“正与狄哥哥说的投机,不想就到了,改日去你家玩!”并不要虞候相扶,翻身下马,甩了缰绳,大踏步的往里走,两个虞候忙跟在后面往里走。
狄龙把手一恭,算是相送,拨马走时,不想却撞着一人,那人低头想着心事,却是信马由缰。
开路的侍卫暴喝,那人方才抬起头来,看见狄龙愣了一下,跟着抱拳行礼道:“陈州兵马都监种世衡见过狄太保!”
狄龙“哼“了一声,这个种世衡,以前也曾调到他麾下出过两回兵,武艺倒是不错,累立战功,但没有后台,能混到兵马都监已经不错了,他心情本就不好,又恼种世衡冲撞了他的半副銮驾,当即冷然道:“冲撞了銮驾,你该当何罪?”
种世衡虽然恨他小题大做,在人在屋檐下,只得下马陪罪。
狄龙心中一动:“听说你此番奉调,随杨宗保去瓦桥关?”
狄、杨联姻,世所皆知,这种世衡能以白身混成三品的兵马都监,除了自身武艺好之外,也极能审时度事,立即就猜到了狄龙的意思,恭手道:“一言难尽,本来我们是大败的,幸亏杨家的小郡主冲阵,连挑敌方三十四员正将,七十余员偏、牙将方才反败为胜!”
狄龙居高临下,面冷如水道:“那杨家的郡主长相如何?”
种世衡方才想的就是杨金花的绝世仙姿,却不满狄龙的傲慢,又忌恨他能得此神仙般的美人,恶心他的想法就来了,沉声道:“自是美若天仙,人见人爱,武艺高超,马前无一合之将,街坊间已经把她冲阵的事情编成书了,大太保到任何一个酒肆茶楼,都能听到保南王失陷瓦桥关,杨金花冲阵救父帅的故事!”说话时,却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他,街坊上所有的说书人,形容杨金花的相貌都大大有误,想来百姓认为辽将凶猛,面目狰狞,非得更凶更恶的悍将方才能敌。
狄龙看到种世衡的目光,心里又是一“咯登”,这种世衡分明说的是反话,连问数人,结果都是一般,看来这门亲事,必须得退掉,摆摆手,打发种世衡走了。
天波府深处,绣楼前正是荷花盛开的时候,那一池子的荷花,全是金黄色,是荷花中的异种,整个东京只此一处,赵宗实巴巴的叫人弄来,栽植在此处,微风吹过,碧绿的荷叶映着金黄的花朵,尤其的好看。
杨金花拿着一支三尺长的和田羊脂碧玉箫,抑扬顿挫的吹着一曲柳三变的《八声甘州》,贴身侍女彩楼和着萧声唱道:“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
身后还有七名侍女侍立,捧着各色物事,彩霞低声对彩岫道:“别人家的小姐,都会吹唱寒蝉凄切,对长亭晚,偏我们这个郡主,喜欢这种杀伐铁马!”
大丫头彩云瞪了她一眼,做了个手势,叫她禁声。
杨金花艺业高强,耳目自是聪灵,瞟了彩霞一眼,箫声忽转,变成了一曲极悠扬的“春江花月夜”。
彩楼立即跟着转了腔调:“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艳艳随波万千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一名四十余岁的妇人向里张望,守门的嬷嬷似是赶那妇人走,两厢吵闹,杨金花停了玉萧,对彩云道:“唤排风进来!”
彩云应命,旋即领了那名妇人来,但见那妇人身高体壮,面容刚毅,走到杨金花面前,大呼小叫道:“郡主!你还有闲情儿弄萧?你的姑爷推倒了天波府的上马牌、下马牌,还打了老杨洪,真个是气死人了!”
杨金花微微一笑:“将苏评事送来的好茶,也沏一壶来,给排风受用!”
苏评事乃是苏轼,与金花诗词交往,也就是现在的笔友,二人虽未谋面,然笔交已然半年,苏轼奇杨珏才情书画,常以清客的礼仪相送,杨珏也以湖笔徽墨往来,两个相交,并无一枚铜板金银,端得个风雅,于坊间所述金花相貌,苏某人是一字不信。
彩烟一笑,果然沏了一壶上好的茶来道:“排风姑姑,小心烫着了!”
杨排风伸手接了,龇牙咧嘴的喝了个干净。
杨珏笑道:“滋味如何?”
杨排风用手向嘴里扇着风道:“好烫好烫!”
杨珏道:“倒是饮驴了,再把那大壶里的冰镇梅汤倒大碗给她!”
杨排风喝了冰镇梅汤,连呼“痛快!”
杨珏笑道:“你不在前面管理厨材火灶,跑到内院就是与我说狄龙的事?我如今被父亲关在绣楼,哪儿也去不了,再说了,纵算是狄龙无礼,自有老太君做主,我一个未过门的妇人,如何能去门外,替杨家理论?”
杨排风道:“老太君竟然不加理会,那个狄龙,猖狂的紧,说郡主是丑八怪,听说他奉旨摆七日的擂台,不如我们去看看!”
杨珏道:“不行!我出不去,再说了,我是他没过门的妻子,哪有妻子与夫君打擂台的道理?”
杨排风不干了,绕着金花好一顿的说,起先杨珏也不理她,听着说起狄龙人前轻贱于她,也不觉着恼起来。
彩云怕杨珏心动,要去外面打擂台,向彩霞使了个眼色,彩霞会意,一拉杨排风的袖子:“你当值时乱跑,方才前面有人传话,说是奶奶四处寻你呢?”
杨家的奶奶甚多,杨排风道:“今天没什么事哟?哪个奶奶,我这就去!”
彩云却拉着杨珏道:“听说王爷把周姨娘家的兄弟请进来了,替文广、文举两个启蒙,等他们两个有了些基础,再由王爷传杨家武艺,郡主不去瞧瞧?”
杨珏犹豫道:“不好吧?毕竟是外面的男子!”
彩云笑道:“我们杨家也不是什么酸腐的人家,再说,郡主瓦桥关都去了,两军阵前,见过多少不相干的男子,也不见你害羞了?还有,周侗到底是本家的亲戚,论辈份还是郡主的长辈,不妨事的!”
杨珏左右无事,也想看人演武,总赛过独自在此弄萧,也就起身去了。
转了两个院落,来到周姨娘的院子,这周姨娘本家是潼关人,父亲也做得过捧日军的团练使,此番周侗随杨宗保守瓦桥关,多少也得了些军功,周姨娘向杨宗保厮缠,要他保举周侗做个禁军的教头,好歹也算是有个出身了。
周侗二十二、三岁的年纪,形容俊美,身材高挺,正传授两个小孩子武艺,忽然看见一名绝代佳人停在月亮门外看,竟然比他还高了两、三分,云裳飘洒,香气袭人,玉手上拿着支玉箫,看他教授,微微的摇头。
两个毛孩子发觉了那美人,立即停了动作,向她欢叫:“姐姐——!”
周侗一惊,立即知道是谁来了,忙低头行礼:“郡主!”
杨珏道:“不必多礼,说起来你还是长辈,你的武艺,向谁学的?”
周侗知她艺业高强,被她绝色所逼,不敢抬头:“先是家传,学得些三国时姜维的枪法,后来拜少林武师谭正芳为师,学了些少林的功夫!”
杨珏道:“若是你的武艺,也自是好的,以现在大宋的军官水平,做个三品的兵马都监,也是不差的,然你拳脚招式过于粗糙生硬,遇到大将,你一合也走不了!”
周侗不服道:“起先在瓦桥关,我也与大辽三十三旗之一的耶韩豹,走过三十多合,不分胜负!”
杨珏笑道:“若说辽国三十三旗的艺业,在我马前须走不过三合,万马军中,你和人斗三、四十合的,岂不是被人困住了!”
周侗不服道:“小人艺业,在禁军已是翘楚,得杨元帅抬举,校场比试,得了天字号御拳手的职位,官阶正六品,现下大宋军中,只有陈州兵马都监种世衡与我不相上下,郡主所说,小人却是不信!请郡主赐教!”
杨珏一笑,知道周侗是个将材,又是本家亲戚,有心点拨,又怕他在两个孩子面前失了面皮,当下对两个小屁孩道:“今天到此为止,你们两个去玩吧!”
杨文广、杨文举欢呼一声,跑去玩闹去了。
杨珏把萧递给一边的彩云,走到兵器架边,轻舒云裳,拿起一根杆棒来,周侗见她不换劲装,云罗大袖的和他比试,不由气愤,也拿了一根杆棒,行了一礼道:“郡主小心了!”使了个解数,去战杨金花。
杨珏微微一笑,早看到他破绽,把手中杆棒“叭“的一声,搭在他的棒子前端三分之一处,娇喝:“撒手!”
这招叫做“撒手枪”,顺着他的枪势,实则周倜受的是两人的合力,棒头狠狠的砸在青石的地面上,虎口剧震,一只手不由就撒开了,跟着棒影临面。
“哎呀!”周侗惊叫,仰面跌了一交。
杨金花开心一笑:“再来!”
以后有一段,岳飞校场分开缠斗中的杨再兴、罗延庆,用的就是这式“撒手枪”,然杨家枪法到了杨再兴那代,十成只剩得七、八成,失了十几路绝妙的招式,倒是成全了岳飞,组合杨家枪,成了传世的岳家枪法。
周侗性格也是倔强,以为是被她的美色所逼,分了心神,拣起杆棒,收敛心神,再来抢攻。
杨金花忽然回身就走,周侗方才丢了面皮,哪里肯舍,拔腿就赶,堪堪赶上,周侗的棒头点向她裸露在云裳外的香肩。
不料杨金花猛的大旋身,错开他手中棒,反手一撩。
“哎呀——!”周侗又是一交跌倒。
彩云、彩烟一众侍女齐齐“咯咯“娇笑。
杨珏生怕他着恼,好不容易找了个武艺不错的玩具,怎可轻易失去?对众丫头娇声道:“不准笑!”转脸又对周侗温言道:“你武艺原是不错的,这次是你大意了,别泻气,我们再来过!”
这天下最不能信的,就是美女的话,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这话原是不错的,周侗鬼迷了心窍,相信杨金花的温言软语,奋勇再上,成了她活玩具,数番交手之下,都是不出三合就把周侗弄翻,周侗跌了十数交,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绝不是她的对手。
再一次跌倒,周侗不起来了。
杨金花软语温言:“这次是靴子打滑,不能算数,快起来!”
周侗哀求:“小人认输了,郡主放过小人吧!”
杨金花蹲下身来道:“怎么就认输了?不象男人哟!”
周侗道:“小人学的枪棒,杂乱不堪,比不得你们杨家千锤百炼、自战场上得来的招法,自是打不过你,若是你随便指点小人几下,说不定能支持个十几、二十合的!”
杨金花道:“这样呀!行呀!反正这些天也不出去,府里也没人跟我交手,赵家父子两个也不敢来了!明天我们去后面校场上马比试!”
周侗慢慢爬起身来道:“好是好!就是马上功夫,更不是郡主对手,我有个好朋友叫做种世衡的,武艺也自不弱,不如叫他一起来,我们两个,可能勉强能陪郡主过几招了,只是还请郡主千万手下留呢,别把我们揍得太狠了!”
杨金花诡笑:“那是自然!”
自此过了三、四天,甚至以后狄龙出征的一段时间内,周侗、种世衡都硬着头皮陪她玩耍,自是吃足了苦头,却也艺业大进,后来两人枪法、箭法独步天下。
这天周侗、种世衡衙门里有事,枢密院要选征西夏的兵将,禁军所有将军,均得等候听差,来不得杨府,杨金花吹了一会儿萧管,又画了一幅画儿,叫人拿去给苏轼点评,想想无聊的紧,随手拿过一本书在楼里翻看。
忽然一声响,传来彩霞的惊叫,杨金花丢了书,抽出挂着的龙泉剑赶下楼去看。却见绣楼一层后厅,丫头们住的房中,竟然平空现出个地洞来,彩云几个手拿宝剑,正蹲在洞口看。
彩烟见了金花道:“郡主!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这里不知怎的,就裂了个大洞?”
彩霞道:“幸亏我反应快,否则就掉下去了!”
金花道:“叫厨房弄些滚油来往下浇,再把我弓箭拿来,若有怪物出来,兜头先吃我一箭!”
忽然那地洞里有人叫道:“千万不能用滚油浇,是我是我,快拉我一把!”
杨金花听出声音疑道:“赵顼!你个毛孩子!又玩什么鬼花样?”
地洞里果然探出赵顼的大头,彩云、彩烟忙拉着他的手,把他向上拽。
赵顼道:“不是想姐姐吗?我叫人打了个地道到你家,这样以后就方便了!”
杨金花怒道:“你个小鬼头,不会想跑到我家做贼吧?再说了,我好歹也是个姑娘,怎么能耗子似的在地下钻?”
赵顼道:“说什么呢?我叫人把地洞弄得宽敞的紧,下去后就是正常的行走,就是急着见姐姐,这处出口还没弄妥就急着上来了!”
杨金花媚眼一转,对彩云道:“去外面看着,不要叫闲人进来,我下洞看看!”
彩云领命,杨金花跳到洞里,果然就是出口狭窄,没有弄妥,底下通道却有八尺余的高度,可以两个人并排走,一队奇形怪状的人,一起向她行礼。
杨金花道:“你们是些什么人?”
孙良笑道:“郡主!我来引见一下,他叫吴三狗子、他叫张甲子、他叫红二娃子、这个女的叫霍香香……,都是长沙人,这伙人都是倒斗的,最能打洞,被颖王招来,由小人带着,做了十天了!”
杨金花不知道什么是“倒斗“,想来也是江湖上鸡鸣狗盗之流,又问道:“那边的出口在哪?”
吴三狗子陪笑:“就在天波府对面的酒楼侧房里,和天波府只隔一条街!”
杨金花看那地道,都用青石砌起,每隔一段,还有支柱横梁,地面铺的俱是青石板,也就是赵顼了,普通人哪里能弄得起?
赵顼跟着钻进来,笑道:“姐姐想是闷坏了吧?不如跟我出去逛逛?”
杨金花心动道:“好是好!只是不能这样出去,得换身衣服,否则的话出去就被太君抓住!”
赵顼挨着她,嗅着她身上特有的肉香,神情陶醉道:“姐姐穿得这样露腿露肉的,确实不能出去?早准备好了,姐姐跟我来!”
杨金花跟着赵顼,在地道里走了一里有余的路,方才出来,上面是一间内室,燃着香料,赵顼对门外喊:“来人!叫符先生来!”
杨金花道:“又作什么怪?”
赵顼笑:“姐姐乃是国色,又身有异香,不同于常人,纵算穿上平常衣裳,也是引人注意,前些日子有南昭国送来的鱼腥草,符先生又是易容的圣手,经他之手装扮装扮,你立即就能改头换面,保管保南王与混天候对面走来,都认不出姐姐!”
一个时辰后,天波府街对面的酒楼,赵顼笑嘻嘻的陪着一名黑脸的汉子出来,那黑脸汉子一副要呕吐的样子,原因是身上的鱼腥草汁,气味过于难闻。
赵顼一脸的坏笑,拉着她到楼门口,两人刚要上马,一名太监跑了过来,在赵顼马前跪下:“小王爷!天幸找到您了!皇上要见您!”
赵顼好不容易把杨金花拐出来逛街,闻言好生着恼道:“这会儿不上朝不上课的,又什么事呢?”
太监道:“听陈公公说,皇上准备把向大人的曾孙女,给您配做王妃,奴才找您好半天了!”
扮做黑脸的汉子的杨金花“咯咯”娇笑起来,声音清脆,感觉不对,立即止住,粗着嗓子道:“恭喜恭喜!”
赵顼咬牙道:“谁说要向家的呆丫头的?”
太监急道:“司天监精准的算过,说您和向小姑娘的八字正合,小王爷!不要说了,说多了奴才也不知道,没法回答您,还是快随我进宫,都等着您呢!”
赵顼磨蹭道:“你先去,我换了衣服来!”
太监急道:“哎呀!我的小王爷!圣命难违!皇上知道您在街上闲走,吩咐找到您时,不必拘礼,着便服即行进宫!”
赵顼对身边黑脸的杨金花低声道:“金花姐姐,不如你先回府,我明天再来接你出去玩耍?”
杨金花道:“费了老半天的劲儿装扮,这就回去?我才不干!你自去你的,我自己去街上逛逛,明天你要是有空,再来接我就是!”
赵顼道:“你自己逛?东京城里好耍的乐处,没有我带着是进不去了,不如我去叫璐花王赵颜过来,叫他陪姐姐四处耍耍?”
杨金花道:“赵颜比你还小呢,能知道什么呢?我独自逛一圈,天夜再从地道回府,不过听说赵颜新得了匹照夜玉狮子马,得空时倒是可以叫他骑出来看看!”
赵顼道:“那好!这是玉牌,姐姐逛回去时,给酒楼的管事看玉牌,他们自会安排姐姐回去,还有一叠金叶子,姐姐拿着,想买什么时也不尴尬。那匹照夜玉狮子,赵颜根本不敢骑,姐姐要是喜欢,我把它要来给姐姐就是了!”
杨金花道:“那匹马价值百万金,平白的我要你们两个小屁孩子这么个大人情做什么!”
赵顼笑:“浮生常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那马不给姐姐,也是白费了好脚力!”
杨金花大怒:“你个毛小子!好的不学,却用宋老儿的诗词调笑姐姐,看我不捏扁了你!”
赵顼一笑,急纵马跑了起来,回头向金花挥挥手,带着虞候、家将、太监风似的走了。
杨金花见他走了,也觉好笑,在天波府门前慢慢的走,坐在门前看呆的老杨洪果然认不出她,忽然眼皮一跳,发现一个妇人拿着一条熟铜棍,从天波府边门溜出来,立即驱马跟了上去。
杨排风栽着头跑,小校场离天波府五里有余,她身手了得,拖着条棍子,小半个时辰不到,就跑到了小校场,并不知道有人跟着。
檑台上,狄龙没精打彩的坐着,包丞几乎都要睡着了,摆了六日的擂台,并没有一个好汉,禁军中做军官的,比如周侗、种世衡等,有些本事的军官,明知他是平西王的世子,御赐的大太保,哪会不识相的和他动手?草莽之中倒有些不识眉眼的好汉,但都不是狄龙对手,两、三下的就被打了下来。
杨排风拖着条棍子,乍乎乎的跑到台上来,有官员急上前道:“那妇人!做什么的?”
有认识的旗牌军官笑道:“她是杨家烧火丫头杨排风!跟在浑天候后面,征过辽,伐过西夏,倒有些本事,普通的将军,还真弄不过她,想必是要打擂的!”
狄龙大怒:“杨家算个什么东西?真是欺人太甚?也不看看这是个什么所在?国家选帅的地方,也由一个下人来胡闹?”
杨排风把一条棍立在身前喝道:“狄龙!圣上说过下人不能打擂的吗?你五次三番的的藐视我家,真欺我家没人?想姑奶奶我也曾大破辽兵,也曾大破过西夏,也不弱于大宋的任何将官,你不要讲嘴,有真本事的,上来见个真章!”
狄龙怒道:“若是杨家的小爵主来,倒是能下场比试,和你个下人动手,实在是胜之不武!”
包丞道:“有人上台就得应战,击鼓,叫狄太保动手!”
狄龙冷笑,侍卫手中接过刀来:“杨排风!马上还是步下,随便你挑!”
杨排风诡笑:“当然是步下!着棍!”说话时,熟铜棍挂着风声,着脑就砸,她出身下人,哪有条件习马上功夫?
杨金花看那狄龙,身高比她稍矮一、两分,换现在话说,有个一米七六、七七的个子,面色俊俏,长相斯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秀才,四肢修长,颇中心意,只是言语太狂,想来是年少得志。
杨排风也自不俗,和狄龙打了几十个回合,手脚渐渐慢了下来,狄龙冷哼一声,寻到她个破绽,抬腿一脚,把她踢下台来,高声道:“杨家就剩你这个现世的东西了?蠢货!真是丢人败姓!滚——!回去告诉杨家的人,不要再来找死!下次再有人来,就不是踢下台了!定劈他个葫芦变瓢!”
杨排风跌下檑台,把个棍子也丢了,大怒道:“就你的武艺,也敢逞凶?若是我家郡主来,你须走不过十合。你迟早是杨家的女婿,嘴上留点德,否则话,日后成婚,少不了吃我家郡主的打!”
狄龙大怒:“你个泼贱的蠢妇,你家那个郡主,驴似的蠢货,丑陋淫贱,不守妇德,没有家教,待我有空,禀过姑奶奶,退了你家门可笑的婚事,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杨金花就在台下,不由就恼了起来,翻身下马,走上擂台,粗着嗓子道:“就你还能挂帅?口德都没有!杨家的郡主有你说的那样不堪吗?”
包丞猛抬头,看见一条黑长的汉子走上擂台,不由惊叫:“杨延嗣?不可能!大白天的难道也会闹鬼?叫擂台上的汉子报上名来,签过生死状,方才能打擂!”
旗牌官闻言,立即跑上台来,手拿生死状挡在两人中间:“包大人有令!请这位好汉报上名来,签生死状,方才能打擂!”
杨金花一愣,眼珠儿一转,拿起笔来,在生死状上签了名姓,狄龙也签了名姓,心中纳闷,只是条黑汉,老包为何如此小题大做?
包丞拿过生死状,见那黑汉姓名:宋朝卿!
不由发起愣来,这人怎么看都是杨延嗣,身高也符合,怎么就成宋朝卿了?朝卿!朝卿!朝卿郡主杨珏?再看字迹,工整娟秀,分明是女子的笔迹,但也不可能呀!杨珏十岁时他是见过的,粉雕玉琢的孩子,怎么长大后变成这样了?忽然发现她袖下偶尔露出的一段雪白,不由微笑起来,吩咐旗牌官:“告诉狄太保,来人厉害,叫他小心,不要丢了脸面!”
狄龙闻言大怒,对杨珏道:“怎么比试!马上还是步下?”
杨金花微笑,露出雪白的贝齿道:“我怕伤了你的性命,就比试比试拳脚吧!”
她是人家未过门的妻子,若是打伤夫君,可是大大的不妥。
狄龙恨道:“比就比!”把刀交花侍卫,摆了个“恶虎擒羊”的架式喝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上来吧!”
杨金花一笑,什么姿式也没有,施施然的上来,狄龙立即发动。
杨金花摇头,她这个夫君,若说武艺,也自不差了,但心浮气燥,遇到大将,须吃人家亏了,教训一下也好,免得他日后平白的丢了性命。
挨狄龙招式使老,不封不架,大旋身抬腿,“呯”的一下,把他踢翻,笑嘻嘻的道:“这次不算!再来!”
包丞心道:“小狄龙!娶这只母老虎回家,以后有你受得!”不由也微笑起来。
第四章 大胜而死
狄龙愤怒,他自出生,从未被人一个照面摞倒,战场上也自诩常胜,心下悲愤,跳起身来,不顾规举,直奔金花。
杨金花嘻嘻一笑,劈面迎上,把个粉拳在他面前一晃,调头就走。
狄龙恨恨追在后面,拳脚连动,那金花步子奇巧,竟是一下也打她不着,电光火石之间,杨金花飞起脚来,“乒乓“两腿,又把狄龙踢倒。
杨金花这步法、腿法,叫做“玉环步、鸳鸯腿”,特别适合女人修习,由她使将出来,姿式曼妙,下面的人看了,一齐喝起彩来,后来被周侗学去,传给武松,这种女人修习的极美功夫,由武松那条山东大汉使将出来,大大的煞了风景。
狄龙知道自己早就输了,连受打击,想死的心都有。
金花负手而立,微笑:“这次也不算,再来!”
杨排风却是看出来猫腻,在台下叫道:“那黑汉!这玉环步、鸳鸯腿是穆柯寨的绝技,天下除了我家主母外,只有我家郡主会,女人使出来,极是好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使女人的武艺?”
杨金花喝道:“闭嘴!”,回眼一瞪,杨排风听出她的声音,立即不做声了。
狄龙跌得那个惨哟,也就是他了,换做普通的战将,哪里能爬将起来,忍痛爬起身来,听到杨排风的话,严重怀疑面前这个黑汉,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女扮男装,仔细看那黑汉时,面目倒是清秀,剑眉入鬓,目光尤其的明亮,再打量身高,比自己还高一点,想来若是女人,哪里能有这个身高?定是男子无疑,咬牙道:“拳脚是江湖上的勾当,若是上阵,须比马上功夫!”
杨金花笑道:“刀枪无眼,可不能伤着你,不如我们跑马比箭!”
狄龙道:“怎么个比法?”
杨金花笑道:“各自上马,校场内互射三箭,射不中的算输,你先来!”
狄龙恨道:“本太保百步穿杨?我先射可是你说的,有人找死我也不能不答应!”
包丞喝道:“叫人准备去头箭!”
狄龙恨道:“去头箭重量不够,那黑汉,你可有胆比试狼牙箭?”
杨金花笑了起来,点头道:“好——!”
包丞心道:这小狄龙可不找死?杨家祖传有瞅箭法,多少辽将神射手都射他家不中,但若是这丫头伤了你,也是大大的不妙,当即道:“狄龙你可想好了?”
狄龙输急了,一心要射金花,不顾后果的道:“老包你真是人老啰嗦,旗牌官!牵马备弓箭!”
老包想了想,杨珏再是母老虎,也不可能伤了夫君的性命,当下也不管了,安心坐下看戏。
旗牌官递上弓,先给狄龙三支狼牙箭,两个各自上马,赵顼府内没有劣马,借给金花骑的,是匹大宛良马,市面上也值三、五百两银子。
狄龙上了望月兽,立即跑了开来,校场边全是军民,战鼓如雷。
金花却是不急,催动那匹马不疾不徐的在他对面跑。
狄龙瞅个真切,用起了家传“连珠三箭”,金花“蹬里藏身“躲过第一箭,那马跑开,狄龙看见金花挂在马身一侧,不及上马背之时,又是一箭,金花挥弓磕开,翻身上了马背,还没坐稳,第三箭来了。
金花一笑,躲过箭头,顺着箭势接住第三箭。
本来狄龙射过三箭之后,金花想射他,必要去旗牌官处领箭,却不料金花接了他的箭之后,反手就射。
狄龙刚要拨马跑时,那箭就到,立即血光崩现,箭过皮开。
杨金花忘了隐藏,“咯”娇笑:“狄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后收敛些,不要过分猖狂!”说罢打马跑出校场去了,四周一片的喝彩。
包丞喝道:“快挡住那小将!”
狄龙后肩头着箭,羞恨交加,仰天长叹。
旗牌官上前,接过他的缰绳,扶他下马,安慰道:“太保输的不冤,有老军说起,能接你连珠三箭的,只有杨家绝技瞅箭法,射中你的叫做流星赶月,还没有人能躲得开,俱是杨家成名绝技,那老军又说,那黑脸的汉子,极象杨家七郎杨延嗣,只射你肩膀,想来是不想伤了狄杨两家的和气!”
狄龙丧气:“罢了!这征西的帅印也保不住了!今日输了,面皮尽失,来人!回府!”
平西王府内,狄青勃然大怒:“你杨家想要做征西元帅,我狄家也不会和你争,为何金殿不说?却在校场当众射伤我儿?真是岂有此理?来人!点兵!去天波府理论!”
天波府门前,两家亲兵剑拔弩张,杨宗保被人扶着勉强站立,一张脸煞白,挡在狄青面前:“平西王!你带兵跑到天波府,意欲何为?是明欺我杨家无人吗?”
狄青咬牙道:“你杨家私藏男丁,犯了欺君之罪,还把我儿射伤,我还想问杨家想干什么呢!你杨家想要征西的元帅,我狄家相让就是,凭白的羞辱我儿做什么?”
杨宗保惊道:“怎么可能?……!”再三的辩解,狄青哪里肯信,争执间有人叫:“老太君到了!”
佘太君被一众着劲装的妇人拥着,走到府门前道:“前日里狄龙打坏我家门前的上马牌、下马牌,你可知晓?”
狄青一愣:“某有恙在身,确实不知,噢——!就是为了此事,你杨家心生报复,因此来羞辱我儿?”
佘太君脾气也是暴燥,被狄青平白咬了一口,又加上前日里的怒气,再也忍不住了,拿起龙头拐杖,照狄青头脸就打。
狄青想不到老太婆敢欧打王爷,冷不防的连吃了几拐,不由更是大怒,然看到老太婆身后一众劲装妇人,知其是杨门的寡妇,个个武艺不弱,不想吃这眼前亏,骂骂咧咧的进宫找狄太后告状去了。
宋仁宗赵受益朝堂上样样都好,但有个毛病,就是好色,而且为女色还任性,为此闹了许多故事,更有个特别的嗜好,就是喜欢英姿飒爽的美女,三个皇后俱是武将家庭出身,这段嗜好却有个故事,就是少女时的杨延琪、杨延瑛游春,被他撞上,惊为天人,不顾礼节,竟然动粗,抢了八姐、九妹回宫,为此惹了好大的一段风波,差点弄成政变。
后果是杨延琪没弄到手,还惹得一身的骚,但既然八姐、九妹是仁宗看上的,朝野之中也没有人敢要了,听闻狄太后哭诉,勾起了仁宗皇帝的旧仇新恨,他这一辈子,其实最中意的就是杨延琪,贵为天子竟然连个女人都弄不到手,自然既羞且怒,又有小人蛊惑,竟然点起两万禁军,叫御前飞龙大将倪锋、御前飞虎大将姜雄率领,要去灭了杨家。
要说这佘老太婆也是古怪,闺女嫁谁不是嫁?偏偏得罪天子埋下祸端!倪峰、姜雄也是脓包,天波府前被杨延琪杀了个丢盔弃甲,脸面俱无,只得叫人禀报,要求再添人马。
消息一传开,朝中一片的哗然,御史中丞孔道辅、参知政事范仲淹、同知谏院孙祖德、侍御史蒋堂等等十多个名臣联名上奏,跟着包丞等重臣也知道了,又是几十本上奏,最后在家赋闲的老王爷、老候爷等等十多人跟着上本,一致阻拦剿灭天波府,仁宗气愤,铁了心的一概不理。
一众老少臣工发觉仁宗皇帝不答理他们,俱是气愤,竟然集体跑到皇帝寝宫门前堵门,这是前所未有的大事,包老头更是大胆,抓住宫门的铜环急叩:“无故剿杀天波府,累及圣德,令天下臣民寒心,圣上您是鬼迷了心窍?为什么下此昏旨?”
君臣闹了三天,天波府终是没剿成,死罪既免,然杨家竟敢抵抗天兵,被削去所有爵位,即日起搬出东京城。
既是下了这等圣旨,杨家反倒轻松,个个皆有笑容,连年征战,男丁虚弱,香火凋零,正好打起了退堂鼓,打点行装,变卖田产,银安殿上,众人合计归隐怀州云台山穆柯寨,自耕自足,倒也逍遥自在。
杨金花明知自己闯了大祸,想去承认时,却被众侍女劝住,赵宗实、赵顼父子接踵偷跑来,拍着胸脯保证,日后一定还杨家清白,官复原职,再把杨家风光接回东京。
天波府由原来的老令公府、天波府、柴郡主府、保南王府、浑天候府组成,占地甚广,想搬也不是马上就能搬的,非得一年半载的不可。
当年浑天候穆桂英嫁过来时,一把火把雄伟的穆柯寨给烧了,重建也须花些时日,杨府闹哄哄的,反倒不管杨金花了。
狄青反而成了众矢之的,本来大部分的文武都相安无事,狄青闹事,致使后来连欧阳修这样的贤臣也在皇帝面上放他坏水。
杨家向来忠义,民间素有好感,狄青被民间说成和潘仁美一样的奸臣,还说他设计剌杀杨宗保,坊间说得有声有色,狄青父子听说后,也是无可奈何。
杨金花假装的黑小子,自是找不到,民间干脆说是杨七郎显圣。征西元帅还是狄龙,狄青想一战振兴狄家,把十七岁的狄谘,十六岁的狄咏都送上了战场,叫他们助大哥狄龙成事,希望功成以掩众人之口。
大宋拼凑了三十万禁军、厢军、府军给狄龙,又调了三百余名各级将官,号称五十万,浩浩荡荡的开向延州府,准备与西夏会战。
周侗、仲世衡和杨家亲近,狄龙故意不抽调,他们两个不当值时,还是去杨府,教导两个小公子,顺便给杨金花虐。
宋只想议和花钱消灾,西夏想要吞宋,但宋到底人多,西夏想杀也是杀不完,双方胶着在延州城外。
期间西夏也谈议和,却是开了天价,金银倒也罢了,还要宋室正真的公主为侧妃,当时宋仁宗只有一名三岁的小公主赵永寿,仁宗皇帝虽然软弱,然赵永寿实在幼小,此事断然不肯同意。
中间有个西夏使者仁多唆丁,自恃无敌,在大相国寺放狂,摆下擂台,以重金诱宋朝武士打擂,以此羞辱大宋,一连几天打倒数十名宋朝的武者,连周侗、种世衡也弄他不过。
第七天时,杨金花报了个“金台“的假名,一个照面把他放倒,转身要走时,仁多唆丁不甘心,从她背后偷袭,被她失手打死,西夏大怒,向大宋追要凶手金台时,自然是追讨不着,宋、夏关系于是更恶。
不觉又是三个月过去了,怀州的寨子建得七七八八,规模更甚之前,地理位置选得也好,正堵在云台群山的入口处,背靠大山大涧,食物、水源充足,进可攻退可守,杨家住进去后,纵是百万的雄兵,也无法进剿。
这一日,是宋历上的冬至,赵顼巴巴的弄了一袭白虎做的战袍,苏州精绣大团牡丹的银色劲装,一双雪白杂花的兔狲皮做的抓地虎快靴,送给杨金花,又约她去万花楼赴宴。
杨金花也是少年人,自是爱玩耍,杨家忙着搬家,只要不出府,也没人管她,当下瞒了家人,闭了绣楼的院门,从地道里溜出来,直奔万花楼。
赵顼这小子,打地道上了瘾,把天波府、天波府对面的酒楼、万花楼等几处全部打通了,正在打通颖王府到万花楼的地道,后来宋徽宗赵佶,就是用这些地道私会名妓李师师。
这一百多人都由孙良管着,杨家也不差孙良一个,颖王要借也就借了,只当是帮闲,倒没想到竟然会帮颖王这个小屁孩子挖地道。
万花楼却是个宽阔的所在,能进去的非富即贵,而且三品以下的也不能进来,一众王孙贵人在楼后的巨大园子踏雪赏梅,有男有女,全是偷跑出来的各府小主人,侍者穿梭其间,
赵颜叫人牵过那匹照夜玉狮子马,但见那马头至尾长一丈有余,蹄至肩高八尺二寸,嘶腾咆哮,真有狮虎之状。
杨金花微笑,抚摸着那马道:“好马!若是能征战沙场,倒是不虚了!”
高若兰也穿了一身的男装,在她后面笑道:“金花姐姐,我们是吃酒赋词,你只想着厮杀,也不怕煞了风景?”
汝南王家的郡主郑秀笑道:“高若兰!方才你还说,若是你家弟弟高振能长到赵顼这么大,狄龙就不是对手了,现在反说金花煞风景?”
靖边候家的小公子韦翼道:“三位姐姐,别说高振了,就是我能长到十五岁,也能带兵征西夏!”
杨金花微笑:“小毛孩子!你要是能带兵了,我们家文广、文举也大了,到时做文广的副将吧!”
韦萸微笑:“文广才七岁,我弟弟比他大五岁哪!凭什么要我弟弟做你弟弟的副将?”
韦翼点头:“就是就是!”
威武伯府的小姐候倾笑道:“我们这些开国武将府里的,都是男丁稀少,不是战死就是夭折,要么是太过幼小,倒是叫狄家占了好大的风头,要是可以,我们几个组军,一定把辽狗夏猪杀得满地找牙!”
郑秀看着杨金花微笑:“杨珏!你家的那个他不中用哟!此番出征,连连失利,听说之前还被人在擂台上打了,你就不把那人找出来,替你家的狄龙出气!”
韦翼到底小,跳出来道:“各位姐姐,我听赵颜说,揍狄家哥哥的,就是金花姐姐呀!”
杨金花把脸一崩:“胡说!”
众人一齐笑,这事大家都知道,只有狄龙不知道。
济阳郡王府的小郡主曹谮道:“金花,你别急呀!这事大家谁都知道,外面的臭男人不知道,你却休想瞒住我们,我听曹诗一说,就猜到是你了,哎呀!别尽顾着吃,象猪一样,象什么话!”
曹诗被姐姐揪耳朵,不由急道:“你们几个磨磨蹭蹭的,我早就来了,玩了好大一会儿,别揪我耳朵,开宴还早,叫我吃些垫个肚子撒!”
韦翼道:“都没看见你,跟谁玩的?”
一名粉妆玉琢的小姑娘拿着一个凉的羊蹄在啃,直啃得一口的口水,闻言抬起头道:“和我玩的,还说以后要娶我当老婆呢?各位哥哥姐姐,什么叫老婆?”
郑秀大惊,忙拿了一块糕点换过蹄子:“赵永寿?你是个公主呀!不能这样啃蹄子的,让人看见象什么话,须得斯文些个,吃这桂花糕吧?非常适合你这种小姑娘的!我的老天呀!谁敢带你来的?要是叫皇帝知道,却不是当耍的,那个——!小曹诗,你却不能娶小公主,乱了辈份了!”
赵永寿睁着一对亮晶晶的大眼睛拿过桂花糕:“是赵顼带我来的!这蹄子是诗哥哥给我啃的,我啃半天都没啃动!”
曹诗道:“秀姐姐,永寿长牙呢,我这是给她练习,你别给她吃甜的!你说我不能娶我就不娶了?我偏要娶!那样的话,赵顼就得叫我姑父了,哈哈——!”
一旁闪出赵顼,笑道:“人都到齐了没?我说曹屎球,这是你说的?可不要反悔,明天我就跟皇爷爷说,你娶了我小姑,将来见到我时,还是要三跪九叩的,还有,我就是不叫你什么姑父,只唤你名字你待怎样?”
郑稷“达达”的跑了过来,拿起凉酒就喝。
郑秀一把夺了:“别喝凉酒,凭白的坏了身体,以后还指望你振兴汝南王府呢?怎么现在才来?跑哪去了?”
郑稷道:“坏事了,我听说狄龙那傻蛋被人打得丢盔弃甲,我朝兵将死伤惨重,听说圣上又在大朝议选兵派将了,真不济时,我也要上马出征!”
郑秀瞟了杨金花一眼,又踢了弟弟一脚,哼道:“你才十一岁,逞什么英雄?”
赵颜道:“我也听说了,只是朝廷有兵无将,包大人、范大人请调保南王!”
杨金花叹气:“我爹那身体?能出征吗?”
赵颜道:“所以有人保举,请佘老君,率十二寡妇征西!”
杨金花道:“十二寡妇?我两个姑姑可不是寡妇,当年被皇上看上,没人敢娶,现在还是姑娘呢!保举的人是要榨干我家最后一滴老油!不是把我家爵位全免了吗?怎么还想着用我们?”
郑稷道:“朝臣说,这叫戴罪立功!话说金花姐姐,你的夫君若是被人斩了,你可要做小寡妇了,倒是我不嫌弃,那时嫁给我如何?好歹我也个王爷呀!”
杨金花嗯道:“小郑稷你作死吗!西夏就是左、右天王,九曜恶星、八大刚,区区十几个人,斩杀了不就退了?”
郑稷道:“说的容易?狄龙哥武艺不济,只能和八大金刚之一打个平手,九曜恶星任何一个出来都完虐他,阵上斩不了人家大将,现在只能死守,用人命去填人家马刀,十条命换人家一条命,好在我大宋人多,排排的挺着脖子给人家杀,杀得党项人手都软了,硬是把他们堵在了延州城外!可是谁不怕死?朝臣明知是用命去拦人家马刀,现在谁也不敢上战场,现在狄龙的三十万军队被西夏用骑兵在延州城外分割成功,可能就在这一段时间,人家就会全歼我军,只要歼了狄龙的军队,延州府兵将就丧胆了,到时党项人以我军降卒为前驱,硬克延州府,再顺河而下,直捣东京,我们全得拼命!”
高若兰叹气:“的确如此,只有对敌军将领造成实质性的杀伤,方才能够击退敌兵!”
杨金花沉思。
韦翼道:“金花姐姐,不如你带我们去冲一阵,也好过在这里等死!”
杨金花道:“你们这些小屁孩,济得什么事?璐花王,把你这马借我几天?”
赵顼急道:“万万不可,被老太君知道,当心被罚!”
杨金花笑道:“我家忙着搬家呢!我那绣楼,十天半月的都没人来,如赵颜所说,太君和我娘都在朝堂上,就更没空管我了,我去去就来!”
高若兰道:“真的要去,须得有趁手兵器,你等等,我叫人把我家的虎头枪偷出来!”
杨金花一笑,头上拔下一支簪子来,在手中一晃,现出那条銺金梅花枪,穿了苏州精绣大团牡丹的银白劲装,换过白虎皮的战袍,牵过照夜玉狮子马,直奔延州府去了。
这一去,白马银袍梅花枪,硬闯敌国八门金锁阵,连挑西夏一十八员大将,偏、牙、副将四十七员,杀得西夏亡魂丧胆,大败而回。
西夏大将尽失,知道无法吞宋,于是同意议和,然西夏与辽的议和条件如出一辙,要求宋朝必须除去那名冲阵的小将,以示诚意,方才能罢兵。
杨金花连续两番冲阵,斩杀人家大将近两百名,万军阵前趁英雌,枪下无一合之将,这事再也瞒不住人了,朝野诸人尽知她杨珏、杨金花的闺名。
宋廷朝堂争论不休,有说为国家和平,应处死杨金花,以便于三国议和,有说万万不可除去杨金花,最后宋皇颂旨,杨家官复原职,加封杨金花为朝卿公主、灵宵殿天女,赐死,留全尸、厚葬。
狄家却在此时,以杨金花失妇德、犯九出为由,坚决退婚,包丞、欧阳修、范仲淹等人苦口相求,奈何狄家是铁了心,坚决不松口,还说杨金花养着周侗、种世衡、苏轼三个面首,令杨金花羞愤无比。
保南王杨宗保知道宋廷自来重文轻武,宁愿花钱献美女议和也决不肯让大将立功,他和爱妻穆桂英只此一女,自小爱若珍宝,情急之下,一口鲜血喷出,撒手走了。
杨金花自责不已,又遭人退婚,感觉颜面俱无,不等圣旨到,用追云神雀弓的弓弦自缢而死。
赵宗实、赵顼父子大悲,把传国至宝,一个小小的漦鼋遗褪,塞入金花嘴里,可令她尸身万年不腐,又命人画了杨珏画像,以寄思念,却不料有辽、夏奸细临摹了画像,传给辽、夏国主。
辽、夏国主看罢金花容颜大惊,以为天人,相继以国礼聘之,愿迎为皇后,否则要以倾国之兵抢夺。
宋主无奈,只得告知此人就是冲阵小将,现已知冒犯上国,畏罪自尽,为免刀兵,情愿许以宋境之内万名美女相献,以实辽、夏后宫,民间一时怨声载道。
苏轼气愤,自贬出京。种世衡辞了陈州兵马都监,情愿去苦寒荒凉的延州,戍边到死。周侗辞了统制的军职,只留了个禁军教头的差事,混些银钱养家吃饭,再不肯披甲征战沙场。
佘太君悲愤,不许家人再传杨文广、杨文举杨家枪法,文广只许习些粗浅武艺,好承袭爵位,文举连些许武艺也不准学,只许学文,免得以后兵胜冤死,然周侗不忍杨家枪绝后,终还是传了文广、文举杨家枪法,但终是不能传全。
自此大宋积弱更甚,终于酿成了后来的靖康大耻。
杨金花本是中天梵炁斗姆元君紫光明哲慈惠太素元后金真圣德天尊临凡,一缕香魂却是不甘心,迟迟不肯归天,夜夜吵闹不休,守宫门的秦琼、尉迟恭两位后世的门神哪里敢拦斗部天尊斗姆元君?凡间护驾的众神,什么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城隍土地,在斗部天尊面前,也是避之三舍,不敢多事。地府的管不了天尊,天界的北斗星君倒是可以管神仙,然北斗南斗诸星君实属斗部,俱是她的属下,也不敢管顶头上司的事。
仁宗皇帝被金花吵得胆战心惊,又是心中有愧,挨了一年半竟然驾崩了,赵宗实改名赵曙袭了帝位,旧情不断,许以金花朝卿圣女,再添倾国葬金,打造纯金凤驾、金屋玉床,各式玉瓷器物,继位四年,不堪金花的吵闹也崩了。
赵顼继位,金花不依不饶,依旧做怪吵闹,赵顼明知她变成鬼后再不念旧情,四处找天师,但是别说凡间龙虎的天师了,就算天界四大天师齐至,也奈何不了斗姆元君,这夜金花又来吵闹,赵顼被上清宗马家仙姑指点,躲进了御厨房。
金花跟进厨房,寻大宋皇帝的晦气,看见灶君,全没在意,嘿嘿笑道:“圣上!您别躲呀?”
灶君大怒:“兀那婆娘,你闹便闹了,怎么又跑到我的地盘来?”
灶婆大惊:“老公你傻掉了,她是斗姆元君哟!你胆敢和她这样说话?”
灶公低声道:“想她做老子上司时,对我老子指手画脚,实在不爽,现在她前世记忆全无,正好戏耍!”
金花鬼笑:“你个灶君?小小的神祗,连个土地也不如,也敢来管我的闲事,快些躲开!”
灶婆拉住灶君道:“你作死了!得罪了天尊,把你的神格打碎,叫你连鬼都做不成!”
灶君笑道:“反正老子也活腻了,不找点剌激没意思,反正她现在神识全无,不如我哄骗哄骗黄飞虎那厮,我们三个一齐转世如何?老子若是连斗姆元君都上了,在天界岂不是大大的露脸?”
灶婆大怒:“你若是敢去和别人性交,我就投胎做婊子,让千人骑万人跨,叫你戴好大一顶的绿冠子!”
那东岳大帝黄飞虎,掌管一十八层地狱,十大阎王其实是地府经理,并不是老总,王菩萨在地府中身份也就是个宗教人士,没有行政权力。
黄飞虎虽然为大帝,然最怵的就是这个灶君,五岳大帝前生全部死在这个不起眼的灶君之手,所以这灶君才能不断的走后门投胎临凡快活。
后来灶君想找天大的剌激,存心要骑顶头上司,果然又去找飞虎纠缠,飞虎没法子,并不知道他有狗胆敢欺天尊,听了他的哄骗,又是清朝气数将尽,正好找个浑蛋的皇帝,所以给他下界,成了咸丰皇帝,却又使坏,不弄绝色美女样子给他做嫔妃,把个跟着转世的杨金花、灶婆弄成两个瘟脸的婆娘。
慈安就是金花,而灶婆就是慈禧,因灶婆为慈禧时祸国殃民,因此后世果然投胎做了婊子,以示上天惩,至于斗姆元君,寿数到了归天后自然知道了因果,恨得牙痒痒,这段因果是上天注定,该有这段羞耻,然天尊决不会如此善了,七杀因此不敢回天,只在各处人间界厮混。
杨金花厉啸一声,丢了赵顼,准备教训一下灶君。
灶君忽然笑起来:“好天尊,万年前就想上你,无奈当年法力不济,你个臭娘们千万年来从不拿正眼看老子,今天正好也试试老子手段!”当即舍了那身袍服,现出一身的乌黑的劲装来,接架还手。
杨金花战他不下,又是厉叫一声,现出那支梅花枪,灶君一笑,也把披风刀唤出来,两个恶狠狠的缠斗。
灶婆拉不住灶君,又劝不住金花,只得叹气扶起赵顼:“紫恒星受惊了!”
赵顼惊道:“以往瞧不上灶王老爷,想不到却有如此好手段!”
灶婆笑道:“紫恒星想是没了记忆,若是有天上时的记忆,应该知晓灶君就是七杀星君!纵算在上天,也是有数的几个好武艺的。我是桃花星,我们夫妻两个受天帝之命,行走三界,她本是斗姆元君,天庭八部天尊之首,我们都是她的属下,她欺负一下你,你只得自认倒霉了,没地方告状去!”
赵顼惊道:“天呀!”
斗姆元君法力失去大半,一时之间却也奈何不了七杀神君,灶公灶婆有权力穿梭三界,法力不损。而宋室气数未尽,上界听到灶公灶婆的禀报,竟然允许金花报仇,但须在一甲子之后,由她在斗部战力最差的龙族中挑选神龙降世,败坏宋室江山。
赵顼大惊,求七杀星也在六十年内下界,保他的宋室,然没有斗姆元君命令,七杀星不敢投胎厮斗神龙,同时也知道保他宋室江山的凄惨结果,却是把西天如来的金翅大鹏雕骗了下来,那大鹏专克龙族,想来宋室江山自然可保。
斗姆元君大战七杀,早有夜游神禀报天庭,天庭即令斗姆回天。
人世界赵顼惧极金花,一心巴结,封其为朝卿圣母,赵顼就地取材,把怀州修武县的几个民窑,合并成一个官窑,唤作当阳峪窖,封了个九品的官儿做监工,诏调当时有名的彩瓷巧匠去当阳峪,烧制八部天女彩像,宛如生人,以为金花护卫,以仙贤礼葬于东京三百里外的云台山青龙峡深处的封龙谷,龙虎宗大天师召令天下,尽千名道德之士的法力,十数万人的劳役,弄了个大结界,形成瀑布,封住出口,从此世人再不知杨珏、杨金花。
家人孙良,情愿带子侄诸人,看守朝卿圣母墓,赵顼大喜,封孙良以四品朝奉之职,赏了许多的金银。孙良就在云台山青龙峡谷口结了个村寨,世族而居,把那瀑布唤做万山瀑。
时光穿梭,已是千年,赵无谋带着孙静妍、孙静婷,开着一部半新的路虎越野车穿过破败的穆柯寨,在苍凉的青龙峡山路上,这车是他从昆嵛玄境顺来的,本来李无新那个老鬼想把一部崭新的大切诺基给他,却被赵无谋拒绝,理由是太拉风。
两旁山壁似刀劈的一般险陡,初春的山路别说人了,连只鸟也没有,隐隐的传来狼嚎,间夹野豹的嘶吼。
赵无谋骂道:“你们两个怎么就不会开车呢?害老子一个人受累,这会儿要是一人开车,一个人替我口交多好?等回南京后,立即叫小刀教你们,这天苍苍野茫茫的,你们家在哪呢?别告诉我,你们原来是山精变的!”
孙静妍、孙静婷坐在后排,都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装,白色的衬衣,高邦的小牛皮靴子,不停的吃着各种零食,间或抬头,妖异的琼鼻间,性感的鼻环金光闪闪,耳朵上挂着三对纯金的长长耳坠,露出一段的雪白手腕上,套着独根丝纯金的镯子,左腕六个,右腕六个。每人十只纤细的手指上,倒佩着七、八个纯金的戒指,粉颈上也是金光闪闪,戴着纯金颈饰。
赵无谋和她们以前的主人不同,以前主人除了打之外,就没有什么恩惠,赵无谋是除了玩弄她们之外,什么吃的、用的、穿的,金的、银的、玉的,只要她们想要立即弄给她们。
这姐妹俩在赵无谋这里过得快活,也渐渐喜欢起赵无谋来。
孙静婷妖笑:“好主人!我们出来时,是被人捆在塞在后备箱里的,但我们小时也出一次过山,和爷爷到市区卖过西瓜,只有这一条路到青龙峡口,您有点耐心,顺着开就到孙家寨了!”
赵无谋恨恨的道:“原来河南这样的大,从穆柯寨往里开,老子已经跑了半个小时了,还是没到,想想要是骑马或者步行,不是要走一天啊!小贱货!这天寒地冻的,要是开到头没有人家,荒山野岭的我们可有乐子了!”
孙静妍笑道:“好主人!您就别担心了,好大的一个寨子呢!包管有吃有喝!”
越野车怒吼,连拐了几个弯,眼前是一片的开阔,赵无谋震天似的大骂起来:“你们两个犯贱的骚货!是要老子把你们的屁股蛋子打烂?哪里有什么村寨?自己看?”
孙静妍、孙静婷忙起身扒在前排的座位,从车穿向外一看,一齐叫起来:“什么?售票厅?”
只见好大的一片空场,白茫茫的水泥空地,是一个足有两个足球大小的停车场,停车场的尽头,大峡谷的入口处有一个雄伟的建筑,足有在三十米长,左边写着:峰林峡售票处;右边写着:青龙峡售票处。
两只骚货立即目瞪口呆,两年不回家,怎么就拆得这样的干干净净,老爹呢?老妈呢?奶奶呢?弟弟呢?再抬头,看见两个售票处后面的连绵的群山前面,那块巨大的七彩岩石被春雪掩住半边,旁边的万山瀑布连一滴水也没有,瀑布下面的大潭隐在售票处后面,想是被填平了,本来顺山而下的大涧,变成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水沟。
两个骚货异口同声:“怎么会是这样?”
赵无谋恨道:“我还要问你们呢?”
孙静妍道:“我们也不知道哟!离家的时候,这里确是一片的村子!”
赵无谋看着天色将晚,不由气恼起来,打开车门,跳下车来,拍着车窗吼道:“下来!全下来!”
孙静妍、孙静婷吓了一大跳,立即跳了下来。
赵无谋吼道:“贱货!不打一炮,看来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趴着,脱裤子!”
孙静妍、孙静婷不敢做声,也不管这是她们出生的地方,会不会碰到熟人,忙拉下黑色的紧身裤,把四瓣雪白肥嫩的屁股露在寒风中,四条雪白的大腿叉开,四只雪白的小手扶着越野车的车身。
赵无谋拉开丁字裤,把两汪肥嫩的小屄扒了出来,逗了几下挂在两人牝唇上的纯金牝环,两只贱货情不自禁的发现了妖娆的声音,骚穴里的腻肉收缩翻搅。
“啪——!”的一声,赵无谋拍了一瓣妖骚的屁股。
“哎呀——!”孙静妍仰头浪叫,骚穴里就湿润起来。
赵无谋把两个手指并起,左右开弓,在两个挂着七个牝环的骚穴里翻搅,弄得淫水涟涟,姐妹两个齐声浪叫,片刻间,两滴蜜汁几乎同时滴在在地面上。
“骚货!”赵无谋笑骂了一声,也不管四周有没有人,把个怒涨的鸡巴掏出来,慢慢的插进一个湿漉漉的骚穴里。
“哼——!”孙静婷咬牙,双腿本能的微微夹紧,去迎合插进蜜道里的滚烫鸡巴,优质的极品名穴“焚心媚”煨得赵无谋也是一颤。
“啊——!”赵无谋舒爽的叫了一声,一只手抓住她屁股上的粉肉,按住后前后抽插,另一只手伸在孙静妍的屁股蛋上抚摸捏玩。
孙静婷这个婊子只要有鸡巴插入,哪里管其它,忘我的交合,她的骨子里,已经深种了要全力侍候好主人的种子,几十次凶猛的抽插后,赵无谋猛的拔出鸡巴。
“哎呀——!”孙静婷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微微颤抖,一股水箭自骚穴中疾射而出,直彪出三米外。
“噼啪——!”赵无谋拍了拍她两的屁股,发出好听的肉响,抓着孙静妍的股肉,把她拖过来,复把硬挺的鸡巴狠狠的插入她的肉穴。
“嗯——!”孙静妍浪哼。
“骚货!”赵无谋把两只手全按在她的后臀上,鸡巴进入,一会儿全部没入腻肉,一会儿双完全拔出,进进入入,凶猛狂野。
“哎呀——!”孙静妍狂乱的浪哼浪叫,忽然把头直摇,妖穴腻肉狠狠的盘绕收紧,死死的夹住穴内的滚烫鸡巴。
“嗯——!”赵无谋也到了,把一大泡浓精全打入孙静妍的骚穴深处。
孙静妍转头,用小嘴去吻赵无谋的大嘴,不放心的道:“不会怀孕吗?”
赵无谋道:“哪有那么容易!现在搞几年都没怀上的狗男女多了去了,正是快活时抽出鸡巴才不爽呢!”
孙静婷穿了裤子,把皮带扎好,蹲下身来,去舔赵无谋刚拔出她姐姐骚穴的枪管。
孙静妍转过身来,边提裤子边吻赵无谋的大嘴,哼哼唧唧的道:“好主人!我想起来了,再向上走,还有一个两个小村子,一个叫前嫁妆村,一个叫后嫁妆村,那两处极为僻静,我就不信全给拆了,我有一个姑妈嫁在后嫁妆村,若是找到,还是可以找到吃住地方的!”
赵无谋感受由鸡巴处传来的孙静婷小嘴的柔软,等她清干净枪管后,提了裤子,松开孙静妍道:“上车吧!你坐前面指路!你们两个骚货,不操的话就什么也想不起来!”
孙静婷站起身来,一擦小嘴笑道:“所以要多操我们,否则我们会失忆的!只是找到二姑家时,得给些钱,我那二姑父最是贪钱,要是没钱,二姑父决不会收留我们,还可能翻脸的!”
赵无谋笑道:“钱没问题,我包里还有十箱现金呢!”
这些现金,全是赵大杆子搜刮全真昆嵛仙境的。
三个人上了车子,往山子又开了十多分钟,果然看到一个石坊,坊上写着“后嫁妆村”四个字。
孙静妍坐在副驾上道:“原来前嫁妆村也拆了,奇怪!拆了几个村子,人都上哪去了?”
第五章 螳螂捕蝉
赵无谋的车子冲过后嫁妆村牌坊,发现村口的空场上,竟然停着五部“牧马人”越野车,不由奇道:“你们家乡有钱人真多啊?还清一色的牧马?看样子这车刚买不久,所以说现在拆迁户全成了富豪了!”
孙静婷道:“不象!没听说哪个村买车都买同牌同款的!”
孙静妍借着落日的余晖,接口道:“肯定不是我们这里的,主人您看,那车子上都有一只虫子,象是……?”
赵无谋忽然心时一动:“蝼蛄?”
孙静妍点头:“不过我们这叫土狗、拉拉姑或者仙姑,这五部车的车门都有这标志,看来是哪个公司或者什么组织的!”
赵无谋笑了起来:“我知道了,霍家的人来了!”
“霍家的人?”孙静婷道:“干什么的?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吗?”
赵无谋诡笑:“一伙盗墓的贼,她们兴师动众的到你们这地方来,肯定这地方有好宝贝,我们得避着她们,悄悄的跟踪,说不定能混水摸鱼!”
孙静婷道:“后嫁妆村虽然也改造过,修了村边的这条路,但基本格局没变,既是这样,您悄悄的把车开上去,我们把车停到村后,二姑家要是没搬,就是住在村后的,村前向阳的大房子,是村长家的,他家地方大东西多,吃住都好!”
赵无谋嘀咕:“就不懂了,这些淘沙的地老鼠,为什么都选在春节期间下手,平时就不行吗?幸亏叫我碰上!”
孙静妍笑道:“什么叫您碰上,要不是我们央求您回南京前,到我家绕一趟,给我们看看亲人,你就错过了!”
赵无谋诡笑:“这叫好人有好报!”
路虎车悄悄的开到村后,却也有好大的一块空地,俱孙家姐妹讲,这以前都是农田的,现在全改成了水泥的停车场。
赵无谋把车子停在一个角落里,跟在孙静妍、孙静婷两个向村里走。
孙静妍猛的一喜,回头道:“好主人!二姑家竟然没什么变化,快跟我进去!”
一个山石垒成的院子,里面几间同样用山石砌的房子,一灯如豆,门是虚掩着的,山里没贼,也没有值钱的东西,根本不怕偷。
孙静婷当先推出进来,看见一名妇女低头正在做着什么,立即叫道:“二姑!”
那村妇满脸的皱纹,已经看不出她年轻时的样子,但身高腿长,眉眼清秀,想来年轻时也是个大美人,闻言一抬头,仔细看了片刻道:“婷婷?你怎么回来了?妍妍呢?她不是和你一起走丢的吗?”
孙静妍笑着推门:“二姑!我在这里,我们不是走丢的,我们是去外面打工的!”
赵无谋惊奇,这姐妹俩,要不是颈后的剌字,普通人根本分不清谁是谁,这妇人怎么就知道谁是谁?
孙家的二姑看见赵无谋道:“他是谁?”
孙静婷笑道:“他是我们老板,带我们到山东办事,路过河南回来看看!”
孙家二姑忙叫:“老头子!我兄弟家的两个闺女来了,还带了个老板,快出来倒杯水!”
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在里屋响起:“怎么晚上才到呢?”
孙静妍道:“路上车子不好开!对了,我们山下的寨子怎么全不见了?”
一个老头走出来,一脸的皱纹,冲三人龇牙一笑:“全拆了,政府要搞风景旅游,把你们孙家寨的人全搬到云台山的岸上服务区去了,前嫁妆村也搬过去了,留个我们一个村,也想在这里建个服务区,只是政府没钱了,所以还没拆我们的房子!”
孙家二姑把三人让着坐下,对孙家姐妹一看,皱眉道:“你们两个这两年没回来,比以前更漂亮了,就是为什么要在鼻子上穿个环,象条母牛似的?”
孙静婷脸不红心不跳的道:“城时流行这个!”
赵无谋不作声,东看看西看看,确定没什么古怪之后,在一个长条凳子上坐了下来,接过老头儿的半温半凉的开水,喝了一口。
孙静妍笑道:“二姑!今天我们是找不到我爸了,想在您这儿住下,行吧?”
孙家二姑道:“当然可以了,你三个表哥都出去打工,楼上的房子全空着……!”
“咳咳“老头出声了,打断了孙家二姑:“我们山里人家,天一黑就睡觉了,你们要是点灯熬油的,得给些费用!”
孙家二姑看了老头一眼:“我家外甥女来,你个死鬼还开口要钱?”
老头并不管有外人在场,抗声对孙家二姑吼道:“你家的那个兄弟,年前竟然背着我,向你借了一千块钱呐!我去要了几次,到现在还没还呢!他们父子俩只知吃喝嫖赌的,把拆迁款八万块钱全给败了,在岸上服务区,人家拆迁户都有宾馆做生意,只有你家,没有钱盖宾馆,只能在破草棚子里过活,是你家外甥女怎么了?他们三个要是住在别的地方,还不是要给人家钱?我们少收点就是!我们三个儿子没到十五岁就出去打工了,累死累活的也娶不上个媳妇,我们家的钱得来也不容易,他们三个大活人,吃住几天要大几百呢!”
孙家二姑骂:“你掉钱眼里了……!”
赵无谋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刀没拆封条的百元大钞出来,交给身边的孙静婷。
孙静婷接过来,在手上“啪“的拍了一下。
老头的眼睛立即就直了,呆滞的看着那刀粉红色的老人头,孙静婷把钱拿到左边,他眼睛跟着转到左边,拿到右边,眼睛跟着转到右边。
孙家姐妹都知道,赵无谋只要她们的雪白身体,只要侍候好,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而且赵大杆子又不是贵人出身,没那么刻薄,人前决不薄她们的面子,既给了她一刀老人头,自然是给她作主的。
老头望着着整整一刀老人头,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孙静婷一笑,先抽了十张,用两根戴着金戒指的雪白手指压在桌上道:“二姑父,这是我老爸借你们的一千块钱,我替他还了,有借条吧?拿出来给我!”
孙静妍一踢妹妹,用眼瞟向赵无谋,意思是:不问他一下。
孙静婷向姐姐一眨眼,意思是:他不会在意的,顶多给他打几下屁股喽!
老头忙拿了孙老头的借条出来,昏暗的灯下交给孙静婷,然后一把抢过桌上的钱道:“你真是你爸的孝顺闺女呀!哎哟喂!我的香香钱哟!终于又回来了!”
孙静婷又抽出十张,想了想又加了十张道:“我们在这儿住几天,先给你两千,走的时候,再给你两千,你看怎么样?”
老头忙不叠的把钱收了道:“没问题没问题,就是山里人家,怕城里的大老板住不习惯!”
孙静婷顺手把剩下的钱塞进皮衣口袋里道:“弄点好吃的,黑山羊、铁棍山药全都要,弄些来炖着给我们吃吃,放心,钱另外算你的!”
老头连声道:“有,有,我这就到村前赊点过来!”说着兴奋的跑了出去。
赵无谋道:“不要到处宣扬你家来人了,知道吗?”
老头应道:“我知道我知道!城里人怕麻烦,自然不会四处乱说!”
孙静妍看二姑不停的盯着她手腕看,不由笑道:“二姑你老盯着人家手腕看什么?”
孙家二姑讪讪的道:“你们两个一个手腕上就戴了几个大金镯子,不会是假的吧?”
孙静妍笑道:“怎么可能是假的呢?哎呀!小的时候我家穷,常到您这儿来蹭吃蹭喝的,想想不好意思,这个你拿着收好!”说着话,雪白的手腕上撸下一个独根丝的金镯子,放在孙家二姑手上。
孙家二姑感觉一沉,知道是纯金的没假了,忙不叠的道:“这可怎么是好呢?”
赵无谋接口道:“我们累了,你方便的话,把楼上的房间弄一下,有空调的话把空调打开,没空调的话弄个弄个取暖器来,你家无线网的密码是多少?”
孙家二姑忙不叠的道:“什么叫无线网?我家没有,我们好不容易先装潢了一间房,是准备给先结婚的儿子用的,倒是有空调的,我这就去打开,顺便帮您把被子铺一下,只有一间有空调的,她们两个可以住在另外两间,虽然没有什么取暖器,但她们打小在这里,应该不会怕冷!”
孙静婷道:“我们三个住在一起,你去弄就好了!”
孙家二姑看了赵无谋一眼,上去弄去了。
孙静妍急钻到赵无谋的怀里,坐在他一条腿上,亲着他的脸道:“好主人!我是一时好面子,你不要生气呀!”
赵无谋拍了拍她丰满的屁股道:“一两重一个的镯子呢!呆会儿打屁股惩罚,你去支会你家二姑和那个老头,我们住这里,不管多少天,都不要把我们的底滞了,还有,叫你二姑去打听一下村长家的来人!有多少个,注意那些外来人的动静,顺便多弄点好吃的特产,不要尽叫老子吃糠咽菜的!”
孙静妍坐在赵无谋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用红腻的小嘴吻着他道:“这是自然!”
孙静婷笑道:“小时我们家穷,想吃许多好吃的都吃不到,这会儿倒是跟着主人解馋了!”
赵无谋拉住孙静婷的手,把她拉到另一条腿上坐着,搂在怀里,抬起俏脸就去亲嘴。
两女立即就有了反应,反抱着赵无谋,把香喷喷的身体挤进他的怀里,轮流把香舌送进他嘴里,由他品尝。
二十分钟不到,老头推门进来,看见这场景,立即缩到了门外,大声道:“本来我们这难得杀一次羊,可巧村家来了十多个人,村口的老李头杀了两只羊,自留了一整个羊脖子,还有些下水,准备给自己吃,许了他一百块钱,好歹给我弄来了!”
赵无谋放开姐妹两个,孙静妍站起身来道:“倒是麻烦二姑父费心了,铁棍山药呢?”
老头道:“可巧我今天早上运气好,挖到了半根野生的,正好拿来招待贵客!”
孙家二姑听到声音,从后面跑出来笑道:“我去弄,就是要麻烦你们等了,你们先上楼歇着,好了我喊你们!”
孙静婷也起了身来,对老头道:“明天我们可能要去谷里玩,趁天没黑透,你去弄一整只的黑山羊、闹汤驴肉、柿饼、十足全虫、海蟾宫松花蛋、子房湖鲤鱼、各种野生的菌类、各种零食等等当地特产,给我们在路上吃,记住,要全熟的!”说着话,又抽出三十张粉红色的老人头来。
老头见到钱,脸笑得象一朵老菊花,山里弄些吃食,原要不了这些钱的,慌忙伸手接过,把一叠的钱凑在嘴上连亲了几口,陪笑道:“我这就骑摩托车,去云台山旅游区跑一趟,那里货色齐全,肯定给帮你们办齐了,顺便告诉你爸一声,就说你们姐妹两个回来了!”
赵无谋道:“先不要说,我们过几天自然会去,你把地址打听明白就是!”
老头笑道:“那是那是,老板怎么说怎么是!”
孙静妍道:“二姑父!既然我主人不愿让我家人知道,你要是敢漏一点口风,以后的钱你别想赚了!下次也不来你家住了!”
老头眼睛望着孙静婷手中的钱,一个劲的点头哈腰。
赵无谋低笑,对孙静婷道:“你把剩下的全给他就是,一点一点的抽不烦吗?”
孙静婷反手搂住赵无谋腰,亦低笑道:“好主人!你不知道,我要是全给他,他拿了钱就跑了,决不会办事的,他看我手上还有,就想着再赚些,办起事来就卖力的很了!”
老头也听到了,张着老嘴对孙静婷道:“大闺女呀!那贵客说的对哟!你就把剩下的全给我吧!怎么说我也是你二姑父,决不会拿钱不办事的!更不会走漏半点风声,你就放心吧!”
孙静婷披披小嘴:“我手上也只有这四十张了!二十张明天路上用,二十张还留着走时结账呢!哎呀!主人!你这是干什么?”
赵无谋又变戏法,乾坤袋里抽出两刀老人头,塞在孙静婷手中。
老头眼睛更直了,口水都流了下来。
孙静妍笑道:“婷婷,把二十张给他,另外二十张给二姑吧!二姑要替我们张罗东西,也不能叫她为难,二姑父反正要出去买东西,顺便帮我们打听一下村家来了什么人?来了多少?还要盯着动静,就当是报酬了!”
老头道:“这没问题!我一准打听明白了!”
孙静婷道:“还有!明天我们进谷,说不定会玩野山,深谷里障气邪秽重,你们弄几根降龙木来,至少拇指粗的,再粗点更好,不要太短,至少要超过一米的!”
孙家二姑得了钱,也开心得不得了,应声道:“新做的两根带钩、刨的,准备着以后上山采药用的,正好可以给你们带着!”
“降龙木?还真有?”赵无谋惊奇了。
老头得意的道:“确实是有,而且天下只有我们青龙峡的降龙木才是最正宗的,最古老的有十八棵,都是几人合抱不过来的苍天大树,被我们当做神木,只要一小段,就满室飘香,邪秽不侵,而且坚韧的象牛筋,拇指粗细的,你就打不断了!”
赵无谋道:“真有的话,你去多弄几根好的来!”
“入冬那树叶子落时,我们留了些好的,保证全是母株上的神木,既然老板要,我叫孩子他妈一起拿给你,你挑中了就拿走!你们歇着,那黑山羊烂得快,半个小时后就能吃到嘴了,我得趁早替你们去服务区去买东西,太晚了人家会关门的!”老头说完欢快的出门了。
赵无谋一手搂着一个细腰,把姐妹两个搂到楼上,果然有一个房间是带空调的,推门进去,气温比外面高了许多,就是床小了点,只有一米五宽。
赵无谋脱了鞋袜和外衣,舒服的靠在床头。
孙静妍、孙静婷立即也跟着上来,亦脱了全身的衣服,露出一身雪也似的白肉,四团雪白的奶子颤微微的晃来摇去,奶尖上挂着四个亮闪闪的金色环儿。
两张小嘴凑到赵无谋的胸前,香舌一卷,熟练的舔起赵无谋的两个奶头来,这姐妹俩是孪生,配合的天衣无缝。
赵无谋一手搂一个尤物,闭目享受她们的服务。
姐妹两个舔着舔着,就把手伸到赵无谋的裆间,配合着抚着他的鸡巴。感觉他的鸡巴硬起来了,立即就有一张温暖的小嘴含住了龟头,细柔的舔舐起来。
赵无谋捏玩着奶头,低声道:“你们两个警惕些,不要打扰我,我阴神出去看看,等我回来时,会主动和你们说话!”
姐妹两个点头,只把赵无谋夹在中间,舌尖舔遍了他身体的每一处。
赵无谋既能阳神出游,自然也会了阴神出游,晚间阴神出来,有如修炼有成的老鬼,静悄悄的飘到村口,见村长家的二楼亮着灯,立即飘了过去。
村长家果然豪华,面积比孙家二姑的要大几倍,二楼还有一个厅堂,摆着一圈的沙发,此时,霍秀秀坐在正中间,旁边坐着霍飞燕。
赵无谋数了一下,连霍家姑侄在内,一共二十个人,有九名女人,年纪参差不齐,最大的女人是个中年妇女,可能四十岁了,其她的女人,都在二十岁至三十岁之间。
十一个男人,其中一名长相清秀的年轻人正在说话:“霍老板!以我的十六字天星阴阳风水观星密术来看,此地确有大墓,位置却是明暗不定,但肯定在峡谷深处,大致方向我可以确定,但最好要找个当地的向导!”
霍秀秀怀里抱个暖手的壶,懒洋洋的道:“胡杨!就是要知道具体的位置请你来的,这地方有大墓我们早就知道,我们祖辈有传说,这里埋着一名大宋公主,具说葬品极其丰厚,而守陵的,就是孙家的人,霍芳!”
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上前道:“老板!孙家正那个老鬼,已经被我们掏空了,手上再没有什么文物,前几天把最后一件东西,就是你们看着说是二维码的帛书两千块钱卖给了我们,至于他儿子孙浩,已经成废人了,只要我们断了他的毒品,他立即生不如死,决没有隐瞒我们的东西!”说着话,把一卷帛书递了上来笑道:“那老鬼说,这是他祖上从慈禧太后墓中的金井里掏出来的东西!”
胡杨惊道:“难道这姓孙的和孙殿英有什么关系?”
霍秀秀笑:“正是孙殿英的孙子,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和他祖父没发迹前一样!”接过那帛书,看了半天,丢在一边道:“当年张起灵把我们八家哄到四姑娘山盗帛书,几乎把我们八家的精英全折在那里,我看也没什么用,上面的文字谁能看得懂?”
那名四十多岁的老女人霍美美道:“老板!我许了孙家正一千块钱,他答应明天天一亮就过来,带我们去他家以前住的老寨子,要是霍家的传说没错的话,朝卿公主死后,替她守陵的家人孙良,带族人结的寨子,就在朝卿公主的陵寝不远处!”
霍芳道:“那处确是难找,连孙浩也找不到,可能知道那处寨子的,只有孙家正那老不死的了,但之前我们也逼他带我们去找,可是那老不死的万般推托……!”
赵无谋确定自己的猜想是对的,孙家正这个名字好熟,似是孙家姐妹提起过,回去问一问知道了,应该是她们的老子,明天提前出发……·,嘿嘿!
第二天,天蒙蒙亮,赵无谋就和孙静妍、孙静婷出去了,孙家的老寨子,姐妹两前几年还和爷爷去过。
叫孙家二姑两口子奇怪的,孙家姐妹拿着新做的钩刨,而赵无谋却是空手,也没有个背包什么的,非常奇怪他们把东西藏哪儿了?
三个人身轻体健,在峡谷间如风的般的行走,并不需要停歇,一个小时后,下到谷底最深处。
孙静妍笑道:“主人!这段是我们走后才开发的,被人修整过,再向里面,全是野山了,你得跟紧我们!”
赵无谋笑道:“你们尽管跑,丢不掉我的!”
“好!”孙静妍答应一声,和孙静婷钻入野谷。
姐妹两个辩明路径,顺着谷地那条黄石底子大涧一路上奔,又走了半个多小时,走到一个叉口,一面是个巨大的空场,有半个足球场大,另一面是山涧,涧口只从底部出水,流入下游,上面乱石垒成的山体,却是没水,长满了各种杂木。
孙静妍笑道:“主人!这处路险弯曲,您没有钩刨,可要跟上了!”说着话,姐妹两个利用降龙木前端的钩子,抓住木石,借力从陡峭山隙往山上攀登。
赵无谋展开身形,鬼魅似的跟在她们身后,这样又走两个多小时,入眼处是一片开阔的山间谷地,有两三个蓝球场大小,四周山壁如削,全是青磷磷的怪石,并没有一根杂草,对面山谷尽头,是处连绵不断的斜坡,顺着山势,有一排古色古香的民宅,看样子有十余间之多,一道清涧流过屋群,在山势尽处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清潭,跟着山势急落,形成一个瀑布,直冲这边山谷尽头的黑洞中,虽是初春,也是水声振耳,整个山谷云雾缭绕。
赵无谋奇道:“这处山涧底部全是青石,噢!不对,全是河南玉?这处才是真正的青龙峡?不错哟!聚风纳气,阴阳协调,倒是世外桃源,只是这水又是从哪来的?”
孙静妍小嘴一披道:“这水是从山体里冒出来的,还世外桃源呢!根本就是穷山恶水,听爷爷讲,自明代开始,我们就搬出去了,就在昨天我们看到的那个售票处门口结族而居,否则饿死人!”
孙静婷道:“主人昨天不会听错了吧?这地方就这么点大,哪有什么公主陵?我们带着你,十分钟就看完了!”
孙静妍笑道:“看完了之后,主人也死心了!”
赵无谋恨道:“没有公主墓的话,我叫全真派带人来,把这满谷的河南玉全总部弄走!”说着话跟在孙家姐妹身后,登上青绿河南玉凿就的小径,穿过那排老古董的房子,果然二十分钟不到,就走到了寨后,只见一块巨大的玉石,堵在面前,玉石上镂着:“凌波仙境“四个人高的篆字,下面还有篆字的落款“范希文“。
孙静婷拉着赵无谋的手道:“就这四个字象点样子,这石头后面就是山壁,不信我们带着你转一圈!”
孙家正生得瘦瘦高高,相貌倒也是仙风道骨的模样,一双贼眼直转,这人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好赌,倒也聪明机灵,娶了个十里八乡最靓的婆娘,年轻时十赌九赢,得来的外快还能补贴家用。
只是后来在疤头陈开的地下赌场,碰到姓霍的女人,就开始输钱了,而且越输越想翻本,一来二去的,把老祖宗留的瓶瓶罐罐输得一干二净,只得设计把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叫疤头陈捉去抵债。
偏偏在穷的叮当响的时候,儿子孙浩小小年纪竟然吸毒,也不知道穷乡僻壤的,孙浩是从什么地方搞来的毒品,孙家现在差点连锅揭不开了,能有钱赚的话,什么事都肯做,明知这伙人是群盗墓的贼,他也烦不了这么多,思摸把这伙人带进凌波仙境后,真能找到墓时,也要混水摸摸鱼,寻些钱财渡日。
跟在后面的疤头陈骂骂咧咧的道:“孙老头!这路是人走的?你家以前都是妖精变的,住在这野山里?哎哟喂!累死老子了!”
他们这伙人,都背着至少30公斤左右装备,虽然个个龙精虎猛,但也不如孙老家两手空空的走得轻松。
孙家正大过年的,也没件象样的衣服,穿得破破烂烂,手里也拿着一根钩刨,这种钩刨,只有以前住在青龙峡附近的人习惯使用,钩刨是铁制的一个整体,顶端是个鸭嘴似的扁铲,可挖可刨,后面连着双尖的钩子,可扒可拉,再后面镶在一根一米左右的降龙木上,听疤头陈埋怨,不好得罪,接声道:“要是年轻时,这段野路我两个小时就走完了,但现在年纪大了,得走三个小时左右!”
霍秀秀,紧了紧身上重型的背包,翻着白眼道:“你那老不死的,走这么快还说慢?我说你慢点走,是不是想甩了我们?也不看我们带了多少东西?”
孙家正极是聪明,有些事就是当时鬼迷了心窍,过后就渐渐的明白了,他至所以如此穷困潦倒,实是拜面前这伙人所赐,最终目的就是想盗宋代的公主墓。
他本来是不想带他们来的,可是转念一想,不带他们来,日后肯定还会出妖蛾子,正好这穷山野岭的,还能解决些私人问题,回头呲牙:“我才四十二岁,只是日子穷苦,面相老了点,你们不要叫我老不死的好吧?我这还叫快?再慢的话,这段路下来,就要天黑了,到时吃喝俱无!”
夹喇叭来的铁塔拎着孙浩的领子吼:“孙老头!你再讲嘴,信不信我捏死你家宝贝儿子?”
孙家正把细长的眼睛一眯,这儿子算是废了,山里人虽然传种接代的思想顽固,但留着个废物也是麻烦,不但不能指望他养老送终,还得花许多的钱财供养,嘴里却是叫曲道:“怎么能怪我呢!这路就是一条,谁来都这样走,又不能飞过去!”
胡杨道:“大家都忍着点,这地方明显被人改动过,依我看,原来这段根本就是条大涧,被人为堵上了,你们看这山路,全是呈75度的倾斜,上上下下,左拐右盘,我们走了一个多小时,拉直的距离不会超过五百米,好在没有摆什么杀阵,否则我们就有乐子了!”
夹喇叭来的王江气喘得象位风箱:“我们不能歇一下再走吗?这是赶死的节奏哟?”
跟着来的当地混混孙伟道:“哎哟喂!千万不能歇,一歇就更走不动了!以前听家里老人讲,以前我们姓孙的全是以这老鬼家马首是瞻,后来解放了,先把他家田分了,他家宅子也被大伙占了,金银古玩什么的,全部充了公,这老鬼一家都挨过批斗,成立了人民公社后,就没人拿他家当盘菜了,要说这地方,我们这里还真没有人知道!”
孙大柱接口道:“可不是!听说他那王八蛋爷爷,搞了几房的老婆,全是当地有名的大美女,文化大革命前,听说他家里还有许多古董金银,后来我爷爷带着人造他家的反,搜了许多东西上交国家呢!”
孙家正咬牙道:“我家是族长,所有房产田地都有合法的手续,你们这些人家的老不死,做的事叫抢劫知道吧?你们把我家的东西交上去,落得个什么好?什么劳苦大众得解放?现在你们看你们这些人的挫样?还不是下等贱民一群?你们听外人的话会遭报应的!”
疤头陈赶上来就是一个老浑,抽在孙家正后脖上,骂道:“骂谁呢?当年不是我家爷爷带兵进来,你还骑在人民头上拉屎呢!真是贱胚,不打不行!”
孙妮道:“大伙别说了,其实听老辈人讲,他家做族长时,对我们还是不错的,在村里修桥铺路、兴办私塾,小孩子的吃喝、书本费用都是他家出的!”
孙大柱傻笑:“我们知道,你家的奶奶还是他爸的相好呢!哈哈哈!”
胡杨气道:“你们少说几句,保存体力,我说孙老头,还有多远?”
孙家正走在前面,一脸怨毒,口气却和气:“照这样走下去,还得三小时!”
下午三点多钟,伏在一处隐蔽屋顶上的赵无谋三人,总算等到了人。望风的孙静婷道:“我爸带人来了!”
赵无谋恨道:“他妈的!这伙人是中午才出发的吗?挖坟掘墓的也不早点来,等着天黑了被鬼掐呀?”
孙静妍低声道:“嘘!小点声,我爸耳朵特别好,而且和我们一样,长着夜猫子眼,晚上照样干活!”
霍秀秀站直了身体,感叹道:“这真是世外桃源呢!”
霍飞燕指着山壁惊呼:“这满山全是河南玉?”
疤头陈大叫:“我们发财了?是不是立即动手敲下玉来卖钱?”
跟在后面夹喇叭来的林峰哼道:“河南玉本身就不值钱,这里全是玉不错,但品质不高,和砖头也没区别,你敲它做什么?”
霍秀秀背着双刀,拿手里的拐棍一敲孙家正的头道:“你说你知道入口的?”
孙家正被她敲了脑袋,却并不生气,点头哈腰的道:“你们不歇歇?”
霍飞燕第一次跟着队伍下地,异常兴奋:“不歇,快带我们去!”
霍家的人都背插着狭锋刀、金刚伞,腰间、靴筒里也有匕首,夹喇叭来的和疤头陈的人,手中兵器就各式各样了,实际上中国人并不习惯带兵器,都是被国家管呆了。
孙家正道:“我带你们找到入口,你们放了我儿子?”
霍秀秀娇媚的笑:“那怎么行?万一你弄鬼,我们不是要死一窝?”
孙家正嘿声道:“孙浩吸毒吸得都要死了,你们还不甘心?”
“噢!”孙浩偏在这里毒瘾犯了,泪流满面。
霍芳走过来,拿起一个针筒,找到孙浩全是针眼的胳膊注射。
老女人霍美美微笑:“只要我们不提供冰毒,你儿子是生不如死,老东西!我知道你一直都不老实,想不叫你儿子死,给老娘放聪明些!”
孙家正叹气:“走吧!”
一行人走过村子,来到了那块雕着“凌波仙境“的大玉石前,孙家正一本正经的带着一大群人,绕着那块三十余米高的巨大玉石疙瘩,左走了三圈,然后向右又走了三圈,把手往大石上一拍一转,喝道:“开!”
一阵“嘎嘎!”的机关声响从巨石后面响起。
疤头陈勃然大怒,抬腿踢在孙家正的屁股上,骂道:“你这欠打的老狗,带着老子左绕右绕的,明知最终要还在原地,你让我们在这里等着不就行了?干嘛带着我们白走这许多冤枉路?”
孙家正点头哈腰的陪笑:“我脑子笨,一时没想起来,果然叫你们多走了许多冤枉路,对不起喽!”
霍秀秀抬手抽在孙家正的后脑上,骂道:“现在再说有什么用?绕都绕过了,老不死的,你不会耍我们吧?”
孙家正指天发誓,决不敢耍他们。
远处的赵无谋拿着望远镜,嘿嘿笑道:“静妍、静婷,你们的老爸真是个妙人,把这伙人耍得团团转,那地方我们也去过,地面并没有什么机关禁制,打开机关的办法,其实就在那块大石上“范希文“的“文“字,一推一转就行了,这是你们老爸怕他们不够累哟!”
孙静妍、孙静婷也轻笑了起来,孙家正只有一根钩刨,什么东西也没带,他多走几步倒是轻松,霍秀秀她们一行就惨了,每个人都背了小山似的装备,单是那双刀,少说也有五、六斤。
那边孙家正低声下气的道:“门打开了,你们进去吧,我就在这里候着?”
霍秀秀柳眉倒竖:“放屁!谁知道里面什么机关,你个老不死的走前面,铁塔带着他的龟儿子跟在他后面,陈老大的人走第三个……!”
霍秀秀狡猾的很,把疤头陈的人、夹喇叭来的南扒子夹花排在前面,自己人排在后面,那个叫胡杨的,夹在她和霍飞燕之间,这群人中,只有他懂天星风水,而且也是祖传的倒斗世家,得看紧了。
这边人刚进去,山峡入口处又来了一群人,大约有二十多个,前面一个穿着便服,后面全穿着警服,手中都拿着九二式手枪,也都背着大型的背包,显是带足了装备,也是气喘吁吁。
赵无谋小声道:“不会是河南文侦队的吧?鼻子倒是灵得很!我说他们拿人就是了,干嘛还带这么多装备,想和那些盗墓的做持久战?”
孙静婷急道:“完了!我爸还在里面呢?好主人,求你救救我爸!”
孙静妍咬牙:“小骚蹄子不要吵!叫他们听见动静就不妙了,我们先看着再说!”
赵无谋拿着望远镜嘿嘿的笑。
孙静婷急道:“好主人!你笑什么?”
赵无谋道:“我笑那两个混子,竟然人五人六的穿着警服!”
远处黄建做了个停的手势。
穿便服的杨梵道:“哥!怎么了?”
黄建道:“我们不如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出来一个抓一个,把他们的东西一收,不是又吃粽子又粘糖?”
张伟道:“头!这可能不行,真是大墓的话,可能不止一个出口,再说,看这架式离正主的地盘还远着呢,连个石像都看不到!真给霍秀秀那个骚娘们得手,然后从其它地方溜走,我们不是只能吃她的洗脚水?”
忽然一阵奇怪的哨子声响起,声裂山谷。
杨梵咬牙:“霍家的贼娘们向来狡猾,还跟着个胡八一的儿子胡杨,我们傻等在这里,绝对讨不了好,这哨声奇怪,我们赶快进去!”
这边公安一进去,那边就了出现了孙老头的影子,向里面吐了一口口水:“我呸!饶是你们精似鬼,也叫你们喝老子的洗脚水,不给阵法弄死,也给公安宰了,哎呀!好汉手下留情!”
赵无谋嘿嘿笑道:“老不死的!想死还是想活!”
孙静婷拉着赵无谋的胳膊急道:“主人,别吓着我爸!”
第二十一卷 道传天下(大结局)
第一章 天门古阵
孙家正看到两个女儿,内心有鬼,立即声泪俱下:“哎呀呀!你们两个跑哪去了?急死我了,这两年不回来,你妈病死了,你奶奶病死了,家里只有我和你家弟弟,可是你弟弟不学好,竟然吸毒,把家里钱全用光了,叫我怎么过哟!”
孙静婷嘀咕:“还说弟弟,你也不学好,我们在家时,你就知道吃喝嫖赌,我们就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整天就是半饱状态,还有事没事的拿我们两个出气!”
孙家正立即破口大骂:“你个没良心的闺女哟!我一个老农民,要养你奶奶、你爷爷、你那没用的妈,还有你们姐弟三个,整天苦得腰都折了,我容易吗——!嚎——!”
赵无谋喝道:“闭嘴!你想把里面的人都惊出来?”
孙家正哭声更大,间或贼眼滴溜溜的看赵无谋,无比凄苦的道:“你是我家女婿吧?好福气呀!把我两个鲜花般的女儿全娶了!”
孙静妍道:“爸——!他是我们的主人!”
孙家正奇道:“主人?你们两个卖身了?新中国不是不兴这个吗?不行,我得去政府告发!”
赵无谋笑了起来:“老狗!你敢去告,老子立即丢了她们走人,等她们的正主儿找到她们,你们三个呆屄不死也得脱层皮!”
孙静妍、孙静婷想到延庆山庄处罚逃兽的凶残,立即浑身寒毛根根立起,忙对孙家正道:“千万别,你想害死我们吗?”
孙家正一脸的忠厚之相,抓着两个女儿的手,继续号啕大哭:“可是我想你们呀!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们拉扯大,总不能不明不白的丢了女儿哟!我不活了,让我去死!” 说着站起身来,做势要往涧里跳。
孙家姐妹死死的拉住。
赵无谋混世日久,知道这就是个老油子,想要钱,不耐烦的道:“老狗!想要怎么样尽管说?”
孙家正哭哭叽叽的道:“想我孙家解放前也是大户人家,有钱人家弄个三妻四妾、几十个丫头也是正常,只是做什么事都得有个规举,我家如花般的闺女给你收了,做奴做妾没什么,但怎么也得下点礼金不是?你什么说法也没有强占良家这不道德哟!”
赵无谋当着他的面,抚摸着孙静妍的挺翘的屁股,砸嘴:“直说吧?多少钱?”
孙家正对赵无谋的行为根本就不在意,贼眼直转道:“我这两个女儿都是万里挑一的长相,自小我把她们拉扯大真是不容易,我们这里谁家娶个媳妇,起码都要三十万的彩礼,她们两个你一起收了,算我老实,打个折给你,五十万吧·……!”
“爸——!” 孙静妍急了,这里穷山恶水,哪家要三十万的彩礼了?
孙静婷也急道:“爸!你要是这么狠要钱,主人把我们丢掉,被那些人找来,连你也要倒霉,死无全尸是肯定的!”
孙家正抹泪道:“难道就没王法?”
孙静妍小声道:“他们就是王法!”
孙家正听得浑身一哆嗦,跟着又是一阵干嚎。
赵无谋道:“好了!给你八十万,不过得等出去之后,而且你得立个字据,拿了钱之后,和她们两个再无关系,而且不准再找任何理由来纠缠老子!”
孙家正惊得眼睛溜圆,立即不哭了,老脸上并无一点眼泪,满脸堆笑:“这没问题,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既拿了礼金,今后决不纠缠,还有,我家祖上传下来,还有一些字画想出手,你要是有意思,我打包给你,价格好说!”
赵无谋道:“好啊!不要狮子大开口就好,还有你这样大哭大叫的,里面那么多人难道就听不见?”
孙家正嘿笑:“绝对听不到,我孙家祖上传说,打开石壁之后,里面是个天门阵,古怪无比,在阵中只要转个弯,就听不到阵中其他人的声音了,而且敢进去的人死多活少!”
赵无谋道:“那你怎么能进去又能出来?”
孙家正笑道:“我们孙家看守公主陵,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喂猫,但祖上传下的口决,只能走进去三十多米的距离,我带他进去看似走了很长的距离,其实就是平绕,直线距离只能是三十多米的样子,他们把我强行抓来要我带路,并没有一毛钱给我,既然没钱拿,所以我寻个叉路就出来了!”
赵无谋抽出两张粉红色的毛太祖笑道:“老滑头,老财迷!你说喂猫?怎么回事?拿什么喂?说明白了这钱你拿去!”
孙家正一把抢过,从破旧的衣服里,掏出个小小的骨哨,在赵无谋眼前一晃:“我进去甩了他们后,就吹这哨子,狸子们就会过来吃食,就是不知道这许多年过去,这阵里还能剩多少了,说不定全饿死了!”
赵无谋道:“还有你说的口决?背出来听听?”
孙家正嘿嘿一笑,把右手拇指、食指拈动,赵无谋会意,又抽出几张毛太祖,塞到他手里。
孙家正看在钱的份上,把那段口决似是毫无机心的背了出来。
赵无谋听完笑道:“周天星斗大阵的阵决?是不是里面还会产生幻象?只是你只会前面的十六句,还记错了两句,难怪你不能深入了!”
孙家正暗暗心惊,只知祖上传说是天门阵,并不知道什么周天星斗大阵,知道碰到高人了,脸上却笑道:“对了!而且幻象都跟真的似的!”
赵无谋道:“周天星斗大阵难不倒我,就是幻象有点难破?”
孙家正把手中降龙木一举:“带了降龙木,幻象就不起作用了,你既会阵决,小心狸子就行了!”
赵无谋嘿道:“狸子?猫吧?猫有什么屌用?你不跟我们进去?”
孙家正傻笑:“我在外面候着,就不进去了,祝你们好运!”
这边赵无谋一走,孙家正立即收了嘴脸,自言自语道:“该到的全到齐了,不会再有人来了,嘿嘿!你们这些鬼孙!真是阎王不发威,拿老子当病猫,这个年轻人,也当老子是傻子?就两个丫头还八十万呢?哄老子玩呢?等我吃饱睡足,再进去收拾你们,儿子不能要了,丫头弄出来还能给人,几万块的彩礼还是能收到的!两个一起,说不定能收二、三十万的彩礼,那时东山再起,重新娶老婆盖房子,嘿嘿!”
霍秀秀已经很小心了,带着一票人跟在孙老头身后,走进那道洞开的石壁,穿过十多米的山洞出来,外面是一片的浓雾,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也差不多。
浓雾中一个个高大的岩石若隐若现,竟然也是河南玉,看外皮,里面的玉质比外面的要好得多,可以雕刻些东西了,那些原石都是天然的形状,似是无规则的分布。
孙老头走在最前面,走了不到两分钟,传来一阵刺耳的哨子声,声如猫叫春。
霍秀秀毛骨悚然,大叫:“看好孙老鬼!”
前面传来铁塔的大叫:“不好了!孙老头不见了!” 跟着就听不到声音了。
霍秀秀着急,叫前面的人往前赶里,不想前面的人赶了几步,陆续也不见了。
胡杨回头苦笑:“着了老鬼的道了,我们三个再不能走散了!” 说着话,拿起登山绳,把前面的霍飞燕、后面的霍秀秀和自己连在一起。
霍飞燕第一次下地,都快要哭出来了,反身对霍秀秀道:“姑姑!我们不能退回去吗?”
霍秀秀苦笑:“倒斗就是这样,都是九死一生,我们现在只能向前,不能退后!”
雾气忽然一开,霍飞燕顿时大叫起来。
霍秀秀急抢到前看时,竟然是延庆山庄,大太子露着一口的黄牙,晃悠悠的起身道:“贱畜!”
霍秀秀咬牙:“矮子!你身边什么人都没有,还敢猖狂,不要走,吃老娘一刀!”
霍飞燕面前,出现的却是大金刚柯武,穿着绿色的军用背心,公然暴着巨屌,向她咧嘴一笑:“俏蹄娇,你个骚屄,过来给老子口交!”
霍飞燕把牙一咬,拼了,宁死也不能再落入他手中,背后抽出狭锋刀,猱身而上,出刀角度刁钻已极,这种身手,已经挤身国际武英行列,段位坐八观九,这么小的年纪能有此成就,非常的了不起。
胡杨见姑侄两个挺刀向雾气中乱砍,不由发急叫道:“冷静,你们这是怎么了?雾中有什么?” 忽然眼一错,见到他老爸胡八一,叼着一支烟,拄着一把德国工兵铲,身边站着一个英姿飒飒的美女,身高腿长,戴着美国西部的牛仔帽,肩上搭着一杆美国M4卡宾步枪,正是杨雪丽,笑嘻嘻的看着他道:“小胡桃!不是不叫你来中国吗?你就是不听话!”
胡杨大叫:“妈咪!原来你和老爸在这里,想死我了!” 猛的向前一冲,腰间绳子一紧,跟着胸前的摸金符发生作用了。
胡杨立即清醒过来:幻术?听老辈人讲,通常只有深入陵墓里才有幻术出现,这才到哪哟!看来这斗儿凶险非常,幸好自己带着正宗的摸金符。
一条灰白色的影子就在胡杨的头顶上,它不敢去惹霍家姑侄两个的刀,却向胡杨扑落。
“呔——!” 胡杨大喝,手中用做拐的木棍直抽过去,他们虽然也有木棍当拐,但并非降龙木。
那条灰白色的影子竟然能在空中翻身,一闪转入石隙间不见了。
胡杨心道:这是什么?鬼魅?这地方不能呆了,还是先出去,下次准备好再进来。从霍秀秀、霍飞燕背后冷不防的下手,把她们打昏,解下摸金符,依老辈的话,用刀刮下粉沫,落在霍家姑侄俩的鼻端。
霍秀秀吸入摸金符的粉沫,立即惊醒,胸口起伏,已知是着了道儿,急起身向胡杨道:“谢谢!”
胡杨苦笑:“不如先出去再说?”
霍秀秀道:“恐怕是出不去了!”
胡杨咬牙道:“那我们拼死往前走,或许反而能逃出去!”
霍秀秀只得点头,带着霍飞燕,跟在胡杨后面。
走了半个多小时,胡杨转头,一脸的苦笑:“迷路了!”
霍飞燕声带哭腔:“怎么办呀?”
胡杨背包里掏出罗盘,咬牙道:“拼了!寻龙点穴看缠山,一重缠山一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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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塔拎着孙浩的领子,怒吼:“小鸡巴!快叫你老子!否则不客气!”
孙浩也怕,大叫:“爸——!” 声音只在附近几块石间回荡,根本传不出去。
铁塔忽然发现,之前一个一同下斗被他下了黑手的兄弟,龇牙咧嘴的从眼角的余光里靠近,手中拿着一把洛阳铲,正向他后颈铲落。
铁塔想不想,回刀就劈。
孙浩却是惊恐的大叫:“奶奶——!”
一名瘦得皮包骨头的老太婆,就睡在前面的干草堆里,伸着干枯的手,凄然的叫道:“我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真的没钱了呀!好孙子!”
孙浩的影子出现在枯草边,凶狠的叫道:“你不是还有颗金牙吗?反正你也要死了,不如拔下来……!”
老太婆苦叫:“天呀!我这牙不是金的,哎呀……!”
孙浩的影子哪管老太婆死活,拿着个钳子就去拔老太婆的牙。
“唔——!” 孙浩良心有亏,蹲地捂头,忽然一把日本刀砍来,正劈在他的后脑上,顿时葫芦变瓢。
一只灰白的影子正蹲踞在一块大石的上,伸出舌头一舔嘴唇,待那挥刀的汉子和铁塔砍在一起时,跳下大石,去吃孙浩流出的脑浆。
另一拨人中,装做公安的陆景松拉住黄健道:“首长!不对哟!得小心!”
黄健哼道:“我们有枪怕什么?”
跟在后面的齐生振砸嘴:“可是我和老陆枪里没子弹哟!不如给我们几颗防身!”
杨梵“啪——!” 的抽了一下齐生振的后脖子,冷哼道:“少废话,我们这么多人,你们两个的枪里有没有子弹都无所谓!”
陆景松哀求:“首长!我们两个真的和霍家的骚蹄子没瓜割的,你把我们抓来带路无异于问道于盲!”
杨梵道:“都到这里了,还想逃跑?你们长沙九门向来是同气连枝,我就不信了,霍家骚蹄子的事你们两个不知道?真不知道的话,你们两个长沙人不蹲在湖南,好巧不巧的大过年的蹲在南京做什么?”
齐生振暗暗踢了陆景松一下,低低的道:“首长英明!不过所谓贼不走空,真找到大斗儿,得给我们哥儿俩每人拿几件!”
黄建怒道:“贼蛮子!老子不把你们揪到号里蹲着,已经是开天恩了,还想要便宜?告诉你,所有的文物全是国家的,你们想都别想!”
穆腾腾笑道:“好了!别扯大旗做虎皮了,什么国家的?说的好听,还不是进了你们的腰包,只把不值钱的破坛烂罐拿去展览,所谓见者有份!你们青锋胃口再大,也不能全吞了,那叫吼知道不?云台山是我北全真的地盘,我们茱萸峰的真武观、凤凰岭上的云台观、重阳阁,山下的西瀛观,各种维护、扩建都要钱,这才陪你们走一遭!”
杨梵道:“听说两天前,你们北全真的教御换人了,全真的传统是一代不如一代,拒说还是夺宫,既然不是李思淳,新教御要想站稳脚跟,就得找靠山,只要北全真以后归我们节制,我们青锋就一定全力支持你们,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们那鸟观迟些建早些建有个屌的关系,现如今我们特攻改组,没有一大笔经费,绝难长久!这叫先大家后小家,明白吗?”
穆腾腾媚笑:“我们道派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乱世下山救世,盛世闭门修炼,要我们北全真归你们青锋节制,你大梦没醒吧?现在你给我闭嘴,我们遇到麻烦了!”
前面的黄建叫:“人呢?”
浓雾中,猛的见一条黑影,扬刀照他面门就劈,黄建想也不想,立即开枪。
“哎呀——!” 有人惨叫,浓雾里面倒下了一个自己的队友。
穆腾腾高声道:“不要慌,把我给你们真武护身符拿出来!”
一众人等急翻口袋,有走运的翻出真武护身符,那些当时没把真武符当回事随便丢的,这下就惨了,眼前幻象连连,又有人开枪,跟着有人中枪惨叫。
杨梵拿着真武护身符,放在鼻端,眼前幻象不生,叹气道:“想不到全真果然有一手!”
穆腾腾披嘴,其实就是老枝的降龙木,只是她决不会说破。低声道:“两个长沙的南扒子溜掉了,你们跟我走,这阵似是传说中的天门阵,得小心了!”
杨梵一拉黄建:“哥!跟紧!”
齐生振紧跟着陆景松,气极败坏的道:“老陆!你确定我们真能跑掉?”
陆景松道:“总比跟在那些特务后面好吧!既然知道了此处,出去后我们就找人来偷挖河南玉!”
齐生振忽然幻象突生,大叫:“鬼呀!” 说着话,把手中的空枪向浓雾中砸了过去,却被人一把接住。
赵无谋大骂:“哪个缺德的家伙,把东西乱丢?这要是砸到小孩子多不好呀?就算没砸到小孩子,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陆景松大喜:“大杆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不会又是幻象吧?”
赵无谋道:“幻你妈的屄!” 抓过齐生振,抬手几个耳光,把他抽醒,睁着眼睛说瞎话,道:“一路跟着你们来的,你们两个长沙的蛮子,大过年的不蹲家里,就知道你们又来挖死人,还人五人六的穿着警服,混得不错吗?”
陆景松高兴道:“可不是我们不叫你,实际上我们也被人家绑来的,实在没空叫你,这警服穿得你就看不出来不对吗?”
齐生振摸着脸道:“就不能轻点吗?是霍秀秀这个臭三八,趁过年国家公安部门松懈时下地,却被特攻青锋的人盯上,以为我们和她是一伙的,抓住我们跟在霍家身后,想黑吃黑呢!”
陆景松笑道:“我们被抓来,什么准备也没有,幸好遇到你!咦!她们是谁?真的好漂亮哟!哪勾搭上的?”
孙静婷笑道:“我们是他的马子,我叫孙静婷,这是我姐,叫孙静妍!”
赵无谋变戏法似的拿出三根降龙木,递两根给齐、陆二人,自己拿着一根道:“这个拿着,就不会有幻象了,还能防身,这里是上古周天星斗阵,跟紧我,否则天黑了星光出来,你们两个死无全尸!”
老齐、老陆一齐答应,战战惊惊的跟在赵无谋身后,转了几个弯,前面刀光如练,赵无谋看那刀光,笑道:“霍家的人!在自相残杀!”
齐生振道:“我们救不救?”
陆景松道:“当然不救了!”
孙静妍忽然一拉赵无谋,悄悄的指着一个方向。
赵无谋定睛看去,只见一处极隐密的玉色石柱后面,伏着一条灰白色的身影,似猫非猫,体形比猫大得多,竟然五行向天,人似的打坐,斗场中每有人偶然逃离,都有一只灰白的大猫从那打坐的猫儿身上重影似的闪出,悄悄的窜上前去,结果了那人的性命。
陆景松也看到了,悄悄的道:“那是狸子,其毛灰白,至少修炼了五百年,所谓猫大成彪,蛇大成蛟,这一只已经成妖了,不好对付!”
齐生振道:“我们不要对付,悄悄的绕过去就行!”
赵无谋笑道:“擒贼先擒王,把它抓住,其它的猫就好对付了,而且我猜根本没有其它的猫,就是这一只东西在装神弄鬼,在玩身外化身的把戏,在老子面前玩花样,岂不是找虐?也正好抓住问情况!”
孙静婷道:“怎么抓?这东西贼得很,得绕到后面,劈脑拎住它的后颈皮才行,否则制不住。“
赵无谋再变戏法,乾坤袋里弄了些法器出来,又抽出两支龙泉剑,递给孙家姐妹,却对齐生振道:“老齐!你牺牲一下,做个诱饵!”
孙静妍、孙静婷立即收了青锋,连鞘插在后腰的皮带上。
齐生振道:“为什么是我?”
赵无谋道:“想发财吧?想发财就得听我的!”
刘生振苦脸道:“好吧!我认了!怎么做?”
赵无谋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那狸子正在默运玄功,引逗人送死,冷不防一个人竟然走到它们近前来,手里拿着一根米长的降龙木棍,照头就打。
“喵——!” 那狸子先是一愣,继而大怒,躲过棍子,四脚着地窜到一边,身体一晃,分出两个猫影,连同自身三只狸子,分三面恶狠狠纵身扑向那人。
齐生振见那狸子扑来,忽然一转,躲到另一块大石后面去了。
狸子愤怒,跟着就追,身后两只猫影和它动作一般,都是身体弓起,尾巴竖得如同标枪,齐生振脑中传来意识流:“该死的贼,我不来惹你,你竟敢来惹我?不要走,吃老娘一爪!”
浓雾中,三只狸子幻化成人形,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女,容颜绝美,模样一般,面色邪气,双手指尖却是寒光暴闪,其中一只追到齐生振脑后,挥爪就抓。
“慢来!” 两柄龙泉剑,横空架住狸子如刀似的利爪,雾中闪出两名绝色美女来,正是孙静妍、孙静婷。
狸子愤怒之时,并没有发现坚硬的山石地面上,已经被人下了符篆,它这只妖精,只要进去就出不来了。
狸子也是狡猾,立即放弃追击齐生振,却只有两只分身上前迎敌,真身悄悄的躲了起来,伺机偷袭,同时猫眼儿直转,定是奇怪怎么也有人会分身术,要不然怎么和自己分身斗的两人身材长相会一模一样?而且修为比自己只高不低,心意一动,又有六只猫影自身体中幻出,三个一组,加入攻击孙家姐妹的战团。
孙静妍、孙静婷大呼小叫,龙泉剑接架相还,倒也有模有样,两对八并不怯
场,且战且走,渐渐把众猫引向阵法中心。
那猫的真身发现看不见人了,本能的跟着移动,悄无身息的向战团靠拢,伺机行致命一击,猫儿本是好奇,认准了这两个美女,一定有一个是化身,一定要抓住看个明白。
赵无谋心里暗笑,他转过石阵,正好绕到那只隐藏起身形的狸子后面,法眼下,狸子的幻形术不管用,就是只肥猫,正蹶着屁股,探头向外小心的看着。
赵无谋看那蹶着的肥屁股和左右晃动的猫尾,实在是忍不住,抬脚踩在它的屁股上面。
“喵——!” 狸子暴怒,回头就咬。
它快,赵无谋更快,伸手拎住它后颈的皮,把它拎了起来,是凡猫科,都有个缺点,就是一旦后颈皮被人拎住,立即就不反抗了。
赵无谋笑道:“好大一条肥猫哟?得有四、五十斤吧?剥皮后正好可以烧一锅!”
那狸子口吐人言:“放开老娘!否则的话,定然遭报应!” 却是一口河南话。
赵无谋笑道:“猫垮子!老子为什么要放你?看你这样子,结丹了吧,弄出兽晶核,能卖不少钱呢!”
“放开我,放开我,喵——!饶了我吧?我的肉又老又粗,不好吃的,呜——!” 那狸子忽然哭了起来。
赵无谋坏笑:“好不容易抓到的,正好可以打牙祭!”
狸子道:“可怜我都没有吃的,你还要吃我?你做人有没有良心?怎么说我们都是仙家,放了我,我做你家的保家仙……哎呀——!到底怎么才能放了我?”
赵无谋笑道:“入我门墙做个随侍的丫头,不同意的话,立即炖了你!”
狸子眼珠儿直转,想了想点头:“好——!只要你放了我,就给你做丫头!”
赵无谋笑得更邪乎,左手平空祭出一张符出来:“咬破舌尖,把血滴在符上!”
那狸子虽然狡猾,但却比不得人,也不想想它被赵大杆子治得死死的,两者的道行相差何止千里,脑子里想的就是方才是自己不备,被这人拿了短处,却不知赵大杆子想要它性命的话,却是易如反掌,想着耍个滑头,先脱了制约,然后再找人算账,当下忍痛咬破舌尖,把血滴在金符上。那符受了血液,顿时收缩,化做一缕金光,自它的鼻孔钻入体内。
赵无谋呵呵一笑,放开那狸子。
那狸子一落地,顿时就凶了起来,弓起身体,厉声嘶叫,龇牙咧嘴的向赵无谋扑去。
赵无谋大笑,飞起腿来,把它踢翻。
狸子报复心极重,哪里会轻易承认失败,落地后忍痛再进攻,这次身体暴长,有如一只小个的老虎,“喵——!” 竟然大旋身用尾横扫。
赵无谋不闪不避,一把揪住她的尾巴,把她远远的砸在巨石上。
“呜——!” 狸子痛得惨哼,万没想到这样被人干净利索的丢出,那式掀就用不出来了,落地后已经知道遇到狠人,“喵喵“狠叫,身体一晃,收了分身,慢慢的向后退却。
孙静妍、孙静婷正斗得起劲,忽然围着的对手全不见了,与此同时,天门阵各处正在苦斗的众人,也全部失了对手,愣愣的站在原地,感觉莫名其妙。
赵无谋笑道:“小贱猫!再要顽皮,老子真没耐心了,一定活剥了你!”
那狸子再不迟疑,转身就跑,不想刚转出面前的石柱,却是电光暴现,那狸子惨叫,全身的灰白色的毛被电得乍起,本能退了回来。
赵无谋笑道:“小贱猫,这一圈被老子下了禁制,除非你立即渡劫成人,或者变成死猫,否则休想出去!”
狸子用河南话破口大骂,同时上窜下跳,和赵无谋周旋,猫性狂野,不肯曲服。
赵无谋笑起来:“小贱猫!给你尝点厉害的!” 立即念起咒来。
“喵——!” 那狸子痛得身体弯曲成一团,满地翻滚。
赵无谋起初想弄这只妖精当奴才耍耍,同时问一下这里的情况,好进去发财,见它不肯降服,渐渐没耐心了,他杀心本重,双手一拍再展开,左手心隐有雷火。
狸子本是灵物,感觉对面的狠人真的起杀心了,何况又被人下了禁制,想了想立即遍体生寒,不敢再骂了,号啕大叫:“上仙!我再不敢了,饶我!”
赵无谋腮边的肉动了动,勉强忍住杀生的欲望道:“好!再信你个畜生一次,做我的丫头以后不要叫我上仙,叫我主人!”
“是——!主人——!” 狸子忍痛答应。
赵无谋收了法术,唤那狸子:“小贱猫,你叫什么名字?”
狸子恨恨的道:“我是缥缈仙子杨飘瑶!”
赵无谋笑道:“这名字?你是琼瑶剧组里混出来的?还杨飘瑶?看你这么喜欢打滚,以后就叫滚滚吧!”
“滚——!滚滚——!?” 狸子一个踉跄。
赵无谋道:“怎么?不好听?”
杨飘瑶含泪道:“滚滚就滚滚吧!”
赵无谋微笑:“以后若是化形,定是个大美女,到时由我开苞!”
杨飘瑶含泪答道:“是——!”
赵无谋一笑,乾坤袋里弄出一个项圈来,不理杨飘瑶的反对,扣在她的脖子上,拎着连着项圈的链子,牵狗似的牵住杨飘瑶。
齐生振、陆景松跑了出来,齐生振道:“你没事弄只猫妖可不是当耍的!你要知道,有时妖精进级,是要吃人的!”
赵无谋笑:“回去后人多呢!她想吃随便吃,有我在,看哪个全真、正一的牛鼻子敢多事!”
杨飘瑶正不习惯的挣扎呢,闻言精神一振,不怀好意的看向齐、陆二人,她是母猫,得补阳,吃男人的脑浆。
赵无谋道:“这两个南扒子不准吃,你修炼多少年了?”
滚滚道:“自宋开始,可能有千年了!”
赵无谋咧嘴:“修炼千年还落得吃血食的地步?以后在外面不准说是我的丫头,太丢脸了,若依我法,不出十年,你就能汲食精气而化形了!哼——!十年还是多,你基础不错,会弄身外化身的法术,进级可能还会更短点!”
杨飘瑶大喜:“请主人恩传我修炼法门!”
赵无谋道:“自是要传,只是这地方不方便,我问你,还有其它的妖精吗?”
杨飘瑶道:“本来这里各种猫狸有四、五百只,早几百年,天天都有人喂食,后来就忽然不喂了,我们又出不去,只好同类相残,吃来吃去,就剩我一个了,天幸遇到主人,最好能带我出去,也省得在这里忍饥挨饿!”
赵无谋道:“你就没有想过别的办法?”
杨飘瑶道:“想过,这里的结界不是一般的法术,我十年前终于找到一处破绽,但不是向外的,而是向内的,努力之下,也只是撕开一点点,钻不进去的!”
齐生振大喜:“向里面的?快带我们去!”
陆景松道:“这处结界,摆明了是高人布的,就怕去了也没用!”
赵无谋微笑:“有老子在,肯定能破!小妖精,你前面带路!”
杨飘瑶人立起来,用两只前爪向赵无谋一恭,复又幻成人物,彩衣飘飘,冰肌玉骨,只是脖子上戴着项圈,被人牵着链子,样子有些滑稽。
孙静妍、孙静婷紧紧的挨在赵无谋身侧,孙静妍道:“她修成的人形,丝毫不比我们姐妹逊色!”
赵无谋捏着姐妹两个的屁股笑:“修成人形?还早呢!她们这是幻术,并没有渡劫成功化形,只比李莫愁那只小狐狸高明些而已,在我眼里,就是只站着走的猫!”
前面又有人打斗,赵无谋笑道:“老齐、老陆!是你们的伴当呢!”
齐生振道:“正好设法弄死!”
赵无谋笑道:“不急,看一会!”
两拨人是穆腾腾、杨梵、黄健,另一拨人是胡杨、霍秀秀、霍飞燕,都是二女一男,捉对儿的狠斗,艺业不相上下。
赵无谋看了一会儿,在大声喝道:“都是自己人,全部住手!” 说话时,一拍孙静妍、孙静婷的屁股喝道:“去,分开他们!”
孙静妍、孙静婷立即冲上前去,舞手中龙泉剑,“叮当“连声响,分开两方的人。
霍飞燕乍见赵无谋,立即大喜道:“好人,原来你却在这里,是跟着我们进来的?”
赵无谋笑:“是跟着老陆、老齐两个契弟来的!”
齐生振吼道:“为什么要说契弟?那是同性恋的意思!”
杨梵道:“你是谁?想干什么?青锋在此办事,不相干的走开,否则格杀勿论!”
赵无谋笑道:“你是全真哪门的?”
穆腾腾把剑收在肘后道:“她是灵宝派的,并不是全真,说起来灵宝派上古也是截教一支,都是以剑入仙道,算是和我们全真同根同源,你又是谁?怎么和那两个南扒子弄到一起?”
赵无谋嬉嬉一笑,变戏法似掏出一块碧玉的和田印章来,在穆腾腾面前一晃。
穆腾腾大惊,立即跪倒:“云台观侍修穆腾腾,拜见教御!”
赵无谋笑道:“免了!” 一边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来:“咦——!长得真是不错!是哪支的?”
穆腾腾不敢反抗,抬着一张如花似玉的脸,任其玩赏,回话道:“禀教御,我是李祖无新座下徒孙刘从峰跨下的牝兽穆腾腾!”
赵无谋的手掌狎玩着她的粉脸,只觉粉润滑腻,裤档下面的鸡巴就立了起来,也不管在什么地方,就掏出鸡巴,放在她的小嘴边。
穆腾腾想也不想,忙一口含住,滋滋有声的舔舐起来。
在场众人目瞪口呆,孙静妍、孙静婷却是不以为然。
赵无谋爽得仰头直哼,抚着穆腾腾的头顶秀发道:“象你这样的妖美牝畜,给李无新那个老不死的做牝兽,实在是浪费的紧,不如以后跟我?”
穆腾腾吐出舔得怒涨的鸡巴,回话道:“教御您老没听清哟!我哪有机缘给无新祖师做牝兽,我是他徒孙的牝兽,如能得李祖垂青,实是腾腾莫大幸事,若是教御肯收腾腾床前马后使唤,腾腾求之不得!”
赵无谋大笑:“好——!吹出来吃掉!” 顺手解了她身上刘从峰下的禁制。
穆腾腾感觉筋脉一轻,知道禁制解了,头颈更加卖力伸缩,把那一条鸡巴整根的吞进吐出。
霍秀秀拦着霍飞燕过来,一脸不信的道:“你不是张勇吗?怎么成了全真的教御?”
赵无谋忍着舒爽道:“你家的海底是逢人就端出来的?”
霍飞燕挣开姑姑的手道:“你是说,你个王八蛋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赵无谋笑道:“没有啊?其实这话说起来长了,就在两年前,我还在为一个私企老板打工,拿着每月三、四千块钱的死工资,偶尔有点外快,银行里面一分钱的存款也没有,后来碰到老齐,再后来……,反正我也是糊里巴涂的,你要是肯听,回南京后,我慢慢的说给你听就是了!”
霍飞燕咬牙道:“你成了全真的教御,不如我们两家联合?”
赵无谋道:“有什么联合头?哎哟!我要出来了,你别捣乱!”
第二章 飘眇仙子
霍飞燕如今也没有羞耻了,从身后抱住赵无谋,送上小嘴,伸出一只素手,搬过他的头来,强迫他品尝自己的樱唇。
杨梵档内就是一紧,蜜汁流出,却把小嘴一披:“无耻!全真弄了个好色的教御,风光日子也到头了,不过你个色狼要是肯听命于我们青锋,就是找了个大大的靠山,我保证你以后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
赵无谋移开嘴:“什么屌青锋,老子没兴趣!”
霍秀秀咬牙道:“若是你肯和我家联合,我可以和飞燕一齐侍候你,甘愿做你的鼎炉,供你采补,另外,我家还有许多弟子,清一色的美女,可以给你任意挑选,不如你考虑考虑?”
赵无谋道:“这样啊!”
霍秀秀拥了上来,抱住他的一只胳膊道:“要是真和全真这种大派联合,甚至承认我们是全真的旁支,以后你出货不就方便了,我家国内国外都有路子!”
赵无谋捏过霍秀秀的下巴,把那一张小嘴弄过来亲吻道:“我以后怎么可能以挖死人坟、靠卖那种东西生活?不是坐吃山空?”
霍秀秀感觉他胸有大志,更想投靠,却不料赵无谋忽然全身颤抖。
档下的穆腾腾头颈转动,把那一泡浓精全部含在了嘴里,待赵无谋颤抖过后,还紧紧的含着那条渐渐变软的鸡巴,由他舒服。
杨梵看得白眼直翻,却把一只手放在档部磨蹉。
黄建焦燥起来,用枪指着赵无谋道:“你个贱民,看老子毙了你!” 忽然眼一花,胸前领子被人揪住,跟着整个身子旋了起来,狠狠的惯在地上。
“不要!” 杨梵大惊,立即开枪,跟着惨嚎传来,血光崩现。
赵无谋从黄建的身后探头贼笑:“骚货!你能打到老子?还成神了?”
杨梵低头看黄建时,口鼻流血,想是内腑尽碎,已是不活了,而胸腹间全是弹孔,死得不能再死了,再看赵无谋,哪里能看出修为,不由心胆皆寒,心厉内惨的道:“你杀人了,就不怕做牢吗?”
赵无谋笑道:“怕- !怎么不怕,不过人可不是我杀的,是你开枪打死的,却不能算在老子头上!” 说话时,解开扣着杨飘瑶项圈处的链子扣,那猫儿立即隐起了身形。
杨梵用枪指着赵无谋道:“既然害怕,还不束手就擒?”
赵无谋笑道:“是哟!不过我想过了,杀一人跟杀一万个没什么区别,反正这里背得很,就算他们骨肉都烂光了,也不会有人发现,不如把你也宰了,就是一了百了了,不过你这幅好皮囊,死了真是可惜!”
“你混蛋——!” 杨梵说着又开枪,有黄健这个肉弹,自然是打不到赵无谋。
“喵——!” 杨飘瑶窜上来,把几近疯狂的杨梵扑倒,踩住她的脸,喝道:“再动弄花你的脸!”
穆腾腾舔着小嘴边的精液笑道:“弄花她的脸多残忍,不如把她的手脚砍断,舌头割了,眼睛挖掉,耳朵捣聋,弄个人彘玩玩!”
赵无谋道:“真是最毒妇人心!”
霍秀秀已经知道自己做了蝉,被这批螳螂盯上了,咬牙道:“她是鹰爪,反正不能留,怎么弄死还不一样,你要是赚残忍,不如我们把她的皮活剥下来?”
杨梵魂胆皆裂,嚎叫道:“要杀就杀,不能这样对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赵无谋笑:“为什么要杀你?不如这样,看你生得漂亮,骨肉看样子也骚,不如做我的牝兽,倒是可以考虑放了你!”
“万万不行!” 霍秀秀、穆腾腾、齐生振、陆景松齐生喊。
齐生振咳嗽一声,凑上来道:“我说赵大杆子,她们两个娘们的法子,我看着也残忍,不过也不能放了她,那是纵虎归山,只要她一出去,我们这票人全部都要被全国通缉,我看不如这样,先奸后杀,给她个痛快的!”
赵无谋笑道:“临死还操她,给她快活?”
“你们这帮畜生!” 杨梵大叫:“我情愿做你的牝畜,你叫他们不要这样对我!”
赵无谋一笑:“想好了!不要后悔哟!”
“决不后悔!” 杨梵眼珠儿直转,哪里知道厉害?
赵无谋把手一划,凭空升起一张光符。
“人兽契约!” 杨飘瑶大喜,终于有人和她一样,面前这个大美女,主人竟然不把她当人看,和她们一样,要签人兽契约,不由高兴道:“贱兽!咬破你的舌尖,把血滴在上面,从此以后,只要主人有意,你只能四肢着地的在地上爬行了,和我们一样,哈哈!”
杨梵刚一犹豫,杨飘瑶又叫道:“主人他不愿意,我有个好办法,找一根棍子削尖了,从她的屁眼插进去,再从她的嘴里剌出来,这样好几天死不了,好玩的紧呢!”
“老娘操你妈!我签!千万不要虐待我!” 杨梵急忙咬破舌尖,把血滴在那张光符上,光符见血后一收,迅速卷起,从她的鼻孔钻入。
赵无谋笑道:“好了,既是牝兽,脱光了爬过来!”
杨梵受了禁制,不敢逞强,咬牙脱了全身的衣服,四肢着地爬将过来,她身为青锋成员,以身体做饵受训,这是家常便饭,于她们来说,身体什么的都不重要,完成任务才是头等大事。
胡杨看得目瞪口呆,喃喃的道:“这是什么情况?”
杨梵爬到近前,讨好的用头颈蹭着赵无谋的小腿,抬头道:“主人!有一件事不得不说!”
赵无谋抬起她的下巴,玩弄着她的俏脸道:“什么事?”
杨梵道:“主人,你方才杀的黄健,是我的表哥,这倒不打紧,麻烦的是,他是四九城黄家的人!”
赵无谋甩病又犯了,大言道:“黄家的人?又能怎么样?他家要是敢呲,老子灭了他全族!”
杨梵听他说得轻松,暗料北全真定是实力大增,要不然他一个教御,断然不敢这么随便说灭了京城黄家,行为上不由更加训服。
实际情况是,赵无谋根本就不知道黄家是什么玩意,就是满嘴跑火车,把杨梵性感的身体玩了几遍,就在当地,令她双手撑在膝上,蹶起屁股,露出牝穴,把自己那条复又硬直的鸡巴,贴着她的股缝插进温润的小穴中。
“哼——!” 杨梵浪哼,想不到这个北全真的教御,敢不分场合的就地正法她,这种性子,以后说不好江湖大乱。
赵无谋抓住杨梵两瓣雪白的股肉,尽力的插抽,弄得浆汁满地,一阵颤抖过来,又想再操霍飞燕时,齐生振看不下去了,大叫:“老赵!别玩了,我们做了正事再说!”
赵无谋抖了抖半硬的鸡巴,霍飞燕立即蹲下身子,一口含住。
大杆子边叫飞燕吹箫,边问:“什么正事!”
这回是霍秀秀接话:“倒斗呀!难道你进来不是为了倒斗,老齐说的对,反正我们已经跟了你,得手出去后,我和飞燕日夜同时侍候你也没问题!”
赵无谋笑道:“说的了是噢!在这里性交,总没有床上舒服,飞燕不要吹了!”说着着从霍飞燕的小嘴里抽出鸡巴,收进裤子里,又令杨梵、穆腾腾穿好衣服,叫杨飘瑶前面带路。
胡杨道:“我们不管其它人了吗?”
齐生振道:“管他们干什么?你不想走的话可以留下,没人拦你!”
赵无谋诡笑道:“我向来仁道,怎么能不管其他人呢!抓紧时间,看看能收拢多少人!”
齐生振刚要说话,被陆景松止住,低声对他道:“赵大杆子是找人做替死鬼呢!”
杨飘瑶身体一晃,立即分出几十个影子,分向大阵四处狂奔,半个小时后,竟然收拢了二十六个人,加上赵无谋一行,共是三十三个人一只猫,包括孙家寨的疤头陈、孙伟、孙大柱三个,把能带的装备收集起来,除了赵无谋和孙家姐妹外,每个人都背了一个如小山似的背包,每人负重都在40公斤以上,死了一些人后,分摊到每个人的装备更多了。
赵无谋看着乌龟般的众人,嘻嘻一笑:“滚滚这地方你熟,做个向导吧!”
杨飘瑶一路行来,在通常人眼里极具仙子风度,只是在赵无谋的眼中,还是只猫,人模人样的直立在前面走。
走了约摸一个多小时,来一处绝壁前,杨飘瑶指着崖壁道:“主人,就是这里,我费了上百年的时间,才撕开这处小缺口!”
赵无谋凑到近前一看,暗青色的崖壁脚,有一个黑黑的小洞,透着丝丝的灵气,急动天眼看时,不由笑道:“这种屌封印,只能用来哄骗你这种猫儿,如何能挡得住老子!你们退后,看我的!”
众人退后,赵无谋双手拈决,脚踏罡步,大喝:“八极无天、九罡横行,急急如赦令!雷来——!”
杨飘瑶大叫:“妈妈呀!我们妖精就怕这雷,主人仔细,不要打到我!”
如儿臂粗的道雷,轰隆隆的只沿着那暗青色的崖壁翻卷,凝而不开,那崖壁也是作怪,道雷滚落处,响应起一片的电光。
忽然一声响,道雷炸开,如天崩地陷,那暗青色的崖壁如一张巨大的幕布般的落了下来,化做一团青雾,左盘右旋了一阵,呼啸着四散飞遁。
众人眼不能睁,带着装备又跑不快,都是抱头伏地,挨那青雾散尽,方才敢起身,借傍晚的余光看时,对面是一片的大湖,波光粼粼,水气升腾,灵气盘绕,好一处洞天福地。
赵无谋欢呼一声,先跑了进去,感受充盈的天地灵气,不由自主的飘浮在空中,极尽所能的狂汲。
杨飘瑶跟着冲出,如赵无谋般的狂汲天地灵气,杨梵、穆腾腾急丢了背包,也是如法炮制,其它不是修道的人,感觉是神清气爽,全身毛孔舒展,说不出的舒服。
胡杨、霍家姑侄、陆景松、齐自生振都是倒斗的世家,知道这是处“神龙坐照”的罕见灵穴,如所料不差,这片大湖根本就是一处温泉,所以地这冬尽春来之际,湖中热气和自然界的冷气相遇,升起了弥天的水雾。
胡杨低声对霍秀秀道:“霍老板,这处神龙坐照之穴,前方必有大湖,阴气滋养,宜女不宜男,依我的天星风水来看,湖对面必是一处刀削般的绝壁,直插天日,绝壁正中,面对大湖必有一处洞天福地的天然洞穴,你们说的北宋公主,其棺椁必然利用那洞穴安葬,就不知道是旱洞还是水洞?”
霍飞燕道:“什么意思!旱洞水洞有什么不吗?”
霍飞燕白了她一眼道:“旱洞就是在湖的水平面上方,洞穴向上直入山腹,水洞就是洞穴低于湖水平面,而且越走越低,要是水洞,这斗就难盗了!”
胡杨道:“你说这处温泉水四季温暖,看样子也不会干涸,北宋人会不会在这温泉里养些东西?”
霍飞燕道:“能养什么?热带鱼吗?”
霍秀秀却是毛骨悚然:“毒蛇或者是虫蛊,若是的话就麻烦了!”
赵无谋汲足了灵气,羽毛般的落下身形,向这边大叫:“你们有充气橡皮艇之类的东西吗?没有话,就只有回去了!”
陆景松向齐生振使了个眼色,堆起笑走过去道:“有是有,但不到迫不得已就尽量不用,不能沿山壁绕过去吗?”
孙静婷接声道:“我刚才和姐姐分两边绕着看过了,就我们站的这处是处陆地,两边都是刀削似的山崖!”
孙静妍道:“可不是普通的山石,都是极好的河南玉,看来这是处玉山,湖里的水是热的,可能有三、四十度的样子,正好洗澡!”
赵无谋大笑:“我宣布,这处地方是我全真所有,穆腾腾何在?”
穆腾腾道:“教御,属下在此!”
赵无谋道:“回去后叫弄个道观,堵在前面的入口,任命你为这处地方的观主,出去后我就叫李无新调人来守在这里,方便老子随时采玉,哎哟,就怕人少守不住!”
穆腾腾笑道:“若是教御想守,李祖找个三、四千人来也无问题!” 陆景松凑过来:“老赵,前面一定有古怪!”
赵无谋一笑,向杨梵一呶嘴。
杨梵带来的全是公家人,多死几个无所谓,反正拿着国家的工资。
杨梵会意,立即对大喝:“李伟、王强、吴胜、丁晨,前面侦察!”
四人答应了声,放下装备,取了军用橡皮艇,很快的充好气,两人一组,带了冲锋枪,慢慢的划进灵气凝结成雾的温泉大湖。
十分钟后,杨梵的步话机传一阵杂音,跟着传来探路人的声音:“报告队长,前面一切正常!可以过来!”
众人都吁了一口气,准备皮艇,三、四人一艘,向湖中划去。
赵无谋的乾坤袋里,也有橡皮艇,与他们不同,他是带电动马达的,和孙静妍、孙静婷坐了,由孙静妍开艇,孙静婷坐在姐姐边上,赵无谋坐在艇前,杨飘瑶蹲坐在艇头,不紧不慢跟在其它手划皮艇后面。
陆景松、齐生振、霍飞燕、霍秀秀一组,他们四个出身老九门,霍家姑侄坐在前面,霍飞燕拿了金刚伞,有意无意的挡在前面,不时转动伞把。
霍秀秀拿着一支精良的弹弓,包皮压着一粒钢珠,柳眉微颦,小心的观察前方。陆景松、齐生振都拿着精钢做的探阴爪,注意着两侧以及后方,老九门门下,配合的天衣无缝。
忽然一声“波——!” 的一声响,水气中跳出一个黑色的影子来。
杨飘瑶立即就站了起来,一吸鼻子:“是鱼——!”
不远处的霍秀秀道:“什么鱼?”
杨飘瑶道:“不知道!哎呀——!快看!”
无数的黑点跃出水面,自浓浓的水雾中钻出,笔直的冲向艇上诸人。
“哎呀——!” 有人大叫,血光崩现。
杨梵只见一个黝黑的鱼头,自前面队员的颈脖中钻出,鱼嘴张合,眼如弹子,“波”的一声,那鱼胁下生有双翅,奋力所扭动身子,从颈脖中钻出,复又落入湖水中。
“啊——!” 那受伤队员仰天摔倒,“嗵——”的一声,跌入湖中,清澈的湖水立即被染的一片血红,一个粗长的黑影一闪,咬住那队员大腿,向深水处拖去。
“哒哒哒“拿枪的举枪冲水中黑影狂射,密集的子弹,逼的那黑影丢了伤员,急急的逃窜,同时雾气更重。
霍飞燕转运金钢伞,只听“叮叮铛铛”一阵乱响,诸鱼撞在伞上,纷纷落水。
杨飘瑶却是咯咯娇笑:“老娘擅长的就是逮鱼,变——!” 只见她晃动猫脑袋,一变九,九变八十一,把个橡皮艇的艇舷挤得满满的,后肢蹲地,前肢急挥,“噼哩吧啦”一通乱打,窜上来的飞鱼纷纷落水,真身却捉住一条大个的,躲到艇座下,张距就咬。
“啊——!呸——!” 杨飘瑶大吐一口:“操——!这是什么味?还是猫吃的吗?”
赵无谋笑:“可见这鱼味道不怎么样,连猫都不吃。“
陆景松大叫:“屌到了!这是铁头鲲,头硬如铁,穿过人体就象穿豆腐似的!大家小心了!”
齐生振大骂:“操他娘的,老子从老辈的笔记中,也看到过这种东西,只是这东西产自中南半岛,这里怎么会有?再者,这东西平常也不会这样不要命似的乱窜呀!”
赵无谋道:“那什么情况下会这样乱窜?”
齐生振道:“交配或是产孵时受惊!”
孙静婷道:“那它们什么时候交配或是产孵呢?”
齐生振道:“只要温度合适,时时都可以交配或者产卵。但为什么会受惊呢?这湖里有什么?”
“哗啦——”一声水响,一条七、八米长的粗大黑影自湖中窜出,一口咬向艇舷的猫咪。
“啪——!” 的一声响,杨飘瑶的化身气球般的炸开。
“呔——!” 孙静妍大喝一声,右手操艇,左手抽出龙泉剑来,“刷“的直剌那黑影。
那黑影把把头一晃,“叮“的一声,一对尺长的三叉形鹿角,荡开锋利的龙泉剑。
“他妈的!是龙!黑龙——!” 不远处的艇上,陆景松不顾小艇剧烈的摇晃,兴奋的大叫:“抓住它,不管死活,弄出去都能卖个天价!”
赵无谋早就看到了,飞跃而起,合身扑在龙身上,一把揪住龙角,狂笑:“他娘的!正好弄来滋补,听说吃龙屌很长鸡巴的!”
那黑龙惊恐,大旋身就逃,同时身体翻滚,想把身上的累赘扔掉,满湖的浓雾也跟着它飞窜收敛,乱窜的铁头鲲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赵大杆子双腿夹住满是鳞片的龙身,双手抓紧龙角,那龙哪里能甩得下来?
“卟嗵——”一声,那龙落进水里,直往深水处游,要把大杆子闷死。
大杆子先天道体早成了,全真最拿手的就是先天功,而先天功入门的基础就是吐纳胎息之术,如何能被它闷死?坐在龙脖子处,大杆子双腿狠夹,以他的力道,纵算是钢铁也要要被夹扁了。
“嗷呜——!” 响亮的龙呤直透天际,那龙吃痛,直窜出水面,又箭似的栽进深水,被人骑在后颈脖位置,抓不到甩不掉,实在叫龙懊恼。
赵无谋骑在龙身上,使了个千斤坠的法子,把那龙直压到碧绿的湖底,举拳打时,却是因水的阻力,打不疼那龙,打了几拳,感觉没有效果,但也不甘心就此放过,一人一龙,人眼瞪龙眼,僵持在湖底。
湖面又是一番风景,众人只觉得天青湖绿,放眼看时,只见湖对岸好一处陡峭的绝壁,亭台楼阁,星罗棋布。
“看——!龙楼宝殿!” 胡扬兴奋的叫。
同艇的包皮翻眼:“看到了,你以前没见过明楼吗?这样大惊小怪?”
胡杨嘻笑:“噢——!忘记告诉你们,入伙时和你们侃的,全是我父母的倒斗日记,我本人真是第一次倒斗,总算带你们找到龙穴,合同上说好了,找到了龙穴就没我事了!”
“我靠!搞半天原来是个假口,你自己去和霍老板说,她同意的话,你拿了钱就可以滚了!” 包皮讥笑。
胡杨闻言是一愣,现在纵算可以走,也没处去呀!
“咯咯咯——!” 左近艇上霍秀秀一阵妖笑:“小胡杨,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霍家是干什么吃的?找你来就是为了双保险,自古以来,南、北两派从来不联手,摸金校尉和我们淘沙的联手,史上倒是第一次!不过现在手机没信号,等一有信号,我立即把二十万转给你,让你滚蛋,别说我们淘沙的不讲信用!”
胡杨“呸——”了一口,恨道:“我操——!我老妈自小告诫老子,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相信,不过我也不错,之前的话你们不是也全信了?”
霍飞燕笑道:“别说姑姑,就是我也听着假得很哩,地下的事不亲身经历,哪里能说得详细?你就我一样,只听先辈人说,其实都是菜鸟!”
齐生振一脸古怪,低声对陆景松道:“老陆——!赵大杆子这么久没上来,肯定是挂掉了,这两个婊子我们一人一个,玩腻之后再找人卖掉!”
陆景松点头小声道:“再等一等,赵大杆子不会这么死的,真是他死了,我们再处理这两个骚货不迟,先想法带回去,玩腻之后再找到凯子的话,这两个骚货一个至少卖十万!”
孙静婷一披小嘴:“这两个老男人鬼鬼祟祟的,肯定没什么好事!”
孙静妍当心道:“主人不会死了吧?”
杨飘瑶跑过来:“不会,我和他有主奴契约,感觉主人气机旺盛的很呢!”
孙静婷道:“那我们怎么办?”
杨飘瑶道:“我不会水,你们两个会吗?”
孙静妍道:“我们会是会,但水下斗龙可就不行了,这里的湖水虽然能看到湖底,感觉不深,实际上深得很,我们艇下水深至少有十米!”
杨飘瑶怕水,恐惧的道:“那我们先上对岸再说,在岸上争斗起来也能发挥我们的本事!”
孙静妍点头,开足马力,直冲向对岸。
陆景松大叫:“别冒失,对岸情况不明,你们两个骚货赶着去送死吗?”
杨梵大叫:“快划,别让他们占先!”
划浆的张亮哼道:“头!我们已经拼尽全力了,我们是人工,她们是马达?要不然您帮忙划划?”
同艇的穆菲菲哼道:“不可能!”
水下那龙被赵无谋压住动弹不得,急得龙尾直摆,赵无谋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僵持了十多分钟后,那龙忽然就不动了。
而赵大杆子呢?他竟然想睡觉!矇眬中身处一片荒芫的战场,对战的双方都穿着原始的衣甲,只护着前胸,都是步兵,并不见一骑铁甲,对方出现三名上将,围着自己狠斗。
“他妈的!真的太不要脸了,三个打老子一个,老子干嘛要打?不会跑吗?”赵无谋虽是迷糊,无赖的思想一点也没变,当下调脸就走,不打了。
对方士兵一条声的大叫:“张奎败了,渑池兵还不归降?”
赵无谋跑着跑着,眼角余光忽然瞟到——?不可能,竟然是郑小刀这个婊子,身披犀甲,光着大腿胳膊,性感骚艳,光彩夺目,拿着一口青铜刀,大叫:“老爷你不能走!”
郑小刀喊他时,也要跟着他跑,却被敌方两名上将拦住厮杀,跑不过来。
赵无谋心想:不走是呆屄!这婊子只不过包她一年,就是钱肉交易,管她做什么?
那三名上将紧跟其后,大叫:“张奎你连杀我七员大将,此恨难消,哪里走?拿命来!”
赵无谋回头大叫:“张你妈的屄,乱叫什么?连老子的名字都不知道,不要是别人日了你娘,倒找老子来算账?”
说话时,感觉自己竟然能钻地,当下磕开对方一名三只眼将军的兵器,遁地就走,忽然脑际灵光一动,似乎觉得这样跑,前方有大难等着自己,当下在地底转了个大圈,倒向对方阵营钻过去。
那片营扎了好大的一片地盘,赵大杆子既感觉自己能遁地,别人肯定轻易捉不住他,南京活闹鬼的心情又上来了,钻到对方大营正中间时,忽然就钻了出来,看见空地中立着一群的赤着上身的女奴,中间一个屌人戴着可笑的冠子,形象夸张,象是个大王,穿是也是露腿露胳膊,与对面一个老头说话。
赵无谋跳将起来,一刀砍向那个大王,旁边的老头大惊,急用一条黑沉沉的竹节鞭来迎。
赵无谋大笑:“老不死,你上当了!” 手中兵器向下沉,正砸在老头的脚背上。
“嗷——!” 老头惨声大叫:“张奎在这里,快快来人!”
四下里立即窜出十多名上将,赵大杆子把头一缩,又钻地跑了,却听老头跳着脚道:“快叫你们的师叔在回城的路上堵他!”
“回城?回哪个城?” 赵大杆子暗笑,找了个兵少的地方,如飞而遁。
似乎跑了半个小时,感觉没人追来,钻出地面看时,却是个山脚,刚要坐下来休息,山石后转出个身着玄光鱼鳞甲的小丫头来,十二、三岁的样子,皮肤黑是黑了点,但柳眉星目,非常好看,指着他笑道:“可恨的烂神,这是你最衰的时间段,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赵无谋脑中灵光一现:“你是说,你是四维空间的东西?那照理说,老子一个人类,三维空间的生物,根本没法子奈何你!”
那丫头片子披嘴:“你要是人,姑奶奶早把你吃了,现在不要走,看姑奶奶吃了你的真神!” 说话时,跳将过来,挥爪就抓。
赵无谋狞笑:“是你自己找虐的,别说我欺负小孩子!”
一阵拳来脚往,赵无谋哈哈大笑,按住那丫头的后颈,把她按在地上,由她头尾乱动,叫道:“我知道了,你是那条黑龙!本想用龙鸡巴炖汤滋补呢,想不到是条母的,倒霉!小黑龙!你服不服!”
“不服——”小龙怒吼。
“不服别怪老子辣手催花了,只是强奸幼女实在没意思,算了,勉强强奸强奸,这样弄死你也是浪费“.大杆子是一脸的狞笑,十足的坏人。
“呜呜呜——!” 那小龙挣脱不得,竟然大哭起来:“放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赵无谋笑道:“放了你?不行!除非你答应做我的通房丫头,叫我主人,否则就扒你的龙皮,抽你的龙筋,这都能卖个好价钱哟!见到钱要想人有善心,除非太阳从西边出!还有,是你个丫头挑事在先,谁叫你要吃我们的?”
“啊——!” 小龙大哭:“我饿呀!好几百年没吃东西了,但什么叫通房丫头呢?”
赵无谋笑道:“就是我给你吃的,你什么都听我的,长大后由我替你开苞!”
“好呀!” 小龙兴奋的叫:“只要你给我吃的,我什么都听你的,只不过要等我长大,你得再等五百年,现实世界中,我还不能化形呢!”
赵无谋道:“你活多久了?还不会化形?”
小龙道:“似乎有几百年了,也可能更久!”
赵无谋道:“龙一般两百年就能化形,几百年你应该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怎么你既不能化形,真神还是个小丫头?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龙?”
“我也不知道呀!我出来就发现一堆蛋壳!你说的可能有道理,但是没长大的原因。可能是这里没吃的吧!” 小龙不挣扎了:“给我吃的吧!我好饿!”
赵无谋笑道:“龙汲天地之精气,日月之精华,这里灵气充盈,所以你才能孵化,还可助你修行,不必吃人世间的东西,你把我从梦境里放出去,我给你吃的!”
小龙奇道:“你怎么知道是梦境?”
赵无谋拍了拍她的屁股笑:“这种屌事,稍想想就明白了!快放我出去!”
“好吧!” 小龙委曲的答应了一声。
赵无谋一机令,睁眼一看,还是骑在龙脖子上沉在湖底,那龙缓缓的摇着尾巴,状极温顺。
赵无谋拍拍她,把龙角往上一拎,用全真的道术传意识道:“上去吧,我给你好吃的!”
那龙带着赵无谋向上游了上去。
岸上众人都站在水边一处宋代巨宅的面前,巨大的朱门挂着“朝卿仙府“的横匾。
霍秀秀大喜道:“是这里了,这是明楼,我们快进去!”
“好——!” 众人答应了一声,谁都不动。
杨梵把眼一翻:“霍秀秀!你们这群该死的盗墓贼,我命令你们前面探路,戴罪立功!”
霍秀秀把狐狸眉一挑:“这会儿都不要摆官家的架子,到这里的都是一个心思,说白了大家都是贼!”
杨梵哼了一声,把手一举。
王强、吴胜立即用冲锋枪指着霍秀秀手下的两个人吼道:“你、你,进去!”
霍飞燕笑道:“好姐姐,我们是搞技术的,要是先挂了,后面的事你们也不见得能搞定,不是还有人吗?”
杨飘瑶厉声道:“你们少来,要敢逼我们,我家主人来时,把你们一个个挫骨扬灰!”
霍飞燕笑道:“哪敢说你们哟!是他们!”
疤头陈“扑通“跪下来:“放了我吧!我们真的不会这个,会误你们事的!”
霍秀秀笑道:“就是做炮灰,什么会不会的?坦克,把家伙给他们,顺便告诉他们怎么使!”
孙伟、孙大柱还想往后缩,疤头陈站起身来,扑面就是两个耳光,骂道:“你们给老子先上!”
霍秀秀带的工具特别的专业,也简单好使,十分钟后,大门“吱呀呀”的开了,奇怪的是并没有什么灰!
杨梵抬腿,踢在疤头陈的后腰处,妖喝:“给老娘进去吧!”
“哎呀!你个臭婆娘——!” 疤头陈不顾厉害,破口大骂。
“哒哒——!” 子弹擦着耳朵打过来。
“妈耶——!” 疤头陈感觉裤档处一片潮湿。
吴胜喝道:“贱胚!领导叫你探路是看得起你,不听命令就地正法!”
杨梵面无表情的道:“小吴别冲动,留着他们还有用,叫其它两个也进去吧!”
吴胜、王强用枪指着孙伟、孙大柱。
孙伟、孙大柱再不敢多话,哆哆嗦嗦的进了大门。
疤头陈大叫:“你们两个怂货,快扶我起来!可恨孙家正那个老不死,竟然给他跑掉了,回去后,一定给他好看!”
陆景松见其它人都进去了,也不见有什么危险,对孙静妍、孙静婷道:“我们也进去吧!”
杨飘瑶道:“你们两个可以进去,我们三个要等主人来!”
齐生振笑道:“那个,猫——!不不不!杨飘瑶是吧?赵大杆子沉在水底这么长时间,正常情况下早淹死了,我们别等了,迟了好东西会给别人拿走了!”
“操你妈的,你个湖南的贼蛮子,竟然在背后咒老子?老子哪这么容易死的!”一声大喝,赵无谋从天而降。
“喵——!” 杨飘瑶立即摆开架式,全神戒备。
“死猫——!别摆姿式了,本龙懒得理你!” 黑龙传过意识流。
“主人——!” 孙静妍、孙静婷大喜。
赵无谋却不下龙背,手一伸,半空出现一张“人兽契约“光符,哄骗道:“滴血认主后,我就给你好吃的,并且还会带你出去享受花花世界!”
小黑龙闻言,毫不犹豫的咬破舌尖,把龙血滴入光符,那光符立即化做一道金光,钻入龙鼻去了。
小黑龙道:“吃的呢!不会是她们吧?” 说着话,拿一对龙眼看向孙家姐妹,于龙、虎等灵兽来说,孙家姐妹天然灵秀,肉味定然鲜美。
赵无谋笑道:“想吃人自然不成问题,但她们两个不能吃,她们是我的牝兽,床上玩弄起来可快活了,先吃点其它东西吧,这次出去后,就把你们带到人多的地方,随便你们吃!”
陆景松大惊:“大杆子,你可不能把它带回南京,否则祸害不小!”
赵无谋从乾坤袋里倒出一堆小山似的吃食,屌尔郎当的道:“有什么祸害?大不了吃些人罢了,南京人那么多,吃个万儿八千的有个屌关系,哎呀!你是龙不是猪,有这么吃的吗?”
只见小黑龙张开大口,不分好坏,也不剥包装,也不剥皮去核,把那小山似的吃食一口吞进肚里,边吃边嘟囔:“其实人肉并不好吃,我最喜欢吃猪头了,几百年前还有人进来祭祀,我吃过一回,后来就没了!”
“什么?” 赵无谋大喊一声。
“哎哟!主人,你声音比龙声音都大,有什么不对吗?” 小龙瞪着一对无辜的龙眼。
陆景松、齐生振也骂:“那个孙老头!又摆了我们一刀!”
小黑龙肯定是不会说慌的,她说她能吃到祭品,那肯定是孙家的人能穿过入口的大阵,到这片温泉湖边来。
第三章 飞天修罗
赵无谋砸砸嘴:“先不要管孙老头了,想来这老东西也是怕死,不过出去要还是要打他一顿,以示惩罚!”
“不要吗?”孙静妍、孙静婷一齐拉住赵无谋的胳膊,软声哀求:“好主人,千万不要打我们家老子,他都四十多岁了,身体又不好,你会把他打死的,大不了我们两个多给你操几回哟!”
赵无谋翻眼:“你们两个就是我的私有肉货,随时随地的想操就操,想要少挨操由得了你们?哎哟喂!不过想想新花样操操也是暴爽!”
齐生振道:“好了!大杆子你就是个色鬼,他们全都进去了,似乎没什么危险,我们也赶快进去,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搞不到手?”
赵无谋把孙静妍的奶头拉在衣服外面,公然捏弄着道:“那我们也进去吧!就算有危险,也有人帮我们挡了!”
小黑龙叉嘴道:“这处院子什么危险也没有,我常上岸进去玩的,除了些大个的莲蓬外,就没什么吃的了!”
赵无谋放开孙静妍,又去摸孙静婷的屁股:“你专心的吃东西,这么多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做我的通房丫头,以后没得到主人允许不许叉嘴,否则人家会说我没家教,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黑龙道:“什么名字?我没有,叫我神就可以了!”
赵无谋大笑:“那叫我是什么?神主吗?得给你起个名字,叫!那个!就叫龙虎豹吧?怎么样--?好听吧?”
“随便!”小黑龙包着满嘴的食物,满不在乎。
“龙、龙虎豹?”陆景松、齐生振闻言,差点一头栽倒。
孙静婷扭扭粉臀,以便迎合赵无谋摸屁股的手,嘻嘻笑道:“主人!这好象是一种黄色杂志的名字?”
陆景松一双色眼也盯着赵无谋摸捏孙静婷屁股的手,咽了咽唾沫道:“黑龙!噢!龙虎豹常进去,这样说来刚才当兵的叫那三个地痞开门,没什么灰尘就不奇怪!”
说罢看了一眼齐生振,老齐也在看他,两人目光相对,立即明白对方的意思,并肩向门内疾走过去,去迟了好东西就没有他们的份了。
赵无谋左右搂着孙静妍、孙静婷道:“我们也进去!龙虎豹带路,滚滚断后!”
“主人!请叫我杨飘瑶,当然,叫缥缈仙子效果更佳,这样您老也有面子是不?”杨飘瑶对滚滚这个名字非常不满。
龙虎豹摇头摆尾的道:“是在前面飞还是在前面走?要是飞的话太快,怕你们跟不上,要是走的话太慢,又怕你们着急!”
孙静妍嘻笑:“那小龙!你四脚着地,通常来说,这种样子不叫走,应该叫做爬-!”
龙虎豹破口大骂:“你个骚货狐狸精,当我不知道吗?爬是骂人!噢!骂龙的话,等我化形,一定比你漂亮,那时主人自然会抱着我,决对不会再抱着你!哼!”
赵无谋笑道:“原来是条醋龙!你品种有古怪,等到化形成人,还不知道要等几百年,那时老子骨头都成渣了还抱你?”
龙虎豹小山似的在赵无谋头顶飞来绕去:“不可能呀!主人怎么看也是四维空间的生物,而且是四维空间的高等物种,按理是突破了时间的限制,怎么可能跷辫子?”
赵无谋道:“跷辫子是谁教你的?”
龙虎豹道:“其实就是这两三百年没什么人来,之前都有不少人每年到祭圣台祭祀,他们的意识容易探查的很,跷辫子这种名词哪要三维空间的低等生物来教我?”
赵无谋望着小山似的小龙道:“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庞大吗?听说你们龙会调节大小的,难道你个衰龙不会变小?”
龙虎豹昴头道:“这是我们龙族最起码的神通,我自然会的!不但能变小,还会变成蛋!哎哟喂,主人您别翻脸,说变就变!变!”
一个暗青色的鹅蛋照着赵无谋的头顶砸了下来,赵无谋无奈,只得放开右手搂着的孙静妍,把那个蛋接在手中,随手揣进裤子口袋里。
“世界终于清静了!”杨飘瑶长长舒了一口气。
走在前面的齐生振、陆景松发出一阵惊叹。赵无谋急忙抢到前面,也是眼前的美景惊呆了,只见楼台楼阁,回廊斗檐,虽经千百年,颜色如新,各种奇花异草充斥其间,最令人惊奇的就是满园的菊花,这季节也是满园怒放,那花都有十公分以上的直径,端的是异种。
碧玉凿就的假山花池内,都是异种的金黄色的荷花,荷花的也是巨大,花朵直径达到了半米,荷叶直径都在一米五左右。
孙静婷欢呼一声,走到池边摘了个巨大的莲蓬,剥开看那莲子,都有红枣大小,清香扑鼻,剥了皮壳,塞入嘴里,连说:“好吃!”
赵无谋道:“既是好吃,多采些带回南京,现如今我家也有个院子,弄几个大缸,也能栽种!”
齐生振叫道:“赵大杆子!我真是服了你,你是来倒斗还是来采莲子的,前面的人都走没影了,你走得迟了,最值钱的就被人拿走了!”
陆景松笑道:“不可能的!霍秀秀他们两拨人,决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入口的,我们先等等,实在不行的话,就拿些明楼的东西,看样子决对是宋代的,怎么也不虚此行了!”
说话时,一架无人小飞机升上天空,这是在航拍地形,以便于寻龙点穴。
赵无谋道:“他们在后面,我们也过去。“接过孙静婷、孙静妍摘下来的几个大莲蓬,收进乾坤袋中。
后面是个好大的花园,尽头处是一处河南玉质的玉崖,高有百余米,自玉崖腰处最好的一段山玉起,被人雕刻了图案。
那玉雕整体高有四十多米,是个绝色的美人儿,面如桃花,柳眉凤目妖媚无匹,却又英气逼人冷若冰霜,披着一身的鱼鳞锁子连环甲,秀发如云,戴着一个细窄的冠儿,冠顶插着两根雉鸡尾,掌中横一条銺金梅花枪,携弓带箭,跨下一匹怒马,奔腾咆哮,竟有狮虎之势。
赵无谋看得不由呆住了,喃喃道:“这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若是真人,就真是倾国倾城了!”
孙静妍、孙静婷暗妒,天下真有这样的人,她们两个就是繁星,而这玉雕上的女人就是皓月,再找不出第二个人来和她比美。
陆景松砸嘴道:“若是真人,必然早夭,这种姿色是要遭天妒的!”
赵无谋讥道:“老齐说你家几辈子都靠算命过活,看到美女就说人家早夭,难怪混得不好赚不到钱,就这破嘴--?”
陆景松争道:“我家披命,得自麻衣,绝对有独到之处,不是我破嘴,这玉雕上的美人儿,若真有人长成这种面相,定活不过二十岁,因为天地决不能容这种绝色!除非她天生呆傻,或者身有残疾!”
齐生振道:“秀秀她们全聚在玉雕脚下,似有发现!”
赵无谋抬眼看去,只见霍秀秀、霍飞燕、杨梵三个人手上都拿着一个游戏手柄似的东西,霍飞燕不时的看天上的无人小飞机,霍秀秀、杨梵控制着贴着地面游走的圆形东西。
赵无谋奇道:“你妈的,这两个三八不会带着两个扫地机器人来扫地的吧?”
穆腾腾见是他来,连忙跑了过来,恭声道:“教御!那不是扫在机器人,那是三维立体X光扫描探测器,可以探测到地下二十米深的情况!”
赵无谋砸嘴:“他们又是天上,又是地下的,找出什么了吗?”
穆腾腾笑道:“找到了,现在盗墓都不用洛阳铲了,看来没文化,死人的财都发不了!”
齐生振道:“这是全是玉石,怎么用洛铲?也幸亏秀秀聪明,要不然来了也是抓瞎!”
胡杨手上拿着罗盘,从一幢小楼的背面慢慢走了过来,大声道:“这条甬道,从这小楼直通到崖根,阴气浓厚,大墓肯是有的,就是凶吉难测!”
赵无谋接口:“凶吉难测?还用测吗?阴气这么重,最适合养尸了,要是养出千年不遇旱魃来,我们全伙都死在这里!”
陆景松道:“我们一路过来,河南确是干旱,山下焦作市许多河流根本就没水,干得底朝天,不会真有旱魃吧?”
说话时已经走到霍秀秀那一堆人的站立处。
杨梵披嘴:“乌鸦嘴!旱魃是那么容易见到的?充其量就是蓝眼铜甲尸,这种僵尸我以前在某位首长处也见到,虽然厉害,但是还奈何不了我,最起码能跑掉!”
杨梵说的,自然是张镜湖身边带的岳银瓶、岳安娘两具铜甲尸,只是她不知道是,那两具铜甲尸是人工饲养而成,若是自然形成的铜甲尸,不但能跳跃如,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还能吞吐带尸毒的尸气,哪那么好对付的?
霍秀秀指着紧贴着山根一处壁角道:“坦克!把等离子激光切割机拿过来,在这开洞!”
坦克是夹喇叭过来的焦作本地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从背包里拿出便携式等离子激光切割机,飞快的组装好,拿出固定杆,在霍秀秀的指挥下,顺着三维X光探测机探测出来方位,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慢慢的割开一个长30多厘米,宽20多厘米不规则的洞。
正是夜晚十一点钟,阴寒的气体自洞中透出。齐生振拿着一支蜡烛,趴在洞口查看。
赵无谋搂着孙静妍的细腰骂道:“老齐!你大脑有问题?放着现成的强光手机不用,拿着个蜡烛?”
胡杨笑道:“哥们不是我们这一行的吧?这洞刚打开,他拿着蜡烛查看倒是其次,主要是看看里面的氧气含量够不够?”
四十多岁的霍美竹竟然在背包里翻出个带透气孔的塑料盒来,里面装着两只小公鸡,打开盒盖,把两只小公鸡丢进了洞里。
“啯啯!”小公鸡扑腾着翅膀飞入洞中。
齐生振伏在洞边,听了半天,感觉没有什么危险,露齿一笑:“没事,我先下!”
霍秀秀向他丢了个眼色:“齐老六你不要急,叫疯狗、坦克下去看看再说!”
疯狗、坦克答应了一声,放下蜈蚣软梯钻进盗洞中。
两分钟后,霍秀秀的步话机一阵杂音过后,传来坦克粗野的声音:“霍老板!我们探测的不错,这里空间不大,是个盲点所在,往南两米多是封墓的巨大青石条,间隙都用铜汁浇死,往北一米多山崖处就是金刚墙,金刚墙全是宋代的白铁浇铸,不知道有多厚,炸药肯定炸不开,头顶山崖估计也有两米多的厚度,还就是我们割开的孔洞最是薄弱,是天然形成的山隙,要不是有最先进的三维立体X光探测器和激光等离子割刀,这处都进不来。”
霍秀秀点头道:“好!我把探测仪放下去,看看那金刚墙有多厚!找到薄弱点,用等离子割开!”
又是一阵忙活,金刚墙的宋代白铁达到400毫米的厚度,这要是在以前,是怎么也弄不开的,就算是有了现代化装备,坦克、疯狂两个轮流干,还是割了三个多小时,总算把白铁金刚墙割开了一个半米高,六十多公分长的口子。
这次却是杨梵,命令吴胜、王强,用枪逼着孙伟先钻进洞里查看。
吴胜大声道:“孙伟,里面氧气怎么样?”
孙伟胆战心惊道:“呼息正常,没什么不好!”
王强仰头向洞口喊:“队长,没问题,可以进去!”
杨梵点头,向疤头陈、孙大柱冷声道:“你们先下!霍家的人跟在后面!”
包皮气道:“凭什么对老子吆五喝六的?”
杨梵把手中冲锋枪点在他脸上冷笑:“就凭这个!怎么?不服?”
霍秀秀道:“包皮!不要胡来,我们的人第二拨下!老陆、老齐,你们两个怎么说?”
陆景松、齐生振道:“老九门同气连枝,我们和你们一拨!”
杨梵转过身来,向赵无谋媚笑:“主人我们在后面压阵,对了,您要枪吗?”说着拔下后腰的九二式5.8毫米的手枪来,递给赵无谋。
赵无谋笑道:“不必!真碰到邪物,枪也没用!”
穆腾腾一披小嘴:“马屁精!”
“贱货!你找死!”杨梵大怒,手枪就要往穆腾腾脑袋上顶。
穆腾腾柳眉一竖:“我还怕你?来呀!”
赵无谋拉住两人:“都是老子跨下之物,在老子面前不准放肆!”
等赵无谋钻进那狭窄的洞口,钻出割破的金刚墙,发现站在一处宽敞的通道中,全是依天然的河南玉洞而建,高有三米,宽有四米多,两边掏玉成龛的灯座里,亮起一串的长明灯。
赵无谋笑道:“前面的屌人倒有兴趣,还有心思把这里的油灯一个个的点上。“
齐生振凑过来道:“墓里的长明灯只要墓门一打开,就会自动亮起,这是常有的事,至于原因,我们不知道!”
赵无谋道:“前面什么情况?似乎有个门?”
齐生振道:“前面是个天然的玉门,霍秀秀正在用万能钩,找门后面的自来石,只要钩倒自来石,门就开了。姓杨的娘们嫌慢,想用炸药炸开,姓穆的娘们不同意,霍秀秀正等着她们争吵的结果呢!你快过去看看!”
赵无谋急走到近前,见那玉门雕工精美,主题是一两位袒胸暴乳的绝美仙子,头上有角,肘处连着类似鳍的组织,周围全是大团的牡丹、云纹,觉了炸了也是可惜,也赞成霍秀秀的办法。
杨梵急道:“主人!我们这么多人堵在这里,时间长了,我怕氧气有问题,再说……!”把嘴凑到赵无谋的耳边:“纵算找到自来石,打开后也极有可能有机关,看这墓是宋代的,宋代的天霁箭细小,穿透力极强,近距离攒射,不知道哪个要倒霉呢!用炸药炸开,顺便也破了机关!”
穆腾腾亦低声道:“教御主人!这处您不是想占为全真的产业吗?这处正好可以做为以后的密室,要是给他们炸了,就是这道玉门修复起来,至少要几百万,我也知道……!”
“找到自来石了!”有人兴奋的大叫。
赵无谋急自乾坤袋里唤出玄武甲,把自己、孙静妍、孙静婷罩在甲下,杨飘瑶急把身体收成一小团几不可见。
杨梵把吴胜拉着,挡着自己身前,穆腾前有随手拉住想要趁机逃走的疤头陈,霍秀秀、霍飞燕、胡杨、老齐、老陆等惯于倒斗的九门中人,本能的拿出金刚伞。
“吱呀呀!”找到自来石的人,用探爪放倒自来石,打开墓门,甬道中一片的寂静。
赵无谋笑道:“都说女人多疑,不是什么事……!”
“主人小心!”杨飘瑶大叫。
赵无谋急放大玄武甲。
“哧哧哧!”心怵的闷声响起,细小的钢矢如雨般的撒了下来。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有经验的有福了。
箭雨射了足有三十多秒,方才停了下来,甬道里倒了一片,空旷的甬道里无处可躲,进来的人倒了一片,杨梵带进来的当兵的,死的一个不剩,霍家的人全是有备而来的专业倒斗高手,只死了两个来不及打开金刚伞的,老陆、老齐两个半身子躲在门后,看着射进金刚伞中的天霁箭,面如土色。
杨梵丢开吴胜的死尸,破口骂道:“我说用炸药吧!这下死一窝!”
赵无谋嘻嘻一笑:“我们几个都是好好的!只是再往后,连个探路的人都没有了!”
霍秀秀哼道:“我们来!坦克、疯狗,跟我进去,飞燕断后!”
坦克、疯狗收了金刚伞爬进来,两腿直抖,然既到此地,只能往前了,把牙一咬,跟着霍秀秀身后就走。
赵无把把玄武甲一收:“我们也跟上!”
一行人穿过墓门,感觉没有危险了,里面布局和大多数墓葬差不多,但左右却有四个耳室,全是瓷器、乐器、书籍,兵器、铠甲等等琳琅满目。
陆景松惊叹:“全是珍品呀!带哪件出去好呢?”
甬道尽头就是正室,对面是一组八扇黄金屏风,屏风面放着一张黄金的椅子,前面两个龙形的灯架,长明灯遇空气亮了起来。
再前面的两侧,站着两排顶盔贯甲的瓷人,形态表情栩栩如生,俱是混一烧就的彩瓷,世所罕有。
“怀州彩瓷?”霍秀秀兴奋的大叫。
孙静婷用指点着顶盔贯甲的彩瓷人俑数道:“一、二、三……,共是八个!听说秦始皇里的兵俑都是成万的,这里怎么只有八个?而且全是女将?”
齐生振翻眼:“没知识,这种宋代怀州当阳峪窑彩瓷,要烧成人俑非常困难,我想报废的有上千也不止,成功的就只有这八个,所谓物以稀为贵,弄一个出去,价值连城哟!咦!照理说上面的黄金王座上,也应该有一个坐着的主人才是,怎么座位是空的!”
赵无谋笑道:“管他呢!我去屏风后面看看!”
“不要!”霍秀秀叫,这墓中太安静了,肯定有古怪。
赵无谋哪里理她?跑到屏风后面的内室中,放眼望去,满目的金黄,全是黄金打造的家俱,蟠龙绕凤,奢侈无匹。
正中间还有一间小房子,黄金的飞凤柱子,覆以牡丹花纹的金纱,象是蚊帐,赵无谋老屄老屌的挑开金纱帐,踏了一步金阶,走进帐内,左边一个梳妆台,右边是一张矮桌,摆着一张金凳,一张黄金铺玉的大床上,正睡着一名绝色美女,身着失传已久的宋锦,一丝一毫的腐烂现象也没有,就象是睡熟了一般。
赵无谋不知道的是,这宋代美女的尸身下面,是整个云台山龙脉玉矿的穴眼,汲五百里云台仙境的灵气,最凶险其实就是这具女尸。
赵无谋跑到那张巨床面前,轻佻的抬起她的下巴笑道:“长得不错!这要是在东莞,准是扛旗的婊子!”说着顺手一拉,千年宋锦早已腐败,露出羊脂白玉般的凝肤。
赵大杆子哪有对尸体有尊敬的心思,见她妖美,干脆把她脱得净光,嘿嘿笑道:“看这样子,定然是个处,太可惜了,还没尝到人间快活就咯屁太不仁道了,哎哟喂!凉凉的,真是冰股玉骨哟!来,给老子看看你的小嘴,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若有镇尸的宝贝,定然在尸体嘴里,也是最值钱的东西,这是老齐和赵老谋说的,赵无谋第一时间就想要弄到最值钱的东西,可是他忘了那茬事了。
“地球上的爬虫!这是第八片秘录混一篇,就是超时空神魂运转法则,附赠神识分解万里操控术,或许你此生只得到这一片,但不要紧,只是这一篇也足以令你开宗立派,傲世你们蛮荒的星球……!”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赵无谋肉体又没了知觉。
“老子操你妈!这龟壳到底是什么东西?害死老子了!”赵无谋的魂魄狂怒,这事怎么老是找着他?每次遇到,魂魄在异类时空中,都要经过上千年的修炼,回来后疲惫无比。
“龟壳?噢!不不不不!这是复合高稀硅芯片,遇到合适的生物自动起动,算了,和你这种低等的生物也解释不清,时间宝贵,你照做就行!”这次那声音总算回答了他的问题。
“别介!老子智商不低哟!不如我们聊聊?”赵无谋大叫。
那声音再不回答他,意识流里传来一道道神奇的指令印入他的魂魄记忆,魂魄跟着反复演练,临了那声音又响起:“送你一件兵器吧!她前生亲友和经历的记忆没有了,只存了本身艺业武功的肢体意识,正好给你试试新学的神识分解万里操控术,嘿嘿!”
一具雪白的、异常高佻的身体飘了过来,身体的主人倾城绝色,金发飞扬,却不是西方人的脸庞,张开双臂把他紧紧抱住,强行送上香吻。
赵无谋感觉那吻冰凉透骨,那身体似玉却又有些柔腻,本能的伸手摸她的牝户,也是冰凉一片,稀稀拉拉的只生着几根阴毛,以他的经验,这身体的主人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淫人的本性令他并没有多想,熟练玩弄起牝穴来。
那身体一声不吭,张开两条修长的大腿,由他的手指探进冰凉而紧窄的肉穴里掏挖,那穴硬紧,要是平常的人,手指肯定捅不进去,但赵无谋就不同了,淫心上来,双指用力,强行抠掏,跟着鸡巴一挺,缓慢而坚定的插入那紧得发狂的冰穴中,以他的经验,摆明了这穴是个处女地。
“这年头能插到处真是中奖了!”赵大杆子情不自禁的唱了起来:“滚烫滚烫的鸡巴,冰凉凉的小屄,整日整夜都在搞胡……”
齐生振、陆景松等围着玉床的人都是大惊,只见赵无谋把那具千年的美女尸体扒得精光,神态疯狂的挺动下体,粗长的鸡巴在那女尸的牝户里大进大出。
那女尸被操得连声暴吼,双目圆瞪,瞳孔是可怕的浅红色,獠牙长出三寸多长,戴着金色臂钏的白生生双臂紧紧的搂住赵无谋的后背,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竟然能盘起来缠住赵无谋的腰,下身挺高,拼命迎合赵无谋的抽插。
杨梵大惊:“不是僵尸的腿不能弯吗?怎么可能盘起来缠住主人的腰?”
霍秀秀惊恐的砸嘴:“僵尸分好多种的,杨珏生前骁勇无比,又得了云台山五百里玉龙龙脉灵气上千年,阴气冲天,看她瞳孔浅红,已经是金甲尸王了,也就是俗称的旱魃,行动和普通人没什么分别,能变幻身形相貌迷惑人间,上能屠龙旱天下,下能引渡瘟神虐世间,精通土、火两系的法术,嘴里能喷尸火,会土遁,但俱我祖上笔记记载,金甲尸王相貌狰狞,可谓青面獠牙,是啖人的罗刹,怎么杨珏化成的金甲尸王这样妖美?”
众人都是按规举,先看了墓志,慢慢一路过来的,自然知道这墓主的来龙去脉,陆景松接口道:“獠牙不是有吗?不过罗刹修罗之属,都是雄性极丑而雌性极美,杨珏本是女身,化成罗刹,自然是雌的,所以相貌极美……!哎呀!赵大杆子可是个煞星,这两个一生一死,一阴一阳的交合会出大事的……!”
齐生振恐惧的大叫:“看!她的眼睛!”
随着赵无谋的抽插,杨珏的瞳孔由浅红慢慢变成深红,容颜更是妖美,跟着“忽拉拉”声响,杨珏的背后慢慢的生出一对肉翅,抱着赵无谋飘浮在空中,那对肉翅越伸越长,竟然达到近十米,几乎遮住了这处空间的整个屋顶。
陆景松泄气道:“生出玄骨翼了,赵大杆子竟然叫她平白的多了千年道行进级了,成了修罗飞天尸,玄骨翼能扇出尸风,方圆十里内人畜草木都死,想不到这墓中最危险的机关,原来就是墓主本身,纵算赵大杆子不能叫她进级,只是金甲尸王,也能把我们团灭!”
齐生振道:“我家祖上的笔记上说,金甲尸王就有记忆了,这杨珏杨金花既有前世记忆,冰清玉洁的身子被赵大杆子捅了,不活劈了他才怪?连累我们也跟着他倒血霉,自第一次跟他下地开始,就一直祸事不断,看来今天真要死在这里了!”
杨梵一咬牙:“不如我开枪,趁他们交合,把他们两个都打死?”
霍秀秀披嘴:“开枪能灭掉尸王?你是做梦吧!”
穆腾腾哼道:“贱货!你想杀主?哼!要想对本教不利,得先过我这关!”
杨梵大叫:“我是被强迫的,哪个是他的奴婢?你们说,不开枪怎么办?”
陆景松道:“等等吧!或许那杨珏和大杆子交合后有感情放过我们也说不定!”
赵无谋和那肉体交合时,意识流传进她的大脑,发现竟然是个空壳,立即施展才学的神识分解万里操控术,把自己的神识分解,输入她的脑壳,纵算万里也能把她当做兵器如臂指使。
又了一个激灵,赵无谋放出了第二炮,感觉更加神清气爽,跟着神魂入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美女抱着飘浮在空中,他本来已经会了飘浮之术,也不害怕会摔下来,通过意识传入指令,一人一尸缓缓落了下来。
孙静妍、孙静妍跑过来,一左一右的抱住他问道:“主人!你还好吧?”
“好啊!怎么了?”赵无谋问。
霍飞燕恐怖的道:“无谋!你太变态了,竟然奸尸?就算变态万倍的太子们,也没人敢去奸尸呀!”
赵无谋怒道:“哪个奸尸了!我没那爱好!”
杨梵端着枪警惕的道:“那你身后是什么?”
“我身后?”赵无谋迷茫。
杨珏就在此时凑过头来,露着一对三寸长的獠牙朝他傻笑。
“哎呀!”赵无谋本能的反腿一脚,把杨珏踹飞。
杨珏倒飞出去,撞倒一片的架子,瓷器、玉器落了满地,却并不着恼,身形一止住,立即调整玄骨翼飞了过来。玄骨翼被杨珏约缩成两米翅展,在斗室中飞行旋转自如。
“鸟人?”赵无谋道。
“咳咳!”陆景松小心翼翼的道:“那个!大杆子?她已经到了修罗飞天尸阶段,已经有了生前记忆,身如金刚,嗜杀狂暴,得陪点小心和她沟通,否则我们一窝都在死在这里!”
“不会吧?老子发达了!老齐、老陆、霍骚货,老子又要阴你们一把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赵无谋暗笑,内里事情只有他心里知道,当下鬼眼一转,控制杨珏说话。
杨珏呆了半天,总算发出僵硬的声音,然音调清婉:“相见就是有缘,允许你们一人拿一件东西立即出去,我数到十,没走的拧掉你们的头!”
在场的诸人除大杆子外,没有人怀疑她的话,都老实的挑选了一件自以为最值钱的放在背包里,然后打了个招呼,飞也似的逃了。
赵无谋挨众人都走光了,方才张开乾坤袋笑道:“进来吧!”
杨珏将双翅一合,飞入乾坤袋。
赵无谋呵呵狂笑,把能收的一古脑儿全收了,望着巨大的金床金屏风等搬不动的沉重东西,心里合计着等出去之后,再行全真令,叫全真教的大队人马进来把东西弄出去,只留一个空洞和实在带不走的玉雕、建筑,弄开入口处封路的法阵,就在孙家以前的旧寨处建一处全真道观堵住入口,把这处开发成旅游景点收钱,当然这处斗是决不会叫来人参观的。
话分两庆,且说四九城机场,张艳丽走下飞机,抱住迎面走上来的赵天嫯道:“我的将军!我请你去南京你说不方便,一天一百二十个电话,急吼吼的把我叫到北京来,是我们谈的事成了吗?还有,到底是哪个大人物要见我?神神密密的?”
赵天嫯笑道:“就是开个小厂免个税,这事早办好了,至于建大宗招投标网站的事,我早也叫人弄去了,有不服的杀就是,整合好了立即交到你手上,这两宗都是小钱,说好了我们两个平分,怎么可能不努力去做?什么大人物?你替什么人放钱收债?亏你还问我?”
张艳丽笑道:“那是以前,我已经声明退出你们的饕餮会了,我们那位爷说了,以后我们要做正当生意,不再放印子钱、开桑拿了!”
“哎哟哟!正当生意?就是弄个小厂,搞个网站还正当生意?能养活你手下的骄兵悍将?是用太平军用的卯术勾人魂魄后采用削魂的手段,逼出死者生前巨额的财富吧?日本黑龙会那边你接收收了不少东西,掏空了日本几个大财团,七彩蛇,这事我要是公布天下,天下有钱人肯定恨你入骨,包管你吃不了兜着走?”赵天嫯眼睛笑成月牙,人畜无害的道:“是大首长要见你!”
“大首长?国家主席?”张艳丽疑道:“我还不够格吧?”
“切!那就是个摆设,是大太子卓中原,正真的天字第一号人物!巴结好了他,你在中国想做什么都行!”赵天嫯笑:“听说你、韩青青、白蒙蒙、王丹丹四人,在江南道大杀四方,首领要约谈,可能叫你收敛些呢!”
张艳丽狡猾的笑道:“那是我们教里上层的指令,你也知道,我身份就是牲畜,要我做什么我敢不做吗?”
“所以你就杀人放火了,把南边搞得一塌糊涂,我问你,你们大队人马的枪、甚至野炮是哪来的?我们查了许多渠道,还真查不到你们用的老式美制装备的走私渠道,这事你不能瞒我,不要哪天你们头脑发热,从国外弄颗核弹来在中国哪个城市放一下就糟糕了!”赵天嫯道。
“怎么可能呢!我的将军!要说这事,你得问我们教御去,中央不是和我们全真关系很好吗?”张艳丽推辞。
“李思淳失踪了,我们无法找到他,只好先找你这个当事人先谈,也知道你是小虾米,就是要你把话带回去就行!”赵天嫯挽住她的手,两人一齐走向停机场内的吉普。
两个小时后,张艳丽被带到香山的一处别墅,守门的警卫验过证件,把她们放了进来,优雅的大门内,放眼处全是绝色的美女,穿着不同的妖骚衣饰穿梭其间。
几个妖骚的美女,全身雪白,身高都在一米七五以上,嘴里含着马嚼,被人牲畜似的栓在门前的石桩上,蹄腿轻踏,忍受着初春的寒风。
赵天嫯看也不看那几匹牝马,带着张艳丽就往里走。
张艳丽却停下来,摸着一匹绝美牝马的粉臀道:“这几匹马漂亮噢,身材长相万中无一,若是我们那位爷见了,定起贪心!”
赵天嫯讥笑:“几匹贱马而已,别告诉我你们全真没有,你们那爷?哪个!若是份量够,大太子不会小气,美女这种这东西是可以再生的!”
张艳丽苦笑,她自己以前就做过牝马,一年到头不分四季,赤身裸体的被柴关兵牵着,肆意给人打炮,想来确实心酸,心中想着,手却无意识在那匹牝马的粉臀处抓捏。
“希溜溜!”青骢兽刘璐娆本就性欲难熬,被人抚摸敏感处,发出难抑的长嘶,挂着程亮牝环的骚穴,竟然流下晶亮的骚水。
“不要吵!”一条大汉出来,手拿皮鞭,照着刘璐娆就是一顿皮鞭。
青骢兽刘璐娆无处可躲,蹄腿乱踏。
“你打她做什么?”张艳丽问。
那大汉笑道:“这些贱货,不打不老实,您是张总吧!我是雷雄,首长在里面等你许久了!”
第四章 再来一次
大太子卓中原半躺在一个沙发群中,两名美女戴着黑色的狗项圈,全身赤裸的跪在他腿边按摩,见到生人并没有一丝丝的羞耻。对面沙发上坐着八太子周信义,亦有绝色的赤裸美女侍候。
张艳丽咳嗽一声,卓中原将手一挥,四周三十多名赤裸美女一齐退了下去。
周信义笑道:“张艳丽!你可认识我?”
张艳丽在认识赵无谋之前,虽然为柴关兵操劳,但遇大事和见大人物时不会叫她,身份是一只下贱的牝兽,怎么可能认识老板的老板,立即摇头:“不认识!”
周信义大笑:“想当年在老柴的私宅,几条美女狗赤身裸体的雪地搏命,胜出的那条可不是你吗?”
张艳丽愣了一下,忽又笑道:“确有其事,那是我们几个使用周期到了,柴老大不养废物,只有最强的才有活的权力,也就在那次胜出后,我才有幸成为柴老大的记名弟子,怎么?那天您也在场?”
周信义大笑:“我当然在场了,后来你被蒙了头脸,放在厕所里跪侍三日,第一条含的鸡巴就是我的,那泡圣水滋味怎么样?想不到这才十年功夫,你倒人五人六的成了江南道的老大了,你们全真真是越来越回头了!”
张艳丽恨得把眼一眯,旋即笑道:“我说呢?怎么看您这么亲切,原来以前服侍过您!我和蒙蒙她们四个,能主执南方四道,全是小师祖的意思,您老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向我们的小师祖建议,不过,您老贵姓大名呀?”
赵天嫯道:“他是我的顶头上司周信义上将,你们那个小师祖确实胡来,怎么能让你们四个没有高功拔职的记名弟子,把江南、山东、浙江、福建四道杀得血风腥雨的?” 她看出了张艳丽的恨意,说话时眨了眨眼睛,意思叫她不要乱来。
张艳丽把脸一抹笑道:“是的呢!不过这事得和我们的小祖师说去,和我说不来!既是周上将,就是我以前老板的老板喽?失敬失敬!不过好教周上将知道,现在我已经不是什么记名弟子,而是小师祖的入室弟子,形同侍妾,这次把我叫来,两位首长有什么指示?”
卓中原哼道:“你们四个全真的牝兽在南边闹得不象话,得收敛点,其它门派已经有意见了,见不到李思淳,把状都告到我们这里,不过听说你们全真的北方教御已经换了,李老不干了,告诉你们接手的人,到政府机关备案!”
张艳丽道:“我一定转达!”
卓中原道:“你们利用不正当的手段,不顾道教协会的法规,从日本人那里讹了不少财产吧?”
张艳丽道:“没有的事,首长别听人乱说!”
“乱说?” 周信义跳了起来:“你以为我们特攻全是吃干饭的?俱我所知,你们利用太平天国曾经的卯术控制魂魄,几乎把日本财团的资产全弄到自己名下,现在日本就是个空壳子,这事你别不承认?”
张艳丽笑道:“噢——!这事呀!就是小师祖传我们几个些小法术,把几个跑到中国捣蛋的日本人魂魄拘了,削削魂问了些东西,是那些日本鬼怂,把知道的全招了,财产只是顺便接管而已,也没有多少!”
当时张艳丽听了萱萱的建议,把赵无谋收的日本黑龙会的魂魄要走后,削魂逼迫,把黑龙会的财产一锅全端了过来,正真是富可敌国,再以此类推,除了山口组和花舞影的黑樱会外,把能动的日本财团全动了,而首当其冲的就是日本在中国投资的各财团,就算是山口组、黑樱会,在中国的势力也没放过,就在昨天,她在韩青青的配合下,带着张歌、张娇、张玫、张荷大杀四方,收了山口组在上海的全部财产。
至于报复,有赵无谋在,她会怕?那个小师祖,向来是帮亲不帮理,十七个艺业奇高的美女,也是认人不认事。
“没有多少?” 卓中原也沉不住气了,站起了身来,自暴其短,仰头看着张艳丽道:“那是一笔天文数字,你们几乎把小日本掏空了,这事你们得有个说法,拿八成出来给国家,包括以前不肯转让给我们的一些高科技,还有,你们强行霸占擎天神宗的产业也要归还!”
张艳丽披嘴:“擎天神宗的势力主要在浙江,那地儿是白蒙蒙那个丫头在打点,这事和我说不着,至于拿八成小日本人的资产技术,我也做不了主,得请示小师祖!”
“你个不识相的贱货!来人——!” 卓中原发怒了。
“别介——!” 周信义制止道:“老大,你和她也说不上,就算把她杀了也没用,全真会立即找另一个人来代替,叫她把话带到就好!”
卓中原恨恨的点了下头,复又坐下,他这身高站在张艳丽面前实在难看,冷静了一下又道:“还有一件事!”
张艳丽自始至终,都没人邀请她坐下,这时老实不客气的也坐了下来,随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道:“什么事,说吧!”
卓中原又怒,就算省长在他面前也只有站着,这个婊子怎么敢坐下来和他说话,不过这事非常重要,忍了忍道:“听说你们能给人移魂魄易魂?”
张艳丽道:“是——!不过得请小师祖,我们几个弄不了!不过就算他同意,所收报酬决不会少,噢——,您要替谁续命呀!”
张艳丽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不知道的人以为她多纯多天真,绝不对认为她已是年过四十的老女人。
卓中原道:“报酬没问题,最好他能来一趟,全真的北方教御,势力遍布中、俄、朝鲜、中东、北欧,新教御我们怎能不认识?很多事当面谈,你说我一个国家领导人找他,他是神仙吗?竟然没时间?”
张艳丽笑道:“我说首长,你也知道我们全真北方教御掌管的地盘,还叫我们向中国政府备案?霸道些了吧!我那小师祖就是神仙,能满足你的一切要求,比如长寿或者……,嘻嘻嘻……,咯咯咯……,你那些俗物,他一件也看不上,真的是懒得见你,要是没事,我可要回去了!”
周信义笑道:“还请仙子美言,我们真的想见见他!你既然要走,我们也不拦,天嫯送送她,顺便陪她在北京转转,所有花费,全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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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楫起汀雁,方知湖水寒。苇深分港细,天回值秋残。……“如今的全真北方教御,有着无尽财富和势力的赵大杆子摇头晃脑,望着远处一群天鹅,叉腿站在烟波浩瀚的北湖边。抬眼看的话,已经可以看到凤栖山上那处翠烟云笼的明清建筑群,散落在云雾缭绕的山林间。
“好主人!求您别酸了!” 柳媚烟笑道:“这处原是金陵四十景之一,叫做石臼渔歌,我们刚才路过的古村,就是有名的诸家村,你快点,里面全是顶级富豪,正好可以介绍你认识!”
赵无谋打了几个寒颤,把鸡巴抖了几下,收进裤子里道:“就是迎风放个尿,顺便赋个诗,催什么呐?再说了,老子屌丝一枚,和这些富豪认识有什么用?其实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和裘仁义那个死老外完成一单交易而已!”
柳媚烟咯咯笑道:“哪不好做生意,非要巴巴的跑到这处来?是听说这里有美畜跪侍吧?还有,我就没听说,全真的北方教御是什么屌丝!”
赵无谋拉了拉链走了过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道:“北方教御这种事,到现在老子还云里雾里,就是麻蕤和何秀两个,硬弄了枚玉印给我,哼,要不是看在那枚印是顶级和田的份上,我早丢了!” 说话时,把手摸在柳媚烟的胸前,隔着衣服捏起奶子来。
“哎呀!别闹,你这样玩我,我不好开车!” 柳媚烟双手拿着方向盘,由着他摸并不躲避。
“滴滴——!” 后面有车按喇叭。
赵无谋刚把手伸进柳媚烟的衣服内刚捏到那肉乎乎的奶头,听见有人按喇叭,不由大怒,把头伸出车窗吼:“按你妈的屄!”
一名中年人探出头来,非常有礼貌的笑道:“我说兄弟,你们挪个方向,让开一点,让我们过去就是,别这么不文明好吧?”
赵无谋目力极好,虽是傍晚,也把那人看了个仔细,惊道:“和绅?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中年人咳嗽了一声道:“兄弟,我不叫和绅,只是演了他一回而已,叫我老王或者王刚都行!你们也是来参加东晋古玩私人展销会的?”
赵无谋乐了,叫柳媚烟发动横在路上的雷克萨司,把路让了出来,嘿笑道:“是的是的,不但如此,我还有私人东西要出手,全是北宋的怀州当阳峪窑的东西,你有没有兴趣?”
后面的车子又伸出一个头来:“怀州当阳峪窑?真的假的,拿来我看看!”
赵无谋对柳媚烟道:“把车子找地方靠一下,后面有个凯子,先宰一下再进去!”
柳媚烟道:“我的主人哟!你要意识到你现在的身份好吧?怎么就是角色转化不过来呢?你要时刻记住,你现在是全真北方教御,不再是小贼,这些当阳峪窑的东西,交给我爸处理就行,他自然会找到合适的卖家,价格决对不会亏你的,再说了,你现在还要这些小钱做什么?”
赵无谋道:“小钱!遇到凯子一个上万块哩,把车停在前面那块野地,我和两个凯子交易一下。”
柳媚烟笑道:“一个是王刚,一个是马未都,都是行家,你出手的东西是真的便罢,要是假的,决逃不过人家眼睛!”
赵无谋披嘴:“和绅认识,那一个土里巴叽的老头不认识,我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假的?别说瓷器,尸体都有真的,就怕他们不感兴趣!”
王刚的车子也停了下来,两个老头走了出来,迎着站在车门边拎着皮箱的赵无谋道:“小伙子,你真有东西给我们看?”
柳媚烟也下车,向两人笑道:“王老师好,马老师好!”
马未都笑了起来:“柳丫头!他是……?”
“我是他一个朋友,哎——!别管我是谁了,东西看着好就拿走,看着不好一拍两散。”赵无谋道。
马、王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得——!又一个二世祖,拿着家里的东西出来败呢!
赵无谋把皮箱放在后备箱上,打开后五件当阳峪的宋三彩呈现在面前,都是碎的,但不是粉碎,就是碎成几大块的那种,碎片都在,给行家不难修补,这是赵无谋踢飞杨珏时被她撞碎的。
王刚眨了下眼睛:“碎的呀!这倒不好出价了!”
马未都拿着几件瓷器仔细看罢笑道:“碎是碎的,但没有假,好歹也是北宋的东西,你要是不要,我可出手了,拿到上海找人修复一下,在家里摆摆也不错!”
王刚笑:“你说对的就是对的,小伙子,我出十万,你看怎么样?”
赵无谋笑了,那架子东西有几十件,被杨珏一下子全撞碎了,既然有凯子要,他当然出了,当即笑道:“和绅——!噢——!不不不,王老师,我特喜欢你演的戏了,得——!十万您拿去!不过得现金噢——!” 说着话把箱子递了过去。
王刚当时就懵掉了,他说十万是一件的价钱,哪有人古玩还搞批发的?
马未都大笑起来:“柳丫头,他是谁家的二世祖?十万我们拿是拿了,要是他家大人找来,我们可不退的!”
柳媚烟对这些破瓶子烂罐子也不感兴趣,白了赵无谋一眼道:“放心,他家没人会找后账的,你老尽管拿去!”
“哎哟哟——!” 王刚笑得脸上全是摺子,这漏他拣得大了,忙不叠的接过箱子,对后面的车子里的助理喊:“小李,拿一捆票子过来!”
现场立即钱货两清,赵无谋一上车,就催柳媚烟快开车。
柳媚烟道:“急什么!不就是几步路吗?一踩油门就到了!”
赵无谋道:“快走快走,这两个老凯子反应过来,退货就麻烦了!”
后面车子上,王刚也对马未都道:“等会儿到现场,得避着这个小伙子,要是被他家大人知道,跑到我这找后账就不妙了!”
马未都笑道:“我们这行买定离手,就算他家大人知道,也不会找后账的,否则古玩行里就别混了!”
车子开到山根下,迎面是一个大大的青石牌坊,上书“北湖烟柳“,门前是十几名彪悍的保安,见有车子来,立即挥手,示意停车。
柳媚烟递过证件,保安看过证件后,挥手放行,车子开过四、五百米、站满保安的林荫道,转了个转,眼前出现了个巨大的停车场,停车场上,已经停满了各种豪华的车子。
赵无谋被柳媚烟挽着手臂走进大门,大门口站着十六名绝色美女,身高都有一米九左右,衣着性感,旗袍的叉直开到腰,稍微一动,整条雪白的大腿全部露了出来,上面却是无袖背心式,两团奶子几乎跳出低低的领口,雪白的粉颈处勒着大红色的项圈,后背就是几根带子。
“嘿嘿——!” 赵大杆子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淫爪就伸了出去。
几要被他摸到大腿的那名迎宾,一双媚眼立即亮了起来,笑靥如狐,故意把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迈出了旗袍露了出来,等他来摸。
柳媚烟立即抓住他的手,低声道:“人家巴不得你在大门口就上她,然后狗屎似的粘着你,随你日来任你操,对于她们来说,你就是凯子,这里出入的非富即贵,只要钓到一个她们就发达了,有点志气好不好,哪有在大门口就动手动脚的,平白叫人看轻了去!”
赵无谋收回手,擦了擦口水道:“这回这婊子走眼了,老子就一穷屌丝…………!”
柳媚烟叹气:“哎——!什么时候您能把角色转化过来哟?只要你全真北方教御支会一声,被你想摸大腿这位,立即野鸡变凤凰!” 说罢拉着他就往里走。
那迎宾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原地微微走动,两条雪长的大腿交叉迈动,引得赵大杆子走出老远还回头去看。
大厅里人声鼎沸,奶牝忽隐忽现的各色美女穿梭其间,也不是完全赤裸,都是穿着垂丝的佩饰,高跟的皮靴。
四周都有半人高的柜式玻璃展台,每个展台这会儿都盖着红布,那是明码标价,让客人自由选购的东晋古玩。
远远的听到有人诵道:“子保完坚身受庆,方寸之中谨盖藏,精神还归老复壮,心结幽厥流下竞……”声音不高,却能清析的传入大厅内每个人的耳朵,其声娇媚,非常的好听。
赵无谋道:“这是张艳丽的声音哟!不好好的跟老子打炮,跑到这里装神弄鬼!”
转过屏风,走到里间,看见张艳丽那婊子着一身玉色道袍,宝相庄严,显摆着没用扩音器,坐在法台上,正和一大群身着讲究的体面人用内力讲经。萱萱、芳芳两个妖精一本正经的在一边护法。
一名年轻富豪迎着柳媚烟过来,笑道:“你家老子还相信这东西,找个神棍来胡说八道,散布封建迷信思想?”
赵无谋一笑,使了个法术,对着那人一弹,那人顿时就说不出话,定在当地,眼珠乱转。
柳媚烟道:“好主人,你把小王怎么了?”
赵无谋笑道:“就是个定身咒,小小惩罚,叫他以后不要信口开河!”
是凡道门,是不许用道术害人的,凡是敢用道术害人,都会受到本门严惩,轻则杖责,重则废去道行,追回度谍,逐出门墙,至于神迹,世人爱信不信,不强迫人入教。
赵无谋却是个异类,道法精绝却又无人管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同样追随他的人,也是肆意而为。
大厅中央本是要做拍卖场的,摆着整齐的椅子,一众人听张艳丽讲道,有的眉飞色舞,有的根本不信,有的将信将疑。
张艳丽布道,走的是上层路线,短短时间,已经在上层社会发展了不少护法,是凡听得眉飞色舞的,都是受了她的好处。
全真道法,不同于江湖术士,本就没想着骗人,何况张艳丽真有本事,一段《黄庭》讲完,张艳丽接过萱萱递过的清茶,喝了一口道:“各位有什么问题,或者需求都可以提出来!”
有人叫道:“仙子我腰疼!”
张艳丽笑道:“腰疼看医生,见鬼再来找我!”
有人叫道:“仙子我性功能不行,勃起困难!”
张艳丽笑道:“我教确有固本还原的秘药,只是你不是我教中人,我不能给你服用!”
有不信的人讥道:“真的假的?装神弄鬼的,就是春药吧?”
就有人立即反驳:“张仙子说的不假,几个月前有人给我吃了一粒黑乎乎的东西,起初我也以为是春药,但那东西却真不是,不用吞咽,随着呼息就被吸收了,后来……反正很强就是,都几个月了,效果都在!”
赵无谋一看,说话的却是王昌生那个贱精,当初本是戏弄他,给他吃了一粒秽丸,想不到那贱精似是回味无穷,他不知道的是,王昌生这几个月都是操女如虎,充分享受了有钱人的乐趣。
有人道:“张艳丽,你别装了,不就是钱吗?说吧,我买几粒,不过会先找人试试效果,万一是铅丸汞丸什么的岂不倒霉?”
张艳丽笑道:“你既不信道,我怎么可能给你?你以为我缺钱吗?”
有人叫:“仙子,我这一段时间忽然吃嘛嘛不香,不管什么山珍海味,吃到嘴里也象吃蜡烛,是不是见鬼了?”
这话一出,厅中众人一齐点头,柳德恒、钱定源几个却是微笑,他们喝了张艳丽的符水,这种现象已经不见了。
张艳丽漫不经心的道:“这好办!今天相见也是有缘,萱萱拿碗水来!”
萱萱立即拿了个一次杯子,倒了半杯子矿泉水,张艳丽使了个神通,平空出现了一张符来,嘴里念念有词,那符忽然无火自燃,化做点点烟雾,融入那杯水中。
张艳丽道:“喝了这符水,一、两个月内,保证你吃嘛嘛香!”
有人起哄道:“当我们是农村人吗?还喝那脏水!”
张艳丽披嘴:“爱喝不喝,没人喝的话我倒掉了!”
起先提问的那人是个吃货,有钱吃东西没味道,实在比要了他命还烦恼,医生也看不好。而且替他诊治的医生自己这些天也是这样没胃口,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端起那符水一口喝干,砸砸嘴道:“明明看见那灰落进去的,怎么喝起来那灰就不见了?”
有人问:“老林!什么滋味?”
老林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呀!”
萱萱拿牙签挑起一块蛋糕道:“你吃吃看呢?”
老林接过蛋糕,咬在嘴里,立即叫道:“好吃好吃!滚你妈的,失去的味道又回来了!哎哟!张仙子,你说这效果只有一、两个月?”
张艳丽高深莫测的点头:“是——!”
老林急道:“那一、两个月后我要是找不到你怎么办?”
张艳丽笑道:“你不是我教中人,今天恰逢其会,才给你一、两个月的味道,以后你找到我也没用!”
老林急道:“我给钱!说吧?多少钱?”
张艳丽哼道:“俗物!” 转过脸不理他了。
老林不依了,涎着脸跟张艳丽纠缠起来,不出所料的话,张艳丽又多了一个赞助商。
赵无谋看得微笑,心想:这七彩蛇还真会装!忽然眼角一转,看见裘仁义那个死老外,和另外一个老外坐在一个角落里,和身边的柳媚烟道:“我看到裘老外了,我们自由活动好吧?”
柳媚烟放开赵无谋的胳膊:“行是行,但你不要做什么丢身份的事就好!”
赵无谋笑:“怎么会呢?” 丢开柳媚烟,朝裘仁义呆的角落走了过去。
几个身高足有二米的健壮黑鬼挡在赵无谋面前,用生硬的中文道:“中国人,你要干什么?”
赵无谋忍住把这几个凯老屄放倒的冲动,对裘仁义喊:“老裘!叫黑鬼走开!”
裘仁义立即对身边那个身材不高的洋鬼低声说了几句,那洋鬼冲黑鬼挥挥手,黑鬼让开道,让赵无谋走了过去。
赵无谋走到裘仁义对面坐了下来,拿起一个杯子倒杯咖啡:“你妈!这咖啡真不如我们的茶好喝!我说老裘,你不是说有赤身裸体的牝兽蹲侍吗?在哪里?我去瞧瞧!对了,这位洋鬼子是谁?看着很有钱的样子?”
裘仁义一耸肩,对赵无谋笑道:“跪侍的女畜都在洗手间里,十二名贱货都由我们提供,不但如此,今天我们还准备了三十只绝色的贱畜拍卖,各色人种都有,包括那二十只跪侍的贱畜,有兴趣的话你也可以出价,拍到手后可以任由你处理。噢——!介绍一下,他是居候·罗斯柴尔德,你哥哥就是现在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掌门人,居伊·罗斯柴尔德……“接着就是一通的好吹,这世界上不只是中国喜欢吹牛,外国人也热爱此道。
赵无谋听得眼光贼光,悄悄的唤出洪宣娇,意识交流:“宣娇,你们能夺老外的舍吗?”
洪宣娇道:“能呀!夺舍只要是个没魂魄或者魂魄弱的身体就行!”
赵无谋道:“好!对面的这个老外死有钱,呆会儿想办法,如上次丁棍的故事,我们再演练一遍!”
洪宣娇道:“好呀!我正闲得无聊!不过我不是洋毛子,上身后外国话不懂,可能会露馅!”
“我来!”、“我来!”陈雪梅、杨洛丹异口同声。
杨洛丹道:“主人,我生前英语八级!”
陈雪梅哼道:“死蹄子,我生前根本就是英语专业毕业的,外国史也精通,你和我争什么,给我出来,自然不会忘不了你就是!”
赵无谋道:“就陈雪梅!”
居候·罗斯柴尔德终于不耐烦了,对裘仁义叽哩瓜拉说了几句。
裘仁义立即对赵无谋道:“张先生!居候还有要事,你不是要跟我们做生意吗?货呢?”
赵无谋笑道:“噢——!你等会儿!” 拿起电话问柳德恒,有没有安静的地方。
柳德恒正在听张艳丽布道呢,本不想接,拿起手机一看,见是赵无谋,立即按了接听键。
张艳丽在这种场合出于伪装的教养,挨他说完话,方才皱眉道:“听我布道不要有其它的干扰好吧?没诚意……!”
柳德恒小声道:“仙子!是教御!”
张艳丽吓了一跳,压低声音:“天!他来了?是说我吗?不行,我得赶紧走!在他面前,我哪敢班门弄斧?”
柳德恒低声道:“不是说你,他只是和一个老外做生意,要我找个安静的地方,我这就过去安排!并没有说到仙子你!”
张艳丽道:“叫萱萱去!” 对身边的萱萱道:“我们那位爷来了,你去安排下,顺便探听一一口风,如有不妥,我们立即撤退!”
“是——!” 萱萱低声道,接过柳德恒递过来的房卡,悄悄的去了。
赵无谋看见萱萱过来了,立即凑过低声道:“柳老鬼叫你过来的?”
萱萱低笑:“是呀!张姐叫我问你有什么需要?”
赵无谋道:“需要?噢——!今天我还要玩跪侍的贱货,听说怎么玩都可以,就是没钱,否则的话……”
萱萱微笑:“您老怎么可能没钱?我们的人都是你的,噢——!我知道了,您是知道今晚有贱兽拍卖吧?你要是看中哪只,或者全部也没问题,只管出手,钱自是没问题,不过我告诉你,这里的人对于古玩的兴趣可比贱兽大的多,女人哪儿没有?……”
赵无谋大脑这会儿忽然反应过来,飞速的转动:我这个全真北方教御到底是什么东西哟?穷屌丝当惯了,许多事适应不过来,听她们人人这么说老子如何如何,别抱着个金山不自知?不行,得找个机会弄个明白。
萱萱拍拍他道:“我的爷——!你想什么呢?”
赵无谋笑道:“噢噢噢——!没什么没什么,安静的地方在哪里,你带我们去!”
萱萱点头,再向裘仁义点了点头,一行站起身来,跟在萱萱后面就走。
赵无谋嘻嘻一笑:“萱萱!门口看门的那些骚货真是够劲呀!”
萱萱笑道:“她们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个个绝色,就是奶子小点,可能玩起来不合您的意,不过腿非常漂亮,你要是喜欢,等今天这事过后,我打声招呼,叫她们十六个侍候您老,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腻了再叫她们回来!”
赵无谋笑道:“十六个?还不把我玩死,就是最前面那个,特别是意,床上一定够劲儿,能日一下真是三生有幸!”
“切——!” 萱萱笑:“什么女人能叫我们北方教御三生有幸?都是贱货,马桶一样的婊子,您老可不能给她们好脸色,否则登鼻子上墙,我不知道您说的是谁,这交流会是柳老鬼组织的,人都是我们旗下模特公司的,只是一两个的话并不影响她们的工作,不用等结束,您相中了立即叫她跪侍,而且只是日一下的话更好办了,日完了再叫她们到门口继续站着!”
“人都是我们的?是我的?” 赵无谋不信道。
“哧——!” 萱萱笑:“是,都是您老的,南方四仙子是您的牝兽,任您骑来任你打,何况门口站着的那些仙子手下的手下的骚货?她们常常为了争一个机会,要给十几个男人轮个遍,您老有要求,她们高兴还来不及,哪敢有二话?”
赵无谋不说话了,发誓要好好搞清楚这一切,太他妈的离奇了。
萱萱把一行人带到一间套房,刷开了房门,把卡插上了就退了出去,裘仁义在外间坐了,问道:“那具木乃伊呢?我们看了才好交易!”
赵无谋谋笑道:“你们等一会儿,我进去一下再喊你们!” 说罢也不等他们答应,跑到里间去了,
居候用英语道:“瑞查,这中国人干什么去了?”
裘仁义道:“中国人都狡猾,我跟进去看看!”
居候把身体往沙发上一靠:“这倒不必,我们的人都在外面,他就一个人,玩不出花样,你是专家,到时货对就付钱,货不对我们就走人,他没有办法的!”
赵无谋跑到里屋,自乾坤袋里倒出狐尸放在床上,又拿了几十件晋、元、宋、明、清的东西,故意乱七八糟的金、玉、瓷、画什么都有,胡乱的堆放在屋内,把陈雪梅放了出来,然后跑到门口道:“裘老外,你进来吧!太乱了我根本收拾不过来,你别介意!”
居候站起身来,想跟着进去。
赵无谋大喊:“那个老外,你不能进!”
裘仁义道:“噢——!亲爱的张,他是我老板,有权对可能属于自己的东西察看!”
赵无谋似是无奈道:“那好,他可以进来,后面几个黑鬼不准进,否则我中止交易!”
居候向后面两个紧跟着的保镖道:“你们呆在外面!”
保镖点头,依言站在内室的门口。
“哇噢——!” 裘仁义惊叹,随手拿起一个宋代的瓷瓶,以他的经验,是真品无疑,又翻看起字画、铜器、玉器来,全神贯注的根本就不管身外的事了。
赵无谋趁裘仁义翻看古玩,悄悄的走到居候后面,掌心内是个离魂符,猛不防就印在了同样全神贯注的把玩古玩的居候后背上。
居候顿时就感觉自己飘到了空中,惊恐的大叫,但是裘仁义和门外站着的保镖根本听不见,一道青色的影子钻入了他的体内,跟着一股吸力猛的把他身子吸。
“噢——!不——!” 居候大叫,无可奈何被人吸入了一个玻璃葫芦中。
赵无谋把玻璃葫芦递在陈雪梅,她早学会了如何拷问魂魄,不用多久,就能把居候问个底掉。
裘仁义终于停下手来,双眼全是贪婪的表情,对赵无谋道:“开个价!这里的东西我们全要,是吧?居候先生!” 跟着用英语向西贝货居候复述了一遍。
西贝货居候连清了几次嗓子方才用英语道:“是的!多少钱都没问题,咳咳——!”
裘仁义奇怪道:“居候先生,您的嗓子怎么了?”
西贝居候用一只手揉捏着嗓子:“这该死的天气,天阴冷了,我想我可能感冒了!”
裘仁义巴结:“是的,居候先生,南京的春天,不比伦敦好多少,就由我和这个中国人谈价钱?”
居候道:“是的,我全权授权给你,无论如何,得拿下这间房间所有东西!”
裘仁义道:“OK”,转身对赵无谋道:“除了谈好的木乃伊外,我出一个亿人民币,要这里所有的东西!”
赵无谋笑道:“如你所愿,成交!”
裘仁义以为赵无谋会加价呢,在他认识的中国人中,不管有钱没钱的,都是这德性,想不到赵无谋这样爽快,不由愣了一下道:“不会有赝品吧?”
赵无谋道:“有一件假的我全白送你,你在这里仔细看!”
裘仁义转身对西贝居候道:“中国人向来狡猾,我出一亿人民币要这里的所有东西,他竟然一口答应,这使我非常怀疑,要多花些时间仔细看看!”
西贝居候道:“那好!你好好的看,我和这个中国人先出去,拍卖会开始的时候,你必须出去!”
裘仁义道:“好的!” 又用中国话问赵无谋:“亲爱的张,那个木乃伊呢?”
赵无谋看着陈雪梅悄悄的向他打着“OK”手势,对裘仁义道:“在这里!“说着话掀开被子,把那具贴着符的狐尸露了出来。
裘仁义边拿出了家伙事,边对赵无谋道:“亲爱的张,我得仔细鉴定,你要是有耐心,可以到外面等我!”
赵无谋微笑:“我没耐心,你慢慢的鉴定,鉴定好了把钱打我这张卡上,我还要找跪侍的美女呢!” 说着话,把一张卡丢给他,向西贝居候一眨眼睛,两人走出了内室。
陈雪梅对两名黑鬼道:“你们几个,在这里保护瑞查,杰克和汤普跟着我就可以了!我可能感冒了,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拍卖会开始的时候再喊我!”
赵无谋知道她要抓紧时间拷问居候,和她交换了一下意识流和,自去寻找跪侍的那些贱货。
第五章 跪侍女畜
王静一直以为到了三十五岁之后,外国主子会放了她,结果却是快到三十五岁之时,她却和另外十九只老牝兽整齐的跪在厕所里。
今天一早,在彪悍的黑鬼呼喝下,居候·罗斯柴尔德带来的三十只牝畜全部赤身裸体的上了车,挤在一部密封的厢车中开到了这里来,除了十只刚抓来的乌克兰、俄罗斯小萝莉待遇好点外,她们二十只牝兽都被人用一个黑色的皮质头套,套住头脸,眼睛看不见只留口鼻。
王静知道,留口鼻是为了叫她口交和方便牵引鼻环上的钢环,和她在一起的,只有一个中国人,以前也和她在一起侍候过洋人,名叫李婷,哈尔滨的,比她还高,有一米八的个子。另外有印度人、中东人、俄罗斯人等等东欧、西亚、美洲人。
一个黑鬼说她们都是垃圾,这次她们人生中最后一次贩卖,居候并不是为了赚这两个小钱,而是抱着废物也能利用的犹太人思想,把她们再利用一次,卖不掉的回去后只能剥皮,做成人皮制品,再卖给那些有特殊爱好的有钱人。
现在全世界每年有上百万美女失踪,西方某些成人网,公开贩卖各色人种的美女、儿童,被买走的都会被人肆意处置。有个叫“蜘蛛“的视频网站,就是用买来的牝兽肆意虐待,拍成视频,听说拍成的片子非常抢手。
王静暗暗叹了一口,动了动被指铐铐着的双手,明知被人虐待至死的命运,令她非常的害怕。
居候的这些手下,决不会用手铐铐她们的手腕,都是用指铐铐住她们的大拇指和脚大趾,被拎住拇指或者脚趾吊起来的滋味,真不是人受的。
跪在冰凉的地面已经有两个小时了,这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她以前常常被喝令赤身裸体的跪在雪地里,一跪就是一天一夜。
又有几人走进来方便,王静感觉有人走到自己面前,急忙抬头张嘴,挺直身体,把一对挂着奶环的奶子努力挺起来。
走进来的是一位中年人,看也不看跨下身材丰满性感的跪侍兽,掏出腌脏的鸡巴,对着她的脸就小便。
腥骚的便液顺着她雪白的头脸,流过高挺丰满双乳间的奶沟,再流经纹着精美纹身的小腹,滴挂在穿着牝环的骚穴处。
小完便的男人抖了抖鸡巴,刚想收进去,不防王静头一伸,去含那人的鸡巴,按规举,她得替人清枪管,把沾着尿液的鸡巴舔干净。
“操你妈——!” 中年人大怒:“你个贱货有没有病呀?敢来碰老子的鸡巴,想害死老子吗?” 说着话,急收了鸡巴,抬腿照着王静的小腹就是一脚。
“嗯——!” 王静闷哼,发觉那人要走时,急忙跪求:“请给个评价,求您了!”
“贱货!” 中年人骂骂咧咧:“早知道不进这间洗手间了,倒霉!” 从案台上的银盘中,拿起一根半尺长的钢针,喝道:“跪好!”
“是——!” 王静手指、脚趾被铐着,挣扎的重新跪好。“呀——!” 一声轻哼,由那中年人将钢针从她雪白锁骨的上方穿过,被钢针穿的锁骨左右,还有三、四支钢针穿着,未得允许,不许拿掉,这就是评价,照居候的规举,每次跪侍锁骨被钢针穿的最少的贱兽,定将重罚。
赵无谋鬼头鬼脑的溜到这处洗手间,裤档里的玩意立马硬了起来,只见豪华的洗手间内,二十名赤身裸体的牝兽直挺挺的跪在两边,各色人种都有,身材丰健淫糜,虽看不着长相,但想来个个都是一等一的美女。
不和谐的是她们的头脸、身体上都淋着尿液,粉肩锁骨处或多或少的都穿着钢针,听到有人走进,都不约而同的挺直上身,胸乳怒突,鼻端、双乳、牝穴处的钢环亮光闪闪。
“娘稀屁!这些屌人小便也不自觉,鸡巴都长歪了吗?” 赵无谋骂,眼光一扫,已经发现了王静,她身上的纹身赵无谋是看过的,他记忆力极好,凡事都是过目不忘。
“他妈的!好好的做老子的老婆不肯,替人家做牝兽神的很,既是下贱,看老子怎么整治!” 赵无谋骂,是凡人,自己的得不到的被人作贱,都有毁了的冲动,眼光一转,又发现一个大长腿美女妖骚的跪着,看肤色身材肯定也是中国人或者朝鲜人,日本人没这么高。
赵无谋对外国美女不感兴趣,看见这种身材的美女,也不嫌腥骚,骂骂咧咧的把王静、李婷拖着头发弄到一起,抬手先抽了一顿耳光,低骂:“我替中国娶不到老婆,特别是你们这种绝色老婆的光棍教训你们!”
“哎哟!听声音你是无谋?” 王静自小和赵无谋长大,立即听出了他的声音。
“哪个是无谋!别跟老子套近乎!” 赵无谋恨恨的骂,伸手捏住王静的下巴,令她抬头查看,再把她的小嘴捏开:“跪好,老子要在你嘴里小便!”
王静把头拼命扭到一边,不含那鸡巴,挣扎的道:“好无谋好无谋!你怎么能到这里的?嗯——!不管了,你不是要我做老婆吗?我答应你,呆会儿你无论如何想办法把我买下来!当我求你了!”
“噼啪——!” 赵无谋见她不肯含自己的鸡巴,抬手又是两个耳光,恨声道:“贱货!肯给外国人含鸡巴,肯给不相干的男人舔屁眼,就是不肯含老子的鸡巴是吧?看老子怎么修理你,老子是想通了,女人对她好根本没用,得用鞭子抽,得照死虐,不听话打到听话为止!” 说完话收了鸡巴,抽出腰间的皮带来,头尾一拉,“啪——!” 的一声暴响。
“无谋无谋!以前都是我错,不是不肯替你含,今天我真到了生死的边缘,只要你把我买下来,以后天天替你含鸡巴含脚趾舔屁眼,给你做狗做马,任你骑来任你打,把我脱光了带上街公然操都行,哎呀——!别打别打,听我讲,我从来没求过你,就求你这一回,千万要答应我!” 王静哭了起来。
赵无谋恨道:“以前没求过我,是你根本不用求,只要你一个眼神,要星星我不给你月亮,十几年前要是你肯做我的老婆,有人敢这样对你,老子保管杀他个赤壁千里,血流飘杵,现在不同了,既然你贱,嗯——!转身,蹶屁股!”
“不要啊!” 王静哭叫。
“你妈的,这还高级私人会所哩?不是说跪侍兽训服如狗吗?怎么这么不听话?老子要投诉你们两个贱货!” 赵无谋骂骂咧咧。
李婷叫道:“王静!你疯了不成,好好的做跪侍兽,干什么非得找死?能多活一刻多一刻,他要是投拆,我们俩个现在就得死?爷——!祖宗——!您老千万不要和这个婊子置气,我可没得罪您,要投拆投拆她好了,我非常愿意给您放尿舔屁股!”
“千万不要——!” 王静也悲叫,哭着转身,把额头点在地上,蹶起了肥硕的粉臀。
赵无谋咬牙道:“女人果然如此!就是下贱,对她好就是不行!” 忽然一把拉下李婷的脸罩,现出一张绝色的妖靥,不比王静差哪去。
李婷忽然被拉掉脸罩,感觉强光刺眼,还没回过神就又被蒙上了,跟着一条坚硬的鸡巴杵到了小嘴里,龟头直抵咽喉。
“咕——!” 李婷被噎得胃酸直翻,然还是努力的含起那条鸡巴,舌尖一卷,熟练的翻裹起来。
“啪——!” 王静粉臀颤动,挨了一皮带,雪白的臀瓣上现出一条血红的印子,淫糜的骚穴微微翕合。
赵无谋连接抽了几眼带,从李婷嘴里抽出鸡巴,复把王静的长发拽起,喝道:“张嘴!我要小便!”
“嗯——!” 王静抽泣,认命的张开小嘴,去含那条鸡巴,熟练的把舌头顶住马眼,微微舔舐,帮助他放尿。
是凡小便时,鸡巴都不会硬起,硬起的话怎么可能放得出来?王静侍候男人小便虽然精熟,但碰到大杆子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也没法令他鸡巴软下来后放尿。
赵无谋咬牙想放尿,然被美女侍候着鸡巴太硬,放了半天放出来,不由大恨:“你个贱货,侍候其它男人放尿时那么尽心,一尿就尿出来,轮到老子时就不肯用心,叫老子放不出来是吧?”
王静急摇头,含糊的道:“不是的!真不是的,我情愿天天给你在嘴里放尿,只要今天想办法把我买走,什么我都答应你!”
“贱货!还说不是?” 赵无谋抽出鸡巴,抬手王静下巴,“噼啪“连了几个响亮的耳光,骂道:“贱货!”
王静拇指、脚趾被精钢指铐铐住,动转不得,只得直挺挺的挨耳光,连挨了七、八记后,身子被赵无谋翻转,“噼啪“声响中,屁股上又挨了数十记皮带,跟着一条滚烫的鸡巴慢慢的插进自己的骚穴。
赵无谋骂道:“这是哪个呆屄,把她的脚趾铐住的?这样怎么给我们操屄?前面也没人提意见吗?”
李婷插嘴:“你竟然要操我们?这里没人操我们的,就是在我们嘴里小便,或者大便后叫我们舔屁眼,拿我们的舌头当卫生纸用,我们这种最下贱的牝畜,哪有资格给人操屄?”
“嗯——!” 王静努力的分开大腿根,让那条如烙铁似的滚烫鸡巴插入自己的骚穴,她被人玩了十几年,在这种场合也就是赵无谋会操她了,只要肯操她,就说明赵无谋还念着她就有生的希望,就很可能救她,只要赵无谋救了她,她不相信赵无谋会如其他人般的对她虐待甚至活剥她的皮,但她印象中赵无谋可是穷得很。
赵无谋把鸡巴捅进王静骚穴中,立即被一层层柔韧的媚肉包裹起来,王静尽起平生媚术,运转骚肉去迎合、讨好那条鸡巴。
“扑滋扑滋“的声响中,龟头沟冠带起暗红色的骚肉,再狠狠的捣进去穴里,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交合缓缓的流出半挂在骚穴边缘,再滴落在瓷砖上,赵无谋狠狠的抽插百余记,忽然浑身颤抖,“啊——“的一声大叫,一泡不明液体射进王静牝穴深处,把沾满污秽的鸡巴抽出来。
“啊——“王静也叫,一条水线从骚穴中彪出,射出两米多远。
赵无谋抖了抖鸡巴,拎着王静秀发把她倒转过来,鸡巴在她嘴边碰了一下。王静立马含住,雀舌极力翻卷,把那条鸡巴舔得干干净净。
赵无谋把王静的头紧紧的按在裤档里,直到鸡巴完全软下来时,方才把鸡巴抽出王静的小嘴,不经意看见李婷呆呆的跪在旁边,想起她也是个绝色的贱货,不由淫心又起,丢开王静走到李婷身边。
李婷明知有人过来,忙抬头仰脸,准备接尿,不防被赵无谋从身后搂住,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捏起穿着钢环的奶头来。
李婷的一对奶子也是难得好货,被赵无谋抓在手中捏玩挤弄,两个奶头不一会儿就兴奋的翘起,骚穴里渐渐有淫水溢出,不由低声道:“敢操我吗?”
赵无谋道:“有什么不敢?不过我想小便了!”
李婷道:“想小就小呗!我替你接着!”
赵无谋把鸡巴放在李婷的小嘴边,李婷和王静动作一样,伸出舌尖,顶住赵无谋的马眼,轻轻的舔舐。
赵无谋放出一炮后,鸡巴暂时变软,被她技巧的舔着马眼,立即起了尿意,马眼一松,就在李婷的小嘴里放出尿来。
李婷用嘴唇轻轻的包裹着赵无谋的龟头,由着尿液在小嘴里放尽,然后全部喝了下去,这是私人牝畜,主人才肯把尿放在她嘴里,若是公共的马桶,客人怕有病,都把尿放在她们脸上。
王静认为赵无谋穷的很,李婷不知底细呀,卖力的把赵无谋的尿液会部喝完后,立即伸缩头颈,把鸡巴上沾着的余液舔舐干净后,用脸贴着赵无谋的大腿根道:“爷——!您肯把圣器放在我的嘴里放尿,是承认我能为您私人的牝畜是吧?我太高兴了,你拍下我后,我一定尽心尽力的侍候您!”
赵无谋拍拍她的脸道:“好——!”
“哎哟喂——!” 洗手间的管理员来了,对赵无谋大惊小怪道:“我的爷,你怎么能这样小便呢?她们全是垃圾般的牝畜,就是取个乐子,照她们脸上射就行了,您这样给她们脸要是有什么意外,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赵无谋乡巴佬呀!怎么可能知道如何对待这些最下等的牝畜,但听管理员的话似觉不妥,愣愣的问道:“怎么在她们的嘴里小便有问题吗?”
管理员道:“当然有问题了,她们哪配替您含哟,这两个贱货竟敢攀高技儿,看老子怎么修理?” 说着话,拿起门后扫把,照着王静、李婷劈头盖脸的就是一
顿好抽。
“救我——!” 王静、李婷哭叫。
赵无谋咧嘴对管理员道:“行了,你也是狗一般的人,别狐假虎威的,等会儿要是再放尿发现她们两个有什么问题的话,老子唯你是问!”
“是是是——!” 管理停了手,恭敬的对赵无谋。
赵无谋“切“了一声,自顾自的出门去了。
管理员回过头来,把王静的脚趾上的趾铐打开,喝道:“过去!把马桶舔干净!” 原来打开脚趾铐并不需要钥匙,就是一个精巧的弹簧扣子,也只有赵无谋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不知道,而王静被戴着趾铐挨操,也以为是赵无谋故意为难她。
这边赵无谋一出来,低头向前走呢,冷不防听到有人叫道:“赵策——!”
赵无谋暗骂:“可不是见鬼,哪个呆屄竟然和老子的名字重名?” 这里认识他的人不多,而张艳丽等人,又怎么知道他的本名?就算知道,也不会直呼其名。感觉应该是有人和他重名,也没理会,继续向前走。
“哎呀——!赵策!你等等我“后面那女人叫道。
赵无谋一回头,看见一个女人,衣着优雅的向他走来,不由问道:“你个三八叫我吗?我们认识吗?”
“哎呀——!这是什么地方哟?你怎么还这样流里流气?到底是下里巴人,粗俗!我是郭佩呀!你认不识了?”
赵无谋暗道:“老女人!” ,嘴上却道:“哟!是郭丫头,你好你好!我们有十多年——!噢,二十年没见了吧?你记性真好,竟然能在茫茫人海中认出我来!”
郭佩和赵无谋是初中同学不假,但是郭佩上到初二就到美国读书去了,赵无谋这些年就没怎么变过,但三十五岁的郭佩就显得成熟,眼角已经明显有鱼尾纹,再怎么打扮也是中年妇女一个。
“还丫头?” 郭佩笑:“前几天同学聚会你怎么没来?”
赵无谋道:“我有要事,来不了!”
“要事?你能有什么要事?” 郭佩明显的有讥笑成份:“是混得不好没脸来吧?其实也用不着这样,同班同学不管混得怎么样,我都一视同仁,那天我请客,你白吃白喝都没到,不符合你的风格噢——!”
赵无谋懒得跟她讲嘴,对她这种已经青春不再的女人也不感兴趣,感觉两人也不是一个阶级的,他急着去包间,萱萱还要带门口迎宾那个一米九四的骚货过来呢,没功夫和她聊天,敷衍道:“真有事!噢——!今天我也有事,我们改天再聊!”
郭佩讥笑:“你能有什么事?听大年说,你早就失业了,还替人拉皮条?”
赵无谋道:“胡说!我怎么会替人拉皮条!”
郭佩道:“我们俩一起长大,三岁看小,七岁看老,你,我还不知道?自小就爱吹,言语中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不但是你,你妈也爱吹,说出的话叫人笑掉大牙!”
赵无谋道:“你跑去看过我妈了?”
郭佩道:“是我妈在菜场碰到的,你看你家,过得跟要饭的似的,从买菜就能看出来,尽挑便宜的买,贵个两、三毛钱就不要,幸亏当年我爸拦着我,要不然就被你忽悠做老婆了,那不是倒了八辈子霉?”
赵无谋道:“这叫节俭知道不?你个三八,我妈跟你说什么了?怎么就笑掉你个三八的大牙了?显摆你妈屄,你家还不是从美国滚回来了,大家彼此披此,谁也别说谁!”
郭佩微笑:“我家和你家能一样吗?你妈跟我妈吹,说是你自己做生意,前些天还买了安品街一处五百平米的明清宅子,这不是做梦抓屁吃吗?我问你,既然有闹市区那种稀有的宅子,怎么你妈还蹲在南湖那种贫民窟不走?”
赵无谋道:“南湖方便呀,什么东西都有买的,特别是老年人,住南湖最好了,聊天的人也多,打麻将的人也多,安品街冷冷清清,没南湖热闹!”
郭佩道:“说得跟真的似的,那处宅子南京能买得起的人凤趾麟毛,就算这样,还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你家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那处地方,你们娘儿俩顶多就有看的份!要是有钱,你个粗坯还不早就娶我做老婆了?还用象现在这样打光棍?”
赵无谋道:“不跟你说,就没有共同语言!你也别说我,你还不是女光棍一条?还有,我干嘛要娶你老婆?你个三八,天生就是跟老子作对的!”
郭佩又笑了起来:“我是太优秀主动打光棍,你是太菜被迫打光棍,我们俩能一样吗?我看你也不小了,没钱也实在可怜,这样,看你这么多年还能保持这么新鲜,我吃点亏嫁给你,你回家跟你妈说一下,就说入赘我们郭家了!”
赵无谋道:“同样是光棍,怎么又不一样了,入赘你们郭家,你梦醒了没?得——!你能!老子绕道走行不——!告诉你,老子要想找老婆,只要叫一声,想做老子老婆的人从水西门排队排到新街口……“
“哈哈哈——!又吹了吧?就凭你那德性?类似的话题你妈也和我妈吹,说是你已经有了准老婆,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心甘情愿、没有任何条件的嫁给你,你说这谁信呢?还有,那个女人名字叫什么小刀?发梦吧?哪有人叫这样的名字?” 郭佩讥笑。
赵无谋气道:“不信就拉倒,你个爱抬杠的贱精,让开,老子要走了!”
郭佩笑道:“别介啊!难得见你,听你吹牛也是蛮有意思的,还有,初一时借我的十块钱现在该还我了吧?咯咯——!噢——!忘了问了,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哎哟喂——!这身衣服有几百块钱了吧?还Ferre?老仿吧?哪里买的?仿得还挺象的,几乎跟真的一样!”
赵无谋道:“人家请我来的,怎么了?老子穿什么要你管?还是那句话,这两天手头不方便,十块钱歇两天再还你!”
“咯咯咯、哈哈哈“郭佩哪里肯信:“这里是拍卖场,全是古玩,小不起眼的东西就得上万,人家请你来干什么?做相公的?你知道这里都是什么人吗?”
赵无谋叹气道:“怎么说真话你就不信呢?得——!我是这里做水电工的行了吧?”
郭佩笑道:“终于说实话了,我说吧?就凭你那样怎么可能出现在高档古玩拍卖场?这个解释还说得过去……”
“米妮——!你在干什么呀!快跟我来,柳总的助理已经出现在拍买场了,他最爱的是古钱币,我好不容易抢到了一个靠近他的位置,你可要抓住机会哟!”一个半男半女的人妖挤了过来。
“柳总?柳德恒?” 赵无谋道。
“哎哟!柳总的姓名,哪是你这个憋三能叫的?” 人妖扭捏做态。
郭佩道:“他是水电工,你跟他有什么可说的?快带我去见李助理!能成的话,少不了你的介绍费……,那个,无谋,我刚才说的是真的,我做你的老婆真是太便宜你了,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过几天说不定我就反悔了!”
赵无谋看着匆匆而走的两个人,不由摇摇头。
萱萱远远的边向赵无谋招手,边走了过来:“主人教御!您的包间我已经安排好了,那十六个迎宾也在包间里等您,你看好了就留下来直接放倒,不必跟她们客气!”
赵无谋把手一背,昂头道:“好——!前面带路!”
真有身份、真有钱的主,可不在大厅里叫价,科技发展到今天,那些真正有身份有地位的,都在各自的包间叫价,拍买大厅里的人跟包间里的人相比,身价是天差地别。
赵无谋的包间有四十多平米,一面墙都是液晶屏,放的是拍买现场,液晶屏对面是一圈的沙发,正中间沙发前的矮几上有按键,那是拍买时的出价键。
一圈美女站在沙发面前,三十二条修长雪白的大腿看得人眼花缭乱。
赵无谋在沙发上坐定,十六名美女一齐恭声道:“老总好!”
萱萱在他身边的地毯上跪下,双手捧起一杯清茶道:“主人教御,你老看是哪个?”
别说张艳丽,就是萱萱在她们的眼中,都是大神般的存在,看着萱萱下贱的跪在赵无谋面前,十六名迎宾美女一齐双眼放亮,不自觉的都把一条特别修长的大腿露了出来。
赵无谋定了定神,指着其中一名道:“就是她!”
萱萱明显的妒忌道:“你个婊子有福了!叫什么名字?脱光了爬过来!”
那名迎宾大喜过望,既入这行,被人捅插是理所当然的,被对的人插一回就能青云直上,立即应道:“我叫姜红!” 说着话,毫不犹豫的脱去旗袍,里面什么也没穿,显是骚到骨子里的货色,露出全身雪也似的白肉,胸前两团奶子并不算小,两条大腿特别的修长,讨好的爬了过来,把头脸凑在赵无谋的裆间磨搓。
其她十五名美女满脸都是失望之色。
萱萱挥手,如赶苍蝇般的道:“你们出去吧!”
“是——!” 十五名美女不甘心的应了一声,一步一回头的退了出去。
赵无谋抚摸着姜红凝脂似的白肉道:“会吹箫吗?”
姜红道:“当然会!” 机会就在面前,抓住抓不住就要看自己本事了,当下伸出雪样的素手,轻轻的拉开赵无谋的裤子拉链,小心的把那条半硬的鸡巴捧了出来。
抬头向赵无谋妩媚一笑,低下头来,微微喘息着掭出丁香软舌,舌尖轻轻一挑那紫红的龟头,连舔了几下过后,猛的一口含住,秀发飘扬,伸缩蠕动。
萱萱在边上若无其事的喝茶聊天:“主人教御,这次柳老鬼拍的全是您的东西吧?”
“噢——!噢——!噢——!也不全是的!大部分是我的!” 赵无谋龇牙咧嘴的道。
萱萱笑道:“看来主人教御不习惯上流社会,象这种边叫女人吹箫,边聊天的事平常的很,主人教御这样不淡定,是她吹得非常好吗?”
姜红听到萱萱的话,更加买力的吹,把整条鸡巴都含进了嘴里,双手环抱住赵无谋的屁股,把那条鸡巴吹得乌油锃亮。
赵无谋抚弄着姜红的身体道:“是不错,想不到此生我还能玩着这种顶级的女人,这要是把她带出去溜一转,还不把路人羡慕死?”
“波——“姜红从小嘴里拔出粗长的鸡巴道:“我愿意被你带出去,当街脱光都行!只要您老说个话,让我杀入本届的丝路花语决赛,干什么我都愿意!”
赵无谋把她的头按下,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向萱萱心语传声:“我有这能力吗?”
萱萱传语:“您老把身上带的章拿出来,在她奶子上盖个戳子就行!”
赵无谋想了半天,记不起身上有什么印章,忽然一拍脑袋,把麻蕤强行塞给他的那方全真北教御的和田玉章拿出来,呵了一口气,捏住姜红的奶头道:“你别动!”
姜红虽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识相的一动不动,任他施为。
赵无谋把那章“啪——!” 的一声,盖在她的左边高挺的乳房处,嘿嘿笑道:“你把这东西给选拔的人看,应该有用,嘿嘿——!成的话,过两天脱光了给我当街口交!”
萱萱白了他一眼,指着液晶屏道:“主人快看,您这个天珠看起来真不怎么
样,竟然有人喊到八千万了!”
“什么?” 赵无谋也是大奇,拍卖的天珠,都是从张起灵身上没收的。
拍卖厅里已经沸腾了,拍卖师激动的大叫:“八千八百万,八千八百万还有没有人叫?”
“八千九百万!”液晶屏上有人又喊出了新价。
“九千万!”
“九千三百万!”
……
“这是谁哟!就这粒破珠子,我以为能拍个万儿八千的就顶天了!” 赵无谋都感觉不到姜红在吹箫了。
“一个亿“拍卖师狂叫:“一个亿,还有没有人再出价?一个亿一次,一个亿两次,一个亿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先生,以一个亿的价格拍到了这颗独一无二、罕见的九眼天珠!”
萱萱放下手机笑道:“这人您老也认识!”
赵无谋道:“我也认识?不可能!”
萱萱笑道:“十二厅全是演艺界的,拍下天珠的是李连杰,演少林寺的那个,你难道不认识?”
“切——!什么独一无二,老子还有一袋子呢!” 赵无谋笑,一把把姜红翻过来,搂在怀里,粉背靠着自己的胸,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玩弄两粒肉乎乎的奶头。
“嗯——!” 姜红妖嗯,自动的分开两条特别修长的大腿,露出刮得干干净净的骚穴,一只纤手扶住赵无谋硬得不能再硬的鸡巴,缓缓的坐了到下去。
一阵舒爽的感觉传遍赵无谋全身,那条鸡巴被姜红紧窄窄的小穴死死的包裹住,层层的骚肉劲拽有力的包裹着那条滚烫的粗长鸡巴。
赵无谋的鸡巴有二十公分长短,鸭蛋粗细,直捅得姜红白眼直翻,情不自禁回头去看,状极幽怨。
“啪——“的一声暴响,姜红屁股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
“哎呀——!千万别打!” 姜红哀求,小穴收得更紧了。
赵无谋大爽道:“快动!骚水流出来就好了!”
“嗯——!我动了,你可要挺得住!不要没几下就泻了叫人家难受!” 姜红警告道。
赵无谋道:“就是插个屄,有什么挺不住的,老子刚才放过一炮,不是你的骚屄有点特别,老子根本就没感觉,哎呀——!”
姜红挺动,骚穴尤其的古怪,先是层层的骚肉柔柔腻腻的包裹着鸡巴,身体一动,立时有两片特别劲韧的软肉伸出,自鸡巴根开始来回盘绕,消失于龟头尽头,跟着再从鸡巴尖处回来,直盘绕到鸡巴根,如此往复。
这种骚穴攻击下,普通男人一下子就泻了,赵无谋幸亏之前放了一炮,爽得哼了一声道:“双凤盘龙?天下真有这种名器?”
姜红把一双手按在赵无谋的大腿上,技巧的扭动腰肢,可着劲的套动道:“我有个姐妹,比我还要厉害百陪!”
“比你厉害百倍?不可能吧?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在哪里?老子有空去会会!” 赵无谋道。
姜红遇到赵大杆子这种耐干的,也套动的极是舒爽,哼哼唧唧的道:“她叫陈青,和我配合最好,我们几个都在安庆,你要是敢来,我们几个一齐侍候您,包您爽到天上去!”
赵无谋奇道:“你们几个?到底有几个?”
姜红咬牙错动雪白的姻体道:“共是五个,我的屄是最差的,她们四个和我差不多高,都在一米九五左右,个个绝色,其中刘干号称屄王,被唤做百年来第一美屄,您是敢来,我们六个打野战,脱光了给您在野地干!”
赵无谋双臂抱紧姜红细腰,把嘴贴在她后颈上舔吸,同时鸡巴狠狠操动着道:“老子一定来,哎哟!老子要来了!”
“嗯嗯嗯——快快快——“姜红拼命挺动身体迎合,两个修长的大腿在激烈性交时更显优美。
“嗷——!” 赵无谋发射了。
“哼——!” 姜红忽然把两条叉开的大腿一合,穴肉更加紧紧的夹着发射的鸡巴,并不避诲,由他尽情的把阳精打入她的牝穴深处。
“嗷——嗷——!” 赵无谋浑身颤抖,射尽了最后一滴精液,意犹未尽的道:“第一次遇到你这种美屄,有点不习惯,第二次就没这么快了!”
姜红回过头来,把性感的红唇凑上来,甜甜湿湿的亲吻了他一下,在他耳边吹气道:“你是呆在我身上最长的一个,是真的,不如留个联系方式,我们约时间再来?”
赵无谋道:“那是自然?不过也不用约时间了,我们歇会儿再干!”
萱萱翻白眼道:“主人!她今天有工作的,就她那种贱货,怎么配给主人连干两次?” 说着话,狠狠的瞪了姜红一眼。
姜红立即起身,骚穴和鸡巴交合处,黏黏腻腻,分开时象是撕了一层皮,不甘心的道:“亲爱的,我今天有工作呢!耽务了要赔偿的,扫我的微信加我,我们来日方长!”
赵无谋拉住道:“什么屌工作?过来给我吹起来!我们再来一炮!”
萱萱翻眼道:“主人!您老身体要紧,这种贱货成千上万,要日的话整年到头也日不过来!” 说着话,向姜红一挥手,低声道:“滚出去!叫你侍候教御,不是迷惑,不准穿任何衣服,去门口跪着去!”
“是——!” 姜红慌张的道,幽怨的看了赵无谋一眼,低声道:“好人!您再留的话,我要倒霉的,改天去安庆,我一定叫我的四个姐妹一起侍候您,那时您想打几打炮都可以,这里不行,我签约的。”
赵无谋屌丝出身,不想为难人,只得放手,对萱萱道:“要是给老子打炮的,你都惩罚,那以后谁还情愿给老子打炮,还是叫她穿了衣服,在门口迎宾吧!”
萱萱伏下身来,一口含住赵无谋的鸡巴,含糊的道:“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只是这回要让我来替您老含着!”
姜红感激的看了一眼赵无谋,把那条性感的紧身旗袍拾起来,慢慢的穿在身上,蹬上高跟鞋,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轻轻的关上门,姜红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主人!您叫我钓的王八上钩了,非常迷恋我的身体,不出所料的话,一定会去安庆的,您老放心!”
手机那头一个赵无谋熟悉的声音道:“办得好!等为国为民除掉这个祸胎,一定免了你的棋身,升你为亲传弟子!”
姜红恭敬的道:“谢主人!”
第六章 天地灵气
赵无谋边由着萱萱吹箫,边看拍卖会,古玩玉器的中拍价,叫赵大杆子惊喜不已,方才知道以前出给霍秀秀的价格便宜的吓死人,自己拿出来的东西,总共拍了近二十个亿。
古玩王器拍完后,已经快到了吃晚餐的时间,这里拍卖师敲击着拍卖锤道:“最后还是老规举,一百只牝兽,有兴趣的先生、女人注意了!”
“切——”现场一片嘲笑,圈子里都知道,拍卖的全是些玩腻的老货,象美女这种东西,对于某些人看来,最是容易搞到,而且四处可见。
赵无谋却是拉起萱萱抱在腿上道:“好东西来了!”
萱萱笑道:“这是垃圾,没什么人愿意接手的!想要美女渠道多的是,而且全是新鲜的!”
一百只牝兽,倒有一大半全是白种美女,其次是黑鬼和棕色人种,中国美女反而最不值钱。
赵无谋看到王静了,和九只牝兽被指铐铐着双手,穿着十二公分高的高邦劣质小皮靴,走动间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交错,肉色粉腻,肩胛、胳膊处还插着长长的钢针,显是之前做着跪侍兽,任人作贱的成绩。
十只牝兽都戴着鼻环,奶环和阴蒂的钢环上,都挂着号牌,颈子上扣着粗大的项圈,项圈上的链子一个连一个,被一名大汉牵着第一只的链子带了上来。
笔直的站成一排后,先是一阵皮鞭,抽得牝兽们蹄腿踢踏,跟一声空鞭暴响,牝兽们一齐跪了下来,仰脸挺胸,以方便众人观察出价。
这些牝兽起拍价十万人民币,王静是四十三号,李婷是四十六号,这时都老实的跪着。
前面三十只牝兽,基本上喊到三十万就没人喊了,能出高价的,都是金发碧眼的白种美女。
大汉一鞭抽在第一只牝兽背上,拍卖师喊道:“乌油锃亮,身体强健,极耐鞭打,训服如狗,床上性子极大,身高一米八零,体重六十二公斤,十万元起步,喜欢的先生、女士出个价!”
“滴——“的人按灯出价了。
“好,有人出十万,十一万的有没有?”
“滴——”又有人按灯,大屏幕上显示的是十一万两千。
“好,有人出十一万两千,还有没有出更高价格的?” 拍卖师叫喊。
……
最终这只黑种牝兽以十二万八千的价格成交。
轮到四十三号王静了,“啪——”的一声,皮鞭重重的落的后肩上,皮过血出,王静疼得一咬牙。
“性感妖骚,驯服如狗,大腿修美,身高一米七六,体重一百一十斤,喜欢鞭打,更爱穿剌,胸腹的纹身精美,就是那张皮也能卖几万块钱,要是有人喜欢皮子,本行代活剥皮,还是十万块钱起拍,喜欢的先生、女士出价!”
静了几秒,中国女人并不好卖,现场不单是中国人,外国人也很多,然都喜欢金发碧眼的白种高档牝兽,若说皮子,也是白种美女皮是上选,至于王静这种最下贱的牝兽,众人根本懒得出价。
拍卖师连喊了几声,发现没人按灯出价,立即改变策略:“九万元!九万元绝对值得,有眼光的先生出价!”
现场还是没人做声。
“给点力给点力!” 拍卖师急了:“卖不掉吗?来,再抽几鞭,请老板们出价!”
“啪啪啪——“皮鞭如雨点般的狠狠抽在王静背肩处,血印暴现,还是没人出价,这种层次的人哪有什么同情心?仁不掌钱,慈不掌兵就是这个道理。
王静在皮鞭淫虐下伏地磕头:“贱畜请各位爷行行好!拍下贱畜后,任爷骑来任爷打!吹箫舔屁眼舔脚趾跪侍做马桶,贱兽样样精熟!”
“就不信卖不掉了!” 拍卖大叫:“七万!七万有没有人要?来,给她穿剌!诸位看穿过瞬间时它的脸,非常的漂亮,绝对值得出价!”
大汉把皮鞭卷在手腕处,拿过一袋尺长的钢针来,喝道:“张嘴!伸舌!”
王静认命似的张开小嘴,颤微微伸出香舌。
大汉捏住她的小嘴,拿住舌头,把一根钢针透舌穿过。
“嗯——!” 王静疼得浑身雪肉颤抖,钢针立着穿过,舌头就缩不回去了,脸上表情果然凄美无比。
赵无谋忍不住就要出价了,却被萱萱挡住,笑道:“我的爷!主人!你以前是穷人出身吗?怎么这样怜香惜玉?再看看!”
大汉转到王静身后,揪住王静的头发,令她跪正,抬手就抽耳光,“噼叭“暴响。复又拿起针袋,抚摸着她光滑的胳膊,在大臂处缓缓穿过钢针。
“嗯——!” 王静几欲昏倒。
透臂穿过一根后,再穿第二根,大臂十根穿完了再穿大腿,都是透腿缓缓穿过。
就在王静痛苦煎熬的同时,价格也上来了。
“七万!” 有人通过变音器喊道。
“八万”、“八万五”、“九万”……
“二十五万!” 赵无谋喊价了,他妈的,王静这个婊子决不能被别人拍走,这是他初恋的梦,就算梦碎,最后虐死王静的一定要是自己,再不能落入别人手里,赵大杆子发誓,拍到王静后,先抽她十天鞭子,以解心头之恨,要不是这个婊子崇洋媚外,现在他儿子都十几岁了。
萱萱一拍大杆子的腿道:“好主人!你傻呀?就这贱货你出二十五万?别说我没跟你讲,象这种上年纪的贱畜,全是别人玩腻的东西,拍不掉的话都要处理掉,就那张皮值点钱,你出这么高的价,如果是金发碧眼的萝莉还情有可原,一个中国的贱货出二十五万,人家会说你是凯子!”
赵无谋道:“这是为什么呐?”
萱萱道:“因为中国人多呀!向往外国生活的婊子如过江之鲫,不信你搞个什么活动,说是能移民老美,大把的绝色美女倒贴着钱跟你走!”
赵无谋道:“我能搞什么活动?我就一屌丝……!”
萱萱披嘴:“您还屌丝哪——?知道我们全真东方教御陆无畏在美国有多少公司吗?有多大的势力吗?您是北方教御,只要和他沟通一下,随便通过美国什么公司,弄几十个新鲜的中国婊子有什么难办的?”
赵无谋摸着她的奶头无意识的道:“这样啊!改天去会会这个姓陆的,把他那个东方教御的位子抢过来,再在中国骗美女……!”
“想什么呢?” 萱萱道:“您这是本末倒置,为抢美女去抢东方教御,这是要叫天下大乱是吧?”
说话时,拍卖师早已定锺,王静被带了下去,立即有人通过电子设备问怎么洗剥?要不要代活剥皮子等等问题。
赵无谋道:“把她身上钢剌拔了,刷洗干净后用重型马具套扣好牵过来!”
拍到李婷时,赵无谋又出手了,这次出了十七万的价格,把李婷收入囊中。
王静嘴里咬着嚼铁,身着全套的马具,脚上踏着蹄子,被人牵了进来,走动间佩的鸾铃“叮当”直响,间夹铁链碰击的声音,媚眼看见赵无谋就是一愣,情不自禁的收缩肛门,那处插着的马尾被她弄得摇摇晃晃。
萱萱站起身来,接过缰绳,对赵无谋道:“她舌头伤着了,得养些时候才能吹箫,强行令她做的话,效果不好!”
赵无谋道:“哪个要她口交?把这个婊子就这样扣套着带到吉山我那处道场,每天抽五百皮鞭,隔两个小时穿剌大腿,十天后老子再来上她,若是倔头强脑,立即活剥了她的皮!”
“是——!” 萱萱并不知道王静和赵无谋之间的事,按规举照做,拿起对讲机,不一会儿来了两条大汉,伸手接过缰绳。
赵无谋见是两个汉子,又叮嘱:“抽打穿剌可以,但不准叫人操她,不准把她弄残或者有内伤,否则的话,老子定不饶恕,明白吗?”
一名汉子点对哈腰的道:“这个我们懂!”
王静可不以为他是在讲笑,她知道赵无谋由爱生恨,必须小心对待,若是撒泼,真有可能被活剥了人皮,乖乖的被汉子牵了缰绳带走。
这以后的几天里,王静被母马似的栓在吉山露天野地里,不分昼夜的站着挨鞭子,每隔两个小时,果然大腿被人穿剌,只盼着赵无谋能来,只要操她一回他心就软了,在她的委婉求欢下,赵大杆子决不会狠下心来再给她受罪的。
李婷倒是过得快活,当天就被赵无谋操过几回,除了不给穿衣服不让乱跑外,每日里有吃有喝,比在居候那里得意多了。
五天后,赵无谋带着小刀和从东北回来报道挨操的王瑞儿,还有孙静妍、孙静婷并两个王瑞儿从东北带过来发财的十五岁的绝色小萝莉来到吉山。
三天前,齐生振那个屌人又蛊惑赵无谋到广西巴乃,去倒张家古楼的斗,说是中国历代最值钱的玉器全在那儿。
赵无谋真是有要事,要忙着给王瑞儿带到南京来发财的两个小萝莉王玲、王雪开苞,这是他有生以来头一次插到处女,鸡巴挑开处女膜的一瞬间,真是美妙非常,这良机岂能错过?
但又放不下张家古楼的玉器,三思之后把张起灵的善尸放了出去,施以神识分解万里操控术,操控张起灵几乎没有记忆的善尸,给他带了一个能收纳东西的玉葫芦,跟老齐、老陆、霍秀秀、吴邪、胖子等人去倒张家古楼的斗。
全真教北方教御下辖的主要成员,都收到了张艳丽代发的通知,几乎有头有脸的人全集中到了吉山那处山凹全被推平,直到三山的山根处,把原本只有六十亩大的小工厂,扩成了五百余亩的面积,沿着边缘全是木建的临时房子。
三维、四维空间之间,也就是人界和仙魔妖界之间夹着一层空间,宽处有万里,窄处只能通过一指,充溢着三维空间人类的灵气和四维空间天地的灵气,符合玄门天、地、人三才的格局。
各大门派的玄境小世界其实就是利用这处空间,多是三维、四维空间结合疏松的地方,全是世界名山大川的所在,灵气渗到人间界,虽然缓慢,但千万年下来,相对也少了很多。
赵大杆子却是硬用道法强行撕开一条缺口,撑起了天地之门,支起了从晋陵中盗来的那具上古青铜炼丹炉,公然搜刮四维空间的灵气和三维空间的人气,准备大肆修炼。
郑小刀把车开到山中就开不进去了,回头对赵无谋道:“老公!路被匝住了,全是保安,我们可能上不去了!”
赵无谋诡笑,拿起手机就打张艳丽的电话:“骚货!我在山口,你果然招了三万处男来?”
张艳丽咯咯笑道:“如您老所令,是招了三万精壮的男人,都是没结过婚的,至于有没有碰过女人就不好查了,所以实际中我们招了七万,山口那只有三千多人,其它的人会陆续过来,要是七万不够,我立即叫人去各地人才市场、劳务市场再招!”
赵无谋道:“你叫人打开栅栏,我先上去,嘿嘿!古人用几个人炼丹,就能惹得天怒人怨,老子用上万人祭炉,不知道会不会招雷劈?”
张艳丽笑道:“我立即叫人放开栅门,请您老进来,您说要祭炉,不是活烧人吧?”
赵无谋笑道:“怎么可能?”
吉山、羊山、秀山三山夹势的小洞天中,灵气蕴绕,中央位置是一处五色高坛,全是玉石筑成,坛中间立着那只上古青铜炉鼎。
赵无谋一下车,张艳丽、韩青青、白蒙蒙、王丹丹、徐冬冬、张燕燕、穆腾腾、张瑶、张娇等等全真美女,包括叫陈大年临时保管的淫姬、吴彤彤等等要来的全来了。
赵无谋眼光一转,对两名几乎不穿衣服的高佻美女道:“青兕、蛮犀怎么你
们也来了?”
并排站一起的青兕兽、蛮犀兽都笑了起来,青兕兽道:“好人!不但是我们,还有媚箫兽、粉铃兽两个,我们四个,可是湘江源那种最好的四只牝兽了,您也知道,我们全是妖物,在南京没有靠山并不好受!现在我们改名字了,我叫张青、她叫李曼!”
站在蛮犀兽后面的一名妖骚美女接话道:“我以前叫粉铃兽,现在叫李铃,她以前是媚箫兽,现在叫箫媚,见过主人!”
赵无谋道:“你们是怎么找上我这里的?”
芳芳接话道:“主人!是我收的她们四个,您是我的主人,她们四个是我的奴婢,起先我遇到张青、李曼两个遭茅山的人追杀,我看她们两个妖骚,想到主人可能喜欢,所以就赶走了茅山的人,把她们收了下来,想以后充做牝畜,给主人使唤!”
赵无谋笑道:“我确是喜欢!”
芳芳苦笑道:“就是得罪了茅山的人!”
赵无谋道:“得罪就得罪喽,敢来找事,杀他个尸骨无存!”
孙无漏、李无新、傅无缰、葛无纠带着得意门人弟子,向赵无谋道:“参见教御!”
赵无谋道:“免了吧!还当是古代呢!你们也来了,叫你们把得意弟门都带来,没有不愿来吧?”
葛无纠道:“怎么可能!”
赵无谋把这票人叫来,是想弄清他这个全真北方御到底是什么玩意,闻言点头道:“好!机缘难得,我们共参大道!你不随我过去,接通天地,顺利的话,七天以后,我们即可正常修炼!”
众人随赵无谋走到玉坛的青铜炼炉前,赵无谋使了个神通,顿时接通四维空间的那处强行撕开的缺口,剌眼光亮连着那青铜炼炉,平时毫不起眼的炼炉立即变大,直达十楼层左右的高度,跟着灵气弥漫,对面不见人影。
众人顿觉神清气爽,三山周围布有结界,叫灵气不能外溢,跟着一声巨响,乳白色的灵气中,平空驾起了八座金桥,金桥的尽头就是那变大的炼炉。
赵无谋嘿笑:“叫招来的童男从这金桥进去,七天之间,进去的人越多越好!”
张艳丽根本不会问为什么,立即应是,即安排人手,把各地招来的精壮男子集合,排着八队从金桥快速的通过。
众人快速的通过金桥,走到尽头时却是一个门洞,穿过似乎是百余米的通道,看到了一处巨大的集市,众人不停的走进集市内,就是走不满。
孙无漏默然不语,这事虽然有伤天和,但若是事成,他也有大好处,他知道赵无谋这是要拿活人炼丹,起动炉鼎,沟通天地,这八道金桥就是阳门。
若所料不差,还有八道阴门同时起动,狂汲这星球上的阴魂,阴魂被汲进去精炼成纯成量,就无法转世投胎了。
天地阴阳之气缓缓起动,七天之内,共走进了十四万六千七百二十七人,离散在天间间的阴魂收得不计其数,不管是以前的孤魂野鬼,还是刚死的魂魄,统统被收了进去。
傅无缰低声对孙无漏道:“大师兄,照小师弟这样搞,阴魂投不了胎,中国
长江下游流域会不会在未来的数十年内,出生人口会大幅减少?”
孙无漏道:“不但是长江下游,全中国的人口、包括日本、朝鲜、还有东南亚人口出生率都会大幅度的降低,西边有昆仑山和喜马拉雅山隔着,倒是便宜了印度人!”
葛无纠道:“那我们要阻止他吗?”
孙无漏面无表情的道:“你傻吗?我们跟在后面打酱油,这叫肉落众人口,罪过他一人担!不要多嘴,由他去弄!”
在这七日内,赵无谋不但是生人阴魂,各种玉石、药材、铜、乌金等各种天材地宝从物门往里面投。
第八日子时,赵无谋把从云台山学来的超时空神魂运转法规用了起来,把双手一拍,三味真火起,巨大的鼎炉缓缓起动,以他的道行,只能分成三层,交错转动,前四十五天,只能进去第一层,第一层的每天是现实世界的九年,能修满四十五天,就是四百零五年。
人世间流传的道藏修炼法子,全部都是有效的,至所以现在修仙不成,是因为天地灵气枯竭了,东晋时有些烦不了的道士,只得拿活人炼丹,但财力有限,一次只能炼一、两个活人,而纯生物能量少得极难提炼,往往炼化几个活人才能得到半粒米大小的元丹,象赵无谋这样大弄,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十二个时辰后,五色玄光闪耀,平地生起朵朵青莲,赵无谋一笑,叫人把王静带上来,卸去嚼子,抽了一顿皮鞭,在她阴蒂的环上挂了玉佩,从物门投入,跟着是孙静妍、孙静婷、吴彤彤、淫姬、王瑞儿。
跟着唤出小狐狸李莫愁、小黑龙龙虎豹、猫咪杨飘瑶、尸鳖王、蜘蛛王从妖门进去。洪宣娇、史红婕众修罗从阴门进去。
杨珏、岳安娘、岳银瓶是僵尸,属天三界六道众生外的东西,赵无谋想了想
把她们也投入了物门。
念动真言,招来麻蕤、何秀、姑射三仙子,各给了玉佩,叫她们从仙门进去,反手拉住小刀道:“我们进去!” 跟在姑射后面也要从仙门进去。
郑小刀疑道:“我们不会烧死吧?”
赵无谋给了她一个暴栗,算是回答,转身指点着众人道:“收到双龙玉佩的,放心的从生门进去,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修炼,很可能成仙的,要是道行不够,玉佩会自动暴碎,同时人跟着飞出来,记住,一旦飞出来,就不能再进去了,否则形神俱灭!”
“是——!” 全真众人一起应和,各凭本事,照着赵无谋指点,步步生莲,从生门走入炉鼎修炼。
三日后,被赵无谋才开苞的两个小萝莉王玲、王雪玉佩暴碎,同时倒飞出来,落地时疼得大叫,然神清气爽,她们本不知道修炼为何物,也不觉得可惜,见众人都没出来,就自找东西吃喝。
第一个周期四十五天,大部分门人弟子都被迫出去了,饶是如此,已经修炼了四百八十年,这星球上的对手不多了。
出来的人就得渡雷劫,反不如王玲、王雪那般的快活了,雷劫之下,倒是劈倒了三分之一的人。
第一个周期出来的物事全是秽丸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兵器,也有剑,但不多。
没出来的继续进入第二个周期,共是二十七天,每天相当于现实世界间的四十九年,修满二十七天,共是一千三百二十三年。
第二个周期出来的有元丹了,兵器少了点,但全是灵兵,却多了很多法宝,诸如慈航门那种只能装东西,不能满南北的法宝也不在少数。
第三层也是二十七天,第天相当于现实世界的八十一年,修满共是二千一百八十七年,孙无漏修到第三层的第二天时,玉佩碎了,身不由已的被倒飞了出去。
出来左右一看,李无新、傅无缰、葛无纠都没出来,不由暗叫惭愧,原来老师兄弟四个,他道行最低,刚想组织乱哄哄的门人,天际一声霹雳,雷来了,当下丢了心思,盘膝而坐,五心向天,依全真法决渡劫!
第三个周期二十七天功德圆满,赵无谋心满意足,收了法身,飘出炉鼎,他既能掌控炉鼎,炉中众人之事,他已了如指掌,终于知道北全真的势力有多可怕,说是造反也是绰绰有余。
原来全真自宋以来,传承一直都没断过,丘老道西行,更是在西方建立道场,比中国的任何教派都早。
整个全真分中东、西、南、北、隐五个教御,这代的全真掌教叫做王永清,乃全真第十八代掌教,座下弟子李思淳、马思甲、周思旖、潘思素、陈思成、刘思逸、张思礼。
王永清终日躲在终南玄境不出来,赵无谋这支算是李思淳座下,北全真掌控范围是中国南海以北、包括日本、俄罗斯、蒙古、西亚等地,门下亲传弟子十七万六千七百六十四人,外门教众,比如张燕燕这种牝畜有三百余万众,依附着北全真生活的百姓数以亿万计。
这样看来,张燕燕、徐冬冬这种骚货,能被北全真教御宠幸,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如郑小刀、王瑞儿这些女人更是平步登天,王静、李婷这些最低贱的饲畜,真是狗一般的人,能用嘴侍奉教御一次,机会更是难得。
通常全真五大教御,所幸美女都是十五、六岁的绝色处子,象赵无谋这样不挑嘴,见个牝畜就日的全真教御,是全真开派以来第一人。
“你妈的!这样乱日牝畜人丢大了!” 赵无谋暗恨。
赵无谋走出仙门,身后扇形的跟着麻蕤、何秀、姑射、郑小刀几个绝色女子,外面众人一齐行礼:“全真众弟子,参见教御!”
赵无谋既知根源,自然大方,把手一抬道:“不必多礼!” 说罢念动咒语,
唤出大圆满的其他人等。
张瑶、张娇等十七个人,走的是生门,这次修为直达大天师境,杨珏、岳银瓶、岳安娘、王静、王瑞儿、淫姬、孙静妍、孙静婷、吴彤彤也是大圆满,不过走的是物门,虽多了许多神通,但终是仙器,不能成为仙人。
赵无谋对王静大喝一声:“还不变化了过来?”
王静修炼之后,褪去了那身旧皮,现出雪也似的一身白肉来,如初雪刚霁,闻喝一个翻身,变成一个美人虎子(夜壶),飞入赵无谋手中。
赵无谋接过王静,再施神通,虎子变成一件内裤,这件内裤真是非丝非棉,抓在手上温软滑凉,就是个活物,穿上身之后,王静不得不终日含着赵无谋的鸡巴,或者日夜舔舐屁眼,而且这件内裤根本就不必洗,穿脏了叫她自己清洗就成。若有尿液,也不必找厕所,直接叫王静用嘴接着就行。
赵无谋再招手,孙静妍、孙静婷、淫姬、王瑞儿、吴彤彤齐齐倒翻入手,变成五色玄光旗,落在赵无谋手中,跟着再变,化成五彩雨花石,被收入重新祭炼后的乾坤袋里,乾坤袋被重新祭炼后,不但装的东西更多,而且能装三千活物,功能更加强大了。
岳银瓶、岳安娘修成了修罗飞天尸,速快见虚影,这会儿化成一双袜子,被赵无谋穿在脚上,平白的能飞天遁地。杨珏修成九幽天魔尸,化成一只浑身雪白的雪花吼,赤身裸体的被的赵无谋骑了。
洪宣娇、史红婕、杨二姑、胡九妹、苏三娘、周秀英、张美茜、陈雪梅仰天狂笑,她们八个都过了三关,灵族旦生了,和她们一起的,共有十万之众,非人非鬼非神非仙非魔。
同时炼成了无数的兵器、艳甲、仙衣,赵无谋自叫众美女牝兽各挑喜欢的,自己拿了八支顶级的仙剑,一支高仿的惊夜神枪。
赵无谋正高兴时,天际一声霹雳,乌云压顶,把个白天搞各在如黑夜,乌云里神影乍现,意识流里传来一个声音:“七杀星君,此番人肉身成神,还不归位?”
一道水桶粗的闪电就劈了下来,刚出来黑龙、猫咪、尸鳖、蜘蛛、狐狸五个大妖见那雷来,一齐大叫:“妈妈呀!”
赵无谋大怒:“老子好日子才开始,归什么鸟位!辛环你个鸟人,老子看到你了,别躲了?”
只要修完第二个周期,就能看见仙魔妖神了,众人正要运功对抗天雷,不想赵无谋招出雪花吼就迎上去,把手向天一指,大喝:“雷刀电剑,灵宝借法,万法之宗,无量渡人,若有不尊,诛仙齐出——!疾——!”
“苍郎“四声齐响,四柄仙剑飞出,这回可不是虚体了,而是实实在在的仙兵,凝在空中,只要那雷再敢下来,就给雷公好看。
“哎呀——!” 云中的神影慌了,大叫:“怎么连同门也认不得了?虽是老仿诛仙剑,也不是当耍的,快收了去吧!有话好说!我说张奎你个王八蛋,竟然连金灵师伯的遗褪也敢骑,回天之后,看你怎么向元君交待?”
另一个女声叫道:“师尊的玩意你都能炼成?老娘怕了你,这活没法做了,这就回天复命!”
郑小刀意识也醒了,仰天叫道:“金光师叔!别来无恙!大家本是同门,这雷劫吗?你们两个意思一下就行了,何必这样认真?天庭里都是我们截教的师伯师叔师兄弟,不会有人认真追究,你不会还想着帮着阐教、人教对付我们截教同门?”
金光圣母气道:“有恙的很,桃花星你个骚货,越发的骚了,这次肉身成神,看把你得意的?当年我身死金光阵,恨不得尽灭阐教那群卑鄙的牲畜,怎么可能帮他们?我们两个本来就是意思一下,否则在紫金山上就把你们两个劈成烧鸡了!”
赵无谋道:“既是如此,怎么还把老子的门人弟子劈死了一大片?”
辛环道:“我只是稍施雷霆,威力已经够小了,你收的弟子太菜,得好好调教,若是按章办事,这世上根本没有生物可能再渡雷劫,放水让你门人弟子渡劫,摆明了是让你组织七杀八部,还盼着你回天,把雷震子那个鸟人灭了做勾陈大帝之位呢?”
赵无谋道:“不回!你个鸟人,怎么还能说别人是鸟人?当年之事,确是气人!那个鸟人战绩平平,法术低微,仗着关系,竟然肉身成圣,得了勾陈大帝之位,真是蹲着茅坑不拉屎!”
风神本是菡芝仙,也是截教同门,现身微笑道:“好了!张奎师侄就算停留,照人间寿数,天界最多也只是百日,他尘缘未尽,你们两个不要催他,张奎师侄,告诉你一件事,杨二等人应劫,这几日就要陆续降世投胎,就投在……!”
意识流传进赵无谋脑海,赵无谋诡笑:“这次不会有老不死的死不要脸的强出头吧?对了,叫我赵无谋吧,这名字听得顺耳!”
菡芝仙笑道:“赵无谋!这次就算他们想也不能够了,八万四千群星恶煞全是同门,自封神大战千年来,我们也是憋着一肚子的恨,你尽管在下面弄,要是这次有已成仙佛的人出面,我们立即弄死,决不会再心慈手软……”
辛环道:“实际上我们恢复元气之后,已经动手了,把封神大战中背叛本教的处理得七七八八,你那件内裤,其实就是龙吉公主……”
赵无谋仰天狂笑,当即下令门下众人,铁骑齐出,战刀四起,先灭了北全真势力范围内的所有地下势力,再去终南山夺全真掌教,整合全真五大教御,把全世界的地下势力统- 后,只要有财力,叫洪宣娇等十万灵族夺政要官员的舍,不是也可以兵不血刃的当国家元首?
赵无谋发誓,事成之后,一天搞一名绝色的萝莉,必须处女,再不要被人插烂的贱货了。
大罗天中,灵宝天尊微笑,鸿钧叹气道:“自此一千六百年,是逢第四次天地大劫,你借张奎之手,所做之事瞒过了你两位师兄了!”
灵宝微笑:“道经上明确记载,自这个鸿蒙组成,共有五次大劫,龙元初劫、巫妖大战、封神大战、人金大战、灵梦大战,我这次总算没选错,十二只漦鼋壳上的超时空技术,足以使他在百年内创造金族,再借他之手创造十万灵族,玄清经、碧游剑决、通天秘术,加上金鳖岛没法用的混沌八宝阴阳炼兵炉,足够他成大事了!”
鸿钧道:“自封神大战千年来,我知道你虽身在此处,但一丝神识远游万里,总想搬回一局,元始也防着你,把你的得意门人全看死了,想不到你却把棋子落在张奎这个毫不起眼的三代弟子身上,这片星空的大劫是难免了!只是你祸乱神州,女娲那里,你如何交待?”
灵宝微笑:“自八尾猫临世,占了神州,人世间已近百年,然人金大战前,神州气数未尽,既然师叔在神州造人,弟子也会通过七杀之手,在神州造人,所造金属人类,比她老人家造的更厉害,既是女娲师叔注目神州,我自有办法,叫七杀去别的州先闹去,给神州五百年的太平,等其它诸州皆平,人金大战开始了,那就是天道气运,师叔也怪不了我!”
鸿钧点头道:“好自为知吧!”
赵无谋出关前一个月,张起灵的善尸就回来了,葫芦里并没有装什么绝世古玉,而是七颗龙鳞果,这种果实是九头蛇柏的果实,乃是洪荒异种,被有道行的巨蟒吃了,则为龙褫,被蚺吃了,则为蛟褫,被蛇吃了则为虬褫,但必须连核一起吃,否则的话则无眼。
人不能直接吃龙鳞果,而是要吃吞服了龙鳞果的蛇蟒内丹,张起灵的本体就是吃了龙褫的内丹而斩了善尸的,这会儿本体不出所料的话,一定在仙魔妖界,他根本就没什么道行,在仙魔妖界,平空飞升的话,就是最低等的仙人,指不定在哪做苦力或者奴隶过活哩!
赵无谋捉摸着以后抓个大蟒大蛇的,叫它吃了再培育内丹,吞服了看看能不能如张起灵般的,不用刻苦修炼,剑出偏锋的斩三尸。
短短几日,门人弟子能派的全给派光了,世界各地是刀光血影,比起争地下世界的地盘来,赵大杆子更关心冶山那处庞大的地下芯片工厂。
张艳丽通过削魂,拷打出了日本制造光雕机的黑科技,再弄到荷兰顶级光雕机做更先过的光雕机,三、五年后就能生意超时代的芯片了。
只是西方国家对华管制,就算给钱,人家也不买给中国人,不卖怎么办?以赵无谋的理论,就是灭了它抢,办法很简单,就是叫灵族夺舍,十万灵族啊!不出十年,世界所有财富和技术全是他的,现在陈雪梅就在居候·罗斯柴而德的庐舍内,而且就在这短短几日,老柴家的核心人员,已经姓赵了。
根据飞艇上的超时代知识,要是能弄出超智能芯片,就能批量的生产超智能机器人,机器人可是对主人完全忠诚的,使用期也长,可达千年,能负重五吨,每小时奔跑三百公里,可以超低空飞行,在海、陆、空范围内都可以使用,一个可以灭人类一个师。
要是能弄成,外形就照郑小刀、张艳丽、王静等人,身材比例要更完美,再把牝穴设计成各种天下名器,做成近身侍卫兼牝兽,那时在这个世界上还不是横着走?
想到名器,赵无谋翻开手机,找个姜红的号码播了出去。人都派出去了大杀四方了,各方面管理也有人操心,自己倒是垂恭而治了,郑小刀要专心养胎,身边只有变成内裤的王静、当成坐骑的杨珏、当成袜子的岳安娘、岳银瓶和乾坤袋里的孙静妍、孙静婷、淫姬、王瑞儿、吴彤彤幻化的五色玄光旗。
反正也要去四九城会一下钱定源说的中国实际掌控人,顺道去会会姜红的双凤盘龙也不错,何况俱姜红所说,还有四大想不到的顶级名器,尝过真正的名器之后,也方便以后做智能机器人时,设计各种骚穴。
“喂——!哎呀——!是您呀!我等着您呢?在——!我们姐妹五人都在安庆,我给您发定位,包管您尝过之后,再没有操其它女人的兴趣!” 姜红似是很盼望他来。
赵无谋也没多想:“我明天就来!要是满意,我包管你们都进丝路花语总决赛!”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一准儿等着您,不见不散噢——!” 姜红媚笑回应。
第七章 异兽骚棋
“万里长江此封喉,吴楚分疆第一州“的安庆,在民国时可是长江五大城市之一,风光一时,建国后沦落三、四线的小城。
赵无谋驾着车,逆江而上,按照微信上的定位一路狂飙,目的地却是迎江寺,车子在江边绕着那个鸟寺左盘右绕,就是找不到姜红发的位置。
赵无谋拿出手机拨通姜红的号码:“贱货!你敢耍老子?当老子找不出你是吧?你等着,找到你后,老子活剥了你个婊子!”
“哎哟喂——!别恼呀!我们这处是很难找!您在寺门口等我一会儿,我立即就去迎您!” 姜红回答。
赵无谋道:“黑色辉腾,车版尾号三个六,半个小时内看不到你,我立即走人,然后找人把你抠出来剥皮抽筋!”
姜红软语道:“不用半个小时,十分钟内就到!”
正是六月中旬的天气,傍晚江边乌云压顶,似是要下大暴雨,五、六分钟后,赵无谋看到姜红了,另外还有一名美女,身高与她一般,都在一米九五左右,两个三八上面只着一件小得小可怜的抹胸,下穿超短齐屄裙,蹬高跟皮凉鞋,四条大腿特别的修长,一路左顾右盼的找来,一路上是凡男人,都死死的盯着她们的长腿,恨不得撩开她们的齐屄裙,一探那神秘之处。
赵无谋把头伸出车窗:“这边!看什么呢?”
姜红立即向他一挥手,带着那名绝色的婊子小跑过来。
赵无谋道:“害老子好找,快进来替老子吹箫!她是谁?”
姜红笑道:“对不起了,这就替您吹着,她是王玉,要不要我们两个一齐服侍您?”
赵无谋伸手去捏王玉的下巴,王玉并不躲避,由他把优美的下巴挑起,欣赏自己的脸面,跟着一张小嘴,含住赵无谋的指头吮吸。
姜红嘻嘻笑道:“我们要在这寺门口给你搞吗?”
赵无谋道:“这人来人往的,你们不怕丢脸,我还怕呢?上车!我们去宾馆!”
王玉笑道:“去什么宾馆哟!我们就在车上给你搞,先帮您放一炮煞煞痒,然后回我们住的地方,由我们五个一起侍候您!您看怎么样?”
赵无谋道:“那是太好了!” 把两个骚货放进车来。
姜红、王玉上车后立即把奶子、阴户露了出来,一左一右的由着赵无谋抚摸阴户,赵大杆子就用嘴左右的含吮左右四个奶头,想不到的是,这两个骚货的奶头竟然象是定做的一样,都有红枣大小,肉嘟嘟的,含在嘴里非常的有质感。
“嗯——,嗯——!” 两人被摸得浪哼,肉档里的淫水涟涟,四条特别修长的大腿张开到空间的极限。
赵无谋剥开阴蒂,把那拇指大小的嫩肉捏在手指中,捏弄之下不由笑道:“怎么都有孔呢?”
王玉哼道:“穿环用的,我们几个都有,您要是喜欢,我们回到住处,把环都穿上给你玩!”
赵无谋又翻姜红的花蒂,捏起充血的嫩肉,现出透孔来,无意的笑道:“谁替你们穿的?”
姜红哼道:“我们自己穿的,也不瞒您,有些有钱人,就喜欢私处穿着环佩的女人,我们为了行事方便,就主动的穿了,奶头上也有,难道您看不出来?”
赵无谋笑道:“我们这一门,都喜欢在私畜敏感处穿环,不但是奶头、阴户,鼻子上也穿,这样才能感觉女人的训服!你们鼻孔间有孔吗?”
王玉笑道:“当然有了,你是哪门我们不知道,我们知道的是,是凡有点钱势的男人,都喜欢变着法的玩女人,我们主动穿环,能混得更好!”
赵无谋一拍她雪白的大腿:“有这觉悟好呀!要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有这觉悟,这世界是进步了!”
姜红、王玉相视而笑,姜红摸着自己湿漉漉的阴户,拉开赵无谋的裤子拉链,就去脱赵无谋的内裤,想把鸡巴掏出来。
王静正含着那条鸡巴呢,感觉有人想把她扒开,怎么可能愿意?姜红扒不开内裤,不由奇道:“您这内裤倒紧!”
赵无谋一笑,默念咒语,叫王静让开,鸡巴从王静的嘴里弹出,龟头怒张,跟着再使神通,把王静脱掉,拿在手上。
“哎呀——!好大!” 王玉叫了一声:“怎么收在内裤里看不出来哟?”
赵无谋笑道:“给你看出来我就不用混了,来——!坐上来!让我尝尝你的名器!”
“讨厌啦——!你是听谁说的!” 王玉故做羞态,分开两条大腿根,慢慢的坐了上来,叮嘱道:“你要有心理准备,可不能一下就泻了!”
赵无谋扶住她白嫩的腰肢道:“我也插过几个名器,怎么一下就泻了?你尽管上来!”
“嗯——!” 王玉闭目,慢慢的坐在了赵无谋的鸡巴上。
“骊珠迎龙?” 赵无谋大叫:“真是传说中难得的名器,既有名器,身材又好,模子还漂亮,一个都天下难找,你们两个是怎么聚到一起的?”
王玉感觉那条鸡巴直捅到底,舒爽无限,浑身不由自主的就颤栗起来,闻言咬牙道:“不是我们两个,还有三个,共是五人,我们都差不多高,一样的漂亮,而且都是您说的名器!”
赵无谋扶着细腰,引导着她缓缓的动,感叹道:“在我看来,除非是有人故意收集,否则你们很难聚在一起,而且就算一个,数十年也难出一个,你们竟然五个聚在一起,而且能给老子一起品尝,这是有钱也弄不到的货哟!老子发达了!”
姜红扑在赵无谋身上,张嘴含住他的奶头舔吸,含糊道:“先搞她再搞我,然后去住的地方,再搞其她三个!”
赵无谋哼道:“那自然是没问题!” 说话时,二十公分的大屌在骊龙迎珠的罕见骚穴里狠狠的进出,龟头带出一片的黏液,刮着死死包裹着的穴肉。
“哼哼哼,动动动!好人!我在上面使不上劲,我们换过来!” 王玉哀求。
赵无谋抱住王玉,两人换过位置,王玉的两条大长腿架在前排座椅背上,骚穴死死的含着鸡巴,爽得白眼直翻。
姜红侧头就去舔赵无谋的屁眼,香舌挑动,显是下过苦功,翻卷盘绕,娴熟优雅,从腚门一直舔着会阴,再从会阴上来,舌尖划开股肉,挑开闭合的肛门,把整条舌头全钻了进去。
滚热的肛门内一条滑软清凉的腻肉,真是人生一大快事,何况是如此美女的舌头,赵无谋插在王玉骚穴内的鸡巴更硬了。
王玉感觉骚穴里就象放了一块烙铁,其热度、硬度岂是那老家伙能比的,能夹着这根鸡巴,也是一大幸事,骚穴被鸡巴煨得舒爽,夹得更紧了,她们几个经过残酷的调教,常常被放出来采战,也不是这么容易就泻身的,当下打起精神,拼命迎合。
赵无谋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不停的搅拌那根细软的香舌,也不知道这根感觉良好的舌头,舔过多少鸡巴,只是舒服就行。
这几日他也品尝了几个十六、七岁的处女,除了变态的挑开处女膜那一瞬间的快感外,性交感觉真不如和这些贱货,这些贱货都知道怎么弄男人舒服。
“啊——!” 激烈的交媾、冲剌、磨套,赵大杆子终于要来了。
“快快快!我也要到了!” 王玉疯狂的大叫汗水湿透了全身。
“嗷——“赵无谋狂叫,精关一松,一梭子就打了出去。
“呜——!” 王玉也到了,两具肉体紧紧的搂在一起,享受那一刻无边的舒爽。
半晌,赵无谋翻身坐到了后座上,姜红爬过来媚笑:“我姐够骚吧?”
赵无谋点头。
姜红伏下身来,张开小嘴替他清洁,舌尖慢慢的勾挑他龟头沟冠,逗他再燃战火。王玉也爬起身来,去舔他的奶头。
两个骚货轮流缠着赵无谋,四个炮架起起落落,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外面的天黑透了。
赵无谋在她们身上至少放了三炮,对再度缠上来的两个骚货道:“行了!今天暂时休息一下,这天都黑了,我们不如吃点东西?”
姜红骚笑:“只要男人,面对我们两,就没有能日够的,您要是累了,不如现在就回我们住处,我们那里有现成的美食,吃完饭再搞!”
赵无谋道:“哎呀——!怎么感觉我今天忽然害怕性交了?”
王玉笑道:“您已经很优秀了,没多少男人能在我们身上坚持这么长时间的,李青、张戈、刘干三个,看到您一定喜欢!”
姜红笑道:“车钥匙给我,我来开车!”
赵无谋不疑有它,把车钥匙丢了过去。
姜红拿了钥匙,打开车门,转到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
王玉狗似的赤溜溜伏在赵无谋身上笑道:“你闭着眼,我替你舔奶头!”
赵大杆子当即闭眼享受,两个奶头被这种骚货轮番的舔着,鸡巴被牝穴温柔的厮磨,渐渐的又硬了起来。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停住了,姜红回头媚笑:“好人!到了!”
就在此时,伏在赵无谋身上的王玉忽然左手一翻,现出一段寒芒,悄无声息捅向赵无谋的小腹。
也就在此时,丢在后座的内裤也动了,紧紧的缠住王玉的手腕,死命的拉住,同时王静现身,赤条条的抱住王玉厮打,同时喊道:“无谋!我就知道没有这样便宜的事,她们又不是我们,怎么可能给你轻易的狂日?”
赵无谋想也不想,打开车门就滚了出去,站立处是一处的荒野,似在山凹。
姜红先一步下车,一丝不挂的立在一侧笑道:“好人!既然喜欢我们,今天就留下啦!你看我们衣服都脱光了,你兴奋吗?王玉不要和不相干的贱货纠缠,你们也出来吧!”
“啪啪啪——!” 三声暴响,夜色中现出三个绝色美女来,身高都有一米九五左右,也是一丝不挂,每个人的背后诡异升起了一阵雾气,王玉也丢开王静,跑到一个方位站定,五个骚货手里都是一条长枪,四周的景色又变,一堆堆的大石显现,四周城墙似的围定,人如在一个巨大的井底。
王静赤条条的跑到赵无谋身边道:“主人!我们怎么办?不如打电话报警?”
赵无谋捏了捏她的奶头道:“报警?这多没意思,你变回来吧?” 说罢将王静又变回内裤,穿在身上,同时系好皮带,拉上前面拉链。
王静求道:“好无谋,好主人,我知道我错了,能不能不把我当成内裤或是夜壶什么的,我心甘情愿的给你痛日一辈子,用来补偿你以前的损失,怎么样啊?考虑考虑?”
赵无谋摇道:“不好!用以前的梦中女神做内裤夜壶多爽哟!别吵了,好好的在我档里呆着,我要打架了,再吵的话,叫你连夜壶内裤也做不成!” 说罢捻了个道决,令王静闭嘴。
赵无谋嘿嘿笑道:“你们五个这阵式,不会是五行异兽棋吧?老子也炼成了五行异兽棋,是龙、猫、狐狸、尸鳖、蜘蛛五个真正的异兽,不象炼你们的人,找不到异兽,用人来代替,这效果不行哟!哎哟!可惜我把她们放出去杀人去了,否则的话,以真异兽对你们这五个假异兽,肯定把你们修理成渣!”
姜红笑道:“我们全是主人的牝兽,又有天下难得一见的名器,难道不是异兽?你炼的怎么还有猫?真正的五行异兽是龙、凤、麒麟、白泽、花皮,但必有龙凤,你用的异兽也不怎么样!”
一个不认识的美女道:“少跟他废话,我们上!”
姜红点头,再不废话,阵式发动,五只异兽各执长枪围了上来,顿时乳波臀浪,白肉翻滚,令男人眼光缭乱,若是一般的人,面对五个绝色的裸体女人,根本没法动手了。
赵无谋把手中的东西向天一抛,大叫一声:“杨金花!”
抛出的东西随风而化,落下时是一个金色的美女铜人,左脚搭在右腿的膝盖处,两只手合掌向上,两手食、中指并拢伸出,似是判官笔,胸乳怒突,全身是一丝不挂。
赵无谋抓住美女铜人那条笔直的右腿,挽了个棍花,嘿嘿笑道:“记得当年那老鬼说,独脚铜人最是难使,但要是使得好,则天下无敌,老子才炼好这东西就有架打,今天刚好拿你们五个骚货开张!”
五个骚货并不答话,依照阵式进退配合,五条枪左右盘绕,招招要命。
赵无谋使开铜人,“乓乓乒乒“,崩开身周各个角度的枪尖,边打边笑:“若是别人,识不得这五行异兽棋,定然身死,但老子偏偏认得,我知道是谁了?李思淳——!你个老鬼,是怎么从终南玄境里跑出来的?跟老子下棋,你个老鬼注定会输,哎呀!忘了问了,你个老鬼当年说过,用美女炼棋,只能炼成一种异兽,绝炼不出第二种,到底是马是炮还是车,不会只炼成五枚卒子吧?我告诉你,要不是老子想看她们光溜溜的耍把戏,一上来就把她们结果了!”
黑暗中传来李思淳的声音:“你个欺师灭祖的孽账!我知道她们困不住你,这只是开胃小菜,我就不信了,你激烈性交过后,又没吃饭,再破这异兽棋,等我老人家出马,你还剩多少体力!”
“奸滑的老鬼!哎呀——!这个姜红我似是幼年时见过,难怪这么有好感,见到就想上她!” 赵大杆子懊悔。
李思淳一阵冷笑:“自小就知道你好色,当年她还没这么妖骚,我知道她是你喜欢的类型,又赌你幼年记忆模糊认不出她,事实果然如此,今天纵算你是神仙,也叫你殒落在此,除了你也是为了天下太平!”
赵无谋大喝:“老子又不是七老八十,就是性交能消耗多少体力?你梦没醒吧!打打打——!”
赵无谋把个杨金花舞得如车轮一般,奋起神勇,仗着铜人沉重,不多时把五条枪全打落在地。
“希溜溜——!” 马嘶声一片,五个修长的美女翻身,瞬间出现五匹战马,长鬃飞扬,并成一排冲了过来,铁蹄扬起,照着赵无谋的面门就踩。
“叫你尝尝五马巡城的滋味!” 李思淳得意的笑:“五匹烈马往复冲锋,你体力枯竭,说不定不用等我老人家出手,你就咯屁了!”
赵无谋冷笑一声,知道五马冲锋过后,立即会散开变阵,再从五个方向冲踏,往复不止,非把困住的人踩成肉泥不可,当下也不躲避那五匹烈马,立在原地把铜人横扫,他穿着两名修罗飞天尸变化的袜子,要快时速度见虚影。
现场顿时一片凄惨的马嘶,五匹烈马没有一匹能快过他的,既受重击,一齐现了原形,两条胳膊受创,几乎抬不起来了,跟着面门迎上了赵无谋的臭脚,闷响声中,陆续昏倒。
赵无谋嘿嘿一笑,祭出乾坤袋,把五匹牝马全收了,异兽阵立解,四周还是那处山凹,城墙也不见了,大杆子仰天狂笑:“老鬼!还有什么花样?没有的话,我回去驯马了!”
“竖子敢尔!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毙在此处为民除害!” 李思淳出现了,四周跟着围了一群人,一面面大旗无声的立起,遮天避月。
赵无谋笑道:“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啧啧啧,还真炼了十二面老仿的神煞大旗?”
一面大旗下,有人跳脚大叫:“小王八蛋!你把我的牝马弄哪去了?怎么老子感觉不到她们的意识了?”
赵无谋转头一看,笑道:“松山真人?张艳丽说你和我们全真有仇耶!怎么会和李老鬼弄到一起的?”
又一面大旗下,张镜湖高声道:“妙心你看清了,抢走你扇子的就是他,不信你问?”
一面大旗下一个大和尚道:“那小鬼?我的五火七禽扇是你抢走的?”
赵无谋也认出张镜湖来,笑道:“是从他手里抢走了一把老仿的扇子,怎么是你的?这么不小心被人抢走却找我要?真是张三日了你娘,却找我李四要钱!我说你个秃驴也不小了,怎么这样的不晓事呢?”
有人大骂:“孽账!你看清了,你面前的是兴国建邦的九老,加上慈航门掌门李执,万寿宫主人松山真人、尸神教门主张镜湖,加上本真人,任何一个出来,都叫大地抖三抖,今天请出镇压国运的都天神煞旗全伙对付你,就算你灰飞烟灭,也是长足了脸!”
赵无谋喝道:“说话的矮子,你是谁哟!”
那矮子道:“孽账无理,我乃擎天神宗大长老妙一真人是也!”
赵无谋大笑:“你们一群糊涂的老鬼!八尾猫建国,你们要想镇压国运,应该炼周天星斗大阵才合理,怎么用巫族的东西来镇压妖族的国运?”
李思淳道:“我们找不到那么多人?哼——!我跟你个孽账废什么话?”
九老之首的丁威城喝道:“老李!别跟你这便宜徒弟废话,他在故意拖延时间,借以调息,激烈性交过后再破五马巡城,你真以为他是铁打的?”
松山真人狂吼:“我们上!”
其余几人对看一眼,默不作声,运转大旗发难,全真出了这样的弟子,已经打破了众派的平衡,于情于理都要齐心合力灭掉全真这名不世之才。
赵无谋高喝:“我再问一句话!”
龙虎上代掌门张绍真道:“说吧!今天你是注定活不了的!”
赵无谋道:“李思淳!虽然我们之间有诸多矛盾,但再怎么说我也算是全真弟子,全真在我手上定然大放异彩,你勾结外人想灭我,到底是什么事这么想不开?”
张镜湖狂笑:“因这你杀了他嫡亲的玄孙李征骁,外人再好,哪有自家人好,所以你该死!杀——!”
赵无谋道:“不是侄孙吗?”
松山笑道:“他的风流故事,定是没和你说了,哈哈——!杀——!”
十二名老鬼,摇动老仿的十二都天神煞旗,天地景象立变,古朴苍桑的气息迎面扑来,似是回到洪荒,风、火、雷、电、冰、沙等等恶物漫天飞扬。
赵无谋把杨金花往天空一抛,大喝:“混沌太极生死门——!”
杨金花凌空一个倒翻,现出绝美的人形,胸前只束一件细窄的金色抹胸,胸乳怒突,下身是紧身高弹力牛仔裤,勒得沟鸿毕现,脚踏高邦小皮靴,手拿銺金梅花枪。
赵无谋把那条惊夜神枪祭出,和杨金花背靠背,这两个一个至阴、一个至阳,乃是天衣无缝的混沌太极生死门,乾坤转动,两条枪神出鬼没,在都天神煞阵里杀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茅修远喘息道:“老李——!和你这便宜徒弟配合的,似是传说中的九幽天魔尸,他们俩太快了,我们打不实他们,必须祭出那些玩意堵住他们,都天旗方才能凑效!”
李思淳道:“好——”
峨嵋郑凌霜道:“只是这物事镇压着国运,轻易祭出,可能对国有损!”
松山真人喝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先灭了这小子再说!损失不了多少的,大家一起念动真言!”
漫天的黑影,有如实物,李思淳叫姜红、王玉缠住赵无谋打炮拖到天黑,一是为了消耗他的体力,二也中为了祭出这东西方便。
赵无谋大叫:“操你妈蛋哟!都是五十年以上的横死恶鬼,你们从哪弄来的?”
张镜湖狞笑:“这是三百万英烈的魂魄,镇压着中国的气运,你此时不死,更待何时?”
赵无谋一手执惊夜神枪,一手把重新祭炼过的江山美人图祭了出来,四周顿时鸟语花香,亭台楼阁,重宇画廊,香雾缭绕,有如仙境一般。
一群群绝色的美女,衣带飘香,大腿修粉,胸沟隐现,乳波臀浪,拉住那些面目凶恶、衣帽破碎的恶鬼,巧笑盈盈,更有人间晋献的香火,化成各种美食,引得众恶鬼口水涟涟。
“哎哟喂——!小哥哥!别绷着脸嘛!来——!看看妹妹的大腿滑不滑?”
“大叔!没吃饭吧?我们这儿有上好的美酒,整席的佳肴,你快进来坐坐,不收钱的!”
“怎么会是这样?” 李思淳等十二个老狗一齐惊叫。
这些恶鬼生前几乎全部都是苦哈哈,哪里能经得起这番诱惑?不受控制的被娇媚艳影带入亭台楼阁,或者就在花木丛中,缠绕交合。
道行高的艳影,甚至也交合也免了,拉住一只痴迷的恶鬼,随手一揉,捏成丸粒,合口吞了,再去找其它的恶鬼迷惑。
赵无谋狂笑:“李老头!神乃大鬼,这是你教我的吧?你们玩的是恶鬼,老子这图中的全是草头神将,从恶鬼到鬼将到鬼王到凶灵,再到罗刹、修罗、草头神、草头神将,你们算算,差了多少等级?”
李思淳气得浑身发抖:“蘖帐,你哪来的这么多草头神将?”
赵无谋笑道:“我只带着八千道行最差的,还有九万两千神将和以上的,我差她们出去办事了!”
茅修远急叫:“快念动真言,收了三百万英烈,否则都被这些婊子吃光了!”
妙心上师急道:“收不回来了!”
李思淳大急道:“事关中国国运,你不能尽灭三百万英烈!”
赵无谋道:“难道是我放出来的?切——”
草头神将吞食魂魄,就如同人类喝水一样,速度奇快,人类喝水还有个饱呢,大鬼吃小鬼是多多益善,囫囵吞进去,以后再慢慢消化。就是说话的功夫,就有三万魂魄消失。
张镜湖怒目圆睁:“合体,组成盘古真身,劈了这小王八蛋,什么事都结束了!”
张绍真叹了一口气,早知赵无谋有此道行,他就不来了,然现在是骑虎难下,当即大喝:“合体!”
十二面大旗无风自动,烈烈声中合成一杆,消失处天地间一个庞大的影子出现在大地上,面目模糊,慢慢的抬起一只脚来,“轰——!” 的一声,踏在大地上,山石飞扬。
赵无谋笑道:“你们这群老不死的太不专业了,这盘古怎么象是有些痴呆?”
组成盘古真身的十二个人这时已经说不出话来,意念动时,伸手一捞,想把赵无谋抓在手中。
赵无谋一拍杨金花,杨金花收了金枪,一个倒翻,现出雪花犼的真身,身上衣物都是仙物,这时自然隐去,现出一身雪也似的白肉来,摇头摆尾,四足乱踏。
赵无谋一个大旋身,躲开巨影的一捞,跳上犼背,雪花犼奔行如飞,灵活异常,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行动处划过一道道残影。
盘古巨影双手乱划,就是捞不到赵无谋的一片衣角,被逗得怒吼连天。
赵无谋念动真言,两道白光自鞋隙飞出,化成袜子的岳安娘、岳银瓶出现了,落下时却是两柄银锤。
大杆子双腿一夹雪花犼,杨金花轻松的绕过盘古巨影的又一抓,飞到巨影身后,四蹄一蹬,扶摇直上。
赵无谋手起锤落,“轰——!” 的一声,正砸在盘古巨影的后脑上。
“嗷呜——”盘古巨影震天般的大叫,组成头脑的丁威城横旗接了一锤,几乎栽了下去,心语传声道:“不行了!这小子锤重,还滑得很,我们祭炼的盘古真身似乎斗不过他!”
松山真人、张镜湖一齐传声:“坚持!只要抓到他一下,他肯定就完了,我
们十二个合力,挨他几锤应该没事?”
“轰轰轰——!” 杨金花飞行绝迹,瞬间绕着盘古巨影转了几圈,赵无谋的银锤也不闲着,瞬间砸了几十锤。
“吼——“盘古巨影暴怒,然就是抓不到赵大杆子。
赵无谋砸了几十锤,愣是砸不倒巨影,巨大的体力消耗下,开始喘粗气了,收了双锤,一拍杨金花的头顶,意识流控制她远远的飞开。
巨影也是筋疲力尽,望着远处的赵无谋,两方都在暗暗调息。
“吼——!” 盘古巨影抢先发动了,十二个老不死的都在想,赵无谋先狂操了两个性子极大的美畜,又破五马巡城,又和他们打了这么久,还没吃晚饭,一定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虽然他们也累,但想到对面雪花犼上的赵无谋更累,不趁这时毙了他更待何时?
赵无谋从来没打过这种狠架,胸口气血翻腾,忍着头晕眼花和一阵阵的恶心,强做微笑道:“拼吧!今天不是你们死,就是老子死!” 双手划了个古怪的道决。
李思淳传意识给其他十一个人:“各位小心了!这小子要用诛仙剑阵,若是实体仙剑,威力非同小可,你们可得顶住了,我估计这轮过后,就算我们不动手,他也要累死了!”
松山真人恨道:“老子就曾吃过他的亏,你怎么什么都教他呢?”
赵无谋动了,郎声念道:“灵宝通天,如圣临现,重阳贯日,八剑齐飞——诛邪。”
“什么?怎么是八剑齐飞?” 李思淳几乎要喊出来了,全真绝顶道法“八剑齐飞”,连他也只是听说,八剑齐飞,并不是两个诛仙阵简单的叠加,威力何止强了百倍?
八道电光疾射而出,四面八方全是凌厉的剑气,可怕的破空声慑人心魂,本就有些痴呆的盘古真身立即被剑绞碎,一声声炸雷似的天破声传出,十二杆大旗几乎在同时被斩断。
“扑——“十二个老不死几在同时跌落尘埃,都是一口鲜血喷出。
“收——!啊哈哈——!” 赵无谋急收江山美人图,并那三百万英烈魂魄一齐收入画内。
张镜湖的身体最是抗揍,落地、喷血后立即跳起,破口大骂:“李思淳你个老乌龟王八蛋,什么都教门人,这回害死老子了,今天这事不中了,后会有期!再见——!”
少林也是硬功夫身板强健,妙心上师跟着弹起,匆匆一恭手,颤声道:“告辞——!”
这些老不死的都是人精,见机不对,旗也不要了,片刻间即作鸟兽散。
李思淳强忍疼痛,也要转身开溜,却听赵无谋急烈的咳道:“咳咳咳——!李老鬼!你不能走,今天我们必须做个了结,免得以后阴魂不散的再死缠着老子,天女散花,灵石锁魂——打!”
李思淳勃然大怒:“操你奶奶的,又用老子教的东西打老子!” 现起昆吾剑就去打那雨花石。
“啪——!” 的一声,雨花石凌空炸开,现出红、黄、青、白、黑五色旌旗,呼拉拉无风自展,把李思淳围在核心。
李思淳魂胆皆裂:“天女散花修至极处,正是这五方五色旗,这时候你还留着后手?我命休矣!”
赵无谋忍着吐血的冲动,哑声道:“不是五方五色旗,这是老子新祭炼的五色玄光旗,都是你教我的,不到生死关头,预备队决不能上,现在是决生死的时候了!”
李思淳破口大骂:“真是教会徒弟打师父!杀师是要被雷劈的!”
赵无谋冷声道:“辛环那个鸟人绝不会劈我的,哈哈——!杀——!”
孙静妍、孙静婷、淫姬、王瑞儿、吴彤彤幻化的五色彩旗招展,旗尖寒芒闪耀,一拥而上,直指李思淳身上五处要害。
“慢来——!” 一声钟响,黑夜里平空出现了个老道,把手一指,五朵莲花抵住五柄寒光闪闪的旗尖。
李思淳长吁了一口气,见到此人,命算是保住了。
“噼啪——!” 五声暴响,巨大的能量互撞,五朵白莲炸碎,五色玄光旗倒飞而出,落地时现出孙静妍、孙静婷、淫姬、王瑞儿、吴彤彤五个美人,上身分别红、黄、青、白、黑做抹胸,下身都是高弹力紧身牛仔裤,勒得沟乳毕现,五个人站定方位,现出手中五色长枪,准备再次抢攻。
赵无谋双手一拍头:“他妈的!关键时候,总有人捣蛋!你又是哪个?敢管老子杀师的小事?”
老道笑道:“我是你师祖王永清,我做个拦情,无论如何,你决不能杀师!”
赵无谋道:“您老真是我师祖?要是敢冒充,后果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永清微笑道:“我真是你师祖,你且收了五色旗,怎么说你们也是师徒,他对你有授艺之德,有什么事,我替你们两个化解化解!”
赵无谋此时油尽灯枯,料这老道定然道行不浅,再说也不想真的宰了李思淳,当下把手一招,孙静妍、孙静婷、淫姬、王瑞儿、吴彤彤收了五色长枪,复变成五色雨花石飞回赵无谋手中。
赵无谋道:“你问他!先是取走我的福、贵、禄之气,害得老子下岗没有工作做,又绑架我家老娘,行为卑鄙,这次又伙同外人,想群欧老子!不宰了他后患无穷哟!”
王永清微笑道:“你如今应该知道自己来源!”
赵无谋道:“是——!我第一生乃是截教门下三代弟子,唤做张奎!”
王永清微笑:“他第一生是商大夫杨任,想明白了吧?”
赵无谋不由骂道:“他妈的,搞半天原来是眼眶里长手的那个屌人,我们原是宿仇,既是这样,你拦着也没用啊!今天你阻止我杀他,明天他又要纠缠不休,想法子杀我,我说老道!你就不能不多事吗?”
王永清道:“我把他带回终南山,再不放出来,你要是肯给这个人情,我把全真掌教传给你,你考虑考虑?”
赵无谋意动,但嘴上却道:“都什么年代了?还掌教?”
王永清似笑非笑:“你如今自然知道全真根源,我知你最爱美女,我们在美国、欧洲都有些势力,你得了掌教的位子,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明正言顺的统领全真东、西方教御,那时指挥美国、欧洲的什么公司,在中国招美女,下面不用我多说了吧?”
赵无谋意动道:“这样啊!我倒是可以考虑!得了掌教之位,立即要全真掌握的美国公司在中国招美女,嘿嘿!”
王永清又道:“美国的制度可比中国自由,你到了美国,有我们全真撑腰,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尽可加入民主党或者共和党,以你的聪明才智,定会弄个美国总统当当,美国可是世界第一大国,能做美国总统,可比在中国瞎折腾风光的多!”
“咳咳咳——!” 赵无谋兴奋的直咳:“怎么我以前没想到呢?我要是当了美国总统,想打谁就打谁,杀人遍野,夺国无数,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回了!”
李思淳急道:“师父——!他可是七杀星哟!您老不能再启发他什么了,真的会血流飘杵,生灵涂炭的!”
“闭嘴!” 王永清喝叱了一声李思淳,转而换做笑脸对赵无谋道:“既如此,你选个日子到终南山全真玄境,我传令天下,把掌教的位子传给你!”
“一定一定!我一准儿会去!嗯——!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赵无谋疑道。
王永清一绷脸:“想我二百多岁的年纪,怎么可能骗你?我真是要把掌教传给你!哪——!这是掌教信物,你先拿着,改天来做个仪式走个程序就可以了!”
赵无谋心想:二百多岁?二千多岁该骗人还是骗人,哼——!我把人全伙招集以后,就去接你的掌教,要是真的一切都罢,要是骗老子,杀你个尸横遍野。
王永清见赵大杆子眼珠直转,知他脑袋想的是什么心思,也不说破,呵呵一
笑,弄一阵风卷起李思淳走了。
“扑——”赵大杆子终于把那口恶血喷了出来,收了残破的十二天都旗,唤出孙静妍、孙静婷、王静三个婊子来,叫王静开车,由孙家姐妹驾扶着上了车绝尘而去。
第八章 七杀人生(大结局)
三天后,在去合肥的某段国道上,路两边是一望无际的青青稻田,一辆西式的豪华四轮马车行驶在大路中间,拉车的不是马,也不是驴,而是五名绝色的美女,身高都在一米九五左右,小嘴里含着粗大的嚼铁,双手扣锁在腰间的皮带上,全身赤裸,雪白的胴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肉色,奶牝上挂着亮闪闪的钢环,随着跑动,挂扣着的钢锁铁链“哗哗“的整齐作响,晶莹的汗珠布遍全身。
“噼啪——”一声暴响,驾车的杨金花挽了个鞭花,姜红、陈青、张戈、刘干、王玉听到鞭声,奋勇迈蹄,玩命似的奔跑,穿着蹄靴的修长大腿交错,传出一串好听的马蹄声。
赵无谋谋坐在车厢中,左拥右抱,孙静妍、孙静婷轮流送上香吻,或伏身舔舐他的奶头,腿跨间,王静头颈伸缩,自上了车开始,她的嘴就始终含着赵无谋的鸡巴,还不准含出来,以免伤了元气。
孙静妍妖声道:“主人!抽了她们三天三夜,应该老实了吧?”
赵无谋捏弄着姐妹两个人各自一个的奶头道:“不老实了没关系,再抽它个一、两年,就信打不服她们!”
孙静婷道:“她们这样跑太慢了,跑一天也就是开车一小时的路程!”
赵无谋嘿嘿笑道:“反正也没急事,等她们跑到合肥,我就坐高铁去四九城!”
忽然有车和马车并排,有人在车上喊:“上面坐的是什么屌人?有这样折磨
人的吗?”
赵无谋传语岳安娘:“杀——!”
岳安娘化做一道白光飞出,一脚踩在那部车的车顶上,跟着化做狂风钻入车中,车上人一齐惨叫,跟着翻倒起了大火。
赵无谋哼道:“刮燥!老子再不什么屌丝,再有人在老子面前屄大胡话,杀无赦!”
岳安娘飞了回来,复化做一只袜子。
七天后,赵无谋出现在一个陡峭的山路口,前面是一个野战军的驻地,这GPS导航不能再用了,看着对面横眉冷目的兵脸,摆明了是此路不通。
正要重新定位,一名彪悍的军装大汉开着辆吉普过来,疑惑的道:“你就是钱老板所说的张勇?”
赵无谋拿下墨镜道:“是呀!”
“还真是的!” 大汉笑道:“我是首长身边负责安全的上校军官柯武,很高兴认识您!怎么您出来也不带个跑腿的什么的?”
赵无谋笑道:“你是我说怎么没摆个谱,糊弄糊弄人是吧?”
柯武笑道:“您不要见怪,有点头脸的人,哪有单独出门的!”
赵无谋也笑:“你就说我没什么头脸了,何必这么拐转磨角?看这山口全是兵,似乎过不去哟!”
柯武笑道:“我叫人带你上去!” 拿出对讲机道:“出来一个三等的,有人要上去!”
一阵摩托车的声音响起,一辆雅玛哈摩托自军营里的建筑丛中开了出来,驾车的是个女人。
赵无谋哼道:“难道你们的那些首长,也是坐摩托车进出?”
柯武道:“那倒不是,首长们都有私人飞机,直接飞到里面停机场!”
赵无谋心中冷哼:老子巴巴的跑来,想不到这些屌人这样看不起老子!不用直升机接老子进去就算了,还弄个三等摩托车来?不弄点事情出来,真是对不起人!脸上却笑:“看来是我级别不够,算了,摩托就是摩托吧!”
柯武也不装假,呵呵笑道:“我猜你就是个混江湖的,如果真有本事,下次来我用吉普送你进去!”
赵无谋道:“要是李思淳来,你们也是这样接待的?”
柯武道:“噢——!你认识李老?这倒不简单了,李老他老人家不会来这里的,首长们要见他还要预约呢!”
说话时,摩托开到面前,驾车的穿着紧身的黑色皮衣皮裤,把头盔拿下来,相当漂亮的一张脸,把长发一甩道:“他吗?”
柯武道:“是——!把他从小门带上去,大首长在宣华厅!”
赵无谋道:“怎么你们的品次从三等往一等排吗?”
摩托女郎披嘴道:“怎么可能?”
赵无谋笑道:“既是如此,怎么能叫一个三等的来?”
柯武道:“哥们!你要知足,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能叫个人来接你就不错了!哎——!这是干什么?”
赵无谋递过一捆美刀:“上校!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在想,三等的都长这么漂亮,那一等的该长成什么样?能带我参观参观吗?”
柯武漫不经心的拿过钱,嘿嘿笑道:“你倒是客气的很,其实她们长得差不了多少,女人美到一定程度,就不容易区分谁更美了,在我看来,区别之处就是一、二等的更骚,穿得更暴露罢了,你想看的话,当然没问题了,张露!你带他去看一下你们一等的姐妹!”
张露翻了个白眼道:“男人果然都好色!姐脱光了也不比她们差!”
柯武笑道:“你长得是不错,就是奶子小点,不过我还是喜欢的!” 说着话,捏起张露的下巴,在她粉脸上拍了拍,转身又对赵无谋道:“看你挺懂事的,告诉你个消息,前几天来了三名武道绝世高手,名字你也不用打听,要是你就江湖的把戏,劝你不要卖弄,以免丢脸!”
赵无谋点头:“谢谢啦——!”
张露并不反抗,由柯武摸捏,样子还挺享受,等他把手拿开,方才恋恋产舍的对对赵无谋道:“上车吧!”
赵无谋上了摩托车,双手试探着抱着她的细腰。
张露回头道:“抱紧点!我开得快!”
赵无谋立即紧紧的抱住。
张露又笑道:“平常不怎么玩女人吧?我感觉你下的鸡巴都立起来了!”
赵无谋笑道:“是呀!象你这么漂亮的玩得更少!”
张露道:“我这样的,以你的身份,一辈子也碰不到我的手,今天便宜你,给你搂抱,坐好了!”
赵无谋大叫:“哎呀——!你开慢点!我头晕!”
摩托车箭似的冲入军营,转到一排建筑前,嘎然而止,张露道:“露奶子的是二等,等奶子露屄的是一等,你要是有面子,就叫一等的来接你!”
赵无谋抬眼望去,只见门口三三两两的性感女郎,果然有露奶露牝的,不露的和她们比起来,高下立现。
三点尽露的全是万中挑一的绝色,这里的主人非常奇怪,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狠狠的作贱。
赵无谋道:“她们这样的话,要是客人忍不住要插的话怎么办?”
张露翻眼:“露奶露牝就是方便给你插,只要身份够,随便怎么搞她们,象我这样穿得好好的,就是说明你不够格插我们!看过了,我们走吧!”
赵无谋狠狠又看了几眼,跳上摩托车冲入山谷。
宣华厅外是一排排的牝马,足有百匹之多,都是全身赤裸,奶牝被穿透,挂着银铃,嘴里含着嚼铁,被栓在厅前的栓马栏上,长时间的等待,令她们蹄腿踢踏,不时的发时淫语妖声。
又有扣套好的艳马,两匹两匹的拉着豪华的小型四轮马车,立在门厅外等,火热的空气中,焦燥的扔着插在菊花里的马尾,有人来时,忽喝一声,立即有排在最前面的牝马答答的过来,客人坐上车,她们立即翻蹄亮掌,撒腿狂奔。
赵无谋闭目神游,发现这里足有一个中等的县城大小,内部除了少数的男人外,全是各种美女或者美兽,足有三万多只,只是粗粗看了一眼,就发现许多令人鸡动的货色。
外围只有一个出口,是南面那处驻有五万精兵的山口,只容两部卡车通过,通道的其中一段,还是打穿五、六百米多的山才修好的,四周全是峭壁。
虽有禁止阴神、阳神出游的禁制,但对于大杆子来说,其水平太低,无法封住他的阳神,找着找着,就找到了一处地下密室,堆满了黄金和古玩,大杆子算了一下,只要用一个自己祭炼玉葫芦就能直接装走了。
直等到晚上七点多钟,那个大人物才想起来赵无谋,只罢饭来,叫人把赵无谋唤了进去。
赵无谋跟着一名奶牝尽露的美女身后,穿堂过室,来到一处建筑前,美女对门前几名拿枪的军装美女道:“首长要见他!”
一名军装美女冷声道:“等着!” 说完进去通报了。
五分钟后,通报的美女出来,把媚眼一翻道:“首长叫你进去!”
引路的赤裸美女道:“别再盯着我屁股看,乡巴佬,跟我来!首长面前要注意礼貌!”
一个矮子人五人六的半躺在沙发上,四周全是绝色的美女,性感处都穿着锃亮的钢环,驯服如狗。
引路的美女道:“首长!人来了!”
矮子挥挥手,赶苍蝇般的将那美女赶走,享受着几名赤裸美女服务,闭着眼道:“你就是老钱说的张勇?”
赵无谋嘿嘿一笑,旁若无人的一屁股坐在对面沙发上,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水道:“是呀!你巴巴的把老子叫来,又这样慢待老子,意欲何为呀?”
“大胆——!”“放肆——!”“找死——“四周乱七八糟的暴喝。
矮子微睁眼皮,凶光暴闪,半晌方道:“到底是下层社会的刁民,真是不懂规举,算了,我也不和你计较,我问你,你会移魂易魂?”
“不会——!” 赵无谋若无其事的喝茶:“钱老板晃扁你的,这也信?你也够蠢的?那个,你这里有吃的吗?弄点来垫垫肚子,没你这样啬屄的,请人来了,到点也不管饭!”
矮子一脚把舔脚的绝色美女蹬开,怒道:“真是不知眉眼高低吗?你知道我是谁?敢这样和我说话?你要知道,只要我一句话,你死无葬身之地!”
赵无谋嘿嘿笑道:“真的不知道你是哪个?国家主席吗?国家主席似乎不是矮子哟!闲话少说,我有个宝贝,不知道你想不想要?”
四周美女都是嗤之以鼻。
矮子气得笑起来:“什么宝贝?”
赵无谋拿出一个白玉葫芦来,对着一名极性感的美女喝道:“收——”
那名美女连叫都没叫出来,“滋溜”一声说被收了进去。
矮子跳了起来:“慈航门的诸物葫芦?而且还能收活人?比慈航门掌门手上的还要高级!你是哪来的?”
赵无谋笑道:“你别管我是哪来的,就问你,想不想要?”
矮子满脸兴奋的通红,胸口激动的起伏道:“当然想要了,说吧!怎么肯给我?要钱?还是要做官?”
赵无谋笑道:“用美女换!”
矮子讥笑:“这么直接?我喜欢!说吧?怎么个换法?”
赵无谋道:“给我挑一千名美女,我把这东西给你!”
“哈哈——!好好好!一言为定,我让人带你挑,挑够一千,这葫芦就是我的!” 矮子一脸的兴奋。
赵无谋还以为他要还价呢,想不到他这样爽气,他不知在上层,美女虽是优质资源,但相比权位、灵药、灵宝、古玩、黄金等等,是排在最后一位的,因为中国别的不多,就是人多。
赵无谋却对权势、寻宝等等没有概述,试探的道:“你个矮子,不会趁老子不备,叫人抢夺吧?”
矮子哼道:“能换到的东西,我为什么要用暴力?我们上流社会的都是文明人,哪象你们这些刁民?你什么时候肯换?”
赵无谋道:“什么时候我能挑美女了,就什么时时候换!”
矮子立即叫人打电话,着手安排美女给赵无谋挑。
赵无谋也不客气,趁着工夫,叫矮子弄来酒菜,边吃边等。
矮子其实比他还要迫切,大杆子还没吃完呢,他人都集合好了,嘿嘿笑道:“人都在大校场,挑足了后把葫芦给我,可不能耍赖!”
赵无谋哼道:“你倒老实?你真的让我挑?”
矮子不耐烦的道:“是呀是呀!我们走,来人!备马!”
赵无谋和矮子上豪华马车,立即咬着嚼铁的八匹牝马吸引了,只见这八匹马个个身高体健,皮肤端油光程亮,都是二十岁以下的岁数,眉眼妖媚,通体如雪。
矮子道:“这八匹牝马,你要是喜欢,交易后我可以送你!”
“什么?” 赵无谋惊叹了。
“走——!” 矮子漫不经心的道。
“驾——!” 驾车的美女一声妖喝,长长的马鞭在空中“噼叭”一记暴响,挽了个漂亮的鞭花,八匹牝马立即翻蹄亮掌跑了起来。
十分钟后,马车跑到一个足有三、四个足球场大小的广场上,这里白花花的站满了裸女,都把双手放在身后,一排排的叉开两条大腿站着,排与排之间中有半米宽的间隙,可以供人行走,肆意挑选。
一名裸侍跪在马车面前,双手捧上几只枪这数只弹匣。
赵无谋道:“这是干什么?事先说明,我只要活人,死人不要!”
矮子向裸侍道:“你说明下!”
侍裸把头一台,现出一张俏脸道:“首长!这是标记枪,您要是看中哪个就对着任意部位开枪做标记!”
“噢——!” 赵无谋跳下车来,把那只黄金做的精致小枪拿在看,弹匣比打火机大不了多少,稍微把玩了一下就会用了,把裸侍的下巴抬起,发现红艳性感的樱唇微张,吐气如兰。
赵无谋抬起枪来,对着裸侍的光滑丰腻的大臂就是一枪“哧”的一声轻响,子弹穿过臂肉,尾部散开,现出一支小小的三角红旗来。
矮子笑道:“她长得这般蠢,你还标她?真是饥不择食哟!”
赵无谋奇道:“她不能选吗?好,我拿下来!”
“哎哟——!好疼的,首长求您不要!” 裸侍疼得一脸苦相:“每发子弹打出来散成标旗时都有倒钩,不是特殊手法拿不下来的,硬拿的话要带出一大块皮肉!”
“既然选中,就是你的牝畜,你要硬拿,她还敢造反?” 矮子满脸的威严。
裸侍一脸哀求的看向赵无谋。
赵无谋哼道:“既然能选,我就不拿下来了,她怎么?丑吗?”
矮子道:“这种彪肥体壮的有什么弄头?”
赵无谋抬起她的下巴,跟着手往下,摸捏着挂着奶环的挺翘奶头,只见她大腿修长结实,小腰韧性十足,正是自己喜欢的类型,疑惑的道:“不丑呀!非常漂亮!告诉我,什么能把这子弹拿下来?”
裸侍听得眼光一亮,她不是矮子喜欢的类型,在这里只能是下等的裸侍,闻言低声道:“我训练过的,自己就能拿下来,既然首长标记了我,请让我服侍过后再拿下标记,否则我要接受惩罚!”
“噢——!这样啊!只是这样穿剌在你臂上不难受?你叫什么名字?” 赵无谋道,说着话,把她的两条大腿打开,探指掏她的档部的骚穴。
裸侍当众被人掏穴,也是习以为常,忍受着手指掏挖的淫痒,把两条大腿叉得更开,蜜汗不受控制的溢出了穴外,媚眼翻卷,轻咬嘴唇道:“只要首长开心,怎么玩都行!我叫蒋晴!”
赵无谋一笑,把湿透的手指抽了出来,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拍拍她的脸颊道:“好——!蒋晴,跟着我选人!”
赵无谋行走在一层层的乳波臀浪的夹道里,狭窄的粉肉通道里全是温香软肉,成排的绝色美女把双手紧贴在大腿两侧,赤条条的笔直站着,都在抬头挺胸,任人抚弄。
大杆在粉肉丛中,拍拍这个,摸摸那个,捏奶掏沟,无所不为,发现中意的就用枪标识,直挑得眼花缭乱眼,唇舌发干,喉头直动,如同走在沙漠里一般,那根鸡巴自始至终都是立着的,挑了几排,也不管了矮子在边上看了,就在当场掏出那条二十公分的滚烫鸡巴来,把一名身高足有一米九五的绝色丰健牝兽贴身紧紧抱搂。
那牝兽大喜过望,立即反手回抱,两条雪粉的双臂蛇似的缠上赵无谋的虎背,抬起一条修长的大腿,露出骚穴,微低粉膝,就把那条鸡巴往穴里吞。
“滋——!” 一声轻响,龟头塞开优质的穴肉,残忍的挤进了蜜洞,整根直插到底。
“哼——“牝兽妖哼,轻声道“首长,我叫韩嫍,记住我,我特别愿意给你操!” 说完话,把头伏在大杆子的肩上,腰胯前后轻轻的动了起来,骚韧的美穴主动的吞吐坚硬如铁的阳具。
赵无谋搂住韩嫍,也是狠狠的捅插,这两个都是悍将,交配起来真是棋逢对手,直插得淫水白沫横流。
“哼哼哼——!快快快,要来了,给我给我!” 韩嫍贱叫,她身为牝兽,专长就是被人操,越狂暴狂好。
一阵舒爽之后,赵无谋坚硬的鸡巴终于软了下来,拿起标记枪,抚着韩嫍的雪腻的大臂道:“忍着点!”
“叭“的一声轻响,标记旗展开,残忍的穿过臂肉。
“哼——!” 韩嫍一皱眉,任那钢钩穿过臂肉,挂在自己胳膊上。
赵无谋道:“去那边跪着!”
“是——“韩嫍应了一声,走出队列,跑到粉肉队列另一边,和其她挂着标记的美兽一起,整齐的跪成一排。
矮子看了半个多小时,发现赵无谋挑的全是不怎么样的货色,最起码他不喜欢赵无谋挑的类型。
赵无谋挑的,全是身高体健,奶大臀圆,大腿结实的丰腻健硕女人,这些美女性子交合起来极大,矮子一个也不喜欢,而且大杆子挑的尽然没有几个值钱的少女,十五岁左右的热门抢手货色,几乎就没挑几个,被他打上标记的,绝大部分是穿过鼻环、奶环、阴环的驯服贱兽。
矮子看得索然无味,若是这些垃圾,就算挑一万个他都不心疼,反正都是要处理的,心里想着葫芦灵宝,心痒难熬,叫两名美女抬着步辇,挤到赵无谋面前,拍拍他的肩膀。
赵无谋挑了几十只牝兽,鸡巴又立了起来,这会儿又捉着一只合意的,把鸡巴塞进一名牝兽的穴中乱插,把肩膀一动道:“没看到老子正在忙吗?有话快说!”
矮子道:“你慢慢的在这里挑,几天几夜都没人管你,只是你把那宝贝先给我,你挑好了后,我自会叫人带你出去!”
赵无谋道:“这样也好!” 停了插屄的鸡巴,掏出那只葫芦递给他道:“我挑好后,自然会带走,你叫人弄张出门证,我自己出去就行了!”
矮子狐疑道:“一千个美女,我不帮你,你怎么可能带走?”
赵无谋道:“那是我的事,不过你不办也没关系,我想出去也能出去!”
矮子小心的接过葫芦道:“一张纸而已,我为什么为难你?我回头就叫人送来,这葫芦怎么用?”
赵无谋嘿嘿一笑,用意识流传入他脑海里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要用时,宝贝随心意而动!”
矮子喜道:“既然你爽气,我也不能小气,一千名挑得不过瘾,再挑一千名都行!”
赵无谋道:“这样啊!倒是叫我不好意思了!我这还有一颗龙鳞果,你拿去吧!” 说着话,变戏法似的拿出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龙鳞果,顿时异香扑鼻,周围不论人畜,立即感觉呼息舒畅无比。
“龙鳞果?你是哪来的?” 矮子差点跳起来,他自是听说过长生之源,就是有人服食过龙鳞果,而且他什么都有,就是需要这种天地灵果,以增寿元。
赵无谋半真半假的道:“这东西你可不能随便吃哟!得有大功德的人才配服食,你把它留在身边早晚闻闻果香,包你身轻体健,神清气爽!”
矮子白眼直翻的看着他,小心的接过龙鳞果,心里想:老子是谁你不可能知道了,老子也不会告诉你。什么大功德的人能和老子比肩,待会儿叫真人他们三个鉴定鉴定,果是龙鳞果,老子立即服食,只是闻果味不吃?当老子白痴吗?
赵无谋和他说过这几句话后,从美女体中抽出鸡巴,打了标记旗,令那名被插过的贱畜去另一边跪着,又专心的挑起其它美女来。
矮子根本没心情管什么美女,从他手中意外的得到两件好东西,真叫矮子兴奋不已,他们这一门本来也有一个老仿的乾坤袋,他找门内长老要了几次,但了那群老不死的就是不肯给他,前些日子还说那袋子给易横搞丢了,依他想来,这是不可能的事,纯粹是那群老鬼搪塞他。
张镜湖、松山真人、妙一真人受伤非轻,这会儿正各自抱着几名处女采补疗伤,却见大太子卓中原满面红光的坐着两名绝色美女抬的步辇走了进来,把手里的葫芦朝他们面前一晃道:“三位真人!知道我得了什么吗?”
妙一真人手一挥,身下那名被他采补后奄奄一息的少女费力的直起身来,狗式的爬了出去,老头微微睁眼道:“葫芦!和田的还是玻璃的?”
“葫芦?” 卓中原有些疯狂的叫道:“收——收——!”
张镜湖、松山真人一齐怒吼:“中原!你干什么?”
两名老鬼正在采补的少女,被他收进了葫芦里。
卓中原颠狂的笑道:“我终于也有这诸物的灵器了,你们不是说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吗?现在我求到了,可见你们以前全是胡说八道!”
“放肆——!” 张镜湖怒道:“有这么对开国元勋说话的吗?别说是你,就算你爷爷,对我们也不能这么说话!”
松山真人却笑道:“中原,你把两个牝兽收进葫芦做什么?别告诉我她们两个贱货其实是宝物?”
卓中原意念动处,复又把两只牝兽放了出来,呵呵颠笑:“我这葫芦不但能装东西,还能装南北,还能装活人……!”
妙一真人羡慕的道:“你在哪搞来的?是强取豪夺还是抗蒙拐骗?”
张镜湖气道:“凭他那样?有此异宝的,可能连我们也不是对手,他怎么可能抢来夺来?”
卓中原乐道:“这年头,你们这些老革命怎么还想着打打杀杀的?告诉你们,我是和人换来的!”
“换的?” 松山真人疑道:“你有什么东西能和别人交换如此异宝?不是做梦吧?”
“一千牝畜,而且大多数还是穿过鼻环的处理老货!” 卓中原状极得意。
妙一真人翻白眼道:“说实话吧?给了人家多大的官,或者多少好处?”
卓中原急了:“怎么说实话就没人信呢?我见他爽气,还多允许他多挑一千牝畜老货,那人更客气,又附送了一粒龙鳞果!” 说着话,从葫芦里拿出龙鳞果,满室异香。
“什么?” 三个老不死的同时大惊,什么人肯用天材地宝和他换老畜?太亏本了,美女哪里没有?大脑不够用吗?
松山真人定了定神道:“好吧!我们暂时相信你一下,你能告诉我和你换东西的人是谁吗?我们想去见见他!”
卓中原道:“他就在大校场挑美畜,你们想见就去见,我看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倒是这龙鳞果不知真假,三位真人能帮我看看吗?”
张镜湖翻眼道:“真的!你若是不信,我帮你试吃!”
张镜湖体质不同,他真可以直接吃,而其他人都不行,包括赵无谋。
试吃?吃了还有吗?卓中原白了张镜湖一眼,又呵呵笑了两声,踢踢抬辇美女,两名美女立即抬着他出去了。
三个老不死的互相看了看,张镜湖道:“我想不出来有什么人能用两件异宝,和他换美畜!”
松山真人道:“想不出就去看看,反正也不远!”
妙一真人道:“早告诉你们要在这里装监控的,你们就是不肯,现在麻烦了吧?”
“走吧!” 张镜湖站起身来。
这一看,三个老家伙魂飞天外,知道赵大杆子在这里,他们哪里还敢再留?叫大杆子发现他们后找麻烦吗?三个老不死的也不寻什么借口,急急的逃出谷外。
卓中原坐着步辇,跑到藏宝室,疯狂的收起一室的宝贝来,周信义听到青锋队员的禀报,急急跑来道:“中原,你这是弄得哪一出?”
卓中原道:“信义你来的正好,你看我可以用这个宝贝葫芦,把我们藏宝室里的东西全装起来,时刻带在身边,这样就不会丢了!”
周信义不满的道:“但葫芦就一个,宝藏却是我们大家的,你这样把大家的东西全带在自己身边意欲何为?”
卓中原转目冷然道:“你这是在质问我喽?”
李静、高缘两名站在周信义身后的青锋队员,轻轻的向周信义打眼色,这里全是卓中原的兵,他们人少,要是闹翻了,这矮子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周信义立即明白,越是高层的人,越知道好汉不眼前亏,再说他周家手上没有野战部队,也确实搞不过卓家,上次霍秀秀姑侄的事就是例子,卓中原明知霍秀秀是他的人还敢动,就是不把他周家放眼里。
周信义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心里道:直着瞧!我把其它兄弟找来,再和你理论!
卓中原收了满室的宝藏,心满意足的转回卧室,已经是夜里十点多钟了,他身体本就虚弱,忙了这一阵疲倦不堪,喝退了牝马,几名赤裸的美畜帮他洗澡,浴桶里他又把那颗龙鳞果拿了出来把玩,盘着盘着,就把果皮剥开了,异香更浓,侍候的美畜都情不自禁的直吸鼻子,贪那钟灵天地的香气。
“滚——!这天材地宝的便宜,岂是你们能沾的?快滚!” 十多只美畜狗似的被撵了出来
卓中原看那果肉晶莹透亮,如琼浆玉露,不由就凑得更近了些,鼻子一吸,一股青色的灵气就被他汲入了鼻中,顿时四肢百骸舒畅无比,比任何按摩都舒服,身体也感觉似要飘起,头脑则特别的清明,下面细幼的鸡巴挺得笔直。
“哎呀——!反正都破了,不如尝尝什么味儿?” 卓中原道,壮着胆子咬了一口,其味清美无比,竟然就煞不住嘴了,几口把整个果子都吃了。
卓中原从来没这么舒服过,把十几名美畜又叫进来跪侍,靠着一只美畜的大奶子,一只美畜含着他的鸡巴,两只舔着他的脚趾,两只站在桶边侍候,其余的围着一圈,组成香肉香阵阵的肉屏风,矮子被侍候着,困意渐渐上来,惬意的进入了梦乡。
赵无谋是边挑边插,但速度很快,感觉身高体健、够骚够劲的,立即打上标记,不一会儿就挑够了一千只,想想矮子所说,又挑了八百只,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都是大腿修长,身材丰健,容貌绝美的牝兽。
赵无谋令那一千八百只绝色的牝畜赤条条的跪在空场上,一排连一排,放眼处一片片的白肉,她们中间任何一个走在大街上,都是屌丝们不住回头的骚货。
十八匹更加出众的牝马,全幅的马具,小嘴里含着粗大的嚼铁,扣套在一部豪华的西式八轮马车上,驾车的没叫她们走,她们只能这样木桩似站着等候。
沈芳绰是十八匹牝马中的一只,左边是赵娜,右边是张雨桐,一溜的马匹全是她熟悉的,这样把她照死作贱的生活也不知道还要过多久,她已经没有生的想法,但一天不死,一天都要被人扣套在车上,挨着皮鞭拼命的奔跑。
赵无谋已经插了三十多只性子极大的牝畜,纵算是身体如牛,这会儿也吃不消了,坐在马车里调息,忽然神识一动,阳神出了躯壳。
卓中原卧室外,虽有松山真人布的结界,但哪里能挡住赵大杆子?轻易的被他进入卧室,探查处发现浴桶边上放着的葫芦,果然被装了宝藏,立即不客气的收起,也发觉卓中原吃了龙鳞果了,冷笑一声出去了。
既然得手,赵无谋的阳神飘回马车,睁开双眼,把手一伸,招出江山美人图,平空架起无边的亭台楼阁,高声对广场上跪着的一千八百美女喝道:“进来吧!快——!”
说着话,放出孙静妍等人,一千八百美女驯服如狗,被孙静妍几人各拿皮鞭,赶进江山美人图。
“杨金花!” 赵无谋挨众美女走得差不多时,大喝一声。
杨金花悄没声息的出现在马车的车辕驾手位置。
“走——!” 赵无谋低喝,等不及美女们自己跑了,把江山美人图倒转,激荡起巨大的空间漩涡。
“哎呀——!” 美女们一条声的惊叫,一个不剩,瞬间全被吸了进去,跟着跌落图中奇异空间的地上。
“噼叭——“长长的马鞭一声暴响,寂静的夜色中,十八匹绝色的牝马在马鞭的指挥下,缓缓拉动豪华的八轮马车。
“驾——!” 杨金花暴喝。
十八匹牝马昂首扬蹄,奋力拉动马车,开始加速。
“叭叭叭“皮鞭不停的落在缰绳没绷直的绝色牝马雪白粉润的背上。
“希溜溜——“牝马嘶叫,车轮如飞,马车风似的向谷口冲了出去。
“嗷呜——“牝马狂奔了半个小时后,背后远远的传来一声厉嚎,卓中原龙鳞果的效果显现了,身体上莫名其妙的长出绿色的触手来,首当其冲就是服侍他的十余名美兽,瞬间被汲成干尸。
卓中原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半人半树的身体疯狂的汲食活人,转眼之间,遍地全是人干。
“哒哒哒“有人开枪了,但根本就没效果,每汲食一个活人,卓中原这颗树就长大一圈,及得冲到卧室门外时,已经有三米多高了。
周信义在李静、高缘等一众女飞卫的护卫下,侥幸逃出了延庆山庄这片巨大的山谷,门口守卫见到他立即问道:“首长!出什么事了?”
周信义惊魂未定的道:“我命令你们,立即封闭这处山谷!”
守卫军官道:“但是卓首长还没出来……!”
周信义的青锋旗下全是高手,出来时已经大概知道了情况,李静哼道:“妖精就是你们卓首长,不怕死的就等着,我们先走了,再见!”
等到天色大亮,卓中原已经长成四十八米高的苍天九头蛇柏,树身定在谷中央,主干再也动不得了,然所汲精华,比其它任何一处的蛇柏都要多,阳光下,喇叭形的树叶浓郁得青翠欲滴,十三颗碧油油的龙鳞果清香扑鼻。
不听周信义命令,冲进谷中的三万军队全伙完蛋,和谷中众牝畜一般变成了人干,挂在枝叶浓密的树枝深处,这种古怪的蛇柏,一颗就可成森林。
后续部队无奈的封闭了谷口,把那一段五、六百米山洞里的路炸塌封死了,从此之后,再不会有人知道,就在四九城不远处,还有这处神奇的所在。
二十年后,民主党人赵无谋当选为美国总统,新总统上台伊始,立即率领北约诸国,先灭了朝鲜、古巴两个小国祭刀,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硬怼俄罗斯,把实际上已经衰弱得不成样子的世界第一大国打得肢零破碎,分散成一百九十多个小国家。
中国趁机收回北方大片的失地,反倒强大起来。
北约诸国跟着灭印度,几乎把阿三屠光,原因是世界需要一个垃圾场,那块地方位置面积正合适,接着灭掉伊朗、沙特诸国,让石油资源向北约各国彻底敞开。
赵大总统执政期间连灭世界九国,杀得尸横遍野,血流飘杵,而所仗厉器,就是高智能机器人,圣人借人类之手,很自然的让机器人诞生、壮大起来,终于拉开了一千六百年后人金大战的序幕。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