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望的双眸
第01章 前有狼后有虎
位于地下一楼的交易大厅里,随着电子显示板上的个股一支支由红转绿,投资人的咒骂声与失望的惊呼也不断响起,就像得了瘟疫一般,自从台湾的新政府上台以后,台北股市就宛如泄气的皮球,在短短三个月内便蒸发掉了天文数字的市值,别说全体股民是哀鸿遍野,就连许多证券公司和金融机构也开始在悄悄地裁员和缩编门市。
全球性的通货膨胀加上石油价格的狂飙,导致国际经济一遍萧条,不管股市分析师怎么判断和解读,绿油油的电子看板还是让每个投资人都笑不出来,望着那些人垂头丧气的身影,沙可曼只能感同身受的暗叹一声,然后便依旧沿着冰凉的大理石墙面,快步走向地毯尽头的贵宾室,也不晓得为什么,每当号子里的人全都哀声叹气时,她心里便会兴起一阵莫名其妙的罪恶感,仿佛是因为她个人的因素,才使这些股民惨赔似的,所以她总是低着头迅速的由他们背后走过。
其实年方二十三的沙可曼既非营业员也不负责交割业务,她真正的职衔是这家证券分公司的经理秘书,但原本的女经理在三个月前被调回总公司以后,新任经理魏英才便觊觎着她的美色,除了不断骚扰她以外,从上个月开始,原本完全不需与客户见面或接洽任何业务的沙可曼,突然被指定成为超级大户尤耀祖的交割专员,同时她的秘书头衔也被改成贵宾室特别助理,起初沙可曼还以为这是肇因于自己一再拒绝魏英才的邀约和纠缠,所以才会被刻意的报复和刁难。
因为这个尤耀祖是个天生的大驼子,身长不满三尺半高的他,或许是出于严重的自卑心理作祟,所以他不但脾气爆燥、据说也常带着花枝招展的风尘女郎在贵宾室里乱搞,再加上他身边的哼哈二将常对号子员工颐指气使,因此使他成为出名难缠而讨厌的客户,别说几乎没有女性营业员想为他服务、即使是男性营业员也常常被他骂得狗血淋头,就在人人视走进那间贵宾室为畏途之际,没想到交割业务会突然落到了沙可曼头上,起先她当然也想拒绝,但魏英才把人事命令亲自拿给她看,这项突如其来的任务,竟然是由董事长亲自指派给她。
尽管是额外的工作,但一向亲切怡人的沙可曼还是秉持着敬业精神,在每天收盘前的半小时,总是精神抖擞地准时走进那间超级大户专属的豪华贵宾室,跟往常一样,今天她才刚推开铜雕大门,漫天烟雾和雪茄的味道便迎面而来,沙可曼知道那一定是那个保镳梁二虎和爱抽雪茄的秘书吕文波所造成,,虽然她还是很难适应如此的环境,不过娇艳的俏脸上并未露出不悦之色,她笑容可掬的走了进去,然后照例毕恭毕敬对着坐在弧形大皮椅上的男人说道:“你好,尤董事长,我帮您送交易清单来了。”
坐在大皮椅上的男人摇着二郎腿、神情愉悦的望着她说:“沙小姐,我不是叫你称呼我耀祖就好,你干嘛一定要学别人叫我董事长?”
“因为大家都叫你董事长,我怎么敢乱叫呢?”沙可曼大而明亮的眼睛朝那人迅速看了一眼之后,马上又低垂着螓首怯生生的说道:“要是被我们长官听到我那样叫你,恐怕我明天就要被调去扫楼梯了。”
尤耀祖并未接腔,他像在鉴赏什么一流的艺术品般,静静凝视着沙可曼姣美的脸蛋好一会儿之后,才似有意若无意地瞟了一眼她伟岸的胸膛说道:“要是你因为我而被公司调去扫楼梯,那我就天天来帮你拿畚箕;这样你说公不公平?”
表面上像是在说笑,但沙可曼却听得出来对方话中的弦外之音,因为她年轻而敏锐的心灵,早就学会如何解读男人没有说出来的声音,因此她轻轻的将清单放到桌上,然后刻意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今天八大类股都跌,董事长还有下单吗?”
尤耀祖棱线分明的脸上泛出得意笑容,他将清单递给坐在一旁猛抽雪茄的中年男子说:“老吕,你先帮我算一下今天作的这几支当冲赚了多少,省得等一下沙小姐还要核算半天。”
他说完以后,才抬头紧盯着沙可曼的眼睛问道:“怎么样?沙小姐,今晚有荣幸能请你共进晚餐吗?”
这一个多月来,被那双灼热的眼睛这样盯着看已经不知有多少次,尽管沙可曼也逐渐在适应,但那种泛着淫光的眼神,还是让她有些脸红心跳的立即低下头去应道:“当然还是不可以,尤董事长,都跟您报告过我每天一定要准时回家陪妈妈吃晚餐,您还天天这样……害我都不晓得要怎么跟你说了。”
沙可曼不仅说话的声音带着委屈、同时还抬头幽幽的看了对方一眼,这种如怨如诉的凄美神色,让每次都碰到软钉子的尤耀祖不但不以为忤、甚至还有些不舍的说道:“好、好……没关系,我说过除非你愿意,要不然我绝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
一听见尤耀祖说到这里,沙可曼立刻把握时机接口说道:“尤董事长,那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能再说要请我吃晚饭喔,要不然……我可能真的要被派去扫地了。”
虽然遭到美女彻底的拒绝,但尤耀祖反而饶富趣味地看着沙可曼含嗔带痴的表情说道:“要我不再邀请你吃晚餐可以,不过……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件事,那就是不准再叫我董事长,我才三十四岁,被你这样长啊长的一直叫,好像我已经七老八十似的……。”
没等他说完,沙可曼又抢着说道:“那我以后就叫你尤董,这样长就不见了……你应该就不会再觉得自己太老。”
尤耀祖莫可奈何的摊开双手笑道:“你就是打死不肯叫我尤先生对不对?呵呵……,没关系,你坚持要叫我尤董也行,但是我另外有一个条件……。”
他说到这里先是顿了一顿,然后忽然伸出右手比出小朋友在打勾勾的手势说:“如果你再叫我尤董事长这四个字的话,那就换你请我吃晚餐,而且是叫一次就要请一餐,怎么样?敢不敢赌?如果不敢的话,那我以后还是要天天邀请你一起吃晚餐。”
为了摆脱这位驼背人的死缠烂打,沙可曼在飞快的思索了一下之后,决定用快刀斩乱麻的方式,希望能把这个男人的非份之想就此砍断,因此她也作出同样的手势说:“好,尤董,咱们一言为定。”
尤耀祖一边凝视着美女的双眸、一边主动勾住那根纤细动人的小指说:“愿赌可要服输喔,沙小姐,来,咱们盖章确认一下,顺便叫老吕和二虎当我们的见证人。”
额头微秃的老吕吐出一口浓烟,然后透过烟雾看着另一头的壮汉说:“二虎,你看到老板和沙小姐在盖章了吗?”
正在摁熄纸烟的壮汉应道:“没有,我只看到老板的大拇指等在那里。”
被旁人这一提醒,沙可曼才发现尤耀祖一直竖着大拇指在等着,眼看局势业已不容她回避,沙可曼只好腼腆的将自己的大拇指印上去说:“盖章就盖章,干嘛还要找什么见证人……。”
嘴里虽然这样咕哝,但也不知道沙可曼丽心里联想到什么,只见她倏地脸色一红,接着便急忙把自己那只手用力缩了回去。
望着美女脸上羞赧的神情,尤耀祖眼光闪闪发亮的问道:“对了,沙小姐,你有英文名字吧?以前的蔻蒂和凯莉名片上都有印英文姓名,你的怎么没有呢?”
沙可曼犹豫了一下才应道:“我一直都没有英文名字,因为我觉得自己又不在欧美国家生活,干嘛要取个英文名字?而且,我觉得父母帮我取的这个名字就很好,我很喜欢,所以我根本没想过要有个外国名字。”
她话才一讲完,尤耀祖马上竖起大拇指赞道:“好!现在难得有你这种不崇洋媚外的女孩了,就冲着这点,可曼,我决定明天开始就指定你当我个人专属的理财专员。”
突然被尤耀祖直呼名字,沙可曼脸色不禁又是一红,但她并不敢争辩什么,因为不管是在银行部门或是证券部门,对有钱的大户而言,他们确实是被允许如此直呼每位员工的名字,只是,被一个自己既不熟稔、也不喜欢的男性客户如此直接呼名而不道姓,她心头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然而不管心里感觉如何,沙可曼也只能逆来顺受,因为她并未忘记自己的本份与职责,因此她在调整了一下心情以后,还是赶紧说明道:“尤董,事实上对股票我并不内行,我只是奉派来帮你作交割而已,何况我并没有任何营业员或银行员的证照,所以您还是请我的上司派个专业人员给你比较好。”
对于这项提议尤耀祖好像早就胸有成竹,所以他对沙可曼的推辞并不以为意,在轻轻敲了几下桌面之后,他便转头向吕文波说道:“你结算好了没有?”
老吕推开面前的计算机说:“算好了,这两天董事长总共赚了八百六十六万五千多。”
尤耀祖满意的颔首笑道:“好,也算是小有收获,来,可曼,你先拿去柜台帮我结算清楚、顺便把存折刷一刷,今天我不打算再作交易了。”
沙可曼双手接过老吕交给她的存折,然后还是毕恭毕敬的说道:“尤董,那您稍坐一下,我一处理好马上拿回来请您签字。”
尤耀祖指着桌上的杯子说:“慢慢来,可曼,我打算喝完这杯咖啡、然后抽根烟再去吃午餐,所以你不必急。”
沙可曼巧笑倩兮的朝他点了点头之后,便转身朝门口走了过去,而就在这一瞬间尤耀祖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突然瞳孔整个放大,并且紧盯着沙可曼在窄裙包裹下那个浑圆而紧俏的美臀,每当铁灰色布料下的肌肉绽放出曼妙的震颤时,尤耀祖的嘴角便像要流出口水来,而老吕和那个梁二虎,也同样用贪婪的眼光扫瞄着美女高挑而优雅的背影,纵然那具惹火的胴体是被覆盖在剪裁合身的套装之下,但他们俩的眼睛里却比尤耀祖还多了一股下流而阴狠的光芒。
事实上沙可曼也知道这种状况,但男人的注目礼对她而言就像是拒绝不了的强迫中奖,所以无论她心里怎么想,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赶快走开,毕竟那种狂野而像会噬人的眼光,绝不是一个普通女孩子所能应付和承受的。
而就在她才快步走出铜雕大门的须臾之间,尤耀祖已迫不及待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叫道:“赞!终于被我摸到她的手了!嘿嘿……好白好细的小手……摸起来实在太舒服了……。”
看见尤耀祖那副兴奋莫名的模样,吕文波立即凑到他身旁小声问道:“怎么样?老板,要不要我多施点压力,想办法快点把这小妞弄上床去?”
尤耀祖沉吟了片刻才挥着手说道:“不、不……不要……你别给我乱动……老吕,这个小妞我要自己慢慢来……嘿嘿……实在太棒了!你别打草惊蛇……先等我想清楚了再说。”
他佝偻而矮小的身躯在大型电视萤幕墙下踱来踱去,五角形的脸上,那两道宽长的浓眉耸来动去,两颗眼珠子也不断的在那边乱转,大约来回走了四、五趟以后,他才猛拍着大腿嚷道:“有了!老吕、二虎,你们两个都过来,这件事咱们得从长计议一下。”
就在尤耀祖和他那两个跟班在贵宾室里交头接耳的时候,好不容易才松了一口气下来的沙可曼,却在交割柜台里又被她的顶头上司盯上了,瘦削的魏英才就像只挥之不去的大头苍蝇,每天总是想尽办法在她的身边打转,只要她一落单,这位两个儿子都已经上大学的老色狼,便会趁机想要单独邀约沙可曼出游,他一下子说要带她去看午夜场的电影、一下子又说要请她作陪去打早场的高尔夫,反正只要能拿来当借口的,魏英才就敢厚着脸皮提出来,他这种恬不知耻的行为,弄得沙可曼在这三个月里已兴起过好几次想要离职的念头,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心上人,即使是在这个人浮于事、经济极为不景气的时候,她也绝对会选择一走了之。
魏英才一走进交割柜台内,立刻晃到正在誊写交易明细表的沙可曼身边,他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扶着沙可曼的椅背,然后开门见山的便弯腰在她耳边说道:“可曼,我们等一下一起到福园去吃日本料理好不好?”
沙可曼一边振笔疾书、一边摇着头说:“谢谢经理,我中午已经吃过便当了,你还是找别人一起去吧。”
仿佛早知道会被拒绝一般,魏英才不但不以为意,反而还更加殷勤的说道:“那我帮你带两个手卷和紫菜汤回来好了。”
一看魏英才还赖在一旁磨菇,沙可曼连忙又说道:“啊!不用、不用,经理,我真的已经吃过了,你如果还想带东西回来,那我就帮你转送给扫地的欧巴桑吃好了。”
不管沙可曼怎么拒绝,魏英才就是不肯退却,他趁著作势欲走的空档,悄悄地将身体移动了半步,如此一来他那对色眯眯的眼睛便可以居高临下,一眼望进沙可曼微敞的衣领内,那雪白而高耸的双峰,虽然只能看到一小部份的细皮嫩肉,但那深邃而轻微起伏着的乳沟,却已足够让他两眼发亮、尾椎骨也起了一阵酥麻,然而魏英才并非这样就能满足,他在色心炽盛之下,也不管柜台里还有其他两男两女的职员就在旁边,竟然一手搭在沙可曼的右肩上、然后一边凑近她的耳畔说道:“没关系,如果你不想吃东西,那我就带杯可以养颜美容的木瓜牛奶回来给你。”
借着说话的时间,他贪婪的眼睛也已如愿瞄进美女领口下的更深处,当那淡紫色的胸罩花边跃入他眼帘之际,他那只按在美女香肩上的手掌,突然似有意又无意地往那高耸的胸膛下滑了一寸多,这极其轻薄的举动,让沙可曼宛如被毒蛇咬到一般,只见她倏地站立起来,然后转头狠狠瞪了对方一眼,但或许是碍于场面可能会变得更加尴尬或不可收拾,所以在衡量了一下局势之后,沙可曼选择了隐忍,因为这一幕并没有任何人发现,她也不想让自己被上司性骚扰的事情变成公司里的话题,因此最终她还是强忍着满腔怒火,不过她在用双手环胸抱住自己颤栗的身子以后,并没忘记提醒魏英才说:“经理,我一向就不喜欢喝木瓜牛奶,你不必白费心了。”
纵然又是一次严峻的拒绝,但魏英才依旧厚着脸皮涎笑道:“好,那就等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他边说边退,在诡谲而淫邪的紧盯了美女两眼之后,才转头走出了柜台;而沙可曼一直等到他高瘦的身影完全消失以后,才重重的跌回座位上,但刚才被那只魔爪碰触到的地方,直到此刻都还有着异常不舒服的感觉,沙可曼轻轻拉了一下衣襟、也低头看了看那处被魏英才手指滑过的胸膛,虽然还隔着外套和衬衫,但她却觉得自己的乳房好像沾染到了有毒的秽物一般,想到这里,一股恶心至极的感觉不禁油然而生。
其实被魏英才趁机吃豆腐和偷看胸脯这绝对不是第一次,但沙可曼怎么也没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方竟然敢施展禄山之爪,以往魏英才最多就是经常找借口挨近她桌边,然后找机会由上往下欣赏她的乳沟、或是故意碰触她的肩部或摸摸她的小手而已,不过由于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三位职员,所以魏英才并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因此尽管沙可曼对他的举止有着说不出的厌恶,却也只好息事宁人的忍受下来。
然而今天的情形却有些不一样,因为魏英才那个放肆的举动似乎是无所忌惮、同时还带点挑逗和邪恶的意味,那种被上司调戏和侵犯的愤怒,伴随着一丝莫名所以的悲伤,使沙可曼的娇躯又轻轻地颤栗起来,而且不晓得为什么,从刚才被魏英才碰到身上的敏感部位那一刻开始,她突然对这个瘦削的好色经理首度感到有点害怕。
略显激动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沙可曼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再次思考着自己是否应该立刻递出辞呈,如果不是为了想帮自己的男朋友重新在事业上站立起来,即使是在这个百业萧条的当下,她也会毫不考虑的先辞职再说,因为打从魏英才接任经理职务之后,对她的邀约和性骚扰就没停止过,因此早在今天的事情发生以前,她就已经有过好几次想要辞职的冲动,但是为了避免使自己的心上人陷入雪上加霜的局面,她总是在思之再三以后便打消念头,否则她实在很不愿意在魏英才这种无耻色狼的手底下工作。
事实上在沙可曼突然被指派去担任尤耀祖的交割员那天,她在还没跟那位在号子里传说纷纭又恶名昭彰的驼背大亨见面以前,便已经打好了一份辞呈,因为她并不想让自己陷入前有恶狼、后有饿虎的危险境地里,但也许某些女人的命运就像是随风飘散的花粉一般,到底会飘落在什么地方着床并非自己所能够主张,就在她下定决心想要递出辞呈的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电话那头是她男朋友蒋士刚的母亲,那位声音焦虑的妇人告诉她:“可曼,士刚被讨债集团的人抓走了,他们要我先凑五十万利息去换人,要不然就要把士刚打成残废,但是我现在只凑到三十多万……。”
那头电话还没讲完,沙可曼已急促的说道:“伯母,你不要慌,我马上从这边汇二十万过去给你。”
那天蒋士刚虽然毫发无伤的获得释放,但沙可曼却因此撕毁了那封辞呈,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并不是一个适合辞职的时机,所以在那天收盘以前,她硬着头皮走进了那间尤耀祖个人专用的贵宾室,只是恐怕连沙可曼自己都没料想到,就是从那天开始,她的生命也正在迈向另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家乡在屏东的蒋士刚,出身于老旧的眷村,军人子弟的他原本是个奋发上进的青年,大学读的是财经系,服完兵役以后又马上考进台北的银行上班,照理说如此一个前程似锦的人,应该是不会和讨债集团扯上任何关系,但或许是为了想加速达成他对沙可曼所作的承诺,蒋士刚在一年多前开始涉足股票市场,后来还跟着一群投机的股友去玩期货,但前后才不到一年的时间,一向只对女朋友报喜不报忧的蒋士刚,忽然在沙可曼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不但爆发了财务危机、而且在不久之后还被银行辞退了工作,而蒋士刚却一直等到纸包不住火的那一天,才泪流满面的在沙可曼怀里忏悔。
高大英挺的蒋士刚和沙可曼虽然隶属于同一个金融集团,但并不在相同的机构工作,他是在银行的放款部门任职,而且是在上班六年多之后,才在一场集团员工必须全部都参加的郊游活动中,认识刚进入证券部门不到半年的沙可曼,这对可说是一见钟情的金童玉女,很快便相偕坠入爱河,而在双方交往还不足三个月的某一个月圆之夜,沙可曼便在他的甜言蜜语攻势之下,将自己珍贵的处子之身交给了他。
破处之夜的那一天,无论是对沙可曼或蒋士刚而言,都是一次终生难忘的美好体验,当身长一米七二的沙可曼一丝不挂的玉体,横陈在汽车宾馆的大圆床上时,她那肤如凝脂、双腿修长、拥有36D--23--34惹火三围的魔鬼身材,顿时让她的男朋友看傻了眼,尽管向来风流倜傥的蒋士刚并不缺乏床第经验,而且和他上过床的女人少说也有十几个,但沙可曼那完美无瑕的娇躯,还是令他在屏气凝神的注视了一、两分钟以后,才双手微微发颤的将那副白里透红、光滑细致的诱人胴体拥入怀里,除了恣意的爱抚和亲吻之外,他还从额头到脚趾、然后又从脚趾到额头,尽情将绝世美女的曼妙身躯来回舔舐了两次。
兴奋的颤栗、羞怯的叹息,一个由不安的蠕动到完全接受的纯情少女,让蒋士刚在深入她体内的那一刻,便下定决心要将这位人间绝色永远据为己有,他一边强悍的挺动着下体、一边喃喃诉说着他的深情与爱意,而娇喘连连的沙可曼虽然时而下唇轻咬、时而摇首蹙眉,但在心上人一波比一波激烈的进击之下,她毕竟还是忍不住用四肢紧紧缠抱住了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而就在蒋士刚一次全根尽出、随即又全根尽入的猛烈抽插之下,再也压抑不住的沙可曼,终于发出了一连串高亢而淫荡的呻吟。
历时至少有半个钟头的肉搏战,总算在男女双方同步达到高潮以后,逐渐平息下来,但两具汗水涔涔的身体还是紧紧搂抱在一起,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沙可曼才在心上人的亲吻和爱抚之下,缓缓的睁开眼睛,但她一发现蒋士刚正深情的凝视着她,立刻又羞赧不堪的一头撞进对方怀里娇嗔道:“讨厌!这样看人家干什么?……刚才还那么用力……。”
望着怀中佳人脸上那份含羞带喜的神色,蒋士刚不禁低头轻咬着她的耳轮说道:“怎么样?刚才舒不舒服?……等一下要不要再来一次?”
原本就满脸酡红的沙可曼,被蒋士刚这么一问,马上连脖子都涨红了起来,只听她佯装生气的嗔叱道:“你少胡说八道,谁要跟你再来一次……也不管人家会不会痛……一点都不温柔……。”
丰满而性感的双唇,就像是朵鲜艳欲滴的花蕊,尽管吐气如兰的小嘴里是这么说着,但初尝云雨滋味的一代佳人,却宛如小鸟依人般的卷缩在心上人怀里,望着那美绝人寰的容颜,蒋士刚忍不住轻捻着她依照挺翘的小奶头说道:“哦,我爱你!可曼……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孩……。”
沙可曼没有回答,她只是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对方,在四目相接了好一阵子之后,她便主动抱住蒋士刚吻了起来,热烈的拥抱、缠绵的舌尖,令蒋士刚的命根子很快便又恢复了生机,他牵引着爱人的柔荑,轻轻帮他爱抚逐渐在膨胀起来的龟头,虽然在一时半刻之间他还无法雄风再振,但第一次让沙可曼把玩自己胯下之物的美妙感触,还是使他迫不及待的把两根手指头探进了沙可曼刚刚被他开发过的秘穴。
冗长的热吻才一止息,蒋士刚急切的舌头便转向去享受沙可曼傲人的胸膛,雪白动人的硕大双峰在不旋踵之间,便沾满了他大量的唾液,而就在沙可曼开始发出荡人心弦的轻哼漫吟时,他的舌头又随即往下一路舔去,一直等到那火热的舌尖越过深邃而漂亮的肚脐眼时,沙可曼才像若有所悟的猛然警觉道:“啊!不行……士刚,这样不好、不卫生……我要先去洗个澡,你过十五分钟再进来。”
她话一说完便轻轻的推开蒋士刚,然后迅速的翻身下床,但就在她要跑进浴室的时候,却蓦地发现雪白的床单上有着几点猩红的血迹,只见她顿了一顿,然后便满脸馡红的抱起那条床单,随即一溜烟的跑进浴室里,不过在关上彩雕玻璃门以前,沙可曼还含羞带喜的回眸看了一眼,而那个刚刚夺走她贞操的男人,正满面笑容望着她撩人至极的赤裸背影。
躺在大圆床上的蒋士刚像是在闭目养神、也像是在回味之前与沙可曼翻云覆雨的无穷乐趣,他听着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水声,在抚触了一下自己半软不硬的生殖器以后,便突然坐了起来用遥控器打开电视,可能是事先就已被设定好了,五个可以观赏的频道都是播放着色情片,唯一不同的只有影片的分类,最后他舍弃了卡通和日本片,决定将眼光停留在欧洲拍摄的一支杂交影片上,因为在五男二女的混战画面里,有个身材高挑丰满的金发女郎,身材及脸蛋竟然与沙可曼都有几分神似。
一幕三男围攻该名金发女子的镜头,让蒋士刚的肉棒再度完全充血,他轻抚着自己那根将近五寸长的工具,估量着是否应该立即走进浴室去策马再战,不过萤幕上正在进行的“三位一体”游戏,终究还是让他舍不得走开,一直到负责玩嘴巴的光头佬将精液全部喷洒在金发女郎脸上以后,他才跳下床关掉电视,然后挺着胯下那根硬梆梆的东西晃进浴室里。
这一次蒋士刚并不着急,他依照原先的盘算,先在按摩浴缸里把那个刚被他开苞的嫩穴彻底吸吮和舔舐个够,接着再用舌头和两根手指把沙可曼逗得气喘嘘嘘、呻吟不止,眼看双腿大张的绝代尤物就要再度坑崩溃,他才停止一切动作站起来说道:“现在换你帮我吃了,可曼,我要你跪在我面前,然后从龟头开始帮我舔。”
毫无口交经验的沙可曼虽然有些困窘和紧张,但她并未拒绝心上人的要求,她只是在顺从的跪进浴缸以后,一边用双手捧握着蒋士刚那付宝贝、一边抬头仰望着他说:“人家还不知道要怎么作,如果万一不小心咬到你的话,你会不会很痛、或是有危险?”
看着沙可曼童稚似的纯真,蒋士刚不禁爱怜地轻抚着她的秀发说:“傻ㄚ头,这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只要先用嘴巴含住、再用舌头轻轻的舔就可以,假如你想咬的话也没关系,不过要温柔一点,不能太用力。”
就这样,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在男朋友的悉心调教之下,很快便学会了口交的各种技巧和窍门,虽然羞怯的舌头还有些生疏,但已经足够让蒋士刚乐得眉飞色舞,差点连灵魂都颤栗起来,而原本连“吹喇叭”都听不懂含意的沙可曼,却在一个晚上前后帮蒋士刚品箫品了七、八次,尽管她都是应男朋友的要求才会去吸屌,但她那副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在不知不觉中也泄露出她所具有的淫荡本质。
从浴室里的放浪形骸,到重新回到床上的激烈喘息,两具交缠在一起、汗流浃背的身体,在沙可曼一次又一次高亢的呻吟过后,终于缓缓的静止下来,这次他们俩相拥而眠,一直到天亮以后,才手牵着手走进浴室里,只是两个人才一挤进淋浴间里,熊熊的欲火便又即刻燃起,这回由站姿到跪姿,沙可曼整整让蒋士刚干了有一小时之久。
一夜激情过后,蒋士刚几乎每天都想把沙可曼带上床去大快朵颐,但冰雪聪明的沙可曼并未让他得逞,因为除了肉体关系,女人更渴望的是爱情的延续,所以沙可曼虽然在内心深处业已默认自己是蒋士刚的女人,但她的一切假设和愿望全都是建立在婚姻的基础上,因此为了能够顺利的和心上人步上红毯,她只好压抑着自己生理上的强烈需求,同时为了维持爱与欲的平衡,她还刻意和蒋士刚约法三章,那就是除了接吻和爱抚以外,每个月他们俩最多只能上一次宾馆。
对这项约定蒋士刚心里纵然有着千百个不愿意,但为了尊重沙可曼他也只好点头同意,因为出落的宛如完美女神一般的沙可曼,早已占据了他的心灵,所以他不仅暗自发誓一定要娶沙可曼为妻,而且还在心上人面前夸下海口,他信誓旦旦的告诉沙可曼:“我一定要在两年之内完成五子登科的任务。”
男人所谓的“五子登科”就是指银子、房子、车子、再加上妻子与孩子这五项,原本这是对事业有成又家庭美满的男性所作的恭维,但蒋士刚却把它变成奋斗的目标,殊不知尚未结婚生子的他如此一来,根本上已犯下本末倒置的错误,但他却以为只要赚够大把银子,那么车子、房子当然都不成问题,就算是妻子他也认为自己胜券在握,因此他已经不只一次对沙可曼说过:“至于孩子嘛,我绝对要在洞房花烛夜就让你怀孕、而且说不定会是龙凤胎!”
这“五子登科”看似容易,但对一般上班族而言也非轻易可以达成,除非是祖上积德、家有恒产,否则以蒋士刚和沙可曼皆来自小康家庭而言,这不啻是项艰困的挑战,但明知困难重重,沙可曼并未给心上人泼冷水,因为男人的雄心壮志本来就是吸引女人的要素之一,何况蒋士刚这个目标还是以她为中心,所以沙可曼除了赞赏与鼓励之外,还不时提醒蒋士刚说:“不要急,房子我们俩可以一起缴贷款、车子你现在这辆老丰田就很好。”
本来沙可曼这么说是为了不想给蒋士刚造成压力,但心高气傲的年轻人总是有着某些非份之想,在蒋士刚的展望中,要带沙可曼这么一位绝世美女出门,若不是有台大宾士、少说也要有辆小宝马,以他现在所使用这辆二手车,实在是有点难登大雅之堂,因此他暗地里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却更加坚定决心要尽快完成目标。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执着,导致蒋士刚踏出错误的第一步,他在玩股票输光仅有的积蓄以后,不但回屏东老家将父母的老本都压在期货上,到最后甚至还铤而走险找上地下钱庄借款,没有人知道他怎么会在短期之内欠下庞大的债务,就算是沙可曼也只知道他的总负债金额超过二千万而已,至于详细的状况恐怕只有蒋士刚自己明白,因为他在沙可曼面前流下懊悔的眼泪时并未和盘托出一切,他只约略说了个大概,然后说为了避免牵连到沙可曼,他必须暂时躲避一阵子,否则恐怕讨债集团会循线上门找沙可曼的麻烦。
在和沙可曼约定好隐密的联络方式以后,蒋士刚便开始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虽然沙可曼在难忍相思之苦的情形下,有几次要求要和他碰面,但蒋士刚就宛若惊弓之鸟一般,在顾及他自身生命安全为前提的理由之下,就是坚持不肯和沙可曼见面,当然他的顾虑也并非多余,因为沙可曼也确实发现有可疑人物在号子里出现过,而且还有人在暗中打听她和蒋士刚的关系,所以她只好无奈的装作若无其事。
但是这种提心吊胆又茫无头绪的生活已经过了三个多月,别说蒋士刚的债务没有解决,同时利息还似乎有越滚越大的情形,因为今天已是她第二次汇款给蒋士刚的母亲应急,如果类似的状况再来一次,沙可曼也不晓得自己是否还有能力应付,毕竟以她每个月四万多的薪水和有限的储蓄,到时候只怕也会陷入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境地。
然而不管情况多么恶劣,沙可曼都已下定决心,她一定要在心上人最艰困而落魄的日子里陪他走完这段旅程,假如不是因为她的父母反对,她甚至还打算晚上再去兼一份工作,好帮蒋士刚早日渡过这个难关,只是,她虽然愿意为爱情义无反顾的勇往直前,但东躲西藏、行踪飘忽的蒋士刚却越来越少与她连系,就连原先说好最少每两天会有一通电话的约定,他似乎也已经忘掉了,想到这点沙可曼不禁有点黯然神伤,但是她并未因此而怪罪自己的爱人,相反的,她只有更加担心蒋士刚的安危而已。
就在沙可曼陷入沉思的时候,号子里又是一阵轰然而起的叹气声,那是几支龙头股同时被打入跌停板的结果,不过这也提醒了沙可曼,该是回到那间贵宾室的时候了,因为大钟已经指着一点二十三分,眼看再过几分钟就要收盘,她只好迅速收拾好自己低落的心情,然后快步走出交割柜台。
本来这间贵宾室在沙可曼心头也是另一股沉重的压力,因为除了吕文波和梁二虎那种邪恶而色情的眼光以外,尤耀祖脸上那种诡谲莫测的笑容和那对精光闪烁的眼睛,才是最让她忧心忡忡的,她总觉得这个浓眉大眼的驼背人,就像是头随时都会择人而噬的怪兽一般,而在最初几天,每当她走进那扇铜雕大门时,她心里便会兴起一丝莫名所以的恐惧,仿佛尤耀祖和他那两个爪牙正张着血盆大口,正俟机要将她生吞活剥似的。
所幸一个多月以来,她那股不祥的预感并没有成真,纵然她还是很不喜欢那三个人,但尤耀祖似乎并不像传说中那么嚣张跋扈、也从来没见过他带什么风尘女郎来看盘,即使沙可曼也明白那些传言绝非空穴来风,但至少在她接任交割工作以后,尤耀祖还没出现过什么荒诞不经或对她咆哮谩骂的行为,事实上他不但对沙可曼相当有礼貌,甚至于在别的同事面前,他还刻意表现的对沙可曼极为尊重。
当然在那间密闭的贵宾室里,他对沙可曼几乎从未间断的邀约外人并无从得知,不过由于他还未曾出现过火的举动,所以沙可曼对他那些似有若无的性骚扰只得默默承受、而且也一直都隐忍不发,因为一来她不想让自己和这个恶名昭彰的驼背人变成别人的话题,再者则是对方既然没有真正不轨的行为,她也没理由去得罪这位被公司奉为上宾的大客户,因此她虽然抱着对这三个人敬鬼神而远之的心思,但表面上她的进退应对则力求恰到好处,从来没在他们面前露出任何一丝不悦的神色。
尽管被魏英才碰触到乳房的恶劣心情尚未消失,但在面对铜雕大门的那一刻,沙可曼便赶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等她推门而入的时候,艳丽的小脸上又布满了甜美的笑容,她俏生生站立在尤耀祖的座位旁边,然后恭敬而亲切的将东西双手奉上说:“尤董,我已经都作好了,请您亲自看一下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尤耀祖接过存折和清单以后,却连看都没看便丢给吕文波说:“好了,老吕,叫小许把车子从停车场开到大门口来,我今天不吃午餐了,沙小姐不去,我连一点胃口都没有了,走,我们找个地方喝酒去。”
尤耀祖说这些话时,眼睛故意看着沙可曼,似乎这几句话就是故意要说给她听的,这种老狐狸的招术,果然弄得沙可曼有点惶惶然,她就像是个犯了过错的小女孩,突然用异常轻柔的声音说道:“干嘛中午就跑去喝酒,这样不是对身体很不好?”
大概连沙可曼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说,所以话一说完,她的娇靥便出现了一抹红晕,而尤耀祖则是露出一副龙心大悦的模样,他咧开两片厚唇嘿嘿的笑道:“好,可曼,就冲着你这句话,我就不去喝酒了,本来我想到酒家去喝个痛快,既然你这么关心我,那我等一下去吃碗阳春面就好,呵呵……我看我以后就留在这边跟你一块吃便当好了,这样我一定会比较健康。”
压根儿没料到自己的一句话会变成别人话柄,被尤耀祖这样一说,沙可曼不由得急急分辩道:“我……我哪有……关心你……我只是觉得白天就喝酒……对身体……不好而已……你……你何必因此要跟我……一起吃便当?”
看着绝世美女那种结结巴巴、又羞又急的表情,尤耀祖忍不住更加抓狭的说道:“不吃便当也行,反正你吃什么我就跟你吃什么就对了,总之我们就这么说定,以后我们俩就一起在这里吃午餐。”
摸不着对方到底是在说笑还是当真,使得沙可曼在顿了好一会之后才窘迫的说道:“尤董……你不可以这样……赖皮,我们不是才刚有过约束?你怎么马上就要毁约?”
也幸亏她反应的快,才没有被尤耀祖用话套住,不过对方虽然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死缠烂打,但却趁机抓住她的柔荑笑着说:“傻瓜,可曼,关心别人是好事,干嘛要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似的?其实我很感谢你的体贴,大白天喝酒确实是对身体不好,以后我一定尽量避免,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轻拍着美女光滑细致的手背,而且话都讲完了两只禄山之爪却还舍不得放开,弄得沙可曼连玉颈都红了起来,但一时之间她又不敢唐突的将手用力抽回,所以只好低着头轻声说道:“尤董,我办公室那边还有事情要做,我必须先走了。”
尤耀祖似乎无心要为难她,沙可曼才一说完,他便立刻松开双手说道:“好、好,你赶快去做正事要紧,我也要去吃阳春面了;老吕,你还不快点打电话叫小许把车开上来。”
一听尤耀祖当真要去吃阳春面,沙可曼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过这回她可不敢再乱接腔,有了被他抓住小辫子的经验,沙可曼赶紧行礼如仪的鞠躬告退道:“尤董,那我要先出去了。”
尤耀祖颔首亲切的应道:“好,可曼,明天见。”
沙可曼如释重负的转身走向门口,但她还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尤其是刚才被尤耀祖那双大手包覆住的柔荑,这时竟然发出了轻微的颤抖,也不明白是为什么,就在她突然发觉自己的手心似乎沾染着对方手上的汗水时,一串诡异的电流霎时布满了她浑身上下,就连胸膛都迅速的膨胀起来,这个奇特的变化让沙可曼既困惑又心慌,为了怕被背后的人瞧出端倪,她连忙一个快步冲出了贵宾室。
事实上她背后的三个男人确实都一直在盯着她猛瞧,或许是因为沙可曼自己太过于紧张,否则她应该会感受到那种仿佛即将喷出火焰的眼光,但不管她发觉了没有,就在她刚跨出门外,铜雕大门还未完全合上的那一剎那间,梁二虎也不晓得是因为忍耐不住、还是存心要说给她听,突然就在这时冒出了一句:“老板,你看到没有?多么漂亮、动人的一双小腿!”
尤耀祖精光闪烁的眼睛只是望着门口,并没有回答,倒是吕文波舔着嘴巴阴沉的说道:“干!这小妞真的是全身都充满诱惑,别说那对细皮嫩肉的小腿肚,光是看背影我下面就硬了,真是恨不得能马上把她抓进来扒个清洁溜溜、一丝不挂。”
看着两个下属那副色欲熏心的模样,尤耀祖不禁扬眉说道:“别急,这么美妙的货色要慢慢享受才有味道,嘿嘿……你们知道她那只小手有多么柔软光滑吗?呵呵……我只要一想到她帮我握住老二的景象,龟头就会马上胀到发痛呢,哈哈哈……。”
听到老板发出淫笑,两个手下也分别露出下流的笑容,特别是吕文波还马上挨近尤耀祖身边小声问道:“老板,不知道到时候我跟二虎有没有机会分一杯羹?”
尤耀祖似乎很严肃的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先别打如意算盘,老吕,可曼可不是那些酒店小姐或小演员、小模特儿之类的女孩,我对她一直有份很特别的感觉,所以首要之务是你千万别让她变成漏网之鱼,要不然我就叫你卷铺盖走路,还有,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不管是在任何状况之下你们都不准碰到她一根寒毛,知不知道?”
看到老板认真的表情,两个手下不约而同的猛点着头,老吕更是连声应道:“了解,尤董,我明白,您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沙可曼逃出你的手掌心,而且只要您没吩咐,我跟二虎再也不敢怀有非份之想。”
可能是看出了尤耀祖对沙可曼情有独钟,所以老吕立刻露出奴才本色,他不仅马上收敛起屌儿啷当的态度,而且还诚惶诚恐的肃立在尤耀祖座位旁边,因为他跟随这位驼背主人吃香喝辣、狐假虎威已经快要八年,别说尤耀祖想要带那个女人上床他都一清二楚,就连尤耀祖那喜怒无常、没打雷就下雨的个性他也已经见识过许多次,因此他一看到老板皱着眉头,立即变得像个龟儿子,以免一个不小心又被骂得狗血淋头。
看到老吕那种唯唯诺诺的模样,尤耀祖似乎有些心烦意乱的挥手说道:“好了、好了,老吕,你少跟我来这套,我想我肚子里有几条蛔虫你可能比我还清楚,所以你倒是明白的告诉我,如果我想追求可曼,你认为我有没有机会成功?”
一听尤耀祖竟然对沙可曼如此动心,老吕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问道:“尤董,你是说……你对沙小姐是认真的?”
尤耀祖摸着脑袋说:“我也不晓得……自从见到可曼以后,我忽然有了想要结婚的冲动,你说……这有可能吗?”
压根儿没料到尤耀祖竟然是想要娶沙可曼为妻,所以突然听见这个消息,老吕心中难免大吃一惊,因为当初尤耀祖会指定沙可曼来当他的交割员,其实是早就在号子里听过这位传说中的一代绝色,但由于他常花大把银子去玩女人,其中当然也不乏颇具姿色的,所以听归听,自认阅女无数的尤耀祖也没当回事,一直到某天在营业大厅里意外撞见沙可曼后,他才惊为天人,一心想要将沙可曼弄上床去玩弄一番,所以他便费尽心思、想尽办法,硬是在十天之后将不负责任何股票业务的沙可曼变成他的交割专员。
身为狗头军师的吕文波不但吃喝玩乐都会帮老板打点妥当,就连女人都可以玩在一起,那些荒唐而淫乱的游戏,在他的安排或促成之下,也不知进行了多少次,因此一听到尤耀祖想要结婚,他先是一阵错愕与意外,同时心头也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毕竟若是让尤耀祖美梦成真,那他目前的享受和地位都将岌岌可危。
纵使心里有千万个不赞成,但老谋深算的吕文波却是不动声色,他在装模作样、低头沉思了片刻之后才说道:“尤董,有可能!你这个愿望绝对有机会成功,虽然可能会困难重重,但只要一切从长计议,也许还来得及让你在沙小姐面前改变形象。”
老吕的话使尤耀祖大感兴奋的嚷道:“好,只要有办法能成功,无论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事实上老吕心中只是隐约有个轮廓,至于要怎么让一个驼背人追上一位大美女,可不像当初他们只想逼使沙可曼就范那么简单,因为想要把一个女人弄上床的方法可能有好几十种,但要让两个外表南辕北辙的人由恋爱到结婚,恐怕就是一门大学问了,所以老吕在左思右想之后,只好慎重其事的说道:“尤董,你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仔细想想,七天后我一定交给你一套天衣无缝的计划书。”
尤耀祖高兴的指着老吕的胸部说:“好,那我就等你七天,不过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对于这点吕文波倒像是胸有成竹的应道:“尤董,你放心,我的计划再怎么不济事,我保证我们原先的目标也一定会达成,就算沙小姐不可能成为你太太,也绝对会跟你有一腿之交,呵呵……甚至不止是一夜情而已。”
看着老吕那种有十足把握的表情,尤耀祖顿时心情也开朗起来,他一边朝着大门走去、一边回头告诉吕文波说:“老吕,把这件事办漂亮一点,只要能成功,我不会亏待你的。”
跟在他背后的老吕立刻接口说道:“那我就先谢谢尤董了。”
趾高气扬的尤耀祖在梁二虎帮他拉开大门之际,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着说:“等一下我一定可以吃得下两碗阳春面,哈哈……也许以后我应该常常吃面才对。”
这位驼子老板是意兴飞扬的走出门外,但跟在他后面的秘书可就不怎么快乐了,因为他原本以为有机会可以享受到绝世美女的惹火胴体,但在尤耀祖突然改变初衷的情形之下,别说老吕想要跟沙可曼行云布雨的奢望可能落空,倒楣的话他甚至连工作都可能丢掉,所以在还没有想出万无一失的计谋以前,老吕实在是有点笑不出来。
第02章 上司的偷袭
接下来的三天,尤耀祖除了偶尔跟沙可曼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或是称赞一下她的发型和服装以外,果然绝口不再提出那些让沙可曼难以答应的事,而且他的举止行为突然变得中规中矩,以前那种暴发户的嚣张气焰以及老是把两条短腿架在事务桌上的不雅姿势,好像在一夜之间都已消失无踪,因此在不知不觉当中,沙可曼在与他周旋时心头的压力也就愈来愈小,尽管他们三个人那种色眯眯的眼光还是使她有芒刺在背之感,但与魏英才比较起来,尤耀祖这群人可就安全多了,因为自从那天她被魏英才碰触到胸部以后,这个经理就像条食髓知味的馋嘴老猫,总是无时不刻都在等待机会,不停地想把那双魔爪放到沙可曼身上的敏感部位。
一想到昨天下班时又被魏英才冷不防的摸了一下大腿跟臀部,沙可曼浑身便感到不舒服,因为在窄裙下的性感内裤被那只怪手一扫而过时,魏英才竟然还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有蕾丝花边的喔!嘿嘿……我喜欢!”
遭到性骚扰还被对方用言语轻薄,沙可曼当场气得粉脸煞白,但这一幕既没有人看到、也没有人听见魏英才在跟她说什么,所以她在狠狠瞪了对方一眼之后,便赶紧走出办公室,但也不晓得是因为魏英才还在背后盯视着她、或是她心情太过于激愤,沙可曼浑身上下突然一遍燥热,就连走路的步伐都有些不稳,而那份说不出来的感觉到现在她都还记忆犹新。
沙可曼暗自下定决心,只要魏英才敢再对她做出如此下流的举动,那么无论场面会有多难堪,她也一定要当面让这只恶狼知难而退,否则再这样下去,为了维护自身的尊严与安全,她恐怕很快就得辞职,而在目前这个阶段,为了帮忙蒋士刚脱离困境,除非是万不得已,要不然她并没有要放弃这份工作的打算。
打从蒋士刚躲藏起来以后,沙可曼最期待的便是每个星期六晚上,因为这是蒋士刚约定好要向她报平安的时间,所以今天她照旧跟往常一样,和父母一同吃完晚餐以后便立刻窝进自己房里,当那令她朝思暮想的电话铃声响起时,她一把便抓起话筒急急的问道:“士刚,你的伤有没有好一点?那些人还有没有再去找你?”
那头蒋士刚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没有,曼,讨债公司的人下礼拜才会再来,不过我已经又离开家里了,为了以防万一,这两个月我都不会再回家,因为下次他们就要来拿本金,所以……我不跑不行,你也知道我现在根本没有能力还债。”
一想到八位数的金额,沙可曼的心便立刻纠成一团,因为对她及蒋士刚而言那就像是天文数字,绝非是普通上班族短期间内所能负担和解决的,但尽管心情沉重,她还是没有忘记蒋士刚当天曾遭讨债集团殴打的事,因此她再度轻柔的问道:“你妈那天说你脸上有受伤,到底严不严重?”
那头沉默了一下之后才应道:“没事,只是挨了几拳、嘴角流了一点血而已;我就叫妈不要说,她怎么还是告诉你?”
一听心上人被揍流血,沙可曼心痛如绞的紧抓着话筒说道:“都流血了还说没事?现在好一点了没有?”
听见爱人泫然欲泣的声音,蒋士刚也不忍的说道:“我真的没事,曼,那点小伤早就好了,你别担心;倒是你,这阵子过的好不好?我好想上台北去看你,每次都只能这样讲电话……我都快疯掉了。”
沙可曼的泪水终于滚落而下,她啜泣着说:“我也好想你,士刚……人家真的好想你……告诉我你目前人在那里,我马上就去找你好不好?”
蒋士刚似乎也有些心动,但他在经过仔细思考之后,还是斩钉截铁的说道:“现在还不行,曼,你再忍一忍,等我找到安全的落脚地点之后,我会通知你过来找我,不过暂时我们先别碰面会比较妥当。”
为了替心上人设身处地的着想,沙可曼只好强忍着满腹相思叮咛道:“那你一找到安身之处就要马上通知我,还有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说到这里她已经哽咽的有点说不下去,但是纵然有着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她却还是不忘问蒋士刚说:“你身上带多少钱、够不够用?”
蒋士刚一副英雄气短、语气悲凉的说道:“我还有三千多块钱在口袋,撑个几天应该没问题……。”
沙可曼的眼泪又淌了下来,她泪眼婆娑的哭道:“那一点钱怎么行?……我户头里还有几万块,礼拜一早上我就汇去给你妈妈,你一定要回家一趟拿着带在身上……。”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之后才听到蒋士刚也哽咽的说道:“谢谢你,曼……我好惭愧……。”
沙可曼轻轻拭着泪水应道:“傻瓜,人家早就是你的人了,你还在谢我什么……?”
虽然隔着遥远的距离,但这对伤心情侣把握着公共电话断线前的每一秒钟,不停的互诉衷曲,在依依不舍的道别以前,蒋士刚才匆促的告诉心上人说:“曼,我打算到三个地方去找朋友碰碰运气,幸运的话也许还可以找到工作,不过在没确定以前我必须到处奔走,因此可能会没办法定时和你连络。”
只要蒋士刚能暂时有个安全的栖身之处,即使有再多的相思之苦沙可曼也愿意承受,所以她只殷切的叮嘱着爱人说:“我明白,士刚,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只要一安定下来你就要马上通知我、让我去找你。”
千言万语终须一别,在无奈的挂上电话以后,沙可曼的决心更加坚定起来,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绝不是她可以轻言辞职的时机,有了这层觉悟和认知,她又开始认真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多兼一份工作,尽管知道父母一定还是持反对立场,但她并未放弃这个念头,毕竟兼差的方式有很多种,只要有类似文书翻译或在住家附近找个当家庭教师的兼职,也许她的双亲就会勉强同意。
从那天开始,沙可曼每天都会翻翻报纸或上网搜寻一下,但可能是经济不景气的关系,连续几天下来她并没有发现半个条件符合的征才广告,不过令她啼笑皆非的是在同一段时间里,以前就曾经来骚扰过她许多次的几个星探和摄影师,却又纷纷出现在号子门口等她下班,但不管是当模特儿或是演艺人员,别说沙可曼本身就毫无兴趣,她生性保守的公务员父母更不可能答应让她去抛头露面,因此沙可曼还是照旧给那些人碰了一鼻子灰。
只是外头不相干的人容易打发,但她身边的黄鼠狼可就没那么好应付了,因为就在这个周末的下班时间,由于沙可曼多处理了两件公文,所以慢了十几分钟才离开办公室,外面的营业大厅业已空空荡荡不见人影,出口的铁卷门也不晓得为什么比平常提早降下,因此她只好绕到柜台后面,往通向侧门的楼梯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阶梯上的清脆回音,使已经熄掉一部份灯光的大厅显得有点阴森。
两段式阶梯呈L型直达密闭式的防火门,就在沙可曼走到门前的玄关,正打算要伸手去拉门把时,她的身体突然被人由后面紧紧抱住,猛然遭到袭击的绝世美女由于惊吓过度,一时之间根本就无法反应过来,若非侵袭者那双魔爪不断在挤压和搓揉她的双峰,她很可能会吓得当场昏倒,幸好对方太过猴急、也太过粗暴,就在沙可曼惊魂未定的瞬间,他的右手已强行探进美女洁白的衬衫里,然后沙可曼都还来不及反抗,那只魔爪又已钻进她半罩杯式的奶罩里去肆虐,当那粒嫩的小奶头随即被两根手指头紧紧捏住、并且还使劲的来回压捻时,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羞耻感,终于使沙可曼发出了尖叫和本能的挣扎。
但是侵袭者并未因沙可曼的抵抗而有所畏惧或惊慌,相反的,他的另一只手还不断想要伸入窄裙里去,不过这时已卯足全力想要挣脱的沙可曼,不但娇躯急促的扭来转去、双脚也不停的乱踢,而双手则拼命想要把那只探进她衣服里的魔爪拉出来,可能对方也料想不到一个女孩子力气会如此之大,所以有好几次他差点就让沙可曼脱离掌握。
为了想牢牢的将沙可曼压制住,对方开始将她往墙角推去,但他裤裆里那根硬凸而起的东西,恰好就顶在沙可曼诱人的股沟上,所以他每往前挺动一步,沙可曼便更加恐惧和慌张,眼看自己就要被挤压到门边的角落,也不知是从那里窜出来的一股蛮力,她忽然屈起双脚往墙壁猛力一蹬,同时嘴里也尖叫道:“啊──救命!放手、你快放手!”
强而有力的反弹,使两个人的身体一起仰跌在地,趁着对方手忙脚乱想要爬起来的时候,沙可曼赶紧连滚带爬的往旁边逃开,但在仓皇起身的那一瞬间,她听见了自己衬衫被扯破的撕裂声,她急急的用双手护住胸部,不过身体还是继续往前冲,一直到撞到墙壁以后,她才猛然转身靠着墙壁大声说道:“果然是你!……魏英才……你这个小人!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
在抵抗的过程当中,虽然沙可曼并没看到侵袭者的脸庞,但对方身上那股古龙水的味道她并不陌生,因此她当时便猜到这头色狼应该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不过尽管事迹已经败露、偷袭也未竟全功,但恬不知耻的魏英才并不想放弃即将到口的天鹅肉,他脸上露出得意又阴狠的笑容,在嘿嘿的干笑了两声之后,竟然还有恃无恐的朝沙可曼比出一个下流的手势说:“真大!弹性真好!你那对奶子至少有35D的尺寸吧?呵呵……摸起来真舒服!”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往前进逼,而背靠在墙上还在喘气的沙可曼,眼看恶狼又要再度展开攻击,并且不管她要往那边逃,唯一的机会就是要闯过挡在她面前的魏英才,一想到刚才恐怖的那一幕,她不仅心中暗自叫苦、就连双腿也开始发软,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如果事情再来一次,只怕自己很快就会精疲力尽而惨遭狼吻。
纵使心里极为害怕,但沙可曼并不想坐以待毙,她抱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态度,突然抬头挺胸直指着魏英才的鼻子说:“我警告你!经理……你不要再过来……如果你敢再碰我一下……我一定会报警抓你!”
口气虽然极为坚定,但沙可曼并不晓得她鬓发略显凌乱、单手护在半裸的酥胸上那付煽情模样,看在魏英才眼里简直就是火上加油,所以对方不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还一个大跨步站到她的面前说:“嘿嘿……那我就让你如愿以偿吧,呵呵……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忘了告诉警察,我总共让你高潮了多少次。”
沙可曼难以置信的望着魏英才,她不知道这个中年男子到底是疯了还是有病,否则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种既可恶又可怕的无赖汉?
趁着沙可曼正在怔忪发楞的那一秒钟,魏英才立刻一把扣住她护在胸前的手腕,当沙可曼浑身一震,同时一边尖叫、一边开始挣扎的时候,魏英才已经用力分开她的双手,并且紧紧的压制在墙上。
一股强烈的恐惧感再度由沙可曼内心深处蔓延开来,她想推开魏英才,但双手早已无能为力,她想用右脚膝盖去顶开对方越贴越近的身躯,但人家反而早一步叉开双腿将她挤压在墙上,比互相拥抱还更紧迫的贴身肉搏,不到五秒钟便让沙可曼完全无计可施,她开始绝望的吶喊道:“啊!不要……经理,请你不要这样……唉……求求你,魏英才……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样?”
听见一代绝色无助的呼叫声,再加上窄裙下不断扭动的双腿也逐渐静止下来,魏英才以为机不可失,连忙把他那张臭嘴凑向美女性感诱人的红唇,但令人作呕的烟枪味使沙可曼本能的把头偏了开去,不过一击未成的魏英才并未放弃,他继续像头饥渴的野狼,不断想把嘴唇印到沙可曼的檀口上。
然而四肢被他箝制住的沙可曼并不肯轻易就范,不管他怎么左右来回进攻,沙可曼就是抵死不愿让他碰到樱唇,因此两颗脑袋就这样在那里摇来摆去,尽管魏英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却始终无法如愿的攻城掠地,因此他在又强行索吻两次都失败以后,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去亲吻美女脸颊,不过此举还是被沙可曼迅速的避开,但这回魏英才变聪明了,他一看沙可曼将脸拼命的侧转开去,立刻将嘴巴转向她完全不设防的粉颈上,当那热呼呼的嘴唇印上那遍雪白细嫩的肌肤时,沙可曼当场浑身一震,同时嘴里也发出了悲愤的哀鸣。
凝视着无助羔羊那张唯美的脸蛋,魏英才不禁眉开眼笑的淫笑道:“很刺激吧?嘿嘿……等一下还有更舒服的。”
沙可曼根本不敢去看对方的脸,她只是柳眉紧皱、面容凄苦的哀求着:“求求你……魏经理,请你赶快放开我。”
眼看无处可逃的猎物还在妄想着能脱困,魏英才不由得起了戏谑之心,他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美女的脖子、一边用无比淫猥的口气说道:“要我放了你也可以,宝贝,只要你现在就叫我一声大鸡巴哥哥,我就马上松开你的双手,嘿嘿……如何呀?要不然叫我一声亲爱的情哥哥也可以。”
魏英才的淫言秽语使沙可曼不仅急怒攻心、同时也羞怯无比,尤其是他那贪婪而湿溽的舌头,更是把沙可曼舔得全身不停打颤,面对如此下流又可怕的男性,沙可曼已经逐渐乱了方寸,她开始奋力的踮高脚尖,并且用发抖的声音哀求道:“啊……经理,求求你不要这样……拜托,魏经理……请你放过我吧!”
沙可曼越是害怕、魏英才的舌头便越加猖狂,他开始往上舔着美女的下巴说:“乖乖的听话,可曼,我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而且从今以后我也会好好的照顾你。”
沙可曼可不希冀让这样的一头老色狼来照顾,她拼命踮高脚尖以避免下唇被对方舔到,但也因为这样一来,她高耸的胸部便刚好挺在魏英才的颏骨下,由于敞领衬衫的右襟已被扯破,所以她半裸的双峰几乎是毫无遮掩,而魏英才不知何时也发现了这幕意外的风景,只见他突然停止一切动作,然后猛盯着眼前那两团杰出的小肉丘说:“好漂亮、真壮观!……可曼,你这对细皮嫩肉的大奶子实在太棒了!”
说完他头一低便吻了下去,也不知他是在吸吮还是舔舐,只见沙可曼倒吸了一口大气,然后便急促的嚷叫道:“不要、不行!……不能吻那里……魏经理……你快放开我……啊、啊……魏英才……你这小人……喔……可恶……我不要……你听到没有?魏英才……你快点放开我呀……。”
尽管沙可曼喊得声嘶力竭,但魏英才却置若罔闻,他的舌头不但飞快地舔遍裸露在外的双峰,而且舌尖正企图要舔进点缀着浅蓝色丝带的奶罩边缘,假如让他得逞,那么隐藏在洁白蕾丝花纹下的小奶头恐怕就要遭殃,为了守住这道重要的防线,沙可曼又开始激烈的挣扎起来,但无论她怎么努力,无法动弹的四肢还是让她只能徒呼负负而已。
欲火熊熊的魏英才此刻好像也失去了耐心,他不但连续做出了几个下流至极的顶肏动作,而且还用牙齿咬住奶罩的上缘想要往下拉,这招双管齐下的必杀绝技,沙可曼似乎也了解其中厉害,因此她使尽全身力气想要把上半身翻转过去,同时嘴里也发出了绝望的呼号:“啊呀!你在干什么……魏英才……你这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混蛋……你快放开我……啊、啊……不要……不要啊……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魏英才的嘴唇这时已碰触到绝世美女右乳那粒挺翘的小奶头,那份美梦成真的绝顶快感,让他全身每根神经都宛若触电一般,舒畅无比的感觉由脚后跟直窜到天灵盖,但也就在他飘飘然、浑然忘我的这一刻,楼梯下方突然传来了一阵乒乒乓乓的轰然巨响,而且就在多样物体落地的声音全都停止之后,竟然还有人在大声的交谈着。
虽然只闻其声而不见其人,但沙可曼却恍如看见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降临,因为她已听出那是负责打扫厕所那两位欧巴桑的声音,所以她立刻声色俱厉的瞪着魏英才说:“有人来了你还不赶快放开我,难道真的想坐牢吗?你总该不会想让你太太知道你在外面是这么可怕的一个人吧?”
既懊恼又有点慌乱的魏英才虽然松开了沙可曼的左手腕,但仍然紧紧扣住美女的右手不肯松开,他连续侧身朝楼梯的转角处看了两次,然后又面带犹豫之色和沙可曼对看着,看他那副模样好像还舍不得放弃嘴边的这块美食,而就在他迟疑不决之际,那两个清洁妇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只听她们其中一个说道:“阿香,这里我来收拾,你上去后门那边把拖把和畚箕都拿下来。”
而阿香也随即接口应道:“好,你先把地上的脏水擦干净,我马上就回来帮忙。”
话声一落,阿香便霹霹啪啪的跑上了楼梯,听到那熟悉的胶底雨鞋声音,沙可曼整颗心都热了起来,她知道这两个欧巴桑是冒险出面来救她的,因为后门的玄关处干干净净,哪有什么拖把和畚箕?而且阿香的脚步声又快又急,再笨的人也明白她是在给魏英才制造心理压力。
一想到机不可失,沙可曼连忙使劲一把推开魏英才说:“你还不放手?”
魏英才冷不防被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但他的左手还是紧扣在沙可曼右腕上,逼得沙可曼只好一边挣扎、一边高声怒叱道:“经理,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由于阿香的脚步声已经逼近、再加上良机不再,魏英才这才心有不甘的松手说道:“我警告你,今天这件事你最好别说出去,要不然我一定会叫你后悔莫及!”
沙可曼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敢反过来恐吓她,只是她虽然气愤填膺,但并未接腔,在身体重获自由之后的第一件事,她就是赶紧一手拉住破裂的衣襟挡住胸前,然后再迅速走过去捡起掉落在墙角的手提包,但是当她想要去拉开后门的时候,魏英才又一个箭步窜到她的背后低声说道:“记住!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明白吗?”
沙可曼都还来不及说话,身材矮胖的阿香业已冲上了玄关,而她一看到魏英才站在那里,立刻当场立定,然后像日本人似的行了个九十度大礼说:“哎呀!经理大人、还有沙小姐,你们现在才要下班啊?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楼下弄翻了清洁车,现在要拿拖把赶快去把弄脏的地板再拖一次。”
阿香话一说完随即绕过魏英才身边,接着她一手打开防火门、一手则偷偷地把沙可曼往外推,原本求助无门的沙可曼,眼看就要惨遭狼吻,却怎么也没想到就在这短短的几秒之间,一切突然峰回路转,而且救她的人正在不断向她眨眼示意要赶快溜,所以她在感激莫名的看了阿香一眼之后,马上大步踏出了门外。
外面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刻,望着满天彩霞,沙可曼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迅速的扣上外套,以免被人发现她被扯破的衬衫,然后便快步穿过公司后院的小型平面停车场,一直到走上红砖道以后,她才敢回头去看那扇仿佛是虎口的防火门,而这时似乎还不放心的阿香正挥手向她喊道:“走快一点,沙小姐,要不然你会赶不上这班公车喔。”
看着救她脱离魔爪的阿香,沙可曼的眼泪差点就控制不住流了下来,因为面目狰狞的魏英才不但狠狠地瞪着她,同时也恨恨地扫了阿香一眼,那种充满报复的眼光,令沙可曼很怕阿香她们两个人的工作将会因而不保,但望着阿香那副小虾米不畏大鲨鱼的勇敢身影,她也只好轻轻向她挥了一下手之后,便转身走进了熙来攘往的人群中。
当天晚上沙可曼在床上一直翻来覆去、辗转难眠,除了脑中不停怀想着那段惊险的历程以外,两位欧巴桑的恩情她也不敢或忘,因为她平常只是不愿像其他同事一般对她们呼来喝去,并且都很礼貌的叫她们“曾阿姨”或“林阿姨”而已,却没想到这两位阿姨却成了她生命中的贵人,一想到这点,她便决定这两天要抽空出去买样礼物好好答谢她们。
然而除此以外,还有一件事是让沙可曼始终不想面对、但却又不能漠视与忘怀的,那就是今天被魏英才强舔她的乳房时,她的奶头其实是很快便硬凸起来,而且在踏出那扇防火门以前,她知道自己的双峰都是处于饱涨状态,尤其是当魏英才在挺动他下半身的那一刻,她的下体随即也溽湿了一大遍,这种无法压制又难以抗拒的情欲,才是使她既担心又迷惑的根源,因为明明知道是一场强暴、并且对方还是个令人非常厌恶的男人,可是为什么自己的身心会一步步沉沦下去?如果不是理智一丝尚存、如果不是两位欧巴桑适时挺身相救,那最后将会是个什么样的局面?
这个使她既懊恼又担忧的问题,一直困扰她到破晓时分,她才在窗外麻雀的啼叫声中勉强入眠,或许是由于思虑过多导致不良的睡眠品质,沙可曼在浑浑噩噩的睡梦当中,不但拼命在逃给一大群野兽追逐、也看见自己被一条大蟒蛇紧紧缠住身体,就在她惨呼着和大蟒蛇一起跌入一个漆黑的地洞时,她才满身大汗的惊醒过来,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而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的已是下午三点过后,她再环视了整个房间一眼,既无野兽也没有大蟒蛇,但她却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不止连内衣都已湿透,就连身体都感到有些虚脱,她摇了摇螓首,企图把那些恐怖的景像从脑海里抛开,但不管她怎么努力,她就是记得大蟒蛇不断昂头吐信想要舔舐她裸露的奶头……。
恶心的感觉整天都无法消除,而最期待的电话铃声也未曾响起,沙可曼和父母一起吃过晚饭以后,便躲在房里一直看电视看到三更半夜才上床睡觉,幸好那场可怕的噩梦并没有再延续,第二天吃完午餐以后,她决定出门去走走、顺便去购买要送给两位阿姨的礼物。
两天的假期过去了,但蒋士刚并没有跟她联络,在上班途中沙可曼一边烦恼着待会儿要怎么跟魏英才应对、一边不禁埋怨着自己的心上人为何不肯弄支使用易付卡的手机?虽然说讨债集团或征信社多半都跟不肖的治安人员互相勾结,使用大哥大通讯确实很容易被监听和追踪,可是在经过星期五的事件以后,她慌乱又寂寞的芳心着实渴望着有人能够来安慰,然而除了一场余悸犹存的噩梦以外,她却是连自己的双亲都不敢诉说,因为一旦让她的父母知道那件事,他们绝对不会允许她再来上班。
沙可曼走进办公室时,魏英才故意装作没看见,但她才刚把装着两份小礼物的纸袋放进办公桌底层大抽屉里,魏英才却已悄无声息的站在她桌前说:“这是一份特急件,沙特助,麻烦你现在就处理一下,而且要尽快交给我。”
默默接过那份卷宗以后,沙可曼看魏英才还杵在自己面前,忍不住皱起眉头说道:“你放心,经理,我一弄好就会马上送过去给你。”
魏英才那双不老实的眼睛,还是延着沙可曼娇俏动人的脸蛋一直往下看到她挺突的胸脯以后,才点着头说:“嗯,那我就先回座位去等妳。”
等到魏英才转身走开以后,沙可曼才打开卷宗,但里面夹的根本不是公文,而是一张手写的信笺,那几行潦草的字迹写着:“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希望你我能够相安无事,否则我只好今天就把清洁公司给换掉,相信像你这么善良又美丽的女孩,不会想害某些人因此而失掉工作吧?等妳回答。”
看完内容,沙可曼当真是有哭笑不得之感,她完全没想到魏英才竟然会反过来如此要胁她,如果不是办公室里还有其他同事在场,她真想走过去把卷宗砸在那个卑鄙的小人身上,不过在气愤当中,她也明白自己绝不能让两位欧巴桑遭受无妄之灾,所以在左思右想了好一阵子以后,她才愤愤不平的在信笺上另外写上:“君子自重可相安无事、若再碰我则两败俱伤”。
当她把卷宗交还给魏英才时,两眼始终都紧盯着对方的眼睛没有移开,而被她看得有点心虚的上司,在迅速浏览过她所写的答案之后,这才如释重负的说道:“好、好,你这样处理的不错,这件事我们暂时就依照你的方式把它解决掉吧。”
望着魏英才那种无赖至极的嘴脸,沙可曼根本懒得理会他,不过在她走回座位以前,她还是有点不放心的说了一句话:“经理,这个协议案你最好别忘记。”
也没等魏英才回答,她便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因为只要一看见那张丑恶的脸孔,她便会感到浑身不自在,所以为了抒发心里那份越来越不舒服的感觉,沙可曼宁可跑到外头去和别的同事打招呼,也不愿和那头色狼面对面坐着,由于还要再过十几分钟才开盘,因此她干脆跑到一楼的中庭去让自己的思绪冷静一下。
绿色的植物总是能使人心情娱悦不少,坐在花木扶疏的庭园里,沙可曼不满的情绪才慢慢舒缓下来,她很仔细的思考过,只要不危及那两位阿姨的工作,而自己也能摆脱魏英才的纠缠,那么这件事能就此打住也好,因为本来她还在担心着今天要怎么面对这位色狼上司,没想到那份卷宗使她顿时少掉了不少烦恼,不过双方虽然有了不成文的协议,但只要想到魏英才那对像兀鹰般的眼睛,沙可曼的心头便会一阵忐忑,为了避免使自己再陷险境,她暗中下定决心,从今以后绝对不能再和魏英才独处一室。
也就是因为有了这个念头,再加上那天晚上她请两位欧巴桑吃饭并致赠礼物的时候,她们也全都提醒沙可曼尔后一定要千万小心,阿香说若非当天她刚好把随身的小钱包忘在女厕里,所以林阿姨才陪她一起回地下室去拿,没想到她们刚要离开时,却发现魏英才偷偷将前头的铁卷门提前放了下来,而且还刻意支开了保全人员,所以当她们俩看到沙可曼从办公室单独走出来时,心里便已猜测到了魏英才的阴谋。
林阿姨轻拍着沙可曼的手背说:“幸好阿香够机智也够勇敢,要不然你就糟了,因为那个人渣身上不但带着绳子、并且还藏了一把折迭式小刀,我当时看他躲在暗处等你,吓得差点就双脚发软。”
沙可曼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说:“他还准备了绳子和刀子?”
阿香点着头说:“所以你一定要小心防范这个人,依我看他可能不会这么轻易就死心,唉,像你这么标致又乖巧的女孩,怎么偏偏会碰上一个如此可怕的上司呢?”
在和两位阿姨一起吃完晚餐以后,沙可曼才知道那天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殆,因此在经过一夜的反复思考、并决定以自身安全为优先考虑的前题之下,沙可曼无形中往那间贵宾室跑的次数便越来越多、甚至停留的时间也愈来愈久,起初她自己并未发觉,但几天下来,她也发现自己把那边当成了避风港,只要魏英才一找借口接近她、或是没有别的同事在办公室里,她第一个反应便是赶快往贵宾室那头跑去,虽然她也不喜欢尤耀祖他们,但不管怎么说,她都觉得讨厌的客户要比恐怖的上司来得安全许多。
第03章 放长线钓大鱼
然而说也奇怪,原本老是喜欢对着沙可曼东瞧西看的尤耀祖,在沙可曼频频出现在贵宾室以后,他的行为举止反而变得中规中矩,不但没有再出现把两只脚架在桌上的镜头、也不再有他破口大骂营业员的情形发生,同时他跟沙可曼讲话时总是轻声细语,原来色眯眯的眼神也变得端正而温柔,有一次他看见沙可曼才一走进贵宾室,马上便又被满室烟雾呛得转头跑了出去,从那一刻起,老吕和梁二虎便奉命从此不准在贵宾室里面抽烟。
一个星期过去了,沙可曼对尤耀祖的印象在不知不觉当中业已有所改变,因为传说中那个花天酒地、盛气凌人的暴发户,似乎在她面前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除了和沙可曼讨论一些新闻事件,尤耀祖甚至还客串起分析师的角色,只要一有机会他便教导沙可曼一些股市心法,尽管只有短短几天,但他却将自己留存在绝世美女心目中的恶劣印象,成功转换了过来。
其实这一切均是出自狗头军师吕文波的建议,所以尤耀祖才会在一夜之间脱胎换骨,仿佛变了一个人,当然,他会甘于改头换面,主要也是因为他确实对沙可曼滋生了情愫,不过初步计划在他牛刀小试之下虽然成效不错,但尤耀祖对自己最终要在美女面前扮演何种角色似乎也有点茫然,毕竟在吕文波尚未将全盘计划告诉他以前,他的心情亦难免患得患失。
不过七天的期限一到,吕文波便如期提出了三套计划给尤耀祖参考,他们两个人再加上梁二虎,在详细研讨和数度修改内容之后,终于将三套计划全都拍板定案,有了作战蓝图和方针,尤耀祖便像是吃下了定心丸,尽管最后的结果是系于沙可曼与他们的互动上面,但对于老吕缜密的心思和所规划的步骤,尤耀祖倒是有十足的把握,沙可曼若想逃出他们所布下的天罗地网和连环计,恐怕会比登天还难。
又是一个礼拜过去了,浑然不知自己正在朝陷阱一步步迈进的沙可曼,除了渴盼听到蒋士刚的声音以外,其他一切对她来讲并不重要,因为当她知道讨债集团的人又四出在打探蒋士刚的行踪,而且连蒋士刚的父母也因此疲于奔命之后,她内心唯一牵挂的便是心上人的安危,只是她越是念兹在兹,偏偏两个星期以来蒋士刚就是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寂寞的心情使沙可曼忽略了身边的危险,她以为周遭的豺狼都已安份下来,因为这两周之内,不但尤耀祖这群人与她相安无事、就连魏英才也很难找得到空档可以接近她,所以在不受骚扰又工作胜任愉快的状况之下,她想兼差的念头便再次蠢蠢欲动,但除了那些星探和摄影师是她唾手可得的机会以外,不管是网路或报纸上的求才启事几乎都与她无缘。
就在沙可曼有些丧气、正打算放弃兼差念头的时候,一个意外契机却将她更进一步地推向野兽的巢穴,那是在这个星期二的上午,证管会突然毫无预警的针对好几家证券公司进行同步临检,而沙可曼的公司可说是首当其冲,所以不管是银行或证券部门,几乎是从上到下一遍鸡飞狗跳,就连总经理都从总行跑了过来,不过证管会虽然嚷着要打击股市秃鹰,所以特别指定要查看几个专门放空的大户资料,但搞了半天以后,那几个官腔十足的检查人员,竟然是被尤耀祖从贵宾室给轰了出来。
沙可曼实在很难忘记那一幕,就在魏英才和总经理的陪同之下,那群官僚可能是被人奉承惯了,所以他们走进贵宾室时不但是趾高气昂,就连说话的姿态也傲气十足,虽然他们并非直接对着尤耀祖说话,但那种质询魏英才的口吻,就好像坐在旁边的尤耀祖是什么江洋大盗一般,因此尤耀祖在弄清楚状况以后,立刻从座位上跳下来指着带队的家伙问道:“你这样跑进来要干什么?你他妈要查我什么?老子就是不看好台湾股市才要放空,怎么样?放空犯法吗?有本事把我轧空啊!要不然你他妈人五人六的在查我什么?说!现在有那项法条说不可以放空的?老子利用放空赚钱要抓去关吗?”
那几个人大概没碰过这么凶悍的股民,所以当场全都楞在那里,就连那个带头的也变得结结巴巴的说道:“呃……不是,先生……我们只是发现你经常放空……和作当冲……所以想访谈你一下……而已,我们并没有恶意……也没说你有犯法……。”
尤耀祖依旧吹胡子瞪眼睛的指着那家伙的鼻子说:“要访谈不用事先通知我、也不必征求我的同意吗?你他妈现在是把我当现行犯处理是不是?还是你代表检察官或调查局?”
一扯上法律,那群人开始显得局促不安、脸色也都苍白起来,而沙可曼一看情势有点紧张也有些僵,连忙挨近尤耀祖身边轻声说道:“尤董事长,您别生气,他们只是基于职责作例行检查而已,不是故意要找你麻烦的,您千万别误会。”
本来沙可曼是想要帮双方打圆场,因为事情闹大了最吃亏的恐怕还是公司这边,没想到她才劝住尤耀祖,却换吕文波说话了:“就算是检察官或调查局也要有传票或搜索票才敢这样吧?你们这样是把我们董事长当犯人吗?”
吕文波这一问,更让那几个人是面面相觑、有点不知所措,而这时尤耀祖又突然大声喝问道:“说!你们到底是凭什么闯进来要查东查西?要是你们拿不出凭据来的话,看我会不会明天就叫立委把你们主委找到立法院去问个清楚,他妈的!台湾的公务员几时变得如此无法无天了?”
眼看事情有愈演愈烈之势,魏英才和总经理也赶紧帮忙打圆场,他们一个安抚着尤耀祖、一个忙着解释道:“尤董事长,其实这都要怪我不对,因为你这间贵宾室是全国唯一配备有全套卫浴设备和蒸气室的高级套房,所以我才想带这几位稽查人员顺便进来参观一下,刚刚他们只是在和我们总经理讨论几个名单而已,绝对不是针对您个人,所以您请息怒,一切真的只是误会。”
尽管魏英才抝的相当硬,但沙可曼也不愿让局面更恶化下去,所以她又赶紧帮腔道:“尤董事长,这一切都是我们公司处理不当,要怪您就怪我好了,因为我应该事先就跟您报告这件事的。”
其实突如其来的临检,沙可曼怎么可能事先会知道,不过她在这个关键时刻将所有过错全往自己的身上揽,这招不但让她的两位上司都对她投以嘉许的眼光,就连尤耀祖的怒气也霎时降低了不少,因为再怎样他也舍不得让沙可曼受到委屈,所以他在狠狠瞪了那群人一眼之后,便指着门口说:“你们既然没有搜索票,那还杵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还要等我请你们喝咖啡吗?”
一看场面已然化解,魏英才连忙和总经理把那群人带离了贵宾室,而沙可曼一想到那个带队的手上拿着刚翻出来的公文,一副还想回头跟尤耀祖说明的傻模样,心里忍不住便想发笑,不过她虽然没笑出来,但俏脸上那种如释重负又带点得意的表情,却完全落进尤耀祖的眼里,他等沙可曼回过头来以后,才故意眨着眼睛问道:“什么事情让你那么高兴啊?可曼。”
猜想自己的心思已经被人看出来,沙可曼不禁有点脸红的低头说道:“都快被你吓死了,那还高兴的起来?你看你……干嘛对他们那么凶啊?害我都吓了一大跳。”
嘴里虽然说的有点埋怨,但沙可曼却对眼前这个驼背男子有了另一层认识,因为刚才的尤耀祖虽然粗话不断、火气也大得吓人,但他那种不畏权势、而且得理不饶人的模样,不仅令他浑身充满了男子气慨,而且在隐约之间还有一股领导人物才会具有的霸气,一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又抬头看了尤耀祖一眼,只是可能连她自己也料想不到,此刻这个身高才三尺多的佝偻汉,在她眼中竟然显现的宛若巨人一般。
沙可曼那副眼观鼻、鼻观心的羞赧神色,再加上她刚才眼中那份赞赏的光芒,都让尤耀祖差点看痴了,他在静静品味了几秒钟之后,才仿如大梦初醒似的喟叹道:“天啊!可曼,你今天怎么比平常都还漂亮?”
被人家这样公开赞美,沙可曼站在那里真是躲也不是、逃又不行,在面红耳赤的呆立了片刻之后,她才抬起眼帘迅速看了尤耀祖一眼,但随即轻声的娇斥道:“讨厌……你……干嘛这样看人家?”
话一说完她便转身想要走开,但尤耀祖马上伸手拉住她的柔荑说:“等等,可曼,你还忘了一件事。”
沙可曼有点茫无头绪的应道:“我忘了那件事?”
尤耀祖带着淘气又诡异的笑容跟她说道:“就是请我吃晚餐的事啰。”
她还是没有意会过来的质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请你吃晚餐?”
尤耀祖只是呵呵轻笑着,不过梁二虎已经比着两根手指说:“就是刚才,我相信大家都有听到,你叫了两次‘尤董事长’,嘿嘿……叫两次不就是要请我们董事长吃两顿晚餐吗?”
经过梁二虎这一提醒,沙可曼这才恍然大悟,但她也随即辩解道:“不行,那样不算,刚才人那么多,而且连我们总经理都在场,我当然要叫你尤董事长呀,要不然那成何体统?”
她话才说完,尤耀祖已经用另一只手比出三根手指头说:“第三次了,哈哈……我又多赚了一餐。”
被人抓住小辫子的沙可曼虽然还想申诉,但在三个男人七嘴八舌的围剿之下,最后也只能愿赌服输的嘟着小嘴说道:“好嘛,请就请,但我事先声明,我只是个小职员,你不能叫我请你去吃鱼翅或什么三头鲍喔。”
尤耀祖紧握着她的小手说:“没问题,阳春面加一盘小菜就可以。”
听到对方还不至于要求太过份,沙可曼这才把手用力抽回来问道:“那你要什么时候吃?”
尤耀祖沉吟了一下才说道:“我看这样好了,择日不如撞日,第一餐就选在今天晚上如何?”
沙可曼忖度了一会儿之后,点着头说:“今天下班以后可以,但是地点要由我选,还有,我只请你一个人喔,他们两个可没份。”
尤耀祖哈哈大笑的说道:“这个你不必担心,他们两个不管吃多少都算我的就是。”
这下轮到吕文波和梁二虎有些傻眼,他们大概没料到沙可曼会这么小器,所以吕文波摸了摸他微秃的额头以后,有点意兴阑珊的说道:“本来我们就都是跟着老板到处吃山珍海味,万一今天晚上真的只吃阳春面,那我们岂不是亏大了?”
对吕文波的抱怨沙可曼只当作没听见,但尤耀祖可就不高兴了,他两眼直瞪着两个下属说:“你们吃一餐清淡点的是会死掉是不是?”
看到老板要发火,两个痞子竟然连袂站起来,而且梁二虎还一把将刚推门进来的营业员又往外推着说:“走、走,你先帮我上去买包香烟,我都快要哈死了!”
那个莫名其妙的营业员一被推出去,吕文波也跟在他后头往外走着说:“董事长,晚上我们吃什么都没关系,现在先让我出去抽根雪茄比较重要。”
门被吕文波顺手带上以后,整间贵宾室便只剩下尤耀祖和沙可曼,事实上这也是沙可曼第一次单独和尤耀祖相处在同一间斗室里,倏地安静下来的屋内,让空气顿时显得有点尴尬,沙可曼望着尤耀祖,一时之间也不晓得要说什么,所以她只好转头盯着电子看板说:“怎么今天又是一遍惨绿……。”
已经回座的尤耀祖并未接腔,他静静凝视着沙可曼精美动人的侧脸片刻之后,才温柔无比的轻声问道:“可曼,你是不是有点怕我?”
可能没想到尤耀祖会突然有此一问,因此她略显困惑的转身说道:“没有……尤董,你怎么会觉得我怕你?”
尤耀祖依然没有回答问题,他再次深深看了眼前的美娇娘一眼,才又柔声问道:“那你会不会讨厌我?可曼。”
沙可曼轻轻垂下了螓首,因为她既不想说谎、但又不能得罪对方,因此她必须小心谨慎的回答,在飞快的推敲好答案之后,她才抬头幽幽的说道:“老实讲,尤董,一开始我是有点害怕,因为大家都说你脾气不好,而我以前又不懂交割业务,所以我一直很担心做不好份内的工作会被你骂。”
尤耀祖继续追问道:“那现在呢?现在你还会不会怕我?”
沙可曼摇着头腻声说道:“我又不是怕你这个人……我只是怕被你骂而已,而且……你又从没骂过我……我干嘛还怕你?”
看着沙可曼楚楚可人的模样,以及她娇俏的表情,尤耀祖忍不住冲口而出的说道:“可曼,如果我正式追求你的话,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
这毫无预警的表白,使沙可曼当场浑身一震,她可能连作梦都没想到尤耀祖竟然会当面说要追求她,在楞了一下之后,她才期期艾艾的惊呼道:“尤……尤董……您别跟我开玩笑……真……真的……您别吓我,这一定是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然而尤耀祖却摇着头说:“不!可曼,我是认真的!我真的是诚心诚意想追求你。”
这下子沙可曼整个人都僵住了,因为眼睛是不会说谎的,当她看见尤耀祖那对闪闪发亮又执着无比的眼神,她便明白这个男人并非是在开玩笑,所以她心里除了极度的震撼之外,浑身上下也霎时一阵发烫,接着她便发现自己的脸颊也热了起来,她定在那里,两只手交叉按在胸前,仿佛只有那样才能压抑住她怦怦乱响的心跳声,也不晓得到底过了多久,她才像在梦呓似的呻吟道:“呃……啊……尤董……你……我……嗯……这样……不好……这是……不可能的……。”
无论是哪个女孩,此刻恐怕都和沙可曼一样不但会大感震惊、甚至还会出现害怕的反应,因为尤耀祖不仅是个驼子,年龄也比沙可曼大了十几岁,再加上他在号子里虽然风评不佳,但每天动辄几千万或上亿元的成交量,早就造就了他十足暴发户的形象,而沙可曼几乎就是帮他保管存折的人,因此对他的财力当然比别人更清楚,所以冷不防听到他的表白,沙可曼先是一阵心慌意乱,接着便是一股掩蔽不住的羞赧,毕竟被一位外表如此猥琐的亿万富商当面示爱,对年轻而单纯的沙可曼而言,除了内心方寸大乱以外,她在说完话后便一直低垂着螓首,根本就不敢再抬头多看对方一眼。
但是她那副惶惶然束手无策的模样,却让尤耀祖更是看在眼里、爱在心头,他也不管沙可曼已经羞到下巴都快垂到了胸口,马上又紧迫盯人的追着问:“为什么不可能?可曼,我未娶、你未嫁,为什么我们两个会不可能?莫非……你嫌我是个驼背,所以……瞧不起我?”
沙可曼就怕会因此引起他的自卑感,所以连忙直摇着双手说:“啊呀……不、不……尤董,我怎会看不起你……唉,你这样叫我怎么说嘛……说真的,我现在只想多赚点钱……其他的事情我暂时都不考虑。”
尤耀祖并未放松,他一听沙可曼想以事业为优先,立即便接口说道:“那还不简单,可曼,只要你愿意到我的公司来上班,职务和薪水都是你说了算!要不然这样好了,可曼,你干脆来当我的私人秘书如何?起薪保证是六位数以上。”
原本沙可曼是想叫尤耀祖能够知难而退,没想到对方竟然打蛇随棍上,连可望不可及的高薪都一口应允下来,这一来她只好更加小心翼翼的说道:“尤董,我没打算辞掉这儿的工作,不过我真的正在找兼差……所以您还是快去找个门当户对的小姐谈恋爱比较好。”
尽管又是一记软钉子,但尤耀祖并不气馁,他依旧固执的说道:“除非你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就算你看不起我是个驼子也没关系,但是我一定要听你亲口说出来,否则我绝对要追你追到底,可曼,请你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如果你并不讨厌我,那就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女孩子最怕遇到的状况,就是这种打死不退又得罪不得的追求者,可是想要一劳永逸的拒绝对方,沙可曼在乍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妥善的办法,所以她沉默了片刻之后,决定实话实说,以免尤耀祖还是不肯死心,在鼓足勇气望向对方的第一时间,她终于说了出来:“对不起!尤董,我真的不能答应你,因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是很要好的男朋友……所以,请你忘掉这件事吧。”
听见心仪的绝代佳人早已名花有主,尤耀祖似乎并不意外,但神情却显得相当落寞与失望,他吁叹着说:“唉,看来我这辈子注定要孤苦伶仃过一生了。”
沙可曼瞧见他那副自怨自艾的表情,赶紧趋前告诉他说:“尤董,您别这么说……其实以你的条件,还愁没有女孩子喜欢你吗?我听说你以前不是有很多女朋友?而且有些你还会带她们来这里看盘。”
尤耀祖并未再为难沙可曼,他轻拍着座椅的扶手说:“那些都是酒店小姐,那是我的女朋友?唉,要是有你这样的好女孩陪在我身边,我又何必没事就往酒店跑呢?”
这位火山孝子倒也老实,他并没隐瞒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沙可曼望着他有点颓丧的模样,忍不住又安慰着他说:“尤董,其实你这个人还不错,我想只要你认真找,一定很快就会有个很棒的女朋友。”
抬头仰望着站在面前的大美女,尤耀祖只能语带无奈的应道:“是吗?除非你还有个双胞胎姊妹可以让我追。”
大概没料到尤耀祖脑筋会转到那里去,因此沙可曼有些莞尔的说道:“只可惜我没半个兄弟姊妹,而且除了本尊也没有分身,所以你还是赶快去瞄准别的女孩吧。”
尤耀祖的心情似乎随着沙可曼淘气的语调也逐渐转好,他突然用力拍着扶手说:“对了!不是早就有人说过──死会也可以活标吗?何况你又还没嫁人,所以我干嘛要放弃呢?”
完全没想到尤耀祖会有此一招,竟然话锋一转便又将焦点拉回自己身上,所以沙可曼在顿了一下之后,连忙转身边走边回头对着他说:“不行、不行!……尤董,你又来了……你再这样……晚上我就不请你吃饭了。”
一提到晚上的饭局,尤耀祖马上眉开眼笑的说道:“你不请没关系,换我请也可以,不过你要是想赖皮的话,那我现在就出去外面跟大家宣布,从今天开始我要正式追求你。”
看到尤耀祖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沙可曼不由得吓了一跳,因为她根本摸不清对方的虚实,所以原本已经跑开的她,立刻又冲回尤耀祖的身旁说道:“你不能这样,尤董……你要是跑出去跟公司同事乱说的话,那……那……我以后就不理你了……你……你真的不可以这样……。”
美人儿焦急的神态,使尤耀祖的脑筋在迅速转了一圈以后,突然福至心灵的对沙可曼眨着眼睛说道:“你不让我追你没关系,可是跟我的三次饭局可不能赖掉,要不然我只好告诉你所有的同事,请他们一起来评评理。”
既然尤耀祖已表明不追求她,沙可曼的心情便安定了一半,所以她立即含嗔带痴的瞪了对方一眼说:“讨厌!尤董,你是故意在吓我……不是都答应今晚请你吃饭了,我那有赖皮?”
尤耀祖把身体往后瘫在椅背上说:“刚刚可是你自己说晚上不请我吃饭,而且还说以后都不理我的喔……。”
发觉自己又被人抓住话柄,沙可曼不禁微嘟着小嘴说:“那……那有……那是你自己在乱说什么死会活标,我才会那样的……要不然人家才不会出尔反尔。”
话题一回到这里,尤耀祖马上正襟危坐的说道:“好,可曼,只要你信守承诺,我就不会到外面去乱说话,不过我有个条件希望你能答应我。”
一听尤耀祖还有条件,美人儿的神色又有些凝重起来,她略显紧张的拉了一下衣角,然后才轻声问道:“你先说是什么事情……太离谱的我可不敢答应你。”
尤耀祖举起右手作发誓状说:“我保证只要没有沙可曼小姐亲口答应,那么一年之内我绝不会追求沙小姐,不过要是一年之后沙小姐尚未与人结婚的话,则我便有权利追求沙小姐,而且沙可曼小姐不得再有异议!你说怎么样?这个条件公平吧?”
这种像小孩子在撒娇、又像存心要耍赖的招式,弄得沙可曼实在是有点啼笑皆非,不过尤耀祖这份契而不舍的精神,却让她心底突然生起一丝甜意,虽然她表面上不动声色,但讲话的声音在不知不觉中已变得无比娇柔:“不行,尤董……你又在为难人家了,我不管……一年不行,要两年才可以,一年太快了……。”
讲到这里,沙可曼才像猛地想起什么似的,只见她俏脸一红,接着便顿着脚娇呼道:“唉呀!不行……两年也太快了……三年!要三年以后你才可以追我……。”
最后一句话才说出口,沙可曼便发觉有所不妥,但她话刚停住,尤耀祖已抢着说道:“不行,我最多只等两年,否则我现在就要对全世界宣布……。”
深怕尤耀祖又要大声嚷嚷,沙可曼伸手赶紧制止他说:“好、好!两年就两年,可是两年之内你绝对不能再提起这件事。”
尤耀祖眼里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他满面春风的笑道:“没问题,我就耐心等你两年;不过,可曼,这两年之内我们可还是好朋友喔,你可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踢到墙角去。”
事实上沙可曼本来是想断了尤耀祖这个死灰复燃的念头,但连她自己也不明白,怎么说着说着竟然出现了这个莫须有的两年之约,不过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她也只好硬着头皮咕哝道:“谁要把你踢到墙角去了?……反正,我们只能当普通朋友就对了。”
美人儿略带埋怨的口吻,却令尤耀祖更加眉飞色舞的说道:“好!一言为定,可曼,这两年之内我们两个就是普通的好朋友!呵呵……好朋友,来,盖一个!”
看到尤耀祖又做出要勾小指盖大印章的手势,沙可曼连忙把两只手都缩到背后说:“谁要跟你盖这个?老是像个小孩子似的……。”
尤耀祖把手收回来笑着说:“既然要盖章给你挂保证你不要,那就算了,搞不好这样我才有机会可以提早一年追求你。”
听见尤耀祖好像随时都会变卦的语气,沙可曼不禁有点担心的说道:“不行,说好两年就是两年,你一定要遵守信用!”
尤耀祖再次比出盖章的手势说:“那要给你保证你还不要?”
这下沙可曼语塞了,她撅着小嘴看着尤耀祖那张诡笑的大脸好一会儿,然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伸出手说:“盖就盖嘛……。”
在轻轻印了一下尤耀祖的大拇指之后,沙可曼立刻缩回她的右手叮嘱道:“尤董,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喔,就连吕秘书和梁先生你也不能跟他们讲……要不然……我会气你一辈子。”
这回尤耀祖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他主动去勾住沙可曼的小指说:“来,再盖一次,可曼,我保证这件事全世界就只有我俩知道,我谁都不会说,你放心,我会把它当成我俩共同的秘密。”
沙可曼往下凝视着尤耀祖的眼睛,等那对闪烁的眼神也定下来回望着她时,她才一边盖上指印、一边悠悠的说道:“你一定不能忘记你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
尤耀祖紧紧勾住那根纤纤玉指说:“我知道,可曼,你怎么总是不相信我?”
沙可曼垂着螓首说:“谁知道你值不值得信赖?”
尤耀祖轻摇着两人勾住的手,不过眼睛却紧盯着面前那对微微起伏着的傲岸高峰说:“看来我们两个需要找个时间来好好沟通一番。”
沙可曼瞋了他一眼说:“谁需要跟你沟通?每次都只会欺负我……好了,我要回办公室那边一下,有下单你就随时叫我过来,要不然收盘以后我就不再进来了。”
尤耀祖依依不舍的松开美人儿的小指,但沙可曼才刚迈开步伐,他又马上追过去拉住她的柔荑说道:“等等……那今天你下班的时候,我就叫司机直接把车开到大门口接你啰。”
一提到晚餐的事,沙可曼连忙停下脚步说道:“不行,你不要到公司门口接我……。”
她顿了顿之后,又若有所思的嘀咕道:“糟糕,我都还没想好要请你到那吃东西呢。”
知道美人儿还没主张,尤耀祖立刻将她的双手拉在一起说:“我说过只要吃阳春面就好,而且我知道有个面摊汤头很棒,如果你没意见的话,那我们就到那里吃就好。”
沙可曼有点难以置信的问道:“你真的只要吃面就好?”
尤耀祖点着头说:“当然是真的,除非你打算请我吃满汉全席,那我也许会考虑看看。”
明知对方是在开玩笑,但沙可曼还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说:“你想吃垮我啊?我连满汉全席长什么样都还没见过呢,所以我还是主随客便,就让你如愿以偿的吃阳春面吧。”
尤耀祖紧紧拉住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说:“好,没问题,那我要到那接你?”
沙可曼想了一下说:“如果是在附近的话,我自己走路过去就可以。”
尤耀祖摇着头说:“走路太远了,面摊在光华商场那边。”
一听不堵车恐怕都还要十几分钟的路程,沙可曼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说道:“那好吧,五点四十的时候你在高架桥边那家宝马汽车门口等我,你知道我说的是那里吧?”
尤耀祖故意仰头斜视着沙可曼说:“你以为我刚从澎湖过来吗?离这里不过才两条街我怎会不知道?不过你这样少说也要走个十分钟,干嘛不让我直接来接你?”
沙可曼俏皮的甩着秀发说:“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你准时在那边等我就对了;要是你迟到一秒钟的话,那就算抵销一次饭局、两秒两次,迟到三秒以上就一切归零,然后你自己去吃就可以了。”
尤耀祖嘿嘿直笑着说:“你放心,我会整个下午都在那儿兜圈子等你,保证你想跑也跑不掉;何况这是我第一次跟全世界最漂亮的美女约会,我怎么可能会迟到?”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就是这个道理,尽管只是一句阿谀赞美之词,但已令沙可曼被捧得有点飘飘然,只见她俏脸馡红、并且轻咬着下唇片刻以后,才睨着尤耀祖娇声说道:“你这个人喔……真不晓得应该怎么说你?”
尤耀祖看到美人儿一副心花怒放的模样,连忙踮起脚尖、同时仰着下巴说道:“那就什么都不要说,只要给我一个爱的鼓励就好。”
根本没料到对方会冒然使出这一招的沙可曼,在猛地意会过来尤耀祖是在向她索吻的那一剎那间,不仅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就连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起来:“讨……讨厌……你……你干嘛……又……又开始……胡说八道?”
她一边说一边想要避开时,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人紧紧拉住,而在情急之下她越是想要挣脱,尤耀祖便越是不肯放手,就在双方三拉四扯之间,可能由于她用力过猛,因此导致她在挣开右手之际,整个人差点往后摔了下去,幸好就在她快跌倒的那一瞬间,尤耀祖适时抓住了她的手臂,但因为沙可曼的身体失去重心,所以尤耀祖的手肘便刚好紧贴在她的小腹上面,而就在那短短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一股既羞耻又兴奋的诡异快感,已经从小腹部份迅速窜遍她的全身。
脸红心跳的俏佳人这一来更是手忙脚乱,她连自己的脚跟都还没站稳,便急急忙忙想把尤耀祖推开,但她一使劲挣扎,加上尤耀祖又正在用力把她往后倾斜的娇躯拉回来,因此在两股力量一起作用之下,沙可曼的身体便仿佛被强烈电流往前回吸一般,使她整个人毫无预警的便扑倒在尤耀祖身上,这项突发状况不但使两个人差点就拥抱在一起,而且还让尤耀祖的脸庞酥胸不偏不倚地撞在沙可曼的酥胸上。
尽管沙可曼慌张的把原本要抱在驼峰上的两手赶紧松开,但她摇摆不定的身体还是不停往前挤压着尤耀祖,一直到撞到桌子以后,她颠仆的身体才被尤耀祖紧紧搂住,她只记得尤耀祖的双手在整个过程当中,一路从她的腰肢滑到了她的臀部,而就在两个人的身体都静止那一刻,她倏地发觉自己的奶头竟然挺了起来,这令她都有点吃惊的生理反应,顿时使她的俏脸又红得像颗熟透的番茄。
时间似乎有点凝结,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沙可曼才两手急拍着尤耀祖的肩膀说:“好……好了……你还不快点放开我……。”
她不敢挣扎、也没有乱动,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乳房还紧贴在尤耀祖脸上,经过刚才的一番磨蹭,她的奶头便已经有所反应,假如再被尤耀祖的脸孔多碰触几下,那么接下来的情形可能会更难收拾,所以沙可曼就那样静静站着,连讲话都尽量放轻声音。
而尤耀祖在放胆摩挲了几下美人儿充满弹性的香臀以后,才依依不舍的抬起头来看着她说:“你看,那么不小心,差点连我都一起摔倒,这么不乖,你说你是不是应该处罚一下?”
他话声一落,竟然还当真轻拍了一下沙可曼挺翘的美臀,这亲昵的动作让沙可曼忍不住低头狠狠盯视着他,但沙可曼不看还好,她头这一低,立刻看到自己几乎半裸的胸膛,可能是刚才在碰撞磨擦之间,她衬衫的钮扣不知何时已松脱了两粒,因此尤耀祖的鼻子此刻距离她的乳沟根本就还不到一吋,而她被鹅黄色胸罩托住的硕大双峰,这时正在上下不断起伏着,好像在对尤耀祖发出某种邀请……。
这极尽煽惑且暧昧的景象,让沙可曼真是既羞又急,只见她慌张的偏过头去,同时两手猛推着尤耀祖的肩膀吪斥道:“讨厌!都是你……还不快放开人家……。”
仰望着美人儿那张羞得无地自容的俏脸,尤耀祖故意高举着双手笑道:“我不是刚才就已经放开你了?”
被尤耀祖这一提醒,沙可曼才惊觉到自己已失态到将近语无伦次的地步,她羞赧不堪的瞪了对方一眼,然后才顿足娇嗔道:“你、你……最可恶了……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她也不等尤耀祖是否有所回应,小蛮腰一转便小碎步的往门口跑去,而她边跑边整理衣服的狼狈模样被尤耀祖看在眼里,当场便又惹来人家的关怀与叮咛:“小心,慢慢走就好,不然恐怕又会跌倒……。”
脸红心跳的沙可曼直到拉开大门以后,才敢回眸看着尤耀祖说:“等一下我不会再进来了……有下单……你自己去柜台作交割……。”
尤耀祖欣赏着她轻咬下唇的娇憨神色,早就在裤裆里膨胀起来的肉棒,此时不由得猛烈悸动了好几下,他将右手插进裤子口袋里故作悠闲的应道:“好,你先去休息吧,我今天也不想玩了,我们晚上见面再聊。”
沙可曼转身想要离开,但随即又回头凝视着尤耀祖说:“什么事都不准告诉你那两个跟班……要不然晚上我一句话都不跟你说……。”
看着美人儿那种羞赧比愠怒要多出好几倍的眼神,尤耀祖不禁在心里暗自发笑,不过他表面上却信誓旦旦的说道:“放心,可曼,我俩的事绝对不会有别人知道,除非你想让其他人分享我们之间的秘密。”
平白又被吃了一记豆腐,但沙可曼并不想抗议或张扬,因为她已经跨出门外,而最近号子里看盘的人虽然越来越少,不过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也只能低声的对尤耀祖说道:“反正你不可以跟别人胡说八道就对了……。”
沙可曼的身影才一消失,尤耀祖便迫不及待的半躺到大椅子上,他一边用力搓弄着自己的肉棒,一边闭目回味着沙可曼一流的双峰和美臀……虽然只是短暂的厮磨与抚摸,但那美妙的触感和沙可曼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都让他的龟头胀到隐隐发痛,假如不是他那两个哼哈二将没多久便闯了进来,那么他很可能会打手枪打到把子弹射光为止。
发现尤耀祖脸上那副亢奋的表情,吕文波马上谄媚的问道:“怎么样?老板,有没有进一步的突破?看你高兴的样子……应该多少有捞到一点好处吧?”
尤耀祖指着他鼓胀的裤裆说:“你没看到我硬成这样吗?嘿嘿……亏你懂得帮我制造机会,不错,值得记嘉奖一次!哈哈……总算没白养了你这位狗头军师。”
看到老板眉开眼笑的模样,吕文波立刻又朝他挤眉弄眼的问道:“透露一下嘛,老板,有没有碰到她的大腿或是大咪咪?”
尤耀祖摇着头,并且故作神秘的应道:“这你就不用管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赶快帮我把饵放出去,千万别让这条美人鱼给溜回大海去。”
听到老板这么说,梁二虎也立刻趋前问道:“那今天晚上老板是要我帮你多准备几种春药?还是一逮到机会就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
望着两个手下热切的表情,尤耀祖忍不住搔了搔额头说道:“怎么你们两个比我还急?不行……这件事我得仔细的思考看看……。”
他话说完以后,当真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又对两个手下宣示道:“暂时别打草惊蛇,在我还没决定要怎么对付她以前,你们都给我稍安勿燥!总之,你们一个把东西随时准备好、一个负责帮我把整套计划执行完毕就对了。”
听到这里,吕文波业已有点明白尤耀祖的心思,不过为求慎重,他还是试探性的问道:“莫非老板真的想追求沙小姐?”
尤耀祖眼睛盯着电视萤幕,片刻之后才点着头说道:“嗯,就照你的第二套企划书所写的那样,先正式的追求,如果追求不成就改为诱奸,一但连诱奸都无法成功的话,最后再对她用强的。”
尽管心里并不赞成尤耀祖的想法,但生性狡狯的老吕却反而点着头说:“你放心,老板,既然你私底下都已经跟大美人搭上线了,那她迟早都会吞下我们的诱饵。”
第04章 诱饵
下班以后的沙可曼已经换上便服,当她娉娉袅袅的抵达约会地点时,站在加长型房车旁等待她的尤耀祖,两颗眼珠子差点就当场掉了出来,因为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位长发单边垂在右胸前,身上穿着一袭米色薄纱长裙与同色系的皱折衬衫、脚上则蹬着一款白色的高跟凉鞋,那高挑而轻盈的身影,不仅散发着性感又撩人的风情,而且还出落的像位既惹火且温柔的仙女。
没有刻意的打扮、也没有浓妆艳抹,一个在办公室里看起来既拘谨又保守的小家碧玉型美女,此刻却仿佛是位红遍五大洲的国际巨星,她不但台风稳健,同时在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充满令人忍不住要多看几眼的迷人韵味,别说尤耀祖会目瞪口呆,就连路上的行人和公车上的乘客,也都纷纷对她行以注目礼,一直到她俏生生的伫立在尤耀祖面前,这个身高差不多只到她胸口部位的驼背人,才恍如大梦初醒般的拉开车门说道:“呃……啊……请、请上车……可曼,先上车再说。”
沙可曼风姿绰约的坐进车厢以后,才发觉吕文波已经坐在她的对面,宽敞到令她诧异的车内,除了在驾驶座右侧有台小冰箱以外,后头的两排大座椅不但是相对的,而且也不见一般轿车隆起在后座的车轴,或许就是因为少了那根碍手碍脚的东西,所以整个后车厢看起来似乎有一坪半以上的面积,打量着车顶上前后两道天窗、以及车窗上双层的窗帘设计,沙可曼不由得轻声问道:“这是什么车啊?怎么这么大、这么豪华?”
刚从从另一边车门钻进来的尤耀祖立刻接口应道:“这是凯迪拉克的加长型房车,你喜不喜欢?”
沙可曼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坐这种车去吃阳春面不会太过于惊世骇俗吗?”
看到负责关车门的梁二虎已经钻回前座助手席,尤耀祖先挥挥手示意司机小许往面摊出发,然后才告诉沙可曼说:“这有什么关系?其实我也常叫小许载我到淡水吃阿给、或是跑到海边去吃石花冻,反正只要食物对味,我倒觉得在路边摊吃东西远比在大饭店自由自在。”
沙可曼不太相信这个外表看起来相当势利眼的小男人,骨子里竟然会有如此率性的一面,所以她便故意试探着说:“那下次我就改成请你到淡水吃阿给好了。”
本来她以为尤耀祖会有意见,没想到对方却兴高采烈的应道:“好!就这样决定,阿给加一碗鱼丸汤,就明天晚上怎么样?”
这下子轮到沙可曼自己有些踌躇了,不过她转而一想,既然欠了尤耀祖三顿晚餐,那就快点把这事解决也好,因此她在略加思索之后,便点着头说道:“明天可以,不过我十点就必须回到家,如果你不送我回来的话,那么一吃完我就要搭捷运回台北。”
尤耀祖有点莫名其妙的问道:“我当然会送你回家;你为什么会有这个奇怪的想法?”
沙可曼瞋了他一眼说:“你不是很喜欢喝酒吗?谁知道你吃完饭后会不会马上往酒家跑?”
听见美人儿这么说,尤耀祖似乎有满腹委屈的说道:“我哪有很爱喝酒?唉……其实我会常往酒店跑,还不是太寂寞的关系,如果……我有一位像你这么棒的女朋友,那别人就是用八人大轿来抬,也休想我会上酒家去寻欢作乐。”
沙可曼望着他无奈的表情,不由得带点鼓励性质的告诉他说:“世界上好女孩多的是,只要你有心,哪可能会找不到?”
这回换尤耀祖意有所指的说道:“是吗?我就怕会流水有意、好花无情,到头来总是可望不可及,求也求不得、追也追不到。”
这种弦外之音沙可曼怎会听不懂,不过碍于车上还有其他人,而且吕文波就坐在对面老是贼眼溜溜的朝她身上乱瞧,所以她只好技巧地赶紧改变话题说道:“好吧,那你就先专心赚钱、好好闯荡一番事业再说;对了,最近政府规定平盘以下不准放空,这样对你这位空头专家是不是很不公平?”
一提到这件事,尤耀祖牢骚可就多了,他开始滔滔不绝地数落政府的不是,说到激动之处,他还会猛拍着自己大腿嚷道:“真是的,政府这样胡搞瞎搞,害我这阵子不晓得少赚了多少钞票。”
虽然沙可曼和吕文波都只是偶尔随着话题应和一下,但他们两人的眼神却不时交会在一块,每当吕文波阴贽又狂肆的色眼盯住她时,她便只好将眼光瞟向窗外拥挤的车潮,因为凭着女人的直觉,沙可曼总是感到吕文波比尤耀祖还要多危险十倍以上,假如说尤耀祖是头色狼,那么吕文波就是一条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毒蛇,只是坐在沙可曼身边的尤耀祖并未发现这一幕,他专心一致地看着眼前美不胜收的俏脸蛋,完全忘了他还有个手下坐在一旁虎视眈眈。
秋天的黄昏非常短促,天空很快便暗了下来,华灯初上的台北街头一遍车水马龙的喧嚣景象,由于车潮行进的极为缓慢,大房车整整花了四十几分钟才抵达目的地,面摊是在一条阴暗的小巷里,那是一栋非常老旧的小公寓,而五、六张小竹桌就沿着斑驳的围墙摆设,如果极目望过去,大约五十码外就又是另一条大马路,尤耀祖选择了最后一桌,当他殷勤的招呼沙可曼入座以后,这才低声的告诉美人儿说:“平常老板娘都是七点才开始营业到半夜两点,今天是我特别拜托她提早半个小时开张的。”
沙可曼讶异的张大眼睛说:“你下午就来过?而且还请人家提早营业?”
尤耀祖得意的点着头说:“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不必排队,要不然待会儿等吃面的人会多到让你吓一跳。”
猜想是老板娘有独门手艺之故,所以才会门庭若市,想到这里,沙可曼看了看坐在邻桌那两位哼哈二将,然后便转头纳闷的问道:“既然东西这么棒,那你怎么不叫司机也一起过来吃?”
尤耀祖指着巷口说:“别说这里没地方停车,就算是这儿有停车场,小许也一样要在车上留守,你不用管他,全世界的司机都是这样的。”
话虽如此,但平常人家出身的俏佳人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说道:“那多不好,我们在这边吃晚餐,他在那边饿肚子……。”
望着心地善良的绝世美女,尤耀祖突然灵机一动的说道:“那这样好了,等我们吃完以后,换小许进来吃,然后我们在车上等他,这样总可以了吧?”
沙可曼并不晓得这是尤耀祖为了尽量争取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所以才临时想出来的计谋,因此她听到对方如此提议时还高兴的点着头说:“这还差不多,要不然好像我在虐待人家似的。”
一顿简单的晚餐就在这种愉快的气氛下进行,尽管不久之后食客便越来越多,老板娘和两个助手差点没忙得焦头烂额,但无论有多少人在旁边游走和等待,沙可曼的胃口倒是丝毫不受影响,因为除了汤好面实在以外,尤耀祖帮她点的三样小菜味道都棒极了,其中那道焖白菜她更是多点了一盘,然后和尤耀祖一起把它吃了个精光。
本来她和尤耀祖这样的组合,难免会引人侧目、甚至议论纷纷,刚开始时沙可曼自己也有类似的担忧,但投注在她们身上的眼光越多,她反而越在心里告诉自己:“看就看吧!反正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而且驼背又不是他的过错,为什么他就不能跟我在一起吃东西?”
就是因为有着如此的观念,所以无形中沙可曼已经在心中护卫着尤耀祖,她虽然并不喜欢这个男人,但也绝不歧视任何一位残障者,就在想通了这层道理以后,她便落落大方的和尤耀祖不时有说有笑,即使她们俩是对面而坐,但不少男人的眼睛却已冒出嫉妒的火花。
一如当初所约定的,这餐是由沙可曼请客,不过由于她连吕文波和梁二虎所吃的也一起买单,因此一回到车上吕文波便提议道:“沙小姐,礼尚往来,现在换我请你和董事长去喝咖啡。”
突如其来的邀请让沙可曼有些难以拒绝,不过她还是赶紧摇着手说道:“啊,不用、不用,吕先生,这几百块钱我还花得起,您就不必再麻烦了。”
虽然她频频摇手,但吕文波却相当坚持的说道:“你这样就太见外了,沙小姐,如果你不肯赏光的话,那以后我这个秘书在尤董面前可就不好混了。”
沙可曼也不明白为什么无端又会扯上尤耀祖,所以她在看了一眼身边的驼子以后,便有些不解的说道:“这跟你们尤董有什么关系?其实是我本来就不喜欢喝咖啡,你没看到我在公司都只喝茶吗?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真的是不爱喝咖啡。”
吕文波还来不及接口,尤耀祖已抢着说道:“既然沙小姐喜欢喝茶,那小许就把车开到表店去好了。”
眼看小许就要把车切进车流里,沙可曼急忙推了一下尤耀祖说:“你不是说要让司机先去吃饭吗?怎么现在又要他开去表店做什么?”
尤耀祖眨着眼睛说:“到表店当然是要去挑手表兼喝茶呀;不过你不提我倒差点忘了,好,小许,你现在就下班去吃饭吧,二虎,车子换你开。”
年轻而健硕的司机一下车,接手的梁二虎立刻把车驶上了内侧的快车道,在他加足马力的快速奔驰之下,别说沙可曼无法阻止或发问,事实上在面对尤耀祖对她几乎是言听计从的份上,她也不能多说什么,否则那不但会显得自己很小家子气,而且还摆明了是对人家的不信任,所以她在想了一想之后,只是轻声的说道:“反正你不能太晚让我回家,知道吗?”
尤耀祖偷偷勾住她的小指说:“我知道,不能超过十点对不对?”
沙可曼瞋视了他一眼,然后一边推开他的手、一边警告他说:“要是害我被父母唠叨的话,明天就不跟你去淡水吃阿给。”
尤耀祖乖乖地缩回那只手说:“了解,保证是限时快递、专车送达!”
看着他那副愉快的模样,沙可曼也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对这个很难令人产生好感的驼背人,沙可曼开始注意到他也有可爱的一面,只是一想到早上两个人撞在一起的情景,她的脸颊不禁又是一热,幸好车子这时正在大转弯,所以尤耀祖并未发现她娇羞的窘态。
还来不及将略显复杂的思绪完全平复下来,沙可曼便发觉车子已经静止不动,她在尤耀祖的牵引之下步出大房车,然后才知道自己置身在一栋商业大楼的中庭,她从面前设计豪奢的店门望进去,三、四种耳熟能详的世界名表商标正在她眼前闪烁着霓虹灯,她再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些传说中动辄上百万、甚至是上千万的名表海报,忍不住停下脚步朝尤耀祖问道:“这就是你说的……表店?”
尤耀祖微笑着说:“对,如果你觉得这家店面太小,那我们就到别家去看。”
再度将灯光璀璨、装潢新颖的豪华店面从头到尾环视一遍以后,沙可曼才瞟视着尤耀祖低声啐道:“是呀,这家表店还真小……小到我都不敢走进去了。”
听见美人儿在软语轻哝当中带着一根小小的刺,尤耀祖连忙打躬作揖的说道:“不好意思,可曼,麻烦你到这里,是想请你帮我挑选一只女表,因为我要当礼物送人,又怕对方不喜欢,所以只好请你帮忙。”
虽然尤耀祖已经说明来意,但沙可曼反而倒退了半步说:“你有没有搞错?尤董,我这辈子戴过的手表,最贵的都还不到三千块,像这种名牌钻表我哪看得懂什么跟什么?不、不、不……你还是别寄望我会比较好一点。”
瞧着美人儿那副双手连摇的可爱模样,尤耀祖赶紧鼓励她说:“放心!我相信你的眼光绝对是一流的,呵呵……你以为有几个女孩子可以像你这么会穿衣服的?”
冷不防又被尤耀祖趁机赞美了一句,弄得沙可曼当场有点不知所措,她在低头轻咬了一下嘴唇之后,才含羞带嗔的瞪着尤耀祖说:“啊……好嘛,我陪你进去看就是了,不过,手表我可不敢帮你选。”
不再坚持的沙可曼一随尤耀祖踏入店内,立刻便被眼前的排场吓了一跳,因为两排穿着制服的男女店员就在她背后的大门刚合上那一刻,突然整齐画一的鞠躬说道:“欢迎尤董事长和沙可曼小姐大驾光临!”
乍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被人如此呼唤出来,,沙可曼确实是惊喜交集,不过她心里猜想这应该是吕文波交待店家的,因为比他们早一步走进店里的只有他一个,梁二虎此刻还站在门外抽香烟,有了这层认知以后,她不禁朝坐在橱窗边的吕文波多望了一眼,但是那个马屁精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端倪。
就在沙可曼有点纳闷之际,一位穿西装的中年人已经恭立在一扇红布幔前面说道:“尤董事长,您指定的所有款式我都准备好了,来,请到贵宾室里面慢慢挑。”
一听又是贵宾室,沙可曼立即低声问尤耀祖说:“你一定常常来这里买钻表送女孩子对不对?”
尤耀祖神采飞扬地拉着她往前大步走着说:“这问题晚一点我再告诉你答案。”
由于还有四、五个顾客在场,而且从刚才列队欢迎那一幕开始,那些人便不断注视着她和尤耀祖,所以沙可曼也不便再多说什么,她就那样有些腼腆的被尤耀祖拉进了贵宾室,但也不晓得为什么,这时候的她不仅心头有份喜孜孜的感觉、同时还有一丝甜蜜蜜的味道不停在翻搅,尤其是当她听见背后有个男人在问店员说:“这女孩子是明星还是模特儿?她是你们的常客吗?”
虽然无法得知店员所说的答案,但沙可曼在那一瞬间,整个人已经轻飘飘的像要飞舞起来,她不知不觉地紧牵着尤耀祖的手,仿佛深怕这个驼背人会突然弃她于不顾一般,一直到他们俩双双坐进欧式真皮沙发之后,她都忘了抽回自己的那只手。
尤耀祖静静欣赏着一代佳人脸上那份既得意又高兴的梦幻表情,他了解这位涉世未深的美女,此刻正浸淫在无边无际的虚荣感当中,他明白那种感觉、更不止一次享受过那种飘飘然的滋味,所以他知道眼前这条美人鱼,正在慢慢游向他所抛下的饵,而高明的钓者,总是懂得在最毒的诱饵外面洒上一层香料,等闻香而来的鱼儿上当时,一切便已大局底定。
一名男经理和两名女店员,一直忙着为沙可曼解说每只钻表的功能和特色,而原本以为自己只是配角的沙可曼,在尤耀祖将十只钻表都要求她一一试戴以后,早就不知不觉陶醉于美仑美奂的名表世界中,因为那些作工精细、耀眼夺目的各色宝石与美钻,就算是对钟表毫无概念的人,也绝对会被它们璀璨辉煌的光芒所吸引,何况摆在桌上的钻表全都是系出名门的表中贵族,所以别说沙可曼会越看越喜欢,到了最后她甚至还一手抓着一只钻表反问尤耀祖说:“这两只你看那一只比较漂亮?”
尤耀祖鼓励着她说:“你还是戴在手腕上看会比较准。”
听到由尤耀祖这么说,沙可曼也毫不客气的将两只手表在手腕上比戴了好几分钟以后才说道:“嗯……我觉得还是镶蓝宝石的比较好看。”
她一边说一边将另一只卷轴和钟点符号都镶着翠玉的手表给推开,看到这一幕,一直在旁边仔细观察她一举一动的尤耀祖,业已可以确定沙可曼最喜欢的是白钻加蓝宝石的系列,所以他抬头告诉经理说:“你叫师傅把表带裁精准一点,然后再拿来给沙小姐戴看看。”
等经理将那只手表拿走以后,沙可曼才第一次想到要拿起茶杯啜饮,但尤耀祖连忙制止她说:“等一等,这杯茶已经冷了,我叫他们换壶新的过来。”
他话才刚说完,那两名女店员已诚惶诚恐的将原先那两杯茶端了出去,而也直到这时沙可曼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哇,这些表都好漂亮,你到底是要送谁?竟然挑这么高级的手表。”
尤耀祖侧靠在扶手上望着她说:“当然是送给值得送的人啰。”
沙可曼依然望着桌上其余的钻表说:“我猜是要送你女朋友的对不对?这个女孩子你有没带到我们公司亮相过?”
尤耀祖并没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反问着沙可曼说:“我不是告诉你那些酒店女孩都是我花钱买出场的吗?你怎么会认为她们是我女朋友?”
听到这里,沙可曼才转头看着他说:“莫非你是要送你母亲或你的姊妹?要不然这种手表一定很昂贵,你总不会随便买来送人吧?”
尤耀祖饶富趣味的望着她说:“我家三代单传、我妈妈也去世多年了,所以你猜想的通通都不对。”
沙可曼有点半信半疑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你究竟要送谁?而且还慎重其事的叫我帮你选……。”
话说到一半,沙可曼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惊呼道:“啊!……糟糕!尤董……对不起……我不该自作主张帮你挑选……。”
看到美人儿那种歉疚而懊悔的表情,尤耀祖连忙挥着手说:“这有啥关系?可曼,本来我就是希望你能帮我选的,你不用这么紧张好不好?”
尽管尤耀祖已经这么说,但沙可曼还是摇着头说:“这样不好啦,尤董,你还是赶快自己再挑一个比较好。”
尤耀祖摇着头笑道:“不对,你挑的才是最好的……呵呵……绝对没有人眼光会比你更正确了。”
沙可曼还想说话,但这时经理和那两位女店员全都回来了,所以她只好噤声不语,而这时一直坐在角落翻杂志的吕文波突然说道:“把热茶和手表都送到董事长的办公室去。”
他这一吆喝,那位经理和两位女店员便赶紧走向贵宾室的另一边,而也直到此刻沙可曼才知道那儿有扇设计巧妙的暗门,如果没有被打开的话,那与墙壁浑然天成的一体设计,外人是绝对看不出来的,但是真正让沙可曼感到惊讶的并不是这件事,因为她从吕文波的语气当中已经听出了蹊跷,所以她连忙盯着尤耀祖问道:“你……你是这家店的老板!?”
尤耀祖迅速站起来向她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说:“敬请指教!可曼,希望敝人这间小店的服务还能让你满意。”
看着尤耀祖那副几近卑躬屈膝的模样,沙可曼实在是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她在狠狠瞋了对方一眼以后才说道:“你喔……又在玩什么花样?明明是你自己的店……为什么要骗我?”
发现美人儿脸上虽然略有不悦之色,但并没有忿怒的表情,所以尤耀祖立刻牵住她的柔荑,然后大步走向那扇暗门说:“我不是要骗你,我只是想等你挑好手表再告诉你,来,你跟我进办公室就会明白了。”
尽管沙可曼的脚步有些踌躇不前,但终究还是被尤耀祖拉进了他的办公室里,除了暗中惊讶于室内的精美豪华以外,尤耀祖不凡的品味也让沙可曼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因为外表极度市侩的尤耀祖,办公室却布置得宛如设计名家所居住的地方,在一尘不染的洁净与清幽当中,还隐隐散发着一股书香气息,那种高雅的摆设和格局,令沙可曼忍不住由衷的赞叹道:“啊……这间办公室布置的好漂亮……。”
听到绝世美女的赞美,尤耀祖笑得连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他先牵着沙可曼在大约二十坪左右的室内绕了一圈,接着再带她坐进那组造型极为新颖与前卫的沙发,等女店员将热腾腾的白毫乌龙奉上以后,他便挥着手说道:“好了,你们都先出去吧,有事情我会叫你们进来。”
那位经理和女店员就像训练有素的军人,在转眼之间便已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沙可曼也直到这时才发现房间里就只剩她和尤耀祖两个人,连那个阴魂不散的吕文波这回也没有出现,第一次和尤耀祖这样独处一室,沙可曼的戒心自然会升高,她一边啜饮着热茶、一边看着尤耀祖说:“你把我拉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事?”
尤耀祖也喝了一口茶说:“你先把手表试戴好我再告诉你。”
说完他便拿起锦盒内已调好腕带的钻表,然后绕到沙可曼的左手边说:“你习惯戴左手对不对?”
沙可曼有点莫名其妙的问道:“这手表又不是我的,你干嘛叫我试戴?”
尤耀祖看了她一眼说:“因为那个女孩子的腕部应该跟你差不多粗细。”
听他这么解释,沙可曼只好大方的说道:“好吧,那我就权充一下试验品。”
半截藕臂几乎都被尤耀祖抓在手里,虽然对方并没有趁机吃豆腐,但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沙可曼不由得又想起自己胸脯贴在尤耀祖脸上那一幕,而就在她心跳加速的这一刻,尤耀祖已经轻拍着她的手背说:“好了,你看看戴起来感觉如何。”
沙可曼将自己的左手摇来摆去,也不晓得用了多少个角度去端详与欣赏,在就着灯光又观察过反射的亮度以后,她才满意的说道:“真的好漂亮!你究竟要送谁啊?如此慎重其事。”
尤耀祖紧盯着她说:“你真的想知道我要送谁吗?”
沙可曼一边脱卸着设计别致的扣环、一边自然而然的点着头说:“当然,你把我拉来帮她挑选和试戴,我怎会不想知道是谁对你这么重要?”
听她这样讲,尤耀祖才像是下定决心的说道:“好吧,我就坦白告诉你,其实这只表是要送我女朋友……。”
这时沙可曼好不容易才刚把扣环打开,一听尤耀祖说是要送给女朋友,当场便头也不抬的责怪他说:“尤董,你之前不是才说没有女朋友吗?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我好像在过愚人节?”
尤耀祖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刚才是说那些酒女都不是我喜欢的对象,但我可没说我没女朋友。”
沙可曼偏着头说:“是这样吗?那大概是我误解你的意思了。”
眼看沙可曼就要把手表脱下来,尤耀祖连忙伸手按住她说:“等等,我都还没告诉你我女朋友是谁呢。”
沙可曼没好气的看着他说:“那就请讲吧,尤董,然后赶快把钻表送去给那个女孩子。”
尤耀祖用力点着头说:“我刚刚已经讲到一半了;其实这只表是要送我女朋友──沙──可──曼。”
听见自己名字清清楚楚的从尤耀祖嘴里说出来,沙可曼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便跳起来惊呼道:“你……尤董……你别跟我开玩笑……我那是你的女朋友……唉……不行……我不要!……你快把手表拿回去。”
羞得满脸通红的沙可曼,急急忙忙脱下手上的钻表要塞还给对方,但尤耀祖不但不肯接手,反而还往后倒退了两步说:“可曼,这我是真心诚意要送你的礼物,请你收下。”
沙可曼追上前去说道:“不行,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我才不要你的礼物。”
她拿着钻表的手一伸过去,尤耀祖便又连忙往后退,那情形就像两个人在追逐一般,弄到后来沙可曼只好顿着脚说:“我不管,尤董,反正我把手表放回桌上,你要不要收回去就随便你了。”
发现美人儿坚拒不受的态度以后,尤耀祖随即改口说道:“可曼,我只是跟你开个小玩笑而已,你不用这么紧张,其实我今天请你来这里,是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不晓得对方又在耍什么把戏的沙可曼,在停顿了一下之后才说道:“我只是一个小职员,那能帮你什么忙?”
尤耀祖笃定的点着头说:“当然可以!可曼,而且这件事也只有你能帮我忙。”
沙可曼并不敢随便答腔,因为她发觉尤耀祖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所以她在缄默了好一会儿以后才轻声的说道:“到底是什么事……你先告诉我再说……要是太困难的事,我可不敢答应你。”
尤耀祖眼睛凝视着她,然后右手用力往墙上一指说道:“就是这个,可曼,我想请你当我们公司的专属模特儿!”
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沙可曼不仅心头狂震、也浑身上下立刻燥热起来,因为墙上四幅同一系列的原版海报,很明显是出自广告专家的手笔,别说女模特儿的服饰和版面处理得极为突出与细腻,就连所佩戴的钻表也是金光闪烁,一看就知道主题全是价值不菲的名表,而那些简洁俐落的商标及文案,更有着画龙点睛之效。
不过会让沙可曼心头如小鹿乱撞的原因并非是海报本身,或许是出自女性天生的本能,当她一眼瞧见海报女主角那一袭袭迹近袒胸露乳、却又性感撩人的晚礼服之际,她的心中便一片雪亮,因为沙可曼比谁都清楚,自己傲岸又雄伟的双峰绝对比那位海报女郎更加完美、也更有看头,所以尤耀祖嘴里虽然说是想要请她担任专属模特儿,但觊觎的恐怕就是她一流的胴体。
一想到这点,她不免有些害臊的垂着螓首低声道:“这些海报就很棒啊,你干嘛还要自己找模特儿?而且我又不是科班出身,怎么上得了镜头?”
发觉美人儿并没有坚拒的语气,尤耀祖赶紧打铁趁热的说道:“我就说三个理由好了,第一、原版海报上的金发女郎对华人世界的说服力严重不足,而且他们在瑞士拍摄,全部费用却由我们这些亚洲代理商支付,与其如此,我当然选择由自己来制作广告。第二、原版广告上的文案有几个亚洲人能看得懂?因此我才念兹在兹的想要拍摄华文广告。第三、我知道一直有许多星探和摄影师想请你出道,所以凭你的外在条件和内在资质,绝对很容易就可以塑造成广告界的明日之星。”
在尤耀祖鼓起如簧之舌、猛灌迷汤的攻势之下,沙可曼的态度已经愈加软化,但是基于少女特有的矜持,她依旧低垂着眼帘婉拒道:“唉,还是不要啦,尤董……我根本没有受过专业训练,这样……真的不好……你还是请别人帮忙会比较妥当。”
看到美人儿的意志开始动摇,尤耀祖马上又怂恿着她说:“像你天生条件如此优越的人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专业训练,可曼,相信我,你现在需要的只是一组顶尖摄影团队和造型师而已。”
虽然沙可曼并不喜欢抛头露面,但世界上几乎没有任何女人会吝于展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所以模特儿和第八艺术这类相关行业,永远都不乏前仆后继的女人,也许就是基于这种“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心理,沙可曼开始露出犹豫不决的表情,而尤耀祖一发现有见缝插针的机会,马上便又捧住美人儿白晰的柔荑说道:“答应我!可曼,我相信只要你肯帮忙,不但我的事业会蒸蒸日上、你也绝对可以一炮而红。”
说完他单膝跪地,宛若是个等待判决或赦免的罪犯一般,殷殷企盼着沙可曼对他的最后审判,而沙可曼看着他热切的表情,心底倏地涌上一股甜蜜,因为身为女人,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此刻跪在她面前这个有钱有权的男人,正在渴望着她的恩准,这种被男人高高捧在掌心里呵护和尊重的感觉,令她在不知不觉当中腻着声音说道:“可……可是,万一我拍的广告让你失望了怎么办?”
这句形同首肯的话,立刻使尤耀祖笑逐颜开的说道:“那还不简单,大不了你就是再请我多吃一次阳春面好了。”
知道自己已经泄露心意,沙可曼的娇靥不由得又布上一层红晕,她俏生生的看着尤耀祖说:“你喔,整天就只想着要我请你吃东西,我看我还是不要当你们公司的广告模特儿会省事一点。”
善于察言观色的尤耀祖立即接口说道:“可曼,你不想当模特儿也没关系,因为我最希望的还是你能当我女朋友。”
一听尤耀祖又将话题扯回这上面,沙可曼不禁瞪了他一眼娇嗔道:“你看、你又来了!都已经讲好的事,你现在又要变卦……。”
望着绝世美女嘟着小嘴的表情,尤耀祖连忙摇着双手笑道:“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要变卦,我只是说如果两者让我选的话,我还是宁愿你只当我的女朋友就好。”
沙可曼又再次瞪了他一眼说:“那是不可能的!都告诉你我有男朋友了……还在那边一直说……。”
这回尤耀祖一边拿起钻表、一边点着头说:“好、好,我知道了,反正我会慢慢等就是;不过你今天也一定要收下我这份礼物才行。”
看见尤耀祖又要把钻表戴回她手上,沙可曼赶紧将手缩到一旁疾声说道:“不要这样,尤董,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是绝对不会收的。”
尽管沙可曼的态度依然坚决,但这次尤耀祖却也诚恳无比的说道:“可曼,我今天之所以要送你礼物,主要是为了要感谢你帮我赚了不少钱,要不然我就不会带你来我店里。”
沙可曼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我几时帮你赚过什么钱了?”
尤耀祖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说:“你忘了自从你调到贵宾室以后,我光放空就赚了多少钱?”
沙可曼摇着头说:“那是你凭自己本事赚的,我可没帮你什么忙,而且你赚钱就要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那万一你亏钱的话,我一个小职员要拿什么赔你?”
尤耀祖笑着说道:“放心!不管我亏多少,你最多就是赔我一碗阳春面就好;不过,假如不是托你的福气让我赚了那么多钱,那这阵子我恐怕已经赔掉一整栋大楼了,所以我送你手表也只是聊表心意。”
即使尤耀祖说的振振有词,但沙可曼依然摇着头说:“我不管,反正无功不受禄,你还是快把手表收回去吧。”
尤耀祖点着头说:“也好,你不要手表的话,我就开张现金支票给你,因为如果不是我们两个人八字合得来,在景气如此萧条的情形之下,我是不可能会赚到这一波的,所以我非送你一点花红不行,要不然若是让你们董座知道的话,他一定会笑我太小气。”
沙可曼的脸又红了,她有点气急败坏的嗔道:“谁跟你八字相合了?……而且这件事跟我们董事长又有什么关系?”
尤耀祖轻轻拉住她的左手腕说道:“本来这就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私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讲,外面谁都不会知道,不过你既然已经准备当这个品牌的代言人,我当然就唯恐天下不知了,再说按照广告界的惯例,你手上若没戴只自家生产的东西,那可真要贻笑大方了,所以你这并不算是无功不受禄,正确的说,你只是从这一刻开始,便要帮公司开始作活动广告而已。”
原本还想辩驳的沙可曼,被尤耀祖这一顿抢白下来,竟然变得有些期期艾艾的说道:“可是……我又还未正式答应你……而且……我只打算把拍广告当成兼差……唉……一时之间我也不晓得该怎么说……反正我不管……总之……你要给我几天时间……等我把事情整个想清楚再说……。”
尤耀祖并不想操之过急,因为沙可曼的反应像极了一尾刚咬住钓饵的小鱼,所以他一边帮自己的猎物戴上钻表、一边气定神闲的说道:“三天好不好?三天以后我等你的好消息。”
在半推半就的情形下再度被戴上钻表,沙可曼似乎也明白此刻多说无益,所以她在静默了几秒钟之后,才轻轻摩挲着表面说道:“这么漂亮的手表我根本不敢戴出门……而且万一有人问我怎么买得起的话……你叫我要怎么回答……你这样……简直就是在害我……。”
欣赏着绝世美女幽怨的表情,尤耀祖情不自禁的将她左手合握在掌心里说道:“傻ㄚ头,那你就别再考虑了,只要你点个头,我马上就打电话叫广告公司准备前置作业,一旦你的海报公开出来,一切不就名正言顺了?”
发觉尤耀祖又在吃她豆腐,沙可曼连忙用力抽回左手娇嗔道:“谁要跟你名正言顺?刚刚才说要等我三天……现在又这样逼人家……。”
美人儿的羞赧之态,让尤耀祖有些如痴如醉的说道:“如果可以逼你,那我一定在三秒钟之内就把你逼上梁山,好当我的押寨夫人!”
一听尤耀祖又在痴人说梦,沙可曼立即站起来说道:“好了,我要回家了,省得听你在这边胡说八道。”
这回尤耀祖也没再啰唆,他快步跟着沙可曼走出门外,然后对着柜台里的人说道:“刘经理,你把季刊和年刊都拿一本进来,然后跟星际二号的盒子放在一起。”
等那位经理毕恭毕敬的将手提纸袋送进车厢以后,尤耀祖才轻声问道:“可曼,你家怎么走?”
沙可曼思忖了一下以后才说道:“经过中山足球场,靠近捷运站的地方让我下车就可以。”
她话才说完,梁二虎立刻把车驶上了大马路,等大房车安稳的切入快车道以后,尤耀祖才从纸袋里拿出那两本型录说:“可曼,你先翻翻看,如果有你特别喜欢的产品或画面,你就拿笔作个记号,这样我们可以事先和摄影师讨论一下脚本。”
就着光源充足的阅读灯,沙可曼开始翻阅那本菊版八开大的精美季刊,起初她只是时而发出惊奇的赞叹、时而聚精会神的欣赏着那一页页煽惑人心的画面,但是不久之后,她便完全溶入广告的情境当中,那些用高科技极力堆砌出来的豪华意象与浪漫的氛围,在短短的几分钟内,便将一位尚且停留在梦幻年代的女孩,迅速卷入奢侈和物欲横流的假象世界里面。
看着沙可曼欣羡又陶醉的表情,尤耀祖从头到尾都舍不得去惊扰她,他就那样静静欣赏着身旁这位人间绝色的每一个表情、和每一道优美至极的曲线,不管是她挺秀的鼻梁或嘴角的笑意,或者是她双峰撩人的弧度和双腿交迭的绝顶诱惑,那种宛若希腊女神般的高雅姿态与气质,都让尤耀祖看的是口干舌燥、心跳不断加速,就在他发觉自己的裤裆已完全鼓起,而他那只克制不了的左手也正准备伸向美女的大腿之际,沙可曼突然转头看着他说道:“啊!原来我手上这只星际二号是限量发行的纪念表,天吶!它一定非常昂贵吧?”
手已经伸到一半的尤耀祖,这下子只好赶紧转向指着那页广告说:“只要你喜欢,就算订价再多一个零我也认为很便宜。”
虽然尤耀祖刻意避免不去提到金额,但坐在助手席上的吕文波却回头帮他敲着边鼓说:“董事长,星际二号的进价不含税就要六万欧元,换算成新台币的话大概是两百五十万左右。”
听到那样的价钱,沙可曼不免吃惊的瞪大眼睛说:“啊……尤董,这……实在太贵重了!你……我……。”
深怕美人儿又会脱下手表的尤耀祖,立即伸手按住她的腕部说:“我说过,可曼,重点是只要你喜欢就好,你也知道几百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大不了我明天多放空几档股票就好了。”
沙可曼俏脸馡红的说道:“可是……。”
尤耀祖把身体贴近她说:“什么都不必多说,可曼,我只要你明白我的心意就好。”
沙可曼红通通的脸蛋几乎垂到了胸膛上,她在偷偷瞟了尤耀祖一眼之后,才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那……真的谢谢你了……尤董。”
尽管沙可曼的声音低到不能再低,但那甜腻到差不多可以粘住男人灵魂的语气,却让尤耀祖的裤底之物瞬间又一柱擎天,他紧紧拉住沙可曼的小手,脑海中开始在思考是否要马上将她扑倒在地,而从后视镜中一直观察着他们的吕文波,这时也暗示性的问道:“董事长,你要不要带沙小姐去吃点消夜、或是到圆山去兜兜风?”
本来吕文波是想帮主子制造机会,看看能不能快刀斩乱麻,只要今晚就能让尤耀祖如愿以偿,成功放倒沙可曼,那么他不但有机会可以分一杯羹,而且也不必担心自己的地位会受到动摇,只是他这一石二鸟的心愿并无法成功,因为沙可曼一听他提到圆山,立刻转头打量着窗外说:“啊,已经到足球场了,梁先生,麻烦你到捷运站那边左转。”
梁二虎没有回答,他只是放缓车速,然后从后视镜中用眼光征询着老板的指示,而尤耀祖并未理会他们两个,这位还沉醉在美妙气氛当中的驼子,在火辣辣地凝视着美人儿艳绝人寰的娇容好一会儿以后,才按住她的柔荑轻声称问道:“可曼,你为什么又把手表脱下来?”
沙可曼一边将钻表放回锦盒内、一边妩媚的看着他说:“我突然戴一只这样的手表回家,我父母一定会感到奇怪,所以为了避免麻烦,我还是先收起来比较妥当。”
尤耀祖点着头说:“在家你可以不戴,但是出门可一定记得要秀出来,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它的代言人。”
听到尤耀祖这样说,沙可曼忍不住又瞋视着他说:“是准代言人而已,讲的那么笃定,好像我已经答应你了似的……。”
她自己顿了一顿之后,突然又挥着手说:“唉,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已经快到家了……反正明天晚上我会戴着它跟你去淡水吃阿给,这样总行了吧?现在,麻烦你叫梁先生停在第二个路口让我下车。”
尤耀祖满意的点着头说:“好,那你晚上睡觉前要把两本型录再看一看,有什么概念或意见的话,明天早上我们在号子里再讨论。”
正准备拎着纸袋要下车的沙可曼,一听第二天要在号子里讨论这件事情,立刻嘟着小嘴说道:“你干嘛要在我上班的地方说这种事?你是唯恐别人不知道我要兼差是不是?万一我因此被公司炒鱿鱼的话,你看我……以后会不会再理你?”
任何一位美女撒娇时的娇嗔模样,总是让男人连末梢神经都会酥麻起来,所以尤耀祖立刻频频点着头说道:“好、好……我知道了,可曼,明天我到号子里一定比哑巴还安静。”
看着尤耀祖那副小太监般唯唯诺诺的表情,沙可曼不禁开心的笑道:“你这人老是不正经……其实没事的话干嘛整天往号子里跑?反正最近你也很少下单,我看你明天干脆不要来号子好了。”
尤耀祖搔着头说:“可是我每天去号子的目的主要就是想看到妳……你既不让我追、现在又不让我看……那我明天岂不是要伤心死了?”
明知尤耀祖的说词有点夸张,但沙可曼还是忍不住喜上眉梢的嗔道:“才一天没看到又不会怎么样?而且晚上不就要一起吃饭了?”
她话猛一说完才发现有些不妥,但这时吕文波已回头调侃着说:“沙小姐,你没听人说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吗?我看明天中午咱们董事长一定会没胃口吃饭。”
被吕文波这样一揶揄,沙可曼的俏脸顿时又泛出红霞,但话已出口,想辩解恐怕只会愈描愈黑,因此她干脆顿着脚、摆出一副耍赖耍到底的姿态说道:“我不管!反正你明天不要去看盘就对了。”
她这一顿脚,胸前饱满的肉峰便巍颤颤地震荡起来,那美妙的曲线与波涛,使尤耀祖忍不住连吞了两、三次口水,他悄悄拉住美人儿的小手,然后把脑袋挨近她的胸前说道:“遵命!可曼,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不过晚上你可得多陪我两个钟头我才要。”
对这项要求沙可曼并未置可否,她只是轻咬着下唇瞥着尤耀祖好一会儿才说道:“只是吃个阿给,需要用到那么多时间吗?”
尤耀祖用力点着头说:“当然需要,因为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淡水光来回就要耗掉两个小时以上,所以我只不过是把路上的时间扣掉而已。”
沙可曼比出一根纤纤玉指说:“不行,最多增加一个小时,要不然回家我一定会挨骂,而且第二天也会没精神上班。”
既然已经有所斩获,尤耀祖也乐得顺水推舟的说道:“好,那就一言为定,明天我直接到号子去接你。”
车子缓缓停了下来,正打算推开车门的沙可曼,一听尤耀祖要到号子去接她,立刻便板着脸孔佯怒道:“都叫你不要进贵宾室看盘了,你还故意要到公司接我?”
看到人间绝色杏眼圆睁的娇俏模样,尤耀祖赶紧张开双臂摆出投降的姿态说:“了解、了解,可曼大小姐,明天我绝对不敢出现在贵公司方圆一百公尺之内;咱们同一时间、老地点见就可以了。”
听见尤耀祖改变主意以后,沙可曼这才愉快的扬着嘴角说道:“这样最好,如果明天你敢恶意犯规的话,我一定把你重罚出局。”
说完她头一转便从业已被吕文波由外头拉开的车门钻了出去,等她婀娜多姿的背影渐行渐远以后,吕文波才跨进后座里面说道:“老板,明明今晚就是个好机会,你怎么眼睁睁的让她脱钩而去?”
尤耀祖一直等到沙可曼美妙的身影走进楼梯间以后,才意味深长的说道:“因为我还不想收竿,嘿嘿……越慢上钩的大鱼吃起来不是越有味道吗?”
他手势一比,梁二虎才将大房车慢慢驶离沙可曼家的巷口,而陷身在黝暗车厢中的吕文波,此刻内心却是一遍了然,因为他已经看清楚局势,一旦尤耀祖继续把这场猎艳活动当成爱情游戏,那么他企图染指绝世美女的希望便可能落空,因此他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私底下却正思潮翻涌……。
第05章 黑色鱼钩
第二天黄昏,穿着一袭墨绿色套装的沙可曼,再次坐进了黑色的大房车,当她香喷喷的身躯一挨近尤耀祖,对方便立刻捧起她的柔荑说道:“不知道你今天要穿这颜色的衣服,否则我昨晚就会多拿只镶祖母绿的手表给你搭配着戴。”
看尤耀祖说得那么真诚,沙可曼不由得俏脸一热的应道:“啊,不用了,这只就很好,我很喜欢!”
就着阅读灯强烈的光芒,尤耀祖将她的左手翻来覆去看了片刻之后又说道:“你喜欢就好,不过说真的,可曼,这只手表戴在你手上就是怎么看怎么漂亮!呵呵……难怪人家说宝剑要赠英雄,名表果然也要由你这样的美女来配戴才会出色。”
被人家这样连吹带捧的沙可曼,羞得赶紧缩回左手嗔道:“讨厌!又在胡言乱语了,每次都要害我在别人面前闹笑话。”
她边说边抬头看了坐在对面的吕文波一眼,而那个老奸巨滑的家伙则马上接口说道:“我们董事长说的并没错,沙小姐,这只星际二号戴在你手上确实就是与众不同。”
两个男人的连声赞美,让沙可曼根本不晓得该怎么继续回应,她在短暂的沉默过后,才灵机一动的指着吕文波身边那一大堆书籍问道:“怎么摆了这么多书在车上?你们有人在研究什么专门科目吗?”
她这一问,尤耀祖立即双眼一亮的应道:“你没提我差点就忘了,来,可曼,这些广告函件和产品目录都是拿来要让你参考的,你一本一本慢慢看,有问题我再帮你说明。”
从吕文波手上接过来的第一本刊物是高级珠宝型录,沙可曼专心的翻阅着,一直到看完第三本以后,她才抬头问尤耀祖说:“你收集这么多珠宝专刊要作什么?”
尤耀祖先递给她另一本书籍,然后才解释道:“这三个品牌的意大利珠宝都是我在作总代理,不过情况和手表一样,这些广告都是原文的,所以我也打算把它改成中文版。”
一听尤耀祖还拥有珠宝公司,沙可曼不禁惊讶的说道:“哇!你怎么尽作这种高档的生意?”
尤耀祖还没回答,吕文波已抢着说道:“董事长经营的事业可多着呢,沙小姐,这几本你不妨先拿去看看。”
吕文波探身把一迭刊物放到她的身边,而沙可曼在瞧了瞧手上的刊物以后,忍不住便望着尤耀祖问道:“你也经营服装生意?”
尤耀祖得意的点着头说:“对,我在东区有两家精品店,一家卖欧洲品牌、一家专卖日本服饰,另外还在四家百货公司设有专柜。”
尤耀祖话刚说完,吕文波又迭上两本刊物强调道:“除此之外,这两家公司的化妆品也是由我们董事长当亚洲总代理。”
沙可曼已经没时间仔细翻阅内容,她只是迅速浏览着那些刊物的封面惊叹道:“这些都是国际知名的品牌耶,尤董,原来你还是个深藏不露的企业家,难怪你在股市大进大出都面不改色。”
美人儿眼里敬佩的光芒,让尤耀祖乐得眉开眼笑的说道:“其实这些都算是小儿科而已,我现在最大的投资已经转到建筑方面,吕秘书,你把我们即将完工的那两栋大楼所有广告,全都拿过来给可曼瞧瞧。”
接到指示的吕文波,立即从整堆资料当中抽出两份硬纸策说道:“沙小姐,这两栋住宅大楼的成本都在二十亿左右,市价则高达六十亿以上,目前已销售约七成,所以换算下来,我们董事长至少已获利一倍以上。”
拿着那两份精美的硬纸策,沙可曼的身体瞬间便热了起来,因为她一看到那两栋大楼熟悉的名称,马上便连想到一系列的电视广告,所以她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尤耀祖说:“你……你也是这家建设公司的老板?”
尤耀祖轻轻的颔首说道:“这张是我的综合名片。”
接过那张所谓的“综合名片”,沙可曼只看见在两折印刷的内层上印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司名称,而头衔却只有一个:“尤氏关系企业总裁”。
正当她在逐一阅读尤耀祖那些事业体时,吕文波已经带着炫耀的口吻告诉她说:“总共二十三家公司,全部资本额超过三百亿,而且百分之百都是我们董事长独资经营。”
尽管在证券公司也常看到一些天文数字般的统计金额,但那些完全不切实际的报表,对沙可曼而言只不过是无关痛痒的文件而已,加上她一向对九位数或十位数的金额和人物都缺乏概念,所以她对拥有那种身价的富绅和巨贾,当然也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此刻她的心情却完全不若以往,因为一位拥有上百亿家产的富豪就坐在她身边,而且这个男人不仅曾经向她示爱、甚至还送了一份贵重的礼物给她,因此她手上拿的虽然只是一张小小纸片,但是却让她的心湖激起了阵阵涟漪。
沙可曼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接口,因为她突然觉得身边的驼背人,那佝偻的身躯竟然变得无比的雄伟与巨大,所以在她的芳心尚未平静下来以前,她根本就无法开口讲话。
打破沉默的是尤耀祖,他似乎相当了解美人儿目前的心情,所以他故意把话题岔开说道:“可曼,已经快到竹围了,剩下的那几本型录你先随便翻翻就好,等过几天我再带你到每家公司去参观一下。”
沙可曼抬头一看,窗外正是关渡大桥灯火通明的景象,所以她一边将名片放进外套口袋、一边拿起另一本刊物说道:“啊,好快!怎么已经到这里了?”
尤耀祖望着她艳丽的脸蛋说道:“因为你看书看的太专心了,呵呵……你读书的时候一定是个好学生。”
沙可曼眺望了一下车窗外的夜景,然后便又低头翻阅着型录说:“读书本来就要专心。”
其实她嘴里这么说,但翻书的动作却显得漫不经心,不过尤耀祖并没有出声打扰她,他静静欣赏着沙可曼倂拢在裙裾下圆润动人的膝盖,同时忍不住又为美人儿的穿著打扮暗自赞叹起来,因为在裙摆边缘的黑色花边配合着上衣袖口的同样图案,使那套墨绿色的套装显得是既高雅又性感,即使里面只是搭配着一件雪白的衬衫,但那丰满的胸线却让v形的领口充满了诱惑与遐思,如果再沿着她曲线优美的小腿看下去,那双同色系列的高跟鞋竟然也能令人想入非非。
车子在小许的驾驭下,平稳的向前滑行,而在安静的车厢里,尤耀祖的眼光一直都没离开过美人儿的身体,就算是不敢冒犯上司的吕文波,也不时会偷偷打量着眼前活色生香的一代尤物,而且除了他们两个人的眼睛之外,梁二虎色眯眯的眼神也不断出现在照后镜里,假如不是大房车没多久之后便进入拥挤的淡水市区,那么沙可曼已经憋到快要爆炸的胸膛,很可能便会导致衬衫的钮扣随时都会迸跳开来。
越过车水马龙的中正路,大房车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在那所教会大学旁的窄巷里,当尤耀祖牵着沙可曼踏进业已坐满八成客人的阿给专卖店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在三秒钟之内便全都转到了他们身上,假如不是因为他们俩的组合显得相当突兀、那么就是身材高挑曼妙的沙可曼实在出落得太过于耀眼动人,否则将近有四十个人的店面里,绝对不会每个人都注意到他们的出现,不过尤耀祖可能早就习惯了别人诧异的眼神,所以他在发现左边角落还有三张空桌子以后,立刻大摇大摆的带着沙可曼走了过去。
虽然对众人的注视沙可曼还有点难以适应,但由于食客泰半都是学生,加上吕文波和梁二虎都坐同一桌,所以冲淡了不少尴尬的气氛,不过带着辣味的阿给和热腾腾的鱼丸汤,却让她才吃到一半便忙不迭地把身上的外套脱掉,当她转身把外套挂在椅背上的那一刻,与她同桌的三个男人眼睛立刻全都亮了起来,因为就在她转动身躯的时候,她原本垂在左胸前的秀发便整蓬被甩了开去,那乍然敞开的衣襟与摆动满头乌丝的美妙风情,顿时让尤耀祖他们看的是目眩神迷,差点没把嘴里的食物给溢出来。
倏然转过身来的沙可曼,马上便发现三个男人脸上怪异的表情,所以她滴溜溜地扫视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不吃东西,全都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梁二虎只是楞楞的望着她,而吕文波则假装在忙着吞鱼丸,只有坐在她旁边的尤耀祖张大着眼睛应道:“呃……可曼,你刚才那个甩头的动作好漂亮!就好像电视上拍得最好的那支洗发精广告一样。”
沙可曼并不晓得尤耀祖说的是那支广告,不过她还是笑吟吟的说道:“干嘛拿我跟别人比较?嘴巴这么甜,是不是想多点两样小菜?”
尤耀祖猛点着头说:“对!除了小菜以外,我还要多吃一份阿给和鱼丸汤。”
看到尤耀祖当真已经把他碗里的东西都吃光,沙可曼不免有些惊讶的望着他说:“哇!你是本来就是个大胃王、还是今天特别饿的缘故?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一份了?”
尤耀祖拍了拍肚子说:“平常我的食量就不小,加上我今天心情又不错,所以才会胃口大开吧,哈哈……不过你得多破费一些了。”
一点小钱当然是难不倒美人儿的,因此她在发现梁二虎也快碗底朝天以后,干脆又帮他们连点了四盘小菜和三份主食,尽管她自己平常都会控制食量,但可能是整顿晚餐都在有说有笑的热络气氛下进行,所以她在不知不觉当中也多吃了不少小菜。
经过这次的同桌共食以后,沙可曼和吕文波及梁二虎两人的距离似乎也拉近了些,虽然她还是不喜欢这两个哼哈二将,但已经能够泰然自若的和他们应答如流,所以当餐后吕文波提议要到渔人码头去看夜景的时候,沙可曼不假思索的便脱口说道:“不要,我不想到人多的地方去逛,我们就沿着北海岸兜风,然后从阳金公路回台北好了。”
听见美人儿主动要求想夜游阳明山,那对哼哈二将的色眼马上亮了起来,他们俩一起望着尤耀祖猛使眼色,但尤耀祖却摇着头说:“晚上走山路会有危险,可曼,我看我们还是从万里走北二高比较安全。”
沙可曼并未坚持己见,她只是在钻入车厢以前不忘叮咛着尤耀祖说:“反正你不能让我超过十一点到家就对了。”
尤耀祖当然明白他那两个手下心底在打什么坏主意,若是在往日他很可能便会叫司机尽快驱车上山,然后找个杳无人迹的山坳或丛林,接着便可以痛快淋漓的尽情蹂躏和宰制他们的猎物,但是这回他却完全无视于吕文波一再的向他挤眉弄眼,在车子甫一回转驶上主干道以后,他立刻便对小许下达指令:“到石门时找个可以看海的地方停下来。”
在大型鹅卵石与礁岩交相错落的海岸上,一对身高完全不成比例的男女,正并排走在夜色方酣的观景步道上,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很可能会误以为那是一对母女,但事实上那正是沙可曼和尤耀祖,而吕文波及梁二虎则始终保持着五、六十公尺的距离,一直跟随在他们背后,估计自己已经离开大房车有两百公尺左右,沙可曼这才停下脚步说道:“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吧。”
一听美女要休息,尤耀祖立刻回头朝那两个跟班嚷道:“你们快找找看这附近有没有板凳或石椅,要不然有平一点的大石头也可以。”
看到哼哈二将从自己背后应声赶来,沙可曼忍不住埋怨着说:“我们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坐一下就好,你把他们叫过来干什么?你这个人真奇怪,被别人这样阴魂不散的跟在身边,难道都不觉得烦吗?”
早已习惯对别人颐指气使的尤耀祖,听见沙可曼的抱怨以后,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所以他马上又对吕文波他们说道:“好了,不用了,你们两个留守在这里就好,我要跟可曼到下面那遍沙滩逛一逛。”
他一讲完便转身拉着沙可曼的柔荑说:“走,我们到水边找块大石头坐坐。”
虽然穿着高跟鞋并不适合走在崎岖不平的海岸,尤其是在月亮忽隐忽现的夜晚,但沙可曼却步履轻盈地随着尤耀祖走下了斜坡,因为她已经听到了细碎的潮响、也闻到了海水的味道,打从小学时代便喜欢看海的她,很快便将吕文波他们抛在脑后,尽管蜿蜒曲折的羊肠小径和杂草让她连打了几次踉跄,不过在尤耀祖细心的搀扶、带领之下,她还是如愿以偿走到了沙滩边缘的碎石带上。
平静的海面、舒畅的微风,一直走到快要接近潮间带的时候,尤耀祖都还舍不得松开美人儿的小手,但是就在掩月的浮云缓缓飘开、皎洁的月光骤然洒落的那一刻,沙可曼已经再也忍不住的冲到水边喟叹道:“喔!好漂亮!……你看,尤董,这景象是不是美得有点如梦似幻?”
反映着月色的波光,让神采奕奕的沙可曼看得如痴如醉,不过站在她旁边的尤耀祖心情更加陶醉,因为除了美景当前以外,他眼中还有一位亭亭玉立、宛如希腊雕像一般的绝美女神存在,所以在细细聆赏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吁了一口气赞颂道:“嗯,真美!真漂亮!真是美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特别是当你长发飞扬的时候……。”
等尤耀祖的最后一句话说出口,沙可曼才有所警觉的娇嗔道:“讨厌,你不看风景老看我干什么?”
仰望着美人儿佯怒的可爱模样,尤耀祖也故意摇头晃脑的应道:“因为你就是我心里最美丽的风景。”
这句由衷的肺腑之言,顿时又令美人儿心头兴起一阵涟漪,不过由于夜色昏暗,尤耀祖并未发现她馡红的脸颊,而为了掩饰自己既喜悦又惶惑的心情,沙可曼赶紧岔开话题说道:“你不是说要找块大石头坐下来休息一下?”
她这一提醒,尤耀祖才忙着东张西望,在来回梭巡了一、二十步以后,总算被他找到了一块躺在沙滩边缘、高约三尺的干燥礁岩,由于那块礁岩的造型就宛如一方豆腐,所以尤耀祖马上转头拉着沙可曼说:“我找到一个好地方了。”
虽然那块面积约四尺见方的礁岩确实是个可坐可卧、适合用来小憩片刻的好地方,但沙可曼才走了没几步,便发现自己的高跟鞋跟已经深陷在沙砺中,因为越靠近沙滩地面便越加松软,所以她在勉强又走了几步之后,干脆停下来说道:“等一下,让我先把鞋子脱掉,要不然这双鞋子马上就要泡汤了。”
她扶着尤耀祖的肩膀,弯腰把两只鞋子都脱掉拿在手里以后,才轻声说道:“嗯,走吧,现在你不用牵我了。”
望着美人儿洒脱的举动,尤耀祖索性也蹲下来卷着裤管说:“要脱大家一起脱,反正早就有沙子跑进我鞋子里面了。”
两个赤脚大仙就那样各自提着鞋子,一前一后的走在略微潮湿的沙滩上,他们并没直接走向那块礁岩,在将大约二十平方公尺的狭长沙滩绕了一圈以后,尤耀祖才接过沙可曼手里的高跟鞋说道:“好了,休息一下吧。”
也不晓得他们俩刚才在绕沙滩的时候聊了些什么,只听沙可曼一坐下来便问道:“你真的以前常常到这一带来钓鱼?”
尤耀祖点着头说:“而且每次都是我自己一个人钓,老爸的司机我都叫他留在车上,可能是我孤独惯了,所以不喜欢有人陪着。”
沙可曼有点诧异的看着他说:“你家里环境那么好,你应该会有很多朋友才对呀?”
尤耀祖摇着头说:“可能没有任何人喜欢跟一个残废作朋友吧,从小到大我在学校都是饱受欺凌与歧视,就算我老爸是家长会长也一样,所以从小学五年级开始,我就学会翘家和翘课了。”
伤感的语气、悲哀的眼神,纵然是在昏暗的夜色中,沙可曼也能看到尤耀祖整个人依旧笼罩在一股怨气当中,因此她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些都过去了,尤董,你现在还不是成为商场上的强人了?……何况你先天的缺憾又不是你的错,那些人歧视你干什么?再说你只是驼背而已,那里称得上是个残废?我不喜欢你这样说自己,感觉好像人生灰蒙蒙的。”
大概是没料到沙可曼会说出这样的话,所以尤耀祖在深深看了她一眼之后,才叹息着说道:“唉,可曼,你实在太善良了……如果我不是个驼子的话,就算拼着天打雷霹我也一定要追到你!只可惜……我好像没机会把你变成我的女朋友了……。”
看到尤耀祖那副扼腕不已的模样,沙可曼倒是气定神闲的两手反撑石面,然后仰头斜睨着他说:“不能当你女朋友、就不可以把我当成好朋友吗?看样子你这个人也挺现实的。”
虽然被沙可曼损了一下,但尤耀祖却连一句话都没辩解,他只是直楞楞望着斜倚在礁岩上的美人儿,那半躺半坐的姿势,配合着白衬衫下高耸的双峰,活脱脱就是个让男人梦寐以求的性感女神,也不知道出神了有几秒钟,尤耀祖才恍若大梦初醒般的说道:“可曼,妳……你是说……你愿意当我的好朋友?”
美人儿明眸一转的盯着他说:“如果不是把你当朋友,你以为我会随便跟男生摸黑跑到这种地方来吗?”
在楞了一楞以后,尤耀祖才猛拍着双手大声说道:“真的?可曼,你真的愿意当我的好朋友?……哇!我实在太高兴了!可曼,那以后你就不应该再叫我尤董了,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耀祖,不、不……还是叫阿耀比较好,小时候我父母都是这样叫我的。”
尤耀祖就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儿童一般,不但雀跃不已还高兴到有些语无伦次,等他到稍微缓和下来以后,沙可曼才摇着头说:“不行,在公司我还是要叫你尤董,只有在私人场合我才会叫你名字,要不然早晚一个不小心会叫出纰漏。”
对这点尤耀祖倒是没有坚持,他只是在偏头想了想之后又问道:“那你到底要叫我耀祖还是阿耀?”
这回美人儿咯咯笑了起来说道:“我还是叫你耀祖好了,叫阿耀感觉好像你是我弟弟似的。”
明知道沙可曼又在口头上占他便宜,但尤耀祖也乐得顺水推舟的说道:“再怎么说也该是我当哥哥你当妹妹才对,不过只要你喜欢,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但是咱们言明在先,若是不在公司里面你还叫我尤董的话,那下次可就不是一碗阳春面就能解决的。”
沙可曼故意张大眼睛说:“哇!罚则要加重了喔?早知道就不应该跟你当朋友了。”
这次轮到尤耀祖使坏了,他两眼眨呀眨的猛瞧着沙可曼线条饱满的胸膛说:“不当朋友更好,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晋级成为我的女朋友。”
发现尤耀祖两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她,沙可曼连忙站起来娇嗔道:“都告诉你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了,还在提这件事?”
一看美人儿并没真的生气,尤耀祖立刻又缠着她说:“你就一定要忙着判我死刑吗?可曼,我不是还有百万分之一的机会?”
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沙可曼忍不住笑道:“好啊,你就慢慢等那一丝丝机会出现再说吧,现在本姑娘要去跳石头了。”
她话都还没说完,便转身跳上身旁的一块鹅卵石,然后就着微弱的月光,开始在一望无际的石堆中跳跃、穿梭起来,尽管她身轻如燕、步伐轻盈,但尤耀祖哪敢让一代佳人如此涉险,因为他比一般人都清楚,除了附着在石头上的蚵壳会叫人皮破血流之外、不份尖锐的礁岩也会割伤脚底,万一美人儿再来个失足落水的话,那后果可就难以预料,所以他一看沙可曼越跳越远,赶紧也跳上石头边追边喊着说:“慢一点!可曼,晚上看不清楚,小心脚会被刺到。”
任凭他在后头大呼小叫,沙可曼还是一口气直冲到一块比人还高的大礁石旁边才气喘嘘嘘的笑道:“你自己别摔倒就好,耀祖,我等你过来,然后我们比赛看谁先回到沙滩那边。”
可能是首次听到美人儿叫唤他的名字,尤耀祖心中一乐,正打算要开口跟她讲话时,没想到才一闪神,脚下立即踩了个空,当他整个人跌跌撞撞的仆倒下去时,耳畔只听到沙可曼急切的惊呼:“啊──!耀祖,小心!”
美人儿的真心关怀,让尤耀祖顿时展现出男儿本色,尽管这一跤让他跌得屁股一阵疼痛,但他却迅速的站起来说道:“我没事,可曼,你站在那里就好,这几块石头有点滑,你不要冒险过来。”
被尤耀祖制止以后,已经跨出两步的沙可曼才又退回原位,不过当她发现尤耀祖有些举步维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关心的问道:“你是不是受伤了?”
尤耀祖摇着头说:“没有受伤,只不过是右大腿有点痛罢了。”
望着站在她面前的小矮人,沙可曼还是有些担忧的说道:“你真的不要紧吗?”
为了怕美人儿继续担心、也不想因此破坏了美好的气氛,所以尤耀祖一个箭步跳到她身边的石头上说:“当然不要紧,你看,我这不是灵活的像齐天大圣孙猴子一般?”
瞧着他身手矫健地爬上并不好落脚的大礁石,沙可曼这才放心的笑道:“果然是一头厉害的泼猴。”
其实尤耀祖的屁股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听到沙可曼如此一说,不由得也哈哈大笑的说道:“好,那你也跟着美猴王爬上来看月亮吧!”
说完他蹲下来伸出右手,把沙可曼也拉到了大礁石上面,这时淡淡的月光刚好从云隙当中洒落下来,趁着视线清晰许多的这一刻,沙可曼不但绕着不足一坪大的石面转了一圈,最后还面对着大海、伸展着双臂高呼道:“啊!好美、好棒喔!……耀祖,你看,那两艘渔船把海面点缀得好漂亮!”
在反射着月光的那方远海上,两艘渔船即将交会而过,那幕形同剪影艺术的画面确实如梦似幻,但更加吸引尤耀祖目光的却是长发飘飘、临风眺望的美女身影,她那白衫窄裙、踮脚伫立的仙子模样,不仅令尤耀祖看得如痴如醉、心旷神怡,而且他还忽然像个诗人般的喟叹道:“这才真叫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见呀。”
沙可曼并没注意他在咕哝什么,在深深呼吸了一口海的气息以后,她才主动拉着尤耀祖说:“我们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一个是陶醉于月夜的海岸风光、一个是尽情品鉴着赏心悦目的人间绝色,两个原本不应该产生交集的男女,此刻却像无所不谈的忘年老友一般,除了从童年谈到个人的经历,他们也对彼此的身家背景有了更多了解,而尤耀祖更是毫不保留的让沙可曼明白,在他惊人的财富背后,他还因为自己身体的缺憾而隐藏着许多自卑与悲哀。
就在他们俩促膝长谈的时候,吕文波和梁二虎的雪茄及香烟几乎没有停过,他们一根接一根的抽,在烟草味弥漫之下,他们似乎也在讨论着什么,但是远远望着乐不思蜀的尤耀祖,即使是身为秘书的吕文波,一时之间好像也摸不着自己的老板在打什么主意,因此他一边用力将雪茄头扔掉、一边嘟嚷着说:“妈的!董事长也真不够意思,他乐得在那边跟小浪货卿卿我我,却叫我们两个呆在这里喂蚊子。”
梁二虎也显得有些无可奈何的应道:“反正这笔账我会记得,等那天我们可以对她动手的时候,你看我会不会把她肏到连她自己姓什么都忘掉!”
尽管他们俩恨得牙痒痒的,但尤耀祖却正沉浸在谈恋爱的氛围当中,因为在忽隐忽现的月亮陪伴之下,他和沙可曼的话题竟然绵延不绝、越聊越多,到了后来沙可曼甚至还躺在石头上轻喟道:“唉,要是能够在这里躺到天亮不知道有多好?我最喜欢吹着海风迎接天刚破晓的那一刻了。”
望着躺在身边绝世美女那对明亮的眼眸,尤耀祖差点就忍不住要低头吻了下去,幸好一阵海风吹来,吹乱了沙可曼的长发,所以她拂拭发丝的右手在无意间恰好阻挡了尤耀祖突发的欲望,不过尤耀祖虽然在那一瞬间克制住冲动,但美人儿那玉体横陈、凹凸有致的撩人卧姿,还是让他贪婪的眼光得到了无比愉悦的满足。
风姿绰约的沙可曼坐起来甩荡着秀发说道:“嗯,好凉!好舒服,真想就这样躺下来睡一觉。”
尤耀祖这时才赶紧回答道:“只要你喜欢,我就陪你躺在这里等天亮,老实说,我以前之所以会迷上海钓,爱看破晓时分也是一个主要的原因。”
尤耀祖的话让沙可曼认真思索了片刻之后才说道:“不行,这样我明天那有精神上班?”
听得出来美人儿话中有着不舍的婉惜,因此尤耀祖立刻鼓励她说:“难得有机会出来疯一下,你考虑那么多干什么?大不了天亮我帮你打通电话请一天假就是了。”
沙可曼再次陷入思考当中,但是过了一会儿之后,她还是轻咬着下唇摇头说道:“不行,让你打电话帮我请假,别人一定会胡思乱想;再说我突然不回家睡觉,回去也对父母不好交待,所以还是改天有机会再说吧。”
虽然心里有点失望,不过尤耀祖也不愿操之过急,所以他反而故作俏皮的立正敬礼说道:“是,长官,你怎么说就怎么算!既然我们不打算在此地扎营,那是不是请你跟属下回沙滩那边去逛逛?”
尤耀祖的这个桥段效果显然不错,因为沙可曼看到他那副荒腔走板的敬礼模样,顿时发出娇媚的笑声说道:“好,小兵,限你在十秒钟之内跑回沙滩,如果比我慢到的话,就罚你蛙跳五分钟。”
一听处罚还不轻,尤耀祖立即溜下大礁岩说道:“那我先走一步了,长官,你慢慢来就好。”
眼看尤耀祖要先行偷跑,沙可曼也赶紧滑下来说道:“不行,我都还没下令呢,你不能作弊。”
但她话才一说完,整个人便楞住了,因为她突然发觉自己是站在水里,等她低头一看,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低叫道:“啊!涨潮了……什么时候涨潮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她这一叫,尤耀祖才发现自己脚下的石头也快被淹没了,所以他马上拉住美人儿的小手说:“快点上来,否则你的裙子要被海水弄湿了。”
可能是正逢大潮的关系,沙可曼只不过站在水里左右张望了几秒钟的光景,便感到四面八方的海水都在迅速的涌上来,因此她赶紧让尤耀祖将她拉了上去,但是等她站到石头上以后,这才发现她们的来时路已经有一大半的石头消失在水面下,所以她有点紧张的紧握着尤耀祖的手说:“怎么办?我们大概要游泳回去了。”
尤耀祖仔细打量了一下地形以后,倒是毫不在意的说道:“不要紧,海水才涨了一尺多高而已,等一下我走水里、你尽量找大石头踩,要不然衣服恐怕会弄湿;不过你一定要紧跟着我,绝对不能松手。”
说完他便一脚踩入水里,然后拉着沙可曼的右手说:“慢慢来,别急!安全第一。”
就在他要开始迈步往前走的时候,沙可曼连忙叫住他说:“等等,你的西装已经碰到水了,要不要脱下来我帮你拿着?”
尤耀祖低头一看,果然他的西装口袋业已有一半浸在水里,不过既然裤子和上衣都全弄湿了,他干脆也就洒脱的说道:“没关系,就当做是穿西装在游泳好了,反正有这种经验的人也不多。”
听他说的这么轻松,沙可曼忍不住轻轻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说:“这么好的料子,这样一来岂不是要泡汤?”
尤耀祖伸手握住她那只柔荑说道:“只要你肯天天出来陪我吃晚餐的话,我就是一天穿坏一套西装也无所谓。”
沙可曼摇着头说:“不行,这样我岂不成了你这浪费大王的帮凶?何况我们再不赶快走的话,可能连明天的早餐都要吃不到了。”
经过美人儿这一提醒,尤耀祖才猛然发觉水位又高涨了不少,而且水面还出现了小小的波涛,所以他也不敢再有所迟疑,当场便立即侧过身子说道:“我横着走,等我找到大石头的时候,你再依照我的指示踩上来。”
就这样,他一手拉着美人儿、一边则用脚在水底下搜寻着可供立足的大块石头,起初的两、三次,他都顺利让沙可曼安全的站到石头上,但是由于沙可曼穿的是窄裙,所以只要距离稍微远一点,她根本就无法跨越过去,因此为了避免让她下水,尤耀祖便主动抱住她的纤腰,然后举步维艰的移位过去,虽然沙可曼的双手是撑在尤耀祖肩膀上,但在移动的过程里,她的双腿还是因为尤耀祖的身高不足,有好几次都垂落在水里,同时她伟岸的胸膛也不止一次磨擦到尤耀祖的脸庞。
这种亲密的接触,无形中又进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所以沙可曼一发现他已经有点气喘嘘嘘,连忙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耀祖,你把我放下来好了,我们两个一起涉水走会比较快。”
尽管脚步移动的确实有些吃力,但能够将活色生香的大美人面对面抱在怀里,这种不知几辈子才能修来的福气,尤耀祖怎肯轻言放弃,因此他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脚步把沙可曼抱到一块即将被水淹没的石头上说道:“没关系,可曼,只剩一半距离而已。”
虽然只剩十几公尺便能回到业已被淹掉一大半的沙滩上,但沙可曼看着脑袋只到她腰部的尤耀祖,心中不免怀疑他还有力气能撑多远,因为露出水面的石头已经没几块,望着愈来愈高的水位,沙可曼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惊呼道:“啊!糟糕……我们的鞋子可能泡汤了。”
她这一嚷,尤耀祖也才想到那两双皮鞋,所以他立刻伸手去抱住沙可曼的腰身说:“走,我们快去抢救鞋子。”
也不晓得是他们俩都太心急,还是尤耀祖的动作太大,只见他才刚把沙可曼的身体抱起来,接着便颠踯着脚步往旁边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然后就在沙可曼的惊叫声中,他们两个人便全都摔进了水里,身高腿长的沙可曼在摇晃了一会儿身子以后,还能勉强在水里煞住脚步,但尤耀祖可就没那么幸运,他不但整个人泡在海水当中,而且还连续跌倒了好几次才站立起来。
等沙可曼挨过去将他扶住以后,已经宛如落汤鸡的尤耀祖才哈哈大笑的说道:“这下真的可以穿西装游泳了。”
看到他那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反倒是沙可曼有点担心的问道:“你没受伤吧?耀祖,有没有撞到石头?”
尤耀祖摇着头说:“没事,只是差点喝到海水;倒是你要小心一点,下面的石头都很滑。”
发现自己的窄裙也已经湿了一大遍,沙可曼干脆也豁达的说道:“滑就滑吧,大不了我们就穿着衣服游回岸上。”
看见美人儿如此开朗,尤耀祖不由得也豪情大发的说道:“好!我们就这样直接走回沙滩去,如果鞋子已经泡汤的话,咱们就拿它来捞鱼怎么样?”
一听要用皮鞋捞鱼,沙可曼忍不住娇笑道:“亏你想得出这个废物利用的绝招。”
这时尤耀祖再次牵紧她的小手说:“我本来智商就很高,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你这条美人鱼救上岸去。”
沙可曼甜甜的声音在海风中飘散开来:“我倒觉得这条美人鱼应该自己游上岸比较安全。”
她嘴里虽然这么说,但那只小手却紧紧反握着尤耀祖厚实的大手掌,而这个微妙反应所透露出的讯息尤耀祖也没有错过,因此他立刻迈开步伐说道:“小心点!可曼,注意别踩到尖锐的东西。”
两个人在冰凉的海水中缓慢的移动,但不管他们怎么小心翼翼,经过潮水浸泡的大小石块全都变得滑溜无比,所以若不是沙可曼突然来个东倒西歪、便是尤耀祖猛地就会来次马失前蹄,因此本来只是手牵手的两个人,到后来便又搂腰抱肩的依偎在一起,而且这回他们俩更加没有隔阂、也更加没有禁忌,沙可曼就那样任凭尤耀祖紧搂着她的纤腰、碰触着她的身体,甚至有好几次尤耀祖趁机把脸颊贴在她的乳房上,她也都没有避开。
短短的十几公尺,不但让尤耀祖享尽了软玉温香抱满怀的美妙滋味,同时在海风吹拂之下,沙可曼飘扬的发丝也不断掠过他的鼻尖和眼前,淡淡幽香不时沁入他的心扉,也许是因为气氛太过于迷人、或是夜色过度优美的缘故,尤耀祖突然将脸庞用力在美人儿丰满的双峰上磨擦着说:“你好香喔,可曼,我相信你拍出来的广告一定都会有你身上这种香水的味道!”
被尤耀祖如此忘情的耳鬓厮磨,沙可曼顿时一阵脸红心跳,不过她并未马上推开对方,在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情以后,她才轻轻拉扯着尤耀祖的双臂说:“都已经到了,你还不快点放开我?”
原本还陶醉在美好氛围当中的尤耀祖,这才恍若大梦初醒一般的赶紧松开双手说道:“啊……沙滩都快被淹掉了,我赶快去看看鞋子。”
随着尤耀祖往后快步奔去,尴尬的气氛也立即消弭于无形,而正当沙可曼还在暗自庆幸没有被人瞧见她脸上热辣辣的神色之际,那边的尤耀祖已然在嚷着说:“还好,我们快了一步,鞋子差一点点就要被漂走。”
听到鞋子幸运逃过一劫,沙可曼马上大声说道:“你把皮鞋放到高一点的地方,我们来玩一下冲浪再回去。”
看到美人儿兴致如此高昂,尤耀祖当场二话不说便把外衣脱掉,然后他又跑回来跟沙可曼说:“既然要玩水,还是把手表脱下来比较保险,否则碰到海水就很麻烦。”
等沙可曼一把星际二号脱下来,他立刻便把衣服连同皮鞋和手表,一起放在岸边的林投树上,等他再回到沙滩上时,沙可曼业已独自站在海中对他招着手说:“来,三分钟之内抓得到我,我就答应帮你拍广告。”
根本没想到美人儿会来上这一招,尤耀祖在楞了一下之后才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喔,三分钟,好,计时开始,我看你能逃到那里去。”
他一说完便冲进一波波涌上来的海水当中,但距离他大约五码的沙可曼立刻打横里逃了出去,虽然水深只到她的膝盖上方,然而水的阻力加上窄裙却使她显得有些像在太空漫步,同时在水花四溅的情形之下,她的裙子差不多也已完全溽湿;不过这对尤耀祖来说反而更加方便,因为早就浑身湿透的他,这下子简直是如鱼得水,所以他不仅能够轻松如意的步步进逼,而且还很快便将沙可曼逼迫到左边的一个角落。
眼看前方已无处可逃,沙可曼只好转身跑向水更深的地方,不过尤耀祖也立即如影随形的跟进,就这样两个人便在海水里面不断的打转追逐,有好几次尤耀祖明明已经拉到沙可曼的手,但总是被她迅速的挣脱,然而战况虽然激烈,两个人却是嘻嘻哈哈笑闹个不停,直到最后沙可曼突然惊觉自己竟然是站在水深及腰的地方,她这才赶紧停下脚步轻呼道:“糟糕!都快被卷到海里去了。”
等她话声落尽,她才发觉状况有些不对,因为四周静悄悄的,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原本一直追逐在她背后的尤耀祖,这时别说有任何声息、就连人影都已然不见,沙可曼开始紧张了,她转头四处梭巡,但除了轻微的潮响以外,就是突然变冷的海风在不停的吹袭过来……。
沙可曼的心越来越沉,因为她忽略了尤耀祖是个驼子,在这种视线不良的夜晚、在这个并不熟悉的海岸,确实是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的……,一想到这里,她不禁对着漆黑的大海呼喊道:“耀祖,你不要吓我,你赶快出来……。”
已经慌乱的心,现在唯一的寄望就是尤耀祖能够马上出现,因为沙可曼记得尤耀祖说过他是个酷爱海钓的人,一个擅长海钓的人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海浪卷走……,但是极目望去,海面依旧一遍静寂,奇迹终究没有出现,所以沙可曼开始害怕了,她往后退缩着身子,然后嘴里不停叫嚷着:“吕秘书、梁先生,你们赶快过来……耀祖出事了……。”
她边退边喊,但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岸上的人根本听不到,所以便转身想要赶快狂奔上岸,然而就在她才甫一转过身来,一个宛如魍魉的黑影便由水中猛地冒出来抱着她叫道:“这次你跑不掉了!”
发出第一时间的尖叫时,沙可曼确实吓的是魂飞魄散兼心惊胆颤,但随即她便认出那是尤耀祖的声音,所以她惊恐的情绪马上又转化成狂喜,然而等她明白自己被捉弄了以后,她不禁又是一阵气急败坏,不过从背后抱住她的尤耀祖并不晓得只在顷刻之间,沙可曼的心情有着如此复杂的变化,因此当他兴高采烈地将沙可曼的身躯转过来,却看见美人儿眼角噙着晶莹的泪珠时,他不由得呆了一呆以后才说道:“啊……对不起!可曼,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
沙可曼泫然欲泣的瞪视着他好一会儿之后,才幽幽的说道:“你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你吗……?”
望着美人儿泪眼模糊又满脸委屈的神情,尤耀祖知道自己业已吓到了她,因此他除了不断解释和赔罪之外,还用力打了自己两个耳光,但他一看沙可曼依旧转过头去不愿理他,连忙又跪到海水里说道:“可曼,我真的不是存心要吓你,其实我是因为怕抓不到你,你就不肯帮我拍广告,所以我才会潜到水里去……。”
这次他还没说完,沙可曼便回头睇视着他说:“那你干嘛躲那么久不冒出来?……根本就是故意要吓我……。”
一看美人儿不再板着面孔,尤耀祖也马上露出满腹辛酸的表情说道:“那是因为我一下子泅过头,差点游出海去,等我潜回来探出头换气时你又刚好没看见,所以才会以为我出事了,事实上为了不发出声音,我还喝了一大口海水吶。”
听见尤耀祖呛到海水,沙可曼故意仰首望着浮云蔽月的夜空说:“活该!咸死你,谁叫你要像个恐怖的水鬼。”
看到美人儿已经破涕为笑,尤耀祖知道机不可失,所以他立即在水底摇撼着沙可曼的双脚说道:“是,我咸死了活该,不过你可不能不认账,因为你也被我这只水鬼抓到了。”
沙可曼低头看着只剩一颗脑袋露出在水面的尤耀祖,然后便杏眼圆睁的瞪着他说:“你还泡在海里干什么吗?难道还想多喝几口海水吗?”
虽然是责备的语气,但尤耀祖却听得出其中的关怀,因此他立即打铁趁热地拉着美人儿的双手说:“那我明天可以通知广告公司的人员来跟你见面啰?”
沙可曼娇俏的看了他一眼说:“干嘛这么急?人家心理上都还没准备好……。”
尤耀祖知道大势已定,当场便笑逐颜开的应道:“你什么都不必准备、也不用担心,相信我!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对你有绝对的信心。”
尤耀祖笃定的表情虽然令沙可曼安心了不少,但她却依然低着头说:“其实……我真的不太想帮你拍广告,因为我已经把你当朋友,这样一来你又变成我的老板……这种感觉好奇怪……。”
明白沙可曼原来是在顾虑这个,尤耀祖突然毫无预警的将她从水中笔直地抱起来说:“那还不简单,只要咱们不签约,那我们就一直是朋友关系,怎么样?沙大小姐,这样你总可以帮我这个朋友的忙了吧?”
整个人被高举在半空中的沙可曼,根本没料到矮小的尤耀祖力气竟然这么大,因此她在唯恐一乱动就会跌下水的情形之下,只好一径的说道:“好、好……尤大董事长,我答应你就是,请你千万别把我扔到海里去!”
沙可曼这撒娇似的求饶,马上使尤耀祖的男性荷尔蒙在顷刻之间全数被激发出来,因为他双手抱着美人儿诱人无比的大腿、而他的额头又不时可以碰触到那处叫人心跳不断加速的柔软小腹,所以尽管一切都水淋淋的,但尤耀祖却觉得自己从头到脚全都热呼呼的,不过为了掩饰他越来越鼓胀的裤裆、以及避免让两手完全抓不到东西的沙可曼栽入水中,他只得在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便开始向前迈着大步说道:“看在你这么够意思的份上,我就来个投桃报李,直接抱你上岸好了。”
他几乎是以慢跑的速度在往前冲刺,因此逼得身体悬空的美人儿只好弯身将双手攀附在他的驼峰上,但是由于距离相当贴近的关系,沙可曼那两团动荡不安的大乳房难免便会碰撞到他的身体,这种比刚才更亲昵的接触,让尤耀祖更是连半秒钟都不舍得休息,他把沙可曼整个扛在右肩上,就像猎人抱着他的猎物在不停的往前抢滩。
纵然沙可曼被震的又叫又笑,频频呼喊着要尤耀祖快放她下来,但乐在其中的尤耀祖即使已经脱离了水域,却还是马不停蹄的一直到冲过沙滩以后,才上气不接下气的将美人儿放下来,他们俩就那样一起瘫在岸边的石头上喘息着,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沙可曼才率先站起来说道:“我们快上车吧,要不然你一定会感冒。”
事实上不仅是尤耀祖浑身湿透,就连沙可曼的白衬衫也都溽湿了一大半,不过她并未注意到自己的胸罩花边都已经可以瞧见,在走回步道的那一小段路途上,他们两个赤脚大仙还一边甩着手上的鞋子、一边说说笑笑,只是在昏暗的夜色中,尤耀祖的眼睛却始终都没离开过她那呈现半透明状态的大胸脯。
一回到步道上,尤耀祖便把两双皮鞋交给哼哈二将分别拎着,而他则牵着沙可曼连跑带跳的奔回车上,而也直到看见车上的液晶时钟以后,沙可曼才掩嘴惊呼道:“啊!快十二点了!这下子回家一定会挨骂。”
自己玩过了头也怪不得别人,所以她一钻进车子里便赶紧整理身上凌乱的衣裳,而跟在她后面入座的尤耀祖,立刻从酒柜下方拿出两条雪白的大浴巾,他把其中一条拿给美人儿擦拭身上的水渍、另一条他则铺在地毯上说:“来,先把你的脚丫子踩干。”
踩在对折的大浴巾上,一阵舒爽的感觉立即由脚底传上来,因此沙可曼一边清理着发丝、一边轻踏着她的双脚说道:“喔,好舒服!不过脚趾头还是有一点粘粘的。”
尤耀祖听她这么一讲,马上蹲下来用浴巾帮她擦拭着玉足说:“碰到海水就是会这样,没关系,你把脚伸直,我帮你把趾缝擦干净就不会再有那种感觉了。”
沙可曼没想到尤耀祖当真就捧着她的脚丫子,开始细心的帮她擦拭着脚板和小腿,等她想出声制止时,尤耀祖已经又抢先一步说道:“你尽量把裙子吸干一点,剩下来的让我来帮你服务就好。”
看他那副专注的表情,沙可曼不禁欲言又止,而这时吕文波刚好拉开车门,他一瞧见自己老板正在为玉腿横伸的人间绝色干洗脚趾头的镜头,立刻便放下沙可曼的高跟鞋,然后识趣的关上车门,主动和梁二虎一起坐到前座去,只是如此一来,本来想要劝阻尤耀祖的沙可曼,反而在犹豫了一下之后,决定不再出声,因为既然这么亲密的画面都已经被人撞见,她再扭扭捏捏的话只怕显得更加矫情,所以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小许的驾驶技术果然不错,大房车虽然疾驶如飞,不过却非常的平稳,而尤耀祖那双温暖的手掌也一样,他在慢条斯理的将美人儿的右脚完全擦拭干净以后,才抬头看着有些出神的沙可曼说:“来,可曼,换另外一只脚了。”
沙可曼脸色一红的赶紧换脚,但就在她将双腿交迭起来的时候,才猛然发现尤耀祖竟然是跪在地毯上帮她擦脚,这下子她那里还坐得住,不过这回尤耀祖还是洞察先机的制止她说:“你别动、也不要讲话,等我把工作全部做好再说。”
虽然沙可曼没有移动身体,但还是略显惶恐的低声说道:“你赶快起来啦,不要跪着,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
尽管美人儿说的既真诚又急切,然而尤耀祖却丝毫不以为意的应道:“这有什么关系?何况我这样跪着比蹲着还方便,你就安心的让我服务就对了。”
沙可曼美目一转,她先滴溜溜地瞧了前座的人一眼,然后再倾身凑近尤耀祖的面前细声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可以让手下看到你跪在我面前?你赶快坐上来,我自己擦就好。”
美人儿细腻而体贴的心思,尤耀祖当然很是受用,不过他只是回头在窗边按了一个按钮说:“那还不简单,这样就没人会看见了。”
他连手都没停,还是继续帮美人儿用浴巾擦拭着脚尖,而他背后这时则出现了一道暗色玻璃,很快便将前后座车厢分隔开来,一等前面那几双不停在往后头窥探的眼睛消失不见,沙可曼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有这种设备刚才怎么不早点用?你没发现你那几个手下老是盯着后视镜?”
听见美人儿那种温柔又娇憨的语气,尤耀祖也轻声的告诉她说:“只要能天天像这样跪着帮你擦脚丫子,我才不管旁边有谁在偷看。”
尤耀祖的这两句话,马上令沙可曼的俏脸又嫣红起来,不过这回她不但没有逃避,反而还不自觉的挺起胸膛,同时深深的凝视着尤耀祖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个有地位的大老板,以后不可以再这样随便乱跪了,知不知道?”
望着美人儿认真而关怀的表情,尤耀祖不由得倍感窝心的说道:“可曼,要是你能当我的贴身秘书的话,那不知道有多好?”
他这回话刚说完,沙可曼随即给他碰了个软钉子说:“那才不好呢,这样你岂不是又变成了我的老板?不行,我才不要当你的员工。”
打量着美人儿娇嗔的动人模样,尤耀祖忽然若有所思的点着头说:“嗯,对,绝对不能让你进我的公司,要不然我就没机会请你来当总管理处的老板娘了。”
一听尤耀祖又在胡思乱想,沙可曼连忙把话题岔开说:“好了,你还是快点把头发擦干比较实际一点,最好是把衬衫也脱下来拧一拧。”
其实整个后座早就水渍淋漓,不过尤耀祖并不急着打理自己,他在确定美人儿的一双玉足上业已没有沙粒以后,才转身拿起她的高跟鞋说:“等我帮你先把鞋子弄干净再说。”
沙可曼看着正低头在帮她清理鞋面的尤耀祖,心头顿时感到一阵温暖,因为她看得出来这个驼背人对她的真心与诚意,因此尽管自己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男人,但她还是忍不住脱口说道:“耀祖,你转过身去,让我帮你把头发擦干一点。”
压根儿没想到美人儿会对他这么体贴,所以有点喜出望外的尤耀祖马上转头说道:“等等……你的高跟鞋我已经弄干净了,你先穿上再说。”
由于沙可曼手上还拿着浴巾,尤耀祖便乐得顺理成章的主动帮她穿起鞋子,当尤耀祖一手捧着她的玉足、一手端着鞋子帮她细心的穿戴上去时,沙可曼连忙倾身说道:“啊……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她虽然弯腰想要制止,但捧着她小腿的尤耀祖,却快一步将鞋子套进了她的脚后跟,这一来眼看左脚已经沦陷的沙可曼,当然就不好再有所推托,因此尤耀祖便也趁心如意的抚摸到了她的右小腿,那匀称优美的线条和光滑细致的触感,让他是看在眼里、痒在心头,尤其是美人儿那并膝斜坐的撩人姿势,以及她几乎要压在自己大腿上的硕大双峰,都叫尤耀祖舍不得把眼光移开,而沙可曼那对仿佛即将挤爆衬衫的大奶球,更是让他直楞楞的紧盯不放,假如不是车子刚好快速过弯,他的眼珠子大概还舍不得离开那道被挤压成一条直线的乳沟。
沙可曼当然知道尤耀祖在猛盯着她饱满的双峰,不过她既未遮掩也没闪避,反而还骄傲地挺起胸膛让他观赏,一直等到车子的离心力使尤耀祖的身体打滑之后,她才对着回过神来的尤耀祖轻声说道:“都让你看了一整个晚上了还没看够?眼睛老这样盯着人家干什么?”
发现美人儿并无不悦之色,尤耀祖的眼睛立即又从她的脸蛋转到她的胸脯上说:“可曼,你这样……实在好美、好漂亮!……我想你应该当我所有产品的代言人才对,只拍名表广告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
望着尤耀祖叹为观止的表情,沙可曼忍不住带着欣喜的声音娇嗔道:“好了,快点转过去,我要帮你擦头发了。”
尤耀祖背对着美人儿安静的坐在地毯上,他让沙可曼大约花了十几分钟,仔细帮他擦干每一根头发以后,他才回头看着沙可曼说:“那我们明晚就一起跟广告公司的人吃饭,顺便让他们看看你这位即将诞生的明日之星,呵呵……,我想他们也一定会瞪大眼睛;不过最重要的是我要叫他们帮你设计出一套全方位的造型,这样你就可以为我的商品拍出同一系列的广告。”
对广告业务沙可曼根本一窍不通,所以她只是未置可否的说道:“反正在广告未上市以前,你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是贵公司的模特儿,尤其是我的同事和号子里的客人,知道吗?”
尤耀祖才点着头还没开口应话,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说道:“还有,除了前面你那三个部下以外,你也不可以告诉别人说我们两个已经变成朋友,否则我就不再理你,知不知道?”
沙可曼慎重其事的叮咛,不禁让尤耀祖莞尔的笑道:“知道、知道,我的大小姐,你交待的这两件事我一定谨记在心!”
他说完以后又转过身来也学沙可曼刻意压低音量说道:“你放心,可曼,我会把这两件事当成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秘密,绝对不会泄露给别人知道。”
他信誓旦旦的模样,令沙可曼毫不考虑的伸出右手说道:“打勾勾保证,你要是敢让第三者知道我们之间的秘密,那你下辈子就会变小狗。”
尤耀祖一边跟她勾着小指盖章、一边捉狭的笑道:“不要,我才不要当小狗,如果万一我不小心泄密的话,我只想当只波斯猫,这样才有机会常常窝在你身边。”
沙可曼也不晓得尤耀祖只是随口说说、还是从哪得知她一直想要养只小波斯猫当宠物,所以她也顺口说道:“不行,不能有万一,说谎的人鼻子会变长,如果你胆敢泄密的话,下辈子一定是大象!”
听见自己要变成大象,尤耀祖倒是丝毫不以为意的笑道:“呵呵……那你下辈子一定会变成专门来训练我的驯象师。”
突然发觉自己又被尤耀祖占了便宜,沙可曼不禁瞋了他一眼说:“讨厌!谁要当你的驯象师……。”
她话正说着,脸却没来由的红了起来,因此为了掩饰自己的羞赧,她赶紧用手上的浴巾拍打着尤耀祖的肩膀说:“快把衬衫脱掉啦,湿成那样还一直穿着干嘛?”
尤耀祖似笑非笑的说:“我不但想脱下来让你带回家帮我洗干净,而且我还想顺便到你家去喝杯水,怎么样?我能有这份荣幸吗?。”
发觉尤耀祖似乎话中有话,沙可曼才有所警觉的望向窗外,果不其然,这次车子已经直接滑进她家的巷子,她想制止也来不及,所以只好赶紧抛开手中的浴巾说道:“明天早上你不要进号子,等下班以后再来接我。”
她话一说完便想推开车门,但尤耀祖却不慌不忙地将星际二号戴回她的手上说:“明天老时间、老地点见。”
沙可曼一下车立刻快步闪进了楼梯间,而帮她开车门的吕文波一钻入后座,尤耀祖便比出一个要他噤声的手势说:“你什么都别说,老吕,鱼已经上钩了。”
吕文波沉默了片刻之后,还是忍不住问道:“既然鱼已经上钩,老板怎么还不收线?”
尤耀祖一边脱掉湿衣服、一边得意的说道:“对付警戒心奇高的鱼种,绝对不能使用会发亮或反光的白色鱼钩,那样它们会对诱饵敬而远之,而我这次抛出的是黑色鱼钩,所以即使是最聪明的鲷鱼也会游过来抢食。”
原本就阴险而狡狯的吕文波马上心领神会的说道:“因此一但钓到这种不容易上钩的高级鱼,就要煎煮炒炸通通都给它来一次才值回票价对不对?”
尤耀祖轻轻的点着头,虽然他说的钓鱼经不见得是金科玉律,但就连梁二虎和开车的小许也仿佛都已看见一尾上钩的美人鱼,正在空中痛苦不堪的翻滚与挣扎……。
第06章 收线
翌日盛大的阵仗,确实让沙可曼相当吃惊,因为尤耀祖不但找来了他手下每一家公司的主管人员,而且有家知名广告公司的重要干部也是全员出席,除了没有政商名流与会之外,一场席开十桌的精致盛宴,根本就是在为沙可曼预铺一条闪闪发亮的星光大道,尽管没有任何媒体或记者在场,但整个传播作业却已经同步展开,即使是再迟钝的人也明白,当这场晚宴结束之后,有许多人将因此而翻天覆地、甚至还得通宵达旦的忙碌起来。
不过在让沙可曼大感惊喜之余,尤耀祖还做了一项令她窝心至极的安排,那就是整个拍摄小组清一色都是女性,无论是创意总监、现场指导,还是小至化妆师与灯光道具人员,只要是男生便通通被排除在外,如此一来不但有效降低了沙可曼的心理障碍,同时也使在场的每一位男性都清楚的知道───她是尤耀祖的禁脔,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前来染指!
沙可曼当然不晓得男人这种微妙的心思,她只是行礼如仪的跟着尤耀祖周旋在杯觥交错之间,高档的陈年红酒,使她原本就鲜艳夺目的俏脸显得更加妩媚动人,别说那些广告公司的男性主管个个看得目不转睛、就连尤耀祖的手下也不时要偷看几眼,其实今晚的沙可曼并未刻意打扮,她只是穿着一身素雅的套装,但先天具有的曼妙身材与高贵气质,总能使她在不经意的举手投足当中,深深吸引着旁人欣羡又爱慕的眼光。
一场宛如推荐大会的晚宴一直进行到将近十点才落幕,当每个男人依依不舍的离开那间红顶商人招待所时,尤耀祖知道自己的选择和安排都是正确的,因为那些男人骚动的心情和留恋在美人儿身上的眼神,都令他更加确定自己正双手捧着芸芸众生所梦寐以求的人间瑰宝,因此在满心欢喜之余,他还特地叫吕文波在电梯门口送给与会的每个人一支名笔。
笑意盈盈的沙可曼在送走所有客人之后,依旧压抑不住心头的惊讶和喜悦,她也不管吕文波他们还站在旁边,当场便从后头搂住尤耀祖的脖子说道:“讨厌!耀祖,你一次要请这么多人吃饭也不提早告诉人家,害我都没穿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来参加。”
尤耀祖仰头向后望着她应道:“你怎么穿都如此出色,我何苦还要叫你多带一套衣服?而且以后你的所有造型和服装都有专人打理,所以你就别再为这种小事操心了。”
沙可曼的表情虽然还是喜形于色,但她在顿了一下之后,却仿佛若有所思的说道:“不行,白天在公司我可不能太过于招摇,否则一定会在号子里惹来闲言闲语,我看我平常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尤耀祖反手扳着她的手臂笑道:“你怎么说就怎么好,反正以后有一大群人供你差遣,所以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保证没有人敢反抗。”
听见尤耀祖这么说,沙可曼反而紧搂着他摇头说道:“这样不好,耀祖,这样我一定会被你宠坏掉。”
美人儿娇嗔的憨态,让尤耀祖不禁眉开眼笑的说道:“我是没问题,可是昨晚上帝曾经托梦给我,祂说我这辈子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好好照顾你和宠爱你,否则就叫我遭天打雷霹,因此小的不敢不从呀。”
尽管明知对方是在信口胡诌,但沙可曼的声音还是甜得像蜜般的嗔道:“我不管,总而言之你就是不能对我太好,我妈说凡事要适可而止就好,而且我最不喜欢让自己变成一只毫无用处的花瓶。”
尤耀祖闻言点着头说:“嗯,看来你妈妈是个很有智慧的人,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当牧羊人出现的时候,你要当一头乖巧的小绵羊?”
此语一出,沙可曼马上听出了蹊跷,所以故意她用力拍了一下尤耀祖的肩膀说道:“谁要当什么小绵羊?……何况你又不是牧羊人……。”
她越说越觉得不对,接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啐道:“讨厌!又来了,老是讲话要占人家便宜……。”
这时尤耀祖又再度仰视着她说:“可曼,你的脸好像熟透的蕃茄喔……嗯,真的好红、好漂亮!”
被这样一赞美,沙可曼原本就因酒精作祟而有些浮动的心情,顿时有了飘飘然的感觉,不过她并未忘记旁边还有那两个哼哈二将在站岗,所以她在略微沉吟了一下之后,才低着头说道:“好了,我们快走啦,电梯都已经停在那儿等很久了。”
她嘴里虽然这么说,但脚下却连动都没动一下,因此尤耀祖依然像个孩子般的缠着她说:“我喜欢像现在这样欣赏你的脸,可曼,如果能这样睡在你的怀里不知道有多好?”
起初美人儿还以为他是在说醉话,但是当她突然发觉尤耀祖是将脑袋枕在她的胸膛上作假寐状时,她才猛地警觉到从头到尾自己的双峰都一直紧贴在人家的后脑勺上,而且尤耀祖还不断左磨右挤的不晓得在那里享受了有多久,在恍然大悟的那一瞬间,原来就脸色馡红的沙可曼,立刻连粉颈都整个红了起来,不过她并未立刻就推开尤耀祖,在暗自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以后,她才趁着餐厅员工开始收拾桌面的那一刻,顺势将尤耀祖往前推着走说:“想睡觉就快点回家睡大床。”
事实上一次比一次更亲密的身体接触,已经逐渐在沙可曼心里起了化学变化,所以她并不责怪对方的唐突,因为在刚才那叫人迷乱的片刻,她的身心其实也都陶醉其间,因此为了冲淡彼此之间那份似有若无的尴尬,她在车子行驶了一阵子之后,忽然指着路边的一个小面摊说道:“耀祖,我肚子有点饿了,我们去吃碗阳春面好不好?”
对尤耀祖而言,沙可曼的话本来就是圣旨,所以他立即指示小许将车子调头,同时他还显得有些意外的说道:“可曼,没想到你跟我一样,每次参加宴会都吃不饱,总要赶快再找个地方祭一下五脏庙。”
沙可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你整个晚上拉着我不是说话、就是灌酒,我怎么可能吃得饱?再说我不是还欠你一碗阳春面吗?所以趁我还没帮你拍广告以前,我还是先把这笔小债清偿了比较好。”
她这么一说,尤耀祖忍不住哈哈大笑的说道:“本来我还打算留着生利息的,没想到你竟然今天就要还清了。”
沙可曼朝他扮着鬼脸说道:“你想的美呢!我还留着让你生利息,万一你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高利贷,那我岂不完蛋?”
这时车子业已绕回到面摊旁边,尤耀祖没等吕文波下车开门,自己便主动跳下车子说道:“好,可曼,那我等一下就多切一颗卤蛋,庆祝你从明天开始就会有一个闪亮而崭新的生涯。”
一顿简单的消夜吃了将近一小时,没有人知道沙可曼和尤耀祖到底边吃边在聊些什么,因为在他们和吕文波之间的那张桌子,已经被梁二虎刻意搬开,所以在车辆川流不息的街头,他们俩交谈的声音早就被各种声响淹没掉,而沙可曼高挑惹火的体态,和尤耀祖矮小佝偻的身材组合在一起的奇怪画面,除了不时会招来过往行人诧异的眼光之外,那辆体积庞大的黑头车和小面摊完全不搭调的配置,也让不少驾驶人频频向他们这边投以注目礼,不过这一切都没干扰到他们俩,就像是一对刚坠入爱河的情侣一般,他们之间似乎有着永远都聊不完的话题。
或许是生活在台北这个虚伪的大城市里,已经见过太多光怪陆离的事情和场面,所以煮面的老头子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除了偶尔推推他鼻梁上的老花眼镜以外,他的眼光几乎就没离开过他面前那两锅热汤,一直等到沙可曼要付账的时候,他才抬头仔细多瞧了一眼,不过他依旧什么都没说,在找完零钱以后,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沙可曼坐进车厢,跟着一群男人扬长而去,而这时天空飘起了细细的雨丝,他望了望远方黑暗的夜空,似乎知道在漆黑的夜幕之下,到处都有不可告人的事情会随时发生。
第二天在各大媒体上都报导了一则消息,那就是在商场上一向颇为低调的安捷集团,昨天由尤姓总裁亲自聘请了一位集团产品的全方位代言人,而这位广告模特儿据说是位毫无经验的新人,对于她的个人资料安捷集团是保密到家,不仅她的学经历一概阙如、就连她的姓氏也没透露半个字,唯一能够知道的就是她乃是基于与尤总裁的私人友谊,所以才肯为安捷集团跨刀云云;这篇既无当事人照片、也无任何正式声明的报导,只在最后一段写着:“这位熠熠发亮的明日之星,将会在一个月之内,同步现身于全国各个角落与社会大众见面。”
广告公司玩的这套宣传手法,不但尤耀祖很满意、就连沙可曼也能一眼便看出这位“尤总裁”的体贴与细心,因为他不只摸透了美人儿不愿随便曝光的个性,而且还将她捧入云端,仿佛他们俩是多年至交似的,这种不着痕迹又处处刻意维护的做事风格,使沙可曼不得不再次对他另眼相看,因此当他们俩一起在车上看完三份报纸以后,沙可曼不禁哂视着他说道:“你喔……还真是有一套!看来等一下我得掏腰包再请你吃碗阳春面才对。”
看到美人儿善解人意的眼神,尤耀祖也报以会心的一笑,不过这回他却得寸进尺的要求道:“小姐,你就不能换个口味,改请我吃碗牛肉面吗?”
虽然尤耀祖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但沙可曼却坚决的摇着头说:“不行,本姑娘从来不吃牛肉,所以也不会请人吃牛肉,不过,看在你这么努力用功的份上,今天我就请你吃日本料理好了。”
一听有日本料理可吃,尤耀祖立刻叫小许加足油门,但是当他们五个人酒足饭饱,从圆环附近某家著名的和风料亭走出来时,沙可曼却有些腼腆的轻扯着尤耀祖的衣袖说:“都说是我要请客的,怎么可以又让你破费……”
尤耀祖呵呵的笑道:“傻瓜,你心意到了就好,难不成我还真的让你请客吗?好了,上车去,广告公司的人还在等我们呢。”
尽管已经坐进了车子里,但沙可曼依旧有点讪讪然的难以释怀,因为她压根儿没料到这一餐竟然要超过两万新台币,虽然她身上有信用卡,但店家却只收现金,要不是尤耀祖早一步就叫吕文波先买单,那么身上只有一万元的她恐怕非得当场出糗不可,因此她在左思右想之后,还是有些不甘的嘟着小嘴说道:“我不管,反正改天我一定要请你吃一次日本料理,要不然我就变成黄牛了。”
美人儿脸上认真的表情,让尤耀祖忍不住轻轻拍着她的手背说道:“好,没问题,而且下次客人只能有我一个,这样如何?”
听见尤耀祖一口答应,沙可曼才释怀的说道:“好,时间、地点都由你决定,但是一定要等我下班以后才可以。”
尤耀祖偷偷地勾住她的小指说:“了解,那就一言为定啰。”
沙可曼并未缩回左手,她只是下意识的抬头望了坐在对面的吕文波一眼,也不晓得是为什么,她老觉得这个额头半秃的中年人,对她总是怀着一股莫名的敌意,每当他垂眉低眼若有所思的时候,沙可曼便会有芒刺在背的感觉,特别是他那对闪烁不定的眼神,没事便在那边东瞄西瞟,更叫沙可曼无论怎么看都觉得他是个心术不正的小人。
心情奇佳的尤耀祖并没发现车里略显诡谲的气氛,他只是不厌其烦的跟沙可曼说明一些拍广告的前置作业,一直到把沙可曼带进广告公司的简报室以后,他才拍着双手说道:“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把你完全交给这个团队去处置了。”
整间简报室里除了尤耀祖清一色都是女性,他安静的坐在角落,等到所有流程和幻灯片都让沙可曼看完之后,负责整个作业的创意总监才站到他面前请示道:“尤总,那沙小姐的服饰和搭配的珠宝,就由您来做最后的钦定了。”
尤耀祖满意的点着头说:“嗯,陈小姐,明天你就带着所有的图档到我办公室来,我再跟你做进一步的研究与确认。”
即使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恶补,但第一次准备下海拍广告的沙可曼对整套作业还是一知半解,不过就像那位创意总监所说的:“凡事总是起头难,第一次拍片没有人不紧张的,不过你只要放松心情,尽量让身体和脸上的线条保持自然,剩下的通通交给我们就好了。”
就在这种懵懂又好奇的心情之下,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沙可曼便跟着尤耀祖和那位创意总监,不断试穿各种最新潮的时装和晚礼服,就连她的发型也随着服装一再的尝试和改变,等一切拍板定案时,她已经连周末和周日的假期都牺牲掉了,不过她并不以为苦,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因为充满惊喜与期待的心情,使她暂时忘却了心中最悬念的那件事情。
拍摄作业如火如荼的进行了十天,由于上班时间沙可曼跑不开,所以一到晚上整个广告公司的摄影棚便灯火通明、人影幢幢,不过除了尤耀祖和他那三名下属以外,摄影棚内始终都没有其他男人的身影出现过,其实清场清到如此彻底的状况并不多见,但在尤耀祖以保持商业机密为理由的严厉要求之下,任何人都不敢稍有逾越,广告公司更是在棚外加派了两组保全人员,因为再怎么说尤耀祖也是个得罪不得的超级大客户。
虽然在摄影棚里容易管制,但是假日要出外景的时候,尤耀祖有鉴于在地狭人稠的台湾,只要一到例假日各个风景区几乎都是人满为患,所以他为了避免受到闲杂人士的干扰,竟然不惜耗费巨资,提前将整座可以看见海景的高尔夫球场给包了下来,他这种惊人的大手笔,就连广告公司的企划人员都不得不为之咋舌。
在不明就里的人眼中看来,尤耀祖这种行为简直就跟凯子或暴发户没两样,但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吕文波却不这么想,毕竟他比谁都清楚,尤耀祖业已情不自禁的跌进了爱河里,所以在他内心深处他不仅没有嘲笑尤耀祖,甚至还对他这位驼背的主子有着几分由衷的佩服,因为他也曾经自忖过,如果角色对调的话,他自己或许会比尤耀祖陷的更深。
吕文波并不是个没见识过美女的登徒子,尽管他所接触的多半为欢场女子,但女人的性感与美艳他绝对比一般男人有更多的体会,可是连续几天下来,沙可曼却一再的让他两眼发亮,因为不管是美人儿薄纱轻笼的颜面、还是她一丝不挂的裸背,她那份与生俱来的柔与媚,都足以令吕文波心头一阵震颤,假如再加上她白晰无瑕的肌肤和完美的身体曲线,别说尤耀祖会经常在旁边看的目不转睛,就是吕文波自己也深怕会错过任何一个美妙的画面。
不过吕文波终究只是秘书,他并不像自己的老板那样,不但可以随时在美人儿身边嘘寒问暖、而且无论是牵手或极为亲密的搀扶动作,也从来没被沙可曼拒绝过,因此他总是看在眼里、酸在心头,尤其是每当沙可曼穿着低胸的晚礼服在他面前穿梭忙碌时,他贪婪的眼神便会完全不听使唤,老是瞟向那道幽深而神秘的乳沟,有好几次他还差点就忍不住想伸手去一探究竟……。
本来就是浓妆淡抹两相宜的美人儿,在越来越习惯面对镜头以后,似乎已经掌握到了拍摄平面广告的诀窍,她那对原本就水灵动人的大眼睛,现在不但更加妩媚、更具风情,有时候还会散发出一股像是在向男人挑战的野性光辉,那份呼之欲出的冶艳,除了让整个摄影小组拍案叫绝以外,也令在场的每个男人随时都可能看傻了眼。
事实上这也就是尤耀祖坚持要百分之百清场的真正原因,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沙可曼已经是他个人专属的猎物,他再也不想让这位活色生香的绝世美女,暴露在其他男性的视野里面,如果另有管道可以让他接近沙可曼,那么他绝对不会选择让沙可曼在镜头前抛头露面,无奈名花早就有主,所以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改采目前的迂回战术。
不过为了怕再有其他对手加入,除了沙可曼上班和回家睡觉的时候以外,剩余的时间尤耀祖几乎都是如影随形的陪伴在她身边,而也就在这种可说是朝夕相处的状况之下,沙可曼不仅与尤耀祖经常是形影不离、而且对他的依赖也愈来愈深,因为她终究是个步入社会不久的单纯少女,当一个光鲜亮丽的崭新世界向她频频招手之际,她内心里委实是需要一位可以依靠的人。
已经三个星期过去了,第一轮钻表与珠宝的广告早已杀青,但是沙可曼却依旧每天都入棚作业,而假日也照例到户外去出外景,她只知道自己不但连豪宅和汽车广告都拍过,甚至还拍过一系列的时装照,那些一套比一套更性感、也一套比一套更曝露的衣物,不但造就了沙可曼尚不为人知的另一种风采,同时也让她在不知不觉当中对衣服的尺度越来越开放,当她终于大胆的答应,只以一条白纱巾系在她包裹不住的双峰上入镜时,不止是尤耀祖的眼睛当场发直,他那三个手下布满血丝的眼珠里更是全都浮现了淫光,老实说,就连沙可曼自己也怀疑,有那个男人在看这些照片时,会先注意到她脖子上价值超过一千万的珠宝?
白纱裹胸、白裙贴腿的性感照片冲洗出来以后,沙可曼似乎是对那一迭照片特别满意,所以当晚在尤耀祖送她回家的车子上,她竟然有些撒娇的说道:“耀祖,下次我想穿那套白纱衣裙到海边或山上去拍些外景好不好?”
美人儿的提议尤耀祖岂有拒绝之理,何况这还正中他的下怀,所以他一看机不可失,也立即打铁趁热的应道:“好,那就这个礼拜六吧,有几套刚出炉的新潮泳装和性感内衣,顺便也请你都先穿一下,试试镜。”
听见是布料极少的泳装和可能是半透明的性感内衣,沙可曼难免会犹豫不决,她在望了望吕文波之后,才低声跟尤耀祖说道:“穿那种衣服……适合拍外景吗?而且旁边还有他们在看……一定会好尴尬。”
明白美人儿是在顾虑吕文波他们几个以后,尤耀祖忍不住笑道:“傻瓜,他们三个都看你拍广告拍多久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那些泳装跟性感内衣都比那条白纱还保守呢,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而且我保证会帮你找个绝对不会受到外人干扰的好地点。”
既然尤耀祖都这么说了,沙可曼也不好再找什么借口,不过她还是又看了吕文波一眼以后才说道:“只是试镜的话,拍好的照片不会公开吧?”
尤耀祖点着头说:“当然,除非是你答应让照片直接用到广告或型录上,否则照片就仅供公司内部参考而已,换句话说,真正能决定照片使用权的就只有我跟你。”
一听自己拥有决定权,沙可曼立刻接口说道:“好,那不管这次试镜的效果如何,我都希望照片不要曝光,因为我心理上还没准备好要拍那种广告,所以你必须先给我一段适应期才行。”
尤耀祖再度点着头说:“没问题,可曼,若是你无意把照片公开,那我一定只拿来当做参考就好。”
沙可曼这才放心的说道:“反正拍好的照片你要当成是最高机密处理就对了。”
这时尤耀祖嘴角浮现了一抹神秘的微笑,他悄悄地勾住美人儿的小指说道:“我知道,可曼,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列为是你跟我之间的绝对机密。”
沙可曼主动盖上印章说道:“你别忘记就好。”
两个人的手没再分开,而尤耀祖神秘的微笑变得有点得意和暧昧,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当一个女人与一个男人不断拥有共同的秘密时,那么这对男女的命运势必会产生更多的交集、甚至连感情都会无可避免的纠缠在一起;但是就在尤耀祖嘴角含笑的这个时刻,沙可曼并未发觉自己和蒋士刚的距离已经在逐渐拉长、而且她的心情也在开始仿徨……。
第07章 必杀霸王钩
有钱好办事,星期六那天,财大气粗的尤耀祖果然在宜兰租到一座小农场,位于半山腰上的欧风木造建筑和花木扶疏的美好环境,使沙可曼一下车便不禁惊喜的轻呼道:“哇!这个地方好漂亮。”
尤耀祖挨在她身边指着远方的海面说:“看到没有?那就是有名的龟山岛。”
望着躺在碧海青天之下的龟山岛,沙可曼雀跃地说道:“真的好像一幅画喔!耀祖,你是怎么找到这处人间仙境的?”
尤耀祖得意的眯着眼睛笑道:“很简单,我只是告诉吕秘书跟二虎,要是找不到一个让你满意的地方,他们两个下礼拜一就不必来上班了。”
一听尤耀祖如此霸道的说词,沙可曼忍不住轻扯着他的衣袖轻声娇嗔道:“你喔……干嘛这样为难他们?……你这样他们一定会在心里偷偷地埋怨我。”
沙可曼边说还边回头瞧了那两个哼哈二将一眼,但尤耀祖依旧趾高气扬的说道:“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他们两个自杀以谢江东父老都来不及了,怎么还敢埋怨你?”
他话说完似乎还意犹未尽,竟然还转身问吕文波说:“我有为难你吗?老吕,这件事对你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吧?”
正打算要点燃雪茄的吕文波赶紧肃身应道:“当然没有,这不过是小事一桩,你看,我连球车都帮老板准备好了。”
顺着吕文波的手指看过去,两台高尔夫球场专用的双人座球车,并排在原木拼成的阶梯前面,而其他两辆旅行车上的摄影人员,正忙着在搬卸一大堆的摄影器材,望着那群工作认真的红粉兵团,尤耀祖这才满意的点着头说:“大家效率都不错,好,今晚的庆功宴上我决定每个人都发一个红包当工作奖金,老吕,你记得下午就先把支票开好。”
吕文波高高举起拿着雪茄的那只手说:“知道了,老板,现在就由我带路,引导你跟沙小姐去绕场一周,先认识一下这里的整个环境。”
两台球车一前一后的从大木屋前面出发,行驶在前头的吕文波和梁二虎憋着烟瘾,一直不敢把香烟和雪茄点燃,因为一旦唐突了佳人,肯定会招来尤耀祖的一顿臭骂,所以两个人只好闷声不响的各自叼着烟嘴过过干瘾;不过跟在后头的尤耀祖和沙可曼可就有说有笑了,或许是不想让自己的手下破坏气氛,因此尤耀祖刻意减缓车速,将原本大约相距五码的距离拉大到三十码左右以后,他才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紧紧握住绝代佳人的柔荑轻声问道:“怎么样?可曼,看到你那些大型广告海报一路从台北出现到宜兰,高不高兴?”
俏佳人满脸兴奋的说道:“嗯,感觉真的好新奇又好惊讶喔,看到自己的照片那么大幅又那么显眼的出现在那么多地方,我差点就不敢相信海报上的那个人就是我自己,哇……实在是太震撼了!我到现在心情都还没平静下来呢。”
尤耀祖饶富趣味地斜睇着她兴高采烈的俏脸说:“这一系列的三张照片都很漂亮吧?你自己最喜欢那一张?”
沙可曼偏着头思索,但过了片刻之后,她却只能摇着头说:“不知道耶……感觉每张都好美……对了,……那么多大型看板和帆布广告,一定要花不少钱吧?”
两个人十指相扣,尤耀祖轻轻摇着手中的柔荑说:“只要你喜欢就好,事实上包括车厢广告和报纸及杂志的整体开销都还在预算之内,不过为了今天早上要给你一个惊喜,昨天晚上累坏了不少挂广告的工人倒是真的。”
听见尤耀祖连夜叫广告公司操兵,而且累垮了一大群工人,沙可曼不免有些过意不去的说道:“你何苦把那么多人弄得人仰马翻?广告晚个一两天出来又不会怎样。”
尤耀祖紧紧扣住她的玉手说:“这你就不懂了,广告要求的就是在最短时间便能深入人心的效果,给人的第一眼印象非常重要,为了让消费者过目不忘,同步推出本来就是必要的措施,所以我可没因此而虐待任何人喔。”
沙可曼故意转头望着天空说:“谁说没有?我不是半夜就被你摆到各个大路口去餐风宿露了吗?”
也不晓得是朝阳的因素、还是沙可曼的脸色本来就有点泛红,只见这时她的娇靥上充满了灿烂又迷人的光辉,那白里透红的肌肤和线条完美的侧脸,竟让尤耀祖一时看得目瞪口呆,在连咽了好几次口水之后,他才如痴如醉的喟叹道:“天吶!可曼,你到底是从那颗星星飞翔而来的仙女?”
突然被他这么一称赞,沙可曼不由得脸色更加红润的娇嗔道:“讨厌,人家是在跟你讨论广告,怎么一下子又扯到什么飞天仙女了?”
尤耀祖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说:“因为仙女真的下凡在我身边了。”
看到他那副呆相,沙可曼本来还想损他几句,但这时车子正在笔直的冲向一丛灌木,吓得沙可曼赶紧倾身过去抓住方向盘猛往右转着说:“小心!快要撞到树了。”
车身打横急煞而住,但由于离心力的关系,沙可曼几乎整个上半身都仆倒在尤耀祖身上,她的胸膛也紧紧压在尤耀祖脸上,直到车身停止激烈的摇摆,她倾颓的娇躯才回正过来,然而就在那短暂的三、四秒钟之内,她其实已经和尤耀祖抱了个满怀。
望着满脸馡红的俏佳人,尤耀祖再次将那只柔荑握在手里问道:“有没有撞到那里?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
沙可曼面红耳赤的瞪了他一眼应道:“没有,只是吓了一跳……你开车不看路老盯着人家干什么?”
绝代佳人那种略带幽怨的神情及语气,让尤耀祖忍不住爱怜的低声说道:“对不起,可曼,害你差点跌倒。”
这时发觉状况有异的梁二虎已经倒车回来,不过他还没开口,尤耀祖已经松开煞车嚷道:“好了,我们没事,你们继续在前面带路就好。”
等前车那两个讨厌鬼开走以后,沙可曼才正襟危坐的说道:“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专心一点开车,眼睛别再东张西望。”
尤耀祖重新踩下电门应道:“遵命!大小姐,小的这次一定会全神贯注、小心翼翼。”
嘴里虽然这样说,但他的眼睛却还是舍不得离开沙可曼,逼得俏佳人只好嘟着小嘴佯怒道:“正经一点,耀祖,别又再来一次紧急煞车了。”
尤耀祖把视线转向了路面,但他那只和沙可曼紧紧相扣的右手,却再也没有离开过那遍光滑细嫩的大腿,尽管还隔着一层纱料,他的五根指尖却能清楚感受到那份略显不安的悸动,不过他并未做出更孟浪的举动,只是静静享受着这份难得的亲昵。
自从那一夜在北海岸和尤耀祖有过亲密的肢体接触以后,沙可曼对这位驼背富豪的心理防线便已撤除了一大半,再加上拍摄广告的这几个星期里,对方不仅时刻都随侍在侧,而且可说是对她呵护到无微不至的地步,除了两人经常有肌肤之亲以外,甚至还逐渐培养出了一种默契,举凡沙可曼的一举一动,尤耀祖几乎都能迅速做出正确的反应,因此在卸下心理的藩篱以后,沙可曼便在不知不觉当中任凭尤耀祖得寸进尺。
占地大约五甲的休闲农场,在旭日东升之后,无论是草地或树叶上面都还残留着晶莹剔透的露珠,由海上吹过来的晨风,隐约有着一丝海水的味道,浏览着远方海天一色的景致、以及满山满谷的绿色植物,沙可曼不由得舒展着双臂说:“这个地方真的好漂亮喔!耀祖,等一下我要在原木步道那边多拍几张照片。”
趁着沙可曼侧身眺望龟山岛的时候,尤耀祖将右手搭到了她的腰上,他一边贴近伊人、一边在她耳边说道:“好,不过我觉得小谷仓那边和破牛车当背景也都不错,你要不要全当作重点?”
沙可曼毫不思索的应道:“没问题,还有斜坡那排大树我也很喜欢。”
他们俩走走停停、左顾右盼,弄得前面的梁二虎必须不断停下来等他们,到了后来尤耀祖竟然还下达驱逐令说:“老吕,你们两个干脆把车开远一点去抽烟好了,别老是挡着我们。”
两个碍事的家伙远离了百来公尺以后,剩下的一半路程尤耀祖不但行驶得更加缓慢,并且那只手始终没离开过沙可曼的身体,他有时搂着纤腰、有时拥着香肩,而脑海里则盘算着是否决定要在今天大快朵颐。
沙可曼完全嗅不出危机,她跃动的心情畅快无比,沿途的海报图像让她一直维持着亢奋状态,加上眼前美景如画,致使她根本无暇去注意尤耀祖的眼神变化,否则她一定会对身边的驼背人提高警觉,因为这位佝偻男子的脸上业已多次出现邪恶的神色。
蠢蠢欲动的一双魔爪,终究不敢打草惊蛇,在后半段的路程中,尤耀祖强忍着满腔欲火,他一再警告自己不能操之过急,但每当沙可曼飘扬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时,他便有一股想将眼前猎物当场扑倒的强烈冲动,最后为了冷却自己,他还主动要求把方向盘让给美人儿去掌控,两人在交换好座位以后,尤耀祖一面教导沙可曼如何驾驶轻便的电动球车、一面堂而皇之聆赏着人间绝色的一颦一笑,尤其是那对起伏震荡的秀丽山峦、以及纱裙下那双修长白晰的玉腿,更是使他那双贼眼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其实沙可曼也知道他在看什么,但日积月累下来,尤耀祖这种贪婪的眼光对她而言业已无伤大雅,所以她便专注于驾驶的乐趣和不时惊叹着山海交错的瑰丽,在阳光和清风的陪伴下,绿色的山岗上不但充满了欢笑、也隐约有着一股属于情侣所特有的甜蜜。
绕场一圈下来,神采飞扬的沙可曼入镜时不但显得比往常更美、同时还多了几分性感和妩媚,当她穿着那袭只用白纱裹胸的裙装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两个摄影师首先发出了由衷的赞叹,接着便是尤耀祖不停搓着双手的奉承与阿谀,而吕文波和梁二虎则坐在球车上紧盯着她惹火的半裸胴体,后来连小许都偷偷摸到第二个拍摄场地,他隐身在一丛灌木林后面,远远观赏着沙可曼摆出一个又一个撩人的姿势。
整个上午沙可曼就在和煦的秋阳下像只快乐的蝴蝶,她满山飞舞,除了她偏好的那几处场景以外,摄影小组还帮她选择了两处可以拍到海景的地方,一切作业顺着沙可曼的意愿进行,只要她没叫停,快门便没得休息,就算有两次她覆胸的白纱差点被风吹掉,导致她的双峰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但她仍红着脸继续拍摄下去。
即使是稍纵即逝的走光镜头,在场的男人却全都没有错过,不只是尤耀祖看到了那两次美妙的片段,就连他三个手下的裤裆也都在瞬间鼓涨起来,如果用眼光就可以强奸女人,那么此刻的沙可曼绝对在劫难逃,但是在反光板反射的强光之下,她并无法看清任何一位男人的脸,所以尤耀祖那副决定痛下杀手的表情,她根本就未曾发觉。
尤耀祖挥手把车上的吕文波叫到身边低声吩咐道:“下午五点准时收工,叫饭店五点半就把晚餐送过来,庆功宴最晚七点要结束,到时所有工作人员都必须先离开。”
一听见这道指令,吕文波嘴角立即浮现一抹既阴险又淫邪的诡笑,他只点点头,然后二话不说便回到球车上开始打电话,当他在跟饭店人员通话时,他的眼睛却从未离开过二十码外那具令人垂涎欲滴的完美胴体。
梁二虎也立刻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他一俟吕文波挂断手机,马上压低嗓音问道:“今晚准备要吃美人鱼了?有没有我们的份?”
吕文波摇着头说:“我不知道咱们可不可以分一杯羹,不过总要让鱼先下了油锅,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拿着碗在旁边等,不是吗?”
梁二虎不怀好意的瞄着沙可曼嘿嘿阴笑道:“这么标致的尤物叫床的声音一定也很动人吧?”
吕文波拍了拍梁二虎的大腿说:“你最好稍安勿燥,现在还是大白天,少在那边胡思乱想以免流鼻血。”
梁二虎依旧紧盯着正在倚栏而笑的沙可曼说:“希望我锁在行李箱内的道具和药品今晚都能派上用场。”
老狐狸这回也认同的颔首说道:“如果真能这样那就太美妙了。”
尤耀祖并不晓得这对哼哈二将已经在打如意算盘,他将全部精神都放在沙可曼身上,一直到中午休息为止,那一身雪白的俏丽倩影,始终都牵引着他的目光和心情,虽然决定要在今晚辣手摧花,但他内心深处却还在企盼着能与沙可曼谱出恋曲,这种矛盾的心理一直困扰着他,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玩火玩过了头,那么眼前这位艳绝天下的一代佳人,必将沦为他和吕文波等一干徒众的泄欲工具,可是,只要可能,他还是宁可将沙可曼像天使般的捧在手心里呵护。
午餐是农场自产自销的嫩笋汤、水果沙拉、五色菜及土窑鸡,颇具乡野风味的清淡料理很合沙可曼胃口,她边吃边向尤耀祖竖起大拇指说:“这里每样东西都好新鲜,尤其是这盘菜不但炒得恰到火喉,而且颜色还配的这么漂亮!”
尤耀祖得意的笑道:“这是农场主人特别推荐的,他说这种五色菜最适合招待像你这种有爱心的美女,因为这道菜不仅可以养颜美容、同时还是佛祖遗传下来的养生秘方。”
根本没料到一盘炒菜还会和佛祖扯上关系,因此沙可曼有点半信半疑的问道:“你是自己在编故事骗我、还是佛祖真的吃过这道菜?”
尤耀祖睁大眼睛强调着说:“佛祖当然是真的吃过这道素食料理,这可是有文献资料正式记载的,不信下次我把相关书籍拿给你看。”
看到他那副信誓旦旦的神情,沙可曼心里已不再怀疑,不过她还是故意刁难着尤耀祖说:“那你又怎么知道我是个有爱心的人?”
这回尤耀祖贴近她耳边小声应道:“如果你没爱心的话,怎么肯帮我这个残障人士的公司跨刀拍广告?还有,有那个像你这么出色的美女会肯跟我坐在一起吃午餐?所以你的爱心我最能感受到。”
这种不着痕迹的赞美,使沙可曼的双颊一阵火热,同时心跳也加速起来,她轻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才低啐道:“不准你再说自己是残障人士,要不然从今以后我就不再理你。”
说完她没等尤耀祖有所反应,便赶紧端着水果盘去帮摄影小组添加沙拉,不过即使她闪到长条餐桌的另一头去,尤耀祖明亮的双眼却从未离开过她,再加上哼哈二将和小许等人火辣辣的眼光,沙可曼这才觉察到自己应该多披件外套或衬衫才对,因为她那条呈半透明状态的裹胸白纱委实太过于招摇,一发现这点,她原本就起了涟漪的心房不禁更加澎湃。
在发觉自己被人近距离的饱餐秀色之后,饭后的休息时间内,沙可曼借口要和摄影师讨论下午的拍摄细节,一直都和其他女性窝在另一个房间里没有出现,而尤耀祖也任由着她,躺在二楼木造阳台的帆布椅上,这位驼背富豪也在暗自烦恼,他仰望着天空洁白的云朵,心里终究还是有点舍不得要把自己用心编织的那场美梦打碎。
为了想要快刀斩乱麻,下午的拍摄计划被尤耀祖大幅变更,在泳装及性感内衣照部份,他分别删减了一半的行头和时间,泳装由原来的六套只由沙可曼亲自挑了三件上场,她舍弃两截式的比基尼,选的全是连身设计的新潮泳衣,不过等她穿上第一件蓝色泳衣上场时,她才知道自己身上那条布料有多么暴露,在斜切的单边吊带烘托之下,她半裸的右胸和圆润动人的香肩,显现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和诱惑,特别是那对微凸的小奶头,简直就是在向周围的每一个男人发出无声的邀请。
标准黄金比例的高挑身材,加上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每当她莲步轻移之际,尤耀祖便会自然而然的屏住呼吸,因为在完全看不见一丝隙缝的大腿根处,那高高隆起的神秘小丘,就宛如一团烈火,瞬间便将尤耀祖的浑身细胞烧得一阵爆裂。
平时总是端庄典雅的一位气质美女,突然以辗新又惹火的造型出现,不止是尤耀祖看的目瞪口呆、心浮气燥,就连他那三个手下也忘情的喧嚣起来,假如不是梁二虎相当轻佻的连吹了两声口哨,尤耀祖恐怕也会做出失礼的举措,他在蓦地惊觉过来以后,马上转头吹胡子瞪眼睛的喝道:“你们三个安静一点,再乱出声音就通通给我进屋子里去。”
谁也不愿错过这赏心悦目的一幕,所以小型游泳池边立即静了下来,虽然沙可曼还是有些腼腆,但随着摄影师耐心的引导,她不但姿势越摆越大胆、表情也完全恢复了自然,有时趁着换镜或换景的空档,她还会给尤耀祖来个美目盼兮,弄得尤耀祖总是感到浑身轻飘飘、同时又有点心痒难耐。
第二件泳衣仿如白色的蜘蛛网,除了在重点部位有布片覆盖以外,其他便全是格状的线条,那种看起来繁复却性感无比的设计,使所有人眼睛都为之一亮,特别是当沙可曼仰躺在一根枯木上辗转反侧时,尤耀祖的裤裆随即鼓涨起来,设若他不是个驼子,他那一柱擎天的丑态一定会尽入众人眼底,但是他佝偻的体形却成了天然屏障,因此沙可曼并未发觉这个男人已经变成一头性欲勃发的野狼。
最后一件泳衣就像是万国旗,在缤纷的色彩当中,沙可曼挺立的双峰几乎有四分之三是露在布料外面,那种乳房似乎随时都会蹦跳而出的感觉,叫人不禁为她担心,系在她后颈上的那条带子未免太过于纤细,不过她本人倒是怡然自得,丝毫都没有觉得不妥,她显得心情极为愉快,偶尔还会朝尤耀祖挥挥手或是扮鬼脸。
尤耀祖再次改变主意,他把原本只打算拍摄一个半钟头的泳衣秀延长为三小时,等试镜结束时,他先指示吕文波他们开始准备庆功宴,然后便拉着沙可曼走进二楼的一间豪华套房里,在一张至少十尺宽的大床上,整齐地摆着六套不同色彩和样式的性感内衣,他指着那些看起来极为高档的东西说:“你先挑一套最喜欢的穿穿看,等晚餐结束以后我们再决定是不是要开拍,因为我怕你拍了一天会太累,如果你晚上想休息的话,我们就在这边泡温泉、赏夜景就好。”
由于那些内衣泰半都是薄纱材质,所以穿到身上会是什么景象,沙可曼不用想也能知道,因此她随即接口说道:“还是不要拍好了,穿这么透明的料子我可不想让别人看见,不过要是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每套都试穿让你看看,但是只准你一个人欣赏,其他男生一个都不能在场,否则我就不穿。”
尤耀祖偏头想了一下说:“也好,那你就快挑一套去把泳衣换掉,等吃完庆功宴之后再试穿其他的。”
沙可曼挑了一套黑色蕾丝花边点缀着紫色图纹的内衣说:“那你要多等一会儿,我要顺便淋浴一下。”
等浴室的门一关上,尤耀祖便坐在床边抚摸着另一套白丝镶蓝色饰带的性感内衣,他摩挲着那对织着花边的大罩杯,似乎是在揣度俏佳人那对乳房的份量,在细心赏玩了片刻以后,他才拿起那件高腰三角裤翻来覆去的看个不停,假如刚才沙可曼是选这一套的话,他估计那遍若隐若现的草原风光一定会无比诱惑和迷人,只可惜沙可曼选的是最保守的那一套。
就在他把玩到第四套的时候,沙可曼已从浴室走了出来,猛一抬头看到那朵出水芙蓉,尤耀祖立刻呆住了,除了两眼发直、一股气血直冲脑门以外,他的丹田也一团灼热,他揉了揉眼睛,再度注视着俏生生站在他面前的一代尤物,也不晓得过了有多久,他才目不转睛的赞叹道:“天吶……可曼,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完美的女孩子?”
沙可曼羞怯的低着头,她轻咬着下唇,在偷偷看了一眼尤耀祖的傻相以后,这才顿着玉足娇嗔道:“你这样一直盯着人家干什么?”
恍如大梦初醒的尤耀祖赶紧跳下床说:“因……因为……你实在太迷人了!可曼……你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有多漂亮吗?”
沙可曼瞋视着他质问道:“都被你看了一整天了还没看够?”
尤耀祖搓着双手应道:“你就是让我看一辈子我都觉得还不够,来,转个圈子,让我三百六十度的看一次。”
羞赧的人间绝色只侧转了一下身躯便没有再动,反倒是尤耀祖不由自主的绕着她连转了两圈之后,才喃喃自语的说道:“喔,上帝……我的圣母玛丽亚……可曼,妳……你到底是继承了谁的血统?你不当电影明星实在是太可惜了!”
沙可曼风情万种的瞟了他一眼说:“不是已经被你骗去拍了一大堆广告照片了?”
尤耀祖没有回答,他全神贯注于面前这具肤如凝脂的雪白胴体,在黑色蕾丝的烘托之下,就宛如一尊无瑕的白玉雕像,正所谓增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即使是让米开兰基罗复生,恐怕也塑造不出如此完美的造型,除了高挑匀称以外,那种香喷喷兼活生生的诱人气息,压根儿不是美术馆内的展示品所能比拟,在退开几步又绕了一圈之后,尤耀祖才如释重负的喘了一口大气惊叹道:“我总算明白了!……原来发明这种性感内衣就是要让你种绝色美女穿的。”
看到他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沙可曼脸色更加馡红的说道:“还看?……也不怕眼珠子会掉到地上……。”
依旧像只呆头鹅的尤耀祖在猛吞了一下口水以后,才仰头注视着她娇羞不已的容颜说:“可曼,怎么你跟下午穿泳装的时候又是完全不同的味道?老天……你简直就是个千面女郎!”
一向对自己外表充满信心的沙可曼,这时只能双手环胸低着头嚅诺道:“还不是都为了你……要不然人家才不敢穿这么暴露的衣服……而且,你还让吕秘书他们在旁边看……。”
她含嗔带怨的语气,立刻令尤耀祖不安地搓着双手说:“好,从现在开始你只要穿给我一个人看就好……从今以后我会把老吕他们赶得远远的。”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他的眼光却一直逗留在沙可曼高耸的双峰和那遍平滑细致的小腹上面,如果不是他还不想打草惊蛇,以他往常的个性及作风,只怕早就伸手去拉开亵裤上那个紫色的蝴蝶结了,或许沙可曼也发现他的眼神有些怪异,所以便赶紧找个借口说:“你不会要我穿这样到楼下去吃庆功宴吧?”
经她一提,尤耀祖这才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日本式的蓝色浴袍说:“全新的,妳穿穿看合不合身。”
严格说起来,那件浴袍穿上以后根本就是一件超级迷你裙或是刻意要用来引诱男人的短大衣,沙可曼一面对着穿衣镜系上腰带、一面头也不回的说道:“耀祖,这里应该有纸拖鞋吧?”
她话才刚说完,尤耀祖已经蹲在她跟前应道:“早就帮你准备好了,北海道手工编织的纸鞋,你看看喜不喜欢。”
沙可曼低头一看见尤耀祖手上那双浅蓝色的平底高跟便鞋,马上便惊喜的轻呼道:“哇,好漂亮的凉鞋!”
折纸的触感踩在脚底非常柔软舒适,她试走了几步,然后一边望着镜中的自己、一边问尤耀祖说:“浴袍上这只白鹤是用绣的吗?手工好精细喔。”
仍然单膝跪地的尤耀祖,双眼紧盯着眼前那两条晃动的美腿,有好几次他差点就要施出禄山之爪,因为绣在浴袍右襬上那只白鹤对他而言实在太过于诱惑,每当沙可曼走动之际,那正对着她大腿根处的鹤嘴,便仿佛是在啄咬着她神秘的私处,发觉自己心跳不断在加速的尤耀祖,为了避免脑溢血,只好强迫自己站起来说道:“是用绣的没错;可曼,我们可以下楼去开香槟了。”
他们俩手牵手从楼梯上走下来时,吕文波望着那对完全不搭调的身影,不仅心中醋意涌现,眼里也闪过一抹恶毒的光芒,不过在人影杂沓当中,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一闪即逝的眼神,他一俟尤耀祖走进餐厅,立刻驱前说道:“董事长,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庆功宴随时都可以开始。”
丰盛而充满色彩的海鲜大餐摆满了长方形大餐桌,五星级饭店主厨的手艺果然不差,尽管还未开动,但光是那份色香味俱属上乘的感觉,便已叫人忍不住食指大动,所以尤耀祖在致词时也没多啰唆什么,他只简短的发表了几句感言,然后便吩咐吕文波将奖金发放下去,那八张面额都是五万元的即期支票,充分表达了他对整个摄影团队的肯定及感谢,而那组清一色都是女性的工作人员更是喜出望外,就在她们的欢呼声中,尤耀祖意气风发的高举着右手宣布道:“庆功宴正式开始!”
等在一旁的两名饭店服务生熟练地打开香槟,趁着他们在倒酒的时候,沙可曼也俏生生的站起来,她先向全体工作人员、包括吕文波等人在内,讲了一段既温馨又感性的谢词,然后她才优雅的鞠了一个躬说道:“最后我还有一件事要拜托大家,那就是在我还没辞掉证券公司的工作以前,请大家不要曝露我的身份,因为我还不懂得怎么应付群众和媒体、也不想让同事知道我在兼差拍广告,所以请大家帮帮忙,对这件事一定要守口如瓶!”
摄影小组的成员当然不会有意见,但梁二虎却马上说道:“那怎么可能?你那些海报和看板现在可是到处都看得见,在这种可说是一炮而红的状况下,你要如何隐瞒真实的身份?”
沙可曼胸有成竹的回答道:“平常我又没像广告上面那样浓妆艳抹,所以就算我同事或朋友也无法确定那就是我,因此只要有人问起,我会一概否认到底,我想只要大家不说出去,应该就不会有问题。”
尽管这个理由可以成立,不过沙可曼好像也知道自己很难说服梁二虎他们,所以她在站起来讲话之前,早就在桌面下偷偷拉了一下尤耀祖的右手,因此当梁二虎还想继续发表意见时,尤耀祖已经默契十足的挥着手臂制止道:“好了,这件事不必再讨论,沙小姐怎么说大家就怎么做,记住!在我没正式让沙小姐接受媒体访问以前,不管是广告公司或咱们的内部人员,通通都得守口如瓶。”
他说到这里,突然面容严肃的看着吕文波说:“吕秘书,今天媒体的报导你应该都看过了吧?可曼的身份是否保护的很完善?”
吕文波立刻起身回答道:“报纸我全看过了,一切都照董事长的指示进行,广告公司处理的很好,我相信沙小姐的真实身份现在绝对是新闻界最感兴趣的话题之一。”
听到答案以后,尤耀祖满意的说道:“那就好,短期内继续让可曼的身份保持神秘;现在,我们一起举杯来庆祝第一波的宣传圆满成功!”
每个人都干掉了手里的香槟,在放下酒杯以后,尤耀祖才牵着沙可曼的柔荑轻声问道:“你看,我可是连你的姓都没泄露出去喔,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记我一个嘉奖?”
对尤耀祖这项贴心的安排,沙可曼自然是大感窝心,所以她也贴近尤耀祖的耳边说道:“你自己就是老板,还要我记你嘉奖干什么?不行,你一定有阴谋。”
尤耀祖一边轻摇着她的小手、一边指着自己的脸颊说:“我哪有什么阴谋?最多就是希望你给我一个爱的鼓励而已。”
沙可曼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所以马上脸色泛红的娇嗔道:“讨厌,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可以口无遮拦?万一被别人听到怎么办?”
美人儿的反应似乎在尤耀祖意料之中,所以他只是略显神秘的眨着眼说:“好,那就等吃完饭再说。”
一场兴高采烈、气氛热络的庆功宴在尤耀祖帮沙可曼夹第一口菜之后正式展开,席间尤耀祖以主人的身份,拉着他眼中的最佳女主角频频绕场穿梭,他有时和那群红粉兵团有说有笑,对她们的整体表现可说是赞誉有加,有时则挤在他三个手下当中,不停的向他们灌酒,好像忘了小许还要帮他开车。
虽然沙可曼劝阻过他,要小心会有酒驾问题,但尤耀祖却只是财大气粗的应道:“那有啥关系?大不了就是罚钱了事而已;甭担心,小许,你今晚尽管喝个痛快。”
既然管不了他们,沙可曼也懒得多说,她趁尤耀祖在和吕文波交头接耳之际,特地又跑去向摄影小组的成员敬酒致意,其中那位叫亚红的造型师沙可曼一直很喜欢她,因为她很能抓住沙可的神韵和特色,因此她帮沙可曼塑造出来的唯美外表,总是在极尽性感之余还有着一份古典的浪漫,或许就是她这种迹近鬼斧神工的功力,让广告效果显得更加成功,所以经过这段期间的合作下来,沙可曼倒是跟她很聊得来。
就在觥筹交错之间,随着酒越喝越多,那群男人的眼神也越来越诡异,其实这时候的沙可曼要能细心一点,一定能够发觉隐藏在欢乐当中的那丝危机,但是高亢的心情使她完全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小许他们若个个烂醉如泥,那将由谁开车离开这里?
事实上尤耀祖已经下定决心、也正在对他的手下面授机宜,就在晚宴结束以后,他便要将沙可曼占为己有,虽然他很渴望能与一代佳人谈场纯纯的爱,但他实在无法再等待下去,所以不管佳人愿意与否,他都决定要在今晚辣手摧花,因为今天的沙可曼比任何时候都奔放,那副若隐若现的惹火胴体,彻底挑起了尤耀祖心底的兽性。
如果沙可曼没有誓死抵抗的话,尤耀祖并不打算让其他人染指这位人间绝色,因为他并舍不得斩掉自己内心那颗正在滋长的爱苗,所以他极力在营造现场的气氛,他衷心的期盼沙可曼能多喝两杯红酒,在酒精和欢乐心情的双重作用之下,他希望事情能够水到渠成,这样老吕他们这些人和藏在车子里的春药便都不必派上用场。
庆功宴即将接近尾声,但尤耀祖刻意安排的高潮这时才刚要上场,他先向吕文波使个眼色,然后才牵着沙可曼的手站在首位上说:“各位,在今天的酒席结束以前,我还有一点小心意要致赠给沙小姐,现在请吕秘书将支票拿过来。”
所有人都有点好奇,不晓得在尤耀祖手中那个精致的粉红色信封里,到底是一张填上什么数目的支票,可是当满脸讶异的沙可曼接过信封时,尤耀祖却立刻宣布道:“这个信封我要请沙小姐回家再打开来看,不过里头的金额大家现在可以先猜猜看,第一个猜中的人我会在下星期再颁发十万元的奖金。”
他此话一出,马上有好几个人举手抢着要开口,不过尤耀祖一看男生这边毫无动静,连忙又大声的补充道:“小许和二虎你们两个也可以猜,但是吕秘书不能参加,他只能帮大家作纪录,好,现在就由沙小姐来决定要从那位开始喊价,然后依顺时钟方向进行,报完数字记得要报上自己的姓名,这样吕秘书才不会弄错。”
突然接到一个攸关十万元的指令,沙可曼不免有些紧张,但尤耀祖似乎一眼便看穿她踌躇的心思,因此轻拉着她的浴袍下襬低声说道:“看你最喜欢谁,就从那个人开始不就得了?”
经他这一提醒,原本略显手足无措的沙可曼随即意会过来,她先朝尤耀祖嫣然一笑,随后才故作沉吟的环视着众人说:“那就……从亚红姊开始好了。”
在沙可曼有心的偏袒之下,拔得头筹的造型师高兴地雀跃道:“我猜是一百万!一百万、张亚红。”
可能没料到张亚红一开始便从七位数起跳,所以包括沙可曼和其中几个人都显得相当意外与吃惊,虽然第二个只喊出五十万,但第三个人马上又追加道:“两百万!陈文娟。”
倍增的金额委实叫人咋舌,就在小许喊价的时候,沙可曼已忍不住抓着尤耀祖的臂膀探询道:“你到底写了多少钱在上面?他们会不会猜的太离谱?”
尤耀祖依旧轻扯着她的下襬,并且仰望着她诡谲的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老吕开了多少钱,这样好了,如果你等不及回家再看的话,等一下上楼我们两个就先偷看一下好了。”
这回沙可曼可变聪明了,她斜睨着尤耀祖说:“我才不信你会不知道,快点给我老实招来,到底是多少?”
旁边还在喊价,所以尤耀祖拉着她坐下来说:“天机不可泄露,要不然会有作弊的嫌疑,不过虽然不能说,但是我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你。”
沙可曼还来不及反应,尤耀祖已经侧身用右手食指在她交迭而赤裸的大腿上写着数字,那近乎挑逗的肌肤之亲,使沙可曼浑身兴起一阵快感的颤栗,尽管她芳心有如小鹿乱撞,但在震惊之余,她并未如遭蛇噬的去推开那只禄山之爪,不过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慌与意乱,她只好眼睛望着别人,但嘴里却低声的嚅诺道:“你写在人家大腿上我怎么会知道?”
一看绝代佳人脸上毫无愠色,尤耀祖更加大胆的说道:“那我这次慢慢写、而且写大一点,这样你应该能看得很清楚。”
说完他那只手又再度滑动,这次他果然将笔划放大,当那阿拉伯数字的三从沙可曼的大腿内侧开始写起时,俏佳人酡红的脸蛋垂了下来,她清楚的看见那个3在她大腿外缘完成,接着就在她强忍着亢奋及骚痒的时候,尤耀祖又缓慢地在她敏感的大腿上画了一个大圆圈,这时的沙可曼头几乎快垂到了胸口,但她仍屏息等待着另一波的刺激。
欣赏着人间绝色娇媚的羞赧之容,尤耀祖嘴角泛出了暧昧的浅笑,他开始五指齐动,除了食指在画第二个圆圈以外,其余四根指尖也随着在那遍雪白细嫩的肌肤上大肆摩挲,即使是沙可曼最小的颤抖和反应,他都可以完全掌握和感受到,因此他在心里已经决定,今晚他要独自占领这具艳丽无匹的完美胴体。
神情有点恍惚的沙可曼,也不晓得是因为太过于紧张还是处于陶醉状况,竟然一直等到尤耀祖的手掌业已探进她那片短得不能再短的下襬里面时,她才宛如大梦初醒般的嘎声说道:“啊……你……你一次给人家这么多钱做什么?”
她并没有逃避或抗拒,她只是抓住尤耀祖那只魔爪轻轻的摇着螓首,那是在告诉尤耀祖不能得寸进尺,但绝对没有责怪对方的意思,所以尤耀祖也没再燥进,他一边抽回右手、一边用左手搂住她的纤腰说:“这只是工作奖金,你的价码可不止是七位数而已。”
沙可曼羞人答答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怕他是一语双关,在迟疑了一会儿以后才说道:“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
尤耀祖还想接口,但这时吕文波已大声说道:“好,猜谜结束,我登记的这张表格将交给尤董事长保管,下次聚会时再由沙小姐宣布答案,不过我在此先行预告,已经有人猜中正确金额,所以尤董这笔奖金是给定了。”
在将表格递给尤耀祖的时候,吕文波不怀好意的注视着沙可曼,那种仿佛洞悉一切的眼光,令一代佳人心头一凛、脸颊也更加灼热,在和吕文波眼神交会的那一瞬间,她更是心虚的赶紧低下头去,因为尤耀祖刚才那段让她紧张莫名又刺激无比的举措,虽然历时最多只有十几秒钟,但她却浑然忘记了周遭的所有人事地物,甚至连有人喊出三百万她都完全没有听到,一想到自己如此忘我,她更是不敢正眼去看吕文波那双锐利而深沉的眼睛。
她才正想掩饰自己的心慌,不料尤耀祖马上拉着她一起站起来说道:“那么今天的庆功宴就到此结束,十万元猜谜奖金等下次的庆功宴时我再揭晓答案并当场颁发,最后我跟沙小姐再敬大家一杯酒,请各位也把杯中的香槟干了。”
在向众人举杯敬酒时,沙可曼的眼光始终都刻意回避着吕文波,她一等酒席结束,立刻趁着人影杂沓之际,一溜眼的跑回楼上去,也不管尤耀祖嚷着要她等一等,她硬是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直到躲进房间关上房门以后,她才坐在床沿稍微松了一口气,也不晓得隔了多久,她才将那张支票从信封里拿出来,望着那令人难以置信的金额、以及想起尤耀祖用手指头在她大腿上书写数字那一幕,她才刚稍稍平息下来的心湖,随即又泛起了阵阵涟漪。
外头已经完全安静下来,不过她并未注意到,她依旧还沉浸在双重的震撼和疑惑当中,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让尤耀祖得寸进尺、也无法确定那张支票是否已经属于自己?一切似乎都有些梦幻、也有点脱离真实,但支票就在眼前、被抚触过的大腿也快感犹存,那令人身心悸动的一刻,使她到现在都还有惶惶然的感觉,尤其是吕文波那对像猎鹰一般的眼睛……。
尤耀祖没敲门便走了进来,他挨近床边将手上的大哥大递给沙可曼说:“我刚才叫了你好几声你怎么都没听见?你看,你连手机都忘了拿上来。”
虽然接过了自己的手机,但沙可曼却连看都没看便又将手机放在床上说:“耀祖,这张支票……你不是真的要给我吧?”
一看她还在为那张支票烦恼,尤耀祖忍不住笑道:“当然是真的,可曼,我不是说过这只是奖金而已,等这一季的广告全部拍完以后,我还会另外付片酬给你。”
沙可曼突然快速的将支票放回信封里,接着便把信封塞给尤耀祖说:“不行,我从没拿过这么大笔钱,这……对我来说太沉重了,你还是快收回去我比较安心。”
尤耀祖带点挑衅的意味扬眉说道:“你是怕给我爱的鼓励,所以不敢收下这份奖金是不是?”
沙可曼垂着眼帘说:“你都已经送我一支钻表了,干嘛又给我这么大的一笔钱?这样……感觉好奇怪,反正……你快收回去就是了。”
看着绝世美人那副低首垂眉的娇俏模样,尤耀祖脑中念头一闪,随即牵着她的柔荑说道:“如果你坚持要我收回来也可以,不过得换我给你来个爱的鼓励,怎么样?妳收或是不收?”
已经感觉到一股热气正在贴近自己脸颊的沙可曼,虽然想要缩回手臂以便闪避,但尤耀祖却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再次逼问道:“妳收不收?再不收我可要给你好好的鼓励一下了!”
沙可曼粉脸馡红,但她尽管逃不开,却还是倔强的瞋视着尤耀祖说:“我就是不收,看你敢怎么样?”
凝视着她那种杏眼圆睁、撅着小嘴的性感表情,尤耀祖再也忍受不住的朝那两片鲜艳欲滴的红唇吻了下去,而沙可曼或许心里早有准备,却没料到他会直接吻向嘴唇,因此连忙偏头闪避,但已经出击的尤耀祖焉肯半途而废,他继续将他佝偻的身躯朝沙可曼压了过去。
腕部还被抓住的沙可曼除了往旁边拼命闪躲,其实也没有推拒,何况她能回避的空间本就非常有限,因此尤耀祖才一使劲,她便只能蜷缩着身子往后躺卧下去,但是这样一来她的上半身便整个被压住,而尤耀祖也不着急,他静静睇赏着人间绝色白里泛红的娇容好一会儿之后,才低头朝眼前的红唇吻了过去,然而原本像只待宰羔羊的沙可曼,这时忽然将俏脸又急忙往右一偏,而且嘴里还发出了一声羞赧的闷哼。
尤耀祖并未趁胜追击,他温柔而多情的亲吻了一下沙可曼嫣红的脸颊之后,便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可曼,我不会强迫你,我会等你心甘情愿跟我接吻的那一天。”
沙可曼阖着眼帘,但弯曲而挺翘的长睫毛却在不断的歙动,而她那急速的鼻息和起伏不定的高耸双峰,都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激越,在羞愧难当的偷瞧了尤耀祖一眼之后,她才轻咬着下唇娇喘道:“那……那你还不放人家起来?”
尤耀祖几乎整个人都已爬到了床上,他压在沙可曼凹凸玲珑的玉体左上方,眼看敞开的短浴袍下那遍横看成岭侧成峰的动人景致,他努力想要抑制住的熊熊欲火顿时又炽盛起来,而他那只一直停留在沙可曼纤腰上的魔爪,这时已不听控制的探进了浴袍领子里面,当他整只手掌都包覆在那比他想象中还要硕大的乳峰时,沙可曼的娇躯发出了一阵颤栗,同时口中也轻呼着说:“啊,不要……耀祖……人家心里还没准备好……。”
业已箭在弦上的尤耀祖,虽然心底还有些舍不得辣手摧花,但他也明白机会稍纵即逝,因此他不但没有收回魔爪,反而还想进一步伸入胸罩内,可能是他这个动作太过粗鲁也过于急燥,眼看即将就范的绝代佳人,此时忽然紧紧抓住他那只蠢动的手臂哀求道:“唉,耀祖……现在真的还不要……等……等下次人家心理上完全准备好以后……我们再来好不好?”
望着沙可曼那副泫然欲泣、却又充满诱惑的表情和眼神,尤耀祖开始踌躇起来,他知道这头叫人魂牵梦萦的猎物已经唾手可得,但也深怕一场他梦寐以求的真爱会因此烟消云散,他的禄山之爪虽然还在细皮嫩肉的乳房上游移,不过心情却已陷入仿徨不定的状态当中,他晓得自己只要牙一咬、心一横,那么即使得不到美人心、至少也能得到一夜情,只是,他想要的却早就不止是肉体的享乐而已……。
正当他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串突如其来的铃声响了起来,一听见那熟悉的音乐,沙可曼立刻轻轻挣扎着说:“快让我起来,耀祖,那是我妈妈打来的。”
本来正愈演愈火热的场面立即降温不少,尤耀祖有点不情愿的翻身而起,他看着沙可曼那双洁白无瑕的修长玉腿,心里又再次兴起想要霸王硬上弓的歹念,因为正倾身在寻找手机的俏佳人,那半敞的领口及半裸的酥胸,对他而言根本就是一项无法拒绝的诱惑和邀请,因此就在沙可曼推开手机滑盖的同一时间,他也把手伸向了那截白馥馥的诱人大腿。
他大胆的将手掌滑入浴袍下襬,这不顾一切的放肆举动他原以为沙可曼会有所不悦,没想到沙可曼却是神色有些紧张的抓着手机问道:“怎么了?妈,你是不是在哭?”
这次连尤耀祖都听见了隐约的啜泣声,而沙可曼更是面色凝重的追问道:“妈,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赶快告诉我。”
尽管尤耀祖听不到内容,但他从沙可曼突然间粉脸一遍煞白,知道手机那头传来的绝非好消息,因此他那只原本想要去寻幽探胜的右手,立即转向去扶住沙可曼的香肩问道:“怎么了?家里出了什么事?”
沙可曼挺身坐了起来,她神情慌乱的追问着:“妈,你别哭,你说清楚一点,爸爸怎么了?”
虽然还是听不清楚内容,不过尤耀祖已经听见手机里面传出了救护车的警笛声,这下子他也开始紧张起来,因为在他内心深处,沙可曼可是他一心一意想要呵护的心肝宝贝,所以他全神贯注的在等待通话结果,准备随时给沙可曼必要的支援。
沙可曼在微微的颤抖,但她却安抚着自己的母亲说:“妈,你快陪爸爸上救护车,我现在马上从宜兰赶回去,记住有任何状况要随时通知我,还有,他们要送爸到那家医院?”
喧嚣的警笛声再度长鸣起来,那意味着救护车业已朝医院出发,而这时沙可曼也点着头说:“我知道了,妈,你别慌,我很快就会赶到医院陪你跟爸爸。”
一挂断手机,刚才还在安慰母亲的沙可曼,这时却有点魂不守舍的颤抖着娇躯说:“怎么办?耀祖,我爸爸在公园散步时突然昏倒了……。”
尤耀祖紧搂着她说:“别紧张,我们先赶回台北再说,你快去换衣服。”
若不是有尤耀祖在旁边,沙可曼可能会慌乱到手足无措的地步,也不晓得是从何时开始,她在不知不觉之中竟然对这个驼背男子产生了一份莫名所以的依赖心,因此尤耀祖话刚说完,她立即回过神来抓着自己的衣物往浴室冲了进去。
沙可曼一跑进浴室,尤耀祖也随即冲出房门朝楼下大吼道:“老吕,快叫小许备车回台北、二虎马上上来帮我收东西,快!”
听到尤耀祖暴雷般的呼喊声,楼下立刻起了骚动,只见梁二虎身手矫健的从楼梯口冲上来问道:“老板,出了什么事?”
尤耀祖指着床上散乱的衣物说道:“快把所有东西收一收,可曼的爸爸突然昏倒,现在我们立刻送她赶去医院。”
毕竟是贴身保镳,梁二虎总算展现了他灵敏的反应,尤耀祖才刚下达指示,他二话不说便窜到床边去快速的行动,就在他才刚把最后一套性感内衣放进手提行李箱时,面容哀戚的沙可曼已从浴室仓皇而出,她一边系着白纱腰带、一边急匆匆的说道:“快点!耀祖,快点送我回台北。”
看她那副鬓发未梳、衣衫不整的焦虑模样,尤耀祖不用看也知道她一定连内衣都没换便跑了出来,所以他一边随着她奔向楼梯、一边忙着安慰她说:“别急,可曼,下楼梯要小心。”
但是心急如焚的沙可曼怎可能慢下脚步,因此尤耀祖和梁二虎只好紧随在后,当他们三个人乒乒乓乓的冲到大门口时,吕文波已拉开车门在等候,就宛如是经过特训的安全人员,直到大房车驶离农场以后,吕文波这才开口征询似的问道:“老板,目的地是那里?”
坐立不安的沙可曼抢着应道:“荣总,吕秘书,你能不能叫司机开快一点?”
吕文波还没说话,尤耀祖已大喝道:“小许,有没有听见可曼说的?尽量开快一点。”
在漆黑而蜿蜒的山路上车速其实已经很快,不过小许依旧笃定的点着头应道:“了解,董事长,请你们坐稳了。”
大房车明显的再度加速往前冲去,但沙可曼仍然猛搓着双手焦虑的望着窗外说:“怎么办?耀祖,我爸要是没醒过来……那我这辈子一定都无法原谅自己。”
看到心上人那种惶然无助的表情,尤耀祖先伸手按住她的柔荑,然后才怜惜的说道:“不会的,可曼,不要净往坏处想,我相信你父亲一定会吉人天相安全渡过这关。”
尽管冰冷的小手暂时得到了温暖,然而沙可曼的眼角这时反而泛出了泪光,她低着头轻声嚅诺道:“本来我周末假日都会陪我爸妈去公园散步,但是这一个多月来我为了拍广告,甚至连晚饭都很少和他们一起吃……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很不孝?”
为了怕她再自责下去,尤耀祖连忙握紧她的双手说:“对不起,可曼,这都怪我太自私了,我只顾着要你帮忙我作宣传,却忘了你还有双亲要照顾。”
听他讲出这种话,沙可曼不由得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说:“你干嘛要这么讲?我又没在怪你……我早就说过拍广告纯粹只是想帮忙你而已。”
忧伤中带着委屈的表情,让尤耀祖更加不忍的将她拥入臂弯里说:“我知道、我知道,可曼,像你这么善良的女孩,老天爷一定会保佑你爸爸平安无事的。”
他这头话一说完,立刻又催促道:“小许,再开快一点,最好等一下别被塞在雪山隧道里。”
小许加足油门说:“我知道,董事长,马上就要上快速道路了,我会一路超车赶回台北。”
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沙可曼依偎着尤耀祖的臂膀不敢再多说话,因为她知道小许已经极力在帮助她,所以此刻除了尽人事听天命以外,她只能默默祈求着自己的父亲能化险为夷。
安静的车厢内,吕文波一直维持着冷眼旁观的态度,他不时瞟视着尤耀祖和沙可曼,但他们俩却浑然未觉,因为这场突然发生的紧急事件,似乎在无形中使两人更加亲密的连结在一起,所以沙可曼被尤耀祖紧紧握住的右手,始终都没有抽离过,而尤耀祖也只顾着呵护红粉佳人,哪会注意到吕文波闪烁不定的眼神。
就在接近雪山隧道入口的时候,沙可曼的手机再次响亮起来,她略带紧张的推开滑盖,立刻听到她母亲用饮泣的声音说道:“可曼,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台北,因为……你爸爸的情形很不乐观,他一直都毫无意识……急救人员说可能是急性心肌梗塞……。”
心情才稍稍平复的沙可曼,这下子浑身神经马上又紧绷起来,她焦急的问道:“妈,你们到医院没有?我怎么听到救护车的警笛声好像越来越凄厉?”
她母亲的情绪好像在这一瞬间完全崩溃了,只听那头传来一阵呜咽之后,才有个男人的声音说道:“小姐,因为中山北路发生车祸,所以我们被堵在承德路口,你叫你妈妈不要一直催促司机,实在是现场交通一团乱,我们也爱莫能助,真的把车开上人行道的话,恐怕不仅于事无补、而且还会发生危险。”
这时沙可曼又听见她母亲用仿徨无助的哭声说道:“怎么办?可曼……你爸爸就要离开我们了……我一直握着他的手……你无论如何也要快点来啊……。”
那种令人肝肠寸断的语言,顿时让沙可曼泪流满面,她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不断的对着话筒说道:“妈,你别哭,爸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放开爸爸的手,我已经在雪山隧道了,你告诉爸爸,我很快就会到医院陪他。”
尽管嘴里这么说,但泪眼婆娑的沙可曼却掩着传声孔看着尤耀祖泣诉道:“怎么办?耀祖,我爸爸要是死了我怎么办……我一定会恨我自己一辈子。”
美人儿那涕泗纵横、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尤耀祖是看在眼里不舍在心头,他用力将沙可曼的腰肢搂得更紧,但却不晓得要怎么安慰她,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在专心开车的小许忽然开口说道:“这救护车的司机也真笨,荣总过不去,不会想办法调头送到别家医院吗?”
仿佛是一语惊醒了梦中人,被小许这么一提醒,尤耀祖先是表情一楞,然后便猛拍了一下大腿嚷叫道:“可曼,快!快叫你妈妈把大哥大交给司机或其他医护人员跟我通话,我有办法了!”
本来已经瘫软在椅背上的沙可曼立即精神为之一振,她也不管尤耀祖究竟想到了什么办法,二话不说便马上通知她的母亲说:“妈,你快把手机拿给刚才那位先生,我朋友要跟他讲话。”
就在沙可曼说话的同时,尤耀祖也疾声吩咐着他的手下说:“老吕,你马上帮我联络惠众的杨院长,一定要找到他本人跟我通话为止;李主任则由二虎负责,就说我有紧急病患要找他们帮忙。”
哼哈二将各自拿起手机开始搜寻号码,而另一边的沙可曼正在对着手机说:“先生,请你等一等,我朋友有事要跟你说。”
尤耀祖从沙可曼手上接过手机之后,立即劈头问道:“先生,你能否想办法让救护车调头?或是想办法绕道也可以,只要能脱离车阵把病人尽快送到惠众医院的急诊处都可以。”
那头停顿了片刻以后才应道:“没办法,完全动弹不得,就连人行道都停满了机车。”
沙可曼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又开始幻灭,但尤耀祖并不放弃,他依旧坚持着说:“麻烦你们再仔细观察一下四周,看看有没有任何可行之道。”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便回答道:“真的没办法……。”
就在这时突然有另一个声音说道:“除非能直接横越分隔岛到对面的车道,不过那样最少会撞倒两颗小树和一个花圃,而且还要我们的车子底盘不会被卡到,老实说,在没有助跑的情形之下,那种高度我并没把握有足够马力能闯过去。”
尤耀祖的口气变得既沉稳又笃定的说道:“司机先生,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帮这个忙,不管你的车子有没有损伤,只要你能赶快把病人送到惠众,明天我就奉上一张一百万的现金支票,如果车子毁损太过于严重,我会另外赔你一辆全新的,至于那些公家的花草树木我也会负责照价赔偿。”
司机似乎不是贪心的人,他只是平淡的应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还有一点机会我就试试看,不过你现在最好把手机挂断,等十五分钟以后再联络。”
在结束通话以前,尤耀祖语气极为庄重的说道:“谢谢你,司机先生,我是尤氏关系企业的总裁尤耀祖,很盼望有机会能认识你这位朋友。”
沙可曼从未见过尤耀祖用这种态度跟别人说话,因此她在接过手机的时候,满怀感激的看着尤耀祖,不过就在她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前座的梁二虎恰好回头将他的手机递给吕文波说:“李主任已经在线上。”
吕文波将那支手机传给尤耀祖说:“惠众的李主任。”
尤耀祖一接过手机,连客套话都没讲半句,立刻便像连株炮似的说道:“李主任,我是尤耀祖本人,等一下有位沙先生会由救护车送到贵院急诊室,他是我一位非常重要的长辈,可能是因为急性心肌梗塞发作而陷入昏迷,情况很紧急,拜托你马上帮我调集贵院最好的医生和心脏科权威,无论要花费多少钱或是需要任何特殊设备,都麻烦你代我全权处理,若是有任何问题,请你直接找杨院长帮忙,我也会尽快赶过去。”
沙可曼听到那头有个高亢的声音回答道:“尤董,事情我会立刻去办,现在请先告诉我沙先生的全名和年龄。”
尤耀祖还没发问,沙可曼已偎进他怀里说道:“我爸叫沙春展,春天的春、发展的展,今年五十七岁。”
尤耀祖一边将依旧泪眼婆娑的俏佳人拥入怀里、一边再次叮嘱道:“沙伯父叫沙春展,五十七岁,请李主任转告杨院长务必动员最好的人力和物力救治我这位长辈,我现在车子刚通过雪山隧道,如果有任何状况请随时跟我联络。”
李主任应了一句以后便挂断电话,而尤耀祖则用力搂住仍然惴惴不安的沙可曼安慰道:“别担心,可曼,你爸爸不会有事的。”
眼睛望着车窗的沙可曼可不敢那么乐观,她还是忧心忡忡的问道:“要是救护车没办法越过分隔岛,那我爸还不是一样要陷在车阵里?”
这时尤耀祖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炯炯有神的盯着吕文波说:“老吕,必要的时候就采取接驳方式,你现在马上通知李主任准备一辆救护车待命。”
吕文波意味深沉的看了沙可曼一眼,然后便低头开始拨打电话,他大概是有些不明白尤耀祖为什么会如此宠爱沙可曼,不过想归想,他对老板的吩咐还是不敢稍有怠慢。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在对吕文波指示过后,尤耀祖又转向另两名手下大声说道:“二虎,换你继续联络杨院长看看;小许则负责一路超车回台北,不管车速多快都没关系,只要能快点到医院就好。”
小许闻言立刻精神抖擞的应道:“没问题,就算被警车跟上了我也会和他们赛跑。”
随着引擎转速不停的升高,尤耀祖好像也越来越有信心,他温柔的将心上人搂在怀中说道:“可曼,你赶快问你妈妈那边情况如何。”
小鸟依人般的沙可曼正要推开手机滑盖,铃声却乍然响了起来,那嘹亮的高音贝令人不由自主的感到紧张,她在顿了一顿之后才匆忙接听道:“喂,妈,你们现在在那里?救护车有没有回转成功?”
可以听得出来沙可曼的母亲话声中混杂着焦急与兴奋,她急促的说道:“我们已经回头上了承德桥,可是你爸还是毫无意识。”
一听救护车成功闯过分隔岛,沙可曼也心情激动的说道:“你先别急,妈,你请司机开快一点,我很快就会到医院跟你会合。”
她母亲无助的叮嘱着说:“你一定要快点来呀,可曼,妈一个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沙可曼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为了怕哀伤的气氛继续互相感染,尤耀祖主动接过她的手机说道:“伯母,你放心,我已经联络惠众医院最好的医生在等救护车抵达,有位李主任会帮你打点一切,你只要专心陪伴伯父就好,其他的你都不必担心,我相信伯父会平安无事的,你不要着急。”
可能是尤耀祖的这席话使老人家略感安心,所以她在道谢过后便挂断手机,不过那头凄厉的警笛呼啸声仍残绕在尤耀祖耳际,因此他再次催促道:“小许,能开多快就开多快,不必去管那些测速照相机。”
其实自从出了雪山隧道,大房车便一路风驰电掣,也不管车流有多么拥挤,小许除了猛按喇叭之外,几乎是见缝就钻,庞大的车体有好几次还驶上了路肩,不过心急如焚的沙可曼根本没发觉沿途险象环生,她双手环抱着尤耀祖的臂膀,眼角则依旧噙着泪水说道:“谢谢你,耀祖,谢谢你为我爸爸所做的一切。”
尤耀祖轻轻拭着美人儿脸颊上的泪珠说:“傻ㄚ头,谢我干什么?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沙可曼没再说话,她只是将娇躯整个挤入尤耀祖的怀里,假如旁边没有其他人在场,她很可能把螓首都埋进这个驼背人的另一个臂弯当中,因为她生平第一次发现,有个强而有力的男人当靠山是如此窝心与幸福,所以她紧紧挨着尤耀祖变形的身体,静静享受着这种备受呵护的甜蜜及温馨。
用手摀住耳朵在通话的吕文波蹲到了尤耀祖身边说:“老板,杨院长要跟你说话。”
尤耀祖接过手机才刚打了声招呼,对方便简洁有力的主动说道:“尤董,你放心,李主任刚才用电话向我报告过整个状况了,我已经叫各科室的主任赶回医院待命会诊,我也马上会从餐厅赶回去坐镇,我相信只要来得及,我们一定会把沙先生从鬼门关抢救回来。”
尤耀祖不自觉的加重语气强调道:“请你务必要全力以赴,杨院长,沙伯父是我很尊敬的一位长辈,打扰你用餐很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要麻烦你多多费心,改天我再请你多喝两杯1865年份的红酒。”
对方诚惶诚恐的应道:“心领了,尤董,我这就上车回去医院,我们晚一点再聊。”
尤耀祖点着头回答道:“好,待会儿见。”
双方通话一结束,沙可曼仍然有些不放心的问道:“耀祖,这位杨院长你跟他很熟吗?”
老板都还没答话,吕文波已抢着说道:“沙小姐,董事长每年最少捐一辆救护车给惠众,经常还三、五百万的不定时赞助他们买医疗器材,有这层关系,你说董事长跟杨院长够不够熟识?”
听到尤耀祖长期大手笔的资助这家医院,沙可曼不禁用赞佩的眼光凝视着他,不过此刻并非是聊这件事的时候,所以她只是更加依赖的偎着尤耀祖说:“既然如此,现在我只盼望杨院长会看在你的份上,能够倾全力抢救我父亲了。”
尤耀祖安慰着她说:“我相信杨院长一定会全力以赴,你放心,可曼,我对惠众的医疗团队绝对有信心,而且他们的设备也非常先进,我想这时候你爸爸的医疗小组应该已经集结完毕正在待命中。”
沙可曼紧张的情绪总算稍微缓和了下来,她用脸蛋轻轻磨蹭着尤耀祖的肩膀说:“希望老天爷能保佑我爸爸平安无事,否则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不孝。”
看着眼前的带雨梨花,尤耀祖不禁爱怜的将她整个人拥入怀里说道:“不会的,可曼,老天爷一定不会让你成为不孝女,你尽管放宽心,来,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下,要不然哭肿了眼睛我可舍不得。”
沙可曼没再出声,她顺从的阖上眼帘,就像是个刚哭过的小女孩一般,她安静的蜷缩在尤耀祖怀里,仿佛找到了一处可以完全庇护她的港湾;而尤耀祖也不愿去惊扰这位梦中的女神,因为那两团侧贴在他身上的结实乳峰,正火热灼烧着他的心灵,他从未如此亲密又如此真实的把沙可曼拥在臂弯里,别说是微敞的领口下那可以直接看到的半罩杯胸衣、以及被挤压成一条肉缝的深邃乳沟,就算是那沉甸甸的奶球,这时也毫无顾忌的任凭他用手掌托着。
但是一直对沙可曼存有非份之想的尤耀祖,在此情此景之下,反而连一丝淫邪之念都没有,他凝视着沙可曼略显忧伤的姣美脸蛋,那还残留着晶莹泪水的长睫毛、还有那两片似乎有着千言万语想要诉说的性感红唇,都使尤耀祖打从心底兴起一股强烈的欲望,他并不止是想将这个女人占为己有而已,他更想永远照顾和呵护着这个柔弱的女人。
坐在对面的吕文波把这一幕完全看在眼里,他一边观察尤耀祖的神情变化、一边偷瞧着沙可曼那两截优雅迷人的白净小腿,原本他以为在劫难逃的人间绝色,今晚一定逃不掉惨遭狼吻的命运,没想到却鬼使神差的出了意外,如此一来他只好重新评估情势,并且得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走才妥当,因为就算这回尤耀祖不想分他们一杯羹,他和梁二虎也绝对不会放过沙可曼,他贼眼溜溜的再次把沙可曼看了个够,然后才在心里暗自咒骂道:“妈的!老子早晚会用龟头顶开你那两条雪白的大腿。”
梁二虎回头观望了好几次,不过都没说话,一直到他又接到李主任的电话时,他才打破车厢内的静默说道:“老板,李主任说救护车刚刚抵达急诊室,杨院长他们已经展开紧急作业;你要不要亲自跟李主任再谈一下?”
尤耀祖摇着手说:“你请李主任随时跟我们保持联络就好;小许,还要多久才能赶到医院?”
小许沉吟着说:“车流量越来越大,虽然我们快要接近木栅,但到惠众最少也要再二十分钟以上。”
尤耀祖探头观察着车窗外的路况说:“把超车灯和前后雾灯都打开,有机会就走路肩没关系。”
看见尤耀祖一再为自己违规犯法,沙可曼除了紧紧勾住他的臂弯之外,心里的感动早就难以用语言表达,不过为了避免危险,她还是叮咛着司机说:“小许,不要太勉强,别忘了安全第一。”
谁知她没开口还好,她话才说完,小许便加足油门闯上了路肩,虽然有点担心会遇到警车,但驶上路肩以后车速确实快了许多,所以沙可曼也不好再说什么,因为最焦急的人本来就是她自己,只要能够早些抵达医院,她其实并不在乎小许到底有没有超速或违规。
大房车一进入市区,自己的大型看板立刻便出现在眼前,只是沙可曼已无心去欣赏那些东西,她现在最盼望的就是能赶快接到一点好消息,尽管依偎在指挥若定的尤耀祖怀里,但她还是深怕自己的父亲会因延误送医而有所不测,因此她那不时微微颤抖着的娇躯,惹得尤耀祖更加不舍的将她紧紧搂住,而沙可曼这时也仰着脸忧伤的哀求道:“耀祖,等一下到医院以后,你无论如何都要请杨院长他们把我爸爸救回来……人家真的好怕……。”
轻抚着心上人颤栗的香肩,尤耀祖一面握住她卷缩在胸前的双手、一面轻柔的安慰着她说:“不要怕,可曼,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帮你顶住,你别担心,我相信惠众一定有办法让你爸爸渡过这次难关。”
沙可曼两手紧抓着尤耀祖那只手臂低声说道:“可是……人家还是好怕……。”
宛如是溺水的人忽然抱住可以救命的浮木一般,沙可曼不仅整个人猛往尤耀祖怀里钻去,而且还把他那只手紧抱在自己的双峰之间,那瘦骨嶙峋的手掌在接触到半裸酥胸的那一瞬间,尤耀祖立刻感受到沙可曼慌张而剧烈的心跳,他更加使劲的搂紧怀中佳人,同时那只轻压在乳沟上的手掌也趁势滑到了美人儿的心房上,那性感内衣的美妙触觉,令他再也忍不住的将四根手指头一起伸入蕾丝罩杯里面,也许是晓得自己的动作太过于唐突,他在如愿握住硕大而坚挺的乳峰以后,嘴里还故意吩咐着手下说:“老吕,你跟二虎继续和医院方面联络看看。”
本来尤耀祖是为了要转移吕文波的注意力和掩饰自己趁火打劫的恶劣行径,但一直都在冷眼旁观的吕文波怎会错过这一幕,他闻言先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便应了一声抓起手机开始按钮,不过他的眼睛却始终瞟着对面,当他发觉沙可曼竟然毫无抗拒的时候,他阴险的嘴角倏地更往下沉,因为如果他的判断无误,此刻尤耀祖很可能正在轻捻他手中的小奶头,从沙可曼的小腿不停往上蜷缩的情形看来,她的身体应该是处于相当亢奋的状态。
装作要接听来电的模样,吕文波趁机挪了挪身子,同时挺直了背脊,如此一来他便能更加清楚看到尤耀祖的动作,果然当他正引颈探望过去之际,尤耀祖那只右手已经在做螺旋状的按摩,只听沙可曼发出一串既像是喟叹、也像是呻吟的闷哼声之后,从脖子直到脸颊便都泛出了动人的红晕,尤其是当她喘息着扳住尤耀祖的手臂直摇螓首那一刻,吕文波的妒火和欲火顿时烧遍了他体内的每一粒细胞。
浑身发热、裤裆饱涨的吕文波,两眼直盯着那张表情变幻莫测的俏脸蛋,他忖度着局势,好像想要不顾一切猛扑而上,若非这时刚好前座的梁二虎回头想把手机传递给尤耀祖,适时打断了他蠢蠢欲动的傻念头,场面很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在悻悻然的瞪了梁二虎一眼以后,他才没好气的问道:“什么事?”
梁二虎扬着手机说:“是杨院长,他想跟老板报告医院那边的状况。”
欲海冒险记—于颖的故事
第01章
陈邯自从把于颖弄上床享受过她惹火的曼妙胴体以后,便喜欢带着于颖参加他那群死党的聚会,因为二十三岁的于颖不但是个从小留美的abc,更是个风姿绰约、性感无比的美人胚子,一米七二的高窕身材,配上那双修长无瑕的玉腿、以及那对足可比美西方尤物的硕大乳峰,几乎只要是有于颖出现的地方,立刻便会吸引住所有男性的目光;而这种成为众人注目焦点的优越感,也正是陈邯乐于把美若天仙的女朋友展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的主要原因。
尤其是在美国读完大学回来的于颖,除了英文程度一流之外,行为模式也和老外一样新潮与开放,加上她良好的家境,更使她的衣着打扮,总是出落得性感迷人、高雅大方,老实说,若非二十七岁的陈邯也是见过世面的纨绔子弟,一般人只怕还很难适应她那种略嫌大胆而暴露的打扮。
但最叫陈邯为之着迷的,还不止是她美丽的外表和那傲人的身材,真正叫陈邯乐不可支的是在于颖那看似冷漠的艳丽娇容下,其实有着一颗非常放浪而淫荡的灵魂;在经过长辈介绍还不到两个星期,陈邯便轻易地在一次郊游中,在他的宝马跑车上得到了于颖的肉体,而于颖那纯熟的作爱技巧和火辣的回应,在在都让陈邯发出惊喜的赞叹,接下来的二个月里,他们俩每个星期至少有三天会躲到汽车旅馆内,尽情地玩着颠鸾倒凤的性交游戏,他们俩并未用言语在谈恋爱、而是用性行为在满足彼此饥渴的心灵;陈邯心里明白,自己所拥有的只是一个性伴侣,而不是双方家长所希望的能达成婚姻关系,而且,他比谁都清楚,在于颖完美无缺的外表下,不知隐藏了多少不可告人的性爱秘密,因为,绝对没有任何一个正经八百的女孩,会有于颖这么放得开、浪得来的床技。
又到了星期五的下班时间,陈邯照旧在于颖的公司楼下等着,当于颖准时出现以后,两人便驱车迎着夕阳,一路上有说有笑,直奔淡水渡船头吃了顿丰富的海产,接着便继续往北海岸前进,在抵达三芝的目的地时,陈邯的七、八个死党已经等在那里,不过,当陈邯走进那间渡假小屋时,不禁皱了皱眉头,因为他没料到耗子会租了一间这么小的套房,除了一张有着双人床的小房间之外,其他就是一间小客厅和浴室;整间渡假屋的面积只怕还不足十坪大,如果又要通宵达旦地赌到天亮的话,那么,那张床照例必须保留给于颖使用,否则于颖想休息时恐怕会找不到睡觉的地方。
一桌麻将六家轮流打,除了插花还带飘,陈邯他们的赌注并不算小,一晚下来动辄也至少有十万以上,而今晚穿着一袭蓝色低胸连身窄裙的于颖,紧紧地挨在陈邯的左手边坐着,偶尔也会帮陈邯摸几张牌凑凑兴,但大多数时间,她只专注地看着牌局进行,不过其他的旁观者眼睛可就不那么老实了,他们不是偷偷瞥视着于颖那半裸的酥胸,就是趁机走动一番,利用靠近于颖身后的时间,贪婪地由上而下盯着她深邃的乳沟一阵猛瞧。
而陈邯并非不晓得他这些朋友的好色模样,但他并不以为忤,反而还暗自欣喜着别人对他的羡慕与嫉妒,他甚至还经常在这种暧昧时刻,悄悄打量着于颖唯美的脸蛋,怀疑她是否知道那些灼热的眼光总是围绕着她打转?
在烟雾袅绕的斗室里,牌局已经轮了两次,而陈邯是输得一塌糊涂,且每次只要他一输钱,他那群死党总会七嘴八舌的嚷着说:“于颖这私人秘书帮不了你的忙,还是把她让给我啦!”
这种一语双关的调侃,陈邯这阵子已经司空见惯,所以他总是笑着说:“想要的人自己去找她老板谈啊。”
其实于颖的老板是她的亲叔叔,就像他自己这总经理的头上,就是他的老爸董事长,说穿了,根本没有人管得了他们这对金童玉女。
又是两轮牌下来,陈邯的手气依旧毫无起色,而时间已经是深夜两点多,他哄着于颖先去睡觉,但于颖硬是和他耗在牌桌上,不肯自己一个人先去休息,最后当陈邯被换下来以后,他才放弃上诉不再恋战,他大声告诉那群朋友:“我要先去睡一觉,等我睡饱了再来报仇,赢钱的人不准落跑喔!”
但这天对陈邯而言,似乎注定是诸事不顺,他才拥着于颖踏进那个小房间,便发现黑狗那庞大的身躯四平八稳地占据大半张床铺,而瘦骨嶙峋的阿城则卷曲在床角,两个人同时打着鼾,一付睡死在当场的模样;于颖无奈地耸着肩说:“算了,我们去车上休息好了。”
陈邯再怎么说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去窝在车上睡觉,所以他用力地摇醒黑狗说:“起来!黑狗,你去睡地板,把床让给小颖睡,快点!快爬起来。”磨蹭了老半天,黑狗才揉搓着他惺忪的睡眼、拖着他庞大的躯体翻身下床,然后就地一躺,便横卧在床尾的地板上,马上又打起呼来,陈邯看到黑狗这付千年不改、万年不变的死模样,也只能徒呼负负、拿他没辙;而他在环视室内一周以后,发现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供阿城下去睡觉,除非是把阿城塞到床两边的窄小空间、或是让他倚靠在门板上继续作梦,否则便只好依旧让他睡在床上,陈邯思考了一下,便连拖带拉的把阿城移到床的左侧,然后他拉着于颖说:“来,你睡右边,我睡中间,这样就没问题了。”
原本已经打算睡觉的陈邯,就在拥着美人耳鬓厮磨的当际,忽然淫兴又起,他一面爱抚着于颖浑圆而硕大的双峰、一面轻吻着她的耳轮说:“小颖,我们来打一炮再睡。”
于颖有些意外的说:“现在?你疯了?现在要怎么作?”
陈邯并不放弃的告诉她说:“他们两个都睡得那么死,只要我们动作小一点,就不会吵醒他们了。”
但于颖还是不放心的说:“万一他们醒过来怎么办?”
陈邯半真似假的应道:“那大不了就是让他们看一下啰,反正他们猜也知道我们常常作爱,看到了又有什么关系。”
于颖不依地娇嗔道:“真要被他们看到……那我以后要怎么做人?”
陈邯继续怂恿着她说:“那我们小声一点就是了;你看,我都涨成这样了!”
说着他便拉着于颖的柔荑按在他鼓胀的裤裆上,而于颖一握住他那根硬梆梆的肉棒,便放软了声音说道:“那我帮你用手弄出来好了。”
但陈邯并不满意,他翻身压在于颖身上说:“等你帮我打完手枪天都亮了,不行,我现在就要干你!”
看到陈邯这付猴急相,于颖忍不住发笑道:“不管,最多我帮你吃出来就是,但绝不能在这里作,风险太大了!”
听于颖这么一说,陈邯倒也颇能接受的说:“也好,吹喇叭总是聊胜于无,不过,你还是要脱光衣服让我爱抚。”
于颖白了他一眼说:“你喔……一天到晚就只想脱光人家的衣服。”
陈邯嘿嘿的低笑道:“谁叫你要长得这么美?身材又这么棒!”
于颖撅起她鲜红的性感小嘴,再次娇嗔的说:“那你要快点射出来,不能故意撑着不射,要不然他们万一醒过来我就惨了。”
看着于颖那性感的红唇,以及她那欲拒还迎的风骚表情,陈邯的老二已然胀到发痛的程度,他迅速地翻身下床脱着自己的衣服说:“那还等什么?你也赶快脱掉衣服吧。”
就这样一个站在床边、一个仰卧在床上,两个人各自脱得一丝不挂,就着从客厅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的灯光,小房间内虽然没有开灯,但视线依然相当清晰,一看到于颖丰满动人、赤裸裸的玉体横陈在床中央,陈邯立刻扑了上去,而娇滴滴、笑盈盈的于颖也展臂相迎,霎时两具光溜溜的身体紧紧交迭在一起,他俩拥抱缠绵、四唇相接,“滋滋啧啧”的热吻个不停,直到柔软的床铺被他们俩的体重压到中央沉陷出一个凹槽,导致原本睡在床边的阿城,不知何时已滑落在他们俩身边,这才提醒陈邯旁边还有其他人在场,他使劲将阿城弄回原位躺好,然后和于颖相视而笑说:“睡着了都还要来搅局,真是伤脑筋。”
这时翻身俯趴在床上的于颖,用她水汪汪、明晃晃的媚眼看着他说:“所以我们最好快点解决,免得吵醒他们。”
陈邯起身倚斜着床头柜坐下,他两脚才一摊直,于颖柔嫩细致的胴体便滑上了他的大腿,连她那对硬挺的小奶头磨擦而过的路线,陈邯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抚弄着于颖那头波浪般的乌黑秀发,爱怜地看着于颖伸出她湿润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他整个龟头,当陈邯的龟头业已被于颖的舌头完全溽湿以后,她才点缀性的舔了几下他的马眼,接着双唇一张,便火辣辣地含住了陈邯的半个龟头,紧跟着她抬高眼帘凝视着陈邯的眼睛,缓慢地把整个龟头吃进了口腔内,她含了片刻龟头以后,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开始偏着脑袋、两手扶着陈邯的腰身,细细地品尝起陈邯那根十五公分长、粗若香肠的僵硬肉棒。
陈邯爱抚着于颖的长发和光滑的后背,欣然享受着美人湿润的舌头和冰凉的双唇,同时扫过他肉柱的美妙滋味,而热情如火的于颖,也殷勤地上下来回、左右开弓的舔遍了肉棒的每一寸表皮,当她打量着那根沾满自己唾液的阳具,确定已经被她巨细靡遗的照顾到了以后,这才抬起头来偏着脸蛋俏生生地问着陈邯说:“舒不舒服?要同样再来一次、还是要换个招式?”
望着于颖那红艳而性感诱人的双唇,陈邯贪心的说道:“帮我整根吃下去!我要干你的深喉咙!”
于颖风情无限地瞟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顺从地低下头去,一口便把陈邯的肉棒吃进了大半根,然后她努力地吞咽着露出在嘴唇外的柱身,而陈邯也耸腰挺臀极力配合她吸啜的动作,因为他知道最后的两公分对于颖是项挑战,虽然每次她都能整根吞下去,但并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达成,所以当陈邯的龟头碰触到于颖的喉结时,也就是提醒他又到了两个人共同努力的时刻;果然,在他们俩配合无间的努力之下,于颖一直摇晃不停的满头秀发已经静止下来,而她的嘴唇也已完全埋藏在陈邯浓密的大片阴毛之中。
深喉咙已经吞屌成功!陈邯盯视着仆伏在他眼前的雪白胴体,心里盘算着要怎么继续享受这付丰满而惹火的冶艳身躯,他望着那曼妙的结实香臀,不晓得自己是否应该大胆的要求于颖说:“我想玩妳的屁眼!”
就在陈邯怔忪思索的时候,于颖已经开始上下吞吐着他的肉棒,她采用三浅一深的吃法,都是在浅尝三次以后,第四下再狂野地将整根肉棒彻底的吃进嘴里,然后在确定龟头已经贯穿她的口腔、顶入她的喉管之后,便静止一会儿,然后再慢慢地吐出整根硬屌,如此周而复始进行着深喉咙的游戏。
大约在于颖重复做了十几次三浅一深的动作以后,陈邯忽然推着她的肩膀说:“你往后躺平,把头垂到床外面,我们来玩69式。”
于颖立即依照陈邯的指示,反向仰卧在床尾,而把她的脑袋倒垂在床沿外;而陈邯则下床跨立在她面前,他采取半蹲的姿势,一边将阳具顶入于颖口中抽插、一边则尽情地赏玩着她傲人的双峰,于颖发出轻微的低哼与闷吟,修长的双腿也不安地蹭蹬着床面;陈邯知道只要再加把劲,于颖必会欲火焚身,所以他俯身下去,开始吻舐于颖的奶头和硕大的乳房,直到他感觉到口中的小奶头已经硬凸到极限以后,他才将嘴唇转移阵地,由于颖的胸口一路往下吻去,在抵达那深邃而可爱的肚脐眼时,他灵活的舌尖不断地钻进那敏感的小区域,呧得于颖大是浑身发颤、气息愈益急遽,在一阵咿唔之后,她开始激烈地吸吮着口中的阳具,似乎是想以此回应陈邯对她的挑逗。
而陈邯的舌头并未在她的肚脐眼逗留太久,他的舌头舔过她颤栗而平坦的小腹之后,双手也同时跟进,扳开了于颖修长白晰的双腿,他欣赏着美人儿那丛漂亮动人的芳草地片刻之后,便吻向那两片若隐若现、丰厚而湿润的大阴唇,那热呼呼的气息,让于颖爽得雪臀急耸、双手深深地抓着床单扭扯,而在陈邯的舌头来回袭卷之下,于颖的淫水便如决堤的溪水一般,汨汨而出、涓涓不停地溢流着,陈邯一看于颖的水蜜桃沾满了蜜汁,立刻舌头一收、大嘴一张,津津有味地大啖着美人儿的神秘活水;而于颖似乎也乐不可支地玉腿高抬,两手反抱着陈邯健硕的屁股一阵抚摸,口中也冒出了欢畅的哼呵声……
到了这个地步,陈邯知道于颖绝对不会再拒绝他的要求,所以他突然非常用力啜吸着于颖的秘穴,好像要一口把蕴藏在于颖体内的甘泉全部吸干那样,展开了一次至少历时超过三十秒的深沉之吻,然后他才抬起头来,结束了这场热烈的69式大战。
而在同一时间,于颖也吐出了口里的肉棒,但她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竟然还亲昵地舔了舔那付毛茸茸的阴囊,才吻着陈邯的大腿内侧说:“你不是要人家帮你吃出来,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陈邯站起来,一把将于颖扶坐起来说:“因为我要你趴在床中央让我干!”于颖果然不再拒绝,她只是往后指了指床下的正在打呼的黑狗、以及躺在一旁的阿城娇憨地说:“你就不怕吵醒他们?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的身体被他们看到?”
陈邯半真半假的回答她:“只要你愿意,我倒是很想让我朋友见识一下你的好身材,说真的,他们常叫我帮你拍些裸照,好让他们可以欣赏到你一流的胴体,怎么样?你肯不肯让我拍几张试试看?”
于颖白了他一眼说:“当然不行!那怎么可以?真被他们看光了,以后我怎么和你在一起?”
虽然拒绝了陈邯拍裸照的提议,但于颖却也顺从的爬到床中央,以狗趴式背对陈邯跪伏着,陈邯也上床单脚跪立在她蹶起的香臀后面,一手握住肉棒、一手扶着她的纤腰,将龟头瞄准于颖湿漉漉的水蜜桃缝以后,屁股用力一扭,一根五寸长的肉棒霎时便顶入了一大半,接着他一边调整姿势把整根肉棒完全插进秘穴里、一边笑着说:“你不肯没关系,哪天等你睡着了我再偷拍给他们欣赏好了。”
“你敢?”于颖一边承受着陈邯的冲刺、一边回眸瞟视着他说:“要是你敢那样……人家以后就不理你了!”
陈邯听得出来于颖并未生气,因此,他继续试探着她说“我用偷拍的你又不知道,只要我不告诉你就好了;而且,说不定我已经帮你拍了好几卷,只是你不晓得而已。”
于颖这次回头凝视着他说:“你…越来越坏了!…要是你真的想拍…人家愿意…答应你,但是…你只能自己欣赏,不能把照片…送给别人看…好不好?”
陈邯没想到于颖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他,当下欣喜若狂的说道:“好!这才乖!而且以后每次我俩作爱我都要录下来,好不好?”
于颖双手往前撑在床头柜上,拚命摇摆着她丰腴的雪臀迎合着陈邯的顶肏说:“啊!好…哥…只要你喜欢…我愿意什么都答应你…噢…哥…用力!…请你用力的干我…喔、喔…好…好舒服…只要你天天这样干我…人家愿意…什么都听你的…噢…啊……好棒…好舒服!”
听到于颖如此的淫言浪语,陈邯感觉到她似乎在暗示些什么,但一时之间又捕捉不到她字里行间的真义,所以也只能使劲顶撞着美人儿的雪白屁股,希望能让她彻底臣服在他的肉棒之下,但也许是他的动作太过于激烈、或是阿城不知何时翻了个身,就在他正忙着俯身贴在于颖背上埋头苦干的时候,冷不防的猛一侧首,却被两眼睁得老大、静悄悄侧卧在于颖身边的阿城给吓了一跳!
陈邯不晓得阿城到底醒过来多久了,他只能急急的挥了几下手,示意阿城赶紧躺回原位装睡,但阿城只是冲他笑了笑,反而还用食指比在自己嘴唇上,意思是要陈邯禁声;起初陈邯有些恼怒阿城的趁火打劫,但在阿城执意要继续看下去的坚持下,他也不敢马上停止顶肏的动作,因为,他对于颖一旦发现身旁有观众的反应到底会如何根本毫无把握,所以他只好奋力的冲刺,希望自己能在于颖发现醒过来的阿城之前,赶快射精出来,好避免一场可能的尴尬。
然而,随着陈邯紧锣密鼓的加速抽插,于颖的欲火似乎也更加奔腾,只见她左摇右摆,激烈地甩荡着她的波浪状长发,口中也不断哼哼唧唧地发出快乐的呻吟,而她跪伏在床上的雪白胴体,也淫荡万分的扭转、摆动,尽其可能地迎合着陈邯的狂干猛肏,一双原本撑在床头柜上的手,这时已经交叉在自己胸前,又搓又揉地爱抚着自己硕大的乳房。
陈邯看到于颖陶醉的模样,竟然浑然未觉身边多了一个色眯眯、正在饱览她美色的男人,还一径地浪叫着说:“喔…哥,用力…快…用力干我…哦…噢…好哥哥…求求你…一鼓作气……让小浪穴达到……高潮……”
于颖的叫床声虽然被洗牌的声音掩盖住,但当牌桌上的人偶尔沉寂下来的时刻,陈邯不禁怀疑外面的人是否都听到了于颖的浪啼声?他望向毛玻璃外幢幢的人影,那像鬼魅般晃动的身影,忽然让陈邯兴起了一股异常下流的刺激和兴奋,也许是阿城的强行观赏激起了他潜藏的兽性和人类最卑劣的欲望,陈邯的脑海里倏地升起一份可怕的念头……希望能让更多男人看见于颖被他狂插猛干的场面!
一念至此,他便不管在一旁虎视眈眈的阿城,再度倾身伏贴在于颖背上,同时两手环抱住于颖的胸部,和她一起把玩着那两粒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硕大乳峰;而气喘嘘嘘的于颖,一遍潮红的娇靥紧紧侧压着床面,那水汪汪的媚眼此刻半开半阖,时而瞟视着陈邯的脸、时而望向玻璃窗外的那些人影,那鲜艳欲滴的红唇似乎在无言地诉说她心中有着更多的渴望。
陈邯轻吻着于颖的耳朵和脸颊,由衷地赞美她说:“宝贝,你好美!”
于颖阖上眼帘,如梦似幻的呓语道:“那就让我高潮吧!爱人,人家要你狠狠的用力肏我!”
陈邯舔着她的耳垂说:“这就来了,宝贝,不过下次你就要让我玩肛门,好不好?”
说着陈邯又开始抽动起来,而于颖也前后摇动着她的香臀说:“不要,人家说过……那儿要等我们订婚以后才可以。”
而陈邯为了要分散于颖的注意力,不让她发现阿城就挨在她身旁,故意激烈的加快抽插的动作说:“好,那等我们订婚以后,我要天天干你屁眼,干得你哇哇叫!”
于颖嘴角含春的轻笑“好,以后人家让你这贪心的小孩天天干后面就是了。”
说着她香臀一阵乱摇,促使陈邯不得不展开另一波更强悍的冲撞,并且双手也更忙碌地把玩着她的乳房;这时于颖的左手反抱着陈邯的屁股、右手则再度撑着床头柜,准备迎接越来越狂暴的肉搏战。
而陈邯果然也再次立马横枪,以君临天下的雄姿,痛快淋漓地驰骋起来,但他才纵横了十来下,阿城忽然拉扯着他的右手臂,把他的右手拉向床面撑住,然后他的右手一伸,立即取代了陈邯刚才的工作,大胆爱抚起于颖的酥胸;陈邯压根儿没想到阿城竟然色胆包天,敢这样子偷天换日、而且当着他面前把玩于颖的大乳峰,他先是有些惊慌,怕于颖会发觉,继而有些生气阿城竟敢未经他的同意就轻薄佳人,接着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刺激感油然而生,然后,那种于颖正在自己面前被别的男人分享的罪恶感,没来由地让陈邯的每根神经都亢奋了起来,他看着阿城那充满邪恶和淫秽的笑脸,只觉得自己的胯下之物霎时又暴涨了一圈!
要死不死的,就在陈邯正在考虑是否要推开阿城时,于颖却发出了酣畅的呻吟说:“喔,对!就是这样…哥…用力…你把人家的奶头掐的好舒服…好胀…噢…啊…你今天好棒…把人家摸得好爽…喔、喔…我爱你…哥…另一边的奶头…人家也要……”
这下子陈邯只好容忍阿城继续和他一起把玩于颖的乳房,而且,他还不得不配合阿城的魔爪,有时候两人是分进合击、有时候又抢着摸同一个奶头,甚至有两次阿城还趁机和他握了握手,同时向他眨眼张口,说着无声的“谢谢”两个字,弄得陈邯哭笑不得,却也只能莫可奈何的对着阿城吹胡子、瞪眼睛。
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阿城的右手在于颖美妙的胴体上到处游走,而于颖还不断的哼哼哦哦、叫爽喊乐,搞得陈邯也心底发痒,不晓得是因为阿城爱抚的功夫了得,还是于颖的本性太过淫荡,她竟然一把抓住阿城的手臂,将它拉回到她的乳房上,大力地搓揉和挤压她丰满的大乳房,并且她的柔荑还覆盖在阿城的手背上,持续地引导阿城的手掌摸向她想要它去的地方;陈邯看见于颖这种放浪的表现,心里不由暗骂道:“妈的!这么淫荡,要真娶了你,只怕不出三个月就会给老子戴绿帽!”
想到这里,陈邯便亢奋异常的加紧冲刺,他一面尽情驰骋、一面怀疑于颖为何没发觉她牵引的是另一个男人的手?还是…于颖早就知道阿城的加入?只是故作迷糊,趁机享受被两个男人同时爱抚的乐趣?
陈邯心中有股冲动,想把于颖的身子翻转过来,看看她蓦然面对阿城时会有什么反应?或是自己把位置让给阿城,看看当于颖发现是被阿城在大干特干时,脸上又会是什么表情?
他越想越兴奋、越想理智越沉沦,就在于颖想要抬头转身的那一瞬间,陈邯忽然两手紧紧抓住她的腰肢说:“不要动!我就要射精了,你不要乱动。”正当他屏气凝神,想要一鼓作气挥军猛进,希望能使于颖和他一起同登巅峰之际,却忘了阿城的右手掌还在于颖的乳房上恣意轻薄,因此当他的主攻波才冲刺了五、六下,于颖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同时整个人急遽地翻滚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缩身蹲跪在床头柜边,她美丽的脸庞带着愠怒的神色,先是用她明亮水灵的大眼睛质疑地瞪了陈邯一眼,然后才一面双手环胸、一面狠狠的瞪视着阿城说:“吓我一跳…怎么会多了一只手…原来是你!”
而跪立在一旁的阿城,裤裆鼓鼓的,脸上带着垂涎三尺的淫秽笑容,嘿嘿讪笑着,眼光贪婪地看着一丝不挂的俏美人,丝毫没有想要退开的意思。
于颖看到阿城那付恬不知耻的烂模样,转而向陈邯质问道:“你为什么让你朋友摸我身体?”
挺着那根怒气冲冲的五寸长肉棒,陈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一时之间也为之语塞,不晓得该怎么回答于颖的问题,只能呆若木鸡的跪坐在当场发楞。
反而是于颖机灵多了,她先是朝阿城斥责道:“你还不走开…想干什么?”等阿城讪讪地退到床边时,她马上翻身下床,两手依旧环在胸前问陈邯说:“我的衣服呢?”
陈邯一看于颖想要穿回衣服,也连忙下床站到她面前说:“你别生气…你看…我的小弟弟也还在生气,至少…先让我射出来嘛!”
于颖含幽带怨地瞠视了他一眼,有些娇羞不禁的低着头说:“那他怎么办?…你还要让他继续在旁边看?”
陈邯一听于颖还肯让他继续干,赶紧挥手向阿城说道:“阿城,你还不下去?”
这次阿城立刻下床倚墙而立,但他并没有要走出小房间的意思,只是嘻皮笑脸的赖在那里。
于颖略显不悦的说:“你怎么不叫他先出去一下?”
陈邯一边搂着于颖的香肩将她放倒在床上、一边在她耳边哄着她说:“反正刚才都让他看过了,就让他看完好了,要不然他跑出去跟外面的人乱说,搞不好他们会全都冲进来呢!”
于颖不再坚持要阿城离开房间,她只是在陈邯分开她的双腿、再次顶入她体内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瞟了站在床边的阿城一眼,意味深长的问陈邯说:“你是不是很喜欢让你朋友在旁边看我们作爱?”
陈邯握着她的脚踝,将她高举向天的修长玉腿分得老开,然后一边站在床边沉腰猛干、一边反问着于颖说:“妳呢?你喜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欣赏?”
于颖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迂回曲折的说道:“我不管,反正他只能看、不能摸,要不然我不要。”
听出了于颖明确的言外之意,陈邯知道自己果然遇上了一个淫荡至极的超级美女,既然如此,他也不打算再客气下去,在连续几次既深且强的顶肏之后,他凝视着于颖的眼眸说:“你的意思就是阿城只能动口、不能动手就对了?”
于颖呻吟着说:“嗯,只要他不碰我就好。”
望着于颖脸上那份兴奋而淫靡的神情,陈邯明白她已经爱上有阿城加入的变态感觉,所以他一边搅动着肉棒、一边看向阿城说:“听到没有?你可以靠近点仔细欣赏,但是绝对不能动手乱摸,明白吗?”
阿城立即笑逐颜开的倾身俯看着于颖说:“谢谢你,小颖,我保证只动口、不动手,除非你允许我帮忙阿邯让你达到高潮,否则我一定只当个好观众。”
于颖羞赧不堪地白了他一眼说:“谁要你……帮忙?……反正你……只准看就是了。”
虽然于颖信誓旦旦地告诫阿城不能越雷池一步,但陈邯却发现她说这些话时不断舔着嘴唇,而且饱满的胸膛还激烈地上下起伏不已,完全是一付言不由衷的骚浪模样。
不过肉棒已经硬得像根铁条的陈邯,已经无暇顾及于颖心境的转换,他猛力把于颖的双腿往前推,使她湿淋淋的蜜穴更加凸显和提高,然后他像在跟阿城炫耀似的,不但没命地往下俯冲、撞击,还气喘如牛的叫道:“阿城,看清楚!……呼……呼……看我怎么干烂小颖的浪屄!”
而阿城也将脑袋凑近于颖的下体,他不但看得津津有味,还啧啧赞赏着说:“喔,小颖,你不但脸长得漂亮,连小穴都生得好美丽……而且骚水还这么多……呵呵……真想好好的尝尝你这颗水蜜桃。”
只见于颖俏脸馡红、眉眼含春的睨着陈邯说:“啊……哥,你的朋友……好坏!……噢……呀……喔……好爽……嗯……哦……哥……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干人家小穴……给别人看啊?……噢…啊…好棒……哥……你今天的肉棒怎么……变得这么大呀?”
于颖说的没错,陈邯也觉得自己的命根子,这辈子就属今天胀得最长最粗、也最雄壮威武,所以他不仅信心大增,淫欲更是乍然炽烈了好几分,因此他一边狂抽猛插、一边回应着于颖说:“对!我喜欢有人在旁边看,你呢?你喜不喜欢让别人在旁边欣赏我插你的浪屄?”
气喘嘘嘘、呻吟不止的于颖,这时竟然千娇百媚、柔情似水的漫应道:“喔,哥……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噢……啊……上帝……我的好哥哥……我服了你了……唉……哦……喔……哥……只要你喜欢……人家愿意什么都听你的……”
“好!”这时的陈邯淫威大发的命令于颖说:“你站起来,换我躺下来让你骑着干。”
于颖就像个百依百顺的小妻子,马上起身和陈邯对调位置、调整姿势,她先是正面跪骑在陈邯身上,激烈地前后摇摆、上下套弄,有时还俯身和陈邯热情的接吻,而陈邯的双手也片刻都不肯离开她那对足以风靡众生的超级大波。
而一旁的阿城则探头探脑的在床上四处游走,他不但把于颖曼妙诱人的胴体看了个仔细,还一边欣赏、一边脱卸着自己的衣物,当他赤裸裸的匍匐在于颖小腿旁边,聚精会神的看着她的阴唇不停吞吐着阳具的画面,于颖并非不晓得身材瘦小的阿城已经光溜溜地趴在她脚边,但她既未抗议也未曾制止,因为阿城并未逾越界线,到目前为止都还没碰触到她的任何一寸肌肤。
第02章
然而事情很快便有所转变,那是当陈邯要求于颖转身,改成由她采取倒骑式,像只青蛙般的蹲坐在陈邯的肉棒上套弄,但陈邯在欣赏了一阵子的雪臀耸动以后,那“噗滋噗滋”的淫水磨擦声,大概更进一步的刺激了陈邯的淫兴,他忽然伸出双手扳住于颖的肩膀,将她往后猛拉,以致于形成于颖双手笔直反撑在床面上,整个身躯也被迫斜仰向上,而原来上下蹲坐的倒骑式,立即变成了倾斜三十度的套摇式,加上陈邯的双手扶着她的腰部推波助澜地前推后摇,很快地便使于颖放浪形骸的丰狂旋转着屁股,四肢也不时往上用力挺耸,激烈地抛掷着她白晰惹火的胴体,只见她那对坚实、浑圆的大乳峰,白晃晃、热腾腾地左右摆荡、上下弹跳不止,再加上她倒悬的螓首下那蓬胡乱飘摇的乌黑秀发,构成了人间一幅最为妖艳淫靡的画面。
而原本一边聆赏着于颖动人心弦的呻吟声、一边依然趴在她脚旁欣赏着美穴的阿城,这时也发现了于颖愈来愈热烈的耸动,他忍不住缓缓地坐了起来,仔细地看着在他眼前浑身抖栗、玉体猛抛的俏佳人,到底是爽到了什么程度?
于颖似乎也发觉阿城已经起身,也不知她是因为害羞、还是想把阿城的注意力引向她的胸前,她原来是用脚尖蹲坐的双腿,忽然转为用双膝跪了下去,这样一来她曲线玲珑的玉体便反弓而上,使得那两粒怒凸而起的大奶球,显得更加惹眼诱人。
阿城两眼直楞楞地看着那对引人犯罪的白晰乳峰,喉咙不停吞咽着贪婪的口水,他又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越过陈邯平伸的双脚,转蹲到另一边去猛瞧着于颖傲人的酥胸,突然他脑袋往前一凑,嘴巴一张便含住了于颖右边的奶头,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使于颖发出一声带着惊慌与羞愧的嘤咛,但她并未出声抗议或阻止,反而随着阿城的吸吮和舔舐,更加淫荡的耸动着她的下体;而陈邯也因为视线被于颖的长发遮住,根本不晓得在他头顶上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他一发觉于颖对他展开另一波更激烈的套弄,立刻也卖力地往上挺高屁股,希望他的龟头能更深入一点,好叫俏于颖能乐不可支地和他同时泄身。
但此刻于颖的快感并非来自他的顶肏,而是来自阿城大胆的偷袭和狂野的吻舐,阿城不但两个奶头轮流舔,偶尔还会轻巧地咬啮几下,逗得于颖是哼哼呜呜的浪吟个不停,若不是阿城因为过于贪心,一时失控而太过用力咬住于颖娇翘的小奶头,也不会导致于颖因痛得受不了而低叫起来说:“哎呀!轻点……你怎么这么用力咬人家…啊…你不能这样…快停下来……”
于颖这一叫,才让陈邯恍然大悟,原来阿城早就参了一脚,难怪于颖的表现会如此放浪,而且两个人全都瞒着他,兀自在他面前玩起另一章的偷情游戏,一念至此,他对阿城的抱怨反倒没有他对于颖的背叛所引起的恼怒那般强烈,所以他强压住满腔妒火,表面上也不动声色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然后望着于颖和阿城两个人说:“怎么回事?阿城咬你哪儿?”
一看陈邯面带愠色,于颖赶紧身躯一斜,同时用左手反攀在陈邯颈后,像小鸟依人般的将嘴巴贴在陈邯的耳边,以娇憨而羞赧的口吻说道:“他……偷吻人家……乳房……还咬人家……奶头……他好坏……咬得人家好痛喔!”听到于颖软语轻哝的告状,陈邯故意用锐利的眼光瞪视着阿城,而阿城有点心虚的摊着双手说:“你看,我可是完全依照刚才的约束……只有动口、没有动手。”
看到阿城那付无赖的嘴脸,陈邯只好悻悻然地问于颖说:“他吻了你多久?”
于颖一听陈邯这么问,带着点惊慌的向他耍赖说:“唉……我不知道……人家怎么晓得嘛!?”
陈邯心中暗干道:“妈的!骗鬼啊?奶头被吻还会不知道?”
但陈邯这时候也兴起了报复的心理,他不但不再追究,反而邪恶地问于颖说:“阿城吻得你爽不爽?你喜不喜欢?”
于颖这回不仅连脖子都涨红了,并且还羞急的直把脑袋朝陈邯脸颊上厮磨着说:“啊……哥……对不起嘛!你别生气……以后人家再也不敢了。”
但心底已经打定主意的陈邯,不怒反笑的告诉她说:“没关系,既然你已经被阿城吻过奶子了,我要你老实讲……你想不想再让阿城吻一次?”
“什……什么?”于颖难以置信的看了陈邯一眼,随即又无比娇羞地低声说道:“唉……你怎么这样问人家……这……这叫人家怎么说嘛?”
虽然于颖没有正面回答,但陈邯从她那水汪汪的媚惑眼光,以及那一闪即逝、但却因喜不自禁而露出的淫荡笑容中,已经彻底掌握到了她的心思,所以,他也不想逼她太甚,转而顺势吻向于颖那两片正在殷殷索吻的红唇,当他们俩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吞咽着彼此的唾液时,陈邯估量着是该到进行下一个步骤的时刻了,因此他睁开眼睛,望着正在一旁边看边打手枪的阿城,并且用右手向他比着手势;起初阿城对陈邯的手势还有些疑惑和犹豫,但在确定陈邯的意思以后,他立即大喜过望的扑向前去,这次,阿城不只动口、连两只手都同时用了上去!
阿城对着于颖胸前那对大波又搓又揉、嘴巴也忙碌地吸吮个不停,而于颖在他加入的瞬间,浑身起了一阵骚动,除了不断想挣脱两个男人的夹击,和陈邯交缠在一起的舌尖也慌张地想要逃开,但陈邯却如影随形的紧跟着她,不肯让她的嘴唇与他分离,就这样,于颖在一阵短暂的挣扎与骚动之后,逐渐平息了下来,那原本激烈挺动的玉体已经软化下去,口中的咿唔也转回了诱人的鼻音,而她的右手也紧紧抱在阿城的脑后,任凭他去啃噬、咬啮那硬若小钢珠的可怜奶头。
其实,于颖根本不必表态去向陈邯证明她的忠贞与清白,因为陈邯业已打定主意,要把她当成淫娃荡妇来对待,何况她那丰满而敏感的惹火胴体,早就一次次的泄漏出了她好淫的本性。
眼见于颖搂抱着阿城在胡乱爱抚他的头发,陈邯明白于颖淫荡的本质已经被再度撩拨而起,他结束和于颖的热吻,并且身体微缩、把自己的脑袋由于颖的腋下穿出来,变成于颖原来反攀在他颈椎的左手,也像她抱着阿城那样搂抱在他肩头,然后陈邯也开始去舔于颖的奶头,当他们同时含住于颖的奶头咬噬时,于颖倒垂的脑袋甩荡出激烈的发浪,嘴里也“呼噜呼噜”地发出哀戚的呻吟声浪叫道:“噢,啊…啊…好舒服…好美…喔、喔…噢…你们好狠…这样一起…咬人家…唉…噢…啊哈…哦呵…嗯哼…喔…好爽…真的爽死我了…噢…啊…原来…被两个男人一起上…这么棒呀…啊、啊…好美…好棒…真的好棒啊!”
听到于颖这种淫荡至极的叫床声,两个男人得意地相视一笑,同时也更加忙碌地凌虐着美人的挺翘小奶头,尤其是阿城,他不仅肆无忌惮的在于颖乳房上大快朵颐,而且还伸出食指,和陈邯的肉棒一起挤进于颖的秘洞内,痛快无比的抠挖和抽插着美人的小浪穴,对阿城而言,这块以前只是可望不可及的鲜美肥肉,此刻能够让他如此尽情的享受,简直就是梦想成真的天赐奇迹了。
而于颖在他们两个人贪婪而热情的联手款待下,不但屁股摇得像铃鼓,连四肢都不断地颤栗与痉挛,口中也希哩呼噜的不知在呢喃着什么,蓦地,她整个身躯忽然僵住,接着便像哭泣般的嚎叫道:“啊……啊……哥……好人……快……快给我!……喔……用力……求求你……用力干……人家就…要…来了……噢……啊……快……快用力干呀!”
也不管隔壁的人是否会听到她的叫床声,这时的于颖已全然失控,她一心一意只想赶快达到高潮而已,因此当她僵住的身体再度耸动起来时,那激烈而大幅度的摇摆和抛掷,霎时令陈邯的肉棒滑出了她湿淋淋的阴道,但阿城的手指头在肉棒退出的当下,因为获得了更大的活动空间,立刻三根手指齐头并进,除了原来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也马上插进了于颖的小浪穴里,这强悍而淫秽的一击,让于颖爽得整个人向一旁倾倒下去,只不过阿城的嘴巴和手指头却都未曾离开她的身体,他继续跪伏着刺戮着于颖的下体,嘴巴也由于颖的胸部移向了她的腮帮子,就在阿城要吻到美人儿香唇的瞬间,于颖忽然偏过头去避开了他的索吻,但双脚曲伸却张得老开的她,却也气息浓浊的叫着陈邯说:“快来啊……哥……快来让我爽上天……喔……快……快……要不然…我只好……让阿城……干了……噢……天啊……快…人家真的受不了了呀!”
陈邯怎肯让阿城如此轻易得到美人心?他一看情形不对,连忙一把推开阿城,再度跃马挺枪,迅速地压到于颖身上疯狂地冲撞,而随着他奋力的埋头苦干,于颖的娇躯也被他顶到了床沿,她的螓首也又一次倒悬在床外,阿城一看机不可失,连忙下床跨立在于颖艳丽绝伦的脸庞上方,他握着肉棒想塞入美人嘴里,但于颖却是左闪右躲,怎么也不肯就范,而在这时陈邯却两手撑着床面叫道:“喔……浪穴……快……抱住我……我快要……射出来了……噢……啊……真是爽啊!”
随着话声的起落,陈邯也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没命地展开最后的冲刺,而于颖双臂紧紧环抱在他颈后,嘴里也哼呵着说:“喔,来吧!哥……我要……射给我……啊……噢……让我俩一起……高潮吧!”
于颖才一说完,陈邯精门一松,忍耐多时的精虫便激涌而出,一股股地射入于颖的子宫里,他整个上半身也往上直掀,那闭目凝神的吶喊表情,任谁看了都知道这时候的他有多么爽快!而于颖则双手紧抓着他的臂膀,倒悬的脑袋激烈地左摇右摆,那精致优雅的娇靥上泛出一阵阵如痴如醉的妖冶神色,一双修长白晰的玉腿也盘结在陈邯腰部,然后,只听见她发出一声酣畅无比的娇哼,整个人便随之抖簌簌地颤栗起来,那大量喷洒而出的温热阴精,烫得陈邯的龟头为之酥麻不已,他勉强再顶肏了几下,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于颖体内之后,便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绵绵的仆迭在于颖身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陈邯才猛然发现于颖的口中塞着阿城的龟头,他心中霎时百味杂陈,除了几许失望和忿怒,也夹带着一些婉惜和不舍,甚至于还有点嫉妒,他暗叹一声,难怪刚才一直没听见于颖的呻吟,原来她是忙着在帮阿城吹箫!陈邯再次观察着于颖的嘴唇,确定她是自发性地含着阿城的龟头在吸吮,这下子搞得陈邯也不知如何是好,他很想赶开阿城,但事已至此,他自己比谁都明白,于颖再也不是专属于他的性感女神了。
于颖并未发现陈邯在注视着她,仍然细心地品尝着阿城肉棒的滋味,那细小而青筋毕露的阳具,正亢奋异常的想更深入于颖嘴里,而阿城脸上浮现淫猥的阴笑,似乎对得到于颖的惹火胴体有着绝对的把握。
看到他那付诡谲的小人嘴脸,陈邯不禁气从中来,他故意冷漠而迅速的翻身躺卧在一旁,使得于颖不得不赶紧吐出口中的肉棒,并且连忙投身于陈邯的怀抱中,表现出一付弱不禁风、唯命是从的娇憨模样;不过阿城可就看不出风向,根本没发现陈邯心底的不悦,他一看到于颖雪白动人的香臀正对着他,立即兴冲冲的跳上床去,瘦削的身躯往下一蹲,便想狠狠地往于颖的浪穴干下去,但他的手才刚碰到于颖的大腿,于颖便紧张地将身子往陈邯怀里猛缩,同时她还杏眼圆睁,怒气冲冲地对阿城嚷着说:“你干什么!?……我可没说要和你作……你少自作多情。”
面对于颖这种翻脸不认人的作风,原本以为已经水到渠成,可以痛快地和她翻云覆雨的阿城,当场便楞在那里,不晓得该怎么应对,他只能傻傻地望着于颖那美丽非凡的脸蛋,不明白为何刚才还含着他的硬屌吸吮的美人儿,怎么忽然间就对他怒目相向、严词相责?更叫他泄气的是,陈邯这时候也盯着他冷峻的说:“你在干什么?阿城,怎么还蹲在那里不睡觉?”
这样一来,纵然阿城心里有百般不愿,也只能像只斗败的公鸡,强忍着满腔欲火,垂头丧气地躺回原来的位置上假寐,毕竟,于颖还是陈邯的女朋友,他再大胆还是不敢当着陈邯的面前太过于造次,只是,他依然一柱擎天的睡相,又怎么瞒得了别人?
室内随即平静下来,陈邯搂着于颖的香肩,迅速地瞟了阿城那根指着天花板的肉棒一眼,嘴角浮出了一丝冷笑,然后他才缓缓地闭上眼睛,同时温柔地对于颖轻声说道:“快睡吧,你累了。”
而于颖侧身依偎在他怀里,闻言之后只是轻“嗯”了一声,便像婴儿般地沉沉睡去。
然而陈邯知道不但阿城睡不着,就连于颖也是在装睡,两个一丝不挂的旷男与怨女,一左一右的躺卧在他身边,如果不是准备要瞒着他暗渡陈仓,又怎会全都不穿回衣服便睡了呢?尤其是于颖,不但卧榻之旁还有个黑狗在酣睡,外头那群赌鬼更随时都有可能会闯进来,可是她依旧敢赤裸裸的躺在床上,如果不是在等待着什么,又何至于如此大胆与荒唐呢?
不过,这正是陈邯所要的!其实刚才于颖在喝斥阿城的时候,那对水盈盈、充满欲念的眼睛,是眨也不眨的看着陈邯,因为她不确定陈邯是否愿意让阿城分享她的身体,所以她只好口非心是的制止阿城,但骨子里却极为渴望陈邯会答应让阿城来奸淫她,只是,陈邯虽然了解她的心思,却故意装作不知,因为,他要看看于颖是否真的敢背叛他?接下来她又会如何的和阿城翻云覆雨?所以他之前才会刻意的打压阿城,不愿让他轻易地得到自己的女人,毕竟,看于颖怎么和阿城偷情,总比自己主动把于颖送给阿城玩弄来得自在。
外头吵杂的牌局继续进行着,而床上的三人正在上演一出怪异的性爱罗生门;陈邯估计着时间大概已经过去五、六分钟,但阿城并无任何举动,而他怀里的于颖也好像睡得很甜,所以陈邯不得不耐着性子,轻轻地侧转了一下身体,变成稍微面对于颖的姿势,而且他还特地发出轻微的鼾声,环抱着于颖的右手臂也软软地瘫平下来,呈现出一付完全熟睡了的模样。
果然,就在陈邯发出鼾声不到半分钟,一只手臂便越过他的身体,似乎正在摸索于颖的身体,同时他也明显的感觉到阿城已经挨近身边,但陈邯依旧闭着眼睛,动也不动的任凭阿城去偷摸于颖,直到他清楚地感觉到于颖发出一阵蠕动以后,他才偷偷张开眼帘,从眯成一条细线的眼缝中,悄然观察着眼前的情形。
枕着陈邯手臂假寐的于颖,长长的卷睫毛虽然纹风不动,但那娟秀雅致的鼻翼却轻轻翕动着,所以陈邯一看便知道她确实是在装睡,而阿城的左手则轮流抚摸着她的双峰,但因为中间隔着陈邯的身体,所以阿城的魔爪动作起来有些吃力,有好几次甚至还碰到了陈邯的左手臂,因此他摸了一阵子以后,竟然溜下床绕到了另外一边,不过一张普通的席梦思床就是那么大而已,根本容不了阿城再躺在于颖旁边,只是阿城怎么也不肯放弃,最后竟然还真的把他那瘦小的身躯,硬是挤上了床沿,形成他侧卧在于颖背后的场面,而他那根四寸长的肉棒,马上顶住了于颖的腰肢。
但于颖只是往陈邯怀里挪了挪身体,并未出声或有任何举动,这对阿城而言无疑是种莫大的鼓励,所以他大胆地扳平于颖的娇躯,除了睁大眼睛仔细地欣赏着于颖雪白而浑圆的硕大双峰,右脚也随即攀附在于颖的大腿上,然后头一低,便贪婪而急促的舔舐起于颖的乳峰,而他的右手则从于颖左边的乳房,一路往下摸索,越过平坦的小腹以后,在她那丛浓密而整齐的芳草中缠绵了好一会儿,才往下将整个手掌覆盖在那颗仍然湿漉漉的水蜜桃上,然后阿城便一面享用着于颖的乳房、一面抚摸着她那越来越潮湿的禁地。从于颖的头顶看下去,陈邯清楚的看到于颖至少睁开了三次眼睛,而且还不时舔舐着自己的嘴唇,那压抑不住的淫荡表情,让陈邯也忍不住为之心动,业已软趴趴的肉棒,再度兴奋地抖擞起来,虽然还无法勃起,但已让陈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而阿城的手指头也再度钻进于颖的秘洞里,他不但抽插抠挖全来,甚至于还旋转捣弄,逗得于颖再也忍不住的呻吟出声,她咬着下唇、蹙眉闭目,一付苦闷不堪的哀戚神色,同时一手抱住阿城的肩膀、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似乎是想把阿城那只在她阴道里肆虐的手掌推开,又像是要叫他更加深入的挖掘,而阿城这时则将嘴巴凑在于颖的耳边说:“怎么样?小颖,我这样逗你很爽吧?”
只听脸颊已然馡红的于颖娇哼道:“哦、喔……阿城……你逗得我……好难过……唉……噢……你还是……快停……吧。”
但阿城却舔着她的耳轮说:“说清楚!你到底是难过还是舒服?”
这次于颖轻叹着说:“啊,真的好难过……但是也好舒服!”
阿城又追问她:“那你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于颖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眼说:“这……我不知道……你要人家怎么说呀?”
阿城又用力挖了几下她的浪穴之后才说:“那我就来让你更舒服一点好了。”
说完他便从于颖的耳朵吻到粉颈,然后从粉颈吻向肩头、舔过乳房和奶头之后,他滑下床去,又一路往下吻过肚脐和小腹,最后阿城轻咬着于颖那丛迷人的芳草,慢慢地将嘴唇移向已经被他用两根手指头撑开的阴道口。当阿城那热呼呼的嘴巴贴上于颖的阴唇时,于颖忽然主动的张开双腿,并且高举向天,同时嘴里也“呜呜……呼呼……”的低叫着说:“喔,阿城……你好会整女人……你要轻点舔……别把人家……咬伤了……”
看到于颖如此无耻的反应,阿城立刻用双手抱着她的香臀,把她的上半身旋转了二十度,变成于颖的屁股悬空、双腿高举,而身体则斜躺在床上的画面,这样一来于颖的脑门便脱离了陈邯的臂膀,转向靠近陈邯的腰部旁边,而阿城跪了下来,他先从于颖白晰细嫩的大腿内侧吻起,先是左脚、然后右边,吻得于颖是气喘嘘嘘、两腿颤栗不已,当他的舌头猛然卷向于颖那粒半隐半现的阴核时,只见于颖丰胸怒耸、小腹急缩,双手分别紧紧抓着床沿浪嚎着说:“啊啊……噱噱……喔……唉……噢……天啊……爽死我了!……喔喔……阿城……你好棒…好会舔……噢……啊……上帝……”
阿城往上望着于颖震荡的双峰,嘴里则嘿嘿淫笑着说:“好敏感的身体!呵呵,尝到甜头了吧?小颖。”
说罢他头一低,开始像涮肉片般上下来回舔舐着于颖湿淋淋的大、小阴唇,这种极度淫秽的撩拨,立刻叫于颖爽得浑身乱摇、双脚在空中乱蹬乱踢,两只手也使劲压住阿城的脑袋,屁股则拚命的往上耸抬,而阿城吃屄吃得意犹未尽,竟然双手并用地扒开于颖的阴唇,接着便用舌头刺入于颖的小肉洞里,表演起舌卷干浪穴的秘技。
陈邯无法看清阿城的舌头到底有多深入于颖的体内,但从她那付泫然欲泣、不断吸气的表情中,便可以知道她是多么喜欢阿城那根贪婪而灵活的舌头;而就在于颖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阿城倏地站了起来,随即压到她的身上说:“来吧!小颖,让我来好好的满足你。”
只见阿城的屁股激烈地扭动了好几下,而于颖则惊慌的叱斥着他说:“喂、喂…你干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还不快起来?”
但阿城却生气的低叫道:“妈的!都到这地步了你还在鬼叫什么?”
陈邯不晓得阿城的东西究竟有没有干进于颖的浪穴,他只听到于颖继续抗拒着说:“不可以这样!阿城,这真的不可以……你听我说……阿城……我们怎么可以在他面前做这种事嘛?”
这时候的阿城犹如猛虎出柙,说什么也不肯放弃已经到口的猎物,只听他执拗的说道:“不管,反正今天我一定要得到妳!”
于颖大概也明白阿城不会善罢干休,所以她连忙告诉阿城说:“那我帮你吃出来好了……好不好?我让你射在我嘴里……”
只不过于颖越让步,阿城则越是咄咄逼人的说:“少来!今天我非干到你叫哥哥、喊爷爷为止。”
于颖似乎是真的不想让阿城得到她的身体,只听她毅然决然的说道:“我才不要和你作……你赶快起来……”
但阿城也好像动了肝火,他两手紧紧抓住于颖的手腕压制着,并且恶狠狠的盯着她说:“肏!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再啰唆,我就把黑狗叫醒一起玩你!”
阿城的恐吓让于颖静止了一下,然后她依旧倔强地挣扎着说:“你少下流……我又不喜欢你…谁要跟你作爱……你快起来啦。”
“妈的!不喜欢我还帮我含龟头……你这不是摆明了欠干吗?”阿城说着再次耸动着屁股乱顶乱冲。
而于颖也激烈地翻滚、扭转着身躯,那双修长诱人的玉腿也一再蹭蹬着窗台,希望能借力使力把阿城的身体震开,就这样两个人便在床上气喘嘘嘘地拚斗起来,虽然谁都没说话,但床面却被他们俩的辗转翻滚压凹了一大圈,弄得陈邯的身体也歪斜了一大边,而阿城和于颖都没发觉,陷在他俩头顶上侧卧着的陈邯,那根胯下之物已经又是怒气冲天地向着他们俩昂首示威!
高挑健美的于颖,使瘦小的阿城折腾了老半天还是不得其门而入,但男人终究还是男人,也不知阿城是哪来的蛮力,只听他突然发出一声低吼,竟然将于颖整个身躯抱离床面,而就在他们俩重重地跌回床面时,不晓得是因为于颖的推拒、还是因为阿城的挤压,整张席梦思床垫居然脱离木板床面,猛然地歪斜了三、四十度,左边垫角砰然一声撞到了墙壁,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室内顿时安静下来,而于颖和阿城两人面面相觑,彼此的鼻尖距离还不到一寸,激烈的喘息声此起彼落、互为辉映,气氛显得诡谲而尴尬,那种情形大约持续了五秒钟,阿城便再次发动攻击,迅速地吻向于颖性感诱人的红唇,只不过于颖警觉性更高,她脸一偏,硬是让阿城的嘴唇又落了个空。
恼羞成怒的阿城,愤懑地抓起一个枕头砸向睡在地板上的黑狗,并且放大音量叫嚷着说:“起来!黑狗,别再睡了,快起来!”
阿城这不顾一切的举动,吓坏了于颖,她紧张地睁大眼睛望向窗户,深怕牌桌上的人听到了阿城的叫声,然后又怯懦地哀求他说:“你不要叫醒黑狗……阿城……你别这样……这万万使不得呀!”
阿城一看于颖终于受制于他,便得意的看着她说:“那就要看你接下来乖不乖了。”
说着他双膝往外用力一张,硬生生地把于颖的大腿撑得大张而开,接着他腰一沉、瘦削的屁股向前一送,那悸动的紫红色龟头便顶入了于颖的秘洞中,然后他紧盯着于颖艳丽唯美的脸庞,欣赏着于颖脸上表情的变化,那一寸寸缓缓顶入美人儿体内的快感,叫阿城忍不住泛出了残忍而邪恶的微笑,当他全根没入于颖的体内时,他并未马上展开抽插,而是再度低头吻向于颖的红唇说:“再跑啊,小颖,你最后还不是要乖乖的让我干!?”
这回于颖不敢再避开,她贝齿紧合、忍受着阿城满嘴的臭烟味,任他吻遍了檀口之后,才羞惭的说道:“好,阿城,我答应让你玩个痛快……但是,不要在床上……万一吵醒阿邯就糟了,我们下床去…玩…好嘛?……拜托……我真的不能让阿邯看见……”
阿城先痛快地抽插了几下,才停下来体会和享受着于颖那紧密而多汁的娇嫩小穴,但他那几下抽插却让床铺震动的很厉害,弄得于颖惶恐不安的低声叫道:“唉,阿城,你先别动……这样会吵醒他啦……好不好?我们去旁边作嘛。”
于颖的担忧,使阿城更加胆大妄为,他趁火打劫,竟然勒索起于颖说:“要到旁边作可以,不过改天你得再让我多干几次!”
“你说什么?”于颖难以置信的说道:“阿城,你疯了?再怎么说我都是阿邯的女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不顾道义?”
“没关系,愿不愿意随便你,我不会强迫你,不过……,嘿嘿……”阿城一面耸动屁股、一面冷酷的说:“我还是喜欢在床上干你,因为这样感觉比较像夫妻,哈哈……”
于颖一看阿城又开始横冲直撞起来,整张床摇晃得像发生地震一般,一时之间也慌了手脚,连忙用双脚夹住阿城挺动的腰身说:“哎,你别这样……快起来……我们下床去……你爱怎么玩我都可以……千万不要吵醒他呀。”但阿城听若罔闻的继续蠢动着,而且还伸出右脚去踢黑狗的大腿说:“喂!黑狗,起来!你梦寐以求的骚屄正在让我干,你还不快起来?”
阿城这招立即慑服了于颖,只听她急匆匆的说道:“好、好!阿城……我答应再陪你玩就是了……你别叫黑狗起来……你这样会害死我的……”
看着于颖惊慌的脸庞,阿城邪谑的说道:“我怎么舍得害死你?我叫黑狗一起来,是想好好的让你爽个够,呵呵……你该感谢我才对。”
俏美人紧张得粉脸煞白,唯恐阿城真的把黑狗叫起来,赶紧哀求着说:“阿城,你别吓我……我都已经答应你了,你怎能这样?……你快让我下床。”阿城知道于颖大致已经就范,便起身将她也拉离床面说:“要记住你还欠我三次喔!”
于颖这时哪敢再和他讨价还价,她只能无奈的要求阿城说:“你要保证不会让阿邯知道这件事,而且不会告诉任何人。”
阿城虽然点了点头,但也提出相对条件说:“那你得好好浪给我看,并且什么都得听我的,知道吗?”
于颖根本没得选择,她现在只盼能赶快解决阿城的纠缠,以免让陈邯醒过来发觉了她和阿城的奸情,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演变从头到尾都被陈邯完全看进了眼里;就在她被阿城命令大张着四肢、用狗趴式跪伏在黑狗庞大的身体上方时,陈邯也悄悄翻了个身,形成面对床尾侧趴的睡姿,这一面是为了掩饰他怒举的肉棒、另一方面则是可以更清楚的看到床下发生的事。
阿城跪立在于颖背后,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往下压制,形成于颖的美臀被迫高高翘起的淫荡姿势,由于双腿又张得老开,所以那湿漉漉的秘部一览无遗地暴露在阿城眼前,他满意的端详了几眼之后,便狠狠一插而入,随即大剌剌的冲撞起来,那肉与肉的拍击声混合着于颖的呻吟、和淫水被肉棒激烈磨擦着的“噗滋”声,让眯着眼在床上偷看的陈邯,胯下那根被他大腿压住的肉棒,差点就顶破了床铺的布料。
而于颖的双手虽然死命地撑着地板,担心自己一旦垮下去,便会仆倒在黑狗身上而惊醒他,只是阿城那急促而马力全开的冲撞,却硬是将她的身体顶得不住的往前移动,于颖知道再过不久她的乳房便会无可避免的碰到黑狗的脸,到时候想不吵醒黑狗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但是,就像刚才她毫无选择的必须趴跪在黑狗身体上方一样,在这狭隘的小房间里,除非她和阿城回到床上去翻云覆雨,否则就是继续保持这个姿势,一直到阿城射精为止。
然而,于颖还忘了一件事,尽管她奋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去接触到黑狗,但是她那蓬倒垂的秀发,却左摇右晃地随着她的脑袋不断摇摆、散乱,那乌黑柔细的长发发梢,一次次地搔拂过黑狗那满是粉刺的丑陋脸孔,而于颖也压根儿没注意到黑狗不知何时已睁开眼睛,他似乎已看出了现场的情势,在和阿城对看了一眼之后,双手一伸便捧住于颖垂荡的硕大双峰又挤又捏,这冷不防的偷袭,令于颖吓了一跳,她又羞又急地冲着黑狗低呼道:“啊!黑狗……不要!……你快放手……你不能乱来呀!”
但黑狗却盯着她慌乱的眼神说:“呵呵……,我连作梦都在等这天,要我放手怎么可能呢?小颖,你应该知道我有多想干你吧?哈哈……别害燥!我的东西很大支喔。”
于颖羞愧得根本不敢去面对黑狗那张黝黑而满是坑洞的丑陋嘴脸,她偏着脸颊气急败坏地说道:“唉,快停下来!……阿城……别再玩了……你们这样……叫我以后要怎么做人嘛?……啊……噢……不要……你们两个……都快停下来……真的……不要啊……上帝……饶了我……放过我吧!……这叫我以后要怎么跟你们见面啊?”
于颖的哀哼和求饶,比十粒威尔钢更有效,只听阿城咬牙切齿的低吼着说:“喔…干!……真爽!……屄又紧、水又多……肏!老子以后要天天这样干你……妈的……实在太爽了!”
说着阿城便如同一头发狂的种马般,抱着于颖雪馥馥的香臀没命地顶肏;而黑狗则一边忙碌的掏出他肿胀的大家伙、一边嘿嘿淫笑着说:“阿城,你先休息一下,换我来和小颖乐一乐。”
于颖这时双臂一软,整个上半身倾倒在黑狗身上,她的一双柔荑按着黑狗的肩膀惶惶然地呻吟道:“噢!……啊……哦……黑狗……你千万不能……再来了……喔……呀……拜托……黑狗……你真的不要…也想……欺负人家嘛。”但黑狗怎么可能放弃这天赐良机,他双手抱住于颖的大腿说:“等我干过你以后,你就会想天天和我约会了!呵呵……到时候你搞不好会想嫁给我呢!哈哈。”
于颖一听黑狗越说越不象话,知道再多说也是徒劳无功,所以只好紧咬下唇、高耸屁股,吃力地挺受着阿城的攻城掠地,而随着阿城那像哈巴狗一般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大声,于颖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轻盈起来,尤其是阴道内那种酥痒酸麻俱备的美妙滋味,更叫她心荡神驰,一步步地朝高潮的边缘接近。这时黑狗又再次催促阿城说:“喂,兄弟,你要嘛就快点射、不然就让我先爽一下嘛!”
而阿城浑身抖簌的颤声说道:“喔…别吵…我就要爽…出来了…噢…干…真舒服…小颖…老子能玩到你这么美丽动人的骚屄…这辈子也算没白活了…喔…哇…肏…老子就把种子一滴不剩的全部灌进你子宫吧!…喔…来了…干…真是爽歪了!”
只见阿城仰头闭目,屁股紧紧顶在于颖的雪臀上,嘴巴像个白痴般的大张着呼吸,而于颖则娇靥贴在黑狗厚实的胸膛上,只见她两眼凄迷、神情涣散,张着檀口,正用她微露而出的两排贝齿轻咬着自己右手的食指,那模样有着说不出的满足和淫荡!
但于颖这种煽惑至极的表情,让黑狗看在眼里简直就是火上加油,他先是伸出左手的食指,轻轻抚触着于颖的红唇,接着便试探着将指尖放进美人的嘴里,而于颖只是脸色更红了一点,但却驯服且乖巧地将黑狗的手指头含入口中吸吮和舔舐,而她原本放在自己嘴里那根食指,这时候则移到了黑狗结实而强壮的胸膛上,柔情似水地刮刷着黑狗左边的奶头。
一等阿城发出那声痛快莫名的喟叹以后,黑狗便晓得他已经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黑狗,立即向阿城打了个手势说:“来,换我上了,你帮我固定住她的屁股。”
说着黑狗双手扶着于颖的腰肢,开始把她的下体压向他那根一柱擎天的大热狗,而于颖则将整个脸庞深深地埋进黑狗的胸膛,既像是不胜娇羞、又像是无比仓皇,同时她还扭动着香臀,一付想从黑狗身上爬离开去的态势,然而退位在她背后的阿城,两手马上又使劲地抓住她的柳腰,并且用力的将她的雪臀往下猛压。
黑狗可以感觉到于颖发烫的脸颊在他胸脯上挤压、磨蹭,而他看到于颖还在尝试最后的挣扎,便熊腰往上一挺,使出他从两栖部队学来的铁板桥功夫,一举便将他的大龟头撞击到了于颖的阴唇,于颖闷哼一声,浑身蠕动着想要躲避他的顶刺,但黑狗与阿城的四只手,牢牢地固定着她的腰部和屁股,在逃无可逃的状况下,于颖只能象征性的再扭动了几下娇躯,然后便在他们两人的合力上压下挤中,如泣如诉的低叫道:“啊呀……唉……哦……不要……黑狗……你千万不要插进来呀!”
只是黑狗已经顶住她秘洞入口的大龟头,又怎么可能功亏一篑、临阵收兵呢?他的铁板桥猛然整座上冲,就在他的大龟头挤穿于颖大、小阴唇的瞬间,只听于颖似惊又喜的娇啼了一声,接着跪在地板上的双膝被迫更进一步的张开,整个下半身也往下直沉,就像悄然配合着黑狗的顶肏似的,于颖湿溽不堪的浪穴霎时便吞没了黑狗的大半支肉棒,只是,她忽然又双手撑在黑狗的胸膛上,整个人迅速地往后掀坐起来惊叫道:“啊……好大…好粗……喔、喔……老天……真的好大一支!”
黑狗仰望着于颖那吃惊又欣喜的表情,得意的淫笑道:“喜欢我的工具吗?小颖,喜欢我就天天让你骑。”
于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屏气凝神,缓缓地挺直躯干,接着便一手扶着床沿、一手撑在黑狗的大腿上,主动地套弄、骑乘着黑狗硬挺的大肉棒,而黑狗也奋勇的迎合着她上下不断起落的举动,直到两个人的性器终于紧密地粘合在一起以后,于颖才仰面向天,紧闭着眼帘,发出梦呓般的叹息说:“噢……黑狗……你的东西真的……好粗、好长喔……嗯……哦……顶到人家最里面去了……喔……噢……别太用力……人家的小浪穴会受不了……”看到于颖这样忘情的演出,阿城由后面粗鲁的抱住她,一边搓揉着她的乳房、一边咬着她的耳朵说:“来,小浪穴,你向前趴好,哥哥来教你玩夹心饼干。”
说着一手将于颖向前猛推、一手便摸向美人儿的肛门,也不管于颖是否应允,便打算来次霸王硬上弓的三明治玩法,阿城这种无厘头的作风,吓得于颖再度抗拒着说:“哎呀……不要……阿城,你不能再来了!……这样乱玩一定会吵醒阿邯啦……不行……我不要!”
但阿城却不肯轻易罢休,他执拗地嚷着说:“不管,我今天一定要连你的后门都玩到!要不然我就跟你耗到阿邯醒过来,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于颖一看阿城像个流氓般的耍赖,知道和他继续沟通只是惘然,所以连忙转向黑狗告饶说:“黑狗,你快叫阿城不要这样子乱来,万一被阿邯发现,我们全都会做不了人的。”
黑狗倒也不支持阿城的举动,他制止着阿城说:“喂,兄弟,我才刚上场,你就不能等我先干一炮吗?”
阿城这才悻悻然的说道:“好吧,那我就等你爽完再来走后门。”
于颖一听阿城无论如何都想玩她的后庭,知道事情如果再发展下去,肯定会没完没了,直到把陈邯吵醒,所以她只好委曲求全的告诉阿城说:“好,阿城,我可以答应让你玩后面,但不是现在、也不能在这里。”
不过阿城依旧毫不让步的说:“我说过我今天一定要把你三个洞都干遍。”听到阿城越说越大声,于颖连忙安抚着他说:“好,阿城,只要不是在这里,我都听你的;但是你绝对不能告诉别人今天所发生的事。”
阿城至此才释然的笑道:“没问题,不过我下午就要带你去汽车宾馆玩你屁眼,还有,我要你再多陪我睡几次。”
于颖对贪得无厌的阿城简直束手无策,但为了赶快结束他的纠缠,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答应他说:“好、好……那就算我还欠你五次好了;不过今天还是晚一点我们再碰面,你至少要让我先回去好好睡一觉。”
这点阿城倒是没异议,他爽快的告诉于颖说:“那就晚上七点,我到你公司楼下接你。”
“不、不……七点可以,但是不要在我们公司附近碰面。”于颖思考了一下说:“我们还是约在捷运站旁那家法式餐厅门口见面好了。”
阿城点着头说:“很好,我知道那附近有家很棒的欧风宾馆,免得再浪费时间去找汽车旅馆,那就这么说定了;小浪穴,咱们可是不见不散喔!”
于颖才刚发落好阿城,没想到换黑狗抗议道:“喂、喂,你们两个少在那边卿卿我我,那我呢?我怎么办?我连一炮都还没射咧,你们就约到晚上去了?”
说着他便抱着于颖的大腿,耸腰展开一阵强而有力的顶肏,那粗糙而巨大的柱身把于颖立刻磨擦出了爽快的呻吟声,但于颖这时却强行忍住那致命的快感,她用右手掌压住黑狗的小腹说:“等等…黑狗…你听我说…天都快亮了…你还是今天晚上再和阿城一起来接我好了……”
黑狗一听便问于颖说:“那你是不是应该要算欠我六次?”
于颖满脸馡红,飞快地看了两个男人一眼说:“啊呀…只要你们发誓不会告诉别人…那我就让你们…两个一起…再玩十次好了…但是…你们一定要守信…不能让阿邯知道我被你们玩过…好不好?”
阿城搓着他的双手频频点头说:“可以、可以,这条件我可以接受。”
而黑狗虽然勉为其难的同意于颖的提议,但仍然依依不舍的说道:“我觉得我还是有点吃亏ㄝ。”
于颖一看黑狗还舍不得中止的模样,便趁着阿城转身在找衣服的时候,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快起来,人家找时间再补你一次就是了嘛!”
听到于颖在他耳畔承诺的私人密约,黑狗乐得眼睛一亮,但他并未说出来,只是与于颖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笑容,然后便迅速吻了于颖的嘴唇一下,弄得于颖是羞赧答答,不断的用白眼瞠视着他。
当于颖扶着床沿,想站起来脱离黑狗的身体时,黑狗那根塞满她阴道的紫褐色大香肠,却无法轻易的滑落出来,尽管于颖来来回回的摇摆了好几次屁股,但还是有大半根卡在她体内,最后于颖只好伸手握住那半截露在外面、粗得吓人的柱身,才能用力的站起身来,让两人的性器官完全脱离,而在磨磨蹭蹭的过程里,于颖竟然已经爽得双腿发软,差点又跌坐在黑狗的身上,她羞怯地看着黑狗那根闪烁着水光的硬梆梆大肉棒,足足有五秒钟以上,才舔着嘴唇、以一种意犹未尽的亲昵声音说道:“你和阿城先出去,我穿好衣服就要叫阿邯起床载我回家休息。”
黑狗和阿城两人拉开房门走出去以后,陈邯偷瞧着于颖正在穿衣服的美好背影,心中真是百味杂陈、完全理不出个头绪,他呆呆地听着窗外洗牌的嘈杂声,偶尔还夹杂着阿城和黑狗开怀而诡异的笑语,但陈邯无法听得出来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陈邯摸着自己僵直的肉棒,心中已经做好决定……今晚七点,他一定也要去捷运站旁那家法式餐厅!
第03章 宾馆的沦落
七点整,华灯初上的台北街头,陈邯隐身在捷运站旁的一根大柱子后面,紧紧盯梢着早已坐在法式餐厅内的阿城和黑狗,只见他们两人不时交头接耳、也频频看着手表,神情显得非常的兴奋与期待,而陈邯自己则是有些忿忿不平和嫉妒,毕竟他比谁都清楚,于颖一定不会爽约,今晚绝对会出现在他这两个朋友面前,因为在一个钟头以前,他曾刻意打了通电话给于颖,希望于颖会答应陪他去看电影,因而拒绝来赴这场性宴的邀约,然而,于颖不但推说她要去亲戚家里打牌,还有意无意地向陈邯暗示说:“我可能会留在那边过夜,你还是明晚再打电话给我好了。”
就在陈邯心有不甘的思索当间,只见从捷运站左侧出口涌出的人群当中,一个亭亭玉立、身材动人的高挑背影,正步履轻盈地走向二十余码外的法式餐厅,那蓬晃动的波浪形秀发下,是件浅咖啡色的衣裳,而在咖啡色的窄裙下则是一双修长匀称、白晰无瑕的玉腿,同色系的高跟鞋跟踩踏着优雅的步伐,风姿绰约地在众多男人的注目之下,一步步地向法式餐厅走去。
坐在窗边的阿城和黑狗也立即发现了于颖曼妙的身影,他们俩同时站起来隔着雕花玻璃向她挥手,两个体格差距极大的男人,脸上同时露出了淫秽而得意的笑容,因为对他俩而言,于颖的准时出现,意味着他们已经得到初步的胜利,并且也是撒出另一张罗网的契机。
阿城和黑狗的眼光一直跟随着于颖,直到她走进餐厅和他们一起落座以后,他们俩才像吃了定心丸一般,开始放松心情和于颖倾谈着什么;而躲在餐厅外面行道树下的陈邯,望着于颖那不时低首垂眸、咬唇思索的娇羞模样、猜想他们三个人一定正在讨论待会儿要去的地方,大概过了五分钟以后,侍者送上了于颖所点的饮料,而阿城也在这时候迅速的起身走出餐厅,好像他们的讨论已经有了定案,他正急着要去开车或订房间似的。
陈邯的神经马上紧绷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做出决定,到底是要继续留在树下盯住于颖、还是尾随阿城去一探究竟?他了解在这关键时刻,只要自己的判断错误,那么很可能连于颖被人带到那里去玩弄都不晓得,更遑论他想偷听或偷窥现场状况的秘密愿望了。
按理说留下来守株待兔应该是较正确的方法,但陈邯却决定跟踪阿城,因为他怕阿城是直接去开房间,然后再用手机联络叫黑狗带于颖过去,果真如此,就算他跟踪黑狗到了目的地,也无法知道他们是进了那个房间,所以陈邯必须放手一搏,希望事情能照他所预期的状况进行;下定决心以后,陈邯将头上的运动帽往下拉了拉,低着头立刻紧跟在阿城背后,隔了大约五码的距离,两人先后走过斑马线,往法式餐厅对面的街角走去,而在人潮熙来攘往的街头,阿城根本不知道背后有个头戴运动帽、身穿棒球夹克的四眼田鸡,如鬼魅般地尾随着他;其实,就算阿城转身看到了这付打扮的陈邯,肯定也无法辨识得出来。
阿城的目标就在街角这栋大楼后方巷子内的一家宾馆,一走进巷内,如果不是宾馆的招牌就亮在那里,陈邯还以为已经把人给跟丢了,他放慢脚步,在走过宾馆门口时迅速而仔细地打量了几眼,只见在装潢得相当雅致的房间幻灯片看板前,阿城正津津有味地流灠着,而除了在隐藏式的柜台内有个分不清是男是女的人头在晃动以外,里头并没有其他人在。
陈邯的脚步一越过宾馆大门,立刻便停止下来,他思考了一会儿,便转身缓缓地走入宾馆的大厅,就在自动玻璃门敞开的时候,阿城从看板前走到柜台的窗口说:“给我一间安静点的欧风套房,过夜。”
里面有个男人的声音说道:“5012号房,三千五,要其他服务另外计算。”陈邯走到刚才阿城站立的地方,假装在幻灯板上挑选房间的式样,其实是竖直了耳朵,专心的在聆听他们的对话。
阿城一边掏钱、一边诡笑着说:“今天我和朋友带美女来过夜,如果吵到隔壁的人,麻烦你们多照会一下啰,嘿嘿……”
那人取走阿城摆在柜台上的五张千元大钞,声音马上变得极为谄媚的说道:“了解,我看我还是给你们5001号房好了,呵呵…,大间又安静,包君满意!”
阿城接过卡片钥匙以后,并没有准备要进房间,而是一边转身走向门外、一边拨打着手机说:“5001,你们可以过来了。”
陈邯以为阿城是到巷口去等于颖和黑狗,所以连忙走到柜台前说:“有没有大一点的欧风套房?”
一张面无表情的中年脸孔从茶色玻璃后面看着他说:“最大间的刚被订走,小一点的要不要?”
陈邯顿了顿说:“我知道刚才那个人租走了5001,难道没有比5001更大的房间了吗?”
那中年人说:“还有两间同等级的,不过都不是欧风套房,你要不要?”陈邯试探性的说道:“也好,不过我希望是在顶楼的边间,这样比较安静些。”
“那就是5005号房了。”中年人抬头望着他说:“不过比较靠近电梯,反而没5003安静,你自己决定要那间吧!反正价钱都一样。”
一听是5003号房,陈邯可是乐得正中下怀,但他故意不露声色的说道:“靠近电梯间太吵了,还是给我5003好了,我要过夜,多少钱?”
“三千五,早上十点退房。”中年人伸手把卡片钥匙递给了陈邯。
陈邯付了钱后,立即搭电梯上了五楼,他一走出电梯门,便被那甬道的豪华地毯震慑住了,他没料到这间外观看起来不怎样的五层楼小宾馆,竟然连甬道都铺满了高级的长毛地毯,加上设计得颇为罗曼蒂克的灯光,确实叫人为之喝采;而5001号房就在甬道尽头,它的房门和5003号房毗连着,隔着大约两米宽的甬道,对面则是六个较小型的房间,陈邯打量了一下环境之后,才进入自己的5003号房。
和其他的情人套房一样,都是安装了连续两道厚重的门扉,好尽量阻绝室内的声音外泄,而陈邯根本无心去欣赏这间充满拉丁风味的套房摆设,他第一件事便是冲到窗边拉开窗帘,但是他才一打开窗户,脸上便布满了失望的神色,因为窗外并无阳台或任何可供人立足的地方,他探头往外左看右瞧,5001与5005窗外也同样是峭壁一片,这样一来陈邯可有点慌了,他赶紧四处敲打着隔间墙,但全都是如假包换的钢筋水泥墙壁,绝没有一块是木板隔间,这下子别说他想窥视隔壁的情形,只怕连想偷听他们说话都不可能。
陈邯不死心地再度环视了整个房间一眼,但连天花板都是密不透风的设计,就算是只蟑螂只怕也找不到空隙可以爬到隔壁去,最后,陈邯决定回到甬道再去仔细研究一下周边的环境,看看能不能突破目前的困境,然而就在他打开第二扇房门的时候,随即便听见了阿城说话的声音,陈邯吓了一跳,怎么于颖这么快就进宾馆来了?他一个箭步冲到外门边,把眼睛贴在猫眼上往外猛瞧,只见阿城和一个体格魁梧的壮汉,正在通过他的面前,而阿城低声的说道:“蛮子,我们大概十五分钟后再进来,你时间够不够?要不要我和黑狗带她去多绕一圈?”
只听那人应道:“十五分钟够了,你放心去把美女带来吧。”
说罢那人便走进了套房,而阿城则拉上房门,转身往电梯间轻快的走去,陈邯由猫眼中目送着阿城瘦削的背影消失,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绪,阿城带个背满了箱箱袋袋的男人来这里干什么?莫非他们还找了朋友要来一起奸淫于颖?甚至于是要玩性虐待的游戏?否则那人怎么带了那么多东西进房去?还是…妈的!陈邯暗骂了一声,忽然明白了阿城他们的阴谋,他转身冲进房内抓起电话想拨给于颖,却又想起来于颖今天根本都没开机,也许她还连手机都没带出门呢!陈邯懊恼的挂上电话,坐在床边想了一会儿,立刻又跳起来开门冲出了房间,他一边等着电梯、一边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行!无论如何一定要阻止小颖,绝对不能让小颖被阿城和黑狗奸淫的场面遭人偷拍下来。”
心急如焚的陈邯快步走出宾馆以后,一口气便冲到大马路上,但是当他越过斑马线时,却发现餐厅里头并没有于颖她们的踪影,他不死心地在餐厅门外徘徊了好一会儿以后,才慌张起来,开始到处张望、梭巡,希望能快点找到于颖,但是车水马龙的捷运站附近,却怎么也没有他想要寻觅的身影。
陈邯顿了顿脚走回街角等待着绿灯亮起,好越过马路赶回宾馆去,现在他只能祈祷阿城他们不会临时起意,把于颖带到别的地方去大快朵颐,否则他可真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就在陈邯这么胡思乱想的当际,却不经意地瞥见了于颖那高挑而惹火的身影,他定眼一瞧,没有错!那正是出落得性感无比的于颖,只见她正甩动着她那头迷人的波浪型长发,俏生生地转进宾馆那条巷子里,而黑狗和阿城则一左一右紧贴着她,三个人有说有笑地消失在巷口。原本既高兴又紧张,差点喊出于颖名字的陈邯,立即又被自己激升而起的妒意所包围,他现在只想赶快跑回宾馆,想办法找个可以偷窥或偷听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大干特干的地方,完全忘了就在不久之前,他还急着想要阻止于颖被人当成最佳女主角的企图;然而,老天似乎有意为难他,不但这次的绿灯等待得特别久,他好几次想冒险冲过马路也无法如愿,就连宾馆的电梯竟然也让他等了至少五分钟,才肯载他回到五楼的套房。
愀然无声的甬道尽头,陈邯正蹑手蹑脚地贴在5001号房的门板上,想要听听看里面是否有什么声响,但是屋内却寂静的好像无人存在一般,没办法之余,陈邯只好走进自己的房间,但他在房间里也只能徒呼负负、心烦气燥地来回踱步,只要一想到于颖此刻可能已经和黑狗或阿城在隔壁翻云覆雨、缠绵悱恻,陈邯便越加坐立不安,最后他双手抱头,像只斗败的公鸡般,垂头丧气地坐在床边,动也不动的僵在那里。
突然,陈邯跳起来冲进浴室,当他确定浴室的天花板是轻钢架设计的高级吸音板后,马上又跑去衣橱把每个房间都必有的备用手电筒找了出来,然后他站到浴室的马筒水箱盖上,掀开了一块吸音板,接着小心翼翼地寻找可以着力的地方,顺利的爬到了天花板上,当他打开手电筒,仔细地观察那不到一米高的空间时,发现两个房间的浴室上方竟然是相通的,而且没有隔间墙,只是有两大两小的冷气管,几乎占据了一半以上的空间,虽然上面很暗但并不太脏,显然是重新装潢过没多久。
陈邯拿下帽子和平光眼镜,先打量着自己这边的通风管设计,发现除了浴室正中央有个尺余宽的正方形排气口之外,在房间部份的隔间墙上还有个长方形、不到一尺高的排气口,而且都渗入灯光,陈邯爬过去往排气口看下去,不管是房间还是浴室竟然都可以一览无遗,他心头狂喜,因为他知道这类房间的设计都大同小异,那么只要他的臆测没错,从隔壁房间的排气口应该也可以巨细靡遗地看见屋里的一切。
陈邯步步为营地爬行在牖黑而狭窄的天花板上,他困难地挤越过一根大型排气管以后,终于见到了一丝微弱的灯光,他关掉手电筒,循着那股灯芒的方向,异常小心的缓缓爬行前进,唯恐一个疏忽或是用力过度,会弄出声响或压垮整个天花板,而就在他爬过第二根大管子以后,眼前的景象便豁然开朗起来,因为情况正如他所预料的,这边的浴室天花板中央也留了一正方形的排气口,昏黄的灯光渗亮了一大片水泥天花板,陈邯把脑袋凑近往下一看,大约三坪大的浴室整齐而优雅,整片喷砂的雕花窗和半透明的玻璃门,阻挡了他想看进卧房里的视线。
屋内静悄悄地,陈邯屏息聆听了一会儿,似乎又听到有些极为轻微的唏嗦声,就在他正在犹豫和思考要如何接近窗形排气口,而不致于弄出声响时,只听下面忽然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轻笑声,接着便是黑狗与阿城的说话声,不过陈邯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好放胆窜近那个排气口,当他贴着排孔往下方张望时,起初还暗自赞赏着这间欧风套房的宽敞与浪漫,但是当他再一眼看清床上的景象时,注意力便整个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再也顾不得观察其他的室内摆设,只是睁大眼睛,口干舌燥的望着眼前二男一女互相调情的旖旎春光。
那是玉体横陈,一手搂抱着黑狗频频和他接吻、一手抱住阿城的头,任凭他吸吮着奶头的于颖,迹近赤裸地仰卧在大圆床上,正蠕动着她修长而白晰的双腿,周旋于两具光溜溜的男性躯体之间,那对昂然耸立的硕大乳峰,让黑狗和阿城粗鲁地左搓右揉、急掐重捻,有时候他们两个人还会同时将手滑进于颖那件小巧诱人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内,一起探索着那幽深的洞穴。
陈邯的脸紧紧贴住排气口的窗格,他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于颖舌尖乱吐,不停地和黑狗的大舌头在缠斗的画面,而阿城的嘴巴则已放弃于颖的奶头,开始由她的左乳房一路舔舐而下,随着他的脑袋越来越靠近丁字裤,他的身体也不断地往床下溜,最后变成阿城侧趴在床边,低头品尝着于颖平坦而光滑的小腹,并且一手捻捏着她的奶头、一手爱抚着她的玉腿;接着黑狗也越吻越起劲,他把脑袋覆盖在于颖脸上,和大美人四唇相接,来了个既深且长的热吻,而于颖则拥抱着黑狗强壮而黝黑的背脊,像在回应久别重逢的情人一般,喜孜孜的火热交缠在一起,怎么看也不像她只是在应付一个额外的床上过客。
阿城迅速地扯掉于颖身上的最后一块布料,当于颖那蓬诱惑人心的芳草地乍然而现时,阿城贪婪的舌头立即袭卷而上,弄得于颖娇躯微缩、两腿紧夹,似乎唯恐一个不留神,便会叫阿城把她的嫩穴给吃进肚子里去,但是那根热呼呼的湿润大舌头,很快地便让于颖放松腿根,只见阿城脑门愈陷愈深,大概是他的舌尖已经呧进了秘穴的某个部位,慢慢地,于颖的双腿越来张得越开,终于被阿城如愿的叩关成功,那呈M字型大张着的双腿之间,只见阿城的脑门左摇右摆、上下来回的胡乱窜躜,整得于颖是脚尖猛踮、香臀不时悬空往上急挺。
黑狗也瞥见了这个状况,他忽然跪立起来,并且将那根硬梆梆、粗若海尼根啤酒瓶的七寸长巨根,挨近于颖的嘴边说:“阿城舔你的小浪穴,你来吃我的大香肠,这样才够味!来,先好好的帮我整根舔一次,再帮我含龟头。”于颖握住黑狗的中号丸大火腿,先是面红耳赤、羞人答答地睇视了埋首在她胯间的阿城一眼,才又媚眼如丝地仰望着黑狗说:“要是让阿邯知道我被你们两个这样子一起玩,他一定不会再要我了。”
黑狗挺着他的熊腰说:“他不要你最好,那我就可以顺理成章接收你了。”黑狗才一说完,正在细细品尝着秘穴滋味的阿城,竟然也抬起头来说道:“嘿嘿…还有我吶!阿邯若真的不要你,小颖,你干脆就嫁给我好了!呵呵…我一样可以让你天天给黑狗干,好不好?”
于颖被他们俩说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躜进去躲起来,只见她娇躯一扭,有些气急败坏的低啐道:“啊呀!少讨厌,你别胡说八道,阿城…谁要嫁给你啊?”
黑狗看到于颖那种羞赧不禁、娇憨莫名的妩媚神态,忍不住淫念更炽的说道:“那我呢?小颖,你想不想要我这根大老二天天让你爽上天?”
于颖听他们俩越说越离谱,连忙郑重的澄清道:“唉,你们明明知道…人家说好只陪你们玩十次的…哪有说要嫁给谁啊?我不管,你们再胡说八道,下次我就不来和你们约会了。”
这时候黑狗也不再去调侃她,只见他大剌剌的指着他的紫色大龟头说:“从龟头开始舔、一直到舔遍睪丸为止,我没叫你休息就不准停止,知道吗?小颖。”
于颖低嗯了一声,媚眼轻抛、双颊馡红,伸手握住黑狗那根大肉棒,先是用嘴巴含住龟头的前端部份舔了几下,然后便香舌尽吐,火辣辣地袭卷与缠绕住口中那块僵硬而粗砺的大肉疣,很快地她的津液便沾满了黑狗的整个大龟头,当她开始来回舔舐黑狗粗大的柱身时,阿城也没闲着,他将于颖的双脚架在他的肩膀上,再度埋首在美人儿的两腿之间,继续去吃食着人间最为艳丽的一块美肉。
随着阿城舌头的舔舐吸吮、呧刺刮刷,于颖逐渐地冒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有时候她还会停止吹箫的动作,闭目凝神地享受着阿城狂野的口交,每当她绽放出带着抖音的哼哦,陈邯那根早就胀满在裤裆内的肉棒,便忍不住地悸动一番,虽然陈邯已经隔着裤子在安抚那根不愿安份的东西,但它却还是越来越胀、越变越粗,最后陈邯只好拉开拉链,把它掏出来紧紧的握住,轻轻地套弄起来。
而阿城的双手则忙碌地拨开于颖的阴唇,那多汁的水蜜桃被阿城吸了又吸、舔了又舔,好像永远都不会厌倦似的,而且除了嘴巴,阿城的两根手指头也已经插入于颖湿淋淋的秘穴里,他手口并用,开始技巧地去抽插和蹂躏于颖那已然沦陷多时的禁区,只见于颖娇喘嘘嘘,辗转反侧的惹火胴体,在大床上不住翻滚扭曲,她再也无法去含住黑狗的巨根,事实上,她只能潮红着脸颊,有一搭、没一搭地胡乱舔吻着黑狗的阴囊和柱身,而她那不停耸摇抛掷的香臀,就像在对阿城发出交媾的邀请,但是当阿城终于爬上床架住她的双腿,打算长驱直入的时候,于颖却又忽然伸手制止着他说:“喔,阿城,这次还是让黑狗…先来吧!你跪到我头上来,让我帮你舔龟头好了。”
阿城可不想阵前被换将,但黑狗却一把推开他说:“换个位置玩也好,阿城,上面轮到你去享受了。”
话一说完,黑狗便翻身压在于颖身上,而于颖双腿张开,主动迎接黑狗的大军压境,居高临下的陈邯竟然没有看到黑狗是怎么插入于颖体内的,他只听到于颖轻呼道:“噢、喔…啊呀!…好大!…真的好大一根呀!”
然后便看到于颖双脚盘夹在黑狗背上,两只粉臂也紧紧缠绕在黑狗颈后,而黑狗庞大而肌块分明的健壮躯壳,也开始有规律的蠢动起来,尤其是他那棱线深刻的屁股和怒暴着肌肉的大腿,更是叫陈邯看得胆颤心惊,他从不知道黑狗是如此的壮硕、也不晓得于颖怎么禁得起如此孔武有力的撞击?
整张床陷了下去,随着黑狗的狂插猛抽,于颖的哼哦也愈来愈激烈、愈来愈绵长,她四肢像章鱼般紧紧缠抱住黑狗的躯干,一对水汪汪的媚眼有时深情地凝视着黑狗,有时则眼帘轻阖,满脸淫猥地叫着黑狗的名字说:“噢、噢…阿德…你怎么这么强…这么猛啊!?…呼、呼…你的东西好像比上次…还粗吶!”
黑狗得意的哼道:“那是因为上次阿邯睡在旁边,我不敢太用力干你,要不然你早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而于颖任凭阿城握着他的细屌,跪在她的脑袋旁边四处打着游击,却怎么也不肯让他的龟头碰触到她的嘴唇,她一面闪避着阿城的攻击、一面却鼓动着黑狗说:“现在阿邯不在这里,你就好好的干个够吧!喔…啊…黑狗…用力!…我的好阿德…人家从没被这么大…又这么硬的大鸡巴肏过呀!…噢、噢…好…好棒…好厉害的男人唷。”
于颖的浪叫声,让陈邯差点兴奋到脑充血,他狠狠地打了几下手枪,才又去注意阿城的进展,而这时候的阿城也失去了耐性,他在屡试屡败之余,索性反跪在于颖头上,除了继续试着要把他的龟头塞进于颖嘴里,偶尔还会用阴囊去磨擦于颖的鼻尖或嘴唇,他这招让于颖逃无所逃,因为于颖的娇靥被他夹在双膝之间,不管怎么挣扎闪躲,总是会碰撞到他那付工具,所以于颖在无计可施之下,像是千不甘、万不愿的张嘴含住了阿城的一颗睪丸,不过她马上又吐出来,然后顿了顿,又去含住另外一颗,这次她在吐出来以前,还迅速地舔了几下。
于颖这个动作,让阿城爽得是浑身直打哆嗦,那根小肉棒也乐得昂首挺胸,不断地上下抖动,而于颖的舌尖开始转向阿城的大腿内侧,她左舔右舐了几次之后,就在阿城舒服地双膝越张越开时,于颖忽然仰起下巴,温柔地伸出她灵活的香舌,帮阿城的阴囊彻底舔了一遍,而阿城被于颖舔得是眉飞色舞,好像全身骨头都快酥掉了。
但陈邯看到这里,却知道阿城马上就要遭殃,因为这招于颖也对他用过两次;果然,就在陈邯念头还未转完的瞬间,于颖已经再度含住阿城的阴囊,接着便听见阿城发出一声惊慌的惨叫,他痛得跳起来想逃离开去,但于颖却双手迅雷不及掩耳地抓住他的小东西,并且一口便将整根吃进了嘴里。
乍然尝到深喉咙的美妙滋味,阿城原本痛得庛牙咧嘴的脸孔,立刻又转怒为喜,他强忍着那依然存在的疼痛,耸动着他瘦削的屁股,用力顶肏着于颖的喉咙说:“喔,小颖,你这个小淫妇,你用这招咬过多少男人的鸟蛋了?”于颖吐出他的香肠,一边舔着刚才被她咬到的地方、一边含羞带怨的申辩道:“哪有啊?人家就只帮阿邯和你咬过睪丸而已,你要是不喜欢…人家以后都不再帮你吃屌就是了嘛!”
一听于颖以后都不再帮他口交,阿城连忙哄着美女说:“没有、没有…,我没有说不喜欢啊?来,小颖,只要你喜欢,我就是让你把睪丸吃到肚子里去都没关系!”
于颖仰望着阿城那信誓旦旦的表情,忍不住咬着下唇轻笑道:“人家有那么狠吗?再说我也舍不得啊。”
阿城看着于颖那风骚而淫荡的表情,早就忘记了刚才的剧痛,他腰一挺,马上又摆出一付雄赳赳的气势说:“再帮我把整支屌都吃下去,快点!我爱死你的舌头了。”
于颖舔着嘴唇说:“真的吗?你真的喜欢人家用舌头帮你舔吗?”
说完她也没等阿城回答,张嘴便又把那根小香肠整支含入,像是在咀嚼品味、也像是在轻啃咬啮,只见于颖的腮帮子时鼓时陷,一付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然后她把嘴中肉棒连续吞吐了几次以后,便握住那瘦细的柱身,开始沿着马眼往下舔,在舔完肉柱以后,于颖的舌头热情地款待着阿城的整具阴囊,阿城的表情就像在作白日梦一般,充满了心旷神怡的恍惚快感。
不过,陈邯已经准备好要听见他的第二次惨叫,果不其然,就在黑狗打算变换姿势的时候,只听正在陶陶然享受着美女口舌俸侍的阿城,再度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他整个身体像虾米般的弓起来弹跳而出,跌跌撞撞地往后栽倒下去,然后只看到他双手抱住下体,悲鸣着滚落到地板上不停翻转着身体。于颖银铃般的浅笑声伴着黑狗哈哈大笑的声音,掩盖了阿城的诅咒声,这次陈邯不用看都知道,阿城被咬的不是睪丸、而是阴囊下端的一小块皱皮,于颖那尖锐的牙齿,也曾让陈邯被她咬得惨叫连连,反应就如现在的阿城这样,只不过于颖是在不同的日子里分别咬了他的睪丸和阴囊,而不像她对付阿城这样,竟然在十分钟之内,就叫阿城尝到了二种酷刑;不过,面对于颖这位人间绝色,相信会有许多男人乐于接受她所施予的这种甜蜜酷刑。
黑狗眼看阿城痛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倒是很大方的停止了顶肏于颖的动作说:“来,阿城,换你来爽一下。”
阿城虽然痛得唉声叹气,但一听黑狗要让位给他,赶紧站起来往床上扑去,但于颖却似乎有意与他作对,黑狗才一离开她的身体,她也立即缩身往旁边闪避,害急匆匆的阿城差点扑了个空,不过总算阿城的身手还算敏捷,他在慌乱中还是拉住了于颖的手腕,但身材比他高大许多的于颖,还是不肯轻易就范,两个人便在床上扭打成一团,起初于颖还像儿童在嬉戏般发出咯咯的笑声,但随着阿城的四肢和身体不断的与她碰触和挤压,她那敏感而丰满的肉体,逐渐产生了原始的反应,她的挣扎慢慢转弱、清脆的嘻笑声也变成了轻哼慢哦,最后终于成了一连串的呻吟。
本来还等着要上去帮阿城一把的黑狗,看见于颖已经挺着她高耸的双峰,任凭阿城的手掌和嘴巴在上面到处肆虐,便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点了根烟,眯着眼睛观赏着眼前的活春宫;而他那根沾满了淫水的大肉棒,依然怒不可遏地硬举向天,一直都没有软化过。
而阿城的嘴巴迅速吻向了于颖的胯间,他的双手架开美人儿动人的双腿,那片贪婪而下流的舌头,像条毒蛇似的钻进了于颖的穴缝内,在一阵舔吮搅拌和刮刷呧刺之后,于颖已是娇喘嘘嘘、不断用双手按着阿城的脑袋,像是哀求又像哭泣地呻吟着说:“喔,阿城…别再舔了…你喜欢…就来呀!…啊……噢…别再这样…整我了…唉…哦…你再不来…我就要叫黑狗…再上来干人家了…喔…啊…你真是个冤家…你是不是想…吃干人家呀?”
阿城眼看于颖的娇躯扭动的像波浪鼓,大量的骚水也源源不绝的被他吃进肚子里,知道自己再怠慢下去,于颖在欲火焚身的状况下,肯定会叫黑狗上来继续填满她的空虚,因此他的嘴巴只好暂且放弃那个叫他魂牵梦萦的超级美穴,他跪起来,把于颖的双脚并拢之后反折在她的脸庞上方,然后便屁股一挺,将他那根毫不出色的小香肠,强而有力地刺进了于颖湿漉漉的穴缝里。尽管插入下体的肉棒并不粗长,但对于颖来说,阿城那根细小的老二,似乎也非常受用,陈邯从上面看下去,只见阿城才不过抽插了十几下,于颖便双手抱住膝关节后方,嘴里咿咿呀呀地浪哼着说:“噢,阿城…好舒服…你好会干…喔…啊…用力!…再用力一点…噢…呀…阿城…好哥哥…人家愿意让你插烂我的花心…喔…喔…用力呀…哥……”
于颖这番浪叫,别说躲在天花板上的陈邯听得差点射了精,就连黑狗也按捺不住,他把烟蒂随手往烟灰缸一扔,冲上床去便跪在于颖脑袋上面说:“婊子,把我整根舔一次,然后让我来干烂你的小浪穴!”
于颖乖巧地舔了一圈黑狗的龟头说:“嗯,别急,黑狗哥哥,今晚人家让你干到满意为止就是,随你高兴要干多久都可以,只要别把人家活活干死在这里就好了。”
黑狗丑陋的脸孔闪过一丝诡谲而狠毒的笑容说:“妳放心!小颖,我们会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今天的,嘿嘿…你准备好明天向公司请假吧。”
这时候阿城也使劲冲撞着说:“呵呵……小颖,你准备好当我们的性奴隶吧!”
而于颖完全听不出他们话中的弦外之音,她只是一径地迎合着两个男人的上下夹攻说:“来吧!你们这两个坏蛋,反正我都被你们这样子一起玩了,我还能说什么吗?”
黑狗没再答腔,他只是忽然跑下床,然后把于颖的身体转向拉到床边,让她的脑袋垂到床外,接着便继续和阿城配合无间地连手蹂躏着于颖的上下两个洞,大约每隔三到五分钟,他们俩便换位一次,痛快淋漓地享受着于颖美妙的胴体,而且除了肉体的缠绵悱恻之外,他们俩还对于颖的姿势和表情,用语言进行另一种更加淫秽下流的奸淫。
陈邯屈曲着身体,一面紧盯着床上的热戏、一面用力套弄着自己快要爆炸的生殖器,他看着自己的漂亮女友被人干得哼哼唧唧,放浪形骸的表现犹如妓女一般,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茫然,也弄不清楚自己躲在天花板上,偷窥着这种荒淫的场面到底是堕落、罪恶,还是比于颖更荒唐不堪?
黑狗和阿城至少已经换位三次,但他们俩却似乎越战越勇,毫无要射精的迹象,反倒是于颖被他们干得双手乱抓乱抱、两脚也大张着凌空蹭蹬,或是紧夹在男人腰上不肯松离,陈邯虽然无法完全看清楚她脸上的神色,但从她那对怒凸而起的挺翘小奶头看来,他判断于颖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了。
于颖的脑袋低垂在床沿外,一蓬秀发散乱的披洒在地板上,她双手反抱着阿城的腿弯处,嘴巴则被阿城玩着深喉咙,她嗯嗯哼哼的闷叫声,不知是因阿城干着她的喉咙、还是被黑狗架开双腿猛插下体的关系,那带着鼻音的呻吟,叫人听了几乎连骨头都要酥掉。
陈邯用力搓揉着自己的龟头,希望能在于颖崩溃时和她隔空一起达到高潮,正当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于颖,等待着她的爆发时,却忽然看到在他正对面的百叶窗式衣橱拉门,竟然被人由里头缓缓的拉开,接着一个赤身露体、体格强壮的男人悄然无声的走了出来,那人握着他怒气冲冲的大肉棒站在黑狗背后的床边。
阿城看到他时似乎也吓了一跳,只见阿城急促地向他作出手势,好像要赶他躲回衣橱里去,但那家伙却执拗地摇着头,同时比着自己勃起的胯下之物,意思是他已经受不了,非得马上得到于颖的身体才肯罢休。
黑狗发现到阿城挤眉弄眼的表情,连忙转头一看,当他发现那个一付原住民长像的家伙时,也和阿城一样有些意外,但他一看到那家伙怒举的大肉棒时,并没有坚持要他躲回衣橱里的意思,而只是比了个简单的手势向那家伙询问着什么,而那山地壮汉飞快地指了将近十个地方,接着便自信满满地作出了一个“OK”的手势。
陈邯已经隐约猜出了那个手势代表的意义,他心里明白,这个山地人一定就是之前那个背了满身东西,事先就躲进房里安装针孔摄影机的“蛮子”,他可能是已经录到了整个过程,但却因为看得欲火中烧,忍不住提早跑出衣橱想要分一杯羹;而依旧沉沦在肉欲快感中的于颖,却完全不晓得屋里已经多了一位赤裸裸的强壮男人。
当蛮子蹑手蹑脚地要爬上床时,黑狗和阿城两个人同时加剧了抽插和顶肏的动作,他们利用激烈而火热的夹攻掩护蛮子的偷袭,当黑狗把于颖的足踝交给蛮子掌握后,他还在溜下床以前,故意狠狠地冲刺了好几下,让于颖在奔腾的快感袭击中,难以察觉蛮子已经取代了黑狗的位置,当蛮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猛暴姿势,凶悍异常地干进于颖期待着高潮降临的小浪穴时,阿城和黑狗的脸上都浮现了阴森而得意洋洋的笑容。
但躲在天花板上的陈邯却在心头淌血,在蛮子长躯直入、偷偷插入于颖体内的那一瞬间,他差点大叫出声,如果不是他刚好扳住一根铝条,说不定也早就压垮隔音板而跌落下来;他既伤心又不舍地看着另一个男性在轮奸自己的爱人,而可怜的于颖还没发现,正在俯身搂着她狂插猛插、大口吸啜着她硕大乳峰的家伙,根本是个她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第04章 堕落的序曲
蛮子横冲直撞,犹如猛虎出柙般,激烈无比地撞击着于颖的下体,那肉拍打着肉的霹啪声夹杂着淙淙的淫水声,让室内的温度立刻又上升了好几度,陈邯看得是满身大汗,但于颖却依然哼哼唧唧地吸吮着阿城的老二,浑然不知正在干她的家伙已经换人,而且每当蛮子整根挤进她的秘洞时,她的左手便会爽得去攀住蛮子的胳臂,那紧紧扳住男人的姿势,说明了她非常喜欢那种深入的顶刺。
而阿城就像在报复之前于颖对他的咬刑似的,不但整只肉棒狠毒而激烈地捣弄着她的口腔,双手也不时掐捏拧扯着她那对硬凸而起的淡紫色奶头,于颖丰润而迷人的胴体,在两个男人双管齐下的围攻中,不时发出一阵阵轻微的颤抖和蠕动,在灯光的照射下,隐约有着汗珠反射的光芒闪烁。
如果不是阿城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毫无预警的便射精在于颖嘴里,而且在黑狗还没接手以前就空出位置,让于颖有空档抬头望向上面,那么她也不会因为乍然看到蛮子青筋毕露的脸庞,而吓得花容失色、惊恐异常的低呼道:“啊──你是谁?……怎么……会这样?……快、快……你快走开呀!”
但正干得咬牙切齿、额头不断在冒汗的蛮子,根本不管于颖的惊叫和抗议,他只是恶狠狠地盯着于颖闷哼道:“喔,干!好紧、好多水的屄……哦,真爽……真会吸……妈的……你真是个超级浪穴……这么美……又这么淫……喔……真是舒服!”
于颖看着蛮子那凶恶的嘴脸,知道此人绝对不会就此罢休,连忙转向黑狗叫道:“阿德,你快叫他走开……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又不是……妓女……你们怎么可以把我送给……别人……?”
黑狗抖动着他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大马金刀地跨立到于颖的脸上说:“没关系,小颖,蛮子是我的好朋友,反正你都已经被他玩到了,就好好的享受一下被原住民干屄的滋味吧!”
于颖原本羞红不堪的娇靥,不晓得是因为害怕还是生气的缘故,忽然变得一遍煞白,她冷冷地看了黑狗一眼,偏着脸避开了他顶向她嘴巴的大龟头,而且还双手同时猛推着蛮子的肩膀,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挣扎,虽然无法推开蛮子健壮的身体,却让于颖的上半身整个滑下了床,就在她脑袋挤压在地毯上的瞬间,蛮子的身体也因为角度太过于往前倾,整个人控制不住便冲向了黑狗的腹部,这下子逼得黑狗也手忙脚乱,差点被蛮子撞倒,正当他踉跄后退、而于颖和蛮子也双双跌落地板时,于颖趁着蛮子的身体脱离她的那一瞬间,迅速地滚向一旁,在一阵兵荒马乱之中,她随手捡起一件自己的衣物,转身便想冲进浴室里。
但闲在一旁的阿城眼尖,一个箭步便窜到于颖背后想拉住她,然而于颖的身手矫捷地令人惊奇,只见她香肩微侧,轻易地便甩开了阿城搭在她肩上的手掌,就这样阿城顿住了身子,而于颖仍然继续冲向浴室,眼看于颖就要拉到浴室雕花玻璃门的铜管把手,蛮子的脸孔却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只见俏美人来了个紧急煞车,连忙又转身向门口跑去。
躲在高处的陈邯,一清二楚地看着赤裸裸的于颖,左冲右突地想摆脱三个男人的包抄夹击,她胸前那对激烈弹跳的硕大肉团,闪晃出极端诱人的乳浪,而黑狗他们并不心急,就像一群大野狼在调戏小羔羊一般,他们只是缓慢的缩小包围圈,根本就不担心于颖会突围而去,因为他们知道于颖绝对不敢一丝不挂的跑出房间,所以他们有肆无恐,慢条斯理地欣赏着于颖气喘嘘嘘的艳丽脸蛋、以及她白馥馥、香喷喷的动人体态,而于颖越是闪躲,他们脸上的神情也就越加下流淫猥。
套房虽然还算宽敞,但空间终究有限,加上得躲避三个男人的包抄,于颖早就显得有些左支右绌,所以她只好拼着最后一口气,想从最矮小的阿城身边冲过去,好跑进浴室里去躲藏,但于颖的如意算盘根本不可能成功,因为她才刚跑到阿城旁边,便让阿城一个绊子腿给绊得整个人水摔倒在床沿,连手上抓的衣服都给丢到了墙角,虽然她赶紧翻身想爬起来,但黑狗一招恶虎扑羊,业已向她扑了上来,于颖吓得发出一声尖叫,连忙又向旁边横滚了过去,但她这么一滚,刚好形成俯趴在床边的跪姿,那雪白细嫩的香臀,刚好正对着站在她背后的蛮子,而蛮子立刻用他健壮的身躯,整个覆盖在于颖背上,于颖奋力地想挣脱蛮子的压制,但她越是挣扎、扭动,她那浑圆结实的雪臀,便越接近蛮子怒气冲冲的大肉棒,而蛮子当然不会放过这种天赐良机,他将整个身体紧紧地贴在于颖背部,双手则压住她横伸的手臂,然后屁股一挺,便把大龟头顶入了于颖依旧湿润的美穴里。
这冷不防的一顶,叫于颖本能地缩紧玉体,她拼命回头低呼着说:“喂……ㄟ……你别这样……你快……拔出来……唉……哦……我又不认识你……怎么可以……跟你玩啊?”
但蛮子可不管于颖愿不愿意让他玩,他一边退出一截肉棒、一边将于颖的双腕反扳,紧扣在她的后腰上,就在于颖扭腰摆臀想要挣脱他的箝制时,蛮子反而因势利导,随机应变地屁股往前急挺,马上把他那根粗长有力的硬屌整根肏入美人儿的下体,只见于颖被他顶得上身猛掀、臻首仰起,那闭眼哼呵的苦闷神色,叫陈邯看得大是不忍,他紧紧握住悸动的龟头搓揉,不晓得自己该如何去面对这幕已经由和奸变成强暴的画面?
紧接着黑狗展开了更粗鲁的动作,他跪立在于颖面前,左手捧着他乌紫色的大肉棒、右手则使劲扯住于颖的秀发,然后将龟头对准她的嘴巴说:“浪货,张开嘴巴,让我给你来个精彩的上下夹攻。”
虽然俏于颖想躲开黑狗的顶刺,但她被扯住的发根却叫她无所遁逃,她只能象征性的抗拒一会儿,便乖乖地张开檀口,吞下了黑狗骯脏的大龟头,然后蛮子和黑狗两个人便互相支援、配合,有时是分进合击、有时则是同进同出,硬是把于颖倔强的玉体顶肏得服服贴贴,不但再也没有丝毫的抗拒,连眼神和脸色都逐渐显露出愉悦的光辉,而那如泣如诉的呻吟声,让陈邯听得是既痛苦又兴奋,他用力虐待着自己的命根子,恨不得能够立刻跳下去参加轮奸于颖的行列。
蛮子终于放开了于颖的双手,而黑狗也在于颖的双手合握住他老二的时候,松开了她被扯住的发束,获得释放后的美人儿,就像要回报那两个男人似的,不但舔遍了黑狗的整支大肉棒与整付阴囊,还不时仰望着黑狗丑陋的脸孔说:“喔,黑狗……你好坏……你叫来的这个人……好狠……他好凶悍……好强壮……好吓人喔!……噢……啊……你们……两个……轻点……别这么用力……这样会插死人吶!”
而黑狗每次在于颖哼哈完的那一瞬间,便又立即将他的粗长大肉棒狠狠顶入她的口腔里去冲刺搅拌,而蛮子也紧抓着于颖的腰肢,一次又一次地展开激烈而无情的撞击,那种既原始又火热的性爱交响曲,使阿城再也按捺不住,他甩荡着那根半软不硬的细小工具,也再度扑到床上去,他一手把玩着于颖晃动的硕大乳房、一手则开始去挖掘于颖的菊花穴,就在他的中指和食指硬生生地闯入于颖紧密的屁眼时,只见美人儿浑身一震,痛得秀眉紧皱,眼角似乎还含着泪珠,但黑狗却不肯让她回头去向阿城抗议,他两只手紧紧压制着于颖的脑袋,根本不准她的嘴巴离开他的大肉棒。
就这样于颖无奈地承受着三个男人的同步侵袭,她的三个肉洞一起被人抽插和玩弄,慢慢地,她美妙诱人的丰满胴体,开始绽出了一阵阵轻微的颤栗,而阿城则是两指俱入、深深地插进于颖的屁眼内寻幽探胜,当于颖含着黑狗的巨大龟头,口中咿咿唔唔、呼呼噜噜地不知在哼哦着什么东西的时候,阿城忽然像发现新大陆般地叫嚷着说:“哇塞!奶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了喔,哈哈……原来小颖喜欢让男人三个洞一起来,真是淫啊!小颖,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大浪穴,我就会多找几个朋友过来干你了。”
陈邯看到满脸羞红的于颖困难地摇着头,大概是想对阿城的说法表示异议,但却因为黑狗的大屌紧塞着她的咽喉,让她根本无法开口表明什么,只能可怜兮兮地睁大着双眼,不断向上仰视着黑狗,那模样既像是在求饶、也像是在表示她无言的抗议。
这时蛮子忽然问阿城说:“你有没有带润滑油?”
阿城眉角一扬,脸上泛着淫笑回答着说:“嘿嘿……当然有!”说罢他便跳下床去,从他的裤袋里不知拿了瓶什么东西,然后又跳回床上,将整瓶液体都倾倒在于颖的肛门上,接着便双手并用,又涂又抹地把那些液体遍布在于颖的菊花穴口和内膣里。
陈邯发现那大约五cc容量的玻璃瓶,竟然是种知名品牌的女性化妆品,如果那真是润滑油,那表示阿城绝对不是第一次用它来玩弄女人的屁眼,因为看阿城熟练地用三根手指头同时在于颖肛门内抽插的模样,说明了他对这瓶液体的润滑功能知之甚详。
阿城愉快地持续玩弄了几分钟以后,才用双手扳开于颖已经舒展开来的菊花穴口,他朝蛮子咧嘴而笑说:“虽然不是原装的,不过还很紧,肏起来应该还是很过瘾才对!”
蛮子早就干得满身大汗,他气喘如牛的拔出那根沾满了于颖淫水的大肉棒,右手紧握着根部,在龟头瞄准于颖屁眼的那一瞬间,便迫不及待地顶了下去,而明白自己的肛门即将遭殃的美女,终究还是会对孔武有力的蛮子有些畏惧,她蠕动着身躯、摇摆着屁股,就在蛮子的大龟头硬闯而入的瞬间,她的屁眼也在阿城的引导和控制之下,配合无间的往后一耸,就像是在热情地迎合蛮子的肛交似的,于颖的闪避与害怕,反而变成了对蛮子的无上欢迎。
而一击成功的蛮子,狠毒地耸动着屁股,想把整根大肉棒都挤入于颖的后门内,只是他的柱身委实太粗,尽管他连续猛烈地顶肏了十几下,但还是有一半的长度卡在肛门外,任凭他怎么努力也难以再推进半分,不过蛮子并不以为意,他反而吁了口气,一边顶肏着美女的屁眼、一边向阿城和黑狗眨着眼睛说:“喔──真紧!夹得我的龟头好舒服……嗯……哦……喔……看来这浪屄的后门还没被别人的大支工具搞过……噢……妈的……真紧……真是个好屁股!”黑狗和阿城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是黑狗抢着说:“等一下让我先试试小颖的屁眼。”
阿城也没抢先,他只是一径手淫着自己那根再度昂首向天的小老二说:“没关系,只要你们哪个快点射出来就好,我的龟头又胀得快爆炸了。”
但这时候的于颖却浑身颤栗起来,她的一双柔荑拼命地想推开黑狗粗壮的身体,似乎已经无法承受他凶悍的口交攻击,然而躲着偷看的陈邯却很清楚,于颖并不是受不了黑狗玩的深喉咙游戏,她真正想逃避的应该是蛮子的残暴攻击,因为蛮子的大肉棒业已明显地又向前深入了一寸左右,每当蛮子退出他粗壮的柱身时,于颖菊花穴周边的嫩肉便被拖翻出一大圈,而在他急顶而入的时候,那朵可怜的菊花又像要被挤爆一般,大有肌肉随时会被龟头撕裂的恐怖感觉。
每个男人都发现了于颖激烈的反应,只听蛮子忽然大吼着说:“妈的!浪蹄子……老子今天非要干烂你的小屁眼不可!”而黑狗也闷哼着说:“喔,好爽!小颖……我终于肏进你的喉管了……噢……哇……好……好舒服……喔……喔……我要射出来了……啊─啊──!”
就在黑狗发着抖,一骨碌地将他大量的浓精灌入于颖喉咙内的那一刻,蛮子也仰着头叫道:“干!我也来了……喔、喔……哇……妈的……真是有够爽的!”
别说阿城目瞪口呆地看着于颖和黑狗及蛮子三个人同时抖动着身躯同登极乐,就连躲在天花板上的陈邯,也是看得口干舌燥、虚火不断上升,因为他比谁看得都真确,在黑狗和蛮子几乎同步射精的几秒钟之后,于颖诱人的股间便不断地溢流出晶莹的液体,那溽湿了一大片地毯的东西,不是于颖失控的淫水还会是什么?只是陈邯从来就没见过,被同时干着嘴巴和屁眼的女人,竟然也会从闲置的秘洞里爆出了高潮!这对陈邯而言,简直是上了宝贵的一课性行为研究。
就在陈邯目不转睛的看着于颖的嘴角,涎垂着来不及吞咽下去的白色精液时,阿城竟然也到达了崩溃的边缘,他握着细小但僵硬无比的肉棒,尽可能地挤进黑狗身边的空隙,还没等龟头瞄准好方位,便忍不住的激射而出,当第一股浓浊的白色液体,溅射在于颖挺秀的鼻梁和眉毛上时,于颖立刻闭上了眼睛,而第二股浓精随即便喷洒在她歙动的长睫毛和嫣红的腮帮子上,接下来阿城便握着他的细小工具,展开了一阵漫无目标的胡乱扫射,弄得于颖满头满脸都是他白花花的精子,连秀发上都沾染了好几滴。
陈邯看着于颖被阿城射得满脸精液,而嘴里还含着黑狗刚射完精的大肉棒在吸吮,那模样简直是说多淫荡就有多淫荡、要多下贱就有多下贱!再加上蛮子也还舍不得拔出他陷在于颖肛门内的大工具,这样的画面呈现在陈邯面前,宛如就是来自撒旦对他的邀请,他虽然心中还是有些嫉妒和不忍,但当他也忍不住挤出自己已经憋了许久的精液时,在他脑海中升腾而起的,竟然是想要看到于颖被更多男人奸淫和凌辱的场面!
第05章 更深的沉沦
于颖一等三个男人都发泄完了以后,便跳下床抓起掉在床边的外衣,迅速地跑进浴室里淋浴;陈邯看了看躺卧在床上休息的黑狗和阿城,以及连衣服都还没穿,便急着从墙角捡起于颖的性感内衣,并且拿起来放在鼻端一闻再闻的蛮子,心里头不禁有些为于颖担心,因为看蛮子那付贪婪的模样,他不太可能就此善罢干休,轻易地便会让于颖离开这里。
果然,蛮子一边拉开衣橱的门、一边告诉黑狗他们俩说:“这套内衣我要先留下来当纪念品,然后我要进去跟大骚屄洗鸳鸯浴,你们俩要不要一起来?”
黑狗似乎并不赞成蛮子的提议,他朝蛮子藏在衣橱内的摄影机指了指说:“你还是先检查一下带子录得好不好再说,还有,差不多也该换卷新带子备用了吧?”
蛮子有些不甘心地咕哝着说:“好吧,我就先把第二波的录影带先准备好。”
而阿城也意犹未尽的告诉蛮子说:“别急,等你把录影机搞定之后,我们三个再一起进去帮小颖洗澡,嘿嘿……,说不定她正等着要在浴室里和我们大战三百回合吶!”
受到阿城的鼓舞之后,蛮子立刻勤快的动起手来,陈邯只看见衣橱内有两台配着三脚架的摄影主机、以及许多黑色的电线盘结成一团,虽然陈邯无法看到那些秘录用的镜头隐藏在那里,但他知道那些黑电线的尽头,必然就是关键之所在,只是他现在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对陈邯而言,目前他最担心的是黑狗他们偷拍录影带的目的何在?
陈邯把自己湿溽的龟头塞回裤裆内以后,暂时不再去管黑狗他们的动静,他小心翼翼地转身凑近浴室上方那个抽风口,往下窥视正在淋浴的于颖,而正闭目仰首迎着莲蓬头冲洗全身的俏丽佳人,那艳光四射的娇美脸蛋离陈邯的鼻尖还不到五尺远,看着她胸前那对巍颤颤、白馥馥的硕大乳峰,在水花溅射之下,充满弹性地悸动不已,再加上那对淡紫色的挺翘小奶头,连陈邯看得都差点流下了口水,他怎么也没想到,于颖那付活色生香的诱人胴体,会在被三个男人刚刚享用完以后,散放出比以往更加迷人、也令他感到极端陌生的另一种光辉。
就在于颖梳洗完毕,关掉水源的时候,哗哗啦啦的水声才一停止,浴室的门便被人推了开来,然后黑狗、阿城和蛮子三个人便鱼贯而入,让原本还算宽敞的浴室立即显得有些拥挤,而三个男人原本软趴趴的胯下之物,竟然在看到于颖赤裸裸、沾满水滴的曼妙胴体那一瞬间,马上又有了起色,陈邯清清楚楚的看见他们每个人的龟头都抖擞了好几下,不过一时之间还无法怒气冲冲地硬举起来。
于颖在转身面对他们的时候,迅速地抓住一条雪白的大浴巾,本能地遮掩住她迷人的三点,只是沿着她修长而完美的双腿不断滴流而下的水珠,让她那处半遮半掩的桃花源显得更为魅惑人心,只见于颖寒着脸,面有愠色的扫视了三个男人一眼,然后她紧紧盯着黑狗的眼睛说:“你们又想干什么?”
黑狗还没回答,阿城便往前迈进一步说:“嘿嘿……,我们只是想进来和你一起洗澎澎而已,呵呵……,小颖,能跟你洗鸳鸯浴可是人生一大乐事呢!”
阿城话一说完,三个男人便想同时跨进按摩浴缸里,但于颖却以冷峻而坚定的语气说道:“等一等,如果你们还想玩,可以!今天我就留下来陪你们过夜,随便你们爱怎么玩都没关系,但是,这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跟你们上床,我欠你们的那些约会也就此取消。”
当于颖斩钉截铁的说出这些话后,黑狗他们全都停止了蠢动,甚至于在一时之间,他们根本还不晓得要如何回应是好,而于颖这时依然紧紧凝视着他们三个人,然后她环抱在胸前的双手忽然放松,让那条大浴巾滑落而下,煞时她那傲人的双峰和那处芳草萋萋的神秘三角洲,便纤毫毕露地呈现在众人面前,而于颖望着那三个眼睛即将喷出火来的男人说:“怎么样?你们要我留下来过夜、还是现在让我回去?”
三个人男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才由黑狗出声说道:“小颖,你何必这样子呢?蛮子是我带来的……我跟妳道歉好了,妳就不要再生气了。”
但于颖并不为所动,她把脸转向旁边,执拗地说道:“你们到底要我留下还是要让我走?”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最后还是黑狗侧身让出了一个缺口说:“好,小颖,你先回家休息吧,但是我们过几天就会再约你出来,你不能爽约喔。”
于颖瞪了他一眼说:“我答应要和你们约会,有骗你们吗?但是你自己呢?莫名其妙多带了一个人来……”
黑狗一时为之语塞,而于颖则更进一步的告诉他说:“以后约会就是你和阿城两个人,要不然我转身就走。”
黑狗和阿城两人倒是没有争辩,但是蛮子却有些按捺不住,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黑狗连忙拉着他走出了浴室,而阿城则在退出浴室以前,朝着于颖咧口而笑说:“对了,我先告诉你一声,你的内衣被蛮子拿去当纪念品了。”
于颖也没回答阿城,她一等阿城退出浴室,便立刻抓起另一条大浴巾,迅速地擦干身体,当她开始穿回她的外衣时,躲在天花板上的陈邯,不禁为于颖果决而明快的表现暗暗喝采,虽然他对火热的轮奸大戏嘎然而止有点失望的感觉,但对于颖坚持不让陌生人加入的原则却也感到相当欣慰,看着于颖紧紧抿住的香唇、和她那付虽然冷艳却又充满春意的表情,陈邯不仅对于颖的变幻莫测感到迷惑,尤其对于于颖的女性心理更是陷入了难以捉摸的境地。
当于颖穿好外衣走出浴室时,陈邯连忙又把眼睛凑在原来那个抽风口上往下猛瞧,只见黑狗赤条条的躺在床上,而阿城和蛮子两个人,一个是坐在沙发上抽烟、一个则斜倚在床尾猛吐烟圈,他们三个人一看到于颖出现,全都站起来围在她的面前,而于颖则是冷静而平淡地告诉他们说:“我要先走了,还有……黑狗,下次记得叫你朋友把内衣还给我。”
话一说完,也不管黑狗他们反应如何,于颖便迅速越过他们,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留下三个赤身露体的男人在房间里哭笑不得,但对已经扬长而去的美女,他们也只能徒呼负负而莫可奈何;而陈邯也没心思再继续去偷听黑狗他们在讨论些什么,他悄然地循原路爬回自己的房间,匆促整理了一下自己被灰尘沾污了的衣物,便拉开房门,快步地走向电梯间,想赶快下楼继续去跟踪于颖是否会回家去。
但是当陈邯走出甬道时,映入他眼帘的景象却令他大感诧异,他怎么也没想到,站在电梯口的是两个正在抽烟的男人,而从烟雾中显现出来的脸孔,明显地可以知道那是两个绝非善类的不良份子,而在背对着电梯门的另一个角落,是另外一个流里流气的不良少年,那小子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扶着栏杆,把于颖逼死在墙角,他的脸几乎就贴在于颖的鼻尖,不知低声在和她说些什么,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见这种情况,多半会以为那是一对正在闹意见的情侣而已,然而,陈邯却看得出来,于颖的脸色除了焦虑还带着几许的惊慌。
陈邯脑海中念头飞转,但一时之间也实在无法弄清楚状况,他只能刻意放慢脚步,趁机多看于颖两眼,而于颖也趁他站定在电梯门前的那一瞬间,奋力推开那年轻人拦着她的手臂,想跑向电梯口和他一起搭电梯下楼,但是那年轻人立刻由后面追上来抓住她的手臂说:“别想溜,你还没告诉我你到这里来找谁呢!”于颖无法挣脱他的箝制,显得又急又气的低呼道:“放开我,小李,你这样是要干什么?”
只听那叫小李的年轻人,一付理直气壮的口气说道:“因为我想认识一下带你来这里开房间的男人!走,带我去找他,你刚刚是在几号房呀?”
只见于颖粉脸气得一阵红、一阵白地顿着脚说:“那是我的事干嘛要告诉你?你快给我放手!”
小李不但没松手,反而更加用力的拉扯着于颖说:“妈的!我没猜错吧?你根本就是到这里来卖的!说,你当应召女郎多久了?”
受到这种污辱,于颖气得不顾一切地转身挥出左手,虽然小李闪了一下,但这突如其来的巴掌,还是火辣辣地刮过了他的脸颊,他本能地松开抓住于颖的手掌,摀住自己发痛的右脸颊闷哼道:“肏!妳竟然敢打我?”
看着小李那怒发冲冠、两眼暴睁的狰狞模样,别说于颖给吓住了,就连陈邯也暗叫不妙,为了怕小李会在盛怒之下出手殴打于颖,陈邯只好硬着头皮想上前去隔开他们俩,但他才跨出一步,原本在一旁虎视眈眈的那两个家伙,一个便一边将烟蒂使劲的按入烟灰筒中说:“小俩口闹意见,聪明的就少管闲事!”而另一个也一边吐着烟圈、一边按着下楼键说:“没事的就快下楼去,别自找麻烦喔。”
听到这种明显的警告,陈邯只好站在当场不敢造次,而于颖这时候则回过神来,她看到电梯的指示灯已即将跳到五楼,便想站到陈邯身边去,但她才一挪动身躯,小李马上由后面扳住她的肩膀说:“今天我是不会让你轻易跑掉的。”
于颖转身甩开小李的手掌,然后正视着小李说:“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要叫警察了!”
“是吗?”小李嘿嘿笑着说:“你真的要报警吗?”
于颖没再回答,她只是转身想走进已经升上来的电梯里,但其他那两个家伙立即堵在她的面前,其中一个满脸坑坑洞洞的三角眼汉子,皮笑肉不笑的朝着于颖说:“于大小姐,小李可没说你可以走喔。”
面对这群纠缠不清的无赖,于颖气得粉脸煞白,她怒不可遏的想从那两个家伙的中间硬挤而过,但她这一沉不住气,反而让状况变得更加糟糕,因为,就在于颖和小李他们三个人开始拉拉扯扯的时候,电梯门已经打开,陈邯虽然想留下来俟机帮忙于颖脱身,但却被那个三角眼的家伙恶狠狠地将他推进电梯里说:“你他妈还想留在这里看戏或是准备挨打?”
陈邯虽然并不怕与对方发生冲突,但却顾忌着自己的身份一但在于颖面前曝光,恐怕事情的发展会更加难以收拾,所以他只好闷声不响,装着若无其事的模样,寄望先下楼后再另作打算,而就在电梯门即将合闭之前,他看到于颖忽然脱出重围,转身跑到太平梯前推开那扇厚实的逃生门,只见她曼妙的身影似乎已闪入门后,而小李则紧追在后……,接下来的情形陈邯已经无法看见,因为电梯已经开始下沉,而他的心情也跟着往下沉落。
电梯在三楼被陈邯按停之后,立刻又被他升上五楼,但在这一来一往之间,五楼的电梯间和甬道上早已没有半个人影,陈邯赶紧跑向逃生门那边,当他推开门扉的那一刻,他只能暗自祈祷着──希望自己的女友已经冲下楼梯,安全地脱离了那三个家伙的纠缠。
然而,事情就如陈邯所担心的状况一样,于颖并没有办法摆脱小李他们,因为陈邯才缓步的走下了几层阶梯,便已听到一阵隐约的说话声,当他屏气凝神、步步为营地往四楼的转角接近时,立刻又听见了一阵刻意压抑着音量的说话声,他几乎可以确定那是小李的声音,但却无法清楚的听出内容,所以他再度小心翼翼地往下走了几层阶梯,然后蹲下来把头靠近扶手,居高临下探看着下方的情形。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陈邯大吃一惊,只见在三、四楼间的转角处,于颖高举的双手被小李紧紧扣住,而且小李还用身体把于颖压制在墙角,让她难以闪避他下流的舌头在她的脸上乱吻乱舔,而不断发出闷哼的于颖,并不敢大声抵抗或呼救,她只是难过地偏侧着臻首,脸上则露出一付莫可奈何、只能逆来顺受的可怜表情;陈邯为了要了解整个状况,只好把脑袋整个探到扶手外,当他猛然发现那个三角眼的家伙,竟然蹲在于颖的裙襬下一面吻着她雪白的大腿、一面双手不知在于颖的裙子下摸索着什么时,整个人的神经霎时紧绷了起来,他忍不住在心中暗叫起来:“他妈的!这根本就是准备要强奸我的女人嘛!肏……他们怎么这么大胆?”
然而,更可怕的是站在旁边那个既高大又壮硕的家伙,他一面把玩着一把精光闪闪的匕首、一面斜睇着于颖说:“嘿嘿……,连三角裤都没穿,还说不是来这儿应召的?呵呵……光着屁股出门,是赶着要去别家宾馆接客吧?”
于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人硬生生的发现她的裙下风光,而面对这样的揶揄和质疑,她却只能情急的争辩道:“不……不是这样的……我又不是妓女……你……你们……别这样胡说八道。”
但玩匕首的家伙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他只是邪门的淫笑着说:“是喔?不是妓女会光着屁股到处乱跑?……嘿嘿……要不要我们帮你找警察来查查看你是不是兼差在卖呀?”
听到警察,于颖忍不住慌张起来说:“不要……不要叫警察!……小李……你快告诉你朋友不要这样子……你明知道我不是妓女……怎么可以故意这样害我嘛!”
看到美女惊慌的俏模样,可是正中小李下怀,只见他装模作样的说道:“既然你不是来应召的,那就不必怕条子查你身份,呵呵……,于大秘书,谁知道你到底是来这里和谁打炮呢?如果是你男朋友,你怎么会自己一个人离开、而且还不穿内裤呢?”于颖可能是被他们逼急了,只好招认道:“好、好……我老实告诉你们,我刚才是因为和……男朋友……吵架,所以才匆匆离开房间的。”
但那个三角眼立刻追问她说:“你们为什么吵架?到宾馆是来打炮的,怎么你们会吵起来?而且你还没穿内裤就跑出来?嘿、嘿……我想事情不是你说的这样吧?”
于颖一面忍受着三角眼的魔掌在她裙裾下肆虐、一面皱着眉头说:“真的……我是真的和他吵架……才气得想跑回家的。”这时候小李忽然滕出一只手,用力地捧握住于颖硕大的乳房揉搓着说:“你们是干到半途吵起来、还是干完炮以后才吵架?你这样光着屁股跑出来实在很奇怪喔。”
美人儿涨红着娇靥,眼神开始显现出羞怯的光芒,她轻咬着下唇闷声说道:“小李,快叫你朋友……住手,快叫他别再……挖了,你们这样子实在太过份了!”
“过份?”这时那玩匕首的家伙突然阴狠地望着于颖说:“搞不好你是趁客人在洗澡,偷了嫖客的财物想溜走呢!要不然怎会光着屁股走人?他妈的,我看还是叫条子来查查你的底比较妥当。”说完话他便抓起手机便开始拨号,完全是一付要报警抓人的模样。
这种恐吓让于颖开始乱了方寸,她竟然冲口而出说道:“不要!不要叫警察!我真的不是妓女……小李,求求你快帮我证明身份呀!”
这下子小李可得意了,他嘿嘿的诡笑着说:“我说于小姐啊,虽然我知道你和我在同一栋大楼上班,也晓得你是海湾公司的董事长秘书,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妓女呢?呵呵……,可是有不少什么空姐、名模和秘书在暗中客串应召女郎,偷偷地在卖淫,谁知道你是不是和她们一样呢?”
于颖明知小李心怀鬼胎,但又不得不对他软语相求,因为她知道万一真闹到有警察到来,她自己的状况恐怕会越描越黑,搞不好还会使自己陷入身败名裂的危境,所以她只好用哀求的口吻向小李拜托道:“小李,你快叫你朋友别打电话报警……,我真的是和男朋友来的,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了……好不好?……求求你让我走吧。”
于颖紧张而慌乱的反应,反而叫小李看出了一些端倪,他先向那假装要报警的家伙作了个制止的手势,然后便一边肆无忌惮爱抚着美女的双峰、一边阴笑着逼问于颖说:“好,那你告诉我──刚才你们是在几号房?”
这问题让于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困境,她犹豫着不知是该说还是不说的好,不说,只怕小李他们真会把警察叫了来;说了,万一被他们发现房间里有三个男人,她又将怎么自圆其说?就在于颖思前想后的时候,那三角眼的家伙忽然伸出他一直隐藏在于颖裙裾下的手掌说:“哇!这么快就湿成这样……嘿嘿,看起来你的身体很敏感喔!”
看到三角眼的男人正在猛瞧着他沾满淫液、闪烁着水光的那两根手指头时,于颖原本略显苍白的脸蛋立刻飞满红霞,她偏过头去,羞赧不堪地低喟道:“啊……小李……你朋友……好坏……这……羞死人了啦……”
而小李一看到于颖那种欲拒还迎的娇憨模样,马上单刀直入的说道:“康哥把妳逗得很爽吧?嘿嘿……你就干脆点,陪我们上楼去乐一乐吧!”
于颖面红耳赤地紧紧夹住自己修长的双腿,她垂着眼帘飞快地扫视了三个男人一眼,但却吭也没吭一声,只是怯懦地缩在墙角,任凭小李和那个康哥的禄山之爪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而那个假装在打电话的壮汉,则催促着小李说:“喂,小李,你到底是想带这妞上床去好好打她一炮,还是要我把条子找过来摸清楚她是不是在卖的?”
小李闻言,先是在于颖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才盯着她的眼睛说:“怎么样?大美人,你自己决定吧!是要大山叫条子来带你去分局问话、还是要陪我们进房间去快活、快活?”
就像羔羊被勒住了脖子一般,于颖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虽然她还企图说服小李能放过她,但小李却斩钉截铁的对她说道:“给你十秒钟考虑,要我们还是选条子?”
眼看于颖已经被人逼到悬崖边沿,陈邯心里是既紧张又带着点兴奋,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想办法帮她突围、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她坠入深渊?在他充满矛盾的心头,既希望自己的爱人能坚守最后一道防线,彻底拒绝小李他们的威胁与勒索;却也同时期盼着于颖会被小李他们逼得点头,让她在无可奈何的情形下堕落的更深,而那令人想到就刺激无比的另一回轮奸场面,使陈邯终于下定决心──他要看看于颖到底能淫荡到什么地步!
就在这时,于颖和小李轻言细语的争辩已经中止,只见俏佳人轻咬着下唇,像是下了非常大的决心之后才说道:“好,小李,我答应你!但是我不要去五楼的房间,因为我怕我男朋友还没离开这里。”
“这简单,你告诉我刚才你们在几号房?”小李一付胸有成竹的问道。
思索了片刻之后,于颖终于还是说出了房间号码:“5001号房。”
小李立即转向壮汉说:“大山,你打电话问柜台看看5001号房退房了没?如果退了,就把我们的房间改到5001去,如果没退房,那我们就改开三楼的房间好了。”
大山透过手机马上得到了答案,5001号房的客人刚退房,而且五分钟之后就可以让他们由5004转到5001去,这次换三角眼把房间的卡片丢给大山说:“你下去柜台换钥匙吧。”
大山直接便冲下楼梯,而小李则眉飞色舞地搂着于颖说:“走吧,大美人,5001号房门已经准备好要为你再度而开了。”就在小李推开安全门,打算走进电梯间的时候,于颖忽然站定了身子说:“小李,今天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会让你满足,但是,你也必须跟我保证,你绝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我们那栋商业大楼里的任何一个人!还有……除了今天……你以后也不能再对我纠缠不休……”
小李并未正面答复于颖的要求,他只是用四两拨千斤的方法,轻描淡写的说道:“放心,再过几天我就要入伍去当兵了,除非你到训练中心来看我,要不然就算我想要你,也只能单相思了,哈哈……,也许我该去办缓征,好留下来把你玩个够!”
于颖一听到小李即将入伍服兵役,心里稍微安心了点,她任凭小李搂着她走进了三楼的电梯间;而那个叫康哥的家伙则拿起手机不知是在和谁通话,只听他淫笑着告诉对方说:“老大,你们到了没有?……我们在5001号房,呵呵……,小李常跟我们提的那个波霸已经被我们搞定,确实是个很正点的辣货,你等一下看见了就知道!……我没骗你,真的是美得没话说!……嘿嘿……今天我们就给她来场永生难忘的大锅肏吧!”
说完话之后,康哥也闪进了三楼的电梯间,而陈邯并不敢立刻就跑上五楼去,以免和小李他们再度碰面而引人疑窦,他一边揣测着小李和于颖的关系、一边担心还有多少人会加入奸淫于颖的行列?一般说来,“老大”身边总会跟着几个小啰喽,如果那样的话……于颖的嫩穴怎么吃得消呢?
大约等候了五分钟以后,陈邯才循原路悄悄地回到自己房间,当他小心翼翼地重新爬到天花板上去,由通风口往下窥视隔壁的状况时,首先映入眼帘的第一幕,便叫他大吃一惊,因为,房间里并不只三个男人!
陈邯压抑住心头的震惊,仔细地点算着人头,因为一丝不挂的于颖被三、四个赤身露体的男人挡住,陈邯根本看不见她的上半身,只见她那双修长白晰的玉腿被小李架在肩膀上,正随着小李顶肏的动作在规律地摇动,站在床边站着干的小李,则一面狠冲猛顶、一面目不转睛的盯着于颖,陈邯不晓得他是在欣赏于颖晃荡的乳峰、还是在品味于颖被他狂抽猛插的表情,但从他脸上那股咬牙切齿的凶狠模样,陈邯知道小李正使出全身力量在侵袭自己的爱人。
又有一个肥壮的家伙脱光了衣服挤到床边,陈邯清楚的看到有六个男人,但除了小李激烈的撞击声之外,陈邯隐约还听到有人正在脱卸衣物的声音,但在他的视野内却看不到第七个男人的身影,不过,每个男人都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火辣辣、正在进行的这幕活春宫,他们有的是啧啧称奇地赞赏着于颖的美丽和性感、有的则对于颖上下其手,然后下流的喟叹道:“喔,真是个好货色!光这对大奶子就值得玩一个晚上了,妈的!小李没吹牛,这娘们果然又美又惹火!”
一群人七嘴八舌,不是说些揶揄和挑逗于颖的脏话、就是极尽轻薄与下流的评语,陈邯有时候根本无法分辨同时有几个人在讲话,忽然康哥一把推开小李说:“换老大上了!老大没射精以前,谁都不准射进这骚屄体内。”
小李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因为老大已让他拔得头筹,排第一个得到了于颖的身体,既然宿愿已偿,他也只好握着他硬梆梆、湿淋淋的五寸长肉棒,悻悻然地退到了一旁;而就在小李退开、老大接手准备上场的时候,因为好几个人移动了位置的缘故,陈邯终于看到了咬着下唇、将娇艳的脸蛋侧向一旁的于颖,看她那付拼死不吭一声的倔强模样,似乎真的很讨厌小李那个家伙,虽然让小李狠狠地干了那么久,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呻吟或哀求,想到这里,陈邯竟然感到有些安慰,好像于颖是在被人强奸、而非是她自愿任人予取予求的。
当老大将于颖的双脚架上他肩膀的时候,一直低眼蹙眉的于颖,斜瞥了他一眼,然后便咬紧下唇,露出一付准备迎接狂风暴雨的神情,然而,当那个满身刺青的老大才刚挺着屁股顶入,于颖便浑身一震,嘴里还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哼哦,接着老大奋力往前猛然一顶,陈邯只看到于颖乳房一阵轻颤,随即便听到她呼着气娇喘道:“噢!好硬、好……烫……的……东西喔……”
女人哼哼唧唧的娇声浪啼,永远都是男人最佳的壮阳剂,那至少有五十岁以上的老大,一听到于颖这般煽惑的反应,竟然像是突然年轻了二十岁,整个略显臃肿的身体霎时充满活力,只见他生猛狂乱的将整个躯干压在于颖身上,开始以惊人的顶肏速度,又狠又急的撞击着美女的下体,同时嘴里则咕哝着说:“唔……嗯……好湿好紧的小穴……哦……喔……肏……把老子的龟头夹得好爽!”
而于颖则双手反抓着床单,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则越张越开、越举越高,她的脑袋左摇右摆,那凄苦的美丽脸孔是一阵青、一阵白,间或露出一遍嫣红,就在老大连续抽插了几十下之后,于颖忽然发出了如泣如诉的哭音叫道:“啊呀!……噢……啊……每一下……都插到……底了……喔……天吶!你怎么这么强……这么狠呀?……啊哈……嗯哼……喔……喔……真的……每一下……都顶到人家的……最里面了!”
老大眼见于颖已经被他干出滋味,连忙将他的臭嘴印上于颖的香唇,虽然于颖象征性的闪避了一下,但随即接受了老大的索吻,而就在于颖四肢同时缠抱住老大的躯体时,陈邯却发出了一声闷哼,因为,展现在他面前的景象已经不再是强奸,眼下这一幕已然变成了水乳交融的作爱场面,如果不是旁边还围满了男人,有谁会料到床上根本是一对互相不认识的男女,而且这还是一场卑劣的要胁和轮奸?
每个旁观者都挤到了床边,这一次陈邯看得清清楚楚,除了正在享受于颖的老大,床边竟然还围了七个赤条条的男人,他们有的在打手枪自慰、有的在抚摸于颖的大腿,不过每个人的眼睛都像是要喷火一般,贪婪而可怕的紧盯着于颖令人惊艳的绝美脸蛋,而于颖那对如痴似醉、水波荡漾的媚眼,则含羞带怯地瞥视着每个男人,随后她忽然亲吻了一下老大说:“大哥……等一下……你要叫他们温柔一点……要不然你们这么多人……人家怎么受得了?”
这时候老大的冲刺已经接近颠峰,只见他忽然撑起上半身,屁股则摇晃的像是波浪鼓,一边使出吃奶的力气把龟头尽量深入、一边则喘着气说:“喔、婊子……你真是个淫妇……今天要不干翻你……我们这群兄弟就算白混了!……喔……噢……妈的!真是爽……啊……啊……老子不行了!”
迎合着老大崩溃前的最后冲刺,于颖像条八爪鱼般缠绕住老大叫道:“喔─喔──用力……大哥……请你再用力一点……噢……啊……大哥……你把人家……弄的……好舒服喔!”
随着于颖的浪叫声,老大浑身抖动地喷出了他大量的浓精,而于颖则闭目张嘴,似乎正在享受滚烫的精液灌溉着她淫靡的花心;陈邯看到这里,胯下之物已然再度胀得发疼,他拉开裤裆拉链,自己手淫起来。
而老大才一起身,康哥便马上扑了上去,淫水混合着精液,在康哥的肉棒搅拌之下,不时发出“噗吱、噗吱”的水声,于颖耸摇着下体呻吟道:“喔,来吧!……噢……啊……用力……再用力一点……让我达到高潮吧!”
这时有个不知名的家伙,已经忍不住跳上床去,他跨跪在于颖头上,握着肉棒便往美女檀口乱挤乱塞,他这个举动像是提醒了其他人似的,一时之间竟然有四个人爬上了床,他们挡住了陈邯的视线,让陈邯无法看到于颖帮他们含屌的画面,但从男人一个个爆出惊喜而舒畅莫名的怪叫声中,陈邯心里明白,自己的爱人正在使出浑身解数,用口舌在取悦这班无赖,而从于影那困难的喘息声和偶发性的闷哼,陈邯几乎可以断定于颖的嘴巴一定是忙得不可开交、应接不暇。
也不知道康哥到底射了没有,他和大山击掌之后,两人便交换位置,开始一个去喂美人吃香蕉、一个去接手继续冲撞那迷死人的小浪穴;而老大在一旁抽着烟徘徊,脸上带着一付意犹未尽的贪婪表情,他不停扫瞄着床上那具香汗淋漓、辗转反侧的惹火胴体,心里似乎在搜寻着什么坏主意,后来他捻熄手上的香烟,朝跪在床上的小李问道:“小李,……你有没有办法让阿堂或大山去接替你的工作?”
小李忙着在床上享用于颖的口交技术,他只是看了老大一眼,似乎便猜到了老大的心思说:“没问题,老大,管理员的位置一直都在缺人手,如果你想盯住这骚屄,我建议还是由大山来接我的位置比较好。”
而大山那痞子也马上抢着说:“老大,你放心!我会叫这浪穴每天午餐时间都去当你的午妻!嘿嘿……以后她的秘书工作一定会越来越有意思。”他一边说话、一边依然卖力的顶肏不已。老大意味深长的点着头说:“好,那就这样决定;小李,你明天就去把这件事搞定!现在你下楼去买台立可拍回来,好好的帮咱们的大美人拍些精彩画面作纪念。”
小李挺着他怒气冲冲的阳具转身下床去穿衣服,而小李才一离开房间,老大便忽然下令说:“大山,你下来换阿堂上,接着是毛仔和小魏,最后是阿弟,每个人先乐五分钟,然后叫这浪货换个姿势,咱们再从头轮她一次,一直轮到她走不动为止,这样子玩她你们觉得如何?”
那群小啰喽自然个个附和叫好,但已经被干得气喘吁吁的于颖,并没因而失去理智,她在阿堂开始抽插的第一时间,便大声的向老大抗议道:“老大,你们想怎么玩我都可以……但是你们不能拍我照片……我又不是小电影明星,怎么可以让你们拍这种照片?万一……我还怎么做人啊?”
但老大却完全不理会于颖的抗议,他只是调侃着她说:“妳就赶快找根屌含住,别再啰唆了!”
于颖还想争辩些什么,但不知是那个家伙已经把肉棒塞入她的口中,就这样,咿咿呀呀哼呵不止的于颖,在毛仔进入她的身体没多久之后,便浑身颤栗的爆发出她惊人的高潮,她那强而有力的翻滚和踢打,好几次都差点把毛仔摔下马来,要不是她嘴里还被紧紧塞住一根大肉棒,四肢也迅速地被其他人压制住,否则光凭毛仔一个人,肯定会被于颖给踢倒到床下去;因为,陈邯从未见过于颖出现过那么激烈而亢奋的高潮,不但爆发的时间比平常多了一倍以上,那从她股间汨汨而出的超大量淫水,也迅速浸湿了一大遍的床褥。
也许是感染到了胯下美女的高潮,只见毛仔也突然缩紧他结实异常的臀部肌肉,整个身体猛然僵直住,须臾之后,他忽然像头野兽般的往后掀起脑勺嘶吼道:“喔─哇──肏……真是爽死我了!……噢……喔……射了!……喔……我真的射了!”
崩塌后的毛仔马上被小魏推开,而丰满的胸脯不断激烈起伏着的于颖,似乎对小魏的侵入无动于衷、也毫无反应,她任凭两只手臂都有刺青的小魏随意奸淫,却始终都合着眼帘,看也不看小魏一眼,只是细细品尝着那两根轮流插入她嘴里的大阳具。看到这里,陈邯紧握着他那根已经快被他搓破皮的阳具,拼命咬紧牙关,硬是闷声不响的射出了他第二回合的精液。
五分钟一到,阿弟便把小魏拉开,迫不及待的他急匆匆地架起于颖的双腿,就像世界末日即将降临一般,他一插入于颖湿糊糊的小穴里,便如同拼命三郎似的疯狂冲刺起来,那耻骨互相撞击所发出的强烈“霹啪”声,叫人忍不住怀疑千娇百媚的于颖怎能承受得了?
看起来相当稚气的阿弟,持久力和体力却都好得吓人,他至少已连续狂抽猛插超过三分钟以上,速度不但未曾稍缓,反而是越干越有力、越肏越有精神,连于颖都感觉到了他源源不绝、朝气蓬勃的强悍攻击,她正眼看着这个正在她身上大肆劫掠的小男生,眼中竟然充满了大加赞赏的愉快神色。
就在于颖开始用双手抱着阿弟的后颈,让他匍匐在她身上卖力冲刺时,小李已经回到房里,而他不止买了一台立可拍,而是一手各拿着一台,他将左手的简便相机递给阿堂,自己则开始撕扯着手上那台相机的塑胶包装纸说:“老大,现在要怎么办?”老大阴森森的诡笑道:“这次我先来!你们两个要好好拍,一定要让咱们的大美人好好的露露相,知道吗?”
说罢老大一声令下,阿弟立刻翻身下马,和其他三个人一起帮忙把于颖弄成跪立在床上的诱人姿势,那高高蹶起的曼妙雪臀,正对着陈邯的眼睛,而老大跳上床去站立在于颖的后面,他双手合握住于颖的纤腰,一边将他的大龟头瞄准于颖的肛门、一边朝小李笑着说:“记得每张都要照到她的脸!”
小李和阿堂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床边,早就拿着相机虎视眈眈的等在那里,而于颖则开始嚷叫着说:“不、不能照相……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但早被老大抓紧腰身的于颖,才甫一挣扎着想逃开,四肢便被其他几个人一涌而上的控制住,不管她怎么扭动抵抗,终究还是无法摆脱那个狗趴式的跪姿,最后于颖只好哀求道:“老大,求求你好不好?你爱怎么玩都可以,但是真的不要拍这种照片嘛……算我求你……不要拍……好不好?”
然而这时候的老大却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说道:“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求也没用,嘿嘿……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让我们拍照留念吧!哈哈……反正妳想逃也逃不掉!”
于颖知道求他只是枉然,但也不肯轻易就范,于是便一边把娇靥埋进床褥里、一边转向小李求援道:“小李,你快叫你老大别照相……你们这样太过份了。”
但小李反而摇晃着手中的相机说:“老实告诉你吧,于小姐,我从第一天到你们公司那栋大楼当管理员开始,就常常幻想着要把你脱得精光、好好的干个够!你想我会轻易放过你吗?”这时的于颖可能还没感到害怕和绝望,直到她发觉老大僵硬的大龟头已经顶在她的屁眼上,她才悚惧的回头惊呼道:“不!不要……你怎么可以这样?……那里不能玩呀……上帝……我求求你……那地方不能玩的……你的东西那么大……一定会把人家插得裂开……真的不行啦!”
但老大不管于颖怎么哀求和闪躲,他的大龟头就是如影随行地紧贴在她四处逃亡的雪臀上,直到于颖已经累得无法再扭腰摆臀,他才得意洋洋的说道:“怕什么?你的后门难道还没被人走过吗?他妈的,你还装什么装?”
而于颖这时只能无可奈何的喟叹道:“唉,你们这么多人……而且连润滑油都不用……人家怎么可能受得了呢?”
老大眼看于颖已经认命准备听凭他随意摆布,嘴角不禁浮出残忍的笑容说道:“试试看就知道受不受得了了!哈哈……”说罢他便握紧于颖的腰身、缩腹耸腰,准备开始享受绝色尤物的后庭花;不过躲在天花板上的陈邯,眼看自己喜欢的女人带着既担心又害怕的神色,频频回首望着老大那个残酷的色魔,脸上露出一付随时等待着被人蹂躏的可怜表情,一时之间不禁急怒攻心,而也由于这一急,他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解救于颖逃离狼群的点子!
陈邯虽然不晓得自己想到的办法是否真的有效,但他却知道那绝对值得一试,所以他连忙缩身后退,想尽速回到自己的房间,而就在这时他清楚的听见于颖惨叫道:“哎呀!不行吶……真的太大了……”
接着便是闪光灯连续亮了好几下,以及一大群男人杂沓的淫笑和怪叫声,妈的!陈邯心中暗骂着,他担心于颖的屁眼已经被老大的龟头顶了进去,所以他赶紧摸黑爬回自己的房间,尽管脑袋撞了好几次墙壁,但他已经顾不得疼痛,一回到地板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大气,让自己的情绪稍微缓和下来以后,连忙抓起电话打到隔壁,在电话铃声开始响起时,陈邯开始在心中祈祷,希望老大他们会对警察有所避忌,最好是他们每个人都是通缉要犯,那样他的办法必然就会奏效,否则于颖今天不只会被他们轮奸的惨兮兮,若还被人拍下了一大堆照片,只怕以后还不免要长期受到他们的要胁。
电话铃声一直响了七串以后才有人接听,陈邯镇静的告诉对方说:“我这里是柜台,五分钟后警察会来临检,您如果不方便就请先去散散步,如果不在意就没关系。”
对方接听者似乎楞了一下,然后说了声:“知道了。”便挂断电话。
陈邯挂掉电话以后,立即跑到房门上的猫眼去注视外头的动静,果然才三分钟不到,小李和老大他们便一个个形色匆匆、衣衫不整地经过他的房门外,他们并没有带着于颖一起开溜,那表示他们当中必定有人有案在身,所以才会一听到要临检就仓皇逃走。
大约又隔了一分钟以后,鬓发凌乱的于颖也走过了陈邯眼前,她边走还边在整理衣裳,看起来也是相当紧张,急着想要离开宾馆;陈邯终于吁了一口气,轻松的倚靠在门板上,他一方面为自己的急中生智喝采、一方面庆幸着于颖总算摆脱了那群人的奸淫,他揉了揉方才撞到的后脑勺,虽然感觉还隐隐作痛,但他并不在乎,因为能解救于颖脱离苦海,让他高兴的吹着口哨离开了宾馆;只是,在回家的路途上,陈邯总是不断的猜想着──于颖的肛门到底有没有被老大享受到!?
第06章 放荡水世界(上)
从于颖在宾馆被两组人连续大锅肏之后,陈邯已经有三天未曾见到她,虽然于颖在电话中说是因为感冒必须在家休息,但陈邯知道她其实并未生病,可能只是那天被一大群男人玩过了头,体力有些透支,懒得去上班或出门走动而已,所以陈邯也不刻意去烦扰她,一直等到她回公司上班那天,才约好于颖下班后一起吃晚餐,当然,按惯例今晚也是他们俩到汽车旅馆去翻云覆雨、共效于飞的好日子。
为了今天的晚餐,陈邯不但在西装口袋里带了瓶润滑油、并且还放了两粒威尔钢在一起,因为他打算今晚要狠狠地蹂躏于颖的后庭,如果可能,他还计划利用于颖欲死欲仙的时刻,趁机打探一下那天于颖到底有没有被那个老大干进屁眼,尽管他还不晓得这个问题要怎么开口,但他心里就是有一股忍不住想问个明白的冲动,所以自从吃过午餐以后,他就满心期待地等着下班时间的降临。
然而就在下午四点的时候,于颖忽然拨打他的手机取消了晚餐的约会,于颖告诉他原因是:“老板要我陪他晚上去谈笔生意,所以我们就改到明天再碰面吧。”
陈邯虽然百般不愿,但也莫可奈何,不过他越想越不甘心,终于还是不自觉的将车开到了于颖的公司地下停车场出口旁边,他郁闷地等在那里,心里既盼望于颖会真的会坐在她老板的轿车内从他面前驶过、却也担心着于颖会瞒着他让别的男人载走;毕竟无论是黑狗、阿城或小李那班人,随时都有可能把于颖叫出去,就在这种心情的煎熬中,陈邯好不容易才盼到那台加长型的黑色大宾士缓缓驶出车道,就在保全人员向车子挥手敬礼的时候,陈邯总算暂时松了口气,因为他终于从司机放下一半的车窗中,看到了后座于颖巧笑倩兮的身影,她正在和她的老板不知说着什么,而后座那个头发灰白的男人,犹如让陈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因为此人不但是于颖的老板、更是于颖的亲叔叔!
霎时间陈邯纠结的心头顿时轻松了不少,他愉快地把车切入已经开始拥挤的车道,隔着三部车,他就跟在那辆大宾士后面,漫不经心的开过了两、三个街口,原本他并没打算要跟踪于颖的意思,但那台大宾士忽然闪着方向灯,迅速地右转进入一条巷子内,陈邯仔细一瞧,立刻猜到了于颖的目的地,所以他也连忙把车弯进巷子里,而且他才刚将车子停好在停车格内,便看到大宾士果然一如他所预料的,开进了那家日本料理店的停车场,看来于颖和她叔叔有场生意上的饭局要在这儿进行;陈邯思考了片刻、又摸了摸衣袋里的那瓶润滑油,忽然下定决心要等于颖出来,他想差不多就是两个钟头,于颖应该就可以结束饭局,那么,他还是有足够的时间和她共赴巫山云雨,一念至此,陈邯便优闲地离开自己的车子,在日本料理店斜对面找了家小吃店,一面吃晚餐、看杂志,一面耐心地等候着。估量着已经超过两个小时,陈邯便用手机和于颖连络,原本他预计于颖的饭局应该已经接近尾声,不会有什么重要事情需要马上处理,所以他满怀期待的问着于颖说:“怎么样?公事忙完了吗?”
“刚吃完饭,等一下还要去看现场,恐怕要耗到很晚才能回家。”那头的于颖有些无奈的说,但语音却显得愉悦而轻快。“看什么现场?”陈邯相当纳闷的问。
“喔,是有人找我老板投资一家温泉会馆,所以老板要我先去看看现场。”于颖回答。
“是现成的会馆还是要开新馆?”陈邯掩不住心头的失望说。“是现成的,在乌来那边。”于颖顿了一下又说:“等一下他们就会带我过去。”
“他们?他们是谁?妳叔叔去不去?”陈邯有点懊恼的说。“他们是两位老先生,都是我叔叔的朋友,因为资金有些吃紧,所以才邀请我叔叔入股。”于颖压低声音说着。
“这种事你叔叔自己去搞定就好,干嘛要你去看现场?你又不是什么温泉专家。”陈邯颇不以为然的咕哝着。
“叔叔待会儿就要赶班机出国,所以我这位私人秘书只好充当专家,硬着头皮去晃一晃了。”于颖笑着说:“其实我连温泉到底长什么模样都不清楚呢,哈哈……”
“又不是什么急事,为什么非要赶在今晚去看现场?”陈邯还是很难释怀。
“因为人家很急呀!赶着现金要周转,明白吗?”这次于颖将声音压得更低说。
陈邯知道多说无益,只好叮咛着于颖说:“看完就早点回家休息,还有,明天我俩是不见不散,你可不准再放我鸽子喔!”只听手机那头传来于颖一小串银玲般的笑声、然后一声:“知道了!”之后,于颖便断了线。
陈邯悻悻地收了线,呆坐了一阵子之后,才想到要付账离开,就在他站在柜台前等候找钱的时候,日本料理店门口也出现了于颖曼妙动人的身影,只见一群人鱼贯而出以后,首先是于颖的老板上了大宾士和众人挥手告别而去,接着是二个西装笔挺的老绅士,一左一右护持着于颖走向一旁的一辆黑色凯迪拉克,虽然只有短短几步路的距离,但陈邯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两个老家伙的眼光,片刻不离地紧盯着于颖胸前那对巍然颤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自衣衫下弹跳而出的傲人双峰,尤其是在司机拉开后座车门,于颖矮身侧坐要躜进车内的那一刻,她那雪白而深邃的乳沟、以及那双交迭而裸裎至大腿上方的修长玉腿,更是任那三个男人猛瞧了个够;即使是隔了超过十公尺远的陈邯,也能感受到于颖那对38DD的大波,在霓虹灯下所散发出的热量,那惹火而煽情的倩影,让陈邯直觉地感到于颖的身上今晚将会有事发生!
毫不考虑的,陈邯一路尾随着那辆凯迪拉克前进,有时借着对向车车头灯的强烈照射,他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两个老家伙分别坐在于颖的左右,但三个人的身影并没有很靠近,那表示他们在车上对于颖并不敢有过于造次的举动,但陈邯就是有着强烈的预感,他们正在对于颖拨打着色欲的算盘;脱离台北市区的车潮以后,凯迪拉克不久便驶上了新乌路,陈邯这时不禁有些后悔起来,刚才怎么忘了问于颖的目标是那家温泉会馆?因为车子马上就要开入乌来山区,而对自己接下来要去应对和处理的可能状况,陈邯根本是茫无头绪。
路程比陈邯预期的还要短,因为凯迪拉克的目的地并不是在乌来,而是在经过翡翠水库后不远的一家温泉会馆,陈邯印象中此处以前应该是家砂石厂,也不知何时改建成了泡汤的地方;眼看凯迪拉克的车尾灯已经消失在入口处,陈邯便放慢速度缓缓滑过会馆大门,他侧脸仔细一看,这才发现一扇电动白铁卷门正在下降,而一块“本日公休·暂停营业”的告示牌,显眼的立在门柱边,那灯光黝暗的温泉会馆使陈邯的心情再度忐忑起来,他胡乱的将车停靠在会馆附近的马路边,下车走回入口处的隙缝张望了片刻以后,确定昏暗的前院里除了那台已经熄火的凯迪拉克以外,并无半个人影,而左右两边并不相连的屋宇,让陈邯压根儿摸不清楚于颖到底是置身在那边的屋子里,他皱着眉头,开始在会馆周围游走、观察,希望能找到一处入口或是灯火明亮的办公室,然而,除了不断驶过的汽车以外,整座会馆依旧静悄悄地盘踞在昏沉的山影间,完全听不到一点人声。
在无计可施之下,陈邯只好沿着会馆边的一道斜坡往下方走去,他没想到尽头竟然是个小型停车场,而且从停车场可以看到一部份的会馆内堂,他细心端详着这座沿着溪床建造起来的四层楼温泉会馆,这才发现路面上其实是三、四楼,斜坡则是二楼和一楼的背脊,整栋建筑物可说是险峻无比,完全是定基在危殆的悬崖边上,而陈邯一边怀疑这是栋违章建筑、一边则四处搜索着可以攀登的地方,因为他已经发现二楼并没有窗户,只是在一道矮墙外种植着一排翠竹当屏障而已,换句话说,只要能爬上那道矮墙,就可以登堂入室、神不知鬼不觉地去寻觅于颖的踪迹了。
陈邯马上展开行动,他摸黑就着屋内泛出的昏黄灯光,在墙脚下到处探索,不到十分钟的光景,竟然真的让他找到了一条可以攀爬的路线,虽然那必须悬空而上、像夜猫子一般弓着身体才能慢慢爬上去,但拼着摔落悬崖的危险,他还是借着那些突起的砖角和错落的石垣,步步为营地登上了那道矮墙,当他拨开竹枝跳进室内时,也顾不得自己已经满头大汗,先是一个箭步闪身躲到一处墙壁后面,然后才屏息以待,等呼吸平缓下来以后,他才开始打量眼前的景象,只亮着一盏壁灯的长方形室内,明显的可以看出是处大众池,不但有好几个浴池、还有两间蒸气室,另外则是好几种 SPA的装置,而他眼前的短廊则排了躺椅,至于他身后则是恒温休息室,看到这里陈邯已经可以确定这是一间供男性使用的大众池。
果然,当他小心翼翼地在里面游走了一圈以后,那两处淋浴间和置物柜及厕所等,都证明了他的判断,最后他坐在按摩室的长椅上,沉思着下一步该朝那儿走,因为看起来相当宽敞庞大的会馆,像他这样毫无目标的寻找,只怕等他找到于颖时,可能他所耽心的事情早已发生了!一念至此,他不禁更加心焦如焚,低头看了看手表,果然从他停车到现在,至少已经超过四十分钟了。
陈邯再也坐不住了,他迅速地冲出大众池的大门,当他站在柜台前,正思索着是要走楼梯还是冒险搭乘电梯时,忽然“当”的一声,电梯门启动的声音让他吓了一大跳,他浑身神经一紧,紧张地盯着电梯的显示灯楞了一下之后,才发觉电梯正从四楼在往下降往他置身的二楼,他警觉到自己只有几秒钟的逃避时间,但放眼一望,小小的柜台前并无藏身之处、走楼梯又可能碰到人,所以他当机立断,立刻闪身跑回大众池里面,起初他想躲进厕所里,但越想越不妥,最后只好退回他刚才跳进来的地方,就在他隐身躲回墙角以后,杂沓的话语声已经从入口处传过来,除了几个男人的声音之外,清清楚楚的还夹杂着于颖灿烂的笑声,这下子陈邯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躲在原地,因为如果于颖是被带来参观这儿,那么他背后的恒温休息室也必然是重点之一,因此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跳出矮墙外,他紧紧地攀附在墙脚,仗着有那排翠竹作掩护,便动也不动地蛰伏在那里,不过他的两只眼睛却透过叶隙,像夜鹰般地搜寻于颖的身影。
所有灯光都被打开的那一刻,陈邯只见一群人鱼贯而入,由那两个老家伙带头,于颖是第三位、而她后面还跟着四个中年男子,除了认得出那个凯迪拉克的司机之外,其他那三个人陈邯完全没印象,只能猜测他们是会馆的管理人员。
六个男人殷勤地带领着于颖参观每个部份,正如陈邯所预料的,那间恒温休息室不但是参观重点、而且还是他们充当临时会议室的地方;本来休息室有扇感应式的电动玻璃门隔着,陈邯很难听清楚里面在讨论些什么,但因为只有于颖和那两个老家伙是坐在椅子上说话,其他四个人则环立在门口处,所以玻璃门被迫一直敞开着,因此陈邯才能巨细靡遗地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同时也弄清了那六个男人的身份。
原来,比于颖稍矮一些,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那位老绅士是李董事长,也就是这家会馆的老板、而另外那位较高大的白发老翁则姓张,是另一家温泉会馆的老板,而那个司机叫小魏,其他三个人则分别是老何、陈经理和韩主任,他们通通都是李董的员工。
整个参观过程已经结束,但于颖坦白的告诉两个老人,因为她在美国从未洗过温泉,尤其目前台湾流行的是类似 SPA的水疗温泉馆,所以她对许多设备及其功能都只能一知半解,因此她告诉那位张姓老翁说:“张董,对不起,我看您那边我还是等我叔叔回国后,再和他一起去参观,因为我实在对温泉事业不怎么懂,为了慎重起见,我们是不是改天再去参观您的会馆比较好?”
张董并未坚持于颖一定要在今天去参观他的会馆,但他话锋一转,立刻将话题导向空荡荡的浴场说:“其实李董今天会暂停营业,就是为了要让你亲自体会泡汤的趣味,而且更重要的是,除非你亲自泡过温泉,否则你绝对不会了解温泉对养颜美容具有多么神奇的效果。”
“你的意思是说……你要我在这里泡温泉?”于颖问道。
“对!而且我们随时为你作简报,这样你一次就全部都懂了。”张董认真的说着。
“但……我从来没洗过温泉,再说……我也没带泳装。”于颖有些敬谢不敏的说道。
然而一旁的李董马上打蛇随棍上的说道:“泳装没问题,我马上叫老何去贩卖部拿一套下来给你。”说完他已向老何偏头示意,而老何也马上转身离开。
这种绑鸭子上架的作风让于颖有点啼笑皆非,但她也没坚持要拒绝,只是略微担忧的说道:“惨了!等一下我一定会闹笑话,呵呵……人家连怎么进浴池都还不会呢。”
一听于颖的语气,几个男人连忙使出浑身解数,他们不但是连哄带骗、并且还个个都抢着要当指导员,闹到最后于颖只好赖着李董说:“我不管,李董,你是这儿的老板,人家这又是第一次泡温泉,所以等一下人家凡事唯你是问就对了。”
于颖的选择正合李董下怀,他笑逐颜开的说道:“当然、当然!一切唯我是问,哈哈……没问题,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这时老何已经拿了一套蓝色泳装回来,李董立刻把泳装递给于颖说:“这是巴黎流行的最新型比基尼,你快去换上。”说罢他便拉着于颖往按摩室走去,而其他人也全跟往外走。
陈邯一看这种阵仗,知道于颖很快就要遭殃,因为李董他们一定是拿掉了告示牌,所以于颖并不晓得这是男性大众池,再加上她未曾泡过温泉,因此完全不知道在这种地方男人是全裸入场、赤条条的泡汤;虽然他们让于颖穿上比基尼,但陈邯心知肚明,于颖绝对很快地会被剥个精光!
除非……陈邯肯设法使于颖脱离现场,但他想了想之后,决定继续隐藏在一旁,看看会有什么好戏上场;一股诡异的兴奋感迅速自陈邯的胯下升起,他暗自咽了口气叹道:“妈的!我怎会变成这样?!”
六个男人都已回到陈邯眼前,他们全都只在腰际围着一条白色大浴巾,而胸前毛茸茸的韩主任还端了一杯造型鲜艳、色泽华丽的饮料,他在将杯子放置在茶几上时,向李董眨着眼睛说:“董事长,这是按照您所吩咐、特别为于小姐调制的综合果汁。”
只见李董满意地点了点头朝陈经理说:“你负责的部份没问题吧?”
陈经理比了个OK的手势说:“每个镜头我都亲自检查过,并且都已经启动,相信一定可以录到许多好镜头。”
张董这时则拍着李董的肩膀说:“今天就由你带队打头阵,不过……下次到我会馆时,指挥官你可得让我当唷。”
李董脸上浮现淫笑说道:“那是当然,我知道你喜欢父子同乐,呵呵……到时候我可要好好开开眼界吶。”
说罢两人相视而笑,还各自摇摆着下半身,连续做出了好个下流的顶肏动作;陈邯看到这里,已经明白那杯饮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若非春药之类就是迷药之流,同时还有秘录摄影系统业已启动,他四处打量了一会儿,却完全看不到半个镜头,不用说,这肯定又是针孔型的隐藏式镜头。
就在这时,穿着浅蓝色比基尼的于颖,已然俏生生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她柳腰微摆、款步轻移,从按摩室门口一步步的向前走来,那略显羞怯的娇靥粉里透红,有着说不出的美艳与性感,而在那套包不住她惹火胴体的比基尼衬托下,她胸前那对巍然颤动的坚挺巨峰、以及那双迷死人的修长玉腿,立即叫每个男人全都看直了眼!别说这些人会目不转睛的猛瞧着于颖、其实就连陈邯自己也看得口水直咽,他在心里头忍不住的赞叹道:“上帝!这才叫国色天香!这才称得上是绝代尤物啊!”
而于颖似乎也知道自高挑动人的身材对男人具有何等的吸引力,她故意在离李董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然后眼帘轻垂、再缓缓地抬头望向众人问道:“现在……我该从哪里开始?”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她还像深怕比基尼的细肩带会忽然滑落香肩似的,竟然抬起右手轻轻地调整着肩带,这充满了诱惑的举动,马上将所有目光集中到她半裸的硕大双峰上,那白馥馥、起伏有致的酥胸上,业已被她的手臂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也不知空气到底凝结了多久,直到于颖含幽带怨的问着说:“你们这样看着人家干什么嘛?”众人才如梦初醒般地发觉自己的失态。
李董随即冲到于颖身边,他一边轻拥着于颖走到茶几前、一边献着殷勤说:“泡汤的第一要务就是必须先补充体内水份,以免因为汗流太多而休克,所以入池前应该先喝点开水或果汁;这杯果汁可是韩主任特别为你榨的,保证既营养又好喝。”
于颖接过李董递给她的饮料杯,先是浅尝了一口,接着又像发现什么似的,忽然停下来问道:“那你们怎么都不用先喝水?而且只有我一个人有饮料?”
这问题立刻由陈经理帮她释疑:“因为你是超级贵宾,所以才有高级果汁可喝,若是一般客人就只能喝免费提供的蒸馏水了。”说完陈经理指了指置物柜旁边的小型饮水机。
于颖大概是相信了陈经理的解释,便一边啜饮着饮料、一边走向水池前的阶梯说:“这三个温泉池,我应该从哪个池先开始泡?”
眼看于颖已经喝掉大半杯果汁,李董便将她的杯子接过去交给韩主任,然后他牵着于颖的手走到水池前,先弯腰拿起小木盆子舀了半桶水冲向于颖的脚丫子说:“入池前先冲冲脚,这样可避免把灰尘或沙粒带进水池,保持水质的干净。”接着他也冲了冲自己的脚,随即一手牵着于颖、一脚跨进中间的水池说:“我们先试试中间这池,看看你是喜欢冷还热。”
于颖并未一脚跟进,她先是站上池边的大理石,有些瞻前顾后的犹豫着,似乎在考虑是否该在一大群男人的环伺下,随着李董一起入池,而李董并未催她,反而一付气定神闲的站在水里说:“没关系,慢慢来,你先用脚尖探探水温也好。”
于颖还真的用脚尖去测了测水温说:“哇!好烫。”她淘气的伸了伸舌头,一付惹人爱怜的俏模样;而陈邯注意到脚指甲涂着银紫色蔻丹的于颖,今晚不知为什么,浑身竟散发出一层亮闪闪的光晕,就好像在她那雪白细嫩的肌肤上涂抹了什么神秘的性感油脂似的,不但让她倍加妩媚迷人、也更叫人对她那完美诱人的胴体垂涎不已;陈邯在此之前从未见过于颖出落得如此美丽动人、他更没想到自己的女朋友这时会变成一位十全十美、颠倒众生的魅惑女神!
艳光四射的俏佳人终于一脚踩进了水池,当她被李董牵着柔荑,缓慢地移到浴池中央时,其他五个男人也纷纷跟进了池内,他们团团把于颖围住,然后由李董引导她慢慢蹲下去,但可能是水温太高的缘故,连续试了好几次于颖都只浸泡到胸部便大喊吃不消,最后一次于颖勉强在水中呆了几秒钟以后,便突然整个人冲出水面,她甩荡着已经被溽湿一大半的长发,一面咯咯发笑、一面娇嗔道:“哇!太热了!我受不了了。”
就在这一剎那间,陈邯已经发觉于颖那件半罩杯设计的性感比基尼胸罩,竟然变成了半透明状态,那若隐若现的肤色和显而易见的娇翘奶头,火辣辣地呈现在众人面前,而沿着水珠不断滴落的平坦小腹看下去,在那件设计新潮的两片式高腰三角泳裤覆盖下,也隐约可以看到一遍黑蒙蒙、修剪得相当整齐的芳草地,不过,于颖并不晓得自己已经春光外泄,她只顾得逃到池边对着李董说:“不行,再继续泡下去人家都要被烫熟了啦!”
这次换张董先开口说:“既然于小姐不习惯高温池,老李,那我们就换到 SPA池去轻松、轻松。”
李董这时已站到于颖身边,他再度牵着于颖的手说:“来,我带你去隔壁池试试水疗设备。”
说完他便带着于颖直接跨进右边的水池,张董他们也全都跟着转移阵地,陈邯稍微探了下脑袋,才看见池里有三张不同颜色的气泡按摩椅,于颖坐进中间那张粉红色躺椅,而李董在左、张董在右,然后由小魏和韩主任为他们压下按钮,当那“咕噜咕噜”的水泡声蜂涌而起时,在极度喧嚣的噪音中,陈邯无法听清楚他们的说话声,只能约略听到有人叫于颖全身放松躺平下来、以及叫她闭上眼睛好好享受的声音,偶尔也会传来几声于颖带着惊喜的笑声;大概过了五分钟翻滚奔腾的气泡才静止下来,然后陈邯便听到李董说:“再来一次?”
接着是于颖略微思考的应道:“嗯……好,再来一次。”
气泡喧嚣的声音再度响起,其他四个男人有人在作水柱按摩、有人坐在旁边交头接耳,陈邯望着他们赤裸的上半身,猜测着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把浴巾扯掉,露出他们丑陋的下体?而在无色无味的温泉水滋润下,于颖惹火的胴体又是否会更加光滑柔腻?想到这里,陈邯忍不住开始移动身体,他必须找个更能看清楚一切状况的角度,好掌握屋里所发生的任何事情。
气泡再次消失后,于颖的满头秀发都已湿透,当她站起来时,虽然馡红的脸上带着笑容,神情却出现了片刻的恍惚,而那满头大汗的模样,也不知是温度造成还是溅到水珠?只见她抹着额头的水渍问韩主任说:“我刚才那杯饮料呢?”
“我去拿。”韩主任转身跨出池外,一伸手就把饮料杯端回来递给于颖。
而于颖似乎非常口渴,几乎是一口便喝光了剩余的果汁,看她一付意犹未尽的表情,韩主任立刻问她说:“要不要再来一杯?”
站在水中的于颖一面甩动着湿淋淋的秀发、一面将杯子交给韩主任说:“大杯一点,而且越冰越好。”
韩主任似笑非笑地看了李董一眼,然后差遣着老何说:“你再去帮于小姐弄大杯的来。”
而李董和张董随即簇拥着于颖往墙角走去,李董指着墙上三种不同造型的冲水设备说:“你喜欢先试那一个?”
根本没洗过温泉的于颖,哪会知道它们有什么不同?所以只能轻耸着香肩说:“不是由左至右、就是由右至左啰。”这时五个男人全围在她身边,于颖这才注意到他们所围的白浴巾,紧密地粘贴在他们的腰部以下,而原本平顺的两腿之间,竟然都有着怪异的隆起,霎时间于颖像是明白了什么,只见她双颊顿时布满红霞、同时在水中顿着脚娇嗔道:“唉呀!你们……你们快去穿泳裤啦!”
“其实”陈经理告诉于颖说:“我们男人泡汤是根本不穿任何东西的,今天是因为你这位贵宾,我们才特地围上浴巾,怕唐突了佳人呢。”
“但……但是你们这样……还不是跟没穿……衣服一样。”于颖看了一眼胸毛浓密的韩主任,发觉那信手卷扎在他腰部的浴巾布角,随时都有可能松脱,也许随便冲个水都有可能整条掉落,想到那种情形,于颖不禁连耳根子都羞红了。
“既然有围浴巾和脱光光一样,那我干脆就把浴巾拿掉好了!”陈经理一面说一面作势要把浴巾扯掉。
他的举动吓得于颖慌忙地缩向左边墙角,同时一边逃一边摇着双手说:“不可以……你……你们不能拿掉……快把浴巾围好……”
就在她闪躲到李董身后时,韩主任忽然朝墙上的一个按钮压下去,只听哅然一声,一道宽约一公尺、像瀑布般的强力水帘,倏地猛烈冲刷而下,只见差点被小瀑布冲倒的于颖,胡乱地一把抓住李董的右胳膊,她发出短促的惊呼,也可能是在叫嚷着什么,但在哗啦汹涌的轰然冲刷声响中,那听起来只是一串模糊不清的女高音而已。
过了片刻之后,陈邯才看清楚于颖已经被李董搂着纤腰,两个人的脑袋冒出在水帘外面,而自颈子以下则被那道小瀑布完全笼罩住,水帘强而有力的不断冲击,使于颖微弯着腰侧身依偎在李董胸前,但因为其他人全围到了水帘前面,陈邯的视线大半被挡住,无法看见于颖的状况和表情,所以他只好再度移位,找到了一处与墙壁差不多平行的地方躲起来,而且这边还有根木柱,不仅可以让他轻松的攀附在矮墙外、更可以有效的遮掩住他的脑袋。
透过竹叶望进去,这时候的于颖似乎已经较为适应瀑布的冲刷,看她直腰挺胸、仰首向天的模样,既像是在享受、也像是在忍受,而比她略微矮小的李董,则不时踮起脚尖,不晓得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只是在轰然作响的水花飞溅下,陈邯根本听不清楚那群男人和于颖的交谈,不过,他却清楚的看到李董的双手一直没有离开过于颖的身体,那双魔爪轮流在美人儿的腰际、小腹和乳房下方,恣意的摸索游走,一付想要伸入泳装里面的模样。
就在老何端着一大杯饮料回来的时候,水声嘎然而止,浑身淌着水滴的于颖,仰首闭目,一面用双手在脑后压挤满含水份的秀发、一面檀口歙张,轻轻地喘息着,那随着她气息吞吐而上下起伏的酥胸,时而颤抖、时而震荡,巍峨诱人的雪白双峰,再度集结了每个男人的目光;而于颖并未注意到他们着火的眼光,她一睁开眼睛看到老何,便嚷着说:“老伯,麻烦你把果汁给我。”
于颖连续灌了三大口之后,才把杯子交还给老何,而在这段时间里,每个男人都静静的看着恍若出水芙蓉的于颖,他们散立在于颖四周,偶尔彼此间会互使眼色,只是脸上那种卑鄙阴险的神情,叫陈邯不用猜也知道,他们是在向李董征询──是不是可以大快朵颐了!?
但李董好像并不急,他向大家比了个稍安勿燥的手势,然后才拉着于颖走到中间那个喷水设备下方说:“来,试试我这家会馆的招牌 SPA,全台湾没有比这只更厉害的了!”
于颖轻轻拉扯着她左边的泳装肩带,似乎刚才有被瀑布冲歪了位置似的,于颖一边拉着肩带像在调整位置、一边好奇的问道::“这根管子是作什么用的?”
李董并没正面回答她,只是把她拉到一个定位要她转身说:“等一下你就会知道。”
而就在于颖转身的时候,也不晓得她是有意或无心,她才刚调整好的左肩带,忽然滑落她的香肩,她性感红润的双唇发出一声惊呼,连忙伸手要去拉上那已掉在左手臂上的细肩带,但也许是一时情急、或是因为发现自己傲人的乳房已经春光外泄,她竟然连续拉扯了四、五下,才把肩带拉回原来的位置,而那意外裸裎出来的淡紫色左乳头,怯懦又含蓄地展示了几秒钟以后,才被于颖慌张的关回布料里;然而,每个男人全都看见了那粒浑圆、坚挺,而且还会栗动的绝美小奶头,他们那种像饿了几十天的饥渴眼光,就像粘在了于颖身上,而俏佳人这时也羞得低眼垂眉、两手瑟缩地环抱在胸前,那既可怜又诱惑的动人模样,端的是风情万种、羞赧无限!
也不知空气冻结了多久,于颖才在那群野兽的火热凝视下,恍如大梦初醒般的顿足说道:“哎呀!你们……你们不泡温泉……一直看人家干什么嘛?”
经她这么一嚷,那些家伙才讪讪然的挪动身躯,但他们的眼睛还是不停地瞟向于颖,李董大概知道他们已等的不耐烦,便马上启动按钮,只见一道强力水柱随着轰然巨响,猛烈地撞击于颖的背脊,那种突然降临的巨大冲击力道,让于颖整个人被硬生生的往前冲了两、三步远,她被吓得失声尖叫,转头看着那道激射中的水柱,脸上充满了哭笑不得和稍微畏怯的神色;陈邯听不清她和李董在说些什么,但看他们比手画脚、拉拉扯扯的举动,应该是李董正在说服于颖放胆去享受那道强力水柱的洗礼。
果然,过了一会儿以后,于颖便在李董和张董的左右护持下,慢慢地走进了水柱的冲刷范围,她先是挺胸想去迎合,但那冲击的力道可能大大超过她的预期,只见她才甫一挺身迎上水柱,便又马上惊呼着败退下来,而在到处飞溅的水花中,陈邯已清楚的看到在刚才那冲刷的瞬间,于颖硕大的双峰因被水柱猛烈冲击,导致那对结实而充满弹性的半裸肉球,在泳衣下扭曲变形,甚至于被挤压成扁平状的弹簧大肉饼,如果不是于颖迅速的退开,很可能再过几秒钟,那对人见人爱的大肉球,就会因为过于激烈的挤压和震荡,因而弹跳到泳衣外头。
陈邯知道这种水柱的威力,那对治疗筋骨酸痛和风湿等症状确实极为有效,但力道如此强劲的却很罕见,尤其是对女性而言,通常是不会使用这种威力强大的设备和功能,因为那种会令肌肤整个变形和走样的力量,可不是一般女孩子所能接受的。
不过这时候的于颖并未退缩,她在李董和张董的护卫之下,开始用背部去尝试强力水柱的冲击滋味,虽然仍不断听得到她的惊叫和伴随的娇笑声,但可能因为有两个老家伙的教导和支持,她似乎已能体会个中滋味,不但放胆正面承受水柱的冲刷、并且还学会了怎么局部的接受水疗按摩,她有时抬起修长的玉腿,让水柱冲击她的大腿正面和小腿肚,有时则前后移位与侧转身躯,让玉颈和手臂去承接水柱的惊人拍打力。
就这样,在四处飞溅的水花中,于颖开始变得像个玩过头的孩子,她忘情地享受着这种充满刺激的新鲜玩意,就像一尾在水中活蹦乱跳的美人鱼那般,不但精力十足而且还欢笑不断,只见她轮流倾倒或依偎在两个老人怀里,那种亲蜜而贴身的相互扶持,早就让于颖和他们赤裸裸的身体发生了太多的接触,更何况有时于颖还面对面与他们抱在一起,形成了一幕仿如情侣在共浴的煽情画面,但也不晓得于颖是否真的没有发觉,在水柱的冲击下,同时还有四只手掌在她的胴体上不断地趁火打劫,无论于颖的身体怎么转动扭摆,总是会有某人的魔爪伺机碰撞到她诱人的乳房。
第一轮的水柱才刚停止,陈经理马上又启动按钮,而玩得正在兴头上的美人鱼,立刻便张开手臂,以她傲人的胸脯去迎接水柱的冲击,她一次次地被强劲的水柱撞得往后退,但却从不气馁,总是再度站向前去努力的抵抗那越来越强的冲击;就像深怕她被水柱冲倒似的,李董飞快的站到于颖背后,他双手环抱在美女的纤腰上,两个人的身体紧粘在一起,企图能够顶住强烈的冲击,然而,首当其冲的于颖,终究还是撑不下去,她那被水柱冲刷成不规则形状的大肉球,好像快要从泳衣下暴跳出来,她开始在李董怀里翻滚、躲避,嚷着要李董放开手让她休息,但李董虽然让于颖转过了身体,却没有让她休息,他紧紧抱住于颖,强迫她用背部继续去承受水柱的冲击。
稍微喘了口气的于颖,虽然知道自己被李董抱得死紧,两人的胸膛还密不透风地紧贴在一起,但可能是刚才已经有过亲蜜的肌肤之亲,因此于颖也未在意,反而大方的反抱着李董,她的双手环抱在李董颈后,两具同时在水柱冲击下发出震动的躯体,让人看了不禁血脉贲张。
在水花乱喷、水声隆隆的浴池里,陈邯注意到张董和其他四个男人,已经缩小圈子,团团围在于颖和李董的身边,而在水柱不断冲刷下的泳衣背扣,也不知是被李董偷偷地解开、还是被水柱给冲得迸开,陈邯一看到那弹落在于颖胳臂上的肩带,就知道情形不妙,果然,在于颖泳装胸罩松脱以后,除了李董之外,其余的家伙全都扯下了围在他们腰部的白浴巾,但仍旧陶醉在水雾中的美人儿并未发现这一幕,她仰头闭眼、双手搂着李董的脑袋、右脚则高抬在李董的腰际,浑然不知在她身边已经冒出了五根昂然怒举的男根!
一直到李董也拉掉他身上的浴巾以后,于颖才好像发觉到什么似的,她先是想低头探望,然而因为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拥在一起,根本没有隙缝可以让她看到胸脯以下的任何东西,但等她抬起头来的那一瞬间,她忽然浑身一震,接着只听见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整付娇躯便如水蛇般的掀动、扭转,慌乱地想要钻出李董的怀抱,而李董趁着她的双手用力要推开他的时候,技巧地勾住她胳臂上的泳衣肩带,而于颖怎么也没料到,就在她缩身往后逃跑的当际,竟然会被李董借力使力地轻松脱掉她的泳衣,她惊叫着赶紧用双手护在赤裸的胸前,而她的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李董光溜溜的胯下,那只毛未生的小腹下,挺着一根往上弯曲、龟头泛红的细长肉棒!于颖这才明白,刚才在她大腿根处磨蹭的,原来就是这根坏东西。她这一惊非同小可,紧张地放眼看去,发现每个男人都已是一柱擎天、跃跃欲试的表情,她紧挨着墙壁,不晓得自己该如何去面对这种恐怖而污秽的场面。
李董和张董两人脸上露出得意的淫笑,他们俩并肩走向于颖,就在他们要站定的瞬间,于颖像是突然下定决心要逃走,她猛地冲过李董的身边,想要跑向浴池的出口,但李董虽然被她撞歪了身体,却适时抓住了于颖的手臂,逼得于颖只好用力的将他甩开,这一来俏佳人的胸前风光再也遮盖不住,只见她那对无法用单手掩蔽的豪乳,立刻巍颤颤、晃荡荡的爆出春光来。
而不顾一切,依然继续冲锋的于颖,虽然想护住胸部,但水的阻力不仅让她举步不稳,再加上小魏这时也拉住了她另一只手,为了挣脱小魏的箝制,她只好奋力把小魏推开,任凭那对大肉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只是她虽然越过了小魏,但在她面前还挡着老何、陈经理和韩主任三个赤身露体的男人,于颖脸上露出了忧心忡忡的神色,但她并未放弃希望,就在三个男人朝她围过来的时候,她一边掩胸向按摩躺椅那边跑去、一边高声叫喊着:“你们快点走开……你们不能这样呀!”
老何作势要扑向于颖,吓得她尖叫连连,慌张地弯身从老何的臂弯下穿过以后,才手忙脚乱的爬过浴池的分隔堤,跳进原来的高温池里,而在她后面的六个男人则分散开来围堵她,轰隆的水声夹杂着那群野兽在池中奔跑溅起的水花,让站立在高温池中央的于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看着逐渐围拢上来的那群家伙,只好转身跑向另一座浴池。
躲在旁边的陈邯看得一清二楚,自己的女朋友绝对跑不出李董他们的手掌心,在这有限的空间里,他们只是在玩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而已,如果不是他们故意让于颖有挣扎和逃跑的余地,只怕她早就成为俎上肉,任凭他们随意宰割了,而在他们将于颖一步步逼进死角以前,这种猎杀美女的卑劣手段,带给他们的应该是另一种诡异的快感才对。
于颖一脚才跨进那个水池,马上惊叫起来说:“哎呀!怎么是冰水?”
她吓得立即缩脚收回身子,但是转身一看,后有追兵四名、前头则有两头野兽守在冰水池边,不管她往那边跑,几乎都是死路一条,眼看已是山穷水尽的地步,于颖却又忽然跳上分隔堤,她先是跑了几步,假装要冲向池边跳下走道,等所有人都被她骗得往这边围上来的时候,她却机灵地跳回高温池里,想要跑回原来这边另寻生路,只是美人儿虽然聪明,但陈邯却暗中叹了口气,因为他知道这边根本没有出口,于颖这一往回跑,只是更加深入罗网罢了。
只是还不待于颖发觉自己的失策,便被张董由后面扳住了她的左肩头,她一个踉跄,差点仆倒在水里,尖叫声中于颖奋不顾身的往前冲,虽然她抛开了张董的压制,但另一只手却拉住了她的性感泳裤,她回头一看,正是胸毛黑压压一大遍的韩主任,那被拉得老开的泳裤下,连于颖都可以看得到自己赤裸的股沟,她脸红心急之下,转头攀住分隔堤的石缘,拼命的想要爬回按摩躺椅那边,但她的举动正好合乎韩主任的心意,她香臀甫一提高,便发现自己的小泳裤已被韩主任顺势拉到了膝盖弯,这下子于颖慌得粉脸由红转白,她一手拉住泳裤挣扎、一手使劲地想要推开韩主任的魔手,但那小小的布片硬是一吋吋的被继续往下拉,于颖知道自己即将被脱得一丝不挂,她使出吃奶的力气翻转过身躯,同时双膝紧夹,一付唯恐那条小泳裤就此离她而去的模样,但泳裤偏偏一把便被韩主任褪到了脚踝上;而此刻变成仰躺在分隔堤上的于颖,不仅两颗白馥润滑的硕大乳房起伏不已,就连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也让人一览无遗,只见一丛修剪的非常整齐、漂亮的阴毛,羞怯地延伸到她紧密的双腿尽头。
韩主任贪婪地盯着那丛沾满了水珠的芳草,而于颖则又羞又急,她蹭蹬着两只迷人的小腿,双手不断摇着说:“不要!……不要这样啊……真的不能呀!……唉……快住手……怎么可以把人家……脱光光嘛……”
求饶并没有效果,而斜躺的于颖双手又构不着泳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韩主任慢条斯理的把它脱掉,就在她彻底裸露的那一刻,所有人也全都围了过来,于颖根本不敢去看那些充满欲望的灼热眼睛,她只是红着脸把小腿曲起来摆脱韩主任的掌握,在双脚得到自由以后,她立刻又翻身想要突出重围,但这次那群野兽已然失去耐心,于颖才刚起身想要爬进隔壁的浴池,李董和陈经理便同时从她背后扑了上去,只听三人一起跌入水里的巨大“噗咚”声中夹带着一声娇呼,然后,陈邯便看到其他四个人也纷纷跳进了这边,在不断溅起的水花中,于颖被人抬出了水面;当陈邯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他早就有些鼓胀的裤裆,立即像充了气的帐蓬,迅速地撑到了饱和状态。
也难怪陈邯会那么亢奋,原来是在他面前不到三码远的浴池里,于颖业已被人像扛猪公般的抬离水面,她水涔涔的惹火胴体不停地扭转挣扎,但她的四肢却被人分别抓住、紧紧地被四个男人控制住,那悬吊在距水面约半尺高的身躯,一丝不挂的彻底呈现,随着她顽固的踢打和挺耸,她那对迷人的大乳房也激烈地摆荡,而她那倒垂在水面的脑袋,也一直在左右摇摆,尽管陈邯听不到她的嘶喊,但却可以肯定自己的女朋友一定是在向那些家伙求饶道:“不要啊……真的不要!”
然而于颖越是叫喊、她的双腿便被扳得越加张开,只见抱着她左腿的小魏朝抱着她右脚的韩主任点着头说:“该给咱们的美人鱼来个大卸八块了!”
他一说完,连同抓住于颖双手的陈经理和老何,四个人便同时横移了半步远的位置,这一来于颖的四肢不但更加张开,而因为身体被强制伸展到将近极限的地步,于颖的挣扎动作也相对被大大的限制住,就在这时,满脸淫笑的李董已经蹲在她的下体前面,他先细细地端详了片刻,再伸出双手爱抚着余颖白晰嫩滑的大腿说:“啧啧……你这付小浪穴生得实在太美丽了!嘿嘿……干起来滋味应该很棒才对!呵……呵……呵……”
从陈邯的角度无法看见于颖的下体,但当李董把脸贴向于颖的会阴部时,浑身僵硬的于颖紧张地掀起她倒垂的脑袋,努力地朝着在她胯下蠢动的那颗人头呼唤着说:“不……不要啊……李董……我求求你……真的不能呀!……噢、噢……啊、啊……喔……唉……求求……你……放过……我吧……啊哈……嗯哼……噢……羞死我了!……唉……天吶……轻点……求求你……请你赶快……停止呀!”
激烈的口交并未因她的哀求而停止,也不知是因为于颖的身体太过于敏感、还是李董舔屄的技术一流,陈邯看到于颖那辗转反侧的娇容是时而蹙眉屏息、时而是媚眼如丝,那哼哼呵呵的呻吟不断从她性感的双唇里传出,而她曼妙的雪臀时而旋转抛掷、时而挺耸扭曲,叫人一时间还真摸不清她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但随着李董的脑袋动作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急促,于颖的四肢和身体逐渐出现了可怕的震动与痉挛,那白里透红的丰满肉体,随着她逐渐高亢起来的叫喊声,开始发生惊人的反应,起初是她被牢牢控制住的双手,拼命地想去抓住什么东西,但老何和陈经理却机警的不让于颖抓到他们的身体,接着是于颖奋力踢打的一双小腿,那伸展得越来越笔直的脚尖,使陈邯看出了端倪,他知道于颖的理智差不多已经快要沦陷,尽管于颖拼命的想要忍住,但她那苦闷而满脸潮红的表情,业已预告了她今晚的命运。
果然,就在她突然爆出带着哭声的尖叫声中,她的躯体便猛地高高挺起,那僵硬而痛苦的姿势就凌空冻结住,须臾之后,陈邯便听到于颖如泣如诉的嘶叫道:“啊、啊……不要……不要咬……那里……喔……上帝……麻死我了!……噢、噢……啊呀……谁来救救我……天吶……痒死我了!……求求你……李董……不要咬人家……那里……噢……唉……轻点……不行了……呜……噢……饶了我吧……李……请你……停止……哎呀……喔……真的受不了了……啊呀……哦呵……你还是杀了我吧!”
一直到于颖的叫喊声中止后,她僵直的躯体才颓然软化,摔落回原来被架抬住的姿势,而就在这时,水柱的轰隆隆冲刷声也嘎然而止,霎时间,偌大的浴场内悄然无声,一切似乎都暂时停顿和静止了下来,如果不是李董的脑袋又开始钻动,加上于颖叹息似的呻吟飘过他的耳际,陈邯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正在欣赏一出无声电影。
望着于颖那由苦闷逐渐转为甘美的表情,陈邯明白李董的口交攻击已经奏效,刚才那番使于颖求饶的前戏,无非是要让俏佳人成为认命的待宰羔羊而已,而随着于颖脸上表情的不断变化,陈邯不必看也猜得到,她方才被李董咬嚙住的阴蒂,此刻正在李董灵活的舌尖下接受温柔的舔舐,这种虐待过后的细心抚慰,正是色中高手征服女人的手法之一,而一场大锅肏才刚揭开序幕,陈邯心里有数,于颖在这群男人的蹂躏之下,一定还会有着更加不堪的沉沦。
李董抬起头来以后,便把位置让给了张董,而知道男人已经换手的于颖,也不知是失望还是心喜,竟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喟叹,而她毫不设防的玉门关,立刻被张董吃得滋滋啧啧、好像要把她溢出的玉液完全吸干那样,既忙碌又贪婪的饱啖个不停;李董满意地看了于颖春意盎然的美艳娇容一眼,便指挥着陈经理他们四个人把于颖抬到分隔堤上去,当于颖的娇躯被高抬起来以后,张董并未放弃他嘴巴的享受,他亦步亦趋的随着陈经理他们的脚步移动,但他埋在美人儿胯下的脑袋始终没有离开,那种低着头弯腰驼背、脸庞好像被阴唇吸住的走路模样,不仅怪异并且显得下流而骯脏。
于颖被放置在大理石铺设的分隔堤上以后,四个原本抓住她四肢的家伙各自退开两步,而于颖得到释放的双手,立即抓住大理石的边缘,以免从不足两尺宽的堤面上倒栽下去,不过,她屈膝大张着的雪白大腿并未垂落水里,因为张董捧着她浑圆动人的屁股,继续跪着吃她那湿淋淋的小穴,而她倒悬在堤堰外的脸庞,正对着隐藏在翠竹缝中的陈邯,当然,在场没有任何人知道,有对充满嫉妒和欲火的灼热眼光,愀然地紧紧盯住他们每一步的发展。
李董慢条斯理地蹲到于颖的右侧,他双手同时爱抚着眼前那对迷死人的硕大乳房,然后低下头去,轻轻地轮流舔噬那两粒早就硬凸而起的淡紫色小奶头,在他双手和口舌并用的挑逗下,于颖的肢体开始再度蠕动起来,只见她原本屈起的双腿不但慢慢地举高伸直,而且还越张越开,直到那双修长白晰的玉腿笔直地伸展在半空中为止,而她倒悬的臻首也不自主地在左摇右摆,那又弯又长的眼睫毛下,有着一对含羞带怯的迷离星眸乍睁即合,她像是惶惑不安、又像是欲火难耐的再次偷瞧了俯首在她胸膛上的男人一眼,然后陈邯便听到她用既柔软又饥渴的声音说道:“你们既然想要……人家,……怎么……还不上来?”
凝视着于颖那如痴如醉、充满羞愧和期盼的脸庞,陈邯再次发现到在她那绝美无匹的艳丽娇靥上,散发着一层淡而明亮的神秘光辉,那光芒使于颖的天使脸孔渗透出一种至美至淫的神情,就如同毒品对瘾君子的致命诱惑力那样,陈邯相信,不管是任何正人君子,只要是男人,一旦见到此时此刻的于颖,肯定会不顾一切的跳入罪恶的深渊;想到这里,陈邯顿时明白,这一定是那杯饮料惹的祸!
一声清脆的“啪”声,打断了陈邯的思索,那是李董和张董互相击掌、再度交换位置时所发出的,而这两个老家伙一就定位,李董便扶着他细长的肉棒对准于颖的下体说:“宝贝,你喜欢我长驱直入还是慢慢的挺进?”
只听于颖羞赧不堪的答道:“唉……随……随便你,只……只要快点……插进来……就好。”
第07章 放荡水世界(下1)
李董发亮的眼睛一直紧盯着于颖下体,陈邯只能看到她那遍湿濡的阴毛,漂亮又动人地覆贴在雪白的小丘陵上,但可以对眼前美景一览无遗的李董,嘴里则嘿嘿的淫笑道:“呵呵……真漂亮!很少有女人小穴长的这么精致又完美……你看,张董,咱们于小姐的鲍鱼可真是极品吶!”
白发苍苍的张董笑得连鱼尾纹都挤成了一团,他“啧啧”出声的舔着嘴唇说道:“你没看到我刚才吃得有多开心吗?”
他一说完便和李董两人相视大笑,而于颖在两个老家伙的调侃之下,那张嫣红的俏脸根本不晓得要摆到那里去才好,因为不管她羞赧的眼波望向何方,全都可以看到不同的肉棒和色迷迷的脸孔正对着她,因此她在避无可避的情形下,只好困窘的掩面娇嗔道:“啊……讨厌!你们……到底要不要嘛?”
看见绝美尤物这种娇羞的模样,李董忍不住把屁股往前一挺的说道:“来了来了,我的心肝小宝贝,哥哥我马上就带你去坐云霄飞车,不过,在我俩要合为一体以前,你是不是应该把手放下来先跟我亲一个?”
尽管明知李董是故意在逗她,但于颖还是松开掩面的双手,她轻咬下唇斜睨着老色鬼,腻声说道:“你这人好坏喔!李董,你再这样……我就要穿衣服回家了。”
虽然不怕煮熟了的鸭子会突然飞掉,但老色鬼也知道挑逗的乐趣就在于适可而止最美妙,所以他一手扳着于颖的右脚踝、一手握着他细长的肉棒,摆出一副即将跃马横刀的勇猛姿态。
但就在于颖满心期盼着要让他长趋直入时,老家伙却在长蛇入洞前的一瞬间迅速地用龟头在于颖凸出的阴核上猛烈磨擦了好几下,这高超的技巧和突如其来的奇袭,立刻使于颖浑身哆嗦的狺狺娇呼道:“啊……啊……噢……好……好痒喔……快……快点插进来!”
望着胯下美女那饥馑难耐的表情,李董这才松开握住肉棒的右手,一举把他僵硬的龟头整个顶进于颖嗷嗷待哺的小穴里。
陈邯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在被李董扎扎实实干进下体的那一剎那间,她脸上那种由苦闷倏忽便转为愉悦的神色、以及她双脚连续凌空蹭蹬的状况中发现,李老鬼这狠狠的一击,可能让于颖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鲜滋味,否则对于颖这位沙场老将而言,绝不可能在与对手甫一交锋之际,俏脸上便马上出现恍惚迷离的迷人风韵。
老色鬼把于颖修长的双腿交给小魏和韩主任去掌控,他则专心地狂插猛顶、左冲右突。看他那副纵情驰骋、来回不停厮杀的狠劲,压根儿就不像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家伙。
而就在他次次深入、几乎每下都想一插到底的顶肏中,于颖脸上的神情不仅越来越甘美动人,就连她连绵不绝的呻吟也越来越淫浪、越来越叫人心荡神驰,假如不是于颖一直闭着眼睛在摇头摆脑的享受,那么她一定会发觉张董正在她面前用力虐待着自己的命根子。
横亘在堤堰上的惹火胴体,在李董的奋力冲撞之下,不断晃荡出一阵阵白馥馥的肉香和乳浪,于颖倒垂的双臂开始亢奋的攀住堤缘,偶尔她还会忍不住用两只上手臂挤弄自己颤动的硕大双峰,但也许是为了保住女人最基本的矜持,她倒是始终都不敢用手掌去搓揉自己的乳房。
不过于颖这层顾忌,最后还是在李董开始吸啜她奶头的那一刻被突破了,只见就在老色鬼用牙齿第一次咬住她的奶头时,于颖终于双手猛搓着自己的乳房娇哼道:“嗯……喔……好麻……好……舒服……哦……李董……你好会逗喔!”
听见于颖亢奋的喘息声,李董立即变本加厉的胡吸乱啃起来,只不过在片刻之间,于颖鼓胀的双峰便到处沾满了他的口水,而她那两粒挺翘的小奶头这时似乎也更硬凸了些;李董瞧着她如此敏感的反应,随即又加足马力,奋力地狂冲猛肏。
望着李董拼命扭来摇去的屁股,陈邯不禁猛咽了一口口水,因为他第一次和于颖做爱时,也曾像李董现在这样,使劲地用自己的龟头企图从每个不同的角度去尽情蹂躏于颖秘洞里的每一处角落。那种可以随意开发和探索一位人间绝色下体的美好心境,陈邯从来就没忘记过,所以他比谁都清楚,这时的李董有多么的兴奋和快乐。
果然李董就像头饥饿多日的恶狼,他不但像在屁股上装了一颗强力马达,把他自己和于颖的身体都震得颠簸不已,就连他的嘴巴也同样是饥不择食,除了那对诱人的乳房之外,不管是于颖的香肩、粉颈还是优美的下巴,他是一样也不肯放过,通通都被他咬了一次又一次。
于颖被高举在半空中的修长玉腿,业已不知不觉的越张越开,假如不是她倒悬的脑袋刚好就靠在张董膝盖上,否则以李董狂暴的冲撞力道,即使她双手反扳着石垣,恐怕也早就跌下了堤堰。因此可能是李董发现到了这个状况,所以他忽然仰起头来朝张董说道:“来,帮我把她抬进来一点。”
张董一边帮他扶高于颖的香肩、一边喘着气向他问道:“老李,能不能让她先帮我吃香蕉?”
张董这一说话,李董才注意到他那根硬梆梆的东西,此刻正笔直地对着于颖微张的双唇。看着张董那副迫不及待的色急相,李老头毫不考虑的便告诉他说:“不行,咱们说好了,今天她的三个肉洞都要由我带队探勘才行,怎么才一开始你就想破坏协定?”
尽管是多年老友,但美色当前,何况双方还有约在先,所以李董怎么也不肯让张董多占一点便宜,然而白发苍苍的张董并不愿就此放弃,只见他涨红着老脸说道:“那……那你现在就过来干她嘴巴,换我去干她的小浪穴好了。”
但张董越是着急,李老头却越是慢条斯理的说道:“那怎么可以?我这会儿才刚干出滋味来,你就想叫我让位?不行,我最少也要再爽个五分钟再说。”
碰到这种见色忘友的朋友,张董虽然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但却只能莫可奈何的站在那里。不过李董也许是怕他会突然中风倒地,所以在瞧了瞧张董那布满血丝的双眼之后,李董总算略微让步的说道:“那么这样好了,看在老朋友的份上,你就先用手指头享受一下吧!”
得到李董的特许令之后,张董喜出望外,立刻把两根手指头放进于颖嘴里让她去吸吮,陈邯虽然可以瞥见于颖那媚眼如丝、满脸春色的动人表情,但由于不时会被张董挡住视线,所以他干脆把注意力全集中在李董身上,因为这时完全掌控全场的李董已经准备开始玩新花样。
在李董的指挥之下,小魏和韩主任一人负责一边,他们沿着于颖雪白迷人的小腿肚一路吻向脚跟、然后是整个脚掌,最后他们的嘴巴停留在于颖涂着淡紫色蔻丹的脚趾头上吸啜、舔舐,看他俩脸上那种专注而贪婪的表情,仿佛在绝代尤物的脚趾缝当中,涂满了人间最美味可口的蜂蜜似的。
那两片湿淋淋的大舌头好像让于颖感到极为舒服,她不止一次发出悠悠的闷哼声,同时双手也不断想要攀到李董的脖子上,但李董一面纵马奔驰、一面叫陈经理和老何把她那双仿徨不安的柔荑,带领到他们两人的胯下去。
这时于颖半推半就的帮陈经理和老何手淫着,嘴里还含住张董的大拇指在吸吮,她的下体被李董痛快无比的顶来肏去,而她那两只玉足还沦落在小魏和韩主任手里。
看到这幕五王欺一后的奇淫景致,陈邯真是恨不得自己也能够脱光衣服冲进去,然后把他那根硬得发痛的命根子狠狠地干进于颖的屁眼里。打量着于颖四肢大张的姿势,陈邯几乎可以肯定,只要把于颖躺卧的娇躯横移九十度,那么只要他躺在于颖的下面,想要一次七个男人同时玩弄于颖完美的胴体,基本上也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
就在陈邯陷入思考之际,于颖业已耐不住五个男人的同步淫虐,她全身开始泛出怪异的颤栗,在一阵激烈的抖簌之后,她忽然吐出张董的手指头,呻吟道:“啊呀!不行了……我的身体……好像快要爆炸了……喔……唉……人家真的好涨呀!”
李董知道这是于颖即将高潮的前兆,所以他更加卖力地冲刺起来,毕竟能使于颖这样美艳的人间绝色臣服在自己胯下,可不是一般凡夫俗子所能享受到的,所以李董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他狂抽猛插,原本文质彬彬的面孔此刻因为咬牙切齿而变得有些狰狞,但尽管他已露出一副青筋暴露的丑陋模样,悬在高崖上的于颖却还是硬撑着不肯坠落下来。
李董只顾忙着要让于颖溃不成军,却没注意到张董的那双魔爪正在大肆突袭于颖那对快要涨爆的豪乳,那两粒怒凸的紫葡萄,在他的搓捻、摧残之下,似乎随时都可能会有奶汁激溅出来。而无论他怎么凌虐于颖的胸膛,美人儿好像都不以为苦,只见她望着张董那根热气腾腾的粗屌轻喟道:“喔!张董事长……你的东西好可怕呦!”
如果不是于颖这句话提醒了李董,那么今天绝世美女的品箫活动很可能就让张董拔了头筹,因为他趁着李董在挥汗急攻的当下,不但揉遍了于颖的双峰,而且还故意在有意无意间,悄悄把他的硬屌挨近于颖的鼻尖,眼看于颖很可能一个忍受不住就会主动帮他吃屌,却没料到就在即将偷渡成功之际,李董会突然停止动作对他说道:“来,张董,我们交换一下位置,换你到这边来快活快活。”
张董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已被李董识破,所以除了讪然一笑以外,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反正不能喂于颖吃香蕉,却可以马上享受到她的小浪穴,对张董来说怎么样都不吃亏,因此他立刻兴冲冲的爬进浴池内准备和李董换手。
随着两个老家伙的移动,小魏和韩主任也要求与老何及陈经理双双换手。而就在六个男人互相换位的时候,陈邯清楚看见于颖脸上那份饥渴难耐的神色,她两眼发亮、双唇微张,那双才刚获得自由的玉手,已经不自觉地在爱抚着自己的乳房,就在李董才跨立在她头顶上的第一时间,她便迫不及待的伸手握住那根细屌,一口把整个龟头全含入了嘴里。
虽然男人换手的时间才不过短短几秒钟,但原本已经濒临爆炸边缘的于颖,在李董突然抽出肉棒以后,那顿时变得无比空虚的下体,令她再也顾不得自己的自尊,陈邯才看到她把刚吞进去的龟头又吐出来,随即便听见她急切的呼唤道:“快点!张董,快把你的小弟弟插进来!”
正捧着大肉棒在瞄准目标的张董,这时紧盯着于颖湿漉漉的洞口,嘿嘿淫笑道:“宝贝,我的小弟弟可是长得很粗壮喔!呵呵……马上你就会了解它的发育有多好了。”话都还没说完,他的大龟头已经整个消失在于颖秘穴内。
随着他慢慢地把肥屌越顶越深,于颖本来显得有些焦躁的面容也变得愉悦起来,就在张董全根尽入以后,于颖也挺耸着雪臀浪哼道:“噢!好舒服……快!张董,你快点用力冲人家……”
于颖这边央求好张董之后、那边立刻又抓着李董的肉棒舔舐了起来。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淫贱的表现,陈邯心里真是又爱又恨,不过他恨的对象并非于颖,而是正在享受于颖肉体的这一群色魔,但即使心有不甘,于颖被六个男人集体凌辱的景像,却让他看得是口干舌燥,两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捏了捏自己僵硬的龟头以后,陈邯再度把注意力集中在于颖身上。
这时屋里的战况已经比先前更为激烈,除了张董和李董忙着在干于颖上下两张嘴外,小魏和韩主任是一边拉着于颖的玉手在帮他们打手枪、一边则乐不可支地把玩着她的大奶球;而老何和陈经理是各自抱着于颖的一条小腿在细舔慢舐。除此之外,张董和李董的两双魔爪,也会在于颖的玉体上到处抚摸。
多重的挑逗与冲肏,很快便让于颖尚在闷烧的欲火再次炽盛起来,她光洁亮丽的雪白胴体不断绽发轻颤,含着肉棒的嘴里也不时发出淫荡的哼声,她倒悬的螓首摇来晃去,使得那蓬湿濡的长发看来竟然显得极为撩人,而她时而紧阖、时而微睁的媚眼也充满梦幻的光芒。接着,于颖又连续好几次挺起她高耸的胸膛,看到这里,陈邯知道于颖的高潮马上就要降临。
每次都是长趋直入、一插到底的干穴法,使于颖的浪哼越来越大声,她虽然嘴里含着李董的肉棒,但张董的快速抽插,让她原本已经水盈盈的媚眼更加闪闪发亮,任何色道高手都明白,一但女人的眼睛变成这种模样,那距离她要歇斯底里的呼喊或是不顾一切的浪叫,绝对只是在须臾之间。
果然,就在陈邯发觉于颖脸上的红潮越来越盛时,她已突然偏首吐出李董鲜红的龟头,同时开始往上抛掷着玉体闷声道:“嗯……喔……啊……张董,用力喔……请你再用力……一点……噢……啊……好美……好棒喔……呜……呜……噢……要……要来了……”
本来涨得嫣红一遍的娇靥,在这一瞬间突然变的极为苍白,而那对水汪汪的眼睛在骤然失焦以后,也紧紧合闭起来,任谁都看得出来,此刻只要张董再随便顶肏个两、三下,于颖肯定就会弃甲丢兵、溃不成军。
但就在陈邯屏气凝神的等待于颖爆发之际,眼看绝世美人就要臣服在张董胯下的李老头,也不知是因为嫉妒还是想在火上加油,他趁着张董快马加鞭,把于颖干得大张着嘴巴不断呻吟之际,突然冷不防地把肉棒又顶回于颖的檀口内,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使于颖不由得睁大眼睛。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于颖的身体已然狂飙起来,她的上半身整个往上弓起,那副模样就宛如一尾沙虾被人由腰部反折过来那样,同时她还松开原本握着两支肉棒的那双手,转而想去推开李董的身体,但李董立刻沉声向他那四个员工大喝道:“把她的四肢都给我控制好,绝对不准松开!”
老板一声令下,韩主任和小魏哪敢怠慢,他们俩立刻又把于颖的双手扳回到自己胯下,而老何和陈经理本来就一直抬着于颖的双脚,这会儿他们干脆就把那迷死人的玉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如此一来于颖就彻头彻尾成了一头逃无可逃的羔羊。
可怜的人间绝色就在四肢被人完全控制住的那一刻开始爆发出猛烈的高潮,她浑身抖簌、四肢乱颤,但不管她怎么挣扎,那香喷喷的惹火胴体在六个男人箝制之下,根本就动弹不得,而张董还在继续狂冲猛干、李董的龟头也朝她的咽喉在不断进逼。
于颖大睁着双眼,但由于嘴巴被李董的肉棒插入过深,导致她只能发出“嗯嗯哼哼”的闷叫声,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因为没有人能够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除了陈邯以外,每个男人都残酷地在享受于颖彻底被攻占的美好肉体。
急遽摆来摆去的脸蛋,让陈邯看到了于颖脸上痛苦的表情,因为李董的命根子已经全部顶进去,于颖的嘴唇上除了李董杂乱的阴毛,就是那个在她鼻梁上碰来碰去的阴囊。尽管陈邯无法看得十分真确,但他猜想于颖的咽喉一定正被李董的龟头紧紧顶住。
老谋深算的李董并不进行抽插,他就那样把整根肉棒紧密的顶住,然后双手既贪婪又恶毒地拉扯和掐拧于颖怒凸的奶头,不管于颖如何激烈地抛掷及扭摆着身体,他就一直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和动作,也不管于颖是否会被他的龟头活活噎死。这个残忍的老不修这时竟然还开始鼓噪着说:“用力!老张,狠狠地干!干烂她的小浪穴!再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用力干死她!”
强而有力的抽插声中夹带着淙淙水音,陈邯明白于颖正在大量泄身,她雪白动人的玉体在堤堰上翻转蠕动、挺上摔下,但无论她怎么辗转反侧、手挣脚蹭,张董的大肉棒始终都没脱离过她的阴道。
张董利用每一个可以直捣黄龙的机会,只要角度许可,陈邯便会听见他狠狠撞击于颖蜜壶的声音,而于颖那种淫水四溅的体态、以及她脸上那种忘我而出神的表情,都让陈邯是既兴奋又难过,然而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隔着裤裆猛搓自己的肉棒罢了。
绝对的快感导致绝对的放浪,于颖的高潮不但来得异常激烈,时间也极为冗长。但面对她反应狂热的身体,张董却也毫不含糊,他就像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一般,不管于颖这匹桀骜不驯的野马有多么难以驾驭,他就是紧紧捧着她雪白的屁股,挥汗如雨的在那边一直埋头苦干。有两次他虽然差点被于颖摔下马来,但凭着胯下之物具有足够的长度,他总是在化险为夷之后,反而让于颖的淫水越涌越多。
疯狂抛掷的胴体终于在一阵抽搐之后,逐渐的缓和下来,但于颖的高潮并未完全过去,她依旧在张董的猛烈抽插之下“咿咿嗯嗯”的蠕动着娇躯,而她那被肉棒塞住的嘴巴边缘,竟然冒出了一大团白沫,假如不是她还在发出呻吟的话,陈邯可能会以为她被两个老家伙给玩昏了,但是看到她那虽然被干到有点变形的俏脸上又出现了先前那种妖异的光辉,陈邯心里不禁暗叹一声,因为那正是于颖被人干得极为舒爽的铁证。
额头早就青筋毕露的张董,这时候开始气喘吁吁的嚷着说:“喔……好!宝贝,用力夹我的龟头,呜……呼……呼……噢……于小姐……我的心肝小宝贝,你的骚屄实在太棒了!”
听见张董的赞美时,于颖连续眨了好几下眼睛,或许是因为嘴里塞着一整支肉棒的关系,所以她才用眨眼来回应。但由于她倒垂着脑袋,因此张董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陈邯倒是发现于颖又主动握住小魏和韩主任的命根子在帮他们打手枪,而且这次她还用大拇指不停在磨擦他俩的龟头。
气氛并没有因为于颖的高潮逐渐舒缓而冷却,因为张董突然大叫道:“你们把她的腿再架开一点,我要一次就把她的子宫干破掉!”
其实于颖的大腿早就被撑开到极致,但是张董的话一说完,老何和陈经理还当真抱着她的膝盖又各退了半步,这一来简直就像是在搞五马分尸,因为从陈邯这边看过去,于颖的鼠蹊部仿佛就要被他们硬生生撕开一般。
然而张董却很满意这小小的变化,只见他双手紧紧抓住于颖的柳腰,但就在他准备再度放马直攻时,他却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向众人宣告道:“你们看到了没有?这骚屄居然被我干到连阴蒂都露出来了!”
正当所有人都将眼光集中在于颖的阴户时,陈邯又发现于颖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她紧含着李董的阳具,螓首不断扭来转去,她这个本能的反射动作,等于是用嘴巴在帮李董的肉棒进行变相按摩。这种高度的刺激和享受,也使李董紧跟着大叫道:“喔……哇!干!真会吸……老子快要爽爆了!”
李董边叫边摇着屁股,在连缩了好几次小腹以后,才好不容易把整支肉棒从于颖嘴里拔出来,他大口喘着气说:“干!差点就被她给吃出来。”
张董望着他那抖动的龟头,忍不住舔着下唇说:“能射你不射,那就让我先轰第一炮好了。”说完他马上又狂插猛抽起来。
而嘴巴已经得到自由的于颖,这时不但激烈地喘息着,而且还不时掀昂着脑袋不知在浪叫些什么。只见她满脸春意、眼波乱转,但就在张董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急攻之下,她终于发出像哭泣般的声音尖叫道:“啊……噢……张董……我的好男人……亲哥哥……人家快要被你干翻了……喔……哎呀!呜……张……人家再也受不了了啦……”
虽然于颖的叫床叫得就像快要被人活活干死掉,但张董才不管她是否承受得了,他依旧捧着于颖的雪臀在那边急插猛顶,似乎不把于颖的下体干穿他就不肯罢休似的。
而这时,每个人都看到于颖脸上那种气若游丝、好像随时都会昏倒的骚浪模样,李董看得是两眼发红,马上又提枪加入了战场,这次他一边把龟头塞回于颖的嘴里、一边带头起哄道:“用力!加油!老张,再狠一点!尽管把这贱货的骚屄肏烂没关系。”
随着李董的鼓动,其他人也纷纷七嘴八舌的嚷叫起来,而张董在众人的吶喊助威之下,更是紧抱着于颖在拼命地冲撞。现在陈邯已然听不到心上人的呻吟声了,在一遍吵杂当中,他只能勉强看见于颖眉头深锁,但表情却异常亢奋的半张脸,还有就是她四肢大张、被人倒架在半空中的躯壳。
那种一边扭动身体、一边遭人猛烈顶肏的淫秽镜头,最少也已进行了有五、六分钟之久,而这种奇淫无比的画面,陈邯就连作梦都没想到过,所以他在看得目眩神迷之余,除了不断搓揉自己的老二以外,甚至心里还希望这一幕不要太快就结束。
其实于颖又何尝有过一边爆出高潮、一边继续被人狂抽猛插得如此长久的经验?因此就在她的身心完全浸淫在无边快感当中时,她的淫水也一波接一波溢流而出,每当张董的大肉棒在迅速进出之际,她几乎都能听见自己淫水被捣得到处飞溅的声音,而这种淫糜又美妙的感觉,让她宁可闭着眼睛,任凭自己的肉体往欲望深渊更加堕落下去。
一度非常凶悍的张董总算也到了强弩之末,只听他忽地怪叫一声,然后整个身躯便往后弓起来喊着说:“噢——爽啊!爽死我了!”
随着叫声,张董的下半身也发出了怪异的颤栗,就在他仰头闭目地持续发出闷哼时,陈邯知道他正在痛快地用精液灌溉着于颖饥渴的下体。最少有三十秒钟之久,张董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说道:“老李,这妞的身体实在太棒了!而且骚水又源源不绝,咱们今天真是捞到宝了。”
第08章 放荡水世界(下2)
这场白发奸红颜的惨烈交媾,不仅让陈邯看得连龟头都渗出了精液,就是老何他们也个个都变成愤怒的公牛,即使小魏和韩主任的硬屌都快被于颖摇断了,但他们还是抓着于颖的腕部在帮自己打手枪,眼看大家就快要发狂,张董却还舍不得把老二拔出来,所以李董只好催促他说:“老张,你爽够了就下来,换别人乐一乐吧!”
张董让出位置以后,李董才告诉他的员工说:“从韩主任开始,每个人先上去干个三、五分钟就好,等轮完了一圈以后,我们再来跟于小姐玩些不一样的花招。”
早就欲火焚身的韩主任,二话不说一上场便是一轮狂风扫落叶,他就像一台笨重却马力十足的推土机,在片刻之间便把于颖肏得是娇喘连连、嘤咛不止,她那修长细致的纤纤十指,已在不知不觉的情形下,淫荡地穿梭在韩主任浓密的胸毛之间不断抚摸,得到于颖这种热情的回应,韩主任也顿时又威猛了好几分。
还装满淫水和精液的阴道,不但润滑无比,而且肏起来还水声不绝,因此韩主任充份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每次都是把大龟头退回到洞口的边缘时,再狠狠地一插而入,同时他的动作既精准又快速,这让尚且处在高潮余韵当中的于颖,一再随着他顶肏的动作把下体越耸越高。
或许是因为李董即将射精、也可能是他怕于颖真的会被活活噎死,因此李董突然从于颖口中拔出他的肉棒,陈邯看他捧着老二连退两步,然后站在那边连喘好几口大气,同时屁股和小腹肌肉也都出现剧烈的颤抖,虽然没见他当场喷出精液,但望着他那副强自压抑的怪模样,他刚才应该有泄出少许精液在于颖的口腔里,一想到于颖已经吃下这个矮老头磨出来的豆浆,陈邯的命根子忍不住又是一阵肿胀。
李老头一俟自己的亢奋平复下来后,立刻冲进浴池里向韩主任说道:“你下来,这次我一定要把她干到哭爹喊娘!”
干得正爽的韩主任虽然满脸不甘愿的神色,但老板的命令他怎敢不听,所以他在连撞了三下于颖的下体之后,立刻把大肉棒拔出来闪到一边说:“董事长,于小姐的里面还热呼呼的,您请慢慢享用。”
李老头这次亲自架着于颖的大腿,他一边把于颖横陈的玉体往浴池里面拉、一边跟其他人说道:“你们都先去玩她的大奶子,想用手还用嘴都随便你们,但就是不准挡住我的视线,老子要一面干一面欣赏她的表情。”
听到人家要边肏边欣赏她的骚模样,于颖赶紧把嫣红的俏脸偏开,但她不晓得女性这种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绝顶淫相,让男人看了不啻是在火上加油,因此李董怎么还能忍受的住?他的龟头才一挨近洞口,连个瞄准的动作都没有,他便迫不及待的把整根细屌顶了进去。
千万别小看了这个矮老头,因为他那根细细弯弯的东西,虽然既不够粗壮也不特别颀长,但却是硬度十足,所以他才抽插了十来下,于颖便发出了愉悦的哼声,而随着李董翻江倒海式的狂暴冲杀,于颖的轻哼漫吟很快就转变成急促的浪叫声,尤其是在其他四个男人两张嘴、八只手的推波助澜之下,她没多久便进入了恍神状态,只见她的螓首偏来转去,脸上充满了欣喜又羞愧的神色,有时她会星眸半掩,偷偷地打量那些男人的脸色,有时她又会完全闭上眼睛,让自己完全陶醉在肉体的快乐当中。
看着自己的心上人两粒奶头都被人含在嘴里吸吮,嫩穴还被一个矮老头在尽情的蹂躏,这情景已经让陈邯看到连脊椎都麻了起来,那知道就在他准备扯开裤裆拉链,好把自己硬梆梆的硬屌掏出来虐待一番时,本来只是一直在那边不断发出娇喘和浪啼的于颖,这时忽然挥舞着双手惊呼道:“啊呀!张董,不要啦……你拍人家的脸干什么呀?讨厌!羞死人了……快把手机拿开啦!”
说完于颖连忙用双手掩面,但陈邯已经注意到她确实连脖子都红了起来,而张董那个老不修,这时一边咬着半截大雪茄在吐雾、一边继续把手机对着于颖的脑袋淫笑道:“嘿嘿……宝贝,你现在的表情实在太棒、太迷人了!来,乖,把手放下来,让我再多拍几张就好。”
于颖频频摇头抗议道:“不行,你不能再拍了……讨厌!你拍这个到底要干什么嘛?”
张董笑得就像只猥亵的老甲鱼,他眯眼咧嘴的看着手机彩屏说:“拍你这么漂亮的小宝贝,当然是要留着永远作纪念啰,呵呵……来,快点再让我拍几个好镜头。”
一听他要留着永远作纪念,于颖立即挥着右手说:“不行啦!你赶快把我的照片都删除,人家才不要让你留著作纪念。”
然而张董拍得正高兴,怎么可能因此就放弃,只见他猛吸一口雪茄,然后低头把满嘴浓烟全喷到于颖的脸上去,恶浊的烟草味呛得于颖双手乱挥,她在避无可避之余,只能拼命用手搧着脸上的烟雾娇嗔道:“唉呀!臭死了,张董,你都故意欺负这样人家。”
看着于颖那张娇羞的俏脸,张董马上又按下手机的快门,说:“对,就是这样,李董干得越用力、你的表情就越漂亮,这么美妙的镜头我要是不赶快记录下来,怎么对得起天地良心呢?”
望见张董得意的笑容,于颖这才明白自己已中了他的小诡计,她慌忙想要再去掩住自己的脸,但李董这时却忽然整个人都压到她身上,喘息着说:“快!宝贝,紧紧地抱住我,我差不多就要来了。”
本来想要掩住自己脸蛋的双手,在迟疑了一下之后,终于还是选择落在李董的裸背上,当于颖用手臂环抱在李董后颈的那一刻,她还不忘媚眼如丝的瞟视着白发老翁说:“张董,你千万不能把这些照片拿给别人看……要不然……我一定会被你害死。”
继续在猛按快门的张董,嘻皮笑脸的对于颖说道:“你放心,小宝贝,我疼你都来不及了,怎么舍得去害你?嘿嘿……我最多就是每天按照三餐时间,把你拿出来好好欣赏一番而已。”
瞧着张董那副死不正经的模样,于颖也只能闭上眼睛,任凭他去随心所欲的猎取镜头了;但她这头才刚放弃抗议,压在她身上的李董却用舌尖不停舔舐着她的下巴说:“来,于小姐,我的乖宝贝,快把你的舌头伸出来,我要一面跟你舌吻、一面射精在你小穴里面。快!快点把舌头伸出来!”
于颖大概没想到这两个老家伙花样会这么多,所以她在思索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羞赧不堪的要求李老头说:“那你要叫张董等一下这个不能拍,要不然人家才不要跟你那样接吻。”
李老头可能就要决堤,所以他忙不迭的叫道:“好,好,老张,你就先把手机拿开吧!快!快!宝贝,快把你的舌头伸出来。”
于颖终究没有再坚持,她在李董的舌头舔到她的下唇之际,也羞人答答的伸出舌尖,虽然她明知道张董并没收起手机,但于颖只是含嗔带怨的斜睨了他一眼以后,便和李董舌头对舌头的互相吻舐起来。
两个湿润的舌尖在那边忙碌地舔来逗去,在连续几次的快速点触过后,李董才火辣辣的于颖的香舌整片吃进嘴里去咀嚼,而就在同一时间,他瘦削的屁股开始发出强烈的颤栗。
浓浊的喘息和曼妙的轻哼完全混合在一起,媚眼如丝的于颖终于缓缓阖上眼帘,两个人的嘴唇也紧紧相印;而她的四肢就宛如章鱼般,热情地缠绕在李董瘦小的躯干上,两具根本不搭调的肉体交迭在堤堰上,显得无比的淫秽及诡异,但这幕仿佛小孩子在骑大白马的妖媚景像,却令陈邯看得连阴囊都涨到发痛。
李董蠢动的臀部总算平息了下来,他再意犹未尽地抱着于颖的脑袋又热吻了一会儿之后,才一边往下滑、一边舔舐于颖的胸膛和腹部,当他终于吁了一口大气,愉快的站起身子以后,原本一直在爱抚于颖大腿的陈经理立刻向他请示道:“董事长,我可以接棒了吗?”
老家伙坐到另一边的堤堰上说:“好好享受,但是别现在就射,我看你还是先干个三、五分钟就换人比较保险。”
陈经理一站好位置,马上抬高于颖的雪白大腿淫笑道:“我知道,董事长,我不会暴殄天物的。”
他一面缓缓把龟头顶进淫水涔涔的洞穴里、一面迅速朝几个地方指了指说:“大家还是退开一点可以看得比较清楚。”
依然闭着眼睛的于颖当然没看见他那几个动作,但陈邯却明白陈经理在暗示什么,因为一看到他所指的那几个地方,连张董都立刻收好手机退到一旁,而其他人也依依不舍的各退了两、三步,所以陈邯几乎可以断定,他们移位的目的,一定是想让那些事先安装好的秘录镜头发挥最大功能。
清出适当空间以后的陈经理,抓着于颖的两条玉腿,慢慢把整根坚硬的肉棒顶进去,然后再缓缓的抽出来,他不像两个老家伙那样一上场便急着冲锋陷阵,就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之下,他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沉稳而有力的在那边缓抽慢插。
照理说这种肏法女人应该没什么特殊反应才对,但说也奇怪,他才抽插了两分钟左右,于颖却忽然双手紧扳着他的手臂,并仰起身子望着他嚷道:“啊……快……快点用力插进来……喔……啊……痒死我了……拜托……请你速度再快一点……唉……哦……人家里面真的好痒……请你……狠狠地干进来吧!”
陈经理欣赏着于颖脸上那种骚痒难耐的表情,嘴角不禁露出一丝既阴险又得意的淫笑,他故意停止动作望着于颖说:“骚屄很痒是吗?那要怎么办?要不要我拿把大刷子先帮你刷一刷?”
明知事有蹊跷,但陈经理才一静止不动,于颖已淫荡的扭摆着屁股说:“啊呀……求求你不要再整我了……快……好哥哥……请你快点用力干。”
看见于颖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陈经理才使劲的一插到底,他在猛烈而迅速的抽插了十几下以后,才又停下来问道:“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于颖喘着气,星眸半掩的望着他应道:“嗯……好美……好舒服……你是不是在小弟弟上面……装了什么东西啊?”
陈经理凝视着眼前那张艳绝人寰、神情亢奋的俏脸蛋,忍不住又用力顶肏着说:“你不必管那是什么东西,反正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就对了,你尽管好好享受就没错。”
他一边说一边加速,很快便把于颖的上半身又冲撞到堤堰外面去,而于颖也松开双手任由他去狂冲猛撞,下体互相撞击的声音伴随着池水被搅动的微响,让于颖类似婴儿在哭泣般的呻吟,回荡在整个春色无边的大浴场内。
强悍的顶肏,让于颖的身体被震得晃来荡去,她丰满的双峰抖动不已,两条倒垂的藕臂差不多就要碰到大理石地板,除了偶尔她会用双臂夹住她神情不断在转换的俏脸以外,她那闭眼张口、不时仰起下巴的模样,叫人实在分不清楚她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不过从她一阵阵抑扬有致的呻吟声中听得出来,于颖应该是随着陈经理的顶肏动作在纵情享受。
倒悬在堤堰上的惹火胴体,随着男人的狂抽猛插,不是在那边辗转反侧的扭转不已、便是被冲撞到乳房仿佛要被甩离胸膛的地步,陈经理按照李董的指示,大约又过了三分钟便把位置让给小魏、小魏在五分钟以后再将位置让给老何,而老何跟前面两个人唯一不同之处,是他并非架着于颖的双腿在顶肏,这个看起来一副忠厚老实的家伙,竟然是用手紧紧抓着于颖的双峰在奋力抽插。
荡人心弦的浪哼与呻吟,只有在男人换手之际会暂停下来,因为每当那个时刻,于颖便会睁开眼睛,然后用她迷离梦幻的眼神,往上搜寻着男人的面孔,似乎只有在弄明白是那个男人要上场奸淫她以后,她才会安心的任人宰割。
老何被叫下来休息以后,于颖也被扶了起来,这次她是两手撑着堤堰、弯腰站在水里,接着由韩主任领军,展开了第二回合的轮奸。他紧抓着于颖的纤腰,从后方以立姿尽情的顶肏与冲刺,随后的陈经理、小魏和老何也都用同样的姿势各自痛快玩弄了三分钟左右,而于颖除了颠踬着身体,频频回头张望以外,若是有人用力过猛,使她连脚步都站不稳时,她还会转身用单手推拒着说:“轻……一点,我快要跌到外面去了。”
不管于颖是低着头、让人捧着屁股大干特干,还是不时回首去张望她背后的男人,她那蓬湿溽的长发以及脸上的表情,都让人看得是两眼发直、虚火不断上升,尤其是她那两颗摆来荡去的大奶子,更是让张董看到差点流鼻血。
他搓了几下自己半软不硬的老二之后,终于再度跨进浴池里去参上一脚,但于颖那对无法让男人一手掌握的硕大乳峰,虽然被他抓在手里恣意把玩和抚摸,但他想把那两粒小葡萄挤在一起舔的企图却无法成功,因为于颖的乳房不但弹性充足、而且既坚挺又浑圆。
在屡试屡败之后,张董忽然整个人蹲进水里去,然后大家就看着他钻到于颖的胸脯下面,抓着一个大奶子在大吸大吮,瞧他那副急切而欣喜的模样,就像是只饥饿的小绵羊找到了母亲一般。而于颖低头看见他心满意足的表情,忍不住低声轻呼道:“啊……张董,你这么用力吸人家奶头干什么呀?”
尽管语气有点责怪之意,但陈邯却发现心上人脸上有着羞涩而欣喜的神色,正当于颖又低头去看张董的时候,也不晓得那个满头白发的老家伙在水底下做了什么怪动作,只见于颖忽然仰起头急呼道:“啊……啊……张董,你不要用咬的呀!呜……呜……噢……那里不能碰啦……”
只见于颖边叫边打着哆嗦,同时屁股也发出激烈的颤抖,那种恍若身体遭到电击的景像,使陈邯猛然意识到,于颖除了奶头被张董咬住以外,她一定还有某处敏感的地方受到奇袭,否则她的反应不会如此强烈。
就在陈邯满腹狐疑的时候,正抓着于颖在大快朵颐的老何,忽然脸上露出极为怪异的表情说道:“张董,你还是专心逗于小姐的阴核就好,虽然你这样乱摸我也很舒服,不过我怕我会很快就射出来。”
老何这样一说,陈邯才恍然大悟,原来张董还在水里玩海底捞月的把戏,不过老何虽然在婉转的提出抗议,但张董却不以为然的说道:“这你就不懂了,真正精彩的才刚要开始呢!来,你先把老二整支拔出去,等我通知你的时候再肏进来。”
张董这样一说,老何只好把肉棒抽离洞口,而就在这须臾之间,陈邯便看到于颖随即皱着柳眉仰头闷哼,然后张董又马上怪笑着说:“好了,老何,你现在可以用力插进来了。”
虽然不晓得张董葫芦里在卖什么膏药,但老何也没心情去管那么多,他一听可以继续享受,立刻便又提枪上阵。但才冲了没几下,他却忽然停下来惊奇的说道:“原来如此,难怪干起来变这么紧,呵呵……好!好!张董,你这招实在太妙了。”
刚开始并没有人了解老何在说什么,但随着老何和张董两个人一搭一唱,进行着同步攻击的时候,于颖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苦闷、越来越变幻莫测,陈邯才从张董几个连续的大动作中瞧出端倪,他判断张董一定是用手指头反抠在于颖的阴道里,所以老何才会觉得阴道变得紧峭起来,而且从于颖露出一副不堪承受的悲凄模样看来,张董至少使用了两、三根手指头在她嫩穴里肆虐。
这种变态的玩法,让陈邯不免为于颖有些担心,但一想到一个小浪穴被两个男人用手指和肉棒完全塞满的感觉,陈邯的龟头不禁又连连悸动了好几下。
就在陈邯恍然大悟之际,其他人也已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见李董迅速窜到张董的对面,然后他一手爱抚于颖的乳房、一手探寻着她的屁眼说:“既然前门已经挤得水泄不通,那我就先到后花园来逛逛。”
李董的加入显然让于颖有点害怕,只听她紧张的说:“唉!不要……李董,那里不能玩啦!你们这么多人,人家的屁股怎么受得了?”
然而李董才不管她是否受得了,他的手指头才一探进肛门,他便有些惊喜的喊道:“哇!没想到还这么紧,嘿嘿……看起来咱们这位小宝贝后门接待过的客人并不多。”
李董这一调侃,其他人的眼睛全部为之一亮,脸上也都露出了垂涎欲滴的神色,特别是张老头更是笑得连两眼都眯了起来说:“呵呵……老李,咱们今天可真是捞到宝了。”
李董开始用一根手指头抠挖着于颖的屁眼说:“可不是吗?老张,咱们今天可得好好的乐个够!”
说罢两人相视而笑,不过于颖倒真像是颇为担忧的转头望着李老头说:“不要啦!李董,真的不要玩人家那里嘛……”
看着于颖那种含羞带怯的表情,李董忍不住哈哈大笑的说道:“美人儿,我想你心里一定也知道,今天你身上这三个迷人的小肉洞,我们绝对是一个都不会放过,所以你也不用害臊,尽管痛快地享受就是了。”
在李董一连串的揶揄之下,于颖哪敢再多说什么,她低垂螓首,似乎是用沉默在表达她全盘接受的态度。而张董这时一面忙着舔舐她的腰肢、一面用力搓揉她的乳房,而那只深入在于颖两腿之间的右手掌,好像也正如鱼得水般的玩得不亦乐乎,因此他对于颖和李董之间的对话根本懒得再去搭理,他就跪在水里一径地撩拨着于颖的欲火。
在多重攻击之下,于颖本来就震颤不已的身体,逐渐产生了异样的反应,起先她只是不断踮高脚尖,接着又主动把双腿张得更开,如此一来老何顶肏的动作当然就更加俐落与顺畅。
而就在她被老何干得娇喘连连、嘤嘤不绝之际,李董忽然也学张董那样,开始用舌头去舔舐于颖优美的背脊,但就在他舔来吻去的享受了片刻之后,他忽然一口咬住于颖背部的细皮嫩肉在啃嚙。
这突如其来的一咬,马上使于颖发出一声急促的嘤咛,然后便看见她仰头惊呼道:“哎呀!李董,你咬我干什么啊?啊……讨厌……喔……哈哈……不要咬人家啦……”
也不晓得为什么,于颖的叫声忽然变成银铃般的笑声,而她一边吃吃直笑、一边狂扭着娇躯想要躲开李董的牙齿,但无论她怎么左闪右避,李董的嘴巴就是如影随形,一直贴在她的裸背上啃来咬去,弄得于颖是逃无可逃,原本清脆的娇笑声,逐渐变成了狺狺唁唁的哀啼,再加上她整个上半身完全倾倒在张董背上的娇弱模样,刚才那个活力充沛的美娇娃,这会儿已成了孤立无援的小羔羊。
眼见于颖已瘫痪在自己的左肩上,张董还趁机火上加油,他不但用舌头在于颖的腰际舔来舐去,逗得于颖浑身直抖,偶尔他也会学李董快速的在美女身上偷咬一口,有次当他的牙齿陷入那雪白的肌肤里时,于颖随即狂扭着腰肢疾呼道:“啊哈……呜……呼……呼……不要咬呀!张董……痒死我了……啊……啊……这样太刺激了啦……”
但于颖越是呼喊哀吟,连手在玩弄她的三个男人,动作便越加激烈和淫秽,就在老何开始掌掴她颠簸不安的香臀时,于颖就像要逃命般的双手猛拍着张董后背,她用惶恐的声音嚷着说:“唉,你们干嘛打人家啊?不要呀!李董,你快叫他不要打人家屁股。”
尽管池水已被于颖胡乱挥舞的双臂弄得水花四溅,但清脆的拍打声却并未停止,因为这边老何才甫一停止掌掴,专心捧着于颖的屁股在奋力冲撞,那边小魏立刻冲上去接棒,他用手掌继续抽打于颖另一半的雪臀,导致原本就已被整得惨兮兮的于颖,这下子更是频频甩荡着脑袋低呼道:“啊……啊……不要……真的不能再来了……噢……啊……你们这么强……叫我怎么办呀?”
听见于颖这种也不知是在求饶还是鼓励对方的叫床法,陈邯忍不住又猛搓着自己的肉棒暗骂道:“干!你这么淫荡,除了乖乖让人轮奸个够以外,还能怎么办?”
虽然在陈邯内心深处于颖始终都是他钟爱的完美女神,但看着她被一群男人玩得七荤八素的浪女模样,即使心里总是有些舍不得责怪她,但陈邯还是不由得醋意大发,所以他在既爱又恨的矛盾心理作祟下,竟然巴不得能看到自己的心上人,继续被人奸淫得更加凄惨与下贱的画面。
陈邯这个变态的念头才刚转完,便听到于颖发出一声令人销魂蚀骨的浪叫,然后只见她猛然仰起几乎要浸泡在温泉里的脑袋,她那束湿成一团的长发,随着她急速扭转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弧形的水圈。当那飞溅的水花反射着灯光,明晃晃的在空中四散而出时,于颖那无可挑剔的绝美身材以及她春情勃发的俏脸蛋,都让陈邯看傻了眼,但他怎么也没料到,此时此刻的于颖,半眯的眼睛里闪烁的竟是狂野至极的光芒。
就在水珠纷纷落回水面之际,于颖急掀而起的娇躯再度扑倒在张董的背上,而在同一时间,老何也咬牙切齿的呼喝道:“喔……干!好个淫荡的骚狐狸……干!老子今天一定要活活的肏死你……噢……妈的!肏死你……肏死你这个小骚屄……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到处发浪。”
随着老何忘情的叫喊,其他人也开始七嘴八舌的鼓噪起来,他们此起彼落的嚷叫着,特别是李董更是兴奋的大张着眼睛说:“干死她!老何,狠狠地肏!再用力一点干!把这小贱人的骚屄干破没关系……快……再狠一点!干脆把她的子宫也插烂。”
在一遍混乱当中,韩主任和陈经理也偷偷加入了战局,他们两人分别绕到于颖的脑袋旁边,看样子是不想让她的嘴巴闲着没事干。然而他们俩才刚就定位,于颖突然发出像猫头鹰在啼叫的声音,那种宛如婴儿夜泣的浪哼一传出来,陈邯马上知道于颖的高潮又即将来临。
满头大汗的老何这时已是两眼怒凸、额头青筋暴露,他拼着最后一口气又挺着屁股狂送了十几下以后,整个人便仆倒在于颖背上嚷着说:“喔,老天……这小妞的骚屄实在太棒了!不但又滑又紧……而且还会夹龟头……噢……妈的……我差不多快不行了。”
老何气喘如牛的紧紧抱住于颖,看他那副挤眉弄眼的怪相,似乎是还在强忍着不肯射出来,但是已经由婉转哀吟转为不断在唏嘘与嘤咛的于颖,这时却再也忍受不住的爆发出第二次高潮,她先是浑身颤栗、接着便踮起脚尖高撅着雪臀,最后则是双手胡乱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嘶吼道:“噢……啊……快点……求求你……给我……我要……求求你……快点射在我里面!哦……啊……这位先生……求求你,请你赶快给我一个痛快……喔……天吶……我的身体快要爆炸了!”
没想到于颖会比自己快一步抵达高潮的老何,这时哪肯错过这千载难逢的良机,他拼着老命再勉强又顶肏了四、五下以后,嘴里随即发出一阵叽哩咕噜的怪响,接着便大喊道:“喔……干!来了……我要跟这骚屄一起高潮了……噢……噢……实在太棒了!”
老何怪异的耸动着屁股,而于颖则叫嚷着一些没人能听懂的话语,她被好几个男人紧紧压制住的身体,激烈而困难的水池里扭来动去,但不管她怎么努力,李董他们就是不肯让她逃出生天。
挣扎到后来,也不晓得于颖是已力量用尽、还是她自己想要放弃,只见她在恨恨地拍打了几下张董的背部以后,整个人便突然瘫软了下来,虽然她的雪臀和双腿还在发出颤栗,但双手和头顶都已软绵绵的垂落在水里。
但那两团挤压在张董背部的大奶球,并未因此就得以逃出魔掌,李董和陈经理依旧饶富趣味的在那边抢着摸摸捏捏,而于颖除了断断续续的发出闷哼与呻吟之外,整个人就那样趴伏在张董背上,任凭那群豺狼虎豹在饱啖她全身的细皮嫩肉。
美妙的胴体还处在无边的快感当中,没有人知道于颖的高潮到底已结束了没有,但这时早就失去耐心的韩主任,一把抓住于颖湿淋淋的头发,然后便用力将她的脑袋扯起来,喝道:“把嘴巴张开,快点帮我吹喇叭!”
于颖眼神茫然地望了一下面前的大肉棒,在迟疑了片刻之后,才在韩主任的再次催促之下,漫无意识的张开嘴巴,让韩主任一举把大半根热气腾腾的香肠塞入她嘴里,但仍然沉醉在高潮里头的于颖,只是静静含着大肉棒,她既没有加以吸吮或舔舐、也不理会韩主任又在大声喝斥着她说:“快点帮我吸屌!婊子,你他妈这样一动都不动的算什么?快点!快用舌头帮我舔一舔!”
一看于颖还是满脸木然的无动于衷,旁边的陈经理不由得也有些火大的给了她一耳光说:“听到没有?臭婊子,还不快点用力帮韩主任吹一吹?”
可能是脸颊上火辣的痛楚感,让于颖清醒过来,她在斜睨了赏她耳光的陈经理一眼之后,嘴巴才开始蠕动起来,看她那副摇头摆脑的模样,这会儿她应该已经完全进入状况,正在卖力让韩主任享用她的口舌款待。
六个男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既淫邪又兴奋,老何还在呲牙裂嘴的挤压着于颖的屁股;李董则是一手抠着她的肛门、一手在猛捏着她的胸部;而张董依旧在舔舐和咬嚙于颖的腰肢,但他的手指头是否还在抠挖于颖的阴户,陈邯可就无法看得清楚,不过小魏两手抱着于颖左大腿在乱舔的怪样子,看起来像极了是头饥饿的大野猴。
而韩主任开始两手抱着于颖的后脑勺在猛抽猛顶,看情形他是不把大龟头塞入于颖的咽喉就不愿罢休;至于陈经理是一手抓着于颖的右腕在帮他手淫、一手则托着于颖下巴在欣赏她吃屌的表情。可怜的绝世美女在这群野兽围剿之下,除了抱住韩主任大腿的左手以外,她全身上下几乎都已沦陷在别人的掌控当中。
望着于颖完全被人箝制住的身体,陈邯难免怜惜不舍的在心里暗暗啐骂道:“干!这哪是奸淫?这根本就是让我的爱人在接受酷刑,也亏你们这群变态的畜牲能想出这种狠招来整女人,妈的!改天换我把你们家的女人抓来照本宣科的玩一次。”
尽管陈邯恨得牙痒痒的,但屋内根本没有人能听见他的心声,就算是于颖也同样不晓得陈邯会躲在一旁为她难过与婉惜,所以就在老何心满意足的吁着气,缓缓把老二拔出来的那一瞬间,她竟然还狂颠着屁股,并且使劲的推开韩主任,同时急急忙忙吐出嘴里的大龟头嚷着说:“啊……啊……不要……不要现在就拔出来……喔……求求你……拜托……再用力多冲几下……”
可能在场的人都没料到于颖会如此淫荡,因此就在陈邯心头暗自滴血之际,李董已哈哈大笑的说道:“好,不愧是个极品尤物,就凭你这股骚劲,今天说什么我们也要让你爽个够。来!小魏,换你帮咱们的大花痴止止痒。”
就在小魏正喜上眉梢地捧着老二站起来时,于颖已淫荡地扭着雪臀哀求道:“快!快!这位大哥,求求你快点插进来!”
小魏凝视着那张充满期待的娇俏脸蛋,缓缓把龟头顶进了淫水潺潺的洞口,但他都还来不及纵马奔驰,于颖已经主动把屁股套了上来。就在她们俩一挺一迎的配合之下,小魏的肉棒毫无困难的便一插到底,而就在阴道再度被阳具塞满的一剎那间,于颖立即仰首摆尾的浪呼道:“喔……呼……呼……对!就是这样,噢……美……美死我了!喔……求求你……魏大哥……求求你赶快干人家!”
小魏才刚开始抽插,于颖便又浑身颤抖的呼唤道:“啊哈……哦呵……噢!爽……爽死我了……喔……好哥哥……人家这被辈子从来就没被男人肏得这么爽过……噢……啊……怎么办?人家又要来了!”
根本没人可以分辨于颖是连续来了两次高潮、还是现在只是刚才的延续,她就在众人围观之下,兀自抖簌簌的摇摆着身体呜咽道:“呜呜……呼……呼……噱……噱……噱……哦……哥……用力……再用力一点……喔……请你每一下都用力地插到底!”
陈邯发现于颖脸上又布满了那种炫目而神秘的光辉,她的表情似悲又喜,嘴里也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声,假如不是亲眼目睹再加上仔细倾听,此时若屋外有人经过很可能会误以为那是婴儿的哭声,然而陈邯心知肚明,那是于颖极度满足又极度浪荡的淫笑声,因为于颖在宾馆遭人连续轮暴那天,他已见识过一次。
在小魏一轮狂风扫落叶似的顶肏下,于颖的身体就像癫痫发作一般,不断地在抽搐和痉挛,那种仿佛全身筋骨都纠结在一起的模样,让人不得不凛于女性高潮的强烈与可怕。而她嘴里那种歇斯底里的咕噜声、以及她那双失神却又闪烁着狂野光芒的眼睛,都叫人一眼便能看穿此刻的于颖早就忘了今夕是何夕,如果说有人当真只愿追求有今世而无来生,那么现在的于颖就绝对是其中之一。
第09章 放荡水世界(下3)
绝顶的高潮终于在小魏也一泄如注之后,逐渐平息下来,没人知道于颖这波快感到底持续了有多久,她在小魏甫一抽身退位之际,立刻“噗”的一声跪到池水里,假如不是张董还扶着她,尚且还处于恍惚状态中的于颖,很可能一头便会栽进水里去。
但即使是在张董的扶持下,于颖也是过了好一阵子才稍微回过神来,而她才刚从激烈的喘息中抬起头来,却一眼便看到韩主任和陈经理那两根怒气冲冲的大硬屌,正在她眼前耀武扬威的昂首吐信。她紧盯着那两颗热气腾腾的大龟头,不由得猛咽着口水说道:“呃,不能再来了……你们一定要让我休息一下才能继续玩……哦……人家真的被你们干到连腿都软了……”
其实根据陈邯的了解,于颖的能耐应该不止如此而已,因为更大的阵仗她都对付过,不可能目前才只有四个男人射过精液,她便发生这种精疲力尽的现象,所以陈邯在略一思索之后,马上断定原因是由于颖之前喝下的果汁所造成,只是他也无法了解于颖到底给喂食了多少春药,因为从于颖的表现看来,除了药效良好之外,似乎剂量也相当惊人。
即使是在于颖休息的短暂时间里,张董那双魔爪也不肯停止肆虐,他仔仔细细地把于颖的傲岸双峰爱抚个够,然后再伸出右手到水底下摸索着说:“来,宝贝,把大腿张开一点,这次我用三根手指头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也许是于颖并不喜欢被张董用手指头玩弄下体,所以张董话才说完,她便单手扶着张董的肩膀,然后步履蹒跚的站起来说道:“还是先让他们两个爽出来好了。”
于颖接下来的举动,几乎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因为她就懒洋洋的走到韩主任和陈经理两个人中间,然后一手抓住一根大硬屌问道:“说吧,你们想在什么地方玩?”
望着于颖下贱又淫荡的迷人神色,两个大男人就傻傻的杵在当地,除了猛吞口水之外,他们俩根本就不晓得该怎么应付这样的场面,幸好就在两只呆头鹅手足无措的时候,李董说话了:“呵呵……有意思,既然咱们的于大美人兴致这么高,那我们就把战场换到那边的堤堰上。”
于颖滴溜溜的转了个身,然后依旧一手握住一根肉棒说:“没问题,我是客随主便,想在哪玩都可以。来,两位大哥,我们过去那边吧!”
虽然只有短短几步的距离,但于颖烟视媚行的无耻行径,再度让陈邯开了眼界,他目瞪口呆的看着于颖牵着两支大肉棒走在水里,那副慵懒中带着无比风骚的淫态,不但使她惹火的胴体充满诱惑、更让她那张俏脸出落得宛如妖媚的魔女般性感撩人,如果不是担心一个不小心便会跌到下面去,陈邯实在是恨不得能把老二掏出来用力地磨墙壁。
一走到另一道堤堰边,于颖同样又是风姿无限的来了个大转身,然后她一边坐在堤沿上、一边把那两支大肉棒捧在手里掂着份量说:“嗯,都还蛮粗的,而且都好硬!”
接着她弯腰把两个大龟头都凑到自己面前,在仔细端详了片刻之后,她才仰视着两个满脸兴奋的家伙说:“头也长得好壮的样子,你们俩的老婆应该很幸福才对。”
韩主任和陈经理两人只是傻傻的笑着,他们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于颖的问题。两人在对看了一眼以后,陈经理才有点腼腆的说道:“现在我们就是也想让你尝尝幸福的滋味,所以你是不是可以开始帮我们舔老二了?”
于颖似笑非笑的瞋了他一眼说:“这么着急干什么?人家都已经被你们一起欺负过了,难道还会跑了不成?”她话一说完,还含嗔带怨的环视了六个男人一眼,使得那群色中饿鬼都被她看得有些面色讪然。
不过于颖在刻意多看了李董大约半秒以后,随即伸出舌尖朝两颗鼓胀的大龟头舔了下去,瞧见她丁香轻吐同时在服侍两个男人的淫靡表情,不止陈邯亢奋到双腿不停的发抖,就连其他那四个家伙也是看得目不转睛,并且李董还“啧啧”有声的呻吟道:“喔,真是个标准的大骚屄,怎么年纪轻轻就这么好淫啊?”
张董立刻也频频颔首的说道:“对啊!真没想到咱们的于小姐竟然是个这么好色的大美女,嘿嘿……真是人不可貌相!”
对两个老家伙的调侃,于颖根本是充耳不闻,她在连续舔了几下陈经理的马眼以后,才将两支大肉棒错开,然后她脑袋一偏便把韩主任的大龟头整个含入嘴里,在专注地吸吮了将近二十秒,她才把嘴里淡紫色的大肉块吐出来说:“喔!真的好大!好像是士林夜市卖的大香肠。”
得到超级尤物赞赏的韩主任,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两手叉腰,猥亵地将屁股往前一耸说:“你一定很喜欢吃士林夜市的大香肠吧?那还客气什么,我这根今天是完全免费送你吃的,保证让你吃到饱为止。”
于颖眼波流转的仰望着他说:“是吗?那我还应该先谢谢你啰!不过既然你这么有心,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于颖马上又把大龟头吃进嘴里去吸吮,但是这次她很快就把它吐出来,因为在一旁饱受冷落的陈经理,这时已忍受不住欲火的煎熬,将大龟头顶在于颖的脸颊上,喘着气说:“快!婊子,快帮我也含一含。”
于颖只好暂时转移目标,她先轻咬着陈经理的半个龟头、舔舐马眼,然后再慢慢把其它部份吞进嘴里。也不晓得她在暗中耍了什么小伎俩,只见陈经理才刚闭上眼睛露出一副无比舒坦的表情,却随即又如遭蜂螫般的大张着双眼低呼道:“噢!不……不行……不可以用咬的……喔……哇!会痛呀……”
在让陈经理退出大龟头以前,于颖又使劲咬了一口以后才抬头问他说:“你龟头下面这刺刺的东西是什么?这是不是你故意加套上去要用来整我的道具?”
看着于颖那张眉目含春的俏脸,陈经理简直就是哭笑不得,他低头揉了揉自己的命根子,在确定没有受伤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的应道:“那是我今天特别套上去的两层进口羊眼圈,一般女人就算求都还不一定求得到,结果我对你这么好,你却反过来这么用力咬我,莫非你是想把我的龟头咬下来吃掉吗?没关系,既然你肚子这么饿,那我等一下就喂你吃些比较有营养的东西。”
于颖应该听得懂陈经理的弦外之音,但她并没答腔,她只是在发出“吃吃”的浅笑之后,用手摸了摸那圈黑色的东西,并且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然后便又转回头去照顾韩主任的大老二,不过这次她在舔遍韩主任整支大肉棒的过程里,总算没有忘记也握着陈经理的命根子在帮他用力打手枪。
韩主任硬挺的大肉棒此刻高举向天,因为于颖正拎着他的大龟头在往下舔,就在陈邯屏气凝神注视着于颖下一步的动作时,她那片灵巧的香舌业已完全消失在韩主任阴毛异常浓密的胯下。
看见于颖把整张俏脸紧贴在别的男人下体,陈邯不禁又猛吞口水,而这时韩主任仰着下巴高呼道:“喔……赞!宝贝,你真会舔……唔……噢……好厉害的舌头……喔……快!快点帮我把两粒鸟蛋都吃一吃!”
听到于颖要吃韩主任的鸟蛋,陈邯连眼珠子都差点爆了出来,他就那样凸着双眼、张着嘴巴,望着于颖的脑袋瓜在那边钻来钻去,虽然他看不到确实景况,但光凭韩主任脸上那种既陶醉又恍惚的神色,他猜也知道于颖吃的有多用心和卖力;只是,陈邯并没有注意到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他只专注着于颖在帮人含睾丸的画面,却忽略自己已有大半个脑袋从竹叶中冒了出来。
幸好所有人都同样是聚焦在于颖身上,因此并没人发现旁边的竹丛里多了一颗脑袋,要不然场面恐怕会变得异常热闹。不过就在陈邯浑然忘我之际,李董忽然用明显带着醋意的语气说道:“妈的!真是个标准的贱货,好,既然什么都敢做,那老子今天就让你彻底地浪个够!”
他一嚷完便靠上去扯住于颖的头发,命令道:“给我爬上去跪好,婊子,现在换我来尝尝你吃蛋的功夫到底有多棒。”
于颖就像是被人调教过的性奴隶,她就那样被李董拉着头发,乖乖的爬到堤堰上趴跪而下。看她那副双膝并拢、四肢着地,高撅着屁股准备任人宰割的骚浪模样,陈邯实在是有着万般不舍,但他一瞧见于颖满脸期待的神情,忍不住又在心里暗骂道:“妈的!如果真的这么喜欢挨肏,那就干脆让人活活干死在这里好了!”
其实于颖此刻正面对着陈邯,因为那道堤堰距离陈邯还不到十码,就笔直正对着他的鼻尖,但是由于于颖把注意力全放在李董身上,所以她并未发现陈邯被妒火燃烧得闪闪发亮的眼睛。
而陈邯这时也手忙脚乱的想要掏出命根子,当他才刚低下头想要检视自己被拉链卡住的肉棒,李董已然爬到堤堰上对于颖喝道:“先给我专心的吹五分钟,然后再帮我吃鸟蛋,除非我叫你停止,要不然你一秒钟都不准休息,明白吗?”
陈邯似乎听到于颖轻轻应了一声,然后便看到李董扭着屁股发出愉快的呻吟声,不过因为他背对着陈邯跨坐在堤堰上,所以陈邯既看不到他的脸、也无法瞧见于颖的动作和表情,但于颖线条优美的雪臀在蠕来动去之际,他倒是可以眺望到三、四分。
美女吃香蕉的镜头永远都是男人最爱看的项目之一,何况于颖还是用比较低贱的狗趴式在进行,所以别说陈邯兴致高昂的不断在抬头探脑,想要一窥全豹,就算是围在于颖身边可以一览无遗的人,这时光是津津有味的观赏已经满足不了欲望。他们越围越近,终于又开始对于颖上下其手,陈邯听到于颖发出一串淫荡的笑声,接着便是李董挥着手对韩主任说道:“你上来跟我一起干她,顺便在她的屁眼多涂点凡士林。”
韩主任一上去便扶着于颖的屁股大干特干,半蹲在宽不足两尺的堤面上,这种大开大合的动作很容易使三个人都跌落水池,但李董并未制止,他就任凭韩主任尽情地在那头狂插急顶,而他自己则在连连仰头猛嘘了好几次以后,才慢慢地往后躺下来说道:“婊子,不要再吸龟头了,赶快开始帮我舔鸟蛋。”
他躺平以后,陈邯才看见于颖用右手压住他的肉棒,正伸出舌头在舔舐那团暗紫色的阴囊,而张董和小魏一起在把玩她的右乳房、不过左边则由老何一人独享,因为陈经理不知从哪拿来了一瓶软膏,他一边旋开瓶盖、一边叮咛着韩主任说:“最好里面也多涂一点,我们有六根屌,省得她到时候会哇哇叫。”
韩主任挖起一大沱软膏在于颖的肛门上涂抹着说:“我知道,不过我想她的后门应该也迎接过不少访客了,所以我认为倒不必帮她涂太多,嘿嘿……我还是觉得紧一点肏起来比较有感觉。”
陈经理并没坚持,他把软膏拿开时,还对韩主任眨了一下左眼说:“搞不好连后门她都可以玩双龙入洞吶!”
听他说的如此下流,韩主任不禁也邪恶地淫笑着说:“呵呵……反正等董事长他们试过就会知道,但是我挺希望她还没被人双管齐下的搞过。”
韩主任边说边干,也不怕在那又湿又滑的窄小堤面上会突然摔下来,他一副骁勇善战、毫不保留力道的模样,把于颖顶得是娇喘连连、屁股浪摇不止。而李董可能是因为躺着看还不够过瘾,所以他改用双肘撑起上半身,这样他才能清楚瞧见于颖忙着在舔蛋吃屌的淫秽表情。
尽管视线被李董的脑袋遮住一大半,但陈邯估计于颖手里那根肉棒的硬度应该已经足够,所以他判断于颖的肛门很快就会遭殃。果然韩主任在以罗丹雕塑作品“沉思者”的姿势抱着于颖埋头苦干约一分钟以后,陈邯便听到李董发出一阵痛快的哼声,接着那色老头还以中气十足的嗓音嚷道:“好!够硬了,老子现在要开始捅这小贱人的屁眼。你们全都站在旁边欣赏就好,在我没爽够以前,你们暂时不要插进来搅局。”
韩主任被迫再次中止他正在进行的活塞运动,在把位置让给李董以后,他还绕到于颖的脑袋旁边,大辣辣地指着他高举向天的胯下之物说:“放心,宝贝,我连一滴都还没射,等李董爽够了,我再全部喂你吃进肚子里。”
于颖转头看了他一眼,但她连话都还来不及回,李董的弯屌已经狠狠地顶进她的肛门,虽然不是一插到底,但在李董卖力冲撞之下,于颖还是立刻仰首皱眉的轻呼道:“啊,轻点……李董,人家的后面还不是很有经验。”
李老头捧着她的屁股把最后一截肉棒也顶进去之后,忍不住嘿嘿的淫笑道:“感觉是还蛮紧的,不过你的后门应该有被大个子走过,呵呵……当时你一定很过瘾吧?”
于颖回头望着他说:“真的不要太用力,李董,其实不管是哪一次,肛交对我们女孩子而言都不是很舒服。”
李老头满脸淫邪的说道:“不舒服你还会把屁股撅得这么高,好让男人更容易顶肏?我看妳是巴不得我越用力越好吧?”
于颖似乎无心要和李董争论这种问题,她软软的垂下螓首低叹道:“唉!你们男生都喜欢玩人家屁股,我就算不愿意又有什么办法?”
女人逆来顺受的语言或态度,往往最能激发男人隐藏的兽性,所以于颖话一说完,李董立刻哈哈大笑的说道:“既然你这么懂事,那就多摇几下屁股让我好好享受一下。”
他边说边开始抽插,等于颖将脸颊贴在潮湿的堤面那一刻,他便宛如脱缰之马,除了马力全开、尽情地驰骋以外,只要兴趣一来,他还会猛拍于颖的雪臀,等于颖终于发出苦闷的呻吟时,他竟然还呼喝道:“摇!屁股给我摇快一点!快点摇……让我看看你这贱货到底有多骚!”
说也奇怪,明明于颖发出的哼声像是苦不堪言,但只要李董一拍打她的屁股或大声吆喝,于颖便会立即狂扭着屁股去迎合,这种如斯响应又任人予取予求的表现,不止其他几个人看得两眼发直,一副脸红气喘的狂犬模样,就连躲在暗处的陈邯也是一面在埋怨于颖的淫荡、一面拼命用手在虐待自己的小弟弟。
激烈的肛交大概持续了有三、四分钟之久,李董才满意地拔出他的肉棒,说道:“滋味果然不错,老张,现在换你来尝尝,我要再到前面去喂她吃香蕉。”
匆匆洗掉肉棒上的凡士林以后,李董立刻又跨坐在于颖面前,这次陈邯的视线完全被他挡住,因此两个色老头一前一后在联手奸淫于颖的画面,陈邯根本就看不到精彩部份,他只能根据于颖的喘息和闷哼,判断两个老家伙带给她的应该是苦多于乐,可是从于颖越撅越高的臀部看来,她好像又非常的享受。
在摸不着头绪之下,陈邯只能寄望他们能快点换个姿势或移动位置,但他越是望眼欲穿,人家越是不动如山。就在张董大约爽了五分钟以后,李董忽然举起右手说道:“好,老张,你先下来休息,让韩主任上去射一炮在她屁眼里。”
本来打算喂于颖吃精液的韩主任,这下只好乖乖的爬上去和张董换手,但他虽然比老家伙神勇了好几分,可是在同样的状态和角度之下,陈邯依旧无法看到于颖的表情或她大部份的身体,一直等到李董发出舒畅的呼声往后仰躺下来,陈邯才总算看见于颖那张业已变形的脸。
由于她正在和李董玩深喉咙的游戏,被龟头顶得鼓鼓的腮帮子,使她那张俏脸完全走样,不过她那双水盈盈的媚眼,却透露出了她心里的快乐,因此陈邯心里明白,尽管于颖被韩主任抓着腰肢在狂插猛顶,但那似乎随时都会被冲垮下来的胴体,其实并不像他所猜想的那般痛苦。
快速的驰骋与冲杀,让韩主任很快便满头大汗,而随着于颖的屁股越扭越激烈,他的表情也越来越兴奋。在搂着于颖的双峰贴身肉搏了片刻之后,他猛地掀起上半身嘶吼道:“喔,干!真紧!连屁眼都会夹肉棒……噢……爽……妈的!这女人的床上功夫实在太棒了!”
看到他那副咬牙切齿、两眼怒凸的模样,陈邯还以为他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哪晓得他在呼喊完毕之后,竟然又捧着于颖的屁股继续蹂躏。这回陈邯看得很清楚,韩主任是每次都把大肉棒整支都拔出来,然后再狠狠地顶回去,每当大龟头脱离于颖肛门时总会发出“啵”的一声,那持续不绝的声响,在轻烟袅袅的大浴场内回荡出一种绝顶淫秽的气氛。
李董似乎也被那种声音激发出了更大的淫兴,只见他突然又坐起来嚷着说:“来,现在开始咱们大家一起上!有谁要过来和我一块喂她吃香蕉?”
张董和小魏立即一左一右的挤到李董旁边,而老何和陈经理则靠上去招呼于颖的乳房及大腿,但由于视线又被挡住,所以于颖如何用那张性感的小嘴,同时去应付三支贪婪的肉棒,陈邯是压根儿就看不到,不过只要一想到于颖一次要吃三根热屌,他虽然无法勾勒出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景像,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却已经从头顶迅速窜到了脚底。
所谓的人多势众就是目前这种情形,韩主任一看大伙全都围上来,马上施展出浑身解数猛烈地冲撞道:“好,你们尽量逗她的奶子和骚屄,屁眼就由我来负责把她干个通透。”
听韩主任的言下之意,他似乎是想把于颖的直肠硬生生给顶穿,尽管那好像有些夸张,但陈邯还是忍不住为心上人担忧起来,因为看他那种杀气腾腾、横眉怒目的恐怖模样,仿佛于颖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尤其是那一阵强似一阵的肉体撞击声,更让陈邯深怕于颖的身体会被人玩到变形或走样。
然而不管陈邯心里怎么想,里头的六个家伙又开始大声起哄,他们不停鼓催着韩主任,要他一定得把于颖的屁眼给肏烂。那种狂热和混乱的气息,果然更加助长了韩主任的威势,只见他忽然高举右手往下猛击着于颖的雪臀喝道:“摇!给我用力地摇!不准停,一直给我摇到老子射精为止!”
看他那副拼命挥鞭策马的凶悍表情,陈邯的内心不禁又开始淌血,因为一想到于颖那朵漂亮的小雏菊,遭到男人如此粗暴的蹂躏,陈邯委实是心有不忍,但事实摆在眼前。就在姓韩的家伙领军攻击之下,于颖的屁股不但越扭越激烈,就连哼声也越来越急促,陈邯看到这种战况,除了双手紧紧抓住竹子以外,也只能暗自在心里祈祷着姓韩的赶快完事,要不然恐怕于颖的屁眼很快就会受不了。
呻吟、喘息、淫笑加上池水被搅动的声音,使宛如水乡泽国的浴场内显得更为潮湿与色情,即使是已发射过一炮的男人,此刻也都已重现生机,他们挺着尚未满足的胯下之物,一边在抚摸于颖的胴体、一边持续在帮韩主任吶喊助威。
热烘烘的气氛,让韩主任就像一头失控的蛮牛,他左冲右突、急插狂顶,除了额头的汗珠不断往下滴、他毛茸茸的胸膛上也是汗水直流,看他搂住于颖腰肢在疯狂顶肏的模样,陈邯判断他最多只能再撑个三分钟。
这次事情发生的比陈邯预期还要快,他才打算要看姓韩的最后冲刺能顶多少下,不料他念头才刚转完,对方却已鬼哭狼嗥般的嚷道:“噢——噢——喔──干……真是爽啊!喔……啊……赞!真他妈实在太棒了!”
姓韩的边叫边抖簌着身体,看着他抬头闭目的忘我神情,陈邯知道他已经在痛快地射精。而于颖在他又连挺了好几次屁股以后,才转头望着他悠悠的说道:“韩……韩大哥,请你再多顶几下……你这样一面干、一面射,把人家肏得……好舒服。”
哀婉的声音、淫荡的表情,陈邯看见于颖那张突然变得煞白的脸蛋,心头立即一遍雪亮,因为不止于颖如此,根据陈邯个人的经验,有许多女人在欲火高涨之际都会出现这种眼神迷离、脸色苍白的特殊现象,所以他知道这时的于颖并未同步达到高潮,如果陈邯判断得没错,于颖正在期盼着男人更野蛮的蹂躏。
等韩主任终于抽出他软绵绵的肉棒以后,李董马上使劲扯住于颖的头发,他一边强迫于颖跪立起来、一边指示着姓陈的家伙说道:“陈经理,你过来躺在这里,换这骚屄骑到你的屌上好好表演一下,我很想看看她是怎么玩‘倒浇蜡烛’这一招。”
陈经理头顶对着陈邯,躺在堤堰的最上端,接着,李董把于颖往前推着说:“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我要你直接走过去坐到他的屌上,而且要一直玩到他射精为止。明白吗?”
于颖什么话都没说,她缓缓地站立起来,然后朝着陈经理那根笔直向天的肉棒碎步走来,由于她是面对面朝陈邯藏身的方向前进,因此陈邯可以清清楚楚看见她迷人的胴体,高挑的身材、傲人的乳峰、还有那双千金不换、万两难求的修长美腿,顿时又让那班色狼看直了眼。
而陈邯还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随着于颖的莲步轻移,两道粘稠的半透明液体,也从她的大腿根处慢慢地延流而下,虽然一望即知那是男人的精液,但陈邯却看不出来那到底是由她的阴道淌流而下、或者是韩主任排泄在她肛门里的东西。
短短不到五尺的距离,于颖却小心翼翼的走了好一会儿才通过,因为除了堤面湿滑之外,她也不能踩到陈经理的双脚或身体,所以等她分开双腿跨立在陈经理的胸部上方以后,李董可能也担心她会失足摔下,因此他马上就告诉于颖说:“这个角度应该够了,你就骑上去好好享受羊眼圈的滋味吧!”
于颖回头看了看陈经理那根直挺挺的大硬屌,然后一面缓缓蹲下、一面调整角度,当她准确地将阴户套在大龟头时,还伸出一只手去握住粗壮的柱身,在轻轻摩娑了几下套在龟头下方的羊眼圈以后,她才盯着陈经理问道:“这东西刺刺的、又有两圈,会不会把人家里面刮伤啊?”
陈经理双手抓着她的脚踝说:“你尽管放心,这是用高卢黑山羊的眼圈所制造而成,这种山羊的眼睫毛很长、弹性也很棒,所以等一下你一定会越玩越爽,而且它只要在淫水里面泡上三分钟,还会慢慢膨胀和变粗,呵呵……我保证你很快就会了解它的妙用。”
于颖的雪臀缓缓往后坐了下去,在将两层羊眼圈都套进阴道以后,她才吁了一口气说:“还好,只要不会弄伤人家里面,那我就不必担心了。”
这时陈经理的屁股也往上猛挺,于颖的话才刚说完,他的大肉棒已全支没入于颖体内,在两人性器密不透风的接触那一瞬间,于颖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哼,接着她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便开始上下套弄起来。这个像在蹲厕所的不雅姿势,于颖大概只维持了两分钟,接着她便改用跪姿套弄,但大理石堤面终究太过于坚硬,因此她一样是在没多久之后又换回了原来的蹲坐式。
虽然姿势还是跟先前相同,但于颖的动作已经越来越激烈、也越来越快速,原本只是微微作响的淫水声,现在则是“噗滋、噗滋”响个不停,而于颖的喘息也逐渐变得浊重起来,她先是摇头摆脑,随即又猛甩着满头湿发,到了后来她还使劲搓捻着自己胸前那对小葡萄,等陈经理那双手也抓住她的乳房肆虐时,于颖终于仰头闭目的轻呼道:“噢……啊……好……好舒服……喔……陈……你的大龟头好棒……把人家顶得好美!好舒服!”
事实上陈经理只是被动的在迎合她,除了挺腰耸臀以外,陈经理的动作并不大,但可能是由于羊眼圈的关系,所以于颖的表情显得是既兴奋又苦闷,每当她重重坐下之际,她的眉头便会紧皱在一起;等她快速地抬高屁股之时,她的神色马上便又变得无比愉悦。就在她脸色变幻莫测的过程当中,一串串令人销魂蚀骨的呻吟与浪叫,又让围在她身边的男人个个眼睛发亮、不断在水池里摩拳擦掌。
于颖修长的双腿终于滑入水池,她踮起脚尖跨立在水中的石阶上,双手则按着陈经理的胸脯,展开了另一波更加密合的骑乘。这次她前耸后挺、左右乱摇,不到几分钟便把陈经理磨得是嘴歪鼻斜、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而她自己也是娇喘连连,不时发出长吁和短哼。望着于颖红润的娇靥,陈邯估计她最多只能再撑个三分钟,因为每当于颖媚眼含春的东瞟西看时,她的高潮便已为时不远。
老何和小魏蹲在于颖的屁股后面,他们紧盯着于颖阴户在吞吐大肉棒的每一个细节,从他们脸上那种充满新奇又下流的淫笑看来,那应该是一幕美不胜收又极度动人的奇景,只可惜陈邯无法如此近距离的视奸,因此他在抱憾之余,也只能猛搓着自己发痛的龟头发泄。
于颖也发现他们正在仔细欣赏她被陈经理奸淫的小穴,所以她有些娇羞的回头抗议道:“哎呀!讨厌……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看人家那里……快……快走开,不要看啦……”
但是那两个家伙根本无动于衷,陈邯只听到老何嘿嘿笑道:“继续、继续,这后头的风景实在太美了!呵呵……真想看看你这小骚屄喷尿时的样子。”
老何此话一出,其他人全都笑了起来,不过李董似乎是持有不同的见解,他在装模作样的也凑过去端详了片刻之后,便像个老学究般的晃着脑袋说道:“不好,不好,老何一定是日本色情片看太多了,才会喜欢看美女嘘嘘,要是让我选的话,我倒是比较喜欢欣赏双龙入洞的特写镜头。”
李董大概也没想到他话才说完,张董便猛拍了一下大腿说:“好!这点子不错,老李,干脆咱们俩等一下就跟于小姐来上一段你说的戏码,嘻嘻……我想于小姐一定会很入戏。”
或许是这些揶揄的语言,发挥了火上加油的效果,于颖在一阵狂野的驰骋当中,突然双手紧抱着后脑嘶叫道:“啊……快……陈……快点用力地顶上来……噢……对……再顶深一点……喔……喔……好棒……好美的……感觉……嗯……啊……哦……人家好像又要来了……喔……天吶……我真的又要不行了……”
眼看于颖即将崩溃,陈经理忽然也坐起来,把她搂在怀里狂干着说:“好,宝贝,今天我就让你爽个够!”
两具紧紧拥抱的肉体交迭在一块,于颖是拼命扭着屁股在旋转,而陈经理则是使尽吃奶的力气在挺耸臀部,激烈的喘息声回荡在整个浴场内,两个人额头贴着额头,使陈邯无法分辨他们到底有没有在接吻。
但居高临下的于颖在将双腿交缠在陈经理腰部以后,便仿佛遭人在背后猛抽了一鞭似的,只见她螓首往后急掀的嚷道:“呜……呜……陈……快!求求你快吻我胸部……噢……啊……请你用力吸我的奶头……喔……快点……拜托……”
听着于颖那像是要哭出来的声音,陈经理立刻把脸埋进了她的乳沟,但陈邯才看他的脑袋动了没几下,于颖便又带着哭音呜咽道:“噢……噢……对……就是这样舔……喔……啊……上帝!人家再也受不了了……”
随着哀凄的尾音,于颖的身体开始可怕的颤抖起来,她紧紧搂住陈经理的脑袋,嘴里冒出了歇斯底里的呻吟,看她那种甩头晃脑的痛苦模样,似乎有一条毒蛇正在向她的肚子里猛钻。而就在她突然用力蹬直双腿的那一瞬间,陈经理也呜呜怪叫的嚷着说:“啊……啊……喔……干!我也要射了……噢……妈的!实在是有够棒的一个浪屄。”
他死命搂着于颖的腰肢,在仰头狂吁了几口大气之后,立刻又把脑袋埋进超级美女的胸膛里,两具颤抖的身体就那样密不透风地抱在一起。看到她们激情的表现,张董竟然醋意十足的哼道:“干!简直就是天生的淫货,连跟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也能爽成这样,等你再玩个几年,天底下还有男人能治得了你吗?”
事实上不止是张董看得有些忿忿不平,连躲在暗处的陈邯其实也正在锥心泣血,因为他实在搞不懂,为何于颖会动不动就与别的男人同登极乐之境?所以他在听见张董的嘀咕以后,忍不住又猛搓着龟头,但他那根早就硬得不能再硬的胯下之物,在他这一搓揉之下,立即在连抖了几下以后,便把满腔积压多时的欲火一股脑地喷洒而出。
当那白色液体沾满陈邯的手掌和裤裆时,那温热而浓稠的感觉令他不禁发出一个快乐的冷颤,虽然没办法爆发在于颖的肉洞里,但在整个射精的过程中,陈邯却有着宛如在参予轮奸自己爱人的绝顶快感,他知道这是一种变态,然而他却有越来越喜爱的倾向。
等陈邯匆匆将萎缩的肉棒塞回裤裆,并且拉好拉链时,于颖的身体已经和陈经理脱离,她整个人蹲在浴池里喘气,尽管双手扶着堤岸,但她的脑袋几乎要垂入水里,因此陈邯不必细瞧也能明白,刚才的高潮对于颖而言显然是有点吃力。
纵然心里也会埋怨于颖的淫荡,但陈邯还是不舍得让她受到任何痛苦,然而这份怜香惜玉之心只不过是他个人的奢望而已,因为也不管于颖休息够了没有,在李董的一声令下,于颖就像是头待罪的羔羊般,被韩主任和老何一人一边拉着她的臂膀往外拖,在越过堤堰的时候,于颖根本是连滚带爬的差点摔倒在地,不过于颖并没抱怨,她在站直身子以后还露出一副甘之如饴的表情问道:“你们到底要拉我去哪里呀?”
李董带队往前走着说:“就是这里,这是全世界最适合玩双龙入洞的地方,当然,想同时被舔屄和舔屁眼的话,这里也绝对是你的首选。呵呵……这可是本馆特地精心设计的玩意。”
看着李董所指的地方,陈邯也不晓得那里头到底有什么玄机,因为那处用半透明玻璃圈住、大约只有五尺高的圆形设施,看起来空间并不大,由于距离陈邯藏身之处的右手边还不到二码远,因此他能够清楚看见有着一圈圈的钢管围在里面,从离地一尺的高度开始算起,陈邯估算到最顶层为止,总共大概有十二圈,虽然难以确定那些钢管的用途,但陈邯判断那应该具有阶梯的功能。
等他们一伙人全都站定在该项设施前面以后,李董才拉开悬空的玻璃门,说道:“来,小宝贝,进来享受一下我这家温泉会馆最新鲜、也最好玩的设备。”
他一面说、一面把于颖拉了进去,顿时那狭小的空间便显得有点拥挤,然而他才一转身面对着于颖站定,张董马上也从于颖背后挤了进去,这一来在那几乎难以回旋的玻璃帷幕内,两个老家伙便肉贴着肉的将于颖紧紧夹在中间,虽然陈邯无法清晰地看到他们头部以下的动作,但透过半透明玻璃望过去,他还是可以隐约瞧见那两个死老头已经在对于颖上下其手。
身材较矮的李董只有半颗脑袋露在玻璃外面,他似乎是在吸够了于颖的奶头之后,才抬头嚷叫着说:“陈经理,先从热的开始,我要让于小姐尝尝另一种冰火五重天的滋味,明白吗?”
正仰头靠在张董怀里的于颖,直到这时才媚眼轻抛的问道:“什么是冰火五重天啊?你们是不是又要对人家用怪招?”
回答于颖的是陈经理,他一边用手摸索着左边的钢管门柱、一边不怀好意的阴笑道:“这怎么会是怪招?嘿嘿……我保证你很快就能体会到冰火交融的美妙之处。”
他在话声结束的同时,也使劲压下了一颗按钮,只听于颖随即娇呼连连的惊叫道:“啊……啊……好烫!哎呀……怎么会这样?喔……真的好烫……”
听到于颖突如其来的叫声,陈邯这才发觉在一瞬间内玻璃帷幕里已是水花飞溅、热气腾腾,因为未曾听见任何机器启动的声响,所以陈邯根本没料到会出现这一幕,等他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时,整堵玻璃墙业已布满水珠,而原来作势欲躲的于颖,此刻好像也已了解那些钢圈的功能,她在睁大眼睛低头看了看之后,才“咯咯”轻笑的说道:“这些小水柱的力道好强喔!”
陈邯猜想在那一层层的钢管上一定凿了不少喷水孔,所以此刻围幕内才会水雾升腾、滴水声“淅沥哗啦”的响个不停。不过可能因为水温设定过高,于颖在蠕动了片刻之后,又再度抗议道:“唉,这水还是太烫了,能不能把温度降低一点?”
两个忙着在爱抚她胴体的老色鬼,先是张董急急的问道:“怎么样?这种按摩水柱喷起来很舒服吧?”于颖都还没回答,李董又紧接着抢问道:“要不要我叫陈经理把水压再加强些?这样你感觉会更舒服喔!”
在两个男人左搓右揉、前后包夹的情况之下,于颖似乎感受不到水柱按摩的快感,她在反手搂住张董后脑的时候,只是斜睨着李董说道:“加水压没关系,但是也要降水温,人家真的不喜欢水这么烫。”
李董好像突然变得很体贴,他一听于颖说完,立刻大声说道:“听到没有?陈经理,于小姐想要降水温、加水压,你还不快点照办!”
只见陈经理鬼头鬼脑的笑道:“是,是,我马上照办,高水压、低水温的小瀑布立刻就来。”
发现陈经理脸上诡异的笑容,陈邯便知道其中必定另有文章,果然就在“淅沥哗啦”的水声静止不到三秒之后,他便听见于颖尖声嚷叫道:“啊呀……水怎么是冷的?噢……喔……不行……这冰水太凉了……喔……啊……哈哈……真的太冰了啦!”
看见于颖猛耸着身躯在打哆嗦,陈邯了解这一定是陈经理搞的鬼,但是他并无法想象那些小水柱到底是冰凉到何种程度,竟然会让于颖在转眼之间便冷得直发抖,不过看到两个老家伙脸上也是一副不好受的模样,陈邯实在不明白他们这样虐待于颖有什么乐趣可言。
也不晓得又叫又笑的于颖是否已经承受不了,她开始在里面左闪右避想要躲掉水柱的喷击,然而自四面八方不断激溅而出的冰水,让她在逃无可逃之余,最后只能卷缩在张董怀里,眼看于颖曼妙的胴体在扭动之际,便仿佛与两个老色鬼在洗泰国浴一般,陈邯才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又缓缓升了上来。
当李董的脑袋突然消失在玻璃墙上方时,陈邯立刻张大了眼睛,他猜想这老色鬼应该是准备要和于颖口交了,但是他透过毛玻璃望进去,在朦朦胧胧之中,已经蹲在地上的李董似乎又不是在做那件事,而且这时候围绕在门外的韩主任等人也通通不由自主的更往前踏近一步,因此整扇玻璃门也被小魏以一百八十度的水平角度完全顶开。
这时陈邯才看到上面贴着一张“冷·热微粒子冲”的标示,尽管陈邯也不确定“微粒子”究竟是什么东西,但他心头却是一遍雪亮,因为就算是小学生也能看得出来,就在那小小的空间里,于颖恐怕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接下来的变化,陈邯一开始并看不出来里面在干什么,等到他发觉于颖的身体越耸越高,这才知道李董正在叫于颖尽量把大腿张开,除此之外张董也在忙着将于颖的上半身往上抬,因此从陈邯的角度望过去,他可以透过半透明玻璃,隐约看到于颖的双脚蹭在钢管上越踩越高,直到她整个人已浮凸在围幕之上,蹲在地上的李董才又举着右手呼喊道:“好,就是这样,陈经理,你再把水压加强一点。”
横卧在半空中的于颖,两颗巍颤颤的雪白大奶子,在水雾当中显得格外诱人而耀眼,尤其是那对挺翘的小奶头,更是叫人看了猛吞口水;而她那脚尖倒勾在钢管上、两腿大张到极限的姿势,简直就是淫荡到迹近无耻的地步。然而于颖越是放浪形骸,那群野兽的眼光便越加凶狠明亮,就算是陈邯自己也一样是目不转睛,紧紧盯着那副引人犯罪的惹火胴体。
李董并不是想舔于颖的小穴,他半蹲在那里,在用双手剥开了于颖的阴唇以后,便与张董合力调整着于颖的下体高度,然后让冰冷的强力水柱直接冲刷到阴道里,由于水柱的宽度还不到一公分,因此很容易便能喷进已被扒开的阴道口。
也许是因为力道太强、或是水温太过于冰冷的关系,不过才几秒钟的时间,陈邯便看见于颖猛抛着下体呼喊道:“啊呀!不行……这水太冰了……喔……唉呦……不要啊……李董……这样弄得人家……好难过……”
随着于颖狂扭急摇的动作,张董顺势便将那对超级大馒头抓在手里把捏,而于颖原本摆来动去的螓首,也在韩主任用两根手指头插进她嘴巴以后,很快就静止下来,但是她激耸的下体和暗哑的呻吟,还是在淅沥不绝的水声中,持续吸引着陈邯的目光,不过等李董也开始用手指捅她的屁眼时,陈邯只看到她勾在钢管上的双脚突然倏地往上一翘,然后整个下半身便坠落下去,虽然坠势看起来相当急遽,但似乎立刻便被两个老色鬼合力接住。
接下来的细节陈邯已经欣赏不到,尽管他差点把整颗脑袋都探了出来,但于颖的身形在完全落入玻璃帷幕里面以后,里头的景像根本是模糊一片,从朦胧的毛玻璃望进去,在一大团肉色蠕动当中,陈邯只能约略看出李董应该是用嘴巴在品尝于颖的水蜜桃,但是张董与韩主任的动作他就无法臆测了。
等于颖反扳在门柱上的双手也滑落到他视线外时,其余那三个家伙也全都挤到了窄小的门口,然后陈邯便听到了一种熟悉的声响。没错,他在仔细倾听了片刻之后,马上确定那是于颖正在帮某人品箫所发出的喉音。
从韩主任他们频频走马换将的情形看来,于颖应该是轮流在帮那四个男人吹喇叭,而两个老色鬼则仍旧在享受她的乳房和嫩穴。不过这景况并没维持多久,陈邯在听见于颖发出一声娇喘之后,围幕里好像又有所变化。
起初他只看到门口那四个家伙各退了半步,然后是李董站了起来,接着张董才露出脑袋,但无论他怎么张望,就是看不到于颖冒出头来,所以等那种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时,陈邯心里立即明白,这会儿他心爱的女人一定是跪在地上正在帮两个老色鬼吹喇叭,只是不管他如何努力东瞧西看,他就无法得知于颖究竟是一手抓着一支肉棒在轮流吸吮,还是把两个龟头凑在一起同时舔舐?
两个老色鬼本来是面对面站着,但可能是为了配合于颖的吞吐动作,他们俩到了后来变成并肩而立,再加上是背对着陈邯的关系,所以这一段对陈邯而言看的是最辛苦也最难受,因为除了看到李董和张董两人时而仰头吁叹、时而低首凝视的反应以外,他根本无从去猜测于颖的表情或感觉。虽然透过水渍淋漓的半透明玻璃看进去,那种朦胧的影像也别具风味,甚至还带点奇特而诡异的美感在里面,只是此时此刻对陈邯来说,他还是宁可清楚看到于颖与那群男人的每一个互动。
就在小水柱完全止息之际,有点像皮影戏的口交游戏总算也停止下来,在短暂的静默过后,陈经理才用征询的语气问道:“李董,接下来要继续用冰水还是改用热水?”
李董一边把于颖拉起来,一边意有所指的应道:“用温水就好。呵呵……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刚静止下来的洒水声马上又响了起来,而再次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的于颖,两手紧抓着最上层的钢圈,也不晓得她是有些紧张、还是李董要求她摆出来的姿势太困难,只见他们三个人在帷幕里忙碌了好一会之后,于颖才耸起上半身微皱着眉头说道:“你们要这样两个一起来……真的没问题吗?”
两个老家伙同时淫笑了起来,先是张董从后面吻着她的粉颈说:“当然没问题,等一下你就会了解这些钢管的妙用了。”
接着李董也挤眉弄眼的说道:“嘿嘿……这可是我参考了许多欧美国家的情趣商店才请人设计出来的东西,所以你尽管放心,我保证你很快就会如鱼得水,而且一定会玩得不亦乐乎。”
尽管两个老色鬼信誓旦旦,但于颖还是面带忧容的说道:“那你们要温柔一点……慢慢来……要不然一定会很痛……”
李董开始耸动着下体说道:“放心,你绝对没问题的,呵呵……何况你经验又这么丰富。”
陈邯才看到李董整个人往下一沉,随即便听见于颖轻哼道:“哎呀!张董,你不要这么急嘛!慢一点……人家又不会跑掉,你干嘛这么用力呀?”
然而于颖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因为她话才说完,马上整颗脑袋又往上急掀的嚷道:“啊……不行……真的太挤了……喔……唉,为什么要这样玩呀?”
张董使劲往下压制着她的肩膀说:“因为这样两根一起肏才是性交的最高境界啊!呵呵……你没觉得这样很过瘾吗?”
于颖发出一声悠扬的呻吟以后才应道:“可……可是,这样真的太挤了,人家那里都快要被你们撑爆了。”
这回换李董用力挺动着身体说:“撑爆了才好,老子就是喜欢这种把阴道塞得满满的滋味。喔……真紧!这样干起来实在太棒了!”
陈邯发现于颖在紧咬着下唇好一会儿之后,才又满脸凄苦的闷声说道:“哎唷……轻点……你们这么狠……万一人家的小穴被你们干裂了怎么办?”
张董用双手由后面捧着于颖的酥胸搓揉道:“干裂了才好,这样你就会一辈子都记得我们。”
于颖像是突然虚脱似的整个人往后仰靠在张董怀里说道:“啊呀!噢……天吶!真的两根都顶进来了……喔……啊……怎么会两个龟头一起在人家里面乱动呀?”
原本还半信半疑的陈邯,直到此刻才确定两个老色鬼当真是在跟于颖玩“双龙入洞”的把戏,起初他以为于颖只是在被人前后夹攻,没想到这会儿已经让两根大肉棒同时插进小穴里。
一想到于颖那个紧密的小肉洞被塞入两支阳具的景像,陈邯刚瘫软下去没多久的生殖器,立刻又奇迹般的悸动起来,虽然他看不到实际的画面,但光凭于颖脸上那种恍惚的表情,陈邯便能了解于颖心头的震撼度绝对不亚于自己。
在潺潺的水声中,热戏连半秒钟都没停止过,陈邯望着那两个年逾半百的老家伙抱着于颖在拼命埋头苦干,一时之间竟然兴起既羡慕又嫉妒的感觉,因为他从未经历过双龙入洞的游戏,加上对像又是自己的爱人,所以他那种无比矛盾的心态,让他顿时体会到了百味杂陈的写照。
可能是由于李董身材较为矮小的缘故,所以他在踩上第一层钢圈以后,便扶着于颖说:“来,你也爬高一点,这样你套弄起来会比较方便。”
隔着毛玻璃,陈邯还是可以清楚的看到于颖爬上了钢圈,那种双腿大张的姿势,不但有利于男人的顶肏、确实也有助于她的上下套弄,因此一俟于颖调整好位置,张董便踮起脚尖,再度和李董一起把肉棒挤进了于颖的小穴里,而且因为高度和角度都已然改良过,所以他们三个人的动作也全都更加激烈起来。
除了于颖是扳着最上层的钢圈在上下盲动以外,两个老色鬼则是精密配合着每一次的抽插,他们同进同退,一个是蹬着钢圈借力使力、一个则是踮着脚尖狂插猛顶,可能前后还不到两分钟,于颖便开始摇晃着脑袋呻吟道:“噢!啊……你们……实在太狠了!呜……呼……呼……我快要被你们……涨死了……噢……哎呀……求求你们……还是让我休息……一下吧……”
看于颖那副酥胸急挺、身躯乱抛的吃力模样,不难想象深入在她体内那两根肉棒的威力。但两个老色鬼毕竟也上了年纪,所以张董在勉强又再顶肏了几下之后,便停下来大口喘息着说:“快!你们两个都再往上爬一格,我也要站到钢圈上面去继续干。”
等三个人都更上一层楼以后,于颖鴆溺在肉欲中的身躯,陈邯不仅能够比之前看得更加清楚,同时他的裤裆也迅速鼓涨了起来,因为这时于颖不止动荡的双峰尽显无遗,而且在钢圈的弹性助势之下,他们三个人的动作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淫猥和狂野,那种急耸狂跌的交媾方式,不止是当事人个个气喘如牛、满头大汗,就连旁观者也是两眼发直、不停的猛吞口水。
就在众人都浑然忘我之际,韩主任突然双手猛拍着门柱大喊道:“用力!董事长,用力把这骚屄的浪穴干烂掉……喔!你们看她那种表情……妈的!我长这么大从来就没看过这么淫荡、又这么漂亮的女人。”
在韩主任的鼓噪之下,两个老色鬼更是奋不顾身的猛往上挺,他们一个是额头青筋毕露、一个是干得咬牙切齿,而于颖在一遍狂风暴雨当中,竟然还能够回头环视着背后那几个家伙说:“我的妈呀!你们怎么又全都硬起来了?喔……不行……你们不能再来了。”
陈邯虽然看不到门口那群人跃跃欲试的模样,但他们脸上亢奋的神色倒是可以一览无遗,所以他在听见于颖的话以后,不免也为于颖担心起来,因为双龙入洞根本是个毒招,只要稍有不慎,于颖的小嫩穴很可能就被他们玩出毛病来,然而面对如此的局势,他尽管心有不舍,却也想不出有什么好方法来帮助于颖。
就在陈邯忧心忡忡之际,李董似乎又兴起了怪念头,只见他突然停止顶肏动作,然后再往上爬高一层以后,才拉住于颖的手说道:“你也再踩上来一点,这样玩起来会更过瘾。”
正当于颖要扶着钢管往上爬时,张董却向李董频频使着眼色说:“要不要叫她换个方向比较好?让她向后转怎么样?这样可能玩起来会更方便。”
张董的建议让李董两眼为之一亮,他迅速朝张董作了一个会心的微笑,然后便跟于颖说道:“也好,乖宝贝,你就转过来让我从后面先上好了。”
本来就自愿任人宰割的于颖,根本就不在意他们谁要先上,她在两个老色鬼的帮助之下,很快便面对着张董跨站在第五层钢圈上头。而这时微弱的水柱刚好全部停了下来,李董在伸手扶住于颖的腰肢以后,随即告诉陈经理说:“不要再喷水了,去帮我把凡士林拿过来。”
一听李董要拿润滑剂,于颖这才知道他又想走后门,但等张董也爬上第四层钢圈将大肉棒凑近她的胯下时,于颖总算意会了过来,她馡红的脸蛋突然变得一片煞白的惊呼道:“啊……不要啦,张董,你的东西这么大……怎么可能跟李董的一起插入人家屁股?”
张董还没回答,李董已经把龟头抵在她的屁眼上说道:“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呵呵……来,把屁股抬高一点,等我把龟头顶进去以后,你再用力地套上来。”
于颖听话的耸高身体,但她虽然没有拒绝跟李董肛交,脸上神色却是相当紧张,她低头直盯着张董的大肉棒,然后就在张董缓缓挨近她的时候,她仿佛像是看到了一条大蟒蛇似的,只见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气,接着便慌慌张张的低叫道:“啊……啊……不要……张董……真的太恐怖了……你那根那么粗……人家的屁股一定会开花……唉……真的不行啦……拜托你,张董……请你还是插人家的前面就好……”
其实于颖有点紧张过度,因为她的肛门在被李董全根顶入之后,根本没有任何空隙可以再让张董闯关,所以张老头不管怎么试都不得其门而入,搞到后来他只好将大肉棒整支插进于颖的小穴里,但他才抽插了没几下,却又心有不甘的嘟嚷道:“妈的!老李,你都不让一下,我怎么挤得进去?”
正使劲在扭耸着屁股的李董,这时索性也将于颖的豪乳抓在手里把玩着说:“咱们就先这样玩一下夹心饼干有什么不好?你放心,老张,等下我会叫陈经理帮忙让你插进来,嘿嘿……只要你喜欢,这次我可以让你先射在她的屁眼里。”
眼见李董如此大方,张老头也立即礼尚往来的说道:“既然这样,老李,这一回先射的人请吃鱼翅大餐怎么样?”
可能没料到张董兴致会这么好,所以李董也意兴风发的大笑道:“好,那咱们就来比比看谁的体力比较棒。”
两个老家伙在发动强攻以前,还像运动选手般的相互击掌以示鼓励。这种完全把于颖当成性玩具的举措,使于颖不禁娇声连连的抗议道:“唉,不行……你们怎么可以对人家这样……我不管……你们一定不能两个一起玩后面……还有,夹攻的时候你们也要对人家温柔一点。”
早就一前一后占领住于颖身上两处要塞的老色鬼,这时哪管她在说些什么,他们一个搂着于颖的纤腰、一个紧抱着她的胸膛,在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之后,立刻便展开猛烈的撞击,一时之间只听见“劈劈啪啪”的声音响个不停,然后便是于颖逐渐高亢起来的喘息。
于颖双手扶着最上层的钢圈,随着两个老家伙的前冲后顶,她有时是挺腰扭臀、有时则是仰首哀吟,首次被紧紧夹住下体的时刻,她还搂抱着张董殷殷告饶道:“啊……噢……轻点……你们这两个坏东西……你们的大龟头在人家肚子里撞在一起了啦……”
三具交缠在一块的躯体,各自靠着双腿的支撑,在玻璃帷幕里当真是杀得难分难解、欲罢不能,那种凌空过招、上半身几乎完全没有依靠的战斗姿势,可说是让陈邯开了一次眼界。
他望着那几条隐约可辨的小腿,实在搞不懂他们怎么不会跌下来,而且站在高度至少超过三尺的湿滑钢管上,他们竟然能够如履平地般,在那边大玩三明治的戏码,光凭这份功夫和能耐,使陈邯也不由得对两个老家伙有些佩服起来,不过他只要看见于颖脸上淫糜的表情,整颗心亦会马上隐隐作痛。
踩高跷兼蹲马步似的高难度动作,业已让陈邯看得有点目瞪口呆,但接下来的场面才真叫他大吃一惊,因为就在李董将于颖往后一抱、双双仰靠在帷幕的边缘上以后,张董也再往上爬高一层,然后他架开于颖的双腿,开始以俯冲的姿势猛干于颖小穴。
虽然于颖双手紧抓着钢圈,但由于玻璃围幕就紧挨着断崖而建,所以即使有一堵砖墙当依靠,可是她和李董的身体其实都有一半已经悬在半空中。望着脚下暗沉沉的河床,陈邯不仅心头狂跳、也暗中为于颖捏了一把冷汗。
第10章 放荡水世界(下4)
然而张董好像并没发现这层危机,他一个劲地狂抽猛插,仿佛不把于颖当场干翻到河床上去便不肯罢休。而于颖也浑然不知自己身处危境,她在两根肉棒的后顶前冲之下,不但双腿越张越开,而且身体也激烈的上下挺耸起来,同时在三个人急促的喘息声中,陈邯还可以听到另一股低沉的呻吟,他知道这是于颖又在逐渐接近高潮的第一个征兆。
现在于颖整个人几乎已经打横悬在帷幕上方,她蠕来扭去的惹火胴体,让每个人都看得目不转睛,那晃荡的傲岸双峰以及修长白晰的双腿,在两个老色鬼的同步攻击之下,一次又一次地绽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辉。
如果说于颖是天生的衣架子,那对她根本不算是赞美,因为陈邯比谁都更清楚,一丝不挂的于颖身材有多么的完美,只是这位性感绝伦的人间尤物,今天却成了一群色中饿鬼的免费玩具。
水渍淋漓的美好胴体,在夜色如墨的背景衬托下,显得更加妖艳而动人,不管她是双腿大张、还是双手用力推拒着男人,她那充满诱惑的曲线与春情勃勃的俏脸,都让陈邯忍不住猛搓着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假如这时候他可以现身参加轮奸的行列,那他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冲进帷幕内。
宛如一场特技表演的夹攻秀,在钢圈顶层又持续进行了一阵子以后,李董才喘息着说:“可以了,陈经理,现在进来把凡士林涂多一点,然后你在下面帮我们把两支都塞进这骚屄的屁眼以后再走开。”
停顿在半空中的于颖,虽然屁股已经脱离李董的箝制,但张董的大香肠却还深陷在她的小嫩穴里,因此她只能辛苦的回头望着李董说:“唉,不要啦……董事长……像现在这样前后夹攻不就很好吗?干嘛一定要两个人一起玩人家的屁股呢?”
李董逗弄着她的奶头回答道:“因为屁眼最紧、肏起来最过瘾。并且这招双龙入洞就是走后门的时候最精彩,所以我们怎么可能放过你?”
事实上于颖应该也明白自己在劫难逃,因此她尽管神情有些担忧,但在听李董说完了以后,她也只不过轻声的喟叹道:“唉!人家的屁股一定会被你们玩坏掉……”
早就躜到他们三人下方的陈经理,这时开始在于颖的股沟涂抹着凡士林说:“里面要不要多涂一点?”
于颖轻轻应了一声,而张董则抽出他的大肉棒说:“没用完的润滑剂通通涂在我龟头上好了,嘿嘿……我就不相信这样还会挤不进去。”
陈经理一边用两根手指头在于颖的屁眼里抠来挖去、一边则满脸淫笑地望着她湿淋淋的小嫩穴说:“看来咱们的大美人刚才很享受,你们看,骚水竟然到现在还不断地流出来。”
也不晓得是因为陈经理的手指头太过贪婪、还是于颖被他一语说穿了心思,只见于颖忽然狂耸着雪臀闷哼道:“嗯……哦……轻点……这样太刺激了。”
陈经理在使劲地又抽插了几下之后,才抽出他的手指头说道:“好了,董事长,你可以先干进去了。张董,我会先帮他把龟头完全塞进去再说。”
李老头连半秒钟都没浪费,陈经理话才说完,他业已搂着于颖的肩膀笑道:“效果真好,轻轻一顶就整根干了进去。”
听他这么一说,张董马上嚷着说:“你先别动,老李,等我也插进去以后咱们再一起干。”
看到张董握着老二就想朝着于颖的屁眼顶,陈经理连忙刮着罐子里剩余的药膏说:“等等,张董,等我先帮你涂好凡士林你再上。”
他一边匆忙地在张董的龟头上乱涂乱抹、一边把空罐子扔向漆黑的河床,这看似小插曲的动作,却让陈邯的肉棒连续跳动了好几下,因为陈邯打从呱呱坠地以来,就没看过一个男人抓着另一个男人的龟头在胡乱摸索的怪异画面。这意想不到的景像,虽然使陈邯感到有点恶心,但也兴起了一股奇特的欲望,他睁大眼睛,期待着陈经理还会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不过接下来并非陈邯所希望看到的镜头,因为陈经理就站在那里,等张董的大龟头被阻挡在于颖的肛门外以后,他才又一把握住那根粗大的东西,然后使劲地在那边挤挤压压,但是由于角度的关系陈邯并看不到细节,因此他一手攀着墙垣、一手握住竹子,悄悄地往右边横移了一尺多,这样一来他距离玻璃帷幕大约只剩四尺远,如果于颖和他都同时伸出手臂的话,两个人的手绝对可以紧紧握在一起。
然而也因为这次移动,陈邯的身体几乎就要失去竹叶的遮蔽,假如不是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于颖身上的话,恐怕他那颗脑袋早就曝光了,只是陈邯并不晓得危机已迫在眉睫,他依旧张大眼睛在搜寻陈经理的那双手。
而在这时,于颖已急耸着下体呼喊道:“啊……呜……不要……张董……你的龟头实在太大了……噢……啊……不行呀……这样插进来……人家屁眼一定会裂开……唉……不要啦……好人……好哥哥……求求你们还是饶了我吧……”
于颖焦虑的呼声似乎更加助长了男人的兽性,她不哀求还好,她这一告饶,连韩主任他们都争先恐后的喊道:“快!张董,快把你的龟头干进去!”
随着起哄的声音,门外的三个人也全都把头探进了帷幕里,特别是小魏还蹲在地上不知道要干什么,而这时陈经理突然也大喊道:“来,张董,用力一点,你的龟头已经进去一半了。”
听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挤进去一半,张董连忙双脚用力一蹬,只见于颖在那一瞬间是眉头深锁、螓首急摇,同时嘴里也惨呼道:“哎呀……天吶!真的插进来了……噢……噢……怎么办……我的屁股是不是裂开了……喔……啊……你们这样乱玩……叫人家往后怎么办呀?”
这会儿谁还会管她怎么办?李董一俟张董的大肉棒长趋直入以后,立刻强悍地顶肏着说:“喔……真紧!这滋味实在太棒、太美了!老张,你有没有感觉到她的肛管在收缩?”
张董紧盯着于颖苦楚的娇容说:“当然有,我甚至还可以感觉到她直肠里的热气呢!呵呵……就连你的龟头我都感觉得到。”
两个老色鬼也不管于颖业已痛到眼角噙着泪水、并且还紧紧咬着下唇,他们就像存心要虐待于颖一般,在双双成功肏入她的肛门以后,还猛搓着她的奶头和用力抠她的阴唇。
就在这种残暴至极的嬲弄下,于颖终于发出哭泣般的声音呻吟道:“喔……呜……呼……呼……你们不要……再来了……噢……你们这么狠……我怎么受得了呀?喔……啊……人家的屁股已经麻掉了……”
无论于颖如何推拒、挣扎或辗转哀吟,两个老家伙就是抓着她继续在狂顶急插,而陈邯看到于颖那种凄苦的表情,心里委实是万分不舍,但只要再看到满头白发的张董连发梢都在滴着汗水,陈邯的心里便又渴盼着于颖会被他们干到粉身碎骨。
就在这种矛盾的心情当中,陈邯自然而然地便把焦点完全放在于颖的神色变化上面,而自从被双龙闯入后洞以后,于颖便始终闭着眼睛任凭他们恣意蹂躏。
望着一代尤物脸上那种凄楚、哀怨、又带点恍惚的绝美表情,别说陈经理他们会看得欲火中烧,不时伸手去摸一下于颖的大腿或小腹,就连陈邯自己也是两眼发直,仿佛是个傻瓜般看着自己的女人在任人宰割,而于颖那“嗯嗯哼哼”的呻吟声,更是令人听了连骨头都会酥麻起来。
正当陈邯浑然忘我聆赏着于颖放浪的淫态时,一直闭着眼睛的绝世美女,忽然在一串悠长的哼哦声中,随着她翻转的脑袋缓缓张开了眼睛。起初,陈邯与她都只是静静的对看着,但在紧接下来的那一剎那间,先是于颖满脸惊慌的尖叫出声,然后陈邯才随之全身一震,等他蓦然警觉到自己已经露馅时,差点就双手一松跌下悬崖。
而这时于颖的尖叫声又再度响起,其他人也全向他的藏身之处望了过来,匆促之间陈邯只能再瞧了于颖一眼,接着他便急中生智,随手抓起一把铺在竹丛中的碎石子,朝老何站立的方向砸了进去。
这时李董他们一阵混乱,就在一团既惊且怒的叫骂声中,陈邯不顾一切地冲出竹林,朝来时的方向迅速窜了过去。当他正要攀墙而下时,碎石子的滚动声刚好伴随着于颖的惊叫响起:“啊呀!怎么会有人躲在这里?天啊!吓死我了。”
头皮发麻、浑身颤抖的陈邯连跌带撞的摔到了地面,尽管知道身上有好几处地方擦伤,但他一爬起来便立刻没命的奔逃,因为他既担心遭人拿刀追杀、也怕被人逮到之后不晓得要怎么面对于颖,所以除了跑之外,还是只有逃。因此他就像个亡命之徒在躲避警察追捕一般,不但是以奥运跑百米的速度冲上那道斜坡,而且在经过一扇亮着灯光的侧门时,还捡起一块破砖把门上的玻璃砸得粉碎。
就在一阵“乒乓”声中,他已冲上了大马路,虽然可以听到背后有人在大骂三字经,但并没有半条人影出现,陈邯判断那是因为屋子里的人都来不及穿上衣服,故而他才能有惊无险的逃离困境。
气急败坏的躲回车里以后,陈邯并没有马上发动引擎,而是静静的窝在车子里,一直到李董的大轿车驶出会馆门口,而于颖也探出脑袋向众人挥手告别时,他才放下忐忑不安的心情,不过他还是耐心地等到会馆大门再次关闭,这才赶紧发动引擎朝回家的道路疾驶而去。
没多久陈邯便追上了李董的车子,但他只是一路尾随着,并不想超车,因为他实在很怕于颖半路又被司机小魏带到什么地方去大快朵颐,幸好一路都没有任何枝节发生,于颖总算平安走进了家门。
在打道回府的路途上,陈邯不断在思考着,于颖到底知不知道那个偷窥者就是他?照理说在四眼对望的那一刻,于颖应该已经看清楚他的脸,但听她在大呼小叫时的语气又仿佛不晓得那是陈邯。如果不知道那当然就可相安无事,但万一于颖已经知道自己奸情曝光时,那尔后他们将怎么彼此面对和相处?难道两人的恋情就此结束?
一直到上床睡觉为止,这个问题还是深深困扰着陈邯,但一想到因为自己的行迹败露,反而让于颖能够提早摆脱那群人的奸淫,他的嘴角不禁浮现了笑意,因为偷看于颖被人大锅肏虽然很刺激,不过在他心灵的某个角落,他也不想让于颖被别的男人一直玩到天亮,因此就在钟响四点的时候,陈邯脸上竟然带着欣慰的笑容沉沉睡去。
(《欲海冒险记》之七全篇完,请静待第八集推出)
白素浪荡史
第01章 陷入绝境
白素和卫斯理结婚刚满二个月,两人照理说应该还处于最甜蜜的新婚期,但卫斯理在今天早上,接到原振侠医师从日内瓦打来的电话,要他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不用说白素也知道,那一定又是有关于外星人的神秘案件,所以她虽然想陪卫斯理一起飞去日内瓦,顺便可以到法国南部去找她的父亲白老大聊聊天、过几天舒适的田园生活;但白老大却反而早一步打电话过来给白素,说他要到香港来看她。
因此她只好让卫斯理单独飞去日内瓦,而在卫斯理赶赴机场以后,白素便悠闲地躺在二楼后阳台的海滩椅上,享受着午后温煦的阳光,从海湾吹拂过来的海风,让白素倍觉舒畅,她合着眼帘,美丽的脸孔上洋溢着新婚少妇的喜悦;在天际出现第一抹彩霞的时候,管家老蔡帮白素送上来一杯冰凉的柳橙汁,白素轻松地倚着椅背,一边啜饮着果汁、一边眺望着远方海岸线上的夕阳,她心情愉快地告诉管家:“老蔡,今天我要晚些吃晚餐;你再去帮我倒杯果汁上来。”身材瘦高的老蔡立即应了一声下楼去。
当老蔡再度端着果汁上楼时,只见身高五呎十吋半、拥有38DD-23-35惹火三围的白素,神态撩人地躺在沙滩椅上闭目养神,似乎不晓得老蔡的出现,而老蔡也不敢吵醒她,便轻轻地把饮料放在她身旁的小茶几上,这时刚好一阵海风吹拂而来,只见白素身上宽松的薄纱衬衫随风掀起,衣襬下那双修长白晰的玉腿,霎时全部毫无遮蔽地显露出来,连大腿根处的白色蕾丝性感内裤都隐隐可见;而紧贴在她饱满而挺耸双峰上的衣料,显得异常单薄而轻柔,连那对微隆而起的细致乳头都清楚地呈现,而在随风飘荡的高叉领口下,一条深隧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呈现,而被半罩杯式胸罩托住的那对既浑圆又硕大的奶子,巍颤颤地似乎要蹦跳而出;老蔡看得目瞪口呆,脚步再也无法移开。
夕阳正美,而在彩霞下玉体横陈的白素,并不知道五十多岁的老蔡,已盯着她至少看了十几分钟,一直僵立在当场的老蔡,这时才勉强挪动身子,打算离开阳台,但他依依不舍的眼光仍不时回顾着沙滩椅上的白素,而当他拉开纱门,打算走进屋内开灯时,那两条蓦地冒现在他眼前的身影,根本让老蔡毫无抵抗或叫喊的机会,只见他瘦高的身躯一软,整个人便倾倒在地;而一向机警过人、身手敏捷的白素,却似乎毫无所觉,仍旧沉睡着;而在卫斯理家二楼的后阳台上,冒出了一群身手矫健的黑衣人,他们看起来训练有素,正迅速而安静地在忙碌布置着什么东西。
白素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在清朗的星空下,但却不是躺在沙滩椅上,而是睡在一张洁白的圆形大床上,而旁边躺着赤裸裸昏迷不醒的老蔡,接着白素才惊觉自己也是一丝不挂,宛如女神般完美而白晰的胴体,纤毫毕露地让人可以一览无遗,她本能地发出“呀!”的一声惊叫,立刻跳下床去,随即她发现自己和老蔡,是被一个直径约六米宽、高约五米的巨大圆形玻璃罩,罩在自家的后阳台上,而直径三米的大圆床便被放置在正中央;白素根本找不到出口在那里,她勉强定了定心神,再次打量着四周环境,当她发现玻璃罩外围满了幢幢人影时,无论白素再怎么冷静聪明,毕竟也是个女人,她惊慌地用双手拚命想遮住丰满的双峰,同时羞红了脸缩跪在地。白素望着那些围在周围的朦胧身影,知道这大圆罩的上半部是透明玻璃、而下半部却是只能由外面清楚看到里面的反光玻璃所制成,因此,她从里面看出去根本无法看清外头的东西,这让她的处境更加不利;她鼓足勇气大声说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一个冷漠而低沉的声音回应她说:“时候到了你就会知道我们是谁;现在你快去好好地招待你那位老管家吧!哈哈哈……”
白素连忙转头往床上看去,只见原来昏迷着的老蔡正在逐渐苏醒过来,他伸展着四肢,一付大梦初醒的模样,但白素却发现一件骇人的事──那是老蔡的阳具正在她面前迅速地膨胀和竖立起来,当它停止变大时,已经是一根至少超过一尺长、粗如啤酒瓶的巨大肉棒,而那根肉棒不但青筋毕露、布满疣肉,显得异常狰狞和凶恶;尤其是那泛出乌紫色的大龟头,就像朵烘干过的超级大草菇,上面还长满了芝麻般大小的肉刺,让人望而生畏!
白素心中急转,明白老蔡必然已经中了强烈春药的影响,而且即将对她展开攻击,想到这里,她已决定趁老蔡将醒未醒之际,再度将他击昏,以免让情况更加恶化;因此她顾不得自己赤身露体,一个箭步跳上床去,跨蹲在老蔡的头部上方,一招“双风灌耳”便向老蔡的左右太阳穴击去;虽然一击中的,但老蔡却未应声昏迷,反而像突然被白素拍醒过来似的,他双眼突然睁开,眼珠子闪烁着火焰般的情欲光芒、喉中发出一声兽吼,双手一翻便扣住了白素的双手,白素原想使出擒拿手将老蔡反制,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双手根本使不上劲,而老蔡的力量却大似蛮牛,白素心中大吃一惊,朝外面的黑衣人大叫道:“可恶!你们对我下了什么毒?”
那个声音诡谲地笑着回答她:“我们渗在果汁里让你喝下的是‘五日春’,现在你只会有普通女子的力气,不过强烈的淫欲却可以持续五天以上,让你必求男人与你交合才不致于欲火焚身,否则你将会亢奋过度,最后变成植物人。”
白素拚命与老蔡挣扎着,虽然她已身中淫药,但她毕竟是六帮八会的总龙头,有着深厚的功夫底子,一时之间老蔡倒也无法将她制服;这时那冷漠的声音又响起:“对了,我忘了告诉你,白大美人,你越用力挣扎、你体内的药力就会越快爆发!哈哈……,不过你放心!你那个老管家喝下的是‘龙鞭酒’,他绝对可以令你乐不思蜀的!……呵呵……”
白素闻言既惊又怒地骂道:“你这下三滥的恶徒……太卑鄙了!”但那人只是阴笑着说:“省点力气好好演戏吧!白大美人,我们的录影机已经启动很久了!哈哈……哈哈……”
白素这次吓得浑身一震,连身体都僵住了,她喃喃自语地说着:“摄影机……太可怕了!这怎么可以……绝对不行……”但暂时停止了挣扎的白素,却再也无法逃开老蔡的侵袭。
原来白素一直跨蹲在老蔡头上,双手被老蔡扣住后,身体便愈加往前倾,待她一僵住身躯,漂亮而神秘的阴户便完全暴露在老蔡眼前,而这时已形同色中饿鬼的老蔡,眼见如此美景那还能忍得住,伸出舌头便向白素的下体舔去;而白素只觉一条湿热的东西舔舐着自己的下体,顿时浑身发软,再也没有力量抵抗,她“噢!”地发出一声低叫,变成趴伏在老蔡身上,但双手仍被老蔡紧紧扣住而动弹不得;虽然白素仍想挣脱老蔡的掌握,但此刻的老蔡在药力帮助下,却是力大无穷,又岂是目前的白素所能抗衡的?
而这种肉贴着肉的扭动和厮磨,女人先天上便比较吃亏,白素发觉自己的乳房已经胀满、奶头也在慢慢地变硬,而这种类似69式的口交体位,让她无可避免地看见老蔡那根怒举在她眼前的巨大生殖器,甚至她还可以闻到从那大龟头散发出来的男人气息!
忽然,老蔡弓起双脚,挺腰摆臀地上下摇动起来,那使得他的胯下之物也随之上下摇动、拍打、碰触着白素的脸蛋,尽管白素拚命闪躲,但终究不能避开那大龟头的接触;而在同一时刻,她早已失去防御的阴户,也让老蔡的舌尖长驱直入,当那湿热而温暖的舌尖,贪婪而心急地往她的阴道深处不断前进时,只听白素“呜……”的浪叫一声,艳丽的脸庞上现出一片醉人的酡红,只见她媚眼如丝,性感诱人的双唇半张着,呼吸急促地娇喘起来……,而当老蔡的整片舌头都滑入白素阴道的那一瞬间,白素再也无法压抑地呻吟着说:“喔,老蔡……饶了我……噢!快停下来……啊!你要整死我了!”但老蔡却反而更卖力地用舌头在她阴道里搅拌,这时白素只觉得一股最原始的欲望,从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中迸裂出来……;而她眼前根那属于老蔡的大肉棒,看起来好惹人怜爱。
老蔡放开白素的双手,转向去抚摸白素雪白浑圆的翘臀,他时而扳开她的双股、时而用手指头和舌头一起玩弄她的小穴,只见老蔡的大舌头忙碌地卷舐、刺呧着白素美妙的阴户,他灵活的舌尖轻巧地挑动白素敏感的花蕊,不时还光顾一下白素那美丽的菊穴;而这时的白素已是吸气少、呼气多的娇喘嘘嘘,她摇摆着香臀,开始让自己已经完全湿透的阴户,去迎合老蔡的手指和舌头。
尽管老蔡知道白素已然整个阴部都湿漉漉,但也晓得白素还残存着几分理智,所以他猛一个翻身,将白素压在他精瘦结实的身躯下,他张开双手和白素手掌交迭,然后牢牢地把白素的双手压制在她的脑袋上方,随即低下头去,开始肆无忌惮地享受着白素那对既大又圆、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雪白双峰,老蔡痛快淋漓地用他的嘴唇、牙齿和舌头,让白素哼哼唧唧的持续呻吟了将近十分钟,直到白素那两粒宛如小红豆般大小的粉红色奶头,变得僵硬如石之后,他才松开白素的双手,而白素竟然没有推开老蔡,反而双手抱在老蔡颈后,任凭他继续埋首在她双峰之间,啃啮着她那对敏感而挺翘的漂亮奶头。
老蔡注意到原本被他双脚紧密夹制住,但却不停蠕动挣扎的那双修长玉腿,已经静止下来不再抗拒,因此老蔡用他右脚伸入白素并拢的双腿之间,他一面吻着白素的香肩和脖子、一面不断催促着白素张开她的大腿,起先白素还勉力抗拒着体内那股燎原而起的欲火,但逐渐地她放弃了最后一丝的矜持,白素羞赧无比地张开双腿,让老蔡的下半身挤进她的两腿之间,当老蔡握着他粗长的大阳具对准她湿淋淋地阴户时,白素无限娇羞地哀求道:“喔,老蔡,不行……我们不能这样……唉,真的不可以……我们两个人怎么可以……”
当白素说完她像蚊子般的轻声告白时,老蔡巨大的龟头已经抵住她淫水潺潺的洞口,白素双脚大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准备承受老蔡的大阳具插入她的下体,但老蔡并不急,他只是握着他巨大的肉棒,用龟头在白素的两片阴唇之间磨擦、碰撞、点触着,直到白素被他逗弄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颤抖、艳丽绝伦的脸上充满苦闷难耐的表情,嘴里也发出如泣如诉的一长串呻吟声时,老蔡才将他粗长的大阳具,对准白素连耻毛都已湿成一团的漂亮阴户,狠狠地插进去!
“啊──!”白素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她眼神凄迷地仰望着老蔡丑陋的脸孔,她心里明白,在老蔡的大老二插进她秘穴的那一瞬间,老蔡已经不只是她生命里的第二个男人,而且势必改变她的命运、震撼她的灵魂;因为老蔡的阳具实在太粗大,他刚才的猛烈一击,结果只是把他那硕大无朋的龟头,没入白素的阴道里而已,龟头以下的部份全都还露在外头,老蔡低头看了看白素紧密的秘穴,知道她未曾尝过大屌的滋味,便也温柔地用他的大龟头,一分一毫地轻顶慢插,缓缓地深入白素的小穴;但即使如此,当老蔡那粗长的大阳具才顶入三分之一时,白素已经只能张大着性感的嘴巴,发出“呜、呜……呼、呼……”的怪声音,而老蔡这时也不管白素是否能承受得住,他腰一沉,用力地猛插下去,只听白素惊慌地低叫道:“噢!好大……啊!……噢,老蔡……你的东西好大呀!……哦、噢……啊……啊……怎么这么粗啊!”
当老蔡的大肉棒整支插入白素体内的那一秒钟,白素再也忍受不了欲火的煎熬,她春情难耐地闭眼吟哦着说:“喔,老蔡,不要对我这么狠……求求你……对我温柔一点。”
而老蔡用命令的口气告诉她:“把你的大腿再张开一点!”白素乖乖地更进一步伸展开她修长、白晰的一双美腿,甘心地沉沦于无边的欲海之中;而老蔡开始撞击白素的下体、一下比一下更快速地抽插起来。
一根巨大粗长、铁棒般的东西,在白素娇嫩的蜜穴中既有力又急切地一出一入,当它强力顶进时,白素便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似乎整个阴道都要被撑裂开来似的,而当它拔出去时,又好像她体内的一切都随它而出,心情立刻陷入一片空虚;白素只觉得自己阴道内淫水奔腾、却也有着火灼般的略痛之感,她柳眉微蹙、纤腰轻摆,方才炽盛的羞耻感已经从白素脑海中消失无踪,连女性最基本的矜持也一并被她抛到九霄云外;老蔡每次的进入都为白素带来无边的快感,退出时那种空虚和饥渴的感觉也更加强烈;白素忘我地舔着嘴唇呢喃道:“喔,老蔡……不要让你的大阳具离开我!”
白素曼妙嫩白的身子不停蠕动着,红滟滟的脸蛋春情浓冽,似是幽怨又像难过的神色,让老蔡看了更是淫趣大发;她圆润光滑的美臀由于兴奋而发出一阵阵魅惑的颤栗,胸前双峰也因不断起伏震荡而幻现出一波波皎白乳浪,带着汗水、闪闪动人;白素的阴户饥饿地吞吐着巨大而粗砾的肉棒,不停溢出如涌泉般的淫液浪水,既热又烫;两片艳红的阴唇仿佛会呼吸似的收缩、开合,肉棒撞入淫液便被涨满溢出,随着阳具的抽插碰触,连股沟都沾满了闪烁发亮的淫水,湿了白素整个下身;而白素修长的双腿高举向天,口中持续发出亢奋的吟哦。
老蔡干的兴起,把白素雪白的一双大腿架上他的肩头,然后用力前推,直到将白素娇美的身子压成对折的姿态,而白素高耸的双峰也被自己的膝盖压变了形;老蔡十指紧抓着白素凝脂般嫩滑细腻的腰肢,胯下巨棒居高临下,每次冲刺皆是力道十足、下下深入,将白素泥泞湿滑、紧凑无比的阴道插个对穿,而她狭窄的花径已被激发意趣,每当老蔡的巨棒插入时,内壁上无数团软肉便紧紧粘贴住前进的柱身,而当巨棒退出时,那些软肉又像许多小舌头依依不舍地刮刷着柱身,一但它们不肯放松,便会被老蔡紫黑色的大龟头拉出阴道,翻出来像朵嫣红细嫩的肉花般,开在白素的两片阴唇之间。
在老蔡激烈的奸淫蹂躏中,白素情难自禁地热情扭动、娇喘嘘嘘的回应起来,一双白晰嫩滑、修长完美的玉腿,时而高举、时而轻抬,似乎不晓得该摆放在那里才好般……,不知不觉中,千娇百媚、高雅端庄的白素那双优美动人、白晰修长的玉腿,竟然盘住了老蔡的腰部,并且随着他的每一下插入与抽出,羞人答答地紧夹、迎合,同时白素还梦呓般的轻呼着:“啊、啊……老蔡……你插的好深……噢、啊……老蔡,你顶到了我从没被人插到过的地方……噢,啊呀……喔……呼呼……老蔡,我的好人……你的阳具好大喔!”
老蔡看着眼下辗转娇啼的绝代美女,那如梦似幻、如泣如诉的甘美表情,决定再帮她火上加油,看看白素能淫荡到什么程度;于是他更加狂野而粗暴地用他粗长的巨大肉棒,深深地刺入那火热而饥渴的狭小阴道里,他一阵横冲直撞、纵情驰骋之后,粗糙而滚烫的硕大龟头,竟然闯入了那含羞带怯、灿然绽放的娇嫩花心──子宫口,龟头顶端的马眼刚好紧抵在白素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啊──!”的一声羞涩无比地娇啼,经不住那强烈刺激的白素,迸发出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
老蔡的大肉棒胀满了白素那未有游客问津过的神秘花径最深之处,他的大龟头紧紧地抵住白素的子宫口,然后便展开一阵令白素销魂蚀骨、魂飞魄散的揉动与触击,霎时美丽圣洁、清纯可人的高贵仙子,像触电般地颤栗起来,她发出一阵迷离而慌乱的娇啼:“哎……哎……喔……啊……嗯、嗯……哦……老蔡……啊呀……老蔡……阿福……噢……啊……呼呼……哎呀,噢……阿福……我的阿福……我服了你了!”
白素忘情地呼唤着老蔡的小名,她的双手死命地环在老蔡颈后,而那柔若无骨、细嫩光滑的美艳娇躯,发出一阵阵忍抑不住的痉挛和抽搐……,阴道膣壁中的粘膜与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住那巨大的闯入物,一阵无法自抑的强烈收缩和丝丝入扣的紧夹,白素雪白的香臀拚命地向上挺动、迎耸,她像八爪鱼般地四肢缠结在老蔡背后,只听她闷哼了片刻,然后便不顾一切地叫喊起来:“啊、啊……老蔡,你好厉害……噢、噢……阿福,你要顶死我了……喔……啊……嗯哼……啊哈……噢……我不行了……哎呀……噢……我完了!”白素随着高潮喷洒出来的阴精,如温泉般地淋溅在老蔡的大龟头上……久久方歇。
两人紧紧拥抱着,身上都是汗水涔涔;老蔡的大嘴在白素的俏脸上狂吻猛舔,恣意地吸啜着白素丰满而性感的嘴唇,白素也如小鸟依人般依偎在老蔡怀里,热情的回应着,四唇相接、两舌纠结,白素和老蔡热情如火地互相爱抚着对方,而老蔡的大舌头包卷住白素的香舌,在她嘴里一次次的返复吸吮和挑逗,直到白素柔软湿滑的香舌,也钻进老蔡的口腔内贪婪地搜索与舔舐,两片舌头如胶似漆地缠绵着……,老蔡大口大口地将他的口水喂入白素嘴内,而白素也忙碌又急促地吞咽着,然后,白素也将她口中的津液,热切地送进老蔡的咽喉,她俩吻得浑然忘我,乐在其中地持续狂吻着彼此……
虽然白素已经爆发了一次高潮,但老蔡的欲火却尚未宣泄,这时他终于放弃白素的舌头,仰起头来,用他依旧深埋在白素小穴内的大肉棒,展开另一轮的进攻,老蔡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他疯狂地抽插、尽情地摧残,以最大的距离来增加撞击力,抽出来插进去、插进去抽出来,连续几十个回合之后,又缩短距离去急插猛抽,把春心荡漾的白素干得是晕头转向、娇呼不止;而老蔡精瘦结实的臀沟上,那一股股的条形肌肉不停地抽动着,像头发情的雄驴般,拚命地往白素的秘处挺进。
刚经历过强烈刺激的白素,细致的脸蛋上沾染着横七竖八的唾液,之前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下去,阴道里便又掀起了另一场狂风暴雨,神圣的花心再度遭受空前猛烈的撞击,不断加快的速度和越来越狠的刺戮,让她觉得老蔡的大肉棒就像一根灼热的火柱,狂野地在她的蜜洞里燃烧、搅拌、翻转和奔腾,只见白素娇靥春潮乍现、两腿在空中胡乱踢蹬,全身开始又一次的抽搐起来,她既放荡又淫冶地高声叫床道:“噢,好痒……唔……嗯……啊……爽……好爽!……我好胀……哎呀……喔、喔……阿福……噢……我的好哥哥……啊……噢……你……好棒喔!……啊哈……嗯……噢、噢……爽死我了!”
白素发觉她体内的火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蔓延,燃烧着她的腹部、贯穿她的全身!白素那欲情荡漾、红霞满布的娇美容颜,此刻益加显得妩媚妖艳、惹人爱怜,两片湿润的丰唇上下打颤发抖,时而露出洁白的贝齿,吐气嘶嘶、哼哈吟哦……,时而甩动着铺散在她背脊与肩膀上的那一蓬乌黑亮丽的长发,虽是鬓发凌乱飘扬,但反而更增白素的风情万种;老蔡用双手抱起白素的大腿,把她的小腿架开在他的肩头,然后他往前倾身四十五度,把力量集中在自己的腰部,又开始狂抽猛插,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撞击都到达秘穴最深处的花心。
“嗯……哦……噢……喔……爽啊!……呼、呼……美死了!……啊……阿福,我的好哥哥……噢……唔……哎呀……哥……哥……舒服……嗯……哼……啊……好舒服!”
美丽端庄的白素娇喘嘘嘘、哼哦不止,涓流难抑的蜜汁迎着肉棒奔涌而出,老蔡强烈地冲撞让白素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她紧咬下唇,娇靥泛起一种又羞怯、又舒畅的妖艳神色,过了一会儿,白素再次呼叫道:“啊呀!……我受……受不了了……哎呀……噢……舒服……啊……唔……别……把我……插死……噢……唉……轻点……行吗?……呜呜……哥……哎呀……好……爽……喔……啊哈……唔……干……死……我了……啊……唔……”
随着大肉棒的不断深入,随着抽插的不断变速,白素的灵魂与肉体聆享着一阵阵不同的感受,她不由自主地爆发出一次比一次更激烈的呻吟,这时已经大汗淋漓犹如下雨的老蔡大叫道:“好一个荡妇!看我怎么插破你的骚屄!”他使出了最后的力气,直朝花径深处猛插下去,干得白素的花瓣一阵阵收缩,老蔡的肉棒一波波膨涨,然后花瓣紧包肉棒、肉棒挤压着花瓣,丝丝入扣、密不透风,一种强烈的刺激同时袭击着白素和老蔡。
“哎呀……阿福……我的好哥……哥……你……快把……我插……插死了……啊……噢……唔……求你……喔……轻点……哥……拜托……唔……噢……啊……我……我不……行……了……”白素开始求饶,但老蔡越插越起劲,根本不管白素是否消受得了,他像狂牛般的冲击着白素,直到她浑身哆嗦、四肢颤栗,又一次泄身在老蔡面前!
白素在手舞足蹈、狂呼乱叫的高潮中一连泄身了三次;老蔡看着她爆发时的甘美表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亢,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激射在白素神圣而美妙的子宫里,一股又一股地浓精灌溉着白素;老蔡的大龟头依旧紧顶在白素那娇嫩的花心,而白素的阴道也密不可分地夹着他粗长的大鸡巴,那硕大的龟头在温暖、多汁的阴道最深处浸泡、滋润着,白素知道自己的淫水和老蔡的精液,已经完全混合在自己子宫内,她舔着嘴唇发出如梦似幻的声音说:“喔……阿福,我这辈子从来没被人干得这么爽过。”
而沉醉在她美丽肉体上的老蔡趁机问白素说:“我和卫哥儿比起来如何?”只听白素毫不迟疑的说道:“他的东西还不到六吋长,怎么比得上你?”浑然忘我的白素,此时此刻早已忘记了卫斯理,更遑论在旁边围观的那一群黑衣人。高潮后的白素,只见她双乳高耸、奶头怒凸,蛮腰轻扭、雪腿舒摇,一丝不挂的胴体,汗渍隐隐,白晰的皮肤显得分外光滑柔嫩,在白色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凹凸分明、玲珑有致,彻底散发出成熟女性的芳香,令人魂不守舍,神为之夺!
仰躺着的白素俏脸红云未退,睁开眼帘来,杏眼飘荡出摄魂慑魄的水汪汪眼波;鼻翼翕动、小嘴微张,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似是欲语还羞,惹人怜爱不已。
这时白素已经有些恢复理智,尽管她胸中的欲火尚未消退,但也知道自己和老蔡做过了什么事;更使她羞愧的是自己竟在老蔡那蛮劲十足的狂插猛抽下,数度达到了高潮;这时老蔡的大嘴又向她吻来,白素正想要抗拒,那知老蔡一改之前粗鲁的作风,他轻轻地拥抱着白素,把舌头伸到她柔软的耳垂下缓慢地舔舐着,而白素眉头微皱,仰起下巴露出洁白细腻的咽喉,老蔡悄悄欣赏着白素的表情,开始沿着她的耳垂舔向颈部、然后舔上了她苦闷而艳光四射的俏脸蛋,同时他小心地将右手伸到高耸而诱人的双峰上,将那两颗浑圆的大乳房抓在手掌上轮流爱抚、摸弄;白素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但还是躺着没有动,任凭老蔡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看到白素顺从的表现,老蔡依然塞在白素阴道里的肉棒,再度骚动起来,不停地转动、磨擦着白素的秘穴,同时双手手指紧紧捏住她的玉峰蓓蕾,在那不急不徐地掐捻搓揉、恣意地玩弄着。
才从刚刚那醉人的高潮下,好不容易寻回一丝理智的白素,在经过老蔡的挑逗爱抚之后,那股酥麻酸痒的欲念再度悄然爬上她的心头,虽然极力的抑制、抵抗,还是起不了什么作用,在老蔡技巧地撩拨、挑逗下,只见俏白素粉脸上又是嫣红益深,鼻息也渐渐转浓,喉咙阵阵搔痒,一股想哼叫的欲望涌上心头,虽然白素紧咬牙关、拚命抗拒,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再也忍不了多久;何况刚才那一回作爱时,她已疯狂的叫床过!连白素自己都明白,她那起伏越来越激烈的双峰,已然露骨地表明了她有多么的饥渴,但白素就是不敢叫出声来,深怕自己被老蔡轻易的征服。
看着白素强忍的模样,老蔡将白素的娇躯翻转过来,让白素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屁股,再将胯下肉棒缓缓从白素的阴道内退出,然后停在玉门关口,在白素那颗湿润的粉红色豆蔻上磨擦着;而那股强烈难耐的酥麻感,刺激得白素浑身急抖,两颗硕大的乳房低荡着摇晃起来,可是从她的秘洞深处,却传来了一阵令她心慌意乱的空虚感;在老蔡的挑逗下,尽管白素的理智想极力抗拒,可是丰满的肉体却不听指挥,本能地随着老蔡的撩拨,柳腰款款有致地摆动不已,蹶起结实的香臀,似乎迫切地期望着老蔡的大肉棒能快点插进她体内;其实白素早已被胸中欲火刺激的几近疯狂,但是她仍双唇紧闭,死命地守住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硬是不愿叫出声来。
老蔡存心想要瓦解白素最后的矜持,他悄悄调整好姿势,口中大叫道:“浪蹄子,哥哥来满足你了!”同时猛一挺腰,胯下肉棒有如巨蟒般疾冲而入、瞬间到底,那股异常骠悍的冲击,直达白素的五脏六腑,撞得她不由自由“啊───!”的发出一声长叫,顿时羞得她满脸酡红,可是另一种充实感也迅速填满她的身体,那令她更加慌张不已;老蔡暂时停止了动作,他紧闭双目,伏在白素身上,静静地享受着一插到底的美感……,直到快感稍退,这才缓抽慢插起来。
老蔡拨开白素如云的秀发,在她柔美的粉颈及丝绸般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也在她的奶头上不住搓揉、捏捻,渐渐地,白素不再只是任凭老蔡那根热腾腾的大肉棒在她体内不停抽送,她开始扭腰摆臀,迎合着老蔡的动作,而且不管老蔡是舒缓或急促的抽插,她都能配合无间,完全融合着老蔡的旋律和节奏,犹如一对经常翻云覆雨的老情人那般。
老蔡知道白素几乎就要沦为他的性俘虏了,而他也深谙打铁趁热之道,因此,他俯身轻咬着白素的耳垂说:“宝贝,我这样干你舒不舒服?”满脸羞惭的白素屁股高抬、臻首微偏,眼神迷蒙、嘴角含春地瞟视着他说:“喔,哥……你叫人家……怎么说嘛?”
而老蔡看到白素那如痴如醉的撩人神色,忍不住再度吻上她丰润的双唇,大舌头也立刻伸入白素口中,不断地搜寻她滑嫩的香舌;端庄圣洁的白素虽说已欲火奔腾,但仍极力抵抗,不让老蔡入侵的舌头得逞,但她被紧紧挤压在床上的脑袋,连转动的空间都没有,根本无法逃避老蔡的热吻;再说老蔡又怎会让她有所回避?
他开始挺动胯下巨物,一阵阵狂抽猛插,以强烈的冲击和彻底贯穿的方式,干得白素全身酥酸麻痒,宛转娇啼、气喘嘘嘘,根本忘了今夕是何夕,那里还能再抵抗半分?
口中香舌放纵地和老蔡的大舌头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从鼻中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闷哼,脑中仅存的一点灵光业已消失无踪,只剩下对肉欲最原始的追求。
第02章 肛门开苞记
老蔡眼见白素放弃抵抗,除了狂吻着她的檀口香唇,双手也不急不徐地揉搓着那对高耸挺实的浑圆双峰,胯下也不停地急抽缓送,立即又将白素推入欲望的深渊;只见她星眸微闭,满脸馡红,两只手臂紧勾着老蔡的肩颈,那湿暖滑嫩的香舌紧紧地和老蔡的大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哼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老蔡的抽插,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死命夹缠在他的腰部不断磨擦着,有如八爪鱼般吸粘着老蔡的身体,享受着大肉棒在她秘穴内驰骋的美妙滋味。
“啊……啊……好……好……舒服……呀……”白素满脸羞红的浪叫着,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发出如此淫荡而放纵的呻吟声;老蔡忍不住双手捧住雪臀大力的套弄,右手中指慢慢地探入白素的菊花小蕾内,尽管白素的后庭本能地抵抗着异物的入侵,但老蔡的手指还是执拗地长驱直入,他只觉一层层嫩肉紧密地吸夹住他闯入的手指头,那种温暖密实的程度比在白素的秘洞内还要更胜几分,这让老蔡更加亢奋起来,他开始轻柔的抽插抠挖起那敏感万分的菊穴,左手也不断地爱抚着白素的大腿和雪臀,片刻之后,老蔡眼见白素的后庭已经习惯于手指的动作,便一举将插在白素肛门内的手指给抽了出来,还变态的迅速把中指插进白素微张的双唇内,随即又是一阵搅动抠挖,白素也只好含住老蔡的中指不停地吸吮舔舐,尽可能的去满足老蔡的需索;而老蔡的屁股更不住的往前直顶,就像要直接刺穿白素的下体才肯罢休似的,他拚命的狂抽猛插,直到白素终于忍不住呼喊道:“啊……噢……不行了!……好……舒服……好美……噢……啊……我完了……我泄了……啊……阿福……我的……好哥……哥……爽死……我了!”
白素仰起俏脸,雪白的美臀向后迎合着,浑身抖簌簌的颤栗起来,秘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老蔡的大鸡巴给夹断般,而老蔡的大龟头被密实的吸夹在子宫口处,乐得他浑身急抖,内心充满了说不出的爽快!这时一道热滚滚的春水自白素秘穴深处激涌而出,浇得老蔡的胯下巨物是一阵前所未有的甘美、酣畅,只听他发出一声狂吼,屁股猛然一挺,大龟头紧抵着子宫口,双手捧住白素雪臀一阵磨转、扭动,两眼则凝视着就要崩溃的白素那充满了梦幻与迷离神色的绝美娇容……
紧咬着下唇的白素,这时再也无法忍受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绝妙快感,她像条即将窒息的美人鱼般,两眼翻白、檀口大张,想要叫喊却叫不出声音来,只听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长串“咕噜咕噜”的怪响之后,才见她喘过一口大气来似的,随即便爆发出了让人难以置信、堪称惊天动地的一次高潮来;那歇斯底里、模糊不清的嘶吼与浪叫,以及那激烈震颤与痉癵的肢体,几乎让老蔡看得是目瞪口呆、心驰神荡,连灵魂都不知飘散到哪去了。
经过绝顶高潮后的白素,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软在当场,那里还能动弹半分,只见她粉脸泛出一股妖艳的晕红,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鼻翼歙合,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依然不断地发出阵阵的喘息和哼哦;老蔡看着整个人沉醉在泄身高潮中的白素,脸上露出了淫邪而得意的笑容。
老蔡的手再度抚触着白素浑圆而结实的屁股,他两手并用,技巧而熟练地将白素丰满、匀称的两个肉丘分开来,灵活的十根手指头扒开那令人目炫的雪白股沟;白素虽然想移开自己的下体,但却还虚弱地无法使上力气,最多也只能勉强扭摆着腰部而已,就这样,白素无可奈何地在自己的仆人面前,将女人最害羞、神秘的部位,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
老蔡的双手未曾稍歇,不断贪婪地抚摸着白素的屁股与肛门,而白素也在甜美的叹息声中,静静地开始扭腰摆臀,同时尽量地露出自己的后庭,虽然她闭着眼睛,却也知道老蔡一直盯着她的秘穴和菊蕾猛瞧,而他的双手更是丝毫不肯松懈,不停地在她的最神秘地带恣意轻薄、拚命挑逗,迅速地,白素又被他撩拨得欲念横生、淫水涔涔。
白素脑中一片空白,眼看就要达到顶点,受到细心按摩与抠挖的后庭,已经足够湿溽和润滑,而白素不断地将那浑圆嫩白的香臀往后迎送、挺耸,半睁着一对凄迷的美目,白晰的胴体蠕动如蛇,口中发出阵阵荡人心弦的呻吟与哼哦,那种欲拒还迎、又羞又急的心情,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一种难以抗拒的邀请。
老蔡也不再拖泥带水,用手扶住大肉棒,火热灼烫的大龟头紧紧压在股沟之间,烫得白素是一阵的酥麻酸痒;老蔡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身,一寸寸的把大龟头用力挤入菊穴之内,尽管老蔡的动作已算是轻柔缓慢,但白素依然痛得呲牙咧嘴,惶惑而凄苦的叫起来道:“啊!……不要…那儿怎么可以……快住手……噢…啊呀!……天吶……人家那儿从来……没被…插过……呀…拜托…你……阿福…快……停止!”
白素惊慌想逃的雪臀挣扎着想要躲开,但老蔡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更进一步的深入,用他那硬硕而粗糙的大龟头,硬生生地将白素的处女地无情地给剖割开来!
白素又是痛楚、又是快活,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好像要把她冲刷到另一个世界中,她口里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呻吟声,一切痛苦、耻辱、怨恨与羞惭都已从她脑海中离去,她只是任由自己成熟绝妙、含苞待放的胴体,随着老蔡的顶肏动作热络地反应。只见白素随着老蔡的抽插,柳腰雪臀不停的筛动迎合,在“啪啪”的肉与肉撞击声中,她的眉头轻皱、眼光迷离,发烫的脸庞胡乱地左右摇摆,一头如云秀发披散开来,随着她的摇头晃脑幻化出优美的波动;老蔡的右手把玩着一个大乳房、左手的二根手指则伸进白素的阴道内抠挖搅弄,他同时还轻柔绵密地亲吻着白素的粉颈和玉背,这种多头并进的玩弄方式,不消片刻便让白素的肛门之内传出阵阵快感,只听白素由喉际发出一种介于悲鸣及喜悦之间的呻吟声,一阵强过一阵……
娇喘连连的气息,不停由白素的口中发出,她生平第一次尝到这种快感,欲死欲仙的感觉使她好像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白素终于放弃最后一丝自尊,抬起头淫荡地叫喊道:“啊、啊!……我…我不行了!……啊…好棒…好…舒服……噢!…爽…爽死我了!…啊…喔……真的……好爽!”她再也忍受不住那股要命的绝顶快感,只见白素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剎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浑身如癫痫发作般一直抽搐抖颤,恬不知耻地夹缠着肛门里的大肉棒。
老蔡被白素的直肠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夹得他舒适万分,恨不得把整根大鸡巴直接贯穿到白素的喉咙中;而白素的脑袋向后猛然仰起,口里大喊道:“哦──啊─噢!”伴随着她的嘶嚎,男人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肠道,白素虽然看似声嘶力竭、哀嚎连绵,实则也有着异常甘美、新奇的感觉;直肠内灌满了老蔡的精液,随着他将大肉棒慢慢的抽出时,大量的精液也由菊蕾口溢流而出;白素整个人瘫趴在床上不停地娇喘、哼哦,双颊浮现一层妖艳动人的红云,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几分钟后才逐渐地静止下来,浑身呈现出一副虚脱的感觉。
也不知隔了多久,恍惚间,白素觉得大圆床似乎往下一沉,她慵懒地睁开眼睛,原以为是老蔡想要下床去,却没料到出现在她眼前的却是三个赤裸裸的男人,他们一丝不挂,各自握着胯下那根怒不可遏、昂首挺立的大阳具,正笑嘻嘻、色眯眯地围绕在她身前,白素吓得马上清醒过来,她定眼一瞧,原来这三个家伙是温宝裕和戈壁与沙漠两兄弟,白素不知道这三个年轻人怎会忽然出现在这里,但当她看到那三根蓄势待发的丑陋生殖器,心里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们三人必然早就混杂在四周的黑衣人当中,从头到尾看着她和老蔡演出的每一幕活春宫!
白素瑟缩着赤裸的胴体,她知道自己逃无可逃,却也不想坐以待毙,当她正想起身放手一搏时,温宝裕和戈壁、沙漠三人已同时扑向她,白素毫无逃跑的机会,因为一直在她身边的老蔡,这时也紧紧地从后面抱住她;不管白素如何挣扎和踢打,她的抵抗很快地便被她的呻吟所取代,当白素绝望地哀求道:“啊…啊!…小宝……不可以!…千万…不要……啊……”
床上每个男人都发出了淫猥而邪恶的笑声,只听温宝裕乐不可支的大笑道:“哈…哈…,好个又美又淫的浪白素……我终于干到你了!哈哈哈……”
一幕更惨烈而荒淫无耻的轮奸游戏,就从温宝裕的肥屌顶进白素的秘穴那一瞬间揭开序幕;不过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有关老蔡的部份就到此结束。
第03章 堕落的狮城
话说白素被老蔡大快朵颐、彻底奸淫过以后,又被老蔡将她推给温宝裕和戈壁及沙漠等人轮奸,直到她在连续的高潮中昏厥过去,醒过来时除了全身都沾粘着已干、或是半干着的精液之外,她的家中已经没有半个人影,就连老蔡也消失不见了;白素泡在浴缸内清洗身上的秽物时,心里已然知道,自己身上沾满那么大量的精液,只怕连那群来历不明的黑衣人,也全都干过她身上的每一个洞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只盼望这场恶梦能早点忘记。
事情过了已经五天,除了失踪的老蔡依然没有出现,让白素总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以外,其他事情倒是一如往常,显得风平浪静,虽然远赴欧洲的卫斯理尚未归来,但白素业已从白良伟留给她的电讯中,得知卫斯理毫发未伤的在北极进行某项任务,因此她除了对自己的丈夫深感愧疚之外,心情倒是轻松了不少;直到今天下午,白素收到了一份快递邮包,她打开一看,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身子全都僵住了!原来那是一大迭八乘十的彩色照片,每一张都是她被老蔡和温宝裕等人奸淫的特写镜头,而且不仅是单一的口交或肛交照片而已,连她被三位一体的画面都有好几张,不过,最让白素震惊的是几乎每张照片上她的表情都是那么甘美而淫荡;尤其甚者,是这些照片证明了她的判断没有错误,那群黑衣人也全都玩过她了!因为除了老蔡和温宝裕及戈壁、沙漠等四个人,其他照片中出现的男人她根本一个都不认识;白素跌坐在沙发椅上,呆若木鸡地看着茶几上那几十张骯脏下流的春宫照片。
这些照片她并不知道是如何被人拍下来的,因为当时她并不晓得有好几台隐藏在一旁的超微型高解析度的数位照相机和录影机,巨细靡遗地记录下她被奸淫轮暴的所有过程;她也不知道是谁利用快递寄给她这些照片,但是,白素知道一定有勒索者很快就会出现和她连络,她心中暗暗叫起苦来,毕竟再怎么说她也不曾面对过这种场面,何况又是自己当女主角的色情照片。
她正在胡思乱想时,电话铃响了起来,拿起一听,竟是那位狮城特别工作室主任黄堂打来的,只听他神秘而诡谲的说道:“怎么样,卫夫人,收到照片了?我化验过不是合成或伪造的,如何?要不要当面谈比较妥当?”
白素电话在手,放也不是,拿开也不是;有什么办法呢,把柄捏在别人手上,再是娇羞万分,也只有强忍着听他把话说完;她在电话这边花靥绯红地含糊应了一声,幸而无人看见她的窘态。
黄堂这时又续道:“想要明白事情真相和拿回底片的话,就到我的办公室来,今天下午六点,我会派司机去机场接你,记着,千万别迟到!”
黄堂说完就挂了电话,把电话这边的白素怔在那里,心情是七上八下;她想拿回底片原以为会难上又难,哪知道这样轻易,说轻易又令人难以安心,因为她也察觉到黄堂出现的太过突然,再说那些底片怎会落在他的手里?虽然她知道新加坡之行有点不妥,但无论如何总要取回胶卷啊!再说,黄堂是个高阶的治安人员,在他办公室里总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吧?也许他是要当面跟她谈条件?或是讨人情?但因时间紧凑,白素已经没办法静心思索,她匆匆地换了套衣服,连行李都没带半件,便立刻赶到赤镴角机场,搭上了第一班飞往新加坡的班机;黄堂派来的司机张耀早已等在入境大厅,他一接到白素,便迅速地载着白素往黄堂的办公室出发。
白素一走进黄堂办公的大厦,立时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骚动,那些其他单位的员工,还以为是哪一个名星到了他们上班的大楼,但若是大牌明星为什么没人前呼后拥呢?那些人一个个呆怔在当场,目送着恍若是天上仙子下凡的绝色丽人走进电梯;白素既为自己的天生丽质感到骄傲,芳心也是既羞涩而忐忑。
当她出现在黄堂那间宽敞的办公室里时,这个也算是见过无数次大场面的男人,竟然也是睁大了眼,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只见眼前的这位绝色丽人,身材高挑丰满、婷婷玉立,一件淡青色的宽松休闲上装,一条及膝的短裙,一双平底休闲鞋,颜色稍深的青色短裙质地像是丝绸一类,给人一种柔和的美感;颈间一条莹白的珍珠项链,耀然生辉,那如光如玉的晶莹光泽,再配上她那美如天仙的绝伦丽色,和吹弹得破般娇嫩无比的雪肌玉肤;一头如云的乌黑秀发自然写意地披散在肩后,只在颈间用一根白底素花的发箍扎挽在一起,浑身给人一种松散适度、淡淡温馨与浪漫的复合韵味,几乎未经装饰就散发出一种强烈至极的震撼之美。
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妩媚风情,与清纯少女特有的娇柔之美,完美地揉合在一起的梦幻之美,更是一种惹人轻怜蜜爱的神秘之美。
白素从刚进门起,就注意到办公室的门又重又厚,肯定是隔音的!丽人芳心忐忑,玉靥发烧,看见他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禁更是羞涩万分。
黄堂望着眼前的绝色丽人,好一阵才回过神来;他走上前一把拉住丽人雪白粉嫩的一双可爱小手,牵着她走向沙发上坐下,白素略微挣扎了两下,没挣脱,也就只好随他了。
坐到沙发上,她本能地坐得离他远一点。他并未放开她的小手,只是从近处欣赏着她那惊世骇俗的娇靥和隐隐含羞的姿态。
见他只是色眯眯地盯着她而不说话,白素只好先开口道:“你…你……要怎样…,才肯…肯把那些……那些底片还给我?”未曾开口脸先红,话一说完已是满脸馡红。
他回过神来,邪笑道:“很简单,也让我好好地爽一回!哈…哈……”
白素听他这样粗鲁而直接的无耻言语,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心中微怒、难堪已极,只好默然无语。
而这时他已伸手,熟练地往她领间滑进去…,在她的犹豫迟疑中,他的魔爪已直接抚住一只坚挺软滑的玉乳玩弄起来,一面还问她道:“我这条件行不行?”
白素桃腮羞红,含羞脉脉,再怎么她也不好意思回答说“行”啊!虽然她来此前已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她又怎么说得出口呢?而且现在她也毫无选择的余地,谈钱吧,黄堂绝对不缺,根本不会在乎她那一点钱,要攀交情吗?她们夫妻俩与黄堂的交情又不够深,甚至卫斯理还和他冲突过;因此,她只有低垂着秀颈,羞怯怯地坐在那里,任凭那只邪淫的大手在她坚挺的玉乳上又搓又揉,直把她逗弄得芳心大乱,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她那副千娇百媚、柔顺可人的娇羞美态,黄堂知道她已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一手搂上她的纤腰,一手仍在她胸间抚搓揉摸,同时,他缓缓地吻向她鲜红诱人的饱满香唇。
对他这种极亲热的举动,白素虽然无法抗拒,但是仍因羞涩而本能地向仰起俏脸,躲避他的嘴唇,直给他逼得快要倾倒在沙发上,刚欲站立起来时,却又给他抢先一把按倒在沙发上,压上她软绵绵的胴体,顺利地吻住了她吐气如兰的香唇……
白素略微地挣扎了一会儿,就只有认命地任他含住小嘴儿了;经过黄堂一阵的软磨硬缠之后,她才羞羞答答地轻启珠唇、微分贝齿、丁香暗吐,怯生生地献上香软滑嫩、甜美可爱的小巧玉舌,羞涩地和他热吻在一起。
黄堂含住她香软的小玉舌一阵狂吮浪吸,两只手也没空下来,在绝色玉人那玲珑浮凸的美体上四处游走、上下其手,忙得不亦乐乎。
白素给他直吻得喘不过气来,小瑶鼻娇哼连连,丽靥晕红如火,芳心娇羞万分,羞态迷人至极;片刻之后她便感觉到有一根硬梆梆的东西,在紧顶着她的小腹;紧接着,丽人羞涩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开始湿润了。
他又搓揉挑逗了好一会儿,但见美人儿已是星眸轻合,瑶鼻娇哼细喘,桃腮晕红如火,丽靥娇羞不禁的样儿;他立刻站起身来,飞快地脱光自己衣服,挺着乌黑赤红的狰狞大肉棒,就开始为这个千娇百媚、满脸羞红的大美人脱衣退裙、宽衣解带。
很快地,白素就被他脱得精光赤裸、一丝不挂,一具象牙般玲珑剔透、雪白晶莹的玉体,泛出一层令人晕眩的光辉,犹如完美无瑕、圣洁高贵的美丽女神一般,羞怯地裸裎在沙发上;黄堂看得两眼发直、口干舌燥,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忙俯身向沙发上一丝不挂的高贵女神,那凹凸玲珑、晶莹雪白的玉体压了下去……
“唔…”白素一声娇喘,她只感觉到身体一沈,便毫无抵御地让他深深进入了她的体内。
片刻之后,办公室里便春色撩人,莺声娇啼不绝:“啊…轻…轻…一点~~啊…啊~~轻、轻…一点…唔…啊~~哎~~啊…噢…再…再…轻…轻…一点…嗯…喔……”
白素蠕动着美妙无匹、娇软雪白的玉体,在他胯下被动地回应着他每一下的抽插顶肏,承受着他每一次粗野的猛冲狠刺;她在他身下缠绕着他,优美修长的一双雪白玉腿盘在他身后,将他缠夹在自己的玉腿雪股之间,迎接着他每一次强烈的刺戳。
当白素浑身痉挛,如潮爱液喷涌而出后,他又将软绵绵、赤裸裸的绝色美女抱到办公桌上,让她将上半身仰躺着,自己则站在她雪白的双腿间,硕大粗砺的龟头挤开美人那柔嫩湿滑的阴唇,巨大的阳具再一次插入白素紧窄娇小的阴道内,继续狂抽猛肏起来;而绝色丽人星眸半掩半合,双颊晕红如火,被阴道内疯狂进出的巨大阳具,抽插得只能断断续续地婉转娇啼、呻吟不已。
直到偌大的办公桌上又流湿了一大片,黄堂才再次抱起沈溺在欲海狂潮中的白素,将她顶紧在门后,把她一只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高高地抬起,对着她彻底暴露出来的女阴部狠抽猛插,最后还把她紧紧顶在摩天大楼靠街的那面落地玻璃帷幕墙上,在她一丝不挂、丰满动人的胴体上耸动、抽插着;仿佛是要向全市的人夸耀他如何奸污一个天仙般的大美人,并将这个美丽的仙子被他蹂躏得死去活来、气喘嘘嘘的模样,昭示天下人一般,黄堂像疯狂似地展开一连串粗暴的抽插。
最后,当他终于将美貌如仙的绝色玉人,紧压在地毯上狠狠地抽插了无数下后,才在一阵哆嗦中将一股浓浓的滚烫阳精射进了白素的子宫里。
这一次疯狂的云交雨合中,他俩并没有同步;在这期间,白素早已一泄如注了好几次,达到了男女交媾合体那欲仙欲死的极乐高潮。
当她数度攀上欲海狂潮的极乐颠峰,全身玉体抽搐、阴道紧缩时,他粗大的肉棒始终没有退出她的体内,一直持续不断在她的阴道深处挺进、抽插,龟头顶撞、研磨着她敏感非凡的花心,直把白大美人奸淫得是花心开了又谢、谢了又开,除了淫呻艳吟、也开始呼天抢地,她终于忘情地尖叫出来:“啊!…黄……我…我的…好人…好哥哥……哦…你实在…太…太…强…了!”
虽然白素玉体已瘫软如泥,不过她始终在他胯下尽力迎合,婉转相就、百般承欢,直到他狂泻千里,将精液淋淋漓漓地射入她干渴万分的子宫内,两人赤裸裸的身体才紧紧缠绕着、热吻、喘息……,沈浸在男女交欢高潮后的美妙余韵中。
不知不觉中,夕阳早已西下,两人这时才稍微平息下来,依然被紧压在黄堂魁梧身躯下的白素,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吃了什么春药?或威尔钢一类的壮阳东西,竟然能持续干她干这么久,简直不可思议。
当他淫邪地问她舒不舒服时,白素羞羞答答地红着脸轻声道:“舒…舒…服。”然后又娇羞又好奇地问道:“你…你…是…不是…吃…吃了…什么…药?”好不容易问完已是满脸通红。
而他则得意地道:“怎么会呢?特别是要和你这种超级尤物干的时候,我更不可能吃药!”白素不解而好奇地问道:“为…什么……特别…特别…是和…我……的时候?”一丝不挂的大美人话一说完,俏脸又是一红,娇羞无伦。
黄堂道:“我的大美人,谁叫你这样美丽绝伦!如果吃了药来干你,那不是要急急忙忙的吗?这样你美妙肉体的滋味就不能细细品尝了!”
这时已完全被他的大肉棒征服,臣服在他胯下的白素又是娇羞万分,又是芳心暗喜;只见温柔的绝色玉人,体贴而轻巧地用她可爱的玉手摩挲着他结实黝黑的胸肌,妩媚含羞地问道:“那…那…你…你的…身体…吃……吃得消吗?一…一…次要…干…这么…久…才射……”
听见胯下赤裸美人含羞带怯的问话,黄堂忍不住“哈哈”淫笑道:“没问题!我天生就是这样,难道你不喜欢?不舒服?”
国色天香的可人儿羞红了俏脸,在他怀中依偎着,含羞轻语道:“喜…喜欢…很…很…舒…舒服…你…每次都…插…进…进……去得…好…好…深……喔。”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已是几如蚊鸣,如花丽靥晕红一遍,美艳绝伦。
听完白素这一番温婉妩媚、含情脉脉、羞人答答的温存软语,黄堂得意地笑道:“嘿…嘿…宝贝,不用担心,我以后还会继续让你满足的。”
说完,搂住她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娇躯,又轻怜蜜爱地温存缠绵了好一番后,才贴着她耳边说:“从现在开始,你都要叫我‘好哥哥’,知道吗?”
白素听他这么一说,不禁想起自己刚才忘情的叫床,霎时羞得无地自容,她不依地捶打着黄堂的胸膛说:“不…不可以…万一被人…听到…我还怎么…做人呀?”
黄堂也不逼她,只是指示她说:“那就在床上打炮时再叫我哥哥好了!哈哈哈…我喜欢!”白素不再抗议,像是同意了他的要求。
黄堂凝视着白素含羞脉脉的晕红俏脸,开始帮她穿上衣服;直到他也穿好后,只听他道:“走,我们一起去吃晚饭!”不由她分说,就搂住她的纤腰向外走去。
当他搂着刚受过他云雨滋润而艳光四射的绝色美人走进电梯时,因为已超过下班时间,大厦内早已空无一人,而被他巨大的阳具和超强的性能力完全征服的白素,则千柔百顺地依偎在他怀里,电梯往下沈去……
黄堂一手搂住她的纤腰,一手又在她胴体上四处爱抚,还强行含住她香甜的小嘴儿一阵热吻,当她被逗弄得娇哼连连,神色迷人至极时,电梯才停止下来;白素正准备往外走去,却突然被他一把拉倒在他怀里,又被他强索香吻,正当白素被他吻得心猿意马时,电梯却又已往上升去;同时丽人更骇然发觉,一根硬梆梆的东西又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绝色美貌的大帮主本就在情动之际,这样一来更是吃不消,只见她美眸迷离,玉颊潮红,雪肤灼热。
这时候,他一手伸进她裙内,紧贴着她柔嫩细滑的小腹,勾起她那条小小的内裤,缓缓地往下拉去……
白素慌乱地用小手按住他蠢动的手掌,在欲焰狂潮的火热迷乱中羞涩地说道:“别…别…别在…在这…这里,…让…让人瞧…瞧见…我…我…就…就…没…没法活了!”
可是只听黄堂道:“美人儿,这里这个时候不会有人的,万一有什么特别状况,你在里,我在外,我们的衣服不都是穿好好的吗?关别人什么事儿,你不觉得在这儿干更刺激吗?”说着,仍强行将白素的内裤向下拉去。
白素本就觉得异常刺激,又正是恋奸情热之际,给他这样一迫,也就只有羞羞答答地欲拒还迎,半推半就地任由他了。
他将她的内裤褪至她的膝上,又伸出一手,解开含羞玉人儿胸前的钮扣,分开她的上衣,又松开她的乳罩,将乳罩推至她的颈后,然后又敞开自己的衣襟,拉开裤子的拉链,他里面根本就没穿内裤;他掏出那根横眉怒目的硕大阴茎,撩起她的裙子,一手伸到她膝弯后,提起她一只修长优美的雪白玉腿,将她搂紧,下身就紧顶在她温润柔软的平滑小腹上了。
黄堂调整了一下姿势,就开始向大美人白素体内缓缓刺进去;一代绝色的俏佳人桃腮晕红如火,在极度羞耻中感觉到他那粗大的肉棒已温柔地进入自己体内。
“嗯…哼…”一声娇啼,白素心醉神迷地感觉到大肉棒在她体内缓缓地深入,他越进越深,“哎…”又一声娇啼,白素秀靥泛红,早忘了自己是置身在电梯里;当巨大的肉棒全根没入她紧窄娇小的阴道之后,黄堂一手紧搂住她的纤腰,一手抱提着她雪白光洁的嫩滑玉腿,开始在她紧窄湿润的阴道内轻抽慢顶起来;白素羞赧地娇啼呻吟,回应着他每一次火热的抽插和顶入,嘴里轻轻哼哦着:“哎~~唔…哎~~嗯…唔…哎~~嗯…哦…哎~~你…你插得……好…好深…喔…哎~~嗯…噢…啊……”
这时电梯又在下降了,来回两次后,果然并没有人来干扰他们,白素渐渐大胆起来,她那双修长完美的雪白玉腿不知何时已盘在了他腰后,含羞带怯地将他紧紧夹住,如藕般雪白的玉臂缠抱着他的颈子,变成了她悬挂在他面前的姿势;白素全部身心都沈浸在那火热刺激的性爱漩涡中。
平素端庄高贵、气质优雅的绝代丽人,这时不但下体和他紧紧交媾合体在一起,还含羞脉脉地和他热吻缠绵着,一对硕大浑圆的坚挺美乳不停地在他胸肌上磨擦着,一双早已硬挺起来的娇小乳头,挤压、厮磨、撩拨着他,也刺激着他更猛更深地干进她阴道最深之处……
正当他们沈浸在淫海狂涛中时,电梯突然停了下来,电梯门乍然一分,白素吓得花容失色,情急之下死命一搂,娇躯急切地偎进他怀内,臻首紧埋在他胸前,真的是难为情至极,她芳心忐忑、脸上神色慌张莫名。
出现在电梯门外的,原来是黄堂那个兼任保镳的司机,他手上拿着一台轻巧而精美的V8摄影机,诡笑地看着平素冷艳高贵的绝色美人白大帮主,正衣衫不整地悬挂在他老板身上,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一览无遗地交缠在他身后,一条小得可爱的纯白蕾丝亵裤,凌乱地掉在他们脚边;而白素既惭惶又紧张地看了他一眼,立即又把脑袋藏进黄堂怀里去。
张耀看得心神一荡,当然知道那绝色美人的裙子内,正在上演什么样的春光戏码。黄堂只见怀内的白素已是娇羞欲泣,伏首在他颈脖间,又急促又愠怒地说道:“都…都…是你!…都…都…怪你…呜…唉…这…羞…死人了!”
美人娇嗔声中他赶忙安慰道:“没事,你放心,他是我的手下,不会说出去的。”话一说完,黄堂便低头含住她嘟起的小嘴,强行一阵热吻,下身更是连连耸动不已;白素没想到黄堂会如此荒唐,竟然当着部下面前继续顶肏、抽插着她,她越想越不安,连忙催促他道:“唉…你…你快叫他…走…开,…怎么…可以…这样…让他…看…啊?”但黄堂并未停止动作,他反而告诉她说:“没关系!你那些照片就是我叫张耀冲洗的,呵呵…,你的身体早就被他看光了!大方点,甭害燥,反正张耀又不是外人,嘿嘿……”
没等白素有时间抗议,黄堂便展开了另一轮猛攻,渐渐地,她又沈浸在那火热销魂的抽插动作之中,眼角隐隐含着晶莹的珠泪,像是想申辩什么却又放弃了似的,白大美人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认命地望着已经开始在录影的张耀一眼,她心里明白,自己正在和黄堂合演着一场活春宫!
当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卷而来,黄堂俯身将春情荡漾的美人儿放倒在电梯内的地毯上,飞快地把自己和白素脱得精光。白素那娇软柔滑、雪白晶莹的动人玉体羞羞怯怯、一丝不挂、我见犹怜地横阵在电梯间的地毯上,他迅速地压上去,压着那圆润玉滑、高耸坚挺的美乳一阵磨动,“嗯…嗯…唔…嗯…哦…”白素那可爱的小瑶鼻急促地娇哼连连。
黄堂又压上那柔若无骨的细腰,下身紧顶着大美人那平滑洁白的小腹,然后,分开她修长优美的玉腿,用龟头挤开白素湿漉漉的润滑阴唇,阳具朝下狠狠地一顶,“哎…呀…!”在美貌丽人的娇啼回应声中,他再度在她身上狂暴地抽动起来。
只见电梯间内春色撩人、淫声浪语不绝,一对赤身露体的男女肢体交缠,疯狂地交媾合体,好一场欲仙欲死的淫乱交欢、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一个是奋勇冲刺,一个则婉转相就;一个是狂抽猛顶,一个便柔举紧夹……;当两人都尽情纵欲销魂之后,黄堂帮羞得无地自容的绝色美人穿回衣服;只见二人刚才交媾合体时的地毯上,淌着一滩乳白粘稠的液体,就在电梯间里,这个千娇百媚、美艳绝伦的超级尤物,竟然又叫黄堂给奸淫出了高潮!
白素小鸟依人般地羞红着俏脸,温婉柔顺地偎依在黄堂怀里,和他一起走出了电梯,她一眼也不敢瞧那地毯上,她俩刚才纵欲交欢、交媾合体时所流泄出来的斑斑淫渍;还有张耀那一直膨涨着的裤裆,她心头雪亮,张耀有多么想扑到她的身上痛快驰骋一番。
吃过晚饭以后,黄堂又把她带到一个空荡荡的体育场,他用钱买通了看门人,只让一盏大灯照着场中央,他抱着娇靥含羞的绝色美人,将她美丽的胴体放倒在地上,先把自己脱得精光,然后帮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宽衣解带、脱衣退裙,在她娇羞万分、半推半就中把她剥脱得一丝不挂,然后重重地压上那丰满玲珑、柔若无骨的美丽裸体上,巨大粗长的阳具,又深又猛地插入白素的阴道里去……
随着黄堂在她小穴里的抽插、耸动,丽人那美妙无伦的洁白裸体在他身下蠕动起来,那女神般圣洁娇嫩、完美无瑕的玉体,一波又一波地颤栗、狂放起来,美妙绝伦的胴体疯狂地和她身上的男人应合着,早就忘记了这是黄堂对她的奸淫和强暴;而她被黄堂糟蹋蹂躏的整个过程,全都被一旁的司机张耀录进了摄影机里;白素眼角余光也看得到,那矮小老迈的看门人,隐身在熄灯的贵宾席上,目不转睛地偷窥着她被黄堂尽情玩弄的情景;然而,已经沉沦于欲海中的美人儿,根本不在乎旁观者的存在了,她任凭自己在三个男人的面前继续堕落下去……
一声声的呻吟与浪啼,一次次地婉转相就、纵情承欢,白素不能自制地迎合着黄堂对她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抽插顶撞;两个疯狂交媾的男女渐渐进入亢奋的交欢高潮中,他们如胶似漆地缠绕在一齐,浑身汗水淋漓,终于在白素忘情地叫喊着:“啊…啊…黄…我的好人…噢…啊…我的大屌哥哥…你…快…把人家…活活…干…死…了!”黄堂便再也忍不住地射出精液,而已形同淫娃荡妇的超级美女白素,也爆出高潮和他同登极乐。
事后,两人匆匆穿好衣服,他搂着她23吋的纤腰,登上张耀等在体育场大门口的豪华房车,一路上两人搂搂抱抱、又揉又搓,俨然就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回到黄堂的寓所,他就把她抱进浴室里头,一面剥光她的衣服、一面叫张耀在按摩浴缸里放水,然后,两具赤裸裸的身躯便在浴缸里缠绵在一起,他们俩互相帮对方洗涤身体,连最隐密的地方都没避忌,这种连一般夫妻都很难有的亲密行为,立刻又激起了黄堂高昂的淫兴,他先是搂抱着满身香皂泡沫的白素一阵热吻,接着便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你婚前除了卫斯理,还被几个男人干过?”
被他这样冒然一问,白素难为情地低啐道:“没…有,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黄堂闻言高兴地追问道:“真的?你的第二个男人就是老蔡了?”她羞赧地点点头,赶紧把馡红的脸蛋埋进黄堂胸膛里。
黄堂在水中爱抚着白素嫩滑雪白的美妙胴体,将她那对浑圆坚挺的38DD大乳房摸了又摸,直到那两粒粉红色的小奶头硬凸而起为止,接着他又由小腹摸向她的秘处,但这次他并未把手指头伸入阴道里,反而突然停止动作,转而指示白素站起来俯身扶着浴缸边缘,使她雪白结实的香臀蹶起在半空中,然后黄堂半跪在她后面,开始一边舔她湿淋淋的小穴、一边双手扒开她的两片美臀,当黄堂的大舌头似有意又像偶然般地舔到她的菊花穴,再次尝到肛门被舌头舔舐那种美妙滋味的白素,乍时又惊又喜,虽然羞得满脸通红,但也顾不得司机张耀就在旁边录影,她顿时摇摆起那诱人的屁股,迎接着黄堂那厚实、温热而贪婪的大舌头,当黄堂的舌尖首次呧刺她的菊蕾时,她再也忍不住的摇头晃脑起来,口中发出舒畅甘美的吟哦,黄堂见状更进一步地把舌尖呧进了她的肛门口,只听白素爽得叽哩咕噜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一个美妙动人的雪白屁股摇得像铃鼓;而黄堂用他灵活的舌尖,淫虐地干着白素紧密而羞怯的屁眼。
就在白素陶醉于那种既新鲜又刺激的肛门挑逗时,黄堂却停止了舌头的动作,改用他右手的食指,一节节地深入她的肛门里,开始轻轻抽插和挖弄,而白素那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后庭,敏感异常地收缩起来,菊蕾处的括约肌紧密地包夹着黄堂粗糙而肿大的指关节,因为有着温水与泡沫的润滑,一时之间她虽然略感不适,倒还不觉得疼痛,但是当黄堂的中指也插入她的肛门内时,那紧狭的屁眼立刻显得拥挤起来,而已经略显干燥的肛门内壁,根本难以承受黄堂那两根粗大手指头的抽插和挖掘,所以黄堂才一开始动作,白素便马上皱起眉头、频频呼痛,黄堂发现她的状况,有些讶异的问她说:“怎么?你的屁股还没被卫斯理肏够吗?怎么还这么紧!?”
白素回头望着黄堂,神色有点凄楚的说:“不…不是……人家的…后面…本来就…一直…没被…卫斯理…这样子…玩过…直到老蔡…才把人家…后庭…开了苞……”
黄堂如获至宝般的哈哈大笑道:“好、好极了!卫小子竟然不懂得享受你这么美妙的肛门,哈哈…,现在就让我来帮卫斯理照顾你的屁眼!美人儿,你等着好好享受被干屁股的滋味吧!哈哈……”
说着,“啵”的一声,黄堂便拔出他那两根手指头,他从水中站起来,双手扶住白素的柳腰,像颗奇异果般的大龟头,顶在了她的肛门口上,然后腰一沉,狠狠地顶进了她的菊蕾内,只见原本就紧张地等着被凌虐的白素,像突然被雷殛似的,整个身躯在浴缸内猛然骚动起来,跪在水中的雪白双腿拚命想站起来,口中急促地哀嚎道:“啊!…痛、痛…啊…噢…痛…死我…了!……哎呀……呃…不…行…我的…屁股…快…要…裂开…了…哎…噢……啊呀!”
虽然白素挣扎着想逃开,但黄堂却使劲地抓住她的腰肢往下压制,同时熊腰猛烈往前一顶,整个大龟头便完全挤进了她的肛门内;这时逃不开去的俏白素,那依旧还是异常窄小的肛门,被黄堂那大龟头强行闯入的锥心之痛,令她粉脸煞白、冷汗直流,痛苦地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惨叫,眼角泪珠不断滴流而下,她转头向黄堂哀求道:“黄…好…哥哥…好人…饶…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痛死…我了…求…求你…哥…饶过……我吧。”
但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黄堂,根本不理会她的死活,反而屁股又是用力一耸,那根超过十一吋长的大肉棒,立即又顶进了三分之一以上;已经痛得呲牙裂嘴的白素,这时差点痛昏了过去,她咿咿呀呀地呼喊着,跪在水里的双脚胡乱摇摆起来,而那饱受摧残的香臀,上下左右地扭动、挺耸,企图能把黄堂的大肉棒吐出来,然而,那扭摆的动作只是夹得黄堂更加快活而已,他再度用力一顶,整根大肉棒便进去了二分之一。白素已经乖乖地就范,她认命地抬高着自己的屁股,承接着黄堂大肉棒的凌辱,不过黄堂总算没有蛮干到底,他用白素的护肤乳液当润滑油,大量涂抹在他的肉棒和她的肛门内,才让他如愿地一插到底,痛快地享受起白大美人那最最隐密的部位;就在司机张耀的录影机前,白素再一次的肛交大典,巨细靡遗地被摄录下来;而在浴缸的水波晃荡声中,白素痛楚的啼叫已经转变成愉悦的哼哦;黄堂看着趴跪在他面前、任他恣意蹂躏的一代绝色,知道是可以更进一步调教白素的时候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以后,黄堂才心满意足地发射在白素直肠内,大量浓浊的白色精液有部份倒流而出,溢出白素的肛门外,黄堂把那些精液沾粘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一把抱住仆倒在浴缸边缘的美人儿,先是给了她一个吻,接着便把他那沾满精液的右手,伸到她嘴唇边说:“吃下去!要帮我把手指头舔得干干净净。”
红着娇靥、眼神迷离的白素,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便羞涩地轻吐香舌,缓缓地舔食着那些白色的液体,然后,她把黄堂的五根手指头逐一放进嘴里吸吮,毫不嫌恶地吞咽着黄堂的精液,直到一滴不剩为止。
黄堂和白素两人重新沐浴完毕以后,便赤裸裸地相拥着回到房中央的大床上,而司机张耀已经在床边用三脚架架设好五台摄影机,冰雪聪明的白素一看到那种阵仗,立即明白黄堂还没玩够她,接下来肯定还必须陪黄堂颠鸾倒凤一番,令她纳闷的是张耀一次架设五台摄影机似乎是有备而来,而且,张耀只有一个人,要如何去操作全部的摄影机呢?答案很快就揭晓,原来那五台摄影机已被连线成为一体,并且是被设定成自动录制,而整个运作就掌控在张耀手上的遥控器,他似乎正忙着在遥控器上设定些什么;黄堂搂抱着白素又亲又吻,同时两手也忙碌地摸索着她雪白而滑嫩的玉体,不到三分钟时间,白素便被他逗得气喘吁吁,那对粉红色的小奶头也开始硬挺起来,碍着司机张耀在旁边,她原本还不敢热情地去回应黄堂的挑逗,但是当黄堂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美人儿,如果你下面已经湿了,那就准备开始来帮我舔肛门;就像在浴室里我帮你舔屁眼一样!知道吗?”
白素虽然想要拒绝,但是却又不想违逆黄堂的要求,一时之间只好心慌意乱地吱唔道:“人家……不会…那样…舔啦……人家…真的…没…经验…嘛。”
然而黄堂已经大笑着站起来,他大马金刀地面对床尾的摄影机跨立在床中央,然后告诉她说:“跪到我背后,从我大腿开始舔!”
没有争辩、也没得拒绝,白素乖乖地跪到黄堂身后,她双手扶住黄堂的大腿外恻,低下头去开始亲吻、舔舐他那双健硕、粗壮而腿毛浓密的大腿,先是右脚、然后再吻左腿,接着便是那肌肉结实而有力的屁股,在黄堂的整个屁股都已沾满白素的唾液以后,她终于用双手扳开黄堂的屁股,当黄堂那乌黑而皱如一朵干瘪大香菇的屁眼,完全显露在她眼前时,她只是顿了一下、犹豫了不到一秒钟,便把那张早已羞惭如火的娇靥贴向黄堂的屁股,而那怯生生、湿漉漉的舌尖,也轻轻地呧触到黄堂的屁眼,白素娇羞地合上眼帘,舌头开始灵活地舔舐起来,在一阵比一阵更大胆而忘情的吸啜和吻舔下,黄堂也忍不住发出了舒爽的呻吟,他回头睇视正在忙碌地舔舐着他肛门的白素,心里是既得意又欢喜,他几乎已能百分之百完全确定,这一向对他冷若冰霜的白大美人,已经被他彻底征服,堕入了肉欲的万丈深渊!
因此,他像命令奴隶般地对白素喝斥道:“浪穴,用你的舌尖干我屁眼!…快点!”而白素也如斯响应,毫不含糊地取悦着黄堂,她那香软湿滑的舌尖,尽可能地深入、探索、品尝着黄堂骯脏的肛门,直到黄堂爽够了,他才转身面对白素指示她说:“浪穴,现在开始帮我舔屌、还有,帮我好好地含睪丸,明白吗?”
一场热情而激烈的口交于焉展开,就在司机张耀的面前,白素再度毫无保留地吸吮、舔舐、啃啮着黄堂又粗又长的特大号阳具;尽管无法一口含进黄堂那像垒球般大小的阴囊,但白素还是舔遍整个阴囊,然后再左右开弓、轮流把两粒睪丸含进嘴里服侍;接着,白素用双手合握着黄堂粗壮的大肉棒,以既崇拜又响往的神情,细腻而温柔地舔舐着马眼时,黄堂看着这绝代佳人贪婪地品尝着他巨大的龟头时,忍不住地赞叹道:“好个浪蹄子,你实在是我干过最美丽、也最淫荡的超级婊子!”
而白素对他的讥讽丝毫不以为意,反而仰望着他说:“哥…,只要你喜欢,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黄堂睇视着她说:“哦,真的吗?浪穴,真的什么都愿意听我的?”
白素无耻地把脸蛋贴向黄堂的阴囊说:“喔,是的!哥…,我的好人……我愿意什么都听你的!”
黄堂凝视着白素春情荡漾、水汪汪的大眼睛得意至极的笑道:“好,那你就准备好当我的性奴隶吧!”
而白素谄媚地舔着他的睪丸说道:“是的,哥…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我愿意一辈子都当你的性奴隶。”
接下来的三个钟头里,黄堂用他那根粗长无比的大阳具,把白素干得是淫水四溅、呼天抢地,就像是个最淫贱的妓女般,白素激烈的呻吟和放浪的叫床声,随着黄堂不断的变换体位和姿势,也形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万马奔腾似地溢流、回荡在整栋屋子里,直到她再也无法爆发出任何高潮,奄奄一息地瘫痪在黄堂的胯下;两具汗流浃背的赤裸胴体缠绵地紧抱在一起,湿透了的床单诉说着方纔那场肉搏战的惨烈;五台录影机都还在运转,也不知司机张耀换过底片没有,因为他不知何时已然掏出自己的阳具,一面神情兴奋地看着床上鬓发凌乱的白素、一面搓揉、套弄着他的胯下之物;而张耀那露出在裤裆外的肉棒,似乎并不比他的老板逊色多少,只不过还陶醉在一连串高潮气氛中的美艳佳人,根本没注意到身边的这一幕变化而已。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素才悠悠回过神来,她蠕动的身体也吵醒了黄堂,两人对望了一眼,立即如久别的情侣般热情地拥吻起来;如果不是司机张耀突然打翻了一台录影机,那乒乓作响的声音惊动了黄堂和白素两人,只怕他们俩还会继续吻个不停,不过,当他们俩同时起身看向床尾时,白素霎时满脸馡红,羞怯地低啐一声便又钻进了黄堂怀里;而黄堂则哈哈怪笑了起来;原来他们俩全都看到了司机张耀怒举的肉棒,也看到了他一手握着自己的阳具、一手想要去扶起三脚架的怪模怪样;不用说也知道,刚才一定是张耀打手枪的动作太过于激烈,不小心弄倒了三脚架的缘故。
黄堂向司机张耀打了个手势,告诉他说:“别管摄影机了,快点脱光衣服过来这里。”
听到老板这么说的张耀,如获至宝般地迅速剥掉全身衣物,赤身露体地跳上床去,喜形于色地扑向躲在黄堂怀里的白素;而一向端庄高雅、守身如玉的白大美人,几曾见识过这种荒唐而淫秽的场面?只听她既羞惭又慌张地惊呼道:“啊呀!…不行…不能这样!……这…怎么可以…啊……真的不能呀!”
虽然白素想逃开,但孔武有力的张耀已经由后面一把抱住她,根本来不及跳下床逃跑的白素,马上发现自己丰满的双峰已然落在张耀厚实而巨大的两只手掌里,她扭动、挣扎起来,想挣脱张耀的拥抱和爱抚,然而她的抵抗反而让张耀更加兴奋,只见张耀猛然将她的身躯翻转过来,然后他的双手立刻紧紧抓住白素的两只手腕,用力地分开她的双手、将它们死死地压制在床垫上,接着张耀庞大魁梧的躯干便压上了白素高耸的胸膛,眼看白大美人惊慌羞怯的漂亮脸蛋就在自己眼前,张耀头一低,便朝美人儿丰润而性感的双唇吻了下去;白素那容得张耀得逞?她在慌乱中连忙把脸蛋转向一边,急急忙忙地向黄堂呼救道:“黄…我的好哥哥…求求你…快叫他…放开我…拜托……叫他走开…千万…不要这样子对我呀!…好人…哥…求求你……饶了我!…请你不要把我…送给别人玩弄…啊……”
然而黄堂回应她的却是:“张耀可不是别人,他不但是我的司机、更是我的贴身保镳;再说,你的身体老早就被张耀看光光了,让他干一炮又有什么关系?”
白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她绝对没料到黄堂会是一个如此邪恶而变态的男人,方纔还抱着她缠绵悱恻、卿卿我我,竟然就在转瞬之间便要把她送给别的男人享受;想到这里,白素不禁怒视着黄堂抗议道:“你…快叫你的部下放开我…快啊!…我又不是妓女…怎么可以对我这样……”
而黄堂也直视着她的眼睛说:“婊子,忘记你自己说过的话了吗?你不是什么都要听我的、什么都愿意帮我做的吗?现在就是你表现给我看的时候了!”黄堂那冰冷无情的语气,让白素知道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但她身为六帮八会的总瓢把子,又怎能一再地任凭这些登徒子随便的蹂躏呢?
第04章 没有完成的三明治
白素眼看张耀就要侵入自己体内,连忙收敛心神,暗中运起气来,想用内功一举将这讨厌的家伙震下床去;但是白素的企图马上被眼尖的黄堂发现,他用右手猛然揪住白素的一大撮长发、将她美丽的脸蛋拉近他的眼前说:“婊子,你最好乖乖的让张耀干个够!否则明天整个东南亚都会出现你那些精彩的照片,接着,全世界每个角落都会有你拍的那些活春宫大量流通!你最好想清楚,卫斯理和白老大看到那些东西以后要怎么再混下去?”
白素原已蓄势待发的内劲,霎时消失殆尽,她愤愤不平地凝视着黄堂说:“你这小人……好卑鄙!”
但黄堂根本不甩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地扯着她的秀发说:“反正你都给那么多人轮奸过了,还差张耀一个吗?现在开始,你最好乖乖的听话,要不然我照样找一大群人来把你干烂掉!知道吗?”
白素无奈地偏过头去,无言地应允了黄堂的指示,而黄堂得意地松开他的手掌,让白素的臻首跌回床面,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凌乱地散落在她因气愤而苍白着的颜面上,显得既凄美又楚楚可怜。
而这时的张耀一看到白素已经软化,马上低头吻舐她那浑圆硕大、白晰坚挺的大乳房,直到两团诱人的肉峰都已沾满他的口水,他才开始去舔噬、吸啜、咬啮那对粉嫩的小奶头;黄堂看着白素合起眼帘,双眉紧蹙,尽力在忍受着张耀挑逗的苦闷表情,知道她已经屈服在他的威胁之下,便满意地翻身下床,径自坐到床边的休闲椅上,一边喝着白兰地、一边欣赏着床上的风景;可怜的白素此刻已然鼻翼歙动、气息浓浊,身体不安地蠕动起来,而由乳房一路往下吻到了白素腹部的张耀,两只手却还停留在她的小奶头上不断地搓揉、捏捻,整的白素是既哼又哦,两颗小巧粉嫩的奶头已经硬挺到极致,两条修长漂亮的玉腿也逐渐摇摆和磨蹭起来;张耀也是色中老手,知道是到了火上加油的时刻了,他的舌头飞快地掠过白素那丛浓密整齐的阴毛,迅速地吻上了白素的大腿根处,舌尖则拚命的钻向秘穴的顶部,这一击让白素忍不住收缩起身子,不但嘴中呻吟出声,连原本紧紧抓扯着床单的双手,也已经移放到张耀的脑门上来,但白素并未用力推开他的脑袋,只是瑟缩不安地娇声道:“哦……不……不要……吻那里……你……上司……才刚刚……射在……里面呢……”
然而张耀却毫不在意地告诉她:“婊子,只管张开你的大腿就是。”白素羞怯而缓慢地放松腿根,然后轻轻地松开双腿,张耀连忙低头去舔她的阴唇,但他的舌尖还是碰不到白素的秘穴,他马上抬起头来喝斥道:“张开一点!把你的骚屄整个露出来。”
白素再次张开双脚,但张耀并不满意她张开的尺度,因此他索性跪伏到白素的双腿之间,接着他便双手扳开白素的大腿,跟着又将那双雪白细嫩的修长玉腿抱离床面,迅速地将已张得老开的双腿往前推压,直到白素的脚踝已经超过她的脑袋,张耀才吩咐白素说:“抱住你的腿,不准放下来!”
白素只好顺从的用双手扳紧自己的双脚,而张耀此刻已把他健壮的身躯缩回到白素的秘穴前,他双手半扶半撑地固定住白素悬空的雪臀,大嘴一张,便急促地向那微湿的两片大阴唇吻了下去,当他火热的双唇贴上白素的阴唇时,只听白素发出一声嘤咛,竟然自己把双脚扳得更加开展和笔直,张耀一看见这情形,当然明白那是白素的一种欢迎,他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不但双唇紧紧含住她的右阴唇吸吮,一根火热而饥渴的舌头也立刻舔了上去,当他吸吮、舔舐够了右阴唇以后,马上又转往左阴唇去肆虐,前后还不到五分钟,白素便已被他逗得哼哼唧唧,爽得是两乳发颤、柳腰急摇、双脚分分合合,那修长白晰的玉腿时而高举向天、时而缩夹着张耀的贼头,端的是一副酥麻饥渴、骚痒难耐的模样。
但张耀的挑逗才刚开始而已,他眼看白素的欲火已经被他引燃,马上火上加油的朝那粒不断在探头探脑的阴蒂吻了下去,他仔细而热烈地舔遍那粒粉红色的小肉球,一次又一次,整得白素腰肢乱耸、雪臀胡乱而急遽的往上迎挺,快乐的淫水一波波的涌出来,濡湿了张耀的整个下巴,而那粒像小钢珠般大的阴蒂也已整个显露了出来,张耀一口将那粒小肉球含入嘴里,用舌尖细细品味起来;新婚不久的白素几曾被男人如此细腻的对待过?每当张耀的舌尖刮舐过她的阴蒂一回,她便忍不住发出一次冷颤,她的双手按在张耀的脑后,既想将他推开却又舍不得他走,她的呻吟已经变成哀怨的哼哦;但张耀依旧没有要冲锋陷阵的打算,他还是慢条斯理,悠哉地享受着白素的小肉球,好像在等待什么似的。
终于,白素再也忍受不了了,她发出如泣如诉、又像梦呓般的哭音哀求起来:“哦……啊……张……求……求你……给我……快!……求……求你……张……快……快点……干我!……啊……噢……求求你……张……快来干我!”
_张耀知道白素已快欲火焚身,但他的口交绝技还有一招尚未使出来,因此他并不理会白素的要求,他轻巧地吐出白素的阴蒂,但舌尖照旧刮舐着那粒小肉球,片刻未曾脱离,然后他的双手灵活地剥开小肉球周围的秘穴嫩肉,让白素的整粒阴蒂完全的显露而出,紧接着他便又将那粒小肉球含入嘴里;白素这时还以为张耀尚未尝够她阴蒂的滋味,想展开第二回合的吸吮,她压根儿没料到张耀下一步的动作会是什么。
当张耀猛然咬住白素小肉球的瞬间,那异常痛楚而极度刺激的感觉,使她如遭雷殛,只见白素娇躯倏地弓起、两眼圆睁,张开的双唇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只能无声地吶喊着;而张耀锐利的牙齿开始迅速而技巧地咬啮起口中的小肉球,他的脑袋在白素的胯下旋转、蠢动,时轻时重的轮流咬啮小肉球的每个角落,有时候还刻意狠狠地啃噬着同一个地方;白素乍然受到这种从未经历过的袭击,也不知她是受不了刺激、还是太过于痛苦,竟然浑身像触电般的颤栗、抖动起来,她一边乱踢乱抓、一边嘶嚎大叫,随着张耀牙齿所用的力道越来越重,她不断大喊道:“呜─呜─呼─呼……哦……哎呀……噱─噱……呜─呼─……啊……我的妈呀……张……你要……咬死……我了……啊哈……嗯哼……噢……啊……天啊!……好痛……好爽……啊!……呜─呜─……我要……完了……啊……上帝……饶了我!……噢……啊……张耀……求求……你……饶了我吧!……哦……噢……你……干脆……杀了我吧!……啊呀……呜呼……嗯……真的……不行了……啊……张……我服了……你了!……啊哈……嗯哼……好人……好哥哥……你要……爽死……人家了……啊……啊……噢……张哥……哥……你……还是快……杀了……我吧!”
白素激烈万分的反应,让坐在一旁观看的黄堂都不禁耸然动容,他从来就没看过任何一位女人有过如此惊天动地的反应,何况是像白素这样一位高雅端庄的绝代美女呢?他望着床上四肢如蛇般扭曲、蠕动的白素,竟然有些嫉妒起张耀的口交功夫,而当白素那疯狂挺耸和抛掷着的臀部,数次将张耀的嘴巴震离她的浪穴、却又立刻迫不及待地迎回张耀的嘴巴时,他不禁啐骂道:“妈的!真是个超级荡妇!好个淫贱的浪货!”
虽然口中如此骂着,但他的大肉棒却早就又雄赳赳、气昂昂的怒举着,黄堂猛灌了一大口酒,然后点了根烟,按捺住满腔欲火,继续看着床上那两人的演出。
眼看白素就要决堤,张耀连忙紧急煞车,他张嘴松开白素的阴蒂时,反倒惹得白素频频央求道:“啊……啊……不……不要停止……求求你……好哥……哥……不要……停下来呀……”
张耀知道此时白素一心只想图个痛快好达到高潮,而他自己那根十吋长的肉棒也涨得快要爆掉了,所以他起身跪到白素的两腿之间,一面捧住肉棒瞄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浪穴,一面告诉白素说:“小浪穴,想爽就快叫我大鸡巴哥哥!”
其实白素老早就大张着她修长完美的双腿,饥渴难耐地期待着他的抽插,一听张耀这么说,立即娇滴滴地向他哀求道:“喔……张……我的大鸡巴哥哥……求求你……快用你的……大鸡巴……来干……人家……的……小穴……吧……拜托……”
张耀听到白素如此淫荡的声调,整个人乐得如在腾云驾雾,他二话不说,熊腰一沉、屁股往前用力一挺,一根粗长的阳具已经有大半干进白素淫水潺潺的秘穴里,这一强而有力的顶刺,立刻让白素像久旱逢甘霖般,焦躁而饥渴的娇艳脸蛋,霎时眉飞色舞起来,她气息热切地高举双腿,两手环抱在张耀的颈后说:“喔……对!……就是这样……大鸡巴哥……嗯……请你……快……用力……插进来!”
张耀看着胯下美丽而放浪的超级尤物,得意洋洋的淫笑道:“浪穴,你的大鸡巴哥哥这就来了!”随着话声一落,他壮硕的身躯往下猛压,还露出在白素秘穴外的半截工具,瞬间没入了白素体内,只剩一团杂毛浓密的大阴囊,在他的大腿根处微微晃荡;而被大肉棒一举塞满阴道的白素,脸上泛出舒畅而媚惑的迷人笑容,她眼帘微合、双唇蠕动,像梦呓似的叹息道:“噢!好棒……就是这样……嗯……哦……大屌哥……人家等你……好久了!”说着,那双原来高高举起的修长玉腿,倏然落下、紧密地交夹在张耀的腰背上纠缠,催促着他快点放马奔驰、冲锋陷阵。
被白素紧紧缠搂住的张耀,此时正是软玉温香抱满怀,脸对脸、肉贴肉的甜蜜时刻,他双手反抱在白素的肩头,一面胡乱吻着白素的脸颊和粉颈,一面耸动下体缓缓抽插起来,他巨大的龟头碰触、顶撞着白素的子宫口,让白素心底是又痒又乐,随着张耀的抽插越来越急,白素的呻吟也越来越亢奋,她开始呼唤着张耀说:“哦……大鸡巴……哥哥……你把我……肏得……好爽喔!……嗯……喔……好哥哥……请你……一面肏……一面吻我……好吗?”
张耀看着星眸闪烁、神情迷离的白素,疼惜之心油然而生,他温柔而深情地低头吻向白素那鲜艳欲滴的双唇,当四唇相接时,张耀才惊觉白素的双唇有多么地火烫和灼热!
四唇紧密交接、两舌缠绵悱恻,也不管坐在一旁当观众的黄堂,白素和张耀两人依然难分难舍地持续热吻着,白素原本盘缠在张耀腰部的白晰双腿,不知何时已变成架在了张耀肩头,这种姿势让张耀可以大开大合,以最大的角度和距离去狠狠地撞击白素的下体,果然,张耀开始像在表演特技般,以类似铁板桥的功夫,全身僵硬如铜像,猛烈而凶悍地冲撞、顶肏起白素的浪穴,整个房间也立刻充满了“啪啪”的皮肉撞击声,间或穿插着几声“噗吱、噗吱”的强烈抽插声,但无论张耀干穴的动作多么猛烈,他和白素的热吻却连一秒钟都没停歇过,这种超高难度的交媾姿势,让一旁的黄堂看得是血脉贲张、不知不觉地把整瓶白兰地全都灌进了肚子里。
大约经过七、八分钟以后,两个人才转换姿势,变成女上男下、由白素采取倒浇蜡烛的骑乘式,她一屁股坐上去,便把张耀那根肥滋滋的大肉棒全部藏进了阴道里,先是雪臀微掀,轻轻地套弄着,然后便旋转起屁股研磨着张耀的大龟头,而随着白素套弄和研磨的速度越来越快,张耀吸吮白素乳房的力量也愈来愈暴烈,而他还不时拉扯、拧捏着那两粒粉嫩的小奶头;而白素那蓬如云秀发不是凌乱飞舞、就是左右急甩,根本没有片刻是静止的,她在放浪的摇头摆脑间,偶而会瞥见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黄堂,像是故意要刺激黄堂似的,白素开始一声声地叫着“大鸡巴哥哥”,同时俯首凑到张耀耳畔,不知轻声在和张耀诉说些什么,然后又似有意、若无情地用她的如丝媚眼,挑逗着黄堂即将爆发的欲情。
已经汗流浃背的白素,那充满诱惑的曼妙胴体,绽放着一波波白晰、动人的肉浪,震荡摇晃的硕大双乳陪衬着不断起伏扭摆的雪臀,好像有着永远用不完的精力似的,持续疯狂地研磨、套弄着她体内的大龟头,一副想让张耀的工具一次就报销的模样;而张耀也发觉白素的狂野越来越叫他吃不消,若不赶快换个姿势,只怕自己马上就得弃甲卸兵,因此,他全身用劲猛然弓身而起,一把将白素连推带压地往床尾扑倒下去,再度形成男上女下的局面;当张耀趴伏在白素身上顶肏时,脑袋垂悬在床缘外的白素,用右手支撑在地板上,左手则爱抚着张耀的发梢,而她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却望着正向床尾快步走来的黄堂,看着黄堂那根早已硬梆梆的大肉棒,随着他匆促的脚步焦虑不安的怪模怪样,白素的嘴角悄然泛出一抹得意而淫荡至极的微笑。
黄堂像尊巨神般的跨站在白素头上,他睇视着胯下的白素说:“浪蹄子,你等这个等很久了吧?”说着便半蹲半跪了下来,把他那根超过十一吋长的大屌,在白素馡红的俏脸上胡乱顶触,而白素也善解人意地一手反抱住他的大腿,一手抓着他的大肉棒便往自己嘴里塞去,她先是含入那像奇异果般的巨大龟头吸吮,然后又把它吐出来舔舐,接着又细心而温柔地舔遍整根生殖器,偶尔还深情款款地吻一吻黄堂的睪丸;黄堂那堪这天下第一美人白素如此乖巧、淫靡的对待?只听他口中频频叫好,一把握住自己的肉棒,便没头没脑地插进白素的小嘴内,也不管大美人白素是否承受得了,就开始粗暴地抽肏起来,拚命想把整根大肉棒都干进白素嘴里,但经验不足的白素,根本无法应付他想玩深喉咙游戏的要求,尽管纵情地极力配合,但不管白素怎么努力,她最多也只能吃下黄堂二分之一长的大肉棒而已。
而丝毫不知怜香惜玉的黄堂,完全不理会白素的口交能耐,一直在那横冲直撞、急顶狂插,硬是想把他的大龟头挤进白素的喉管内,三番两次的不停尝试,让白素是被他干得干呕连连、噎声嘎息,差点就活生生被黄堂弄断了气;幸好张耀适时的对黄堂提出要求说:“主任,把她上面的洞让我干一下好不好?”也许是因为黄堂屡试不成,暂时也对白素的深喉咙失去了兴致,他爽快地答应和张耀换手,两人迅速地交换位置,继续一起蹂躏着白素。
白素给张耀等同于黄堂的口舌俸侍,甚至于还偷偷地舔了几下张耀的屁眼,而张耀也温柔地抽插着她的喉咙,虽然白素很想把张耀的整根阳具吞下去,但对她而言,张耀十吋长的大鸡巴依然还是过于粗长,最多也只能塞入她嘴里三分之二而已。
上下两个洞同时被大肉棒塞满的白素,在黄堂和张耀两人连续猛干了十余分钟以后,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但她还不想就此打住、因为她渴望有一次比上回更激烈的高潮出现,所以她赶紧吐出张耀的大肉棒说道:“两位……大鸡巴……哥哥……我们……再换个……姿势……玩……好不好?”
但这时正在埋头苦干的黄堂却咕哝着说道:“妈的!……荡妇……等下次……再说……吧……”说着他已全身僵硬,整颗大龟头在白素的子宫口发着抖、膨胀坚硬的像块大石头,白素深怕黄堂就这样一泄如注,急忙娇声央求道:“哦……哥……好人……别射!……再忍一忍……我要你们……一前……一后……同时射给我……拜托……大鸡巴哥……求你……快拔……出来……让我和……你们……一起爽……出来……拜托……”
但黄堂已经忍不住了,他大叫一声:“干!……我来了!”白素只觉体内的巨根一阵颤动,黄堂那滚烫而大量激射而出的精液,便迅速淹没了她发情的子宫口,那温热酥麻、液体溢流的极度快感,烧灼着她正在灿烂开放的花心,好像连灵魂都快要被黄堂的精液溶化般,只听白素忘情地尖叫道:“啊─啊──哥……我要是……怀了你的孩子……怎么办呀?……啊……啊……”在白素嘶叫出来的那一刻,她的阴精也大量的奔流而出,溅湿了黄堂的下体和一大片的床褥。
眼看黄堂和白素已接续达到高潮,张耀又怎么再忍得住?他匆促地扳住白素的臻首,急急忙忙的把自己的大肉棒插回白素的嘴内,原本就还没喘过气来的白素,又被张耀激射而出的大量浓精灌了满嘴,她毫无怨言地吞咽着张耀的排泄物,但过多的精液,还是有部份沿着她美丽的嘴角溢流而下,流过她的脸颊,有些滴落在她的头发和粉颈上,有些则滴落在地板上缓缓地漫延开;久久……,整个房间里只弥漫着二男一女在高潮过后、异常满足的喘息声。
第05章 斗室风情
经过一夜混战之后的白素,醒过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刻,她看着睡在她身边打呼的黄堂,依稀记起了昨晚和黄堂与张耀二人的肉搏大战,印象中是接近黎明时他们俩才一左一右的搂着她入睡,不过,这时屋内静悄悄地,根本找不到张耀的踪影;白素轻轻地下床走进浴室,花了近把个钟头,把自己彻头彻尾洗了个干干净净;白素知道自己每个洞昨晚至少都被他们俩分别射精过二次,但也不知为什么,黄堂和张耀两个人就是不曾前后一起夹攻她,好像他们俩想保留三明治的姿势,等待在某个时候才要进行似的。
白素裹着雪白的浴巾走出浴室时,张耀已经出现在房间里,而黄堂也已醒过来,坐在床上抽着烟,当他们俩看见容光焕发的白素只裹着条浴巾,含羞带怯地站立在浴室门口时,两个人的眼睛几乎都看直了!只见酥胸半裸、乳沟深邃的白素胸脯上,水渍隐约、雪白的肌肤动人心弦地起伏着,而那仅堪能遮住神秘三角洲的浴巾下,一双笔直修长、完美无瑕的玉腿,显得怯懦而娇羞地似乎想退回浴室里、又像想举步向前却不知该走到哪个角落去的模样,白素一手紧紧环住浴巾、一手惶惶然地轻扯着浴巾的下襬,满脸馡红、一付欲言又止的娇俏美态,怔怔呆立了片刻之后,她才顿了顿玉足、两眼迅速地扫视过眼前的两个男人低头娇嗔道:“有没有吹风机……我要……吹头发。”说着便甩动那头湿润而微卷的波浪型长发,快步地走到一旁的衣柜拉门上那面落地镜前。
黄堂和张耀这才恍如大梦初醒般,一个是哈哈大笑地跳下床来、一个是手忙脚乱的去翻箱倒箧帮白素找吹风机;而白素从镜中看到赤身露体的黄堂,晃动着那根已然又勃起了七、八分的胯下之物,一下子就贴站到她的背后来,心头不禁一阵小鹿乱撞,没头没脑的慌张起来,一方面想要闪身避开、一方面却又想到昨晚已然和他那么样的翻云覆雨过,还逃个什么东西呢?就在白素仿徨思索间,黄堂已经由后面紧紧地抱住她,同时低头吻着她的肩头和粉颈,然后停留在她的耳垂上轻声说道:“来!宝贝,我们回床上再好好干一炮。”
白素被黄堂这突如其来的一番挑逗,弄得是面红耳赤、口干舌燥,尤其是臀部被黄堂那根温热的大肉棒粘贴住的刺激感,更差点让她把持不住,转身就想对他投怀送抱,来个随便他去;幸好张耀这时刚好找到吹风机,直对着白素嚷道:“有了,找到了。”这才让白素勉力镇定下心神,赶紧站直自己已然发软的双腿,微偏着娇艳的脸庞、以亲昵而甜蜜的声调央求黄堂道:“哥……现在……不要嘛……等……晚上……再来…好不……好?”
黄堂想了一下,竟然没有坚持,反而放开白素哈哈大笑道:“好、好……就等到晚上,好个白素小浪穴,看今天晚上我会怎么把你干得七荤八素!”他一说完便进浴室梳洗去了;留下羞人答答、满脸通红的白素站在原地。
白素站在镜前吹干头发的整个过程,张耀就坐在床边静静欣赏着,俨然如一位丈夫在等待妻子梳妆完毕般,充满了甜蜜和喜悦,连白素都被感染到了那种气氛,她好几次偷偷从镜中打量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小警官,想到昨晚被他舔阴蒂舔出绝顶高潮的那一幕,不禁又是芳心一阵酥痒、下体也泛出一股暖流,娇艳如花的俏脸上更绽放着心荡神驰的妖媚神色;从浴室走出来的黄堂打断了白素的思维,他赤裸裸地走向张耀说:“叫你去买回来的衣服呢?”只见张耀站起来走到玄关处取回一个大纸袋交给黄堂,黄堂接过来后又立即交给白素说:“这是我帮你买的新衣服;穿好了我们去吃晚餐。”白素接过纸袋马上溜进浴室,但不旋踵间她便又探出头来说道:“袋子里……没有内衣……”
黄堂告诉她:“本来就没帮你买内衣。”
白素只好说道:“那我穿旧的好了。”黄堂嘿嘿笑道:“你那些衣服张耀已经帮你送洗了,拿回来以后我要留着当纪念品,懂吗?我就是要你没穿内衣裤和我一起去吃晚饭、逛大街!我这样说够清楚了吧?”
白素知道抗议无济于事,只好乖乖地穿上张耀帮她买回来的衣服,当她穿好那件袒胸露背的水蓝色紧身洋装、再套上纸袋内那双同色系的三吋高跟凉鞋,抬起头来望向镜中的自己时,白素不禁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因为,她从未穿过如此暴露的洋装,除了两条细若钓线般的透明肩带支撑着整件洋装之外,她的整个背部是全都裸露在衣料外的,一直到腰围之下,才像穿了条超短的迷你窄裙似的,除了那浑圆挺翘的美臀被紧紧包裹住,两条白晰修长的完美玉腿,几乎全都暴露在裙裾下一览无遗;而绕到前面来仔细一看,洋装的小V型领口差不多就开在两粒奶头的水平线上,导致白素那对丰满动人的雪白乳房几呈半裸状;而在洋装的两边腰身上,各自留下了三个如柠檬般大小的椭圆形缺口,这种大胆而新潮无比的设计,很容易让有心人一眼便看出来在白素的洋装下根本空无一物!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极端暴露又性感非凡的衣服,白素有些踌躇,不敢冒然就走出浴室,她再度仔细打量着自己,这才发现她脚下的三吋鞋根,竟然是透明的水晶制成的,恰好与她的透明肩带遥相呼应、一体成型,称得上是服装设计之佳品;白素也不清楚是黄堂或张耀帮她挑选的这套衣服,虽然具有相当的品味,不过实在是太暴露了,这叫她怎么敢穿上街去?
尽管白素还在犹豫不决,但已着装完毕的黄堂一把推开浴室的门说:“走吧,张耀已经把车开到门口等着了。”白素无可奈何地走出了浴室。
张耀把车直驶到有“小印度”之称的印度区去,虽然车子就停在黄堂早已订好桌子的餐厅前,但从车子到二楼的雅座之间,那短短几十码的距离,却已让把一头亮丽长发梳拢在左胸前的白素走得胆战心惊、头皮发麻,无论是街边拥挤的人潮、或是高朋满座的餐厅内,白素只觉得好像每个人的眼睛都在看着她,而且,似乎有不少人都看出了在她洋装下是空无一物的赤裸身体!白素羞惭地紧紧依偎在黄堂怀里,任凭黄堂搂抱在她右乳房下的手掌当众肆虐,每爬一步阶梯,黄堂的魔爪便肆无忌惮地把玩着她巍颤颤的大乳房,虽然只有十多级的阶梯,但对白素而言却有如漫长而遥远的刀梯般,差点使她因紧张与害怕而昏倒在黄堂臂弯里,双腿发软的白素,甚至于不晓得自己是怎么落座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素才逐渐冷静下来,她一恢复过来便赶紧打量起身边环境,当她发现自己置身在餐厅二楼的正中央、一张四人份的长方形餐桌前,左边坐着黄堂、对面坐着张耀,而在她周围至少还有将近二十张餐桌全都有着客人,而有许多眼睛正从四面八方骨碌碌地盯着她猛瞧,白素避开那些贪婪的眼光,低下头来正想屏气凝神静心一下,却倏然发现自己雪白双腿上那截短绌的裙裾,仅能勉强地遮盖住神秘的三角洲部份,只要稍不留心,她的阴毛和雪臀必将走光无遗,一念及此她原已粉馥馥的娇靥立即又一遍通红,两手也慌乱地拉扯着裙裾,双脚也迅速地紧紧交迭在一起,深怕裙底春光当真泄露了出去。
而黄堂和张耀似乎很乐于欣赏白素又急又羞的俏模样,他们没收白素的餐巾,不肯让她拿去盖住大腿,而当侍者过来听候他们点菜时,黄堂又故意叫侍者站在白素座位旁边听候差遣,在那五、六分钟的时间里,那看来约莫四十多岁的高大印度裔侍者,两只眼睛根本就没离开过白素交迭的大腿根处、以及那半裸酥胸前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白素虽然对那印度人的溜溜贼眼非常厌恶,却又莫可奈何,只能耐住性子等他走开而已。
白素原本就不爱吃咖哩食物,这一顿印度餐更是让她食不知味、胃口全无,胡乱地吃了点东西,心里只盼着能快点离开这个令她坐立难安的鬼地方而已;然而黄堂和张耀却偏偏慢条斯理、吃得津津有味,尤其是黄堂就像故意要让白素难堪似的,不断地吆喝那个印度侍者,一下子要盐、一下子要醋,好像深怕那个印度人还没看够白素,持续在制造机会让他能站到白素身边瞧个够;而其他客人的眼光也一直没放过白素,有些人更借机一次次地走过白素的身旁,弄得白素是既懊恼又羞赧,只好拚命夹紧双腿、双手尽可能地遮蔽着半裸的胸膛。
好不容易等到黄堂和张耀吃饱了,白素原以为结了账就可离开,没料到黄堂却一把抱住她的柳腰、嘴巴凑近她的耳朵说:“我要你现在站起来,一直往女厕所走过去,在厕所旁边有另外一扇小门,里面有人在等你,明白吗?”
白素不知黄堂葫芦里在卖什么药,正想开口发问,却被他阻止道:“什么都不准问,乖乖的进去就对了。”白素知道没有办法拒绝,只好悻悻然地快步往女厕方向走去;同时心中也兴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到了甬道尽头,果然有扇小门写着“储藏室”,白素回顾身后并无他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推门而入,然后立即将门反掩,并且飞快地观察着眼前的环境;只见约五坪大的幽暗房间内堆放着一些桌椅等杂物,但是并没有半个人影,唯一的光线来源是面向大街的一扇半开的窗户,白素贴近窗边往外一瞧,眼下正是熙来攘往的人潮;正当白素满腹纳闷,不知黄堂叫她进入这间储藏室有何目的时,她背后的小门再度被人推开,她回身一看,有三个人正鱼贯而入,依序是黄堂、张耀和那位印度侍者;当小门再度被关闭的同时,储藏室的电灯也被点亮了,白素看见那印度人淫秽的眼神时,心底已然明白了一大半。
三个男人一字排开挡在白素面前,原本就非常狭隘的空间,显得更加拥挤起来,白素冷冷地盯着黄堂说:“休想!你这大混蛋。”
黄堂则冷笑着说:“白大美人果然是个聪明人,不错,我就是要看你被这印度阿三狠狠的干!”
白素毕竟是个经过大风大浪的现代侠女,她并未因此而愤怒或退缩,反而非常冷静地说道:“我保证在这印度鬼子碰到我的身体之前,一掌便让他一命归阴!”
黄堂像是早已料到白素不会轻易就范,倒也是不愠不火的说道:“没关系,你大可一掌毙了他,不过……别说我没提醒你,这里还有其他十二个印度人,你最好别逼我把他们全叫进来。”
白素听他这样子说,顿时气得粉脸煞白,她怒不可遏地问黄堂说:“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你毕竟还是个警官……怎么会这么卑鄙……下流?”
面对白素的诘问,黄堂只是耸耸肩说:“没办法,因为有人要我这么做,他才是幕后老板,我只是听命行事。”
白素知道整个事件背后必然有个指使者,但没想到黄堂会如此轻易的透露出来,因此她迅速地让自己冷静下来,用平静的声音问道:“他是谁?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但黄堂并未直接回答白素的问题,他只是凝视着她说:“别急!只要你办完了这儿的事,我自然会带你去见他。”
白素原已蓄势待发的内劲,此刻已经完全卸除,她暗自叹了一声道:“说吧,我要怎么做才能见到那个人?”
黄堂冷冷的告诉白素:“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你必须帮眼前这个印度人口交,直到他把精液射到你喉咙里、而且你必须把所有的精液全部吃下去!然后会有第二个印度人进来干你浪穴,接着便是第三个印度人进来干你屁眼;最后他们三个人会一起干你,明白吗?”
白素垂下眼帘,低声的问道:“第二……选择呢?”
黄堂诡谲地淫笑道:“如果你不想让三个印度鬼子轮奸你的话,只要帮他们每个人口交就可以,总共十三个人!呵呵……一样要把每个人的精液都吃到一滴不剩才算数,就连滴落在地上的你都必须舔干净!”
黄堂看着默不作声的白素,更进一步地调侃她说:“呵呵,老实说我希望你选第二项,说真的,我还很舍不得你白大美人的小浪穴被印度鬼子们随便糟蹋呢!”
室内有着片刻的静默,街头的喧扰声清楚地由窗口传进来,而白素就在一阵警笛声由窗外呼啸而过的瞬间,毅然决然地将原本垂悬在她左胸前的一头秀发,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姿势将整蓬长发甩到了背后去,然后她双眸如星地望着那个印度人说:“来吧!你这浑球,过来享受我的身体吧!”
白素的选择似乎让每个人都觉得有些诧异,三个男人都没有反应,反倒是白素自己已经走到印度人的面前站定,黄堂见事已至此倒也没再多说什么,他一面吩咐白素说:“跪下来!婊子,快把印度阿三的老二掏出来好好的吹!”一面便闪身站到了旁边去,好让手拿v8摄影机的张耀有更大的取景空间。
白素自己取了个椅垫放在地上,双膝便跪了上去,她伸出双手拉开印度侍者的裤裆拉链,毫不犹豫地便用她的右手去掏出那根早就勃起的大肉棒,她右手的纤纤五指并无法完全握住印度人的灼热柱身,白素一边打量着眼前的黑褐色阳具、一边开始帮他套弄起来,一颗紫黑色的大龟头长得像钢盔的模样,虽然没有黄堂和张耀那么壮观,但整只阳具的形状却弯曲一如丰收下的大香蕉又挺又翘、坚硬度更是一流,因为有一部份柱身还藏在裤裆里,因此白素并无法确定整个尺寸,不过白素心里明白,如果不用点功夫,这印度侍者的大香蕉并不好应付。
又帮印度人打了一会儿手枪之后,白素决定速战速决,尽快想要结束这场凌辱,以便能早一刻见到幕后的指使者,一念至此,白素不顾一切地握住印度人的大肉棒,让他的大龟头对着自己的檀口,然后她张开性感的双唇,伸出她小巧灵活的粉红色舌尖,先是轻轻地点触龟头的下沿,再轻巧而缓慢地舔遍整个龟头,接着白素双手紧紧合握住印度人的大肉棒,开始用牙齿去啃啮那敏感至极的马眼,才不过几下功夫,印度人便发出了兴奋莫名的高亢呻吟声,白素仰望着他爽快的表情,知道只要再加把劲,这印度阿三就会射精了,然而就在白素小口一张,将整个大龟头全部含入口腔的瞬间,印度人似乎也发现了白素打的如意算盘,只见他双手猛然抓住白素的双腕,一把便把白素的双手抓开来,白素根本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招,一双原本握住阳具的柔荑,已被硬生生的分开来控制住,白素还想挣脱,但印度侍者此时却腰部一沉、屁股急挺,整根大阳具便有大半顶进了白素嘴巴里;白素只觉喉头被他的大龟头乍然顶刺到,心里一慌,不由得想叫出声来,哪知喉头一松,整个大龟头便趁虚而入、紧密地塞满了她的喉咙,白素紧张起来,深怕印度人要跟她玩起深喉咙。
果然正如白素所料,印度人开始抽肏她的嘴巴,先是缓慢而有力,但随着白素毫无作用的闪躲和挣扎,反而更让他淫兴大发,他开始粗暴而强悍地猛烈抽插白素的嘴巴,白素既无法逃避又吐不出嘴里的巨物,只能用鼻子发出“哼哼、嗯嗯”的呻吟,而印度人干得兴起,不但把白素的双手笔直地合梏在她的头顶上,抽插的动作也停止下来,改为用龟头紧紧地抵住白素的喉咙,再鲁莽地耸动屁股,企图把他的大龟头干进白素的喉管内;白素只能尽可能的抵抗,她用嘴巴拚命吸住那粗壮的柱身,想防止印度人的大龟头越来越深入,但却怎么也阻止不了那固执的大龟头,它强而有力的苦苦相逼、步步为营,弄得白素美艳绝伦的俏脸蛋整个变了形,而白素的鼻息也愈来愈浓浊,她两眼直翻,像是在向印度侍者讨饶、也像是要昏厥一般,但印度人可不管白素的反应如何,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大龟头已经千辛万苦地撑开白素窄小的喉头,只要再多挤进一分,那么眼下这位千娇百媚的人间绝色,便会被他干成一个拥有深喉咙的超级浪穴了!
印度人的大龟头又更深入了,白素晓得自己的喉管很快就会被他的大肉棒完全占领,她仰视着印度人如天神般高大的身躯,像是种错觉也像是置身梦境,白素忽然明白自己根本无法抗拒一个如此剽悍的巨人,她幽幽地看着印度侍者的眼睛,心中对自己的丈夫有千万个对不起,因为卫斯理曾经多次要求白素让他干进喉咙里,但白素一概不允许,最多也只是帮卫斯理含一会儿龟头而已,而此刻她第一次的深喉咙口交,眼看便要交给一个陌生的印度人,白素虽然心中有所不甘,但怪也只能怪自己以前太固执,不肯让自己丈夫拔得头筹,而老蔡、黄堂和张耀等人的肉棒又都太过于粗长,在口交过程中白素压根儿无法将他们的大老二整根吃下,才会给这印度鬼子有机会尝到这绝世难逢的甜头也许是白素心理上已经默许,她放松的神情和不再紧绷的肉体,使印度人也感觉到了白素的微妙改变,他移动双腿,调整出一个可以大肆攻击的姿势,腰际用力一挺,便大剌剌的猛干起来,而白素已经被大肉棒整个塞满的小嘴巴,就像被一把坚硬有力的电动钻头强行牦开似的,她的喉管感到无比的饱涨和烧灼,接着是隐隐的刺痛和咽喉像要被撑爆开来的感觉,紧接着是一阵令白素感到金星乱冒的窒息感,她两眼翻白、鼻翼激烈地歙动起来,像条被人捞上岸的热带鱼般,渴望着呼吸到大口新鲜的空气来维持生命;印度人欣赏着白素被他贯穿喉咙的可怜模样,得意的急挺了几下屁股,眼看白素就将因缺氧而晕厥,他才连忙放开白素的双手,同时屁股往后一缩,将深深卡在白素咽喉内的大肉棒退回到她口腔内。
即将窒息的白素,原本被大肉棒紧密塞住的咽喉,在乍然重获呼吸的瞬间,不免急促而贪婪地大口大口的吸入空气,但在她肺部灌满新鲜氧气的那一刻,她的喉咙却也被呛得异常难受,只见她慌忙地吐出印度人的大肉棒,双手撑着地板,发出一阵阵激烈的干咳与干呕,整个人难过地曲伏在地板上不停的喘气;而在这段时间里,印度侍者已经飞快地将自己脱了个精光,他赤裸裸地站在白素匍匐的身体前,等待着更进一步的丰收。喘过气来的白素,一抬头便看到了印度人那根怒气冲冲的大香蕉,正对着她昂首示威,那大约九吋长的弯曲柱身,有三分之二的长度还沾染着她的唾液;白素明白深喉咙的游戏还没结束,她乖巧地挪动身躯,双腿并拢地跪在印度侍者跟前,一双玉手轻柔地合握住那根巨物,再把自己的臻首缓缓凑近、慢慢地含住那颗微微悸动的大龟头,而印度人也开始缓缓抽肏起来,起初白素还可以应付他的缓顶慢插,但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促,白素已经只能尽量张大自己的嘴巴,任凭他去狂抽猛插的份而已,但印度人却意犹未尽,他双手抱住白素的脑袋、双脚站得更开,准备要让白素彻底尝试深喉咙的滋味了;白素看到他那付架势,心中也不禁紧张起来,她松开握住大肉棒的双手,紧张地扶住印度侍者毛茸茸的双腿,心情忐忑地等待着印度人的长驱直入。
果然印度侍者一见白素也准备好了,立刻腰际一沉、屁股往前急挺,同时双手抱着白素的脑袋往他的胯下压来,这前后同时行动、两面夹击的攻势果然非常有用,印度人不过才如此顶肏了三、五下,一根九吋长的大阳具便只剩一吋左右露出在白素的嘴唇外面,而他也不管白素是否能喘过气来,只是执拗地捧住白素的小脸蛋往前直压,非得把露在外面那一小截柱身挤入白素的嘴巴里才肯罢休,而白素为了不想再被噎住,也拚命地迎合、承受着他的顶入,就这样你情我愿的一番配合之下,印度人的整根大鸡巴终于完全肏进了白素的嘴巴,他杂乱而浓密的阴毛覆盖在白素性感的双唇上,显得极端的邪恶和淫猥。
而白素的鼻尖就被挤压在印度人刺茸茸的阴毛间,她不管如何张望,最多也只能看到印度人的黝黑肚皮而已,而印度人似乎在享受大龟头深入白素喉道的极度快感,他静止了一阵子之后才再度抽动起来,而喉咙已经完全被他占领的白素,这时是更加顺服地迎合着他的抽插,不但挺直着腰肢,一双柔荑也环抱在印度人结实多肉的屁股上,有时还不忘帮他爱抚几下;而印度侍者则紧紧捧着白素的俏脸蛋,急切而用力地干着她美妙而性感的小嘴巴,非得次次到底、全根尽入才肯抽离做下一回的顶肏,就这样,一场“滋滋”作响的活塞运动,就在白素“咿咿唔唔”的浪哼中、以及印度侍者亢奋的喘息声下,火辣辣地在张耀的镜头前上演着。
白素只知道有人在身边走动,然后便发觉有人蹲在她的左手边,隔着衣服把玩她丰满的乳房;她用眼角余光望过去,知道是第二个印度人已经进来了,而这新加入的家伙,似乎是个性经验很丰富的人,因为他一摸到白素硬挺、凸翘着的小奶头,便知道她已经湿得差不多了,所以他立即转到白素背后,一把掀起白素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裾,露出她整个诱人的雪臀,接着用两只手开始去挖掘白素湿淋淋的阴户。
白素等待的正是这一刻,她缩回抱在印度侍者臀部的双手,像要诱惑在场的所有人似的,以一个非常淫荡而放浪的姿势,用极尽挑逗能事的肢体语言,缓慢地卸下她肩头上那细致的透明肩带、然后羞赧而大胆地捧住那对已经赤裸在外的浑圆大波,兀自搓揉起来;这种明显的邀请印度人岂会不知?
只见白素背后的印度人连衣服都没脱,便急匆匆地从裤裆掏出他肿胀的工具,二话不说,一把将白素推成四肢伏地的狗趴式,色眯眯地抓住白素的小蛮腰,朝着白素撅起在半空中的雪臀猴急地干了下去,虽然白素口中还含着另一根阳具,但仍然听见她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呻吟,同时白素玲珑剔透的雪白胴体也发出了一串舒爽的震颤。
后面的家伙大概才肏了三分钟,前头的印度人便要求他换手,而就在他们俩交换位置的时候,白素才有机会看清楚刚才猛烈顶肏她的家伙,原来这个四十来岁的家伙是个胖子,圆滚滚的肚皮下挺着一根七吋左右的肥屌,上面沾满了白素湿漉漉的淫水;他跪到白素面前,把他的肥屌往前一送,俏白素也立刻檀口一张,把他的肉棒含进嘴里吸吮起来;而白素背后的印度人也用跪姿干着她的浪穴,那九吋长的弯曲大肉棒,似乎让白素感到滋味无穷。
就在白素感到飘飘然的时刻,黄堂让第三个印度人走了进来,那是个瘦削的高个子,脱光衣服后肌肉不多,白素看着他走向自己,心里竟然没来由的兴奋起来;而那人走到白素面前也跪了下来,他握着他十一吋长的细黑肉棒,和第二个家伙的龟头碰触在一起,白素晓得他想怎么享受,当下便同时舔起两个黝黑的龟头,有时也让他们俩一块干进她的嘴里,而不管是分开舔或同时含,他们俩对白素的口舌俸侍可都是满意极了!
三个印度人开始轮流享用白素的嘴巴、小穴和肛门,他们至少用了五种姿势,对白素进行“三位一体”的攻击,而原来渴望让黄堂和张耀向她前后夹攻未果的白素,却在这斗室内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如果不是黄堂催促那三个印度人快马加鞭地了事,正被他们干得淫心大起的白素,是绝对舍不得让他们弃甲丢兵的,无奈主控者却是黄堂,所以白素只得在三个印度人同时爆发在她体内之后,意犹未尽地整理着身上的衣服,然后迅速而简单地把自己的身体弄干净;尽管如此,但是当白素被黄堂搂着腰肢,风情万种地走下楼梯时,任何一个有经验的男女都看得出来,白素刚刚才和男人干过什么事!尤其是和白素擦身而过的人,都可以清楚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精液味道,然而白素却什么都不在乎,在她离开餐厅前的那一刻,她就像头烟视媚行的人间雌狐。
直到坐进车里,白素才向黄堂要求道:“现在,该带我去见那个人了吧?”
黄堂吩咐张耀说:“到克拉码头。”而在汽车驶向目的地的途中,后座的白素一直在埋首用功,她饥渴的嘴巴从未离开过黄堂硕壮的大龟头。
第06章 性的秘密
车子没多久便抵达了克拉码头,一直被白素舔着大肉棒的黄堂,虽然正在兴头上,但他却没有恋栈,反而轻轻拍着白素的肩膀说:“码头到了,我们去搭船。”
白素一下车,便有许多人的眼光贪婪地盯着她猛瞧,黄堂搂着她快步地走向泊船区,而背着摄影机的张耀紧紧跟在后面,在游人如织的湾区里,他们三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赶着要上船夜游的观光客;而刚被三个印度人轮奸完的白素,艳光四射的俏脸上还荡漾着春情,她亲蜜地依偎在黄堂怀里,也不管在这全是观光客的码头上是否会遇到熟人,竟然还刻意慢下脚步,安步当车地流览起风景。
黄堂并不是要带白素搭乘狮城传统的观光船,而是他早就备好的一台三十呎长的快艇,这种高级海钓船的前后甲板都可站人,驾驶座则设计在舱顶,可以让驾驶人居高临下有更好的视野,当张耀缓缓将游艇驶离拥挤的船阵,白素和黄堂也站到了前方甲板上,迎着南洋和煦的海风,长发飘飘的白素倾身靠在白色的围杆上,望着眼前夜色迷离的海景、以及湾区两岸辉煌的灯火,白素不禁为之心荡神驰,陶醉于迷人的海上风光中。
而站在她身旁的黄堂,却看着白素那不食人间烟火、美丽绝伦的精致脸庞怔怔发呆,再看白素那高挑匀称、丰满惹火的动人身材,黄堂竟然嫉妒起卫斯理来;尽管白素的一流胴体已经被他彻底玩弄过,而贵为六帮八会总瓢把子的白大帮主也在他大肉棒的淫威之下殷殷告饶、忘情叫床过,但只要一想到这美得令人心碎的一代绝色已经是别人的老婆,黄堂便恨不得马上把卫斯理给杀了!
像尊女神雕像般伫立在船头的白素,虽然知道黄堂的双手缓缓地由背后抱住了她,并且开始抚摸、把玩着她的双峰,但她不但不以为意,反而臻首往后轻仰,甜蜜地倚靠在黄堂的肩头,纤纤双手也落在黄堂的手背上,引导着那双大手去挑逗自己敏感的小奶头;当黄堂灼烫的嘴唇压印在白素微张的檀口上时,原本星眸半掩的俏白素立刻轻轻合上眼帘,同时那温润湿滑的灵巧舌尖,也如小蛇般地主动探入黄堂的口腔里;一看怀中佳人如此激情回应,心头大乐的黄堂马上大口一张、紧紧吸住白素滑溜溜的香舌狂啜猛吮,两片舌头难分难舍、紧紧纠缠不肯分离;这时快艇刚要经过第一座桥的桥孔,桥上有几个眼尖的游客,清楚地看到他们两人亲热的镜头;但真正叫人叹为观止的是另一件事,原来,也不知是有心或无意,双手一直不停在白素胸膛上蠢动的黄堂,忽然就在船头靠近桥孔前,猛然将白素那两粒圆滚滚、白馥馥的超级大波整个掏出来,而在缓慢的船速下,白素那对既结实又充满弹性的大乳房,便巍颤颤地弹跳在月光下一阵晃荡;也不知桥上到底有多少人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白素只听到上头传来一串嚣叫与惊呼,船身便钻进了桥孔下的黑暗中;而黄堂拧捏着白素那对已硬若石块的小奶头,知道她已经兴奋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
船一通过桥孔,黄堂的双手便落在白素洋装的下襬上,随着他大力掀起裙裾的动作,白素也舍弃热吻,身体往前急倾、双手扶着围杆,等待着黄堂更进一步的动作;而黄堂一举掀高白素的裙裾以后,看见她雪白的丰臀赤裸裸地曝露在夜色下,连忙拉开自己的裤裆拉链,一把抓出他那根早就硬梆梆的巨根,也不管旁边是否有其他船舶经过或被人看见,两手扶住白素腰肢,龟头便顶住了白素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而善解人意的白大美人也立即双腿大分、身体更向前倾靠十五度,好让黄堂的大肉棒可以轻松地顶入她饥渴的浪穴内。
黄堂并未让白素失望,他熊腰一沉,一根大肉棒已顶进她穴内二分之一,白素还来不及叫爽,他立刻又屁股一挺,把剩下的半截也狠狠顶了进去;满腔欲火的白素被黄堂这么一顶,马上扭腰摆臀迎接着他的顶肏,两人就像久别重逢的老情人,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黄堂是长抽深插、越干越猛,而白素则臀浪翻腾、双乳摇荡;一个是咬牙横冲直撞、一个是哼哼哈哈满嘴吟哦,随着黄堂愈来愈狂野的抽插,白素的身体也越趴越低,上半身亦因被一直冲撞而越出了围杆,但白素仗着自己功夫底子深厚,只是两手反抓着围杆,任凭整个上半身悬空在船头之外,尽管随时会有跌下海中的危险,她却拚死也不肯叫停去变换姿势,反而奋力侧转着低垂在水面上的脑袋,望着满头大汗的黄堂浪叫道:“喔……对!……就是这样……好哥哥……大鸡巴……哥……我要你就这样……活活……把我干……死……在船上……噢……好棒!”
黄堂几曾见过白素如此的淫荡?他趁着白素那头长发被海风吹得四散飘扬的时候,一把抓住她的一撮秀发,然后便像古罗马的骑士般,紧紧扯住那撮秀发像控制着战马的缰绳,一边纵情驰骋、一边还用力拍打着马臀;而白素对他的粗暴却丝毫不以为苦,只听她情绪高亢地叫喊道:“好、好……哦……好厉害!……好哥……哥……等一……下……请你也……像这样……子……帮人家……干屁眼……求求你……我的……大鸡巴……哥哥。”
黄堂一面使出吃奶的力气继续横冲直撞、一面气喘嘘嘘地说道:“没问题,不过……等我肏够了你的小浪穴再说。”
大概又干了三分钟,黄堂才退出他的大肉棒,趁着上面还沾满白素粘稠的大量淫液,他用没有扯住头发的右手捧住柱身,急如星火地便把大龟头朝着白素的屁眼插下去,而早就蓄势以待的白素,双膝微曲、雪臀一低,纵然在缺乏润滑油辅助的状况下,还是轻易地让黄堂的大龟头一举便插入了她的菊穴中;而黄堂一击成功,立即双手勒缰,比先前顶肏小浪穴时更加疯狂的冲刺起来;这时快艇正好要经过另一道桥的桥孔,而在驾驶座上看着这幕活春宫的张耀,一个不留神,差点把快艇开去撞桥墩;白素只听见桥上发出惊叫声,也不知是有人看到了黄堂正在抽插她光溜溜的屁股、还是因为张耀把船开得险象环生?
快艇一经过象征新加坡精神的狮子鱼塑像后,海面便不再明亮,而且四周渐渐地昏暗起来,白素知道这是快艇已经接近外海的缘故,城里的灯火无法映照到这个专供大商船停泊的区域,而在越来越黑暗的氛围下,黄堂业已放开白素的长发,改为俯身紧紧贴在白素背上,两手则捧住白素的双峰恣意把玩、搓揉,但黄堂的顶肏并未因此松懈,他只是放慢速度,却依旧每下都深深的插入白素的直肠里去,也不知这姿势进行了多久,黄堂像是一时玩得兴起,竟然开始着手去脱卸白素的衣服,而白素也顺从地配合着,只三两下功夫,白素身上的洋装便已被黄堂从她的头顶上剥除,而且一把将那件洋装随手抛下黝黑的海面,白素虽然有些意外,不晓得自己待会儿要穿什么衣服回去?
但这种赤身露体、一丝不挂、赤裸裸地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就着微弱的月光与星辉,被一个邪恶的男人由背后抱住玩肛交的感觉,却叫她陷入了一种似曾相识的迷惘中……,终于,白素暗自叹息了一声,她多么希望此刻抱着她狂抽猛插的男人是卫斯理而非黄堂,只可惜卫斯理从来就不了解女人的心理,即使是像白素这样一位端庄典雅、高贵迷人的绝代尤物,心里头也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性幻想渴望着能实现,就像此时此刻……;想到这里,白素终究什么也没说,她闭上眼睛,幻想自己正在被卫斯理痛快地奸淫着……
海风阵阵轻拂过白素赤裸裸的胴体,飘荡着她的秀发、吹散开她的呻吟,白素只觉得自己硬挺的奶头和溽湿的阴户,被海风吹拂的是那么地舒服,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沉醉在飘飘然的云端之上;又一阵海风吹来,白素甚至可以感觉到她全身的汗毛与下体的阴毛,每一根都轻飘飘地舞蹈起来。
“啊!啊!……就是这样……”忍不住哼叫出来的白素,心底那种似曾相识的模糊感又冒了上来,她像梦呓般的呻吟道:“喔、喔……哥……就是这样……用力点……哥……求求你……让我升天!”黄堂听见白素如此忘情的呼叫,连忙把嘴巴贴到她耳边说:“就是怎样?告诉我,素……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升天?”
他亲昵地叫着白素的单名,不断地鼓励白素说出她想要的欲求,而白素也已经濒临爆炸的边缘,她困难地侧转着被黄堂紧紧压住的身躯,伸出右手使劲反勾在黄堂的颈后说:“啊……哥……就是这样……我幻想过好……多次……就像现在这样……在船上或是郊外……我被人脱得精光……像现在这样被狠狠的干……噢……而且旁边还有人在……偷看……啊……噢……就是这样……好棒……好舒服!”
黄堂像发现天大秘密般的追问道:“你喜欢旁边有人看着你被干?”
白素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说:“是……是的……我喜欢……浪给……其他男人看!”
黄堂早就亢奋不已的神经,在听到白素毫无保留的表白之后,几乎马上就要爆开了,他疯狂地一边乱冲乱顶、一边激烈地喘息着说:“快告诉我,素……你还有什么性幻想?”
白素一付欲言又止的娇羞模样,顿了顿之后才说道:“这……这……叫人家怎么说嘛?”
但黄堂却紧迫盯人地追问道:“快说……素……快告诉我……我要知道妳的一切……快!”
尽管黄堂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把白素的屁股干得辟啪作响,看起来已经无法再撑下去,然而白素却依然羞红着俏脸娇嗔道:“这……人家真的不知……要从何说起啦……”
黄堂这才明了了白素的弦外之音,他急促地告诉白素:“把你最主要的性幻想告诉我就好!快……快说……快告诉我!”
白素眼看黄堂即将发射,便也不忍再折磨他,不过她依旧神情羞赧不堪地说道:“好、好……哥我说……我一直在幻想……希望有一天……我会被卫斯理的敌人……或我爸爸的死对头……抓去……然后他们把我……吊起来……慢慢的玩弄……狠狠的轮奸……直到我……再也受不了……为止。”
黄堂的大龟头这时已在白素的屁股内膨胀到极至,他一听见白素说出她内心最大的欲望之后,整个人兴奋的犹如狂牛一般,不但更加疯狂的顶肏着白素,同时嘴里还大喊道:“贱人!浪货……我就知道……你是个大闷骚……妈的!……快告诉我……你想给多少人大锅肏?……要几个……快说!”
白素似乎也感染到了黄堂的高昂情绪,她顺着自己肉体的感觉,不顾一切地尖叫起来说:“啊─啊─啊呀!……多少人都……没关系……只要……不会把……人家活活干死……就可……以……”随着白素的淫言浪语,黄堂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吼一声,便浑身抽搐着把积存了许久的浓精,点滴不留地喷洒在白素的肛门里;而在他压制下的白素,也同时爆发了高潮,只听她歇斯底里地不知在吶喊些什么,一阵阵淫水也顺着她颤抖的双脚沿流而下,有些溢流在她的高跟凉鞋上、有些则直接滴落到甲板上……
两付激情过后的躯体,气喘嘘嘘地跌坐在一起,月亮不知何时已被云层掩蔽,白素才想要躺下来好好喘口气,却听到张耀出声说道:“到了,游艇上的人已经放下梯子在等我们。”
白素闻言连忙回头一看,只见一艘大型的豪华游艇,在昏沈沉的海上亮着一排小灯,四周静悄悄地,表示这艘游艇很早就下锚等在这里了;一丝不挂的白素,跟着黄堂踏上船梯,张耀则紧随其后,望着船舷边晃动的人影,白素不禁开始紧张起来,她悄声问着黄堂说:“船上好像有很多人……我这样子……怎么见人……?”
黄堂头也没回地回答道:“无所谓……他们全都知道你被我干过……而且,他们早就看过你被老蔡那群人玩弄的片子了。”
白素的心逐渐往下沉,而黄堂的脚步未曾停歇,白素虽然顿了一会儿,但还是硬着头皮,举步维艰地往上走去。
当白素甫一站上船舷边的走廊,黄堂便迅速地往一旁闪开,而一盏强烈的灯光突然照向白素,尽管白素机警而灵敏地用双手护住自己身上羞耻的三点,但躲在黑暗中的那些目光,却贪婪地紧盯着她高挑颀长的惹火身材,这诡异的场面不由得让白素倒抽了一口气,她偏头避开刺眼的灯光,同时口中轻斥道:“你……你们到底是谁?”
这时一个瘦高的身影往前靠进一步,他操着略显苍老的口音说道:“白大小姐,你不认得我了吗?”白素眯着眼睛望过去,等她看清楚那人的脸孔时,竟然吓了一跳地惊呼道:“啊……怎么……是你!?”
第07章 伪善者的性玩具
从黑暗中现身出来的人,竟然是白素怎么也料想不到的大人物──陶启泉!白素虽然心头大震,但表面上却故作镇定地问道:“陶……老先生,这艘是……你的船?”
陶启泉得意的笑道:“这是我放在麻六甲一带的海上行宫,今天为了迎接你白大美人,特别驶进这里来的。”
白素不知道这个已年近七十的香港首富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因此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你要黄堂带我来这儿的?”
陶启泉颔首应道:“没错,是我要黄主任安排你来新加坡的;不过,我还是先带你去看些东西再说。”
说罢他便转身朝船舱里头走去,白素衡量着身边情势,知道无论是福是祸,她都必然无法避过,所以她反而放松紧绷的心情,随着陶启泉走进了船舱内。
这时候船舱内已大放光明,似乎每盏灯都点亮了,而船身也已缓缓移动起来,不知是要驶往哪儿;一丝不挂的白素,在灯火通明的室内,立刻满脸馡红地羞怯起来,因为她已经看清楚在她背后除了黄堂和张耀,还有六个模样非常精悍的汉子跟着,从他们只穿着一件红色运动短裤和浑身肌肉的健壮体格,白素马上猜出这群肤色黝黑的家伙来自泰国,而且个个都是泰拳高手,尽管他们的体格并不是很高大,但白素了解这群人可个个都是杀手;但令白素担心的并非他们的拳脚功夫,而是白素已经注意到,他们的短裤裆全都被撑得鼓涨涨地,她当然明白那是什么原因所造成的。
只不过是走下十多级的阶梯,但白素却有如走在刀山上一般,不但走得屏气凝神,脸上羞答答的神情更是显得娇艳欲滴、紧张莫名,因为随着她每往下走动一步,她胸前那对浑圆坚挺、雪白硕大的乳房便巍颤颤地跳动不已,弄得白素不知该不该再度把双手护在胸前,而更叫她难堪的是,她知道背后那群人的眼光总是虎视眈眈地盯住她扭摆的香臀,而在她的秘处和两腿之间,还明显留有方才被黄堂蹂躏过的痕迹,白素不晓得这种淫秽的景象被他人看在眼里,将会对她兴起什么样的意念?
幸好陶启泉已经走进一间偌大的厅房里,白素赶紧跟进去,但才以为可以暂时松口气的白素,马上看见厅中堆积如山的录影带和光碟片,陶启泉告诉她:“总共十万片,女主角都是你!”
这句话霎时又让白素跌入了恐惧的深渊,她怔怔地立在当场,一时之间呆若木鸡,而陶启泉忽然指着前方的墙壁说:“看!”白素本能地循声望过去,只见一幅航海图正迅速升起,露出了隐藏在后面的巨型液晶电视萤幕,她定睛一瞧,不禁浑身热辣起来,雪白动人的玉体也轻轻颤抖着,脸上红潮一阵强似一阵,她勉强再多看了萤幕一眼,便双手抱在胸前,既羞耻又可怜地偏过头去,低垂着眼帘,白素虚弱的说道:“不!不要这样……求求你……快点停止……不要……再放了。”
原来那正是白素被老蔡肏得浑然忘我,不断叫哥喊爽的淫荡画面,而白素的表情和姿势表现的是那么热情和快乐;如果说那情景白素是被老蔡强奸,只怕连老天爷都不信。
虽然白素楚楚可怜地哀求着陶启泉,但这平常以大善人自居的香港首富,现在却残忍而邪气的告诉白素:“你最好再看看这个!”
随着陶启泉的话声一落,萤幕上的画面已变成另一场更不堪入目的淫戏,那是戈壁和沙漠两兄弟上下夹肏着白素、而趴跪着的白素,抬头吸吮着温宝裕的肥硕阳具,她当时的表情似乎有些恍惚和迷糊,连陶启泉也看出了白素的不寻常之处,他有些懊恼的骂道:“妈的!这些毛头小子那天让你吃太多药了,真是暴殄天物,完全不懂得怎么享受你这个超级尤物。”
而白素望着那她并不熟悉、也缺乏记忆的画面,心里这才明白,原来那天她是被人下了某种药物,难怪她只记得在温宝裕和戈壁、沙漠他们扑上来以后,接下来的事情她便全都搜寻不到印象了;一念至此,白素再也顾不得难堪和羞耻,她紧紧地盯着萤幕,迫切地想知道那群黑衣人是否会出现在画面中、而当中又是否有她认识的人?但陶启泉却误解了她的心思,他竟然凑近她的耳边说道:“我算过,那天你总共被三十六个人肏过!”
白素被陶启泉的那句话彻底击溃,她脑海中一片空白,茫茫然间,也不知自己何时已被簇拥到一间非常空旷的大堂里,当中只有一组沙发和一张大圆床,而顺着船舷的两边都是透明的玻璃窗,白素是因为远眺到岸上的灯火才乍然警醒过来,她一看见那张大圆床,便已了然于胸,那是陶启泉准备用来和她颠鸾倒凤的地方!白素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她只是看着黄堂和陶启泉平静的说道:“你们答应过我……不会让那些东西流入市面的……”
黄堂倒是爽快的回答她说:“放心!到目前为止你表现的还算不错,我还是一本初衷,不会骗你的;不过,真正出钱帮你解围的是陶总裁,是他花了大把银子买下你那些带子的版权,所以你应该好好感谢陶老才对。”
接着,黄堂简单的向白素说明拦下这批东西的过程;原来在三天前黄堂的单位获得线报,得知有一个犯罪集团正在东南亚一带寻求买主,想卖掉手中的一批货物,而当该集团的先头小组一入境新加坡,便被黄堂的手下逮捕,但黄堂虽然费尽工夫取得了部份口供,却无法得知他们想贩卖的物品是什么,只知道该批物品就藏在离新加坡不远的公海上、一艘没有悬挂旗帜的货轮上,就在黄堂束手无策,不晓得该如何去突袭公海上的可疑货轮时,他便接到了陶启泉的电话,然后他和张耀马上赶到了莱佛士饭店和陶启泉见面,而陶启泉放给他们看的正是白素被那三十六个人疯狂蹂躏的带子,接着陶启泉和黄堂秘商之后,决定由陶启泉出钱把整船的东西吃下来;说到这里,黄堂再度提醒白素:“如果不是陶老念在他和你父亲白老大也算是朋友的话,此刻只怕整个东南亚至少有十分之一的男性已经欣赏过你那些带子了!”
白素看着眼前的陶启泉,明知道他是只披着羊皮的狼,却也不得不对他心存一份感激,因为她明白黄堂说的这部份不会骗她,因此一时之间,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也不晓得该说些什么才好;倒是陶启泉呵呵笑道:“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卫夫人,再怎么说我都是个商人,是绝对不会笨到去做亏本生意的,老实讲,我花二亿港币买下你那些色情片,说穿了只是对你的一项投资而已,我相信你不会让我血本无归的,哈哈……”
白素盯视着陶启泉说:“投资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但陶启泉并未回答白素的问题,他只是诡谲地说道:“别急,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现在,我们还是先来亲热、亲热吧。”
白素本来就知道大圆床是准备用来奸淫她的,因此她既不吃惊也未愤怒,只是冷静地问陶启泉说:“告诉我,最初你是怎么拿到录影带的?”
陶启泉耸耸肩说:“过程一时也说不清,总之我并非唯一的买家,为了不忍心看你身败名裂,我才赶紧找黄主任帮忙吓阻其他两位买家、以及请他去帮我完成这次买卖。”
白素垂下眼帘说:“因此你同意他……们先和我过了一夜?”
陶启泉倒是很坦白的说道:“不错,我觉得你也应该答谢黄堂;再说像你这样子的绝代美女,会有那个男人不想和你一亲芳泽?……更何况你已经着了人家的道儿,被那么一大群人狠狠轮奸过,别说是黄堂这种年轻人,连我这种老头子都不可能会放过你的。”
白素还想说些什么,但陶启泉却比了个手势制止她说:“不必再问了,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和黄堂都会告诉你,不过,那得等我乐够了再说!记住,等一下你表现的越好、我们告诉你的消息就越多;呵呵……你就准备开始好好的浪吧!卫夫人。”
白素忍住想哭的心情,咬着贝齿,她万般无奈地低声说道:“帮助我!陶老……千万别让那些片子流出去……求求你!”
陶启泉看着平日可望不可即、总是让他垂涎三尺的绝色丽人,此刻竟然低声下气地哀求着他,不禁得意洋洋地喝斥着白素说:“跪下!婊子,快爬过来帮你的新老公吹喇叭!……哈哈哈。”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白素乖巧地跪在地板上,四肢并用地往大圆床一步步的爬行过去,而已经脱光衣物的陶启泉,赤条条地站立在大床中央,脸上充满淫秽而下流的奸笑,等待着白素像头母狗般的攀爬上床,而在一旁的泰国拳手已围拢在床边,迫不及待地盼望着绝代美女的下一个动作;而白素已经跪在陶启泉跟前,抬头仰望着她此刻的主人片刻之后,便双手一上一下的握住眼前那根将近九吋长的肉棒,开始轻柔地套弄和摩娑,过了一会儿之后,白素一手抓起龟头、一手则把柱身往上按压在肚皮上,然后她把脑袋凑近陶启泉的胯下,开始帮他吻舐阴囊,看着白素如此顺从的演出,陶启泉得意至极地对他的手下说道:“看到没有?号称天下第一美女的白素白大美人,正在帮我含睪丸呢!哈哈……”
说着他低头看了看正在忙碌地服侍他的白素,立即又接着说道:“卫夫人,伸出你的舌头,把我整付鸟蛋都舔一遍,听到没有?”
白素不仅舔遍了他的阴囊,还自动舔遍他的整支肉棒,那像条大号热狗般粗细的柱身,沾满了白素的唾液;大美人吃香蕉的曼妙淫相,看得旁边的人是直吞口水、巴不得用眼睛就能把眼前这千娇百媚的唯美女神奸淫个够;而张耀的摄影机也一秒钟都没停止过,黄堂则带头开始脱衣服,很快地,大堂里的每个人全都赤裸裸地,成了一场标准的无遮大会。
白素的高跟鞋已经被抛到床下,她玉体横陈、两脚成V字型高举向天,一付热切期待陶启泉成为她入幕之宾的无耻淫态,而原本并非是个急色鬼的陶启泉,此时却像位懵懂少年,竟然立即翻身上马,兴冲冲、急匆匆地抽插起来,只见他横冲直撞、胡乱驰骋,嘴里不时叫着:“喔、喔……好紧……好紧的小浪穴……哦……淫水真多……嗯……真是棒透了!”
而白素也不知是真是假,不但呻吟声悠悠不觉,修长的双腿也是时而乱踢、时而紧夹,似乎让陶启泉干得乐不可支,如藕般的一双玉臂,拚命抱住陶启泉在她怒耸双峰上膜拜的脑袋,而她那姣好美艳的脸孔上,浮现出似悲又喜、似苦又乐的醍醐神色,根本叫人看不透她这时真正的心情;不过陶启泉并没注意到这些,他只是顾着长抽猛插,同时口中啧啧称奇地说道:“妈的!真紧!……天下第一美女果然就是不一样……连屄都长得这么紧……这么棒……哦……竟然比我买来开苞的处女还……紧俏……喔……夹得老子好爽……干……真是一流的骚屄!”
随着陶启泉滔滔不绝的脏话出笼,白素的脑袋也左右急摆起来,只见她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被她甩动在洁白的床单上,如黑潮翻滚、也似乌云崩裂,偶有几许发丝披散在她时而苍白如雪、时而嫣红一遍的娇靥上,端的是凄美卓绝、性感无比,再加上那轻哼漫吟,星眸半掩、媚眼如丝的羞涩,当真是令人血脉贲张、我见犹怜。
这时的陶启泉似乎已将崩溃,只见他紧紧抱住白素,下半身奋勇地加速冲刺,同时口中一直催促白素说:“快!大美人……快叫我哥哥……快……荡妇……快叫我亲丈夫……喔……好爽……好个高贵的小娼妓……快……婊子……快叫我亲丈夫!”
白素两手攀在陶启泉的脑后,两脚则分开高架在他的肩头,脸孔红通通地闭着眼睛说:“噢……陶老……我的好哥……哥……哦……用力……请你用力……一点……啊……噢……对……就是这样……用力……用力干死我……没关系……呜、呜……噢……啊……亲爱的老公……我愿意……一辈子都当……你的女人……嗯哼……噢……啊……爽死我了。”
随着白素的淫言浪语一结束,陶启泉也如遭雷击般,先是全身突然僵住一阵子,然后便像癫痫发作似的整个人都抖簌起来,他一耸一耸的屁股,说明了他正在痛快地灌溉着白素的花心,而白素也死命地搂抱着他,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呻吟,然后她突然雪臀往上急挺,口中也浪叫道:“啊!……陶……我的……好丈……夫……我不行……了……哦……我……来……了!”就这样白素伴随着陶启泉的发射,自己也忍不住掀起高潮与他同登极乐之境。望着床上那两个浸淫在高潮余韵中的旷男怨女,黄堂心头不禁有些纳闷,因为任谁都看得出来,白素刚才的淫荡表现并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真的宛转承欢、纵情迎合着陶启泉的狂抽猛插,如果不是白素天生淫荡,莫非是她甘愿用肉体来报答陶启泉的解危之恩?或是……还有其他?黄堂若有所思地看着热吻中的陶、白二人,心里一时倒也百味杂陈。
当陶启泉在白素的肉体上完全平息下来以后,他便翻身下床,叫那六个已看得两眼泛红、早就跃跃欲试的泰国选手排成一行,让他们轮流跳上床,一个接一个地去和白素厮杀一番,而白素既未抗议也没抵拒,她任凭那群泰国人恣意享受着她的乳房和小穴,他们每个人一次只能顶肏白素五分钟,然后便换人接手,就这样轮了两趟下来,白素已然被干得呼天抢地、气喘嘘嘘,也不知又出现了几次高潮;而六个泰国拳手却没有人射精过,他们强壮结实、充满活力的身躯,不断地轮番撞击着白素动人心弦的下体,那肉与肉互相碰撞的清脆“辟啪”声,让人越听越兴奋,而六个泰国人也越干越有精神,原本白素还技巧地闪避着他们的索吻,但随着高潮的重复出现,白素的香舌也开始失去原则,忘情地和每个人都互相吸吮、缠绵过;黄堂看着那群泰国人,个个都像电动打桩机那般神勇有力地锤击着白素的小穴,便征得陶启泉的同意,跳上床去加入轮奸白素的游戏;而陶启泉示意张耀也爬上床去加入战局,而他自己则接下张耀手中的摄影机,不但亲自补捉着白素的每一个姿势和表情,还同时扮演起导演的角色。
就在陶启泉的指挥之下,白素被八个男人时而轮番上阵、时而分进合击,整得是手忙脚乱、应付无暇,她根本记不清自己已经变换过多少次姿势,她唯一能肯定的是两侧的窗户上,贴满了越来越多人的脸庞,那众多丑陋而下流的嘴脸,个个都露出贪婪的眼神,白素猜想他们是船上的工作人员,至少有四十个人吧?也许还不止,但白素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因为三位一体的玩法,业已把她干得晕头转向,哪还管得了有多少人在窗外看着她。
当陶启泉再度回到大圆床上时,白素才发现床边已围满了人,这些人虽然穿着水手服,但却全掏出胯下之物在自慰着,她心中暗自一凛,猜想自己这次只怕要被这群人活活奸死,再也无法生离此地;不过,就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已经心满意足的陶启泉停止了对白素的凌辱,他和黄堂及张耀玩过最后一次三位一体的嬲戏之后,便把自己软瘫在白素嘴里的阳具拔出来,而黄堂则是从白素的肛门撤离,只有张耀被差不多就将虚脱的白素趴伏在他身上悠悠哼吟着;就在白素被张耀搂着喘口气的当际,一次针对她而来的另类考验也已悄悄准备就绪,几乎就要沉沉睡去的白素,忽然被陶启泉摇醒,他递给白素一个玻璃制的饮料壶说:“来,这是你的早餐,要一滴不剩的全部喝下去。”
白素跪起身躯,不明就里地接过那杯看起来有点像豆浆的东西,张口便想开始喝,但壶嘴才一凑近嘴边,那强烈而刺鼻的精水味道,立刻将她吓了一跳,她仔细一瞧,壶里明显飘浮着一沱沱刚射出来的浓稠白色精液,但渗杂着更多已经稍微暗沉下来的精水,白素差点哭出来的叫道:“不要……我不要喝这个……”
但陶启泉邪恶地告素她:“如果你不想喝现成的,那我就叫他们每个人在你嘴里射一次,哈哈……,保证新鲜!”
万般无奈的绝色美人,就在五、六十人的围观之下,噙着泪水一口一口地啜饮着那壶至少超过五百cc的混合精液,当白素终于吞下最后一口脏东西时,陶启泉挥手斥退了所有人,他告诉嘴边还沾满精液的白素说:“你赶快睡觉吧,卫夫人,你的阴唇都被我们干肿了。”
但白素这时却低声的哀求道:“陶老……我已经什么都依你了……你一定要守承诺……求求你!”
陶启泉见白素露出一付纯然弱女子的模样,不由得趾高气扬的说道:“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哈哈……只要你一直都这么乖,我怎么舍得害你呢?哈哈……妳快睡就是了。”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留下白素一个人在晨曦中躺在冷冷的大圆床上,轻轻啜泣着……
白素醒来时已是黄昏,她被张耀带到另外一间舱房去梳洗,浴室里已帮她准备好一套合身的黑色套装,但依然没有给她内衣;然后她和陶启泉单独在顶层的餐厅里就着落日余晖共进晚餐,没有人知道在那两小时里,陶启泉和白素说了些什么,然后陶启泉便叫黄堂和张耀把白素尽快送到樟宜机场去,而他的豪华游艇也立刻驶向麻六甲而去;在汽车驶往机场的途中,在黄堂的不断追问之下,白素只是告诉他:“陶启泉说他要去欧洲一个月左右,回来后会再和我碰面。”
黄堂说:“他会放过你吗?”
白素把脸转向车窗外冷冷地反问他说:“你说呢?”
黄堂望着白素美得令人窒息的侧脸,心里比谁都明白,陶启泉怎么可能放弃这位人间绝色呢?
第08章 朋友妻大家骑
白素从新加坡回到香港已经三天,虽然卫斯理依旧音讯全无、老蔡也不见踪影,但白素已经无暇顾及他们,因为,她脑海中一直盘踞着陶启泉的声音,以及他那卑鄙而下流的嘴脸,尽管离她和陶启泉约束的日子尚有二十几天,但只要一想到那令人进退两难的秘密协定,白素便眉头深锁,心情怎么也开朗不起来;望着屋外和煦的阳光,白素决定出门去走走,以免把自己闷出病来。
白素开着租来的法拉利红色敞篷跑车,在海岸公路上尽情狂飙了一阵子以后,郁闷的心情已然一扫而空,代之而起的是一股英姿飒爽、神采奕奕的俏模样,她逐渐放缓车速,迎着海风,让一头迷人的长发飘扬飞荡,轻松地徜徉在夕阳余晖中,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舒畅,一直到夜幕低垂,她才回到城里把车交回,同时就近找了家五星级大饭店里的法国餐厅,独自享受了一顿山珍海味;夜晚的香港灯火辉煌,神清气爽的白素此刻根本不想回家,因此她决定到港边去散散步,希望能延续下午的愉悦心境。
紧身的黑色休闲丝质裤装,让单独漫步在滨海公园里的白素,频频惹来众人注目,她那高挑惹火的窈窕体态,加上飘飘长发陪衬下的唯美脸孔,整个人出落的就像尊性感女神般,差点没在港边引起骚动,而几乎每个与她擦身而过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回头一再张望,原来,在那薄如蝉翼的丝衣下,白素胸前那对巍峨颤动的浑圆大波上,清楚地浮现出那两粒怒凸着的坚挺奶头;白素当然知道自己已经成为这儿的活动风景,但在经过一连串激烈的性遭遇之后,白素也不再像以往那样端庄矜持,所以,她自信地踩着脚下的黑色高跟凉鞋,沿着水岸轻松自在地走了一圈。
白素再度走回她吃晚餐的那家大饭店里,这次她打算搭电梯到顶楼的露天咖啡屋去一边眺望夜景、一边喝杯不加糖的拿铁,但就在白素在等待电梯的时候,有一群身材都相当高大的男人正一面互相说着话、一面鱼贯走进饭店的大堂,虽然白素和那群人相隔了至少有二十码距离,但白素却没来由地紧紧盯着那群人直瞧,似乎想认出谁来一般;而就在那群人当中,这时也有个人转头朝她望过来,那锐利而明亮的眼神、以及那如雕像般的俊俏脸庞,让白素眼神一亮、心头一缩,口中也忍不住轻呼道:“啊!鹰……真的是鹰!”
而这时的亚洲之鹰罗开,也迅速地向她走过来,并且惊喜异常、笑逐颜开地向她说道:“啊……白……不,卫夫人,我下午还打电话在找你呢!”
白素也笑着说:“抱歉!下午我开车兜风去了。”
然后两人近在咫尺地面对面站立着、四目相接,久久都没再说一句话,只是互相凝视着,直到白素满脸飞红,娇羞地垂下臻首,罗开也才恍如大梦初醒般,赶紧指着已走到他身后那几个人说:“来,我帮你介绍几个朋友。”
站在罗开身后的依序是两个本地的青年考古学家翁纬和汪亦达,两个人看起来年纪都和白素差不多大,再来是个满脸络腮胡的俄国人安科夫,体型与年龄皆和罗开相仿,是个目光锐利、有个大鹰钩鼻的历史学家;而另外两个手上各自拿着一个锦盒的半百男子,则是来自澳大利亚的华人程放和许原,他们俩是骨董商人,身上有着明显的铜臭味,不过倒都是一付绅士模样,只是白素很不习惯他们俩盯着她上下打量的眼神,那样子就像狮子在分辨眼前的猎物般、也类似他们在研究某项物品似的,尤其是那个又秃又肥的程放,那种目空一切的神态,让白素颇有反感;而在白素和他们一一握手致意之后,罗开向他们介绍白素时,竟然隐瞒了白素已婚的身份,他告诉那群人说:“这位是白素白小姐,是我最信任的好朋友之一,事实上她也是位历史学家。”
白素知道罗开如此说法必有用意,但对罗开隐瞒她是卫太太的身份,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感到一丝甜蜜与兴奋,她偷偷地瞥了罗开一眼,却没想到罗开同时向她眨了眨眼,似乎知道白素内心在想些什么一般,害白素马上又两颊馡红,娇羞地赶紧偏过头去。
白素随着罗开他们一行人搭电梯上了十楼,进入罗开的豪华套房里,翁纬他们几个人迫不及待地打开那两只锦盒,在客厅里便七嘴八舌地一面端详、一面讨论起来,白素一眼便看出那是两把密宗的匕首,虽然上面缀满价值不菲的各色宝石,但她丝毫不感兴趣,径自接过罗开递给她的酒杯,悄悄地踱步到阳台上去观赏脚底下璀璨的香江夜色;几分钟后,罗开也端着酒杯过来找她,两个人坐在茶几旁开始互相询问近况,白素只告诉罗开卫斯理人在欧洲、何时会回家完全不知道这件事而已,面对亚洲之鹰这位她心仪已久的男性,白素根本不可能让他知道自己遭人多次轮奸的惨事;而罗开则告诉她这次的香港之行,是应那两个澳洲骨董商人的邀请,来香港和北京两地帮他们搜购和鉴定几样西藏的宝物,因为事关转世活佛的秘密,所以各路人马都急如星火,罗开告诉白素:“明天一早我们就必须赶赴北京,还好今晚很幸运能碰见你,否则明天我会很舍不得离开这里的。”
白素心里甜甜的,但也难掩怅惘的说:“啊,明天一大早就要走……怎么这么赶?”
罗开见白素大有舍不得他离开之意,便试探着她说:“如果能和你坐在这里直到天亮……不知有多好?”
白素闻言心头一阵窃喜,但也有些羞赧的应道:“我人不是已经在这里了吗?……除非主人想把我赶出去……”
罗开听她这么一说,兴奋地击掌笑道:“好!素,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把他们搞定再说。”说罢便起身闪进了套房内,留下白素独自回味着刚才罗开叫她单名的喜悦。
罗开回到宽阔的阳台上时,白素正倚着雕花栏杆,俯视着眼前万家灯火的繁华景象,海风吹动她波浪状的一头秀发,那亭亭玉立的高挑身材和那惹人遐思的曼妙体态,让罗开看得是目瞪口呆,他缓缓地走道白素身后,右手轻轻放在她的右肩上说:“素……妳好美……好迷人……”
白素知道罗开也爱慕着自己,只是碍于她已经成为卫斯理的女人,所以并不敢向她露骨地表白,但那深情款款的眼神,白素又怎会不明白呢?因此她轻轻地按住罗开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掌说:“鹰,能跟你这样站在一起,感觉好舒服喔。”
说罢臻首一偏,滚烫的脸颊便已贴在罗开的手掌背上;原本就是个风流种子的罗开,早在少年时期便已是情场高手,眼看白素如此亲昵的行为,又怎会白白错失良机呢?他悄悄地上前半步,左手顺势环抱住白素的纤腰,将她整个娇躯拥入怀里,硕大无朋的手掌也紧紧贴在白素平坦的小腹之上,虽然隔着一层薄纱衣料,但罗开却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温暖而细嫩的肌肤、以及里头那件镂花蕾丝亵裤的高级质地;亚洲之鹰一边俯首在白素耳畔说道:“素,只要你喜欢,我愿意一直陪你待到天亮。”
一边已将他的右手转移至白素饱满挺耸的乳房下方,他技巧地碰触着白素那充满弹性的大肉峰,在确定白素不会拒绝他的挑逗以后,罗开的大手掌便放肆地捧住白素沉甸甸的右乳,轻搓慢揉地缓缓爱抚起来。
被罗开反拥在怀里恣意轻薄的白素,虽然略微不安地辗转摇摆着脑袋,但她却一点都没责怪罗开的意思,反而将罗开贴在她小腹上梭巡的另一只手,牵引到她的另一边乳房上,让罗开的双手尽情地抚摸和把玩着她硕大浑圆的双峰,随着两颗小奶头在罗开的捻捏下变得越来越硬凸,白素的呼吸也愈来愈浓浊与急促,她将整个身体往后仰靠在罗开既强壮又厚实的胸膛上,两眼凄迷地仰望着罗开英俊的脸庞说:“哦……鹰,我等这天……已经等好久了。”
而罗开也凝视着她说:“我也是……素,如果你不是卫斯理的妻子……今晚我绝对不会让你回去!”
白素这时已不再顾虑自己的身份,她梦呓似的告诉罗开说:“鹰,那你就把我……留下来,我……愿意留下来……陪你。”
罗开一听白素如此赤裸裸的告白,立即低头热情地吻住白素性感的双唇,至少隔了有三分钟之久,两片缠绵缱绻的舌头才依依不舍的分离,罗开轻轻舔着白素细致优美的鼻头问她说:“素,你肯为我……背叛卫斯理?”
白素毫不思索地回答道:“喔,鹰……今晚不要提起卫斯理……不管你要把我当成什么样的女人……就是别再提到他……请你忘了我是卫斯理的……妻子。”
至此,亚洲之鹰已经确定,号称江湖第一美女的白素,正在渴盼着成为一枝出墙红杏,想让罗开成为她的一夜情人;当然,罗开并不晓得白素最近的遭遇,否则一向高贵典雅、冰清玉洁的白素,又怎会变得如此大胆和纵情?
罗开还以为自己是潘安再世、魅力无边,连白大美人都甘于为他献身,因此他肆无忌惮地开始剥除白素身上的衣物,很快地,白素的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蕾丝制成的性感内衣;而在白素也同时解除罗开身上的每一件衣物时,两个人便成了一丝不挂的维纳斯和太阳神,他们俩彼此凝视了片刻,随即紧紧拥抱在一起,展开了第二回合的激情热吻。
接着白素开始由罗开强壮的胸膛吻起,她舔遍亚洲之鹰的每一块胸肌,也吸吮着他的奶头,然后沿着罗开毛茸茸的腹部,一路吻向他朝天怒举的那根庞然大物,白素跪在罗开跟前,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巨大阴茎,她睁大着双眼,不断端详着那像个网球般大小的紫色龟头,过了好一会儿,白素才倒抽了一口气惊叹道:“噢!天吶……鹰,你的东西……好大!……真的好大呀!”
罗开得意非凡的笑道:“喜欢吗?素……喜不喜欢我的大老二?”
白素红着脸,仰望着罗开像健美先生般的高大身材,羞答答地应道:“喜欢,鹰……我喜欢你的大……鸡巴……”
说着她已双手合握住罗开的胯下巨物,像膜拜天神般地凑近脑袋,开始舔舐和吸吮起来;当白素试图把整个大龟头含进嘴里时,那比老蔡还大了不只一号的尺寸,让白素晓得自己已经遇到了此生最粗长的一根大肉棒!但白素并不害怕,因为罗开是她心仪已久的英雄,她心甘情愿地等待着罗开对她的蹂躏;而罗开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绝代美人,一面忙着舔遍他的整支大阳具、一面忙着爱抚他的大阴囊,那种专注和淫荡的模样,让罗开忍不住把心一横,他压低声音呼喝道:“快点!素,快把我的龟头全部吃进去!”
白素当然如斯响应,她马上檀口大张,努力地想把罗开的大龟头一口吃下去,但那并非容易的事,折腾了老半天,最后还是在罗开的配合和帮忙之下,她才能勉强地把整个大龟头含入嘴巴里;罗开两手捧住白素的脑袋,开始轻轻地抽肏起来,望着白素姣美的脸蛋,因为被他的大肉棒塞满小嘴,以致于脸孔都变了形,虽然罗开心中有些不忍,但看着白素那苦苦忍受却又甘之如饴的神情,他还是决定狠狠地干进白素的喉咙里再说,想到这里,罗开便加速抽插起来,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热辣,白素也“嗯嗯哼哼”的一付快要窒息而亡的悲惨模样,但罗开并未因此而停止动作,因为他知道白素那灵活的舌头,不断地在口腔内刮舐着他的柱身,这种高超的口交技巧,即使是玩遍各国美女的亚洲之鹰,其实也没遇到过几个;罗开望着白素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心里不禁暗骂道:“他妈的!好个卫斯理,真是懂得享受,竟然把活色生香的俏白素调教成如此放荡的淫妇!”
罗开可不想第一次就射精在白素嘴里,他停止动作,慢慢地拔出他的大家伙,然后他牵着白素站起来,两人再度相拥而吻,在一阵缠绵悱恻的热吻过后,罗开一把抱起白素雪白动人的娇躯走回屋里,但他并不急着把白素抱到床上,而是将白素平放在看电视用的躺椅上,然后他便迫不及待地跪到躺椅边,开始爱抚和舔舐白素的每一吋肌肤,不到十分钟,白素已经像条雪鱼般在躺椅上被煎翻了两次身,但罗开尚未满足,他命令白素张开双腿高举向天,开始进行他最后一轮的舔穴和挖屄;而这时的白素早就被罗开整得晕头转向、气喘嘘嘘,她的呻吟一波比一波大声,蠕动不安的惹火胴体时而翻转扭曲、时而挺耸摇晃,两粒雪白的大奶子巍巍颤动不已,一双纤纤玉手死命地反扳着躺椅的边缘,口中也不停喊叫着:“啊、啊!……鹰……好人……噢……鹰……我的好哥……哥……求求你……让我……爽……让我……升天……呀……喔……”
罗开不愧是色中高手,他就在白素濒临崩溃的前一刻,倏地停下一切动作,正在期盼着高潮降临的白素,忽然被罗开抛到一边不理不睬,不禁又慌又急的哀求起来:“啊呀……噢……上帝……不要停止……鹰……求求你……快点继续……呜呜……噢……鹰……快点救我……求求你……哥……救……救……小浪穴!”
罗开看着白素那种骚痒难耐的淫荡模样,也不忍让她再多受煎熬,便站起来一脚跨过躺椅,双手抓住白素的足踝,大龟头凑近白素的秘穴洞口,腰际一沉,那重而有力的大龟头,便立刻刺入白素那早已湿淋淋的秘穴内,只听白素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呻吟说:“喔──鹰……我终于和你作爱了!”
罗开望着白素那如痴如醉的表情,知道自己只要再多下点功夫,必定可以对这位天生尤物予取予求、甚至于可以把她操控在手掌心里;因此他腰再一沉,把胯下巨物再往白素的体内深入半根的长度,然后他盯视着白素的眼睛说:“素,告诉我,你愿不愿意一辈子都当我的小浪穴?”
正在饥渴状态中的白素怎禁得起这样的拷问?只见她脸红心跳的浪哼道:“哦……鹰……好哥哥……我愿意……我愿意一辈子都当……你的女人!”
罗开打铁趁热地追问她说:“想做我的女人就要完全听我的话,你办得到吗?”
这时的白素只盼着罗开能赶快长趋直入,根本没想到其他的事,因此连忙说道:“啊……鹰……我一定听话……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当然什么都听你的。”
罗开听到白素如此回答,方才满意地一插到底,把整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完全干进白素的小浪穴里,而白素虽然有点承受不住,但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欢愉。
起初罗开采取九浅一深的干法,好让白素习惯他的粗大,因为他发现白素的嫩穴还非常的紧密,即使有大量的淫水当润滑剂,但白素阴道的膣肉还是把他的大龟头夹得隐隐作痛,所以罗开不敢燥进,先是九浅一深,再转为四短三长,然后是一长抽一短插地交互运用,在他打算开始次次到底、直捣黄龙的狂抽猛插以前,白素早已爽得下体直耸、雪臀乱迎,只见她两手搓揉着自己的双峰,气喘嘘嘘地浪叫着:“啊呀!……呜……噢……鹰……你好……厉害……好会……干穴喔……哎呀……噢……好哥哥……你把人家……插得好……爽……好舒服……哦……啊……鹰……我爱你……呼……呼……哥……小浪穴以后要天天……让你这样干……噢……啊……爽死我了!”
罗开一看白素眼角翻白、下唇直咬,知道她即将神游太虚飞入云端,但罗开并不想现在就让白素得到高潮,因此他打消直捣黄龙的念头,反而再次踩下煞车,迅速地退出他的大龟头,同时放开白素的脚踝说:“来,小浪穴,我们换个姿势。”
说着他便一把将白素拉起身来,自己则取代白素开才的位置,斜倚着躺椅的头靠躺了下来;虽然白素又从亢奋的激情中被踹下马来,但她却一点也不敢抱怨,只是乖巧地配合着罗开的指示,修长嫩白的双脚一跨,便火辣辣地骑到了罗开的小腹上去。
一开始白素也是缓缓地套弄着罗开的大阳具,只见她闭目凝神、满脸春色,两手扶着罗开的肩头,香臀上下轻缓地起伏,细细品味着大龟头顶入她阴道内的美妙滋味,每当罗开的龟头前端触及她的花心,白素便发出一长串令人销魂蚀骨的吟哦,逐渐地,白素似乎越来越享受这种女上男下的蹲骑式,不但套弄的幅度愈来愈大,她的雪臀也不时地摇摆和旋转一番,这些举动把罗开乐得是连声叫好,他的一双大手也把白素的大波挤压成一团,使劲地搓、捻、捏、揉,犹如想把那两粒鼓涨涨的大奶球玩爆开来似的;而白素则主动地低头去寻求罗开的舌头,在两次热烈的长吻以后,白素正想尽情地在罗开的身上驰骋飞奔,冀望能和罗开同时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忽然由前面客厅传来一阵激烈的争论声,白素顿时楞在当场,她有点惊慌的问罗开说:“你那些朋友……不是都走了?”
罗开晓得白素在担心什么,他安慰着白素说:“放心!我交待过他们不准到主卧室来打扰我们,没关系,他们不会进来的。”
白素羞赧地抬头望了敞开的房门一眼说:“人家还以为他们早就走了……万一被他们看见……岂不羞死人?”
罗开仰望着眉眼含春但满脸娇羞的白素说:“这儿离客厅那么远他们怎么会看见?再说你刚才叫那么大声也没人听见啊!”
白素虽然知道这儿离客厅,中间还隔了一间起居室和小会议厅,但她依旧不依地捶打着罗开的肩膀说:“你好坏……也不帮人家想想,你朋友在客厅……还连房门都不关?”
罗开一面舔着白素的奶头、一面回答她说:“谁叫你要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棒!爱你都来不及了,谁还管它房门关了没。”
一句话哄得白素受用无比,她浑身酥软地贴伏在罗开身上腻声说道:“他们好像在吵架……你要不要出去看一看……顺便把门关上?”
正在兴头上的罗开怎么舍得离开?他轻轻拍打着白素的香臀说:“别理他们,只要一看到骨董,很少有专家会见解一致的;随他们继续去吵,我们也来继续干……要不要再换个姿势?”
白素虽然刚刚还在暗中责怪着自己的大胆和孟浪,但在罗开的安抚和挑逗之下,却已全部忘个精光,只听她呢喃地说道:“鹰……就这样……不要再换姿势了……请你就这样……把小浪穴……干翻了吧!”
罗开俊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他双手扶住白素的纤腰,将她的下体往他的大肉棒重重地压上去说:“那你的屁股还不赶快摇?浪穴,快摇!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白素当然是照单全收,依照罗开的指令开始拚命摇摆着她的屁股,那雪臀翻腾、大起大落的淫姿,让罗开爽得是乐不可支,而白素本人也是香汗涔涔,口中不断发出甘美的哼声,别说她早就忘了房门未关的事,此刻只怕就算整个屋顶都被人掀开,白素也不肯停下来。
罗开的双手轮流爱抚着白素的大腿和乳峰,嘴巴则有时赞美着白素的美丽和淫技、有时又对她说出下流的指令,而白素的动作便随着罗开的要求忽快忽慢、忽缓忽急,嘴里也叫着一些淫秽至极的词句;罗开爱抚着白素越来越滚烫的胴体,发现满身大汗的白素,小穴里流出来的爱液也越来越粘稠,他再舔了舔白素已硬若顽石的小奶头,知道白素再也撑不了多久,已经濒临爆炸的边缘,因此他也下体急挺,努力迎合着白素狂野的骑乘;而香汗淋漓的白素,两手撑着躺椅的头靠,一头溽湿的秀发垂荡在罗开的鼻尖上面,她阖眼蹙眉,一付苦闷不堪的神色,但她驰骋骑乘的动作却已迹近疯狂,伴随着她歇斯底里呻吟声的,竟然是从她浪穴里传出来的阵阵“噗吱、噗吱”声。
随着白素浑身抖动不已的颤栗,罗开的大龟头便被白素的阴道紧紧地夹住,虽然想再顶入一分都非常困难,但罗开知道想征服女人的关键就在这个时刻,所以他双手连忙抓住白素的雪臀,一边把她的双峰压向他的面前好让他吸吮、一边两手食指奋力扳开白素的肛门,同时开始去抠挖她的菊蕾,白素在层出不穷的刺激之下,痛快地发出一声嘤咛,渴望高潮降临的秘穴便不由自主地溢流出更多淫水,而就在那电光石火的剎那间,罗开借着淫水泛滥之际,大龟头奋战不懈地往上拚命一顶,只听白素“啊──!”的尖叫一声,整个人便如癫痫发作般的痉挛起来,但白素一面怪异地颤抖着娇躯、一面还死命地骑乘着罗开粗长的大阳具,而罗开也被隐藏在白素阴道最深处的那粒阴核,磨擦的舒爽无比,他看着白素那美若天仙的标致脸蛋,一阵红、一阵白的不停变换着颜色,晓得白素连灵魂都快爽得出窍了,罗开见此情形,决定来个火上加油,让卫斯理的年轻老婆、号称天下第一美女的白素,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他这位亚洲之鹰!
罗开心随念转,一面紧紧顶住白素的花心,一面两手掐捏着白素的两粒小奶头,狠狠地拉起来、再用力地让它们弹回去,如此周而复始地凌虐了几次,白素已然被整得兴奋莫名,哼哼唧唧地不知在说些什么东西;罗开看着白素疯狂在他身体上颠簸、摇晃的丰满胴体,判断时机已经成熟,赶紧命令白素说:“浪穴!淫妇!快把你心里的感觉说出来!快!我的小浪穴,大声的叫床给我听!”
原本就悬在半空中的浪白素,那禁得起罗开这样的催促和挑拨,她淫荡至极地旋转着她雪馥馥的屁股,嘴里开始忘情地呼叫出来说:“啊!鹰……罗开哥……哥……噢……我的爱人……喔……好哥哥……我爱……你……鹰……嗯……哦……求求你……用力……干死……我……吧……啊呀……噢……好棒……好美……小浪穴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爽过……呀!”
尽管白素已叫得声嘶力竭,但罗开并不满意,他用力拍打着白素的屁股,频频催促着她说:“再大声一点!荡妇,让饭店里每个人都听见你在叫我大鸡巴哥哥!快点!大声的叫出来!”
早就爽得浑然忘我、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白素,再也顾不得任何羞耻,只听她发出荡人魂魄的淫靡之声尖叫着:“啊──呀──噢……啊……我……完了……喔……大鸡巴……哥……哥……呼……呼……你……快把人家……的小穴……干穿……了……啊……喔……哎唷……噢……鹰……好哥哥……你要……玩死……我了!”
白素乱摇乱动的身体突然静止住,然后又缓缓地颤抖起来,就在白素要喷出她的第一股阴精时,她如痴如醉的星眸中忽然映现到好几个人影;那是罗开那群朋友,他们在客厅里听见白素高亢的呼叫声,以为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赶紧跑了过来,而当他们五个人看到眼前这一幕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时,虽然每个人都呆了一呆,但却没有任何人退出房外,因为由千娇百媚的俏白素主演的活春宫,只怕连上帝都不肯放弃观赏的机会;而他们骨碌碌转动的眼珠子,那种既贪婪又渴望的光芒,白素并非没有看见,只是已经开始爆发的高潮,却不是白素想忍就能忍得下来的,那激射而出的第一股阴精,让白素彻底陷入肉欲的漩涡而难以自拔,仅管心中又羞又急,但全身每个细胞都正在翻飞与升腾的白素,根本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她只能心慌意乱的呻吟道:“啊、啊……你们……不能……看……求求……你们……不要看呀……”
但她体内那不断喷洒出来的大量淫水,却让她爽得语无伦次,只听她一下子叫着:“啊……鹰……你朋友……把人家看……得好羞……啊……”
一下子又哼着说:“喔、喔……天吶……全都被你们……看……光……光……了……哎呀……羞死人了啦!”
随后她又浪啼道:“啊……好吧……随便你们……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吧……喔……噢……我认了……随你们……看……就是了……啊呀……噢……哎……我服……了……你们……了!”
罗开看着完全沉醉在高潮中的白素,发现她的高潮竟然还在持续爆发中,那汨汨涌出的阴精烫得他的大龟头无比舒服,而浑身抽搐不止的白素,虽然满脸通红,但却含羞带怯地偷偷打量着围在她面前的五个男性。
罗开心里对白素的这一连串反应虽然相当吃惊,但他却不动声色,继续挺耸着屁股,往上不断顶肏着白素的阴户,而白素的高潮似乎此刻才进入最后的巅峰,只见她浑身痉挛、两脚急跺,一双玉臂在空中胡乱挥舞,整个脑袋摇晃如翻滚中的铃鼓,那蓬乌黑湿润的长发前抛后甩,幻化出一幅凄美艳绝的性爱景致,而一直在咿咿呀呀、嗯嗯唔唔发出怪异呻吟声的白素,这时突然双手抱头、身体向后急掀,并且高声尖叫道:“啊──啊──飞了!……飞起……来了!……啊……噢……上帝……爽……死……我……了!”
伴随着她惊人的浪叫声,罗开感觉到另一股决堤而出的浓稠阴精,瞬间淹没了他整支的大老二,罗开享受着白素淫水的浸润,奋力锁住自己的精门,他可不想此时就和白素一起崩溃。
经过了好一会儿,罗开才听见白素发出一声酣畅无比的叹息,她整个人也才放松下来,软绵绵地趴伏在他怀里不断的喘息着,罗开爱抚着她满是汗水的香肩和后颈,淫邪地告诉她说:“小浪穴,哥哥我还没射呢!”
白素当然知道插在她体内那根巨棒有多么坚硬,她像小鸟依人般地贴在罗开耳边说道:“哦,哥……我知道……这次我们上床去……”
罗开环视了他那群朋友一眼,脑中忽然萌生一股可怕的淫念,他起身抱住白素修长而雪白的大腿,连大肉棒都没拔出来,便一面往床铺移动、一面抽肏起来,白素未曾料到罗开会来上这么一招,连忙慌张的用双臂抱在罗开脑后,两条完美无瑕的玉腿也羞赧地盘夹在罗开腰背上,她任凭罗开边走边干,再也顾不了什么矜持与尊严,随便那几个旁观者恣意地饱览着一切。
离床不到十步的距离,却使白素羞愧得浑身发颤、遍体通红,因为罗开已经同意让他的朋友一涌而上,同时爱抚、摸索着白素赤裸裸的娇躯,他们并未立即把白素抬上床去,而是就站在床边,由四个人分别架抬着白素的四肢,让白素玉体悬空,方便罗开大开大合的冲撞和顶刺,而白素倒悬着的脑袋他们也没放过,就在罗开的允许之下,那个俄国人安科夫第一个把大龟头塞入了白素的樱桃小口中,开始享受白素的口舌俸伺,然后罗开的朋友们便轮流品尝着白大美人的口交技术;久久之后,罗开才发出满足的大叫声,痛快地把储存多时的大量精液,一股脑的全射进了白素再度绽放的花心;而从未被悬在半空中玩弄过的白素,不知是因为新鲜还是刺激,竟然同步和罗开爆发了她第二次的高潮。
罗开看着已经被他那群朋友抬放在床上的白素,知道一场激烈而精彩万分的大锅肏即将开始,但罗开并不想阻止,因为,从白素毫不抗拒地帮安科夫吃屌那一刻开始,白素在他心目中那付完美女神的形象,业已彻底在他眼中破灭,所以尽管心中有些不忍,但罗开还是决定把白素好好地蹂躏个够,毕竟白素是别人的老婆,不玩白不玩、不奸也是白不奸,纵然罗开和卫斯理也称得上是朋友,但谁叫白素要如此艳丽而淫荡呢?
白素不晓得自己到底有过多少次高潮,她只记得罗开和他的朋友们,一次次地轮奸着她,有时夹攻、有时三位一体,偶尔还变换些高难度的姿势,白素只记得他们每个人都射了好几次,但除了第一轮,白素清楚的记得是由安科夫带头,然后是程放和许原、接着才是翁纬和汪亦达,当罗开也重新加入战局以后,白素早就被肏得七荤八素、激情过度,完全无法分清楚是谁和谁在她的三个洞里肆虐了;一直到天亮以后,除了罗开,白素印象最深的还是安科夫这个俄国人,除了他的络腮胡,更特别的是他那根十吋半长,长得像条被折断过的大刺瓜,那倒垂而往下弯曲的大龟头,活脱脱就像是他那只大鹰钩鼻的翻版,不管是被它干进穴里、还是把它含在嘴内,白素都对安科夫那根东西有着特别的感受。
罗开他们已准备到机场搭机去北京,而匆匆梳洗过后的白素,望着湿透了半张床以上的水渍,不禁又羞惭地低下臻首,她不知那到底是自己的淫液、还是他们的汗水所造成?但那一遍狼藉、盘肠大战后所留下的痕迹,总是叫激情过后的白素无颜面对,她快步地走到罗开身边低声问道:“鹰……你北京的事情办妥以后,还会回来香港吗?”
罗开看着白素美艳的脸蛋上那股恋奸情热、依依不舍的表情,知道白素已经尝到甜头,再也逃不开他亚洲之鹰的手掌心;因此他只是告诉白素说:“我会打电话给你。”
而白素在确定罗开还会来香港找她以后,便喜上眉梢地离开房间,早一步溜出了那家大饭店,根本没听到罗开他们在讨论她这位超级尤物和他们杂交时,种种淫荡而无耻的表现;就如同汪亦达对白素所下的评语:“简直比轮奸国际最当红的女明星还过瘾!”
第09章 恶人恶计
罗开他们去北京已经两天,白素才勉强安定下身心,不再继续去回味那一晚的激情,转而开始正视自己目前的处境、以及她与陶启泉的秘密约定,但在完全不晓得幕后主使者的状况之下,她即使假设过数十种可能因素,终究还是莫衷一是,徒增自己烦恼罢了;不得已之余,白素也只能静待其变,每天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期盼着不要有事情发生。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白素慵懒地躺在床上打着盹,微风自窗外一阵阵地吹进来,让人心身俱感无比舒畅,就在白素陶陶然即将坠入梦乡之际,忽然一串清脆而嘹亮的电话铃声蓦地响起,白素冷不防地被吓一跳,连忙翻身而起,她迅速地抓起无线话机说:“喂,这是卫斯理家,请说话。”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顿了顿之后才说道:“是我,少奶奶……我是老蔡……”
在听清楚是老蔡声音的那一瞬间,白素整个人完全僵住了,她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响,浑身霎时由头到脚全都热了起来,她怔忪地立在当场好一阵子,才颤抖着声音说:“老……蔡,你……你人在那里?”
老蔡的声音似乎有点急促的说:“少奶奶,我人就在附近,再过几分钟我就会回家;现在你先听我说,老爷子和他朋友已经到了这里,我只比他们快了几分钟路程而已;等一下他们如果问起卫哥儿的去向,你一定要推说不知道,切记!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卫哥儿的去向,否则他就完了,切记!”
白素摸不清老蔡没头没脑的不知在警告些什么,只好也匆忙地回问着老蔡说:“我爸要来?和谁?……你怎么知道?”
只听电话那头老蔡气急败坏的说道:“唉,怎么说呢?……反正我就要到了,我们见面再说。”他也不等白素回应,便径自挂断了电话。白素迅速地跑到楼下客厅,她一分一秒也无法安坐在沙发椅上,只是不断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她并不是紧张白老大的来临,而是害怕待会儿要怎么和老蔡面对面?只要一想到录影带上她和老蔡那些翻云覆雨的场面,白素心中便隐隐发痛,尽管她也一直想找到老蔡把那天的事情问个清楚,但当失踪多日的老蔡真的说要回来时,白素反而惶惶然不知该如何以对,毕竟白素无法欺骗自己,她被老蔡紧紧抱在怀里大声叫床的情景,至今依然历历在目,而那些激烈的高潮和肛门被老蔡开苞的惨状,她又怎么有办法忘掉?
该来的总是躲不掉,老蔡终于推开了客厅的门走了进来,他还带着家里的钥匙,随时可以进出这间房子;白素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疏忽至此,有可能老蔡已经回来过许多次,只是她并不晓得而已?但她并未去问这件事,只是脸带潮红、神情羞涩地问着老蔡说:“你……刚才在电话里……说谁和我爸要来家里?”
虽然她是在和老蔡说话,但却正眼也不敢看他一下,反而是一付眼观鼻、鼻观心的尴尬模样;再怎么说,白素就是无法忘掉自己拥抱着老蔡叫哥哥、喊好人的那些浪荡影像。
但老蔡可就急了,他一个箭步就冲到白素面前说:“老爷子、雷九天、小郭还有陈长青他们都来了;小心当中有对方派来的人!”
白素依然回避着老蔡的眼光说:“对方?……对方是指谁?谁又是对方派来的人?”
老蔡期期艾艾地搓着双手说:“我也不确定他们派了谁来……他们……他们就是那天那帮子……黑衣人……就是他们……害我……毁了少奶奶的清白……我……我真是该死……”
白素明白老蔡当时也遭对方下了药,怪他也已于事无补,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对方的组织和阴谋,因此她赶紧打断老蔡的话头问道:“你知道他们的身份和目的吗?”
老蔡摇了摇头、却又一连串地点着头说:“我不道他们是谁,但手下很多……首领似乎也有好几个……不过我知道他们打算对付卫哥儿,说一定要让卫哥儿死无葬身之地才肯罢休。”
白素脑海中飞快地思索了许多事情和人物,然后她才正眼瞧着老蔡说:“你仔细想一下,他们是本地人还是外来组织?”
老蔡偏着头想了想才低声叫道:“啊……对了,有日本鬼子和洋鬼子都到过工厂,好像全都是一伙的。”
白素一听精神全都来了,她紧接着问道:“工厂?什么工厂?……工厂在那里?”
老蔡有些迟疑的说道:“工厂就是……在制造那些录影带的……我只知道工厂是在个四面环海的小岛上,但到底那是什么地方我并不晓得……因为每次进出我都是被蒙住眼睛。”
白素紧张的问道:“他们……还在制作那些……录影带?”
老蔡点点头说:“存货已经堆了好多个地底仓库,不过好像没再出货了;听说陶启泉有意全部买下来,所以虽然一直在生产,却堆着没卖。”
白素追问道:“上次他们为什么叫你出面去找陶启泉?”
老蔡说:“因为他们找的买家都是你或卫哥儿认识的人,所以让我出面比较容易让那些人相信你已经……被他们……欺负过和……控制了。”
白素说:“另外两个买家是谁?”
老蔡回答:“大亨和泰国那位将军。”
白素随即又问老蔡说:“你这些日子人都在那里?”
老蔡苦着脸说:“船上或工厂里面,但都被人紧紧看管着,叫人难过死了!”
白素再问:“那这次他们为什么放你回来?”
老蔡说了个很好的理由:“因为他们怕老爷子一到家里来,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起疑心,所以放我回来,免得老爷子看出什么端倪来吧。”
白素走动了几步之后,盯着老蔡的眼睛说:“你怎会知道和我爸一起来的人当中有他们的人?”
老蔡两手一摊说:“他们说老爷子是他们故意引来家里的,目的是要从你这儿得知卫哥儿的下落;还说他们派在老爷子身边的人会同时监视着我。”
白素虽然感觉得出来老蔡的话里头有些问题,但一时之间却也抓不出什么破绽,她原本还想再问他几个问题,可是耳聪目明的白素这时已听见有车子停在大门外的声音,她猜想是白老大他们一行人已经抵达,连忙吩咐老蔡说:“记住!老爷子在这儿的时候你一定要谨言慎行,千万别叫他老人家犯了疑心,否则麻烦就大了。”
老蔡点着头说:“我省得。”便转身到客厅门口迎客去了。
随着白老大豪迈的笑声,白素便看到紧跟在白老大身后的是有“雷动九天”之称的雷九天,此人与白老大在江湖上被人合称为“南白北雷”,体型与武功都和白老大不相上下,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而紧随其后的便是小郭和陈长青,他们四人鱼贯而入,立刻让卫斯理家的客厅显得生气蓬勃,充满了男人爽朗的笑声,而白素欣喜的请大伙落座之后,马上叫老蔡泡了一壶陈年的武夷山铁观音,那是白老大最爱喝的茶,白素总是刻意在家中储备着一些白老大偏爱的老酒或好茶,为的就是讨老人家欢心;果然白老大和雷九天一闻到那甘醇浓郁的茶香,立刻双双击掌叫道:“好!十足道地的好茶!”而小郭和陈长青对茶道不甚了了,只好陪着傻笑。
一面喝茶聊天、一面把话题导向卫斯理身上的是小郭,白素悄悄观察着白老大之外的三位客人,想尽快洞悉谁是老蔡所说的那位“他们的人”,但除了小郭不断向白素打听卫斯理的欧洲之行,雷九天和陈长青却只字未提,似乎不是为了卫斯理而来;瞧着瞧着,终于让白素瞧出了端倪,她发现白老大装着若无其事,其实是有意要避开某个人,所以才一直打着哈哈,尽谈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白素了解白老大的个性,知道在场的人当中一定有个人是白老大所不喜欢的。
其实白素并未刻意隐瞒卫斯理的行踪,事实上她也只知道卫斯理应原振侠之邀去了欧洲,尔后的情形她根本完全不晓得,所以当小郭确定白素不知道自己丈夫的行踪以后,便大失所望的先行告辞离去,临走前只是一再拜托白素,若有卫斯理的行踪请马上通知他,说是他手上有个案子亟需卫斯理的帮忙;他走后白素立刻将他的嫌疑消除,因为凭经验和直觉,白素知道小郭没有问题;接着是陈长青也在晚餐后离开了卫家,白素虽然觉得他有点安静过度,但也看不出来他有何异状;最后就剩白素父女俩和雷九天三人对饮,桌边的贵州茅台已有半打是空瓶子,但两位在江湖上俱能呼风唤雨的武林大豪,却丝毫不见醉意,他们在四下无人之后,开始严肃地和白素讨论卫斯理的行踪、以及最近江湖上蠢蠢欲动的一股神秘势力;白素不确定自己的遭遇是否和那股势力有关,但却能肯定自己已经无法置身事外,因为,白老大和雷九天两人,竟然都是接到浪子高达的讯息赶来的;高达告诉他们卫斯理危在旦夕,必须要他们出马救援,否则必遭人毒手,所以南白北雷才连袂而至,而白素尽管半信半疑,却也苦于没有办法得知卫斯理的行踪。
一场冗长的讨论并没有结果,白素让白老大和雷九天继续留在餐厅喝酒,她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放了缸热水洗泡澡,在按摩浴缸里享受够了以后,白素裹了条水蓝色的浴巾,躺在床上假寐着,也不知她是在想事情、还是在真的休息,竟然连老蔡在房外连叫了几声都没听见,最后还是老蔡轻敲着房门才将她吵起来,老蔡向白素禀报:“两位老爷子要我带他们去尖沙咀走一趟,吩咐我上来告诉少奶奶一声不用等他们回来,要您先休息了。”白素漫应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似乎不胜酒力一般,过了一会儿便沉沉地睡去,连完全敞开的窗户都没有关上,任凭一幅海堂春睡的撩人姿势,毫无掩蔽地呈现在月光照射之下。
也不知是夜里几点的时刻,白素忽然感觉到有双手在轻轻爱抚着她的乳房和大腿,一阵夜风从窗外灌进来,那遍体通凉的感觉让白素知道自己已然一丝不挂,而那双灼热的手却把白素摸索得极为舒服,因此虽然白素心中有些愠怒,却也没有立即出声制止,继续不动声色地听任那双禄山之爪在她身上游移、抚摸,直到那人的手掌已整个覆盖在白素的阴部之上,开始用两根手指头在刺探白素的秘洞入口时,白素这才打算出声制止他的挑逗,并且想要好好地训斥老蔡一番,明明告诉过他白老大在家时,凡事必须小心谨慎,为什么偏又如此的大胆和莽撞?
就在白素杏眼微睁,打算一把将趴跪在她身边的男人推下床时,她已抬起来的右手忽然静止在半空中,而那原本星眸半掩的双眼,也霎时睁得又大又圆,然后便看到白素羞愧得俏脸一阵白、一阵红,似乎心底有着无比的震撼,只见她怔了一怔,连忙闭眼缩手,悄悄恢复原来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再动,不过白素自己比谁都清楚,尽管在方纔那一剎那间并没有人发现她的变化和举动,但她此时激烈起伏着的胸膛和不断发烫的四肢,正说明了她刚才差点惊叫出来的那种极度震撼!天啊!白素暗自叫了一声,她无助地偏过头去,怎么办?正在爱抚着自己的竟然是白老大──白素自己的父亲!而且……他还赤身露体、赤裸裸地曝露出胯下那根昂然挺首的肉柱……,白素紧张地绷住心情,一时之间也慌得六神无主,不知该怎么处理这样的荒唐场面。
而原本跪伏在白素身边的白老大,这时已攀爬在白素的身体上面,他像匍匐在白素玉体上的一头雄狮,庞大而壮硕的躯干完全覆盖住下面那付令人垂涎的曼妙胴体,接着便低下头去舔舐白素的粉颈、肩头,然后是右边那团白馥馥的丰腴乳峰,直到他把整个右乳房舔舐够了以后,才开始去吸吮那粒可怜兮兮、含羞带怯的小奶头,只听白老大啧啧作响地尽情吸吮着白素的敏感地带,同时将整个庞大的身躯缓缓地压到白素身上,他紧贴着白素嫩滑细致的惹火胴体,不但转向去吸吮白素的另一个乳房,一双大手也再度在白素的身上爱抚、搓揉起来,直把白素弄得是颦眉蹙眼,嘴巴想哼哦出来却又不敢出声,只能辛苦地压抑住自己身体的反应,频频辗转着臻首,一双玉手也紧张万分的深深扯住床单,深怕一个把持不住,便会反手拥抱住自己的父亲。
纵然白素强忍着自己体内已经被点燃的欲火,但白老大的举动却越来越火热,他的右手早就从白素的大腿外侧,转到她那丛漂亮的耻毛上把玩着,而他的左手则搓揉着白素的乳峰,脑袋也逐渐往白素的下半身移动,他先是吻噬着白素乳沟,然后一路吻到白素那深邃而迷人的肚脐眼上,不断又吸又舔,还不时用舌尖去呧刺那漂亮的小凹洞;白素那堪如此的折腾,只见她双手用劲地扭拧着床单拉扯、两条修长白晰的玉腿轻轻发着抖、胸膛激烈地上下起伏、下体也更加润湿而骚痒起来,虽然白素紧紧咬住下唇,始终不敢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她自己比谁都清楚,如果白老大不赶快停止动作,那么他的下一轮攻击势必叫白素再也无法保持住沉默。
果然,就在白素提心吊胆的当际,白老大热呼呼的大嘴巴已经贴住她平坦而光滑的小腹,他轻吻慢舔,舌头不停地往白素秘洞前的那丛萋萋芳草蠕动前进,而原本停留在草丛间的右手,也开始往下探索,白老大用两根强而有力的粗糙手指头,执拗地往白素的秘洞大举叩关;到了这一地步,白素知道自己若再不出声,那么一场父女乱伦的丑事必将难以避免,她一念至此赶紧收敛心神,想让自己从性欲的漩涡中跳脱出来,但就在白素正想出声制止白老大的那一刻,白老大那两根一直在找机会的手指头,忽然猛力一抠,在白素还来不及发出叫喊的瞬间,那两根如钢筋般坚硬的手指头,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闯入白素的阴道里;而白素张着小嘴,也不知是想说话还是吶喊,只见她双手腾空乱摇,水汪汪的眼睛凄迷地望着白老大在她小腹上钻动的脑袋,那灰白的鬓发散乱着,白素心头一酸,原本打算大声喝止白老大的冲动立即烟消云散,而就在白素这一踌躇之间,白老大的两根手指业已插深入了一个指节,只听白素发出一声既幽怨又荡人魂魄的哼声,俏丽的脸上羞赧无限,两只手也不知是在推拒还是摇晃白老大的肩头,显得无比的娇柔软弱,而那紧夹的大腿根处,却再也难以抗拒白老大的挑逗,那叫白素羞得无地自容的滚烫淫液,正汨汨而出、流淌在白老大的掌心和手背上……
随着白老大那两根手指头的蠢动和搅拌,白素尽管拚命夹紧双脚,却怎么也阻止不了那越来越炽盛的欲望在她体内熊熊地燃烧,她难过地扭动和弯曲着身体,心里茫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这时白老大的嘴唇已经滑过那丛阴毛,贪婪地吻向白素秘洞的最上端,当那热呼呼的嘴巴贴上白素的阴唇时,白素浑身一紧,终于再也忍不住地轻呼起来说:“啊……啊……不、不能呀!……哦……爸……不……不行啦……嗯……喔……不要……啊……爸……快……停……这……真的……不行……”
但白老大对自己女儿的哀求置若罔闻,只是一径地猛舔白素的阴唇,两只已经深陷在阴道内的手指,也慢慢地抽插起来,这项舔穴和插屄同时进行的挑逗,让白素是既羞惭又慌张,她辗转反侧不安地蹭蹬着双腿,一双柔荑轻轻推拒着白老大的脑门,口中则发出含羞带怯的闷哼声说着:“噢……不……不……啊……爸……快停……噢……哎呀……啊……爸……你把……人家……挖得……好痒……好难过喔!”
白老大暂时停止了舔穴的动作,他抬头望着白素说:“素儿,把你的大腿张开,让爸好好尝尝你的美穴。”
白素满脸通红睇视着白老大,当两人四目相接的那一刻,白素虽然羞耻地连忙偏过头去,但在那电光石火的瞬间,她却已经看出了白老大的眼神有些反常,那是一种充满强烈欲望、像野兽发情一般的可怕光芒,白素从未见过白老大这种叫她骇异的陌生表情,她顿时心头一懔,知道事情必有蹊跷之处,一念至此,她赶紧弓起上半身,想用力推开白老大的身躯,但淫兴大发的白老大早就丧失了理智,他一发现白素抗拒的举动,立刻加紧右手那两根手指抽插的动作,那猛戳急戮的强烈磨擦,让白素马上感到阴道里传来的阵阵快意,那酥痒难耐的快感让白素浑身发软,臻首往后一仰,整个人又跌回了床上;而白老大一发觉白素的大腿根有放松的迹象,立即快马加鞭地捣弄着她的小浪穴,而且再次催促着白素说:“快!素儿,把你的大腿张开,让爸帮你好好的舔个够!”
白素幽幽地合上眼帘,她虽然没有依照白老大的要求张开大腿,但她体内那股澎湃汹涌的欲潮,让她深深明白,不仅是白老大已经着了别人的道儿,连她自己也不知喝下了什么催情药物,那一连串在她体内奔腾、翻滚的连绵欲火,已经不是她的理智所能抵抗,她心里明白,除非有奇迹出现,否则她和自己父亲的乱伦之爱势将无法避免。
第10章 天生媚骨
白素眼看白老大好像一头发狂的大熊,知道他已完全被高涨的欲望所蒙蔽,除非白素痛下杀手,敢一掌把他击昏,否则现下的状况就犹如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发的关键时刻;虽然白素自己也被逗弄得岌岌可危,理智也即将崩溃,但她趁着脑中最后一道灵光尚未泯灭之际,努力地集中精神,就在白老大再度低头去舔她阴唇的当际,白素右手迅速扬起,倏地便向她父亲的太阳穴击去,照说已然欲火攻心的白老大应该中招昏迷,但事情的发展却让白素始料未及,只见白老大头也没抬,左手轻轻一举,便将白素挥击过来的手腕扣住,白素心里一楞,左手也连忙运劲想要拍击下去,但白老大这时忽然抽出他一直在挖掘阴道的右手,口中发出一声呼啸,整个身躯猛地蹦跳而起,在白素还摸不清楚他的动向之际,白老大魁梧而健壮的身躯已跨跪在白素身上,他用两个膝盖分别压住白素的双手,一根红得发紫的粗长大肉棒,在白素深邃的乳沟间活蹦乱跳,而那面目狰狞的乌紫色大龟头,恰好就碰触着白素性感的嘴唇;白素既羞又慌,粉脸一直红到颈部以下,她奋力地扭转脸庞,一双水亮的媚眼东瞟西看、羞涩万分的躲躲藏藏,就是不敢正视那根热腾腾的大肉棒一眼。
而白老大双手用力挤压着白素那对充满弹性的大奶子,他一面轻轻耸动着屁股,开始在白素傲人的胸膛上打奶炮,一面恣意把玩着白素的粉嫩小奶头赞叹道:“喔……素儿……妳真美……奶子长得好棒!……我真后悔把你嫁给了卫斯理……哦……素儿……妳的奶子把我磨擦得好爽……喔……赞!”
白素羞答答地把脸侧向一旁,此刻的她根本难以动弹,即使想左闪右躲,在白老大的两个膝盖之间,她的脸蛋其实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只是白老大挺耸的动作越来越快,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不断顶撞到她的脸颊和下巴,而白老大有时会用手扶握着阳具,故意用龟头去拍打白素艳丽的脸蛋、或是以龟头去磨擦她的双唇和嘴角,这种火辣而淫猥的撩拨,让白素又惧又喜,完全不晓得该如何面对才好,而由大龟头散放出来的那种男性特有的味道,阵阵冲蚀着白素的心防,她偷偷瞟视了白老大一眼,明白自己的父亲此刻只是一位渴望在她身上发泄兽欲的平凡男子而已。
白老大似乎打够了奶炮,他忽然挺腰向前,把大肉棒直往白素的眼前送,急得白素浑身紧绷,慌张地直嚷着说:“啊……爸……不要……真的不要啦……爸……唉……这……怎么行嘛?”但白素越是畏缩,白老大却越是兴致高昂,他索性屁股一移,一手握住阳具、一手扶着白素臻首,开始用大龟头去刺戮和磨擦白素的嘴唇,起初白素还双唇紧闭、紧咬着贝齿抗拒,但随着她摇头晃脑闪避攻击的速度逐渐放缓下来,她紧闭的檀口也慢慢有了松弛的迹象,白老大看着白素凄迷的眼眸,知道自己的女儿即将弃守拒绝品箫的这一道防线,因此,他反而慢条斯理地一边用大龟头去摩娑白素的嘴唇、一边用左手的大拇指拨开白素的双唇,然后用大拇指去刷弄她的贝齿,这招叫白素被他逗得是媚眼如丝、鼻息愈来愈急促,终于,白素轻启贝齿,虽然那条小缝并不足以让白老大的大拇指伸入口腔里,但却可以让白素伸出她香润柔滑的舌尖,轻巧而羞赧地舔舐着白老大的大拇指,这是每个女人同意帮男人口交的暗示和邀请,久走江湖的白老大又怎会不知?
他不急不徐地让白素吸吮和舔舐大拇指,直到白素将大拇指全部含进嘴里,白老大才又将食指也伸入她的口腔里享受,他一面掏弄、搅拌着白素湿漉漉的口腔,一面则尽情体会着白素灵活而热情的舌头,和他那两根手指头的缠绵与战斗,过了片刻之后,白老大发现白素满脸春色地斜睨着他,知道是到了打铁趁热的时候,他连忙移动腰杆、抽回手指头,把整支大肉棒往白素的樱桃小口一阵猛凑,白素虽然侧首欲藏,嘴里也羞怯地轻声抗议道:“啊……不……不要……人家不敢……吃啦……爸……不要……嘛……”
尽管白素口中如此说着,但在她作势躲避的过程中,却又含羞带怯地伸出香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快地在白老大的大龟头上点触了两下,并且轻盈地舔舐了一小段柱身,白老大被她这么欲拒还迎的挑逗之后,一根粗长的大肉棒霎时更加趾高气扬起来,那大龟头活像朵会自行悸动的大草菇,在白素的鼻尖上不停地昂首示威,白素这时俏脸更红,她羞愧不堪地娇嗔道:“啊呀……爸……不要……快……把它……拿开嘛……”
但已乍尝白素口舌俸侍过的白老大,怎么可能放弃那种叫他终生难忘的美妙滋味?他不停反进地一把抄住胯下巨根,用大龟头使劲地挤开白素的嘴唇,一面急躁地用大龟头磨擦着白素紧闭的两排贝齿、一面气息浓浊地要求着白素说:“素儿,快、快张开嘴巴……快把爸爸的龟头吃进去!”
白素看起来像是在拒绝白老大的需索,但她左闪右躲的艳丽脸蛋却很快地静止下来,她轻轻喘着气,一双充满梦幻与迷离的水汪汪大眼睛,定定地仰视着满腔野望的白老大说:“啊……爸……这样……不好……这……真的……不行呀!”
然而白老大只是固执地握着手中的大阳具,一径的将大龟头直往白素紧闭的牙关猛塞,一付不达目的誓不甘休的表情,而白素看到他这种色急的模样,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再度臻首轻摇,神色慌乱地挣扎起来,同时口中发出一声嘤咛,急急地轻呼道:“噢、啊……不要……爸……这……羞死女儿……了……唉……这……怎么……行吗?……喔……天吶……这真的……不行啦……啊……爸……你千万……要冷静……呀……喔……嗯……”
趁着白素殷殷哀求、开口说话的当际,白老大腰杆用力一挺,竟然硬生生将大龟头的前端挤入了白素半张的嘴缝里,也不晓得那是白素有意放水、还是白老大玩女人的功夫了得,否则凭白素那半张的樱桃小口,又怎能容得下那大龟头的前端闯入?但不管真相如何,白老大却已高兴地大喊着说:“喔,对!素儿,就是这样……快把爸爸的大龟头整个……吃进去!”
这回白素并未让她父亲如愿以偿,她只是紧紧咬住白老大的龟头前端,而且两排贝齿逐渐加重力道,把那一小截龟头的肌肉咬住不放,直到白老大既痛又爽的呻吟出来,白素才稍微放松牙床,让那已被她咬到发麻的龟头得到些许释放,然后白素再用她灵巧的舌头温柔地舔舐着被她咬过的地方,当白老大浑然忘我地享受着白素的回馈时,白素便轻巧地将他的大龟头吐出来,随即又换个角度将那团肌肉的一小部份咬住,放在口中缓慢而技巧地啃啮着,如此周而复始的咬合吻舐了大半个龟头之后,白老大便已双眼布满血丝,他迅速地变换了个跪姿,好让原本白素被他压制住的双手重获自由,接着白老大便不断耸动着屁股说:“喔,素儿,你吃屌的功夫好棒!……把爸舔得好舒服!快把爸的龟头整个含住……哦……快点……真舒服!”
而白素用她的一双柔荑合握着白老大粗壮的柱身,然后将咬在口中的部份龟头吐出来,开始贪婪地舔舐着整个大龟头,偶尔还发出梦呓般的哼声说道:“噢……爸……你的……东西……好大喔……真的好大……一根……嗯……哦……连……龟头……都好大……一个……喔。”
白老大低头看着媚眼痴迷、满脸春色的白素,不禁由衷地赞赏道:“喔,素儿……妳真美!……真是便宜了卫斯理这小子……白白让他拔了头筹……”
白素知道白老大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所以也不管他在说些什么,只是更加卖力的吸吮着他雄壮的大龟头,同时一手套弄着他的柱身、一手爱抚着他毛茸茸的大阴囊,硬是把个铁汉般的白老大服侍得挤眉蹙眼、怪哼连连,一付七窍都快要冒出烟来的亢奋模样;终于,白老大再也按捺不住,他迅速跳到床下,同时一把将白素拉到床边,形成白素脑袋倒垂在床缘外,而整具白晰动人的丰满胴体则横躺在床铺左侧的撩人姿态,接着白老大双膝跪地,让白素在他胯下倒悬着臻首,再度帮他口交和手淫并进地服侍起来,而他则尽情流览着白素完美无瑕的惹火身材,随后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也没闲着,起初他只是爱抚着白素巍然耸立的双峰,但随着那粒小奶头越来越怒凸的挑拨,白老大头一低便俯身去咬住白素右边的奶头,也学白素在啃啮和吸吮他的龟头那样,一含入嘴里便给她来了个吸、吮、咬、啃、啮、磨一应俱全的满汉全席,在他才甫一放弃右边的小奶头,正想转向左边的乳房攻击时,白素那颗被他夹在胯下的脑袋已然激烈的摇晃起来,并且口中“咿咿唔唔”的浪哼不已,白老大低头欣赏着鬓发凌乱、乌云倒悬的俏白素脸上那种欲火焚身的表情,知道是该火上加油的时刻了,只见他腰一沉、屁股一挺,整个大龟头便想挤进白素的口腔里,而这次白素并没有拒绝,她只是发出一声嘤咛,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檀口一张便把白老大的大龟头含住了大半个,只是那硕大的尺寸,还是叫白素努力了好几次,才勉强把它全部吃到嘴里去。
白老大满意地看着白素的演出,并且发现她还不忘在口腔里继续舔舐着他的马眼和龟头,白老大心头大乐,赶紧扭腰耸臀,轻轻的抽插起来,而白素也乖巧地尽量张大自己的嘴巴,好让白老大能痛快的捣弄和抽插;虽然白老大无法全根尽入,最多只能干进五分之三的长度,但他并不贪心,他只是一寸寸的逐步深入,直到他的大龟头已紧密地封住白素的喉头,让她噎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一双玉手紧张地反抱着他的屁股乱打乱拍,白老大才满意的抽出一半柱身,让白素能够轻松的喘口气,然后同样的封喉游戏又再度展开,而白素似乎对这玩法感到相当有趣,丝毫不以为苦的配合着白老大的每一次刺戮。
看着白素蠕动不已的雪白胴体,白老大忍不住又俯身咬住她左边的小奶头,依样画葫芦的给它来了次满汉全席的盛情款待,而这一回白素显然更加欢喜,只见她两脚乱踢、嘴里“叽叽咕咕”的不知想说些什么东西,但白老大也已玩得兴起,他的双手引导着他贪婪的嘴唇,开始由白素的双峰往上爱抚和吻舐,他从白素的胸膛一路印烙到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他的双手像拨草寻蛇般,每根手指头都在那丛萋萋芳草中梭巡和检查过,接着两只食指同时反抠而入,深深地探进白素湿糊糊的阴道内,随后那两只食指又往外用力一扳,让白素的阴户呈现出了一个既幽深又妖艳的粉红色小圆洞,那湿热而粉嫩的阴道膣肉,叫白老大看得目眩神迷,他脑袋一低,便如获至宝般的舔了下去;这次白素不但未曾抗拒,还主动地张开她修长的双腿,高高地举起在白老大的后脑勺上方,不时还会来上一阵子淫靡异常的踢动和伸展。
而这场贪婪而狂乱的69式口交,并未在白素又叫又笑的快乐呻吟中轻易告终,因为白老大在舔遍白素整个阴户、也用舌尖深入她的秘洞数十次以后,依然感到意犹未尽,他一边大口、大口地吸啜着白素大量渗出的蜜汁、一边把白素环腰抱住,然后便猛然站立起来,形成白素玉体倒悬、两脚笔直朝天蹭蹬的顶级淫秽画面;而白素虽然对这个倒挂金钩的口交姿势略感讶异和惊慌,却也很快地便臣服在那种空前的新鲜感和极度的刺激当中,她双手紧抱着白老大肌块分明的健壮屁股,嘴里则啧啧有声地尽情品尝着白老大的龟头与柱身,而她那蓬倒泻而下、末梢堪堪及地的亮丽长发,也随着她脑袋的动作而摇晃飘动;就这样,一对坠入肉欲深渊中的父女,皆已浑然忘我地上演着一幕超高难度的直立69式口交热戏。
白老大好像要一口把白素秘洞里的淫液全部喝光,只见他埋首在白素的腿根之间,使劲地猛吸着白素的两片阴唇和穴口,直到白素浑身颤抖,含着大龟头的小嘴嗯嗯哦哦的不断发出怪声,他才满意地松开嘴唇,把白素迅速地放回床上,然后他一个鹞子翻身跳上床去,两腿一跪、双手立即抓住白素的脚踝,将她那双修长白晰的玉腿架得老开,紧接着白老大凑向前去,将他的大龟头对准白素那湿成一遍的美穴,腰杆大力一挺,一支硬梆梆、足足有十一吋长,粗若儿臂、筋脉毕露的大肉棒,“滋”的一声便肏入了二分之一;随着龟头强而有力的闯入,白老大也“喔──!”的一声,发出了畅快无比的呻吟,而白素也“啊─噢──喔……”的绽放出一长串快乐的浪叫声,父女俩声息此起彼落、互相辉映,构筑出人间最为不伦的一幅淫秽春景。
白老大一击得逞,又看到白素满脸娇羞的哼哼哦哦,完全没有丝毫责怪他的表情,不禁心头大乐,连忙腰杆一耸,开始大力的顶肏起来,他快速而凶悍的抽插着白素湿淋淋的小浪穴,但却非常有技巧地控制着插入的深度,绝对保持有五分之二的长度露在阴部外面,似乎不想让白素很快就尝到他整支大肉棒全部顶入的滋味,然而尽管如此,白素还是已经被他干得臀摇乳荡,一双玉手胡乱的到处抓扯着床单,有时闭眼蹙眉、有时星眸半掩,那歙动的娟秀鼻翼和那半开半合的樱桃小口,让白老大看得神为之夺,彻底沉沦在白素美绝人寰的灵与肉当中;而白素这时也已堕落在无边无际的罪恶感里头,她知道自己的灵魂已经被魔鬼所收买,即使明明知道乱伦的无耻和罪恶,但从她全身每个细胞所爆发出来的炽热情欲,却紧密的包围着她、并且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只见白素突然双手紧紧反扳着自己的双腿,然后将两脚伸展至她的肩膀旁边,同时口中急切的哀求道:“噢!……爸……快……快点……把你的大屌……整根……插进来……啊……噢……求求你……爸……我要……呀……求求你……爸……请你……用力……哦……把人家……插到底……喔……求求你。”
白老大看见白素如此淫荡的反应,赶紧把原本抓住她足踝的双手转移到她的香臀下捧着,然后庞大的身躯整个压迭而上,准备要来个长抽猛插,让白素好好地快乐一番,但当白老大将阳具抽退至白素的秘洞口,狠狠地插肏而入后,却忽然发觉自己的大龟头在半途中遇到了阻碍,那是白素阴道内的细嫩膣肉忽然紧紧地吸夹住他的大龟头,让白老大的大龟头举步维艰,连想再前进一分都有所困难,他试着抽插了几下,却发现白素的阴道将他的命根子越夹越紧,甚至把他的大龟头吸夹得阵阵发痛,白老大想一插到底的希望虽然受阻,但他却像发现什么人间至宝似的,历经沧桑的脸孔上浮现出一抹欣喜而诡异的笑容,他没有再次躁进,反而伏下身子一边轻吻着白素那怒凸的奶头、一边称赞着白素说:“素儿,你的小穴好紧……把爸夹得好舒服。”
白素脸红耳赤地望着白老大说道:“爸……人家哪有夹你……是你的……东西……太大了啦!”说着还耸臀扭腰,不忘去迎合她父亲的缓抽慢插。
白老大这时可不再温柔了,他忽然两手从白素的香臀下抽出,改为去攫住她大张着的两只小腿肚,然后他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到下半身,开始像在对付仇敌一般的疯狂撞击起来,那种狂插猛抽、次次长驱直入、下下直捣黄龙的凶狠与残暴,马上使白素被他干得庛牙咧嘴、浪叫连连,令人摸不清楚白素到底是痛苦还是欢欣;而白老大却一秒钟都没停止,只见他干得咬牙切齿、额头青筋直冒,像油渍一般的汗水不断地滴落在白素香汗涔涔的玉体上,但他依旧不肯稍微休息一下,只是一径地埋头苦干、硬冲硬插。
原来,白老大已经确定自己的女儿正是传说中那种具有“天生媚骨”的绝代尤物,他在江湖中浸淫数十年,各种三教九流的人物来往多如过江之鲫,早就耳闻有此种在动情之际,阴道会自然收缩的女性,她们的阴道壁柔软异常但却拥有极强大的吸附力,若非天生异禀或阳具足够粗长的男人,往往会被这种天生媚骨的女性,在作爱的中途便被吸夹得动弹不得甚至立即弃甲卸兵,但根据传说只要男人能突破那段吸夹层,而直达底端的花心,便能彻底掳获那名女性的芳心,那么她不但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而且会淫浪到让男人销魂蚀骨、乐不可支的地步!这就是为什么白老大咬紧牙根,想尽快刺激到白素花心的原因,因为他知道要让白素动情,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天赐良机!就在白老大锲而不舍的猛烈叩关之下,白素的阴道膣肉已逐渐松弛下来,虽然仍旧会一吸一夹的包覆着龟头,但却已是爱液奔腾、殷殷期待着被大肉棒达阵得分,从白素的四肢已如八爪鱼般的死命攀附在自己身上忘情缠绕的模样,白老大当然晓得,只要再多冲刺几下,他就可以让白素变成不折不扣的荡妇淫娃。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白老大开始运功助威,他气贯丹田,把浑身精力尽皆灌注于龟头之上,接着全身僵止了片刻,然后他闷声一喝、熊腰猛挺向前,将他那根发烫而硬若石头的大肉棒,笔直地往白素的浪穴最深处凶悍地贯干下去,只见白素被他这一下干得神情似悲又苦,连眼角都迸出了泪珠,那微微发颤想叫却发不出声音的檀口,像条脱离水面的鱼儿般大大地张开了好几回,一头濡湿而散乱的长发随着她左右摇摆的脑袋披散翻飞,而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幽怨且深情地望着身上的男人;白老大看着眼下明眸皓齿、乳浪荡漾不止的性感尤物,再也顾不了她是谁了,他倏地大喝一声,开始大刀阔斧的奋力冲刺,只听两人下体互相撞击时发出的清脆“霹啪”声充塞了整个房间,再来就是白素在她父亲像台重型打桩机那样威猛的强力撞击之下,终于在喉咙“咕咕噜噜”的发出一长串怪音以后,爆发了一声令人耸然动容的尖叫,在那尾音嘎然而止的瞬间,白素忽然臻首一抬,忘情地一口咬住白老大的左边肩头,而她死命环抱在白老大背部的双手,指甲也全都深深陷入了健硕的肌肉里去。
白老大并非不晓得白素把他的背部和肩头都弄得皮破血流,只是他根本不在乎,因为他已经顶到了白素的花心,那朵藏在秘洞最深处的肉蕊,正被他巨大的龟头磨擦得不断痉挛和颤抖,它悚觫地一开一合,既羞又惧地期盼着最后的绽放;而白老大一边继续猛烈地打桩、一边浑然忘我的赞叹道:“哦……素儿……妳是我干过最棒……最美的女人……连你妈妈都……比不上……喔……好……好一个小浪穴!……把爸吸得都快……升天了!”
白素听到白老大把自己拿来和母亲相比,心里一时也不知是该喜或忧,当然更不晓得要如何回应,只好将她原本紧咬着白老大左肩头的嘴巴,迅速地转换到白老大的右肩头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白老大持续尽全力地撞击着白素的下体,任凭白素去抓背咬肩、弄得他身上血迹斑斑,却无论如何就是不肯停止下来,好让白素有片刻休息的机会,果然在他这种执拗的努力和坚持之下,白素开始四肢颤抖、阴道紧缩,她拚命地缠抱住白老大的躯体,瞳孔微微翻白,已经放弃咬噬白老大肩头的嘴巴,开始吸气少、呼气多地气喘嘘嘘道:“喔……爸……给我……求……求你……让我……爽……让我……高潮……噢……拜托……我的好爸爸……我的大屌……哥哥……啊哈……哦呵……我要……来了……啊、啊……爸呀……求求你……快点……射在……我里面……哎……喔……求求……你……好爸爸……亲爱的……大鸡巴哥……哥……呼、呼……人家要当……你的老婆……再帮你……生个……乖儿子……啊呀……噢……啊……人家……不行了……啦……啊呀───!”
随着白素歇斯底里的叫床声,白老大只觉得有一大股又浓又热的阴精,源源不绝地自白素的花心四周喷洒而出,不但温暖着他的大龟头、浸泡着他整支的阳具,还渗流而出把床单糊湿了一大遍,也不知过了多久,白老大才爱怜地轻吻着已经平息下来的怀中尤物,浑身已软化下来的白素,四肢却都还粘贴在白老大身上,她合着眼帘,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辉,呈现出一付神游太虚的飘渺美感,任凭白老大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恣意享受,而她只是本能的轻哼慢哦,整个人仍然沉醉在绝顶高潮的绵绵余韵中。
高潮过后的白素,满足地回应着白老大的热吻,两片缠绵悱恻、久久不愿分离的舌头,最后索性互相伸入彼此的口腔内,热情地探访情人的咽喉,这项淋漓尽致的极度挑逗,促使已经高潮过的白素再度淫欲勃发,而尚未到达巅峰的白老大,更是恍若脱缰之马,他只轻抽慢插了片刻,便纵情的快意驰骋,以君临天下的雄姿,临幸着自己有江湖第一美女之称的性感女儿;而这场没有半句语言,只是四肢紧紧纠结不放,加上两片不肯有须臾之离的舌头,便构成了一场至少历时三十分钟的盘肠大战,然而,已经再度点燃欲火的白素,只是比之前更饥渴地迎合着自己的父亲,而身经百战的白老大也不负盛名,从一开始到目前为止少说也有一个对时,他却依旧金枪不倒,继续雄赳赳、气昂昂地奸淫着跨下美艳绝伦的逾墙少妇。
两具汗流浃背的赤裸裸躯壳,几乎滚遍了床铺的每一个角落,他们俩时而男上女下、时而女上男下,像是有永远用不完的精力一般,不断地合体交媾、恣意狂欢,完全忘记了今夕是何夕、到底自己是置身天上还是人间?如果不是他们俩在飘飘然忘我之际,双双滚落床下,也许白素和白老大还不晓得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一丝不挂、不知已在床边站立了多久的雷九天!
跌坐在地毯上的白素,乍然看到赤身露体、胯下之物怒气冲冲的雷九天时,不禁惊呼出声,她的大眼睛定定地望着雷九天脸上那种下流而淫猥的表情,心知要糟,但一时之间却也反应不过来,只是楞在了当场;直到雷九天向前跨近两步,站到白老大的跟前说道:“白兄弟,既然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抱着干了,应该不会介意分我一杯羹吧?呵呵……,有道是见者有份,我这就不客气了!”
话音才落,雷九天便把作势欲起的白素扑倒在地,白素虽然想要躲开,但却根本来不及闪避,情急之下只好向白老大求助道:“爸,你快阻止他呀!”
但已经把白素压倒在身体下的雷九天,却有恃无恐地转头对着白老大说道:“白小子,你是要和我一起玩你女儿,还是在旁边当观众比较过瘾?当然,你也可以现在就回法国养老去。”
只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白老大,最后却是涨红了老脸,他恨恨地拍打了一下地板说:“好吧!素儿,今天你就姑且便宜了雷老头。”
白素难以置信的望向白老大说:“爸……你说什么?……这怎么……可以……?”
然而白老大只是两手一摊,像是一切已了然于胸的对白素说道:“唉!素儿,我们已中了雷老头他们的圈套……”
白素惊讶地睁大眼睛低呼道:“啊……原来……”她不敢把话说完,担心白老大会听出什么端倪,因此连忙把“你就是他们的人”那句话吞进肚子里。
而这时的雷九天已淫笑连连的说道:“你白小子不愧是个老江湖,既然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那就叫你女儿乖乖的张开嘴巴先帮我品箫吧!哈哈哈。”
白老大站起来捡拾着自己的衣物,想要尽快离开这令他手足无措的地方;但白素虽然心里已经认命,却不肯让白老大就这么离开,她低声哀求着白老大说:“爸,不要把我单独留在这里,请你留下来……陪我。”
白老大闻言一楞,只是呆立在床边;倒是可恶的雷九天,幸灾乐祸的诡笑道:“好!好!好个浪蹄子!白小子,你就别让你女儿失望,留下来和我一起轮奸她吧!呵呵呵……一颗流星从窗外划过,迅速陨殁在遥远的天边;犹如白素的心情,也黯然失落在这充满耻辱的午夜中……”
第11章 新的危机
自从被雷九天当着白老大面前奸淫过的白素,连续有好几天都郁郁寡欢的闷在家里,整个人显得有点魂不守舍,当真是一付茶饭不思的模样,而老蔡的再度消失无踪,更让白素有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担忧,深怕她遭人轮奸的事情会被忽然曝光,尤其是在受过雷九天的淫虐之后,白素更是犹如害怕洪水猛兽一般,极力地压抑自己不去回想那一夜的事情,然而,尽管白老大已经答应雷九天从此退出江湖,但心机叵测的雷九天,却让白素感到不寒而栗,她总觉得雷九天还有更可怕的杀手鐗尚未使出来,因此白素虽然表面上镇定如常,但私下里却是惴惴不安。
嘹亮的电话铃声破坏了午后的安宁,白素慵懒地躺在床上假寐着,她伸手抓起床头柜上的话机漫应道:“喂,这是卫公馆,请说话。”
只听一个低沉但愉悦的声音说道:“卫夫人吗?或者我该称呼你是白小姐?”
白素听不出那到底是谁的声音,所以只好客气地应道:“我是白素,请问您是?”
对方笑呵呵的说道:“白小姐,敝姓翁,是罗开的朋友,我们不久前才碰过面,不知你是否还记得?”
白素这下子完全清醒过来,她翻身而起,有些紧张地坐在床沿说:“啊……翁先生,你……你们从北京回来了?”
翁纬告诉她:“只有我和汪先生两个人回到香港,罗开和其他人去西藏了。”
白素明显带着失望的语气说:“那你们……一切还顺利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似乎了解白素怅然若失的心思,翁纬故意意有所指的说道:“罗开交待了一样东西要给你,你要我们送到府上还是……?”
白素可不想让他们知道她的住处,因此连忙告诉翁纬说:“不敢劳您大驾,我们约个地方见面好了。”
“好。”翁纬干净俐落的告诉她:“下午六点,在我们上次碰面的那家饭店,西餐厅,顺便一起吃晚餐,好吗?”
白素一听到要去那家饭店,娇靥倏地飞上霞红,心头也是小鹿一阵乱撞,她吱唔了一会儿才说道:“不要去……饭店,到饭店对街那家餐厅好了。”
翁纬低笑了一声说:“好,我知道那家餐厅,我们会先去订好桌子等你,六点见!拜拜。”
尽管对方已经挂断电话,但白素还是望着手上的话筒怔忪了好一阵子,然后才像忽然惊醒般的挂上电话,她两手抚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不期然地想起那一次被罗开和他的朋友们大锅肏的场面……,而这个翁纬和汪亦达,白素也曾拥抱着他们忘情的呻吟和叫床,一想到这里,白素开始踌躇起来,不晓得自己是应该如期赴约?还是来一次临阵脱逃?
从不退缩的白素终究没有爽约,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紧身圆领上衣,低张的领口下酥胸半裸、乳沟若隐若现,配上一条红、黑格子相间的迷你式圆裙,露出两条雪白而修长的完美玉腿,端的是简单俐落、性感非凡;当她踩着足下的黑色高跟凉鞋、甩动着一头如云秀发,风姿绰约地准时抵达约定的地点时,不只是座无虚席的高级餐厅里,人人对她行着注目里,就连在街边排班的计程车司机,也全都睁大眼睛瞧着她;这种成为众人瞩目焦点的感觉,让白素把近日来低荡的心情一扫而空,她轻快地走向翁纬和汪亦达的座位,而他们俩立即站起来,高兴万分地迎接着她的到达。
晚餐的过程愉快而轻松,其间还充斥着一股心照不宣的亲蜜气氛,虽然翁纬和汪亦达都没有露骨的说些什么,但白素心里明白他们俩眼里的需求,她望着眼前这两位与她年纪差不多、长的也并不难看的高大男性,心中暗忖着,如果今晚他们俩对她提出共赴巫山云雨的邀请时,自己是否能够有勇气拒绝呢?
一直到餐后的饮料时间,翁纬他们都没对白素提到罗开的事,反倒是白素先沉不住气,她主动问翁纬说:“你不是说鹰有东西要交给我?”
翁纬倾身靠近白素凝视着她说:“其实罗开没有东西要交给你,只是我和汪都很想念你,想再和你碰面而已,不过,我们收集了一些有关你个人的东西,对了解你的背景有不少帮助。”
白素虽然对翁纬假借理由骗她见面有些不悦,但也有些好奇地问说:“哦,真的?是什么东西?”
翁纬忽然一手按在她裸露的右大腿上、然后神秘地说道:“那些东西我们是请私家侦探帮忙找的,晚一点他会把资料送过来,你想在什么地方和他碰面?”
白素一向不喜欢这类私家侦探或征信业者,因此她只是漫应道:“就叫他送到这儿好了,我们喝茶等他。”
但翁纬却摇着头说道:“到这里不太妥当吧?也许里头有你不想让人知道的资料。”白素听得出来翁纬的话中意有所指,因此她也审慎的问他说:“那你觉得在那里比较好?”
翁纬并未马上回答她,他按在白素大腿上的手掌开始轻轻挪移起来,直到有三只手指头已滑进白素的裙襬内,白素才赶紧伸手压住那只在她裙裾内蠢动的手掌,她瞋视着翁纬低声向他抗议道:“别这样……这儿人这么多……你少捉弄人家……”
翁纬倒是很听话的没再深入他的魔爪,不过他也毫不避忌地告诉白素说:“那就约他到对面那家饭店见面好了,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看能不能订到上次那个房间。”
白素当然懂得翁纬刻意强调“上次那个房间”的意思,但即使白素愿意再和他们去翻云覆雨,心里却非常不喜欢再去那家饭店抛头露面,因为她上回被罗开和翁纬他们一路玩到天亮以后,在她匆匆离开饭店时,那些饭店员工看她的表情,可是明显地对她有所想象和误解;所以她一面推开翁纬的魔爪、一面低声告诉翁纬和汪亦达说:“到那里都好,就是不要再去那家饭店!”
这时汪亦达提出了一个建议:“干脆我们先开车去海边兜兜风,或是到我们的研究室喝咖啡等他好了。”
就在这时翁纬的手机响了,只见他拿着手机不知和谁交谈了片刻之后,便挨近白素耳边说:“我们走吧,我们等的人已经回来了。”
白素并未立刻起身,她先低声的问翁纬说:“我们要去哪儿?”
翁纬笑着说:“就直接到他们事务所去看看那些有关你的资料啰,老实说,我们比你还好奇。”
白素没有再争议,她随着翁、汪二人离开餐厅,搭上一部计程车,朝翁纬告诉司机的那栋大楼出发,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中环附近一处杂乱的地区,当白素下车打量着眼前昏暗而冷清的街道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栋老旧的大楼后门,虽然墙上钉满一大堆七零八落的公司行号名称,但白素很怀疑那些招牌上的公司还有几家依旧存在;这时载她们来的计程车已经开走,整个街头巷尾显得异常寂寥,与远处的辉煌灯火形成强烈的对比;而翁纬和汪亦达两人一左一右搂抱着白素的纤腰,像绑架般的将白素带进了一部窄小的老电梯里,当电梯缓缓上升之际,电梯内那股刺鼻的霉味和骯脏的四壁,让见多识广的白素顿时有所警觉,她知道这栋大楼肯定没有几个人在出入,而且,会盘桓在这种地方的人也少有善类,因此她本能地提高戒心,防范着突如其来的状况发生。
第12章 学弟的逼迫
一走出电梯,白素便看见眼前出现一条昏暗的通道,狭窄的空间无法供三个人并排而行,因此汪亦达退到后面,由翁纬搂着白素走在前头,他们三个人的脚步声,清楚地回响在森冷而幽黯的空间里;经过一扇扇老旧而紧闭的门扉,白素知道自己的判断没错,这是一栋形同弃屋的老旧大楼,也许压根儿就没有人住在里头,就在白素思忖的当际,翁纬已然站定身子,白素望着眼前那块写着“1220室鹰眼征信所”的压克力小招牌,心头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心悸,好像在那扇门后躲藏着什么毒蛇猛兽,等着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但没等白素克服心头那股莫名的恐惧,那扇门已经被人由里面打开,一个普通身材、但有着一双锐利三角眼的男人叼着香烟,大辣辣地站在门内说:“你们倒是来得真快!呵呵,我连一根烟都还没抽完呢。”说罢人往旁边一站,作个手势延请翁纬他们进入。
走进那堆满文件和物品,显得凌乱不堪的室内,白素才发现这间办公室远比她想象的要宽敞也明亮许多,并且在室内的一角还有着一组大型沙发,而除了七、八张的办公桌,另外还有好几扇门扉,整个事务所看起来似乎还有点规模,只不过所有的东西显得都相当老旧;白素一行三个人甫一落座在沙发上,翁纬便迫不及待向那个叼着烟的家伙问道:“怎么样?小高,我们拜托你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只见那被称为小高的家伙,慢条斯理地摁熄手上的香烟,然后他一面打开茶几上那个厚重的牛皮纸袋、一面贼眼溜溜地斜视着白素说:“别急!咱们白大小姐的资料差不多全在这儿了,嘿嘿,这可是我们花了许多工夫才弄来的。”
白素略微紧张的等待着小高出示那迭资料,但小高取出那些东西时却是分门别类,有一部份他是交给翁纬和汪亦达去阅读,但其中一迭他却是直接交给白素说:“白大美人,你看看我对你有多用心!”
白素先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以后,才开始去翻阅手上的东西,但她才翻看了几页文件和数张照片之后,便猛然抬起头来杏眼圆睁地看着小高说:“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你从哪拿到这些照片的?”
小高凝视着白素充满疑惑的眼睛说:“等你看完我再告诉你如何?”
白素迅速阅览着手上的文件和照片,她虽然脸上神色未变,但随着她起伏越来越激烈的丰满胸膛、以及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也不时露出震波,任谁都看得出来,白素此刻必然是饱受冲击,有着难以压抑的思绪在啃噬着她的心灵,过了好一阵子之后,她才吁了口气、两手紧按着那迭资料说:“告诉我,小高,你从哪得到这些东西的?”
小高再度点燃一根香烟叼在嘴角,然后眯着他的三角眼说:“其实我应该叫你学姊,呵呵,你想不到吧?白素,虽然我年龄比你大五岁,但你在台湾插班读大二那年,我却是以侨生身份考上师范大学,不过我读的是美术系、而你读的是中文系,不过,我们虽然不同年也不同系,但在当时的师范大学里,有谁不晓得有你白大美人这一号人物呢?”
白素难以置信地望着小高那张被袅袅烟雾笼罩着的嘴脸,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是自己的学弟,但事实摆在眼前,就凭桌上那些资料便足以佐证,小高对白素在台湾读大学那一年的经历,确实有着一定程度的了解,否则他绝对无法取得白素那些非常私密的照片,想到这里,白素忍不住问小高说:“你……见过他了?”
小高点着头说:“对,我见过何凡了,而且还和他一起喝过酒,他几乎把你俩的事全都告诉我了!”
一听见何凡这名字,白素不禁心头一震、心中也百感交集起来,她似叹非叹地轻喟道:“何凡……他还好吗?”
小高锐利的三角眼透过烟雾斜睇着白素说:“其实,他目前混得并不好,连健康状况都很差。”
白素忧心忡忡地问道:“他生病了?严重吗?”
小高摇着头说:“不算严重,不过身体很虚弱倒是真的。”说着,小高摁熄烟头,忽然倾身向前拉住白素的柔荑说:“算起来你还得好好地谢谢我吶,学姊。”
白素不明白小高为什么忽然这么说,因此也不敢胡乱接口,只是疑惑地看着他。
倒是小高煞有其事地轻轻拍着白素的手背说:“你真的应该感谢我,学姊,你知道我给何凡多少钱才换到这些你和他的合照?”他顿了顿之后才说道:“三十万新台币!三十万现大洋也!那对目前的他可是一笔大数目了。”
白素难以置信地轻呼道:“何凡……这些照片……竟然是卖给你的?”
小高点着头诡笑道:“想不到吧?嘿嘿,你应该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何况是对一个穷途潦倒的人呢?”
白素不屑地道:“你这是乘人之危,竟然还如此沾沾自喜,真是可恶!”
“是吗?白素。”小高突然满脸邪恶地冲着白素说道:“你知道何凡怎么跟我讨价还价、出卖你的秘密吗?”
白素抽回被他握住的柔荑,有点厌恶的说道:“什么我的秘密?什么讨价还价?你到底在说什么?”
小高像是胸有成烛地慢条斯理说道:“秘密就是导致你为什么会和何凡分手、突然离开台湾的那件事!”
“什么?”白素整个人几乎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说:“何凡竟然把……那件事都……告诉你了?”
小高得意地摇晃着双脚说:“不用怀疑,我的大美人,为了知道这件事,何凡又要了我三十万新台币,我想少付一块钱都不行,唉!没办法,谁叫他是当时的唯一目击者呢,只好任他漫天要价了,不过说真的,能听到那么精彩的故事,三十万倒是绝对值得!哈哈……”
白素这时已是粉脸煞白,娇躯也微微颤抖着,一双拳头紧紧握着,像是一头即将怒跳起来的雌兽似的,那模样叫人望而生畏。
这时翁纬和汪亦达两人,已分别拿起原本白素在阅览的那些文件和照片,他们俩几乎同时发声问白素道:“哇,你身边这个小白脸是谁?看起来你们很亲蜜唷。”
白素偏过脸去,不理会他们的调侃;反而是小高回答他们说:“那人叫何凡,是台湾师范大学的美术系助教,也是我们白大美人在台湾读大学时的亲蜜爱人,当时可也是相当轰动的一场师生恋吶!哈哈……,只可惜最后有情人未成眷属。”翁纬和汪亦达似乎对白素的事情非常好奇,他们争相问着白素和何凡师生恋的事情,还追问她最后怎么会嫁给卫斯理的?
白素只是又窘又怒地坐在那里,她低垂着臻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摆脱这样的纠缠,她也不敢站起来拂袖而去,因为她明白目前的状况已不容许她一走了之,否则翁纬他们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特地委托小高去台湾收集她的资料。
最后白素终于忍无可忍的说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的资料不是已经都在你们面前了吗?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这时汪亦达忽然露出阴狠的笑容说:“我们想知道你的一切,尤其是你的性生活!包括你总共被多人干过……”
白素已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她怒斥道:“你怎么这么无耻!”扬起右手便想朝汪亦达的脸颊掌掴下去,但小高敏捷地抓住她扬起的手臂说:“别激动!美人儿,我带你去看些更精彩的东西,呵呵,我相信你会比知道何凡出卖你的秘密更吃惊的。”
白素悻悻然地站起来跟着小高走向另一扇门,但汪亦达依然不肯放过她地咕哝道:“敢骂我无耻?看我等一下怎么整你?非整得你连被谁开苞的说出来不可!他妈的,还装圣女。”
听到这种下流的言语,白素差点就要飞身过去狠狠地教训汪亦达,但小高眼尖,他一看到白素停下脚步,便知道她想干什么,连忙一把将白素推进已被他打开的门内,然后自己也迅速地闪身进去,同时反手合上了房门;而突然被推进门内的白素,过了片刻双眼才能适应屋里的漆黑状况,直到小高打开那盏鲜红色的灯光时,白素才知道自己是置身在一间大约三坪大的冲洗暗房里,她定定地站在房中央,不知道小高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照片要让她大吃一惊。
只听站在她身后的小高说道:“过去捡片台那边看看,你就会明白了。”
白素硬着头皮,缓缓走到冲洗槽边的平台上,低头看着摆放在捡片台上那些底片,但因为是负片的关系,白素根本分辨不出底片上的景物,这时候小高已悄然贴身站在她的背后,他在白素耳边轻声说道:“你还是直接看看幻灯机里的正片比较快。”说着他已伸手按下了幻灯机的开关,然后他又凑近白素的耳边说:“你从观片窗欣赏吧,它每隔三秒钟跳一格,足够你看清楚里面的人物了。”
白素只好弯下腰身,将眼睛贴在那像潜望镜的玻璃视片上,心情忐忑地等待着第一张正片出现;当白素看清楚第一张底片中的景象时,只见她高挑惹火的胴体明显地颤栗起来,就在她震撼不已的当下,第二张底片已经呈现出来,没有错!正是她口中同被塞入两根大肉棒的近写镜头,而第三张是全景画面,那两个同时在抽插白素嘴巴的男人是罗开和程放,而白素还倒骑在汪亦达身上,正在用力驰骋的镜头,白素发出一声惊讶万分的低叫说道:“啊!……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谁拍的?”
这时小高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大美人,是不是感到很意外?”
白素已经顾不得回答,她只是一径地看着眼前的底片一张接一张的出现,大约又看了十张之后,白素才站直身躯,头也没回的问着小高说:“这是谁主使你们偷拍的?到底是谁?”
比白素略矮一些的小高,两只魔爪此刻已然由后面抱住白素的腰肢,他一面双手同时爱抚着白素的小腹、一面将嘴唇贴在美女的粉颈上说:“学姊,你还不明白呀?这些底片都是从录影带上翻拍而来的,罗开想帮你出本专辑流传千古,这样你了解了吗?”
“罗开?”白素根本不相信小高的说词,她直摇着脑袋说:“不可能!绝对不是罗开主使的,你少骗我,鹰绝对不会这样子对我的!”
“是吗?哈哈……,女人就是这么好骗!就算是大名鼎鼎的白素竟然也是一样。”
小高的双手已经捧住白素那对巍颤颤、沉甸甸的硕大双峰,他一边把玩着美人的豪乳、一边舔舐着她的耳珠说:“我知道你一定觉得很意外,但是,你最好相信我,学姊,不只是你、还有很多女人都在那间大套房里被录影过,你不知道罗开喜欢录下他玩女人的过程吗?嘿嘿,他可是经常叫我们在他指定的地方装满针孔摄影机吶!哈哈,也许他想拿这些录影带或照片向朋友炫耀呢。”
白素悲愤地闭上眼睛,也不管小高正在大肆搓揉她的乳房,她只是绝望地仰靠在小高怀里说:“答应我,小高,别让这些底片流出去。”
小高放肆地吻着美人丰润的香唇说:“只要妳好好地让我们爽个够,而且很听话的话,我倒是可以答应你,不过,我那几个股东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白素听得出来他的弦外之音,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说:“小高,你们……一共……有几个人?”
小高猖狂地将双手伸入白素的黑衣内,粗鲁地挤压和抓捏着白素的双峰,他隔着胸罩探寻着白素的奶头,嘴里则淫笑道:“我也不确定总共会有多少人……,不过我倒是很确定,我想摸你这对大奶子已经想很久了!呵呵……果然摸起来棒极了!哈哈……”
虽然是在黝黑的冲洗房里,但白素却也知道自己的脸庞已经是羞红不堪,那种灼热的耻辱感,让她的胸膛跳动得益加激烈与慌张,她不敢去推开小高的魔掌,只是轻轻扭转着娇躯挣扎道:“喔,小高……轻一点……不用这么用力抓……”但小高又怎肯因此而稍微温柔些?他不但变本加厉地狂捏猛抓、粗鲁至极的玩弄着手上充满弹性的大肉球,而且还不停催促着白素说:“学姊,你还是自己把上衣脱了,免得等一下被我撕破,到时候你只怕要晃着奶子回家喔!”
白素知道小高并不是在威胁她,因为以他这么粗暴而急燥的作风,难保自己的外衣不会被他扯破,一念至此,白素在思索了一会儿之后,终于还是主动脱掉了她的紧身外衣;小高眼见白素对他如此顺从,立刻将她的娇躯整个旋转过来,形成两人面对面站立的情况,紧接着小高一手环抱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企图去卸下奶罩的肩带,白素面对他强悍的侵袭,本能地抗拒起来,但她逃避的举动似乎更加激发了小高的兽性,只见他忽然把头埋向白素深邃的乳沟,开始用舌头去探寻白素尚未曝光的小奶头,白素的双峰被他湿热的舌头舔得酥痒难耐,整个身体只能拚命地往后缩藏,但她原本就紧靠着冲洗台,能够闪躲的空间极为有限,就在这种难以逃避的情形下,白素奶罩的左边肩带已然被小高扯落在臂弯上,而随着肩带垂落的那一瞬间,小高火热的舌头便轻易地钻进那半罩杯设计的性感奶罩内,找到了那粒业已半硬着的小奶头,他贪婪而急促的吸啜起来,舌尖也饥渴地来回刮舐着。
白素被他强而有力地含住奶头吸吮和呧舐,生理方面立即出现了明显的反应,那股从她体内强烈涌现的亢奋和刺激感,教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荡人心弦的呻吟,或许白素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作势要推开小高的脑袋,但她才一挣扎,小高便猛地咬住他口中的小奶头,而且是使劲地咬住不放;可怜的俏美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痛得是哀嚎连连,整个人也如遭电殛般地猛烈抖动起来,但小高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白素越是痛苦难过,好像他就越加开心,因此他不但没有停止咬噬的动作,反而还频频啃啮起来。
由奶头传至全身的剧痛,本来让白素疼得是痛苦不堪、冷汗直流,但在连续几波的痛楚过后,逐渐地,竟然有一股诡异而新奇的美妙快感,混合在已经转淡的痛楚中,缓慢地升腾而起,白素骇异地体察着自己体内的变化,原本一直在推拒小高的右手,已经变成搂抱着他的后脑勺,而她用来支撑着身体的左手臂,也倏地软化下来,变成以手肘支撑着上半身,倾斜地仰靠在冲洗台上的;小高发现原本不断在挣扎和蠕动着身躯的白素,忽然静止了下来,他抬高眼皮往上望去,只见在鲜艳的红色灯光照射下,白素往后悬仰的姣好脸蛋出落地是那么妩媚迷人,而那完美而小巧的鼻尖微微渗出汗光、两片丰润而性感无比的香唇微张着,露出两排整齐的贝齿;看到这觊觎多年的超级尤物,竟然任凭自己如此恣意的玩弄,小高也不忍再暴殄天物,他终于轻轻地吐出那粒一直被他含在口中啃啮的小奶头,就着灯光,小高仔细端详着那颗又圆又硬的漂亮小玩具,那反射着灯光的水渍,正是小高遗留在它上面的口水!他满意地看着那代表亢奋度的硬凸小奶头,再度凑近嘴巴,但这次他没有将它含入嘴里咬噬,而是伸出舌头温柔地舔舐起来,这时他听到白素发出一声曼妙的吟哦,而白素的右手也同时轻轻地爱抚起他的脑袋,小高明白,这不可一世的绝代佳人,已经在他的挑逗之下,忍不住的动情了!
小高不再急燥,他慢条斯理地享用着白素迷人的奶头,有时会停下来,抬头观赏着白素闭眼凝神,时而轻哼、时而漫吟的动人表情,尤其当他的右手开始由白素的大腿一路往上摸索,毫无阻碍地探入她的裙襬里面时,美人儿那欲言又止、欲拒还迎的娇憨神色,更让小高的裤裆差点就被涨破;不过小高可不想停止这份美感和享受,他更进一步的摸上白素大腿根处的秘丘,尽管隔着已经相当潮湿的亵裤,但小高仍然可以感觉到那两片紧张万分的大阴唇,在他的两根手指头下面兴奋地微微颤抖起来……,小高尽情地爱抚着白素的秘丘,直到他轻易地脱掉白素那条已经沾满淫水的性感内裤时,白素才羞答答地辗转着半裸的娇躯,像哀求般的告饶道:“啊!……小高……求求你……不要……”
小高认为这时候白素说“不要”,其实是在对他发出邀请,所以他一边将两根手指头插入她的秘穴内去寻幽访胜,一边则耸高身子,将嘴巴贴近她的耳朵说:“喔,学姊,你实在是美得没话说!”
白素始终都不敢睁开眼睛,她只是把脸蛋稍微转向小高说:“来吧!小高,学姊愿意让你好好爽一次。”
这句露骨的表白犹如火上加油一般,让小高再也忍不住了,他迅速地抽出正在挖掘阴道的手指,把目标转向白素的胸前,熟练地解开白素前开式胸罩的勾扣,只见两团闪烁着肉浪的结实大肉球,活蹦乱跳地跃弹而出,小高看得忍受不住,头一低便朝着右乳房的小奶头,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白素痛得闷哼出声,但她没有抗议或挣扎,反而伸出右手想去解开小高的腰带;而小高也一手再度抽插着白素的秘穴、一手则胡乱地想把仍然挂在白素身上的胸罩扯脱下来。
就在小高和白素两人手忙脚乱的时候,暗房的门突然被推了开来,而暗房的主灯也同时被打开,乍然从昏暗的氛围中变成置身在灯火通明的大庭广众之前,白素的眼睛一时还无法适应强烈的灯光,她只能慌乱而狼狈不堪地挣脱小高的怀抱,仓皇失措地遮掩着自己半裸的胴体,但小高并未让她如愿地躲藏在他的背后,反而一把将她拉到众人面前说;“怕什么?反正你又不是没被人轮奸过!”
白素眯着眼睛望向门口,除了翁纬和汪亦达之外,还有四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站在那里,他们全都淫笑着看着半裸的白素,这时一个有着一根大鹰钩鼻的中年壮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高,你怎么没等我们回来就自己先开动了?”
而小高则笑应道:“没办法,我这位学姊实在长得太迷人!哈哈,忍不住就食指大动了。”说着他走到白素背后,硬是一把扯掉了那件淡紫色的胸罩,白素只能羞愧地双手环在胸前,勉强地遮住巍峨壮观的雪白双峰,她进退失所地站在那儿,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小高搂着白素走到了沙发旁边,让白素站在那个鹰钩鼻的男人面前,然后告诉她说:“这是我们方老板,他也仰慕你很久了喔,学姊。”
白素根本不敢正眼去瞧这位方老板的长像,她只是似有若无地向他点头为礼,眼睛一直望着地板,两手则紧紧地护在胸前;这时方老板冷酷的声音响起:“把妳的手放下!白素,要不然我就把你吊起来玩!知道吗?”
白素无奈地放开双手,当方老板一把抓住她的乳房粗鲁地把玩时,白素不由得抬头怒视了他一眼,就在两人眼神交接的那一瞬间,白素忽然整个人从头凉到了脚底,方老板那对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毒眼神,让白素忍不住地害怕起来,她不晓得是什么原因,从她和他四目交接的那一瞬间起,白素就觉得有个恐怖的命运在前头等着她!
第13章 黑夜的哀奸
就在白素忐忑不安的当下,方老板已经埋首在她的双峰之间,如鱼得水般的大啖她雪白的酥胸,而小高也一个箭步站到她背后,迅速地褪下白素那件浅紫色的性感三角裤,虽然白素有过小小的挣扎,但终究无法抗拒小高执意的拉扯,因此,白素立即成了一座赤裸裸、活色生香的象牙色雕像,她那曼妙诱人的惹火胴体,随即纤毫毕露地呈现在一群恶狼面前。
方老板用力吸吮着白素的奶头,他左右轮流品尝,直到白素开始轻哼出声、眼帘紧阖,他才满意地咬住口中那粒已经快要胀爆的可怜小肉球,痛快淋漓的啃噬起来;而蹲在白素背后的小高,双手扶着白素雪馥馥、充满弹性的香臀,正在贪婪地舔舐美人那两片藏头露尾、含羞带怯的大阴唇,光听那“滋滋啧啧”的激吻声,便可以想见小高的嘴巴有多么的忙碌和饥渴了。
而白素也被小高舔得浑身直抖,一双修长细嫩的玉腿也越张越开,她一手扶着方老板肩头、一手轻推着小高额角,深怕小高会突然大力咬住她的阴唇;不过白素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小高业已将他的两根手指头深深探入她的秘洞内,展开了一连串的抠挖与抽插;而方老板的双手这时也移到了白素屁股上,他在摸索和确认了肛门的位置以后,也将两只中指同时插进白素紧密的菊蕾穴内,有时轻轻抽插、有时强制扳开那收缩力极佳的括约肌,让白素那可爱的屁眼现出一个羞耻的小黑洞,叫她是羞得满脸通红、气喘嘘嘘,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而随着小高淫虐的抽插动作,白素的双脚也已张开到极限,最后,她只好踮着脚尖,拚命耸高下体,像是不堪男人手指的挖掘,一付想要逃离却无处可避的悲惨模样,只是,从她浪穴中不断传出的“噗吱噗吱”声,却又说明了她已是淫水潺潺,正在欲罢不能的时候。
白素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似乎酸甜苦辣她都已经尝遍,那艳光四射的姣美脸蛋左摇右摆,两条手臂紧紧环抱在方老板背上,以免自己反弓而立的娇躯颓倒下去,然而不管白素怎么努力,那越来越强烈的刺激,终于还是让她忍不住脚尖急顿、身躯往上一阵猛挺,她死命地用双手攀住方老板的后颈,嘴里也唏哩呼噜的浪啼道:“呃……呃……呜……呼……呼……噢……啊……喔……快点……用力……喔……啊……好棒……好舒服……噢……上帝……快啊……我……就要……来了……啊……啊……好美……好厉害……啊……你们……”
就在白素浪叫连连、娇躯乱摇乱挺之际,一根粗砺而关节硕大的中指,狠狠地刺进了她的肛门里,那长趋直入的强悍架势,加上方老板原本就在她肛门内肆虐的那两根中指,让白素吓得马上睁开眼睛,但她只知道那是个已经脱得光溜溜的陌生人,正在用力搅拌着她已经太过拥挤的屁眼,白素一直想知道他是谁,却怎么也无法看到他的脸;而在这时候,又有另一只手加入了小高的行列,白素不晓得那个人到底用多少根手指头在玩弄她淫水泛滥的小穴,她只知道那个人的手指头迅速地将她带往崩溃的临界点上,她开始大口的喘着气说:“喔……喔……你……你们……好狠……好……厉害……啊……噢……唉……哦……我……不行了……啊呀……噢……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了……噢……啊……嗯……你们……好会整……女人……喔……人家……就要……来了……噢……啊……天吶……来了……喔……喔……来了……我来了!”
伴随着白素的浪叫声和不停发颤的双腿,四个男人的手指头全都更加忙碌和使劲,他们尽情挖掘及搅拌白素的小穴和屁眼,硬是让白素的高潮整整持续了好几分钟才缓缓平息下来;而那根甫从白素肛门中抽出来的中指,立刻转往白素的双唇之间去探索,白素睁开她如痴似醉的星眸,幽幽地看了那个秃头的中年壮汉一眼之后,便伸出舌尖轻轻地呧舐着那根中指,而那人也顺势将中指塞入白素口中,享受起白大美人的口舌俸侍;然后另外两根沾满淫液的手指头,也放到了白素嘴边,白素望着这个精壮而瘦高的男人,知道刚才就是他把她带向高潮的巅峰,因此她没抗拒,主动的张开檀口,同时吸吮起那两根湿淋淋的食指和中指,而其他的男人全都睁大眼睛,满脸兴奋地看着绝世美人品尝自己的骚水;白素缓缓地闭上眼睛,她知道一旦方老板停止咬啮她的奶头时,也就是另一场狂风暴雨降临的时刻。
果然,方老板才刚抬起头来,白素便被汪亦达他们蜂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她抬到事务桌上仰躺下来,然后小高连裤子都还没脱,竟然直接从裤裆中掏出他笔直的肉棒,便急匆匆地将白素的双脚架在他的肩膀上,随即腰部一挺,轻松地肏进了那处依然水淋淋的女人禁地,他一击成功之后,立刻快马加鞭地横冲直撞起来,在连续近百下的猛烈冲刺下,才刚爆发过高潮的白素,马上又被他干的气喘嘘嘘,呻吟不已,她两手紧紧抓住桌子的边缘,但在小高疯狂的撞击之下,她的上半身不断地往上挪移,最后变成脑袋虚悬在桌缘外的状况,眼看白素倒垂着臻首的淫隈模样,一个陌生的家伙立即握着他怒举的大肉棒,大马金刀地跨立在她脸蛋上方,当他的大龟头正在瞄准白素的红唇时,俏美人已主动张开檀口,任他毫无困难的把龟头挤入了嘴巴里。
就这样,白素被两个男人一上一下的同时顶肏着,她胸前那对浑圆而硕大的雪白肉球,不断地摇摆震荡,幻化出一波波让人目不暇给的惹火乳浪,也许是看的兴起、也许是再也忍耐不住,翁纬和汪亦达两人忽然凑到桌边,一左一右的吻舐和抚摸起那对引人犯罪的饱满肉球;而白素发出一声沉闷的嘤咛,双手紧抱着他们俩的后脑勺,十根纤纤玉指深深的插进他们的头发中间,那像是要抽筋的手指头,泄露出了她这时的肉体是多么的刺激与亢奋。
觊觎白素美色多年的小高,如今美梦成真,正在忙着大快朵颐的当际,冷不防地被方老板一把推开说:“先去把衣服脱光再来。”
小高的肉棒才刚退出去,一根热呼呼的大香肠便强而有力地顶进来,取代了小高的位置,凭着那份厚重而肥硕的感觉,白素不用看也知道,那一定是方老板的大肉棒;而且白素还感觉到了那份明显的弯曲感,没有错,正如白素所预料的,每个有着大鹰钩鼻的男人都拥有一根弯曲的大屌!方老板果然也不例外,当他开始快抽猛插时,白素主动地把双腿张得更开,希望能让他毫无困难的长驱直入。
而这时白素的口中也换了另外一根肉棒,那细长柱身的主人,正是刚才那位精壮而瘦高的男人,他用龟头缓缓试探着白素咽喉的角度,似乎有要玩深喉咙游戏的企图;白素紧张地等待着这个淫技高超的家伙,不晓得他会对倒悬着脑袋的女人,做出什么可怕或怪异的举动。
方老板奋力顶肏白素的动作,使事务桌发出了“嘎嘎吱吱”的声响,若非翁纬和汪亦达压住桌面,只怕整张桌子早就移位撞到了墙壁,而方老板却好像有意要冲垮桌子似的,他不但未曾稍歇,反而变本加厉的加速驰骋,一付想把白素活活干昏过去的狠样,同时他还一边冲刺、一边淫笑着说:“喔、真紧!……这浪货的骚屄还会收缩呢……呵呵……看来咱们的白大美人不只拳脚功夫了得,连床技也是一流的!”
听到方老板调侃白素的话以后,精壮汉子立即接口道:“那就不要急着射出来,老大,我看还是用车轮战法,一个人五分钟,时间到就换人,你看如何?”
方老板对这提议似乎颇为欣赏,竟然马上踩下煞车说:“好,老赵,就听你的,今天咱们就把这骚屄玩到走不动为止!来,阿豪,换你接手。”
说罢方老板立刻把位置让给了阿豪,当那个叫阿豪的家伙粗暴地顶入白素体内时,老赵的长屌也开始拚命地往白素的咽喉乱顶乱钻,尽管白素是倒悬着脑袋,但在老赵锲而不舍的执意攻击下,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老赵便以一个极不可能的角度,硬是将他那根细若腊肠、长约七寸半的肉棒,整条干进了白素的嘴巴里,从上面看下去,可以清楚的看到在白素洁白柔软的脖颈上,有个明显的凸出物在困难的滑动,那东西正是老赵深入在白素喉管内的龟头;而白素的下唇已经碰到了老赵的阴囊,她的双手反抱着老赵的屁股,浑身难过的蠕动起来,那被肉棒塞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的樱桃小嘴,叫汪亦达和翁纬两人全都看呆了,他们俩同时舍弃了白素的乳房,全神贯注在眼前惊人的景象上。
只见老赵缓缓地抽出一半柱身,让白素可以吸入一点新鲜空气,然后便又用力的顶入,再度用他的肉棒塞死白素的咽喉,如此往返了十几次以后,白素已是脸色紫红如猪肝,濒临窒息的地步,但老赵并未马上拔出他的肉棒,他一直等到白素慌张的摇着双手,才意犹未尽的整根抽离,把位置让给了翁纬。
在白素获得片刻喘息的时候,又听见方老板叫道:“换手!该阿耀上场了。”
第14章 美女与野兽
阿耀是个留呆瓜头发型的小喽啰,体型粗壮,年龄最多只有十八岁,一看就知道是方老板身边的小跟班,他一取代阿豪的位置以后,立即两手抓住白素的脚踝,将白素那两条嫩白而修长的玉腿扳得老开,然后把他那根又粗又胖的大肉棒凑近白素湿淋淋的秘穴口,他一面用力地把胯下之物顶进美人下体、一面淫笑连连的告诉白素说:“大声叫床给我们听吧!白大帮主……哈哈哈……你小嘴巴叫出来的声音实在很迷人……呵呵。”
白素吐出翁纬的龟头,困难地仰起头部,看着眼前这个充满邪气、长着一脸青春痘的不良少年,心里有些讶异于他那根东西的巨大,尤其当他奋力一击,将整根大肉棒完全塞入她的体内时,白素不由得眉头微蹙,紧张地憋着气,等待着一次可以预期到的强烈顶肏,果然,年轻力壮的阿耀在缓缓抽插了几下之后,便迫不及待的横冲直撞起来,白素虽然心理上已有所准备,但她却怎么也没想到,阿耀的巨根会那么样的坚硬和粗糙,就像被一支狼牙棒在阴道里捣弄一般,阿耀才冲刺了不到一分钟,白素便忍不住的轻呼道:“啊……轻一点……你的……东西……太硬了!……喔……唉……不要……这么用力……噢……拜托你……真的……太大了!”
但阿耀根本不管白素的哀求,他只是一径的狂抽猛插,同时得意洋洋的嚷叫着说:“忍着点!浪货,我这才刚刚开始发威呢!”
白素知道这看起来还是毛头小子的阿耀,必然已经跟着方老板这群人玩弄过不少女人,除了他驾轻就熟的顶肏功夫之外,那种淫秽的态度和口气,让白素对他不敢等闲视之,尤其是他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更叫白素有着一股隐忧,因为,在白素的经验中,她还从未有过那种无法确定的感觉,然而,此刻正在顶肏她的那根大肉棒,似乎完全与众不同,只是白素却又无法明白那份怪异的感觉是因何而来,所以,她还是小心翼翼地拜托着阿耀说:“轻一点……这位小弟……你的东西实在……太粗糙了……你……慢慢插……好不好?……我又不会跑掉……你不用……插的……这么急嘛……”
阿耀猛烈撞击着白素的下体说:“什么小弟?你他妈的……要叫老子哥哥……大鸡巴哥哥……知道吗?快叫!要不然今天老子叫你吃不完兜着走!”
白素看着这邪恶少年,心里既忿怒又厌恶,索性脖颈一软,再度把脑袋倒垂在桌面以下,阖上眼帘,打算对他来个不理不睬,任凭他去欺凌蹂躏。
而阿耀看见白素这种表现,似乎有点恼羞成怒,他闷哼着说:“好,敢不听话,看我怎么整你这骚屄!”
说罢他便两手抱住白素的大腿,一边冲刺、一边对翁纬叫道:“你也别光站着看,老兄,继续叫她帮你吹喇叭。”
翁纬这才如大梦初醒,连忙又站立在白素面前,开始用他的大龟头去磨擦白素的香唇,而美人儿也没抗拒,先是香舌微现,轻盈地舔舐着翁纬的马眼,然后随着大龟头的强力叩关,她也乖巧地檀口一张,让那僵硬而亢奋的肉棒一举深入她的口腔,接下来屋里便充溢着“霹霹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滋滋啧啧”的吸啜声;白素两手扳在桌沿,两粒浑圆硕大的乳球随着阿耀的冲刺和顶肏,不断地摇晃摆荡,显得格外引人遐思,而那倒悬的一蓬秀发,也如斯响应,震荡出一波波叫人心醉的发浪出来。
其他几个人全都围绕在桌边,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而方老板一边捻搓着白素那两粒怒凸着的坚硬小奶头、一边赞不绝口的说道:“这么棒的身材!这么美的奶子!难怪会人见人爱、总是有许多黑白两道的人物,绞尽脑汁想把你弄上床去,呵呵……真不愧是一代尤物!”
其实,那两粒挺翘的小奶头,早就泄露了白素身体上的秘密,任何经验丰富的男人都知道,白素这时候其实是处于激情而兴奋的状态,换句话说,白大美人目前是甘于被这群男人尽情玩弄、恣意奸淫的!
就这样一大群色中饿鬼,便你一言、我一语地品评着白素的美色与淫技,也不知是方老板等人的淫言秽语在一旁撩拨助兴、亦或是阿耀和翁纬的上下夹击使白素快感再起,只见她忽然弓起上半身,拚命摇摆下体去迎合阿耀的顶肏,除了那对颤栗的豪乳,连四肢也发出一连串明显而细致的痉挛,同时由她被肉棒塞住的檀口之中,也溢出了沉闷的“咿咿唔唔”之声,那隐隐然即将再度来临的高潮,让每个旁观者都睁大双眼屏息以待……
而白素似乎也渴望能马上飞上云霄,她猛地双手反推而出,一把将翁纬推开了好几尺,然后使出一个铁板桥的招式,让自己原本仰卧在桌上的躯体整个弹升而起,并且伸出双臂,紧紧地环抱在阿耀颈后,形成她和阿耀面对面、四目相接,就差鼻尖没有撞在一起的亲蜜交合体位;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阿耀吓得倏然停息了抽插的动作,他怔怔地看着白素那白里透红、微微沁出汗珠的美艳娇容,一时之间竟然无所适从。
反而是白素一见阿耀僵在那儿,马上急切地双臂紧搂、雪臀乱动起来,她水汪汪的媚眼含情脉脉地凝视着阿耀的双眸,并且以一种梦幻般的声音呢喃道:“噢……好弟弟……我的大……鸡巴哥哥……喔……啊……不要停……下来……呀……喔……求求你……快动……拜托……嗯……哦……求求你……快点……用力干我……啊……啊……好孩子……我强壮的小丈夫……请你……快点……插死我吧!”
未脱童稚的阿耀毕竟还是阅历有限,面对白素这样子的激烈转变,只能楞楞地望向方老板求助,而这时候的方老板已经捕捉到白素心理上的倾颓,他阴森森地诡笑着说道:“呵呵……没想到咱们的白大美人竟然动情了!……哈哈……阿耀,这浪穴被你玩上火了!阿耀,慢慢来,别急,我来教你怎么收拾这个超级大浪货,呵呵……这实在是太有趣了。”
他才说罢,旁边的小高也搓着双手,满脸兴奋的说道:“妈的!没想到平常高高在上的白大帮主,原来是条这么容易就发春的母狗,哼哼……,已经结婚了身体还这么敏感,看来要不是天生淫荡、就是卫斯理的东西太小号了!呵呵,那就让我们来好好的满足她吧。”
白素对他们的揶揄置若罔闻,她只是一径地耸腰扭臀,热切而主动的要求和阿耀继续交合,她满脸淫荡的神色,用她明亮而妖惑的眼光一直注视着阿耀说:“来吧!坏小孩……快用你的大阳具让我飞腾……求求你……用力干我……噢……好哥哥……求求你快动呀!”
阿耀摊开双手,再次转头征询方老板的意见说:“怎么办?老大,要不要现在就让她爽?”
方老板轻摇着头告诉他说:“别急,你只要把她抱离桌面就好,然后你就抱着她站住不动,看看她会怎么样。”
阿耀得到指示之后,两手交叉在白素腰部后捧起她的雪臀,准备将白素抱离事务桌上;而白素原本大张着的双腿,这时也紧紧交缠在阿耀的腰背上,就像一对已经交媾过无数次的情侣一般,白素配合着阿耀,合作无间的让阿耀把她悬空抱住,一步步地走到方老板面前站定,等待着方老板的下一个指示。
但方老板这次却什么也没对阿耀说,他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白素嫣红的娇靥问道:“白素,刚才阿耀抱着你走这几步,你的小浪穴一定被他的大龟头磨擦得很爽对不对?”
就像突然遭人说穿心中的秘密那样,白素这下子连粉颈都羞红了,她半开半阖的媚眼怯懦地瞟过方老板的脸庞,随即羞赧地紧紧抱住阿耀,将她滚烫的脸颊埋藏在阿耀的左肩上,但这样子并无法避开其他男人贪婪的眼光,因为这时候他们一群人又再度环绕在白素周围,开始鼓噪起来;只有方老板依然好整以暇地等待事情的发展与变化。
白素看似闭着眼睛,实则眯着媚眼,不敢真的阖上眼帘,因为她不晓得小高他们何时会发动另外的侵袭,所以她只好既羞惭、又担心地注意着他们的动向,但是过了片刻之后,身边却毫无动静,就连抱着她的阿耀也如铜像一般动也不动,反而是白素自己在忍不住心中的纳闷之余,开始羞人答答地左顾右盼,但不管她朝那个方向看去,对应她的都是一对对充满欲火与邪恶的灼热眼神。
忽然,白素发觉了他们眼光的焦点、也发现了自己淫秽至极的交合姿势,她脸上的红潮又迅速漫延开来,她略微慌张的摇撼着阿耀的肩膀说:“快……快放我下来,这模样……羞死人了,你……快……快放人家下来嘛!”
但阿耀反而把她抱得更紧说:“你都被每个人干过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话虽如此,但白素终究是妇道人家,再怎么说她也必须维持最后一分的自尊与矜持,因此她脸红心跳地摇晃着阿耀的臂膀说:“这样不好啦,阿耀……你快放我下来,拜托嘛,阿耀……好孩子……我的好哥哥……这实在太羞了……不要这样……抱着人家……玩嘛……求求你……阿耀……”
阿耀当然不可能让白素的双脚落地,他使劲地搂抱着白素,而白素则推拒着阿耀壮硕的身躯,就在一阵轻微的挣扎与抵抗之间,白素脸上的神情逐渐有了明显的变化,起初她还用力的想挣脱阿耀的搂抱,但随着她的表情越来越苦闷的模样,她的挣扎也变得越来越软弱无力,到了后来,只见白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眉紧蹙的叹息着说:“告诉我,阿耀……你的阳具是不是长了什么……怪东西?……你是不是……有性病啊?”
听白素这么一问,阿耀忍不住大笑着说:“放心!我的老二很干净,什么病都没有,只不过是有入珠而已,怎么?你尝到珠子的好滋味了?嘿嘿……很舒服吧?我装了六颗大毛珠呢!”
对“入珠”这种旁门左道的事情,白素只是似懂非懂,但她在确定阿耀异常粗糙的柱身并非因性病所造成之后,像是放心了不少,紧蹙的眉头霎时舒展开来,但她仍有些担忧的问阿耀说:“你的……大毛珠……是不是会滑动?”
这回阿耀先挺耸了几下屁股,才得意洋洋的说道:“对!会滚来滚去,你的小浪穴感觉舒不舒服?”
白素表情似羞又喜,只是紧紧搂抱着阿耀的后颈低声应道:“嗯……可是……弄得人家……里面……好痒……”
阿耀侧过脸吻着白素嫩滑的面颊对她说道:“想止痒就用力骑我的大老二,要不然等一下你会更难过。”
白素娇憨地睨了阿耀一眼,像是在埋怨他的懒惰似的,然后她的雪臀便轻轻上下套弄起来,起初几下她还只是浅尝即止,但可能是阿耀入过珠的大肉棒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鲜滋味,她的动作竟然越来越快速,只见她的四肢像八爪鱼般的攀附、吸粘在阿耀身上,而她的身体则一上一下地悬空蹭蹬,伴随着她逐渐失去自制的呻吟声,她骑乘着阿耀生殖器的动作也愈来愈激烈;每个男人都注视着白素这种激情而淫荡的生理转变,而白素也旁若无人的抛掷着她饥渴而诱人的曼妙胴体,她时而偎首在阿耀的耳边,不知在跟这不良少年诉说些什么,时而又甄首后仰,闭眼张唇地甩荡着她的如云秀发,那像是极端痛苦、又像是无比舒服的长哼厉哦,叫人根本分不清楚她到底是悲惨还是快乐。阿耀僵直的大肉棒,湿漉漉地在白素迷人的胯下激烈地进进出出,原本静立不动的他开始配合白素的空中蹲骑,火辣辣的长驱直入、全根尽出,一次次地把白素干的是畅快莫名,嘴中不断发出淫秽的娇啼,随着肉体互撞的声音越来越泥泞,阿耀知道白素的淫水已经决堤,只要再多干一分钟,白素大概就要再度爆发高潮,因此,他连忙看向方老板,想用眼光征询他老大的意图。
而方老板也立即举手示意阿耀静止不动,不过正在追求顶点降临的白素,却未曾停止动作,她继续疯狂而激烈地抛掷着她的身体,并且可怜兮兮地哀求着阿耀说:“啊……不要!……千万不要又……停下来呀……求求你……快继续……干我……啊……天吶……请你……快动……拜托……好人……好哥哥……我的大鸡巴哥哥……求求你……用力干……让我爽吧!”
但阿耀只是捧着她的香臀纹风不动,倒是方老板已经站到白素背后,他贴在白素的耳边说:“真没想到你会浪成这样子!呵呵……,白素,你是不是很喜欢被一大群男人围着不停的干?就像在台湾被那群流氓轮奸时那样?嘿嘿……那次你被干得很爽吧!所以你就爱上被大锅肏的快乐了,对不对?”
乍然听到方老板的话,白素先是一阵茫然,但随即如惊弓之鸟般的轻呼道:“啊……不是!没有……不是那样……那次我是被迫的……”
“被迫的?”方老板诡笑道:“凭你白大帮主的武功,有谁敢强迫你脱光衣服,而且还让人一起上?”
白素生平最不愿意提起的一件事,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形下被人提出来,所以她只是一径地摇着头说:“不要再说了!我……我不想再提这件事。”
“不想提?这只怕由不得你喔。”方老板的眼光忽然变得非常恶毒的说道:“我想知道的事,没有人敢不跟我说的!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把经过仔细说出来。”
白素这次似乎是打定主意,怎么也不肯再提起那件事,她主动再次骑乘着阿耀的大肉棒说:“方老板,请你别再问了!我愿意让你们玩到尽兴为止,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都听你们的就是;但是请你不要再追问那件事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虽然白素想继续和阿耀玩下去,好转移方老板的兴趣和话题,但方老板却也吃了秤铊铁了心,他一看白素不肯就范,马上对阿耀发出了一项新指令:“好!那我们就带白大美人到隔壁去玩点新游戏。”
一听见方老板的指示,阿耀立刻抱着白素动人的香臀,一边走、一边干,在众人的簇拥之下,穿过了另外一个房间,到了外面的阳台上,冷冽的夜风让白素的心情更加忐忑不安,她看着铁窗外的香江夜景,不晓得今晚自己将会沦落到什么地步,刚才极端渴望高潮降临的心情,现在已经被诡谲而恐惧的气氛所取代,当阿耀放下她的身体时,她发现自己的双脚竟然轻微地颤抖着……
黝暗的阳台上点亮了一盏苍白的日光灯,赤身露体的白素看见挂在铁窗上那些皮制颈圈和铁链时,她心理上已经作好最坏的准备,这些性虐待的道具,她虽然从未见识过,但也大致能猜测到它们的功能,所以当小高和阿耀开始逐样配戴到她身上时,她尽管厌恶而紧张,但却完全没有抵抗,只有在她的脖子被扣上一个点缀着银色尖刺的颈圈时,白素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认命地等待更凄惨的遭遇来临。
最后白素的四肢全被戴上带着铁链的皮扣,俯身趴在一张方形石桌上,而她的四肢便被那几条皮扣上的铁链,固定在石桌的四只脚上,那使她的身体几乎完全无法挪动,只能困难的回头望着自己蹶起的臀部而已。
方老板接过老赵递给他的短皮鞭,先是用鞭梢的碎花球抚触着她湿溽的阴唇,然后便轻轻地用鞭尾戳戮着她的秘洞口,好像要把皮鞭刺进白素下体的架式,他这个举动吓得白素急忙哀求道:“哎呀!不要……不能把那个插进去……那会让人家受伤……真的不要啊……”
看到白素惊慌的模样,方老板乐得脸都歪了,他骚了骚他的大鹰钩鼻,再次用鞭梢触弄着白素的阴唇说:“不用怕,美人儿,我不会用皮鞭插你,因为皮鞭不是用来插的,皮鞭的正确用法应该是这样────。”
随着他的话声结束,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啪”便爆发出来,毫无预警的白素冷不防地被方老板一鞭狠狠抽打而下,霎时痛彻心肺的惨叫出声,她痛得浑身激烈地颤栗起来,雪白诱人的屁股无处可逃,只能可怜地在石桌上旋转、摇摆,被禁锢住的四肢无助地震颤着……;而七个男人贪婪而变态地观赏着她痛苦扭动的身体、以及那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美丽容颜,他们七嘴八舌、亢奋而下流的赞美着:“看!……多美的姿态、多美的表情……多美的嫩穴啊!”
锥心泣血的刺痛感才稍稍退去一些,第二鞭便又落到了白素的屁股上,这次白素除了惨叫、还夹带着呜咽,然后第三鞭马上又紧跟而来,白素发出了明显的哭泣声,那疯狂颠簸着的肉体和痉挛的四肢,说明了她的痛苦已经接近极限;然而,方老板的皮鞭又再度举了起来,当他狠毒地使劲挥打下去时,白素终于发出了叫人耸然动容的尖声哭叫,她泪流满面地回头望着方老板泣诉道:“啊……别再打了……请你饶了我……不要再打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方……老板……方大哥……请你饶过我吧。”
方老板依旧慢条斯理地用鞭梢撩拨着白素的阴唇说:“怕痛就快告诉我那群台湾流氓怎么玩弄你。”
白素现在哪敢再拒绝提起那件事,她虽然涕泗纵横的抽噎着,但马上频频点头应道:“好、好,我说……我说……”
方老板他们围绕在石桌周围,开始逼问白素和何凡分手的原因,所有问题都由小高提出,他手中拿着卷宗,一边问着白素、一边对照着手中资料,似乎不想让白素隐瞒掉任何细节似的。
而白素也无可奈何的说出了那年夏天所发生阿的事,那天,她和已经结婚的何凡携手到擎天岗踏青,因为不是假日,所以几乎没有其他游客,原本两人只是躲在草丛里拥吻、亲热,打算像平常那样下山后再找家汽车旅馆去翻云覆雨,但也不知是因为第一次有在野外作爱的机会、还是气氛过于迷人之故,就在不知不觉中,两人便情不自禁的宽衣解带,在草丛中赤裸裸的打起野炮来,从未露天作爱过的白素,更是既紧张又兴奋地沉醉在新鲜刺激的快感中,完全失去了她平日的警觉和灵敏,因此,当那群拿刀带枪的歹徒,像凶神恶煞般的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别说一介书生的何凡吓坏了,就连武功高强的白素,也只记得要用双手护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胴体,完全失去了应变能力。
小高问她:“你怎么会束手就擒、甘于就范?”
白素说:“因为他们用枪抵住何凡,威胁要割掉他的生殖器,除非……我乖乖的先帮他们口交。”
小高又问:“他们总共几个人?”
白素沉默了一下才说:“十个……后来到工寮又来了四个。”
“换句话说”小高口气有些兴奋的说:“那天你总共被十四个人轮奸了。”
白素叹息着说:“他们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放我和何凡离开。”
小高津津有味的问道:“你是不是三个洞被同时干了十几次?而且还帮他们每个人都舔过屁眼?”
白素有些诧异的说:“这是何凡告诉你的?”
小高说:“何凡还告诉我他也被那群人鸡奸,而且还和你一起舔其中五个人的老二,所以后来你们再也无法面对彼此,你也才匆匆的离开台湾转赴英国?”
白素幽幽地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我?”
小高忽然露出怪异的笑容说:“因为,我们很想知道你还有什么性爱游戏没玩过!”白素这时趁机说道:“那就不要把我绑在这里,把我带到床上去,让我好好的服侍你们。”
这时方老板接口说:“不用着急,在我们继续玩你以前,你还有一样新游戏必须先学一学。”
就在白素正在纳闷,不晓得要怎么接口时,她背后的门被打开了,她回头望去,只见一个两臂都是刺青的光头壮汉,一手牵着一头体型异常高大的狼犬,正向她身边走来,起先白素还未意会过来,直到她听到身边的男人全都发出古怪而淫邪的笑声,而她也看到了那两头猛犬胯下那根红通通的恐怖巨根时,她才幡然领悟到这群男人的可怕企图!
“哦,不、不……你们不可以这样!”白素粉脸煞白、声音惊慌的嚷着说:“不、不……绝对不可以!……你们疯了……这万万不行……你们快把狗带开啊……”
但白素被固定在石桌上的身体只能无助的扭摆,不管她怎么挣扎,也无法脱离皮扣和铁链的禁锢;而每个男人的笑声更加邪恶的爆发了出来,当那光头壮汉松开手中的缰绳,让那两条狼犬扑向石桌的瞬间,只听到方老板的声音说道:“哈哈……!好一幅美女与野兽的精彩画面。”
第15章 红尘滚滚(上)
白素心胆俱裂的哀叫声,并未能阻止猛犬的侵袭,她只知道自己的下体被狼犬的大舌头舔遍了之后,便看到一个气喘嘘嘘的棕色狗头已经由后面贴近她的颜面,她一看到那涎着口水的狗嘴仆伏在自己的肩后,立即倒抽了一口气,被吓得全身肌肉紧绷她,虽然极力扭动着被固定住的身躯,但那动弹不得、无处可逃的窘况,却迫使她只能在狗阳具急促顶入的瞬间,发出无助而悲愤的哀号而已;白素的眼角噙着屈辱的泪水,她那欲言又止的无声表情,叫围观的那群男人心情更加地亢奋,他们个个磨拳擦掌,又是一付跃跃欲试的丑陋模样。
大狼狗的两只前脚搭在白素的肩上,一边奋力顶肏着美人的秘处、一边胡乱舔舐着她的耳朵和粉颈,那猩红色的粗长肉棒迅速地在白素体内进进出出,干得白素只好紧咬下唇,吃力地忍受住那越来越鲜明的快感与刺激,她深怕自己一个忍受不住,便会发出令她百口莫辩的愉快浪叫声,但是,另一头大狼犬却在一旁火上加油,它时而狺狺低吼在白素脚边四处穿梭游走、时而红舌乱吐不停地舔着白素的小腿肚和大腿外侧,弄得白素是玉腿发颤、香臀直扭,完全不晓得该怎么去面对这头等待着要轮奸她的激情畜牲。
就在白素拚命抵挡那如潮水般涌上来的奇异快感时,她的四肢忽然被解除桎梏,重新获得自由与舒展,除了她粉颈上的狗项圈依然存在以外,再也没有任何枷锁可以限制她的举动,但是这时候的白素却丝毫没有逃跑或抗拒的意思,反而双手反抱着大狼狗在她背上蠢动的健硕躯体,使劲地往后挺耸着她美妙迷人的屁股,似乎恨不得让那根在她体内抽插不止的大狗屌,能够更进一步地深入她的体内。
此刻那个牵着狼狗进来的光头壮汉,似乎看出了白素乐不可支的淫态,他嘿嘿淫笑着说:“看来咱们的白大帮主已经爱上库勒的大狗屌了!呵呵……,真没想到这样的大美人也喜欢被狗干,哈哈……果然身材好的女人都很淫荡。”
被人这样羞辱与调侃,白素脸红脖子粗的急急争辩道:“啊……不是……没有……不是这样的……唉……你别胡说……我哪有……真的不是……你……还是……快叫狗……下来吧……”
光头壮汉看着白素羞赧不堪的姣好面貌说:“小母狗,你不会真的想要我把库勒叫下来吧?嘿嘿……,它现在可是把你干得正爽的狗情人呢,你真舍得叫它离开你的浪屄吗?……哈哈,还是你其实只是想换卡特上去搞你?”
这种下流至极的揶揄和挑逗,更让白素羞得不知道要把自己那张俏脸藏到那里去,她大口喘着气、一脸气急败坏的紧张神色,以一种颤抖而滑腻的声音低叫着说:“噢!天啊……快、你快叫库勒下去……喔、噢……老天……千万别……让它射在我里面……啊……噢……求求你……快呀……你快叫库勒……停止……唉呀……喔……真的……不行啦……噢……天啊……不要让它射精在我里面……啊、啊……老天……这次我完了!……噢、噢……上帝……原谅我……我不是有意让狗奸淫的……”
听到白素的淫言浪语,所有人全都晓得库勒已经开始在白素的阴道里射精,他们兴奋莫名地围观着这幅人狗交配的淫秽画面,而光头壮汉却慢条斯理的告诉其他人说:“仔细欣赏,好戏才刚开始而已。”
他话才刚说完,库勒便踮踬着它那两条直立的后腿,拚命地顶肏着白素,似乎想把它那付阴囊一起挤进白素的小穴里,而白素先是臻首无力地低垂、一蓬乌黑亮丽的长发覆盖住她的整个颜面,继则猛然长发往后急甩,整个脑袋也往上掀昂起来,只见鬓发凌乱而披散的俏佳人,双眼紧阖、秀眉微蹙,性感诱人的檀口绽放出无声的吶喊,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像梦呓、又像是在喃喃自语的叹息着说:“喔……天啊……谁来告诉我……库勒这样……会不会让我怀孕呀!?”
方老板凝视着白素那美不胜收、如泣如诉的凄怆神色,阴沉地笑问着她说:“那就看你想不想帮库勒生头狗儿子了……呵呵,说不定卫斯理会很喜欢你帮他戴的这顶绿帽子呢!”
白素一听库勒可能让自己受孕,粉脸上红晕乍退,立即转呈出一片惨白,她用千不甘、万不愿的哭音说道:“啊!不要这样折磨我……求求你们……快把狗带开……饶了我吧……各位大哥……千万别让我怀了狗胎呀……”
看见白素那种惶惶然担心害怕的可怜模样,小高忍不住哈哈大笑着说:“放心!只可惜你不是真的母狗,要不然库勒和卡特倒真的可以让你生几头小贱狗出来!嘿嘿……实在是太可惜了,否则咱们白大美人若是能生个狗儿子出来,肯定会轰动江湖!……呵呵。”
白素听到小高的说词,神情马上转忧为喜,但她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问小高说:“小高,你别骗我……库勒真的不会让我怀孕吗?”
小高点着头说:“库勒虽然没办法让你怀孕,不过我们可就没问题了,呵呵,你想不想今晚就怀个野种回家给卫斯理当纪念品?”
白素苍白的脸颊红霞又涌了上来,她大大地吁了一口气,总算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既然已经知道库勒没有让她怀孕的威胁,她也懒得去和油嘴滑舌的小高计较;然而,白素才刚放下悬吊在半空中的心情,仆趴在她背上的库勒却忽然开始加速抽插起来,而且,白素发觉库勒的龟头似乎在不停的膨胀、变大,并且坚硬得叫她骇讶,很快地,库勒原本激烈而迅速的抽插,变成了困难的挤入和顶刺,尽管白素淫水涔涔滴流不止,但却对库勒的抽插动作再也没有助益,因为那根深入白素体内的狗阳具,这时已经涨满了白素的整个秘穴,最后,库勒的下半身也不再挺耸,它静止了下来,似乎知道它的大龟头已经抵达了美女的花心部份,再也无法更加深入一丝一毫……
接着库勒便发出了狺狺的低吼声,也不知它是因为亢奋还是露出了畜牲野蛮的原始本能,只见它原本搭在白素肩上的两只前脚,忽然改抱在白素的腰部,然后便疯狂而激烈地耸动着它的屁股,一付想用它的大狗屌将白素下体干穿的恐怖模样;而白素这时也奋力扳住桌沿,拚命承受着库勒的肆虐,她不止额头冒出了汗水,连雅致的鼻翼上都泛现了汗迹,频频回首望着库勒的她,像是再也忍受不住的哼叫道:“啊哈……喔……库勒……你要肏死我了……噢、噢……好大……好硬的……龟头……唉……哦……爽……爽死我了……喔……上帝……真的好大一支……啊哈……哦呵……我的狗情人……我的好库勒……你好厉害……精子好多……啊……喔……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一直射啊?……噢……啊……好棒……好美……喔、喔……原来狗鸡巴……这么伟大呀!……哦呵……嗯哼……啊哈……老天……我服了你了……库勒……求求你……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啊……让我高潮吧……!”
也不管背上的大狼狗是否听得懂她的浪叫,已经濒临崩溃的白素,只是忘情而恬不知耻的呼天抢地,那放荡的表情和言语比任何一位妓女都还大胆三分,她抖簌簌的身体在发出一阵激烈的痉挛之后,忽然整个瘫软了下去,只见她两条雪馥馥的大腿内侧,不断延流着闪亮的淫水,随着她逐渐倾倒在石桌旁的娇躯,那大量倾泻而出的爱液,立即浸湿了她双膝间的水泥地,而趴跪在地上的白素,抬头看了一眼正涌到她面前的那几个男人,随即闭上眼睛说:“来吧!你们这群色鬼,今天随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罢。”
但围在她周边各自打着手枪的男人,却没有人能上前去取代库勒的位置,因为库勒还在持续喷洒着它粘稠的浓精,那半透明的液体混杂着白素的淫水,伴随着库勒的抽插,正从白素被狗屌挤满了的阴户里,源源不绝地冒出来,滴落在早已湿漉漉的地面,而白素的呻吟也变成了气若游丝的轻哼,阿耀看着白素那浑然忘我的痴迷表情,有些嫉妒地嘟嚷着说:“妈的,这狼狗怎么射这么久了还没射完?”
光头壮汉以专家的口吻告诉众人说:“别急,狗精子的量很多,所以要分好几次才能射完,而且它们在没全部射完以前,是绝对不肯拔出来的!呵呵……白大美人,库勒的冷精是不是把你的子宫淋得很舒服啊?”
白素并未回答光头壮汉的询问,但她那欲言又止、含娇带羞的神情,却毫无保留地表露了她此时的心境。
光头壮汉这时往前踏进一步,雄赳赳地跨立在白素脑门上面,他一手捧着自己黝黑而硕大的肉棒、一手扯住白素的长发,将她的脸蛋拉向他的大龟头前端说:“别只顾着自己享受,浪蹄子,你也该来尝尝老子这根大香肠的滋味了!”
白素双手撑着地面,两眼往上望着光头壮汉那满脸横肉的狰狞面貌,乖乖地张开她性感而红润的双唇,开始去亲吻那男人最为敏感的部位──马眼;而仍旧在尽情顶肏着她的库勒,还在卖力地想射光它的每一滴精液。
就这样,一幕男人与狼狗合力奸淫白素的骯脏画面,便在夜风吹拂的阳台上展开,那男人粗长的阳具越来越深地干进美人的喉咙里、而库勒的屁股疯狂地挺耸不止,那像枝小扫帚的尾巴,开始横向拍打着白素的大腿,而那愈来愈大声的狺吠和闷吼,令每个围观者都知道,库勒就要射出它最后一波的精虫了!
而在这如火如荼的紧要关头上,原本蹲坐在一旁的卡特,忽然窜到白素的身体下面,将它的脑袋往白素的两腿之间猛钻,没有人看见卡特究竟舔到了白素的什么地方,只见白素两眼倏地大睁,随即双腿打颤、雪臀乱扭,然后两颗眼珠子骨碌碌的乱转一通,接着便浑身痉挛,像被电击一般的通体颠簸起来,而光头壮汉也趁着白素两眼翻白的时机,狠毒地将他的整根肉棒完全顶入美人的口腔里。
白素的咿唔声嘎然而止,颠簸的躯体像猫咪一般地弓了起来,接着是她的臀部和脑袋同时左甩右荡,似乎想把嘴里的大肉棒及库勒的狗屌一起摆脱掉,但那两根粗长而有力的大阳具,却依旧深埋在她的下体和口腔内,任凭白素怎么挣扎扭动也无法得到解脱,最后,白素像是放弃了一切希望般的静止了下来,然而,就在白素凝固不动才几秒钟以后,便看到光头壮汉和库勒的身躯一起打起颤来,而且抖得越来越激烈、模样越来越吓人,接着大家便听到汪亦达喘嘘嘘的怪叫声说:“肏!你们看到没有?……白素在尿尿……!”
随着汪亦达的怪叫声,每个人都清楚地看到了白素急遽收缩和蠕动的小腹,然后便发现由她的股间开始大量地喷洒出亮闪闪的液体,起初只是间歇性的射出,但随即便像水管爆裂般的源源不绝往下飞溅,而她的嘴角也开始溢出白色的浓稠精液,那是光头壮汉的生命之泉,他如潮水般灌进白素喉咙里的珍品,白素虽然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但至少还是有一半流了出来,那两条从白素嘴边垂涎而下的白色精水条,让汪亦达再度怪叫着说:“喔,妈的!怎么有这么美又这么淫荡下贱的女人啊!?”
而这时光头壮汉也大大吁了一口气说:“真爽!老子第一次碰到这么会吃精的女人,呵呵……好个浪白素,果然不愧是江湖第一美女。”
光头壮汉心满意足的抽出了他已经软下来的肉棒,而库勒似乎也射光了它的最后一滴精液,懒洋洋地滑出了它胯下的狗东西,步履蹒跚的走到了旁边去;而全身业已虚脱的白素,在两根大肉棒先后脱离她的身体以后,先是伏身趴跪在地,但马上又整个人松垮垮地仆倒下去,趴卧在满地粘稠的精液和淫水上面,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从侧伏着的冶艳娇容上,那含笑的嘴角及微微歙动的长睫毛看来,白素似乎还沉醉在方纔的极度高潮中,显露出一付回味无穷的甘美模样……
但围绕在白素四周打手枪的那群色魔,怎么可能让她继续休息?方老板和小高合力把白素翻了个身,让她仰面朝天躺平以后,便一左一右跪到她的脑袋旁边,急匆匆地将他们俩的龟头挤向白素的嘴边,而白素两手分别握住他们俩的肉棒,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便开始乖巧地左含右吸、或是把两个龟头并拢在一起同时舔呧,而挺着一根猩红大肉棒的卡特,则贪婪而忙碌地舔舐着白素湿透了的每一吋肌肤,尤其是白素那对挺翘而惹眼的小奶头,卡特更是舔了一次又一次,似乎是要向人类宣告它是头颇为识货的好色畜牲。
尚未射精的阿耀看得两眼早已喷火,他冲上去扳开白素的双腿,二话不说便将他那根入珠的大家伙使劲地干进了白素湿糊糊的小穴里,而白素斜睨了阿耀一眼,便主动将她修长的双腿高挂在阿耀的肩头,但口中却故意怯懦的叫道:“哎呀!大鸡巴哥哥……请你饶了我……噢、噢……轻点……你的东西实在太大了!”
受到撩拨的阿耀这下子更是马力全开,没命地疯狂抽插起来,而方老板和小高则轮流干着白素性感迷人的嘴巴,他们俩原本还能按部就班的轻肏缓插,享受着白素温柔而热情的口舌俸侍,但随着阿耀越来越狂野的冲撞和顶肏,他们俩也被感染到了那种火热的气氛,开始争先恐后的想把整支肉棒插入白素的喉咙里,不过白素也狡黠地应付着他们,不肯轻易让他们达阵,搞到后来方老板一个兴起,便招呼着小高说:“来,我们两个一起插进去!看她能躲到哪里去?”
别说两个男人欣喜若狂,其实连白素自己都不能相信,她的嘴巴竟然真的被两根大肉棒同时挤入,那种嘴角即将被撕裂的感觉和会被窒息而死的恐惧,让她不由得后悔自己刚才为何没有极力抗拒,而使自己陷入了目前这样的困境,因为她根本无法分辨自己舔到的龟头到底是谁的,她只知道方老板和小高两个人身体挤成一团,毫无章法的猛插着她的口腔,有时是两根同进同退、有时则上下交迭胡乱搅拌,但最厉害的是两根肉棒交叉顶肏,弄得她俏脸整个走了样的双龙入洞那一招,白素眼看推也推不开,嘴巴想说话也没有办法,只好双手分别抱住他们俩的大腿,她蹙着眉头,有些羞赧地抚触着他们俩的睪丸和屁眼,希望能促使口中的两根肉棒快点发射出来。
然而第一个因此崩溃的却是阿耀,他目睹一代尤物的激情演出,加上卡特的狗舌头助兴之下,白素那种欲仙欲死、淫靡又哀愁的娇憨模样,胯下那根早就连微血管都快涨爆掉的大香肠,竟然毫无预警地便喷出浓精,阿耀口中发出舒畅至极的嚎叫声,肥硕的大屁股拚命挺动,直到整个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他才啧啧有声的站起来说:“肏!真是爽得没话说,呵呵……下次一定要把白素干到帮我生个儿子出来为止,哈哈……实在太棒了!”
阿耀才一走开,翁纬立即取代了他的位置,而在翁纬埋头苦干的时候,方老板和小高先后都射了精,他们把部份精虫喂进白素的喉咙、部份喷洒在她的脸上和脖颈间,然后把位置让给了阿豪和老赵,而接手的这一组,也依样画葫芦的和白素玩着口交,大约十五分钟以后,翁纬、阿豪和老赵三个人,竟然开始倒数计时,几乎在喊零的那一瞬间,三个人同时抖簌着躯体一起射精,这次白素完全来不及吞咽那些大量爆发的精液,她只能一边喘息、一边努力舔着嘴边溢流出来的乳白色秽物,而翁纬虽然已经抽出他软掉的阳具,但仍然依依不舍地低头望着白素那被精液糊成一团的草丛和洞口,过了好一会儿之后,翁纬才意犹未尽的坐到一旁说:“真希望天天都能帮卫斯理戴几顶绿帽上去,嘿嘿……娶这么漂亮而淫荡的老婆,注定是要让别人分享的,呵呵……可怜的卫斯理!”
接替翁纬的是光头壮汉,他还没肏过白素迷人的小浪穴,这回握着他再度怒举着的大肉棒,也不管白素全身到处粘答答的沾满精液,整个人一扑上去,便抱住白素急冲猛撞起来,他那惊人的气势让卡特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跳了开去,不过这条大色狗可不想放弃白素这块已到口的肥肉,它贼头贼脑的站在旁边看了一阵子,便摇着尾巴再次挨近白素的脑袋旁边,它先是用舌头舔舐白素的颜面,然后它的舌尖便专注地刮刷着白素的双唇,那模样似乎是想叫白素张开嘴巴和它接吻、或是伸出舌头与它互呧一番,而原本闭着眼睛任凭光头壮汉在尽情顶肏的白素,这时也感觉到了有些异样,她睁开眼睛一瞧,乍然看到卡特那付色眯眯的怪像,立刻羞得满脸通红,赶紧把脸蛋转了开去,不过她丰满的双峰却明显地激烈起伏起来,那份和大狼狗接吻的意象好像让她觉得非常的兴奋。
卡特一见白素转首避开它的索吻,连忙跑到另外一边,丝毫不气馁的继续去舔白素的嘴唇,弄得白素只好脑袋左摇右摆,开始和卡特玩起一场舌头与嘴唇的躲猫猫游戏,但无论白素怎么闪避,终究抵挡不住那头畜牲的纠缠,搞到后来竟然变成卡特跨站在白素的鼻尖上面,那根布满血丝的猩红大肉棒,直挺挺地瞄准美人的嘴巴,正在俟机要肏入白素的口腔内。
面对这头死缠活赖的强悍对手,白素只能双手紧紧合握住那根怒气冲冲的狗阳具,再也不敢让它越雷池一步,就这样,美女和大狼狗都累得气喘嘘嘘的,偶尔还会来个面面相觑,只是卡特既不肯放弃、白素也依然坚持,所以场面继续僵持不下。
最后白素有点无奈的娇嗔道:“讨厌,这头卡特怎么这般固执啊?”说着她便一手套弄起卡特的大肉棒、一手爱抚着它的大睪丸,但还是不肯用嘴唇去接触卡特的生殖器,只希望能赶快帮它手淫出来。
然而白素的另一个对手并未闲着,他不但越战越勇,并且还开始鼓动其他人说:“叫这婊子乖乖的让卡特干她嘴巴,如果不听话你们就把她的手绑起来。”
光头壮汉的话声刚落,白素的双手便立刻被汪亦达和老赵一左一右的拉开,而卡特的大龟头也立刻垂落在白素的嘴边,并且强劲有力的抖动着,白素环视了那群虎视眈眈的围观者一眼,心中暗叹一声,知道自己再也没得选择,便认命地伸出一小截舌尖,轻轻地点触着卡特那红通通的恐怖巨根,周围的那群人则个个睁大眼睛,紧张而贪婪地注视着白素舔狗屌的精彩镜头,他们呼吸浓浊而急促,脸上洋溢着极度亢奋而下流的表情,让原本想闭上眼睛再去含卡特大龟头的白素,却在那群人七嘴八舌的叫嚷之下,不得不脸红心跳的大肆舔舐起卡特的大屌,就在她舔遍那根猩红色的大肉棒以后,她才风情无限的看着方老板说:“我都已经帮卡特口交了,你们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吧?”
方老板这才如大梦初醒般,连连挥着手说:“放开、放开!你们还抓着她的手干什么?”
汪亦达和老赵立即松开了白素的双手,而白素的双手一获得自由,便一手握住卡特的大屌帮它打手枪、一手抚摸着它那比垒球还大一号的阴囊,并且仔细而用心地舔舐那造型怪异的大龟头,阳台上霎时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屏气凝神地欣赏白素艳丽的娇容,就连正在挥军大进大出的光头壮汉,也频频探头探脑想瞧一瞧美人啃狗屌的淫贱模样。
而白素虽然被看得双颊飞红、胸膛急耸,但她不但双手没有停止动作,而且还将嘴巴凑向卡特那抖擞不止的大龟头,她由前端开始轻含慢吞、一厘米一厘米地缓缓往下吞,当她终于将卡特那颗像被刀削过的大龟头整个吃进嘴里时,只听阿豪“咕噜咕噜”地吞咽着口水闷叫道:“喔,干!光看这一招人生就值得了,妈的!真是开了眼界!没想到高贵的白素是这么会玩的大浪货!”
听到阿豪的话以后,白素怀嗔带痴地瞟视了他一眼,然后便满脸委屈的展开吞吐和舔舐,并且更进一步吃下大半支的猩红柱身,她那时而柔情似水、时而饥渴万分的口交技术,加上她那幽幽怨怨和羞惭胆怯交换不停的神情,几乎叫那群围观者全都流出了口水,而被人狗合力奸淫着的绝色尤物,似乎也越来越陶醉、越来越沉沦,彻底坠落到肉欲的漩涡中而不自觉,她开始一边吃屌一边哼哼呵呵,两条修长白晰的光滑玉腿不仅高举向天,还不断地临空蹭蹬,那辗转反侧的激情扭动、以及那淫荡狂放的绝美容颜,堪称是至淫至美、既野又浪的一代性后!
这时光头壮汉再度加快驰骋的速度,他像要把白素的鼠蹊部撞烂似的,不但拚命的顶肏冲刺,还一直大叫着说:“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这个骚屄!噢……喔……真紧、真舒服……喔,真是个千古难逢的大浪屄!”
随着他昂扬的叫声,白素双脚忽然倏地落在光头壮汉的背上,而且立即紧紧地夹缠住他的腰部,而她原本是在吸吮卡特的嘴巴也瞬间静止下来,然后,只见她和光头壮汉同时浑身发抖,两人一起不断打着寒颤,白素更是双手紧抱着卡特的屁股,嘴里“咿咿唔唔”的溢出令人销魂蚀骨的浪哼,就在她们两人像癫痫病发作般的抖簌个不停时,老赵突然发出了不知是咒骂还是赞赏的音调说:“肏!这浪蹄子竟然跟阿宝一起高潮了!他妈的,白素,你干脆帮阿宝生个胖儿子好了。”
只听光头壮汉马上接口傻笑道:“好、好,白大妹子,我就帮卫斯理来帮你下个贱种吧!哈哈哈,这样我就是你的不记名老公了!呵呵……真是赞呀。”
听到这些不伦不类的贬抑之词,白素只是以她如痴如醉的细眯眼神,极尽挑逗之能事地扫视着每个围观者一眼,接着她便忽然吐出卡特的猩红阳具,随即又像在表演特技般,一口咬住了半截的大龟头,她还故意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让众人清楚的看见她深深陷入龟头肉里的牙尖。
卡特被她咬得发出一声悲狺,它四肢齐曲,痛得想要逃跑开去,但白素却紧紧咬住它的大龟头不放,同时又用舌头温柔地舔卷着它突出的马眼,那种既痛楚又爽快的双重感受,让卡特胡乱的打起转来,也不知它是要脱离白素的牙齿箝制、还是快乐的想要奔驰。
就在这个兵慌狗乱的时刻,只听汪亦达怪叫起来说:“看、你们大家赶快看……!哇……白素竟然在吃狗的精子!”
没有错!只见白素仰起下巴、牙齿仍然咬着卡特的大龟头,而卡特则抖着屁股,正在一股股的射出它透明而粘稠的浓精,那大量喷发出来的精液,叫白素根本来不及躲避、也来不及吞食,只能任凭那些精子直接灌进她的喉咙里,或是从她的嘴角反溢出来,流满了她泛红的香腮。
一群人全都看得瞠目结舌,隔了好一阵子之后,小高才如释重负的吁了一口大气说:“肏!天底下竟然有这么淫荡的贱女人,而且还是个内外兼修、气质高雅的绝代佳人。”
就连方老板也忍不住指着不断在吞咽狗精、有时还会舔几下嘴角的白素喟叹着说:“没话说,白老大这个独生女确实是我玩过最美最淫、也是最耐干的好货色!”
而眼波流转的白素,则狂野而放肆的瞥视着每个男人,她那种火辣辣、像是要喷出烈焰的眼神,似乎是在寻找下一个作爱的目标、也像是在向在场的男人宣告:“再来吧!谁是下一个?”刚离开白素身体的阿宝,低头看了看手表,然后他便探头从铁窗往楼下看去,似乎在等待什么。
而白素又开始忙着应付置身在她两腿之间,正在调整姿势想要把它的大狗屌插入她体内的卡特,加上汪亦达也忙着要把肉棒塞进她的嘴巴,所以白素根本不晓得,这时候在大楼门口正有一部黑色的罗斯莱斯房车停下来,而从车上陆续走下来的五个人,除了司机,还有三个身材极为矮小的老人,至于最后下车的那个身影,正是要把白素推落万丈深渊的神秘人物。
第15章 滚滚红尘(下)
汪亦达的龟头才一顶入白素的口腔,卡特也趁白素一个分神之际,迅捷地将它的大狗屌干进美女湿淋淋的小穴里,白素知道自己已经全然没有抗拒的余地,索性双腿大张,让卡特可以轻松的长驱直入,如愿地一插到底;而汪亦达也趁势反扳住白素的两只足踝,这样他不但可以借力使力,更可以看清卡特每一个抽插的动作,方便他采取和卡特一致的行动。
就这样,断断续续哼哦着的俏白素,不但迎合着卡特强悍的冲刺和顶肏,也同时“啧啧”有声地吸吮着男人的龟头,她不管那群旁观者的鼓噪和揶揄,只是努力地应付着上下两根硬梆梆的大肉棒,就像被揿开了欲望的神秘按钮一般,白素的理智虽然一直在她内心深处不断喊停,希望能阻止她继续沉沦下去,但她惹火而敏感的胴体,却对阳具的侵袭乐不可支,她尽管脑海中还残留着一丝清明,但她渴望得到更多刺激与高潮的肉体,却顽强地把她拉进一层比一层更堕落的性交渊薮,白素的灵魂只好无助地越来越靠近魔鬼的身边。
汪亦达在白素火热的口交招待之下,并没办法支撑多久,只听他仰着头闷声叫道:“喔……喔……干……又爽出来了!”
白素似乎吞下了全部的精液,她吐出了汪亦达萎缩的阳具之后,便像在和心爱的男人作爱一般,不但那双修长白晰的玉腿紧紧交缠在卡特背上,就连双手也是紧搂着卡特的躯干不放,而卡特奸淫女人的经验可能颇为老到,它一察觉白素有了更加热情的反应,竟然也翘起尾巴一阵急摇乱摆,然后便抖动着屁股,疯狂地加速冲撞起来,尤其在白素被它干得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时,它还进一步把热呼呼的大舌头,伸到白素的双唇间轻柔地舔舐,显现出一付狗畜牲向美女索吻的诡异模样。
白素羞赧地看了方老板他们那些旁观者一眼,然后便丁香暗吐,迅速地用舌尖点触了一下卡特的舌沿,只听卡特发出一声古怪的低狺,接着便躯体打颤,口水涎流在白素的鼻尖和嘴上,弄得白素不知如何是好,而卡特却是越玩越来劲,它不但舔遍了白素整个脸蛋,最后还执拗地把舌头停留在美女的双唇上,顽固地等待着白素和它接吻。
当白素再度伸出舌尖舔卷着卡特的狗舌头时,有好几个男人发出了闷哼和呻吟,对正在犹豫不决,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和大狼狗接吻的白素而言,旁观者发出的那种声音,对她而言简直就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剂,她眼光一溜,瞥见每个人都一面紧盯着她、一面在用力虐待着自己的阳具,索性便放胆地香舌尽吐,火辣辣地和卡特的大舌头缠绵起来,在一阵热情如火的舔卷、呧触之后,白素终于让卡特的舌尖滑入自己的口腔内,那一大片湿软而温热的舌头挤在口腔里,令白素不由得感到即将窒息,她发出像是极为辛苦闷哼声,但四肢却反而更加用力地缠抱着她的狗情人。
小高和阿豪两个人看得眼睛几乎都要凸了出来,只听小高咬牙切齿的低吼着说:“干!真是天生的荡妇!连狗鸡巴都这么喜欢。”
小高才一说完,阿豪也啐骂道:“妈的!老子今天算是开了眼界,真没料到白素是这么下贱的女人。”
白素听到他们的话以后,并不感到难堪或羞耻,反而用她水汪汪的媚眼扫视着他们俩,她脸上不但充满妖艳而淫荡的神情,嘴角甚至还浮出了一抹诡谲且暧昧的微笑,接着,白素在毫无预警的状况下,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闪电行动,一把将卡特抱滚在地,变成由她跪骑在卡特小腹上的姿势,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别说方老板他们大感意外,就连卡特也因为猛然被白素骑在胯下,而显得有些惊慌和狼狈,它狺狺低吠着想要起身逃开,但白素双膝一夹,根本不容许它多作躲避和挣扎,只是,那根已经滑出阴户的狗屌,任凭白素怎么旋转香臀去迎合和迁就,最多也只能套进龟头部份而已,不管白素跪在卡特身上怎么努力,就是无法如意地将整根猩红的大狗屌塞回自己的阴道里。
披头散发的白素知道再忙下去只怕也是徒劳无功,因此,她臻首往后猛仰而起,把她那头如云秀发整蓬抛回脑后,然后她咬着下唇,似笑非笑地环顾了众人一眼,随即便起身悬空跨坐在卡特的阳具上方,接着右手一探,握住胯下那根粗壮的大肉棒,便往自己的秘洞里直塞,配合着她缓缓沉降而下的雪臀,终于构成了分毫无差的方位,顺利地一寸寸套进了整根大狗屌。
白素开始聚精会神的套弄起来,而这种直上直下的交媾姿势,似乎深得一代尤物的喜爱,只见她时而仰头闭目,哼哼呵呵的撅嘴喘气,时而又垂首凝神,好像在细细品味,但不管她怎么摇摆套弄或是旋转颠簸,白素却是怎么也不肯让卡特的龟头再度溜出她的阴唇,就像深怕被爱侣抛弃一般,白素亲蜜而温柔地骑乘着卡特的大鸡巴,她有时单手撑地轻套缓骑、有时则双手扶膝雪臀大落大起,每当她的内阴唇被肏得外翻显露出来的时刻,总是让每个男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而白素竟然像是在表演色情秀似的,她开始双手紧握着卡特的大肉棒根部,自己则抬高屁股,然后把秘洞口瞄准大龟头,在阴唇与龟头接触以后,她便淫荡地摇乳摆臀,时而左右磨擦、时而前后刮刷,痛快淋漓地玩起挑逗自己的游戏,而那种轻重缓急皆任凭自己主导的磨屌乐趣,很快地便使她失神的呼喊着说:“噢……啊……好爽、好舒服……喔……喔……我的好卡特……噢……呀……人家爱死你的……大龟头了……噢……呼、呼……”
看到这里,连方老板都忍不住捶胸顿足的叫嚷着说:“喔,真是有够淫……有够贱!……肏……我从来就没见过骚成这样的女人。”
另外则是匍匐在白素背后,目不转睛盯着这一幕的阿耀和翁纬,他们两个人也不约而同叫了起来,只是阿耀叫的是:“哇!我又喷出来了!”
但翁纬叫的却是:“肏!大家快看……白素在喷淫水……”
经翁纬这么一叫,每个人的眼光立刻全都集中到了同一个地方,只见白素的两片阴唇间不断地溢出粘稠而透明的液体,不但淋湿了卡特泛紫色的大龟头,更延流而下沾满了白素的柔荑,而羞得连乳房都发红的白素,虽然想停止自己磨屌的动作,但那锥心蚀骨的绝顶快感,却叫她丰满诱人的胴体爽快得完全失去了自抑力,那根本不听指挥的躯壳,开始打着冷颤,一次又一次的发起抖来,就在最后的痉挛爆发以前,白素便开始银牙互撞,冒出了一阵阵可怕的异响,接着便听到她“唏哩呼噜”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东西。
就在所有人目不转睛的等待她再次泄身时,白素却先发出了像狼嚎般的嘶吼声、然后才激烈颠簸着屁股,仰头闭目,嘴巴朝着天空,犹如即将断气时的鱼儿,大口呼吸着空气,而随着她突然跌坐下去的身体,卡特那根硬得像木棍的大肉棒,霎时整根顶入了美人体内,连一点缝隙都没有遗留,而那大量涌出的液体,立刻淹没了卡特的腹部。
呼噜完了的白素,开始转为哼哼哦哦的呻吟,高潮过后的她依旧沉醉在快感的余韵中,贪婪地不肯结束人狗交欢的变态快乐,不过尚未满足到的卡特,已经不耐烦地挣脱了白素的压制,它翻身站立起来以后,马上跑到白素背后,它两只前脚一搭便抱住美人的腰肢,而趴跪在地的白素,虚弱地回头望了卡特一眼,便乖巧地抬起雪臀,让卡特轻松地顶进了她湿糊糊的秘穴内。
一场激烈的抽插于焉开展,白素被干得气喘嘘嘘、娇啼不已,她时而五体投地、鬓发散乱,时而双手撑地、仰头叫爽,但有大半的时间她是臻首低垂、长发悬荡,似乎有意把她羞得不敢见人的姣美脸蛋,藏在发丝后面去避开众人的眼光。
但是这时的小高已经看到忍受不住,他忽然冲向前去,一把抓住白素的秀发,便硬生生地将她的脑袋提了起来,虽然白素充满醍醐味的俏丽脸蛋已仰对着他,不过小高还是来不及把龟头塞入美人嘴里,便一股脑地激射而出,那到处胡乱飞溅的精液,有些射在白素的脸颊、有些射在她的发际,有些则喷在地面,只有几滴是幸运地溅射在美人唇间;小高大概有点不甘心,他凑向前,握着他那根还没完全软化的工具,把沾粘着精液的龟头挤压在白素的双唇上磨擦着,直到白素伸出舌头把那些残留的精液完全舔干净,小高才满意地退了下去。
小高才刚走开,阿豪随即又补位上来,他也一样来不及把龟头插入美人嘴里,便忍不住射了出来,那白中带黄的浓精一股喷在白素优美而高雅的琼鼻上、一股则溅射在她嘴边,直到第三股浓精奔窜而出时,才堪堪被白素伸出的舌头适时卷入口腔里,一滴都没有遗漏在外,然后阿豪才憋着气,痛快淋漓地将全部库存灌进白素咽喉里,那来不及被吞咽下去的精液,延着美女的嘴角淌流而下、滴落在地。
方老板是时间拿捏得最好的一个,他在把大肉棒插入白素嘴里抽肏了几下之后,才松开闸门大举泄洪,那不停涌出的精液让白素来不及吃下去,泰半都溢出她的嘴角,滴得满地都是白花花的水印。
而方老板在痛快地发射完以后,满足的吁了口大气,转身走了开去,这时候阿宝正想要递补上来,却又忽然停下脚步,而且迅速向门口迎了上去说:“董事长,您怎么提早回来了?”
白素抬头望向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阳台,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那个人,没有错!那不是超级富豪陶启泉还会是谁?只是陶启泉看起来似乎年轻了许多,而且神采奕奕、精神抖擞,他笑逐颜开地望着满脸精液的白素邪恶地问道:“怎么样?白素,我这群手下把你招待的不错吧?呵呵……狗屌干起来滋味如何呀?”
白素目瞪口呆的楞在当场,既没有答腔、也忘了卡特还在后面抱着她的纤腰猛顶猛肏,她不知道陶启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更摸不清楚方老板他们和陶启泉又怎么会扯在一起?
接着当白素看到陶启泉身后出现的那三个矮人时,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她害怕并不是因为那三个类似侏儒、头大如斗的小老头,脸上那种杀气腾腾又阴森森的恐怖模样,事实上白素会打从心底寒冷出来,是因为这三个年龄都已过百的武林败类一旦出现在这边,那便表示卫斯理必然已经出事,而且可能是凶多吉少的成份较多!因为白素比谁都明白,这神鞭三矮宋氏兄弟的重现江湖,代表的是什么意义。
而卡特似乎也凛于神鞭三矮的肃杀之气,竟然吓得翻身想要逃离,但是它那根原本就塞满在白素秘洞里的大东西,在它旋转身体跳回地面的瞬间,也许是因为磨擦过于激烈的关系,还是它原本也刚好接近了临界点,竟然就在这个时候,它龟头部份隐藏的蝴蝶结状硬块,突然整个翻了出来,那不规则状的坚硬大肉块深深的卡在白素紧张的阴道里,就像一个有倒勾的箭簇嵌进肌肉里那样,除非是把肌肉硬生生的撕裂开来,否则根本不可能拔得出来。
就这样白素的雪臀碰撞着卡特的屁股,毫无选择的随着卡特的移动,时而倒退着爬行、时而被粘拖着绕圈子,她并不想如此狼狈不堪地被一头大狼狗一面奸淫、一面拖行,但那紧密卡在她阴道内的大肉结,却迫使她只能亦步亦趋地随着卡特做出反应,就算白素敢拚着下体被扯裂的痛苦,却也不一定能摆脱卡特那根倒插在她体内的恐怖巨根。
因此,白素只好无奈地在一大群男人的围观下,像条发情的母狗般,随着卡特羞愧至极的在阳台上胡乱爬行,那满身闪亮的汗水以及满脸粘稠的精液,加上那双骯脏的手掌和跪红了的膝盖,显现了无比下贱与淫秽的氛围,而每当卡特吃力地迈出步伐时,白素便蹙眉合眼,像是痛苦异常地发出哀戚的呻吟,但看她频频甩动秀发回头望向卡特的眼神,却又是充满了兴奋的模样,而这幅一进一退、狼狗拖着美女爬行的兽交华尔滋,连陶启泉都看得有些发呆。
卡特至少又拖着白素绕了两个圈子,陶启泉才大马金刀的站到白素面前说:“来尝尝我这根刚从瑞士惠勒医院整形回来的大家伙吧!白素,你可是第一个见识到它的浪蹄子喔。”
白素仰望着陶启泉高傲的下巴,知道自己根本没得选择,所以便顺从的伸出右手,拉开了陶启泉的裤裆拉链,她趁着要从内裤里翻出肉棒的时候,低声的问着陶启泉说:“卫……斯理,你们把他怎么了?”
陶启泉低头看着她说:“放心!卫斯理和原振侠都还活着,不过,你父亲用来禁锢神鞭三矮的那个八卦无象阵,现在却轮到用来对付自己的女婿和原振侠,哈哈,这也算是作法自弊了!”
白素一听卫、原二人都没生命危险,总算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她也担心着白老大的安危,所以又追问道:“那我父亲呢?”
这次陶启泉以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睇视着白素说:“白老大自从和雷九天一起和你乐透以后,过了不久便宣布退出江湖,并且昭告天下,把七帮八会总瓢把子的位置让给了雷九天,而他自己则躲回那个八卦无象阵里去当缩头乌龟了!呵呵……当真是作法自弊、害人又害己。”
对于雷九天的企图和野心白素并不感到意外,但对白老大用来禁锢神鞭三矮的八卦无象阵,白素却只听白老大提过几次,根本连那地方在哪里都不晓得,白老大只是告诫她一但神鞭三矮有重现江湖之日,则必定是邪魔当道,天下永无宁日之时,至于为什么白老大对禁锢神鞭三矮这件事会说的语焉不详,似乎有难言之隐,白素虽然也感到纳闷,但始终都还是不知道答案,不过,若是卫斯理他们是被困在那个阵式里,那么白素至少已经可以肯定,那地方若非在法国便是在瑞士,而且应该就是这次吸引卫、原二人去探险的秘境,只是白素自己目前也沦为任人宰制的物品,尽管她心中还有许多谜题待解,却也只能徒呼负负、完全捕捉不到要领。
这时候陶启泉主动配合白素,让白素掏出了他的胯下之物,当白素一眼望见自己手中握的那根半软不硬的阳具时,不禁睁大了眼睛,她难以置信的盯着正在迅速膨胀起来的巨物,突然间她像抓到了毒蛇般,猛然甩开了手中的大肉棒,随即倒抽了一口气,两眼发直地盯着眼前的东西;而陶启泉则往前耸动了一下屁股说:“怎么样?见识过这么大的工具吗?”
白素望着眼前那根至少超过一尺长、粗如棒球棍的暗紫色大屌,忍不住惊呼道:“怎么……变这么大呀?你是不是……动过手术?”
陶启泉呵呵大笑道:“是到瑞士加工了一番,但是还没真正使用过,嘿嘿……本来想让你白大美人第一个享受、享受,不过现在我已经改变主意,因为我决定叫木兰花成为我这根科学怪屌的第一个女人!所以,你和我的那项协议也不必履行了,哈哈,以后靠我自己就可以去猎取那些我想弄上手的美女,而不必再利用你去设局得到她们了。”
白素脸色霎时苍白一片,她知道自己一旦失去利用价值,那么她那些淫秽至极的录影带必定很快就会流入市面,而且,陶启泉接下来还不晓得要如何摆布她的命运,想到这里,白素急忙向陶启泉说:“你答应过我只要在三十天内把木兰花骗上你的船,你就会销毁那些片子,怎么可以突然毁约呢?”
陶启泉阴狠地盯着她说:“虽然离我们约定的日期还有五天,不过你根本狠不下心把木兰花骗来让我们玩,所以我只好自己来了,哈哈……因为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望着陶启泉那付得意而邪恶的嘴脸,白素没来由的感到一阵胆寒,她尽量使自己保持着冷静说:“但是我真的接触过木兰花、也打算再过两天就请她到我家里来的。”
陶启泉猛地收回他那根大工具,并且一边拉着拉链、一边摇着头说:“你的谎话说得一点也不高明,白素,你知道木兰花现在身在何处吗?”
白素跪在地上,不敢随便答腔,因为听陶启泉的语气,木兰花的行踪只怕真的已叫人掌握到,所以她只好保持沉默。
陶启泉随即又跟着说:“你根本不知道对不对?老实告诉你吧,白素,木兰花目前人在澳洲,但是再过一小时,她就会从雪梨飞往印尼,等她抵达她那间渡假别墅以后,我们也很快就会赶过去安慰她寂寞的心灵,哈哈哈……搞不好她连屁股都洗干净在等我们了!”
白素忿怒地问陶启泉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和他们为什么联手起来陷害我……?你是个富商,为什么要对付我们一家人?”
陶启泉耸了耸肩说:“第一,因为我喜欢玩奶子又大又挺的美女。第二,我最讨厌假仁假义的黑社会份子,就像你父亲和卫斯理这种自命侠义之士的人,在我眼中看来只不过是比小憋三更可恶的黑道人物而已,哼……就跟那些贪污的条子没两样,本来就应该好好的教训、教训!”
白素又急又气的争辩道:“你、你……简直变态!怎么可以这样善恶不分?”
陶启泉并未与她争论,他只是低头看了看手表之后,转头对神鞭三矮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
被戴上皮颈圈并且双腕也被反铐在背后的白素,赤裸裸的被一大群人押出了征信所,由陶启泉带头走入电梯以后,除了神鞭三矮和阿宝以外,其他人并没有跟下楼,只是全都目送着白素被陶启泉带走,看方老板他们对陶启泉那付毕恭毕敬的模样,白素忍不住瞪了汪亦达和翁纬一眼,她不明白罗开怎么会交上这种下三滥的朋友。
白素被带上那部大房车时,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你们要带我去那里?”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车子缓缓地驶向昏沈的夜色中,白素望着车窗,企图能看出自己是在哪条道路上前进,但她根本不必费心,因为车子已经驶进了游艇码头区,就在车子逐渐减速下来时,白素便看到了一艘停泊在岸边的豪华游轮,而在船舷上一字排开地站了整排黑衣人,白素估算着他们至少超过三十个人,而且看起来有点有熟,但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这些黑衣人,所以她冷冷地问陶启泉说:“你什么时候也养了这么多手下?”
陶启泉诡异莫名的笑着说:“我可指挥不了这群日本忍者,呵呵……,事实上他们每个人都已经享受过你美妙的身体了!哈哈……就在你家里喔,还记得吗?”
白素怎么可能忘记那一夜的事?她气急攻心的怒叱道:“你这卑鄙小人!你为什么要雇日本人来糟蹋我?”
陶启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雇他们的是温宝裕而不是我,你要怪就怪你自己长得太美丽动人了,色不迷人人自迷,温宝裕那小鬼怎忍受得了你的无边魅力呢?”
白素难以置信的低呼道:“怎么可能……是小宝……?”
陶启泉笃定的告诉她说:“就是温宝裕!因为卫斯理告诉他太多故事了,所以他才懂得聘请卫斯理的死对头来帮忙他得到你。”
白素皱着眉头寻思着说:“卫的死对头……是谁?”
陶启泉指了指那排黑衣人说:“他们全是同一个师父训练出来的忍者,而那个师父的名字是──石川清一郎!”
“啊!……”白素忍不住低叫道:“石川清一郎……他不是已经死了?”
陶启泉淡淡的说道:“你不知道一流忍者全是九命怪猫吗?何况再加上现代的高科技相助,忍者的功夫就更加恐怖了。”
白素凝视着陶启泉说:“你带我来这里要做什么?是不是想把我交给石川清一郎?”
陶启泉点着头说:“没错!你是我和石川合作的贡品之一,而且他要你要的很急迫,否则在把你交给他之前,神鞭三矮至少也要狠狠地干你个三天三夜!”
陶启泉说罢便打开车门,示意神鞭三矮把白素带下车去,而白素在一脚跨出车门时,猛然回首望着陶启泉说:“如果你敢把我那些影片流出去,我死都不会放过你的!”但陶启泉只是毫不在意的耸着肩说:“给你一个良心的建议,白大美人,如果石川清一郎喜欢你,那你最好乖乖的服侍他,让他把你留下来当押寨夫人,否则他若把你丢给他那些手下去蹂躏,等他们把你玩够了、也调教到差不多的时候,我想你如果不是被送到银座去卖淫,便是到新宿或浅草表演虐待秀给那些观光客欣赏,呵呵……,在那充满台湾与香港观众的秀场里,说不定你会碰到许多熟人捧场喔!”
白素气得闷哼一声,转头便钻出车厢,但陶启泉下流的声音依然在她身后飘荡着说:“白素,别使小性子,万一石川把你送到横滨的小酒吧去接客,那些黑人水手可是非常粗鲁的,小心天天被你那些恩客掴耳光喔。”
白素还想回头骂他,但神鞭三矮连拉带扯,粗暴异常的将她带往船桥走去,赤身露体的白素光着脚丫,走在湿冷的码头上,微寒的夜风吹拂着她飘散的长发,凄凉的灯光将她哀伤的身影拖得好长、好长,就在船桥的中央,当神鞭三矮把她交给三个黑衣人掌控之后,白素在确定神鞭三矮已经转身走下船桥的那一瞬间,忽然仓促发难,因为她知道这是她摆脱悲惨命运的唯一机会,所以她双肩一沉,不顾一切地用后脑勺撞击跟在她背后那个家伙的鼻梁,只听那人惨叫着往后翻跌下去,而就在白素身边那两个黑衣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那一剎那间,白素左肩使劲撞开一人、右脚一招又狠又准的小外切,立刻踢碎了第三个黑衣人的脚踝,然后她一个鹞子翻身,便跳下了漆黑的海面,尽管双手被反铐着,但白素依然以一个优美至极的姿势,在自杀之前展现了她雄厚的武学根基,在她坠入水面以前,她清楚的听见许多人的叫嚷和谩骂声,然后……
(完)
吻痕
上集
自从被遴选到夏威夷接受为期六个月的情报员训练以后,古志宇已经前后有将近八个月没有裘依依的消息,由于部队的严格规定,所以在任何通讯都被禁止的情形之下,连古志宇的家人都是在他回到台湾以后,才知道他有两星期的结训假,然后又得被派往海外接受更高等级的特训。
回到台北的第一个晚上,古志宇并未马上联络裘依依,尽管这是他心里最挂念的一个人,但他必须先让自己的心情沉淀一下,因为就在他要辗转赴美受训的前一个周末,明明告诉他因为学校社团临时有事而无法赴约的裘依依,却在博物馆意外被他撞见正和一位年轻教授手牵手在观赏油画展,虽然当时的气氛难免有些尴尬,但裘依依却在介绍他和对方认识以后,巧妙的向他暗示道:“明天晚上六点左右我会到你家去,我有点东西要拿给伯母,还有跟你哥哥借的那两本书我也顺便会带过去还他。”
从小学时代开始,只要他们俩之间有所冲突或陷入冷战的时候,裘依依总是懂得利用古志宇的母亲当作避风港或润滑剂,所以从小到大他们俩虽然总是分分合合,经常只是维持着若即若离的情侣关系,但古志宇的祖母和母亲可是巴不得他能快一点把裘依依娶回家去,早从他满十八岁那年开始,家里已不知有多少次打算到裘家去提亲了,但古志宇一直都没点头,因为他的心头始终笼罩着一层阴影,那便是裘依依有位抛夫弃子、与情夫连夜私奔的母亲。
老一辈的街坊邻居几乎都知道,裘依依的母亲是位远近驰名的美人胚子,古志宇虽然连她的照片都没看过,但他从裘依依身上便可以约略塑造出一个令人惊艳的身影,美丽的脸蛋、灵活而像是会说话的大眼睛,白晰又细嫩的肌肤、以及一对又圆又挺的大奶子。
他至今都还没有忘记,当他首次在新店溪的河床上将裘依依的上衣剥光时,那对雪馥馥的半球形大乳房对他所造成的震撼,那种优美至极的造型和线条,令他当场为之疯狂,那一晚就在夜风飒飒的芦苇丛中,他热腾腾的大肉棒第一次闯入裘依依的下体,而无论他怎么驰骋和冲杀,裘依依都是逆来顺受的任凭他恣意蹂躏和折磨,那张两眼含泪、但嘴角却不时露出笑意的俏脸上,布满了既痛苦又幸福的表情,在她一波比一波更忘情、也一波比一波更放纵的呻吟及浪哼当中,古志宇终于点滴不剩的将所有精液全部射进她紧密的阴道深处。
裘依依与他首次发生合体之缘的那一天,其实还只是个穿着绿衣黑裙的高中学生,而且打从那天开始,裘依依便任由他予取予求,只要是古志宇能想象得到的性交姿势和花样,她几乎都是毫无异议的全盘接受,除了坚持不让古志宇使用道具以外,裘依依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变成了一位性爱高手,只是她在床第之间的技巧愈高超,古志宇心头的阴影便愈深,因为他总觉得未来的裘依依将会是另一个女人的翻版。
就在这种矛盾的心理因素之下,使得古志宇老是在感情的道路上原地徘徊,即使他们俩已互相舔舐过彼此身上的每一吋肌肤,但他就是踏不出最重要的那一步,甚至连个最起码的承诺都没给,因此每当他与裘依依陷入低潮的时候,他们各自的身边便会不约而同出现许多爱慕者和追求者。
这对堪称是天造地设的小学同班同学,从小便一直是所有师长和同学注目的焦点,因为除了是公认的金童玉女以外,两人的成绩排名也总是挤在前三名当中,就算到了国中时是男女分班,但两人依然是全校师生瞩目的焦点,而且这个时期可说是裘依依倒追古志宇追的最紧的日子,或许是女孩子比较早熟、加上裘依依比古志宇大了十个月的缘故,所以她不仅不畏人言,甚至还每天都到古志宇的家里去,不过凭着她的聪明伶俐和善解人意的天资,古家上下倒是个个都非常喜欢她。
这种状况到高中以后便有了极大的改变,因为裘依依考上台北市一流的女子高中,而古志宇却因结交一大堆损友而常与帮派份子混在一起,虽然他依旧是个功课不错的学生,但书包里却经常带着小武士刀或扁钻,就算在和裘依依约会的时候,他身上也都会暗藏着杀伤力极大的武器,虽然这一切裘依依都看在眼里,但她却一句话都没说,年轻的她只想凭着自己的满腔柔情蜜意去化解心上人胸中的暴戾之气。
因此在经过河床上的翻云覆雨以后,裘依依一个礼拜至少有三天会和古志宇发生肉体关系,但是她却从未和古志宇一起过夜,虽然古志宇曾经多次提出要求,但她总是推说找不到理由跟父亲报备而作罢,所以整个高中时代他们俩就尽情享受着鱼水之欢,可是就在高三毕业的那一年,古志宇以些微的分数之差名落孙山,而原本广受看好的裘依依,也只以不甚理想的成绩考上南部的大学。
大学联考这一役,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古志宇仗着不错的家世并没有重考的打算,他在家人的安排之下进入电视公司学习舞台设计,一心只等着赶快入伍服完兵役之后,能快点出国去留学;而在和古志宇渡完充满压力的暑假以后,裘依依也不得不收拾行囊,赶赴南台湾去过崭新的大学生活。
起初两个人还经常保持联络,一个月至少也会安排一次约会,但经过一个学期以后,两个人见面时除了寻求肉体的欢愉以外,竟然已经找不到共同的话题,尽管只是一个小小的台湾岛,但南北两地的隔阂,却使两人开始变得有些貌合神离,等到裘依依连暑假都留在南部的银行实习以后,他们俩之间的互动便几近于停滞状态。
就在大专院校开学的前几天,古志宇收到了入伍通知书,第二天他独自开车南下到银行去找裘依依,除了用幽怨的眼神望着他以外,裘依依什么话都没说,立刻请假跟他步出了银行,但他俩哪儿也没去,古志宇只不过开了两条街左右,一看到有家停车方便的小饭店,他立刻把车子弯了进去。
就像往常一样,他们俩总是在经过肢体语言的激烈交谈之后,才会慢慢把话题带进彼此的生活里,古志宇习惯性的一手搂着美女、一手拿着香烟慢慢的吸,他喜欢在一片烟雾袅绕中享受事后的温存,如果时间和体力许可,他总是还会有第二次,这不止是和裘依依才如此,几乎对每个少女都一样,他一晚最少都要来上两次。
今晚他在连吸了两根香烟之后才打破沉默,他没有拐弯抹角,他就是那么直接而平淡的问道:“来南部以后有很多人追你?”
脑袋枕在他臂膀上的裘依依像是沉思了片刻之后才说道:“嗯,同学和教授都有,但都只是刚起步而已,并没有交情比较好的。”
古志宇捺熄烟头,然后转头盯着她的眼睛说:“那妳上班的地方呢?银行里面有人追你吧?”
虽然感到有点意外,但裘依依并未逃避,她只是睁大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银行里有员工在追求我?”
古志宇凝视着她说:“我一走进银行说要找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因为有好几个男职员看我的眼光都太过于异样。”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低头吻了一下裘依依性感的红唇说:“而且,妳今天和我接吻的方式和以前也有点不同。”
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又停下来看了裘依依一眼,接着再由她的粉颈一路往上吻到她的耳垂上说:“就连你作爱时的反应也跟以前不一样了,所以我知道你在这里一定有非常亲密的男朋友。”
裘依依在紧紧抱住他好一会儿之后,才幽幽的说道:“既然知道我有其他男人了,那你还带我来这里?”
古志宇爱怜地逗弄着她挺翘的小奶头应道:“妳不是也一直都知道我常跟别的女孩上床吗?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拒绝我?”
他的话使裘依依的眼睛立即蒙上一层水雾,在静止了片刻以后,她才将螓首整个埋进古志宇的胸膛说道:“你变成熟了……可是,我好怕成熟以后的你会离我更远、更难以捉摸……”
望着怀中佳人瑟缩而美丽的胴体,古志宇不禁爱抚着她乌黑的秀发说道:“傻瓜,我现在不就在这里吗?就算我当兵去了,只要没被调到外岛去,我们还不是随时都可以找时间碰面。”
听到这里的裘依依,忽然叹了一口气说:“我才不在乎你去当兵,我真正担心的是早晚有一天你会整个人都不见,就是突然从我身边完全的消失。”
也不晓得她是在暗示古志宇迟早会移情别恋、或是在提醒他别跟帮派份子走得太近,所以在不明究理的情形之下,古志宇只好一个大翻身将她丰满动人的胴体整个压在身子底下说道:“那就趁我还在你眼前的时候好好爱我、尽情和我一起快乐!”
就宛如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一般,这第二回合的盘肠大战,从一开始到结束,两人的身体几乎时时刻刻都交缠在一起,不管是战到上气不接下气、还是汗水多到连手掌都抓不住肢体,古志宇的大肉棒始终都没离开过裘依依身上的三个肉洞,他时而左右开弓、前捣后冲,把裘依依的小穴和肛门翻来覆去的轮流干个不停,兴致来时他还会把整支生殖器都完全塞进裘依依嘴里,直到他的睪丸碰触到鲜艳的红唇为止。
而早就是个中好手的裘依依也不遑多让,无论古志宇采取什么样的攻略和战术,她一概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尽管表面上她是处于绝对弱势,若不是被不断的压制在床角上冲撞、便是整个娇躯被推翻到床底下去任人宰割,但就算两层床单都已经被扯落到地毯上,她那两条修长而雪白的玉腿却总是能够紧紧盘在古志宇身上。
横冲直撞的蛮牛在发出最后一轮顶刺之后,终于缓缓地瘫软下来,他就像浑身鲜血和力气都已被放尽的斗牛一般,软趴趴的匍匐在裘依依身上喘息,而依旧像八爪鱼般缠抱着他的裘依依,则是轻抚着他满是汗水的背脊说道:“今晚要不要留下来过夜?”
思考了片刻以后,古志宇才蠕动了一下身体说道:“还是不要了,你不是从来都不陪我过夜的吗?所以还是继续帮我保留着吧,等一下洗个澡之后,我就要马上赶回台北。”
一如往常在宾馆作爱那般,裘依依总是像个温驯而体贴的妻子,在帮古志宇彻底洗干净身体以后,还会连衣物都帮他穿戴整齐,而在这段时间里也是她感到最幸福的时刻,只是古志宇从来就不晓得,这时候应该给她来个温馨的拥抱、或是一个亲密的吻,像裘依依这样的女孩,心里想要的其实并不多……
没有多余的告白、也没有慎重其事的道别场面,在回到租屋处要下车以前,裘依依只是轻轻拍了一下那只抓着排档杆的手说道:“出门在外,凡事自己要多加小心。”
一直等到裘依依窈窕迷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以后,古志宇才右转朝高速公路疾驶而去,尽管他照例将音响的功效全部释放出来,脚下的油门也越踩越重,但不管他怎么在车阵中快速穿梭,裘依依那孤单而落寞的身影却一再浮现在他脑海,有好几次他都有一股冲动想调头回去,然后把那无依无靠的少女抱在怀里,但是,只要一想到裘依依已经有了另外的入幕之宾,他才刚温柔下来的心灵马上又变得坚硬无比,最后……他还是一路驶回了台北。
古志宇入伍的前一个晚上,裘依依挂了一通电话给他,但千言万语最后只被浓缩成一句话:“记得写信给我。”
古志宇那一手漂亮的书法和钢笔字,从小便被师长和亲友视为奇葩,所以不止是裘依依喜欢收集他随手所写的东西而已,就算是在单调又无聊的军事训练中心里,他这项天份也很快便被上级发现,或许是再加上他优异的体能和拥有敏捷的身手,所以不久之后他便被调到指挥官的办公室去处理文书作业,但指挥官除了每天叫他看一大堆非军事书籍,并没有叫他做任何事,两个月的新兵生活就如此轻松的渡过,然后古志宇便被派驻到北部的某个一级单位里,不过那只是表面作业,因为另一场属于他的真正训练才刚要展开而已。
就在古志宇忙着在荒山野地里接受一连串的山训、伞训和雪地作战训练的同时,裘依依也独自在灯光下努力,当古志宇通过第一阶段测试,勇夺一星期的荣誉假时,裘依依在信里也捎来了一个好消息:“我重考成功,这次总算如愿考取了第一志愿。”
古志宇明白,考上第一志愿代表裘依依很快就会回台北读书,虽然他还得等十天才能离营,但内心却已充满期待。
两个人再度在台北碰面时,已经离上次的燕好之日有将近十个月之久,古志宇的皮肤变得黝黑、但体格也更加健壮,他一眼瞧见刚走进西餐厅的裘依依,立刻站起来迎上去说道:“呵呵……人逢喜事精神爽,果然是越来越漂亮了。”
裘依依高兴的挽着他的手臂说:“你怎么晒的这么黑?”
古志宇拥着她入座说:“每天在部队受苦受难怎么白得起来?”
他们俩有说有笑,既像是久别重逢的情侣、也像是一对失联多年的知己,古志宇显得稳重而成熟、裘依依则出落的既自信又时髦,她不再像以前那么安静和沉默,除了穿着和打扮比以前讲究以外,她眼里不时会流露而出的那股幽怨也已不再复现,从种种的蛛丝马迹看来,古志宇明白他眼前这位美女正在蜕变当中。
正当古志宇在悄悄聆赏她迷人的风采之际,裘依依忽然偏头朝他笑了一下说:“你有没有注意到有很多人在朝我们这边看?”
古志宇点着头说:“我早就发现了,不过他们多半是在看你这位国际巨星比较多,看我的只是连带作用而已。”
裘依依意味深长的望着他说:“你也觉得我跟那个女主角长得很像吗?”
古志宇扬眉笑道:“你说呢?你以为我会比其他人还迟钝吗?其实那个女主角的眼睛和胸部都还没有你漂亮。”
这句赞美之词立刻让裘依依的两眼为之一亮,她笑吟吟的说道:“那你难道不想带个比电影明星还漂亮的女朋友到街上去亮亮相、出出风头?”
古志宇立刻掏出两张千元大钞丢在桌上说:“你想到那里去逛?”
裘依依站起来牵着他的手说:“一向不都是你带我去那里,我就无条件跟到那里的吗?”
下午的西门町人潮熙来攘往,电影街上更是热闹非凡,那两家放映当红影片的戏院前,购票群众甚至还排成长龙,古志宇指着大型油画看板问裘依依说:“你自己觉得这个女主角和你长得像不像?”
裘依依并不在乎有许多人正在注视她,在仔细端详了一下看板和贴在墙上的海报之后,她才像个鉴赏家似的点着头说:“还是照片比较逼真,这幅看版画的并不传神,嘴角的笑容有点走样。”
古志宇赞许的看着她说:“厉害,没想到你的观察力也这么强;不过,虽然你们两个长的确实有九分像,但不管怎么看我都觉得你比她漂亮。”
适时的赞美总是让女孩子乐在心头,然而尽管裘依依喜上眉梢,但她却随即意有所指的娇嗔道:“我比电影明星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有人不肯让我当他的新娘子。”
这种明显的暗示古志宇当然听得懂,在以往他可能会沉默不语或赶紧顾左右而言他,但今天也不晓得是他心情奇佳、还是军旅生活使他更勇于承担,他竟然一把紧紧搂住裘依依的纤腰说:“那也说不定喔,搞不好这个人一退伍就会想把你娶回家帮他烧柴煮饭,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到时候你怎么办?是要继续留在台湾最高学府里当经济系的高材生、还是嫁到某人家去当黄脸婆?”
可能没料到古志宇会说出这样的答案,所以裘依依在僵立了片刻之后,才将整个身子偎进古志宇的怀里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旦嫁了那个人,当然是他怎么说就怎么算,假如他不再让我继续攻读学位的话,那我也会高高兴兴的帮他烧柴煮饭……生孩子。”
低头看着怀里那张溢满幸福光辉的标致脸蛋,古志宇不由得柔声说道:“好了,快走吧,站在大街上怎么帮我生宝宝?而且,你再不赶快走的话,可能就有一大堆人要围上来跟你要签名了。”
正陶醉在甜蜜气氛当中的裘依依,依旧搂着古志宇在耳鬓厮磨,等她蓦然警觉到身边围了不少人的时候,已经有几个穿着制服的高职男生拿着纸笔准备走向前来,她一看情形不对,连忙双手直摇的嚷着说:“不、不,我不是好莱坞的电影明星,我跟你们一样只是来逛街的。”
但她不讲话还好,她这一出声,立刻有更多人朝他们俩望了过来,而且有些穷极无聊的人也开始凑上来看热闹,古志宇一看裘依依已经有些不知所措,赶紧当机立断的高举着双手大声说道:“各位,这是我的女朋友,不是什么电影明星,她只是个大学生,我们也是来看电影的,对不起,请大家让一让,我们快来不及买票了。”
他一话说完马上拉着裘依依挤出重围,然后快速的穿梭在人群之间,但不管他们走到那里,总是会有眼尖的人对着裘依依指指点点,甚至还有好几个人在他们背后说道:“喂!你们快来看,那个不是刚得到奥斯卡金像奖的最佳女主角吗?”
虽然群众是半信半疑,然而古志宇却是到这时候才明白,已经袪除清纯装扮的裘依依,在薄施脂粉之下是有着多么惊人的魅力,原先他只以为裘依依是因为与那位刚出炉的好莱坞巨星长相酷似所以才引人侧目,但即使是没有这层因素,此刻站在他身边唇红齿白的裘依依也绝对足以风靡众生,有了这种全新的认知以后,他突然放慢脚步,然后两眼开始不断的四处搜寻……
一看见右边巷子里有一家小旅社的招牌,古志宇马上拥着裘依依走了进去,这次在那间大概只有五坪大的小房间里,他至少运用了十种姿势,和裘依依连续缠绵了将近两个半小时才结束第一回合的战役,以前最多只能持续一百分钟的战斗力,现在竟然又精进了不少,他这种令人骇异的体力,连裘依依似乎都感到有些吃不消,她利用古志宇在抽烟的时间,一直都在闭目养神,等古志宇抽完香烟以后,她才轻轻拭去古志宇额头的汗水问道:“你要不要先洗个澡休息一下?我到外面去帮你买点吃的进来。”
古志宇摇着头说:“不用,我不累,我只想这样抱着你,闻闻你身上的味道。”
说罢他便将脸侧贴在裘依依丰腴的胸膛上,果然那份熟悉而令他怀念不已的香味立刻扑鼻而来,已经不记得是何时发现的,古志宇只知道每次在作完爱以后,裘依依的身上就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那种既像兰花又似麝香的味道,早就成了他生命里的一种记忆和呼唤,所以每次他都会痴痴看着那对巍峨诱人的大乳房,有几回他还愕愕的问道:“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香气?”
而裘依依的回答也一定是千篇一律:“我怎么知道?反正只要你喜欢就好。”
纵然老是问不到什么答案,但古志宇自己在心里已经有了定见,他猜想传说中的香妃应该就是和裘依依一样,身体在某些时候便会散发出特殊而迷人的香味,所以才会深得帝王之宠爱,因此他只要一想到这点,便会忍不住伸手去摩挲那对水滴状的大奶球,等爱抚够了之后,他再用舌尖去让那两粒小奶头竖立起来,然而今天就在他正在进行这项例行任务的时候,裘依依忽然叹息似的说道:“怎么办?你现在这样逗我我都没感觉了……”
裘依依的话让古志宇极为诧异的抬起头来望着她,而她一边将古志宇的手掌按在自己的乳房上、一边凝视着他说:“真的,以前只要你一碰到我的身体我就会很兴奋,但是现在我却毫无感觉,怎么办?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原本长期隐藏在古志宇心中那片阴影才正要开始消散,但裘依依这突如其来的几句话,却让他刚打算彻底敞开的心灵又合了起来,他不知道裘依依如此说是有意在向他暗示什么、或者纯粹只是无意间说漏嘴而已,不过他在略经思考之后,决定也不再回避问题,所以他在下定决心以后,便微皱着眉头说道:“妳最近玩太多了,如果妳继续这样玩下去的话,那么你以后恐怕一次没有两个以上的男人陪你,你会无法满足。”
在说这些话时,古志宇的心里其实是在叹息的,因为他不但早就察觉裘依依在作爱时的肉体反应已经跟以往大有不同,就连她以前那澄明而洁净的眼神也消失不见了,自从他南下到银行找她那天开始,他便已心知肚明,裘依依到南部读大学的那段时间里,她不但有了其他男人,而且古志宇还不只一次怀疑过,裘依依新的性伴侣恐怕还不止是一个而已,所以趁着这个机会,他也决定一吐胸中块垒,将长期困扰着他的问题用以答作问的方式,面对面向裘依依提了出来。
这种类似摊牌的回答,本来就是既聪明又慧黠的裘依依怎会听不出弦外之音?不过她在听到古志宇的说词以后,只是静静地和他对看了一眼之后,才露出一丝极为淫荡的笑容问道:“你是说……你要再找一个男人来跟你一起上床玩我?”
古志宇不明白裘依依为什么要故意这样接话,所以他也直盯着她的眼眸再次强调道:“我是说你性行为太频繁了,以后一次至少要两个男人才能让你满足。”
他刻意加重语气,是希望裘依依刚才那句话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没想到他才讲完,裘依依却又面带淫笑的问道:“假如是这样的话,那你要找谁来一起玩我?是我认识的还是我不认识的?”
一听见这样的回答,古志宇心中那片阴影立即向四周无限的扩大、再扩大,一直到他忍不住低头暗中叹了一口气之后,他才迅速的整理好思绪,然后他便一面轻抚着裘依依的乳房、一面凝视着她的大眼睛说:“你现在胃口就这么大,等以后结了婚要怎么办?”
裘依依像条水蛇般的缠抱着他说:“那就看我以后的老公爱我爱到什么程度啰。”
她并不想听到古志宇的回答,因为她才在古志宇的耳边把话说完,马上便由他的耳轮一路舔到他的嘴唇,然后又火辣辣的把舌尖伸入了他的嘴里去搅拌,而古志宇也闭上了眼睛,他不再去理会心湖上那片铺天盖地的乌云、也不想再去思考裘依依为何会变成这等模样,他只知道昔日那个纯洁又多情、而且还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大眼睛女孩,那美丽而可爱的身影正迅速在他脑海中一层层的剥落和消褪,除此之外,古志宇已经无法分辨自己不断下坠的心情到底碎落在何方。
两片火热的舌头缠绵再缠绵、交卷再交卷,既像是一头饥渴多日的恶狼、也像在发泄满腔怒火,第二回合的交锋,古志宇不仅是杀得咬牙切齿、额头血管毕露,就连小腿都差点因为用力过度而抽筋;而裘依依则像是浑身柔若无骨的一代妖姬,她任凭古志宇随心所欲的冲撞和顶肏,但无论古志宇如何残暴的摧残和蹂躏她的身体,她脸上却始终都挂着淫靡的笑意,虽然呻吟和闷哼也持续不绝,不过那只是为古志宇复杂的心情多增加一种伴奏罢了。
等裘依依倒骑在大肉棒上尽情摇摆的时候,古志宇才突然发觉一件事,按照他们俩翻江倒海的大动作、以及裘依依高亢的哼哦与浪啼,在这小小的破旅社里,恐怕不止是守在柜台那个秃头老板才能够听见他们的声音,如果他的判断没错的话,应该是整层楼都听到了他们俩的淫言浪语,不过既然这么久都没人抗议,古志宇也不再有所顾忌,他拼着最后一股体力,硬是又在裘依依的肛门内连续抽插了五、六十下,然后才一泄如注的将精液全部灌进她的阴道里。
当他们要离开旅社的时候,那秃头老板推着老花眼镜朝古志宇说道:“你们超过了两节的休息时间,不过我只加收一节就好,如果你们下次再来的话,加节的部份我一定通通免费招待。”
看他那两颗眼珠子不停在裘依依的胸部和脸上打转,古志宇猜想刚才他肯定在他们房间外听的很爽快,所以他本来已经要把手上的钞票递出去,但想了想之后他又把钱收回来说道:“老板,如果你有诚意就应该连这次的加节都免费招待。”
老板朝古志宇看了看,然后又推了一下眼镜说:“好吧,不过你们一定要再来捧场,要不然我可亏大了,这样吧,我给你一张名片,下次你们要来时先打个电话过来,我就把最好的房间留给你们。”
古志宇本来想说:“你这里会有什么好房间?”但他并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在收好名片之后,他便搂着裘依依边走边说道:“好,下次要来之前我一定先打电话。”
这时那缺了一颗牙齿的老板朝他咧嘴笑道:“你就说你是电影明星的男朋友我就知道了。”
他们俩并未再答腔,等他们要走回立体停车场开车的时候,夜色正酣的西门町人潮更加汹涌,由于有了下午的前车之鉴,所以这次他们俩尽可能贴着墙边走,而裘依依也将半边脸贴在古志宇的肩头上,好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但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人频频打量着裘依依。
再度走过那面大型看板的时候,古志宇忍不住朝墙上的海报多看了几眼,他实在是有些纳闷,为什么两个不同国家又不同种族的女人会长得如此神似?虽然一个是刚夺得奥斯卡金像奖的国际巨星、一个只是他身边平凡的女大学生,但他刚才在旅社行云布雨的时候,确实有一度是把裘依依当成是这位女明星在大肆奸淫……
过了两天之后,古志宇又载着裘依依把车驶进了一家大饭店的地下停车场,这次他们在房间里停留了八个多小时,但同样没有过夜,不过古志宇却再度在裘依依的脸上发现那种既风骚又淫荡的笑容,他本来想要发问,但又苦于不知如何启齿,所以最后还是打消了念头,因为他猜测即使有答案也一定不是他所乐于听到的。
从大饭店送裘依依回家的路上,古志宇再度提出了邀请:“再过三天我就要收假了,这次回营以后,结训成绩好的人可能被送到国外去接受特种训练,而我应该是榜上有名,所以趁着这几天我还在台北,后天要不要再出来陪我逛逛?”
一听是后天,裘依依不假思索的便应道:“后天不行,因为后天学校的社团要开会,会后可能有许多事情要忙,你也知道我刚开学没多久,在这边还算是个新鲜人,不好意思缺席。”
虽然有点失望,但古志宇倒是毫不在意的说道:“没关系,你忙你的,后天我找几个朋友出来聊聊天、吃顿饭也好。”
可能是裘依依自己也觉得过意不去,所以她在下车以前还特别问道:“你大后天不是还放假吗?那我们顺延一天好不好?”
古志宇点点头说:“那就大后天晚上见吧,白天得陪我妈妈到寺庙去拜拜。”
结果就在裘依依本来说必须去参加社团活动的那一天,她却意外的和古志宇在博物馆内来了个不期而遇,尽管她轻描淡写的化解了一场尴尬、而古志宇也只是以她小学同学的身份和那位年轻教授握手、客套了几句,但等双方各自朝不同的方向走开以后,古志宇心底那团阴影立刻像原子弹爆炸一般,瞬间便吞噬了他身上每一颗细胞,因为他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裘依依终于成了另一个女人的翻版、也终于变成一个说谎的女人!但是在愤怒和被背叛的感觉逐渐消退之后,古志宇很快便冷静下来,他坐在博物馆旁的公园里,一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以后,他才起身走向公园侧门外那家湘菜馆去赴约,在他平静的外表下,没有人看得出来他才刚经过一场心灵的创伤和煎熬,当然也没人能知道他心里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其实古志宇自己刚才也曾想过,假如他没有跟朋友约在博物馆附近吃饭,他也没有临时起意提早出门顺便去参观画展,那么他就不会撞见裘依依正和别的男人亲密的走在一起、他也不会因此而揭穿裘依依的谎言,但时光暨不可能倒转、事情也不可能从头再来一次,否则他宁可选择一整天都乖乖的待在家里,也绝对不会想要约朋友吃饭、或是走进博物馆里面,因为他虽然心里早有预感,但真相还是那么苦涩,只是命运之神既然安排让他看见这一幕,那他在痛定思痛之后自然也就另有打算。
那一夜的饭局,古志宇的每杯酒都喝到见底,手上的香烟也一支接着一支,几乎都没有停过,因为只有在烟雾弥漫的氛围之下,他才能掩饰自己双眼所流露出来的哀伤,那从他眼帘里越走越远的可爱背影、以及那两条越来越看不清楚的小辫子,就仿佛正在向他宣告着一场美好的梦即将结束……
然而,梦还没完全消失,故事也还没有终止,因为明天裘依依还会跟他见面,一想到这点,古志宇的眼睛不由得为之一亮,既然游戏裘依依还不想叫停,那么,他就必须自己挑选一个角色继续扮演下去!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古志宇满脑子想的都只是这件事情。
第二天晚上两人在古志宇家里碰面时,除了彼此的第一个眼神有着深沉的交会之外,接下来他们俩便像昨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等到吃过晚饭,两人借口说要出去买东西而直奔宾馆以后,裘依依才在中场休息时间主动说道:“昨天那个陈教授是从南部就一直追我追到台北来的,他昨天突然北上到学校找我,所以我才会陪他去看画展。”
裘依依的言下之意是她并未欺骗古志宇,昨天她确实是在学校被那位陈教授找到的,然而古志宇根本不管她说的是真还是假,在吸了一口烟之后,他便一针见血的说道:“看你们俩那么亲热,应该跟他上过床了吧?”
大概没料到古志宇会开门见山的如此问,所以裘依依在顿了一下以后才说道:“他老实的很,那像你这样每次都要?没有,他最多就只是和我牵牵手而已。”
望着裘依依那付脸不红、气不喘,神情自若的模样,古志宇不禁又在心里暗叹一声,因为他已经开始摸不清楚什么时候的裘依依才是真实的,不过既然开了口,他也没打算就此停止追问,所以他突然轻抚着裘依依左后颈上那个暗红色的吻痕说:“那这个呢?这个新的吻痕难道不是陈教授留下的?”
可能真的不晓得自己的脖子上被人新种了一颗草莓,所以裘依依在伸手摸了摸之后,才有点讪讪然的问道:“颜色很红吗?怎么我自己都没发现?”
古志宇很笃定的点着头说:“应该是昨天晚上印下的,因为颜色都还没退,而且上次我也没帮你留,所以百分之百是新的。”
这下裘依依总算百口莫辩了,但她在替古志宇摁熄烟头以后,还是摇着头说道:“这是另一个男人吻的,并不是陈教授。”
她这个回答让古志宇不免有些吃惊,因为裘依依大可顺势将事情推到陈教授身上,而不必因此去承认她昨天还和第三个男人上过床,因此古志宇除了大惑不解之外,不禁也正色的盯着她问:“依依,你现在到底有几个亲密的男朋友?”
看到古志宇那副严肃的表情,裘依依心里其实也相当紧张,但她在两眼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之后,便又露出淘气而狡黠的笑容说道:“如果我说我真正的男朋友只有你一个,跟其他人我都只是在逢场作戏,你信不信?”
凝视着裘依依那对深潭似的大眼眸,古志宇在一时之间也茫然了,因为这会儿的裘依依是他完全陌生、也根本无法捉摸的,看着她美丽的娇靥,古志宇最后也只能低下头去吻了吻她丰润的下唇,然后才在她耳边问道:“妳希不希望我也在你脖子上留个吻痕给另外那个人看看?”
他以问代答这一招,也狠狠将了裘依依一军,但裘依依在转头凝视了他片刻之后,却紧紧的抱住他说:“傻瓜,你问我干什么?你明明知道不管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对的,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问我?”
真诚而热烈的拥抱古志宇可以感受得出来,这里面并没有任何虚伪的成份,但他依旧闷着声音说道:“因为我在生气!气你带着其他男人的吻痕来跟我约会。”
发现古志宇果然板着面孔,裘依依在楞了一楞之后,却又马上高兴的在他怀里磨蹭着说:“你在生气?你真的在生气!哈哈……我好高兴,志宇,你终于会因为我而吃醋了!”
望着她快乐的模样,古志宇忍不住用力打了一下她的雪臀说道:“你这么高兴干什么?故意让我嫉妒别的男人你就这么快活?”
裘依依轻轻拨弄着他稀疏的胸毛说:“不是的,志宇,人家只是以为你从来就不在乎我,没想到……其实你是一直把我摆在心上的,所以……我真的好高兴。”
事实上古志宇心里的醋坛子还在摇晃,但他嘴里却诚实的说道:“如果不在乎你,我会在入伍之前特地跑到南部去找你?”
裘依依的脑袋不停往古志宇怀里钻动着说:“对……对不起嘛,都是我不好……是我误会你了,不过只要知道我在你心里总算占有一席之地,这样就够了……这样我于愿已足,这样我对上苍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听到裘依依的话里似乎在欣慰之余还有着浓郁的感伤,古志宇不由得又轻拍了一下她的雪臀说道:“有这么多男人在喜欢你和追求你,你还要跟老天抱怨什么?”
他话说完头一低,本来是想看看裘依依的反应,没料到却发现裘依依正在偷偷地擦眼泪,他诧异的望着那泪眼婆娑的娇容问道:“怎么了?你为什么哭了?”
裘依依的脑袋再次钻进他的怀里说:“没有,我哪有哭……我只是太高兴……”
明明是朵带雨梨花,却说自己没有哭,古志宇那容她这样蒙混过关,因此他立刻扳着裘依依的肩头柔声说道:“告诉我,为什么哭?”
裘依依飞快拭去眼角的泪水说道:“人家真的只是太高兴了嘛,还有就是一想到你明天就要回部队,下次再见面又不晓得是什么时候了……”
望着她眼眶里晶莹的泪珠,古志宇不由得一阵心疼,他温柔地抚触着她性感的樱唇,然后深情款款的吻了下去……,这一吻仿佛有一个世纪之久,等他们俩分开来的时候,床头已经变成了床尾,而原本被压在下方的裘依依却变成是俯伏在古志宇的胸膛上面,两具早就发烫的胴体在须臾之后马上又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这回裘依依只让古志宇浅尝即止,她将檀口移到古志宇的耳边呢喃道:“亲爱的,你别动,就这样躺着让我服侍你就好。”
古志宇闭着眼睛四平八稳的躺着,而裘依依灵巧的舌尖则从他的额头、眼窝、鼻梁、人中、下巴,一路往下舔向他的脖子和胸膛,那温热且善于挑逗的舌头,很快便使古志宇深紫色的小乳头硬凸而起,同时她那双纤纤玉掌也在顷刻之间,便将古志宇的跨下之物再度撩拨得怒不可遏,但她的热情并非到此为止,在确定古志宇业已性欲勃勃以后,她的脑袋又开始慢慢往下方移动。
对于爱人身上的敏感部位,她可能比古志宇本人还清楚,因此在她唇舌并用、双手也忙碌不停的催化之下,古志宇很快就发出了愉悦的哼声,而且他的身体也不时会爆出舒爽的颤抖,然而裘依依更精彩的花招还没出笼,她在舔舐过爱人的肚脐和小腹以后,即刻意漏掉他的大肉棒和阴囊,然后便转向他的右大腿一路往下舔,等吸吮过他右脚的五只脚趾头和舔完脚底之际,马上再由左脚的脚后跟舔起,如此一循环再回到爱人的左大腿上啃嚙时,古志宇已不知有几次作势想把她掀翻在床上大快朵颐,但裘依依总是向他比着一个稍安勿燥的手势制止他盲动。
大龟头早就涨到会不断悸动的古志宇,这时候只想赶快翻身上马而已,但裘依依却硬将他已仰坐起来的上半身又往后推倒下去说:“再等一等,亲爱的,我都还没开始帮你吹呢。”
她边说边低头含住半个大龟头,接着便用舌尖去呧刺马眼部份,等古志宇爽得屁股不断往上挺的时候,她再把整个大龟头含入嘴里去吸啜,然后她一手握住柱身上下套弄、一手则忙着爱抚毛茸茸的阴囊,这招三管齐下的挑逗方式,立即让古志宇发出了亢奋的呻吟,但裘依依的绝技并非如此而已,她在将大龟头吐出到一半时,忽然用下排贝齿卡在大龟头下方的分裂线上,然后一口狠狠咬了下去,霎时只听古志宇惨叫一声,整个身体也随即弓坐起来,而裘依依却是吃吃的笑道:“很痛吗?我是不是咬太用力了?”
古志宇只顾忙着低头检视自己的命根子,那有时间去理会她,等确定大龟头并未受伤,只是在中间部份有一小圈浅浅的齿痕之后,他才既好气又好像的瞪着裘依依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古灵精怪的花招?这么用力我还以为已经被你咬掉一块肉了。”
裘依依淘气的伸了一下舌头说道:“人家只是要让你享受一下不同的滋味嘛,来,你再躺好,后半段我还没做完。”
等古志宇一躺下,她马上又低下头去舔舐那颗带点紫色的大龟头,不过这次她是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把整根大肉棒舔了一次又一次,同时她的双手要不是忙着在逗弄古志宇的乳头、便是轻轻在抚摸他那两粒鸟蛋,有时玩得兴起,她还会跪立起来用双手猛搓着热呼呼的大肉棒,到了后来她甚至还用自己那对硕大的乳峰去拼命挤压古志宇的下体。
淫荡的口交和放浪的挑逗,已经让古志宇的呻吟变成了低吼,他开始不耐烦地想要去压制裘依依的螓首,打算把整根大肉棒狠狠地顶进她嘴里,然而裘依依并不肯就范,她总是甩动着她漂亮的长发,然后敏捷的躲了开去,而古志宇在连续失败了几次之后,正准备要翻身来个绝地大反攻之时,裘依依却又比他早一步开口说道:“你先别动,等我量好了你再起来。”
古志宇虽然没再乱动,但却有点纳闷的问道:“你要量什么?”
裘依依睨了他一眼之后娇嗔道:“哎呀,你别管,反正你就这样躺着别动就对了。”
说完她也不管古志宇有何反应,右手一伸便把大肉棒抓住,然后她把脸凑向前去仔细端详着,接着再用左手手掌在大肉棒旁边比划和测量了好几次,可能是还有点不太确定的关系,她最后还用两手合握着大龟头套弄了几下之后才满意的点着头说:“嗯,两支差不多一样长,大概只差一公分左右,没错,真的只差一点点而已。”
听到裘依依的话时古志宇心里已然有点震撼,等他再看见裘依依脸上那种放纵又淫靡的笑容时,一份熟悉的感觉马上又回来了,这不就像是前几天在西门町那家小旅社里的情景再度重现吗?当天裘依依才在大街上满脸幸福的说希望能够为他披嫁纱,但随后却在床上和他讨论要同时和两个男人一起淫乐的事,当时古志宇的心情就和此刻极为类似,而且在迷惘中也同时充满苦涩,现在那种困惑的表情又爬到他的脸上了。
这个之前还在他怀里感动到泪眼满面的绝世美女,这时竟然不知羞耻的抓着他的阳具在和另一个男人作比较,面对一个如此善变而难以捉摸的女人,古志宇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赏她一巴掌、或是干脆一脚把她踹到床下去?
就在他双眉紧皱的时候,裘依依又套弄了几下大龟头说:“虽然长度差不多,不过还是你的比较粗一点,而且龟头也比较大。”
她边说还边朝古志宇风骚的眨着眼睛,这种既像是嘉许又像是挑衅的眼神,终于促使古志宇再也按捺不住的翻身坐起来骂道:“妈的!妳到底是拿我在跟谁比?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被多少男人干过了?”
看到古志宇那副怒发冲冠的模样,裘依依不仅不感到害怕,反而还滑溜溜的钻进他怀里昵声说道:“你又吃醋了?哥,人家最喜欢看你因为我而生气的样子了,如果你不高兴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话,那就请你惩罚我吧,快!哥,快用你的大肉棒教训我!”
裘依依的淫浪作风又让古志宇的内心为之震颤,他不晓得在裘依依的身上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一个原本纯洁而乖巧的女孩,如今会变成这等的放浪形骸?但是场面已经不容他多作思考,因为裘依依一看他没有动作,立刻主动跨坐到他的大腿上嚷着说:“快!哥,快把你的大肉棒顶进来。”
一个险恶的念头又重新浮上古志宇的心头,他不再多想、也不再仿徨,他两手用力抓着裘依依的柳腰说:“来吧,贱货!看我今天怎么整你。”
这是他第一次称呼裘依依为“贱货”,但裘依依却甘之如饴的抱住他说:“处罚我吧,哥,快用你的大肉棒好好教训我这个小贱货。”
一切语言都已是多余的,理智和爱情在这种时候更起不了多少作用,于是一场纯粹以肉体关系为基础的性行为,便在充满中东风格的阿拉伯式房间里,比之前的第一次交锋更加热烈的展开,古志宇宛如一头发狂的独角兽一般,除了重重的撞击裘依依的每一处要塞之外,他还学会了虐待女人的花招,只要消音电视里的色情光碟播出鞭打女主角的画面,他便会依样画葫芦的拿着皮带抽打裘依依雪白而动人的屁股,虽然他将力道控制的很好,但裘依依的雪臀还是鞭痕累累,很快便红通通的一大遍。
婉转动人的哀号与亢奋的呻吟声,加上男人的喘息和肉与肉撞击时的拍击声,在房内交织成一种令人销魂蚀骨的梦幻之音,古志宇一句话都没骂出口,但他就像要活活把裘依依奸死在床上似的,不但每次抽插都浑身力量尽出,两只手更是忙碌个不停,他不是一手扯着裘依依的长发、一手使劲拍打她的屁股,便是把裘依依那对充满弹性的大奶子又捏又抓,仿佛不当场把它们挤破便不肯罢休,最残暴的时候,他甚至还将整根大肉棒塞在裘依依的口腔里,然后猛掴着她的耳光问道:“贱货,我这样玩你舒不舒服?以前你有没有被其他男人这样玩过?”
细嫩的脸颊都已经被掴得发红,但裘依依只能困难地摇着头,由于是被古志宇骑在她的胸脯上,所以她只能频频指着自己被堵住的嘴巴,等古志宇会意过来拔出大肉棒以后,她才大气连喘着说道:“没有……从来没有男生敢这样打我……不过只要你喜欢,你想怎么对待我我都愿意。”
古志宇静静凝视着裘依依的眼睛,因为他业已分不清楚裘依依到底是在强颜欢笑、还是真的有被虐待的倾向?他轻揉慢抚着那两片嫣红的樱唇,发现在裘依依眼角有着隐隐的泪光,但这时裘依依已转头亲吻着他的大腿内侧问道:“你的东西还这么硬,不先让它射出来再休息吗?”
望着那美到让人心醉的脸蛋,古志宇也不晓得这时候她脸上那丝笑容到底是淫荡还是忧伤?他试着要将大龟头塞回两片红唇当中,但裘依依却轻抚着他的胸膛说道:“你站起来,让我跪着服侍你好了。”
这一直是古志宇最喜欢的口交姿势,但当他低头看着裘依依在忙着用嘴巴和舌头款待他的生殖器时,他心里却忍不住又暗叹了一次,因为裘依依的口交技术太花巧、也太纯熟了,她就像个受过专业训练的高级妓女,无论是呧卷舔舐、或是吸含啃嚙,她都能拿捏得宜且恰到好处,而在这当中至少有一半是古志宇未曾领教过的,所以他心头雪亮,裘依依绝对被别的男人悉心调教过。
在大龟头又被逗弄得不断悸跳之际,古志宇终于忍不住推倒了裘依依,这次他使用三、四种体位,先进行一连串的肛交,然后再采用最普通、也是最正常的姿势,从正面猛烈撞击着裘依依湿淋淋的秘穴,他有时是架开那双白晰而修长的玉腿、有时则是两手反抱在她腋下埋头苦干,然而不管裘依依反应有多么热情、或是她嘴里怎么呼喊哀吟,古志宇就是闷不吭声,他只是一径地长抽猛插、死命冲撞着那块小巧而美妙的丘陵地。
这幕惨烈的肉搏战在持续进行了将近十分钟以后,裘依依忽然像癫痫发作般的弓起上半身,同时她的四肢抽搐,嘴里也不断的发出“唏唏苏苏”和“咿咿呜呜”的怪叫声,古志宇知道她的高潮已经降临,所以他也一鼓作为气的又猛烈抽插了三、四十下,然后才仰头闭目的闷叫道:“妈的!我也来了……”
一股股浓精持续喷进裘依依体内的最深处,古志宇拼着尚存的一丝体力,一边艰困的挺动着下体、一边趴伏在裘依依身上亲吻着她的粉颈和耳垂,等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耗尽以后,古志宇才贴在她的耳畔轻呼道:“依依……”
本来古志宇是想问她有没有采取避孕措施,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只要今晚裘依依能够怀孕,古志宇已经下定决心要娶她为妻,但是就在他准备开口要说出这项决定的时候,他又看到了裘依依后颈上那个吻痕,而就在这一踌躇之间,那句即将到口的话马上又缩了回去,不过虽然没有开口,但古志宇还是在暗地里祈祷着:“怀孕吧!依依,只要你今晚怀了我的孩子,下次我放假回来就会跟你求婚。”
裘依依闭着眼睛慵懒的躺在那里休息,她既无法听见古志宇的心声、也未曾看到他那温柔而充满爱意的眼神,两个青梅竹马的爱侣、两颗原本可以紧紧契合的灵魂,就在这最重要的一刻失之交臂。
他们俩离开宾馆的时候已是深夜两点多,在送裘依依回到家门时,古志宇只是意味深长的告诉她:“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而裘依依在下车时也只说了一句:“你在军中也要多保重。”
一大早便搭火车赶回部队的古志宇,新的人事命令已经在营区等待着他,匆匆收拾好装备以后,他便被送往一处秘密基地接受为期四十天的耐力训练,紧接着他便和另一个通过验收的学员,一起被分派到夏威夷进修正式的情报员课程,而这期间并没有任何假期或对外通讯的自由,一直到要出国的前一天晚上,部队才允许他们用书信向家人报平安,而且一个人仅以三封信为限;古志宇只写了两封,他一封是写给家人,另外一封则是写给裘依依,他在印着枫树的信笺上只简单写着:“奉派要前往离岛基地受训,明天即将出发,记得要珍惜自己,回来之后我会马上和你联络。”
半年的海外特训结束了,当飞机降落桃园国际机场的那一刻,古志宇内心竟然有点近乡情怯的感觉,他不晓得自己是应该马上给裘依依拨通电话、还是先了解一下目前的状况再说?最后他决定还是不动声色的先回到家里再作打算,毕竟在博物馆那一幕对他而言,始终都让他心头蒙着一层阴影,何况还有裘依依脖子上那个清晰的吻痕……
其实裘依依的家就在三条大马路之外,就算不开车散步也只要二十分钟便能到达,但古志宇并不着急,他先和家人吃过晚餐以后,再到已经行动不便的祖母家去聊了一个多钟头,结果他所得到的资讯是裘依依大概每隔个四、五十天便会到家里来走动一次,但她并无任何怀孕的迹象,而古志宇的祖母在他要离开的时候,还特地从古老的梳妆台内拿出一只锦盒说:“拿去,找个时间给依依戴上,这年头要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好女孩可不是那么容易。”
拿着祖母珍藏多年的火油钻戒,古志宇的心情不由得沉重起来,他在自己房间里不断端详着手上这颗粉红色的钻石,脑海中则一直盘旋着一个问题:是不是应该就照祖母所说的,找个时间帮依依把这只钻戒戴到她的无名指上?
本来是打算明天才出奇不意直接登门造访的古志宇,终于在子时钟响的时候抓起了话筒,那头接电话的人就是裘依依,她一听是古志宇的声音,立刻高兴的说道:“回来了?你现在人在那里?”
古志宇平静的说道:“在家里,明天我过去找你。”
裘依依兴奋的应道:“明天下午我没课,你直接到学校侧门接我好了,一点半怎么样?就是新生南路上那个边门。”
古志宇将钻戒放回锦盒里说道:“我知道,我会准时到。”
那头传来了甜蜜的声音说道:“嗯,那就明天见面再聊,记住喔,不见不散。”
挂上电话以后,古志宇将锦盒放进明天打算要穿的猎装口袋里,而也就在这个同时,他的手碰到口袋里的一张小纸头,他拿出来一看,正是今天在飞机上那个中美混血的漂亮空姐,她利用送餐的时候,偷偷在杯垫下压着这张小纸条,那上面除了她的中文姓名就是两组清晰的电话号码,当她在帮古志宇倒白酒的时候,还技巧地用那只纤细的小指轻敲着杯垫说:“这是特别为您准备的,千万别浪费了喔。”
这种意有所指的明显暗示,古志宇当然不会听不懂,所以他也小露了一招,就在他用左手接过杯子要放到杯垫上的那一剎那之间,他的小指顺势一弹,便将小纸条扫到了餐盘之外,而就在纸张往下飘落的第一时间,他的右手马上将小纸条一把抓进掌心里,然后很自然的把右手插进猎装口袋内,他这整个动作是一气呵成,完美的就有如行云流水般舒畅,等卖弄完毕以后,他才抬头朝那空姐眨着眼说:“好东西我是从来都不会浪费的。”
他的一语双关,人家可也是心知肚明,所以对方立刻用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瞟着他说:“那就请慢慢的享用,如果有需要,只要您一呼叫,我会马上就过来为您服务。”
这下子话已然说得够明白了,她在确定古志宇也是调情高手以后,便婷婷袅袅的走了开去,但那临行前的回眸一笑,不但是风骚入骨、并且还充满了极其撩人的挑逗;古志宇望着她窈窕动人的背影和那惹火的曲线,忍不住偷偷笑了出来,因为他本来比较中意的是商务舱里的另外一位空姐,如果真要勾搭的话,他一定会找那位看起来正经八百的美女下手,但是他都还未曾有过任何行动,这位叫汪海殷的混血儿却已经主动向他招手,虽然通常他对这种既大胆又开放的现代豪放女并不太感兴趣,但这个汪海殷实在是够骚也够媚,尽管这并不是一个适合谈恋爱的对象,不过假如把她当成性伴侣的话,那绝对是艳福匪浅的一大乐事。
再次看了看那张小纸条之后,古志宇便把它扔进字纸篓里,因为本来就记忆力超强的他,在经过密集而特殊的情报训练以后,早就练就了过目不忘的本事,尤其是对电话号码这种由阿拉伯数字组合出来的东西,他更是随随便便就能背出五十组以上,所以他根本不必保留那张小纸条,再加上当时在飞机上他也只不过是穷极无聊而已,因此他并不会特别去重视这件事情。
第二天吃完午饭以后,古志宇提早十五分钟便抵达了新生南路,由于是禁止临时停车的路段,他便又去绕了一圈才回到原点,而就在他刚靠边将车停妥在号志灯下时,穿着一件毛领外套和牛仔裤的裘依依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一百七十公分高的美女抱着几本书、穿着鹿皮制的长筒马靴,丰满的胸部在雪白的高领衫衬托之下,显得格外惹眼而诱人,在拉开车门以前,她还回头朝几位男女同学挥了挥手。
她一坐上车子,古志宇便发现她还化了淡妆,望着她神采奕奕的模样,古志宇不由得赞美道:“越来越像电影明星了!在这边应该也有教授追你吧?”
裘依依倒也坦然的说道:“男学生就免不了有啰,不过教授一概拒绝,他们不是已经结婚就是太老了。”
古志宇一等到绿灯出现,立即将车子驶入中间的快速车道,他一面猛踩油门、一面又试探着问道:“那位从南部一直追你到北部来的年轻教授呢?”
裘依依沉吟了一下才说道:“我一告诉他我跟你上过床以后,他就自动消失了。”
古志宇一听情敌已少掉一个,马上猛点着头说:“消失的好,反正那家伙呆头呆脑的样子我也不喜欢。”
望着古志宇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裘依依不禁没好气的说道:“你那么高兴干什么?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个教授耶。”
古志宇哪管他什么教授或野兽,他此时此刻唯一在不断揣摩的,只是今天能否把口袋里的钻戒拿出来帮裘依依戴上而已,所以他利用等红灯的时候,随即又非常露骨的问道:“那现在我还有几个对手?我是说……你还有比较谈得来的男朋友吗?”
裘依依深深凝视着他的侧脸说:“怎么了?你今天是特地来找我作身家调查的吗?”
古志宇的右手在口袋里抓着锦盒说:“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成为你唯一的……”
虽然说的是疑问句,但古志宇脸上的线条却是无比的坚毅,裘依依马上明白这是个关键时刻,因为今天古志宇的表现并不寻常,所以她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趁着车子向前滑行的时候,将头转向右边的玻璃窗说道:“这问题你一定要我现在就回答吗?还是等过几天你要收假时我再告诉你?”
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车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偶尔还会飘下一点小雨丝,台北的冬天只要太阳不出现,总是叫人心头有点沉重的感觉;古志宇将右手放回方向盘上说:“没问题,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都可以。”
车内的气氛总算又松弛了下来,裘依依优雅的用右手托着下巴,双眼充满激赏的神色望着古志宇说:“说说你在国外受训的情形,看你脸晒的这么黑,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不过你看起来比以前更有自信、也更成熟。”
“真的吗?成熟就是老化,我又变老了吗?”古志宇神情轻松的说道:“其实在那边主要就是密集加强英语能力,六个英文老师教一个学生,够专业吧?其他时间就是学些化装、爆破、和怎么成为江洋大盗的本事。”
尽管他说的轻描淡写,但裘依依却斜眼睨着他说:“老是把事情讲的如此轻松愉快,你以为我没看到你两手的指关节都结着厚厚的茧吗?那应该是训练搏击所造成的,而不会是被夏威夷的太阳所晒出来的吧?”
知道逃不过人家的法眼,古志宇只好摇着头笑道:“你就不能偶尔粗心一点吗?”
裘依依也偏头认真的看着他说:“如果我从小就是个粗枝大叶的女孩,你还会喜欢我吗?”
古志宇毫不犹豫的应道:“不会,我还是喜欢比较细心的你,因为无论如何我也想象不出来,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反应慢半拍的女孩子?”
听到古志宇这么说,裘依依忍不住娇嗔道:“那你还叫我要粗心一点?”
古志宇摊了一下双手说道:“我是说偶尔,偶尔粗心个一、两次就好。”
气氛一轻松下来,两人便开始天南地北的聊起来,在不知不觉之中车子已经驶下新生高架道路,转到了中山北路上面,眼看就要越过铭传的校门,古志宇赶紧向裘依依说道:“让你选,看是要到故宫喝咖啡、还是要绕到阳明山上去兜一圈?要不然也可以直接杀到淡水去看海。”
结果裘依依并没有三选一,她望了望窗外斜飞的雨丝,然后便打直双腿向后仰靠着身体说:“照旧,你想到那里我就跟你到那里,你自己决定。”
古志宇开始变换车道,当他敏捷的将车子切入慢车道,并且高速过弯右转以后,他才告诉裘依依说:“这种天气到淡水也看不到夕阳,今天我们就上山去随便走走好了。”
他们从仰德大道进入阳明山,然后走菁山路抵达冷水坑,由于不是例假日,再加上山区阴雨绵绵、雾气又重,所以沿途人车都不多,不过古志宇反而喜欢这种宁静的气氛,望着满山满谷的绿意和烟雨蒙蒙的景致,他二话不说便将车子泊在观景台旁边的停车格上,然后拉着裘依依先跑到摊贩那边买了几个茶叶蛋,等他们俩边吃边走、互相依偎着慢慢走回木造亭台里面时,雨势突然大了起来,周边的树叶被雨水打得哗哗作响,同时不但山风更为料峭、昏沈的天色也愈加阴暗起来。
偌大的停车场上总共还不到十辆汽车,观景台里面也只有其他两对中年男女而已,古志宇和裘依依站在右边的角落,他们一边剥着还在冒烟的蛋壳、一边眺望着风雨飘摇中岚雾弥漫的美景,裘依依亲密地将剥好的蛋分成两半塞进古志宇嘴里,而古志宇也将手上的蛋去掉蛋黄以后,剥成一块块的喂入她的口中,寒冬的雨雾不断被强风吹进亭台内,古志宇在吃完最后一口蛋之后,赶紧把裘依依搂进怀里问道:“妳冷不冷?”
有点瑟缩的裘依依紧紧环抱着他的腰部说:“嗯,是有点冷,不过没关系,这样抱着你感觉就好舒服、好温暖。”
裘依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辉,古志宇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搂紧她说:“要不要回车上去比较不会冷?”
裘依依将脸庞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说:“不要,你只要这样静静地抱着我就好。”
古志宇没再说话,本来他是想下一站要到擎天岗的草原去走走,但眼看这种天气已经不适合去踏青,再加上窝在他怀里的裘依依就像个刚入梦的小婴儿似的,那阖着的双眸,眼睫毛漂亮得令人心醉,因此古志宇不但连脚下都不敢移动半步,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唯恐惊扰了怀中佳人的好梦。
亭台外依然是雨绵密、风不息的恶劣天候,但此刻亭台内的裘依依和古志宇两人,无论身心却都是热呼呼的,如果当真要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的话,那就真得感谢其他那两对中年男女了,因为他们其中一对已经悄悄地离开,而另一对也一直都没有说话,仿佛今天来到这里的人皆有着一种共同的默契,那就是谁都不愿用言语去惊扰眼前这遍属于大自然的美景。
或许是裘依依也感染到了这股气氛,所以当她准备离开时,竟然异常小声的挨着古志宇耳边说道:“我们走吧。”
离开冷水坑之后,古志宇并未往回走,他继续沿着中湖战备道路往后山方向前进,很明显的,车子一接近马槽地界不但人烟更加稀少、雾气也是浓到化不开,尽管他已经把远光灯和雾灯全都打开,但能见度还是不到十公尺,偶尔要和对向车辆会车的时候,几乎都是险象环生,所以裘依依开始有些担心的说道:“雾太浓了,志宇,我们还是找个比较宽敞的地方先休息一下再说。”
蜿蜒的阳金公路本来就很狭隘,一但再碰到草木茂盛的弯道,只剩足够一辆巴士通行的路面,确实很容易在会车时发生意外,因此古志宇不仅将车速放得更慢,同时也开始在寻觅可以暂时停车的安全处所。
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裘依依首先在浓雾中发现马路左边有一座像是凉亭的屋顶,等古志宇将车驶近时,才发现那是一处公路局的候车亭,不过一看到这个并不起眼的地标,古志宇马上便认出这是什么地方,因为看到这座凉亭就表示冒着硫磺烟的那处山垇已经近在咫尺,假如没有记错的话,他依稀还记得这附近有处可以泡温泉的简陋商家。
果然他慢慢往前滑行了十多公尺以后,便看到一块木板用红漆写着“温泉”两个字,没有店名、只有一个箭头指向左边的碎石小路,他印象中的栅栏也已经不见,不过当他把车驶进那个下坡道时,他一眼便瞧见了大约六十公尺外的那遍铁皮屋里,亮着两盏黄色的灯泡,而且还有人影在幌动,因此他一面将车子驶向灯光的来源处、一面告诉裘依依说:“如果他们有营业的话,这倒是个休息的好地方。”
他才刚熄火和裘依依一起走下车子,里面便有位村妇装扮的中年妇女走过来招呼道:“两位好,是要先吃点热炒再泡温泉、还是先泡温泉再来享受我们本地出产的高丽菜?”
古志宇本来只想喝瓶饮料、稍微休息一下而已,可是一听有高海拔的生鲜蔬菜可现炒现吃,他马上向裘依依征询道:“要不要炒一盘来尝尝?这里出产的高丽菜吃起来真的是又甜又脆,爽口极了!”
裘依依虽然没有反对,不过她却提醒古志宇说:“好是好,可是才刚吃完茶叶蛋,你现在还吃得下东西吗?”
古志宇想想也对,所以他便主动走到小冰柜去拿了一瓶杨桃汁说:“那我们先休息一下,喝点东西再说;老板娘,麻烦你拿两个玻璃杯过来给我们。”
那位中年妇女都还没转身,裘依依便已抢着说道:“这种天气还喝凉的?老板娘,你这里有没有什么热的可以喝?”
这位老板娘倒也亲切,她先拉了两张圆板蹬放到小餐桌旁边,然后才笑着说:“热的除了现煮的紫菜汤以外,就是泡壶热茶了,不过你们还要等我烧好开水才行。”
她这一说,里面立刻有人接口道:“不用、不用,若要喝茶有现成的,我刚好才泡了一壶。”
古志宇循声望去,一位皮肤黝黑而粗糙的男人已经从门口走了出来,他看起来比老板娘年轻一些,长得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他手上拎着一个大陶壶,一走过来便大声说道:“还热腾腾的,这种时候喝刚好;二姊,麻烦你再拿张椅子过来给我。”
他一俟老板娘将玻璃杯摆好,马上替每个人都斟上八分满的茶水说:“粗茶,免费的,请不要嫌弃。”
古志宇端起杯子温着手心,然后有点讶异的说道:“免费招待?老板,这样你要赚什么?这种天气又没什么人会到山上来,你还倒贴我们,那你日子怎么过?”
这人挥了挥手说:“我们这里本来就不卖茶、只卖点现炒现炸的小吃,茶都是我来了才会泡,我若是没上来,你就算想喝也没人会泡,所以你们不用客气,何况我是整渔船的,又不是靠这个维生,请你们喝壶茶我还不至于会破产啦。”
听他说话还挺豪爽的,古志宇便又再次打量着四周说:“我记得以前这里铁皮屋应该没这么大遍、也没有这么高,而且停车场也没这么大,现在我看光这遍停车场就有半甲地了吧?”
他点了点头说:“对,以前都是像厨房这边的矮违章而已,那时候是顺着山坡搭了一长排,现在后半段的是经过整地之后拓宽并且重新搭建的,所以屋顶才会那么高,不过只有两边的男、女公共浴场弄好而已,个人池都还乱七八糟的,你没看连店名我们都还没取,停车场也不敢铺柏油,因为怕到时候政府不给执照就麻烦了。”
古志宇望了望屋外云雾茫茫的景象,再回头看了看破旧的厨房和一整排七零八落的围篱和墙板,而屋檐下除了他的轿车以外,就只停着一辆旅行车及一辆没有车轮的老货卡,所以他不禁有点狐疑的问道:“那你们现在到底有没在营业?”
这次是老板娘说话了,她指着右手边说:“现在只有熟客会来啦,因为重新翻建就休业了一年,所以虽然有在营业,可是客人都没几个,其实新盖的大浴池好大又好漂亮,地上都是铺高级止滑砖的。”
古志宇啜饮着热茶说:“这块地是你们自己的还是跟政府租的?这个温泉浴场算是你们的家族企业?”
听到古志宇问的有些离题,裘依依连忙轻轻的在桌下踢了他一脚说道:“人家老板请我们喝茶,你还好意思在这边做工商普查?”
眼光总是每隔一、两秒钟便会不由自主转到裘依依身上的中年人,一听她这么说,赶紧主动帮古志宇打着圆场说:“小姐,没关系,反正是下雨天,大家随便聊聊打发时间也好;没错,这块地是祖产,但是农作物又种不起来,刚好这几年喜欢泡温泉的人越来越多,所以我们几个兄弟才合资起来开发这个地方。”
既然裘依依自己开了话匣,所以她只好继续应道:“你们这里离硫磺坑如此之近,温泉的品质应该不错才对。”
她一提到这个,老板娘的精神就来了,她像是他乡遇故知一般的拉着裘依依的手臂说:“你这就说对了!小姐,全草山就属我们这口温泉纯度最高、水质也最好,你只要泡一次就会知道,保证你三天之内全身皮肤都既光滑又温暖,就像涂了一层保护膜那样,怎么样?你要不要泡一次试试看?”
这下子裘依依可就进退维谷了,因为她根本没想到要泡汤,所以她赶快望着古志宇说道:“你想泡吗?我们可是连条毛巾都没带……”
谁知她话还没说完,老板娘已经拿了两份用透明塑胶袋封好的浴巾包交给她说:“这还不简单,这里面连毛巾和小香皂都有,免费供应,这样没问题了吧?”
这种盛情难却的场面看在古志宇眼里,他知道裘依依想推辞也很难,所以他干脆大方的说道:“这种天气泡泡温泉其实也不错,不过,这项绝对不可以再免费招待,否则我们只好赶快走人。”
这回弟弟先讲话了,他比出三根手指头说:“好,收你们两个三百块,整建期间、半价优待,等洗完出来以后我再泡壶热茶招待你们,这样你总可以接受了吧?”
古志宇当场从皮夹里抽出三百元放到桌上说:“好,泡汤的钱我先付,等一下如果我们要吃东西的话钱照算,要不然以后我们可不敢再来了。”
老板娘把钱收进口袋里,然后便带领他们走入后方的一扇木门,门后是两条呈直角型的甬道,她先指着左手边的一扇木门告诉古志宇说:“这是男更衣室,走道尽头就是大浴场。”
她简洁俐落的讲完以后,便熟练地扳开木板墙上的一个开关,然后才走向另一边的甬道说:“我已经把浴场的灯全都打开了,现在小姐请跟我来,我带你去女更衣室那边。”
等她带着裘依依一走开,古志宇才发现里头确实是有些克难,除了地面所铺的水泥凹凸不平以外,整条长约十公尺的通道就只悬着一盏小灯泡,而且一推开更衣室的门,里面的衣物箱竟然只是一排没有门的木板架,看到这么简陋的设备,他不禁双眉微皱,因为如果女汤那边也这么烂的话,只怕泡完温泉之后就有人要抱怨了。
古志宇愈想愈不放心,便在围好大浴巾以后走向女汤那边,而他才刚走到女更衣室门外,裘依依恰好也围着大浴巾匆匆的走了出来,她一看到古志宇便劈头说道:“我要到那边跟你一起泡,要不然这边空荡荡的感觉好可怕,我才不要一个人待在这边。”
望着她姣好而惹火的体态,古志宇不禁有点打趣的说道:“有那么恐怖吗?还是你怕有人会闯进来劫财劫色?”
裘依依瞋了他一眼说:“你自己进去看看就知道,这种环境有哪个女孩子敢单独留在里面?”
听她说得一本正经,古志宇也赶紧肃容说道:“好,你带我进去瞧瞧到底有多糟。”
随着裘依依在昏暗的走道上拐了两个弯以后,一个大约占地六、七十坪的浴场便出现了,除了前方的大池以外,后方有两个小池似乎还没竣工,因为在那个角落还堆了不少磁砖和板模,而且整个浴场的四周也都还有一圈没有铺上水泥或地砖,虽然大池不断冒出地热水的轻烟,但由于木栅围墙上方留有约两尺的透气空间,所以室外的云雾和风雨都可以看得见,因此整间浴场让人看起来就是有些阴冷的感觉,如果再加上那些足够一、两个人藏身其后的板模,整体气氛也就难怪裘依依会感到惴惴不安了。
在确定此地不宜之后,古志宇索性连裘依依所脱下的衣物都一起搬到男汤这边来,不过他实在有点担心这边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但是当他牵着裘依依并肩走进大浴场那一刻,在灯火通明的铁皮屋顶下,一幕令人惊喜的画面出现了!
除了极为宽敞的面积以外,整齐而光鲜的青石地砖铺满了所有地面和池岸,入口处一冷一热的两个小池就分别有二十坪大小,再走进去一点,一座至少可同时容纳一百人浸泡的大浴池,干净而清澈的展现在他们面前,若非是水面有层淡淡的白烟在袅绕,古志宇绝对会把它当成是一座竞赛用的标准游泳池,他走过去用脚尖试了试水温之后,便解开围在下半身的大浴巾说:“这个角落最方便,先冲冲脚,然后跟我一起下水享受吧。”
裘依依并未马上解开身上的浴巾,她沿着池边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又抬头望着挑高的铁皮屋顶说:“这地方这么大,怎么连根柱子都没有?”
经她这么一说,古志宇才注意到在中央挑高约三十尺的屋顶下,整个大浴场果然没看到半根柱子,难怪刚才他一脚踩进来时,会觉得这地方异常的空旷,原来所有重要的支架都被挡在木栅围墙外面,而跟女汤那边同样的,在围墙上端和屋檐之间都留着两尺高的透气空间,不过有一点是完全不一样的,那就是女汤那边的围墙是密合式的,但男汤这边却是在每两片栅板之间都会留下大约半寸宽的空隙,虽然围墙外都种植着树木,可是若碰到有心人要偷窥的话,这样的设计实在是不够隐密。
尽管发现了这个缺点,但古志宇并没有说出来,他先站入水池以后,才张开双手向裘依依说道:“可能是没有柱子碍事,空间才能充分利用吧;好了,别管他们怎么设计,把浴巾拿掉,我抱你下来。”
裘依依终于拿掉裹在身上的大浴巾,当她那白馥馥的丰满胴体彻底呈现出来时,即使是已经与她翻云覆雨过不知多少次的古志宇,顿时也为之目眩神迷,因为他已经有两百多个日子没看到这副完美无瑕的玉体了,望着那无可挑剔的曲线和三围、还有那张足可媲美国际巨星的标致脸蛋,他的呼吸不禁开始急促起来,不过他并未蠢动,他就静静地站在水里,等待着岸上的人间绝色一步步向他走来。
水滴状的乳房似乎比以前又更大了一些,古志宇的眼光继续往下移动,最后才停留在那遍优美而茂密的丛林地带久久不动,一样是那么白晰平坦的小腹、一样是那么修长诱人的双腿,一股不时在他心底翻搅的思念,此刻总算找到了出口,不过他依然没有移动分毫,一直到裘依依蹲下来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时,他才凝视着那对似乎隐藏着无限忧郁的大眼睛说:“我在夏威夷的那些日子,你有没有想过我?”
裘依依没有回答,她只是像条美人鱼般的滑入水里、也滑进了古志宇的怀抱,两片压抑着千言万语的红唇随即印在古铜色的肩膀上,她像是在吸吮、也像是在舔舐那遍强健的肌肉,但最后她却是在靠近脖子的部位留下一圈明显的齿痕,接着才用如梦似幻的眼神看着古志宇说:“你呢?你有没有想念过我?”
古志宇同样没有答话,他盯着那双让他感到困惑的大眼睛,周围静到连屋檐滴落雨珠的声音都能听见,一滴、两滴、三滴……四片渴望慰藉的嘴唇在冰凉的空气中逐渐碰触在一起,水是温的、心是热的,两具滚烫的肉体紧紧缠抱住,任凭屋外的风在吹、云在飞、雾把仅有两尺高的风景弄得模糊一遍……
忙着互相倾诉的两片舌头已经有点无力,但他们还舍不得分离,等裘依依踮起脚尖环抱着爱人后颈,展开最后一轮的表白以后,古志宇的嘴巴才离开她的樱唇,接着再由她的粉颈项一寸一寸的往下吻去,熟悉而令人怀念的那股体香霎时便沁入他的心扉,在深深吸了一口气的同时,他的舌尖开始顺着逐渐隆起的坡地,迅速地卷向那处陡峭的峰顶,当他把那粒含羞带怯的小奶头用力含入嘴里时,裘依依发出一声吟哦,然后整个上半身便急遽的向后仰弓过去。
古志宇紧搂着她的纤腰,在来回品尝她傲人的双峰三、四次之后,他的舌头才又沿着乳沟往下舔,雪白诱人的美妙胴体,随着他舌尖的每一次呧触,不断发出兴奋的颤抖,古志宇的下巴已经碰到水面,但他依然朝着淹没在水面下的肚脐继续舔舐……
善解人意的裘依依像是在梦呓般的说道:“啊,志宇,让我往后退一点……这样你会比较方便……”
古志宇迫不及待的将她挤到池边,等裘依依的上半身完全躺到地上以后,他马上用舌尖逗弄着那遍光滑而平坦的小腹,一排整齐又纤细的耻毛引导着他的嘴巴,缓缓向那丛绵密的黑森林前进,等古志宇的舌尖终于呧进那遍沾染着水珠的芳草地时,裘依依发出了令人荡气回肠的哼声说道:“噢,志宇,这里会不会突然有别人跑进来啊?”
其实古志宇自己也有点不放心,所以他立即抬头扫视着四周,最后他把眼光停留在入口处那扇半人高的活叶门上说:“应该不会,如果有人我也会先看到对方。”
裘依依拉了一条大浴巾放到脑袋旁边说:“还是这样保险一点,万一有人进来我就包着浴巾先跳到池子里再说。”
古志宇点着头说:“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的大腿尽量张开,接下来我要享受妳的水蜜桃了。”
古志宇把两条雪白而修长的玉腿架到了自己肩上,他先从右边大腿内侧吻起,等舔到了鼠蹊部时,再换到左边去依样画葫芦,年轻而敏感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之下,好几次不自觉的抬起了下体在摇摆,他蹲入水里将脸孔贴近散发着热气的大腿根处,漂亮而湿溽的黑色耻毛不仅覆盖着丘陵,而且尾端还沿着两片丰润的大阴唇往下延生了大约两寸,而在微露的小阴唇下方出现了一个不到一指宽的小肉洞,看着那个粉红色的小穴,以及正在微微渗出的透明胶质液体,古志宇再也按捺不住的用舌头舔了下去。
还是这么美艳的肉体、还是如此紧密的小穴!古志宇在暗自赞叹之余,忍不住在舔遍整个水蜜桃以后,马上用舌尖呧刺着小肉洞,他可以闻到那股逐渐变浓的淫水味,也知道裘依依正在淫荡的扭动着下体,但他并不满意,他不但变本加厉的咬嚙着越来越湿热的阴唇,而且双手也攀到了裘依依的胸膛上去大肆揉捏。
裘依依的身体不安地蠕动着,她时而婉转呻吟、时而摆头闷哼,当古志宇的舌尖深深呧入她的阴道时,她突然猛地高高耸起臀部低呼道:“啊、啊……喔……好、好舒服……求求你,志宇……再帮我舔深一点……”
古志宇自然不会使她失望,他奋力用舌头和牙齿取悦着自己的心上人,两只手也不断挤压和搓揉那对硕大的奶球,裘依依的下体从缓缓地上下挺耸,逐渐改变成激烈的胡乱抛掷,过了一会儿之后,她甚至也用双手掐拧着自己的奶头,看见裘依依如此亢奋的反应,古志宇干脆把双手收回来,转而去对付那遍已泛滥成灾的三角地带。
这次他用左手由上方扳开裘依依阴户的顶端,直到那探头探脑的阴核整个曝露出来以后,他才一边用舌头去逗弄那粒小肉疣、一边用右手的两根手指头去快速的抽插阴道,气氛火热时,他还会用大拇指去揉一揉硬挺的阴核,而裘依依的大腿已经主动张开到极致,她频频摇摆着臀部哼道:“喔……啊……现在要是真的有人跑进来……我该怎么办?”
古志宇连头也没抬的应道:“那就等真的有人来了再说。”
说完他也不管裘依依有何反应,马上便又开使用力抠挖着她淫水涔涔的阴道,而就在这时他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奇异的现象,那就是裘依依怒凸而出的阴核竟然在颤抖,或许是因为极度刺激的缘故,那粒阴核确实在轻轻的歙动,而更叫古志宇感到惊奇的,是整粒阴核竟然像是涌泉一般的在不断汨出淫水,从来就没见过这种景象的古志宇,立刻低下头去年把那粒水光熠熠的阴核再度吸入了嘴里。
他的右手没有停止动作,他的嘴巴也在忙碌的吸吮和舔舐,“滋滋啧啧”的声音此落彼起,而本来一直在爱抚自己乳房的裘依依,忽然用双手反扳着她的双腿大口喘息着说:“喔……涨死我了!志宇,你怎么还不来啊?”
古志宇抬头望着她殷切的表情,再低头看着她正在大量涌出淫水的阴道和阴核,在思忖了一会儿之后,他才抽出右手那两根手指头说道:“再等一等,我要先尝尝你的骚水再说。”
裘依依门户大开的姿势,让他轻易地便能将嘴巴贴在她的阴道口吸啜,但尽管古志宇连吞了好几大口,裘依依的淫水却还是源源不绝,瞬间便又淹满了她的整个肉洞和阴唇的边缘,望着那滩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古志宇不禁有点奇怪的问道:“怎么搞的?你今天的淫水好像特别多?”
裘依依用她凄迷中带点幽怨的眼神看着他说:“可能是我们太久没在一起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好想赶快被你抱着冲……”
古志宇屈着食指轻轻刮刷着她的阴唇说:“不要急,等我再多尝几口再说。”
裘依依使劲将自己的双腿扳得更开,并且神情亢奋的说道:“只要你喜欢,我就是让你把体内的水份全部吸干了都没关系。”
古志宇没再讲话,他头一低便朝那粒阴核急躁的吻了下去,在吸干阴核和周围的淫水之后,他的舌头才又移向阴户,但此时他突然感到舌尖有一阵麻麻辣辣的感觉,他纳闷的停下动作,兀自怀疑着这份感觉是从何而来?
还在等待他进一步行动的裘依依,发现他忽然静止下来,忍不住仰起脖子望着他说:“怎么了?你为什么都不动?”
为了证实自己心里的想法,古志宇又把阴核和整个饱满的阴户都吸吮了一次,等他再度抬起头来时,舌尖又传来了那种麻麻辣辣的感觉,现在他已然可以确定,那是因为吃了裘依依淫水的关系,但是这种前所未有的经验,还是让他相当困惑的问道:“为什么你的骚水会使我的舌头有麻麻辣辣的感觉?”
裘依依脸上泛出了一抹潮红,她用右手逗弄着自己的阴核说:“你吃到的应该是我的阴精,那是我们女孩子在高度刺激之下才会喷出来的东西。”
古志宇明白了,但是他压根儿没料到裘依依的高潮会来得如此之快,所以他不免有些好奇的说:“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容易兴奋?”
裘依依脸上带着一种暧昧的笑容应道:“可能因为这是在你们男生的公共浴池之故,我不但一直担心有人会冒冒失失的闯进来、也老觉得有人在偷看,或许就是由于太紧张,所以才会感到特别的刺激。”
听到她的说明以后,古志宇像是茅塞顿开似的说道:“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那还不简单,现在我就来让你痛快的大叫几声,搞不好就真的有人会跑进来了。”
他话才说完,便冷不防地一口咬住裘依依的阴核,他先用舌头舔了几下,接着便细碎的啃嚙起来,等裘依依开始皱着眉头发出像是在呜咽的吟哦时,他再慢慢增加咬噬的力道,同时啃嚙的位置也缓缓向上移高,在这种高难度技巧的挑逗之下,裘依依的双脚又逐渐越张越开,而就在她再次用双手去扳住自己的腿弯时,古志宇已残酷而凶猛的大力咬住她的阴核,那突然暴增了好几倍的咬合力,立即使裘依依像是被十万伏特的高压电流击中一般,只见她整个人急遽的不停颤抖和抽搐,同时嘴里也唏唏噱噱的发出一连串的怪叫声,那双胡乱挥舞的手先是用力拍打着地砖、随后便拉扯着她自己的头发吶喊道:“啊!啊!……痛、痛死我了!……噢……喔……不行、这太刺激了……哎呀……噢……呜……呼呼……天吶……这样我怎么受得了……喔……上帝……求求你饶了我……”
虽然裘依依甩头蹬脚的想要逃开,但古志宇并不想放开她,他两手紧抱着那双不停挣扎的玉腿,同时脑袋还拼命的摇来动去,仿佛不将嘴里那粒阴核硬生生的撕裂或咬断,他便不肯甘休一般,只是细皮嫩肉的裘依依那堪他这等折腾,就在上半身一次激烈的滚动之后,她的身体突然整个僵住、然后她嘴里不断发出的怪声也划下了休止符。
古志宇随即发现了异状,当他松开牙门抬起头来的时候,裘依依的身体还完全僵着,他首先注意到裘依依那对本来小巧可爱的奶头,这时竟然比平常至少膨胀了一倍多,而且除了颜色变深以外,看起来还硬得像颗冰冻过的小葡萄,接着他才发现那粒刚被他整肃过的阴核,原本只有豌豆大小的尺寸,此刻也肿胀的宛如是刚剥了壳的夏威夷干果,上面深陷的牙痕还清晰可见。
就在古志宇大感惊奇之际,裘依依的下半身突然怪异的抖簌起来,当时他第一个念头是想赶快松开双手,但裘依依的双腿都还没获得自由,她便已不停打着哆嗦疾呼道:“来了!真的又来了……噢……啊……怎么会这样……我再也忍不住了……”
随着她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她的小腹在猛烈收缩了一下之后,一股水箭便从她的下体激射而出,那水量之大与来势之急,都让古志宇吓了一跳,就像在裘依依体内有座加压马达似的,那呈拋物线不停喷洒而出的液体,有不少都溅在古志宇的身上,起初他还以为那是尿液,但淋在身上时既无尿骚味,而且还有点粘稠的感觉,所以古志宇马上就明白,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潮吹了,尽管他并无法证实,但观察那开始变得有节奏的后段喷射,以及裘依依脸上那种舒畅中带着苦闷的表情,古志宇已经可以确定这绝对就是所谓的“潮吹”。
随着最后一股淫水溢流出来以后,裘依依僵硬的身体马上松弛下来,她软绵绵的瘫在那里,空洞的眼神不晓得在望着那里,两条垂挂在水中的小腿微微动了几下,古志宇望着她雪白胴体上到处淌流着晶莹的水滴,这才警觉到那并不是温泉而是汗珠,他心疼地俯身过去拉着裘依依的双手说:“起来泡温泉,要不然等一下包准感冒。”
裘依依顺着他牵引的力量坐了起来,但是在要坐入浴池以前,她做了一个甩头的动作,准备要将那蓬乌黑亮丽的秀发束扎在右胸前,而就在她左边的玉颈整个裸现之际,几个颜色深浅不一的吻痕倏地跳进了古志宇的眼里,一股醋意和失落的感觉顿时便涌上了他的心房,不过他并未怒形于色,相反的,他趁着裘依依在找不到束圈捆绑头发的时候,仔细打量着她左后颈上那四个吻痕,最清楚也最新的一个独立在接近肩井的地方,其余三个则依照颜色的深浅重迭在一块,就像每天都会被烙上一个印记似的,最底层那个还未完全淡掉的吻痕就在她耳垂的正下方,而其他那两个都是压着它的边缘再迭印上去。
一片翠绿的树叶被强风刮进屋内,但在飘飘落地以前已经枯槁破裂,古志宇的内心正在吹袭着这种会令万物俱毁、也叫人万念俱灰的超级焚风,他轻轻托起裘依依的下巴,然后凝视着那张美得让人心碎的脸庞说道:“不用扎了,我最欣赏的就是你长发披肩的模样。”
或许是发觉到古志宇说话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感性,所以裘依依立刻松开双手说道:“既然你喜欢,那我就顺其自然好了。”
然而她双手才一放下来,便马上看到古志宇那根突出在水面的大阳具,可能是因为光影的折射效果之故,淹没在水面下的半截肉棍看起来竟然比平常又粗壮许多,她伸出右手摩挲着大龟头说:“都硬成这样了,刚才你为什么一直都没上?”
古志宇盯着她的眼睛说:“因为我喜欢你先用嘴巴服侍我,等你把我整支老二都舔过一次以后,我再来慢慢的料理你。”
虽然感觉古志宇此刻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同,但裘依依并未多作他想,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跪立的姿势,然后双手合握着大肉棒,接着便开始用舌头去舔舐那颗怒气冲冲的大龟头,她先沿着下缘的崚线舔了一圈,随后再细细的吻遍整块隆起的肉丘,等古志宇发出一声轻吁以后,她才又伸出舌尖去快速的舔舐和呧刺马眼。
裘依依开始一边来回舔舐着大肉棒、一边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视着古志宇,她那副甘之如饴的吮屌模样,充满了烟视媚行的风骚和淫荡,每当古志宇发出哼哦或双脚打颤的时候,她便会满脸淫笑的舔着自己的嘴角说:“这样很舒服对不对?要不要再来一次?”
也不管古志宇有没有回答,她在用力套弄了几下之后,随即又会再度展开另一回合的吸吮和舔舐,她的脑袋绕着大肉棒上下左右的来回钻动,最后还一手拎着龟头、一手捧着睪丸,然后从头到尾一路亲吻到阴囊,有一次她从侧面轻轻咬住柱身啃噬几口以后,竟然还吃吃的低笑道:“好像一根大香蕉,真想用力咬一口试试看。”
看着明眸皓齿的裘依依跪在自己面前,表现宛如是个无耻的荡妇一般,古志宇不由得闷声喝道:“贱货!快点帮我把整根肉棒都吞下去。”
纵然被叫成是贱货,但裘依依依然如斯响应的将大龟头含进嘴里,接着才双手扶着古志宇的大腿,然后一吋吋地吞噬着他的大肉棒,但无论她怎么吞吐和尝试,即使整根阳具都已沾满她的唾液,但靠近根部的那两、三公分,她就是怎么也吞不下去,就算古志宇双手按住她的脑袋在帮忙顶肏,但最后的叩关行动却始终无法达成,这时裘依依的喉咙已经有点受不了,她在迅速吐出嘴里的巨根时,还因为被大龟头噎到而连咳了好几声,等她喘过气来以后,她才仰头望着古志宇说:“你当兵以后不但身体变得更强壮,好像连小弟弟也比以前大了一号?”
古志宇睇视着她姣美的面容和丰满的酥胸,以及那跪立在水中单手握着一根大肉棒的淫猥姿态,他的心头不禁开始怀疑,裘依依到底品尝过多少男人的阳具?她完美的胴体究竟又被多少男人享受过?是除了那个酷爱在她脖子上留下吻痕的家伙、还是有更多不为人知的入幕之宾?在深深凝视着那双依旧和小学时期同样漂亮而迷人的大眼睛以后,古志宇才冷冷的说道:“再试一次,你以前又不是没有整支吃下去过。”
裘依依用媚眼斜瞟着他说:“那时候你的是六寸长、刚好十八公分,可是现在好像变得比较粗、而且好像也比以前长了一点。”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掌在测着尺寸,最后她并没说出个结果,在自顾自的丈量完毕以后,她才又伸出舌尖把整个大龟头舔了一遍说:“只要你喜欢,人家今天一定等到变成深喉咙之后才敢回家。”
看到她脸上那种娇憨又淫荡的微笑,古志宇也不晓得该怎么说她才好,在顿了一下之后,他才催促着说:“那你还在等什么?”
裘依依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说:“你忘了?以前都是你横冲直撞时误打误撞、或是你躺着时我才有办法完成这项不可能的任务,所以我们还是先上去再说。”
经她这一提醒,古志宇才想到可能是因为角度的关系,所以那最后的一小段总是无法顶入裘依依的咽喉,明白这个关键问题以后,他立刻和裘依依双双迈出了浴池,本来他是属意躺在小热水池的旁边,也就是比较靠近入口的角落,但裘依依却指着她之前仰卧的地方说:“还是这边比较好,地砖感觉热热的,可能是下面有温泉管,躺起来一点都不会觉得冷。”
古志宇不像裘依依那样直躺着将双脚垂进水里,他是打横的和池堰平行而卧,虽说离池水有一米半左右的距离,但温泉的热气他还是感觉得到,而裘依依则将两条对折在一起的大浴巾,整齐的铺在古志宇的身体右边,然后她就跪伏在浴巾上面,开始一边用嘴巴去亲吻古志宇的胸膛、一边用右手去帮他轻轻套弄着粗大的阳具。
舒畅又刺激的美妙感觉,让古志宇很快便闭上眼睛,他一面享受着美女的双重服侍、一面用右手把玩着那对弹性奇佳的丰乳,裘依依的嘴巴逐渐往下移动,不过她的左手立即补位上去,一点都没让古志宇那对早已硬挺起来的小乳头受到冷落,就在古志宇发出第一声呻吟的时候,她的舌尖刚好离开肚脐眼,继续往小腹舔舐而去,同时她的右手也开始使劲套弄起来。
古志宇可以感受到裘依依冰凉的舌头从他浓密的阴毛当中卷舐而过,然后再从他的阳具下方慢慢往上舔向龟头,就在他痛快的挺起屁股那一瞬间,裘依依忽然低声的说道:“外面好像有人在偷看!”
古志宇立刻睁开眼睛问道:“在那里?那里有人在偷看?”
裘依依仍然握着他的大肉棒说:“在我正对面的围墙那边,刚刚好像有人在偷看,不过已经走开了。”
古志宇转头望着那堵木栅围墙,从隙缝中除了可以看到摇晃的树影之外,并没有发现任何人迹,所以他在仔细又搜寻了两眼以后,便安慰着裘依依说:“应该没有,那外面是遍陡坡,要躲在那边并不容易。”
裘依依并没跟他争辩,她在朝那个方向又多看了一眼之后,便顺着古志宇的话意说:“没有就好,那我就继续努力了。”
这次她一说完,马上把古志宇的大龟头一口吃进嘴里,接着她就慢慢吞咽着那根粗壮的大肉棒,她一边吃、一边调整着身体的方位和角度,只见她在变换了几次位置以后,古志宇的胯下之物便有十分之九已经消失不见,不过裘依依的喉咙里也发出了不堪负荷的怪声,然而她并没有想要停止的意思,在静止了一会儿之后,她突然脑袋用力的往下一旋,然后古志宇的马眼便立刻有一种顶到异物的感觉,他知道那是裘依依的喉结骨,裘依依终于又一次完成他内心深处的期望!
下嘴唇已经紧贴在阴囊上的裘依依,尽管整张漂亮的脸孔都因口中含着一根大肉棒而完全走样,但她仍然在努力取悦着古志宇,她用双手由古志宇的胸膛一路往下爱抚到大腿,然后再慢慢吐出她嘴中的巨根,等退到只剩龟头还留在她口腔里的时候,她马上又快速的将整支吞咽下去,如此周而复始的往返了几次之后,她才连大龟头都一起吐出来喘息着说:“我这样还可以吧?希望我的技术能够使你满意。”
早就仰起上半身在看着她的古志宇,轻轻用右手爱抚着她的秀发说:“再来一次,我喜欢看你玩深喉咙的样子。”
裘依依一手握着大肉棒的根部,一手将古志宇往后推着说:“那你还是躺着我比较方便。”
古志宇缓缓躺了回去,但他还是仰起脖子盯视着自己的下体,只见裘依依伸出舌头由他的龟头顶端舔起,然后再慢慢地舔向缩成球状的大阴囊,她捧着那两粒睪丸,在左右开弓连续亲吻了近十下之后,竟然还把其中一粒含进嘴里去舔舐,轻微的疼痛和奇特的快感,立刻让古志宇忍受不住的轻呼道:“喔……轻一点,依依……否则我的鸟蛋会破掉。”
裘依依吐出睪丸之后随即发出了一阵咯咯的低笑声,她一边套弄着大肉棒、一边仰望着古志宇说:“你不是最喜欢我用嘴巴帮你服务吗?”
看着继续用舌头在舔舐大肉棒的裘依依,古志宇不禁又在心里暗自叹息了一次,多么美丽的女人、多么惹火的胴体!但是在她纯洁善良的外表之下,为什么会隐藏着一颗如此放浪的灵魂?只要一想到她脖子上的吻痕,裘依依那一边品尝着男性生殖器、一边媚眼连抛的风骚表情,古志宇便会觉得眼前这个美女是越看越淫荡、也越看越下贱!
就在不知不觉当中,整支大肉棒已被裘依依舔得水光淋漓,而她似乎也很满意自己的表现,在轻轻咬了一下大龟头的顶端以后,她还脸带淫笑的问道:“准备好要再开始了吗?”
古志宇再度躺下,他闭上眼睛,完全凭感觉去聆赏裘依依的每一个步骤,从龟头被含住的那一刻起,他可以明确知道自己的大肉棒已经进入口腔有多深,而每当马眼碰到阻碍的时候,他即知道大龟头已抵达喉管,如果裘依依的嘴唇也随后碰触到阳具的根部时,那么深喉咙的游戏便算又一次大功告成。
至少已经有五次,他知道自己的大龟头彻底顶进了裘依依的喉咙里,那种无比痛快的感觉,使他不由自主发出了呻吟,他兴奋的屈起右膝,正打算再享受个一分钟左右便要翻身上马,但就在他准备冲锋陷阵的时候,裘依依突然整个人扑到他的身上,并且小声却异常急促的说道:“你先别动,外面真的有人在偷看。”
他睁开眼睛,但是身体并没有动,因为裘依依侧压在他左边,所以他也轻声的问道:“你确定?人躲在那里?”
裘依依的神情虽然有点紧张,但好像并不害怕,她继续用左手帮古志宇打着手枪说:“你悄悄从我头顶上望过去,在我正背后那几块栅板之间,是不是有个穿暗红色衣服的人躲在那里?”
古志宇未动声色,他从裘依依的鬓发上方看过去,刚好瞧见两个人在快步移动,虽然隔着栅板无法看的真确,但其中一个确实是穿着红色夹克,另外一个古志宇已经来不及看清楚,他只知道两条裤子都接近浅灰色,就像是一幕电影动画,那两个正在往他们头顶方向疾行的人,从整排连续不断的隙缝中望过去,竟然显得相当清晰,就在脚步停止以后,他已经晓得另一个人衣服的颜色。
他笃定的告诉裘依依:“有两个,除了穿红夹克的,还有一个穿铁灰色的外套。”
裘依依盯着他的眼睛说:“怎么办?要赶快起来穿衣服还是继续让他们躲着看?”
这时古志宇又发现靠近入口处那边的隙缝中也有黑影在晃动,他在沉吟了一下子之后,忽然反问裘依依说:“你估计他们已经偷看多久了?”
裘依依仍然帮他套弄着大肉棒说:“最少也有十分钟了,是不是有刚才泡茶请我们喝那个人?”
古志宇摇着头说:“不知道,不过应该少不了他;怎么样?你想不想继续表演给他们欣赏?”
这样的问法其实很露骨、同时也是一种试探,但裘依依听见以后,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反正我都听你的,不管你决定怎么做,我一定都会跟着你就是。”
一听到她这种顺水推舟的说法,古志宇心里当然明白裘依依并不在乎旁边有偷窥者,换句话说她也不吝于在这里当场表演活春宫,在确定她的动向以后,古志宇心底那股险恶又龌龊的念头马上便又蠢蠢欲动,不过他的表情并没什么变化,在勉强压制住满腔怒火的同时,他也开始搓捻着裘依依的奶头说:“既然都已经让他们欣赏那么久了,那我们就来演场全套的给他们瞧个够!”
裘依依似乎感到有点意外,她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古志宇一眼,接着才又爱抚着那根硬梆梆的大肉棒说:“你真的想表演给别人看?万一他们闯进来怎么办?”
古志宇可能是有些心虚,只见他一个大翻身用跪姿将裘依依压倒在地上说:“都敢让他们看了,还会怕他们闯进来吗?”
裘依依也不晓得这句话古志宇是在反躬自问、还是故意要说给她听的,在拂开额头的一撮发丝之后,她才咬了咬下唇说道:“只要你不怕,那我就没关系,我早就说过,不管你叫我做什么,我都一定不会拒绝。”
两人的意向都已经表达得够清楚了,古志宇低头看着眼前美绝人寰的姣好面容,那挺秀的琼鼻与性感的红唇、还有那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教古志宇忍不住轻轻爱抚着她的脸颊说:“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美的女孩子?”
裘依依脸上绽放出迷人的笑容,但她才想开口讲话,古志宇立刻用食指压在她的樱唇上说:“什么都别说,今天你只要好好浪给我看就对了,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么淫荡。”
他用那根食指摩挲着两片红唇,然后慢慢将指尖探入两排贝齿之间,而裘依依则柔顺地轻启檀口,缓缓地将第一节指头含了进去,她就像是传奇故事中的一代名妓,不但善解人意而且技术堪称一流,在深情款款望着古志宇的同时,她还一边热情的舔舐及吸吮那根食指、一边用手掌沿着古志宇的胸部一直摸索到他的大肉棒,当她紧紧抓住龟头的那一刻,古志宇也把中指探进了她忙碌的嘴里。
一个是忙着吸啜五根手指头和爱抚情人的生殖器、一个则是忙着把玩人间难得一见的完美豪乳,两个人燃烧着火花的眼光不时会有交集,但在他们眼眸的最深处,却又各自隐藏着一丝忧郁,有好几次古志宇望着这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人,差点就把他心中的爱意表白出来,然而只要一想到那些吻痕和她脸上放荡的笑容,总是令他在开口以前欲言又止,为了摆脱这层困扰,他忽然用力把裘依依嘴巴里的手指头抽回来说道:“我们来玩打奶炮。”
说完他整个身体往上一挪,然后两手按住挺翘的大肉棒,狠狠地便往裘依依的乳沟牦了下去,而裘依依也立刻将自己的两颗大肉球拼命向中间挤压,等整支大肉棒只剩头尾部份看得见的时候,古志宇便开始顶肏起来,起初他只是有节奏的缓抽慢插,但随着摩擦的快感越来越明显,他也用双手搓揉着那对诱人的小奶头说:“等我的龟头一顶到你下巴,你就把舌头伸出来舔,知不知道?”
裘依依微张着双唇喘息道:“你尽管放马过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到这种既淫秽又具有挑战性的语言,古志宇立刻加速冲撞起来,但也就在他放大动作,本能的抬高脑袋之际,他的眼角便看见刚才往前走去那两个家伙,此刻已经攀爬在一颗大树上,两张充满欲念的脸孔正在围墙上朝着这边引颈张望,虽然双方距离大约有十五公尺,但他们的长像古志宇却可以瞧得一清二楚,那个泡茶的老板并不在其中,所以他低声告诉裘依依:“穿红夹克的那两个在你左后方的树上偷看,另外还有一个应该是躲在我右手边的围墙外。”
裘依依轻巧的颔首说道:“我早就看到了,是那个老板,他是用小型望远镜在偷看。”
古志宇盯着她泛出水光的眼睛说:“知道有人在偷看,感觉是不是很刺激?想不想马上就真枪实弹的干给他们欣赏?”
裘依依淫猥的舔着嘴角说:“那么急干嘛?人家喜欢前戏长一点,你都还没有再帮人家舔下面呢。”
果然是够淫荡!古志宇暗中骂了一声,接着便抬高屁股把大龟头对准她的下巴胡乱顶肏着说:“你以前是不是也像这样让别人偷看过?”
裘依依斜睨了他一眼,然后才伸手抓住他不断在蠢动的大肉棒说:“哪有?人家今天是因为你喜欢才愿意牺牲色相,要不然我那敢这么大胆?”
她说完之后还娇憨的吃吃笑了两声,接着便丁香微露,开始用一小截舌尖去挑逗手中的大龟头。
明明是一副个中老手的模样,但嘴里却是说的满腹委屈,看到她这等风骚入骨的表现,古志宇不禁又在心里暗骂道:“好吧,既然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那我今天就彻底的玩个尽兴。”
正所谓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一想到自己所爱的女人如此淫荡,古志宇便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教训她一顿,看着正在啃噬大龟头的裘依依,古志宇先是半转着身子,用右手去倒抠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在确定洞里洞外都依然是一遍湿润之后,他便转过头来低声喝道:“把嘴巴尽量张开,我要直接从上面干进你的喉咙!”
一场风狂雨骤的正面攻击展开了,古治宇的屁股完全覆盖在裘依依的脸上,他就像特种部队在验收伏地挺身一般,凭着他训练有素的强健体魄,使劲在猛烈冲肏着裘依依的嘴巴,除了速度奇快、威力惊人以外,他有时还会用力扭动着臀部,企图把全根都肏进那个紧密的咽喉里,也不管裘依依早就“咿咿唔唔”的闷哼不止,他还是直上直下的狂冲猛插,到了大概六、七十下以后,裘依依业已有点受不了的想要推开他,然而这时候的古志宇已无怜香惜玉之心,他依旧马力全开,继续在裘依依的口腔里尽情肆虐。
可能是担心自己的喉咙被顶破,或是愈来愈强烈的窒息感使裘依依再也忍受不住,她突然双手紧紧掐住古志宇的阴囊和大肉棒的根部,强烈的疼痛使古志宇的屁股不由得往上一缩,这时候裘依依才赶紧吐出口中的巨根,她偏着头急咳了好几声之后,才嘎着嗓音说道:“你是想把我活活噎死是不是?”
古志宇并未理会她的质疑,他只是翻身仰躺下来说:“我们改玩六九式好了。”
裘依依果然是个可人儿,她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古志宇才刚一柱擎天的摆好姿势,她马上便头下脚上的趴跪上去,这次因为她拥有自主权,所以她只舔舐而不吞咽,以免喉咙真的受伤,不过她丝毫都未偷懒,在一面品尝一面套弄的情形之下,她还是连睪丸都很仔细的吸吮过。
古志宇一边欣赏她修长的大腿和造型优美至极的雪臀、一边用舌头去逗弄她湿溽而迷人的粉红色肉穴,偶尔他也会用手指头去偷袭一下那朵密合的菊蕾,但是他并不急燥,就像特意要让偷窥者知道裘依依的身体有多么敏感一般,他总是轻轻地将指尖插进肛门里,等裘依依兴奋的缩紧括约肌时,他再把整根食指慢慢的刺进去,不过他绝不抽插,他只是在那边缓慢的旋转和搅拌,而就正如他所预知的,裘依依总是随即便会打着寒颤,然后开始淫荡的扭动下体。
偷窥者的眼光可能全集中在裘依依身上,连古志宇曾经直接盯着他们猛瞧,那三个家伙似乎都浑然未觉,只是古志宇也不想惊吓他们,所以他持续用嘴巴和双手逗弄着淫水又开始泛滥的溪谷,一直到裘依依臊痒难耐的接连回头望了他好几次,他才停止所有动作说道:“起来,换成我上你下,我们来玩一招更精彩的。”
交换好位置以后,古志宇才刚要低下头去亲吻裘依依的丘陵地,却突然瞥见在另一边的围墙外,也有人在蹑手蹑脚的移动,他无法看清楚晃动的人影到底是一个或两个,只能确定在越来越昏暗的天色下,两边的围墙外都隐藏着偷窥者,不过这时候他已经吃了秤铊铁了心,就算外头再多来几个观众,他也不打算中途而废。
尽管裘依依已经含住他的龟头,但他并未再俯趴下去,相反的,他不仅将裘依依的双腿反架在自己肩上,还一边忙着用双手抱住她的腰肢、一边屏气凝的说道:“你稍微注意一下,我现在要把你倒立起来。”
仗着拥有惊人的膂力,他轻而易举的便将裘依依悬空倒提而起,也不晓得裘依依是早就玩过这个把戏、还是她的领悟力一向就非常优秀,只见她的嘴巴从头到尾都没松开过,而且古志宇才一挺直身躯,她立刻便又开始吸啜起来,发现她可以如此娴熟的反应和配合,古志宇不由得闷声问道:“你连这招也早就学会了,对不对?”
裘依依并没直接回答,她双手扶着古志宇的大腿,然后吐出龟头仰望着他说:“你把我倒悬在半空中,不就是要我这样帮你吹吗?”
睇视着那张倒垂的俏脸蛋,还有那蓬微微摆荡着的长发,古志宇实在无法评估她到底是个清纯的大学生、还是一个令人难以捉摸的两面夏娃?但是低头看到裘依依毫不在乎的又开始在帮他舔肉棒,他压抑住的怒气顿时便又涌了上来,趁着裘依依把大龟头一口含入的那一瞬间,他也耸着屁股狠狠往前顶肏着说:“对!我就是喜欢看你吹喇叭的贱模样,来,用力吸紧,好好秀一下你的嘴上功夫让我瞧瞧。”
古志宇其实是在怂恿她表演给那些偷窥者欣赏,没想到裘裘竟然会真的如斯响应,只见她双手反抱着古志宇的臀部,接着便卖力演出倒吃甘蔗的镜头,看着自己的大肉棒一吋吋的被吞噬下去,古志宇也不再客气,他先把裘依依的纤腰紧紧抱住,然后头一低便把舌头深深舔入两片阴唇当中,裘依依发出一声咿嗯,同时高举在半空中的那双美腿也抖蹭了好几下。
一场由古志宇主导的颠鸾倒凤大戏正式展开,为了更加撩拨偷窥者的欲火,他不止是凌空进行六九式而已,除了想尽办法让裘依依一直保持在亢奋状态以外,他还缓缓转动着身躯,好让偷窥者可以从不同角度欣赏到裘依依的动作和身体,他估计看得最过瘾的应该是距离只在五码开外的老板,因为那家伙还拿着望远镜,而爬到树上那两个连脑袋都已经探进了围墙内,只要稍微有个闪失,其中有一个很可能会摔进浴场里面。
本来古志宇一直无法确定最后出现的人影到底是几个,但等他转到面对着那堵围墙的方向时,他已经看到他们一个是攀附在屋檐下的铁支架上、一个则躲在他正对面的围墙外,不过由于中间隔着大浴池,古志宇猜想这两个家伙的眼睛一定很累,因为少说也有二十多码的距离,想看清楚人体的细部可没那么容易。
在转完一圈以后,古志宇也没耐心再耗下去,他轻巧地将裘依依倒悬的身体翻转过来,然后也不管因脑部充血而脸色泛红的裘依依才刚站回地面,他马上便又下达另一道指令说:“你趴下去,但是把两腿尽量打直,我要从后面冲妳。”
裘依依连一秒钟都没休息,立刻按照古志宇的指示弯下腰去,但她既不是趴也不是跪,而是形成一种四肢着地、但手脚却都伸得笔直的机械操姿势,她的头朝着树上那两个人的方向,而屁股则是高高的蹶起,古志宇先捧着大肉棒将龟头塞入她的阴道,然后才双手抓着她的腰肢,用力的向前顶了下去。
长驱直入的快感和一插到底的舒畅,使两个人同时都发出了快乐的吟哦,裘依依甚至爽的把脑袋都掀了起来,但她才想回头观望,后面的古志宇已经展开一轮猛攻,快速而猛烈的冲撞,顿时便让屋内充满了“劈劈啪啪”的声响,而裘依依的低哼也逐渐变成了高亢的呻吟,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声音令古志宇越冲越有劲、越顶越深入,那就是他在抽插之际所传出来的淙淙水声,那种由淫水被大肉棒所摩擦出来的猥亵之音,证明了裘依依此刻的兴奋。
既然裘依依明知旁边有观众还如此入戏,古志宇对她的淫虐之心当然也就更为炽盛,他放松双手,开始拉大抽插的距离,这样一来,几乎他每冲撞个两、三下,裘依依的身体便会被迫往前颠踬个一、两步,如此一番追击下来,裘依依的脑袋很快便离树上那两个人只剩不到五码的距离。
在不了解古志宇的意图以前,裘依依开始有点紧张了,她频频回头看着古志宇说:“这样……不好,再过去就要……撞到墙了……”
古志宇明白她的意思,因为再继续下去,裘依依等于是爬到那两个人的脚底下,到时候如果对方不知闪避的话,双方势必会正面相向,那么该是要邀请偷窥者加入、还是大家不欢而散、甚至干戈一场?尽管他知道刚才裘依依也曾偷瞄过对方,但既然女孩子已经表示有所顾虑,他也只好停下来说道:“我让你自己决定,你是想回去池边玩、还是要绕场一周?”
裘依依先朝他羞赧的瞟了一眼,然后才趁着转回头去的机会,将眼睛扫向望远镜在发出反光的那一道隙缝,在确定老板如影随形的紧跟在旁以后,她才又甩着长发轻呼道:“喔……这样……好刺激……不过我们还是回到池畔去玩好了。”
别人或许不懂她的言外之意,但古志宇可是清楚的很,因为他知道刚才裘依依利用甩发之际,还朝树上那两个家伙火辣辣的瞥了两眼,虽然他无法断定那到底是一种挑逗或者是向对方表示埋怨的一种责怪,不过他可以确定裘依依很喜欢这种被偷窥的感觉,只是她既然表示不想绕场一周,那就意味着她不愿让偷窥者一次占到太多便宜,因此古志宇也顺着她的意思说道:“好,那妳就先跪起来帮我吹喇叭,然后我再一路把你干回浴池旁边。”
古志宇边说边退出大肉棒,接着他便以面对着入口处呈四十五度角的方向,让裘依依跪在他跟前开始工作,当那两片性感的红唇包覆住整个大龟头以后,他便双手抓着裘依依的脑袋抽插着说:“用手玩你自己的奶子,尽量把奶头逗挺一点。”
闷着声音的咿唔和淫荡而艳丽的表情,使古志宇的屁股愈耸愈用力,他轮番把美人儿的两边腮帮子顶得鼓鼓的,那团怒凸在嘴巴里的大肉块,仿佛随时都会穿皮而出,而他顶肏的越起劲,裘依依的双手也就揉搓的越猛烈,当裘依依开始用右手去抠挖自己的下体时,古志宇已经注意到除了居高临下的三个人没有动作以外,老板和他背后的另一个家伙都在悄悄地移动位置,看来以目前这个方位,这两个躲在栅栏后面的偷窥者看得并不满意。
其实古志宇也不想老耗在那里,所以他突然拔出湿淋淋的大肉棒说道:“站起来!用你的两条腿夹住我的腰。”
对这项指令裘依依似乎非常熟悉,只见她一站起来便双手抱着古志宇的后颈,然后将双腿盘在那精壮结实的古铜色腰身上说:“我正在奇怪你今天怎么还没想到要用这招呢。”
古志宇用强悍有力的双掌捧着她雪白的香臀应道:“如果不跟你来点狠的,今天晚上你会睡得着才怪。”
好像随时都会滴出水来的大眼睛,淫靡的望着古志宇腻声说道:“那就来呀,你还在等什么?”
她边说边扭动着屁股去迎合古志宇那颗忙着在瞄准目标的大龟头,等大肉棒终于就定位准备展开攻击的时候,她还贱态毕露的舔舐着嘴唇低声说道:“尽管用力顶进来没关系,最好让那些观众彻底见识一下你的狠劲。”
已经紧挨在洞口的大肉棒,这时就像是一尾被激怒的毒蛇,只听古志宇闷吼一声,它便急促地钻进裘依依的身体里面,或许是闯入的力道委实太过于巨大,使得裘依依不禁柳眉紧蹙,不过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古志宇便紧盯着她的眼眸说道:“贱货,想叫就大声一点嚷出来,既然你有意要表演给那些人欣赏,那就好好的放开来浪!妈的!你不是很喜欢有人在旁边偷看吗?”
裘依依开始激烈的扭动下半身,同时幽怨的双眼也凝视着古志宇说道:“我只愿意任你一个人予取予求,假如不是你喜欢的事,我也绝对不会喜欢,如果你现在想要喊停的话,我一定马上就跟你离开。”
古志宇的内心又再次迷惑起来,他已不晓得该怎么去分辨眼前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在爱欲嗔痴交缠不清的状况当中,他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在走高空钢索,而身边的风似乎越吹越急……
就在他凝思的这一刻,他眼前那付美不胜收的胴体,又开始以一种极为淫秽的动作,不停挺耸着下体,从龟头末端传来的一阵阵臊痒之感,打断了他的思绪、也阻绝了他的理智,他不再多想、也不再有所顾忌,在紧紧搂住美女纤腰的那一刻,他的胯下之物也毫不留情地全根顶了进去,在双方完美无匹的配合之下,他的大龟头早就进无可进,狠狠撞击到了裘依依阴道的至深之处,随着那急仰而起的螓首、以及那张着檀口却没有发出声音的吶喊,古志宇心里明白,他已经和裘依依同时跌下钢索,正在快速坠向一个不知将伊于胡底的黑色漩涡……
狂野的肉搏战随即厮杀开来,有时是古志宇发动一轮狂插猛顶、有时则是裘依依主动逢迎套弄,一但碰到两人互不相让的时刻,战况便会马上加倍的惨烈,而古志宇只能在双方同时喘息休兵的剎那之间,步履蹒跚的抱着裘依依移动个一、两步,不过裘依依就像刻意要刁难他似的,每当他举步维艰之际,裘依依便会往后使劲掀昂着上半身,有次她甚至还左右狂扭着身体疾呼道:“快、快点用力的撞!再顶深一点!喔……对!就是这样……不要停……现在千万不要……停下来。”
在她这样浑身乱摇、脑袋不断往后倒栽的情形之下,为了避免她会跌落下去,古志宇只好紧紧环抱着她的腰肢,只是如此一来,虽然仅剩几个大步便能回到池边,但古志宇就是无法到达,而且裘依依仿佛存心要卖弄风骚一般,她趁古志宇在左顾右盼的时候,突然双手猛搓着自己的乳峰,同时狂摆着她的脑袋呼喊道:“啊……噢……天吶!……涨死我了……喔……啊……怎么办?……我快要受不了了……”
看着她凄迷的眼神和蠕动不已的娇躯,古志宇心里明白她的热情只是刚启动而已,以裘依依的能耐,她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达到高潮,但望着她荡人心弦的凄美淫相、以及她在撩拨那些偷窥者的煽情眼光,古志宇虽然想厉声的斥骂她几句,然而一念及这本来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性爱表演,他便顺着自己肉体的需求与意愿,贪婪地将右边那粒挺翘的小奶头用力吸进了嘴里。
一个是低头狂吻着雪白双峰、一个是双腿交缠在猛男背后,两具肤色有着明显差异的胴体,在极其空旷的室内相拥着蠕来动去,像装了电子马达的强壮臀部,不停撞击着怀中优美而动人的女体,而那长发散乱的人间尤物,除了不时耸腰扭臀之外,她那对足以勾魂摄魄的大眼睛,更是随着她摇来晃去的脑袋,一次又一次的媚惑着那些偷窥者的心情。
微张的双唇、亢奋的喘息,随着呻吟时的尾音越来越苦闷,裘依依的眼神也逐渐涣散与迷离,古志宇知道这是发动另一波攻击的好时机,他缓缓地将裘依依放回地上,接着便用手臂撑开那双修长的玉腿,连裘依依都还来不及抬高雪臀,他便已狠毒的撞击了下去,这次他不止是顶肏而已,如果说大肉棒是一根杀人的武器,那么他根本是拿着一把短剑在刺戮敌人的下体,他那股强悍的气势,使裘依依都不免有些吃惊的说道:“轻……轻点,你这么用力干什么?人家又不是会跑掉……”
古志宇一面加速抽插、一面盯视着她说:“我知道你不会跑掉,搞不好你正在期盼外面那些人会跑进来,所以我这是在帮忙你勾引他们。”
裘依依主动反扳着自己的双腿说:“假如外头那些人真的闯进来,你会把我送给他们玩吗?”
望着那张淫欲勃勃的漂亮脸蛋,古志宇慢慢的把整根大肉棒都刺进秘穴以后才说道:“如果他们真的敢进来,那你就自己看着办,放心!不管妳打算怎么做,我都不会怪你。”
裘依依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轻咬着下唇说:“那就等他们真的有人跑进来再说。”
古志宇深深的凝视着她说:“好,那就看这些家伙有没有这种色胆了。”
他不再啰唆,双手抱着裘依依便又是一番风狂雨骤的猛攻,但也不晓得他是一时玩得兴起、还是肚子里憋着一股怒气,他突然将裘依依的双腿往前猛推着说:“屁股抬高一点,然后把大腿尽量张开。”
就像一个ㄚ字被人从分叉点倒折了过来,双腿大张的裘依依,在古志宇如同蛮牛一般的冲撞和蹂躏之下,开始发出激越的呻吟和淫荡的呼喊,她有时双手紧扳着自己的脚跟、有时则频频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看她那副仿佛在抱头痛哭的模样,不知情的人大概会以为她是正在被恶汉强暴,但是如果仔细注意一下她的表情,不仅她的嘴角带着一抹愉悦的微笑,就连她水汪汪的眼睛也不断在扫瞄着两边的偷窥者。
“劈劈啪啪”的撞击声未曾稍歇,裘依依令人销魂蚀骨的呻吟更是回荡在整个空间里,灰蒙蒙的屋外依旧寒风冷冽,但一直在重复同一个动作的古志宇却已是汗流浃背,他额头的汗水开始滴落在裘依依的乳房上面,不过他仍然在连续又抽插了近五十下之后,才猛地拔出他的大肉棒喝道:“转过来趴好,老子要从后面把你这小浪穴肏回池边去。”
裘依依乖乖的翻身趴跪在地,而古志宇先用手指头探了探她湿漉漉的洞穴,然后才扶着她雪白的美臀将大肉棒一举顶入了大半截说:“今天怎么骚水好像特别多?是不是心里很想让那几个观众干看看?”
或许是被说中了心事,这时的裘依依竟然有些脸红的回头望着古志宇说:“你呢?你想不想看我被别的男人干?”
古志宇的怒气又被激发了,他使劲向前顶肏着说:“你不必问我的意见,只要你敢做我就敢看,妈的!你这贱货是不是已经被其他男人轮过了?”
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冲的裘依依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她高蹶着屁股想要挺住古志宇的顶肏,但屈于绝对弱势的体位,使她只能被迫往池边一步步的前进,像头匍匐在地的母猫一般,她柔软而诱人的胴体,终于在片刻之后便被推进到了大浴池的转角处,由于她的右半身已经悬空,只要一个闪神即有可能会跌进水里,所以她这才转头悠悠的说道:“唉,志宇,总有一天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但不是今天,今天我只要你好好的爱我,就算是玩弄我也没关系,就像现在这样,我只求能够跟你合而为一就好。”
事实上古志宇也害怕得知真正的答案,因此既然裘依依不想明说,他也乐得继续抽插着说:“好,那我今天就让你痛快的爽个够!不过接下来我就要开始走后门了,怎么样?你是要和我到水里去搞,还是要用肥皂当润滑剂,让我在岸上玩你的肛门?”
裘依依伸手探了一下水质说:“虽然温度刚好,不过水的润滑度可能不够,我看我们还是在上面玩好了。”
在裘依依表明意愿以后,古志宇便拍打着她白馥馥的雪臀说:“走,爬到热水池和冷水池中间那块堤堰上去,我要在那边彻底教训一下你这个小浪货。”
裘依依先把身体挪正,然后随即朝目标慢慢爬行过去,而古志宇在绕过转角的时候,还顺手抓起一块小肥皂,他一边亦步亦趋顶撞着裘依依的屁股、一边把肥皂的塑胶纸包装拆掉,看他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就像他经常在表演这一招似的,然而说也奇怪,他的大肉棒竟然自始至终当真都没离开过裘依依的秘穴,他们俩这种合作无间的演出,简直比任何一部色情电影都还火热与煽情。
两具依然结合在一起的躯体,停滞在两座小水池中间,裘依依静静的趴伏着,等待古志宇用湿肥皂将她的肛门里外全部润滑个够,不过那块飘散着茉莉花香味的肥皂可能是品质不好,古志宇在连续浸了好几次热水以后,它才开始大量冒出白色的泡沫,而正当古志宇专心在涂抹着眼前紧密的小菊蕾之际,原本一直静止不动的裘依依,忽然有点兴奋的回头对古志宇低声说道:“你看,树上的人都往这边跑过来了。”
这个消息对古志宇来说并不意外,因为以他们目前所在的位置而言,两边站在高处的人不但距离他们太远,而且也只能看到他的背部而已,所以若想看到裘依依开后门迎宾的精彩状况,那些人便不得不跳下来往前移动,只是这些家伙也未免太过于心急,除了奔跑的脚步声清晰可闻之外,就连有人摔倒的声音都可辨识得出来。
其实那些快速闪动的衣衫袂影已接近明目张胆的地步,所以古志宇也毫不避忌的东瞧瞧、西看看,等两边的身影都完全站定之后,他才用两只手指头刺进裘依依的肛门里搅拌着说:“你准备好了吗?咱们那些观众可全都在屏息以待了。”
裘依依又将她漂亮的屁股往上更蹶高了一些说:“嗯,来吧,想看就让他们看个过瘾好了。”
古志宇终于从阴道里缓缓拔出他的大肉棒,尽管上面沾满了淫水,但他还是担心不够润滑,所以他又用湿肥皂把整个大龟头抹了一遍,接着他便一手扶着裘依衣的腰肢、一手握着自己的大老二,在确定马眼部份已经接触到菊蕾中心以后,他马上用半蹲的姿势使劲往前顶了下去,润滑过的肛门阻力不大,但狭隘的入口还是无法任由古志宇一击成功。
在大半个龟头闯入肛门的第一时间,裘依依的身体震动了一下,但她并没吭声,等谷志宇沉腰耸臀,一举把整个大龟头强行塞入她的屁眼时,她才撑直双臂仰头低呼道:“啊呀……轻、轻一点……不要这么急……你的东西实在太大了……”
不过已经箭在弦上的古志宇这时候那有办法停止,他根本不管裘依依是否承受得了,在两手紧抓着那只有二十二吋的纤腰以后,他立即又狠狠顶了下去,这次强悍的攻击,使他的大肉棒又有一大截消失在菊穴里面,可是就在他大逞雄风的这一瞬间,裘依依却是胡乱扭动着身体急急嚷叫道:“哎呀……停、停……这样太干了……不行……你快去找点婴儿油或洗发精才可以……”
别说眼前看不到那些东西,就算有恐怕古志宇也懒得去拿,尽管他也感觉到柱身确实被肛门箍得有点紧迫,但是既然已经插入了大半根,后半段没有顶不进去的道理,所以他在略微停顿了一下之后,随即便吸了一口大气沉声说道:“没关系,这又不是你第一次被干屁眼,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无论是否会有问题,裘依依都只能逆来顺受,因为古志宇话才说到一半,便把露在外面的那一段柱身,硬生生的全顶了进去,粗暴的刺戮令裘依依再次急掀着螓首闷哼道:“喔……这样太狠了!……万一人家那里裂开了要怎么办?”
古志宇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他一面冲撞裘依依的屁股、一面冷冷的应道:“裂开了才好,这样你以后就不敢再让别的男人随便干屁眼。”
裘依依用手肘撑在地上喘息着说:“至少……帮我在上面淋点水好不好?”
古志宇依旧长抽猛插着说:“可以,看要淋热水还是冷水你自己选。”
他像条公狗般的半趴在裘依依背上,然后不断猛烈的顶肏,而被他撞得一再往前踮踬爬行的裘依依,为了要捞取掉在热水池中的水瓢,差点就一头栽进水里,在被古志宇机警的抱住身子以后,她才瓢起半杓水转头说道:“多淋一点,最好再抹些香皂上去。”
古志宇把水全都淋在自己露在肛门外的肉棒上面,然后顺手一抛将水瓢抛入冷水池中,接着他也不管润滑度是否足够,捧着裘依依白晰动人的屁股便又立即抽插起来,这回他似乎有意在考验裘依依的技巧和耐力,因为他不但越顶越起劲,而且还一路将裘依依逼到尽头的墙板处再转弯回来,等他们回到之前涂抹泡沫的地方时,古志宇估计两旁的观众应该看到了不少精彩镜头,所以他便抽出大肉棒躺下来说:“换你上来玩倒骑蜡烛,记住,要前后两个洞都玩过才算数。”
裘依依乖乖的爬起来跨坐在大龟头上面,她一手握着柱身,一面缓慢的套弄下去,当全根尽入的那一刻,她表情甘美的仰起头来呻吟道:“噢,好美……好棒的感觉……”
由于她是面对两名偷窥者这边,所以古志宇判断她很可能会出现与对方正眼相看的状况,加上距离大约只有十公尺左右,因此她的每一次神色变化应该都逃不出偷窥者的眼睛,一联想到这点,古志宇便一边爱抚着她的乳房、一边鼓吹着她说:“先跪着来一趟,接着才蹲下来摇,最后再坐下来用磨的。”
对这一连串的指令,裘依依似乎耳熟能详,她先朝围墙那头风骚无比的望了一眼,然后才低头看着古志宇娇嗔道:“你今天不把我当成小电影的女主角使唤,晚上就会睡不着是不是?”
虽然她嘴里这么说,但身体却开始前后挺耸了起来,所以古志宇也毫不客气的说道:“好戏既然都已经上演,后半段当然就不能冷场。”
裘依依一边卖力的骑乘、一边甩动着长发哂笑道:“你喔……早晚有一天会把我送给别的男生玩。”
古志宇揉捻着她的奶头说:“那要不要我现在就把外面那些人叫进来一起玩?”
“少来!”裘依依含羞带怯的白了他一眼说:“今天这样给他们看就不错了,怎么还可以把他们叫进来?”
本来古志宇还有话要说,但他转念一想,既然这群偷窥者有色心却没色胆,竟然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敢闯进来,那他又何必再为他们制造机会?否则以目前的情况,只要那些家伙有种敢露面要求,他很可能就会顺水推舟把裘依依往那群人的怀里送,而且他几乎有把握自己的女朋友并不会反对。
他一沉默下来,裘依依便开始全神贯注的驰骋起来,她跨跪在古志宇身上,有时是上下套弄、左右摇摆,有时则是来回挺耸外加狂掀猛抛,丰沛的淫水让两个人的阴毛经常沾粘在一起,而裘依依那对失去控制的大奶球,更是波涛汹涌的叫人看得目不暇给,古志宇只觉得自己的老二愈来愈僵硬、也愈来愈坚挺,不过他依然不动如山,并没有做出任何一个往上顶肏的动作,他就任凭裘依依骑在他的身上摇头甩脑,嘴里哼哼唧唧的呻吟个不停。
在一声长长的浪呼过后,裘依依终于改用蹲姿,她起初是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缓上慢下的套弄,等古志宇开始配合她往上冲撞时,她才淫荡的扭动屁股,这招一直是古志宇非常喜爱的玩法,那感觉就像在抽插一个会收缩的充气娃娃一般,不但龟头会臊痒无比,就连柱身也会被阴道包覆的异常密实,而且随着个人速度的快慢,每次都会产生不同的感受。
但是今天裘依依又多了一项花样,她不再只是悬在一个定点扭动屁股而已,她开始熟练的旋转着整个下半身,并且上上下下套弄着大龟头,这种边旋边套的功夫,就宛如阴道在自动吞吐大肉棒似的,那份奇特又舒坦无比的新鲜快感,很快便让古志宇抖簌着双腿怪叫道:“喔──你这招是从那里学来的?……怎么会把我的东西夹得这么爽?”
裘依依继续旋转着她迷人的雪臀娇喘道:“只要你喜欢就好……噢,哥……人家好喜欢被你这样干。”
古志宇心里明白,自己绝对不是第一个尝到这种美妙滋味的男人,只是这时候他已懒得去管是谁教会裘依依使用这一招的,他努力的抬高屁股,冀望能够顶住裘依依的花心,让她去更加放浪的东旋西转,只是裘依依在勉强又支撑了片刻之后,便整个人松软下来说道:“喔,不行了,我的两条腿都好酸。”
她瘫坐在古志宇的生殖器上,在连喘了几口气以后,她才用双手撑在背后轻轻摇动着阴户说:“现在只能先帮你这样慢慢磨了。”
然而刚准备登上高峰的古志宇,这会儿对慢动作的厮磨根本就兴趣缺缺,所以他主动拔出大肉棒说道:“你转过去背对着我,然后用屁眼把方才那一套再表演一次。”
裘依依略显慵懒的站起来,然后按照指示把肛门对准大龟头缓缓坐了下去,在古志宇热切的帮助和配合之下,她很快便让整支大肉棒消失在她的菊穴里面,当她由慢变快,逐渐加大套弄的动作时,她就像刻意要引起众人注目似的,突然以一种荡气回肠的声音呻吟着说:“噢……啊……好大、好长一根……唔……呃……真的太长了……喔……唉……快要顶到人家肚子里去了。”
长发急甩、玉体轻颤的裘依依,一次次地发出动人的喘息和哼哦,古志宇望着她美好的背影及浑圆惹火的雪臀,心里不禁发出由衷的赞叹:“还是这么标致的身材、还是这么漂亮诱人的屁股,只可惜……同一具躯壳里装载的已是不同的灵魂。”
正当古志宇在暗自感伤之际,裘依依又开始施展那招绝技,只见她有时低垂着螓首猛旋屁股、有时则仰头急扭着腰肢,随着每一回的旋转,她嘴里也必发出悠扬的呻吟或短促的喘息,偌大的铁皮屋顶下回响着她肆无忌惮的叫床声,空气是冷的,但整体气氛却是热腾腾的,隙缝中人影又在闪动,而古志宇也奋力在往上挺动着下半身。
然而裘依依的表演欲可能尚未满足,她在猛烈旋转了几下屁股以后,突然又上下套弄起来,括约肌紧箍的力道,使古志宇虽然处在无比亢奋的刺激中,但坚若铁杵的大肉棒却丝毫没有想要射精的迹象,他双手扶着裘依依的雪臀,继续跟随着她演出一场火辣辣的肛交秀。
大约过了三分钟,裘依依才重重的跌坐下来,她大张着双腿,随即往后慢慢的斜倒而下,等古志宇撑住她的腰身以后,她再两手反撑地面喘息着说:“换你动一动,我来用手自己逗前面。”
古志宇从未见过裘依依用手自慰,但现在她却要无耻的表演给藏身在她正对面的偷窥者欣赏,一想到这点,他便有些忿忿不平的说道:“你被看上瘾了是不是?还是你存心就是想把他们勾引进来?”
裘依依轻轻扭转着屁股说:“这些胆小鬼才没那个种,要是敢的话早就闯进来了。”
对她这个观点古志宇倒是相当同意,因为这群混蛋确实胆小如鼠,不过他依旧试探着说:“那要不要我挥手招呼他们进来?”
裘依依低笑了一声应道:“不要,你对他们那么好干嘛?让他们一边看一边自己用手解决就好。”
面对裘依依这种烟视媚行的态度,古志宇一时之间也只能无言以对,所以他在连续挺动了好几下屁股以后才说道:“那就照你的意思做吧,我看老板今天晚上一定会长针眼。”
裘依依开始一手爱抚着自己乳房、一手摸索着自己的下体说:“来吧,哥,那就让他们全都看到眼睛跟金鱼一样凸出来。”
一场手淫兼肛交的戏码展开了,古志宇除了负责顶肏紧密异常的菊穴以外,就是频频探头探脑在观察两边观众的动向,尽管他不晓得裘依依的表演究竟有多精彩,但从老板他们这边数次推撞到围篱的状况看来,在裘依依修长迷人的大腿根处,一定正在上演一幕令人血脉贲张的绝顶好戏。
溽湿的秀发不停摇来荡去,裘依依有时两手拼命挤压着胸前傲岸的双峰、有时则两手一倂在鼠蹊部忙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原来狺狺唁唁的娇哼,也逐渐转为高亢的浪啼声,她每一激烈的摆头或甩发,必伴随着上身的蠕动或下体的挺耸,除了一再仰天呢喃以外,她的身体也开始颤栗起来,而就在她突然发出一连串哆嗦的时候,古志宇立刻发觉有一股淫液正迅速淌流到他的阴囊上面。
在他还未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以前,裘依依已经带着抖音说道:“快、快!我要来了!好哥哥,你快起来肏我。”
对猛然转身扑倒在他身上的裘依依,古志宇也毫不迟疑的一个翻滚便将她反压在地,就像特训时在对付凶悍难缠的敌人一般,他一占到上风,立即把他那根人间最威猛的凶器狠狠刺进对方的下体,只听裘依依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呼,然后便高举双腿去迎接古志宇的蹂躏,粗暴的撞击声马上响起,但在清脆的交合节奏当中,一股如泣如诉的呻吟声也在屋内飘忽不已。
从裘依依的反应和表现看来,古志宇猜测她是在尽力延长享受的时间,尽管距离她的快乐天堂只有一步之遥,但这最后的临门一脚,她却是硬挺着不愿跨越过去,所以为了彻底征服这个越来越淫荡的尤物,古志宇决定采取更有效的攻击方式,他先起身站进热水池里,然后迅即把裘依依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接着他一脚踩在池内的阶梯上、一脚再跨出水面蹬着池岸的转角,利用这种居高临下又可借力使力的优势,他马上大刀阔斧的展开另一回合的杀戮。
有计划的攻略总是比较容易克敌致胜,这次他先采取正面强攻的方式狂冲约两分钟,然后再放下裘依依的左脚,改采双腿交叉的x型攻击,这招鼠蹊部会互相对撞的狠毒步数,不但每下都可直捣花心,而且还可以把女人的阴唇压迫到完全变形,果然他才使用不到三分钟,裘依依便已双手死命反扳着地砖的边缘,起初她还想再硬撑下去,但古志宇才用力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她便立刻吶喊了出来:“啊呀!喔……完了……呜……天吶!我终于来了!”
续章之一
极度的快感带来绝顶的高潮,只见裘依依在连摇了十几下臀部以后,便像在呜咽似的嘎声说道:“啊、啊……来了……真的来了!……喔,上帝……美死我了!”
可能是被窥视的羞耻感或堕落感,使得现场气氛显得更加变态与淫秽,所以裘依依在叫床之际,还不忘用她迷离又恍惚的眼神瞟着两边的偷窥者,她那种如痴如醉、星眸半掩的表情,简直就是在向那群观众招手呼唤,只可惜围墙外并没有任何动静,而依旧在不停抽插的古志宇,在发现她脸上那份掩藏不住的渴望以后,忍不住忿忿地加重冲撞的力量斥喝道:“怎么样?贱货,要不要我去把外面的人全叫进来?”
其实古志宇是故意提高音量在说话,他一方面是在试探裘依依、另一方面则是在暗示外面的人可以放胆闯进来了,然而除了裘依依淫荡的舔着嘴唇之外,周围并没有传出有人走动或奔跑的声音,就连他希望会有人突然推门而入的玄关处也静悄悄的,因此他在失望之余,不免有些懊恼的闷哼道:“妈的!全是一些胆小鬼,竟然到这时候都还没半个带种的。”
两眼已经开始失神的裘依依,再次猛搓自己的奶头嘤咛着说:“呜、呃……好人……好哥哥……不要管他们了……快、快点用力顶……人家就要升天了……”
颤抖的胴体、激烈的喘息,淫水越来越泛滥的洞穴,让古志宇心头是又爱又恨,他一边长抽猛插、一边欣赏裘依依高潮连绵不断的淫靡表情,那变幻不定的神色和长吁短哼的呻吟,配合着汨汨而出的大量蜜汁,使抽肏的声音就宛如是来自天堂的靡靡之音,古志宇仰头闭目,持续对着那块迷人的小丘陵冲锋陷阵,而裘依依则拼命耸动着下体,每当大肉棒全支尽没的时候,她便会如同小绵羊一般的咩叫道:“啊、啊……爽……爽死我了……噢、啊……这实在太美……太棒了!”
古志宇感觉得出来洞里的淫水还在溢流,所以他丝毫都不放松,在又一轮的强攻急杀之后,他才将裘依依的右脚从肩上放下来说道:“把大腿尽量张开、屁股也尽可能的抬高一点,我要两个洞轮流肏。”
仿佛还在神游乙太的裘依依,虽然表情有些茫然,不过还是立刻用双手抱着自己的腿弯,只是那刚与大肉棒完全脱离的神秘洞穴,就像忽然被拔掉软木塞的酒瓶似的,马上淌流出了一沱沱粘稠的半透明液体。
一看到这种情形,古志宇便知道裘依依的高潮已接近尾声,所以他随即又紧锣密鼓的追杀下去,在将大肉棒使劲顶回温暖的洞穴以后,他硬若铁石的龟头就有如重逾千斤的大锤球一般,每一下都扎扎实实的撞击在花心之上,随着逐渐加快的顶肏速度,他把全身的重量和力道也全部释放出来,这种有如大型装甲车在摧枯拉朽的惊人威力,使刚爆发完高潮的裘依依又开始在地上辗转反侧,同时双手还不断拍打着地砖。
一路稳扎稳打的古志宇,在强力抽插了数十下之后,才拔出大肉棒转而去蹂躏裘依依那不再润滑的肛门,不过略嫌干燥的直肠所产生的磨擦感,正是此刻古志宇最需要的,因为早就汗流浃背的他,除了腹部结实的八块肌都已纠结成一团以外,他硬梆梆的大肉棒亦在寻求最终的满足和解脱,所以也不管裘依依的菊穴是否会受伤,他就那样执拗地猛肏着那个幽深而窄小的肉洞。
原本眼神一直迷迷蒙蒙的裘依依,在发觉古志宇的大龟头不停在她肛门内悸动以后,马上睁大了眼睛问道:“你这次要射在后门吗?你一向不是都喜欢射在人家嘴巴或小浪穴里面?”
古志宇盼望裘依依会怀孕的念头早已烟消云散,因此他一面加紧抽插、一面闷着声音说道:“今天我就只想射在你的屁眼里,告诉我,有几个男人曾经在你肛门射精过?”
可能是听出了古志宇话中蕴含的怒气,所以裘依依在思忖了一下之后才应道:“没有,我不记得有谁在我后庭射过精,如果有的话,你也应该就是第一个。”
古志宇并不相信裘依依的说词,只是现在他已无暇争辩,因为一阵阵极其刺激的快感,正由龟头前端迅速窜遍他的全身,当那轰然而至的强烈电流袭卷他脑神经的那一瞬间,他再也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吆喝,不过精门虽然业已闭锁不住,但他仍然固执地挺动着下体,似乎没有让裘依依在他面前跪地求饶,他便显得有点不甘心,因此在射光最后一滴精液以前,他至少又强行顶肏了三、四十下。
肌腱分明的壮硕身躯终于溃倒在美人怀里,裘依依轻抚着他汗水涔涔的背脊说:“你的体力好像越来越好了,这次的时间至少比平常还多了二十分钟以上。”
古志宇像婴儿般的在她怀里蠕动着说:“我不这么卖力你会满足吗?何况你既然要表演活春宫给别人欣赏,我这男主角当然得全力以赴才行。”
裘依依轻拍着他健壮的臀部说:“那么现在节目已经结束了,我们还是赶快起来泡汤,否则再躺下去恐怕会感冒。”
当他们俩泡进热水池里的时候,外头那些观众也在开始移动,不过古志宇判断这群胆小鬼应该是在散场,而不是想要进到里面来,所以他在慢条斯理的将身体洗涤干净以后,还抱着裘依依到温泉池去浸泡了片刻,等他们俩走出水池的那一刻,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这处山垇。
整装完毕的古志宇和裘依依,一走出浴室便看到那个穿红色外套的家伙,他和另外两个人坐在最靠近门口的桌边,他们每个人面前都有一瓶啤酒,看样子已经喝了好几杯,而在另外一头,那位老板正从厨房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蔬菜走出来,他一看到古志宇立刻热情的招呼道:“来,小帅哥,来尝尝现炒的高丽菜。”
古志宇大方的搂着裘依依坐到另一张餐桌旁边,望着桌上早就摆好的炸薯签和紫菜汤,他不禁有些莞尔的笑道:“老板,你还真厉害,怎么把上菜的时间抓得这么准?”
这家伙面露腼腆之色,在顿了一下之后才赶紧说道:“没有、没有,是刚好有几个朋友上山来找我喝酒聊天,所以我就顺便把你们的份都准备一下;来,趁热吃,保证比梨山的更爽口。”
他一边放下盘子、一边盯着裘依依丰隆的胸部猛瞧,如果不是碍于有古志宇在场,他可能再过五分钟都还舍不得将眼光移开,不过古志宇虽然没吭声,但是裘依依却说话了:“老板,麻烦你去拿两个碗给我好不好?”
等老板一走开,裘依依马上挨近他低声道:“你知不知道这几个就是刚才那些观众?”
古志宇颔首应道:“我当然知道,还有一个在卡车的驾驶座上抽烟,不多不少总共五个人。”
裘依依打量着那辆多出来的小货卡和另一辆白色轿车,只靠着昏黄的小灯泡在照明,就算车上还藏着其他人,只怕也无法看得出来,所以她有些狐疑的问道:“戏都看完了他们还不走,会不会想对我们干什么?”
古志宇不以为然的说道:“应该不至于,要是敢的话刚才他们早就闯进去了,不会等到现在;所以你尽管放心的吃东西,不会有什么事的。”
看到古志宇一副自信而笃定的神态,裘依依也不再多说,她静静品尝着高冷蔬菜的鲜甜滋味,在老板把碗送上来以后,她才一面舀着紫菜汤、一面告诉古志宇说:“这道菜炒的真棒!你要多吃一点。”
本来就在大快朵颐的古志宇,眼看菜盘子就要见底,所以他便放下筷子问道:“那要不要再来一盘?”
裘依依咂着嘴唇说:“好,不过吃不完的你要负责,因为我还想吃块炸薯签。”
或许是刚才消耗太多精力的缘故,一盘高丽菜竟然在片刻之间便被他们吃的精光,所以古志宇立刻挥手说道:“老板,麻烦帮我们再来一盘。”
正在和其他四个人交头接耳的老板,在一口灌光杯中的啤酒之后,马上朝他走过来说道:“没问题,顺便我再送盘下酒菜让你吃吃看。”
古志宇摇着头说:“下酒菜就不用了,我不喝酒。”
这时刚好走到他面前的老板,故作神秘的向他眨着眼睛说:“你先跟我来看看这种菜再说,就是不喝酒吃起来味道也很棒。”
明知道这家伙有些玄虚,但古志宇还是站起来说道:“好,我就跟你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好料理。”
一走进杂乱又狭小的厨房,古志宇才发现那位二姊还没离开,她安静的坐在板凳上整理东西,而老板一走进去便吩咐她说:“再炒盘高丽菜,然后再帮我们炸两盘溪虾。”
一听是溪虾,古志宇立即指着水盆内活蹦乱跳的一大堆小虾子说:“你说的下酒菜就是这个?”
老板露出诡异的笑容低声说道:“我朋友下午才捞上来的,正好可以帮你们补一补,这种溪虾是滋阴壮阳的圣品,比吃什么药丸都有效。”
古志宇从来就不信食补这一套,因此他连忙摇着头说道:“不用了,你还是炸一盘就好,我这么年轻没必要吃这个。”
虽然被一口回绝,但老板还是暧昧的笑道:“还是年轻人比较厉害,你刚刚才流了那么多汗,现在却还是神采奕奕,嘿嘿……你的体力实在是不错。”
既然对方把话挑明了讲,古志宇便也单刀直入的说道:“你呢?你在外面站了那么久,有没有被冷到?”
话题进行到这里,若不是双方心照不宣,那么场面极有可能会僵住,不过老板似乎是有备而来,他趁着炒菜声大作的时候,轻轻的把古志宇往门外推着说:“我们到旁边聊一下。”
所谓的旁边,其实就是厨房的门口,老板站在隔板的阴影中问道:“帅哥,你这个女朋友是模特儿还是电影明星?你是从哪找来这么火辣的好货色?说真的,我从来就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孩子。”
古志宇略微得意的说道:“都不是,她还在读大学。”
听见裘依依还是大学生,老板的眼睛马上更加闪亮的说道:“大学生!文化的吗?”
古志宇摇着头说:“不是,她念国立的。”
老板开始既紧张又兴奋的搓着双手说:“帅哥,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
古志宇盯着他说:“你想跟我商量什么?”
老板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说:“我出一万块,只要她愿意让我摸摸那对大奶子就好。”
“不可能!”古志宇斩钉截铁的说道:“她可是校花级的高材生,绝对不会答应你这种事。”
尽管吃了闭口羹,但老板仍不死心,他加强语气继续说道:“那我们现在马上到金山去找家旅馆开房间,我出三万块,只要她让我摸三分钟就好。”
古志宇还是摇着头说:“这不是钱的问题,因为她跟你素昧平生,绝不可能随便让你碰她身体。”
眼看古志宇话一说完就想走开,老板赶紧拉着他的手臂讪讪的说道:“帅哥,通融一下嘛,既然你女朋友都肯让我们从头看到尾了,我相信只要你肯帮忙,她一定会答应的。”
老板死缠烂打的招术,使古志宇也不知是该气还该笑,他就搞不懂,这家伙如果真的这么想要得到裘依依,刚才为什么连闯进浴场的勇气都没有?何况他也知道男女主角是有意表演给他们欣赏,这种摆明了是在变相邀请偷窥者的暗示,他都不敢现身要求分一杯羹,现在却回过头来想砸钱能够摸摸奶子就好,面对这好色无胆的笨东西,古志宇只好再度拒绝他说:“好机会已经过去,你就死心了吧。”
老板还在继续开价,他偷偷比出五根手指头说:“五万!五万让我摸三分钟就好。”
为了避免让老板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古志宇只好虚晃一招的说道:“这样好了,待会儿我在路上跟她提提看,假如她愿意的话,一星期之内我们还会再来,否则你就甭等了。”
老板还想说话,但古志宇已经不耐烦的比了个手势制止他再开口,而对方为了把握最后一丝机会,立刻急促的说道:“那你等我一下,我去车上拿张名片给你,只要一有消息,请你马上打电话通知我。”
看着老板冒雨快步走向他的轿车以后,古志宇才把眼光转向另外那四名偷窥者,他们都在三、四十岁左右,看起来若不是庄稼汉便是渔夫或做粗工的,因为他们的皮肤都相当黝黑,不过这群人虽然其貌不扬,但也不像是什么不良份子,他们从裘依依走出浴场以后,眼睛便一直在她的身上溜来转去,也不管古志宇就在同一个屋檐下,那四双闪烁着欲火的贼眼,就像一群饿狼在窥伺着猎物一般。
纵然气氛显得相当诡异,但裘依依却好整以暇的交迭着大腿坐在那里,这时她正挟着一块炸薯签在浅尝,也不晓得是因为食物太烫、还是她故意在勾引那些家伙,只见她低眼垂眉的看着那块炸薯签好一会儿,然后才伸出一小截舌尖轻舔着边缘,在慢慢吞吞的舔舐了五、六下以后,她才贝齿微露,细细的啃了一小口,仿佛是在帮男人品箫似的,她那种优雅又淫荡的表情,连古志宇看了都不禁在心里暗骂道:“好一只风情万种的骚狐狸!”
就在这个时候,裘依依可能感受到了他的注视,所以在朝古志宇狡黠的瞟了一眼之后,她便又一边舔着炸薯签、一边扫瞄着那群人,她那种带着挑衅的眼神,也不知是在嘲笑偷窥者的无能、还是在蛊惑他们展开大胆一点的行动,望着她烟视媚行的举止,古志宇又开始对自己这位爱侣感到有些陌生与疏离。
一拿到老板的名片,古志宇立即走回自己座位,裘依依等他坐定以后,才轻声的问道:“老板到底拉着你在嘀咕什么?”
由于老板刚好端着溪虾和高丽菜过来,所以古志宇等他走开之后才说道:“上车以后我再告诉你,现在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阴雨绵绵的山区,晚风好像吹得比白天还急,在简陋的铁皮遮盖下,一顿充满乡村口味的简餐,倒也让两人吃的津津有味,裘依依除了没有碰那盘溪虾以外,其他东西都已被她和古志宇一扫而光,而在相隔不到五公尺远的地方,老板和另外那四个人依旧不断注视着裘依依,从他们脸上失望的表情看来,古志宇猜测企图要花钱一亲芳泽的馊主意,应该不是老板自己一个人所想出来的,因为他们一群人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商议着,似乎还不愿意放弃。
为了不想再看到裘依依不时和他们眉来眼去的画面,古志宇在挟了几只溪虾塞入嘴里以后,便从皮夹内抽出一张五百元的钞票说道:“老板,结账,我们要走了。”
古志宇牵着裘依依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的汽车走去,而老板一把抓起他留在桌上的那张钞票,快步追在他们的背后嚷着说:“喂、喂!帅哥,不用这么多,你还没找钱呢。”
因为天空还飘着雨丝,所以古志宇用遥控器打开车门先让裘依依上车,然后他才转身望着老板说:“你还想请客吗?”
老板俐落的将钞票塞回古志宇手里,接着才压低声音说道:“本来就是应该我请客,因为那件事我还得麻烦你,说真的,小兄弟,不管成不成,你一定要帮我问问你的女朋友。”
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鞠躬哈腰的殷切模样,古志宇实在想给他来个当头棒喝,但转念一想,会造成这样的场面他自己也有责任,所以他把五百元放回口袋以后,便点着头说:“好,我一定帮你问,不过你最好别抱太大的希望。”
不肯再让老板有所耽搁,古志宇一上车便发动引擎扬长而去,但在驶出斜坡的时候,他还可以看到那群人全都站起来在目送他们离开,尽管雨势愈来愈大,然而老板仍旧站在空地上望着他的车尾灯,古志宇心里明白,今天他和裘依依所表演的这场淫戏,肯定会一辈子都盘桓在这些人的脑海里。
古志宇循着原路往回走,浓密的雨雾依然笼罩着整个山区,他小心翼翼的驾驶着,而裘依依把椅背调成三十度仰躺在那里,她闭着眼睛在假寐,除了要求古志宇将收音机转到西洋乐曲的频道以外,她一路上都没讲话,古志宇也没去打扰她,只是在优美动人的旋律当中,他们俩似乎都有些欲言又止又心事重重的感觉。
等到车子进入台北市区以后,裘依依才扳好椅背坐起来望着窗外,雨已经停了,但潮湿的路面反射着商家灯火,使街头的风景显得既璀璨又梦幻,大约经过了两条街,裘依依才伸手关掉音乐说:“今天你玩的还愉快吧?”
尽管不确定裘依依指的是什么,但古志宇还是点着头说:“还不错,如果我们那几个观众胆量大一点,应该还可以更刺激。”
“喔?”裘依依有点意外的问道:“那假设他们真的跑进浴场内要求与君同乐时,你会接受吗?”
古志宇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应道:“很难说,因为这问题对我而言很矛盾,不过只要你本人同意的话,我大概也会答应。”
在听见古志宇的答案以后,裘依依便偏头盯着他说:“好,那我再问你,那个老板到底在跟你说什么?”
古志宇也飞快的望了她一眼说:“你真的想知道吗?”
裘依依笃定的点头应道:“当然,要不然我问你干什么?”
古志宇考虑了一下,还是如实把事情说了出来:“他从一万开价到五万,想叫你让他摸摸奶子,但是三次都被我拒绝了。”
裘依依仍然盯着古志宇说:“你不是想更刺激一点吗?为什么还会拒绝他呢?”
古志宇自信满满的回答道:“因为有对价关系就等于是妓女的行为,所以我知道你不可能会答应,因此就一口回绝他了;不过他倒是从头到尾都不肯放弃,我们临走之前他还一再拜托,一定要我帮他问问你愿不愿意。”
裘依依仰首闭目沉默了片刻才又问道:“他是只自己一个、或是代表他们全体提出的要求?”
古志宇加速冲过一个黄灯之后才应道:“应该是就他一个,并没有听到他提及其他人。”
裘依依忽然正眼愀视着古志宇说:“你相信有人花五万块只是为了想摸摸我的胸部吗?”
古志宇耸了一下肩膀说:“是有点匪夷所思,不过事实就是如此,而且他还说只要三分钟就好。”
窗外又开始飘着细雨,裘依依轻轻的旋开调频音乐说道:“男人绝对不可能只摸摸女人的胸部就会满足,他不过想花五万块先打开第一扇门而已。”
古志宇放缓了车速质疑道:“你是说一但你答应他的话,到时候他一定会得寸进尺、另有需求?”
裘依依张大了眼睛反问道:“你说呢?”
古志宇不得不点头承认道:“是很有可能,因为只要是男性,大概没有人可以抵挡你的魅力,何况他们还躲在外面看了那么久。”
裘依依将椅背再度放斜十度说:“好了,不谈这件事了,我要再休息一下,到我家时你再叫我。”
虽然裘依依想要打住话题,但古志宇却继续说道:“既然谈到了这件事,那我就帮老板正式问你一声,五万块你愿意让他摸乳房摸三分钟吗?”
裘依依阖上眼帘应道:“这种事你总得让我想想再说,这样吧,下车以前我会给你答案。”
除了轻快悦耳的拉丁乐曲回绕在车厢里面,两个人再也没有交谈,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车子已经驶近裘依依的家门,她端坐起来迅速整理着课本说:“你告诉那位老板,假如他肯花二十万的话,我就陪他上床一次,不过只限他一个人而已,并且你还必须在场我才愿意。”
这突如其来的答案令古志宇吓了一跳,他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裘依依脸上浮现一股奇怪的笑容,她毫不在乎的说道:“我的意思已经够清楚了,你要是同意就照我说的告诉他,否则你就当作没这回事不就好了?”
古志宇楞住了,因为他根本反应不过来、更不晓得该怎么接口。
这时裘依依已经推开车门,她在跨离座位以前,回头又跟古志宇说道:“我要大后天才有空、而且要下午以后的时间才可以,所以你最少要提早二十四小时通知我。”
直到裘依依走进家门,古志宇才回过神来,他望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心头蓦地升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仿佛在那条幽暗而深远的巷弄里,他刚遗落了什么弥足珍贵的东西,虽然他心里有着想要下车去按门铃的冲动,但最终还是踩下油门,将汽车缓缓往前滑行而去。
整个晚上古志宇都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成眠,他好几次打开台灯想拨电话给裘依依,然而在左思右想之后,却总是又打消主意,最后他只好关闭所有的光源,连窗帘都用力的把它拉上,但是在完全黑暗的房间里,那只不断在向他招手的鬼面精灵,依旧在对他邪恶的眨着眼睛……,古志宇知道若不赶快想办法斩杀这头妖魔,自己一定很快便会跟随着它堕落下去。
天已破晓,古志宇掀开窗帘望了望乌云密布的穹苍,微风细雨覆盖着阴沉的都市,他困倦的双眼布满血丝,在重重摔回被窝的那一刻,他疲惫的心灵已经不再坚持,在沉沉睡去以前,他便决定要和躲藏在自己心底的那只精灵握手言和。
吃过晚饭的古志宇终于打电话给那位泡茶的老板,对方在惊喜中带着无比的兴奋,无论古志宇说什么他都满口答应,尽管两天的等候让他有点迫不及待,但他还是一再的向古志宇表示感谢;而仿佛刚和魔鬼做完交易的古志宇,在挂上电话的同时,也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自己正在推开一扇充满邪恶的大门,而门后究竟隐藏着多少凶险及罪恶,就连他都感到相当茫然与害怕,只是,一股堕落的快感和追求真相的好奇心,支撑着他不愿跳离这场危险的游戏。
当他通知裘依依交易业已谈妥时,电话那头只是淡淡的应道:“我知道了,后天你直接到我家附近那家咖啡厅接我,下午六点,我会准时到。”
听见裘依依轻描淡写的语气,古志宇不禁皱着眉头问道:“妳真的要跟他碰面?”
裘依依沉默了一下之后反问道:“要不然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我又干嘛跟你约时间?好了,现在先告诉我他的名字,免得到时候不晓得怎么称呼。”
古志宇的心情沉到谷底,但倔强的个性使他装着若无其事的说道:“口天吴、吴金树,黄金的金、树木的树,这就是他的名字。”
裘依依仍然平静的应道:“好,我知道了,后天见。”
现在那扇敞开的门已经无法关闭,裘依依的态度让古志宇只好在黑暗的迷雾中继续行走下去,他也曾想过要取消这次交易,但每当他望着桌上那张吴金树的名片时,他便又打消念头,在挣扎了老半天以后,他决定到河滨公园的篮球场去运动一下,因为只有在激烈的竞赛之中,他才能暂时忘却自己心底那份可怕的欲望和隐藏的丑陋。
约定的日子很快便到了,裘依依提早三分钟抵达咖啡厅的门口,她一看古志宇就坐在驾驶座上,立刻也钻进了车里,起初两个人有一阵子都没说话,等遇到第一个红灯的时候,裘依依才偏头望着他说:“你为什么不挑家好一点的饭店,而要选上次我们去的那家小旅社?”
古志宇眼神有些空洞,他用食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说:“因为我觉得那条小巷子够隐密,我不希望被人看到你和两个男人一起出现在那种地方。”
其实古志宇也不晓得自己为何会选择那家破旅馆,当时吴金树问他要在哪儿碰头的时候,他毫不考虑的便说出了那个地方,或许是那种简陋又老旧的房间,使他感到有些低俗和色情的感觉,也可能是旅社老板那种猥琐的嘴脸,让他兴起了某种邪恶的联想,总之在决定地点之时,古志宇就是没来由的觉得那家小旅社是最恰当的场所。
裘依依并未再有所抱怨,她只是望着外头拥挤的车潮说:“嗯,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就好。”
两个人都好像有许多话要说,但却谁也没有开口,足以令人窒息的静默,迫使裘依依在几分钟之后打开了音乐,她一边寻找频道、一边低声的说:“等一下你记得要先收钱,省得要走的时候还要点钞票。”
古志宇直到此刻才沉重的说道:“你想跟别的男人玩我无话可说,因为你毕竟不是我老婆,但是你为什么要收钱?你这么做等于就是应召女郎的行为,而你也应该不至于缺钱才对,何况若你真的需要钱我也会帮忙,所以我实在搞不懂你何苦要这么做?”
排笛正演奏着“如果云知道”这首乐曲,裘依依随着笛声哼了两句之后才望着窗外说道:“难道你要叫我让这个吴金树白玩吗?”
古志宇踩了一下煞车说:“我们随时都可以改变方向,也可以马上打道回府,就当没有这回事就好。”
裘依依低垂着螓首,在凝思了好一会儿以后她才应道:“都已经快到立体停车场了,我不想临阵脱逃。”
魔鬼的诱惑战胜了一切,古志宇没再说话,他在三楼找到空位将车子停好,然后便带着裘依依搭电梯下楼,华灯初上的西门町人潮络绎不绝,而有了上次经验的裘依依,今天显然是有备而来,她一走出停车场便立刻用围巾将半张脸围住,免得又被路人误认为是天王巨星,虽然她高挑曼妙的身材还是非常引人注目,不过总算没有上次的情况发生。
今天的裘依依仍然穿着紧身牛仔裤和一件咖啡色的毛线衣,但是少了外套的束缚和改穿黑色长筒马靴以后,三围不仅显得更加惹火,那隐约可见的奶头轮廓,连古志宇看了都忍不住想摸上一把,他估计裘依依要不是穿着薄纱胸罩、便是根本就没穿内衣。
那部得到奥斯卡金像奖的电影,不仅叫好也叫座,望着戏院门前大排长龙的景象,裘依依忽然将整个身子依偎在古志宇怀里问道:“如果我是电影明星的话,你会不会比较爱我?”
凝视着白色大围巾上方那对慧黠的眼睛,古志宇有点困惑的说:“我不知道,因为我一向不喜欢女人抛头露面。”
裘依依抬头看着高挂在戏院外墙上的大型看板说:“看来想当你的老婆还得宜室宜家才行,一但太过耀眼,恐怕你会很难接受吧?”
明亮的双眸、回头时甩动的秀丽长发,那张遮蔽在大围巾后面半掩半露的绝美脸蛋,让古志宇忍不住怦然心动的说道:“怎么?莫非你也想跃上银幕去当大众情人吗?”
裘依依紧紧搂着他的手臂说:“女孩子嘛,难免都会幻想一下,若是真有机会享受众星拱月的滋味,可能有很多人都会乐于一试。”
古志宇转身指着广告看板上的美女图像说:“那你比较幸运,因为你的替身已经帮你完成梦想;不过老实讲,我实在很怀疑这个女主角跟你有血缘关系,否则两个不同种族的人怎会长得这么像?”
裘依依连脑袋都钻进古志宇的怀里说:“那我怎么知道?反正只要你觉得我比她漂亮就好,还有,你看我们俩的身材谁比较棒?”
浑圆而结实的大乳房正在自己身体上不断磨蹭,所以古志宇毫不犹豫的便接口说道:“当然是你比较棒!再说她又没经过我的仔细检验,搞不好有许多地方都是人工做出来的。”
裘依依拉下围巾飞快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说:“谢谢你!听到你这样说我好高兴。”
望着那娇俏而艳光四射的脸庞,古志宇不禁紧搂着她的纤腰喟叹道:“妳喔……我实在不晓得该怎么说你……妳到底明不明白自己正要去做什么事?”
这时他们已接近小旅社那条窄巷,裘依依正想回答,却看到吴金树突然从巷口冒了出来,所以她立即低声的吩咐古志宇说:“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们只能用英文名字互相称呼,千万别叫溜了嘴,知不知道?”
古志宇点着头说:“了解,本来我就只告诉他你姓陈而已,所以你也别忘了。”
吴金树一看到他们便高兴的挥着手,可能他业已引颈企盼了许久,因此他一走到古志宇的面前,马上从夹克里掏出一包东西说:“帅哥,二十万在这里,你要不要先点一点?”
他主动拉开袋口露出里面的两迭千元大钞,不过古志宇并未伸手去接,他只是走到较阴暗的角落盯着吴金树说:“你保证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房间也照我说的订好了?”
吴金树使劲点着头应道:“我发誓绝对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否则我今天就被车撞死;而且你指定的那个房间我也订好了。”
他再次把钱塞给古志宇,然后便站在那里兴奋的搓着双手,除了傻呼呼的盯着裘依依猛瞧之外,他几乎忘了古志宇的存在;而一直站在旁边低首垂眉的裘依依,可能是被他和路人看的有些窘迫,因此便悄悄地拉着古志宇的衣角低声说道:“我们还是走动一下好了,老是站在这里好奇怪。”
仿佛是一语惊醒了梦中人,裘依依这一开口,吴金树立刻结结巴巴的说道:“陈……陈小姐,房间……房间……我已经订好了,我、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拿着那袋沉甸甸的钞票,古志宇的心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因为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女朋友正在准备卖淫,他的眉头便舒展不开,但是事情已经到了应该银货两讫的地步,而他心底那股鬼祟的欲望也在不断发酵,所以在决定与魔鬼妥协的那一刻,他便轻声的告诉裘依依说:“你的围巾先不要拿下来,以免让里面那个秃头认出来是你。”
接着他一边把钱分别放进猎装的两个口袋、一边指示着吴金树说:“你先带她进去,大约过个三、五分钟我再上去找你们,记住,你要告诉柜台待会儿会有朋友来找你。”
吴金树一径的点着头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们现在就先进去等你。”
他话一说完便迫不及待的拥着裘依依往巷子里走去,在暗淡的路灯照射之下,他不安份的右手,立即在比他高出半个头的美女身上蠢动,而蹬着高跟马靴的裘依依,也乖巧的依偎在他怀里,望着他们俩并不搭配的背影,古志宇虽然听不到他们的交谈,但心里却非常清楚裘依依已完全准备就绪,因为离旅社只有二十码左右的距离,裘依依却几度停下脚步,任由吴金树在窄巷里公然爱抚着她的胸部。
直到要进入旅社以前,裘依依才回眸望了古志宇一眼,然后她便洒脱的甩着长发,和吴金树相拥而入那扇半开的窄门内,而自始至终都在注视着她的古志宇,在她高挑动人的身影倏然消失之际,心里突然升起了一阵酸楚的感觉,只是,那条在夜风中飘荡的白色大围巾业已杳无踪迹,古志宇就算想挽回似乎也为时已晚。
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小旅社的三楼,因为顶层只有三个房间,除了较为隐密以外,古志宇也不想干扰到其他房客,所以他才会要求吴金树住进三楼,不过裘依依利用围巾遮住半张脸蛋的举动,却又触发他兴起了另一个古怪的念头,本来他还想尽量避开柜台后面那个秃头又缺牙的彭凤德,但这时他已不再烦恼,在看了一下手表之后,他便快步往巷子里走去。
其实古志宇的心情一直很矛盾,因为他会选择这家老旧的小旅社,主要就是喜欢它那份颓废中带点淫秽的感觉,尤其是那个獐头鼠目的彭老板,他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看起来就像随时都在寻找猎物一般,所以古志宇总觉得在此地进行这种勾当,可能还会衍生出另一种不可预知的刺激,但是他又不愿让彭凤德将裘依依看成是个妓女,因此他心里着实有些挣扎。
然而裘依依的大围巾却使他想通了一件事,假如凭这招就能瞒过彭凤德这种开旅社的老狐狸,那么在这里也就不会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会发生,但若是反过来说的话,在一个色情老手所掌控的地盘内,他若真想窥探某个房客的隐私时,恐怕也没有谁可以预防和避免,因为对一个有心人而言,这种藏污纳垢的廉价旅馆,绝对是最适合发挥人类劣根性的地方。
一想通这点,古志宇立刻毫不犹豫的踏进旅社,结果他才一走进去,那个秃头马上从柜台后面抬起头来贼眼溜溜的看着他说:“他们在三楼302室,是我这里最好的房间,希望你和你女朋友都会喜欢。”
彭凤德这样一说,古志宇当然明白裘依依已经露馅,不过他并不想跟这秃头啰嗦,所以他便边走边轻描淡写的说道:“房间只要干净就好,反正我朋友也不会留下来过夜。”
原本他说完以后便想赶快上楼去,谁知他才刚爬上楼梯,彭凤德这老小子已经像鬼魅般的贴到他的背后说:“如果你女朋友愿意留下来过夜,那后半段的房钱我就免费招待,嘿嘿……包括宵夜我都可以帮你们准备。”
古志宇回头望着他贼头贼脑的表情、以及他那副仿佛洞悉楼上即将有精彩好戏上场的奸佞诡笑,心里不禁有点不悦的说道:“那是不可能的,我们一谈完事情就会立即离开,所以你不必费心了。”
尽管碰了个软钉子,但彭凤德并不在意,他依旧挤眉弄眼的朝古志宇说道:“也许我们可以先喝杯茶、商量一下,嘿嘿……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的。”
古志宇摇着手说:“我现在可没时间陪你干什么,想聊天的话等我下来再说。”
说完他连跑带跳的便往楼上冲去,不过他虽然连头都没再回一下,但心头却是一遍雪亮,彭凤德这老家伙果然对依依抱持着非份之想。
续章之二
从楼梯口一分为二,302号房就隔着通道和其他两个房间相对,而在它的旁边有块约四坪大的空间,从那套老旧的桌椅看来,这应该算是个聊胜于无的会客室,不过三楼的装潢确实比一、二楼都好一点,至少楼板还铺了地毯、灯光也明亮许多,而且水泥墙面好像刚粉刷过不久,鹅黄色的瓷砖漆看起来还相当光鲜。
古志宇按了一下门铃,里面随即传出吴金树的声音:“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一走进房间,古志宇便看到裘依依背对着他站在窗前,白色的大围巾被丢在床上,被褥也显得有点凌乱,而裘依依正在整理毛衣的下襬,所以只要是明眼人一看到这种场面便会明白,刚才吴金树一定是心急如焚的在探索裘依依的身体。
还没关上的铝窗,可以看见外面破落的屋檐和一条杂乱不堪的防火巷,远方有着闪亮的霓虹灯火,但眼前的整排矮房子却在夜色中显得无比晦暗与苍凉,裘依依在望了望对面那栋商业大楼的招牌以后,才伸手关闭窗户问道:“吴先生,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吴金树既紧张又兴奋的看了一下古志宇说:“不用了,我来以前已经泡温泉泡了很久,看你的小帅哥要不要进浴室去冲一下?”
古志宇走到裘依依身旁将窗帘拉上,然后才转身说道:“如果你们嫌我碍事的话,我就到外面去等。”
他这样一说,场面立即陷入了尴尬,吴金树当然巴不得古志宇能够离开,但他却只敢望着裘依依傻笑,因为他丝毫都不敢造次,以免让煮熟的鸭子飞了;而裘依依则是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说道:“你不能出去,要不然我就跟着你走。”
这下轮到吴金树紧张了,他频频摇着双手结巴道:“别……别走,陈……陈小姐……还有……帅哥……你们两个谁都不要走。”
深深的凝视着裘依依好一会儿,古志宇才点头说道:“好,凯莉,我留下,现在你们可以继续进行你们刚才在做的事了。”
一看场面已经峰回路转,吴金树马上挨近裘依依的跟前说道:“来,陈小姐,我抱妳上床去。”
裘依依避开他自己走到床边坐下来说:“我要脱马靴,你也先把衣服全部脱掉吧。”
古志宇坐到茶几旁的藤椅上冷眼旁观,他打量着吴金树结实且健壮的躯干,开始臆测着这个讨海人的体力能维持多久,同时他也注意到那堵连接在墙壁上的大衣橱,以这种镶嵌着穿衣镜的过时型式而言,这座衣厨显得有些大而无当,不过它那面正对着床尾的镜子,倒是令人忍不住会兴起一点遐思。
就在古志宇将眼光移到裘依依身上之际,她也刚好抬起头来,两人在各有所思的对望了一眼以后,裘依依便和衣躺到了床中央去,她静静看着灰色的天花板,直到吴金树爬上床以后,她才翻身侧转过去,似乎不想让古志宇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赤身露体的吴金树躺在裘依依背后,他先用右手伸进毛衣里面去慢慢摸索,等裘依依发出轻哼漫吟以后,他才掀开毛衣的下襬,让那雪白的腰肢逐渐裸裎出来,接着他再一寸一寸的往上推,直到半个乳房已经暴露在灯光之下,他才扳平裘依依的身体,然后翻身跨坐而上……
果然不出古志宇所料,裘依依并没有穿戴胸罩,随着毛线衣被整个推到下巴上面,她那两粒半球形的傲人乳房便彻底呈现出来,而挺着暗褐色肉棒的吴金树,一边紧盯着面前撩人的美好胴体、一边喃喃自语的说道:“喔,真漂亮……真的是美到无话可说……”
用力把两个大奶球挤在一起以后,吴金树才俯身下去舔舐那对硬挺的小奶头,他先左右开弓的轮流品尝,然后再轻轻的啃嚙,可能是相当刺激的缘故,所以裘依依不仅口中发出轻呼,就连双腿也不安的屈曲起来,但是吴金树一看见她出现明显的反应,马上更加使劲的展开猛搓急揉,就在裘依依开始喘息起来的时候,他又突然整个身子往前一挺,硬是将那根昂首吐信的肉棒挤进了乳沟当中。
由于其势太猛,使得古志宇忍不住站了起来,不过看裘依依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吴金树这鲁莽的一击倒是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因此古志宇在观察了一下状况之后,便又坐回藤椅上。
吴金树开始横冲直撞的打起奶炮,他一波强似一波的疯狂抽插,也不管裘依依是否喜欢,他就那样执拗地将胯下美女的乳房挤压到完全变形,而且随着他的屁股愈挺愈往上接近,他又再次毫无预警的用龟头去袭击裘依依的檀口,幸好他的尺寸并不够长,所以美女头一偏便避了开去。
虽然一击不成,但吴金树既未恼怒也没气馁,他上半身往前略微一倾,随后便拉着裘依依的衣襬说道:“来,我帮你把毛衣脱掉。”
温柔的语气加上斯文的动作,使得裘依依心甘情愿的配合着他,没三两下便让身上的毛衣被丢到床下去,而看似老实的吴金树,趁着脱卸毛衣的时候,还数度用龟头去顶撞裘依依的樱唇,不过他还是一次都没得逞,因为裘依依好像对他的举措瞭若指掌。
看见自己的女朋友不断闪避,一再拒绝帮吴金树口交的画面,一时之间古志宇竟然感到有些欣慰,也不清楚是为什么,他忽然发现自己在裘依依心底占有极大的份量,而裘依依今天的行为,似乎也和他有着密不可分的诡异关系,只是,在目前这种状况之下,他已经无法分析、也难以理解,他心中不停翻滚的只是一团团的迷雾而已。
吴金树趴跪到裘依依的身边,他一面品尝着美女傲岸的双峰、一面爱抚着那遍雪白的肌肤,在饱啖了大约两分钟左右,他的舌头才开始往下游走,而他的右手也顺着起伏不定的小腹,缓缓滑进了牛仔裤的裤头,裘依依发出了一声轻哦,同时也皱起了眉头,望着她脸上那种欲语还休的表情,古志宇知道牛仔裤里那只不断盲动的手一定令她颇有感触。
吴金树的脑袋贴在裘依依的小腹上,虽然看不到他的嘴巴在干什么,不过他右手的每一个动作,古志宇倒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已经被他解开钮扣的牛仔裤,拉链也被退到了尽头,他隔着苹果绿的高叉三角裤,开始焦躁的搓揉起来,而他越用力,裘依依的双腿便也夹得越紧,可能是他的手指头一直抠不进禁地的缘故,所以他逐渐失去耐性,在又猛搓了一会儿以后,他突然跪起来暴戾的说道:“把两只脚倂拢举高,我要把你的牛仔裤脱掉。”
命令式的口气使古志宇听起来有点刺耳,但裘依依却顺从的高举着双腿说:“来吧,吴先生,帮我连内裤也一起脱掉。”
“不要叫我吴先生。”吴金树一边帮她拉着裤管、一边大声的继续说道:“叫我阿树或吴大哥都可以,就是不要叫我先生。”
裘依依也主动推卷着裤头说:“知道了,吴大哥,从现在开始你也叫我凯莉好了,叫陈小姐听起来好奇怪。”
“好,凯莉,你再把屁股抬头一点。”吴金树迅速扯掉缠绕在她脚踝上的牛仔裤,然后又一举把三角裤也猛扯到她的腿弯上说:“不过我还是最想听到你叫我阿树哥哥。”
裘依依一面踢开已经被拉到足踝上的三角裤、一面媚眼如丝的望着他说道:“唉,阿树,人家都被你脱到一丝不挂了,你想做什么就尽管来吧。”
吴金树沿着她的脚后跟一路往下舔,一直吻到她并拢的大腿时才抬头说道:“凯莉,你鲜嫩多汁的水蜜桃怎么长得这么漂亮?我好多年都不曾看到这种粉红色的骚穴了。”
裘依依缩回笔直向天的双脚应道:“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通通拿去吧。”
念着英文名字相当憋扭的吴金树,原本已扶着裘依依的臀部作势欲冲,但他在低头端详着那处秘穴片刻之后,忽然又将裘依依的双腿往前猛推着说:“凯莉,我看我还是先帮你治一下水灾好了。”
他再次紧盯着那颗晶莹丰润的水蜜桃好一会儿以后,才俯身吻了下去,由于古志宇只能看到他的脑袋在那边动来动去,所以根本不晓得他究竟是在吸吮或是舔舐,而双手抱着自己腿弯的裘依依,除了闭着眼睛偶尔摇摆着螓首之外,轻淡的呻吟声就仿佛是在叹息一般……
吴金树把裘依依的双脚反压在她头顶之上,高悬在半空中的雪臀看起来既美妙又动人,那种随时都可任人宰割的淫贱姿态,使古志宇再也按捺不住,他悄悄地绕到另一头,这才发现吴金树已经有两根手指头插在肉缝当中,而且连大拇指也在试探着裘依依的菊蕾。
时快时慢的抽插和舔舐,在吴金树有计划的轮流施行之下,裘依依终于烦躁不安的摆动着肢体说道:“啊,吴大哥……舔、舔深一点……我喜欢你把舌头……伸到里面去。”
吴金树用力猛戳了几下阴道以后,才抬起头来说道:“那你就把大腿尽量张开,我来让你尝点更好玩的。”
裘依依立刻张开了大腿,当吴金树的嘴巴再度贴上她的阴唇时,她凄迷的眼神越过吴金树的后脑勺,直接和古志宇对看了一眼,她那种无限幽怨却又隐藏着亢奋的表情,让古志宇看了心中实在是五味杂陈,但是只要一瞧见她淫水潺潺的下体,古志宇便巴不得吴金树能更加暴虐的对付她。
口交和手淫双管齐下的挑逗方式,很快便使裘依依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她一边爱抚自己的双峰、一边扭动着雪臀,虽然她并没有说话,但她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断在变化的那种神色,却让古志宇一望即知,她的欲火已完全被姓吴的撩拨开来,果然当古志宇用征询的眼光望向她时,她立刻楚楚可怜的连点了好几下头。
这是他们俩长久以来养成的默契,古志宇知道她这种表情代表的是什么,所以他一看到吴金树连大拇指都已塞入裘依依的菊蕾内,他便马上剥光自己的衣服,就在他还在考虑要从那里介入的时候,裘依依已经朝他伸出右手比了两下手势,不用说明,古志宇绝对了解她此刻的需要。
古志宇跪到她的右脸旁边,而裘依依二话不说便抓住他滚烫的大肉棒摩挲起来,纤细的玉掌握着粗壮的柱身,使裘依依的眼睛更加水光盈盈,看着她那副饥渴的神色,古志宇便将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问道:“感觉如何、是不是很刺激?”
她轻轻的颔首说道:“嗯,他把人家舔的好舒服。”
这句话吴金树也听到了,他抬头得意的说道:“要不要我就这样先让你来一次高潮?”
裘依依没答腔,她只是一边伸出舌头帮古志宇舔马眼、一边用左手把吴金树的脑袋压回去,这招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回应,让吴金树的嘴巴和右手都更为忙碌不堪,而古志宇则一面欣赏裘依依一凤侍二龙的淫态、一面把玩她丰满的酥胸。
就在裘依依舔遍整支大肉棒,转而开始帮古志宇吸啜阴囊的时候,吴金树忽然抬头说道:“待会儿上面换我爽一下。”
这是他从进房间以后,第一次正眼望着古志宇,所以古志宇在看了看裘依依的表情之后,便点头说道:“好,你再卖力一点,等一下我就把位置让给你。”
讨海人满脸兴奋的神色,他头一低马上又甘之如饴的作着苦工,而正当他吸吮淫水的声音响彻屋内时,裘依依忽然不停的打着冷颤,古志宇低头一看,她失神的眼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而那双唇微张的檀口则发着“吁吁苏苏”的怪声,这情形不用问也知道,裘依依已经达到第一次的高潮,尽管这次降临的速度快得令人意外,但古志宇还是不忘在火上加油,他继续搓揉着裘依依的乳房,直到她爆出最后一波颤抖为止。
古志宇并没让女朋友休息,裘依依的高潮才刚缓和下来,他便板着声音告诉吴金树说:“你站起来让她帮你吹喇叭。”
三个人都起身各自行动,古志宇下床坐回藤椅上,而吴金树则笔直的站在床中央,起初他有点尴尬,似乎不晓得该怎么进行下一步,等到裘依依像个奴隶般的跪在他的跟前时,他才赶紧将龟头对准那性感的双唇,不过裘依依并没有任何动作,她只是幽幽地凝视着自己的男朋友,直到古志宇轻轻的点头示意以后,她才伸手握住眼前那根发烫的阳具。
她先用双手把整支肉棒爱抚过一次,然后再抬头仰望着吴金树说:“你的东西好硬喔!你是不是很久没有碰女人了?”
吴金树满脸兴奋的应道:“我还没娶老婆,所以每天都精力旺盛,再加上能够和你这么漂亮的小姐在一起,小弟弟当然就更硬了。”
裘依依轻缓的套弄了几下,接着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似的赞佩道:“喔,真的好硬!”
她仔细鉴赏着那根不到五寸长的东西,在左瞧右看了几眼以后,忽然又兀自点着头说:“嗯,虽然不怎么长,不过还蛮粗的。”
她一面说、一面用挑衅的眼光看了古志宇一眼,然后便双手合握着那根肉棒,开始用舌尖轻巧的舔舐起来,她从龟头的下端慢慢往上呧刺,等品尝过整个龟头以后,再淫荡的挑逗着马眼部份,而每当她要用牙齿去啃嚙龟头边缘的时候,她一定会面露淫笑的瞟着古志宇。
第一次看见裘依依在帮别的男人口交,古志宇除了有些震惊和兴奋以外,一股掩抑不住的失落感和酸涩的醋意也油然而生,他表情木然地望着床上的景像,但内心却是澎湃不已,因为他一向就喜欢裘依依跪在地上帮他品箫的这一刻,那种君临天下、充满征服感的无边喜悦,相信不管是那个男人都一样会乐不思蜀,可是此刻在享受这份美妙滋味的却是吴金树,这个他和裘依依都根本不熟悉的中年男子,这时正在乐不可支的盯着裘依依命令道:“对!就是这样舔……喔,快点!宝贝……帮我把整个龟头都吃进去。”
裘依依再次瞟了古志宇一眼,然后才一口将龟头含住,不过她并非一次就整颗吃下去,而是一次一小口的逐步吞噬,等龟头完全消失在她口中以后,她还仰望了一下吴金树,然后才放纵的吸啜起来,只见她灵巧的舌头有时伸出来在肉棒下方舔舐、有时则缩回去在口腔里搅拌,凭着这种高超的技巧,吴金树很快便被她逗的直踮脚尖,而且还不断发出快乐的呻吟。
可能是古志宇就坐在旁边观看,所以吴金树并不敢造次,即使他已经爽到咬着牙根在闷哼,两只手却依然没有去抱住裘依依的脑袋乱顶乱冲,不过从他全身肌肉都纠结而起的情况看来,他应该很快就会有所行动,果然就在古志宇看到浑然忘我之际,他突然屁股用力一挺,同时双手猛压着裘依依的脑门低吼道:“快点!凯莉,快点把整支都吃下去。”
差点被噎到的裘依依,在用双手撑住他的大腿以后,先斜睨了古志宇一眼,然后才把露在她嘴巴外面的那一小段肉棒也吃了下去,熟练而完美的动作,马上又让吴金树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而古志宇一看到裘依依的鼻子及嘴巴都陷在对方的阴毛丛中,当场便再也忍不住的冲了上去,他一手狂搓着裘依依的乳房、一手探到她的雪臀下面说道:“把腿张开一点,我要摸你的小浪穴。”
裘依依一边让他如愿以偿、一边开始吞吐吴金树的肉棒,她每回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的时候,便会再度狠狠的一口吃到底,如此重复了几次之后,吴金树业已乐到仰头闭目,他不仅像头狼狗般发出低沉的咆哮,屁股也不断的往前挤压,若非不足五寸长的东西裘依依还能应付裕如,若是换个经验不够的女性,咽喉恐怕早就被他顶穿。
近距离看着裘依依帮陌生人吞吐肉棒的模样,古志宇的心情真是复杂万状,刚才他坐在藤椅上从侧面观望时,由于画面有点剪影效果,所以感觉还不至于太震撼,但此时则是近在眼前,无论是裘依依的每一个表情或动作,他全都可以巨细靡遗的尽收眼底,因此女朋友脸上那种时而甘美、时而苦闷的神色,叫他看的是既嫉妒又伤心,尤其是每当裘依依在仰头凝视吴金树的时候,他心头便会涌上一股忿怒。
可能就是这种奥妙的心理在作祟,所以他没等裘依依结束深喉咙的表演,便开始催促着吴金树说:“好了,你可以开始肏了。”
尽管他不想让吴金树享受裘依依的口舌奉侍太久,但这回不只裘依依不听他的话,就连吴金树也是置若罔闻,继续痛快的在那里缓顶慢抽,眼看自己宛若在对牛弹琴,古志宇只好拼命抠挖着裘依依湿漉漉的肉洞,同时也恶毒地掐捏着她硬挺的小奶头,因为除此之外,他根本不晓得该如何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和怒气。
在停止帮吴金树吃屌以前,裘依依还仔细的把整支肉棒又从头到尾舔了一遍,那沾满唾液的柱身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看起来就像是一根硬度十足的钢管,而裘依依在放荡地舔了几下吴金树的阴囊之后,才转头看着古志宇说:“你喜欢我先用那个姿势让吴大哥冲?”
古志宇先瞪了女朋友一眼,然后才没好气的说道:“你转个方向趴下,让他先从后面来。”
裘依依面对床头趴跪在床中央,而吴金树跪在她的后头,正满脸淫笑的握着肉棒在瞄准她的秘穴,他那一副志得意满的小人模样,就仿佛得到裘依依的肉体是他生平唯一的志愿一般,就在古志宇目不转睛的注视之下,他缓缓将龟头顶进了人间绝色的下体,当他一举全根尽入的那一刻,这粗鄙的讨海人竟然还眉开眼笑的看着人家的男朋友说:“喔……赞!……这么棒的身体终于被我干到了!”
随着一声轻哼,裘依依轻轻摇耸了一下臀部,她披头散发的趴伏着,就像是一头认命而等着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但第一次亲眼目睹她被其他男人肏进阴道的古志宇,这时忽然发出了浓浊又快速的喘息声,也不清楚他是因为场面太过于刺激、还是由于生气的缘故,他突然一把抓住裘依依的头发,然后将她的脑袋提起来喝斥道:“把头抬起来,既然想浪就别让嘴巴闲着没事干。”
虽然被紧紧的扯住头发,但裘依依并未呼痛,她只是叹息似的说道:“你不坐到前面来,我怎么有办法帮你吃?”
吴金树已经扶着裘依依的腰肢在冲刺,所以古志宇也连忙跪到她的面前说:“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淫荡!”
这次他按住裘依依的脑袋,看着她一寸一寸吞下自己的大肉棒,不过由于姓吴的正在纵情驰骋,因此裘依依的身体被撞得摇来晃去,根本就没办法帮他好好的品箫,为了能让裘依依吃深一点,古志宇开始用力把她的脑袋往下压,尽管六寸长的柱身无法全根尽入,但顶到喉结的特殊快感还是使古志宇痛快的轻呼道:“噢,对!就是这样……凯莉,快点帮我用力吸……”
强力的吸啜让古志宇的大肉棒变得更加粗壮、也更加坚挺,他轻拂着裘依依额头的发撮说:“哦,宝贝,你的嘴巴越来越厉害了……来,帮我把整支都吃下去。”
裘依依艰困的望了他一眼,然后身体便往前移动了几公分,这样她的嘴巴才能正对着大龟头,方便她直上直下的吞噬,果然在调整过几次角度以后,她的嘴唇已碰到大肉棒的根部,当古志宇看见她秀气的鼻尖陷入浓密的阴毛里面时,忍不住挺动着屁股说道:“好,开始用力的套,快!凯莉……快点多来几次深喉咙!”
宛如是个乖巧的妻子,裘依依立即如斯响应,她连续又做了几次同样的动作,可能是大龟头顶入喉管的滋味确实美妙异常,只见古志宇在双脚连蹭了几下之后,便大口喘息着说:“喔,好爽!好温暖的感觉……呃、妈的!我的龟头怎么涨到好像快要爆掉了?”
一听到他似乎有即将崩溃的征兆,裘依依赶紧把大龟头吐出来,她在连咳了片刻以后,才抬起红潮尚未退去的脸蛋问道:“你平常都要一、两个小时才会满足,今天怎么会这么快就想射?”
古志宇知道裘依依刚刚一定被龟头噎的很不舒服,但是她却从不抱怨、也从未拒绝过他的指令,一想到这点,他不禁有点怜香惜玉的说道:“不必再帮我整支吃了,用舔的就好。”
裘依依先用舌尖舔了一下马眼,接着才仰头望着他说:“你今天怎么好像特别硬、也特别兴奋?”
古志宇没料到自己的生理反应会尽落裘依依眼底,所以一时之间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在短暂的沉默过后,他才凝视着裘依依的眼睛说:“因为你今天看起来特别淫荡。”
事实上这只是理由之一,因为古志宇压根儿没想过自己会和另一个男性一起奸淫裘依依,这位长期在他心里占有重要地位的标致美女,此刻正用她青春的肉体在演出背叛爱情的戏码,而且还是当着他这个亲密爱人的面前!但是更叫古志宇感到心虚与害怕的,是他根本不了解裘依依为何要这么做的原因,同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跟着堕落下去……
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背后将他推入了无底深渊,而他明知下面是无边无际的苦海,却还是纵身跃了下去……因为爱情被出卖的愤怒,和女友肉体被共享的怨恨,在他内心交织成一股怪异的情绪,他既想报复、却又想陪着裘依依一块堕落,在百般挣扎之后,最后终于扭曲成一种变态的求证和探索心理,只是,人性经常是不能考验的。
就在他思忖的时候,裘依依已经开始忙碌的工作,尽管是在吴金树猛烈的顶肏之下,裘依依的舌头还是热情无比,片刻都没离开过他的大肉棒,而吴金树也不知是玩得兴起、还是一时突发奇想,他忽然朝古志宇招呼道:“喂,帅哥,我们俩一起来摸她的奶子好不好?”
也没等古志宇回答,他便俯身捧着裘依依的乳房边把玩边冲肏,看着他那副乐不可支的模样,古志宇就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一般,竟然也伸出双手去搓捻裘依依的奶头,就在他俩的连手攻击之下,裘依依开始断断续续地发出哀婉的呻吟,过了一阵子之后,她甚至将他们俩的手拉在一起,然后仰头状似无限痛苦的轻呼道:“啊,两位哥哥,你们这样我怎么受得了呀?”
嘴里喊着受不了,但实际上裘依依却是拉着他们俩的手,用力在虐待自己的胸部,大约过了两分钟,她忽然用乞怜的眼光望着古志宇说:“啊!迪克,怎么办?人家快被吴大哥干出高潮来了……”
这句极度煽情又充满挑逗的话,不但使古志宇又气又妒的猛扯着她的奶头,就连吴金树也满脸亢奋的哼道:“等、等一下再爽出来……凯莉小姐,先让我从正面好好的帮你冲一冲。”
他迅速抽出肉棒,然后便忙着帮裘依依调整姿势,但古志宇看到他想一人独享,连忙也跳下床去将裘依依仰卧的身体横移了九十度,如此一来裘依依的脸蛋便刚好倒垂在古志宇的胯下,而这时吴金树一看到那个湿糊糊的小洞穴,立刻将那双修长白晰的玉腿架到自己肩上,然后他一边抽插、一边望着古志宇把大肉棒顶进美女嘴里。
两个男人都可以一览无遗的看着裘依依美好的身材,他们就像在互相较劲似的,只要吴金树来个长躯直入,古志宇也必定狠狠地一插到底,而裘依依动荡的双峰便成了他们寸土必争的地区,在他们顶来肏去和四只手争先恐后的把玩之下,裘依依很快便激烈的挺耸着下体,由于嘴巴被古志宇的大肉棒紧紧堵住,所以她只能闷着声音不断挥舞着双臂,但两个男人虽然都知道她已经崩溃,但却是谁也不肯收兵,就在这种上下交煎的状况之下,裘依依终于在高高的挺起屁股以后,开始大量的排出淫水。
吴金树还在继续抽插,他利用裘依依源源而出的淫水,好几次想趁机将肉棒闯入她的后门,但即使菊蕾已被洪流波及,只会在那边胡冲乱顶的吴金树忙了半天却还是不得其门而入,在屡试屡败之后,他才有点懊恼的望着古志宇说:“为何我上次看你走后门就那么轻松如意,怎么我就是插不进去?”
古志宇轻捻着爱人的奶头说:“因为你既没用润滑油、姿势也不对,想走后门最好是叫凯莉趴着让你上。”
吴金树黝黑的脸孔闪过一丝狡狯的笑容,他冲着古志宇嘿嘿的笑道:“那她的嘴巴现在能不能换我爽一下?”
尽管心里不愿意,但古志宇还是让出了位置,而只获得片刻休息的裘依依,嘴巴马上又被另一根肉棒给塞住,她毫无怨尤的服侍着吴金树,仿佛是位柔顺的妻子在对待自己的丈夫,而这一切古志宇是看在眼里、痛在心头,他在吴金树把整支肉棒深深地顶进裘依依的咽喉以后,便再也按捺不住的跳上床去,这回,他每一个顶肏的动作都比讨海人还粗鲁。
两个男人的喘息夹杂着美女时起时落的轻哼与漫吟,回荡在整个房间里,古志宇连作梦都没想到过,他第一次轮奸女人的经验,竟然是和一位陌生人共同奸淫自己的女朋友,在变态和堕落的快感当中,他知道有一股压抑不住的罪恶感,同时也在他的心灵深处飘来飘去,但人间难得一见的完美胴体,正以极为淫贱的姿势在迎合他和另一个男人的蹂躏,所以他只能装作是个麻木不仁的采花贼,继续猛烈撞击着裘依依下体的最深处。
美丽绝伦的脸蛋和肉体,在饱受摧残之下,不仅没有萎缩或疲惫,反而还更加精神奕奕,裘依衣一手握着吴金树的命根子、一手反抱着他的大腿,而且嘴巴还含着他的睪丸在吸啜,也不管古志宇的抽肏有多么凶悍和急促,裘依依的舌头就是未曾离开过吴金树那组丑陋的生殖器。
低头欣赏着绝世美女为自己口交的镜头,吴金树饱经风霜的脸上,一次又一次地浮现满意的淫笑,他偶尔会伸手去爱抚裘依依的大奶子,但多半时候他就双手插腰的站着,以一副君临天下的姿态,尽情享受着裘依依的热情奉侍,等整支肉棒又被仔细的舔过一遍之后,他才试探性的问道:“浴室里面应该有可以当作润滑剂的东西吧?你喜欢用洗发精还是沐浴乳?”
这种问法,任谁都晓得吴金树已经打算走后门,所以古志宇只好停止抽插,他一边将裘依依的身子拉起来、一边应道:“你先试试看,然后把润滑度比较好的拿来用就对了。”
吴金树一走进浴室,古志宇便想开口说话,但裘依依立刻紧紧搂抱着他低声说道:“什么都不要说、也什么都不要问,相信我,志宇,总有一天我会给你答案,现在我只希望你好好的爱我。”
似乎是故意不让古志宇发问,因此话一说完裘依依便马上吻住他的嘴巴,本来古志宇还有点抗拒,但等那片香柔嫩滑的舌尖开始探索他的口腔时,他很快便放弃了坚持,他不再管心里还存在着多少疑惑和不安,在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情况之下,古志宇的舌头也逐渐忙碌起来,他俩四唇相接,除了吻的密不透风以外,那此来彼去的爱抚更是缠绵悱恻、火热无比。
吴金树拿着一瓶廉价的洗发精回到床上,他看着还舍不得分开的古志宇和裘依依说道:“还是用这瓶好了,不但泡沫多、味道也比较香。”
被打断的情侣并未接口,裘依依幽幽的看了男朋友一眼之后,便主动趴跪在吴金树的身边说道:“一次不要涂太多,只要够用就好。”
冰凉的粉红色液体倒在菊蕾上,使裘依依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高蹶着雪臀,等吴金树在她肛门里外都涂满洗发精以后,她才拉了一下古志宇的手指头说:“你还是先坐在椅子上看好了。”
然而古志宇并未下床,他望了望蓄势待发的吴金树,接着便挪身靠在床头柜上说:“没关系,我坐在这里就可以。”
其实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裘依依的每一个表情,而且只要一挺身便能碰到她的乳房,换句话说也就是古志宇随时都可以而加入战局,所以裘依依知道他既不愿下床、便不可能安份太久,因此她干脆告诉古志宇说:“你先忍耐一下,等过个几分钟我再让你们玩夹攻。”
听到裘依依把杂交说的轻描淡写,古志宇的心不禁抽搐了一下,因为再笨的人也明白,这意味着裘依依对三明治的玩法早就驾轻就熟,所以他在暗自郁闷之际,心底忍不住又升起一股怒气,他移坐到裘依依面前,然后便像在使唤妓女似的喝道:“浪货,从现在开始你要给我大声的叫床,知不知道?”
裘依依并未回答,她只是幽怨的望着古志宇,脸上的表情仿佛有些悲伤、也有点自暴自弃的模样,不过她终究什么话都没说,就连吴金树的龟头像毒蛇般钻进她屁眼的时候,她也是紧皱双眉,然后仰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吶喊而已,不过就在她昂首甩发的那一瞬间,古志宇发觉她脖子上又多出了一个新的吻痕,这次,古志宇真的生气了!
他使劲压住裘依依的后脑勺,一直到整支大肉棒都被吃下去为止,而每当吴金树全根尽入时,他也一定用力的往上顶,虽然无法痛快的抽插,但只要看着裘依依那副不堪承受的凄苦神色,古志宇心中便充满报复的快感,他完全不管三个人的节奏是否一致,只是拼命的挺耸着屁股。
吴金树扶着裘依依的腰肢在另一边横冲直撞,他抽肏的速度和姿态就宛如一条发情的公狗,猛烈地撞击让裘依依的身体不断往前倾,若非有古志宇帮忙撑住她的肩膀,恐怕不用三两下她便会跌入古志宇怀里,而吴金树除了两眼发出兴奋的光芒以外,他结实的筋骨也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这个长期在海上讨生活的家伙,此刻正以他吃苦耐劳的精神,尽情在享受绝世美女俏丽的后庭,汗水不但淌满他的胸膛、也开始滴落在裘依依雪白细嫩的肌肤上。
两个男人嘴里都发出诡异的呼噜声,他们就像两头在分享同一只猎物的野狗,在一面狼吞虎咽之际,还得互相防备着对方会突然使出什么怪招式,或许是谁都不想吃亏、也可能是双方都不想示弱,所以他们在极力压制自己的快感之余,喉咙里便冒出了那种狺狺的怪音,而这两头既合作又竞争的恶犬,在抢食美好珍品的同时,还会观察着彼此的表情。
苦只苦了裘依依,她在两方夹击之下,不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与闷哼,被箝制住的胴体,不时绽放出诱人的震颤与摇摆,那两团晃荡的奶球磨擦着床单,使她的小奶头变得更加坚挺及膨涨,那份仿佛即将爆裂的燥热感,使她忍不住自己用手搓揉起来。
僵硬的肉棒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不断刺戮着裘依依的菊蕾,吴金树总是在龟头退到一半的时候,便又狠狠的顶进去,在持续又冲撞了三十下左右,他才拍打着裘依依的雪臀赞叹道:“喔,真紧!老子好多年没有干到这么棒的屁股了……来,凯莉,我们换个姿势,轮到你来骑我的老二了。”
一直都被按住脑袋的裘依依,这会儿才有机会抬起头来休息,她先转头看了一眼等在一旁的吴金树,然后再征询着古志宇说:“你要先在旁边等一下,还是现在就想玩三明治?”
古志宇盯着她美艳的脸蛋应道:“我就坐在这里看好了,想上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由于古志宇没有移动位置,因此吴金树只好横躺在他的脚下,而裘依依才刚跨跪上去,吴金树便已握着老二催促道:“快!宝贝,快点骑到我的龟头上。”
裘依依以观音坐莲的姿势缓缓套了上去,不到五寸长的肉棒立刻整支顶进她的下体,依旧淫水涔涔的秘穴,即使没有洗发精的辅助也一样顺畅无阻,吴金树捧着裘依依的臀部,开始上迎下掼的顶肏起来,淙淙的水声和悠悠荡荡的呻吟,令他以充满惊喜的口吻叫嚷道:“噢!凯莉宝贝,用力……用力的坐下来没关系!……就算你想把我的鸟蛋压破也可以。”
在吴金树的鼓噪和怂恿之下,裘依依至少直上直下的连坐了三分钟,她有时是摇头晃脑的哼哦不止、有时则用凄迷的眼光看着男朋友,她脸上那种如泣如诉的神色,使古志宇看的是既痛苦又兴奋,有好几次裘依依都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那性感而微张的嘴巴虽然没有发出声音,却着着实实让古志宇读到了她双唇之间的那股幽怨。
吴金树开始把玩那对弹来跳去的大乳房,他在搓揉捻捏都玩过一次以后,忽然紧紧搂抱着裘依依的腰肢说:“给我跪下来趴好,我要一面肏一面吸你的奶头。”
裘依依立即跪伏下来,她双手撑在吴金树的脑袋两旁,全力去迁就那张贪婪的嘴巴,就在吴金树像个饥饿的婴儿般,忙碌又狂热地吸吮着她的奶头时,她还不忘扭动着屁股,以免吴金树的肉棒会滑出阴道。
一场火辣辣的交媾就在眼前进行,古志宇不晓得是该将裘依依视为自己的情人、还是把她当成一位妓女?因为吴金树明明就是一名嫖客,他用大把钞票买到的美女,这时正在尽力满足他的兽欲,只是,居中牵线促成这次交易的正是古志宇本人,所以当他望着裘依依淫贱的旋转着屁股时,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邪,否则怎么会同意让女朋友出卖肉体?
就在他反复思考之际,裘依依又改用坐姿在卖力的骑乘,她前挺后耸,拼命用鼠蹊部磨擦着吴金树的阴囊,如果是一根够粗也够长的大肉棒,这会儿裘依依可能已经弃械投降,可是古志宇比谁都清楚,以吴金树的尺寸并无法轻易逼她就范,尽管裘依依的呻吟声听起来凄苦无比,但她的高潮绝对还远在太平洋之外。
看到这里古志宇已忍耐不住,他一跃而起,随即挺着大肉棒站到裘依依的左手边,他们俩毕竟是默契十足的情侣,裘依依一看到他靠过来,马上把那颗散发着热气的大龟头一口含入嘴里,她一边吸屌、一边打枪,同时还能一面驰骋、一面用右手逗弄吴金树的胸膛,这种一心四用、而且面面俱到的床上功夫,使古志宇不禁大感骇异,因为他实在不明白是谁把裘依依调教出这一身惊人的本领。
高超的口交技术,很快便让古志宇溶入淫秽的世界,他低头欣赏着裘依依吮屌的每一个表情,偶尔也会望一下吴金树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而就在不经意间,他突然发现大衣橱上那面穿衣镜,正反映着他们三个人交错的身影,那如实呈现一切的镜面,使镜中的女人看起来既狂野又放荡,凝视着裘依依秀发散乱的侧影,古志宇的大肉棒竟然连抖了好几下。
可能就是他这个异常的反应,使裘依依好奇地循着他的眼光回头张望,当她一眼发觉镜中的画面时,先是朝镜子扮了个鬼脸,然后才抬头仰望着古志宇说:“你是不是很喜欢看我被两个男人一起玩的模样?”
裘依依那张短暂的鬼脸,代表这绝对不是她第一次有如此的经历,而她放浪的言行和举止,使古志宇不由得皱起眉头,他端详着那张比天使还娇俏的脸庞,心头也不知是苦还是涩,在沉默了片刻以后,他才闷着声音反问道:“妳是不是很喜欢玩杂交这一套?”
裘依依露出无辜的表情,而且脸上还浮出一抹淫荡的微笑,她眨着那双妩媚的大眼睛说:“我也不太确定,不过有时候感觉还不错就是了;其实我最希望的是你每次都能参加,因为我一直在期待让你夹攻看看。”
古志宇不晓得这算是一种表白、亦或是一种意在言外的宣告?尽管裘依依此刻像个自甘堕落的淫娃荡妇,但她眼眸深处那股说不出来的悲哀,却泄露了她还隐藏着另一层秘密,只是,不管那不为人知的秘密是什么,古志宇都已心知肚明,属于他俩的爱情正在迅速消散,就像一缕无法捉摸的轻烟,越飘越远、即将不见……
想到这可预见的将来,古志宇不自觉的甩了一下脑袋说:“既然你那么喜欢被夹攻,那就来吧!”
仿佛是要借着肉体的欢愉好忘却心中的烦恼一般,古志宇一将大龟头塞入裘依依紧峭的肛门里,立刻便狂抽猛抽起来,他抓着女朋友纤细的腰肢,既不管残留在直肠里的洗发精够不够润滑、也不问吴金树是否要配合他的节奏,他就像头只想发泄胸中块垒的雄狮,一扑到女体身上便大肆蹂躏与摧残,若非吴金树赶紧抓了一个枕头垫在屁股底下,恐怕他那根肉棒早就滑出裘依依湿淋淋的阴户。
粗暴的撞击不但令裘依依连声呻吟,就连身体也不断的往前倾,如果不是有吴金树帮她顶着,可能她很快便会摔下床去,但古志宇似乎是越干越起劲,他不仅放大抽插的距离,而且还开始拍打裘依依迷人的屁股,只见两片雪白的臀肉马上泛出红印,同时裘依依也睁大眼睛回头望着他说:“啊!迪克,你干嘛这么用力打我?”
古志宇并未答话,他只是一径的横冲直撞,直到裘依依终于仆压在吴金树的身上那一刻,他才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不是喜欢被夹攻吗?难道你没被别的男人打过屁股?他妈的,我就不相信其他男人不会虐待你!”
裘依依勉强撑起身子,然后才语带叹息的说:“唉,迪克,只要你喜欢,随便你要怎么样打我都可以,真的,只要能让你高兴,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又是这种宁可逆来顺受也要委曲求全的语言,古志宇听在耳里却是怒在心头,因为此刻抱着裘依依的是吴金树而非他自己,假如裘依依如此珍惜他们的爱情,她为何还要让其他男人玩弄她的身体?一想到这点,古志宇便恨恨的说道:“好,今天我就把你的屁眼搞烂掉。”
事实上这时候的古志宇也有点心虚,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尝试玩三明治的游戏,崭新的体验和鲜美的滋味,不禁让他偷偷地享受起来,虽然明知这是一种既变态又不道德的快感,但他却逐渐的沉沦下去,尽管在内心深处也有极大的不安与不舍,然而在确定爱人已难以挽回之后,他最终还是选择跳进罪恶的渊薮里去面对自己的本性。
利用强悍的顶肏来掩饰堕落的灵魂,古志宇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撞击,竟然使裘依依的肛门周围冒出了气泡,粉红色的洗发精彻底发挥润滑效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就像是裘依依挑动人心的哼哦一般,房内的氛围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扭动和摇摆,不但是愈来愈淫靡、也愈来愈热烈,果然就在裘依依仰头发出一声苦闷至极的长吁之际,吴金树也随即狂耸着屁股嚷叫道:“喔,赞!真爽……快!凯莉小姐……你快点躺下来让我从正面干……噢……真刺激!快!帅哥……快点让我痛快的从正面再冲你女朋友一次。”
吴金树喘的像条大狼狗,他充满欲火的双眼布满血丝,除了拼命挺动下体以外,他还一边亲吻裘依依的粉颈、一边望着古志宇在等待答案,眼看他已露出即将崩溃的征兆,古志宇只好停下来瞪着他说:“想爽出来可以,但是你最好不要射在凯莉的阴道里面。”
吴金树一把将裘依依翻倒之后,立刻压到她的身上问道:“那我可以射在她的嘴巴里吗?”
古志宇还没来得及回答,裘依依已摇头说道:“不行,我不想吃你的精子,你还是射在里面好了。”
听到裘依依说出自己的意见,古志宇只好下床坐回藤椅上,本来他是担心裘依依会意外受孕,所以才不愿让吴金树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里,但她本人既然不表示反对,古志宇只好暂时退到旁边去静观其变。
早就迫不及待的吴金树一俟裘依依张开大腿,马上如饿虎扑羊般的将她压得密不透风,这个粗鲁的讨海人终于显现了剽悍的本色,他的龟头才刚顶进裘依依的下体,他的嘴巴便也急着去探索美女的樱唇,虽然裘依依极力想要闪避,但在猝不及防之下,还是让他吻到了好几次嘴唇,不过无论吴金树怎么努力,裘依依就是不肯让他把舌头伸入嘴里,双方在你攻我守的缠斗了片刻以后,吴金树才无可奈何的专心抽肏起来。
看着女朋友努力避开另一个男人的舌头,古志宇心里竟然有着说不出的安慰与欣喜,他仔细观察着裘依依的表情,发觉她在每一次闭上眼睛发出呻吟以前,都会先幽幽的望他一眼,那欲语还休的模样,就仿佛有千言万语等着要向他诉说似的,假如不是事情已发展至此,古志宇实在很想冲过去把吴金树拉下床,然后一脚把他踹到门外去。
只是想归想,古志宇终究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女朋友任由别人恣意奸淫,因为这时候的吴金树不但浑身是汗,眼睛也瞪的像铜铃一般,从他喉咙里发出的怪音,混合着裘依依的浪哼与下体强烈撞击的声音,在在都显示出他已撑不了多久,果然就在裘依依反扳着张到极限的双腿,并且开始逗弄他奶头的时候,他便突然像是被疯狗咬到屁股似的叫嚷着说:“啊、啊!……噢……干……要来了!……喔……妈的……老子还不想射呢。”
眼看吴金树已到强弩之末,裘依依立刻爱抚着他的胸膛昵声道:“喔,阿树……我的好大哥……你好壮、好厉害……人家都快要被你干到受不了了……你怎么还这么硬呀?”
原本还想再多撑几分钟的吴金树,在裘依依如此软语轻哝的撩拨之下,就像是在火药库里又被人丢了一颗手榴弹,自知即将爆炸的他,拼着最后一股蛮力,不但连续狂插滥顶了二十来下,同时口中也念念有词的不知在咕噜些什么,一直等到他发出又深又长的最后一击时,他才用仰天长啸的姿势大吼道:“喔……来了!宝贝,快点大声叫哥哥……噢……干……真爽!……老子一定要让每一只精虫都钻进你的子宫里。”
裘依依并没让他失望,就在他夹紧肛门开始发射的时候,裘依依也紧紧搂抱着他的脖子浪呼道:“喔,大哥……我的好阿树……你实在太强了!……哦……啊……好哥哥……请你赶快把每一滴精液都射进人家的小骚穴。”
只见讨海的中年人浑身肌肉紧绷,长期的海上生涯使他的肤色显得既黝黑又暗沉,不过比他年龄健壮许多的身体,此刻正在不停的颤栗,他闭着眼睛发出“咿咿唔唔”的闷哼,汗水则顺着肌块之间的崚线不断淌流而下,丝毫都不肯移动的屁股,紧密地顶在裘依依的胯下,大约足足有十五秒之久,他才全身松软下来,然后继续抱着裘依依进行高潮之后的最后抽插。
尽管还舍不得分离,但已经无力再举的吴金树终究还是瘫趴在美女身上,他伏贴在裘依依的乳房上喘息了好一会儿以后,才一边舔着裘依依的奶头、一边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说道:“宝贝,等一下能让我再爽一次吗?”
脸色绯红的裘依依先朝古志宇望了一眼,然后才轻轻推着吴金树的肩膀说:“你快去洗个澡休息一下,等我和迪克作完以后如果你还有体力再说。”
一听裘依依没有拒绝,吴金树立即喜出望外的翻身坐起来说道:“好,我先到旁边抽根烟、休息一下;来,帅哥,换你上了。”
他一边下床一边催促着古志宇,而裘依依一看古志宇只是一柱擎天的坐在藤椅上并未移动身躯,她索性也跳下床说道:“干脆我们就在椅子上解决好了。”
虽然只有三步的距离,但裘依依每迈进一步,便有一沱乳白色液体从她的胯部滴落下来,那是吴金树的精水,除了已经滴了好几串在地板上之外,裘依依的大腿内侧也在大量延流,而从未见过这种画面的古志宇,那根僵硬的大肉棒竟然连续悸动了好几下,这一切都被裘依依看在眼里,所以她一站到古志宇面前便故意张开双腿问道:“说吧,帅哥,你喜欢正面来还是从后面上?”
望着裘依依烟视媚行的淫猥模样,古志宇也毫不客气的喝道:“给我转过去,婊子,老子要先从后面干你。”
裘依依俏生生的转过身子以后,便高蹶着屁股说:“来吧,帅哥,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
充满挑衅的语气就像两人是素未谋面的妓女与嫖客,而看到裘依依宛如在模拟角色扮演的游戏,古志宇忍不住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叱骂道:“妈的!贱货,还不赶快给我骑上来?”
裘依依往后缓缓坐了下去,在古志宇的帮忙之下,她驾轻就熟的便让整支大肉棒顶入下体,她轻巧的套弄着,在上上下下的骑乘之际,她不但用媚眼瞟着一旁的吴金树、同时还使劲搓揉着自己的双峰,假如不是吴金树才刚发泄完毕,恐怕他会马上冲过去把老二塞进裘依依的嘴里,因为,裘依依的表情和神态实在是太过于蛊惑人心。
集中在左侧的长发时而震颤、时而甩荡,裘依依即使是在交媾的时候,也不忘展现她唯美而独特的风采,雪白的胴体不停地扭转摇曳、乌黑的秀发散乱如一匹瀑布,每当她躬身而下再急速仰头而起的那一瞬间,她艳丽的脸庞便会出现一种妖异的光芒,那奇特的神情使吴金树看得目瞪口呆,根本忘了他嘴角还叼着香烟。
一直捧着裘依依雪臀的古志宇再次发出了指令:“转过来,凯莉,我要你从正面骑我的大肉棒。”
这回古志宇只能坐在藤椅的边缘,否则裘依依便没有足够的空间可以跨骑而上,因此两人在碍手碍脚的玩了片刻之后,古志宇便不耐烦的将裘依依整个人抱起来说道:“我干脆站起来干你好了。”
两具并未脱离的躯体,就那么火辣辣的继续缠绵起来,古志宇紧搂着裘依依的腰与臀,而裘依衣则双腿大张、两手环抱在他的脑后,他们俩一耸一迎、此来彼往,除了完全无视于吴金树的存在以外,裘依依更不断踢动着她既修长又迷人的玉腿哼道:“噢……啊……迪克,用力……再用力一点……喔……好美、好棒……呜……哦……好、好哥哥……求求你……再用力一点!”
淙淙的淫水声混合着浓浊的喘息,一阵阵荡人心弦的呻吟也飘满屋内,裘依依有时软软的垂着双腿,任凭古志宇去冲锋陷阵,有时则笔直的蹬着玉足,拼命去迎合男朋友的顶肏,而她那仰头闭目、双唇微张的撩人模样,让吴金树忍不住站起来望着她赞赏道:“喔!真漂亮……凯莉小姐,我这辈子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大美女。”
裘依依只是星眸半掩的瞟了吴金树一眼,她螓首倒悬、双峰坚挺,一直等到古志宇开始吸吮她的奶头时,她才心满意足的呢喃道:“啊……我爱你,迪克……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觉得好快乐。”
两条修长的玉腿已经交缠在古志宇背上,她承受着每一次的重击、也殷勤的扭耸着屁股,尽管奶头被咬的痛楚不堪,但她脸上却是一副幸福洋溢的模样,似乎忘了自己才刚让一个陌生男子内射过,这时的裘依依忽然轻喟道:“唉……迪克,人家好想帮你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喔……”
凝视着浑然忘我的裘依依,古志宇的内心又被她这句话打翻了五味桶,为了避免让人看出心中的感伤,他只好更加卖力的冲刺和顶肏,不过这种凌空交媾的姿势总是比较消耗体力,所以他只好慢慢的移动双脚,等挨近床边的时候,他便重重的将裘依依压倒在床上。
有了靠垫之后,古志宇的抽插更为疯狂,他除了急肏猛顶以外,嘴巴也在裘依依的乳房上忙得不可开交,而裘依依的双腿则是时而高举向天、时而交迭在一起,只要古志宇一插到底,她便会发出愉悦的叫声,随着越来越粗暴的顶肏,她脸上的表情也愈来愈苦闷,同时她还双手抱头,十指全都插入发根部份去使劲的拉扯。
吴金树的香烟已不知丢到那里去,他一下子蹲在床边仔细盯着古志宇的大肉棒在秘穴进进出出、一下子又探头去欣赏裘依依那即将高潮的美妙表情,在越看越兴奋的情形之下,他决定还是爬上床去趁机掠夺一番,他先牵引裘依依的左手去帮他打手枪,然后再把右手的两根手指头探进她嘴里去让她吸吮。
就在吴金树的推波助澜之下,本来就快抵达临界点的裘依依,很快便浑身颤抖起来,她起初只是摇头摆脑的发出闷哼,但随即便吐出嘴里的手指头吶喊道:“啊呀……喔……我不行了……噢……老公……亲爱的……求求你……用力的顶住就好……啊、啊……来了!……人家再也不行了……”
知道裘依依已再度泄身,但古志宇并未停止抽肏,因为他还想狠狠地蹂躏胯下这个淫荡的美女,不过就在他架着裘依依的双腿展开另一轮攻击时,吴金树已趁虚而入,马上接管了他原先的地盘,只是如此一来,裘依依那对可怜的小奶头才刚脱离虎口,便又立即沦入吴金树的魔爪。
令人销魂蚀骨的浪哼与呻吟,至少持续了两分钟才逐渐平息,但就在裘依依张着檀口不断喘息的时候,吴金树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低头吻了下去,完全来不及闪避和反应的裘依依,在惊讶的睁开眼睛之际,那跟热呼呼的舌头业已钻入了她的口腔,她还想挣扎,但被紧紧封住的嘴巴早就门户洞开,所以在软弱无力的抗拒了一会儿之后,她便任由吴金树痛快的大吻特吻,而且就在高潮尚未彻底消退的情况下,她的舌尖也慢慢产生了反应。
本来还威风八面的古志宇,在发现裘依依伸着舌头和吴金树热吻的镜头以后,龟头突然亢奋异常的抖动了好几下,他注视着正在互相吸啜津液的两个人,心里猛地便涌现一股酸楚和妒意,但也就在这种爱恨交加的矛盾情绪当中,他只觉得自己的大肉棒突然奇痒难耐,并且龟头部份也在迅速的膨胀起来,他心知要糟,因为他并不想这么快就射精,然而一股刺激无比的快感已从他的神经末梢蔓延开来,他仍想挺住,不过身体却已开始发出明显的颤抖。
就在第一股浓精激射而出时,古志宇还有点不甘心的在继续抽插,但随着无边无际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他立刻又射出了第二道浓精,眼看自己即将全面的弃甲丢兵,也不晓得为什么,古志宇突然不想让自己的精液和吴金树的混合在一起,所以他赶紧屁股一缩,硬是把大肉棒整支拔了出来。
不过第三股浓精还是溅射在裘依依的阴道口,古志宇伸手握住自己的大肉棒,然后才将所有的子弹扫射在裘依依的小腹、肚子和乳房上,在终于榨干最后一滴精液以后,他便像虚脱似的仆伏在裘依依身上喘息着说:“妈的,你们两个到底还要吻多久?”
被他这一惊扰,裘依依连忙推开吴金树说:“讨厌,都是你,趁人家不注意就偷吻,你看,我男朋友不高兴了。”
吴金树有些腼腆的干笑道:“嘿嘿……凯莉小姐,我是想……我们都已经作过了,所以亲亲嘴应该没关系,而且……你又这么迷人,我实在是忍不住才会这样。”
裘依依看着吴金树娇嗔道:“你这是故意犯规……你应该知道我是不能和客人接吻的……”
一听裘依依将自己比喻成妓女,古志宇不禁有点动怒的闷哼道:“好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但是他话刚住口,便猛然想到吴金树可是付了大把银子的嫖客,而裘依依此刻的身份不是妓女又该算是什么?省悟到这点以后,古志宇只好烦躁的挥着手说:“算了,你还是让他满意比较重要。”
说完古志宇便站起来走回藤椅那边,不过就在他要坐下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裘依依怎么知道妓女通常是不会和嫖客接吻这条不成文的行规?莫非她在此之前已经出卖过肉体?
就在他满腹狐疑之际,裘依依也翻身下床说道:“迪克,我和吴大哥先去洗澡好了,等我洗完之后会顺便帮你放水。”
她根本不待古志宇有所回答,身子一转便拉着吴金树的手臂说:“你不是还要再爽一次吗?那还不快跟我一起进去把身体洗干净?”
本来半躺在床上的吴金树,在意会过来以后,立即一溜烟的跟着裘依依跑进了浴室,但也不晓得是有心或是无意,裘依依并没有把木门关上,所以古志宇只要朝左边随便探个头,便可以看到半间浴室的情景。
狭小而简陋的浴室只看到一座搪瓷浴缸和洗脸盆,从古志宇的角度并看不到马桶或其他东西,而裘依依一跨进那座米黄色的浴缸,便开始用莲蓬头冲洗身体,不过她才刚将全身迅速的淋过一次,吴金树已迫不及待的挤了进去,他从后面抱着裘依依上下其手,弄得裘依依咯咯娇笑的直嚷道:“你干嘛这么急啊?别再乱摸了,先让我帮你把身体冲干净再说。”
吴金树在狠狠搓揉了几下裘依依的大奶球之后,才放开双手说道:“其实我倒比较喜欢你用嘴巴帮我干洗。”
裘依依猛一转身便将吴金树淋得浑身是水的大笑道:“少来,不洗干净我才不帮你吃。”
一看裘依依笑的那么开心,吴金树更加肆无忌惮地掐捏着她的奶头说:“那就赶快帮我把小弟弟洗干净就好,你没看到它又开始生气了?”
裘依依一边抓着肉棒帮他清洗、一边仔细端详着说:“真的耶,怎么这么快又硬了?”
吴金树做了一个顶肏的动作说道:“因为我的小弟弟太爱你了,宝贝,你就快点用嘴巴安慰它吧。”
裘依依蹲了下来,不过她依旧坚持道:“不行!一定要等我帮你把整支洗干净才能开始。”
望着他们俩一边打情骂俏、一边在互相挑逗的亲热模样,古志宇实在是看不下去,所以他刻意将眼光移开,但他才一转头,便看到那条白色的大围巾不知何时已掉在床脚旁边,他下意识的走过去把它捡起来,又宽又长的大围巾摊开在他手里的时候,他心底又升起了一股悲哀的感觉,因为古志宇知道它的主人已不再纯洁、也不再是专属于他的女人。
在将大围巾整齐的迭好放回床上之际,古志宇同时也无奈的收藏起一份感情,他拿起吴金树的烟盒点燃一根香烟以后,才怅然若失的跌坐在椅子上,他悠悠的吐了一口浓烟,然后就在烟雾袅绕中,他看到裘依依已经跪下来在帮吴金树舔屌。
宛若是在服侍古志宇一般,裘依依并没有偷工减料,她细心舔舐着整副生殖器,连阴囊都来回舔了两次,等吴金树开始发出舒畅的呻吟时,她才一口将龟头含入嘴里,而且她一面缓缓吞噬着柱身、一面斜眼注视着古志宇这边,她脸上那种淫荡中带着下贱的表情,让古志宇看了忍不住丹田又是一阵燥热。
就在她刚完成深喉咙的第一时间,吴金树已粗暴的抱住她的后脑,然后拼命将她的脑袋往前挤压,强烈的顶肏使裘依依皱起了眉头,她双手撑在吴金树的大腿上,好像只要一有机会她便打算转身而逃。
紧紧被箍住的脑袋几乎动弹不得,吴金树在痛快淋漓的冲撞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抽出阳具喘息着说:“喔,凯莉……干你的嘴巴实在太爽了!妳的喉结怎么会震动?我的龟头差点就痒到受不了……”
还在干咳的裘依依先连续打了几下他的大腿,然后才仰望着他嘎声应道:“你还敢说?我都快要被你噎死了!”
欣赏着人间绝色含嗔带痴的娇憨之态,吴金树这才满意的松开双手说道:“我哪舍得噎死你?你看,我的小弟弟都硬成这样了,你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看了看那根昂首吐信的坏东西,裘依依忽然站起来跨到浴缸外面说:“谁管你要怎么办……”
她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右手却抓着那根发烫的热棒,顺势把吴金树也拉出了浴缸,这种摆明就是要让男人采取更进一步行动的暗示,吴金树当然看得懂,所以他立刻贴到裘依依的背后说:“你扶着洗脸台趴好,我先从后面给你来个五十下。”
裘依依才刚弯下腰,吴金树便已顶了上去,也不理裘依依双手有没扶好,他一调整好抽插的高度,马上便展开强悍的攻击,在确认已全根尽入以后,他随即紧抓着裘依依的肩膀往后掼,这种前压后顶的狗交式,由于男方冲撞的力道很大,根本没办法撑住身体的裘依依,脸蛋很快便被挤压在洗脸台上方的镜面上,由于她侧贴的脸是正对着门口方向,因此古志宇可以看见她苦闷中带着甘美的表情。
用手肘撑在墙上的裘依依,除了不断哼哼哦哦以外,略显恍惚的眼神也不时会瞟向男朋友这边,而古志宇一看见她那种半梦半醒的模样,便知道她正沉醉在风狂雨骤的节拍当中,因为这时候的吴金树不但精神抖擞,体能也似乎发挥到了极致,在清脆的撞击声里,他脸上已经找不到先前的拘谨与腼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威风凛凛,企图反客为主的气势,他好像想用肉棒驯服裘依依,顺便掠夺一直由古志宇主导的地位。
在观察过古志宇的神态以后,吴金树突然后退一步大喝道:“转过来,凯莉,我们到马桶上去打一炮!”
马桶设置在古志宇看不到的地方,他只能根据裘依依走动的方向,判断应该是在靠近门口的右手边,吴金树的身形一闪而逝,而裘依依也只能看到一部份赤裸的背影,想到他们俩马上要在狭窄的浴室再次翻云覆雨,古志宇不禁又抓起了烟盒子,等他烦躁的点燃香烟,再回头时浴室的门竟然已被虚掩了一大半。
从不到半尺宽的门缝望进去,古志宇只能看到四只脚在那边移来动去,等视线所及仅剩一截毛茸茸的小腿出现在门板边时,里面立刻传出了裘依依说话的回音:“你暂时别动,先让我套深一点再开始顶。”
古志宇从那截小腿的脚尖可以看得出来,裘依依应该是正面跨骑在吴金树的生殖器上面,而姓吴的可能是背靠着水箱坐在马桶上抱着裘依依,因为里面安静了几秒钟之后,便听到吴金树在赞美着说:“哇!凯莉,你的大奶子这样摸起来不但弹性比刚才还好,而且连奶头的颜色好像都更漂亮了。”
只听裘依依也娇声说道:“你喜欢就好,但是不要太用力咬,要不然等一下我就罚你射在马桶里。”
“那怎么行?”吴金树话声里有着明显的亢奋:“我还想把每一滴精液都喂你吃到肚子里去呢。”
听不清楚裘依依带着笑意又说了句什么,接着便听到两个人都发出了呻吟和喘息,而骑乘及吸啜的声响也此起彼落,古志宇竖起耳朵,因为他知道里头的战况已转趋激烈,但光凭声音实在满足不了他的好奇心,有几次他都想推门而入去看个究竟,然而他总是在站起来之后又坐回去,就在他犹豫不决的当下,他已不知不觉连抽了两根香烟。
浴室里传来一阵霹哩啪啦的杂音,也不知是里头撞翻了什么东西,随后便听到吴金树气喘嘘嘘的说道:“宝贝,快、快点侧坐到我的大屌上。”
看到雪白的玉腿从门缝里一晃而过,古志宇随即也一蹦而起,但他才朝浴室走了两步,马上又转身回到茶几这边点了一根香烟,接着他就在床尾来回踱着方步,除了频频观察门缝里头的动静以外,既想大声叫停又想跑进去加入战局的矛盾心理,竟然使得一向魄力十足的古志宇,顿时变成一个手足无措的仿徨者。
从裘依依越来越悠长的呻吟、以及吴金树急促的喘息当中,任谁都晓得战况已到白热化的阶段,果然古志宇才刚按熄烟头,便听到裘依依在浪叫着说:“噢……啊……阿树……快……再用力一点……喔……你把人家顶的好舒服……哦……啊……好硬的龟头……喔、啊……阿树……我的好哥哥……你到底还要干人家干多久呀?”
裘依依的浪叫就宛如是催精符,她的声音才甫一停止,紧跟着换成是吴金树在大嚷着说:“来了!我的心肝宝贝……呜……喔……快、快点趴下来帮我吃精子……噢……啊……爽、真是太爽了!”
接下来只是吴金树一连串的呻吟与怪叫声,古志宇并无法得知裘依依到底有没有让嫖客射精在嘴里,他从门缝中只能看到那条毛腿至少抖动了有一分钟之久,等所有的哼哦、喘息与其他声响都静止了好一会儿以后,虚掩的那扇门终于被完全关上,被隔绝在外的古志宇神情显得无比落寞,他失魂落魄的呆站在那里,一直到浴室传出冲水的声音时,他才重重的往后摔倒在床上。
裹着浴巾的裘依依走出浴室时,她背后喧哗的水声并未停歇,等赤身露体的吴金树也走出浴室以后,她才告诉古志宇说:“我留了一条干净的浴巾给你用,热水也快放好了,你最好赶快进去泡一泡。”
古志宇起身又点了一根烟,然后才懒散的走进浴室里,不过他只是坐在浴缸边缘吞云吐雾,并没有马上泡进水里,等他准备丢掉烟屁股的时候,已经穿好衣服的裘依依忽然探头进来向他说道:“我跟吴大哥要先到楼下柜台去喝点饮料,你洗好就直接下来找我。”
只是点点头而已,古志宇似乎懒得应答,在裘依依帮他拉上木门以后,他才整个人滑入水里,不过与其说他是在洗澡,倒不如说他是在泡水比较恰当,因为他根本是动也不动的躺在浴缸里,大约过了五分钟,他站起来用莲蓬头简单的冲洗一番,然后便披着浴巾走出了浴室。
望着凌乱的被褥,古志宇又呆立了好一会儿,他一边缓慢的擦拭身体、一边将整个房间再度打量了一次,当他看到衣橱上的镜子时,他突然有一种恍如作梦的感觉,虽然裘依依并不在房里,但他似乎还能闻到那特殊的体香、以及浓郁的精水味道,所以他只好用力的摇摇头,然后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裘依依已经变成了妓女!”
怀着低荡的心情,古志宇有些垂头丧气的走出房间,但是就在他要跨下楼梯的时候,他忽然倏地停下脚步,因为凭着超人一等的警觉性和长期的谍报训练,尽管只是他的眼角在无意间一扫而过,他却马上发现小会客室的桌椅被人移动过,而且角落小茶几上的花瓶也被改变过方向,他记得很清楚,原先有山水画的瓶面已经看不见,此刻面对着他的是题字的部份。
在确认这个破绽以后,古志宇的眼睛不由得为之一亮,因为吴金树和裘依依不可能在此休息,就算有他们也不应该会去转动花瓶,而且再怎么说他们也不致于会去搬动椅子,在肯定事有蹊跷之后,古志宇决定要走过去一探究竟,他始终觉得房里那个大衣橱不仅大的有些怪异、设计也不似普通衣柜,何况它就等于是302号房和小会客室的隔间墙,所以如果彭凤德要搞什么骯脏把戏的话,这堵墙就绝对藏有机关。
才刚搬开椅子和小茶几,古志宇马上知道机关藏在那里,他蹲在原来放置小茶几的地方,然后右手一伸便把靠近地面的那个电灯开关按了下去,果然他手都还没缩回来,一扇伪装在饰条下、大约三尺见方的暗门便弹开了一条隙缝,他轻轻一拉整扇门立即全部敞开,所以他确定暗锁只是最简单的卡榫式设计,在转头张望了一下楼梯口以后,他便矮身钻了进去。
内部同样是三尺见方左右的空间,不过高度最少有九尺,可能是为了怕客人起疑,在古志宇头顶的横木条上还迭了一组枕头和棉被,不过就着自动发光的小壁灯看来,橱柜的门应该是由外头被锁住,因为无论古志宇怎么弄都推不开,而三个偷窥孔就设计在衣橱外头的雕花图腾上,只要从里面掀开像是帽钉的铜盖,然后将眼睛贴上去,整张床便可以一览无遗,而且只要挤一点,就算两个人要同时偷窥也没问题。
不过比较让股志宇吃惊的是这种设计不仅可以偷窥,如果窥视者有心的话,他们还随时都能摸进房里去偷香或是强暴女住客,一想到这点,他赶紧又四面八方的全部检查了一次,虽然没找到任何电子设备或针孔摄影机之类的东西,但却意外的让他又发现了一道暗窗,那是在他右手边的一块木板,只要稍微用力往下一扳,木板滑落后便会出现一片透明玻璃,然后整间浴室便会尽入眼底,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嵌在浴室墙上的立镜是面宵小专用的透视镜。
古志宇怎么也没料到,在看似简陋的浴室里会有如此巧妙而下流的设计,因为即使是位于死角地带的马桶,也能从洗脸台上方的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刚才裘依依和吴金树在马桶上盘肠大战的那一幕,应该被彭凤德利用这面透视镜从头到尾给瞧了个够。
在洞悉彭凤德的机关以后,古志宇立刻以他空手道三段的实力,一掌将锁头部份给震裂,接着他一脚踢开那扇门板,在把隐藏着三个窥视孔的饰条也破坏殆尽以后,他才从房门再次走了出来,不过他并未回到会客室那边,古志宇刻意让现场保留凌乱的状况,如此一来不但彭秃子会知道自己的恶劣行径已经败露,其他住宿者也可能因此免除一场无妄之灾。
矫健的步伐在下楼时并未发出任何声音,性能优异的休闲鞋踩在阶梯上也无声无息,再加上训练有素的关系,所以一直等到古志宇即将走完楼梯时,紧贴在裘依依背后的吴金树才有些吃惊的说道:“啊……帅哥……你洗好了?”
随着吴金树紧张而尴尬的话声,裘依依也连忙转头过来,而坐在柜台入口处的彭凤德更是仓皇的举目张望,其实他们两个人从裘依依身上紧急缩回魔爪的景象,已经尽落在古志宇的眼底,不过古志宇却装作没看见,他只是盯着正在整理毛线衣的裘依依问道:“可以走了吗?你饮料喝完没有?”
脸色微红的人间绝色在羞愧地看了他一眼以后,才抓起柜台上的罐装咖啡喝了一口说:“好了,我们走吧。”
在越过柜台的时候,古志宇狠狠瞪着猥琐的彭秃子说:“老板,你楼上的衣橱好像被老鼠撞破了一个大洞,你还不赶快上去看看?”
他边说还边用力拍着柜台上的透明小冰箱,那里面的饮料全被他震的东倒西歪,而不明就里的彭凤德只是猛赔着笑脸说道:“咳咳……小帅哥,您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古志宇不再理会背后的两个家伙,他随着裘依依走出旅社,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讲话,裘依依仍旧用围巾包住大半张脸,不过她那对明亮的星眸却闪烁着一股忧思,古志宇沉默的走在她身旁,一直等到上车以后,他才试探性的问道:“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裘依依眼睛望着窗外轻轻的摇了摇头,古志宇恢复沉默,他发动引擎,车子在夜色中驶出了繁华又喧闹的西门町,眼看向右转之后就可以一路直达裘依依家的巷口,虽然还有三、四公里的路程,但如果沿途都是绿灯的话,可能不用五分钟裘依依就要下车,所以古志于终于忍不住再次发问:“刚才你在柜台和他们两个在做什么?”
松开围巾时,裘依依是咬着下唇在凝思,等车子转弯以后,她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道:“好吧,我也不想瞒你;旅社老板给我两万现金,要求我让他爱抚胸部,我接受了。”
古志宇从裘依依欲语还休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这件事应该还有后续,所以他紧跟着追问道:“然后呢?姓彭的总不会摸个几分钟就满足了吧?”
裘依依螓首低垂,在静默了片刻之后,她才又抬头说道:“他另外还开了一张三十万的即期支票给我。”
续章之三
虽然明知会有下文,但话从裘依依嘴里说出来,还是给古志宇带来无比的震撼,他有些为之气结的说道:“你这么缺钱吗?依依,你何苦要这样作贱自己?”
裘依依的眼光再度飘向窗外,在那沉默的几秒钟内,她仿佛想从快速飞逝的街景当中寻找一点依靠、或是获取足以支撑她所作所为的某种理由,但流转的灯光背后只有黑压压的屋宇和苍穹,她想发现的东西似乎并不存在,所以在无助的闭上眼睛之后,她才幽幽的说道:“再给我多一点时间好不好?志宇,等我能够把一切都理出头绪时,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
就在裘依依将身体瑟缩在椅背上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部份忽然闪过一丝光芒,古志宇在不经意间瞥见时,原本以为那是街灯所造成的反射,但他再仔细一瞧,那却更像是裘依依噙在眼角的泪珠,在乍然发现这一幕的瞬间,他的心脏立刻一阵抽痛,本来还想疾言厉色追问下去的念头也顿时烟消云散,在确定裘依依正在偷偷地抹去泪水以后,他才轻柔的说道:“等你想让我知道的时候再告诉我好了,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再问……我只是怕你不晓得自己在做什么罢了。”
裘依依又把脸转向窗外,在汽车正要驶上高架桥时,她突然像是下定决心般的回头看着古志宇说:“除了彭老板的三十万支票以外,明天吴金树他们也会拿现金给我,每个人都是三十万,少则四个人、最多可能是八个。”
这次古志宇听到时是心头一缩、脚下一紧,汽车差点就冲入对向车道,在连忙紧急煞车以后,却又惹得后头的车辆猛按喇叭,他一面迅速打正方向盘、一面气急败坏的问道:“你是说……你要让他们一群人一起玩!?”
裘依依垂着眼帘应道:“时间是后天下午两点到晚上十点,如果你愿意,我希望你能参加。”
古志宇闷声再问:“为什么要我参加?”
裘依依双手抱在胸前说道:“因为有你在,我会比较有安全感。”
古志宇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怒吼道:“既然你自己都不放心,为什么还要答应他们?”
他怒不可遏的态度让裘依依顿时安静了下来,而车内的气氛本来就有点尴尬,这时更是陷入了极度的沉闷当中,眼看车子就要越过县市交界的桥梁,裘依依才轻声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要求你参加的,你就当作没这回事就好。”
原来还想继续发飙的古志宇,在看到裘依依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以后,心头猛地便浮现彭凤德那座下流的大衣橱,不行!他在心底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让依依只身陷在狼群里!”
在顾虑到这层隐忧以后,他不但立即压下满腔怒火,并且还同时点着头说:“好,既然你希望我参加,那我就跟你一起去,不过你必须先让我了解一下状况。”
裘依依空洞的声音仿佛是在讲述别人的事情:“吴金树说那天在山上的另外四名观众都可能参加,还有一个笃定会到的是他弟弟;而彭老板这边也找了他一个朋友,明天中午吴金树会先去跟他收六十万,然后再跟我碰面交钱。”
古志宇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跟姓彭的再收六十万,他不是已付了三十万的支票?”
裘依依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支票说:“因为我不收支票,以免银行交换的时候会泄露个人资料,所以他明天必须拿现金来换回去。”
古志宇赞许的点着头说:“换句话说,也就是明天你才能确定参加的人数、而且地点也不是在彭凤德的旅社?”
裘依依把支票塞回口袋说:“对,人数也得等明天收钱的时候才知道;还有,假如你不愿意参加的话就别勉强,我想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危险。”
古志宇并未把彭凤德的鬼把戏说出来,因为再过一个绿灯就将抵达裘依依家的巷口,所以他把握时间很认真的说道:“依依,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可能?那就是取消后天的约会……钱的事我会帮你想办法……”
他话还没讲完,裘依依便已摇头说道:“不要,志宇,钱的事我不要你帮忙,否则今天我就不会答应吴金树了……所以,你只要后天陪在我身边就好,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明白裘依依心意已决之后,古志宇只好问道:“后天我到那里接你?”
裘依依毫不思索的应道:“下午一点半,一样是在今天接我的那家咖啡厅,到时候我再告诉你地点。”
这时家门业已在望,裘依依没让古志宇把车弯进巷子,她在巷口便推开车门说道:“到这里就好,我想走几步路思考一下。”
就在车刚停妥的那一瞬间,古志宇忽然伸手拉住她的臂膀说道:“依依,明天是否由我去跟姓吴的碰面比较妥当?”
裘依依回头凝视着他说:“不会有问题的,志宇,我跟吴金树见面只是几分钟的事,明天你还是在家多陪陪伯母比较好。”
她一说完便跨出车外,然后头也不回的快步走进巷子里,而古志宇望着她高挑而曼妙的背影,心底徒地升起一股无边无际的失落感,一条笔直而幽深的小巷,此刻就宛如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般,正在吞噬他心里那个扎着辫子的大眼睛女孩。
古志宇并未直接回家,他在目送裘依依进入家门以后,又到河堤上绕了一圈,最后他把车停在一个可以眺望夜景的隐蔽之处,藏身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里,他不仅反复思考、而且还仔细推敲了好一阵子,虽然依依卖淫的行为让他无法释怀,但他也很清楚,后天如果他不出面的话,依依恐怕会陷入难以预料的险境当中,所以他决定不管到时候场面会有多么难堪,他都必须给依依一份最起码的保护。
那是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一直到鸡鸣破晓之际,古志宇才勉强阖上眼睛,但即使是在梦里,他依然会不时听到裘依依淫荡的呻吟和她叫唤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压抑的愤怒与沸腾的嫉妒,在睡梦中再也没有任何顾忌的蔓延开来,古志宇并不晓得自己捶过床、踢过被,在一阵阵刻骨铭心的哀伤过后,一股诡异的快感及变态的刺激随即占领了他的身心,当他满身大汗的惊醒过来时,玻璃窗已染满夕阳的余晖,不过夕照虽然落在床头,他却打了一个寒颤,因为他仍依稀记得,在梦里他正抢着要和其他几个男人把精液射进裘依依的嘴里。
当晚古志宇并没外出,他留在家里陪着母亲看电视,但一俟回到房间以后,他满脑子便想着明天将要发生的事,刚才在客厅他刻意敷衍着母亲,不愿和她深入讨论自己的感情生活,因为经过昨天那一幕,再加上明天那场令人难以置信的大规模聚会,他心里已然明了,裘依依想成为古家媳妇的机率已几近于零。
第二天古志宇依然昏睡到响午时分才起床,他在梳洗过后只随便扒了碗饭便驾车出门,户外的阳光温煦怡人,但他的情绪还是有些低荡与阴沉,距离他和裘依依约定的地点只不过是几分钟的车程,然而也不知是为什么,他却没来由的在街上多绕了一圈,等看到裘依依的身影出现在骑楼以后,他才缓缓地把车停靠到咖啡厅前面。
带着香风钻进车内的裘依依,出落的宛如是位社交名媛,平常几乎是不施胭脂的她,今天不但佩戴着时髦的太阳眼镜,而且还穿着一袭性感非凡的淡紫色洋装,合身的剪裁配上极具挑逗性的网状吊带袜,连古志宇都不禁为之侧目的说道:“你穿的这么暴露干嘛?……你不觉得这样有点惊世骇俗吗?”
裘依依低头打量着自身的装扮说:“会吗?我倒觉得挺好的,老实讲,你觉得我这身打扮漂不漂亮?”
古志宇望了望她半敞的胸膛和修长迷人的双腿嘀咕道:“跟我约会就清粥小菜,跟别人碰面就打扮成这样……你喔,我真不晓得你脑袋里在想什么?”
他意有所指的一句话,立刻让车厢陷入了静默当中,在摘下太阳眼镜之后,裘依依才轻声说道:“走吧,他们已经在饭店等了。”
将车切进主干道以后,古志宇才闷着声音问道;“他们……总共有几个人?约在哪家饭店?”
裘依依的身体颓然地往后一靠说:“八个,就约在上次你带我去的那家大饭店。”
古志宇再次偏头看了她一眼说:“你昨天把钱都收齐了吗?趁还没到饭店以前,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现在还来得及把这次约会取消。”
裘依依轻摇着螓首说道:“不要,志宇,你什么都别再说、也不要再问,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好,真的,只要有你在,我就安心多了。”
古志宇暗自在心底叹息着,因为从裘依依坚定的语气里面,他知道这位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小女人,正在走一条属于她自己的路,尽管前途充满了不可预知的凶险,但她并无回头的意愿,所以古志宇只能沉默的将视线专注在路况上面,距离大饭店顶多只有十五分钟的车程,而在这段时间里,他满脑子盘桓的尽是裘依依这种令人揣摩不透的变化与心思。
为了顾及裘依依的自尊,古志宇只好语重心长地点着头说:“好,只要妳真的明白自己在做甚么就可以,我不会再有意见,也一定会全程陪在你的身边。”
“谢谢你,志宇。”裘依依低首垂眉的说道:“还有就是今天只要他们没有使用道具或是弄伤我,你就由着他们,好不好?”
古志宇知道一定是针对这场交易,吴、彭两人和裘依依已经谈好了某些不成文的规定,所以裘依依才会有此一说,虽然他有点担心和不舍,但在转念一想之后,既然事已至此,他干脆也把心一横地应道:“好,我明白,我会安静的在一旁守候着你。”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再多说什么,车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而裘依依在戴回墨镜以后,脸便一直朝着窗外,所以古志宇除了偶尔打量她一眼之外,也只能一路深锁着眉头,等到车子已经滑入大饭店的地下停车场时,他才指着电梯间说:“等一下我们要上几楼?”
裘依依拉了拉裙裾,然后挺起腰杆应道:“十五楼,1560、是间商务套房。”
一走进电梯内,裘依依便亲热地挽着古志宇的臂弯,或许是不想让穿着枣红色制服的电梯服务员、以及另外两个中年人看出蹊跷,她甚至还昵在古志宇的怀里磨蹭着说:“待会儿我们先喝杯咖啡休息一下,然后再看看晚上要到哪去逛。”
其实以她一身既性感又暴露的打扮,再加上在室内还戴着太阳眼镜,明眼人一看便难免会猜测她若非是个高级应召女郎、否则即是明星级的贵妇或名媛,不过为了避免旁人诧异的眼光,古志宇也立刻附和着她说:“好,顺便翻翻报纸看有没有刚出炉的科幻电影可看。”
然而不管他俩怎么伪装,那两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还是以一种非常淫邪的眼神不断打量着裘依依,若非古志宇狠狠瞪了他们两眼,恐怕他们一时忍不住还会语出轻薄,但是尽管如此,当他们在十二楼跨出电梯以后,竟然又不约而同的回头盯着裘依依猛瞧,那种放肆又贪婪的模样,让古志宇不禁火上心头,幸好这时电梯门已经缓缓关上,要不然古志宇很可能会追出去踹他们几脚,不过就在门要合上的那一瞬间,他还是听到其中一个家伙在用客家话说着:“真想问她一次两万给不给咱们干看看!”
看起来相当老练的服务员,直到他俩走出电梯为止,始终都保持一副目不斜视的稳重表情,但古志宇却看的很清楚,就在裘依依要越过他面前的时候,他的眼光还是偷偷落在那遍白晰而诱人的半裸酥胸上面,同时他刻板的脸上也泛出一抹兴奋的红光,即使古志宇已拥着裘依依转进右边的甬道,他却还舍不得关上电梯。
高挑而丰满的胴体、美丽又妩媚的脸蛋,脚上蹬着三吋紫色高跟凉鞋的裘依依,正一步步的走向1560号房,看着门牌号码一个个闪过眼前,古志宇知道只要再过十几公尺,事情便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所以他放缓脚步、并且试图要去牵住裘依依的柔荑,但是裘依依似乎早就洞悉了他的心思,就在他刚松开搂住伊人的手臂时,裘依依反而快步向前走了出去。
尾随在后的古志宇放弃最后一丝希望,他知道裘依依根本没打算回头,望着那姣好的身影已经伫立在一扇雕花大门之前,他只好赶紧跟上,站在裘依依的背后时,他可以明显感受到正在作深呼吸的裘依依,其实心里有着无比的紧张,但是意志坚决的裘依依,只在略微舒缓了一下情绪以后,随即伸手按下了门铃。
开门的人是吴金树,他一看到裘依依,立即眉开眼笑的说道:“你真准时,陈小姐,大家都正在担心你会不会迟到呢。”
他边说边挥手向古志宇打了个招呼,然后便让开身子说道:“快进来,里面的人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默不作声的裘依依先取下墨镜才走进房里,而古志宇一踏入门内,马上便知道这是一间相当高档的商务套房,因为走道不仅宽敞、而且铺设的还是罕见的棕色长毛地毯,在温暖的吊灯照射之下,光是这个部份便令人有一股赏心悦目的感觉,他再从裘依依的肩头望过去,走道尽头那座古色古香的罗马式大花台,更加凸显了它充满欧洲风情的设计手笔。
吴金树在推上厚重的铜雕大门以后,连忙又跑到裘依依前面领着路说:“陈小姐真有品味!若不是你指定要这种房间,我这土包子都还不晓得台北有这么好的饭店。”
裘依依回头看了古志宇一眼,接着便像是意有所指的说:“难道你喜欢到彭凤德那家小旅社?再说你们一次来这么多人,我当然要挑个好一点的大房间。”
听裘依依这么一讲,吴金树不由得也点着头说:“对,还是你有眼光、也想的比较周到,懂得挑这种好地方。”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大花台前面,古志宇望着左手边一大片的浮雕玻璃门,心里委实也对这间套房的豪华程度感到相当意外,透过精致的半透明画面看进去,里头竟然是一间大约六坪大的正方形玄关,等推开玻璃门进入以后,在右侧竟然还有一扇厚实的原木拱门,看到如此隐密的格局和价值不菲的装潢,连一直目不斜视的裘依依也忍不住四处张望着说:“哇,这个房间的规划和建材怎么都这么棒?”
吴金树脸上浮出得意的笑容说:“只要你喜欢,一个晚上两万元也就不算贵了;不过更棒的还在里头,来,我们快点进去看看。”
就在吴金树想开门的时候,拱门业已被人由里面拉开,古志宇第一个看到的是衣衫不整的彭凤德,然后便是他背后那个又高又瘦的家伙,一看到这对宛如七爷和八爷的丑陋中年人,古志宇突地心头一跳,眼前似乎已经浮现裘依依被人蹂躏到惨不忍睹的模样,也不晓得是什么原因,当他一眼瞧见高个子邪佞的表情之际,他心里便有一种异常不舒服的预感──裘依依今天一定会臣服在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胯下!
不止是彭凤德和高个子的两眼发亮,当裘依依缓步往前跨进时,本来围坐在茶几旁的人也纷纷站了起来,他们眼中全都闪烁着兽欲的光芒,因为衣衫单薄的裘依依,此刻就像个自愿走向刑台的半裸女神,正等着要任凭这群刽子手随意宰割,所以当她的脚步越来越迟疑时,那些人的眼珠子反而越来越凸出。
就在裘依依站定脚步的那一刻,拱门也被人重重的推上,从那沉稳而密实的声音可以听得出来,这间有三道重门的高级套房,隔音效果是绝对的百分之百,而彭凤德可能也知道这个功能的好处,所以吴金树才刚关上拱门,他便立即嘿嘿的淫笑道:“如何呀?陈小姐,这个房间就算你想开舞会也不必担心会吵到别人了。”
面对一群虎视眈眈的色中饿鬼,裘依依虽然显得有点踌躇,但她却依旧顾盼自若的说道:“看起来还可以,不过还是等我全部参观完毕以后再下结论会比较准。”
一听她要参观房间,随后赶上的吴金树马上嚷着说:“等等、等等,凯莉小姐,房间有啥好参观的?我还是先帮你介绍我弟弟和这些朋友比较重要。”
看着挤到她身边的吴金树,裘依依倒是落落大方的说道:“大家先彼此认识一下也好,那么就从我自己先开始好了;各位好,我姓陈,名字叫凯莉,今天来这里客串大家的甜心,希望在这个房间里我们彼此会相处愉快,还有,站在我后面的是我男朋友迪克,他这个人不喜欢讲话,所以你们可以当作没有他的存在。”
裘依依一副驾轻就熟的表现,让古志宇根本不晓得该怎么反应,因此他干脆抿着嘴不吭半声,只是静静的望着那群人,不过那几个曾经在草山上和他打过照面的人,反而都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所以其中那位穿着蓝衬衫、一直目不转睛在盯着裘依依猛瞧的壮汉,古志宇判断他应该就是吴金树的亲弟弟,但是这个看起来有点流气、颇像是黑道份子的家伙,长相并不像他哥哥那样具有憨厚和豪爽的感觉。
裘依依话刚说完,吴金树马上接着由他左手边的第一个家伙开始介绍起:“这位是林泰山,你叫他阿山就可以,他是我渔船公司的股东之一。”
望着那个看起来相当健朗的壮年人,裘依依轻盈的颔首说道:“你好,林先生,从现在开始我可以叫你阿山哥吗?”
这声“阿山哥”把那家伙叫的心花怒放,只见他不停地搓着双手傻笑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接下来吴金树又继续说道:“再来这个是我弟弟吴金堂,他是跑商船的,平常难得回来,这次刚好听见我提到你,所以就要求我一定要带他来参加。”
这个两眼有着如毒蛇般光芒的吴金堂,始终都恶狠狠地盯着裘依依上下乱瞧,他那种神情就像恨不得能立即将眼前的绝代尤物生吞活剥一般,在裘依依正打算开口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已经舔着嘴角阴森森的说道:“陈小姐,我们是不是可以省掉这一套,现在马上就上床去开战比较实际?”
碰到这种迫不及待又毫无情趣的家伙,裘依依也只能在顿了一顿之后,赶紧陪着笑脸应道:“当然可以,吴先生,我是客随主便,只要你喜欢,你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
大概没料到自己的弟弟会如此鲁莽,所以吴金树连忙制止他说:“你在干什么?阿堂,来之前大家不是说好要慢慢享受的吗?你现在这么急干嘛?”
可能是他们这伙人事先真的已有所约定,因此吴金树一开口,他便立刻悻悻然地说道:“好吧,我就先到旁边脱光衣服等你们。”
他站开以后,吴金树又依续指着另外两个人说:“这个也是我的股东,郑文华,阿华旁边的是宝哥,他真名叫陈友直,因为平常很风趣、爱耍宝,所以大家都叫他宝哥。”
看着满脸胡渣的阿华和五短身材的宝哥,裘依依仍然是笑盈盈的颔首为礼说:“两位好,我们好像在山上见过一次?”
宝哥眯着眼睛笑道:“对,那天我们都是你的忠实观众。”
人家把话说得这么露骨,即使裘依依再怎么镇定与大方,俏脸还是立刻浮上了一抹红晕,所以她媚眼一抛,赶忙将话题转到最后一个人身上问道:“那这位呢?吴大哥,我记得你这位朋友那天在山上是穿一件红色的夹克。”
这次没等吴金树开口,那人已主动说道:“陈小姐记性真好,对,我那天是穿着红色外套;我和宝哥都和阿树住同一条街,算是多年的老邻居,我也姓吴,叫吴进统,总统的统,不过你可以叫我烟筒,因为我一天最少要抽三包烟。”
面对这个老烟枪,裘依依还是笑容可掬的说道:“你好,烟筒大哥,今天我们算是正式认识了,你看起来好健康的样子,应该是常常运动或是潜水的关系吧?”
裘依依不经意的一句赞美之词,却让吴进筒睁大眼睛,同时神情显得无比讶异的问道:“你好厉害!陈小姐,你怎么知道我没事就跑去潜水打鱼?”
裘依依伸手指着他的小平头说:“其实很简单,因为经常潜水的人头发会被海水洗掉黑色素,所以头发都容易变成赤红或金黄色,因此我才会猜测你一定常常泡海水。”
她话一讲完,吴金树和彭凤德两个人便不约而同的竖起大拇指,只是这回吴金树同样还来不及开口,彭凤德便又抢走他的话头嚷着说:“果然厉害,凯莉,你真不愧是公立大学的高材生,连看头发都能看出学问,呵呵……好,现在换我来帮你介绍一下我的好朋友了。”
他边说边将那个又高又瘦的家伙拉到裘依依面前说道:“这位叫张扬,是我的小学同学,念五年级的时候他身高就已经有一七三公分、现在是一九四,不过个子虽然高,这辈子却从没当过篮球选手,倒是年轻的时候他曾经在日本练过几年摔角,所以你别看他瘦瘦的,其实体力可是好得惊人。”
打量着双肩高耸,脖子有一半塌陷在肩窝里的张扬,这种特殊体相在古志宇眼中看来,正是传说中类似曹操和秦桧的奸臣模样,而且这个手长脚长、动作却略显迟缓的家伙,眼神总是闪烁不定,也不晓得是为什么,从第一眼看到这个有双巨灵掌、指关节又粗大异常的长人以后,古志宇便有一股有如芒刺在背的感觉。
然而他愈是不喜欢这个家伙,但裘依依却反而对此人彬彬有礼的说道:“你好,张先生,你长的跟日本那个职业摔角选手马场好像喔,不会这么巧,你刚好是马场教出来的学生吧?”
张扬的倒三角眼又闪过一丝邪恶的光芒,他大辣辣地酊着裘依依半裸的胸膛说:“曾经被他指导过几堂课,不过并不是他的入室弟子,嘿嘿……如果你对摔角有兴趣的话,等一下在床上我倒是可以教你几招。”
一提到床,所有人的眼睛全都紧紧的盯在裘依依身上,尤其是业已赤身露体的吴金堂,早就握着他硬梆梆的老二不耐烦地说道:“好了,我付三十万可不是要来聊天的,陈小姐,我们可以开始来点前戏了吧?”
望着肩膀和大腿都有刺青的吴金堂,裘依依倒也毫不含糊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吴先生告诉我要从哪里开始?”
吴金堂似乎早就选好了地点,他先主动走过去坐到落地窗前的卧椅上,然后便指着他那根发红的硬屌说:“过来跪下,先帮我把整支老二舔一遍。”
裘依依弯腰将墨镜放在满是啤酒罐和烟盒、杂物的茶几上,然后转头看着古志宇低声吩咐着说:“你在旁边看着就好,想加入就自己上来,但若没特别状况就别吭声。”
在和古志宇交换过一个确认的眼神以后,她才挽着吴金树的臂膀说:“带我过去吧,阿树,你弟弟已经等不及了。”
吴金树先朝古志宇看了一眼,然后便挽着裘依依往前走着说:“不急,慢慢来就好,等我们先把你的身体摸够了以后,你再一个一个的帮我们轮流吹喇叭就可以,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已经抽签决定好先后次序,所以我弟弟急也没用,因为他抽到的是四号。”
一听吴金堂前面还有三个人,裘依依不由得站定脚步问道:“那我到底应该由谁开始服务起?”
吴金树一把将裘依依搂进怀里说:“我不是告诉你要慢慢来吗?嘿嘿……等我们把你衣服全部脱光以后你再开始吹喇叭还不迟。”
他企图去亲吻裘依依的嘴巴,但因为穿着高跟鞋的裘依依几乎比他高出半个脑袋,所以裘依依趁着向彭凤德乱抛媚眼之际,技巧的将脸蛋偏了开去,因而他的嘴唇便只能印在那遍半裸的酥胸上,不过吴金树也不在意,他两手紧按在裘依依挺翘的臀部,嘴巴则忙碌地一路往下狂吻。
除了古志宇以外,其他人全都围了上去,尤其是吴金堂一挤上去,立刻便用老二胡乱顶着裘依依的右大腿,由于每个男人都在上下其手,所以一时之间古志宇也看不清楚切确的情形,他只知道又高又瘦的张扬正从右后方低头在吻裘依依的粉颈、而彭凤德已经蹲下来抱着裘依依的左大腿在舔舐。
有人在惊叹道:“哇,真棒!里面没穿奶罩耶,嘿嘿……摸起来真方便。”
接着马上又有个家伙在淫笑着说:“呵呵……摸起来真舒服!好像是个又细又嫩的山东大馒头……喔,弹性真不是盖的……”
裘依依仰起了下巴,这表示她的身体业已有所反应,在幽幽的瞟了古志宇一眼之后,她便阖上眼帘,然后将上半身整个往后倾靠在张扬怀里,看到这情形古志宇自然明白,裘依依已经做好任人宰割的心理准备了。
有人要往上掀、有人要往下扯,最后是在吴金树的指挥之下,裘依依身上的浅紫色洋装被七手八脚的从头顶脱了下来,就在衣服被抛到脚椅上的那一刻,一具雪白而惹火的胴体也绽放在众人眼前,即使是拥抱过她不知已有多少次的古志宇,这时也不禁两眼一亮、丹田同时也有一股热流在直升猛窜,因为在群魔乱舞的影像当中,显得既无助又淫靡的裘依依,竟然出落的那么美艳而煽惑人心。
连古志宇都忍不住从心底兴起一股强烈的淫欲,那群包围着裘依依的色魔又如何能够按捺得住?只听吴金堂大吼着说:“快点、快点把她的三角裤也脱掉!”
从人影幢幢的隙缝中,古志宇只能瞥见裘依依穿的是一条纯黑的高腰蕾丝边三角裤,就像她大腿上的网状吊带袜一般,那些蕾丝的质料看起来都极为精致和高级,尽管没有使用吊带固定,但两条大网目的长袜却都紧密而优雅地包覆着那双修长而动人的玉腿,这也说明了这双袜子绝对是来自欧美的高档货,可能彭凤德也是个识货的人,所以他立刻叮咛着说:“小心点,你们千万别把这双性感至极的袜子勾坏了。”
在他的提醒之下,林泰山和阿华两个人才缓慢而细心地褪下那条小小的亵裤,而在秘丘彻底呈现的那一瞬间,裘依依终于发出了一串羞赧的呻吟,她像梦呓般的轻喟道:“啊……各位大哥,等一下你们一定要对人家温柔一点……”
彭凤德站起来摸着她的大奶子应道:“放心!凯莉宝贝,该温柔的时候我们一定会对你很温柔,但是该凶狠的时候我们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这边话声刚落,那头本来拿着三角裤在嗅来嗅去的林泰山马上接口说道:“好骚的味道喔,宝贝,你下面很湿了吧?要不要我先帮你舔一舔呀?”
他说完还伸出舌头在三角裤上舔舐了好几下,那种表情不但既下流又邪恶,而且还带着一种令人无比厌恶的挑逗,但媚眼如丝的裘依依看见他在舔舐自己的内裤时,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说:“啊,好,阿山哥,人家想要你现在就帮我舔。”
事情发展至此,古志宇再也无法安静的杵在那里,因为在妒火和欲火的双重煎熬之下,他知道自己若不是要赶快走开、那么就是要选择冲上去加入凌辱裘依依的行列,只是要他由护花使者的角色立即转变成一个卑鄙的色魔,他实在也找不到理由说服自己,所以在踌躇了片刻之后,他还是咬着牙根走进了右手边另一扇敞开的门。
这是一间小型的会议室,里面除了设备完善的浴室以外,还有一间宽敞的衣帽间和大型的保险柜,从大片的落地窗望出去,可以看到对面办公大楼里走动的人影,不过古志宇并没有心情欣赏街景,因为他本来只是想躲到这边暂时逃避一下,谁知他才刚坐到椅子上,外面便传来裘依依带着喘息的轻呼:“哎呀!……喔……轻点……宝哥,不要这么用力咬……噢、啊……这样真的会痛……”
随着她的娇呼过后,响起的便是宝哥咭咭的怪笑声:“你们看,两颗奶头都硬成这样了,呵呵……不但又挺又翘,而且颜色还这么漂亮!嘿嘿……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哈哈……这回可是捞到宝了。”
众人开始起哄,其间也有好几个人发出由衷的赞叹,但是突然有个家伙大喊着说:“喂,你们让一让,换我来尝尝她的大西瓜。”
由于此人讲话的口吻不太友善,所以古志宇赶紧走出来瞧个仔细,这才发觉正在裘依依双峰之间埋头苦干的人是吴金堂,他一边忙着吸吮奶头、一边还不断挺耸着下半身,因为裘依依已经衣衫尽除,所以只要一不小心,很可能便会被他顶到禁地,或许是怕被这家伙拔得头筹,只见彭凤德伸出一只手挡在裘依依的下体前面连连抗议道:“喂、喂,小吴,你怎么现在就想开干?我都还没吃到凯莉的特等鲍鱼,你怎么可以犯规偷跑?”
彭凤德一开口,已经脱到只剩内裤的郑文华也立刻发难:“对啊,小吴,就算要开干也是我打第一炮才对,你可别插队。”
眼看偷渡不成,吴金堂这才抬起头来不悦的说道:“如果怕我抢头香,你们就快点按顺序上场,否则我可忍耐不住要先来一炮了。”
事实上迫不及待的并不止吴金堂一个,所以他一抱怨,张扬马上跟着嚷道:“对,这么棒的货色大家还在等什么?老彭,假如你还不想上的话,那我们两个对调一下如何?”
一听有机可趁,那个绰号叫烟筒的家伙也随即跟着说道:“那能不能把前戏省掉?咱们先好好的轮她一次以后再慢慢品尝她的奶子跟鲍鱼?”
眼看事先拟好的剧本就要乱掉,彭凤德连忙挥着手说:“少来,我只是看你们都还没脱光,所以才耐着性子,要不然我早就按本宣科大快朵颐了。”
经他这一提醒,郑文华立刻一把扯掉他的黄埔大内裤说:“那还不简单,我现在不是已经光溜溜了?”
盯着郑文华那根气冲斗牛的胯下之物,吴金树满意的点着头说:“好,那就开始上演无遮大会吧。”
他这句话就宛若圣旨一般,只听众人发出一声欢呼,然后原本就粘在裘依依身上的四、五个家伙突然一起叫喊着:“一、二、三,上!”
就在上字出口的那一瞬间,完全来不及反应的裘依依在发出一声惊呼之后,身体已经被人呈大字型高高的抬起在半空中,那是张扬和吴金堂分别架着她一只手臂,而郑文华和烟筒则各自抬着她一条玉腿,至于彭凤德就站在她大张的两腿之间,正凸着双眼在猛瞧她毫无遮掩的那处要塞,满脸惊喜的彭凤德一边猛咽着口水、一边兴奋的摩拳擦掌,大约又鉴赏了十秒钟左右,才听见他啧啧称奇的说道:“喔,果然是人间极品,连小浪穴都长得这么漂亮和丰满,你们待会儿一定要仔细看看这条肉缝,实在是美的无可挑剔!”
知道彭凤德正在品鉴她的秘穴,裘依依不禁仰头轻轻挣扎着说:“哎呀,你们这样要干什么呀?……快点把人家放下来啦。”
任谁都晓得她这是明知故问,所以彭凤德更加淫兴大发的笑道:“嘿嘿……宝贝,除了请我们大伙吃鲍鱼之外,你说你现在这个姿势我们还能干什么?”
他说完并未等裘依依回答,秃头往前一凑,嘴巴便立刻忙碌起来,只见裘依依随之浑身一颤,同时檀口也发出了一声悠悠荡荡的哼哦,就在她要往后垂下螓首的那一刻,她还不忘将眼光飘向古志宇这边,虽然只是电光石火的一剎那,但古志宇却清清楚楚看到她脸上有着一抹羞惭的神情和淫荡的浅笑,接着便是张扬的声音响了起来:“呵呵……这小妮子的表情真是有够迷人、也有够风骚!”
张扬把位置让给已脱光衣服的林泰山接手,然后他低头凑近裘依依的颈部,也看不到他是在跟裘依依讲什么下流话、或是正在吻舐她的下巴,只听裘依依忽然咯咯的娇笑道:“啊呀,你不要这样,张大哥……这样好痒……啊……哈哈……真的不要啦……”
古志宇只看到裘依依蠕动着被抓住的四肢,在展开一阵轻微的挣扎和抗议之后,她的笑声便被“咿咿唔唔”的闷哼所取代,眼看自己的女朋友开始扭腰耸臀,并且双峰也愈挺愈高,古志宇知道那是彭凤德和张扬的舌头都已成功撩拨起她敏感的身体所导致,但除了隔着六、七步的距离默默观看以外,古志宇也不晓得自己应该怎么办。
像波浪般起伏和颠簸的雪白胴体,在渗透着日光的落地窗前,一次又一次挑动着古志宇的欲念,虽然明知这样有点不应该、甚至还相当变态,但鼓胀的裤裆却驱使他不自觉的往前移动了两步,若不是吴金树刚好在催促彭凤德赶快让位,他可能就不顾一切冲了上去。
尽管停住了脚步,但硬挺的阳具却在不断的悸动,所以古志宇依旧在犹豫不决,而这时已经走到一旁的彭凤德,正在咂着舌头意犹未足的说道:“不但鲍美汁甜,连味道都清香怡人,嘿嘿……真想把它给吞进肚子里去。”
就在吴金树要就位之前,古志宇恰巧瞥见裘依依门户完全洞开的画面,那大张的双腿和湿漉漉的阴户,令他不禁眼皮一跳、龟头也隐隐发痛起来,而另一边的张扬这时也满意的抬起头来说道:“喔,咱们的美人儿接吻技术这么棒,等一下看她表演吹喇叭的功夫一定很精彩。”
就在这种连锁刺激之下,古志宇的裤裆差不多已绷到极致,他耳朵听着裘依依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眼睛则盯着她仿佛即将被人大卸八块的绝淫镜头,八个嫖客谁都没有闲着,他们有的在抚摸她的奶子和屁股、有的则是到处乱舔乱亲,而刚就定位的吴金树并不像彭凤德那般猴急,他捧着裘依依的臀部,慢条斯理地来回呧舐着两条白晰诱人的大腿,这招三过其门却不入的技术,不但很快就迫使裘依依上下猛烈抛掷着身体,同时嘴里也唏哩呼噜的怪哼道:“噢、噢……啊……快、快点把舌头放进来!……喔,快点!阿树……人家里面好痒……好痒……”
吴金树并不想太快让裘依依如愿,他故意舔着裘依依最隐密的会阴部说:“凯莉,想叫我帮你止痒就叫点好听的,你应该知道男人喜欢听什么吧?嘿嘿……记得要越亲热、越淫荡的越好喔……呵呵……真是可遇不可求的好身体。”
裘依依似乎想夹紧双腿,但她只能在困难的蹬了蹬小腿之后,便以一种宛如在哭诉般的声音说道:“啊,阿树……我的好哥哥……求求你快用舌头来教训我的小浪穴吧……喔……快点、吴大哥……人家这两天好怀念你的大肉棒……”
听到裘依依恬不知耻的哀求声,古志宇虽然连血压都因高速兴奋而急遽的飙升,但心里还是免不了一阵酸楚,他望着以五马分尸之态被一大群男人凌空高架起来的裘依依,一时之间也弄不清楚自己是应该同流合污,上前去助纣为虐,或者是先躲到别的房间,暂时让自己冷却一下?
吴金树在用双手拨开阴唇的时候,还似有意若无意的回头看了古志宇一眼,然后他便盯着那个粉红色的小肉洞淫笑道:“宝贝,你等待的好东西马上就来了,呵呵……待会儿可别忘了把感觉叫出来让我们知道喔。”
就在裘依依辗转着娇躯,嘴里发出一声声荡气回肠的哼哦时,古志宇快步闪进了主卧室,因为他终究不忍看着裘依依被人一步步的凌迟下去,所以他只能选择眼不见为净,否则按照眼前的局势发展下去,他恐怕会是第一个想把裘依依当场扑倒在地的恶汉。
一张至少可以躺四个人的超级大床映入古志宇眼帘,同样是欧洲宫廷式的设计风格,木雕的粗大床脚和富丽堂皇的床头板,连床垫和枕头都是金碧辉煌的丝织品,地上铺的是图案繁复的波斯地毯,在右方的落地窗前还有一组真皮沙发,但最让人眼睛为之一亮的是床尾那张两层的大脚椅,也不知是何缘故,古志宇一看到那张气派非凡的脚椅,脑海中便浮现裘依依跪于其上在帮张扬品箫的画面,他甩了甩头,但那景象却挥之不去,所以为了避免继续胡思乱想,他赶紧朝落地窗外的阳台走去。
半圆形的阳台上有一组三人份的咖啡桌,但古志宇并未落座休息,他倚着大理石栏杆眺望脚下的欲望城市,看着栉比鳞次的高楼大厦,他忽然很想知道在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到底还有多少女人正在隐密的角落里出卖她们的青春与肉体?
或许是隔音良好的关系,阳台上完全听不到客厅里的声音,古志宇尽可能地将心中那些淫秽的念头屏除以后,才又走回主卧室,只是他才一脚跨进屋内,立刻便听到吴金堂邪气的声音:“喂!你们看,这婊子快被我吃出高潮了,真他奶奶的,都还没开干竟然就爽成这样。”
他话声一落,有好几个人也马上跟着调侃起裘依依的淫荡,不过古志宇并没听见她的声音,可能她正在跟人接吻、或是嘴巴已被某人塞入了肉棒,但古志宇并不想出去一探究竟,因为真相除了让他既伤心又亢奋之外,也只是徒增他的罪恶感而已,因此在轻轻的推上房门以后,他便转向另一扇较小的雕花玻璃门走去。
出乎意料的,门后是一条大约五米长的走道,而非他预想中的洗手间,豪华浴室是隔着一道玻璃砖墙设在走道的右侧,古志宇只探头打量了几眼,然后便又往前走去,原本他以为走道尽头应该是接通玄关或客厅,谁知一推开横在面前的木门,里面竟然是一间窗明几净、一尘不染的雅致小书房,桌上除了一台电脑和大型的仿古台灯以外,连具有三合一功能的印表机都一应俱全,除此之外,摆放在墙角的锻造单人床也显得质朴素淡,叫人一看心里便有一股安详之感。
面对如此周到和温馨的布置,古志宇不得不佩服经营者的用心和眼光,他估计整座套房至少有六十坪,不仅动线设计良好,而且以棕色系为主的视觉效果也相当讨喜,他在左看右瞧之后,正盘算着是否要躺到床上去小憩一下,但也就在这时,从连接客厅的另一扇门那边传来极为吵杂的声音,他心知有异,连忙旋开门把冲了出去。
裘依依仍旧被高高的架在半空中,不过这时她却激烈扭转着身体,即使有那么多人抓住她的四肢,但有两、三次还是差点被她挣开,她拼命摇摆着螓首想摆脱塞在她口中的手指头,不过始终都难以如愿,而古志宇也无法断定那到底是谁的手在做作孽,所以他只好快步靠近过去,或许是看到他的出现,宝哥和吴金堂才一前一后的将手指头拔出来。
也不知裘依依的嘴巴被那四根手指虐待了多久,只见她在猛吸一口大气以后,便急遽的喘息道:“啊!我来了……噢……啊……各位大哥……你们是不是要活活把我整死呀?……噢……唉……不行……来了……真的来了!”
开始抖簌起来的娇躯完全失去了自制,她时而蹭蹬、时而挺耸,被欲火大举燃烧的曼妙胴体在众人掌控中抛上掷下,也看不出来她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因为这时倔强的裘依依死命咬着嘴唇,硬是不肯让那群嫖客听到她崩溃时的叫声,而彭凤德也不着急,他只是使劲掐捻着裘依依怒凸的奶头淫笑道:“来的真是时候,刚好咱们八张嘴都尝过她的鲍鱼,这小骚屄就高潮了,呵呵……真会撑、也真会拿捏时间,看来咱们今天碰到的是个很懂得享受的大美女。”
正在大口吞咽蜜汁的郑文华直到此刻才抬起头说:“哇!骚水真多,不过味道还挺不错的,吃到后来还有点辣辣的感觉,嘿嘿……有没有人要来品尝一下?”
迫不及待的林泰山一把推开他说:“我来、我来,我一定要把这骚屄吃到一滴都不剩。”
“滋滋啧啧”的吸啜声立即响了起来,而裘依依原本双眉紧皱的俏脸上,这时忽然一阵红、一阵白的泛出既梦幻又迷离的神色,看到她这种表情,古志宇不由得心中一痛,因为他比谁都确定,这会儿的裘依依正沉浸在高潮的美感当中。
在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之后,裘依依的身体总算松软下来,同时她也睁开了眼睛,在看见古志宇的时候,她的脸颊又出现红晕,不过她只是似笑非笑的舔了舔嘴角,然后便转向吴金树问道:“再来呢?阿树哥哥,你们总不会要一直把我悬在半空中吧?”
这种带点挑衅的问法,不禁使吴金树摇着头说:“凯莉,你果然够骚也够浪,好,接着就让你来场品箫大会。”
还舍不得换手的林泰山,在匆忙的又快吸了两口之后,才帮忙把裘依依的身体扶正,他一边顺势掂了掂那对沉甸甸的大乳房、一边开口问道:“美女吃香蕉是谁抽到签王?”
已经双手插腰站在裘依依右侧的烟筒挺起胸膛应道:“正是在下吴进统,嘿嘿……可惜一个人才三分钟,咱抽到一号也不多给我两分钟优待、优待。”
一听见烟筒不满的抱怨,吴金树像是突发奇想的说道:“这样好了,咱们按照顺序站成两排,除了签王可以多享受一分钟以外,最长的和最粗的也都多给一分钟,然后再让凯莉挑一根她最喜欢的也多送一分钟,这样如何?”
这提议受到了大多数人的附和,他们一群人马上依序而立,顺着右手边望过去,古志宇无法看出谁的肉棒最粗,但最长的绝对是站在他左手边的张扬,因为高个子那根至少有八寸长的大香肠,正又挺又翘的怒举在一大蓬乌拉草之间,那份傲视群伦的气势,使古志宇看了都不免有点吃惊。
裘依依也看到了那根巨物,不过她并未露出惊讶或畏惧之色,她只是脸带春色的瞟着吴金树问道:“你们是怎么排的?是从烟筒这边顺时钟方向刚好绕一圈吗?”
吴金树频频点头应道:“对、对!我是第六个。”
在确定顺序之后,裘依依这才望着古志宇浅笑道:“那我就先来检查一下那位大哥的东西最粗了。”
她一面向前缓步跨进、一面张开双臂握住两边的肉棒轻捏慢套,除了偶尔会与肉棒的主人相视一笑,她泰半的时间都是望着古志宇,那种烟视媚行的表情和玩世不恭的姿态,让古志宇完全猜测不到她的心思,看着这个与他面对面的绝世美女,古志宇第一次感到他俩之间的距离是如此遥远、彼此的心灵也如此陌生,换句话说,此刻的裘依依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个全然陌生的荡妇淫娃,他心目中那位清纯的小女孩早已消失无踪。
握着张扬那根巨物,裘依依不禁两眼发亮的惊呼道:“哇!好大一支!你的东西怎么会这么长呀?”
张扬得意的耸了一下屁股说:“喜欢吗?搞不好也是我的最粗喔。”
裘依依松开他的巨物,然后往前一步分别抓住吴金堂和宝哥的命根子说:“那可不见得,阿山哥和阿树哥的东西直径应该都跟你有得比。”
轻轻套了几下以后,裘依依便舍弃手中的两根肉棒,她转身往回边走边把张扬和林泰山及吴金树的东西又仔细把玩、比较了一次,然后才站到出发点上大声宣告:“最粗的是阿山哥。”
她的答案一宣布,古志宇发现有好几个人脸上都出现失望、甚至是嫉妒的神色,而他自己面对着那两排赤条条的男人,心里则是百感交集,因为不管长短粗细,他知道这八个人的肉棒都将放入裘依依的口中去让她品尝和舔舐,接着他们还会狠狠地顶进她的身体里……
裘依依已经主动跪在烟筒跟前,她一手扶着对方大腿、一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在伸出舌尖要开始舔舐龟头以前,她又偏头瞟了古志宇一眼,那意思也不晓得是要古志宇细心欣赏、还是暗示要他走开,所以当她的舌头火辣辣地卷上去时,古志宇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既痛苦又兴奋的闷哼,而在同一瞬间,烟筒发出的则是欲念得逞的痛快呼声。
彭凤德抬起他的左腕淫笑道:“四分钟计时开始,嘿嘿……我这支表是宝岛买的,保证分秒不差。”
就在彭凤德忙着卖弄广告台词时,裘依依也开始舔舐烟筒的龟头和马眼,只听他一次又一次发出奇异的唏苏声,仿佛是随时都会因忍不住而有喷精的可能,尤其是他踮着脚尖,不时挤眉弄眼兼屁股乱摇乱挺的怪模样,更是让古志宇愈看愈有如坐针毡的感觉,幸好裘依依才刚将他的肉棒整支舔完一遍,属于他的时间便已经用完,否则古志宇的额头恐怕汗珠还会冒得更多。
接下来轮到了彭凤德,他低头看着正在吮屌的裘依依,当那张性感的小嘴首度把整个龟头吞噬进去时,他突然用右手猛拭着自己的秃顶呻吟道::“喔,好棒的舌头……好会吸的贱货……妈的!老子今天一定要干破这个小浪穴的骚嘴巴。”
他边叫边顶,竟然当场就想把整支肉棒强行塞入裘依依嘴里,虽然美人儿没让他如愿,但他横冲直撞的蛮干方式,还是使裘依依有点招架不住,为了避免咽喉太早沦陷,裘依依只好不断的挺直腰杆,她一再利用身高的优势化解彭凤德的攻击,搞到后来彭凤德只好用双手压着她的脑袋喝斥道:“干!还不快点把老子的硬屌整支吃下去。”
随着这道指令,裘依依终于静止下来,她跪在地毯上的双膝缓缓向前移动,直到整张俏脸完全陷入彭凤德毛茸茸的胯下为止,而她那副卑躬屈膝、又淫又贱的性奴模样,令古志宇看的是既忿怒又焦躁,因为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的女朋友有朝一日会被一个老秃子糟踏成这样。
姓彭的在全根尽入以后,才满意的咧嘴笑道:“呵呵……真爽!连喉结在动我都可以感受得到。”
看着他那缺了一颗牙齿的丑陋笑脸,古志宇实在很想冲上去打断他满嘴的大烂牙,但是不满的人并非只有他一个而已,因为这时候排行第三的郑文华已经不耐烦的催促道:“喂,彭老板,你的三分钟也太久了吧?还不赶快把你的老二拔出来。”
彭凤德抽出他大约只有四寸长的工具,在裘依依要移位到郑文华面前时,他还依依不舍的说道:“确实是个可遇不可求的超级尤物,嘻嘻……要是能单独跟她玩一次不知有多棒?”
他说完还不怀好意的望向古志宇,不过当他遇到古志宇冷峻的眼神时,连忙把脸转向对面的吴金树,但这会儿谁也没空去理会他讪讪然的傻笑,因为裘依依这次一上去便从郑文华的阴囊下手,她那副抓鸟舔蛋的姿势,让站在郑文华旁边的吴金堂看得两眼发直、右手更是不停猛搓自己的肉棒,而张扬跟宝哥也是一边自己打枪、一边露出垂涎欲滴的丑态。
曲线玲珑的胴体一丝不挂,仍然潇洒地将满头秀发拨弄到同一边的肩膀上,裘依依完全无视于周遭那些即将喷出火花的眼光,她专心的品箫逗鸟,只有在换边舔蛋的时候,她才会趁机凝视自己的男朋友一眼,也不晓得她是在观察古志宇的表情、或是心中另有盘算,她幽深的双眸里总是不时会迸出一丝狡狯的光芒。
三分钟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裘依依转跪在吴金堂面前端详着那根有点向上弯曲的硬屌,在翻来覆去看了片刻之后,她忽然仰头望着它的主人淫笑道:“我喜欢你这根有刺青的东西!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小弟弟上面刺毒蛇的图案,嘻嘻……真的好别致喔,我喜欢,就多给你这条蛇一分钟吧。”
古志宇有些讨厌吴金树这个弟弟,然而裘依依就像故意要与他作对一般,偏偏挑了这个连老二都有刺青的家伙当首选,他实在搞不懂裘依依的心态,因此在裘依依一口含住对方龟头的那一刻,他再次快步走进了旁边的会议室,虽然他也很想留在现场,但涨到不能再涨的裤裆、以及越来越盛的妒火,却迫使他只能选择暂时闪避一途,否则他无法确定接下来自己到底是会脱光衣服加入野兽的行列、或是扑上去把那八个家伙通通击倒在地?
续章之四
即使是闪进了会议室,但满嘴脏话的吴金堂那种咬牙切齿的怪哼、以及他带着鼻音的讲话声,还是不断灌进古志宇的耳朵,在烦躁的踱了一圈以后,他突然发现有人在桌角留了一包香烟,他冲上去把整个烟盒子使劲扯开,也不管纸烟卷散了一地,他随手抓起一根便点燃起来,在重重喷出一口浓烟的同时,他的身躯也颓然地倒进椅子里。
烟雾升腾中,吴金堂邪佞的声音又传了进来:“嘿嘿……好一个浪货,连舔尿孔的功夫都这么棒!呵呵……年纪轻轻经验就这么老到,看来今天老子有得爽了。”
吴金堂令人厌恶的话声才刚消失,宝哥亢奋的口音又响了起来:“快、快点转过来,我的凯莉宝贝,轮到我了,快点来帮我好好吹一吹。”
只听裘依依发出一串轻盈的低笑声,然后便是宝哥长吁一声的大嚷道:“噢!赞……喔……好滑好软的美人舌……呜……咕咕……我这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啊!”
宝哥情不自禁的赞叹声,却让古志宇有着锥心刺骨的痛,他愤懑的捶了一下桌子,整个人像装了弹簧般的从椅子上蹦跳起来,但在呆立了几秒钟之后,随即又跌坐回去,他甩着头企图要把外面的淫言秽语隔离开来,然而那群嫖客你一言、我一语的鼓噪之声却此起彼落响个不停,最后他只好点燃第二支香烟,然后将眼睛闭了起来。
羞赧的微笑、痴迷的眼神、完美的胴体、灵巧的舌尖,这些曾经都是由古志宇一人独享、也是军旅生涯中最令他魂牵梦萦的思念之源,但是现在却沦为一群陌生人可以共享的东西,他站起来走了几步,然后又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街头的景致,一直到烟蒂烧到他的手指头时,他才决定要走回战场去,因为这时彭凤德正好在鬼叫道:“来、来,大家都围上来好了,嘿嘿……咱们就来仔细欣赏一下她怎么服侍老张这根超级大鸡巴!”
对张扬那根惹眼的胯下之物,古志宇不只有些好奇、也有点为裘依依担心,因为以那种黄种人少有的巨大尺寸,裘依依恐怕会很难应付,不过当他从彭凤德和郑文华两人的肩头看下去时,裘依依却是面带笑容的跪在张扬跟前,她两手合握着那根大肉棒,像在膜拜某种神只似的,在用挺秀的鼻尖碰了碰那颗有如鸭蛋般的大龟头以后,她才仰头望着张扬的马脸娇声问道:“哇!真的好大一根!张大哥,你的阳具这么大,你老婆一定很幸福吧?”
张扬得意的看着她说:“我还没结婚呢,嘿嘿……怎么样?你有没有意思要嫁给我?呵呵……当我老婆不但可以夜夜春宵、而且每晚至少都可以让你啃两根香蕉,如何?要不要认真考虑一下?”
这个马不知脸长的老家伙,边说还边朝古志宇瞟视了两、叁次,不过裘依依并未发现这一幕,因为截至目前为止,大概也只有张扬知道古志宇已悄悄贴近,所以裘依依极尽挑逗之能事的舔着下唇说:“你一个人怎会有两根香蕉?莫非妳娶老婆还要给好朋友分享?”
本来裘依依只是逢场作戏的无心之言,没想到一旁的彭凤德立刻接口说道:“真聪明,老张一说你就明白,嘿嘿……没错,我和老张从年轻到现在都是有福同享,每个女人都是我们两个一起干!我们讲好就算自己的老婆也一样,所以你嫁给他保证每天都有两根香蕉可以吃。”
裘依依睁大眼睛望着张扬说:“真的吗?你们两个都一起玩女人?那……彭老板结婚了没有?”
张扬点着头说:“他老婆已经死了五、六年,所以这几年我们只好拼命的向外发展,哈哈……幸好老彭自己开旅社,要不然光是房间钱我就吃不消了。”
高个子这么一提,古志宇马上联想到旅社衣橱里的偷窥设备,尽管张扬没有明说,但他判断一定有不少女人曾经被摆平在那些廉价床上,虽然无法得知他们狼狈为奸的伎俩,不过稍有姿色的女人只怕都难逃这两个色鬼的魔掌,一想到其他女人在张扬的巨根蹂躏之下辗转哀吟的场面,古志宇忍不住又为裘依依操心起来,只是就在这种意象浮现的同时,他僵硬的肉棒也在裤裆内连续抖动了好几下。
就在古志宇兀自思绪翻飞之际,裘依依已一面用手掌擦拭着张扬的大龟头、一面瞟着彭秃子说道:“你们这些男人的想法真奇怪,简直怪到有点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她话一说完又将视线集中在张扬的命根子上端详了片刻,然后才舔了舔嘴唇说:“真的好大!不但头大、连睾丸都好大……这么大的东西我吃得下去吗?”
虽然说的是缺乏自信的疑问句,但在用手轻轻套弄了几下之后,裘依依便伸出舌头缠住那颗巨大的龟头,当她开始由龟头下方舔卷起来时,室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安静状态,每个人都屏气凝神地盯着裘依依精致而完美的脸蛋、以及在她嘴边强烈悸动着的粗长大肉棒。
仿佛是臣服在庞大的怪兽跟前一般,跪在地上的裘依依不但显得无比卑微和柔弱,她脸上那种纯真及无辜的表情,更让古志宇看得是血脉贲张、心头狂颤,而这幕绝世美女帮巨无霸品箫的画面,不止是震撼到他一个人而已,因为其他人也个个都是瞠目结舌、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人生难得一见的奇淫美景。
在柔情蜜意的舔完整个大龟头以后,裘依依先朝左右两边的观众行了一次巡视礼,然后再檀口微张,缓缓地将性感的双唇印在大龟头的前端,接着她便一边仰望着张扬的马脸、一边慢条斯理地吞噬那粒宛如鸭蛋的大肉团,她那种一吸一顿和偶尔丁香暗吐的风韵及技巧,不但让张扬乐得小腹猛缩,两只眼睛更是瞪的有如一对铜铃,他张着大嘴紧盯着下方,丑脸上的肌肉僵硬成好几块,额头也渗出了一层汗珠。
比张扬更亢奋的还大有人在,因为浓浊又急促的呼吸声不仅此起彼落,全场更是充满了即将压抑不住的喘息声,那狺狺不绝的闷哼,就像一大群既愤怒且饥饿的野狗马上要倾巢而出去扑杀猎物那般,使原本就热腾腾的气氛当中,隐约还多出了一份紧张。
就像存心要在火上加油一般,眼看情势即将一发不可收拾,裘依依却在这时粉颈一伸,硬是把整个大龟头活生生的吞进嘴里去,这件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正是旁观者热切期待的镜头,在樱桃小嘴吞下巨蟒头颅的那一瞬间,不但同时有好几个人发出兴奋莫名的呻吟,宝哥还梦呓似的呢喃道:“喔,吃进去了,真的吃进去了……”
正当宝哥还在目瞪口呆之际,林泰山也狂咽着口水啐骂道:“喔,干!……太美、太棒了!……妈的……天底下怎会有这么漂亮又这么淫荡的极品尤物啊?”
周围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有叁、四个人不自觉的往前靠近了些,而古志宇也趁机往右横移了一步,从这个角度望过去,他可以看到裘依依柳眉微蹙,正显得相当吃力的含住那团大龟头,而她标致的脸蛋则已有点变形,脸色也看得出来并不轻松。
然而张扬并不管美人儿是否能够承受,他弯身扶着裘依依的脑袋吩咐道:“对,我的心肝宝贝,就是这样,再吃深一点……快!快好好秀一下你吃屌的技术……呵呵……今天我绝对要把你训练成一流的婊子!”
丑陋而发红的脸孔,在吊灯下泛出淫光,他下流的挺耸着屁股,纵然裘依依频频挥手在制止他的盲动,他还是威风八面的环视着众人说:“你们看,咱们的小骚屄也只能吞下我一半的长度而已,嘿嘿……不知整支干进她喉咙的时候,她会不会被我噎死掉?”
古志宇不悦的眼神与高个子交会而过,但张扬明知他头上在冒烟,却依旧边顶边带着揶揄的口气说道:“这么好的货色原本就应该出来赚,这么棒的舌头和嘴巴只让一个男人享受岂不是太可惜了?”
如果不是裘依依收了人家一大把钞票、而且嘴巴正含着对方生殖器的话,光凭张扬这几句从狗嘴里吐出来的屁话,古志宇很可能当场便会发飙,就算张扬个头相当惊人,对手也可能不止他一个,但古志宇既不在乎、心里也有把握绝不含糊,只是裘依依的态度和行为,却让他除了投鼠忌器之外,还有着一份深沉的挫折感,一想到自己的女朋友是心甘情愿的在卖淫,他握紧的拳头便又慢慢松软了下来。
裘依依开始不安的移动双膝,因为张扬压着她的脑袋,正企图要强行闯关,而裘依依可能为了怕他真的蛮干,不但一手握着他命根子的底部、另一只手掌还抓住他右边的鸟蛋,如此一来只要张扬还不知好歹,裘依依便可以在紧要关头做出适当的攻击和防御,只是就在双方相互抗衡之间,张扬又粗又长的大肉棒还是在美人口中又多消失了一寸。
看到裘依依剑拔弩张的自卫方式,古志宇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因为他心里明白,若非以前裘依依曾被其他大肉棒无情的伤害过,她此刻绝不会这么紧张,而那些可能很不愉快的深喉咙经验,一定使裘依依付出过惨痛的代价,所以她在面对张扬的巨根时,才会如此的戒慎恐惧,犹如在防范随时都会出洞咬人的青竹丝一般。
或许也有人不忍心看到裘依依受到太多的伤害,因此就在张扬沉腰吸气,准备发出致命一击的时候,先是烟筒大吼着说:“四分钟到了,换人、换人!后面还有两个在排队呢。”
紧接着便是林泰山挤上前去嚷道:“换我、换我,我这根最粗的都还没享受到咧,来、来,宝贝,快点过来让我爽一爽。”
场面变得有些混乱,因为按照次序应该是吴金树排在林泰山前面,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在默许他的股东插队以后,他还帮忙把高个子挤到旁边去,然后他也跟着提枪上阵,而裘依依一看到两根肉棒同时凑在她面前,不禁有些莞尔的笑道:“你们要两根一起来吗?这样时间要怎么算?”
吴金树挺着硬屌说:“反正大家都快憋不住了,你就随便帮我跟阿山吹个几分钟,然后我弟弟就要领军开干了。”
听到第一个入幕之宾是吴金堂,裘依依一边伸出双手握住眼前的两支肉棒、一边仰望着吴金树问道:“哇,你弟弟那条毒蛇是不是比你还厉害呀?”
吴氏兄弟互相对看了一眼以后,吴金树才嘿嘿的淫笑道:“要知道答案还不简单,现在我们就可以让你一面给阿堂干、一面帮我和阿山吃屌,怎么样?这样既好玩又可以节省时间。”
裘依依的眼睛亮了起来说:“好像很刺激的样子,可是……这样玩,我会不会很快就受不了呀?”
看着裘依依那种淫荡无比又故作娇憨的神情,别说古志宇是又妒又气,就连吴金堂也毫无预警的扑了上去,他从后面抱住裘依依的两个大乳房疾呼道:“干!受不了你不是更快乐吗?少在这里给我假惺惺了,老子现在就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你这个大骚屄。”
虽然有点吃惊,但裘依依却随即咯咯的娇笑道:“哎呀!你这么急干什么?人家又不会跑掉……”
这次可没人想听她在说什么,因为她才想扳开吴金堂的手,但双脚已经被人合力抬了起来,那是林泰山和烟筒负责右腿、而左腿则沦陷在张扬和宝哥手里,他们连同吴金堂总共五个人,轻易便把那具雪白又迷人的惹火胴体架到了半空中,而转身走在前头的吴金树一个箭步便跑到长条沙发旁嚷着说:“抬过来、抬过来,我们今天就从这边开始轮她好了。”
裘依依有点慌张的挥舞着双手叫道:“快点把我放下来啦,干嘛要把人家抬得这么高?”
距离坐卧两用的沙发不过是数步之遥,就在裘依依还在举手蹬腿时,她整个人已被一百八十度的横转了半圈,一俟她的头部放妥在靠枕上,吴金堂立刻绕到她的两腿之间,望着那一处芳草萋萋的优美小丘,他也不在乎溪壑中闪烁的是美女的淫液、或者是其他男人的口水,身子一矮便把嘴巴凑了上去。
当他正在急切的呧舐大阴唇时,吴金树和林泰山也并肩站到了裘依依的脑袋上方,两根硬梆梆的大肉棒在美女脸上抖来晃去,似乎是在寻找适当的角度好让他们俩可以同时插入,不过裘依依一看苗头不对,马上一手握住一根套弄着说:“接下来应该轮到谁?”
吴金树指着他的老二说:“我,不过我倒想看看你一次舔两个龟头的模样,如何呀凯莉?你愿不愿意表演一下?”
裘依依露出腼腆的笑容说:“只要你喜欢,我当然就悉听尊便啰,但是我的表情一定不会太好看。”
尽管怕会出丑,但裘依依还是将两个大龟头并拢在她鼻尖上面,然后才伸出舌头从接缝处倒舔了上去,那湿润而羞怯的舌尖,在轻巧的点触了好几次马眼之后,才放胆的左卷右舐,而那两颗暗紫色龟头的主人,不约而同发出了愉悦的轻呼,他们低头欣赏着绝世美女的表情,竟然在互相挤眉弄眼之余、还不忘握手以资庆祝。
古志宇只能约略瞧见裘依依的一部份表情,不过感觉上裘依依是面露微笑在品尝那两支肉棒,她多半时间是着重在林泰山的身上,因为那根略显弯曲的大香蕉已经全根尽湿,但吴金树的却只龟头部份闪着水光而已,所以古志宇心里明白,自己的女朋友正在尝鲜,对她而言林泰山那根粗如莲藕、并且完全陌生的六寸长阳具,绝对比已经见识过一回的吴金树来得更有吸引力。
正在大肆咀嚼鲍鱼的吴金堂,在伸手把玩裘依依那对浑圆大波的同时,眼光本能的也往上瞟了过去,可能是裘依依粉舌红唇逗双枪的画面太撩人,他忽然抬起头来大喊着说:“干!实在是太美也太淫了!喔,我再也忍不住了……老子一定要狠狠的教训这个大骚屄。”
他边吼边架住裘依依的大腿,紧接着便使劲顶了上去,他那份企图直捣黄龙的架势,不但使裘依依立刻发出一声哼哦、同时也停止了手上的工作,她朝下睇视着吴金堂说:“你……你怎么这么猛呀?”
吴金堂目露凶光的盯着她说:“猛不好吗?你不是喜欢让男人用力的插吗?哼哼……少给我装高贵,老子今天非要肏到你跪地求饶不可。”
他这回可是手起刀落、话声方歇便来了个一插到底,只听裘依依嘤咛一声,随即松开了手上握住的东西,可能是警觉到吴金堂来势汹汹,所以她一边调整自己的卧姿、一边轻推着对方的胸膛哼道:“喔,阿堂哥,慢慢来……不要一开始就这么猛嘛。”
然而吴金堂并不吃裘依依这一套,在快速的抽插了五、六下之后,他才停顿下来狠声说道:“既然一次八个人都敢接了,你还会怕我太用力吗?哼哼……我看你是巴不得我们把你的骚屄干穿吧?”
吴金堂满是刺青的躯干又再次律动起来,而裘依依抱住自己的腿弯,任凭他去横冲直撞,从张开的双脚之间,她的眼光越过吴金堂肩部,首度和古志宇有了正面的交集,只是就在她幽幽地凝视着男朋友的时候,林泰山已伸手将她的脸蛋扳了过去,当那根大香蕉重新回到她嘴里时,古志宇也收回视线,并且悄悄的退到会议室门口,因为他知道一场大轮奸已正式登场,但一时之间他并没有多余的勇气再看下去。
网状吊带袜和高跟凉鞋都还留在裘依依高举向天的双脚上,在一大群男人的围绕之下,那双迷人的小腿勾勒出无比性感又绝顶淫秽的意象,纵然古志宇已退到一旁,但他的眼睛却舍不得离开,在轻轻抚摸了一下鼓胀的裤裆之后,他开始思考是要躲进会议室里、还是干脆也把自己脱个精光?
淫水淙淙的抽插声和裘依依断断续续却异常急遽的呻吟,都说明了吴金堂的凶悍和战况的惨烈,而双腿早就得到充分自由的裘依依,在胡乱踢动了一会儿以后,两只小腿忽然都消失不见,但也就在同一时刻,吴金堂却往后仰着脑袋闷哼道:“喔,好紧的屄,我有好几年没碰到这么会夹的女人了。”
古志宇比谁都更能体会吴金堂的话中之意,他知道此刻裘依依要不是双腿挂在对方的肩头、便是紧紧交缠在对方的腰际,因为每当她要用阴道吸住古志宇的肉棒时,多半也是用这招借力使力,所以即使看不到实际状况,古志宇也能明白这时的吴金堂有多么痛快。
就在古志宇欲念升腾、却也妒火中烧的时候,裘依依突然大声喘息着说:“啊……呃……不要!阿山哥……不要两根一起插进人家的嘴巴……喔……啊……阿堂……好哥哥,用力……再用力一点!……噢……啊……这实在太新鲜了……人家还是第一次被兄弟档一起玩呀。”
吴金树得意的声音响了起来:“嘿嘿……很舒服吧?只要你喜欢,下回我可以把我们五个兄弟都找来陪你乐一乐。”
裘依依可能在帮他舔了舔龟头以后才又说道:“啊,这样不好……我可不想变成你们吴家兄弟的共同女人。”
这次换吴金堂说话了:“妳上下两个洞正在让我们兄弟俩一起干,如果这样还不算是我们兄弟的共同女人,那应该算什么?”
裘依依魅惑人心的软语轻哝传了过来:“反正我不管,两个可以……五个我可不要。”
古志宇的心抽搐了一下,五个不要、却肯让八个赤身露体的男人围着轮奸?裘依依的价值观和性观念使古志宇的思绪愈来愈混乱,他望着那一群不断往中央挤靠的丑陋背影,除了很想拿把冲锋枪扫射一番以外,心底也再度徘徊起来,他知道自己可以选择同流合污、马上变成另一头禽兽,也可以转身往外走去,远离这个令他身心备受煎熬的淫窟。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宝哥已在大声的催促道:“喂,阿堂,你该下来换我了,你的五分钟早就过了。”
意犹未尽的吴金堂在猛冲了十几下之后,才喘着气站起来说道:“干!实在有够赞的,老子今天一定要玩个够本。”
宝哥扑上去时,裘依依发出了一声混合着轻笑的低呼,但只在须臾之间,她的呼声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林泰山暴躁的指令:“把嘴巴再张大一点,婊子,今天你要是没把我的大香蕉整支吃下去,我绝不会放你干休。”
裘依依发出痛苦的闷哼,而古志宇已经不忍再看下去,他又一次闪进会议室里,不过这次他并未躲在最远的角落,他倚靠在门边的墙板上闭着眼睛,但却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客厅里的每一种声音。
有时无声无息,有时却娇喘和呻吟声此落彼起,在过滤掉其他嫖客的喧嚣以后,古志宇可以很清楚的判读出裘依依与宝哥的互动,如果他猜测无误的话,裘依依可能是把重点放在林泰山的身上比较多,不过满怀兴奋的宝哥并未注意到这个,他只是尽情的冲杀驰骋,赶着要在五分钟之内让自己得到最大的快乐而已,所以在他依依不舍的让出位置时,古志宇还听见他在嘟嚷着说:“其实第一轮应该要一炮到底才过瘾。”
接手的是彭凤德,一听到这个秃头佬的淫笑声,古志宇的胃酸忍不住一阵翻涌,只要一想到这老小子的肉棒即将插进依依的下体,他便不由自主的握紧双拳,但除了捶打墙壁之外,他也分不清楚自己的心里到底是怨还是恨,因为他根本始料未及,在西门町的一次即兴之举,会导致裘依依沦为小旅社老板的胯下玩物,早知如此,他当天绝不会选择走进那条窄巷里。
然而不管他心里有多少懊悔,现在都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彭凤德正像在昭告天下似的怪叫道:“噢!赞、赞!……我终于干到了!……喔……好多水的一个小浪穴……呜……实在太棒了!”
彭秃子美梦成真的欢呼声,让古志宇仰头闭上了眼睛,随着裘依依的每一串呻吟,他也不停用后脑撞击着壁板,若是屋内有人看到他那等模样,可能会误以为他是在计算彭凤德顶肏的次数,其实这会儿的古志宇内心正有如刀割,也不确定是为了那一个因素,他就是最不想看到裘依依被这个下叁滥的旅社老板奸淫,但在木已成舟的情形之下,他却只能无可奈何的听着裘依依在呼唤道:“喔,彭老板,你怎么每一下都这么用力?……拜托,轻一点……人家还要跟你们玩好几个小时呢。”
彭凤德还没回答,已经有人在抢着说道:“别管她,用力、再用力一点!最好干到她喊救命为止。”
随着这几句鼓噪,客厅淫秽的气氛似乎更加热烈起来,只听烟筒在一遍哄闹声中,突然像是发现新大陆般的哇哇大叫道:“你们看!这骚屄的奶头快比小钢珠还硬了……妈的!竟然这么快就爽成这样。”
他一叫完,立即有人争先恐后的嚷道:“换人、换人,换我来摸摸看。”
听到换人,林泰山才恍如大梦初醒的催着彭凤德说:“喂,彭老板,妳也享受太久了吧?还不赶快下来让我上?”
可能是林泰山的肉棒确实足够粗壮,在接下来的十秒钟之内,古志宇便听见裘依依至少发出叁次舒畅的叹息,别人或许对她的反应难以判定,但古志宇对她那种尾音微微发颤的哼哦之声,却是耳熟能详、也比谁都清楚那意味着什么,所以在垂首沉思了片刻以后,古志宇便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衣帽间,除了尽量把距离拉远之外,他也只能蹲坐在地,然后把耳朵捂了起来。
但是没有门扉的衣帽间并无法隔绝来自客厅的声音,所以古志宇依旧知道接替林泰山的人是吴金树,而且裘依依还被他要求改变行云布雨的姿势,随后是迫不及待的烟筒和郑文华轮番上阵,男人啧啧称奇的淫言秽语不断地传进来、而裘依依的呻吟及娇喘也会不时响起,每当听不到裘依依的任何声息时,古志宇便会感到一阵心痛,因为那表示她嘴里一定塞着一根硬梆梆的大肉棒。
外面突然安静了下来,古志宇也马上机警的站立起来,假如他判断无误的话,那么现在应该是殿后的张扬要出场了,果然就在他刚走出衣帽间时,便听到彭秃子在奸笑道:“嘿嘿……好戏要上场了。”
仿佛对众人的期待深感满意似的,只听张扬得意洋洋的说道:“站起来,凯莉,我看咱俩也来换个姿势,你就扶着椅背让我从后面来好了,呵呵……这样咱俩应该会表演的很精彩。”
不只一干嫖客对张扬那支巨根要如何肏进裘依依的小嫩穴充满期待与好奇,就连古志宇本身亦不自觉的加快脚步,想赶在第一时间看到那个超级大龟头,火辣辣地顶入自己女友下体的画面,尽管他心里非常讨厌这个高个子、也明白自己此刻的心理有些变态和离谱,但黑暗的欲望令他又一次摒弃了理智,熬不过心中想要一窥究竟的渴求,他终于还是悄悄站到了烟筒的背后。
古志宇所在的位置就在张扬的右后方,从烟筒的肩头望过去,恰好看到高个子扶着裘依依迷人的雪臀,正在调整他龟头的高度,而彭凤德则背倚着落地窗坐在长条沙发的头靠上,他两手扶着裘依依的脑袋,似乎在等待要和张扬一起行动,好一上一下的将两支肉棒同时插入美女的两张嘴里。
不过双手分别撑在彭凤德大腿两旁的裘依依,可能是懔于张扬那支巨根的强大杀伤力,所以频频回头观察着他的动静,当对方的大龟头贴住她的阴道口时,古志宇发觉她脸上迅速闪过一丝忧惧的神色,由那一闪即逝的表情看来,她这辈子应该还未遭遇过如此粗长的大阳具,否则以裘依依的床第经验来说,她根本不至于会面带疑虑。
紧紧抓住裘依依的腰肢以后,张扬苍白的屁股使劲往前一挺,只听裘依依发出一声紧张的闷哼,然后张扬的大龟头便硬生生闯进完全潮湿的洞穴,随着他强悍的顶入,裘依依的阴道竟然往内塌陷了将近两公分,那种宛若可以摧枯拉朽的威力,马上使裘依依仓皇的回头惊呼道:“啊!轻点……请你慢慢的插进来就好……喔,张先生……你的东西实在太大了!”
威风凛凛的张扬屁股再度往前一挺,在确定已经有大半根深入在裘依依的体内以后,他才口气轻蔑的说道:“凯莉,你少在那边给我先生、小姐的,今天你要是不叫些好听的让我乐一乐,你看我会不会肏烂你这个小浪穴!”
依依像是有些吃不消的向后仰起脑袋应道:“知……知道了,张大哥,从现在开始人家就叫你大屌哥好不好?”
高个子满意的点着头说:“果然是个聪明的小贱人,呵呵……叫大屌哥我喜欢,今天你就给我痛快的叫个够吧。”
他说完之后便缩腹沉腰的奋力向前猛烈一顶,裘依依被撞的上半身往前急倾,整张俏脸几乎全贴到了彭凤德硬挺的肉棒上,不过这样一来倒是避免了被一插到底的命运,但张扬一看还有一小截命根子露在她的阴唇外面,立即又抱着她的屁股狂冲而上,这致命的一击马上让裘依依皱着眉头娇呼道:“啊呀!……噢……轻点……呃……哥、大屌哥……你这样太狠了……”
美人儿的哀啼不但没有换来对手的温柔,张扬反而还一边拍打着她的雪臀、一边露出一副睥睨群雄的傲态说道:“女人不是喜欢男人越狠越好吗?不过你的阴道这么紧,可能还没被比我更大支的老二开发过吧?”
可能是阴道被撑得太满的关系,裘依依在困难地移动了一下双腿以后,才吁了一口气说:“喔,大屌哥,求求你先不要动……真的不要动……我的阴道好像快要裂开了……啊……好吓人……你的龟头已经顶到人家的最里面了。”
张扬得意的淫笑起来,他一寸寸的往后退出大肉棒,而完全被撑开的两片大阴唇,呈圆弧状的不断往外翻挤,如果不是张扬动作缓慢的话,恐怕连粉红色的小阴唇都会整个被他带出来,不过慢动作只到大龟头的下沿出现那一刻为止,就在大家以为张扬会抽出整支肉棒时,他却毫无预兆的再度一插到底,这次裘依依又被他顶得上半身往上猛掀,但就在她刚发出吶喊的那一瞬间,彭秃子已粗鲁地压住她的脑袋大喝道:“叫什么叫?还不快点趴下来帮老子吹喇叭!”
没得选择的裘依依立刻含住眼前那根细小的阳具,而张扬在长趋直入洞底以后,马上展开快速的抽插,望着那根粗壮无比的大肉棒在那边进进出出,也不晓得忍了多久的郑文华,总算从观众群里发出了第一声惊叹:“喔,干!真的插进去了!这么大一根也能全部肏进去……难怪有人会说女性的屄是个无底洞。”
他这一说,其他人才开始松动起来,不过并没有任何人去骚扰裘依依,他们只是在周围游走,除了女主角淫水潺潺的秘穴是注目的焦点以外,她吮屌的表情和那对摆荡的坚实大奶球也让人舍不得转移目光,至于古志宇是何时回到客厅来的,在场的人恐怕是既不在乎也全不晓得。
猛烈的顶肏和抽插,使裘依依的屁股愈扭愈快,她穿着网袜的双脚不时移来动去,仿佛下体被钻进了一条毒蛇般的令她坐立难安,但她越是窘迫难堪,肢体语言便显得越加淫荡,特别是她那对不断踮高、然后再重重落下的细长鞋根,配合着她低沉的呻吟,当真是叫满堂观众个个热血沸腾,别说开始有好几手去抚摸她的乳房和大腿,就连古志宇自己也忍不住向前跨进半步,以便清楚看到那支巨根的每一次进出。
两副性器官都是水淋淋兼粘糊糊的,若不是有那么充沛的淫水,古志宇实在很怀疑张扬可以那样畅行无阻,反射着水光的粗长肉棒,宛如一支无坚不摧的电钻,一次又一次的全根没入裘依依的下体,而每当他抽退出来之际,总会翻带出一小圈阴道里的粉红色嫩肉,面对这种惊人的尺寸和强大的威力,古志宇也只得自叹弗如。
淫水越多、抽插的水声便越响亮,从秘穴周围那些粘稠的液体看来,古志宇判断裘依依应该即将登上另一次高峰,果然就在他凝神注视的时候,一直被按住脑袋在帮人品箫的裘依依,这时突然推开彭凤德的双手回头说道:“啊!张……我的大屌哥……用力、再用力一点!……喔……拜托……好哥哥……现在千万不要停呀。”
明知超级尤物正在渴盼着一步登天,可恶的张扬却故意吊她的胃口说:“可是我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怎么办?你要不要跟别人借点时间给我?”
裘依依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一看张扬边说边放慢抽插的速度,她随即神色忧凄的哀求道:“唉,现在不要换人嘛,快!好哥哥……快用力帮人家再冲几下就好。”
看样子裘依依确实已经到了只差临门一脚的地步,但张扬这时反而停下来环顾着他的炮友说:“各位,咱们这个小贱人又要上火了,怎么样?是要让她再熬一熬、还是由我来带她上天堂?”
最先反应的是吴金堂,他猛拍了一下裘依依的雪臀说:“那就看这婊子怎么求了,她要是不肯叫爷爷、拜祖宗的话,我们就让她不上不下的耗个十分钟,哈哈……我想可能不到五分钟她的骚屄就会痒死了。”
吴金堂的馊主意顿时让张扬眼睛亮了起来,他的马脸上泛出阴险又下流的笑容,但就在他作势欲抽时,裘依依可能感受到了他的动向,所以立刻淫秽的扭动着屁股说:“啊,不要,大屌哥……不要对人家这么残忍……求求你,快点动一动……人家今天一定好好服侍你……保证让你玩个痛快就是了。”
尽管裘依依已毫无尊严的主动求欢,但张扬依旧纹风不动的问道:“妳拿什么保证让我玩个痛快?嘿嘿……我都已经干到你的小浪穴了。”
裘依依无耻地旋转着屁股说:“唉……你……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嘛?……你说好了,反正我一定照办就是……要不然你就快点把我让给别人上……”
听到裘依依要求换人,郑文华和林泰山两个人竟然异口同声的抢着说:“让我来,凯莉。”
不过张扬并不想让位,他眼看别人抢着要接手,立刻又缓顶慢插的说道:“你们别急,这件事还是由我来就好,我敢说凯莉绝对撑不了叁分钟。”
静止的大肉棒一开始复活过来,裘依依的俏脸随即浮现一抹红晕,她发出荡人心弦的轻哼与慢哦,使得彭凤德忍不住又想把龟头往她的嘴里塞,但裘依依立刻偏头避开,而就在她侧首回眸的这一瞬间,终于也看到了裤裆鼓涨的古志宇,两个人的眼神马上交集在一起,然而就在她刚如怨如诉的望向男朋友时,张扬却已搂着她的纤腰沉声说道:“好,老子现在就先让你爽上天,不过你晚一点可得陪我单独洗一次鸳鸯浴,听到没有?”
随着张扬强力的顶入,裘依依本能的蹶高屁股应道:“知、知道了,大屌哥……”
下面的话她业已无法说下去,因为张扬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急抽猛插,被撞得摇来晃去的娇躯,若不是有彭秃子帮忙扶着,恐怕早就仆倒在沙发上了,但纵然如此,裘依依的眼睛却始终看着古志宇,她时而红潮满面、时而粉脸一遍煞白的急遽变化,让古志宇看的是既亢奋又心疼,毕竟他比谁都了解,这正是裘依依濒临高潮时的独特征兆。
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回荡在偌大的空间里,每个男人都在屏息以待,他们摩拳擦掌等候着绝世美女崩溃时的那一刻,而高大的张扬则越干越有精神,他那副皮包着骨的庞大躯壳,拼命往裘依依的背部冲撞和挤压,弄得连彭凤德都退无可退的只能背脊紧贴在落地窗上;不过最紧张的人可能是古志宇,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女朋友马上就要爆发了。
凄迷的眼神在逐渐涣散、微张的小口则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不已,虽然裘依依还凝视着他这边,但古志宇从她开始失神的双眸可以看得出来,已经陷入忘我状态的裘依依,意识恐怕早就随着生理的快感在四处飘浮,她哀怨又忧郁的表情美得令人心碎、而那苦闷不堪的哼声却让人想要跟着她沉沦。
张扬来了次全根尽出之后又深又长的插入,裘依依被他顶得脑袋往后急掀,同时嘴里也唏哩呼噜的叫喊着:“啊呀!噢……美死我了!……喔……好棒、好舒服……我的天呀!……好哥哥……求求你,赶快再多来几次。”
泛着油光的马脸上淫笑连连,张扬一面挥军猛攻、一面狂妄的向众人宣告道:“有没有人要倒数计时、或是跟我赌一赌?我敢说这浪蹄子最多再撑十秒钟!”
没有人接腔、也没有人想倒数计时,所有人都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张扬弯下腰去,然后两手一起滑到裘依依的胯下,这姿势看起来像是他准备要狂插猛干,但古志宇一看就晓得,这招绝对会将裘依依逼到尽头,因为他自己就是个中老手,凭着这个招式他已不知征服过几个女人,而现在却换成别人要用同样的方法来淫虐他的女朋友。
交迭的身体让张扬无法长抽猛插,但是他那双巨灵掌却发挥了最大的功能,因为不管是要搓揉阴唇或阴蒂、或是把两只中指当成两根小肉棒一起挤进阴道内,都会让女人得到加倍的快感和冲击,而看他两手一高一低的样子,古志宇判断他是一手在逗弄阴蒂、一手则跟着大肉棒在捅阴道,果然这种仿如蜈蚣在躜洞的手法,才不过几秒钟光景便使裘依依浑身抖簌的疾呼道:“啊、啊……噢……天啊!……呜……呼、呼……喔……完了、我又来了!……哎呀!……喔……我真的完了!”
急遽的颤抖从肩膀传到修长的双腿,有人伸手在乳房上火上加油,而还想嘶叫的裘依依,刚仰起的脑袋马上又被彭凤德压了下去,她挣扎着想要避开,但螓首只摇摆了几下便放弃抵抗,混浊的喘息嘎然而止之后,紧接着便是彭秃子的叱喝:“贱货,还不快把我整支吃下去!”
散乱的秀发、痉挛的身体,大量淫水不停地沿着大腿内侧滴流而下,而经验老道的高个子,在用舌头舔遍裘依依细嫩的背脊之后,才收回双手扶住她的腰身说:“婊子,开始叫些比较淫贱的话让我们听听吧。”
彭凤德不愧是张扬的长期炮友,这头话才说完,他那边立刻配合无间的松开双手说道:“好,咱们就来听听这张小贱嘴怎么个叫床法。”
匆匆忙忙吐出肉棒的裘依依都还来不及调整呼吸,后面的张扬已狠毒地顶了上去,火辣而凶悍的抽插,立刻令她沙哑着嗓音哼道:“哎呀!……呃……实在……太长了……喔……啊……我从来没被人插得这么深过……噢……天吶……你的东西好可怕。”
裘依依回眸望着张扬的眼神充满了凄怆和迷茫,那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让古志宇看了是既心疼又兴奋,因为他明白自己的女朋友还在持续泄身,那种恍惚中带着忘我的媚态,正是女人陶醉在高潮中最原始的呈现,无可讳言的,张扬的巨根确实让裘依依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甜头,虽然古志宇心中难免有点不舍和吃味,但他仿佛就要顶破裤裆的大龟头,却叫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幕绝顶刺激的精彩好戏。
张扬再次狠狠地顶了上去,裘依依在仰头闭目发出嘶叫以前,用她可怜兮兮的眼光凝视着古志宇,那微张的双唇也不知是在向他诉苦还是抗议,在无声的歙动了几下之后,她才回过头去吶喊道:“啊……好长、真的好长一支……喔……我的妈呀!……快要顶进我的肚子里了……”
她这几句话似乎是故意要说给古志宇听的,因为她在重重的垂落螓首之际,又含瞋带痴的向后看了一眼,那幽幽的眼神中就像蕴藏着千言万语,纵然只是一瞥而过,但古志宇却是被她看的心头狂颤。
张扬瘦削的大屁股宛如一台动力源源不绝的打桩机,除了快速又猛烈的撞击着裘依依的雪臀以外,他还不时会俯身下去爱抚那对浑圆的大奶球,而完全沉醉在快感当中的裘依依,不但身体随时都会绽放出一阵阵的抖簌,嘴里更是“嗯嗯哼哼”的呻吟不止,若是张扬突然来个旋转式的长趋直入,她还会“啊啊喔喔”的浪叫个不停,这种情况大约持续了叁、四分钟,她的声音才逐渐平息下来。
知道裘依依已将越过高峰,张扬也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等裘依依往前仆倒在彭凤德的大腿时,他也顺势退出了他湿淋淋的大肉棒说:“这浪货的骚水真多,呵呵……我看咱们现在可以开始进行不分组的联合作战了。”
所谓的联合作战,大概就是指每个人都可以自由行动而不再有抽签顺序的限制,所以吴金树才刚点头同意,彭秃子便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嚷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来,凯莉宝贝,站起来向后转,然后坐到我的老二上。”
还有些恍神的裘依依才刚慵懒的站立起来,彭凤德随即往下滑坐在沙发上说:“对,转过去,然后一边骑我的屌、一边帮别人吹喇叭,懂了吗?”
转过身来的裘依依先朝男朋友望了一眼,接着便在郑文华和宝哥的帮忙下,缓缓坐到了彭秃子伸得笔直的肉棒上面,她在开始骑乘以前,又意味深长的望向古志宇这边,不过她的脸马上被蜂拥而上的烟筒和吴金堂遮住,古志宇已完全看不到她的身影,因为长条沙发前面瞬间便被五个赤身露体的男人团团围住。
只剩吴金树和张扬没有往前挤,他俩也不管古志宇就站在旁边,在各自找了张椅子坐下以后,吴金树一边递烟给高个子、一边扬眉问道:“怎么样?有没有物超所值的感觉?”
张扬邪气的看着古志宇说:“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货色,要是能早点遇到她就更好了,你没发觉这骚屄少说也被人轮过一、二十次了?”
吴金树抽了口烟以后才应道:“可惜就可惜在这里,不过感觉还是挺新鲜的,照理说她应该不是专门在捞的。”
张扬低头点着烟说:“可能刚下海吧,要不然就是偶尔客串一下的应召女郎而已,看她的表现绝不像是个老油条。”
可能发现古志宇神色有点不悦,所以吴金树朝他竖着大拇指说:“其实咱们的小帅哥还是最幸运的,有这么漂亮又敢玩的女孩子可以随时带上床,实在是令人羡慕。”
也无法分辨别人到底是在褒还是贬,因此古志宇只好盯着吴金树说:“你们别把她弄伤了就好。”
他丢下这句话以后,便向主卧室走去,不过在经过宝哥的背后时,他还是忍不住探头去一看究竟,只见裘依依双手正分别抓住一根肉棒在打枪,同时还一边扭动着下体、一边用舌头在忙碌地舔舐挤在她面前的叁个大龟头,那情形不仅有着难以形容的骯脏与淫荡,而且还使古志宇差一点移不开脚步,若不是刚好林泰山在要求彭秃子换人,恐怕他还会留下来多看几眼。
由于一大群男人忙着在换位,古志宇只好快步闪进主卧室,因为他既不想让那些嫖客看见他眼中的兴奋、更不想让自己的女朋友发现他心里的好奇与变态,所以主卧室再次成了他的临时避难所,只是这回在踏进豪华的大房间以后,他内心却还是一直悬挂着客厅里的最新状况。
没有画面、一切只能凭声音来揣摩的古志宇,仔细聆听着外面的每一丝动静,从男人讲话的口气和遣词用语当中,他约略可以知道裘依依的战况是轻松还是吃紧,只要裘依依令人荡气回肠的呻吟声突然停止,他便有股冲动想跑出去看个究竟,因为他脑海里还盘桓着刚才那个让人大开眼镜的镜头。
本来他只是隔着裤子在逗弄自己的老二,但裘依依愈来愈高亢的喘息声,使他再也压抑不住,在火速掏出热腾腾的胯下之物以后,他一边倚着墙壁虐待自己、一边则闭眼冥思着裘依依那些极度蛊惑人心的表情,尤其是张扬和吴金树两个人挺着僵硬的大肉棒、但却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抽烟的画面,使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吃软饭的男人,尽管说是眼不见为凈,然而有许多意象其实已经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靥。
烟筒之后是吴金堂接手,但其间是否还有其他人轮流上场享受过,古志宇并无法确定,他只知道郑文华嚷了好几次,可是却老被别人捷足先登,或许是有些恼羞成怒的缘故,这姓郑的家伙竟然与人发生了争执,只听他异常大声的叫喊着:“喂!怎么又是你?你就不能先让我乐一乐吗?”
继位者似乎不愿让位,就在古志宇好奇的探出头去观望时,秃头佬正好也理直气壮的回应道:“你忘了现在是单兵出击的自由作战时间吗?拜托,老兄,妳就不能让我多干她几下吗?我真的是从第一次看见这骚屄时就哈死她了,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一天,你就让我多占点便宜行不行?”
突如其来的插曲让场面显得有点混乱,不过彭凤德倒是分秒都不肯浪费,他在说话的同时,屁股还在不断的挺动,而裘依依也无暇去理会背后的争执,因为坐在她面前的叁个男人,已经使她的双手和嘴巴都忙碌不堪,加上林泰山还蹲在一旁玩弄她的乳房,所以这整个景象才会使郑文华欲火更为高张,其实若非古志宇的心头还在仿徨,恐怕他也会跑过去和彭秃子抢位置,毕竟这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色,绝不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所能忍受。
为了缓和略微僵持的气氛,吴金树站起来说话了:“好了,时间还多的是,大家想玩个过瘾的话,为何不把凯莉带上床去呢?呵呵……在床上要玩叁位一体的话可比在这儿方便多了,而且也不会让凯莉的另一个洞老是闲着,怎么样?是要抽签还是由我带头第一个走后门?”
没有任何人想让吴金树当攻后山的领队,所以外面立刻七嘴八舌的吵嚷着说:“抽签、抽签,抽签才公平。”
就在众人喧嚣不已时,裘依依忽然挺直身子说道:“干嘛老是用抽签的?反正我的身体早晚都要被你们轮流玩遍,谁先谁后有什么差别吗?”
她这一说竟然使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在无人回应的情形之下,裘依依又再度说道:“这样好了,有没有人想抱我上床?谁抱我上床我就第一个让他走后门如何?。”
她的话不但让古志宇吃了一惊,外面也立即骚动起来,但是古志宇已经没时间去了解究竟由谁抢得先机,为了避免尴尬及露馅,他连老二都来不及塞回裤裆里,便赶紧跑向通往浴室的那扇门,而就在他闪进门后的同时,裘依依已被叁个男人抬入了房间,古志宇只看到面对着他的是郑文华和吴金堂,但背对着他的人是谁他已无暇分辨,因为那群赤条条的嫖客是一哄而入,在幢幢肉影之间,他已经连裘依依横空的娇躯都看不见。
在掩上门扉以前,传来了裘依依咯咯的浪笑声,然后便是宝哥兴奋莫名的口音:“快、快点把润滑油给我!”
本来古志宇以为宝哥业已拔得头筹,谁知马上听见裘依依在抗议道:“不要,你又不是第一个,我要郑大哥亲自帮我抹就好。”
有人在嚷着要裘依依趴好、也有人在鼓噪着说:“要玩就叁个洞一起来,这次非把她干翻了不可!”
透过雕花玻璃望出去,只能瞧见一团团变形的人体在活动,男人有的在低笑、有的不知在议论著什么,但无论古志宇如何端详,就是无法看清床上的景致,为了要满足心中的好奇,有两次他差点就想拉开玻璃门好看个仔细,但一想到若被人发现他反而变成了偷窥者,那份难以言喻的耻辱感又令他不敢胡乱行动,而就在他仿徨无策的转着圈子之际,裘依依带着叹息的轻呼已传了过来:“啊……轻一点……玩后面要慢慢来……千万不要把人家的那里弄伤了。”
先是吴金堂发出了又妒又羡的叫声:“喔──干!真的整支都插进去了……妈的,这么小的屁眼肏起来一定棒呆了!”
他才鬼叫完毕,紧接着便是郑文华吁着大气在说道:“呜……真紧!……噢……好窄的后庭……哇,插起来实在太爽了!”
古志宇只感到自己的龟头连跳了好几下,眼前也浮现裘依依满脸凄苦的撩人模样,不过这时裘依依似乎当真有些承受不住的喘息着说:“唉……郑……轻点……你这样……要再帮我多抹点润滑油……要不然我一定会受不了。”
古志宇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因为他可不想让裘依依的屁眼被人玩到皮开肉绽,但就在他刚想露面的时候,吴金树已经比他早一步反应道:“烟筒,你再帮凯莉多涂些油上去,最好让阿华的龟头也再多沾一点。”
吴金树关怀的语气,任谁都听得出来他对裘依依必然颇具好感,否则一个嫖客绝不会因此去打断同伴的享乐,只是古志宇虽然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也相当不是滋味,因为这个姓吴的不但已得到裘依依的肉体,这会儿似乎还想赢取伊人的芳心。
正当古志宇妒火中烧的时刻,宝哥的淫笑声响了起来:“嘿嘿……这张美人嘴怎么可以让她闲着?既然你们都只等着要走后门,那这张超会吹喇叭的小嘴就由我来好好享受个够。”
古志宇可以想见裘依依一定乖巧地含住了宝哥那根肥胖的东西,然而张扬刺耳的声音也马上随之而至:“后门我自愿排最后一个,不过她的小浪穴可得让我用手指头掏个痛快才行,这样大家没意见吧?”
吴金堂斩钉截铁的说道:“给你十分钟,然后就轮到叁位一体正式上场。”
一想到张扬那双巨灵掌,古志宇倒宁可叁位一体可以立刻进行,因为他委实有些担心裘依依的阴道会被张扬的手指头挖坏,只是现在主控权完全掌握在别人手里,他就算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只能无言的抗议罢了。
气氛又再次沸腾起来,除了郑文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以外,裘依依苦闷的嗯哼之声亦不绝于耳,而其他人可能也不全都只在旁边干坐着,因为不时有人在赞赏裘依依的丰乳隆臀、以及她忙着品箫的表情,特别是彭凤德不知在搞什么名堂,总是每隔个一、二十秒,古志宇便会听到他发出下流又淫邪的笑声,或许是玩到有些得意忘形,这秃头佬接着竟然不打自招的嚷着说:“干!真是够淫也够浪,老子在旅社偷看她表演过两次,结果还是今天最精彩!”
这时张扬也嘿嘿的笑道:“一张小嘴同时能吞下两个龟头,咱们也只能佩服她真是训练有素了。”
听到这里古志宇已约略能够猜出床上的情形,但他实在想象不出来裘依依嘴巴被塞进两根阳具的样子,他只知道自己在心头隐隐作痛之余,龟头又悸动了好几下,望着雕花玻璃外层层迭迭的肉色身影,他又开始犹豫着是否要把门拉开,然后跳进去变成另一头淫兽?
就在他再次抓着自己的大肉棒猛打飞机时,郑文华突然嘎声嚷叫道:“喔──真爽!……快!谁要来接手?我可不想现在就射出来……”
吴金堂粗暴的呼喝道:“我来!老子今天非把这浪货肏到不记得她妈妈姓什么为止。”
他这句话一出口,烟筒不禁调侃着说:“哇,阿堂,妳也太狠了!你怎么可以把凯莉干到不记得她的祖宗八代呢?”
烟筒的话引起哄堂大笑,而就在一遍纷扰嚣闹声中,古志宇愀然的退进了浴室,因为他如果不找个地方坐下来喘口气,那么他不是选择冲出去杀人、就是干脆把自己给阉了,所以为了抚平像怒涛拍岸般的情绪,他必须想办法尽快的冷静下来。
他先用冷水洗了一把脸,但裘依依的闷哼与哀吟,依旧让他的脸老是热烘烘的,而那群畜牲得意又下流的笑声,更是令他坐立难安的在浴室里不断踱着方步,其实这时的古志宇就宛如一只无头苍蝇,除了漫无目的的在那儿打转以外,他根本不晓得该何去何从,最后他就垂头丧气的坐在豪华浴缸边缘,无奈地听着那班人一次又一次的揶揄着裘依依。
受伤的心灵得不到抚慰、硬挺的肉棒也无法宣泄,古志宇完全陷入了死胡同,他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马上像触电般的站起来,有好几次他已经走到浴室的门口,但最终还是又走回浴缸旁边,因为他深怕自己只要一走出去,仅存的一丝理智便会被他抛诸脑后,所以他就在五坪大的空间里不断徘徊与挣扎,突然,他看到了那间一直在他眼前的淋浴室,在呆立了片刻之后,他开始飞快地脱光身上的衣物。
至少淋了十分钟的冷水浴,然而他的肉棒始终都是一柱擎天,因为在唏哩哗啦的水声里,还是不时会传来裘依依的淫言浪语以及放纵至极的呻吟,所以就算古志宇想要刻意忽略,但满腔欲火还是在他体内四处窜烧,低头看着自己找不到出口的生殖器,古志宇有些懊恼的用浴巾来回猛搓着背部,只是身体越热他的大龟头便越不安份,在气愤的擦干头发以后,他便用那条半湿的浴巾围住下体,然后大步朝门口走去。
在决定成为另一头淫兽的那一刻,古志宇在内心深处已经和撒旦妥协过,对一个准备出卖灵魂的人来说,羞耻感只是多余的东西罢了,所以当他昂首阔步的走进主卧室时,不仅气势有点吓人、就连脸上也隐约有股怒气显现,不过正眼瞧见他出现的人只有张扬一个,起初高个子有些意外,但当他发现古志宇胯下那团隆起的白浴巾时,他随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在和古志宇对看了一眼之后,他先从裘依依下体抽出他左手那两根粘糊糊的手指头,随后便阴笑着说:“来,小兄弟,这里先让给你热身一下。”
此刻的裘依依不止是受到叁面夹击而已,除了吴金树和林泰山一上一下的在嬲她以外,趴跪在床中央的她,面前还站着叁个男人,而宝哥和烟筒则一人一边在把玩她的奶子,至于张扬就更可恶了,因为在古志宇尚未现身以前,他的两只手是分别插在裘依依的阴道和肛门里面,换句话说,他是分别各用两根手指头在帮别人淫辱古志宇的女朋友。
随着林泰山的顶肏,裘依依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嫩穴看起来是既动人又狼狈,因为张扬的手指头虽然已经退出,但在靠近肛门的这端,她粉红色的小阴唇却有点往外翻,可能是被人同时玩弄的太激烈,在她的阴户边缘竟然还冒出了小泡沫,望着古志宇专注的表情,张扬故意轻轻抽插着裘依依的肛门对他说道:“试试看,手指头跟老二挤在一起的感觉可是蛮新鲜的。”
这是魔鬼又一次邪恶的邀请,古志宇看着两根热腾腾的肉棒在裘依依体内进进出出,那淙淙的水声和淫靡的闷哼,让他终于忍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去,他紧盯着那遍饱受摧残的鼠蹊部,然后就在林泰山的龟头差点整个脱离阴道之际,他抢着把食指和中指插了进去,等林泰山的肉棒强悍有力地钻回洞里时,他忽然浑身一阵酥麻,仿佛有一股电流突地通过他的身体一般,使他连打了两个冷颤。
其实那是因为他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碰触到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尤其是这家伙还正在奸淫他的心上人,所以当那湿润而棱线分明的大龟头滑过他的指关节时,他整个人顿时陷入了诡异的触感当中,起初他感觉有点恶心与荒唐,不过等林泰山奋力往上顶肏时,那份极度紧密又拥挤的感受,令他体会到了另一种未曾有过的快感,尽管知道旁边的张扬正用轻蔑的眼光瞟视着他,但古志宇还是像中邪般开始跟着张扬的节奏抽插起来。
肉棒和指头有时贴在一起同进同出、有时则会分进合击,只不过进行了两分钟左右,古志宇便已经颇有概念、也掌握到了几个窍门,他开始一边抽插、一边用另外的手指头去搔弄林泰山的阴囊及柱身,果然才摩挲了几下而已,林泰山便已不断往上挺耸着屁股叫嚷道:“喔,好舒服……真爽!……噢……干!这招玩起来感觉还真不赖。”
可能不晓得后面已经换人,所以不仅林泰山大喊大叫,就连裘依依也向后仰起脑袋哼道:“哦……啊……各位好大哥……你们所有人这样一起来……人家的身体被你们玩得都发烫了……”
她越是宛转哀啼,每个嫖客便越加得意,他们不但双手更加忙碌、顶肏的动作也愈益用力,听到裘依依“咿咿嗯嗯”的浪哼,以及间歇性的激烈喘息,就连古志宇也被感染到那股荒淫无度的气氛,他开始急插猛挖,那模样既像是在惩罚女友的淫荡、也像是在暗袭林泰山的老二,不过除了张扬可以看见他手部的惊人速度以外,其他人并不清楚他在干什么。
经过一阵猛烈的抽插抠挖,古志宇的另叁根手指竟然圈住了林泰山的肉棒,起初他还有点顾忌,只是轻轻的接触到而已,但随着战况的逐渐白热化,他在不知不觉之下,不但连手心都贴了上去,并且随着中指和食指的抽插之势,仿佛变成了在帮姓林的卖力手淫,湿漉漉的淫水很快便淌满他的手掌,而他脸上的神情则显得愈来愈猥琐。
看到他这等模样,张扬马脸上又露出一股邪恶的神色,他朝古志宇使了个下流的眼色,然后便用另一只手去抚摸吴金树的睾丸说:“你也像我这样帮林老弟摸摸鸟蛋,我保证叁分钟内他们两个一定都会射出来。”
古志宇一直不喜欢这个阴阳怪气的高个子,然而这时候对方所说的话却宛如具有魔力一般,尽管他心里并不愿听从,但左手却不由自主的伸了出去,当林泰山缩成一团的阴囊落入他的掌心时,一道诡异却令人亢奋的快感立即由脚底直窜到他的头顶,他着魔似的双眼亮了起来,因为就在这一剎那间,他已经隐约明白自己今天所要寻找的出口在那里。
他开始有样学样的跟着张扬一手抽插、一手抚摸,这种前所未有的新鲜体验,使他硬挺的肉棒更为怒不可遏,若不是裘依依身上已无洞可插,古志宇绝对会立刻翻身上马,但是就在他紧盯着那处被彻底蹂躏的方寸之地时,上头的吴金树已开始抖簌着屁股发出怪叫,而裘依依也在此时突然回头往后张望,当古志宇毫无心理准备的与她四目相对之际,一股愧疚冷不防的自他心底油然而生。
不过裘依依哀伤的眼神只是一闪即逝,可以看得出来她虽然有点意外,但是并没有责怪古志宇的意思,在深深的凝视之余,她似乎有话要说,然而箭在弦上的林泰山已经开始发射,他一边拼命冲撞裘依依的雪臀、一边气喘嘘嘘的叫喊道:“喔……真爽!……妈的……老子要来了……噢……啊……赞!……实在太棒了!……喔……哇……肏!……老子就通通射给你吧……”
感受到手里那根迅速膨胀起来的大肉棒,古志宇连忙将手指头抽了出来,也不知是何心理,他就是对其他男人的精液有所顾忌,但等林泰山边叫边往上狂顶时,他忽然又很想再把两根手指插回去,不过这时业已来不及了,因为林泰山开始咬牙切齿的闷叫着:“呜……噢……啊……赞!……喔……干……真好……真棒!……呜……好紧……好温暖的小骚屄……”
随着白稠粘腻的精液不断自阴道溢流而出,裘依依的雪臀也愈扭愈快,而压在她背上的吴金树也传出急促的呼吸,就在古志宇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时,张扬也迅速抽出手指头诡笑着说:“我再教妳一招,看清楚了喔,小兄弟,妳看我怎么让吴老大也马上爽出来。”
他朝古志宇阴阴的看了一眼,接着突然使劲捏住吴金树的鸟蛋说:“就是这样用力的抓住、然后再拼命往下挤压,直到他爆掉为止。”
仿佛在作示范教学似的,在张扬边说边做之际,吴金树先是痛苦的哀叫连连,但就在张扬松开左手的那一刻,他便在猛吸一口大气之后,开始狂耸着黝黑的屁股说道:“喔、来了……妈的!……果然是超级大浪货一个……呃……啊……真的是一次比一次爽呀。”
吴金树一嚷叫完毕,便动也不动地死命顶住裘依依的肛门,他并没有采取边肏边射的方式,而是涓滴不剩的将每一只精虫都深深注射进去,等他完全静止下来以后,张扬才又扬眉瞧着古志宇说:“接下来轮到我走后门了,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夹你女朋友?”
这时林泰山瘫软的肉棒恰好从阴道滑落出来,望着沾粘在上面的半透明液体,古志宇的排斥感立刻升腾起来,但他才刚要开口拒绝,裘依依虚弱的声音却在邀请着他说:“迪克,来吧,我要你现在就上来好好爱我。”
看着云鬓散乱的裘依依,古志宇暗地叹息了一声,他不想再多说什么,在吴金树和林泰山都退开以后,他主动躺到了大床的正中央,不过他选择的位置比刚才的林泰山高了一尺多,因为他不想让裘依依的面前再站着一排男人,谁知他才自以为占据了地利,却马上听见张扬在告诉裘依依说:“你转过来倒骑上去,嘿嘿……这样你男朋友才看得到我怎么逛你的后花园。”
随着裘依依的移动,所有嫖客也来了次大搬风,等每个男人都就定位以后,裘依依才在张扬和宝哥的搀扶之下,用跪姿缓缓坐到古志宇挺得笔直的大肉棒上面,可能是因为阴道内还留着林泰山的精液在帮助润滑,因此她才轻轻套弄了几下,整支大肉棒便完全消失不见。
看着裘依依已自行调整好最佳角度,张扬才拿起一大罐药用凡士林跨站到她背后,他先挖了一坨半透明的药膏涂抹在裘依依的肛门,然后才一面涂抹着自己的大龟头、一面啧啧称奇的说道:“呵呵……没想到经验都这么丰富了,两个洞看起来竟然还都如此漂亮。”
裘依依也不管张扬究竟是在揶揄还是赞美,她只是回头望着古志宇说:“放开来玩,迪克,我喜欢你用力顶我。”
凝视着裘依依凄迷中带点幽怨的表情,古志宇的心又抽痛了一下,为了不想让人看出他心底的软弱,他伸出双手扶住裘依依的臀部,然后便使劲往上猛顶,但是他才抽插了不到十下,站在床边抽烟的吴金树突然用嘲讽的语气说道:“嘿嘿……这下子可真的是九条好汉在一班了。”
他这句话使好几个人都笑了起来,不过这时候的古志宇已经无心跟他计较,因为张扬正握着他的巨根在瞄准,可能是裘依依动荡不安的雪臀让他难以下手,所以他不得不用左手按住裘依依的背脊说:“先不要乱动,等我把龟头整个塞进去以后你要浪再浪。”
古志宇和裘依依才刚静止下来,张扬立即把大龟头往前凑近,接着他双手抓着裘依依的腰肢,二话不说便狂插而入,由于他是居高临下,因此即使裘依依心里已有所准备,但那威力之猛及尺寸之巨,依然令裘依依霎时惊呼出声:“哎呀!轻……轻点……你的东西实在太大了。”
其实大龟头的边缘地带尚且留在菊穴之外,不过古志宇知道裘依依为何会有所畏惧,因为连他都觉得张扬若是硬干的话,窄小的后门恐怕当场就会受伤,然而就在他为此操心之际,张扬却已再次挥军猛进,当暗紫色的大龟头完全消失那一瞬间,裘依依像在乞怜般的仰头嘶叫道:“啊……不行……停、停……快停下来……噢……啊……好哥哥……求求你,快停下来……我真的快要被你撑裂了……”
张扬并未停止挺进,他苍白无肉的大屁股继续向前狂耸,直到他粗壮的巨根陷入约叁分之二,他才不再盲动,但是就在他倏然而止的时候,裘依依的雪臀却绽放出一串极度淫荡的抖簌,那白花花的动人臀浪,让古志宇看的是气血翻涌,忍不住下半身又是一阵急摇乱顶,因为他猜测这会儿的裘依依要不是痛苦难当、否则便是舒爽无比。
一声悠悠荡荡的喟叹从裘依依口中传了出来,听到那拖着尾音的娇喘,张扬以一种得意非凡的口吻问道:“尝到滋味了吧?浪货,嘿嘿……我想从今以后你一定会常常梦见我这根超级大香蕉。”
裘依依似乎是咂着舌头应道:“唉……喔……哥……轻点……慢慢挺就好……噢……啧啧……啊……太满、太涨了!”
虽然张扬放慢了挺进的速度,但那惊人的力道连古志宇也能感受到,尽管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膣肉,不过紧密的压迫感还是不停地由上方传下来,两个大龟头同时在一个女体内奋力钻动的奇特感觉,使古志宇顿时有份似懂非懂的恍然,他仰望着围在四周对裘依依上下其手的那群人,心里仿佛已经找到某种答案,也许此刻这种独一无二的销魂快感,正是男性为何喜欢集体奸淫一位女人的一大诱因吧?
又粗又长的巨根业已消失无踪,古志宇只能看到一副阴毛稀疏的大阴囊挂在眼前,可能高个子也正在聆赏同样的快感,所以他并未开始抽动,倒是古志宇从空隙中发现裘依依忙着在帮人舔龟头,他心里顿时又是一阵兴奋,马上便又胡冲乱顶起来。
这回他一发难,张扬也随即展开攻击,起初他们俩只是各干各的,所以只见两支大肉棒在那边急遽的钻动与进出,但是没多久之后,双方竟然产生了默契,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他们俩不但同进同出,有时还会配合无间的在裘依依体内让两个大龟头挤在一起、或是刻意的交会而过,这场局外人无法体会的游戏,却使裘依依又再度涌出大量的淫水。
没人晓得裘依依是否高潮再临,因为她不是在忙着吃屌、就是浪哼个不停,而古志宇的眼光则专注在张扬的巨根上面,望着裘依依被塞得密不透风的肛门,他实在很想试看看这时候能否再多插两根手指头进去?
另一种奇妙的触感降临了,那是张扬摆荡的大阴囊,不断与古志宇的生殖器互碰的关系,本来它只能磨擦到古志宇的柱身,但由于半球形的巨大阴囊变成松垮的丝瓜状,因此便能垂落到古志宇的睾丸上面,看着这个奇特的景象,古志宇似乎隐约窥见了男同性恋者的影像,不过正当他在胡思乱想之际,张扬忽然拔出他的大肉棒喝道:“浪货,现在立刻给我转过来,这样你男朋友才能边搞边看你如何一次舔叁个大龟头!”
古志宇躺着没动,而裘依依也未起身,她就那样嘴巴含着吴金堂的命根子,在床上像只母狗般的打着转,而吴金堂也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等她们俩艰困的移好位置以后,古志宇和张扬马上又一上一下的将她紧紧夹住,只是这回古志宇不仅能够把玩她的双峰,而且还能瞧见她脸上的表情。
续章之五
由下往上仰望,古志宇可以清楚瞧见裘依依吸吮每一颗龟头的情形,她先从最左边的宝哥开始,在舔完整个龟头又含了几秒钟之后,她再依续去款待随后的吴金堂、彭秃子和郑文华,四个男人就围绕在古志宇的脑袋旁边,尽情享用着裘依依的口舌俸侍,他们有的是呻吟出声、有的则是不断要求裘依依要更加淫浪一些,不过古志宇很快便发现让裘依依招呼最久的人是郑文华,因为她似乎对那浑身长满杂毛的家伙最感兴趣,连嘴角沾粘着对方好几根卷曲的阴毛她都毫不在意,即使背上还有高个子在对她不停施予重击,但裘依依仍然舔遍郑文华像个大毛球一般的阴囊。
蹲在古志宇右手边的烟筒,一边欣赏着裘依依淫贱无比却又动人至极的表情、一边则和古志宇抢着去爱抚那对摆荡不已的硕大双峰,每当他双手无处可去的时候,他还会温柔地帮裘依依整理一下散乱的发撮,可能是裘依依确实令他动了凡心,有好几次他甚至还帮裘依依频频拭着额头的香汗,而且嘴里也不时在喃喃自语,一直等到裘依依展开第二轮的舔屌行动时,古志宇才总算听清楚他在咕哝着:“喔,凯莉,你实在是太漂亮了!”
有三根已经软掉的肉棒,在裘依依的悉心照顾之下又再度复活过来,他们不再安于现状,开始捧着裘依依的后脑勺抽插起来,望着女朋友苦闷的神色,以及她越来越困顿的喘息和嗯嗯哼哼的呻吟之声,古志宇不仅下半身挺耸的动作持续加大、就连双手的力道也已完全失控,他拼命挤压和搓揉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大肉球,在汗水涔涔的湿滑触感当中,他可以感觉到裘依依那对怒凸的奶头,至少比平常膨涨了一倍多。
美妙的触感使他连末梢神经都兴奋起来,他硬是将那对可怜的奶头挤压在一起,然后仰身朝它们一口咬了下去,这个粗鲁的动作,马上让裘依依痛的娇呼出声:“啊!亲爱的……咬轻一点……这么用力人家怎么受得了呀?”
尽管有点舍不得,但古志宇业已管不了那么多,因为这种多重的夹攻方式,不但使他深陷在肉欲的泥沼之中难以自拔,也令他顿时与这群嫖客变成同一类型的畜牲,他不再压抑、也不再有所顾虑,就在裘依依低头看着他之际,他忽然像头兽性大发的恶狼般厉声大吼道:“说!浪货,快点告诉我,你是不是很喜欢让一大票男人这样一起干?”
他边吼边抱着裘依依的背部往上猛顶,那份狂暴的气势就像恨不得能把美人儿的下体当场干穿,只是这时的裘依依嘴里已经被强行塞入一支大肉棒,所以除了微弱的咿呜声以外,她根本无法给古志宇任何的答案,不过原本只顾着在大快朵颐的张扬突然出声了,他以一种睥睨群雄的嚣张口吻说道:“来,大伙再帮忙加把劲,今天我要是没让这小妮子飙出十次高潮以上,将来可就没脸去见咱张家的列祖列宗了。”
听他这么一嚷,本来坐在一旁休息的吴金树立刻摁熄香烟站起来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来帮你一把吧。”
他一走向前,林泰山也趋到床边跃跃欲试的笑道:“这个有意思,也该是换姿势玩的时候了;老张你说,我们要怎么帮忙最有效?”
也看不清楚张扬比着手势在向他们指示什么,古志宇只觉得裘依依的臀部整个往下一沉,接着便发觉有人在摸索他的鸟蛋,他心里一惊,连忙蹭蹬着双腿想要摆脱那只手掌,没想到他越急人家动作越快,就在他刚想开口骂人的当下,他的两颗鸟蛋竟然被人分别捏拿在手里,他心知要糟,但却不敢再胡乱踢动双腿,因为他的睪丸开始传来一阵阵隐约的痛楚。
虽然古志宇心里已经有所准备,但更大的刺激和挑战马上随之而至,就在他尚未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的瞬间,突然有两只手摸上了他的胸膛,起初他只感到些微的骚痒和厌恶,然而正当他要伸手去拨开那两只禄山之爪的时候,对方却迅速地用力掐住他的奶头,并且连续加了三把劲,那一次比一次震撼的刺痛和怪异的酥麻感,立刻让他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妈的!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住手……”
烟筒和林泰山先后松开了指头,不过他们并没有把手抽离,而是改为去爱抚那对依然在发痛的奶头,一股恶心的感觉自古志宇心底急窜而出,他右手握拳,正打算朝林泰山胯下来个致命的一击,但他还来不及发难,自己的阴囊却已被人狠毒地捏住,睪丸仿佛即将破裂的锥心之痛,使他身体本能的往上狂挺,同时嘴里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嘶嚎。
趁着古志宇拼命踮起脚尖的绝佳时机,张扬也展开了长抽猛插,他一面越干越用力、一面咭咭的淫笑道:“就是现在!小兄弟,不用客气,狠狠地把你的大龟头顶进这骚屄的子宫里去。”
张扬可真是手起刀落,丝毫都不拖泥带水,就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的同时,他庞大的躯体也重重压到了裘依依背上,宛如被巨石击中一般,裘依依的娇躯随即仆倒在古志宇身上,由于她倾颓之势太过于猛烈,使得在古志宇胸膛上肆虐的那两只手都来不及抽出,双双被覆盖在她饱满的豪乳之下,而也就在这石破天惊的一刻,古志宇忽然发现自己的大龟头钻进了一个他从未造访过的奇妙境界,那么幽深、那么紧密、而且还充满了温暖和说不出来的舒爽……
他可以感受到自己已然越过花心、穿过子宫口,但被紧紧夹住的大龟头却还不满足,终于,在张扬推波助澜的连续重击之下,他总算进无可进的抵达了裘依依身体的尽头,那至深至幽之处的神秘探索,使他开始产生飘飘然的美好感觉,他闭上眼睛,耳边只听到裘依依神魂散乱的呻吟和喘息,他愉悦而贪婪的搂住爱人开始发抖的身子,因为古志宇明白,这是他与裘依依都尚未登临过的梦幻世界,如果可以,他宁愿一辈子就这样不要醒来……
睪丸被释放的同时,也是古志宇开始打摆子的时候,即使龟头不断的在膨涨,但他还是竭尽所能的锁住精门不肯弃甲丢兵,张扬仍旧在恣意蹂躏着裘依依的后庭,而古志宇的阴囊和胸部也还是有人在抚摸及逗弄,但他根本懒得去理会,他只顾着流连在云雾飘渺的山巅与水湄,完全不在乎自己也已随着裘依依沦落为这群陌生人的附带玩物。
两具抖簌的躯体紧紧缠抱在一起,除了依然压制着裘依依的张扬以外,其他人皆已束手旁观,而女主角也不知道是顺着本能反应、还是存心要让场景更加撩人与火热,她竟然在和古志宇来了一次缠绵悱恻的长吻之后,突然仰头甩荡着秀发呜咽道:“哦,来吧……你们有谁要把精子射在我嘴里?”
微张的樱唇、渴望的双眼,裘依依淫猥而凄迷的表情立刻使周遭起了一阵骚动,有两个家伙几乎同时将命根子挺到她的面前,而古志宇都还没看清楚它们的主人是谁,裘依依已毫不考虑地将较粗的那根一口吃了下去,她狼吞虎咽的动作就宛若是一头饥馑多日的雌狐,也不管旁边有多少对眼睛在注视,她只用了三、两口便把整支大肉棒吞了进去。
当古志宇看到她连喉管都鼓胀变形的时候,早就绷到极限的精门再也闭锁不住,他只觉得自己的龟头又瞬间膨涨了一大圈,接着是马眼一阵酥痒难耐,然后整个世界就爆发了!
天在旋、地在转,紧紧被包覆住的大龟头喷出了第一股热精,古志宇还想忍住,但在那个温暖而明显有些崎岖不平的幽深世界里,他的命根子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无论是膨涨或悸动,他都能够感觉到那些又湿又滑的颗粒在挤压和束缚着大龟头,这是一个他从未莅临过的小天地,他不仅没有如此深入过、也不晓得自己的爱人竟然还有他未曾开发到的地方,一想到这里,他的第二道精液立即狂射而出,因为在剎那之间他忽然明白,这一定是今天才刚被张扬那支巨根挖掘到的新桃花源。
在无边无际的快感当中,古志宇有点嫉妒、也有些懊丧,他从未料到裘依依体内最神秘、也最美好的一处宝藏,会被一个獐头鼠目又阴阳怪气的中年男子给夺去,看着张扬那双正在捻揉裘依依奶头的魔爪,他的龟头竟然又是一阵酥麻,接着他的下肢开始激烈的颤抖,然后便再也无法收拾的一泄如注……
仿佛蕴酿了千万年之久才爆发的海底火山,古志宇只觉得四周波涛汹涌、洪流滚滚,在脑中一连串的金光乱闪之后,他才憋住一口大气,然后痛快的将最后一股精液喷洒出来,等他吁着气张开眼睛时,裘依依的嘴里业已换了另一根肉棒,而她的印堂及脸颊上,则沾粘着一沱沱黄白相间的精液,那些不断往下淌流的脏东西,开始缓慢地滴落在他的左肩井上。
看情形最少有两个人已经忍受不住,所以才会匆忙的发泄在裘依依脸上,不过古志宇也无法确定自己的高潮到底持续了多久,因为他只知道这次来得比平常快了许多,但发射的历程和数量却反而都破了他的个人记录,因此就在他鴆溺于销魂蚀骨的氛围里面时,裘依依早就不晓得吞下了多少别人的精虫。
双腿抖动得愈来愈厉害的宝哥,开始用发颤的声音哼道:“喔、喔……凯莉,我的心肝宝贝……快、快点把我每一滴精子都吃下去!”
只听见裘依依“咿咿嗯嗯”的奋力点着头,然后便是宝哥兴奋莫名的疾呼道:“噢!干……真爽!……婊子,快……快点用舌尖舔老子的尿道口……喔……乖……好棒的一个大贱货!”
虽然看不到裘依依在帮人呧舐马眼的骚模样,但从她无暇可吞咽下去、而不断由她嘴角溢流出来的大量精液看来,古志宇也能明白她的舌头有多么专注和忙碌,尽管他还在等待能出现更精彩的镜头,然而一条长长的精水线,已经从裘依依的下巴快要涎垂到他的脸上,为了避免被宝哥的排泄物滴到,古志宇只好赶紧转头闪开。
抖动的双腿终于静止下来,就在宝哥缓缓退出他软趴趴的小肉棒时,吴金堂已迫不及待的嚷道:“好了,赶快叫她换个姿势,咱们才可以痛快的多轮她几次。”
张扬的巨根总算“啵”的一声,首次从裘依依狭隘的肛门里拔了出来,不过已然如释重负的裘依依却仍仆伏在古志宇身上,而且她的下半身还在持续抽搐,一看到这种情形,张扬不禁鄙夷的啐骂道:“干!真是个浪蹄子,老子连一次都还没爽出来,她竟然又高潮了,呵呵……这应该是第五次了吧?”
旁边的人都还没接口,倒是裘依依自己转头娇喘着说:“不是……这……这次是第六次了。”
彭凤德盯着她沾满精液的脸蛋调侃道:“现在的女孩子真懂得享受,趁我们没注意,自己偷偷多爽了一次也不让我们知道。”
姓彭的话立刻引发周围一阵讥笑,而古志宇也直到这时才发现裘依依的睫毛和鼻尖都粘满了像蜘蛛丝般的精液,那张原本就精致动人的俏脸蛋,这会儿看起来不但显得更加风骚和妖娆,并且还散放着一股人尽可夫的淫荡光辉,以前从没见过裘依依这等模样的古志宇,整颗心顿时又揪成一团。
裘依依一边抹掉脸上的精液、一边从古志宇身上爬起来,当古志宇被紧紧包夹住的龟头从阴道掉落出来的时候,还意犹未足以的抖动了两下,然后才整支瘫痪下来,不过就凭他半软不硬的尺寸,还是让宝哥不由自主的赞赏道:“果然有支好工具,难怪可以搞到凯莉这种一流的好货色。”
望着一大群等着要进一步蹂躏裘依依的饿狼,古志宇只好翻身下床,把主战场让出来给别人去布局,而他甫一退位,吴金树及林泰山随即补了上去,他只看到再度把整支巨根涂满凡士林的张扬,大马金刀的站到床中央,然后威风凛凛的说道:“这次咱们从正面来,不过屁眼还是继续由我一个人负责就好。”
人影一阵杂沓之后,腰部垫着两个大枕头的张扬斜倚着床头板,他握着怒气冲冲的大老二朝裘依依喝道:“知道该怎么做吧?婊子,现在马上过来用屁眼给我骑上去。”
裘依依张开修长的双腿、面对众人缓缓蹲了下去,当她发出哼哦的那一瞬间,她哀怨又悠远的眼神越过男人赤裸的腰身,笔直的射向古志宇,这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却又无悔无忮的一眼,马上令古志宇感到一阵心慌意乱,也不晓得为什么,他忽然有股冲动想跑过去把裘依依拖离这个房间,但也就在这时,只听裘依依发出一声凄苦的呻吟,然后便看到她转头望着张扬轻呼道:“哎呀!……张……你不要顶……我自己来就好……你的东西实在太大了。”
随着呼声消失,裘依依的身体也完全被人墙挡住,古志宇必须挨近床尾才能看到床上的情况,当他探头去一看究竟时,裘依依的双腿已被人架开到极限,彻底被占领的肛门上方,那遍卷曲而溽湿的阴毛,沿着大阴唇两侧往下延展,一直到微微张开的秘穴入口才不再生长,这幕艳丽又淫冶非凡的禁地风光,让狼群的眼光更加闪闪发亮,而正侧首仰头在和张扬两舌交战的裘依依,除了脸上尚未干透的精液像敷了一层面膜以外,她半睁的眼眸也不停的瞟来扫去,似乎是在忙着寻找古志宇的踪影。
第一个扑上去的是彭凤德,他急急忙忙的架住裘依依双腿,老屁股一耸便把整支肉棒顶了进去,而他一开始发动,有好几只手立刻同时伸向那对傲岸的双峰,来自四面八方的袭击使裘依依有些应接不暇,古志宇才刚听见她发出一串苦闷的哼声,随即便瞧见郑文华把硬梆梆的大肉棒塞进她嘴里,这幅景象使古志宇不忍再看下去,他悄悄的退到旁边点燃一根白长寿,借着袅绕的烟雾,他让自己陷入短暂的麻木当中。
宛如潮汐向着岸边在一步步快速的推进,裘依依的喘息和呻吟也一波比一波激烈和艰辛,随着男人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顶撞,她的下体就像有台打桩机在肆虐一般,不断有既清脆又沉重的撞击声传入古志宇耳中,望着那些前仆后继的男人,个个带着满脸淫笑在裘依依两腿之间频频换手、来来去去,似乎不管他们已射精过几次,却永远都不会满足似的。
古志宇已连抽了三支烟,但他思潮汹涌的心情并未平息,床上那些野兽赤条条的丑陋身影、以及裘依依的婉转娇啼和仿佛随时都会断气般的喘息,再次让他的命根子充满生机,本来他以为自己在大举发泄之后已是强弩之末,最快也得一、两个小时才能再举,没想到不过是半个钟头左右,他的胯下之物竟然又蠢蠢欲动。
重重的吸完最后一口烟,古志宇精神抖擞的站起来,他挺着意气风发的大肉棒,开始在床边踱着方步以寻找可以适时切入的好位置,只是他来回走了三趟,但整张大床还是没有他的容身之处,最后他只好站在床尾,等待着能在吴金堂翻身下马以后,抢先一步把在旁边虎视眈眈的林泰山挤下床去。
就在他和林泰山两人都蓄势待发之际,眼看即将爆发的吴金堂突然静止下来大口喘着气说:“哇!这骚屄实在有够耐肏的,我的老二都快磨破皮了,她的淫水却还是源源不绝的流个不停。”
正在让裘依依品箫的吴金树立刻接口应道:“所以我才告诉你一个人三十万绝对值回票价,如何?我没骗你吧?”
吴金树的话似乎让他弟弟想起了什么,兄弟俩在对看了一眼之后,吴金堂猛地拔出肉棒站起来说道:“既然要玩个够本,那咱们吴氏兄弟就给她来点新鲜的尝尝;呵呵……各位要看清楚了,仔细瞧瞧这位大美人是怎么一次吃下两根大香蕉的,这样等一下你们才可以如法泡制。”
吴金堂话一说完马上往前跨步站到裘依依的右手边,而腮帮子早被吴金树顶得鼓鼓的裘依依发现苗头不对,赶紧偏着头想要避开,但不仅吴金堂一边捏住她的鼻子、一边去扳开她的嘴角,就连张扬也一手扯住她的头发、一手使劲去固定她的下巴,然后也不理会裘依依是否承受得了,吴金堂凶恶的龟头便朝前猛钻而入,任谁都看得出来裘依依眼里的恐惧,但避无可避的她却只能张大嘴巴和眼睛,无奈地看着吴金堂强悍的肉棒往前不断推进。
裘依依的眉头越皱越紧,当她终于痛苦的闭上眼睛时,两支肉棒已经怪异的挤压在一起,略呈交叉状况的两个龟头,把裘依依漂亮的脸蛋顶肏得完全变形和走样,假如之前不是他们俩都已发射过,恐怕裘依依的嘴角早就皮开肉绽了。
但是光凭这样吴金堂并不满足,他看着自己还有三分之二的长度露在外面,竟然屁股用力一耸又开始往前挺进,并且他还拍着吴金树的臂膀说:“来,看看咱们兄弟俩能不能把龟头一起顶进她的喉咙里。”
这疯狂的念头促使两兄弟同时奋力挺动着屁股,而也就在他们发出嘿嘿奸笑的那一刻,裘依依的眼角突然迸出了泪珠,当古志宇看见那两串晶莹的泪水淌流而下时,他终于明白了何谓心如刀割,只是他都还在考虑是否要出声制止吴氏兄弟暴虐的行为时,痛苦不堪的裘依依反而比他早一步做出了反应,或许是洞悉到古志宇可能有所行动,所以裘依依在快速比出一个制止的手势之余,还拼命摇着被箝制住的脑袋,虽然古志宇只能听见她呜呜的鼻音,但那对哀伤的眼眸已经彻底软化了古志宇。
被软化的不止是古志宇的心、还有他原本坚硬的大肉棒,他早已忘记刚才准备要和别人抢夺位置的那件事,直到林泰山挡在他的面前,开始横冲直撞的夹攻裘依依的时候,他才恍如大梦初醒一般,但业已锐气全失的他只能呆立在那里,根本不晓得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
烟筒邪佞的声音响了起来:“喂,你们看到了没?咱们的大骚屄在流眼泪耶。”
事实上除了张扬之外,其他人早就看到了裘依依的眼泪,不过语言的轻薄和凌辱,永远都是男人折磨女人的另一项有效工具,所以郑文华马上接着说道:“嘿嘿……可能是我们这么热情的款待,使咱们的大美人感动到痛哭流涕吧?”
此话一出,屋内顿时又是一阵嘻笑闹骂之声,而吴金堂更是狂耸着屁股说道:“掉眼泪才好,老子就是最喜欢看女人一边哭、一边帮我吸屌的贱模样!”
吴金树也按住裘依依的脑袋应道:“而且她还可以一次吃两根大热狗,呵呵……实在是比三水街那些私娼还淫贱。”
看到裘依依痛苦的阖上眼帘,古志宇也黯然的退了开去,因为他心里的忿怒与不满已经全部转化为无边无际的悲伤,就在吴金树将裘依依比拟成街头最廉价的妓女时,他混乱的心头忽然射入了一道光线,当那道光线迅速转变成一大遍炽盛的光芒时,他内心最阴暗的角落被整个照亮了,就在那电光石火的一弹指之间,他蓦地完全明白,自己原来比眼前这群嫖客更丑陋、也比这些下流的人渣更卑劣,因此他悄悄的走出了主卧室。
古志宇心里非常清楚,他并没有资格站在那里指责任何人,因为他已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另一头隐藏在黑暗中、内心充满了邪念和欲望的野兽,所以床上那些男人个个都是他的同类,当他发现真相竟是如此令人害怕和震惊时,他默然了,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桌上的啤酒罐和空酒瓶,以及七零八落、随手乱抛的满地衣物,古志宇不禁仰天暗叹,原来这就是他不停在寻觅的那道感情出口,然而,自己的本性却是如此的不堪和骯脏!
怀着满腔的罪恶感,古志宇几乎没有勇气再走回那个房间,他眼神空洞的望着落地窗外黝暗的天色,大片玻璃反映着宛若彩霞的艳丽色泽,但他并无法确定那是夕阳余晖、还是霓虹招牌所照射的结果,他就动也不动的坐着,连手表都懒得看一下。
隔壁的淫戏依旧方兴未艾,那群兽欲勃发的嫖客就像有用不完的花招和精液,他们一次又一次奸淫着裘依依、一个接一个把他们最下流的语言宣读出来,除了几次短促的尖叫以外,裘依依多半的时间不是在闷哼、就是在激烈的喘息,所以古志宇不必看也能知道,她的嘴巴和舌头一定常常忙得不可开交。
男人的呻吟反而比较清楚与大声,每当有野兽高亢的吼叫声传过来时,古志宇的心房便有如被冰锥刺到一般,但是心头虽然淌血,他表面上仍然不动如山,宛若是个入定的僧人,他就那样低眼垂眉的坐在那里,没有人知道他是在为自己的罪过忏悔、还是为了帮正在接受苦难的裘依依寻找救赎?
空气似乎越来越冷,不过古志宇依然纹风未动,直到裘依依的网袜被人从里面抛到他的跟前时,他才若有所思的站了起来,只是近在咫尺的房门却使他踌躇了好一会儿才敢跨进去,幸好,已经一丝不挂的裘依依正仰躺在地毯上让烟筒架着双腿狂插猛冲,她并未注意到古志宇的出现,在专心帮彭凤德舔舐阴囊的同时,她粉颈上那些像是烙印的吻痕,又明显地映入古志宇的眼帘。
其他人或坐或卧的围绕在四周观赏和抽烟,只有宝哥还在恋栈着裘依依的双峰,他不止是东摸西捻而已,偶尔还会低头去吸吮一番,而古志宇看到战况已经较为缓和,便连续跨过两个人的身躯,再次进入浴室去洗冷水澡。
在彻底洗净身体以后,古志宇并未立即离开浴室,他在里面枯坐了片刻,然后才用浴巾围住下体走了出来,但是令他大感意外的是屋内连半个人影都没有,那些人竟然把裘依依带到阳台上去继续淫辱。
半圆形的大阳台外是夜色淋漓的星空,虽然云层有点厚,但在嶍嶍凉风吹拂之下,空气比屋子里好了许多,不过阳台上的热戏并不比屋内逊色,因为裘依依整个上半身都悬在栏杆外头,正被张扬从后面搂着腰肢在长抽急插,清脆的撞击声连绵不绝,意味着张扬的巨根每次都是一插到底,而满脸凄苦的裘依依只能双手死命反扳着栏杆边缘,以免一个不小心就坠落下去。
状况确实有些危险,虽然吴金堂就站在旁边护卫,但他只顾着去爱抚裘依依摆荡的乳房,根本没注意到裘依依的脚尖已经踮起到极限,只要张扬的冲势再猛一点,很可能随时都会发生意外事件,然而无论是观众还是当事人,全都将注意力摆在裘依依完美无暇的胴体、以及哀怨撩人的表情上面,他们甚至没人发觉古志宇就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张扬总算从阴道抽出了湿淋淋的巨根,不过他可不是要休息,而是想要再去蹂躏裘依依的后庭,当裘依依发觉他粗大的龟头抵住菊蕾的时候,不由得神情紧张的说道:“啊,不要,张大哥……不要在这里走后门……万一我受不了叫的太大声,若是被隔壁或楼上的人听到而跑出来看……那我岂不是要完蛋?”
裘依依自己不提还没人注意到有这层顾虑,但她这一说,反倒惹得张扬哈哈大笑道:“那有什么关系?要是当真隔墙有耳的话,搞不好还能帮你多招揽几桩生意,何况没事来饭店开房间的又有几个好东西?说不定咱们的左邻右舍现在玩的比我们还火热呢。”
他边说边将大龟头硬顶了进去,明白大势已去的裘依依没再说话,她在张扬火力全开的那一瞬间,昂首仰身发出了一串悠悠荡荡的喟叹声,那飘扬在夜风中发颤的尾音,既像是一种忏悔、也像是无言的抗议,当她认命的垂下螓首,任凭张扬去行云布雨时,她那孤单无助的身影,使古志宇的心灵又再度痛楚起来,他就是不明白为何一个如此聪明伶俐、又容貌出众的高学历少女,会甘于沉沦而这般作贱自己?
尽管无法得知答案,但古志宇业已下定决心,只要裘依依不主动离他而去,他就会一直默默地陪她走下去,不管这段路途有多么艰辛,他相信裘依依一定会给他一个充份的理由,因为他记忆中那个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大眼睛女孩,永远都是那么清纯、可爱与美丽,在他从不让人知晓的梦境里,那是一页亘古鲜明的彩色画面。
裘依依鼓动人心的呻吟和喘息,使好几个旁观者又逐渐按捺不住,他们有的开始向她靠拢过去、有人则向坐在椅子上的吴金树建议道:“要不要叫凯莉过来躺在这张咖啡桌上,让大伙再痛快的干一次?”
吴金树举起右手制止道:“不急,先让老张爽够了再说,而且我打算再约她出来好好乐一次,所以不必急在一时。”
一听还有续集,坐在另一头的宝哥立刻眉飞色舞的说道:“怎么?你也觉得还没玩够?呵呵……有意思,下次不管多少钱都照样要算我一份。”
吴金树翘起二郎腿小声的说道:“她就是再让我玩一年我也不会腻,不过下回我想和彭老板他们分道扬镳,咱们自己凑足一打人,把她带到渔船上出海去玩个过瘾。”
宝哥连眼睛都眯了起来说:“一次十二个?你想她会接吗?”
吴金树笃定的点着头说:“只要咱们舍得砸更大把的银子,我有把握她一定会答应。”
这次连郑文华都蹲下来低声说道:“最好是下次能够把她留下来过夜,老实讲,我真的很想不眠不休的连干她二十四个小时。”
三个人都发出了猥亵的笑声,等他们又开始交头接耳的时候,古志宇悄然无声的退回了屋内,他一边寻找自己和裘依依的衣物、一边思考着要如何警告裘依依,叫她不要再和这群已经开始迷恋她的男人继续见面。
古志宇穿戴整齐以后,足足又过了一个钟头,屋内还是一遍寂静,等到他百般无聊的帮裘依依把衣物预先拿进浴室摆放时,彭秃子和张扬才率先走回主卧室,他们用电话帮众人点了一大堆食物,然后彭凤德才躺在床上满足的吁着气说:“怎么样?老张,咱们要不要私底下把这小妮子约出来再好好的玩一次?”
张扬从地毯上捡起裘依依被扯烂的网袜嗅闻着说:“这骚屄确实是值得一玩再玩的绝代尤物,不过除非她肯半价优待,要不然实在太贵了,咱俩可不像外头那帮人是买渔船在搞走私的,一次几十万对他们而言是小数目,但我可真是有点吃不消。”
彭凤德对他这位长期炮友可说是知之甚详,尽管高个子口中对价码抱怨连连,但彭凤德却朝他眨着眼睛说:“少来,兄弟,我就不相信你没发觉这骚屄对你那根美式大香肠情有独钟,嘿嘿……她可是两回都把你的精液舔到一滴都不剩呢。”
一提到这点,张扬的丑脸立即整个油亮起来,他得意的嘴角泛着淫笑说:“这倒是真的,她那张小嘴的功夫确实是绝无仅有,呵呵……不过她毕竟是出来捞的,光凭我这项优势,她会愿意来个三折五扣吗?”
彭凤德抚着他凸出来的肚子说:“世事难料,搞不好她还会像十年前那个电视演员那样,忙着捧钞票来倒贴你也说不定。”
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前尘往事一般,张扬两眼定定的仰望着天花板说:“要是真能这样就太美妙了!老实说,如果是凯莉的话,我是宁可要人也不会拿她半毛钱。”
知道张扬已被撩拨起无边的欲望,彭凤德赶紧打铁趁热的问道:“怎么样?等一下要不要找个空档跟她谈谈看?”
这次高个子毫不思索的便答道:“好,既然要跟她谈咱们俩就先说好,下次就算她不肯打折我也要照干,你呢?”
彭凤德的三角眼闪烁着光芒说:“没问题,只要你能说服凯莉叫她陪我们过夜,就算她要提高价码我也照单全收,还有,如果你能搞定她,让我可以再多找四个人参加、而且地点就在我的旅社,那不管一个人要花多少钱,你的份我都帮你出一半,这样够意思了吧?”
明知道满肚子坏水的彭秃子一定另有阴谋,但是听到能够省一半的价钱,张扬的马脸又立刻亮了起来说:“那就一言为定,我会想办法尽快帮你谈妥!”
本来正打算从浴室通道这边推门而入的古志宇,在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以后,心头不禁又是一阵郁闷,为什么每个人都想把依依搂在怀里过夜?为什么两组人都还想招兵买马来进一步的奸淫依依?今天似乎没有任何一位嫖客得到真正的满足,他们的欲求好像有增无减、心里的歹念也好像越来越盛,宛如眼前有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今晚在场的人竟然没有一个可以跳得过。
在摇了摇头之后,古志宇便无声无息的折回小书房,他在里面和电脑对望了十几分钟,然后才心烦意燥的从客厅这头绕出来,就在他刚接近主卧室入口的时候,通往阳台的那道玻璃门也被推了开来,赤裸裸的裘依依在三、四个男人簇拥之下,像遭人挟持似的被架进屋内,她一边蹎踬着脚步、一边望着吴金树埋怨道:“你看,叫你们轻一点都不听,现在弄得人家下面都有点肿起来了……这样明天我要怎么走路?”
看着裘依依嘟着小嘴佯怒的俏模样,吴金树连忙把她搂进怀里爱怜的说:“对不起,宝贝,今天大家确实都太粗鲁了些,但这也是因为我们全都太喜欢你的缘故,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下次我们一定会很温柔,下回谁要是敢乱冲乱撞的话,我绝对第一个就把他踢到海里去。”
一直搂着裘依依纤腰的宝哥,这时也一面掂量着她的大乳房、一面把脸凑到她的下巴旁边谄媚地说道:“对,下次谁要是敢惹你不开心,我也一定把他丢到台湾海峡去喂鱼。”
在两个家伙的好言相慰之下,裘依依这才面露微笑的应道:“好了,少在那边骗死人不偿命,反正到时候你们记得别让我成为漂流海上的无名女尸就好。”
她话刚说完,猛一抬头才发现古志宇就站在五尺开外望着她们,所以她连忙挣开那些男人的手说:“我要先去洗澡了,你们不要有人再跟进来吵我喔。”
由于古志宇就横在前面,所以吴金树他们也不好意思再纠缠不放,然而裘依依自己才不过走了两步路,便突然在一个踉跄之后停下来说道:“糟糕!整个肿起来了。”
看她那副颦眉蹙眼的痛楚模样,古志宇料想她的下体一定肿胀的很厉害,但他才刚想上前去搀扶,张扬却像打埋伏似的,突然从另一头冲出来嚷道:“你别动,凯莉,我来抱你进浴室就好。”
包括裘依依本身都还来不及反应,张扬已经双手抱着她快步往浴室走去,虽然还有人想挤过去看看能不能有机会洗鸳鸯浴,但彭凤德却张开双手挡在通道上说:“让咱们的漂亮宝贝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下,各位就暂且先到客厅去等着吃晚餐吧。”
古志宇当然明白彭凤德挡在那里的真正理由,只是从刚才裘依依与吴金树他们简单的几句对话当中,他听得出来双方已有明显的交集,所以他也只能充满无力感的转头走开,因为他知道张扬肯定会在浴室里使尽浑身解数,以便完成彭秃子所交付给他的任务,而裘依依若已对另一组人大开方便之门,又怎么熬得过高个子的死缠活赖?何况,她可能还对此人的某个部份情有独钟……
几分钟之后,三名服务生推着两台餐车把晚餐送了上来,由于只有古志宇一个人衣着整齐,因此便由他出面从玄关处将餐车接了过来,但是他并未留在餐厅与其他人共食,他只挑了一份炒面和蔬菜浓汤,然后便独自窝在小书房里慢慢咀嚼,可能是因为早就过了用餐时间,他竟然有种越吃越饿的感觉。
至少又过了半个钟头,裘依依的声音才从客厅传了进来,古志宇出现的时候,已经梳理完毕的她,正一手拿着总汇三明治、一手拿着蕃茄汁在啜饮,接着再囫囵吞枣的随便吃了两口水果以后,她便从沙发的扶手上蹦起来说:“我吃饱了,各位大哥,那小妹就要先行告退了。”
张扬、彭凤德、吴金树和宝哥都起身想要送她离开,但裘依依却亲热的挽着古志宇的手臂告诉他们:“你们这样穿着国王的新衣不方便到处乱跑吧?吃饱的人赶快去洗澡,我们两个自己走就好。”
其他三个人都坐下,只有张扬仍然亦步亦趋的跟在裘依依身旁,或许是彭凤德想要的第二次约会被拒绝了,所以直到要走出房门那一刻,张扬还依依不舍的拉着伊人的柔荑说:“凯莉小姐,希望能有机会尽快再和你见面。”
裘依依只是未置可否的应道:“也许吧,如果有缘我们就会再见。”
直到房门关上以后,古志宇的眼睛才彻底摆脱张扬那根不断在胯下晃动的剥皮海参,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他就是打从心底厌恶着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和那根特别粗长又惹眼的东西,在拥着裘依依走进电梯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窜遍全身。
一直到步出电梯以前,裘依依都显得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谁知才刚跨出电梯而已,她整个人的重量便全都侧压在古志宇身上,发觉状况有异的古志宇立刻停下脚步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裘依依皱着眉头舒了一口气之后才说道:“下面肿得很厉害,可能还有点脱皮……不过没关系,多休息两天就会好了。”
她说完还想继续行走,但古志宇马上制止道:“你站在这里别动,我去把车开过来。”
在走向停车位的那一小段路途上,古志宇在胸口隐隐作痛之余,内心更有着无比的愧疚和懊悔,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见识到裘依依坚忍卓绝的另一面,即使已经举步维艰,但她却未曾在那群嫖客面前哼过半个字,为了要使宾主尽欢,她勇敢地走过那处满地荆棘的幽谷,将一切苦水都往自己肚子里吞,而古志宇却还雪上加霜,扮演起另一个加害人的角色,一想到这不可原谅的错误,他突然发觉自己原来比一头畜牲还不如。
车子驶出饭店大约一百公尺以后,古志宇还特地回头望了一下那栋金碧辉煌的建筑物,一想到吴金树他们还泡在十五楼上面,他不禁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深沉感触,谁会料到在国际知名的招牌之下,其实也不过是个藏污纳垢的场所?而在这个虚幻的表象世界里,又有多少不堪闻问的丑事每天都在隐密的进行?
不停变换、流转的街头灯火,使古志宇无法看清裘依依脸上的表情,但是距离要回家必经的那座桥梁业已越来越近,古志宇的心情也就愈加焦虑与不安,在远远望见那座隆起的引道时,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一下、喝点东西?”
满脸倦容的裘依依好像能够看透古志宇的心思,她轻轻按住古志宇抓着排档杆的手背说:“直接送我回家吧,我累了,有什么话改天再说。”
古志宇的心脏收缩了一下,因为这意味着裘依依有某些事情还不想现在就让他知道,本来他想借着推心置腹的交谈来改善两人目前的状况,但裘依依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两人中间,迫使他只能默默的踩下油门,继续朝着归途安静的前进。
裘依依走进家门时的蹒跚步伐,就宛如拖着一具身心俱疲的背影在行走,那种历尽沧桑的感觉,再次震撼了古志宇的心灵,他不仅在驾驶座上黯然神伤的呆坐了许久,即使回到了家里,那幕挥之不去的影像,依旧在他浑浑噩噩的睡梦中一次又一次的反复浮现……
接近响午时分,古志宇才浑身汗水的惊醒过来,他依稀还记得在刚才的梦境里,有艘航行在大海中的渔船,在狂风暴雨及惊涛骇浪的恶夜中,岌岌可危的载浮载沉,在眼看就要惨遭灭顶的前一刻,他突然发现裘依依就紧紧的攀附在船舷外,正恐惧万分的张大眼睛在向他高声呼救,他完全不晓得自己是从那个角落冲出来,虽然船身至少已倾斜了二十度,但他还是奋不顾身的往裘依依疾奔而去,只是既潮湿又颠簸的甲板,令他连续摔了好几个大跟斗,等他连滚带爬的扑到左舷上时,裘依依再也无力支撑的双手,恰好无助的松了开来,望着她往下直坠的身躯,古志宇连忙将右臂急伸而出,然而无论他的反应有多么敏捷,他的指尖也只不过堪堪扫到裘依依中指的指甲而已。
抢救已经来不及,裘依依直接掉入了海中,第一个大浪铺天盖地猛噬而来,裘依依的身影顿时消失无踪,但只不过是一转眼之间,她的脑袋又从波涛中冒了出来,就在这一瞬间,古志宇兴起了想要纵身一跃的冲动,因为他知道自己若不跟着跳入海中,裘依依绝对渺无生机,只是恶劣至极的海像不免使他犹豫起来,而就在他迟疑未决之际,第二波大浪又已轰然而至,他只记得自己最后看到的是裘依依彻底绝望和无助的眼神,然后他整个人便被海水打进了船舱里。
就在手忙脚乱的挣扎当中,古志宇睁开了眼睛,他先拭去额头的汗水,然后才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抓不到任何东西的手,除了湿湿粘粘的冷汗泛现在紊乱的掌纹上以外,他摊开的双手上空无一物,轻轻搓捻了几下自己的手指头,虽然连一粒尘埃都没有掉落,但就在他再次张开手掌的那一剎那,他忽然感觉有样东西从他指缝之间滑落下去,即使明知是种错觉,他还是忍不住低头往地板看去,干净的磁砖跌落着一撮凌乱的阳光,他转头往没有完全拉拢的窗帘望去,一片枯黄的落叶正从窗外缓缓飘过,这情景让他猛地醒悟到,自己生命里某样极其重要的东西似乎也已经流逝掉……
古志宇抓起书桌上的电话拨给裘依依,尽管知道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但直到听见裘依依的声音为止,他燥郁又惴惴不安的心情才稍微缓和下来,看了一眼时间以后,他才温柔的问道:“身体舒服一点了没?下午要不要出去走走?”
裘依依低声的说道:“今天比昨天更糟糕,搞不好明天连学校都要请假,所以这两天我打算在家好好休息。”
古志宇踌躇了一下才告诉她:“可是……后天我就收假了,这一飞过去又得好几个月才能回来。”
那头的裘依依也静默了一会儿才应道:“那就明天下午五点我们再联络一次,我看情形怎么样再说。”
在确认过联络时间以后,一时之间两人竟然都找不到可以继续聊下去的话题,因此为了避免尴尬,古志宇只简单的叮咛了她几句便挂上电话,然后他又躺回床上,直到彩云满天的黄昏时刻,他才起来吃晚餐,饭后他独自跑到河滨公园去四处闲逛,有好几次他摸着放在裤袋里的那只金戒指,思考着是不是等一下就顺路把它退还给祖母,因为他知道这已经是很难送出去的一件礼物,不过在打道回府以前,他决定至少也得保留到明天晚上再说。
这一夜古志宇依然没有睡好,但是第二天他倒是天刚亮就起来运动和温习蛙人操,在洗完冷水澡和吃过早点以后,他一整个上午都在练习书法,特别是他生疏已久的魏碑,更让他写的是不亦乐乎,由于全神投入的关系,胸中的块垒也就在他挥洒笔墨之际逐渐消失于无形。
虽然跟裘依依约好下午五点才先用电话联络,但吃完午饭之后的古志宇却怎么也在家里坐不住,因此他索性直奔伊人家中,本来他是想给裘依依一个惊喜,没想到守在楼下矿油行里看店的裘父却告诉他说:“依依去学校上课了,她没告诉你吗?她说今天有很重要的研究要做。”
裘依依的父亲身材极为高大、魁梧,平常是个不太爱讲话的人,可能是古志宇入伍以前经常和一些小混混走在一起的缘故,所以古志宇总感觉他并喜欢自己、当然他也就更不希望裘依依和古志宇走得这么近,不过这只是古志宇的第六感而已,因为他和裘父根本没有说过几句话,加上对方又是长辈,因此他即使有点讨厌此刻裘父脸上那丝幸灾乐祸的表情,但他也只能彬彬有礼的说道:“伯父,那我先走了,晚一点我再打电话跟依依联络。”
裘依依的父亲没吭半声,依然只是动也没动的坐在椅子上目送着古志宇离开,而古志宇一上车心里便不由得懊恼和纳闷起来,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裘依依无论如何都不肯使用手机?
接下来的三个多钟头,古志宇除了在附近找到两个朋友各聊了片刻以外,其余时间他便开着车到处乱兜,等五点一到,他立刻拿起手机拨号,一听接电话的人是裘父,他的心随即往下一沉,果然他的预感神准,他才刚表明身份,裘父便故意以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哦,是你呀,依依刚刚回来拿了几件衣服又走了,她要我告诉你,她和一位陈教授要到南部去几天,说是要连跑好几个地方开会;不过她有特别交待,如果你有什么要紧事的话,可以先告诉我。”
古志宇在心底告诉自己:“谎话!依依说的根本是瞒天大谎。”
但是就算他知道依依的借口完全不成理由又能怎么样?在错愕了一下子之后,古志宇才压抑着声音说道:“没关系,伯父,我只是想要在明天收假之前跟依依出去吃顿饭而已,既然她没时间,那就等我下次放假回来再说好了。”
裘父冷淡的应道:“喔,如果没其他的事,那我要去招呼客人了。”
连再见都没说,电话便被挂断,古志宇除了沮丧、懊恼,还有一股被人奚落之后的愤怒,他不明白裘父为何态度如此恶劣、也不懂裘依依为何要刻意回避与他碰面?按理说假如是为了前天的事,裘依依气他或许还可以说得过去,但裘父又凭什么对他冷言冷语?因为再怎么说,裘依依都绝不可能让她父亲知道这几天所发生的事,那么,为什么在一夜之间事情好像全起了变化?
尤其是裘依依明知他收假在即,怎么还会跑去跟那位陈教授见面?而且还说要连袂去南部开会,难道是裘依依也收了这个书呆子的钱?古志宇越想越迷惑、心情也愈来愈烦躁,他在同一座公园的周边绕了两圈,眼看下班的车潮已经开始涌现,他却还在犹豫着是要早点回家去、还是要找几个狐群狗党出来疯一疯?
了解依自己的个性,今晚绝对在家里呆不住以后,古志宇开始在心中盘算着要找那几个好朋友出来喝酒吃饭,然后他便拿出手机准备拨号,但就在他推开滑盖的那一瞬间,一组号码突然从他脑海中跳了出来,考虑的时间可能还不到五秒钟,他便不再抗拒的按下那十个数字,铃声才响了三次,立刻听见那头传来汪海殷清脆的应答声,古志宇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用饶富磁性的语音呼叫着她名牌上的英文名字说:“嗨!艾蜜莉,你现在人在那里?”
听得出来此刻汪海殷一定是心花怒放,因为她咯咯娇笑着说:“嗨!帅哥,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打给我呢。”
古志宇有些意外的说:“你确定知道我是谁吗?”
汪海殷依旧开心的笑着说:“你以为我会随便在飞机上给乘客塞纸条吗?何况你的声音又这么好认。”
这下子古志宇不得不佩服人家了,他由衷的赞叹道:“厉害!不愧是国际航线的空中小姐,怎么样,现在有空出来一起吃饭吗?”
那头仍然是用喜孜孜的声音应道:“我现在就跟两个同事在东区逛街,你要我在那里等你过来?还有,要不要我顺便把身边的两位大美女留下来介绍给你认识?”
够爽快、也非常上道!不过还是免不了有点女孩子特有的小心机,所以古志宇也用了然于胸的口吻说道:“不用,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
汪海殷娇俏的告诉他:“好,我喜欢不贪心的男生;那我就在亚太旁边这家百货公司二楼的柜台等你,方便吗?”
古志宇重踩着油门说:“没问题,我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就能赶到,我停好车马上上去找你。”
结束通话以后,他在车阵中快速的穿梭,尽管车流越来越拥挤,但他还是提早五分钟便抵达,因为自从听到汪海殷银铃般笑声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有股迫不及待的冲动,想尽快把那具凹凸玲珑的胴体放倒在自己怀里,所以车一停妥,他立刻直奔电梯间。
身材窈窕的汪海殷正在二楼的皮件专柜浏览物品,古志宇故意无声无息的挨近她说:“小姐,有看上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像在服勤时一样盘着秀发的汪海殷,连头都没抬便轻笑着说:“很好,竟然在交通颠峰时间都没迟到,值得记嘉奖一次。”
古志宇看着她裸露的香肩和粉颈,那嫩细白晰的肌肤在被盘整起来的发际线下,看起来竟然显得无比的性感与诱惑,他大胆的将身体贴在汪海殷的左后背上说:“嘉奖我在军中已经拿太多了,来点比较实际的奖励如何?”
直到此刻汪海殷才回眸斜睨着他说:“实质的奖励吗?……我看这样好了,我刚刚才买了一样东西,你拿去看看喜不喜欢,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们现在就到专柜去更换。”
古志宇接过她原本挂在臂弯上的精美纸袋,发现里面还有一只用缎带系住的小礼盒,他一边拉开盒子上的蝴蝶结、一边臆测着说:“该不会是瑞士进口的巧克力吧?”
汪海殷搂住他的臂膀,将他轻轻往前推动着说:“你最好找个比较少人的地方再把盖子掀开来看。”
虽然不晓得她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古志宇还是挽着她走到一根大柱子后面,然后才缓缓掀起盒盖,等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时,古志宇不禁莞尔的笑道:“这个应该留给你自己用才对吧?”
汪海殷淘气地把脑袋偎在他的肩膀上说:“用当然是我在用,不过人家可是为了要讨你欢心才特地买的,怎么样?你喜不喜欢这种新设计的样式?”
古志宇触摸着那柔细的高级丝料、以及点缀着紫色花边的斜切式低罩杯说:“呵呵,圣罗兰的性感内衣一向就标榜走高价位路线,你是空姐,为什么不在国外买比较便宜?”
汪海殷摇晃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因为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这个样式,所以忍不住就买了,怎么样?你到底喜不喜欢这种黑色系列的嘛?”
望着高叉三角裤上优雅诱人的花纹,古志宇不由得点头说道:“这么漂亮的东西我当然喜欢,不过真要打分数的话,还是应该请物主把它穿起来走点台步才够精准。”
古志宇把握机会抛出第一颗风向球,本来他只想试探一下汪海殷的开放程度,没想到人家也顺势而为的说道:“好啊,只要你现在就帮我找个伸展台,我可以马上就秀给你看。”
看着那遍雪白的酥胸和深邃的乳沟,古志宇只觉得丹田一阵热烘烘,随即裤裆里也出现明显的反应,因此他干脆单刀直入的问道:“伸展台未免太正式了,不如咱们来个辟室密谈如何?”
汪海殷浓密而挺翘的长睫毛往上翻扬着说:“那就走呀,我是客随主便,一定奉陪到底。”
两人互相凝视了片刻,古志宇才盯着那对水汪汪的棕色眼珠子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房间?”
温暖嫩滑的胴体整个挤压在他身上说道:“由你作主,只要你认为方便就好。”
对话进行到这里,双方再试探下去已经毫无意义,因此古志宇立刻搂住汪海殷的水蛇腰说:“那我们就就近解决好了,走,到外面去瞧瞧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地方。”
两人依偎着站在电扶梯上面时,汪海殷鼓涨的乳房紧贴在古志宇腋下,那种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感觉,让古志宇更加使劲地搂紧她的纤腰,由百货公司里头直到走出外面,几乎每个与他们打过照面的人,都会自然而然的多看他们两眼,因为穿着一袭米色洋装的汪海殷,虽说在细肩带下的胸脯尚未到达酥胸半裸的地步,但她高挑丰满的身材,配合着她轮廓突出的姣美脸蛋,简直就是“色不迷人而人自迷”的最佳写照,因此别说是登徒子,就算是正常人也难免会向他们俩投以注目礼。
对于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各种眼光,他们俩不仅毫不在意,似乎还都很享受那份鹤立鸡群的感觉,尤其是古志宇,当他搂着汪海殷站在红砖道上左顾右盼的时候,心底竟然还涌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快慰,也弄不清楚自己是在嫉妒还是想要报复,他忽然很期盼能让裘依依看到现在的这一幕!
华灯初上的忠孝东路总是令人有种夜色喧腾的感觉,除了车水马龙的街景以外,覆盖在整座城市上方的黑色穹苍,也经常叫人兴起一丝想要犯罪的念头,就在这种魍魉幢幢的氛围当中,古志宇像头嘴角涎着白沫的饿狼,他不怀好意的指着对面相隔不远的两家宾馆,然后附在汪海殷的耳边问道:“你觉得那一家比较好?”
汪海殷媚眼一飘的说道:“就选招牌比较大的那家好了。”
就像是一对相恋多年的情侣般,他俩默契十足的对看了一眼之后,便手牵着手走向斑马线,趁着人群摩肩接踵之际,古志宇偷偷打量着汪海殷那双蹬着金色高跟凉鞋的白净小腿,几乎是无可挑剔的完美线条与比例,无论古志宇是下望或是特意往后瞧,那双晃动的玉腿总是令人有想入非非的感觉,而正当他内心大感满意的时候,汪海殷也俏生生的瞟着他说:“这位先生,请问你有看出什么缺点来吗?”
古志宇讪笑着将她再度搂进怀里说:“没有,绝对是完美无瑕!害我好想现在就把你当场就地正法。”
汪海殷的大胸脯又整个侧贴在他身上磨蹭着说:“你真的有这么饥渴吗?要不要我先带你去喝一点牛奶?”
古志宇摇着头说:“光喝牛奶不够,你必须帮我准备一顿丰富的海陆大餐才行。”
汪海殷让古志宇搂着跨上骑楼以后,才抱怨似的瞋视着他说:“你喔,只顾着自己要大快朵颐,也不问人家有没有吃过晚餐?”
古志宇耸着肩说:“那还不简单,反正我又不急,走,咱们先去吃客松阪牛排。”
眼看招牌闪亮的那家宾馆就在十步之外,汪海殷立即退到古志宇背后将他往前推着走说:“不要,少吃一顿晚餐又不会怎么样,我不管,你不准给我临阵脱逃。”
这还是生平第一次被女孩子强推着要进宾馆的门,所以古志宇故意站定脚步,然后将顶在他后腰上那双柔荑拉到前面来环抱住他的腹部说:“你真的要饿着肚子跟我盘肠大战三百回合吗?”
汪海殷踮着脚尖将樱唇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要不然我写纸条给你干什么?你今天又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我?”
好,够坦白也够大胆!果然混有洋人血统的女孩子是比较放得开,古志宇在暗自赞赏之余,还不忘享受着那对大乳房紧紧挤压在背上的舒适快感,等汪海殷主动从背后钻进他怀里以后,也不在乎周围有多少异样的眼光在看着他们,古志宇一把搂住汪海殷的腰肢,随即朝大楼侧面的入口走了进去。
老旧的复合式商业大楼照明设施总是不足、出入份子也显得极为繁杂,特别是这种其中几层楼还开设了宾馆的地方,在昏暗的电梯间里经常都会有形迹可疑的人在徘徊和逗留,不过这时候的古志宇和汪海殷根本不管身边挤些什么人,电梯一到十楼他们便排众而出,迅速转进了右边的宾馆大门。
他们拿到的房间位置并不理想,因为处在柜台后方的转角地带,若是隔音不佳的话,房里的动静很容易被外人听见,但是一对渴求着速食爱情的新世代男女,一推上房门便开始热烈的拥吻起来,装着性感内衣的纸袋已经被抛到一旁去,两双手忙碌地爱抚着彼此的身体,在一吻再吻之后,汪海殷才气喘嘘嘘的倚靠在墙上,她伸手想要脱掉古志宇身上的休闲服,而古志宇则一边吻着她的香肩、一边想要扒掉她身上的紧身洋装。
究竟是谁在帮谁脱衣服根本就无法辨识,只见两人手忙脚乱的扯来拉去,先是汪海殷的洋装被丢在地上,接着是古志宇露出了精壮健美的上半身,然后两人又缠在一起头碰着头,一直到四只鞋子都被踢开以后,古志宇才埋首在混血美女怀中,舌头不断的往乳沟深处钻探下去。
鹅黄色胸罩是被汪海殷自己解开的,当那两团肉球被释放出来的那一瞬间,古志宇预料中的强烈弹跳并未出现,很明显的,汪海殷的乳房并不如裘依依那么坚实及富有弹性,但那坠落之后巍颤颤的震动仍是诱人至极,古志宇毫不客气的将那对比裘依依大了一圈的奶头捏在手里,他边捻边舔,弄得汪海殷是娇喘连连、两脚猛往上踮。
在缓缓褪掉她的胸罩以后,古志宇的双手才滑落到她的水蛇腰上,他一面沿着丰硕的乳峰往下舔、一面勾住高叉三角裤的上缘往下拉,随着他慢慢跪下去的身子,汪海殷身上的最后一块布也被扯落在她脚踝上,剎时一遍美景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古志宇眼前,盯着那处郁郁苍苍的茂密草原,古志宇忍不住伸出右手去温柔的抚触,那极度卷曲且又浓又黑的阴毛,摸起来就宛如钢丝一般,那种粗中带硬的感觉与裘依依的柔软细长完全不一样,就像突然发现新大陆似的,古志宇压抑不住好奇的心情,火热的舌尖立刻侵袭而至。
美女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吟哦,她两掌先是反贴着墙壁,但随着古志宇越来越贪婪的舌头不停地深入,她只好将双手撑在对面的墙上,然后大张着双腿去任凭人家品尝,不过光是这样古志宇并不满意,他进一步把汪海殷的右脚架到肩上,接下来便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用手指头胡抠乱挖,只不过是一转眼的时间,他的手背已沾满大量的淫水。
明明离锻造铁制成的床座只有有几步的距离,但他们俩就是等不及,非得在门口那段还不足六尺长的狭窄甬道上先来点前戏不可,汪海殷放纵的呻吟声丝毫都不节制,她随着自己身体的感觉起舞,在古志宇将舌头和三根手指都同时伸入她阴道里面时,她就像癫痫症突然发作似的,不仅浑身抖簌个不停、并且还用一种带着哭音的语气呼唤道:“啊……不要再这样整我了……你还是快点来真的吧。”
古志宇还以为她这么快就有高潮,结果不过是刚要起步而已,所以他马上停止一切动作站起来说道:“我连裤子都还没脱掉怎么来真的?”
汪海殷原本忧容满面的俏脸上,忽然瞬间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她眼波流转的看着古志宇说:“对不起嘛,人家这不就来为你服务了?”
她笔直的跪在古志宇跟前,看着鼓胀的裤裆,她先用手轻摸慢抚了一会儿,然后才不自觉的舔着嘴唇说:“哇!你的小弟弟都这么生气了,你还不赶快放它出来玩?”
她边说边忙着解开古志宇的皮带和裤头,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和有如应召女郎一般的言词,古志宇陷入了短暂的迷惑,他不明白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在短短的一分钟内,连续出现好几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和反应,这情形最近也在裘依依的身上被他发现过,一直以来他都自以为很懂得女人的心理,但是这几天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
赤条条的古志宇展现出了傲人的体魄,强壮的筋肉虽然没有健美先生那么夸张,但他腹部少见的八块肌,绝对是受过特种训练才会有的结果,不过汪海殷的两眼却只是直楞楞的瞪着他又硬又挺的命根子,大概足足有五秒钟之久,她才痴痴的说道:“我就知道你的东西一定会很大……”
汪海殷脸上那种既陶醉又浑然忘我的神色,不禁使古志宇联想到,要是让她看到张扬那支巨根的话,不知她会露出何等淫贱的模样?
其实他这样看待汪海殷是不公平的,因为人家正像在膜拜神祇似的,双手合握着他的大肉棒,然后毕恭毕敬地把他的大龟头吞进嘴巴里,不过在含住整个大龟头以后,汪海殷的舌头只是在口腔里动了几下便没有下文,古志宇等了一会儿,发现她还是没有动静,只好开始自己挺送着屁股说:“吹喇叭的时候舌头要灵活一点,你怎么光含着不动?”
汪海殷吐出他的大龟头笑道:“有啊,我有在帮你舔,可能是因为我的嘴巴太小、而你的东西又太大,所以舌头的活动空间才会不够。”
听她说的理直气壮,古志宇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要求她:“那你就把舌头伸出来,从睪丸开始帮我把整支老二舔一次。”
汪海殷淫淫的笑道:“遵命!我的大帅哥,不过你都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姓辜、还是姓顾呢?”
看着正在爱抚他阴囊的混血美女,古志宇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不是姓辜就是姓顾?”
汪海殷先用舌尖舔了一下他的马眼,然后才风骚的仰视着他说:“因为我在飞机上查对过乘客名单,如果按照英文拼音的话,你的名字应该是叫辜知余或顾知雨之类的,不是吗?”
古志宇听她如此信口胡诌,不由得有点啼笑皆非的应道:“我还糊纸鱼咧,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竟然连我祖宗留给我的姓都给改掉?听清楚了,你说的都不对,我姓古、古文观止的古,名字叫志宇,志气的志、宇宙的宇,记住了没?”
汪海殷的脸颊泛出一抹桃红,她略显娇羞的吃吃低笑道:“嗯,好嘛,志宇,人家跟你赔罪就是了。”
她所谓的赔罪,竟然是匍匐在地,先是舔遍古志宇右脚的每一根脚趾头,然后连趾缝都没省略,接着再含住大脚趾边吸吮、边逗弄自己的双峰,直到古志宇发出快乐的哼哦以后,她才沿着多毛的小腿一路往上舔,等抵达大腿尽头以后,再转头去含住左边的睪丸吸吮。
古志宇的双腿轻轻地颤栗起来,因为即使是裘依依都没让他如此感动过,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间绝色,那高耸挺秀的鼻梁以及深邃而动人的眼窝,此刻就在他的肉棒下方磨来擦去,假如不是古志宇早就晓得汪海殷具有空姐身份,一定会误以为她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高级妓女或是某人专属的性奴隶,毕竟在此之前,她甚至连古志宇的名字都还不知道,而她现在使出的这一招,委实是太过于下贱与淫秽。
汪海殷的舌尖沿着阴囊底端缓慢上行,她并不避忌古志宇毛茸茸的下体,就算有阴毛沾粘在她舌头或嘴角上,她同样甘之如饴的捧着大肉棒细细品尝,而古志宇凝视着那张具有西方血统的艳丽脸蛋,心里忍不住暗暗的叹息道:“为什么这么出色的美女,性行为却是如此放浪和随便呢?”
其实在他暗自感叹的同时,脑海中还飘忽着另一个人的身影,为了扫除心底这份阴霾,他故意挺动了一下屁股说道:“舔快一点,你这样好像舌头根本没有在动。”
汪海殷有些意外的抬起头说:“人家舌头都有点酸了,你怎么还嫌速度太慢?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常常有女孩子帮你吹,所以你才会要求这么高。”
古志宇也无法断定她的说法对不对,因为裘依依的舌头确实比她灵活、也比她柔软了许多,那种热情而湿润的舔舐感,绝非汪海殷所能望其项背,不过古志宇也看得出来,汪海殷其实已经非常专注和用心,如果还要嫌她技巧不如某个人,那当真是有点苛刻,所以他也立即放软声音说道:“没关系,那你就照你的方法继续帮我舔就好。”
汪海殷加快了呧舐的速度,但古志宇依旧觉得她的舌尖太过僵硬、感觉也不若裘依依那么舒爽和刺激,因此当她的舌尖再度舔回龟头部份时,古志宇干脆两手压着她的脑袋喝令道:“把嘴巴张大一点,艾蜜莉,我要直接把龟头顶进你的喉咙里。”
看着那娇艳的脸蛋和性感的红唇,古志宇就像个三月不知肉味的饿鬼一般,一开始便来个毫不知怜香惜玉的长趋直入,本来他以为汪海殷会因有所畏惧而稍作闪避,但结果却大出他的意料,因为他才连顶三下,便知道自己已经顶到汪海殷的咽喉,所以为了怕太过于唐突佳人,他正打算改采缓抽轻插的策略,以便好好享受一下第一次和混血儿玩口交的美妙滋味,谁知他才刚停止冲撞,汪海殷却反而主动在吞噬他的命根子。
古志宇张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有错,汪海殷双手扳着他的腿弯,正非常有技巧地在迅速吞没他露在外面的那截肉棒,尽管美丽的脸上有着凄苦的神色,但她却依然奋战不懈,直到整支大肉棒完全消失不见,这时她的嘴唇就贴在古志宇长满阴毛的小腹底部、而她的眼睛则拼命往上仰视,那意思好像是在告诉古志宇:“我已经变成你的深喉咙了。”
古志宇发出了痛快的呻吟,他紧盯着那张业已变形的脸,两人在互相凝视了片刻之后,他开始抓着汪海殷的螓首狂插猛冲,每一下都一插到底、每一次都全根尽入,喉结骨的磨擦和喉管紧促的束缚,古志宇都能清楚而明确的感受到,连续二、三十次的尽情抽插,使他尝到了裘依依未曾给予过的奇妙滋味,如此狂野、如此奥秘、如此叫人沉溺其间而不肯脱离。
汪海殷现出了乞怜的神情,由于古志宇实在太凶狠、也太残暴,在大肉棒又一次的急插到底之后,她终于再也忍受不住的急忙转头逃开,虽然古志宇还没玩够,但他看到汪海殷趴在地上不断干咳的痛苦模样,总算暂时压住了满腔欲火,不过他并没打算让汪海殷休息太久,因为在这个项目上面,他已经给这位空姐打了满分,当然,古志宇也明白,这意味着她一定早就被人狠狠的开发和调教过。
裘依依的舌技绝对是属于顶尖的高手,但她的嘴巴却没有汪海殷那么大、喉咙也没有人家那么深,因此她并无法让古志宇每一次都把大龟头深深的顶进喉管里,而刚发现到新鲜玩法的古志宇,一看汪海殷已经喘过气来,立刻二话不说的将她掀倒在地,这次,他急匆匆地把大肉棒完全顶进混血美女的下体,因为他现在一心一意只想从淫荡空姐身上得到更多的乐趣。
房间并不够宽敞、地毯也只是普通货色,不过古志宇和汪海殷似乎都不苛求,因为一般三星级的旅馆大约就是这种水准,只是床铺明明就在眼前,他们俩却宁可就在床边翻来覆去的鉴战不休,古志宇就像是台威力惊人的钻孔机,只要他一压在汪海殷上面,绝对都是动力全开,直到汪海殷被他肏到唉声不绝、娇喘不已为止,但是只要他一发现汪海殷有失神的状况出现,他便会停止抽插,然后换成女上男下的姿势。
为了不想让汪海殷太早得到高潮,古志宇大概每隔三、五分钟便会改变一次体位和姿势,而汪海殷无论是用坐姿还是跪姿,只要轮到她的主攻时段,她一骑到古志宇的大肉棒上面也绝对是浑身解数尽出,她的香臀有时是前摇后耸、有时是左右来回横向移动,但更叫古志宇大开眼界的,是她的屁股竟然能够做出三百六十度的旋转运动,这项应该是机械操选手才有办法表演的花招,汪海殷做起来却是驾轻就熟。
正面骑乘时,汪海殷一定不忘和古志宇亲吻,尽管每次她的舌头都会伸入古志宇的口腔内去热情的缠绵和搅拌,但不管古志宇怎么比较,她的舌功就是远比裘依依逊色许多,不过除此之外,她骑屌的技术明显比裘依依高明不少,尤其是她高高抬起屁股、再重重坠击而下的这一招,每次都让古志宇不得不小心的屏息以待,因为只要稍有闪失,古志宇的龟头很可能被她给压断,不过那种似乎顶入子宫颈内的强烈撞击,总是使古志宇在紧张当中也尝到了绝顶酥麻的滋味。
可惜的是,汪海殷的阴道不如裘依依那般紧峭,否则她的双峰恐怕早就被古志宇给揉碎,但是更让古志宇摇头的还有另一项,那就是当她采取仙女倒骑驴的姿势时,古志宇一时心血来潮,便试着用食指去挖掘她的肛门,谁知汪海殷一发觉他的举动,竟然主动扳开她那两片雪白的臀肉说:“来,志宇,你可以一次用三根手指头没关系,这样才可以挖深一点。”
古志宇照做了,当他右手的三根手指头毫无困难的挖进肛门里面时,他的内心又再次发出了叹息,谁会想到如此开朗明艳兼亲切可人的空中小姐,骨子里却是一位淫荡至极的女性?那过度松弛的括约肌,证明她的身体已被男人彻底开发过,因此古志宇虽然还是对她颇具好感,但也不免对她的性生活打上一个大问号。
一想到这点他便联想到裘依依,他不晓得是否有一天裘依依的性器官也会变得如此宽松而缺乏弹性,虽然整体说来此时的裘依依身体绝对比汪海殷更年轻、也更富有吸引力,但她若继续与一大堆男人进行性交易,谁知道她未来会被摧残成什么模样?
若是扣除这些肉眼看不见的部份,两个人的身材容貌还当真有得一比,或许仍是学生身份的裘依依在外表和气质方面还是略胜一筹,但在床技方面则明显是汪海殷比较狂野和熟练,特别是她刚才两腿紧紧交缠在古志宇背上,除了下体拼命挺耸逢迎以外,她那啊不像啊、嗯不像嗯,听起来像是一直在“安、安……安……”个不停的激烈叫床声,简直就是在媲美九流A片的女演员,如果不是古志宇也存心豁开来享受,他还真担心有其他房客会过来敲门,因为汪海殷高亢的娇呼与浪啼,就宛如有一条巨蟒正在咬噬她的花心。
看着胯下美女香汗淋漓、鬓发凌乱的淫靡表情,古志宇忍不住伸手去抹拭她额头的汗珠,在此同时,他的手也碰到了汪海殷精心打理过的发型,那层喷过发胶的浏海,虽然有点湿润,但定型液那种酥酥硬硬的触感摸起来还是很清楚,而也就那一瞬间古志宇突然明白了,对了!就是这种与裘依依截然不同的感觉一直在困扰和迷惑着他。
向来都是一头长发自然飘逸的裘依依,即使偶尔会扎个马尾或编条辫子,但绝不会使用发胶或名牌香水这一类的东西,而成熟的汪海殷恰好与她相反,这个走在时代尖端的新潮女郎,不仅拥有与生俱来的美丽和妖娆,她还懂利用各种外在物品来展现她更多的风采与魅力,这样一个艳光四射、韵味十足的美女,对任何男人而言几乎都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所以不管古志宇愿不愿意承认,他此刻就已拜倒在人家的石榴裙下。
古志宇温柔地抚摸着那头令他怦然心动的秀发,他一边聆赏着那份淡淡的幽香和美妙的触感、一边顺势解开她的发髻说道:“起来,艾蜜莉,我要你再骑到上面好好的浪一次给我看。”
这时的汪海殷就像是个新婚的小妻子,她乖巧地跨骑到古志宇的身上,然后深情款款的看着他说:“你怎么这么强壮啊?志宇,你真的好强喔……人家都已经高潮三次了,你怎么一次都还没来?”
古志宇仰望着她轮廓分明的标致脸蛋说:“因为你太美了,艾蜜莉,所以我一定要一次就把你玩个够!”
汪海殷低下头来凝视着他说:“傻瓜,我人就在这里,今天晚上不管你要怎么对付我我都不会跑掉,何况,只要你喜欢,人家以后愿意天天让你玩,所以不要一直强忍着不射,这样对身体不好,来,亲爱的,这次我要你一滴不剩的全部射进人家子宫里面。”
她一边说一边屁股已经开始扭动起来、同时还从古志宇的奶头一路舔到他的下颚,古志宇才刚发出爽快的哼哦,嘴巴马上便被那对性感的红唇给封住,在两舌交卷缠绵的时刻,他除了不停爱抚汪海殷惹火的胴体以外,也一次又一次摩挲着那蓬完全散落开来的秀发,至少比裘依依短了将近半尺的发梢,让古志宇在闭上眼睛享受之余,突然想到自己的女友此刻或许亦正在别的男人怀里娇喘不已,这个带着醋意的念头一升起,他不禁在心里恨恨的说道:“好吧,依依,今晚妳有陈教授、我有艾蜜莉,咱俩就来试试看谁会比较快乐。”
等汪海殷再度表演完一轮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以后,古志宇强忍着那份绝顶快感,赶紧一把将她推开来喝道:“快点站起来趴在床上,我要从后面干你的屁眼。”
汪海殷还来不及弄清楚他的意思,不晓得自己是应该站在床边趴着、还是得爬上床去蹶起屁股让他干,古志宇已暴燥的把她整个身子用力扳转过去说:“手扶在床上,然后尽量把大腿张开一点。”
上半身扑倒在床上的汪海殷,连张开的双腿都尚未站稳,便被古志宇抓住腰身狠狠地从后面狂顶而入,不过古志宇只抽插了几下而已,当他确定整支大肉棒都沾满淫水以后,随即使劲将汪海殷的雪臀往下掼压,等肛门的位置降低到适当高度时,他马上握着湿淋淋的阳具向前顶了进去,虽然只靠淫水的帮助润滑度有些不足,但他依旧硬生生的强行闯入了大半根。
倏地产生的猛烈烧灼感,令汪海殷本能的掀起脑袋往后看着说:“哎呀!不要……不要这样直接就插进来……唉,志宇,这样太干了……人家恐怕会受不了。”
古志宇才不管她是否承受得了,因为他就是故意不使用任何润滑剂,想试看看汪海殷的旱路到底有多宽松,所以他在一击得逞之后,立即挥军再进,结果就在他连番顶肏之下,整支大肉棒已经完全消失在屁眼里面,那紧促而燥热的包覆感,让他痛快地拍打着汪海殷的雪臀问道:“喔,艾蜜莉,你的后门是不是常常有成群结队的黑人来走动?”
汪海殷淫荡的扭动着屁股说:“没……没有,人家从来没跟黑人上过床。”
古志宇一边展开长抽猛插、一边继续追问道:“那一定是你交过不少洋鬼子,所以经常被那些大白屌干屁眼对不对?”
她一手撑着床铺、一手扶着屁股转头娇喘着说:“不对,志宇,你在冤枉我,人家总共才被两个白人玩过,那有你想的那么多?”
无论是真是假,汪海殷都已招认开过洋荤,因此古志宇也懒得去打破砂锅,他专心一意的抽插着说:“你是第一个我不用润滑油就能整支插进来的女孩子,老实讲,这样干干的肏起来感觉还挺不错。”
混血美女虽然眉头微皱,但却依然往后挺耸着屁股说:“啊,来吧……只要你喜欢,尽管用力顶进来没关系,反正人家本来就打算把身体的每一部份都让你玩个够。”
既然汪海殷自己都这么说了,古志宇还客气什么?他就像一台在战场威风八面的虎式坦克,除了横冲直撞、闯东奔西以外,他还不忘朝敌人看不见的要塞步步进逼,只见汪海殷被他逼得进退无路,不是一下子昂首嘶叫、就是整个上半身仆伏在床上摇头喘息,由于两腿被紧密的挤压在床缘,使得她是爬也爬不上去、想避又连一丝空间都没有,到了后来她就只能死命揪着床单,大声发出像婴儿夜啼般的呻吟而已。
火热的气氛、男女混杂在一起的纵欲之声,还有就是肢体互相撞击的音响,原本汪海殷以为在这种情况之下,古志宇应该撑不了太久便会弃甲休兵,谁知她的肛门都已出现即将干裂的疼痛感,古志宇却有愈战愈勇的迹象,为了怕后庭被一个不小心玩到开花见红,她赶紧回头殷殷告饶着说:“啊,志宇,我亲爱的大屌哥……人家真的受不了了……你暂停一下,我们上床去……让我再用嘴巴帮你消消火好不好?”
古志宇也感到自己的龟头有点刺痛和灼热,所以他在猛烈又冲撞了几下以后,便退出硬挺的大肉棒说道:“好,不过这次你得让我瞧瞧你到底跟洋鬼子学到了什么新奇的花招。”
获得释放的汪海殷要求古志宇先站立在床中央,随后她才爬上去抓住那根刚从她肛门拔出来的大肉棒,接着她毫不考虑的一口便吃下了整个大龟头,望着她先是用力吸吮、然后又细细舔舐的甘美表情,古志宇不禁在心里大赞一声:“妈的!怎么这么淫又这么贱?这大概是因为她具有西洋血统的缘故吧?”
如果是裘依依或其他女人,遇到这种状况若不是会要他先把阳具插回阴道去浸泡一下、至少也会用手擦拭一番再进行口交,但汪海殷却丝毫都不嫌恶,她就在第一时间把大龟头吞了下去,看到她如此全然的付出,古志宇也不晓得自己是应该感动、还是应该羞辱她几句?
在舔完整支肉棒和阴囊以后,汪海殷又要求古志宇把右脚跨在床头的铜条栏杆上,这次她沿着会阴部往后舔,等接近肛门的时候,她整颗脑袋便钻过古志宇的胯下,然后她连半秒钟都没停顿,那片虽然有点笨拙但却执着而有力的舌头,立刻往古志宇的肛门席卷而去,而且为了要让舌尖能够顺利的呧触到菊蕾,她还急忙用手将那两团健硕的臀肉给扒开。
当饥馑的舌尖开始舔舐肛门周围的时候,古志宇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他轻轻颤抖着身体,等待着那片舌头进一步的行动,果然就在舔遍整朵菊蕾之后,汪海殷一面用力的扳开肛门、一面火辣辣的将舌尖探了进去,一股热气和温暖的触感,使古志宇忍不住又发出了一阵呻吟与颤栗,他知道享受还没停止,因为汪海殷的舌头还在继续深入!
直到无法再呧的更深为止,汪海殷才轻轻咬了一下古志宇的臀肉说:“嗯,看你的肛门还这么敏感,以前一定没有女孩子这样帮你服务过吧?”
古志宇回头望着她淫荡而得意的笑脸,心里忽然有一份是自己在被她玩的醒悟,不过这个混血儿的床技实在太棒了,所以古志宇也老实的承认道:“没错,你是第一个敢把舌头呧得这么深的女孩子。”
汪海殷风骚入骨的瞟视着他说:“那就好,我喜欢当男人的第一个,这样才不枉人家如此用心的服侍你。”
看着满脸春色的汪海殷,古志宇不禁淫兴大发的催促着她说:“那你还不快点给我继续工作?”
汪海殷又是媚眼一抛的淫笑道:“这不是来了吗?大屌哥。”
古志宇只看见汪海殷伸出舌头,随即连挺直的鼻梁都陷进他的股沟里,然后那种既新鲜又销魂的呧舐感便又回来了,而且这回汪海殷不只是想呧深一点而已,她开始叩头如捣蒜的用舌头在抽插古志宇的肛门,当那温热的舌尖一次比一次更深入时,使古志宇在发出痛快的呻吟之际,还必须用手扶着床头的壁板才能稳住身体,然而汪海殷的功夫并非到此就施展完毕,在古志宇弯腰耸臀的配合之下,她不但用左手绕过古志宇的大腿去抓住龟头部份胡乱打枪、右手更是在胯下不断凌虐着那两粒睪丸,在她这招兵分三路的同步攻击当中,古志宇终于爆发了有如怒兽一般的吼叫声。
阴囊已经快被捏破、大肉棒也硬的像铁条,而肛门深处那股奇特的快感逐渐蔓延到了尾椎骨一带,古志宇的中枢神经开始感到一阵阵的麻痒与舒畅,他知道若不赶快制止汪海殷继续用舌头呧肏他的肛门,他肯定很快就会被摆平,所以为了不想败在一个女人的舌头之下,他突然来了一个十万火急的大转身,并且还恶狠狠地汪海殷推倒在床中央。
混血女郎的身体被他整个对折起来,汪海殷那双漂亮的小腿被他反在粉颊两侧,然后古志宇就宛如一头发狂的大猩猩,他一压上去便是一轮急攻,从阴道、肛门到汪海殷那张性感撩人的嘴,他就那样三个洞来来回回的轮流顶肏、抽插,而汪海殷则反扳着自己的腿弯,不管古志宇的冲刺有多么猛烈和粗暴,她就是逆来顺受,尽量迎合着这位第一次和她约会的男人。
疯狂的杀戮总是无法维持太久,就在古志宇第三度从汪海殷的嘴巴抽出大肉棒,并且飞快地插回她的肛门里面时,他知道自己业已到了临界点,拼着最后一股毅力,他又快马加鞭的猛顶了二十几下,接着便听见他咬牙切齿的怪叫道:“喔、啊……妈的……来了……噢……啊……干……真的要爆炸了!”
他并没有马上发射,在最关键的那一刻,他硬是将大肉棒从肛门拔出来,然后对准淫水泛滥的小浪穴来个一插到底,就在膨涨的大龟头顶触到花心的那一瞬间,他和汪海殷都同时发出了绝顶快乐的呻吟,继之而来的便是他一泄如注的灌溉与浇淋,两具不断抖簌的胴体紧紧缠抱在一起,而汪海殷除了口中不知“咿呜唏苏”的在叫嚷着什么东西,她的十指也在古志宇背上抓出了好几道血痕。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狂风骤雨的尾音才在室内逐渐平息下来,等四周一遍静寂以后,古志宇才翻身滚落在汪海殷左边吁了一口长长的大气,不过两个人并未交谈、也全都闭着眼睛,似乎是还在享受刚才那一波高潮的余韵。
历经一个多小时的鉴战,两具汗出如浆的身体在休息了片刻之后,又再度亲密的搂在一起,汪海殷侧身依偎在古志宇怀里腻声说道:“舒不舒服?要不要再来一次?”
古志宇把手肘枕在她的脑门下面应道:“你还真贪心,也不想想刚刚我射了多少精子在你里面?你总该让我多休息几分钟吧?”
汪海殷先吻了吻他湿漉漉的胸膛,接着一边爱抚他了无生机的小弟弟、一边不以为然的说道:“男生通常都是这样,给的太快你们就不懂得珍惜、给的太多你们又疑东疑西,早知道就多饿你几次再给你,看你还会不会嫌我贪心?”
美娇娘这一抱怨,弄得古志宇赶紧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说:“知道了,宝贝,只要你不担心明天下不了床的话,我保证今晚你还有得玩。”
听到这些话,汪海殷才释怀的斜睨着他说:“这还差不多,要不然人家以后才懒得理你。”
她的手依旧在挑逗古志宇的生殖器,第一次碰到性欲如此旺盛的女人,古志宇也只好打趣的说道:“哇,你完全是性爱本位的现代豪放女耶!告诉我,艾蜜莉,这跟你具有一半的西洋血统有没有关系?”
一聊到汪海殷的身世,两个人才正式打开了话匣子,经过彼此的一番打探及征询,古志宇才知道汪海殷比他年长三岁,而这位毕业自某教会书院的混血儿空姐,是个美国驻韩军官遗留在台湾的私生女,不过她对于自己的父母并不愿多谈,所以古志宇也没多问。
倒是汪海殷对他的情报员身份很是好奇,除了不停追问他受训的过程以外,到了后来还拉着他厚实的手掌摩挲着说:“你是不是像007电影里的庞德那样,不但接受过各种杀人方法的训练、而且也拥有所谓的杀人执照?”
古志宇并不想跟她聊太多在情报单位受训的事,因为这是每位情报人员的基本守则,所以他刻意轻描淡写的应道:“哈哈……你电影看太多了,事实上有很多情报人员就跟一般公务员没有两样,终其一生都只是守着一张办公桌而已,真正能出外勤又得赴汤蹈火的干员并不多,充其量我将来最多就是个外交武官罢了,哪来什么杀人执照?”
其实在情报界有一个半公开的秘密,那就是少数真正拥有杀人执照的干员,若是有朝一日触犯了外界某些严重的法条,那么他们最终的归宿并非是监牢、而是情报单位所为他们准备的“神秘避风港”,在那里这些人并不会受到法律制裁,因此这项逍遥法外的特权,才是那张杀人执照的恐怖和迷人之处,只是,这种事各国政府向来都是一概否认,所以古志宇既不会向汪海殷吐实、也不可能让她知道自己即将取得那张执照。
岔开话题以后,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不过本来已经软掉的肉棒,在汪海殷不断的抚摸和逗弄之下,又逐渐有了生机,眼看只要再加把劲便能让古志宇又成为生龙活虎,所以汪海殷顾不得谈天说地,她突然身子一翻便骑到古志宇的身上去,但是这时候她想急也还急不来,因此她一手继续逗鸟、一手则爱抚着那两块雄壮的胸肌,等手中的命根子出现更明显的反应时,她便更进一步俯身下去舔舐古志宇的奶头。
汗渍依旧未干的躯体,在彼此互相磨蹭及抚触之下,很快便又燥热起来,但是浑身的粘腻和溽湿的床单,使古志宇觉得很不舒服,因此他利用大肉棒全根尽入的绝好时机,突然起身捧住汪海殷丰腴的雪臀说道:“走,咱们到浴室去边洗边干。”
可能以前从未被人抱在半空中边走边肏,所以浴室虽然近在咫尺,但那短短的几步路却让汪海殷又惊又喜地浪叫道:“啊呀!这样好好玩……喔,真的好刺激又好舒服……噢,志宇,你实在太神奇了!”
那种一步一顿的美妙撞击与摩擦,使汪海殷的四肢紧缠着古志宇,但她的屁股却放浪无比的挺来动去,就在要跨进浴室的那一刻,她还低头看着两人交媾在一起的生殖器哼道:“哦,志宇……我的好弟弟……情哥哥……人家以后要你常常用这招干我!”
古志宇先一脚跨入浴室,然后才盯着她兴奋的眼睛问道:“那妳其他那些男人怎么办?因为我可不想以后还和别人共用一个女朋友。”
妩媚的双眼不仅水波荡漾,而且还充满了遐思与渴望,在淫荡的舔了舔嘴角之后,汪海殷才用凄迷的眼光望着古志宇痴痴地说道:“没有别人了,志宇,从现在开始,人家就是专属于你一个人的禁脔。”
绝顶的无耻、彻底的下贱!凝视着眼前貌美如花的超级淫娃,古志宇忽然有种意气风发的感觉、同时他也带点邪恶的笑道:“好吧,看在好弟弟、情哥哥都已经被你叫完的份上,我就暂时收你为后宫第一号佳丽如何?”
汪海殷伸出舌头从古志宇的耳轮一直舔到嘴巴之后,才吐气如兰的低声问道:“那小女子有没有机会成为正宫娘娘呀?”
没等古志宇回答,汪海殷热情的舌尖便已钻入他嘴里,在结束长达两分钟以上的舌吻之后,古志宇才轻拍着她的雪臀说:“机会人人平等,若想母仪天下就看你往后的表现了。”
汪海殷意犹未尽的又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才说道:“知道了,陛下,奴家这就来服侍您了。”
她柔软细嫩的身子往下一滑,然后便跪在小磁砖上两手合握着大肉棒,当她开始一边用舌尖品尝大龟头、一边满脸淫笑的仰望着古志宇时,那神态实在是撩人至极又风骚入骨,因此没让她把整支肉棒舔完,古志宇便把她拉进六角形的按摩浴缸里,这回他们在水满以前,已经换过了七、八种姿势,等马达启动以后,汪海殷更是媚骨尽露、淫态尽出,除了让波涛汹涌的大浴缸水声更加鼎沸之外,她高亢的呻吟与浪叫,也使烟雾升腾的斗室气温徒增了好几度。
从浴缸玩到地上、又从地上玩回浴缸和洗脸台,最后是由古志宇坐在马桶盖上,让汪海殷再次施展她三百六十度大旋转的绝学,但是在正骑和反跨都试过一次以后,古志宇却依旧是一柱擎天,丝毫都没有软化的迹象,他这种耐操又耐磨的惊人体力,令汪海殷不由得握着他的大肉棒啧啧称奇地赞叹道:“哇!志宇,你实在太厉害了!从来就没有男生可以让我这样来回两次而不射出来的。”
看着她双腿大张的猥亵姿势,古志宇也由衷的赞佩道:“你这招也真不赖,告诉我,你到底是跟谁学来的?”
汪海殷得意的盯着他说:“我以前读书的时候学过芭蕾舞和瑜伽,所以就无师自通的创造了这一招。”
古志宇搓捻着她那对挺翘的奶头说:“原来这是你的独门功夫,难怪会威力十足,幸好我没两三下就清洁溜溜。”
听出古志宇话中有些较劲的意味,汪海殷故意也语带挑衅的说:“怎么样?帅哥,你敢再让我多来两次试试看吗?”
她一面说、一面又在瞄准大龟头要骑上去,不过古志宇没让她如愿,在用双手架住她的腰身以后,古志宇便扬眉说道:“你想再多来几次都没关系,但是你得先陪我下楼去填饱肚子,等祭拜好五脏庙,我一定再陪你盘肠大战三百回合。”
尽管还不想休息,但是被古志宇这么一提,汪海殷也感到自己有点饥肠碌碌,因此她便顺势说道:“好,那就一言为定,本姑娘且暂时放你一马。”
双方议和之后,两人便携手跳进浴缸浸泡了片刻,然后汪海殷先走出浴室去穿衣服,等古志宇擦干身体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穿上那套新买的蕾丝花边内衣,并且还摆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问道:“好看吗?够不够性感?”
古志宇的眼睛立即为之一亮,因为肤白肉细、身材也足够高挑的汪海殷,在配上那套黑色内衣以后,出落的就宛如一尊广告画面里头的性感女神,那份既成熟又妩媚的风情,正是清纯的裘依依所欠缺的,因此古志宇在仔细的多品鉴了两眼之后,才摊着双手应道:“你要我说什么?难道你要我不去吃饭,马上再把你抱上床去剥个精光?”
对古志宇这个这个答案她似乎很满意,所以她一边穿上洋装、一边欣慰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黑色的。”
古志宇也开始穿着衣服说:“你为何那么笃定我会喜欢黑色的?”
汪海殷故作神秘的眨着眼睛说:“因为你看起来就像个危险份子,通常你们这种人又都酷爱冒险,而黑色正是神秘和危险的代表色,所以我才判断你一定最喜欢黑色系列。”
听她说的头头是道,也不晓得她是否真的做过研究,不过古志宇确实是比较喜欢女人穿黑色系的性感内衣,所以他在迅速穿好衣服以后,便故意挽着汪海殷的藕臂说:“那等一下我们要不要顺便去喝杯黑咖啡?”
汪海殷踮起脚尖贴在他耳边腻声道:“我亲爱的小老公,黑咖啡就免了,我们现在先下楼去吃晚餐,等宵夜时间你再请我喝现磨的豆浆好了。”
这种既大胆又淫秽的双关语从一位空姐口中说出来,虽然令古志宇有些意外,但并没有让他产生恶心或不悦的感觉,相反的,看着汪海殷那种眉角含春、性欲勃勃的骚媚模样,他索性也用暧昧的口气说道:“你喜欢喝咱家出产那种又浓又稠的现磨豆浆?没问题,我已经开始在制造当中。”
一种棋逢对手的喜悦让两人不禁相视一笑,然后汪海殷便依偎在古志宇怀里娇俏的说道:“赶快走吧,要不然人家又想跳过晚餐直接吃宵夜了。”
走出房门的第一件事,古志宇是先到柜台把休息改成住宿,并且要求尽快把被褥换掉,但是柜台那位体态丰盈的妇人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走廊尽头有个房间刚整理好,你们要不要换到那边会比较安静?”
虽然妇人话说的委婉,但汪海殷立刻听出了端倪,不过一想到自己还有一套内衣丢在房里,她便赶紧摇着头说:“不必了,里面还有我们的私人物品,你只要帮我们换套床单跟枕头就好。”
一走进电梯,汪海殷突然像个小女孩般的吐着舌头,同时还瞪大眼睛惊诧的问道:“志宇,我们有吵到别人吗?”
看着她羞赧又可爱的表情,古志宇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说:“怎么会?我们又没在房间里敲锣打鼓或大唱情歌,那有可能会吵到谁?”
汪海殷还是有点狐疑的偏着头说:“可是……柜台那个欧巴桑的意思很明显……”
这时古志宇像是猛然想起什么似的疾声说道:“啊!对了,刚刚有人在我们房门外嚷着说要去报警,他说他听到有个女人一直在喊救命,而且那女人还要求别人快点把她用力的杀掉,因为她说她再也受不了了;后来由于你比门外那个男人叫的还大声,所以我就听不见他到底有没有去报警。”
话才听到一半,汪海殷已经连脖子都红了起来,古志宇话声一停,她便立即钻进他的怀里捶打着他的胸膛娇嗔道:“讨厌!你还敢笑我……人家哪有叫的那么大声?……而且、而且……还不是因为你每一下都把人家插的那么深……”
幸亏电梯内没有其他乘客,否则汪海殷那张红通通的脸,一定会让人误以为她是吃错药还是发高烧,而古志宇看着她那种羞愧难当、无地自容的神态,料想她应该是当真不晓得自己的叫床声有多么放浪和激昂,一想到她如此率性及热情的反应,古志宇不禁将她搂得更紧,并且怜爱有加的哄着她说:“好了,傻ㄚ头,这有啥好害臊的?其实你叫的越大声我就越快乐,所以晚一点的午夜场你要叫的比早场的更精彩才行。”
汪海殷一边用热呼呼的脸颊磨蹭着他的胸部、一边用水汪汪的媚眼仰视着他说:“你喔……就是会欺负人家……万一真的有人去报警怎么办?”
这时电梯即将停妥,趁着门扉尚未敞开之际,古志宇飞快地吻了一下她的嘴唇说:“这样那些条子就会知道你的情哥哥比他们强太多了。”
没理会电梯口那些人诡异的眼光,本来在古志宇怀里像个小鸟依人的汪海殷,一走到大街上便即刻蜕变成骄傲的孔雀,她就像个经常活跃在伸展台上的超级名模,不但外型和台风都引人注目,就连她身边的男伴也是万中选一,而她仿佛也非常清楚自己和古志宇的组合,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因此趁着百货公司刚刚打烊、东区街头人潮最多的时候,她就挽着古志宇臂膀在最大的十字路口周边招摇过市,等过足了风头之后,她才拖着古志宇走进小巷里的一家饺子店。
晚餐本来就不是他俩约会的重点,在填饱肚子以后,他俩便卿卿我我的在后街携手漫步,看到他们那种亲密的镜头,任何人都绝对会认为他俩是一对相恋多时的情侣,但事实上他们只不过是两个正在上演都市奇缘的旷男怨女罢了,只要再多转两个弯,他们便会回到同一个房间里去继续翻云覆雨,而这似乎也是许多新潮男女镇日都在寻觅的一页现代传奇。
房间已经打理干净,汪海殷那套鹅黄色内衣被整齐的放置在小茶几上,旁边还多出两包注明附有颗粒的小夜衣,古志宇看到胸罩下压着一张印有“欢迎试用”的说明书时,忍不住拿起来递给汪海殷说:“看来有人希望你待会儿可以越叫越大声。”
汪海殷先将整副娇躯倾倒在古志宇怀里,等古志宇将她高高的抱起来之后,她把那张说明书往空中一抛,然后才媚眼如丝的瞟着他挑衅道:“好弟弟,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看着汪海殷那种风骚淫冶的神态,古志宇连吭都没吭一声,便重重的把她丢到床上去,就在她的身体还在震荡、弹跳的那一瞬间,古志宇一招饿虎扑羊,立刻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但是汪海殷并未挣扎或是抵抗,她只是咯咯的浪笑道:“志宇,你这么急干什么呀?人家又不会跑掉……”
古志宇并没回答,他用最快速度扯掉汪海殷的洋装和高跟鞋,接着从粉颈一路吻到她的小腹,等汪海殷也开始帮他脱衣服的时候,他才仔细欣赏并抚摸着那套黑色的性感内衣说:“真是漂亮到无话可说,告诉我,艾蜜莉,你是不是常常穿这种衣服去到处诱惑男人?”
汪海殷一边抓住他怒不可遏的大龟头、一边深情款款的看着他说:“你以为每个男人都像你这么幸运吗?傻瓜,我的身体可不是让人随便就可以看到的。”
两人目不转睛的相互凝视了片刻,然后两片舌头便开始隔空交火,等古志宇缓缓解开黑色胸罩的暗扣时,言语已经是多余的累赘,他们俩就像是干柴再度遇上烈火,不但燃烧的比上次更加猛烈与迅速,而且连动作都粗鲁了许多,汪海殷身上仅存那条薄如蝉翼的黑色小亵裤,根本就是被古志宇给硬扯下来的。
一丝不挂的惹火胴体,在古志宇面前不时的辗转反侧、蠕动翻腾,因为这次的攻击重点,古志宇完全集中在女人身上最重要的三处要塞,除了那对挺翘的淡紫色奶头以外,那遍应该是属于西方女子所特有的浓密草原,更是花掉了他十几分钟的时间,等在草原覆盖之下的溪谷传出潺潺水声以后,他才展开四种不同体位的六九式口交,其中最难也最刺激的就是把女性倒悬在空中的那一招。
除了乳晕略嫌过大,无论是那个方面汪海殷都可圈可点,面对一个几乎是无可挑剔的淫荡尤物,古志宇只好把特训的功夫都使了出来,但他想凭借优异的体能及高难度动作来征服汪海殷的企图却迟迟无法达成,因为不管他怎么蹂躏和摧残,汪海殷就是能够在活来死去、死去又活来的层层快感当中载沉载浮,每次古志宇都以为她就要竖白旗投降,然而她就宛如是只永远杀不死的九命怪猫,眼看已经被宰杀到奄奄一息,可是只要经过她肆无忌惮的尖声高叫几句,情势便又马上逆转,必须利用变换姿势以便可以趁机喘一口气的人反而是古志宇自己。
尽管汪海殷也是唉声不绝、气喘如牛,但她就是抵死不肯臣服,每当古志宇步步进逼之际,她若不是垂首哀吟便是淫言浪语持续呼喊个不停,两人的战场已经从床头杀到床尾、接着又扩大到地板及单人椅上,只是女人的高潮男人并不容易发现,尤其是战况已经到了难分难解、昏头转向的地步,所以古志宇逐渐领悟到一件事,他若是不想落败,就必须赶快想出一招对付汪海殷的必杀绝技。
时间至少已经超过一小时,但男女双方精神都还极为旺盛,正当古志宇还在苦思对策的时候,汪海殷突然主动要求道:“快!志宇,快点用力冲我,一直冲到窗户旁边为止。”
女的是跪在地上爬行、男的则是扶着她的屁股不断向前猛烈撞击,就像两头在巷底交媾的野狗一般,在一阵颠踬摇摆的行进过后,汪海殷发丝凌乱的脑袋终于碰到了隆起的窗台,她困难地伸出一只手去拉开枣红色的窗帘,然后才将右脸颊紧贴在透明玻璃上面喘息着说:“啊,来吧!好弟弟,求求你!现在就让我升天吧……喔,志宇,快、快用力一点!……人家要你看着天上的月亮……然后把你的每一滴精子都射在我里面……”
对面大楼的夜空中确实挂着一弧下弦月,而在他们脚下的街景繁华也尚未退尽,闪烁的招牌及流窜的车灯都还在燃烧着这个高消费地区,不过古志宇并不明白汪海殷何以会突然有此一举,但他看着汪海殷双手扶着窗台慢慢站起来时,眼中流露出一种充满渴望和回忆的神色,这个镜头让他仿佛看穿了这位淫荡空姐的某个秘密,为了证实心中的疑惑,他强迫自己把心一横,随即便故意恶狠狠地揪住她的头发喝问道:“说!贱货,你以前是不是曾经表演活春宫给路人甲乙丙丁都看过?”
汪海殷的娇躯发出一波急遽的颤栗,但那并不是因为内心的秘密被人一语道破而感到害怕,相反的,她在回眸望了古志宇一眼之后,还舔了舔嘴唇才语带兴奋的应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情哥哥,请你听我说……人家那是被一个日本人害的。”
古志宇根本没想到他才刚开口,汪海殷便已招出一个日本倭寇,所以他屁股使劲一挺,立刻又乘胜追击的问道:“你不四处勾蜂引蝶,日本人怎么有机会害妳?快点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跟日本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汪海殷两手扶着窗框,脸颊则依旧紧贴在玻璃上,由于古志宇的不断顶肏,她的身体便越掀越高,形成一副她好像要往天上爬的煽情景象,不过她才刚一迟疑,古志宇立刻用力打了一下她的大腿骂道:“贱货,叫你赶快说你没听到是不是?”
随着那声清脆的拍击,汪海殷马上轻呼道:“啊!我说、我说……那个日本人是家营造公司的社长,他坐过我服务的几次航班,所以留名片一直想邀请我吃饭,有一次我刚好滞留在东京等着要调班,因为自己一个人无聊,所以就打电话给他了。”
古志宇闷声问道:“然后你就跟他上床了?照理说他应该不年轻了吧?”
先装出羞怯的表情看了古志宇一眼,随后才支支唔唔的应道:“大概五十多岁……矮矮胖胖的……不过人很亲切……”
没等她说完,古志宇又猛冲了她一下说道:“你还真是饥不择食,连又老又丑的小日本你也要。”
汪海殷的脸似乎红了一下,但立刻急急的分辩道:“其实……那是因为那时候人家刚好没有男朋友,而且……他又很坦诚、也很大方。”
古志宇没好气的哼道:“他是如何坦诚、又是怎么个大方法?”
汪海殷的声音忽然变得既遥远又梦幻的说道:“他开门见山就说希望我能当他的地下情人,代价是每个月五十万新台币,被我拒绝了以后,他就改口说那只要能让他一亲芳泽就好,虽然我还是没答应,但一走出餐厅他便立刻带我去挑了一只钻表,所以……人家也不晓得该怎么办了。”
古志宇使劲的连冲了好几下才又问道:“值多少钱的钻表?”
汪海殷喘息着说:“两……两万美金的瑞士名表。”
古志宇再次揪紧她的头发说:“所以你就让他带上床了?”
汪海殷突然狂扭着屁股说:“没有,人家才没那么容易就陪他去开房间。”
一听还有下文,古志宇干脆下令:“那就长话短说,你后来又怎么会答应他的?”
汪海殷又用那种怯生生的眼光瞟了古志宇一眼,接着才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因为他后来又买了一只同样价钱的钻戒当场帮我戴上,而且只要求我陪他到第二天早上就可以,不过条件是一整晚我都得唯命是从、一切任凭他随心所欲的摆布,除了保证不会让我受到任何伤害以外,他还说只要我表现良好,还会另外送我一样礼物当小费。”
听到小日本祭出这种大手笔,古志宇也不晓得该说什么了,所以他只好带点酸意的说:“这样不错啊,陪睡一晚就有四万美金的礼物可拿,并且还附带小费,那你为什么还说是日本人害你?”
汪海殷语调开始变得有些幽怨的说:“那是因为你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其实那个竹中健太郎根本坏透了,他等我点头以后,先是把人家带到饭店去大玩特玩,半夜的时候,他再把人家载到上野公园去,结果在黑漆漆的围篱边,他早就叫了两个朋友等在那里。”
猛然听见还有伏兵出现,古志宇不但心头一惊、同时龟头也在阴道里连跳好几下,他有点难以置信的问道:“你是说……竹中把你送给他的朋友一起玩?”
汪海殷用力往后挺耸着屁股说:“对,因为答应过竹中要任他摆布,所以虽然很不甘心,但最后还是被他们三个人一起上了。”
在一剎那之间,古志宇只觉得自己的喉咙顿时干燥起来,在困难的吞下一口口水以后,他才双手狂捏着汪海殷的大乳房追问道:“然后你就在公园旁边让他们三个人一直玩到天亮?难道你不怕会被人发现或是有偷窥者?甚至你可能还会被更多人轮奸?”
这时汪海殷不知是因为激动、或是又有高潮即将降临,她忽然双手猛拍着窗户的玻璃嘎声说道:“啊,志宇……你怎么知道……那个竹中还找了好多流浪汉在旁边偷看?”
果然不出所料!古志宇心头一阵狂跳,同时也加快了顶肏的速度,他一边若有所悟的望着窗外的下弦月、一边将汪海殷的脑袋扳过来朝向星空说:“那天晚上上野公园也有月亮对不对?所以你应该很早就发现周围有不少观众,只是你并不在乎,因为你很乐于表演活春宫给那些流浪汉欣赏。”
汪海殷由于脑袋无法转动,因此只能摇着双手道:“不是的,志宇,刚开始人家真的不知道……是月亮出来以后、那些人也一个一个的冒出来,我才发现的……但是那时候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竹中他们早一步把我绑在篱笆上面。”
状况被汪海殷越说越混乱、古志宇的心情也愈听愈紧张,他在将龟头紧紧顶住花心以后,才贴在汪海殷的耳畔问道:“那些流浪汉总共有几个?他们是竹中从那里叫来的?你有没有被他们怎么样?”
汪海殷发出高亢的呻吟说:“日本有很多车站的地下道晚上都会有些无家可归的人聚集在里面睡觉,我想那些人应该是竹中那两个朋友,就近从公园侧门的上野驿叫来的,他们总人数大约有三十个,因为竹中不肯用英语跟我说明,而我的日语又一塌糊涂,所以我完全搞不清楚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形。”
盯着汪海殷闪烁的眼神,古志宇故意用力转动了一下屁股说:“结果呢?那些流浪汉就一直围在旁边乖乖的当观众而已吗?你人长的这么美、身材又辣,性行为又如此开放,我就不相信你没被他们玩过大锅炒!”
汪海殷脸上泛出鲜艳的红晕,她缓缓阖上眼帘,然后主动旋转着雪臀轻呼道:“志宇,我的好弟弟……情哥哥……求求你,快点用力干我……人家里面好痒、水好多……你再不动……我就要生气了……”
古志宇缓抽慢插了三、四下,但马上又停下来逼迫着她说:“想爽上天没问题,不过你必须先告诉我,那天晚上你究竟被几个日本鬼子轮奸过?”
汪海殷脸上出现苦闷不堪兼犹豫不决的表情,古志宇明明看到她张开嘴巴似乎就要和盘托出,但在咬住嘴唇闷哼了一会儿之后,她又紧皱着眉头说道:“没有,志宇,竹中只是把我绑起来让他们随便摸、随便舔而已,他不准那些人把东西插入我的下体……真的,那天人家就只被竹中他们三个干过……”
古志宇快速抽插了两下说:“我不信!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说谎,快点给我从实招来,你是不是让他们每个人都干过?”
这种一边作爱、一边玩问答游戏的花招好像使汪海殷感到非常刺激,她开始疯狂摇摆着屁股哼叫道:“哎呀!喔……哥……我的好志宇……人家就老实告诉你吧,那天他们有用手指头乱挖乱插、竹中也叫我帮他们每个人都含过,但是……其中只有两个偷偷地肏了人家几下,其他的……人家最多就是帮他们吞精而已……真的,志宇,你一定要相信我,人家真的没给那么多日本人干过。”
尽管古志宇还是不相信她的说词,特别是当他看着汪海殷那种激动中带着回忆的表情,他心里便忍不住想要赏这个超级荡妇两巴掌,只是这时候他自己的小腿也在开始发抖,所以他只好一边狂插猛冲、一边咬牙切齿的骂道:“难怪你那么想喝现磨豆浆,原来是被日本人教坏的;还有,从那次以后你是不是就很喜欢在有月亮的晚上,跑到露天场所去让一大堆男人围着大干特干?”
汪海殷像只被钉在墙上的壁虎,她怪异的摆动着四肢说:“对,志宇,人家现在好喜欢在月光下作爱,但是我只要有你一个人陪我就好,人家才不想旁边围着一些来路不明的丑八怪。”
果然这才是汪海殷突然要跑到窗边来作爱的真正原因,她不仅趁机在缅怀往事,而且还利用古志宇在满足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强烈欲望,面对一个如此大胆、却又勇于掌控自己命运的时髦女郎,古志宇也不晓得自己是应该给她一个真心的赞赏、还是要针对她的放浪形骸加以谴责和鄙视?
完结篇
不过他俩这种可说是萍水相逢的爱情,本来就是男欢女爱、各取所需,因此古志宇也明白自己并无资格多说什么,在想通这层道理以后,他便开始全力进攻,因为从龟头前端逐渐扩散开来的骚痒感,已经窜入他的丹田,迅速在往他的脊椎和四肢蔓延,所以古志宇业已懒得再作思考,他紧紧压住汪海殷的双肩大吼道:“没关系,婊子,只要你喜欢,我一样可以找一票人把你带到荒郊野外去玩个够!”
最后一句话就仿佛是药效惊人的催情剂一般,只见汪海殷立即浑身抖簌的浪叫道:“啊、啊……好……我的好弟弟、大屌哥……人家愿意跟着你到天涯海角……去给全世界的男人随便干。”
人间最无耻、最下贱、也最淫荡的话,已经从汪海殷口中说了出来,所以再多理智和语言全都是多余的,接下来就像地球即将毁灭似的,他们俩除了拼命迎合彼此的需索之外,嘴巴也各自在呼喊着一些没人能听得懂的东西,上半身几乎整个被挤压在玻璃窗上的汪海殷,在突然吊着白眼望着夜空好一会儿之后,便开始浑身抽搐的嚷叫道:“啊哈!……噢……来了、真的又来了!……喔……我终于又要上天堂了。”
痉挛的阴道把古志宇的大肉棒吸夹得又痛又爽,在使尽吃奶的力气勉强再冲刺了几下之后,他只记得自己在崩溃前的一秒钟,也看到了那弧已然移位的下弦月,正从云隙当中轻快的飘浮出来,然后他便爆发了惊天动地的嗥叫声……恍惚之间,他依稀听见有一头牡兽在远方呼应他的嘶吼……
可能有五分钟之久、甚至超过十分钟以上,他们俩才双双瘫软在地,在相互抱头喘息了好一阵子以后,古志宇才搀扶着汪海殷一块摔到床上去休息,不过他虽然闭上眼睛,但仍然一手搂着汪海殷、一手在她光滑细嫩的俏脸上摩挲着,等发觉自己的大拇指被人放到口中温柔的吸吮时,他才翻身对准那两片性感的红唇吻了下去。
深情的拥吻、爱怜的抚触,古志宇的五只手指,一次又一次穿过她湿透的发根,一直到双方都感到快要窒息之际,两片舌头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但是古志宇并没有休息,他的嘴巴继续沿着汪海殷的脸颊慢慢往下吻,当他脑中忽然出现一幅景象时,他才停下来凝视着眼前那遍细嫩白凈的粉颈,虽然位置会有点不同,但他喜欢越明显的地方越好,所以他头一低,便开始吸啜汪海殷左颏下大约两寸的侧颈部。
等他满意的抬起头来以后,汪海殷才缠抱着他腻声问道:“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在我们女生脖子上留下作爱的记号?”
事实上古志宇也说不出来自己真正的想法和动机,他只是在无意间忆及裘依依玉颈上那片不断被人重复印上的吻痕,因此就莫名所以的在汪海殷脖子上留了一朵,看着那处刚被他制造出来的鲜红印记,他忽然若有所思的说道:“可能是一种想独自占有的心理作祟、或是想为彼此都留个不易磨灭的永恒回忆吧。”
他话才说完,汪海殷的嘴已贴在他的颈边说道:“那我也要帮你留一个。”
古志宇让她连吸带咬的种好一颗草莓之后,才爱抚着她的水蛇腰问道:“对了,你都还没告诉我,那个竹中后来赏了你多少小费?”
汪海殷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娇嗔道:“不要再提那个浑蛋了,他竟然说那群流浪汉的精液就是他帮我准备的小费,你说可不可恶?”
古志宇听了差点就大笑出声,他先在心里暗骂道:“这小日本果然是又阴又狠!”
接着他才搂紧汪海殷的香肩安慰着说:“好了,别再气了,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帮你报仇;现在我们还是赶快再去洗个澡比较重要。”
两个人又在浴室里互相调戏和温存了老半天,等他们上床交颈而眠时,已经是深夜将近叁点的时刻。
古志宇是在一阵奇特又无比舒坦的快感中醒来,他睁开眼睛仰颈一看,原来是汪海殷正跪着在帮他舔屌,他愉快的挪动了一下屁股说道:“把整支都吃下去,然后再帮我把睾丸也舔一舔。”
从未在睡梦中被如此服侍过的古志宇又闭上了眼睛,他全程都任由汪海殷去主导,不管是吸吮舔舐还是要跃马奔驰,他就一直躺在那里享受着异于平常的美妙滋味,顶多他就是用手去逗弄一下摆荡的双峰、或是爱抚混血美女的屁股而已,但是由于时间已经不多,所以汪海殷在经过两回激烈的骑乘之后,便全神贯注地用嘴巴去招呼他的大龟头,而古志宇也不敢再延长战事,因此大概又耗了十几分钟后,汪海殷总算如愿喝到了古志宇的现磨豆浆。
匆忙的梳洗过后,在要离开房间以前,古志宇意外的看到汪海殷把那两个颗粒保险套,连同小茶几上的那套内衣,一起扫进了手提袋里,不过汪海殷并不知道这个举动完全被他看在眼中,所以古志宇也默不作声的挽着她走出了房门。
因为古志宇是下午的班机、而汪海殷晚上也有勤务,所以在两人时间都有点紧迫的情形下,汪海殷直到要下车的时候,才想到要跟古志宇拿他家里的电话,等她把号码输入手机以后,她才推开车门说道:“记住,一回国就要跟我联络,千万别一转身就把人家忘了。”
古志宇同样叮咛着她说:“你自己也不要再随便跟人去什么公园或车站约会了,否则我怕你早晚会出事。”
他的关心溢于言表,导致汪海殷也忽然非常认真的盯着他说:“妳放心!志宇,我从来不会跟两个男人同时交往。”
古志宇点着头说:“那就好,我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也不晓得汪海殷又想到什么,本来她已经跨出车外,却突然又钻回车厢里望着古志宇说:“如果我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你会不会害怕?会不会真心的对待我、甚至娶我?”
古志宇凝视着她平静的应道:“那就要看你是不是真的对我死心塌地了。”
汪海殷露出执着的眼神告诉他说:“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死缠着你吧。”
她说完吻了一下古志宇的脸颊,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进所住的大楼里,而古志宇一面用力踩下油门、一面思考着她会把那两个新型保险套用在那里?也许,下次见面时就可以向她要个精彩的答案?
迟到了将近半小时才赶回家里的古志宇,整桌丰盛的午餐已快要凉掉,他满怀歉意的看着母亲和几位等在客厅的亲友说:“你们先吃就好,干嘛一定要等我回来才开动?”
他母亲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今天你才是主角,你不在我们吃起来有什么意思?何况接下来你又得过好几个月才能回台湾,在国外你到哪去吃你妈现煮的拿手好菜?”
其实他也已经饥肠辘辘,所以他立刻大声招呼着众人说:“大家请上桌,满汉全席要开动了。”
一顿午餐吃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古志宇趁着母亲在房里帮他收拾行李的时候,从抽屉拿出装着火油钻戒的那只锦盒说:“等我上飞机以后,帮我把这东西还给阿嬷。”
他母亲接过锦盒之后,有点诧异的问道:“你等一下不是还要绕过去看你祖母,为什么你不自己还给她?”
古志宇提起简单的行囊说:“因为我不想让她老人家失望,这戒子我没办法送出去。”
他母亲沉静地翻了一下他的衣领,然后才看着他脖子上那个被汪海殷印下的吻痕说:“昨天晚上妳不是跟依依在一起?”
古志宇点着头说:“她跟别人到南部去了。”
他母亲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将那只锦盒放回书桌上说:“不管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妈都希望你在出门以前再拨个电话给依依。”
等他母亲走出房间以后,古志宇坐在床头望着电话机沉思了好一会儿,他当然希望南部之行只是裘依依编出来骗他的借口,但是,他又很怕电话打过去接听的却是裘依依的父亲,也不明白是为什么,他老觉得裘依依的父亲无论是跟他说话的语调或是看他时的眼神,似乎都隐藏着一种嘲讽的意味,那种感觉总是让古志宇非常的不舒服,所以他实在很不想去自讨没趣。
他站起来又坐下去、坐下去又站起来了好几次,但始终就是走不出房门,最后古志宇只好告诉自己:“不管是街头械斗、还是在国外特训时真枪实弹的与外籍兵团正面厮杀,自己从来就没皱过眉头,为什么现在却只为了打一通电话而感到犹豫与害怕?”
在鼓足勇气之后,他才拿起话机拨号,当铃声响起之际,他满心企盼着接电话的人会是依依,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情当真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铃响第五声,有人接了,但传来的是裘父的口音:“喂……”
古志宇根本没听清楚对方在讲什么,因为在那一瞬间,他的心情已完全荡到谷底,他木然看着手上的话筒,在楞了一会儿之后,也不管对方还在出声询问,他便如遭蛇吻似的用力挂断电话。
懊恼、沮丧、还有无边无际的失落感,顿时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他呆呆的坐在那里,心里开始在后悔自己为何要打这通电话?因为那证实裘依依已经离他越来越远,甚至连她最后的背影都即将看不见,而在他内心最幽深及最柔软的角落,他却根本就还没准备好要失去……
听到有人在敲门,他才赶紧调适心情,在重新提起行囊的那一刻,他决定亲自把那只锦盒交还给祖母,但是当他见到白发苍苍的老祖母,并且拿出那只钻戒的时候,祖母却只是笑呵呵的拍着他的手背说:“不到最后关头怎么就要放弃?没关系,阿嬷就先帮你保存着,反正这是留给你未来那位新娘子的东西。”
跟祖母坐了大约二十分钟,古志宇便搭乘朋友的车子直奔机场,一路上他跟两个来送机的朋友照常谈笑风生,没人知道他的心情有多么紊乱和恶劣,一直到飞机起飞以后,他望着窗外的夕照和脚下的故乡,才突然感到一阵心酸,想到年迈的阿嬷和慈祥的母亲,他生平第一次兴起了淡淡的乡愁,而且就在他极目眺望着远方璀璨明亮的云层时,一句也不知他是从哪看来的广告词,蓦地浮现在他脑海中,那句话的意思大致是:“上帝在某个岛屿不小心遗落了一串珍珠……”而此刻他心里就有着类似的情境和感觉。
在沙漠基地的魔鬼训练营课程结束之后,古志宇的军阶已经跳升为上尉情报官,这是许多职业军人的梦想,也是情报人员少有的殊荣,而他终于挺着结实雄壮的胸膛,昂首阔步的走出了地球上最神秘、也最恐怖的特训中心,这时距离他上次离开台湾刚好整整一百九十天。
清晨六点钟,古志宇所搭乘的航班准时降落在桃园国际机场,但是他并不能立刻回家,在被部队接回去办理完报到及归建的手续之后,他才在午餐时间回到家门,喜出望外的母亲一直等到问清楚他所有的状况、也知道他已成为正式授阶过的情报官,然后才收敛起笑容肃穆的说道:“你知道依依最新的状况吗?”
望着母亲慎重其事的模样,古志宇已经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只是不动声色的摇着头问道:“她最近来过我们家吗?”
他母亲忧心忡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便站起来说道:“妳等一下,我回房去拿样东西给你。”
在古志宇作好心理准备的同时,他母亲也拿了一封信交到他的手上说:“这是依依两个星期前亲自拿来要我转交给你的,她说你看完之后就会明白。”
拿着没有贴邮票、也没有署名的厚重信封,古志宇的心情随即更加沉重,而他母亲在顿了一下以后,突然语带无奈的说道:“依依已经在叁天前嫁人了。”
不仅是整颗心好像掉进冰库一般,就连心肌的每一次绞痛,古志宇也能深刻而清楚的感受到,他在呆了一呆之后,才有些茫然的问道:“依依结婚了?”
他母亲先叹了一口气,随后才按着他的肩膀说道:“依依送信来的那个早上,妈看得出来她刚哭过,至于其他的,你可能要看完信才会知道了。”
也不晓得是因为刚经历过铁血训练的缘故、还是古志宇本来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他只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便站起来告诉他母亲说:“我等一下洗完澡之后会先去看看阿嬷,可能晚一点还会开车出去找几个朋友聊聊天,所以不必等我回来吃晚饭。”
古志宇冷静又沉着的反应,让他母亲有点意外,但看到自己的儿子变得这般稳重和成熟,使她似乎也颇感欣慰的说道:“晚上早点回家睡觉,如果要在外面过夜一定要打电话让我知道。”
其实古志宇直到驾车出门以前,始终都没勇气去拆开那封被他揣在怀里的信,因为他毫无把握自己在看完内容以后会做出何种反应,所以在考虑再叁之后,他决定先出去找个安静的角落或是无人的山头,然后好好把那封信仔细的看一遍,就在这个意念的驱使之下,他在不知不觉当中,便将车子开到了汐止附近的山区,他只记得自己曾经穿过两座茶园,最后是把车子停在一条产业道路的尽头。
在树下找到一块比较干凈的大石头坐下以后,古志宇还是拿着那封信凝思了老半天,他知道只要一拆开信封,谜底便会揭晓,那些长期存在他心头的疑惑,亦可望豁然开朗,但他同时也有点害怕与紧张,因为在裘依依写给他的字里行间,必然会有着某些所谓的不可承受之重,而且在裘依依已经率先摊牌的情况之下,他又该如何去面对一个早就输掉的赌局?
终于缓缓撕开了封口,在倒出厚厚一迭折好的信纸之际,一小撮放在透明胶袋里的长发掉在古志宇大腿上,他知道那是裘依依的秀发,他拿起来凑在鼻尖嗅闻着,一股熟悉的发香渗着伊人身上那种独特迷人的体味,立即窜入他的脑中,轻轻触摸着那撮发丝,一阵既温馨又苍凉的感觉顿时涌现在古志宇心头。
米色的信笺上没有任何图案,只有浅棕色的分行线,一样是古志宇偏好的横书格式、也一样是裘依依工整而娟秀的笔迹,但在尚未展读以前,古志宇便已经闻到了悲伤的气息,或许是一种直觉、也可能是受到母亲那句话的影响,他就是相信自己手上的每一张信纸都有着裘依依的泪痕。
望了望并不晴朗的天色,再深深的吸了一气以后,古志宇才强迫自己将眼光放回信笺上面。
“亲爱的志宇: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呼唤你,因为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嫁作商人妇,其实,你应该知道,我最想嫁的人是你,从小学我们俩同班那一天开始,我便偷偷地喜欢上你、甚至疯狂的爱着你,也一直在期盼着有朝一日能成为你的新娘,但是,造化弄人,我全心全意在呵护与追求的那场梦,终于还是破碎了。
破坏这场梦的元凶既不是你、也不是我,我曾经答应过你,总有一天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现在就是我要向你告白的时候,只是我想了好久、好久,却不晓得自己该从那里说起,因此若我有语无伦次的地方,你就把那段忽略掉吧。
当我们第一次在河床上作爱的时候,你一定不知道我的内心有多么快乐和激动,能够跟你合为一体,本来就是我朝思暮想的愿望,所以那天我虽然流下了幸福的眼泪,但心里对你也多了一份挥之不去的愧疚,因为你明知道我已非处子之身,却是什么都不说、也一句话都不问,依旧在事后把我抱的那么紧、吻我吻的那么深情,因此我经常告诉自己,我的人生有那一天就够了。
虽然你始终都没问、也没怪我把初夜给了别人,但我今天必须告诉你,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背叛你或背叛我自己,只是事与愿违,就在高中联考放榜的那天,我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强暴了!他利用庆功宴的时候多灌了我两杯酒,半夜便找藉口闯进我房间,我拼命的抵抗和挣扎过,但是我不敢大声呼救,因为我母亲长久以来就是左邻右舍的笑柄,所以我宁死也不愿再让自己成为另一个话题,因此我爸爸还是强行夺去了我的贞操。
那一夜,他不止强暴我一次而已,就在我躲进浴室不断洗涤身体的时候,他站在门外告诉我,我姊姊早在她十六岁生日那天便成了他的性奴隶,他说这是我们姊妹俩欠他的,因为我们有个淫荡而下贱的母亲,所以他也要让我们成为淫荡而下贱的女人,父亲把他对我母亲的恨,完全转嫁到我们姊妹身上,他就像一头变态而永远不会满足的野兽,不仅在进行性行为时非常粗暴,只要稍微拂逆他的意思,他还会使用一些可怕的道具对付我,那天,他就直截了当的告诉我,如果我不自己乖乖的走出去,那他不但会闯进浴室,而且也不会让我去读高中;僵持到后来,我还是主动打开了浴室的门,他当场命令我跪在地上,开始教导我怎么帮他口交,然后在浴室和他的房间里,我连续又被侵犯了两次。”
看到这里,古志宇再也读不下去,他用力捶打着石头,体内的怒火从脚底一路燃烧到他的头顶,假如眼光真的可以杀人,那一定就是他现在那种可怕的眼神,他的右拳已经握到指关节喀嚓作响、拿着信的左手则是不断发抖,在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这该死的畜牲!”以后,他才继续看下去。
“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来不及把完壁之身交给你,志宇,因为我真的好想、好想当你的新娘子,在我失身于自己的父亲之后,我既没有勇气自杀、也不敢告诉任何人,我怕事情一爆开就再也见不到你,我好怕、好怕你会因此而消失在我未来的每一个日子里,可是,我又不像姊姊那么勇敢和果断,她在隐忍多年以后,终于选择用离家出走来摆脱父亲的纠缠和掌控,两年前,姊姊已找到自己的幸福,她和一个深爱她的同事步上了红毯,现在也有了爱的结晶。
你时常问我为什么不使用大哥大?此刻你应该知道原因了吧?因为我如果一机在手,等于就是让我父亲如影随形的跟着我,这样我可能连想跟你见一次面都会难如登天,所以为了抓住我心底那份既卑微又无望的爱,我只好让你骂了我好几次是个食古不化的老土,可是每当你这么说我的时候,其实我的心里都充满了喜悦和甜蜜。
姊姊离家出走叁年多以后,才又和我取得联络,那时她已经在电子公司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当她知道我也沦为父亲泄欲的工具时,我们俩抱头痛哭了一整个下午,但是姊姊真的比我勇敢,从那天开始她就不断的鼓励我要设法走出困境、无论如何都要摆脱这场恶梦的纠缠,她甚至也鼓励我离家出走、或是找机会向你表白,但是自惭形秽的我,始终都提不起勇气告诉你片语只字,有一天姊姊本来想自己跑去你家找你,但被我苦苦拦了下来,因为,我必须维持我最后的一丝自尊。”
“傻瓜!依依,你怎么这么笨?”古志宇除了捶胸顿足,心中还有着更多的不舍,他像是在喃喃自语的说道:“你自己不敢讲,为什么还不让你姊姊来告诉我?”
虽然古志宇跟这个比裘依依大六岁的姊姊只见过几次面,但对她的印象却非常深刻,她不像依依那么丰满和开朗,略嫌清瞿、但却极为秀美的俏脸上,有着一双非常沉静且充满忧郁的大眼睛,那股浓得仿佛永远化不开的哀伤,使她飘逸的身材在柔弱中独具古典之美,宛如是从唐诗和宋词里姗姗而来的一位绝世佳人,古志宇在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便被她恬淡优雅的气质给深深吸引住,尽管她是依依的姊姊,但古志宇还是不免为她迷人的风采而醉心。
他们首次在依依家不期而遇时,她就是那样静静的看着古志宇,而古志宇也没有回避,同样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她忧郁的双眸,两个人相距还不到四尺,但至少过了五、六秒钟,她才意有所指的说道:“我是依婷,是依依的姊姊,妳就是那个古志宇?”
因为不晓得依依究竟在她姊姊面前提过自己多少的事情,所以古志于宇只是点了一下头说:“我来接依依,我们要去看电影。”
依婷仍然凝视着他说:“你先坐一下,依依在楼上换衣服,很快就下来。”
古志宇就近坐在老旧的事务桌旁边,而依婷则坐在他对面继续看书,两个人都没再说话,但古志宇望着她姣好的容貌和窈窕的身影,忍不住连想到她们俩的母亲,是要如何一位艳惊天下的女人,才能生出依婷和依依这样一对既出色又各擅胜场的姊妹花呢?
古志宇终于明白,依婷眼里为何会隐藏着那么深沉的忧郁了,他也终于了解,为什么依婷在最后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会突然莫名其妙的跟他说道:“如果妳真的爱我妹妹,那就赶快把她娶回你家去。”
现在一切都已揭晓,但一切也都太迟了!一想到依婷那娇弱柔软的身躯,被那头畜牲压在胯下饱受凌辱的凄惨模样,古志宇的心房便开始抽搐起来,再想到连依依也惨遭蹂躏的那一幕,他更是有着一股锥心泣血之痛;但是信纸还有好几张,他必须再看下去。
“打消姊姊想去找你的念头以后,我也向姊姊保证我会开始为自己的命运寻找另一条出路,所以我才会利用大学联考的时候,使了一点小技巧、动了一点小心机,好让自己能够远离台北,最后我也成功了,虽然我爸爸为了想要继续占有我而拒绝帮我缴交学费,但在姊姊的全力奥援之下,我还是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家门,只是,在南部读大学的那段期间,我没姊姊那么幸运,她在电子公司遇到了好男人,而我一到银行去打工便又被坏男人给盯上。
在我半工半读的那家银行里,有个已有家室的主管和两名男职员都在追求我,同时有两个财大气粗的银行大户也常向我示好、甚至常偷塞纸条邀我出游,但我在学校连教授和男同学都避之唯恐不及,当然对这些人更不会假以辞色,然而就在第一个圣诞节降临的前夕,银行也举办一个与客户同乐的郊游活动,因为我被指定为第一线的接待人员,所以等送走所有客户以后,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由于活动地点是在偏远的山庄里,因此我不得不搭那位主管的轿车下山,然后一场他们早就计划好的阴谋就此展开。
原本我以为那两名男职员也同车下山,所以安全方面应该不会有问题,谁知车子才开不到二十分钟,便在漆黑的山路上抛锚,后来主管打手机找朋友开一辆旅行车前来帮忙接应,但我们上车不久之后,我便发现状况有异,因为车子不是下山而是往另一座山头前进,当我提出疑问时,那个司机说他是在抄捷径,然而他们真正的目的地是五分钟车程之后的一栋深山别墅,等在那里的除了我上面提到的那两位银行大户,还有另外两名我从未见过的陌生人,我曾经想要逃跑,但在那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我只能浑身发抖的被他们拖进屋子里。
志宇,那是我此生当中最恐怖、也最冗长的一日,他们在那栋别墅里整整轮奸了我十几个小时,而且还录制了好几支影片,为了要取回那些东西,我不得不承诺继续让他们再玩弄半年,其实在答应他们的同时,我已抱着必死的决心,我只等着在拿到影带的时候要来个玉石俱焚,因为那种痛苦及屈辱就像是活在地狱一般,但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那就是我的性行为和性心理都开始出现明显的改变,在他们每周至少一次的奸淫和调教之下,我逐渐变成一个放浪形骸的荡妇,一到周五的夜晚,我甚至还会期待他们可以带给我更多的刺激。
就在我即将完全沉沦的前一刻,你突然出现了,志宇,如果不是你在入伍之前跑到南部找我,此刻的我可能已堕落到万劫不复、人尽可夫的地步,那次你就像是盏上苍特地为我点燃的明灯,在我生命旅程中最黑暗也最仿徨的路段,为我照亮了前程,你让我看见了一丝曙光、也让我发现了希望,所以就在你回台北的那个晚上,我决定振奋自己,不再自暴自弃、也不再让自己的命运任人摆布,我一心一意在暗地里力争上游,因为我还渴盼着能与你充满光与热的人生再交会一次。
我又成功了,志宇,当我回到台北读书的那一天,我激动的心情真是用笔墨所无法形容,虽然你人在受训,但一回到故乡我的心就踏实了许多、也终于找回失落许久的安全感,因为我知道你会是我最可靠的避风港;银行那批人没有追到台北来,虽然他们还不想放手,但我警告他们,只要他们真要逼我走上绝路,我也一定会想办法跟他们同归于尽,幸好,他们从此以后就未再出现,否则我可能会害了你,因为,你虽然从来都不说、也从来不给任何人承诺,但我比谁都清楚,你一定会是我最后的避风港!我知道,志宇,只要我开口,你绝对会为我去赴汤蹈火,我真的知道,所以我才不敢开口。”
所有的字迹忽然变模糊了,古志宇蹲在地上用拳头狠狠捶击着粗砺的路面,等到指关节都已破皮出血,他才在心里不停的吶喊道:“傻瓜!依依,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何要一直瞒着我?……你怎么这么傻?既然你知道我会无怨无悔的为你付出,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天空的乌云越积越厚,古志宇的心情也愈来愈沉重,望着眼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萧飒景象,他生平第一次在大白天里感到自己的身体有点发冷,然而,他的五脏六腑明明就正在翻搅与燃烧……为了让自己还有勇气继续看下去,他仰头闭上了眼睛,那姿势有点像是在无语问苍天、也像是他在心里正发着毒誓……仿佛是与诸天神佛与各界鬼魅都打好商量以后,他才又掀开另一页信笺。
“尽管逃出了狼窝,我却还是回到了虎口,我不顾姊姊的反对,坚持搬回家去住,因为一来我不想让你发觉异样,二来则是我失散多年的母亲忽然有了讯息,她辗转托人告诉我,她很想跟我们姊妹碰一次面,所以我必须守在家里等待她的消息,因为我不晓得自己到底有没有恨过她,但是我真的很想面对面向她问明白,当年她怎么忍心抛弃我们姊妹俩,而跟着另一个男人去私奔?我搬回家里等着要见她就是要让她知道,我和姊姊都变成了他丈夫泄恨和泄欲的对象。
在跟母亲见面以前,我父亲持续对我加以侵犯,而且他为了吓止别人对我的追求、特别是针对你,所以他才会变本加厉的在我身上不断留下吻痕,事实上这也是我不能陪你过夜的原因,因为只要我们两个一碰面,回去以后他一定会对我冷嘲热讽,老早他就警告过我,若是有哪天我不能让他抱着睡觉,那么我便不准再跟你见面,不过我一直隐忍不发、也继续任由着他,因为打算要从南部回来时,我已决定要帮自己找到人生的另一个方向,。
我妈妈是在姊姊出生以后,认识了一位在同一家英文补习班教书的美国人,几乎是在一见钟情的状况下,我妈妈背叛了父亲,起初他们只是陈仓暗渡,但随即便进而赁屋同居,不管我父亲如何要求,她就是不肯回头,而且还一直吵着要离婚,后来她和那个美国人生了一个女儿,可是由于我父亲始终不愿签字,不久之后美国人便因家中有事而抱着那名女婴回国去了,而既无奈又伤心的母亲,最后还是只能回到父亲的怀抱。
两年之后我才诞生,但是我才刚满周岁没多久,那个美国人回来了,这次我母亲只留下一封信,便连夜跟他奔赴海外,听说母亲再次背叛父亲以后,我们姊姊俩差点就被暴怒的父亲丢到河里去淹死,虽然最后他把我们留下来、也把我们抚养长大,但他在夺去我和姊姊的贞操时都曾经说过:“这是你们欠我的,你们姊姊俩必须帮你们那个淫荡无耻的母亲偿付这笔债。”
我和母亲见面是在我们俩上马槽洗温泉的两星期以前,姊姊也来了,我们约在一家茶艺馆里,贫病交迫的母亲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我从姊姊珍藏的相簿里得到的印象,她是个雍容华贵、又美丽非凡的新娘,但白发苍苍、饱经风霜的她业已找不到昔日的风采,我们母女叁人泪眼相看了许久,一时之间好像谁都不晓得该说些什么。
我妈突然跪了下来,她跪着向我跟姊姊赔罪,她说自己是个不可原谅的女人,因为她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但是在爱情方面她并不后悔,她说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如果上帝允许她能够再爱一次,她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妈说她从来就没有爱过我父亲,连一天都没有,因为她俩是凭媒妁之言结婚,所以当我父亲在新婚之夜发觉她已非处女之身,便开始殴打和羞辱她,每次在床上行周公之礼时,我父亲不但会非常粗暴,而且还会使用道具和不断用脏话辱骂我母亲,更可恶的是他会一再追问我母亲她的第一个男人是谁,甚至还老怀疑依婷是别人的种,只要我母亲相应不理,他就会把我母亲绑起来,然后恐吓说要找别的男人来奸淫她,尽管我妈已经不知向他招认过多少次、也告诉他那个男人早就死于一场车祸,否则我妈也根本不会嫁给他,然而他还是依然故我,只要喝了酒,他还会逼迫我母亲把她们俩作爱的过程一次又一次的描述出来,这种长期的煎熬和无边无际的痛苦,注定了我母亲早晚与人私奔的命运。
我妈没有请求我与姊姊的原谅,因为她知道自己罪无可恕,但是当姊姊告诉她我俩都失身于自己的亲生父亲时,她崩溃了!她再度跪倒在地向我们磕头赔罪,姊姊跟她哭在一起,但我只冷冷的问她:“如果生命让你重来一次,你还会因为那个男人而抛夫弃子吗?”
妈叹了一口气说:“会,孩子,我还是会跟他走,虽然史东在我人老珠黄以后,还是始乱终弃的抛开了我,但我到今天还是无怨无悔,因为我第一次的爱情在我还来不及细心呵护时,便已命丧黄泉,所以第二次的爱情我才会全心全意的加倍付出,因为真爱是付出而非占有,除了包容之外还需要彼此的祝福,所以人生如果能够重来,我还是会把这条路再走一次!唉,只是我为了成全自己的爱情,却害惨了你们这两个孩子,我无话可说,今天能再看到你们姊妹,我的人生也就只能说是夫复何求了。”
我不晓得那个史东到底有何迷人之处,竟然会让我母亲如此死心塌地的爱上他,因此我又平静的问了她一句:“对你而言,爱情真的会比生命还重要吗?”
妈拭着她永远擦不干的眼泪说:“爱了就不必后悔,我也不想为自己辩白,依依,爱情这东西只有你自己遇到了才会明白,不过妈衷心希望你能遇到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因为被爱的永远比爱人的幸福。”
我确实不晓得自己有没有恨过这个可说是素未谋面的母亲,但是就在她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我在心里已经完全原谅她了!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志宇,因为我深深的爱着你,所以我能明白爱情所带给人的痛苦和欢乐,假如换个时空背景、假如所有的离经叛道都是为了你,志宇,我想我会比我母亲更疯狂、也会比我母亲更不顾一切!因此在接下来的半个多钟头里,虽然我一句话都没说,但是当我看到妈妈拖着疲惫的身心独自走出茶艺馆时,我追了出去,我绝对不能再让她自己一个人走在茫茫的人海里。
那一夜姊姊把已在台湾街头流浪了叁年的母亲接回她家里去暂住,而我则在午夜梦回时,彻底觉悟了一件事,望着一条手臂还压在我乳房上的父亲,我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今生今世我是绝不可能成为你的新娘了,在破除这个严重矛盾的心理障碍以后,我立刻推开了那条丑陋的胳臂,因为不管我母亲亏欠了他多少,我和姊姊都已连本带利的还给他了,所以我不想再姑息下去。
正当我在苦思对策之际,我们恰好碰上了吴金树这班走私客,所以我才孤注一掷的在脑海中画好一份蓝图,而且整个计划也很快便付诸实施,那就是我接客卖淫的事,对不起!志宇,在这里我一定要先跟你说抱歉,因为除了要帮我母亲买间小公寓、以及筹措她的安家费以外,我还同时利用卖淫这件事来让自己死心,放不下对你的爱,我就永远走不出感情的死胡同,因此我只好让你亲眼目赌,我早就不是一个值得你爱的女孩,可是我也好怕,好怕这件事会在你内心造成难以抹灭的阴影,所以,志宇,请你原谅我的自私、也请你尽快忘掉这些不堪入目的丑事。
那些我一直无法启齿、也不知该如何告诉你的事,现在你应该都明白了,你回美国受训期间,我又陪吴金树那班人玩了两次,而彭凤德和那个张扬我也再做过一次,等存够了钱打点好我母亲的事情以后,我便接受了另一个长期追求者的求婚,他姓马、大我八岁,是我高中同学的邻居、也是个木讷朴拙的小商人,他追了我好几年,很清楚我不止有过一个男人,所以我妈遇到的状况应该不会在我身上发生,我想,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成为马太太了。
就跟当年迷恋我母亲的肉体一样,我父亲对我同样还不愿放手,但是等我母亲请来我那些连我都不知道有他们存在的舅舅、阿姨,陪我们姊妹一起出面找他谈判时,他立刻龟缩了,我忽然明白,有时候恐龙的胆子其实很小。”
看到这里,古志宇真恨不得能把自己的脖子给扭断、或是干脆弄颗炸弹把自己炸的粉身碎骨,一想到裘依依被一大群男人围着淫辱的画面,他不禁痛心疾首的猛打着自己脑袋,除了说是丧心病狂以外,他实在搞不懂当时自己怎么会同意、而且还加入了嫖客的行列?
颓然的坐在地上不知懊悔了多久,直到冰凉而细碎的雨丝飘落在他脸上时,古志宇才又坐回石头上把最后两张信纸摊开来。
“还要再告诉你一件事,那个你老说和我长相极为神似的好莱坞巨星,确实就是我同母异父的二姊,她也已经和史东脱离关系,目前正在夏威夷拍片,她希望年底以前我和依婷能陪妈妈一起到美国去跟她过圣诞节;最后就是关于那位陈教授,他跟我一直是清清白白的关系、也没有带我去南部开会,那是因为我当时已下定决心要斩断你我之间的情丝,所以才拿他当借口,其实那两天我一直都躲在房间里哭泣。
就这样了,志宇,如果你在了解这么多不堪闻问的事情以后,还是执意想来找我,那就千万不能在我结婚那天来,我想你也知道,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跟妳走!所以你绝对不能来,因为我还不想披着婚纱当逃跑的新娘。
也许我父亲并没说错,我正是和我母亲同一类型的无耻荡妇,所以,你如果真的还是要来,那么请你最快也要等叁、五年后,因为他们马家叁代单传,你总得让我对他们家有个交待。不过,上面说的这段话只是我在步上红毯以前的突发奇想而已,你千万别当真,志宇,你只要记得有个卑微的女孩,曾经因你而编织过一场绮丽又璀璨的美梦就好。
该是说再见的时候了,志宇,如果真有来生、而且我俩还能够再相逢,那么你一定要等我来当你的新娘,我发誓我来生绝不会再错过!
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这也是我能给你的最的说后一次叮咛,志宇,千万别想为我而去找任何人报复,因为那些都过去了;你现在已是社稷的栋梁、不再是昔日的街头小霸王,所以,把精力留着为国家办正事,千万别再老想为那些无谓的人去两肋插刀,相信我,这世上没有那个人值得你为他们那么做,因为我还没看到有谁比你母亲和我更爱你。
该说的我应该都说完了,志宇,祝福你也祝福我吧!
从今以后不能再爱你的依依 笔”
雨似乎越下越大,信笺上残留的泪痕开始逐渐地凐开,就像古志宇心头的悲哀和怒火也在无边无际的向四周蔓延一样,叁天、古志宇知道自己至少晚了叁天回来,他也明白,直到最后一刻,依依都还在等……等一个永远让她失望的人!
古志宇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太迟了!他晓得自己已经来不及去把依依抢回来,紧紧、紧紧的抱在怀里……所以,他告诉自己:“我这辈子绝不会再在你面前出现了,依依,记住!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因为我们绝不能再重蹈复辙、我也绝不能再让你受到另一次的伤害……不!是任何人对你的伤害。”
他开始撕毁那一整迭的信纸,长久以来,古志宇都以为自己是一座足够巨大、也足够强壮的山峰,不但可以让每一位亲人依靠,更可以保护他所深爱的每一个家人和朋友,但是,如今他竟然连自己最珍爱的人都捍卫不了,一座不会动的山终究起不了多大作用,所以他知道自己应该主张出击了,就像在街头对付那些喜欢逞强斗狠的敌人,他下手时必然是又狠、又准,而且速度会快到让敌人出乎意料……
古志宇开始将撕碎的信纸一把一把的撒向空中,他一边撒一边在心里呼唤道:“一定要幸福!依依……剩下的就让我来处理吧,虽然你不要我去报复任何人,但是这辈子我总该为你做点事,所以,我还是得再让你失望一次。”
决定要有所行动之后,古志宇先将那撮头发细心的揣在怀里,然后他才拿起手机拨号,电话那头很快便传来汪海殷开朗的声音:“哇!帅哥,好高兴,你什么时候回台湾的?”
古志宇简洁明快的回答道:“刚到,第一个就通知你,够意思吧?一个小时以后在你家楼下接你上车如何?”
汪海殷吃吃的娇笑道:“这还差不多,我马上去换衣服。”
挂断手机以后,古志宇立刻回到车上,他先重踩油门让引擎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然后他才看了一下手表,下午五点刚过,距离明天的破晓时刻大概还有十二个钟头,那时候如果汪海殷已经睡熟了最好、否则古志宇也有办法让她昏睡过去,因为那是古志宇预定要展开行动的时间。
一想到裘父那种不时会流露出嘲讽意味的嘴脸,古志宇心头的怒火不禁更盛,这个始作俑者、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他竟然对依依还舍不得放手,好吧,那就毁掉他的双手让他痛不欲生,当然,也可以在他一大早出门运动的时候,把他的两脚撞成残废,如果要再狠毒一点,干脆就趁他开门营业的时候,闯进去把他干掉,然后布置成一场强盗杀人事件,早就学会一身徒手杀人的本事,古志宇非常了解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结束一个人的生命,此刻他只不过是在寻找一个可以一劳永逸的方法而已,必要时,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汪海殷这个最佳的不在场证明,如果还不行,那就要看那张传说中的杀人执照有多大的威力了。
古志宇让车子轻巧的向前滑行出去,他一边掌控着方向盘、一边继续思考着要如何整治银行那班畜牲,尽管没有任何人名或地点,但只要把时间往前推算回去,那些人便插翅难飞,何况对一个国家最高情治单位的情报官而言,要把那位银行主管的身份和他祖宗十八代的资料都摸清楚,根本是易如反掌的一件事,所以就算依依想放过他们,古志宇也绝不允许,天下本来就没有白吃的午餐,他们只不过是晚一点付出代价罢了。
在确定要除恶务尽以后,古志宇将油门一踩到底,他的跑车就像一头愤怒的雄狮,呼啸着奔驰在蜿蜒的山路上;他还有十五天的假期、他要让每一个欺负过依依的人渣,都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假使还有其他看过那些影片的人,他也绝对要迫使他们恶梦连连,直到没有人敢再提起那件事为止。
【全书完】
邪恶的死角
第01章
晚风徐来,初夏的黄昏时刻,一位穿着蓝底缀小白点洋装的标致丽人,独自坐在角落的咖啡座上,一派悠闲地眺望着河滨的绿色风景,偶尔她会啜饮一下果汁、或是伸展一下她那双交迭在一起的迷人小腿,那白晰细嫩的小腿肚、以及那涂着朱红色蔻丹的脚指甲,在高跟凉鞋的烘托下,显得无比的优雅动人。
而就像往常一样,只要她出现在这家运动俱乐部里,总是会惹来许多灼热而贪婪的眼光,不管她是置身在那个角落、或是她正在干什么,总是会冒出一些仰慕者借机想要纠缠她,因此她也早就学会了对付这类登徒子的办法,多半时候她会客气的虚与委蛇,然后再让那些人知道她的男朋友就是这里的高尔夫球教练,通常的追求者到此便会知难而退,如果是碰到恬不知耻的橡皮糖,她也会适时的冷眼以对,总而言之,她以不使对方难堪为原则,但也绝对不让他们得寸进尺。
这就是这位绝代佳人陆语珊的个性,虽然她总是落落大方的待人处事,可是却也懂得怎么保护自己,所以,这位明眸皓齿、艳光四射的性感美女,在某些人眼中便成了冷漠的冰山,而日积月累下来,他们那种既妒又羡的目光,有时候还会夹杂着些许叫人害怕的邪恶光芒。
当然,陆语珊并不晓得那些人脑海里到底在转什么念头,她依旧我行我素,每天下班以后都会到这儿来陪伴男朋友,有时候她自己也会粉墨登场,上练习台挥挥杆或到旁边的室内网球场打个几回合,事实上她的运动细胞不错、加上具有一米七三的高挑身材,所以这两种球类运动她都有着不错的技术水准,但因为女孩子总是怕晒太多太阳的关系,因此她也只能把这些当成纯粹的娱乐和消遣。
不过她今天既未带着衣物袋、并且是穿着洋装亮相,摆明了就是不想上场运动,而从她若有所思的模样看来,这位美艳绝伦的俏佳人内心里似乎有些烦恼,只是,她那忙着在指导学生挥杆的男朋友黎盛,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今天的陆语珊不但坐得离他很远、同时也静默的有点反常,除了偶尔回头看她一眼以外,黎盛的心思还是专注在学生身上。
而陆语珊的眼光则不时的会瞟向黎盛这边,望着那高大健硕的背影,她竟然不知不觉的轻叹了一口气,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就在这一瞬间,如烟往事一幕幕的全都浮上了心头。大约在两年半以前,她和黎盛在一场舞会里不期而遇,然后黎盛便对她展开全面攻势的苦苦追求,起初语珊并不喜欢这位年少英俊的纨绔子弟,因为当时的语珊不但已经名花有主、而且还有星探对她惊为天人,正全力在游说她放弃秘书的工作去当电影明星,所以尽管是出身于富贵人家的黎盛,语珊还是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再加上她向来就颇厌恶纨绔子弟身上那种虚矫狂傲的特有气息,因此她着着实实的让黎盛连续吃了许多次的闭门羹。
然而色不迷人人自迷,不管语珊怎么拒绝黎盛的追求,他就是抱着打死不退、宁死不屈的精神,持续纠缠在语珊身边,而他这股牛劲,终于让他在一年多之后闯开了语珊的心扉,那刚好是语珊的男朋友赴美攻读博士三个月以后。
语珊的父亲是经济学教授、母亲则是高中老师,所以她的父母为她物色了一位同样是书香世家出身,年龄比她大四岁的电机系硕士,这个文静的书生型人物,很快地和外文系毕业的语珊坠入爱河,这场郎才女貌的恋爱不知羡煞了多少亲朋好友,但是语珊心中隐约了解,男方会在双方家长正在讨论订婚日期的前夕突然赴美读书,表示她心里所担忧的事情业已发生,虽然对方并未明说,不过语珊心底已经有所准备。
果然,对方在赴美一个月以后,便以电子邮件通知她要结束这段感情,而理由竟然是“无法接受你已非处子之身,只要想到你曾有过入幕之宾,便叫我难以忍受”,这个似是而非的理由,让语珊既忿怒又无奈,但是这已不是第一个利用这个理由当借口而与她分手的男朋友,所以她既无意挽回对方的心、也不想再拖泥带水,把自己的青春耗在这些卑劣的男人身上,毕竟,才二十五岁的语珊原本就不想太早步上红毯,而且,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性感与美艳对男性有着多么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只是,她的心底还是有点忿忿不平,因为每当对方在享受她36DD-23-34的完美身材时,那种贪婪的心态和迹近阿谀的赞美,可从未因她不是处女而有所嫌弃,但是一旦男人得到她的身体以后,到最后总是会产生这样的质变。
因此,有些时候语珊也会怀疑爱情的真谛到底是什么?而婚姻的基础难道就是建立在处女情结上面吗?
所以在黎盛第一次要带她上床的时候,她很认真的看着黎盛说:“你应该知道我有过男人了,如果你想娶个处女,那我希望我们就到此为止。”
“不、我不要到此为止,我要跟你天长地久、直到永远!我不管你有过几个男人,我只希望从现在开始,你的生命里就只有我这个男人。”说完黎盛便将她扑倒在床上,展开了一长串的热吻和爱抚。
不过语珊并未被他的热情冲昏头,她在黎盛即将进入她身体的前一分钟,还不忘殷殷告诫着他说:“唉,阿盛,你最好考虑清楚,我不希望你将来会后悔。”
但黎盛斩钉截铁的呼唤着语珊的小名说:“裴裴,相信我!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然后在那间四星级的饭店里,黎盛便宛如猛虎出柙般的拼命冲撞着语珊的下体,那白晰而惹火的胴体,让黎盛不断的赞叹道:“喔,裴裴,妳真美!……你的奶子好挺……好圆……腰好细……大腿也好修长……好漂亮……”
而语珊也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呻吟道:“噢……阿盛……你也好强……好壮……把人家冲得好舒服……好爽!”
其实人高马大的黎盛阳具并不大,那细小的尺寸甚至让语珊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他的硬度却无可挑剔,而对女性而言,大小其实并不是顶重要,真正重要的是硬度与能否持久,那才是使女人能否享受到高潮的关键,所以,语珊不但全心全意地迎合黎盛的顶肏,同时她也暗自祈祷着:“啊,阿盛,你千万别跟其他男人一样,把人家玩够了就走。”
那一夜黎盛在语珊体内射精射了三次,而从那天开始,语珊也专心一意的对待着黎盛,她不但宛转而温柔的帮助黎盛改掉许多不良习惯,并且还让一向游手好闲的黎盛发挥一己之长,心甘情愿的当起高尔夫球教练,尽管收入不是很多,但因为有着绝代佳人的鼓励和陪伴,向来桀骜不驯、眼高于顶的黎盛,终于也改掉暴燥的脾气,成为这家运动俱乐部里的著名教练。
由于语珊带给黎盛如此巨大的改变,连带地使黎盛的父母也对她另眼相看,尤其是身为妇产科名医的黎父,原本对艳丽非凡、身材惹火的语珊有着极深的成见,他总得太美丽的女人会不甘于宜室宜家,所以并不赞成自己的儿子和语珊交往,但眼看连自己都管教不来的儿子,这半年多来却变得既成熟又上进,终于促使他敞开大门,正式叫黎盛带着语珊到家里来登门造访。那天在黎盛家里的聚餐,语珊虽然博得了黎家父母更多的好感,但黎盛那位恶名昭彰的大哥黎茂,却让她打从心底感到厌恶,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黎茂竟然当着众人面前就在餐桌下面不停踢触她的鞋尖,她不晓得这算是一种挑逗还是一种侮辱,同时黎茂看她时那种邪气的眼神,总让她感觉有如芒刺在背,而且浑身都会非常的不舒服。
幸好这个比黎盛大六岁的哥哥并不常常回家,听说他打从离婚之后便更加花天酒地起来,不但吃喝嫖赌样样都来,并且还常欠下一屁股烂债让他的双亲去偿还,若非黎盛的祖父原本就是迪化街的大地主,加上父亲还开设妇产科医院,恐怕他早就沦为街头的游民了。
而黎茂和黎盛这对浪荡兄弟原本感情就不睦,两个人向来是各自行事,所以在黎盛改头换面以后,兄弟俩更是没有交集,虽然是住在同一栋屋子里,但因为两层楼的花园洋房委实太大、黎茂也难得在家,因此自从语珊能自由出入黎家这两个多月来,她和黎茂也只不过打了三次照面而已,尽管每次碰面时黎茂都诡异的望着她,但由于只是几秒钟的光景,语珊便完全忽略了潜藏的那份危机。事情发生在十天前的深夜,那个周末黎盛的父母照例住到海滨别墅去渡假,所以黎盛也趁机把语珊带回家过夜,然而因为白天陪学生连续打了两场球,加上晚餐时又喝了不少酒,可能是体力透支过度的缘故,当晚的床戏黎盛撑不到五分钟便草草结束,疲惫不堪的他抱着语珊很快地便沈沈睡去。
语珊爱怜地轻抚着怀中男人的脸颊,这个肯为她浪子回头的大孩子,虽然今晚并没有满足她的欲望,但她并不在乎,因为她知道真正的爱并非朝朝暮暮的耳鬓厮磨、而应该是长长久久的互相守护,所以她轻轻地亲吻了一下黎盛的嘴唇,才将床头灯的亮度稍微转暗了些,然后她便拥着满身酒味的爱人甜蜜的入睡。
两具赤裸裸的身体终于在熟睡之后分开,那条覆盖的蚕丝被早就不晓得被踢到哪去了,侧睡的黎盛背部对着语珊,而语珊则姿态撩人的斜躺在床中央,那雪白诱人的胴体,在灯光的烘托之下不仅玲珑有致、并且凹凸分明,浑圆坚挺的硕大双峰微微起伏着,而在并拢的大腿根处,那蓬柔软而浓密的耻毛,明显有着精心修饰过的痕迹,很少女人会将自己的耻毛修剪得如此匀净而美丽,但语珊就是与众不同,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她,永远不忘把自己最完美动人的部份呈现出来,即使是这处被称为男人禁地的神秘三角洲,她也同样不敢忽视。
冷气吹拂着美女的长发,稍显凌乱的发丝衬托着那仿佛被造物主精雕细琢出来的绝美脸蛋,笔直挺秀的鼻梁配合着丰满而性感的双唇,尤其是那看起来似笑非笑、又有点含羞带怯的迷人嘴角,简直就像魔女的呼唤般,叫人忍不住想冲上去吻她个天荒地老。
一扇铝窗悄然无声的被拉开,一个浑身早就脱得赤条条的男人抬脚跨进了房间,那是黎茂,他高大的身影迅速躺到了语珊身旁,虽然床身明显的往下一沈,但语珊并没有被惊醒,她依旧一付好梦正酣的娇俏模样。
黎茂先是支起上半身,细细欣赏着语珊那足以闭月羞花的绝美容颜,接着才伸手去爱抚语珊那傲人的双峰,他一路的轻揉慢捻,唯恐动作太大会惊醒语珊或黎盛,但就在他大致摸遍那两座既细嫩又充满弹性的肉峰以后,他便发现语珊匀称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急促,所以他赶紧打铁趁热的将手掌摸向语珊平坦的小腹,当那遍长着萋萋芳草的小丘陵沦陷在他的魔爪里以后,他脸上那淫笑连连的表情不但显得更加亢奋、同时也更增加了几分阴险和残忍。
他的每根手指头都穿越过草原、摩挲过丘陵,直到心满意足之后,才开始去触探那被大腿紧密夹住的神秘洞穴,但这时只听语珊发出一声轻哼,然后便主动的拉着黎茂的手腕,将他的手掌引导回到她的酥胸上面,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原本使黎茂大吃一惊,但等他确定语珊依然闭着眼睛,只是本能的想要多享受一些前戏而已,他便放胆的双手齐发,用力的搓揉和挤压着语珊丰满的乳房,而且这回他连嘴巴也没闲着,不但用舌头把那对粉嫩的小奶头舔得又硬又挺,偶尔还会用牙齿去细碎的咬啮几下。
黎茂这一连串的爱抚与挑逗,使语珊的鼻息越来越急促、那双修长的玉腿也辗转不安地蹭蹬着床单,而她那卷长的眼睫毛始终都只是动了动而已,却一直都未曾睁开眼睛,看着这半梦半醒的睡美人这种越来越饥渴的反应,黎茂的右手又再次滑到了她的大腿根处,这回随着他的手指所到之处,语珊不但舒缓地张开自己的双腿、而且还不自觉的抬高了臀部。
当黎茂的两根手指头终于抠进语珊温暖的阴道时,她立即发出了叫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而也就在那一瞬间,黎茂的手指头随即感到一阵温润与顺滑,原来只是有点潮湿的阴户,忽然变得淫水潺潺,那让黎茂可以轻易地用手指头抽插起她紧密的阴道,有时候,他还会用整只手掌包覆着那颗甜腻多汁的水蜜桃不断搓弄。
美女的大腿越张越开,她的呻吟也开始伴随着兴奋的喘息,一波波传入黎茂的耳朵里,这种淫猥的表现,让黎茂更加肆无忌惮地挖掘着她的秘穴,而随着手指头深入浅出和左抠右刮的步调,语珊的香臀也扭摆出了同样的节奏。
黎茂抬头观察着语珊性欲勃发的神色,猜想她此刻应该已经醒来,不过在下意识里她可能以为正在撩拨她的人是黎盛,因此她一直都没睁开眼帘,只是全心全意的在享受这样的挑逗,而黎茂眼见美人儿满脸春色,那种时而甘美舒畅、时而凄苦难耐的表情,使他胯下那根早就硬梆梆的七吋长大肉棒,顿时怒气冲冲的抖动起来。
这时语珊发出了一声荡人心弦的哼哦,那微张的性感双唇,让黎茂再也忍不住的吻了下去,而语珊也如斯响应,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他热吻起来,就在两舌相接的那一瞬间,黎茂也随即翻身上马,他唯恐这只煮熟的鸭子会突然睁开眼睛而展翅飞掉,因此他打消先帮她舔屄再入侵的念头,当场握住自己的肉棒,迅速地对准了湿漉漉的洞口。
强而有力的顶入,让语珊爽得把双腿立刻交缠在黎茂背上,她热情的舌头也贪婪地探入男人的口腔里去翻江倒海,她只觉得此刻的黎盛有如生龙活虎一般,把她的下体顶得是又饱又涨,那种前所未有的新鲜好滋味,让她快乐的挺耸着屁股,淫荡地迎合着黎茂的抽肏,她怎么也料想不到,正在和她翻云覆雨的根本不是自己的男人。
邪恶的奸淫一直在持续、两人的热吻也未曾稍歇,如果不是黎茂一方面急着要跃马挥戈、大快朵颐,一方面又惦记着自己的弟弟会被他吵醒,那么,他就不会想把语珊抱到地板上去方便他冲锋陷阵,而这场偷香窃玉的淫行也还可以继续下去,但是操之过急的黎茂,却在这时犯下了一项致命的过失,他不仅停止了和语珊的拥吻,并且还一边抽肏、一边将语珊悬空抱起。
突然背脊一凉的语珊,本能的睁开眼睛,在第一时间她并没发觉有什么不妥,还以为抱着她的黎盛,但等她猛然看见黎盛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时,她心头的震骇当真是笔墨所无法形容,她先是浑身一僵,然后便拼命的挣扎道:“你在干什么?赶快放开我!”
接着,她和倏地抬起头来的黎茂打了个清清楚楚的照面,只听语珊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呼道:“啊……怎么是你!?”
眼看事机败露、而语珊又不肯迁就业已发生的事实,黎茂只好匆忙的把语珊丢回床上说:“听好!我一定会再找你干一次。”
说完他便溜下床,但他在跳出窗外以前,还弯腰把语珊的蓝色三角裤捡在手里才离开。惊魂甫定的语珊,目瞪口呆的望着那扇敞开的铝窗,她压根儿没想到黎茂会如此色欲熏心、胆大妄为,尤其她脑海中还浮映着刚才那惊鸿一瞥,但却叫她印象极度深刻的大肉棒,黎茂那根沾满淫水的胯下之物,让语珊不禁惭愧的自责起来,她暗中谩骂着自己:“他的东西比阿盛的大了那么多,我怎么都没有发觉不同?”
熟睡中的黎盛像是被语珊的惊呼声吵醒了似的,忽然咕哝着转了个身,而语珊怕他如果真的清醒过来,会发现她湿淋淋的下体而瞧出什么端倪,因此她飞快地把床头灯关掉,房间里顿时一片漆黑,但是透过窗外的微光,语珊可以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捧着衣物,正蹑手蹑脚的朝楼梯方向走去。
黑暗中的语珊轻轻地咬着下唇在沈思,刚才那令她无比舒畅的顶肏还让她回味不已,但对方是黎盛的哥哥,这叫她该如何是好?她还应该继续和黎盛交往下去、甚至和他结为连理吗?或者她应该跟黎盛坦白自己已经失身于黎茂,而两人就此分道扬镳?要不然将来她又该如何去面对这对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兄弟呢?
那一夜语珊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她想了好多、好多,但最终还是没有结论,她只记得每当想到黎茂那句“我一定会再找你干一次”的告白时,自己便会没来由的一阵脸红心跳,仿佛那句话就如同魔咒一般,不但使黎茂那付令人讨厌的嘴脸反复浮现在她眼前,就连那根亮闪闪、沾满了淫水的大肉棒也不断萦绕在她的脑海里……既挥之不去、也难以释怀。
接下来的半个月内,语珊不但为这件事所深深困扰,就连和黎盛在一起时,她的心头也总是有些忐忑不安和愧赧,所以她总是极力避免再和黎盛回家,因为她实在很害怕会和黎茂来个不期而遇,到时候她可不晓得自己该怎么面对那种尴尬、甚至是更难堪的状况发生。
尽管语珊已小心翼翼地避免和黎茂撞见,但她的烦恼并未因此而减少,也不晓得怎么回事,最近经常有些鲁莽的男性会对她做出无礼的邀约,虽然她都会委婉的拒绝,但随后他们那种望着她窃窃私语的眼神、以及故意在她身边说些隐晦但明显带着色情意味的字眼,总让她心里有点惴惴难安,尤其是前天她在贩卖部里无意间听到的那席话,更叫她下定决心要赶快找个精通台语、又绝对可以信任的人聊聊,否则以她对台语不到二十分的低劣程度,只怕被人卖了自己都还不知道。
其实,这也是语珊今天来俱乐部最主要的目的,因为她一直在等待某个人的出现,所以她的眼光除了偶尔会望向黎盛之外,大部份的时间她几乎都是在注意着入口处,果然,昨天并未来练球的理查,今天一如她所期盼的准时出现了。
服务生才刚接过理查的球袋,语珊便站起来朝他挥手,理查一看到她今天的穿著,两眼不禁为之一亮,他边走边向语珊说道:“哇!今天怎么穿的这么漂亮?看样子你今晚是不准备打球,另外有节目哦?”
对那些无聊男子的赞美,语珊向来是嗤之以鼻,但理查的这几句话却让她乐得打从心底笑了出来,因为,她知道理查很少理会女孩子,更别说是要他口出赞美之词了,所以她故意佯装愠怒的瞋视着他说:“哼,只会说人家漂亮,每次找你出去逛街又不要。”
理查一听她又往事重提,连忙打着哈哈示意她坐回宫廷椅上说:“好了,裴裴,妳不是要我过来听你训话的吧?是又要请我喝咖啡、还是有什么事要谈?”
语珊依旧微笑的哂视着他说:“你几时喝过我请的咖啡了?帮你叫柠檬红茶好不好?”
理查点着头说:“好,顺便叫份水果盘。”
语珊仰头向服务生说道:“帮文先生送杯柠檬红茶和水果盘过来,还有,麻烦你先把他的球具放到练习台那边。”
等服务生走开之后,语珊才有点埋怨的望着理查说道:“你昨天怎么没来?害我一直等到十一点才回家。”
理查有些意外的说道:“怎么?有急事吗?还是和阿盛吵架?为什么不先打个电话给我?”
语珊缓缓的啜了口果汁说:“没那么急啦,我只是有几个小问题想请教你……”
她顿了顿之后,才略带腼腆的看着理查说:“我想问的问题可能有点蠢,所以你待会儿不可以笑我喔……还有,你也不能让阿盛知道这件事。”
理查看她一付煞有介事的模样,故意摊开双手说:“阿盛没瞒着你干过什么坏事啦,如果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带这里的女学生去开小差,放心!他安份的很。”
然而语珊内心的疑惑和黎盛并无关系,所以她立即接口道:“我不是担心这个……而且来这里学打高尔夫球的年轻女孩也没几个,就算他想乱来恐怕也只能找那些婆婆妈妈吧?”
“知道就好。”理查催促着她说:“那有什么问题还不赶快说?”
语珊似乎有些踌躇的比了个手势说道:“等等……等等……你不要催我,让我先把问题整理一下再说。”
这时服务生刚好把水果盘和红茶送上来,所以理查便好整以暇的吃着凤梨片说:“好,不急,等你想开口了再告诉我。”
而语珊则饶富趣味的看着眼前这个活力充沛、好像随时都浑身是劲的男人,他那种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特质原本就很吸引女性,加上去年他曾经出手救过黎盛一次,所以不但黎盛从此将他视为可以用性命相许的莫逆之交,就连语珊自己也是对他另眼相看、私下芳心仰慕不已。
*** *** *** ***
事情发生在去年的一场球赛以后,那天黎盛在关西的旭阳球场拿了个亚军,在颁奖典礼中被灌了好几杯威士忌才赶回台北,但他和语珊在俱乐部里碰面还不到五分钟,随即便遇到一位不速之客,这个叫阿宏的家伙原本是他的球友,因为几天前在停车场趁着四下无人,强拉语珊要去跳舞,因此和黎盛发生严重的争执,尽管双方没有当场大打出手,但两人的多年情谊也差不多就此告终。意外的是阿宏那天竟然另外找了阿泰和曾仔两名球友,连袂来俱乐部要跟黎盛和语珊负荆请罪,他们软硬兼施的缠着黎盛,说是阿宏已经在某家餐厅摆好了一桌酒席,也不管黎盛在晚餐时已喝了不少酒,硬是要拉着他和语珊去喝这趟赔罪酒,无论黎盛怎么推辞,他们就是不肯罢休,搞到后来他们甚至还说黎盛如此不给面子,干脆大家就彻底翻脸好了,言下之意,大有反过头来向黎盛兴师问罪的意图。就在双方拉拉扯扯、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语珊忽然看到正从短杆练习区走过来的理查,她那时也顾不得理查和黎盛的交情到底如何,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便连忙把人叫过来说道:“理查,能不能请你帮帮忙?阿盛又在和别人吵架了。”
由于大家全都是球友,有了理查的介入,双方的火气顿时小了点,但阿宏却反而得理不饶人的说道:“我是要跟你们道歉,又不是要干什么,你这么瞧不起人,妈的!好像我会把你毒死似的。”
而黎盛也不甘示弱的嚷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今天很累、晚上也喝了不少酒,所以我不想再续摊了,你要请我喝酒就不能改天吗?”
但阿宏也咆哮道:“这桌酒可是花了我两、三万大洋,难道要我拿去喂狗吗?”
这时曾仔也跟理查强调道:“阿宏真的在海之味订好了一桌酒席,钱都已经付过了,总不能叫他改天再摆一桌吧?”
其实理查心里也不赞成黎盛去赴会,别说时间已经接近子夜,自古以来那句“宴无好宴”的道理他又岂会不明白?尤其是在目前这种状况下,阿宏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安着好心眼也实在很难说,所以他灵机一动,正打算要花笔小钱来解决这场纷争时,阿宏忽然提出一个新的建议说:“这样好了,如果你怕我会对你和陆小姐怎么样,那叫理查也一起过来当见证人,这样你总该赏脸了吧?”
这一来理查也被正式卷入了漩涡,而黎盛一时也为之语塞,他明白自己若再拒绝便会显得胆怯,所以他也用不信邪的口吻说道:“去就去!我还怕了你不成?裴裴,你进去把我的车子钥匙拿来。”
“不必了,裴裴,你们坐我的车好了,阿盛已经喝了不少,不能让他开车。”
说完,理查又转向阿宏说:“走吧,要不然天都要亮了,不过,等一下你可别叫阿盛喝太多,大家终究是朋友一场,意思到了就好了。”
阿宏连忙点着头说:“当然,我就是诚心诚意的要跟他们俩赔罪才摆这一摊的,我会适可而止,不会让他喝挂啦。”
他嘴里虽然这么说,但眼中却闪烁着一股恶毒而兴奋的光芒,而其余那两个家伙也显得有些亢奋和紧张,理查一一看在眼里,忍不住皱了下眉头,但他并没吭声,只是在上车以后才叮嘱着黎盛说:“等一下别在那边耗太久,最多半个小时就要走人。”
大约二十分钟后,两辆车相继抵达了“海之味”门口,由于时间已将近半夜零时,所有店面都已打烊,失去了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台北南区的这个角落显得相当冷清与阴暗,理查一下车便先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然后才随着阿宏他们进入这家位于大楼地下室的海鲜餐厅。至少有两百坪大的空间里,摆满了已然收拾好的桌椅,而在右侧的一隅、也是室内唯一灯光较为明亮的地方,果然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食物,有个厨师模样的人正在点燃火锅的瓦斯开关,等阿宏招呼大家入座以后,他便悄然无声的朝另一头的厨房走去,但就在他的背影要消失在布幔之前的那一瞬间,理查从晃动的黑影中,知道厨房里还有其他人在,而且还不止一个人而已。
气氛从一开始就不对,尽管阿宏必恭必敬的端着小酒杯站起来跟黎盛和语珊说道:“我先干为敬、连罚三杯,算是这次对陆小姐不礼貌行为的道歉。”
说完他连灌三杯黄汤下肚,接着他便摇着手里的空酒杯对语珊说:“陆小姐,怎么样?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道歉,那就麻烦你跟我干一杯。”
他酒杯才一放下,旁边的曾仔和阿泰连忙又斟了两杯酒,分别送给他和语珊,而语珊看着手里的十五年约翰走路,马上面有难色的说道:“对不起,我不太会喝酒,能不能随意就好?或是我改喝啤酒好了。”
但是阿宏却坚持道:“你这样是不给我面子嘛!陆小姐,如果你是诚心诚意接受我的道歉的话,那你一定要陪我干了这一杯。”
他话声一落,仰头便又栽下一杯,这招逼上梁山让语珊顿时陷入骑虎难下的窘境,她端着酒杯踌躇起来,露出一付喝也不是、不喝又怕得罪人的表情,幸好黎盛反应灵敏,他一把抢过语珊手里的酒杯说:“哪有叫女孩子这样喝威士忌的?没红酒你也该准备一瓶啤酒才对,来,阿宏,这杯我帮我女朋友喝了。”
虽然黎盛抢着把酒喝掉,但阿宏并不买账,他挥着手说:“这杯不算!他妈的,阿盛,你这样算什么?我是在跟陆小姐赔罪又不是在跟你道歉,你这样抢酒干什么?好,你想喝是不是?那今天我们就来喝个够!”
这次他坐下来忿忿的跟阿泰说道:“倒大杯的,我倒要看看阿盛有多带种,还有,曾仔,你去厨房叫他们拿瓶啤酒过来给陆小姐。”
曾仔一走开,阿宏便把大酒杯递到黎盛面前说:“来,干杯!阿盛,别说我这个人不通人情,只要你能和我连干三杯,陆小姐那杯酒就算让你挡掉了,怎么样?敢不敢?”
黎盛还没回答,语珊已经焦急的说道:“不行,这么大一杯,阿盛如果再喝一定会醉,这样好了……阿宏,我和你干小杯的好了。”
“哇!这下换美人要救英雄了。”阿宏讽刺的耸着肩说:“阿盛呀,你真好命,连拼酒都靠女人帮你罩,嘿嘿……实在让人羡慕……”
明知这是激将法,但黎盛还是气得一跃而起说:“阿宏,这次换我先干为敬,不过今晚我们也就到此为止。”
说罢他抓起大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也不管阿宏的反应如何,便一边拉着语珊往外走、一边朝着理查说道:“我们走。”
但理查都还未起身,阿宏已经挡到他们面前说:“喂!阿盛,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讲好是三杯,你怎么才喝了一杯就要走?……不行、不行,没喝完三杯不能溜。”
黎盛原本就紧绷的表情,这时候变得更加难看了,他伸手想推开阿宏,但阿宏硬是挡在两张餐桌中间,说什么也不肯让出通道,就在他们两个人开始推推拉拉的时候,一个洪亮的破锣嗓子高声说道:“怎么搞的?连一口菜都还没吃就要散会了?莫非是嫌我这里的菜色不好?”
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身材虽然不高却很壮硕,他穿着一件南洋衫,脖子上吊着一条像牛索般的大金炼,嘴角还刁着根牙签,那模样看起来说多讨厌就有多讨厌,黎盛和语珊同时都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个气焰嚣张的中年人,摆明了他就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接着他又摇动着手上的两瓶啤酒说:“不是有人要喝啤酒吗?没喝完这两瓶啤酒和桌上那两瓶威士忌,谁也不准走!”
阿宏一看到这家伙出现,立刻满脸堆着虚伪的笑容,他故意热情的拉住黎盛的手腕说:“来,阿盛,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叔叔,今天晚上他是特地留下来要和你喝两杯的,给我个面子再坐一下,不管怎么说我叔叔也算是个长辈,总不能让他难堪嘛。”
不只阿宏突然软语相求,就连曾仔也赶紧敲着边鼓说:“对、对,大家再多坐一会儿,陪陈董喝两杯再走。”
尽管黎盛是百般不愿,但却也只能无奈地被连拖带拉的推回座位上,而那位陈董一坐到椅子上,立刻把啤酒交给曾仔说:“你来倒酒,该喝啤酒的就喝啤酒、该喝威士忌的就喝威士忌,还有,不准兑水,喝纯的才够味。”
就在曾仔忙着帮众人斟酒的时候,陈董大辣辣的翘着二郎腿,摆出一付不可一世的姿态对黎盛说道:“曾仔他们这些小鬼都叫我陈董,不过在外面人家都叫我大头英、英国的英,哼哼……你随便去打听一下就知道我是那一号人物,这家餐厅是我开给小老婆消遣用的,赚不赚钱都无所谓。”
说到这儿他突然语气一沈:“不过你这小毛头也真大牌,竟然让我侄子请你请到半夜才肯过来,你看,不但菜都凉了,连厨师也等到现在才能休息。”
说完他也没待黎盛答腔,便转头朝后面厨房里陆续走出来的三个人说道:“喂,老康,你先把今天送去磨回来的那几把刀检查好再回家。”
只听有人漫应一声,然后那家伙便在另一张桌子上打开一块麻布,从里面取出了一把亮闪闪的西瓜刀和沙西米刀,他先把两把刀交叉在一起磨擦,那金属的刮撞声在地下室里听起来格外刺耳又阴森,接着他又拿起一把厚重的剁骨刀说:“不错,陈董,三把都磨的很利。”
大头英满意的点着头说:“很好,等一下我试完刀你们再回去。”
他这么一说,那三个家伙立刻一字排开,而他们的面前都摆着一把精光闪闪的利刃,虽然还隔着两张餐桌的距离,但那种架势已经让整间餐厅都笼罩在杀气腾腾的氛围里。这种露骨的威吓手法,马上让语珊忧心忡忡,但她只能惊惶的望着黎盛和理查,却是什么也不敢说,而黎盛这时更是扬眉怒目,气得满脸通红,不过他总算还能强忍着满腔怒火举杯向阿宏说道:“来,阿宏,算我还欠你两杯,干完这两杯我要先告辞了。”
阿宏毫不啰嗦的和他碰杯说道:“好,够爽快!干。”
两个人同时“咕噜咕噜”的灌下那杯黄汤,而曾仔立刻又将那两个空酒杯斟满。而这时大头英又说话了:“喂,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懂礼数?竟然没先敬我这位长辈就自己先喝起来了?干!你是瞧不起我吗?”
他存心就是要找黎盛麻烦,不过黎盛并未上这个当,他行礼如仪的站起来举杯跟大头英说道:“对不起,陈董,我已经喝的差不多了,这杯酒我敬你、也敬大家,改天换我请大家喝一摊。”
看到黎盛这番表现,理查不禁以赞赏的眼光望了他一眼,虽然他明白事情很难就此善罢甘休,不过看起来黎盛这些年来也不是在社会上白混的。
果然大头英一听黎盛这样说,立刻不屑的摇着手说:“想用一杯酒就打通关啊?呸,我从来就没看过像你这么鸡鸡歪歪的男人,你如此龟毛,怎么有资格带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出门呢?我看,你干脆就把这位大美人让给我们家阿宏照顾吧!要不然你就先和阿宏喝完第三杯,再来跟我敬酒。”
他话一说完,故意连看都不看黎盛一眼,转而向理查举杯说:“年轻人,咱们来干一杯。”
理查先挥手示意火冒三丈的黎盛坐下,然后一口喝下半杯啤酒以后,才举杯向大头英致意道:“不好意思,陈董,我也不太会喝酒,所以只好占你便宜,用啤酒换你的威士忌了。”
大头英一听他不会喝酒,竟然连杯子都不沾的嘀咕道:“你也不会喝喔?不会喝酒跟来干什么?没事不会赶快回家睡觉。”
他轻蔑的看了理查一眼,接着便找上语珊说:“来,美人,你陪我喝一杯,我喝威士忌、你喝啤酒没关系,呵呵……你应该比那些娘娘腔的酒量好一点吧?”
语珊有些紧张的握着酒杯慢慢啜饮,而大头英则满脸横肉都发出油光,他眯着眼睛嘿嘿淫笑着说:“好、好……,我最喜欢喝酒会脸红的美女了!呵呵……今晚咱们俩可得痛快的喝几杯,不过,不会喝酒的人还是别留在这里扫兴了。”
大头英最后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指令,他话声才一打住,阿泰便马上凑近理查耳边说:“兄弟,你既然不喝酒,我看你还是先走吧,省得惹陈董不高兴,他发起脾气来可没人能挡得住。”
这一搭一唱的双簧,摆明了就是要打发理查走人,但也不晓得理查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存心在装糊涂,他竟然伸手把两瓶啤酒都摆到自己面前,接着还自己加满酒杯说:“我都还没吃半点东西呢,等我吃口菜、喝完这杯再走。”
理查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使大头英和阿宏他们个个面面相觑,而黎盛就像突然被点醒了一般,他倏地站起来向阿宏说道:“这是我们的第三杯,干!”
一俟阿宏和他干完这一杯,黎盛自己马上又把酒杯斟满,然后他转向大头英说:“来,陈董,这杯我敬你。”
这回大头英总算把酒杯捧在手里说:“好,这杯我陪你。”
他像在喝白开水般的喝下那杯威士忌,但反观黎盛在勉强灌完第四杯黄汤以后,不但身形已经有些不稳,就连伸手想去牵语珊的时候都踉跄了好几步,而眼看黎盛已然不胜酒力,语珊连忙站起来扶住他说:“阿盛,你不能再喝了。”
黎盛搂着语珊的肩膀,醉态可掬的挥着手说:“好,不喝了,我们回家。大家再见!”
但他才刚迈开脚步,大头英马上拉住他说:“礼尚往来,现在换我敬你了,小伙子,今天你非得陪我喝完这两瓶不行,要不然你休想回家。”
“不行、不行……我真的不能再喝了。”黎盛用力甩开大头英的手,但自己也摇摇晃晃的跌回座位上说:“我说不喝……就不喝……你……干嘛强迫我?”
大头英一看黎盛竟敢如此造次,当场便翻脸拍着桌子怒骂道:“干!小兔崽子,给你脸你不要,小心老子教训你。”
而阿宏一看大头英发火,马上打蛇随棍上的说道:“喂,阿盛,你就再喝一点嘛!拜托,你看你弄得我叔叔都不高兴了,来,没关系,你喝不完的我帮你喝,最重要的别让长辈生气嘛。”
然而打着酒呃的黎盛根本不吃这一套,他也开始发飙的朝着阿宏吼道:“我他妈就是不喝,你想怎么样?”
这回不待阿宏开口,大头英便又抢着向黎盛呛声道:“小鬼,我老实告诉你吧,今天要不是看在阿宏的份上,我老早就海扁你了,你以为你是老几?阿宏还要摆台子跟你赔罪?你他妈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自己和咱们的大美人是什么关系?她是你老婆还是未婚妻啊?我侄子找她跳舞有什么不可以?还要摆台子跟你道歉?肏!就算阿宏要霸王硬上弓也轮不到你在那边鬼叫。”
他一口气说到这里,接着便指着黎盛面前的酒杯说:“现在,你要是聪明的话就乖乖的给我连喝三杯,要不然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大头英的厉害!”
话讲到这里,大头英的流氓嘴脸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眼看冲突一触即发,语珊紧张的跑到理查身边说:“怎么办?理查,你快叫他们不要这样子。”
理查慢条斯理的啜了口啤酒之后,才若无其事的低声对语珊说道:“记住!等一下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惊慌,然后要一直跟在我背后三至五尺的地方,知道吗?”
他等语珊点头表示明白以后,便轻松的拍着他左手边的椅子说:“你先坐下来。”
这头语珊才一坐下,那边黎盛便把他的酒杯放到大头英的面前说道:“陈董,要喝你自己喝吧,我真的要走了。”
黎盛这种不惜决裂的态度,马上让阿宏找到了借题发挥的机会,他用力推着黎盛的肩膀骂道:“干!阿盛,你怎么一点都不尊重我叔叔,他可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耶。”
随着阿宏这一高声开骂,原本一直站在大头英左后方的曾仔,这时悄然无声的移位站在黎盛正后方,如此一来,黎盛便被包围在大头英、阿宏和曾仔三个人所形成的铁三角内,这种极端不利的处境,使理查不禁为他担心起来。
而在同一时间,另一头的老康他们也虎视眈眈的蠢蠢欲动,不过这次反倒是大头英比较冷静,他一边挥手制止老康他们的进逼、一边吊儿郎当的对黎盛说道:“好啊,你要走就快滚!不过……嘿嘿……你可以带你朋友一起走,可是陆小姐要留下来,她可是我今晚的贵宾唷。”
接着他便以一种既猥亵又邪恶的眼光望着语珊说:“美人,对吧?阿宏这小子都还没跟你好好赔罪呢,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叫他跪着跟你磕头认错,直到你满意为止,呵呵……”
这种一语双关的下流话,语珊可能听不懂,但黎盛怎会听不出来那份弦外之音?再也忍无可忍的他,气的猛拍桌子叫道:“他妈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黎盛这一失控,早就等待多时的阿宏立刻挥拳打中他的左脸颊说:“干!请你吃饭还敢这么嚣张。”
猛然吃了一拳的黎盛,慌张的站起来想要还击,但曾仔马上从后面把他紧紧架住,双手难以施展的黎盛,下巴马上又吃了大头英一记老拳,他痛得一边谩骂、一边两脚乱踢,所幸他身材高大也孔武有力,才没在第一时间就被那对叔侄撂倒在地,不过他嘴角冒出的鲜血,还是让语珊忍不住发出了惊呼。
这时候坐在理查右侧的阿泰也站起来想冲过去帮忙,但因为被椅子和阿宏挡住,他竟然就拿着手里的酒杯朝黎盛砸了过去;而那边的老康他们也各自抄起桌上的家伙围了过来。
语珊眼看黎盛就要血流五步,整个人吓得僵在那里,她脸色发白、杏眼圆睁,但却只是楞楞地站在当场,根本就不晓得要如何去面对这个既恐怖又混乱的局面。
但是理查却在这个时候动了!他第一个对付的是阿泰,只见他用右手肘狠狠地往阿泰的腰部顶击下去,阿泰马上便惨叫一声、两手抱住腰身在地上激烈的翻滚起来,那额头冒出冷汗、脸色发青的痛苦模样,叫人见识到了理查这记反手肘击的厉害!
不过说时迟、那时快,阿泰才一仆倒,理查便双手各自抓起一支啤酒瓶互敲下去,“砰”的一声,瞬间爆裂开来的玻璃碎片和液体,溅满了整个桌面,而理查手上的两支酒瓶也顿时变成了两把尖锐无比的多面刃,就在众人都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理查已然一个箭步冲到了阿宏背后,他手起刀落之际,阿宏刚好回头,但阿宏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却只能睁着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硬生生的看着理查手上的啤酒瓶朝着他的屁股猛击而下,在激射而起的血光溅落在地以后,大家才听到阿宏发出杀猪般的怪叫声,然后便看到他双手捧着血肉模糊的屁股,又叫又跳的蹦到一根柱子旁边瘫软下来,而他嘴里的哀嚎还夹杂着哭音。
理查的攻击并未因此中止,他在阿宏的屁股标出鲜血的那一刻,已经如鬼魅般的贴到黎盛面前,这次他越过黎盛的肩膀,笔直地把獠牙般的酒瓶刺向曾仔的脸孔,曾仔起初楞了一下,但随着阿宏的惨叫声响起,他才恍然大悟的仰头往后仓皇的闪避,但由于他的动作过猛,黎盛被他这一拉也整个人失掉了重心,霎时只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巨响,他们两个人不但压垮了一张桌子,同时还跌坐在一起,有两张座椅甚至还压在他们腿上,不过黎盛此刻已然脱离曾仔的箝制。
理查一看这虚晃一招的目的已经达到,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转向攻击大头英,而原本盛气凌人的大头英,在看到理查这种凶猛如虎、迅捷如豹的搏斗方式时,心里早就有点发毛,所以当他看到理查向他扑杀过来的那一剎那,他竟然拖着那张原本要用来当作武器的椅子想往后跑。
但是对理查而言,擒贼擒王正是他所要的战略,所以他岂容大头英躲到老康他们三个人的背后去,只见他突然一跃而起跳上另一张桌面,接着便居高临下,把右手的破瓶子猛砸在老康和大头英两个人中间的地板上,那砰然四射的玻璃碎片不仅镇住了老康他们的脚步,就连大头英也吓得定在当场。
没等他们回过神来,理查一面把左手的酒瓶换到右手里、一面飞快的跳到被大头英拖着跑的那把椅子上,当大头英脸色大变、倒吸了一口冷气想要逃开时,理查业已一手揪住他那头烫得非常难看的卷发、一手用破酒瓶抵在他的脖子上说:“别动!割断了大动脉可是没得救喔。”
一切都发生的又快又急,根本叫人目不暇给,老康他们才想冲过来砍人,自己的头儿却已经莫名其妙的落进敌人手里,他们一看情况有异,只好紧急煞车,但那作势欲扑的态势,还是使屋子里充满杀气。
语珊也是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景像,她只记得理查干净俐落、又狠又准的连续撂倒两个人,然后看到他冲向黎盛、又倏地转身跳上桌子,接着在一阵爆裂声响中,大头英便被他用破酒瓶抵住脖子,仿佛一幕武侠电影、也像是一次特技表演,理查的攻击不但一气呵成、丝毫都不拖泥带水,而且动作快得有如一阵风,语珊估计他这一波行动,总共所花的时间应该不到五秒钟。
原本一直都在提心吊胆的语珊,这时虽然惊魂甫定的暂时放下心中那块大石头,但她也明白危机并未真正的解除,所以她一边依照理查的吩咐,悄悄贴近他的背后,一边朝正在和曾仔徒手对干的黎盛叫道:“不要再打了,阿盛,你赶快过来这边。”
黎盛的酒意这时可能已消退了一大半,他一看场面已经被理查控制住,赶紧一脚踹开曾仔,绕着餐桌跑到理查的身边来,而理查这时才从椅子上跨了下来说:“陈董,麻烦你送我们上去吧。”
说完理察依旧紧揪着大头英的头发、尖锐的酒瓶也紧贴在他颈脖上,但也不知大头英是真带种、还是他仗着有三把刀等着要伺机而动,所以理查扯住他想往后退,但他却硬是扳着桌沿挣扎道:“妈的,有种你就杀了我!”
这种黑道人物的狠劲,使黎盛和语珊更加紧张起来,黎盛甚至还赶紧抓起一把椅子当武器,但可能任谁也没料到,理查竟然脸上带着微笑说道:“好,我就让你如愿以偿。”
他话才刚说完,大家便听见大头英惨叫着嚷道:“啊……啊……干……不要……喔……不要呀……我、我……走……我送你们上去……就是了。”
除了语珊以外,每个人都看到大头英的右边脖子冒出了一股鲜血,而理查的右手似乎还在缓缓的增加劲道,只见大头英慌乱的踮起脚尖,脸上也满是痛苦和紧张的鬼叫道:“哎……啊呀……不……不要……这样会死人的……走……走……我现在就送你们上去。”
理查现在反而不急了,他一面慢慢退出插入皮肤大约有一公分深的瓶尖、一面冷冷的环视着曾仔和老康他们一眼以后,才用膝盖狠狠顶了一下大头英的屁股说:“你这才真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他妈的,不是想耍狠吗?要不要试试看老子现在就先把你脖子割断,再来和你这几个手下玩玩?”
大头英痛得呲牙裂嘴的闷哼道:“不要、不要……我马上叫他们把刀放下,兄弟……你就别再玩我了吧。”
说完他一手抹着淌进衣领的血液、一手指着老康他们焦虑的说道:“他是玩真的,你们先把手上的家伙放下再说。”
老康迟疑了一下才放下手里的西瓜刀,而拿沙西米刀的那个也跟着把刀丢到桌上,但另外那个握着剁骨刀的壮汉,却心不甘、情不愿的瞪了语珊和理查好几眼之后,才气愤的把剁骨刀使劲地摔在另一张餐桌上说:“肏!今天算你们走狗屎运,要不然我就不相信煮熟的鸭子还会飞!”
他这用力一摔,斜滑出去的厚重刀身把桌上那个装水果的大纸箱整个撞翻到地上,顿时一大堆东西唏哩哗啦的倒了出来,理查定眼一瞧,地上除了两条红色的短皮鞭和一大捆绳索以外,竟然还散落着七、八根异常刺眼的大型假阳具,那些造型不一、满是颗粒的丑陋物品,让理查不禁皱起了眉头。而在他后头的语珊也看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成人玩具,只听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低啐道:“哎呀……怎么这么恶心?”
接着她才又好像恍然领悟了什么大道理,赶紧挨着理查的身体说道:“啊,这些人好恐怖、好下流……我们赶快走吧。”
理查回头看了语珊一眼,却见她低眼垂眉、满脸馡红,那丰满的胸膛快速的上下起伏,美绝人寰的瓜子脸上也泛现出一种既羞赧又怨慲、甚至还夹带着些许惊慌和娇嗔的神色,而她那付眼观鼻、鼻观心,宛如是个犯错的小女孩般不敢抬头见人的胆怯模样,当真是叫人我见犹怜、于心何忍。
看见语珊脸上这种委屈的表情,理查忍不住把瓶尖顶在大头英的喉结上说:“我真想现在就帮你这杂碎放血!”
他低沈又肃杀的语气,马上又使大头英紧张的直摇着双手说:“别、别这样……兄弟,你也知道……咱们在外面跑跳的,图的不就是个酒色财气嘛,这次碍了你的眼,你就当做没看到,不要跟我计较了。”
理查闷哼一声,也不搭理他,只是使劲拽着他的头发往后拉着走说:“少啰嗦,叫他们留在原地不准动,你乖乖跟我上去就对了。”
说罢理查便押着大头英缓缓的退向楼梯口,而黎盛并没看到地上那些东西,所以他并不晓得他们俩到底在说什么,他只是一面跟着理查撤退、一面对着还蹲在地上痛苦喘气的阿泰说道:“你和曾仔都给我记着,改天我一定会找你们两个算今天这笔账。”
但现场并没人应话,曾仔跑去照顾阿宏,而老康他们三个虽然没有亦步亦趋的跟住大头英,但也不敢弃他不顾,他们隔着约十来步的距离,一直跟到楼梯边以后,老康才向已经站在楼梯头的理查喊道:“小子,今天算是我们栽了,不过有种你就报上名号,不管你是混那里的,我们都一定会找你讨回来!”
理查冷冷的看着老康说:“想找我还不简单,问阿宏就知道我住在那里,如果还不行的话,那就回去问你们当家的红豆就会知道。”
一听人家呛出自己老大的名号,大头英忍不住问道:“你认识我大哥?如果你知道他老人家,怎么还敢跳进来淌这趟浑水?”
“怎么?”理查扬着眉毛说道:“红豆在道上是以专搞大型赌场出名,几时也叫你们这些家伙出来设局诈色了?”
大头英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他显得有点结巴的说道:“你……你到底是谁?……兄弟,你总该给我个名号……让我回去好对我大哥有个交待。”
理查先放开大头英的头发,然后把车钥匙掏出来交给语珊说:“你和阿盛先到车上等我。”
他等黎盛和语珊走出门外以后,才拍拍大头英的肩膀说:“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谁吗?”
大头英点了点头说:“当然。”
这回理查一面押着他往门外走、一面告诉他说:“好,你回去就跟红豆讲阿宏的屁股是被文家的老三弄开花的,记住,你可别跟他说我叫理查,我这个英文名字他应该不知道,所以你就跟他说我是文家三兄弟那个老三他就会知道,不过,既然要我报上名号,那咱们就按照江湖规矩,如果三天内你老大没找我喝茶,那我就会再过来找你们聊聊,知道吗?”
大头英发觉理查已经把酒瓶从他的脖子移开,当下不禁松了口气,但是他那猖狂的劣根性也立刻又浮了上来,他似乎忘了几秒钟以前他还担心会被人割断颈脖,此刻却还是死鸭子嘴硬的说道:“哼,文家老三?好,我会记住你的,放心!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一定会去找你。”
这句场面话才刚说完,大头英却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等等……等等……你说你是文家老三……莫非你是……你是那个……别人都叫你三少爷的那个……杀人画家?”
理查未置可否的笑了一下说:“我是会画图、也砍过几个像你这样的王八蛋,至于三少爷台湾恐怕有很多,是不是指我我就不晓得了。”
说完理查丢掉手上的酒瓶,朝停在一旁的轿车走了过去,而语珊业已发动好引擎站在车门边等着他,她明亮的大眼睛在黝暗的夜色里,紧紧地凝视着理查,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理查这个身高比她矮了几公分的男人,竟然已经变成了她心底的一座堡垒,那么坚强、那么足以依靠。
不过站在骑楼下的大头英,这时虽然不再有生命的威胁,但他却觉得自己从头顶凉到了脚底,他抖簌着双腿,像望着魔鬼的背影般,目送着语珊和理查一前一后的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老康他们从地下室冲了上来,望着正停在红绿灯下等候号志的汽车,老康挥舞着手上的刀子说:“大哥,要不要开车追上去砍他们?”
大头英惊慌的连连摇着双手说:“不要、不要!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霸王龙那双腿就是被他斩掉的?”
一听到这件近年来黑社会最有名的火并事件,老康他们三个人也全都睁大了眼睛,好一会儿之后,老康才吁了口气说道:“这小子……就是那个三少爷?”
大头英点着头说:“这下惨了!这件事明天不请红豆老大出面,恐怕一定会节外生枝,干!没尝到甜头却先惹来一身腥,也真他妈的倒楣。”
老康眼看着那辆汽车已然消失无踪,不禁有点泄气的问道:“那怎么办?就这样算了?说真的,那女的我光看下面就硬了,没抓起来好好玩她个几天,实在有些不甘心!”
不过早被理查吓出一身冷汗的大头英,此刻可没心情想到那方面去,他搔着头皮思索了一下才说:“反正无论如何都得先把文家的老三应付过去再说。”
餐厅喋血事件发生过后的第三天,语珊只知道黎盛和理查又连袂参加了一场鸿门宴,但是这次双方人马却什么事都没发生,黎盛回来以后只告诉她一切都已雨过天晴,至于那些黑社会的谈判场面,黎盛说他不想让语珊了解,因为那是女孩子根本不必知道的事,所以语珊也没多问,不过她却可以从黎盛的言谈之间,发现他对理查有着一份绝对的尊敬。
*** *** *** ***
从此之后,阿宏他们那几个讨厌的人再也没在俱乐部出现过,而在语珊心底,一股既神秘又甜美的情愫正在悄悄滋生和蔓延,尤其是在那家餐厅内,她忽然看到地上那一大堆假阳具的时候,竟然有股冲动想扑进理查怀里去寻求慰藉,也不晓得为什么,从那一刻起,她就是觉得理查比黎盛更值得依靠和信赖,每当忆及那微妙的瞬间,她美若仙子的娇靥上便会浮现一抹醉人的微笑,那既像酒后的微醺、又似隐藏着千古的谜题,令人看了简直要魂为之夺。只要一有机会,语珊便会私下要求理查陪她去逛街或喝咖啡,但不管她用什么理由和名目,理查就是不肯单独和她外出,即使有好几次语珊已抛弃女性应有的尊严与矜持,主动开口邀约理查陪她去看午夜场、或者去海边兜风,但理查还是不为所动,对语珊这样一位人间绝色而言,他这一连串的冷淡与拒绝,已经不止是情何以堪四个字所能形容。
因此,当理查在语珊生日那天,再度婉拒和她一起去阳明山看夜景时,语珊终于再也忍不住的问理查说:“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理查并未立即回答她,他在凝视了语珊那付泫然欲泣的神情好一会儿之后,才温柔地对她说道:“你想要我说什么?”
语珊幽怨的望了他一眼说:“我要知道你对我真正的感觉……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
理查又是一阵沈默,但他深深望着在黄昏的夕阳余晖下语珊那长发飘拂、裙裾翩翩的姣好倩影好几眼以后,忽然像是下定决心的向语珊说道:“我就是因为太喜欢你……所以才不能单独和你在一起,再怎么说……你也是阿盛的女朋友。”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但语珊俏脸上的阴霾却已一扫而空,尽管她刻意要隐藏心头那份喜悦,然而她那喜上眉梢的表情根本逃不过旁人的眼睛,只听她用甜美无比的声音说道:“那……至少晚上你要过来和我们一起吃蛋糕。”
理查站起来朝外头走了开去,他一边走一边说道:“阿盛已经为你准备了不少节目,快跟他去好好享受你的生日,别再叫我去当电灯泡了。”
说完理查便朝练习场那头走去,但语珊却也快步的跟了上去,她用低沈而柔媚的声音说道:“如果……我不跟阿盛在一起呢?”
她这一问,逼得理查不得不停下脚步,他回头认真的看着她说:“裴裴,你要陷我于不义没关系,但是……别人会怎么看你?记住,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虽然又碰了次软钉子,但这次语珊却丝毫都没有伤心难过的感觉,她望着理查健朗的背影,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过她那对明亮动人的眼眸,却洋溢着一股温馨和幸福的光芒,她伫立在彩霞满天的草坪上,那颀长优雅的完美身段,就宛如一座巧夺天工的罗马雕像。
这次的谈话内容,语珊偷偷地藏在心坎里,虽然她也知道自己不该和理查再有所进展,但是不管她怎么抗拒或欺骗自己,那个总是令她感到无比甜蜜的身影,经常无声无息的便会盘据在她的心头,而每当那个时刻,她就会觉得自己完全沈浸在恋爱的气氛里,那种美妙的感觉,让她不克自拔、也不愿清醒,而且她还将这份隐匿的爱恋,视为她和理查所共同拥有的秘密。
回想到这里,语珊忍不住又多看了理查几眼,这个只比她大几个月的男人,此刻依旧慢条斯理的吃着水果,他既未催促语珊、也没开口打断过语珊的思绪,他就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偶尔会像在鉴赏艺术品般的仔细打量着语珊,而语珊最喜欢这种被他定睛凝视的感觉,每次当他们俩四目相接的时候,她便会不自觉的挺起她高耸诱人的胸膛,仿佛就像一只美丽而骄傲的孔雀,本能地开展它眩目的雀屏在吸引自己所爱慕的异性。
在正式提出问题以前,语珊还是有点犹豫的轻咬着下唇说:“你保证,等一下不管我问什么,你都不会笑我?”
理查看她一付慎重其事的模样,当下也正色的点着头说:“到底是什么事?你怎么连我都信不过?”
语珊在俏生生的望了他一眼以后,才像鼓足了勇气似的低声问道:“你们男生常常说的……大锅炒和公婵是什么意思?”
突然听到语珊提出这样的怪问题,理查不禁楞了一下才说道:“你怎么会问这个?……你是听谁说的?”
语珊似乎有些委屈的低着头说:“没有啊,之前阿贵他们不是常常在说……人家只是好奇想知道嘛。”
听到阿贵,理查随即恍然大悟,那是另外一群球友当中的一个,确实有好一阵子阿贵他们常常把几个难听的词汇挂在嘴里,不过那主要是在评论一个叫吴思仪的女孩,应该与语珊是扯不上关系的,所以他有些纳闷的说:“那是小仪和宽志分手以后,和一大票男生窝在一起才惹出来的话题,你也知道小仪后来变的有多离谱,不过,那又不关你的事,你为何要知道这个?”
语珊似乎有些为难的踌躇了一下才说道:“因为……前几天有人问我想不想当公婵……还说要带我去享受大锅炒,所以我才想了解……”
听到这里,理查便以既严肃又急切的音调说道:“谁跟你这样说的……在这里出入的人吗?”
也许是理查正经八百的态度吓到了语珊,使她原本想和盘托出心里疑惑的念头突然打了个转,她竟然莫名其妙的说出谎言:“不是这边的人啦,是前几天我在西门町逛街时碰到的几个小太保说的。”
其实对语珊说这些话的人,正是之前和吴思仪搅和在一起的那群男人,他们是一支保龄球队的队员,虽然这家运动俱乐部里并无保龄球馆,但他们却时常窝在这里喝酒、玩扑克牌,感觉上就像是一群终日无所是事的混混,而最近这一个星期内,他们当中有人已经好几次趁机接近她,在她面前用那种极其暧昧和诡谲的语气,对她说出那些也不知是在试探还是挑逗的双关语,因为语珊自己并无法确切明白那些话的含意,所以,她心里的困惑不但越来越盛、那份看不见的压力更是与日俱增,但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终究没把真相告诉理查。
而理查一听只是她偶然遇到的小太保说的,当下便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裴裴,以后听到有人跟你说这种话就必须提高警觉,因为大锅炒就是让男人集体杂交的意思,而公婵就是‘公产’的意思,那个婵其实是台语田地的‘田’的读音,所以公田就是指任何人都可以耕作、也都可以从中分一杯羹,衍生出来的意义公田就是指一个女人变成一群男人的共同财产,如果你还是弄不懂意思的话,把它当成‘公产’就会懂了,就像时下的年轻人把这种女孩称为‘公马’,意思其实都完全一样,明白了吗?”
理查一口气说到这里,语珊已是羞人答答的低垂着螓首说:“知道了……反正是下流话就对了!大锅炒就像是报纸上说的轮奸案……对不对?而被轮奸的女孩就成了那些加害者的公产……这样对不对?”
一时之间理查也难以厘清语珊的这个讲法是否百分之百的正确,他在连喝了两口柠檬红茶以后,才忖度着说道:“差不多吧,反正差别就在于有人是自甘堕落、有人可能是真的被迫,总之你明白了就好,以后自己要懂得提高警觉。”
语珊轻轻“嗯”了一声,但随即她又以一种含羞带怯的神情望着理查问道:“那像小仪呢?她之前那样是被人强迫还是自甘堕落?”
理查再度楞了一下,他没想到语珊今天的重点怎么尽是在这方面打转,他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不过小仪这半年多来的改变,确实对他们这群球友造成不小的心理震撼、并且也成了俱乐部里人人窃窃私语的话题,所以他想了一下之后,干脆直截了当的反问语珊说:“你今天这些问题是不是和小仪有什么关连?”
语珊并未回避他的质问,她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说:“你先告诉我小仪的事,我再跟你说原因,因为我目前就是弄不清楚和吴思仪有没有关系。”
理查点了点头说:“好,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问我小仪的事?”
语珊这次瞋视着理查说:“谁不知道宽志是你的好朋友?而且……小仪说你曾经劝过她,所以,她现在觉得对你很愧疚,也因此才一直刻意的避开你,是不是?”
对这个说法理查似乎有所保留,不过他并未对此多作回应,因为他比较关心的是:“你什么时候和小仪碰过面、聊过天的?”
语珊很迅速的回答道:“这几天她都有找我聊天、喝咖啡,就是在这里的贵宾室,听她的口气,好像很想回来像以前那样跟我们玩在一起。”
“是吗?”理查用怀疑的口吻说道:“她还能恢复学生时代那份单纯与天真吗?”
语珊垂下眼帘,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说……她真的被那群人……都睡过?”
理查凝视着语珊的眼睛说:“你对小仪和宽志的事了解多少?”
语珊略微思索了一下说:“其实我也是和阿盛在一起以后才认识他们的,感觉上他们就像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一对,可是后来就完全变了样,不是有很多人说小仪前阵子都在当那些人的公产?”
理查望着落日余晖,片刻之后才略带感伤的说道:“那是她自己太任性,自甘堕落,其实……随便和男人滥交,除了伤害自己又能报复到谁呢?”
语珊没有答腔,而理查也在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以后,才简明扼要的向她陈述小仪和宽志那段既青涩又混乱的爱情故事。
*** *** *** ***
吴思仪──一个娇小玲珑、但身材有点浑圆的高三学生,既说不上有沈鱼落雁之姿、也没有什么足以吸引人的高贵气质或特殊才艺,如果要勉强赞美她几句的话,那就是有着情窦初开的清纯,以及拥有一付活泼健康、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除此之外,她那骄纵的性格和凡事自以为是的个性,委实叫人不敢恭维。没人知道她怎会和整整比她大十岁的宽志认识、相恋、进而同居在一起,当宽志首次带着她在众人面前亮相时,她那搽红抹绿、满身名牌的穿著打扮,令很多人不禁都皱起了眉头,因为在她那稚气未脱的小脸上,明显有着对大都会生活的疏离和恐惧,而她可能为了掩饰这种先天环境所带来的自卑,所以经常会装出一付与她年龄完全不匹配的世故和老成,然而,不管是名门闺秀或是小家碧玉,人类与生俱来的某种风采与气质,绝不是用名牌物品所能替代或混淆,所谓的天生丽质难自弃,又岂是东施效颦者所能及其项背?
因此,一个被男朋友宠爱一时的小女生,在根本不知天高地厚的情形下,宛如就像一只愚蠢而艳丽的孔雀,自以为是某个男人的唯一而可以目空一切,其实以她的中平之姿和虚荣的心态,在茫茫人海里又能拴住那个男人的心呢?
宽志之所以会和她在一起,说穿了主要就是尝鲜的心理,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一个尚未被破瓜的处女,除此之外,她几乎是一无可取,但是毫无自知之明的小仪,压根儿不晓得她只不过是宽志兴之所至的临时玩具,因为与朋友合伙经营地下钱庄的宽志,早就懂得利用金钱去打动女人芳心的许多伎俩,而对那些爱慕虚荣的拜金主义者而言,他的猎艳手段可说是所向披靡,乐于任他宽衣解带的女人还当真不在少数。
像这样的组合看在许多朋友眼里,小仪会被宽志弃之如敝屣的日子只是迟早的问题,说穿了,小仪的下场不仅没有人会祝福、而且还都等着要看她的笑话,唯一曾经想点醒她的人可能只有理查,但正被激烈的男欢女爱冲昏头的小仪,哪里听得懂理查叫她不要整晚耗在俱乐部里,应该好好读点书、准备考大学的事,少不更事的她依然每天作着白日梦,期待着毕业以后要马上嫁给宽志当少奶奶。
就在小仪还老是娇滴滴、动辄耍小脾气的时候,宽志已经悄悄的兵分两路,同时搞上了俱乐部里的一位新进会计、还有一名百货公司的售货小姐,左右逢源的宽志虽然还是让小仪任意的挥霍金钱,但是他心里早就在盘算着要怎么摆脱小仪的纠缠。浑然不觉的小仪还以为自己一定是宽志的正宫娘娘,尽管已经有好几个一起和她打网球的女伴不断的在提醒她,但她就是执迷不悟,还差点因此和球伴闹翻脸,到了后来,连语珊都曾当面想要把她点醒,然而一心一意正等待着要为宽志披上婚纱的小仪,说什么也不肯相信她的白马王子业已移情别恋。
不过纸永远包不住火,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就在小仪也终于警觉到自己根本无法掌握宽志的行踪时,那位会计小姐却喧宾夺主、主动出面找她谈判,而更使她为之气结的是对方竟然还把她当成了第三者,那份震惊和羞辱,在宽志彻底站到对方那一边以后,立刻转变成了小仪心底无边的愤怒和恐慌,也许接下来的几天,小仪曾经找过宽志又哭又闹,或是她也曾想尽办法要挽留这段感情,但是实情局外人根本无法明了,因为大家只知道后来小仪红着眼眶在俱乐部出现过几次,然后她便消失了大约十几天。
当她再度现身在俱乐部时,不但打扮的像个阻街女郎,而且也学会了抽烟喝酒,那付烟视媚行的浪女模样,叫人很难想象她是个高职刚毕业的女孩,她不仅开始和男人勾肩搭背,有时还会公然的坐在不同男人的大腿之上,除了不时与他们接吻,甚至还任凭他们上下其手。
她如此自暴自弃的行为,也不晓得是在向宽志和那位会计示威或抗议,因为一个星期以后,宽志和会计小姐便双双从俱乐部内销声匿迹,但理查比谁都清楚,小仪幼稚无比的报复行动对宽志而言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他从这里撤退之后,只不过是转移到另一处人肉战场去继续他的猎艳游戏,对老于此道的精明玩家而言,小仪的自甘堕落,正好成为她被人甩掉的最佳借口。
没有谁会为小仪去论断这种感情世界的是非,所以不管她有多少的冤屈与怨怼,她的复仇之火终究都只是别人眼中的一场儿戏罢了,没有人会给她什么公道、更没有人能帮她挽回什么,涉世未深的她在任性的我行我素以后,换来的只是旁人轻蔑和嘲弄的眼光,俱乐部的常客都知道她成了某一群男人的公产,至于她是主动和那些男人搭上线、还是意外遭到那群男人的蹂躏,对旁观者来说其实无关紧要,因为她不止已经被人贴上荡女的标签,在另一项更为不堪的流言里,她更是一个夜夜任人免费大锅炒的下贱货色。
对原来就认识小仪的球友而言,她的堕落确实是让人感到触目惊心,但在其他有心人眼里,一只折翼的小鸟无疑是午夜的最佳小点心,果然就在不久之后,俱乐部里便传出小仪开始接客的消息,尽管理查和语珊他们并不相信,但像阿贵等大多数的球友,却早已认定小仪是个无可救药的妓女。
理查明白这是再怎么与人争辩也毫无意义的事,所以除了私下找宽志谈过一次小仪的状况以外,他是既不多嘴也不想批判,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宽志都忍心让小仪去如此飘零,他以朋友的立场又能多说什么?
然而就在大家都对小仪极度齿冷的时候,她却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每个人都发觉大概从十几天前开始,一向浓妆艳抹、老爱打扮得像只花蝴蝶的小仪,忽然就像是个洗尽铅华的酒国名花,不但穿着装扮都变得端庄朴素起来,就连难得见到笑容的脸庞上,也出现了清新可人的笑靥,更难能可贵的是她还会主动的向一些老朋友问候致意,仿佛是刻意要弥补她以往的过错似的,她不但改掉那付满腹委屈的苦旦表情,而且还经常表现的温婉有礼,隐约有了名门闺秀的雏形。
不过最叫人感到惊奇的,是她忽然与那群保龄球队员疏远开了,虽然双方不是形同陌路,但顶多也是彼此打个招呼而已,没有人知道小仪到底是怎么摆脱那些人的纠葛,那种被极度贬抑的肉体关系,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已然烟消云散,任谁都看得出来,小仪和他们的交集已变得云淡风轻,如果是不晓得她曾经有过那一段的人,一定会认为小仪和那些人只是点头之交的朋友。
理查当然也注意到了小仪明显的改变,但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吊诡,因为他可以明确地感觉到,小仪其实在尽量避免与他撞见,尽管在俱乐部里大家难免会碰头,但每次碰面时小仪那种过度客套的寒暄,反而使他轻易的便可以感受到小仪那份心虚。
尤其是小仪虽然不再和那群保龄球员同进同出、或经常泡在一起,但她目前所接触的老史这些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理查眼里,老史和他那几个死党,说穿了也都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不过他们这票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倒是个个都有正当职业,像这家俱乐部的体育用品贩卖部就是老史所经营的,而且听说他在市区里还有好几家连锁店,但是话虽如此,曾经是网球国手兼教练的老史,在男人圈里却是个恶名昭彰的老色鬼,只是,男欢女爱这档事外人永远难以置喙与明白,所以不管老史他们这类人如何恶名在外,愿意与他们拍拖的女性还是大有人在。
因此,小仪就宛如一头刚逃出狼穴、却又立即跌入虎口的羔羊,理查比较无法理解的是那群狼与这群虎,是如何取得协调与共识,因为要让渡一个人尽可夫的公产,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谈妥的事,但是因为事不关己,所以理查心里虽然颇为怀疑,终究还是不可能耗费精神去过问这种狗屁倒灶的鸟事。
*** *** *** ***
让语珊大致明白了小仪和宽志的事情以后,理查才用征询的眼光望着语珊说:“怎么样?跟你说了半天,理出一点头绪了吗?”
语珊在沈默了一会儿之后才说道:“那应该跟小仪没关系,可能是有人认为我和小仪是朋友,就误以为我是和她同类型的女孩,所以才会胡说八道。”
理查听得出她的话必然事出有因,因此紧盯着她问道:“是不是你还听到了什么闲言闲语?”
语珊点了一下头说:“嗯,前两天有人打电话到贵宾室的柜台找我,问我想不想玩团体游戏……还问我有没有被注射过大支的点滴……这些都是骯脏话,对不对?”
理查紧皱着眉头说:“你知不知道对方是谁?”
再度沈默了片刻以后,语珊才摇着头说:“不知道,原本我以为是小仪那些……朋友……在恶作剧,但前天我在贩卖部买东西时,却意外偷听到三个人正在讨论说如果把我抓起来轮……一定很过瘾……而那三个人我都从未见过,所以我才说这些事应该跟小仪没关系。”
“他们的口气是在开玩笑、还是很认真?”理查朝贩卖部那边看了一眼说:“还有,最近常常和老史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
语珊略带踌躇的说道:“是有点像在穷极无聊的开玩笑,但是又一直在那边说个不停……还说要把人家绑起来……吊在树上玩……”
说到这里语珊又是满脸羞赧的低垂螓首,在轻轻咬了一下香唇以后,她才转移话题说道:“你说的那个女人是老史的太太,听小仪说她上个月才从老家高雄上来,好像要在台北开店。”
理查若有所思的漫应道:“高雄来的吗?”
不像,那张表情冷淡而白净的脸蛋上透露着一股老江湖的狡狯之气,特别是那身入时的衣物,让理查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女人,绝对不是单纯的良家妇女,尤其是她那匀称的身材和抽烟时的姿态,都像是来自特种营业场所的一流老手,不过既然说是老史的太太,理查也不便多说什么,他把话题拉回来问道:“那三个人你这两天有再碰到吗?他们说台语还是国语?”
语珊摇着头说:“他们都讲台语,所以有些部份我并不是很明白他们说的意思,不过后来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们了。”
理查望着语珊那红潮尚未完全退去的娇靥说道:“你有没跟阿盛提过这些事?”
语珊再次轻摇着螓首说:“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坏脾气……加上他还在这里当教练,我又不晓得对方是谁……所以我才会急着要找你谈这件事……”
其实语珊并未说出她心里真正的担忧和秘密,因为她原本是担心那群保龄球队员会误认她和小仪一样,是随便可以让他们玩弄的公产,可是经过她正色的请那些人自重以后,他们便没有再来骚扰她,但是接下来在贩卖部里那三个人的那席话,总是让她有坐立不安的感觉,如果排除了小仪的因素,那么,敢如此放肆而无耻的说要轮奸一个女人,一定是有某种引子所导致,因此语珊直觉的便想到了黎茂,那个偷偷摸摸奸污了她的男人,只要一想到他的嘴脸和言行,语珊便会毫无来由的连想到──黎茂正在到处散播她被他奸淫的丑事……尽管没有任何根据或佐证,但语珊潜意识里就是这么认为,而这种难以向别人诉说或告白的苦闷,逐渐在她心里形成了一股庞大的压力。
隐藏在语珊内心的秘密理查当然无从得知,他只能关怀的看着语珊说:“如果那三个人没再出现就没关系,否则你最好让阿盛知道这件事,因为过几天我得出国一趟,至少有一、两个月没办法来这里,所以你自己要小心一点,还有,跟小仪也要保持安全距离,毕竟她已经不再单纯……明白吗?”
语珊点着头说:“嗯,我知道,我自己会小心的,还有,你一回国要马上跟我连络喔。”
理查笑着说:“我会的,包括你最喜欢的那款香水我都会帮你带半打回来。”
说完,理查忽然又正色的叮咛着语珊说:“裴裴,要记得色不迷人人自迷这句话,你自己随时都得提高警觉,因为,你实在长得太漂亮、也太迷人!所以也很容易引发别人犯罪,记住,没事不要自己一个人往外跑,了解吗?”●●听到理查这么关心自己,语珊开心地连说话的声音都像涂了层蜜似的娇嗔道:“那你还要出国去那么久,不会早点回来照顾人家?”
理查呵呵的笑了起来说:“又来了,裴裴,该照顾你的人是阿盛不是我,不过我还是答应你,只要那边的生意没什么问题,我会尽快飞回来陪你喝咖啡就是。”
语珊这下更乐了,她眉飞色舞的凝视着理查说:“这次是你自己说要陪我喝咖啡的喔,一定不能骗我喔,而且我不要喝这里的咖啡,我要你带我去山上或海边喝。”
理查耸了耸肩说:“到哪喝都没问题,只要你记得找阿盛一起去。”
一听到这个,语珊马上不依的说道:“才不要跟他一起去……你就不能单独陪我一个人好好的喝次咖啡吗?”
看见语珊那幽怨的眼神,一时之间理查倒也不敢随便接话,幸好这时黎盛刚好是空档时间,跑过来一起和他们喝饮料聊天,有了黎盛的加入,语珊自然没再提起喝咖啡那档子事,不过她那双灵活而慧黠的眼睛,却不时的瞟着理查的脸,那意思仿佛就是在向他宣告──你这次再也跑不掉了!
等黎盛和理查一起向练习场走去时,望着理查的背影,语珊不禁有些感伤的思忖着:“唉,要是那天晚上偷偷奸淫自己的人是理查该有多好?”
想到这里,她也忍不住朝黎盛多看了两眼,语珊心里明白,在她和黎茂及黎盛这对兄弟档之间,肯定还会有一些难解的习题需要面对,只是身为女人,遭遇这么难堪的问题,她也根本不晓得自己该如何是好。
随后几天,困扰语珊的事情虽然再也没有发生,不过那群保龄球队员依旧会不时的打量着语珊,他们那种看起来就不怀好意的眼光,总是让人感觉很不舒服,除非语珊刚好是和小仪在一起,那些人才会将眼光转移到别处,否则他们尽管不再用言语骚扰语珊,但那种虎视眈眈的注视,还是把语珊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这种状况演变到后来,语珊甚至开始对小仪产生了一种依赖,虽然理查提醒过她要与小仪保持距离,但自从被黎茂玷污过身体以后,语珊难以平静下来的心湖,是亟需别人安慰的,因此她在天天与小仪碰面及聊天之下,自然会和小仪越来越亲近,当然,她也就忽略了理查的那项警告。
也不知是幸运或巧合,就在理查出国之后,小仪便刚好取代了理查在语珊心目中的某种地位,她虽然还不足以充当语珊的守护神,但扮演一个称职的倾听者和知心朋友的角色,她不但显得绰绰有余而且还极度的亲切与热心,不管语珊是在练球或枯坐着在等黎盛下班,她总是会主动的与她接近或陪她聊天,尤其是最近这几天,她们俩要不是在一起打网球、便是相约泡在女子游泳池里像对无所不谈的手帕交。
不过即使是在没有男客打扰的女宾部这边,语珊火辣而充满活力的曼妙身材,在时髦的比基尼泳装衬托下,依然惹来了不少嫉妒的眼光,就连小仪都不只一次的告诉她:“裴裴,你的身材实在太棒了!不但腿长、胸部又挺又大,连脸蛋都长得比电影明星还漂亮,我要是有你的一半就好了。”
有一次,小仪甚至还紧盯着她泳衣下半裸的硕大乳房说:“裴裴,如果我是男生,一定要把妳追到手。”
小仪那种充满羡慕又带着点嫉妒的赞美,当然让语珊感到非常受用,只是她望着表情有些哀怨的小仪,不禁连想到她自从被宽志抛弃以后,那段自暴自弃、遭人不断非议的日子,而一想到这点,语珊便忍不住轻轻拉住她的小手说:“小仪,我们女孩子不管再怎么漂亮,终究还是需要遇到好男人才会幸福,要不然人美命不美又有什么用?所以我们应该忘记那些坏男人,勇敢的去追寻属于我们自己的真命天子才对,来,让我们一起加油!”
语珊说这些话并非只是在安慰或鼓励小仪而已,事实上她也是在为自己打气,因为在她的芳心深处,一个坏男人的嘴脸和一个好男人的背影,正不停的在互相抗衡和尖锐的对立,只是这种感情上的煎熬,小仪当然不会明了。在静默了好一会儿以后,小仪才幽幽的叹道:“我知道,裴裴,谢谢你……我以后再也不会做那种傻事了,唉……我要是有个像你这样的姊姊,那该有多好?”
看到小仪眼眶里闪烁的泪光,语珊更加不忍的紧握着她的手说:“小仪,我明白……那些不愉快的事,你就不要再去想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你就把我当成你的亲姊姊好了。”
听到语珊这么说,小仪有点难以置信的望着她像在自言自语似的问道:“真的吗……?”
等她确认语珊正笃定的向她点头微笑时,她竟然就泪眼婆娑的一头栽进语珊怀里,也不管游泳池畔还有多少人在,便呜呜咽咽的抱着语珊啜泣起来。
语珊轻轻拍着小仪颤动的背脊,看着眼前这还算丰腴、但却娇小玲珑的身躯,语珊实在难以想象,她怎么承受得了那群保龄球队员的折腾和蹂躏?何况那种遭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心理压力,又岂是这么年轻而稚嫩的心灵所能承受?
经过这次亲密的互动以后,小仪和语珊的关系便更加热络起来,小仪不但随时随地都会打手机找语珊聊天,而且只要是在俱乐部里,无论是运动、吃饭还是休息,她们几乎是形影不离的整晚腻在一起,尽管黎盛也不太赞成语珊和小仪走得太近,但语珊却反驳他说:“这是你对小仪的偏见,你想想看,对一个正在努力改过向善的女孩子,我们怎么可以弃之不顾?何况宽志还是你的老朋友呢。”
就因为这句话,所以黎盛也不再干涉她和小仪的交往,而更重要的是小仪这段期间看起来也相当自爱,听说她白天都在老史的另一家店里帮忙,下班以后才会到俱乐部这边来运动、休闲,因此表面上已经恢复单纯生活的小仪,使黎盛也对她失去了应有的警戒。
而就在这个时候,俱乐部忽然接下了一个海外高尔夫之旅的大案,因为连续有两个球队要出团,所以一向便最受球员欢迎的黎盛,便被指定为随团教练,这项为期各一周、分别各打五场球的友谊赛,第一队是在泰国举办、第二队则是在马来西亚进行,因此黎盛整整有两个星期都必须旅居国外,无法留在台湾陪伴语珊。
原本想拒绝这次任务的黎盛,却在俱乐部老板的极力请托和语珊的鼓励之下,终于还是接下了这项辛苦的工作,尽管他一毛钱都不必付、而且不管有没有下场打球每天都会有一万元的收入,但他对这次别人求之不得的好机会,却依旧显得有点意兴阑珊,因为他既不想和语珊分离这么多天、也对东南亚炎热的天气颇有微词,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黎盛也只好硬着头皮开始准备行李。
这场接力式的球队旅行,再过两天就要出发,而很明显的黎盛和语珊的情绪都有些不稳,因此小仪眼看语珊那付心不在焉的模样,便索性停止与她对打,在买了两杯冷饮之后,两个人便坐到推杆练习区旁的凉椅上,夜风沁凉、月光皎亮,在俱乐部这处最僻静的角落里,小仪故意调侃着语珊说:“裴裴,没想到你还真多情,阿盛才不过要出国两个星期,你今天竟然就十个球有九个打不到,那要是过两天阿盛离开台湾以后,你岂不是要学人家大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虽然明知道小仪只是在开玩笑,但是语珊仍旧有些讪讪然的笑道:“哪有那么严重?只是感觉会有点孤单倒是真的……你也知道每天晚上我都会来这里陪阿盛,他突然这么一出国,恐怕这十几个晚上我都得关在家里看电视了。”
听到语珊这样说,小仪不禁斜睨了她一眼说道:“原来你是怕寂寞喔?你看,裴裴,你都没把我当朋友,怕无聊你不会打电话给我吗?还是你觉得我不配和你出去逛街?”
小仪这种说法当然会使语珊感到更加不好意思,因此她赶紧摇着头说:“你不要胡思乱想,小仪,你应该明白我不是那种人才对,老实讲……我只是怕耽误你的时间,而且阿盛人不在这里的时候,我也不好每天来俱乐部里逛来逛去,那样感觉总是有些奇怪,对不对?”
其实真正让语珊感到心情低落的原因,是除了阿盛即将出国以外、连理查她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会回到台湾,这份前所未有的失落感,才是令她显得郁郁寡欢的主要症结,只是由于事情牵扯到理查身上,所以她根本无法向小仪说明原委。
小仪当然也无从了解语珊心里的这件秘密,因此语珊话才刚说完,她立即接口说道:“那还不简单,干脆我们这两个礼拜也都不要来这里耗时间,到处去游山玩水好了,要不然每天去看场电影、或是把台北的夜市轮流逛一遍,不是也很过瘾吗?”
听见小仪的说法,语珊心里虽然不表赞同,因为真要她每晚没事便到处乱逛,她可是兴趣缺缺,但是为了避免打断小仪的兴致,她只好婉转的说道:“你还真不怕累呢,这样每天往外跑?”
没想到语珊话才一说完,小仪便低垂着脑袋嚅诺道:“我就是宁可累死也不愿意每天晚上都作恶梦。”
尽管小仪说的很小声,但语珊还是被她那种无奈和伤心的语调吓了一跳,她不明白小仪的心情为何会急转而下,所以连忙关心地问她说:“怎么了?小仪,你为什么说你会作恶梦?”
小仪并未马上回答,她先是把脸转向旁边,在停顿了片刻以后,她才泪眼汪汪的转过头来啜泣着说道:“裴裴,其实是我才需要有人陪伴,我好怕……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漫漫长夜,因为……我只要一想到那段日子便会作恶梦……”
一听小仪这么说,语珊立刻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但是对于小仪那段不堪回忆的历史,基本上语珊也只是道听涂说而已,因此她在不晓得该怎么安慰小仪的情形下,只好轻拍着她的手背说:“小仪,那些事……那些人……就不要再去想了。”
谁知语珊不说还好,经她这样一说,小仪竟然更加泗泪滂沱的摀着脸呜咽道:“对……对不起……裴裴,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其实,要怪的话……一切都只能怪我自己太笨……太傻……”
眼看小仪如此的自怨自责,语珊反而更为不忍的紧握着她的手说:“小仪,你别这样……如果说出来你心里会比较舒服的话,那你想说什么就都说给我听好了,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你告诉我的事。”
已经哭得像泪人儿的小仪,这下更整个人倾倒在语珊怀里说道:“谢谢你,裴裴……如果我不是在心里就一直把就你当成姊姊看待的话,我就不会在你面前说这些了,我这么失态……你不会骂我吧?”
语珊紧紧搂住小仪的臂膀说:“傻瓜,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你可以把我当成亲姊姊看待吗?怎么你还这么见外?”
听到语珊这么说,小仪立刻两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掌说:“谢谢你,姊……这些天来如果不是还有你肯把我当成朋友的话,我一定会发疯,真的,我好怕连你都不愿意理我的话……那我就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语珊怜惜地轻拍着小仪的肩膀说:“好了,我不是在这里吗?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最好的听众,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你想告诉我,我都照单全收,而且绝对不会骂你。”
一仪一面擦拭泪水、一面坐直身子说道:“姊,人家要是告诉你那些事的话,你一定会觉得我很笨……很傻……”
语珊再次轻拍着她的手背说:“小仪,你别再自责了,无论你曾经做过多少傻事,其实真正有错的人是宽志,再怎么说,你今天会变成这样,他都是始作俑者。”
一听见宽志的名字,小仪忍不住长叹了一声说道:“唉……现在怪他也没用了,当初我就是为了想要报复他,才会答应和阿宗他们出去玩的,没想到……那天晚上我就被他们轮奸了。”
突然听到“轮奸”这个字眼,语珊不禁吓了一跳说道:“他们是……用强的?……大家都还以为你是为了和宽志赌气,才自暴自弃的……”
轻轻的摇了摇头,小仪以一种无比幽怨的声音说道:“该怎么说呢?……本来我是有打算要和阿宗上床的,只是到了后来……他们却是六个人一起进房间……”
听到一次六个男人,语珊竟然没来由的紧张起来说道:“这个阿宗是谁?他怎么可以……让其他人一起欺负你?”
小仪有点自嘲的说道:“阿宗是他们那支球队的队长,他以前就常常想约我出去,谁知道才第一次跟他约会,他就想把我灌醉……而且还找了那么多人来……”
单纯的语珊,这时有些忿忿不平的说道:“这个人……好坏……他怎么可以这样子……对你?”
小仪依旧轻摇着头说:“姊,要怪只能怪我自己……那天我并没有真的被灌醉,如果不是我自己太任性、报复的欲望也太强烈……我就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
语珊微皱着眉头说:“小仪,你是说……你知道他们想把你灌醉,就是要轮奸你……而你明明知道,还自愿让他们得逞?”
这次小仪点着头说:“对,姊,所以……我够蠢了吧?从一开始我发现他们拼命要我喝酒,我就知道他们居心不良,但我就是不想逃……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抵抗,我任凭他们为所欲为……他们越疯狂、我就会觉得宽志越受到伤害……但是……最后受伤的好像还是我自己……”
听到这里,语珊业已于心不忍的说道:“唉,小仪,他们六个人对你一个……你怎么受得了?他们……有没有虐待你或是弄伤你?”
小仪的眼泪不听使唤地滴流而下,她把脸转向旁边以后才啜泣的说道:“我第一次……肛交……就是被阿宗强迫的,他们还三个一起上……或是两个人同时……插同一个地方。”
这种色情电影里头才可能会有的情节,马上使语珊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她胸膛激耸、两条修长的大腿不安地磨蹭着说:“天吶……那你……你不是要被他们玩的痛死了?……还有,那地方被玩……不会受伤吗?”
头垂得几乎已经要贴在胸膛上的小仪,低声的倾诉道:“刚开始……好像要被撕裂似的,那种剧痛……宛如刀在割、火在灼……我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是一直掉眼泪……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昏倒了……”
小仪话还没说完,语珊便有如感同身受的低呼道:“唉,这个阿宗怎么这么残忍……这么可恶!”
然而,小仪接下来的话才真叫语珊大吃一惊:“那天他们一直玩到天亮才让我睡觉,等我睡醒时,屋子里已经又多了十几个男人……都是他们队上的……”
这回语珊差点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她不仅是双腿紧紧地绞在一起,事实上她心头的震骇更使她丰胸激耸、两眼圆睁的望着小仪好一会儿之后,才期期艾艾的说道:“那……那他们总共不就有……二十几个人……太可怕了!……他们是不是想活活把你弄死呀?……喔,上帝,这些人怎么这么变态……小仪,你……你有没有被他们……玩坏身子?”
“没……没有。”小仪像头劫后余生的小绵羊般瑟缩的说道:“他们二十三个人乱冲乱撞……把人家那里都玩到肿起来……肛门和嘴巴也差不多快要裂伤了,他们载我回去睡觉以后……有三天我都疼得没办法下床走路,不过……身体倒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语珊听到小仪当真一次被二十三个男人玩大锅炒的时候,不但浑身瞬即发烫,就连娇躯都不自觉的发出颤抖,她困难地吞咽着口水说:“这些人……真的疯了!小仪,那事后你有没有去看医生?他们当中万一有人身体不干净的话……”
小仪摇头说道:“没有……姊,有病的男生他们大概会主动排除掉吧,其实……最多人的一次有三十五个,那次我被他们玩昏了好几遍……下面都被玩干了……他们还一直要……而且他们还把我吊起来打屁股……滴蜡烛……”
“什……什么……三十五个?”语珊倒抽了一口冷气,她露出一付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你又不是……妓女……他们怎么可以对你那样?还把你吊起来打……天吶……滴蜡烛不是会烫伤皮肤吗?”
小仪把脑袋侧靠在语珊的香肩上幽幽地说道:“那种蜡烛不会烫伤皮肤,但是滴到的时候会烫得受不了而叫出声音来……而男人就是喜欢听到女孩子那种既痛苦又恐惧的叫声,我们叫的越大声、他们大概就会越兴奋。”
说到这里,小仪故意停顿下来,她斜睨着语珊那对饱涨得仿佛随时都会蹦跳而出的大乳房,脸上先是露出一种既羡慕又嫉妒的神色、但马上便转化成一种既阴险又恶毒的表情,她在冷冷地注视了语珊那起伏不定的深邃乳沟一眼之后,才瘪着嘴继续说道:“他们球队总共有五十二个人,全都跟我作过……也都叫我帮他们吃过精液……”
这时已经听得面红耳赤的语珊,不但全身神经紧绷,心情更是激动的难以自己,因此她既无法看见小仪那恶毒的表情、也未能听出小仪话里那种刻意的引导与诱发,她此刻就像已被催眠似的梦呓道:“啊,阿宗他们这些人好坏……好可怕!”
语珊的语气、神情,以及她那燥郁不安的胴体反应,早就完全落入小仪的眼里,所以小仪故意更进一步的低声说道:“其实除了被他们一起玩以外,他们对我还算不错,常常都会带我去买衣服和化妆品,有时候……他们也对我满温柔的。”
语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见的,她带着不可思议的口气说道:“小仪,难道你不怪他们……还觉得他们对你不错?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简直就是……”
就是什么语珊终究还是说不出口,因为“免费的妓女”几个字实在太伤人、也太贬抑小仪的人格,所以语珊只好赶紧打住,但她对小仪的态度也开始感到疑惑。
谁知小仪不只没发觉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竟然又接着说道:“本来我也怨过阿宗……可是我在扪心自问以后,觉得我只能怪自己是咎由自取,因为最初我是为了报复宽志的移情别恋,才会赌气的让阿宗他们把我带到汽车旅馆去轮奸,但是后来我会愿意当他们的公产,……真正的原因其实是……每次他们都会把我玩得很爽……高潮不断……”
宛若遭到电击一般,只见语珊浑身激烈的一震,她一边焦躁的交迭着大腿、一边满脸通红的嘶哑着嗓音说道:“你……你是自愿当他们的公产?……而且……而且你还觉得被他们玩……很爽?”
小仪冷眼旁观着语珊那种既亢奋又紧张的肢体讯号,知道她已然被自己的故事撩拨得芳心荡漾、淫兴勃发,所以她一边偷偷地冷笑、一边佯装无辜的说道:“姊,我也了解我这样并不对……可是,我只是想把我真实的感受和想法通通都告诉你而已……如果你想骂我就骂吧,因为……被那么多男人一起爱抚和奸淫的快感……实在太叫人着迷、也太叫人困惑……我虽然也一直想摆脱他们……但不管我怎么努力……就是难以自拔。”
语珊发出浓浊的喘息声,连讲话的声音都像是在呻吟般的说道:“你……每次都让一、二十个人一起玩?……他们全都是保龄球队的队员……或是还有其他人?”
听到语珊好奇的问出这种不该问的问题,小仪的脸上浮现了魔鬼般的阴森笑容,她假装羞愧不堪的转身半仆在语珊肩头,然后再不着痕迹的持续煽风点火地说道:“不是每次都那么多人啦,少的话七、八个……平常大约都是一打左右,只有假日的时候会有二、三十个……偶尔有人还会带自己的朋友来,所以不一定都是他们球队的人。”
已经不像是在说话的语珊,口齿不清的哼哦道:“妳……到底被他们……多少人玩过啊?……我是说……你总共和多少男人……作过?”
虽然明知自己不应该问这种问题,但思绪业已完全乱成一团的语珊,不仅无法控制自己的语言和思考,就连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听使唤的不停发出一些叫她感到羞惭的抖栗和轻颤,她一再磨擦着自己修长的双腿,好像那样便能冷却她灼热的乳房和发烫的下体,然而,她那早就湿透了的神秘地带,渴望的却是更多的刺激和更进一步的解脱。
小仪似乎颇为了解语珊此刻的心思,她一面注意着语珊那双不知该往哪儿摆才好的柔荑、一面故意把嘴唇贴到语珊的耳轮上轻声说道:“姊,我算过……全部有超过一百二十个人吧!他们虽然很粗暴,可是也好会吃……每次都轮流把人家的下面舔得好美、好舒服……”
小仪才说到这里,语珊便突然嘤咛出声,只见她全身猛地像癫痫发作般的急遽打起摆子来,那张娇羞不已的标致脸蛋,时左时右的来回摇摆、间或做出困顿的掀昂动作,而她那双无所适从的柔荑,终于一手环抱着小仪、一手死命地扳在凉椅的边缘,接着她的喉咙发出一阵像在哭泣的呜咽声,然后她便一边浑身发抖、一边奋力的伸直双腿……
小仪知道语珊正在泄身,不过她不但装作不晓得,而且还特意将她攀在语珊左肩上的右手,悄悄地滑落在语珊那怦然怒耸而起的高峰上,那激烈无比的起伏,在过了好一阵子之后才缓慢的平息下来,小仪的手掌从那已然完全松弛的大肉球上得知,语珊的高潮已经释放得差不多,她这才静静的抬起头来望着语珊空洞的眼眸说道:“姊,我这样是不是很傻?”
尚且耽溺在快感中的语珊,一时之间根本没听清楚小仪在说什么,所以她在还未完全回神过来的状况下,便有些答非所问的应道:“呃……还好……只要你没被他们弄大肚子就好……”
这种不知所云的回答,让小仪又一次的从心底发出冷笑,不过她不仅没有戳破语珊的丑态,反而还顺着语珊的语气说道:“谁说我没有被他们弄大肚子?……那时候要不是刚好碰到干爹和干妈他们,搞不好我早就去自杀了!”
听到自杀两个字,语珊这才整个回过神来,原本整个瘫软在椅背上的身躯也赶紧端坐起来,她勉强沈淀下高潮方歇后的涣散心情,脸色严肃的看着小仪说:“绝对不可以有自杀的念头,大不了就是把孩子打掉……怎么可以傻到连自己的生命都不要?”
这时候的小仪又装出一付泫然欲泣的表情,她低着头嚅诺道:“可是……那时候人家连孩子是哪个人的种都不知道……告诉阿宗他也不理不睬……我身上要连堕胎的钱都不够,所以没办法,才会想到自杀嘛!”
语珊有些不忍的轻拍着小仪的后脑勺说:“你看……你有多糊涂,跟那么多男人作……也不晓得要避孕?”
小仪嘟着嘴说:“人家也每天都有吃避孕药……怎么知道会没效……”
语珊爱怜地搔弄着小仪的头发说:“你喔,人小鬼大,也不怕被阿宗他们玩坏身体……对了,那你现在还有跟他们混在一起?还是你怀孕以后他们就放你走了?”
小仪像是满腹委屈的说道:“哪有这么简单,知道我怀孕了他们还不是照玩不误……后来还是干妈请干爹出面,才把阿宗他们摆平的,要不然他们哪肯放过我?”
听到这里,语珊不禁对小仪口中的干爹、干妈起了极大的好奇心,她很认真的问小仪说:“你干爹、干妈是谁?你怎么认识他们的?”
小仪有些得意的说道:“我干爹就是贩卖部的史老板,这里的人都叫他老史,你应该也认识他吧?不过我是为了要筹措打掉孩子的费用,才毛遂自荐要到贩卖部上班的,刚好我干妈那时候从高雄上来,她看我心事重重的样子,就把我拉到办公室去问明一切,所以她才会跟干爹讲说好人要做就做底,要不然我怎么能够摆脱阿宗他们?”
“原来如此。”语珊像是恍然大悟的说道:“那你算是遇到贵人了,没想到老史这个人还真是深藏不露,竟然能把你从那些混混手里救出来。”
听到语珊把事情说得如此轻松如意,小仪连忙纠正她说:“不是老史深藏不露,真正厉害的是他有个哥哥在黑社会当老大,如果不是他哥哥出面,恐怕我干爹也压不下阿宗他们。”
讲到这儿,小仪好像还怕语珊会不明白,她停了一下又说道:“事实上我的事也不是一次就解决,因为阿宗他们说我和干爹他们夫妻或兄弟并无任何关系,所以拒绝干爹他们的介入,后来为了符合道上规矩,我才会认老史他们夫妻当干爹、干妈,这样阿宗他们才肯放我自由的。”
听完这番原委之后,语珊难免对老史增添了几分好感,因为她一向都觉得老史这个人虽然长得高头大马,但外貌却显得太过于阴渖,看起来就像头心机颇深的老狐狸,因此她略带感叹的说道:“这大概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吧,没想到老史会是个性情中人。”
这时小仪亲热的拉住语珊的右手说:“我干爹和干妈真的都是大好人,这样吧,过几天我生日的时候,我再正式介绍你跟他们夫妻认识,这样你就会知道他们真正的为人了。”
对于小仪这个提议语珊并未置可否,因为她经常在这里碰到老史,所以严格说起来她和老史也算熟人了,不过对于小仪的生日她倒是有点意外的说道:“你几号过生日?怎么没早点告诉我好帮你准备礼物?”
小仪俏皮的朝语珊眨了眼睛说:“放心,姊,就算你要跑也跑不掉,因为现在全世界就只剩下你一个人肯陪我聊天了,所以我怎么可能放过你?不过,你什么礼物都不必准备,只要你肯来陪我吃蛋糕,对我而言就是最珍贵的礼物了。”
看着小仪那付喜上眉梢的模样,语珊不禁微笑的说道:“好了,说了老半天,到底哪天生日都还没告诉我,就自己一个人在那边乐什么乐?还有,要化妆品或是什么礼物,顺便一次都说出来。”
小仪又迅速地眨着眼睛说:“嗯……日子就是这个礼拜五啰,如果你真要让我自己选礼物的话,那我什么东西都不要,只要你这个超级漂亮的姊姊在我生日当天陪我过夜睡一觉!”
她一口气把那些话说完以后,马上又淘气的把脸挨近语珊的粉颊说:“怎么样啊?好姊姊,人家好久都没有人陪我渡过漫漫长夜了。”
小仪这种既像是在撒娇、又有些像是男女之间在调情的诡谲口吻,使语珊的双颊立刻又泛出红霞,因为此时的气氛似乎又回到了她刚才被小仪撩拨得心胜动摇、春水泛滥的景况,一想到这个,她连忙静心敛气的瞪了小仪一眼低啐道:“妳喔……老是口无遮拦,满嘴胡说八道,我又不是男孩子,你干嘛把话说的那么暧昧?”
小仪看见语珊那付羞赧中带点心虚的俏模样,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说:“哎呀!姊,你到底在紧张什么啊?人家只是开开玩笑……又不会把你吃掉,好了、好了,星期五晚上七点我在上海醉月楼等你,不见不散喔。”
“是远企三十九楼那家醉月楼吗?”语珊边问边思索着说:“那我要晚半小时才能到,那天还要上班,我总得回家换件衣服吧?”
小仪点着头说:“没问题,那我们就等你到了再开动,对了,姊,你不是有件很性感的晚礼服吗?就是上回你和阿盛去参加饭店开幕酒会的那件……露背的,你穿起来超迷人的那件,把它穿来吧!因为我干妈也是个一流的衣服架子,我可不希望你被人比了下去。”
语珊没料到小仪的记性这么好,那次酒会有许多球友都应邀携伴参加,但小仪竟然还记得她那天的穿著,看起来这小ㄚ头的脑袋并不简单,不过听到小仪如此刻意的提醒,语珊倒是有点讶异的问道:“看来你的生日宴会很正式也很盛大哦?”
“没有、没有。”小仪急急忙忙的摇着手说:“总共只有两桌人而已,多半都是我干爹连锁店里的员工,不过也有几个是我干爹的好朋友,有他们这种社会人士在场,我当然要把你这位万人迷的漂亮姊姊搬出来献献宝呀。”
听到小仪这么说,语珊忍不住甜甜的说道:“你喔……又开始学男人油腔滑调了。”
看到语珊那如沐春风的笑容,小仪肚子里的一股妒意便不禁油然而生,但是为了避免语珊发现她脸上不悦的表情,小仪便倏地站起身来说道:“好了、好了,我们也该去冲冲澡、换件衣服,这样就不会又油又滑了。”
一听要去洗澡,语珊便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小仪,你先去洗好了,我要再多坐一会儿。”
小仪当然知道语珊不敢马上站起来的原因,不过她虽然心中了然,但并不想在此刻就叫语珊难堪或出糗,所以她便一边往外走、一边叮咛着语珊说:“好,那我先进去了,但是你也不要坐太久,再过一天阿盛就要出国了,你总该好好的陪陪他,以免到时候两地都喊相思苦喔。”
语珊还没回答,小仪便已经走远了,眼看四下无人,语珊赶紧用擦汗的毛巾潦草地抹拭着自己湿糊糊的下体,然后她才飞快的站立起来,用大浴巾围住她湿了一大片的网球裙后襬,当她脸红心跳的离开推杆练习区时,也不晓得为什么,她的脑海里就是不断翻滚着小仪被一大群男人压在床上蹂躏的画面,哦……不、那个女人不是小仪,而是语珊自己!
语珊再度感到自己的下体一阵肉紧,她慌张而踉跄的急忙冲进浴室里,连衣服都来不及脱掉,她便匆促的旋开水龙头,尽管冰凉的冷水瞬间便淋湿了她的全身,但在湿衣服包覆下的惹火胴体,却依然像在燃烧般的令她浑身都扭曲起来,她倚着壁板辗转反侧、饥渴地搓揉着自己曼妙的身躯,她闭眼仰首、性感的双唇微微张着……伴随着一声如梦似幻的叹息,语珊开始一件一件的脱掉身上的衣物,直到她已然一丝不挂之后,她才慵懒无比地踢掉她脚上的球鞋。
湿淋淋的长发披散在她充满醍醐味的娇颜上,她一手爱抚着自己傲人的双峰、一手缓缓地沿着小腹探向自己的胯下,莲蓬头的水束不断从她的头顶淋下,这时的语珊就宛如一尾活在水中,却呼吸不到新鲜空气的美人鱼,那越来越激烈的喘息、以及那渴望得到救赎的哀号嘴形,使小小的淋浴间里顿时变得春色无边、淫欲绵延……
当语珊终于听见自己发出的第一声呻吟时,她细长的中指也同时滑进了自己的阴道里,她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她的眼前却浮现了一个男人模糊的身影,这个人应该就是阿宗,但是语珊并不晓得他长的是什么模样……啊!好难补捉、好难搜寻……语珊甩了甩螓首,另一张表情坚毅的脸孔出现了,那是理查!就在她正要欣喜的呼叫出声时,那张脸又霎时变成了阿盛,唉,怎么会这样?苦恼的语珊,使劲地挤压自己的乳房,然后另一脸孔便在她把自己的小奶头掐得发痛的那一瞬间,迅速取代了阿盛,这次出现的人是黎茂!
这张讨厌的脸……还有那根又粗又长、反射着淫水光芒的巨大肉棒,正一步、一步的向她逼拢过来……,语珊想要躲避,但她的两条腿却不听使唤,而黎茂已经伸手准备要把她抱到床上……,陷入绝望的语珊发出了一声令人销魂蚀骨的闷哼,她的中指深深地陷入阴道内,在抠挖了一会儿以后,她便开始自己抽插起来……,而在黎茂的背后,这时又出现了一群男人的身影,他们全都看不清楚面孔,但语珊已经不在乎了,她在心底吶喊着:“啊……来吧!你们这群恶魔,如果你们真的那么想要……那就拿去吧!……我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
第02章
一向端庄自持的语珊,从来就不敢如此放荡,但也不知是何缘故,今晚在俱乐部的浴室里,她竟然自己手淫了将近半小时,在淅沥哗啦的水声伴随下,她脑海中不断翻腾着一张张男人的脸,有理查、有阿盛、当然也有黎茂,她幻想着在和他们一个个的轮流作爱……但最后让她达到高潮的却是一大群身影朦胧的男人,他们争先恐后的围住她,然后便开始轮流扑上来强奸她……语珊努力的想要看清楚他们的脸,可是那些人就像戴了黑色的头套一般,一直都只是黑压压的一大团东西而已,没有脸孔、没有名字、甚至连声音都没有,一场激烈无比的大锅肏就犹如默片似的,在语珊亢奋的潜意识里急遽的进行。
当语珊终于兴奋地大张着修长的双腿,瘫坐在淋浴间的地砖上迎接高潮的降临时,她只记得在自己喷出第一股阴精的时候,她嘴里呢喃的是:“啊……阿宗……求求你……我要你比轮奸小仪时更加用力的干我!”
地上、壁板、包括语珊的身躯,整个淋浴间都湿漉漉的布满水痕,而语珊似乎还能听到自己袅绕在空气里的高亢呻吟和喘息,她意犹未尽地继续逗弄着自己既温润又滑溜的阴唇,至少长达三分钟的绝顶高潮,使她依然陷溺在极度快感的余韵里不克自拔,尽管大量又浓又稠的淫液已经被水柱冲散,但语珊心里知道,她体内的阴精几乎已经全部喷洒出来,那种酣畅淋漓且痛快至极的愉悦,使她渴盼着外面就有一大群男人,可以立刻冲进来把她拉上床去。
失神的双眼和恍惚的表情,都说明了语珊尚未从高亢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大约又过了五分钟以后,她才慵懒地从地板上站起来,有点虚脱感的身体,让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原来小仪会甘愿做阿宗他们的公产,真正的原因恐怕是小仪被玩大锅肏玩上了瘾!
一想到这里,阿宗这个名字便又开始困扰着语珊,自从听完小仪的遭遇以后,这个语珊完全不知道他长相的男人,便有如鬼魅似的不断出现在她的心灵与脑海,方纔那些模糊的身影、那个最后顶肏她,让她达到高潮的男人……虽然没有脸孔和任何声音,但语珊知道他就是阿宗!
宛若遭到魔鬼附身似的,语珊怎么也赶不走阿宗那如影随形的阴影,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刚才她是在下意识里哀求着阿宗……然后便爆发了第二次的高潮!这种莫名所以的渴望和沈沦,尽管令语珊感到相当担忧与害怕、但也同时为她带来了无比的兴奋和刺激。
那个难以厘清的影子仿佛是种暗示或牵引,它不但像是一场隐密的催眠、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诱惑,让语珊明明知道那是一个异常危险的漩涡,却还是忍不住要纵身往下跳……
也不晓得自己站在那儿淋了多久的冷水,语珊才整个人回过神来,她匆匆穿好衣物以后,连头发都没吹干,便要求黎盛直接送她回家,虽然黎盛很想带她到宾馆去温存一番,但一小时内业已经历了两次高潮的语珊,实在对这例行性的作爱感到有点趣味索然,因为她刚才所幻想的是自己正在遭受一大群陌生人的集体性侵,那种高度变态的快感和渴求,已经不是黎盛可以满足她的。
不过这毕竟是她和黎盛成为情侣以来,两人即将分隔最久的一次,所以为了弥补黎盛心里的失望,语珊便答应第二天会陪他回家整理行李和过夜,可是当晚语珊一躺回自己的床上,满脑子便都是小仪在诉说那些经历的声音,还有那些看不清面孔,有如魍魉般的幢幢黑影,他们就像在召唤语珊似的,不管语珊怎么抗拒和排斥,没多久之后,她的双手还是缓缓地伸向了自己的乳房和小腹……
轻薄花俏的蚕丝被和整套性感内衣都已经掉落床下,冷气还在习习作响,但粉床上的语珊却是香汗涔涔、惹火而曼妙的娇躯不断地在床上翻滚、打转,她一手深入自己的胯下、一手把食指放进自己的嘴里吸吮,这时候如果有人从窗外看到她这付一丝不挂、玉体横陈的饥渴模样,恐怕会不顾一切的闯进来犯下强暴罪。
兴奋的闷哼与淫荡的眼神,让此刻的语珊看起来就像是个失去了道德规范的纵欲女神,她若非拚命搓揉着自己又大又美的乳峰、便是两手同时爱抚或抠挖着自己的下体,没有人知道这一夜她到底幻想着在和哪个男人作爱,但是当她终于磨蹭着双腿、高耸着雪臀,再也忍不住的爆发高潮的时候,回荡在她闺房里的声音却是:“啊!不要……求求你……黎茂……请你不要对我这样……”
带着不解的迷惑和略微自责的心情,第二天下班以后,语珊并未到俱乐部去等黎盛下班,因为经过昨夜那一连串令她自己都感到骇异和羞耻的身心变化以后,她开始有些害怕和小仪碰面,那份若隐若现的诱惑与陷阱,使语珊不断挣扎在好奇与刺激的悬崖边缘,明知自己一不小心就可能摔得粉身碎骨,但那种渴望能和小仪一样身历其境的堕落思潮,却不停冲击和吸引着她,尽管今天她能够克制住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但明天呢?明天她是否还能摆脱小仪那些故事的诱引?
黎盛一直到半夜十二点多才到语珊家里接她,而等得有点心浮气燥的语珊,好几次拿起手机想拨给黎盛,告诉他自己想到俱乐部去和他会合,有两次她甚至都已经开始拨号了,才又狠狠地合上手机盖,因为,语珊知道自己想去俱乐部的真正原因是──她渴望再与小仪碰面,好继续耽溺在小仪那些令人心荡神驰、春潮汹涌的杂交秘史里,甚至,她还想偷偷地问小仪,阿宗到底是哪一个?
所幸理智终究还是战胜了不时想要驿动的心,那一夜,语珊总算把小仪的声音硬生生的压抑在心底,但是等她一坐进黎盛的车里,便发觉黎盛又是喝得满身酒味,她轻声责怪着他说:“一大早就要赶着出国,怎么还喝这么多酒?”
黎盛耸着肩说:“没办法,你也知道,其他那些教练拉着我,说一定要帮我饯行,所以只好陪他们喝了几杯,还好,你今晚没到俱乐部,要不然只怕到现在我们都还无法脱身。”
语珊知道男人的交际应酬总是少不了酒,而她对黎盛的贪杯也是莫可奈何,所以她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不忘叮咛着黎盛说:“小心一点慢慢开,否则被警察拦下来作酒测就麻烦了。”
黎盛紧紧地握了一下语珊的柔荑之后,便专心驾驶着他的越野吉普,而语珊望着车窗外一幕幕流逝而过的街景,心里却开始烦恼起来,因为自从上回被黎茂占了便宜以后,她便尽量不到黎家去、也不曾再待在黎家留宿过。
但是今晚为了陪伴黎盛,她只好冒着会和黎茂撞见的风险,再度走进黎家、登上了二楼黎盛的卧室,同样是那张床、一样又勾起语珊难堪的回忆,也不晓得是何原因,望着那凌乱的被褥,她心里竟然起了一阵涟漪……
语珊坐到床沿,轻轻地抚摸着那床曾经被她的淫水濡湿过的床单,她怎么也没料想到,自己会在同一张床上和一对亲兄弟分别发生亲密的肉体关系,她愀然地在心里轻叹一声、也暗自庆幸着今晚屋子里并没有发现黎茂的身影,否则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那张阴险的脸、那支令人脸红心跳的巨根……还有昨夜的那一次自慰,语珊并不想欺骗自己,她是幻想着被黎茂绑在公园的树干上露天强暴时,才痛快的达到了高潮。
黎盛打断了语珊开始混乱起来的思绪,他从后面拥抱着语珊,先是亲吻着她雪白诱人的粉颈、然后两手便由下往上的捧住她高耸的双峰,他一边爱抚着心上人丰满的乳房、一边由粉颈吻向她细嫩的脸颊说:“蓓蓓,你这模样好迷人,红红的脸蛋好像苹果……我真想狠狠地咬你一口。”
说完他迫不及待的便吻住语珊的红唇,而语珊也螓首微偏,热情地和黎盛舌吻起来,混合着酒气的唾液,一次又一次的渡入美女的口腔内,两片火热的舌头也纠结在一起互相搅拌与探索,慢慢地,黎盛的右手已然滑落到语珊平滑的小腹上,但就在他准备把手掌伸入她的腰摆里面时,语珊忽然倏地站了起来轻声笑道:“不行!先把你的行李整理好再说,要不然明天你怎么出国?”
虽然黎盛不想中途罢手,但语珊一溜烟的便跑到衣橱那边去开始翻箱倒箧,他没办法也只好去储藏室提了一大一小两只行李箱过来,而看似简单的行囊,却耗掉他们俩一个多钟头才整个打点完毕。
拭去额角微渗的汗渍,语珊本来打算先进去浴室洗个澡再说,但那知道黎盛将两箱行李拖到墙角以后,一回过头来便将语珊扑倒在床上说:“嘿嘿……这次看你还往哪儿跑?”
看到黎盛那付色急的表情,语珊不禁轻拍着他的肩膀说:“讨厌!干嘛说得好像要强奸人家似的?”
黎盛低头凝视着她那既性感又美艳的娇容说:“因为良宵苦短,而且你又长得这么漂亮,再说,接下来有十几天不能看到你耶,你想活活哈死我吗?”
话一说完,他便搂住语珊深深地吻了下去,而这次语珊不但一边和他热吻、还一边主动帮他解除身上的衣物,就这样两人就似干柴烈火般的相拥着在床上翻来滚去,没多久之后,两个人便赤裸裸的交缠在一起,他们爱抚着彼此的身体和性器,当黎盛的阳具在语珊的玉手搓弄下,已然完全勃起的像根四寸多长的小芭蕉时,他也不管语珊愿不愿意,突然一个翻身跪立起来,然后握着他那根坚硬的肉棒,匆匆忙忙地便塞进语珊的檀口内。
语珊毫无怨尤的吸吮着嘴里的东西,但鲁莽的黎盛并不满意她这样的服务,只见他忽然像在表演伏地挺身般的仆直身体,接着便直上直下的顶肏起语珊的口腔,尽管他的尺寸只是普普通通,但这招直接攻击咽喉的深喉咙玩法,还是把下面的美人儿干得是摇首蹙眉、嗯嗯咿咿的闷哼不止。
也许是即将短暂分离的心理因素,使得今晚的黎盛显得比较亢奋和狂野,他在每次全根尽入以后,还会用力的耸着屁股往下压,一付恨不得连两粒睪丸都得塞进语珊嘴里才肯甘心的模样,其实他那杂乱的阴毛已经有不少都沾满了爱人的口水,只是黎盛依旧还不满足,他一面拚命的冲刺、一面像头狂犬般的吠叫道:“喔!蓓蓓……把你的嘴巴再张大一点……噢……赞!……你试试看能不能把我的鸟蛋也一块吃进嘴巴里……喔……宝贝……你实在棒极了!”
事实上语珊根本没办法连阴囊都同时含入嘴里,不过,善解人意的她,还是尽可能的伸出舌尖去舔舐黎盛的睪丸,这种一边吞吐着阳具、一边还可以舔舐到睪丸的绝技,不但让黎盛爽得啧啧称奇、连连叫好,他甚至还像个蠢驴似的低头问着自己的心上人说:“喔,蓓蓓,你吃屌的技术好棒……这是谁教你的?”
若非语珊的嘴里被塞着肉棒,她一定会当场嗔怪黎盛的口不择言,因为她根本不明白这有什么稀奇,在她心里只不过是想尽量满足自己的爱人而已,没想到她如此曲意承欢,反而换来了黎盛这样的质问,不过她回头一想,既然今夜就是要让黎盛心满意足的玩个够,那她还何必和他计较什么?
一念至此,语珊不仅没有停止她的口舌俸侍,而且还双手抱住黎盛的屁股,她一边爱抚着黎盛结实的臀部肌肉、一边用手指头在寻找和探索着他的肛门,也不晓得到底是为什么,自从语珊听到小仪被阿宗他们强迫肛交以后,她的性知识便宛如被打开了另一扇大门,她不但开始对肛交充满好奇、甚至对集体杂交也是同样充满了憧憬,因此她不自觉的想要触摸黎盛的肛门、看看他到底会有何种反应?
然而正在努力顶肏语珊咽喉的黎盛,由于不停的动作与用力的关系,以致原本就紧密收缩的肛门,更是被那两团隆起的臀肉夹得看不到踪影,因此语珊在遍寻不着标的之后,双手便转向去爱抚黎盛的胸部和奶头,也不知是语珊的技术太好、还是黎盛从未享受过这样的挑逗,只听他在发出一阵急促的喘息以后,随即发出一声怪叫,接着整个人便突然往旁边一倒,他这怪异的举动使语珊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是得了马上风或是有什么意外,但是等语珊定眼一瞧,忍不住有些失望的看着他说:“啊呀……你……怎么这么快就射了?”
原来黎盛已然受不了语珊给他的高级服务,竟然还未正式上马冲锋陷阵便打算弃甲卸兵,而且他还不敢将精液射在爱人的嘴巴里,因为语珊跟他说过:“口交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叫我吃精子。”
由于有着这层约束,所以黎盛只好在精门将要爆开之际,赶紧临阵撤兵,但是他可能也发现到了语珊俏脸上失望的表情,因此他立刻又握着业已开始在流出精液的肉棒说:“来,蓓蓓,把你的双脚张开,我要射在你里面。”
一个是紧急翻身上马、一个是马上双腿大张,但不管黎盛是如何奋力杀敌,他终究都只是鼓其余勇在作最后的冲刺罢了,所以他一边使劲抽插、一边不断地在释出他的子弟兵,而随着他越来越软化的肉棒,他虚弱的顶肏也很快就静止下来,不过黎盛也许是怕如此短促的征战语珊会难以满足,因此他下身一停止动作,便立即把嘴巴凑上去和语珊展开第二回合的热吻。
然而对语珊而言,这只不过是一次聊胜于无的作爱而已,虽然她知道酒后的黎盛向来就不持久,可是却完全没有料到他今晚会如此早泄,但是语珊并未抱怨什么,她反而相当体谅的爱抚着黎盛的脸颊说:“你累了,赶快睡吧,要不然等一下天就亮了。”
黎盛睁了一下惺忪的睡眼说道:“嗯,蓓蓓,等我出国回来我们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说完语珊都还没答话,他便发出了打鼾的声音,而原本打算起身梳洗一番的语珊,眼看黎盛趴在她怀里睡得像个婴儿般,为了避免吵醒他,语珊便打消了念头,她伸手关掉床头灯以后,便和黎盛相拥而眠;这时客厅的咕咕钟刚好传来深夜三点的报时声,而一个高大的身影则从铝窗外悄悄地抽身离开。
语珊是被黎盛叫醒的,她一睁开眼睛便看见黎盛已经整装待发,她有些紧张的问道:“现在几点了?”
黎盛坐到床边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说:“才六点而已,你还可以小睡片刻再准备去上班,不过我的游览车已经在楼下等了,所以把你吵醒只是告诉你我要出发去机场了,来,亲我一下,这样我在国外才不会想你想得太难过。”
语珊亲吻了一下黎盛的嘴唇说:“我送你到楼下,都是你,也不早点叫醒人家。”
她一面说着一面便想跳下床,可是她才一掀开被子,便发觉自己赤裸裸、一丝不挂的身躯,她顿了一下说:“我的衣服呢?”
黎盛看着她那付焦急的模样,不禁爱怜地拨弄着她略显凌乱的发梢说:“不用送我下楼啦,等你穿好衣服游览车都要开走了,再说你这样一大早和我一起出现在我家大门口,车上那些人会怎么想?他们几乎每个人都认识你唷,所以为了避免让那些人背后说闲话,你还是乖乖待在床上就好。”
语珊没想到黎盛会如此细心、而且还懂得瓜田李下的道理,这种一心要呵护她的心态,让她倍感温馨,因此她款款深情的望着黎盛说:“那你自己要保重,出门在外记得凡事要多加小心。”
黎盛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香唇说:“我会的,不过我不在国内的时候,你也要小心,不要自己一个人四处乱跑,知道吗?”
语珊轻轻“嗯”了一声,黎盛这才转身提起行李说道:“那我要去搭车了,你再去睡一下吧,回国见。”
黎盛一走出房门,语珊一面跟他说再见、一面立即随手将房门关好,不过她并未马上再跳上床去睡回笼觉,她就那么赤裸着娇躯跑到窗边拉开窗户,然后对着正在转身走下楼梯的黎盛再度叮咛道:“记住!出国在外不能喝醉酒喔。”
尽管从那个角度他们两个人打照面的时间最多只有三秒钟,不过黎盛还是非常受用的笑道:“我知道,你快去休息。”
就在这么一对应之间,黎盛的身影便消失在楼下花木扶疏的偌大庭院里,但语珊依然还倚在窗边眺望,直到她看到停在黎家大门口的游览车车顶已经从她眼前驶离,她才又一头栽进被窝里。
在床上慵懒地翻转了片刻以后,语珊发觉自己早已睡意全消,所以她干脆便起床坐在衣橱边的大藤椅上,或许是清晨的新鲜空气使她心情不错,只见她一边旋转着圆形的大藤椅、一边打量着黎盛这间大套房,将近二十坪的空间,还可以增加很多的变化和设计,而且黎盛已经不止一次的告诉她,这房间便是他们俩未来的洞房,而整座二楼更是他们成婚以后的新家,事实上二楼这种既独立又可与楼下一体相通的规划和设计,语珊倒是挺喜欢的,只是自从上回发生黎茂那件事以后,她就一直想要提醒黎盛必须在楼梯口加装一扇铁门,否则像这种双面采光、又不使用窗帘的房间,一但遇到有心人几乎是毫无隐私可言。
想到这里,语珊才瞧见自己散乱一地的衣物,她赶紧站起来将那些衣物整理一番,然后还特别检查了一下房门是否已经反锁好了之后,才走进浴室开始梳洗。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语珊神清气爽的从浴室走出来,她身上只围着一条雪白的浴巾,那半裸的丰满酥胸、以及那双白晰而诱人的修长玉腿,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而语珊一边走向穿衣镜前、一边解开包覆在她头上的鹅黄色毛巾,就在她摇晃着那蓬倏然散落下来的如云秀发时,她的身子忽然从后头被人紧紧抱住,语珊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她本能的紧缩身躯想要挣扎呼救,但是一个低沈的声音已然在她耳边说道:“我说过,我一定会再找你干一次!”
语珊心头猛然一懔,是黎茂!没错,她虽然无法回头求证,但是却从穿衣镜里看到了浑身赤条条的黎茂,她不晓得这个可恶的家伙是怎么潜伏进来的,而且竟然还脱光了衣服在守株待兔,她又气又急、然而也带着明显的惊惧说道:“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可是黎茂只是嘿嘿的笑着说道:“我要干什么你会不知道吗?来,蓓蓓,今天让我们来痛快的玩一次。”
他一面说一面想把语珊抱上床去,但语珊并不肯轻易就范,她一边奋力挣扎、一边气急败坏的低呼道:“唉,你快别这样……再怎么说我也是阿盛的女朋友,你是他哥哥……怎么可以这样?”
“那又怎么样?”黎茂淫猥的说道:“反正你都已经被我干过了,再让我干一次又会怎么样?呵呵……我可是想死你的小浪穴了。”
说完他便用力抱起语珊,两个人跌跌撞撞的一起摔到了床上,语珊知道自己若不赶快冲出房间,势必再度惨遭狼吻,所以她不但极力翻滚抗拒,也不断地想推开黎茂那双魔爪,但是她终究难以抵挡黎茂的蛮力,就在她张开的双手被紧紧按在床上,黎茂泰山压顶似的整个人全压到她身上时,她只能喘着气说道:“啊……黎……黎大哥……你快放我起来……万一……你爸爸或你妈上楼来……那我还怎么做人呀?……算我求你好了,拜托……黎大哥……请你不要这样。”
虽然语珊苦苦哀求,但黎茂不仅不为所动,反而还变本加厉的告诉她说:“我爸妈刚从公园散步回来,现在正在楼下吃早餐,你要是想惊动他们的话,那就随便你大声叫吧!反正我也不怕他们看到我们没穿衣服躺在一起,嘿嘿……我甚至现在就可以陪你下去,告诉他们说你已经被我干过,请他们答应让我娶你。”
语珊难以置信的看着黎茂说:“你、你疯了吗?……这种事……你怎么可以随便乱说?”
黎茂阴险的笑着说:“没关系,如果你怕我爸妈知道,而且还是很想嫁给阿盛的话,我既不会反对也不会破坏你,不过,今天你最好是让我痛快的爽个够!”
话一说完,黎茂便朝语珊性感的红唇吻了下去,虽然语珊把脸转了开去,但他并未生气,他只是一边舔舐着美人儿的粉颈、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蓓蓓,你不必害怕,等一下我就会把你逗得乐不思蜀了。”
语珊根本不晓得要怎么面对这样的无赖,她将脸尽量的闪到一边,然后用带着点哀伤和无奈的口气说道:“唉,黎大哥……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
黎茂对语珊的话依旧置若罔闻,他开始沿着语珊的粉颈吻向她诱人的酥胸,那条浴巾不知已经掉到哪里去,只见那两粒巍颤颤的粉嫩小奶头,随着主人紧张的呼吸上下急促起伏,黎茂仔细欣赏了一会儿之后,才伸出舌尖先绕着那一小圈淡紫色的乳晕舔舐,这样他的舌头便有意无意地会刮触到语珊的奶头边缘,等语珊逐渐感受到那种越来越明显的舒适感与又涨又痒的刺激时,黎茂才随着她发出来的第一声闷哼,将那粒正在膨胀起来的小奶头整个含进嘴里去吸吮。
语珊娇躯一震、嘴里长长地发出吁叹之声,她那蹙眉摇首的神情看起来像是相当痛苦、但是又似乎隐含着某种兴奋,而黎茂一发现她这样的反应,立刻将那粒可怜的小肉球用力咬住,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使语珊马上惊呼道:“呃……大……大哥……这样咬会痛啊……请你……轻……轻一点。”
然而黎茂并不想放过那粒小肉球,他虽然松开了牙关,却随即淫虐地轻啃慢啮起来,仿佛像个初生的婴儿一般,他不仅贪婪的紧啜不放,而且舌头还不断的又舐又舔……
语珊的娇躯绽放出一波波的颤抖,她亢奋地挺胸耸臀、两脚不停的蹭蹬着想要打直,那带着浓厚鼻音的喘息和呻吟,透露出了她正在极力忍耐与享受着这样的挑逗和刺激,而如此敏感且美妙的胴体,使黎茂更加趣味盎然的将他的舌头转往了另一边的乳房。
鬓发已然潦乱的语珊,这时丰胸高耸、眼神既凄迷又涣散的望着天花板轻喟道:“啊……黎……黎茂……不要呀……请你还是……适可而止……放过我吧……”
这回黎茂不但释放了语珊的奶头、同时也不再压制语珊的双手,他抬头望着美人儿那星眸半掩的嫣红娇容淫笑道:“现在就算我肯放过你,你就真的舍得跑下床去吗?嘿嘿……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如果你当真不想让我干的话,那就赶快喊救命不就得了?”
他也不管语珊反应如何,话一说完便又继续去吸吮语珊傲人的双峰,那付有恃无恐的态度,似乎非常笃定语珊并不敢拒绝他的凌辱。
而语珊尽管脸上表情凄苦、心里也委实还有着千百个不愿意,但黎茂这种色胆包天的野蛮气息,以及她生理上所产生的诡异快感,在在都令她感到迷惑与仿徨,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拚死捍卫女性的贞节、还是再次沈沦在黎茂卑劣的需索里?但是无论语珊心里在想些什么,她毕竟在双手重获自由以后,还是没有做出任何的抵抗。
黎茂贪婪而仔细的舔遍语珊那一对硕大而充满弹性的乳峰,他啧啧称奇的对语珊说道:“蓓蓓,你的奶子真美!又白又嫩的,尺寸还不输那些金发碧眼的大波霸,呵呵……能玩到你这么高档的货色,也算我们兄弟俩祖上有德了,哈哈……你可真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超级尤物呢!”
第03章
语珊不晓得这算是赞美还是揶揄,因此她并不敢答腔,她唯恐自己说话若一有闪失,马上又会招来更多的奚落与调侃,因为她心里明白,自己那些轻哼漫吟、以及身体上那些骚痒难耐的反应,都巨细靡遗的落入黎茂眼里,所以她只能拚命的夹紧大腿,以免让黎茂发现她已经开始潮湿的下体。
热切而灵活的舌头,不止在语珊的胸膛上留下许多唾液的痕迹,它这次连美人儿的胳肢窝都没有放过,只见黎茂像头尝腥的野猫那样,不但在语珊除过体毛的腋下又嗅又吻,有时候还把语珊舔得浑身乱抖,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不停转换着神色,嘴里则不时发出忍俊不住的笑声和呼痒告饶的叫喊,而黎茂似乎很欣赏她这样的表现,语珊越是痒得无处可逃、频频求饶,黎茂便愈加兴高采烈的左右开弓轮流舔个没完没了,可能是他们俩在床上打转得太厉害,等黎茂停止舔嗅时,语珊已经玉体横陈地斜亘在床尾部份。
黎茂注意到语珊的眼睛业已变得水汪汪,他细细欣赏着语珊弯曲而浓密的长睫毛,还有她那挺秀的琼鼻与那还在发出轻喘的性感檀口,那种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以及那份压抑着的澎湃春心,使黎茂一时之间不禁看得痴了,过了好一会儿以后,他才由衷的赞叹道:“喔,蓓蓓,你实在太美了!我现在终于明白古人说的倾国倾城是什么意思了。”
他再度吻向语珊的红唇,但语珊依然将脸转了开去,而黎茂不仅没有不悦,反而还异常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脸颊说:“放心,蓓蓓,我不会强迫你,我相信很快你就会愿意和我接吻的。”
语珊飞快的瞥视了他一眼,那种眼神似乎有些讶异、也带着点埋怨,不过黎茂并未发觉,他只是专注地从语珊的粉颈、香肩、乳房、一路吻向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直到他的嘴唇碰触到语珊那遍优美的草原地带时,他才停下来仰望着语珊说:“蓓蓓,把腿张开一点,让我好好品尝一下你的水蜜桃。”
他如此粗鲁的说法,当场使语珊微红的双颊立刻又布满了红霞,羞赧不堪的极品佳人,不但将双腿死命地夹紧,就连双手也不安的紧扯着床布,而她那倏地又激耸起来的双峰和那轻微蠕动着的小腹,一眼便叫黎茂瞧出了端倪,只听他低声淫笑着说道:“乖,蓓蓓,想要就不必客气,你都已经和我亲热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好害臊的?”
语珊既不能回应、也不晓得该如何自处,她心慌意乱的轻咬着下唇,那对水汪汪的媚眼完全不敢望向侧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只是,她既然没有明言拒绝,对任何男人而言当然都等于是默许了,何况是打滚花丛多年的黎茂,早就从她流转的眼波之间,看出了她隐晦的心思和真正的需要,所以他也不再冀望语珊会有所回答,他在淫猥地深深注视了语珊一眼以后,便低头把整张脸贴向了绝世美女的神秘三角洲。
热呼呼的舌头直接在语珊那遍漂亮的小草原上探索、梭巡,那份酥麻而搔痒的感觉,使她更加用力的夹紧双腿,但是黎茂并不急着要让她打开城池迎接,这个在床第之间见多识广的男人,只是慢条斯理地亲吻着她的阴毛、舔舐着她的大腿和小腹,等到语珊终于发出郁闷的呻吟、娇躯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的时候,黎茂才更进一步的一手爱抚着她的大腿、一手逗弄着她饱涨的乳房。
在多重挑逗之下的语珊,不但下巴越抬越高,两腿也不停的轮流曲屈和蹭蹬,她“嗯嗯哦哦”的闷哼个不停,好像身体里面有千百只蚂蚁在咬螫她一般,那种奇痒难耐的表情,看在黎茂眼里简直是趣味横生,他嘴角浮现得意的微笑,然后头一低,便开始咬啮起语珊那洁白细嫩的大腿。
黎茂每咬一口,语珊便如斯响应的发出一声哼呵、同时娇躯也会发出轻微的颤抖,她的双手不再只是使劲的抓住床布,那双像是有些胆怯和害羞的柔荑,已经有好几次想要去推开黎茂的脑袋,她也曾经轻推着黎茂的肩膀说:“哎呀……不要啊……大哥……这样……好痒、好难过……真的……太刺激了。”
语珊越是受到煎熬、黎茂便越是淫兴大发,他咬完了美人儿的左腿便立刻又去享受她的右腿,等语珊再也受不了的踢动着她的双脚时,黎茂才停止运用牙齿,然后他沿着语珊逐渐松弛下来的大腿缝,由下往上的舔向她依然防守紧密的最后一道关卡。
语珊本能的想要再缩紧双腿,但是黎茂贪婪而执拗的舌头,就像条滑溜的水蛇,不但既刁钻又灵活的猛往她的禁区叩关,而且他的牙齿还会出人意表的突然咬住语珊的阴毛拉扯,这种匪夷所思的古怪花招,让语珊被逗得是既舒服又痛苦,尽管她心里是想着要和黎茂继续抗衡下去,但是面对如此新鲜的体验,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宥于惊奇,还是渴望黎茂对她做出更严酷的整肃,语珊竟然缓缓松开了自己的大腿根。
虽然只有一条小小的缝,但是黎茂的舌尖立即钻了进去,就像在荒漠中找到甘泉一般,他的舌头马上忙碌地舔舐起来,也不管有没有找到涓涓细流的源头,他就是那样拚命的把脑袋往下挤,仿佛在语珊的神秘小丘下方,就隐藏着某件他一心一意想要撷取的宝贝。
热情的舌尖一次又一次的扫过绝世美女的阴唇,那种毫无章法的乱呧胡舔,使语珊原本就急迫的呼吸,立即加倍的高亢起来,她双腿局促不安的时分时合,似乎不晓得是要洞门大开的迎接来宾好、或是坚持拒绝这位不速之客的到访才正确,不过黎茂一发现她的情形,马上抬起头来鼓动着她说:“来,蓓蓓,把大腿再张开一点!”
宛如是受到催眠般,语珊立刻按照黎茂的指令将大腿又张开了些许,但是黎茂并不满意,他盯着语珊那道已暴露过半的淡紫色肉缝低喝道:“再张大一点!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还在装哪一国的淑女?”
满脸通红的语珊发出一声羞赧的长哼,她轻轻的发着抖,缓缓地张开了她的左腿,霎时只见她那颗甜美多汁的水蜜桃整个呈现出来,而黎茂则两眼大睁的端详了好一阵子以后,才吁了一口气说道:“妈的!我老弟真是有福气,竟然能拥有你这么细嫩的美屄。”
望着两岸之间那道水波隐隐的溪流,黎茂突然像个文人雅士似的,他不仅频频点头欣赏着那幅百年难得一见的山水,而且还像在吟诗作对般的赞颂道:“果然是人美屄也美!当真不愧是一代绝色。”
早就羞得无地自容的语珊,那堪他如此的品评鉴赏,只听她娇嗔的低叹道:“啊……你快走吧……万一被你父母看到我们这样……那就完了!……求求你……大哥……请你赶快放了我吧。”
黎茂从横里往上望,当他看见语珊那起伏不定的硕大乳峰时,嘴角不禁又浮出了猥琐的淫笑,他恣意摩挲着语珊的大腿说:“放心,我爸妈没事不会到楼上来,所以你就放开来好好享受吧!呵呵……再说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难道你不想让我帮你止止痒吗?”
如果是在平时,黎茂敢对语珊说出这种下流的言词,她若非当场拂袖而去、至少也会给对方一点难堪,然而这时的语珊却在黎茂再度低头吻向她私处的当际,竟然还主动的又把大腿更张开了些,她这种不拒反迎的表现,让黎茂更加肆无忌惮的喝斥着她说:“对!小浪货,想爽就把大腿完全张开。”
没有丝毫的抗拒与争辩,向来高贵优雅的一代佳人,虽然嘴里发出一阵“咿咿嗯嗯”的呻吟,但她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就像在面对自己的爱人那样,她羞惭的抬高臀部,将双腿彻底的打开,然后媚眼如丝的睇视着黎茂的脑勺说:“唉……请你还是到此为止吧……阿茂……我们两个……不应该这样呀。”
灿烂迷人的花朵就盛开在眼前,黎茂怎么可能放她干休?他根本不理语珊在嘀咕什么,在仔细瞄准好那个微微歙张开来的小洞穴以后,他的舌尖便如毒蛇吐信般的迅速出击,而那瞬间闯入穴道内的舌尖都还未开始搅拌,语珊便已浑身一抖,她不只嘴里低呼出声、就连淫水也顿时泛滥成灾。
突然决堤的淫水让黎茂乐得大吸大啜,他在饱啖了十多秒以后,还用鼻子嗅了嗅说:“嗯,闻起来味道很重……不过吃起来滋味还不错,嘿嘿……而且还源源不绝呢。”
虽然类似这样的口交语珊并不是没有经历过,但是敢一边享用她的水蜜桃、一边还调侃她的男人黎茂可算是第一个,而黎茂这种既没格调又下流的作风,尽管语珊并不认同,但这个男人的直接和大胆,却一再的令她怦然心动,因此,在情欲与理智的矛盾当中浮浮沈沈的语珊,最后还是选择了继续随波逐流,任凭黎茂引领着她去渡过那些无法臆测的穷山恶水。
黎茂趴伏在语珊大张而开的两腿之间,他双手捧住美女诱人的雪臀,灵活的舌头津津有味地品尝着那处淫水潺潺的洞穴,他上下来回、左右轮流的又舐又舔,有时候还会用力的吸吮,每当他的舌头伸入两片阴唇当中去搅拌时,语珊便会哼哦着不断抬高臀部,直到黎茂不再用舌头干她的时候,她才喘息着将雪臀重重跌落,而只要黎茂没有中止舔舐,她便会不停的打着哆嗦,同时她的双腿也随着那越来越高亢的呻吟越张越大、越抬越高,到了后来她干脆双手反扳着自己的腿弯,这样黎茂不但可以更加痛快的为所欲为,而且语珊似乎也是在向黎茂昭告,她已经准备好要任人煎煮炒炸。
不过老于此道的黎茂并不心急,他在来回舔遍语珊的阴户两趟以后,才啧啧叫好的说道:“真是个漂亮又多汁的高级鲍鱼,呵呵……味道不仅鲜美、而且汤头还带点辣味喔!”
从未让男人如此嘲讽过的极品美女,霎时又羞得将那红嫣嫣的娇俏脸蛋转向一边。
而黎茂边欣赏着美女迷人的羞态、边用手指头去拨开她湿淋淋的阴唇,他两手并用,不但把语珊的大、小阴唇与秘洞,翻搅得仔仔细细、同时也看了个清清楚楚,阴道内那层层迭迭的粉红色嫩肉,让他忍不住又把舌头伸了进去,这次,他不但用舌头在干语珊的小穴,而且连手指头也加入侵略的行列,他无论是抽插抠挖、还是轻揉慢捻,都保持着一定的速度和深度,总之黎茂就是不肯让手指头和舌尖太过深入,他就是耗在那里有条不紊的慢慢添柴扇火。
果然语珊在他双管齐下的挑逗之下,开始激烈的抛掷下体,她扭腰耸臀,拚命地想要去迎合黎茂的嘴巴和手指,她双手扳着自己的脚踝,把两腿悬在空中张开到极限,那份极度渴盼让男人随意奸淫的欲望溢于言表,她的呻吟已经转变成一连串急遽的喘息,她“咿咿──嗯嗯──”、“哦呵……呜呼……”的闷哼个不停,而就在黎茂终于给了她一次深长的刺戮之际,那两根突然深入到她膣内的粗砺手指,立即令她再也忍不住的摇摆着螓首浪叫道:“哎呀……噢……呜……痒……痒死我了……喔……呜……呼呼……你……你不是……想要吗?……唉……喔……那就快来呀!……噢……啊……求求你……这样……叫我……怎么……受得了嘛?”
虽然语珊已然表示愿意投降,但黎茂并不肯因此就放弃这种人间至高无上的享受,他继续品尝和挖掘着美人儿那泪水涔涔的窄小桃花源,即使他连鼻子都沾满了淫液也依旧不想停止,只是被逗得连阴核都整个露出来探头探脑的语珊,这时已经再也承受不了折腾的说道:“喔……黎……大哥……阿茂……你是不是要让我……恨你一辈子?……噢……啊……你……要就给我个……痛快……要不然……就请你放我走吧……”
黎茂当然还想折磨语珊,他甚至还选好了下一个要尽情蹂躏的标的,但就在他准备要去咬住那粒生机蓬勃的阴核时,他忽然发现语珊就像摔角选手般的双手猛拍着床垫,虽然她的双腿还大张着,但是她那带着愠怒的坚毅眼神、以及她正奋力想要挣扎起身的那股强烈意志,让黎茂看了都不由自主的在心里赞佩道:“好一个女人、好一个陆语珊!没想到在这种情形下你还能冷静下来,竟然还想在上火线以前逃开。”
一念至此,黎茂再也不敢小看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他怎么也料想不到,这个身体极为敏感、性行为似乎相当开放的陆语珊,竟然也有着如此刚烈的个性,为了避免这次的偷香行动功败垂成,他连忙收拾起想要继续凌迟语珊的心态,因为黎茂心里明白,如果就只差这临门一脚而让语珊败部复活的话,那他可就当真是阴沟里翻船了。
黎茂迅速的站起来,他闷声不响地一把抓住语珊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拖到床尾,本来正打算要摆脱被黎茂控制住的语珊,倏忽之间也摸不清楚黎茂想要干什么,而就在语珊这一犹豫之际,黎茂已紧紧抱住她的双腿,然后他便以闪电般的速度,又狠又准的将他那坚硬如石的大龟头使劲地顶进语珊的下体。
毫无预警的突袭,让语珊被这突如其来的顶肏吓得发出一声嘤咛,她含瞋带怨的看了黎茂一眼,然后便把脸转了开去,语珊并没有抵抗,她只是有点讶异,刚才还慢条斯理把她整得不上不下、浑身骚痒无比的这个家伙,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急燥起来?
黎茂开始耸动屁股,他在连续顶肏了七、八下以后,才将他那根七寸长的大肉棒,整支顶进语珊那淫水四溢的小穴里,等确定语珊并没有任何想要抵抗或逃跑的迹象以后,黎茂才放心的把语珊的双脚架开在自己的肩膀上,接着他才扎马沈腰,展开了长驱直入、狂抽猛插的攻击。
强而有力的冲肏和顶刺,立刻让语珊“嗯嗯哼哼”的呻吟出声,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强悍的深入,让她不得不惊讶于黎茂的粗长尺寸,尽管已经有过一次合体之缘,但那次因为语珊是在半梦半醒间遭受奸淫,所以感觉并无此刻的清楚和确实。
虽然上回在慌乱之中也曾瞥见黎茂的胯下之物,但那毕竟是雾里看花而已,像现在这样的短兵相接与贴身肉搏,纵然没有看到黎茂那根可怕的武器,但语珊心里比谁都明白,黎茂的生殖器肯定是她有生以来碰到最粗、也是最长的一支!
黎茂的攻击一展开便没有休息过半秒钟,他急如星火的驰骋厮杀、左冲右突,仿佛不一次深入敌阵将对方杀得片甲不留便不肯甘休,他骁勇善战的狠劲和那高人一筹的精力,很快便使语珊“咿咿哦哦……嗯嗯哼哼……”的浪啼个不停,她高举着自己的双腿迎战,但摆出的却是任人宰割的姿态。
全根尽入再全根尽出的终极快感,让黎茂不断重复着同一个姿势与同一个干法,他总是猛烈冲撞而入然后在到底的那一瞬间迅速抽出,这种长距离的顶肏,使室内充满了肉与肉碰撞的“霹啪霹啪”声,而语珊那既湿滑又紧密的阴道,使黎茂越干是越舒服、越冲龟头是涨得越粗大,他毫不怜惜地蹂躏着美人儿的神秘禁区,一次比一次狠、也一次比一次更用力。
语珊双手抱头、有时还会撕扯着自己的发撮,那蹙眉闭眼、频频哀哦的表情,似乎是痛苦无比、已然再也受不了被黎茂摧残的可怜模样,然而黎茂并没因此就降低火力,因为根据他的了解和经验,这可是女人被干得正爽的反应之一。
至少已经超过五分钟的强力抽插,让语珊不得不暗中佩服黎茂的健壮与独树一帜的床上功夫,因为别说阿盛没黎茂这个本事,就算将她历任的男朋友都拿来比较,也没有谁具有黎茂这样的技巧和体能,语珊自己忖度着,恐怕黎茂光凭这一成不变的顶肏姿势,便可以在三分钟之内叫她快乐的决堤。
可能黎茂也厌腻了同一个姿势,他忽然整个人扑倒在语珊身上,起初他是用手肘撑在床上,然后一面冲撞、一面吻舐着语珊圆滚滚的坚实乳房,但过了大约两分钟以后,他便双手反抱着语珊,接着便又吻又咬的舔舐着语珊的下巴说:“蓓蓓,你的小浪穴好紧、骚水好多,把我的龟头夹得好舒服!喔……对……就是这样……阴道再用力收缩一下……噢……好……真爽……你的小浪穴实在太棒了!”
黎茂话一说完便顺势吻向语珊微微张开的诱人檀口,但他才一碰触到语珊的嘴唇,美人儿便一面迅速地转头避开、一面殷殷告饶的轻声说道:“啊……不、不要嘛……黎……黎大哥……这样就好……这样……抱着人家……玩……就好。”
虽然拒绝了黎茂的索吻,但语珊原本想去推拒黎茂的那双手臂,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也不晓得是为了怕黎茂生气、还是想要安抚他失望的情绪,竟然轻轻地落在黎茂的颈后,接着,便紧紧地拥抱住那宽广、结实的背部。
黎茂没有坚持,他只是一面由耳轮吻向语珊的粉颈、一面凝视语珊带着羞惭的俏脸说道:“不准再叫我黎大哥,蓓蓓,你现在也算是我的女人了,怎么还在叫我大哥?不行,我要你叫亲热一点,知道吗?要不然今天我就抱着你一直干、一直干到你肯改口为止。”
这下子语珊更是满脸馡红的娇嗔道:“唉,不行啦……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你……你本来就是阿盛的哥哥……人家不叫你大哥要叫什么嘛?”
黎茂先使劲的冲肏她几下之后才说道:“好,你喜欢叫大哥也行,那就叫我大鸡巴哥哥或亲爱的大屌哥好了!呵呵……或是你自己有更亲热的叫法也可以。”
他话还没说完,语珊便已羞得无地自容的两手直拍着他的背脊抗议道:“哎呀!羞死人了……哪有人这样叫的?……人家又不是……妓女……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家?”
看着语珊那又羞又急的娇憨媚态,黎茂大龟头一抖、再度加速的冲肏起来说:“没关系,你不想照我说的叫可以,不过你要是没有在一分钟之内叫些亲热点的给我听,那我就赤裸裸的把你抱到我的房间去,我们一边看小电影一边搞,这样你就知道应该怎么叫了,嘿嘿……其实我的床比阿盛这张柔软多了,我想你一定会喜欢。”
完全没料到黎茂会突然来上这么一招的语珊,顿时紧张的说道:“不行吶……你疯了吗?你的房间不是就在楼下大客厅旁边?万一真的被你父母或是菲佣看到……那会闹出大事情的……你不要吓我好不好……这事千万不能开玩笑呀。”
黎茂继续狠狠地干着她说:“怕什么?就算有人真的看到我们在作爱,我也会负责的,大不了就是叫阿盛滚到一边,换我把你娶过来不就得了?”
语珊听他越说越离谱,连忙轻推着他的肩头焦虑地说道:“唉……大哥……你不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再怎么说……我也是阿盛的女朋友……怎么可以……突然叫人家变成你的新娘……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也许是遭受语珊的拒绝、或是语珊依然没有亲热的称呼他,黎茂忽然翻脸啐骂道:“妈的!到现在还在叫我大哥……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把你抱到楼下去大干特干吗?”
说完他猛地一把抱起语珊,然后转身便朝房门走去,语珊这一惊当真是非常小可,只见她花容失色的疾呼道:“啊……你干什么?……不要啊……大哥……你这样会害死我的!”
但黎茂置若罔闻的继续往前迈进,眼看马上就要抵达门口,语珊不禁慌了手脚,她仓皇惊愕的扭转和摇摆着身体,希望能赶快摆脱黎茂的掌握好落地逃离,但仍然交媾在一起的身体,以及被黎茂紧紧抱住的腰肢,根本让她无法脱离。
而她原本想要松开自己交缠在黎茂后腰上的双腿,只是她一瞧见黎茂那付眼露凶光、满脸戾气的可怕模样,当场便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然而,语珊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让黎茂抱到楼下去,因此她在心念电转之间,不但不再扭转挣扎,反而还双手紧紧环抱在黎茂的脑后,接着她便在黎茂的耳畔温柔地说道:“饶了我吧……阿茂……我的好哥哥……请你……就在这里……玩我吧……噢……啊……对……就是这样……喔……亲爱的……你的东西……好大……又好粗……哎呀……呃……啊……人家都快被你……顶穿了……噢……茂……我的阿茂……好哥哥……求求你……请你就在这里……狠狠的干人家……喔……啊……哥……我的好哥哥……你怎么这么强壮啊?”
别说黎茂会被语珊的软语轻哝求得停下脚步,换作任何男性只怕早就一泄千里了,因为语珊那种既嗲又媚的哀求声,简直就是想勾走男人的灵魂,当下只听黎茂爽得大叫道:“呜……噢……喔……蓓蓓……我爱死你了……对……就是要这样浪……这样放开来叫床……嗯……噢……你实在太棒了!”
捧着美人儿雪白的屁股,黎茂疯狂而忘情的不断顶肏,而这种高难度的站姿交媾,虽然男女双方都极容易得到非比寻常的快感,但因为整个重心全靠男人的两只脚在支撑,所以大概在两分钟左右,语珊一个大幅度的扭腰耸臀,马上便让黎茂力不从心的无法站稳,他在连续踉跄了两、三下以后,便再也承受不住的抱着语珊颓然仆倒在地。
两个人的身体还紧紧缠抱着,语珊用她那春情荡漾的眼睛仰望着黎茂说:“哥,你还要带人家到楼下去吗?”
黎茂没有立刻回答,他静静的凝视着眼前这个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人间绝色好一会儿之后才说道:“下次吧,下次我一定要带你到我的床上去痛快地爽一次!今天我就先饶了你这小浪穴,不过,你接下来还是得好好的浪给我看,要不然我照样会把你拖到楼下去干。”
语珊用右手轻拂着黎茂的头发说:“哥,人家这样还不够浪吗?今天随便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人家一切都听你的就是了,但是我们不能再有下次了,你也知道……我这样和你玩……已经很对不起阿盛……虽然我们还不是夫妻,但你和阿盛却是亲兄弟……再怎么说……我跟你都不应该再有第三次了……你答应我,好不好?”
再次深深的看了语珊一眼以后,黎茂才像孩子般的摇着头说:“我不要!你跟阿盛连订婚都没有,为什么不能和我好?反正我不管,如果你不理我,那我就找阿盛谈判,我会告诉他我要跟他公平竞争。”
黎茂并未发觉,他在讲这些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滋长出了爱苗,对这个前后被他侵害两次的女人,他已不再只是觊觎着她诱人的胴体,现在黎茂更想要的是彻底掳获她的芳心,因为,这个绝代美女的独特气质和那坦率的本性,业已在他的心海里激起无法平复的阵阵涟漪。
语珊最不想碰到的就是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三角关系,尤其对手又是两个亲兄弟,这道几乎是无解的习题,令她只能在内心深处感伤不已,她并无意反叛黎盛、却也无法斩断黎茂对她的痴迷,而处于目前的状况下,她也明白自己多说无益,因为执拗的黎茂不可能就此善罢干休,所以她只能轻轻的喟叹道:“唉……阿茂……你这样只是在逼我尽快离开你们兄弟罢了。”
“不、我不会让你走的。”黎茂一边说、一边低头吻向语珊的樱唇。
这次语珊没有闪躲,她让黎茂如愿以偿的和她热吻起来,起初他们俩只是四唇相接的拥吻,但随着两片舌头的互相挑逗,他俩的身体和舌头便激烈的交缠起来,而黎茂也开始发动另一回合的顶肏和冲刺,两具汗流浃背的躯体热情的碰撞和磨擦在一起,浓浊的呼吸伴随着高亢的喘息,他们俩一吻再吻,合了又分、分了又合,最后两个人一面交媾、一面各自伸出舌头继续在空中缠斗。
地板上缠绵悱恻、你侬我侬的恩爱镜头,不管是谁看到了都不会料想到这原本是一场卑鄙的性侵害,因为,此刻的强暴者已经变成情深似海的爱人、而被害人则热情如火的回应着他每一次的冲撞、还有舌尖每一次甜蜜的挑逗……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黎茂才突然将语珊的娇躯翻转过来说:“蓓蓓,你就这样趴着,我要从后面干你。”
语珊乖巧的趴跪在地板上,而黎茂则扶着她的小蛮腰,他一边欣赏语珊曲线动人的香臀、一边将大龟头对准湿淋淋的洞穴,然后在没有任何预备动作的情形下,黎茂便狠狠地将他的大肉棒整支撞进语珊的小穴内,那种阴道猛然被全部塞满的美妙感觉,让语珊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淫荡的低叫,她回头望了黎茂一眼,然后便低垂着脑袋轻哼道:“噢……好哥哥……你把人家干得好美……好舒服!”
如此的赞美对任何男人而言,不啻是帮他们当场打了一剂壮阳药,黎茂在受到这种莫大的鼓舞之下,马上像头发怒的野兽,他双手紧紧抓住美女纤细的腰身,展开了一场雷霆万钧的冲刺与撞击,那“霹哩啪啦”的声响混合着他和语珊兴奋的呻吟,使室内的热浪顿时又上升了好几度。
语珊频频回首望着满头大汗的黎茂,她那凄迷而恍惚的眼神,似乎是在向黎茂哀哀告饶、又好像是在向他请求着什么,而她那头已然溽湿的秀发,随着她摇头晃脑的动作,不时甩荡出一波波醉人的发丝之舞。
黎茂看到绝代美女这种淫糜的表现,忍不住更加大刀阔斧的帮她犁田锄地,他卖力的挺耸着屁股,一次比一次更猛、一次比一次更用力,虽然语珊拚命的想要挺住,但还是逐渐的被那巨大的冲击力,一步步的往前逼到了窗台边,不过到了这里,语珊的双手反而找到了有力的支撑,她扶着墙壁,开始前后耸动着她雪白的香臀去迎合大肉棒的顶肏。
硬碰硬的肉搏战,让双方都更加淫兴大发,黎茂不是重复喊着:“我要活活干死你这小浪穴!”
就是:“今天我一定要狠狠的肏烂你这大骚屄!”
语珊起初还只是哼哼哈哈的附和着黎茂的淫言秽语,但是到了后来她便开始歇斯底里的稀哩呼噜起来,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在呻吟还是讲话,就连正在埋头苦干的黎茂也没注意到,语珊香汗淋漓的胴体已经从轻微的颤栗,转化成浑身都在激烈的发抖,等黎茂发觉状况有异时,语珊已尖声高叫道:“啊……我不行了……啊呀……呜……我要来了……噢……啊……我真的来了……呜呜……喔……啊……好哥哥……亲爱的……大鸡巴哥哥……请你活活……干死我吧!”
随着忍抑不住的浪叫声,语珊的身体由剧烈的抖簌,又更进一步转变成可怕的痉挛现象,她浑身肌肉像是抽筋般的僵硬成团,并且还会诡异的蠕动,而她先是如母狼似的仰头嘶嚎,等大量的阴精急遽的喷涌而出以后,她才一边用力摇摆着屁股、一边缓缓把脑袋垂到了地板上。
高高蹶起的雪臀还在不停的颤栗,语珊的双手使劲反扳着自己的臀肉,她那付冀望能得到更多淫辱的骚浪姿态,让黎茂真恨不得能一举将大龟头顶进她的肚子里,好尽情把这人人想要染指的超级尤物干得昏头转向、哭爹喊娘。
只可惜,黎茂的大肉棒整支被强烈收缩起来的阴道肌肉,密不透风的紧紧包覆住,那超强的吸附力不但令他的龟头隐隐作痛,而且也使他的整支工具动弹不得,因此黎茂心里明白,在语珊的高潮还没完全结束以前,他根本没办法再火上加油。
惊人的高潮至少持续了三、四分钟,语珊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下来,但黎茂知道她的高潮还没完全过去,因为她那源源不绝的淫水还在断断续续地溢流而出,黎茂爱怜地望着趴伏在他跟前的绝世美女,他怎么也未曾料想到,语珊的高潮竟然如此炽盛、而且淫水也多到叫人不可思议,他轻轻抚拭着美女背上的晶莹汗珠,出神地看着她那曲线优美的身躯,也不晓得为什么,黎茂忽然俯身亲吻着语珊满是汗渍的细白背脊,他温柔地轻吻慢舔,仿佛美女的汗水有着琼浆玉液般的醉人滋味,当他一路吻到了语珊的后颈之际,只听语珊终于发出了梦幻似的声音叹息道:“哦……阿茂……人家这辈子从来没被男生干得这么爽过……”
语珊侧转着头,反手轻轻抚弄着黎茂的头发,虽然她并没有开口说话,但她的眼睛里已经不再有着羞赧和埋怨,她用眼角余光瞟视着黎茂,迷人的嘴角浮现满足的微笑。
黎茂如痴如醉的望着她足以闭月羞花的甜美笑容,忍不住将嘴巴凑到她的耳边说道:“我爱你,蓓倍……请你嫁给我好吗?”
语珊再次轻喟道:“唉,阿茂……你也知道我们两个是根本不可能的……”
这回黎茂没有任何争论或坚持,他只是紧密的搂抱着语珊,两个人就那样维持着狗趴式的性交姿势,屋里一遍沈寂,他们俩静静的享受着这段不该有的肉体关系,此刻的黎茂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别人难以明了,而语珊则仍陶醉在高潮的余韵当中,她还舍不得从生命崭新的经验里清醒过来,那种酣畅淋漓的绝顶快感、以及那种身体深处第一次遭到开发的无限喜悦,都让她宁可继续耽溺在这如梦似幻的美妙境地里。
两个人动也不动的粘在一起,久久……久久之后,语珊才心满意足的吁了一口气说:“你的东西还那么硬……要不要回床上继续……”
黎茂打断她的话说:“不必回床上去,我喜欢在这里……在这里从后面干你,感觉还颇刺激的。”
语珊风骚的瞥了他一眼说:“喜欢就来吧,茂……人家想要你射在我的小浪穴里面。”
大龟头被桎梏住的痛楚感业已完全消失,黎茂知道语珊的这波高潮已经消退,所以他便再度抓住语珊的腰肢,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依旧滑溜顺畅的阴道里,很快的便又传出了“噗滋噗滋”的声音。
语珊打直双手把身体撑了起来,这样她既可以低垂着脑袋看到黎茂激烈晃动的大阴囊、也可以随时回头望见他的表情,不过黎茂一看到语珊挺起上半身,立刻又俯身趴贴在她背上,只是这次他不是要去吻她背脊,而是两手一伸便捧住了语珊那对荡来荡去的大肉球,他一边用力的搓揉和把玩手心里光滑又饱满的大奶、一边马力全开顶撞着美女的屁股,这招有如野狗在街头交配的激情体位,让语珊马上又发出了“嗯嗯哼哼”的浪吟声。
女性的叫床声永远都是男人最佳的春药,语珊越是大声呻吟、黎茂便冲的越加卖力,那份好像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的顶肏法,叫人不禁担心语珊随时都会被他撞垮,幸好语珊就跪在窗台前面,她在发觉自己的鼻尖就要碰到墙面的时候,赶紧把双手扶在窗台的矮墙上,然后她主动引导着黎茂配合她站立起来,接着她两手撑在窗台的墙沿、踮起脚尖,好让黎茂可以更加痛快的驰骋冲杀。
黎茂的勇猛和战斗力的持久性,让语珊打从心底佩服,她从未遇到像黎茂这么骁勇善战的床上英雄,所以她不仅不以为苦,反而还全力迎合他狂暴的撞击与冲刺,但是黎茂虽然又连续抽肏了至少五分钟,却依然生龙活虎的毫无崩溃的迹象,而黎茂似乎也对这样的局面感到不耐,也不知他临时想到了什么,竟然毫无前兆的便用食指去戳弄语珊的菊蕾,这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语珊吓得猛然回头望着黎茂惊呼道:“哎呀!阿茂……不要玩那里……人家从未肛交过啊……”
听到语珊的肛门还是原装货,黎茂更是兴致勃勃的把整只食指硬生生的全部插进她的菊花穴里,他原本以为语珊会逆来顺受的任他挖掘与抽插,却没想到语珊惨叫一声,便像逃难般的飞快躲到墙角去,望着语珊瑟缩成一团的身体、以及她那痛楚不堪的神色,黎茂大感意外的一边朝她走去、一边有点狐疑的问道:“蓓蓓,真的那么痛吗?我只是用一根手指头而已……”
语珊露出一付泫然欲泣的神情说道:“人家那里从来没被人碰过……你的手指头又那么粗……还那么用力……痛死了……也不会温柔一点……”
听到语珊的埋怨,黎茂才恍然大悟的说道:“糟糕!我忘了涂润滑油,你等一下,我去浴室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先拿来用一下。”
一听黎茂还不肯放过她的肛门,语珊不禁心慌的说道:“你去浴室干什么?……人家又没有说要让你玩……后面……不行……人家今天只准你射在小屄屄里面。”
看见语珊那娇憨的嗔痴表情,黎茂也有些不忍的说道:“蓓蓓,其实我想玩你的屁股,也是为了想要快点射出来,要不然我可能还可以再撑个半小时以上才射精,因为干屁股很紧,我会比较容易达到高潮。”
说完黎茂便想转身走向浴室,而语珊并不想让他玩屁股,所以她忽然灵机一动的跪到黎茂面前说:“你喜欢紧一点,那人家用嘴巴……帮你用力吸……可不可以?”
黎茂压根儿没想到语珊会主动要帮他吹喇叭,他大喜过望的盯着语珊娇羞的脸庞说:“当然可以,不过你要帮我把整支老二都舔遍,而且睪丸也不能漏掉。”
满面馡红的美人儿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便双手合握住那沾满了淫水的粗壮柱身,她露出一付惊讶莫名的表情,凝视着眼前那硬硕狰狞的大龟头好一会儿以后,才仰望着黎茂赞赏道:“喔,你的东西真的好大!……还这么粗……看起来好吓人……”
黎茂双手叉腰,得意的把屁股往前一耸说道:“怎么样?喜不喜欢?刚才把我干得爽不爽?”
语珊没有回答,她只是眉眼含春的睨了黎茂一眼,然后便羞人答答的开始亲吻他的大龟头,起先语珊只是用她性感的红唇绕着圈子舒缓的烙印,接着才丁香暗吐,怯懦的伸出一点点舌尖去舔触龟头正中央的马眼,谁知道她才点触了两、三下,黎茂便连打了好几个冷颤呻吟道:“哦……蓓蓓,你的舌头好棒!……把我逗得好舒服……”
这样的称赞让语珊更加大胆的伸出舌头,她一面来回舔着黎茂的大肉棒、一面仰头紧盯着他说:“你前妻没这样帮你服侍过吗?”
黎茂低头看着她说:“那个烂女人怎么跟你比?光身材就输了你一大截,论床上功夫那就更不用提了。”
其实这并非黎茂的溢美之词,因为他由上往下看着跪立在地上的语珊,别说那玲珑有致的惹火胴体和雪白细嫩的肌肤叫人目眩神迷,光凭她那捧着根大肉棒纵情品箫的淫荡表情,也就足以颠倒众生了!
看着这位人间绝色的口交演出,黎茂不禁嫉妒起自己的弟弟来,因为他明白语珊具有如此娴熟而大胆的舔屌技术,黎盛一定早就享受过很多次,甚至他还曾经加以调教或和语珊玩过深喉咙的游戏。
想到这里,黎茂便忍不住一把抱住语珊的后脑勺,他先是按住语珊的脑袋,强制性的把整个大龟头塞进她的嘴里,然后也不管语珊满脸惊愕的神情,便开始用力冲肏起来,那种完全不知怜香惜玉的玩法,简直就是把语珊当成妓女在折磨。
遭到这么粗鲁的对待,语珊眉头马上皱了起来,因为黎茂的巨根加上他那毫无章法的顶肏,立即使语珊的腮帮子整个鼓了起来,尤其那凶猛的大龟头几乎塞满了她的咽喉,那种一次比一次更明显的窒息感,差点让语珊干呕起来。
也没发觉语珊痛苦的表情,黎茂只顾着自己享受,他是越肏越过瘾、越玩越有心得,没人知道他是突然福至心灵、还是早就预谋好的,就在语珊正被他整得上气不接下气,呼吸愈来愈困难的时候,他竟然更加暴戾的一手捧捏着语珊的下巴、一手死命地按压着她的头顶,这招上下挤压、硬是把语珊的小脑袋牢牢固定住的箝制法,就宛如把语珊的脸蛋用老虎箝紧紧夹住一般。
除非语珊的力气能赢过黎茂,否则她根本无法逃避或闪躲,何况一直都没抽离过她嘴巴的大肉棒,之前还只有一半的长度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而已,但从语珊的脸蛋被箝制住的那一刻开始,黎茂的顶肏便更为猛烈和残暴,他拚命的冲、使劲的挤,没多久之后,他的大肉棒便已经有三分之二硬是消失在语珊嘴里。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语珊,好像即将断气般的开始翻着眼白,而可恶的黎茂看到她痛苦且困顿的吊眼角模样,竟然还乐不可支的赞叹道:“喔,蓓蓓,你这样的表情好美、好漂亮……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这根大老二的厉害,来,把嘴巴再张大一点!”
嘴角都快被撑裂的语珊,那有办法再张大嘴巴,她原本扶在黎茂大腿上的那双手,开始慌张的想要推开黎茂,但一心只想要把整支大肉棒顶进语珊喉咙里的黎茂,根本不管语珊有什么反应,他只是一径的胡冲乱顶,只要大龟头能多前进一分、他脸上的神情便越加残忍与兴奋。
眼看黎茂的大肉棒只剩五分之一露在外面,语珊知道自己再不设法摆脱他的疯狂顶肏,那么若不是黎茂会如愿以偿的把她玩成深喉咙,那就是她会活活的被干昏在这里、或是被大龟头无情的噎死在地,因为她已经开始感到头昏眼花,似乎再过一秒钟她便将喘不过气来……
就在语珊昏昏沈沈之际,黎茂可能也想一举攻占她的咽喉,所以他忽然拉大动作,第一次将整支大肉棒完全抽出来退到语珊的下唇旁边,然后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语珊还来不及合上嘴巴以前,沈腰扭臀的用力把大龟头干了回去。
然而就在这一眨眼之间,一直在等待机会的语珊,一发现黎茂出现空档,本能的便想把嘴巴闭起来,但黎茂的动作实在是又快又急,所以语珊根本还来不及反应,那又大又硬的肉块便已再度闯入她的嘴里,她心里一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便一口咬了下去,霎时,黎茂的身体整个凝结住了,在静止了大概两秒钟左右,语珊才听到黎茂发出惨叫。
那种凄厉的哀嚎使语珊大吃一惊,她赶紧松开牙关,但也就在这时,语珊忽然发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激射在她的咽喉部位,那东西感觉有点粘稠、也带着一股腥臭,骤然之间她还无法意会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随着黎茂激耸着屁股,再度发出一连串的扫射时,语珊马上明白这是黎茂正在射精。
语珊慌乱的想要吐出嘴里的精液,但黎茂那根大肉棒依旧塞在她的口腔内,而且他不退反进,虽然还痛得呲牙咧嘴,却仍然奋力的狂插猛刺,这种不到黄河心不死、死缠烂打的招式,逼得语珊被迫连吞了好几口精液,而从未咽食过精子的超级美女,霎时满脸通红的急摇着螓首,不过黎茂并不想就此放过她,这粗暴的家伙一面痛快喷洒着精液、一面还努力要把大肉棒完全顶进她的嘴巴里。
可怕的窒息感又回来了!语珊睁大眼睛紧盯着黎茂的每一分动向,她已然下定决心,如果黎茂还是要强行闯关,那么她也不惜再狠狠地咬他一口,毕竟她比谁都清楚,假若再任由黎茂如此顶肏下去,那么她将被开发成深喉咙的下场是绝对可以预期的。
就在语珊正兀自盘算的时候,没想到黎茂也突然眼睛一亮的低头看着她说道:“蓓蓓,我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方法了!这几天我就会去找我父母商量、我会说服他们叫阿盛尽快把你娶回来当新娘,这样,以后晚上你让阿盛干、白天就陪我玩,我们黎家就成了你的天堂!……嘿嘿……如果阿盛够大方的话,说不定我们兄弟俩还可以一起跟你翻云覆雨呢。”
这番既无耻又荒唐的说词,也不晓得黎茂怎么说得出口,但语珊听了以后却是浑身一颤,一幕她连作梦都没想到过的奇淫画面,立即浮上她的心头,这种和一对亲兄弟同时行云布雨的诡异念头,不仅是让她双峰激耸、就连下体也马上又溢出了一股淫水,而为了掩饰自己的狼狈与亢奋,语珊连忙作势要再度去咬啮黎茂的命根子。
然而黎茂似乎料到了她会有此一招,就在语珊作势欲咬的当下,他倏地便抽出了湿糊糊的大肉棒,语珊想不到黎茂的反应会如此之快,看到他那紧急撤退的仓促模样,忍不住便吃吃笑了起来,只是,她轻盈的浅笑声才刚响起不久,便又突然“啊──”的一声中止下来。
原来黎茂的高潮还在持续,他虽然拔出大肉棒、暂时锁住了精门,但那最多也只能维持几秒钟而已,所以当他瞧见语珊那美如仙子下凡的笑靥时,便忍不住再度激射而出,那浓稠的精液顿时喷得语珊满头满脸,她惊叫出声,奋力想要挣脱黎茂双手的桎梏,只是黎茂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一直到射完最后一滴精液以后,黎茂才愉悦的松了一口气,他仔细欣赏着自己在语珊俏脸上所遗留的成绩,那一沱沱黄白相间的精液,有的粘挂在她的唇边、有的滴垂在她挺秀的鼻头上,甚至连她的眉毛和眼睫毛也无一幸免,他满意的松开箝制住语珊的双手,然后屁股一挺,将他那半软不硬的大香肠悬荡在语珊的眼前说:“来,小浪穴,帮我把小弟弟整支都舔干净。”
语珊一边抹拭着沾粘在头发和乳房上的精液、一边望着那根恼人的东西娇嗔道:“你真的不怕我一口就把它给咬掉?”
黎茂嘻皮笑脸的反问她说:“你舍得吗?”
语珊再度打量着那根已经完全软化下来的坏东西,发现它此刻的尺寸竟然和黎盛勃起的时候差不多,这也难怪黎茂会如此自负,因为若要拿黎盛的命根子和他相比,那两人的大小差异实在是太悬殊了。
不过语珊并不想和黎茂再瞎耗下去,她轻柔地拉了黎茂的老二一把,然后便迅速的站起来跑向浴室说:“你还不赶快穿好衣服下楼去?”
等她冲进浴室,转身要关上浴室的雕花木门之际,她又忽然探出头来瞋视着站在那儿发怔的黎茂叮嘱道:“还有……我们俩的事你绝对不能说出去,要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
说完语珊“砰”的一声将门关好锁上,只剩黎茂独自一个人站在那里楞楞的发呆。
语珊再次梳洗完毕出来时,黎茂已经不再屋里,她匆匆整理了一下房间,便赶紧离开黎家,但语珊并不晓得就在她快步越过庭院的时候,有一双眼睛正悄悄凝视着她的背影。
由于上班时间早就来不及了,因此她在计程车上便干脆随便编个理由,用手机向公司请了一天的假,反正老板和语珊的父亲是至交,所以她这超高级私人秘书,老板对她不但是疼爱有加、更可说是有求必应,因此她在获得准假之后,立刻叫司机调头把她载回家。
第04章
和黎盛磨菇了大半夜没睡好、醒来又被黎茂折腾了老半天,语珊确实也觉得自己有些疲倦,所以她一回到自己家里,连报纸都懒得看便躜进了被窝里,尽管黎茂的那些话语和他赤条条的身影都还在不断困扰着语珊,但她还是很快的便沈沈睡去。
一直到下午五点,语珊才被手机的铃声吵醒,打电话找她的人是小仪,语珊才刚“喂”了一声,那头的小仪便带着揶揄的口吻质问道:“姊,你今天怎么请假没去上班呀?昨天晚上陪阿盛陪得太累了喔?”
语珊伸了个懒腰,并不去理会小仪的胡思乱想,她直截了当的问她说:“找我有事吗?怎么知道我今天请假?”
小仪笑着说:“因为我帮客户送东西,刚好跟你们公司同一栋大楼,所以我就到十五楼找你啰,谁知道你竟然会请假,呵呵……昨天晚上一定玩得很快乐喔?”
语珊了解小仪脑袋里在想什么,虽然她猜对了一半,不过语珊可不想让她知道早上那件事,所以她故意佯装愠怒的嗔道:“少在那边胡说八道,你喔──老是整天胡思乱想,快说,找我要干什么?”
小仪依旧笑嘻嘻的说道:“出来吃晚餐、喝咖啡,或是要逛街都悉听尊便,你说个时间,我开车去接你。”
语珊思考了一下才说道:“七点半来接我好了,我们找个地方喝点东西,晚饭我在家自己解决就好,还有,今天最晚只能耗到十一点,免得我明天上班昏昏沈沈。”
小仪轻快的应道:“没问题,那就七点半见。”
结束通话以后,语珊因为时间充裕,用微波炉随便热了点东西吃,便再次梳洗一番,也不晓得为什么,她很怕自己身上会留有黎茂的体味或烟味,甚至是他那浓郁的精子味道,所以她在仔细的将全身洗涤完毕之后,还喷了点香水,然后才穿上一条浅蓝色的圆篷裙和一件紧身的横条纹低领衫,那深蓝色与纯白色相间的性感上衣,搭配着浅蓝色的圆篷裙以及同色系的高跟凉鞋,虽然看起来只是简单的打扮,但却显得非常的性感和活泼。
当容光焕发的语珊出现在小仪面前时,小仪望着她那高挑而惹火的身材,眼里立即闪过了一丝嫉妒而恶毒的光芒,不过她脸上还是挂着微笑,她缓缓地将车子滑到语珊跟前停住,等语珊上车以后,她才睇视着语珊那对巍峨的高峰说:“哇!姊,你今晚是准备勾引男人来强奸你是不是?怎么穿的布料这么少?”
语珊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怎么就不会说些好听点的话?一天到晚脑子里就净想着那件事,真是……”
小仪边用力踩下油门、边高声嚷着说:“好,那我们今晚就痛快的四处兜兜风,什么事都不要多想。”
说完她也不管语珊连安全带都还没系好,便加足油门呼啸而去,强大的离心力使与珊整个人往后陷入皮椅内,但那桶形座椅的一流吸附力,马上把语珊的身体舒适地包覆住,语珊一面扣紧安全带、一面盯着仪表板说:“你开车开多久了?小仪,你知不知道你超速多少了?”
充沛的马力和强大的扭力,让小仪更加得心应手的高速穿梭在车阵之间,她在抢越一个黄灯之后,才兴奋的说道:“现在时速才一百二十公里而已,等上了北二高,我还想试试看能不能破表呢。”
语珊把脸转向窗外说:“这是市区耶,小仪,你想试车也该找个比较空旷和安全的地方吧?”
小仪得意的嚷道:“放心,我早就试过车了,这是我干妈新买的宝马530i,操控性很棒,飙起来很过瘾。”
听到小仪这样说,语珊只好自求多福的说道:“安全第一,小仪,你该不会没有驾照吧?”
这回小仪哈哈大笑道:“安啦!我十天前就拿到驾照了。”
语珊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果然是新手上路!小仪,看来今晚我这条小命能不能保得住就全看你了。”
小仪连超三台车之后才说道:“没问题,姊,我一定会毫发无伤、原封不动的把你送回家,现在你就好好的享受一下飚车的乐趣吧!”
她话一说完,便左转进入辛亥路,语珊只听到引擎声一阵轰然怒吼,然后便发现车子已经冲进第一座隧道内,老实讲,语珊虽然有些提心吊胆,但她还是不得不为小仪的驾驶技术暗自叫好,因为平常都是一些男性驾驶人才会如此嚣张和猖狂,然而今天小仪却叫那些家伙全都瞠乎其后,光凭这一点,语珊的心情便也跟着亢奋起来。
沿途小仪是有缝就钻、遇车便超,有好多次她甚至是从路肩狂飙而过,由于仗着有卫星导航系统和反测速照相装备,一路下来倒也平安顺利,等车子进入万里的海岸公路以后,小仪才将车速放缓下来,她一边指着海面上渔火通明的捕鱼船队、一面告诉语珊说:“那是专门捕捉小卷的渔船,小卷就是乌贼,会喷黑墨的那种。”
语珊对小卷到底是什么鱼并没兴趣,她对星空下飘浮的白云和远方海面隐约可见的那座小岛倒是较感兴趣,她左顾右盼了一下,觉得此地的夜景倒是不错,所以她连忙跟小仪说道:“我们停在这边休息一下,我想下去走走。”
小仪二话不说,马上将车子驶进路边的小停车场,她下车后先问语珊说:“这里你来过吗?熟不熟?”
语珊观察了一下地形,试探性的说道:“这里假日是不是都停着两、三辆咖啡车在做生意?”
小仪摇头说道:“咖啡车通常是停在电厂那边、不是这里,这里再过去不远就是野柳了,我们正前方那个小岛是基隆屿,右手边的海湾则是外木山渔港。”
夜里的景致看起来并不真确,但却另外具有一份蒙眬而飘渺的美感,语珊一听小仪对周遭的地理环境如此熟悉,便有点见猎心喜的说道:“那你一定知道这里的最佳赏景地点在那里啰?”
小仪甩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头发说:“那是当然,来,姊姊,我带你去逛一下。”
被小仪牵着手走,语珊本来有些不习惯,但因为夜色昏暗,加上旁边又散乱的停了几辆轿车和机车,感觉好像随时会有人突然跑出来似的,所以小仪的手反而给了语珊一份安全感,尤其是在走上观景步道以后,那突如其来的斜坡和业已崩裂的路面,如果不是有小仪牵着她,那么穿着高跟鞋的语珊很可能会一个不小心便当场出糗。
不过一走完那段斜坡以后,其他路面便铺设的既美观又平整,一直沿着海岸线蜿蜒而去的步道,看起来似乎极为绵长,而整条步道除了语珊和小仪的身影以外,前后都杳无人迹,但是在她们脚下广阔的礁石区里,倒是有两、三处晃动着绿色萤光棒的地方,这些钓客的存在,让语珊才不再觉得这个地方显得太过于荒凉。
尽管有海风不断的吹拂而过,但业已走了百余码远的语珊还是觉得有些闷热,所以她主动提议道:“你热不热?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小仪并没停下脚步,她继续牵着语珊往前走着说:“再转个弯就有石椅可以坐,忍耐一下马上就到了。”
果然一会儿之后,便有一处配置着石椅的凹槽,坐在那宽敞的圆背石椅上,语珊一面眺望着海面、一面带点赞叹对小仪说道:“你是不是没事就到处乱跑?连这么偏僻的地方你也这么熟。”
坐在她旁边的小仪,这时忽然低着头静默了片刻才说道:“其实……以前都是宽志带着我到处逛,他特别喜欢到海边兜风,所以有些地方我才会比较熟,这里就是他夏天常常带我来的地方。”
语珊没想到随口这一问,竟然意外勾起小仪的伤心回忆,所以她有些歉疚的小声说道:“对不起,小仪,我不是有意要让你想起那些陈年往事的……”
谁知小仪却反而豁达的说道:“没关系,姊,反正往事如云烟,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看到小仪一付雨过天晴的模样,语珊才释怀的笑道:“你想得开就好,老实讲,我还很怕你会想不开呢。”
这次小仪倒是正经八百的看着语珊说:“事实上,刚被宽志抛弃那段日子,我不只是闹情绪而已,有好几次我真的想去自杀……后来才想到用糟蹋自己的身体去报复他,结果……,你也知道只是便宜了阿宗他们那群人而已,所以我经过干妈的开导以后,对很多事也就不再执着了。”
语珊轻轻点着头说:“嗯,看样子你倒是因此而成长了不少,往好处想,这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不过小仪并不认同语珊的观点,她突然有些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说道:“唉!姊,你是因为身边一直都不乏追求者和护花使者,所以你才会这么说,要不然你就会知道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所抛弃有多么的痛了!”
语珊再度被小仪的成熟和敏锐撼动了一下心弦,她在思忖了片刻之后才说道:“你又知道我没被男生抛弃过了?”
语珊的话让小仪立即睁大了眼睛,她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真的假的?有那个瞎了狗眼的男人会不要你?哇……姊,你别唬我好不好?……光凭你的脸蛋和身材,还有那个臭男人会舍得离开你呀?”
看到小仪那付惊讶的神色,语珊不禁有些莞尔的说道:“反正男人就是那么回事,你对他越好他就溜的越快、你越不理他他就越把你当成是块宝,一旦什么都给了他们,保证他们会想尽办法赶快从你身边跑掉;你仔细想想,宽志对你是不是这个样子?”
听见语珊这番理论,小仪状似认真的偏头想了想说:“好像对喔,姊,男生真的不能对他们太好。”
这回换语珊牵起小仪的手,她一面轻拍着小仪的手背、一面叮咛着说:“所以呢,我们女孩子感情一次不能放的太多,一定要慢慢来,以免男生尝够了甜头就跑,再怎么说,我们女孩子总是比较吃亏。”
小仪轻快的点着头说:“了解、了解,我都已经吃过一次亏了难道还会不明白?总而言之男人又不会玩大肚子,对不对?”
语珊用力打了一下小仪的手背说:“知道就好,堕胎对身体有多伤你应该很清楚,以后别再贪玩了,否则自己也得小心一点,千万别又犯同样的毛病。”
谈到这种未婚女孩的切身问题,似乎使语珊和小仪的交情瞬间更亲密了许多,只见小仪的脑袋斜倚在语珊肩头、两手则环抱着语珊的右手臂说:“嗯,我知道了,人家以后绝对不会再让那些坏男生弄大肚子。”
语珊也用左手紧握着小仪的手掌说:“千万要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别到时候男人对你灌点迷汤,你就又开始晕头转向了。”
小仪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放心!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她这句严峻的话才一说完,忽然便转用一种抓狭的口吻问道:“姊,那阿盛跟你作的时候他都有戴套子、还是你事先吃避孕药?还有……阿盛在床上猛不猛呀?”
根本没料到小仪会突然有此一问的语珊,一时之间也只能支吾其词的应道:“不一定……看情形吧……反正我们都有做预防措施就是了。”
虽然回答了一半问题,但是小仪可不想放过语珊,她继续追问着语珊说:“那阿盛在床上到底猛不猛啊?姊,他如果作爱像打球那么行,那你可就太幸福了!”
语珊斜睨着小仪说:“哪有人净问这种问题的?你今晚是吃错药了吗?就不会聊点别的?而且……我又不一定会嫁给阿盛。”
本来语珊是想把问题挡掉,没想到小仪却听出了她那一丁点的弦外之音,这下子小仪更加紧迫盯人的逼问着她说:“喔……原来姊姊是脚踏两条船,还有其他的亲密爱人,这就难怪你不想回答关于阿盛的问题了,嘿嘿……我说姊呀,另外那个人一定比阿盛还厉害对不对?”
仿佛被小仪说破了心事一般,语珊霎时脸红耳热起来,但她估量着夜色昏暗,应该没让小仪看出她窘迫的模样,所以她赶紧把脸转向一旁说道:“你又在胡扯什么?……我哪有什么其他的亲密爱人?你这样随便猜测……万一传出去了对我多不好?”
尽管嘴里是这样数落着小仪,但语珊自己却心知肚明,她此刻是多么的色厉内芢\,因为小仪并没说错,这一整天不断困惑着她的并非黎盛,而是黎盛的哥哥黎茂,并且她会答应今晚和小仪碰面,其实在下意识里也多少与黎茂有关,只是她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和维持最起码的尊严,不得不加以否认罢了。
被语珊当面斥责的小仪,当场满腹委屈的低着头说道:“姊,对不起嘛……人家只是跟你开开玩笑而已……”
语珊也明白自己有些过份,所以她连忙安抚着小仪说:“好了,没关系,别再尽说我的事了,换谈谈你自己吧。”
小仪用埋怨的眼神瞪了语珊一眼说:“才不要,万一我又说错话,那不是要被你骂的更惨?”
看到小仪在使小性子,语珊马上比出对天发誓的手势说:“我保证接下来不管吴思仪小姐说什么,本人都不会生气骂人,否则就换我叫她姊姊。”
尽管语珊一付信誓旦旦的模样,但小仪却不依的说道:“不行!哪有处罚这么轻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语珊大方的说道:“那你觉得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这下子小仪可乐了,她立即眉飞色舞的说道:“好,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喔,绝对不能后悔唷,嘿嘿……”
小仪一面嘿嘿诡笑、一面猛然把脸凑到语珊的鼻尖前面说:“如果你敢再骂人的话,那我就把你绑在这张石椅上强奸到天亮……呵呵,看你怕不怕?”
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举动和言词,使语珊不但有点吃惊、同时脸上也再度燥热起来,她楞楞地和小仪对望了一会儿之后,才倏地回过头来娇嗔道:“讨厌!你又不是男生……要强奸谁啊?难道你想乱搞同性恋?”
她边说边作势要打小仪,而小仪则咯咯浅笑着说:“很难讲喔,谁叫你要长得这漂亮、身材又这么火辣,而且还穿的如此性感暴露,老实说,我如果是个大男人,一定现在就把你奸了!”
语珊一听她又开始在胡言乱语,不禁瞋视了她一眼说:“你喔……老是不正经,满脑子就是尽想那档子事。”
谁知语珊话刚说完,小仪便凑近她的耳边说道:“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我真的和男生在这张椅子上搞过好几次耶。”
小仪这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讲话风格,当场又使语珊楞了一下才说道:“哦……那一定是跟刘宽志对不对?”
语珊本来认为她是信口雌黄的在开玩笑,但转念一想,小仪才刚说过以前宽志常带她到这里来,所以语珊直觉上便以为小仪的对象是宽志。
然而小仪却眨着眼望着她说:“只猜中了十分之一而已,来,再让你猜一次,看看你能不能猜到除了刘宽志那个烂人以外,我还跟谁在这张石椅上玩过轰趴游戏?”
这次语珊脑海里马上出现了答案,她睁大了眼睛说道:“你是跟阿宗……他们……在这里……露天的……玩?”
小仪点着头说:“对,我们每次都是一辆车来,然后就在这里或是下方的海床上作,有时候还会喝点酒助兴,感觉还真的挺不错。”
语珊看着小仪发亮的眼神,知道她并不是在说谎,所以她轻轻打了一下小仪的大腿说:“你胆子好大!你都不怕会被别人看到吗?”
小仪亲昵地挽着她的臂膀说:“第一次和刘宽志在这里作的时候,人家连裙子和外衣都没一样敢脱掉呢,穿着衣服便和他翻云覆雨,而且因为怕被人突然撞见,反而会觉得非常紧张和刺激,所以人家高潮都会来得很快,有一次半个小时左右我就来了三次。”
语珊的脸颊逐渐灼热起来,她斜睨了小仪一眼说:“万一真的有人过来那你怎么办?”
听到语珊这么问,小仪忽然神秘兮兮的低声说道:“姊,这可是个天大的秘密唷,以前我答应刘宽志绝对不再提起这件事,可是现在我不管他了,我就是偏偏要让你知道。”
语珊当然听得出来,小仪所谓“天大的秘密”必然和她所提的问题有关,所以她也忍不住好奇的问题:“莫非你们真的曾经被人撞见过?”
“嗯”小仪再度点着头说:“我们最后一次在这里作的时候,就是被四个忽然冒出来的钓客吓坏的,所以后来刘宽志就再也不敢来这里了。”
语珊毕竟是聪明过人,她一听到出现了四个钓客,便直接切入重点问道:“那……那四个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小仪几乎把大半个身子都偎进语珊怀里说:“姊,其实那天我就一直觉得有人在偷看,因为我老听见唏唏嗦嗦的怪声音,跟宽志讲他还不相信,结果等那些人突然跳出来的时候,他却吓得整个人都呆掉了。”
语珊打量一下周围说:“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小仪摇着头说:“谁知道?因为等我发现时他们已经围在我们旁边,而且他们手上都拿着小刀。”
语珊猜想得到那种状况,所以她直视着小仪的眼睛说:“那你不是要被吓昏了?……你看你,三更半夜在这种荒郊野外也敢玩的浑然忘我,真是不要命喔!结果呢?后来你们有没有被欺负?”
小仪点着头说:“他们本来要把我们押到下面的礁石区去,但宽志打死不肯下去,而他们又没有带绳子,所以经过宽志和他们讨价还价之后,他们同意不强奸我,但我必须当场帮他们吹喇叭。”
语珊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有点吃惊的说:“你是在……宽志的面前帮那些人口交?”
小仪把嘴凑到语珊耳边说:“嗯,姊,而且后来他们还是把人家给轮了!”
虽然语珊可以预料到小仪肯定难逃狼吻,但听见小仪亲口说出来,她却依然忍不住娇躯一震的说道:“怎么会那样?宽志不是已经和他们说好了……不能强奸你?”
小仪几乎是把嘴唇贴在语珊的耳朵上轻声说道:“姊,后来因为那群钓客发现宽志看得很兴奋,所以他们就问宽志想不想看更精彩的,宽志一点头,他们就开始轮奸人家。”
语珊丰满的胸膛已然越耸越高,她像是屏着气在说话似的疑问道:“宽志怎么可以这样……他不会赶快跑走去叫警察或呼救吗?”
这次小仪一面观察着语珊起伏不定的硕大双峰、一面慢条斯理的说道:“其实这点倒不能怪刘宽志,因为那时候他是被我压住,根本没机会逃跑。”
语珊有些不解的问道:“他为什么不能跑?”
小仪诡笑着拉长声音说道:“因──为──那时候我就是这样骑在他身上。”
她话才说完,人便已跨坐在语珊身上,事实上,与其说那是坐姿倒不如说是跪姿比较恰当,不过语珊可不管这到底是什么姿势,因为小仪一翻身坐上来,语珊心头已然一遍雪亮,她只是相当骇异的说道:“你就这样骑在宽志身上……帮那些人口交?”
小仪点头应道:“先是左右开弓、然后站在椅背后面的那个,搬来两个钓鱼用的冰箱当垫脚石,这样他的东西刚好可以放在宽志的脑袋旁边让我吃……所以本来已经吓得软趴趴的宽志,可能是越看越兴奋,竟然又硬了起来。”
纵然小仪只是三言两语简略叙述着当时的场景,但语珊已经能够清楚的捕捉到那些淫秽无比的画面,她甚至连猜都不用猜的便说道:“宽志……后来有没有和那些人一起轮奸你?”
小仪一面跪直身子、一面将语珊的螓首往后仰靠在椅背上说:“是的,姊,你好聪明喔,宽志后来真的和他们一起玩人家。”
小仪居高临下凝视着语珊那双明显有着慌乱神色的眼眸,接着便冷不防的又加上一句说:“而且,姊……宽志还叫其中两个把精子射在人家嘴里让他欣赏……害人家被喷的满头满脸都是……”
听到一半时语珊便已呻吟出声,等小仪说完最后那句时,她脑海里立刻升起黎茂的精液激射在她脸上的那一幕,全身开始打颤的语珊,这时猛吸了一口气问道:“小仪……我……我问你……男生的精液味道是不是……都一样?”
“不一定耶。”小仪俯身把脑袋贴在语珊的耳畔说:“姊,有的人是咸咸、涩涩的,有的是苦苦、涩涩的,但有的还会带点腥臭味或其他味道,反正不是都一样就对了!像宽志的就有点苦味、但是阿宗的精液就很咸,不过听说那和个人常吃的食物有关。”
语珊压抑着喘息说:“那……那嘴里那种有一丁点麻麻的感觉……好像是有小东西在跳动的……那是什么?”
小仪打从心里冷笑道:“那就是男人的精虫啰,姊,你老实招来,是不是你昨天才刚尝到阿盛的精子啊?呵呵……你们俩必然是通宵盘肠大战,而且你一定帮阿盛吹喇叭吹了很久喔!”
即使是在不怎么明亮的夜色下,小仪也能看到满脸娇羞的语珊正狼狈的想要转头避开她的眼光,但语珊愈是想要逃避话题,小仪便愈想逼她就范,所以她竟然低头轻舔着语珊的耳轮说:“姊,吃男人射在你嘴里的活精子感觉很棒吧?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很刺激呀?”
这时语珊根本不敢去看小仪,她把脸拚命的转向另外一边说道:“我、我不知道……我……我只吃过一次而已……真的……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小仪继续逼问道:“你只吃过一次精子啊?姊,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你是尝了谁的命根子?你要老实告诉我喔,姊,人家可是什么事都告诉你,所以你也不能骗我。”
她一面说、一面将她的胸膛对准语珊高耸的乳房紧紧压了下去,她这个应该是男人挑逗女人才会有的举动,立刻使原来就绷紧神经的语珊喘息了起来,而小仪一看到这情形,随即上下耸动着身体,她一边和语珊磨擦乳房、一边又紧盯着语珊说:“姊,你都还没跟人家讲答案呢,莫非……你最近还和阿盛以外的男人上过床?”
小仪最后这句话让语珊大吃一惊,她心慌意乱的急忙辩解道:“没有……小仪……你别……胡说……我昨晚一直都和阿盛在一起……要不然早上也就不会因为迟到而请假……我只是以前没被他射在嘴里过……所以才会问你……”
听到对象是阿盛,小仪似乎有些失望的说道:“原来如此,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姊,不过说真的,阿盛的精子到底吃起来是什么味道?”
刚说完谎话的语珊,略显心虚的望着远方海岸线上的零星灯火说:“苦苦……涩涩的……还有那种麻麻的感觉……不过好像很浓稠的样子……”
原本语珊只是想赶快把此事应付过去,因为她深怕自己会一个不小心便漏了口风,但小仪却马上又接口说道:“哇,姊,昨晚阿盛一定很卖力对不对?精子很浓、味道很重,就表示他把蓄积了很久的东西一次通通喂给你,呵呵……姊,你真有福气,对我们女孩子而言那东西是很补的,不但可以养颜美容、而且对乳房发育是最有帮助了。”
语珊根本弄不清楚小仪说的是真还是假,她此刻眼前浮现的只是黎茂那根又粗又长、湿淋淋的大肉棒……还有他遗留在她嘴里那股苦苦的味道……,难道……黎茂当真储存了好多天,就等着要一次全部灌进语珊体内?
就在语珊沈思之际,小仪忽然跌坐在语珊大腿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大乳房说:“姊,本来我以为你奶子这么大,一定是常常帮男人吞精才会这样,没想到你竟然只帮阿盛一个人吃过精子,嘿嘿……看来你是得天独厚、天生就发育良好,你自己看,这么圆又这么挺,人家好羡慕你喔。”
她说着说着,两手已悄悄地放在语珊的双峰之下,接着她毫不避忌的轻轻摩挲着语珊的乳房说:“姊,你看,你的奶头这样突起在衣服下面,看起来好性感!”
正在恍神当中的语珊,虽然本能的想推开小仪那双邪恶的手,但是小仪一发现她有抗拒的意图,马上用力捏住语珊的大奶子说:“姊,你的奶子真的好大、好有弹性喔!”
说完她不但大肆搓揉起来,并且还低头狠狠地一口咬住语珊左乳房那个诱人的隆起小点,尽管还隔着一层衣料和薄纱胸罩,但语珊还是浑身颤栗的轻呼道:“噢……不要啊!小仪……你在干什么?……你不要这样呀……”
然而小仪并不理会语珊的抗议,她一面把语珊的双手压制在椅背的上沿、一面继续啃咬着语珊的小奶头,直到语珊终于气喘嘘嘘的放弃挣扎和呼叫,她才松开嘴巴抬头看着语珊那张充满羞惭和慌乱的俏脸说道:“怎么样?好姊姊,这样的滋味不错吧?偷偷告诉你哦,以前我最喜欢让宽志像现在这样隔着衣服咬我奶头,如果他还把我的双手绑住,那就更刺激了!喔……对了,姊,你有没有被男生绑起来玩过?”
语珊望着小仪那张看似天真无邪的脸,忽然发觉小仪变得非常陌生,而且,她开始对小仪感到有点神秘与害怕,因为小仪那些叫人难以想象的性经验、以及小仪目前这种大胆又豪放的行为,都让语珊感到极端的震撼与迷惑,她不晓得自己是应该严词厉色的训斥小仪、还是要顺着自己心里那条渴望冒险的小河继续淌流下去?
在短促的天人交战之下,语珊终究还是无法下定决心,她依旧只能仿徨而迷惘的叹息着说:“唉,小仪……我们还是快回家吧……你这样……让我觉得好害怕……”
但小仪一面趣味盎然的看着她既兴奋又苦恼的脸色、一面则火上加油的用力把玩着她硕大的双峰说:“姊,你都还没告诉我你有没有被人绑起来玩过呢。”
语珊柳眉微皱,脸上神情飘忽不定的轻声应道:“没、没有……我从来没被男人绑起来过……”
小仪那双小手使劲地挤压和抓捏着语珊丰满的乳房说:“那你想不想试试看看呢?姊,被绑起来玩的滋味真的很棒喔,尤其是被一大群坏男人绑起来轮流干的时候,简直就是刺激透顶!”
小仪不着痕迹的将话题带入另一个境地,而语珊虽然也清楚这是一种诱惑,但她想去拉开小仪双手的那对柔荑却是那么的软弱无力,所以她在象征性的拉扯了几下之后,便仿佛全身力气都已用尽般的将脸转向一旁说道:“唉……小仪,你明知道我有男朋友……怎么能再去想那种事呢?”
“有男朋友有什么关系?”小仪狠狠地掐了一下语珊的奶头之后,才将双手移到语珊的腰际说:“你没看到媒体的报导吗?日本这一、二十年来有多少刚订完婚的准新娘跑到印尼峇里岛去找那些伴游的‘沙滩男孩’?她们有的一个晚上就包了十几个、有的一个礼拜下来至少叫过五十个,趁着结婚以前,她们可是纵情享受、痛快无比的日日夜夜让那些‘沙滩男孩’把身上三个洞干了一遍又一遍,等爽够了以后再回去日本披嫁纱,那些笨丈夫又有哪个知道的?”
说到这里,小仪已经把语珊的紧身条纹衫往上推到她的乳峰下面,她眼看只要再加一把劲,就能使语珊的乳房暴露到衣服外面,所以便继续蛊惑着语珊说:“何况在步上红地毯以前,任何一个女孩子都还是自由之身,高兴跟那个男人上床是我们的权利,又有谁能管得着?再说,现在连香港和韩国的准新娘也开始流行往峇里岛跑了,台湾也逐渐在蔚为风潮,像姊姊如此时髦的现代娇娇女,不可能还这么古板吧?”
小仪一边说、一边准备要把语珊的条纹衫一把掀开,但语珊可能也明白,只要再任由小仪胡闹下去,那接下去的状况绝对会更为荒诞不经,所以这次她紧紧的握住小仪的腕部说:“好了,小仪,这不能开玩笑……你快住手!……万一有人过来……我们这样会被看到的……”
但小仪根本不甩语珊的顾虑,她虽然腕部被语珊拉住,不过她那双手掌立即转向钻进条纹衫里面,霎时语珊那柔细润滑的乳房以及那触摸起来宛如薄纱般的蕾丝胸罩,便同时沦陷到小仪手里,只见她一阵摸索搓揉,接着则是语珊急迫的倒吸了一口气闷哼道:“啊呀……小仪……轻、轻一点,你这么用力……会痛呀……”
虽然听到语珊痛楚的哼声,但小仪却因为业已掐住语珊的七寸而心中暗喜,她用一种充满权威的命令式口吻说道:“蓓蓓,把你的双手放回椅背上。”
仿佛是接到了圣旨一般,语珊在小仪的喝令之下,竟然在顿了一下以后,当真乖乖地将双手摊平在椅背上面,这个犹如自愿弃械投降的举措,让小仪满意的点着头说:“对,就是这样!好姊姊,你尽管放松心情好好享受就对了。”
说完小仪便使劲掐住语珊的小奶头,那种在剧痛之余隐隐传来的诡异快感,使语珊立即浑身一阵颤栗,她嘴里冒出荡人心弦的闷哼、凄迷的双眼则楚楚可怜地望着小仪,而小仪一面在暗中增加掐夹的力道、一面在观察和等待语珊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
异常的痛楚令语珊螓首乱摇、鬓发凌乱,最后她终于再也承受不住的发出一声妖娆的低呼,那双惶惶然无以自处的藕臂,好几次蠢蠢欲动的想要去推开小仪,但终究在经过辗转挣扎以后,那双白晰的手臂还是紧扳在椅背上面,只是,在放弃了抵抗以后,语珊便像个认命的囚犯似的,忽然脑袋往后一仰,整个紧绷的身躯也瞬间瘫软了下来。
已经由痛楚变成麻木的小奶头,在被小仪释放以后,不但又挺又翘的硬凸而起,同时体积也至少膨涨了一圈,小仪在轻捻慢捻了一会儿之后,也不知是嫉妒还是羡慕的用着调侃的语气说道:“你的身体好敏感喔!姊,你看你的奶头变得有多硬?”
小仪也没等语珊有所回应,她话声一落便迅速地一把将语珊的上衣整个往上掀,霎时只见一对白馥馥的浑圆大波在夜色下巍颤颤地弹跳而出,若非有那斜切式的半罩杯胸罩将它们牢牢托住,恐怕当下便会来个乳浪翻飞、肉香四溢的绝妙镜头,而小仪一瞧见那对让她自叹不如的大咪咪,脸上立即又闪过一股恶毒无比的神色,她双手抓住语珊条纹衫的衣角,打算一举要把那件衣服完全脱掉。
但语珊一发现她的意图,连忙两手交叉按在自己的肩部说:“不可以,小仪,这真的不行……万一被那些钓鱼的人看到……或是有其他人过来……我如果光着身子……一定会完蛋……不行、你快不要这样……”
小仪并没说话,她在又尝试了两次拉扯衣服的动作以后,知道语珊这关绝不会轻易弃守,所以她念头一转,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既快捷又熟稔的解开了语珊胸罩的暗扣,当那洁白的蕾丝开前胸罩倏然崩解的时候,两团香喷喷的雪白大奶便生机蓬勃的晃荡在小仪面前,她满怀醋意的紧盯着那对让她找不到瑕疵的完美乳房好一会儿之后,才用力搓揉着那两粒大肉丸说:“蓓蓓,你光凭这对大奶子就可以卖到很高的价钱了。”
对小仪这句茫无头绪的话,语珊根本是莫名所以,因此她只是喘息着说道:“好了……小仪……你要适可而止,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
但是小仪依旧继续逗弄着语珊的乳房说:“姊,你知道我为什么带阿宗他们来这里玩团体游戏吗?”
这种问题语珊怎么可能知道答案?所以她只能一径的摇着头而没有回应。
不过小仪似乎也不冀望语珊会有所回答,她在观察了语珊那气喘嘘嘘的表情几眼之后,判断语珊的下体应该早就暗潮汹涌、亵裤湿掉了一大半,因此她用淫邪的语气又接着说道:“其实,自从被那群钓客当着宽志的面前轮奸过以后,我便一直想要重温当时那种极度兴奋的感觉,所以我才会带阿宗他们来这里,可是……那种感觉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回来了……我也不晓得,为什么被强暴的感觉会那么刺激和舒服,尤其是被那四个钓客轮奸的时候……但是换了阿宗他们感觉就是不一样,那种空前的刺激和高潮,仿佛一去不复返,永远都无法再追寻得到。”
语珊的胸膛起伏越来越大,她眯着水汪汪的眼睛仰望夜空里的浮云,嘴里则像梦呓般的嚅诺道:“可能是……那群钓客你都不认识……而且他们是真的强奸你,所以才会比跟阿宗他们作更刺激吧……”
小仪偏着头想了一下说:“姊,你是说……让陌生人强奸比和认识的男人作爱更爽吗?”
语珊媚眼如丝的蠕动着娇躯说:“那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是不是真的如此我也不晓得……”
小仪再度搓捻着语珊硬凸的小奶头说:“那么……姊,你是否被陌生人搞过?……我是指强暴喔……你有没有被强奸过?不管是认识的还是陌生的男人……感觉是不是比和自己的男朋友作爱还过瘾?”
小仪边说边逗弄语珊的乳房、同时也冷眼观察着语珊的表情。
而语珊并不知道小仪正冷笑的看着她,因为此刻她脑海中翻腾的尽是黎茂的身影,那健硕的体格和胯下那根粗长的阳具,令她不自觉的舔着嘴唇说道:“没有……小仪,我没有被人强暴过……”
事实上语珊有些分不清楚,她到底算不算是被黎茂给强暴了,因为她自己心里明白,到了后来她根本就是自愿的在迎合黎茂,而且,就如同小仪所说的,那确实是比跟黎盛作爱时还刺激、也更过瘾,只是身为女人,再怎么样她也不能把这种感觉说出来,所以她虽然对他们兄弟俩作了明显的比较和区隔,但那终究只能摆在她的心底当秘密,因此,语珊再次隐瞒了她被黎茂侵犯的真相。
不过听到答案以后的小仪,脸上立刻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因为她一直期望语珊会说出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或是语珊与男人滥交败德的行为,如此她便能据以击溃语珊高贵的心态与形像,然而即使语珊的情欲已经被她撩拨起来,但是她这个隐晦的心愿还是无法达成,因此小仪气愤地凌虐着语珊的大乳房说:“姊,人家还以为你的奶子这么大,性经验必然很丰富、一定跟很多男人上过床说……没想到你的性生活一点都不精彩……”
两个乳房都被搓揉、掐捏的又疼又涨的语珊,只能拚命把脑袋往后掀仰着说:“唉,小仪……我的性行为本来就很单纯,再说……不是每个女孩都敢像你那么豪放……可以一次和那么多男人上床呀!”
小仪眼里出现了鄙夷的光芒,她一边滑下石椅、一边沈着声音说道:“姊,照你这么说,那么我让阿宗他们随便大锅肏的事,你是羡慕还是嫉妒?……或者你心里根本就很瞧不起我?”
语珊呻吟似的轻喟道:“唉……小仪……我怎么会瞧不起你?……如果我瞧不起你,还会和你以姊妹相称吗?”
小仪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她逮住机会,继续追问着说:“姊,那你到底是羡慕我还是嫉妒我?”
这个问题让语珊沈吟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满脸羞愧的说道:“我老实告诉你好了,小仪,姊姊真的对阿宗他们和你的事……感到很好奇……也有点羡慕你。”
这下子小仪更满意了,她猛地整个人俯伏到语珊上方,然后面对面凝视着语珊怯懦的眼睛说:“既然如此,姊,那我介绍阿宗给你认识好不好?或是你要认识其他人也行,总之只要你愿意……一定有成千上万的男人排队等着要和你上床……”
语珊完全没料到小仪会单刀直入的谈到这种问题,因此她惶惑地把热烘烘的俏脸转向一旁说道:“不好……我不要!……小仪……你千万别开这种玩笑……”
纵然语珊语气坚决,但小仪却听得出来她心里强烈的渴望,所以小仪刻意欲擒故纵的说道:“姊,你不必紧张,人家又不会强迫你,其实我只是要告诉你,被大锅肏的滋味真是美妙极了!那种被好几个男人同时爱抚和奸淫的感觉,连灵魂都爽得好像要出窍似的,说真的,那根本是用言语所无法形容的,所以我才希望姊姊趁着还未嫁人以前,好好的享受一下被轮奸的美妙滋味,我敢打赌,只要姊姊尝过一次那种滋味,一定会乐此不疲、甚至还很快就会玩上瘾!”
这番淫秽又露骨的挑逗,马上让语珊口干舌燥的沙哑着嗓门说道:“不要……再说了……小仪……你再说……我就要生气了……”
有过在运动俱乐部撩拨语珊的那次经验,小仪早就看穿了语珊的心思,所以她一听见语珊说要生气,立即猜测到语珊业已到达了某一个临界点,因此她随即又加柴添火的说道:“姊,你别生气,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你就告诉我……不管你喜欢男人粗暴一点还是必须温柔一些,我都会叫阿宗他们照你的意思好好侍候你,而且我一定会帮你保守秘密,所以只要你愿意,我保证可以让你美梦成真!”
她望着语珊那付欲言又止的苦闷表情,顿了一下子之后又接着说道:“当然,姊,如果你真的没兴趣的话,那就当我是在开玩笑好了,不过,姊……如果你一辈子都不敢尝试的话,我想将来你一定会后悔,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有机会享受大锅肏的滋味哦。”
这时候的语珊就如同一尾脱离了水面的鱼,她缺氧的嘴巴饥渴的微张着,那付大旱亟待天降甘霖的闷绝神色,看起来是既性感又无比煽情,她开始磨擦着双腿、两只手则紧扳着椅背,那高高耸起的硕大双峰仿佛就要爆炸开来似的,到了最后,只听她像要断气般的呜咽道:“噢……小仪……这种事……我并不是不想……但是……我也觉得好害怕……唉……像你……一次和那么多男人……我怎么可能受得了呀?”
听到语珊这样的告白,小仪的嘴角又浮出了冷笑,她猥亵地在语珊耳边说道:“姊,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会受不了?……要不然,你也可以先找两、三个玩一次看看……怎么样?要不要我叫阿宗帮你安排一下?”
这次语珊先是浑身一震、然后便像痛苦不堪似的蠕动起来,接着她宛如重症病人般的大口喘着气说:“喔……小、小仪……你、你这样……会害死我的……呃……别……别再说了……我……我不要再听到……阿宗……这个名字了。”
小仪眼看语珊就要喘不过气来,竟然还故意火上加油的刺激着她说:“姊,你就不要再骗自己了……只要你点个头,我马上打手机叫阿宗带几个朋友过来,还是……你要叫他们先到汽车旅馆去等你?”
本来就已经非常亢奋的语珊,被小仪这样变本加厉的一路挑逗下来,这时就像突然患了癫痫一般,不但整个人都打着哆嗦、四肢也像抽筋似的痉挛起来,她嘴里叽哩咕噜的呼喳了好一阵子以后,才终于能够咬字清晰的说道:“哎……不行呀!……小仪……这样将来我要怎么嫁人啊?”
看着语珊抖簌不已的身躯,小仪脸上出现了残忍的表情,她知道此刻的语珊若非已达到高潮,就是正在等待着临门一脚,所以她一边低头吻向语珊的乳房、一边揶揄着语珊说:“你是傻瓜吗?蓓蓓,只要你自己不说,又有谁会知道你被多少男人干过?”
说完小仪便开始吸吮语珊挺翘的小奶头,而这时的语珊只顾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激烈喘息着,她仰首向天、紧闭双眼,任凭小仪左右轮流的舔舐和啃咬她那对可怜的小葡萄,一波波的快感从奶头传遍全身、一阵阵兴奋的呻吟回荡在夜色迷离的海边,如果不是经常有车辆在她们头顶上的公路疾驶而过,那么语珊的闷哼与浪啼,肯定会不时飘进那些钓客的耳朵里。
小仪的双手有时撑在椅面上,有时则不忘去抚摸语珊的大乳房,这种双管齐下的攻击,让语珊被逗得是哼哼唧唧的将双脚越蹬越直,到了后来她连上半身也打直了起来,幸好语珊的身材足够高挑,才能让她形成这个类似铁板桥的姿势而不致于跌倒,只是这样的姿势也使小仪更容易施展下一轮的攻击。
斜亘的身体、悬空的香臀,让小仪的双手轻松地由语珊的膝盖处,一路经由大腿摸向已然湿了一大遍的臀部,那双邪恶而灵活的小手,使颤栗中的语珊开始紧张的低呼起来:“啊……不要……小仪……你不要这样……”
但是语珊不说话还好,她这一出声制止,反而让小仪更加用力咬住她的奶头,那种尖锐的刺痛感,使语珊忍不住哼叫起来,而也就在她分神的这个时刻,小仪已一把将她的亵裤猛然往下扯落,等语珊警觉到状况有异,想伸手去阻止小仪时,小仪却是冷峻的对她说道:“把手拿开,蓓蓓,你的三角裤都湿成这样了,还穿着干什么?”
小仪边说边脱,还没等语珊完全反应过来,那条洁白而湿溽的小内裤,已经被她褪到了语珊的脚踝上,这时,小仪冷笑地瞪着语珊说:“蓓蓓,你是要自己把三角裤踢掉、还是要把脚抬起来让我帮你脱下来?”
语珊窘态毕出的蠕动着躯干哼哦着说:“喔……小仪……这样……不好……万一被人看到……我怎么办啊?”
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语珊却主动配合着小仪磨蹭自己的双脚,让小仪轻松的扯掉她的内裤,而小仪一脱下语珊的三角裤,竟然拿在手上趣味盎然的端详着说:“哇!姊姊,你平常都穿这么高级的性感内裤吗?呵呵……不但有蕾丝花边还半透明的呢。”
即使夜色并不够明亮,但语珊那羞愧难当的表情还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只见她急急忙忙的把脸转向一旁娇声道:“哎呀……小仪……你别捉弄我了……你……快把……内裤还我……我们……快走吧……”
但语珊话才刚说完,小仪便故意把手松开,而那条纯丝的小内裤立即被海风吹到了她们头顶上的草丛里,接着它又飘了几飘,然后便被吹得不知去向,看到语珊的内裤已然消失无踪,小仪这才高兴的低笑道:“姊,你的三角裤自己跑去玩了,我看……你最好也把奶罩脱掉比较凉快。”
说罢小仪马上伸手要去脱卸语珊的条纹衫和胸罩,她这肆无忌惮的大动作使语珊大吃一惊,因为假如连上衣都被小仪扒光的话,那已迹近半裸的语珊,很可能就会被剥得一丝不挂,所以原本是跌坐在石椅上的俏美人,这时出自本能的展开了激烈的抗拒,毕竟在这荒凉的海滨步道上,无论语珊的满腔欲火再怎么炽盛,她终究还是有着极大的顾忌。
然而一心想要突破语珊最后一丝矜持的小仪,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又怎么肯轻易放弃?所以她和语珊两个人随即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拉扯和推拒,如果有人从远方望过来,一定会以为小仪是个男人、而且正企图要强奸语珊,只是处于不利地位的语珊不仅没有高声呼叫,并且身体还慢慢的往右边倾倒下去。
没有人听到她们的争吵或论辩,因为语珊始终都不敢大声讲话,那些晃动在夜色里的绿色萤光棒,一直都压迫在她的心头,所以她在避免引起那群海钓客注意的情形下,虽然体型和力气都比小仪要胜过许多,但到了后来,她却硬是被小仪压倒在石椅上。
小仪的气势宛如是个粗暴的男人,她一手使劲地扣住语珊的左手腕、一边用身体侧压在语珊的右胸上面,这样,语珊的双手便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功能,等确定语珊难以翻身以后,小仪这才恶狠狠地盯着气喘嘘嘘的语珊说道:“蓓蓓,你最好乖乖的跟我亲热一次,要不然我就叫下面那些钓鱼的人上来,到时候他们如果想玩你的话,我一定会帮忙他们轮奸你,就像我上次那样让你被他们干到天亮!”
语珊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明白小仪并非在吓唬她,因为以小仪现在这种近乎疯狂和蛮横的行径,很可能真的会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语珊只好既紧张又委婉的低声说道:“唉……小仪……我……我又没有说不跟你亲热……只是……这样脱光衣服……实在太危险了!……而且……而且我们又不是……同性恋……要怎么亲热呀?”
看见语珊惊慌的表情,小仪知道自己的威胁已经奏效,但她也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她在略加思考之后,便告诉语珊说:“姊,其实人家会想跟你亲热……也是怕你以后会不理我,因为……自从和我干妈住在一起以后,我便完全没有朋友、也完全停止了性生活……所以人家心里好空虚、好寂寞,哪像你……随时都有男朋友陪着……”
小仪忽然软化下来的态度,让语珊又开始陷入困惑的迷惘当中,就像小仪一会儿叫她“姊姊”、一会儿又叫她“蓓蓓”一样,那种跳跃式的怪异转变和称呼,经常让语珊感到无所适从及难以应对,因此她在沈默了片刻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是……和阿宗……一直都有连络?”
小仪一面爱抚着语珊的乳房、一面嘟着嘴说:“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贩卖部上班,当然会天天碰到阿宗他们那些人,可是……我干爹和干妈根本就不准我再跟他们一起出去……”
听到小仪的语气似乎有点埋怨,语珊赶紧告诉她说:“小仪,你干爹干妈这样并没有错……他们也是为了你好。”
但小仪依然嘟着嘴说:“但是人家也有性欲、也有需要啊。”
看见小仪似乎还保持着孩童般的天真,语珊不禁满心关怀的叮嘱着她说:“那就再去交个男朋友,小仪,不过这次你要多花点时间去找,千万别再找个像宽志那样的,要宁缺勿滥,知道吗?”
小仪暗自在心底嘲笑着像个傻瓜的语珊,她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相当聪明慧黠的语珊,到了这个地步,还傻呼呼的在扮演当大姊的角色,不过想归想,小仪还是继续装疯卖傻的说道:“好,姊姊,我一定都听你的,不过,在我找到新的男朋友之前,你可要先当人家最亲密的伴侣才行喔。”
话一说完,小仪便开始舔舐语珊的奶头,同时她还松开语珊的左手腕,然后两手开始忙碌的把玩起语珊那对鼓胀的大波。
虽然已经不再受到压制,但是现在的语珊反而不敢去推开小仪,因为小仪刚才那番话就像个金钟罩一般,将她紧紧的限制在一个范围内,使她既不能逾越、也难以反悔,因此她那两只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藕臂,在多次的犹豫不决之后,终于还是缓缓垂落,倒悬在她的脑袋下面。
而小仪这时仿佛是个饥渴已久的色情狂,她不但大口饱啖着语珊的奶头,同时也激烈的搓揉和挤压那两团弹性一流的大肉球,那种贪婪与急促的模样,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假如语珊不是认识小仪已经有一段时日,她绝对会以为小仪是个男性,因为,小仪挑逗的技巧和火辣的热情,完全不亚于语珊所遭遇过的任何一位男人。
兴奋的喘息混合着令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一阵阵的随风飘荡在海岸线上,那越来越放纵的浪啼与闷哼,更加助长了小仪的淫兴和气焰,她开始沿着语珊的乳房往下舔,而她的右手则顺着语珊的大腿向上摸,这招兵分三路的分进合击法,马上使语珊打着哆嗦低呼道:“啊……啊……噢……天吶……小仪……你怎么这么会逗?……喔……呜……啊哈……你这样……我会受不了呀!”
小仪的双手未曾稍止,她一手挤捏着大肉球、一手已然抵达那遍修剪得既整齐又美观的草原地带,然后她在用舌尖深深呧刺了语珊的肚脐好几下之后,才抬头鼓动着语珊说:“姊,受不了就大声叫出来,这里又没有别人在,不用怕难为情。”
尽管周围五十码之内确实不见人迹,但语珊毕竟不是那种敢于烟视媚行的淫荡豪放女,何况她始终都没忘记那些钓鱼的人,所以她虽然也想痛快的大叫和嘶喊,然而一向端庄而拘谨的语珊,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在这种露天场所造次,因此她终究也只能喟叹着说:“啊……不行啦……叫太大声一定会被别人听到……”
但小仪依旧怂恿着她说:“就算有人听到又怎么样?……大不了就是让他们打一炮罢了!我上次在这里一个人被四个干,也没怎么样啊?而且他们还把我轮得很爽,老实讲,蓓蓓,偶尔被强奸一次其实也蛮刺激的。”
小仪一把话题再度拉回到这件事上面,语珊便像是被注射了一针兴奋剂,只听她期期艾艾的支吾了老半天以后,才双手紧紧扳住石椅喘息道:“可……可是……小仪,宽志也许就是……为了这件事……才会跟你分手……”
“那又怎么样?”小仪有点不屑的说道:“如果当时他不是那么懦弱和变态,我今天又怎么会和阿宗他们扯上关系?”
小仪一边说话、一边持续逗弄着语珊的身体,她这时已不再像先前那么粗鲁,她一手轻轻爱抚着语珊的乳房、一手不断摩挲着语珊的三角地带,等她确定语珊业已不克自拔之后,她才用中指舒缓地按摩着语珊那粒开始在探头探脑的阴蒂说:“姊,假如我真的叫阿宗他们来轮奸你,你会怎么样?”
听到这个,也不知语珊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只见她在椅子上辗转反侧的说道:“啊……不要……小仪……那样太可怕了……我一定还没被他们玩……就先吓的昏倒了。”
望着语珊那欲火难熬的模样,小仪不禁冷笑的说道:“是吗?姊……你要不要先试一次看看?也许……到时候你会舍不得让阿宗他们走呢!”
小仪不厌其烦的一再提到阿宗和轮奸的话题,似乎她很清楚这对语珊具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所以她又追问了一句:“姊,快说!你到底想不想让阿宗他们肏一次看看?”
这次语珊不但全身都抖簌簌的颤栗起来,就连嘴里也发出呜呜的哀鸣声;而小仪则冷冷地睇视着语珊蠕动不安的娇躯,那完美白晰的胴体、惹火傲人的胸部以及那双修长诱人的玉腿,都使小仪越看越妒忌、越看越有气,但尽管如此,她也不得不承认,语珊确实是个国色天香的绝代尤物,特别是语珊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那处芳草萋萋的神秘丘陵,更是精致动人到令小仪无话可说,只是,拥有巫婆般恶毒心肠的小仪,这时又沈着脸催促着语珊说:“蓓蓓,你还不赶快说……你到底要不要让阿宗他们轮奸你?”
原本理智就逐渐往欲望之海沈沦的语珊,在小仪的厉声喝斥之下,顿时如遭雷击一般,只见她浑身一震,然后整个人便像崩溃似的呜咽道:“啊呀……好……好……小仪……我说、我说……我愿意……但不是现在……你要给我一段时间……等我心理准备好了……你再通知阿宗他们……”
小仪脸上泛出了胜利的微笑,她一边开始用中指戳戮语珊的秘穴、一边揉捻着语珊的奶头说:“这样才对嘛!姊,想要就说出来,有什么好害羞的?呵呵……你放心!阿宗他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时语珊业已羞得不敢见人,她用双手捂着脸嚅诺道:“小、小仪……我、我……这样……是不是很下贱啊?”
小仪中指的第一节已经探入语珊的秘洞内,她轻巧的挖掘着洞口说:“哪会呢?姊,你没听过人不风流枉少年这句话吗?再说,食色性也!这些道理又不是只有男人能适用,所以我们女孩子追寻自己的快乐又有什么不对呢?”
其实小仪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她脸上流露的却是轻蔑和鄙视的神色,只可惜语珊并未发觉她这种表里不一的嘴脸,因此她依然掩着脸轻喟道:“可是……我还是觉得好害怕……阿宗……他们……会不会很粗暴?”
小仪哂笑了一下说:“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蓓蓓,搞不好玩开了你比他们还狂野呢!呵呵……现在你先把大腿张开一点。”
语珊呻吟了一声,但是没有说话,不过倒是马上松开了大腿根,只是小仪用中指抽插了几下之后,立即又要求她说:“再张大一点,蓓蓓,这样我才方便用手指头捅你的小浪穴。”
语珊乖巧的立刻把双腿张得更开,但是小仪依旧不满意的说道:“再张开一点,就像准备要让男人干你那样。”
语珊双手抓住椅子,嘴里闷哼一声,接着便将双腿整个张开,但由于椅面并不够宽敞,所以她只能一脚屈膝侧贴着椅背、一脚则倏地便滑落到地面上,而这个意外构成的姿势,小仪竟然满意的说道:“对,蓓蓓,就是这样,现在你只要尽量把右腿张开就好。”
迅速而激烈的抽插于焉展开,起初小仪只用一根手指头,语珊便已被她整得哼哼唧唧、雪臀乱摇乱扭,等小仪开始运用两根手指头招呼她时,语珊便开始不断挺耸着下体、嘴里也变成了咿咿呀呀的浪叫声,但抽插抠挖、包括旋转和搅拌样样都来的小仪,可能是越玩越高兴、或是她存心就是要狠狠整肃语珊,因此她忽然喝令道:“蓓蓓,把你的左脚跨到椅背上面。”
语珊顿了一下,但随即抬高左脚乖乖地把小腿挂到了椅背后方,就这样,一个双腿彻底张开的美娇娘,任凭小仪用三根手指头,一次又一次的掏出她的淫水嘲讽道:“喔,蓓蓓,你真是个大骚屄,骚水流了这么多,你看,现在都快被我拌成浆糊了。”
浓稠的淫水果然把小仪那只手弄得湿糊糊的,而且椅子也被弄湿了一大遍,小仪看着语珊那水光隐隐的胯部,忍不住又戏谑着她说:“嘿嘿……蓓蓓,你现在很希望有个男人来干你吧?怎么样?我们是要回台北找阿宗他们?还是我回车上随便找根东西来捅你的大骚屄?或者……我们两个就留在这里互相磨玻璃?”
媚眼如丝的语珊,强忍着下体难耐的奇痒问道:“磨、磨玻璃……是什么意思啊?”
小仪用那只粘褡褡的右手,又开始逗弄着语珊的阴蒂说:“磨玻璃就是我的小浪穴和你的大骚屄碰在一起,然后你撞过来、我顶回去,就是学男人那样干来干去就对了,当然,如果有支双头龙让我们共同插在骚屄里磨来磨去,那就更爽了!”
这种女同性恋者才会的游戏,语珊根本是闻所未闻,加上她也没有胆量在这里尝试,所以她毫不考虑的便说道:“小仪……我们不要……磨玻璃……你继续用手玩……就好,光是被你这样……我就已经快受不了了……”
小仪脸上又出现鄙夷和恶毒的神色,她一边试着要把四根手指同时插入语珊的阴道、一边则要胁着语珊说:“今天不玩磨玻璃可以,但是星期五我过生日的时候,你要连星期六和礼拜天都留下来陪我过夜,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衣服剥个精光,让你留在这里……到时候要是在你身上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那我可是概不负责喔。”
完全处于弱势的语珊,此刻哪敢跟小仪讨价还价,她在毫无选择余地的状况之下,只好委曲求全的说道:“我知道了,小仪……这个周末假期我会跟家里人讲……说我要和你一起到外面去渡假……现在……我们还是赶快回家吧。”
尽管已经用话套住了语珊,但小仪并不满意,她加速抽插着语珊的小浪穴说:“急什么?你都还没爽够呢……干嘛赶着回家?呵呵……最好玩的现在才刚要开始而已。”
小仪话一说完,便使劲要把四根手指头硬生生塞进语珊的阴道里,但不管她怎么调整角度去尝试,语珊那狭窄的洞口就是无法让她如愿闯入,可能小仪并未料到身材比她高挑许多的语珊,阴道竟会如此的紧隘与狭小,因此她既生气又嫉妒的胡乱戳刺着语珊的小穴说:“妈的!蓓蓓,你又不是处女,怎么你的屄还这么紧?”
被她捣弄得气喘嘘嘘的语珊,只是不停扭动着下体,根本就没心思去回应她的问题。
而小仪在猛力又刺戮了几次以后,终于放弃了四指俱入的企图,她屈起小指,恢复之前用三根指头抽插的方式,开始像在复仇般的展开强烈的攻击,她又狠又猛的狂插急抽,偶尔还用大拇指去拨弄一下那粒像夏威夷坚果般大小的阴蒂,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不忘去搓揉语珊那对巍峨动人的高峰,这种极尽挑逗之能事的凌虐,很快便使语珊忘情的上下挺耸着屁股,那高高挺起又重重摔落的放浪姿态,令小仪更为疯狂的蹂躏着那再次颤抖起来的美好胴体。
激烈的喘息业已变成苦闷不堪的呜咽,语珊那双愈张愈开的颀长玉腿,以及那不断扭动和摇摆的雪臀,让小仪的手指头发挥了更大作用,越刺越深入的指尖,迫使语珊的屁股越抬越高,到了后来她整个身躯就靠着肩部的支撑,硬是直挺挺的斜亘在半空中静止不动,这个头下脚上、双腿大张的超级淫荡姿势,小仪看在眼里,知道语珊的高潮已经为时不远。
她把三只手指头全都抽离出来,然后观察着语珊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大阴唇,果然那淫水潺潺的洞口看起来是既狭窄又幽深,不过小仪并不死心,她再度并拢四指,使手掌形同一把手刀,然后她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采取单刀直入的方式,狠狠地一刀插进了语珊的穴缝里,这次她来势汹汹的猛烈抽插,马上让语珊发出了惊慌的呼声,但早就打定主意,不达目的誓不甘休的小仪,根本不理会语珊是否承受得了如此强悍的攻击,她就像个毫无人性的刽子手,凶暴的摧残着语珊细嫩而多汁的花蕊。
那把邪恶而残忍的手刀,迅速又暴烈的在语珊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它总是猛力的捅入,再连同大量的淫水一起抽出,很快的,那“噗滋噗滋”的抽插声便伴随着语珊压抑不住的浪哼与呻吟,交响在潮汐轻轻的海岸。
语珊狂抛乱癫的身体,令小仪更加使劲的刺戮着她的下体,那种比做蛙人操还更高难度的迎体向上动作,在小仪的主导下,语珊竟然一连演出了数十次,而似乎语珊越是失控抛掷着她亢奋的身躯,小仪便抽插的越是高兴,到了后来,小仪索性配合语珊挺耸屁股的节奏,同步掐住她的奶头凌虐,并且还开始去舔舐她的大腿和小腹。
小仪的舌头仿佛是人间最有效的催情剂一般,她的舌尖才舔了语珊的小腹没几下,语珊浑身便宛如火山即将爆发似的骚动起来,她不仅是两腿发抖、胴体打颤,就连那双一直扳住石椅的手,也胡乱的不停在空中挥舞,最后只听她气急败坏的哀号道:“啊呀……呜……噢、噢……痒死我了!……喔……小仪……哈、哈……噢……我真的……受不了了……哎呀……呜……求求你……小仪……用力……用力再插深一点……喔……啊……怎么办?……有谁快来……救救我呀……天吶……真的……痒死我了!”
看到语珊双手抱头、鬓发凌乱,摇摆着螓首苦苦哀求的模样,小仪知道自己已经胜利,因此她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着语珊说:“哼哼……蓓蓓,你这大骚屄还真会装,明明很想让男人干,我要找阿宗他们来跟你玩大锅炒你还不要,现在你痒成这样……我看……除了叫附近那些钓鱼的先上来帮你消消火以外,就是我到车上找支酒瓶先让你止止痒了,怎么样?你喜欢热腾腾的大香肠还是想要冷冰冰的玻璃瓶?”
语珊痛苦的翻转着身体呻吟道:“啊……噢……不要……小仪……拜托……用你的手就好……唉……喔……求求你……快……好妹妹……我只差一点点就要……来了……呜……噢……拜托……快点用力的插进来。”
望着满脸凄怆的语珊,小仪脸上再次浮现了鄙夷和残忍的神色,她停止手指的抽插动作,把脸贴近语珊的面前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蓓蓓,你实在是比电影明星还漂亮、而且也比妓女还淫荡,现在我要你老实告诉我,你的骚屄总共被几个男人用过?”
语珊蠕动着下体想去带动小仪的手指,但小仪看着她那付有口难言的表情,干脆把手刀整个抽出来催促道:“快说!要不然你休想我会让你达到高潮。”
这一来语珊只好莫可奈何的轻喟道:“五……五个……小仪……他们跟阿盛一样,全是我历任的男朋友……”
对语珊这个有所保留的答案,小仪倒是显得很满意,但她一边把手刀插回语珊的阴道去搅拌、一边仍继续追问道:“蓓蓓,你的第一次是几岁的时候?”
第05章
小仪也没等语珊回答,她一边说着、一边已开始火辣辣的大力抽插,现在她的手刀不但威力倍增,施展起来也更为灵活,每次当她猛插而入时,她一定要等虎口被语珊的耻骨挡住才肯停止,而且在进进出出之间,她还随时不忘用大拇指去按摩语珊的阴蒂,偶尔,她也稍微中止一下,然后用她那把手刀在语珊的小穴里上撬下切、或是左右乱扳一通。
在阴户遭受全面蹂躏的状况之下,语珊的喘息和呻吟,不知何时已变成一种类似野兽的低吼和啜泣的声音,她的喉咙有时发出“呼噜呼噜”的怪响、有时又传出像怨女在午夜独自悲叹时的呜咽,那种荡人心弦的淫叫与浪哼,让小仪更加尖酸刻薄的催促着她说:“对,蓓蓓,想爽就大声的叫出来……像个婊子一样,把你心里的感觉大声的叫出来,快点!……大声的叫!”
在小仪的不停鼓催之下,语珊只是拚命挺耸着下体和疯狂搓揉着自己的大乳房,她那双开始失神的媚眼,水波荡漾的东瞟西看,但却怎么也无法聚焦在同一个地方,而她那张呼气多、吸气少的性感小嘴,只能发出“叽叽咕咕”的沙哑干叫声,早就暂时失去了说话的功能。
小仪明白,这是女人强忍着不让高潮暴发的征兆,所以她快马加鞭的展开另一波更凶悍的杀伐,这回她不但用左手去掐住语珊的阴蒂、同时也用手刀的尖端在寻找语珊的阴核,这种提纲挈领又兼翻江倒海的战术,立刻让语珊爽得双腿直抖,她右脚的高跟鞋根,在水泥地上敲出了既紊乱又清脆的响声。
听着语珊歇斯底里的闷叫声,小仪决定发出最后一击,她一边双手同步夹攻语珊的小穴、一边再度怂恿着说:“来,不要忍着,蓓蓓,大声的叫出来,快点!……快点叫出来!就当你正在被阿宗他们围着轮流干!”
话一说完,小仪便突然低头去舔语珊被她掐在手里的阴蒂,而她的手刀尖端也同时刺进了那朵正在盛开的花心,霎时只听语珊发出一声怪叫,接着整个人便开始抖簌起来,那狂抛猛摔的躯干,仿佛是急着要把小仪的脑袋甩离自己的下体。
然而小仪的目的并非只是要舔舐语珊的阴蒂而已,她不管语珊如何耸摇挺摆,她的舌头就是不肯离开那粒怒凸在阴唇外的小东西,她的手刀不断狂抽猛插着语珊的小穴,左手也开始从语珊的雪臀下面,忙碌地寻找着那朵尚未被她侵袭到的菊蕾。
为了避免肛门被小仪的手指头侵入,语珊的屁股只好越耸越高,但她能闪躲的空间终究有限,就在她的身体已经弓起到极致时,那粒逃无可逃的阴蒂便立即被小仪一口咬住,当那份空前未有的剧痛与刺激,从阴蒂急遽的扩散开来那一刻,语珊终于忍不住发出了高亢又无比尖锐的叫声。
划破长空的尖叫声,回荡在山崖下的公路边,尽管有大型砂石车在此时呼啸而过,但语珊那动人心魄的浪啼与嘶吼,依旧清晰的飘扬在海岸线上,她们脚下的礁石区里起了小小的骚动,有几支高举的夜光棒已经躺平下来,而且,似乎有好几个身影正在朝她们的方向快步而来。
小仪继续咬啮着语珊的阴蒂不放,迫使语珊一边失魂落魄的狂呼乱叫、一边猛扭着她的腰肢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而小仪明知语珊业已崩溃,却依然猛烈抽插着她的阴道,直到语珊再也承受不了的求饶道:“啊呀……噢……啊……求求你……小仪……不能……再来了……呜……喔……我的小穴都快被你……捣烂了……拜托……不要再玩了。”
听到语珊的哀求,小仪才缓缓的把手刀抽出来,她睇视着语珊那仍然不断在涌出大量淫水的洞口说道:“蓓蓓,你骚水这么多、又这么耐玩,阿盛一个人有办法满足你才怪,嘿嘿……我看你倒是比较适合当阿宗他们的公产。”
语珊紧绷在半空中的身体,在连续抽搐了几下以后,才重重的跌回椅面,她气喘嘘嘘的瘫在那儿,连一句也没吭,任凭小仪把椅子上那一大滩淫水涂在她鼓胀的大乳房上,她星眸微睁的仰望着夜空中的浮云,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在享受高潮的余韵、也似乎是心中若有所思。
语珊的胸膛逐渐平息下来,小仪打量着她那付发丝凌乱、小嘴微张的凄美模样,心里的妒意不禁又油然而生,因为此刻的语珊虽然外形有些淫秽与狼狈,但她的俏脸上却充满了无比放荡的撩人风情,那种只有男女在床第之间才能看到的绝顶骚味,这时就活色生香的展现在小仪眼前。
小仪望着语珊风骚迷人的脸蛋好一会儿之后,才贴近她的眼前呢喃道:“蓓蓓,你实在是个又美又浪的大骚屄,难怪会有那么多男人想尽办法要搞你。”
话才说完,她的嘴唇便封住了语珊的小嘴,突然被吻住的语珊身体轻轻一颤,她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想要推开小仪,但小仪的舌头已迅速钻入她的口腔里,就在两片香舌互相碰触到的那一瞬间,那种截然不同的新鲜滋味,让语珊浑身一抖、同时也闭上了眼睛,然后两个女人便开始热烈的拥吻起来,她们四唇相接、两舌交缠的吻在一起,那“滋滋啧啧”的声音混合着她们俩的喘息,使夜色又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氛。
如果不是那阵杂沓的脚步声突然传过来,惊扰了语珊第一次和同性的接吻,那么接下去她很可能当场就和小仪在石椅上互相磨玻璃,但这阵脚步声实在来得又猛又急,连小仪也慌张的一把将语珊拉起来叫道:“赶快跑回车上!”
语珊惊慌莫名的边跑边把上衣拉下,她连胸罩都无暇扣上,便被小仪拉着往停车场这边拚命的跑,但她们在跑了数十公尺以后,可能是因为高跟鞋的声音提醒了那些人,只听后面突然有人惊喜的嚷道:“喂!两个都是女的,赶快把她们拦下来。”
这下子语珊和小仪更是没命的跑,也不管细致的鞋跟会不会突然折断掉,语珊眼看停车场马上就可抵达,竟然飞快的超越到小仪前面低呼道:“小仪,快点!赶快把车门打开。”
小仪拿出遥控器连按了好几下之后,车门才有所反应的“叭”了一声打开来,她和语珊小碎步的冲进停车场,然后一人一边拉开车门、迅速的钻进车内,接着小仪立刻发动引擎,就在那群人从步道冲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一个九十度的猛烈倒车之后,将那辆性能优良的宝马呼啸着驶上了马路,而就在车子转弯的时候,语珊不但清楚看到两个男人的脸,同时也另外瞥见了四、五个正在奔跑的身影。
一直到车子已经驶进万里的街道,语珊才惊魂甫定的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小仪……你那次是不是就像这样,才会被人抓住强暴……?”
这时候的小仪倒是气定神闲的应道:“那次只有四个人而已,这次好像不止呢,哈哈……蓓蓓,算你运气好,要不然你今晚一定会被轮的惨兮兮。”
想到刚才惊险的一幕,语珊不禁伸手按在小仪握着排档杆的右手手背说道:“小仪,谢谢你,刚才要是你没有拉着我跑的话,我一定吓的当场昏倒在那里。”
小仪轻轻反握着语珊的手说:“姊,你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怎么会把你丢在那里,让那些臭男人占你便宜?”
一提到这个,语珊的俏脸马上热了起来,再想到和小仪在石椅上那段荒唐的同性恋游戏,她不由得有些忐忑不安的说道:“小仪,今天晚上的事……你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喔……要不然……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小仪睨视了她一眼说道:“放心!姊,这是我们俩的共同秘密,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而且我不是跟你说过,包括你和阿宗他们的事,我也绝对会守口如瓶。”
一听到阿宗的名字,语珊浑身立刻燥热起来,她虽然情绪有些激动,却也显得忧心忡忡的说道:“小仪,跟阿宗他们这件事……还是不要好了……我……真的会害怕……”
本来小仪一听以为语珊要反悔,正打算要沈下脸警告她时,没想到她才一偏头,便发现语珊正在拚命夹紧大腿,因此她立刻哂笑着说道:“姊,你不会是想反悔吧?呵呵……我看你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才对!放心,如果你会紧张的话,到时候我就留下来陪你好了,不过,有我在……恐怕你会比较放不开吧?嘿嘿……所以我看我还是不在场比较好。”
果然她一这么说,语珊不但用力磨擦着双腿、同时还不自觉的舔着嘴唇说:“小仪……那个阿宗……会不会很粗鲁?”
听到语珊的问题,小仪一边重踩油门把车驶上北二高、一边哈哈大笑的说道:“我懂了,蓓蓓,我会叫阿宗他们把你吊起来玩的,只要你喜欢的话,就算你想被绑在公园里面玩大锅肏也没问题,呵呵……姊,你实在是够淫也够骚!”
语珊无意间泄露的心思,没想到会被小仪轻易的一语道破,害她当场羞的是满脸通红,她低垂着螓首,一付手足无措又不知该如何辩解的神色,在偷瞧了好几次小仪的表情以后,她才又怯懦的说道:“可是……你要叫他们不能打我……”
这句话说完,语珊的脸几乎已经垂到了自己的胸脯上,而小仪似乎对语珊的无所保留也感到相当的讶异,她在冷冷地瞥视了语珊片刻之后,才将眼光放回车道上说:“那你还不快决定个日期,我想你最好选在阿盛回国以前,这样你才会玩的比较放心。”
但也不知语珊心里在盘算什么,她只是未置可否的轻声说道:“等你先过完生日再说吧,小仪。”
小仪嘴角泛出冷笑,不过她并不再绕着这个话题转,反而故意抓狭地摸了一下语珊的大乳房说:“你还不快把衣服整理一下,你不怕待会儿下车,会让别人看到你这付衣衫不整的模样?”
经过小仪这一提醒,语珊才蓦然惊觉到自己不但裙子底下真空,就连胸罩也尚未扣好,而且一身汗渍和淫水也都还没干透,她一想到自己这狼狈不堪的情况,霎时脸上又是一阵燥热,因此她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赶紧专心整理着身上凌乱的衣物。
在一阵高速奔驰之后,小仪没多久便把语珊载回到家门口,当语珊推开车门打算下车的时候,小仪忽然倾身靠到她的耳边说:“记住!姊,这个周末假期你的时间可全都是我的喔。”
语珊回头凝视着她叮嘱道:“那你也要记得,绝对不能把我的秘密泄露出去。”
小仪倏地飞快吻了一下语珊的香唇,然后才露出一派天真的笑容说:“我知道,姊,现在你快回去洗澎澎吧,今晚你可是流了不少汗。”
语珊再次深深地看了小仪一眼之后,才转身下车,她一走进家里,和在客厅看电视的父母打过招呼以后,便立刻跑回自己卧房的浴室去放水,她一边慢条斯理的脱掉身上的衣物、一边思索着这两天来所遭遇的事情,从被黎茂的二度性侵,再到小仪的同性诱引,一切都来得又快又急,让她根本来不及冷静的审视和应对,直到此刻,她才总算可以松口气,仔细地把所有事情好好整理一下。
泡在温暖的水中,语珊在左思右想之后,明白自己和阿盛的情缘已经维持不了多久,因为在与黎茂经过那场激情的翻云覆雨以后,要她再和阿盛论及婚嫁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她在心底对这段感情业已有所觉悟、也知道应该尽快结束。
然而对于小仪她却依然充满了迷惑,她从未想到自己会让女性玩弄下体,仿佛是命中注定的一般,打从那天在运动俱乐部里,被小仪撩拨起满腔欲火以后,语珊便隐约感觉得到,她自己正在玩飞蛾扑火的危险游戏,虽然明知如此,但她还是奋不顾身的不断向小仪靠拢,小仪仿佛就像个善于蛊惑人心的暗夜精灵,让她既挥之不去又难以抗拒。
事实上,刚才在车上语珊还特地观察过小仪那只令她爱憎交加的右手,那小小的手掌,竟然那么深入她的体内,而且还使她欲死欲仙……一想到这里,语珊不禁在水里轻轻爱抚着自己的阴唇,她知道,在小仪生日那天,那只手刀一定还会深深地插进她的小穴……只是,语珊无法预料,到时候那个叫阿宗的,会不会也成为她生命里的另一个男人?
不、一旦阿宗来了,那就不只阿宗一个男人!语珊心头雪亮,按照小仪的说法,阿宗他们是成群结队出现的,想到那幅人影幢幢的景象,语珊竟然有一股冲动想马上通知小仪说:“就在你生日那天,顺便邀请阿宗他们来吧。”
尽管内心渴望无比,但语珊毕竟还是不敢伸手去拿手机,她在犹豫不决的情形之下,开始用力在水里抠挖自己骚痒难耐的小洞穴,霎时不到两坪大的空间里,立即充满了她苦恼的呻吟声,而语珊自慰的动作越来越大,不但浴缸里的水让她弄得波涛汹涌,到了后来,她甚至连双脚都高高的伸出水面。
至少过了半小时以后,语珊才一丝不挂的钻进被窝里,她动也不动的躺着,看起来好像已经睡着了,但就在午夜钟响的时刻,她忽然坐起来看了看四周,然后才又躺回去,但她那双明媚动人的大眼睛依旧空洞的望着墙壁,似乎心里有着淡淡的忧愁。
第06章
翌日下午,语珊在办公室里接到小仪的电话,她在电话那头试探性的问道:“今天晚上还要出去兜风吗?”
语珊毫不思索的应道:“不行,今晚我要好好的睡一觉,要不然明天我哪有精神参加你的生日宴会?”
小仪咯咯的轻笑道:“好,那今晚妳就好好休息,不过,明天你需不需要我开车去接?”
语珊很笃定的说道:“不用,我自己开车去。”
小仪依然轻笑着,只是笑声变得有些诡谲的说道:“那你要记得穿我说的那件晚礼服来喔,还有,姊,你可要多带几套替换的衣服,而且是越性感的越好,呵呵……”
语珊也不晓得小仪是不是在向她暗示什么,但因为是在公司里,她也不方便多说什么,所以她故意移转话题问道:“想要什么礼物快说!要不然明天我就只带两串蕉给你。”
没想到小仪却是吃吃的笑道:“这正合我意,姊,我不是说过,我只要你人来就好,当然……你也要记得留下来陪我过夜……人家有好多话想告诉你……”
眼看小仪不知又要扯到那里去,语珊赶紧抛下一句:“明晚我七点半会准时到。”
说完她也没等小仪回答便挂断手机,因为语珊不仅担心小仪会在电话里胡说八道,其实她更害怕的是自己万一一个不小心,便会忍不住告诉小仪说她想和阿宗他们见面。
第二天下班以后,语珊回家先洗了个热水澡,然后便穿上小仪希望她穿的那件露背晚礼服,亮眼的湛蓝、斜切的下摆,还有那宽敞的大V领设计,令她那对嫩白而浑圆的大乳房半裸着展现,如果不仔细一点看,那两条透明的超细肩带就像不存在一般,远远望着镜中人婀娜多姿的惹火身材,那对丰满诱人的大奶子,仿佛随时都会压垮衣襟而弹跳出来似的,语珊欣赏着自己在镜子里的造型,在一看再看之后,她才满意地踩着脚上的三吋高跟凉鞋走离穿衣镜前,接着她套上披肩、拉着一个高档的登机箱,自信满满的走出家门。
打从把车子驶进地下停车场开始,语珊一路上便不断受到许多的注目礼,不管是停车场那几个穿制服的泊车小弟、还是与她搭同一台升降梯的来宾,甚至是三十九楼里的其他客人,他们全都被语珊那叫人惊艳的风采所深深吸引,即使同样是年轻的女性,也忍不住要对她多看几眼,幸好,小仪的生日宴会是设在包厢里,语珊才能很快的避开那些火热而贪婪的眼光。
两桌总共二十四个人,一桌全是小仪的同事,也就是老史那几家连锁店的员工,而主桌则除了小仪和她的干爹、干妈以外,另外还有八个男人加上语珊自己,已经拿掉披肩的语珊坐在小仪旁边,她艳光四射、巧笑倩兮的周旋在众人之间,尽管同桌的男人也同样有着色眯眯的表情,但也不知是语珊业已习惯男人的这种眼光、还是因为她的秘书工作使她变得训练有素,她不但应对进退都极为得体,并且还显得游刃有余,更难能可贵的是,经过老史和小仪的简单介绍之后,她竟然便能清楚的记住每个人的姓名。
气氛既轻松又愉快,在合唱完生日快乐歌、切过蛋糕以后,小仪忽然指着茶几上一大堆的礼盒问语珊说:“姊,你知道我今天最想要的礼物是什么吗?”
语珊思考了一下说:“希望是我放在车上的那份礼物会最讨你欢心。”
虽然语珊回答的相当有技巧,但小仪的说法却更加吊诡,只见她贴近语珊的耳边低声说道:“其实,姊,今天我最想得到的礼物就是你!”
这个意有所指的暧昧说词,让语珊粉脸不禁为之一红,她略微紧张的瞋视着小仪说:“少在那儿胡言乱语,小心被别人听到。”
但小仪依然一边轻抚着她赤裸的背脊、一边继续腻声说道:“姊,你都不知道今晚你有多么性感迷人,连我是女孩子看了都会怦然心动,就别说在这间屋子里的男人了,难道你没发现包括我干爹在内,他们每个人的眼光可全都在你身上转个不停呢。”
语珊当然晓得这个情形,但在座的泰半是四、五十岁的男性,加上小仪的干妈也在场,所以那些男人的眼睛也都有所节制,并不敢过于放肆,因此语珊也大方的任凭他们看个够,不过为了制止小仪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打转,她故意站起来说道:“走,我陪妳到隔壁桌跟妳的同事敬酒。”
敬完酒回座以后,小仪突然拉住她干妈的手说:“干妈,你看我这位姊姊人品长得怎么样?”
老史的太太轻轻点着头说:“没话讲,陆小姐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不但脸蛋漂亮、身材一流,就连气质也非常吸引人。”
语珊根本没料到小仪会把话题又拉回到自己身上,加上老史的太太又如此赞美她,因此她赶紧谦虚的说道:“那里,史太太,您太抬举我了,其实论外表与气质,您才真的是叫人羡慕呢。”
尽管语珊说的是客套话,但也不全然是溢美之词,因为这位史太太虽然已到了女人四十一枝花的年纪,但那高挑匀称的身材和姣好的容貌,确实称得上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女,如果真要挑剔的话,那就是她白晰的有点不健康,似乎很少晒到太阳,而且她整个人看起来就是显得相当冷漠,虽然她的交际手腕一流、也是个非常称职的女主人,但语珊总觉得她缺少一份真心与热诚,那种娴熟无比却显得极为制式化的应酬手法,仿佛今晚小仪的生日宴会只是她的例行公事一般。
不过想归想,语珊当然不会把这些疑问挂在脸上,反倒是史太太在听了她的话以后,落落大方的对着她微笑道:“陆小姐,就算再让我年轻个二十岁,真要跟你比的话,我还是会略逊一筹,呵呵……因为你不但媚骨天生,而且身材比例也好到令人嫉妒,所以你就不必和我客套了,你可能不知道,我看女孩子的眼光可是非常精准的喔!”
面对这样毫无保留的赞美,语珊不由得腼腆的低头说道:“那里,史太太,您实在是太客气了。”
这次史太太还没接腔,小仪便不耐烦的横在她们两个人中间说道:“好了、好了,什么陆小姐、史太太的,你们两个到底有完没完啊?……我先问你,干妈,你觉得我这个干姊姊算不算是人中之凤?”
史太太点着头说:“比人中之凤犹胜一筹。”
接着小仪便转问语珊说:“好,姊,现在换你老实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干爹和干妈?”
不晓得小仪为何会有如此一问,语珊在踌躇了一会儿之后才避重就轻的答道:“是你干爹、干妈我怎会不喜欢?感觉上史先生和史太太都是很亲切的人。”
“那就好,姊。”一听语珊这样回答,小仪立刻接口说道:“既然我俩以姊妹相称,而你又不讨厌我干妈和干爹,那你是不是应该跟着我叫他们干爹和干妈才对呢?”
完全没料到小仪会来上这么一招,吓得语珊连忙在桌子下面猛扯着小仪的衣角低声说道:“你在胡扯什么?人家又没说要认我做干女儿,哪有人像你这样自说自话、毛遂自荐的?”
语珊原本是要拒绝半路认父母的话,却反而被小仪抓住话柄高声嚷道:“干爹,我问你,干妈很喜欢我这位漂亮姊姊,你是不是也应该把她收为干女儿才对?”
经过小仪这一嚷,整件事情便成了酒席上唯一的话题,别说老史频频点头说道:“没问题、没问题!只要陆小姐不嫌弃的话,我老史当然愿意有个这么美丽动人的干女儿。”
其他那些男性更是不断的帮忙敲边鼓,他们七嘴八舌的忙着要促成此事,害得语珊根本难以招架、也几乎无法推辞,到了后来,小仪干脆使出了撒手,她一边伸手在桌下轻抚着语珊的大腿、一边凑到她的耳边说道:“姊,你忘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既然是我的女人,那就应该跟我同进同退才对……”
加上小仪这临门一脚,语珊就算想跑也无处可逃,当她终于羞人答答的在众人鼓噪之下,满脸馡红的娇声叫出“干爹”的时候,不只老史脸上充满得意而诡谲的笑容,就连小仪和史太太也是脸上堆着笑容,但眼里却同时闪动着恶毒而残酷的光芒,只是,语珊并未发觉这怪异的画面,因为这时候的她除了忙着叫“干爹、干妈”以外,原本和她同桌的那群男人,顿时也由“陈先生”变成了“陈叔叔”、或是由“张老板”变成了“张伯父”,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光是称呼便让语珊给弄得有些头昏脑胀、应接不暇。
等大伙都闹够了以后,老史的太太才从皮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说:“这是我今天买给小仪的生日礼物,因为觉得款式不错,所以就多买了一份想留着自己戴,既然现在又多认了蓓蓓这个干女儿,干脆我就把它当成见面礼,希望这份礼物不会显得太寒酸。”
说完史太太一边从盒子里取出一条光芒璀璨的钻石项炼、一边站起来走到语珊背后说:“来,蓓蓓,干妈帮你戴上,看看你喜不喜欢。”
有些受宠若惊的语珊也不敢推辞,她撩起颈后的长发,好让史太太能轻松的扣上项炼的套环,接着史太太还帮她调整好那个船锚造型的坠子说:“怎么样?漂不漂亮?”
语珊低头一看,一眼便认出那闪亮的船锚是欧洲的名牌首饰,价值至少五千美元以上,所以她相当惊讶的说道:“哎呀……干妈,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
但史太太只是拍着她的香肩,轻描淡写的说道:“喜欢就好,蓓蓓,你就戴着它和大家拍几张照片留念吧。”
语珊还想继续推辞,但这时候老史已站起来鼓掌说道:“漂亮、漂亮,果然美人配钻石是相得益彰,小仪,你也把项炼戴起来,然后我们来多拍几张大合照。”
老史边说边瞧着那只镶满钻石的船锚,但他的眼光焦点到底是那条项炼、还是语珊深邃的乳沟,可就没有人能够分辨了,因为他那游移不定的双眼,此刻正泛现出一股极其淫猥的光芒。
其实另外那八个同桌的男人也差不多,他们打从语珊进入厢房开始,眼睛便尽量找机会在她身上打转,而从语珊变成老史的干女儿那一刻以后,他们当然是更加肆无忌惮,全都紧紧盯着眼前这块令人垂涎三尺的美肉,并且他们还开始学史太太称呼语珊为“蓓蓓”,那股亲热劲儿,就好像他们是认识语珊多年的亲朋好友似的。
负责拍照的都是邻桌那群小仪的同事,两、三台数位相机至少拍下了三、四十张的照片,其中有几张全是小仪和语珊与众男人的合照,连史太太都不在镜头里面,更吊诡的是,最后十张照片语珊都是唯一的女性,在史太太与小仪都技巧的避开以后,语珊反而像是这个宴会的女主角一般,不但老史一直搂腰搭肩的拥着她拍照,就连其他那些人也是争先恐后的簇拥在她身边一再合影留念。
拍完照片以后,宴会总算接近尾数,小仪那堆生日礼物全由别人代为打理,帮她运回住处,至于小仪本人则开着语珊的车,跟在老史的宾士后面,因为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语珊路并不熟,小仪告诉她:“那是我干爹在山上的小木屋,这两天我们就留在那儿渡假、好好的轻松一下。”
史太太并没有搭老史的车上山,她开着自己的宝马,说要先回店里看看,可能要到半夜才会抵达山上,因此她事先交待小仪:“你干爹他们打牌可能会打通宵,如果你怕吵的话,就和蓓蓓睡楼上的房间。”
事实上木屋并不小,因为语珊才一走进屋内,便发觉整栋两层楼的建筑极为宽敞,总面积少说也有百余坪,而且所使用的并非廉价木材,那种厚实的高级原木色泽,让人看起来不但身心舒泰,同时也使整个屋子显得非常沉稳扎实。
小仪先带语珊在楼下逛了一圈,然后便把语珊的车钥匙丢给那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说:“赵叔,麻烦你到蓓蓓车上把她的行李箱拿到二楼房间。”
然后也没等赵叔回答,小仪便拉着语珊跑向楼梯说:“我们到楼上去看夜景。”
语珊也不晓得小仪到底在急什么,害她只好一边踩着楼梯往上走、一边回头朝络腮胡嚷着说:“赵叔,麻烦你把车上那个礼盒也一起拿下来。”
二楼除了一间起居室以外,就是三个相连的房间,而明显看得出来,最右侧的那个大房间应该就是主人房,但小仪并没有带语珊进入任何房间,她是直接就把语珊拉到与主人房相连的露台上,站在至少有二十坪大的露台上,小仪略显骄傲的指着远方的夜景说:“你看,蓓蓓,风景不错吧?”
语珊凭栏眺望着脚下的景致,在沁凉的夜风中,她忽然闻到了一丝海洋的气息,但她从依次递减、越来越矮的林梢望过去,除了几盏泛出黄光的灯火之外,整个夜空都是暗蒙蒙的一遍,既看不到海的影子、更听不到海浪的声音,但她可以肯定这座山头应该就在海边,只是她在再度极目搜寻了一次以后,那幅恍如油画作品般的风景里,却还是没有海洋的踪迹。
语珊有点困惑的问道:“小仪,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刚才不是从林口交流道下来的吗?”
小仪笑着说道:“这里就是林口呀,你看,那条就是西滨公路,一直开下去很快就会到桃园机场。”
顺着小仪的手指望下去,果然在右手边的最下方有着一小段路面出现,但因为经过的车辆稀少,所以语珊刚才一直没有发现,不过既然说是西滨公路,那海岸线应该就在眼前才对,可能是因为天空云层太厚、加上月亮又没有露脸的关系,因此才会看不到海面,想到这里,语珊不禁问道:“黄昏或是黎明站在这里看海,感觉一定很棒吧?”
这时小仪已经挨到语珊身边,她轻抚着语珊一直露到腰际的裸背说:“不必那么辛苦用站的,坐在那儿一边喝饮料、一边吹风看海,才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呢。”
露台的另外一隅,摆着一组异常巨大厚重的原木茶几,那种完全不规则、而且每张都不相同的造型,加上比太师椅还要宽广好几号的超大椅面,令语珊忍不住好奇的多看了几眼,而就在她正要收回眼光的时候,小仪突然诡谲的说道:“明天干爹一定会叫你坐在那里吃早餐,嘿嘿……他最喜欢人家享受他这组宝贝了。”
虽然听得出来小仪似乎话中有话,不过语珊并未多作联想,她娇媚地伸了个懒腰说:“那几张椅子看起来太硬了,小仪,我现在只想找张大床好好休息一下。”
语珊才这么一说,刚好络腮胡便推开玻璃门说道:“蓓蓓车上的东西我都已经拿到房间里了,还有,我帮你们准备了两杯柳橙汁,赶快进来喝吧。”
小仪挽着语珊的手臂说:“姊,你看赵叔对你多好,我认识他快一年了,他可从没帮我准备过什么饮料,可是你一来就不一样了,呵呵……”
听小仪酸溜溜的如此一说,语珊赶紧向络腮胡说道:“谢谢你,赵叔,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其实络腮胡才四十出头,是今晚主桌上最年轻的男性,但皮肤白晰的他尽管穿着衣服,语珊却还是可以从他的手臂和胸口看到他浑身长满茸毛的景象,而这个体毛宛如猩猩般的男人,不但长相英俊、而且还有着一对明亮而深邃的眼睛,这时他正目不转睛的凝视着语珊说:“蓓蓓,其实你应该叫我赵大哥就好,叫赵叔都把我给叫老了。”
事实上语珊也觉得叫他叔叔有点不适合,因为这个络腮胡不但看起来浑身是劲、整个人充满青春活力,特别是他那对狡黠的眼睛,灵活的简直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不过语珊还来不及开口,小仪已经抢着说道:“好了,赵大哥,以后我们不会再叫你赵叔了,可是,你也不能老挡在门口,这样我和蓓蓓怎么进去喝果汁呢?”
被小仪这么一调侃,络腮胡才猛然惊觉到自己一直堵在门口,他讪讪然的转身离去,小仪这才拥着语珊的纤腰说:“走,蓓蓓,我带你去休息。”
小仪的房间最靠近楼梯口,约十坪大的小套房装潢还不错,语珊的登机箱被摆放在敞开的衣橱里,而那个包装精美的生日礼盒则搁在床头柜上,语珊把它拿起来交给小仪说:“打开看看,不喜欢可以拿去换。”
说完语珊便往后倒在床上,状甚愉快的摆动着双脚,她就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一般,睁着妩媚的大眼睛,一直盯着棱形的屋顶,等到小仪从礼盒里拿出那个名牌皮包以后,她才弹坐起来问道:“怎么样?喜不喜欢?”
小仪略带惊讶的说道:“哇……是LV的耶!姊,这很贵吧?”
语珊从后面抱住小仪的肩膀说:“喜欢就好,谁要你是我唯一的干妹妹呢?”
没想到小仪一听见她这么说,忽然猛地转过身来抱住她的腰肢说:“不对,蓓蓓,你应该说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才对,你忘了……前天晚上你答应过我的?”
望着小仪灼热的眼神,语珊不禁低垂着螓首说道:“我不是都来陪你过夜了,……哪有忘掉?”
“那就好。”小仪满意的说道:“谢谢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蓓蓓,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包包;来,现在我带你去参观干妈她们的房间。”
小仪一边把果汁递给语珊、一边拉着她往外走,所以语珊本来想帮她把皮包放回礼盒的念头只好搁下,而一走进那个大房间里,语珊不禁有些瞠目结舌的说道:“哇……好大、好豪华喔!”
至少有三十坪大的室内,不但有大型的皇家沙发组、还有一张充满阿拉伯风味的超级大床,那精雕细琢的四根床柱上,是一顶宫廷式的绣花床顶,而那缠绕在柱头上的白纱也不晓得是纯装饰还是高级蚊帐,总之这张古典的大床看在语珊眼里,她就是感到有着浓浓的色情味道。
小仪甚至连浴室都想带语珊进去参观,但语珊并未跟她进去,她径自坐在沙发上喝着饮料说:“浴室有什么好参观的?那应该是很私密的地方,外人不宜观赏吧?”
小仪也没勉强语珊,她陪着语珊各自喝完大半杯饮料以后,她才又神秘兮兮的说道:“来,我让你见识一下这张床的厉害。”
语珊也不知道她到底葫芦里是在卖什么药,所以只好跟着她走到床边,而小仪忽然蹲下来掀开床罩说:“你看,这张床有五只脚喔!”
语珊好奇的也蹲下往里头一瞧,果然在正中央有根粗大的雕漆木头顶着床铺,似乎是为了预防床面太大会突然塌陷而设,但等她站起来看到木头顶住的位置时,脸上不由得飞起一朵红云的哂笑道:“你干嘛叫我看这个?”
小仪并未马上回答语珊,她自己先趴到床上去,然后才指着一个地方说:“来,蓓蓓,你把手按在这里。”
语珊没得选择,只好也趴到小仪身旁,她一面按照小仪的指示把手按在那个地方、一面满脸困惑的问道:“这里有什么玄机吗?”
小仪依旧没有回答,但也不晓得她伸手在哪里按了一下,床面便倏地震动起来,那毫无预警、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语珊吓得发出一声尖叫,她那双像被电流触击到的柔荑,惊慌无比的猛缩回来,本来她也准备跳下床逃开,但却让小仪使劲的搂住肩膀压在床上,而且小仪还乐不可支的咯咯大笑,不过一听到小仪的笑声,语珊便知道自己被捉弄了。
语珊定下神来一看,那块令她大吃一惊的床面这时已隆起约两寸高,它不但会上下震动、也会左右颠簸摇摆,在隐约传来的马达声响下,那块直径两尺的圆形床面,正规律的旋转出各种不同的变化,虽然语珊从未见过这种东西,但那明显有着色情暗示的造型,让惊魂甫定的语珊,顿时脸上便布满了红云,她羞赧地拍打床面、踢动着双脚娇声嗔道:“讨厌!故意这样吓我。”
依然还在开怀大笑的小仪,这时又贴近她的耳边说道:“蓓蓓,这可是有四段变速、十五种变化的电动摇摇垫喔,也是目前世界上功能最好的一张电动床了。”
望着还在旋转和震荡的凸起处,语珊忍不住瞥着小仪说:“这是干爹他们的床,你又没用过,怎么会这么清楚?”
小仪眨着眼说:“因为干妈跟我示范过啊!她可是爱死这张床了。”
语珊也无法分辨小仪说的是真是假,因此她也只能纳闷的说道:“干妈怎么连这种事都告诉你?而且还示范给你看……好奇怪喔。”
说到这里,语珊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我知道干爹叫史栋梁,但干妈到底叫什么名字?你看,我这样胡里胡涂的跟着你多了一对干爹、干妈,结果我连干妈的姓名都还不知道,你说这样是不是很离谱?”
小仪搂住语珊的那只手,开始爱抚着那遍冰清玉洁的裸背说:“那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告诉你不就得了?干妈姓李,木子李,名字叫如霜,就是像冰雪一样洁凈的意思。”
“李如霜……”语珊复颂着这三个字,脑海里不禁升起她那付冷漠的神态、还有她那显得过于苍白的肌肤,不过这个名字也算是取得贴切,称得上是人符其名,因为语珊总觉得她那个人缺少一份热情与亲切。
这时小仪那只手已滑行到语珊挺翘的香臀上说:“干妈私底下都怎么称呼干爹你知道吗?”
语珊摇头答道:“我怎么会知道?”
小仪吃吃的低笑了起来说:“死大炮!干妈私底下都叫干爹是死大炮,不知死活的死,因为干妈说干爹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每次都把她搞到受不了,所以干妈对干爹的大炮是又爱又怕,因此才会叫他死大炮。”
这下子语珊脸更红了,她有点扭捏的看了小仪一眼说:“哎呀,……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这……是他们夫妻床第之间的事……你听了都不会害羞吗?”
小仪呵呵大笑的倾靠到语珊身边说:“好、好……不谈他们了;来,蓓蓓,告诉我,你的三围到底是多少?”
听到小仪又问这种不正经的问题,语珊故意把头撇到另外一边说:“不告诉你,还有……你还不赶快把那个东西给关掉?”
语珊话才说完,小仪便马上关掉机器,倏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只见小仪一边轻抚着语珊的背脊、一边低头亲吻着她的香肩,而俯趴在大床上的语珊,并不晓得从摇摇垫被启动的那一刻开始,便有四、五个人陆续溜上二楼,悄悄地进入隔壁的房间里。
像是在假寐中的语珊,任凭小仪由肩头一路吻到她赤裸的腰际,直到小仪准备卸下她晚礼服的肩带时,她才反手轻轻拉住那只不断蠢动的手掌说:“小仪,我们……还是不要这样吧……?”
小仪没有回答,她继续将那透明肩带推落到语珊的臂膀上,然后便俯视着语珊侧贴在床上的姣美脸蛋,那微阖的眼帘下那排又长又翘的睫毛,配合那付既挺直又娟秀的鼻梁,再加上那仿佛随时都在微笑的娇俏嘴角,让此刻的语珊看起来就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一般,连小仪都为之着迷的轻吻着她那蓬乌黑亮丽的秀发喟赞道:“喔,蓓蓓,你好漂亮……老天爷真是待你不薄……”
说着小仪便吻上了语珊的脸颊,接着她一边将语珊的身体翻转过来、一边抚摸着那对高耸的乳房,然后她的嘴唇跳过语珊的檀口,直接便印在那半裸的酥胸上,宛若是个贪婪的色狼似的,小仪不但急促的吸啜着语珊裸露在外的双峰,甚至隔着衣料便啃咬着语珊的小奶头。
星眸半掩的语珊发出轻微的吟哦,但她并没有抵抗,就像在承受男性的挑逗那样,她只是双眉微蹙,然后欲拒还迎的叹息道:“啊……小仪……不可以在这里……我们……还是回你房间去吧。”
小仪并未停止动作,她在语珊那对充满弹性的大奶子完全曝露出来以后,才淫虐地搓捻着那硬挺的小奶头说:“蓓蓓,没关系,干爹不到天亮是不会上来休息的。”
楼下洗牌的声音确实依稀可闻,但是语珊并不放心,因为她心里还有着另一层顾忌,所以她在小仪的右手滑入她礼服下摆的时候,连忙夹紧她的大腿说道:“唉,小仪……真的不要在这里……万一干妈等一下回来,被她看到了多不好……”
然而小仪的手掌依旧执拗地攻占语珊的丘陵地,她一面摩挲着那块隆起的三角洲、一面浅笑着说:“妳放心!蓓蓓,干妈不会那么快回来……而且,我的房间可没有这么棒的设备。”
也不晓得小仪用左手在哪里按了一下,语珊只感到眼前忽然一亮,然后她头顶上的白纱布幔便像电动车窗般的向两边收卷起来,等她定睛一瞧,这才赫然发现床顶已经变成了一面又大又平的明镜,而在镜面的四周分别镶着一整排黄色的小灯泡,她刚才会觉得眼前一亮,就是这些灯泡同时亮起来的关系。
小仪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感觉不错吧?呵呵……这面镜子可是干妈的精心设计呢。”
语珊当然明白这面镜子的作用,她只是没料到这种床第之间增加情趣的设计,老史他们夫妻俩为什么会让小仪知道?再怎么说,这种容易令人想入非非的东西,长辈实在是不应该示范给晚辈看的,不过语珊也无法否认,这时候的她不但内心充满惊奇、甚至还有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憧憬,因此她不自觉的舔着嘴唇说道:“小仪,如果你喜欢在这里……那就快去把房门锁好。”
小仪嘿嘿的诡笑道:“安啦!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反锁好了。”
说完她便开始吸吮眼前那对既浑圆又硕大的白晰乳房,同时她的双手也在语珊的身上到处游走,而语珊此时业已没有借口再拒绝小仪的挑逗,所以她认命的阖上眼帘,开始随着身体的反应发出轻哼与漫吟。
小仪的技巧既纯熟又高超,她一面品尝语珊的双峰、一面边爱抚边将语珊的晚礼服脱卸在地,在前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语珊除了身上那条性感诱人的小三角裤、以及脚上的高跟鞋以外,差不多已经变成了一头赤裸的羔羊,而小仪就宛如是只饿狼,开始对着床上的猎物狼吞虎咽起来。
迅速游移的利牙和唇舌、还有那双贪婪又灵活的小手,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不仅使语珊被逗弄的气喘嘘嘘、更让她身上硕果仅存的那块黑布顿时濡湿了一大遍,但小仪的前戏并非到此为止,她在一把扯掉语珊的三角裤以后,竟然一边吻着语珊的乳房、一边跪伏着也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了个精光。
当小仪一丝不挂的贴上来时,语珊立即发现了有所不同,她星眸微睁的望着小仪,似乎对小仪的举动感到有些迷惑,而小仪这时候就像军人在做伏地挺身一般,她双手撑住床面,然后把她自己的奶头对准语珊的双峰,接着再缓缓的往下压,等两对奶头互相碰触到以后,小仪便开始摇摆着身体磨擦起来。
小仪就像个经验老到的妓女一般,不但饶富趣味的玩着磨奶子的游戏,而且还淫秽的告诉语珊:“泰国浴女郎就是像这样款待客人,蓓蓓,你今天一定要把这套功夫学会,因为有很多男人都喜欢这招,当然,这还有分油压和粉压,不过你暂时别管这么多,还是先把基本动作学好最重要。”
语珊根本不懂何谓泰国浴、更不明白小仪叫她学这个要干什么,因此她只好含糊其词的应道:“小仪,你这么年轻……怎么会懂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呢?”
小仪继续压磨着语珊的乳房说:“呵呵……蓓蓓,以你这么杰出的条件,我想你很快就会懂得比我多了。”
语珊依旧听不出小仪话中的弦外之音,她只是睇视着小仪那两个像尖笋般倒悬的乳房,不断地在她胸膛上来回碰撞与磨擦,特别是小仪那两粒腥红而刺眼、大小有如红葡萄般硬实的奶头,让语珊看在眼里不禁有点吃惊,因为以那对乳房的尺寸和小仪娇小玲珑的身材而言,那两粒奶头可说是大的离谱。
不过那明显的触觉,还是让语珊感到相当的新奇和舒坦,她再度闭上眼睛,静静聆赏着两对奶头互相磨擦时产生的美妙快感。
而小仪的动作逐渐有了变化,她不停蠕动着身躯往下挪移,换句话说,她是用乳房在按摩和挑逗语珊的身体,她从语珊的双峰一路磨蹭到小腹、然后再滑降到膝盖为止,接着她才埋首于语珊的三角地带,开始用舌头去拨弄那遍茂密的草原,以便寻得那神秘的洞口。
湿热的舌头和滚烫的双手,很快便教雨珊被它们撩拨得哼哼呵呵、玉体轻抖,当小仪刻意的用舌尖去刮刷她深藏在两腿之间,那一丁点外露的洞穴时,语珊忍不住浑身一颤,同时蹙眉颦首的低呼道:“啊──痒……痒死我了!……小仪……你……你还是不要……再舔了……”
虽然语珊嘴里是这么说,但小仪却发现她主动松开了原本紧紧夹住的大腿,因此小仪不退反进的命令她说:“对、就是这样……蓓蓓,把你的大腿尽量张开。”
语珊满脸苦闷的神情,她抬高下巴漫应了一声,双腿也随之又张开了一些。
但是小仪并不满意,她继续喝令道:“再张大一点,蓓蓓,就像准备要让男人大干特干的时候那样。”
这次语珊在嘤咛一声之后,便羞赧地将修长的双腿缓缓伸展开来,霎时她那颗完美无瑕的水蜜桃便整个呈现出来,而小仪在又妒又羡的端详了片刻之后,突然用两根手指头狠毒的朝那水渍隐隐的肉缝猛刺而入,只听“滋”的一声,语珊便如遭蛇吻的激耸着香臀惊呼道:“啊……轻点……小仪……这样太猛了……”
然而小仪反而急促的抽插着说道:“你等的不就是这个吗?骚屄,少在那里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一边骂、一边就像要捣烂语珊的小穴一般,不但是奋力的胡挖乱掏、又插又搅,同时另一只手也使劲拉扯着语珊挺凸的小奶头,仿佛是在弹弄橡皮筋那样,小仪硬是把语珊的乳房拉成了倒置的漏斗状,而且她似乎越玩越有趣,竟然两个奶头轮流拉扯个不停。
这个淫虐的游戏,虽然使语珊疼得柳眉紧蹙、频频呼痛不已,但她的香臀却也愈抬愈高,而她那双迷人的玉腿更是已经张开到极限,随即就在一个不经意间,语珊忽然从明镜中看到了自己被小仪玩弄的淫荡姿势,从来不晓得自己有多放浪的语珊,乍然看见自己有如在上演活春宫的景象时,起初心头是既慌张又好奇,但在放胆多瞧了几眼之后,她忽然高举着修长的双腿催促道:“快点!小仪……快点把你整只手……一起……插进来……噢……上帝……我里面好痒……喔……喔……小仪……求求你……快点帮我……止止痒吧。”
小仪望着语珊那淫水潺潺的小肉洞,忍不住鄙夷的对她说道:“你根本就是个天生的荡妇,蓓蓓,你放心,今天我一定会让你这条淫贱的母狗,彻底的爽个够!”
话一说完,小仪那把歹毒的手刀便再度出笼,她四指并用,火辣辣的对语珊展开另一次的攻击与厮杀,这回她不只更加专注、而且嘴巴连一秒钟也不肯闲着,这种连吻带舔、同时手刀不断刺戮的杀敌招式,在片刻之后,便让语珊招架不住的大力挺耸着下体……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前天晚上的海边,语珊凄迷的双眼望着头上的明镜,但脑海里盘旋的却是那一夜在石椅上的情景,还有……那群紧追而来的钓客,如果……时光能够倒移,那么……语珊忽然呢喃的喟叹道:“来吧……这次我不会再逃了……”
听到语珊梦呓般的自言自语,小仪不由得放慢抽插的动作接口说道:“蓓蓓,你就算想逃也来不及了,不过,在你被人大锅肏以前,我还是先教你怎么磨玻璃好了。”
小仪退出她的手刀,然后整个人匍伏在语珊身上,本来她是想奶头对奶头、阴户对阴户的和语珊三点对磨,但因为她的身材比语珊娇小许多,所以不管她怎么调整也无法三点兼顾,因此她后来只好放弃乳房,专心和语珊磨互相擦着阴户,不过如此一来,她反而可以更加方便的饱啖语珊那对丰满诱人的大乳房。
新鲜的体验使语珊有点不知所措,她双腿大张,任凭小仪使劲碰撞着她的耻骨部份,那阴毛与阴毛彼此纠结与磨擦的怪异感觉,让语珊的下体更为骚痒起来,起初她以为小仪很快就会停止这个同性恋者的游戏,没想到小仪原本只是小幅度旋转和上下磨擦的动作,忽然变成了大规模的冲撞与攻击,似乎在一剎那之间,小仪已经转化成男儿身,她就像是个饥渴已久的囚犯,正在尽情释放压抑多时的性欲一般,那复仇式的强烈撞击,仿佛是要将语珊那遍漂亮的草原一举摧毁殆尽。
除了没有肉棒直接顶入秘穴以外,整个状态就宛如是在和男人作爱一般,语珊轻轻的吟哦出声,她双手搂住小仪的背部,开始挺耸着下体迎合小仪的撞击,当阴唇与阴唇终于碰触在一起的那一刻,小仪便在用力磨擦了几下以后,倏地跪立起来架高语珊的左大腿说:“蓓蓓,现在我就让你尝尝真正磨玻璃的滋味!”
语珊还来不及搞清楚小仪想做什么,小仪便已经开始发动,她双手将语珊的大腿抱在怀里,两腿则半蹲半跪的叉开在语珊左大腿的两侧,接着她屁股往前一挺,然后两个湿淋淋的阴户便交叉的印在一起,这个既方便磨蹭、也有利于撞击的姿势,果然让小仪如鱼得水般的展开第二回合的进攻。
她像个男人似的顶肏着语珊,等到语珊开始配合她的动作,也扭摆着雪臀大胆回应起来的时候,小仪脸上又浮现了那种既轻蔑又阴狠的笑容,她睇视着语珊那付乐在其中的淫糜表情啐骂道:“滋味如何啊?婊子,要不要我现在拿根双头龙给你、让你痛快的爽个够?”
语珊摇摆着螓首闷声应道:“喔……小仪……什么是……双头龙呀?……那会……比跟男人作……还快乐吗?”
小仪恶毒的伸手掐住语珊的奶头说:“像你这么浪的货色,随便丢支酒瓶给你,恐怕就够你乐半天了……不过,你放心!等过了今天,我一定会很快就教你见识到双头龙的妙用。”
说完小仪又抱住雨珊的大腿展开猛烈的冲撞,而被她整得不断咿咿嗯嗯的语珊,这时也一边仰望着镜中的影像、一边和小仪硬碰硬的对磨起来,那种阴唇对阴唇、洞口对洞口的肉搏,似乎使两个女人都感到非常兴奋,只听她们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下体也摇摆的越来越快速,尤其是经验比语珊丰富的小仪,更是采行左右开弓的技术,将语珊翻来覆去的淫虐个不停。
淫水涔涔的两具女体,早就连阴毛都湿糊糊的,而扮演男性角色的小仪,眼看语珊的双手突然拼命挤压和搓揉着自己的乳房,知道她必定已经濒临高潮不远,所以小仪不但快马加鞭的驰骋起来,同时还火上加油的舔舐起语珊光滑、细嫩的小腿肚,这项额外的服务,不但使语珊再也压抑不住的让肉体的快感直奔愉悦的巅峰,并且还让她浑身抖簌的高喊着:“啊……啊……天吶……我不行了!……噢、噢……啊……上帝……谁来帮帮我……喔……呀……我还要……小仪……你不要……停下来呀……”
虽然痛快的喷出了第一股阴精,但随着高潮的降临,语珊的内心和小穴也跟着感到愈加空虚,淫水喷出的越多、她的双眼便显得越加寂寞与饥渴,等到她终于流出最后一滴阴精以后,语珊才两眼空洞的望着头上的明镜怔怔出神,不过她那高耸的双峰依旧激烈起伏着并未平息。
一直等到语珊颤抖的身躯静止下来,小仪才放下她抱在手中的雪白大腿,然后她凝视着语珊那湿漉漉的胯部好一会儿之后,才伸出两根手指头插入她的秘洞里说:“别着急,蓓蓓,我保证,今天一定会让你这个大骚屄得到空前未有的满足!嘿嘿……虽然才刚流了那么多淫水,不过你现在是不是又很想要了?”
语珊没有说话,她只是闭着眼睛安静的躺着,但小仪望着她脸上那付意犹未尽的神色,嘴角又再度浮现了阴险而鄙夷的冷笑,毕竟小仪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在语珊刚喝下的那杯柳橙汁里,渗着大量的催淫药水,那种无色无味的强烈春药,在二十四小时以内将使语珊春心荡漾、淫兴不止,就算有个男人一直在床上陪着她,她还是会感到欲求不满,因为那种春药会让女人渴盼得到多方的安慰,特别是她的嘴巴,将会不断的想要去吸吮或含住什么东西!
小仪也曾经吃过这种亏,而且后来还自愿的喝过许多次这种药水,因此她知道从现在开始,语珊必将为每个爬上这张床的男人大吹喇叭,不过小仪心里还是有点不明白,明明语珊已是头插翅难飞的待宰羔羊,为何老史他们还要让语珊喝下强烈春药?
小仪的手继续轻轻抽插着那湿润的肉洞,而语珊依然阖着眼帘,脸上的表情也不晓得是在回味方才的全新体验、还是在企盼着更进一步的挑逗与奸淫,只见她那对又卷又长的眼睫毛微微歙动了几下,但终究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而就在这个时候,五个浑身赤条条的男人已经摸入房里,他们是从与邻房相通的一道暗门悄悄走进来的,他们的胯下之物全都怒气冲冲的高举着、而他们的脸上则带着一股既残忍又得意的淫笑,五具热气腾腾的男性躯体,已然在语珊不知不觉的情形下,包围在电动大床的旁边。
在确定每个男人都已经就定位以后,小仪这才抽出她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说道:“来,蓓蓓,把腿曲起来张开一点,好戏现在才要上场呢。”
语珊如斯响应的张开屈曲的双腿,不过她并未睁开眼睛,所以完全不知道就在这须臾之间,小仪已经和老史换位完毕,而迅速溜下床的小仪并没有离开,她就站在床尾的脚椅边,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好戏上场。
老史轻巧的拨开语珊那两片湿淋淋的大阴唇,他在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以后,才朝那个嫩蕊层层迭迭的小肉洞吻了下去,起初语珊还没发觉有什么异样,但等老史那片热呼呼的大舌头伸入她的秘穴去搅拌的时候,语珊立刻感到了不对劲,因为老史的舌头不但极为厚重与粗长、而且舔穴的功夫更是比小仪厉害了许多,他那种翻江倒海的本事,马上让语珊大感骇异的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语珊眼帘的是浑身毛茸茸的胡须赵和陈叔叔,紧接着语珊仰头往下一看,分别站在她两腿旁边的是张伯伯和杨叔叔,然后语珊也看到了依旧赤裸裸站在床尾的小仪,她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当场便吓的花容失色,等她完全意会过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老史也刚好抬起头来和她打了个照面,霎时只听语珊惊呼道:“啊!……干爹……怎么会是你?”
老史脸上带着诡谲的笑容反问道:“不是我你希望会是谁呢?阿宗吗?”
一听到老史这么说,语珊顿时明白自己已经被小仪出卖了,她愠怒的望着小仪说道:“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
但小仪却是丝毫不在乎的说道:“好了,你就别再装淑女了,蓓蓓,乖乖的让干爹他们帮你大锅炒吧!呵呵……你一直等待的不就是这个吗?”
尽管小仪并没说错,但遭人出卖的心情还是很不好受,何况她在隐约之间已经看到了一个恐怖的陷阱,正在她眼前像涟漪般的不断扩张与变大,所以语珊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小仪,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设计我?还有……干妈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小仪一边收拾她的衣物、一边调侃着语珊说:“蓓蓓,其实你看起来又不笨,怎么会到现在才发觉呢?呵呵……我看你是一天到晚只想着要让男人大锅肏,所以才会色欲熏心而自甘堕落。”
说完小仪弯腰拎起自己的鞋子,然后便抱着衣物往外走去,当她拉开房门的那一瞬间,突然又转头朝语珊说道:“还有,蓓蓓,你放心,我和干妈都不会进来打扰你的,今晚你就好好的享受干爹他们的大老二吧!”
望着小仪那令人痛恨的嘴脸,语珊不禁在心里暗自悔恨起来,然而小仪也已经说明的再清楚不过,就连李如霜都参予了这项阴谋,所以她还能指望谁来救她脱困呢?
小仪走出房间的同时,语珊也绝望的闭上眼睛,她怀着忐忑不安和羞愧的心情,任凭老史随心所欲品尝着她的秘穴,无论是大、小阴唇或洞内的层层花瓣,老史都贪婪的又舔又舐,甚至是那颗正准备收缩回去的小阴核,也在老史的舌头不停挑逗之下,再次整个凸露了出来,而就在老史一口咬住它啃啮的时候,语珊终于忍受不住的低呼道:“啊……不要……干爹……这样太刺激了……喔……不要咬呀……干爹……这样我会受不了……”
但语珊越是求饶、老史便咬得越是起劲,而原本只是围在旁边观看的另外那四个家伙,这时也全部投入了战场,他们仿佛是受过训练的牛郎一般,不但分工精细、而且是有条不紊的爱抚着语珊身上的每一个敏感部份,不管是语珊的乳房或腰肢、还是她的大腿或小腹,在片刻之间便全都沦陷在那八只魔爪的掌控下。
原来就未曾平息过的欲火,迅速的又在语珊体内燃烧起来,她辗转着娇躯,两只柔荑不晓得该摆往哪里,想去推开那些在她身上蠢动的手,却显得是多此一举,但若完全不去理会他们,自己的身体又被逗弄的骚痒无比,这种集体围攻的滋味,让语珊在害怕与兴奋交杂的情绪中挣扎不已,她业已彻底乱了方寸,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就此沉沦、还是要奋力抵抗以保住女性的最后一丝自尊。
当她还在仿徨不知所措的时候,老史已经帮她做了选择,那里里外外将语珊的桃花源已然舔过好几遍的舌头,这时开始专心品尝着那粒动人的阴核,那灵巧的卷舐和点触,教语珊被逗得是雪臀乱摇、下体直耸,嘴里也从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咿咿哦哦声,接着老史再度一口咬住那粒怒凸的小肉球,也不晓得他是施展了什么绝招,只听见语珊突然发出一声哀鸣,然后便看到她甩荡着长发浪叫道:“噢……噢……爽死我了!……喔……啊……快、快点……干爹……求求你……再那样帮我……吸一次……”
老史抬头望着语珊那付泫然欲泣、殷殷期盼的表情,忍不住得意的淫笑道:“呵呵……没问题,我的乖女儿,干爹答应一定会好好疼你,不过……待会儿换你服侍我们的时候,你可要好好表现喔,知道吗?”
语珊喘着气频频点头说道:“知……知道了,干爹……人家一切都听你的……就是了。”
老史满意的点着头,果然一切都像小仪告诉他的,语珊确实是个闷骚型的欲海淫娃,那满脑子的性幻想和渴望,注定了她今天要成为俎上之肉的命运,想到这点,老史不禁低头打量着语珊那春潮泛滥的秘穴一眼,如此美好而艳丽的一块嫩肉,竟然如此轻易的便能弄上手,而且,这绝世美女还正在期待他的蹂躏……
这回老史用两根食指把语珊的阴核压迫的更加凸出,然后他才将那粒差不多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小肉球整个吸入嘴里,接着他一面紧紧的吸住、一面拼命的将阴核往外拉,可能就是这个高难度的技巧,让从未见识过这种奇招的一代绝色,顿时抛弃了所有的矜持。
语珊的双脚愈举愈高,到了后来张伯伯和杨叔叔索性就分别抱住她的一条腿,开始亲吻和舔舐起她那优雅迷人的小腿肚,而从未被舔舐过小腿的语珊,顿时发出了一声敏锐的轻呼,她那依然穿在脚上的高跟凉鞋,倒悬在半空中不停的摇摆和蹭蹬着,那双涂着蔻丹的玉足,这时看起来竟然显得无比的妖艳与诱人。
语珊无意间从镜中看到自己被五个男人同时挑逗的这一幕,立刻脸红心跳的把脸庞转向旁边,但她才一偏过头去,马上又发出了一声惊呼,因为胡须赵那根硬梆梆的阳具,正对着她的嘴巴在昂头吐信,那截光滑无毛、而且也和胡须赵的皮肤一样白凈的东西,从一大丛浓密的乱毛中怒举而出,因此让语珊压根儿看不出它的长度,她只能从那颗淡紫色龟头的大小,约略的去忖测它真实的尺寸。
也由于语珊多打量了两眼,所以让胡须赵发现了她那好奇的眼神,只见他一面将龟头挺送到语珊眼前、一面兴冲冲的说道:“喜欢吗?来,先帮我舔一舔。”
被人发现自己盯着根阳具猛瞧,语珊已经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这会儿哪敢再去帮人品箫?尽管胡须赵是这群人当中她看得较顺眼的一个,但她还是飞快的把脸转向了另一边。
只是,等在这头的陈叔叔,早就捧着他的粗屌等在那里,语珊这一急转头,刚好把自己挺直的琼鼻撞上人家的大龟头,在接触的最初一瞬间,语珊还难以厘清状况,但那股冲鼻而入的强烈腥膻味,马上让语珊知道自己差点就吻到了陈叔叔的命根子,她慌张的连忙又把头转了回来,但是,这头的胡须赵也一样蓄势待发的在等着她。
突然被两根大肉棒一左一右的顶住下巴,语珊的脸颊倏地烫了起来,她羞赧不堪的瞟了两个男人一眼,一时之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然而她那含羞带怯的流转秋波,却教两个男人看的是淫兴勃发,他们俩也不知是默契十足、还是都已经忍耐不住,竟然不约而同的握着自己的阳具,想把龟头塞进语珊的嘴巴里。
语珊拼命摇着螓首,虽然她一直都没抵抗这五个男人的侵袭,但她在心理上并未做好准备,这种要被男性集体性交的场面,对她而言毕竟是种空前未有的尝试,因此在面对两根跃跃欲试的大肉棒时,她本能的还是会闪避和拒绝,不过由于她能躲避的空间实在有限,所以那两颗火热的龟头,很快便在她的双唇和鼻头上胡乱地磨擦起来。
浓郁的男性气息让语珊感到有点意乱神迷,虽然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臣服在这群男人的胯下,但她还是不想如此轻易便被他们击败,所以她忽然用双手摀住脸庞低呼道:“啊……不要这样……你们不可以这样……强迫人家……”
其实他们并未强迫她,不过看着她那付长发凌乱、双手掩面的羞耻模样,陈叔叔和胡须赵反而更加不肯放弃的胡乱顶触起来,而语珊在他们执拗的攻击下,最后只好两手一抓,将那两根滚烫的大肉棒紧紧地握在她手里,然后转向老史求救道:“干爹……你快叫你朋友停下来……人家心里还没准备好……不要这么快……就叫人家……吹喇叭……好不好?”
老史直到这时才停止品尝语珊那颗鲜嫩多汁的水蜜桃,他抬起头来望着语珊手握双屌贴在腮边的淫相说道:“呵呵……没问题,蓓蓓,你就先帮他们打手枪好了,不过等我尝过你的大奶子以后,你就得帮我好好的吹喇叭了。”
话一说完老史便从语珊的草原地带开始往上吻,他的舌头先在语珊平坦的小腹上逗留了一阵子以后,才去探勘她深邃而漂亮的小肚脐,等到语珊的身体发出愉悦的轻颤,老史的舌头才继续往上游走,当他终于含住语珊的奶头尽情吸吮之际,语珊也已经在胡须赵和陈叔叔的带动下,羞人答答的同时帮他们俩展开手淫。
胡须赵和陈叔叔各自握住语珊的腕部,带领着她越来越用力的套弄他们的大香肠,而语珊虽然又羞又窘,但却悄悄估量着他们俩的尺寸,她判断胡须赵的东西应该比黎茂整整小了一号,不过还是比阿盛大了许多,并且还又直又硬;至于小腹微凸、身材圆滚滚的陈叔叔,他那根往上翘的宝贝虽然不会比胡须赵长、但却粗壮的让语珊无法用一只手握拢,尤其是他那特大号的龟头,简直是叫语珊叹为观止,她既惊又喜的审视着那个雄壮威武的大龟头,不晓得自己等一下是否能够安然的承受?
老史在饱尝语珊傲人的双峰之后,才又往上挪升一步,他眼对眼、鼻对鼻的欣赏着语珊那付脸红心跳的曼妙表情好一会儿之后,才低头吻向语珊的红唇,语珊羞涩的想要避开,但无论她怎么闪躲,老史的嘴巴总是紧追不舍,所以前后还不到五秒钟,语珊便接受了她干爹的索吻。
已经年逾半百的老史,接吻的技巧当然不在话下,他在搂抱着语珊亲吻了片刻之后,便让语珊主动的松开牙关,任凭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而就在两舌相接的一剎那间,语珊松开了握在手中的大肉棒,她轻轻地挣开被抓住的手腕,然后便抱住老史,开始和他缠绵悱恻的热吻起来。
语珊的双脚也被放了下来,那重获自由的修长玉腿,立即也攀到了老史背上,像条附着力惊人的八爪鱼一般,语珊的四肢不但紧紧缠抱住老史健壮的躯体、而且还不断蠕动着下体,那种淫荡至极的动作,任谁看了也知道她此刻有多么的饥渴。
然而老史并不想现在就大快朵颐,他逐步将语珊的香舌诱惑到檀口外面,接着才在众目睽睽之下,和语珊两舌互斗、舌尖交卷的展开一连串激情的表演,两片湿淋淋的舌头时而吻得啧啧有声、时而频频呧舐着彼此的舌蒂,这种火辣而生动的镜头,让原本退站到床边的另外那四个家伙,马上又蹲挤到床头两侧,他们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两片舌头的每一次变化与接触、以及语珊俏脸上春意盎然的绝美神色。
原本星眸半掩的语珊,也很快感受到了那些灼热的眼光,她偷偷地用眼角余光向一旁瞟去,没想到却看到张伯伯正在对着她咧嘴淫笑,语珊脸上一热,慌忙的想要缩回舌头,但老史怎肯让她临阵脱逃,语珊的舌头才一缩,老史便如影随形的追吻过去,顿时只见语珊被吻得密不透风,而她在咿咿嗯嗯了片刻之后,突然静止了下来,然后每个人都看到她双手搂抱在老史的颈后,而她的喉咙则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这时候再傻的人也晓得老史正在喂自己的干女儿吃他的口水。
撩动人心的吻戏终于结束,不过老史连一秒钟也不肯让语珊休息,他猛地抱住语珊来了个大翻身,变成语珊跪伏在他身上的姿势,在语珊还来不及摸清楚他的意图时,老史便以命令的口气向她说道:“慢慢的往下滑,然后用你的大奶子帮我磨老二,等我打够了奶炮,再让你好好的享受我的大龟头。”
语珊幽幽的望了老史一眼,但却一句话也没说,便开始倒退着往下滑行,等她的乳房压到老史那根又大又硬的东西时,她便毫无章法的胡乱磨蹭起来,尽管她并不知道老史想要的是不是这样,但她还是非常卖力的在那里旋转着自己的胸膛,拼命在挤压老史的大肉棒。
只是老史一看到她这生疏的举动,便了解她并不懂得怎么帮男人打奶炮,所以老史干脆告诉语珊说:“你上来躺好,我来教你怎么玩。”
他一等语珊在床中央躺下,便跨坐到在语珊身上,然后他握着自己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巨根,开始拍打语珊的丰乳和奶头,那“霹雳啪啦”的声音,使屋内的淫糜气氛立刻又更增了几分。
而语珊也直到此时,才完全看清楚老史那根大肉棒的尺寸有多么吓人,她判断那绝对比黎茂的阳具要大上一、两号,论长度,这是语珊前所未见,少说也有八寸以上,论粗壮,恐怕只有陈叔叔能跟他一较高下,因此语珊毫不避忌的直盯着老史的大肉棒赞佩道:“喔,干爹,你的东西怎么这么大一支?”
老史开始顶肏着语珊充满弹性的大肉团说道:“跟你男朋友的比较起来怎么样?你以前有没有碰到过比我更大支的?”
语珊依旧盯着那根大肉棒漫应道:“没有……我从未遇到过比你更雄壮的男人,喔……干爹,你的东西这么大,干妈一定爱死你了!”
老史并没正面回答问题,他脸上露出一种怪异的笑容反问语珊说:“那妳呢?蓓蓓,你喜不喜欢干爹这根大老二?”
再次审度着眼前暗紫色的大龟头好一会儿之后,语珊才轻咬着下唇、羞人答答的低声应道:“应该会……喜欢吧……可是……人家又还没跟你作过……怎么知道嘛……”
这个似非而是的答案,显然让老史感到很满意,只见他一边挺腰耸臀的用力冲撞、一边用手将语珊高耸的双峰往中间挤压着说:“放心,乖女儿,今天晚上干爹一定会教你知道我这根大肉棒的好处。”
从老史的动作中,语珊已经明了打奶炮大概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她也帮忙挤压着自己的乳房,不过她并不敢胡乱答腔,因为她知道屋里的这群中年人,今晚将会引领她去经历一些她未曾做过的事情,而那懵然未知的过程,还是让语珊感到相当的忐忑。
两团被挤压到完全变形的大奶球,终究还是夹不住那根越来越不安份的大老二,在老史的奋勇冲杀之下,他那颗硕大的龟头,一次比一次更靠近语珊的下巴,而语珊似乎也了解老史的企图,所以她收回自己的双手,让那颗大龟头一下子便冲到她的嘴边,然后就在间不容发之际,语珊倏地伸出舌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马眼上飞快地舔了一圈。
语珊这个即席演出的随兴之举,令老史爽得浑身一抖,只听他亢奋的怪叫道:“快、快……就是这样!赶快再帮我舔一次那里……喔,蓓蓓……我就知道你一定很会舔屌!”
语珊先是望了望老史兴奋的表情,然后再看了看他那个小小的尿道孔,接着她便伸出舌头再度去舔舐那个部份,这次她是轻呧慢触、有条不紊的在细心服侍,等到老史又开始颤抖起来的时候,她才一边眼也不眨的凝视着老史、一边快速的舔舐着整个大龟头。
老史望着语珊那既淫荡又羞赧的绝美神色,忍不住呻吟着说道:“哦……蓓蓓,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干到走不动为止。”
语珊闻言不仅没有吃惊,反而脸上还泛出一抹暧昧的笑容,不过她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依旧红着脸继续在帮老史品箫。
不过她这个刚认来才没几小时的干爹,现在已经开始耐不住性子,他见语珊迟迟不肯将大龟头含入嘴里,干脆便握着大肉棒跪立起来,然后一直朝着语珊的嘴巴乱顶乱塞,语珊没想到看起来是个色中高手的老史,竟然也会如此毛燥,因此她有些莞尔的看着老史说道:“你别乱动嘛,干爹,你这样人家要怎么帮你吃?”
老史这才停止蠢动,他让语珊两手合握住大肉棒,然后在她的牵引之下,慢慢地将大龟头顶在她的嘴唇上,但眼看语珊就要张嘴含住它,却又忽然停下来面露难色的犹豫道:“真的好大喔……人家不晓得吃不吃得下……?”
明明就将干进绝世美女的嘴巴里,但却被语珊突然来个紧急煞车,害得经验丰富的老史有点哭笑不得,因为他一向都是个主导者,凡是被他弄上床的女人,没有不任他予取予求、甚至于要煎煮炒炸都是随便他的,不料今天才在进行前戏而已,他便意外的栽了跟斗,想到这里,他不得不深深凝视着语珊那美绝人寰的容颜,虽然他并无法确定原因是什么,但老史约略感觉得到,语珊那性感中带着娇憨、艳丽中参杂着淫荡的表情,已经让他乱了原来该有的步调。
老史暗自打定主意不再怜香惜玉,他屁股用力往前一挺,然后冷冷的喝斥道:“张开嘴巴,马上把我整个龟头都吃进去!”
语珊似乎对老史突然转变的态度有些迷惑,但她并不敢稍有怠慢,她在用舌尖轻轻地舔了几下马眼之后,便张开嘴巴含住大龟头的前端部份,但也许是大龟头的体积实在太过于庞大,因此尽管语珊努力的试了好几回,但大龟头还是有一大半露在她的唇外。
这种情况老史并非第一次碰到,所以他驾轻就熟的指示着语珊说:“放松心情、不要紧张,等我用力要顶进去的时候,你再尽量把嘴巴张开就好了。”
一等语珊眨着眼睛表示明白他的意思,老史便沉腰耸臀的低喝道:“就是现在!蓓蓓,尽量把你的嘴巴张开、张得越大越好。”
任谁都看的出来,语珊确实努力的想要把大龟头吞进嘴里,但无论她怎么配合老史的挤塞,整个大龟头还是卡在那里毫无进展,而就在语珊柳眉微蹙,不晓得该怎么解决这个僵局的时候,老史忽然狠狠地打了她一个耳光,突如其来的剧痛,使语珊忍不住想要大叫出声,但也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老史的大龟头已经整个重重地闯进她的嘴里。
猛地被塞满的口腔,让语珊的俏脸马上走了样,尤其是脸颊上那火辣辣的刺痛感,更教她疼得泪水在眼眶里不停的乱转,但老史看到她这等痛苦的模样,反而意气风发的开始顶肏着她的嘴巴嚷道:“喔,不错!这个表情漂亮,我最喜欢看女人流着眼泪被我奸淫的画面了。”
语珊不明白老史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暴力,但不管如何,这时她只能逆来顺受的去迎合老史的冲撞,因为那恐怖的巨根,已经把语珊的嘴角撑得仿佛就要裂开一般,那隐隐的痛楚,让语珊不禁担心自己若万一有个闪失,只怕嘴角真的会被撑裂开来,所以她拼命张大嘴巴、小心翼翼地承受每一下粗鲁的顶肏。但是老史并不是这样便会满足,他在猛烈抽插了十来下以后,忽然改采伏地挺身的姿势,开始用他的大肉棒,直上直下的猛肏着语珊的嘴巴,这种笔直的抽插法,果然比刚才的跪姿更具杀伤力,而且也让那根大肉棒足足有三分之二左右的长度,全都干进了语珊的口腔里。
不过那大概也是语珊的嘴巴能够容纳的最大限度,因为她早就被老史干得嘴歪鼻斜、连一直噙在眼角的泪水都忍不住淌流下来,然而老史还是不高兴,因为他拼命想要把大龟头顶进语珊咽喉的欲望并未达成,所以他在一再叩关不成之后,忽然站立起来说道:“贱货,爬起来跪到我面前,然后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吹喇叭的技术。”
语珊乖巧的跪在老史面前,她伸手握住老史大肉棒的根部,然后便一边来回舔着柱身、一边不时仰望着如神像般站立的老史,偶尔她也会抬头看一眼头顶上的明镜,从镜子里她看到了自己下贱的淫相、也知道其他那几个人正要爬回床上。
巨大的阳具已经被语珊整支舔遍,甚至连龟头边缘的凹槽与肉棱,语珊都舔了好几次,但不管语珊怎么努力或老史如何尝试,想把语珊干成深喉咙的企图,在改变姿势以后还是无法达成,加上老史看见自己的同伴已经开始按捺不住,所以他只好改弦易辙的指示鬓发潦乱的美人儿说:“趴下!像条母狗一样的轮流帮我们舔龟头。”
语珊趴跪在床上,开始从老史的大龟头舔起,而其他四个人则分别玩弄着她的乳房、阴户和雪白又迷人的屁股,他们有的是搓揉拉捻、有的是抽插抠挖,而且还会情不自禁的对语珊的每个部位赞誉有加,但在五个男人围攻之下的语珊,很快的便发出了浪哼,她那种一边呻吟、一边舔屌的凄美表情,让老史忍不住嘟哝道:“噢,妈的!天底下怎么有这么美又这么淫的女人?”
这时候语珊忽然回头朝陈叔叔喊道:“哎呀!不要挖那里……人家那里从来就没让人碰过……”
听到语珊的肛门还如此敏感,陈叔叔不禁语带惊喜的问道:“真的还是假的?蓓蓓,你的屁股当真还没被男人用过?”
问话的是陈叔叔,但语珊回答时却是望着老史说:“嗯,人家生活本来就很单纯……何况我根本不准男生碰我那个地方。”
老史凝望着语珊说:“呵呵……我还以为你连大锅肏都不怕,后庭一定老早就被别人开发过了,嘿嘿……真是没想到……”
语珊有些幽怨的说道:“谁说我不怕?……人家还不是被小仪陷害的。”
虽然语珊说的是实情,并且她还不知不觉的喝下了大量春药,但老史却故意问道:“如果不是你自己很想让男人轮奸,小仪又怎么有办法害到你?我看是你自己就对大锅肏很感兴趣才对吧。”
其实语珊对自己此刻的行为也有所迷惑,尽管小仪的故事对她是个诱因,但她原本心里所期待的是阿宗他们那些人,没料到第一次要轮奸她的对象却变成了老史这群人,这个莫名其妙的转变,一时之间语珊也无法理出头绪来,所以她心里虽然也难免惊骇,不过并没有想要抵抗或逃跑的念头,事实上,这正是她体内的药效在推波助澜的结果,只是,语珊并不晓得真正的原因之所在,因此她只能把自己归纳出来的理由告诉老史:“想被男人大锅肏是我最近才有的性幻想……可能是受到成人电影的影响吧。”
就在说这两句话的时候,语珊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大头英和阿宏他们那群人的影子,这意外浮现的映像,似乎在混沌之中给了语珊一个答案。
老史当然无法看透语珊的脑袋,所以他再度将大龟头塞入语珊的嘴里说道:“没关系,蓓蓓,不管你喜不喜欢,今晚干爹都会让你的性幻想实现。”
这次的口交只进行不到两分钟,老史便抽出他的大龟头说:“蓓蓓,从顺时钟方向开始,你帮他们每个人吹喇叭各吹三分钟。”
语珊用四肢着地的姿势往右边移位,那淫贱的模样就宛若一条春情勃发的母狗,她毫无羞耻心的停止在张伯伯的跟前,然后檀口一张便含住了那根大约六寸长、造型有如香蕉一般的硬屌,也不晓得她是怎么服侍那颗塞在嘴里的龟头,只听张伯伯很快便打着哆嗦哼着说:“噢……真舒服!……唔……喔……好会舔的舌头……”
一看到张伯伯这种反应,其他人的双手不约而同的更加忙碌起来,他们不断爱抚和挑逗语珊身上的敏感部位,而且不到半分钟便会互相换位一次,那种贪婪和猴急的样子,让老史看得不禁直摇头,因为今天他这几个同伴完全乱了章法,如果是在往常,他们一定会按部就班,直到把床上的女人凌辱到死去活来才肯罢休。
不过老史并不怪胡须赵他们,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实在太美、也太淫,无论是她的容貌气质、还是那完美无瑕的体态与曲线,或是她那白里透红、吹弹得破的细致肌肤,在在都令人目眩神迷、魂为之夺,连一向自栩是烈女杀手的老史,刚才都曾经马失前蹄,所以他哪敢苛责别人呢?
语珊没等老史的指示,便主动转到陈叔叔的面前帮他品箫,不过这次她是慢慢的绕着龟头舔,并不是一口就把它吃进嘴里,一来可能是这个大龟头比老史的更可观、二则应该是这个大龟头的形状和比例都相当奇特,所以吸引住了语珊的眼睛,因为它并非如同老史那种钢盔状的造型,而是像极了某种草菇的外貌,同时它几乎占去了整根阳具的一半长度,所以也算是粗壮的六寸长肉棒,配合着一个如此巨大又奇长的龟头,看起来依然显得极其怪异。
幸好之前已经帮老史辛苦的口交过,否则语珊绝对吃不下陈叔叔这更惊人的大龟头,但尽管如此,语珊还是调整了好几次角度,才勉强把整朵大草菇吞进嘴里,但是那巨大的尺寸还是让语珊马上产生窒息的感觉,所以她在匆匆的吸吮了几口之后,便赶紧把它吐出来,不过她在转向杨叔叔以前,还是轻巧地呧刺了几下它的马眼。
大约七寸长的肉棒上筋脉毕露,虽然他是五个男人当中看起来最细的一根,但那种似乎可以无坚不摧的坚硬感,使语珊忍不住伸出右手去把它彻底摸索了一次,等杨叔叔兴奋的向前挪近时,语珊才伸出舌头帮他巨细靡遗的整支舔了一次,然后她仰望着杨叔叔瘦削的脸孔好一会儿之后,才像百般无奈地将那不断抖动的龟头含入嘴里。
杨叔叔并不只是被动的半跪在那里,他一开始便抓住语珊的脑袋冲刺起来,虽然他每次都能顶到语珊的喉头,但就是难以再越雷池一步,所以他也跟老史一样,在屡试屡败之后,也暂时放弃了玩深喉咙的念头。
语珊在爬向胡须赵的时候,忽然仆倒在床上停顿了片刻,众人原本以为她是在休息,但她随即回头望着老史说:“干爹……你们把人家逗成这样……到底……你还要人家熬多久嘛?”
看到语珊水汪汪的眼眸、以及她被张伯伯掏得淫水四溢的小穴,老史忍不住拍了一下她白馥馥的香臀说道:“又开始发浪了?呵呵……难怪小仪会说你是个超级大骚屄!”
一听又是小仪提供的消息,语珊不禁娇嗔道:“讨厌!她怎么可以到处说我坏话?”
老史再度轻轻拍着她的屁股说:“好了、好了!等你帮胡须赵舔过以后,也许你就会开始感谢小仪了。”
语珊瞋了老史一眼,然后便乖乖的趋前帮胡须赵吸吮龟头,那白凈的柱身和他毛茸茸的躯体看起来很不对衬,不过语珊对他那茂盛的丛林倒是非常好奇,因此她开始沿着龟头舔向根部,不过才舔到中途,语珊的嘴唇上便粘了好几根弯弯曲曲的阴毛。
*** *** *** ***
这时候在隔壁的房间里,赤身露体的小仪正跪在地板上,帮两名穿着衣服坐在电脑椅上的年轻人,一边吹喇叭、一边打手枪,而在他们面前是整堵由彩色显示器所组成的电视墙,其中至少有十几个画面,正在从不同的角度拍摄语珊的一举一动、以及记录屋子里的每一个声音。
而在他们背后的沙发上,交迭着双腿的李如霜紧盯着那片电视墙的画面说道:“陆语珊这小妮子根本是个天生的贱货,早告诉他不必浪费那些特制的春药就是不听,你们看陆语珊那付骚劲,还需要用春药才能把她弄上床吗?”
李如霜似乎有点负气的对着空中吞云吐雾,而坐在她旁边的另外四个中年人,这时倒都是面露微笑,其中那个老史称呼他为何董的大胖子,在猛吸了一口雪茄之后,才呵呵笑着说:“好了,如霜,你就别再生闷气了,像蓓蓓这种人见人爱的超级尤物,在醉月楼吃饭的时候我们几个就想把她拉到楼上的房间去强奸了,如果不是怕坏了你们的计画,我们现在又何必坐在这里吃也吃不到的干瞪眼?”
而另一个叫老傅的也附和道:“对呀!可能老史也是怕被蓓蓓溜掉,所以干脆就下猛药以防万一吧。”
但李如霜依然有些不悦的说道:“我就是怎么看都觉得今天的老史很不对劲,他妈的!他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陆语珊这大骚屄吧?”
眼看李如霜一付打翻醋坛子的模样,坐在她左手边那个叫语珊昵称他为“七叔”的戚武威,赶紧伸手按在她的大腿上说:“冷静点,如霜,你今天是怎么了?都经过多少大风大浪了怎么还会晕船?难道你还怕陆语珊会取代你在老史心目中的地位吗?”
这时坐在她右手边的曾义也说道:“如霜,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蓓蓓很快就会变成千人压、万人骑的烂婊子,你到底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如霜听到他们俩的话以后,心情显得放宽了不少,不过她还是故意板着脸说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心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看到李如霜那瞋中带怨的神色,戚武威不禁有点惭愧的轻抚着她裸露的大腿部份说:“好了、好了,如霜,你就饶了我们这群色中饿鬼吧,你放心,我保证等大家爽够以后,我一定把陆语珊带到日本或荷兰去卖淫,免得她留在台湾惹你不开心。”
李如霜挺身把香烟摁熄之后,一边把戚武威那只不安份的手拿开、一边轻哂着说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阿威,整治这浪货的事,还是让我自己来就好。”
戚武威摊开双手说道:“这样也好,省得我再费事,不过你也不要太狠,千万别把人家搞得无法出门接客。”
听到戚武威这么说,李如霜立刻斜眼瞟视着他说:“怎么?莫非你也喜欢上陆语珊这大骚屄了?”
望着李如霜那煞白的姣好脸蛋,戚武威除了摸着秃头苦笑之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幸好这时小仪正在用右手帮他打手枪的那个年轻人忽然叫道:“大家快来看,那边终于开干了!”
他这一嚷,不但解除了戚武威的尴尬,就连小仪也连忙抬起头来望向电视墙,萤幕里的语珊大张着双腿,正在让老史以正常体位缓慢的抽插,当语珊有所压抑的呻吟声随着音量控制钮被逐渐放大时,小仪心里不由得暗自叹息起来,因为她心里明白,今晚和语珊同桌的每个男人,一定都会把他们的精液射进语珊的体内,现在她不知道的只是这两个在负责录影的年轻人,会不会加入戚武威他们这第二批轮奸人马的行列?
小仪望着另一个萤幕里的特写镜头,语珊那被干的痴态毕露的淫荡表情,让她心里顿时升起了一阵罪恶感,因为如果没有她的穿针引线和刻意诱惑,语珊这原本可望不可即的人间绝色,此刻也就不会堕落在无边的欲海里沉沦……
*** *** *** ***
老史架着语珊修长的双腿,慢条斯理的挺动他肌腱分明的结实臀部,沉稳而有力的顶肏着语珊的小穴,那不急不徐的节奏,恰好和语珊激烈的喘息形成对比,因为第一次遭到粗壮巨根挑战的语珊,除了既紧张又兴奋的承受着它越来越深入的侵袭以外,那完全被大肉棒塞得密不透风的阴道,也涨得像要被硬生生撑爆开来似的,所以每当老史抽动一次,语珊便会发出狺狺的呻吟和短促的喘息声。
缓慢的抽插,一直到八寸长的大肉棒完全没入语珊的下体以后才结束,接下来老史采用的是五浅一深的干法,也就是他先用肉棒的一半长度快速的抽插五次,等第六下时再狠狠地全根尽入,如此周而复始的干了几轮之后,语珊便已经开始挺耸着下体迎合道:“喔,干爹……你这样……把人家干的好舒服……噢……啊……到底了……喔……哇……干爹……再来一次……呼、呼……人家的花心……已经……被你干开了……啊哈……噢……对……干爹……就是那里……喔……再用力一点……噢……啊……干爹……你的大老二……好棒喔……”
语珊淫荡的叫床声,让其他那四个旁观者不断用手虐待着自己的生殖器,陈叔叔一边看着语珊那长发散乱的凄美模样、一边鼓动着老史说:“用力!老史,就照这骚屄的愿望,活活把她的浪穴干穿!”
在同伴的鼓舞之下,老史终于展开了长趋直入、狂抽猛插的强悍攻击,他那种次次到底、而且还会顶住花心研磨一番的绝活,马上又使语珊忘我的呼喊起来:“啊呀……噢……啊……美……美死我了……喔……呜……好爸爸……我亲爱的干爹……求求你……噢……啊……请你就这样……把人家的花心磨碎吧!”语珊叫的越淫、老史干的便越用力,他从原本有条不紊的缓抽慢插,已经转变成激烈的驰骋冲杀,那下体与下体互相碰撞的声音,让人很担心语珊的阴户会被他狠狠地捣碎,而就在老史越干越起劲,连身体都整个覆盖在语珊身上磨蹭的时候,不知是谁忽然启动了语珊屁股下的摇摇垫,那突如其来的震动与颠簸,令语珊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但她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以后,不仅没有害怕或退缩,反而一把抱住老史、然后两腿脚尖往上猛踮,拼命耸高下体去迎合老史的挺进。
不管语珊的屁股有没有落在摇垫上,她摇摆不定的身体让老史必须小心翼翼的顶肏才行,因为一但使龟头滑出阴道,在那种动荡不安的状况之下,想再把大龟头一举顶回语珊的小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然而老史可能已经使用过很多次这张电动床,所以他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拿捏住抽插的深度,即使是在摇摇垫把语珊的屁股旋来转去的当下,他也依然能强悍的顶住语珊的花心。
新鲜的玩意加上粗长的巨根,令语珊浑然忘我的随着老史的节奏起舞,人家左冲又突她是气喘嘘嘘的哼哼哈哈、如果人家是一插到底,她便摇头甩脑的娇声叫好,也不管旁边还有别人在欣赏她表演活春宫,语珊就是难以克制的淫态尽出,她那媚眼如丝、春心荡漾的表情,仿佛是老史正在带领她一步步迈向快乐的巅峰。
也许是老史的胯下之物委实太过巨大、要不然便是摇摇垫彻底发挥了助兴功能,只见语珊忽然“咿咿嗯嗯”的歙动着优雅的鼻翼,同时四肢也紧紧地缠抱住老史的身躯,任何有经验的性爱高手都知道,这是女人即将泄身的征兆,因此老史不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还更加激烈的短抽浅插起来,这种可以连续加速冲刺到女人花心的高级技巧,由具有超级大肉棒的老史来执行,简直就是得心应手、所向无敌!
语珊的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她浑身颤抖、嘴里唏哩呼噜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东西,那不断摇着脑袋的苦闷神色,让老史了解她还在期待着最后一击,因此老史粗暴的扳开语珊交迭在他腰际的双腿,接着他屁股往上高高的抬起,然后就在语珊都还来不及准备迎接之际,他已经把大龟头重重地犁进语珊幽深的洞穴里面。
痛快无比的浪叫声在房间内回响不已,语珊那双被扳开的玉腿,高举在半空中不停的抖动,那紧绷的脚趾头似乎急着想把累赘的高跟凉鞋踢掉,但语珊并不晓得那双倒挂在她玉足上的东西,在男人眼里看起来是多么的煽情与刺激!
老史低头品味着绝世美人正在高潮中的表情变化,那种至美至淫、欲说无言的动人面貌,让老史看了都忍不住怦然心动,他观察着语珊那时而泛白、时而馡红的脸颊,知道她还在持续不断的喷出阴精,因为老史的大龟头正在享受被大量淫水当头淋下的绝顶快感,但由于语珊的阴道被他的大肉棒紧密的栓塞住,所以别人并无从得知语珊的高潮有多么惊人。
语珊的呻吟直到老史吻住她的嘴巴才中止,而老史在与她热吻了片刻以后,便拉开她的双手,然后迅速站立起来,当他脱离语珊的身体时,那猛然拔出来的巨根发出“啵”的一声,让语珊忍不住望着他那根依旧昂然挺立、但却沾满了淫液的大肉棒怔惾出神,而其他人眼光的焦点,反而全都集中在她那源源涌出淫水的小肉穴。
老史毫不犹豫的把位置让给杨叔叔,他退到一旁,顺手关掉了电动摇垫,好使姓杨的伙伴能够顺利干进语珊的穴里,当那根硬若顽石的滚烫肉棒,热呼呼地插入语珊的下体时,语珊像是在向自己单纯的过去告别一般,她幽幽地望着镜子里的影像,然后叹息着说道:“唉……天吶!……我终于还是被男人给轮奸了……”
不管是因为自己的性幻想、还是有另外的原因,语珊一直在担心、也是经常在期待的时刻,现在终于降临了!虽然当老史他们出现在床边的时候,语珊业已了然于胸,今晚将是她在劫难逃的日子,但那终归只是一种尚未实现的想象而已,等杨叔叔的肉棒深深地干进她小穴里面的那一刻,语珊这才彻底的觉悟到,真正的轮奸已经拉开序幕!
这是语珊人生的第一次,她明白经过今晚的大锅肏以后,她的生命必然会有极大的变化,只是此刻她已顾不了那么多,因为她根本就还没完全平息下来的高潮,在杨叔叔接棒以后,他那根僵硬而顽固的工具,立即又把语珊干得欲火熊熊、阴道奇痒无比,在渴望得到更多慰藉的情形之下,语珊只能不顾一切的搂住姓杨的哼哦道:“喔……啊……杨……先生……我的……好叔叔……请你……用力……干到底!……噢……啊……对……就是这样……用力的干……”
姓杨的肉棒毕竟比老史差了一截,因此无论他怎么努力,还是难以满足语珊刚被整个塞满过的秘穴,但并非如此语珊就会对他有所排斥,因为他那刚强而有力的快速抽插,还是让美人儿感到非常受用,所以语珊淫荡的耸着屁股,全神贯注的在迎合他威力十足的顶肏。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姓杨的便在老史的指挥之下,意犹未尽的翻身下马,把位置让给了胡须赵,像头杂毛猩猩的胡须赵一上场,便抱住语珊疯狂的冲撞起来,他有时乱舔着语珊的乳房和脸蛋、有时则反复怪叫着:“喔,好棒的小浪穴!……噢……真紧……好会夹人的大骚屄……噢、噢……夹得哥哥我……好舒服!……喔,宝贝……我爱你……啊……蓓蓓……今天我一定要……插烂你的……小浪穴……”
看见胡须赵如此热情的表现,语珊也抱着他毛茸茸的身体浪哼道:“哦……好……赵大哥……人家今天就……给你……痛快的插个够……喔……啊……好哥哥……你的毛弄得人家……痒死了。”
胡须赵根本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里的毛把胯下的美女弄得“痒死了”,因此他只好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继续埋头苦干,但就在他感觉语珊的反应越来越热烈、淫水也越来越泛滥的时候,老史却已经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你已经超过时间了,快下来换人上。”
第四个上场的是张伯伯,语珊一看到他那张充满淫笑的丑脸,便知道他一定会有花样,果然他并未急匆匆的提枪就干,这个姓张的家伙竟然一点都不嫌脏,他把语珊的下体整个抬高凑靠到他的面前,然后头一低便开始吸啜语珊的小浪穴,看他那种毫无顾忌、狼吞虎咽的模样,是压根儿就不在乎语珊的淫水里是否会渗着别人早泄的精液。
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姓张的如此吸吮自己体内的阴精,使语珊是既羞赧又惊奇,但那无法否认的美妙感觉,令她不自觉的把自己的双脚越扳越开,到了后来,语珊的下半身就反折在她自己的头顶之上,这种门户大开的姿势,连那朵漂亮的菊蕾,都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张伯伯等待的正是这个时候,他一看语珊只剩脑袋和肩膀在支撑着身体,马上站起来跨过语珊倒悬的阴部,然后便以四腿交叉的特殊体位,由上往下,把他握在手里的六寸大弯屌,狠毒地干进语珊湿透的小浪穴。
奇特的性交姿势和前所未有的新鲜体验,让语珊睁大眼睛紧盯着张伯伯的每一个举动,原本从她的位置无法看清楚的画面,借着明镜的反射功能,反而可以一览无遗。
当那根香蕉形的肉棒,直上直下的捣弄着她的小肉洞时,也许是由于抽插的角度加上语珊自己心理因素的关系,她忽然觉得这个张伯伯的东西,好像比杨叔叔七寸长的工具更为犀利、有劲,那份愈来愈舒爽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呼道:“喔……好舒服!……啊……来吧!张伯伯……随便你爱怎么……玩人家……都可以!”
姓张的脸上泛着油光,他得意的睇视着语珊那鬓发凌乱的淫相说道:“知道张伯伯的厉害了吧?嘿嘿……这种好滋味可不是一般女人所能尝到的。”
语珊仰望着他略显福态的身躯,起初在她眼中只是个庸俗猥琐的男人,这时候却恍如天神一般,正居高临下的在奸淫她这个小女人,这种遭侵略者羞辱的诡异快感,让语珊语带颤抖的说道:“啊……你好强壮喔……噢……张伯伯……你这样……把人家插的好……舒服……呜……喔……再干深一点!……喔……啊……快顶到人家的……花心了。”
看着语珊那欲求不满的表情,姓张的不禁和老史相视一笑,因为他们让语珊喝下特制春药的目的之一,就是要使她如斯响应的说出心里的渴望和感觉,而照目前的状况看来,这部份的药效可说是相当令人满意。
姓张的在猛烈抽插了二、三十下之后,忽然转身变成反方向的攻击,这次他还抱住语珊的一只玉腿当支撑,在能够借力使力的情形之下,他不但是干的咬牙切齿、气喘如牛,甚至于还会旋转着屁股,用他那根坚硬的大弯屌在语珊的桃花源里拼命搅拌,这招高难度的技巧一使出来,语珊马上便乐得魂不守舍的抱着他的小腿嘶喊道:“哎呀!……噢……呜……呜……呼……我的妈呀!……啊……好痒……呃……好……好爽……喔……张……你这样……我怎么……受得了啊?……呜……噢……你……干脆……杀了我吧!”
光是吼叫似乎无法发泄语珊心里的亢奋,她一大声嘶喊完毕,便猛地仰身抱住张伯伯的一条小腿,但可能是她心头的欲火实在太过炽烈,在毫无征兆的状况之下,她忽然狠狠地一口咬住手里的小腿肚啃啮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咬,让姓张的被咬得浑身一颤,但他并没有痛叫出声,因为他知道这是女性兴奋至极的表现,所以他不仅抽动的更加用力,同时也依样画葫芦的细口咬噬着语珊那白晰、迷人的小腿肚。
已经快被带到峰顶的语珊,在这火上加油的咬噬之下,突然整个上半身重重的摔回床面,接着大家只看见她双手紧扯着床罩,然后嘴里便爆出像嚎哭般的呜咽,她在呜呜呼呼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始尖叫道:“啊……我要来了!……噢、噢……来……来了……来了!……唉……啊……张……伯伯……你……是……不是……要活活……干死我呀?……噢……啊……不管了……随便你……爱怎样……就怎样吧……呜……呼……呼……张……我服了你了……喔……天吶!……爽死我了……”
抖簌的肢体加上泉涌而出的淫水,使人看不出来语珊这波高潮到底是前次的延续、还是另一回合的泄身?但不管实情如何,她那摇头晃脑的痴迷神色、以及完全失神的眼眸,都意味着她正飘浮在无人可知的欢乐世界。
彻底陶醉在官能快感中的一代佳人,那如梦似幻的绝美娇靥、以及那撩动人心的淫秽姿势,让一班男人主动破坏了他们原有的游戏规则,第一个忍不住的是陈叔叔,他到目前为止都还没尝到眼前这块人间美肉,所以他再也不管什么默契或规矩,只见他右手一伸,两根手指便硬生生的插入语珊的小穴里面去乱抠乱插。
原本还不算拥挤的阴道,让姓陈的如此一来立刻显得有些窒碍难行,所以张伯伯只好停止搅拌,改回原来直上直下的抽插方式,而语珊在连作梦都没想到过的双重玩弄之下,小腹开始诡异的痉挛起来,她咿咿吁吁的呻吟声,顿时变得既混浊又急促,她的双手则使劲搓揉着自己的奶头。
语珊激烈的高潮和下贱的动作,令老史也忘了自己是制定规则的人,他发现语珊似乎很喜欢姓陈的这个怪招,所以也有样学样的伸出两根手指,从另一边慢慢的插入语珊淫水直冒的肉洞里,这一来语珊的小浪穴几乎被塞得水泄不通,一根弯屌加上四只恶毒手指的同步淫辱,瞬间便把语珊的性行为又带向了另一个崭新的境界。
姓张的指着被手指头卡住的弯屌,有点埋怨的看着老史说:“你们两个一起这样子,害我都不能搞下去了。”
但老史却不以为然的阴笑道:“尽管继续干!谁说这样你就不能搞了?”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用那两根手指把语珊的阴唇用力扳开,而姓陈的一看到他这个动作,立即心领神会的也使劲扳开另一边的阴唇,如此一来姓张的那根弯屌,便有足够的空间再度活跃起来,这次他比之前更加激烈的抽插,一付存心不想让语珊高潮停止的模样。
只是从未遭受过如此凌虐的语珊,敏感的下体那堪三个男人的同步折腾,只听她一声娇啼,两手便开始毫无目标的四处乱抓,同时她的小穴也涌出大量的淫水,这种最佳的天然润滑油,使三个男人的开挖工作更是得心应手。
被扳得洞口大开的穴内,随着大弯屌的进进出出,里头粉红色的肉蕊也忽隐忽现,语珊的呻吟业已变成了大口大口的喘息,但老史听到她那种似乎随时都会噎住的呼吸声,不但没有抽出手指头,反而还开始用另一只手去抚摸她淌满了淫水的菊蕾,尚未被男性蹂躏过的部位一经碰触,马上让语珊的身体发出一阵寒颤。
女人在床上的反应,往往最性感也最迷人,所以姓陈的看着美女抖动的玉体、以及她那迷蒙的眼神,立刻也用他右手的另外三根手指,灵活的逗弄着她那粒早就整个怒凸在外的阴核,,这处最容易使女人兴奋的燃点一受到撩拨,语珊便开始“呼呼……噱噱……”的哀号个不停,然后她的眼睛越来越亮、表情也越来越狂野,那逐渐高亢起来的怪叫声,在一声亢奋莫名的尖叫以后,变成了叽哩咕噜、咿咿呜呜的喉音,那种迹近歇斯底里的叫床法,根本没有谁能听得出来她在咕哝些什么。
又一波的高潮让语珊浑身抽搐、四肢乱抖,她的双手一碰到东西便紧紧的抓住不放,而在一旁伺机多时的杨叔叔,一看语珊分别抱住陈、张二人的腿部,他也立刻挤向前去大肆抓捏着语珊汗水涔涔的双峰。
四个男人一起痛快玩弄着语珊惹火的胴体,整得她是俏脸煞白、雪臀直扭,到了后来语珊似乎是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极度刺激的淫辱,只听她在爆发出一阵怪异的叫喊以后,便开始气喘嘘嘘的嚷着说:“噢、张……张良承……你到底还要干我多久……才会满足啊?……还有……你……你这个可恶的陈明建……啊……喔……你是不是……要和我干爹……一起把我的……小屄屄撕烂……才甘心呀?”
此刻的语珊忽然不再称呼这群正在奸淫她的家伙为叔叔、伯伯,她直接连名带姓的叫出他们的姓名,而且她似乎还对这些人感到有些愤怒与不满,因为接下来她竟然也直呼老史的名字说:“告诉我……史栋梁,是不是……你的干女儿……每一个都曾经被你玩过?”
对语珊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老史虽然也有点纳闷,不过他倒是直截了当的承认道:“没错,对我而言,干女儿就是认来要让我可以随心所欲、爱干就干的女人,呵呵……你没听说过干女儿就是要让干爸爸干的女儿吗?”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把另一只手的食指戳进语珊的肛门,尽管他戳的很用力,但语珊那尚未被开苞的肛门,紧密的只能让他插入一节食指而已,老史使劲的再戳一次,然而他的指尖就是被强烈收缩的括约肌紧紧夹住,根本难以再深入分毫,老史看着自己那根被吸夹住的食指,好像有点负气的说道:“大胡子,你到浴室帮我拿一瓶润肤油过来。”
语珊听也知道老史想干什么,因此她赶紧阻止胡须赵说:“唉!赵永,你不要听他的,真的……现在还不要……拜托你……史栋梁……不要现在就玩人家那里……你至少让我心理上先调适一下……”
语珊水汪汪的眼睛一直搜寻不到老史的脸孔,不过这时老史却探头过来望着她紧张的面容说:“不要现在?蓓蓓,那你要等什么时候才肯让我们干屁股?”
在一阵兵慌马乱当中,语珊其实早就失去了方寸,所以她在茫无头绪之下,只好信口说道:“至少……等你们有人射过精以后……人家再让你们……玩后面。”
老史对这个答案并未置可否,他只是朝胡须赵说道:“你和老杨换个位置,既然蓓蓓还不想让我们走后门,那我们就先来让她尝尝五位一体的美妙滋味吧!”
所谓的“五位一体”,其实就是胡须赵一和姓杨的交换好位置,立刻也用两根手指头去抽插语珊即将被挤爆的小穴,那种整个阴户仿佛随时都会被撕烂的感觉,使语珊忍不住担忧的呼喊道:“哎呀!……不……不要这样……人家的那里……都快被你们……撑坏了……”
根本没人理会她的哀号,四个男人依旧同时虐待着那个连小阴唇都已经被掏翻出来的秘穴,那种野蛮又强悍的抠挖与抽插,让语珊更加恐慌的想去推开他们,但她那双软弱无力的柔荑,马上被赵永和陈明建分别压制在膝盖下,而一看到语珊已然完全动弹不得,姓杨的马上蹲跪到语珊的脑袋旁边,他握着七寸长的硬屌,不由分说的便朝美人儿的朱唇顶掼下去。
第07章
语珊连忙把脸侧开,但姓杨的可是势在必得,所以他的龟头马上如影随形的跟了过去,语珊拼命摇摆螓首想要避开,然而那颗温热的龟头,还是不断碰撞她的脸颊和双唇,语珊明白再继续这样耗下去,自己终究还是处于绝对的弱势,因此她在放弃抵抗以前,忍不住幽幽的叹息道:“唉……杨登木……你这样……是不是想要活活把我噎死?”
说完语珊檀口微张、秀眉紧蹙,脸上露出一付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但是她却让姓杨的大龟头,如愿以偿的缓缓顶入嘴里去,就在语珊嘴里的肉棒开始抽动那一刻,张良承在狠狠顶住她的下体以后,忽然像是在昭告天下似的淫笑着说:“嘿嘿……这小浪货现在应该已经尝到五位一体的快乐了。”
连想说话都办不到的语珊,这时候只能任凭五只恶狼随心所欲的蹂躏,他们痛快享受着绝世美女的曼妙胴体,同时还一边赞赏她的艳丽、一边却故意嘲讽她的淫荡与下贱,这种属于心理层面的贬抑和折磨,似乎是刻意在引导语珊,好让她的灵魂和肉体,更进一步的堕落与放荡下去。
激烈的淫戏在大床上已然持续了五分钟以上,语珊被禁锢住的身躯,一次又一次的发出抖簌及颤栗,源源不绝淌流而出的淫水,叫人根本弄不清楚她到底有过几次高潮,她带着鼻音的嗯哼声,让那群恶狼越听是越兴奋、越玩是越有精神,而老史就在语珊那对大波已经快被陈明建和赵永搓烂的时候,忽然向杨登木大声喝道:“准备好!老杨,等一下你要一次就把她干穿!”
老史一面叫、一面配合其他人迅速地把语珊移动到床边,他们每个人、包括语珊都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和方位,直到语珊的脑袋垂落在床沿以后,杨登木才跟着跨下床去,不过他的阳具并未离开过语珊的口腔,他们五个人这种合作无间、娴熟无比的换位功夫,也不知是在一起狼狈为奸、轮奸过多少个女人才练成的默契。
杨登木站到床下以后,便开始耀武扬威的横冲直撞,他顶肏语珊的嘴巴就像是在抽插她的小穴一般,不但力道尽出、而且目的也是想要全根尽入,原本双手扶在床沿的语珊,还逆来顺受的任凭他纵情驰骋,但等语珊明白他的企图以后,便紧张的想要把他推开,然而语珊不挣扎还好,她这一抵抗,其他四个男人忽然一起张嘴咬住她的身体,老史和陈明建是一人咬住她一条大腿、张良承选择咬住她的小腿肚、而胡须赵则负责招呼她可怜的小奶头。猛然袭来的剧痛与刺激,让语珊本能的想要发声尖叫,但是就在她喉咙大幅张开的那一瞬间,那颗等待多时的大龟头,已经凶悍无比的闯入她喉管,而且它只进不退,硬是将整支肉棒都完全干进美女嘴里以后,才静止下来不再盲动。
语珊痛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她喉管鼓起、俏丽的脸蛋整个走样,两只细白的藕臂在仿徨无助的胡乱挥舞了片刻之后,才怯生生地反抱住杨登木的屁股,但她的小腹和秘穴则刚开始一阵阵的痉挛起来,张良承是第一个发觉异样的人,他低头看着语珊被挤满的肉洞,突然非常惊奇的说道:“你们快看!这骚屄流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老史仔细一瞧,那粘粘稠稠、仿佛像透明胶水一样的东西,不是女人的阴精还会是什么?他趣味盎然的抽出手指头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说:“哈哈……还带着点像是处女的香味呢!呵呵……看来咱们的大美人今天爽得连灵魂都快出窍了。”
一幕惨烈的深喉咙游戏,就在老史和赵永同时退开、并且张良承也把位置让给姓陈的家伙以后,正式拉开序幕,语珊难以平息下来的胴体,在陈明建巨大的龟头挑衅之下,立刻又发出了兴奋的颤抖,她嘴里含着杨登木的硬屌,让他一次接一次冲撞着她的咽喉,而她已经被放平的身体,则被陈明建紧紧搂抱着,他一边猛干着语珊的小穴、一边狂吸着她挺翘的奶头,那穷凶恶极的模样,就像是个刚从监狱逃出来的囚犯一般。
老史又开始恢复计时,他每三分钟便换一个人上去干语珊刚被开发完成的深喉咙,其实,这也是之前他为什么要叫胡须赵和杨登木换手的原因,因为由细而粗、由短而长的逐步去拓宽语珊的喉道,也算是他对语珊这位人间绝色的宽容与爱怜了,换作是其他女子,只怕此刻喉咙早就被他们干裂了。
轮到老史自己上场的时候,他看语珊已经被干得两眼金星直冒,连嘴角都出现了白色的泡沫,他竟然有些于心不忍的扶起语珊说:“来,蓓蓓,你跪到床中央去,让干爹从正面干你嘴巴就好。”
语珊乖巧的跪在床上,她四肢伏地的淫秽姿势,就宛如是条发情的母狗那样,正摇尾乞怜在等待公狗的插入,不过这次和老史搭档的并不是陈明建、而是满身体毛的胡须赵,因为原来负责肏穴的陈明建,这时候已经捧着他的大粗屌,满脸淫笑的和老史并排而跪。
语珊好像非常了解陈明建的意图,她一边任凭胡须赵扶着她的香臀猛顶猛肏、一边则仔细品味着老史的大肉棒,不过每隔个一、二十秒,她便会凑向前去帮陈明建吸吮一下他那造型奇特的巨大龟头,这招一嘴对双龙的吹箫法,看得男人是个个大声叫好,就连老史也兴奋的喊道:“蓓蓓,你果然是够淫荡!来,快帮我们两个一起舔龟头。”
望着老史和陈明建各自握着他们粗大的肉棒、把两颗大龟头紧紧并在一起的怪模样,语珊不禁娇羞的仰头瞟视了他们俩一眼说:“好可怕……你们的龟头怎么都这么大?”
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她却是头一低,马上便伸出舌头从两个大龟头的接触点,毫不犹豫的舔了下去,顿时只见她灵活而淫荡的舌尖,在两个大龟头的周围,上上下下的来回翻飞,不但把它们的主人舔得身体直抖、就连他们的嘴里也发出了舒畅的哼哦。
看到两个男人脸上那种无比亢奋的表情,语珊也展现了更高超的舔屌技术,现在她的舌头已不再上下翻飞,而是改为横向的移动,这样她不仅可以同时舔到两个龟头,并且连他们的马眼也不会漏掉。
不过这时的老史和陈明建可能也被语珊舔出了心得,只见他们俩忽然往两边各自移动一尺左右,这样他们的大龟头便形成四十五度角的抵触状态,如此一来不管语珊的舌头怎么转动,他们俩的马眼都能一起享受到这位旷世美女的舌交奉侍。
语珊浑然忘我的表演,让在旁边不断摩拳擦掌的杨登木和张良承两个人,已经开始按捺不住的催促着老史他们说:“喂,你们谁要先下来,换我们上去消消火?”
正在兴头上的三个家伙,哪管杨、张两个在抗议什么,他们继续淫虐着语珊上下两张同样迷人的小嘴,而被胡须赵干得两个大奶球不断晃荡的语珊,忽然用她水盈盈的双眼,既风骚又妩媚的望了床下的两个男人一眼,她这勾魂慑魄的一瞧,令杨登木和张良承两个人,再也忍不住的一块冲到了床上去。
五个男人再度同时享用语珊一流的胴体,那两个刚刚扑上床的家伙,拼命用他们的硬屌,从两侧狂顶着语珊的大乳房,那两个如铁蛋般坚硬的龟头,顶得语珊的奶子是隐隐作痛、但也别有一番不同的舒爽滋味在心头。她忽然狠狠一口将老史的大龟头整个吞进嘴里,在细细咀嚼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把大龟头吐出来喟叹道:“喔,史栋梁……你们把人家骗到这里来……这样玩大锅肏……还把人家肏的……好爽、好舒服!……唉……这叫我以后……怎么办呀?”
老史一听语珊又连名带姓的叫他,感觉上好像语珊对他有些怨怼,但他看着语珊那种娇嗔的神色,却又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所以他在观察语珊那对闪烁着狂野光芒的眼睛片刻之后,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问道:“蓓蓓,是不是男人把你玩得很爽的时候,你就会直接叫他们的名字?”
语珊脸色微红的应道:“你们男生在床上的时候……不是都喜欢我们女孩子直接呼唤你们的名字吗?”
老史意味深长的看着语珊春情泛滥的绝美娇靥说:“如果你只叫名而不叫姓的话,那我们一定会更喜欢的。”
语珊舔着嘴唇含嗔带痴的轻笑道:“人家本来跟你们又不熟……那样叫起来多奇怪?”
老史嘿嘿的淫笑道:“没关系,等你叫腻了干爹以后,就会开始叫我亲哥哥了。”
语珊被这两句话逗得满脸通红的睨着他说:“我才不要……那样叫你们……多羞人啊!”
虽然嘴上说不要,但语珊自己话才一说完,马上便又伸出舌头舔舐老史的马眼部份,她那种乖巧而顺从的态度,摆明了就是要任老史对她予取予求。
老史当然不是省油的灯,他一看到语珊这种淫态毕出的表现,知道该是再帮语珊加柴添火的时候了,所以他在使劲顶肏了几下语珊的口腔之后,便站起来说道:“好,蓓蓓,换个姿势让干爹来陪你乐一乐。”
在老史的指挥调度之下,一幕截然不同的画面,在大床上淫秽的呈现出来,此刻语珊是跪骑在仰躺的老史身上,而她面前则依序站着杨登木、陈明建和张良承三个人,那三支怒气冲冲的硬屌,正在让语珊的香舌轮流安抚,至于蹲在她旁边的赵永,则是一手抓捏着她的乳房、一手不停摸索她的雪臀和菊蕾,偶尔他还会用络腮胡去磨擦语珊的裸背。
老史配合语珊的骑术,不断往上顶撞她的子宫,这种女上男下的骑乘式,碰到老史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根本就是故意要使她为之抓狂,果然才三分钟不到,语珊便开始甩动她的长发、激耸着她的身体喘息道:“啊……啊……干爹……我的好爸爸……你的大龟头……快要顶进……人家……肚子里去了……噢……啊……天吶!……喔……好美……好棒……哦呵……嗯哼……啊……噢……史……史、栋、梁……你怎么这么会干穴呀?”
老史的双手,在语珊的大腿和乳房之间,来回的爱抚、抓捏和搓揉,有时候他会扶着语珊的柳腰,先帮她把身体高高挺起之后、再狠狠地掼压下来,这个绝招每次都让他八寸长的大肉棒,可以毫无保留的整支没入语珊下体,而花心被一再顶触的语珊,开始顺着身体的感觉,既淫荡又无耻的旋转着她白晰动人的屁股。
一个女人性交技巧的极致应该也是到此为止,但大床上那群中年男子并不满足,他们明知语珊业已有点应接不暇,却再度启用了电动摇垫,就在床面开始颠簸起来的那一刻,语珊忽然仰头闭目的大喊道:“啊!不行啦……再用这个玩下去……我一定会被你们活活干死!”
然而,站在她面前的三个男人,依旧争先恐后抢着要把自己的大龟头干进她嘴里去,最后,语珊是被站在右边的张良承扯住头发,一举把半支大香肠塞进了她嘴巴。
*** *** *** ***
隔壁的状况已经有所改变,因为小仪已经解决掉一个对手,现在她面对面跨坐在另一个年轻人身上,正搂着对方的后颈在上下套弄他的阳具,而那个刚射过精的小子,脸上露出一付意犹未尽的神情,两只眼睛一直盯着萤幕里的影像说道:“刚才要是能够跑过去射在她嘴里,铁定爽呆掉!”
小仪听到他的说词,难免有些不爽的瞪了他一眼说:“妈的,阿强,看我以后还会不会再帮你吞精、吹喇叭?”
阿强被这么一说,倒是显得有点过意不去的说道:“好了,小仪,这样你也要不高兴?老实讲,像姓陆的这种又美又敢浪的超级尤物,谁会不想跟她打上几炮呢?”
小仪并未再跟他争论这件事,她只是瞟视了阿强一眼说:“你们两个要是有机会能玩到蓓蓓的话,还都得好好感谢我呢!”
小仪这么一说,坐在后面的老傅倒是频频点头说道:“对!能把陆语珊这小妞带到这里大锅炒,小仪确实是功不可没;不过,如果没有如霜的妙点子加上她的技术指导,恐怕小仪也没那么容易就能成功,所以这件事还是如霜的功劳最大。”
对于老傅的赞美,李如霜倒是淡然处之的说道:“其实这也没什么,我早就说过,用女人骗女人是最容易成功的,尤其是越接近的亲朋好友就越容易得手,特别是像陆语珊这种闷骚型的浪货,用小仪去钓她本来就不会很困难。”
虽然李如霜并未居功,但何董还是很欣慰,他轻拍着李如霜的膝盖说:“呵呵……这还是得感谢你的聪明和费心,老实讲,这么多年来我们这票兄弟还真是因为有你,才能享受到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女人呢!哈哈……还好当年老七一眼就看上你,否则我们就没机会玩到那么多妙龄女郎了。”
一提到老七这件陈年往事,李如霜不由得把目光转向戚武威说:“老七,你们这票狐群狗党,就属你心眼最坏、手段也最毒,二十年前你带头把我抓到工地去轮奸,还弄到我有家都归不得,现在陆语珊已经成为俎上肉,这次你打算要怎么整治她?”
戚武威仰着他的大秃头,朝空中连吐了好几个烟圈之后,才露出一付阴险毒辣的表情说道:“等我们把她玩够了以后,如果大家没有意见的话,我倒是想把她带到大阪去当成人秀的表演女郎,就是那种可以让现场观众轮流上去干的女主角,以蓓蓓的身材和姿色,我相信前三年观众一定会场场爆满!”
李如霜似乎明白那是种什么样的场合,所以等戚武威一说完,她立即附和道:“我赞成这样!最好每天都让她表演个四、五场。”
也不晓得为什么,李如霜就是对语珊有着一股浓浓的嫉妒、以及满腹莫名其妙的恨意,她只要一看到语珊那付惹火而完美的胴体、或是语珊那巧笑倩兮的优雅风姿,她便恨不得语珊会被一大群凶神恶煞干得不成人形。
只是,她歹毒的心思立刻被老七看了出来,只听戚武威嘿嘿的阴笑道:“哇,如霜,没想到你比我还狠!你是希望蓓蓓三个月不到便被日本鬼子活活给插死吗?”
这原本是在揶揄李如霜的话,不料她听到以后竟然当头应道:“对,我就是希望她被活活干死在日本!”
对李如霜这种不合常理、而且近乎歇斯底里的反应,大家都有些摸不着头绪,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怨恨语珊?
这时小仪正在享受胯下男根尽情喷出的精液,在那个年轻人咿咿呀呀的呻吟完毕以后,她才抬起头来喘息着说:“这都要怪我干爹,如果不是他先吃了两粒威尔钢才进去干蓓蓓,我干妈怎么会这么生气?”
小仪一语道破李如霜的心结以后,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不过李如霜依然有点气呼呼的啐骂道:“真他妈的!老史这几天连碰都不碰我,今天还吃药才肯上场,我看他八成是给陆语珊那骚屄迷住了。”
望着李如霜激烈起伏的胸膛,一直都没吭声的曾义,忽然挨到她身边说:“干嘛这么生气呢?如霜,我们几个不是都闲在这里?只要你点个头,我们随时都可以帮你解闷,还怕有谁会冷落你吗?”
曾义说的并没错,只要李如霜愿意,她眼前这四个男人,立刻就可以让她的肉体得到极大慰藉,因为他们早在二十年前就享受过她匀称而动人的肉体,而且在他们囚禁李如霜的那十五天里面,李如霜更是天天被他们干得呼天抢地、死去活来,不管当时年仅十九岁的李如霜有多么倔强与坚毅,终究还是被他们凌辱到受不了,到了后来,她除了哀哀求饶、彻底让他们征服以外,根本就忘了自己是怎么捱过来的。
即使时至今日,李如霜仍得每半年便让他们这群人轮奸一次,尽管她已经成为老史的姘头,但这是当初她自己答应的条件,否则当年她必然沦为娼妓、甚至早就被押到海外去卖淫,所以她从来不敢悔约、也认命地一直跟随着老史,因为若非老史把她留在身边,她知道自己的下场肯定会凄惨无比,所以到了现在,她对老史的怨恨业已变成一种无可奈何的爱情与依赖。
只是除了老史以外,她依然还是戚武威他们这群色魔的共同女人,半年一次的集体奸淫,仿佛是命运的锁链一般,让李如霜和这群男人的关系永远都纠缠不清,没有人能了解她心里的苦闷、更没有人能明白她心头的阴影。
曾义眼看李如霜对他的话毫无反应,以为她已经默许可以让他们为所欲为,所以他伸手按在李如霜的手背上说:“我们还是到楼下的客房去玩好了。”
没想到他话才说完,李如霜却突然站起来说道:“小仪,你过来,先帮曾叔他们几个消消火,干妈要到外面客厅休息一下。”
给曾义碰过软钉子以后,李如霜便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而曾义望着她那姣好的背影,忍不住摸着下巴说道:“干!早知道应该三个月就轮她一次,说真的,如霜我是怎么玩都不会觉得腻,你们呢?”
戚武威两眼直盯着电视墙说:“我现在只想把蓓蓓身上的三个洞都狠狠地干一次,妈的!我裤裆都快撑破了,老史他们还在那边玩花招。”
他这么一说,何董和老傅全都笑了起来,而曾义一看大家都不理他,不禁大感无趣的说道:“小仪,还不快点跪下来帮我吹喇叭!”
小仪才蹲下来开始帮曾义拉开裤裆拉链,他便又立刻朝刚和小仪打完炮的那个年轻人喊道:“喂,小郑,把隔壁的声音调大一点。”
只见小郑背对着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房间里便立即充满了语珊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她大口喘息的声音。
*** *** *** ***
此刻的语珊是骑在胡须赵身上,她们俩的交合全靠电动摇垫在发挥作用,为了让语珊能专心奉侍面前热腾腾的大肉棒,他们不再要求语珊边骑屌边吹喇叭,以免那些异常激动的大龟头老是滑出她的嘴巴,所以语珊可以轻松的跪坐在阳具上面,反而是躺在她下面的男人,必须随着电动摇垫的节奏,不停往上顶肏着她的小嫩穴。
不过老史似乎对语珊结实圆润、又白又美的屁股比较感兴趣,他一直蹲在语珊后面像在研究艺术品那般,不但仔细鉴赏着那曼妙而诱人的造型,也不时伸出手去轻摸慢抚一番,他脸上专注的神情,就好像在评估眼前白馥馥的香臀,到底能让他在市场上卖出什么好价钱似的。
偶尔他也会用食指去试探语珊的菊蕾,但每当他想把整只食指刺进菊穴里面的时候,语珊总是马上回过头来望着他求饶道:“不要啊!干爹……不要现在就玩人家那里。”
看到语珊那种担忧的表情,老史就是无法狠下心来一插到底,但他一心想把语珊后庭开苞的强烈欲望,却又促使他不愿把食指抽出来,所以他在左思右想之后,还是对语珊下了最后通牒:“蓓蓓,等老张他们这一轮把你干完以后,我就要玩你屁股,知道吗?”
正在帮三个男人同时舔龟头的语珊,闻言不由得浑身一震,但她既未再向老史求饶、也没有多说什么,似乎她自己心里也明白,不管再怎么推拖延宕,她的屁股迟早都会遭殃,所以她虽然还是有点提心吊胆,但该来的总归要来,即使老史的大肉棒对她的肛门而言委实太过巨大,然而从未有过肛交经验的语珊,心里对这件事其实还是免不了有点好奇与期待。
胡须赵之后,接着是张良承和陈明建,有电动摇垫的帮忙和助兴,语珊又再度被他们干的气喘吁吁,若不是他们还算温柔的话,语珊在连骑五根大硬屌的情形之下,只怕早就累的连屁股都扭不动了,哪还有办法分心再去表演品箫的戏码?
不过身体不累,嘴巴倒是有些又酸又麻的感觉,因此语珊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说道:“人家舔的嘴都麻了,你们都还不射……再这样下去,等一下恐怕连我的舌头都会僵掉……”
张良承、胡须赵和杨登木三人相视一笑之后,张良承才嘿嘿怪笑的说道:“蓓蓓,我们才刚开始享受你的身体而已,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射精呢?”
而杨登木也双手叉腰、凭丹田之力挺动着他杀气腾腾的硬屌说:“你看我老二这付精神饱满的样子,有可能很快就弃甲丢兵吗?”
看见他们俩那份神气的模样,语珊故意把头一偏,然后朝着站在左手边的胡须赵,一口便把他那根杂毛丛生的大肉棒吃下了一大截,也许是因为语珊咬得太用力的关系,胡须赵还耸了好几下屁股低呼道:“喔,轻一点……蓓蓓,我的龟头都快被你咬断了!”
胡须赵这一嚷,让每个人都笑出声来,就连语珊也腼腆地赶紧把口中的肉棒吐出来,但是杨登木可不肯让她闲着,语珊这才吐出龟头,他便立刻抓住语珊的头发,将她的脸硬扳过来,接着他屁股往前一送,那根悸动不止的肉棒便强行顶进美女嘴里。就在语珊忙着帮杨登木口交的时候,老史的大肉棒已经涂满了润滑剂,他在确定没有任何地方遗漏之后,才拿着那瓶像绿色发蜡般的东西,慢慢倒在语珊的菊蕾附近涂抹着,那散发出芬芳味道的沁凉物体,使语珊马上警觉的回头张望,而这时老史正打算要用食指试戳她的肛门,所以语珊一看到他那根沾满润滑剂的手指,便有所觉悟的轻喟道:“唉,干爹……请你温柔一点……人家这是第一次要被男生玩后面……”
老史的指尖已经抵在菊蕾上面,他一边慢慢的戳入、一边安抚着语珊说:“不用害怕,乖女儿,干爹会先用手指头让你适应一下,然后再用我的大老二帮你开苞,你放心,只要痛一下下就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老史越是这么安慰她、语珊便越加担心起来,因为她知道老史那根东西有多么的粗长,如果连小穴都差点被他撑爆的话,那窄小的肛门又如何承受得了呢?只是事已至此,语珊又还能怎么样?所以她只好再度央求着说:“干爹……人家真的好紧张……好害怕……你的东西那么大……等一下一定要对人家温柔一点……”
老史眼里闪烁着得意又残酷的光芒,他缓缓把整只食指都插入语珊的肛门里面说:“你看,蓓蓓,这样不是一点都不会痛吗?”
其实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肛管,尽管只是被插进一根手指头,但那种前所未有的怪异感觉,马上令语珊连打了好几个哆嗦,她频频回头望着老史颤声说道:“哦……干爹……你要轻一点……我真的好害怕。”
从食指传来的紧迫缩夹感,让老史的大龟头猛烈跳动了好几下,他兴奋的开始抽动着食指说:“喔,吸的好紧!这么窄小的后门走起来一定很痛快!”
每个男人都露出心领神会的淫猥笑容,只有语珊羞赧的垂下螓首,她趴伏在姓陈的家伙身上,但那线条优美的雪臀则高高蹶起在众人面前,这种极端撩人的姿势,对男性而言简直就是无言的邀请,所以老史的食指忽然加速抽插起来说:“我要准备上菜了!各位兄弟,请你们先到旁边去当观众。”
胡须赵和杨登木立刻跳下了床,但陈明建却叫住张良承说道:“老张,先把我的屁股顶上来你再下去。”
原来语珊的香臀在蹶起来以后,陈明建的大粗屌便脱离了她下体,所以他只好借助电动摇垫的升降功能,再度把他的大肉棒整支顶回语珊体内,不过在摇垫升高到二十公分左右,张良承便关闭了电动摇垫的全部功能。
摇垫一熄火,陈明建便用力环抱着语珊的后腰部,如此一来,语珊的身体便宛如被东西卡住一般,除非姓陈的肯松手,否则她雪白动人的屁股,便只好高蹶在那里,任由别人去随意的煎煮。
老史的中指就是在这个时候加入战局的,他两指并拢,使劲抽插和挖掘着语珊的后庭,那糙砺的皮肤和粗大的指关节,立刻使语珊大感吃不消的惊呼道:“啊……不行……干爹……这样会痛呀……噢……轻点……哎呀……人家的肛门好像要裂开了……”
然而老史根本不管她的哀号,他不但继续猛插急挖,胡乱开发着语珊的肛门,而且还施出旋转和搅拌的花招,顿时只听语珊急促的喘息着说:“啊……好、好……干爹……你这样旋转……把人家的屁股逗得又痒……又舒服……不过……还是请你再帮人家……多涂一点……润滑油……”
“呵呵……尝到甜头了吧?”老史一边说、一边又挖了一大沱润滑剂,连同手指头一块塞进语珊的肛门内,不过这次他在猛力旋转了几下之后,大概是估计那个菊花穴已经可以承受他大龟头闯入,所以他随即朝杨登木和胡须赵示意道:“把她的高跟鞋脱了。”
杨、赵二人立刻趋前把语珊的高跟鞋脱掉,而语珊此刻已然有所觉悟,她原来有些潮红的娇靥顿时一片煞白,她的身体也明显发出不安的悸动,一场她未曾经历过的性冒险,让她紧张的连喉咙都干掉,只听她沙哑着声音向老史追问道:“干爹……这样玩真的不会受伤吗?……你一定要温柔一点……人家现在心里好害怕……”
老史一手扶着语珊的屁股、一手握着大屌顶在她的菊蕾上说:“想当荡妇就别怕让男人玩屁股,蓓蓓,你不是一直在等待这一天吗?嘿……干爹今晚就让你美梦成真,这样你就不必再靠性幻想才能得到满足。”
语珊根本不晓得该说什么,她只能惶惑的绷紧全身神经,宛如是个被五花大绑在行刑台上的死囚,只能闭着眼睛等待老史手起刀落的那一刻。
刽子手终于开始行刑了!老史用蹲马步的姿势,一动手便毫不留情的将整个大龟头向前猛冲,由于整支大肉棒和肛门的里里外外都涂满了润滑剂,所以这一插便有大半个龟头顶进了菊花穴内,强悍的闯入令语珊浑身一震,但在这第一时间语珊并未呼痛或出声。
然而紧接而来的第二击,因为整个大龟头已完全没入在语珊的屁眼里,仿佛被撕裂开来的括约肌,火辣辣地刺痛感立即传遍语珊的身体,霎时只听语珊昂首惨叫道:“啊──痛、痛死我了!……哎呀……你别动……噢……喔……你饶了我吧……史栋梁……这怎么能玩……喔……啊……你赶快拔出来呀……”
能够如此顺利便攻占语珊的屁眼,老史似乎也颇为意外,只是肛管内那股强劲的收缩力,使他的大龟头就像是被小了一号的塑胶水管紧紧箍住一般,不但夹的他隐隐作痛,就连要抽动也有困难,所以他干脆不退反进,趁着润滑剂还冰冰凉凉的时候,他一鼓作气的又把大龟头往深处推进了两、三寸,虽然语珊痛的雪臀乱扭、两手也不断拍打着床铺,但老史依旧不顾一切的往前挺进。语珊拼命的掀起上半身,她那仰首向天的凄惨模样,就像是想要逃离炼狱的奴隶一般,但被陈明建彻底控制住的腰肢,使她逃无可逃,只能无助的任由老史继续摧残她身上最后一块处女地。
当八寸长的大肉棒至少有一半已然消失在肛门里面时,语珊终于忍受不住的嘶叫道:“啊呀!……噢……完了……真的要裂开了……喔……啊……史……栋……梁……你好狠……好残忍……哎呀……呜、呜……噢……我恨你……史栋梁……我的屁股快被你涨爆了……啊……啊……噢……你怎么还不停呀?”
看到一代绝色那种长发散乱、眼角噙泪的痛苦表情,老史不仅没有收敛冲刺的力道,反而还变本加厉用双手抓紧语珊的屁股,然后猛地一抽一插,硬是又将他的大肉棒往前犁进了一大截。
这雷霆万钧的一击,使语珊再度掀高身体,拼命的想要向前逃去,但她遭到两个男人同时箝制住的下半身,令她根本无法脱身,而老史眼看只剩一寸左右的柱身还露在肛门外面,当下更是毫不留情的来个最后总攻击,就在他全根尽入,痛快的用小腹撞击到语珊屁股之际,可怜的俏丽佳人,立即又发出凄怆的叫喊:“哎呀……噢、噢……呜……老史……史……栋梁……呃……啊……求求你……饶了我……喔……拜托……真的不能……再来了……啊呀……呜……痛死我了……噢……求求你……放过我吧……哦……啊……干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望着频频回头、泪流满面的语珊,老史心里可是充满了无限的快感,他用力拍打着语珊的屁股,然后阴狠的问道:“说!贱货,你以后不敢什么了?”
雪白的屁股瞬间便被打的通红,而语珊只能无奈的啜泣道:“啊……干爹,我以后再也不敢让男生玩屁股了!”
听到语珊这么说,老史立即眼露凶光的说道:“哼哼……这可由不得你。”
说完老史便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但看似轻柔的律动,却使语珊马上又呼唤着说:“啊、啊……干爹……你别动……噢……呼、呼……你这样一动……人家比刚才更痛呀!”
老史满意的点着头说:“放心,第一次被干屁股都会这样,呵呵……这证明你的屁眼果然还是原装的!哈哈……你就忍着点,好好享受一下被走后门的滋味吧。”
因为之前是一路挺进,所以痛楚感是一致的,但原有的那种撕裂感,在老史开始抽插起来以后,由于龟头边缘在倒退时会强力刮刷着肛管的细嫩肌肉,那份与挺进时截然不同的刺痛感,让语珊随即又被干得仰首挺胸的低呼道:“啊、啊……轻点……我的妈呀……史栋梁……喔……啊……你是不是要痛死我才甘心呀?”
然而语珊越是哭喊求饶、老史便越是干的兴致勃勃,只见他是愈干愈用力、而语珊的身体也愈掀愈高,如果从旁边望过去,语珊那被上下夹攻的跪姿,配上她闭目张口、仰首向天的悲恸神色,恰恰构成了一幅至美也至淫的性交地狱图。
这时候的语珊不止是肛门惨遭开苞而已,事实上这也是她第一次被当成夹心饼干,同时让两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狠狠顶进她的身体里。仿佛两个大龟头就要在她腹腔里相会似的,隔着一层薄薄的肉皮,语珊可以清楚感觉到它们在互相磨擦与碰撞,这种叫她既害怕又新鲜无比的体验,让她内心兴起了一股怪异的耽溺及亢奋,她不再凄惨的嘶叫,取而代之的已经是一种听似悲哀、实则充满了痴迷的呻吟。
也不知是谁在看到语珊那双唇微张、眼睫含泪的带雨梨花镜头以后,一时忍不住,竟然又启动了电动摇垫,顿时只听语珊一声娇弱的惊呼,接着整张床铺便震动了起来,因为这次不仅是摇摇垫在旋转震荡而已,老史和陈明建两人同时的上冲下顶,让那张大床就像是遭逢了九级的大地震,那种激烈甩荡和颠簸的程度,让人看了真是怵目惊心。
苦只苦了语珊,在摇晃不定却又异常激烈的夹攻之下,她的身体不但被抛来荡去,那两颗悬荡不已的大奶球,也差点没让陈明建给捏破,尤其是每当她抬头挺胸的时候,那两粒已经怒凸到极致的小奶头,便会马上被姓陈的咬在嘴里咀嚼,那锐利的啃啮,令语珊一次又一次的痛得蹙眉挤眼,频频发出哀号。
只是语珊表现的越是痛苦难当,老史和陈明建脸上的表情便显得更加兴奋与快乐,他们俩分进合击、愈战愈勇,语珊最隐密的方寸之地,在他们残酷无情的冲锋陷阵之下,仿佛随时都会被捣烂一般,使人不得不为她那两个嫩细的小肉洞提心吊胆。
而原本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的另外三个人,这时也开始起哄,他们有时帮老史和陈明建摇旗吶喊兼加油打气、有时则嚷着要他们快点干穿语珊的屁股和小穴,那种狂热的模样,就宛如语珊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非得将她活活的奸死在当场不可。
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淫秽的气氛也越来越浓郁,语珊香汗涔涔的惹火胴体,在灯光下不停的扭动、掀昂,那白晰动人的肌肤,散发出一层媚惑而妖艳的光辉,叫人看了便忍不住想冲上床去,把她狠狠奸淫个够!
溽湿的长发甩来荡去,紧阖的眼帘、又弯又长的睫毛上还残留着莹莹泪珠,挺直而秀丽的鼻梁下、那贲张的鼻翼,透露出她心底正在忍受着欲火的煎熬,而那微张的性感小嘴、两片诱人的朱唇就像有千言万语想要向谁诉说那般……
胡须赵已经看的按捺不住,他一个箭步跳上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握着他的肉棒便想干进语珊嘴里去,但也就在这时,语珊嘴里忽然“咿咿哦哦、唏唏唆唆”的发出歇斯底里的怪哼,同时她的身体也仿如遭受电击一般,不但浑身肌肉直抖,就连四肢也发生了可怕的抽搐。
五个男人都知道这是女人绝顶高潮降临之前的征兆,老史和陈明建立刻更加疯狂的夹攻起来,特别是老史,他这时就像是盛怒中的魔蝎大帝一般,不但尽全力挺动他胯下的长枪奋勇杀敌、并且还大声吆喝着:“干死她!老陈,用力顶,今天我一定要把这大骚屄干到走不动为止。”
狂野又暴戾的三明治游戏,连一秒钟都舍不得停止,就连语珊已经开始呼天抢的发出尖叫,他们俩还是置若罔闻的继续攻城掠地,而通体肌肤都在颤栗的语珊,就像是五脏六腑都被那两支大肉棒捅翻了那样,不仅她的屁股在那边狂摇乱扭,甚至她还因兴奋过度的关系,连眼角都斜斜的吊了起来。
淫水随着陈明建的挺动,不断沿着他的肉棒淌流下来,如果不是他的超级大龟头堵住了阴道,只怕语珊的淫水会大量喷洒而出,不过也因为这样,陈明建的顶肏也变成一种活塞运动,那“卜滋卜滋”的抽插声,让语珊的呼喊和呻吟,听起来又更增添了几许性感与放浪的气氛。
语珊的高潮爆发的有点吓人,她至少有十次在高高的掀起身子之后,再重重摔落在姓陈的身上,这个极度激烈的动作,直到她停止叫喊以后才不再重复,最后,她是整个人仆倒在陈明建脸上,除了从她快速起伏的香肩,可以得知她正在激烈的喘息以外,没有人晓得她的脸上到底是含着泪还是带着笑。
电动摇垫已经静止下来,但老史和姓陈的都没拔出他们的武器,他们依然夹住语珊的下体,暂时按兵不动的和语珊一起停下来喘口气、休息一下,然而站在床下的杨登木和张良承两个人,早就看得欲火焚身、跃跃欲试,这会儿哪容得语珊闲在那里,他们俩二话不说的冲上床去,张良承更是一把将胡须赵推开说:“你既然不想干她嘴巴,就到旁边摸奶子去。”
说完他跪到语珊前面,双手扶起她的脑袋说道:“把嘴巴张开帮我吹喇叭!”
但是还沉溺在快感中的语珊,只是用失神的双眼茫然地望着他,似乎是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这时在她右手边的杨登木,忽然扯住她的头发往后猛拉着说::“听到没有?贱货,还不赶快张开嘴巴!”
尽管语珊被扯的头皮一阵辣麻,然而她还是有些意识不清的瞥着杨登木,脸上依旧是一付木然的表情。
张良承没想到语珊会爽到魂不守舍的地步,所以他索性狠狠赏了语珊一个大耳光,那火辣辣的一巴掌,不仅使语珊的脸颊马上浮现了红指印、同时也让她痛的当场愕愕地飙出泪来,但一清醒过来的语珊,立即被杨登木压制着脑袋喝斥道:“叫你吹喇叭你听不懂是不是?”
这回语珊马上乖乖含住张良承的大龟头,而由下往上、可以从特殊角度清楚看到语珊吃屌镜头的陈明建,忽然满脸淫笑的大叫道:“精彩!兄弟们,咱们现在就开始让蓓蓓这小浪货,尝尝什么是三位一体的滋味。”
陈明建这一嚷,不啻是另一波总攻击的冲锋号,他一边喊一边开始动作起来,老史也随即如斯响应配合着他的节奏,再次展开了夹攻战术,只是这次他们俩多了张良承的强力奥援,对付起敌人来便显得更加得心应手、火力十足,而语珊在三方炮火的连手攻击之下,立刻便露出欲逃无路、想抵抗却无能为力的溃败之势。
从未经历过的性交模式,虽然让语珊本能的有所畏惧,但一向只在想象中曾经出现的场景,此刻却活生生的在自己身上上演,这种既新奇又震撼的感觉,令语珊不顾一切的去迎合正在围攻她的三个中年男子,尽管明知这是一种无耻的堕落和沉沦,但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此时此刻的她只想随着自己肉体的需求与呼唤,继续去追寻和享受……
三位一体的同步攻击,对任何女人而言都是残酷的考验,因为这种极度严苛的性行为,不是彻底让一个女人毁灭、便是百分之百叫她耽溺于绝顶的快感中而不克自拔,所以老史他们虽然毫不留情的来回冲杀,但无论他们怎么狂暴与凶悍,却始终都小心翼翼地没让语珊伤到一根寒毛,毕竟,面对语珊这样的一代绝色,就算是个莽汉也晓得不能随便暴殄天物。
三根肉棒都激烈的在做抽插运动,他们既贪婪又威猛,就连语珊的咽喉也不肯丝毫放松,眼看语珊已被干的咿咿嗯嗯、嘴歪鼻斜,一旁的胡须赵和杨登木却还火上加油,同时加入凌虐的行列,他们一人一边,开始掐捏语珊的奶头和拍打她沉甸甸的大奶球,那清脆的声响使人不禁为语珊担心,她如何能够承受如此歹毒的集体性侵?
但花招并非到此为止,老史把位置让给胡须赵以后,起初他只是退到一旁抽着烟、趣味盎然地看着床上四男对一女的精彩画面,但也许是语珊那香汗淋漓、肉光湛湛的丰满胴体引起了他更狂热的欲念,只见老史忽然摁熄烟头大喝道:“走!把她带到外面去好好的爽个够!”
老史这一喊让语珊得到了片刻的休息,但她也随即从大床被抬到外面的露台上,明亮的灯光已经燃起,当语珊一丝不挂的被放平在原木大桌上时,陈明建忽然嘿嘿淫笑的问道:“老史,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要喂蓓蓓吃早餐?呵呵……你一向不是主张要迎着第一道晨曦、喂女人喝第一口最新鲜的豆浆吗?”
望着玉体横陈的语珊,老史两眼动也不动的说道:“你没看到我这个干女儿有多么风骚和淫荡吗?所以,我们今天就帮她多准备一道宵夜吧!”
听到这里,语珊心里已经隐约明白,所谓的早餐和豆浆是指什么了,同时她也可以肯定,老史他们一定在这个露台上,不知一起奸淫过多少个像她这样懵懂无知的女孩了,只是这时候她已是人家的俎上之肉,除了既紧张又带点期待的等候另一波蹂躏以外,她又能改变什么?
第一个在原木桌上干她的人还是老史,接着插入她嘴里的人是杨登木,在他们俩一起玩弄了她几分钟以后,她被命令站起来跪骑在老史的大屌上面,而杨登木则转向去享用她的肛门,在被迫完成夹心饼干的动作之后,陈明建又已大马金刀的叉腰站立在她面前,望着眼前那根悸动不已的大肉棒,语珊心里暗叹一声,这次她没等对方有所指示,便主动舔舐起他的阴囊和龟头。一场露天的三位一体游戏,在原木大桌上如火如荼的进行起来,他们用两上两下的换手方式,轮流抽插着语珊的嘴巴与屁股,直到老史打算换人的时候,他们才把战场转往右边的第一张大椅子。
语珊终于了解原木大椅的功能与效用了,原来为了方便三位一体的进行和让男人可以发挥十足的战斗力,四张木椅全都经过巧妙的设计,他们依照女人四种不同的姿势,精心规划过每张椅子的造型、空间,甚至是每一处可以让男人借力使力的支撑点,在这种不知经过多少次改良才完成的造型大椅上,女人除了彻底的接受嬲弄和等待着被完全征服以外,几乎不可能有机会逃离生天。
正面、反面、侧面的体位语珊都已经被玩过,轮到最后一张椅子时,语珊是形同倒立一般,她的脖子被挤压在椅面,胡须赵和张良承则一前一后跨立在扶手上,他们分别抱住语珊的一条玉腿,两人合作无间、同步夹击着美人儿的小穴和屁眼,而语珊不断发出呻吟的嘴巴,也旋即被老史的大龟头给紧密地塞住。
云层浓翳的夜空里,语珊可以望见那颗唯一的星星,尽管有海风在吹拂着,但她依旧满头大汗,因为刚刚才爆发过的又一次高潮,不只令她浑身发烫,就连她心头的熊熊欲火也尚未平息下来。
语珊心里非常清楚,这一轮奸淫还不会停止,因为从头到尾五个男人都还没有射精,这意味着他们还不想善罢干休,仍然会随时给她来个致命的一击!
狂野的抽插未曾稍歇,男人轮番上阵、也各取所需,语珊身上的三个肉洞,被他们轮流肏了一次又一次,那种分进合击、合作无间的玩弄技巧,在在都显示出他们是精于玩三位一体的色道高手,语珊在他们肆无忌惮的作贱之下,竟然开始拼命搓揉自己汗水涔涔的大乳房。
倒栽葱的姿势大约维持了十五分钟左右,语珊才又被带回到原木桌上,这次仍然是从老史开始,他仰躺在桌上,然后叫语珊骑在他的大屌上,开始让语珊自由发挥她的骑屌技术,起初语珊只是直上直下的套弄着那根大肉棒,但随着旁观者的鼓噪和怂恿,她的动作不但越来越放纵、花样也逐渐的繁复起来。
跪骑、蹲套,甚至单手往后撑在桌面的挺耸与摇摆,都让老史好几次紧握着语珊的脚踝大喊道:“对、对……就是这样!……用力的套上来……”
睇视着老史那状似痛苦、实则异常兴奋的表情,语珊知道只要没有人来干扰,那么在三到五分钟之内,老史应该就会弃甲丢兵,因此她不但呻吟的更加大声,同时也刻意放大每一个动作,那匀净而诱人的裸体,在语珊妖娆的卖弄与伸展之下,马上叫那几个旁观者看直了眼睛,但业已豁开来干的语珊,想要撩拨男人的技巧又何止如此而已?
她时而昂首哀吟、偶或低头呜咽,但就在每回的俯仰之间,她总是不忘甩荡那头凌乱的长发,飘散的发丝在夜风吹拂之下,衬托着她媚眼如丝的标致脸蛋,在夜空下显得更加凄美与悲苦,那如泣如诉的幽怨表情,让老史看得是如痴如醉,根本忘了自己是身在何处。
而就在这一分神之际,老史的精门不禁一松,当大龟头无比亢奋的在语珊阴道里抖动时,语珊立即逮住时机,她猛然把整个上半身都往前扑,接着她双手撑住桌面,开始大幅度旋转她雪白的屁股,这样她的阴道不但可以紧夹着大肉棒绕圈子磨擦、就连两个大奶子也可以在老史的胸腔上磨蹭,这个极度火辣而淫荡的招式,立刻使老史忍受不住的低呼道:“啊……喔……赞……妈的……轻一点……啊……干……你这骚屄……噢……喔……老子还……不想射呢……喔……干……真是太爽了……!”
虽然老史还想硬撑下去,但语珊不断旋转的屁股,还是让他在几秒钟之后便激耸着下体高呼道:“喔……蓓蓓……你这超级淫荡的小妖姬……你看我下次会不会……硬生生……插烂你的小浪穴……呼……妈的……好一个贱货……真是有够爽的……”
语珊并不管老史在鬼叫什么,因为她依旧上下来回旋转着她的屁股,老史强烈的发射,一波波喷洒在她的花心,浓稠而温热的精液,似乎正在一丝丝的渗进她子宫里,那份难以言喻的美妙快感,使语珊也忍不住喟叹道:“啊……干爹……你把人家干的好舒服……”
旋转的屁股终于缓缓静止下来,但语珊似乎仍然意犹未尽,她轻轻套弄着老史逐渐软化的大肉棒,而一沱沱微黄的精液则不断沿流在柱身上面,很快便弄湿了老史的一大遍阴毛。
看到语珊这等淫贱的模样,老史满足的吁了一口气说道:“好了,蓓蓓,你快下去,你那些叔叔伯伯还等着要继续干你呢。”
语珊这才听话的站起身来,她高挑惹火的身材站立在桌面上,出落的就宛如西腊神话中的完美女神一般,别说她面前那群中年男子会为之目眩神迷,此刻设若有女性在场的话,恐怕也会嫉妒到两眼冒出火花。
张良承伸手将语珊带下了桌面,他坐在第一张椅子的边缘,然后要求语珊背对着他、骑到他的硬屌上,这个倒浇蜡烛的姿势语珊好像也相当喜欢,因为她一坐上去便不停扭动着屁股说道:“喔,张伯伯……你的小弟弟好硬……顶的人家好舒服。”
张良承双手反撑着椅面,他一边挺耸着屁股、一边有些急躁的说道:“你喜欢就好,蓓蓓,快点用力骑我的屌……喔……蓓蓓,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的三个洞都灌满我的精子才回去休息。”
语珊回头瞥了他一眼应道:“好……张伯伯……只要你喜欢,人家随便你爱怎么干就怎么干!”
语珊一面说、一面淫荡的扭动着自己臀部,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就在她回过头来的那一瞬间,眼前竟然又多了一群赤条条的男人,那是何董、老傅、七叔和曾义四个人,他们全都一丝不挂的高举着胯下之物,正满脸淫笑的向她围拢过来。
在乍然看到他们的第一时间里,语珊心头不禁一震,就连她的娇躯也发出了一阵颤抖,但随即她便冷静下来,而且,她还大胆扫视他们丑陋的裸体,中年男子那种不是显得臃肿、就是已经松弛下来的肌理,在亮眼的灯光下看起来不但显得有点恶心、对女人而言也根本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然而语珊观察的重点并不是在这方面,她真正关注的是他们胯下那根硬梆梆的东西,虽然这批人的尺寸明显比老史他们小了许多,但那种昂头吐信、朝气蓬勃的男子气概,还是令她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几眼,尤其是那个大胖子何董,语珊还特别盯着他那个泛红的龟头猛瞧了片刻,她可能怎么也搞不懂,在那圆滚滚的大肚子下面,怎么还会有一颗那么生机盎然的怪物在悸动?
语珊的神情完全落入老史眼里,他大辣辣的张着双腿坐在桌上,然后用一种意有所指的暧昧语气盯着语珊说道:“呵呵……这下真的是九条好汉在一班了!”
就像突然被人道出了心事似的,只见语珊倏地俏脸飞红、忙不迭地将脑袋转了开去,但是她那眉眼含春的秋波,依旧恋恋不舍扫视着每个男人的脸,直到她的眼光与老史交会的那一剎那,她才又羞赧不堪的舔着嘴唇轻声抗议道:“啊呀……你们一次来这么多人……我怎么受得了呀?”
望着语珊那长发散乱、阖眼张唇的狂野模样,老史忍不住抚摸着自己刚瘫软下来的大肉棒说道:“受不了你不是更爽吗?还在那里假惺惺的干什么?”
听到老史这么说,语珊倒是有点委屈的瞥着他说道:“唉……干爹……你们这么多人……人家真的好怕小穴会被你们插烂掉……”
老史看着语珊娇嗔的表情,不禁哈哈大笑的说道:“你放心,蓓蓓,连小仪都可以一次应付二、三十个男人了,你还会有什么问题?呵呵……你还是先用嘴巴帮何董他们安慰一下比较重要,他们可是从在醉月楼吃饭的时候就一直憋到现在,你快好好的补偿、补偿他们吧。”
一提到醉月楼,语珊心里不由得感触良深,因为她连作梦都没料想到,自己会被同桌吃饭的九个男人集体轮奸,严格说起来,这根本是一群陌生人,然而,她却成了他们今晚酒足饭饱之后的一道超高级甜点。一想到这里,语珊的眼光便又瞟向何董他们,当那四根迫不及待想要让她品尝的肉棒,一字排开在她面前的时候,语珊又再度不自觉的舔着嘴唇,这种在无意间泄露的欲念,使何董再忍不住挺着他的大啤酒肚喝道:“小宝贝,快来帮我舔龟头!”
他这一呼喝,让语珊顿时有些难为情的瞋视着他娇声说道:“何董……你这样突然冒出来……就要人家帮你……吃那东西……感觉好奇怪喔。”
嘴里虽然说着奇怪,但语珊话才说完,立刻便把脑袋凑近何董的啤酒肚,当她伸出舌尖舔舐那颗悸动的龟头时,可能是为了怕冷落到张良承,她的屁股也同时摇摆起来,这个一女侍二夫的下贱镜头,清楚的在胡须赵面前上演着,他目不转睛的看了一会儿之后,忽然醋劲十足的嘀咕道:“干!人长的这么漂亮、气质又好,怎么脱光了衣服比婊子还敢玩?”
即使胡须赵说的并不大声,但语珊还是听到了他的话语,也不晓得语珊是不是故意要刺激这个大胡子,她突然一边狂扭着雪臀、一边侧首向他望了一眼,那恍如回眸一瞥般的风骚韵味,令胡须赵看得是两脚直抖,他那只正在打手枪的右手,就像恨不得要把自己那根肉棒当场折断似的。
*** *** *** ***
这时在隔壁的房间里,原本说要到楼下休息的李如霜,不知何时已回来坐在沙发上,此刻她正板着脸,面有愠色的盯着电视墙仔细观看,她那付冷峻的神态,让已经穿好衣服的小仪,就像个小媳妇般的乖乖坐在她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而萤光幕里的语珊,则两手分别握着老傅和曾义的阳具在帮他们手淫,至于她那张性感迷人的小嘴巴也不再由何董一人独享,因为那个秃头的七叔业已挤到语珊面前分一杯羹,就这样,语珊以一敌五,忙碌应付着一群年龄与她父亲差不多的中年男子。
李如霜手里的香烟一支接着一支,在她吞云吐雾的那段时间里,语珊已经被换过好几次姿势,张良承早就痛快的射精在她体内,而胡须赵和陈明建最后都是选择射在她嘴里,不过杨登木最钟爱的还是语珊的菊花穴,他从背后抓着语珊的屁股连续猛干了五、六分钟以后,才一股脑地将精虫全灌注在语珊的肛门里。第一批的五个男人总算全部发射完毕,但第二批男人才正要展开接力赛而已,只是李如霜似乎不想再看下去,她忽然站起来忿忿的说道:“小仪,你记得天亮以后把所有的道具都搬出来,妈的,我非好好修理一下这个贱货不可!”
没有人晓得李如霜为何会如此愤怒,所以小仪只好小心翼翼的说道:“干妈,你何必这么生气?如果你不喜欢蓓蓓的话,我一定帮你好好教训她就是了。”
李如霜踱着方步,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指着电视墙骂道:“你没看到吗?这些男人全都迷上她了!真他妈的……尤其是这个死老史,你几时见过他半夜里就把女人带到露台上去搞的?就算是上次那个电视台的女主播,他也没有这么急着要带到外头去享受。”
小仪现在总算明白李如霜整个晚上都闷闷不乐的原因了,原来她是在嫉妒,不过,小仪还是弄不懂,以语珊目前的情况,只可说是一头业已掉入陷阱的猎物而已,说穿了,等老史他们这帮人玩够了她以后,语珊终究还是要被推入火坑,而无论语珊会被列入何种等级,她毕竟都只会是李如霜旗下的一名应召女郎罢了,照理说身为老鸨的李如霜,是不应该觉得语珊会对她造成威胁才对。
因为李如霜不但手上拥有数家大型酒店、同时她还在黑道组织的撑腰之下,掌握着一个庞大的卖淫集团,她旗下的小姐分为十级,如果不是像语珊这种被指定要全力猎取的对象,李如霜也犯不着亲自出马,她之所以会指导和训练小仪,为的就是小仪和语珊的那层朋友关系,这种利用女人诱骗女人的招式,不但令人防不胜防、而且也几乎是所向披靡,凡是被布局的女人,想不落入他们所设计的天罗地网里简直是难如登天。
而小仪自己也知道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她才会被安排留在老史身边伺机而动,随时等着要去陷害语珊,否则以小仪的姿色,恐怕只能一直呆在那些三级的小酒店里,任男人呼来喝去、廉价出卖自己的肉体而已。
所以小仪才一直嫉妒着语珊,她晓得自己不管在那个方面都无法和语珊匹敌,即使是在沦为男性玩物的过程里,她也只不过是阿宏他们兴之所至时的点心,但老史他们为了诱奸语珊,不但是煞费苦心、机关算尽,就连李如霜都得亲自坐阵指挥。一想到这里,原本心态就不平衡的小仪,竟然也恶向胆边生的说道:“干妈,那要不要叫阿宏他们上她的时候,就开始喂她吃毒?只要多让蓓蓓嗑点安非他命,等她脸上长出安痘以后,干爹他们应该就不会喜欢她了。”
打从自甘堕落以后,小仪成天和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混在一起,在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就懂得一些旁门左道的东西,加上她自己已经卖淫过,当然也就知道毒品是黑道最喜欢用来控制妓女的东西,不过由于高级毒品的价格昂贵,如果不是一等一的货色,连黑道都还舍不得使用毒品,所以像小仪这样的等级,根本就无缘见识到像海洛因或快克这一类的东西,因此她脑海里也只能想到廉价的安非他命而已。
然而李如霜在听了小仪的建议以后,不仅脸上毫无喜悦之色,反而还更加烦燥的挥着手说:“不行!老大交待过,除了春药以外,绝对不能喂她吃毒,否则任谁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一听李如霜提到老大,小仪也不敢再多嘴,因为她只晓得老史他们这一帮人后面有个绰号叫“红豆”的老大,但平常也没人敢随便提到那个神秘的幕后人物,加上小仪根本没见过老大,因此老大的真面目到底是圆是扁,她完全是毫无概念。
不过为了安抚李如霜焦躁的情绪,小仪在安静了片刻之后,还是轻声的说道:“干妈,反正蓓蓓这浪货早晚都要归你支配,既然你看她不顺眼,到时候你再慢慢修理她就是了,现在你又何必在这里生闷气?”
李如霜依旧踱着方步说道:“你懂什么?小仪,要是让这骚屄留在台湾卖,我保证你跟我以后都休想有好日子过,你还看不出来吗?如果陆语珊真的被老大安排留在台北,老史他们这些臭男人迟早会因为她而跟我唱反调。”
小仪听的是似懂非懂,不过她隐约听得出来,李如霜是在担忧语珊将来会取代她的地位或是与她争宠,所以她才会对语珊如此吃味,甚至是把语珊当作眼中钉,摆出一付必欲除之而后快的恶态出来。5926-16万字其实小仪对语珊的丽质天生及魔鬼身材,何尝不是满怀的嫉妒与怨怼,但是在小仪眼中看来,语珊只不过是个单纯到近乎愚蠢的漂亮宝贝而已,若说她会有什么手段和智慧可以和见多识广的李如霜周旋或斗争,小仪是压根儿就不相信,因为语珊如果那么聪明和厉害,此刻也就不会被九个男人围着大干特干。
想到这里,小仪还是忍不住把她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然而李如霜在听完她的分析以后,却还是一径地摇着头说:“唉,小仪,有些事现在跟你说你也不懂……”
在停顿了好一会儿之后,李如霜才又说道:“通常……我们女人是因为男人的赐予才拥有权力……所以,你别低估陆语珊这贱货,等她摸清楚自己的状况以后,恐怕她很快就会施展浑身解数和我抢夺靠山。”
小仪总算知道李如霜在担忧什么了,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所以……干妈才不想让蓓蓓留在台湾?”
李如霜点着头说:“问题是她会被分配到哪里并不是由我作主……要不然我又何必担心?”
这时候小仪的小聪明倒是发挥了作用,她忽然站起来说道:“走,干妈,我们开车出去兜兜风,反正蓓蓓这件事又不是迫在眉睫、马上就需要解决,你干嘛现在就瞎操心?说不定等一下我们飙飚车,就能够在车上想出对付她的好办法。”
李如霜望着电视墙若有所思的应道:“也好……就让他们九个先玩个痛快,我们再回来好好整治一下陆语珊这不要脸的浪货!”
等李如霜和小仪相偕走出房间以后,那两个一直闷声不响在监控萤光幕的年轻人,这才吁了一口气开始说话,只听小郑怪笑着说道:“喂,阿强,你听到没有?如果要你选,你会想先干那一个?”
鼻梁明显歪了一边的阿强毫不考虑便回答道:“废话!我当然是选陆语珊,你没看到我现在又硬的像根铁条吗?他奶奶的,真希望马上冲出去和她打一炮!”
小郑马上又追问道:“呵呵……那如果有机会,你想不想也和李姊打一炮?”
阿强顿了一下说:“李姊又不是我们能碰的……否则阿宏早就把她干翻了,他还何必老在那边只能看、不能摸的干瞪眼?”
小郑满脸邪气的说道:“那也说不定喔,你没听到李姊刚才在说什么?嘿嘿……假如将来她们两个当真互相争宠的话,搞不好李姊会被刷下来变成我们的公产,呵呵……到时候你可别跟我抢着要先上就好。”
听小郑说的煞有其事,阿强倒是认真思考了一下才说道:“虽然你说的情形不太可能发生,不过如果真的有机会能上李姊,我一定要先干她的屁股,不盖你,李姊那个又紧又翘的小玻璃,我每次看了老二都会硬起来。”
“呵呵……”小郑又再度怪笑着说:“我倒是比较想走陆语珊的后门,嘿嘿……你看她那个又白又圆的屁股多诱人?至于李姊嘛……我一直都幻想着要玩她的嘴巴,如果能让她跪在我面前帮我吹喇叭的话,哇……!我一定会叫她给我享受几次冰火五重天。”
看小郑那付兴高采烈的模样,阿强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可惜,咱们俩能碰的就只是像小仪那样的货色,像李姊和陆语珊这种一流的辣货,也不晓得要等多久才能轮到让我们乐一乐?老实讲,我超想和李姊打一炮看看。”
小郑点着头说:“好,如果有机会的话,李姊我就先让你上,不过,陆语珊你可得让兄弟我先跟她爽一爽,说真的,咱们录影过的女人当中,就属陆语珊这骚屄长的最漂亮、身材也最完美。”
阿强也大表同意的点着头说:“这点倒是无庸置疑,但就是因为她太正点,所以我才担心轮不到咱们跟她快活呀,我这个人比较实际一点,因此才退而求其次,要是能跟风韵十足的李姊来一次也就不错了。”
望着阿强脸上向往的神情,小郑只好顺着他的语气说道:“其实李姊也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只是整个人看起来冷了一点,不过我只要想到她被老史他们大锅肏的场面,还是会忍不住要打手枪,可惜你没机会看到那片被老大收藏起来的光碟,十五个玩她一个耶,真是精彩极了!”
一提到这件事,阿强不禁羡慕的说道:“小郑,你运气真好,能看到李姊一丝不挂的身体,你老实告诉我,李姊在片子里有没有一面哭、一面被轮的哎哎叫?”
小郑摇着头说:“她没有哭啦,因为那不晓得是她被轮过多少次以后才录的,片子都还是黑白的,不过看得出来她并非自愿的就是,总之她被干的很惨、画面也确实很精彩,两年前是因为老史叫我把录影带转存到光碟里,我才有机会看到的,否则就连阿宏都不知道有录影带这件事。”
阿强兴致勃勃的又问道:“那阿宏有没有看到内容?还有,年轻时的李姊是不是比现在更漂亮?她被奸的时候有没有很淫荡?”
小郑比了个手势说:“没有、阿宏从来就没看过那支片,因为我弄好以后,带子和光碟老史就交给红豆老大了,所以阿宏根本看不到;不过那时候的李姊看起来比现在清纯许多,所以她虽然被玩的惨兮兮,但绝对没有像陆语珊这么淫荡。”
阿强望着萤光幕里语珊浪劲十足的模样,表情竟然有些感伤的说道:“光是露台上就安装了三十支针眼镜头,碰到老史他们这票玩女人专家,再加上这些录影带,不管是那个女人恐怕都只能自认倒楣了。”
小郑点了一根烟说:“如果没有老史他们,我们会有机会免费玩到那么多女人、而且还可以看到这么精彩的画面吗?你要知道,阿强,我们两个因为懂监视系统的关系,已经是除了阿宏之外,在新生代中最幸运的两个了!嘿嘿……你可别忘了上个月那个姓李的电视主播,假如不是有老史把她诓到这里来,我们能玩到那么出名的好货色吗?”
尽管明白小郑的言外之意,但阿强仍旧有点不满足的说道:“可是……像李姊和陆语珊这种超级尤物,我们还不是一直吃不到?”
看着阿强不断搔着脑袋的苦恼表情,小郑倒是气定神闲的喷了一口烟说:“好了,阿强,你看,陆语珊一次在舔两个龟头!呵呵……搞不好过几天你就能美梦成真,换你站在那边让她舔老二呢,不过,到时候你可要记得先让我干她喔。”
*** *** *** ***
果然没错,这会儿的语珊正跨坐在老傅身上,激烈骑乘着他的肉棒,而且她还偏着头,同时舔舐着七叔和曾义的龟头,而她那付披头散发的模样,叫人一看便知道之前的战况有多么惨烈,已经射过精的六个男人,则或坐或立的围在四周,他们一边欣赏活春宫、一边在帮战场上的三个同伴吶喊加油,那种狂热的气氛,让大露台上充满了肉欲横流的淫秽感觉。夜风一阵阵的吹拂而过,四周树海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语珊的呻吟与闷哼,会随风飘荡在夜空里,假如在方圆一百码之内有其他住家的话,很可能就有人会听到语珊断断续续的淫言浪语,只是,连语珊自己都已经发觉到,从露台上望出去,周围三、四百码以内根本没有任何灯火及屋宇,换句话说,这栋木造别墅的位置相当隐密。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老史他们才敢有恃无恐的如此胆大妄为,否则这种在露天之下形同白昼宣淫的荒诞场面,绝对不是一般人所敢于尝试的。
不过也可能是基于这层因素,使语珊也感染到那种肆无忌惮的堕落与放纵,只见她眼神越来越狂野、骑乘的动作也愈来愈激烈,就在曾义怪叫着把精液射入她嘴里的时候,语珊也仿佛受到什么可怕的刺激一般,忽然整个人掀昂起来高声的尖叫道:“啊……啊……我的天吶!……喔……喔……上帝……我不行了……噢……呀……我又要……来了……噢……啊哈……喔……你们干脆……干死我吧……喔……呼、呼……天吶……这感觉……实在太美了!”
语珊仰头尖叫的姿态,就宛如是只咆哮的母狼,那种充满野性的喘息和叫声,让人不禁为之侧目、亦为之动容,只见她的脸颊和发丝都沾染着曾义的精液,就连她迷人的嘴角都还涎垂着一串来不及吞下的精水,此情此景,顿时让每个男人全都看傻了眼。
曾义捧着他颤抖的老二,两眼紧盯着语珊那淫绝又至美的表情,然后一股脑地将他尚未射完的精液,点滴不剩全部射在语珊的大腿和腰际。而语珊这时则在嘎声呼了一口大气之后,整个身躯便重重的落了下来,她这浑然忘我的一坐,也不晓得是因为强烈的磨擦让老傅忍受不住,还是她大量喷洒而出的淫水,把老傅的龟头淋得太舒服,只见老傅突然抓紧语珊的柳腰闷叫道:“喔……妈的……老子也要来了……噢……真他妈的爽……喔……蓓蓓……老子从来没被女人骑的这么爽过……”
老傅一边叫爽、一边鼓其余勇拼命往上顶撞语珊的肉洞,在连续挺动了十来下以后,他便猛然将语珊整个抱进怀里喘息道:“喔……蓓蓓……我的心肝宝贝……你的身体实在太棒了!”
没有人知道老傅是否及时赶上和语珊同步达到高潮,但从他满足的神情与那颤栗的双腿,感觉他好像把每一滴精液全都射进了语珊的子宫里,而语珊则连一句话也没说,她只是整个上半身仆趴在老傅身上,持续溢出她还没中止下来的淫水。
等他们两个人的喘息都逐渐平息以后,七叔才顺势将他们俩往前一推,老傅和语珊都明白他想要干什么,但他们俩全都没有理会,只是相拥着交迭躺在大椅子上面。
七叔迅速跨立在老傅的双腿上方,他双手扶着语珊雪白诱人的香臀,然后看了看语珊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肛门一眼以后,马上便提枪上阵,狠毒地将他那根青筋毕露的命根子,火辣辣地插入语珊的菊花穴里。随着“滋”的一声,语珊发出了幽幽的轻哼,同时屁股也蠕动了一下,但她似乎是全身力气都已用尽了一般,不仅对七叔的动作毫无回应,而且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她就仆伏在老傅身上,任凭戚武威扶着她的屁股猛插狂抽。
一幅淫乱又春色无边的画面,香喷喷的在露台上持续上演,男人亢奋的冲撞动作、配合着语珊娇弱的呻吟,不断蛊惑着那群围观者的身心,他们胯下那根才刚射精过一次的生殖器,又开始出现明显的反应,而杨登木和陈明建两个人在相视一笑之后,甚至不约而同的站到戚武威背后,等着随时要再度接手。
老史看着他那些伙伴,脸上全都有着意犹未尽和跃跃欲试的表情,知道他们全都想把语珊再痛快的大干一次,但他自己忖度着露台上这场无遮大会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只怕会有很多人都会受到风寒,因为夜已愈来愈深、海风虽然不觉得寒冷,但原木桌面却已出现露水的痕迹。所以,一旦叫语珊一丝不挂的当场再被轮奸一次,别说时间恐怕会拖到天亮,更重要的是语珊一定会感冒,严重的话甚至会得到肺炎,因为一具香汗淋漓的女体,在高潮不断发生、全身毛细孔都完全洞开的情形之下,想要不受到病菌的感染与侵袭,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原本老史最喜欢在露天的场所奸淫女人,尤其是在这个经过精心设计的露台上,但也不晓得为什么,他这项癖好却在今晚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尽管他心里非常清楚,陆语珊这位人见人爱的绝世美女,在经过他们这一轮大锅肏之后,已经是覆水难收,再也无法回到过去单纯的生活里,但老史内心就是有些不忍,不管语珊将来的遭遇会有多么悲惨,他就是不想让语珊在此刻受到多余的伤害。
这份难以言喻的情愫,连老史自己也暗自感到惊讶,因为除了二十年前,他在长期轮奸李如霜的日子里也曾出现过以外,往后根本就没有任何女人可以再令他动心,然而,眼前这位正在被他死党玩弄屁眼的女孩,却让那种神秘而恼人的感觉从他心底苏醒过来,而且,它还比二十年前更加澎湃与鲜活。
戚武威的秃头上已满是汗水,他拼命顶肏着语珊的肛门,看他那付咬牙切齿的模样,可能是在作最后的冲刺,果然他在猛烈无比的连续抽插了十几下之后,便突然紧紧抓着语珊的雪臀仰头鬼叫道:“喔……赞!……妈的……好棒的一个浪屁股……噢……干……多摇几下……让老子把小便也一起灌进你的大肠里!”
大秃头身体开始发出激烈的颤抖,语珊这才警觉到什么似的回头望着他喊道:“哎呀……不要……七叔……你不能把尿尿也射在人家肚子里……”
但这时候的戚武威哪管语珊在抗议什么,他只是闭着眼睛,嘴里唏哩呼噜的咕哝着说:“喔……好紧的小屁股……好浪的一个小贱货……呜……真是爽呀……老子今天一定还要再干一次你的屁眼……”
听到戚武威的话以后,语珊似乎是有点害怕的说道:“啊……不行了……千万不能再来了!人家的小屁股都快被你们插烂了……”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语珊却在说话的同时,淫荡至极的扭动她迷人的雪臀,那种风骚透顶的表现,根本就是在向其他男人发出挑逗与邀请,而早就等在旁边磨刀霍霍的陈明建,这时候那里还能忍得住?只听他焦躁的催促着说:“老七,你快点下来,换我上去教训这个小淫穴。”
大秃头依然在抖了好一会儿的屁股以后,才痛快的吁了一口气,他缓缓拔出那根业已完全软化下来的命根子,然后心满意足的爬下大木椅。
老史把时间拿捏的恰到好处,他一把拉住正要跳上椅子的陈明建说:“别急,先让她去洗个澡,然后第二轮就由你带头开干好了。”
本来已经蓄势待发的陈明建,没想到老史会突然中途叫停,不过他在看了看语珊那满身汗水混着精液的污秽模样以后,也只好带点无奈的说道:“好吧,就让她先把身体弄干净了再来享受。”
语珊被老史拉了起来,她微红着脸,双手抱着老史的右手臂,像小鸟依人般的紧偎在他身边,本来她是一付眼观鼻、鼻观心,羞赧无比、不敢见人的娇俏模样,但等老史挽着她开始朝屋里走去的时候,她却飞快地回头环视了背后那群男人一眼,望着那一大群赤条条的中年男子,也不知她是在回忆刚才与他们翻云覆雨的情景、还是在比较他们身上的什么东西,只听她忽然发出一串吃吃的轻笑声。
可能也警觉到自己的失态,语珊霎时满脸通红的再次回头朝后面望去,不过这回她还特别多看了曾义、胡须赵、陈明建和何董四个人一眼,因为之前他们都是把精液射在她嘴里的人,那种各自有别的精液味道,让语珊是大感新奇与刺激,尤其是何董那种带着腥膻味,又浓又稠的超大量精液,不但让语珊是怎么狼吞虎咽都吃不完,而且连乳房和小腹也全被他射的湿糊糊一遍。
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语珊绝对不相信一个像何董那样的大胖子,竟然可以射出那么多的精液出来,仿佛在他那个圆滚滚、鼓胀胀的大肚子里,储藏着永远用之不完、射之不竭的精液一般,想到这里,语珊不自觉地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贝齿。只有老史注意到语珊脸上的表情变化,他不晓得到底是语珊原本就有极其淫荡的一面、还是他们给她喝了过量的春药使然?因为他从来就未曾碰到过,一个刚被九个男人轮奸过的女人,还可以如此神采奕奕、春情勃发。
至于其他人不是猛瞧着语珊婀娜多姿的背影、便是直盯着她曼妙的双腿和屁股,上面斑斑可见的半干透明物体,以及正从她两个肉洞里缓缓涎流而出的精液,牵引着每个人的眼光,这时候如果语珊再回头看一次,一定会发现那八双应该只有饿狗才有的眼光、还有那八根正在迅速恢复生机的阳具。
走回室内以后,语珊才松开老史的手臂,一溜烟的闪进浴室里,而老史他们则分散坐在沙发和大床上,他们有的抽着香烟、有的喝着啤酒,不过共同话题都是在讨论刚才那场精彩绝伦的大锅肏,他们没有大声喧哗,但是却不时的传出一阵阵低沉的淫笑声,从他们那种眉飞色舞的表情、以及不断做出一些下流动作的情况看来,显然他们对女主角的表现非常满意。
在烟雾袅绕中,何董向老史提出了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红豆老大将来会把蓓蓓送到那里去?”
老史略微思索了一下才说道:“还不清楚,不过很可能不会留在台北。”
何董也若有所思的又问道:“老大可能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吗?”
老史摇着头说:“应该不会,老大最多就是叫蓓蓓去侍奉他个十天半个月吧?否则他也不会给我们一个星期的时间,让我们随便玩弄她了。”
何董点着头说:“这倒是,不过你要注意一下,如霜似乎对蓓蓓这小妮子很吃味,你要小心别让她把蓓蓓的身子弄伤了,这可是老大特别交待的。”
老史微皱着眉头说:“这点我知道、如霜也很清楚,她应该不至于傻到那种地步。”
何董暧昧的笑了一下说:“女人一旦起了嫉妒心,可是什么傻事都会做出来的,刚才在隔壁如霜已经发过一次飙了,所以你还是要注意一点。”
这次老史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说道:“这疯女人,我们都在她面前玩过多少女人了,她还在担心什么?”
何董轻拍着他的大肚子说:“其实也难怪如霜会怕你迷上蓓蓓,老实讲,如果可以,我也很想把这种又美又浪的超级尤物留在身边,呵呵……咱们这位陆小姐,可当真是个可遇不可求的一代绝色。”
听到何董这么说,老史似乎有些烦燥的站起来说道:“我到隔壁去看看录影录的好不好,顺便叫小郑他们去调整一下镜头,刚才外面有好几个镜头都被碰歪了。”
那些设计隐密的针眼镜头有没有移位何董并不清楚,不过他知道这是老史不想和他继续讨论李如霜的借口,所以他也故意把话题岔开说道:“你叫他们下一轮帮我多拍几个特写镜头。”
老史走到隔壁以后,本来何董还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但陈明建忽然挨到他身边说:“何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进去,跟咱们的大美人来次鸳鸯戏水?”
何董大概没想到陈明建会突发奇想,他在楞了一下之后才嘿嘿的淫笑道:“有你的,老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走!我们现在就进去找蓓蓓洗个鸳鸯浴。”
他们俩眉开眼笑的走到浴室门口时,陈明建还回头跟其他人低笑着说道:“我们两个先进去教蓓蓓怎么洗泰国浴,你们可别进来搅局喔。”
两鬓微白的陈明建话一说完,便带头闯入浴室,然而,他们臆想中的美女出浴图,并没有在他俩眼前出现,因为语珊早已梳洗完毕,正坐在镜台前拿着吹风机在吹干头发,她看见他们俩冒然的跑进浴室里,这才露出有点讶异的表情问道:“何董,你们……要用厕所吗?”
大胖子望着身上只围着条白色浴巾的语珊,两只眼睛忍不住便直盯着那半裸的酥胸和那双交迭在一起的修长玉腿,一时之间,他竟然只顾着猛搓双手,完全忘了语珊正在跟他说话,还好走在前面的陈明建总算还没被语珊出水芙蓉般的美色冲昏头,他步履轻快的走到语珊身旁说:“不是、不是,我们只是进来看看你洗好澡了没有。”
语珊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她瞟了眼他们胯下那根高举向天的东西,才不禁有点羞涩的说道:“你们再稍微等一下,我把头发吹干就好。”
然而已经站在她背后的大胖子,在伸手摸了摸她业已干了八、九分的头发以后,迫不及待便弯腰捧住她高耸的双峰说道:“不要管头发了,宝贝,快来让叔叔们再爽一爽。”
语珊被他从后面这样紧紧一搂,只好把吹风机随手抛开,并且带点无奈的娇嗔道:“讨厌,何董,干嘛这么用力抓人家的乳房?刚才人家又不是没让你摸过。”
女人这种含嗔带怨的媚态,对男人而言根本就是一种变相的鼓励,所以大胖子反而更加用力抓捏着语珊的大奶子说:“乖宝贝,从现在开始不准叫我何董,要叫我的单名知不知道?来,快叫一次我听听。”
语珊压根儿没料到这个年近半百的男人,还会想玩这种卿卿我我的游戏,不过这样的调情虽然有些荒谬,但对女人而言确实也是一种挑逗和刺激,因此语珊在顿了一下之后,还是斜睨着何董那张胖嘟嘟的油脸昵声说道:“斌,你好坏,人家还是要叫你何董比较好。”
语珊那软语轻哝的一声呼唤,差点没把大胖子的骨头都叫酥掉,只见他把嘴巴紧贴在语珊耳边兴奋的说道:“不行,蓓蓓,我喜欢你叫我名字,呵呵……来,乖宝贝,再叫一次。”
他一面说一面把语珊身上的浴巾扯落在地,同时也开始用力搓捻语珊那对小奶头,强烈的刺激让语珊忍不住闷哼道:“噢……轻一点……斌,人家的奶头快被你捏碎了。”
看到语珊这种善解人意的表现,大胖子不禁得意地舔着她的脸颊说:“你身上好香喔,蓓蓓,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你抱回床上去再干一次?”
语珊整个人仰靠在何斌怀里轻轻的喘息道:“啊……不要啦……斌,人家才刚洗好澡……你们就又急着要……”
这时在一旁看得两眼都快冒出火花的陈明建,忽然蹲下来粗鲁地扳开语珊的大腿说:“蓓蓓,我让你自己选,你是要先让我在这里干你的小浪穴、还是你要先帮我吹喇叭?”
语珊星眸半掩的望着他说:“我都不要,人家只想同时帮你们两个一起打手枪。”
听到语珊如此的回答,两个男人似乎都有点意外的互看了一眼之后,何斌才点着头说:“好,那就让我看看你一次怎么耍双枪。”
而陈明建虽然没说什么,但他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语珊下体、以及那块修剪得既整齐又漂亮的芳草地,尽管他已经在那处桃花源里寻幽揽胜过,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清楚显示着,他还是对语珊神秘的溪壑充满了好奇与迷恋。
语珊坐直了身子,她一手握住一根大肉棒,先是轻轻的套弄,接着用力拉扯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左瞧瞧、右看看的端详着那两个大龟头说:“陈叔,你的大龟头造型好像钢盔喔,至于你的嘛……斌,看起来比较像朵大草菇。”
陈明建看到语珊那付天真无邪、握着两根阳具仔细鉴赏的娇憨模样,一时之间也实在搞不清楚语珊到底是童心未泯、还是她根本就是个天生的淫娃?
语珊这时又把两个大龟头拉靠在一起说道:“嗯,果然没错,还是陈叔的龟头比较大。”
她话声一落,才蓦然警觉到这句话可能伤害到大胖子的自尊心,因此她赶紧抬头望着何斌,并且还羞怯的连吐了好几下舌头。然而何斌不但没有任何不悦,反而还饶富趣味盯着语珊那充满歉意的表情说道:“来,蓓蓓,把舌头伸出来,帮我把整个龟头舔一次。”
但语珊这次却不肯听他的,她把两个大龟头凑在一起磨擦着说:“不要啦,斌,你们射完之后连洗都没洗……就叫人家再帮你们吃……都有点臭臭的味道了……”
说完语珊便用力帮他们套弄起来,但她那种毫无章法的打枪技术,若非是经验不足、便是她从未同时帮两个男人手淫过,所以陈明建开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蓓蓓,用嘴巴!要不然我现在就要肏你。”
语珊望着手里硬梆梆的大肉棒,心里明白光是打手枪已经无法满足他们,所以她也只好顺水推舟的娇嗔道:“好嘛,陈叔,我帮你们吹就是了,干嘛那么凶吗?”
第08章
趁着两个男人同时将大龟头挺送到她面前的时候,语珊先是左右开弓的帮他们轮流舔了几下马眼,然后她再伸出舌头把大胖子的整个龟头舔了一遍,接着她还把鼻子凑到龟头上闻了闻说:“何董,真的有点怪味道耶,你们都不先清洁一下……”
看着语珊抱怨的神色,何董竟然还淫笑着说:“这样不是更有男人的味道吗?哈哈……来,乖宝贝,快帮我把整支老二都舔一次,嘿嘿……你的舌头还挺滑溜、灵活的,呵呵……我喜欢!”
语珊仔细打量眼前这根大约五寸多长的肉棒,虽然够粗龟头也够大,但是因为被压挤在大肚皮之下,所以先前不管用那个姿势,何斌就是无法把整支老二肏进语珊的阴道里,害得语珊也被他搞的骚痒无比,因为何斌这个肚子实在太过于肥大,所以语珊就算要用嘴巴帮他服务,最多也只能含到龟头而已,因此语珊指了指用大理石砌成的大浴池说:“你们还是都坐到浴池那边我比较方便。”
两个男人毫无异议的并肩坐在浴池边缘,而语珊则跪在他们俩跟前,开始细细地舔舐何董的肉棒,不过她也没冷落陈明建,在品箫的同时,她也不停用左手在帮陈明建打飞机。
不过想把何董的肉棒整支舔遍也不是易事,因为他的大肚子实在太碍事,所以后来他还是得斜躺在大理石上,语珊才有办法完成这项几乎不可能的任务,在要转向去帮陈明建舔屌以前,语珊还特意亲吻了一下他毛茸茸的阴囊说:“何董,你也该减减肥了。”
望着语珊带着关怀的淘气表情,何董忽然有些感慨的说道:“唉,蓓蓓,你要是能天天来陪我就好了,呵呵……只要能每天跟你来个四、五次的床上运动,就不必再操心我的身材了。”
语珊风情万种的睨了他一眼说:“每天四、五次,你以为自己是超人啊?”
说完语珊也不再理他,螓首一偏便把陈明建的大龟头含入嘴里,她款待陈明建的方式又和何斌有所不同,这次她是边吸边咀嚼、一面舔一面吸吮,不到两分钟便使陈明建爽得挤眉弄眼、怪叫连连,连何斌都看得有些怨妒的说道:“蓓蓓,你很偏心喔,怎么对老陈就特别好?”
听到何斌这么说,语珊这才抬起头来红着脸说道:“哪有?人家对你还不是一样好。”
语珊说话的同时,还故意加强力道帮他打着手枪,不过何斌还是像孩童般的耍赖着说:“不管,我也要你像对老陈那样帮我啃老二!”
看见何斌那种臃肿可笑的丑陋姿态,语珊只好安抚他说:“好嘛、好嘛,等一下人家再帮你慢慢啃就是了。”
听到语珊这么说,何斌才释怀的笑道:“还有,从今以后都不准再叫我何董,一定要叫我的名字,知道吗?”
语珊依旧毫无选择余地的只能点着头说:“好、知道了,斌,你还是先让我把陈叔的小弟弟整支舔完吧。”
这回何斌没有再瞎扯胡缠,他让语珊专心品尝着陈明建的大肉棒,自己则一面享受着纤纤玉掌的抓鸟服务、一面津津有味欣赏着绝世美女的曼妙身材。
其实语珊本来就比较喜欢阳具粗大的男性,尤其是像陈明建这种拥有大龟头的男人,所以语珊当然乐于让他享受更好的服务,然而她越是热情如火的悉心奉侍,姓陈的家伙便越快消受不住,就在语珊咬遍他整支大肉棒,把舌尖舔向他睪丸的时候,只见陈明建突然一把推开语珊的脑袋嚷着说:“这样就好……喔……呼、呼……我还不想射出来……噢……他妈的……蓓蓓你把我吹的真爽!”
语珊跪在他面前,望着他那根不断在抖动的大肉棒,忍不住吃吃的轻笑道:“陈叔,你真的不要爽出来吗?”
陈明建强忍着即将决堤的快感,困难的摇着头说:“不要,我要等干你屁眼的时候再射出来。”
语珊当然没有意见,她只是再次确认的向他说道:“好,那我要专心服侍何董了喔。”
完全没等陈明建是否有所回应,语珊便倾身向前,一口将何斌的龟头整个吞入嘴里,原本就比陈明建逊了一级的尺寸,语珊应付起来当然轻松许多,所以她在猛烈吸吮了几下龟头以后,便把它吐出来,开始去啃噬它的柱身,而随着“滋滋啧啧”的吸啜声,何斌也发出了舒畅的呻吟。
大胖子又慢慢地往后斜躺下去,准备要好好享受语珊的口舌奉侍,但也就在同一时刻,浴室的门再度被推开了,李如霜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她穿着一身极为暴露的黑色皮革劲装,手上拿着一条黑色皮鞭,脚上蹬着高及大腿的超长筒马靴,那种只有在成人影片中玩性虐待才看得到的打扮,何斌一眼瞧去,便知道自己的老二又得晾在一边乘凉了。
因为,只要李如霜穿上这种衣物,也就是她要调教其他女人的时刻到了,这是他们这个卖淫集团训练旗下女郎的过程之一,不过平常这都是在第二天或第三天才会搬上场的节目,何斌也不明白李如霜这回为何要提早进行,但是场面已经亮在那里,所以他也不好再说什么。而陈明建一看语珊还浑然未觉,依旧在那边握着何斌的老二又吸又吮,他赶紧踢了一下语珊的脚踝说:“蓓蓓,你干妈来了!”
语珊吓了一跳,她整个人就像触电般的跳了起来,等她猛然回头看去的时候,李如霜已经走到她面前冷冷的站着,那种冷漠又残酷的眼光叫语珊顿时感到不寒而栗,她僵在那里,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一丝不挂的娇躯则不断发着抖,那份惊慌失措、又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模样,彻底显露出语珊心底的恐惧和无助。
李如霜恶狠狠的盯着她好一阵子以后,才轻蔑的仰起下巴说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人又长得这么标致可人、温柔婉约,却敢和一群才刚认识的老男人如此纵欲杂交,他妈的!妳到底是妓女还是花痴啊?竟然还连我老公都敢姘上!说!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看到李如霜那付兴师问罪的凶悍模样,原本就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的语珊,这下子更是只能浑身哆嗦、期期艾艾的说道:“对……对不……起……干妈……我……我以后……不敢了……请你……原谅我……”
语珊完全不知道李如霜和老史的真实身份与关系,所以她除了满怀的歉疚与害怕以外,根本无法冷静下来仔细的思考一下,她自己为何会陷入如此不堪又难以抽身的境地。
其实,李如霜也无需再为语珊扣上这顶偷夫的大帽子,因为在她们因势利导的精密布局之下,单纯的语珊早已成为一只折翼的雏鸟,此刻就算她有再好的聪明才智,只怕也无法逃脱这个已然收网的陷阱。
然而,原本就异常嫉妒语珊的李如霜,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这羞辱语珊的大好机会呢?她望着眼前瑟缩成一团的一代绝色,忍不住又啐骂道:“你这小贱货,我真是越想越气,亏我还买那么贵重的礼物送你……”
这回李如霜还特别点出赠礼的事,无非就是要使语珊更加愧疚而已,果然语珊一听,马上双腿一软的跪到她面前哀求道:“我知道我错了……干妈……请你原谅我……我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
谁知语珊不跪还好,她这一跪,竟然惹得李如霜暴跳如雷的狠狠赏了她一个耳光怒骂道:“妈的!贱货,你以为这样跪下来我就会原谅你吗?”
语珊粉嫩的脸颊立刻红了起来,但她连摸都不敢去摸一下,强忍着脸上火辣的刺痛感,她依旧直挺挺的跪在李如霜跟前说道:“干妈……只要你肯原谅我……无论你要怎么惩罚我我都愿意。”
李如霜睇视着宛若奴隶般赤身露体跪在地上的语珊,脸上逐渐浮现出既得意又阴狠的神色,不过她故意在语珊面前缓缓踱着方步,等到语珊和她自己都快受不了那种僵凝住的氛围时,她才停下来用皮鞭指着语珊的鼻子说:“好,贱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最好不要给我后悔!”
说完她一面往外走去、一面朝门口的两个年轻人喝道:“进去把陆语珊那个小淫妇拖出来!”
不过没等那两个年轻人走进浴室,何斌和陈明建已经一起把语珊带回大床边,李如霜有点不悦的瞪了他们一眼,然后才指示语珊说:“把妳的高跟鞋穿好。”
等语珊把高跟凉鞋的环扣扣好以后,李如霜又冷酷的瞥着她说:“谁准你站起来的?我有说要原谅你吗?还不给我跪下!”
打从心底就对李如霜感到愧疚与害怕的语珊,马上又屈膝跪了下去,不过惊魂甫定的她这时已经注意到,老史和曾义他们那些人都已不见踪影,不晓得跑到那里去了,其实,这时的语珊非常渴盼老史会在房间内,因为在她仿徨无助的心灵里,老史是她目前唯一可以寻求的依靠。
就在语珊还在抱着侥幸心理的时候,又有第三个年轻人出现在房间门口,他手上拎着一具黑色的皮制颈圈,正在那边不怀好意的晃动着,冰冷的细铁链和颈圈上饰钉的银色光芒,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极为诡异与肃杀。
而在看到那件类似刑具的东西以后,语珊的娇躯随即轻轻地颤栗起来,她回头望了何斌和陈明建一眼,脸上那种瑟缩的神色,充分表露了她心里的恐惧和担忧。看到语珊忧心忡忡的凄楚表情,何斌不禁有些心疼的安慰着她说:“没关系,蓓蓓,只要你乖乖听你干妈的话,一切都不会有问题的,记住,不管你干妈要你做什么,你都照做就是了。”
尽管听到何斌所说的话,但语珊还是忐忑不安的跪在那里,不晓得接下来李如霜会怎么对付自己。
皮鞭又再度指到了语珊的眼前,李如霜好像有点不耐烦的说道:“小母狗,你还不赶快给我爬过去,你的狗链子早就在那边等你很久了。”
望着那付给动物使用的器具,语珊本能的会有些抗拒与迟疑,但就在她踌躇不定的那一瞬间,李如霜手中的皮鞭立即落到她的左乳房上面,虽然李如霜并没有打的很用力,但那阵轻微的疼痛感,宛如点醒了语珊的某根神经,只见她在悚然一惊之后,立刻四肢着地、像条丧家之犬般的朝着门口那位年轻人爬行过去。
雪白丰满的惹火胴体,像个刚刚学会爬行的婴儿一般,摇摆不定的朝着目标缓缓前进,那美妙的臀部曲线加上垂荡的硕大乳峰,形成一幅无比诱惑人心的淫糜画面,而那两个跟随在语珊背后的年轻人,裤裆部份都已清楚的膨胀起来,至于那个原本吊儿郎当站在门口的家伙,更是一手拿着颈圈、一手隔着裤子不断在搓揉自己的阳具。
李如霜一直在观察语珊的表情变化,她亦步亦趋的跟在旁边,若是语珊脸上稍有犹豫或怨怼的神色,她便会用靴尖轻踢着语珊的大奶子催促道:“贱人,你给我爬快一点,少在那里摆出一付可怜兮兮的模样。”
不过是短短十来步的距离,语珊便被李如霜警告了三次,因此当那个年轻人将颈圈套上她脖子的时候,语珊根本连吭都不敢吭一声,她就屈辱而认命的跪伏在门口,仿佛是一头等着被人送入屠宰场的小动物。
一具赤裸裸的优美女体,在被戴上刺眼的狗用颈圈以后,顿时平添了一股妖艳又邪淫的气息,那原本已经足以引人犯罪的绝顶姿色,在此时此刻看来,简直就是撤旦故意遗留在人间的诱饵,她绝对不是凡夫俗子所应该拥有的,她降临到这个世界的目的,恐怕是为了要诱使上帝也不顾一切的坠入红尘。望着语珊那付卑下却又性感撩人的模样,李如霜虽然脸上泛出冷笑,但她的心里却更加慌张起来,因为,这个陆语珊实在是太美了!即使是在目前这种丑陋不堪的状况之下,她却依旧出落的那么动人心弦、惹人疼爱,那份天生俱有的妩媚与清纯,叫李如霜是越看越有气、也越看越不安,她忽然扬起皮鞭,使劲朝语珊的雪臀抽了下去。
随着清脆的鞭打声,语珊发出了痛苦的娇哼,但她并未求饶或想要闪避,她只是毫无怨尤的回头望了李如霜一眼,那种逆来顺受的神态,让李如霜看在眼里、更是怒在心头,她再度扬鞭喝斥道:“看什么看?贱东西,你还不赶快给我爬到楼下去!”
这次语珊连哼都没哼,她强忍着痛楚,在皮鞭落在身上的那一瞬间,她已经开始朝楼梯口爬行过去,第三个年轻人紧扯着铁链,像蹓狗般的牵着语珊一步步往前走,而紧跟在后的两个年轻人,四只眼睛就像要喷出火焰似的,眨也不眨的猛盯着语珊那颗若隐若现的水蜜桃,尤其每当语珊艰困的从楼梯上拾级往下爬行之际,那顿时霍然开朗的桃花源区,更叫两个年轻人看的是呼吸急促、口水狂咽。
他们一个指着语珊那条粉嫩的小肉缝说:“好漂亮的小浪穴!”
另一个则是淫笑着说:“好一条美丽的小母狗。”
李如霜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状况,因为她比谁都了解,一个绝世美女的魅力有多么可怕和难以抗拒,打从她第一次看到陆语珊开始,她便有预感陆语珊会是一朵怎么压都压不扁的玫瑰,以她在风尘中打滚多年的经验,她一眼便能看出陆语珊身上潜藏的本能与特质。
而语珊这种不用片语只字便能蛊惑男人为她卖命的本能与特质,正是李如霜所担心和害怕的,因为她心里明白,只要假以时日、或是让陆语珊发现自己身上拥有令男人无法可挡的魅力,那么别说老史会移情别恋,只怕连红豆老大都可能会闹出老水手还晕船的大笑话。
所以李如霜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尽快把陆语珊这个小淫妇玩烂掉,也绝对不能把她留在老史和老大随时可以看到的地方才行。”
就因为心里有这样的盘算,因此李如霜在和小仪开车出去兜风的时候,不但和小仪商量出了一条伎俩,同时也立即召来了一群年轻力壮的小混混,尽管无法知道成功的机率有几成,但只要想到能够解除语珊对她所造成的压力,李如霜可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
楼下客厅并无人迹,但语珊已经注意到院子里停放的车辆似乎变多了,而且不仅老史他们依然不见踪影,就连何斌和陈明建也没有跟着下楼,屋子里似乎有某种协议或默契正在进行一般,先前轮奸她的九个男人都已消失无踪,不过语珊心里隐约感觉得到,取而代之的应该不止李如霜所带领的这三个年轻人而已。
语珊被牵着爬行过客厅,继续往后面的房间前进,当她闻到浓郁的烟味,一阵阵从敞开的房门飘散过来时,她知道另一场严酷的考验正在等待着她,不管愿不愿意,她都必须硬着头皮被强拉进去。
房间的四周坐满了人,中央则是一张高约四尺、面宽一丈左右,整个都用红地毯包覆住的正方形木造台子,小仪穿着一套类似李如霜身上的黑色皮革劲装,脸上带着嘲讽的神情,正站在台前的阶梯上望着她,语珊停止在房间门口,在她和小仪四目相接的那一刻,她心头忽然起了一阵不寒而栗的感觉,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了解到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而且此刻吴思仪看起来就像是个凶残而嗜血的母夜叉。
小仪挥舞着她手上的红色小马鞭喝道:“过来!蓓蓓,马上给我爬到台子上来。”
说完小仪径自走到台上,而语珊则像条母狗般的被牵引着爬上台阶,从进入房间开始到她爬到台上为止,她都不敢抬头去看那些黑压压的人影,她一直低垂着螓首,只敢用眼角余光去打量那些人的裤脚和鞋子,从他们的穿著看来,语珊猜测这应该是一群年少轻狂的黑道小喽啰,但也就在此刻,她脑海里忽然浮现了一个名字!
牵着炼条的年轻人把拉环交给小仪,然后他便伸手从头顶上像变魔术般的拉下来两条吊扣,这种皮制的粘贴型手铐,就像运动用的护腕一般,但只要被扣上以后,却是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语珊直到被命令站立起来之后,才赫然发现在她头顶上有一根巨大的横梁、以及一大堆铁链和环环扣扣,不过由于灯光设计的关系,如果不是从近距离细看,实在是看不出来其中大有文章。
语珊高举着两只嫩白的藕臂,毫无选择余地的被人扣住腕部吊在当场,她紧紧夹住修长的双腿,因为在她被扣上皮手铐的过程里,她业已知道四周至少有二十个男人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那种火热又贪婪的眼神,令她不由自主的畏惧起来,因为不管她心里已经做好多少准备,但是在一大堆陌生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之下,她终究还是只能羞惭的垂着螓首,压根儿就无法去面对如此屈辱的场面。
李如霜也登上了台子,她用皮鞭握把抬起语珊的下巴问道:“你这贱人也会害羞吗?连大锅肏你都不怕了,怎么现在还装的像个处女似的?”
语珊根本不晓得该怎么回答,所以她依旧垂着眼帘、红着脸蛋,准备接受李如霜更多的嘲弄与谩骂,但是她那既紧张又不安、两腿不停互相磨擦的动作,却完全被李如霜看进眼里。让语珊心生畏惧,本来就是李如霜折辱她的目的之一,因此语珊愈是沉默不语,李如霜便越想打击她的自尊,所以满肚子坏水的李如霜,故意用轻蔑的眼光,瞟视着她一丝不挂的完美胴体说道:“既然你那么喜欢让男人干,那我今天就叫他们好好的让你爽个够!”
语珊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乞怜道:“啊……不要啦……干妈……求求你……我以后真的不敢了。”
对语珊的哀求,李如霜嗤之以鼻的斥责道:“以后不敢了?像你这种天生淫荡的大骚屄,怎么可能狗改得了吃屎?哼哼……我猜你很想每天晚上都含着老史的大龟头睡觉吧?”
李如霜一提到老史,语珊更是羞得无地自容的把头垂得更低,但她越是觉得内疚,李如霜便越容易有借口惩罚她,所以看到她那付楚楚可怜的悲苦模样,李如霜不禁更加光火的啐骂道:“贱人,我在跟你讲话你是不是没听到?妈的,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李如霜边骂边打,她手上那条性虐待专用的穗状软皮鞭,不断落在语珊的大腿和小腹上面,那“啪啪”作响的拍击声,伴随着语珊的闷叫与轻哼,使台下的围观者顿时起了一阵骚动,他们越围越近,很快便挤满在台子的四周。
亮眼的灯芒、野兽般的饥饿眼神,使原本就一丝不挂的绝世美女,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透明人,不但她的身体被人一览无遗的眈视着,就连她的灵魂也仿佛遭人看穿了一般,那种毫无遮掩、也无所逃避的羞耻感,让语珊开始打从内心深处害怕起来。
随着皮鞭抽打的力道越来越大,逐渐加深的肌肤之痛,终于使语珊激烈的扭转着娇躯哀求道:“啊呀……喔……不要再打了……干妈……我求求你……噢……啊……饶了我吧……这样……好痛呀!”
谁知语珊不喊痛还好,她这一嚷,反而促使李如霜转而抽打着她巍颤颤的双峰说:“不痛我打你干什么?小淫货,这才刚刚开始而已呢,你就给我忍着点吧!”
话一说完,李如霜便向小仪使了个眼色,然后她故意一鞭朝语珊的三角地带狠抽而下,等语珊痛的把臀部向后猛缩之际,站在她背后的小仪,手上那根红色的小马鞭也立刻挥击而下,毫无防备的语珊,在雪臀突然遭受痛打之下,不但嘴里发出哀嚎,就连俏脸也变成一遍惨白,她仓皇的回头望去,刚好看到小仪摇着马鞭对她冷笑的画面。
剧烈的疼痛使语珊又气又急,她用难以理解的口气问道:“小仪,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应该帮我跟干妈求情才对呀。”
小仪扁着嘴角说道:“是吗?我就是不帮你你要怎么样?哼哼……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贱模样!你还真是搞不清楚状况。”
小仪的话让语珊不由得感到一阵心寒,因为她明白小仪彻底出卖了她,在那一瞬间她不但既伤心又懊悔,也不解自己为何会鬼迷心窍,竟然被小仪一路牵着鼻子走,以致于陷入如此难堪又无助的处境。
然而场面已经不容语珊有时间多作思考,李如霜一看语珊脸上露出不豫之色,马上又扬鞭抽打着她的身体骂道:“贱人,你在不高兴什么?妈的,骚屄,你还嫌我打的不够用力是不是?”
李如霜根本不想要语珊有所回答,她和小仪两个人一前一后同时鞭打着语珊,随着清脆的鞭笞声此起彼落、一阵阵的响起,语珊身上迅速布满了泛红的鞭痕,尤其是小仪那根儿童巴掌般大小的扁平鞭头,更是毫不留情地在语珊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大遍红通通的痕迹。虽然这种性虐待工具不至于让人皮开肉绽,但打在语珊细嫩的肌肤之上,其痛苦依然可想而知,所以宛如被半吊在木台上的语珊,不但被打的惨叫连连、呻吟不止,她的身躯更是不断地扭来摆去,但不管身体如何痛楚,语珊体内倔强不屈的因子却仿佛因此苏醒了过来,她不仅不再求饶、而且还咬紧牙关,硬是把嘴里的哀嚎压抑到最小声。
一具完美无瑕又惹火动人的赤裸胴体,在辗转扭动、缩腿伸脚之际,那美不胜收的姿态和诱惑至极的神情,让台下的男性看得是目眩神迷、心动不已,他们有人隔着裤子猛搓下体、有的则直接把手伸入腰带里面去抓鸟,那股沸沸狺狺的情绪,眼看就将压制不了。
一流的三围、修长的双腿,语珊在举手投足之间所散发出来的魅力,已经足以叫男人为之疯狂,如果再加上她散乱的长发和凄怆的面容,恐怕连女人看了都要为之心动。
李如霜可能也发现了这一点,她看着语珊那乳浪翻飞、小肉缝和菊蕾亦忽隐忽现的扭摆动作,知道这对男人而言绝对是一幅极端诱惑的画面,所以李如霜赶紧停下手中的皮鞭,因为她并不想让场面因此失控。
鞭打终于停止,两手被桎梏住的语珊,身体软软的垂悬着,她眼角噙着晶莹的泪珠,但却紧抿着嘴唇没有吭声,李如霜冷冷的看了她片刻之后,才朝一直站在台子上的那位年轻人说道:“狗子,把这贱人的两脚也炼起来,然后换你和小仪来整治她。”
狗子从横梁上拉下两条铁链,像扣住手腕时一样的把语珊的脚踝铐起来,不过这回铁链并未固定,而是被他随手抛到台子旁边,看那情形,可能是有意要让台下的人去控制铁链。
一切就绪之后,李如霜才走下台阶,而狗子这时已经紧贴在语珊背后,他双手扶着语珊的纤腰,先是轻挲慢抚了一阵语珊平坦的小腹,接着他那双瘦骨嶙峋的魔爪,才缓缓摸向语珊巍峨的双峰,但他并不急燥,在轻轻捧住那两个大奶球掂了掂份量以后,随即又将双手轻缓的往下滑回语珊小腹,不过只要一触及语珊那处芳草萋萋的丘陵地,狗子的手马上就又缩回来往上走。
狗子的双手如此来回了几次以后,原本一直螓首低垂的语珊,可能是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挑逗,忽然脑袋往后猛然一仰、同时嘴里也发出了一声荡人心弦的喟叹。语珊这一仰不仅形同倒靠在狗子怀里,她那对傲人的大奶子当然也就更加挺凸而出,而狗子看着语珊那媚眼如丝、脸红气喘的娇俏模样,当下也不再客气,马上便用力将那两颗大奶球捏在手里赏玩起来。
语珊没有抗拒、也没有再叹息,她只是在瞥视狗子那猥琐的脸孔一眼之后,便无言的闭上眼睛,那又弯又长的眼睫毛上,明显有着几滴细碎的小泪珠,这种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的旷世美景,让狗子看得是目瞪口呆、又惊又喜,他在大大的喘了一口气以后,才轻舔着语珊的耳轮,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唉,蓓蓓,你实在是不应该和小仪做朋友。”
这一幕台下的人并无从知悉,因为他们不是注视着语珊越来越挺翘的小奶头、便是猛瞧着她曲起单脚的美妙姿态,那种脚踝拖着炼条的受辱形象,正是最叫男性兴奋的诱因之一,所以他们当中已经有人开始在拉开裤裆的拉链。18万小仪用马鞭拨弄着语珊的三角地带,她可能是想让语珊把大腿张开,但语珊却没有任何反应,所以小仪在回头和李如霜交换了一个眼色之后,便抛开马鞭跪到语珊的面前,她这个突如其来的怪异举动,立刻引来台下观众的一阵骚动,除了有人在大声叫好之外,甚至还有人在抢着要拉语珊脚上的炼条。当小仪开始爱抚语珊的双腿时,语珊已然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但她既不想求饶、也不肯示弱,她勇敢的挺直身躯,并且低着头想看看吴思仪到底要如何羞辱她,因为这会儿的语珊已经不再感到害怕,现在她心里有的只是愤懑和想要报复的念头。尽管语珊心里有所准备,但她却错估了情势、也轻忽了小仪挑逗的功夫,所以当小仪一边用双手爱抚她的小腿肚、一边伸出舌头舔舐她的大腿时,她虽然极力克制着自己,不想发出声音,然而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却很快便扩散到她全身,尤其是当小仪的舌尖抵达她紧闭的大腿根处之际,语珊还是在连打了几个冷颤之后,发出了幽幽的呻吟。
其实这并非语珊的意志力不够坚定,主要是她并不知道自己体内的春药还在作祟、加上狗子又不停在挑逗她的乳房,所以她才会懊丧的把脸偏开。语珊的挫折不但是小仪的胜利,更是台下所有观众的快乐,他们聚精会神期待着一代绝色更进一步的崩溃;而李如霜也满意的点了一根烟,她翘着二郎腿,像个阴险的女巫般坐在台阶的边缘。
小仪的舌头开始在语珊的腿缝间来回梭巡,语珊双腿夹的越紧、她的舌头便越刁钻灵活,她在连续舔了几次语珊的三角地带之后,忽然抬头紧盯着语珊说道:“嘿嘿……骚水都流出来了嘛!……呵呵,味道好腥喔。”
这种恶毒的调侃,立刻让语珊又气又羞的涨红了脸怒道:“你好可恶!吴思仪,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我跟你又无冤无仇。”
小仪眼里闪烁着怨恨的光芒应道:“因为我一直都不喜欢你,现在更是讨厌你!怎么样?你还以为你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假淑女吗?”
语珊并没有反驳,她强忍心中的怒火,同样也紧盯着小仪的眼睛说:“吴思仪,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小仪还想说话,但李如霜却已经不耐烦的告诉她:“好了,小仪,你跟她穷啰嗦干什么?继续做你的事就是了。”
听到李如霜的话以后,小仪忽然换成一种幸灾乐祸的口气说道:“好,蓓蓓,我就先来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现世报吧!嘿嘿……我保证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是报应了。”
这次小仪不再用舌头去轻舔慢舐,她头一低便张口朝语珊的大腿咬了下去,尖锐的牙齿一陷入雪白的肌肤里,语珊马上发出了惊恐的叫声,她狂扭娇躯、瞪大了眼睛急呼道:“你在干什么?小仪,你为什么咬我?”
小仪冷笑的望了她一眼,然后闷声不响的立刻又朝她另一条大腿咬了下去,语珊想躲,但身体让狗子从背后紧紧抱住,使她根本没有转寰的余地,所以在无法闪避的状况之下,小仪的牙齿又再次咬住她细嫩的肌肤,剧烈的疼痛感霎时又使语珊发出了惨呼。
可是这回小仪并非浅尝即止,她完全不顾语珊的反应,开始迅速而歹毒的不断咬啮语珊的双腿,那像是经过特别训练的啃噬功夫,虽然在语珊的大腿上留下一圈圈深刻的牙印,但却绝对不会见血,换句话说,那种力道和技巧的控制简直就是得心应手。
可怜的绝世美女,不但大腿被咬的惨不忍睹,奶头也同样被狗子掐搓捻揉的又红又肿,她时而惨叫、时而闷哼,浑身不停的在台上扭曲、摇摆,那一次又一次痛苦不堪的颤栗,叫人看了真是不忍卒睹。
然而凌虐者并不满足,他们眼看语珊业已痛到快要昏倒,李如霜却还故意叫人拉住她脚上的炼条,而早就失去抵抗能力的语珊,这时根本施展不出一丝力气,尽管她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但她修长的双腿还是硬生生被人拉开了。
女人最难堪羞耻的姿势,终于让语珊流下了屈辱的泪水,那毫无遮掩的鼠蹊部,使阴户和后庭都整个曝露在围观者面前,被迫大张而开的双腿、以及那纤毫毕露的诱人小肉缝,顿时令四周男人发出了狂肆又下流的欢呼声。
但也就在同一时刻,语珊最后的一丝尊严也完全被击溃,她失魂落魄的垂着螓首,既不敢再和小仪对抗、也不再奢望会有任何的奇迹出现,因为她已经明白,此刻当家作主的人是李如霜,就算老史人在这里只怕也无济于事。
小仪虽然停止了咬啮,但语珊并没有比较轻松,因为现在换成狗子蹲下来在咬她的屁股,他每咬一下,语珊便如斯响应的将下体往前一耸,这不仅是正常的反应,而且也可以避免被咬的太深。
只是语珊虽然降低了这层痛苦,但前面的小仪可没有闲着,她开始一边抚摸语珊的大腿内侧,一边去舔舐语珊的阴唇,而语珊挺耸的动作越大,小仪舔舐的面积便也越大遍,就这样若即若离的被舔了一阵子以后,语珊忽然警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诡异的变化,她本能的想将大腿并拢起来,但那已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小仪也知道语珊的反应有所不同,所以她在用舌尖呧刺了几下小肉缝以后,便抬起头来嘲弄着语珊说:“这么快就湿了?呵呵……原来你喜欢有观众在旁边欣赏喔……”
语珊连忙闭着眼睛把头偏开,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体骗不了别人,那从阴道深处开始漫延开来的臊痒感,不但带给她一丝美妙的快感,而且还使她的阴道整个湿润起来,小仪并不是在胡说八道,她确实在痛苦中溢出了淫水。
对自己这种不应该出现的生理反应,语珊不禁有些羞愧与茫然,但事实摆在眼前,她在小仪和狗子联手凌虐之下,竟然出现了快感,而且,她还渴望下体会被舔的更深、也更热烈一点,甚至,她还希望接下来舔她阴唇的人,会是蹲在她背后的狗子。
也许是语珊不敢面对事实的态度,助长了小仪的气焰,她不但开始用食指和中指去刺探语珊的秘穴,并且还一边挖掘、一边昭告天下说:“呵呵……这个大骚屄已经在海边被我挖过一次了,嘿嘿……淫水可是流都流不完呢。”
就像偷情的女人当场被捉奸一般,小仪一爆出这件事,语珊羞愤的真是恨不得能够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原本就已被摧残殆尽的自尊心,这时就仿佛又遭到烈火焚烧似的,她情绪激动的狂扭着身体,满头长发披散在她神情悲凄的俏脸上,在情绪即将平复之际,语珊才充满怨念的呜咽道:“我恨妳!吴思仪……你实在太可恶也太可怕了。”
虽然语珊的表情和语气都让人吃惊,但小仪并不为所动,她依旧戳戮着语珊的小肉洞说:“恨我?呵呵……我还怕你等一下会求我爱你呢,贱货!”
随着口气的转趋严厉,小仪的手指头也愈插愈深、而且力道也越来越猛,尽管语珊拼命想要忍住不肯发出声音,但加上狗子也开始舔舐她的雪臀,在前后夹击的情况之下,语珊终究还是在硬挺了一阵子以后,再也压抑不住地爆出了无奈的呻吟。
被固定住的四肢,使语珊只能逆来顺受的遭到凌辱与挑逗,她无法逃避、也不能选择,只有任凭狗子的舌头和小仪的手指,逐步将她的欲火点燃起来,她知道自己的下体越来越湿溽,而肛门周围也产生了美妙的快感,她心里非常清楚,只要再过一会儿,恐怕她便会把持不住。
小仪的手刀再度使了出来,她趁着语珊淫水横流之际,一举便将四根手指狠狠插进语珊的下体,同样的,她又转头向台下的人说道:“蓓蓓这贱货最喜欢的就是这一招,你们有机会可别忘了帮她多捅几下。”
语珊发出一声悲鸣,她像是在抗议般的挣扎了一下,但随即便蹙眉阖眼的仰头轻呼道:“啊、啊……你不要这样……唉……真的不要……舔那里……喔……啊……这样……多羞人呀!”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狗子正扒开语珊那两片白细动人的股肌,像品尝糖果般的在舔舐那紧密的菊蕾,灵活又有力的舌尖,每来回刮刷或呧刺一次,便让语珊踮起脚尖发出愉悦的颤抖,但真正令语珊感到害羞与兴奋的,并不只是狗子的舌头,而是因为整个肛门完全曝露在一大堆男人面前的那份奇特感受,每当狗子把她的肛门展示给别人欣赏时,语珊便会觉得自己比妓女还更为淫荡及无耻。或许就是这种心境的感觉和转变,使语珊的淫水越流越多,她不但猛踮着脚尖,同时也紧扯着扣住她双腕的铁链,而她原本带着幽怨的闷哼声,现在也变成了亢奋的呻吟,她双腿大张站在台上宛如即将被欲火焚身的姿势,亦使台下再度骚动起来,开始有人在带头起哄道:“狗子,干她!先干她的屁股,再肏她的骚屄!”
就在七嘴八舌的嚣叫声中,狗子终于站立起来,不过他并没有拉开拉链,而是就地挺着他鼓成一团的裤裆,开始像跳探戈般的去磨蹭语珊的屁股,他紧搂着美女的腰肢,一会儿去爱抚她高耸的胸膛、一会儿又去摩挲她光滑诱人的小腹,最后狗子的双手就覆盖在语珊的草原地带上,再缓缓用两根食指拨开语珊的阴唇上端。
本来已经在探头探脑的阴蒂,一下子便整粒露了出来,语珊长哼出声,再次把脑袋仰靠在狗子肩上,她拼命的踮高脚尖,好让狗子的双手能够更加为所欲为,而狗子也没有让她失望,就在小仪改用两掌合握、胡捅乱插的捣穴方式时,狗子亦技巧十足、全心全意捻揉着语珊那粒既坚硬又湿润的粉红色小肉疣。
完全失去控制的呻吟声,时而高昂、时而低回的飘荡在室内,那发颤的喉音与短促的闷哼,交织成一首淫靡又煽情的旋律,看着语珊那不断歙动的娟秀鼻翼,狗子忍不住舔着她的脸颊说:“蓓蓓,这样逗你你一定很兴奋对不对?来,没关系,不用憋着,尽管大声的叫出来。”
语珊眼神涣散的看着狗子,那凄迷的双眸仿若有着千言万语想要向他诉说,但那性感的双唇在微微张开以后,终究还是不敢说出任何语言。
不过小仪可就没有这样客气了,她使劲狂捅着语珊的阴道说:“婊子、贱人!给我说出来,我就不相信你骚水流了这么多,心里还会不想让男人干,说!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有根大屌让你爽?”
语珊咬着下唇发出苦闷至极的哼声,看她那付拼命摇头甩脑的模样,可以察觉到她应该已经到了某种临界点,但也不知是她倔强的天性使然、还是场面委实令她不敢放松,即使狗子和小仪都在加强双手的速度与力道,然而她就是宁可猛蹬着高跟鞋,也不愿轻易的松开牙根。
虽然语珊并不想臣服,但处在只能任人宰割的状况之下,不管她有多么坚强的信念和意志,当小仪突然咬住她的阴蒂那一刻,语珊终于还是发出了惊慌的哀求:“啊呀……不要呀……小仪……不要咬啊……噢……啊……真的不要啊!喔……拜托……天吶……这次我真的完了!”
随着语珊的尖叫声,一股淫水也立即从她的下体溅射出来,没有人知道那到底是因为剧痛还是由于高潮才发生,但语珊那激烈扭动的身躯、以及带着哭声的哀嚎,都让人很容易明白小仪那一口咬的有多狠。
语珊那种辗转反侧、不断惨叫的可怜模样,至少持续了两分钟之久,等小仪站立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瘫软的被悬吊在那里,如果不是狗子还搂着她的腰部,只怕她的手腕早就因为承受不了体重而脱臼。
看着披头散发的语珊,小仪得意的冷笑道:“蓓蓓,现在愿意乖乖的当臭婊子了吗?”
语珊怯懦的看了小仪一眼,然后她便转向李如霜说道:“唉,干妈,请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如果你是想叫这些男生来惩罚我的话,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李如霜走到台上说道:“哦,是吗?你以为什么事都能任你称心如意吗?哼哼……你这大骚屄也未免把事情想的太美了。”
说完李如霜手一挥,狗子便连忙把语珊的双手解了下来,同时语珊的双脚也重获自由,不过禁锢才一解除,李如双立刻又冷峻的喝斥道:“给我跪到狗子面前去,贱货!然后做你该做的事。”
语珊立即转身跪到狗子跟前,她望着狗子那鼓涨的裤裆,丝毫不敢怠慢的便伸手要去帮他拉开拉链,但是早就等到快要发狂的狗子,一把便连内裤都脱到了脚踝上,当他那根不足五寸长的肉棒,直挺挺地对准语珊的檀口时,台下有人已经在兴奋的嚷着说:“哇!美人要开始吃香蕉了。”
那确实是一根形状很像香蕉的弯屌,语珊毫不犹豫的便把它含进嘴里,那不算粗壮的尺寸,应付起来并不吃力,所以语珊在把整个龟头都舔遍以后,还让狗子压着她的脑袋,痛快地玩了一会儿深喉咙的游戏,等狗子把龟头退出来以后,语珊才又温柔地将整支肉棒舔了一次。
由于语珊不晓得要帮狗子吹喇叭吹到什么程度才算告一段落,所以她在舔完阳具之后,随即又捧着狗子的阴囊舔舐起来,她这极其淫秽的举措,马上又引起台下一阵骚动,而李如霜一看到语珊这种恬不知耻的表现,当场也是既生气又好笑的嚷道:“好了,睪丸不必舔了!贱人,你没看到台下还有多少人在等你吹吗?”
李如霜的话就像是特许令一般,她话才说完,台下的人立刻抢着把自己的衣物扒光,而狗子也一面脱衣服、一面叮咛着语珊说:“等一下我牵你下去以后,你也是把每支老二舔完一遍以后,再让他们干几下嘴巴就要赶快换人,要不然你会累坏自己的,知不知道?”
语珊听得出来狗子对她的关心,所以她在乖巧的点了点头之后,还眨着大眼睛望着他问:“那要让他们……插几下嘴巴才可以换人?”
狗子压低声音告诉她:“最多十下就可以。”
他一面说、一面弯腰把语珊的颈圈炼条捡起来,接着他又趁台下忙成一团的时候,再次语重心长的吩咐语珊说:“不必害怕,你的身体不会受伤的,这只是一个过程,捱过去就好了。”
不过可能是说的太大声,正和小仪连袂要走下阶梯的李如霜,这时忽然回头望了狗子一眼,这充满质疑的一眼,吓的狗子赶紧拉扯着炼条呼喝道:“贱货,你还不快点爬到下面去。”
语珊爬下阶梯以后,在狗子的引导之下,以顺时钟方向,开始帮第一个男人品箫,现场的气氛虽然热烘烘,但并不吵杂,因为那一堆全都身无寸缕的家伙,个个都怒怒举着胯下之物,眼露淫光紧盯着场中的极品佳人,那宛如母狗一般的卑下姿势,以及那委屈又无奈的表情,让他们看的是心荡神驰,鼻孔仿佛随时都会喷出火来似的。
语珊没有忘记狗子的叮咛,她在让第一个男人肏嘴巴肏到第七下的时候,立刻趁机将那根大约四寸长的肉棒吐了出来,同时她还马上往前爬,好避免第一个男人不必要的纠缠,可惜她这个看似聪明的动作,却被李如霜瞧出了心思,只听皮鞭重重抽打着台阶,然后便是李如霜的声音传了过来:“刚被吹完喇叭的人可以跟上去摸她的身体,一次一个、依此类推,不要乱了秩序。”
就这样狗子牵着铁链跟在语珊的屁股后面,而语珊则忙着用嘴巴去服侍那一根根热气腾腾的肉棒,至于她不设防的曼妙胴体,就任凭那些轮流上阵的男性爱摸那里就摸那里,除了没人敢把手指头插入她的阴道和肛门以外,语珊的身体几乎都被摸遍了,尤其是她那对悬荡的大乳房,更是被摸了又摸、捏了再捏,好像那是一对可以为人带来幸运的吉祥物一般。
大概是语珊服侍到第十个家伙的时候,她敏感的身体在遭到连番爱抚之后,又开始起了明显的变化,原本她不但感到嘴巴有点发酸、膝盖也开始发麻,但随着她的奶头越来越挺翘、下体也愈来愈潮湿,语珊心里明白,她的欲望又再度被撩拨起来了,尽管她并不想让这些人蹂躏自己的肉体,但如果再如此继续下去,恐怕她自己会先行把持不住。
语珊吃屌的动作,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更加放纵与狂野,除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演出深喉咙的镜头以外,她的屁股也开始淫荡的扭动起来,甚至于有时候她还会下意识的去抚摸自己的乳房和奶头。她淫态毕露的举止,不但完全落入别人眼里,她那开始有淫水淌流而下的大腿内侧,更让狗子看的是龟头直抖,如果不是帮规太严,狗子真是恨不得能马上把语珊抱在怀里狠狠的干个够。
已经完全饱涨的乳房、以及开始泛滥的淫水,不仅令语珊的眼神变得风骚无比,就连她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眼看尚有五、六个男人还等在前面,语珊忽然焦躁地狂吸着口中的阳具,同时她还把自己的右手中指伸入阴道内,就在将近三十个男性虎视眈眈的围观之下,语珊不顾羞耻的当场自慰起来。
李如霜看着语珊那无耻的姿态,忍不住鄙夷的啐骂道:“好一只淫贱的母狗!”
语珊虽然也听到了李如霜的嘲讽,但她却置若罔闻的继续往前爬行,因为现在她只想赶快舔完所有的肉棒,然后冀望在下一个回合里,李如霜会把她送给这群男人去尽情的糟蹋。
然而这只是语珊单纯的渴望罢了,就在她终于让最后一个家伙干过她的嘴巴以后,小仪除了脚上的高筒皮靴之外,已然赤身露体的站在台上等着她,而语珊一看到这等阵仗,心里也明白李如霜还不会如此轻易的便放过她。
狗子把语珊牵回台上,而最后那个留着庞克头的小鬼,也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他驾轻就熟的一下子便仰躺在台子中央,就像一切早已经过演练似的,他才刚躺好,小仪马上指着他那根不到四寸长、但还算粗壮的肉棒说道:“小贱人,阿迪都摆好姿势在等你了,你还不赶快爬上去表演一段六九式给大家欣赏?”
忖度了一下眼前的状况,语珊知道小仪不是在揶揄她,而是确实要她和这个叫阿迪的小鬼互相口交,所以她在回头看了狗子一眼以后,也闷不吭声的爬到了阿迪身上,就在小仪的脚跟旁边,她毫不迟疑地把那颗蘑菇状的龟头含进了嘴里。一整个晚上下来,语珊已然品尝了将近四十根的阳具,因此像阿迪这种小号的工具,对语珊来说业已没有压力,因为她今晚就像在上一堂还不晓得必须再等多久才能下课的性教育,别说她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多赤身露体的男人齐聚一室,光是之前在楼上那场九比一的大锅肏,她就已经对男人生殖器的造型与尺寸,有了崭新的认识与体验,所以她心头有点纳闷,以阿迪那根貌不惊人的东西,小仪为何要特别让他上台演出这一幕?
不过想归想,语珊还是不敢含糊,她不但又吸又吮,而且还不忘去含阿迪的睪丸,语珊心里在想,这个年龄可能还不满二十岁的家伙,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再撑个三、五分钟就会一泄如注。
然而语珊忘了一件事,就在她帮阿迪口交的同时,阿迪也一样在忙着帮她舔屄,尤其是这种女上男下的体位,阿迪更是可以轻松如意地扒开她的小肉洞,好把整片舌头都呧进她的阴道里,刚开始时语珊并不晓得对方的厉害,等阿迪把她的会阴部和菊蕾都舔得湿淋淋以后,语珊才猛然惊觉到自己的阴道整个热了起来,而且,一丝奇痒难耐的感觉,正随着她溢出的淫水奔腾而来。
等语珊发现不对的时候,情形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因为那份怎么忍都忍不住的臊痒感,不但迅速攻占了她的下体,并且还让她痒到了心底,那种体内有如万蚁钻动的感觉,让语珊立刻扭着屁股疾呼道:“噢……啊……喔……痒、痒死我了!……呜……噢……啊呀……喔……不行吶……真的……太痒了……唉……噢……喂……你……你快……停啊……不要……再舔了。”
但是正在兴头上的阿迪怎么会半途而废?他不但舌尖越钻越深,那双手也同时侵入了语珊的阴道和肛门,只听语珊嘤咛一声,然后便淫荡至极的摇摆着雪臀,而原本挤在前面观赏她品箫的那些人,这时也全都涌向后头去看阿迪同步挖掘两个小肉洞的奇景。
就连语珊自己也回头望着后面,看着那些黑压压的人头、以及他们贪婪又下流的脸孔,也不知是触发了她那根神经,只见她忽然猛烈的摇摆和颠簸着身躯吶喊道:“啊、啊……好……没关系……再挖深一点!……喔……对……就是那样……再深一点!……噢……呼……呼……你好会……舔喔……把人家舔的……好舒服。”
看着语珊无耻的淫相,李如霜和小仪的嘴角都浮出得意的阴笑,她们明白这是强烈春药再次发挥了效用,否则光凭阿迪的技术,只怕语珊还不至于放浪到如此地步,不过李如霜的目的可不是要让语珊享受,所以她立即向小仪比了个手势。
正忙着和阿迪你来我往、互相取悦的语珊,压根儿没注意到小仪已经移动到她的面前,而且小仪身上还穿戴了一付乌漆抹黑的假阳具,当语珊蓦一回头看到那支又粗又长、闪闪发亮的恶心物品时,她确实是错愕中还夹杂着一份震惊,因为她怎么也没料想到,小仪会预备这种同性恋者才会使用的道具在等她。
看见语珊略显惊慌的表情,小仪还故意用力的将那根怪东西往前一挺,然后指着那个比高尔夫球还胖一圈的大龟头说道:“看了很过瘾吧?嘿嘿……这可是我特别为你准备的,还不赶快尝尝看!”
尽管语珊心里暗暗叫苦,但她并不敢违拗小仪的指示,她望着那根像是硅胶和玻璃纤维混制而成的黑色假阳具,在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万般无奈的把那个大龟头含进了嘴里,幸好那种内硬外软的质料,吃进嘴里并没有粗糙不堪的感觉,不过语珊还是很排斥这根东西,因为她总觉得它不晓得已经深入过多少女人的阴道和直肠,虽然它目前看起来很干净,但语珊就是认为它骯脏无比,整支都沾满了病菌。
只是不管喜不喜欢,语珊还是得在小仪的颐指气使之下,将那根一尺长的棍子彻底舔舐过一遍,而且连那付超大号的阴囊小仪都不准她错过,然而语珊实在不明白,叫她服侍一根冰凉又没有感觉的塑胶制品,这对小仪来说又有什么特殊的快感可言?
语珊当然无法明白卖淫集团折磨她的目的,就是要彻底摧毁她的自尊心和羞耻感,等她这两项都荡然无存的时候,也就是她必须堕入炼狱的日子,所以在她尚未体认自己的处境以前,她根本不晓得阳光业已离她越来越远。在抓着语珊的脑袋顶肏了几下之后,小仪才从语珊的嘴里抽出那根黑色的假阳具说:“贱货,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让我用这根东西肏肏看?”
小仪边说边往后移动,语珊只好回头看着她说:“唉,还是不要好了,小仪,你那根东西那么粗长……我怕我会受不了……”
嘴里虽然说是不要,但语珊那不断去迎合阿迪舌头的淫荡动作,以及她不自觉舔着下唇的表情,都让人看出她内心的饥渴,所以小仪用非常不屑的语气说道:“臭女人,想爽就说出来,干嘛一天到晚假惺惺的?”
小仪的冷嘲热讽,语珊只能无言无对,她垂下螓首,默默盼望着阿迪能够更加深入的挖掘与舔舐,但小仪一看她并未去吸吮阿迪的龟头,立刻狠狠打了一下她的雪臀骂道:“贱货,谁叫你趴在那边不动的?”
语珊马上撑起身体,一口便把阿迪的肉棒整支吃进嘴里,她那蓬震荡不止的秀发、配合着她扭来耸去的下半身,顿时又使她变成了妖艳动人的淫荡女神。
小仪劈腿站在阿迪的头上,她先是握着假阳具在拍打语珊的屁股,过了一会儿之后,她又伸出食指去和阿迪一起挖掘语珊的肛门,等语珊开始“咿咿唔唔”的发出呻吟以后,她忽然又用手拍打着语珊的雪臀说:“好吧,浪货,我就来让你好好爽个够!”
说完她手往后一伸,立即有人把一瓶像药膏的东西交到她手里,小仪二话不说,马上把整根假阳具涂满了那种透明的油脂状物体,接着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呵呵……这样应该没问题了。”
语珊根本不晓得小仪在她背后干什么,直到小仪把一沱冰冷的东西涂抹在她菊蕾上时,她才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回头问道:“啊……小仪,你在帮我抹什么东西?”
小仪诡异的冷笑道:“不必担心,这是目前最高级的润滑剂,嘿嘿……现在你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吧?”
语珊当然了解润滑剂的功用,但她却没想到小仪会是拿来涂抹在她的肛门上面,所以她当场脸色发白的说道:“不要……小仪,不要玩我那里……你戴的那根东西实在太长了呀……”
然而一切都已准备就绪的小仪,在这节骨眼上怎么可能打消主意,她甩都不甩语珊在说什么,只是一径地握着那根假阳具在瞄准语珊的屁眼。
两腿被阿迪紧紧抱住的语珊,这时是想逃也逃不掉,在奋力闪躲了几次之后,她终于还是被小仪抓住腰肢,当小仪狠毒地将那根仿得维妙维肖的假阳具,死命地干进语珊的肛门时,那粗大异常的尺寸,立刻让语珊瞪大双眼仰头惨叫道:“啊……啊……不行啊……快要裂开了!……喔……啊……小仪……好妹妹……我求……求你……这次……你就……饶了我吧……呜……噢……真的太粗……太硬了呀!”
心狠手辣的小仪,一举便插入超过三分之一的长度,假阳具上原本看似柔软的筋脉,这时却变的非常坚硬,那仿佛会撑坏括约肌的强大张力,让语珊一再的发出哀嚎,但她越是痛苦难当,小仪便冲撞的更加用力,因为这支黑色巨根的威力,小仪甚至比李如霜还清楚。
类似语珊此刻所遭受的折磨与凌辱,小仪可说是记忆犹新,而且因为她各方面条件都比语珊差了一大截,所以她所受的待遇也比语珊更为不堪和恶劣,然而就在时隔不久之后,她竟然由被害人的角色,变成了卖淫集团的调教者,或许就是在各种因素的交相混合之下,反而让小仪产生了可怕的变态心理,因此她一心只想让语珊沉沦的更加迅速与彻底。
尽管语珊已经痛到整张俏脸都变了形,但小仪还是拼命的往前猛顶,等到黑色的硅胶在语珊的肛门周边隆起一圈以后,小仪才停下来喘了口气说:“呵呵……没想到已经被干爹他们轮流走过后门,你的屁眼竟然还这么紧,到现在我才只能插进半根而已,嘿嘿……好吧,那我就来帮你再松弛一下。”
说完小仪便扶着语珊的屁股开始顶肏起来,起初小仪还只是浅插慢抽,但在多次碰到那处瓶颈的阻碍之后,她忽然暴燥地抢走狗子手里的拉环骂道:“妈的!我就不相信你的后庭只有这么深而已。”
话都还没讲完,小仪便已扯紧炼条,硬是逼得语珊把头往后猛仰,而就在语珊伸手扳住颈圈,以免因脖子被勒的太紧而窒息时,小仪立即逮住那丝稍纵即逝的机会,狠狠的来了次长抽急插,只听语珊发出一声低促的惨叫,然后狗子便看到那根假阳具在语珊的肛门内又多消失了一寸多。
一击得逞的母夜叉,眼看已经冲破那道最狭隘的关卡,当下更是拉大弧度猛烈的抽插起来,那乌黑的巨根在雪白的股间快速进出的画面,不但叫人看的怵目惊心、也让台下的人越围越近,甚至有人开始伸出魔爪在爱抚语珊的小腿和摇晃的大奶子。
愈来愈强悍的撞击,让语珊频频仰起螓首不断的发出呻吟与哀叫,被禁锢住的玉颈和被死命抱住的大腿,使她只能任人宰割,只是越来越深入体内的坚硬巨根,似乎随时都会刺穿她的小腹一般,令她不由得惊恐莫名的哀求起来:“哎呀……不要……不能再来了……拜托你……小仪……请你放过我那里吧……啊……噢……哎唷……如果你真的要干……那就直接来插我的……小穴好了……”
小仪明知要把整支假阳具全部顶进语珊的屁股里面,并不是一件一蹴可及的事,但她却不想就此停止,因为折磨语珊已经才为她快乐的泉源之一,所以她一面使劲抽插、一面凶狠的说道:“你想的美呢,臭婊子,你以为在那边可怜兮兮的哼几下,我就会让你称心如意吗?”
虽然涂了冰凉的润滑剂,但语珊的肛门和肛道都开始产生灼热和肿胀的感觉,她知道再这样下去,恐怕不出三分钟她便会被小仪搞得皮破血流,因此她开始紧张的呼喊道:“不行……真的不能再来了……喔……小仪……你再这样玩下去……我的屁股就要开花了……”
其实小仪也明显感觉到抽插已经越来越不顺利,但眼看只剩二寸左右便可以把整支巨根完全塞入语珊的肛门,叫她在这个时候放弃,她又怎么可能愿意?所以她正打算不顾一切,作势要把巨根一举顶进语珊体内的时候,李如霜忽然出声制止她说:“好了,小仪,你下来休息一下,把位置让给狗子去接手。”
看样子李如霜并未忘掉上面的叮咛,她终究还是不敢弄伤语珊的身体。不过语珊并不晓得个中原委,她对李如霜的适时发言制止,还傻呼呼地投以感激的眼色。
小仪悻悻然的走下台以后,狗子立即跪到语珊的身边,他一面亲吻语珊的背脊、一面轻轻爱抚着语珊的雪臀,就像在疼惜自己心爱的女人那样,他的双手和眼神都是那么的温柔,似乎是恨不得能马上敉平语珊刚才所受到的伤害。
在狗子和阿迪的悉心爱抚和挑逗之下,语珊下体那种奇痒难耐的感觉又回来了,她随着两个男人的舌头愉悦地蠕动着娇躯,甚至在她低头要再次帮阿迪品箫以前,她还主动拉着狗子的右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豪乳上面。
一场让围观者又妒又羡的口交秀,使室温又陡然徒增了好几度,而语珊也不知是受了气氛的感染、还是她的欲火又开始熊熊燃烧,只见她不但狂扭着雪白的屁股,而且还昵声催促着狗子说:“啊,狗子先生……请你快蹲到我面前来……人家好想帮你一起舔龟头。”
这种软语轻哝、又称呼加害者为“先生”的淑女口吻,立刻又引起台下一片怪叫声,而狗子更是乐得连站都来不及站,便连滚带爬的跪到了语珊面前。
语珊露出一付羞人答答的娇俏模样,她先是抬头看了狗子一眼,然后便一手抓住一根肉棒,接着把两个龟头凑在一起仔细端详了片刻之后,她才像在自言自语似的舔着嘴唇说:“你们的东西都好硬喔。”
带着令人兴奋的尾音,语珊香舌轻吐,就在李如霜充满怨妒的注视之下,她不仅同时舔舐着两个龟头,而且舌尖也飞快地扫过那两个微微张开的马眼,狗子和阿迪都发出了快乐的颤抖,但李如霜却紧皱着眉头,因为她忽然发觉语珊不止是个天生淫荡的尤物、床上功夫更像是与生俱来的高超和娴熟!
语珊细细品尝着那两个龟头,长度略逊一筹的阿迪,龟头却比狗子大了一号,而且颜色也比狗子暗沉许多,就像比较木头的质感那样,乌紫色的檀香木当然要比颜色泛黄的柳杉看起来坚硬许多,所以语珊的舌头还是多半停留在阿迪这边,不过她也未曾冷落过狗子,只要嘴巴一离开狗子的龟头,她便随即用手帮他套弄起来。
阿迪也一样全心全意在享受语珊的下体,他不但双手忙碌不已,嘴巴和舌头更是连一秒都不肯闲着,只要看仔细一点,便会发现他的鼻子和眉毛都沾粘着语珊的淫水。
语珊和阿迪的嘴巴都忙得没有时间休息,但仍然会有亢奋的喘息和呻吟,断断续续的从他们嘴里传出来,阿迪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大、语珊屁股也颠簸的越来越厉害,看情形好像她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就在大家以为语珊就要尖叫出声的时候,阿迪忽然两只脚都激烈的颤抖起来,紧接着他便一边狂耸着屁股、一边唏哩呼噜的呼喊道:“喔─喔──我要射了!……噢……宝贝,帮我把精子全部吃到你肚子里……”
阿迪话还没说完,一股浓精便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那白色的粘稠液体差点就溅到语珊琼鼻,幸好她眼明手快,立刻把龟头转向阿迪的脚尖方向,这才没让那连续喷洒而出的精液,将她弄的满头满脸。
语珊望着还在继续涌出精液的马眼,脸上的神情是羞中带笑,她怎么也没料想到阿迪的精子会这么多,除了溅落在他腿上和地毯上的以外,整个龟头、柱身和语珊的手掌,也全被他淋的湿漉漉、白糊糊的粘成一团。直到手中的肉棒不再悸动以后,语珊才低头用舌尖舔了舔那洞开的小马眼说:“好可怕,量怎么这么多?而且味道也好重……”
话才一说完,语珊便惊觉到有些不妥,因此她立刻转头含住狗子的龟头吸吮,但她那面红耳赤的羞赧模样,已经让人瞧出她心头的渴望,只是,没有得到李如霜的允许,对台下那些人而言,语珊终究只是一块可望不可即的人间美肉而已。
虽然阿迪业已射精,但他还是搂着语珊的雪臀狂吸猛舔,仿佛在那窄小的溪壑之间,有着永远品尝不完的琼浆玉液,那热情的嘴唇和贪婪的舌头,使语珊体内的欲火一直都无法熄灭,尤其是来自阴道深处那份奇痒难耐的感觉,更让语珊随时都在企盼着男根的强力插入。
李如霜再度说话了:“狗子,你和阿迪都到台下去。”
依依不舍的狗子和阿迪才走下台阶,小仪便再度出现在语珊面前,她已经拿掉那根佩戴在腰部的假阳具,这时正不怀好意的看着语珊说:“玩的很愉快嘛,蓓蓓,现在换个比较新鲜的花样让你高兴一下。”
跪在台子中央的语珊,根本不晓得小仪要她干什么,所以她只能沉默以对。
小仪又往前迈进两步,然后在语珊面前岔开双腿站定说道:“爬过来,贱货,过来好好尝尝我的鲍鱼,要是把我舔得不够爽的话,你看我会怎么整你!”
语珊当场呆住,她无论如何都没料想到小仪会在此时此地,当着一大群男人的面前,叫她演出如此不堪的戏码,但小仪脸上那种表情却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她望着踌躇不前的语珊,突然大声喝道:“你他妈还在犹豫什么?舔屄跟舔屌还不是一样,再不给我爬过来,我马上把你的阴毛剃光,然后叫人在上面刺上‘贱人’两个字。”
语珊不敢再犹豫,她稍稍向前爬行了半步,然后偷偷打量了李如霜一眼,看见她那种既得意又不屑的表情,语珊心头一片雪亮,这场难堪的耻辱是绝对无法幸免了。
小仪的阴毛卷曲而杂乱,未曾修剪过的毛尾有如一蓬枯草般,看起来就不是很干净的模样,语珊莫可奈何的将嘴巴凑近她鼠蹊部时,一股淡淡的腥臊味立即冲鼻而入,语珊明白,这是小仪的淫水已经分泌了有好一阵子之故。
先用嘴唇轻轻碰触了几下浓密的阴毛以后,语珊才万般无奈的伸出一小截舌尖去舔舐小仪下体,但由于小仪的阴户位置偏低,所以语珊必须伸出大半片香舌才能构到她的阴唇,但即使如此,想舔进她的阴道还是有所困难,因此在语珊连续尝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以后,小仪自己也有些不耐烦的对着台下说道:“随便拿一张椅子上来。”
一张红铜锻造、没有扶手的大型休闲椅立刻被抬到台上,小仪把左脚抬高跨在坐垫上,然后低头扒开自己的两片大阴唇说:“来,贱货,帮我把整个小穴都舔一遍,然后再用你的舌头干我,快点!要不然我马上把你踹到台下让他们一起轮。”
语珊望着小仪那付可恶的嘴脸,心里真是又气又恨,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忍住满腔屈辱,开始用舌头由上往下去舔舐那个略显猩红的肉洞,那湿润的阴唇相当厚实,与小仪的身材并不相称,但那已然有些松弛的内膣,确实看得出来曾经饱受蹂躏和摧残,语珊把舌尖伸进阴道里试了一试,发觉那里面果然缺乏少女应有的吸力与弹性。
语珊在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因为她明白,这是小仪长期被大肉棒轮奸的结果、否则也是那种超大号的假阳具所造成,因此她心里那片始终挥之不去的阴影,此刻又再度盘据在她心头,毕竟语珊自己比谁都清楚,对她而言,小仪就是一面活生生的镜子。
小仪也低头看着语珊凄然的神色,望着她低垂的眼帘、以及那挺秀的琼鼻,小仪心里的妒意又开始奔腾起来,因为她实在有点迷惑,怎么一个女人在这种处境之下,还可以出落的如此美丽与清纯?
她越想心里越有气,忍不住用力把语珊的脑袋推开说:“像我在海边玩你的骚屄时那样,用舌头帮我舔阴蒂,同时手也别给我闲着。”
对海边的那一幕语珊可说是记忆犹新,因此她立即把脸凑到小仪的三角地带,她一边用舌尖去刮舐小仪那颗半露在外的阴蒂、一边开始用两根手指头去抽插她的阴道,凭着脑海中鲜明的印象,语珊也很快学会了手刀的运用,她的舌头和手掌的运作速度都越来越快,果然小仪也随即发出了“嗯嗯哼哼”的呻吟声。
听到小仪那种也不知是痛苦还是爽快的闷叫声,语珊心里忽然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她开始放胆的挖掘和搅拌小仪淫水泛滥的阴道,而就在水声潺潺的伴奏中,语珊先用左手紧紧抱住小仪的右大腿,接着她故意不动声色,然后便一口咬住小仪那粒整个露出来的阴蒂,但并无这种经验的语珊,可能是力道用的过猛,只听小仪突然惨叫道:“哎唷!痛、痛啊……你他妈在干什么呀?”
眼看小仪痛的差点跳起来,整个人摇摇晃晃、缩成一团的怪模样,语珊反而故作不知的再次使力咬了下去,这下子小仪不但痛的跳脚,整个人也跌跌撞撞的往后摔了下去,假如不是她的左手还扳到一点椅背,只怕当场便会来个四脚朝天,但即使如此,她还是狼狈的摀着下体跌坐在台上。
语珊依旧跪在那里平静的望着她,但惨叫连连的小仪一看到她那付模样,立刻怒不可遏的爬过来狠狠甩了语珊一个大耳光,清脆的巴掌声顿时使室内鸦雀无声,而语珊虽然被打得脸都歪了一边,但她既未吭声也没掉泪,她只是轻轻甩了一下脑袋,把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抖落之后,却依然还是面无表情的望着小仪。语珊这种既不在乎、又视死如归的倔强姿态,让小仪更加火冒三丈,她愤怒的站起身来,扬起右腿便准备朝语珊的身体踢过去,这时一个阴冷但带点轻佻的声音说话了:“好了,小仪,你下去,让我来处理她就可以。”
小仪连回头都没有,似乎是听声音便知道来者是谁,所以她在迟疑了一下之后,才放下她停顿在半空中的右腿,然后心有不甘的说道:“妈的,贱货,你给我记住!你看我下次怎么整你。”
说完她还瞪了语珊一眼,才忿忿不平的转身走向台阶,但就在她与那说话的男人擦身而过时,她又忽然回头冷笑道:“臭婊子,你一直想要的男人来看你了,哼哼……你就好好的演一场小电影让大家欣赏吧。”
语珊也冷冷的看着小仪,直到小仪走下台阶以后,她才将眼光拉回已经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身上,高大而魁梧的健壮身材,在一丝不挂的躯干上有着一尾张牙舞爪、活灵活现的蟠龙刺青,那龙珠就刚好悬在他的肚脐下方,而在卷曲成团的阴毛当中,垂挂着一根半软不硬,但却极为粗长的紫黑色大肉棒,看它那付沉甸甸的模样,语珊心头委实有些吃惊,因为它如果完全膨胀起来,恐怕尺寸会比老史的东西还更加可观。抬头仰望着男人的脸,这张五角形、眉骨高耸的面孔,语珊并不算陌生,因为在运动俱乐部里语珊已经看过许多次,她只是联想不起来,这个人就是小仪口中的“阿宗”而已,如今自己赤裸裸的跪在他面前,语珊内心当然有所觉悟,不过在接受他的凌辱之前,语珊还是想确认一下他的身份,所以她直直盯着对方的眼睛说:“你就是阿宗?”
男人倾身端起语珊的下巴告诉她:“对,美女,我就是阿宗,小仪一定告诉过你,我和我这些兄弟都很想干你吧?呵呵……你实在是美的叫人垂涎三尺呀!”
语珊没有回答,她就那样和阿宗四目对望,两个人互相凝视了一会儿之后,阿宗才爱怜地轻抚着她的脸颊说:“来吧,美人儿,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阿宗把手缩回去以后,语珊看着他那根业已膨胀到七、八分的大肉棒,当下也挪了挪自己的身体,接着便两手合握住那个像钢盔状的大龟头摩挲起来,她轻抚慢揉,等整支大肉棒都完全硬挺起来之后,她才像搓汤圆般的,用她那双纤纤玉掌猛烈的搓揉着柱身。
阿宗发出舒服的哼声,而语珊在幽幽地瞟视了他一眼之后,也像是万般不愿的开始帮他舔舐龟头和马眼,那柔软而轻巧的香舌,很快便濡湿了整个大龟头,而语珊在将龟头下方的棱沟也舔了一遍以后,才张开嘴巴把大半个龟头含入了嘴里。阿宗悠悠的呻吟起来,他低头看着语珊那美得叫人心碎、淫得让人目眩神迷的吃屌表情,忍不住伸手抚弄着语珊的秀发赞叹道:“喔……蓓蓓,你简直就是一代妖姬,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淫荡的女人呀?”
就像得到莫大的鼓舞似的,阿宗才赞美完毕,语珊立刻把大龟头整颗吞进嘴里去吸吮和舔舐,这种高超的舌技,让阿宗爽的是屁股激耸、两脚乱抖,他一边怪叫连连、一边粗暴地按住语珊的脑勺便顶肏起来,而语珊并没有任何抗拒或逃避的举动,她只是把双手扶在阿宗的大腿上面,任凭阿宗把她娇俏的脸蛋干得歪七扭八。
超过八寸长的大阳具,每次至少都有五寸以上狠毒的冲进语珊口腔里,对照语珊平时优雅而高贵的形象,实在很难想象她可以承受这样的凌虐与淫辱,但事实摆在眼前,一个原本颠倒众生、令许多登徒子可望不可即的绝世美女,此刻却是活生生的在一大群观众面前,莫可奈何也无所选择的,表演着极度淫秽的口交镜头。苦闷的哼呵及凄美的神色,让台下的男人个个猛搓着自己老二,他们有的两眼像要喷火、有的则狺狺似饿犬一般,就连阿宗也是如痴如醉的狂耸着屁股,根本顾不得语珊是否能够承受他强悍的顶肏。越来越深入的大龟头,终于迫使语珊发出痛苦的干呕,那仿佛被完全噎住的喉咙,使她连眼泪都被呛了出来,但她仍然倔强的硬挺着,就是不肯向阿宗求饶或低头。而阿宗这残酷的家伙,明知语珊已被他干的眼角开始往上吊,他却还是一径地猛插狂顶,似乎非把最后那两寸多长的柱身,也完全塞入语珊的嘴里才肯罢休,但由于角度的关系,无论他再怎么固执与努力,那终究都是一件不可能达成的任务,所以在屡试屡败之后,他才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大肉棒拔了出来。
尽管令人窒息的压迫已经解除,但语珊还是难过得整个人仆倒在台上,她不断发出激烈的干咳与喘息,至少足足过了有一分钟之久,她才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来,望着业已坐在休闲椅上的阿宗,不过从她默不作声的脸上,没有人能看得出来那到底是种坚毅、还是她对阿宗无言的抗议。看着语珊略显苍白的脸色和她含瞋带怨的神情,阿宗不改他屌儿郎当的本色,在摇晃着他大张而开的双腿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指着自己高举向天的大龟头冷酷地喝道:“爬过来!帮我把整套工具都好好的舔一次。”
虽然语珊并不确定什么是“整套工具”,但她猜想那应该是合指阳具和阴囊这两样东西,所以她乖乖爬到阿宗的两腿之间,毫不犹豫的便由大龟头一路往下舔去,紧缩成一团的大阴囊上布满阴毛,语珊用手把它翻来覆去的舔了好几次以后,才又由下往上的舔回马眼部份,但就在她把大肉棒扳倒,准备从另一个角度去舔舐柱身时,阿宗忽然轻声说道:“等一下。”
听到阿宗的制止,语珊本能的抬起头来,而阿宗这时则温柔的从她嘴角拉出了两、三根弯曲的阴毛说道:“你别动,张开嘴巴,舌头上还有好几根,我帮你拿掉。”
语珊乖巧的张开嘴巴,在阿宗要取出沾粘在她舌头上的阴毛时,她还投桃报李似的把阿宗那两根手指头,含在嘴里吸吮和舔舐了片刻,这种只应用在亲密爱侣身上的举动,令两个人不禁同时凝视着对方,也不晓得时间停留了有多久,阿宗才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嚷道:“起来,蓓蓓,我现在就要干你!”
语珊扶着阿宗已然并拢的大腿,像条水蛇般的攀爬到他身上,阿宗则配合着她的一举一动,一手扶着她的腰肢、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等待着语珊将她的小浪穴对准大龟头。然而这时候的语珊并不着急,她双手扶在阿宗健壮的肩膀上,在鼻对鼻、眼对眼的盯着阿宗看了片刻之后,她才低下头去看阿宗那根昂首吐信的命根子,接着她才移动修长的双腿,慢慢的将下体凑近那支热气腾腾、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杀将进来的巨根。
一个缓缓的坐下、一个握着肉棒等在那里,就在阴唇与大龟头碰触的那一瞬间,只见语珊浑身一抖,然后她雪白动人的香臀便重重压了下去,而肉棒的主人这时也奋力往上一挺,就在大龟头整个挤进小穴的时候,语珊发出了一声叫人销魂蚀骨的闷哼,她那猛然向后仰起螓首的姿势,似乎是有着难以负荷的苦楚。
阿宗放开肉棒,两手同时抓住语珊的腰部,使劲将她的雪臀往下掼压,也不知是因为他太过于躁进、还是语珊的阴道不够润滑,他这次的攻击只让大肉棒多没入一寸左右而已,因此他有些懊恼的把语珊身体往上扶高,然后再一次用力的下掼上顶,这回可能语珊也有巧妙的加以配合,所以整支大肉棒顿时有一半钻进了她的下体。长长的喟叹声从语珊嘴里宣泄而出,她状似慵懒的扶着椅背,开始主动的上下套弄起来,那原本缓慢而有规则的律动,在阿宗的迎合和推波助澜之下,逐渐变得越来越急促、起落的弧度也愈来愈大,扭来摇去的曼妙胴体、以及那蓬甩来荡去的长发,让台下的人不知不觉地往同一个方向聚拢,因为在这种时刻,每个人都只想看到阿宗胯下那条毒蛇,不断深入美女体内的精彩画面。
阿宗的柱身闪烁着水光,那意味着此刻的语珊已是淫水潺潺,她大起大落地骑乘着阿宗的大肉棒,除了嘴里不停的呻吟以外,她有时候也会回头望着背后那一大堆的人头,似乎那些贪婪而狂热的眼光,对她具有极大的催情作用,所以她总在回眸之后,不忘看着阿宗说道:“啊……啊……用力!……再用力一点!”
看着一代绝色的无耻淫态,阿宗当然也是抱着她的屁股拼命往上狂顶,而就在你来我往,厮杀激烈的当下,语珊一个突如其来的大弧度驰骋之下,阿宗的大肉棒终于完全顶进她的阴道里,而就在僵硬的大龟头顶住花心的那一剎那,语珊忽然整个人都凝结住了,在静止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听到语珊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结结巴巴的嚷道:“啊……到……到底……了……噢……天吶……呜、呜……阿宗……你……你插到人家的……最里面了……喔……啊……怎么办……你把人家……干的……好深呀!”
其实龟头密实地顶住子宫口的美妙触感,阿宗又怎么会不晓得?但他为了要趁胜追击,以便再下一城,所以他故意紧搂着语珊的屁股磨蹭道:“告诉我,蓓蓓,你喜不喜欢我的大老二?”7409-20万字子宫颈口被大龟头不断磨擦和压迫的感觉,本来就是每位女性梦寐以求的遭遇,何况这时的语珊正是淫欲勃勃、花心盛放的当头,所以她一听见阿宗的问话,也马上紧紧抱住他喘息道:“啊……喜欢……阿宗……我好喜欢你的大老二……噢……真的……人家真的好喜欢你这样干我……”
阿宗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他继续用大龟头磨擦着语珊的阴道尽头说:“既然喜欢,那你就放开来好好享受,呵呵……蓓蓓,不必害羞,尽管痛快地把心里的感觉叫出来吧;还有,从现在开始要叫我亲爱的,知不知道?”
语珊的眼里闪过一抹羞赧之色,但她仍然将俏脸贴在阿宗的耳边说道:“知、知道了……亲爱的……阿宗……哥哥……人家一定会让你……干到满意为止……”
阿宗轻轻拍了拍她的雪臀说:“你好乖,蓓蓓,来,现在让你自己磨龟头好了,这样你会更舒服一点。”
语珊红着娇靥,羞人答答的看了阿宗一眼,便缓缓旋转起她诱人的屁股,起初她是轻轻打着转,然后又变成横向的移动,可能是感觉越来越美妙的关系,只听她突然放声高喊道:“啊呀……阿宗……我亲爱的大屌哥哥……噢……你的大龟头……把人家磨的好爽……好舒服!”
随着叫声响起,语珊的双手又再次抓紧椅背,不过这回她不是要横向摇摆,而是改为纵向的磨擦,这种肉贴着肉的骑乘法,最能让双方都明显感受到龟头和子宫的强烈碰撞,所以语珊才呻吟着磨蹭不到一分钟,阿宗便也开始喘息起来,他一面亢奋的抬高屁股、一面咕哝着说:“喔……喔……蓓蓓……再磨用力一点……”
大龟头的边缘,一次又一次刮刷着微微凸出的子宫口,那份令人销魂蚀骨的奇特快感,不只让语珊爽得浑身打颤,就是阿宗也刺激到连脚尖都在发抖,他不断耸动屁股往上顶,而语珊则是放浪形骸的来回骑乘,似乎要把那支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折成两段才甘心。
她两腿大张、阴唇紧密地压在阿宗的阴囊上面,那汨汨而出的淫水,把那个被压扁的子孙袋弄得湿糊不堪,但这种百分之百的紧密结合,阿宗好像非常喜欢,因为他不但开始吸吮眼前的大乳房,两只手也忙着在抠挖语珊的后庭。
阿宗兵分三路的侵袭,让语珊的娇躯更加激烈地扭转起来,她摇头晃脑的大声呻吟,那颦眉蹙眼的模样,叫人难以得知她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而她那蠕动不已的雪臀,就像是无法承受阿宗的蹂躏,急急忙忙的想要逃出生天一般。
但阿宗可不想让她在这个时候溜走,所以他不仅用大龟头顶住语珊的花心,两手中指也一起反插在她的肛门里,同时他还使劲咬住语珊的奶头呧舐。
这一招三式的高级绝活,马上使语珊爆发了一阵高亢的呻吟,她先是触电般的猛掀着上半身,然后便是高跟鞋的鞋跟不停抖动、不断敲击着木板的踢踏声,到了后来,她竟然就像乩童起乩似的跳了起来,那双曲线优美至极的小腿,一再的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的情景,让台下的每一个人都看直了眼睛。
这幅既淫靡又香艳的美妙画面,大约持续了一分多钟以后,阿宗才松开语珊的奶头喝道:“好了,蓓蓓,现在你换个方向骑上来。”
语珊虽然不想翻身下来,但也不敢违反阿宗的指示,所以她在意犹未尽的旋转了几下屁股以后,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向后转,然后在阿宗的帮忙之下,她又再度骑上了阿宗的大屌,不过这次她面对的不是阿宗,而是台下黑压压的一大群观众。
缓缓的套弄、轻轻的呻吟,语珊既像是羞赧无限、又似乎是有意卖弄风骚,她在刚开始倒骑蜡烛的时候,眼角总是在众多男人的脸上扫来瞄去,那仿佛是不经意的一瞥,却是充满了煽惑和挑逗。
被她逗得心浮气燥的男人,开始忍耐不住的群起鼓噪,他们有的嚷着:“宗哥,快狠狠的干死她,这马子实在太骚了!”
有的则是高喊:“捅她屁眼,阿宗,把她两个洞干个对穿。”
而有个家伙更离谱,他竟然冲到前面拍打着台子说:“宗哥,你把椅子向前挪一点,这样我就可以帮你玩她的大奶子。”
在热烈的鼓动之下,阿宗终于也不再沉默,他双手扶着语珊的纤腰说:“来,蓓蓓,好好的浪一下给大家欣赏。”
语珊俏脸霎时红了起来,但她却在轻轻“嗯”了一声之后,立刻沉腰重重坐了下去,强而有力的挺进,让她发出了一声快乐的低呼,等阿宗的大龟头再次碰触到她子宫之际,她像是在聆赏什么天籁一般,在僵止了一、两秒以后,才长长吁了一口气叹道:“啊……亲爱的……大屌哥……你的大龟头……把人家顶的……好舒服……”
“舒服就浪一点!快……快浪给大家欣赏!”阿宗急燥的催促着语珊,同时还打了她两下屁股。
语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以后,开始加速套弄起来,她两手有时扶着自己的膝盖、有时撑着阿宗的大腿,那不停上下运动的雪臀,偶尔还会边打磨、边套弄,让阿宗爽得是“咿咿喔喔”的直抖着双腿。
随着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语珊那修长的四肢、晃荡的双乳,以及散乱的发丝,都在耀眼的灯芒之下,绽放出一波又一波令人目眩神迷的律动与光影,完美的胴体上汗渍晶莹,如果再加上她那朱唇轻启、贝齿半露的凄楚表情,仿佛就像是在向台下观众发出无言的邀请。
闷哼混合着呻吟、喘息夹杂着浓浊的呼吸,此起彼落的男声和女音,在台上谱写着肉欲的组曲,语珊的神色恍如酒醉的仙女一般,她眼帘微阖、屁股乱扭,两只手使劲搓揉着自己的奶头啼叫道:“哦呵……啊哈……噢……用力……阿宗哥……顶深一点……喔……啊……嗯哼……好……就是这样……噢……噢……阿宗……请你用力……顶到底……”
疯狂蠕动的玉体,在阿宗正想要放手一搏之际,忽然猛烈的颤栗起来,那倏地僵硬起来的身躯,拼着最后一股力气,开始做出跳跃式的驰骋,由于是大幅度的动作,使阿宗那根大肉棒在秘穴中进进出出的画面,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众人面前,而那两片被完全撑开的大阴唇,也纤毫毕露的展示在灯光之下。
在重重的往下跌坐了三次以后,语珊开始像哭泣似的呜咽道:“呜、呜……喔……我、我要来了……啊……噢……给我……哥哥……求求你……呜……呼……呼……我要……求求你……阿宗……射给我吧……啊呀……噢……我真的……受不了了!”
随着最后一声呼唤,语珊整个人跌坐了下来,她环手抱胸、浑身颤抖的爆出了高潮,大量淫水溢流过阿宗的阴囊,成串的滴落在地毯上,或许足足有三分钟之久,她才结束歇斯底里的叫喊,崩溃似的往后倾倒在阿宗身上。
粗线条的阿宗既没有抚慰语珊、也不肯让她休息,他一看语珊瘫软在她怀里,立刻把她推了起来说道:“你把屁股翘起来趴好,我都还没射出来,你怎么可以休息?”
语珊慵懒的站起来向前走了几步,然后闷声不响的跪伏了下来,而阿宗也马上半跪在她背后,他握着那根湿淋淋的大肉棒,二话不说便朝语珊的肛门顶肏下去,但根本没想到他会走后门的语珊,在略显错愕之余,本能的便想要逃开,但阿宗也眼明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腰肢喝道:“不要动!老子还没玩过你的屁股呢。”
语珊暗自轻叹一声,她回头看了那支大肉棒一眼,然后只能无奈的说道:“阿宗,你一定要温柔一点……你的东西那么大、又没帮人家涂润滑油……”
了解语珊心里的顾忌以后,阿宗便嘿嘿的淫笑道:“放心,蓓蓓,你肛门里的润滑油在十二个小时之内都不会干掉,所以你不必担心直肠会被我干爆。”
语珊沉默的垂下螓首,她两手紧张的抓住地毯,忧心忡忡等待着巨根的闯入,因为她心里明白,以阿宗的尺寸和他粗鲁的作风,这次的肛交一定会比在楼上时更不好受。
果然阿宗在硬生生的把龟头挤进去以后,一开始便大刀阔斧的冲杀起来,那强大的撞击力,不断地把语珊的身体推向前方,为了不让自己跌到台下去,语珊只好匍匐下来,把脑袋和胸脯都紧贴在毯子上,如此一来她才能勉强承受住阿宗生猛的顶肏。“霹霹啪啪”的强烈撞击声,和语珊“嗯嗯呃呃”的高亢呻吟,让台子旁边迅速挤满了人,看着语珊侧贴在地毯上的俏脸,那份痛苦又凄美的表情,委实是叫人我见犹怜,就在阿宗无暇他顾的时候,有人悄悄把食指伸入了语珊微张的檀口内,而语珊也不管他是谁,当下便抓住那只手掌吸吮起来。
语珊这一幕浑然忘我的表现,立即又惹来了两、三个男人同时把手指头伸到她的嘴边,而语珊竟然也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便一视同仁的轮流吸吮着那几根手指头,这极度煽情的画面,使原本只顾着埋头苦干的阿宗,在猛一抬头看到这场面的时候,忍不住带着醋意大骂道:“干!臭婊子、烂贱人,在老子面前还敢偷别人,好!你想浪个够是不是?老子今天就把你的骚屄肏到稀巴烂为止!”
他这一发怒,动作便显得更加雄壮威武,那强悍的冲肏宛如狂风暴雨般,不停蹂躏着语珊的雪臀,肌腱分明的躯干和额头上青筋毕露的恐怖模样,让阿宗看起来就像一头发狂的狮子,正在残酷地想要摧毁它口中的猎物。
在连续狂抽猛顶了好几分钟以后,阿宗眼看语珊还是像在吃棒棒糖般的帮别人吸吮着手指,当场脸色又更加阴沉了几分,他在咬牙切齿的又猛烈冲撞了几下之后,忽然“啵”
的一声拔出他的大肉棒,接着他像在玩摔角似的,突然把语珊整个人翻转过来说道:“臭婊子,老子这一炮要把所有的子孙都灌进你的子宫里。”
仰望着阿宗愠怒的脸孔,语珊嘴角竟然浮现一抹笑意,她张开双臂舔了舔下唇说:“来吧,阿宗,不管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以泰山压顶的姿势,阿宗抱着语珊展开了另一回合的冲锋,他痛快的奔驰、尽情的蹂躏,把语珊杀的是全无招架之力,只见她双脚越举越高、嘴里则呢喃着一些没有人能听懂的音符,那妖艳的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似乎又有濒临高潮的征兆。
而阿宗这时也是气喘如牛、大汗淋漓,他撑高身体,开始缩短抽插的距离,而且速度还在不断的加快,任何有经验的人一看就明白,这是男人准备发出最后一波攻击的讯号,因此那些原来已经消失的手掌,现在又悄悄探向了语珊的嘴巴和乳房,阿宗清楚的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过这次他并未生气,反而还觉得无比的刺激。
或许就是在这种火上加油的情形之下,阿宗忽然把语珊高举向天的双脚反折向前,然后他就架着她的腿弯,开始一边狂抽猛插、一边高喊着:“臭婊子、大骚屄……快、快!……快抱住我摇屁股……快!”
语珊言听计从的抱住阿宗,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强壮的背肌里,然后她就半悬在那里,开始既淫荡又放浪的扭转着屁股,不过她并没有吐出嘴里那两只手指头,仿佛那比阿宗的抽插还更值得品味似的。
拼命咬紧牙关还想硬撑下去的阿宗,一看到语珊吸吮手指头的风骚表情,顿时心头一热、龟头发痒,尽管他还不想射精,但那份压抑不住的兴奋和通体舒畅的刺激,还是让他在急急顶肏了几下之后,便发出了像狼嚎般的怪叫声,接着他四肢僵直、浑身发抖,在激烈抖动了好一阵子屁股以后,他才整个人崩塌在语珊身上。
没有人知道阿宗到底在语珊的阴道内喷洒了多少精液,但看语珊那似笑非笑、满脸红潮的满足模样,若非是她和阿宗同步达到高潮、便是花心被阿宗的精液浇淋得非常舒畅,因为语珊虽然闭着眼睛,却还是用舌尖在轻巧地舔舐着两个男人的手指头。有好几个家伙都在不断的狂吞口水,终于有人鼓起勇气说道:“宗哥,你能不能起来?我快忍不住了,我想把精子射在这骚屄身上可以吗?。”
阿宗把语珊夹在他腰部的双腿放下来,然后爬起来把语珊的身体往前挪动,等语珊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悬在台子外面时,他才点了点头说:“给你们五分钟打枪和发射,随便你们想射她身上那里都可以,但是不准摸她身体。”
虽然称不上是欢声雷动,但台下的人确实是个个喜形于色,他们开始用力虐待自己的命根子,而有两个家伙还不到十秒钟便挤到语珊面前,他们握着自己的肉棒,盲目地朝着语珊的脸蛋胡乱扫射,那一沱沱白色的浓精,在一转眼间便溅满了语珊的娇靥。美女发出一声惊讶的娇呼,但随即匆忙的紧抿双唇,因为有团精液已经倒流进她的嘴里,所以她是又羞又急的赶紧偏过头去,但那并无济于事,她才伸手想要拨开沾染在眼帘上的秽物,第二批精液又立刻从三个方向同时激射而至,温热而粘稠的液体,顿时淹没了语珊的嘴巴和鼻子,她连续发出了几声闷哼,但也同时吃下了好几口精液。
场面逐渐混乱起来,男人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往前挤,他们握着肉棒尽情的射击,除了偶尔听到语珊的惊叫和羞涩的低笑以外,室内几乎全是男人亢奋的怪叫和喘息的声音,他们有些脸上挂着意犹未尽的淫笑、有的则围在旁边大呼过瘾,而脑袋倒悬在那里的语珊,这时就像个被安置在祭坛上的供品一般,除了不时交迭着她的双腿之外,只能无言地接受着大量精液的洗礼。最后一个家伙终于也挤完了他的精液,等男人全都慢慢退回去穿衣服的时候,李如霜和小仪才清楚瞧见语珊狼狈不堪的模样,除了完全被黄白相间的精液覆盖住的脸蛋以外,语珊的脖子和乳房也淌流着白花花的秽物,尤其是她的长发和倒垂的双臂,更是延滴着极度耻辱过后的痕迹。她们连袂踱到语珊的面前,看着语珊那动也不动的躯体,李如霜鄙夷的啐骂道:“贱货,你今天也应该爽够了,还躺在那里装死干什么?马上给我站起来!”
听到李如霜的喝斥,语珊才懒洋洋地抹掉脸上那些粘糊糊的脏东西,然后在阿宗的帮忙之下,有点步履阑珊的站了起来,她茫然的望着台下,似乎不晓得接下来自己要何去何从。
望着语珊不知所措的表情,李如霜顿时又是一肚子火,因为她怎么也没料到,在饱受凌辱之后的语珊,不仅脸上精水纵横、神色狼狈,而且身体看起来也脏兮兮的,但尽管如此,她此时却依旧出落的无比美丽、并且散发着一股难以掩抑的风采,那种仿佛是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并没有在众多男人的凌虐之下有所折损,相反的,那亭亭玉立的曼妙身影,似乎随时都会幻化成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让李如霜是越看越气、心头也越来越惊。语珊的性感和美丽,再度震撼和刺伤了李如霜的心灵,她在恨恨的盯了语珊一眼之后,才冷哼着说道:“小仪,把这臭婊子带去洗个澡,然后让她到楼上去睡觉。”
被解除了颈圈的语珊,在走出那个房间以后,才知道外面已经天亮,望着屋外刺眼的阳光,一阵蓦然而至的倦意突然袭卷而来,她揉了揉眼睛,拖着疲惫的步伐随小仪走进一间浴室里,这次她脱掉鞋子,打开莲蓬头以后,只是一径地用强烈的水束,从头到脚不断冲洗着身体,在水花四溅、烟雾腾腾的淋浴间里,她既无法去思考昨夜发生的事、也完全忘记了小仪的存在。
等语珊尽情的梳洗干净以后,小仪没等她吹干头发,便把她带回二楼的主卧室,当一丝不挂的语珊重新出现在老史面前的时候,他立刻从大床上一跃而起,望着语珊幽怨的神情,老史万般不舍的扶着她坐到床边说:“来,蓓蓓,这是干爹帮你准备的牛奶,赶快趁热喝了。”
接过那杯温热的牛奶,语珊有点哽咽的说道:“干爹,你刚刚跑到哪里去了?”
凝视着语珊那泫然欲泣的表情,老史知道小仪和李如霜肯定让她在身心方面都吃了不少苦头,所以他连忙把她搂进怀里哄慰着说:“没事了,乖宝贝,赶快把牛奶喝完好上床休息。”
语珊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但终究还是沉默的喝完了那杯牛奶,等她把杯子交回给老史的时候,她才低垂着眼帘问道:“干爹……等一下……还会不会有别的男人要欺负我?”
了解语珊的忧虑以后,老史更加心疼,他轻抚着她的臂膀说:“不会了,蓓蓓,你赶快躺下来休息,干爹会留在这里陪你,你放心,不会再有人进来欺负你了。”
他扶着语珊躺下之后,随即转头朝小仪说道:“去浴室把吹风机拿来。”
没等小仪回来,语珊已睡意惺忪的抱着老史的大腿呢喃道:“干爹,你一定不能偷偷跑掉喔……”
看着沉沉睡去的语珊,老史怜惜地拨弄着她湿溽的发撮,如果不是刚好小仪拿着吹风机回来,他可能会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那两片性感的红唇。
小仪把吹风机递给老史时,似乎刻意要提醒老史似的说道:“对了,干爹,干妈要我问你,阿宗说他今晚想过来和你一起陪蓓蓓,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干妈想让阿宗把蓓蓓带到店里去。”
老史当然明白小仪的言外之意,所以他毫不考虑的应道:“下去告诉你干妈,叫阿宗晚上来这个房间睡觉。”
小仪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走出了房间。
而老史则开始一边吹拂着语珊的头发、一边摇着脑袋叹息,他知道自己保护不了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绝世美女,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他拒绝让阿宗今晚再来奸淫语珊的话,那么语珊今晚便会被带回台北,而等在那里的至少会有四、五十个年轻的小鬼,那种场面只怕语珊还无法承受,所以他宁可让阿宗今晚再来一次,也不愿语珊在毫无心理准备的状况之下,马上又受到另一次更大的伤害。
虽然知道这是李如霜搞的花样,但老史也莫可奈何,毕竟这是老大在阿宗到达之际,亲自在电话中对他下达的指示,所以老史除了服从之外,根本无技可施,不过老史在两权相害取其轻的情形下,还是选择了暂时把语珊留在身边,因为唯有如此,他才能让语珊少受到一点折磨与伤害。
这时在楼下的房间里,那一大票年轻人都已不见踪影,除了还没穿上衣服的阿宗以外,就是小仪在向李如霜报告楼上的情形,听完小仪的描述以后,李如霜托颐沉思了片刻才说道:“好,小仪,你也先去休息吧。”
等小仪一走出去,阿宗立即从后面抱住了李如霜,他一边搓揉着她盈盈一握的乳房、一边舔着她的耳垂说道:“阿姨,现在该换你来好好犒赏我了。”
李如霜并没有抗拒,但也没让阿宗的右手摸进她的小腹,她按住那只蠢动的手掌说:“阿宗,还不到时候呢,等你今晚和老史一起玩过那个小贱人之后,阿姨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会兑现,你又何必急在一时?”
第09章
阿宗贪婪地舔舐着李如霜的粉颈说:“因为我早就迫不及待了,阿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干你想了有多少年,难道你就不能先让我来一炮吗?”
李如霜脸上一热,为了掩饰自己的羞窘,她反手握住阿宗那根半软半硬、不停在她股沟上磨擦的大肉棒说:“不行,我才不要你干过那小贱人以后才跟我作,你连洗都没洗,也不怕阿姨嫌你脏?”
尽管碰了个软钉子,但阿宗并不气馁,他继续享受着李如霜的双峰说:“阿姨,你的奶子弹性真好、摸起来好舒服,那先让我打次奶炮好了。”
看到阿宗像个孩童似的死缠活赖,李如霜不禁有些啼笑皆非的嗔道:“好了,阿宗,别再闹了,快把衣服穿好,万一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阿宗开始亲吻李如霜的脸颊说:“放心,阿姨,我刚才已经把秘录镜头的总开关切掉,没有人会看到我们在干什么的。”
但李如霜依旧不依的说道:“你疯了?何董他们都还在楼上,真要被他们看到了那成何体统?”
虽然知道李如霜绝不会再让他多越雷池一步,不过阿宗还是不愿放弃,他在使劲挤压了几下李如霜的乳房之后,突然吻向她鲜艳的红唇说:“那至少先让我啵一个吧!”
往后仰靠在阿宗怀里的李如霜,这次并没有拒绝阿宗的索吻,因为她了解阿宗的个性,如果这时候不给他一点甜头尝尝,恐怕他还会持续搅和下去,所以李如霜闭上眼睛,任凭阿宗把他贪婪的舌头探进了她嘴里。原本以为虚应一下故事,便可以暂时摆脱阿宗纠缠的李如霜,压根儿没想到阿宗的舌头会那么强悍与刁钻,她在始料未及之下,整片香舌立即遭到热情的袭卷和吸吮,在阿宗的连番诱引及带领之下,她开始发出兴奋的鼻息,并且忘情地和阿宗玩起互渡津液的亲密游戏。
两个人跌跌撞撞的靠到台子旁边,李如霜主动搂抱着阿宗,不断的和他又亲又吻,假如不是阿宗突然粗暴的用手指头硬闯入她的亵裤里面去胡乱挖掘,可能她还不会如大梦初醒般的一把推开阿宗,但她虽然向前冲出了好几步,却又面红耳赤的停在门口转头说道:“阿宗……你一定要记得帮阿姨把事情办好。”
阿宗虽然表情有些失落,但他还是笃定的点着头说:“这点你不必担心,我一定会帮你这个忙,不过,你也要记得让我连干三个晚上的承诺喔,阿姨。”
李如霜眼角扫过阿宗那根已然完全膨胀起来的大肉棒,在不自觉的舔了舔嘴角之后,她才媚眼含春的瞥着阿宗说道:“答应你了我就不会悔约……不过你也绝对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
说完她转头便走出房间,但才一跨出房门,她马上又站定脚步回头望了望阿宗,其实这时候的李如霜不但脚步犹疑,充满潮红的脸蛋也是春情荡漾,只可惜正在穿衣服的阿宗并没看到这一幕,否则他只要一个箭步冲上去把李如霜抱在怀里,可能李如霜就难以再把持下去,而乐于顺水推舟的任他宰割了。
李如霜终于拖着踌躇的步伐离开房间,因为她知道自己只要再多停留三秒钟、或是阿宗突然向她走过来,那么她只怕会双腿一软,当场便跪下来主动帮阿宗吹喇叭,所以为了避免这份荒唐与尴尬,她只好万般不愿的选择离开,否则光凭刚才激烈的舌吻、以及她和阿宗的秘密协定,她大可不必再矜持下去。
只是,对李如霜而言,不管怎么说阿宗都是个晚辈,因此在李如霜矛盾的心里,她这个作长辈的总是得维持点起码的尊严,所以她即使是欲火焚身,还是不得不先把阿宗搁在一边。
在客厅里,李如霜和从楼上走下来的何董他们碰个正着,一大群男人在和她寒暄了几句之后,便相偕驾车离去,而小仪也没有在房里休息,她已经换好衣服等在车上,当李如霜站在庭院送何董他们离开以后,她随即摇下车窗跟李如霜报告道:“干妈,红豆老大打电话来,说等一下要到店里跟你见面。”
对这位老大阴晴不定、神出鬼没的作风,李如霜并不陌生,所以她在略加思索之后,便上楼套了件轻薄的短大衣,然后连长靴都没换掉,立刻又跑下楼坐进了车内,等小仪把车驶出了大门以后,她才回头望着庭院里仅剩的四辆轿车说:“除了你干爹和阿宗以外,还有谁留在屋子里?”
小仪点着名说:“就剩小郑、阿强、还有狗子和阿呆四个人留下来。”
李如霜点着头说:“嗯,有他们在就可以了;你专心开车,我要稍微休息一下。”
望着闭眼假寐的李如霜,小仪也不敢再行打扰,她两眼看着崎岖不平的山路,那看似专注的表情下,隐隐透露出一丝得意而阴狠的冷笑,而她充满报复思维的脑子里,则翻滚着语珊那一幕幕既下贱又淫荡的无耻画面,她想着想着,嘴角不禁又诡异的笑了起来。
小仪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向高不可攀、人见人爱的陆语珊,再也不是清新可人的纯洁玉女了,如果她的判断没错的话,在红豆老大这个黑道组织的掌控和凌辱之下,陆语珊应该很快便会沉沦的比她更为彻底,而妓女生涯小仪已经亲身体验过,尽管她沦落风尘的时间并不久,但应召女郎那份无奈与凄怆,她又怎会不明白?
一想到这点,她忍不住高兴的重踩油门,仿佛是亲手推倒了高高在上的自由女神一般,在众所瞩目的偶像被她摧毁的那一瞬间,那份无法形容的变态快感、以及报复得到满足之后的舒畅,都让她忘情的在小路上狂飙起来。
*** *** *** ***
悠悠苏醒过来的美人鱼,在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之后,才发现穿着浅蓝色浴袍的老史,正饶富趣味的站在床边看着她,蓦然看到老史那张微笑的脸,语珊刹时满脸馡红的娇嗔道:“讨厌,干爹,你干嘛看人家睡觉?”
望着语珊那娇羞不禁的艳丽脸蛋,老史索性一屁股坐到她身边说:“你睡了十个小时一直都搂着我不放,怎么现在反而怕我盯着你看?”
老史这么一说,使语珊更加脸红的咬着下唇轻呼道:“哪有?……人家哪有跟你一起睡觉?”
但话才说完,语珊便依稀想起了什么,她努力回想了一下,顿时一些似有若无的印象便浮上了心头,是的!老史并非胡说,在好梦正酣之际,她确实曾经握着一根温暖的大肉棒,不止一次的在被窝里套弄与抚摸,而那又粗又长的尺寸,不是老史的胯下之物还会是什么?
而且,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人亲吻过她的脸颊、樱唇和胸脯,那种温柔的对待和舒服的感觉,原来并不是在作梦,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螓首低垂,连眼梢都不敢再去瞄视老史半下。
这种属于少女特有的娇羞,让老史也当场看呆了,望着语珊那鲜艳欲滴、完美无瑕的容颜,老史在细细欣赏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轻轻地将语珊拥入怀里说:“好了,傻ㄚ头,昨晚都跟干爹作爱作过好几回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然而他越是这么说,语珊越是羞愧的无地自容,她一边满脸通红的猛往老史怀里钻、一边捶打着他的大腿说道:“讨厌!你就是会欺负人家。”
女人这种娇羞之态,没有男人会不感到窝心的,所以老史的禄山之爪,又开始在语珊赤裸的身上游走着说:“谁叫你要长得这么漂亮?来,蓓蓓,干爹现在就要再欺负你一次。”
一听老史马上又要再来一次,语珊立即缩回被窝里嚷着说:“不行呐!干爹,人家才刚睡醒你又要再来……”
看见语珊当真有点吃惊的模样,老史不禁呵呵大笑的从床头柜上抓了一件浴袍给她说:“好吧,暂时就先饶了你,现在你快去梳洗一下,我到楼下去弄点吃的上来,等吃完晚餐以后,干爹再来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语珊红着脸披上浴袍,一溜烟的便跑进了浴室,而老史将床上的被褥收拾好之后,也转身走出了房间。等语珊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茶几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看得出来那应该是从高级餐厅送来的外卖,而老史这时正在斟着红酒,他看着语珊那容光焕发、神清气爽的娇俏模样,连忙摇着手中的酒瓶问她说:“喝个一、两杯没问题吧?”
语珊轻抚着自己白里透红的脸颊说:“嗯,我陪干爹喝一点好了。”
一席晚宴就在两人举杯对饮之后,展开了长达近一小时的美食品尝大会,席间老史不但频频帮语珊夹菜,而且还不时告诉她那些海鲜是滋阴补阳的上等料理,使得语珊几乎比平时多吃了一倍的食物,不过语珊并不在乎,因为老史宛若情人般的温柔与呵护,让她甘于任这个年龄与自己父亲差不多的男人,一口又一口的喂食着。
半敞的浴袍,令语珊的双峰及三角地带都若隐若现,那白晰而惹火的胴体,尽可能的在老史面前摆出最优雅、也最动人的姿势,即使是坐在沙发上进食,语珊那美不胜收的风采和曲线,依旧让老史的眼睛片刻都离不开她的身体,如果说老史这一餐真有吃饱的话,那可真是秀色可餐了。
饭后老史轻拥着语珊走到露台上,当那组造型奇特的原木大椅再度映入眼帘时,语珊的俏脸不禁一热,毕竟昨晚在露台上所经历的一切,在她脑海中可是宛如一幅刚雕凿完成的版画一般,不但印象深刻、更是记忆鲜明,因此她在走过原木大桌的时候,还忍不住转头多看了两眼。
凭栏而望,在夜色淋漓的山林外,似乎隐约有着细碎的潮响,语珊心旷神怡呼吸着沁凉的空气,在望着疏星闪烁的云空好一会儿之后,她的眼神忽然迷蒙起来,一时之间好像她的心头有些怅然若失,但在遍寻之后,却又不晓得自己到底在人间遗落了什么,这份摸不着头绪的茫然,让她不由得有点感伤。
仿佛听到了语珊心底的喟叹一般,老史从后面轻轻地将她环进怀里,他嗅着语珊从发丝飘散出来的香味,直到语珊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他的胸膛以后,他才低头亲吻着语珊的脸颊和粉颈说:“蓓蓓,昨晚我们那样玩你……你快不快乐?舒不舒服?”
语珊并未马上回答,在静默了片刻之后,她才轻柔的“嗯”了一声说道:“很刺激……你们在楼上把人家玩出了好多次高潮……不过看不到干爹以后……感觉就变差了……在楼下那些人……不是很好……”
听到语珊略带幽怨的语音,老史不舍地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哄着说:“不会了,蓓蓓,今晚你干妈和那些人都不会再来烦你了,你放心,今晚干爹会一直陪着你。”
语珊把头仰靠在老史肩膀上,她静静凝视着老史,本来她是打算要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将会如何,因为聪颖过人的她,怎会不晓得这场奸淫和凌辱的游戏尚未结束,但话到嘴边,她却在露出一付欲言又止的神色以后,随即又打消了念头,因为她突然醒悟了一件事,在还没离开这栋木造别墅以前,她根本无法解析出事情的真相、也难以找出自己在整起事件中的定位,一切都发展的太过于迅速与突兀,所以包括她心理与生理的冲击,都让她感到极端的惶惑与迷失,因此,语珊决定等离开了此地之后再来厘清自己。
想到这里,语珊才悠悠地问道:“干爹,今晚除了你,还有谁会进入我的身体?”
可能没想到语珊会有此一问,所以老史在愣了一下以后才应道:“除了我,就只有阿宗一个人。”
语珊并不明白为什么今晚只有老史和阿宗两个人,但她隐隐感觉得到,事情似乎是有计划的按部就班在进行,只是陷身在漩涡中心的她,除了莫可奈何接受别人的安排以外,根本就毫无选择的余地。
老史已经把手伸入语珊的浴袍内,开始爱抚着她那对昂然高耸的大乳房,语珊闭上了眼睛,她将樱唇凑近老史的耳边喘息着说:“告诉我,干爹,我是不是还会被很多男生轮奸?”
即使是老谋深算的老史,也很难正面回答这样的问题,所以他只能一面猛搓着语珊的奶头、一面舔舐着她的粉腮说:“记住!蓓蓓,不管将来还有多少男人要玩你,你只要记得逆来顺受、乖乖的听话就好,千万不要抵抗,这样你就不会受到不必要的伤害,知道吗?”
语珊吐气如兰的在老史耳边轻喟道:“啊,干爹,我心里好害怕……人家要是碰到心理变态的男人要怎么办?”
尽管心里万般不舍,但老史也只能连哄带骗的安抚着语珊说:“不会的,蓓蓓,你这么漂亮、又如此清纯可人,怎么会有男人舍得伤害你?你放心,男人除了想拼命跟你作爱以外,绝对不会故意找你麻烦的。”
虽然听到老史这么说,但语珊依然叹息道:“唉,要是真能这样就好了。”
可能是老史已经黔驴技穷、也或许是他不忍再继续欺骗下去,所以语珊话才刚说完,他便一把将语珊的娇躯翻转过来,然后迫不及待地吻住那两片艳丽的红唇。
热情而激烈的拥吻,就像天雷勾动地火一般,两人的嘴唇也不知分分合合了有多次,最后才在一声长长的吁叹之后,依依不舍的分离开来,但倏然分开的两人,却在互相凝视了片刻以后,又再度将四片嘴唇紧紧地印在一起。
仿佛是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似的,男人的舌头贪婪地掠夺着所能碰触到的一切,好像这次热吻是最后的晚餐一般、而女孩则是毫无保留的奉献出一切,她似乎想藉由这样的迎合去忘却自己的沉沦、以及麻痹自己敏锐的心灵,就这样,一幕应该永远都不会发生的画面,却活生生的在夜空下如火如荼地上演着……
老史双手捧着语珊的雪臀,而他的好几根手指头,则在语珊的股沟下面忙碌地东挖西钻,他那双不安份的手,弄得语珊“嗯嗯哦哦”的闷哼个不停,到了后来,只见语珊急促的蠕动着身体轻呼道:“哎呀!干爹……不要啦……这样好痒……”
语珊嘴里一面抗议、一面已经主动扯开老史的浴袍,接着她脑袋一低,便开始吻舐起老史厚实的胸膛,在舔完整遍胸肌以后,语珊还特地含住那对长着一小撮毛的小奶头,轮流吸啜了一阵子,直到老史发出愉悦的呻吟之后,她才把目标转向老史的腹部和肚脐。
灵活的舌尖,在老史的肚脐眼上至少停留了有一分钟之久,然后语珊才把舌头滑向毛茸茸的小腹,她一边舔舐、一边用手摸索着大阴囊,在用食指掂了掂那两粒鸟蛋的重量以后,她缓缓跪了下来,然后她双手合握住老史的大肉棒,开始像膜拜神祇般的伸出舌尖呧舐起来。
老史仰着脑袋发出舒爽的呵哦,他两手轻抚着语珊的发丝,不停往前耸动着他的屁股说道:“喔,宝贝,你真会舔……噢……对!就是那里……再舔久一点……”
语珊卖力舔舐着龟头下方的棱沟,她那左右来回、摇来晃去的螓首,散放出一股浓郁的淫荡风味,而语珊那不时往上瞟视的水汪汪大眼睛,更让老史是越看越兴奋、也越看越心急,就在他一个按捺不住,正抓住语珊的脑门准备大举冲锋陷阵之际,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还是进来房间玩比较舒服吧?”
正在兴头上的老史显得有些无奈,但他还是把语珊牵起来说道:“也好,我们就回屋里去吧。”
语珊边走边系着浴袍的腰带,不过她的眼睛却紧盯着站在门口的男人不放,因为穿着灰色浴袍的阿宗,脸上挂着诡异又下流的笑容,也朝着她目不转睛的猛瞧,而语珊一看到他那付抖腿扬眉、屌儿郎当的模样,原来还算不错的心情,顿时整个荡了下来。
不过语珊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女孩,她虽然心里并不喜欢阿宗,但再怎么说,她也已经被这个男人奸淫过,所以她在走到阿宗面前时,反而很大方的跟他招呼道:“嗨,你好。”
面对语珊这种出乎意料之外、又毫不显示出尴尬的反应,阿宗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说:“嗨,美女,咱们又见面了。”
两个人四目相接,彼此凝视了一会儿之后,阿宗才退回屋内让老史拥着语珊走进房间,但是当语珊走过他面前时,他还是露出一付狗改不了吃屎的嘴脸涎笑道:“蓓蓓,你的身体好香喔。”
语珊回眸瞥了他一眼,不过并未答腔,只是任凭老史将她带到了电动大床旁边,而她才一站定,一双大手立即搭上了她的肩头,语珊心里明白,如此急燥的阿宗,接下来的举措绝对不会有多温柔。
果然阿宗一把便由后头褪下她的浴袍,当线条优美的香肩才甫一裸露之际,阿宗已迫不及待的将语珊搂进怀里,同时他的牙齿也咬住一代佳人的右颈,那尖锐的刺痛感,叫语珊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而她在仰头往后偎进阿宗怀里的那一刻,还是不忘幽幽地看了老史一眼。
这时面对着语珊的老史,似乎有点心虚,他刻意避开语珊的眼光,然后挨上去帮语珊把堆在臂弯上的浴袍整件脱掉,而阿宗则忙着一边抚摸语珊的乳房、一边啃噬她的香肩,等到语珊持续发出呻吟、将脑袋整个仰靠在他肩膀以后,阿宗才头一偏,狠狠地吻住语珊微张的樱唇。
老史沉默的看着这一幕,并且注意到语珊在和阿宗接吻的同时,已悄然地把脚上的长毛拖鞋踢开,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动作,但对打滚花丛多年的老史而言,这意味着语珊在心里早有准备,她知道今晚要怎么应付房间里的每一个男人。
想到这点以后,老史不禁暗叹了一口气,因为不管私底下他有多么想把语珊留在自己身边,就像当年他把李如霜豢养下来那样,但形势比人强,他明白这项奢想已经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而且,更令他黯然神伤的是,当语珊不自觉地散发出她独特的魅力时,那种最顶尖的公关女郎才具有的本能与特质,在她身上都清楚的显现出来。
换句话说,语珊天生是个当名妓的料,这种媚骨天成的美女,不但是历代帝王的梦想、更是贩夫走卒可望不可即的对象,然而,这样的一代绝色,却很可能在离开此地以后,便会逐步沦为人肉市场上千人压、万人骑的抢手货,一想到语珊不知道还要遭受多少男人的蹂躏,老史便有心如刀割的感觉。既然无能为力,想太多也是多余,所以老史也不再感伤,他收拾起略微颓丧的心情,蹲下来开始一边爱抚语珊的玉腿、一边舔舐她的小腹和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芳草地。
在两个男人的连手挑逗之下,语珊的反应愈来愈热烈,她不但右手反搂着阿宗的后颈、左手也探到后面去抓着阿宗的大龟头又捏又搓,而她蠕动不安的双腿,也在连续颤栗了好几下之后,慢慢张了开来……
老史的舌尖总算构到了语珊的阴唇,在他的殷勤探索和语珊曲膝耸臀的巧妙配合之下,只不过是在一旋踵之间,便听到语珊重重的喘息着说:“啊……干爹,就是这样……不过……请你还是……先带我上床吧!”
两个男人如斯响应,他们二话不说的便把语珊放倒在床上,当玉体横陈的语珊羞赧地偏过头去,不敢望着正在脱掉浴袍的他们时,她那种媚眼如丝、欲语还休的迷人神色,顿时让阿宗看得肉棒直抖,他嘴里怪叫一声,整个人立刻像头豹子般的窜到床上去。
连老史都有些猴急起来,他蹲到床边架开语珊的双腿,头一低对着语珊的嫩穴便吸啜起来,他那种毫无章法的舔穴方式,让语珊不由得发出了一小串淫荡的轻笑声,不过语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跪在她头顶上的阿宗业已握着大老二,由上往下的硬是把大龟头塞入了她嘴里。舔屄和吸屌的声音,瞬间便取代了一切,除了偶尔的一声喘息或呻吟以外,就是阿宗拼命挤压和搓揉语珊硕大双峰时的赞赏声:“喔……真大!……弹性真好……妈的……光凭这对又白又嫩的大奶子……就不晓得要迷死多少男人。”
阿宗似乎越玩越有兴趣,他不仅开始弹击语珊怒凸的奶头,而且还左右开弓掴打起那对巍峨耸立的大奶球,只听在一阵“霹霹啪啪”的拍打之下,语珊的傲人双峰不但被打得动荡不已、同时两侧也都红了一大遍,语珊摇着头不断发出闷哼,但从她自由的双手并未有所抗拒看来,她的咿咿唔唔之声,应该是一种快乐而非痛苦。
老史正在品味语珊完全凸出的阴蒂,但或许是阿宗已经玩腻了同一个招式,他忽然停止动作对老史嚷着说:“来,交换一下,把她的大骚屄交给我来整治、整治。”
话一说完,阿宗便抓着语珊的脚踝,给她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这样语珊的脑袋便刚好倒悬在床缘外,而老史一站起来,轻松如意地便把大龟头顶进她的嘴巴,老史爽快而轻巧的抽插着,不过床上的阿宗倒是手、口并用,忙着玩弄语珊湿淋淋的小穴。
倒啃甘蔗的姿势,让语珊的双峰显得更加挺凸动人,老史爱怜地抚摸着那对粉红色的小奶头,仿佛从那起伏不已的悸动中,他可以感应到语珊的心情一般,而语珊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温柔,她主动拉着老史的双手,将它们从乳房上缓缓带向她平坦而光滑的小腹。
老史深深地把大龟头顶向语珊的咽喉,而顺着这个动作,他开始俯身去亲吻语珊的肚脐和小腹,就在语珊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起来的时候,老史和阿宗的脑袋却碰到了一块儿,只见阿宗抬起头来向老史眨着眼说:“既然已经玩到这个地步了,那就干脆给她来点特别的如何?”
老史看着阿宗充满邪念的笑脸,显得有点莫可奈何的应道:“你想怎么玩都没问题,但就是不可以用咬的。”
阿宗点头表示明白,并且开始把语珊的臀部往上推,等语珊早已湿透的水蜜桃整个呈现在他眼前时,他立刻低头吸吮起来,而老史则伸出手指头去逗弄语珊的阴唇和阴蒂,他一边痛快地干着语珊的嘴巴、一边对着她的秘穴越挖越深,有许多时候,阿宗的舌头甚至于还会舔到他的手背。
语珊的双腿越张越开,那高举向天的脚尖,不时还会传出愉快的颤抖,阿宗大概是发现了她高昂的兴致,因此也开始用手指头去抠挖她的肛门,而老史听到语珊那亢奋的闷哼声,当下也不再客气,他把脸孔凑近语珊的下体,也伸出舌头朝那湿漉漉的肉洞舔了下去。
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画面出现了,两个男人同时舔着一个淫水泛滥的秘穴,而且两片厚大的舌头还一起肏进阴道里,这种前所未有的经验和体会,似乎让语珊感到极度的新鲜与刺激,她困难地吐出老史的大肉棒,并且开始狂耸着下体娇呼道:“啊呀!……噢……啊……干爹……你、你们……怎么……一起吃人家……那里……喔……啊……天呐……怎么办?这滋味……实在……太美了……噢……啊……好呀!这……实在……太棒了!”
语珊的淫言浪语,对老史和阿宗而言,不啻就是一帖最强烈的兴奋剂,他们俩在相视一笑之后,只听阿宗得意的说道:“好个小贱人,喜欢你就好好享受吧。”
也许阿宗是真的有心要让语珊食髓知味,所以他话一说完便更加卖力的工作起来,而老史抱着语珊迷人的双腿,也再次把舌头卷入了语珊的秘穴,这种双舌齐进齐出、或是分进合击但却合作无间的舔屄方式,不到两分钟便让语珊又歇斯底里的叫喊起来,只听她带着呜咽之声浪啼道:“呜……呼……呼……噢……啊……干爹……我的好爸爸……喔……求求你……赶快……杀了我吧!”
她拼命搓揉着自己的双峰,在胡乱舔了几下老史的大龟头,却听不到他有任何反应以后,语珊马上又乱摇着屁股哀求道:“啊、啊……阿宗……拜托……来吧……喔……好人、好哥哥……我求求你……请你快点……上来……干我……”
听到绝世美女卑躬屈膝、不顾廉耻地说出“请你快点上来干我”的哀求以后,阿宗简直乐得全身细胞都快舞蹈起来,他用两根手指头奋力抽插着语珊的肛门淫笑道:“嘿嘿……蓓蓓,好玩的才刚刚开始,你想挨肏还得再等一等呢,不过你也不必憋着,受不了就痛快的爽出来,反正今晚我们又不是只要干你一次而已,所以,呵呵……你就好好的浪个够吧!”
阴道内骚痒难耐、浑身欲火得不到宣泄的语珊,这时眼神凄迷地望着老史的大阴囊呻吟道:“啊、啊……史栋梁……我恨你!……你这大坏蛋……噢……天呐……哎呀……喔……你怎么……还不来呀?”
语珊愈是宛转哀啼,老史和阿宗便愈加得意,他们俩不但舌头越来越刁钻灵活,到了后来更是四只手全都加入了战局,他们吸吮舔舐、呧刺翻搅,全都沾满了淫液的每一根手指头,也不停在语珊的两个小肉洞里进进出出,他们俩那种贪婪而狂肆的模样,就像语珊体内有着他们急欲寻找的珍宝那样。
根本没有遭遇过这种阵仗的语珊,除了不断哼哼唧唧的发出呻吟以外,只能伸出舌头毫无目标的乱舔一通,老史的阴囊和大腿两侧,没多久便全都沾满了她的口水。
到了后来,语珊已经分不清楚是谁的舌头和指头在玩弄她的小穴和菊蕾,她逐渐失焦的眼神,水蒙蒙地望着木梁上的吊灯,那原本搓揉着自己乳房的双手,开始不安的反攀着床缘,而那大口喘息着的檀口,终于在双腿发出一次激烈的凌空蹭蹬以后,爆发了惊人的尖叫声,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在呼喊些什么,唯一能够分辨的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她一再重复的:“美……美……美死我了!”
喷涌而出的大量淫水,像天降甘霖般的让两个男人抢着品尝,不过由于阿宗占优势部位,所以老史在吸啜了几下之后,便把整个淫水四溢的阴户让给阿宗去独占,只是他也没有闲着,他不但匆忙地把大肉棒塞回语珊的嘴里,而且还抱着语珊的小腿,专心吸吮着她的脚趾头。语珊的双手紧紧反扳着老史粗壮的双腿,那含住大肉棒的嘴里,“咿咿唔唔”的闷哼个不停,看她那付拼命想要说话的模样,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马上告诉老史和阿宗一般,但是老史从她那发生痉挛状况的小腹看得出来,这时候语珊的反应,纯然只是极度兴奋所导致的高潮现象而已。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阿宗才心满意足的跪立起来,他一边用手背擦拭着嘴角、一边啧啧有声的对着老史说道:“呵呵……这骚屄真的有够浪,咱们都还没开干,她一次就已经爽出这么多骚水来,看样子,她可天生是个当婊子的超级好料。”
阿宗一停止动作,老史也随即抽出他的大老二,他先低头看了鬓发凌乱、气喘吁吁的语珊一眼,然后才抬头瞪着阿宗说:“你就不能少说几句、或是说一些比较好听的吗?”
阿宗嘿嘿的笑道:“了解、了解,现在我就来好好疼一下咱们的大美人。”
他话一说完,便把语珊横亘在大床上的身躯扶正,然后他把那双修长嫩白的玉腿架到肩膀上,接着他二话不说,强健有力的屁股往前一挺,立刻展开了气势磅礴的冲杀。
语珊马上嘤嘤咛咛的呻吟起来,她双手怯怯地扶着阿宗的臂膀,但她依旧凄迷的眼神,却是幽幽地望向站在床边的老史。
看见语珊那种叫人既心醉也心碎的表情,老史不由得在心里又是一阵叹息,他迅速的爬上床去,一面爱怜地轻抚着语珊的脸颊、一面把大龟头再度顶进语珊嘴里。阿宗像个奥运的体操选手一般,在机械式的用同一个姿势,连续强力抽插了近两百下以后,他才稍微放缓速度欣赏着语珊吹箫的画面,只是他一看到语珊那种淫荡的神色,便忍不住揶揄着她说:“怎么样?蓓蓓,这样一边被干穴、一边还可以同时吃屌的滋味很棒吧?”
语珊的俏脸顿时一遍嫣红,她哂视了阿宗一眼,然后故意把脸偏得更开,但在同一时刻,她却把舌头伸了出来,这式含着大龟头还能露舌舔屌的高招,如果女人不是兴致高昂是绝对做不出来的,而且,这对此刻的阿宗而言,不但是种极其高明的撩拨、更是一次叫他难以忍受的挑衅。
果然,阿宗马上明白这是语珊对他的引诱和挑战,他在怒不可遏的猛烈冲撞了十几下以后,倏地便拔出他的大肉棒嚷着说:“你他妈的大骚屄,你看老子会不会把你的喉咙干破掉?”
拖着湿漉漉的大肉棒,阿宗立即和老史交换了位置,他没等老史展开驰骋,迫不及待的便把大龟头顶进语珊嘴里,那种像在复仇般的粗暴顶肏,马上让语珊难过的蹙眉摇首,最后连眼睛都闭了起来。
上下两个洞都遭到猛烈攻击的语珊,开始感到有些害怕的想要推开阿宗,但她越是想要闪躲和抵抗,阿宗的冲撞便越加粗鲁和残酷,他拼命激耸着屁股,似乎非把那根将近九寸长的大肉棒完全干进语珊嘴里才肯罢休。
语珊露出慌乱的神色,她紧张的挥舞着双手,但眼看阿宗还是不顾一切在狂顶她的咽喉,她只好不断用食指指着自己的脸颊和喉咙,那意思是在告诉阿宗:“我快要窒息了!”
但阿宗虽然明白她的意思,却不肯停止下来,他继续狂暴的顶来肏去,直到语珊业已像要断气似的翻着白眼,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大肉棒抽出来问道:“滋味如何呀?大骚屄,要不要我更用力的再来一次?”
语珊频频摇着双手求饶,她想说话,但乍然大量灌入她嘴里的空气,却呛得她连续干咳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出声,泪眼婆娑的她在猛吸了一口大气之后,才嘎声说道:“啊呀……不要……阿宗,真的不能再来了……你再这样玩下去,我一定会被你活活的噎死。”
望着绝世美女的凄惨模样,阿宗不禁得意万分的问道:“这就怕了啊?呵呵……说!你以前有没有被比我长的屌干过?看你这付淫相,应该和不少男人玩过深喉咙才对。”
刚刚喘过气来的语珊,也不晓得阿宗到底是有心要贬损她、还是刻意要刺探些什么,所以她倒是很认真的回答道:“才没有呢,阿宗,人家除了跟我男朋友口交过以外,也是到了昨天才被干爹他们……玩嘴巴的。”
女人的性经验当然是越新鲜越好,因此阿宗听见语珊的回答以后,忍不住喜孜孜的追问道:“那老二呢?你尝过的老二谁的最长、也最大?”
语珊脸上的红潮又再次涌现,她轻咬着下唇思考了一会儿,才娇羞的瞟着阿宗说:“感觉上……你的最长……你大概比干爹还长了两公分左右……”
她一面说、一面还用手指头比出了一小截距离,而阿宗一听自己排名第一,当场乐得眉开眼笑的再问道:“那我的够不够粗?”
语珊点着头说:“嗯,都像是一根美国大香蕉了怎么会不够粗?不过……还是干爹的龟头最粗大!”
正在埋头苦干的老史,一听语珊在赞美自己的大龟头,连忙快马加鞭的奋力冲刺着说:“喔,乖女儿、我的好宝贝……只要你喜欢……干爹以后就天天用我的大龟头帮你磨花心。”
老史的这几句话,似乎完全激发了语珊的淫兴,她用左手爱抚着老史的胸脯昵声道:“好……干爹,等我回去和阿盛分手以后,到时候你爱怎么干、人家就让你怎么干!”
看着语珊那娇憨又性感的模样,老史拼命把他的大龟头捅进语珊的阴道最深处说:“好,蓓蓓,你要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干爹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眼看老史和语珊眉来眼去、对话也像在海誓山盟一般,阿宗连忙把自己的大龟头凑到语珊的嘴边说:“你们两个这样私相授受,那我岂不是要站到一边凉快去了?”
听到阿宗的抗议以后,语珊赶紧一把握住他的大肉棒,然后她一边用眼角瞟视着老史、一边舔舐着嘴唇说:“好嘛、好嘛……只要干爹同意,人家愿意让你们一起干就是了。”
她话都还没说完,湿润的舌尖便已卷上唇边的大龟头,那种淫态毕露、极尽风骚之能事的猥亵表现,不但让阿宗看得欲火升腾、浑身颤抖,就连老史也是精门一酥,差点一泄如注。
所幸老史经验十足,他一发现苗头不对,立刻紧急煞车,硬是把大肉棒整支拔了出来,他喘着气跪在语珊的两腿之间,静静望着她在忙着吞吐和舔舐阿宗那个大龟头的画面。
阿宗并不想让场面冷淡下来,所以他在语珊刚舔完他的马眼之际,立刻轻拍着语珊的脸颊说道:“你翻过来屁股对着我趴好,我要从后面干你。”
语珊爬起来四肢着地的趴跪在老史跟前,而阿宗扶着她高蹶的雪臀,一举便把大半支肉棒肏进了湿淋淋的小穴里,当他开始加速冲撞之时,老史也把大龟头使劲干进了语珊嘴里。被强烈撼动的躯体、以及那激烈晃荡的硕大乳房,在两个男人的连手夹击之下,一次又一次绽放出诱人的肉体光辉,那隐隐的汗渍和呜咽般的呻吟,更叫阿宗和老史是越干越来劲、也越干越有趣,他们俩在轮流交换了三次位置以后,像条母狗般一直趴跪在床中央的语珊,才利用阿宗在她肛门上涂抹润滑剂的空档,趁机稍微休息了片刻。
然后更残酷的考验开始了,原本肛交经验就有限的语珊,在两根大屌的连番摧残之下,尽管有大量的润滑剂帮忙,但她还是感到肛门内有越来越灼热的现象,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让她不禁有些担心的回头望着阿宗问道:“你们的东西这么大,会不会把人家的里面磨破掉?”
阿宗正在享受那份无比紧峭的美妙感觉,所以他根本不管语珊在说些什么,他只是一迳的用力抽插着说:“喔!真紧!好棒的屁股……难怪会有人想把你留下来多玩几次。”
语珊并不了解阿宗的弦外之音,她只是转而向老史求助道:“干爹,怎么今天人家老觉得不舒服,昨天……被你们那么多人玩屁股,感觉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老史知道那是因为昨天语珊有大量春药助兴的缘故,否则以她并不算丰富的性经验而言,早就被九个大男人轮奸得七荤八素、惨不忍睹了,哪还有办法一路应付到底,不过老史也非常清楚,任何春药使用过量都会对身体造成戕害,但看目前这种情形,语珊似乎又需要药物的帮忙了。
在经过一番思考以后,老史还是跳下床去端了一杯柳橙汁过来,他当然不会告诉语珊那是强烈春药,他在扶着语珊喝下果汁的时候,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来,喝点饮料、补充一下水份,你就会比较舒服了。”
阿宗只有在语珊趴着喝饮料时没有继续抽插,他耐心的等到语珊把整杯果汁喝完,然后才向老史眨着眼说:“现在可以跟咱们的大美人来点更精彩的吧?”
老史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接着他把阿宗推开说:“想玩三明治就躺好,这次换我先来走后门。”
等语珊骑到平躺的阿宗身上以后,老史又在她的菊蕾上涂了一大沱润滑剂,然后他才抓住语珊雪白的屁股,一寸寸地将他的大肉棒整支顶了进去。
语珊吃力的呼了一口气,然后就在她毫无心理防备的情形下,电动摇垫的马达已经被阿宗启动,阴道和肛门都被大肉棒紧紧塞满的语珊,在大床忽然震荡起来的那一瞬间,那从下体传出来的奇特快感,让她忍不住张大了嘴巴惊呼道:“哎呀!好麻……噢、啊……好、好舒服……好爽!”
两个肉洞同时受到激烈的磨擦和挤压,那种说不出来的美妙滋味,使语珊连末梢神经都亢奋起来,她淫荡的扭转着屁股浪哼道:“嗯……嗯……喔……对……就是那样……啊……干爹,你就和阿宗一起活活把我夹死吧!”
垂荡的发丝不断扫到阿宗脸庞,但阿宗并不在乎,他疯狂搓揉着语珊的乳房,有时候还恶毒的掐住那两粒小奶头久久不放,直到语珊整个上半身仆倒在他身上时,他才更加用力的往上挺耸着屁股桀桀怪笑道:“哈哈……原来看起来如此高贵的淑女,干爽了竟然比私娼寮的妓女还不如!”
语珊无法为自己争辩什么,她只能喘着气,断断续续的在阿宗耳边哀求道:“唉……阿宗……好哥哥……你不要这样笑我……你们两个这样一起干人家……人家的肚子好像都快被你们的大龟头撑破了。”
两支阳具隔着一层肉膜相互挤压和磨擦的感觉,阿宗当然明显感受得到,只是这种话由语珊口中说出来,无形中便又增添了几许淫靡的气氛,所以阿宗不但越挺越用力,而且还变本加厉的嘲讽着语珊说:“贱货,爽了就叫出来,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既然你是个天生的大骚屄,那我们干的愈用力、你不是就愈爽吗?”
也不晓得是被阿宗说中了心事,还是语珊的快感又往上升级,只见她猛然用双手撑起身子,紧接着回头望着老史嘶叫道:“啊……啊……对!干爹……就是这样顶住不要动……喔……喔……我要来了……噢……啊……上帝……我再也受不了了!”
眼看语珊就将再度迸出高潮,原本一直在急抽缓插的老史,这时也变得狂暴起来,他使劲撞击语珊颠簸着的屁股,然后就在语珊爆发尖叫的第一时间,他猛地一把将语珊侧转的脑袋紧紧搂住,当两人嘴唇印在一起的那一刻,语珊终于抖簌簌的泄身了。
除了语珊颤栗的躯体以外,三具赤裸裸的胴体宛如雕像般的纠结在那里,阿宗的双手紧捏着语珊的豪乳,而语珊则跪骑在阿宗阳具上面、反手攀着老史的后颈和他激情热吻,至于老史除了紧紧顶住语珊的雪臀以外,还不忘拼命在吞咽她的津液。
假如不是大床还在震动,使得三个人的身体无法保持完全静止的状况,否则这一幕超高难度的性交画面,绝对可以媲美任何一位雕塑大师的作品,因为这幕双龙一凤的交媾图,实在是太完美、也太过于煽惑人心。
汨汨而出的淫水,把阿宗的大肉棒淋得闪闪发亮,当他站起来和老史交换位置的时候,他还特地指着龟头调侃语珊说:“你哪来的骚水那么多?差点害我的小弟弟被你淹死在阴道里。”
披头散发的语珊只顾着要爬到老史身上,她低垂螓首、雪臀高蹶,任凭阿宗抓住她的腰肢,展开另一回合的蹂躏,强烈夹击让高潮方歇的身体,很快又有所回应,一股灼热中带着臊痒的感觉,迅速在语珊体内复活过来,她拼命扭动下体去迎合,因为她已经尝到过一次三明治玩法的美妙滋味,所以为了再度享受那种极致高潮的快感,她开始无耻的叫喊道:“啊呀……喔……噢、噢……啊……好棒!阿宗……你顶住不要乱动……人家喜欢你的大龟头……和干爹的……碰在一起的感觉……喔……呜……呜……对!就是这样……求求你……不要再动……”
看到如此贪婪又好淫的美女,阿宗忍不住一边顶肏她的肛门、一边用力拍打她的屁股说:“干!你这么淫荡,干脆明天我就带你去卖好了。”
这本来只是阿宗随口而出的玩笑话,没想到语珊听见以后,却异常激烈的耸摇着身体抗议道:“不要!阿宗,我不要去当妓女……我愿意当你和干爹的性奴隶,随便你们爱怎么玩都可以……但是,我绝对不要去当妓女!”
望着语珊紧张而惊慌的神色,老史不禁有些心酸,因为他心里明白,这一连串奸淫语珊的计划,就是为了要把语珊推进万劫不复的火坑,所以他为了安抚语珊,便轻轻抹拭着她脸颊的汗水说道:“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来,蓓蓓,帮干爹舔胸部,你今天都还没让干爹爽出来呢。”
语珊深深的凝视着老史说:“干爹,你叫我干什么都没关系,但是如果你让我变成妓女的话,我一定会恨你一辈子!”
说完语珊将湿溽的头发完全拨往右边之后,又再次幽幽的望了老史一眼,然后她便缓缓低下头去舔舐老史的胸膛和奶头。老史发出一声愉快的吁叹,他一手轻拥着语珊的后脑勺、一手轻抚着她汗水涔涔的背脊,然后配合电动摇垫的节奏,一次又一次的把大龟头顶进语珊阴道的尽头。荡人心弦的轻哼与漫吟,很快又从语珊的嘴里传出来,她狂扭身体,尽情去迎合两个男人的夹击,而老史和阿宗的喘息也越来越大声,他们俩顶来肏去,动作可说是配合无间,不但联手享用绝世美人一流的胴体、更尽情蹂躏着她身上那两处最神秘的洞穴。
三具汗流浃背的肉体,在大床上交叠出一幅令人目眩神迷的画面,而语珊逐渐高亢起来的呻吟,意味着她又有即将濒临高潮的迹象,但也就在这时,阿宗忽然伸手把电动按钮关掉,并且他还停止动作望着老史说:“怎么样?老爸,可以进行下一个节目了吧?”
阿宗这一声“老爸”,让原本正仆伏在老史身上闭目享受的语珊,吓得当场撑直身子转头惊呼道:“你、你说什么……阿宗,刚才你是不是叫干爹‘老爸’?”
阿宗淫邪的盯着语珊笑道:“对,你干爹本来就是我的亲生老爸,我这样叫有什么不对吗?”
语珊脑海中先是一阵混乱,然后她才像是恍然大悟般,双手猛拍着老史的肩膀娇嗔道:“干爹,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唉,你这个人好可恶……史……史栋梁……你这样叫我以后怎么办呀?”
她这一嚷完,回头再看了看阿宗脸上抓狭的表情,心里便已明白阿宗并不是在骗她,但是在确认了这一点之后,语珊反而在那一瞬间通体发烫,她红着脸紧紧搂抱着老史,然后便在完全无法抑制的状况下,再度爆发了高潮。
被老史父子一起玩弄的极度震撼,从最初的惊慌和羞惭,慢慢转化成了另一种层次的刺激与兴奋,恍如乱伦的变态性行为、以及心理上拂之不去的罪恶感,让语珊产生了一股堕落的快感,像个天生嗜血的暴力份子一般,语珊心甘情愿的坠入犯罪深渊,虽然她明知那是一个可怕的炼狱,但那种连灵魂都会飞舞起来的神秘感受,还是令她难以抗拒、也无法自拔。
痉挛的阴道,把老史的大肉棒吸夹得异常紧密,而那颠簸不已的雪臀,也让阿宗乐得不断挺动着屁股狂抽猛插,不过看起来并无任何动作的老史,这会儿却正惊喜的发现到,语珊并不只是在爆出高潮而已,因为那又腻又滑、持续在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并不是一般的淫水、而是女性在绝顶欢乐之中才会激射出来的宝贵阴精!
一直等到语珊震颤的躯体完全平息下来,阿宗才把大肉棒从她的肛门抽出来,不过他连姿势都没改变,立刻便又提枪上阵,这次他瞄准的是语珊已经塞住一根大老二的小穴,他在那边连续顶刺了好几次,但全都滑到了洞外,在屡试屡败之后,他突然使劲往下猛压着语珊的腰部说:“把大腿张开一点,蓓蓓,我要跟老爸一起干你的小浪穴。”
尚且鴆溺在高潮余韵当中的语珊,起初根本不晓得阿宗是在磨蹭什么,她原本以为阿宗是肏错了地方,所以便任由他在那边胡插乱顶,这会儿听说阿宗也要把大肉棒干进她的小穴,她不禁有些紧张的说道:“你是在开玩笑吧?阿宗,你们父子俩的东西都这么粗长,怎么可能一起插进来?”
听到语珊那种半信半疑的口气,阿宗不由得冷笑道:“谁跟你开玩笑?这又有什么不可能的?不相信你就问老爸,看我们父子俩用这招双龙入洞一起干过多少女人了?”
语珊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她听得出来阿宗不是在胡诌,她只是不了解,两支如此巨大的阳具,要如何一块儿挤入同一个小穴里?而且,老史和阿宗这对父子,到底还有多少匪夷所思的变态花招在等着她?
就像阿宗所说的,这并没有什么不可能,在语珊莫可奈何的配合之下,阿宗的大龟头终于闯关成功,当那强悍的肉团硬生生挤进去阴道时,语珊开始仓皇的低呼道:“啊……啊……不行!快拔出来呀……阿宗……人家的小穴快被你挤爆了……”
然而好不容易才成功顶入的阿宗,怎么可能中途放弃,他不仅对语珊的哀号不理不睬,并且还更加用力的耸着屁股说:“老子就是想干烂你这个大骚屄,想叫就尽管大声喊出来,贱货,你以为你还是黄花大闺女吗?”
更为深入的侵略,让语珊不得不张大了嘴巴喘息道:“啊……啊……不行了……干爹,你快叫阿宗退出去……人家的小穴快要裂开了……噢……啊……轻点……好哥哥……阿宗大哥……求求你……饶了小妹这一回吧。”
生性残暴的阿宗,语珊叫的越是凄惨,他便越加用力顶肏着说:“等老子玩够了自然就会放过你,呵呵……现在只不过是刚开始而已,你就少在那儿鬼哭神嚎了。”
知道阿宗绝不会善罢干休以后,语珊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转向老史哀求道:“唉,干爹,你快叫阿宗停下来嘛……喔……啊……哎呀!人家的下面真的快要被你们撑裂了。”
语珊本来冀望老史能劝阻阿宗,没想到老史反而用力搓揉着她的乳房说:“没关系的,蓓蓓,你忍一忍就好,你尽管放心,婴儿的头那么大都生得出来了,我们两个又怎么可能把你的阴道撑裂?”
被老史这样一说,语珊只得咬紧牙关,任凭两根大屌争先恐后的往她阴道深处拼命挤,那种整个下体彻底被塞满的极度饱和状态,使她有好几次都差点要昏厥过去,但那丝比肛门被开苞时还火辣、刺痛的感觉,却不断刺激着她的中枢神经,就在这种既痛苦又带点晕眩的情况当中,那两颗不停蠕动又死命挺进的大龟头,终于在她的子宫口撞到了一块儿,而也就在这时,语珊嘴里再次冒出了歇斯底里的怪叫声。
两个男人在同进同出的抽插了一、二十下以后,阿宗才满意的说道:“老爸,换你上来从后面进攻吧。”
业已遭到阿宗成功开发过的阴道,在老史与阿宗对调位置之后,他的大肉棒要再挤进小穴时,已经不像之前阿宗那么困难,虽然在老史肆虐的过程当中语珊还是频频呼痛,但是每当两根大肉棒同时一插到底时,她尽管还是紧皱着眉宇,不过却也开始悠悠的呻吟起来。
父亲和儿子都从语珊本能的反应当中,知道她已慢慢品尝出双龙入洞的奇特滋味,所以他们俩更加肆无忌惮地冲撞她的小穴,那两根簇挤在肉洞内的大肉棒,不仅强悍地蹂躏语珊细嫩的阴壁、同时还彼此互不相让的不断挤压与磨擦,而就在他们父子俩互别苗头的顶肏之下,语珊早已忘掉阴道像要被撕裂开来的痛楚,她原本舒缓的呻吟声已渐渐变得急促,并且连屁股都淫荡的摇摆起来。
然而语珊才刚刚开始能够适应两根大屌的同时顶肏,阿宗便又嚷着要变换姿势,这次他背靠着床尾的栏杆,呈三十度角的仰起上半身,然后才叫语珊背对着他,倒骑在他的大肉棒上面,接着老史才架着语珊的大腿,从正面顶进她湿糊糊的小穴。
本来语珊还以为经过之前的一番折腾,她应该可以承受得住同一种方式的蹂躏,那晓得老史的大肉棒才挤入半根而已,她便已经痛得呲牙裂嘴的惨叫道:“啊……啊……不行……干爹……你快拔出去……人家的小穴快要裂开了……哎呀……喔……痛、痛死我了……啊呀……噢……我真的要完蛋了。”
虽然语珊的表情非常痛苦,但老史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所以他不退反进,反而全身重量往下一压,硬是又把大肉棒挤进了一大截,这粗鲁的一击,顿时令语珊的双脚在半空中直蹬着痛呼道:“哎呀!干爹……你这样是不是要和阿宗……活活把我干死呀?”
老史狂热的盯着语珊,他在一鼓作气的将最后一截肉棒也完全塞入语珊下体之后,才喘着气说道:“放心,蓓蓓,干爹怎么舍得干死你?这只是因为角度的关系,所以从正面上会比从后面干更痛一点,你稍微忍一忍,等一下你就会觉得很舒服了。”
然而这时候的语珊业已痛到发不出声音,她在激烈耸动了好一会儿身体以后,才双手搥打着老史的肩膀怒嗔道:“噢……史……栋梁……你这个人……好坏、好残忍……人家的身体都快被你玩坏了……唉……你怎么……一点都不爱惜我呀……”
老史开始抽动他的大老二说:“乖,我的心肝宝贝,干爹就是为了要让你得到更大的快乐,所以才和阿宗这样一起干你的小浪穴,相信我,再过几分钟你就会尝到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
语珊根本不晓得老史说的是真还是假,所以她只能无助的喟叹道:“唉,史栋梁……我现在只希望你们父子俩能对我温柔一点就好了。”
这时阿宗也开始往上挺耸着屁股说:“我的大骚屄妹妹,你就相信老爸的话吧,你看,我们两根屌现在这样一起动,你是不是有感觉到比你刚才趴着时更紧、也更有味道?呵呵……你没发觉我们把你的阴道磨得很舒服吗?”
语珊确实感觉到一股异常的快感正在慢慢蔓延,但她还是有些担心的皱着眉头说:“可是,人家还是会痛……感觉好像下面已经被你们撑裂了。”
老史使劲的抽插着说:“那是因为你的屁股受到挤压,所以阴道就变得更加狭窄与紧密,因此你才会觉得比刚才更痛,但是等痛过了以后,你就会了解双龙入洞的独到之处,老实讲,干爹都还太不愿意让小仪享受这份女人梦寐以求的快乐呢。”
语珊望着自己被挤得微微凸起的小腹,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息的说道:“干爹,你们父子两个,到底这样一起玩过多少个女孩了?”
老史还没回答,阿宗便抢着应道:“哈哈……反正你不是第一个、也应该不会是最后一个就对了。”
他话声一止,便用力搓揉着语珊汗水涔涔的酥胸,并且更加凶狠的顶肏起来;而老史也不遑多让,他就像要和自己的儿子比赛谁较为强壮一般,只要阿宗挺耸一下屁股,他也毫不含糊的卯足全力撞击下去。
两支粗壮有力的大阳具在语珊小穴里挤来撞去,把她肏得是娇喘连连、呻吟不已,而她越是哼哼唧唧的扭动着身体,两个男人便顶肏的更为卖力,就在不知不觉当中,语珊已经不再感到疼痛,她开始放纵地抱住老史的颈脖呼喊道:“喔,来吧!……用力……老史,你这个坏东西……你既然这么想要我……那就通通拿去吧!……喔、喔、啊……用力……再用力一点干我……噢……啊……天呐……史栋梁……你就快跟你儿子一起把我杀了吧!……啊、啊……上帝……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你们的……”
随着语珊高亢的浪叫声,那对色魔父子也迹近疯狂的拼命冲撞和顶肏,而语珊带着掩抑不住的兴奋,有时一手反抱着阿宗的后颈、一手紧搭着老史的肩头频频摇头哼哦,但有时她又两腿交缠在老史的腰部,然后双手不断拍打着床铺,她这种激烈的反应,更令两支大肉棒使尽吃奶的力气,没命地往她的阴道尽头猛钻。
绝对的饱涨带来极致的快感,语珊可以明显感觉到两个大龟头在她体内的每一次冲撞,那种密不透风的挤压与磨擦,让她开始失神的翻着白眼嘶叫道:“啊呀!噢……呼……呼……喔……啊……好美……好涨……喔……啊……干爹,你们这么会干穴……人家以后要是没有你们……该怎么办呀?……噢……啊……老天……我这辈子从来没被男人干的这么爽过……喔……啊……美死我了!”
她们三个人的肉体,一次又一次的交缠在一起,阿宗贪婪抚摸着语珊硕大而湿滑的双峰,同时不停舔舐着她的粉颈和耳轮,并且心怀不轨的怂恿着她说:“想叫就就尽量出来没关系,蓓蓓,乖乖的当个浪婊子,哥哥我会帮你找一大堆客人,快、快告诉我你想不想当婊子……,说!蓓蓓,说你打从生下来那天就准备做妓女!”
语珊困难的摇着头说道:“不、不是这样的……阿宗哥哥……我不要当妓女……人家只想当你们的性玩具……”
眼看语珊还拼着最后一丝理智不肯就范,阿宗不由得有点忿怒的狂耸着屁股说道:“好,我就看看你还能够撑多久。”
可能是因为骤然放大了顶肏动作的关系,原本一直无法把大肉棒完全塞入秘洞里的阿宗,就在屁股一阵强烈的挺耸之下,竟然出乎意料之外,成功把整支硬梆梆的大老二,全部干进了语珊的阴道。
而也就在这时,语珊忽然连打了好几个哆嗦,她胡乱挥舞着双手咕哝道:“唔……喔……啊……两根都插到底了!……噢……啊……上帝……麻死我了!……噢、噢……你们不要动……啊、啊……爽、爽……爽死我了!”
随着激烈的颤抖,语珊又一次喷出大量的淫水,她先是在老史背上抓出好几道鲜明的血痕,接着便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然后颓然往后躺进阿宗的怀抱里,这次阿宗一手环抱着她的胸脯、一手则用两根手指头塞入她的嘴里,就在语珊眼神迷蒙的望着他,并且用力吸吮他的指头之际,阿宗终于也忍不住的啐骂道:“啊……干!我也要来了……喔……喔……赞!真他妈太棒了……”
阿宗悸动的柱身和语珊奔腾的淫水,让老史在咬牙切齿的扭动了最后几下屁股之后,也开始抖簌着四肢吼叫道:“喔……好美的浪货、好烫的穴!”
即使是两道激射而出的精液,同时喷洒在子宫口上,但那汨汨而出的淫水,依然持续溢流而下,两根抖动不已的大肉棒,浸泡在温暖的液体当中,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才逐渐有了软化的迹象,而三个人激亢的喘息声,也直到这时方始慢慢的平息下来。
语珊在阿宗拿开他那两根手指头之后,才打破室内的沉默,她像是在梦呓般的呢喃道:“唉,我要是现在怀了身孕,将来小宝宝怎么知道你们俩谁才是他的父亲?”
可能老史和阿宗这对父子档,压根儿就没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在安静了好一会之后,阿宗才耸着肩说:“其实是谁的并无所谓,反正是我们史家的种就对了,呵呵……不过话说回来,你不会真想当我们史家的媳妇吧?”
语珊并未答腔,她只是静静的看着老史,但是她虽然没吭声,然而那两串从她眼角滴垂而下的泪珠,却看得老史有些心慌,因为他根本无从分辨那到底是语珊欢愉还是悲伤的泪水,所以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他故意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来,蓓蓓,看你连头发都湿成这样,走,干爹带你去洗个澡。”
语珊柔顺的让老史牵着她走向浴室,而跟在后头的阿宗则淫笑着说:“也好,先去洗个鸳鸯浴也不错。”
不过,在浴室里上演的并不止是鸳鸯浴而已,除了在浴缸的水战以外,不管是在马桶还是地板上面,语珊都陪着老史父子俩一次接一次的翻云覆雨……,即使是回到床上以后,语珊还是无法休息,因为阿宗直到曙光照进窗台以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房间。经过一夜折腾的语珊,从老史臂弯里悠悠醒来的时候,一眼便看到胡须赵和何董他们八个人全在房间里,尽管她还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沉睡了多久,但目前是白天还是夜晚对她来说已然没有意义,因为她心里明白,眼前这群男人绝对不会就这么让她回家。
第10章
就在语珊再度被九个中年男子围绕着玩大锅肏的同一时间,已经吃饱睡足的阿宗,也正神采奕奕的走进一家五星级大饭店,他边哼着歌曲、边回头望了一下灯火璀璨的台北街头,然后才志得意满的朝电梯小姐说道:“二十楼。”
站在2050号房的门口,阿宗在看了看腕表之后,才伸手按下门铃,当只穿着一袭粉红色短睡袍的李如霜,风情万种的拉开房门时,阿宗泛着油光的五角脸上,立即浮现出猥亵的笑容,而李如霜则似笑非笑的瞥着他说:“你还真是连一分钟都不肯浪费,来的这么准时。”
阿宗色眯眯地瞧着李如霜半裸的胸脯说:“阿姨,你还不是也挺了解我的口味,嘿嘿……是谁告诉你我最喜欢看美女穿黑色蕾丝奶罩的?”
李如霜瞥视了阿宗一眼,然后翩翩然的转身边走边说道:“你从小就是个恶名昭彰的小色狼,阿姨还会不知道你偏好的调调吗?”
阿宗一把推上厚重的房门,然后一个箭步赶到李如霜的背后淫笑道:“所以阿姨今天是特地为了我才穿上这套黑色的性感内衣?”
李如霜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阿宗说:“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会尽量让你得到满足,不过你也别忘了你跟我保证过的事。”
望着李如霜认真的表情,阿宗也紧紧凝视着她说:“阿姨,我不是已经照你的意思,和老爸一起嬲过陆语珊那个大骚屄了?接下来就只剩要把她送到哪国去卖淫的问题而已,照理说,红豆老大应该会听你的建议才对。”
李如霜摇了摇头说:“不见得,我昨天和老头子谈论这件事的时候,他好像并没意愿要把陆语珊送到日本或荷兰去。”
听到李如霜这么说,阿宗倒也沉思了一下才说道:“难道红豆老大会想把陆语珊留在他自己身边?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因为这十几年来他几乎不近女色了。”
李如霜再度摇着头说:“这点倒是不必怀疑,因为我已经得到他进一步的指示,所以他绝不会有这种念头,只是,我也猜不透他到底对陆语珊会有什么安排。”
阿宗耸了耸肩说:“那就只好先顺其自然了,反正早晚红豆老大都会决定陆语珊的命运。”
李如霜略显烦燥的转身想往沙发走去,但阿宗从后面紧搂着她的腰肢说道:“你放心!阿姨,不管发生什么状况,我都绝对不会让陆语珊留在老爸身边的。”
这几句话李如霜好像非常受用,只见她双手反抱着阿宗的手臂柔声说道:“阿宗,只要你能做到这一点,以后不管你想要那个女人,阿姨都一定出马帮你把对方弄上床。”
阿宗脸上浮现了既得意又狡狯的淫笑,不过他并未让李如霜发现,他眼看李如霜如此轻言细语,连忙打铁趁热,低头亲吻着她的粉颈说:“其实我最想要的女人就是你,如霜阿姨,我想你也一定知道,我常常怀想着你的倩影在打手枪,尤其是你身上这股幽香,更是从我读国中开始,就一直思念到现在。”
他一面说、一面捧着李如霜挺立的双峰轻轻摩挲,而李如霜非但没有制止他,反而还仰靠在他怀里娇嗔道:“你还敢说?也不想想你那时候才几岁,竟然就敢摸进你爸爸的房间偷袭我,你难道不怕会闯下大祸?”
一提到这件事,阿宗不禁使劲搓揉着李如霜的乳房轻笑道:“谁叫你要长得这么漂亮呢?阿姨,那天如果不是你突然打了我一巴掌,也许我就不必盼到今天才能和你上床;不过老实讲,阿姨,那天你是不是有准备要让我干你?”
被阿宗这么一问,即使是身为鸨母的李如霜,也不由得俏脸一片嫣红的瞟着他昵声说道:“哪有?你少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跟一个孩子作……何况你还是老史的儿子。”
虽然李如霜话是如此说,但她那欲盖弥彰的娇媚姿态,早就泄露了她心里的思潮,所以阿宗肆无忌惮的继续挑逗着她说:“还说没有?阿姨,那天我要脱掉你三角裤的时候,你下面可是早就湿了一大片。”
仿佛被阿宗道出了埋藏多年的秘密一般,只见李如霜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她在连续瞟视了阿宗好几眼之后,才不打自招的说道:“那是因为我以为是你爸爸在摸我,所以我才没反抗……要不然我才不会让你为所欲为……”
讲到这里,李如霜可能也发觉自己有愈描愈黑的迹象,只是她才一闭嘴,阿宗便拼命挤压着她的双峰接口说道:“反正不管怎么说,那时候我一定把阿姨逗的很舒服就对了,我这样讲应该没错吧?”
李如霜还想跟阿宗争辩,但她的脑袋才刚侧转着过来,阿宗便火辣辣地吻住她的嘴巴,她轻微的挣扎了一下,然后便任凭阿宗把舌头伸入她的口腔,当两片舌头开始交缠在一起的时候,如烟往事也逐渐在她脑海中奔腾起来。
*** *** *** ***
那是一个秋老虎肆虐的午后,李如霜独自在老史的房间里小憩,只穿着性感内衣的她,在舒适的冷气吹拂下,渐渐沉入了梦乡,也不晓得过了多久,她才发现有人在抚摸她的乳房和下体,但在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当中,那种感觉是既美妙又舒畅,所以她虽然觉得那双手有点陌生,不过却以为那只是一种因睡眠状态所导致的错觉而已。
因此李如霜不仅让他脱掉薄如蝉翼的胸罩,而且还在那人开始舔舐她的乳房和奶头之际,毫不避忌的发出轻哼与漫吟,她随着自己越来越高涨的欲火,甚至于还在对方将手掌探进她三角裤里探索的时候,主动张开双腿让他去抚摸草丛和早已湿润的洞口。
假如不是对方太过急燥、也太过粗鲁的话,李如霜可能会在迷迷糊糊的睡梦当中,让对方强奸得逞,但因为对方骑在她肚皮上打奶炮的时候,有好几次都忙着要把龟头挤入她的嘴里,这应该不是老史所会采取的举动,让她产生了警觉,所以在对方再次将龟头顶向她唇际的那一瞬间,她趁着偏头闪避的那一刻,迅速朝对方偷偷瞄了一眼,而这电光石火的一瞧,让她差点失声叫了出来。
李如霜心头的震撼与愤怒绝非笔墨所能形容,因为映入她眼帘的那套国中生制服,她不但无比熟悉、而且还毫无好感,由于老史那个刚从小学升上国中的独生子阿宗,虽然年纪还小,但却是一付流里流气的小太保模样,每当他色眯眯的盯着李如霜浑身上下猛瞧时,她便有一股冲动想要走向前去赏他两个耳光。
然而,这个不过才十三、四岁的不良少年,如今却骑在她的身上,正执意要把龟头塞进她的嘴里,她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但也因为这场面委实令人匪夷所思,所以李如霜反而没有当场发作,她竟然就不动声色的躺在那里,继续任由阿宗在她身上恣意妄为。
阿宗在握着他的肉棒猛冲数回依然不得要领之后,终于放弃想要让李如霜帮他吃屌的欲望,但他并未因此气馁,相反的,他在再次仆伏在李如霜身上以后,不仅一面饱啖那对宛如山东大馒头般的白晰乳房、并且还忙碌脱卸着他那条蓝色的学生短裤。
李如霜的内心一遍灼热,但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那究竟是愤懑还是欲火,因为她一直就不喜欢阿宗这个坏小孩,但是她也无法否认自己此刻身心所感受到的亢奋与刺激,她或许连作梦都没料想到,自己会在一个小孩子的挑逗之下,陷入极度的迷惑与仿徨当中。
阿宗已经连内裤都脱掉,他除了拼命吸吮李如霜的奶头之外,也胡乱顶肏着她的丘陵地带,那种狂妄而肆无忌惮的侵袭,似乎并不怕李如霜会突然惊醒过来,而李如霜也依旧紧闭着眼睛,因为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晓得自己是该出声制止阿宗的非礼,还是就这样继续装睡,而让这个色胆包天的坏小孩,更进一步的侵犯她?
理智和欲火开始在李如霜的脑海中天人交战,阿宗的荒唐与大胆,使她身心都产生极度的兴奋与刺激,虽然她一流的胴体已被老史他们蹂躏过无数次,但像这样被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国中生,恣意抚摸和吸吮的感觉,却让她连神经末梢都酥麻了起来,这份诡异而前所未有的快感,终于令李如霜不安的磨蹭着双腿,同时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阿宗开始由乳房舔向她的小腹,并且还双手拉着她的三角裤上缘往下脱,当那蓬细茸茸的阴毛乍然出现在阿宗眼前时,李如霜听到了阿宗猛咽口水的咕噜声,而她自己也克制不住的发出一小声喘息,然而阿宗的动作并未停止,他一边继续拉扯着李如霜的三角裤、一边把舌头探进那片迷人的草地里面去搜寻。
李如霜也不明白一个才国中一年级的毛孩子,怎么会有如此高超的挑逗技术,当阿宗焦躁的舌尖,终于找到她若隐若现的那一丁点阴唇,并且贪婪而热切的呧舐起来时,李如霜再也忍受不住的往上弓起身躯,她两手死命的抓住床单想要不发出声音,但在阿宗热呼呼的舌头诱引之下,终究还是徒劳无功的发出了一串带着抖音的呻吟。
而就在她挺起身躯的时候,原本被屁股压住的三角裤,立刻轻而易举的被阿宗褪到了膝盖上,到了这个时刻,李如霜已经知道自己瞒不了阿宗,因为她淫水泛滥的下体、以及压抑不住的闷哼,就算阿宗再怎么愚蠢,也一定知道她早就清醒过来,但尽管如此,李如霜还是不敢睁开眼睛,因为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在打算让阿宗闯入她的身体以前,她必须仔细的想清楚,是不是要以性行为当作武器,再去和自己的命运搏斗一次?
阿宗已经把她的三角裤扯到脚踝上,只要再一个动作,李如霜知道自己便会赤裸裸的一丝不挂,所以她的喘息更加急迫、奶头也整个硬凸起来,除了无比的兴奋之外,其实李如霜心里有着更多的紧张,因为她目前虽然是老史的女人,但她和老史之间并没有真正的爱情存在,对李如霜而言,老史原本也是个参予轮奸她的恶徒,虽然她后来为了自保而不得不选择跟了老史,但这并不表示她心里对老史就没有怨恨,毕竟那段惨遭一大群男人欺凌与奸淫的日子,不但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而且还让她的灵魂从此沉沦,所以李如霜怎么可能忘怀那样的屈辱?
而眼前就是她对老史展开报复的最佳时机,只要她张开双腿,让阿宗可以如愿以偿得到她的身体,那么这场类似乱伦的交媾,绝对会让老史受到严重的伤害,因为李如霜比谁都清楚老史有多么热爱她的躯壳,甚至,只要她再使点小手段,想令老史和阿宗这对父子反目成仇,根本就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只是,她值得为了贪图一时之快而押下如此巨大的赌注吗?
阿宗急燥地扯掉那条碍事的三角裤,然后粗鲁地拨开李如霜那双匀称而雪白的玉腿,宛如饿狼般的双眼,紧盯着那处湿漉漉的肉缝一瞧再瞧,在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握着自己发烫的肉棒,想要一举顶进那个让他梦寐以求的秘洞里,但是显得相当生疏的动作,却使他连试了三次都无法叩关成功,所以他开始暴燥起来,就在李如霜正打算大张双腿迎合他的闯入时,他竟然一把抓住她的阴毛,然后把嘴巴凑上去乱咬,也许是强力的拉扯和尖锐的牙齿让李如霜吓了一大跳,她惊叫着张开眼睛向下望去,刚好和猛然抬起头来的阿宗打了个照面。
那张稚气未脱的丑脸上,布满了汗水和猥亵的笑容,虽然看得出来他有些紧张,但却丝毫没有害怕的神色,尤其是他那对露出凶光的邪淫之眼,更叫李如霜打从心底厌恶起来,因为阿宗所摆出来的那付模样,似乎就是在向她表白:“我老早就知道你是在装睡,其实你心里现在正巴望着我快点干你!”
一股本能的羞惭和愤怒,瞬间爬上李如霜的心头,而阿宗一看她并未吭声,以为她已经默许他的行为,所以他身体往前一倾,便想抱住李如霜展开冲肏,那晓得他的龟头都还没碰到洞口,李如霜便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只见阿宗如遭电击似的捂着左脸颊,他大睁着双眼愣愣的看着李如霜,发青的脸上显得是既错愕又茫然,他大概完全料想不到,怎么一只已然煮熟的鸭子又长了新翅膀?
两个人都边喘息边盯视着对方,也不晓得对看了多久,一直跪在李如霜两腿之间的阿宗,才如大梦初醒般的冲下床去,他飞快抓起自己的衣物和球鞋,然后跑到门口望着李如霜说:“除非你不再跟我爸爸在一起,否则我迟早都一定要干到你。”
等阿宗一溜烟的闪出房门以后,李如霜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但她的心情却依然起伏不定,仍旧停留在之前那种诡谲莫测的惊涛骇浪当中,如果刚才不是阿宗走得太快、或是他再多滞留个几秒钟,甚至于他能够像头饿狼似的,在挨了一巴掌之后,还是敢视死如归的再度扑向猎物时,那么,李如霜心里异常清楚,这时候的她恐怕已经搂着一个国中小男生,而且会任凭他随心所欲的在她身上行云布雨。
然而,阿宗毕竟是个欠缺经验的小孩子,空有包天色胆,但并不懂得征服女人的技巧与窍门,所以在遭到一点小挫折的时候,便演出了临阵脱逃的戏码,其实在他跳下床的那一刹那间,李如霜差点就出声叫住他,但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阿宗业已跑得不见踪影。
李如霜懊恼的转身抱着大枕头凝思,因为事情已经来不及挽回,她只能无奈的搥打着床面,她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何会三心二意,想要报复老史他们这帮人的念头,不晓得在她脑海中盘桓了多少时日,但是如今她却平白让一个大好机会从自己手中溜走,而且,已然被阿宗撩拨起来的满腔欲火,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解决……,李如霜暗自在心里喟叹道:“唉,要是刚才不打他那巴掌就好了……”
这时她眼前浮现了阿宗那支带着稀疏阴毛、但却怒气冲冲的胯下之物,那光滑而粗长的柱身,叫李如霜是看在眼里、惊在心头,因为她实在很难相信,一个发育尚未完全的小孩,怎么会有一支比他父亲逊色不了几分的大阳具?
*** *** *** ***
当年想要强暴她的小男生,此刻正在和她热情的拥吻,李如霜也说不出来这到底是命运的捉弄、还是冥冥之中的必然?就像是前生注定的一般,这十几年来无论她怎么防范和闪避,最终她却还是主动投入阿宗的怀抱,如果这是她身为女人的宿命,那么上辈子她必然欠了老史和阿宗许多债务,否则她怎么会成为他们父子两代共同的玩物?
尽管李如霜心里有着些许的嗟叹,但她并不后悔,为了防范自己如今的地位不会被人取而代之,她宁可用身体当作交换的条件,也绝不肯让陆语珊有任何机会留在老史或红豆老大的身边,或许这是她在黑道人物周围打滚多年的经验,加上她自己悲惨的遭遇和属于女性的直觉,所以她在仔细观察过陆语珊几分钟之后,便立即发现这位人间绝色对她具有极大的威胁,而这种潜藏的风险,李如霜决定要不择手段、尽快的把它排除。
这就是她透过小仪和阿宗达成的协议,只要阿宗能够让陆语珊不会成为老史的新宠、或者是红豆老大个人的禁脔,那么李如霜就必须陪阿宗睡三个晚上,现在第一阶段的任务阿宗已经完成,因为在红豆老大的指示之下,老史不得不接受和阿宗一起奸淫陆语珊的命令,而李如霜知道老史的原则,只要被他和儿子携手玩过“双龙入洞”的女人,不管私底下他有多么喜欢,他都不会想要把那女人留在身边。
为了履行对阿宗的承诺,李如霜今晚不但订了最高级的情侣套房、而且还刻意挑选了一套自己非常喜欢的性感内衣穿上,毕竟她比许多女性都更了解男人的心理与需要,所以既然已经无可避免的要和阿宗做那件事,她当然也会使出一些看家的本领。李如霜身上的迷你裙式薄纱睡袍已被阿宗丢在地毯上,但阿宗贪婪的舌头,始终都不肯离开她的嘴巴,那冗长又激情的热吻,弄得她差点就要窒息,幸好这时她们已搂搂抱抱来到了坐卧两用的长条沙发旁边,所以她赶紧攀住阿宗的后颈,硬是把他也一起拉着,双双倒进沙发里。果然才一仆倒在沙发上,阿宗马上把嘴巴移到她的乳房上面,尽管还隔着一层蕾丝,但他已迫不及待地咬住那粒凸显的奶头舔舐起来,同时他那双手也在光滑的胴体上到处搓揉、抚摸,阿宗那种粗鲁又猴急的动作,令李如霜忍不住低声娇笑道:“我又不会跑掉,你这么匆忙干什么?”
然而阿宗却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便闷着声音说道:“阿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么想念你这对漂亮的奶子,我都已经等了十几年,你现在还叫我要慢慢来?”
听到他这么说,李如霜倒是颇为欣慰的轻喟道:“阿宗,你明知道我是你爸爸的女人……而且还被你爸爸那些狐群狗党都睡过,这么多年以来,你怎么都还不肯放弃我?”
阿宗这时才抬起头来咬了一下她的下巴说:“因为你是第一个被我看到裸体的女人,阿姨,早在那次偷摸上床想要干你以前,我就偷看你在洗澡,偷看过好几次,所以一直到今天,我无时不刻都想着要跟你作爱。”
李如霜抚弄着他的头发说:“你长大以后也玩过不少女人了,怎么还对我有兴趣?”
阿宗再度把嘴巴凑近她的奶头说:“阿姨,有人说我这是恋母情结的一种,但我觉得这是因为你具有令我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也没等李如霜再有所回应,阿宗又开始忙着用舌头去挑逗她高耸的胸脯。
李如霜只知道阿宗的母亲在他幼儿时期便因病去逝,所以或许真有可能少年失怙的阿宗,因此对她产生了变相的恋母情结,想到这里,她竟然不知不觉的将阿宗拥进怀里。奶罩的暗扣已经被阿宗解开,当那对盈盈一握的碗状乳房被他抓在手里摩挲时,李如霜发出了喜悦的呻吟,她像梦呓似的眯着眼睛说道:“阿宗,喜欢就拿去吧,今晚阿姨愿意把什么都给你。”
阿宗没有回答,他在埋首把那两粒依然充满弹性的奶球舔遍了以后,才抬头凝视着李如霜姣好的面容说道:“喔,阿姨,你好美、奶子也好漂亮!”
李如霜脸上带着浅笑说:“你那次偷摸我的时候怎么没有这样说?”
阿宗把脸贴在她的乳房上应道:“因为那时候我年纪太小,根本就没有经验,要不然阿姨的身体早就被我玩遍了,不过现在也为时未晚,所以今天我保证把你干的唉唉叫。”
他一面说、一面已经把魔爪探向李如霜的小腹往下摸,同时嘴巴也再度含住她的奶头吸吮。
李如霜虽然不喜欢阿宗这种粗线条的讲话方式,但也拿他没辄,因为一个从高中就辍学的小孩,整天又跟着黑道人物鬼混,怎么可能叫他从狗嘴里吐出象牙?所以她只好拍打着阿宗的肩膀娇嗔道:“讨厌!不可以再说那个字,你就不能文雅一点吗?”
听到李如霜的抗议,阿宗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拉扯着她的亵裤说:“不说干、那就说肏好了,反正打炮就是这么一回事,要不然阿姨教我怎么说好了。”
李如霜仔细一想,其实阿宗说的也有道理,性交这件事,有些时候还真不晓得该怎么形容才正确,像她现在和阿宗这种情形,要说是在“作爱”恐怕她自己都会觉得不恰当,因此她在三角裤被阿宗整条扒下之际,只好抱着顺其自然的心态轻哼道:“好吧,阿宗,你爱怎么说都随便你,反正阿姨今晚任你随意宰割就是了。”
事实上此刻的阿宗才不管她在想些什么,他在把李如霜扒得一丝不挂以后,立刻沿着乳房一路吻向小腹,当他的舌头从越过草丛,急匆匆地舔向那处他睽违了十几年的秘穴时,李如霜没有再拒绝,她轻轻的发出吟哦,随着阿宗的舌头不断往下舔、她的双腿也越张越开。一场令李如霜难以置信的淫戏于焉展开,她脑袋挤靠在椅背上,气喘吁吁的看着阿宗埋首在她大腿根处,热切又贪婪的吸吮、和舔舐她的小穴,阿宗那种专注的模样,让她内心兴起了一股奇异的快感,因为她忽然明白,阿宗是真的打从心底喜欢着她这个阿姨。
而跪在地毯上的阿宗,则将李如霜雪白而圆润的美臀愈捧愈高,等那两条匀称的玉腿在半空中开展到极致时,他的舌头也随即呧进两片湿溽的阴唇当中,李如霜颤抖着娇躯,同时两只手也拼命扳紧自己的高跟鞋尖哼呵着说:“啊……啊……阿宗……再呧深一点……喔、喔……好、好美……好舒服……啊……噢……阿宗,阿姨好喜欢你这样帮我吃……”
李如霜的淫言浪语,立刻增长了阿宗的气势,他使劲扒开那两片滑腻的阴唇,然后一边欣赏着洞穴里面层层叠叠的粉红色肉蕊、一边赞叹着说:“噢,阿姨,你的小浪穴好美!你阴道内的蜜汁好多又好黏……”
李如霜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今天为何会如此敏感,所以她只能拼命反扳着高跟鞋的鞋跟轻呼道:“喔……阿宗……你把阿姨逗的好爽……唉……你不要停……快点再来……人家还要你再帮我吃……”
这次阿宗二话不说,马上又将舌尖卷进那片甜蜜的花海里,除了来回刮舐和翻江倒海似的搅拌以外,他还边吸吮、边啜饮,直把李如霜逗的是屁股狂耸、螓首急摇李如霜的反应越是激烈,阿宗的攻击也就更为迅速与密集,他开始双手并用,一只伸进李如霜的阴道,配合着嘴巴和舌头的动作展开抽插,一只则在摸索了半天之后,成功的用食指捅进了菊蕾里,只听李如霜长吁一声之后急急的喊叫道:“哎呀!喔……不要……阿宗……不要现在就让我爽出来……噢……快、快点上来……我要你用大肉棒帮我止痒……呜……呼、呼……快、你快上来用力干……喔……阿宗,阿姨好想被你干出高潮来……噢……啊……你快点上来……”
阿宗没想到李如霜的本性如此淫荡,所以他边脱衣服边揶揄着她说:“既然这么想让我干,那次为什么不乖乖的让我爽?”
李如霜奋力坐起身子,她一面焦急的帮忙阿宗脱光衣服、一面娇喘着说:“阿宗,阿姨要是知道你这么会逗女人的话,一定早就让你干了……,而且,那次你要是敢再多待几秒钟,阿姨早就是你的女人了……”
这一直深藏在李如霜心里的秘密,如今由她亲口说出来,阿宗这才恍然大悟的问道:“你是说……那天我跑的太快了?”
李如霜望着阿宗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巨根,不自觉的舔着嘴唇说:“嗯,其实那时候……阿姨已经准备要让你上了,谁知道你会突然跑掉。”
虽然李如霜坦白说出了当时的真相,但阿宗依旧有些怀疑的说:“那你为什么要打我那一巴掌?”
李如霜望着已然浑身赤裸裸的阿宗,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谁叫你要那么用力咬人家那里?而且那时候你还是个小鬼、我又是你爸爸的女人,难道还要我跪下来挽留你不成?”
时至今日,阿宗总算明白当天出了什么差错,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懊悔的嘀咕道:“我那时候怎么懂……害我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
看到他那付悔不当初的表情,李如霜赶紧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膛上说:“阿姨人现在不就在你眼前?你是要这样继续站着、还是真的要叫我跪下来求你?”
阿宗仿佛醒悟了什么一般,他突然整个人扑到李如霜身上喊道:“好一个贱货!你看我今天怎么整你?”
尽管被骂是“贱货”,但是当阿宗的大龟头凶悍地闯入阴道时,李如霜非但没有生气,并且还紧紧拥抱着阿宗宽广而厚实的躯干呻吟道:“哦……对!就是这样……喔……喔……好!……用力……再用力一点……”
正处于狼虎之年的李如霜,毕竟不是尚属单纯的陆语珊所能比拟,无论是性爱技巧还是细部的反应,她都能亦步亦趋、丝丝入扣的配合着阿宗,不管他是狂抽猛插、还是九浅一深,李如霜皆可照单全收,然而阿宗粗长的工具和它难以抵挡的威力,只不过花了十分钟左右,便让她呼天抢地的尖叫着说:“啊呀!噢……阿宗……好孩子,阿姨的子宫快要被你插破了……喔……啊、啊……用力……每一下都插到底了……呜、呜……噢……好美……好棒!……喔……阿宗……好孩子……我的大屌哥……人家的小穴快要被你捣烂了……呜……呼、呼……爽死我了!”
眼看李如霜已浑身抖簌的爆出高潮,但阿宗不仅没有放慢动作,反而还更加卖力的冲撞起来,因为在经过多年的熏陶和历经无数的实际战斗以后,现在的阿宗已非昔日的吴下阿蒙,他非常清楚应该如何趁胜追击、以及怎么彻底征服女人的特殊技巧,所以他连半秒钟都不肯让李如霜休息,继续不停撞击着她的下体。这种可以延长女性高潮时间的床上功夫,果然使李如霜不断的喷出大量淫水,她脸色时而一遍潮红、时而一遍苍白,那止不住颤抖的身体上淌流着汗水,而她那由呻吟变成嘶叫,再由嘶叫变成歇斯底里呼喊着不知什么语言的嘴巴,即使在淫水已然喷洒殆尽以后,也还不知在咕哝着什么。阿宗盯着那个淫水潺潺的肉洞仍然在尽情驰骋,他一直等到李如霜全身发烫、并且四肢像章鱼般的紧紧缠抱着他以后,他才逐渐地放缓速度,然后静静的压在李如霜身上休息,但是他那根硬如铁条的大肉棒,依旧深深地插在那个饱受折磨的小肉洞里。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李如霜才爱抚着他湿漉漉的背脊说:“你好强喔,阿宗,你同一个动作怎么可以玩这么久?”
阿宗先吻了一下她红通通的嘴唇,才看着她得意的应道:“这才刚开始呢,阿姨,我最强的火力可不止这样。”
其实阿宗不说李如霜也明白,因为阿宗那根深藏在她体内的大家伙,这时又有蠢蠢欲动的迹象,所以她特地将双腿抬高,好让阿宗有更大的发挥空间,然而阿宗才一撑起上半身,她便略显紧张的望着阿宗说:“温柔一点,阿宗,人家又不会跑掉,你干嘛那么用力?”
阿宗一边开始抽插起来、一边狠毒的说道:“因为我要好好的教训你这个贱货,谁叫你害我捱到今天才干到你?所以我就是要狠狠的干、用力的冲,我就是想把你的骚屄肏烂掉,怎么样?不行吗?你再跑给我看呀。”
看着阿宗那付咬牙切齿的模样,李如霜心里又再度升起一股诡异的快感,她迎合着阿宗的口气说道:“啊……不要呀!阿宗,求求你……请你不要把人家的小浪穴干烂掉……”
明知李如霜是在配合自己演戏,但阿宗还是像被点燃了推进器的火箭,只见他抓着李如霜的柳腰横冲直撞,也不管李如霜是否能够承受,他就像是拼命三郎般的一迳狂抽猛插、埋头苦干,这种仿佛不把胯下女人活活干死就不肯罢休的态势,马上令李如霜又发出了放荡的呻吟。
两具汗水漫流的胴体,从长条沙发的边缘战到了椅面中央,然后又从中央地带缠斗到头枕部份,李如霜玉足上的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她使劲反扳着自己的小腿肚,那种双腿张开到极限的姿势,让阿宗更加方便展开大开大阖的冲刺,他由上往下,一次又一次重击着李如霜隆起的私处,那种皮肉相击的声音,听来教人胆颤心惊。在经过一阵昏天暗地的惨烈厮杀以后,李如霜又无比亢奋的嚷叫着说:“啊哈……噢……用力!……啊……好棒!再用力一点……喔……阿宗……你干脆把我的身体干穿吧……噢、噢……好啊……阿宗……你怎么比你爸爸还厉害呀……”
李如霜的叫床声,似乎对阿宗是一种莫大的鼓舞,也不知他是一时干的兴起、还是想让这个他觊觎多年的阿姨瞧瞧真本事,只见他猛地捧着李如霜的身躯站立起来,然后转个身便继续展开顶肏,这个凌空干穴的姿势,让李如霜既惊奇又紧张的娇呼道:“哎呀,阿宗,这样我们两个会不会一起跌下去啊?”
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她的双手和双脚,却牢牢地交缠在阿宗的颈后及腰部,并且阿宗的每一次顶肏,她都能够熟练无比的挺腰耸臀去配合。
阿宗当然也不是傻瓜,他一看到李如霜配合无间的淫荡演出,马上便明白她已经被人彻底的开发和调教过,因此也不晓得他是生气还是存着报复的念头,本来就已相当激烈而困难的顶肏动作,他竟然还边走边干的玩了起来,而只要他每跨出一步,李如霜便会发出欢畅的哼呵声……
阿宗大概没想到他花招越多,李如霜反而就越快乐,所以他突然一把捧住李如霜的屁股,开始把抽插的幅度拉大,每当他退出大肉棒的时候,他总等到龟头即将整个脱离阴道的那一刻,才又狠狠的把整支大肉棒一插到底,如此来回了将近二十次以后,李如霜好像才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威力,她开始狂扭着悬空的身体,并且期期艾艾的哼道:“啊、啊……我好像又要来了……喔……阿宗,我真的不行了……噢……啊……痒、好痒!……唉……求求你,阿宗,请你就顶住那里……不要再动了……”
李如霜越变越硬的花心,阿宗可以从马眼部位清楚的感觉到,但他这回可不想轻易的就让李如霜得到满足,所以他连忙又把抽插的幅度缩小,但正处于高潮边缘的李如霜,岂肯让他中途退兵,阿宗才一放缓攻击的速度,她便立刻主动的套弄上去,一时之间场面整个逆转过来,现在变成阿宗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而李如霜则淫贱无比地凌空抛掷着她汗流浃背的姣美胴体。阿宗又开始困难的移位,尽管离床铺只剩十来步的距离,但在李如霜疯狂的耸动和套弄之下,他可说是举步维艰,只是每当他成功跨出一步,李如霜便会爽得将整颗脑袋往后猛掀,到了后来,她索性就那样倒悬着螓首,只剩屁股还在拼命的扭动。
脖子上担着李如霜双臂拉扯的力道,使得阿宗的身体不得不往前倾斜,而如此一来,在李如霜纵情的摇撼之下,阿宗的鼻尖很快便贴近她晃荡的双峰,看着那对浅棕色的奶头,那种挺凸而微微翘起的诱人模样,阿宗心里不由得暗赞一声,然后他再也忍不住的张开嘴巴,把左边那一粒巍巍颤颤的小东西含进了嘴里。强力的吸吮和舔舐,马上让李如霜发出高亢的呻吟,她狂甩着头发、急速蹭蹬着双腿嚷叫道:“喔、喔……对!就是这样……阿宗……你赶快再用力冲……”
或许是受到强烈反应的激励,原本按兵不动,一直不肯用大龟头去撞击花心的阿宗,这时候又开始发起另一波的攻击,只见在他使劲的前顶后耸之际,他健壮的双腿和结实的屁股上面,每一块肌肉都筋脉分明的凸显而出,灯光照在他汗水淋漓的躯干上,使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正在表演成人秀的健美先生。
一阵阵的娇喘和呻吟,混合着隐隐传来的香水味,使阿宗更加卖力的左冲又突,他那弓起来不断耸动臀部的身体,宛如一尾活力十足的沙虾,正在疯狂展现他惊人的腰力和高超的交配技术,李如霜那个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的雪臀,为了迎合阿宗越来越快的顶肏速度,也由被动改为主动,开始和阿宗展开旗鼓相当的交锋。
一个是沙场老将的女中豪杰、一个则是天赋异禀的青年好手,两个高手的贴身肉搏与凌空过招,不但让屋里的激烈喘息和连串呻吟此落彼起,就连周遭的空气仿佛也要被那股炽热的氛围所点燃,已经逐渐失控的两具肉体,开始摇摇欲坠的颠踬起来,阿宗那站都站不稳的步伐,明确预告了他即将弃甲丢兵的窘状。
但也就在这时,眼看胜券在握的李如霜,却率先发出了尖叫,只见她死命搂住阿宗的后颈嘶喊道:“啊、啊……不要停!阿宗……噢、噢……求求你……亲爱的……求求你……请你让我……飘上天……”
拼着爆筋而亡的风险,阿宗硬是忍住通体舒畅的那份刺激,在紧急锁住精门以后,他捧着李如霜不断颤栗的屁股,开始像台马力充足的打桩机,狠毒又辛辣地连续撞击着李如霜的下体,这一波最后的总攻击,果然令对手立刻溃不成军,只听李如霜像嚎哭般的呼叫道:“啊呀!……哎唷……喔……啊……呜、呜……我来了!……噢……啊……我又来了……喔……阿宗……给我……求求你……射在我里面……喔……天呐……求求你……我要……请你全部射在我里面……”
阿宗憋着气,在持续又抽插了十来下以后,他才一边享受着胜利的喜悦、一边仰首向天的狼嗥道:“喔……真是爽……妈的……贱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唱反调?……说……快告诉我……你的浪穴以后要不要天天让我干?”
吸气少、呼气多的李如霜,此刻只能白眼连翻的喘息着说:“喔……阿宗……你这个坏孩子……小冤家……你这么会干穴……叫我以后怎么办?”
阿宗哪管她要怎么办,他趁着李如霜正处于高潮的巅峰,连忙又挺耸着屁股逼问道:“快说!贱货,你以后还想不想天天让我干?”
他这一挺动,顿时把李如霜盛开的花心又磨擦得骚痒难耐,这种火上加油的折磨,就算是身经百战、屡遭围攻的李如霜也承受不了,只见她胡乱摇摆着身体说道:“啊、啊……我要……我当然想要,但是……阿宗……我终究是你爸爸的女人呀……”
正在让“爸爸的女人”大量溢出淫水的阿宗,这时脊椎骨的末梢神经突然像触电一般,他怪异的弓缩着身子,在大约僵凝了两、三秒钟以后,他才嘴里发出怪音,然后伴随着李如霜歇斯底里的浪叫声,一泄如注地把他热滚滚的精液,全部灌进李如霜的子宫里。极致的快感让阿宗脑袋一遍空白,他根本分不清楚自己和李如霜是否同步达到高潮,他只记得在李如霜那张如梦似幻的艳丽脸蛋上,在他仰天大叫以前的那一刹那间,所流露出来的那份满足和风情。
但看似完全沉醉在高潮中的李如霜,心头那份满足却不只是性交的欢愉而已,因为就在阿宗在她体内射精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发觉自己对老史的报复,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跨出了第一步,这次形同乱伦的交媾,让她同时尝到了背叛和复仇的隐秘性快乐,这种违反人性与道德的罪恶感,竟然使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所以她开始认真的思考,下次和阿宗约会时是不是要把体内的避孕器先拿掉?
高潮过后的两人,依然紧紧交缠在一起,从李如霜下体滴垂下来的精液和淫水,把地毯弄湿了一大遍,而阿宗直到他的大肉棒完全萎缩下来之后,才步履蹒跚的抱着李如霜双双瘫倒在床上。
至少过了一支烟的时间,李如霜才从高潮的波涛中平息下来,她主动挨到阿宗的身旁,然后用手指轻轻卷弄着他胸口那几根稀疏的胸毛说:“累不累?要不要我去弄点东西给你喝?”
阿宗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说:“不用,我抽根烟休息一下就好,倒是你,要不要先喝点果汁补充一下体力?”
李如霜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根香烟点燃以后,才把那根烟放到阿宗的嘴里说:“你也太小看我了,阿宗,你也不想想,我被你爸爸和他那群狐群狗党玩过多少次大锅肏了?现在就你一个,我怎么可能需要补充体力?”
一提到这件事,阿宗精神马上就来了,因为李如霜会沦为黑道女人的这项秘辛,他不但从小就很好奇,而且也对她与帮内众多男人那层错综复杂的关系,感到极端的困惑与神秘,由于这又是帮内禁忌的话题,所以他也只好长期将这问题压制在心里,然而眼前凭他与李如霜刚发展出来的新关系,或许就是解开谜团最好的时机,因此他决定把握机会,打算来个打破沙锅问到底。
他朝空中连吐了三个烟圈之后,才轻抚着李如霜柔细的臂膀说:“阿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跟我爸爸、还有陈叔他们这些人,是因何会变成现在这种情形?”
大概没料到阿宗会突然有此一问,所以李如霜在顿了一下以后才应道:“你难道都没听别人说过这件事吗?”
阿宗望着袅绕的烟雾说:“听是听过,但都是三言两语就没了,根本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李如霜转身侧趴在阿宗胸膛上望着他说:“你真的很想知道这件事吗?为什么?”
阿宗毫不掩饰的凝视着她说:“因为从小我就偷偷喜欢着你,所以这件事我当然想知道。”
阿宗的坦白和眼神,让李如霜心里一震,因为她明白那意味着什么,所以她用食指在阿宗的胸口划着圈圈说:“对我而言那是件不堪回首的往事,你就一定要再让我伤心一次吗?”
阿宗轻抚着她的腰肢说:“也许告诉我以后,你心里就会舒服一点。”
这次换李如霜凝视着他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李如霜才将自己的脸侧贴在他胸膛上说:“事情其实很简单,当年是因为红豆老大看上我,他明明知道我已经有爱人,却还是想要约我吃饭、硬要横刀夺爱,所以他在被我连续拒绝三次以后,便恼羞成怒,连夜叫人把我抓到他的别墅去强奸,而就在他逼迫我帮他口交的时候,我差点把他的龟头咬下来……所以他一怒之下,就把我丢给他的手下去轮奸,你爸爸他们便奉命日以继夜的玩弄我,可是红豆老大的龟头一直无法痊愈,后来他还因而不能再举,因此他在盛怒之下便下令把我带下山,准备把我送到最低级的私娼寮去接客。”
阿宗闷哼了一声说道:“红豆老大这是在惩罚你,你这一咬根本就是把他变成太监嘛。”
李如霜点着头说:“可能是吧,当时我看他抱着血淋淋的老二冲下床,心里也惊慌的不得了,所以根本不知道后来的状况如何。”
阿宗紧搂着她的臂膀说:“你胆子也真够大,红豆老大没当场把你杀掉也算是奇迹了,后来呢?后来你怎么会变成跟我老爸窝在一起?”
李如霜拿掉他叼在嘴边的烟屁股摁熄以后,才带点感伤的说道:“我也没想到你爸爸在奸淫我的过程里,会悄悄的喜欢上我,所以他在紧要关头时才会跳出来帮我求情,因为他帮红豆老大扛过一个大案子,被抓去关了好几年,因此红豆老大虽然气我气的半死,但他终究还是答应让我留在老史身边,不过附带条件是我必须帮他张罗他旗下的色情事业,他说我如果不当妓女,那就得成为一个出色的老鸨,另外就是每半年我仍得让陈明建他们玩一次大锅肏,以及随时应老大点召去帮他用舌头‘干洗’身体;大致经过就是如此,现在你全明白了吧?”
阿宗颔首说道:“原来如此,所以你也不可能和我老爸结婚,看来老大报复你的手段还是很高明;对了,听说那时候你还不到二十岁?还有你那个爱人呢?他总不会眼睁睁看你被人抓走而不管吧?”
李如霜沉默了片刻才幽怨的说道:“那个人就别提了,一来他已经有老婆,我就是高中毕业以后到他公司应征当会计,才被他金屋藏娇的,所以他根本不敢让别人知道我的事;二来红豆老大是当地的黑道龙头,我被曾义他们拿枪从他车上押走的时候,他当场吓的浑身发抖,你说那样的男人我能期望他干什么?”
阿宗听了也皱着眉头说:“你怎么会跟了一个这么没用的家伙呢?”
李如霜似乎也无限感慨的应道:“怎么?你以为每个男人都跟红豆老大一样,只不过在西餐厅里见过我一面,然后便开始跟踪人,而且前后还不到十天,便敢软硬兼施的把我抓去霸王硬上弓?”
一说到霸王硬上弓,阿宗又立即兴致勃勃的问道:“对了,阿姨,你只说差点咬掉老大的宝贝,那你到底有没有被他肏过?”
李如霜用力打了一下阿宗的肩膀说:“你这是什么怪问题?没被他搞过会咬他那里?第一天就连屁股都被他开苞了,还问我有没有被他肏过咧!”
虽然已经听到答案,但阿宗还是有点纳闷的说:“既然连屁股都是被老大开苞的,那你为什么还差点咬掉他的命根子?”
李如霜瞪了他一眼说:“咬他是第二天的事了,谁叫他强迫我帮他吃那根坏东西、还想叫我帮他吞精,所以我一气之下,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他咬了下去……”
听到这里,阿宗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也真够泼辣了,阿姨,不过老实说,如果我是红豆老大,我也一定会跟他一样,不但叫人把你抓回家强奸,而且绝对会把你的三个洞都玩烂才肯放人。”
李如霜瞟着他说:“你不怕我一样把你给咬掉?”
阿宗轻抚着她的脸颊说:“只要你舍得你就咬吧,阿姨,要不然等一下我不但要干你的屁股、而且一样要叫你把我射出来的每一滴精子都吃下去。”
就在阿宗说话的同时,李如霜注意到他那根东西又已逐渐的膨胀起来,她伸出右手将它握住,而那迅速强化起来的硬度,让她不禁又惊又喜,她在心里暗赞一声:“果然年轻人的精神和体力就是不一样!”
她一边揣摩着阿宗的尺寸、一边亲吻着他的胸膛说道:“反正今晚只要你有体力,阿姨都由得你就是了,还有,阿宗,你这根东西好像比你老爸的还长一点耶。”
阿宗点着头说:“对,陆语珊那大骚屄昨天也说过,她说我是比老爸长了一点、但老爸却比我粗了些,所以我们父子俩应该算是不相上下吧。”
一听到陆语珊的名字,李如霜趁机试探着阿宗说:“你喜不喜欢陆语珊那个大浪货,有没有想过要把她留在你身边?”
阿宗有点意外的说:“你不是想尽办法要把她弄到国外去卖吗?怎么突然又这样问我?”
李如霜开始套弄着手中那根已经完全恢复生机的巨根说:“老实讲,很少男人有办法抵抗陆语珊那种与生俱来的魅力,像她这样的绝美尤物,连你老爸他们这些专门设计女人的色中高手,都会被她弄的晕头转向了,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心动?”
听到这里,阿宗约略已经明白了李如霜的心思,所以他很笃定的说道:“对我而言,陆语珊确实是可遇不可求的一流货色,如果叫我连续干她个十天十夜不睡觉,我也绝对愿意,但是若说要把她据为己有,那我倒还真是兴趣缺缺,因为她跟我就是不对味,我比较喜欢像阿姨这种类型的美女,冷中带热、成熟又妩媚,假如真要让我选,那我肯定会选你。”
也摸不清楚阿宗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所以李如霜只好半信半疑的说道:“你嘴巴今天是涂了蜜吗?何况阿姨都几岁了,你还这样在哄我?”
阿宗似笑非笑的睇视着她说:“阿姨,你以为我是信口开河在逢场作戏对不对?呵呵……今天我就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好了,其实我并不喜欢奶子太大的女人,像你这样大小刚刚好让我可以勉强握住的乳房,才是我最欣赏的,因为,自从那次偷摸过你的奶子以后,其他女人不管胸部发育的有多棒,都无法取代你所给我的那种刺激感,所以时至今日,我最难忘的还是你这对山东大馒头。”
听到阿宗的真情告白,李如霜不禁有些喜形于色,她把下巴压在阿宗的胸膛上望着他说:“可是陆语珊那对大波可是又挺又漂亮,你怎么会不喜欢呢?照理说,她应该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对象。”
阿宗耸了耸肩说:“我也不知道,也许就是因为她太完美,所以我才觉得跟她不对味……应该怎么说呢?反正……陆语珊给我的感觉就是……她实在太美了!美到不应该让某个人去单独拥有,因此我总觉得她最适合去拍小电影、或是……去当个人尽可夫的娼妓,总而言之,她的美丽和一流的肉体,应该让很多男人拿来轮流享受就对了。”
虽然阿宗归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李如霜却明白他话中的意涵,因此她接口说道:“所以你只想玩弄她、却不会想要拥有她?”
阿宗略微思考了一下才应道:“对,因为陆语珊怎么看都像是个完美无瑕的性玩具!”
李如霜对阿宗这个结论似乎很满意,她开始一边舔舐阿宗的奶头、一边用力搓揉着阿宗的大龟头娇嗔道:“那就好,阿宗,只要你快点把陆语珊这贱人弄到国外去卖淫,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不过如果你敢黄牛,我也一定跟你没完没了。”
阿宗这时顺着她的口气,把她的脑袋往下推着说:“既然想要跟我没完没了,那还不赶快作工?”
这一语双关的“没完没了”李如霜当然明白,她在往下一路舔到阿宗的小腹之际,还风骚无比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然而才低头把那颗大龟头一口含进了嘴里。望着正在帮自己吸吮龟头的李如霜,阿宗不禁嘿嘿的淫笑道:“阿姨,我实在有些不明白,你干嘛如此在意这个陆语珊呢?老实讲,她现在已经变成帮里的公产了,照理说她根本不可能会威胁到你的地位才对。”
李如霜抬头瞋了他一眼说:“你们男人知道什么?反正我相信我的直觉,陆语珊这娘们不但是个妖姬、更百分之百会是个祸水,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她留在老史、或红豆老大随时都可以看见她的地方。”
阿宗耸了耸肩说:“随便你吧,阿姨,既然我答应要帮你把她弄到国外去,那我就一定会做到,不过,说真的,阿姨,你只答应陪我三个晚上好像太少了,你有没有考虑过再帮我加点红利?”
李如霜用舌尖舔帮他了几下马眼之后才说道:“做人不可以太贪心,阿宗,我跟你约会已经算是对不起你老爸了,你还想要什么红利?”
阿宗嘿嘿的淫笑道:“红利就是让我多干阿姨几次、或是也让我带几个小兄弟陪阿姨玩玩团体游戏,我相信你也知道,帮里那些小弟有很多人都哈你哈得要死呢!”
李如霜脸色微红的瞪着阿宗说:“你越说越不像话了,你想害那些小鬼被你老爸抓去活埋吗?”
但她虽然嘴里这么讲,却在顿了一下后又舔着嘴唇接着说:“不过,如果你把陆语珊这件事处理的够漂亮,那我也许就给你来个小账加一。”
阿宗把李如霜的脸按到大肉棒上面说:“小账加一?意思就是要多陪我睡一次就对了?”
李如霜香唇贴在他的大龟头上应道:“对,而且可以让你带两个小喽啰一起来,但是他们的嘴巴一定要够紧;还有,你必须现在就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有把握可以叫红豆老大把陆语珊弄到国外去?”
阿宗先是闭着眼睛享受李如霜给他的口舌奉侍,等那灵活的舌尖开始舔舐他的睾丸时,他才用手肘撑起上半身问道:“你还记得日本稻香会的津田会长吧?”
李如双若有所思的回忆着说:“就是去年来过的那个山羊胡?个子矮矮壮壮的白发老头?”
阿宗点着头说:“对,就是他,这个津田会长是红豆老大的莫逆之交,而他最喜欢大奶子的台湾姑娘,所以只要他开口说要把陆语珊带到日本去,老大绝对不会拒绝,而且他一个女人最多只玩半年,不管是多好的货色,最后都会沦落到他麾下的色情场所去上班,因此陆语珊在日本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李如霜眼里闪烁着既恶毒又得意的光芒说道:“那津田会长什么时候会到台湾来?”
阿宗缓缓的躺平身子说:“他随时都可以飞过来,因为现在就是由我和日本通的张叔,负责稻香会的联络和接待,所以必要的时候,我会马上给津田会长拨个电话。”
李如霜满意的点着头说:“那我就放心了,阿宗,现在阿姨就先来好好的感谢你一下。”
她话一说完,便开始帮阿宗火辣又热情的口交起来,那早就硬如木棒的巨根,很快便被李如霜上下来回、左右开弓的舔了个通透,就在阿宗不断耸高下体、嘴里也发出畅快的哼声之时,李如霜单手握住他的大肉棒,突然间便翻身骑了上去,只见她蹙眉颦眼的面露痛苦之色,但她却是咬紧牙根,硬是将她雪白的屁股往大龟头重重坐了下去。
在整支大肉棒完全消失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痛快的呻吟,李如霜双手撑在阿宗的胸膛上轻轻扭动着臀部,而阿宗则两手扶着她的纤腰喘息道:“动、动快一点!阿姨,我喜欢你这样骑在我上面。”
李如霜放荡的旋转着屁股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这招,但是如果你这小坏蛋再继续叫我阿姨的话,我就不再让你爽了。”
看着李如霜那披头散发、媚眼含春的淫糜模样,阿宗不禁使劲把玩着她的双峰淫笑道:“不叫你阿姨,难道要我叫你婊子吗?”
李如霜开始上下骑乘着阿宗的巨根说:“不要、我不准你叫我婊子……喔……阿宗,好孩子,我要你叫我若雪,若雪才是我真正的名字,快、快叫……阿宗,我亲爱的好弟弟……人家越来越喜欢你了……”
阿宗亢奋的往上狂耸着屁股说:“好,若雪……我亲爱的小浪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若雪宝贝,但是……我也不准你再把我当弟弟,我要你叫我哥哥……快说……我是你亲爱的大屌哥哥……”
李如霜如斯响应的仰头嗄声道:“啊……好、好……阿宗哥哥……我亲爱的大屌哥……人家今天早就准备好连后庭都要给你干了……”
阿宗猛扯着她的小奶头哼道:“你放心!若雪,今天我保证会把你干到连灵魂都爽上天,但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后来会改名叫如霜?”
李如霜拼命抛掷着她的身体叫喊着说:“来吧……阿宗……我的大屌哥……若雪是我还是个单纯的乡村姑娘时,父母帮我取的名字,但是等我变成大城市的女王蜂时,我就为自己改名叫如霜了……啊……不要再管这个了……来吧……阿宗……人家愿意让你活活的把我干死在这里……”
阿宗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忙着想把大龟头钻进李如霜的子宫里,而李如霜则像个剽悍又狂暴的女骑士,她驰骋来、摇摆去,仿佛不让阿宗精尽人亡便不肯罢休似的……
就这样,一对干柴遇上烈火的淫男欲女,就在那张弹性奇佳的大床上,再度放浪形骸的追寻着人类最原始、也最野蛮的一种需求。
对阿宗而言,他只是在享受和延续一场自孩提时代即深深吸引着他的诡异梦想;但对李如霜而言,除了肉体的欢愉之外,此刻在她的内心深处,一股复仇和背叛交织而成的奇特快感,又再度燃烧着她的灵魂和身上每一根神经,她忘情的掀动着身躯,好像她每旋转一次屁股,老史的尊严便会被她碾碎一次那般。
第11章
语珊被小仪载回家门的时候,已经是星期一的早晨,她一钻进自己的被窝,马上便沉入了梦乡,一直到那天的黄昏,她才悠悠的醒来,望着窗外黄澄澄的天色,语珊并不想起床,她就那样赖在床上,不断思考、整理和追忆这几天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疲惫的身体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精液的味道,那一根根坚硬而模样狰狞的阳具,依稀还在她脑海中翻搅、喧腾,那一张张带着淫笑的脸庞、以及那此起彼落的讪笑与讥讽,在她心头交织成一幅混乱又堕落无比的画面,她知道自己遭遇到了什么事情,但一时之间却是怎么理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一切都快得宛若跑马灯一般,尽管心里业已有所准备,但接二连三的狂风暴雨,不但令她措手不及、整个过程也叫人匪夷所思,因此即使已经回到自己家里,但语珊的内心却还是澎湃不已,因为她心里明白,这场性爱的冒险和大锅肏的游戏,都才刚展开序幕而已,她知道小仪和李如霜一定不会就此罢休,而不管是老史或阿宗他们,也绝不会轻易的就任她溜走,只是完全陷在混沌当中的语珊,根本也无法预测自己未来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天空整个昏暗下来以后,语珊才勉强下床梳洗一番,在和双亲一起吃过晚餐以后,她立即又跑回自己的房间去睡大头觉,她的父母并未发觉有什么异状,他们只以为语珊是和小仪出去渡假,玩的太疯太累而已,但再度躺回床上的语珊,虽然身心都还有着虚脱般的疲倦感,然而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一支热腾腾的大肉棒马上便浮现在她脑海,所以到了后来她干脆就张着明亮的大眼睛,静静凝视着窗外的夜空,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那一夜,也没人晓得她何时才又入眠。
第二天早上,精神抖擞的语珊回到了工作岗位上,事实证明她未雨绸缪的多排了一天休假,果然让她获得了充份的休息,假如看到她神采奕奕、勤于打理业务的姿态,恐怕任谁也猜想不到,就在几十个钟头以前,她还被一大群男人团团围住,不断给奸淫到死去活来的那付下贱模样。
才刚吃完午餐,语珊便接到小仪的电话,从手机那头传来一股揶揄中带着邪恶的声音说道:“嘿嘿……昨天睡的很舒服吧?你的大骚屄没有被干到肿起来吧,蓓蓓?”
语珊压低声音说道:“我没事,你想讲什么就直接说好了。”
小仪还是用轻蔑的语气说道:“怎么,你都不想念你那些叔叔伯伯吗?呵呵……你可真无情耶,蓓蓓,我这边可是有好多人对你念念不忘呢,怎么样?下班以后我去接你来跟他们见面?”
语珊思索了一下才应道:“今天你不要过来,我想再多休息一天。”
小仪似乎没料到语珊会拒绝,所以她在顿了片刻之后才说道:“好,明天也可以,不过你最好是后天也请个假,嘿嘿……因为有人实在是太想念你了!”
语珊并不理会小仪嘲弄的口气,她只是明确的说道:“不要到公司接我,明天晚上七点半,到我家楼下接我。”
小仪依旧带着讪笑的口吻说道:“好、没问题,不过你记得要穿的辣一点,呵呵……还有,阿宗会跟我一起去接你。”
语珊心里想着:“原来是阿宗他们……”
不过心里虽然已经有数,但语珊嘴里并未多说什么,她只是平淡的回答道:“好,明晚见。”
收线以后的语珊,望着办公室外灰蒙蒙的天空,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她不晓得类似这样的电话,她将来还会接到多少通,而且刚才她根本就没想到要拒绝……,这样继续下去,眼前似乎只是一条不见天日的死胡同。
然而语珊还是忍不住想要欺骗自己,虽然明知小仪和她背后的那帮人,不可能会轻易的让她离去,但只要一想到这里,她便不愿再深思下去,就像一个刚尝到毒品滋味的新鲜人,尽管她比谁都清楚那是包着糖衣的毒药,但那种放纵的欲望和沉沦的快感,却叫她不愿诚实面对、也难以自拔,只是语珊并不了解,许多人就是抱着这种驼鸟心态,才致使自己堕落到无边的黑暗当中。
语珊了解自己正走在悬崖的边缘,不过她总以为会有一双温暖的手,将在她万一失足从高空坠落的时候,会适时的将她接住、并且带领她脱离险境,但略过这层侥幸和矛盾的心理不谈,语珊也明白她的双脚业已陷入了污浊的泥淖,想到这里,她不禁在内心深处暗叹了一口气,与此同时,她也不期然开始计算着黎盛回国的日子……而在她的心湖深处,似乎隐隐约约还泛现出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一天很快便过去,第二天晚上七点半时,语珊快步走向早就停在她家巷口的宝马轿车,她人才一靠近,后车门便被推了开来,一股浓烈的臭烟味立即飘散出来,她皱了皱眉头,但却毫不踌躇的坐了进去。
车子才一启动,阿宗便马上把她拥入怀里说道:“这两天有没有想念我呀?美女,还是……你比较想念我老爸他们?”
语珊一向就不喜欢吊儿郎当的男性,尤其是像阿宗这种个性轻佻的家伙,但是由于自己已经被阿宗痛快的玩弄过,所以她也懒得去理会,不过对今晚的去处,她心里着实有些担心,因此她干脆直截了当的问道:“今天你们有几个人?”
阿宗贪婪的右手,从语珊的肩头滑到她乳房上抚摸着说:“总共有几个人我并不确定,不过等一下你看到他们自然就会知道了。”
语珊任凭他把手伸进白衬衫里去乱掐乱揉,等阿宗终于逮到她的小奶头搓捻起来时,语珊才试探着说:“是不是有我认识的人在里面?”
阿宗仍然不置可否的应道:“反正再过个十来分钟你就会知道,何必现在急着问呢?嘿嘿……我看这样好了,我先来帮你上上火、你也先来帮我吹吹喇叭,如此可一举两得,省得你没事干老是胡思乱想。”
说完阿宗便想把语珊的脑袋压到他裤裆上,但语珊可能有点顾忌正在开车的小仪,所以她并没有低下头去,而这时小仪也从后视镜中看着她冷笑道:“怎么?你还会害臊啊?蓓蓓,你就少再给我装闺女了,还不赶快照阿宗的话做?”
语珊凝视着后视镜里那鄙夷的笑容,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她才一边帮阿宗拉出他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一边侧趴下去调整姿势,而就在她把阿宗的龟头含入嘴里那一刻,小仪又再次奚落着她说:“明明就喜欢舔老二,还老爱装的像是圣女贞德,真是个标准的大闷骚。”
小仪转头瞥视的不屑眼光,语珊其实看的一清二楚,但她明白以自己目前的处境,对小仪的冷嘲热讽,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置若罔闻,所以她故意把注意力全转到阿宗身上,并且卖力的吸吮起来。
阿宗闭着眼睛仰瘫在椅背上,他双手胡乱摸索着语珊的香臀和胸部,偶尔嘴里还会发出舒爽的轻哼,但不管语珊怎么吸吮、舔舐,他那根大肉棒虽然比之前膨涨了许多,可是整体说来依旧像条软趴趴的海参,那付垂头丧气的模样,即使语珊还同时帮他猛打手枪,也依然没有起色,所以她在继续努力了几分钟以后,还是憋不住疑惑的抬起头来问道:“你昨天是跟那个女人窝在一起,怎么会搞到如此精疲力尽的地步?”
阿宗挺身想要振作起来,但在过度的纵欲之后,根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他也不可能让语珊知道他与李如霜之间的暧昧行为,所以他一面掀高语珊的墨绿色窄裙、一面意有所指的说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今晚的男主角又不是我,现在你只要赶快想办法帮我吹出来就好。”
这几句话立刻让语珊在心头打上一个问号,如果今晚阿宗不是主角,那主角又会是谁呢?难道还会是老史他们吗?
尽管满腹狐疑,但语珊却已没有机会发问,因为阿宗一手压着她的脑袋、一手探进她的裙襬内去乱搓乱摸,阿宗那种执拗又粗鲁的举动,让语珊只能无奈的张开嘴巴,再度帮他口交起来。
汽车平稳的在马路上奔驰,小仪则不断从后视镜中观察着后座的动静,街头闪烁的霓虹灯光,在挡风玻璃上幻化出各种珣丽而璀璨的光影,那变化多端的色彩落在语珊的身上和脸上,让阿宗看得有些出神,梦幻般的光晕衬托着梦幻般的仙子,使阿宗忽然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处最隐密的小天堂里,他跟语珊都没有去浏览车窗外一幕幕流逝的街景,所以他们也未曾发现有辆黑色的奥迪,打从语珊她家的巷口开始,便一路紧紧跟随在他们的后面。
假如不是车子突然停了下来,阿宗根本不晓得已经抵达目的地,他才若有所觉的把右手从语珊裙子里抽出来,小仪已经回头望着他问道:“你要等爽出来再带她上去、还是现在就下车?”
阿宗看了一下手表说:“快八点了,我们还是不要迟到比较好。”
他拍拍语珊的香臀示意她坐起来,然后两个人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裳,便和小仪同时下车走向十几码外的一栋老旧大楼,当他们三个人的身影绕过管理柜台,消失在电梯间以后,那辆尾随在后的奥迪轿车也缓缓滑过大楼门口,车上的驾驶似乎是在确认门牌号码,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又绕了个圈子,把车停在小仪那辆宝马的斜对面。
不过这个人并没下车,他就在车里抽着烟,静静地望着大约二十码外那辆宝马、以及大楼昏暗的围篱,在台北市僻静的老旧社区里,如果是个有心人想要隐身在这种黑暗的角落,恐怕一时之间还真叫人难以发觉,而驾驶座上的这位神秘人,好像就是刻意要跟昏沉沉的夜色融为一体。从一踏出电梯门开始,语珊原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情,顿时变得提心吊胆起来,因为这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地方,除了知道自己是置身于这栋二十层楼的大楼顶楼之外,她甚至不晓得这里是台北市的那一区或那一条街道,而此刻出现在她眼前的密实大铁门,并不像是一般的住家,所以她更无法臆测在里面等待她的人会是谁。厚重的白铁门被阿宗打开之后,一条长长的甬道直通到底,在尽头有个隐约传出人声的房门敞开着,空气中飘散着轻微的霉味,在黯淡的日光灯照射下,可以看到已经磨损不堪的破地毯,语珊走在那潮湿的地板上,心情也不由得更加沉重与紧张。
一靠近那扇没有关闭的房门,便可看到有幢幢的身影在里头移动,望着被灯光照射出来的巨大黑影,语珊不禁忧心忡忡的停下脚步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是谁住在这里?”
阿宗搂住她的纤腰继续往前走着说:“这层楼以前都是出租套房,不过现在变成公司的仓库了。”
语珊依旧疑惑的问道:“公司……谁的公司?”
这时走在语珊背后的小仪冷笑着说:“都已经到了,你只要走进房间不就啥都明白了?”
语珊踌躇着,就是不敢跨入房门里面,但阿宗看到她那付畏缩的模样,立刻用力把她推进房间内,同时他还有点不耐烦的吪斥道:“你婆婆妈妈的干什么?难道你不晓得带你来这里就是要让男人玩的吗?”
由于正对着一整遍刺眼的强烈灯光,所以语珊只能看到六、七个黑色的身形在眼前晃动,她用手遮住强光,希望能够看清楚室内的景象,但那遍光芒实在太耀眼,因此她虽然看得到两个飘忽的身影已经走到她面前,但她就是无法看清楚他们的脸。
就在这时一个雄浑而低沉的声音说话了:“好久不见呀,大美女,你都快害我变成单相思了,呵呵……真是想死我了!”
这似曾相识的声音和语气,让语珊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尽管她还辨识不出来对方到底是谁,但一股寒意却倏地由她脚底直窜至脑门,这份诡异莫名的恐惧感,让她直觉的意识到,她今晚的遭遇恐怕会极为难堪与凄惨。就在语珊思考的瞬间,另一个人也开口了,他嘿嘿淫笑着说:“我们终于又见面了,蓓蓓,你有没有偷偷想念过我呀?”
这个人说话的同时,他背后的强烈灯光忽然完全熄灭下来,而也就在那须臾之间,语珊看到了那两个男人丑恶的脸孔,她就像猛然见到两个死而复活的厉鬼一般,不但俏脸顿时变得一片惨白,而且连讲话的声音都颤栗着说:“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是……你们?”
望着眼前赤身露体的大头英和阿宏,语珊整个人楞在当场,而大头英看着她那付胆战心惊的表情说道:“这是我自己的仓库,我怎么不会在这里?呵呵……不过为了欢迎你,今晚我特地帮你在这里准备了一张好床,你自己过去看看喜不喜欢?”
大头英话一说完,便和阿宗同时往旁边一站,而语珊一看到他们后方那张粉红色的气垫床、以及另外还有五个浑身光溜溜的男人,她忍不住拉着阿宗的手臂惊呼道:“啊……不要……我不要跟他们作……求求你……阿宗,带我走……我真的不想让他们玩……拜托……真的不要这样!”
然而阿宗并不为所动,他拉开语珊的手掌,然后冷冷的看着她说:“你现在的身份跟妓女差不多,你有听过婊子还可以选恩客的吗?”
双腿发软的语珊还想分辩,但她背后的小仪不但一把将房门关上,并且还用力推着她说:“你不是喜欢当男人的公产吗?现在有这么多人在等你,你还在客气什么?赶快上床去吧,我就搞不懂一个烂屄还要守身如玉干什么?你自己不会觉得很可笑吗?”
小仪的奚落和嘲讽,让语珊不禁悲从中来,她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她突然瞪着阿宏问道:“这整件事是不是从头到尾就是有计划的阴谋?你们是不是一直利用小仪在对付我?”
看着语珊那张苍白中还泛着怒气的俏脸,阿宏得意的冷笑道:“你总算想通了,呵呵……没错,小仪就是我们布局里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也不晓得是因为忿怒还是害怕,语珊的娇躯忽然颤栗起来,她望着床边矮几上那一大堆形形色色的假阳具,还有阿泰、曾仔以及在“海之味”出现过的另外那三个坏家伙,她心头霎时一片恍然,这不是阿宏他们精心策划的复仇记还会是什么?
想到自己正陷入一场恐怖的报复漩涡当中,语珊不由得瑟缩着身体说:“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可怕?”
阿宏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应道:“这就要怪你长得太漂亮了,嘿嘿……假如你上次肯乖乖的让我打一炮,也许你就不必有今天了。”
语珊转头避开阿宏那只讨厌的手,但在一旁迫不及待的大头英,随即贴上来搂住她的腰说:“来吧!宝贝,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你得陪我们好好乐一乐了。”
顶在语珊大腿上硬度惊人的龟头,让她心里一沉,尽管她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但她还是厌恶的挣扎道:“你不要这样,陈先生,请你不要强人所难好不好?”
个性急躁的大头英早就没了耐性,他一看语珊还敢抗拒,当场火气便骤升上来,只见他粗鲁的把语珊推向床边,并且还指挥着阿泰他们说:“把她的衣服全部给我扒下来撕掉,你他妈的不知好歹,老子明天就让你光着身子回家去!”
这招立刻把语珊吓住了,因为她明白以大头英卑劣的行事风格,很可能真会做出那种荒诞不经的事情来,而无论如何语珊都不能让家人知道她这一星期以来的遭遇,所以她惊慌失措的双手护在胸前,深怕自己身上的白衬衫马上就会不翼而飞。而早就垂涎欲滴等在那里的阿泰他们,大头英的命令才一说出口,他们便立即把语珊团团围住,眼看语珊身上的衣物就要不保,一直跟在后头的阿宗忽然开口说道:“好了,蓓蓓,聪明的话你就自己把衣服脱光,要不然明天你只好光着屁股回家,到时候你可别怨我没帮你。”
阿宗的话等于是最后通牒,语珊越过曾仔的肩头望了他一眼,接着她便看到小仪那恶毒又轻蔑的眼神,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阿泰的手已然搭上她的香肩,就像突然被虎头蜂螫到似的,语珊在猛打了一个寒颤之后,才急急的说道:“好,你们不要碰我……我自己脱……”
一听语珊要自己脱,每个男人的眼睛全亮了起来,大头英更是笑得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一面往前挤去、一面鼓掌说道:“可以、可以,就先来看看咱们的大美人表演一段脱衣舞也不错。”
站在床边的语珊,在环视了周遭的男人一眼之后,才垂下眼帘,开始无奈又难堪的宽衣解带,当她脱掉白衬衫的那一刻,每个男人都不自觉的往前挪了一下身体,他们那一支支高举向天的胯下之物、以及那种作势欲扑的姿态,都让语珊更加慌张起来,在停顿了好一会儿之后,语珊才红着脸解开窄裙的暗扣,而就在她弯腰卸下裙子的时候,有好几个家伙都发出了浓浊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耀眼的灯光再次亮起,不过这次是由小仪在控制开关,她大约只开了三分之一的照明灯,但却恰到好处的把语珊纤毫毕露的雪白肌肤,粉嫩鲜明的呈现在众人面前,而身上只剩一套淡紫色比基尼式性感内衣的语珊,这时也注意到了那些摄影用的灯具,不过她并未发现其中还隐藏着好几台专业摄影机。阿宏粗鲁的从后面抱住语珊,然后便像揉面团似的猛搓她的乳房,而阿宏一开始发难,大头英和阿泰他们也随即一涌而上,看到这付群魔乱舞的景象,语珊只能惊呼着转头闭上眼睛,她根本不晓得到底有多少只手在触摸她的身体,她只记得在男人一阵阵的淫笑和怪叫当中,她的奶罩和三角裤都已被强行扯掉。
一丝不挂的美妙胴体,几乎每一吋肌肤都已被人摸遍,尤其是乳房和大腿,更不晓得让多少张嘴亲过又亲、舔了又舔,那骚痒中带着刺激的新鲜感,让她忍不住嘤咛出声,她拼命夹紧大腿,但嘴里却不断发出亢奋的呻吟,而她原本不知所措的双手,此刻也在男人的牵引之下,分别握住一根又硬又热的大肉棒。
纷乱中,语珊从最初的摸索和把玩,慢慢变成了主动在帮他们打手枪,而为了辨识大肉棒的主人,语珊终于睁开紧闭的眼帘,她媚眼如丝的梭巡了片刻之后,才肯定自己正在服侍的是阿泰和那个叫做老康的厨师,不过这两个家伙并不知道语珊曾经注视他们,因为他们一个忙着吸奶、一个则忙着在探寻她的后庭。
阿宏和大头英都发现语珊已经睁开眼睛,所以阿宏一边用大肉棒磨擦她的屁股、一边则舔舐着她的玉颈说:“你这么快下面就都湿了喔?哇……要不要我马上就帮你从后面打一炮?”
然而大头英一听阿宏这么说,连忙反对道:“那怎么行?我都还没吃到她的水蜜桃呢,你想开干也得先让我尝尝她的骚水再说。”
他边说边摸索着语珊的三角地带,弄得语珊是娇喘连连,羞赧的眼睛也一直不敢望向他,但也许是绝世美女这种闪躲无处、欲语还休的娇憨之态,使大头英越看越兴奋,他忽然大喊着说:“来,把她抬上床去!”
大头英这一声令下,阿宏和其他人立即七手八脚的把语珊高高抬起,然后就在语珊的骇叫声中,他们又连手将语珊抛摔到床铺中央,强烈的震荡力,让她的身躯连续在床上弹跳了好几下,而她胸前那对晃来荡去的大肉球,也再次吸引住所有男性的目光。
阿宏和大头英两个人同时往床上扑去,他们一上一下压制住语珊的手脚,虽然语珊本能的想要反抗,但紧紧搂抱在她腿弯处的大头英,这时刚好面对着她起伏不定的神秘丘陵,他在目不转睛的欣赏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抬头向阿宏眨着眼说:“连阴毛都长得这么漂亮,今天咱们叔侄俩要不好好享受一番,可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阿宏看到大头英那付垂涎三尺的色急像,不由得也淫笑起来说道:“这是当然,不过等叔叔尝过她的水蜜桃以后,可别忘了让我第一个上她。”
大头英咧嘴大笑着说:“没问题,我知道你哈这骚屄已经哈很久了,我不会跟你抢插头香的。”
说完大头英立即朝语珊的三角地带吻了下去,他溽湿而火热的舌头一接触到语珊大腿根处,马上让语珊的娇躯颤栗起来,她发出一声轻哼,随即把头转了开去。
但语珊这一转头,却意外的看到阿宗正推着一台摄影机朝床边移动过来,她惊愕地望着那大型的三脚架,一时之间还有点意会不过来,但等她再看到小仪也同样推着一台摄影机从另一边靠近时,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股莫名的恐惧和羞耻感从语珊的心底迅速窜出,她激烈的挣扎着说:“你们录影干什么?不行!……不可以这样!……你们不要这么下流呀!”
语珊越是惊慌,阿宏便显得越加兴奋的说道:“为了要让你当最佳女主角,我们等今天可是等很久了,嘿嘿……你就尽情的跟我们演一场精彩好戏吧。”
不管语珊反应如何,阿宏头一低便含住她左边的奶头胡乱吸吮,而且他还把语珊的双手交给曾仔和老康去压制,如此一来他那对魔爪便可以在语珊身上恣意妄为,而语珊知道在这种情形之下,她想逃过狼吻的机率根本是零,所以她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哀求道:“唉,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们想玩、我乖乖让你们玩就是了……但是你们录影干什么呀?我又不是专门拍小电影的明星,你们这样叫我以后怎么作人?”
小仪冷酷无情的声音飘了过来:“套句香港人说的,那你以后就不要作人,专心去作鸡好了。”
尽管语珊心里又气又急,但她根本无暇去理会小仪的风言风语,因为阿宏贪婪而温热的舌头,正从她的下巴一路舔向嘴唇,她只顾忙着左闪右避,哪还敢张开嘴巴让阿宏有可乘之机。然而真正的攻击主力是在大头英这边,他令人恶心的大舌头,在语珊肚脐和紧夹的鼠蹊部之间,不停的来回亲吻和舔舐,尤其是语珊的高跟鞋被另外那两个厨师脱掉以后,大头英更是肆无忌惮地狂噬着那遍芳草萋萋的小秘丘,而且他在松开双手以后,还制止那两个厨师,不准去拉开语珊的双腿,大头英这时候看起来并不着急,他好像存心要让语珊接受更多的折磨和挑逗,所以他开始转为慢条斯理的轻摸慢抚、以及轻巧的咬嚙与啃噬。
白晰而丰满的惹火胴体,在气垫床上时而辗转反侧、时而蠕动不安的挺耸与颤抖,那美妙的曲线和诱人的三点,加上郁抑的轻呼及闷哼,令每个男人的胯下之物都已硬若铁枝,除了掌镜的阿宗和小仪以外,屋里的每一双手都已经跑到语珊身上去到处抚摸。
多重的挑逗,让语珊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神情苦闷的磨擦着双腿,而大头英的舌头和强行插入她大腿根处的右手,都即将抵达她紧闭的关隘之前,语珊知道自己再也撑不了多久,但她就是不甘心,因为大头英和阿宏他们这些人,在她心里就是小人的代名词,然而,她自己的身体却即将沦陷在这群下流胚子的手里……
语珊的挣扎逐渐转弱,因此阿宏的舌头终于顺利钻进她的嘴里,尽管语珊并不想回应,但在浑身上下都遭到爱抚与撩拨的情形之下,她愈来愈亢奋的身体,还是让她无所选择的和阿宏热吻起来,其实她并不愿自己的舌头和阿宏交缠在一起,然而她每一次困顿的呻吟声,都恰好变成是对阿宏热切的邀请,所以从旁人的角度看来,她和阿宏就仿佛有今生、没来世般的在狂吻个不停。
粗短有力的手指头也强悍地闯入语珊下体,她在娇躯轻震之后,随即高耸着雪臀,因为大头英那两只手指头不仅越插越深,他的舌尖这时也碰到了语珊微露的阴唇,在凌空连打了好几个冷颤之后,语珊的身体才重重跌回床面,但是业已失守的玉门关,这时已然溢出了不少的津液。
大头英一看语珊已经把持不住,忍不住高兴的淫笑道:“嘿嘿……宝贝,你何不乖乖的把大腿张开,我猜你小穴里面一定很痒了吧?”
语珊还想夹紧双腿,但大头英倏地展开粗鲁的抽插与抠挖,他边捅边用大拇指揉搓着阴唇,弄得语珊根本难以并拢大腿,而当他使劲旋转着那两根手指头的时候,他还邪谑的鼓动着语珊说:“来,把大腿张开一点,要不然我怎么有办法用舌头帮你止痒?”
四面楚歌的语珊终究还是无法坚持太久,尽管她心里有着千百个不愿意,但无可转寰的情势、加上她身体越来越明显的反应,迫使她不得不放弃最后的一丝抵抗,当她缓缓放松自己双腿的那一刻,她在心里也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大头英一看语珊开始弃守,连忙更加用力的抠挖着说:“对,就是这样!……再张开一点……好……再张大一点……呵呵……对,这样才乖……”
眼看语珊不再固守她的玉门关,大头英马上跪到她张开的双腿之间,然后他一边挥手示意要其他人闪开、一边又跟语珊说道:“把腿抬起来,尽量抬高一点。”
语珊曲起了双腿,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毕竟还是有所矜持,没敢完全依照大头英的指示去做,但正在和她舌吻的阿宏,这时却忽然放弃她的嘴巴抬头说道:“你没听到我叔叔的话吗?还不赶快把脚举高。”
阿宏坚硬的大龟头就在语珊头顶上摇晃,她仰望着那根怒气冲冲的大肉棒,知道今天若没让它得到彻底的满足,恐怕它的主人也不会善罢干休,因此语珊阖上眼帘,屈膝举起了修长的双腿。
大头英立即顺势由腿弯处将她的双脚往前猛推,等到跪在语珊手臂上的阿宏接手、紧紧扳住语珊的脚踝之后,他才捧着语珊一览无遗的雪臀,然后猛瞧着那处小口微张的肉缝怪笑道:“嘿嘿……你们快看,咱们大美人的小骚屄一直在流眼泪耶!”
这种极尽揶揄之能事的言语,马上让语珊羞得脸红耳赤,她惭愧的偏过头去,但那无处可躲的下体,却只能可怜的裸呈在半空中耸了几耸。
所有的眼睛和镜头全都聚焦在那方寸之间,在差不多已经整个湿透的鼠蹊部,一颗丰润而形状优美的水蜜桃和那朵若隐若现的小菊蕾,交织成一幅令人目眩神迷的秘肉图画,大头英连吞了好几下口水,接着便宛如一头饥饿多日的大狼狗,嘴一张便朝眼前那块艳丽的嫩肉狠狠咬了下去。
急骤的咬噬使语珊频频低呼出声,但她略带紧张的喘息,随着大头英由咬噬而吸吮、由吸吮而舔舐,很快便变成荡人心弦的呻吟,当大头英开始用舌尖呧进她的阴道,语珊高举向天的双腿也不断凌空蹭蹬起来,而她玉足上看起来性感无比的银色高跟鞋,就像在召唤着室内的每位男性一般,不仅随时会淫荡的摇摆几下、偶尔还会发出簌簌的颤抖。
厚大的舌片拼命想要钻进阴道深处,大头英的大头旋来转去,不停在调整呧刺的角度,而他如此横插直入的舌奸技巧,没多久便让语珊上气不接下气的激烈喘息起来,在猛烈扭转了几下螓首之后,她倏地蹬直脚尖娇呼道:“陈……陈董……求求你……不要再来了……噢……啊……大……头英……喔……啊……好……我认了!……陈董……大头英先生……拜托……请你……再舔深一点……呜……噢……痒死我了……陈……你这样会涨死我呀!”
绝世美女的婉转哀啼,更加助长了大头英的淫兴,他不但尽可能的让舌尖往最深处猛钻,而且就在他的嘴唇紧密地覆盖在阴唇上面之际,他右手那两根手指,又不安份的闯入语珊后庭,在这招双管齐下的攻击发起之后,语珊的双腿再度激烈地抖动起来,同时她的嘴里也“吁吁苏苏”怪哼个不停。
阿宗趁机想把龟头塞进语珊嘴里,但语珊偏头避开了,他在连试多次皆不得要领之后,索性就抓着语珊的小腿舔舐起来,或许是语珊光滑又细嫩的小腿肚让他舔出了滋味,他竟然边舔边脱掉语珊的高跟鞋,而且最后把语珊涂着蔻丹的脚趾头都放入嘴里去吸吮,他这突如其来的怪招,不但叫其他人为之傻眼,就连语珊也忍不住张开眼睛看着他在吸啜自己的脚趾。
等阿宗由语珊的右腿吻向左腿之际,大头英已经将语珊的阴户巨细靡遗地品尝过两次,这时他一面用手指头抽插语珊的肛门,一面开始去舔舐语珊早已激凸出来的阴蒂,他的唾液混合着泌流出来的淫水,一层又一层地涂抹在那粒豌豆般大小的粉红色肉疣上面。
多重刺激加上奇特的感受,使语珊的眼神变得迷蒙而涣散,她媚眼凄迷的望着周遭幢幢人影,不断发出呻吟的双唇看起来益发显得性感与红润,阿泰可能是看得血脉贲张,再也按耐不住,他忽然伸手从阿宏的两腿之间穿过去,然后把食指放进语珊的嘴里让她去吸吮。
颤栗而撩人的胴体,在三个男人的同步挑逗之下,淫水不断涔涔而出,阿宏一边挪开双腿,好让语珊的双手可以自由活动,一边则指示着她说:“快握紧我的老二,用力帮我打手枪。”
语珊没有拒绝,她一手帮阿宏打枪、一手搓揉着自己的乳房,那极尽淫荡的姿势与表情,使小仪忍不住咒骂道:“妈的!简直就是个天生的烂婊子。”
但语珊这时哪有时间去理会小仪的嘲讽,她在“嗯嗯唔唔”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吐出阿泰的手指头闷叫着说:“噢……啊……陈……董……你们想玩……就来吧……但是不要再这样……整我了……唉……我已经受不了了……喔……呜……呜……我快要……爆炸了……!”
语珊的声音越是凄苦,大头英的嘴巴便越加恶毒,他一听到语珊呜咽般的哀啼,马上改舔舐为咬啮,就在语珊还来不及反应之际,他已用牙齿咬住那粒怒凸而出的阴蒂在啃噬,可能是过度的刺激让语珊霎时睁大了眼睛,她水盈盈的双眸透露出些许仓惶,在顿了一顿之后,她才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似的惊呼道:“不要……不要咬啊……大头英……你不要这样……啊、啊……痛……轻点……喔……拜托……求求你……不要再咬了……”
语珊的身体越掀越高,到了后来她几乎像是在倒立一般,除了她的脑袋还被挤压在床上以外,她整个人已经变成倒栽葱的姿势,而这时她早就松开阿宏的大肉棒,也不管旁边就有两台摄影机正在捕捉她脸部的画面,她一面使劲搓揉着自己的双峰、一面气喘吁吁的说道:“哦……不行了……我要来了……你们谁快来救救我……喔……啊……天呐……姓陈的……你就饶了我吧。”
大头英在狠狠咬了一口之后,才居高临下的凝视着语珊说:“蓓蓓,你也真够浪的,我都还没开始肏你,竟然就快要高潮了,呵呵……看来小仪没有说错,你果然是个天生的大骚货。”
语珊偏过头去不想看到大头英丑恶的嘴脸,但她这一转头,刚好嘴巴就正对着阿宏缩成球状的阴囊,而阿宏一见机不可失,立刻握住他的大肉棒想要塞进语珊嘴里,但语珊却紧闭着牙关,她让阿宏在双唇之间磨擦了几下以后,便又迅速将脸蛋转向另外一边。
可能是语珊脸上厌恶的表情,使阿宏胸中无名火起,只听他忽然咬牙切齿的说道:“肏你妈!都到这种地步了还在装圣女,干!老子就不信会玩不到你的嘴巴。”
失去耐心的阿宏动作开始粗鲁起来,他和大头英交换了一个眼色之后,两个人便合力将语珊的双腿往前反压,然后他跨站在语珊反折的大腿上方,二话不说握着他怒气冲天的大肉棒,一举便顶进语珊湿淋淋的洞穴里,只见他怪异的耸摇了几下屁股以后,整支老二随即消失在语珊的下体里。奇特的交媾姿势,让语珊不由得睁大眼睛望着自己头顶上不停耸动的屁股,她不晓得这是阿宏从哪学来的怪招,因为她从未见识过这样的交配法,除了让她大开眼界之外、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鲜与刺激,也许是由于插入角度的关系,语珊突然发觉阿宏的每一次顶肏,竟然都是那么紧密而有力。
同时语珊也注意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在阿宏左边的屁股上,有着好几道颜色暗沉、肌肉隆起的明显伤疤,她知道那是上次在“海之味”时,被理查用破酒瓶所留下的印记,然而语珊也明白,那个像猛虎般神勇的男人,今天是绝不可能会现身来解救她了。
阿宏反扳着她的香臀,泰山压顶式的逆向干法,不但使屋内充满抽插时的淫水声,同时也让语珊没多久便发出激烈的呻吟,她的双手时而扭绞着床单、时而狂搓着自己的乳房,那辗转反侧、一再摇来摆去的螓首,仿佛不堪承受男人粗暴的蹂躏一般,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突然的昏倒。
然而真正的凌辱才刚要展开而已,就在阿宏埋头苦干的时候,大头英的两只手指头又再度闯进了语珊后庭,他配合阿宏愈来愈猛烈的撞击,手指头的抽插不仅越来越用力、而且还不时会穿插几下旋转和抠挖的小动作,他和阿宏分进合击的战法,使原本就已濒临高潮边缘的语珊,很快便用双手不断拍打着床面呼叫道:“啊……不行了……这样太刺激了……喔……啊……你们两个……好狠……噢、噢……啊……真的不行了……”
语珊的淫水就如决堤的溪流,她连叫声都还没停止,淫水便已喷涌而出,而阿宏一看她业已弃甲丢兵,赶紧趁胜追击的又来回冲杀了几十次,等他停下来喘气休息的时候,语珊鼠蹊部已是湿糊糊的一大遍,如果仔细端详的话,就连她的腹腔和乳房都沾染到了淫水。
语珊颤栗的娇躯与她急促的呻吟声,令每个男人的眼睛都像要喷出火来,而大头英这时更是迫不及待的盯着阿宏问道:“怎么样?你要先休息一下换我来、还是你要继续干到射精为止?”
阿宏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拔出他的工具说:“开始轮她好了,大头叔,反正今天我没把她的三个肉洞都干遍,我是绝不会让她走的,嘿嘿……所以咱们就来跟她慢慢耗吧。”
阿宏一退开,语珊赶紧闭上眼睛,因为她实在不想看见大头英猥亵的表情,而采取正面攻击的大头英,一将语珊双腿架上他的肩头,马上便奋力的冲杀起来,尚且处在高潮余韵当中的语珊,虽然刻意想要漠视他的侵袭,但那出乎意料之外的粗大尺寸,却叫语珊忍不住睁开眼睛惊呼道:“你……你的东西……怎么会……这么粗?”
是的,语珊已经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大头英的肉棒并不长,但龟头部份却粗壮无比,每当它强而有力的犁进阴道里面时,语珊便可以明显感受到它的威力,尽管它并顶不到花心,但那仿佛要将阴道撑爆开来的饱满感,让语珊的阴道深处又逐渐骚痒起来,而随着大头英的狂抽猛插,语珊也再度搓揉着自己的双峰。
大头英立即发现语珊亢奋的反应,他淫笑着将语珊的双腿架开,然后俯身便吻向她硬挺的小奶头,而语珊也在奶头被吻住的同一时间,将双腿紧紧交缠在大头英的腰上,虽然她随即把脸转了开去,但这种欲拒还迎的表现,却已完全落入大头英的眼里,他在轻巧地咬了一下语珊的奶头之后,才抬头得意的跟众人宣布道:“呵呵……咱们的大美人开始喜欢我了!”
满脸羞愧的语珊,在躲无可躲的状况之下,只好用手摀住自己发烫的脸颊,但阿宏和曾仔马上又将她的双手扳开,语珊还想挣扎,然而大头英已经双手捏住她的乳房,再度展开另一回合强烈的顶肏,压抑不住的呻吟,瞬间便又从语珊的嘴里流泻出来,那种混合着羞赧、兴奋与不甘的闷哼,彻底表露出了语珊身为女人的无奈。
紧密又强烈的磨擦,让语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但在大头英无法企及的最深处,那份难以言喻的空虚与骚痒,却牵引着语珊一步步堕入肉欲的漩涡,虽然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随波逐流,可是肉体的本能需求又是那么叫人迷惑,终于,当大头英紧紧抱住她冲刺的时候,语珊放弃了心理上所有的抗拒与挣扎,她反抱着大头英厚实的身躯,开始淫荡的挺耸着下体去迎合,而且为了填补自己内心那份渴望,她还不时会低呼道:“呃……用力……再用力一点!”
大头英也知道以他的长度不可能直捣花心,所以他拼命旋转着自己的屁股,同时也不停的向语珊索吻,但他打算以技术弥补尺寸之不足的企图,一时之间并无法得逞,因为语珊虽然已是他的俎上之肉,但他那满是槟榔味道的臭嘴巴,还是叫语珊难以接受而一再的把脸闪开,因此不管他怎么努力,他始终就只能亲吻到语珊的下巴和脸颊。两具紧紧拥抱在一起的胴体,让人根本看不出来语珊到底是在被人凌辱、还是正在享受性爱,因为她那失神的眼眸、和她毫无节奏的哼哦,充分显露了她正耽溺在快乐的情境当中;而大头英也一样,他不但越干越凶猛、越干越有精神,这时他还用双臂撑起身体,就像在练习伏地挺身一般,开始波浪状的冲击着语珊下体。语珊双手轻扳着大头英的手臂,两个人四目相接、鼻尖对着鼻尖的正面交媾,让语珊清楚看到在他满脸横肉的额头上,淌流着好几串汗珠,而他脖子上那条粗俗的黄金项链,也不断碰触到语珊的胸脯,望着眼前这张丑陋的脸孔,语珊心里可说是五味杂陈,但木已成舟,现在无论她有多少个不愿意,她的身体却已逐渐臣服在这个男人的胯下。
大头英浑身肌肉都突然紧绷起来,而他的超级大龟头好像也在持续膨胀,语珊明白这是男人即将达到高潮的征兆,因此当大头英再次吻向她的樱唇时,她非但不再逃避,而且还任凭大头英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去搅拌,尽管那恶心的槟榔味道令她眉头紧皱,但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恶梦,语珊还是硬着头皮让自己的舌头和他搅拌在一起。
就在两人的舌尖从口腔一路缠斗到嘴唇外面之际,大头英的身体也开始抖簌起来,但他并没有停止顶肏的动作,拼着最后一股蛮劲,他不但加速狂抽猛插,并且还把语珊的舌头含进嘴里去咀嚼,他那付贪婪而狂热的模样,仿佛是正在品尝琼浆玉液一般。
语珊不断挣扎着想要躲开,因为她深怕在这种情形之下,自己的舌头只要稍有闪失,很可能便会被大头英给咬掉,所以她不但拼命摇摆脑袋,双手也一直在推拒他粗壮的身体,但不管语珊怎么努力,大头英的嘴巴就是不肯放弃,也不晓得又过了多久,大头英才猛然仰头鬼哭狼嚎地大叫道:“噢……干……我要射了……喔……爽……呜……呼、呼……好棒的一个小浪穴!”
随着大头英的呼叫声,一股又一股激射而出的精液,不停灌溉着语珊的花心,她不仅可以感觉到大龟头在阴道里的强烈悸动,就连大头英咬牙切齿、青筋毕露的表情,她其实也看得一清二楚,所以语珊决定火上加油,让大头英一次彻底爽个够。
语珊伸手抱住大头英颤抖的身躯,然后趁着他再次仰头怪叫的时候,她突然轻巧地亲吻了一下大头英的奶头,接着还用舌尖迅速舔舐了几下,这亲密又淫猥的举动,霎时让大头英狂扭着屁股呼喊道:“喔、喔……好……蓓蓓……再帮我多舔一会儿……噢……啊……今天我ㄧ定要活活把你干死在这里……喔……实在太爽了!”
等大头英整个人仆倒在语珊身上时,语珊知道他已经连最后一滴精液都喷洒出来了,被灌满精液的阴道内有着一份说不出来的舒畅,这种不应该有的感觉,让语珊有点心慌,因为她很害怕自己会越陷越深,更何况眼前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的饿狼还未上场,如果自己的身体如此敏感,那岂不是要被玩弄的更加凄惨?
就在语珊思考的时候,大头英已经爬起来把位置让给了老康,而身材魁梧的老康一接手,立刻如饿虎扑羊般的压到语珊身上,他一边挺耸着屁股、一边盯着语珊邪谑的说道:“再跑啊,小骚包,现在还不是被我干到了?”
语珊偏过头去不想理他,但老康却像在报仇似的,不但揪住语珊的头发强迫她面对着他,并且还猛力撞击着她的下体说:“看着我,婊子,这样你才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今天是怎么玩你的。”
语珊仍想保持沉默作为消极的抵抗,但老康像拼命三郎般的顶肏法,不止语珊的会阴部被他撞击得“啪啪”乱响,就连床垫都发出了激烈的晃动声,而语珊更是在坚持不到三十秒的情形之下,便忍抑不住的慢慢哼哦起来,当她不自觉的把两腿越张越开时,老康马上发现她的身体已经有所反应,因此他开始怂恿着语珊说:“爽就大声叫出来没关系,嘿嘿……反正今天不把你干到哭爹喊娘,我们绝不会让你回去,所以你就甭憋着,尽管把心里的感觉说出来,我相信这里不会有人笑你的。”
望着老康可恶的嘴脸,语珊真是恨不得能咬他一口,然而在他狂暴的冲锋陷阵之下,语珊却只能无奈的逆来顺受,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争气的身体,这时又绽放出了愉悦的颤栗,所以她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只好赶紧阖上眼帘,但在闭上眼睛之后,她的呻吟却变得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大声。
老康看着眼前闭月羞花的容貌,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毫无防备的语珊闪躲不及,当场让他把舌头给伸入嘴里,虽然她迅速的摆头避开,但两片舌头还是有了正面的接触,所以老康并没有趁胜追击,他只是睇着语珊绯红的娇容淫笑道:“嘻嘻……好香的口水……”
语珊连忙用手肘挡在脸上,这样不但可以阻止老康的再度偷袭,同时也能帮她遮掩掉一点怨怼和羞惭,因为她并未忘记那天在餐厅里的情景,尤其是当那堆假阳具散落一地时,她心里那份恐惧和恶心的感觉,只是,那天她虽然逃离了虎口、现在却又落入了狼窝,而且她正在被人奸淫和凌辱的过程,还巨细靡遗的让阿宗和小仪收录在镜头里。一样是狂风暴雨似的侵袭,坚硬而粗糙的肉棒,猛烈又快速地在语珊的秘穴里进进出出,老康壮硕的身躯一直重复着同样的动作,除了偶尔停下来用嘴巴享受一下语珊的乳房以外,他就像是一台马力强大的打桩机,不断重击着他胯下的人间绝色。10001-27万字假如不是大头英出言制止,老康绝不可能中途撤军,不过大头英似乎不想让老康马上就射精,所以他忽然出声说道:“每个人一次干个三、五分钟就好,老康你先下来,换小鸡上去乐一乐。”
老康万般不舍的下床以后,另一个厨师立刻取而代之,语珊任凭这个叫小鸡的家伙在她身上冲刺了百来下以后,才皱着眉头告诉他:“你不要咬我肩膀好不好?你这样弄得我很不舒服。”
但小鸡并不理会她的抗议,他依旧啃啮着语珊的肩膀又连续顶肏了近百下,然后才在大头英的指示下把位置让给阿泰。
早已等得口干舌燥的阿泰一上场,也同样迫不及待的提枪便干,不过他比较没那么急躁,他采取的是九浅一深和三长两短交互运用的玩法,或许是不同的抽插方式,加上他那根比香蕉还弯曲的大弯屌,使语珊尝到截然不同的滋味,所以原本一直呻吟不止的语珊,这时反而静下来正眼望着他说:“你……你的东西……怎么……长得这么奇怪?”
阿泰看到语珊亢奋的神色,估计她在遭受一连串的强烈攻击之下,应该又到了濒临高潮的时候,所以他一边缓抽慢插、一边挑逗着她说:“你要不要换个姿势试试看?趴着让我从后面干,这样你会比现在更爽。”
然而美感正在逐渐升腾的语珊立刻摇头说道:“不用,你只要再用力一点就可以。”
知道语珊的需求以后,阿泰也随即要求她说:“好,那你把脚尽量张开。”
语珊马上伸手扳开自己的腿弯,而阿泰这时就像一头突然发怒的雄狮,他开始疯狂冲撞着语珊的下体,那付张牙舞爪的凶猛模样,就像随时都可能将语珊生吞活剥一般,清脆的拍击声混杂着阿泰浓浊的喘息、以及语珊高亢的呻吟,瞬间便让室内的气温骤升了好几度。
一直耗在旁边观看的阿宏,这时再也忍不住了,他握着他那根硬梆梆的肉棒,跨跪到语珊的头顶上喝道:“把舌头伸出来帮我舔!”
这次语珊乖乖的接受命令,而且她不仅是上下来回的舔舐龟头与柱身而已,就在阿宏伸手扭拧着她的奶头之际,她螓首一偏、下巴一抬,竟然还把阿宏的一粒睪丸含进嘴里去吸吮,这始料未及的额外服务,顿时让阿宏兴奋的嚷叫道:“你们大家快来看,蓓蓓在帮我吃鸟蛋!”
淫秽的动作、羞耻的表情,语珊被两个男人一起玩弄的情形,完全被记录在镜头里,而聚集在床边的围观者开始鼓噪起来,他们有的在帮阿泰加油、有人则讥讽和讪笑着语珊的淫荡,但有更多的声音是在赞赏和惊叹,因为一位美若天仙的气质美女、一具曲线诱人的丰满胴体,这时候正上演着一场不堪入目的床戏。
热络的气氛成为一种催化剂,在众人七嘴八舌的推波助澜之下,阿泰咬着牙根不断的横冲直撞,他青筋毕现的太阳穴好像随时都会爆开,尤其是当他看到语珊双手反扳着阿宏的大腿,粉馥馥地俏脸上满是饥渴的神色,并且还拼命舔舐阿宏阴毛杂生的阴囊时,他也不知是因为吃醋还是更加兴奋,突然毫无缘由的就放声谩骂道:“干!好一个贱货,看我会不会肏烂你的大骚屄,妈的……这么浪!……干死你、干死你……老子现在就要活活的干死你!”
就在阿泰一连串“干死你”的谩骂声中,语珊的身体怪异地抖动起来,同时嘴里也发出了“咿咿唔唔”的浪叫声,然后她的双腿就像突然抽筋一般,在激烈的蹭蹬了片刻之后,随即笔直的挺伸在半空中,接着大家便听见她哭泣似的低呼道:“呜……呜……我又来了……噢……天呐!……我又来了!”
谁都晓得语珊又爆出了高潮,但阿泰并未因此就停止抽插,他继续纵马奔驰,直到语珊把双腿盘在他的腰上求饶道:“啊……我不行了……求求你……停下来……休息一下……拜托……我真的不行了。”
然而阿泰并不想放过她,他捧住语珊雪白的香臀使劲顶肏着说:“你浪够了就想休息,不过我可还没爽出来,妈的,你就乖乖的忍耐一下吧,浪货。”
说完他也不管语珊有什么反应,马上便又用力的冲撞起来,而正处在高潮末端的阴道最是敏感,那堪他这样的抽插和顶肏,只听语珊一声娇啼,然后身躯便激烈的在床上不停翻滚,她辗转反侧、左扭右曲,仿若遭到万蚁钻心似的痛苦不堪,但是尽管如此,大弯屌的威力却远远超出她的想象,所以到了后来她只好弓起身子,双手抱住阿泰的颈脖呻吟道:“啊!……你好强、好壮……你这人怎么……这么厉害……这么会玩啊?”
语珊说完便露出一付难以承受的凄楚模样,但她那轻咬下唇、眼神迷蒙的表情,却让阿泰看得心惺动摇、亢奋无比,就在这一出神之间,他只觉自己精门奇痒难耐,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迅速窜遍全身,阿泰明白自己也到了临界点,因此他在猛吸一口大气之后,硬是拼着吃奶的力气,展开了最后的冲刺。
强弩之末终究不能持久,他在猛冲了十来下以后,便大呼小叫的颤抖着身体,热呼呼的射出了第一股浓精,但这阿泰确实也够强悍,他竟然就那样一边射精、一边依旧挺动着屁股,而语珊不知道是否因为不想在阿泰面前尊严尽失,她在自己想要发出浪叫以前,突然松开双手摔回床面,并且还一把便抓住阿宏的肉棒,迅迅的把龟头塞入嘴里。阿泰才刚抽出他软化下来的弯屌,曾仔便匆忙的推开他想取而代之,但阿宏这时候突然制止他说:“等一等,我们先移动一下位置再继续。”
阿宏从语珊口中退出他的肉棒以后便跳下床,然后和曾仔合力把语珊整个人做了一个四十五度角的位移,这样语珊便成了身体横躺在床上,而脑袋悬垂在床缘的姿势,调整好之后,曾仔马上就挥戈上阵,但阿宏则慢条斯理的跨站到语珊脸上,一吋吋地将他的肉棒顶进美女嘴里。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语珊发现坐在墙边椅子上,嘴角叼着根烟的大头英,正在把玩一支红色的电动大阳具,那支龟头会旋转的丑恶东西,让语珊不禁眉头深锁,因为她这辈子根本就没尝试过那种奇怪的物品,所以她委实有些担心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只是在曾仔和阿宏同步展开强悍的攻击之下,她已经没有心思去顾及其他。
每个男人一上场都是雄纠纠、气昂昂的纵情驰骋、奋力厮杀,曾仔也是一样,他抬着语珊的双腿,一面狂抽猛插、一面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秘洞进进出出,语珊那颗湿淋淋的水蜜桃,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人间最美丽的一处世外桃源,所以他不但越冲越狠,两颗眼珠子也像金鱼般凸了出来。
而阿宏也不再客气,他开始长驱直入去试探语珊咽喉的深度,他的肉棒愈插愈深,直到语珊把他的命根子整支吞进嘴里以后,他才仰头闭目的长吁了一口气说:“喔,真爽!……好会吃屌的小嘴巴……对……再吸紧一点……噢……干……这骚屄的舌功真厉害……”
听到阿宏的叫声,阿宗立刻把摄影机拉到阿宏的屁股后面,他忙碌捕捉着语珊被玩成深喉咙的画面,而无处闪躲的俏佳人,只能眼睁睁地任凭他去猎取一连串不堪入目的镜头,她没有闭上眼睛,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老史他们彻底开发过,所以阿宏的尺寸对她而言并不是难题,但是语珊心里也明白,虽然今晚这群男人的阳具并不像老史他们那么可观,但这群人的凶悍与狠劲,和老史他们相比却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因此她两眼定定的望着摄影机,忖度着自己是否能捱得过去。
猛烈的顶肏和疯狂的抽插,就像在宣泄曾仔和阿宏胸中的不满及愤怒,他们像在扮演复仇使者般的蹂躏着语珊,也不管她是不是会受伤,他们运用自己杀气腾腾的肉棒,不断刺戮和宰杀着胯下的绝世美女,阿宏甚至还用力拍打着语珊的大奶子说:“妈的!我就不信今天还有谁会来救你?哼哼……上次栽的跟斗,今晚我要从你身上全部讨回来!”
阿宏终于说出了隐藏在他心里,时时刻刻都想要报复的欲望,但是嘴巴被他用肉棒塞住的语珊,却只能无助的挥舞着双手,根本连抗议或分辩的机会都没有,而阿宏这无耻小人,竟然还用力弹击着她硬凸的小奶头嘲讽道:“既然这么喜欢被大锅肏,上次干嘛还假惺惺呢?妈的!老子最讨厌装模作样的贱女人。”
有口难言的语珊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淌了下来,但看似温柔婉约的她,这时倔强的个性又苏醒了过来,她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在恨恨的闭上眼睛之际,她同时也放松了嘴巴的肌肉,无论阿宏和曾仔怎么冲插顶肏,她就是不肯让自己的身体和舌头再作出任何回应。
尽管如此,但是在两根硬屌的连续攻击之下,语珊还是无可避免的有所反应,她开始不安的蠕动娇躯、两只手也东抓西推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到了后来她甚至就拼命摇着脑袋想要摆脱阿宏的抽插,不过这种表现并非是她又有了高潮的征兆,相反地,这是她开始厌恶自己在他们玩弄之下所产生出来的那丝快感。
曾仔的呼吸变得浓浊起来,他虽然还在用力顶肏,但速度却已经慢了下来,眼看他就要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大头英却忽然喝止他说:“曾仔,你下来休息,换耀德上床去乐一乐。”
对大头英毕恭毕敬的曾仔,那敢稍有迟疑,他一听到大头英的声音,立刻紧急煞车,硬是把自己发烫的肉棒从语珊小穴里拔了出来,而那个叫耀德的厨师马上扑了上去,也不晓得他是因为等待太久、还是在旁边看得太过兴奋,只见他才匆匆忙忙的把整支肉棒顶进语珊下体没几秒钟,竟然便大嚷着说:“啊──干!我要射了……啊……喔……老子才肏了几下而已……噢……干……挡不住了……”
随着他的叫声,语珊只觉得他的龟头在阴道内一阵抖动,接着他整个人便压到语珊身上,语珊也弄不清楚这家伙到底射精了没有,因为她从未遇到过如此不济事的男人,所以她还以为这家伙会有第二次的攻击,但是这位心有不甘的快枪侠,却在懊恼的捶了两下床铺之后,随即嘴里嘀嘀咕咕的溜下床去。
至此为止,七个男人已经轮过一回,所以带头的阿宏立刻拔出肉棒对语珊呼喝道:“爬起来跪到床中央,这次老子要从后面干你。”
语珊依照阿宏的指示,乖乖跪伏在床上,让他从后头狠狠的一插到底,而阿宏才一开始抽插起来,蓄积在语珊阴道里的精液和淫水,一下子便被肉棒带出了一大堆,只见黄白相间的液体不断滴落在床上,有些甚至还顺着语珊的大腿两侧沿流而下,这污秽的景象完全被小仪收录在镜头里,她拍着拍着,突然开口啐骂道:“呸!外表看起来那么高贵,结果连条母狗都不如!”
小仪的话让语珊感到既悲哀又羞惭,她把脸深深的埋进床单里,仿佛如此便可遮掩住自己的心酸,但是阿宏可没想要让她当鸵鸟,他在顶肏了一、二十下以后,开始用力拍打着语珊的屁股问道:“说!婊子,我这样干你爽不爽?”
尽管阿宏连续追问了好几次,但语珊就是闷不吭声,她任凭阿宏边肏边打,就是不肯说出心中的感觉,她这种执拗的态度惹火了阿宏,只见阿宏猛然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拉,然后便愠怒的说道:“好,既然你还不够爽,那我就来让你尝点不一样的。”
说完阿宏朝阿泰比了个手势说:“把润滑油拿给我。”
接着他又向曾仔努着嘴说:“你上来搞她的嘴巴。”
头发被揪住的语珊,仰着头让曾仔把肉棒塞进嘴里,然后阿宏才一边顶肏着她的小穴,一边忙着在她的肛门里外涂抹润滑油,等大功告成以后,他还用两只手指头插进去旋转着说:“虽然已经不是原装的,不过感觉倒还是很紧峭。”
语珊知道自己的屁股马上会遭殃,果然阿宏一抽出手指头,立刻便用肉棒顶了进去,他连试探性的动作都没有,一开始便急急忙忙的把整根硬屌挤进去,假如语珊不是刚经过老史他们的洗礼,否则光是阿宏这粗鲁至极的一下,恐怕就会让她痛得呲牙咧嘴。
一前一后的夹击,使语珊的身体摇来晃去,但不管她怎么移动,两根怒气冲天的硬屌始终都没离开过她,他们如影随形的不断顶肏,弄得语珊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一付好像快要被噎死的模样,但语珊愈是显得不堪承受,两个男人的攻击便愈加火热。
阿宏光玩屁眼似乎还不够过瘾,他开始两个肉洞轮流顶肏,大概每抽插二十下左右,他便会换洞取乐,这样来回了几次以后,语珊的小穴和肛门周围早已湿了一大遍,但阿宏并不在乎那种粘褡褡的感觉,他依旧是横冲直撞的越干越用力、越肏越有精神。
紧密的磨擦和被肉壁吸夹而住的美妙感觉,终于让阿宏在连续顶肏了数十下以后,总算把他蓄积多时的精液,一股脑全灌在语珊的肛门里,他俯身搂抱着语珊的小腹,不停抖动的屁股过了好一阵子才完全静止下来,而他那气喘吁吁的表情,就像一头贪心的大狼狗在高潮过后,还恋恋不舍的趴伏在女体身上吐着舌头在喘息那般。
软趴趴的阿宏倒下去休息以后,老康再度重返战场,这次他和曾仔配合,两人你来我往的顶来肏去,就像在玩一场你进我退的游戏,无论小鸡和耀德怎么催促,他们俩就是不肯同时攻击,搞到后来,等得不耐烦的小鸡和耀德,只好一人一边先去爱抚语珊的乳房聊以止饥。四个男人八只手掌的触摸,让语珊发出愉悦的颤栗,她连四肢都发着抖,即使嘴里还含着曾仔的命根子,但室内依然飘荡着她一阵阵淫靡的呻吟声,小仪录到这里,忍不住又辱骂着说:“真是条不折不扣的母狗!”
小仪这一骂,似乎又触发了大头英的某种灵感,他先搓了搓他已经恢复生机的肥屌,然后抓起那根红色的假阳具悄悄溜上床去,他蹲在毫无警觉的语珊旁边,在用手指头试了试肛门的润滑度以后,他便在老康的帮助之下,把那根又粗又长的假阳具狠毒地戳进菊蕾里面。
粗糙的颗粒马上让语珊吓了一跳,她身子一震,本能的想要回头去看是怎么回事,但业已濒临巅峰状态的曾仔,立即压住她的脑袋不肯让她把肉棒吐出来,就在语珊正在挣扎之际,大头英已然启动假阳具的开关,猝不及防的强烈震动,让语珊顿时粉脸一遍煞白,她拼命想要开口说话,但如此一来反而使曾仔的龟头一下子便抵达咽喉,语珊才刚感到嘴里的肉棒膨胀得异常厉害,曾仔却已经再也克制不住的溅射而出。
语珊绝对不想帮曾仔吞精,但大量浓精不断射进她的喉咙,那些顺着喉管沿流而下的液体,使她很快便放弃抗拒的念头,因为事实已经造成,曾仔的精液正源源不绝灌入她的食道,那强烈的精子味道不但漫布在语珊口腔里面,就连她的鼻翼也被呛得不断翕动,而曾仔望着语珊那认命的表情,当场更是变本加厉的狂插猛顶,他一直肏到整根肉棒都瘫软下来以后,才意犹未尽地抽出他那支湿透的工具。
过多的精液让语珊根本吞咽不及,因此有几串像浆糊般的白色液体,不停的从她嘴角溢流出来,大头英看到她这种淫贱的模样,立刻又把假阳具的旋转开关也打开,虽然红色大龟头在语珊肛门里面转动的情形从外面无法看到,但是从语珊猛然扭动屁股和仰头嘶叫的表情,那种可怕的威力就连傻瓜都可以猜想出来。
大头英满意地拍着语珊剧烈摇摆的雪臀,然后他先示意耀德站到语珊面前,接着他再移动过去搓捻着她的奶头说:“滋味不错吧?小贱人,要不要再来一根?”语珊悲凄的摇着头应道:“不……不要再来了……陈董,这样……好难过……我的屁股……好像快烂掉了……”
大头英邪虐地拉扯着她的奶头说:“听说你很耐肏,怎么我们才刚开始玩而已,你就想装死?呵呵……这样吧,我让你自己选,看你是嘴巴想再来根电动的、还是要帮耀德好好的吹喇叭?”
语珊瞟视了面貌狰狞的耀德一眼,然后缓缓的把脑袋凑向前去,满脸不愿地将那根半软半硬的东西含入了嘴里,而老康这时候突然抓住她的腰肢奋力冲刺道:“来了!喔……我要射了……噢……干……真舒服……好棒的小浪穴……喔……真爽……我他妈连灵魂都要出窍了……”
就在一阵怪叫声中,老康痛快的把每一滴精液都射进语珊阴道里,等他心满意足的拔出来以后,小鸡立即递补上去,可怜的语珊还是三个肉洞都没闲着,而满脸淫笑的大头英,一边抚摸语珊的乳房、一边欣赏她吃屌的表情说道:“嘿嘿……果然是越漂亮的女人吃香蕉时就越有看头!”
耀德的肉棒已经在语珊嘴里变得坚硬无比,可能是因为想要湔雪前耻,所以他忽然向小鸡提议道:“我们两个交换一下如何?”
小鸡似乎也正有此意,所以两个人马上调换位置,不过他们在换手以后攻势都更加凌厉,尤其是耀德这个家伙,他不仅胡冲乱顶,而且还把电动阳具的每种功能都发挥到极致,他玩到兴高采烈时,甚至还抓着假阳具猛戳语珊的屁眼,也不管语珊“咿咿唔唔”的乱耸着屁股尽力在逃避,他到后来还硬是把整支假阳具连开关部份都塞进语珊的肛门里。语珊痛苦的差点流下眼泪,而她那蹙眼颦眉的凄美神色,让小鸡看的是既过瘾又刺激,就在一轮粗暴的顶肏之后,他双手抓着语珊的脸蛋,浑身抖簌着爆发了他此生最快乐的一次高潮,他昂起下巴,就像在向世人宣告似的大嚷道:“老子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这边小鸡才刚射完最后一滴精子跌坐在床上,后面的耀德也随即鬼叫道:“喔……赞!……这么美又这么棒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干到……啊……好爽……下次我ㄧ定要射在你屁眼里……喔……真他妈的舒服透顶!”
耀德只挺动了几下屁股便已射干净,他看着语珊那还在被假阳具煎熬的美妙雪臀,一时忍不住还伸手去爱抚着说:“实在是难得一见的超级尤物。”
这时语珊赶紧回头哀求着他说:“快、快点把那根东西拿出来……拜托……它快要跑进我肚子里了……”
容貌猥琐的耀德虽然刚射完精子,但他的淫兴可未曾稍减,他不但没有帮语珊拔出假阳具,反而还变本加厉的将那根东西往前猛推着说:“女人不是喜欢被插的越深越好吗?嘿嘿……我就是想看它钻进你肚子里去……”
眼看握柄的末梢就要消失在屁眼里,阿宗连忙放下摄影机喝道:“你疯了呀?耀德,等一下要是拿不出来,你不怕老大会把你的手给剁了?”
阿宗这两句话不止让耀德吓得脸色发白,就连大头英也赶快凑过去说道:“妈的!你头壳坏了是不是?还不快点把它拔出来。”
两个人七手八脚的忙碌了好一会儿,总算把那根电动大阳具抽了出来,当语珊看到那上面的红色颗粒还在持续滚动,而且沾附着一些粘稠的液体时,她不禁有点害怕的问道:“我里面是不是流血了?”
大头英摇着头说:“没有,我怎么舍得弄伤你呢?呵呵……你的身体可还有很多人等着要享受呐。”
确定自己没受伤以后,语珊才松了一口气,但大头英并不打算让她休息,他一看语珊趴在那里喘息,立刻躺到她旁边说:“起来帮我吹喇叭,快点!我们还有很多把戏想让你尝个够。”
尽管语珊心中暗暗叫苦,但也只能慵懒的爬起来跪到大头英脚边,她用手梳理了一下散乱的长发,然后便握住眼前那根肥硕的肉棒,缓缓低下头去从侧面开始吻起,她先是轻舔慢舐的吻遍整个柱身,接着才把大龟头含进嘴里去吸吮,虽然大头英舒服得两腿不停乱抖,但他并不以此为满足,他在语珊将整支肥屌服侍过一次以后,忽然张开他毛茸茸的双腿说道:“把我的睪丸也舔一舔。”
毫无选择余地的语珊,只好匍匐在他两腿之间,一边帮他打手枪、一边舔舐他的大阴囊,两具完全不搭调的胴体,赤裸裸地在床上演出春色无边的淫戏,每个人的眼睛都聚焦在那上面,他们有的淫笑不已、有的尽说些骯脏至极的淫言秽语,而两台摄影机更是不肯错过任何一个画面。
大头英睇视着语珊的绝世容颜、更欣赏着她淫靡的表情,每当语珊抬眼幽幽地望向他的时候,他心里便会兴起一阵莫名的激动,这个女孩实在太美了!美到他不知该怎样形容、美到他舍不得将她摧毁,只是……过了今天,他也不晓得自己还能不能再有机会一亲芳泽?
想到这里,他赶紧又跟语珊说道:“上来舔我的胸部,把舌头伸出来舔。”
语珊像条乖巧的小猫般爬到他身上,她先轻轻亲吻着那两粒长着一圈杂毛的黑色奶头,然后再伸出一小截舌尖慢慢舔舐,接着才用整片香舌去舔遍大头英的胸脯,等大头英发出舒畅无比的哼声时,语珊还伸手去逗弄他的大龟头,而这时大头英也不断抓捏着语珊的大奶球,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仿佛是对恋人一般。
大头英知道自己的肉棒业已硬到顶点,因此他在猛搓了一下语珊的乳房以后,随即大声的指示着她说:“快点坐到我的龟头上,老子要从下面狠狠的顶你!”
这次语珊立刻爬了上去,她跨跪在大头英的肥屌上,用右手将大龟头引导进入自己的下体,然后便慢慢地将整支肉棒套进小穴里面,当她开始骑乘起来的时候,大头英也狠劲十足的不断往上猛顶。
两个人的呻吟和喘息,交织出令人心荡神迷的旋律,大头英的双手时而把玩着语珊双峰、时而扶在她的纤腰上帮助她起起落落,而语珊则有时双手撑在床面上摇头晃脑、有时则紧抓着大头英的手臂仰天嘶叫,一场惨烈的对抗,就在四周观众的呼喊助兴当中,如火如荼的愈战愈狂野。
跪姿变成了坐姿、坐姿又连续换了三个方向,语珊在大头英的指挥之下,早就失去了方向感,她只记得自己一下子背对着大头英、一下子又侧坐在他的身上驰骋,但不管她如何移动,那根肥屌始终都没离开她的阴道超过三秒钟,涔涔的淫水让大头英眉开眼笑,他一边狂顶语珊的小穴、一边则向其他人夸耀着说:“你们看,蓓蓓这小贱人被我肏出了这么多的骚水!”
无可讳言的快感,使语珊只能红着脸任人取笑,她羞赧的眼神四处游移,压根儿就不敢和任何人有正面的接触,但是等她东西南北绕了两圈之后,大头英似乎也玩腻了这些姿势,就在语珊再度和他正面相对的时候,他突然坐起来将语珊压倒在床上说:“现在换我来骑你好了。”
语珊都还来不及准备,大头英已经展开攻击,快速的抽插和强悍的撞击,使语珊很快便浪啼出声,她半眯着凄迷的双眼,娇喘连连地望着满脸横肉的大头英,这个脖子上挂着一条大金炼的中年男子,浑身充满了粗鄙的气息,如果是在上个星期以前,语珊恐怕连作梦都想不到会和这种男人发生肉体关系,但是现在她却大张着双腿,任凭他恣意的奸淫和蹂躏……
大头英和稍早的阿宏一样,也是小穴及菊蕾轮流抽肏,只是他巨大的龟头叫语珊有些难以消受,因此每当他把肉棒整支拔出来、然后再狠狠干进肛门里面的时候,语珊总会摇撼着他的手臂哀求道:“啊……请你……轻一点……大头英……先生……你的龟头实在太大了……求求你……不要那么用力……”
楚楚动人的娇靥和可怜的声音,并无法得到大头英的同情,他不但变本加厉的狂插猛顶,而且还面貌狰狞的紧盯着语珊说道:“我就是喜欢这样!今天我不仅要干烂你的小浪穴、就是你的肛门我也准备让它开花。”
面对如此野蛮的男性,语珊也只能莫可奈何的偏过头去,然而大头英并非随便说说而已,他就像真要把语珊的肛门撑裂一般,竟然还企图要把手指头也挤进那已毫无空隙的窄门里,幸好就在他边抽插边乱挖的情形之下,可能这种变态花招助长了他的感觉,只听他突然大嚷着说:“肏、肏……哦……干!我又要来了……喔……真他妈的爽……喔……肏……老子还不想射呢……”
虽然嘴里嚷着不想射,但他肥硕的身躯却不断地抖簌,抑制不住的快感在须臾之间便爆炸了开来,大头英似乎不想把精液射在语珊的肛门里,但他还没来得及拔出来,便已射出了一大半,等他握着肉棒想站起来时,仅剩的三股精液也全喷洒在语珊的小腹上,有点懊恼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软化下来的东西,忍不住厉声的喝斥道:“过来帮我把整根屌舔干净!”
语珊乖乖匍匐在他的跟前,仔细吸吮着那颗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大龟头,尽管已经威风不再,但那巨大的尺寸还是令人怵目惊心,语珊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崚沟里的秽物也舔舐干净,她原本以为等大头英满意以后,自己可以获得短暂的休息,哪知道大头英都还没下床,阿宏却已再次跪到了她面前。
这次上床的还不止阿宏而已,就在语珊发觉有人闷声不响地,轻轻扶住她的腰身之际,阿宗已经从后面冷笑着说:“嘿嘿……这么漂亮的屁股可不多见,我就插队上来凑成八国联军好了。”
语珊回头望去,只见阿宗早跪在她的背后准备挥军进击,而他手上的摄影机变成由曾仔在掌镜,看着阿宗那张下流的脸庞,语珊不禁有些唏嘘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你为什么要跟这些人联合对付我?”
阿宗用力将大龟头顶入语珊的肛门以后,才猥亵的笑着说:“因为你太漂亮了,而且看起来就是一付很欠干的骚模样,所以我们早就盯上你了,呵呵……像你这么性感的波霸我们怎么可能错过?”
女人的美丽不应该是种原罪,但色不迷人人自迷的道理语珊倒也懂得,她只是没料到自己一向都小心翼翼,最后却还是栽在小仪手里,想到这点,语珊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因为她突然领悟到阿宗他们这些人的心机和手段,是如此的阴险和可怕。
但是她的觉悟显然太迟了,就在她还想把整件事情串联起来,好理出一个头绪时,阿宏业已不耐烦的用手压着她的脑袋说:“妳想挨揍是不是?还不快点帮我吹喇叭。”
一含住阿宏的龟头,语珊便再也无法思考什么,她无助的让阿宗和阿宏两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前后夹攻,也不晓得他们俩互相换位了几次,阿宏才痛快的把精液射在她嘴里,而阿宏一退下去,老康又立即补上了他的位置,就从这时候开始,一场毫无章法的轮奸大戏,便如火如荼的在屋子里不停上演。
语珊只记得阿宗也是一骨碌的把精液灌进她嘴里,然后她便再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谁上谁下、或是哪个人射在她的哪个洞里,因为时而前后夹攻、时而三位一体的玩弄,早就把她整得七荤八素,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尤其是在不断更换姿势和频频换人的状况之下,她除了手忙脚乱的应接不暇之外,根本没有心思再去顾及其他。
八个男人急切的上上下下,他们都在玩遍语珊身上的三个肉洞以后,才肯择一而射,否则便像吃了大亏似的,弄到后来语珊不但满头满脸都是精液,整个下体和小腹也是粘糊糊的一遍,而这一轮最后一个射精的阿泰,则是选择把精液喷洒在语珊的双峰上面。
迹近虚脱的语珊,瘫趴在湿溽的床单上面,她不敢仰面而躺,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外表有多么骯脏和不堪,所以她只能仆伏在床上暂时把丑陋的世界抛到一边,但是大头英还是意犹未尽,因此他在点了一根香烟之后,随即命令着语珊说:“起来,婊子,给你二十分钟去洗个澡,然后出来吃点东西,老子还有游戏要跟你慢慢玩呢。”
小仪和小鸡把语珊带进破旧的浴室,她们一人一边站在敞开的门口,在语珊梳洗和淋浴的过程中,小鸡两眼一直都在她美妙的胴体上乱转、而小仪嘴角则不时露出鄙夷的冷笑,她在语珊裹着浴巾准备走出浴室时,突然扬眉说道:“被炒得很舒服吧?蓓蓓,我看你不必再训练就可以直接去当妓女接客了,呵呵……像你这么下贱的女人,世界上还真的不怎么多。”
语珊站在她面前冷冷的回应道:“我当妓女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你何苦要这样害我?”
小仪依旧用不屑的口吻说道:“你不骚我害得到你吗?呵呵……也不想想自己有多贱,怨得了谁呀?”
语珊沉默了,因为她明白自己也有过错,只是,她一直都不晓得,那天老史他们给她喂了春药,所以此刻她只好紧抿着双唇,跟着小鸡回到了大头英面前。
一群老烟枪把室内弄得烟雾弥漫,他们有的站、有的坐,那付赤身露体的模样看来无比丑陋,而大头英一边灌着啤酒、一边盯着长发半湿的语珊好一会儿之后,才拍打着他旁边的座位说道:“来,坐到我身边,先把桌上那瓶牛奶喝掉再说。”
语珊只喝了半瓶左右,她把瓶子放回茶几上说:“我喝这样就够了。”
大头英一看她放下瓶子,立刻把她的脑袋往下压着说:“既然体力还这么好,那就继续帮我舔老二。”
没得选择的语珊,马上侧趴在大头英的大腿上,当她伸出舌尖开始舔舐大龟头时,大头英的魔爪也同时蠢动起来,他从语珊的雪臀一路爱抚到乳房,然后又从乳房摸回到股沟,他一边享受、一边啧啧赞赏着说:“好细嫩的皮肤,呵呵……奶子也是又大弹性又佳,尤其是这个香喷喷的屁股,看了我就忍不住想咬一口。”
正在录影的阿宗接口说道:“那还不简单,到天亮以前,咱们就一直逛她的后花园好了。”
大头英用力搓揉着语珊的乳房笑道:“如果大家都只逛后花园,那她的小浪穴岂不是要痒死了?”
这时老康摇着他手上的假阳具诡笑道:“咱们还有一大堆后备部队都还没派上用场呢。”
看着那ㄧ堆电动阳具,大头英的满脸横肉瞬间都动了起来,只听他嘿嘿的阴笑道:“还是老康跟我比较有默契,我正打算要让它们通通出笼,好好跟咱们的大美人打一仗。”
语珊并未看到老康手上那根东西,所以她还以为会有其他男人想要加入,等大头英拍着她的肩膀要她上床时,她才发现曾仔和阿泰及小鸡正在搬那些假阳具,霎时语珊的心又揪成了一团,因为光是一根那种东西便使她吃足了苦头,如果那一大堆性玩具她都必须承受,那她宁可多让几个男人奸淫,只是事情并非她所能够决定或选择。
如同之前一样,语珊还是以四肢着地的跪姿,帮躺在床中央的大头英吸吮大龟头,当那颗硕大的肉块在她口中逐渐膨胀之际,老康和阿泰各自拿着一支电动阳具,从两边逗弄着她的乳房,那种酥酥麻麻、像在使用按摩棒刮触的感觉,使语珊的奶头很快便又硬挺起来,接着又有两个人也爬上了床,但语珊并无法看到他们的脸。
幸亏语珊看不到他们,否则她一定会大惊失色,因为曾仔和阿宏这时双手各自抓着一根假阳具,正贼眼兮兮地在打量语珊最诱惑人心的神秘地带,他们俩在仔细欣赏了片刻之后,曾仔才率先发难,他先把右手拿的蓝色假阳具捅进语珊阴道,然后再把左手的肉色假屌也塞了进去,两根粗大的东西簇挤在洞口,使语珊不由得连扭了好几次屁股。
看着美女屁股连连打颤的淫荡模样,曾仔当场眉开眼笑的说道:“真漂亮!听说阿宗他们已经让你尝过双龙入洞的滋味,现在我就来验收一下你的学习心得,呵呵……你应该是个天份很高的好学生才对。”
他边说边开始抽插,起初他是一左一右的两根轮流胡插乱捅,等语珊的淫水越来越多以后,他便硬生生的将两个大龟头同时挤了进去,倏地被强力撑开的阴道,令语珊仰头闷哼道:“唔……不要啊……这样太涨了……”
但是曾仔才不管她在说什么,他继续向前猛推,直到把那两根东西都完全塞入语珊阴道里面,他才乐不可支的拍着手说:“好了,我已经大功告成,换你来捅她屁眼了。”
曾仔稍微把自己的身体挪开,好让阿宏可以大展身手,不过阿宏在一旁早就看得口干舌燥,他一上场便迫不及待地将涂满润滑油的假阳具,狠狠朝语珊的肛门戳了进去,这个粗暴的举动,立刻让语珊回头望着他惊呼道:“哎唷……你……能不能轻一点……这样太用力了……”
然而语珊越是惊恐,阿宏的表情便越加兴奋,他抓着那根东西使劲抽动了几下之后,马上又把左手拿的那根也抵在菊蕾旁边,接着他还向小鸡使了个眼色说:“你站到她前面去,别让她的嘴巴闲着没事干。”
其实语珊的嘴巴根本没有闲着,这会儿大头英只是让她休息一下而已,但小鸡一跳上床便立刻压制着她的脑袋说:“咱们俩来表演一段深喉咙给大家欣赏。”
他不由分说的便把肉棒顶进语珊嘴里,这下子语珊再度陷入四面楚歌的困境当中,哪还有时间去管阿宏要干什么,更糟糕的是,就在阿宏忙着要把第二支假阳具挤进她肛门的时候,耀德也拿着一根黑色的东西加入战局,完全摸不清楚状况的语珊,压根儿不晓得还有几根人工制品抢着要进入她的身体。虽然肛门比阴道还窄小,不过在阿宏锲而不舍的努力之下,第二根假阳具的龟头部份终究还是钻进了屁眼,语珊痛的双眉紧皱,但小鸡的肉棒紧紧顶住咽喉,使她根本无法出声,强烈的烧灼感,让语珊本能的想要逃开,只是她才拼命摇着头把小鸡的肉棒吐出来,却马上又被大头英扯住头发喝道:“老子的东西都快冷掉了,你还不赶快继续帮我吸?”
语珊才刚喘了一口气,随即被迫再度含住了大头英的命根子,而这时候耀德在阿宏的帮助之下,也勉强把第三根假阳具挤进她的阴道里,语珊只觉得自己的下体仿佛要被撕裂一般,她开始慌张的挣扎起来,但在七个男人的联手压制之下,那只不过是一场毫无希望的困兽之斗而已。
两根假阳具插在肛门里,小穴则被硬挤着三根颜色不同的东西,括约肌和阴道肉壁的过度扩张,使语珊不断猛烈颠掷着屁股,但无论她怎么耸腰扭臀的摆动,那些东西就是紧紧卡在两个肉洞内,而语珊不停蠕动的身躯和她脸上苦不堪言的神色,看在大头英他们眼里,更是让他们乐得淫笑连连,凌虐绝世美女的极度快感,使他们就像杀红了双眼的残酷屠夫。
光是吹喇叭已经无法让大头英满足,他在松开压制语珊后脑的双手以后,立刻大声的呼喝道:“来,准备绑鸭子上架,大家听我口令一起上,预备……抬。”
语珊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整个人便被高高的抬了起来,等她被放回床上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仰面向上、脑袋却靠在大头英怀里的姿势,她的双腿被人一左一右的大架而开,而她赤裸裸的下体,纤毫毕露的完全呈现在灯光下,别说那些男人全盯着她的鼠蹊部猛瞧,就连语珊也看见了自己难堪的丑态,她发出一声羞愧的闷哼,连忙把脸转了开去。
然而真正的羞辱才刚要展开而已,大头英一边恣意抚弄着语珊的双峰、一边慢条斯里地向他的徒子徒孙怪笑着说:“你们还在等什么?可以开动了。”
他这一声令下,阿宏、曾仔和耀德三个人,马上七手八脚忙着把五根电动阳具的开关全部启动,沉闷的马达声一一响起之后,语珊的脸色一遍煞白,她惊悚的望着自己被插满异物的下体,眼睛里有着莫名的恐惧和惊慌,但等那些东西开始震动和旋转起来的时候,她开始紧张的娇呼道:“啊……不行、不能这样……喔……天吶……怎么可以这样……噢……啊……不要啊……这样我的身体会被玩坏掉……喔……喔……啊……不要……我的下面快被搅烂了……啊、啊……真的不行呀……”
假阳具的互相挤压和碰撞,让语珊吸气少、呼气多的张着檀口不停喘息,她时而杏眼圆睁的看着自己下体、时而辗转反侧的不住哀啼,那一付心惊胆跳、欲拒无方的凄楚模样,叫人看了不禁要为之心碎,但根本不懂怜香惜玉的大头英,这时候反而更加用力抓捏着她的乳房嚷叫道:“哈哈……这种玩法真过瘾!来,大家再帮这小浪穴上点火,咱们来看看她还能够撑多久。”
大头英话一说完,立即使劲掐捏着语珊的奶头,而其他人也纷纷动了起来,他们有的爱抚语珊的大腿和身体,有的则拿电动阳具在她身上四处按摩,而耀德和阿宏在把五根假阳具都调到极速以后,竟然还各自拿着一支细长的肛门棒,等着要伺机而动。
不过这当中最忙碌的要算是曾仔,因为他负责要把被挤退出来的假阳具立刻推回去,所以他越玩越有心得,不但用手指头在语珊的那两处禁地任意抠抠挖挖,到了后来他还硬是找到空隙,让耀德和阿宏手上所拿的肛门棒分别找到了安身之地。
细嫩的两个洞穴,那堪如此严酷的蹂躏与摧残,语珊双手无助的挥舞,但她既构不到自己的脚、也无法碰触到那些东西的握柄,因此她只能频频呼喊着说:“啊、啊……不要啊……不能再来了……喔……我求求……你们……不要这样折磨我……噢……啊……我下面真的快要烂掉了!”
眼看语珊就要承受不了,大头英还故意把右手的大拇指,放进语珊的嘴里让她去吸吮,等他享受够了那份美妙的滋味以后,他竟然又朝阿宏他们三个说道:“喂,你们再帮蓓蓓的屁眼和骚屄,都多加一根会伸缩的进去。”
一听到大头英丧心病狂的话,语珊吓得连连摇摆着螓首,但由于嘴里还含着他的拇指,所以语珊只能“咿咿唔唔”
的闷哼着,看到语珊急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大头英这才抽出大拇指调侃着她说:“你这么高兴干什么?其实只要你喜欢,想要多插几根我这里随时都有,怎么样?要不要我叫他们去拿些特大号的过来?”
语珊急急忙忙的摇头哀求道:“不、不要啊……陈董……你听我说……我愿意让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是请你不要用……那些东西整我……求求你……陈先生……如果再来一根……我ㄧ定会活活被你们弄死……拜托……只要你们不用道具……我愿意让你们一直干……干到你们满意为止……”
大头英低头轻抚着她的下唇说:“是吗?除非你肯当我们的婊子,要不然你有可能会那么乖吗?嘿嘿……我看我们今天还是先把你的小浪穴玩烂了再说。”
语珊眼看阿宏手上抓着两根奇形怪状的假阳具,正不怀好意的望着她,因此使她当场未加思索的便脱口说道:“好……陈董,我愿意当你们的婊子,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但是,请你快叫他们把那些东西拿掉。”
尽管语珊连女性最后一丝矜持都已抛弃,但大头英依旧咄咄逼人的问着她说:“婊子就是妓女,妓女就必须接客赚钱,你是说你愿意当妓女去赚钱给我们花吗?”
语珊楞住了!因为她刚才的回答只是一时权宜,原本她是认为既然自己已经被他们轮暴,那形式上也就是他们免费的泄欲工具,所以她才说愿意当他们的婊子,只打算能够赶快脱身就好,但如今狡猾的大头英话锋一转,马上让她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
看到语珊犹豫的表情,大头英装做不悦的沉声说道:“我就知道你这骚屄存心在骗人,妈的!兄弟们,把所有的道具都搬出来让她好好的尝个够。”
第12章
五支电动阳具在语珊体内钻来转去,再加上那两根细长的肛门棒,深入在从未被人触及到的地方,那不但使语珊的小腹开始产生痉挛现象,同时也让她的身心在极度刺激之下,逐渐的麻痹和迟钝起来,她脑袋开始有晕眩的感觉,但她还是注意到了阿宏的动作,她在下意识里告诉自己:“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把那两根东西再插入自己下体,要不然今天一定会被他们活活奸死在这里。”
隐隐之间语珊也可以感觉到大头英的话是个陷阱,虽然她还想抗拒,但也不晓得为什么,就在她脑中的最后一道灵光消失以前,她竟然不自觉的开口说道:“啊,好、好……我愿意当妓女去接客……赚钱给你们花……真的……我真的愿意……”
听到语珊尊严尽失的说词,大头英知道他已经把这位绝世美女的自尊给彻底击垮,但他还不满足,他继续凌虐着语珊的奶头嚷道:“讲大声一点!我要你大声的说出来,快、快大声告诉全世界的人,说你要去当妓女赚钱给我们花!”
宛如受到催眠一般,就在大头英的喝斥之下,语珊竟然真的仰头高声呼叫道:“好、好……我知道了……大头英先生,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婊子……我愿意当妓女去赚钱给你们花……”
所有人都听到了语珊自甘堕落的宣示,男人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全都亮了起来,只有小仪是用一种既愤怒又轻蔑的口气谩骂道:“真是个标准的贱货,呸!我就知道你是个大闷骚,他妈的,不晓得的人还以为你有多高贵咧。”
其实这时候的语珊根本没听见小仪在说什么,因为当她大声说出她愿意去当妓女的那一刻,她一直紧绷的心情便整个松弛下来,就像一把拉满的大弓终于将箭射出去了那样,尽管明白这是个陷阱、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掉入这个漩涡,但她却已经撑不下去了,明知大头英他们就是要逼她跳火坑,然而当她真的坠落下去的时候,也不晓得是什么原因,语珊心底竟然兴起了一丝带着罪恶感的快乐……
如释重负以后的语珊,已然忘记什么是尊严和羞耻,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心灵、也不再抗拒肉体的感觉,就在阿宏要将另一根假阳具强行插入她的下体时,她突然像癫痫发作般的浑身抽搐起来,那种激烈颤抖的模样,令每个人都吓了一大跳,只见她四肢痉挛、肌肉乱颤,一双媚眼不断的往上吊,看那情形好像她随时都会昏倒,紧接着她便爆发了歇斯底里的尖叫,那种像哭又像笑的吶喊与唏嘘,让人根本分辨不出任何一个音节,大家只能拼命抓住她乱踢乱打的手跟脚,而且一时之间也没人知道该如何是好。
至少足足有三分钟之久,语珊狂飙的身躯才慢慢缓和下来,但就在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紧闭的眼睛也再次睁开之际,她却又突然高耸着屁股急促的说道:“啊、啊……我完了……噢……啊……来了!来了!……啊……真的完了!”
随着叫声,语珊的下体不断挺向空中,而她每挺耸一次,便有一股淫水自塞满假阳具的洞口激涌而出,那如同泉水一般的数量,使大头英看得目不转睛,他不晓得这是传说中的潮吹、还是语珊在小便,因为他从未见过ㄧ个女人有这么多的淫水。
这时语珊的奶头也似乎变大了一号,那两粒怒凸而出的小葡萄,硬挺的有些异样,大头英发现这个现象以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把它们抓在掌心里轻捻慢揉了片刻之后,再用拇指和食指把它们紧紧的捏住,接着便极为用力的挤压下去,只听语珊立即惨叫着说:“哎呀!痛、好痛……不要这样呀……”
就在语珊叫痛的同时,两道淡白色的奶汁正从她的奶头激射而出,而不管大头英再怎么用力挤压,语珊的奶头在溅出第二次的奶汁以后,便再也挤不出任何东西,不过他已经心满意足了,因为他年轻嫖妓时曾经听老一辈的妓女说过,女人要是没有生过小孩,但作爱时乳房却会射出奶汁,那就表示这个女人正处在绝顶的高潮当中。
大头英在得到答案以后,忍不住轻拍着语珊的脸颊说:“没想到你会爽成这样子,呵呵……真是有够骚的。”
他看语珊没有应声,便转而指示着阿宏他们说:“好了,把那些东西都拔出来,换用真的工具来跟她乐一乐了。”
惊人的高潮才刚刚退去,但阴道和肛门的东西被一一取出之后,一股漫天盖地而来的空虚感,倏地便布满语珊全身,她软绵绵的瘫在床上,任凭那些男人把她移来移去,到后来她是脑袋悬在床边,让大头英架着双脚展开了另一轮的奸淫。
巨大的龟头一顶进小穴,语珊立刻发出了呻吟,她原本望着天花板的空洞眼神,当下也恢复了水盈盈的光辉,随着大头英愈来愈用力的顶肏,语珊竟然亢奋的掀起脑袋望着他轻呼道:“啊……陈……陈董……请你用力一点……喔……人家里面……好空虚……拜托你……再用力一点冲……噢……啊……痒死我了!”
谁都未曾料到在使用大量道具凌虐语珊之后,结果却让她产生这种后遗症,看到她正沉沦在欲海当中的饥渴眼神,,头英不禁得意的淫笑道:“嘿嘿……果然是个淫荡的小贱货,来,蓓蓓,想爽就叫几句好听的给我听听,呵呵……我最喜欢听女人在我胯下叫哥哥、喊爷爷了,哈哈……来,快叫点好听的给我听。”
语珊紧咬着下唇,她游移的眼光扫视着每一个男人,泛着红潮的俏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但也不晓得她是否真的已经忍耐不住,只听她在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喘之后,随即便疯狂的摇摆着脑袋呼喊道:“啊……好吧……算我服了你了……喔……大头英哥哥……求求你……用力……噢……啊……亲爱的……大龟头哥哥……请你……再让我高潮一次!……呃……呀……你好棒喔……哥……”
胯下美女放荡的叫床声,让大头英仿佛如有神助一般,只见他生龙活虎般的左冲右杀,那发福的躯体好像突然年轻了三十岁,他不仅越干越有精神、而且还意气风发的催促着语珊说:“好个小浪穴,哥哥喜欢你这样叫,来,快再叫点好听的给我听。”
语珊的双眼开始迷蒙起来,她樱唇轻启,似乎又想如斯响应地去满足大头英的要求,但她这次嘴巴才甫一张开,等在旁边早已欲火焚身的阿宏,二话不说的便把龟头顶了进去,语珊没有抗拒,她就那样甘之如饴的让他们叔侄俩再度联手奸淫。
一场混乱的接力游戏于焉展开,加上阿宗总共八个男人,他们轮番上阵,除了一次又一次的换手、也不断的变换姿势,语珊就宛如热锅上的嫩肉,随便他们翻来覆去的煎煮炒炸,不管是单打独斗还是群起攻击,语珊都只能逆来顺受,她不晓得自己被连续奸淫了多久,她也不复记忆是谁在前、谁在后,或是谁在上、谁在下,她在所有的进犯全部中止以后,唯一记得的就是她又吞了四次精液。
至于语珊自己到底有过几次高潮,她也无法确切的知道,当她悠悠的张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她只看到满地的空啤酒罐和自己骯脏的身体,那些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东西,沾满了她的胸膛、小腹与大腿,她有点茫然的呆坐着,不晓得自己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大头英放下手中的啤酒,然后缓缓的走到床边跟语珊说道:“下来跪到我面前。”
语珊拖着疲惫的身躯下床跪到了他面前,她看大头英捧着自己的肉棒,以为他还意犹未尽,想要叫语珊再帮他吹喇叭,所以语珊主动的凑向前去,把那根软趴趴的脏东西含进了嘴里。只是语珊根本没料到大头英并非要她品箫,就在她闭着眼睛开始吸吮大龟头的时候,一股骚热的液体突然灌进她喉咙,起初她还以为大头英是在射精,但继而一想不对,因为以大头英目前的体能状况,绝对不可能这么便又射出如此大量的精液,而就在这一瞬间,语珊闻到了腥臭的尿骚味,等她惊慌的张大眼睛时,事情已经来不及了。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令语珊涨红了脸,但事实业已发生,她竟然连续吞下了好几口大头英的尿水,语珊既慌张又忿怒的想要把他推开,但大头英立即大喝道:“乖乖的把嘴巴给我张开!”
纵然语珊有点凛于大头英的淫威,但她还是本能的想要转头避开,只是她才刚把大龟头吐出来,阿宏便从后面紧紧揪住她的头发狠声说道:“他妈的!我叔叔叫你把嘴巴张开你没听到吗?再不乖乖的喝尿,等一下我就大便给你吃,不相信你试试看!”
语珊呆住了,她仰望着面貌凶恶的大头英,眼里开始闪烁出担心害怕的神色,而这时阿宏又催促着她说:“你还不赶快把嘴巴张大一点!”
语珊终究还是张开了嘴巴,而大头英就在第一时间把他憋住的半泡尿,对着她的嘴巴淋了下去,有些尿液溅射在语珊脸上,有些喷进她的嘴里又从嘴角流了出来,弄得语珊的乳房和大腿都是尿水,而阿宏依然揪住她的头发不放,等到语珊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无奈地把嘴里的尿液通通吞进肚子以后,阿宏才松开她的头发。
透过摄影机看到语珊在默默的掉眼泪,小仪马上又鄙夷的嘲讽道:“有什么好哭的?刚才不是还爽得一直叫哥哥吗?既然要当婊子,男人叫你干什么你照做就对了,现在只不过叫你喝尿而已,你就当作是在喝加过料的啤酒不就得了,哭什么哭?你别以为这样就有人会可怜你。”
语珊垂着头默不作声,因为她已经知道小仪和这群男人全是变态的野兽,所以为了避免让自己受到更多伤害,她只好将满腹的辛酸往肚子里吞。
然而凌辱并未结束,大头英才一走开,阿宏便命令她说:“把下巴尽量抬高、嘴巴张大,我要从你头顶上尿下去,如果你没喝超过一半的话,我马上就叫你帮我舔屁眼。”
语珊眼睁睁的看着阿宏站在自己背后,当头把他的尿水淋了下来,温热的液体先溅射在她挺秀的鼻梁上,接着才准确的射进她嘴哩,腥臊的尿水让语珊差点呕了出来,但她一想到刚才阿宏所说的话,只好强迫自己将那带点酸臭味的液体大口、大口的吞咽下去,但不管她怎么努力,整张姣好的脸蛋还是被阿宗给淋满尿水,在连身体都被弄湿了一大遍以后,阿宗才满意的吁了口气,然后把最后几滴尿液抖落在语珊的额头和发际。在确定阿宏已经尿完之后,语珊才缓缓张开紧阖的眼帘,但她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便已看到曾仔、老康和耀德三个人,正握着他们的老二围在她面前,语珊心里一惊,赶紧又闭上眼睛,而这时一道尿液已然溅到她的脸颊,同时阿宏也在她背后嚷着说:“还不快把嘴巴张大一点,难道你真的想吃大便?”
语珊大张着檀口,任凭他们对着她的嘴巴小便,不过她在吞咽尿液的同时,也发觉到这三个人是采取扫射的方式,他们不只是对着她的嘴巴尿尿而已,事实上语珊的脸蛋、脖子和乳房,全都是他们射击的目标。
他们三个人还没退下,便有人又围了上来,因为一道又猛又急的尿液,近距离的射入语珊咽喉里,那异常刺鼻的臭味,让语珊忍不住张开眼睛往上一瞧,原来是阿宗跨立在她面前,正用两根手指头夹着他的肉棒,打算把它放进语珊的口腔里。语珊无所选择,她让阿宗把所有尿液全灌进自己嘴里,虽然至少有三分之一从她的两边嘴角溢流出去,但阿宗那不晓得蓄积了多久的庞大数量,还是让语珊被连续噎到了好几次。
阿宗尿完以后,小鸡和阿泰一人一边,也是先来回扫射了一次之后,才把其余库存的尿液喂进语珊肚子里,而这时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的大头英,突然猛拍着自己的大腿说道:“你们看,蓓蓓这骚屄竟然连喝尿的表情都这么漂亮!”
其实每个人都看到了,依然跪坐在地板上的语珊,浑身湿淋淋的,正张着嘴在承接阿泰最后的几滴尿液,她眯着眼睛、长睫毛上有着闪亮的水珠,一头被尿水完全浸湿的秀发,散乱在她优美的背脊上,而她挺直的鼻梁和高耸的双峰,都在轻轻的喘息着……
别说男人看得目眩神迷,就连小仪都从镜头里瞧得有些吃味的说道:“真是个贱骨头,连喝尿都能浪成这模样,妈的!蓓蓓,我看以后你就天天用男人的小便洗澡好了。”
语珊并没理会小仪,等阿泰心满意足的走开之后,她才把嘴角的水渍舔舐干净,然后她就跪在满地的尿水中,望着大头英轻声的问道:“我可不可以去冲冲身体?”
大头英点着头说:“小鸡,你带她去浴室洗干净。”
语珊从尿水中站起来的时候,耀德突然嘻皮笑脸的说道:“老大,我能不能跟小鸡一起去?”
大头英看着他问:“怎么?玩了半天你还没爽够?”
耀德涎着脸奸笑道:“嘿嘿……老大,我只是想叫她帮我稍微干洗一下而已,不知道可不可以?”
大头英没好气的笑骂道:“亏你还有这兴致,好吧,不过你们别搞太久,最多半个钟头就要出来。”
得到大头英的特许令以后,耀德和小鸡兴高采烈的把语珊带往浴室,而听不出门道的曾仔满脸疑惑的问道:“蓓蓓要怎么帮他们两个干洗?”
大头英哈哈大笑的说道:“你连这都不懂呀?这样吧,我想小仪也应该看到连三角裤都湿透了,干脆我叫她也帮你干洗一下好了。”
听见大头英的话以后,小仪立刻放下手上的摄影机,然后开始一边脱衣服、一边打量着众人说:“那你们谁要跟我打一炮?”
阿宗把两支假阳具抛到床上告诉她说:“恐怕没人有办法硬得起来了,我看你只好将就一下,先用那两支止止痒好了。”
曾仔和小仪在床上玩什么把戏,其他人根本懒得去看,他们几个人凑在一起抽烟喝酒,不过话题全都放在语珊身上,除了对语珊一流的胴体和口交技术赞不绝口之外,语珊的某些姿势和表情,更成了他们津津乐道的焦点,而任谁都听得出来,阿宏和大头英这对叔侄,似乎还对语珊产生了某种变态的迷恋。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语珊才从浴室出来,跟在她后面的小鸡和耀德,脸上全都露出下流而满足的笑容,而这时候以六九式压在小仪身上,正忙着用电动阳具在玩弄前后两个肉洞的曾仔,一瞥见他们俩那种淫猥的表情,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小仪也才刚帮他干洗了十几分钟,但是他一看到语珊那付眼观鼻、鼻观心的委屈模样,还是忍不住傻呼呼的问了出来说:“你……你帮他们两个……舔过屁眼了?”
螓首低垂的语珊幽幽地瞪了他一眼之后,脑袋不由得垂得更低,而曾仔一瞧见这光景,知道语珊业已默认,而他一想到眼前这位绝世美女的性感双唇、以及她温润的舌尖在舔舐男人屁眼的情境时,原本在小仪嘴里一直无法勃起的肉棒,竟然瞬间便完全膨胀起来,但也就在那片刻之间,他已经把硬挤出来的一丁点精液全部射在小仪嘴里。曾仔依旧压在小仪的身上望着语珊说:“蓓蓓,你能不能也帮我舔一下后面?”
语珊满脸幽怨的木立着,她既不愿靠近床边、也没走向大头英他们,她就那样定在当场,摆明了不想帮曾仔做那项干洗的服务。
幸好阿宗看穿了语珊的心思,他抢在大头英之前说道:“好了,天都亮了,也该让她回家休息了,要不然过两天她的第一个恩客要是抱怨她服务不好的话,上面怪罪下来你们谁要负责?”
一提到这点,就连大头英也不敢再啰嗦,所以语珊才能在十五分钟以后,和阿宗及小仪一起走出那栋大楼,早晨的阳光让语珊差点睁不开眼睛,当她慵懒的跌进后座时,斜对面那辆奥迪车上的驾驶,赶紧吞下最后一口面包,也随即发动了引擎。
一路上小仪都没发觉自己被人跟踪,而阿宗和语珊一上车便都沉沉睡去,所以更不可能会晓得从昨晚到今晨,奥迪车的主人都在盯着她们,因此一直到抵达语珊的住处为止,他们三个人在车上几乎都没有交谈,等语珊睡眼惺忪的推开车门打算下车时,阿宗才叮嘱着她说:“回家好好休息、把睡眠补充一下,你的第一个客人可不想见到你这付无精打采的模样。”
语珊迟疑了一下才问道:“是只有一个人……还是不止……?”
阿宗凝视着她说:“客人只有一个,但是你必须把他服侍的很好,要是客人有任何抱怨的话,我保证你会吃不了兜着走,明白吗?”
语珊沉默的看了他一眼便跨出车外,但这时小仪又叫住她说:“记住喔,蓓蓓,等我的电话!还有,到时候千万别让我接不到你的人,要不然你应该知道我们帮你录影是要干什么用的吧?”
语珊愤怒的瞪了小仪一眼,然后便用力甩上车门转身走了进去,而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奥迪车的驾驶已经清楚看见语珊疲倦的面容、以及她那头依然溽湿的长发,不过他在紧盯着语珊的背影片刻之后,便又踩足油门继续尾随小仪的宝马而去。
*** *** *** ***
除了吃饭、洗澡,语珊几乎整整有三十几个钟头都是赖在床上,她睡的有些浑浑噩噩、身心两方面也都一直有着疲倦的感觉,所以早上她又跟公司挂病号请假,但尽管如此,连续两天的休息并没让她恢复精神,因为今晚必须接客之事,已经形成她心头的重担。
从被老史他们轮奸开始,一直到遭受大头英那群人报复性的蹂躏为止,语珊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已然从一个单纯的上班族女孩,变成了黑道人物的性玩具,但就在她还不晓得该怎么面对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处境时,一项更难堪的任务却又落到了肩头,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不晓得自己的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语珊在吃完午餐之后,主动拨手机告诉小仪:“我有点感冒,今天晚上不想出门,你能不能把事情延到明天?”
小仪冷酷的说道:“你少耍花样,这种事可由不得你,小心你明天就会成为社会版的大红人。”
语珊平静的回答道:“我没必要骗你,今天我也请假没去上班,我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多休息一天而已,如果不行的话也没关系,不过到时候客人可别怪我服务不周。”
听到语珊这么说,小仪顿了一下之后才应道:“妳等一下……”
也不晓得她是在向谁请示、或是在和某人讨论什么,过了好一阵子以后,她才告诉语珊说:“好,今晚再让你保养一下身体,明晚七点我准时去接你,记得穿漂亮一点,还有,绝对不准迟到。”
语珊切断电话以后,重重的把自己摔回床上,她用被单蒙住脑袋,仿佛那样便可以忘却一切,但其实她心里异常清楚,虽然她为自己多争取了一天的时间,可是事情并未改变,除非……能有奇迹出现,想到这里,阿盛的影子蓦然浮现在她脑海里面,但只不过是在一眨眼之间,理查的身影便取代了阿盛,一想到理查,语珊混乱的心情才稍微安定下来,而她就凭着那份虚无飘渺的慰藉,慢慢沉入了梦乡……
梦里语珊不断被一个看不清楚面孔的身影所侵袭,那个人在把语珊翻来覆去的折磨够了以后,才用他那支惊人的巨根,狠毒的插入语珊下体,而就在黑色大龟头势如破竹的直捣花心之际,语珊忍不住惨叫出声:“啊──不要!──我不要当你的泄欲工具──我又不是妓女!”
语珊终于在睡梦中喊出了心中的焦虑和恐惧,她满头大汗的惊醒过来,安静的屋子里悄然无声,除了她急促的心跳以外,就是晚霞余晖正在从窗口迅速的消失,逐渐昏暗下来的室内,让语珊忽然感到一阵寒意,她紧紧抱住枕头,渴望着有个男人会来将她拥在怀里轻轻的呵护。该来的总是需要去面对,度过了一个幽暗而漫长的夜晚以后,语珊开始打起精神,为了避免让父母担心,她不但把自己打理的容光焕发、神采飞扬,而且临出门前她还告诉双亲:“如果打牌打太晚了,我晚上可能不会回来睡觉,你们不用等我。”
语珊的父母根本不疑有他,他们只以为最近语珊有些玩过头而已,所以他们压根儿都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即将被人推入火坑。
语珊穿着轻便套装的曼妙身影一出现在巷口,小仪立刻把车滑行到她身边,她才一钻进后车厢,阿宗马上从助手席上回头看着她说:“嘿嘿……真不愧是个美人胚子,又这么懂得穿衣服,难怪会人见人爱、如此抢手。”
语珊故意把头转向窗外不去搭理他,但阿宗并未因此就打退堂鼓,他紧盯着语珊并拢的膝盖淫笑道:“呵呵……也难怪,第一次接客总是会有点紧张,不过你放心,今晚这个客人不错,他应该会把你搞得很快乐。”
碰到这种下流的男人,语珊也只能继续装聋作哑,因为她正在极力调适自己的心情,否则她实在没勇气去面对那未可预知的一幕,所以不管阿宗在讲什么,她都打定主意要置之不理,但是这时候小仪却提醒阿宗说:“你不提正事,尽跟她胡扯这些干什么?”
小仪这一说,阿宗才赶紧正色道:“对喔,我还是先把今晚的游戏规则告诉你比较重要,第一、等一下到饭店以后,你自己先把外衣脱掉,然后我会用手铐把你铐起来,因为客人喜欢到最后再把你剥光。第二、这个客人会带着面罩,除非他主动把面罩拿掉,否则你不但不准问东问西、更不准要求他拿掉面罩,明白吗?”
一听到面罩,语珊想再置若罔闻已不可能,她紧张的看着阿宗问道:“他为什么要蒙面?这个人是不是认识我?”
阿宗耸着肩说:“这我可就不晓得了,说不定这是他的怪癖、也可能他是个立法委员或大官怕被你认出来,因此才要蒙面,所以你问我、我去问谁?”
虽然第一直觉让语珊认为那应该是个熟人,但经阿宗这么一说,语珊反而陷入了疑惑当中,而这时阿宗忽然递给她一个红包说:“这个你先拿着,等结束以后再交给客人,这是不成文的规矩,你可别忘了给。”
语珊接过红包的那一瞬间,心情顿时又沉重了好几分,她约略听得懂阿宗的意思,等她把这个红包交给客人的时候,她就是正式的妓女了,因为她已经接待过第一个客人!
拿着红包的手轻轻颤抖着,语珊的心开始哭泣,无边的屈辱和悔恨,从四面八方不断的涌过来,语珊想逃却不知该向谁呼救,她无助地望着车窗外的灯火,噙在眼角的泪水终于滴流下来。
这时小仪还趁机奚落着她说:“蓓蓓,你可千万别忘了红包这件事,当妓女的要是没给第一个恩客红包的话,以后不但生意会不好、而且还会遇不到好客人唷。”
语珊痛苦的垂下螓首,在自怨自艾、现实又压过理智的情绪当中,她根本不知道车子开到了哪里,等她发觉车子已经停妥的时候,阿宗正在帮她拉开车门说道:“下来吧,小姐,最好别让你的客人等太久。”
语珊把红包放入随身的手提包里,跟着阿宏和小仪走向一排两层楼的木造房屋,她边走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发现这是一家位于山坡地上的温泉旅馆或是小型渡假饭店,由于看不到任何招牌,所以她也猜测不出来自己到底置身在什么地方,她回头望了望并不算宽敞的停车场上,大约只停了五、六辆车子,而周遭除了幢幢阴森的树影之外,并没有其他人迹。在即将踏入那扇日式拉门以前,语珊开始有些踌躇不前,但阿宗拉住她的手腕,一把便将她拖了进去,而就在拉门被小仪推上的那一刻,上回那辆一直跟踪着他们的黑色奥迪,也悄悄地滑进停车场里。语珊被带进二楼的最后一间和室,偌大的空间充满了日本风味,优雅精致的装潢当中,有着两幅浮世绘笔法的春宫画,高高的挂在木板墙上面,那种女上男下的肛交姿势和由男性主导的口交图,就像在向语珊说明什么似的。
小仪和阿宗催促着语珊把高跟鞋脱掉,然后拉着她一起走上了塌塌米,在走到房间中央的大茶几旁边时,阿宗才停下脚步跟语珊说道:“你现在可以把外衣脱下来了。”
尽管心里有着千百个不愿意,但语珊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在阿宗和小仪轻蔑的眼光注视下,把自己身上的米色套装和白衬衫全部脱掉,一件件整齐的迭放在大茶几上,最后还把手提包也放在衣服旁边,等她站直身子的时候,却刚好和贪婪注视着她的阿宗打了一个照面,就在那电光石火的一剎那间,从未在别人面前宽衣解带过的语珊,忽然全身一阵发热,整张俏脸也倏地羞红起来。
阿宗饶富趣味地看着她羞赧的表情淫笑道:“嘿嘿……真的被我猜中了,你今天果然不是穿白色的……,不过你穿这套黑色的性感内衣,看起来倒是非常的诱惑人,呵呵……早知道刚才在车上应该先跟你打一炮再说。”
语珊被他如此一说,当下更是羞得不敢抬头,她像个犯错的小女孩般僵立在那里,一时之间竟然显得有点手足无措。
不过小仪可就没阿宗那种闲情逸致了,尤其是当她看到阿宗在品评语珊时的嘴脸,立刻便没好气的哼道:“好了,你想跟这婊子打情骂俏还怕没机会吗?人家都在隔壁等了,你还不快把这贱人给铐起来?”
经小仪这一提醒,阿宗只好一边从他的猎装口袋里拿出两副手铐、一边紧盯着语珊雪白诱人的胴体说道:“没办法,蓓蓓,只好等你开完工以后,咱们俩再来痛快一下了。”
阿宗说完便走向比塌塌米高了一阶的窗台那边,他把落地窗前的小茶几和两个靠垫给搬到一旁去,而语珊则在小仪催促之下,也站到那块与房间等宽、深约一米半的柚木地板上面,她朝窗外望去,在洁净而透明的玻璃后面,可以居高临下看见远方山脚下的灯火,但由于是夜晚的关系,眼前的景像反而幽暗不明,语珊唯一能确定的是,如果窗外五十码距离以内有人的话,一定可以清楚看到此刻半裸的她!
语珊把自己心里这层顾忌说了出来,但阿宗一面帮她戴上手铐、一面笑嘻嘻的回答她说:“可能你的客人就喜欢这种调调,所以他才会特别挑选这个房间呀。”
语珊沉默了,她开始感到手腕上的手铐变得异常冰冷,而阿宗这时已经把两副手铐的另一头都勾挂完毕,语珊抬头看去,自己的双手呈四十五度角被铐吊在一根横梁上,而那根嵌着十几个铁环的圆木,很显然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设计。
阿宗盯着语珊深邃的乳沟说道:“哇!好壮观,为什么你这样看起来奶子比平常更伟大呢?”
语珊把脸偏开,不想去理会他的调侃,而这时小仪把她的手提包放到小茶几上说:“明天早上把红包拿给客人时,记得要跟人家说谢谢,还有,你的衣服我暂时帮你保管,反正我跟阿宗就睡在隔壁房间,所以你不必担心会没有衣服穿回去。”
这个烂招的目的语珊怎会不明白,所以她有点凄凉的轻喟道:“我都被铐在这里了,你们还怕我会跑了不成?”
阿宗绕到她的背后,轻轻拍了一下她挺翘的雪臀说道:“这只是以防万一,而且客人要是不满意你的服务时,我们就会把衣服剪破几个大洞再还给你,呵呵……这样你回家时就可以跟父母慢慢解释了。”
语珊依旧闷不吭声,但小仪已经不耐烦的说道:“好了,你跟她啰嗦那么多干什么?我们赶快出去就对了。”
虽然看不到背后的情形,但语珊知道自己身后的纸拉门已经被合上,她可以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但却无法分辨那是阿宗他们正要走出去、还是有人想要走进来。
在安静了一会儿以后,语珊又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接着室内一遍沉寂,大约再过了两、三分钟之久,语珊才发现有人踩在塌塌米上面,正在朝她背后一步步的靠近,语珊屏住呼吸,原本紧张的心情变成提心吊胆,她频频回头张望,但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语珊明知那人已经站在纸糊的秀丽门外面,但是当那两扇纸门被缓缓拉开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害怕的叫了出来:“啊……不要呀……求求你……”
来人站到柚木地板上面,但他只紧贴在语珊的背后,既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动作,他就那样默默的站着,也不晓得他是在品味语珊的发香、还是在观察语珊的反应,足足过了有一分钟之久,他才将双手放到语珊的纤腰上。
本来就紧张万分、娇躯不断发颤的语珊,在被那人的双手碰触到腰肢时,不仅连打了好几个哆嗦,同时嘴里也发出颤抖的呻吟,她拼命左盼右顾,但就是无法看到那人的脸庞,而这种仿佛背对着幽灵的恐惧感,让她更加惶惑的轻呼道:“唉……求求你……先生……请你不要这样……”
那双手开始动了起来,他一手向下抚摸语珊的大腿、一手往上托着她的乳房把玩,那种轻柔而缓慢的节奏,充满了情侣之间才应有的浓情密意,但越是如此语珊越觉得恐怖,因为她根本不晓得这个人是谁,所以她吓的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样左右来回爱抚了三次以后,那人才将嘴巴贴在语珊的耳边说道:“不必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好好的伺候我、我也会好好的疼爱你。”
听到这股奇特而沙哑的声音之后,语珊忐忑的心情才稍微镇定下来,虽然这股嗓音似乎是经过刻意的改变,但是能够听见说话的声音,总比恍如背对着鬼魅的感觉要来得好一些,所以语珊暗中吁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才慢慢缓和下来。
男人发觉语珊已然不再发抖,便用双手托住她的乳房掂量着说:“嗯……真有份量,而且弹性也很棒。”
他一边搓揉语珊的双峰、一边舔舐她的粉颈又继续赞叹道:“你果然是个难得一见的人间尤物!这样也就不枉我花那么大把的银子了。”
惊魂甫定之后的语珊,已经可以用眼角余光勉强看到枣红色的头罩,尽管事先就知道来人会带着面罩,但等真正看到那种东西时,语珊心里还是觉得相当诡异和恶心,不过由于角度不够的关系,她始终就只能瞥见头顶部份及一点侧面而已,而那人好像也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忽然咬住语珊的耳轮说道:“注意看你面前的玻璃,仔细看,你就会看到我戴面罩的样子。”
语珊按照他的指示望向落地窗,果然可以看到眼前的透明玻璃上有着好几迭倒影,之前可能是因为她自己太紧张、或是她根本没想到透明玻璃也会有镜子的效果,所以她才不懂得利用,而此时她已经可以清楚的分辨出来,站在她背后的是个戴着全覆式面罩、身材高瘦的男子。
而这人似乎也有意要让语珊瞧个明白,他不仅用下巴抵住语珊的肩膀、并且还把脸颊跟她贴在一起笑说道:“看到没有?你喜不喜欢我这个魔王的面罩?”
其实乍然看到那个花纹紊乱的红色面罩时,语珊还吓了一跳,因为有着獠牙图案的魔王面罩看起来不但凶恶、而且还带着狰狞及恐怖的气息,除了在电视上的摔角选手与综艺节目以外,语珊可从没见过有谁会在平时戴着一个这么吓人又古怪的东西。
看到语珊没有答腔,魔王便用力挤压着她的乳房追问道:“怎么样?喜不喜欢我这个造型?”
语珊被他这一挤压,不禁微皱着眉头呻吟道:“呃……先生……我觉得……你这样好像电视里面的红魔王……看起来好可怕。”
魔王松开他的双手笑道:“哈哈……你不用害怕,事实上我这个魔王对女人一向都很温柔的……”
他话一说完,两只手便沿着语珊的乳房一路滑向小腹,在那片平坦而光滑的区域摸索了一阵子之后,他的右手才慢慢伸进三角裤上缘,等到五根手指都消失在那片小小的黑布里面时,语珊已经开始踮起脚尖发出闷哼。
魔王的左手也没闲着,他从下方直接探进胸罩里面,狠狠凌虐着语珊的小奶头,那份既痛楚又刺激的感觉,让语珊的娇躯焦躁不安地扭动起来,而就在她不停耸腰摆臀之际,突然发觉有根硬梆梆的东西顶在屁股上面,语珊羞怯的想要避开,但因为双手被吊着,所以能够挪移的空间极为有限,因此就在几经碰触与磨擦之后,语珊业已发觉那绝对不是一支小号的工具!
秘丘的爱抚和乳房的搓揉,让语珊的脸色愈来愈红润,她不安的磨蹭着双腿,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原本惊骇的心情慢慢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正在爬升的亢奋,她仰头闭目,仿佛是在享受那对魔爪所带给她的享受和刺激。
魔王欣赏着她春意盎然却又充满苦闷的美妙表情,故意亲吻着她的脸颊问道:“小宝贝,要不要我现在就把手指头伸进你的小穴里?”
语珊闻言身体一震,但却赶紧轻摇着螓首说道:“啊……不、不要……先生……请你还是不要吧……”
魔王并不着急,他伸出舌头舔舐语珊的耳垂淫笑道:“好,没问题,既然你喜欢前戏久一点,那我就让你好好的享受一番。”
他说完开始从语珊的脖子一路舔向她的香肩和手臂,舔完右边以后舔左边,而他那双魔爪也在语珊身上到处旅行,凡是他觉得还摸不过瘾的地方,他一定会告诉语珊说:“没关系,等一下我绕到前面去再用舌头帮你舔。”
已经被他逗得心慌意乱的语珊,一听他待会儿还要用嘴巴招呼自己的敏感地带,当场更是娇羞不禁的喘息道:“啊……这样就好……先生……再来……我会受不了……”
然而魔王怎会听不出这是语珊欲拒还迎的说词?他嘿嘿的轻笑道:“不用害臊,小宝贝,女人最爱的不就是让男人逗到受不了吗?”
被对方如此揶揄之后,语珊不由得脸上一热,尽管心里想要辩解却又找不到好理由,所以她干脆噤口不言,免得让自己显得更加狼狈。魔王似乎也无心要继续调侃语珊,他开始沿着语珊的香肩往下吻,他的嘴唇印遍美女大半个玉背和脊椎,最后他蹲在地板上,两手爱抚着语珊的大腿外侧,眼睛则直盯着她那两片暴露在黑色亵裤外的雪臀说:“喔,好漂亮的屁股,好细嫩的肌肤,啧啧……真是叫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他说着说着,竟然真的就张口咬了下去,毫无心理准备的语珊被他这么一咬,免不了惊呼出声,但她才叫到一半,声音便嘎然而止,在停顿了片刻之后,再传出来时却变成了悠悠的呻吟,而也就在那顷刻之间,语珊知道自己的下体已完全溽湿。
魔王细细啃噬着语珊的雪臀,他爱不释手地摩娑着高叉三角裤下裸露的部份,那完美的曲线和优雅的弧度,配合着修长迷人的双腿,令他忍不住把鼻尖凑到被大腿紧紧夹住的会阴穴去嗅闻着说:“嗯……我闻到了……好香的味道……”
语珊双手反抓着手铐的吊环,拼命踮起足尖,因为唯有如此,她才能稍微纾解体内的熊熊欲火,从来没有听男人说过她的淫水有香味,因此魔王的这句话,让她陷入了极度的狂喜与迷惑当中。
就在语珊不断发出令人销魂蚀骨的轻哼与漫吟时,魔王已经站起来绕到她面前,他凝视着语珊深邃的乳沟,在那件设计新颖、由上往下逐层缩小镂空范围的半罩杯式奶罩烘托之下,他眼前那两团鼓胀的硕大肉峰,正在生机蓬勃的起伏不定,特别是被覆盖在奶罩上缘的那对小奶头,简直就是可以随时呼之即出,魔王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终于双手一抓,同时嘴里也念念有词的说道:“哦,从前面看起来不但更大、也更美,而且连奶头都这么挺。”
在尽情把玩了好一阵子之后,魔王终于解开奶罩的前方暗扣,当两团雪白的乳峰蹦弹而出时,语珊娇羞的偏过头去,而魔王则笑吟吟的盯着眼前美景说道:“果然是对漂亮又出色的小奶头,呵呵……我就先来喝一点鲜奶好了。”
他左吸右揉,细细品尝着语珊甜美的淡紫色葡萄,在舔了又舔、吸了又吸之后,他才换边享受,除了嘴巴和舌头以外,他后来把牙齿也运用上去,当他开始轻啃慢啮起来时,语珊的呻吟立刻变成了一串串哀宛的娇啼,她不停的扭动身体,而魔王那双手则拼命挤压着她的两个大奶球,似乎没有让他喝到一点奶汁他便不肯罢休似的。
然而语珊终究还是个少女,不管魔王怎么吸吮、咬啮和压榨,语珊就是无法挤出半滴奶水来满足他,所以魔王在忙碌了几分钟以后,他那双魔爪便转而去爱抚语珊的雪臀,他摸着摸着,可能是手掌感受到了三角裤的湿度,所以他突然一把探向了语珊的禁地,接着他宛如发现什么趣事似的抬头看着语珊说:“你一向骚水都这么多吗?”
语珊满脸馡红,她星眸半掩的瞟着那副丑陋而恐怖的红色面罩,除了眼睛、鼻孔和嘴巴三处之外,这个人的整张脸完全隐藏在面罩之下,因此语珊既无法看出他到底是不是熟人、也无从去猜测他的年纪,因为他那变造过的嗓音,实在是太沙哑也太低沉,所以语珊虽然此刻已经敢去正视眼前这个男人,但谜团依然还是无解。
魔王趁机吻向语珊的香唇,不过被语珊仰头避了开去,但他并不气馁,他竟然就那样轻咬着语珊仰起的下巴,然后再一路从玉颈往下吻,而他那两只手也不晓得在语珊背后耍什么把戏,只见语珊双脚愈踮愈高,接着便大口喘息着说道:“噢……你……不要这样乱挖嘛……”
语珊哼的越大声,魔王的舌头舔动便越快,他从语珊的乳沟舔到肚脐眼上,在用舌尖呧了呧那幽深的凹洞之后,他的舌头便逗留在小腹上面舔来舐去,直到语珊开始曲起膝盖,并且身体也轻轻颤栗起来的时候,他才把舌头从高叉三角裤的边缘收回来问道:“你要我先帮你把内裤脱掉、还是就这样隔着布料帮你舔?”
低垂着螓首,语珊在连续咬了好几下唇角以后,才像下定决心似的怯怯说道:“脱……脱掉好了……”
红通通的脸被魔王清楚地看在眼里,语珊在四目相接的那一刻,连忙把头转了开去,但她那临去秋波却又和魔王的淫眼交会出另一次火花,这下子语珊更是羞得差点把下巴贴在乳房上面,幸好在她甩头顿足之下,垂荡下来的长发替她挡住了大半个面颊。双手拉住语珊三角裤两端的细带,魔王缓慢的卷褪着那件黑色亵裤,他每褪下一分,舌尖便也如影随形的跟上,当语珊绵密的耻毛一吋吋显露出来时,他又抬起头来看着语珊问道:“好整齐、好漂亮的阴毛,是你自己修剪的?”
语珊点头轻轻“嗯”了一声,但她羞赧中带着点狼狈的眼神,在和魔王对看了两眼之后,随即又慌张的望向旁边,而魔王这时则尽情欣赏着她娇憨的神色,至少过了五、六秒钟之后,他才柔声的说道:“来,把大腿张开一点。”
语珊轻轻的张开双腿,但同一时间则恨不得能把自己羞红的脸蛋躲到背后去,而原本夹在大腿根处的三角裤,此刻已被魔王一把扯落到膝盖部分,当隆起的秘丘完全裸呈出来之际,语珊立刻又紧紧夹住双腿,虽然整遍耻毛已纤毫毕露的展现出来,但她还是本能的想遮住自己秘穴,毕竟被一个来路不明又蒙住脸孔的男性,如此近距离观赏下体的耻辱感,让她委实难以放下女性应有的矜持。
魔王的舌头再次出击,他一面舔舐语珊的草原和三角地带、一面伸手把那件黑色小亵裤褪到语珊脚踝上,然后双手再沿着小腿肚一路往上爱抚到臀部为止,他舌尖在紧闭的大腿根处钻来钻去,但无论魔王怎么努力,却总是不得其门而入。
舌头和大腿的攻防战,让语珊的情欲越来越亢奋,弄得她既想放弃抵抗、却又割舍不下最后一点自尊,这种矛盾的心情,使她只能拼命将下半身往后缩,所以到了后来形成她脑袋就悬在魔王的背脊上方,但也因为这个缘故,语珊才发现这个男人的浑身肌肉都已有些松弛,甚至在他的肩胛上还有着几颗老人斑,换句话说,这是个已经上了年纪的老色狼!
虽然知道魔王并不年轻,但语珊还是无法从他的体型、或是被面罩包覆住的脸上看出他到底是不是熟人,加上那种极为低沉又沙哑的嗓音,完全混淆了语珊的听觉,所以不管怎么观察与搜寻,她对此人的身份还是茫无头绪。然而不管她心里有多少疑惑,身体和生理上的变化与感觉,却比什么都来得真实,因为魔王的舌尖已经让语珊再也把持不住,她慢慢的松开大腿,好教魔王能够如愿以偿舔到她湿淋淋的阴唇,正当那片火热的舌头想要袭卷洞口之际,语珊忍不住呻吟着说道:“啊……好痒、我好难过……喔……这位先生……请你还是……饶了我吧……”
自动弃守的防线,瞬间便遭敌人攻克了滩头堡,魔王随着语珊的双腿愈张愈开,他的舌头也越来越贪婪、越来越有劲,等语珊将双腿张开到极限时,他不但已经把整个阴户都舔遍,并且还开始用舌尖去刺戮粉红色的肉缝,这种高度的刺激让语珊一面哼哼呵呵浪叫个不停、一面不断想要抬高左腿,但由于她的四肢皆已伸展到极至,所以根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过魔王似乎很明白语珊的心思,就在她屡试屡败的时后,魔王忽然伸出右手从腿弯处把她的左脚托到几乎与腰部同高,如此一来不止语珊的阴户更加凸显及外露,就连她的肛门魔王也是唾手可得,果然魔王不但开始又吸又舔、他的左手也在前庭和后院忙碌地摸索起来。
语珊低头看着魔王双管齐下的动作,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忘情的扭动着屁股说道:“啊……你怎么一次挖人家的两个地方呀……哎呀……噢……不要啦……先生……请你……还是用舌头好了……”
魔王笑呵呵的抬头看着语珊说:“原来你喜欢我用舌头干你喔。”
语珊还是满脸娇羞,但却不再回避魔王的眼光,她勇敢的看着对方轻声说道:“你那么用力挖……人家当然宁可让你用舌头弄……”
魔王凝视着她羞赧的媚眼说道:“好,我就让你尝尝被舌头干穴的滋味。”
他话一说完,嘴巴便又立即贴到语珊的阴唇上面,但这回他连舔都没舔,直接便把舌尖探进阴道里面,也不知是他舌功了得、还是他的舌头太过火热,只见他才摇头晃脑没几下,语珊已经浑身哆嗦的闷哼着说:“嗯、嗯……喔……啊……再……呧深一点……呜……噢……先生……你这样好厉害……”
听到语珊的赞美,魔王当然更是急着要使出真功夫,但因为空间不足的关系,即使他侧跪着把脸反转向上,却还是很难将整片舌头全伸入语珊的小穴里面,他转来转去试了老半天,连鼻头都沾满了美女的淫水,不过依旧找不到一个完美的角度可以大快朵颐。语珊看见他如此专注而卖力,便主动把另一条腿挂到他的肩膀上去,这样语珊的身体便完全悬空,整个阴户也彻底呈现在他眼前,而魔王一看语珊如此配合,马上把她的左腿也置放在右肩上面,然后他便对着眼前那颗令人垂涎的水蜜桃,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在一阵吸吮舔舐和啃啮碎咬之后,尽管语珊已是哼哼唧唧的呻吟不已,但魔王仍然意犹未尽,他突然猛地站立起来,接着便用舌尖不断呧刺语珊的嫩穴,他一试再试,终于把整片舌头干进美丽的小肉洞里,就在大功告成的那一刻,他那两只手还同时紧抓着语珊的双峰肆虐。
娇躯整个横亘在半空中的语珊,这时拼命耸动香臀去迎合魔王的舌交,她双手紧扯着手铐吊环,脑袋有时倒悬着摇摆、有时则仰起来看着在她两腿之间忙碌的魔王,她放胆的大声喘息和呻吟,也不晓得又煎熬了多久,才听到她带着哭音嘶喊道:“喔,来吧……先生……你不是想玩我吗?……那就快来呀……噢……拜托……不要再整我了……求求你,快跟我作吧……噢……啊……求求你……这位先生……请你快点干我吧!”
绝世美女的主动求欢,让魔王大感意外的抬起头来,他凝视着语珊如痴如醉的表情问道:“受不了了吗?真的很想让我干了吗?嘿嘿……如果这么想挨肏的话,那就大声的求我,只要求到我高兴了,我就会快点帮你解脱,否则我至少再让你痒个半小时。”
凄迷的双眼望向魔王,语珊似乎在思考着要不要向他臣服,但是就在她准备不顾一切的投降时,却发现对方眼中闪烁着轻蔑的光芒,在那一瞬间语珊的自尊心又燃烧起来,她缓缓垂下脑袋,同时轻声的喟叹道:“唉……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魔王原本以为语珊会无耻至极的央求他,没想到语珊竟然在爆炸边缘还能忍住满腔欲火,所以他有些懊恼的啐骂道:“好,贱货,我就不信你还能忍多久。”
这次他把舌头整片伸入语珊阴道里面去搅拌,双手也猛捏着她的奶头用力拉扯,这个既火辣又狠毒的招式,使语珊只好用双脚勾紧他的背部不断扭动身体,但无论有多么难受和兴奋,语珊就是不愿开口求饶,她甩荡着满头倒悬的长发,宁可痛苦无奈的发出一连串闷哼,却是怎么也不肯向魔王妥协。然而魔王也对自己的舌技充满信心,他不急不徐的开始用舌头抽插起来,每当他的嘴巴碰到阴唇之际,他便趁机吸啜语珊汨汨而出的淫水,等到语珊骚痒难耐的耸高下体时,他立即用舌尖快速舔舐那道半张半阖的粉嫩肉缝,如此重复循环了几次之后,语珊已被他整肃的是吸气少、呼气多的狂打着摆子,就连呻吟声也早被一声声亢奋的浪叫所取代。
语珊的反应逃不出魔王的眼睛,他开始放慢舌头抽插的速度,同时那双魔爪也转为轻柔的爱抚,但逐步被他推向浪头的语珊,心里正在企盼着更激烈的对待,所以魔王突然改变战略,不禁让语珊有些心急起来,她拼命耸摇着下体,主动把阴户往魔王的嘴巴里送,然而她越是想要,人家偏偏就是不肯给她,就在魔王故意把脸偏开的那一剎那,语珊终于忍不住的嚷了出来:“啊……求求你……请你快把舌头放回去……喔……啊……用力搓我奶子……没关系……你爱怎么用力都可以……噢、噢……天呐……我求求你……先生……你就给我ㄧ个痛快吧!”
魔王得意的告诉她:“我说过,想爽就好好的求我,嘿嘿……老是叫我先生我怎么会疼你呢?”
正处在临界点上的语珊,这时已顾不得什么矜持与尊严,她狂扭着身躯喊道:“好,先生……你要我叫你什么都可以……可是……人家又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叫我怎么称呼你嘛……”
魔王淫兴勃发的笑道:“呵呵……你这么聪明,还会不晓得怎么取悦男人吗?”
语珊再度把阴户主动送到魔王的鼻尖前面,不过这回她讲话的声音业已变得极为淫荡:“喔,好……哥哥、大爷……我的小祖宗……求求你……快点让我爽……我愿意让你狠狠的干……噢……好人……我亲爱的老公……求求你快来干人家的小浪穴……”
魔王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嘿嘿的淫笑道:“我喜欢最后这句,哈哈……从现在开始你就叫我亲爱的老公吧!”
语珊像梦呓似的回答道:“是……我知道了……亲爱的……老公……请你快点干我……”
魔王没再啰嗦,他的舌头由语珊大腿内侧滑回了肉洞里,而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他一边猛搓语珊的豪乳、一边还不忘去掐拧那对激凸的小奶头,他这样痛快淋漓的玩弄了大概三、四分钟左右,只见语珊又狂耸着身体嘶喊道:“啊……啊……老公……亲爱的……请你再舔深一点……呜……噢、噢……拜托……我的好丈夫……求求你……再把舌头干深一点!”
眼看语珊就要升天,魔王忽然停止所有动作,他一句话也没吭,只是静静欣赏着眼前阴蒂彻底裸现的美穴;但正处于高潮边缘,打算进而去遨游宇宙的语珊,在发觉魔王忽然静止下来之后,立刻仰起螓首望着他说:“唉……亲爱的……你怎么不动了?……求求你……现在不要停啊……”
望着绝世美女饥渴的面容,魔王兴奋的连大龟头都悸动起来,他凝视着语珊水汪汪的眼睛说道:“不必急,你老公我,马上就要正式跟你开干了!”
他退后一步,把语珊的身体斜放下来,然后他抬着语珊的双腿,慢慢调整位置和姿势,而语珊也直到此刻才清楚看到魔王的胯下之物,她没想到这个上了年纪的家伙,竟然有根生机勃勃、又粗又长的大工具,虽然一时之间她无法断定确切的尺寸,但她却不期然的想到了黎茂那根东西,也不明白是因何缘故,她就是觉得这支大肉棒看起来有点眼熟。
语珊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因为魔王这时已经沉腰耸臀,一举把半根大肉棒顶进了穴里,当强而有力的闯入令语珊发出快乐的呼声时,魔王也同样舒爽的哼叫着说:“喔……没想到还这么紧……”
性器官的直接接触,为魔王带来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紧盯着语珊如花似玉的俏脸蛋,开始威风凛凛的驰骋起来,虽然他的动作不像年轻人那么激烈与迅速,但每一次的顶入却都能直捣花心,他沉稳而贪婪的抽插着,那种紧密又确实的干法,仿佛是在用他的大肉棒细细品味着人间至宝一般。
语珊低头看着魔王的阳具在自己下体进进出出,那根沾满淫水的大肉棒,不时在灯光下闪烁出妖异且诱惑的光辉,他每挺动一下、语珊便跟着发出一声浪哼,而只要魔王抓紧她的腰肢,使劲用大龟头去磨擦她的最深之处时,她便会拼命扭摆屁股去迎合,而且还会大声的发出喘息和呻吟。
看到语珊如此淫荡的反应,魔王忍不住紧紧将她抱进怀里顶肏着说:“宝贝,快点叫老公!要不然我就要抽出来不再让你爽了。”
一听魔王要叫停,语珊赶紧央求道:“啊,不、不要……老公……亲爱的……现在千万别停下来……”
魔王把脸埋进语珊的乳沟里面咿唔着说:“只要你乖乖听话一直叫老公,我就会让你爽到连自己姓什么都忘掉!”
他边说边抬头看了语珊一眼,然后便张口咬住左边的奶头吸吮,而语珊被他这样抱着上下一起玩弄,原本就已在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这时自然更加炽热起来,她先是双腿死命紧夹着魔王的腰部,但那股想要拥抱着对方的渴望,令她还是压抑不住的喊了出来:“噢……老公……亲爱的好老公……求求你……把我放下来……这样人家才可以抱着你……也才能够帮你吹喇叭……”
听到绝世美女自愿说要帮他吃屌,魔王乐的当真是眉开眼笑,不过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因此他并没被语珊这几句话冲昏头,魔王决定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好好的享受和凌辱眼前这位极品尤物,所以他舔舐着语珊挺翘的小奶头说:“等时间到了我自然会放你下来,呵呵……今天你不但要帮我吹喇叭、而且还必须帮我舔懒趴呢!”
语珊并不晓得“懒趴”是什么,所以她不禁有点好奇的问道:“亲爱的……你说的‘懒趴’……是什么东西?”
魔王望着她含羞带怯的娇憨神色,顿时有些莞尔的淫笑道:“‘懒趴’就是我的阴囊、也就是睪丸的意思,怎么样?等一下要不要尝尝我的鸟蛋?”
面对如此露骨的问题,语珊哪敢回答,她羞赧的偏过头去,不过这回她并未逃避魔王的眼光,相反的,她还满脸春意斜睨着那张画满线条的鬼脸,而魔王一看到她那似笑非笑的娇嗔之态,立刻把脑袋凑过去舔着她的粉颊追问道:“怎么样?宝贝,你不想吃老公的鸟蛋吗?”
语珊被他逼的表情有点狼狈,但她明明可以仰头闪躲却并不逃避,她只是面红耳赤的将俏脸转向另外一边,而且她水汪汪的媚眼始终都和魔王互相凝视着,她那种欲拒还迎的娇痴之态,让魔王更加肆无忌惮地舔着她的下颚问道:“怎么样?老婆,还是你想先帮我舔屁眼?”
这句得寸进尺、又充满挑逗的话,让语珊连脖子都红了起来,她羞赧的低下头去,却没想到魔王的嘴巴刚好就等在那里,在四唇相接的那一瞬间,语珊浑身一颤,但随即媚眼一阖,任凭魔王把舌头探进她的口腔里。热烈的吻加上强力的顶肏,使语珊脑中残存的一点灵光也完全消失殆尽,她随着生理的快感在欲海中载浮载沉,时间已经冻结、对方究竟是谁也不再重要,现在的她只想让魔王把她插得更深、也更用力,最好是在下一秒钟就能把她带到虚无飘渺的极乐世界去。
两片热切而贪婪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卷来舐去、缠绵悱恻的搅拌在一起,语珊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和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如此热吻,但此刻她们俩不但津液互渡,而且连牙齿都不止一次的碰撞到,最后她们还把舌头伸到口腔外凌空缠斗,也不晓得到底过了多久,魔王才舔着她的玉颈说道:“来,老婆,我们换个姿势试试。”
魔王把语珊的右腿高高地架在他肩上,然后他一手抱着语珊的大腿、一手抓着她的乳房,从侧面把大肉棒干进她的小穴,这个高难度的姿势与动作,魔王玩起来却是得心应手,他一调整好角度以后,便大刀阔斧的冲杀起来。
然而语珊可就没他那么轻松了,如果不是双手有手铐可以支撑,否则光凭她不断的踮高左脚脚尖,恐怕还是早就摔了个四脚朝天,不过等能够稳住身体之后,这时业已不再羞赧、也不再逃避的语珊,开始用她亮晶晶的双眼紧盯着魔王,她望着眼前这位胸膛满是汗水的神秘嫖客,突然发觉这个人的体型和眼神她都有些熟悉。
就在语珊正在脑海中搜寻这个似曾相识的身影时,魔王已经展开更激烈的攻击,他不但不时抬高语珊的身体,让她两脚悬空的任他可以一插到底,同时他的右手也到处出击,除了轮流去抚摸语珊的阴蒂或奶头之外,他甚至还会把沾染着淫水的手指头,塞进语珊嘴里让她去吸吮,而一再吃到自己淫水的语珊,原来就已经变得水盈盈的眼睛,这时更透露出一股狂野无比的光芒。
怪异的交媾姿势,让语珊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兴奋,而双手被禁锢起来遭人奸淫的被虐待感,也令她忘却了自己的处境,在魔王又一回合的卖力顶肏之下,她开始淫荡的舔着嘴角呻吟道:“喔……亲爱的……用力……请你用力的肏我……噢、啊……我的好老公……你把人家肏的好舒服……喔……啊……好棒……对、对……就是这样……哦……亲爱的……你真的好棒!”
语珊并非虚情假意的在作戏,此刻完全沉浸在极度快感当中的她,假如不是碍于不知道魔王的真实身份,刚才只怕就会主动要求魔王快点让她品箫了,因为仿若被人绑起来强暴的奇特滋味,似乎是在帮她实现隐藏多年的性幻想,无法告诉别人的这项欲望,在突然美梦成真的这一刻,格外叫语珊感到莫名的欣喜。
这种始料未及的新鲜体验,不但比她第一次被老史他们轮奸时还过瘾、就算被大头英他们报复性的凌虐时也没这么紧张和刺激,因此在如痴如醉的感觉之下,语珊开始狂扭着屁股哀求道:“魔王……我亲爱的老公……求求你……用力干我……喔……用力……再用力一点……噢……好美、好棒的感觉……啊、天呐……老公……你现在千万不能……停下来呀……”
聆赏着语珊媚眼如丝、纵情浪叫的淫靡表情,魔王再度把手伸到她的下体摸索着说:“宝贝,等一下愿不愿意帮我舔屁眼?”
被逗弄着阴蒂的语珊,身体不停的打颤,她在倒吸了好几口凉气之后,才用抖音断断续续的呜咽道:“呜、呜……好、老公……人家愿意帮你舔……喔……再用力一点顶……噢……给我……亲爱的……人家愿意什么都听你的……”
眼看语珊那种欲哭无泪、渴望能一步登天的苦闷神色,魔王当然知道她即将泄身,但他似乎不想让语珊马上得到解脱,所以在猛力的狂顶了几下以后,他便匆促抽出他湿糊糊的大肉棒,改由左边用同一个姿势进攻,虽然这期间只花了不到五秒的时间,但语珊却已饥渴难耐的央求着他说:“老公,快点……我就快要来了……求求你……不要停啊……快点把你的大鸡鸡……再插进人家的小浪穴……”
尽管魔王也随即把老二顶了回去,但语珊已经用有点幽怨的眼神在望着他,怎么也没想到语珊会这么放纵的魔王,立刻又给她来了一顿狂插猛冲,不过这回他一边肏、一边用力拍打语珊雪白的屁股痛骂道:“好个骚蹄子,原来这么喜欢让人干,好,我今天就来看看你到底有多骚……妈的!肏死妳……肏死妳……”
魔王越干越起劲、屁股也越打越用力,而他每喊一次“肏死你”,语珊便跟着他“嗯、嗯……嗯……”的连叫好几声,两人一来一往的相互呼应了大概有三、四分钟以后,只见语珊眯着水汪汪的眼睛开始浪叫道:“哎呀!……喔……啊……我要来了……噢……亲爱的……老公……我不行了……呜……呼、呼……哦……啊……来了……老公……我真的来了……喔……啊……老公……你到底是谁呀……把人家肏的这么舒服……”
随着忘我的呼叫声,语珊那条金鸡独立的修长玉腿,抖簌的就像遭到电击一般,她狂摆着身体、嘴里唏哩呼噜的乱叫个不停,而她激涌出来的大量淫水,随着魔王的猛烈抽插,有的直接溅落在地板上、有些则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源源汨流而下,等到她站立的脚尖周围蓄积了一大滩液体之后,她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然后身体便像泄气的汽球般整个松软了下来。
魔王并未因语珊已经达到高潮而停止动作,由于整支大肉棒全沾满淫水,所以他抽插起来反而更加顺畅与深入,撞击到花心的美妙感觉,使他不由得大口喘息着说:“喔,你这臭婊子……不但人美……身材棒、就连骚屄的敏感度都是一流的……”
虽然被骂是臭婊子,但还处在失神状态中的语珊,却用痴迷而涣散的眼光望着魔王说:“亲爱的……求求你……放我下来吧,人家现在好想吃你的大鸡鸡……”
也许是因为一再听见语珊淫荡的语言,魔王突然觉得自己的龟头有点发痒,他并不打算太快就射精,所以连忙把大肉棒整支拔出来说道:“别急,想吃屌今晚我ㄧ定让会你大饱口福,现在先换个姿势再说。”
语珊也不晓得魔王还想玩什么花样,所以有点紧张的屏息以待,还好魔王并未使用怪招,他只是站到语珊背后,抱着她的柳腰将大龟头顶进阴道以后,便一边爱抚着她的双峰、一边亲吻着她的玉颈说道:“妳看,外面有人在散步,不知道刚才他们有没有看到我在搞你的精彩镜头?”
一听楼下庭院有人在散步,语珊连忙举目望去,果然看见有三、四个人聚集在树影之间,虽然暗影幢幢中,语珊无法得知那几个人是否瞧见了屋里的春光,但这种像是刻意公开作爱给别人观赏的羞耻感,立即让语珊口干舌燥的扭动着身体哼道:“哦……老公,这样不好……求求你快放我下来吧……万一被熟人看到就糟糕了……”
听到美女焦急的口气,魔王似乎非常享受的说道:“被熟人看到有什么关系、那样不是更刺激吗?嘿嘿……你被黑社会份子轮奸的时候,现场不就有很多人在旁边欣赏吗?”
语珊没料到魔王会知道她被大锅肏的事,但那是迫不得已的情形下在进行,与此刻暴露在一些不相干的外人面前自是有所不同,这种任人窥视奸情的感觉,不仅叫语珊有些心慌意乱、同时也让她在内心升起了一股深沉的罪恶感,然而魔王却是兴致勃勃的继续说道:“宝贝,有观众在旁边是不是比平常更刺激?”
语珊不晓得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只能支吾其词的应道:“我……我不知道……但是这样感觉好羞……好害怕……万一真的被熟人看到……我这辈子就完了……”
魔王搓捻着她更加怒凸的小奶头说道:“是吗?你会害怕吗?呵呵……我怎么觉得你比刚才高潮的时候还更兴奋呢?”
像是被人揭穿了心里的秘密一般,语珊顿时满脸绯红的嚅诺道:“哪、哪有……你乱讲,人家才不喜欢这样让别人看……”
尽管嘴里没有承认,但她的屁股却随着魔王的顶肏,开始淫荡又有规律的耸摇起来,这种恬不知耻的迎合动作,让魔王更加用力的顶肏着她说:“嘿嘿……不喜欢会一下子骚水又流了这么多?”
这一来语珊根本无法再分辩什么,她任凭魔王随心所欲的玩弄,除了不断发出一阵阵动人心弦的呻吟以外,她好像还受到魔王的变态心理所感染,只见她频频望向窗外,似乎想确定楼下的人是否在看着这边、或是巴不得能让那几个人再看清楚一些,所以才刚爆出高潮还不到五分钟的她,此时竟然又高呼着说:“啊、啊……亲爱的……用力……求求你……让我再来一次……”
看到语珊这股骚劲,魔王忍不住咬着她的耳垂说:“干脆我带你去楼下干给他们看好了,要不要?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也可以邀请他们一起来干你。”
魔王这几句话,让语珊激动的狂扭着屁股说道:“啊、啊……不要、不能这样……亲爱的老公……我们还是在这里玩给他们看就好了……”
但是魔王这时却猛地退出他的大肉棒淫笑道:“嘿嘿……我看光是这样你恐怕还不够爽吧。”
说完他不知从哪拿出了手铐的钥匙,然后他一面帮语珊解除手铐、一面告诉她说:“等一下我们打开窗户,让他们也欣赏一下你的叫床声好了,哈哈……我想他们一定会一边看、一边打手枪!”
双手重获自由以后的语珊,立即跪下来想要帮魔王品箫,但魔王却坐到一旁的小茶几上指示她说:“你先把窗户打开,再过来帮我吹喇叭。”
没有反对余地的语珊,只好趋前拉开中间的两片落地窗,其实两边能移动的距离只有半尺左右而已,那大概是为了顾及安全以及为了通风所做的设计,不过如此一来室内的声音确实很容易让外人听见,但是语珊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她在放胆打量了隐藏在暗影中的那群人以后,便乖巧的跪到魔王面前,开始细心的帮他口交起来。
与黎茂尺寸相当的大肉棒,被语珊来来回回的品尝了两次,无论是崚沟或马眼,她都巨细靡遗的没有遗漏,等魔王爽得哼哼哈哈、往后靠着墙壁仰头吁气时,语珊才开始帮他含龟头和舔懒趴,可能是语珊的舌头太过于灵巧,前后才不过几分钟而已,魔王便有些受不了的嚷着说:“快、快点骑到我的老二上面!”
语珊迅速的站起来跨坐上去,当悸动的大龟头钻到她阴道尽头时,她不禁双手环抱着魔王的后颈浪哼道:“喔,老公……你的东西好大……顶的人家好舒服……”
她开始急遽的上下套弄起来,而魔王则紧搂着她的纤腰、拼命吸吮她的奶头,两个人就宛如干柴遇到烈火似的,一个是纵情驰骋、恣意求欢,一个是软玉温香抱满怀,恨不得自己的胯下之物能够再长个几公分,好把怀里美女的阴道给狠狠地贯穿,喘息混合着呻吟,不时还夹杂着几声高亢的呼叫,语珊满头秀发狂野的甩来荡去,到了后来她索性捧住魔王的脑袋,主动和他热吻起来。
两片饥渴的舌头从口腔内缠斗到口腔外,在凌空交战了好一阵子之后,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但语珊连一口气都还没喘过来,魔王便又迫不及待的嚷叫道:“你先起来,我们换个方向和姿势再继续。”
这次魔王面对落地窗坐在小茶几上,而语珊则背对着他骑在大肉棒上面,这个方位和姿势,使语珊的每个动作及表情,都可以清楚的让外头那些人看到,即使是魔王想要欣赏时,也一样能从玻璃倒影中瞧见语珊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当语珊那两粒半球形的大乳房在激烈弹荡之际,魔王更会用双手托在她的双峰下方,借机去享受那份沉甸甸的美妙触感。
语珊不停高高耸起又重重的坐下,她骑乘着魔王的生殖器,仿佛是在和久别重逢的恋人作爱一般,不但时而俯首呻吟、时而仰天低叹,就连她原本扶在膝盖上的双手,也转而去搓揉着自己的双峰,但即使这样她似乎还是感到有所不足,因此到了后来,她干脆双掌就撑在玻璃窗上,展开了更加疯狂的骑屌游戏。
魔王爱抚着她的双峰、亲吻着她光滑柔细的背脊,一代尤物浑然忘我的放浪形骸,让魔王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全都年轻了起来,他愈干愈有趣、越干越有精神,尤其是当语珊一再用阴道壁吸夹他的大龟头时,他就像突然被注射了一股强心剂似的,只见他猛地站起来扶着语珊的屁股大喝道:“好个无耻淫娃!看我今天怎么治你这个大骚屄。”
他这一嚷,楼下的那几个观众立刻又向前推进了好几步,而魔王则紧抓着语珊的腰肢,展开强悍又密集的撞击,那“霹哩啪啦”的声响,混合着语珊“嗯嗯哼哼”的闷叫声顿时让夜色又更淫靡了好几分。
双手笔直撑在玻璃窗上的语珊,在魔王连续的猛烈冲撞之下,终究还是抵挡不了那排山倒海的攻势,不管她怎么努力想挺住双腿,最后还是被逼的只能把脸颊贴在窗户上,而魔王并未因此就放缓攻势,他继续急插狂顶,好像非把语珊干到撞破玻璃,直接摔到楼下去才肯甘心。
语珊无助的双手在玻璃上攀来摸去,她斜着眼睛望着楼下的人影,嘴里则哀求着魔王说:“亲爱的……老公……他们真的在看呐……这样……好羞人……求求你……我们还是到里面去作吧。”
魔王正玩的不亦乐乎,他原来根本不想理会语珊的要求,但刚巧这时语珊意外碰到了电动窗帘的开关,只见四片绢织的竹帘开始卷降而下,魔王看到这种情形,当下也不再坚持,不过他并未拔出大肉棒,他就像狱警在命令囚犯般的喝斥道:“走,不准让我的老二滑出来,就这样弯着腰一直走到大桌子那边。”
只能言听计从的语珊,弯着腰、翘着屁股被边走边干的怪异模样,也就成了楼下那群窥视者欣赏到的最后画面,然后她便在魔王的淫虐之下,举步维艰的走到了大茶几旁边,紧接着魔王一把将她翻转过来压倒在桌面,立刻由正面展开另一场风狂雨骤的攻击。
凉冰冰的桌面上,两具滚烫肉体交缠在一起忘情的翻云覆雨,即使是相当坚固的矮脚茶几,也不时被他们摇撼出一阵阵怪异的声音,而每当激烈的喘息和呻吟都静止下来时,必定是因为他们俩正在热情的拥吻,但是尽管胯下的绝世美女如此曲意承欢、百般迎合,魔王却还是心有不足,他在连续长抽猛插了十来下以后,再度拔出他的大肉棒对语珊说道:“来,我们来玩六九式。”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把语珊的身体打横移位过去,等语珊的脑袋整个倒垂在桌缘外面时,魔王便握着大肉棒跨跪到她的面前,然后使劲把大龟头连冲带插的塞进美女嘴里,语珊顺从的反抱着魔王双腿,并且还乖巧而专注的吸吮着那块大肉团。魔王开始抽插起来,他根本不顾语珊的感受,只想尽快把整支大肉棒完全顶入她的口腔内,但不管语珊怎么努力配合,他那根至少有七寸长的东西,语珊顶多也只能吞进三分之二的长度而已,所以魔王虽然知道自己已经顶到语珊的咽喉,但他还是又胡冲乱顶了片刻之后,才打消要把语珊干成深喉咙的念头。把大肉棒交给语珊全权照顾以后,魔王才俯身去舔舐她的阴唇和阴蒂,他一边仔细品尝、一边欣赏着整个漂亮的阴户,偶尔还用手指头去挖掘一下肉洞与屁眼,而语珊在他这招三方同步攻击的挑逗之下,不但双腿笔直的高举向天,就是舌头也连一秒钟都没闲着,或许就是因为太投入的关系,她突然发现在魔王浓密而杂乱的阴毛丛中,有着不少白色的阴毛,如果按照黑、白两色阴毛的比例估算,语珊判断魔王的年纪少说也在六十至七十岁之间。尽管心中有谱,然而魔王的战斗力却又不像是个老年人,因此语珊不禁越来越好奇,这个戴着面罩、正在和她大玩口交游戏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在语珊分心之际,魔王似乎也不再以口交为满足,他忽然粗鲁的把语珊从茶几抱到塌塌米上,然后迅即以正常体位冲撞着她的下体说:“喔,宝贝,我今天的第一炮,一定要全部射在你的子宫里!”
听到魔王这种说法,语珊知道他即将抵达崩溃的边缘,所以她爱抚着魔王汗水淋漓的胸膛娇声道:“喔,好……亲爱的,随便你爱射哪里就射哪里……反正人家今晚本来就是属于你的……所以不管你想射精在哪里,人家一定都会答应你……”
眼里看着语珊春情荡漾的花容月貌、耳朵听着她撩人心弦的淫言浪语,魔王只觉得背脊一麻,一股畅快的电流从头顶直窜到脚尖,他明白这是自己就要射精的前兆,所以他拼着最后一口气,开始像头蛮牛似的冲撞着语珊的小嫩穴说:“噢,宝贝……快、快叫老公!”
为了加速使魔王弃甲丢兵,语珊如斯响应地搓捻着他的乳头说道:“哦……好、好棒……我亲爱的老公……你把人家干的好舒服……呜……噢……亲爱的……好丈夫……人家的小浪穴……快被你的大鸡鸡捣烂了……”
魔王头上的汗水不断从面罩下沿滴落,他使尽吃奶的力气拼命在咬牙苦撑,仿佛只要能够多延长一秒钟再射精,他便能够多活一年寿命似的,所以即使连小腿都已经快要抽筋,他还是在不停的冲刺。
悸动的柱身和持续在膨胀的大龟头,都让语珊知道对方已将决堤,所以她媚眼如丝的瞟视着魔王哼哦道:“喔,大鸡巴哥哥……我亲爱的好丈夫……来吧……给我……人家要你把每一滴精液都灌进我的子宫里。”
语珊这几句骚到骨子里的话,就犹如在火上泼油一般,只见魔王倏地全身发抖,然后便死命顶住她的下体仰头嘶叫道:“喔,蓓蓓……我爱你!……我这辈子从来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美、又这么淫的女人……噢……你实在是个标准的大贱货!”
乍然听到魔王叫出自己的小名,语珊不由得大吃一惊,她紧张又茫然的抓着魔王手臂问道:“你……你认识我?……天吶……你到底是谁?……求求你……快告诉我你是谁?”
眼看就要射精的魔王,这时忽然把头垂到语珊的面前说道:“蓓蓓,你帮把我的面罩脱掉就会知道我是谁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语珊用颤抖的双手拉开魔王后脑勺上的拉链,当她终于拿掉那个湿透了的皮制面罩时,魔王也刚好抬起头来面对着她,就在两人四目相接的那一瞬间,语珊就好像真的看见了恶鬼一般,只见她先是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望着对方,紧接着在楞了一楞之后,她便羞愧不堪的用双手掩面惊呼道:“啊……怎么会是你?……老天……这怎么可以……?”
也不管语珊有多么惊慌和羞赧,这时已经再也无法锁住精门的魔王,又开始胡乱的顶肏道:“喔,蓓蓓……我要射了……快、快抱住我叫老公!”
心慌意乱、满脸发烫的语珊,这时再也不敢去看对方的脸,她羞人答答的推拒着说:“不要……我们不能这样……求求你……快起来……啊……真的不行……你千万不要射在我里面……唉……我求求你……真的不要呀……”
无论语珊如何哀求都来不及了,因为魔王已经紧紧抱着她射出了第一股浓精,当那温热的液体浇淋在她渴望再次绽放的花心上面时,她原本一直想要推开魔王的那双手,立刻无力的瘫软下来,一阵异常舒畅的感觉,从阴道深处一直往她的五脏六腑在蔓延,然后魔王扭动着屁股,又一次喷出了大量的精液。
美妙的快感迅速淹没语珊全身,她双手搂抱着魔王呼喊道:“啊……不要呀……伯父……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
虽然嘴里嚷着说不要,但语珊却连双腿都交迭到魔王的背上去了,极度的羞耻和难以抵挡的绝顶快感,让她宛如八爪鱼般的缠抱着魔王,尽管眼睛不敢看着对方,可是她那付欲拒还迎的醍醐模样,却令魔王忍不住吻向了她性感的朱唇,当两片舌头再度缠绵在一起的时候,语珊的心头一片雪亮,自己的灵魂又往性欲的深渊更堕落了一层。
也就在那电光石火的须臾之间,她的内心升起了一股罪恶感,但伴随着罪恶感涌现的,还有一股彻底放纵之后难以言喻的欢乐,所有理智和道德的束缚正在飞快瓦解与崩落,她拼命耸高下体去迎合魔王的冲撞和磨擦,随着大龟头的不断叩关,语珊只觉得自己脑中充满了闪亮的白光,接着她便在魔王退出舌头的那一瞬间,像婴儿在哭泣般的呜咽道:“哎呀!……喔……我来了……噢、啊……上帝……我不管了……请原谅我……噢……唉……啊……伯父……我的……好老公……快、再给我多一点……喔……啊……人家……跟你一起来了啦……”
两具颤抖的躯体,密不透风的拥抱着,两片贪婪的舌头再度吸吮在一起,她们吞咽着彼此的唾液,互相享受着淫水和精液的滋润与浸泡,魔王的屁股至少又努力挺动了两分钟才静止下来,但即使是这样,语珊还是能感受到大龟头在她阴道里的悸跳,同样的,她自己的高潮也还未完全过去,所以语珊就在飘飘然的快感当中,继续任由她的身、心、灵在欲海里载浮载沉。
酣畅淋漓的高潮总算平息了下来,不过她们俩谁都没有移动过身躯,也不晓得又经过了多久,男人才轻抚着语珊的香肩柔声问道:“蓓蓓,我这样搞你你舒不舒服?等一下要不要我拿几样情趣用品让你更快乐一点?”
魔王这一出声,语珊才刚消退下去的羞耻感,立刻又布满全身,因为她怎么也没料想到,这个戴着面罩的男人竟然是黎盛的父亲黎天星,一回想起刚才那些与他共赴巫山云雨的荒唐过程,语珊当真恨不得能有个地洞好让她钻进去藏身,然而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她确确实实已经和这个原本可能成为她公公的老男人有了合体之缘。
除了整张脸都仿佛爬满了红火蚁的强烈羞耻感之外,语珊的矜持与尊严,也都在理智恢复过来的这一刻荡然无存,她既不敢正眼去看黎天星、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应付这难堪至极的场面,所以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只好赶紧把脸转向另外一边尴尬的嚅诺道:“不、不要啦……你……你这样……叫我以后怎么见人嘛?”
看到语珊有些激动,黎天星连忙安抚着她说:“你放心,蓓蓓,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语珊心头除了慌乱和羞惭以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语珊才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的声音怎么会变成那样?”
黎天星指着面罩的颈部说:“那里头缝了一片医学用的发声器,只要喉咙一震动自然就会发出那种声音。”
语珊悠悠的看了黎天星一眼说:“你这人好坏……把人家瞒得都听不出来是你……虽然我现在的身份是应召女郎,但不管怎么说……你终究是阿盛的爸爸呀……我跟你做这件事……怎么对得起他呢?”
平时道貌岸然的名医,这时却寡廉鲜耻的告诉语珊说:“傻ㄚ头,这有什么关系呢?别说你已经被那些地痞流氓轮奸过,其实你和阿茂偷情的时候就被我看到了,既然你让别人玩都没关系,为什么跟我爽就不可以?”
他的话叫语珊又吓了一跳,她睁大眼睛看着黎天星说:“你……你偷看……阿茂在欺负我?”
黎天星点着头说:“对,就是阿盛出国的那个早上。”
这下语珊真是羞得无地自容,一想到自己和黎家父子三人全都发生过性关系,而且还曾被黎天星偷偷的看在眼里,她只觉得在那一瞬间脸上又爬满了蚂蚁,但这次她摀着脸闪来躲去,却不晓得要把自己藏在那里,最后她就像个耍赖的小女孩,把头埋进黎天星的怀里卷缩着身子说道:“你……你这个人真的坏透了……你是长辈……怎么可以对我这样……”
眼见语珊不仅没有躲开、反而还扑进自己的怀里来,黎天星知道语珊业已认清事实,所以他轻轻拉开语珊摀着脸蛋的柔荑说:“好了,傻ㄚ头,这有什么好害臊的?男欢女爱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何况要不是你的条件一流,我们父子三个怎么会全被你迷倒?”
语珊红通通的俏脸煞是好看,只见她星眸半掩的望了一下黎天星之后,便又立即把脑袋撞回他的胸膛娇嗔道:“哎呀……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人家都快羞死了……”
黎天星一手轻拥着她、一手托着她的下巴淫笑道:“再帮我舔一次懒趴你就不会害羞了。”
这就叫那壶不开提那壶,本来就已经六神无主的大美人,被他这么一撩拨,马上又把脑袋往他怀里猛钻着说:“讨厌!……人家才不要帮你舔那里……”
语珊边说边打了他两下,但话才说完,她便发现有些不妥,因此她又急急的说道:“不要……我们不能再作了。”
然而要不要再作可不是语珊所能做主的,黎天星一看她的心情已然平静下来,立即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说:“这样吧,蓓蓓,我们先去洗个澡、泡泡温泉再说。”
说完他也不等语珊回答,站起来便拉着她走向左侧的另一排秀丽门,当黎天星拉开门扉之后,语珊不禁对房间里的布置有点吃惊,因为除了传统的和风设计和精致摆设以外,在偌大的塌塌米中央,早已铺好了一席宽敞的卧铺,雪白洁净的底垫配合着熏衣草色系的盖被,不只叫人看在眼里、暖在心窝,特别是那两个上面散落着玫瑰花瓣的大雪枕,更是让人一看便会想入非非。
但真正令语珊惊叹的并不只这些,因为越过卧铺望过去,在完全敞开的拉门外面,竟然有着一方手笔相当高明的“枯山水”,这种即使是在日本国内也是属于一等一的庭园设计,没想到会在这个外观并不起眼的小旅馆出现,而就在语珊看得目不转睛之际,黎天星已经一把将她抱起来往里头走着说:“不错吧?这可是我特地帮你选的最顶级和室。”
走过那遍枯山水以后,黎天星直接抱着语珊便想走进那个至少有两坪大的温泉池里,但语珊并不想让自己的秀发泡到温泉,所以她赶紧告诉黎天星说:“你先放我下来,我要把头发盘起来。”
熟练地用放在漆器托盘里的发笄盘好头发之后,语珊才在黎天星的牵引下,一步步走向水里的石阶,冒着轻烟的温泉池畔,有两座约三尺高的石灯笼,昏黄的灯芒映照在水面上,使整个气氛显得更为优雅与宁静,语珊再次打量着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是置身在一个露天的浴池里,除了三面幽暗的木板墙、和墙外的竹林以外,在花木扶疏的小世界里,陪伴她和黎天星的,就只有头顶上的几朵浮云与疏星、以及不时传来的虫鸣和蛙叫而已。
在如此浪漫的环境里,有谁会不想和自己心爱的人共渡良宵呢?然而此刻语珊却是被自己男朋友的父亲搂在怀里爱抚,黎天星从后面摩娑着她的乳峰,也不知他是在帮语珊洗澡、还是继续在享受语珊青春又美妙的胴体,他那双魔爪从乳房摸到小腹,又从小腹探进语珊的鼠蹊部。
语珊靠在他的怀里,任凭他恣意的上下其手,因为语珊明白自己已是曾经沧海难为水的处境,所以她闭着眼睛,尽量把那双手的主人幻想成是黎盛,但黎盛却是黎天星的儿子,因此也不晓得是否因为有着这层矛盾的关系,语珊脑海中浮现的身影,除了黎盛竟然还有理查那果敢而坚毅的背影,而且,理查很快便取代了黎盛……
高盘着秀发的绝世美女,在黎天星眼中看起来更是别具风情,那晰白的玉颈和几丝略显凌乱的发梢,让她就像是出水芙蓉般的惹人爱怜,欣赏着她那闭目凝思的迷人表情,黎天星忍不住亲吻着她的香肩说道:“蓓蓓,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地下夫人?”
语珊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当她有些讶异的张开眼睛看着黎天星时,对方却笃定的向她强调着说:“我的意思是我想金屋藏娇、把你包养起来,也就是我希望你能当我的小老婆!”
这露骨的表白,委实震撼了语珊的心湖,但她却丝毫都没考虑的便一口回绝道:“不、不能这样……这对阿盛来说太不公平了……”
尽管语珊说的坚决,但黎天星并不肯放弃,他依旧鼓起如簧之舌劝告着语珊说:“蓓蓓,你要知道,如果你不愿跟着我,那些流氓可是会一直逼你去接客的,难道你要一辈子当妓女吗?”
明知黎天星并非危言耸听,但语珊也转身面对他正色说道:“伯父……虽然我已经没资格这样叫你,但我还是必须告诉你一件事,你就算不为我的自尊心着想、也该为你自己的儿子考虑一下,我想你应该冷静的想清楚一点比较好。”
看着语珊坚定的表情,黎天星只好暂时退而求其次的说道:“好吧,蓓蓓,我们就先不谈这件事,不过我也希望你不要这么快就拒绝我……”
眼看黎天星还不肯死心,语珊立刻又斩钉截铁的告诉他说:“好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别说我绝对不会答应你,其实就算我肯,那些流氓也不会放过我的。”
一提到幕后控制语珊的那群歹徒,黎天星马上又自信满满的说道:“你放心,蓓蓓,只要你肯当我的女人,我已经跟他们谈好了,我会拿三千万帮你赎身。”
突然听到这样的秘密,语珊不由得睁大了眼睛问道:“什么?三千万?你怎么会跟那些人有所接触、而且还谈过我的事?”
黎天星并未注意到语珊吃惊的表情,他继续口沫横飞的说道:“如果不是跟他们接触过,我怎么会知道他们要逼你当妓女,而且我还花一百万买下你的第一次、当你的第一个恩客?”
这下子语珊已经不止是吃惊而已,她有点匪夷所思的望着黎天星说:“你……为了我……今晚就花了一百万?”
黎天星点着头说:“对,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抢在别的男人前面把你包下来,所以,蓓蓓,请你答应我,做我的女人吧!这样你就不是妓女,而且可以永远摆脱那些流氓的纠缠。”
望着眼前这位伪君子的嘴脸,语珊也不知道是该说他既愚蠢又疯狂、还是要骂他既卑鄙又无耻?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和哀伤,语珊有些凄然的惨笑道:“黎医师,既然你已经花大钱买下一个妓女的时间,那就好好的享受吧!包养我的事就当你没说过就好,反正以后你只要花钱就能叫我来陪你过夜,干嘛要多此一举呢?”
语珊这种自暴自弃的说词,让黎天星不禁有些不舍的说道:“唉,蓓蓓,你这是何苦?我是真的很爱你才会这样……”
听到“爱你”两个字从黎天星的嘴里说出来,语珊当真有欲哭无泪的感觉,但她提醒自己,在这个时候一定要坚强起来,所以她故意岔开话题柔声问道:“黎医师,你要不要我像日本女人那样帮你搓背?”
虽然语珊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但黎天星却还是不肯放弃的说道:“蓓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去和那些流氓谈判你的事吗?”
语珊当然也想知道事情的原委,但她也了解即使明白了某些真相,其实也已经于事无补,所以她故作轻松的说道:“反正你想说的早晚都会告诉我,对不对?既然现在是泡澡时间,那我们还是先把身体洗干净再说。”
黎天星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便点着头说:“也好,等躜进被窝以后我再详细的告诉你。”
他话一说完,便拉着语珊的右手去握住他的命根子说:“帮我把它洗干净,然后再好好的帮我舔一次。”
黎天星这两句话,就好像在提醒语珊别忘了自己此刻的身份,因此语珊立即屏除所有的杂念,开始在水中套弄和搓揉着那根海绵体,她不再羞赧、也不再自怨自艾,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只须扮演好妓女的角色,那么眼前这个好色的老人,顶多就是个嫖客而已,他既不是一位长辈、也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充其量黎天星不过就是她妓女生涯的第一个恩客罢了,想通了这点以后,语珊便决定今晚要做个称职的好妓女。
才刚发泄过没有多久的大肉棒,很快便在语珊手中苏醒过来,感觉到它在掌心里又正在逐渐膨胀,语珊不禁有点讶异的望着黎天星问道:“你今天是不是有吃什么药……要不然怎么恢复的这么快?”
黎天星得意的应道:“本来我的体力就很好,不过今天为了要好好的和你乐个够,所以我刚才在楼下事先吃了两颗蓝色的小药丸。”
语珊一听他一次吞两颗,不由得有些埋怨的盯着这个老色狼说:“你这么贪心干什么?也不怕自己的心脏会受不了……”
看着语珊娇嗔的凄美神色,黎天星忍不住激动的说道:“你放心,蓓蓓,你再帮我把整支都舔一遍,等我硬起来以后,你看我是不是能再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黎天星并不像是在吹牛,他坐在浴池边缘,欣赏语珊把他那根半软半硬的阳具几乎完全吞进嘴里以后,便双手压着语珊的脑袋一直嚷着说:“对!再吃进去一点……喔、好!就是这样……对……再吃深一点……噢……真棒……好爽……我终于把你干成深喉咙了!”
随着他兴奋的呼叫,语珊却开始难过的挣扎起来,等黎天星心满意足地放开她的脑袋时,从语珊口中吐出来的,已经是一根粗壮无比的大肉棒,差点被闷死的语珊,这时虽然还在激烈的干咳着,但也不免吃惊的望着眼前那根巨棒,她脸上的表情就仿佛是在怀疑,自己怎能够吃下那么粗长的一根大家伙?
看起来似乎显得比之前还更雄伟的大肉棒,正一跳一跳的在语珊唇边悸动,黎天星猥亵的指着大龟头说:“来,蓓蓓,你都还没帮我舔呢。”
语珊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但却二话不说的抓住那根东西便舔了起来,不过她都是尽量从侧面去舔舐,好避免黎天星把大龟头顶回她的嘴里,然而她的担心根本是多余,因为这回她才刚从上往下舔到阴囊部位时,黎天星已经忍耐不住的跳进水里说:“可以了,蓓蓓,咱们再来盘肠大战三百个回合!”
黎天星从正面抬起语珊的双腿,让她背靠着池壁以后,随即展开了强悍的攻击,他时而狂插猛顶、时而左冲右突,也不管语珊是否能够承受得住,他就像条愤怒的大水牛不断横冲直撞,把语珊干的是柳眉紧蹙、频频娇呼,她那双柔弱的手臂紧扳着池沿、而眼睛则望着头顶上的星空,没有人能知道她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但如果不是满池温泉被黎天星搞的水波四溢,那么他也许会听到语珊的喃喃自语:“唉,阿盛,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不是故意要跟你爸爸发生性行为的……”
从正面冲杀了几分钟以后,老色鬼似乎越干火气越大,他粗暴的把语珊整个人翻转过来,然后两眼圆睁的喝斥道:“趴好!老子要从后面干你。”
语珊双手撑在池边,让黎天星扶着她葫芦型的美妙屁股一顶到底,那强而有力的闯入,令她发出了一长串的哼哦,但黎天星并不打算长驱直入,他先俯贴在语珊背上捧着她垂悬的双峰一边抚摸、一边顶肏,等语珊开始淫荡的耸腰扭臀配合之后,他才又抓着语珊的腰肢大举攻击,但这次除了波涛汹涌的水声以外,垂着螓首状似在咬牙苦撑的语珊,却不时的呼喊着:“喔、啊……用力……好哥哥……喜欢……你就通通拿走吧……呜……哦……好、好棒……噢……哥……请你再用力一点……”
聆赏着绝世美女失魂落魄的叫床声,老色鬼快乐的差点就当场中风,他不停拍打着语珊的雪臀,并且眉飞色舞的大叫道:“好个浪蹄子、大骚屄……妈的……看我今天怎么玩烂你这贱婊子。”
他拿着香皂在语珊的肛门周围涂来抹去,看情形语珊的淫言浪语已经让他忍不住想走后门,其实,假如老家伙能够安静一点,那么他绝对会听到语珊每次在叫“哥哥”以前,一定会轻呼着“理查”这两个字,换句话说,语珊在心理上早就把正在蹂躏她的黎天星,转化成了另一位男人,只是,如果老家伙知道是这种情形的话,恐怕会当场就软了半截。
感觉菊蕾的润滑度已经足够以后,黎天星立刻从阴道拔出他的大肉棒转进肛门,而面对后门这位初来乍到的粗鲁访客,语珊有些担心的回头望着他说:“你……你要轻一点,千万别太用力……”
语珊才刚要求他不要太用力,但老色鬼却握着大肉棒使劲一塞,马上把整个大龟头挤进紧闭的菊蕾中,借着皂泡的润滑功能,他在一击得逞之后,立即又耸腰扭臀往前急挺了好几下,只见语珊被他冲得整个上半身往上猛掀,而他七寸长的胯下物已经只剩三分之一露在外面。
黎天星停下来享受大龟头被括约肌紧紧夹住的快感,他在静止了大概十秒钟以后,才把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柱身,也用力顶进语珊的屁眼里,就在全根尽入的那一瞬间,语珊和他同时都发出了一声喟叹,不过虽然都是叹息,但两人脸上的表情却是大有不同,他们一个是淫笑连连、一个可就是眉头紧蹙、仿佛是苦不堪言。
语珊回头幽怨的看了老色鬼一眼,但她都还来不及开口说话,黎天星已经开始大刀阔斧的顶肏起来,他有时毫无章法的胡冲乱撞,有时却是九浅一深、三长两短加全进全出的轮流使用着各种招式,在他痛快淋漓的奸淫之下,语珊不是垂首哀吟、便是仰天闷哼,到了后来她甚至就是一直“啊啊噢噢”的浪叫个不停。
然而光是这样黎天星并不满意,他揪着语珊盘成一团的秀发气喘吁吁的吆喝道:“蓓蓓,还不赶快叫老公,你再不乖乖叫床的话,小心我等一下把你绑起来滴蜡烛!”
打从老色鬼拿下面罩那一刻开始,语珊便不晓得要如何称呼这个标准的假道学跟伪君子,因为无论要叫他什么似乎都不对,所以刚才语珊才会在心理上将他转换成理查,否则面对一个如此不伦不类的长辈,她实在是无法再叫哥哥、喊老公,但眼看黎天星乐此不疲,因此语珊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扮演下去,毕竟能让他尽快满足兽欲,也是使自己能够快点摆脱这场噩梦的另一种方式。
有了这层认知以后,语珊开始随着他顶肏的节奏,再度用她迷人的声音呼喊着:“啊……老公……亲爱的……请你轻一点……人家的屁股快被你冲爆了……”
语珊越是要求老色鬼轻一点,他便撞击的越用力,而只要语珊一停止叫床,他便立刻催促道:“快、快叫……我的婊子老婆……赶快叫我亲爱的……大鸡巴老公……”
语珊没有拒绝,因为此刻她又把理查找回来放在脑海中盘桓,所以黎天星反而变成了替身,在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以后,语珊开始放纵的呻吟道:“啊……亲爱的老公……我的大鸡巴哥哥……噢……快、用力一点……喔……快点把人家的小浪穴也肏一肏……”
听到语珊淫荡的要求,黎天星爽得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好……我的小浪穴……喔、蓓蓓……我爱你……你亲爱的老公现在就来干你这骚老婆的小浪穴!”
话声未毕,黎天星已经把大肉棒从肛门里拔出来,狠狠的顶入小穴里,语珊被他这种精力十足的干劲也弄得有些心荡神驰,所以她一面摇着屁股配合、一面又浪叫着说:“喔、好棒……好狠……我亲爱的大鸡巴老公……噢、啊……亲爱的……再用力一点……人家快要被你干到升天了……”
女人的叫床声就好比是男人的催命符,业已干到额头青筋暴露的黎天星,眼看就要不支倒地,但他在濒临发射以前,却还不忘把大肉棒插回他依然恋恋不舍的肛门里,在持续又冲撞了片刻之后,他才大声疾呼道:“喔、蓓蓓,快……快点转过来……我要射在你的嘴巴里……”
虽然语珊马上就转身蹲在他的面前,但黎天星已经把关不住,他的第一道精液直接溅射在语珊脸颊上,就是第二道语珊也来不及张口迎接,那白中带黄的液体,不偏不倚溅射在她挺秀的鼻梁上,若不是语珊眼明手快,一把将大龟头抓住塞进自己嘴巴,恐怕黎天星接下来还会把她射的满头满脸都是秽物。
大口吞咽着老色鬼的精髓,那苦中带着点咸涩的味道,语珊尝起来有点恶心,但为了彻底满足黎天星的欲望,语珊在他一骨脑的射完以后,还捧着他那根已经完全软化下来的东西,用舌尖把整个龟头仔细的清洁了一次,等黎天星终于心满意足的吁了口大气之后,语珊才仰望着他说:“你看,把人家射的脸上粘糊糊的……”
老色鬼看着她那付捧屌跪立在水中的淫贱模样,忍不住伸手去涂抹她脸上的精液笑说道:“哈哈……,用这东西做面膜最好了,来,我马上帮你做一张敷上去。”
黎天星那死不正经的笑容,语珊瞧着心里便有气,所以她故意扳着脸说:“做好了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尽管语珊状似不悦,但黎天星却好像知道她只是在做做样子而已,因此他不但一样满脸淫笑,而且还把沾着精液的食指放到语珊唇边,而语珊竟然还把那根手指头边舔边吸的吃了进去,她这种极尽乖巧与淫秽的动作,使黎天星看得目不转睛的频频点着头说:“好,漂亮!蓓蓓,光凭这一点,今天晚上我就算再多花个五十万也不冤枉。”
老色鬼一说完,立刻把另一根手指头也放进语珊嘴里,等两根手指头都被跪在水中的绝世美女吸吮干净之后,他才把手指头抽出来搓捻着她的奶头说:“来,宝贝,现在让我帮你好好洗个温泉澡。”
与其说是在泡汤,不如说是在洗鸳鸯浴比较恰当,只是语珊恐怕连作梦时都没想到,自己会和黎盛的父亲赤裸裸地浸在同一个浴池里,而且这个老男人在水里还摸遍了她的身体,她任凭黎天星上下其手、也让他一次又一次吻舐自己的双峰,就算老色鬼接二连三的要求和她舌吻,语珊也都逆来顺受的满足他,因为,她并没有忘记,今晚自己只是这个老家伙花大钱买来泄欲的高级妓女。
浴后的语珊,身上裹着雪白的浴巾趴在棉被上梳理头发,而穿着日式蓝色条纹睡袍的黎天星,则坐在她身旁一边啜饮着红酒、一边欣赏她那双既修长又匀称的玉腿。
一想到亲生儿子的女朋友,现在已经成为他胯下的玩物,黎天星免不了有点踌躇志满起来,因为这位他暗中觊觎多时、原本只是可望不可及的人间极品,在阴错阳差的情况之下,终究还是被他用金钱买下了第一次的渡夜权,这种美梦成真的喜悦,让他越想是越得意,不过回想起刚才语珊被他肏得哀婉娇啼的模样,他不由得充满爱怜的问道:“蓓蓓,要不要我帮你叫点东西进来吃?”
语珊放下梳子转头看着他说:“不用,我没吃宵夜的习惯。”
黎天星放回手中的高脚杯说道:“好,那我们就先躺进被窝里休息一下再说。”
他把语珊侧拥在怀里盖上棉被,在静默了片刻之后,他才轻抚着语珊的香肩问道:“蓓蓓……我跟你这样,你会不会怨我?”
在认真的思考过后,语珊才悠悠的叹息道:“嗯,我没想到会是你……你跟我这样……害我都不晓得该怎么称呼你了……你说……我能不怨你吗?你要我怎么再叫你伯父?”
听见语珊幽怨的口气,黎天星不由得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说:“唉,蓓蓓,其实我本来也不敢奢望会有机会跟你同床共枕,但是自从你被那些黑道人物盯上以后……再加上我碰巧又撞见你和阿茂那天的事,所以我才下定决心要当你的入幕之宾。”
对黎天星含糊笼统的说词,语珊一时之间并未听出有什么蹊跷之处,她只是有点无奈的说道:“虽然我已经失身于那些流氓,但就算我是残花败柳,你也不应该对我这样……再怎么说,你终究都是阿盛的爸爸……怎么可以跟阿茂一样,趁机欺负我……”
黎天星若有所思的摇着头说:“不是、蓓蓓,我并不是趁机欺负你……其实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你并不清楚,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干脆就跟你讲明白了也好,要不然你可能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第13章
黎天星的言下之意,似乎是在他心里藏有莫大的秘密,因此语珊也有点动容的说道:“既然事情跟我有关,我当然想弄个明白,因为我也很纳闷,你是个有地位的名医,怎么会跟阿宗他们这些坏蛋牵扯在一块?”
像是在整理思绪一般,黎天星望着天花板出神好一会儿之后,才打开话匣子说:“整件事情的导火线,就是因为上次阿盛在餐厅跟他们冲突所造成的,虽然那天你跟阿盛都安然脱险,但文家那个老三却叫对方吃了个大瘪,所以这些人便一直耿耿于怀、亟思报复。”
语珊有点不以为然的说道:“但是那件事情又不是我们的错,而且后来不是过没几天阿盛就和他们和解了?”
黎天星偏头看了语珊一眼说:“傻ㄚ头,当时对方会同意无条件和解,那是因为惧于文家的势力他们还招惹不起,再加上他们也自知理亏,所以才会忍气吞声暂时和解了事,但是等事过境迁以后,他们便立刻想要报复。”
自从发现阿宏和大头英他们跟阿宗也是同一伙人,语珊对黎天星这种说法倒是没有怀疑,不过由于有许多细节她还是无法兜拢在一起,因此她只好直截了当的问黎天星说:“你怎么会对他们的事这么清楚?”
黎天星不假思索的应道:“因为他们那个绰号叫红豆的老大,直接到医院找我谈判过,那天他带着大头英和另外三个手下,他们在我桌上摆了两把手枪和弹夹,然后开门见山的告诉我,他们是来要医药费跟讨回面子的。”
语珊相当吃惊的说道:“这些人怎么敢如此无法无天?而且都已经和解过了,还找你要什么医药费?”
黎天星比了个制止的手势说:“别急,蓓蓓,你先听我讲完再说。”
他看语珊的情绪业已缓和下来,才又绉着眉头继续说道:“红豆当场开了三个条件,一、要一百万的医药费。二、要阿盛不能再和你交往下去,要不然就会对付他。三是他们准备报复你的这件事我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否则一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语珊看着他说:“难道你就这样乖乖的答应他们?”
黎天星摇着头说:“没有,当时我并没有答应他们任何条件,可是第三天我轿车里便多了一颗血淋淋的狗头,而且家里信箱也出现一颗用冥纸包住的子弹,所以隔天我就通知他们来拿钱。”
除了胸中的一股闷气以外,语珊也难免有点瞧不起眼前这个毫无胆识的男人,所以她略带不满的说道:“你为什么不报警处理?”
黎天星依旧摇着头说:“没有用,蓓蓓,我也打听过他们的出身与背景,像红豆这种可以长期包娼包赌的黑道人物,身边一定有不少警界人士或情治人员以及民意代表在帮他撑腰、包庇、甚至是同流合污,否则他绝不敢如此横行霸道,所以我考虑再三之后,决定还是花钱消灾,因此当他们开始要对付你的时候,我才拜托运动俱乐部的老板安排两个球队,让阿盛陪他们出国当随团教练。”
听到这里,语珊不禁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说:“你这个人好自私,你为了帮阿盛脱身……竟然都没有提醒我要小心防范他们……”
黎天星叹了口气说:“唉,蓓蓓,其实那天早上我看到阿盛上了游览车以后,就是要上楼去警告你必须小心一点,没想到刚好就撞见你和阿茂在床上……”
语珊偎在他的怀里埋怨道:“所以你就以为我是个很随便的女孩?……而且今天还把人家当妓女叫过来陪你……你知不知道这样我有多难堪?”
这次老色鬼倒是很诚恳的说道:“对不起,蓓蓓,并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那些流氓当面跟我说过,假如他们没有办法把你弄上床的话,那就会泼硫酸把你毁容,所以我左思右想,最后还是打消了警告你的念头。”
虽然黎天星说的头头是道,但语珊却满腹狐疑的问道:“谁晓得你说的是真是假?搞不好你是跟那些坏人联合起来害我,要不然你怎么会变成我的第一个客人?”
语珊的怀疑可说是合情合理,但黎天星这时候却很认真的沉思着说:“不是这样的,蓓蓓,我所以会拿一百万买下你被推入火坑的初夜权,主要是因为前几天红豆曾派人来找我,他们说最近似乎有人在跟踪你,因此问说是不是我请人在保护你、或是我在动什么手脚,经过沟通之后他们虽然还是有点怀疑,但是也很明白的告诉我,要帮你已经来不及了,红豆说你上星期就已被他的徒子徒孙轮奸过好几次,而且他们还说你是自愿的。”
语珊语带哽咽的争辩道:“我才不是自愿的……根本就是他们设局在骗我……”
讲到这里,语珊干脆把她被小仪设计陷害、一步步掉入陷阱的经过合盘托出,免得黎天星会误以为她是自甘堕落,但是说着、说着,她不免悲从中来,顷刻间便哽咽了起来。
望着美人儿泫然欲泣的表情,黎天星忍不住紧紧把她搂在怀里安慰着说:“好了,蓓蓓,别再伤心了,现在说什么都已无法挽回既成事实,我今天把你找来这里,最主要就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小老婆,只要你点个头,明天我就拿三千万叫红豆还你自由。”
黎天星热切的语气,让语珊陷入极度的矛盾与仿徨当中,她知道这可能是一个摆脱噩梦的好机会,但是,她将怎么面对黎茂和黎盛这对兄弟?何况在她的心灵深处还隐藏着一个身影,所以她在百转千回的思考了好一阵子之后,才提出心里的另一个疑虑说:“就算我答应你了,你怎么知道这些黑道份子不会毁约?你别忘了,阿盛也跟他们和解过,结果到头来还不是说变卦就变卦。”
提到这点,黎天星也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我想盗亦有道,红豆这种老江湖应该不会如此不讲道义,而且他还向我保证过,只要你自愿再让他的帮众玩弄一个月,他就把你所有的录影带都无条件交给我,所以我认为他不致于会出尔反尔,否则他根本不必让我知道录影带的事。”
黎天星这种一厢情愿的想法,使语珊压根儿乐观不起来,加上此刻她的心头也是一遍茫然,所以在无法归纳出任何结论的状况之下,她只好先将问题往后延宕着说:“这件事……能不能过两天我再回答你?”
只要语珊不再一口拒绝,黎天星当然乐得点头说道:“没问题,蓓蓓,我会等你的好消息,不过我实在很舍不得你再去给那些流氓玩弄。”
语珊瞋了他一眼说:“那你还说要让我再陪他们玩一个月?”
黎天星开怀的笑道:“你也可以选择不要呀,大不了就是让他们看那些录影带去干过瘾,怎么样?蓓蓓,只要你点个头,明天我就找红豆把这件事搞定!”
语珊脸上浮起了一片红晕,她轻咬着下唇思考着说:“那怎么可以……万一那些录影带流到市面上我怎么办?”
看着语珊那美不胜收的娇憨之态,黎天星一个翻身便压到她身上去上下其手的说道:“哈哈……蓓蓓,只要你愿意当我的小老婆,不管你想不想拿回那些录影带,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
贪婪而火热的舌头立刻探入语珊嘴里,她在闭上眼睛迎接的那一刻,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刚才黎天星所说,她最近遭不明人士跟踪的那件事,语珊翻来覆去的思考着,阿盛和理查都不在台湾,那还会有谁在注意或关心她的行踪呢?也有可能那只是黑道人物杯弓蛇影的错觉而已?
黎天星扯掉语珊身上的浴巾,逼得语珊不得不分神去回应他的爱抚和挑逗,但是就在语珊准备帮他脱掉睡袍,打算让老色鬼再享受一次翻云覆雨的滋味时,黎天星忽然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傻笑着说:“休息吧,蓓蓓,等睡醒了我再好好的跟你玩一次。”
毕竟是上了年纪的老人,黎天星躺回自己的位置之后,虽然一只手还依依不舍地在语珊的丘陵地带乱摸,只是他心有余却已力不足,过不了多久便累的发出了鼾声。
语珊起身关好浴池这边的纸拉门以后,尽管马上就钻回被窝里,但她那对忧郁的眼睛,却在没有人看见的时候,愀然流下了一串晶莹剔透的泪珠,不过语珊并没有去擦拭,她就那样泪眼朦胧的,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才沉沉的睡去。
经过一夜休息,业已恢复精力的黎天星,一醒过来便把身旁美女的胴体又摸了个通透,当语珊那对漂亮的奶头在他嘴中全都硬凸起来以后,他的舌尖便沿着语珊胸膛一路舔向小腹,一阵强似一阵的舒畅感,让语珊不但发出了愉悦的轻哼、同时也睁开了眼睛,半透明的纸门外,阳光似乎相当明亮,而且连麻雀的叫声亦清晰可闻。
任凭黎天星拨开自己的双脚,语珊把整个阴户曝露在他眼前,不管对方是用手指头挑逗、还是直接用嘴巴吸啜,语珊都让他随心所欲,因为她年轻又敏感的身体,这时已经出现明显的反应,愈来愈湿润的下体,使她也被激发出了最原始的需求。
品尝完了语珊鲜嫩多汁的水蜜桃,黎天星才跨跪在她身上,先跟她来了一场历时约三分钟的奶炮,在玩够了那对弹性奇佳的大肉球以后,他才将大龟头顶进语珊嘴里去享受,但是由于角度的关系,他并无法插入太深,所以他只顶肏了片刻,便干脆采用伏地挺身的姿势,直上直下冲撞着语珊的咽喉。
想要再次把俏佳人肏成深喉咙的念头,让他咬牙苦撑了好一会儿,但是完全硬挺起来的大肉棒并非语珊所能消受,加上黎天星毕竟是个文身的老头,所以无论语珊怎么配合,他有限的体力,还是迫使他不得不放弃这样的口交游戏。
他握着被吸得又饱又涨的大肉棒,立刻转移阵地,狠狠把它干进语珊的小穴里,狂暴的抽插就像是在报复刚才的不满,语珊看到他那付咬牙切齿的表情,连忙把俏脸转了开去的娇呼道:“啊……你干嘛这么凶呀?”
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黎天星继续狂抽猛插着说:“不干凶一点你会爽吗?说,蓓蓓,你愿不愿意天天这样让我干?”
语珊斜睨了他一眼说道:“唉,不要啦……这样万一被阿盛知道了多不好……”
虽然语珊已经明白的拒绝,但正在兴头上的黎天星哪肯放弃,他使劲拧捏着语珊的奶头说:“快!蓓蓓,快点大声叫老公!昨天晚上你不是叫的很快乐吗?怎么现在不叫了?”
语珊被他这一说,羞的连忙用双手遮着脸娇嗔道:“哎呀……人家那时候又不知道是你……要是知道的话,我才不敢那样叫……”
看到绝世美女这种含羞带怯的举措,黎天星更加精神抖擞的说道:“不叫怎么行?快、快叫老公……要不然我今天就一直干、干到你肯叫为止。”
语珊放下双手,满脸通红的看着他说:“真的不要啦……伯父,你这样……人家怎么叫嘛……”
语珊越是不从、黎天星便越想逼她就范,他突袭式的吻了语珊一下以后,随即纵马狂奔的呼喝着说:“不行、不准叫我伯父……快叫亲爱的老公……快、快叫!”
黎天星执拗的要求,使语珊的情绪陷入一种怪异的亢奋当中,她开始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呻吟道:“啊,不行……绝对不能再这样了……喔……唉……黎……医师……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噢……啊……黎天星……你这个大坏蛋……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嘛……”
紧盯着语珊梦幻迷离的表情,黎天星更进一步的逼迫着她说:“我要你当我的女人,蓓蓓,快、快叫亲爱的老公、我要你这辈子只当我ㄧ个人的婊子!”
语珊的意识似乎变得有些不清楚,只听她像是在梦呓的呢喃道:“啊,不要……我不要当妓女……喔……天呐……你、你快起来……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
明明被黎天星干的头晕眼花,但语珊潜意识里似乎还在不断的抗拒,不肯承认自己已经被他彻底奸淫过的事实,她迷蒙的双眼东张西望,仿佛想要找个可以让她灵魂奔逃的出口一般,然而事实上她却是大张着双腿正在让黎天星痛快的顶肏。眼看只差临门一脚语珊就应该会哭爹喊娘,所以黎天星索性搂着她在垫被上连续翻滚起来,一直到差点撞倒纸拉门为止,他们俩的身躯才停止滚动,不过这时候却已变成是女上男下、语珊跪骑在黎天星身上的姿势,而且他们俩的性器官都还紧密的连在一起,所以黎天星立刻扶住她的纤腰说:“用力摇你的屁股,快,蓓蓓,快点用力骑我的大老二!”
语珊双手撑在塌塌米上,展开了上下套弄、左右摇摆、前后挺送的一连串淫荡动作,那种花心被大龟头顶住、不断来回研磨的美妙感觉,使语珊就像吃了大量春药似的狂扭着下体嘶喊道:“啊呀……噢……喔……来吧……黎医师……黎院长……我求求你……用力……噢……再用力一点……啊……对……人家要你现在就射进我的子宫里……喔……好棒……你怎么比阿盛和阿茂都更会干穴啊……?”
绝世美女放浪形骸的动作,加上满嘴的淫言浪语,让原本还想多玩几个花招的黎天星,再也忍受不住的往上狂耸着屁股说:“既然是这样,那你还不赶快叫老公?快……快叫亲爱的老公。”
他一边叫、一边猛搓着语珊跳动的双峰,而披头散发的语珊尽管即将溃堤,但却依旧倔强的摇着脑袋说:“不行、不要……我绝对不能叫你老公……再怎么说……你都是阿盛的爸爸……这是万万不行的……”
黎天星没料到在这种状况下语珊居然还能如此坚持,所以他有点恼羞成怒的啐骂道:“干!你这大骚屄,要让你过好日子你不要,好……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让你去当千人压、万人骑的烂婊子!”
他一骂完马上咬住语珊的奶头一阵乱啃,这种带着报复性的凌虐,让语珊既痛苦又兴奋的闷哼着说:“啊,不要……轻一点……你这大色魔……你这么用力咬……我怎么受得了……”
黎天星这时已是强弩之末,他在拼命的连挺了十几下屁股之后,便松开语珊的奶头大吼道:“噢……干……婊子……我要来了……喔……真是爽死老子了……呃、妈的……你这贱屄把我吸的好舒服……”
在黎天星射精的第一时间,语珊也淫荡的旋转着雪臀仰天浪叫道:“啊、啊……好人、好哥哥……人家也要来了……喔、喔……上帝……原谅我……这个男人实在太厉害了……”
激烈的喘息和呻吟声此起彼落,大量的精液和淫水,把两人的鼠蹊部及塌塌米都溽湿了一大遍,同时爆发高潮的无边快感,使他们俩紧紧的拥抱着享受每一丝余韵,久久、久久之后,黎天星才轻拍着语珊的背脊说道:“蓓蓓,先帮我把老二舔干净,然后我们再一起去洗澡。”
语珊的身体往下滑去,她抓住那根活像脱皮海参的东西,安静而仔细的舔舐起来,她把那些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淫水的秽物,全部吃进肚子里,而一直到她将马眼内的精液也用力吸进嘴里以后,黎天星才满足的吁叹道:“谢谢你,蓓蓓,我们再去泡温泉吧。”
这回在水里大概只耗了十五分钟左右,黎天星便率先走出浴池说:“我必须先走了,蓓蓓,别忘了我还在等你的好消息。”
语珊实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她等黎天星穿好衣服以后,才从浴池里走出来说:“你等我ㄧ下,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她迅速的裹好浴巾,随即从皮包里拿出红包递给黎天星说:“谢谢你……这是给你的。”
望着语珊腼腆中带着羞愧的表情,黎天星有些摸不着头绪的问道:“你给我红包干什么?”
语珊依然双手捧着红包,但脸蛋却垂得更低的应道:“他们说……你是我第一个客人……所以一定要给你这个,要不然……我以后会碰不到好客人……”
听语珊这么一解释,黎天星才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如此……”
他像是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下,才接过语珊手中的红包说:“这样吧,蓓蓓,这个红包我会帮你保留三天,也就是在阿盛回国以前,我希望你能给我ㄧ个好答案,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个红包我会退回去给那些流氓……,我这样讲,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语珊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说:“我知道,谢谢你……我会慎重考虑的。”
黎天星也深深的凝视着她说:“好,那我要先走了,记住!蓓蓓,这是我唯一能够弥补你、也是唯一能够帮助你的方式,希望你不要轻易的浪费掉……”
语珊没有回答,只是静默的站在那里,而黎天星将红包塞进口袋以后,便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他的脚步声才刚远去,语珊顿时便像泄了气的皮球那样,整个人软绵绵的跌坐在大茶几上,她两眼茫然的俏脸上,有着一抹深切而令人望之鼻酸的悲哀。
语珊连身躯都还未移动过半下,阿宗和小仪便连袂走了进来,小仪把她的衣物丢在茶几上说:“怎么样?昨天晚上被阿盛他老爸干的很快乐吧?呵呵……能和自己男朋友的爸爸抱着睡了一整夜,可不是每个女孩子都有这种福气喔。”
面对小仪的冷嘲热讽,语珊只是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可以穿衣服回家了吗?”
这次轮到阿宗说话了,他站到语珊面前淫笑道:“还早呢,蓓蓓,昨天晚上我在隔壁听你叫床叫了一整夜,害我的小弟弟一直都在罚站没有休息,现在你不赶快帮他消消火怎么行?”
语珊没想到才刚送走一头饿狼、却又马上来了一只恶虎,她本来还在心底企盼着阿宗只是在开玩笑,但小仪已经一把扯掉她裹身的浴巾说:“妈的,你还在踌躇什么?还不快点跪下来帮阿宗吹喇叭,要不是因为你这个贱货,阿宗才不会一直耗到天亮就是不肯跟我打第二炮。”
毫无斡旋机会的语珊,知道自己再怎么抗拒也是枉然,所以她乖乖的跪到阿宗跟前,当阿宗才甫从裤裆里掏出他的肉棒,语珊便用双手捧住,然后小嘴一张就将整个龟头全吃了进去,她这看起来像是饥渴多时的举措,让阿宗啧啧称奇的怪笑道:“哇塞!看样子你男朋友的爸爸昨晚并没有把你喂饱。”
语珊根本懒得去搭理阿宗,她只想尽快让这个讨厌的家伙射精了事,所以在含嗔带怨的瞪了他一眼之后,语珊立刻把嘴里正在急速膨胀的肉棒,大口大口的吞吐起来,她那付主动想要演出深喉咙的淫贱模样,使阿宗连忙用双手抓着她的脑袋瓜子说:“果然是还没吃饱,好,我今天就让你吃大香肠吃个痛快!”
就在阿宗开始奋力顶肏语珊咽喉的时候,小仪已经拿着一台小型的录影机在旁边猎取着镜头说:“你他妈真是天生当婊子的好料,蓓蓓,我看下次干脆就安排几支黑屌让你尝个够好了。”
斜睨了小仪一眼,语珊依旧闷不吭声的一面吃屌、一面帮阿宗扯掉裤子,等阿宗把自己脱得赤条条以后,原来单向进行的品箫活动,随即改成了六九式的互动游戏,然后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阿宗最少用了七、八种姿势,把语珊干的是娇喘连连、呻吟不止,而小仪则仔细的纪录整个过程,当阿宗第一次的肛射和第二回合的口爆都被收进镜头以后,这场白昼宣淫的激烈战斗才划下休止符,其间,语珊还不晓得忍受了多少小仪糟蹋及羞辱的语言。
语珊再一次把身体洗得干干净净以后,才穿好衣服和阿宗他们到楼下的寿司小屋一起吃午餐,而起先艳阳高照的天气,却在她们即将用餐完毕之际,窗外的天空突然整个阴暗下来,而且远方还响起了好几声闷雷,这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急遽变化,就仿佛在预告着屋外即将会有惊人的风暴要发生。
离开时一样是由小仪开车,坐在助手席上的阿宗从照后镜中看着语珊,他嘴角带着一抹猥亵而轻蔑的阴笑,似乎是还在回味刚才蹂躏语珊时的美好滋味;而语珊则一直望着窗外,虽然是大白天的,但她根本看不出来自己置身何方,除了知道车子是行驶在一条两旁全是杂树林的小马路上,语珊只能从地形去判断,昨晚那个地方可能是位于阳明山一带的某个小山坳里。由于路面相当狭隘,所以车速并不快,语珊只听到小仪在嘀咕着说:“这天气变化的还真快,竟然开始飘雨了。”
看着挡风玻璃上稀疏的几点雨滴,语珊心里不禁巴望着可以来场倾盆大雨,好洗涤一下她已全然被污染的心灵和肉体,而就在她正准备将眼光移开的时候,只见前面忽然打横里斜冲出来一辆黑色轿车挡在马路中间,眼看只有十多码的距离,两车便会撞上,别说语珊吓的浑身神经紧绷,就连小仪也惊慌的啐骂道:“妈的!找死啊!这样开车……”
小仪边骂边猛踩煞车,同时方向盘也紧急打向左边,而阿宗被突如其来的强大离心力,甩得整个身体侧撞在车门上,他一手撑住挡风玻璃、一手紧扳着头靠大骂三字经,即使是最早发现状况的语珊,也只来得及用双手使劲攀住前座的椅背,但她心里却已预期着会有一场可怕的撞击要发生。
恐怖而刺耳的煞车声让语珊吓得背脊发麻,但车身在瞬间侧滑之后,却安全的停了下来,语珊惊魂甫定的望向车外,发现那辆黑色轿车的行李厢就在她眼前不到五呎之处,而这时小仪也仰头吁了一口大气说道:“好险!差点撞进树林里。”
然而被吓了一大跳的阿宗可就耐不住性子了,他怒气冲冲的解开安全带说:“干!看老子下去捶他。”
他推开车门便冲到黑色轿车的驾驶座旁猛拍着车窗吼道:“混蛋!你他妈怎么开车的?快给我滚下来。”
黑车里静悄悄地毫无动静,阿宗探头从挡风玻璃看进去,然后又猛敲着车窗咆哮道:“干!你在里面装死干什么?还不快点滚出来。”
尽管阿宗暴跳如雷,但对方还是没有一丝回应,语珊注视那贴着隔热纸的暗色车窗,感到整个气氛有些诡异、也透露着无比的不寻常,但盛怒之下的阿宗并未发现这层危机,他还在狂拍着车顶骂道:“肏你妈!老子叫你下车你没听到是不是?”
阿宗完全显露出黑道人物的本色,他那付凶恶的嘴脸,普通人见了难免会畏惧三分,但语珊并不觉得黑车的驾驶是在害怕,相反的,她开始有种不祥的预感,总是感到阿宗就要大祸临头,虽然连她自己也说不上这是为什么,但她就是晓得那个驾驶正在等待着某种时机。看到对方完全不理不睬的态度,小仪也火冒三丈的跑下车去嚷着说:“他妈的,你以为窝在车上不出来就没事吗?”
小仪绕过车头站到阿宗的左手边时,对方也刚好推开车门准备下车,由于语珊的视线有一部分被阿宗挡住,所以她只瞧见那人戴着一顶深蓝色的棒球帽,但是却看不到他的脸,然后语珊只看到那人连身子都还没站直,便突然像是跌倒般的撞进阿宗怀里,而原本气势凌人的阿宗被他撞得闷哼一声,在连续倒退了好几步以后,才靠在宝马车上稳住身子,这时语珊并没有看出有什么异状,因此她还以为对方只是个酗酒过度的醉汉而已。
但是等那人站直身躯往后猛退一步时,语珊才发现那人手上紧握着一把锐利无比的蓝波刀,那森冷的锋芒令人望而生畏,而阿宗双手捧着肚子、脸色发青的说道:“你干嘛杀我……你是谁……?”
对方二话不说的又冲了上来,阿宗想逃,但他只往后退了一步便被车身挡住,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语珊还来不及尖叫的那一瞬间,阿宗已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语珊就隔着车窗,看着阿宗张大眼睛、单手扶着车门,满头冷汗的慢慢滑坐下去,而那人从阿宗左胸上拔出刀子的时候,才盯着他冷冷的说道:“等你到地狱的时候,閰罗王自然会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杀你。”
语珊并没有发出叫声,她嘴巴张得大大的,但就是发不出一丝声音,因为她心头的震撼实在太过于巨大,这始料未及的杀人场面已经够她胆颤心惊,但是当她听见凶手讲话的声音时,她更是浑身血液全都冲上了脑顶,她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人,没错!手上拿着蓝波刀的不是黎茂还会是谁?
黎茂这时也望了她一眼,但他原本残酷而冷峻的眼神,却在那须臾之间变得既温柔又多情,而就在两人四目相接之际,语珊只觉得自己冰冷的身体顿时燥热起来,然后她眼眶一红、眼前的景像立刻模糊成一遍。
小仪惊慌的叫声,让陷入恍神状态的语珊立刻清醒过来,她抹掉眼泪向外望去,发现小仪正一步步往后退缩着说:“走开!你不要过来……我又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黎茂亦步亦趋的紧逼着她说:“不认识我?要不是你这贱货,蓓蓓今天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妈的,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看到黎茂挥着利刃冲向小仪,语珊不禁在车里紧张的大叫道:“不要、阿茂,不要再杀人了!”
尽管语珊大声的制止,小仪也马上转身就逃,但她才跑到车头正前方时,黎茂业已追到她的背后,只见黎茂手起刀落,毫不犹豫的一刀捅了下去,一样又是只剩刀柄露在外面,而小仪则在一声惨呼之后,望向刚冲出车外的语珊哀求着说:“蓓……蓓……救、救我……”
语珊呆在当场,她眼睁睁的看着黎茂抽出刀子,然后把背部正在标血的小仪从引擎盖上推倒在地说:“你这贱货还好意思叫蓓蓓救你?”
语珊望着眼前血淋淋的一幕,脸上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她茫然地看着正在向她走过来的黎茂说:“怎么办?他们两个要是全都死了……我们怎么办?”
黎茂拉着语珊快步走向他的奥迪说:“这不关你的事,蓓蓓,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语珊只记得自己被黎茂推上车子以前,还回头看到小仪那只在血泊中抖动的右手,一路上那幕恐怖的影像就在她眼前不断萦绕,她只知道车窗外的雨势越来越大,其中有两次她们还和警车交会而过,但黎茂却镇定的很,他甚至连凶刀都没藏好,就随便用条毛巾包着丢在饮料架上,那隐约可见的血迹,让语珊看得连胃都收缩了起来。
一直到黎茂将车速放慢下来以后,语珊才望着车窗外湿淋淋的街景问道:“这是什么地方?阿茂,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黎茂眼睛盯着前方说:“这是天母,我们刚从阳明山下来。”
语珊看着黎茂肃杀的面孔说道:“怎么办?阿茂,我们要不要去自首?”
黎茂摇着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要自首或投案,等我把你的事解决好再说。”
语珊把头垂得低低的说:“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事……又怎会知道我人在那里?”
黎茂的眼睛闪烁着怒火说:“我已经跟踪过你和他们好几次,你被他们要胁的事我也早就发现了,而且早上我还拦过我爸爸的车,和他大吵了一架,他也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跟我说了,所以我才会连那个女的也杀了。”
语珊紧握着黎茂那只抓着排档杆的手说:“阿茂,你怎么这么傻?你都知道我……跟你父亲睡过了……干嘛还要为了我去杀人?你难道不晓得杀人是要坐牢的吗?”
黎茂毫不在乎的哂笑着说:“坐牢就坐牢吧,反正谁敢动我心爱的女人,我就ㄧ定饶不了他!”
完结篇
语珊心疼的看着他说:“唉,你好傻,阿茂……你明知道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
黎茂紧紧反握着语珊的手说:“没关系,蓓蓓,我明白你不可能爱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爱你,这样就够了!”
语珊眼里泛着泪光说:“阿茂,你真是天底下最傻的男人……我根本不值得你这样为我犯法……”
黎茂拉起她的柔荑亲吻着说:“好了,蓓蓓,不要再骂我傻了,只要你了解我的心情,这一切对我而言都是值得的。”
语珊还是泪眼婆娑的望着他说:“可是……你就是真的好傻呀……”
黎茂把车子转进一条僻静的羊肠小道,他找了块隐密的空地把车子停好熄火以后,才正视着语珊说道:“记住!蓓蓓,等一下我会送你回家,如果是警察或对方去找你的话,你就告诉他们杀人的是我没关系,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如果是对方的人去找你,你绝对不能跟他们走,明白吗?必要的时候宁可去警察局报案或亲友家住几天都可以,但绝不能再落入虎口,知道吗?”
语珊点着头说:“好,我会记住你的话,但是接下来你要怎么办?阿茂,我们现在就去自首好不好?如果他们两个人没死的话,法院应该不会判很重吧?”
黎茂摇着头说:“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得想办法把你那些录影带拿回来或处理掉,否则你将来还是很难摆脱他们的要胁。”
语珊忧心忡忡的说道:“可是……那样你多危险,而且那些东西我们又不晓得在谁手上。”
望了望车窗外逐渐转小的雨势,黎茂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说道:“没关系,我会有办法问出来的。”
一听他这么说,语珊不由得把脑袋倚在他的肩膀上说:“不要,阿茂,你不要再去找他们那些人了……我不要你去……那样一定会再出事的。”
黎茂把语珊紧拥在怀里说道:“不会有事的,蓓蓓,现在我们别管那些,先让我好好的看看你再说,你知道自从那天跟你分手以后,我为了想再见你一面,在你家楼下睡了多少天吗?”
语珊偎在他的怀里说:“你就一直睡车上?傻瓜,你为什么不按门铃或直接告诉我?”
思考了一下之后,黎茂才笑着说:“因为我发觉我爱上你了,所以……有些自惭形秽吧,不过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我发现你好像有了麻烦,所以我才会开始跟踪你们的。”
语珊仰头凝视着黎茂说:“我现在人不就在这里吗?你这大傻瓜,为什么还不赶快看个够?”
黎茂不再出声了,他深深地看着语珊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忍不住吻上了眼前诱人的红唇,他们俩如胶似漆的粘在一起,在吻了又吻、亲了又亲之后,两个人开始互相宽衣解带,并且从前座躜到了后座去,就在细雨绵绵的山麓下,那辆黑色奥迪开始激烈的摇来晃去,即使所有车窗都已罩上一层灰白的雾气,但车里不时传出的呻吟与喘息,却在一个小时以后都尚未静止下来……
在仿佛面临世界末日般的激情过后,黎茂在送语珊回家的路途上,一再叮嘱她必须注意的一些事项,而就在语珊推开车门的那一刻,他还特别交代语珊说:“阿盛很快就会回国,整件事我会在第一时间跟他说明,即使他找你,你也要暂时保持沉默,否则以他那个脾气,难免会再节外生枝,这点你一定要切记!”
语珊点着头说:“这个我懂,但是阿茂……我好担心,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黎茂安慰着她说:“接下来就是我们男人对男人之间的事了,你放心,蓓蓓,我会尽快把事情做个了断,记住!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最重要的是你一定要过得平安快乐,好了,你赶快回家去休息。”
语珊知道她只要一走下车,跟黎茂可能就是一场难以预料的生离死别,但是事情已经无法转圜,黎茂又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所以她也了解此刻多说无益,因此她趁着泪水尚未滴落以前,飞快亲吻了一下黎茂的嘴唇说:“谢谢你,阿茂。”
望着语珊迅速跑进家门的背影,黎茂在环顾了周遭一眼,确定附近并没碍眼的人物以后,才踩下油门往他早就准备好要藏身的地方奔驰而去。
语珊一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房间的床头电视,但是转了几台都没有任何相关的新闻报导,她因此有些乐观起来,希望小仪和阿宗都只是重伤而已并没死亡,尽管她打从心底怨恨着这两个人,不过她也没想要他们惨死刀下,再说事情又是肇因于她,所以语珊一心祈祷着事态不要扩大。
然而语珊的希望很快便告落空,因为她才把并未带出门的手机重新开机,电话随即响了起来,语珊才甫一接通,电话那头李如霜立刻气急败坏的问道:“你人在哪里?事情是谁做的?”
语珊只回答她:“我人在家里……”
李如霜沉着声音追问道:“是谁杀他们的?你是不是认识对方?他们几个人做的案?”
语珊并没回答李如霜一连串的问题,她先怯怯地反问着说:“阿宗他们……现在怎么样?”
李如霜愤怒的应道:“阿宗死了!小仪还在急救……你快说!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一听死了一个、一个还在急救,语珊的心情顿时沉到了谷底,她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告诉李如霜说:“人是黎医师的大儿子杀的,也就是我男朋友的哥哥,凶手就他一个,没有别人。”
听见行凶者竟然是黎家长子,可能李如霜也感受到了事情的复杂性,所以讲电话的人换成了老史,他刻意压抑着声音说:“蓓蓓,你先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当时的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语珊按照黎茂之前的叮咛,把事发经过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老史,但是当老史问及黎茂杀人的动机和原因时,她则谨记黎茂所特别交代的,刻意在这时卖了个关子说:“原因我并不知道,不过黎茂要我转问你,这件事你想私了还是公了?”
老史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他有没有说公了要如何、那私了又如何?”
语珊仍旧照本宣科的说道:“他说公了就是等一下我去向警方说明案情,但是在警方尚未抓到他以前,他还会有更激烈的行动,他说大不了就是大家玉石俱焚。”
老史好像在跟旁边的人讨论,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才又问道:“那私了呢?他打算怎么办?”
语珊也沉吟了一下才说道:“私了就是你们指定一个人和一支电话给他,他会主动找你们谈判,他说只要谈判成功就会出面投案,而且绝不会牵扯到任何人。”
老史那头似乎又经过了一番研商,然后他才直截了当的告诉语珊说:“你叫他直接找我谈,电话号码你拿笔抄一下。”
语珊抄好手机号码以后,老史又立即问道:“蓓蓓,黎家这小子是因为你的事、还是因为他弟弟或爸爸才干下这件事?”
语珊并没忘掉黎茂的叮咛,所以她很笃定的应道:“我真的不清楚,他只说你们做的太过份了。”
电话那边又静默了一会儿老史才说道:“好,蓓蓓,你叫他二十四小时之内跟我联络,要不然我第一个就找他爸爸算账;还有,蓓蓓,这几天你就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就算警察万一找你去问话,你也推说不知道就好,那家私人温泉会馆我已经打过招呼,所以不会有人知道你去过那里,星期一你也正常到公司上班,明白吗?”
语珊听到或许可以避免跟警察打交道,总算暂时松了一口气的说道:“好,我知道,我看除了上下班以外,我最近都不要出门好了。”
老史冷冷的说道:“这样最好,但是你的手机记得要随时开着,另外就是告诉姓黎的小子,我只等他二十四小时。”
结束通话以后,语珊整个人像虚脱似的瘫倒在床上,尽管她心里余悸犹存,整个思绪也还未摆脱血腥画面的侵扰,不过她并没忘记黎茂交代的最后一件事,所以她在闭目冥思了一个钟头左右,便打起精神拨了那组号码给老史说:“黎茂说他后天晚上九点以前会打这支电话跟你谈。”
老史口气显得相当不悦,但最终还是闷声应道:“好,我会等他。”
抛开手机之后,语珊把脸埋在被窝里,虽然她不晓得黎茂刻意要多争取一、两天的时间想做什么,但是至少到目前为止,老史他们的反应倒是和黎茂所料想的差不多,看来这群黑道份子也有许多事情不想搬上台面,因此即使阿宗已经被杀死亡,他们却还能够隐忍不发。想着想着,语珊在不知不觉中便沉沉的睡去,别说晚餐她没起床吃,就连半夜她母亲进房帮她盖被子,她也完全不晓得。
第二天一早语珊便守在电视机前面,晨间新闻和早报都报导了这件凶杀案,但现场画面只是空荡荡的一段马路,既无车辆也没有死伤者的任何照片,除了死者的姓名以外,连重伤的小仪都只说是“伤者吴姓少女”而已,其他就是一些情杀或仇杀的臆测之词,以及警方正在循线调查的官样文章罢了,似乎这件让语珊惊心动魄的杀人案,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和关切,即使是人命关天,但对整个社会而言,好像也未曾激起半点涟漪。
其实这只是语珊的错觉,自从命案发生以后,不但警方立即着手调查,就连某些帮派也起了不小的骚动,由于阿宗具有浓厚的黑道背景,所以有不少好事者已经在谣传,黑社会即将会有一场大火拼要发生。
平静的过了一天,虽然既无警察也无任何人找上语珊,不过她的心情始终都惴惴不安,有好几次她甚至忍不住想拨电话给黎茂,但为了怕留下通联记录,所以她还是谨守黎茂的交代,硬是每次都把手机滑盖又推了回去;然而第二天到了办公室里,语珊几乎可说是坐立难安,因为今天是黎盛回国的日子,她知道自己一定得面对某些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状况。就在接近下班的前一刻,语珊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她怀着忐忑的心情一接起来,话筒里立刻传出了黎盛的声音,他急促但却沉着的说道:“我人在对面的星巴克咖啡,无论如何请你过来跟我见一面,但是要小心别被人跟踪。”
语珊一听就晓得他们兄弟俩已经接触过,所以她本来不想再跟黎盛见面,因为他们俩的恋情已经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但是她在想了想之后,还是轻声的应道:“好,你等我,如果超过半小时我没到你就快离开。”
语珊开车从地下停车场出来之后,故意反方向绕了两条街,然后将车停在星巴克后门的小巷子里,在确定四周无人以后,她才快步走了进去,而坐在墙角的黎盛一等她落座,立即握住她的手说:“对不起,蓓蓓,我没想到我有一个那么胆小、卑鄙又自私的父亲……”
语珊迅速的把手抽回来说:“阿盛,现在说那些都没用了,既然你已经和你哥哥碰过头,那就应该知道我跟你之间已是过去式;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想办法解决你哥哥那件事。”
黎盛脸上充满痛苦的表情,他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门说道:“这件事你不必担心,我跟阿茂商量过,我们知道怎么做,倒是你……蓓蓓,你会不会很恨我爸爸?”
空气凝结了大概有十秒左右,语珊才低声说道:“你爸爸虽然很可恶,但是我并不恨他,因为他是为了要保护你,而且我自己也有错……要不然也不会被小仪牵着鼻子走,所以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
黎盛又静默了片刻才忿忿的说道:“你不恨……我却好恨!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父亲?说什么要保护我,结果却……其实我稍早在电话中已经跟他决裂……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回那个家了!”
望着黎盛懊恼的神情,语珊态度温婉但却语气坚定的告诉他:“你错了,阿盛,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必须回家去,因为我们还不晓得对方会使出什么报复的手段,你以为那些出尔反尔的小人会轻易就放过阿茂、甚至是你跟我吗?听我的,阿盛,回家去,回去跟你爸爸站在一起,这样才能真的帮上阿茂。”
语珊一口气讲完之后,也没等黎盛有所回应,便突然站起来又说道:“还有,你告诉阿茂,如果任何时候他需要我出面或作证的话,叫他尽管通知我,我ㄧ定会站出来帮他说话。”
话一说完,语珊转身便走,她不但无视于周边有不少人正用诧异的眼光看着她、而且也没有跟黎盛说再见,她就那样抬头挺胸的走出了星巴克,虽然户外的天色有点阴沉,但语珊此刻却是步履轻快,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完全体会到了黎茂那种视死如归的精神。
在想通了某些道理以后,语珊已经不再提心吊胆,原本她一直在担心晚上黎茂和老史的谈判一但破裂,事情恐怕就会出现惊人的发展,但是现在她却看开了,如果该来的总是会来,那么她也准备好要去迎接自己的命运。就在语珊陷入下班的车潮当中时,另外有个人也同样心急如焚的想要冲出车阵,那是黎天星,他驾驶着大宾士正堵在新生高架桥上,望着眼前的车海,他下意识的不断用食指敲打着方向盘,自从看到新闻报导以后,他心里即有不祥的预感,等阿盛打电话跟他兴师问罪的时候,他才了解事态远比他所想象的还严重,因为阿茂已经成为杀人凶手,而盛怒之下的阿盛也可能会做出傻事,加上他们两个都避不见面,所以黎天星是愈想愈怕,即使是身在冷房效果极佳的高级轿车内,他却有如坐在针毡上面。
黎天星心头雪亮,现在阿茂坐牢事小,如果事情继续恶化下去,不只他两个儿子的生命都会有危险,就连他和语珊恐怕也无法置身事外,而且别说他自己难免会身败名裂,语珊这辈子的幸福更可能就此完蛋,因此他在电话中被阿盛痛骂一顿之后,即绞尽脑汁的苦思对策,在左思右想了近两个钟头,他脑中突然闪过ㄧ个名字,而此刻他就是要赶到这个人的家里去。
这头黎天星总算在天黑之际抵达了目的地,而在另外一边黎茂也好说歹说的把弟弟劝回家去,但是他并不晓得,就当他在和老史进行接触的时候,回家只停留不到一小钟头的阿盛,在向母亲拿了三迭大钞以后,马上又提着一个旅行袋走出家门;而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的黎母,并不知道自己家里的三个男人都正在为同一个女人而各自奔波。
同样的,语珊也不晓得黎家的三个男人当晚都在为她忙碌,她一直到隔天下午才在公司接到黎茂的电话,而黎茂只是简单扼要的告诉她:“昨晚没有谈判,因为那个女的也死了,所以他们已经决定要血债血偿;不过你放心,蓓蓓,我ㄧ定会想办法把那些东西拿回来。”
听到小仪也不治身亡,语珊在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说道:“不要管那些录影带了,阿茂,你还是赶快向警方投案吧。”
黎茂平静的应道:“我会出面投案的,蓓蓓,但是要等我帮你做好这件事以后;还有,为了避免你受到牵连,如果没有必要,我不会再跟你联络了。”
没待语珊回答黎茂便挂断电话,但是他和语珊都不晓得,老史他们之所以不愿谈判,是因为阿盛在半个小时以前才又伏击了阿宏,但是由于人家早有防范,所以阿宏只是在自家门外虚惊一场而已,然而如此一来,等于是黎家兄弟在向敌人全面宣战,因此本来想从这次事件当中谋取更大利益的红豆老大,至此已经失去耐心,他点头下达了对黎茂和黎盛的全面追杀令。
然而黑道的复仇手段并非如此而已,就在他们四处打探黎家兄弟的下落之际,他们还同时透过警方的私人关系,想迫使黎家兄弟没有藏身之地,而且红豆还急着找人要捎话给黎天星,想要跟他索取巨额的赔偿费。不过黎天星似乎也相当了解黑社会的作风,他在这个家人生死存亡的紧急关头,做出了一个重要的抉择,那就是他在昨晚找到了理查的大哥,然后他就在文家用越洋电话向理查说明了大致的状况,接着他便通知自己的医院和老婆,对外一律宣称他到南部参加医学研讨会,等一切打点妥当之后,他随即在文家提供的一个安全地点暂时安置下来,而这时黎天星唯一的希望,就是寄托在正从美国兼程赶回来的理查身上。
找不到黎天星的红豆,开始显露出他心狠手辣的本性,当晚他即精心设计了一个诱杀黎家兄弟的陷阱,他要阿泰放出假消息,说阿宏正在调集人手准备第二天到语珊家里去闹事,果然黎盛很快便从球友口中探到这条消息,然而,当黎盛搭车赶到语珊家的巷口时,等在那里的却是四辆车、将近二十个人,他们由大头英和阿宏带队,黎盛才一下计程车便被他们团团围住,不过阿宏想押走黎盛的计划也没成功,因为仇人相见份外眼红,黎盛一看到他们这帮人,也不管局势对自己有多么不利,他拔出预藏在身上的两把尖刀,劈头便向阿宏刺了下去。
黎盛奋不顾身的杀气让阿宏大惊失色,虽然仗着自己人多,但他还是不得不转身跑给黎盛追,就这样一场极度混乱的追逐便在大街上展开,行人纷纷闪避,而大头英甚至连手枪都已经掏在手上,但他终究不敢开枪,一来是自己这边占着绝对优势、二来是开枪杀人警方一定会要求交枪交人,所以他只是拿着枪跑在最后面。
但是他这一踌躇,可就害惨了自己的侄子,因为在黎盛疯狂挥舞着双刀之下,其他同样是拿刀的人,并不敢太过靠近黎盛,而就在无人敢轻撄其锋的情形之下,黎盛几乎是如影随形的紧追在阿宏背后,就在阿宏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跌倒在骑楼下的红砖道上时,黎盛已经如饿虎扑羊般的冲上去,只见他把右手的刀猛力刺进阿宏的腋下以后,不但没有拔出来,而且还用力转动了好几下,只听阿宏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声想要爬起来,可是黎盛抓起左手的刀又猛刺了他好几下。
就在阿宏惨叫连连的时候,追兵的武士刀跟开山刀也全砍到了黎盛背上,但黎盛完全不管有几个人在杀他,直到全身的力气用尽为止,他手上的刀都在不断捅着阿宏的身体,当所有的谩骂、嘶吼、和路人的惊呼与尖叫都通通静止下来时,满是鲜血的地上只剩两具一动也不动的血人仆迭在一起,杀人者有人当场呕吐起来,而大头英楞在那里,他在阿泰连推带拉之下,才恍如大梦初醒般的带着手下ㄧ哄而散。
这一幕惨剧发生的时间,刚好是理查的班机降落前两小时,当他回到家里正在与黎天星辟室密谈之际,阿盛遇害的消息也由警方辗转传进文家的人马耳朵里,这个噩耗让老而无德的黎天星当场痛哭流涕,他差点昏倒在理查面前,不过理查等他哭够了以后,却只是冷静而果决的告诉他:“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你大儿子,记住!只要他一跟你接触,叫他一定要马上与我联络、或是直接到这个地方来,明白吗?”
在把一些重要事项向黎天星交代清楚以后,理查并没有陪黎天星去医院认尸,他开始调兵遣将,而早就待命而动的文家大军立即兵分多路去处理事情,紧接着理查便马不停蹄的赶到语珊公司,当语珊突然看到理查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先是难以置信的站在那里,在定定的望着理查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泪眼婆娑的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拥抱着语珊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娇躯,理查这才深情款款的看着她说:“我ㄧ接到消息就立刻赶回来了,傻瓜,为什么不一发生事情就赶快通知我?”
语珊就像溺水者意外抱到了救生圈一般,她紧紧依偎在理查怀里说道:“你……都知道了?是谁告诉你的?”
理查凝视着语珊说:“是阿盛他爸爸通知我的,我刚才也跟他当面又谈了一次,所以一切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语珊泪眼模糊的望着理查说:“既然你都知道……我已经是残花败柳,那你……还来找我?”
这次理查没有回答,他在轻轻拭去语珊的泪水之后,便捧着她的脸蛋深深吻了下去,两个原本拘泥于礼教而无法太过靠近的灵魂,此刻终于紧密的融合在一起,言语已是多余,他们俩的每一次津液互渡,便胜过了千言万语,在心灵完全契合的那一刻,一切自然尽在不言中。
在护送语珊回家的路上,理查才把黎盛遇害身亡的消息告诉她,语珊再一次哭倒在理查怀里,不过她很坚强,她在擦干眼泪之后便问理查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跟阿盛上香?”
理查思考了一下说:“就在你出国那天好了。”
三天后语珊拿到了美国签证,她在当晚祭拜过阿盛的神主牌位之后,便在理查的陪伴下直赴机场搭机离开了台湾;而在这三天里,警方也根据设立在各路口的监视录影机,很快便逮捕到阿泰和曾仔等一共八名凶手,不过大头英并未落网,他在案发的第一时间便立即潜逃出境,没有人晓得他到底藏身在哪里。尽管已经做掉了黎盛,但红豆老大并不满意,因为他这边不但前后折损了三个人,而且还逃的逃、被捕的被捕,这股鸟气让他恨不得能马上把黎茂抓回来碎尸万段,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他派出更多人手在搜寻黎茂的时候,黎茂却早就和理查碰过面,同时他还在理查的安排之下,正隐匿于一处由文家派人在保护的安全场所。
在一遍兵慌马乱当中,老史和红豆他们都没发觉语珊业已悄然出国,所以他们也压根儿没想到理查已经回到台湾,只要这个令他们忌惮的人物尚未回国,他们是不会把黎家人看在眼里的,他们本来是计划在短期内把语珊凌辱个够,再把她卖到国外去当妓女便算报了一箭之仇,这样即使事后理查想要过问,他也只能徒呼负负而已,因为语珊毕竟不是理查的什么人,只是人算终究不如天算,他们怎么也没料到半路会杀出黎茂这个程咬金。
由于不知道黎家已经得到强大的奥援,而且文家正在悄悄的大动员,所以红豆在两天后南下台中参加某位立法委员的寿宴时,虽然也带了两车的人马赴会,但是在酒酣耳热之余,他一听寿星就在顶楼的总统套房有个天九牌局当作助兴节目,当下便心痒难耐的直奔赌局,因为赌客全是富商、政客及与他熟识的各地角头人物,加上宴席中就有好几位高阶警官在座压阵,因此红豆也放心的让他那批手下留在宴会厅继续饮酒作乐,而他自己则依照规定单独上楼聚赌。
以赌起家的红豆,玩起天九牌果然是得心应手,不过就是半小时光景,他面前已经堆满了筹码,而一向豪赌惯了的他,开始将赌注越押越大,他叼着细长的象牙烟管,只要他每次换点新烟的时候,他面前的筹码便几乎又增加一倍,换句话说他的手气好得有如神助一般,因此不断在他身边点烟递酒的那两个比基尼女郎,领花红都领到了叫其他女郎吃味的地步。
也许一个人运气旺的时候,什么好事都会跟着来,就在红豆意气风发、连续满场通吃三把之际,他的一个手下忽然出现在门口说:“老大,台北总店请你听电话。”
一听是“台北总店”,红豆马上知道是老史打来的,他走到门外接过手机低声问道:“什么事?”
那头老史迅速的说道:“黎家那个大儿子出现在他弟弟的灵堂了,我们的人已经盯住他,我是想直接冲进去干掉他,不知道老大认为怎么样?”
红豆阴鸷的细眼望着窗外,在沉吟了一会儿之后他才说道:“你现在露面不好,这样吧,先叫几个戴帽子的到那边晃一晃,我想那小子一定不敢在里面呆太久,等他闪人时到外头再堵他,能活逮就活逮,如果不能就当场把他收掉,记住你自己不要出面,还有,如果能逮到人就立刻通知我,老子要回去亲自剥他的皮。”
老史应了一声以后,红豆便把手机丢还给手下说:“你们不动声色的在楼下待命就好,一但有任何状况就上来告诉我。”
红豆那名手下才刚一走进电梯,随即有个人从背后拍着他的肩膀说:“洪董,稍等一下,我老板有话要跟你说。”
红豆回头一看,原来是个熟识的重案组警官,他是老江湖,一听对方的话意当然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还是有些纳闷的说道:“我两天前才跟你们队长喝过茶,不是都说好了吗?”
这时那警官神秘的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是我们的大老板要见你。”
听到是警界的巨头之一要见他,红豆当下既不敢怠慢也不疑有诈,连忙向那警官说道:“既然是你大老板来了,那我们就快去见他吧,不过说真的,队长难道没跟你们大老板打过招呼吗?”
该名警官一边带领红豆走向逃生门、一边朝他眨着眼说:“队长当然有跟上头沟通过,你放心啦,我想可能是你们那件事闹的有点大,所以大老板因此要找你商量一下而已,你上去跟他聊几句就好了,安啦!不会有问题的。”
这种黑白两道互相勾挂的复杂关系,红豆已然应对了数十年,所以该如何应付与处理他自然心中有数,因此他毫不在意的随着警官走出逃生门,然后又往楼顶的天台直走上去,当最后一扇铁门被推开以后,那名警官又朝他眨着眼说:“你们大人谈事情,我这小的不好在旁边听,所以我就在这里站卫兵,你自己到水塔那边去找我大老板吧。”
红豆先把烟斗收进白西装的口袋,然后才朝警官所指的方向走去,但他走了五、六步之后,发现空荡荡的天台上并没有人迹,同时他又听到背后铁门像是被人锁上的声音,他心头一凛,已经预感到大势不妙,果然他回身一看,只见理查和三个大汉一字排开的就站在他五尺之外。
红豆这一惊连眼皮都跳了起来,只见他连退三步之后才期期艾艾的说道:“阿……阿立,你……你是什么时候……回台湾的?”
理查冷笑着说:“怎么?嫌我回来的太早吗?”
看着理查那张肃杀的脸庞,红豆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阿立,你是因为黎家那件事提早回来的吗?黎家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一定要介入这件事情?”
理查定定的看着他说:“第一、你坏了道上规矩,已经和解过的事你还敢藉题发挥。第二、你陷害的那个女孩是我的女人。你说,就凭这两点其中的任何一点,我怎么可能不找你?”
红豆脸色惨白的说道:“怎么会……那个女孩怎么会是你的女人?”
理查逼近到红豆的跟前说:“她很快就会成为我的未婚妻,这样你明白了吗?”
红豆身体开始抖簌起来,当理查身边的两名壮汉趋前架住他双臂的时候,他开始仓皇的挣扎着说:“等等,阿立,你听我说……你让我跟你们家老赌仙通个电话,你应该知道我们两个交情很好,这件事一定还有办法可以解决。”
两名壮汉将红豆架着往后走,而理查则一直跟在他的面前说道:“亏你还记得我们家的老前辈,不过我倒是觉得很奇怪,既然你们感情这么好,怎么他老人家坐轮椅已经坐了三年,我也没见你去找他聊过半次?”
红豆似乎想要辩解,但理查举手制止他发言之后又继续说道:“而且自从他老人家收山之后,你不是一直在江湖上放话,说他已经是个过气的糟老头吗?”
平日叱咤风云的赌国枭雄,这时冷汗直流、脸色死灰,他大概没料到这些话都已经传进文家人耳里,所以他当场僵住,就算想搪塞一时之间好像也找不到好理由,而这时理查又盯着他的眼睛说:“你记不记得上回谈判海之味那件事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一句话──‘江湖很大,没有人可以独霸’,其实这句话就是咱们家老赌仙要我转告你的,他总希望能够点醒你们这些老一辈的江湖人物……没想到你不但听不进去,反而还变本加厉,所以今天我既然来了,他就不会想接你的电话,而且他现在应该也没空理你,如果时间我没算错的话,再过两分钟他就会在阿盛的灵堂,陪同黎茂直接向检察官投案。”
这时红豆已被架到女儿墙旁边,但是他并未发觉危机已迫在眉睫,因为明白自己被设局之后,他竟然还色厉内芢\的瞪着理查说:“阿立,你们文家这样做就太不够意思了,不管再怎么说,我就算想坑黎家的钱、也毁了那个女孩的名节,但是从头到尾我可一直都没碰你半根寒毛,而你却反过来如此对付我,你说,你们文家有把我当成朋友看待吗?”
理查摊了一下双手说:“我就怕你会这样说,结果还真被老赌仙料中了,因此为了怕你会埋怨,他老人家有特别交代我,今晚绝对不能对你这位江湖前辈动刀动枪,所以……我才帮你选了这个可以欣赏夜景的好地方。”
顺着理查所指的方向,红豆回头一看,这才惊觉到自己已经站在天台边缘,夜风仿佛在那一瞬间突然冰冷起来,他只觉得自己背脊一凉、两腿发软,但是身为黑道大哥,他拼着最后一股勇气朝理查吼道:“阿立,你想清楚,你要是真敢这样做的话,我的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理查森冷的看着他说:“再见了,红豆老大。”
红豆本能的想要挣扎逃开,但架住他的两名大汉早就蓄势待发,加上一直跟在理查右后方的另一名大汉,这时候也扑上去帮忙,他抱住红豆的双脚抬起来,尽管红豆拼命扭转着身体抵抗、同时嘴里也不断哀号着说:“啊!不要……干……不要、不要这样……阿立……你听我说……拜托……不要这样……啊……饶了我……不要啊……”
无论红豆怎么抵抗、挣扎,在三名大汉的通力合作之下,他穿着白色西装的瘦削身躯,很快便被丢出了女儿墙外,只听一声心胆俱裂的惨叫划破夜空,那股魂飞魄散、惊恐莫名的声音,随着下坠的身体不断在夜空中回响、飘荡……
……,仿佛过了有一世纪之久,偌大的天台才又恢复了宁静。就在同一个时刻,台北这边也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两件事,一件是就在阿盛的灵堂里,检察官正在办理黎茂的投案手续,在初步的侦讯中,黎茂供称小仪本来是他的女朋友,后来她移情别恋跟上了阿宗,在三角关系的期间,小仪又曾伙同阿宗向黎茂借钱不还,所以醋海兴波加上新仇旧恨,就成了黎茂的杀人动机。而另一件则是正在扮演螳螂的红豆集团,他们为了想要猎杀黎茂而兵马尽出,自己的后方反倒学孔明大唱空城计,等老史和李如霜与葬仪社的人,在殡仪馆谈妥阿宗的治丧事宜离开不久之后,那只早对他们虎视眈眈、一直等着要伺机而动的黄雀,就在他们回家的路上,以前后包抄、制造假车祸的方式,将他们连人带车的押走,当老史被九二手枪的枪管抵住腰部时,他心里已然有所觉悟,今晚,可能就是他人生的尽头。三个钟头以后,在半山腰上的一家废五金处理厂内,被反绑在铁柱上的老史和李如霜,终于看到刚从台中赶回来的理查,老史一看到这个煞星,当下心情便又往下一沉的说道:“原来是你……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快……”
理查静静的打量着他们俩,过了好一阵子以后他才问道:“你们两个谁要告诉我,那些录影带我该找谁要?”
老史和李如霜对看了一眼,不过两个人都紧抿着嘴巴,谁也没说话,理查大概等了五秒钟,然后才耸着肩说:“好吧,那我只好叫我的人辛苦一点。”
他说完手一挥,一个站在老史左后方的年轻人立刻抓起一根大铁管,狠狠地朝老史的左小腿砸了下去,只听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老史的惨叫,迅速传遍了整个山腰,但事情并非到此为止,尽管老史已痛的跪在地上,但那个年轻人又站到老史的右前方,这次他手起棍落,硬是把老史的右大腿骨也给敲断,只见老史痛彻心肺的在地上翻转、打滚,但因为双手被反绑在铁柱上,导致到了后来,他半瘫在地上的身体扭曲成了一种怪异的形状。
等老史的哀嚎完全静止下来,理查才慢慢的踱到他身旁说:“现在我再问一次,那些东西在那里?”
早就痛到脸色发青、冷汗直流的老史,虽然好像随时都会昏倒过去,但他还是咬着牙不肯吭声,理查一样在沉默了几秒钟以后,才对另一个拿着大型开山刀的平头少年说道:“这次剁掉他的右手。”
眼看老史就要变成残废,李如霜立即双膝一软的跪下来说道:“不要,三少,我求求你,老史已经丧失了独子,你就不要再为难他了;你想知道那些东西在那里,我可以现在就带你去拿,但是请你不要再折磨他了。”
听到李如霜愿意妥协的说词,老史竟然不顾自身安危,直接呼唤着李如霜的本名说道:“若雪,不可以这样,反正我横竖都是死,与其要死在自己人手上,我还不如让他们砍死在这里比较好。”
李如霜泪流满面的说道:“我宁可自己被红豆老大千刀万剐,也不能眼睁睁的看你死在我面前呀,我不管!为了你我ㄧ定要把那些影片交出来。”
李如霜坚定的语气,反而让老史更加忧心如焚的摇着头说:“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背叛老大的人,下场有多么凄惨,如果你想把东西交出来,那干脆就陪我ㄧ起死在这里好了。”
情况有些出乎理查的意料,他望着李如霜忧伤的脸庞,再转向面色惨白的老史说道:“我并没有说一定要干掉你,否则我就不必大费周章带你来这里,大家爽快点,我的目的只是想销毁那些东西而已。”
老史绝望地看着凄黑的天空说:“我只拜托你一件事,三少,让她走、然后给我ㄧ个痛快,其他的就请不要再说了,因为我真的办不到。”
理查没想到这家伙还是条汉子,所以他在凝视了老史片刻之后才扬眉问道:“你办不到……那意思就是没得商量啰?”
李如霜一瞧见理查那种扬眉怒目的表情,马上紧张的嚷叫道:“三少,你别理他,只要你肯给老史一条生路,我现在就带你去拿那些影片。”
这时只听老史痛心的说道:“唉,若雪,你这样又能让我多活几天呢?”
李如霜泪如雨下的看着他说:“我不管,老史,即使只能让你多活个一、两天,我也一定要先救你再说。”
半躺在地上的老史也流下了眼泪喟叹道:“你这个傻瓜,若雪,难道你以为老大会让我死的比现在轻松吗?”
李如霜还想说话,但这时理查挥手打断她说:“就我所知,你们两个并不是夫妻,但你却肯为他不顾一切……老实讲,我还真有点好奇……”
李如霜惨然的笑道:“因为这是我欠他的……虽然老史不是什么好人,我甚至有时候想起来还会恨他,但是当年我被红豆老大他们抓去轮奸以后,如果不是老史在紧要关头出面救了我,那么可能我的遭遇会比现在的蓓蓓更凄惨好几倍,所以这个不曾嫌弃我的男人,即使这辈子都不停的在女人堆中打滚,但我却从他冒着生命危险把我从老大手中救回家的那一刻开始,便深深的爱上他了……因此如果能够一命换一命,不管你要我替他死几次我都愿意。”
李如霜的这席话,不仅理查为之动容,就连老史也涕泗纵横的哽咽到说不出话来,望着泪眼相看的这对患难鸳鸯,理查忍不住鼓励着李如霜说:“继续说下去,我想多了解一点你和红豆他们这帮人的复杂关系。”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李如霜把她和红豆以及老史他们这帮人的恩怨情仇,做了一番简单扼要的说明,在听完她的故事以后,理查点了一支烟慢条斯理的吸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弹掉烟头说道:“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刚才电视新闻已经报导出来,今晚十点左右,在台中有个叫洪国兜、绰号‘红豆’的六十四岁男子,从二十五层的高楼坠落不治身亡,警方现在正在调查他坠楼的原因。”
突然听到红豆死亡的消息,老史和李如霜两人似乎有点难以置信,但理查很笃定地告诉他们:“相信我,天有不测风云,你们总不会连个死人也害怕吧?”
老史和李如霜对看了一眼,在那一瞬间他好像已然明白许多事情,所以他闭上眼睛告诉李如霜说:“事情既然都走到了这个地步,若雪,你就带他们去拿那些东西吧。”
李如霜泪眼模糊的望向理查说:“三少,我能不能向你求个情……放了老史?”
理查平静的看着她说:“你什么时候把东西交出来,老史就什么时候可以进医院,怎么样?你还想继续留在这里聊天吗?”
这回李如霜是喜极而泣,她在被松绑之后,立刻带领理查他们向国道一号奔驰而去,就在破晓时分,位于林口海边的一栋木造别墅突然起火燃烧,那冲天烈焰在大老远之外都看得见,等消防队员赶到的时候,整栋建筑物早就被烧毁殆尽;而就在火光熊熊之际,老史也被人送进了医院。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在警方的大举扫荡之下,红豆集团的赌场和酒店,一一的偃旗息鼓,它们有的或许换手经营、有的则从此灰飞烟灭,而传说中的黑道大火拼也早就消弭于无形。
两个月后,一直有消息说是躲在大陆沿海地区的台湾通缉犯“大头英”,最后却被人发现惨死在泰国的清迈,他身中二十八刀,横尸在午夜的乡村小路上,不过这则报导传回台湾以后,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就像所有的小道消息一样,它很快便被淹没在成篇累牍的政治新闻当中。
又过了半年以后,在美国西岸、加州圣地牙哥的某栋独立洋房后院里,和煦的阳光照着波光粼粼的游泳池,一位身材曼妙的比基尼女郎,正宛如出水芙蓉般的从水中走上来,那是历经浩劫之后的陆语珊,她脸上开朗的笑容和充满自信的神色,在在都表露着她已经完全走出那场噩梦的阴霾,她一边用双手梳理着湿淋淋的长发、一边朝端着果汁从屋里走出来的理查喊着说:“嗨,老公,你可别忘了帮我多加两片柠檬。”
理查把挂着四片柠檬的那杯递给她说:“老爱喝这么酸的东西,也不怕以后都只帮我生男的。”
语珊接过饮料坐到躺椅上说:“别人家都巴不得第一胎就生个壮丁,只有你最奇怪,老是叫我先帮你生个女娃娃。”
理查坐到她身边的凉椅上说:“因为我一直盼着有个像你这么漂亮迷人、又善解人意的女儿可以让我当宝抱啊,像我们家三代都只出丁,阳刚之气太盛其实也不好。”
语珊甜甜的看着他说:“不是都答应你一定会帮你生个可爱的小女儿吗?不过,我还是想先帮你生个男宝宝比较好。”
对语珊这项说法,理查感到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先生个男娃娃就会比较好?”
语珊认真的看着他说:“因为咱们的儿子一定会像你一样,既勇敢又聪明,这样咱们的小女儿将来就有个好哥哥可以保护她。”
听到这个奇怪的理由,理查不禁莞尔的笑道:“傻瓜,难道有我这个爸爸保护她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语珊斜睨了理查一眼接着说:“别忘了你是上帝派来保护我的,而且我们都会老,那将来谁要保护你女儿一辈子?所以我才说要帮她先生个哥哥比较好,要不然世界上坏人那么多,咱们女儿万一遇上了怎么办?”
她一口气说完之后,又无限甜蜜地抓着理查的手臂说:“我是运气好碰到你……要不然现在下场一定是惨不忍睹,所以我觉得还是先有个男孩好。”
理查牵住她的手,爱怜地看着她美丽的脸蛋说:“放心,这个世界有恶就有善,不管黑暗期有多长,光明总是会来临,就像你一定会遇到我ㄧ样,这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将来咱们的女儿也必然会有个像我这样的男人守护在她身边。”
语珊把脸颊贴在理查的手背上说:“要是真能这样就好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感谢老天派了你这个守护神给我。”
凝视着语珊醉人的容颜,理查忍不住说道:“那现在要不要陪你的守护神上床去制造小天使?”
大概没料到理查会突然来上这一问,所以语珊在顿了一下之后才红着脸娇嗔道:“不行,晚上再来……还有……今天不准你走后门……免得你老是把子弹浪费在那里……”
她话一说完,便满脸绯红的跑进了水里,而理查在一口喝光杯里的果汁之后,也冲到池边一头栽进水里去,他一面向语珊游去、一面大喊着说:“我看我们干脆一次解决,今晚我就让你怀个龙凤胎怎么样?”
语珊咯咯的笑着游了开去说:“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啰。”
就在他们俩忙着鸳鸯戏水的时候,大约在一百码外的山坡上,一栋旧公寓的边间顶楼里,正有两具高倍数的望眼镜从百叶窗后面,居高临下的监看着他们,其中一个身高少说也有六呎半的壮硕黑人,一直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语珊惹火的胴体说:“看到没有?这东方女人简直美的不象话,你看到她那付身材了吧?有那种纤腰才配称做美女,他妈的,真想现在就冲下去把她抓起来连干三次!”
另一个浑身刺青的墨西哥人笑道:“小丹,都已经看三天了,你到今天才发现啊?我猜你之前都只顾着看她那对漂亮的奶子吧?”
他这话一说,屋子里其他的三个老墨和四个黑人全都笑了起来,不过依然紧盯着语珊的那个黑人并不以为忤,他只是不断舔着他的厚嘴唇说:“你们有谁搞过东方妞吗?味道应该不错吧?”
一个正在擦拭冲锋枪的老墨应道:“我搞过两个,老实讲,小丹,东方妞的皮肤和阴道都比白妞细嫩多了,肏起来绝对比玩金发的还过瘾。”
还是舍不得放下望远镜的小丹,这时突然做出极其下流的顶肏动作说:“那我这根十二吋的大黑屌,到时候岂不是要爽透了?嘿嘿……如果再加上大丹那根十四吋的一起肏,你们说这女的受得了、受不了?”
拿着望眼镜的那个老墨应道:“少来,小丹,你们兄弟俩要一起上,也得先让咱们大伙先轮过她一次再说,何况大丹不是说要把第一炮留给老大吗?”
这时另一个在把玩手枪的黑人笑道:“哇!老大蹲了三年一出来就碰到这种好货色,恐怕他不先干个一天一夜,是不会轻易就把这小妞丢给我们享受的吧?”
小丹竟然就当着众人的面搓揉着他鼓胀的裤裆说:“你们不知道库德老大最喜欢在众目睽睽之下奸淫女人吗?呵呵……他那根十吋半长的粗屌可是威力十足呢!”
他这一说屋里每个人全都好奇的睁大了眼睛,倒是小丹习以为常的说道:“最多再等两天大丹和山姆他们就会把老大接到这里来,到时候你们就会明白有多精彩了。”
另一个矮壮的老墨背着把长枪走到窗边望着游泳池说:“那这个男的呢?到时候是要先把他干掉、还是要把他绑起来让他看我们怎么玩他的女人?”
小丹又把眼睛贴在望远镜上说:“到时候就看库德的意思吧,反正这女人很快就得任凭咱们宰割了,不过说真的,等她被三根大黑屌一起肏进身体的时候,我倒很想看看这个男的会是什么表情,嘿嘿嘿……我想那一定比吸快克还过瘾!”
当小丹嘴角泛出阴狠的冷笑时,其他人也全都发出了邪恶的笑声……
一道冷金属的反射光芒倏地耀过理查眼角,他转头望向那栋发出光源的旧公寓,就在他轻轻皱起眉头的时候,那两具高倍数的望远镜还是全都聚焦在语珊身上,屋内的人并没发觉理查锐利的眼光正越过树梢打量着这边……
《全书完》
卑诗系情
上集
正在放暑假的国中校园,只有两班学生还在上辅导课,因此空荡荡的操场显得有些冷清,除了篮球场上有三个穿蓝短裤的学生在练习投篮以外,大半个校区只有杜立能一个人在独自闲逛,他一边熟稔地用双脚盘着足球前进、一边不时朝教务处那头打量着,也不晓得是从何时开始,他竟然迷恋上了那个高挑曼妙又窈窕动人的身影,因此本来最不喜欢上英文课的他,此刻却巴不得下一节课能赶快来临。
炙热而耀眼的阳光,好像要把整个足球场蒸发掉似的,那仿佛在冒着轻烟的焦黄草皮,令人望而却步,即使是向来不畏日晒雨淋的杜立能,这时也改变主意,他回头朝校门口那边望了一眼,决定放弃去练踢十二码球,打算转往中央川堂的入口去守候,因为他知道有个人等一下便会经过那里。
果然他才在川堂的阴影下对着墙壁踢了十几分钟球,那个让他满心期待的姣好倩影便已进入校门,趁着校工从警卫室里走出来关上小门之际,杜立能故意把球踢到旁边的花圃内,然后他算准时间,一俟那窈窕的身影走进川堂,他马上从走廊的转角处盘着球出现,就像平常他随时随地都在练球一样,他丝毫不露行迹的与美女教师来了个不期而遇。
正当他还在思索要怎么开口时,没想到美女教师却已主动招呼道:“诶,杜立能,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边闲晃?干嘛不利用时间多读点英文?”
一贴近那张精致而完美的脸蛋,杜立能的心房便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他屏息以对的看着那双大眼睛说道:“午安,竺老师,你昨天给我的二十个单字我已经背好了,不过文法我还是弄不懂,所以到现在我还是不会用那些单字来造句。”
身材高挑的俏佳人偏头望着他说:“没关系,慢慢来,听说你以前英文课都跑去踢足球,这样底子当然会比别人差,不过你可是智商高达一四六的资优生,怎么英、数两科会特别弱?”
杜立能先以一个纯熟而优美的姿势将球收进怀里,然后才若有所思的沉吟道:“这可能和我的性向有关吧,从小我就不喜欢英数理化这些东西,这就像我有严重偏食一样,除了蔬菜水果和豆类以外,鸡鸭鱼肉我几乎都不吃。”
听他这么一说,美女教师显得相当意外的说道:“哇,那你岂不是成了素食主义者?可是你都不吃肉,怎么身体还这么健壮?”
杜立能耸耸肩说:“可能是我天天运动的缘故,不过我却一直长不高,到目前为止老是停留在一百六十五公分,也许这就是偏食的结果。”
竺老师停下脚步仔细的打量着他说:“不会,你才刚要升国三而已,一定还会继续长高,说不定上高中的时候就会比我高了。”
一提到竺老师的身高,杜立能的眼睛立刻为之一亮的问道:“老师,你身高有没有一七六?”
俏丽可人的女老师故作神秘的说道:“暂时不告诉你,等你那天随堂考能够拿到六十分时再来跟我要正确答案。”
没料到一个简单的问题会换来一次考验,但是杜立能并不在意,他笃定的点着头说:“好,两个星期之内我一定会知道答案。”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通往教务处的转角,竺老师甩了甩她那头亮丽的长发说:“我要进去准备教材了,还有,下一节你可别翘课,因为老师打算马上给你一次机会,这样够不够上道?”
突然听见美丽的女老师说出“上道”这个时髦用语,杜立能不禁会心一笑的说道:“放心!竺老师,我绝对会准时走进你的教室。”
对方在嫣然一笑之后,便转身边走边叮咛着说:“那就快去恶补一下,别成天只顾着玩球。”
望着那身皎洁的背影,依旧只是一条纯白的牛仔裤和一件合身的圆领衫,在简单而洒脱的衣着之下,却有着一副让人怦然心动的惹火胴体,除了有着比希腊人的黄金比例更完美的身材以外,那当真是增一分嫌肥、减一分嫌瘦的匀称线条,恐怕连上帝都无法加以挑剔,这就是竺勃,一个使杜立能首次听到时还以为是个老学究的姓名,因为对一个国中生而言,听到有一位人高马大、又完全是个男性化名字的“竹伯”时,不把他联想成一位凶恶的糟老头还会是什么?
起初杜立能根本没想到“竹伯”是个女性,就算整个学校已经沸沸扬扬了两个多礼拜,他还是毫无概念,一直到有同学把他强拉到操场去看“竹伯”打排球时,他才蓦然发现“竹伯”原来是个令人惊艳的女老师,而且她那杰出的头身比,使她漂亮的脸庞显得更加娇小及精致,那种与生俱来的细腻之美,配合着她灵巧的体态,活脱脱就是一位从古画里跳入凡尘的飞天仙子。
在明白自己误将冯京当马凉的可笑过错以后,杜立能也开始跟别人一样,只要一有机会便跑到操场去看竺勃打排球或是羽毛球,不过他不会靠的太近、也不会像别人那样去四处打听这位新进女教师的任何消息,他总是站在不显眼的地方静静观赏着,对他来说竺勃终究是个老师,因此即使是美色当前,他也从来没有任何的非份之想,何况那美得叫人不敢逼视的容颜,又岂是他年少的情怀所愿意亵渎的?
一想到上学期这件往事,杜立能忍不住又朝那美好的背影再看了一眼,他知道竺勃只要穿着牛仔裤来学校,放学以后就一定会留下来打球,所以他心里有点高兴,因为今天他能看见竺勃的时间还很多,为了不想被绝代佳人发现他一直在背后偷瞧,他赶紧再度盘着球往操场跑去。
其实杜立能以前并没上过这位美女教师的课,由于竺勃是实习性质,所以只能担任一年级的英文老师,但事情往往就这么巧合,就在要放暑假的前几天,杜立能因为出面制止另一个实习老师当众体罚学生的恶劣作风,便和这个盛气凌人的年轻老师约定城下之盟,两个人讲好放学以后在学校后面的一处空地上徒手单挑,并且不到其中一个人倒下绝不停止。
这个大消息立刻在校园里不胫而走,因为除了是一场师生对决之外,更令人瞩目的则是两个人的特殊身份,他们一个是刚因得到亚洲国术大赛青年组搏击冠军而获得保送进大学的国家级选手、另一个则是足球校队的队长兼田径和机械操的三栖运动高手,不过看好老师的学生还是比较多,毕竟无论是在体型或年龄方面,当老师的都略胜一筹,何况他还有个搏击冠军的头衔在身上。
但是身高处于绝对劣势的杜立能却既不紧张也不惧怕,他就像个训练有素的猎人,始终都冷静的在研究他的对手,就算已经到了约定地点,他还是若无其事的蹲在地上打量地形,对围墙边那几个废土堆他似乎很感兴趣,在估计了一下四个土堆的高度以后,他还刻意走到上面去试试表层的硬度,在用力踩踏了几下以后,他才满意的走下来。
阳光还艳得很,周围也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其中至少还夹杂着二十几个女孩子,四名来帮杜立能掠阵的足球队员也个个精神抖擞,在他们眼中这个队长不仅是整个足球校队的精神堡垒,就个人而言,杜立能更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因为在最容易发生争执及斗殴的运动场上,他们不止一次见识到自己的队长如何击倒强大的敌人,所以他们全都信心十足。
搏击冠军带着一大群国术社的跟班出场了,他们浩浩荡荡的走到杜立能面前,可能是见惯了观众云集的大场面,搏击冠军一开口便趾高气扬的说道:“跟我道歉吧!姓杜的,念在你还是个小鬼不懂事的份上,只要你乖乖的立正跟我鞠三个躬,我就原谅你好了,怎么样?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
杜立能抬头望着从他头顶上飞过的两只麻雀说:“不必假惺惺了,浑蛋!你尽管放马过来就是。”
这种视对方如无物的态度,立即激怒了搏击冠军,只见他扬眉怒目的喝道:“你他妈的!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就让你哭着回去找妈妈。”
这回杜立能用正眼瞧着他说:“我就怕你还没断奶,打架打输了会找父母来学校告我一状。”
“好、很好。”搏击冠军业已气到快要冒烟,他一面挥退他背后的人、一面踱着方步走到杜立能的左手边站定说道:“你准备好了吗?”
老实讲,这个长的高大挺拔、人模人样的家伙,俊俏的外表确实相当讨喜,如果不是气焰熏天、太过于嚣张跋扈的话,杜立能倒是不怎么讨厌他,但是既然已经成了敌人,那就只好各凭本事一分高下了;不过,看样子对手好像也懂得利用地形,他大概是打算把杜立能逼退到墙边以后再痛下毒手,一想到这点,杜立能故意往后侧移了两步说:“来,让我看看你到底够不够资格当国术老师。”
架势一摆开,超过两百名的观众马上主动往后退开,空出了一块将近五十坪的石砾地面,这种不会滑脚的场地似乎让搏击冠军更有信心,只听他大喝一声,随即展开了一连串的攻击,但他猛烈的三次直拳和连续两次的拐子腿,却全被杜立能硬碰硬接了下来,那种骨肉互相撞击的沉闷响声,就算不懂武术的人也知道双方的力道有多么巨大和扎实。
一轮抢攻失败之后,搏击冠军眼里泛出了不安的光芒,因为纹风未动依然挺立在原地的敌人,下盘不只稳固如山,而且还坚若顽石,在大感意外之余,他也不敢再次燥进,在一面调整呼吸、一面思考战略的时候,他又仔细观察了一次地形和地物,但是除了可以拿比鹅蛋还大的石块当武器以外,现场并没有任何对他比较有利的东西,因此他只能慢慢移动脚步,希望能找到一个给敌人重重一击的空隙。
然而,敌人比他料想的强悍太多,虽然对方看似漫不经心的随着他转动身躯,但那种固若金汤的防御姿势,让他根本无机可趁,他知道自己之前太过轻敌了,所以他迅速的收敛身心,就在他停下脚步,并且两眼暴睁的那一刻,另一波狂风骤雨般的攻击展开了。
这次搏击冠军使出了看家本领,他在连续两个威力十足的回旋踢都被避开之后,立刻施展出小擒拿手里最适合贴身肉搏的肘击招式,但无论他朝那个穴位进攻,对方都能见招拆招,轻易地将他的必杀技化解掉,因此他只好改用更具杀伤力的膝盖近身猛攻,这套向来无往不利的连环攻击,一直是他最得意的独门绝招,因为只要杜立能被击中一下,那么他随时蓄势待发的锁喉手便会紧跟而上,通常他的鹰爪功一使出来,便是敌人应声而倒的时刻。
情形似乎对杜立能有些不利,因为在对手猛烈的连续顶击之下,他已经被逼退了三、四步,如果再退个两步,他背后那堆三尺高的废土便会成为绊脚石,只要他退无可退或是被绊倒时,恐怕胜负便会立见分晓,而眼看胜利即将来临,搏击冠军的脸上浮现了笑容,他在使出“鹤王欲飞”的狠招时,也一并扬起右手朝杜立能阴笑道:“小鬼,来尝尝我陈氏太极拳的厉害!”
以为自己可以一举得分的搏击冠军,原本势如破竹的攻击突然变得迟钝起来,而也就在他身形被迫停滞下来的那一瞬间,只见杜立能整个人却猛地往上窜飞而起,那高张的双臂就像是大鹏展翅、但那曲起的双足又像是鹞子想要翻身,不过搏击冠军可没时间想这么多,当他发觉状况有异时,杜立能的双膝已经快要撞击到他的胸口,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只好硬行使出铁板桥的招式,趁着身体往后急仰的当下,他的双掌也赶紧贴在杜立能的双膝上,这就如同刚才对手把双手按在他的膝头,然后一面阻断他的攻势、一面借力使力凌空跃起一般,这种武学高手才会的绵柔内劲,他怎么也没料到会在一个国二学生身上看到。
但更让他大感骇异的事情还在后面,就在他推着对手膝盖往后急闪时,杜立能竟然能凌空用脚尖踢向他的心口,这种过人的腰力和招中有招的功夫,使他不禁心头一凛,在手忙脚乱的侧身勉强闪过这一踢时,他只觉得自己右脸颊一阵辣痛,接着便听到杜立能在他背后用揶揄的语气问道:“怎么样?我这招孙氏太极拳的‘泼猴过树’不会比你的陈氏太极拳差吧?”
他用手摀着脸颊连忙回身看去,顺势括了他一个耳光的杜立能已经站在五步外冷眼以待,望着对方那不丁不八的站姿,搏击冠军的瞳孔不由得收缩了一下,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有好几个教练跟他提起过的“随意步”,虽然他知道这个足球队长的脚力不可轻忽,但他怎么也不相信对方会是个身怀绝技的武林奇葩,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那招真的是“泼猴过树”,那么刚才无论敌人是要锁喉、刨眼,甚至要直击他的天灵盖都是轻而易举之事,然而杜立能却只给了他一巴掌,他不晓得这是由于自己身手灵敏闪避得宜、或是对方的功力还不够火侯,因此为了扳回劣势,他决定再冒险一次。
宛如是头刚出闸的猛虎,挟着忿怒的咆哮,他一扑向杜立能便是虎鹤双形加上螳螂拳连番使出,而对方也依旧是采取硬碰硬的方式跟他拳来脚往,尽管战况极为激烈,但一时之间似乎谁也占不到便宜,随着旁观者的情绪越来越亢奋,两个人的火气也愈来愈盛,在久攻不克之下,搏击冠军好像已失掉耐性,在连使两次绵掌都被挡掉以后,他忽然像打雷般的大吼道:“王八蛋!现在就给我躺下。”
果然不愧是个搏击冠军,在距离根本不够、角度也完全不可能的情况下,他竟能出其不意的使出了扫堂腿,假如对手是其他人,很可能就会如他所言当场便应声而倒,可惜他今天遇见的是杜立能,一个从小便因“断掌”而被父母严格禁止学武的过动儿,由于传说断掌的男性容易打死人,所以杜立能只好自己偷偷的学习各门功夫,也许是天资聪颖加上体格奇佳,虽然从未正式拜师学艺,但他一身所学早就叫好几家国术馆的教头吃了一惊,因此当他使出旱地拔葱的特技,轻松避开接连而来的两次扫堂腿时,周围马上爆出了一连串的喝采。
观众的叫好声令当老师的更加懊恼,搏击冠军在收腿之后,立刻又踢出了号称曾经威震大江南北的谭家腿,但他的第一击被杜立能用手肘挡掉以后,第二脚才出到一半,便被对方又抢先半拍将他的左腿踢了回来,强劲的力道使两人不由自主的各退了一步,现场安静了下来,而两位主角则只是互相凝视着……
杜立能浓眉下的双眼开始变得像猎鹰一般犀利和明亮,每当他想重创敌人时,他脸上的表情便会显得无比冷酷及肃杀,只是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杀气腾腾的模样有多恐怖而已,因此当他不自觉的露出这种神态时,搏击冠军的眼眸马上又迅速收缩了两下,虽然只是一剎那的时间,但杜立能却立即看出了对手眼中的不安和害怕,早就习惯在街头格斗的过动儿,对那种眼神再也熟悉不过,他知道是给这个目中无人的实习老师迎头痛击的时候了。
正所谓心随念转,一打定主意杜立能马上一招“黑虎偷心”朝敌人的胸膛直击过去,不过他这虚中带实的招式并非想克敌制胜,就在对方格开他的拳头,并且趋前想用手肘攻击他的脑袋时,他突然改拳为抓,同时还来了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反脚侧踢,这原本是足球场上的射门花招,但因他所踢的部位是敌人不得不救的下阴部位,逼得对手只好抬起右脚去挡开,趁着这电光石火的瞬间,他的双手已抓实那只延迟下来的手肘,接着他便猛烈扭转和拉扯着那只手臂。
搏击冠军的反应也不可谓不快,但他在挣也挣不开、想攻击却只能整个人随着杜立能舞动的双手摇摆,完全失去重心的身体根本无法出招,不过他也明白再下去情形会更加不妙,因此他只好冀望能在险中求胜,在决定孤注一掷以后,他同样一脚朝杜立能的下体踹了过去,只是他这一金鸡独立的姿势,却是敌人正在等待的,就在他发觉自己犯了严重错误,心里暗自在大叫糟糕之时,杜立能蓄势已久的一招大甩手立刻将他猛然推抛了出去。
根本没有任何着力点的身躯宛如被无形罡气撞飞一般,只见搏击冠军在跌跌撞撞连退了十几步之后,才摔进他背后的人群当中,靠着那些学生的搀扶他并未跌个四脚朝天,但那景象已经够叫他难堪了,因此他一站定身子,立刻怒气冲冲的指着杜立能的鼻子叫骂道:“小鬼,今天咱们不拼个你死我活,休想我会让你回家。”
杜立能沉稳的一步步向他走过去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速战速决。”
搏击冠军恶狠狠的盯着他说:“好,今天我就跟你来场生死斗。”
两个人互相进逼,一转眼便已面对面不到三步的距离,眼中仿佛要喷出火花的搏击冠军再度展开攻击了,这次他跨步沉腰,以雷霆万钧的气势朝敌人的太阳穴挥出了右钩拳,按理说面对这种锐不可当的攻击,任何人都会先行闪避或是举臂挡住,但杜立能并非如此,他不仅不退反进,并且趁着对手的拳头挥击到最高点时,他突然右脚大步一迈,然后便在那间不容发的关键时刻,巧妙无比的使出了一计柔道的大外割。
始料未及的实习老师,这回毫无防备的重跌在地,虽然他连滚带爬的立即弹跳而起,但那狼狈至极的模样已尽落观众眼底,而在接二连三的吃瘪之后,他不仅已锐气全失,原先脸上故作潇洒的神色也已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有如丧家之犬的难看表情。
杜立能并未乘胜追击,他只是冷冷地盯着自尊心业已受伤的猎物说:“来,让我瞧瞧你还有什么杀手鐗没有使出来。”
虽然处于劣势,但搏击冠军终究也是身经百战、面对过多次惊涛骇浪的杰出人物,因此尽管方寸已乱,但他并未怒火攻心、更没有胡乱的盲目燥进,相反的,在迅速收敛起散乱的心神以后,他开始一面横向缓步移动、一面紧盯着杜立能的眼睛狠声说道:“你别以为这样就算赢了,真正的胜负可是要到最后一秒才会分晓。”
杜立能同样缓缓移动着位置说:“我知道,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过我也没打算就这么轻松的放过你。”
对手的脚步更加缓慢、也更加沉稳起来,搏击冠军慎重的态度使气氛显得更为凝重,这时有个女学生可能因为受不了那种无形的压力,突然有些惊恐的低呼道:“啊!这样太可怕了,你们有谁赶快上去阻止他们别再打下去了。”
所有人都置若罔闻,因为每个人都在等待惊天一击的出现,就连搏击冠军自己也冷笑着说:“现在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阻挡不了我。”
杜立能并未答腔,因为他发现对方是一直在往斜后方作横向移动,换句话说,敌人正在悄悄地拉长与他之间的距离,他判断对方这么做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身高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搏击冠军需要延长助跑线,而在所有的格斗技当中,需要助跑又最具杀伤力的通常就是他本身也最爱用的那一招!
敌人已经站定身子盯着他说:“告诉我,小鬼,你有没有准备好身上要断几根骨头?”
了然于胸的杜立能也停步在一个他自认满意的位置以后,才似笑非笑的伸出食指指着对方说:“有,一根,你的!”
敌人扬眉冷笑,同时两眼精光暴射的骂道:“妈的!那就看看谁比较狠吧。”
话都还没说完,高大的身躯便已经朝杜立能冲了过来,但杜立能依然垂着双手纹风不动,他在等,等搏击冠军在跑到第六步时开始第一次加速的那一刻,他才如捷豹般的窜出身子,但他并非朝敌人直线奔去,而是朝他右手边五步开外的一个小土堆跑过去,这偏离将近十五度的误差,使他看起来好像是因为害怕而打算逃跑或闪避,因此敌人在心喜之余,在略微转向之后便全速向他狂飙而来。
在杜立能刚踏上土堆之际,搏击冠军已经以“我武唯扬”的凌厉姿势飞跃而起,那条屈缩的右腿随时都准备发出致命的一击,四尺左右的间距最适合发挥飞踢的强大威力,他知道自己不仅浑身是劲,而且姿势和弹跳高度都已臻无懈可击的完美地步,接下来就是等待最刺激的那一秒钟降临了。
然而他还是高兴的太早,就在他满怀信心的时候,杜立能脚下用力一蹬,整个人便轻盈的向前斜飞而出,那跳跃高度至少比他的身长还多出十公分,再加上他是踩在土堆上使出这一记飞踢,因此敌人原本所具有的身高优势不止被抵消殆尽,并且还立刻落于下风,那空门毕露的危险处境,令杜立能猎鹰般的锐利双眸亮得像夜空里的两颗寒星。
果然是飞踢!果然是最后一击!杜立能等待的正是这一刻,居高临下的他像只猎食的兀鹰,竟然脚尖一蹭、双臂一舞,硬是凭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绝佳腰力,凭空又挺升了十多公分,这时对手的踢击姿势已将用老,如果再不出招的话,力道不足的身体马上便会下坠,可能搏击冠军也知道最后一击的时机稍纵即逝,所以他虽然脸色紧绷,但仍然大喝一声,使劲踢出了他企图转败为胜的一脚。
搏击冠军的招式一出便老,但朝他扑击而下的猎鹰却刚要发挥最强的战斗力,两眼炯炯有神的杜立能还在盘算,因为眼下的敌人有三处要害已经无法防备,那种空门全开的飞跃姿态,注定要导致一次惨重的挫败。
杜立能在最后一刻还是放弃了可以令人致死的一击,他没顶击搏击冠军的头部、也放过那有如鸡脖子般脆弱的咽喉,他不想占敌人的便宜,在拥有绝对优势之下,他决定跟对手来个硬碰硬,因为他不只要赢,而且要赢得正大光明、赢得让对方心服口服。
心思一定,他在使出千斤坠让身体往下急压之际,原本一直隐而未发的右腿这时终于出击了,但是他并非使尽全力踢击,就在出腿到一半的时候,他的膝盖忽然来了个几乎不可能的四十五度扭转,只见他的右小腿顿时就像是只重逾千斤的钟摆一般,狠狠朝敌人的小腿骨猛烈锤击下去。
脸色铁青的搏击冠军似乎也知道这招绝对厉害,他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今天遇到了一位可怕的武学高手,因为那凌空扭腰挺升、以及半途改顶为踢的独门绝技,可都是杜立能在看到一个篮球选手穿着铁鞋练习灌篮之后,也跟着穿上铁鞋苦练了五年多的功夫,铁鞋从六公斤增加到十二公斤,杜立能不仅能够身轻如燕、就连脚劲至少也增加了五倍,假设搏击冠军有机会看到杜立能特制的那六双铁鞋,也许他就不会冒然找这个学生单挑了。
不过事情早就来不及挽回了,就像电影的连续画面一样,在说时迟那时快的须臾之间,两个人的小腿已硬碰硬的撞击在一起,只听一声沉闷又结实的“喀嚓”之声乍然响起,然后两条飞纵的人影便先后落地,早半拍跌落的搏击冠军一手撑地、一手抱着右脚踝惨呼出声,他发绿的脸庞上冷汗直冒,那副咬紧牙关苦撑的模样,说明他正在极力忍受锥心刺骨的疼痛。
即使是翩然落地的杜立能也眉头微皱,因为一阵剧痛从小腿骨直窜到他的丹田,他不知是否自己与敌人都已腿骨断裂,但凭着一股永不低头的意志力,他仍旧举起已经开始发麻的小腿往前迈进一步,然后一个由上往下的右钩拳,狠辣无比的朝敌人的左眼窝和鼻梁部位猛挥而去,只听又是“喀嚓”一声,原本就已蹲跪在地上的搏击冠军在这一击之下,差点就当场瘫倒在地,不过在众多围观学生的面前,他在鼻血狂喷的发出惨叫以后,还是顽强的想要站立起来。
只是杜立能的攻击并非到此为止,他就像是一头残忍的饿豹,正当他的猎物摇摇欲坠的想撑起身子时,他顺势腰身一旋,一记威力惊人的左钩拳已猛挥而出,丝毫没有招架能力的搏击冠军左眼又承受了重重的一击,周围响起了好几个女学生的尖叫声,但杜立能并未停下脚步,他朝往后仰倒在地的敌人继续进逼,而已遭他重创的猎物这时一边爬向一个大土堆、一边口齿不清的大吼大叫,没有人晓得他到底是在发出战败者的悲鸣、或是在咒骂围观者的冷漠与不仁。
杜立能站在猎物面前等着,等着看这鼻血直流的家伙能不能站直身子,但鼻梁已经整个歪掉的搏击冠军只能一手撑着土堆、一手指着他用含糊走调的声音怒吼道:“王八蛋!老子跟你拼了!”
连身躯都无法直立的可怜虫,就在咆哮声中像发疯似的扑向杜立能,对一个武学高手而言,他这毫无章法的一击无异是自取灭亡,只见他的敌人脚站三七步,已经扬起的右手四指并拢、五指齐屈,准备使出的正是铁沙掌当中最可怕的“大力金刚指”,两人之间只有不到三步的距离,如果搏击冠军被那只屈成像铁耙子一般的右手指关节掼到要害,恐怕会真的不死也只剩半条命。
杜立能业已跨步沉腰,他眼睛瞄准敌人的喉结骨,也不管对方中招之后会有什么后果,他彻底爆发出来的战斗性格,让他不顾一切的使出了他的“大力金刚指”,就在同一时间忽然有哨子声狂鸣而来,其间还有一个非常个高亢而熟悉的声音在大叫:“住手、赶快住手!不可以再打了。”
杜立能听得出来除了那是管理组长的口音以外,其他还有训导主任和体育老师的声音,而且更远处也有人在大嚷大叫,但这一切都阻止不了他要把搏击冠军打趴在地上的决心,只要再两尺就能命中目标,他并不想因此而放过对手,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听到了竺勃的声音:“不可以,杜立能,你赶快住手!”
杜立能从来没想到竺勃会叫得出他的名字,他始终认为这位绝世美女不会注意到他,但是这会儿人家可是叫的既自然又亲切,因此就在念头急转之下,他立即松手放劲,硬是将一招“直捣黄龙”活生生的中途卸掉,只是如此一来,他和对手之间只剩一尺左右便将撞个满怀,为了避免被敌人抱住,他临时改以一招“童子送客”,两手同时向前推了出去。
柔中带刚的双掌贴在敌人腰际的那一瞬间,杜立能清楚看见搏击冠军的右眼窝已经完全乌青,而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那只眼睛的上下眼睑全都翻了出来,血红中带着赤黄的颜色、其间还夹杂着仿佛是金色细丝般的光彩,而夹在这两片眼睑当中布满微血管的大眼球,凸的就像是尾牡丹鱼,看到对方这等凄惨的模样,杜立能不由得手下又减了三分力道。
尽管如此敌人还是被他连推带送的震到了七、八尺外,就在搏击冠军砰然倒地的时候,一群大人也刚好冲到了现场,只听训导主任急得跳脚的嚷道:“完了、完了!杜立能啊,你知不知道你闯了什么滔天大祸呀?”
理都不理那个乡音浓得化不开的老好人,杜立能低头看了看自己也同样皮破血流的小腿,然后便朝那个躺在地上不断翻滚、并且也分不清是在呻吟还是哭泣的家伙走了过去,而另一位男老师一看到他靠近,马上大喊着说:“不行,你不能过来,你疯了吗?杜立能,你还想干什么?”
其实杜立能只是想看看对方究竟伤的有多严重而已,既然这样都惹得老师大为紧张,他便停下了脚步,而这时管理组长已从另一边拨开观众挤了过来,他一边拿着教鞭指着那些看热闹的学生叫他们赶快散去、一边吩咐其他赶来的老师说:“马上叫救护车,陈老师看样子伤的不轻。”
管理组长以他惯有的权威姿态指挥若定之后,才恶狠狠地指着杜立能的鼻子说:“你立刻到训导处去罚站等我,今天你没把事情给我交待清楚,你看我会不会把你送警察局!”
杜立能没吭半声,他只是转头朝那四名跟上来的队友说道:“你们先回家吧,今天我肯定是没办法去练球了。”
他这群同伴可没人想走,其中一个身材较胖的关心道:“我们还是去操场练球等你好了,我看今天这只老猴真的是七窍都冒烟,可能会故意给你戴大帽子。”
大部份学生都对这位严肃的侯姓管理组长极为敬畏,因此私底下便以“老猴”称之,因为喜欢偷鸡摸狗的学生几乎都逃不过他精明的法眼,不过杜立能却是相当笃定的应道:“放心,老猴不会无缘无顾找我麻烦。”
他说完以后便径自朝校门方向走去,而一大堆老师有的忙着照顾被扶坐在地上的落难国手、有的则忙着在疏散依旧不肯离开的围观学生,一遍嘈杂声中,杜立能悄悄地沿着墙边前进,途中有好几个人偷偷的向他竖起大拇指,不过他并未加以理会,直到突然有个人贴近他身旁问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脚在流血?”
不用看杜立能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因为之前他就是听到这个甜美的声音才会半途撤回“大力金刚指”,否则现在搏击冠军只怕连想哭都不可能了,一想到这点,他心头蓦地涌上一股甜孜孜的感觉,在迟缓了一下脚步之后,他才偏头望了一眼那张美不胜收的脸蛋说:“我知道,刚才飞踢撞击的太激烈,有点磨擦破皮才会流血,应该过两天就会好了。”
竺勃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臂膀说:“万一伤口感染了怎么办?你到训导处以后别再乱跑,我到路口的西药房去帮你买个急救包。”
说完她并没等杜立能讲话,便加快脚步疾行而去,望着她婀娜多姿的健美背影,杜立能一时之间颇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因为他向来都是在一旁默默欣赏着这位美女老师的一颦一笑、以及她在球场上奔跑跳跃的姣好姿态,每回看到她边走边把一头长发扎成马尾时,杜立能便知道她又准备上场去风靡众多师生了,然而都快一个学期了,他却从未发现自己也是竺勃注意的目标。
这位竺老师的身材一直是男学生最爱的话题,有人说她身高至少有一米七六,但是有些见过她穿高跟鞋的学生,则宣称她应该有六尺高,不过杜立能比较好奇的是她胸前那对乳浪晕人的双峰,因为那丰满坚挺的外观看来极为结实有料,似乎不仅是只堪盈盈一握的尺寸而已,为了类似这样的问题,甚至还经常有男学生因而吵得面红耳赤,反而是杜立能自认对女孩子的三围没什么概念,所以他倒乐得能当个纯粹的欣赏者就好。
事实上对这位活色生香的竺老师更感兴趣的还大有人在,最露骨的是两个已婚的男老师和一位教数学的单身汉,自从竺勃来到学校任职以后,他们便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每天除了跟前跟后的对美人嘘寒问暖之外,只要时间一到,他们便会主动组成一支小型球队陪竺勃上场,当然他们也永远都跟竺勃站在同一边,每次杜立能只要看到这些个大小色狼垂涎三尺的丑陋模样,他便会怀疑这些人怎么可能会不误人子弟?不过如果要扪心自问的话,杜立能亦不得不承认,最近每当他一柱擎天的涨醒过来时,梦里梦外差不多也全都是竺勃的倩影。
杜立能边想边暗自发笑,根本不像是个刚闯下大祸的学生,等他走进训导处时,远方已经有救护车的警笛在呼号,他自己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来检查小腿的伤势,从破皮处渗出来的少量血迹正在逐渐干涸,不过撞击处摸起来还非常刺痛,而且那处小腿骨周围有发紫的现象,在确定至少会瘀血好几天之后,杜立能不禁在心里怒骂道:“真他妈的王八蛋!早知道就一膝盖顶烂他的脑袋。”
一直等到他抬起头来,留守在训导处里的女雇员才看着他说:“杜立能,你怎么敢跟陈老师打架?你不知道他是国术比赛的冠军吗?脚被踢伤了对不对?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那么毛燥。”
杜立能有点好奇怎么今天大家都叫得出他的名字?不过这位戴仿古眼镜的小姐好像并不晓得战况,因此他也不想多说什么,于是便耸了下肩淡淡的说道:“没办法,是他找我单挑的。”
那位小姐瞋视着他说:“还好是你打输了,万一是你把陈老师弄伤的话,我只怕你会吃不了兜着走,你晓不晓得陈老师的爸爸是个将军?连校长都要敬他们家的人三分呢。”
这下子杜立能总算明白了,原来这臭屁老师有点来头,难怪刚才训导主任会如丧考妣,但是看样子女雇员跟他讲这些是出于善意,因此他只好似笑非笑的说道:“其实我是直到刚才听侯组长说才知道他姓陈,要不然我可能就不敢跟他打架了。”
那位可爱的小姐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这跟他姓陈有什么关系?”
杜立能故意装着很认真的说:“当然有关系,你没听人家说过陈林满天下吗?这样以后我不是满街都是敌人?”
明白杜立能是在嘲讽权贵以后,雇员小姐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说:“你们这些小男生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你放心,不是每个姓陈的都会仗势欺人,所以你尽管上街,本小姐可以保证我就绝对不会欺负你。”
杜立能有点莞尔的笑道:“陈小姐,如果你是在自我介绍的话,能不能顺便把名字告诉我?”
那位陈小姐似乎脸色红了一下,她顿了顿之后才嗔道:“你都快被记大过了,还有心情在这里问我叫什么名字,简直是无可救药。”
杜立能还想要捉弄她几句,但这时竺勃已匆匆走进来说道:“听说陈老师的小腿被你踢断了,而且脸部的伤势好像也很严重,校长说你下手太狠了,他打算晚一点要召开训导会议。”
没想到会是由校长召开训导会议,看来将军的儿子连校长都要拍他马屁,不过打都打了,就算他老子是总统也来不及了,因此杜立能两手一摊,口气有点不服气的说道:“大不了就是准备转学,这可是他自找的,我没打算要赔他医药费。”
虽然那年头的义务教育学生不会被退学,不过竺勃并不赞成杜立能的态度,她一边打开急救包、一边柔声的说道:“转学可不是好玩的事,如果可以息事宁人,最好还是别转学。”
杜立能仍旧是毫不在乎的说道:“反正等校长他们开完会就知道了。”
直到这时雇员小姐才咋舌惊呼道:“杜立能,你……你把陈老师的脚弄断了!你是不是有拿武器啊?”
“神经病!”杜立能没好气的应道:“空手他都打不赢我了,我若是拿武器,他岂不是早就挂了?”
这时逐渐远去的救护车已听不见声音,不过校工的脑袋突然出现在窗外说:“陈小姐,侯组长要你拿会议室的钥匙跟我一起去摆好桌椅,等他们从医院回来,校长要马上开会。”
陈小姐那敢怠慢,她应了一声之后,立即抓了一串钥匙往外冲,但是到了门口她又跑回来拿走皮包说:“我看我等一下还是直接下班好了,今天这里一定会很不平静。”
看她那副巴不得快点逃之夭夭的表情,杜立能真想把桌上的原子笔拿起来当飞镖射她,但是竺勃却突然用埋怨的语气说道:“别乱动,没看到我在帮你清理伤口吗?”
杜立能低头一看,竺勃正蹲在地上用绵花在帮他擦拭伤口上的血渍,那专注而细心的表情既温馨又惹人怜爱,杜立能在放胆凝视了她一会儿之后才轻声说道:“竺老师,不必这么麻烦,你随便给我抹点药膏就好,这种小伤我在足球场上早就习以为常了。”
竺勃装作没听到,她把脏掉的绵花丢进字纸篓里,然后才拿着一瓶已开封的药水说:“少逞强,现在把右脚伸直,我先用双氧水帮你消毒。”
这种情况下杜立能也不好违拗,所以只好乖乖的把腿打直,本来他以为竺勃只是为了方便,没想到他腿才刚伸直,竺勃便一把将他的小腿抱起来架在自己的右大腿上,这无比体贴又亲热的动作,让杜立能不由得楞了一下,接着他赶紧说道:“老师,这样不好……会弄脏你的牛仔裤。”
竺勃抬头瞋视着他说:“你坐好别动就是,我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南丁格尔,你当病人的就甭为我操心了。”
杜立能静默了,因为竺勃细嫩的玉手在他腿上移来动去之际,他整个身体忽然热了起来,他不安的动了一下,但竺勃马上又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大腿说:“深呼吸!我要倒药水了。”
双氧水淋在伤口上那种轻微的刺痛感,杜立能几乎感觉不到,不过竺勃还是一边用整片绵花布擦掉淌流而下的多余药水、一边关心的问道:“会不会痛?骨头周围有点浮肿耶。”
为了想压抑体内越来越热燥的感觉,杜立能又挪动了一下身子才应道:“只要没断掉就没关系,过几天就会自然痊愈。”
竺勃一面看着伤口上那些逐渐消失的泡沫、一面朝外侧转动了一下身躯说道:“我看抹完药膏以后,我还是帮你包扎起来比较保险。”
她说完便开始按部就班的行动,只是如此一来,她那一手扶着杜立能大腿、一手忙着准备器材的蹲跪姿势,使她挺凸又圆融的乳峰差一点就要碰触到杜立能的膝盖,这种肌肤之亲的近距离接触,使杜立能根本不用探头就能看进那道诱人至极的乳沟,在居高临下的优势之下,从圆领衫低荡的领口望下去,雪白而隆起的两个肉丘若隐若现,仅管能见度大约只能见到上半球的三分之一,但这却正是更叫人坐立不安的深度诱惑。
当学生的再也按捺不住,他上半身往前一倾,两道眼光直直的射进衣领里面,霎时一对被半罩杯胸罩包覆住的肉峰便落入了他眼底,虽然还是无法窥得全豹,但当那胸罩的秀气花边跃入杜立能眼帘时,他早就有所反应的生殖器立刻整支勃然而立,假如他不是坐在铁板凳上,恐怕那件合身的蓝色短裤已经撑起了一个大帐篷。
女老师刚细心的帮男学生涂抹好药膏,她并不晓得整条腿被她抱住的人业已起了生理变化,在仔细的又端详了一下伤口以后,她才偏头微笑的望着杜立能问道:“是不是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正在心头狂跳的杜立能压根儿没听见,他在楞楞地看了竺勃标致绝伦的脸孔一眼以后,才答非所问的应道:“好了吗?”
竺勃也不明白杜立能在征忪什么,她再次轻拍了一下眼前结实粗壮而多毛的男孩大腿说:“还没好,等我敷上纱布才算大功告成。”
幸好竺勃一说完就继续低头忙碌,否则刚才她在大腿那一拍,差点就使杜立能想用力把她那只小手捉住,然后再把那只小手沿着大腿拉进短得不能再短的裤管里去,不用打手枪,只要能让她紧紧的握住命根子就好!一想到那只纤纤玉手这一幕,杜立能开始有一股冲动想把竺勃扑倒在地……
浑然未觉的竺勃正在考虑是要用绷带或是医疗贴纸固定纱布,由于破皮处是在膝下四、五公分的地方,因此竺勃决定采用绷带比较不会松脱;而趁着女老师还在忙碌,杜立能的眼睛再度钻入圆领衫内,这次他里里外外看了好几回,总算可以确定那对乳房绝对有山东大馒头以上的尺寸!除此之外,竺勃马尾下面那处寒毛青葱的粉颈、以及背部那微凸在白衫下的胸罩印痕,都出落得异常性感和蛊惑,杜立能只知道自己的龟头连续悸动了好几下,接着他的右手便不自觉地伸了出去。
就在他的手要搭上女老师的香肩时,竺勃也恰好回过头来说道:“好了,你看看老师的护理技术如何?”
已经无法闪避的杜立能只好将手搭在竺勃肩上,然后顺势想要站起来,但他才刚起身便发觉自己胯下鼓成一团,吓得他赶紧又坐下说道:“谢谢你,老师,包扎的好漂亮。”
竺勃似乎并不在意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她只是有些骄傲的笑道:“这可是我特地从教会学回来的功夫,来,动动看,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杜立能还不敢冒然起身,他等竺勃放下他的小腿之后,才象征性的踢动了两下说:“没问题,感觉很好,不过包成这样看起来很像战败的伤兵。”
“这样才好。”竺勃若有所思的说道:“在不知道那个人的伤势到底如何以前,让别人觉得是两败俱伤的场面也不错,否则晚一点开训导会议时恐怕会一面倒的对你不利。”
对这点杜立能并不担心,他趁机把那只蠢蠢欲动的手缩回来摩娑着说:“那个人的鼻梁应该是歪掉了,眼睛可能会变成熊猫,只要被我拳头击中的人大概下场都是这样。”
这时竺勃忽然抓住杜立能的手掌惊讶的说道:“哇,你的手掌怎么这么厚?……还到处都结茧耶……踢足球跟练机械操会把手练成这样吗?”
看她正正反反观察着自己与平常人不太一样的手掌,杜立能索性指着那条将掌心一分为二的深刻手纹说:“我是断掌,所以家人一直不准我学武术,因为怕我会打死人。”
竺勃用纤纤玉指捏了捏那异常厚实的手掌说:“那你究竟有没有学过武功?连我都觉得你这双手一不小心就可能会打死人。”
杜立能笑了笑说:“我是无师自通,从未入门学艺,总之就是乱看乱学,所以严格讲起来是个功夫的门外汉,我还有点担心那天会不会像武侠小说所写的乱练功练到走火入魔呢。”
竺勃直到这时才站起来说道:“那就小心点,学武只是用来防身,别浪费太多时间在那上面。”
杜立能一面看着竺勃收拾急救包、一面努力将体内的欲火冷却下来,等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能够站立起来时,两名男老师恰好急匆匆的闯了进来,他们一看到害大家都不能上场打球的罪魁祸首,立即吹胡子瞪眼睛的想要大发雷霆,谁知头一转却看到竺勃正俏生生的望着他们俩,这下子那个食指已对着杜立能鼻子的吴老师在顿了一下之后,连忙脸色一赍的搔着脑袋说:“唉,你这个浑小子……天底下那有学生打老师的道理?就算是陈老师先找你单挑,你也不能真的跟他对干啊……这、这真是成何体统?”
杜立能眨了下眼睛都还没应话,另一位教历史的沈老师也语气严厉的谴责道:“杜同学,你这是以下犯上你知不知道?虽然我跟吴老师已经调查过,陈老师确实不应该主动向你下挑战书,但肇因还是你根本就不应该干涉他管教学生,何况,纵然陈老师有错在先,你也不能跟他打架呀,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必须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桀骜不驯的杜立能扬眉说道:“学校要怎么处罚我都接受,但我就是看不惯他老是在操场上公然对学生拳打脚踢,要是同样的状况再来一次,我还是不会对他客气。”
沈老师的脸色更加严肃了,他趋前一步大声说道:“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有学生这样对老师说话的吗?”
一遇到挑衅,杜立能的战斗欲望便立即升腾起来,不过为了避免再跟其他老师发生无谓的纷争,他还是打算选择沉默以对,但是竺勃这时却说话了:“那也得看是什么样的老师,假如是像陈志远这种纨绔子弟,连我都觉得他早该得到一点教训。”
两个男老师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才由吴老师试探性的问道:“竺老师,你是说陈老师这个人……你认为他有问题?”
竺勃一脸寒霜的应道:“岂止有问题,他根本是个混蛋!你们知道他骚扰过我多少次了吗?搏击冠军有什么了不起、他爸爸是将军又怎么样?闲着没事整天就是缠着要跟我约会,不答应他就毛手毛脚……你们说这种人值得尊重吗?”
现场气氛急转直下,连杜立能都饶富趣味的看着两位男老师,因为他知道这两个平日道貌岸然的有妇之夫,一到竺勃面前便变得仿佛是情圣一般,他们对竺勃那份呵护备至,唯恐绝世美人会受到一丁点风寒的殷勤劲,早已是校园内公开的秘密,现在听见竺勃遭到轻薄,心里一定千百个不是滋味。
果然在呆立了片刻之后,吴老师便期期艾艾的问道:“竺老师,你、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个陈志远……真的敢对你不礼貌?”
竺勃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语气却更加坚定的说道:“当然是真的!为了怕你们会对杜同学不公平,等一下我会要求校长让我参加训导会议,必要时我会把陈老师的恶劣行径公开出来。”
吴老师频频拭着额头的汗水说:“我知道了,竺老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个陈志远……该打、真是该打!”
他说完摇摇头,临走之前竟然还拍了拍杜立能的肩膀,那意思好像是在赞许这个学生做对了一件什么事。
吴老师一走,沈老师也捶胸顿足的骂道:“陈志远这毛头小子真不是东西,唉,竺老师,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们的……这人面兽心的家伙,你看等一下开会时我怎么参他一本。”
看着这位连“人面兽心”都脱口而出的老师转身离开,杜立能差点就笑了出来,如此为人师表,跟那姓陈的比起来也不过是五十步笑一百步之差罢了,但可能是脸上的笑意露出了端倪,竺勃忽然瞋视着他说道:“你还好意思偷笑?我可是先郑重跟你声明,基本上老师是不赞成使用暴力的,再怎么说以暴制暴都是不足取的行为,所以今天你虽然打的有理由,可是老师绝对不鼓励,明白吗?”
杜立能点着头说:“明白,不过我要是早知道他骚扰过老师,刚才应该多踹他两脚才对。”
竺勃娇媚无比的瞪了他一眼说:“少来,你难道真的要活活把他打死不成?”
杜立能认真的说道:“其实刚才要不是听见竺老师制止我的声音,我最后那招直捣黄龙至少也会叫他住院住上一个月。”
竺勃再次娇嗔道:“你怎么越说越暴力?……好了,你班导师来了,千万别再胡说八道。”
杜立能回头一看,果然自己的级任老师已经走了进来,对这位像慈母一般的导师,杜立能向来是礼敬有加,因此他马上立正说道:“李老师好,对不起,害你下课了又要跑回学校。”
李老师推了推她脸上的眼镜,然后对着杜立能全身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接着她才忧心忡忡的叹道:“我就一直在担心会这样,你跟那个陈老师在学校里风头都太健,两个人又都年轻气盛,我就怕早晚会王不见王的碰在一块,现在果然发生了……怎么样?你的腿伤要不要紧?”
竺勃抢先回答道:“应该没什么大碍,是我帮他包扎的,除了破点皮以外就是瘀血,骨头并没有受伤的迹象。”
李老师稍微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不过听说陈老师受了重伤,侯组长已经叫我通知你父母赶来学校了。”
明知道父母早晚会知道,但听到是由级任老师亲自打电话去家里,情况似乎比预想的还严重,因此杜立能有点无奈的说道:“这下子糟了,回家以后最少也要被念个十天半个月的。”
看到他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李老师也没心情说他,在看了看腕表之后,李老师便挨近竺勃说:“竺老师,你在学校里人缘好,趁现在还有些时间,能不能麻烦你陪我去找其他要参加会议的老师们先疏通一下?最好是能够不要让他被强制转学。”
竺勃爽快的应道:“没问题,那我们现在就走。”
临走之前慈祥的李老师特别叮嘱道:“杜立能,你一定不能乱跑,要乖乖的在这里等侯组长回来,知不知道?”
在确定杜立能点头应好之后,李老师才率先走出训导处,而跟在后面的竺勃则回头眨了下大眼睛,并且朝杜立能偷偷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看到美女老师这种孩子气的表现,杜立能也朝她竖起了大拇指,接着两人相视一笑,竺勃才赶紧快步跟了上去。
杜立能重新坐回椅子上,他一边抚摸着小腿上那圈纱带、一边缅怀着刚才的绮丽时刻,纵然竺勃已不在屋内,但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她身上那股微甜的香味,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同时暗中下定决心,只要以后有适当的机会,他一定要把竺勃紧紧的拥进怀里。
短暂的美好回忆很快便遭人打断,正当杜立能在胡思乱想之际,他的四个球伴已经提着点心出现,几乎他爱吃的红豆饼、蚵仔面线和猪血糕都一应俱全,而且听说校门口那个摆凉面的摊贩还主动送他一碗贡丸汤,一看到这些东西他的胃口立即大开,也不管自己被叫到训练处来是要干什么的,他大辣辣的移位到办公桌前,当场便狼吞虎咽起来。
为了要让他安心的饱餐一顿,他的两个球伴自动跑到外面去把风、两个则忙着打探竺勃怎么会在训导处里头和他耗那么久,等到痛快的喝完最后一口汤之后,杜立能才举起右脚在空中踢了两下说:“没干什么,她只是帮我把一个小伤包扎得像刚打完抗日战争的老兵而已。”
一听令人惊艳的绝代佳人帮杜立能裹伤,两个球伴的眼睛随即亮了起来,但就在他俩抢着发问的时候,外头把风的人已经喊道:“喂!闪啦,老猴跟蔡头都回来了,快溜!”
两个球伴一溜烟的闪了出去,倒是杜立能不慌不忙收拾着桌上的纸杯纸盘,正当他将整袋垃圾塞入字纸篓时,两个负责全校第一线治安的组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老猴一看到露出在塑胶袋外的竹筷,随即用力将教鞭抽在椅背上骂道:“你这小浑球,我叫你到这边来罚站,你竟然还给我吃个不亦乐乎,你说,你是不是真的想造反了?”
声音大到五十码外都能听见,不过杜立能明白这是老猴厉害的地方,唯有这样骂的霹哩啪啦,别人才会以为杜立能正在被他修理,但是只要一确定四下无人在偷听偷瞧,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交谈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因此等他又吼了几句之后,杜立能才开口问道:“那个国手的状况如何?”
老猴把都快被他敲断的教鞭往桌上一丢说:“小腿骨折、鼻梁骨断裂弯曲,再加眼角膜受损、差一点就得瞎掉一只眼睛,这样你认为如何?”
杜立能还算满意的应道:“其实最后一击我已经收手了,要不然他的伤势会更更严重。”
老猴坐到他自己的位置上哼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壮的就像条野牛、拳脚又特别重,戒之在斗啊!你听不懂吗?”
杜立能搔了搔额头说:“本来我今天是准备挨打的,谁晓得搏击冠军也不过就这点能耐。”
老猴瞪着他再次骂道:“你少得意,再不知检点,早晚也会轮到你吃鳖,那小王八羔子就是你的借镜,知不知道?”
这回杜立能毕恭毕敬的应道:“一切教诲都谨记在心,只是脾气一上来就什么都忘掉了。”
老猴似乎也有些烦躁的站起来说道:“对方的来头你听说了吧?唉,这次能不能保住你我也没把握,校长护他护的厉害,训导会议的结果如何就看你的造化了。”
一直都没说话的训育组长这时才沉吟道:“也许……把那几个被陈老师体罚的学生找来报告当时的情形会有点帮助?”
老猴摇着头说:“谁错在先校长并非不知道,问题在于陈老师的背景,陈将军对校长而言是一股难以抗拒的压力。”
身为全校运动项目总教练,所以私底下被学生称为“蔡头”兼训育组长的蔡老师,这时有点懊恼又无奈的说道:“都什么时代了,怎么好像还有军阀的影子在学校里干扰?”
老猴没马上吭声,他在看了看杜立能后才往外走着说:“反正你这混小子骨头一向比别人硬,接下来就看看你的命是不是也比别人硬了,这次能否挺过去就看你的先天八字如何吧。”
一看老猴走出去,蔡头立刻凑到杜立能身边低声问道:“你用了几招才把他放倒?听说你那个飞踢跳得比学校的围墙还高,难怪那家伙的小腿会粉碎性骨折,在救护车上他曾经一度昏倒,差点就把校长吓出心脏病。”
杜立能笑了笑说:“严格说起来应该是三招半,不过前半段都是他在进攻,在没有护具的保护之下,他可能就变的很脆弱,所以我一展开反击他就撑不住了。”
蔡头有点扼腕的说道:“没看到实况转播真可惜,看他平常那副耀武扬威、目中无人的模样,连我都早就想找他比划、比划了,这次算他倒楣挑上你,总算让他得到一点教训了。”
虽然赢了一场,但杜立能并不骄傲,他持平的说道:“假如不是姓陈的太轻敌,我即使赢也不会赢得这么轻松。”
蔡头望着墙上的挂钟说:“好了,差不多是开会时间了,你放心,现在换我去跟他爸爸过几招,我就不相信一个军团司令能管到学校里来。”
三十多岁的蔡头也有点江湖气息,脾气有时候并不是很好,为了避免他在训导会议上得罪大人物,这样很可能把他这位第三者也拖下水,因此杜立能赶紧说道:“总教头,我看等一下还是让咱们班导师先发言,李老师讲话一向温文有礼,校长应该比较容易听得进去……”
蔡头边挥手边往外走着说:“你不用替我操心,我会看情形说话,反正道理总是越说越明,就算是将军也不能黑白颠倒。”
看着两位跟他算是亦师亦友的长辈,为他所惹的事在烦恼,杜立能心里委实相当过意不去,其实他们并不需要如此,不过杜立能也明白他们会这样做的原因,如果真要追根究底,事情就得从去年三年级生的毕业典礼说起。
同样是暑假之前,虽然是国一而已,但所有足球校队的成员都被调去支援三年级的毕业典礼,由于是租用外界的大礼堂当会场,因此杜立能被分派到礼堂外去帮忙纠察队处理交通,仅有十八米宽的马路,一到典礼结束,一千多人同时一涌而出的状况,立刻使周围三百公尺之内的车流乱成一团,别说那些纠察队员束手无策,就连三个交通警察也只能猛吹哨子而已。
完全帮不上忙的杜立能干脆坐在矮墙上等人潮散去,但是都已经快二十分钟了,现场还是又吵又乱,而且大小车辆似乎还有越来越多的迹象,就在他打算挤到卖香肠的摊贩那边想买两串来充饥时,在他左边二十公尺的地方突然传出一阵骚动,接着便是一阵惊呼和女孩子的尖叫声,其间还夹杂着咒骂和哀号,人群慌乱的四处逃散,有几个跌跌撞撞的跑向他这边,当中有一个脸色吓得惨白的女同学结巴道:“吓、吓……吓死人了……好多人……都、都拿刀……有、有男生……被杀了。”
听到有同学被杀,杜立能警觉的站了起来,他早听说毕业典礼这天会有已休学的学生要带帮派份子来滋事寻仇,本来他以为了不起就是围殴、打群架而已,没想到真的会动刀,并且看样子事态还可能继续扩大,不过纵使他站到花台上极目四望,也无法看到打杀的状况,他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骚动在持续,但却是离他这边越来越远,他心想既然无人倒下,情形应不至于多严重,因此他又张望了两眼之后便再次坐了下来。
拥挤当中气氛早就变得不平静,人心惶惶之下有人开始嚷着快去叫老师、有人喊着怎么都找不到警察,这时几十码外又传出一阵大骚动,然后又是尖叫声四起,紧接着哨子声响了,那应该是老猴已经现身,杜立能判断有老师出面乱象大概很快就会平息下来,然而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糟糕许多,因为这时有个足球队员从人群中往他这个方向边跑边大喊着说:“糟了!蔡头、蔡老师被人杀了!有谁快去帮忙救他啊?”
一听自己的运动教练被杀,杜立能反射性的弹跳起来,他宛如一头猎豹般窜到那位队友的面前问道:“蔡头在那里被杀?”
就像看见救星似的,那名队友一手抓着他的手臂、一手指着方向说:“在那边面包店门口,对方有五、六个人在追杀他……”
话都没听完,人已像箭一般射了出去,足球校队前锋的脚程果然惊人,只见一条跑得飞快的人影在人潮中梭来闪去,五、六十码的距离转眼即逝,当杜立能发现他面前堵着一道人墙时,立刻大喝道:“全部闪开!”
人墙仓皇的回头闪避,而杜立能脚下连半秒都未耽搁,他直接跳过一排机车,闯进了战场里,没有人知道一个赤手空拳的国中生想干什么,但猎豹那双无比锐利的眼睛,却在瞬间便看清了敌人的数目和现场情况。
被追着跑的菜头不但左手臂和左额头都鲜血直流,光看他衣服上及地上的血迹,也知道他已被追杀了有一阵子,除了利用地形不断绕圈子顽抗以外,他手上那根权充武器的竹扫把早就变形、碎裂,同时他也即将被逼进死角,围攻他的年轻人穿得不伦不类,其中五个拿着铁条或铝棒,但两头各另有一个拿着扁钻和小武士的家伙在伺机而动,他们脸上挂着得意又阴冷的诡笑,正在等着要随时捅蔡头一刀。
杜立能脚步依旧未停,只是速度稍微放缓了些,当第一个敌人发现他从背后接近时,连出声都来不及,便已被他一个又狠又准的飞踢踹离了地面,在一声惊天动地的砰然巨响之下,那高壮的身躯飞了七、八尺才摔倒在地,除了他手上的铝棒往后直滚以外,旁边随即有人在叫嚷着说:“啊!吐血了!”
没去管在地上痛苦打滚的家伙,杜立能余势未止,他弯腰捞起那根滚到红砖道旁的铝棒,然后一个回旋大转身便朝拿小武士的小矮子一棒疾挥而下,那家伙可能都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本能的举起左手臂一挡,随即“喀嚓”一声,又是一个人抱着左手臂发出哀嚎。
一口气击倒两个人以后,杜立能浑身散发出一股杀气,他扬着手中的铝棒对其他五个人说道:“还等什么?不是想当黑道英雄吗?怎么还不放马过来?”
他那份天不怕、地也不怕的气势,让那五个家伙在互看了好几眼之后,才同时缓缓地向他逼进,他们各自紧握着手上的武器,好像每个人都想给杜立能狠狠的一击,但敌人那种完全不在乎的态度,却又使他们谁也不敢率先发动攻击,然而眼看就要短兵相接,如果再如此耗着,那么他们势必里子跟面子都要输尽,因此反握扁钻的卷毛出声了:“干!大家一起上,撂倒他。”
发动了!但是先动的先遭殃,卷毛以为杜立能看到他高举着扁钻一定会有所闪避,然而人家可是不退反进,他扁钻都还没刺下来,肚子却先挨了一脚,等他摀着小腹想要反击时,敌人的棒球棍已经敲在他脑门上,只听“锵”的一声,他身体往前一仆便没有再站起来。
打昏了一个之后,左右两边都有敌人攻来,杜立能先格开右手边的铝棒、紧接着再挡住劈头而下的铁棍,然后他一个跨步旋身,刚好迎上正面而来的第三个敌人,对手可能没料到会跟他撞个正着,想紧急应变都没时间,肩膀便挨了重重一击,而杜立能趁着敌人又慌又痛的时刻,再施出一记“罗汉伸腿”,硬是在近距离之下以脚尖踢中敌人下巴,只见那小子连退数步以后跌坐在地,随即左手按住嘴巴一接,竟然吐出了满手血液和好几颗断牙,那傻瓜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接着就宛若中邪一般,开始怪叫怪跳地拖着他手中的铁条逃了开去。
左右两侧的敌人再度从背后袭击过来,这次杜立能避开五尺来长的铁棍,然后冲向跟他一样拿着铝棒的家伙一轮急攻猛打,一直到对方无力招架转身逃跑之后,他才将自己手上的棒球棍抛向蔡头说:“教练,接着!左边的给你、右边这个大块头我来对付。”
好不容易才得到喘息机会正在检查腕部伤口的蔡头,一接过铝棒便朝另一个穿康八裤的家伙喊道:“现在咱们可以一对一干个痛快了!”
可能是之前被围攻的狼狈不堪,蔡头一上阵便把球棒舞得虎虎生风,他根本不管对方身手如何,一扑上去每下都是往敌人身上的要害招呼,那小子虽然奋勇对抗,但本来就身强体壮的蔡头正在气头上,就算是半个身子都染着血迹,他还是像头发怒的雄狮,一次又一次不顾一切的攻向敌人,他那种仿佛不惜同归于尽的架势,逼得对方只好绕着路树跟他敲来打去。
看到蔡头并无大碍,杜立能这才转身面对持铁条的大个子说:“来吧,现在你没有帮手了,像个男子汉一对一的放马过来。”
对方凶恶的瞪着他说:“男子汉?你小子阴毛都还没长齐吧?我呸!”
粗逾五公分的铁条横扫了过来,那种力道绝非肉身可以抵挡,然而杜立能不但不避,反而又是一次快步抢进,他在敌人刚出招的第一时间朝右侧冲出两步,接着突然转向切近对方面前,就在威力惊人的铁条堪堪触及他身体的那一瞬间,他已撞进对方怀里,如此一来不仅铁条的杀伤力被完全消弭,而且杜立能的右手业已扬起“大力金刚指”,狠狠地朝敌人的左眼戳了下去。
对方一发觉情形不对,马上机警的仰头闪避,但杜立能要的就是这一刻,他见机不可失立即又是一个回身肘击,尽管对方还是勉强躲了开去,然而空门已露、脚步已浮的敌人单手再也握不住武器,在杜立能双手猛力一抓一抽之下,又长又重的铁条顿时易主。
抡着铁条的杜立能就像是孙悟空再世,他宛如是在挥舞如意棒一般,一圈又一圈的棍影逼得对手连滚带爬,但无论怎么闪躲,杜立能都紧随在侧,大个子知道只要稍有不慎,自己肯定是头破血流,因此在意外抓到一张破椅子砸向杜立能之后,赶紧躜进一条防火巷内边跑边骂着说:“干你娘!老子早晚会找你把这笔账讨回来。”
杜立能并未追击,因为刚才拿铝棒逃开的家伙又偷偷绕了回来,那小子从地上捡起同伴的扁钻,企图要从后面发动突袭,但是杜立能似乎背后长了眼睛,就在敌人疾扑而至的时候,他忽然回头来了一招“仙人指路”,这一指正中敌人心口,被铁条前端直接刺到胸膛的家伙,立刻倒在地上打滚嘶叫,那种痛彻心肺的哀号,使得还在跟蔡头绕圈子的康八裤小子不由得吓了一跳。
人一胆寒脚底也就跟着发凉,康八裤小子这一恍神和迟疑,蔡头立刻一棒打中他的大腿,等他痛的出声大叫转身想逃时,小腿又被狠狠重击了一下,瘸着腿的他还想抵抗,但蔡头一棒打掉了他手里的武器,直到此时那小子才明白大势已去,他望着浑身是血的蔡头开始求饶道:“不要、不要再打了!蔡老师,我以前是您的学生啊,求求你不要再打我好吗?”
蔡头定定的看着他好一会儿以后,才丢开手上的球棒骂道:“林圣尧,你这王八蛋就等着吃牢饭吧!”
眼看一切已尘埃落定,杜立能也放下铁条说道:“好了,教练,你还是先到医院比较重要,剩下的就交给其他老师处理好了。”
神情已然松弛不少的蔡头,这时拖着有点疲惫的脚步走到杜立能身边说道:“还好有你赶来帮忙,要不然这回我就惨了。”
杜立能拍了拍他的肩头说:“流了不少血,不过还是很神勇,哈哈……教练以前一定也当过马路小英雄吧?”
蔡头苦笑着说:“不行,我开始老了,竟然被人家拿西瓜刀一刀两伤,你看我伸手这一挡,挡的有多狼狈?”
杜立能眉头微皱的问道:“还有拿西瓜刀的?……管理组长呢?我好像一直都没看见他。”
蔡头摇着脑袋说:“我挨了一刀以后,就被这几个小混混在这里给拦了下来,并不晓得侯组长有没有把被追杀的学生安全送到医院去。”
杜立能倏地提高音量说:“教练,除了我看到的这七个,来砍人的总共还有几个?”
蔡头一屁股坐在骑楼的地上说:“最少还有三个、也可能更多,除了一个拿西瓜刀的、还有一个抓着一把开山刀。”
眉头深锁的杜立能还想发问,但这时不远处又有人在焦急的嚷道:“救命啊!侯组长他们快被人杀死了,有谁快点来帮忙救命呀!”
在还没听出那是一个女老师的声音以前,杜立能已飞奔而去,不过蔡头是在楞了一下之后,才赶紧吩咐其他到场的老师帮忙处理善后,然后他一手抓着铁条、一手提着球棒也跟着冲了过去。
侯组长是被堵在一处纵深只有十米平方的公寓中庭内,那宛若死巷的地形使他们变成瓮中之鳖,当杜立能火速赶到的时候,五个分持刀械的男子围住出入口,旁观者没人敢靠近、屋里的人也只敢探头探脑而已,现在气氛既凝重又肃杀,因为一个身穿花衬衫的瘦高男子,正扛着一把带鞘的武士刀抖着右脚说:“死老猴,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的忠告,站开!要不然老子连你一起砍。”
手上总是拿着教鞭的老猴并不为所动,他护在两个瑟缩成一团的毕业生面前义正词严的说道:“我刚才已经告诉过你,想杀我的学生就先砍倒我,否则你休想得逞。”
这就是杜立能最欣赏这位管理组长的地方,虽然他一向严厉而苛求,但他从不对学生体罚或无端谩骂,而且在必要的时候他一定会挺身而出,善尽为人师表的义务与责任,所以对这位最不得人缘的中年老师,杜立能反而颇具好感。
这时那个穿花衬衫的家伙突然站定身子,接着熟练地抽出明晃晃的武士刀,然后再指着老猴的鼻尖说:“你以为你手上那支像鸡毛撢子的东西,真的能挡住我这把吗?”
尽管阳光洒落在老猴脸上,不过杜立能却可以看见不断从他额头冒出的冷汗,然而就算如此,老猴依旧没有退缩,他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说:“你们几个是成年人,这样以多欺少、又拿刀对付几个国中生不觉得羞耻吗?”
对方一边将刀鞘交给左后方拿开山刀的家伙、一边活动着筋骨说:“嘿嘿……现在可不是上课时间,我再问你一次,让不让开?”
随着对方的语气转趋冷峻,中庭的温度似乎随即降低了许多度,那两个跌坐在老猴背后的学生更是脸色惨绿,他们俩都用手压着身上的伤口,看白色校服上都有着一大片的殷红,显然都已经挨过刀子,其中一个拉着老猴的裤管央求道:“侯老师,你一定不能丢下我们不管。”
老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便张开双臂拦在两个学生前头说道:“放心,今天你们还是老师的学生,老师就算拼了命也会保护你们。”
就是老猴最后这段话,让已经在外头调整好呼吸的杜立能慢慢踱进了中庭,起初并无人发现一直默不作声的他,等他被阳光拖长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时,那个已经双手高举着武士刀的瘦汉才发觉不对,他机敏的回头一看,然后立即大喝道:“这小屄殃是谁?你们为什么让他进来?”
两个手持木剑殿后兼把风的家伙还没回话,老猴已经急急的说道:“杜同学,这里没你的事,你赶快离开。”
尽管知道老猴是怕他误闯险境,但杜立能依然佯装不知,他继续往前迈着轻松的步伐说:“老师,我姑姑住这边楼上,我要去跟她拿点东西。”
这次是老猴还想说话,但穿花衬衫的已怒吼道:“妈的!你们不把他扁出去还在看什么?”
看到老大翻脸开骂,那两个殿后的家伙才如大梦初醒一般,立刻扬着木剑一左一右堵了上来,但这时杜立能已经多走了五步,在近距离之下除非是剑道高手,否则木剑是起不了多大作用的,因此当右手边的木剑软弱无力的刺过来时,杜立能马上一个跨步挤进对方怀里,然后右手用拐子击中敌人下巴、左手快速的接收木剑,等第一个敌人往后跌入花圃之时,他手上的木剑已劈向第二个对手。
大出意料的敌人根本来不及应变,虽然第一下他手中的木剑没被打落,但当杜立能再次朝他迎头砍下时,他举到一半的木剑立即被重击断成两截,吓出一身冷汗的小平头赶紧躲到拿开山刀的小子身边。
杜立能并未追击小平头,在逼退对方之后,他忽然又转身对还没从花圃爬起来的家伙狠狠一剑劈了下去,只听那条垂挂在方砖上的大腿传来骨折之声,然后便是那人鬼哭狼嚎似的一声惨叫,不过在同一时间杜立能手上的木剑也断掉三分之一,他有些诧异的嘀咕道:“怎么这么烂的木头也拿来当武器?”
就在杜立能低头打量手上断裂成叉的木头时,手拿开山刀的家伙一声不响杀了过来,他拦腰横斩的架势既快又猛,不到五步的间隔刚好可以让他把力量发挥到极致,眼看白上衣蓝短裤的国中生就要倒在血泊中,但杜立能却忽然像西班牙斗牛士一般,不仅蹎脚缩腹漂亮的避开这一刀,并且他手中的断剑也疾刺而出,就在间不容发之际,尖锐的木屑已刺进敌人面颊,那可怜的家伙闷哼一声,然后便脸上插着断剑跌在地上痛苦的挣扎。
等拿西瓜刀的帮他拔出断剑时,他的右脸早已血肉模糊,没有人理会他口齿不清的怪叫,因为就在拿武士刀的准备砍向杜立能时,气喘吁吁的蔡头已经抵达,在几乎势均力敌的景况下,整个场面的对决气氛倏地升高了好几倍,双方都有好几秒的静默,除了互相看着敌人以外,似乎每个人心里都有所盘算。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杜立能,他伸出右手说道:“把球棒给我,教练,然后拿西瓜刀那个由你打发。”
果然是仇人见面份外眼红,蔡头一面把铝棒交给杜立能、一面盯着砍过他一刀的那个家伙说:“有债就得还,你准备好要连本带利跟我一起算了吗?”
对方并没答话,他缓缓站起来双手紧握着西瓜刀,那姿态摆明了一刀就想把蔡头干掉,不过杜立能却故意语带揶揄的说道:“教练,这次是你五尺、他三尺,你可千万别让他溜了。”
蔡头将那根长逾五尺的铁条用力杵在水泥地上说:“我保证他插翅难飞。”
杜立能满意的转向穿花衬衫的老大说:“好,那现在我们两个也可以正面对决一下了,来,别老是欺负手无寸铁的小朋友。”
老大拉长他的马脸阴笑道:“嘿嘿……小鬼,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想找死老子就成全你,不过在你死前我要先砍掉你一只手。”
杜立能笑了笑说:“那我今天一定打断你两条腿。”
老大捧在手上的武士刀慢慢扬了起来,他狰狞的笑道:“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正港日本三尺六的厉害。”
望着那闪着蓝色冷光的刀面,杜立能点着头说:“好刀,不过给你这种人拿实在有点可惜。”
老猴也晓得那把刀的锋利度非同小可,他神情紧张的说道:“杜同学,你不要跟他硬碰硬,他想杀就让他来对付我好了。”
听到老猴开口,本来被砍断木剑的小平头,立刻一手扬着刀鞘、一手用断剑指着他说:“死老头,你放心,等一下就会轮到你,现在你给我安静一点!”
老大的刀已经举到头顶,他在往前缓步跨进时,还不忘叮咛着小平头说:“鱼丸,你给我看住后面那三个,今天一个都不准让他们跑掉,呵呵……这样咱们溪尾帮明天就可以声名大噪了。”
眼看局势一触即发,老猴更加忧心忡忡的说道:“杜同学、蔡组长,你们两个要小心。”
杜立能像猎鹰一般的双眼又再次炽亮起来,他状似轻松的将球棒放在肩膀上说:“没关系,侯老师,这种日本武士刀我很小的时候就玩过了。”
老大的眼神闪烁着,但他并不信邪,在跨步沉腰挥出第一刀的同时,他嘴里也刻意大喊道:“小鬼别跑!”
杜立能当然不会跑,不过对从四十五度角斜砍下来的这一刀他可不敢轻忽,因为这表示对方是个懂得用刀的人,所以他在全神贯注的迎头挡开第一击之后,立刻移身换位格开反手上挑的第二刀,但对方也非省油的灯,在两人互相易位而站的那一瞬间,又猛又狠的第三刀已经从十五度角朝他脖子急劈而下。
果然是连环三杀,杜立能心里冷笑一声,这次他用球棒精准的敲在刀尖下面七寸之处,然后趁着武士刀被强力弹开的空隙,快速往前冲出了四、五公尺,如果他要逃跑现在就是最佳时机,但是他在站定身形以后,却立即转身凝视着老大说:“最好第四刀你就能把我干掉,要不然今天你就惨了。”
老大开始紧张了,他一边移动脚步、一边重新握紧刀把,不过却是一句话都没说,而其他人也全都静悄悄的没有吭声,因为刚才那一幕刀光棒影、火花四溅的交锋,令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那不止是精彩而已、那根本就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斗。
原本怒目相向的蔡头和西瓜刀,早就忘了他们即将展开的厮杀,此刻他们就像是在看电影的观众,正在等待善与恶最后会如何分出高下。
老大已经站好三七步,武士刀也斜斜的捧在怀里,而杜立能低头看着铝棒上三道明显的刀痕、以及硬被刀锋削掉的一个大缺口,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因为在他极力避免正面触及刀锋的情况之下,铝棒竟然还是伤痕累累,可见那把武士刀的钢材和锻造技术都比他所预料的要更胜一筹,不过也由于这个缘故,更使他决定要速战速决。
两人相距大约七米远,就在杜立能刚抬起头来的那一刻,老大冲上来了,他双手高举着武士刀大吼道:“有种再接我这招。”
杜立能也动了!他像只捷豹突地往前窜了出去,他同样边跑边高举着棒球棍,看样子是准备正面迎战,但蔡头一看到他打算和敌人对冲,心里立刻大喊不妙,因为在刀长棒短的情况之下,如此不避不忌的冲上去无异是在自讨苦吃,然而就在蔡头差点惊叫出声之际,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又发生了,没人晓得到底是杜立能吓坏了还是由于手滑,他才刚挥击到一半的铝棒竟然脱手飞了出去。
蔡头的心脏差点就从嘴巴跳出来,但老大却比他更惊慌,因为杜立能连甩带射这一招,正是攻其所必救,那笔直朝他咽喉飞来的棒头等于是个大铅球,一旦被击中肯定完蛋,然而在脚下根本停不住的状况,他只能把打算长劈而下的刀身紧急改变方向,霎时一记凌厉的攻击变成了短切的守势,就在棒头离他下巴不足五寸之时,总算被他仓促的格开了,不过强烈回震的力道却让他全身都偏离了攻击路线,而就在他手忙脚乱之际,依旧向他直奔而来的杜立能突然整个人飞了起来。
蔡头的两眼睁得老大,因为杜立能这一跃实在跳的太高,与其说那是跳跃倒不如说是飞扑比较传神,那份空中连续扭腰挺升、再两腿屈膝直上的雄姿端的是既美妙又威武,就在他正想开口大声喝采的时候,已经从最高点扑击而下的杜立能突然蹬出了云中腿,那仿佛是在凌空踏步的连环踢,逼的老大只能一边用左手臂去抵挡、一边侧身想要闪避,可是对手那有时间容他喘息,眼看他还想找机会挥刀反击,杜立能在双脚降到他胸口的高度时,忽地双膝并拢使出了一招顶击,尽管这招还是只擦到他的花衬衫而已,不过两手摊开的老大城门业已不守。
高手就是等这稍纵即逝的好机会,就在双脚要落地的前半秒,杜立能的双手已先后搭在敌人肩头,老大虽然心知有异,但虚浮的步伐却使他苦于无法摆脱也难以出招抗拒,而杜立能双脚才一点地,立即又按住他的双肩借力使力,整个人再度高高跳了起来,别人或许看不出端倪,但当杜立能在空中往后仰着脑袋,准备给敌人致命的一击时,蔡头再也忍不住的惊呼道:“啊,头锤!”
很难确定那究竟是足球场上使用的头锤、还是传说中的铁头功,高高在上的杜立能两眼紧盯着敌人慌张的脸庞,然后他的脑袋便犹如一颗大铁球,对准老大的印堂猛烈而强悍的锤击而下,头骨相撞的声音叫人听了脚底发麻,没有惨叫也没有人摔倒,老大只是连退十几步直到撞到墙壁为止,鼻血直喷的他不停甩头晃脑,一时之间好像完全摸不着方向。
掉在地上的武士刀还在微微摇晃,那闪闪发亮的光芒反射在杜立能脸上,使他看起来更像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手,正当他要弯腰去抓刀把时,小平头已经脚底抹油想要悄悄地开溜,但却被杜立能连头都没回的吓阻道:“站住!敢跑我就剁掉你的双脚。”
小平头乖乖的放下刀鞘和断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身体不断在打着寒颤,看样子已经明白自己不会有好下场;不过这一来倒提醒了蔡头,现在就剩他还没摆平仇人了,根本不管对方有没有准备好,他一把抡起铁条便冲过去喝道:“王八蛋,现在换我们来算账了。”
看到来势汹汹的蔡头、再加上情势已然逆转,西瓜刀那有精神恋战,他一看苗头不对,立刻转身朝他老大那边跑,但可能是担心手持武士刀的杜立能会突然向他发难,所以不免边跑边瞻前顾后,不过他这一分心,脚下随即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而趁着他人倒刀抛的时刻,蔡头一个快步赶上以后,先是朝他后腰使劲捅了一下,紧接着也不管那家伙已在地上痛的鬼哭神嚎,大铁条又狠狠地打在他的右大腿上。
在西瓜刀的惨叫声中,隐约已经有警笛和救护车的声音传过来,不过这时神志已经稍微清醒过来的老大,一看到小平头站在那儿发抖,差点气得七窍生烟的骂道:“你他妈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拿把刀子给我。”
可怜的鱼丸既不敢拂逆老大、又害怕杜立能会把矛头转向他,因此在踌躇了好一会之后才嚅诺道:“老……大……咱们没刀子了……”
老大把鼻血擦的满脸都是,在重重又甩了几下脑袋之后,他的眼睛才四处梭巡着说:“干!怎么可能没家俬可用……”
他话一说完便看到掉在杜立能脚边那把西瓜刀,接着又发觉自己的武士刀被人抓在手里,在不大相信的眨了眨眼以后,总算让他发现地上还有一把开山刀,也不管自己这边已毫无胜算,他跑过去一捡起开山刀,立刻转身像疯狗般的冲向杜立能大吼着说:“小鬼,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流氓!”
看见对手如此蛮干,杜立能实在弄不清楚这个笨老大是被那记头锤敲昏头了、还是歇斯底里症发作,不过无论是那一种情况,杜立能下手都不会手软,在开山刀才刚举高准备劈向他的第一时间,他手上的武士刀也挥了出去,刀锋相碰的火花及声响,似乎吓醒了老大,然而这时杜立能的刀尾一卷,开山刀便在空中一个旋转,然后往右后方斜飞了出去。
刀身落地的声音让老大脸色大变,原来就沾满鲜血的丑陋面孔,此刻几乎是缩成一团,他大概有想到要逃,但杜立能在格飞他的开山刀以后,立刻收刀回身来了一个旋风斩,只听老大魂飞魄散的嘶叫着:“啊、啊!我的脚、我的脚……”
脚还在老大身上,但是每个人都听到骨头清脆的断裂声,杜立能从单脚蹲立的姿势站了起来说:“我告诉过你,今天一定要打断你这两条狗腿。”
老大抱着他的两条小腿在地上抽搐哀嚎,听到警笛已经越鸣越近的杜立能走过去把武士刀交给老猴说:“侯组长,剩下的就交给你们处理了,不过关于我的部份最好能省略就省略,免得我还要被警察找去问一大堆。”
老猴拎着那把长刀抚着胸口说:“还好你是用刀背砍的,害我吓了一大跳,我还以为你当真要把他的腿给剁了。”
杜立能边往外走边摇着手说:“侯组长,我可不是那么残忍的人。”
在经过脸色苍白的鱼丸面前时,杜立能再次警告他说:“你就站在这里等条子来,要是敢给我溜出这个中庭的话,你的腿我照砍不误!”
看到鱼丸苦着脸频频点头,杜立能这才挥手跟蔡头说道:“教练,我要先闪了,等一下你还是先上救护车比较重要,其他的我们改天再聊。”
蔡头仍然用铁条顶住他的仇人笑答道:“当然,你这些绝招我不找个时间问清楚怎么行?到时候可别有所保留喔。”
杜立能洒脱的跨出中庭说道:“哈哈,反正我都是无师自通,就怕你学了会走火入魔。”
外面的观众其实没几个人看到整个过程,所以事情后来被绘声绘影的传开以后,杜立能已经成为许多小女生心目中的英雄,不过也就是从那天开始,他和老猴及蔡头三个人之间,逐渐建立了亦师亦友的感情,可能是基于爱才或惺惺相惜的心理,两个原本应该是负责教诲及督责他的人,现在反而为了他打架的事挺身而出去对抗强权,一想起这件往事和两位师长的重情重义,杜立能内心不免会有点自责,或许这次事件自己真的太过孟浪了。
正当杜立能沉浸在回忆中时,他那四个球友又纷纷从窗外冒出头来,其中一个敲着玻璃告诉他说:“你老爸、老妈都来了,现在已经到会议室去开会。”
这是训导会议必然的作业,所以杜立能并不意外,因此他只是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家吧,这场会议恐怕要耗很久才会结束。”
果然被杜立能一语中的,会议至少开了两个半小时才结束,不过最早出现在训导处的既非老猴也不是蔡头,那是一个西装毕挺、面带威严的中年人,当他双手负在腰后,静静的走进来时,光看他那唇红面白、养尊处优兼带点帅气的模样,尽管长相跟陈志远并不怎么神似,但杜立能一看就知道这位八九不离十,应该就是校长急着要巴结的陈将军了。
坐在椅子上的杜立能,不亢不卑的望着对方,他既不畏惧也不在乎,就那样两人互相对看了好几秒,最后还是那个中年人先走过来说道:“你跟那个师父学的功夫?”
杜立能摇头应道:“没有,我只是喜欢运动和爱看些杂书,特别是武侠小说和亚森罗频。”
中年人扬了扬眉又问道:“无师自通可以打败一个经过严格训练、和多位名师调教出来的搏击冠军?”
杜立能偏头想了一下说:“原因可能有很多,不过最主要可能是他一开始就太轻敌。”
听杜立能这么一说,中年人倒是楞了一下说:“有道理,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确实是兵家大忌。”
他想了一想之后,又盯着杜立能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杜立能点着头说:“你应该是姓陈、陈将军。”
陈将军突然两眼精光毕露的问道:“既然你知道我是陈志远的父亲,那么你有没有想要跟我道歉、或是希望我能够不严加追究?”
杜立能毫不迟疑的摇着头说:“没有,我跟你儿子的架已经打完了,我觉得没什么好说。”
陈将军再度紧盯着他说:“你真的不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杜立能依旧笃定的说道:“如果是要我道歉那就不必了,因为现在躺在医院的也有可能是我,不过我不会要求任何人道歉,若是我不服气的话,我会再找你儿子讨回来。”
陈将军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真的没有使用任何武器或不光明的伎俩打败我儿子?”
“那不是我的作风也根本没有必要。”杜立能不自觉的比了一下大力金刚指的手势说:“事实上最后一击我已经手下留情。”
陈将军沉脸皱眉的问道:“莫非我还应该跟你道谢?”
杜立能摇头应道:“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明,很多事在事发当时都只是一念之间的差别而已。”
陈将军两眼精光再现、同时有些讶异的说道:“你完全不像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子。”
杜立能毫不做作的回答道:“可能是我杂书看太多,所以显得有点早熟。”
陈将军突然脸上肌肉一松的点着头说:“也好,我常常告诉我儿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他就是听不进去,或许经过这次教训以后,他会明白这个道理也说不定。”
说完他并没等杜立能有所回应,便径自转身朝门口走去,倒是杜立能在他即将踏出训导处时,突然开口说道:“其实,陈将军,你只要把你这种气度教给你儿子就够了。”
中年人的脚步停了下来,他顿了顿身形之后才又转回头边走边说道:“呵呵,你这小子有意思、真有意思!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话讲完时人已经站在杜立能面前,而且还主动伸出右手热情的说道:“来,咱们握个手;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敝姓陈、陈镇国,镇国大将军的镇国,是陈志远的爸爸。”
杜立能手一伸出去,便知道遇上了练家子,那只厚实度与他不相上下、但手掌却比他大了许多的巨灵掌,一握住他的手便使上暗劲,不仅在两手相握的瞬间就大力夹住他的手掌,并且还一边讲话一边加重力道,表面上陈将军表现的非常热诚,骨子里却是想先发制人,企图要杀一杀杜立能的锐气,然而事情并没他预料的简单。
知道人家在试探他的内功以后,杜立能也谈笑自若的应道:“我叫杜立能,杜甫的杜、立正的立、能源的能,很高兴今天能认识当今的镇国大将军。”
尽管先机已失,整只手掌仿佛完全使不上劲而被对方控制,不过杜立能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在说到能源的“能”之际,他突然五指一紧反握了回去,那根本令对方无法抵挡的内劲,虽然任陈将军连续试了三次,但都徒劳无功,在确定自己已然被一个小男孩一下子就扳平局势以后,陈将军立刻哈哈大笑的收手说道:“好、好,我儿子今天输的并不冤枉。”
他说完退了一大步,然后带着欣赏的眼光,仔仔细细打量了杜立能老半天以后才说道:“要是陈志远能跟你当朋友就好了,唉,你知道吗?杜立能,全天底下最难教的就是自己的孩子了。”
看到这位大将军好像有感而发,杜立能也似懂非懂的点着头说:“有可能,老爸也常骂我是朽木难雕。”
听他这么一说,陈将军立即又发出爽朗的笑声说道:“不会、不会!我敢打赌你这小子将来一定会有点出息。”
他趋前重重拍了两下杜立能的肩膀,然后便又转身大步往外走着说:“对了!告诉你父母,医药费也不用赔了,那点小钱我这个镇国大将军还付得起,哈哈……有机会再见啰,杜立能。”
一件轰动校园的大事就这么悄悄落幕、后续也迅速结束,杜立能被记一支大过外加暑期辅导课程,虽然有许多学生和老师都在打听事后的处理过程,但在双方家长及参加训导会议的老师们都讳莫如深的情形下,始终没有人知道究竟校长是如何善后的,尽管有记者风闻到一点消息,不停到学校想要刺探更多搏击冠军被学生殴打住院的消息,但皆不得其门而入,即使是找到杜立能本人,他也一概摇头否认,再加上没几天之后就开始放暑假,一件可能被炒作成大新闻的事件就此烟消云散,不过另一件任谁都料想不到的事情,也因这个意外的结局,正在无声无息中展开它的契机。
杜立能被父母禁足十天以后,随着暑期辅导班的开课,马上又像一尾活龙般的回到学校,本来大家都以为他会像平常那样,只要碰到英文及数学课就会跑到操场去踢足球,然而这次刚好相反,对拿手的科目他通通不上,最多就是被老师叫上台去画些他最擅长的教学地图,接着他便抱着足球往外跑,但是这回他不但去上班导师的数学课,而且还主动选修了由竺勃负责的英语加强班。
对他这位算是意外访客的特殊学生,竺勃在第一天上课看见他时,脸上有着掩抑不住的惊喜,不过他们俩都未动声色,因此在竺勃第一次点名时,也没有那个学生发现这对师生曾经互相眉来眼去,一直捱到下课以后,竺勃才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问他:“你不是最不爱上英文课吗、今天怎么跑来了?”
杜立能看着那对仿佛是会说话的大眼睛笑道:“因为老师不同呀,其他的英文老师可没谁帮我包扎过伤口。”
竺勃既高兴又豪爽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亏你还记得这件事,我以为你早就忘掉了;不过既然来上我的课,就得给我好好加油,本姑娘为人向来可是铁面无私喔。”
杜立能显得毫无信心的说道:“那我不就惨了?对英文这歪七扭八的东西我实在没什么兴趣。”
竺勃自信满满、抬头挺胸的说道:“放心!我很快就会让你对这些豆芽菜产生高度兴趣。”
杜立能故意偏头望着她沉吟道:“我想……我跟其他男生都一样,还是对人会比较有兴趣。”
被他这么一说,竺勃不免有些脸红的推着他说:“好了,少在那边胡说八道,赶快回家去背单字,我也准备要去打球了。”
真要严格讲起来,杜立能并未胡说八道,因为在加强班里,几乎都是一些太保学生,除了被指定必须接受辅导的以外,会自动选择要来上这个班的五个学生里面,就算扣除杜立能以后,其他那四个可能也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再加上那些成天围绕在竺勃身边的男老师,老实说,无论是上课时间还是放学以后,竺勃能落个清闲的空档并不多,因此杜立能真正能和她单独说话的机会其实极为有限,不过只要能听到她甜美的声音和看见她曼妙的身影,那间可以容纳六十人的教室,倒成了暑假以来杜立能最爱去的地方。
两个人虽然不常说话,但彼此之间似乎又有着一层微妙的关系,有时候是竺勃会刻意多给杜立能一些功课、或是公开指导他的发音练习,有时候则是杜立能会特地苦苦守候,好让自己可以时常与美女教师来个“不期而遇”,就类似今天在川堂等待那一幕,无意间杜立能竟为自己搏到了一个知道竺勃确切身高的好机会。
一向是大考大玩、小考小玩的杜立能,这次在操场才盘了一会儿球,心里便越想越不对,在勉强又长射了两次球门以后,他决定跑到树荫下去多背几次那二十个单字,在拿着小石头边默念边自我测试了三次,他才满意的把沙地上那些字迹扫平,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早早就回到地理教室那边,一等下课钟响,他马上冲进去拿了书包就跑向英文加强班。
整堂课他都继续在默背那些单字,等到下课前十分钟,竺勃一把随堂测验的题目发下来,他不到五分钟便把二十个中翻英的答案全部填满,也没等班长来收考卷,他自己便迫不及待的跑到讲台把考卷交给竺勃说:“老师,这次我最快。”
竺勃瞄着手上的考卷说:“还有时间你怎么不再检查一下?”
杜立能自信十足的应道:“我有把握这次一定全对,一百分。”
竺勃瞋了他一眼说:“才怪,复数都没加S还会一百分?我看别不及格就好。”
可能是为了怕干扰到其他同学,所以讲完之后竺勃便坐回办公桌去改那张考卷,剩下杜立能自己一个人脸色有点尴尬的站在那里,不过已经习惯英文常拿红字的他,在搔了搔后脑勺之后,便一边走回座位、一边调侃着自己说:“怎么这些豆芽菜好像真的跟我有杀父之仇?”
终究是辅导班的学生,杜立能这句话一脱口,立刻有不少人笑了出来,竺勃大概也看惯了这种场面,所以她这次并没叫班长收考卷,而是吩咐杜立能说:“既然你闲着没事干,那么下课钟一响,你就负责把考卷收回来交给老师。”
其实竺勃这么做是别有用心,因为收考卷的人必然要较晚离开教室,因此当杜立能把整迭考卷交还给她时,她也把那张已经改好的考卷递给杜立能说:“还不错,九十分,回去把错掉的那两个单字各罚写一百七十七次。”
杜立能瞪大了眼睛说:“一百七十七次?老师,这样会不会太多了?”
竺勃故意板着脸说:“怎么会太多?我说一七七就是一七七,你想说一七六都不行,明白吗?”
被竺勃这么一点,杜立能随即恍然大悟的应道:“好,一七七就一七七,这件事一定是老师说了算。”
两个人会心一笑之后,竺勃望着还留在教室里的三个学生低声说道:“我的身高全校就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不准给我泄露出去喔。”
杜立能也压低声音回答道:“我保证,老师,不过你不会真的要我各写一百七十七次吧?”
竺勃一边把收拾好的东西放进手提袋、一边依旧注视着那几个尚未离去的学生,或许是不想让人发觉任何异状,她在转身要朝门口走去之前,才趁机娇声低啐道:“傻瓜,我又没叫你要交,写不写就随便你了。”
看着竺勃快步离开教室的动人背影,杜立能心头溢满了甜蜜又幸福的感觉,他吹着口哨走回座位背起书包,本来心情无比愉快的他已准备回家,但就在跟那三个一直逗留在教室的同学挥手道别时,其中一个小不点阿旺突然向他怪异的眨着眼说道:“你不去操场看排球大赛喔?今天可是本校三个美女老师全部要上场耶,不去欣赏岂不是太可惜了?”
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杜立能,面带疑惑的问道:“什么排球大赛?”
“你稍等我一下。”阿旺先朝他比了个手势之后,立即催着另外两个同学说:“你们到底要不要?都已经给你们试看五张了还在讨价还价,如果不想买,我拿去卖别人了。”
那两个同学凑了半天才苦着脸说:“可是我们两个身上总共就四百二十块,你又不肯打折。”
阿旺略显不耐烦的把钱抢过去说道:“唉,好啦、好啦,八十块就先让你们欠到下礼拜,东西我就先给你们吧。”
他说完从书包里拿出一盒扑克牌丢在书桌上说:“八十块只让你们欠到下个礼拜一,要不然每天要多收两块利息。”
那两个同学一拿到扑克牌,根本不管阿旺在说什么,马上拖着书包一溜烟跑了出去,直到这时杜立能才看着阿旺说:“你这只瘦皮猴又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阿旺得意的把钱放进裤袋说:“嘿嘿……那可是好东西,每张都是金发碧眼的波霸照片,呵呵……都是没穿衣服的,真是棒呆了!你想不想看?我可以免费借一副给你瞧瞧。”
杜立能斜眼望着他说:“不必了!你那来的货源?不会是去偷来的吧?”
阿旺贼头贼脑的贴在杜立能耳边说道:“虽然是偷来的,不过你放心,反正是从我开印刷厂的堂叔那里干到的,他这也是违法偷印的,所以安啦。”
杜立能摇着头说:“我就知道你这小子绝干不出好事,而且一副就卖五百,老实给我招来,你总共干了多少副牌?”
阿旺还是贼眼溜溜的说道:“不多,两箱,总共三百副。”
杜立能故意夸张的说道:“哇!那你岂不要发笔小财了?”
阿旺笑得乐呵呵的应道:“哈哈……是小赚了一笔,这样吧,晚一点看完美女的球赛,我请吃面。”
一提到这件事,杜立能随即想起刚才竺勃刻意避开阿旺他们三个人,不想让他们注意到的画面,因此他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卖这种东西干嘛不去外面还故意留在教室里,难道你不怕被老师逮到?”
这回阿旺神秘兮兮的诡笑道:“因为只有留在教室才能让他们拿扑克牌上的洋妞跟竺勃比身材和相貌呀,嘿嘿……我敢打赌至少有一半人买回去以后,一定是一面看波霸照片、一面幻想着竺勃五打一。”
一听阿旺满脑子淫秽的坏点子,杜立能忍不住一巴掌扫过他的头顶骂道:“我这才叫五打一,你怎么连这种馊主意都想得出来?竟然敢利用竺勃卖色情扑克牌。”
尽管脑袋挨了一下,不过阿旺还是边跑边笑着说:“好了、好了,咱们还是赶快到操场去看球赛,免得浪费那些波涛汹涌的骚镜头。”
杜立能追上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小不点以后,马上追问他说:“今天到底是谁跟谁在比赛?”
阿旺搔着头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赛,听说就是教务主任要过生日,所以他自己先拿了两万当基金,让有兴趣的老师组成两队打友谊赛,输的那队要再出两万,然后到五星级大饭店办两桌海鲜大餐一起帮主任庆生,所以有很多老师都报名参加,不过最主要的是竺勃、孔晓兰和李雨蓉三个美女都在同一组,因此知道消息的同学大概都会跑来瞧一瞧。”
原来是这么回事,也真亏教务主任能想到这一招,竟然可以在暑假召回那么多老师跟他一起过生日,本来杜立能并不爱凑热闹,不过既然都快走到操场了,干脆去欣赏一下竺勃的球技也好,心里打定主意以后,他反而比阿旺走得更快的说:“那我要赶快去占个好位子。”
事实上三五成群的学生不会超过四十个,因为只有两个辅导班在学校上课,就算连所有在场的老师一起算进去,全部观众加起来最多就是六十个左右,所以也不必抢什么位子,反正排球场上一目了然,谁都可以看到场上那三位号称全校最美丽的女老师。
对杜立能来说,个头跟竺勃差不多高挑的孔晓兰实在称不上是个美女,她除了不时板着一张蒙古女郎的面孔以外,皮肤跟乳房看起来也都有些松垮,虽然有个轮廓分明的脸蛋和伟大的胸膛,但整人就是显得暮气沉沉,实际年龄也可能比竺勃大了十岁以上,加上她经常和两个已婚的男老师躲在一间小办公室里,总是要老半天才会再冒出来,因此杜立能对她印象并不好,不过在学校里不管是学生或老师,还是有不少雄性动物喜欢她。
至于李雨蓉就是个端庄而严肃的美女了,身材娇小玲珑的她,或许是由于父亲与教务主任是大学同窗的关系,所以她在学校里从未制造过小道消息,平常不茍言笑的她听说上课时非常健谈,因此是个颇受欢迎的历史老师,但也不晓得是为什么,杜立能对这位贤妻良母型的女老师却毫无兴趣,每当下课时有许多男生躲在楼梯下,想尽办法企图要偷窥她内裤的颜色时,杜立能总觉得既无聊又好笑,因为他实在搞不懂那样有何快感。
在边走边寻找最佳方位的时候,突然有人喊道:“喂,阿能,来这边坐,我这两天正想找你聊聊。”
听声音杜立能就知道是谁在叫他,果然他转身一瞧,李子阳正和两个同学一起坐在司令台的阶梯上向他挥手,看着这个年纪听说已经快满二十岁的家伙,杜立能心里总会产生一丝古怪的感觉,因为他一向就不喜欢特权份子,而这个几乎是个成年人的李子阳,据说就是因为背景特殊,所以才会被安排到这所国中来当寄读生,杜立能曾经私下向老猴探询过,但得到的答案却只是:“他是个有问题的侨生,你最好少跟他接近。”
除此之外老猴并不肯透露其他讯息,不过杜立能虽然从未去接触对方,但人家却来没几天便把他打听个一清二楚,差不多能知道的李子阳都已经知道了,而且这家伙为了要跟杜立能认识,竟然还刻意去买个足球好上场跟他厮混,所以两个人虽然不同班级,还是很快便建立了一份怪异的交情。
说穿了是李子阳的交际手腕不错,另外就是他先主动告诉杜立能:“其实我是刚从缅甸的监狱被放出来,正等着要到香港或英国去定居,在手续没办好以前,我父亲才透过党政关系,特地把我放到这里来就近看管。”
杜立能喜欢坦率的人,但他一听到“党政关系”便眉头紧皱,因为对这种类似政治垃圾的名词,他向来就很倒胃口,特别是那些什么“党国元老”或是“前朝余孽”的子弟,他更是敬谢不敏,所以当时他便没好气的问道:“你干了什么好事?怎么会被抓去关?”
皮肤白净的李子阳苦笑着说:“还不是为了跟人家抢女朋友,所以就捅了情敌一刀,坐了一年牢,我老头才想办法把我弄出来送到台湾。”
这种为了争风吃醋而动刀子的事,杜立能也同样不感兴趣,不过对李子阳这个看起来长相阳刚,但个性似乎有些阴沉的寄读生,杜立能反而对他的家庭背景比较好奇,所以在停顿了一下之后,杜立能便单刀直入的问他:“你老头又是干什么的?”
这回换李子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左顾右盼的放低音量说道:“不瞒老大,我老头是地下工作人员。”
原来是特务的儿子,难怪个性会有阴暗的一面,对杜立能来说,搞情报或卧底的人通常人格都会被工作给扭曲掉,阴险毒辣的手段更是不在话下,对庞德电影那一套狗屎他从来就不相信,“情报员”三个字对他而言不过就是一零一忠狗的代名词,因此他顿时失去兴趣的转换话题问道:“你干嘛叫我老大?你至少大我四、五岁有吧?”
李子阳哈哈一笑拍着他的肩膀说:“在笼子里可不是年纪大的人在当老大、社会上又何尝不是如此?呵呵……你的事情我听很多人说过,我尊称你一声老大,其实也是希望我有事情时你能罩罩我、多少关照一下,毕竟我对台湾并不熟,感觉上连学校里面小混混都很多。”
杜立能有点意外的说道:“你杀过人又坐过牢,而且所有学生就数你年龄最大,难道学校里还有人敢欺负你?”
李子阳点着头说:“不瞒老大,我刚来的第一个星期就被堵过两次,而且都有外面的太保带队。”
杜立能可不相信李子阳会这么好吞,所以他扬眉再问道:“结果呢?你还不是都能全身而退。”
李子阳苦笑着回答道:“虽然没真的吃亏,但还是两次都要跑给别人追,你说这样还不够呕吗?”
如果是对一个成年人而言,跑给小孩子追当然很不是滋味,所以杜立能并不啰嗦,他很直截了当的告诉李子阳说:“好,如果以后校内有人无缘无故想找你麻烦,你可以找我帮你,不过我并没参加帮派,所以你别再叫我老大。”
李子阳满脸诚恳的应道:“谢谢老大!那就这样好了,以后在别人面前我就叫你阿能,不过私底下我还是要叫你老大才够尊重。”
杜立能盯着他说:“如果我不让你叫老大呢?”
李子阳笑着说:“不让我叫老大,那我就改叫你龙头,这样可以了吧?”
杜立能还想说话,但李子阳开始把他往前推着说:“好了,老大,咱们去麦当劳吃点东西吧,反正公开场合我会叫你名字就是,你尽管放心。”
李子阳越是叫他放心、杜立能就越觉得有问题,因为他总感到这个人心里藏着某种秘密,在那对灵活的眼珠子底下,不时会透露出一闪即逝的狡狯光芒,尽管还称不上邪恶,但也绝对不是善良的眼神,不过杜立能估量着这家伙大概还不至于敢再害什么人,所以他虽然心里有数,却也不想刻意去排斥这个犯过法的老学生,在杜立能的认知里,坐过牢的人多少对别人都有点怪异的反应。
在李子阳遂其所愿之后,果然没有人敢再找他麻烦,不过他也不会仗着校园小霸王杜立能的名号去欺负谁,他悠哉游哉过着独善其身的校园生活,除了抽烟、翘课以外,也没干过什么坏勾当,尽管他在学校里朋友愈来愈多,对杜立能他却还是一样礼敬有加,私底下还当真老大从不离口,所以一个学期过后,他们俩倒成了无所不谈的朋友。
男性之间友谊一但到了某个阶段,便会开始谈论女人,有一次也不记得是聊到什么事情,李子阳突然很认真的问杜立能说:“老大,你对女孩子有没有经验?我是指──床上的经验。”
杜立能很自然的点着头应道:“有,不过经验不是很多。”
李子阳闪烁着狡黠的眼神说:“有就好,那……你对学校里那个女老师最感兴趣?我是说女老师喔,对那些女学生我没什么兴趣。”
看着李子阳身上那套国中生的制服,每次杜立能都会有种格格不入又怪异的疏离感,他总觉得那套紧身衣物包不住李子阳那具粗壮而成熟的躯体,若不是这家伙刚好是面白无须的类型,恐怕任谁看到一个壮汉挤在一套窄小的白上衣和蓝短裤里面,忍不住都会噗嗤一笑或是多看几眼,所以对李子阳的说词他并不怀疑,因为以李子阳的年龄应该是会比较喜欢那些女老师,不过由于事涉敏感,再加上李子阳似乎话中有话,因此他并未直接回答问题,在思索了一下之后,杜立能反而反问道:“你呢?你对谁比较有兴趣?老实说,不管是学生或老师,我现阶段对她们都没多大兴趣。”
李子阳满脸怀疑的瞧着他说:“竺勃呢?你不会连竺勃这种又正又骚的天生尤物都丝毫不感兴趣吧?”
由于那时尚未发生和陈志远对干那件事,所以杜立能根本和竺勃还没有过任何交集,因此他毫不犹豫的应道:“竺勃长的那么正点,应该有男朋友吧?而且她是老师、年纪也比咱们大,对她有兴趣又有什么用?怎么,你不会真的想要追她吧?呵呵……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身上穿的是什么制服?”
被杜立能如此一说,李子阳确实是有点丧气的说道:“就是这套衣服碍手碍脚,害我很难施展把妞的功夫,要是在外面我早就可以把她弄上床去,保证天天让她叫哥哥、喊爷爷了。”
眼看李子阳越说越离谱,杜立能赶紧打断他的话说道:“好了,如果你真的打算来场学生追求老师的爱情大戏,那就等你追到她再告诉我吧。”
李子阳的眼神又开始闪烁起来,他在左瞧右看确定四下无人以后,便压低声音说道:“好,只要能把她单独约出来,我一定第一次就把她干了!怎么样?老大,到时候算你一份如何?”
杜立能啼笑皆非的问道:“算我一份?你不会是想要对她用强的吧?”
李子阳很认真的偏头想了想说:“能够水到渠成当然最好,要不然只好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老大,如果有机会的话,咱们一起上她你敢不敢?”
完全没想到话题会急转直下,竟然会变成是在讨论要强奸一个女老师,所以在半信半疑当中,杜立能不由得叫出李子阳在学校里的浑号说:“喂,李老汉,你到底是在说真的还是说假的?”
这次李子阳两只眼睛直盯着杜立能说:“当然是说真的!老大,你不会连上个骚货都不敢吧?我敢保证竺勃是个大闷骚,只要能把她玩爽了,她绝对不会去报案,怎么样?老大,只要你敢的话,第一炮我一定让你先上。”
中集
仿佛已摸透了杜立能的个性,李子阳话中除了充满挑衅的意味以外,最后还掺杂着浓郁的诱惑,他那种咄咄逼人的眼光和语气,摆明了不想让杜立能有空间逃避问题,不过杜立能也不是省油的灯,在意志开始动摇的情形下,却依旧能够不着痕迹的回答道:“那就等你能够把她约出来再说。”
李子阳眼珠子又再次闪烁,他带着狡狯的微笑指着杜立能的鼻子说:“老大,这可是你自己讲的,那我们就这样约定好了,如果在你升三年级一个月以内,我没办法把竺勃约出来的话,那这件事情就作罢,但是如果她在期限之内肯跟我出门,那到时候你可不能赖皮,反正第一炮我永远留给你这个当老大的,若是你真的不想上她,那也千万别误了我的好事;你说我这样够不够意思?”
事情已经谈到一个临界点,杜立能知道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所以他也绕个弯说道:“最好你什么都别跟我说,这样我就绝对不会破坏你的好事,好东西你干嘛不留着自己好好享用?”
李子阳拍着杜立能的肩膀笑道:“因为好东西就应该跟好朋友分享,何况你一向是我最欣赏的老大,所以不算你一份怎么行?反正咱们就这样说定了,我要再去找竺勃请她看电影,希望这次能够成功。”
说完李子阳便溜之大吉,根本不再给杜立能有时间反悔,而杜立能虽然有上了贼船的感觉,不过他判断竺勃应该不会给李子阳任何机会,因此最初的几天他还有些耿耿于怀,但过了一阵子以后,不仅李子阳没再提起这件事,竺勃看起来似乎也没和哪个学生有私底下的接触,所以杜立能便逐渐淡忘了有过这项盟约。
问题是他忘了别人可没有忘,他才一走到司令台前,李子阳便告诉另外那两个学生说:“你们坐到花圃那边去,我和阿能有点事要商量。”
接着李子阳便拍着阶梯招呼杜立能说:“坐这里,老大,我有好消息要跟你报告。”
心情愉快的杜立能并未注意到李子阳脸上带着得意而诡谲的笑容,他一屁股坐下之后便问道:“有什么好消息要这么神秘怕别人听到?”
李子阳在回答以前,还特别四下张望了一遍,然后才吩咐已经也跑到司令台上的阿旺说:“你负责把风,后面有人靠近记得要马上给我们信号。”
阿旺应了一声便侧坐在他俩身边,这样他不但可以眼观四面、而且还可以听见他们谈话的细节。
在确定周围并无碍事者以后,李子阳才嘿嘿的低笑道:“阿能,真的是好消息,咱们有机会把竺勃弄上手了!”
突然听到这种话,杜立能不禁心头一震,不过他还是强自镇定的问道:“你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李子阳眼睛望向排球场上的竺勃说:“当然是说真的!这可是我跟她熬了半年多才熬到的一次好机会……”
为了尽快弄清楚状况,杜立能只好催促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点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李子阳也没卖关子,他眼睛始终盯着竺勃矫捷的身影应道:“其实我私底下约过竺勃这骚屄十几次了,但是不管是要请她去唱歌或看电影,一概都被她拒绝,不过我并不死心,只要一有机会我还是照样跟她开口,呵呵……没想到终于被我熬到一次机会了。”
看他那脸上露出那副皇天总算不负苦心人的表情,杜立能心底不由得有些吃味的追问道:“说了半天,你究竟是逮到了什么机会?”
这时猴急的阿旺已忍不住插嘴说道:“爬山郊游的好机会,嘿嘿……只要到了山里她可就插翅难飞了。”
杜立能有点难以置信的说道:“竺勃答应跟你们去爬山?”
李子阳点着头说:“没错,不过是有条件的,在辅导班结束前的最后一次考试,我们必须把英文弄及格,否则还是会功败垂成。”
虽然李子阳他们这群问题学生功课烂到离谱,但这么简单的条件还是令人匪夷所思,因此杜立能闷着声音问道:“她总共跟几个学生提出这项条件?不会就只有你跟阿旺两个人吧?”
阿旺指了指对面篮球架上的三个学生说:“还有狗肉、阿尧和懒虫,你没发现他们看竺勃的眼光越来越色吗?”
杜立能只觉得自己胃里有一股酸气涌上来,他在用力吞了一下口水以后才又说道:“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单独跟你们去爬山的话,那你们倒真是逮到了好机会。”
李子阳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腰部说:“放心,老大,我说话算话,到时候我一定算你一份;嘿嘿……这可是我们五个轮流跟她磨了十天才磨出来的机会,其实对付女人就是要这样,只要缠得够勤也缠得够紧,早晚都一定可以弄上手,哈哈……女人就是怕男生死皮活赖的缠着不放,果然连竺勃这种尤物也无法例外。”
看李子阳一副老气横秋、宛如是色中高手的猥琐模样,杜立能不免为竺勃担心起来,而且在操心之余,他心里还有些生气,因为他实在搞不懂竺勃怎会对这几个问题学生毫无戒心?或许对瘦小的阿旺她可以应付裕如,但李子阳可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男人,难道竺勃当真不明了男性对她的狼子野心?还是正如李子阳所言,竺勃是被他们缠怕了,才会出此下策做为缓兵之计?
一想到这点,他立刻催促道:“说说看,你们是怎么缠她的?”
李子阳得意的笑道:“我们先跟踪她,知道她住那里以后,就每天轮流陪她搭公车上、下课,甚至连她爱吃什么小点心都摸得一清二楚,更重要的是懒虫家离她住处只隔了两条巷子,所以我们要盯梢很简单,不过这骚屄还真不好搞,就算我们每天绕着她打转,还是没办法把她诓出门,假如不是我骗她说我可能暑假一结束就必须离开台湾,她可能还不会给我们这次机会。”
从未料到李子阳会对竺勃如此用心,在明白这群人势在必得的布局以后,杜立能的心情开始波动起来,因为他心头一片雪亮,一但竺勃和这群坏胚子进入山区,能够全身而退的机会恐怕不大,所以他现在只能期盼竺勃把试题出的愈难愈好,这样才不会使他陷入两难的局面,否则届时他还真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本来非常愉快的心情,在经过这番谈话以后,整个低荡了下来,尤其持续从李子阳及阿旺口中吐出更多竺勃的资料时,杜立能的思绪更是一再的起伏不定,因为连竺勃是从加拿大回来的大学交换学生、以及她是家中的独生女这种事,李子阳他们全都清楚,可见竺勃确实和这群问题学生有着某种交流,如果再换个角度看,她说不定对李子阳这家伙还颇具好感。
看着球场上姣好而动人的身影,杜立能表面上像是在试探,其实是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问道:“我想到时候她应该会找个人作伴一起去吧?我不太相信她会自己一个人跟你们这几个牛鬼蛇神去爬山。”
李子阳眼里闪烁着狡狯的光芒阴笑道:“这点你放心,我已经跟她说好了,只要我能考到七十分,她就一定会单刀赴会,嘿嘿……她大概是认为我要拿六十分都会很困难。”
打量着李子阳那副十拿九稳的表情,杜立能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你不会是打算要作弊吧?”
李子阳并未马上回答,他朝排球场上的竺勃多看了两眼之后才应道:“不会,七十分应该难不倒我,不过阿旺和懒虫恐怕连四十分都会有问题,除非她把题目出的很简单,要不然事情可能会坏在他们两个身上。”
杜立能才刚感到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没想到阿旺立即接口说道:“你放心,李老汉,我和懒虫就算是变魔术也会把那张考卷变出六十分来,只要你们三个不出错,我保证竺勃再过两个星期就会被咱们干的爽歪歪。”
李子阳色眯眯地盯着正在发球的竺勃淫笑道:“那就好,我可不希望让这么棒的货色成为漏网之鱼。”
眼看一场阴谋即将酝酿成功,杜立能内心不免有点焦急、同时也有一些妒意,因为他从没料到竺勃会和这群太保学生走得这么近,竟然会轻易地和他们订定城下之约,如果考试成绩揭晓,她必须只身赴会的话,只怕下场一定是凶多吉少,一想到这点,杜立能便有如坐针毡的感觉,尽管他表面上装得泰然自若,但嘴里却忍不住问道:“就算你们考试全部过关,可是竺勃并没让我参加这次挑战,到时候我又怎么跟你们一起去爬山?”
看到杜立能似乎已经色心大动,李子阳马上附在他耳边神秘兮兮的低声说道:“老大,关于这点我早就设想好了,你甭担心,只要考试能通过,我一定会让你带头干第一炮,呵呵……你只要等着享受她那副细皮嫩肉的好身材就对了。”
其实此刻杜立能脑中想的是要如何去保护竺勃,以避免她会惨遭狼吻,而不是想要跟着去大快朵颐,但是碍于先前的承诺与这时的局势,使他又不便多说甚么,毕竟在国中学生的生活范围里,那份难以压抑的血气之勇,以及在懵懂无知当中,不断被外界灌输必须恪守“江湖义气”的愚蠢念头,都使年纪尚轻的他放弃了可以力挽狂澜的好机会。
杜立能终究没有发言制止这场危险的游戏,虽然他内心并不乐见罪恶滋生,但嘴里却是轻描淡写的说道:“既然如此,你们不赶快回家去恶补一下英文,还通通坐在这里干什么?”
李子阳邪恶的淫笑道:“难得有这么多大奶子在眼前晃来荡去,不看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嘿嘿……今天晚上五打一的时候,可以把这些女老师一个一个抓来轮流奸个够。”
他话刚讲完,阿旺马上接口说道:“哇,你这死老头还真贪心,竟然每个娘们都想要?看来还是我比较专情和容易满足,俺只要能够把竺勃的骚屄拨开来尝一次,这辈子也就算没白活了。”
李子阳哈哈大笑的推了阿旺一把说:“我就怕你小子到时候会食髓知味,一直把舌头泡在她的阴道里,小心不要被她的淫水浸烂了你的舌根。”
阿旺也倾身用力捶了一下李子阳的肩膀说:“你才要小心别被竺勃夹断龟头,呵呵,她那两条长腿看起来好像真的可以夹死任何一位男生。”
李子阳满脸下流的舔着嘴唇说:“妈的!被你这样一说,我的小老弟整根都硬起来了,干!我还是先到厕所自己爽一下好了;你这个死阿旺,害老子连这场球赛都看不完。”
他边说边拍着杜力能的肩膀站起来,那意思是说他要去躲起来打手枪了,不过他都还没走下阶梯,瘦小的阿旺已经窜到他身边说:“我陪你去自得其乐好了,咱们到化学实验室那边的厕所,这样可以站在马桶上一面看竺勃打球、一面安慰自己的小老弟,嘿嘿……搞不好玩这招可以快感加倍呢。”
两个色鬼连袂走下台阶,李子阳搂着阿旺的左肩问道:“那我们来比赛谁撑的比较久如何?”
只听阿旺搔着后脑勺忖度着说:“我看……咱们还是来比谁射得比较远好了;我承认我的持久性不佳,尤其对象是竺勃这个大波霸。”
李子阳咭咭怪笑的应道:“好,输的人请看一场电影加晚餐。”
望着两个人勾肩搭背渐行渐远的背影,杜立能的眉头不自觉地深锁起来,尽管炙热的阳光斜照在脸上,但他却觉得周围的树影似乎在瞬间变得异常阴冷,球场上双方依然缠战不休,为了抢夺一个关键的发球权,英姿飒爽的竺勃正高跃而起想封住对手的一记急杀,虽然她反应够快、补位也正确无误,但那记堪堪过网的快球却从她的右胁下疾窜而过,当球体强烈撞击在地面的声音轰然响起时,封网失败的竺勃一落地便做出了扼腕的手势,然而就在同一时间,杜立能心头却浮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也不晓得是为什么,他仿佛看见竺勃被那颗排球狠狠击倒地的景象。
为了驱除心头郁闷的感觉,杜立能索性站起来跳下司令台,他转身朝校门方向走去,打算不再观赏这场球赛,但才一跨进走廊,他眼前立刻又浮出竺勃仰躺在地的影像,不过这回的凶手并非那颗排球,而是好几个男性黑压压的身影,他们一涌而上将竺勃推倒在地,接着便有人扑了上去……
随着一声大喝,杜立能突然使出了一记威力惊人的回旋踢,等被扫得四处飞散的针枞叶完全落地以后,他才收回已在半空中停留了老半天的右脚,因为有茂密的枝桠挡住,所以并没人发现这一幕,而他从隙缝中又深深看了竺勃好一会儿,然后才像已彻底袪除了心魔一般,大踏步离开这个令他心烦意乱的日照长廊。
第二天传到杜立能耳中的消息是竺勃那一队赢了,只是这种消息对他而言业已无关痛痒,现在让他牵肠挂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十天后便要举行的检定考,据说未通过检测的人还必须延长四周的辅导课程,所以就连最懒散的学生都在强迫自己用功,毕竟宝贵的暑假要整个耗在学校里绝对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但看着每个人都开始在临时抱佛脚的状况,杜立能心里却反而更加烦躁,因为这意味着竺勃会更容易落入李子阳他们的圈套。
也曾思考过要找个机会警告竺勃或劝她取消这项约定,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内,除了上课时间以外,杜立能竟然始终找不到能够与竺勃单独相处的时间,就算他刻意在校门口等待过三次,竺勃身边却总是有人相随,有时候是好几个老师同时离开、有时则是李子阳他们围绕在她四周,在无机可趁之下,杜立能只好每次都悄悄地退开。
眼看日子越来越近,李子阳他们不但越缠越紧,而且只要一有时间便会拿着英文课本找竺勃问东问西,表面上他们是在为考试做万全的准备,因此竺勃也热心的为他们讲解每一个问题,但杜立能总觉得这几个家伙不安好心,他们似乎是有意要阻绝竺勃与其他人的接触,只要一到下课时间便会簇拥在她身边,虽然明知这当中必然有鬼,然而杜立能就是没办法弄清楚他们这么做究竟有何种目的。
再过两天就是决定胜负的时候了,不管杜立能心里愿不愿意,他也得为考试多做点准备,否则到时候整个辅导班只有他一个人死当的话,那才真是一场笑话,所以他不得不收敛心神,开始聚精会神的和那些豆芽菜展开殊死斗;而竺勃可能是怕他过不了关,就在那天下课铃要响起之前的五分钟,竺勃忽然叫他去把黑板上的三道问答题擦掉,等他从讲台走回座位以后,竺勃便意有所指地轻敲着他的桌面说:“回去把重点好好复习一下,千万不能考不及格喔。”
杜立能低头一看,摊在桌上的哪是自己的课本?原来竺勃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和他调换过了,望着书上那些娟秀的字迹和清楚标示的红线,他不禁大感意外的抬头仰望着眼前的人间绝色,而竺勃似乎明白他心里的困惑,在朝他眨眼微笑了一下之后,竺勃便转身边走边扬声说道:“各位同学这两天回家要用功一点,老师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凭自己的实力通过检测。”
竺勃话刚讲完,铃声便准时响了起来,没等班长宣布下课,坐在最前排的阿旺马上抓着课本冲到竺勃面前要发问,但这回竺勃飞快的站到讲台上转身说道:“所有的课外指导到今天全部结束,老师现在必须到教务处去印考卷,所以大家还是赶快回家复习功课比较重要。”
她这么一说,还有好几个想围上去的学生只好纷纷打退堂鼓,而竺勃一把卷好杜立能的英文课本以后,便抓着她的手提袋往外快步走去,然而阴魂不散的李子阳已如影随形地紧跟在她背后,也不晓得那家伙凑近竺勃在嘀咕什么,只见竺勃边走边望向杜立能这边,接着两个人便越过后门消失了身影。
把竺勃那本画满红线的课本丢进书包以后,杜立能便穿过嬉闹成一团的同学从后门离开教室,他还在考虑是要去足球场流流汗、或是马上回家去恶补一下英文,不料才刚走到楼梯口,李子阳已经倚在栏杆上等着他说:“老大,我刚才跟竺勃谈了一下,她答应只要你能考到七十分的话,就让你跟我们一起去爬山;你看,我就说不会有问题的。”
杜立能并不在乎自己能考几分、也不在乎自己能否参加这项阴谋,他只是心里有点不平衡的问道:“为什么别人只要六十分就算及格、我却要七十分才可以?”
李子阳和他并肩走下楼梯说:“她说你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所以要求必须高一点;哈哈……其实这有什么关系?只要能把她带到山上去,就算要我考八十分都没问题。”
杜立能不明白竺勃为何要特别为难自己,因此没好气的应道:“你没问题我可大有问题,反正到时候我考不到七十分的话,你们能去就尽管去,不用管我能不能参加。”
知道杜立能有些在赌气,李子阳故意斜睨着他低声说道:“老大,这样不好吧?万一你不能去的话,那第一炮岂不是要送给别人了?我看你还是加把劲拼一下,要不然若是让阿旺那小子考最高分的话,你舍得让瘦皮猴拔得头筹,我还免不了会呕个三、五天呢。”
李子阳这几句话已经让杜立能打消去踢球的念头,不过他嘴里依旧倔强的说道:“那你不会自己先上,干嘛要把机会让给阿旺?”
李子阳装作无奈的说道:“没办法,大家兄弟一场,阿旺他们三个要求必须公平竞争,所以我只好答应让考最高分的人第一个上;不过只要你能参加的话,大家都无条件同意让你带头开干。”
心里虽然有一种被绑鸭子上架的感觉,但杜立能表面上只能不甘示弱的声明道:“不必给我这种优待,大家就各凭本事好了,省得好像是我要领队带你们去干坏事。”
李子阳下流的阴笑道:“这可是梦寐以求的好事、怎么会是坏事呢?呵呵……我这两个礼拜可是特地去吃了许多生猛海鲜,到时候保证可以把竺勃那个大闷骚喂得饱饱的。”
懒得再听李老汉胡诌下去,杜立能一走到楼下立刻大声说道:“好了,我要回去K书了,你们最好也别作弊,要赢就赢的光明磊落一点。”
李子阳胸有成竹的拍着杜立能的肩膀应道:“没问题,老大,我要是作弊的话,这件事咱们就拉倒永不再提。”
杜立能头也没回的挥了挥手之后,便回家将竺勃那本课本前前后后翻阅了十几次,而在最后一页写有一行“凡是打※的段落一定要牢记在心”的红字,竺勃还特地用蓝色萤光笔框了两圈,杜立能仔细算了算,打记号的地方总共有二十处,而且每处都在旁边写满了注解,假如这些便是必考的重点,那么竺勃此举便是故意在泄露答案,因此杜立能心头不免疑惑,为何竺勃要求他必须考七十分才算及格、却又如此不择手段的为了他而循私舞弊?
尽管心中满是困惑,不过杜立能还是决定挑灯夜战,因为他既不想辜负竺勃的苦心、更不愿因此而错失与竺勃一起去郊游的机会,所以不管最后的结果会是如何,当下最重要的便是得把那些重点一背再背、直到滚瓜烂熟为止,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那么认真的捧着英文课本埋头苦读、也是他首度为了应付考试而有时间不够用的感觉。
第二天竺勃并没把课本换回去、也未曾再在杜立能的座位旁边绕来绕去,她只在下课铃响之前叮咛着所有人说:“明天就要检定考了,希望今天放学以后大家别在外面逗留,要赶快回家再多复习几遍,老师可不想整个暑假都陪你们上辅导课;还有,题目分四大项、总共有二十题,每题五分,重点我上课时已经都讲过,有作记号的人考一百分应该没问题。”
竺勃的后半段话究竟在说给谁听,杜立能心里当然明白,何况就在铃声大响的时候,竺勃还滴溜溜的看了他一眼,因此就算他是木头,也无法漠视美女老师对他这样的关心,因此那天晚上他再度强迫自己坐在台灯下,将那些重点部份从头看了一次又一次。
向来对分数毫不在意的杜立能,一看到考卷发下来竟然有点紧张,幸好所有题目他事先都已经知道,所以除了有三道问答题他无法得心应手之外,其余的十七题答案他倒是很有把握,虽然另一个监考的男老师一直在他背后踱来踱去,不过他在确定自己至少能够拿到八十分以上之后,便不再检查答案,开始将注意力移转到李子阳和阿旺他们那些人身上。
他一开始四处观望,站在讲台前的竺勃马上向他投以征询的眼光,但是碍于有另一个老师在场,所以竺勃故意看了下手表之后说道:“考试时间还有十二分钟,各位同学要好好把握,还没写完的人不要心急、已经答完题目的人不妨多检查几次。”
竺勃边说边朝他的方向走来,杜立能索性将原子笔插回上衣口袋里,那意思是在告诉竺勃他并没问题、也不想再检查答案,因此竺勃在走过他的座位时,还似笑非笑的瞪了他一眼,不过等看到他连问答题都写的密密麻麻时,竟然偷偷地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这一幕那位男老师虽然没有看见,但是却完全落入李子阳的眼底,这个隔着两排坐在杜立能左手边的超龄学生,这时嘴角浮现了一抹极为邪恶的阴笑。
看到李子阳胸有成竹的盖上笔套,杜立能直觉地感到那家伙一定考的不错,他再把眼光扫向狗肉及阿旺两人,发觉他们两个似乎都有些难以下笔,阿旺甚至还不断搔着头皮;而懒虫和阿尧那边也都已作答完毕,他们一个在耍着原子笔、一个仰头望着天花板,不过阿尧的眼角不时偷瞄着竺勃,他那付大嘴半张的傻鸟模样,好像随时都会有口水淌流下来。
他们五个人都瞧不出有作弊的模样,但若要说他们身上没有人带小抄,那就算是天塌下来杜立能都不会相信,只是不管他如何端详,就是找不到有任何诡异的迹象,因此杜立能最后只能冀望阿旺或狗肉两个人当中会有一个考不及格,否则竺勃恐怕很难拒绝和这几个牛鬼蛇神一起出游。
铃声终于响起,在班长收好所有考卷以后,竺勃才大声宣布道:“为了公平起见,这次的考卷将由苏老师带到教务处去评分,我会在今天最后一堂下课时,把考卷拿回来这个教室发放,希望各位同学都能安全过关,这样辅导班明天就可以正式结束。”
竺勃和抱着考卷的苏老师一离开教室,阿旺他们几个立即聚拢到李子阳身边想要讨论,但也不晓得是由于现场人声鼎沸、还是不想让爬山之事曝光,李子阳头都不回的往外走着说:“我想到福利社先啃个面包再说,有谁要一起来?”
阿旺他们四个全都跟了过去,但是杜立能却拎着书包往三楼的教室走,因为除了要到地理教室的黑板去画欧洲地图以外、他还隐约感觉到李子阳好像有意要避开自己,所以就他的个性而言,他是宁可选择到楼上教室去帮地理老师画地图,只是当他忙着在黑板上涂鸦的时候,心里却始终轻松不起来,有好几次他甚至忍不住转头朝福利社的方向张望着。
画完地图的杜立能并未留在教室,他跑到足球场上疯狂的练习射门,在答案揭晓的那一刻,他是满身大汗的坐在座位上挥着纸扇,竺勃并未依照惯例从分数最低的人开始发放考卷,她一站上讲台便喜孜孜的说道:“恭喜大家!老师总算可以跟你们一起享受剩下来的半个暑假了,没有人不及格,谢谢各位同学的捧场,现在请班长一面发回考卷、一面报告每个人的分数,答错的题目记得回去以后要找到正确的答案。”
班长都还没接过考卷,全班便发出了哄堂大响,辅导班的结束无疑是这些问题学生最快乐的一件事,其中最高兴的恐怕是阿旺和懒虫,只见阿旺扑到桌上和隔排的狗肉击掌,而懒虫则是跳到书桌上把书包整个砸到最后一行的阿尧身上,整间教室笑闹成一团,但是生平英文第一次考九十分的杜立能脸上却毫无喜色,因为这不仅是竺勃刻意泄题所致、更令他难过的是,连考得最差的阿旺和狗肉都以六十五分低空掠过,这代表竺勃必须履行和他们的秘密约定,所以一时之间他实在是想笑也笑不出来。
全班只有李子阳一个人拿到一百分,竺勃似乎对他能考满分也有点意外,在每个人都拿到考卷以后,竺勃还特地先称赞了他一下,然后才冲着杜立能嫣然一笑的说道:“你那两个问答题错的太可惜了,本来老师以为你会是今天的状元。”
确实是有些惭愧,在事先就知道答案的情形下,杜立能还是拼错了三个单字,看着考卷上那三个红XX,他只能苦笑着应道:“没办法,这些豆芽菜就是老爱跟我作对。”
竺勃不以为然的笑道:“你智商那么高,只要多用点心,我相信这些豆芽菜一定会变成你一辈子的好朋友。”
面对绝色老师的鼓励,杜立能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但愿如此,否则老跟这些洋鬼子结仇,我未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太好过。”
竺勃还想说话,但李子阳已举手问道:“老师,那考一百分的人是不是应该有一点爱的奖励?”
竺勃偏头想了一下说:“如果是别的同学也许有,但是你不能要、老师也不会给,因为我都忘了你曾在香港和新加坡侨居过,英文本来就应该有一定程度才对,所以这种简单的题目根本难不倒你……”
讲到这里,竺勃像是猛然想起什么似的娇呼道:“喔──我知道了!你耍诈哦,李子阳,你是不是英文一直都不错?”
经竺勃这么一问,杜立能脑海中倏地闪过一丝念头,但他还来不及弄清楚那究竟是什么,李子阳便打断他的思绪辩解着说:“哪有?这是老师故意冤枉我,为了这次检定考我可是足足熬夜苦读熬了两个礼拜,要不然这一百分要从何而来?”
在没有确切证据反驳之下,竺勃只好顺水推舟的说道:“那就希望你能再接再厉,以后每次都能考满分。”
这回她没等李子阳答话便转向全班说道:“今天就到这里下课,明天老师不会来学校,不过你们要准时来参加结业式,校长会给你们来点精神讲话,然后你们就可以回家正式放暑假了;在此我先预祝各位同学身体健康、假期愉快,大家开学见。”
宣布完毕以后竺勃便要离开,但一大票同学马上蜂拥而上,他们把竺勃团团围住,有的人嚷着要签名、有的喊着要跟她合照,因为有很多并不是她原来的学生,所以很可能往后再也没机会上到竺勃的课,就在七嘴八舌的喧嚣当中,有两三个家伙干脆跳到桌子上,尽情将他们贪婪的眼光射向竺勃的胸膛,虽然竺勃那件雪白的衬衫型式相当保守,但在手忙脚乱之下,恐怕也会有春光外泄的疑虑。
杜立能正在思考是否要前去帮她解围,没想到阿旺已狼嚎般的大吼着说:“好了!通通让开,老师都快被你们挤扁了,你们这样是在干什么?”
教室内顿时悄然无声,那些家伙面面相觑,似乎有些被阿旺的声势吓到,而李子阳可能看出了阿旺的心思,随即也大声说道:“今天又不是世界末日、老师以后也还会再来学校,你们何必急在一时?好了,通通都走开,竺老师要回去休息了。”
原本兴高采烈的局面瞬间便冷了下来,有些人开始意兴阑珊的拖着脚步逐渐散开,但竺勃可能不想为了这种芝麻小事而使大家不欢而散,她匆忙签好手上拿的课本以后立即说道:“这样好了,我跟各位同学来个大合照如何?没三脚架的话就多拍两张,这样就不会有人漏掉。”
冷掉的气氛马上又炽热起来,每个人都想挤到竺勃身边抢镜头,只有杜立能始终靠在桌边纹风不动,但竺勃却朝他挥着手说:“来,站到老师的右手边。”
没有人敢跟杜立能争着要站那个位置,他一走过去大家便纷纷让开,就连李子阳也赶紧窜到左边去,不过阿旺和狗肉两只瘦皮猴却也当仁不让,他们说什么也不愿把位置让给李子阳,到最后还是杜立能皱眉说道:“总共要拍三张,你们不会轮流站是不是?”
摆平了纷争之后,大合照才顺利开拍,而就在第一张的快门还未按下以前,竺勃悄悄地拉着杜立能的手,她一面将杜立能拉得更近、一面自己也往右边多挪了大约一寸的距离,尽管两只手没有牵在一起,但那令人心荡神驰的肌肤之亲,差点就让杜立能的裤裆澎膨涨起来,还好傻瓜相机的闪光灯适时大放光明,这才让杜立能心神为之一敛。
在欲罢不能的情况之下,结果是拍了六张照片才结束,这回李子阳要求杜立能先留在教室镇住其他同学,以便让他能够和竺勃确认登山的时间和会面的地点,等杜立能点头同意以后,他立刻带队簇拥着竺勃离开教室,而杜立能看着那窈窕的背影被围绕在五只小色狼之间,心里突然升起一股酸涩又忧伤的感觉。
仿佛是羊入虎口的这一幕,让杜立能下定决心要赶快去和竺勃碰上一面,他并不打算和李子阳等人碰头,所以故意从另一边的阶梯下楼,但是他才刚快步冲到楼下的转角,便立刻来个紧急煞车,因为竺勃就鹤立鸡群般的站在老榕树下,正满面笑容的和李子阳不知在谈些什么,而阿旺他们四个依旧围绕在她身边,就像怕她会突然跑掉似的。
杜立能迅速闪到一根柱子后面,透过镂空的花砖墙他可以看见竺勃他们,但对方并无法发现他的存在,然而由于相隔有二十码左右的距离,所以他并听不到他们在谈些什么,而竺勃除了频频点头之外,有两次她想离开都被李子阳拦了下来,最后是因为教务处广播要竺勃赶快过去开会,她才得以摆脱,不过她才刚走了两步,李子阳随即又追上去拉着她的右手说:“不行,老师,我还是不放心,我看礼拜一早上我还是到你家去接你比较妥当。”
或许是因为要赶着去教务处,所以竺勃有点无奈的应道:“好吧,那到时候你在我家巷口的公车站牌等我好了。”
李子阳高兴的笑道:“那就一言为定,不见不散!”
等竺勃迷人的身影消失以后,李子阳才得意的向后挥着手说:“走吧,咱们去告诉阿能这个好消息,呵呵……总算盼到这一天了。”
望着他们朝楼梯口笔直而来,杜立能只好先跑回楼上,然后再转身逐级而下,装作与他们不期而遇,而李子阳一看见他立刻眨着眼诡笑道:“搞定了,阿能,大美女星期一就跟咱们去爬山,她真守信用,嘿嘿……这几天大家可要好好保存体力。”
听着他淫邪的语气,杜立能不禁皱起眉头问道:“星期一几点出发、在哪集合?还有……你们真的要干?”
李子阳一把勾住杜立能的脖子说:“当然要干!老大,你不会是要临阵脱逃吧?”
杜立能没好气的应道:“我不是已经问你时间、地点了?”
李子阳把嘴巴凑在杜立能的耳边低声说道:“早上八点在公馆的公车站集合,咱们带她去爬皇帝殿,我已经在山上挑了一个好地方……我敢保证她一定跑不掉。”
杜立能闷哼了一声,接着突然转头盯着阿旺问道:“瘦皮猴,你到底是带小抄还是偷看别人的答案,我怎么瞧不出来你是怎么作弊的?”
阿旺两眼睁得大大的说道:“冤枉啊!大人,小的那有作弊?我可是把竺勃给我的两张模拟考卷翻来覆去的看了上百遍,结果才考了六十五分,要是作弊的话我不考它一百分才怪。”
阿旺的话使杜立能脚下一顿,他有些狐疑的追问道:“你是说竺勃有给你模拟考卷、而且答案都在里面?”
阿旺猛点着头应道:“对啊,所以我干嘛要作弊?如果我这样算作弊的话,那竺勃可就是共犯了。”
杜立能难以置信的看着其他人问道:“阿旺是在编故事还是说真的?竺勃真的事先就泄露题目?”
狗肉得意的笑道:“当然是真的,而且连答案都有,不过这可是我们几个死求活求、求了好几天才求到的,哈哈……后来是我们说要跪下来求她,她才在第二天把模拟考卷拿给我们,所以帮我们作弊的就是她自己。”
这下子杜立能默然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竺勃会泄题给阿旺他们这群牛鬼蛇神、而不止是泄露给自己而已,所以他内心不仅有点沮丧、甚至还有些生气和吃味,因为他实在不明白,竺勃难道不晓得这些学生对她不安好心吗?
并没人发现杜立能脸上那份郁闷的神色,因此阿尧又紧跟着说道:“她还特别告诉我和懒虫干脆放弃问答题,只要把其他的答案死背下来就可以考及格,哈哈……她可真是个好老师。”
阿尧揶揄的口气令其他人都怪笑起来,李子阳还用力搂着杜立能的肩膀摇撼着说:“你看,我就说竺勃是个大闷骚,现在你相信了吧?她刻意帮阿旺他们作弊,为的就是想要和咱们去爬山,嘿嘿……我猜她下面应该也痒很久了。”
听到李子阳越说越不堪,杜立能不由得用力甩开他的手臂说道:“不对,如果是竺勃帮你们作弊,为何你考一百分她会感到意外?”
可能没料到杜立能会有此一问,因此李子阳迟疑了一下才应道:“其实我的英文程度还不错,不过为了帮阿旺他们能顺利过关,我只好装作是一窍不通的三脚猫,要不然这几个家伙现在怎么笑得出来?”
这时他们已爬完楼梯,在明了李子阳耍诈的手法以后,杜立能忍不住一拳重重捶在他的肩膀上说:“你这样处心积虑的想要上她,难道真的不怕会出事?”
李老汉强忍着肩头的剧痛歪着嘴说道:“相信我,阿能,我看女人很准的;何况……像竺勃这么好的货色,就算出事也值得,你说对不对?”
杜立能狠狠的盯着他应道:“这两天让我在家里想清楚再说;还有,这件事绝对不准再让任何人知道。”
撂完话后,杜立能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而李子阳一边揉着肩膀、一边阴笑着吩咐他的伙伴说:“这三天大家还是要盯好竺勃,最好别让她跟其他女老师接触,尤其是懒虫要特别用心,竺勃如果没熄灯,你就不准回家睡觉,知道吗?”
身材壮硕的懒虫用力点着头,其他三个也明白事情已到关键时刻,所以阿旺主动提议道:“两个人一组,每天都盯到她睡觉为止,这样你们谁有意见?”
没有人提出异议,因此李子阳满意的说道:“好,那大家就多辛苦几两天,然后就可以好好玩个痛快了。”
五个人脸上都露出下流而诡谲的淫笑,然后在李子阳的吆喝之下,他们开始齐声哼着一首听起来就令人浑身不舒服的怪调子,其间阿旺还边走边表演着顶肏的姿势,每当他狂扭着瘦小的屁股时,嘴里还会发出“呜呜……噢噢……”的呻吟声,惹得李子阳他们几个是又叫又笑,完全是一副乐不可支的痞子模样。
第二天杜立能碰到他们时,这几个家伙的高亢情绪似乎还没消退,他们不时勾肩搭背或是挤眉弄眼,偶尔还会冒出几声像狼嚎般的嘷叫,惹得杜立能都想过去踹他们几脚,所以一等结业式的朝会结束,杜立能便抱着足球想要回家,没想到他才一走出校门,李子阳便像鬼魅般的从他背后冒出来说:“老大,这两天别踢球,多保存一点体力,我可是照说照做的人,第一炮绝对保留给你享用。”
杜立能停下脚步斜睨着他好一会儿之后才闷声说道:“如果礼拜一我不想参加呢?”
沉着脸的杜立能语气和表情都叫人有点发毛,不过李子阳在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两圈之后,还是陪着笑脸说道:“老大,这……这样可就太可惜了,而且还乐了八班的胖子他们。”
一听还扯上其他人,杜立能马上不怒而威的问道:“我不去为什么会跟八班的人有关系?”
李子阳狡猾的舔了下嘴角,然后才装作有些无奈的应道:“因为竺勃说如果你弃权的话,那就让胖子和陈海科取代你的份,老大,你不会真的想要放弃吧?这样我等一下就要去通知胖子他们了。”
根本不晓得竺勃怎么会答应让学校里的另两个大浑蛋也有机会参上一腿,但一想到满脸青春痘的胖子和以好色出名的陈海科那种嘴脸,杜立能一股怒气不自觉的便爆发了出来,他指着李子阳的鼻子狠声说道:“礼拜一你要是让我看到那两个人渣,我就先把你宰了!”
说完杜立能手一甩便大踏步离开,而被指着鼻尖警告的李子阳不但脸上毫无愠色,反而还眉开眼笑的转身朝另一头走去,只要能确定杜立能不会临阵脱逃,那么想要得到竺勃迷人的肉体便只差临门一脚了,一想到这点,他忍不住吹起口哨来,因为只要再过七十二小时,他的奸计就将得逞,然后他辛苦蓄积了快一个月的精液,便可以如愿找到宣泄的出口,光凭脑海中这个翻腾而起的意念,他的龟头立刻发出一连串的悸动。
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已经推过河,李子扬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到街角和阿旺他们会合,因为只要在周末与星期日这两天,竺勃没有与外界联络,那么半路便不会杀出程咬金,如此这个只身在台的完美尤物必将插翅难飞,而且连杜立能到现在都还无法识破他所布下的局,所以李子扬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成功猎取这位令人垂涎三尺的女老师。
连续三个晚上杜立能都辗转难眠,他并非不想打退堂鼓,但一想到竺勃刻意泄题给阿旺他们,他便忍不住无名火起,因为那意味着竺勃有意让每个学生都过关、也就是她早就准备好要跟李子阳他们去爬山,在那形同虚设的门槛之下,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座危险的桥?
左思又想、再加上憋了一肚子闷气,杜立能的这个周末假期过得既烦躁又不安,但星期一转眼便到,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得硬着头皮出发,因为无论会是个什么状况,他都不想让竺勃落单,就算最终他会变成带头施暴的第一匹恶狼,他也一定要陪在竺勃身旁!
在下定决心以后,杜立能便套上牛仔裤、穿着登山鞋走出了家门,望着并不晴朗的天空,他心情也一样灰蒙蒙的,向来喜欢早起运动的他,第一次感到清晨的空气有些混浊,回头望了望深锁的家门,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正要开始逃亡的现行犯。
杜立能提早十几分钟抵达约定的地点,但公车站牌下并没有半个他认识的人,因此他便倚在大楼的门柱上,望着行色匆匆的来往群众,或许是星期一的关系,有许多上班族模样的人都是满脸困顿表情,不过因为是暑假,背书包等公车的学生明显少了许多,然而穿着制服的学生并未全部消失,杜立能猜想那些可怜的孩子若不是要去参加暑期辅导、便是要赶着去补习班上课,在这个文凭挂帅的年代,有许多年轻的生命早已失去了应有的朝气。
他抬头看了一下天色,虽然没有阳光、但云层也不够浓厚,他心底企盼能来场及时雨,好借机取消这趟郊游的机会恐怕是微乎其微,为了不想让竺勃遭受狼吻、也为了避免使自己陷入两难的状况,杜立能开始绕着骑楼来回踱步,也不晓得过了几分钟,他突然听见阿旺像麻雀在乱叫的说话声,同时懒虫和李子阳开怀的笑声也夹缠其间,不过真正令杜立能竖起耳朵的则是竺勃在娇呼着说:“什么?原来你的绰号叫李老汉,呵呵……好奇怪的称呼。”
杜立能转身一瞧,发现斜背着一个小背包的竺勃,正如众星拱月般的被簇拥而来,她边走边笑,似乎和她那五个学生聊得很开心,一辆台北客运刚从她背后二十码外开走,看样子她们是一起搭那辆公车来这儿跟他会合,而紧贴在竺勃身边的李子阳则指着阿旺说:“就是这小不点帮我取这绰号的,他到处宣传我是全校最老的学生,结果我明明还未满二十岁,却硬是被叫成了李老汉。”
李子阳语带委屈的大声辩解,但其他四个男生纷纷叫嚷起来,最后还是由阿旺总结说道:“本来就是你最老,要不然怎么就只你有资格当竺老师的干弟弟,要是我早点知道要年满十八岁竺老师才肯收作干弟,我一定叫我老妈早几年把我生出来。”
阿旺童心未泯的语言,使竺勃不由得咯咯娇笑道:“那结果还不是一样,你要是早几年出生,现在应该都要读大学了,怎么可能还窝在国中等我来当老师?”
灿烂而开朗的笑容绽放在竺勃脸上,但杜立能的头顶却飘过一朵乌云,忽然听到李子阳变成竺勃的干弟弟,使他在纳闷不解之余,心头还有一股醋酸在发酵,难怪李子阳的身体会和竺勃贴得那么近、难怪她会和这票狐群狗党一起出现在这里,只是前后才不过三天的时间,怎么竺勃就和自己的学生结成了姊弟?
杜立能在抑郁当中还夹杂着一些不满和妒嫉,尽管他不想承认,但他自己比谁都清楚有一把怒火正在他心底燃烧,眼看就要和李子阳他们正面相遇,他突然有股冲动想要转身离开,不过他才刚跨出一步,马上想到自己这一走,位子便可能被别人取代,因此他念头一转,脚步又停了下来。
狗肉是第一个发现杜立能的人,他先拍了一下李子阳的肩膀,然后才挥着手说:“喂!阿能,过来集合了,你还窝在那边干什么?”
面无表情的杜立能不得不从骑楼下现身,而竺勃一看见他立刻笑逐颜开的说道:“早安,杜立能,吃过早餐了没?”
杜立能依旧板着脸说:“吃过了,不过昨晚没睡好。”
其实杜立能并未失眠,他只是在听到李子阳变成竺勃的干弟弟以后,心中对一切突然都变得索然无味,因此他才故意推说没睡好觉,以便掩饰自己满腹的不悦和故作平淡的表情。
不过并没有人察觉到他的落寞,竺勃仍然笑容可掬的说道:“是不是跟小学时代一样,因为太兴奋了所以睡不好?”
杜立能摇着头说:“不是,是因为看小说看到一点多才睡。”
竺勃娇嗔道:“那你今天岂不是一整天都要昏昏欲睡?”
杜立能耸着肩说:“没关系,大不了我等上车以后再眯一下就好了。”
竺勃还想说话,但李子阳已经拉着她的胳臂催促道:“好了,干姊,车子要进站了,咱们快去排队。”
果然他们才一列好队,那辆巴士便滑行而至,而在他们前面还有六、七名乘客,等他们上车时,全车只剩后段还有四个座位,因此走在最后面的杜立能便没有挤过去,他和阿尧及阿旺站在走道中央,把位置让给了背背包的懒虫和狗肉、以及并肩坐在倒数第二排的李子阳及竺勃。
扎着马尾的竺勃还是一副轻便俐落的打扮,白色印有浅蓝色英文字母的圆领衫,使她的粉颈显得更加白晰动人,虽然已经看不到她那条几乎被完全漂白的紧身牛仔裤,不过那双线条优美的长腿可真是叫人过眼难忘,平心而论,这世上很少有女孩子穿牛仔裤会如此出色而惹眼,杜立能好几次由阿旺的后脑勺望向她那边,每次都看到李子阳交头接耳的不知在跟她说什么,假如是不明究里的人一定会以为他们是一对恋人,尤其是从杜立能的角度看过去,他们俩亲密的似乎有点过份。
为了避免让自己越看越不舒服,杜立能干脆把脸转向另一边,虽然他两眼专注着窗外不断流逝的街景,不过心头的疙瘩始终难以放下,可能是学生正在放暑假的关系,所以尽管是星期一,但沿途还是有好批个人带着背包及登山杖上车,由于人越来越多,杜立能被迫只能往后面移动,但他又实在不想看见李子阳对竺勃不断献殷勤的模样,因此他趁着前头有人下车的时候,一把推着阿旺往前走着说:“走,我们到前面去,我有件事要问你。”
穿过还不算太过拥挤的走道,站定在司机右后方以后,杜立能立即装作一派轻松的问道:“喂,瘦皮猴,怎么李老汉会突然变成竺勃的干弟弟?”
阿旺先转头朝后面看了一眼,然后才压低声音说道:“我也不晓得这老小子是发疯了还是怎样,你知道他昨天干了一件什么事吗?”
杜立能故意把眼光飘向车前窗说:“他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阿旺习惯性的搔了下头皮说:“讲了你也不会相信,李老汉昨天竟然写了一封洋洋洒洒的情书给竺勃耶,你说这够不够疯狂、算不算神奇?”
杜立能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问道:“什么?你说李子阳给竺勃写情书?”
阿旺点着头说:“对!就是昨天下午,他自己跑到竺勃家按电铃,亲手交给咱们的大美女。”
这下子杜立能浑身神经都紧绷起来,他语气急躁的追问道:“然后呢?”
他压抑不住的声调和怒气,使司机忍不住转头多看了他两眼,不过阿旺还是只顾搔着头说:“然后……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谈的,最后就变成了干姊姊和干弟弟的关系。”
杜立能直盯着阿旺的眼睛说:“什么叫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谈的?你给我说清楚一点!当时你是不是在场?”
发现杜立能的情绪似乎有些异样,阿旺连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说:“嘘,小声一点;反正是李老汉信送去两个小时以后,竺勃就打电话找他到中正路那家咖啡屋去谈判了,虽然我跟懒虫也都在场,不过隔了三张桌子,细节我们也不怎么清楚。”
杜立能冷眼竖眉的闷声道:“少来,不了解细节总知道重点吧?还不一五一十从实招来?”
阿旺像是熬不过杜立能的苦苦相逼,在朝车尾探了下脑袋之后才继续低声说道:“重点是竺勃对李老汉晓以大义,一再声明说她不可能会搞出师生恋、更不会接受一个年龄比她小的男生当爱人,但是不管她怎么说,老汉就是死缠不放,最后大概是双方各退一步,才会变成以干姊和干弟的关系收场;严格说起来还是竺勃比较厉害,因为前后谈了三个多小时,老汉终究是收回了他那封厚厚的情书。”
虽然已经明白了一个大概,然而杜立能依然追问道:“后来呢?”
阿旺两手一摊说:“后来竺勃就请我们吃简餐,然后大家一起去超商买今天要吃的干粮和饮料,不过这笔钱是由老汉支出;事情报告完毕,大人。”
知道再问也无济于事,杜力能便不再多说,不过他暗地里却是思潮汹涌,他搞不懂李子阳为何昨天要来上这一招?既然今天已经打算霸王硬上弓、昨天还去送情书干什么?莫非……这老小子还打算来场纯纯的爱?一旦竺勃昨天接受他的情书,是否今天他就会改变主意?虽然无法确定这家伙究竟在打什么算盘,但杜立能隐隐感到自己好像正在被人算计和出卖。
混乱的心情使他无暇去欣赏窗外的风景,在不经意间,他根本不晓得又过了几站,直到不知何时已挤到后头去的阿尧大声提醒他们目的地就将抵达,他才回过神来赶紧和阿旺一起站到门边,等着由前门下车。
其实这班公车是回到总站,他们大可慢条斯理的下车,但可能是云层中开始露出些许阳光,使得想登山郊游的人心情为之一振,所以不止是阿旺迅速的跳出车门,就是后门那边也有人急急忙忙的冲下车喊道:“哇!太棒了,太阳公公出来啰。”
洒落地面的阳光虽然不多,却使每个人的脚步都立刻轻快起来,因此从出发点开始,几乎每一组登山人马都是精神抖擞、表情愉悦,若说有谁是板着脸的,恐怕就只有杜立能一个,竺勃还以为他是精神不济,因此才走了一小段路,竺勃便从背包里拿出一只精美的包温壶说:“杜立能,老师这里有冰糖人蔘茶,你先喝一杯提提神。”
杜立能压根儿不想喝,但在抝不过竺勃的情形之下,只好接过那杯人蔘茶一口灌进肚子里,尽管味道有点苦涩,然而这时他的心头倒是甜甜的,只是他才刚把杯子递回去,李子阳便举手抗议道:“你们看,我这个姊姊好偏心,她对阿能那么好,可是我这个弟弟却没份。”
李子阳这么酸溜溜的一说,其他人马上跟着起哄,不过竺勃并不为所动,她轻快的收好水壶之后,才娇俏的往前走着说:“这可是我自己要留着补充体力的,除了睡眠不足的杜立能以外,你们谁都没份。”
竺勃这个说法马上引来更多的不满,但她却是两手反握在背后,依旧是抬头挺胸、昂首阔步的向前走去,看着她那副像是黄金企鹅般的走路姿势,连心情沉闷的杜立能都觉得莞尔,不过看她甩着马尾浑身是劲的模样,李子阳他们五个立刻又像蜜蜂似的追了上去。
前半小时的路程因为还有不少登山客混在一起,所以李子阳他们虽然紧紧环绕在竺勃身边,不过言谈举止都还中规中矩,除了李子阳仗着干姊弟的关系,不时的献殷勤、耍亲热之外,他们就连竺勃的手指头都碰不到,但是在决议要加快脚程,好脱离其他队伍的羁绊以后,他们这组人差不多是以半跑半走的方式,在十五分钟之内便摆脱了人群,然而在这个过程当中,竺勃的柔荑至少已被李子阳牵了四、五次,有一回她的小蛮腰甚至被阿尧搂了有将近十秒钟之久。
阳光已经完全露脸,但由于林木苍苍,一路走来在树荫的蔽护下并无日照之苦,而始终殿后的杜立能并无心欣赏风景,他一直在冷眼旁观,因为他必须先弄清楚竺勃的态度、还有李子阳到底打算在那里进行他们的阴谋,所以他总是落后约五到十码跟在队伍后面,竺勃偶尔会回头催促他走快一点,但他还是刻意走在最后面。
越过几户红瓦砖墙的农舍之后,他们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望着眼前沿山势延伸而去,似乎永无尽头的那道阶梯,李子阳用谄媚的声音哄着竺勃说:“姊姊,你的背包还是让我帮忙拿好了,接下来一路都要爬这种石阶,你背着背包会很不舒服。”
他边说边伸手想去拿那个放在地上的黄色背包,但竺勃抢先一步抓起来斜挂在肩上说道:“不用、不用,背包里面都是我的私人物品,我自己拿就好。”
虽然碰了个软钉子,但李子阳却毫不在意的笑道:“好,有志气,但是到了山顶你可别求我帮你拿喔。”
竺勃似有意若无意的望了杜立能一眼之后才应道:“不会、不会,我里面没装多少东西,我自己就可以照顾得来。”
李子阳咧着嘴笑道:“希望今天山顶风能刮大一点,这样就有人会后悔了。”
竺勃当然听得出来李子阳的话中有话,所以他转向杜立能问道:“这座山很难爬吗?还是山顶有什么危险?”
杜立能不答反问的看着她说:“你爬过石碇这座皇帝殿吗?”
竺勃摇着头说:“这是我在台湾第一次爬山,基本上我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杜立能也想瞧瞧竺勃的胆量和身手,所以并不想解开她心中的那一点疑惑,因此他只是笑了笑说:“其实这座山很好爬,海拔只有五百多公尺,李老汉应该是故意在吓你,你别理他就好了。”
听杜立能如此一说,竺勃马上拽着背包率先出发,她在冲上五、六级台阶之后才回头说道:“来!十分钟之内看你们谁能追得上我。”
说完她马上就要再往上跑,但是阿旺立即叫住她说:“等等,追上你的人有什么奖赏?”
竺勃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说:“人蔘茶一杯。”
五个男生同时大吼道:“不行!”
接着是狗肉嚷着说:“这样太便宜老师了。”
竺勃索性转身面对着他们全体问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阿旺第一个举手要求道:“赢你的人除了人蔘茶一杯,还可以当你的干弟弟,这样才公平。”
竺勃的眼光又飘向站在最后头的杜立能,接着再环顾了众人一眼以后才说道:“赢的人今天都可以当我的干弟弟,但是只有今天,你们要听清楚喔,明天开始你们还是都要叫我老师,这样如何?”
阿旺他们四个倒是都赞同,不过李子阳可就不服了,他瞪大了眼睛说:“那我不是怎么赌都要吃亏?不行,姊姊要跟我赌另外的东西。”
本来李子阳说的理直气壮,没想到竺勃却斥责他说:“你这是什么干弟弟?哪有人这样帮忙别人来欺负干姊姊的?我看你就跟在旁边当裁判好了。”
这回换李子阳摸着脑袋嘀咕道:“好吧、好吧,那就以前面转弯处那块大岩石当终点,谁比我干姊先摸到那块石头的就算赢。”
大伙顺着李子阳的指尖看过去,果然大约在三百公尺外有块矗立在阶梯旁的大岩壁,虽然距离不是很远,但坡度却有些陡峭,不过阿旺还是跃跃欲试的第一个站到竺勃身旁说道:“我来喊口令,大家准备好要出发了没?”
竺勃一看大家都已挤到她身边,但杜立能却还未站上阶梯,因此连忙招呼道:“杜立能,你也一起来。”
杜立能大步跨上石阶,但是却伸出一只手说道:“我帮你拿背包就好,我不参加。”
竺勃明眸滴溜溜的一转之后说道:“也好,那背包就麻烦你了。”
一看竺勃把背包交给杜立能,阿尧和狗肉两人也双双把他们的大背包丢给李子阳,而阿旺随即迫不及待的大喊道:“预备……冲!”
“冲”才说出口,他已经跑上了四、五阶,其他人看到阿旺作弊自己先开跑,根本没空向他抗议,个个都绷紧神经立刻追了上去,而竺勃也没怠慢,她轻盈地连续跳跃过三级石阶,然后紧跟在阿尧背后伺机想要超前,但是不足一米宽的步道却让她难以如愿,再加上狗肉又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一时之间他们三个人便挤成了一团。
懒虫一起跑就落后,领先的阿旺才跑了大约六十码,他便已经距离狗肉有十几码之远,连一手提着一只大背包的李子阳都能与他齐头并进,可见这小子的体能确实有问题,但是殿后的杜立能也没什么爆发力,他只是气定神闲的赘在懒虫屁股后面,甚至有时候还停下脚步观察着前方的状况。
等竺勃终于越过阿尧往前加速前进时,阿旺已然站在一颗大树的树荫下休息,他朝离他至少有二十码的竺勃挥着手说:“快点!老师,你这样怎么追得上我?加油!跑快一点。”
手长脚长的竺勃甩着马尾快步登阶的背影既轻巧又美妙,一身素白的她在夹道的绿色植物之间,出落的宛若一个快乐的天使,她并不急着追阿旺,在回头瞧见杜立能一直在最后头压阵时,她竟然还停下脚步呼喊着:“快点追上来,天底下可没有踢前锋的足球队长一爬山就变后卫的。”
完全没想到竺勃会向自己叫阵,所以杜立能双眉一扬,小背包像仔鸡般的被他抓在手里,然后他一个箭步冲到懒虫左侧,就像在足球场上冲锋陷阵时那样,他右肩往横一撞便把懒虫壮硕的身躯弹开,一但跨越了屏障,他就像匹脱缰野马似的,才不过是转眼之间他便已冲到了狗肉背后。
望尘莫及的李子阳只能徒呼负负的嚷道:“叫我拿这两个大背包,我要怎么跑到终点去当裁判?”
这种纯娱乐性的竞赛,谁管他裁判不裁判,阿尧一看见杜立能追上来,马上加速往前疾冲,但已然有点气喘嘘嘘的他很快便被杜立能超车成功,而杜立能在跨越他时还拍了下他的肩膀说:“跑慢点,速度要平均,要不然你跑到终点最少要休息三、四次。”
阿尧倔强的应道:“我就不信我会输给那只瘦皮猴。”
不信归不信,但事实摆在眼前,看到杜立能已经和竺勃站在一起,阿旺立刻又疾窜而出,望着他瘦小却轻盈的身影在小径上跳跃、穿梭,活脱脱就像只小猕猴,杜立能不禁由衷的赞赏道:“没想到瘦皮猴的脚程会这么快。”
脸色红润的竺勃闻言轻笑道:“不会连你都追不上他吧?”
杜立能忖度着说:“我们跟他相距大概三十码,现在如果我急起直追,到终点时我可能还可以小赢几步。”
竺勃眼神一亮的说道:“好,那我们就去赢他。”
她说完偷偷拉了一下杜立能的手臂,然后便迅速追了过去,而杜立能在出发以前回头看了一下后面,这才发现狗肉竟然已经追到了自己背后,接着是十码外还在苦苦追赶的阿尧,再后头是李子阳和已毫无希望获胜的懒虫,因为自己并未参加比赛,所以杜立能先让开位置等狗肉和他并驾齐驱以后,他才伴随着狗肉一起追赶竺勃。
体格瘦削但肌肉结实的狗肉脚程也相当快,尖嘴猴腮的他竟然脸不红气不喘的紧追在竺勃背后,他们两个的差距一直维持在三步到五步以内,虽然目前竺勃还保持领先,但杜立能判断到最后竺勃有可能会落败,因为当他追到竺勃的身边时,发现她挺秀的鼻尖已经开始沁出汗珠、而且可以听到微细的娇喘气息。
为了怕她会马失前蹄,杜立能挨近她说:“五十码内要再休息一次,要不然后半段会没力气冲刺。”
可能是因为属于娱乐性质,所以竺勃毫不在意的说道:“没关系,我还可以跑个一百公尺再休息。”
既然竺勃想要硬拼,杜立能当然就陪着她半跑半跳的继续往上攀登,不过竺勃虽然步伐较大,但终究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所以尽管是在小径上碎步奔走,她还是不忘维持着优雅的姿势,不过相反的,狗肉可就是马力全开了,原本就粗鲁黝黑的他,这会儿不但手脚并用,而且是越冲越快,才不过十秒钟光景,竺勃便被他抛到了脑后。
然而竺勃并不认输,她一看狗肉已经超前,立刻也快马加鞭的追逐上去,只是她一增加速度和大步跨越以后,她胸前那对浑圆而坚挺的大波马上震荡起来,它们有时上下甩跳、有时左右摇摆,由于饱满的双峰被胸罩紧紧包住,因此那结实有力的乳浪端的是风光无限、意趣横生,一路跟在旁边的杜立能虽然知道非礼勿视的道理,但人生这种美好享受又能有几回?所以他在移不开眼光的情形之下,有两次差点就失足仆跌在地。
正当杜立能在兀自享受的时候,沿途一直在竺勃后面聆赏着另一种风景的阿尧,此刻可能也发现了吸引杜立能眼光的目标,所以他咬牙切齿的拼命追了十几码之后,终于让他如愿以偿地贴到了竺勃的右侧,在两人相距只有半步之遥的状况下,他的眼睛至今有一半时间是在关注着竺勃胸前那片波涛汹涌的美好景致。
白色圆领衫下若隐若现的胸罩花边,那微微浮凸而出的印痕,对两个血气方刚的国中生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不过竺勃并不晓得自己正在散发这种引人犯罪的魅力,她轻轻拭着额头的汗水喘息道:“杜立能,帮老师把背包里的毛巾拿出来,我开始流汗了。”
杜立能并没放缓脚步,他边跑边打开背包寻找毛巾,在伸手翻了两、三下以后,他才发现背包里除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和一件黑色圆领衫及毛巾之外,竟然还有一套女性内衣,当那棉质的粉蓝色胸罩和三角裤映入他眼帘时,他不仅心脏快速的跳动起来、就连下体也难以抑制的瞬间急胀,这个突然产生的生理变化使他脚下又是一个踉跄,在勉强站好身子的同时,他赶紧把毛巾递过去说道:“老师,拿去。”
竺勃匆匆地擦拭过脸颊和粉颈之后,便将那条粉蓝色的毛巾潇洒地挂在右肩上,她脚下连半秒都没停,依旧想要迎头赶上已然超过她至少有二十码的阿旺,而故意落后下来的杜立能,这时则隔着两步的距离欣赏着她惹火而动人的背影,那颀长而健美的双腿、柳腰下那摇曳生姿的美好翘臀,还有那束仿佛是在向男人招手的漂亮马尾,杜立能终于明白李子阳和阿尧他们会想入非非、并且色胆包天的理由了。
在应该休息的地方竺勃并未停留,她执着地追赶着阿旺,而这时和她齐头并进的人已经变成是阿尧,不过阿尧并不想超车,他就和竺勃粘褡褡的挤在一起,他一边频频侧首饱览两山春色、一边有意无意的去碰触和磨擦竺勃的肢体,看着竺勃那截雪白细嫩的藕臂不时和他碰撞着,杜立能真想一脚把阿尧踹进旁边的山沟里。
前头的阿旺总算停了下来,但气喘嘘嘘的竺勃却已无力再追,她在距离狗肉约十五码的石阶上高举着双手说道:“不行了,我要先休息一下。”
至少领先有三十多码的阿旺站在一个小土丘上嚷叫着说:“快点,老师,再不追上来你就要输了。”
竺勃弯着腰将两手撑在膝盖上摇着头说:“没办法,对你我已经放弃了,不过其他人我还要拼一拼。”
她知道距离终点不到六十码的阿旺业已无人可以追得上,所以她喘着气先转身看了看远远落后的懒虫和李子阳,然后才低头提醒蹲在她旁边气喘如牛的阿尧说:“你这样蹲着休息很容易会因窜气而受到内伤,老师劝你还是站起来比较保险。”
她说完右手一伸,让阿尧拉着她的柔荑借力站了起来,但是一站直身子的阿尧两眼立刻瞪得像两个大铜铃,就连额头的几颗青春痘也在汗水下闪闪发亮,一看见阿尧脸上那副目瞪口呆又像是连口水都快流出来的白痴模样,杜立能马上明白一定是竺勃的胸口泄露了春光,因为竺勃那种半弯着腰喘气的姿态,以阿尧的身高和角度而言,刚好可以从半敞的领口瞧见她正在激烈起伏的酥胸。
而站定在十码外休息的狗肉似乎也发现了这幅风景,他迅速的往回走下来说:“老师,我看你就认输吧,现在就先请我喝杯人蔘茶如何?”
他嘴里说着话,但眼睛却死盯着竺勃垂荡的双峰,在逼近竺勃跟前的那一瞬间,他猛然又缩回一步站在石阶上,以狗肉的身高而言,大概唯有那样才是他观赏风景的最佳角度,而依然毫无所觉的竺勃,这时仍倔强的说道:“少来,你又还没赢我。”
为了不想让竺勃傻傻地被别人占尽便宜,杜立能连忙从背包的侧袋拿出保温瓶说:“老师,先喝口茶多休息一下再出发,后面这一段路比较陡也比较窄,最好别跑太快。”
竺勃摇着左手说:“茶待会儿再喝,要不然他们一定会趁机偷跑。”
狗肉站在台阶上故意哼着说:“什么偷跑?老师跟我们又没约定有休息时间,怎么你自己又加了这一条?何况我还是从前面走回来陪你休息的。”
狗肉在说话的同时,他那对三角眼也闪烁个不停,就像在他眼前有什么珍宝摆在那里似的,除了两眼越来越亮以外、他还猛搓着筋骨毕露的双手,尽管他脸上挂着痴傻的笑容,但那表情就像随时都想扑倒竺勃一般;而阿尧的两眼更是凸的像金鱼,他呵呵呆笑着,右手还浑然忘我地伸入牛仔裤口袋里去摸他的宝贝。
不过依旧忙着在调节气息的竺勃并未注意到这些,她仍然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在连续做了三次深呼吸以后,她才突然抬头对狗肉笑道:“我又没叫你走回头路,你自己要跑回来可怪不了谁喔。”
她最后一个字都还没离口,娇躯便已急窜而出,而本来一直拥有三大步优势的狗肉,顿时便落居下风,在楞了一楞以后他才赶紧转身追去,不过尚且陶醉在世外桃源的阿尧,直到远方的阿旺拍着手哈哈大笑时,他才惊醒过来嚷叫着说:“喂、喂!等我一下,老师你怎么先开溜了?”
杜立能回头看着还在苦苦追赶的懒虫,望着那略显臃肿的体态在李子阳后面举步维艰的模样,他索性挥着手告诉这只大爬虫说:“蓝大聪,没想到你爬山的速度还当真跟你的绰号很匹配,我看你就放弃吧,先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免得搞出人命来。”
满头大汗的李子阳也干脆把两个背包丢在地上说:“坐下来喘口气吧,懒虫,我看你就帮忙拿一个背包,咱们两个还是慢慢走就好。”
懒虫虽然还想逞强,但平时缺少运动的他,终究只能一屁股坐在李子阳身边唉声叹气的说道:“我的妈呀!爬山怎么这么累?”
事实上这段路并不难走,不过一但跑起来没体力的人还是会大喊吃不消,看到他们两个都已坐下来,杜立能这才迅如脱兔的飞奔而去,他有意要考验自己的脚力,想试试在落后三十阶左右的距离,自己是否还能追到竺勃身边,所以这次他是马力全开,毫无保留的全速往前急追;而始终保持领先的阿旺也再度出发,他瘦小而敏捷的身影,令杜立能的战斗意志更加勃发起来。
女孩子的体能终究还是略逊一筹,尽管前四十码竺勃一直跑在狗肉前面,但到了五十码的时候,狗肉已经一个冲刺从左边越过她,也不知道是狗肉对竺勃说了句什么、还是有什么别人看不到的小动作,只听竺勃边笑边大声娇叱道:“讨厌!你拉我干什么?”
虽然竺勃只是脚步顿了一下,但这一磋跎却使阿尧也逼近到了她身后不足三尺之处,她转头一看阿尧紧追在后,马上又娇嗔着说:“高茂,妳作弊!你不可以这样帮林英尧。”
狗肉回头嘻皮笑脸的应道:“你自己刚才还不是先偷跑,哈哈……这样大家就扯平了。”
“可恶!”竺勃扬起右拳想要追上去捶打他,但狗肉反而眉开眼笑的边跑边逗着美女老师说:“来、来……打不到、打不到……打到了我就把你娶回家当新娘。”
听见狗肉嘴里还趁机吃豆腐,这下子竺勃更是气急败坏的嚷着说:“别跑!你这个坏孩子,被我追到了一定要把你吊起来打屁屁。”
或许是竺勃胸前乳波荡漾的景致使狗肉更加放肆,他这时竟然挑衅的说:“好啊,如果你追不到的话,我也要把你吊起来打屁股,嘿嘿……学生把老师吊起来打屁股一定很有意思。”
这回竺勃真的跳脚了,她蹲下来捡了一块小石头朝狗肉扔过去说道:“你越说越离谱了,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狗肉机警的闪开,而已经追上竺勃的阿尧,趁着竺勃起身之际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说:“喔──我有听到老师骂人家是狗喔。”
冷不防被搂住的竺勃狠狠一拐子将阿尧顶开,然后立刻又追着狗肉喊道:“站住!你们这样技术犯规算什么好汉?”
狗肉哈哈大笑的回答道:“这里哪有好汉?最多就我这只狗熊而已。”
眼看狗肉愈跑愈远,竺勃也只能徒呼负负的说道:“天吶,我怎么会教到这么厚脸皮的学生?”
明知大势已去,但竺勃可不想让阿尧也得逞,因此她依然奋力向前挺进,而亦步亦趋的阿尧并不在乎胜负,他就跟在旁边不时欣赏着竺勃曲线玲珑的好身材,他那副好像随时都想伸手去摸竺勃的色狼表情,让业已追到五步开外的杜立能是既好气又好笑,不过凭良心说,竺勃那美到无可挑剔的臀围及双腿的性感线条,当真是连杜立能自己都有点想入非非。
早就抵达终点的阿旺倚着石壁一派悠闲,而狗肉故意留守在最后一小段路,他弯着腰、喘着气,等竺勃冒出头以后,他才挺直身子嚷着说:“惨了!今天有人要被吊起来打屁股了。”
虽然已是上气不接下气,但竺勃还是不甘被损的回应道:“我就怕有人不小心会变成路边摊的香肉被吃掉。”
她这伶牙俐嘴的反击,弄得杜立能和阿尧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狗肉可就鼓起腮帮子了,他两手叉腰指着竺勃像在演戏般的说道:“哪来如此泼辣的疯婆子?等我将你擒拿捆绑之后,看我会不会把你跟整群野狗一起关进笼子里。”
竺勃还是毫不退让的应道:“好啊,你怎么不现在就来捉我试试看?”
竺勃使的是激将法,因为双方距离已然不到十步,只要能让狗肉往下多走几步,那么想要逆转局势也不无可能,只是她算盘虽然打得精,但人家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看她来势汹汹的往上直冲,狗肉马上脚底抹油的跑向终点说:“少来,我可不会上你的当。”
眼看功败垂成,竺勃不禁焦急的往前猛冲,而阿尧和杜立能也跟随她做最后的冲刺,但是早就蓄势以待的狗肉怎么可能让她捷足先登,就在她还距离终点有三码左右,狗肉业已举起右手在等待着她说:“快啊!老师,要不然你今天小屁屁就要遭殃了。”
即使再快也不可能快过狗肉的随手一拍,就在竺勃全身扑向岩壁之际,狗肉的右手已经贴在石壁上面,终究还是慢了半拍的竺勃不由得娇呼道:“哎呀,你这个讨厌鬼,故意要赢人家这么一点点。”
然而真正赢一点点的并不是狗肉而是阿尧,因为竺勃的手拍下去的时候,竟然是拍在阿尧的手背上,只见阿尧用左手撑着石壁喘息着说:“刚好赢了千分之一秒……哈哈……总算跟李老汉一样可以叫老师姊姊了。”
这就宛如跑百米一样,在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竟然被对手用鼻尖先碰到绳子一般,竺勃垂头丧气的看着阿尧那只手说:“怎么会这样?你这只手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阿尧得意洋洋的应道:“其实我是后发先至,因为我用左手比较近,而你是用右手,所以就比我慢了一点点,呵呵……我还以为老师是有意放水的,就像似前几天的检定考那样……”
靠在石壁上不断喘气的竺勃不服气地争辩道:“胡说……我那有放水?一定是你使了什么诈术……明明就是我快你一步的……”
阿尧还未说话,好整以暇的阿旺已比手画脚抢先说道:“啊!有、有,我刚才有看到一个留白胡子的老公公推了阿尧一把,所以他才会赢你,嗯,根据我的判断那个老公公穿着明朝的官服,应该是这里的山神才对。”
对阿旺的胡言乱语,竺勃只能仰头望着天空说道:“你干脆说是外星人帮他好了,干嘛扯到明朝去啊?”
她说完身子顺着岩壁往下一溜,然后便蹲在地上抱着头说:“唉,我怎么会只赢了跑不动的蓝大聪呀?”
阿旺眯着眼笑道:“因为蓝大聪是标准的懒大虫,要是换成别人恐怕你还是照输不误。”
竺勃根本懒得跟他争辩,她把右手举得高高的说道:“杜立能,麻烦你帮老师倒杯茶,我流了好多汗。”
她这一提,阿旺他们三个开始同时起哄,逼得竺勃只好边喝茶边点着头说:“好、好……我知道,我欠你们每个人一杯人蔘茶,而且我还凭空多出了三个干弟弟,相信我,我不会赖账。”
尽管竺勃已经露一副愁云惨雾的无奈状,但狗肉还是不忘落井下石的搓着手说:“嘿嘿……我记得今天还有人要被吊起来修理,我看等一下我得沿途找棵比较适合绑人的大树才对。”
这下子竺勃不能再装聋作哑了,她先一口把茶喝干之后才抗议道:“喂,高茂,那是你自己一厢情愿乱说的,我可没跟你赌喔。”
“唉哟。”狗肉一本正经的说:“当姊姊的想要赖皮喔……阿尧,你说,刚才咱们这个干姊姊有没有说追不到我就要让我吊起来打屁股?”
不用想也知道,阿尧当场忙不迭的点着头说:“有,这个我可以作证,老师刚刚确实有说要赌打屁股这件事。”
“什么?”竺勃跳了起来说:“你少胡说八道,整件事从头到尾分明都是高茂自己一个人在说的,我那有说要跟他赌?”
竺勃讲话的分贝一拉高,狗肉也大声说道:“明明就有,当姊姊的怎么可以欺骗弟弟?”
一场争执开始蔓延开来,但是人单势孤的竺勃怎么抝得过人家的联合阵线,一直到满身大汗的懒虫和李子阳也到达大岩壁以后,竺勃才想起来要杜立能帮她作证,不过杜立能却只能摊着双手告诉她说:“我只听到你跟狗肉的一部份谈话内容,所以无法帮你证明你们到底有没有打赌。”
杜立能这么一说,竺勃当然更加百口莫辩,结果就在人家有志一同之下,她硬是变成了待审的囚犯,就等着人家把她吊起来拷打,虽然她还想争论,不过在嬉笑怒骂之间,她这个当老师的也不可能太认真,因此她和狗肉他们虽然还是各说各话,但在众口铄金的吵闹当中,她很明显成了一个大输家,别说那壶人蔘茶早成了别人的战利品,迅速地被人瓜分殆尽,就连唯一输给她的懒虫都偷偷喝了一小杯。
全场比较安静的只有杜立能,他看着香汗涔涔的竺勃,忍不住提醒她说:“老师,擦擦汗,要不然你的衣服等一下会全部湿掉。”
竺勃拉了拉领口说:“哇,真的好热,没想到才跑了一小段路衣服就湿了一半。”
她不经意拉扯着领口擦拭汗水的动作,立刻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因为在那溽湿的衣服下大幅起落的雄伟双峰,不但出落的浑圆坚挺、而且还具有一种好像随时可以呼之即出的绝顶性感,望着那白里透红的娇靥和胸膛,每个学生的表情都变得有些焦躁和不安,阿尧在舔了好几次嘴唇以后,竟然像梦呓似的咕哝着说:“奶奶的熊,快找个地方先拉去端了再说!”
竺勃可能完全听不懂阿尧在说什么,因此她只是置若罔闻的在继续拭汗,不过其他人的眼光马上变得像野兽一般,而李子阳则在瞻前顾后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说道:“后面有人快追上来了,我们还是走快点到前面找个地方先吃完午餐再说。”
时间点李子阳已经透露出来,不过杜立能还是不知道他们会选在那儿对竺勃动手,他仰头望着树梢上突然转弱的阳光,心里依旧期盼着老天爷能够赶快来场倾盆大雨,否则别说阿尧业已欲火中烧,就连他自己也是心猿意马,善与恶的两股势力在他体内交战不休,他却到此刻还不晓得应该要如何是好。
在李子阳的吆喝之下,队伍再次出发,阳光已然消失,逐渐转凉的天气使大家的脚程都显得相当轻快,大约十五分钟以后,他们又越过了一个将近二十个人的登山社,眼看第一道棱线已遥遥在望,李子阳便指着那个山头告诉竺勃说:“勃姊,咱们等过了那块光秃秃的岩块再吃午餐好不好?”
竺勃对整个山区根本毫无概念,所以她在左顾右盼之后只能说道:“随便,只要能坐下来边吃面包边看风景的地方我觉得都不错。”
只要竺勃没有意见,用餐地点便就此决定,李子扬挥手叫其他人继续前进以后,突然把大背包递给杜立能说:“老大,咱们两个背包交换一下如何?你只要帮忙背到待会儿吃午餐的时候就好。”
这种事情杜立能当然不会计较,所以马上把竺勃的小背包交给了李子阳,他们两个走在后面这一幕,竺勃完全没有看到,因为她那几个临时跑出来的干弟弟,简直是肉麻当有趣,他们紧紧围绕在她身边,随时“勃姊”、“干姊”、“好姊姊”的叫个不停,幸好附近并无其他游客,否则那种亲昵到会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绝对会让人以为他们要不是一群娘娘腔、就是一票小同性恋。
要吃午餐以前,竺勃总算弄清了高茂为何会被叫成“狗肉”的原因,本来她以为那一定和狗或某个人爱吃狗肉有关,谁知道问了半天,原来“狗肉”只是高茂两个字的台语谐音,在知道狗肉并不爱吃香肉以后,她忍不住轻笑道:“还好,我还以为我的学生里面有个残忍的饕客。”
午餐地点距离裸露的棱线约五十公尺,在没有接近那道光秃秃的小径以前,竺勃并不晓得该段路况的险峻,所以她的午餐吃得颇愉快,在众星拱月的情形下,最精致的小西点差不多都让给她一个人独享,不过由于她的人蔘茶早就被喝光,因此她只好选择饮用大背包里的矿泉水,接着在李子阳一起和她吃完一小盒综合水果以后,他们这支七人小组才再次出发。
趁着后面的登山客还没有人追上来,李子阳指着远方树丛间隐约可见的人影说:“前面好像还有两小队人马,咱们脚程赶快一点,看看能不能成为今天的领先队伍如何?”
他这既像挑战、又像是在鼓舞士气的提议,立即获得阿旺他们的附和,但杜立能却有些怀疑,先别说竺勃是否能迅速通过那条危险小径,如果李子阳他们真想对竺勃图谋不轨的话,眼前这道山棱线应该就是一个可以上下其手的好地方,除非是他们早就选好下手的地点,而且还不想打草惊蛇,否则在这个关卡应该就会多少发生一点事情。
果然竺勃才一跟着李子阳站上棱线便立刻又将身子缩了回来,她显得有些惊慌地拉住李子阳的臂膀娇呼道:“唉呀!这个地方好危险。”
这并非竺勃是女孩子所以比较胆小之故,而是每个第一次站上这条棱线的人都会有类似反应出现,就连杜立能自己首度造访这座山头时,也曾为脚下险峻的悬崖皱眉,因为那高达数十丈、且坡度异常陡峭的山壁,确实会令人脚底发痒,由上头俯瞰下去,光凸凸片草不生的岩壁至少就有二十公尺,然后便是深不可测的绿色树海,再加上是迎风面的关系,所以一但立足其上很少有人能够泰然自若的。
李子阳一见机不可失,马上牵住竺勃的柔荑呵护着说:“没关系,勃姊,你只要抓紧我的手,跟着我慢慢走过去就好。”
竺勃朝杜立能看了一眼,似乎想向他求援,但阿旺和狗肉立即挤了过去,他们簇拥在竺勃背后,抢着要护卫比他们高出半个脑袋瓜子的女老师,这样一来杜立能便无法插手,只能眼睁睁看着竺勃跟着他们三个亦步亦趋的慢慢往前推进,但是由于山风开始断断续续的吹袭过来,使得原本就举步维艰的四人小组顿时险象环生,不仅竺勃惊叫连连、就连狗肉都差点失足摔倒。
一道只有十五码远的裸石棱线,在两边都无所依靠的情形之下,队伍只推进了不到一半便在中央部分停滞了下来,因为一阵突如其来的大风使得她们全都摇摇欲坠,由于右手边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悬崖,所以每个人便不约而同的往左边靠,但如此一来反而让阿旺和狗肉都跌入了左边的树丛当中,就在状况接连不断的发生当中,竺勃的纤腰已不知不觉地沦陷在李子阳的手掌下。
从树丛里要爬出来并不轻松,除了衣物难免被刮破以外,阿旺的手臂还被刮出了三道血痕,但或许这正是他们的伎俩,就在一片兵慌马乱之际,李子阳竟然也掉进了树丛里面,由于竺勃紧抓着他的臂弯,因此便被他顺势拖了下去,这次竺勃是真的吓了一跳,然而就在她的尖叫声中,她整副娇躯已跌落在李子阳身上,树枝被压断了好几根,不过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李子阳脸上却露出狡狯又得意的笑容,阿尧伸手想要帮忙把他拉起来,他却摇了摇手,然后把竺勃搂得更紧、也故意让她们两个人跌得更深。
这招苦肉计不止使竺勃的酥胸整个贴进他怀里而已,就在刻意制造出来的翻滚和挣扎当中,竺勃浑圆坚挺的双峰,更是一次又一次摩擦着他的胸膛,而他那双魔爪要不是安在竺勃的腰际、便是搂着竺勃的丰臀趁机乱摸,只是手忙脚乱的竺勃根本不疑有他,就在众人七手八脚的把他们俩拉起来时,竺勃诱人的胴体已不知被吃了多少次豆腐。
一直到竺勃站定身子、并且看见被她们压垮的那一大片枝丫以后,她才像想起什么似的,俏脸倏地嫣红起来,她那种含羞带怨的绝美神色,使杜立能看得是既心疼又生气,但是也很想把她再度扑倒在地,因为在场每个人都碰触到了竺勃迷人的身躯,只有他自己还撑在那里,不晓得是应该要同流合污、还是要把这个人见人爱的女老师赶紧救离险地?
重新整队出发时,杜立能依旧无法挨近竺勃身边,因为那仅容一人通行的窄小棱线,有许多胆小的游客其实是跨坐在岩石上,然后一步一步挪动屁股缓缓爬过去的,若是真的挺不过去时,便得有人站在左边的树干上帮忙扶持他们过关,虽然这不是一座大山,但独立穿越这些棱线便是登临皇帝殿的最大挑战、同时也是一种难得的刺激,因此在李子阳的带领下,竺勃仍然兴高彩烈地继续她的冒险,一时之间她仿佛已忘记杜立能的存在,而杜立能心中亦有离她越来越远的感觉。
在阿旺及李子阳的牵引和搀扶之下,竺勃终于安全通过了棱线,但是历经这趟短短的旅程以后,她不仅鬓发有些凌乱,就连圆领衫的下摆也有一部份露到了牛仔裤外面,那是因为在她那几个干弟弟的搂抱及扶持之下,不知被谁刻意拉了出来,当那雪白细嫩的一小片腰身春光乍现时,站在她背后的狗肉和懒虫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条缝,如果不是杜立能还走在最后面,恐怕狗肉的魔爪一个忍不住便会趁虚而入。
通过惊险的第一关之后,竺勃与阿旺他们之间的距离又大大拉近了一步,原本她只和李子阳显得较熟稔,但此刻连懒虫叫她干姊她都没有更正或拒绝,因此除了杜立能以外,其他五个都已成了她的干弟弟,也许是在以姊弟相呼之下,竺勃对这些人不但显得毫无戒心、甚至连彼此的互动都更加亲密起来。
越过棱线以后,脚下的道路已不像之前的阶梯那般好走,除了不时有树枝挡道,有许多地方不但极为崎岖与狭隘,甚至还有杂生的蔓草会绊脚,因此竺勃的那群干弟弟,顺理成章地将她护卫得更紧密,他们抢着牵竺勃的手或搂着她的腰肢,有时候还两、三个人一起搀扶着她,在这种情形之下,她曼妙的身躯便难免会和他们发生摩擦或碰撞,渐渐地,已经有人开始借机在摸索她的身体和美臀。
动作最明显也最放肆的是阿旺,由于他个子最为矮小,因此他的手一抬便很容易碰到竺勃的臀部或大腿,而他一看机不可失,便老是贴在竺勃的背后绕来绕去,有时候他趁着扶住纤腰之际,还大胆地将手掌伸进那处赤裸的腰身,虽然竺勃曾两度将那只禄山之爪拉开,但在一次意外的踉跄以后,终究还是被阿旺紧紧搂住了她的小蛮腰。
其实在瞻前便顾不了后的情形下,别说竺勃无法排除那一双双伺机而动的魔掌,就连杜立能想要趋前帮她排除状况也很困难,因为一来竺勃并未向他求援、二来山径也委实太过狭隘,所以在一公里多的路程里,杜立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竺勃被李子阳他们搂来抱去,而两旁的树木已经越来越高大,所以有一段时间他们完全被覆盖在树影之下,不管是前后左右都看不到半个人迹。
等穿出那遍树林之后,眼前景色才又豁然开朗,右方的山谷郁郁苍苍地绵延而下,至少在数公顷外始见有山峰挡住美丽的午后风光,最远处可以看到一隅城市的屋宇,不过这份赏心悦目的感觉只有短短的五十码左右,接下来除了又是一大遍树林夹道以外,微弱的阳光也再度消失,天空中的云层有些灰暗和密集,幸好并没有要下雨的迹象,倒是风势突然吹得有点急,满山满谷的树叶发出一阵阵飒飒声响,仿佛季节在一瞬间转入了秋天。
才刚一走进第二座树林,眼前便出现了岔路,李子阳停下脚步问道:“狗肉,这里你最熟,现在我们应该走哪条路?”
小时候住在汐止的狗肉显然对这座山了若指掌,他指着往上蜿蜒而去的山脊说:“这条路比较难走、不过比较快;往下面的这条虽然好走一点,但是要多绕一圈,不过这两条路会在大约一公里以后相会,所以走哪边其实都没差。”
李子阳似乎早有预谋的说道:“既然没有差别,那我们就一边休息、一边分组,等一下再来比赛一次,这次输的那一组要全程负责扛背包,大家有没有意见?”
杜立能、狗肉和懒虫抽签分到了同一组,竺勃虽然表明意愿想和杜立能同行,但她抽到的却是往下方绕行的那条小路,所以她只好继续和李子阳窝在一起,而阿旺和阿尧两个则笑逐颜开的互相击掌,特别是阿旺还嘿嘿阴笑着说:“这个好!我相信咱们这组一定不会输,勃姊姊,等一下你可要跟好,千万别迷路。”
正从李子阳手中接过饮料的竺勃笑着说:“你自己不要变成我们这组的累赘就好,我还真怕你会被风吹跑了。”
竺勃这一说大家不由得全都笑了起来,因为站在竺勃旁边的阿旺身材实在太过于瘦弱和矮小,但是对竺勃的揶揄阿旺并不以为意,他依旧眯着眼笑道:“放心,勃姊,今天我一定会让你见识到我的厉害。”
他说完这句听起来像双关语的话之后,便走到阿尧旁边去翻背包里的物品,而李子阳也走到杜立能身边,他一边将竺勃的小背包交还给杜立能、一边低声叮咛着说:“这个还是让你负责,因为半小时以后我们就要开始攻山头,你要准备好当第一只冲锋陷阵的领头羊。”
杜立能并没有回答,他拎着小背包低头不晓得在沉思什么,而李子阳也没再打扰他,一群人就在小径上边聊天边喝东西,直到竺勃把饮料喝光以后,李子阳才拍着手大声说道:“好了,大背包一组负责一个,咱们可以出发了,要整组人都到齐的才算赢。”
尽管表面上装的若无其事,但一进入以相思树为主的杂生林内,杜立能便开始为竺勃担心起来,虽然知道李子阳不会马上发动攻击,然而只要一想到竺勃被他们搂搂抱抱的情景,杜立能心里便不是滋味,有好几次他都想回头不顾一切的追上去,以免竺勃会任人上下其手,可是一想到自己师出无名,他也只好强制压抑着那颗惴惴不安又蠢蠢欲动的心。
就在杜立能看不到的另外一边,竺勃敏捷的身手并无法发挥多少功用,因为极端陡峭的下坡路不仅狭小、并且有点湿滑,所以她不但沿途都得依赖男生的搀扶与帮助,在好几个落差较高的山垇处,竺勃也不得不让三个男孩子轮流抱着她寻找可以安全落脚的地方,那种面对面、胸部也难免会彼此碰触和挤压的搂抱方式,使竺勃感到有些困窘却又无可奈何,但是在无可选择之下,她也只能尽量避免让李子阳他们一个不小心便会抚摸到她的乳房而已。
事实上这正是李子阳的精心安排,为了要使竺勃乖乖就范,他不仅事先就和狗肉来山上探过三次路,并且还事先制作了两个假路标藏在背包里,准备在关键地点要诱敌深入时使用,而选择和安排走这些可以和竺勃耳鬓厮磨的路段,就是为了要使他们的猎物能够慢慢松懈戒心,以求能够水到渠成,就算无法使竺勃自愿宽衣解带,至少也要把可能发生的阻力降到最低。
故意兵分两路就是发动猎杀的讯号,除了杜立能彻底被瞒在鼓里之外,其他人在眉来眼去之间,马上默契十足地展开早就分配好的任务,绊住杜立能的狗肉和懒虫除了负责监视杜立能的反应以外、还负有误导和拖延他的责任,所以沿途懒虫不是借故放慢脚程、便是老嚷着口渴要休息喝水,在他一心求败之下,杜立能这组当然只有竖白旗的份。
虽然总觉得李子阳有某些事在瞒着他,但杜立能却始终摸不到头绪,当他和狗肉拖着懒虫抵达会合地点时,只见俏脸一遍绯红的竺勃独自站在一旁,那红通通的脸蛋显得无比艳丽、也附带着几许娇羞,当她回眸看向杜立能时,那副欲语还休的表情,不但美得让人心醉、杜立能就连呼吸都差点停止,不过等他回过神来想要挥手招呼之际,竺勃却娇躯一拧,兀自往前又挪动了几步。
既然人家刻意要避开自己,杜立能只好转向李子阳说道:“你把懒虫配到我这组根本就是在作弊,这家伙简直是只软脚虾,就算我能飞又有什么用?”
坐在石头上的李子阳耸着肩说:“没办法,我们这组一样有个体重超过八十五公斤的,他可同样是个累赘。”
听他这么说话,阿尧可就抗议了:“喂、喂!咱们这组可是赢家耶,何况一路上这个大背包都是我在负责,你还好意思怪我太慢?”
阿尧如此一嚷,靠在树干上喘息的懒虫也立刻说道:“就是啊,明知道我走不快,你们两个还不肯帮我扛背包,这样输了怎能怪我?”
眼看两个大块头都振振有词,杜立能也只能笑道:“看来就算林英尧抽到我这组结果也会差不多,反正胖子就是怕爬山。”
虽然每个人都在拭汗,但杜立能的话却还是忍不住让人发笑,因此阿尧继续抗议道:“喂,我可是高大强壮的健康宝宝,要像懒虫那种身材才叫胖吧?”
阿尧的话立即使懒虫瞪大了眼睛说:“你干嘛五十步笑一百步?你以为自己很苗条吗?要不要咱们两个再来比一次?”
可能没想到懒虫会向自己下挑战书,因此阿尧当场跳起来嚷道:“比就比,谁怕谁啊?”
看到两个同伴互相吹胡子、瞪眼睛的模样,李子阳索性高举着双手说道:“既然懒虫不服气,那咱们就再比一次,终点是西峰可以看到佛光寺的那道棱线,不过这回输的那组要负责今天晚餐的全部开销,这样如何?”
看到大家好像都没意见,杜立能忍不住开口说道:“不行,这样对扛背包的人不公平,而且懒虫脚程天生就比较吃亏,所以我提议让懒虫先提早出发几分钟、而且负责大背包的人也一样可以提早出发,大家觉得怎么样?”
虽然杜立能帮懒虫在争取公平待遇,不过懒虫却很有志气的说道:“我负责一个大背包,但是不必给我双重优待,让我跟另一个背大背包的人同时出发就可以。”
既然人家懒虫都以开口,阿尧自然也不甘示弱的说道:“另一个就让我来,你们说,要让我们两个提早几分钟出发?”
李子阳用双手比着十字说:“十分钟?”
懒虫一把抓起一个背包说:“好,就十分钟,我现在就出发;还有,咱们不必分组,最后到达的三个人就算输家好了。”
看到懒虫转身就要离开,阿尧竟然语带奚落的说道:“这样也好,不过我可不想跟你走在一起,我就慢你五分钟再出发好了。”
懒虫头也不回的应道:“你高兴什么时候出发是你的事,只要输了别赖皮就好。”
看见懒虫当真要独自一人先行上路,竺勃赶紧说道:“等我一下,蓝大聪,我跟你一起走。”
她说完从杜立能肩上拉下自己的小背包,然后便快步跟了上去,竺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众人有些不知所措,在静默了片刻以后,狗肉才连忙摇着手说:“等等,我的老师姊姊,你先听我讲完再走,要不然我怕你晚一点会迷路。”
懒虫和竺勃都停下了脚步,她们俩同时回头望着狗肉,接着竺勃才问道:“这山有那么危险吗?我觉得一路走来除了比较陡峭之外,其他都还算好呀。”
狗肉凑向前去解释着说:“姊姊,皇帝殿有东、西两座山峰,今天我们打算两个峰都要上去踩一踩,虽然两峰有小路可以互通,但沿途也有许多岔道会叫人多走不少冤枉路,所以你们要多注意一下路标或其他登山客留下的指示牌,若万一真的迷路时,只要记得走回有棱线的地方就不会有问题,这样你们明白吗?”
懒虫耸了耸肩说:“这里我来爬过两次,不会有问题的,我们走,勃姊,我不会让你迷失在山里的。”
听见懒虫来过两次,杜立能才稍微放下心来,因为这座山他自己只来爬过一次,所以并不怎么熟悉,不过为了不想让竺勃太累,他还是赶过去说道:“老师,你的背包还是让我拿好了。”
竺勃踌躇了一下,然后才眼睛看着地面低声应道:“不必了,里面有些私人物品,我还是随身带着比较方便。”
想到里面所放的那几件贴身衣物,杜立能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他总觉得竺勃从几分钟前开始,表情便有点阴晴不定,那种带着责怪和嗔怒的眼神,仿佛是在埋怨杜立能曾经做错了什么事一般,但是杜立能左思右想也找不出一丝原因,所以他只好点着头告诉竺勃说:“尽量别走到岔路去,我想我很快就可以赶上你们。”
竺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可是懒虫这时已经催促道:“我们出发吧,勃姊,咱俩千万不要输给阿尧那小子,要不然一定会被他笑死。”
竺勃终究没有开口,她只是意味深长地凝视了杜立能一眼,然后便转头和懒虫一起踏上第二段征途。
她们俩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绿色的树海当中,杜立能环顾着四周,发现在他们的前后左右这时都杳无人迹,虽然听得到有其他人在彼此高声呼唤,但却无法辨别距离和方向,或许是由于越来越深入山区的关系,身旁的树木似乎益形高大、杂草也长得茂盛无比,如果是独自一人走在这种荒凉的山径上,想要不迷路恐怕要算是一种挑战。
李子阳不知何时已摸到旁边,他一面将口粮递给杜立能、一面眨着眼神秘地说道:“老大,你准备好了没?这回咱们可是玩真的!你可千万别临阵脱逃、入了宝山而空手回,这样就太可惜了。”
明知道李子阳是要逼他同流合污,但杜立能也只能闷着声音问道:“你究竟打算怎么办?要在哪里动手?”
李子阳挨近他耳边诡谲的说道:“顶多再一个小时你就会知道,嘿嘿……老大,你就等着第一个上吧,其他的我来料理就好,您甭担心。”
杜立能推开那包毫无味道的口粮应道:“我劝你最好还是别蛮干,免得捅出麻烦来;我趁现在先郑重声明一下,如果她不是自愿上钩的话,我可不打算跟你们一起硬上。”
最先有异议的是阿旺,他摊开双手略显无奈的说道:“喂,阿能,你又不是不知道女孩子通常都是半推半就、或是要男生连哄带骗才肯宽衣解带上床去,如今你这种讲法不是摆明要我们没戏唱吗?”
杜立能丝毫不肯退让的说:“我并没有说你们不能动她、我只是不希望你们用强的。”
阿旺两眼翻白仰望着天空说:“这不是比考状元还难吗?阿能老大,你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在吃斋念佛?”
意志坚决的杜立能丝毫不为所动地坚持道:“反正我不准你们用强的就是,除此之外我绝不会破坏你们的好事。”
看到气氛有些僵,李子阳赶紧拍着杜立能的肩膀说:“是咱们的好事!兄弟,你可别忘了你是要带头冲锋陷阵的第一个人,嘿嘿……干脆咱们来订个标准,你认为怎样才算是竺勃自愿让我们上她?”
一谈到这话题,每个家伙的眼睛全都亮了起来,阿尧一马当先的抢着问道:“跟她接吻、还是要摸到奶子才能证明是她自己想要?”
压根儿没料到话题会急转直下,变成是在讨论这种奇怪的问题,因此一时之间杜立能也不免语塞,在顿了一会儿之后,他才摇着头说:“除非是她主动……要不然接吻也没个准,至于摸胸部……你们一路上不是已经偷摸过很多次了?这样怎么能算是她自愿?”
听见自己的下流行径被人一语道破,李子阳不但不以为忤,而且还用力捶了一下杜立能说:“我就知道老大的法眼比谁都厉害,果然我们那些小动作你全都一清二楚,呵呵……既然如此你也应该看到竺勃从头到尾都没有拒绝、也始终都没有吭过一句话,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她正是在半推半就?”
“少来。”杜立能完全不以为然的说道:“我倒觉得她只是不想撕破脸,所以才隐忍不发,假如你们敢再继续乱来,我敢打赌她一定很快就会发飙。”
杜立能此话才刚说完,狗肉忽然精神抖擞的站起来嚷道:“那就这样好了,如果我们能把她的大奶子掏出来玩、甚至舔她奶头她都不发飙的话,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她已经准备好让我们上了?”
这次杜立能都还来不及反应,李子阳便点着头说:“有道理!那咱们就以玩她的奶子为分水岭,只要谁能让她的奶头接触到空气而她没骂人的话,那就证明她心里是愿意的!怎么样?老大,这样你总没话说了吧?”
杜立能还想作困兽之斗,但阿尧已经鼓掌说道:“有道理!到时候阿能要是真的不敢上,那就由我来拔头筹。”
本来苦着一张猴子脸的阿旺,这时乐得手舞足蹈的笑道:“你想得美,由你拔头筹?我现在立刻就追上去摸她的奶子,到时候看她会让谁第一个上?”
一看阿旺就要冲出去,阿尧连忙挡在他前面说:“还没轮不到你,瘦皮猴,接下来可是由我出场才对。”
阿尧边说边弯腰提起背包,接着他又叮嘱着杜立能和李子阳说:“你们两个要帮我看好阿旺,一定要等五分钟以后才可以让他出发。”
李子阳点着头笑道:“放心,我绝不会放水让他偷跑,嘿嘿……阿能如果舍不得辣手摧花的话,第一炮我可是当仁不让。”
事情变成这个状况,差点使杜立能为之气结,望着阿尧快步离去的背影,他就算想阻止也已经来不及,眼前唯一的选择就是五分钟以后,他必须一马当先的甩开李子阳他们三个,接着还得尽快赶上阿尧,然后才有机会追上竺勃和懒虫,虽然谁会胜出尚在未定之天,结局如何也难以预测,但只要能够早一步看到竺勃,他的心里便会踏实一点,在决定动向以后,杜立能马上蹲下来重新检查鞋带、并且做了几下柔软操,最后他还拉了拉他腿上的伸缩布料,似乎对他所穿的紧身牛仔裤充满了信心。
阿旺和狗肉的话题依旧绕着竺勃打转,对那些不三不四的言语杜立能只能装做没听见,他此刻唯一的愿望就是时间能过得越快越好;而好整以暇的李子阳则是一派悠闲,他一面啃着口粮、一面安抚着杜立能说:“老大,妳放心!我绝不会跟你抢第一,我保证无论如何都会让你先上竺勃这个大骚屄。”
听到李子阳出言不逊,杜立能不由得闷声说道:“这种事你大可不必客套,有本领你尽管自己先上,现在你只要看着手表,最后五秒记得通知我们就好。”
李子阳低头看着腕表说:“其实……再两秒就可以出发了。”
有个人突然跳了起来说:“那我还在等什么?老子要抢头香去了。”
率先冲出去的人是阿旺,只见他瘦弱的身影一溜烟似地钻进树林里,瞬间便没了踪迹,这下子杜立能也不敢怠慢,他连个招呼都没打,也动如脱兔般的往前疾窜而出,望着他那副急如星火的模样,狗肉故意在他背后大嚷着说:“喂!等等我……你们怎么可以自己先开跑?”
尽管他喊得震天价响,但脚下却纹风未动,一俟杜立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以后,他才转头看着李子阳诡笑道:“李老汉,接下来就看阿能会不会继续上当了;嘿嘿……你一定迫不及待地想把老二插进竺美人的小浪穴吧?呵呵……我可不想真的让阿能拔了头筹,你老实讲,今天有没有打算要连竺勃的后花园都进去逛一逛?”
李子阳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沉吟道:“别高兴的太早,狗肉,虽然咱们拿竺勃的奶罩作了一篇好文章,不过……瞒得了阿能一时、不见得就能骗他一整天……所以咱们最好还是步步为营,以免功亏一篑。”
狗肉并未考虑那么多,他一想到刚才拿着竺勃那条奶罩把玩时的奇特快感,浑身神经便立即兴奋起来的说道:“老汉,你经验比较老道,依你判断,竺勃的罩杯有没有超过三十六寸?”
李子阳眯起了眼睛说:“绝对不止!那是因为她个子高挑,所以看起来不至于显得太吓人,不过若是把她扒光的话,嘿嘿……那恐怕就非常有看头了,所以她少说也有三十六D以上。”
狗肉笑呵呵的说:“那咱们还在等什么?也差不多是收网的时候了。”
李子阳点着头往前迈出了一大步说:“别急,最好是阿尧的假路标可以成功误导阿能,只要能够把这个绊脚石移开,我保证竺勃最少会让你干满二十四个小时。”
听到李子阳口中所编织出来的美景,狗肉赶紧追上去谄媚道:“老汉,说真的,你用奶罩骗竺勃这招还真是高,你有没注意到她看见自己奶罩被你拿在手里时的那种表情?哈哈……看她羞得满脸通红的模样,害我差点当场就扑了上去。”
李子阳似乎对自己这神来一笔也颇感得意,他语气阴贽又猖狂的说道:“要不然我故意跟阿能交换拿背包干什么?嘿嘿……要对付女人我可比阿能厉害多了;只要能摸清楚女人的皮包里到底放了那些东西,想放倒那个女人就不会太难,何况竺勃还在背包里放了奶罩和三角裤,我不趁机拿来作点文章岂不是太对不起老天爷?”
狗肉由衷的赞佩道:“你告诉她奶罩是从阿能的裤袋里掉出来的这句话果然效果十足,她听了之后马上就对阿能起了戒心,看样子她已经刻意在和阿能保持距离了。”
李子阳扬眉应道:“我的目的正是如此,否则她一直缠在阿能身边,咱们要下手多不方便?你知道为了她坚持要有阿能参加才肯来爬这座山,害我伤了多少脑筋吗?”
狗肉干笑道:“我知道你很辛苦才安排好了这个局,所以我们四个都同意,今天一定让你享用第一炮。”
李子阳加快脚步应道:“那也得能够成功的让阿能迷路才行,否则我这带队官的地位还不是得拱手让人。”
狗肉紧跟在李子阳背后安慰道:“不会的,我相信阿尧身上的假路标一定会发挥功效,现在我们两个赶快追上去补位,只要形成了猎杀铁三角,咱们的大美女绝对是插翅难飞,一定会乖乖的张开双腿等着让你临幸。”
“临幸?”李子阳顿了一下才大笑道:“哈哈,说的好!亏你想得到用这个字眼,好,既然是在皇帝殿,老子今天就来扮次皇帝也不错。”
两人猥琐的低笑声在丛林中蔓延开来,但是已经将阿旺抛在脑后的杜立能并不晓得自己正在奔向另一个错误和陷阱,他在崎岖的山径上迅速挺进,希望能尽快赶上阿尧,然后才能陪伴在竺勃身边,因为不管局面会如何发展,他都企盼在最后一刻自己能伴随着佳人,只可惜这时的竺勃却是存心要避开他。
一路上杜立能都没遇到任何登山客,就在他有些纳闷之际,眼前却出现了一个三岔路口,他停下脚步打量着四周,在确认被挡在草丛当中的路标是指向右方的石阶时,他还特地左瞧瞧、右逛逛的观察了一下山势,只是在荒烟蔓草及满坑满谷的树木当中,根本看不出那条道路才是正途,最后他只好选择跟着路标的箭头方向前进。
距离他和阿旺分手至少已有二十分钟,但是不管杜立能如何追赶,就是完全看不到懒虫和竺勃的身影,按理说懒虫的脚程不可能这么快,再加上前后左右始终都没有其他游客的行踪,因此杜立能直觉到自己应该是走错了路头,他停下脚步边思考边抬头观察着天色,虽然空中有几朵乌云,但还不至于会下雨,所以李子阳如果打算动手,应该不会再等太久,一想到这点,他立刻当机立断的转身便往回走。
一回到三岔路口,同样的问题又困扰着杜立能,因为正中央的小径看起来既幽深又陡峭,不像是一般游客会选择的路,而左方的狭窄弯道则被杂草覆盖了一大半,看起来也是鲜少有人利用的样子,但是既然已经折返,他便只能二者择其一,在踌躇了片刻之后,他决定走中间那条小径,因为他总觉得左边那条弯曲的泥巴路是要下山用的。
他的判断并没有错,左边的泥巴路确实可以通往山下,不过其间也有两处隐秘的岔口可以通往更深远的山腹,而就在七、八分钟以前,业已和李子阳及狗肉会合的阿旺,便熟门熟路的带头钻进了这个入口,他们三个穿过东倒西歪、大约有三十码远的长草区以后,便看到了阿尧绑在树枝上的小布条,那鲜黄的布料上用黑色油性签字笔画着一个倒三角形记号,一看到这个标示,李子阳不由得精神大振的喝道:“好家伙!没想到懒虫会进行的这么顺利。”
其实在阿尧的黄布条对面本来还有一个红布条绑在树上,那是为了辨识之用,一般登山客为了怕迷路时可以有所依循,通常每隔一段距离便会绑个布条作为回程的记号,而懒虫一方面为了要安抚竺勃、一方面则是为了要给同伴打讯号,因此便约定以红布条为记,不过等紧随在后的阿尧确认以后,他的红布条便会被拆掉,然后在对面的树上改用黄布条当指引,这一来表示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二来则可以使竺勃找不到回头的路,所以李子阳才会一看到黄布条便忍不住大声为懒虫喝采。
既然猎物已经被带上预先指定的道路、可能会破坏众人好事的杜立能此刻又误入歧途,因此阿旺和狗肉两个脚步更加轻快起来,他俩不停催促着要李子阳走快一点,惹得李子阳不禁笑骂道:“你们两个这么急,是要赶着去投胎吗?”
阿旺习惯性的搔着头说:“怎么能不急?我真怕咱们还没到竺勃就被懒虫给开了苞。”
李子阳笑着敲了一下阿旺的后脑勺说:“还开苞咧,你又知道竺勃是处女了?”
阿旺摸着被敲到的地方应道:“我一直认为竺勃的小浪穴还没被男生用过,至少……她的翘屁股应该还是原装的吧?”
狗肉摇着头说:“我看懒虫还没本事让她就范,所以等一下你一定有机会可以求证她哪个地方还是原装的。”
“可是……”阿旺有点迟疑的说:“懒虫背包里面不是也有一瓶神仙水吗?竺勃要是喝了还能守得住?李老汉,你不是说那种春药你用过,肯定会百发百中吗?”
李子阳笃定的点着头说:“只要喝一口就够她受的,不过现在多说无益,等能摸到她奶子的时候,你就知道效果如何了,那种渐进性的药效我是屡试不爽,从来没有女孩子喝了以后还能逃掉。”
狗肉急切的搓着手掌说:“我的下面又硬了,妈的!老汉,你就不能再走快一点吗?”
李子阳总算加紧了脚步说:“既然大家都迫不及待,那咱们就给竺美人来个绝地大猎杀吧!”
当三个满腔欲火的男学生快速穿梭在莽林与杂草之间时,心情开始焦躁起来的杜立能也以半跑步的方式不断往高处攀登,在越过两个赤裸的大岩块以后,他终于看到在百来米外有几个人影在移动,他心头一喜,几乎是以飞奔的方式朝那个方向冲了过去,但复杂的山势却差点让他与那群人失之交臂,最后他还是靠着听声辨位才找对了路线。
将近有一打人马的老人登山会,带队的是个精神奕奕的白发老翁,他一看见杜立能从乱草丛中冒出头,立刻挥着手向他招呼道:“哇,不简单耶,小兄弟,今天你可是我们碰到的第一个好朋友,看样子你的脚程比谁都快喔。”
老先生的这席话马上使杜立能的心凉了半截,因为那表示懒虫和竺勃并不是走这条支线,否则这群老人绝不会错过,在举手回礼之后,杜立能劈头便问:“其实我是在追赶几个同学,我想请问一下,这座山到底有几条登山道路,怎么我追了半天都没遇到其他人?”
登山会干脆趁机停下来休息,而老翁站在一块石头上指着山脚说:“这个问题你算是问对人了;皇帝殿有东、西峰两个登山口,不过距离只有二十公尺,但是只要进了山腹,错综复杂的支线就很容易使外地游客被弄得晕头转向,不过这是浅山比较没关系,要真是迷了路顶多也只是多转个几圈而已,通常不会有什么闪失,所以你尽管放心,你那些同学不会搞丢的。”
虽然老翁说的轻松,但心急如焚的杜立能要听的可不是这些,因此他随即又问道:“如果我往回走,应该走那条支线、或那个方向比较正确?”
老翁沉吟了一下才应道:“如果你同学是朝西峰前进的话,你就应该往右边的高处爬,假如他们要先直攻东峰的话岔路就比较多,不过你只要朝着石霸尖的方向一直走就没错。”
杜立能根本搞不清楚这儿的地形和名称,他之前才因看了路标而走了一段冤枉路,因此这回他学乖了,在左右观察了片刻之后,他索性直截了当的问道:“老先生,如果我现在要先去西峰,那里有最方便的路线?”
老翁伸手指着杜立能的背后说:“这个简单,你先往横走个一百多公尺,就会看到一处有七、八条小径交会的斜坡,然后你挑有三棵大相思树的那条下坡路一直走,大概四十分钟就可以到达。”
谢过老翁以后,杜立能马上转身穿入枝叶茂密的树林里,现在他一心一意只想赶快追到懒虫,因为直觉告诉他,竺勃已经掉入了陷阱当中,虽然他还摸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心头一遍雪亮,李子阳的魔爪恐怕正在伸向竺勃,带着一股忧虑和怒气,杜立能无视于那些会割伤手掌的菅芒,他就像头闷声不响的恶虎,悄然无声的疾行在丛林里面。
一横越过树林,眼前便豁然开朗,在黄土裸露的大斜坡上,果然是一团理不清的路况,望着地上那幅像八阵图般的大小乱径,令人忍不住暗自皱眉,假如不是才刚经过识途老马的指点,杜立能恐怕非再迷途一次不可,但尽管如此,他还是绕着相思树转了一圈才确定自己要走的是哪条路,就在他准备要走进斜坡下方的小径时,背后突然传出了人声。
杜立能回头一看,从树林里鱼贯而出的是四名登山配备齐全的中年男女,他们看起来像是两对夫妻,其中一位戴着红帽的妇女正在比手划脚的说道:“我还是觉得很奇怪,刚才那对男女你们看像是迷路吗?为什么有人会故意往山谷里面钻?那下头不是连条产业道路都没有吗?他们这样乱跑搞不好会出事。”
走在她后面戴眼镜的男人笑应道:“你穷操心干什么?说不定人家是两小无猜,只不过想找个不会被打扰的地方去躲起来亲热一下,你自己又不是没年轻过,干嘛紧张兮兮的?”
尽管被损了几句,但那名妇女还是坚持道:“我怎么看那都不像是一对情侣,因为那个女生看起来很漂亮,而且年纪比较大、身材也比男的高,两个人根本完全不搭调。”
眼镜男这时一屁股坐到树根上说:“休息、休息;这年头什么事没有?何况人家也有可能是姊弟,你庸人自扰作什么?”
另一对男女也各自找了地方坐下来,不过另外那个正在拿水壶的妇人也偏着头说:“我倒是觉得后来碰到的那三个男孩子比较有问题,看他们那副急促的模样和鬼鬼祟祟的表情,并且还从同一个地方往山谷里钻,看情形好像是要去追阿芳说的那对男女,老实讲,我还真的有点替那个女孩子担心。”
这下子那位阿芳更加理直气壮了,她挥舞着右手说:“你看吧,林太太也说那几个小太保看起来有古怪,说不定他们是真的想追上那个女孩子去干坏事。”
这回轮到一直没开口的那位先生说话了:“喂,阿芳姊,你就别再跟着我太太瞎起哄了,光天化日之下就凭那几个小鬼能干什么坏事?你们两个想太多啦,来,没事多喝水;管人家那么多干什么?”
阿芳及林太太都还想发言,但业已按捺不住的杜立能一个箭步窜到她们面前问道:“不好意思,你们刚才说的那个女孩子应该是我们老师、其他男孩子可能是我同学,我跟她们失散了,请问你们是在那里看见她们的?”
突然看到又一个毛孩子跳出来,那四个人在沉默了一下之后,才由眼镜男指着他们的来时路说:“大概离这里有三百公尺左右吧?但是你现在就算赶过去也可能看不到她们了,因为她们两个是往下面的山谷走,就我所知那边根本没路,除了树林和高过人头的长草以外,能碰到的恐怕只剩下迷路的山猪。”
即使眼镜男说的无啥希望,但杜立能却毫不气馁的继续说道:“没关系,麻烦你告诉我一个大概位置就好,我会想办法把她们找出来。”
那位阿芳站到杜立能的面前说:“你最好是到处喊喊看就好,千万别跟她们一样往下走,老实说,那些黑压压的森林看起来挺恐怖的,所以我劝你就站在岩壁上面大声叫她们的名字就好。”
杜立能眼睛亮了起来说:“她们是从岩壁那边往下走的?那附近有没有比较明显的东西可以辨识?”
眼镜男比了个手势说:“那片岩壁很好认,宽度大约十五公尺,有条小路凿在它的腰部,你只能扶着石壁慢慢走过去,因为另一边无依无靠所以有点危险,你要小心。”
杜立能点着头再问道:“我那些同学和老师就是过了岩壁以后就往下走?”
林太太摇着手说:“不是,她们应该是还没到石壁就往山谷走了下去,我们就是在山壁上看到她们两个的,不过那时候她们已经在我们下方有五、六十公尺远,真不知她们是从那里钻到山崖下去的。”
既然已经得知明确的目标,所以杜立能向他们致谢过后便打算离开,但是眼镜男却又告诉他:“过了山壁有块路标你别管它,因为这座山里根本没有什么宁光寺,你别理会那几个字,否则不晓得会被骗到那里去吃晚餐。”
一听连路标都有问题,杜立能立刻心里一动,但是一时之间他也无暇细想,在匆忙向林太太她们告别之后,他一闪身便迈向那条满是枯枝和落叶的小路,而林先生这时正在嘀咕着说:“你看,明明人家是师生关系,你们两个在穷紧张什么?”
杜立能最后只听到那位阿芳不以为然的应道:“不见得,我还是认为那几个男学生有问题。”
这种状况是不是有问题,杜立能心中已有答案,但他像无头苍蝇般的在山中转了老半天,此刻虽然有了一个确定的方向,可是他却有着鞭长莫及的焦虑和感触,因为他知道竺勃已然身陷险境、或许懒虫及其他人的魔掌正在伸向他心目中的女神,然而除了不顾危险一再的加快脚程以外,他根本无能为力,而也就在这放足狂奔的过程当中,他首次有了恨不得自己背上能够长双翅膀的渴求。
在连跌带撞的冲刺之下,三百多公尺的距离对杜立能而言并不需要多久的时间,但是不管他翻山越岭的本事有多高,一路被懒虫误导而走向溪谷里去的竺勃,这会儿已等不及他的出现,因为沿途的搀扶、牵手、甚至于是难以避免的拥抱,竺勃起初都认为那是懒虫对她的关怀、帮助和体贴而已,因此对那些肌肤之亲或是更敏感的肢体接触,她都隐忍不发、并且尽量往好的方面去想,毕竟她和懒虫算是师生,她并不想把这个胖硕的男孩当作是别有居心的色情狂或是登徒子,然而接下来懒虫的另一个动作,却使她一厢情愿的想法彻底粉碎。
那是一段非常险峻而陡峭的斜坡,在往上无法攀爬、只能往下寻找出路的状况下,竺勃不得不接受懒虫的提议,她先抓住一棵小树的根部,巍颤颤地站在长满灌木丛的斜坡上方,然后看着懒虫戒慎恐惧的一步步抓着杂草往下滑,尽管第一段只有一丈多高,但懒虫就连跌了两次,后来他还是在竺勃的叮咛之下,改用仰卧的方式才顺利滑降到预定要落足的小石盘上。
懒虫站定以后便张开始双臂鼓励着竺勃说:“来,姊姊,你就照我刚才那样慢慢滑下来就好。”
竺勃一手拉着树梢、一手试着要按在地上,但那几近三十度的斜坡虽然被懒虫压倒了一大片长草,但凌乱的草根却找不到可以借力之处,她在忖度了好几次以后,伸出去的脚尖总是又缩回来,望着她那副畏首畏尾、犹豫不决的模样,懒虫索性拍着胸脯保证道:“好姊姊,不用担心,你尽管往下滑就是,天塌下来有我挡着,你不必怕会跌下去。”
在懒虫的一再鼓吹之下,竺勃终于松开抓着树枝的右手,但可能是她身子蹲的不够低,所以才刚下滑了两步,整个人便往前颠仆而下,她虽然在惊呼中手忙脚乱的想要抓住些什么,但在快速的翻滚式当中,她早就失去重心的娇躯只能急遽地往下猛坠,尽管在最后那一瞬间她勉强坐正了方位,然而在重量加上速度以后的强劲冲撞力,却使她根本煞车不住,只见她就像恶虎扑羊般的跌入懒虫怀里,而就在两人猛烈的撞在一起时,竺勃心里已经在暗叫不妙。
本来乐得让美人自行投怀送抱的懒虫心中还在偷笑,然而竺勃的跌势之猛却使他大吃一惊,再加上竺勃的身材比他高挑,因此当竺勃以泰山压顶之势摔进他怀里的第一时间,他还因为自己的嘴巴就紧贴着美女酥胸而亢奋莫名,但他才高兴不到半秒钟,便发觉自己已经站立不稳,在脚跟连续浮动了两次、并且在右脚往后位移了寸许之后,懒虫才堪堪定住摇晃的身躯,但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心,就在竺勃出自本能抱住他后颈的那一刻,懒虫竟然失足往后跌了下去。
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竺勃发出了惊慌的尖叫:“啊、啊……小、小心……”
小心也没用,因为懒虫背后是个更深也更陡的大斜坡,他身子往后一仰,两人便只能无助的往后直坠下去,一公尺多的落差摔下去也不可谓不疼,但体态臃肿的懒虫并没吭声,为了避免让美女受伤,他甚至还刻意拿自己当肉垫,使压在他身上的竺勃可以安然无恙,不过再接下来的情况就完全失控了,重摔下来的离心力使竺勃差点脱离懒虫的掌握,在连续翻滚了两圈以后,懒虫才又构到竺勃的左手腕,然后在另一轮的翻滚中,他才如愿地将竺勃再度抱进怀里。
这次懒虫是从背后抱住他的女老师,在止不住的滑落和翻滚过程里,竺勃有着些许的惊慌,所以不时会发出一、两声轻呼及娇喘,不过她倒没有像一般女孩子那样高声尖叫或手足无措,就在懒虫趁机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时,她甚至还轻笑出声,因为她以为那只是懒虫的无心之过,本来她想要告诉懒虫将手拿出来,但又一次的打滑使她根本没机会开口,然后在更剧烈的两次翻转中,原先只搂住她腰肢及小腹的那双手掌,忽然深入到她的胸罩下方,当竺勃发现苗头不对时,懒虫那双魔掌已经一把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
起初竺勃还认为那可能是误闯,但随后两次有力的挤压和按摩,让竺勃顿时粉脸一片煞白,她开始慌张了,她想出声制止,但懒虫那只企图要从下方强行钻进罩杯里面的右手,吓得她倒抽了一口气,她使劲想要扳开那只魔爪,然而懒虫却懂得因势利导之道,他趁着一次又一次的翻滚,尽情享受着那对既硕大又充满弹性的大乳房,他梦寐以求的时刻正在降临、他说什么也不肯松开业已到手的这块天鹅肉。
就在竺勃开始手忙脚乱的想要抗拒这一刻,心急如焚的杜立能才刚越过那面岩壁,他一眼便看到了那面路标,本来他想一脚将它踢开,但继而一想,他反而朝路标所指的相反方向走了过去,他眼光四处梭巡着小径旁的一草一木,当他发现第一处可供一个人穿越而过的缺口时,他探头进去仔细张望了一番,结果下面是个长满荆棘的小断崖,他再往前走了十来步,总算让他看到了另一处蹊跷。
那是一个被人用刚扯下的树枝悉心掩饰过的岔路口,原本在两棵小树之间有个一米宽的缺口,在拿掉遮蔽用的那几根树枝以后,一条幽暗而狭隘的小径蜿蜒而去,直到被密密麻麻的长草挡住为止,杜立能毫不考虑的跨了进去,而他不过才走了三步,便看到有一小条黄色的布料掉在草丛里,他捡起来一看,是全新的!上面打着结、而且还画着某种记号,看情形应该是被人随手抛弃时意外飘落在那里,杜立能端详着小布条思考了片刻,决定就从这里马不停蹄的追下去。
正当半公里外的杜立能忙着披荆斩棘之际,距离懒虫只有两百公尺左右的李子阳等人,也正在快马加鞭的赶路,因为只要再穿过两个小丘,便是他们选定好要用来宰割竺勃的地点,早从三个星期以前,他们便来勘查过好几次地形和路线,最后由狗肉和李子阳共同决定每一个环节,而这时距离他们要验收成果的时刻已然越来越近。
每个人的心里都很焦急,懒虫在尝到甜头以后,再也舍不得把他那双禄山之爪从绝代美女的衣服内抽出来,除了抓捏搓揉以外,他还急着要把手掌伸入罩杯里面去摸索奶头;而竺勃不仅着急而已,在备受羞辱当中,她心底还有着一股忍抑不住的忿怒,有好几次她都想开口抗议和斥责,但由于身体持续在滚动、又有胸膛上那双不断蠢动的手,迫使她只能忙着护住乳房,以免遭受更进一步的侵略,只是在那种急怒攻心的情况之下,反而让她根本就开不了口。
地面突然变得有些坚硬和隆起,就在竺勃刚刚感受到的那一刻,她和懒虫的身体都已经飞离了斜坡,在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以前,腾空的身躯又急遽地往下直坠,竺勃已经忍不住要惊叫出声,但预期会受到猛烈撞击的上半身却是跌在一大蓬芒草之上,那种柔软中带着点搔刺的感觉,顿时解除了她担心会摔成重伤的恐惧,而且就在滚动停止的时候,她蓦地发现自己已经重获自由,懒虫并没有再抱住她,不过一时之间她也不晓得懒虫人在那里。
有些晕头转向的竺勃在连喘了好几口气以后,才慢慢地站起来,她先仰头看了看阳光微弱的天空,然后才发觉自己置身在无边无际的草丛里,周围的长草通通高出她三、四尺以上,而她身边只有面积不到两坪的空地长满了小草,仿佛掉进了时光隧道一般,全然陌生的环境使竺勃的脑袋产生了一小段空白,她低头看着自己脏污的牛仔裤,好像根本不明白那些草渍和泥痕是怎么来的。
不过短暂的失神并未让竺勃迷惘太久,因为她一看见从草堆里慢慢爬起来的懒虫,立刻绷紧浑身的神经,所有记忆在那一瞬间全部回归原位,她清醒而明亮的双眸动也不动地注视着懒虫说:“你就站在那里不准过来!否则我会大叫。”
身上挂着好几根枯草的懒虫,这会儿就像只饥馑多日的饿狼,他发红的两眼凶狠地盯着竺勃,在咧牙发出一阵冷笑以后,他才一边拿掉沾粘在嘴角的草屑、一边涎着口水说道:“那妳就叫呀!嘿嘿……叫的越大声越好,这样李老汉他们才不会找不到你,快!快点大声的叫他们一起来强奸你。”
竺勃的背脊发凉,一股打从心底窜出来的恐惧感,令她不由自己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此刻的懒虫就像一条正在狺狺闷哼的疯狗,那张充满淫欲表情的狰狞面孔,好像每颗青春痘都在冒着油光,眼看懒虫就要向她进逼而来,竺勃连胃部都开始收缩,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害怕,因为如果懒虫所言属实,那么她面对的并不止是一个强奸犯、而将是一场恐怖莫名的轮暴。
虎视眈眈的懒虫开始迈出步伐,他脸上挂着残忍而邪恶的淫笑,似乎知道眼前的猎物已经逃无可逃,所以他并不急,他缓慢的拖着脚步、嘴里一直发出古怪的喉音,两只肥胖的手臂张在那里,仿佛在等着要竺勃主动投怀送抱。
竺勃又往后退缩了一步,她打量着懒虫背后那遍又高又陡的大斜坡,那道被她们两人身体滚压出来的草痕,显得既凌乱又滑溜,想从那儿跑出去简直是缘木求鱼,但是两边也看不有可供奔逃之路,所以在懒虫已离她不到五步距离的时候,她脑中兴起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跑!赶快跑!
虽然她转身就跑,使得猛扑过来的懒虫跌了个狗吃屎,但在仓皇之中,竺勃自己也无暇看清周遭的情况,所以她才冲出两、三步,脚下便踩了个空,就在整个人往前仆倒下去的时候,她差点吓得尖叫出声,不过理智告诉她现在绝非大呼小叫的时刻,因此尽管她连滚带爬的再度摔下另一个小土坡,然而她却始终咬紧牙关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灾难并没有就此结束,就在她才踉踉跄跄的勉强站起来时,懒虫已经把背包丢在地上嚷着说:“我看你能跑到那里去?”
一看疯狗跑下土坡直扑而来,才刚站好身子的竺勃干脆也把小背包一扔,然后转身便往草丛里钻,可是这回她才跑了四、五步,同样又是脚下一滑,接着便再次跌入另一个驳坎,接二连三的失足使竺勃有欲哭无泪之感,不过她并不认命服输,在重重的仆倒在地以后,她马上又爬起来往前疾冲,也不管密密麻麻的草丛里是否隐藏着其他凶险,她就是一径的往前猛钻。
由于在草丛中完全乱了方向,所以竺勃其实是往左方斜着钻,她边跑边四处张望,企盼着能赶快找到一个可以逃离生天的出口,但是她却忘了要回头观察懒虫的动向,再加上整个山势是往下倾斜,因此她几乎是呈十五度角在向山谷移动,大概奔逃了有十几秒,当她正暗自庆幸自己已经摆脱懒虫的尾追时,不料才刚放缓脚步穿过一蓬芦苇,眼前却赫然出现了懒虫张牙舞爪的身影,竺勃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她紧急煞住脚步,但僵立的身子却发出了一阵颤栗。
好整以暇的懒虫比着一个下流的手势淫笑道:“来呀!好姊姊,弟弟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望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嘴脸,竺勃不由得往后瑟缩了一小步,她不明白站在土丘上的懒虫怎会从她前面冒出来,只是这会儿已然没有时间让她多想,她慢慢的往后移动脚步,企图能够夺得先机好比懒虫多跑几步,不过她的心思却一眼便被敌人看穿了,懒虫指着竺勃的背后揶揄着说:“好姊姊,这回我让你跑上面好了,这样比较不会累;而且你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和李老汉或狗肉他们撞个正着。”
竺勃马上打消了往回跑的念头,同时从懒虫的话中她也听出了端倪,原来这座山坡就宛若是长满了野草的梯田,在层层下降的地形下,才会产生这么多的斜坡和驳坎,而懒虫可能因为熟悉此处地形,所以才能后发先至、提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一想通这个道理,竺勃一转身便闪入了右边一望无际的芒草丛里。
这回她心里已有所准备,果然才钻进去不到十尺远,她整个人便往下陷进了枯萎的草根堆中,盘根错节的枝梗像荆棘般地缠绕着竺勃的双脚,但是为了害怕会被懒虫赶上,她只好不顾一切的继续往前挺进,在连滚带爬兼手脚并用的情形之下,她总算狼狈不堪的钻出了草丛。
一摆脱有着霉味又阴暗的烂草区,竺勃连忙喘了口气,但是她都还来不及摸清楚方向,懒虫已如鬼魅般的再次出现在她面前,这回两人相距不到五尺,中间除了一株小树之外别无他物,竺勃心头一凛,她想跑、然而两腿却不听使唤,在互相对看了两秒左右,似乎已经失去耐心的懒虫闷不吭声的冲了过来,这一来竺勃想不跑都不行,她拖着发软的身躯,凭着一股求生的意志,一头栽进了下方更杂乱、阴森的荒烟蔓草里。
超过六尺高的落差让竺勃摔得不轻,但她顾不了身体的疼痛,奋力想从杂草堆中爬起来,可是这次她才站立到一半,整个人便被由后面疾扑而来的懒虫再度压倒,由于遭受袭击的部位仍旧是最敏感的乳房,所以竺勃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以后,立刻展开了猛烈的挣扎,两个人开始在地上拉扯及翻滚,长草随即被压倒了一大遍,然而这回因为少了碍手碍脚的背包,懒虫那对魔爪简直就是如鱼得水,眼看自己的圆领衫就要被整件掀起来,竺勃不禁又急又怒的喝斥道:“放手!蓝大聪……你不可以这样……快点放手!你听到没有?”
这时懒虫连双脚都从后面夹在竺勃的腰上,他一手捏住左边那颗鼓胀的大波、一手压制着竺勃的右手腕,然后将嘴巴凑在美女教师的耳边说道:“好姊姊,你的奶子摸起来这么舒服,我怎么舍得放手呢?”
这种极尽轻薄之能事的淫言秽语让竺勃忍不住又是一阵挣扎,但是上半身像被螃蟹箝住似的,无论她怎么扭转踢打,就是无法摆脱胸前那双咸猪手的肆虐,如果不是她还用双肘交叉护在胸前,恐怕此刻连胸罩都已经被剥除,只是懒虫的攻击并非如此而已,在强袭奶头多次都无法得逞以后,他竟然舔着竺勃的粉颈说:“来,干姊,咱们先来啵一个,这样等一下干起来才会更有感情。”
也不晓得是这一舔太恶心、还是懒虫的话太下流,本来才刚静止下来的竺勃,这时就像大力水手吃到了菠菜一般,她突然气力倍增地一举挣开懒虫的怀抱,尽管腰部还受制于人,但她一个回身便用拐子顶了出去,完全没有防备的懒虫在始料未及之下,右脸颊当场便被击中,剧痛让敌人不知不觉的张开双脚,而竺勃就趁着懒虫发出闷哼之际,赶紧翻身跑了开去。
吃了一记拐子的懒虫虽然摀着脸颊,但他一看竺勃想要溜走,马上来了一招懒驴打滚连爬带撞的追了过去,本来慢了半拍的他根本构不到竺勃的一丝衣角,然而竺勃可能是过于紧张,在边跑边回头张望的情况下,一不留神足尖便绊到了草根,尽管没有当场摔跤,却因连续踉跄了好几步而使速度慢了下来,这一迟延造就了懒虫的大好机会,他趁着竺勃还没站稳,两手从后面猛力一推,硬是让个细皮嫩肉的大美女重重地跌在草地上。
侧摔在地的竺勃还想逃,但懒虫已如饿虎扑羊似的压到她身上,来不及闪避的美人儿只能惊慌地喊道:“不要!蓝大聪,你快点放我起来。”
这回为了防范竺勃又使出打篮球的小动作,懒虫先将她的双手扣住以后才说道:“乖一点,老师,要不然我就真的把你绑在树上玩,呵呵……还是你本来就喜欢让男生吊起来肏?”
竺勃怒不可遏的挣扎道:“你好无耻!蓝大聪,你还不快点放开我?”
忙着要把竺勃两只手腕扣在一起的懒虫,一边想骑到美女身上、一边还不忘发动心理战术说道:“好姊姊,听话,你已经跑不掉了,乖乖的让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否则撕破了我可不负责。”
他话一讲完便腾出右手想要去脱那件圆领衫,但竺勃极力翻转着身体抗拒,结果一轮混战下来,懒虫虽然成功跨骑到竺勃的胸腹上面,不过他最主要的任务并未完成,因此他有些生气的警告竺勃说:“你他妈再不听话,我就真的把你衣服全撕光,等我们把你奸够了我看你怎么下山?”
双腕再次被紧压在地面的竺勃并未因此妥协,她望着和她同样气喘嘘嘘的懒虫谩骂道:“你这个卑鄙下流的小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犯罪?我劝你赶快悬崖勒马,免得将来后悔莫及。”
睇视着竺勃那副云鬓潦乱、马尾半松的狼狈模样,懒虫竟然别出心裁地用激赏的口气赞美道:“哇,连生气骂人的时候都这么性感迷人,呵呵……你这才叫引人犯罪吶,来,宝贝,快给我亲一下。”
完全没想到懒虫会来上这一招,在无可逃避之下,竺勃只能赶紧将脸侧向一旁,但这样并无多大效果,因为懒虫在成功的将嘴唇印上粉颊之后,更加淫兴大发的喘息道:“对,乖……就是这样,好姊姊……我的舌头要来找你套交情了。”
他边说边用舌头乱舔,眼看自己的嘴巴就要遭殃,竺勃开始激烈地左右摇摆着螓首抗议道:“走开!我不要……你这个人好恶心,快点把你的臭嘴拿开……唉……不要、快放开我!”
一个是躲到嘴巴已经可以吃到刚发芽小草、一个则是拼命的想要吻到香唇,两个人就那样迭在一起一来一往的不停缠斗,竺勃当然明白继续拖下去只会对自己更加不利,所以她不仅四肢齐动、就连上半身也一再的翻转和挺耸起来,只是眼看即将可以强行索吻成功的懒虫,一看竺勃不断的弓起身体,当下也决定立刻改变战略。
这次他趁竺勃使劲挺起腰身时,突然整个人往左侧倾倒下去,竺勃还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腰力给震歪了身体,谁知就在他颓然倒地之际,两脚却紧紧地夹住了竺勃的肚子,同时他肩膀往上一挪,开始利用左胁部去压住竺勃的右手臂,这样他的左手便可以取代右手的工作,牢牢扣住了美人儿纤细的左手腕,而竺勃一看到他用那只可以完全运用自如的右手,一把将自己衣服的下襬往上急拉时,当场便涨红了俏脸哀求道:“啊,不要,蓝大聪,你不能对老师这样……唉,你快把手拿开呀!”
懒虫脸上泛出胜利的微笑,他一面摸索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一面盯着竺勃露出恐惧的双眼说:“嘿嘿……这回总算让我摸到奶头了!我就不相信你能撑多久,现在让你选吧,要跟我接吻还是让我舔你奶头?”
竺勃没有回答,她只是带着一份愤怒和绝望看了懒虫一眼,然后便把变成苍白的俏脸转开,而懒虫看她已不再挣扎,马上再将那件外衣掀得更高,当半裸裎的乳房接触到空气时,竺勃发出了一声悲鸣,但倔强的她依旧没有吭声,可是懒虫紧随而至的另一个动作,却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那是因为闯入罩杯里面的魔爪,在第一时间便捏住了她的奶头。
棉质的胸罩终究抵挡不住那只贪婪的手,懒虫在一击成功之后,一面将胸罩用力的往上推、一面低头在竺勃耳边说道:“老师,你的大奶子摸起来好光滑、好舒服,而且又白又圆、看起来好漂亮!”
竺勃无助的阖上眼帘,她任凭懒虫恣意的搓揉捻捏,但暗地里却极力在抗拒那份令她骇异的舒畅,她不明白自己的生理反应怎会来得这么快?按理说她不应该有感觉、更不应该有快感,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她竟然对懒虫的爱抚有了反应,这不仅使她沮丧、也让她对自己产生了罪恶感,她知道必须赶快设法逃过这一关,否则已经开启的地狱之门正在等待着她。
懒虫突然含住她奶头的那一瞬间,竺勃的身体又颤栗了一下,不过她依然没有抗拒,她只是睁开眼睛柔声的说道:“不要这么粗鲁,大聪,慢慢来,你应该温柔一点,这样女孩子才不会害怕。”
听到竺勃的弦外之音似乎已经认命,懒虫在用力吸啜了一下奶头之后才望着她说:“你只要听话一点,像现在这样乖乖的,我当然就会很温柔啰,嘿嘿……老师的奶头不是开始变硬了吗?”
竺勃忍住羞耻和悲愤,她像是在向情人撒娇似的轻喟道:“只会用嘴巴说要温柔一点,你没看到我的手都快要被人压断了?”
竺勃这一软语轻哝,马上使懒虫咧着大嘴淫笑道:“呵呵……我的宝贝姊姊,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伤呢?来,咱们先来好好啵一个,然后我就会让你的双手重获自由。”
看似鲁钝的懒虫没想到精得很,他这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完全让竺勃无计可施,眼看他一边逗弄着乳房、一边将嘴巴凑了过来,竺勃的心立刻又揪成一团,因为她不晓得自己应该要继续抵抗、还是姑且逆来顺受,以待事情有所转寰?可以考虑的时间还不到一秒,就在懒虫炽热的鼻息已经整个贴上来,而竺勃也正打算要抵死不从时,突然一串像鸟啼般的口哨声响了起来,那三长两短的讯号让懒虫无比懊恼的抬起头来咕哝道:“干!早不来晚不来,老子才刚要爽的时候却冒出来了,这家伙还真是个扫把星。”
他才刚嘀咕完毕,同样节奏的口哨声又急促地传了过来,这回并且是连续吹了两次,逼得懒虫只好不耐烦的半撑起身子转头大吼道:“好了,不必再吹口哨了,我已经把竺大美人搞定,你直接走过来就好。”
阿尧的声音大约还在二十码外,他欣喜的问道:“哇!太棒了!你们在那里?我怎么找了半天都找不到?”
看样子阿尧确实在草丛里已经绕了很久,因为漫山遍野的芒草实在长得又高又大蓬,所以他根本摸不着正确的方向,在望了望比人还高出不止两个头的芒草尾端以后,懒虫只好一手按住竺勃的左肩、然后半蹲半立的挥着右手说:“我在这里,你沿着左边有短草的斜坡一直走过来就会看到。”
阿尧的声音更近了,竺勃甚至可以听见他在用力拨开密草的声音,不过他大概还是怕会错过,因此一直在重复喊着:“说话,懒虫,听到了就回答我。”
本来懒虫美女在抱,而且正准备要大饱口福,但是被阿尧像叫魂般的吵个不停,只好暂时打消打啵的念头,不过就在他想要破口大骂时,阿尧恰好从七、八码外钻出了头,所以他赶紧站起来招呼道:“喂!看过来,在这边。”
整个人从草丛里跳出来的阿尧脸上充满了惊喜,因为他一眼便看到了半裸的竺勃躺卧在懒虫脚边,那比任何春宫画面都刺激撩人的场景,令他睁得老大的双眼顿时闪现了欲念的光辉,而竺勃同样也看到了他那张丑陋而邪恶的脸,不过竺勃并未把注意力全放在他那边,因为一发觉自己的肩膀压力减轻,竺勃立刻决定要放手一搏,她趁着懒虫大意分心的这一刻,连忙娇躯往旁一滚,然后头也不回的弯身窜进了草丛内。
眼看即将煮熟的鸭子又飞掉,懒虫不禁气急败坏的顿足道:“干!又溜了,下次老子非把你绑起来干到哭爹喊娘不可!妈的,还不快点给我乖乖的滚出来?”
他边骂边往竺勃逃跑的方向走了过去,而快步追上来的阿尧则大嚷着说:“快!咱们分开来包抄她,你直走、我绕道,我不相信她能跑得掉。”
“好。”懒虫恶狠狠的应道,接着便拨开杂草钻了进去,他似乎已经气到七窍生烟,竟然连走路都不忘骂道:“干!敢骗我,等我逮到你的时候,看我怎么整治你这个贱屄。”
听到他还在啰嗦,阿尧连忙叮嘱道:“喂,安静点,专心找,等看到人了再大声呼叫支援好不好?”
已经不见踪影的懒虫并没回答,倒是李子阳的声音出现了:“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把人追丢了?”
阿尧回头一看援兵已至,马上指着草丛告诉他那三个伙伴说:“懒虫好像有尝到甜头了,不过刚刚被竺勃那骚屄从这边溜了,刚跑不久,咱们马上追应该很快就能抓回来。”
听见懒虫已经有过搞头,阿旺和狗肉两个急色鬼再也按捺不住,他们同时跳下土坡就想往阿尧所指的方向钻,但是被李子阳制止道:“你们两个别分开,走右边、仔细找,她绝对爬不上那个大斜坡,所以一定只能往山下跑,咱们用口袋战术就能把她翻出来。”
阿旺两眼发亮的搓着手说:“没问题,就算找到天黑我也不会放过她。”
他和狗肉循着土坡前进以后,李子阳才转头问阿尧说:“你怎么知道懒虫尝到甜头了?”
阿尧把刚才看到的情形说了一下,然后还特别强调道:“喔,竺勃那对奶子真的有够大!而且又圆又挺,看起来还白晰兼细嫩,害我的小老弟一直翘到现在,妈的!真恨不得能马上把她抓来打一炮。”
“不必急在一时一刻。”李子阳若有所思的沉吟道:“你说她是从那里溜走的?”
阿尧走到竺勃钻进去的地方说:“就是这里,懒虫已经跟上去追她了。”
李子阳仔细打量着周遭一圈以后,才告诉阿尧说:“懒虫那小子粗心大意,我看我们两个跟着他的方向搜下去比较妥当,我右你左、相隔不要超过六公尺,记住!每个能躲人的小地方都要翻过一次才算数。”
阿尧点着头应道:“好!希望她能先被我逮到,这样我就可以一面摸她的大波、一面先跟她打几个啵。”
李子阳也色眯眯的笑道:“那就快点认真找,找到了还怕没得乐的吗?”
阿尧猛点着头说:“对、对!出发、出发!赶快去抓咱们的小绵羊比较重要。”
就在他们俩分头钻入宛如密林般的草丛之后,距离他们不到七十码外的驳坎上也出现了一个人,那是杜立能,他正在极目四望,但是在草浪翻飞的山麓上并没有半个人影,茂盛的长草高大到令他有点意外,除非是彼此大声呼叫,否则就算五码外有人走过他也不会晓得,因为草上风势不小,刮得树叶和草尖沙沙作响,而脚下的草丛看起来却又密不透风,因此就算他侧着头仔细聆听了好一会儿,四周却依旧没有任何特殊的声响或人音。
他背后陡坡上那些被人滚压出来的草纹和杂沓的痕迹,让他可以确定最少有两组人是从那上面滑下来的,虽然无法断定竺勃是否在其中,但他现在也只能孤注一掷了,因为再回头很可能两边都落空,所以杜立能像猎鹰般的眼睛再次扫瞄着整个下降坡,最后他决定直接从中央部位切入,然后一切视情况再说。
其实这时候如果他放声呼叫任何一个人的名字,那么整件事情的发展也许就完全改观,同时竺勃也不必再躲在草丛里担心受怕、甚至是步步惊魂,但是基于不确定因素和一向孤傲的个性,杜立能终究没有大呼小叫,而也由于这无心之失,导致他对竺勃的误会越来越深。
广裘的草浪淹没了每一个人,而竺勃就像潜在深海中躲避鲨鱼的人,她紧屏着呼吸、身体连动也不敢动,整个人就像木乃伊般躺在腐烂的草根堆中,除了眼睛还在转动以外,她几乎是瘫在地上而非僵在那里,因为就在距离不到十尺的地方,有两条人影正在向她逐步靠近,别说对方的步伐清晰可闻、就连他们的衣服颜色都已隐约可见。
那是李子阳和林英尧,竺勃闭上眼睛开始祈祷,她知道自己绝不能被发现,否则必定在劫难逃,所以有一度她甚至不敢张开眼睛,只是在心里不断责骂着自己:“为什么不跟杜立能走在一起?为什么执意要跟他分开?就算他从背包里偷拿胸罩出来把玩又有什么关系?这个年龄的男孩子那个不对女性充满了好奇?为什么要在一气之下让自己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竺勃当初坚持要李子阳邀请杜立能参加这次活动,主要就是因为对杜立能心里有着一份依赖,总觉得万一有事发生的时候,杜立能会是她可以相信和依靠的人,然而如今却事与愿违,一想到这点,她不由得既懊恼又后悔,就在她揪着心在自怨自艾之际,一阵声响吓得她睁开了眼睛,竺勃循声望去,发觉李子阳竟然就站在她旁边不到五尺之处。
竺勃差点就叫了起来,因为李子阳一边站在草堆上打转、一边在问道:“她应该不会跑太远,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另一头传来了窸窣的声音,竺勃眼角一瞄,顿时连头皮都麻了起来,因为阿尧就站在她三尺之外,正在一边用竹枝拨着草丛、一边在践踏突起的硬梗,他在站定身子以后才回头应道:“奇怪,我刚才明明看到有个人影闪进这边,怎样现在却什么都没找到?”
这时竺勃甚至可以清楚看到阿尧的脸,她屏息以待,判断当阿尧发现她时,她是应该立即逃跑还是高声尖叫?她仰躺在一大遍草根的凹陷处,腐烂的草根味不断窜入她的鼻孔,如果不是左右都有虎狼环伺,她可能撑不到三秒钟便会因过敏原作怪而打喷嚏,但是在这性命交关的时刻,她不但强忍了下来,而且还冷静到敢于观察对手的行动。
站在较高处的李子阳又往她这边靠近了一步、而继续往前移动的阿尧差点就踩到了她的手臂,竺勃的心脏差点就从口腔跳了出来,因为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只要阿尧脚步一个走偏、或是低头随便看个一眼,那么就算竺勃想逃都无一丝机会,但是奇迹真的发生了!因为阿尧和李子阳两个人竟然就这样从她身边走过去,咫尺天涯、甚至彼此一伸手就能互相碰触到,然而两个恶质的坏学生就是没有看见躺在他们眼皮底下的女老师。
阿尧就停在离竺勃脚跟不到两尺远的地方,他摊开双手有些无奈的说道:“干!真会跑,怎会连个影子都没有?”
李子阳并不焦躁,他仍然是胸有成竹的说:“没关系,只要她是往下跑就肯定溜不掉,咱们继续多绕两圈,我想她应该没时间跑太远。”
直到他们俩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见,竺勃才稍微吁了一口气,但是她再也不敢莽撞行事,之前她就是因为避开了懒虫的追踪,所以一整理好衣服,她便大胆的朝着反方向走,以为可以跑回大斜坡那边,然后顺利的兔脱而去,谁知螳螂捕蝉还有同伴在后,刚才如果不是她躲得快就地一躺,恐怕此刻她又得面对两只恶狼的凌辱。
有了前车之鉴,竺勃这次学乖了,虽然李子阳和林英尧业已走远,但她仍一动也不动的躺着,因为一来她还惊悸犹存、二来她得休息一下好储备体力、三则她需要好好思考一番,自己要如何突破重围;除了那个陡峭的大斜坡不易攀爬以外,她还必须彻底的隐藏行踪,因此要如何安全的回到大斜坡下面,便是她的第一道难题。
四周恢复了宁静,除了山风把细长的草尾摇得更厉害以外,竺勃仔细观察和聆听了好一会儿,在确定半径二十公尺以内并无任何异样以后,她才开始行动,这次她先蹑手蹑脚以半蹲的方式前进,然后借着一大蓬芒草的掩护爬上一处驳坎,接着便迅速窜进另一波草浪当中,她停下来喘了一口气,同时思索着是否要一鼓作气直奔目的地。
就在竺勃再度蛰伏下来,并且决定采取较安全的迂回战术时,在她斜对面四十五度角的草丛中,有一对眼睛正紧紧的盯着她,两人之间相隔大约有六、七码,但那双眼眸在摇曳的草枝中依旧闪闪发亮,就像是头冷静而饥渴的野狼,即使饿到美食当前已经垂涎三尺,它却仍然不动声色的守在那里,一直等到竺勃弓起身子继续往前缓慢潜行时,它才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打算给猎物来个出其不意的中途拦劫。
下集(1)
竺勃小心翼翼的拨着草梗前进,宛若一只饱受惊吓的金丝雀,她每走一步便会停下来张望一次,直到确定周围没有任何风吹草动之后,她才会再次举步,但是她并不晓得,就在三码外有个人已经悄悄摸近到她身边,她继续朝着最茂密的草丛钻去,以为草越长自己就越安全,然而坑坑洞洞的地势在杂草掩盖下反而处处都是陷阱,无论她怎么留神,终究还是摔进了一个大草坑。
起初竺勃并未惊叫出声,她在跌跌撞撞的一头栽下以后,在翻滚到第三圈时便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但是凹凸不平的地面让她一时之间很难以站稳,在连续颠踬了好几步、勉强可以站定身子时,她却在不经意地抬起头来那一瞬间,看到了蹲在地上的狗肉,对方那张布满欲火的脸孔正对着她发出邪恶的淫笑,过度的惊吓使竺勃脚下又是一个踉跄,她虽然想跑,可是发软的双腿令她连走动都有困难,然而她知道自己不跑不行,因为狗肉已经向她疾扑而来。
举步维艰的竺勃才移动了两步便再次跌倒,这回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狗肉已整个人扑到她身上,当那双黝黑却有力的手臂抱住她时,竺勃终于发出了孱弱的惊呼:“啊!不要!高茂,你快放开我。”
好不容易才一把抱实绝顶美人的狗肉怎会放手?他一看竺勃蜷缩着娇躯侧躺在地,不仅没有想要逃跑的迹象、而且也没有大声呼叫,因此他更加放肆地用右手搓揉着竺勃的乳房说:“乖,好姊姊,让我帮你把衣服脱掉,这样摸起来你才会更舒服。”
尽管狗肉的魔爪还未伸入衣物内,但竺勃已经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抖簌着身躯挣扎道:“不要!你冷静一点,高茂,我是你的老师,你不可以对我这样。”
狗肉使劲捏揉着手中那团充满弹性的大乳峰淫笑道:“老师才更棒呀!好姊姊,今天这节课我们就当作是健康教育的野外教学好了,你快告诉我,接下来我是不是应该把手伸进你奶罩里面了?”
竺勃完全慌了,她死命缩紧四肢不让那只魔爪伸入胸罩内,但已经轻易突破第一道防线的狗肉并不着急,他一面恣意爱抚着竺勃光滑柔细的腹部、一面把嘴巴贴近她的耳边说道:“老师,你是要自己把手拿开,让我好好像享受一下你的大奶子、还是要我先去搜索一下你的小丘陵?”
随着话语的结束,狗肉的右手迅速地钻向牛仔裤头,当那只温热的手掌突然闯入下腹部时,竺勃开始拼命的抗拒,她一边忙着去拉开那只禄山之爪、一边激烈的扭转着身体说道:“不可以!高茂,快把你那只脏手拿出来……我不准你对老师如此胡来,听到没有?”
狗肉依旧嘻皮笑脸的耍弄着竺勃说:“听是听到了,老师,可是我的手也不晓得为什么老是不听话,它就是一直要往你的内裤钻。”
他边说还边想更进一步的攻城掠地,但那只早就被紧身牛仔裤卡住的手臂,根本就无法再前进分毫,虽然他已能碰触到三角裤的边缘,可是有限的空间加上竺勃抵死不从的掣肘,使狗肉一时之间也无计可施,他曾试着要把手指头探进三角裤里面,但竺勃似乎能够视破他的阴谋,只要他那只手掌稍有移位,竺勃便会拼命的翻滚和踢打。
在上下都受阻以后,狗肉忽然低头朝竺勃吻了下去,假如不是因为他有带着烟味的口臭,毫无防备的竺勃可能会被吻个正着,但是那股刺鼻的味道让竺勃本能地转头闪开,因此狗肉的嘴巴只碰到了香腮,不过他这招本来就是声东击西的连环计,在偷吻落空的同时,他不但顺势狂舔竺勃的脸颊、而且右手还猛力的往下急探,这一来原本就手忙脚乱的竺勃就显得更为慌张了。
两人从一开始左手便紧紧相扣、彼此牵制住,因此竺勃只能用右手死扳着狗肉的腕部抗拒道:“不要啊,高茂,这是不对的,你一定要悬崖勒马、快点停止这件事。”
“嘿嘿……”狗肉淫笑着应道:“现在停下来多可惜、老师的小三角裤应该快湿了吧?”
急怒攻心的竺勃在羞愤中又多了份惊骇,她不明白一个国中生怎会讲出这种宛如大色魔般的语言?她紧紧夹住双腿,唯恐一个疏忽便会被狗肉得寸进尺,因为她小腹上那只手掌又更深入了些,已经抵达到小丘边缘,一但这条防线失守,她也没把握自己还能硬撑多久,所以趁着一次大动作的扭滚,她使尽全身力量想一举将那只魔爪拉出来,可能是狗肉没料到她会有这一招,因此事情似乎比她所估计的还容易,虽然在第一时间狗肉曾运力抵抗,但竺勃利用整个上半身反压在对方身上的那一刻,奋力把那只手掌扳离了小腹。
喜悦的感觉维持不到千分之一秒,因为那只被猛然往上扳开的手掌,同样借力使力、顺势往衣服里面急钻,等竺勃发现情况不对时,狗肉那只像毒蛇入洞般的魔爪,业已连抓带扒、硬生生推开了她的奶罩,而且那是干净俐落的一个连续动作,就在棉质罩杯被往上挤开的同时,狗肉的右手也捧住了那个让男人无法一手掌握的大肉球,紧接着五根瘦骨嶙峋的手指用力一捏,空气中便爆出了竺勃一声抑制不住的闷哼,然后她沦陷在敌人两根手指头当中的挺突奶峰,便被狠狠的夹住。
强劲有力又恶毒无比的掐压,使竺勃的挣扎显得软弱无力、甚至是完全多余,因为狗肉的拇指和食指至少死夹着她的奶头有三秒钟,起初的剧痛令她本能的想要抵抗,但紧随而至的酥麻和一股来自神经末梢的隐约快感,让她出现了短暂的恍惚状态,她柳眉微绉、嘴里发出轻哦,本来充满劲道的右手也垂了下来。
在结束掐压以前,狗肉又用力拧了一下竺勃的奶头才松开手指,这最后的一击让美女老师浑身发颤、两腿直抖,嘴里也发出了带着哆嗦的呻吟,她已经完全忘了抵抗,在剧痛未消、酥麻犹存,快感却一阵强似一阵的情形之下,她只觉得有一道白光直窜头顶,然后是一波波强烈的暗潮由胸口不断涌向她的丹田和会阴,竺勃闭上眼睛、嘴里发出了羞耻的叹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下体已经湿了。
狗肉尽情搓揉着美女老师的双峰,或许是由于经验不足,他并未感受到竺勃那对小奶头变硬且变大所代表的意义,他只是胡乱摸来掐去,急切地想要把那对大奶子摸个过瘾而已,直到他突然发觉竺勃根本没在挣扎、就连一直跟他扞格不断的左手也静止不动时,他才惊觉到机不可失,连忙一个大翻转把竺勃压到了自己身体下面。
尚且处在失神状态的竺勃,意识及身心都还停留在虚无缥缈的境界里,当狗肉一面含着她的奶头吸吮、一面忙着要脱掉她的圆领衫时,她只是像在梦呓似的轻喟道:“啊……不……不行呐……你……你不能这样……”
嘴里虽然说不行,但两手却软绵绵的高举在头顶上,狗肉一面在舔噬她的奶头、一面在观察她的动静,发现竺勃根本是心口不一以后,这家伙除了在心底发出冷笑以外,两手也立刻把卡在竺勃下巴部位的衣服猛往上推,果然竺勃不仅没有拒绝,而且还主动仰起后脑勺,让狗肉顺利把圆领衫一路褪到她的手腕上面。
看到绝色美女这么配合,狗肉不由得撑起了上半身,他一边用右手把玩着竺勃的双峰,一边欣赏竺勃那副充满欲念、却又不敢开口求欢的郁闷表情,那种泫然欲泣、但也仿佛是欲言又止的悲苦神色,真是凄美、性感又撩人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狗肉看着那对半开半阖、并且微微在歙动着的长睫毛,忍不住低头再次吻了下去。
这次竺勃虽然依旧把脸偏开,但嘴角还是被狗肉吻到了,在四唇相触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身体都发出了颤抖,狗肉胡乱舔着那对香唇、还企图把舌尖探入女老师的檀口,可是那难闻的口臭,终究还是迫使竺勃不得不把脸蛋完全偏到一边,不过狗肉也没追着要,他就沿着竺勃的香腮一路往下吻,在舔完粉颈以后,他还回头咬住竺勃的下巴好一会儿才松口说道:“你真的好漂亮!骚姊姊,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欣赏你被脱光光的模样。”
竺勃根本不敢吭声或是张开眼睛,因为她感受得到狗肉正紧盯着她瞧,一直到那张热呼呼的嘴巴印到她胸膛上时,她才敢稍微大声一点呼吸,然而随着狗肉的舌尖逐渐舔向奶头,竺勃马上又绷紧了全身神经,因为狗肉这回往下移动的不止是他的脑袋而已,就在把奶头用力吸入嘴里的同一时刻,狗肉那只魔爪也重新插进了竺勃的牛仔裤里面。
竺勃屏住气息,她不晓得自己应该是要抵抗、还是顺着生理的需求堕落下去?这时那只瘦削的手已经探进她的三角裤,并且碰触到了芳草地带的边缘,本来如果没有解开裤头,这里会是一个关卡,然而竺勃由于异常紧张,整个腹部便收缩了起来,那塌陷下去的小腹,刚好给了那只手掌可以长趋直入的空间,等竺勃发现不对时,狗肉的魔爪已经整个覆盖在丘陵上面。
极度的刺激和强烈的耻辱感,顿时自四面八方蜂拥而来,竺勃只顾着拼命夹紧大腿,却忘了她还有一双瘫在地上的手,等狗肉开始用力摩挲和探索她的秘丘时,她除了不停的扭动下半身,那双还被圆领衫缠绕及覆盖住的纤细玉手,竟然也只是拔断一株又一株的小草根而已,方寸大乱的她宛如欲海里一叶随波逐流的扁舟,只能任凭男性在她的三角地带东掏西摸。
狗肉可以明确感受到竺勃急促的鼻息和不断呼在他头顶上的热气,那偶尔会迸发出来的一、两声吟哦,让他早就硬如铁棒的老二胀到隐隐发痛,但是他并不急,因为一面狂啜着奶头、一面歪头斜眼看着竺勃那片白晰又起伏不已的小腹,以及那双修长的玉腿在草地上蠕来动去的诱人风景,使他决定要在这个阶段停留久一点,不过面对玉门关却始终无法攻克也使他有点气愤,因此他抬头望着满脸红晕的竺勃低叱道:“老师,把大腿张开一点,我要用手指头先让你爽一爽。”
竺勃仰起下巴喘息着说:“不能再来了,高……高同学,你要适可而止,这件事是……万万不能的。”
狗肉用左手揪住她的头发说:“嘿嘿……都到这地步了还有什么不能的?你少给我装圣女,刚才我的舌头不是把你舔得很舒服吗?来,咱们再来点前奏,然后你就要教我怎么跟你干炮!”
他话都没说完嘴巴便又凑了上去,竺勃只能左闪右躲的用左手挡着他说:“不、不要!高茂……高同学,你快点放开我。”
由于竺勃的头发被抓住,能闪躲的范围其实并不大,但狗肉使的还是声东击西之计,他只是故意到处乱舔乱吻,逼得竺勃顾得了上面便疏忽了下面,然后他那只魔爪便可以继续痛快地肆虐,他有时轻轻搔弄着那遍小草原,仿佛是在拨草寻根,有时则是来回搓揉,好像是在卷烟叶似的,当他最后把整个手掌覆盖在小丘上面,并且开始用中指做定点按摩时,竺勃再也忍不住的低呼道:“啊……不要……你这样叫我要怎么办呀?”
看着竺勃扳住自己的手臂、两腿还不停的发抖,狗肉突然像发现宝藏般的睁大眼睛说道:“湿了喔?波霸姊姊,现在可以让我摸摸你的骚屄了吧?”
盯着竺勃双唇微张、两眼半阖的恍惚神态,狗肉一边等待她的回答、一边继续用中指在往下探索,当指尖终于碰触到湿润而燥热的洞口顶端时,竺勃打了一个哆嗦、同时嘴里也发出了一串混浊的喉音,而狗肉这时也打铁趁热的催促道:“很舒服是不是?骚屄,快点把腿张开,我可以让你马上就更快乐!”
就像受到了催眠似的,脸色时而一阵红、时而一阵白的竺勃竟然真的松开了紧紧夹住的大腿根处,当狗肉的中指开始尝试要抠进她的秘穴时,竺勃只觉得自己浑身滚烫、下体奇痒,而她头顶上的乌云则诡异地在天空里飘来飘去,她努力张大眼睛想要看个究竟,但软绵绵的她只能瞧见一蓬临风摇曳的长草尾巴,因为这时狗肉已经压了上来,她没有再躲、也来不及闪,体内那种血液激荡、四肢却轻飘飘的感觉,使她只能准备承受更进一步的蹂躏。
狗肉当然是如鱼得水般的亢奋,四唇才甫一相接,猴急的舌尖立即钻进美人檀口,竺勃虽然不愿就范,却只能发出一声轻唔,在象征性的摇摆了两次螓首之后,便任凭那片贪婪的舌头在她口腔内翻江倒海、恣意搜寻,而狗肉由于身材矮小,同样无法两头兼顾,在一直吸啜不到竺勃舌头的状况之下,他只好身子往下一滑,再度把攻击重点转回竺勃的乳房和秘穴。
已经完全硬翘凸起的奶头,彻底泄露了竺勃此刻的生理状况,狗肉一面左右开弓、来回舔舐、一面逐渐加强右手的探索工作,为了让中指能顺利插入阴道里头,他突然恶狠狠的喝道:“骚屄,把大腿再张开一点!这样我才可以用手指头先帮你干穴。”
竺勃的呼吸又更急促进和浓浊了些,她的大腿也如斯响应地再张开了一寸多,两眼已经泛现红丝的狗肉看着她那副星眸半掩的饥渴表情,不由得冷笑着说道:“对,就是这样!……好个浪蹄子,你可以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了。”
狗肉这次可说是剑及履及,话才一说完,中指便宛如一条小蛇般,刁钻又邪恶地溜进了湿滑的阴道,尽管只插入一段指节,但竺勃已如遭电击般的高耸着下体闷哼道:“喔、啊……好……好痒……你这样……弄的我好难过……”
发现竺勃果然已经闭上眼睛,狗肉一面将中指抠的更深、一面淫谑的笑道:“应该是很舒服才对吧?骚屄老师。”
满脸馡红的竺勃没有答话,她只是双手胡乱抓着草地,嘴里“唏唏苏苏”的发出奇怪的声音,而狗肉也不再理她,因为那只叩关成功的中指,这时根本就闲不下来,就像是尾调皮的小泥鳅,不断在洞口钻来游去,尽管洞内业已被它搞到水淹成灾,它却还是不肯钻进那处最幽深的泥泞里面。
其实狗肉并没这么文雅和客气,除了已经讲好他不是今天的第一炮以外,主要还是因为裤裆里的空间实在有限,所以在没脱掉竺勃的牛仔裤以前,他索性把嘴巴又移到那对诱人的乳峰上面,他一边抠挖刮刷兼吸吮咬囓、一边聆赏着竺勃身体的扭动和喘息与呻吟交织的淫糜之音。
每当被狗肉在无意间碰触到那粒正在逐渐萌芽的阴蒂时,竺勃便会打着哆嗦抬高屁股,那种极度刺激却又搔不到痒处的撩拨,让她只能咬牙苦撑,因为她既不能主动投怀送抱、也不敢说出内心真正的需求,随着那根指头每一次的盲动,她的表情便越悲凄、两脚也蹭蹬的越加激烈,可是狗肉并不懂这些,自以为已经无所不知的不良少年,终究只知道耽溺在自己的快感当中而已。
竺勃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有两团炽烈无比的火球燃烧着她,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滚烫到即将爆炸,她拼命摇头、双腿越张越开,渴望着那只手能有更狂野的动作,她不晓得自己有没有尖叫出声、她只知道自己在旋转着臀部,然后有人把她一直卡在腋下的胸罩也拉到了腕部上面,她想张开眼睛,但脑中那些缤纷灿烂的强光却让她无法睁开眼睑。
坚硬的草地忽然变得异常柔软、舒适,使人只想躺在那里再也不愿起来,那种浑身轻飘飘的感觉又回来了,竺勃明白自己只要就此躺下,她的满腔欲火便可以获得疏解、只要她愿意把灵魂暂时交给魔鬼,肉体的欢愉也很快就会降临,因此就像在自我催眠一般,她开始听见耳边有人在不断的呢喃着:“躺下来……躺下来……”
宛若神游在虚无飘渺的乙太,竺勃竟然可以看见自己轻如鹅毛的身躯,正飘浮在一条冰凉而清澈的小河上面,微风轻盈而温柔的吹拂着,让她快乐的随波逐流而去,两岸的风景既美丽又熟悉,仿佛是她儿时曾经去过的某个地方……一切是如此美妙而舒畅,竺勃已经不想再有丝毫举动、脸上也出现了梦幻般的甘美笑容,她知道这条河流的出口就在不远的地方了……
轻盈的飘浮感越来越密集、氛围也越来越令人心旷神怡,竺勃记得好像再经过一个有大岩石挡道的小河弯,便会有一整排的枫树出现,每次当她倾身从水中捞起第一片暗红色的落叶时,这条小河便恰好奔流到大海的怀抱;竺勃嘴角泛出了充满记忆的微笑,因为她已经想起来,这条小河每年她至少都要去玩一次,打从父亲第一次带她去那儿钓鱼开始,她便深深爱上了卑诗省的这条小河。
一想到卑诗省,“加拿大”三个字立刻窜进竺勃的脑海中,就像突然被一把利刃刺中胸口,她心中一阵剧痛,两眼也倏地睁了开来,狗肉的脑袋正在她眼前晃动,场景又回到了现实这边,虽然她还没有完全回神过来,但嘴里已经在喃喃自语的说着:“喔,不、不行!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来一次。”
吓出一身冷汗的竺勃完全恢复了理智,她第一个反应是想推开狗肉,但在缓和了一下情绪以后,她反而冷静而温柔的说道:“高同学,你先让我起来把裤子脱掉好不好?这样我们再继续玩才比较方便。”
听到竺勃要自己脱裤子,狗肉虽然有点意外,但从竺勃刚才完全失神的表现判断,这应该是一头已经认命的猎物,何况就算她还想逃跑,恐怕也必须去借双翅膀才有可能,因此狗肉抽出他那只沾满淫液的中指看了看说:“好吧,也差不多是该上正菜的时候了,咱俩就先来场无遮大会也好。”
狗肉先帮竺勃把缠在她右腕上的胸罩和圆领衫拿掉丢弃在地上,然后才蹲立起来问道:“骚屄姊姊,咱们要不要互相帮忙脱比较有情趣?”
脸上尚有红晕的竺勃垂着眼帘应道:“啊,不要啦,那样多奇怪,人家还是自己脱就好。”
看着竺勃支起上半身毫不迟疑的解开裤头钮扣,狗肉连忙贴上去从后面搓捻着她的奶头说:“真漂亮!老师,你这两粒小豌豆模样好迷人、摸起来硬硬挺挺的好刺激。”
竺勃也没推拒,她只是轻拍了一下狗肉的手臂说:“你这样我根本没办法站起来要怎么脱?先扶我起来,然后你自己也赶快脱,要不然过了时间我就不理你。”
听见竺勃还有时间限制,狗肉虽然心中在暗自偷笑,但为了能抢先看到人间绝色的全裸胴体,他也赶紧一把将竺勃拉起来说道:“好、好,咱们两个就一起脱,嘿嘿……乖姊姊,等一下你的小骚屄可得先让我仔细瞧个够喔。”
竺勃涨红了脸侧转过身子应道:“讨厌,就只会欺负人家;你再不脱我就不理你了。”
说完竺勃也没等狗肉说话,便一副羞赧的解开牛仔裤拉炼,而狗肉看着竺勃已经准备拉下裤子,这才放心的开始脱衣服,但是就在他用手肘撑开运动衣想要脱掉的时候,一直在等待机会的竺勃一看他被自己衣服遮住视线,立即飞快的拉上牛仔裤拉炼,随即身子一低抓了胸罩和上衣以后,马上放足狂奔而去。
惊觉到状况不对的狗肉拉下衣服时,刚好看见竺勃一溜烟地钻进左边的草丛,他愤怒的骂了一句三字经,然后像条疯狗似的追了过去,不过这回他一边跑、一边嘴里还发出像鸟啼一般的叫声,那是他呼唤同伴的暗号,在盛怒之下,他现在一心只想把竺勃踩在脚下慢慢凌虐。
竺勃慌张的跑进草丛以后,犹如惊弓之鸟的她不断回头张望,因为她了解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一但被狗肉追上、或是再遇到其他学生,那么下场会是如何她根本不敢想象,所以她知道自己必须拼命的跑,即使跑到精疲力尽、甚至是心脏衰竭,只要有一丝逃出生天的可能,她就绝对不会停下脚步。
然而她并没把狗肉给摆脱掉,那条疯狗一路紧追不舍,两个人在崎岖不平的草丛里颠仆跌撞、差距始终没有超过十五公尺,而竺勃越是心急,脚下便越容易绊到,就在她想转个小弯挤入两蓬长草当中的缝隙时,右脚也不知勾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便往斜里摔了出去,正当她扑倒在地之际,眼角又瞥见了直扑而来的狗肉,她心头一凛,也顾不得再去捡掉在一旁的胸罩,闷着头不顾一切便往前方的长草群冲了进去。
“一定不能被他捉到!”竺勃一边在心里呐喊、一边转头看向狗肉,两个人距离还有六、七步,竺勃开始在心里祈祷,她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跑、尽量跑,否则最好是前面有个又高又陡的断崖让她一头摔死在那里!
宁可一死的念头才刚浮起,弯着腰一迳往前横冲直撞的竺勃突然像是撞到了一颗大树,只见她整个人往后弹回了三、四步,然后狠狠的重摔在地,等她慌乱的坐起来时,脸色马上变得一遍死白,因为她看到了站在六尺开外的懒虫,那个第一个对她伸出魔爪的男生,这时正盯着她发出残酷的冷笑。
懒虫先跨前一步捡起她掉在地上的圆领衫,然后才拍着肚皮问道:“要不要再让你撞一次?还是准备乖乖的让我帮你脱裤子了?”
竺勃这才想到自己赤裸着上半身,她赶紧用双手护在胸前喝止道:“你不要靠近我,蓝大聪,你知不知道这是犯罪的行为?”
懒虫毫不在乎的向她步步进逼着说:“我知道,老师,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干你。”
竺勃心都凉了,再也顾不了自己是否袒胸露乳,她双手反撑着地面,开始一寸一寸的往后挪退着身子说:“站住!蓝大聪,不准过来,你快点走开。”
这次懒虫倒是很听话,他先停下脚步,然后才把竺勃那件上衣捧到鼻端嗅闻着说:“嗯,香香的,老师没穿衣服的样子真好看,不过你该不会想要晃着两个大奶子跑到山下去给众人看吧?”
竺勃愣住了,不过没等她答腔,背后已有人接口说道:“既然这么大方,为什么不让我们先乐一乐呢?你一直跑到底想跑到那里去?”
听到狗肉的声音,竺勃背脊一阵冰凉,刚才一紧张她完全忘了后头还有追兵,等她紧急的回头一看,眼前却只有一双静止不动的腿,原来狗肉不知何时已站立在她背后,她吓得连对方的脸都不敢去看,便惊恐莫名的赶紧闪向右手边,但她不移动还好,这一换位立刻又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满脸淫笑的阿旺正蹲在地上望着她猛瞧。
竺勃的身体开始簌簌发抖、四肢也变得软弱无力,但她虽然心知要糟,却还是拼着最后一股毅力想要奔逃,只是她才刚转身站立起来,背后的阿旺便已扑过来喊道:“你们还在客气什么?先把她脱光了再说!”
在被扑倒的那一瞬间,竺勃发出了绝望的悲鸣,尽管她还想挣扎,但她好不容易才翻转身体把阿旺推开,随后赶到的狗肉和懒虫却又立即将她压住,他们俩一扑上来便开始上下其手,上半身完全赤裸的竺勃根本无法招架,她手忙脚乱的想要拉开那四只魔爪,可是阿旺在看清楚状况以后,马上骑到她的大腿上直接对重要部位动手,已经解开钮扣的牛仔裤就像不设防的要塞,趁着竺勃的双手难以企及下半身,阿旺三两下便把裤裆的拉炼拉到了尽头,当那粉蓝色的三角裤映入眼底时,阿旺一边扒开竺勃的裤头、一边嘿嘿的淫笑道:“光是这样看就快让我流鼻血了,等一下要是脱到一丝不挂,风景一定比什么都漂亮。”
竺勃气急败坏的扭转着身体骂道:“住手!林火旺,我不准你碰我那里,快住手!……唉,你们这群人面兽心的坏孩子。”
阿旺对竺勃的话根本充耳不闻,他一手扯着三角裤、一手抚触着半露的黑森林说:“好茂密、整齐的乌拉草,老师一定有剃毛喔?”
竺勃无助的偏开脸去,因为那一张比一张更丑陋的面孔,使她觉得自己就好像要被拖上祭坛去接受杀戮的贡品,而阿旺他们三个便是魔鬼的使者,她既不想就范也不甘受辱,但四肢皆受制于人的无奈,让她只能闭上眼睛喘息着说:“放开我!要不然你们一定会后悔,难道你们不怕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吗?”
阿旺的手开始往下摸索着说:“那也得等我们把你轮奸完以后,你才能去跟警察说吧?”
本来在吻舐乳房的懒虫这时也抬起头来答道:“何况我们都还未成年,就算你报警我们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
狗肉就更大胆了,他在把左手也伸向神秘三角洲的同时,还不忘凶狠的说道:“妈的,大不了就是坐几天牢,只要能干到你这么棒的货色,老子才不在乎,就算真的坐牢也是物超所值。”
双手被懒虫和狗肉分别压制住的竺勃,在三个丧心病狂的问题学生联手侵袭下,胸部和下体不知已被猥亵了多少次,但因牛仔裤还没被脱掉,所以最重要的秘穴尚未遭到正面攻击,只是有三只手抢着要探索小草丘的尽头难免会推来挤去,因此早就不耐烦的阿旺干脆嚷道:“来,懒虫,你把她两只手抓牢,我跟狗肉负责把她剥个精光!”
这下子竺勃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她一面拼命挺耸着双腿想把阿旺震下马来、一面带着哭音制止道:“不要!不能这样……你们快住手!……喔、啊……不行、你们不能对老师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阿旺忙着拉扯她的裤头,而比较邪恶的狗肉则把她两只球鞋强行脱掉以后才应道:“既然是老师,就该连打炮这种事也帮我们指导、指导,要不然长大以后我们怎么知道要如何干女孩子?”
已经六神无主的竺勃只能转向懒虫劝说道:“蓝大聪,你快放开我的手,你只是一时糊涂,千万别跟他们同流合污。”
懒虫紧紧扣着她的双手淫笑道:“老师,这题换我教你好了,高潮时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才叫同流合污,你要记清楚,这样以后才不会再乱用成语。”
为之气结的竺勃拼命扭动着双手骂道:“无耻!疯子!你们简直比恐怖份子还可怕。”
狗肉把竺勃的两条白袜拿在她面前摇晃着说:“我说老师呀,你又讲错话了,我们怎么会可怕?你应该知道男生的老二有多可爱才对吧?呵呵……莫非你当真还是原封未动的处女货?”
悲愤的女老师把头用力转开,在她苍白的俏脸上有着一串泪痕和深刻的哀伤,但是狗肉并未心软,他把袜子轻轻抛开以后,先意犹未尽的摸了竺勃乳房一把,然后才转向阿旺说道:“来,我帮你,咱们这回连她的内裤一起脱掉。”
阿旺始终无法把牛仔裤褪到竺勃的骨盆以下,但是有了狗肉的帮助,他立即翻身下马,两人同心协力猛把那条牛仔裤往下拉,本来竺勃不挣扎还好,但是在双脚不断蹭蹬和扭腰耸臀之下,反而让两只瘦皮猴更为得心应手,他们在把裤头扯落到竺勃膝盖上方时,狗肉随即转向拉住那条粉蓝色的小三角裤说:“锦绣河山马上就要出现了,你们猜这骚屄的阴毛多不多?”
两眼睁得老大的懒虫抢先答道:“管她乌拉草长的多不多,快点把她扒光不就可以知道了。”
“嘿嘿……”狗肉盯着双眉紧蹙的女老师饶富趣味的说道:“好,我这就为两位大爷揭晓答案!”
他的指尖才稍微一动,一直不愿再发出声音的竺勃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道:“啊,不要,我求求你们……请你们适可而止,高茂,你一定要悬崖勒马……你听我说,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再错下去了。”
可能已经看见三角裤底端隐隐的水渍,狗肉面露鄙夷的说道:“骚水都流了一大堆还在说不要,你想骗谁呀?”
狗肉的手只停顿了一下便继续动作,而竺勃也展开了最后的挣扎,但是不管她如何翻转滚动,在四肢受到拘束的状况之下,那条绵质三角裤终究还是被褪到了膝盖上面、牛仔裤也被拉到脚踝处挤成一团,三个男生的眼睛全都燃烧着强烈的欲火,懒虫则不停吞咽着口水惊叹道:“呃……哇啊……好美、好漂亮!……老师的身材实在太棒了……”
正当懒虫目瞪口呆之际,原本还在挣扎蠕动的竺勃突然静止了下来,她全身僵硬了大概有三秒钟,然后便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整个松软下去,就在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以后,她的眼角又流下了一串泪水,但是那滴落在草地上的透明珍珠并未获得任何的同情和悲悯,阿旺继续去脱她那两件裤子,懒虫则爱抚着她的双峰,尽管双手已经重获自由,然而竺勃并没有再做无谓的抗拒,她只在狗肉开始抚摸她的私处时,浑身起了一阵颤栗和迸出一声苍凉的叹息而已。
曼妙无匹的赤裸胴体轻轻地在草地上蠕动、游移,六只贪婪又忙碌的手掌到处摸来摸去,除了越来越急促的喘息,竺勃始终强忍着即将爆发的呻吟,她任凭三个坏学生恣意爱抚她的每一寸肌肤,就算奶头被不断的轮流吸吮她也只是紧皱着眉头,她在咬紧牙关的同时也还记得拒绝跟他们接吻,每当有嘴巴贴到她的嘴唇上时,她总是偏头快速避开,弄到最后阿旺也只能帮她把泪痕舔干。
一直有手指头用力的想要钻进阴道里面,竺勃除了紧紧夹住大腿以外业已无计可施,在万念俱灰的情况下,她不但没有多余的力气再作抵抗、心里也全然放弃了希望,她知道自己并无法再支撑多久,因为那股压抑不住的生理快感,正从她被攻击的每一个部位窜升上来,她不明白自己怎会变成如此不堪,这明明是一场令人发指的强暴,但是自己心里怎么会有所渴盼?
狗肉已经掏出他坚硬的肉棒在顶撞竺勃大腿,他一面挺耸着屁股、一面猛搓着竺勃的奶头怂恿道:“老师,快把腿张开,这样你的骚屄马上就可以得到满足,来,听话,快让阿旺的手指头插进去帮你止痒。”
竺勃当然不会轻易的松开腿根,但是一阵强似一阵的刺激和快感,却使她的乳房和阴户都又痒又涨,她开始缓缓的摇摆着脑袋轻喟道:“哎呀……不、不要……这真的不能再来了。”
一但开了口,便等于释放了她原本锁住的喉咙,现在除了激烈的喘息之外,竺勃嘴里还发出了低荡的呻吟,纵然只是断断续续的几声,却让三个坏小孩都看到了她既兴奋又苦闷的表情,这回换懒虫鼓励她说:“好姊姊,别害羞,把心里的感觉叫出来没关系,你等一下就会变成我们的女人了,所以不用忍着,尽管大喊大叫无所谓,我们不会笑你的。”
满脸红潮的竺勃勾绞着双腿,她如痴似醉的半睁着眼睛看了懒虫一眼,然后便转过头去发出了一声冗长的哼哦,那吐气如兰的檀口张开以后便没有再闭合,望着她性感撩人的双唇,狗肉先用拇指轻抚着她的下唇,接着再试探性的用中指和食指磨擦她的贝齿,竺勃似乎想要拒绝,却只在轻摇螓首和蠕动了一下双唇之后便没有后续动作,这一来狗肉立即放胆将那两根手指探入她微张的小口内,竺勃再度睁开她梦幻般的双眸,这次她痴迷地望着狗肉,然后轻轻咬住了那两根指尖。
她那种忘我而略显娇憨的淫态,让懒虫再也忍不住的跪起来拉着她的右手喝道:“快握住我的老二用力帮我打手枪!”
竺勃顺从地抓住那根硬梆梆、而且不知何时就已经被掏出在外头的肥屌,但是她并不懂得该怎么运作,迫不及待的懒虫连忙握住那只玉手一起上下套弄着说:“握紧一点,然后像这样用力挤压就对了。”
懒虫一边教她怎么帮男人打手枪、一边爱抚着她的乳房,阿旺或许是受到懒虫双管齐下的启发,这个小不点忽然低头咬住竺勃的右大腿啃噬,突如其来的攻击和刺痛,令竺勃不由自主的挺起腰杆和伸展着双腿想要躲开,但阿旺就是为了要制造时机,就在她耸高臀部的那一刻,阿旺的另一只手立即从她屁股下方强行插入腿缝当中,虽然没有一举闯关成功,但那湿淋淋、热呼呼的神秘地带,阿旺已经有信心很快就可以攻克。
两只小手一上一下的同步侵袭、再加上嘴巴的左咬右囓,就算竺勃还想坚持也已不可能,因为后头那两根手指在大量淫水的润滑下,开始一次比一次更轻易的接近洞口,竺勃比谁都清楚自己的阴唇被阿旺碰触到了多少次、她更明白自己的腿根正逐渐在产生僵硬和无力的感觉。
阿旺在有十足的把握之后,左手只是辅助性的反扳着阴户的顶端,但右手的两只手指头却已挤在洞口蓄势待发,他不再着急、因为他知道此时可以享受更多的乐趣,他松开牙门,开始用舌头去舔舐竺勃的大腿,那湿滑而灵活的舌尖转眼便席卷到了芳草萋萋的小丘上,就在竺勃紧张而亢奋的缩腹耸臀之际,他那两根恶毒的手指也凶悍地一插而入。
竺勃想要高声大叫,但嘴巴才一张开,狗肉的两根手指头马上闯进她的口腔内,因此当阿旺这边全根尽没时,他们只听见竺勃发出一阵口齿不清的含糊语音,然后便是“嗯嗯唔唔”的闷哼而已,不过她的屁股连续高高挺起了三、四次,当她最后一次重重的跌落下来时,她是一手死扳着懒虫的硬屌、一面用力吸吮着狗肉的手指头,看到这种超精彩画面,阿旺开始一手抠挖、一手抽插的揶揄道:“好个淫荡的英文老师、还有一只好会喷水的大鲍鱼!”
这时在十尺开外的草丛里,有一双混合着怒火和欲火的眼光正紧盯着竺勃,那是杜立能,他并没有看到竺勃拼命挣扎和抗拒的时候,却看到了竺勃逐渐在张开双腿的饥渴模样,杜立能表面上看起来虽然显得相当冷漠和镇静,但心里却是爱恨交加兼落寞与伤心,因为竺勃此刻的表现让他太意外也太失望,他从未料到自己心目中不可亵渎的美女教师会有如此行径,然而事实摆在眼前,竺勃正在和三个男学生进行杂交的前戏。
阿旺发现竺勃的双腿慢慢在松弛下来,随即专注的等待着她把大腿再多张开一些,只要再多露出一、二公分,阿旺便有把握能率先尝到大鲍鱼的鲜美滋味,所以这家伙不仅两手的动作越来越大、下巴也已离竺勃的会阴部不到一寸,不过竺勃并未如预期的很快就弃守最后这座城池,因此阿旺在等了片刻之后,索性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下去。
或许是心里已有所预期,就在阿旺把整张嘴巴都贴在秘丘上乱吸乱咬之际,竺勃身体连抖了好几下,然后任谁都能看见那两条白晰的大腿又张开了许多,对阿旺而言这不啻是一项最火热的邀请和暗示,因此他的脑袋就像正在挖掘地洞的土拨鼠一般,除了狂野的激烈摇摆以外,还拼命的往下猛钻,果然事情正如阿旺所料,竺勃的左脚已经完全打开并且屈了起来。
贪婪又带着狂喜的舌尖,在草率舔了几次早已湿透的阴唇以后,立即火辣辣的呧进阴道里面,可怜的竺勃何曾经过这种口交的洗礼,只见她弓起小腹,两手先是牢牢抓住懒虫的臂膀、紧接着又变成在撕扯自己的秀发,她用力摇摆着脑袋,但依旧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闷哼,随着阿旺的舌头愈舔愈里面,她一下子闭起眼睛、一下子又仰头望天,看到她这种饱受欲火煎熬的表情,狗肉猛地抽出插在竺勃嘴里的那两根手指头说道:“妈的!管他谁要打第一炮,老子现在就要先奸了这骚屄。”
看见狗肉火速的站起来脱衣服,懒虫使劲捏了一下竺勃的奶头,然后也跟着站起来脱着裤子说:“反正李老汉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会冒出来,咱们就先上场轮流肏她个两、三分钟也好。”
望着眼前两支怒不可遏的肉棒,竺勃的嘴巴虽然已经可以说话,但她却是在连喘好几口大气以后,才用右手轻轻推着阿旺的脑袋哀求道:“不要啊……噢?……真的……不可以这样……喔、啊……停、快停下来……林火旺……你……快起来……赶快起来嘛……”
阿旺正在大口品尝鲍鱼的鲜美滋味,听到竺勃那种令人荡气回肠的话声以后,总算抬起头来看着她应道:“骚屄老师,你都浪成这样了干嘛不把大腿再张开一点?来,想爽就把两只脚都完全打开。”
阿旺边说边挪动身体好扳开竺勃的另一条腿,照理说竺勃这时候应该拒绝或抵抗,但她不仅没有一丝不悦和挣扎,反而还乖巧的让阿旺把她右脚也架开,那种配合和服从的态度,让隐身在草丛中的杜立能看了差点跳脚,如果不是这时一旁刚好又有动静,杜立能很可能一个冲动便跳出去指着竺勃的鼻子破口大骂。
李子阳和阿尧连袂从另一头的长草中钻了出来,看着竺勃玉体横陈、一丝不挂躺在地上任阿旺恣意赏玩的淫荡模样,李子阳脸上立刻浮出轻蔑又得意的笑容说道:“果然是个大骚屄,老子都还没到场就已经浪成这样,待会儿一炒起来叫床声岂不是连山下的人都听得到?”
阿尧两只手各提着一个背包,他先把竺勃的小背包丢在地上,然后才蹲下去抚摸着竺勃的乳房说:“哇,好挺的大奶子,看来咱们的骚屄姊姊下面一定涨得很难受。”
竺勃没有说话,只是不断发出激烈的喘息,她那微张的双唇和半阖的眼帘,刻划出女性在欲拒还迎时特有的恍惚神态,那种羞涩中带着哀戚的奇妙表情,充满了人类最原始、也最美丽的诱惑,杜立能从草丛中无法看的很真确,不过李子阳可就不同了,凝视着竺勃那种叫人难以抗拒的狐媚脸色,就连这个色中老手也忍不住开始拉扯着皮带说:“既然大家都已经等不下去,那就由我来打头阵吧,嘿嘿……,我等这天可是等够久了。”
早就脱光衣物的狗肉挺着硬屌绕到阿旺身边催促着说:“喂,瘦皮猴,你快起来脱衣服;大鲍鱼先让我分享一下。”
阿旺倒是不贪心,他站起来舔着沾满淫液的嘴角啧啧赞赏道:“呵呵,骚味好重,不过连阴毛都香香的,你舔的时候要深入一点,那种嫩细光滑的口感实在一级棒。”
就在狗肉和阿旺要换手的这一刻,竺勃那纤毫毕露的胴体整个映入杜立能的眼里,虽然只有短暂的一刹那,竺勃泛着水光的下体便马上被趴跪在她两腿之间的狗肉所遮挡,但那双峰高耸、双腿大张的雪白影像,已经让杜立能感到一阵晕眩,因为那景致实在太美艳也太淫猥,他强忍着心头的震撼和龟头的悸动,好不容易才又把注意力拉回到竺勃身上。
随着狗肉的脑袋在那边动来动去,竺勃修长的双腿也不断地轻踢乱摇,每当她挺起臀部时,一串串哼呵与嗯哦便会飘进杜立能耳中,那种像是不堪负荷却又耽溺于绝顶享受的生理反应,使杜立能紧握的双拳就像要捏碎自己的掌心一般,除了指关节频频泛白以外,还传出了骨胳互相磨擦的声音,通常这是武术高手愤怒异常、准备要蓄力杀人的前兆。
其实竺勃的内心深处也想要拒绝和抵抗,她不明白为何自己总是思想与行为无法一致,明明她对这几个坏学生深痛恶绝,但她的肉体就是不听使唤,每当她想严词谴责和奋力挣扎之际,只要任何一只魔爪碰触到她的肌肤,她满腔的怒火便会马上被愈来愈盛的欲念所取代,她从开始迷惑到最后无可奈何的妥协过程当中,一直想要知道原因,然而在理智逐步沉沦之下,她不仅难以仔细的思考、更不复记忆她曾喝过别人所提供的饮料,本来那是她的禁忌和守则,可是如今已被李子阳彻底的破坏掉。
狗肉在知道不能当先锋以后,那张嘴巴和双手就一直忙个不停,因为担心李子阳随时都可能上场接手,他简直恨不得能把竺勃的超级美鲍全吞到肚子里去,除了现场不时传出他大力吸啜的“啵啵”声以外,竺勃越张越开的大腿和完全失控的呻吟声更是让每个人都睁大双眼,看的目不转睛,李子阳终于再也沉不住气的喝道:“狗肉,你起来,让老子来好好教训这个大骚屄。”
狗肉都还没起身,阿尧和懒虫便一左一右、迫不及待地架住竺勃的双腿,可是竺勃根本就没抗拒,而且就在狗肉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杜立能甚至还看见了她脸上那抹充满喜悦和期待的淫糜笑容,尽管那微笑显得有点呆滞,但心房已经快要爆炸的杜立能压根儿没注意到那抹痴笑有何古怪,他就在李子阳跪下去扶住竺勃的大腿时,飞快地脱掉自己的上衣,然后像个怒目金刚般的从草丛里走出来问道:“怎么?不是应该由我来打第一炮吗?”
下集(2)
所有人全都呆住了!包括竺勃在内,每个人的脸色都有些惊慌和异样,只有竺勃是在杜立能现身以后,唯一脸上还带着笑容的人,然而杜立能只当那是淫娃荡妇的无耻淫笑,他刻意不再多看竺勃一眼,在一边扫视众人紧张的面孔、一边往前缓步踏进的同时,他再度沉着声音问道:“说话!李老汉,到底是你先还是我先?”
被他盯得浑身汗毛直竖的李子阳在眼珠子连转了两圈之后,赶紧起身仓皇的退到一旁应道:“老大,当然是老大优先……不好意思,因为始终没看到老大的踪影、加上这骚屄实在太迷人,所以我一个忍不住就……咳咳……对不起!你先请,阿能,咱们不是早说好了第一炮要由你开干?来、来,有请老大御驾亲征,这骚屄已经张开双腿在等着让你上了。”
明知道李子阳是害怕会露出狐狸尾巴而在强作镇定,不过看他拖着被吓软掉一半的肥屌、往后又连退好几步的狼狈模样,杜立能暂时也不想与他计较,在抛开手上的外衣以后,杜立能才再往前跨进一步说道:“那我就不客气要先吃第一碗了。”
同样两眼一直在骨碌碌乱转的阿旺,到此时才吁了一口气连忙应道:“请、请,阿能,打铁趁热,咱们这位英文老师的下面都快淹成水濂洞了。”
阿尧和懒虫依旧紧扳着竺勃雪白的双腿,而竺勃水汪汪的眼睛则望着正在拉裤裆拉炼的杜立能,满脸泛红的她喘着气、眼神有些飘忽和迟滞,有两次她曾蠕动嘴唇,但都没有发出声音,等杜立能掏出怒气冲天的硬屌那一刻,她才像突然恢复某些记忆般的说道:“杜……立能,你……总算来了,你……快拉老师……起来,我……不要跟他们做这件事。”
杜立能先跪下来架住竺勃的大腿,然后才盯着她眼睛残酷的说道:“不跟他们做?那就我来跟你做好了,你不是想浪吗?那我就来让你爽个够!”
竺勃的表情似乎有点困惑和意外,但早已开始生效的春药和彻底被挑发出来的生理欲求,让她只能神色恍惚的呆笑道:“呃,不、不可以……我们……两个不能做这件事。”
这时杜立能并未看着竺勃的脸,因为眼前白细嫩滑兼光鲜亮丽的美好胴体,完全吸住了他的视线,这种近距离的欣赏和之前的远观,感受自然又是不同,无可挑剔的双峰曲线、以及浓密乌黑的小草原下那处湿溽的洞穴,不但充满了极致的女性之美,也散发着叫人难以抗拒的诱惑,刚才那种目炫神迷的感觉瞬间便又回来了,而且在轻微的晕眩之余,还带给他心灵一阵震动,尽管心底深处在发出由衷的赞美,然而倨傲加上不明究理的杜立能,却固执的在心里谩骂道:“妈的!这么美为什么要这么随便、这么淫?你要是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清纯有多好?”
这种由爱生恨、甚至是带着嫉妒的心理,使杜立能在瞄准肉缝之后,一面握着他十六公分长的肉棒往前挺进、一面还在嘴里质问道:“为什么跟别人就可以,跟我就不能做?我今天就偏偏要把你干个通透,看你能奈我何?”
坚硬的龟头急促而粗暴的闯入时,根本来不及拒绝的竺勃在惊愕了一秒钟左右,才睁大了眼睛急呼道:“啊!不要……杜,快点把你的生殖器拔出去,喔……不行……我们两个不应该作爱的……”
竺勃越说是不应该,杜立能的内心便越愤怒,他横冲直撞的想一插到底,但紧峭而幽深的阴道却让他连续抽插了三、四下还无法如愿,因此他索性捧高竺勃的雪臀用力顶撞着说:“现在还行不行、要不要?我就不相信你跟学生搞性交还有这么多规矩。”
竺勃紧皱眉头大口喘息着说:“停……快停……杜立能……不要、我不要你跟他们成为一丘之貉……求求你……赶快停止。”
即使正在接受凌辱和奸淫,但面容哀戚的竺勃看起来仍然妩媚动人,酡红的俏脸上有着一抹如痴似醉的光彩,令杜立能一时之间竟然看直了眼,不过狗肉可能怕从竺勃口中会吐露出不利于他们这伙人的讯息,因此他故意一手爱抚着竺勃的胸膛、一手再度将两根手指头伸入美女老师的檀口说道:“阿能,用力一点,长枪打共匪、短枪杀姑娘,对付大骚屄就要狠狠的干才够滋味。”
竺勃摇着头想要撇开狗肉的箝制,但李子阳随即也蹲到她脑袋旁边鼓噪着说:“对!老大,尽管用力冲,她的四肢我们会帮你抓牢,你试看看能不能把龟头干进她的子宫里。”
李子阳一起哄,阿旺立刻带头跟进,而杜立能这个浑小子根本没发觉竺勃眼角噙着泪水,他在五个观众的吶喊助威之下,就像一头急于想要展现威风的猛虎,他不仅狂插猛顶、速度快的惊人,而且两眼还一直注视着竺勃的下体,仿佛那个正在任他奸淫、蹂躏的小肉洞内隐藏着什么秘密。
事实上还穿着裤子的杜立能根本连皮带都没解开,他敞露的裤裆上有着被淫水沾湿的痕迹,而且越来越大遍,不知情的人会以为杜立能是个标准的急色鬼,竟然连裤子都没脱就忙着上阵,即使李子阳都不免在心里暗笑,然而性交经验并不多的杜立能其实脸皮还嫩得很,叫他光着屁股让人看着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演出活春宫,就算拿刀逼他几乎都不可能,但是在看到竺勃同时被狗肉他们三个人连手挑逗的画面以后,除了愤怒和不为人知的伤心以外,他内心隐藏的魔性也开始兴风作浪,当他不顾一切的站到第一线时,为的不过是想宣泄心头那股无法排遣的怨气而已,因为竺勃再怎么说也不应该是这等模样。
两具青春又充满活力的肉体,很快便因磨擦生热而迸出了火花,尽管竺勃几乎浑身都受制于人,但她却不断挺耸着下体去迎合杜立能的顶肏,不管其他人的手在她身上怎么摸索蠢动,她带着泪光的双眸始终不曾离开过压在她身上的小男生,这个令她又爱又恨的男孩子,这时正在对她进行令人发指的举动,竺勃虽然也想开口谴责,嘴巴却得不到自由,因此在快感逐渐增强之下,她反而选择了承受,因为对象是杜立能、因为她一直相信这个满腔正义的少年会是个与众不同的杰出人物,所以既然不得不沉沦,她宁可给杜立能得到最大的满足。
可惜杜立能并不明了女性这种微妙的心思,他只顾着埋头苦干,凭着优异的体能和惊人的体力,他抽插的速度从未放慢过,在驾轻就熟、淫水又大量增加的状况下,随着他强烈的撞击,空气中除了竺勃模糊的呻吟、也夹杂了淙淙水声,不过在亢奋之余,杜立能也有些困惑,那就是他发觉竺勃并不像是处女,但阴道却紧密而狭隘,每当他的龟头越过中线以后,那种隐隐作痛的包夹感便会一再产生,但是看竺勃那副耸腰扭臀的淫相,也不像是她在负隅顽抗,因此为了解开这个谜团,杜立能故意停下来说道:“你们通通走开,我可不想骑一匹死马,谁都不要再过来帮忙,明白吗?”
五只心痒难耐的色狼在面面相觑了一秒钟以后,还是在李子阳的示意之下纷纷退开,而嘴巴重获自由的竺勃虽然想要说话,但刚如释重负的她一时之间却只能忙着大口喘气,不过杜立能并不需要休息,他双手用力撑开竺勃的腿弯,二话不说便又狠狠插了下去,强悍的顶肏使竺勃眉头一皱,她本能的伸手想要推开,但那双柔荑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接着便轻轻落在杜立能的肩膀上,同时她嘴里也喟叹道:“唉,是妳也好……?如果你这么想要……就拿去吧……杜……”
杜立能根本不明白竺勃在嘀咕什么,他继续马力十足的驰骋冲杀,完全不顾他胯下的女人是否承受得了这般折腾,而且他也不太敢抬头,因为每当他瞧见竺勃那对燃烧着欲火、却也表露着无辜的眼神,他的内心便有如遭到蜂螫一般,为了掩饰这份痛苦,他还刻意表现的比任何人都冷漠无情,但是不管他如何伪装,就算再用一百倍的力量去冲插竺勃,他心灵深处的不安和矛盾终究还是难以平息,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是犯罪者,然而在这昧着良心纵欲的时刻,一股罪恶感也紧紧缠绕着杜立能的灵魂。
竺勃终于抱住了杜立能,她爱怜地搂住这个鲁莽的少年,此刻的她心里既没有怨、亦没有怒,因为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么不堪?本来她也想哭喊挣扎、更想开口责骂令她大失所望的杜立能,然而竺勃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她顺着身体的感觉去迎合,她甚至不自觉地爱抚着杜立能的裸背,因为她知道等杜立能起身换人之后,她的泪水恐怕又会忍不住滴落下来。
最初那种恍惚和晕头转向的情形已不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边的舒畅和满足,竺勃可以看到杜立能的额头和胸膛都冒着汗珠,而她自己滚烫的身躯则渴望着更多的抚摸及安慰,她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如果这些男学生是一群畜牲,她为何会甘于被他们凌辱?是因为杜立能带头的缘故、还是她自己的身体一直在期待男性的侵入?竺勃在举起双腿夹住杜立能腰部的那一刻,意识虽然极为清醒,但理智却是一遍模糊。
在一个困惑、一个迷糊的状况当中,两个人似乎都有话要说,但在生殖器频频紧密的结合之际,一切言语又好像全是多余的,每回的欲言又止都让竺勃发出更悠长的哼哦,而杜立能则是越干头垂的越低,最后他干脆把脸庞贴在竺勃的乳房上磨蹭,借着不停的吸吮和舔舐,企图使人看不出他的仿徨和心虚,然而这时候竺勃最想要的其实只是他的一个吻。
假若没有一个吻,在杜立能宛如蛮牛发威一般的横冲直撞之下,竺勃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大叫出声,因为无法压抑的快感正在不断蔓延,从她被强悍触及到的花心、一直到她四肢的每一粒细胞都已经开始在起舞,那种仿佛连神经末梢都被迅雷击中的感觉,让她的眼神又再次涣散、嘴巴也愈张愈大,她不明白什么叫高潮,但很确定自己的身心都即将爆炸。
竺勃可以让杜立能饱览她所有的美丽与丑陋,但她并不愿给其他男人知晓,所以她既不想在李子阳他们面前崩溃、更不打算在他们面前失声尖叫,即使是尊严已经尽失,她却还是想要忍住,真正的原因恐怕连她自己都不了解,然而她就是想要保住最后的一丝矜持。
可是杜立能并不晓得她的心思,看到竺勃媚眼半阖、气喘吁吁的娇弱模样,杜立能反而更加用力的冲刺道:“老师,你是不是很想大叫?没关系,想叫就尽管叫出来。”
上气不接下气的竺勃幽幽地望了杜立能一眼,然后她一边轻咬下唇、一边四肢同时缠住杜立能的身躯,她宛若章鱼一般的举动,摆明了已经准备好要迎接更狂暴的顶肏,而杜立能也不再吭声,他两眼盯着竺勃神情变幻莫测的俏脸蛋,屁股则像是台装了十万匹马力的打桩机,那种机械化的快速撞击方式,不但让“霹霹啪啪”的拍打声越来越急,就连旁边的观众也全看傻了眼。
杜立能惊人的体力和体能,使众人看的目瞪口呆,阿旺一手套弄着胯下的小香肠、一手推着李子阳的肩膀说:“喂,李老汉,你看阿能这种干法,会不会还没轮到咱们上场,竺骚屄的下面就已经被他插烂了?”
望着竺勃频频蹙眉哀吟的表情,李子阳像是在忖度什么似的应道:“放心,每个女人都有压不断的神仙骨和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除非咱们每个都能像老大这么神勇,要不然以竺骚屄这种一流的身材和体格,就算再多来几个像你这样的货色,她一定可以轻松的照单全收。”
阿旺舔着舌头怀疑道:“是喔?……我还真想马上让她尝尝我这根如意伸缩棒的厉害。”
阿尧用眼角瞥着阿旺那支迷你型的命根子说:“我看你那根倒比较像杂货店里卖的小甜甜棒棒糖。”
“干!你少瞧不起我……”阿旺本来还想顶回去,但是一看到阿尧那个钢盔状的大龟头,后面的话立即缩了回去。
李子阳并未理会阿旺,他专注地看着竺勃脸上的每一种变化,向来女人作爱时那种欲死欲仙的淫荡表情,就是李子阳心里的最爱,不过这时压在竺勃身上的人并不是他,因此他心里实在是不爽到极点,除了一连串的计中计和连环套,他甚至连他父亲出任务时所使用的“神仙水”都派上了用场,那种无色无味又不会让女人丧失意识的高级春药,可说是百发百中,女人就算着了道儿通常都还不自知,然而明明已经到手的猎物,却还是被别人先吃了第一口。
杜立能的本事及能耐,李子阳打探的相当清楚、因此他才不敢随便盲动,除非是有机可趁又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否则他决不会去得罪像杜立能这样的小煞星,别说动辄两、三百下的伏地挺身加仰卧起坐,人家做起来就像是在喝白开水,光凭踢前锋那种可以满场飞来奔去的一流体力,李子阳就得自叹弗如,所以他虽然又妒又怒,却也只能暗藏于心而已。
正当李子阳在暗自咬牙切齿之际,竺勃在发出一串急遽的呻吟之后,突然四肢一紧、脸色发白,看情形好像当场就要晕厥过去,但是李子阳一看到她那种气若游丝的表情立刻双眼为之一亮,因为这个超龄的国中生异常清楚,这是女人即将崩溃的前兆,虽然竺勃还在强忍,但李子阳知道她的高潮很快就会降临。
李子阳开始倒数计时,因为只要竺勃得到第一次的满足,他判断杜立能应该也即将弃甲丢兵,那么接下来就轮到他可以大快朵颐了,握着自己已膨涨到极致的粗屌,他的情绪再次焦躁起来,能够奸淫竺勃一直是他的梦想,打从第一眼看见这位人间绝色的时候,他便下定决心要不择手段一亲芳泽,所以纵然没有拔得头筹,他还是欣喜若狂的在等着……
竺勃突然像是痛苦不堪的摇摆着脑袋,不断发出高亢的闷叫声,她双脚凌空乱蹭、两眼想睁开却只是一再的翻白,那副仿佛就要窒息而亡的模样,让每个男生都不由自主的激动起来,他们又开始伸出魔爪,就在竺勃的双峰分别沦陷在狗肉和懒虫手里的那一刻,她猛地耸高下体呼喊道:“啊呀!我……不行了,我真的……再也……忍不住了!噢……啊……立、立能……求求你……抱紧我……喔、啊……插……插的好深……呜……呼呼……我……要飞了……”
全身僵硬的挺在空中凝止了至少有三秒钟,竺勃才浑身松软的跌落下来,杜立能还在轻轻的抽动,而竺勃先是一阵颤抖,紧接着手脚都像痉挛般的缠绕在杜立能身上,除了激烈异常的喘息、她嘴里还“叽哩呼噜、唏嘘嘶苏”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为了怕她会兴奋过度,一直不敢吻她的杜立能终于把嘴唇印了上去。
四周顿时宁静了许多,但两片饥渴而互相爱慕的舌头一接触便难分难舍,他们俩紧紧相拥,竺勃的雪臀没有停止过扭动,而杜立能也依旧在缓抽慢送,别人只能听见他们接吻和喘息的声音,却无法清楚看见他们俩此刻的表情,竺勃身上还是有好几手在摸索,可是她已经不在乎,她任凭其他人去为所欲为,这一刻她只要能够搂住杜立能便已心满意足。
至少过了三、四分钟竺勃的身体才完全安静下来,但她还是搂着杜立能继续接吻而不愿分开,李子阳早就捧着老二准备接手,却没料到竺勃的高潮会持续如此之久,所以他只好一面打手枪、一面口干舌燥的蹲在旁边苦等,本来他还冀望杜立能已经跟竺勃同步发射,这样他便能顺理成章的卡位上去,谁知他念头都尚未转完,杜立能竟然又开始加速抽插起来。
看见杜立能依然精力旺盛的忙着犁田耕地,李子阳的三字经差点就骂了出来,他苦着一张臭脸,在既不敢催促又无法发怒的情形之下,只能拼命用手虐待自己的命根子,但是不管他怎么自慰,那种浑身都被熊熊欲火不断烧灼的痛苦滋味,使他那张还算俊逸的脸孔完全扭曲变形,每个人都瞧见他眼中喷发出来的那股怨恨,只有背对着他的杜立能和依然弥留在高潮当中的竺勃没有发觉,假如此时有人塞把白朗宁给他的话,杜立能很可能会当场毙命。
幸好这些太保学生还不到随身携枪带刀的级数,所以李子阳虽然恨得咬牙切齿,终究也只能干瞪眼而已,不过在欲火煎熬之下,他实在已经等不下去,因此他决定要不顾一切先把杜立能推下马再说,但是他那只手才伸出到一半,,他脑中便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借口,也亏这家伙反应够快,就在他的手掌即将碰到杜立能的身体时,他忽然反推为拍的涎着脸说:“老大,你是不是休息一下先把裤子脱掉再继续?你看你裤裆湿成那样办完事以后怎么搭公车回去?来,你起来让我先灭一下火,等你脱完衣服我马上把位置还你。”
突然被拍了三下肩膀,杜立能不由得停止动作回头望着李子阳,然后他便看到阿旺和懒虫也都抓着胯下之物在自残,接着他再转头往右边一瞧,阿尧和狗肉也一样红着眼睛像两条快要发狂的疯狗,他忖度了一下再低头观察自己的裤裆,果然连内裤都又湿又粘,杜立能知道自己离发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所以便跪起来放下竺勃夹在他腰部的双脚,不过他在站起来时叮咛了一句:“对老师温柔一点,别乱搞。”
喜出望外的李子阳连忙说道:“当然、当然,我一定会怜香惜玉,老大,你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弄伤竺老师的半根寒毛。”
主动让出位置的杜立能再次强调道:“反正别让老师受伤就对了。”
他一走开,李子阳马上跪到竺勃的两腿之间淫笑道:“嘿嘿……我保证会让老师只有快乐而没有任何痛苦,呵呵……老师这个姿势实在太诱惑也太吸引人了!”
李子阳盯着竺勃粘糊糊的耻毛和微微张开的小肉缝,右手握住肉棒便想长趋直入,而尚且有些恍神的竺勃直到这时才警觉到状况有变,她张开眼睛望着李子阳意识略显不清的问道:“你……你要干什么?……不行……你不可以这样……”
当竺勃瞧见李子阳握着肉棒压上来时,终于有了抗拒的举动,但是在已经获得杜立能首肯的情形下,李子阳怎么可能让她闪避,在一击失败以后,他一边调整体位重新瞄准竺勃的小嫩穴、一边暗示着狗肉他们说:“你们是只想看戏、还是存心不想帮忙?”
一语惊醒梦中人之后,竺勃根本还没完全施展开来的四肢立刻又被人紧紧控制住,这时她总算想到了杜立能,但是当她转头在寻找杜立能的踪影时,却刚好看见杜立能正在移动的背影,那种被人彻底遗弃的恐惧感,使她慌张而急促的呼喊道:“不要走!杜同学……你不可以把我丢在这里……你快叫他们通通走开……”
然而她话才说到一半,李子阳那根发烫的肥屌便仓促顶进了她的下体,竺勃想要逃避,但只能辛苦蠕动的身躯,反而像在迎接李子阳的入侵一般,在扭转了三、四下雪臀以后,那支肥屌已然全根尽入,扎实有力的密肉接触,让竺勃不但话声为之一顿、同时也闭上了眼睛,当李子阳开始抽插时,她发出了一声悲哀的叹息,然后就像绝望的猎物在做最后一次的挣扎,竺勃以一种听了令人心碎的声音说道:“杜立能……你快叫李同学起来……我真的不要跟他做这件事呀!”
虽然听到了老师的求救,但杜立能却只停下脚步转头冷冷的看着竺勃,矛盾而复杂的心理,使这个正在向魔鬼靠拢的莽撞少年,在伫立片刻之后还是选择转身坐了下来,他既未吭声也没有任何动作,就只是坐在七尺开外看着竺勃被人奸淫,面容冷漠的他其实内心也在淌血,可是倔强的个性不仅让他一错再错、并且也让竺勃伤透了心。
不忍再看着杜立能那副无动于衷的表情和无情的身影,竺勃螓首一偏、双眼紧阖,再也不想把脸转向杜立能这边,她咬着下唇忍受李子阳一次复一次强力的插入,但无论她意志如何坚定、心里有多少个不愿意,来自生理的强烈感受和出自女性无可奈何的本能反应,竺勃还是逐渐爆出了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以及一串串抑制不住的轻哼与漫吟。
每只手都在她身上忙碌、每双眼睛都在她完美的胴体和俏脸上恣意梭巡,除了依然如雕像般静坐不动的杜立能以外,其他五个男生都各有动作和表情,他们有人一边摸大奶一边自己手淫、有人则忙着引导竺勃的柔荑去帮他五打一,阿旺几乎是整个人侧趴在地上观赏特写镜头,他的鼻子拼命贴近竺勃下体,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在研究还是嗅闻什么东西,杜立能只能确定这只瘦皮猴不时会伸手去触摸一下竺勃的敏感部位,但是每当李子阳在长抽之后又凶悍的撞击下来时,他便会飞快的缩回那只手。
狗肉还是比较喜欢搓捋女人的奶头,他一手架住竺勃的左腿弯、一手轮流袭击两座怒凸的顶峰,他冷酷而狂野的眼光就像是只残暴的兀鹰,正在盘算着要怎么凌迟和毁灭它爪下的猎物。
李子阳不再采取长抽猛插的方式,他开始短抽浅插,偶尔还在两人紧密的合为一体之际,轻轻旋转着他略显臃肿的屁股在慢慢研磨,除非竺勃有出现令他满意的表情或反应,否则他便会停下来鼓动着竺勃说:“我这样静止不动你的屄会很痒吧?想爽就快点求我,要不然我就痒死你这个小骚屄,快!快点求我让你爽、快点叫些好听的让大伙享受一下!”
竺勃并未屈服,尽管她的臀部会淫荡地上下挺耸,一心想要主动去迎合对方的龟头,但她还是紧咬着下唇不肯吭声,不过李子阳的性经验可不像杜立能那般单纯,看到竺勃还在顽强的硬撑,这个可恶的超龄学生竟然缓缓抽出他湿漉漉的肥屌说道:“好,咱们就来看看你还能够忍多久。”
下体突然感到一阵空虚的竺勃睁开了眼睛,她神色迷离的望着李子阳,似乎不明白这个坏蛋为什么要停止动作,不过她只是红着脸、吁着气,嘴里依旧是一句也不说。
面对如此顽固的竺勃,李子阳好像是成竹在胸、早有对策,他不慌不忙的握着肥屌往前凑着说:“那我就再来帮你上点火,老子就不相信你能受得了这一招。”
竺勃的表情也有点紧张,因为她完全不清楚李子阳会玩什么花样,就在她屏气凝神等待着不可预料的狂风暴雨降临时,李子阳却只是用饱涨的龟头刮刷着她的阴唇说:“骚水流了这么多,把洞口弄得这么光滑,要是不小心一点,恐怕连我的小弟弟都会滑个好几跤。”
他边说边故意让龟头由阴道顶端往下滑落到会阴处,然后再从菊蕾边缘刮刷回去,敏感的马眼轻巧地在洞口溜来滑去,却始终不肯钻进急着要迎接它的秘穴里面,阿旺看到李子阳和竺勃两个人都不断因高度的刺激而连打哆嗦,忍不住又伸出手去逗弄着竺勃的阴蒂说:“很爽喔?骚屄,看你这颗小肉球一直在探头探脑的贱模样,现在你一定很想被我们狠狠的干对不对?”
其实阴蒂外露是刚才被杜立能玩出高潮的证据,与李子阳根本没有关系,如果不是李子阳忽然改变战术,它此刻应该已经缩了回去,但是竺勃既不愿反驳也无法说明,她只是使劲摇着头闷声说道:“你们……不要再这样了……我……不喜欢……你们对我这样……”
听见竺勃开口说话,李子阳不禁得意的淫笑道:“不喜欢我们这样?那你要我们怎样?是现在就直接肏进去、还是想让我先帮你把骚水舔干凈?呵呵……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呢?来,乖一点,想浪就把心里的话大声说出来。”
竺勃的下体越拱越高,她面红耳赤的看着李子阳似乎有话要说,但双唇在嚅诺了几下之后,还是没有透露出她心底的渴望,可是无边无际的空虚感和体内奇痒难耐的苦楚,却让她不自觉的开始猛舔嘴唇,凝视着她那副饥渴不已的表情,李子阳故意用半个龟头堵住她的洞口说道:“好,那我们就来看看你还可以耗多久?”
他手一挥,其余四个人立即各显神通,阿尧本来想用手指头去玩竺勃的嘴,但是却被李子阳摇头制止道:“把她的手也放开,只要别让她伸过来碍事就好,你们三个就集中玩她的奶子好了,下面这个洞由我和阿旺负责。”
阿旺闻言一面逗弄竺勃的阴蒂、一面嘿嘿怪笑道:“这个有意思,我最喜欢看女人求也求不得的淫相了,哈哈……这骚屄今天有得乐了。”
五个男学生的分工合作及上下夹击,使苦捱了十多秒不愿出声的竺勃,终于忍不住发出被欲火焚身的郁闷哼声,但是光凭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并无法让男性满足,李子阳开始作势欲冲,不过他的龟头总是过洞而不入,也不晓得他是超级大近视、或是原本就技术很差,每当兵临城门之际,他若不是冲过头便是撞到墙壁,结果是他架势十足仿佛煞有其事,但反观竺勃却是大气直喘、雪臀乱旋,这种撩拨女人的技巧,连杜立能都看直了眼,虽然他并不喜欢竺勃被人如此恶意的挑逗,但李子阳这家伙的独门功夫,却使杜立能不得不暗自佩服。
明知道竺勃在渴望着有人快点来攻城掠地,但李子阳就是不肯插进去,尽管他自己也亢奋到快要受不了,可是在竺勃没有竖起白旗以前,他就是一径的只在洞口观望和徘徊,不管竺勃呻吟的有多痛苦还是喘息的有多么焦急,他依旧慢条斯理在那边用龟头点触或刮刷着阴唇说:“想爽就开口求我,要不然我就这样活活哈死你,呵呵……我可是如假包换的整女人专家喔。”
竺勃用力拉扯着自己的头发,虽然她全身每颗细胞都在渴求解脱,可是在理智尚未完全崩溃以前,她只是拼命咬紧牙关而不愿出声,纵然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望着李子阳的眼神充满了企盼和哀怜,但这个固执的女老师就是不肯低头,她宁可紧抿双唇发出卑微而痛苦不堪的闷哼,却是怎么也不想让这班恶徒得逞,她不晓得自己还能撑多久,她只是在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能放弃!一定要硬挺下去。”
低贱的姿势、苦恼的表情,加上压抑中带着淫荡的呻吟与喘息,竺勃使整个草浪翻飞的山坡显得更加闷热起来,李子阳的额头开始冒汗,他一面观察着女主角的表情、一面用两根手指头夹住他的肉棒下端说:“咱们再来试试鞭刑这一招,我就不信你还能当圣女贞德。”
没人知道李子阳想干什么、竺勃也只能紧张的望着他,接着便有一种沉重又清脆的拍打声传了出来,杜立能再也按捺不住的跳起来凑向前去一看究竟,然后他便明白李子阳口中的“鞭刑”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那是李子阳夹着他的肉棒在拍打竺勃的阴户,他起初是用大半根肉棒在东敲西锤,过了一会儿之后便改用龟头在甩击阴唇,从未见过这种花招的杜立能再次开了眼界,而懒虫却是带着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淫笑着说:“原来肉鞭是这样用,哈哈……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李老汉还是有两下子,我一直以为这招是你在吹大牛。”
李子阳紧盯着竺勃越来越痛苦的表情应道:“这招算什么,如果是在屋子里的话,我最少还有十几种绝活可以使出来,保证让这骚屄吃不了兜着走,迟早跪在我的脚底下哭爹喊娘。”
他边说边加快拍打的速度,而阿旺则使劲揉搓着手中的阴蒂说:“再用力一点拍,李老汉,你这算什么鞭刑?咱们的大美人根本就不痛不痒、没啥反应。”
“是吗?”李子阳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说道:“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鞭刑真正的威力。”
他话声一落,立刻力道十足的拍打起来,只见他那根肥屌狠毒地在竺勃的小穴上砸来打去,可能是因为疼痛的关系,导致竺勃的阴唇产生收缩状态,有好给次粉红色的膣肉都从淡紫色的阴唇当中翻露出来,那鲜嫩欲滴的花瓣若让老头子看见恐怕会暴毙当场,即使是杜立能心肌都还快速悸动了好几下。
竺勃开始辗转反侧的发出闷哼,但随着拍击声愈来愈响亮,她在双腿一阵抖簌之后,终于再也忍受不住的轻呼道:“啊呀……轻点、痛……会痛……喔……真的好痛……唉……噢……不要这么用力呀……李……呜……啊……不要……请……请你轻一点……”
听到竺勃已经懂得说“请”,李子阳露出得意的表情应道:“再忍一下,婊子,等你学会叫哥哥以后,我就会带你上天堂。”
他说完以后忽然转换花样,这回李子阳不再拍打,他改拍打为顶肏,但他的老二照样又学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每次只要龟头一犁开阴唇,他马上静止不动,等竺勃臊痒难耐的望着他时,他才缓缓向上做平行移动,如此周而复始约十次左右,竺勃那粒早就被阿旺逗到淫水源源不绝的阴蒂,就像奋力要脱离身体一般,竟然硬是再怒凸出了半公分多。
看到那粒宛如绿豆般大小的内阴蒂也暴露出来以后,李子阳才满意的点着头说:“好了,阿旺,这粒新鲜莲子就由我来照顾,现在你只要负责把她的大腿抱牢就好,要不然等一下这骚屄肯定会自己弄翻船。”
阿旺这辈子大概听都没听过这种阴蒂开花的奇景,他津津有味的看着那朵神秘小花惊叹道:“哇塞!连小浪穴上头都能开出花来,我的妈呀!咱们的英文老师未免也太淫荡了。”
被阿旺这一调侃,竺勃是又羞又急的想要赶紧夹住双腿,但在四、五个男生的压制下,她只能在一遍讪笑与嘲讽当中,无助的频频挥动双臂而已,不过两眼开始泛出红丝的李子阳已无心嬉闹,他开始握住肉棒去磨擦那朵盛开的阴蒂,起初是他每碰触一下,竺勃便会摇着屁股发出一声闷哼,但随着龟头快速的来回刮刷与撞击,竺勃逐渐爆出了带着抖音的呻吟,她时而扭腰耸臀、时而摇头蹭腿,脸上那种如泫如泣的悲惨神色,就仿佛正在强忍着万蚁穿心之苦。
李子阳的龟头越勤快、竺勃的表情便越难受,她不但身体开始发抖,就连喉咙也发出闷雷般混浊不清的怪音,随着阿旺的手也加入搔弄阴唇的行列,她更是气喘如牛的不断摇头晃脑,天空的云层又再度闪烁着亮光,每张脸孔在她眼中都慢慢在扭曲与变形,山风好像已完全停止、草地灼热到会烫人肌肤,一种熟悉又令人害怕的感觉又回来了,竺勃还想抗拒,但这次连条小河都没有,她无法随波逐流、更找不到那儿才是出口,她凄迷的眼神东飘西荡,似乎想要寻觅一个可以靠岸的港湾。
其实这时她正面对着杜立能,只是在意识彻底混乱的这一刻,她眼中有的只是一根根正在跳跃的芒草和满天落叶在一面坠落、一面燃烧,竺勃并不晓得杜立能站在她视线里面,她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颗细胞都开始在分解和爆炸,她此刻只想大声吶喊、更渴盼着能有根阳具狠狠地插进她的下体。
看着竺勃失神的表情和几度欲言又止的痛苦模样,杜立能再也不能装作无动于衷,他蹲下来准备要推开李子阳争回主导权,但是就在他正要开口的时候,竺勃忽然像癫痫发作般猛烈抖簌着躯体呼号道:“噢、啊……不行了、我再也受不了了!……喔、不管了……快、快点插进来!……噢……呜、呜……快点、李,快点回到我身体里面……拜托……不要再折磨我了。”
听到竺勃主动求欢的语言和她哀婉的声音,杜立能愤怒的连捶了三下草地,他怎么也没料到竺勃会如此卑贱及无耻,竟然会当着他的面臣服在李子阳的挑逗之下,一股分不清酸甜苦辣的滋味涌上心头,他很想破口大骂、但又觉得自己师出无名,毕竟竺勃并不是他的女朋友或什么人,因此他只能愤愤不平的再捶了一下草地便打算走开,但意犹未足的李子阳却还在煎熬着竺勃说:“想要就叫些亲热一点的来听听,快,骚屄,快点大声叫哥哥,只要把我叫爽了我自然就会让你很快乐。”
并不太懂男女交媾情趣的竺勃喘着气纳闷地问道:“不行,我明明是老师、年纪又比你大,为什么要叫你哥哥?”
自己也憋到即将流鼻血的李子阳没想到竺勃会如此不解风情,他强忍着满腔欲火再次用龟头逗弄着阴蒂说:“好,那就等你想通了咱们再来快乐,我就不信你今天不会叫哥哥。”
竺勃并不明白李子阳脑中尽是下流无耻的思想,她只是狂耸着下体呢喃道:“啊,怎么办?……我的身体快要烧坏了……”
无论如何杜立能都还是会关心竺勃,虽然心里对她相当不谅解,但是一看见她茫然无助的悲苦模样,加上李子阳一副小人得志的可恶嘴脸,杜立能那股在肚子里翻滚多时的无名火立即爆了出来,他一把抓住李子阳的肩头摇晃道:“你他妈既然不想爽,就快把位置还给我。”
已然得意忘形的李子阳差点就忘了还有个煞星存在,被杜立能这一推,他当场脸色大变的急忙辩解道:“没有、老大,我只是在帮大家多制造一点情趣,我这不是策马入林了吗?”
看着李子阳仓皇提枪上阵,杜立能也不好再逼他让位,而其他人也早就口干舌燥的在等待,一俟李子阳开始来回冲杀,他们除了睁大眼睛观赏以外,狗肉更是红着眼睛催促道:“快点!老汉,用力、再用力一点!……快点用力把这骚屄的小穴干穿。”
憋忍了好一阵子的李子阳果然非常卖力,也不晓得他是担心会被杜立能突然拉下马来、还是他急着要得到一个痛快,只见他把竺勃的双腿越推越向前,而他的屁股则愈抬愈高,在拉长抽插的距离以增强顶肏的威力之后,他就像是头凶猛的山猪,正不顾一切的往前冲刺,那显得过于苍白的屁股筋肉纠结、两只小腿则把杂草下的泥土都蹭翻了过来,但不管他怎么努力,杜立能都知道他那根不到十三公分长的肥屌绝对碰不到竺勃的花心。
霹哩啪啦的声响越来越盛,李子阳的表情变得极为紧张与狰狞,他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等于是在宣告他就将弃甲丢兵,而竺勃则是星眸半掩,她时而摇摆着螓首、时而双手攀住两名学生的胳臂,好仰头去观望自己正在饱受蹂躏的禁区,淫水依旧潺潺,男性的汗珠也不断滴落在她的胸膛,竺勃只觉得下体的臊痒已逐渐舒缓,快感却才刚要开始奔腾。
他们一个哼声不绝、一个则是呻吟不断,李子阳的屁股就快无法挺动,他全身肌肉紧绷,在勉强又抽插了几下以后,就连风吹草动的沙沙响声都掩盖不住他痛快的鬼叫:“噢、啊!来了、老子要射了……喔、真爽!……好棒!我终于爽在竺勃的骚屄里面了。”
望着李子阳一抖一抖的屁股,杜立能的心房是一阵又一阵的抽搐,想到竺勃的花心正在接受别人精液的浇淋,他真是恨不得能扑上去一拳把对方的后脑捶烂,然而,这个阴谋从一开始他就是共同正犯,他有什么资格去谴责其他人的罪恶呢?只是看着李子阳还在依依不舍的旋转着屁股,他实在很想一脚狠狠的踹下去。
就在杜立能看不下去的时候,阿旺也已经等不下去,他匆忙撼动着李子阳的臂膀说:“李老汉,你赶快下来换我爽一下,我的老二都快被我搓到脱皮了。”
李子阳当然还想赖着磨菇,但在异口同声的催促之下,加上他一回头便看到杜立能板着一张扑克脸,只好立刻翻身下马的讪笑道:“嘿嘿……这骚屄真是一等一的好货色,呵呵……等你们试过了就会知道有多赞!”
阿旺那有心情听人啰唆,李子阳一走开他马上压到竺勃身上埋头便干,而竺勃似乎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她虽然把脸转了开去,但是并没有强烈的挣扎,或许是在瘦皮猴刚要顶入的那一瞬间,她才本能的轻呼道:“啊,不要……”
不管竺勃要不要,阿旺瘦小的身躯都已经在她两腿之间蠢动起来,那急遽而马力并不充沛的撞击,虽然也发出了一串轻微的霹啪之声,但竺勃并没有发出任何呻吟,她只是在阿旺开始发出怪叫的时候,轻轻伸展了一下她重获自由的右脚而已,然后所有人都看到阿旺抽出他像根中指一般的小老二,那根湿淋淋的小号港式香肠在空中颤抖了两秒钟左右,阿旺便又迫不及待把它插回竺勃的小穴里面,接着大家便看到瘦皮猴抱着竺勃仰头闭目的吁叹道:“哇,真爽……这种美梦成真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大概没有人料到阿旺会是个超级快枪侠,看他平常一副识途老马的姿态,竟然只抽插了不到二十下便一泄如注,不过这次狗肉可没等他屁股抖完才动手,早就被欲火烧红了双眼的高茂,两手一推便把阿旺掼倒在地上说道:“射了就快闪开,你没看到还有人在等着上吗?”
阿旺摸着鼻子站起来嘀咕道:“干,你让我多爽几秒会怎样?你个烂狗肉真不够意思。”
狗肉才不甩阿旺在抱怨什么,他双膝一落地便急忙捧着老二杀了进去,那精瘦结实的黝黑身躯压在竺勃白晰细嫩的胴体上,显得格外刺眼与怪异,同样是属于矮小的身材,但狗肉差不多十一公分左右的暗紫色肉棒就比阿旺强悍许多,他左冲右突,采取近距离的贴身搏斗战术,尽管没有杀气腾腾的兵戎之声,可是竺勃很快就从起初的咬唇闷哼,逐渐变成了短促的吟哦。
可能是因为竺勃这次连一丝抵抗都没有,所以她的双手也不再受到管束,阿尧低头忙着要亲她的嘴,懒虫则是两个大奶子轮流把玩的不亦乐乎,在三个男孩子的连手侵袭之下,竺勃的双手从胡乱拉扯着草根,慢慢攀到了狗肉的肩膀上,她唯一还不肯就范的就是阿尧的需求,不管那张嘴怎么在她脸上乱舔乱舐,她就是尽其所能的不愿让他碰到嘴唇,因此阿尧开始变的有些粗鲁和急燥,而竺勃的呻吟与喘息也愈来愈高亢。
狗肉的体能似乎不错,他已经连续顶肏了四、五分钟,却还未稍作休息或变换姿势,他就像台建筑工地的打桩机,不断做着同样的活塞运动,那看似平淡无奇的招式,却让竺勃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娇呼道:“哦……啊……高茂……高同学……呃……噢……你……你能不能再……用力一点……老师……里面好痒……你能不能……再插深一点?”
竺勃淫秽的言词再度使杜立能感到黯然神伤,但狗肉却是兴奋的亮着三角眼应道:“没问题,竺老师,我现在就来让你爽歪歪,嘿嘿……你很快就会知道我的厉害了。”
他说完两手往下捧住竺勃的雪臀,接着便展开强烈的抽插,而竺勃则在闭上眼睛的同时,两脚一夹便缠住了狗肉的腰身,看着这一幕的杜立能悄悄退开了,他没有坐到正在抽烟的李子阳旁边,只是独自静静的背对着那片草地,他蹲在一株小树前面,没有人知道他望着那几根枝丫在想些什么。
杜立能一走开,阿旺立即把脸贴在地上,他拼命把头凑近竺勃的下体,似乎是想从有限的空间当中,看到什么惊奇有趣的画面,也不晓得他是特别钟爱男女交配时生殖器完全密合的特写镜头、还是这小子天生就是个大变态,他不但看的津津有味、眉开眼笑,而且还会伸手过去触摸,随着他右手的动作越来越大,竺勃的身体不但会猛打哆嗦,就连鼻子也发了浓浊的哼声。
强风把草尾压的更加低垂,而竺勃的呻吟却逐渐在放大音量,谁都看不清楚阿旺究竟是在抚摸她的阴唇、还是用手指在挖掘她的菊蕾,只见她一下子激耸着下体、嘴里“噱噱、呼呼、嗯嗯、呜呜”的浪哼不止,一下子又是狂摆着脑袋一直叫嚷道:“啊、噢……不、不要……呃、啊……哈哈……这样太痒……太刺激了!”
竺勃的淫声浪语使杜立能不愿转过头去看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他便会发现阿旺手上那截沾着淫液的小草枝,翠绿的小叶子上有着淡白色的粘稠物,阿旺还拿到眼前聚精会神的研究着,好像是要判别那究竟是淫水还是精液,不过在难以断定之下,他又开始拿着那枝小草去搔弄竺勃的下体,但是这回他还顺带想把无名指插进绝世美女的肛门里。
狗肉突然挺直了上半身开骂道:“干你妈,阿旺,你没事搔我懒葩干什么?……喔……啊……干!你这个死王八……你害我提早发射了……喔……干……爽、爽呀……爽死我了!”
可能是阿旺的草枝不慎碰触到狗肉的阴囊,才会酿成这次好笑的意外,不过阿旺并未感到有何不妥或歉疚,他发现狗肉还在挺着屁股不肯下马,立刻用力推着他的大腿催促道:“你不是说射了就要快点闪开吗?怎么还赖着不让后面的人接班?”
这一报还一报还来得真快,看着已经垂下双腿的竺勃,狗肉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来说道:“你给我记住,瘦皮猴,下次有机会老子一定要剥你的皮。”
阿旺仍然嘻皮笑脸的摇着他手上的草梗说:“怎么样?我这招对促进高潮很有效吧?你没看到刚才竺骚屄有多爽?她不是把你搂得死紧吗?你得了好处还不赶快谢谢我这位好兄弟?”
狗肉想想也是,不过他还是没好气的说道:“好兄弟?好兄弟就等中元普渡我再好好祭拜妳。”
总算等到顺位的懒虫亢奋地搓着手说:“狗肉,要吵架你们两个到旁边去,可不可以不要妨碍到我的欢乐时光?”
狗肉没再啰唆,他走到李子阳身边伸出手说:“老汉,给我一根草,你倒是很会享受,干完美女哈口烟,真是快乐似神仙。”
杜立能发现有段时间都没有听到竺勃的声音,他有点诧异的回头查探,这才发觉竺勃一面在吸吮阿尧的手指、一面在帮阿尧手淫,看情形应该是阿尧在索吻不成之后,终于退而求其次改变了需求,不过对竺勃这一部份的坚持,他也觉得相当纳闷,为什么身体甘于任人糟蹋、嘴巴反而会守得死紧?
懒虫可能还是童子鸡,看他抓着那根包皮未剥的肉棒在那边弄了老半天,才笨拙的将龟头顶进去,接着还磨菇了好一阵子才调整好能够顺利抽插的角度,当他开始奋力冲杀时,那臃肿的身材看起来就是有点迟钝和可笑,不过懒虫自己可是高兴的不得了,他带着那副口水随时都会流出来的呆相连问了两次:“老师,我这样肏你舒不舒服?我再用力一点你是不是会比较爽?”
两个正在吞云吐雾的家伙边看边摇头,李子阳甚至捡了一小块泥团丢向懒虫说:“干,人懒没关系,如果再跟猪八戒一样蠢的话,那就无药可医。”
懒虫根本不明白李子阳在骂他什么,倒是从不浪费时间的阿旺,这时暂停吸啜竺勃的乳峰抬头告诉他说:“你要抱着她冲、或是把她的腿架高一点干,这样玩起来才会比较有感觉。”
懒虫一把将竺勃的两条玉腿全架到他的肩膀上说:“喔、喔,我知道了,这样肏起来是比较舒服,而且老二又不会滑出来。”
就在懒虫更换姿势的那一瞬间,杜立能忽然瞥见竺勃的脸,那仿佛蕴含着满腹委屈的双眼,令杜立能不由得站了起来,但是当他想看个仔细时,竺勃的脸蛋已经被阿旺的身体挡住,然而杜立能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有错,那样的眼神绝对是竺勃的心里有话要说,所以他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阿尧悄然无声的在逼迫竺勃帮他吸屌,他一手抓住竺勃的脑袋、一手握着老二猛往竺勃的嘴里送,那紫中泛黑的大龟头和他的面孔同样狰狞丑陋,而竺勃脸上则有着几许惊恐和明显的厌恶,两个人都没有出声,但争执却非常激烈,阿尧是不死心的硬要将大龟头塞入美女嘴里、不过竺勃也是两手左挡右推、抵死不从,因此阿尧为了要达阵成功,忽然用力扯紧竺勃的头发恶言以对:“肏你妈!我警告你喔,你最好乖乖的把嘴巴张开、两只手也别再来推三阻四,要不然老子等一下非把你绑起来干到变成深喉咙不可,聪明的话就识相一点,现在马上把我的龟头含进去。”
被扯住发根的竺勃脑袋几乎无法摆动,但她虽然痛到眉皱嘴咧,却还是涨红着脸说道:“我真的不懂怎么做这种事,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阿尧粗暴的把她整颗脑袋往上提起来骂道:“干!你就算不会帮男生吹喇叭,总有舔过棒棒糖吧?你刚才吃我的手指头就吸的很棒呀,现在干嘛又要装蒜?”
竺勃再次把硬挤到嘴边的大龟头推开,并且厌烦的说道:“我就是不想帮你做这件事,你何苦要这样逼我?难道我被你们轮暴还不够吗?”
已经完全失去耐心的阿尧,这时就像头疯狗般的咆哮道:“干!你就是不帮我吹?那你要帮谁吹?说!要谁来了你才肯帮他吹?……快说,你再不说老子就扁你!”
尽管阿尧横眉竖眼,但是竺勃依旧倔强的沉默不语,尤其是她那顽固的眼神更让阿尧怒从心起的大吼道:“好,你以为没有人敢揍你是不是?老子现在就来教训你这个大骚屄、贱婆娘。”
正在大干特干、满头大汗的懒虫总算抬起了头,而阿旺也终于发现状况有些不对而停止了动作,但是他们都还来不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阿尧已经一把将竺勃的脑袋掼回地面,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混球,竟然高高的扬起右手,然后对准竺勃的脸颊狠狠挥了下去,阿旺和懒虫虽然也想阻止,却只能目瞪口呆的不晓得该怎么反应,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他们两个又都还沉溺在无边无际的快乐当中,所以连阿旺的脸色顿时都变得有点惨白。
眼看竺勃就要惨遭掌掴,而且高壮的阿尧在盛怒之下挥出的这一巴掌,其力道之惊人可想而知,每个人都想开口制止、但连李子阳都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他离得最远,根本什么事也做不了,可是杜立能出动了,就在阿尧的右手离竺勃的脸颊只剩半尺左右时,杜立能用脚尖准确的把那只手踢开,原以为一击必中的阿尧不仅手掌传来一阵痛楚,就连身体也差点仆倒在地。
又急又气、暴跳如雷的阿尧一站起来便想扑向杜立能,但随即被冲过来的狗肉和李子阳一左一右的架住,而杜立能也直到这时才将挡在半空中的右脚放下来说道:“混蛋!你没听到老师说不要吗?竟然还敢动手要打老师。”
虽然被两个人拉住,阿尧仍然一径地想往前钻,他一面挣扎一面怒吼道:“他妈的,杜立能,你都能肏老师了我为什么不能打老师?你自己爽过了就在那边装圣人,我呸!这种时候难不成你还要给我上一课尊师重道吗?”
被这么一质问,杜立能也有点语塞,但纵使不晓得该怎么回答,他还是毫不退缩的问道:“好,那你接下来想怎样?”
阿尧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一圈之后,才稍微放缓语气说道:“想怎样?当然是想干竺勃的大骚屄,你们通通都爽过了,就我连洞口都还没碰到,妈的,我都快憋死了,连想先插进嘴巴去保温一下都不行,你们说这样公平吗?”
看见阿尧的火气已经降温,李子阳连忙拍着他的背脊说:“好了、好了,自家兄弟别斗气,很快就会轮到你上场,到时候好好乐个够不就得了?坐下、坐下,咱们来帮懒虫加加油,他早点射、你不就可以早点上了?”
在李子阳和狗肉的劝解之下,阿尧总算板着脸跟他们一块坐了下来,不过杜立能仍然紧盯着他叮咛道:“你想怎么玩我不管,但是千万别再强迫老师做她不喜欢的事、更不能再对她动手动脚,明白吗?”
阿尧的脸臭得像陈年豆腐,他低头沉思了一下才怪腔怪调的应道:“随便你怎么说都行,反正等一下你别再碍我的事就好。”
他说完突然站起来转身就走,狗肉有点不放心的转头问道:“妳要去哪?”
阿尧头也不回的摇着手说:“没事,我只是要拿背包找瓶水喝,免得一肚子虚火烧坏我的五脏六腑。”
阿尧一走开,杜立能也不好一直站在竺勃脑袋旁边,因为懒虫胖嘟嘟的大屁股始终都未停止耸动,就算眼前业已剑拔弩张,他还是兀自享受着他人生最初也最美的性交滋味,这会儿一看战火并没蔓延,他立刻双手反抱着竺勃的肩头再度展开冲锋,而看见杜立能已走到了五步开外,阿旺也马上把竺勃的右脚抱进怀里,这瘦皮猴一边爱抚着美女的大腿内侧、一边舔舐着光滑细嫩的小腿肚,脸上浮现出梦游仙境般的快乐。
竺勃的眼神显得有点涣散和迷离,她看着杜立能移动的背影,右手连挥了两次似乎想要说话,但却是欲言又止,其实她很想跟杜立能解释和求援,然而仓促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情欲如此炽烈,只要男人的生殖器脱离她的下体超过三秒钟,那种空虚及臊痒的感觉立刻翻涌而至,然后她的内心和嘴巴都会异常的饥渴,她并不想让懒虫他们这样子抱着行云布雨,可是她就是无法拒绝,除了丹田那团火球依旧未熄以外,她全身的细胞都还在等待更多温柔的拥抱与强力的抚摸,因此当杜立能用冷漠的姿态背对着她伫足不动时,竺勃终究还是不发一语的维持着沉默。
现场很快便又充满了男女混音的喘息和呻吟,当竺勃和懒虫的闷哼声都越来越高亢,阿旺还在旁边火上加油的帮同伴吶喊助威时,杜立能本来打算再走远一点,省得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但他才刚迈出第一步,随即就听见竺勃在大声的抗议道:“你明知道我不愿意做这件事,怎么又来了?”
杜立能猛地回身一瞧,刚好和阿尧打了一个照面,对方毫不在乎的凝视着他,嘴角还泛出充满挑衅意味的冷笑,对这种表情杜立能并不陌生,他了解阿尧准备要跟他摊牌、也存心要向他挑战,所以他也扬了一下眉毛,然后不急不徐的走了过去。
阿尧蹲在竺勃脸上指着自己半垂的肉棒喝道:“贱货,快点帮老子吹喇叭,要不然待会儿看我怎么整你。”
竺勃当然不会应允,她一面转头闪避那根在她鼻尖上面摇晃的丑陋东西、一面用手推着阿尧的小腿说:“走开,林英尧,你强迫我也没用,我说过不做就是不做。”
阿尧的脸顿时变得极为凶恶和狰狞,他一手强扳住竺勃的下巴、一手握着他粗大的肉棒说道:“你最好想清楚,婊子,你别以为有杜立能护着,就可以逃过我这一关,我告诉你,今天你这张嘴巴老子是肏定了,就算有天皇老子来帮你说情也一样。”
阿旺发现情况不对马上起身溜到一旁去,而懒虫则是额头冒出青筋,两脚狂乱的蹭蹬着草地,但他并非不晓得状况有异,因为他在奋力冲肏之余还晓得抬头观察局势,不过他可能正处于紧要关头,因此一时之间还舍不得避开台风眼。
另一头狗肉和李子阳紧张的站了起来,他们两个还没来得及开口,杜立能已经逼近到阿尧面前两步说道:“你想跟我翻脸尽管来,不必拿老师出气,现在快把你那只脏手拿开。”
阿尧并未松开竺勃的下巴,他先做了一个下流至极的顶肏动作,然后才仰头轻佻的说道:“我不是想拿她出气,我只是想把她干成深喉咙而已,嘿嘿……老子就是爱玩这一味,你管得着吗?”
李子阳知道战事一触即发,所以马上发言劝阻道:“阿尧,别这样,马上就轮到你开干了,何苦要弄的大家不愉快?”
阿尧用力摇着竺勃的下巴嚣张至极的应道:“我就是喜欢从这个洞开始干,谁要是不想看的话,就快滚到旁边去凉快。”
任谁都知道杜立能已经蓄势待发,因此狗肉和阿旺双双伸出手去制止,而李子阳则赶紧扳住阿尧的肩膀说道:“好了,到此为止,别再闹下去了。”
然而阿尧并不听劝,他晃开李子阳的手之后,再次挑衅着杜立能说:“我刚刚就告诉过你别再来碍我的事,现在要嘛你就滚开、要不然就放马过来!你以为大家真的都怕你吗?呸!老子才不吃妳那一套。”
杜立能发动了!他左拍右推,一出手便把拉住他的狗肉和阿旺两个人大力拨开,但是就在他要趋前攻击站立起来的阿尧时,懒虫忽然抖簌着肢体怪叫道:“啊!啊!……呜……噢……来了!喔……我终于爽出来了!”
由于懒虫实在叫的既突兀又大声,因此每个人都被他吸引住了,大家只看到他把老二拔出来在竺勃的鼠蹊部狂喷,一会儿之后又急急忙忙的握住肉棒想把它塞回洞里,但本来动作就还相当生涩的他,最终也只能全部发射在竺勃的玉门关外,不过懒虫的库存却极为可观,因为竺勃的整个三角地带连同阴毛,都被他超大量的精液喷成白糊糊的一大遍。
趁着这兵慌马乱的时刻,阿尧也动手了,他一脚跨过竺勃的脑袋,也不管会不会踩伤美人的娇容,他一记沉稳有力的右钩拳已经朝杜立能的太阳穴挥了过去,由于距离太近加上变生肘腋,杜立能想躲似乎已不可能,然而这回李子阳判断错了,因为杜立能根本没闪,人家只是右手往左边一伸,便硬生生接住了那个大拳头,阿尧好像有些不相信的睁大眼睛,但也只是那一眨眼的功夫而已,他整个人已往后栽了过去。
连续两次沉闷厚实的撞击声,第一次是杜立能用头锤砸中阿尧脸部的声音、第二次则是阿尧重摔在地的响声,李子阳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狗肉和阿旺也赶紧退开,只有懒虫还跪在地上喘息和傻笑,而杜立能并未趁胜追击,他弯身把竺勃扶起来说道:“老师,你先去把衣服穿好。”
阿尧倒地以后才开始鬼叫,他摀着鼻子爬起来时已是血流满面,但他并不信邪,他一面擦着鼻血、一面朝杜立能缓步进逼着说:“妈的,用铁头功锤我,老子今天非把你的脑袋敲烂不可。”
看阿尧一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好汉模样,杜立能不禁点着头说:“好、很好,我就怕你只挨了一下就开溜。”
阿尧怒气冲冲的扑上来骂道:“溜?我溜你妈的头,今天谁要是先落跑就是龟孙子。”
杜立能浓眉倏地往上一杠大喝道:“可以,我就来试试你的骨头有多硬。”
一个宛若蛮牛似的冲过来、一个则像怒豹般的迎上去,两个人都不闪不避,存心就是要比拳头和气魄,照理说阿尧人高马大,手臂又比较长,在这种状况之下绝对是占尽优势,然而就在两人各自击中目标的时候,杜立能只是被正拳打中的左肩窝处发出一声闷响,但身体却未撼动分毫,不过阿尧可就惨了,他仰着下巴发出哀嚎,整个人再度重重的摔落在七、八尺外。
没人看清楚杜立能到底是怎么出手的,但阿尧牙床互相撞击和磨擦的恐怖怪音每个人都听得非常真切,那意味着阿尧的脸颊或下颏受到了重创,果然,阿尧用双手捧着下巴在地上翻滚呼号了一会儿之后,一站起来便立刻从他满是鲜血的嘴里吐出了两、三颗断牙,他望着手掌上那几粒带血的东西,至少怔忪了有两秒钟之久才跳着脚嚷道:“干……你、你竟然把我的牙齿打断了……?”
杜立能盯着他那如丧考妣的模样点头应道:“对,不过还好,你断的不是门牙,因为你讲话并没有漏风,但是这回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大门牙还可以留得住。”
“什……什么?”望着开始向他逼近的杜立能,阿尧虽然有点慌张,但是在急怒攻心之下,这小子早已恶向胆边生,他先朝李子阳暗中打了一个手势,然后才目露凶光的对着杜立能吼道:“你这个王八蛋!老子今天非宰了妳不可。”
他一吼完立刻冲向杜立能,而杜立能也大步一跨,准备给他来个迎头痛击,但是来势汹汹的阿尧就在两人即将短兵相接的那一刻,突然转向朝一旁横切了过去,他边跑还边咕哝,望着他光着屁股跑得飞快的背影,懒虫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因为任谁都以为阿尧刚才虚晃一招只是为了方便逃跑而已,所以懒虫神情愉快的抓起长裤就想往身上套,然而杜立能突然一个箭步窜过来说道:“借我用一下。”
懒虫根本不晓得杜立能抽走他的皮带要做啥,但就在他还拿着裤子发楞之际,背后已经传来阿尧大吼大叫的声音:“干你妈!别跑,杜立能,老子今天要连我哥哥的账一起算,你他妈死定了,别想给我跑。”
杜立能根本就没动,倒是懒虫回头一看,当场吓得跌坐在地,因为阿尧正双手各挥舞着一把利刃朝他冲过来,他那副发狂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凶神恶煞,懒虫浑身发软地往一旁爬行着说:“别……别冲着我来,我今天才刚学会当大人而已。”
看见懒虫吓到发抖的孬相,可能稍微满足了一下阿尧的英雄感,他在懒虫的脚边煞住身子狞笑道:“冤有头、债有主,老子今天要找的人就只姓杜的王八蛋一个,没事的人尽管闪开,嘿嘿……不过竺骚屄不准走,等我教训完姓杜的以后,咱们两个还得好好的亲热、亲热。”
为了制止大言不惭的阿尧继续口出狂言,杜立能只好用力抽了一下皮带说:“你他妈屁够了没有?来,在我要海扁你以前,先告诉我你哥哥叫什么名字、然后给我交代清楚我和他有那条恩怨。”
阿尧似乎没被那“啪”的一声吓到,只见他大辣辣的挺着胸膛说:“我叫林英尧、我老哥叫林圣尧,现在你明白咱们有多少新仇旧恨了吧?”
杜立能对“林圣尧”三个字依稀有点印象,但并不熟悉,所以他只好追问道:“直接说清楚是那条恩怨。”
阿尧用刀尖指着杜立能的鼻子说:“就是去年毕业典礼那一条,你他妈还装蒜,你不但害我老哥被菜头打断腿、还让他到现在整天跑法院,本来为了这件事我就很不爽你了,今天你竟然自己乐过了就来破坏老子玩女人的兴致,你说我会放过你吗?”
原来是曾经围杀菜头后来反而被打断腿的那个孬种,弄清来龙去脉以后,杜立能除了在心里暗骂自己太过糊涂和交友不慎以外,他既不想多作解释、也打算照单全收,所以他扬着眉毛说道:“是我害他的喔?也好,那我今天就连你一起修理。”
阿尧又开始挥舞着双刀狠声应道:“是该算次总账了,坦白告诉你,我没有一天看你顺眼过,早就想找机会动你了。”
现场所有人的动静杜立能都没放过,他知道竺勃在他背后用自己的衣服在清理身体、也晓得懒虫是个道地的胆小鬼,绝不会从旁边冷不防地捅他一刀,所以他扫视着李子阳、狗肉及阿旺三个人问道:“你们要陪这混蛋一起上,还是要等机会从我背后放冷箭?”
李子阳和阿旺的额头都开始冒出冷汗,但狗肉这时却跳出来大声说道:“阿尧,你他妈在发神经是不是?说好今天大家只是一起来炒竺勃、图个痛快,你干嘛拿刀对着自家兄弟?快点把东西放下!”
不仅杜立能对狗肉此时的态度大感意外、就连阿尧也相当诧异的望着李子阳问道:“怎么会这样?你说,李老汉,现在你到底要不要挺我?”
李子阳尴尬的搓着手,阿旺则是冷汗直流、两颗眼珠子在那边慌张的溜来转去,而等不到答案的阿尧好像也已明白事情有变,但他并不打算罢休,他一把将左手握的菱形扁钻抛到李子阳和阿旺两个人面前说道:“你们自己看着办好了。”
阿尧不再理会狗肉,他两手合握着仿造的小武士,开始移动脚步逼近杜立能,而懒虫一瞧见他满脸杀气腾腾的表情,连忙又往旁边爬了好几步,不过杜立能还是没动,他只是盯着那把一尺长的小武士,这种没有护手的怀刀,以前是日本战国时代的女性拿来防身之用,如今被阿尧毫无章法的抓在手里,看起来不但有点不搭调、而且也感觉不到有多大的杀伤力。
剩下不到五步的距离时,阿尧发动攻击了,他双手握刀低头猛向前冲,看样子是打算一刀就把杜立能的肚子刺个对穿。
正忙着要穿上牛仔裤的竺勃,看到阿尧孤注一掷的杀法,忍不住惊叫出声,但也就在同一时间,杜立能已经跨步扬鞭,他在脚步右移之际,手上的皮带亦急速反抽而下,阿尧脸颊先被狠狠的击中,然后就在刀尖完全落空的那一瞬间,杜立能的第二鞭又准确命中了那颗有着两个疮疤的呆瓜头。
阿尧连想呼痛都来不及,因为杜立能怕他会扑向竺勃,就在两人身体堪堪擦过的当下,杜立能一个回身大脚一扫,阿尧整个人便像被拐到脚的战马般往前连摔带滚的仆倒下去,但他的痛苦才刚要开始而已,就在宛如被铁锤打到的腿弯传来剧痛时,紧随而至的第三鞭已经响在他赤裸的背脊上,这次他终于发出了哀叫声,不过更吓人的场面从这一秒才算拉开序幕而已。
杜立能就像个怒目金刚在惩罚阿鼻地狱里的恶鬼一般,他一鞭接着一鞭,无情而狠毒的鞭笞在敌人身上,阿尧连想站起来都不可能,因为在他还没有放下手上的武器之前,杜立能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无论他怎么颠扑打滚或是左钻右窜的想要奔逃,杜立能就是如影随形的跟在后面使劲的抽打,每当他试图要反抗或挺立身子时,对手马上会补上一脚让他再度倒地,阿尧这辈子应该从未如此痛苦和恐惧过,因为就算他哀嚎的比猪只被宰杀时还凄惨,杜立能却还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在右手臂又被连续抽了两鞭以后,阿尧终于松开了手上的武士刀,但杜立能依然一脚将他踹下了小土坡,他躺在草地上缩着四肢在瑟瑟的发抖和呻吟,而杜立能先看了看已经被抽烂掉的皮带,然后才冷冷的问道:“接下来你想继续拿武器对决还是空手干看看?”
杜立能说完一脚便把小武士踢到土坡下,那意思是他还不想结束,阿尧只有两种选择,一个是捡起刀子再比划一次、要不然就是徒手和杜立能一决胜负,才刚缓和不到两秒钟的气氛顿时又紧张起来,每个人都有点胆战心惊,但连刚拉上裤头的竺勃都悄悄围了过去,他们都想知道满身鞭痕的阿尧是否还能够站起来、或者是他还有勇气再向对手挑战,只是任谁看了那一大遍被阿尧践踏过的凌乱草地,恐怕都不会替他感到乐观。
虽然还没到皮开肉绽的程度,但阿尧身上那些数不清的血痕还是令人触目惊心,他趴在地上用怨恨的眼光望着杜立能,等到他发觉李子阳也在土坡上探头探脑之际,他才慢慢坐起来喘息着想要说话,可是李子阳一看见他似乎就要开口,连忙抢先摇着头说道:“好了,阿尧,别再逞强,我还是赶快带你下山疗伤比较重要。”
听到李子阳闪闪躲躲的说词,阿尧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彻底的出卖,他忿忿不平的指着李子阳和阿旺骂道:“你们这两个瘪三跟杂碎,才碰到一点场面就变成了缩头乌龟,干你妈!你们给我滚远一点,老子一个人照样要把这王八蛋做掉!”
阿尧一边发狠、一边弯腰把小武士捞回手中,握紧刀把的感觉好像又让他恢复了不少勇气,他再度瞪着杜立能想要撂点狠话,但随即发现站在更后方的半裸美女,只穿好牛仔裤的竺勃并未遮掩胸部,她那美好的体态和高挺的双峰,让阿尧连吞了好几次口水,没有人晓得他露出那副懊恼的表情是否意味着某种悔意,后悔他未曾先得到美女的身体再来玩这场搏命的游戏。
杜立能没打算让阿尧站在那边发楞,他先把几乎支离破碎的皮带丢还给懒虫说:“下次要买真皮的用,这种合成的品质太差了。”
紧接着他便双手一摊的对阿尧说道:“来,这次我空手让你,以免你输得不甘愿。”
这种视阿尧如无物的轻蔑态度,立即激怒了对方,只见阿尧高举着小武士边跑边叫嚷着说:“肏你妈,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小土坡大概只有三尺高,但阿尧要冲上来时还是不免要因而迟缓了一下,由于这次他是反握着刀柄,所以只能由上往下或作横向的刺杀,因此他必须先把敌人逼退两步才能施展最有效的攻击,不过阿尧这回学乖了,他并没有胡乱挥刀或盲动燥进,他在奋力冲上土坡的那一刻,先利用左肩和身体的重量朝杜立能冲撞过去,然后左手顺势拉住杜立能的胳臂,如此一来杜立能便形同被他抓住,想逃或闪避几乎都不太可能,故而当阿尧手起刀落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以为杜立能这次必定非死即伤。
竺勃又惊叫出声,阿尧的脸孔也益发显得狰狞和残暴,一直躲在最后头的阿旺则一改之前紧张害怕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窃喜和幸灾乐祸的表情,然而不管是谁的反应都表露得太早,因为场面瞬间又起了急遽的变化,一切正如李子阳所担心的在发展,杜立能终究是个可怕的煞星,绝非阿尧这种不入流的角色所能够扳倒。
就在刀尖离左肩窝只剩两寸的时候,杜立能右手一翻也扣住了阿尧的手肘,而且他藉力使力,才甫一搭住对方的手立刻放空整个左半身,同时右脚往前一蹬踩住阿尧的脚板,那景象就如同他拉着阿尧的手在玩花式溜冰,但事情并非旁人所看到的那么轻松,因为正当他的身体迅速摆向右方之际,阿尧那欲将他致于死地的一刺已全然落空。
一击未中的阿尧心知要糟,因为自己的左手左脚都已受制于人,他虽然想要变招,但依旧在往前冲的身体早就失去重心,再加上他右手还握着刀,这一摔下去恐怕会误杀到自己,因此阿尧现在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他的左手能够尽快攀到杜立能的肩膀或是裤头,这样他才有机会拉着敌人一起倒地。
然而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因为这时候的杜立能已经收腿旋身、并且双手在一拉一送之后,顺势连压带掼的将他往前推了出去,这一气呵成的连续动作,马上让阿尧在五步之外重重的跌了个狗吃屎,别人并看不出来杜立能用的力道有多猛,但身受其害的阿尧却是脚底一阵冰凉。
现在才感到胆寒已来不及,因为阿尧刚手忙脚乱兼狼狈不堪的站立起来,却马上被随后赶到的杜立能一脚踹中肚子,他痛到当场抱着腹部跪了下去,而杜立能脚下连半秒都未耽搁,在侧跨一步之后,这个足球健将又一脚狠狠踢中了敌人的右脸颊,阿尧整张脸歪向一边、身体也差点侧倒了下去,但是他才刚用刀尖抵着地面勉强挺直身子,杜立能惊天动地的第三脚立刻又铲了过来。
“砰”的一声轰然巨响,这直接命中胸口的一脚宛若天神在擂大鼓,沉闷又扎实的撞击声,让人不得不怀疑阿尧的五脏六腑是否已被震离了原位,因为这种声音实在太吓人也太恐怖,别说有阿尧口中立即标出一股血箭的画面当陪衬,纵使阿尧没有抱着胸膛躺在地上翻滚嘶嚎,阿旺也已经打算开溜,因为他深怕眼前这头发怒的雄狮会连他也一起生吞活剥。
懒虫再度浑身颤栗的跌坐在地上,他用发抖的手指指着前面说:“吐、吐血了……林英尧……被阿能打到吐血了!”
每个人都知道谁在吐血,但并没有人敢上前劝阻或帮忙,因为杜立能身上那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杀气又冒出来了,他完全无视于阿尧的伤势,在捡起地上的小武士一把甩进远处的草丛以后,他毫无预警的一脚又蹭了下去,这次他是用脚刀直切敌人的腰部,只见阿尧就仿佛被斧头砍到一般,当场便搂着自己的腰肢鬼叫道:“哎呀!不要、不要再踢我了……呜……噢……不行了……不能再踢我了。”
然而杜立能对阿尧的满身伤痕压根儿无动于衷,他一面把阿尧的屁股当练习球踢、一面大声说道:“我告诉过你,不要强迫老师做她不愿意做的事,你他妈就是有个性硬要与众不同,既然摆明了要跟我作对,我为什么不能踢你?说!你要是说不出个好理由来,我就活活踹死你!”
阿尧被杜立能一路追着猛踹屁股,他在地上扑扑跌跌的绕着圈子,把方圆十尺之内的长草压倒了一大片,但他闪烁的眼神还在到处搜寻,因为他并不晓得那把小武士已被丢进更远的草丛中,所以他还在等待机会想要反败为胜,只可惜杜立能并不给他苟延残喘的时间,在过了十多秒仍旧等不到答案的杜立能忽然站定身子说道:“我最后一次问你,姓林的,你想到理由了没有?”
两手撑在地上的阿尧跪着喘息了一会儿,然后才用求助的眼光望向李子阳和阿旺,不过阿旺完全装作没看见、李子阳也只是拼命摇着右手向他示意,那是在劝阻他别再固执下去,但阿尧尽管对这两个人渣失望透顶,可是在竺勃的注目之下,他还是硬着头皮逞强道:“好,今天算我输了,你要杀要剐随便你,不过你也别得意的太早,只要我没挂掉,总有一天会把这笔账讨回来。”
阿尧边说边满脸痛苦的站立起来,同时他还眼露凶光连瞟了竺勃好几次,也许他认为自己口头上已经认输事情便可以告一段落,但是这时杜立能却站到他正对面说了一句话:“很好,我就喜欢我的对手是个有骨气的男子汉。”
没人明白杜立能这句话对阿尧而言到底是褒还是贬,不过这点已经不重要,因为杜立能话才说完,便突然利用一个垫步高高的弹跳而起,阿尧发觉不对时只来得及半张着嘴巴,紧接着他整个人就像被斗牛撞到一般,猛然连退了好几步,这回随着碰然巨响出现的并不是血箭,而是阿尧抚着胸膛惊慌失措的大叫声,然而他叫归他叫,面无表情的杜立能已再次向他窜了过去。
连脚步都尚未站稳的阿尧既无法逃也闪不开,他只能满脸恐惧的想用双手去挡,但从天而降的杜立能这次使用的是膝盖而非脚板,这种威力惊人的攻击方式岂是阿尧的双手所能抵挡,众人只听到阿尧发出凄厉的惨叫,然后便是一蓬血雨和他被撞飞出去的身影。
重摔倒地的阿尧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紧随而至的敌人又如大鹏展翅般的窜飞而起,杜立能瞄准的是阿尧隆起的背脊,一样是用膝击、不过这次是居高临下的掼顶,阿尧根本不晓得敌人已经在他的头顶上,正当他单手扶地想要撑起上半身时,一记闷雷倏地从他背部响了起来,就像被巨石瞬间砸中似的,每个人都看到阿尧的身体在被掼击撞地以后,还连续反弹了两、三下才完全仆倒下去,接着就是听见他咯血的声音。
杜立能的三次飞踢不但让阿旺脸色发白、冷汗直流,就连李子阳也开始在盘算是否要脚底抹油、赶紧开溜,因为他也见过狠角色,但绝没有人能够像杜立能这么冷静和面不改色,他重新研判眼前的局势,决定要把偷偷捡起来反握在背后的那把扁钻尽快丢掉,否则一旦被杜立能发现,只怕连自己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懒虫和狗肉都有些目瞪口呆,因为杜立能的狠劲让他们大吃一惊,所以除了心情七上八下的看着现场,他们俩谁也不敢吭声。
只有竺勃是在揪着心肝,也不明白是为什么,她就是知道杜立能还不打算善罢干休,她看得出来杜立能还有满腔怒火尚未发泄,而林英尧业已重伤倒地,假如情况持续恶化下去,那么杜立能很可能会因此闹出人命,而这绝非她所乐见,因为对这个年龄比她小好几岁的学生,她心里总是有一股压制不住的情愫在滋生,而且她也相信自己绝不会看错人,只是,在目前这种诡谲的状况之下,竺勃也不晓得自己是否该出面劝阻。
果然最令竺勃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杜立能并没有停下脚步,他一走到阿尧身边,立即补了一脚上去,只听“咚”的一声,阿尧随即抱住肚子翻滚着说:“啊呀!不要再踢了……再踢我会死掉呀。”
但杜立能还是不为所动的继续狠踹着他说:“你都不怕我死了我还怕你亡吗?打死你我大不了就是比李老汉他们多坐几年牢而已,强奸加杀人二十年够了吧?不过能结束你这条狗命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阿尧总算知道杜立能有多狠了,一股深沉的恐惧感自他心底翻涌而出,他开始发着抖向其他人求救:“老汉、狗肉……你们谁快来救救我,杜立能已经疯了……你们再不来救我,我就死定了。”
杜立能毫不容情地猛踹着阿尧的背部说:“谁要是敢过来救你我就比照办理,有种的尽管放马过来。”
杜立能这一宣告无异是判了阿尧死刑,同时也让其他人恍然大悟,原来真正想杀人的不是阿尧而是杜立能,阿旺已悄悄躲进身旁的草丛里、李子阳也恨不得能够马上溜下山,而懒虫及狗肉一听到要坐牢,才警觉到事情好像越来越严重、甚至已一发不可收拾,因为杜立能还在不停的左踢右踹,可怜的阿尧却快连爬都爬不动了。
死亡的阴影迫使阿尧哭了出来,他一面滚、一面爬、并且还不断的哀求道:“不要、不要再打了……我还不想死呀……求求你,阿能……请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这次请你原谅我……我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请你饶了我……”
仿佛已经丧失理智的杜立能对那些话根本充耳不闻,他狠狠在阿尧的胸口又铲了一脚之后才说道:“我让你好好再看一眼这个世界,因为不管美不美,你很快就会看不到了。”
杜立能终于停止攻击,好像这一整天累积在他胸中的不满和郁闷都已发泄完毕,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因为他的右拳已经握紧,而且关节还发出一连串筋骨磨擦的怪音,这是技击高手想要重创对手的前兆。
满脸鲜血的阿尧也听到了那种声音,他知道死神正在云端向他招手,但是他根本没准备好要和阎罗王见面,因此他开始拖着笨重的身躯拼命往前爬,只要能够前进一分一毫都好,不管草地多么崎岖、或是粗砺的草根割伤了他多少皮肤,他就是不顾一切的使劲向前抓、往上挪,好像只要能多远离杜立能一寸,死神便会饶过他这条小命。
看着阿尧在做垂死前的挣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肃杀及阴风惨惨的气氛,但杜立能依旧脸罩寒霜,他亦步亦趋的盯在阿尧背后,就像黄雀在等螳螂放尽力气之后,再给予致命的最后一击。
阿尧总算爬到了他刚才冲上来的那个小土坡,他转头看了一下杜立能,发现勾魂使者眼中对他并无任何一丝怜悯的神色,这次回眸的张望,让他终于体会到面对死亡和彻底绝望是什么滋味,不过求生永远是人类最强烈的本能,虽然他手脚都已经发软,但他还是拼着最后一口气,慢慢地把自己的身体挪到土坡边缘,然后软弱无力的翻滚下去。
斜瘫在地上的阿尧满脸尽是恐惧,没有人听得出来他究竟是在哭或笑,他嘴里咕哝着奇怪的声音,两眼空洞的就像是被抽掉了灵魂,事实上杜立能曾经听清楚阿尧至少叫了两次“妈妈”,但魔性早就淹没了善根,这时候的杜立能就宛若是个天生的杀胚,他一脚站上小土坡的最高点,已经准备用膝盖和拳头一举让阿尧毙命。
刚站起来没多久的懒虫双腿一软又坐了下去,因为任谁都看得出来命案马上就要发生,但现场却没有人敢出面制止或帮阿尧求情,他们只能眼睁睁等待着一场悲剧的上演。
蓄势多时的杜立能左脚一顿,整个人已经准备要凌空跃起,但就在那最关键的时刻,有人从背后冲过来紧紧抱住了他,杜立能浑身神经在那一瞬间产生了异样的酥麻,他的必杀技再也运作不下去,因为他知道那是竺勃,早从风中飘散着淡淡的发香开始,杜立能就知道竺勃站在自己的背后,只是他完全没料到竺勃会这样突然跑了过来。
一把抱实了杜立能之后,竺勃像是深怕会被他跑掉一般,除了整个上半身紧贴着他的后背,还用脸颊不断摩挲着杜立能的颈项说:“不、不要、不可以,立能,你听我说,你不能打死他,我不要你为了我犯法,我求求你,放过他吧。”
杜立能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他当然想让竺勃安心,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今天造了什么孽,但为了弥补这个已然无法挽救的过错,他才更不愿饶恕阿尧这个瘪三,所以他轻轻拍着竺勃的手背说道:“老师,让我动手,我这样做不止是在惩罚林英尧、也是在惩罚我自己,请你放开我。”
听到杜立能还不肯罢手,竺勃将他搂得更加死紧的说:“不、我不要你这样做,立能,你听我说,你不可以杀人,你跟他们这些人不一样,你不可以自暴自弃、更不用惩罚自己,你这个傻瓜,你不知道我一直很喜欢你吗?你想要得到老师的身体只要开口我就会给你,根本犯不着跟他们一起作奸犯科,你还不明白吗?他们就是要拉着你一块同流合污,如果你要救老师就必须先救自己,千万不可以再错下去,让他走,立能,这种畜牲不值得你为他们犯罪。”
就宛如五雷轰顶似的,竺勃这急切中所说出来的一席话,不仅彻底震撼了杜立能的心灵、更使他的杀气在转眼之间消弭了一大半,握着竺勃紧贴在他胸膛上的柔荑,杜立能有一阵子的木然,他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竺勃却可以感受得到他心情的强烈起伏。
由于竺勃比杜立能高出半个头,所以她是下巴贴在杜立能的右肩上,如果不是两人都还赤裸着上半身,那简直就是一个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完美镜头,杜立能似乎有些陶醉,因为他不但可以聆赏到绝世美女在他耳畔轻轻娇喘的气息、更能透过那两团充满活力的乳球感觉到竺勃的心跳,他已不再愤怒、但也不想破坏眼前的美好,他缓缓闭上眼睛,任凭竺勃温柔地爱抚着他的胸膛。
一切都安静下来以后,竺勃才亲吻着他的耳垂轻声说道:“让他走吧,立能,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人丑陋的样子。”
竺勃的软语轻哝,已经把百炼精钢化成了绕指柔,杜立能缓缓睁开眼睛瞪着阿尧喝道:“你不快滚还躺在那里装死干什么?再不走我就真的送你到地府去见你家的列祖列宗。”
别说阿尧喜极而泣,就连懒虫也连连拍着胸脯说道:“谢天谢地,幸好阿能没有大开杀戒。”
满身创伤和血迹的阿尧忙着想要爬上小土坡,但举步维艰的他却连那区区的三尺都跨不过,还好懒虫没有弃他于不顾,一发现他那副可怜而狼狈的模样,立刻招呼狗肉一起过去搀扶他,可能是害怕杜立能会忽然反悔,所以连李子阳也晃荡着阴囊赶紧跑过来帮忙,他们七手八脚的把阿尧弄回大背包旁边,只剩阿旺一个人还畏首畏尾的不敢挨近这个方向。
没人敢留在现场穿衣服,他们有的抱着衣物和拖着背包、有的则负责照顾阿尧,五个人就那样光着屁股落荒而逃,一俟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竺勃立刻像虚脱似的瘫跪下来,虽然她的双手还紧抱着杜立能的大腿,但眼泪已如断线珍珠般洒落在地,竺勃没有号啕大哭,但那无声的啜泣却让人更感到心碎。
看着那早已披散开来的如瀑秀发和轻轻颤动的肩头,杜立能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充满了罪恶,他不晓得该怎么安慰这个刚被自己伤害过的女人,那么美、那么楚楚动人,而杜立能却亲手毁了她的清白和往后的幸福,假如现在有堵刀墙挡在前面,杜立能也许会毫不考虑的一头撞上去,但是在他眼前的却只有一个孤苦无依的女人,杜立能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赎罪,所以他只好蹲下来将竺勃紧紧的拥入怀里。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杜立能才顶着竺勃的额头说道:“对不起,老师,下山以后我会陪你去报案、我也会自首,请你不要再哭了。”
竺勃泪眼婆娑的望着他好一会儿以后才应道:“抱紧我,现在什么都不要说……我只要你紧紧的抱住我就好……立能,再抱紧一点……”
杜立能恨不得能把竺勃整个人全溶化在自己的怀里,他们俩的胸膛和脸颊紧紧地密合在一起,起初杜立能只是舍不得那汨汨而出的泪珠,所以用嘴唇轻轻舔舐着,但随即竺勃的檀口便迎了上来,那就像天雷勾动了地火,他们四唇相印、牙齿互磨,当竺勃的舌尖终于伸入杜立能口腔里面那一刻,世界突然变得色彩缤纷和火光熊熊,他们俩根本不晓得自己已经仆倒在地,而且还缠在一起不断的翻来滚去。
时间早已不复记忆、宇宙也就是一方小小的空间而已,如果不是突然有一阵冷风吹来,两片舌头恐怕还舍不得分开,当杜立能在无意中抬头一看,这才惊觉到天色将暗,而那群衣衫不整的浑蛋已经爬上大斜坡,就快回到主要的登山步道那边,他低头又轻轻吻了一下竺勃的红唇说:“该起来穿衣服了,要不然等一下我们得摸黑下山。”
下集(3)
匆匆整理了一下衣物以后,两人深情款款地互相凝视了片刻,在四目交接的那一瞬间,所有言词都已是多余,杜立能除了发现竺勃脸上有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羞赧之外,嘴角好像也噙着一丝笑意,如果不是她眼中还蕴含着明显的哀戚,杜立能差点就忘了竺勃才惨遭轮暴不到一个钟头,而且他自己就是凶手之一,一想到这点,杜立能不由得愧疚的低声说道:“老师,天色有点暗了,等一下走路要小心点。”
看着情绪突然低荡下来的杜立能,竺勃主动靠过去拉住他的手说:“怕我跌倒不会牵着人家一起走吗?”
发现竺勃嘟着小嘴、表情幽怨的站在夕照余晖当中,杜立能心中不禁又是一阵疼惜,他握紧手中的柔荑应道:“嗯,那你要跟紧一点,因为我们必须要快马加鞭的赶下山,要不然恐怕真的要请萤火虫来帮我们照路了。”
竺勃将身子挨在他的臂膀上幽幽地喟叹道:“有没有萤火虫没关系,只要你别再把我遗忘在半路上就好。”
这意有所指的一句话又使杜立能的内心绞痛起来,他不晓得自己该怎么接话,因此只好赶紧弯腰拎起竺勃的小背包说道:“你放心,老师,以后连你的水壶我都不会忘掉。”
尽管他说的有些言不及义,但竺勃似乎明白他的心思,这位善解人意的女教师没再多说,她亦步亦趋的紧跟着杜立能往回程走,在快速昏暗下来的山坡上,她们俩虽然交谈的时候不多,不过那份形影相随的亲密感,仿佛就是一对相恋多年的男女,或许是因为今天实在发生了太多事情,在无法释怀及理清状况之下,导致她们俩都像有许多话要说,可是却又不知该如何启齿,因此她们只能借着肢体的语言,诉说着彼此的关怀和爱慕。
最后一段路他们几乎是摸黑沿着石阶走下山,不过天色越暗的地方,竺勃的身体便和杜立能贴的更紧,在将近一小时的路程里,也不晓得竺勃是有意还是无心,她那对惹人遐思的大乳房总是不时在杜立能的背部和肩膀上磨蹭,搞得杜立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要说他没有心猿意马绝对是骗人的,但是为了避免自己再度造次,他只能闷不吭声的快步疾行,然而每当竺勃的长发在晚风中四散飘扬时,那拂面而过的发丝与淡香,还是一次又一次搔动着这位情窦初开的少年。
好不容易终于到达山脚下的公车站,出乎意料之多的乘客塞满了车厢,杜立能凭着矫捷的身手帮竺勃抢到了一个靠走道的座位,不过他自己把靠窗的位子让给了一位老妇人,一路上他就摩肩擦踵的挤在人群中护卫着竺勃,他们俩沿途并没说上几句话,但是在两人都若有所思之余,四目又不时会在光线微弱的车厢内不期而遇,那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奇妙感觉,终于让竺勃再也忍不住伸手扣住了杜立能的手指。
两个人似乎都借着指尖的接触在互诉衷曲,只是千言万语有时根本比不上一个眼神或有力的紧握,竺勃脸上流露着一丝幸福的神色、但眼中却蕴含着更多的忧伤,杜立能把那张美绝人寰的脸庞看了又看,除了满腔的懊悔及不舍之外,他现在一心只想亡羊补牢,只要能够使竺勃忘掉这场不幸,就算要用自己的性命交换他都绝对愿意。
大街上依旧是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不过竺勃好像刻意要避开那些喧嚣的七彩霓虹,她一下了公车便拉着杜立能钻进一辆计程车直奔住所,不到十分钟的车程让杜立能只能安静地坐在她身边,本来想说的几句话一时之间又不知如何开口,就在他欲言又止之后,反倒是那个年过半百的司机不断地从照后镜中打量着竺勃。
下车之后杜立能第一句话本来是想跟竺勃道歉,然后表明态度任凭处置,因为杜立能知道自己是待罪之身,他并不想逃避责任,从小他就明白做错事情就必须付出代价的道理,但是他才正想开口,没料到竺勃却抢先一步推开楼梯间的大门说道:“跟我一起上楼。”
虽然有些意外,不过杜立能还是默默跟了上去,尽管不晓得竺勃心里有何盘算,但既然已有引颈成一快的决心,因此就算这时是要他走上断头台,他脚下自然不会有所犹豫。
竺勃住在一栋老公寓的二楼,大约二十坪的空间可说是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简单而雅致的摆设可以看得出主人的品味,这种一房一厅外加一厨一卫的格局,通常都显得有点脏乱,但在竺勃手里却被整理得井井有条,在全部被漆成鹅黄色的房子里还漂浮着一抹香气,杜立能从未进入过这种独居少女的住所,当下他不免有些疑惑这究竟是出于竺勃的巧手、还是每个女孩子都有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
就在他暗自赞叹之际,竺勃已经端了一杯饮料放在茶几上告诉他说:“我要去洗澡,你自己找本书看,我没出来以前不可以离开。”
杜立能本来就没打算逃避,他在漫应一声目送竺勃走进浴室之后,便开始在书架前翻寻,起初他一看到最上层那排英文版的精装书立刻意兴阑珊起来,但是当他突然发觉下层书架上横躺着一迭字帖时,眼睛随即亮了起来,因为他本身不仅对书法情有独钟、而且还具有当众挥毫的本事,虽然称不上是什么墨宝级的手笔,不过若以一个国中生而言,他那种雄浑飘逸、力透纸背的苍劲笔法,已不知让多少书法老手为之咋舌,因此当他发现竺勃也对书道艺术具有浓厚兴趣时,马上精神为之一振。
两本颜真卿和柳公权的算是基础入门帖,但对那套魏碑和汉隶杜立能就感到有些好奇,因为那和竺勃的气质与体型都不相配,不过随后宋徽宗的瘦金体和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就比较对味了,望着字帖上那些沾染的墨渍,杜立能仿佛看到了竺勃正在临帖描摹的动人身影,他开始一边啜饮着茶几上那杯雪碧、一边放眼搜寻应该就摆放在附近的文房四宝。
原木老书桌上一尘不染,除了一方大理石镇纸以外什么都没有,紧闭的抽屉又不像是摆笔墨的地方,可是杜立能左看右瞧就是遍寻不着,就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蓦一转身却发现所有东西都放在他背后的壁橱里,由大到小有六支毛笔挂在笔架上,墨汁、墨条与砚台都整齐的放在一块,下层则是一卷卷迭放的萱纸和两个竹片笔搁,最特别的是里头还有一个青花白瓷的水漏,这个精巧的小东西杜立能只在他祖父的保险箱里见过一次,没想到这间屋子里竟然也有一个,看来竺勃的书道背景颇有点来历。
正当杜立能站在壁橱前兀自沉思之时,背后忽然传来竺勃的声音:“我已经帮你放好热水了,快点进去把身体洗干凈。”
随着话声小客厅里立刻布满了另一股香气,那种清新的味道让人闻起来心旷神怡,尤其是当杜立能听见竺勃要他进浴室去洗澡时,心头那股震撼和全然意外的惊喜,差点让他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然而不是,因为当他转身看到站在浴室门口的竺勃时,这位只穿着一袭灰蓝色短浴袍的女老师也正低眼垂眉在说道:“记得把内衣裤顺便丢进洗衣机里,我会再帮你用干衣机烘干,还有,里面有件T恤你先凑合着穿。”
竺勃说完以后才莲步轻移让出了进口,但杜立能依旧杵在那里,因为彻底梳洗过后的竺勃,不仅整个人显得更加肤白肌凈,那份含羞带怯的神情就仿佛是朵出水芙蓉般的婉约动人,虽然那件短浴袍并不暴露,可是那隐约可见的胸口和那两截美到无可挑剔的雪白小腿,都让杜立能看的有些痴呆,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国中生而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根本就是一种挑战。
眼看杜立能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竺勃只好催促着他说:“还不赶快进去洗,楞在那儿干什么?”
望着竺勃那似笑非笑的一瞥,杜立能顿时由丹田热到了脑门,他期期艾艾的想要说话,但最后却只能重重挥了一下手,尽管他和竺勃之间只隔了五步左右的距离,然而他却是以跑百米的速度冲进了浴室。
竺勃在帮他拉上浴室的木门时又说了一句:“我去厨房弄点吃的东西,等你出来以后我们一起吃晚餐。”
其实杜立能是扶在浴缸上喘气,他不确定竺勃是否发现到他裤裆的异样,那一瞬间的急速勃起,到现在都尚未软化下去,如果被老师知道他刚才已想入非非,恐怕他又得罪加一等,可是,竺勃那酥胸半掩、玉腿生辉的神态,实在是令人坐立难安,为什么一件普普通通的七分袖浴袍,穿在竺勃身上就会变得那么性感撩人?
杜立能才一坐进浴缸里,马上又站起来扭开了莲蓬头,他用冷水从头到脚淋了好几次,等到胯下之物不再硬挺时,他才松了口气坐下来涂抹沐浴乳,但是一想到这瓶乳液也渗透在竺勃晶莹剔透的肌肤里,他才刚半瘫下来的阳具立刻又怒举而起,低头望着那完全不听指挥的家伙,他只好再度站起来拼命的冲冷水,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在触眼所及尽是竺勃贴身用品的情形之下,那间不到两坪的浴室便成了他小小的炼狱。
虽然清洁用品一应俱全,但杜立能并未使用吹风机,等他用香喷喷的浴巾把头发抹干,然后穿上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走出来时,小巧的餐桌上业已摆好一大一小两碗热腾腾的汤面及两盘罐头小菜,竺勃比了个“请入座”的手势说:“简单明了、聊以充饥,希望你不会嘲笑老师的手艺。”
一看到碗面上那几叶翠绿的蔬菜,杜立能的肚子立刻叫了起来,他老实不客气的坐下来应道:“能吃到老师煮的东西就是一种幸福,我想这碗面一定有很多人是求之不得的。”
竺勃似乎被他说的有点脸红,在俏生生的望了杜立能一眼以后,才赶紧拿起筷子说道:“喜欢就赶快吃,这可是我生平第一次帮男生煮面喔。”
杜立能用筷子捞起第一口面回答道:“那我就不客气要开始享用了。”
竺勃等他连吃了三口之后才开始动筷子,除了不忘随时帮杜立能挟点小菜以外,两人并未多说什么,不过杜立能在感受这股甜蜜又幸福的氛围之余,心里也不时在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开口,因为他知道在这顿晚餐过后,总有人得为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找个答案或是作个了结。
时间永远不会为了某一刻的美好而静止,当杜立能捧着碗将最后一口汤喝下时,他心里已经作好准备,该面对的问题迟早都要面对,因此没等竺勃收拾好桌面,他便主动伸手按住竺勃的柔荑问道:“老师,等一下是你要去报案、还是让我去自首?”
空气至少凝结了有五秒钟之久,然后竺勃才扬起眼帘看着杜立能平静的说道:“如果没有你,一下山我就会直奔警局而不会等到现在,所以没有案子、你也不必去自首,明白吗?”
悚然动容的杜立能猛地站起来说道:“但是,老师……难道你就这样放过加害你的人?”
竺勃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跟着站起来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有些事你目前还难以明白,为了你,我必须投鼠忌器,为了我自己,我也需要多一点时间好把事情整个想清楚,所以,请你让老师和你自己都先冷静下来好不好?”
虽然对竺勃的反应大感讶异,但杜立能既没打算原谅自己、更不打算放过李子阳他们,因此他依然想争辩的说道:“可是,老师……”
竺勃端着碗盘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向厨房,也不晓得隔了多久,杜立能才听见她幽幽的说道:“法律有时候制裁的并不止是歹徒而已,立能,你要记得一件事,快意恩仇并无法解决事情,所以你心里不要有想帮老师报复的念头。”
沉吟了片刻之后,杜立能决定还是不吐不快的问道:“老师,至少你应该让我知道你究竟有何打算。”
“好,我答应你。”竺勃旋开了水龙头说:“等我有所决定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
竺勃给了承诺以后,室内便陷入一阵静默,杜立能一直有着满腔愧疚,却始终找不到开口说抱歉的适当时机,他来回踱着方步,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处理这个状况,整件事情他总觉得有些蹊跷,但一时之间也摸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假如不是身上还穿着竺勃的衣服,此刻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快离开这里,因为他知道答案必须到外面去寻。
一个是在脑海中拼凑着可能的线索、一个则在厨房里沉默地做着家事,或许两人心头都有着同样的困惑,但在无法进一步讨论之下,问题便只能一直悬在那里使空气变得更加凝结,杜立能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郁闷的气氛,因此他再也忍受不住的开口说道:“老师,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想走了。”
竺勃重新现身在客厅里说道:“你连衣服都还没穿回去要走去哪里?你再多坐一会儿,我现在就去帮你把衣服熨好。”
杜立能应了一声以后,随手拿了本画册胡乱翻阅着,而竺勃从浴室提着衣物篮走进了寝室,她并未关上房门,因此她在里头的一举一动杜立能几乎都能看见,望着那姣好的身影正在为自己忙碌,杜立能心头突然感到一阵温暖,因为这时的竺勃就宛若是个乖巧的人妻,无论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她都无怨无悔地甘于付出。
这温婉贤淑的一幕,令杜立能看得有些痴迷,他心中第一次有了想要独立成家的欲望和冲动,如果人生能得此佳人相伴,那还夫复何求呢?一但动了念头,他的脚下便不自觉地往房门移动,这一刻,他清清楚楚听见自己心脏急遽跳动的声音。
竺勃单膝跪在床上折迭已经烫好的衣物,那斜挂在左肩上的长发、以及那两条雪白的玉腿,构成一幅极端性感又撩人的画面,杜立能差点就不敢再往前靠近,唯恐任何一个声响便会惊扰到这幕美景,然而竺勃尽管是用侧脸斜对着他,对他的动静却是了若指掌,就在他屏息以对的时候,竺勃连眼皮都没眨动半下便轻声的说道:“再多等我一下,洗过的衣服要折好再穿,这样才会有干凈舒爽的感觉。”
其实这会儿的杜立能心头正是一遍澄明宁静,就像刚从崎岖而泥泞的丛林里钻出来,眼前却突然出现一望无际的湛蓝大海般,那种豁然开朗、通体舒泰的感觉,使他脑中倏地闪过一道灵光,就在电光石火的那一瞬间,他好像已经捕捉到自己真正想要追求的是什么东西……
那份仿佛发现自己生命本质的感觉一闪即逝,当杜立能想要认真去辨识时,看到的却是竺勃正捧着衣物对他说道:“喏,好了,快拿去穿上。”
回浴室穿好衣服的杜立能本来打算一走回客厅就要开口告辞,但是当他看见房里的景像时,脚步立即停了下来,因为竺勃依然维持原先的跪姿,一动也不动的定在那里,如瀑的秀发垂在胸前,两眼则凝视着床面,似乎是全神贯注地在端详什么东西,那几乎连眨都没眨过半次的漂亮睫毛下,有对哀伤而迷蒙的眼眸,也许,刚才还曾经有晶莹的泪水滴落。
宛如雕像般肃穆而沉重的身影,让杜立能看了心中忍不住一阵悲痛,他开始犹豫,不晓得自己是否应该再往前跨进一步,尽管他已站在门槛边,但室内的气氛和他心头的罪恶感,却让他不由自主的感到怯步,他就那样木然的站在门口,直到他发现竺勃的玉足旁边摆着一个贝壳相框,而玻璃护垫上有着几滴水渍时,他才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
竺勃确实是在哭泣,当杜立能一把将她拥入怀里时,那纤柔的香肩发出了颤抖,不再矜持、没有抗拒,就好像是一对阔别多年的苦命情侣,竺勃终于依偎在爱人的胸膛上轻轻啜泣起来,而杜立能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紧紧抱住这个渴望得到慰藉的女人,他拼命搂紧那羸弱的娇躯,在这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时刻,他知道保持沉默就是最好的保证和承诺,即使他还不确定爱情到底是什么,但是杜立能比谁都清楚,他已经开始在恋爱。
可能隔了有一世纪之久,竺勃才泪眼婆娑的抬起头问道:“你不是要走了吗?”
她边说还边轻捶着杜立能的胸膛,特别是那娇嗔中带着幽怨的语气,差点没把杜立能的骨头给溶化掉,看着怀中泪眼模糊的绝代佳人,那性感动人的红唇和惹人怜爱的神态,杜立能早就忘了年龄及身份的问题,他像是在忏悔似的呢喃道:“对不起,老师,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从现在开始,我会天天像这样陪着你。”
“不!”竺勃眼角又溢出一串泪珠说道:“爱我就不要说抱歉,立能,我不想听到你说对不起……”
接下来的话竺勃根本来不及说,因为杜立能已经急切的吻了下来,两个人的动作显然都有点生疏,在四唇好不容易才紧密的印在一起以后,他俩又费了好大的劲才懂得如何舌吻,在此之前那牙齿互相摩擦和碰触的声音听了让人头皮发麻,但是爱情本来就不需要学习什么技巧,当他们第一次用舌尖把彼此缠绕住时,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自然而然了。
先是紧紧的拥吻,接着是浑然忘我的缠绵,差不多已合为一体的两个人终于倾倒在床褥上,在将竺勃的娇躯放平以后,杜立能的嘴唇开始四处移动,他时而咬住美女的下颏、时而吸吮那遍粉嫩无瑕的玉颈,当他发现竺勃的眼角还噙着泪珠时,随即用舌尖沿着泪水滑落的痕迹一路往上舔舐,那略微咸涩的滋味令他心头充满喜悦,因为杜立能知道竺勃正在爱抚他的背脊、同时也在轻轻的喘息。
在舔干了老师的泪痕以后,杜立能才停下来静静欣赏着被他压在胸膛下的人间绝色,可能是他看得太过于专注也看得太久,才导致竺勃满脸羞怯的睁开眼帘望着他问:“你这样看人家干什么?”
杜立能干着喉咙喟叹道:“老师,你真的好漂亮、好美!”
竺勃的语音中带着喜悦埋怨道:“美有什么用?妳又不懂得珍惜……”
被竺勃这样一说,杜立能只能在心底暗自惭愧和叹息,但是他既难以解释也不想浪费时间,就在竺勃的话声尚未结束之际,他已再次火辣辣的吻了下去,这次竺勃配合的天衣无缝,两人就像干柴遇上烈火一般,除了舌头及肢体的交缠以外,他们也开始在床上翻滚起来,原本平整洁凈的床单很快便被弄得乱成一团。
不是无声的缠绵就是越来越激烈的喘息,衣服一件一件地脱离他们的身体,当两人都一丝不挂的迭在一起时,杜立能已然半跪在竺勃的两腿之间,任谁都知道只要再一个动作他就可以进入绝世美女的体内,但是这时候的杜立能并不着急,因为他突然发现竺勃虽然也非常兴奋和期待,可是在那绯红的俏脸上明显有着几许紧张和羞赧,这完全不像是个床第经验丰富的女孩所该具有的表情,所以杜立能缓了下来,他不仅没有直接扬鞭上阵,反而还把脸侧贴在竺勃丰满的乳峰上轻声问道:“老师,你是不是很紧张?”
竺勃梦呓般的“嗯”了一声,但是并没有回答,她只是环抱着杜立能的臂膀,似乎是在等待大男孩能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杜立能开始摸索和爱抚那对圆润而高耸的双峰,完美的造型和绝佳的弹性,让他不仅爱不忍释、就连眼珠子都看有的些忙碌,但是竺勃身上迷人的地方可不止这里而已,除了纤柔有致的腰身、那双结实而修长的玉腿更是叫人想入非非,特别是那遍浓密却不紊乱的耻毛,就像是生长在雪白细沙上的一蓬水蕴草,端的是性感无比、撩人至极。
杜立能的手逐步在转移阵地,当他把乳峰完全交给嘴巴去照顾时,他的右手也从竺勃的大腿转进到了神秘的三角洲,微微潮湿的感觉,使他放胆的把手指按了下去,紧闭的肉缝外有着一股热气,当他企图用中指的指尖压进去时,竺勃发出了颤栗,不过杜立能没有放弃,他一面吸啜着那犹如豌豆般大小的奶头、一面开始用手指头去抚触那处禁地,实际上他的经验还相当有限,因此动作便难免有点粗鲁。
竺勃发出了第一串呻吟,不过并没有闪避,她任凭杜立能的手掌在其私处恣意摸索和搜寻,尽管有好多次她都差点呼喊出声,但却全都被她强忍了下来,只可惜杜立能没看见她那眉头频蹙、欲拒还迎的苦闷表情,否则那几根顽皮的指头一定不会老是在门外徘徊。
饱啖了硕大双峰的美妙滋味之后,杜立能的舌头开始沿着坚挺的顶峰向下游走,像猎犬一般高耸而健美的腰身,吸引着他的舌尖往那遍平坦的小腹缓慢地前进,当温暖的舌头尝试着想要在深邃的肚脐眼上伫留时,竺勃再度发出了颤抖,这回杜立能不但听到了她的闷哼声、也感受到了她腹部的强烈起伏,那白馥馥兼明晃晃的细嫩肌肤,竟然让杜立能产生了一阵晕眩。
黑白分明、对比强烈的三角地带,使杜立能忍不住在心里大叫:“太美了!实在太漂亮了!世界上原来还有这么完美动人的风景。”
赞叹之余,杜立能的嘴唇已经陷入那遍诱人的草丛,竺勃没有被压住的左脚开始轻轻地蹭蹬起来,她仰首挺胸,只要杜立能的舌头随便一搅动,这位美女教师的嘴里便会发出浓浊的喘息,她的双手一直拉扯着床单,当杜立能的舌尖终于抵达秘穴顶端的那一刻,她不但单脚直抖、两手也拼命紧绞着床单,然后一如她所预料,那片温暖的舌尖随即呧进了她窄小的肉缝。
竺勃脸红心跳,但是却怎么也忍不住那一声悠长的吟哦,生理的本能反应让她泄漏了心里最深沉的欲望,她不断摆头扭腰,不晓得自己应该如何是好,因为她毕竟是杜立能的老师,在这欲火升腾的时刻,她是不是可以主动开口求欢?
人间最艳丽的女体业已呈现在杜立能面前,他趴下来一面细心的品尝、一面用两只手指轻轻地抠挖,他还不敢长插猛抽,因为竺勃在他心中依旧是圣洁的女人,虽然他的阳具早就硬如铁条,而竺勃的淫水也泛滥成灾,但他并不想囫囵吞枣,在这具活色生香的胴体面前,杜立能只想先好好的膜一番。
粉红色的肉瓣、狭窄的入口,蜜汁涔涔的幽深隧道,越往深处颜色便越鲜艳动人,杜立能从未如此近距离观赏过女人的秘穴,那层层迭迭的肉瓣犹如热带雨林独有的亮丽花朵,不仅美的让人屏息以对、还散发着一股奇特的清香,但是不管他如何端详,期盼中的嫩蕊却始终无法瞧见,因此杜立能终于用力扳开了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
竺勃主动把双腿张得更开,然而在曲径幽深的情形下,杜立能依然无法一窥堂奥,在屡试屡败以后,他只好一边用手指头轻轻地抽插、一边用舌尖去努力的刺探,除了在黄色刊物和成人影带里头见过这类画面以外,杜立能其实对这绝招还是门外汉,但他此刻表现的却像是个个中高手,不管是吸吮或舔舐,他竟然都是一副甘之如饴的神色。
其实这是因为竺勃的胴体实在是太美、太迷人的缘故,在她那修长玉腿的尽头,一朵即将盛开的鲜花正在逐渐绽放,它有些羞赧、也有点奔放,但那呼之欲出的欲情已经在开始失控。
连经验不足的杜立能都能感觉到那种只差临门一脚,便能立刻攻城掠地的紧张和快感,因此才不过两分钟左右的光景,竺勃便爆出了高亢的呻吟,只见她双腿大张、臀部拼命地往上挺耸,刚开始时杜立能还能跟上她上下抛掷的节奏和速度,但等她不断旋转着下体时,两人之间的配合便全乱了套,不过就是几次大幅度的挺腰和扭动,杜立能的鼻子和眉毛便全被她弄得一遍湿糊。
竺勃的呻吟早已变成了悲鸣,她的眼神有时显得梦幻迷离、有时看来却又狂野无比,完全酡红的双颊似乎在冒出热气,差点就被她扯破的床单乱成一团,特大号的枕头也被她丢在地上,当杜立能的嘴巴紧紧吸住她整个阴户时,竺勃的样子简直就快疯狂,只见她两脚乱蹭乱蹬、双手用力拉扯着自己的头发,最后还把下体高高的弓起来叫嚷道:“啊、啊……呼、呼……不、不能再来了……喔、噢……立、立能……快!快点把我救出这片苦海……”
杜立能并没如斯响应,他的舌头继续在两片湿滑的阴唇上尽情翻搅,直到舌根感到有些酸麻以后,他生平第一次的口交动作才嘎然而止,不过他并不想让竺勃有任何休息的空档,就在眼前高高耸起的雪臀重重落下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已压了上去,硬若钢骨的肉棒就贴在粘稠又多汁的秘穴上,她们俩都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然后就在四目相接、彼此互相凝视的那一瞬间,杜立能怒不可遏的龟头便狠狠地朝洞口顶了进去。
或许是由于杜立能经验有限、也可能是竺勃的阴道太过于狭隘,尽管这一顶的气势惊人,但却无法全根尽入,在持续抽插了三、四次以后,杜立能才如愿的一插到底,完全与竺勃身体密合的美妙感觉,使杜立能忽然明白自己已经是个大人,就是在那奇妙的一刻,他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源源不断地增强和茁壮!
竺勃的双脚缠了上来,杜立能把它们固定在自己的腰上,然后便快速的冲杀起来,他还不懂怎么分配快慢轻重和取悦女人的技巧,像条只会横冲直撞的蛮牛般,他就是一径的狂抽猛插、埋头苦干,也不管跨下的美女表情有多么痛苦和难受,凭着绝佳的腰力和优异的体能,片刻以后他已经能够驾轻就熟、次次到底。
激烈地冲撞使竺勃只能拼命用双手反撑着床头板,但火力全开的杜立能何其威猛,没多久竺勃的脑袋便被迫挤到了床角边,两个人经验都有点生涩,所以姿势及体位都很难密切的配合,不过那并无损于她们彼此的激情,任凭当学生的尽情翻江倒海,做老师的一概是照单全收,汗水和唾液不断的交融在一起,透过互相的凝视和肢体的亲密接触,所有的言语都只是多余。
除了高亢的呻吟和喘息,还有就是床板和墙壁撞击的声音,偶尔床垫也会发出一、两串怪响,原本整整齐齐的床面完全走了样,为了怕绉成一团的床单会碍事,杜立能立刻一脚将它踢下了床,这时他才发现他俩已经挤到了墙角,如果不是竺勃的左手紧紧扳住床柱,恐怕早就有人摔下了床。
杜立能赶紧把竺勃拉回床中央,这是他们首度的休战,竺勃依旧两手抱着他的后颈,然后眼神迷蒙的四处张望道:“怎么了?为什么停下来?”
看着竺勃如痴如醉的表情,杜立能真是又爱又怜,他轻轻抚触着竺勃的红 唇回答道:“没事,老师,我只是想停下来欣赏一下你的胸部。”
竺勃满面春情的轻笑道:“傻瓜,人家又不会跑掉,干嘛要突然停下来欣赏?”
事实上杜立能刚才只是信口回答而已,但是当他低头瞧见竺勃胸前那对横看成岭侧成峰的傲人乳房时,他不得不由衷的赞佩道:“真的,老师,你身上没有一个地方不漂亮的,尤其是这对又挺又圆的大奶子。”
杜立能话一讲完马上俯身吻了下去,竺勃还来不及答腔,被用力含住的奶头已传来了一阵快感,她轻轻地喘息起来,两条修长白晰的玉腿再次盘住了杜立能的腰部,这次两人开始有了默契,就在硬梆梆的肉柱重新进入体内的那一刻,竺勃不但扭腰耸臀的迎了上去,同时她还在杜立能的耳边轻呼道:“啊,用力!……我的爱人……喜欢就请你通通拿去……”
这声“爱人”无异是给本来就强悍无比的蛮牛追打了十针壮阳剂,只见杜立能一把将竺勃的双脚架上自己的肩头,然后他一边搜寻美女的香舌、一边忙着开启猛烈的活塞运动,过于粗鲁的动作又让两人的牙齿发出碰撞之声,但就在十来秒过后,室内已经充满了淙淙的水声,那就像是另一帖催情剂,很快便让他们俩越来越没有禁忌。
除了抽插的力道愈加凶狠以外,杜立能也开始变换各种姿势,原先他对竺勃还不敢太过于亵渎,但这时他已变成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的怒目金刚,在纵情驰骋之际,他还一再指示竺勃配合他的要求连续换了好几种体位,等竺勃终于趴跪在床上让他由后面进攻时,床铺早已湮湿了一大遍,杜立能不晓得竺勃是否出现过高潮,他只知道老师的阴道痉挛过好几次、淫水也数度泛滥成灾,那种龟头被紧紧吸夹住的无边快感,使他变的有点残暴,因为他已经尝到了绝顶的快乐,而这是邻家的高中女孩根本无法给他的,所以他贪婪的想要得到更多,就在一次深深的顶肏以后,他忽然扶住竺勃那迷死人的雪臀喝道:“老师,快、快点扭动你的屁股!我要你尽量浪给我看。”
杜立能心底的魔性逐渐抬头的这一刻,虽然让竺勃觉得有些困惑,但她仍回头喘着大气说:“立能,人家还没什么经验,你……不要急,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看见老师那副长发披散、气喘吁吁的狼狈模样,杜立能这才惊觉到自己有些过份,他放缓抽插的速度柔声说道:“对不起,老师,我太冒失了,你不必管我说什么,我们慢慢来就好。”
竺勃还是半转着螓首回答道:“没关系,立能……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
竺勃一面说话、一面开始生涩而笨拙的摇摆着屁股,连杜立能都看得出来,她还不懂得该怎么迎合男性的顶肏,尽管她耸腰扭臀的动作完全不得要领,但她还是不停地在努力。
鬓发凌乱的侧脸显得暨性感又凄美,那对水汪汪的眼眸充满了梦幻的光辉,每当杜立能长驱直入时,她几乎都会回首观望,虽然已经让杜立能不止一次深入她的体内,但那精致动人的俏脸上却还残留着少女特有的娇羞,看着人见人爱的一代佳人用狗爬式趴跪在自己面前任凭蹂躏,杜立能在感动之余,忍不住俯身下去亲吻着那遍香汗淋漓的背脊。
在轻微的战栗中,竺勃更加放纵的摇摆着下体,她似乎已经找到了一点窍门,就在杜立能贴在她的背上停止顶肏时,她竟然做出了两次完美的旋转动作,那种龟头与阴道的超紧密摩擦,使两个人同时爆出了痛快的呼声,杜立能不但把肉棒顶的更深、两手也捧着竺勃的大奶子拼命搓揉及捏捻。
这时杜立能终于发现身高是种距离,因为不管他怎么努力,除非是把阳具抽出来,否则他根本无法和竺勃接吻,所以在轻轻啃啮了雪白的背脊几口之后,他再度抓住竺勃的腰肢展开另一波攻击,这回他差不多是次次到底、火力全开,强烈的撞击使竺勃频频发出闷哼、同时身体也不由自主的不断往前移动,而杜立能很快便又失去了怜香惜玉之心,他就像头发威的老虎,毫不留情的追击着它的猎物。
竺勃的爬行不久便到达尽头,她的双手紧扳着床头板、脑袋也已经抵在墙壁上,但杜立能还是紧紧抓住她的纤腰在拼命冲肏,那大腿与臀肉热切碰击的“啪啪”声充斥屋内,而竺勃在这种前无路、退无步的状况下,身体不得不开始往上掀昂,那情形就像是她正徒手在攀爬墙壁一般,只可惜她们俩终究无法像壁虎那样爬到墙上去交尾,因此就在竺勃的上半身完全挺立的时候,杜立能的肉棒便被迫整支退了出来。
威风八面的大将军这会儿哪肯勒马休兵,虽然地形已是山穷水尽,然而正是所谓的穷则变、变则通,就在竺勃双手扶着墙壁大口喘息之际,她那撩人的姿势竟然激发了男性的灵感,就在电光石火的剎那之间,一个全新的招式蓦地浮上杜立能的脑海,尽管不确定能否行得通,但是习惯剑及履及的杜立能马上决定要放手一试。
杜立能突然身子往后一坐,然后他双手扶住竺勃的腰身下达指示:“来,老师,你就这样直接坐到我的身上。”
竺勃回头张望了一下,当她揣摩出杜立能的用意以后,立刻二话不说的对准那根硬如顽石的肉棒蹲坐下去,这个倒骑战马的姿势她们俩都还完全陌生,因此在手忙脚乱了好一会儿以后,竺勃才将整支阳具套了进去,一股新奇而舒爽的感觉马上油然而生,因此纵然骑乘的动作极为生疏,她还是全力帮忙杜立能能够顶触到她的最深之处。
然而杜立能要的不只如此,在竺勃逐渐掌握要领以后,他整个人便平躺下来说道:“老师,你也像我这样往后躺。”
竺勃在杜立能帮她撑住腰杆的情形下,整个身子慢慢向后头仰躺下去,这个高难度的动作迫使她必须四肢反弓才能达成,但是只要杜立能喜欢,她的心头便没有丝毫埋怨,在调整好体位以后,她开始困难的套弄起来,这种完全得依赖迎体向上的花招,很快便让她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其实连杜立能自己都感到有点吃力不讨好,因为除了肉棒难以享受到全根尽没的快感以外,竺勃倒垂的秀发也不时挡住他的视线,因此才过没多久,杜立能便改变主意说道:“老师,我们还是从正面来好了。”
竺勃在杜力能的帮助之下,甫一转身便立即奋不顾身的再上战场,这次她拥有了主导权,原本一直像只驯兽的她,逐渐变的狂野起来,起先她只是急上急下的套弄,但不久之后她便开始颠踬着自己的身子,那种放浪的摇摆和屁股快速的转动,就像她刚被脱胎换骨过似的,温柔的美女不再矜持,她两手撑在杜立能的胸膛上、眼里闪烁着放纵的火花,每当她激越的甩荡着满头秀发时,嘴里也必然会发出“唏唏苏苏”的怪音。
杜立能并不晓得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征兆、更不明白那是女人即将濒临绝顶高潮的前奏,他只顾着聆赏佳人曼妙的表情和那长发散乱的独特风情,他时而抚摸着老师的大腿、时而把玩着那对悬荡的大奶球,一切是如此美好、一切是如此赏心悦目,如果人间真的有所谓的天堂,那一定就在这个屋子里!
风景是如此秀丽和惊心动魄,从竺勃绝美的脸庞到她凹凸玲珑的白晰胴体,不仅每一寸都那么细嫩和精致,特别是在她张开的大腿根处,那蓬野生的杂草看起来更是媚惑至极,雪白的小腹在不断蠕动及起伏,那像是一种呼唤、更像是一种邀请,这个手长脚长的少女美到让杜立能感到有点晕眩,他已经无法再忍受下去,趁着竺勃俯身跟他亲吻之际,杜立能的身体往下滑了过去,他先吸吮那两粒硬如果核的小奶头,然后脑袋再更进一步的滑到了美女胯下。
湿淋淋的小穴热气腾腾,杜立能只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他轻呧慢舔,接着再把整个洞穴吸吮一遍,他从未含住女人的阴唇咬舐,但是这回他却反捧着竺勃的屁股一吃再吃,那潺潺不绝的淫水仿佛是琼浆玉液,他就那样一面仰望着竺勃的表情、一面痛快的吞咽。
竺勃搔痒难耐的挺动着下体,她有时双手环胸、有时则爱抚着小情人的平头,她不时闭着眼睛仰头享受,但是当她忍不住哼哦出来时,她便会用力搓揉自己的酥胸,漂亮的大奶球在她手里不断改变形状,等到她终于承受不住时,她才用双手拉扯着头发哀求道:“喔,立能,快、快点把我带上云端……求求你……我的身体快要爆炸了……”
下集(4)
一个往下滑、一个朝上钻,两具发烫的身体飞快地再次合为一体,这回轮到杜立能表演迎体向上的功力了,他用力抓住竺勃的柳腰,然后一次又一次的使劲往上顶肏,雪白的胴体在他脸上不停地掀昂和摇摆,每当阴道深处那粒粗糙的小肉疣摩擦到他的马眼时,杜立能便会忍不住发出一阵怪吼,而竺勃的雪臀则是尽其所能的不断往下压迫。
闷哼、喘息、嘶吼,偶尔还会有突发的高亢呻吟和哀哦,汗出如浆的两副肉体开始出现打滑现象,在连续三次滑出洞口以后,杜立能那根急欲得到解脱的僵硬肉棒再也耐不住性子,他迫不及待的一把将竺勃往后推倒,接着便饿虎扑羊般的压了上去,虽然竺勃想帮忙牵引,但他却二话不说的急插而入,只见竺勃眉头微微一皱,然后另一场威力更加惊人的狂风暴雨随即降临在这热气升腾的小房间里。
这回杜立能已顾不得怜香惜玉或浏览风景,他的龟头一钻回湿淋淋的洞穴里便忙着去寻找那粒小肉疣,因此他次次用力、回回到底,也不管竺老师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他只是一迳地埋头苦干、四处冲杀,年轻力壮的身体被紧紧搂在美女怀里,有时他胡乱舔着竺勃的乳房、有时则气喘吁吁地追问着:“老师,告诉我,我这样冲刺你快不快乐?”
毕竟还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根本不懂女性微妙的心理和特有的矜持,因此无论他怎么追问,竺勃回敬的都是热情地激吻,其实这就是最好的答案,不过杜立能并无法理解,在一再不得要领的情形之下,他只好更加卖力的冲锋陷阵,因为在他茫然懵懂的认知里,竺老师似乎还在等待更大的欢乐。
事实上竺勃已快被他折腾到上气不接下气的地步,如果换了别个体能不佳的女孩,此刻恐怕早已瘫软在地,但杜立能并不晓得这一路下来已过了多少时间、竺勃又泄了多少次身,所以他依旧大开大阖地挥舞着胯下武器,每一次的撞击他都在寻求最大的刺激、而竺勃也总是尽其所能的迎合着,纠结的肢体没有片刻止息,他们俩蠕来动去,一心一意希冀着能够同登最神秘、最完美的人间仙境。
汗水仿佛已将流尽,就在杜立能突然感到一阵口乾舌燥之际,他的龟头先是一阵酥麻,紧接着他的四肢便忍不住颤抖起来,那猛地硬凸而起的肌块,使竺勃也感到状况有些异常,就在她刚张开半眯的眼睛想要看个明白时,宛如怒目金刚的杜立能恰好也展开最后的攻击,他们彼此深情地对看了一眼,随即床舖便持续发出『嘎吱嘎吱』的怪音。
那是杜立能崩溃前的最后挣扎,他就像要把整张床压垮一般,除了猛烈的冲撞以外,他的双手还紧握成拳拼命搥打着床面,成串的汗珠沿着他凹陷的脊椎骨淌流而下,当那道小小的水流溢过他坚实的股沟开始不断向下滴落时,竺勃的嘴里也发出了怪异的呼声,那有点像是带着愤怒的呜咽、但更像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欢乐,不过杜立能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在龟头前端忽然感到一阵奇痒难耐的时候,便大吼着将第一股憋存良久的精液狂射了出来。
他向后高仰着上半身,下体还在古怪的扭动着,他还舍不得一泻到底,那种浑身末梢神经都亢奋起来的绝顶快感,令他连头皮都一阵刺麻,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及经验,使杜立能还想顽强地抵抗下去,他凭仗着优于常人的腰力,继续在做超短距离的抽插,他不知道在竺勃阴道最深之处那粒凸起的小硬块是否就是所谓的花心,但那美妙的碰触让他根本就不想把阳具抽离。
然而不管杜立能的体能有多么优异,当竺勃的双手开始轻轻爱抚着他胸膛的那一刻,他就像是背部突然被人捅了一刀似的,只见他身体往上急掀,然后便仰着头高呼道:“嗄--!老师????这太??刺激了!”
起先他还强忍着分次标射,但那无边无际、从脚尖一直奔窜到他脑门的舒畅快感,终于让不愿认输的小男孩扑倒在爱人怀里,就像是一堵猛然倾颓而下的土墙,当他重压在竺勃身上的那一瞬间,原本被他强行禁锢的每一只精虫立刻争先恐后的蜂拥而出,那万头钻动的大量宣泄,使竺勃不由自主的将四肢紧紧缠绕在他身上。
密不透风的拥抱和极度密合的生殖器,在久久、久久之后才有所松动,那是杜立能的肉棒在耗尽所有库存之后,总算依依不舍的滑出了阴道,不过竺勃马上将他搂得更紧,并且一面爱抚着他的后颈、一面满足而悠长的轻叹道:“傻瓜,老师又不会跑掉,你何苦把自己累成这样?”
杜立能翻转了一下脸颊,然后像作梦般的贴在竺勃胸脯上说道:“老师,你好美????身材好棒!????我等一下还要再来一次。”
听见心上人说出童稚般的语言,竺勃不禁爱怜地轻抚着他的背脊应道:“看你都流了满身大汗,还这么贪心想再来一次?”
这回杜立能先用手爱抚着竺勃湿滑的左大腿好一会儿才笑道:“老师,你看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流了这么多汗,要不要我去拿杯饮料帮你补充一下水份?”
杜立能才刚撑起身子,竺勃猛一瞥见自己糊成一团的耻毛,立即脸红心跳的再度把他搂回怀里说道:“不要、我只要你这样抱着我休息就好,其实这样静静地不动也好舒服。”
两具满是汗水的躯体又紧密地缠抱在一起,杜立能并没有开口,他一边嗅闻着竺勃颈际线上那股淡淡的清香、一边抚触着那条弓起来的修长玉腿,竺勃也没再说话,她阖着眼帘在轻轻喘息,除了手指不时会刮刷着那遍强健的背肌以外,脸上的神色似乎还在品味着高潮的余韵,也许他们俩都在冥想、也可能他们正在做心灵的交流,时间仿佛早就停顿,很难确定到底已过了多久,竺勃才警觉到两个人就这么赤裸裸的躺着,很可能会导致伤风感冒,因此她立即拍了拍杜立能的肩胛说:“快把棉被拉上来盖好,要不然就我先去洗澡、然后再帮你放水?”
杜立能可不想这么快就离开竺老师的怀抱,因为眼下这副凹凸玲珑的健美胴体,正让他陶醉在无边无际的幸福感当中,因此他有点贪婪地先舔了下竺勃依然挺翘的奶头,接着才撒娇似的应道:“不要,我们晚一点再洗,我喜欢这样抱着老师、闻你身上的味道。”
竺勃当然不会拒绝杜立能的温存,不过她还是不忘提醒道:“但是棉被一样要盖,否则很容易感冒。”
这次杜立能没再迟疑,他一个快速翻身,一把便将掉在床边的棉被用力扯了上来,但就在他把垂在床尾的另外一角也拉上来时,他又看到了那个贝壳相框,忍不住心里的好奇,他身子一探也把相框捡上了床,本来他只打算随便看个一眼便要把它放回床头柜,可是当他看见照片里头分立在竺勃两侧的那对中年男女时,他毫不思索地便开口问道:“这是你的父母?”
竺勃一面坐起来盖棉被、一面点头应道:“对,那是我爸爸、妈妈,我十一年级校庆那天在大礼堂门口拍的。”
端详着照片中那对面貌慈祥的夫妻,杜立能有点困惑的随口问道:“十一年级是台湾几年级?”
想到杜立能可能不了解那边的学制,竺勃赶紧解释道:“喔,就是台湾的高二,加拿大跟美国都是国中念两年、高中读四年。”
学制如何杜立能并不关心,他比较感兴趣的是照片中的人物,看着竺勃那副灿烂而开朗的笑容,他带点推敲的语气问道:“那天是不是有什么喜事?看你笑的这么开心。”
竺勃亲热地挨近他说:“因为我那天要代表排球校队上台领奖,心情当然很好罗。”
偏头看着鼻尖还沁着汗珠的人间绝色,杜立能忍不住一把将竺勃搂进怀里问道:“你是队长还是比赛的大功臣?”
竺勃轻轻摩蹭着他的胸膛说:“都是,那场高中联赛的总决赛我成功封网五次、加上个人独得八分。”
看着竺勃愉悦而得意的笑容,杜立能也甜蜜地贴在她的耳边说道:“难怪你笑的这么开心,看样子你当年一定是校内的风云人物。”
竺勃依偎在他怀里轻笑道:“还好,本人一向懂得保持谦虚和低调,所以并不怎么出风头。”
尽管竺勃语带保留,但杜立能可不会如此轻易就让她一语带过,因此他半开玩笑的继续追问道:“胡说,我才不信,当老师的可不能说谎喔,快快从实招来,你高中时总共有多少个男孩子在追求?”
这回竺勃略微沉思了一下才说道:“追求者是有,不过我奉父母之命读大学以前绝不谈恋爱,所以根本没有交过半个男朋友。”
“哇!”
竺勃的回答让杜立能大感意外,他端详着照片里的人物说道:“可是你父母看起来都很开明的样子,怎么会管你管这么严?”
竺勃不以为然的摇着头说:“不会特别严格呀,他们只是不希望我太早谈恋爱因而耽误功课罢了,其实我觉得这样很好,高中就交男朋友要干什么?学生本来就是读书比较重要才对。”
这种事原本就见仁见智没什么好争论,因此杜立能立刻退而求其次的问道:“那现在呢?上大学以后老师总该交过男朋友吧?是过去式还是现在进行式?”
起先杜立能还兴致勃勃的等着答案,但他很快便发觉竺勃沉默的有些异常,他低头仔细一瞧,刚才还一派轻松的心情马上收束起来,因为竺勃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虽然在那神色肃穆的俏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不过杜立能知道自己一定说错了某句话,否则气氛不会变得如此僵化,只是在不明究里的状况下他也不敢再随便说话,所以屋子里顿时陷入一遍静寂。
幸好竺勃没让空气再凝结下去,她先是幽幽地看了杜立能一眼,然后才接过他手中的相框说道:“要是有现在进行式,我还会这样坐在你怀里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反问,杜立能根本不晓得应该如何回答,就在他有点征忪之际,竺勃已经转身把相框放到床头柜上,接着她一边翻身下床、一边低声说道:“我先去冲一下身体、你自己到冰箱拿点喝的。”
看着快速闪进浴室的曼妙身影,杜立能心头充满了疑惑,他并不明白自己到底说错了哪句话、也搞不清楚竺勃为何会出现那副黯然神伤的表情,他努力回忆着方才的每一幕,希望能找到一点头绪,但任凭他左思右想还是完全不得要领,就在他茫无头绪准备跳下床的时候,竺勃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浴室门口有件睡袍,你赶快拿去穿好。”
杜立能一面穿着挂在浴室门把上的紫色浴袍、一面到厨房的小冰箱去找饮料,当他猛灌着矿泉水走回客厅时,脚下不自觉地便停在那个放文物、纸张的壁橱前面,再次浏览着那些书法用品和字帖,杜立能心中忍不住有些好奇,他忽然很想看看竺勃有没有什么墨宝或佳作藏在橱子里,因此他放下已快被他喝光的水瓶,开始仔细的搜寻。
壁橱内并没有他想看的东西,不过在一本尚未使用的笔记簿里却让他意外发现了另一张照片,那是一张竺勃很细心地用塑胶套收藏在封底的黑白相片,杜立能一眼便认出那是竺勃的父亲,但是他有些纳闷,不懂为什么这张大头照里的衣服看起来总是很刺眼,虽然一时之间他也说不上原因,然而感觉就是不对劲。
翻来覆去看了几次以后,杜立能只好放弃,因为背面那些字体略显倾斜、但却非常好看的手写英文他根本认不得几个单字,而对那件衣服的怪异感觉他又抓不出原因,所以在仔细端详过后他也只能原封不动的把照片摆回去,尽管这时他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丝似曾相识的画面,却还是来不及让他捕捉到任何意象或东西。
带着些许的困惑,杜立能继续翻寻着其他物品,他希望能得到更多有关竺勃的资讯,好多了解一些老师的背景,但壁橱里泰半就是那些文房四宝,所以最后他又把注意力放回那几本字帖上,他一边翻阅着魏碑、一边判断竺勃最擅长书写哪种字体。
由于他专心在研究魏碑的压角写法,因此并未发现竺勃已经裹着浴巾走回客厅,在全神贯注的状况之下,他不仅跃跃欲试,就连右手也不自觉地凌空挥舞起来,他并不知道自己浑然忘我的运笔模样全落入了竺勃眼里,直到背后突然有人噗嗤一笑,杜立能这才讶异地回过神来。
竺勃用赞赏的语气说道:“没想到你对书法这么有兴趣,平常是不是有在练习写毛笔?”
杜立能沉吟了一下才应道:“其实我多半是即兴之作,信手涂鸦而已,因为常有人请我爸爸帮他们写请柬或春联,所以我可能从小耳濡目染就跟着胡乱挥毫了。”
尽管他说的轻描淡写,但竺勃反而更感好奇的问道:“那你父亲的毛笔字一定写得很棒!他不会刚好是书法名家吧?”
杜立能摇着头说:“纯粹是业余嗜好,我爸爸在日本人的公司上班。”
竺勃依然不死心的轻声笑道:“可是我看你刚才的架势,好像是有名师指导。”
杜立能一面整理着字帖、一面头也未回的应道:“我只是偶尔会拿旧报纸乱写一通,因为我觉得汉字用毛笔写起来最感觉最美,所以常趁我爸爸还没洗笔以前,顺便鬼画符一番。”
听他这么一讲,竺勃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我都忘了你的硬体字写得很漂亮,既然是家学渊源,我想你的书法一定也写得不错吧?”
发觉老师已经站到自己身边,杜立能这才赶紧转头回答道:“哪有,我从五岁开始拿毛笔,可是到现在还是有很多字写不好,虽然别人都认为还不错,但是我自己并不满意。”
竺勃好像对他的任何事情都相当有兴趣,杜立能话才刚说完,她马上又接口问道:“怎么?你才五岁,你家人就开始叫你练书法?不会这么残忍吧?”
杜立能挥了一下手笑道:“其实是我自己找的麻烦,因为在我五岁的某一天,我忽然心血来潮拿了桌上的中楷写了一个雨水的『水』字,从此我就跟柳公权和颜真卿他们结了不解之缘。”
竺勃眨着大眼睛认真的问道:“为什么?那个『水』字有什么特别?”
“没什么特别。”
杜立能耸了耸肩说:“就是刚好写的很漂亮而已,也不晓得为什么,当时我就是觉得自己会写毛笔,而且可以写得不错,结果生平第一次拿毛笔就写了一个比字帖还出色的『水』字,然后我得每天练字的苦日子就降临了。”
竺勃笑了起来说:“那你算是天才型的,才五岁????,哇!有点匪夷所思耶,等一下你可得写几个字让我欣赏、欣赏才行。”
“好!”
杜立能一看到竺勃容光焕发,俏脸上毫无阴影存在,尽管额头散落着几撮湿溽的发丝,但哀戚的表情却已全部消失,为了怕佳人会再度眉头深锁,他连忙附和着说:“我们一人写一张,字体和大小不拘,现在请老师马上给个词或句子,我们两个一起挥毫。”
望着杜立能兴致勃勃的模样,竺勃不禁莞尔的笑道:“不必急在一时,我已经在帮你放热水,先去洗个澡再说。”
杜立能本想打铁趁热,马上看看竺勃的书法程度究竟如何,但竺勃却边说边把他推到浴室门口,接着还亲昵地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洗澎澎的时候我会把笔墨和纸张都准备好,这样总行了吧?”
本来还想坚持的杜立能当然不好再多说什么,因为老师既然设想的如此周到,他当学生的自然只有恭敬不如从命的份,不过他在跨进浴室以前,却突然福至心灵的想到一件事,所以他头一偏便开口说道:“不行,写完还必须落款才算数。”
由于他是忽然煞住身子,所以紧跟在后的竺勃胸部便整个贴了上来,加上他脑袋刚好偏转过来,两个人的嘴唇便意外产生了碰触,虽然只是短暂的摩擦而过,但那迅速传遍全身的快感和新鲜的体验,却使他们俩的表情都显得有些亢奋,尤其是当老师的更在那一瞬间羞红了脸,即使才刚有过亲热无比的肌肤之亲,可是竺勃的双峰却立刻激耸起来。
少女特有的娇羞让杜立能看傻了眼,他直愣愣地盯着竺勃如梦似幻的表情猛瞧,因为那布满了憨、瞋、痴的俏脸蛋不仅是唯美而已、同时还散发着一股神秘且幸福的光辉,杜立能无法说出心里的感觉,不过他知道自己应该大胆的去捕捉,所以他回身双手一揽便急切的吻了上去。
竺勃没有闪避,但是她只让杜立能浅嚐即止,也就是在两舌缠卷的第一时间,她便轻轻地推开杜立能说道:“好了,不能这么贪心,要不然等一下你的落款一定会软弱无力。”
尽管舍不得放弃,但竺勃既然已经如此说了,杜立能也只好万般无奈地松开双手应道:“嗯,我只要五分钟就够了,那就麻烦老师快去准备纸笔。”
竺勃瞋视着他催促道:“放心,你快进去洗就对了,我保证你出来时一切都已就绪。”
杜立能虽然一脚跨进了浴室,但就在掩上门扉的那一刻,他便不自觉地舔舐着自己的嘴唇,他还在搜索和回味刚才那一瞬间的美妙感觉,竺勃滑腻的舌尖与灵活的翻卷,到此刻都还让他的灵魂感到一阵阵的酥麻,那种宛如来自仙境的探触,不仅是前所未有、更让他心头充满了无尽的缅怀和好奇,他也许永远也搞不懂,为什么每次与竺勃接吻的感觉都会如此不同?
整个洗澡的过程,杜立能始终都耽溺在这份愉悦的氛围当中,他回忆着竺勃的每一个表情及每一声呻吟,他用热水浇淋着每一寸被竺勃抚触过的肌肤,每当水滴由他逐渐硬挺的奶头成串滴落时,他的脑海中便翻转着一幕幕荡人心弦的镜头,即使还隔着一道墙壁,但他仿佛又看到赤裸裸的美女站在客厅向他微笑地招手。
这回杜立能显然估计错误,因为他至少在浴室待了十几分钟才出来,热腾腾的肉棒和熊熊的慾火,害他用冷水花了好几分种才能把它们浇熄,等他确定不会让竺勃看出任何蹊跷之后,他才赶紧擦乾身体坐在一旁小憩,大约又过了两分钟,他总算能够放心的穿上浴袍。
等他走出浴室时桌上已摆好了文房四宝,竺勃换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蓝色的细直线条下似乎空无一物,蝶翼状的衣摆下端恰好遮盖在她两腿之间,也不晓得是为什么,虽然杜立能拼命想把注意力转离那个地方,但那仿佛还在冒着热气的神秘地带,却一直牵引着他的目光。
或许是感受到了杜立能灼热的注视,竺勃在轻轻拉了一下衣摆以后才说道:“既然已沐浴净身完毕,就请大师来个当场挥毫吧。”
看着竺勃那副打躬作揖的俏模样,杜立能也不再客气,他一面就定位、一面也用手势示意着说:“来,老师,你先选笔,然后我们一起写。”
竺勃率先挑了一枝中楷、因此杜立能也从笔架上挑了枝大小相当的狼毫,他俩一边润笔试写、一边不约而同的互相询问着:“你要写什么?”
连问题和发问的时间都相同,两人不禁相视一笑,接着竺勃便开始利用砚台修饰笔尖,看着她那副仔细而专注的表情,杜立能判断老师应该是要写楷书一类的工体字,所以他暗中决定要以行草来区别两者的不同。
心意既决,他马上用镇尺将那张比中堂略小一号的棉纸扫平,在确定没有任何皱摺及突起之后,杜立能扬眉徵询着竺勃说:“我先来?”
看着杜立能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竺勃也胸有成竹的说道:“不,咱们一人一边,一起动手写。”
所谓一人一边就是各据桌子的一方以免互相干扰,杜立能等老师把纸笔弄妥之后,这才再度提笔问道:“可以了?”
竺勃卷着衣袖神情专注的应道:“请!”
面对老师正经八百、慎重其事的态度,杜立能不由得也作了一次深呼吸,不过他没再拖泥带水,就在评估墨汁已达饱和的那一刻,他马上振腕疾书,第一笔下去的感觉便极完美,杜立能心里比谁都清楚,通常只要第一笔没出意外,那么他的功力便不会打折,果然那份行云流水的快意从笔尖直灌到他悬空的腕部,前两个字写完时他心里有着极度的满意。
但是杜立能并不敢轻忽,因为他要写的四个字必须一气呵成才能臻于完美,所以他再次沾好墨汁以后,立即屏气凝神的继续书写下去,感觉依然还是那么流畅和完美,每一笔都浑然天成、每一笔都那么挺峻有力!这就是曾经让自己的父亲竖起大拇指、也叫许多师长啧啧称奇的『立能体』书法,这是一位美术老师对他的赞誉,这位老学究认为年纪小小的杜立能业已自成一格,只要假以时日绝对能够卓然成家。
凭着优异的腕力和天生的才华,杜立能写的算是自创的行草,当他写完最后长长的一竖而满意的收笔时,那活灵活现、力透纸背的四个大字已跃然在目,人间也许没有真正的完美,但这几个字绝对无可挑剔,他满怀信心的在左下角落了款,然后他一边搁笔、一边端详着自己的杰作,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偏着头暗自赞叹道:“漂亮!果然是龙飞凤舞。”
杜立能写的就是『龙飞凤舞』,这四个字即使逐一分开来写都各有难度,一但叠在一起变成一句成语时,能用书法把它们写活的恐怕还真找不出几个人来,然而一个国中生却轻而易举地完成了,假如不是亲眼所见,恐怕连竺勃都不会相信,当她终于在棉纸上留下自己的姓名猛一抬头时,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杜立能面前那四个字太像是印刷的,不!印刷的字体不会有这种气势磅礡的感觉,为了袪除心里的疑惑,竺勃立刻站到了杜立能身边。
不用怀疑,光鲜的墨迹根本还未乾涸,竺勃难以置信的看了又看、瞧了又瞧,久久之后她才用力抓住杜立能的手臂惊呼道:“啊!怎么有人可以把这几个字写的这么漂亮?????天呐!立能,你的书法是谁教的?怎么会像是名家的手笔?”
照样是先摸了摸头以后,杜立能才偏着脑袋思索着说:“好像是跟我学武术一样,都是无师自通耶,唉,反正我就是乱看乱写,久而久之就学会楷书、行书和隶书这三种字体,不过草书其实还没真的练过。”
竺勃用既欣赏又赞佩的眼光凝望着杜立能好一会儿,然后才突然从后面双手紧紧环抱着他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无师自通的?要不要顺便一次通通都告诉我?免得我老是要大吃一惊。”
背上那两团结实而充满弹性的大肉团随着竺勃的呼吸不断起伏,使得杜立能又开始有些心猿意马,他轻轻按住竺勃环在他小腹上的双臂,然后转头一边嗅闻着她粉颈的香味、一边半开玩笑的说道:“基本上我这个人没什么秘密,只要老师想知道的,你不必逼供我也一定会据实以告。”
竺勃把脸颊贴在他耳边厮磨着说:“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根本不用急在一时、有很多真心话也不一定要急着诉说,我是相信人性本善的人,所以绝对不会对你或是任何人严刑逼供。”
尽管不确定竺勃是否有言外之意,但杜立能又觉得竺勃这番话似乎意有所指,因此他赶紧挺直身子指着竺勃那幅书法说:“所以老师才会写『宁静致远』这四个字?意思就是要我凡事平心静气的看远一点?”
正所谓『虽不中、亦不远』,即使竺勃的用心不只如此而已,但对杜立能的快速反应和理解能力她倒是颇为赞许,不过她并未透露自己的心思,在轻轻吻了一下杜立能的脸颊之后,她才望着杜立能的『龙飞凤舞』微笑道:“其实我们两个的字应该综合一下,因为我的字总是有点拘谨、又太工整,而你的字则显得活力充沛兼霸气十足,如果你能掺点我的秀气一定会更完美。”
听到竺勃的评语以后,杜立能顿时笑了出来,他转身牵住竺勃的手说:“呵呵,还好你没像美术老师说我的字是『嚣张跋扈、盛气凌人』;来,现在换我好好欣赏你的字了。”
他牵着竺勃走到那幅书法前面,两个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当杜立能在仔细端详时,竺勃只是静静凝视着眼前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那浓眉大眼的坚毅形象,始终都吸引着她的目光和心跳,明明才是个国中学生,但就是有着一副天塌下来也不怕的神色,那种睥睨一切的气势虽然非常收敛,可是竺勃就是能够看得出来,她不晓得自己为何会爱上这个小男生,不过却很笃定自己绝不会后悔。
可能是感受到了来自右侧的注视,杜立能一边将竺勃搂尽怀里、一边转头朝她徵询道:“老师的笔法应该有经过书道高手的指点,不过你自己有没有发觉你的字体有一点惯性的倾斜?”
杜立能这种敏锐的观察力,立刻又招来了竺勃的一声轻呼,只见她张大了眼睛惊讶的问道:“哇,你好厉害!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很少有人能够一眼就看出我这毛病的。”
其实那份并不显眼的倾斜,反而让竺勃娟秀的字体变得比较活泼,只是她那种一板一眼的写法还是让杜立能看起来很不习惯,因此他便试探性的问道:“是谁教你写书法的?我猜这个人个性一定很耿直、思想也很保守,而且平常为人处世大概也是中规中矩的那一型,对不对?”
竺勃整个人偎在杜立能身上磨蹭着说:“这次你只说对了一部份,严格讲起来应该说是你错了一大半。”
杜立能有点诧异的问道:“喔,为什么我会错了一大半?”
竺勃下巴支在杜立能的肩膀上,然后一边眨着大眼睛、一边像是在思索般的说道:“因为教我写毛笔的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爸,所以你一开始便错了一大半。”
原来如此,杜立能在恍然大悟之后却还是继续追问道:“那究竟谁才是你的启蒙老师?”
竺勃把脸贴在杜立能的耳边应道:“那当然是我父亲罗,他老人家的工笔小楷可是有些知名度的。”
这正是杜立能想要知道的讯息,因此他立即不着痕迹的追问道:“看样子你父母好像都有点来历,不会那么刚好你爸爸还是位艺术大师吧?”
竺勃娇俏地摇了下螓首说:“还好,咱们家并没有那么了不起的人物,充其量我爸爸只能算是小有名气而已,不过,他很坚持书法一定要写正体字,凡是碰到想学简体字书法的学生,我老爸一概谢绝。”
终于有点眉目了,杜立能打铁趁热的又问道:“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当老师的竟然可以拒绝教学生,请问令尊是在哪所学校任教,竟然可以如此具有威严?”
这回竺勃几乎是咬着杜立能的耳朵在说话,只听她软语轻哝的柔声说道:“我爸其实是个专做文具用品的贸易商人,虽然有大学想请他去当中文教授,但是为了养家餬口他只好婉谢,不过舞文弄墨一直是他的兴趣,所以他每星期还是有三天会利用晚上到教会去开班授课,所以严格讲起来我爸只能算半个老师;倒是我妈妈已经在初中教了十年的数学。”
知道竺勃双亲的职业以后,杜立能心里不禁有点意外,因为答案完全出乎他的想像,所以他有点莞尔的笑道:“哈哈,本来我以为令尊才是老师,而你这手漂亮的毛笔字一定是得自他的真传,没想到当老师的却是你妈妈,不过话说回来,你爸爸为何不肯教别人写简体字?”
竺勃的脸颊在他耳边厮磨着说:“因为我爸常说中文是全世界最富美感和意境的文字,中华文化的精髓尽存于此,可是遭到中国共产党的简体字以朱乱紫之后,不仅原味尽失,而且还导致许多外国人以为汉字就是现在中国使用的那一套,所以我爸爸为了保护和发扬咱们老祖先的智慧结晶,便数十年如一日的始终坚持这个观念和做法。”
听到竺爸爸为中华文化所作的努力,杜立能不由得肃然起敬的说道:“没想到在洋人的国度你父亲还能有此等抱负,这真的是很不简单,否则以你爸爸这手工整而漂亮的字体,恐怕光凭教授书法就足以安身立命了。”
竺勃将整个胸脯紧紧贴在他的背后说道:“只可惜我爸爸从来不跟人收费,所以害我妈连暑假都还要到别的学校兼课,不过他们俩感情好的很,无论我爸做什么,我妈一向都是无怨无悔的支持到底。”
杜立能转头在竺勃的唇边应道:“这点你不讲我也猜得到,要不是他们俩感情如胶似漆,就不可能会生出你这么漂亮又有个性的美人胚子。”
先深深凝视杜立能一眼以后,竺勃才睁大眼睛笑道:“哇,你今天是怎么了?不但说话文诌诌、而且还会灌人迷汤,感觉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你。”
被竺勃这么一提,杜立能自己不禁也笑了起来说:“那是因为老师本来就很美、很迷人,再加上你的书法也很吸引人,所以才让我有些失常吧。”
这时两人差不多已经是嘴对嘴,因此当竺勃想要开口的那一刻,她的下唇便碰触到了杜立能的上唇,那种瞬间摩擦产生的奇特快感,使她们俩在迅速对看了一眼之后,便彼此迎了上去,而一俟竺勃合上眼帘,杜立能马上迫不及待地回身一把将她抱入怀里。
如此时刻语言只会显得既愚蠢又多余,她们俩互相爱抚着躯体,竺勃的双手在杜立能背上不断地拥抱和游走,而杜立能的双手先是在她的翘臀上来回搓揉抚触,接着便探进衣摆内去到处梭巡,起初竺勃任凭着爱人予取予求,但是等杜立能一手捧住她的雪臀、一手握住她右边的乳峰时,她才开始略微挣扎着说:“啊、不可以????立能,人家才刚洗好澡????你怎么又想要?”
杜立能并未回答,他追索着竺勃的檀口再度把它吻得密不透风,同时双手的攻势也更加放肆和凌厉,竺勃虽然没有抵抗,然而逐渐又被撩拨起来的慾情却让她两颊泛红,业已站立不稳的身体更是东倒西歪,如果不是后面有壁橱撑着,恐怕早就双双摔倒在地。
眼看杜立能有要蛮干之势,好不容易嘴巴才重获自由的美人儿赶紧喘息着说:“停??停一停????立能,你先听我说??你这样会弄坏身子的??人家又不会跑掉,你就算还想要????也要先休息一下养足体力再说。”
也不晓得是为什么,话一讲完竺勃的俏脸蛋竟然更加嫣红,而原本已经打算要把老师抱回床上去翻云覆雨的杜立能总算不再蠢动,他望着老师略显羞涩的神情,在想了一想之后,这才依依不舍地拉着竺勃的手说:“好,不过在中场休息时间,老师能不能多告诉我一些你家里的事情,特别是你父亲的部份,我总觉得令尊身上应该有些与众不同的故事。”
本来甜蜜而欢愉的气氛忽然凝结住了,杜立能明显感到竺勃的娇躯僵了大盖有两、三秒之久,他知道自己触碰到了老师内心的某处暗伤,因为竺勃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黯淡起来,所以他赶紧说道:“没关系,老师,如果不方便的话,你什么都不必说。”
竺勃缩回双手抱在胸前,在低头沉默了片刻以后,她才抬头注视着杜立能说:“好,有件事情也该告诉你了;来,跟我进房间。”
当竺勃牵着他的手往房间走去时,杜立能的心里已经开始后悔,因为老师脸上那种哀伤的神色让他吃了一惊,他不晓得自己又捅到了哪个马蜂窝,但是他知道竺勃接下来要说的事一定非同小可,随着心情的忐忑和起伏,他发觉自己的脚步竟然有点沉重,而竺勃的步伐也同样不轻松,尽管只有短短的几步路,却让他们俩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竺勃拿着贝壳相框一直在端详,杜立能则安静地陪她坐在床边,室内几乎是一遍死寂,至少隔了有三分钟,竺勃才把那张她与双亲的合照放回床头柜上说:“我爸爸目前在坐牢。”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差点让杜立能跳起来,因为他根本没料到听见的会是这种消息,不过他虽然心头大感骇异,脑海中却立即浮现壁橱里那张黑白照片的影像,原来竺爸爸身上穿的是囚衣,难怪杜立能会有一种眼熟却又不对劲的感觉,他已忘记自己是从那部外国影片看到这种犯人服的样式了,假如不是之前刚好先看过那张照片,杜立能此刻恐怕会有失态的演出。
在迅速压下翻滚的思绪以后,杜立能才轻扳着竺勃的肩膀凝视着她说:“出了什么事?你爸爸为什么会坐牢?”
竺勃依然低首垂眉的坐着,但她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已经让杜立能看的一阵心痛,向来就很害怕女生流眼泪的楞小子,这下子只得单脚跪在竺勃跟前慌张的赔不是:“对不起,老师,我无意要惹你伤心,你就当我没问就好。”
本来还没落泪的美人儿听他这么一说,原先还噙在眼角的泪水倏地滑落而下,那两小串晶莹的透明珍珠,再度让杜立能的内心一阵绞痛,他趋前用双手一边拭去竺勃的泪水、一边惶惶然的说道:“不要哭,老师,不管我说错什么,你尽管骂我或打我都没关系,只要你不再伤心就好。”
竺勃总算忍住了泪水,但美人儿那泪眼婆娑的模样,还是叫杜立能心中有着万般不舍,他试着想要抹去那些噙在眼睫毛上的泪珠,然而竺勃却轻轻握住他那只厚实的手掌说:“你坐好,立能,让我哭泣的原因并不是你,这件事我原打算把它当成一场噩梦再也不提,可是事到如今,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让你知道。”
凡事都要有个分晓,杜立能明白竺勃即将要说的一定是件隐藏在她心里多时的秘密,所以他慎重其事地拉了把木椅坐在竺勃的正对面,两人的目光并没有交会,但双手却紧紧的握在一起。
先闭目凝神了一会儿之后,竺勃才睁开眼帘轻叹着说:“我爸爸是因为开枪射杀两个强暴我的人而坐牢的,虽然那两个人都没死亡,但因其中有个人被散弹猎枪重创下体导致终身残废,所以我父亲最后还是被重判了八年。”
听见竺勃被两个男人强暴,杜立能宛如遭到五雷轰顶,他只觉得自己气血急速窜上脑门,同时浑身也像都有火球在燃烧一般,他差点就跳了起来,如果不是竺勃还抓着他的双手,他很可能会朝着空气猛烈的挥拳。
在稍微缓了一口气以后,他才连忙起身扶着竺勃的双肩急促地问道:“另外那个呢?另外那个浑蛋伤势如何?为什么你爸爸要轻易的放过他?”
竺勃的泪水再次奔流而下,她搂着杜立能的腰身,脸庞不断在那强健的胸膛磨蹭着说:“傻瓜,我爸怎么可能放过他?其实当他双腿中弹倒在篮球场时,还是我哀求我父亲放过他的,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我父亲绕着图书馆追杀他们的画面,那种血淋淋的镜头和恐怖的枪声,我永远都不想再遇见。”
杜立能将竺勃搂进怀里爱抚着她的秀发说:“老师,你才好傻、好傻,这种人渣怎么能够放过他们?当时你爸爸应该多补他们几枪的。”
这种血气之勇的说词竺勃并不认同,只听她用哀伤的语调说道:“多补几枪又能如何?除了可能让我爸爸被判死刑或无期徒刑以外,我被夺走的处子之身还不是一样回不来了?”
少不更事的杜立能依旧不以为然的说道:“可??可是,这两个轮奸老师的浑蛋本来就罪该万死!”
竺勃仰头望着杜立能说:“也许他们罪不可赦,但如果人人都快意恩仇,那这世上还制定法律做什么?”
对一个还在懵懂时期的惨绿少年而言,杜立能的本能反应就是『以暴制暴』,所以他还是继续争辩道:“对我而言法律太过麻烦、也太过深奥,我还是认为对付这种人应该以牙还牙最直接了当。”
听出了杜立能脑海中根深蒂固的错误观念,竺勃不由得有点紧张的正视着他说:“记住!立能,暴力并非解决事情的唯一方法,有时候假如我们肯多转个弯,事情或许就会有截然不同的发展,像我父亲这样落得两败俱伤绝非上上之策,所以以后你不管遇到什么麻烦事,都要先冷静的三思而后行,明白吗?”道理永远都只是道理,否则社会上的暴力事件也就不会层出不穷了,不过这次杜立能没再钻牛角尖,他只是轻轻点着头应道:“我还是觉得太便宜那两个家伙,难道他们被枪击以后就不用坐牢吗?”
竺勃先将杜立能按回座位上,然后她才幽幽地说道:“他们是犯罪者,当然逃不出法律的制裁,瘫痪的那个校警是个白人,当时才三十五岁,但他除了一辈子要躺在床上以外,还得在牢里呆四年才能出狱;而那个被我父亲一路追杀的黑人校工,除了双腿中弹,牙齿也被我父亲用枪托敲个精光,他断裂的颚骨可能永远不能恢复原状,再加上被判六年的刑期,你想他们的下半生还能有任何的快乐吗?”
听到这里杜立能确实有些默然,但是一想到竺勃冰清玉洁的胴体被一黑一白两个老外玷污过,他满腔的怒火便立即升腾起来,不过他没让竺勃看出心里的愤慲,怀着极度的不舍和爱怜,他只能故作平静的轻声问道:“当时是怎么发生的?”
拭去眼角的泪水以后,竺勃才语带哀怨的说道:“那是高中即将毕业的一次大型校外活动,当时想继续升学的人都已经申请好大学,可能是我如愿申请到第一志愿,因此那段时间我的心情都很放松,本来我从不会单独留在校园里,但是那天活动因故延迟两小时才结束,而我又因为向学校借了几样东西必须归还,所以在大家归心似箭的情形下,我便婉拒同学的陪伴,独自开车回到空荡荡的学校。”
杜立能皱着眉头问道:“难道校园里都没其他人?”
竺勃摇着头说:“那个白人警卫先叫黑人校工帮忙我把那些借用物品归位完毕以后,我因为骊歌季节就要降临,心中难免对熟悉的校园有点依依不舍,所以就在走回停车场的途中,我一时心血来潮,便趁着夕阳还未落尽的时分信步沿着白杨木大道和枫林小径游走,等我回到停车场时,天空差不多已经全黑了。”
说到这里竺勃停了下来,她似乎在闭目凝思、也仿佛是在回忆当时的景象,直到杜立能温暖的手心按在她冰冷的手背上时,她才回过神来继续说道:“当我正准备发动汽车时,警卫出现在我车边,他告诉我社团的指导老师在图书馆等我,说有重要的事情要交待我隔天赶快去处理。”
事情的轮廓已浮现到可以让杜立能自行揣摩的地步,但竺勃在低头静默了一下之后,突然双手握拳、泪流满面的说道:“那时我根本不疑有他,还傻呼呼的让他拿手电筒走在旁边帮我照明,他和那个校工一直在演双簧,等到我被骗进图书馆的地下室以后,他们才露出狰狞的面目。”
杜立能当然明白图书馆内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位老师存在,他甚至可以冥想到竺勃背后的一道道门户被悄悄锁上的镜头,豺狼既然那么饥饿,肯定会断绝猎物的每一条后路,牠们处心积虑的就是要把竺勃引进那个逃生无门、求救无人的绝地里;接下来的情节杜立能已经不愿再想下去,他站起来一把将竺勃搂进怀里抚慰着说:“好了、不要再说了!老师,我要你现在就忘了那件事。”
柔弱的双肩在微微颤抖,但竺勃的语气却无比坚定,她仰头注视着杜立能说:“如果能忘,我就不会说,一但说了,就请你让我把它讲完,要不然我会痛苦一辈子。”
竺勃脸上的泪痕就宛如一把把利刃划过杜立能的心窝,但这怒火中烧的少年并未形于神色,他只是用力搂抱着泪人儿说:“好,老师,你想说就尽管说,只要能够陪着你,不管你要干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仰望的双眸更加泪涌如泉,在一串低沉的呜咽过后竺勃才又说道:“他们殴打我,在轮流奸淫了我好几次之后,因为我抵死不肯帮他们口交,他们便不断对我拳打脚踢,虽然我已经浑身是伤,但始终都咬紧牙关没让他们如愿,我只知道自己的嘴角满是鲜血,可是我宁可死掉也不跟他们妥协。”
杜立能的心也在淌血,他把竺勃的螓首搂在怀里悲愤地顿着脚说:“这两个该死的家伙,要是哪天他们落在我的手里,我一定把他们挫骨扬灰!”
竺勃的脑袋在杜立能怀里钻来磨去,直到停止了哭声以后,她的情绪才稍微缓和下来,不过她并未陷落在哀伤的漩涡中,一发觉到杜立能内心的怒火,她马上抬头说道:“立能,不要让恨在你心里滋长,那只会使你步上我父亲的后尘;你晓不晓得我爸当时为什么都只射击他们的下半身?你知道当我衣衫不整、伤痕累累的跑回家里时,我爸爸有多么伤心和愤怒?所以他不要轻易的就了结那两个人渣,他先将他们射倒在地,然后打算要把那两个洋人千刀万剐,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绝对不相信像我父亲那种温文儒雅的人身上会带着切生鱼片专用的尖刀、并且还打算那样使用它。”
明知竺勃是在告诫他,但杜立能还是有些扼腕的啐道:“算是便宜了那两个浑蛋,其实当时你不应该阻止你父亲,就算没阉掉他们、至少也要多砍几刀才对;老师就是太善良了,他们根本就是两匹标准的大恶狼,死不足惜。”
竺勃又钻回杜立能的怀里应道:“要真是那样,我爸恐怕永远没机会走出牢笼了;幸好我爸抓着猎枪和子弹盒一冲出家门,我和我妈立刻就开另一辆车追了上去,否则后果一定更不堪设想。”
血气方刚的杜立能依旧不以为然地摇着头说:“我还是觉得太便宜那两个洋鬼子。”
下集(5)
听到杜立能一再强调着说是『便宜了那两个』,竺勃心头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有点紧张的抓住杜立能的双手说:“他们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这样就够了,古人告诫我们不能冤冤相报,否则仇恨与报复将会永远没完没了,人生在世,有某些事和某些人我们必须尝试把他们忘掉,要不然最后痛苦的还是我们自己,也许现在你还不明白这种道理,但是你一定要记住我今天讲的这些话,好不好?”
杜立能在心里暗叹了一声才应道:“好,老师,你说什么都好;但是我们这群畜生又有谁得到应得的惩罚了呢?如果可以,我真想把李老汉他们全都宰了再进去坐牢坐到死,除此之外我真不晓得该怎么跟你谢罪。”
竺勃最担心的就是杜立能心里这股错误又可怕的念头,所以她赶紧正视着这个莽撞少年的眼睛说:“我不要你为了我去杀人、更不想你为了这件事去使用任何暴力,立能,你懂吗?你什么罪都没有,如果我知道你那么想要??我的身体,我想我会愿意给你的????我只是完全没料到你会跟李子阳那班人混在一起,其实若不是你起的头,我根本不会答应他们今天跑去爬皇帝殿。”
竺勃的这段话让杜立能心中一檩,他似乎听出了一点蹊跷,因此他毫不迟疑的立即问道:“为什么说是我起的头?老师指的是那件事?”
连续两个问题使竺勃也感到有点意外,她语带讶异的说道:“就是今天爬山这件事呀,李子阳他们都说是你起的头,可是又不好意思开口邀请我,所以才会由李子阳帮你出面的,难道不是吗?”
乍然听见自己似乎被人设了局,杜立能的脑中不免思绪万端,不过他很快便冷静下来继续问道:“当然不是我起的头,事实上李子阳还告诉我说是他骗你暑假他可能就要离开台湾,所以你才答应跟他们一起去爬山的,怎么现在变成是我起的头?而且,老师是不是还故意事先泄漏考题和答案给阿旺他们,好让他们能够顺利过关?”
这下子连竺勃都听糊涂了,她有点茫无头绪的应道:“除了你以外,谁都不知道我会出什么题目,他们怎么可能考前就知道答案?何况李子阳要不要离开台湾跟我又没关系,我怎么会因此答应和他去爬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相已经昭然若揭,但杜立能还需要更进一步的确定,他先做了次深呼吸缓和情绪以后才淡淡的说道:“所以老师也没说我要考七十分以上才能过关、更没说若我去不成就要由八班的同学取代?”
别说竺勃会听得一头雾水,就连杜立能自己一时之间恐怕也还难以厘清状况,因此宛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竺勃只能莫名其妙地应道:“什么七十分和八班的同学?你到底是在说什么?其实当时我只有一个坚持──那就是你主办我才去、你若缺席我就取消!从头到尾我都一直以为是你邀请我参加的。”
果然一切都是布好的局!明白自己彻头彻尾扮演过一次大傻瓜以后,虽然怒火在刹那之间就由杜立能的脚底窜烧到他的头顶,但他没让竺勃看出他正在七窍冒烟,他只是轻轻的将竺勃拥进怀里说道:“没关系,老师,早晚我会把事情搞清楚,现在不要再说这些了;你看,你这样一直掉眼泪,教我心里怎么能够没有愧疚?”
他轻轻抚触着竺勃的脸颊,但那滴落在他手指上的泪水却宛若有千斤之重,几乎每一滴都会使他的心脏忍不住抽搐一下,那种痛苦和愤怒绝非旁人所能了解,即使近在尺尺的竺勃也没感受到他内心的煎熬,泪眼迷蒙的美人儿这时候只顾着扳住他的双腕说道:“好,我们不说了,我保证再也不提这些丑恶的往事;此时此刻我只要你抱住我就好,立能,请你紧紧的抱住我,因为我好害怕你会突然从我身边永远的消失。”
杜立能早在第一时间就将她一把拥入怀里,但竺勃并不满足,她双手死命环在杜立能的腰部哀求道:“用力??再用力一点抱紧我!人家真的好怕你会像我父亲一样突然离开我。”
孱弱的心灵和无言的恐惧,透过杜立能的手掌直接撞击着他的五脏六腑,竺勃那看似难以察觉的颤抖,其实是一次又一次撼动着杜立能的灵魂,但他唯恐心爱的女人再度受惊,所以便不动声色的安慰着竺勃说:“不会的,老师,只要你愿意,我会一辈子都陪在你身边。”
这回竺勃总算破涕为笑了,她仰头拭着泪水说:“傻瓜,你知道一辈子有多么遥远吗?而且,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讲,会让某个女孩子误以为你是在跟她求婚?”
杜立能并未闪避,他直视着竺勃双眼笃定的说道:“那就请你嫁给我,老师,我要你当我今生今世唯一的新娘!”
竺勃呆住了!她怔忪了片刻以后才回过神来,但心头那股强烈的震撼却令她无法开口说话,两个人就那样默默对视了至少有五秒钟之久,然后她才像个刚喘过气来的癫痫病患般,显得有点语无伦次的应道:“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你????你??怎么可以开????这种玩笑???而且??你都还未成年????啊、我是怎么了???你一定是在开玩笑,我????我怎么会把你当真?”
望着竺勃满脸惶惑和紧张的表情,杜立能忍不住用双手捧着她的脸蛋说:“看着我,老师,我像是在胡说八道吗?我虽然还未满二十岁,但我绝对不会拿婚姻大事开玩笑,只要你肯等我长大成人,我一定会用行动证明我对你的真心!”
竺勃再度热泪盈眶,她握住杜立能的手掌摩挲着说:“傻瓜,立能,你真是个傻孩子,不过,我好喜欢、也好感动????你有这份心也就够了!虽然我不能答应你,但是我会把你这份情一辈子都放在心上。”
杜立能开始急了,他无限深情的凝视着竺勃说:“不!老师,我是要你一辈子都陪在我身旁、而不光是要你把我放在你心上就好。”
成串的泪珠不断滴落,究竟那是喜悦还是伤怀,恐怕连竺勃自己都分不清楚,只见她一迳的摇着头说:“不行,立能,你不能因为我而耽误了自己的前程,人生有时候并不止是爱情而已,如果今天我答应你了,将来你一定会后悔。”
“不会!我绝不会后悔。”
杜立能单膝跪了下来,他先把竺勃的右手按压在他的心房上,然后信誓旦旦的强调道:“老师,你感受到了没有?我的心跳有没有让你发觉我的真诚?你应该明白我不是一个说谎的人,虽然我还不够资格爱你,但我爱你的心绝对是天地可监!”
泪眼模糊的美女老师已经不晓得该说什么,她双手抱住杜立能的脑袋啜泣着,大概隔了有十几秒钟以后,她才用额头抵在杜立能的脑门上说道:“我知道、我也相信你,立能,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对我的爱,要不然我就不会满心期待的等着跟你去爬山、更不会告诉你我在加拿大被人轮暴的事,可是,你终究还只是个大孩子,我们的爱不可能会有结果;何况,你还有大好的前程在等着你去开拓,而我如今只是败柳残花,你绝不能因为我而放弃美好的未来,男儿志在四方,听我说,立能,假如你真的爱我,那就去闯出一番丰功伟业再回来找我。”
又哭又笑的竺勃滔滔不绝说完了上面这段话,她的用意本来是想打消傻小子向她求婚的念头,没料到杜立能等她一口气讲完以后,竟然语气坚定的说道:“好,有老师这句话就够了!不管是十年、二十年或是更久,你一定要记得等我,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来,老师,把眼泪擦乾,笑一笑,哪有女孩子在未婚夫面前哭成这模样的?”
尽管杜立能频频帮她拭泪,但竺勃的眼泪硬像是断线珍珠般落个不停,最后她索性赖在杜立能怀里不依的撒着娇说:“讨厌!人家有答应你吗?还敢自封是我们竺家的驸马爷。”
虽然噘着小嘴说话像是在埋怨,但竺勃那悲中带喜的表情并未逃过杜立能的眼睛,所以当学生的便更加肆无忌惮地说道:“既然说我可以回来找你,那不是答应了还会是什么?其实不管老师愿不愿意,我都已经把老师当成我未来的妻子了。”
眼看杜立能越说越离谱,竺勃只好故意板着脸说:“你又不是立寨为王的绿林大盗,怎么可以这样硬绑鸭子上架?与其要我嫁个只会使用暴力的武夫,那我宁可去削发为尼。”
即使是板着脸孔,但竺勃双颊上羞赧的红晕还是泄露了心思,所以杜立能也大胆地唱和着说:“那还不简单,老师要真是去出家的话,那我就跟着去当野和尚,然后咱们把寺庙当洞房,结果还不是一样。”
真不晓得该骂杜立能是童言无忌还是口无遮拦,不过竺勃在想了一想之后,还是拉着他的手正色的说道:“立能,君子能立方能权,也就是说一个男子汉要先能自力更生、甚至独当一面以后,才有能力去照顾别人或者创造更辉煌的事业,所以你如果真的喜欢老师,从今天开始就要当个能立能权的君子,我想这也是你父母帮你取名为『立能』的用意和期许。”
杜立能偏着头思考了一下才回答道:“老师的意思我懂,你放心!我会等自己功成名就以后再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
望着杜立能那双清澈而真诚的大眼睛,竺勃忽然明白那是一种执着及坚持,就在那一刹那之间,她彻底感受到了杜立能的纯情,因此本来她还想说的一些话便缩了回去,因为她了解自己面对的已经不再是个小男生、而是一个正在快速成长的大男人,在悟出了这个道理以后,她便正襟危坐的看着杜立能说:“你知不知道一但我许了你,便会永远的等下去?就算是等到头发全白了,无论你来不来,我还是会一直等下去?”
竺勃的语气虽然极为平静,但字字句句都是剧力万钧,不过饱受冲击的杜立能并没有退缩,他凝视着竺勃那忧伤而凄美的神色,在心头翻搅的思绪稍稍平息以后,他才扶着竺勃的双肩说道:“只要我说了,我就一定到!即使我死了,我的灵魂也一定会去找你,让你知道我赴约来了。相信我!我会用我的生命爱你一生一世。”
竺勃又要哭了,她语带哽咽的说道:“不!如果爱我就要生生世世,而不只是此世今生,你知道吗?立能,天底下有一种死心眼的女人不能骗,一但你说了她就会信,所以她会一直等、痴痴的等,等到地老天荒她也不会后悔,这就是我、你未来的妻子,明白吗?”
脑袋里轰然乍响、全身的血液也都在沸腾,此时的杜立能差点无法言语,因为竺勃以妻子自居的话一出口,便令他感动到连灵魂都还在不停地颤抖,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那每千万分之一秒的流逝,都让杜立能极度的不舍,因为在生命最震撼也最美妙的时刻,宇宙根本就不应该有所运转或行走,所以也不晓得到底间隔了有多久,他才捧住竺勃满是泪痕的脸蛋呢喃道:“不会的,老师,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相信我!我明白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
泪眼汪汪的美女阖上了眼帘,她像梦呓似的仰头说道:“吻我,立能,什么都不必再说,我现在只要你吻我就好。”
如果人间有最纯洁的爱,那一定就是这一刻,当杜立能深情无限地吻住竺勃的红唇时,两人的身体好像同时发出了一圈光晕,那温暖的黄色光芒包覆着他们,不管他们如何翻滚或动作,那层淡淡的光晕始终没有被抖落,也许那是来自上天的祝福、也可能那是他们本身爱的能量,一直等到他俩的嘴唇分开以后,室内的光线才恢复正常。
轻声的喘息才刚开始,紧接着便是竺勃一连串高亢的呻吟,那是杜立能强力的顶入,结实而健壮的身躯压在两条修长而白皙的大腿之间,随着他激烈且强悍的每一次抽送,竺勃都会忍不住发出声音,这位情运坎坷的美女似乎不再压抑,她除了拼命迎合、嘴里也不时会呼唤着爱人的名字,而小小的床铺就宛若怒海中的一叶扁舟,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解体或翻覆,因为杜立能不仅火力全开,就连动作也有越来越狂野的趋势。
至少有三次杜立能都插错了位置,由于太过于激情,在热衷于长趋直入的快感之下,他差点就刺伤了竺勃的菊蕾,虽然那是忙中有错,但却把自己的心上人痛的呼声连连,不过竺勃并未怪他,当他再一次又误闯地雷区时,竺勃竟然用令人销魂蚀骨的媚音说道:“啊、立能,来吧!如果你真的喜欢,那就把还没被别人夺走的东西拿去吧。”
事实上对于肛交杜立能并不熟稔、也无此癖好,不过他一听便知道竺勃的后庭还完好如初,这也说明竺勃的性行为应该是相当保守,可是反观竺勃今天在草丛里的某些反应,似乎又有些失神和淫荡,一连想到这点,他心里立刻冒出了一个问号,莫非在这两者的差异当中还隐藏着什么蹊跷?
尽管心中隐约有个不成型的答案,但杜立能晓得真相应该到外面去找,他心里明白,只要找到李老汉或阿旺他们任何一个,要问个清楚并不会有太大的困难,所以他暂且按下心头的困惑,准备要开始吻遍竺勃的全身。
动人的曲线和一身细皮嫩肉,任谁在此时刻也舍不得有片刻的分离,杜立能用他热情而贪婪的双唇吻舐着爱人的每一寸肌肤,不仅是竺勃的眼睑和鼻梁他都没有放过,就连女性最敏感的胳肢窝他也又吮又舔,一切都浑然天成、每一个动作都无师自通,他用舌尖钻研着竺勃深邃的肚脐眼,然后再用舌片来回刮卷那小小的周边,当热呼呼的嘴巴慢慢往下移动时,竺勃平滑的小腹兴起了一阵怪异的痉挛,而杜立能细细品嚐着那份来自女体的神秘颤栗,在竺勃终于忍不住高高耸起臀部的那一瞬间,他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遍茂密而湿润的黑森林当中。
酡红的双颊、微张的小嘴,一派酒醉模样的竺勃眼神飘荡且迷蒙一片,她像是在搜寻、也像是在忘我的陶醉,除了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拉扯以外,嘴里也『吁吁苏苏』的怪哼个不停,她有时想并拢大腿,但似乎又担心会造成杜立能的不便,因此总是在小腹急缩之际双膝又猛然的张开,只是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随着那片舌头的愈加深入,还是迫使她开始上下抛掷着自己的下体,也不管杜立能已经连眉毛和鼻子都沾满了她的淫水,就在无边无际的慾火即将达到白热化的那一刻,她突然两手狂按着爱人的脑袋疾呼道:“啊─啊──好美、好棒!????亲爱的??求求你????赶、赶快再????深深的回到我里面。”
激烈的反应虽然让杜立能有点意外和吃惊,但他一抬起头看到竺勃那渴求与乞怜的神色,立刻二话不说的举枪再战,不过这次他在一轮急攻之后好像悟出了什么窍门,只见他忽然放慢抽差的速度说道:“来,老师,把你的大腿尽量张开一点,对!就是这样????再张开一点点就好。”
正当竺勃还在狐疑杜立能想要干什么的时候,双腿已经被高高的架了起来,杜立能一边把热腾腾的肉棒顶回她的秘穴、一边亲吻着她的小腿肚说:“老师,等一下我要用力揉你的乳房,如果你会痛的话就告诉我,要不然我要痛快的摸个够。”
竺勃主动拉住杜立能的双手说:“只要你喜欢,人家什么都愿意给你,立能,来,我就在这里,尽管把你喜欢的通通拿去!”
在竺勃的带领之下,杜立能从乳房下缘慢慢往上摸到了挺翘的奶头,他并未一开始就乱捏乱搓,由于那是让男人无法一手掌握的大肉峰,所以他一边挺腰耸臀的顶肏、一边恣意的揉捻和抚摸,除此之外他还一面舔舐或啃啮架在自己肩上的小腿肚、一面观察竺勃脸上的表情,那精致完美的娇靥上有着明显的汗渍,但半掩的双眸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在确定爱人心里没有丝毫委屈以后,杜立能展开了第二波攻击,这回他采用长抽猛插的招式,每当龟头遇到阻碍的时候,他的双手便大力搓揉、同时也会用牙齿来回啃咬竺勃的两截小腿肚,这个三管齐下的念头其实是两分钟以前才刚刚在杜立能的脑海里萌芽,因为他一心只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得到更多的欢乐与享受,所以就算实战经验并不丰富,他还是很快就抓到了诀窍。
大概没有任何女人可以受得了这种多重的快感和刺激,只见没多久之后竺勃便又气喘吁吁的踢动着双腿说:“啊,立能,我快不行了????你怎么这么厉害又??这么狠???喔??我真的快不行了????。”
看着业已被自己揉成两团大肉饼的乳房,杜立能不由得更加威风凛凛的说道:“再忍一忍,老师,这次我要和你一起达到高潮,你千万别现在就落荒而逃,知不知道?”
竺勃张开眼睛喘着气应道:“好、好????人家什么都听你的??我一定会尽量忍住,可??可是,你私底下也不能再叫人家老师了,这样感觉好奇怪??人家的小名叫波波????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波波才对。”
杜立能没想到竺勃会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名,所以便略感莞尔的问道:“波波????是凌波仙子的波吗?”
竺勃仰身将双臂缠绕在杜立能的颈后说道:“对,就是波浪的波,因为我爸说叫勃勃容易产生混淆,会变成伯父的伯,所以就叫成了波波。”
望着竺勃发亮的眼睛,杜立能忍不住亲吻了一下她的香唇应道:“嗯,好一个可爱的波波,我喜欢!以后旁边没人的时候,老师就是我最亲爱的小波波。”
这声『小波波』似乎又把两人的心灵更拉近了些,不过竺勃虽然甜蜜在心头,但却故意撇着小嘴说:“哼,明明你杜某人才是个大孩子,还好意思说是人家比较小。”
接下来轮到杜立能耍赖了,他一边爱抚着眼前鼓胀的双峰、一边得意洋洋的说道:“你没听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天底下永远都是当老公的比较大,所以你当然一辈子都是我的小波波。”
竺勃先搥了一下杜立能的肩膀,然后才用喜孜孜的语气回应道:“讨厌,早知道你这么大男人主义就应该离你远一点才安全。”
“那现在怎么办?”
杜立能也故意装迷糊的问道:“我们都这么亲近了,难道要叫人拿把大刀把我们切开?”
尽管听出了话中含沙射影的暗示,但竺勃虽然脸颊泛红,两脚却是更加使劲的夹在爱人背上说道:“你好可恶!竟然占了人家便宜还卖乖,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
看着竺勃那眼波流转、玉脸含春的妖娆模样,杜立能再也没有闲暇打情骂俏,只见他倏地腰杆一挺,然后便狠狠地刺戮下去,就在竺勃吟哦出声的当下,他才趁机紧迫盯人的逼问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不理我?说!波波,说你从今以后要天天跟我一起上床。”
竺勃修长的四肢全都缠绕在爱人身上,除了奋力迎合杜立能的猛烈冲撞,她同时还用叹息似的声音说道:“唉,你这个小傻瓜,人家既然都已经让你登堂入室了,你怎么还在问这种问题?”
其实不管是那个男性拥有像竺勃这样的绝代佳人,难免都会有患得患失的心理,何况杜立能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而已,所以他依旧任着性子回答道:“不管,我就是喜欢你亲口告诉我,快说!波波,说你生生世世都愿意当我的老婆。”
此时此刻的竺勃哪有不愿意的道理?只是她毕竟比杜立能年长也成熟许多,当她打从心底默许这个男孩进入她的生命以后,她便已经有所觉悟,虽然没有人能看见她正走在一座危桥上面,但她自己比谁都清楚,即将展现在她眼前的恐将是一条处处荆棘的崎岖道路,然而无论她的爱情之旅以及往后的岁月会有多么坎坷,她还是决定继续走下去,就算天空布满乌云、甚至还会打雷下雨,可是勇敢的人绝不会退缩,这不仅是一个女人的爱、也是她给杜立能的承诺──竺勃悄悄的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一场打算用青春和生命当赌注的爱,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刻出现任何障碍,因此竺勃用一种梦幻的声音说道:“我答应你,立能,我愿意来世今生都当你的妻子。”
杜立能仿佛感受到了竺勃的真诚与慎重,他一边寻觅爱人的嘴唇、一边满怀感激的说道:“不止是来世今生、而是永生永世我都要娶你当我的新娘!谢谢你,波波,从现在开始我会学习怎么让自己能立又能权。”
四唇相接时,两人都阖上了眼帘,再多的海誓山盟都已没有意义,他们用舌尖互诉衷曲,这种唇齿相依、相磨的亲密感觉比什么言词都有用,在一次又一次的津液交融以后,他俩的四肢开始像树藤般的彼此缠绕,只要是可以碰触及爱抚到的地方,他们的手脚都绝不放过,宛如是阔别了千万年的情侣,这对师生热切而努力地探索着双方的身体。
当杜立能的舌头逐渐往下游走之际,竺勃的玉手也抓住了他的命根子,这是美女老师第一次主动套弄男人的生殖器,那种朝气蓬勃、怒气昂扬的悸动,令她忍不住轻呼出声:“喔,立能,你的东西怎么变得比上次更大?”
杜立能本来正在舔舐雪白的小腹,听见竺勃的声音以后,他才抬起头来应道:“因为牠喜欢你,波波,牠现在好希望能够顶进你的嘴巴里。”
竺勃顿了一下,但是随即轻抚着掌心里的大龟头说:“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帮你做,来,立能,你躺好,今天我要把别人都要不到、求不得的拿来服侍你。”
起初杜立能只是躺着享受竺勃生涩而羞赧的口交服务,但是当他瞧见这位人间绝色跪在床缘,正试图为他完成深喉咙的高难度动作时,他的心灵再次受到了感动,因为竺勃不仅有好几次被大龟头噎的面红耳赤、甚至连乾咳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为了避免让她受创,杜立能连忙仰起上半身阻止她说:“波波,别再试了,你这样一不小心就会弄伤喉咙的。”
竺勃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但却兀自低笑道:“没关系,我再多试几次看看,应该会成功的。”
然而无论竺勃怎么努力,杜立能的阳具总是会有两公分左右露在外头,就算竺勃拼命张开嘴巴往下吞咽,但那一小段肉柱始终都无法没入她的嘴内,眼看她就将弄伤自己,杜立能赶紧再度制止道:“傻波波,好了,赶快吐出来,这种事慢慢来就好,不要勉强。”
竺勃缓慢而艰辛地一寸一寸将肉棒退了出来,在连喘了好几口大气之后,她才轻轻套弄着大龟头说:“可是人家真的好想把牠整支吃下去。”
杜立能爱怜地抚触着她额前的发撮说:“我知道,波波,但这件事是急不来的,我们两个经验都不够,可能要多练习几次以后才会好一点;现在换你躺下,由我来服侍你。”
竺勃非但没有躺下,反而还往上爬行着说:“那我们就一起练习好了,是不是有一招叫做六九式?”
听到六九式从竺勃口中说出来,杜立能虽然有点意外和吃惊,不过他马上移动身体迎了上去,而竺勃似乎看出了他心头的纳闷,在张开双腿跨到他脸上的时候,竺勃还刻意解释道:“别以为我们女孩子对这种事什么都不懂,我们也一样会好奇、同样在不断的探索和学习。”
看着头顶上那蓬茂盛的乱草和鲜艳欲滴的蜜穴,杜立能哪还有心情追根究底,他脸向上一凑,便把舌尖刺进那个窄小的粉红色洞口,而竺勃则在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以后,长发一甩,也立刻俯身把大半根肉棒含入嘴里,就从这一刻开始,他们俩不只互相取悦,而且还不时的变换姿势及体位,尽管每个动作都不太熟稔,可是他们就像两个好学不倦的小学生,不管遇到什么问题,他俩总是很快便能一起克服,然后又继续下一个习题。
性爱对他俩来说都还太新鲜,所以他们不仅乐不思蜀、并且连肛交都打算尝试,如果不是杜立能怕弄伤了竺勃,那一夜他至少会走三次后门,然而每一次都在龟头完全顶入之后他便赶紧撤兵,因为竺勃那副疼痛难当的模样让他舍不得长驱直入,因此他和竺勃都难以确定他们是否已完成了肛交。
可能是直到破晓时分他俩才相拥着入眠,一夜激情过后,竺勃满足的蜷缩在杜立能怀里昏昏睡去,而杜立能则在进入梦乡以前,还在回味着竺勃的每一个表情和每一声呻吟,他已经不记得是谁说过『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但是这一夜无论是竺勃的泪水或汗水,甚至于是口水及淫水,都让他见识到了女人的神奇及不可思议,在即将神游之际,杜立能还下意识地把竺勃紧紧搂住。
一直到太阳即将西沉,杜立能才悠悠的醒来,枕边虽已无伊人的踪影,但他可以从厨房传来的声响,得知竺勃正在料理着什么东西,一缕令人饥肠辘辘的肉香飘进房里,使得杜立能再也无法赖在床上,只是他才一个纵身跳下床来,马上被床铺周围的景象吓了一跳,除了枕头、被褥和浴袍掉满一地以外,就连床单都有一半被扯落在床尾,可能是怕会吵醒杜立能,因此竺勃并未着手收拾或整理,然而看着裸现的床垫上那一滩滩乾涸而鲜明的水痕,杜立能不免对昨晚的那场大战感到有些惊心动魄。
草草将室内的每样东西归回原位以后,杜立能才赤身露体的晃到厨房去,但是竺勃一转身看到他那副光溜溜的怪模样,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盘将他往外推着说:“快去洗个澡、披件衣服再来吃炒饭,现在别来吵我,我还要煮个汤让你补一补身子。”
尽管向后微微退了两步,但杜立能一看见身上只罩着件灰色T恤的竺勃,下半身马上又有了反应,因为竺勃那两球呼之欲出的大乳房和那两条白皙动人的修长玉腿,实在太过于诱惑人心,所以他双手一揽便抱住竺勃的腰肢说道:“我现在只想吃你、才不要吃饭,来,波波,我们就在这里再来一次。”
本来竺勃以为杜立能是在说笑,但是猛一发觉他下体的变化以后,不由得有些惊讶又害羞的娇嗔道:“哎呀!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不管,你要先去洗好澡再说。”
若不是因为炉火还熊熊燃着,杜立能还真有点舍不得离开,不过他在松手之前还是隔着衣服咬了一下竺勃凸起的奶头说:“今天晚上我要吃这个当宵夜,省得你半夜又要起床煮点心。”
可能没想到杜立能会把话说得一副理所当然,因此竺勃在顿了一下之后便垂着头低声问道:“你????今晚还要睡在这里?”
杜立能笃定的点头应道:“我们不是说好要天天一起上床了吗?所以我当然要睡在这里,不过等一下吃完炒饭以后我会先回家一趟、顺便去补充一点食物回来。”
竺勃有点忧心的问道:“你昨晚没回去,今天如果又留宿在这里,你家里的人难道都不会关心或过问?”
知道竺勃在担心什么以后,杜立能反倒气定神闲的说道:“你尽管放心,波波,我平日也常跑到别人家过夜,尤其是那些足球队员的家里,他们也一样经常到我家一窝就是好几天,所以不会有问题的。”
身为老师的竺勃心里难免会有所顾虑,而她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自然也落入了杜立能眼底,为了使她能够彻底安心,杜立能故意用轻松的口气逗弄着她说:“要不然就你先陪我一起回家,顺便帮我跟我妈妈请假,然后我们再一起去超市买些东西,等晚上才回这里睡觉,你说好不好?”
竺勃怎会不明白杜立能是在跟她打迷糊仗,但这种情形反而令她愈加担心,因此她在缄默了片刻以后才说道:“我是怕你不直接回家又到处乱跑,我只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暂时先不要去找那群人好不好?在我还没想清楚以前,尽可能不要再节外生枝。”
杜立能心中的念头终究瞒不了竺勃的眼睛,只是竺勃究竟有没有着了什么邪门歪道的伎俩,对他而言却是非常的重要,因为竺勃在草丛里的某些淫态一直困扰着他,所以杜立能急着要弄清楚、搞明白,他并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是爱人隐晦的一面,因此他必须尽快找出事情的真相,从他第一次正视竺勃双眸的那一刻开始,他便坚信这个婷婷玉立的美女有着圣洁的灵魂。
只是此时此刻他既不想欺骗、却也不好拒绝竺勃的要求,所以在忖度了一下之后,杜立能双手一摊的说:“好,波波,我保证今天就是回家拿几件衣服,然后上街去买点东西就回来这里,这样总行了吧?”
听他如此说法,竺勃才稍微松了一口气笑道:“行,我相信你,现在赶快去洗澎澎了。”
杜立能要走进浴室时还特地回头说道:“放心!我一定会在十点以前回来,不过,波波,你也暂时别自己一个人出门,以免有危险,知道吗?”
爱人的关心与叮咛听在耳里总是特别窝心,因此竺勃有点撒娇的应道:“怕人家会有危险、又不准人家跑到外面,那你不会早一点过来陪我?”
杜立能头也没回的比着一根食指说:“好,遵命,提早一个钟头,九点准时回来报到。”
话说完人已不见踪影,倒是竺勃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俏脸上突然没来由的泛起一朵红晕,望着门扉半掩的浴室,她的心里是酸甜苦涩各种滋味都有,虽然这时她整个人都沐浴在爱的光辉里,但她也异常清楚,很快就要开学了,在那个她必须面对的日子来临以前,她知道自己必须有所对策和抉择,所以,她好害怕眼前的幸福很快就会溜走。
其实在浴室里的杜立能也是另有心思,他一面倾听着厨房那边的动静、一面在盘算要找谁先去帮他踩线,今晚他已答应竺勃,所以他不想食言,但是山不转路却可以弯,目前他最想逮到的是李老汉和阿旺,因此至少得找两个人负责去打听他们的下落,然后,阿尧应该在住院,会是哪家医院?也许,明天可以把狗肉和懒虫找出来谈谈。
一顿简单的晚餐让小俩口的心灵更加贴近,竺勃就像个新婚妻子般侍奉着未来的丈夫,一大盘肉丝炒饭她根本没吃几口,有百分之九十五大概都进了杜立能的肚子,不过小老公也没亏待她,那晚蔬菜汤人家可也是一汤匙、一汤匙的喂着她喝,如果没有过去那两次不幸的遭遇,此刻的景象一定会让竺勃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只可惜,她们两人的心底都有着挥之不去的阴影。
亲密的吻别加上再三的叮咛之后,竺勃才让杜立能走出自己的家门,望着那健步如飞的背影,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从那双略带忧郁的眼神看来,她似乎对杜立能是否会直接回家有点担心。
事实上杜立能一走出巷口便立即拦了计程车回家,因为他有满脑子的计划必须尽速进行,所以他一冲回自己的房间,马上翻出通讯簿连打了七、八通电话,等他找到帮手和敲定第二天要跟狗肉碰面的时间及地点以后,他母亲的声音才出现在门外,他先换了套衣服和打点好一份简单的行囊,然后才提着背包跑到客厅嚷着说:“老妈,请拿五千块救济金给我,我要到同学家窝几天。”
他母亲正和两位街坊的三姑六婆在厨房不知聊什么,一听见他的大嗓门立刻回话道:“你几时回来的?昨晚跑哪去了?一整个晚上全是找你的电话,不回家睡觉也不说一声,越来越不像话了。”
骂归骂,当妈妈的一探出头来手上已经备好了钞票,杜立能一边伸手拿钱一边问道:“都是谁打来的?有说找我要干嘛吗?”
他母亲想了一下才说:“反正不是你那些死党和球队的爪牙,可是同样口音的两、三个人一直轮流打,问他们有什么急事又说没有,只回答说是你同学,总之感觉怪怪的,好像刚做过亏心事似的。”
女人的直觉真是不可思议!杜立能心中有数,打电话的肯定是李老汉他们,看来对方也急着想知道他和竺勃的下一步要怎么走,既然如此,接下来应该要正面接触还是先明查暗访一番比较妥当呢?
杜立能决定还是按照原订计划进行,因此他不动声色的说道:“要是这几个冒失鬼再打电话来,你就说我跑到南部去玩了,最快要一个星期才会回家,这样他们应该就不会再打来吵了。”
他母亲倒是无所谓的说道:“我是没关系,不过你爸爸接到这种无厘头的电话可是会骂人的,都读国中了怎么连基本礼貌都不懂?”
为了使母亲不疑有他,杜立能继续装迷糊的回答道:“好,等我知道是谁打的以后,我一定好好帮他们上一课。”
这回做妈妈的当场瞋了他一眼说:“你别再给我闯祸,自己把自己管好就不错了,还想当老师帮别人上课?”
眼看老妈可能又要搞机会教育,杜立能赶紧脚底抹油的说道:“了解、了解,我跟人家约好了要到超市买点东西,等下次回来再恭聆母亲大人的家训,现在我要先闪了。”
他最后一句话根本是跑到大门外才说的,所以他妈妈也只能徒呼负负的在后头喊道:“最少两天要给我回家一次、还有每天都要打电话回来报平安,知不知道?”
别说当儿子的没听到她的叮咛,就算有恐怕也不会乖乖地照着做,因为这时候的杜立能正忙着要去找帮手,所以他一跨出家门便依照刚才电话连络的先后次序,率先往长毛家快步走去,长毛在足球队里以耐力着称,擅长守球门和踢后卫,杜立能会第一个就想到他,看重的就是他的冷静及稳重,再加上他的短跑速度够快、长跑一次撑个五公里也绝无问题,万一有紧急状况的话,长毛应该可以来个溜之大吉。
除了长毛以外,杜立能还找了另外两位队友帮忙,他们一个跟阿旺住在同一条街、一个对李子阳平时的行踪比较明了,所以杜立能分别交代不同的任务给他们,三个人都没有打探事情的原委,对他们而言,能帮杜立能做事就等于是他们的光荣,因为他们都晓得这个校园小霸王所能调度的人马不知凡几,如今有机会能够雀屏中选,他们的脚步可是比谁都轻快。
杜立能本身也没闲着,他先到处晃了一圈,只要是阿旺和李子阳有可能出现的场所,他都刻意去逛过一次,同学之间并没有任何耳语出现、看见他亦无人有啥特别的表情,那表示所有人都守口如瓶,就连阿尧最常去的撞球场,同样没人晓得那家伙已经身受重伤,这种情形对竺勃的名誉而言虽然是好现象,但杜立能却觉得街上平静的有些诡异。
备齐了几天份的粮食以后,杜立能依照和长毛他们约定的时间,提早五分钟抵达河堤外的运动公园,这是他们平常与其他球队踢练习赛的地方,也是他最爱和队友一起看夕阳的场所,无论是白天或黑夜这里随时都可以看到一些抱着足球的青少年在周围晃荡,而他之所以选择这里,主要是因为阿旺那小子有时也会跑到这附近兜售那些西洋波霸的照片或其他物品。
没人曾经看到阿旺,包括负责去他家查看动静的阿健都白忙一场,长毛去溪尾帮的地盘转了半天也无所获,只有身材微胖的天福说李子阳家一直到晚上都没亮灯,他去按过电铃也没人回应,后来有邻居说昨天半夜里看见李子阳提着行李搭上计程车,像是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因为大包小包总共有好几件,搞的司机要开后车厢才放得下。
这条情报让杜立能眼睛为之一亮,因为他嗅出了味道、也瞧出了端倪,李老汉也在准备!如果不是准备逃亡、就是还有后续的动作,或许他们那一票每个人都已备好一份行李?一想到这点,杜立能想要逮到阿旺的心情便愈加急切,他略经思索之后便吩咐天福说:“你明天跟阿健去帮我打听阿旺的消息,要是知道他的下落别打草惊蛇,马上打电话到五元家就可以,我会随时和他保持连系。”
为了避免使竺勃家里的电话号码曝光,杜立能只好采间接连络的方式,但是五元并非他们的同学,本名吴原的五元高二便被退学,他比杜立能大三岁,平日喜欢耍兄弟、混流氓,没事便呼朋引伴扮演马路小英雄,由于他不信亲耳所闻的『江湖传说』,趁着别人家一次订婚宴,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硬是要和杜立能单挑,在确定难以避免以后,杜立能大概花了十秒钟便把他打趴在地,就连他身旁那三个不知死活的小喽罗,一围上去也是同样的命运,不过这长得像黑熊般强壮的家伙倒也与众不同,他竟然从此自愿当杜立能的跟班,只要是他心目中的老大一声令下,他当真是一马当先、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当然杜立能不会把他当小弟使唤,相反的,在深入交往之后,两个人逐渐成了莫逆,因为发现五元的本性其实不错,因此杜立能除了一直鼓励他继续就学以外,也时常告诫他不要在街上惹是生非,不过五元算是有角头的小混混,所以打打杀杀的小事还是不时会在他身上发生,偶尔他闹得太过火时,也只有杜立能可以用一个眼神便制住他。
就是有了这份交情与信任,所以杜立能一发觉状况不对马上便想到了五元,因为一但使用这种连络方式,不仅能让五元马上知道杜立能将会有所行动、同时也意味着随时会有情况发生,这是江湖人物的一种应变手法,通常这么做是为了转移对手和警方的注意,不过这次杜立能则是为了保护竺勃的隐私,还有就是预防李老汉他们会再度对竺勃不利,因此他率先采用了预防措施。
在竺勃并未报案、一群共犯也尚未与杜立能有所联系之前,李老汉的行动显得极为仓促及诡谲,所以让杜立能直觉的感到状况有异,除非他们是准备集体藏匿以防万一东窗事发时可以暂避风头,否则便是他们再次沆瀣一气,打算发动另一场攻击,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李老汉可以依赖的帮手一定是阿尧那对兄弟背后的溪尾帮,不过,溪尾帮还有那号大将存在吗?
从来就不轻敌的杜立能不敢大意,他一面心里打着主意、一面招待长毛他们到速食店去吃晚餐,没有人晓得他脑海中有多少念头在翻转,因为他依旧谈笑风生、一派轻松,在轻描淡写中,他更仔细地交代了一些事情让长毛他们去忙碌,然后他单独跑到花式撞球场把五元叫了出来。
看到老大亲自跑到自己的地盘上来,五元乐得连两道浓眉都散了开来,因为杜立能很少御驾亲征,这个连鬼见都愁的小煞星平常上街不是自动到他家排班的跟屁虫一堆、至少也会有几个爱运动的跟在身边,像这样无声无息地一个人冒出来,保证是有节目正在进行,所以他立即从二楼冲了下来。
谁也听不到他们俩坐在墙角讲什么,除了五元嘴上的香菸不断闪亮以外,就是他在频频的点头,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杜立能才站起来离开,当他走出巷口时,两个在大楼阴影下把风的小弟跑出来向他行着最敬礼,他热情的跟他们打过招呼以后,才脚步轻快地转往竺勃的住所走去。
不错!杜立能心里在暗自称赞着五元,看来这只台湾黑熊越来越有模有样了,即使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他依然没有放松,刚才不但撞球场里外都有他的手下在了望、就连四边的街角也都有人在放哨,这种训练有素的团队已经超越一般小混混的水准,假如杜立能没猜错的话,五元应该很快就会在这个角头占有一席之地,至少,他目前一定有老一辈的江湖人物在指导或撑腰。
容光焕发的竺勃开门时,脸上有着掩不住的喜悦,因为杜立能不仅准时回到他们爱的小窝,而且手上还提着她最爱吃的小笼包和豆浆,虽然已经草草吃过晚餐,但她一帮杜立能卸好背包,马上打开餐盒嚷着说道:“快点过来,立能,我要你跟我一起把这些宵夜吃掉。”
他们差点就把彼此的嘴唇和舌头都一起吃掉,因为最后一口豆浆才从竺勃的嘴里过渡到杜立能的口腔,她身上那件白衬衫的钮扣已经全部被解开,接着是她那条淡蓝色的碎花蓬裙也被褪落在地,然后急躁的杜立能直接把手掌伸进胸罩里面去揉捏,竺勃开始喘息,但就在杜立能打算抚摸她的禁地时,她忽然一个转身跑了开去,杜立能当然立刻起身紧追,不过这小子是用走的,而且是一边走一边脱光衣服。
美人儿精致的俏脸上布满红晕,她一钻进被窝里,顺手便拿起一个枕头丢向杜立能说:“讨厌!哪有人这么心急的,这样晃晃荡荡的多难看?”
杜立能低头看了一下自己那根生机蓬勃的肉棒以后,故意露出张牙舞爪的色狼模样说:“谁叫你要长得这么漂亮?谁叫你要让我一看就心痒难耐?此时此刻,还不乖乖的让我剥个精光?”
话都还没说完,杜立能便以饿虎扑羊的姿势跳上了床铺,竺勃虽然吓得缩紧身子,脸上的表情却是既羞赧又喜悦,她本来偏头好像想要避开,但随着嘴里发出的那一声娇笑,她的纤纤玉手已经握住了爱人硬梆梆的命根子,怒气腾腾的大龟头就在她的鼻尖上冒着热气,那种极度融洽兼无比淫靡的氛围,令她们俩都有些迷惑与陶醉,痴情的眼眸只是彼此互望着,久久都无人打破沉默,最后还是杜立能忍不住想要往前挺进时,竺勃才用双手合握住眼前的大肉棒,然后缓缓伸出了她湿润的舌尖。
她先试探性的呧舐马眼的周围,接着再轻轻亲吻着龟头的边缘,每一次当她的舌头与肉棒接触时,她星眸半掩的迷蒙表情都叫杜立能看得是又爱又怜,没有人会舍得在这种时刻鲁莽的顶入,即使是竺勃有点生涩的含住半颗龟头,杜立能也不敢要求她把小嘴再张大一些,因为这时候的美女老师正在不停地摸索和嚐试,尽管昨天她们已经热烈的口交过,但今天的情况却完全不同,如果说性爱也是一门功课,那么现在的竺勃一定才刚开始启蒙。
在懂得轻吞慢咽的技巧以后,竺勃才把整个大龟头含进嘴里去吸吮,她还不晓得可以同时利用舌尖去呧刺马眼,但即使如此,她那专注的表情和越来越灵活的舌头,还是让杜立能一次又一次的爆出了快乐的哼哦,随着她吞吐的速度不断加快,杜立能的快感也在急遽飙升,那不时会发出颤抖的双腿及猛烈摇摆的臀部,终于让竺勃注意到了爱人的反应,她慢慢的吐出整个大龟头,然后轻轻舔舐着马眼说:“这样????很舒服?”
杜立能先是漫应了一声,接着才吁了一口长气看着竺勃说:“波波,帮我把整支老二舔一次,假如你愿意的话,连我的睾丸都不要放过。”
满脸春色的竺勃一边套弄着肉棒、一边稚气未脱的应道:“人家还不太懂该怎么做,如果有不会的地方你要记得教我喔。”
望着开始在自己胯下忙碌的竺勃,杜立能忍不住爱抚着她鬓发散乱的额头说:“傻瓜,我的经验也好不到那里去,你尽量做就对了。”
“嗯。”
舌头正在肉棒下方来回舔舐的美女只能含糊的应道:“人家是怕做的不好你会不满意,既然这样那我就自由发挥罗。”
杜立能双手同时扒落她奶罩的肩带,然后一面睇赏着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一面笑着说道:“没问题,那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就各凭本事,好好的自由发挥一番。”
竺勃媚眼斜抛,她一手握着杜立能发烫的肉棒、一手忙着要扯掉挂在臂弯上的胸罩,而且嘴巴还含着龟头在品嚐,看她一副根本忙不过来的模样,杜立能只好迅速帮她解开背后的暗扣,然后一把将胸罩扔到床下去,当那两团动荡不安的大奶球蹦弹而出时,杜立能立刻双手一伸抓了上去,光滑圆润的美好触感让人爱不忍释,在连续挤压、搓揉了好几个回合以后,杜立能忽然心血来潮的低喝道:“来,波波,我们来试试不一样的六九式。”
对竺勃而言什么姿势似乎都很新鲜,当杜立能引导她把脑袋垂在床缘外时,她还不明就里的眨着大眼睛问道:“为什么要躺成这样?感觉天花板好像歪了一大片。”
杜立能纵身而下之后,大马金刀的跨站在她面前说道:“因为这样方便我可以吻遍你的全身。”
说完他并未等竺勃有所反应,立即又单膝跪地扶住了竺勃的后颈,在竺勃还来不及开口发问以前,他的双唇已经印在那俗称美人尖的发际线上,就从那圆润细致的额头开始,杜立能的舌头越过印堂、缓缓地滑过高挺而娟秀的鼻梁,然后探进那两片热切期待的香唇之间。
竺勃逐渐有所领悟,她闷哼着阖上眼帘,然后尽情探索着爱人焦躁的舌尖,她们俩都有点着急,但并不赶着进行下一步,她反抱着杜立能的背脊,以便让两片舌头能够更紧密的交缠,除了吸吮着彼此的唾液,她们连牙齿都一再的碰撞在一起,不过在呼吸越来越急促的过程当中,她们并没有须臾的分离,仿佛每个下一秒都将是世界末日一般,她们浑然忘我地耽溺在爱的氛围里面。
也许隔了有一世纪之久吧?屋里才传出满足的叹息和轻微的娇喘之声,只见竺勃眼睑半张、脸上充满梦幻且幸福的表情,而杜立能还在忙碌,他一边啃啮着爱人的下巴、一边爱抚着那两座巍峨的山峰,在进军白皙优雅的粉颈以前,他先把竺勃那两粒挺翘的小葡萄搓捻成坚硬的松果,等爱人微笑着再次闭上眼睛时,他才采用一记回马枪细细舔舐着那对动人的眼窝,无论是眼皮的歙动还是眼睫毛的颤抖,杜立能的舌尖都能一清二楚的感觉到,从来没有人教他可以来上这一招,然而这就像他在学武功一样,总是能够福至心灵的无师自通。
当杜立能的舌尖由侧颈滑向肩头,然后再由洁净无毛的胳肢窝往上攀爬攻顶时,竺勃好像体会到了更多的窍门,就在杜立能努力要将她的两个奶头硬挤在一块,以便能够同时含入嘴里时,她的双手开始爱抚杜立能的大腿,同时舌头也绕着僵硬的大龟头来回舔舐,她还不懂如何强力的吸啜马眼,但已经知道轻巧地咬噬肉制钢盔的边缘。
两个人轮流发出舒爽的呻吟,每当竺勃把整个龟头一段一段的咬进嘴里时,杜立能便会抖动着屁股昂首轻呼,等柔软而多情的香舌抚慰着他刚被咬啮过的凹陷处时,他才会俯趴下去让舌头继续在爱人身上游走,这会儿他的舌尖已越过深邃的肚脐眼不停在雪白的小腹上徘徊,修长的玉腿在他面前时而轻轻地蹭蹬、时而兴奋莫名的绞缠或交叠,早已溽湿的三角裤在他手里被一寸寸地褪除,茂密的草原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由于这回是倒着看,欣赏的角度不同,小丘风光便也出落的有些不一样,杜立能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才像一头刚学会吃东西的小羊,趣味盎然地咬嚼着那蓬柔软的嫩草。
竺勃先高举双腿,接着再屈膝让杜立能如愿将三角裤扯掉,爱人的舌头已经抵达她微微歙开的洞口,她主动把大腿张得更开,这是她第一次懂得该怎么配合男人,然而杜立能却连试三次还是无法把舌尖探入那条粉红色的肉缝,由于身高的关系,最后杜立能只好把老师的双脚反折在腋下,如此才总算如愿以偿的把嘴巴覆盖在大阴唇上。
吸吮、舔舐、咬啮,甚至连鼻子和下巴都用来摩擦,两个人都竭尽所能的服侍及取悦对方,竺勃果然连杜立能的阴囊都整个嚐遍,一大一小两颗鸟蛋轮流被她含进嘴里慢慢品味,尽管连续吃到了好几根卷曲的阴毛,但竺勃都甘之如贻的把它们从嘴角拿掉,对她而言,这时杜立能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她俩爱的见证。
杜立能当然更加忙碌不堪,他不仅连插带挖,把竺勃狭隘的阴道翻来覆去的捣弄和观察,即使是里头那层层叠叠的粉红色肉蕾,他也用舌尖拼命的去呧刺和探索,源源不绝的蜜汁让他连鼻头都被黏得湿糊糊的,但是那带着点香辣味的淫水却让他乐不思蜀,在越挖越深、越吸越狠以后,他乾脆把那粒早已怒凸在外的阴蒂咬在嘴里咀嚼。
今天他们不只在享受和欣赏彼此的身体,其实也试图要了解对方的每一个反应,举凡各个敏感带的范围及撩拨方式,他俩都在一再的实验与尝试,当杜立能的舌尖由会阴穴滑向竺勃的菊蕾时,竺勃的贝齿也正在他的肛门外不得其门而入。
后来她终于用手扳开了那两团结实的臀肉,从未被人碰触过最隐密地带的杜立能,在竺勃的舌头首次划过他的括约肌时,竟然忍不住发出了颤栗与呻吟,望着他抖簌的屁股,竺勃赶紧停下来轻声问道:“怎么样?要我继续吗?”
奇特的快感还未完全消失,杜立能仍在捕捉着最后一丝余韵,当那种令灵魂飞舞的感觉飘出身体以后,他才喟叹着说:“当然,波波,我要你尽可能的舔深一点。”
竺勃咬了一下他的屁股应道:“没问题,只要你喜欢,人家可以一整天都帮你舔这里。”
爱人的温柔与顺从,使杜立能亟思该如何投桃报李,他在想了一下之后才问道:“波波,我能用手指头挖你的后庭吗?”
只听竺勃用含糊不清的语音说道:“能,我是你的人,你爱怎么对我都可以。”
得到特许的杜立能展开了人生的另一项新体验,奇紧无比的菊穴收缩力大的惊人,他连试了好几次才插进一节手指头,而竺勃也不知是因为痛楚或是兴奋,已经哼哼呵呵的急扭了好几次臀部,为了怕唐突佳人,这回杜立能先把两根手指头插进阴道里面去浸湿,然后才拔出来刺入菊穴,果然中指顺利又挺进了一节,尽管竺勃还是闷哼着摇动了一下身躯,但她的舌尖却更急切地直往杜立能的屁眼里钻。
这就是全心全意的爱,他们互相品嚐着人体最污秽的排泄口,如果可能,他们也绝对愿意为爱人吸出每一个毛细孔里面所隐藏的细菌,轻哼漫吟弥漫着整个屋内,偶尔也会传出几声高亢的呼喊,那大概是他们的探索和体会又进入了另一个更深层的世界。
没有人晓得他们到底有没有吻遍彼此的每一寸肌肤,不过杜立能确实曾把竺勃的每一根脚趾都含在嘴里吸吮、而竺勃也一次又一次地把他的十根手指头轮流放在口中啃食,他们尽可能让爱人得到最高的享受,即使是膝盖和脚踝的骨轮也没放过,只要发觉那个地方还有遗漏,他们马上会找时机或利用变换体位来完成另一次示爱的工程。
在竺勃连吸带舔吃光杜立能颈部的汗水之后,他们才正式短兵相接,强悍的杜立能今天一开始便有如猛虎出闸,可能是因为前戏太过长久,所以血气正盛的少年一翻身上马便纵情驰骋,他在横冲直撞、左拐右突之余,不时还会来上一段快打急攻,也不管竺勃被他杀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副苦不堪言的可怜模样,他就是一迳地前插后顶,连半秒钟都不肯放松,就算已经换过了四种姿势,他却依然威风凛凛、刚气逼人。
其实竺勃并不希望杜立能今天如此卖力,因为她悄悄地计算过,再一、两天自己的高危险期就要来临,而她并不打算避孕,虽然明知一旦要强行走过那座危险的桥,自己便会宛如过河卒子,很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回头的机会,但是她已经下定决心,她要和杜立能一起拥有爱的结晶!纵然崎岖的前途可以预见,她却还是无怨无悔的准备跨出这一步。
所以她此刻有点私心,因为每个女人都期待自己的男人是在最强、最猛、最棒的时刻,把最好的精液点滴不剩地灌进她的子宫,然而此刻的杜立能差不多已经是处在巅峰状态,因此竺勃是既爱又怜的紧抱着这个少年,毕竟任谁也无法确定,往后几天杜立能是否能比今天表现的更加强壮和完美,虽然这只是一个渺小而隐秘的心愿,但竺勃衷心企盼着上苍能帮她完成。
一场历时超过三个钟头的盘肠大战总算在地板上平息了下来,他俩并没有爬回床上,他们就那样赤裸裸的相拥而眠,直到苍白的月光洒落在窗台,杜立能才悠悠地醒来,他发觉自己身上已经裹着薄毯,一股温暖和爱意霎时充满了心房,他忍不住一个翻身把竺勃抱进怀里吻了起来,就从那一刻起,他俩便情话绵绵说个不完,而竺勃那张轻便的睡床,在那一夜又被狠狠折腾了两次。
第二天还是竺勃比较早起床,杜立能是在菜香飘送的时候才睁开眼睛,他记得昨天自己并没有买青菜,为何竺勃会有菜可炒?等他冲进厨房一看,流理台上竟然是蔬果一大堆,他心里有些吃惊,连忙从后头抱住竺勃的纤腰埋怨道:“不是告诉你出门要有我陪着,怎么又自己一个人跑去买菜?这样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满脸幸福神色的竺勃回眸看了他一眼说:“放心!我没忘记你的叮咛,我这是打电话叫超商送来的,贵一点,可是你昨晚消耗了那么多体力,不好好补充一下营养不行,所以贵就让它贵罗。”
话虽然已经说完,但竺勃脸上却有着一股掩不住的喜悦和娇羞,那种属于新婚少妇才有的气韵和美艳,使杜立能看得有些发呆,他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下竺勃的面颊说:“好漂亮的老师!等一下吃饱了我要马上再来一次。”
竺勃被逗的连脖子都羞红了,她一边推开杜立能、一边噘着小嘴啐骂道:“乱讲!谁要跟你再来一次?都快两点了还不赶快去洗澡准备吃饭:下午我们到重庆南路逛书店啦。”
一听竺勃准备要出门,杜立能当然没再死缠烂打,不过他还是凑在竺勃的耳边说道:“遵命,波波,那这次我们就留到晚上你再补我;现在我先去打个电话,然后立刻去洗战斗澡。”
竺勃手里炒着菜,眼睛却狐疑的望着他说:“才刚睡醒你要打电话给谁?”杜立能慢条斯理的走向客厅说:“喔,没什么,我只是要通知足球队的人,这星期我都不参加练球了。”
竺勃并没有考虑其他,在漫应一声之后,便专心料理其他的菜肴,而杜立能拨的正是五元的号码,电话才一接通,五元便压低声音告诉他:“有阿旺的消息了,那只瘦皮猴目前窝在他叔叔的工厂。”
厨房那边锅鼎瓢盆一遍热闹,因此杜立能很放心的问道:“有没有地址或是住在那附近的自己人?”
电话那头的五元似乎在拍着胸脯说话:“这些我会搞定,你甭担心,只要记得抓猴子的时候别忘了我就好。”
眼睛还是盯着厨房那头,不过这回杜立能也放低了音量:“好,先别打草惊蛇,我只是想找他商量几个问题,千万别把他吓跑了。”
收线以后杜立能一面用冷水快速的冲澡、一面在心里盘算着今晚要怎么摆脱竺勃去和狗肉碰面?假如能从狗肉身上探听出一点消息或内幕,而明天又能顺利堵到阿旺的话,也许事情的真相就可以水落石出?至少,应该会找到一点眉目吧?他一边把灌入口中的冷水高高地喷向空中、一边继续寻思着自己有没有漏掉什么细节????。
下集(6)
事情全都撞在一起,为了能够顺利和狗肉以及五元见面,杜立能一走出浴室便故意大嚷着说:“波波,咱们午餐要吃快一点,要不然会没时间逛书店,因为球队下礼拜有比赛,所以教练只准我白天放假、晚上一样要参加团训。”
对足球队作业并不熟悉的竺勃当然没想到爱人是在骗她,所以马上接口应道:“没关系,那我们就少逛几家书局好了,但是午餐一定要吃饱。”
她话才说完,人也从厨房冒了出来,看她额头还在冒汗,杜立能连忙把披在肩上的浴巾拿下来帮她擦拭着说:“看你忙得满头大汗,咱们随便吃点东西就好,你别再煮了,我现在就去把炉火关掉。”
竺勃一把拉住杜立能笑道:“早就上菜完毕了,谁还等你出来关瓦斯?”
趋近一瞧,热腾腾的四菜一汤都还在冒烟,杜立能看着那精彩的菜色,忍不住饥肠辘辘的说道:“哇!这样我至少要吃三碗耶。”
“外带一整锅猪肝汤。”
竺勃一边开始盛饭、一边询问道:“你们晚上几点要开始练球?”
杜立能用汤瓢翻搅着鲜嫩的猪肝片应道:“七点,每迟到一分钟就罚跑球场一周。”
竺勃轻巧地将一碗白饭放在爱人的面前说道:“那吃饱以后我们就搭计程车直接杀到重庆南路去,要不然能逛的时间还真不多。”
“不急。”
杜立能先夹了两片回锅肉放到竺勃的碗里,然后自己才夹着青菜说:“迟个半小时没关系。 ”竺勃也舀了一杓肉酱茄子放进他的碗里说:“什么没关系,半小时要跑三十圈耶,你想累死自己啊?何况你是队长,怎么可以迟到?”
这时杜立能忽然朝竺勃眨了一下左眼低声说道:“放心,波波,就算跑五十圈回来,我还是一样有体力对付你。”
大概没料到杜立能会把话题扯到这上面,竺勃在顿了一下之后才红着脸啐道:“人家又不是你的敌人,干嘛要对付我?”
望着她双唇微嘟的娇俏表情,杜立能赶紧又帮她夹了一块糖醋鱼片说道:“所以你也要多吃点东西,免得今晚没三、两回合就招架不住。”
竺勃低头拌着白饭轻声咕咙着:“不理你了,就只会欺负人家。”
嘴里虽然在埋怨,但语音当中却带着一种甜蜜的气息,知道心上人其实很开心以后,杜立能这才慢条斯理的扒着饭说:“要不然今晚换我让你欺负好了。”
“好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竺勃毫不思索的应道:“只要你不怕我罚你在睡前要背好五十个英文单字的话,那你就准备接招。”
一听要背书,杜立能当场便摇着筷子说道:“不行、不行,那我宁可整晚都在床上帮你做苦工也不要背英文,你不能逮到机会就整我喔,波波,这绝对不行!”
瞧着杜立能那副紧张的模样,竺勃不禁笑了开来:“我就偏要,今晚你的苦工就是上床前要先背六十个英文单字。”
“惨了、惨了!”
杜立能使劲连扒了两大口饭才口齿不清的说道:“那我非得多吃一碗才行,要不然今晚一定会体力透支。”
竺勃喜孜孜的红着脸回应道:“好啊,尽管吃,吃完了这锅我马上再煮一锅给你。”
这回杜立能用力吞下嘴里的食物以后,突然又压低嗓音说道:“那今晚的消夜有没有现榨的木瓜牛奶可以让我喝?”
竺勃有点纳闷的反问:“你为什么三更半夜会想喝木瓜牛奶?”
她把话说完才猛地意会过来,刹时间只见她螓首一低连粉颈都红了起来,在轻咬下唇停顿了两秒之后,她才夹着一大块鱼片狠狠塞进杜立能的碗里娇嗔道:“不可以越说越不正经,再胡说八道我就要生气了喔,现在赶快专心吃饭,否则等你吃饱太阳都要下山了。”
杜立能没再调皮,他先咬了半块鱼片,然后再把剩下的那一半夹在竺勃的面前说:“好,那你也吃一口,一人一半,感情才不会散。”
竺勃深情款款地凝视着他,接着便把那半块鱼片慢慢地吃进嘴里,那种甘甜而庄重的神情让杜立能不由得心头一颤,正当他想开口讲话之际,竺勃已经抢先说道:“你放心,立能,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我都绝对不会负你。”
杜立能『砰』的一声放下了碗筷,他直挺挺的注视着心上人,等他站起来想要走过去时,竺勃已经冲过来钻进了他的怀里,两人的嘴唇立刻紧密地咬在一起,天开始旋转、地逐渐飘浮,两个人跌跌撞撞的爱抚在一起,除了换气和喘息,屋子里没有任何声音,时间早就毫无意义,直到杜立能右手的两根手指想要从股沟扣进爱人的下体时,竺勃才仿如大梦初醒般的制止道:“现在不行呐,立能,等晚上再来、今晚人家愿意让你随心所欲。”
本来正打算把竺勃抱到床上去的杜立能这才依依不舍地罢手,不过他在放手以前却刻意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嘀咕道:“随心所欲?那是说我今晚可以胡作非为罗?”
脸色绯红的竺勃怯声应道:“嗯,人家会任你予取予求,可是?你要温柔一点,不可以利用机会虐待人家。”
幽柔的神态和语气,使杜立能忘了应话,因为此刻他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处诱人且尚待他努力灌溉的后花园,而竺勃一发现他想入非非的表情,马上将他拉回到座位上说道:“你又在动什么歪脑筋?再不赶快吃,饭菜都要凉了。”
杜立能这才回过神来笑道:“吃、吃、吃!当然要大吃特吃,要不然晚上怎么有体力干活?”
望着爱人胃口大开的模样,竺勃只是用宠溺的眼光看着并没再说话,因为这时她的内心也是涟漪阵阵,不过她幻想的不是床第风光,而是更深一层的实际问题──怀孕!
一顿眉来眼去的午餐让两人都吃得很愉快,为了把握时间,一走出巷口竺勃便伸手招来了一辆计程车,她的住处离书店街其实并不远,所以才十分钟左右她们便已走在重庆南路上。
宝庆路、衡阳街和重庆南路这一带,在午后的阳光下依旧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体态高挑惹眼的竺勃拉着杜立能不停地往书店里钻,最多不会超过两个钟头,她俩便已抱满一叠叠的书籍,那当中除了几本英文刊物和两本书法字帖以外,其余都是史册、散文或诗词、小说等,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并参与其间,杜立能很难想像一个人一次会买这么多书回家。
最后一家书局帮她们把三十多本书分装成两箱,直到那时杜立能才晓得其中一箱是竺勃买给他的,一想到那几本精装书和英语进阶教本,他心里便暗暗叫苦,因为以竺勃的行事风格,肯定会要求【定时点收成果】,这一来他哪有时间处理其他的事情?
虽然一人抱着一大箱书籍,但香汗微渗的竺勃仍然落落大方地迈着大步有说有笑,这时她们的目标是桃源街的一家饺子馆,看她一副驾轻就熟的模样,杜立能忍不住狐疑道:“波波,你不是侨居加拿大吗?怎么台北好像你比我还熟?”
眼看饺子馆就将抵达,竺勃这才站定身子略事休息的应道:“这有啥好奇怪的?为了要多补充一些新知和教材,以免被你们这些稀奇古怪的学生考倒,我常和教其他科目的老师一起跑来这附近乱逛。”
这时杜立能带点醋意的说道:“陪你来逛的一定是男老师比较多吧?”
竺勃睁大眼睛盯着他甜甜的笑道:“我从未约过男老师同行,不过经常有人会闻风而来倒是真的;那是他们神通广大又兼消息灵通,我有什么办法?不过,我倒是很喜欢你现在这种吃醋的样子。”
没想到心事会被人一语道穿,这下子杜立能只好板起脸硬着声音恐吓道:“你还敢偷笑?看我回去以后会不会把你吊起来打屁屁!”
事实上这种小小的嫉妒心理反而会令女孩子心中窃喜,因为那表示她在对方心中占有举足轻重的份量,所以竺勃立刻柔声说道:“是,大王,但是在你处罚人家以前能不能先让我填饱肚子?”
这顿提早进食的晚餐其实是为了配合杜立能的时间,由于怕他迟到,竺勃把每段时间都掐的很准,当她们把两箱新书搬进屋里时,刚好是傍晚的六点半,剩下的三十分钟足够杜立能轻松地赶赴球场练球,只是竺勃并没有发觉──搭乘原车而去的心上人根本未曾换上球衣。
足球场距离杜立能和狗肉见面的地方至少有三公里,当杜立能抵达那家速食店时,狗肉业已等在那里,他们选择坐在二楼的左边角落,从透明玻璃望出去,狗肉背后就是才刚亮灯的警察分局,虽然狗肉的住家就在附近,但那招牌对他而言应该很刺眼才对,然而狗肉却选择了这里,除非是他准备就近自首,否则一个刚犯过罪的人为何要跑到这里谈事情?
通常只有需要警察保护的人才会喜欢那个铸着和平鸽的牌匾,而狗肉一向对条子极为不满,因为他曾在大街上被拦下来搜过好几次身体,因此对戴帽子的他从未持正面看法,可是今天他却选在这里和杜立能见面,除非是这家伙打算改邪归正,否则此举实在有点说不通。
尽管心头有所疑惑,但杜立能并不想打草惊蛇,他随便点了一杯饮料之后辟头便问:“我先问你一件事,那天是谁负责在老师所喝的水里动手脚?”
这是杜立能聪明的地方,他一开始就用肯定式的口脗发问,就是不愿让狗肉有所闪避,因此话一说完他便紧盯着狗肉的眼睛等待答案。
狗肉的眼神游移不定,在撇了撇嘴角之后,他才不答反问的应道:“谁说老师喝的东西有问题?我并没听李老汉提过这件事。”
“好,既然要玩游戏,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杜立能在心中打定主意以后立刻放缓声音说道:“狗肉,别骗我,我这是为了咱们好,因为竺勃事后就发现被下了春药,她问我的时候我也很意外,但她坚持要搞清楚,假如我今天没给她答案的话,她就要豁开来去报警,到时候谁会被法官判的最重可就很难说了,不过这部份与我无关我绝不会认罪,倒是你,竺勃认为你嫌疑最大。”
紧张的神情出现了,狗肉睁大了双眼争辩道:“怎么会是我?神仙水明明是懒虫和李老汉负责的?”
发觉自己说漏了嘴,狗肉的表情有些惊慌和阴晴不定,他朝楼梯口看了一眼以后才继续说道:“那是李老汉他爸爸的东西,听说药效百发百中,不过当时李老汉是说最好能够备而不用,我发誓!我真的不晓得是谁喂竺勃喝下的,你也知道,我只是很想上到竺勃而已,其他的我并不清楚。”
这次狗肉顺水推舟推的一乾二净,但是杜立能心里却是一阵冷笑,因为他压根儿没料到胆小懦弱的懒虫也会负责下药,如果连懒虫都敢大逆不道,狗肉又怎么可能只扮演一个边缘人的角色?
疑问尚不止如此,杜立能还记得非常真确,当阿尧手拿双刀冲向他时,他曾仔细观察在场每一个人的举动,而狗肉似乎完全不知道会爆出那个环节,因为当时从头到尾他好像都站在杜立能这一边,假设情况真是如此,莫非是李老汉连对狗肉都有所隐瞒和保留?
这个疑点促使杜立能想到了另一个突破点,他趁狗肉有点心慌意乱的时刻,冷不防地说了一句:“他妈的,搞不好咱们两个都要在少年感化院里蹲不少年。”
狗肉眉头紧皱的问道:“你是说竺勃真的会去报案?”
杜立能也故意锁着眉头应道:“你说呢?难不成她就这样算了?”
这下子狗肉再也沉不住气了,他神色凝重的急急问道:“后来你不是一直陪着她吗?你有没有送她回家?或是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重话?”
很好!杜立能很满意狗肉的反应,因为这表示事态一片混沌,双方谁都还没抓到要领,所以他马上打蛇随棍上的反问道:“你先告诉我,李老汉有没有告诉你要怎么善后?”
狗肉沉吟了一会儿才应道:“他一直在打电话找你,想从你这里知道竺勃的态度,后来可能怕老师已经报案,所以连夜就离家出走了,他绕跑之前只通知我最好也避一下风头,免得条子直接就找上门来抓人。”
“那你为什么没跑?”
杜立能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他再问:“然后呢?你们有没有再联络?”
鬼祟的双眸闪烁了一下狗肉才回答道:“没有,我连阿旺和懒虫也都找不到,我还以为你有跟他们连系到。”
既然狗肉切的乾净,杜立能便故意换个方向问道:“阿尧呢?那家伙状况如何?”
狗肉耸耸肩说:“我只知道他在住院,详细情形我就不晓得了;不过李老汉是留到他家人抵达医院以后才走的,所以他可能比较清楚。”
看着那瘦削而黝黑的双手在不停地互相摩挲,杜立能立刻看穿了狗肉内心的不安,不过他依旧轻描淡写的说道:“哦,那就是说阿尧的哥哥也现身了?”
狗肉突然用力吸啜了一口饮料才应道:“因为阿尧伤的很重,所以他家的人都气得跳脚,我想他们早晚会找你理论。”
杜立能哂笑着说道:“就是想找我讨回一点公道对不对?妈的,也不想想自己干了什么鸟事?不过没关系,反正这件事总要有个段落,现在你只要把你所知道的通通告诉我就好。”
狗肉满脸装瞎的表情说道:“我知道的就这些了,阿能,你别为难我好不好?我昨晚已经失眠,今天你就让好过一点吧。”
眼看对手存心打混,杜立能的声音顿时沉了下来:“狗肉!我把你当兄弟、你最好别把我当宝耍,说!我要了解你们设计竺老师上山的来龙去脉,你知道多少就告诉我多少,如果你敢打折的话,就莫怪我会翻脸不认人。”
鬼祟而游移的眼神再度从狗肉眼里闪现,他先紧张的挪动了下身躯、接着又朝楼梯口张望了两次,但生意不佳的店里并没客人上楼来,而在杜立能虎视眈眈的注视下,他还是不得不乾哑着声音说道:“老大,细节我真的不清楚,我只知道一切都由李老汉策划及主导,阿旺算是他的副手,我和懒虫应该算是跑龙套的跟班而已,连阿尧是何时加入的我都不晓得,我当时是因为得知你要参加,才会满口答应先带老汉他们去山上探路,你也知道我小时候就住那附近,所以才会变成开路先锋。 ”原来还先探勘过路线,难怪竺勃会被引进那处没有出路的山谷、而自己也像无头苍蝇似的在山上绕了老半天,一想到当时焦躁的心情,杜立能不由得双眼一瞪的怒问道:“是谁主张要袭击我的?你们总共还布下了多少个圈套要对付我和竺勃?”
看见杜立能怒眼圆睁,狗肉的头皮当场一阵酥麻,但他虽然心头忐忑,却还是贼眼溜溜地又朝楼梯口那头望了两眼,瞧着他一副贼头贼脑的模样,杜立能不禁双眉一扬的问道:“怎么?你还约了别人吗?”
严厉而带着怀疑的语气立刻使狗肉急急地应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李老汉故意把竺勃的内衣从被包里偷出来到底有什么用意而已。”
正所谓一叶知秋,杜立能是何等聪明之人,尽管狗肉说的不清不楚,可是他一听便马上恍然大悟,原来那内衣是用来栽赃自己的;只是此时此刻他并不想被岔开话题,因此他依旧咄咄逼人的闷声说道:“你不必管他偷内衣要干什么,只要快把重点告诉我就好。”
狗肉又支吾了一下,大概是判断很难再拖延下去,这才嚅嚅诺诺的说道:“我只知道准备那几把家伙的是阿尧,当时李老汉说是以备不时之需,是万不得已时要用来强迫竺勃用的,我真的没想到后来会变成那样,其实?一开始我就反对用刀子去对付竺勃,但阿尧和阿旺就是坚持要带。”
杜立能的脑筋转得飞快,不过纵然他的心头有把烈火正在燃烧,他却仍然语调轻松的问道:“喔,不错嘛,狗肉,为什么你会反对他们带家伙?”
这回狗肉倒是正色的应道:“因为咱们那么多人、竺勃就单操一个,别说李老汉早有阴谋,就算咱们真要硬上,她又能跑哪去?何况?”
一发觉狗肉似乎有些迟疑,杜立能马上紧迫盯人的追问道:“何况什么?说,没关系,我只是想尽量了解状况而已,免得到时候不明不白的去蹲苦窑,那才真叫冤枉。”
一想到可能会被抓去坐牢,狗肉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连转了两、三圈,然后他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道:“何况,除了李老汉还有神仙水那一招,本来阿尧还要找校外的人先躲到山上去等着帮忙,所以竺勃根本就没机会逃走。”
狗肉果然透露出了重点,听到阿尧想找外人帮忙,杜立能已经心头了然,看来阿尧想对付他是早有预谋,不过事情的演变好像也没照阿尧的希望进行,因此他有点好奇地问道:“那后来那些人怎么不见了?”
这次狗肉耸着肩说:“因为李老汉不同意,他不想把玩女人跟杀人两件事混在一起,所以没答应阿尧找溪尾帮的人参加,依我看,他只是不想被别人拔了头筹,老实讲,老汉满脑子成天想的都是那码子事,对混帮派的人他根本是敬而远之。”
杜立能思索着说:“阿尧本来想找几个人帮忙?”
“五到十个吧。”
狗肉用一种不以为然的语气接着说道:“那家伙可能有点变态,他竟然说等把竺勃玩够了以后,溪尾帮还有门路可以把竺勃卖到私娼馆。 ”怒火从杜立能眼中迸了出来,他满脸肃杀的问道:“他真的这么讲过?”
“应该是在吹大牛。”
狗肉比了个不信的手势说:“大概是听他们那边的前辈胡诌过,所以跟着乱讲,照那天的情形看,他的目标倒比较像是在你身上,要不然整件事也不会搞成现在这样;真干他妈的!阿尧这笨蛋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
狗肉的不满或许其来有自,因为原本他们心目中的一件大乐事变成如今这等模样,也难怪他会连阿尧的妈妈都骂进去,但无论事情变得如此复杂应该归咎于谁,杜立能此刻都无暇理会,打从听到阿尧要找溪尾帮的人暗助开始,他心里便升起了一股警讯,他并不怕溪尾帮的报复、甚至也不把那些人放在眼里,可是一但阿尧把目标放在竺勃身上,那么危机便会立刻升级,杜立能虽然易怒,却绝不鲁莽,为了确定敌人的意图和动向,他再次紧盯着狗肉发问:“溪尾帮被拒绝参加以后,怎么没找李老汉麻烦?”
可能没料到杜立能会有此一问,所以狗肉顿了一下才应道:“因为李老汉骗阿尧说只要当天你不在场,那么等竺勃让我们先乐透以后,第二天阿尧就可以把竺勃带回溪尾帮去享受,因此溪尾帮的人才会同意事后接收。否则李老汉说他宁可撤销或改变计划。”
听起来李老汉对阿尧也有所防范,不过杜立能关注的不是这个,他追根究底的问道:“原来你们还打算把竺老师留着过夜?还有,你为什么说李老汉是『骗』阿尧?”
或许是有难言之隐,只见狗肉眼神游移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口乾舌燥的嘎声说道:“呃,这个?其实?好吧、我承认!要过夜的地方是我找的,就是半山上的一座废弃工寮,因为很隐密又人迹罕至,所以大家都很满意那个地点,李老汉还戏称那间小木屋是他为竺勃准备的『洞房』,除了早就在里面预藏了一些东西,他还准备了安眠药和镇静剂,打算必要的时候给阿尧和竺勃使用。”
杜立能扬眉问道:“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打算把竺老师交给阿尧?”
狗肉笃定地点着头说:“那是当然!他自己生吃都不够了,怎么可能再让其他人来分杯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哈竺勃。”
李子阳这小子果然是里外都骗,不过这时杜立能不怒反笑的问道:“你呢?你还知道多少秘密没告诉我?心理上有没有坐牢的准备?”
狗肉有些紧张的舔着嘴角说:“能不进去蹲当然是最好,如果真的不行?我也认了,只是?在所知有限的情形之下,我总觉得好像被人利用了,唉,反正做都做了,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
已经嚐到甜头了还在叫衰,杜立能有点不齿的望着他说:“敢做就要敢当,你最好心里有最坏的准备,还有,记得跟我保持联络,千万别让我找不到你,以免我会胡思乱想,那样可就别怪我误会你了。”
话一说完杜立能便站起来丢了一百元在桌上,而心头如释重负的狗肉才刚松了一口气,没想到甫一跨出座位的杜立能突然又停下脚步问道:“你真的没什么事要再告诉我了?”
愣了一下之后狗肉才赶紧说道:“没了,老大,刚才说的事有些还是阿旺私底下偷偷告诉我,我才知道的,要不然恐怕我也跟你一样还被蒙在鼓里。 ”杜立能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还按着他的肩膀说:“其实你知道的并不少,狗肉,交朋友贵在真诚,如果这两天你有机会碰到李老汉,就代我转告一声,说我想尽快跟他谈谈,时间地点由他决定,如何?”
狗肉面露难色的嘀咕道:“老大,这?这节骨眼上我哪碰得到他,你还是问问阿旺或懒虫他们吧。”
“碰不到没关系。 ”杜立能头也不回地走向楼梯口说:“我是说如果能遇到的话,否则你当作没这回事就好。”
随着声音的消失,杜立能矫捷的身影也已经不见,不过杜立能的脚步并不快,每走一步他都在观察,从店里到店外,他暗自注意着每一个身影,因为他判断狗肉不是单独来赴约,所以他想知道陪同狗肉来的是什么脚色,不过店内相当平静,毫无可疑的人物,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因此在扫视骑楼两次也毫无所获之后,他利用大巴士靠站的时间,趁机将自己藏到了转角的大理石柱后面。
上上下下的乘客容易扰乱别人的视线,假如敌人也在观察杜立能的话,这会儿应该会有点慌乱,但是等了片刻并没有人在探头探脑,倒是在大巴士开走以后,有点愁眉苦脸的狗肉走了出来,他站在红砖道上,似乎在等着要违规横越马路。
杜立能盯着他的背影,忖度着自己是否要再次现身,然后看看这瞧起来像是棵墙头草的家伙会有何反应,因为杜立能始终觉得狗肉在避重就轻,并且一有机会就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尽管可以确定他不是主谋,但他也不像只是只想白吃的恶狼,不过无论真相如何,杜立能现在并无意动他,为了掌握局势,杜立能明白隐忍才是上策的道理。
狗肉忽然动了,他不顾熙来攘往的车潮,竟然就那样穿梭在车阵当中硬闯了过去,看他那副急切的模样,杜立能心知有异,果然就在一长串喇叭声中,一辆计程车倏地在他面前急停下来,只见狗肉一把拉开后车门便钻了进去。
为了要看个真切,杜立能立即从石柱后面闪身而出,不过他只追了不到十步,那黄色车身便已越过警局门口弯进了一条巷子,望着消失的车尾灯,杜立能有点扼腕,因为他明确的看到车上坐满了人,虽然在街灯反射下无法看清车窗后的人脸,但他几乎可以肯定里面一定有他想找的人。
假如杜立能没有停下脚步而继续追过去的话,答案便会揭晓,因为那辆计程车才转进巷子没几步便踩了刹车,就在大灯熄灭的那一刻,有个精壮男子从墙角走了过去,他和前座摇下车窗的人不知在说些什么,大概只过了一分钟,那男子便转身走进一扇幽暗的窄铁门消失不见。
就在计程车掉头时,挤在后座的狗肉一看到门边那块﹝警员宿舍﹞的小木牌便有如芒刺在背,他不安的挪移了一下身躯,但坐在中央位置的阿旺却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腰身说:“看到没有?我就说阿尧他们还是相当有实力的,有条子当咱们后盾,你不必再怕姓杜的来找碴了。”
显然狗肉并不喜欢有警察介入他们当中,他用咕咙不清的语气说道:“如果竺勃报案呢?刚才那个人能帮我们摆平?”
阿旺虽然不敢打包票,却还是带点得意的说道:“至少我很确定,到目前为止竺勃那骚屄并没报案。”
这时坐在阿旺旁边的人开口了:“你们两个安静一点,少在那边给我鸡鸡歪歪的说个不停。”
冷峻的语调立即让两个国中生噤若寒蝉,这时前座的人对司机下了指示:“阿呆,直接把车开回菜市场的货仓里。 ”阿呆漫应了一声后便用力踩下油门,就在他们经过第二个十字路口时,快步而行的杜立能也正在通过斑马线,双方距离大约只有十几公尺,但由于人车都相当拥挤,因此他们彼此都没发现对方就近在咫尺。
二十分钟后杜立能便抵达目的地,那是五元家的巷口,一大遍老旧的平房纠集成一个杂乱的村落,而五元在这龙蛇杂处之地算是熬出了头,小小年纪在村子里已经可以一言九鼎,而且他在有了自己的地盘以后还懂得人和之道,因此跟附近的街坊邻居相处的还不错,当然,杜立能在这儿的知名度与人缘也不差,因此他一路走来至少已经和七、八个人打过招呼。
五元和两个跟班坐在树下抽菸,他一看见杜立能便跳起来嚷道:“阿能,你怎么知道我在家?要来怎么不先打个电话?”
“来突袭检查呀。”
杜立能边说边和他那两个手下挥手招呼,然后才正色朝五元说道:“你家里有人吗?要有咱们就到外头溜溜。”
五元一听立刻心领神会的应道:“没人,我老妈去打牌,咱们进去再聊。”
走进屋内的只有他们俩,五元那两个手下识趣的留在外头,而杜立能一坐定便问道:“阿旺那边消息如何?”
“搞定了。”
五元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说:“这是地址,我已经派人去看过那地方。”
杜立能一面端详着那张印刷厂的名片、一面问道:“有没有看到人影?”
“没有。”
五元摇着头说:“不过有个刚去的工读生在那边帮忙打杂,已经确定是我们要找的人。”
对五元的办事能力杜立能从不怀疑,因此他把名片递回去说:“你这两天有空最好亲自去勘察一下环境,我想把他逮个正着。”
五元的眼睛亮了起来说:“那还等什么?我现在就过去。”
杜立能比了个手势说:“别急,看过以后记得把这张名片丢掉,还有,如果没问题咱们明天就去堵人。”
这下子五元连浓眉都竖了起来,他兴致勃勃的说道:“明天的车子我来调,要多少人手?”
杜立能摇着头说:“不要用自己人的车,咱们坐计程车过去就好;你挑个眼明手快、嘴巴又牢的跟着,我也找个认识阿旺的人一起去,就咱们四个,千万别大张旗鼓。”
“了解。”
五元拍着胸脯说:“我会低调行事,咱们就给他来个神不知鬼不觉。 ”为了心上人的名节,杜立能当然不想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因此他点着头说:“对,最好是最高品质──静悄悄。”
这句套用冷气机的广告台词,果然使五元立即冷静下来,他像个无事人般的说道:“咱们到对面的海产店吃点东西去。”
“不了,我已经吃过晚饭。”
杜立能站起来继续说道:“办事前记得要滴酒不沾;还有,海产店的阿华可能是警方的线民,你要稍微注意一下。”
这消息让五元皱了下眉头,他大概没料到自己常去的这家店老板会是个抓耙子,不过杜立能的消息来源他绝不会怀疑,所以在顿了一下之后他随即说道:“了解,阿能,我就跟外头那两个小弟去吃牛杂好了。”
点通了五元以后,杜立能马上闪人,这次他一走出巷子便开始跑步,起初他只是小碎步慢跑,等碰到第三个红绿灯时他已热身完毕、同时速度也逐渐快了起来,遇红灯不停是他练跑的习惯和原则,所以他常常得跟着绿灯绕圈子前进,但不管是骑楼、红砖道还是任何路况,他轻盈而敏捷的身影总是蹦跳自如,很少会有中途被障碍物阻挡或停顿的时候,除非是有人跟着他一起跑,否则很难了解那是一件多么高难度的运动。
这就是杜立能训练自己反应和速度及体能的独门秘方,因为就在瞬息之间,他得看清楚每一个落脚处有无失足的危险,那种准确度不仅要对周遭的事物与人车动向了如指掌、并且还需具备超人一等的判断力,有时候他甚至直接跳越停在路边的车辆和施工用的围篱,其目的并非是在向路人炫耀或寻求刺激,事实上他只是在不断鞭策自己,除了想要精益求精以外,他还有一个从来不愿向别人透露的心思。
可能是受了武侠小说的影响,别人是在深山大壑里苦练绝世神功,但杜立能却只能迁就现实窝在都市丛林内小试身手,无论是挪腾闪躲还是翻滚跳跃,他优异的脚程和惊人的腰力都绝非常人所能及,可是他自己并不满意,因为他比谁都明白,除了在球场上快、狠、准是致胜法宝以外,对付街头的敌人通常也非常有用,所以他乐此不疲,就像时下在欧美正流行的『极限运动』一般,杜立能心中想的就是如何挑战和超越自我。
源源不绝的生命力让他永远精神奕奕,尽管竺勃的租所和五元的住家是在相反的方向,但将近半小时的街头练功对他而言只是牛刀小试,当他满头大汗出现在竺勃的面前时,浑身散发着清香味道的美人儿连忙将他拉进屋子里问道:“你怎么流汗流成这样?你们今晚有比赛吗?”
杜立能一把将竺勃紧紧搂在怀里磨蹭着说:“因为急着要抱你上床、跟你玩亲亲,所以就一路追赶跑跳碰的蹦回来了。”
瞧他一副汗流浃背的模样,竺勃怎么也没想到杜立能压跟儿不是去踢球,闻着他满身的汗酸味,竺勃赶紧轻推着他说:“去、去、去、去洗澡!哪有人这样又脏又臭的就想上床?”
尽管知道竺勃不是真的要赶他,但杜立能还是装出大色狼的嘴脸说:“来来来,先亲一个再说。 ”由于个子矮了竺勃有半个脑袋,因此他就算踮脚尖也不一定能吻到那对性感又诱人的红唇,更何况竺勃好像算准他会乱来,就在杜立能刚想有所动作时,竺勃已经主动快速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好了,小坏蛋,快去冲个澡,人家又不会跑掉,这么急干什么?”
本来杜立能只是想掩饰自己欺骗爱人的心虚而已,所以他并无存心一进门就要与竺勃亲热,谁知就在他想虚晃一招便打算要松手之际,竺勃忽然低头在他耳边呢喃着说:“其实,一整个晚上人家都好想你,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孤单、好害怕,怕你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
带点幽怨而且越来越弱的声音,顿时撩乱了杜立能的心情,伊人那如泣如诉的表情,就宛若惊涛巨浪般拍打着杜立能的胸膛,他把竺勃死命地搂在怀里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波波,你什么都不必再说了,以后我会尽量陪在你身边,我发誓!我要当你生生世世的老公。”
事实上此刻的杜立能有点心慌,突然发现竺勃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他不仅相当惶惑、甚至还有一种手足无措之感,因为竺勃健康爽朗的阳光形象以及待人处事的方式,在在都显得既勇敢又坚毅,如今的这种表现根本是他始料所未及,因此除了暗骂自己的粗心大意之外,他也只能急切又热情地爱抚着竺勃的背脊。
而竺勃并没再讲话,她只是一迳地搜寻着爱人的嘴唇、同时身体也在那双强壮的臂弯里不断地蠕动,那热切的鼻息和饥渴的回抱,使杜立能感到有些讶异。
不过从杜立能耳畔迅速转向他下巴的那股热气,使他无法继续思考下去,竺勃这居高临下的一吻,让这浑身是劲的愣小子跨下立即有了反应,因为就在那温婉而多情的舌尖钻入他嘴里的那一刻,他突然发现爱人胸前那两粒硬挺的奶头在摩擦着他的肌肤,那么明显、又那么不顾一切,本来杜立能还满脑子困惑,但是就在他的右手往下滑到竺勃的股间部时,他马上就恍然大悟,原来,竺勃的外衣底下是一遍真空。
完全没料到竺勃根本没穿内衣的杜立能,在遍手所及尽是光滑细嫩的触感之下,不但裤档里的小老弟开始躁动、就连他的双手也更加忙碌起来,从腰身到大腿、从股沟到捧住整个香臀,他就像个三年不知肉味的好色鬼,也不管竺勃是否喜欢,竟然就火辣辣地想从后面扳开那两片温润的阴唇。
竺勃并没有闪躲,她继续用舌头和杜立能在嘴里缠绵,每一次交卷和高亢的鼻息,都让杜立能更加肆无忌惮,无论那几只忙乱的手指反抠的有多深,竺勃都心甘情愿地逆来顺受,她不仅左脚越抬越高、就连半裸的雪臀也慢慢摇摆起来。
潮湿的蜜穴已经出现涓涓细流,在轻薄柔软的大罩衫下,竺勃那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差不多就要完全裸露,而杜立能的右手还急着要把下摆往上掀开,可能是因为他的动作太大或是力道太强,导致原本就只用单脚站立的竺勃身体一个不稳,差点就往一旁摔倒下去。
幸亏杜立能脚力足站得稳,就在踉跄发生的第一时间他已抱牢竺勃的腰身来个就地旋身,虽然脚下仍不免倒退了两小步,但在竺勃整个上半身都倾靠在他身上的情形之下,他没撞倒餐桌已算是反应一流,不过这时才刚停止热吻的竺勃却紧盯着他说道:“来,阿能,今晚把你想要的通通从我这里拿去!”
微张的性感双唇还在喘息,但坚定的双眸就像夜空的星辰那般明亮而清澄,望着竺勃那宛如微醺中的脸庞,杜立能心头又闪过了一丝困惑,他不晓得今晚竺勃为何会如此激情、甚至是有着少许的狂野?就在他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时,竺勃已经倒退一步,并且开始褪下她身上唯一的那件衣服。
每个动作竺勃的眼睛都紧盯着杜立能,除了在大罩衫挡住她脸部的那一瞬间,她的视线始终都没飘离过,那种专注又执着的神色,让杜立能在怦然心动之余,还不免更增了几分爱恋,然而更叫人诧异的事还在后面,就在竺勃抛开手中的衣服以后,她竟然就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她就跪在杜立能的跟前,当她伸手要去解开杜立能的皮带时,难以置信的傻小子只能沙哑着声音说道:“波波,我?还没洗澡,你不是要我先去冲凉吗?”
明亮的双眸仰望着他说:“你洗不洗澡都是我至爱的男人,你随时都可以要我,因为我这辈子只愿做你的女人。”
杜立能还想说点什么,但过度的感动却使他只能默然,他低头望着继续在帮他脱卸裤子的美人儿,那长长的眼睫毛下专注地表情和巍峨双峰下并拢的双膝,形成了一幅动人心魄的景致,他从未想像过这种画面、更没料到竺勃会如此的服伺自己,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天堂原来离他如此之近。
这一幕让杜立能忆起了竺勃在训导处帮他包紮伤口的那件事,当时他就曾有过一股冲动──想把这温柔体贴的美女抱进怀里尽情地疼惜;而如今他不仅美梦成真,并且竺勃还像个日本女人般,赤裸而温驯的跪在自己面前。
一想到这里,杜立能是既不舍又愧疚,但是就在他也想跪下来将面前的女人紧紧拥入怀里时,竺勃却忽然站起来脱卸着他的衣服说:“呆呆的在胡思乱想什么?连袜子被我脱了都不知道?”
其实杜立能并非不晓得,而是他整个人完全陷入那股澎湃的思潮当中,因此他只本能的配合着竺勃,当下半身光溜溜时,他甚至还因为自己那支昂然挺立的命根子感到有些羞耻,不过竺勃似乎蛮欣赏他此刻的沉默,就在他的上半身也空无一物时,竺勃已经贴上来在他耳边继续说道:“亲爱的,你还在等什么?难道还要人家求你你才肯动手?”
杜立能动了、而且是发狂般的大动作,他先是一把将竺勃抱进怀里想要索吻,但是身高的劣势让他一时之间无法得逞,因此他乾脆把整个身躯向着竺勃强压下去,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力任谁都承受不了,所以竺勃在连退了两、三步之后便顺势往后躺了下去,而事情也正如这个当老师的所预料,杜立能并没让她们俩摔倒在餐桌上。
适时用左手扶住爱人后颈的杜立能,轻轻把竺勃放倒在餐桌上,然后他一面隔着衣服吸啜眼前那凸起的奶头、一面用右手从下摆一路往上探索,他没直接就攻击三角地带,这越来越懂得享受的浑小子,先是在那遍光滑的股肱处恣意抚摸,然后再沿着曲线优美的外臀围往上游走,微微蠕动着的水蛇腰令他不由得使劲咬了一下嘴里已完全硬挺的小奶头,不过他的挑逗这可才刚开始而已,就在竺勃终于忍不住哼出第一声吟哦时,杜立能厚实有力的手掌竟然就在抵达高耸的肉峰底部那一瞬间便紧急撤了出来。
这只刁钻的手掌并非单纯而直接的撤退,事实上在他收兵以前,他是非常技巧地顺着双峰周围绕了一圈,那凹凸玲珑的线条和美妙的触感,使杜立能和竺勃同时都兴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尤其是竺勃在下巴猛然往上一仰之后,随即便听见她像在回味似的轻叹道:“啊、好美?好棒?立能,你今天怎么跟平常都不一样呀?”
浑小子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是抬起头来一边望着竺勃那如痴如醉的美妙表情、一边把刚腾出来的右手用力抓住左边的高峰挤压着,这种粗鲁的搓揉并未使佳人不悦,她只是在杜立能开始移位要把整个人正面压在她身上时低声说道:“能,把我抱上床去?在桌子上?感觉好奇怪。”
或许这种双脚垂地、上半身仰躺在餐桌上的姿势会让不少女人都感到有点羞窘吧?杜立能睇赏着爱人那种既期待又羞赧的表情,心里真是又爱又怜,不过他已下定决心,今晚一切都要照着自己的意思做,因此在两手都扶在双峰的边缘以后,他才轻声的说道:“波波,你心理上要准备好,从现在开始我可能会变成一头野兽。 ”他话还没讲完,竺勃便已感受到双峰上快速增强的力道,那种毫无保留的抓捏和推压,仿佛想把那两颗充满弹性的大肉球硬生生地从衣服内逼出来,杜立能有时把它们拼命的挤在一起、有时又会突然的转向去攻击奶头,他又掐又拧,偶尔还会低下头去咬上一口,也不管心上人是痛苦还是快乐,他就是一心一意想要嚐试不同的作爱方式。
竺勃压抑不住的呻吟和轻微的喘息声此起彼落,她的一双柔荑先是搭在爱人的肩头,接着便紧紧抓住餐桌的两边,但是每当杜立能尽情啃啮她的奶头时,她的双手则会来回不断交叉在自己的头顶,若是出现能使她更加亢奋的状况,她便会本能地缩腿偏头,然后双手反扳着头顶上方的桌缘,同时胸膛及下体都会激烈的挺耸而起。
看竺勃一副备受煎熬、酥痒难耐的模样,杜立能并没有因此放弃,他继续用左手照顾着双峰、右手则迅速探向那条屈起在他腰际的雪白大腿,光滑平顺的细皮嫩肉引导着他的手掌持续向前探索,他从外缘摸向内侧,就在刚伸进罩衫下摆的第一时间,他和竺勃凄迷的双眼终于正式的交会。
有好几次杜立能望向竺勃时,他的爱人都是阖着眼帘在轻哼漫吟,那微张的檀口似乎有话要说,但那不时轻摇一下的螓首又好像非常享受,为了不去打扰竺勃的天际遨游,杜立能一再放弃想要狂吻佳人的渴望,然而,在这四目深情交接的时刻,这浑小子说什么也无法再忍受下去,可是他连念头都还没有转完,竺勃已经猛地抱住他的后脑,一把将他狠狠的拉了过去。
竺勃的身体是呈四十五度角在和杜立能接吻,他们俩一个是双手撑在桌面、一个则是环抱着爱人的颈脖,双舌吞吐、你进我出,除了牙齿的碰撞,还有唾液的互换,尽管两个人都闭着眼睛,但他们的舌尖依旧能够准确无比的在空中数度交缠,竺勃的鬓发逐渐散乱、双腿亦越张越开,而杜立能则已挤身在她两膝之间,双手也同步拉住了她的衣摆。大罩衫被粗鲁而猛烈地向上拉起,杜立能那种迫不及待的感觉,就像要把那件衣服撕个粉碎,因为那根本不叫脱、而是在扯,假如不是竺勃自己都在动手帮忙的话,别人看了一定会以为这是一场强暴。
越急衣服就越绊手,明明是件宽松的薄衫,他们却费了好一会儿工夫才将它抛到空中,这时候竺勃可能以为杜立能是急着要策马入林,所以她已经准备好要带领夫君进入幽深的小径,谁知浑小子并未翻身上马,就在竺勃满心期待之际,那对厚实的手掌却又握住了她巍颤颤的双峰。
这回杜立能确实是不按牌理出牌,别说竺勃会感到意外,就连他自己恐怕也莫名所以,因为他一看见那对光鲜圆润的大乳房,忍不住便又把它们抓进了手里,他的肉棒本来业已硬到快要僵掉,但这时他却宁可先把玩眼前的崇山峻岭,也不愿一头栽入潺潺的溪水当中,他一面轻捻慢抚、一面欣赏着爱人幻化不定的表情。
在那种灼热而多情的眼光注视之下,竺勃依然会脸红心跳,她有点羞人答答地轻扳着杜立能的手肘问道:“你这样一直看人家干什么?”
杜立能并没有马上回答,在双手来回交互搓揉过他掌心下的挺翘奶头以后,他才俯身下去应道:“因为我就是喜欢看你,谁叫你要叫人百看不厌?波波,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多迷人?我好担心你会变成我一手无法掌握的女人。”
听到杜立能在胡乱套用广告词句,竺勃不禁有点莞尔,因此她也语带俏皮的说道:“一只手无法掌握,那两只手一起来不就得了?”
她边说边把杜立能的双手一起拉到她的左胸上,这一来杜立能又多了一份可说是叹为观止的亢奋,因为即使已经双手合握,但那粒淡紫色的奶头还是兀自超然物外,除非杜立能是刻意移动手掌去触摸它,否则它就刚好逍遥自在的怒凸在两只手掌中间。或许是以前竺勃的乳房从未如此坚挺,因此杜立能并未发觉它们底部的圆周率是这般傲人与完美,在宛如发现新大陆的情形之下,杜立能脑袋一偏便把那粒奶头含进了嘴里,刚才是隔了层衣料,现在是直接舌头对奶头,那种极度敏感的刺激,让两个人都出现了明显的反应,竺勃是在闷哼一声以后,两手又扳住桌边轻轻的蹬脚;而杜立能则是嘴巴忙着吸吮、右手却毫无章法的往爱人胯下急探而去。
微微扎手的感觉,使杜立能的掌心更加用力地往草丛中央按压下去,那一小片茂盛而丰腴的草原,早就沾染了部份的春露,循着那润湿的溪谷往下搜寻,杜立能很快便找到了桃花源的入口,当他用指尖去轻轻的撩拨时,竺勃的胴体发出了颤栗,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反应,但那逐渐泛滥起来的深壑,却已足够让杜立能的中指轻易滑入。
随着像是幽叹般的喘息,竺勃的上身明显地往上拱起,同时那处芳草萋萋的丘陵地也更为突出,这种亢奋的姿势使杜立能益加容易上下其手,他一手爱抚竺勃的胸膛、一手开始轻巧的抠挖,除此之外,他的脑袋也不断在那遍白皙的胸腹地带钻来钻去。
双眼紧闭的竺勃开始抛掷身体,她有时把上半身重重的摔下、有时又急遽的往上弓起,只要杜立能用两、三根指头一块插入她的秘穴,她便会激烈的扭转着身体,甚或两脚乱踢兼哼叫着奇怪的语音,而杜立能虽然也会闻声停下来抬头一看究竟,但爱人那披头散发螓首乱摆的模样,却只会激发他更强悍也更大规模的全面攻击。
这回他是蹲跪在竺勃的两腿之间,除了嘴巴异常忙碌以外,他的双手也分别掐住竺勃的奶头在逗弄,随着时间的延长,竺勃修长的双腿不仅越举越高、并且还越张越开,也许是杜立能的嘴上功夫实在了得、或是他的舌头实在呧肏的太深,只见竺勃在猛打了一个哆嗦以后,忽然双手紧扳着自己的腿弯处呼喊道:“啊!
能?亲爱的?快、快点上来?你今天?怎么?
这么厉害?”
竺勃这种上气不接下气的音调总算让杜立能暂停下来,不过他只是多望了两眼,然后便又继续埋头说道:“因为波波今天也有点不一样,所以我可能被你感染了。”
看见杜立能依旧津津有味地品嚐着自己的私处,竺勃虽然有些羞涩,但脸上明显有着掩抑不住的欣喜,她无法把大腿张得更开,但却可以轻轻挺耸着下体去迎合爱人的舌头和刚刚加入的两根手指,被搅拌出来的淫水声参杂着她放浪的呻吟,差点使杜立能想要同时闯入紧密的后庭,如果不是竺勃适时发出痛苦的呼声,杜立能的大拇指恐怕会强行挤入那朵小菊蕾的中心。
知道杜立能有满腔慾火亟待发泄以后,竺勃怜惜地爱抚着他的后脑勺说:“傻瓜,别急,那地方需要润滑才行,如果你现在就想要的话,我们得想点办法找样替代品。”
杜立能其实并不热衷肛交,他只是从未如此仔细欣赏过竺勃的下体,这种近距离的观察,连小阴唇底部的耻毛都可以纤毫毕露,就遑论阴道内被他每一层都翻遍的那些粉红色嫩蕊了,女人的美令人惊叹、而女人的最美则必然隐藏,除非是经验老到的矿工、否则就要像是杜立能这样的幸运儿,要不然绝对寻不到类似竺勃这样的人间极品。
无论是线条或造型、还是颜色与耻毛的搭配,竺勃的整个阴户就宛如是一幅完美的人体画,不但找不到任何瑕疵、甚且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杜立能除了神驰于那遍郁郁苍苍的原始草原,草原下的幽谷与深壑也令他流连忘返,小溪潺潺、一潭泛滥的景像更让他有人间仙境之叹,他双膝跪了下来,没有人晓得他是在膜拜还是在忏悔,竺勃只知道当杜立能的舌尖碰到她的菊蕾时,她原本就已半露的阴蒂整颗都急遽地膨胀到极致。
这是一次彻底的品嚐与监赏,以杜立能的年龄并无法有太多的性经验,因此他的舌头有些笨拙、手指头也不够灵巧,但那份专注的心情和炽热的眼神却让竺勃甘于任他予取予求,不管是温柔还是粗暴,竺勃总是尽其可能的张开双腿,然后一次又一次的挺耸着雪臀去迎合。
也许这就是女性最甜美的宿命,她们为了爱情几乎什么事情都肯做,竺勃根本不在乎这年纪比她小了许多的少年将来会不会是她老公,她只是全心全意配合着胯下之人的需索,即使是闭着眼睛,她也知道自己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是在无边快感一阵强似一阵的袭击下,她不仅开始旋转臀部,而且还气喘吁吁的呼唤道:“喔?噢?能?快、快点上来?人家快要爆炸了?喔?啊?人家真的好想要?”
越来越激耸的下体使杜立能的舌头一再滑出阴道,但那带点黏稠的淡白色淫水却有如是他此刻的沙漠甘泉,只见他连下巴和鼻子都被糊成一遍,整颗脑袋还是在拼命的往里面钻,如果不是他后来有点变态的胡乱啃咬阴唇,竺勃可能还会任他亵玩下去,不过早已慾火焚身的美人儿终究无法再忍受下去,就在杜立能首次把三根手指头深深的插进阴道时,竺勃忽然两腿用力一夹,同时有点气急败坏似的说道:“来、快点!亲爱的?我准备好了,就是现在、就是今天!快点!能,我现在就要。”
虽然不明白竺勃为什么会说『就是今天』这四个字,不过杜立能终于停止了所有动作,仿佛还在品味残留在舌尖上那几滴芬芳而沁凉的淫水,这浑小子也不管竺勃的眼神有多么渴盼,竟然在慢吞吞的站立起来以后,还舔了舔舌头自问道:“怎么会有点辛辣?”
这问题幸好不是向竺勃发问,否则恐怕连当老师的竺勃也会被难倒,在伸手抹了抹下巴的水渍之后,杜立能这才看着胸膛起伏不定的爱人说道:“波波,今晚我要从这张桌子跟你一直玩到床上去,连地板我也要来一次,你准备好了吗?”
竺勃用无比媚惑的眼神望着他说:“别光说不练,能,你没看到人家都等好久了?”
“好!”
这回杜立能是动口也动手,由于竺勃的身高和所躺的位置让杜立能的阳具完全构不着,所以他必须双手抓住竺勃的小蛮腰,然后使劲往下一拖的说道:“那我们就来个盘肠大战。”
竺勃的整个臀部都垂到了桌外,这样杜立能才能轻易由下往上一顶而入,不过想痛快地全根尽入他还是得抱住竺勃的大腿才行,在连续挺送三次终于触底以后,他先浸泡了几秒钟,然后才开始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吻着高耸的乳房,直到这时他俩互视的眼神才停止交会,竺勃满意的阖上眼帘,双手轻轻爱抚着小情人的后脑,而杜立能则像婴儿般不停吸啜着奶头、同时逐渐拉大他顶肏的纵深。
并不结实的小餐桌很难承受愈来愈强的撞击力道,只撑了不到两分钟,杜立能便听到了卡榫松动的喀吱声,但他评估一时之间应该还没有解体的风险,所以他继续大开大合的奋力攻击,只是摇来晃去的桌身总是让人感到不安全,因此竺勃试着想用双手反撑着墙壁以减轻餐桌的负荷量,可是这招根本无济于事,因为在杜立能迹近蛮干的情形之下,那张可怜的桌子早就不断移位、并且有一角还撞到了厨房的门框。
竺勃有点担心、却又不想叫杜立能中止下来,因此她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撑着门框喘息道:“轻、轻点?能,桌子快要被我们压垮了。”
正在快意驰骋的杜立能怎肯放慢速度?他一面踮着脚尖尽情狂顶、一面仰头望着竺勃说道:“没关系,波波,压坏了我再去买张铸铁做的。”
这半大不小的莽少年压根儿不晓得竺勃在顾虑什么,他只是一个劲的冲锋陷阵,完全没想到四只桌脚在塑胶地板上磨擦出来的异音,那种像机械怪兽在磨牙的尖锐声响、再加上桌角不断撞击墙壁的『硿硿』声,就算竺勃拼命忍住快感的侵袭不敢大声呻吟,但左邻右舍恐怕一听就能猜出是怎么回事,竺勃毕竟还是个矜持的少女,一想到万一明天有邻居用那种异样的眼光看她,那颗芳心还真有些噗噗乱跳,只可惜她有心无力,那张桌子还是在杜立能的折腾下颠颇个不停。
不过竺勃终究是个喝过洋墨水的代课老师,她一听到杜立能那无厘头的回答,突然也心生一计的说道:“能,抱我进房间,人家想趴在床边让你从后面来。”
在下体还紧密相连的状况下,杜立能虽然一把就将竺勃抱离桌面,但是他并未把那具春心荡漾的胴体放下,他只挪动了一小步,然后便展开让竺勃大感意外的凌空冲刺,望着爱人那有点惊讶的表情,这浑小子一面用力抱紧那浑圆又结实的雪臀、一面露出得意的笑容问道:“怎么样?波波,你喜不喜欢这一招?”
只要不再听见餐桌的摇晃声,竺勃的心情便轻松了不少,因此她双手紧抱着杜立能的后颈应道:“你爱怎么玩都可以,能,不过你千万不可以把我摔下去,小心地板有时候会很滑。”
塑胶地板上确实闪烁着水渍,那有可能是杜立能滴落的汗珠、也有可能是竺勃淌流下来的淫水,不过他们俩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就在竺勃话才刚说完的那一瞬间,杜立能已屈膝耸臀,狠狠往上一顶,或许是力道还不够猛,杜立能并没有触底的感觉,因此他不得不加快顶肏的速度说道:“你别光留意着脚下,当心我一口气把你顶到天花板上去。”
强大的顶肏力量果然令人难以招架,尽管竺勃的双脚交缠在杜立能腰后、两手也紧攀着他的肩头,但那激烈的撞击和耸动,还是让竺勃的身体不停地往上抛,那情形就宛如竺勃在骑健身房里的洛克马一样,如果不是靠着手长脚长,光是那股惊人的离心力恐怕就会把人抛到半空中。
一个是拼命想要把人抱牢、一个是使劲想要把人撞飞,在你来我往的过程当中,两个人都是精神奕奕、却也都气喘吁吁,汗水在彼此身上流窜,导致他们的身体越来越滑溜,除了呻吟与低吼,言语此时根本没必要,随着杜立能的脚步不断往前移动,竺勃的身体便愈挺愈高,有好几次她想热吻爱人,可是她的舌尖却连杜立能的额头都碰不到。
明知脚下越来越滑,但是执拗的杜立能并不想停止,他继续急攻猛打,似乎非把敌人杀到哀哀告饶不可,只是马有误蹄、人也会有所闪失,就在他突然张嘴含住竺勃左边的奶头吸吮时,可能是因为平衡感不足的关系,他整个人猛地往一旁倾颓了下去,眼看这一跌就将让大战中止,谁知就在最关键的那一秒,竺勃的双手竟然扳住了门框。
连性器官都还没分离,杜立能便又把竺勃抱回了怀里,不过这次他改采缓顶慢抽的战术,在相视一笑之后,他俩的舌头开始缠斗在一起,一直到竺勃把两手像吊单杠般的吊在门框上面,杜立能才第一次把硬梆梆的肉棒整根抽离,不过他并不是要休息,而是想到了一个使竺勃更淫荡的姿势。
配合度百分之百的竺勃在杜立能的要求下,乖巧的转了个身,她双手还抓在头顶的门框上,但即使她蹶起臀部,这高难度的体位杜立能却还是构不着,在试了几次都无功而返以后,反倒是竺勃想到了办法,她弯下腰身,两手与身体平行紧撑在门框上,接着把双脚大幅度的张开,等杜立能能从后面顺利顶入的时候,她才螓首一垂的说道:“来吧,能,今晚把你想要的通通拿去。”
身体半伏、四肢大张的竺勃将满头秀发披散在左脸颊上,那艳丽的胴体和细嫩白皙的肌肤,精致到让人无可挑剔的地步,杜立能静静欣赏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慢慢挺动着屁股赞叹道:“天呐!波波,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漂亮又动人的女孩子?”
竺勃并没有回眸,但是却甩荡着秀发说道:“那一定是上帝知道你眼高于顶、又很难服侍,所以才会派我来的。”
杜立能并不信教,然而竺勃这几句话却让他心里有着莫名的感动,他从来不相信有上帝的存在,可是此刻他确实是满怀感激,如果说每个人的福份都有一定数限,那么对杜立能而言,竺勃的出现或许就是他命里的注定,这么完美、这么令人沉醉,只是,在内心深处他也不得不自问:“我是天生幸运、还是太早在享受自己的福份?”
虽然心里有股患得患失的隐忧,但杜立能绝不会把它说出来,他的双手由竺勃香肩慢慢往下抚摸,渗汗的背脊绽放着轻微的颤抖,那是一种喜悦和舒服的表现,这点让杜立能十分满意,他在尾椎和股沟相接的地方多摩娑了一会儿之后,才抓紧竺勃的腰肢用力顶撞道:“你既然来了,就不能再走,我要你一生一世都跟我这样日日夜夜的缠绵在一起。”
一声曼妙而悠扬的吟哦发自竺勃口中,她一边前后摇耸着娇躯、一边频频点头说道:“我愿意,能,我真的愿意日日夜夜都陪着你,虽然爱情不是只有肉体的欢愉,但我宁可相信这一刻就是生命的永恒。 ”永恒对杜立能来说实在太遥远,此时此刻他只想把自己深深的挤进竺勃身体里面,他没再讲话,除了专心的左冲右突、有时也会来个一顶到底,只要没有触底的感觉,他马上便会把竺勃的纤腰往下压,唯有让那双修长而健美的玉腿愈张愈开,他的龟头才能享受到磨擦花心的极度快感,也不管竺勃的四肢已经为他扩张到何种程度,他就是一迳地狂抽猛插。
这种姿势和体位如果不是碰上身材高挑又爱运动的竺勃,普通女孩恐怕早就吃不消,但竺勃既未被折腾到仆倒在地、也没有因为脚软而跪地喘息,她依旧手脚大张的将自己撑在半空中,无论杜立能有多么强悍及残忍,她就是硬挺在那里任凭蹂躏,没有怨言、也不曾要求休息,除了一阵阵充满抑扬顿挫的轻哼漫吟,就是汗水沿着她悬荡的奶头不断滴落地板的声音。
假如有人能够看见这个淫靡至极的画面,那他就一定会震撼于竺勃此刻的表情,因为正在昂起头来的美女教师除了皱眉闭眼、微张的双唇也仿佛是在向空气诉说着什么,那无声的呐喊配合着她鬓发散乱的容颜,活脱脱就是一副凌波仙子遭受人间烟尘玷污的模样,那份娇弱和那种唯美,端的是让人心碎也叫人心醉。
只可惜浑小子什么都没看见,他就像个只会纵横沙场的武夫,在冲锋陷阵之余,根本忘了人间还有一种东西叫温柔,这时候他只想克敌致胜、睥睨群雄,完全没发觉自己的爱人已经两臂僵硬、双腿颤抖,他紧抓着那汗水淋漓的柳腰,持续进行着他无情的杀戮。
竺勃高高仰起的脑袋终于重重地垂落下来,尽管她心里早有准备,知道骁勇善战的杜立能不会草草收兵,但这场历时至少二十分钟、姿势却一成不变的肉搏,实在让她吃足了苦头,眼看杜立能还想继续蛮干下去,她只好双手顺着门框往下滑去,然后双腿一软的跪在地上喘息道:“能?我们?换个姿势,人家的手都快麻掉了。”
望着趴跪在地的竺勃,那高蹶在眼前的雪白屁股,简直就是另一次无言的邀请,因此杜立能握着刚刚被迫分离出来的大肉棒,二话不说的便又凑向前去展开另一场厮杀,不过这次他比较温柔,因为他必须贴着竺勃的后背才能把玩到那对大奶球,虽然这样会缩短抽插的距离,不过能一面舔舐着竺勃颈背上的汗水、一面聆赏着她轻缓的呻吟和喘息,杜立能的心情反而比之前还更快乐。
温柔的对决并没有进行太久,就在一次热吻当中,杜立能的龟头误击了菊蕾,那种独特的痛楚感,可能引发了竺勃的某种想像或念头、也促使她翻身坐了起来,没等杜立能再次欺近,竺勃已经俏生生的主动站起来说道:“能,你躺下,这次我想在上面。”
对爱人的提议杜立能虽然有点意外,但他却依言仰面躺了下来,看着自己那怒举向天的命根子,他不晓得竺勃打算要怎么整治它,所以他相当好奇的望着业已站在他身旁的赤裸女神。
由仰角的视线往上看,竺勃那凹凸玲珑、曲线精致的胴体就宛如是座白玉雕像,尤其那双美腿更是显得修长动人,当她莲步轻移、右脚优雅而轻巧的越过杜立能腹部,带点羞涩及胆怯的跨站开来时,杜立能又出现了目眩神迷的感觉,因为在那遍略显凌乱的浓密草原下,溪壑分明但却一闪即逝的景像实在太过于吸睛和诱惑人心,就在杜立能的龟头忍不住发出悸动、双手也急急想要有所动作那一刻,竺勃已经一面轻拨着散落在脸颊的秀发、一面缓缓蹲下来说道:“人家还没什么经验,有问题你要告诉我喔。”
看着竺勃生涩而羞赧的抓住肉棒在胡乱套弄,杜立能不禁爱怜的叹息道:“傻瓜,波波,你先别乱动,等我顶进去以后你再坐上来就好。”
其实两个人的作爱经验都极为有限,因此在经过好一会儿的调整和配合以后,竺勃才顺利的骑乘上去,不过干这档事本来就是一回生、两回熟,何况还是在两情相悦又情窦初开的年龄,所以竺勃才试探性的驰骋了片刻,随即便抓到了套弄的窍门,只见她放胆加速的前挺后耸、有时还一面旋转臀部一面上下摇摆,那种逐步放荡的过程就好像在学习一门全新却叫人兴趣盎然的课程一般,别说她乳浪翻飞的甩动着脑袋,就连杜立能也是扶着她的柳腰嚷叫道:“对、对!就是这样!波波?就是这样重重的压下来,然后再用力的摇。 ”
竺勃当然是如斯反应爱人的要求,只是她在放大动作之余,仍不免有些脸红心跳的说道:“这样?感觉好淫荡,你?会不会偷笑人家?”
自从知道竺勃在皇帝殿的表现是因为『神仙水』所导致,杜立能心里除了对她有更多的亏欠、爱苗更是根深蒂固的难以动摇,因此在听见竺勃的问题以后,浑小子这次倒是心有灵犀的应道:“你真的好傻,波波,我爱你都来不及了,怎么会笑你?”
一次紧密无比的磨盘旋转法代表了竺勃的回答,她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喘息着在寻找爱人的嘴唇,当杜立能搂着她送上舌尖时,两张焦躁而饥渴的嘴巴立刻互撞着门牙,但那既阻挡不了他们、也无法让两人的下半身静止下来,他俩四肢交缠的紧紧拥抱在一起,除了舌头的缠绵还有性器官的结合,可是这样还不足以表现他们的激情和热爱,也不晓得是竺勃或是杜立能率先发现了这一招,就在他们开始翻滚的同时,两人的手指头都抠入了对方的肛门。绝对的密合加上百分之百的交媾,作爱如果是门学问,有时候并不见得需要有个指导教授,仿若是与天俱来的本能,这一对少男少女就在那小小的斗室内,展开了一回又一回翻天覆地的肉搏,无论是哪一种体位或技巧,他们都可以无师自通,除了没有出现倒立的镜头以外,几乎任何可能的姿势他们都已嚐试过,也许要利用门框的坚牢、也可能要用椅子撑在墙角,反正只要能够帮助他们玩得尽兴的地形及地物,莫不沾染着他俩混流的汗水。
竺勃已经不晓得失神过多少次,但是不管她有过几次高潮和尖叫,在无边无际的快感当中,她都未曾忘记今晚想要达成的目标,趁着再度变换姿势之际,她有点挣扎的强迫自己把杜立能紧紧包夹在两腿之间,因为她知道自己就将崩溃,所以她不能任由杜立能再纵情下去,在这超过两小时的过程里,她等待的就是这最关键的一刻。
假如没算错,今晚应该是她的危险期,所以竺勃企盼着杜立能会把每一滴精液都射进她的子宫里,打从单独和杜立能过夜的那一天开始,她便期待自己能有个孩子──属于杜立能的孩子!这隐密的心愿是她最大的祈求,除了上帝以外她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6746更多的热吻和挑逗,让杜立能的身体开始发抖,竺勃早已下定决心不再让他有一丁点休息的机会,所以这聪明的女老师一面搔弄爱人的胸膛和腰部、一面咬啮着他的手臂哼哦道:“喔,能,快、快用力一点?我就要不行了?噢,再狠一点?让我升天?人家要和你一起超越颠峰。”
听到竺勃似乎有点在胡言乱语,已经濒临爆发点的杜立能也不想再继续打持久战,顺着竺勃越来越激烈的需索,他突然奋力将紧夹在腰上的两条雪白大腿扳开,接着便像要捣烂竺勃的下体一般,开始猛烈异常的撞击起来,那种沉重又带着些微水声的闷响,宛如是要把他胯下的女人撞得粉身碎骨才肯罢休。
然而竺勃也不是一个只愿任人宰割的女人,凭着她优异的体能和那双长腿,不管敌人有多么强悍,她一概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除了正面扭腰耸臀的迎合以外,她修长的双腿更是时开时合的由两侧展开夹击,这种间不容发的惨烈肉搏,不是当事人根本无法体会,就在一阵又一阵『霹哩啪啦』的响声中,她俩的四肢忽然紧紧绞缠在一块,然后屋里便静了下来,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才看见杜立能的屁股又慢慢挺动起来。
本来竺勃以为这已是强弩之末,哪晓得杜立能这波最后的攻击依旧是火力惊人,随着爱人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竺勃刚消退下去的高潮马上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尽管心头相当诧异,但那从四面八方不断淹没过来的奇特快感,很快便让她陷入痴迷和失神的状况,她只知道自己的双脚在空中乱踢、双手也好像在拉扯着什么东西,紧接着便是阴道好像有烈火在延烧一般,当那热腾腾的感觉窜入子宫的那一瞬间,她只记得脑海里闪亮着一道巨大而耀眼的白光。
其实她们俩都在发抖,也都曾大嚷大叫,只是她们并不明了自己的高潮有多么吓人而已,当风雨雷电都一一平息以后,两具湿淋淋的肉体还是动也不动的交叠在一起,地板上带着灰尘的汗水还在流淌,而有好几沱浆糊状的黏稠物则滴落在她俩的下体附近,这场没有屍横遍野的战争,总算留下了一个可以令人回味隽永的战场。
[未完待续]
中短篇集
银行美女性告白
我是个二十八岁的银行员、也是金融圈内出了名的美女,身边总是围绕着不少追求者,但自视甚高的我一向洁身自爱,从不让那些登徒子有机可趁;因为我知道荣誉比什么都重要,尤其是我已颇具知名度,更是不能自毁长城,坏了好名声;而我的亲密男友马维也是个高阶主管,英俊高大的他也是圈内出名的美男子。
我俩虽不在同一家金融机构任职,但有不少同业却经常会看到我俩一起晚餐;最近,我的恶梦又开始了,同样的消息又传进了我的耳朵──马维已另结新欢,而且,对像又是个空姐!老天!怎么又是个空姐?但不管是不是空穴来风,这次我再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我的前三任男友都是被空姐夺走的,我可不想再度被人横刀夺爱,所以,我必须有所行动,只是一切好像都太慢了,我挚爱的马维已不再对我温柔,他开始借机与我疏远,不论我如何委曲求全,他就是难以回头;我俩陷入了冷战,四个月来我俩已几乎不再相见,但我实在不甘心、也不想就此被放弃 。
因此,我以结婚为由,要求和马维谈判;他没拒绝,但是他告诉我他即将到东南亚出差,希望能等他回来再说,但我再也不想耗下去了,我请了假,和马维同班飞机抵达了国外;与马维共同出差的还有两个他的同事,其中一人还曾与我共事过,而另一个中年人我连见都没见过;当晚我和马维同房,而他的两个同事就睡在邻房,以往我绝不可能如此做,但为了挽回马维,我再也顾不得别人怎么想了!那夜,我像个新婚妻子般,百般温柔地服侍马维,但我实在无法答应马维的要求,因为,那实在太变态了!对我而言,吹箫与肛交是妓女才会做的事,他怎么可以要求我做那种下流的事?
匆匆了事的马维,第二夜根本碰都不碰我,而第三天下午他让我见到了那个女人──一个姿色不错、身材极端惹火的女人!马维明白的告诉我,那女人才是他想要的新娘!我的自尊彻底被摧毁、但我没哭也没闹,我好胜而倔强的个性抬头了,我闷不吭声的回到房间,我的心虽然在淌血,但我强忍着泪水,开始收拾行李,而马维却在我要离开房间时,抢先一步提着他的行李走了;我颓然倒在床上,一直哭到天已微亮才睡着 。
当天下午,我到附近的百货公司疯狂地采购,我不想让人看出自己是个失败者,尤其是马维的那二个同事,他们还住在我的隔壁。
在伤心欲绝的情形下,我并不想立刻回国,那夜我甚至穿上刚买回来的新衣──一套既新潮又性感的晚礼服,到外面的餐厅去吃晚餐,还喝了不少酒,我知道自己有些醉,但我并不在乎,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在电梯口碰到马维的同事之一、也是我以前的同事汪威时,会没有拒绝他的邀请,而答应和他进到他的房间里去聊天的缘故;我告诉汪威:
“如果你想安慰我,干脆就和我喝一杯!”而汪威不止陪我喝一杯,我俩几乎喝了大半瓶威士忌,我早已过量了,但我却逞强地要汪威再帮我倒一杯,他一面斟酒、一面向我邀舞,我笑着说:
“汪威,你想抱我是不是?”他凝视着我说:“妳醉了!佩姬。”我站了起来说:“才没吶!不信你和我跳看看。”就这样,我和矮了我大半个头的汪威连跳了两曲,然后,我端着酒杯站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高窕、匀称、标致而优美的身材说:
“汪威,我漂亮吗?”他站到我身后说:“当然,佩姬,你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转身看着他说:“你想不想把我灌醉?”他仰视着我说:“其实,你已经醉了!”
我举杯敬他说:“是吗!?我的酒量其实不错唷!”汪威陪我干了之后说:“你还想再喝吗?佩姬。”我甩着头说:“当然!不醉不归!”
当汪威在斟酒时,我走向沙发,然而,我才一迈开步伐,立刻觉得天旋地转,我想控制自己的双脚,但却整个人倒了下去,我最后的印象是看到汪威的脸!
恍惚中我知道我被脱光了衣服,我赤裸的身躯被人热烈而急促地爱抚着,我浑身火热、双峰激耸,我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却沉重地张不开来,而我的四肢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我的躯体几乎已全被吻遍了!我的乳房被吻得既舒爽又快乐、然后,是我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噢、我从没这么亢奋过,这实在太棒了!他开始吸啜、吻舐我的私处了!喔、上帝!我从未被人这样吃过!
他硬梆梆的东西顶进我体内时,我才勉强睁开眼睛,我当然知道正在干我的男人是汪威、我只是难以相信自己── 我呈现的是个多么淫荡的姿势啊!?只见我自己双腿大张着,而汪威正双手抓着我的脚踝,狠狠地顶肏着我!哦,他是那么地粗鲁和卖力!我可以感觉到他的阳具和马维差不多长,但却似乎比马维的粗了许多!而且,非常、非常的硬、龟头也有力极了!汪威发现我已醒来,更加凶猛地干着我说:“喔、佩姬,你真是漂亮极了!我要活活的把你干死!”我望着满身大汗的汪威,心里真是百味杂呈,我能说什么、我又能怪谁呢?
事实摆在眼前,汪威正在干我!这算作爱还是强奸呢?我绝不喜欢这个矮小的汪威,但我这个昔日的老同事,却已经得到我的身体了!他正全心全意地在享受我这个以前可望不可及、宛若女神般的肉体,而且,他已经把我肏出了感觉!我呻吟着说:“喔、汪威,你千万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他俯身下来盯着我说:“怎么、你还忘不了马维?”我抱住了他说:“哦、不!汪威,我已经不是马维的女朋友了。”他死命地顶住我说:“那就乖乖地当我的女人吧!”汪威吻我时我没拒绝,他狂吻着我……啊,这个男人快把我征服了。
就在沙发上,汪威至少用了三、四种姿势干我,他强悍地让我讶异,马维从来无法干这么久的,而我都已快逼近崩溃的边缘了……汪威要我跪在沙发上双手扶着椅背,而他由后头激烈地顶肏我,这个像狗趴式般的姿势,让我达到了高潮!我浑身乱抖、嘴里胡乱呼喊着 、淫水大量奔流而出……而汪威还在继续肏着……我趴在椅背上喘息……
我根本没发觉马维那个中年同事是什么时候回房的,当那个年约五十岁、身材已经发福的男人,赤身露体的站到我面前时,我吓呆了!我看到了他凸出的小腹下,那根弯曲、硬挺而肥胖的大香蕉!那至少有八寸半长、像火腿般粗的大肉棒,吓住了我、也让我看呆了……天啊!多么恐怖的大阳具!如果不是他按着我的脑袋,强迫我去帮他吹箫的话,我一时间只怕还难以回神,我开始躲避、挣扎,但我的腰肢被汪威抱住,身体也被他挤压得难以动弹,那中年人的大阳具不断碰触着我的脸蛋 ……我已几乎无处可逃,不得不向汪威求助道:
“求求你!汪威,快叫你朋友不要这样……我真的不会做那个嘛……”汪威有点讶异的问我:“怎么,你还没玩过口交?”我赶紧点着头说:“真的、汪威,我从没帮男人吃过那根东西呀。”
汪威停止肏我的动作说:“好,张柏,你先过来这边;让我来教教咱们的大美人怎么吹箫!”张柏松开了我的脑袋,但随即取代了汪威的位置;我不想被轮奸、更不想让张柏玩,但在汪威的帮忙下,张柏硬是把他的巨大龟头塞进了我的下体,当他的大香蕉一寸、一寸地肏入我的体内时,我的阴道象样撕裂般,被塞得既胀又挤、灼热不堪!我不再抗拒,只能唉唉求饶道:“噢、求求你轻一点……慢慢的嘛,喔!轻点……求求你!张柏……温柔一点……太大了呀!。”
但残酷的张柏却一顶到底,撞到了我的花心!那一瞬间我迸出了哀嚎,我只觉得身体已被肏裂成两半,而张柏的巨屌好像戮进了我的胃里,我痛得流出眼泪,双手不停拍打着椅背哭叫道:
“啊、啊!张柏,你会干死我呀!……噢,你杀了我吧!”张柏开始缓缓抽动,但每一下都抵到我的最深处,渐渐地,我迷失了!我的生理和心理都起了极大的变化,我放松自己,开始摇摆臀部迎合着张柏的顶肏,他慢慢的加快速度,而我早已迷失在新鲜而空前的快感中……当张柏第一次全根尽入时,我爆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夹杂着我从未有过的尖叫声!
我被征服了!从那一刻起,我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转型,乍尝被两个男人轮奸的滋味,使我体会了性交的无限可能,那虽然可怕而邪恶,但也美妙极了!我堕入了欲望的罪恶漩涡中,但我已无选择的余地,一个正在被轮奸的女人,是绝无原则可言的!
他们没让我一直趴跪在沙发上,而是要我仰躺在茶几上,我的脑袋垂在桌缘外,嘴里含着汪威的龟头,而张柏将我还穿着高跟鞋的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肏我;我第一次的口交,在汪威的命令与调教下,整整经过半小时才结束,汪威把他的精液射在我的嘴里,强迫我全部吃进肚子里去;而又过了十几分钟后,张柏射精在我的阴道里,除了我的呻吟和喘息,就是汪威和张柏满足而邪佞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他们那些下流的言语和对我的淫猥赞美,表示他俩对我的一切都很满意!而我从他们的交谈中听得出来,这场荒淫的轮奸游戏还要继续。
我终于见识到了张柏的大香蕉!我用匍伏式的狗趴式,屁股抬得高高的,让汪威从后面冲撞;而我则双手合握着张柏的大香蕉,从龟头一路往下吸吮,直到吻舐他毛茸茸的睪丸为止,我就那样来回服侍着躺在床上的这个中年人;我作了我从未作过的事──这叫品箫、吹喇叭、口交还是吃屌?刚才汪威已教会了我吃、吮、吸、舔、咬、啃、咽等种种技巧,所以,我知道张柏很满意我的服务,我勉强才能含住他整个的大龟头,像个网球塞住我的嘴巴般,我只能发出咿咿呜呜的呻吟声;这回在床上他俩至少用了十几种姿势,不停地玩我再玩我!
当汪威射在我的体内、而张柏一股脑泄入我的口腔时,他强迫我把全部的精液吃进肚子里,那又腥又咸的味道,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掉!而且,张柏的精液又浓又多,那射出的份量多得叫人难以想象;我终于明白他那根筋脉毕露、僵硬有力的巨屌,是如何恐怖与吓人了,因为不久之后,它又在我的口中活蹦乱跳了!
这次他们狠狠地轮流冲撞我,肏得我哎哟不止、嘤咛求饶;但他们虽然停止玩我的小屄,却开始要玩我的屁股,无论我如何哀求,他们就是不肯放过我,最后,我在痛彻心肺的嘶吼、啼叫中,还是被汪威将肛门开苞了!我不知道汪威和我肛交了多久,因为我已经被整得七荤八素,早就头昏脑涨了,我只记得当张柏干我屁眼时,我痛得吱牙裂嘴地胡乱嚎叫起来,而他俩不知在我天旋地转的时刻里,向我需索些什么,我只记得自己拼命的点头,什么都答应了他们!然后,在张柏的巨屌全根没入我屁眼的那一瞬间,我痛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房内多了三个陌生的男人!汪威说他们全是他此地的同事,也都知道我是马维的女朋友;我又不是妓女,岂能让他们如此摆布我?但我才一提出异议,张柏便告诉我,那是我在不久之前亲口答应的,当他在肏我屁眼的时候,是我自己提出交换条件──要张柏暂时放过我的屁股、让我喘口气休息片刻;然后,我便答应让他们多找几个人玩大锅肏的!我卷缩在床角无法辩驳,而五个男人赤裸裸地围着我!这次,当那三个新来的陌生男子一起涌向我时,汪威手上抓着相机、而张柏拿着录影机;当秃头的瘦高汉子开始干我时,镁光灯闪亮着、而录影机的灯光也亮了!三个中年港仔爱抚、享受、赞美着我一流的身材,我被他们轮流干了二次,他们还没人射精、我便达到了高潮!
接着在五个男人的命令和指挥下,我成了色情片的最佳女主角!他们不止夹攻我,三位一体、双龙入洞都叫我见识到了!从头到尾,我整整被玩了二十二个小时,我记不得自己有过多少次高潮与尖叫、我只知道我帮每个男人都舔过屁眼、也都吃过他们的精子!我疯狂的叫床声让他们兴奋不已,而我自己也好几次被肏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被玩得死去活来、活来又死去!最后,我在奄奄一息中沉沉睡去,连那三个港仔是何时离开的我都不知道。
隔天晚上,也就是回国的前一天,那三个港仔又来了、他们还多带了两个人;但我已完全不在乎了!五个男人和七个又有何差别呢?
那夜我让他们随心所欲、予取予求,我成了最下流的妓女、最无耻的荡妇!肿着下体,我让他们痛快地玩到天亮;回国后,我和马维再无往来,当然,我也成了汪威和张柏的禁脔;尽管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被彻底改变,但现在我所担心的是会失去张柏,因为我再也无法忍受被男人遗弃的恶梦,就算不是自己所爱的男人又如何?爱情除了给我伤心、已然再也没有憧憬,所以如果缺少了张柏的巨根,我也不晓得自己是否还会活得快乐!?再说……曾经沧海难为水,被一群男人轮奸的滋味是那么的诡秘和美妙,那种坠落地狱后再重新活过来的极致快感,又岂是旁人所能了解和体会?因此,少了邪恶的汪威和他找来的朋友也不太好,毕竟,我再也无法过单调的性生活了!
--完--
通吃
利用圣诞节和元旦之间的假期,我临时参加了一趟为期三天的赏雪之旅,不过首要目标是以环游由加州与内华达州共同管理的太浩湖为主。
在饱览沿途的湖光山色和堆了一个大雪人以后,前两天的行程便已匆匆走完了,第三天早上的破晓时分,我们所搭乘的白色大型游览车便离开雷诺的“沙漠赌场”,由于今天要展开六百英里的长征,赶着要在日落以前回到洛杉矶,所以每个人都是一上车便又立刻睡起回笼觉,因为昨晚有的人是连换三家赌场鉴战通宵、有的则是玩吃角子老虎玩到机器差点爆掉还不肯休息,因此有对年轻情侣还让大家多等了半个多钟头才赶到。
我只记得车子是摸黑前进,但等我一觉醒来之后,映入眼帘的却是窗外山峦连绵的美丽雪景,皑皑白雪在阳光下闪烁生辉,湛蓝的天空则镶嵌着几朵慵懒的浮云,只可惜高山雪原上这幅渺无人迹的美景,全车的人可能就只有我和司机两个人看见,因为我是坐在右边的最后一排,背后便是卫生间,所以车上的动静我几乎可以一览无遗。
本来我想用新买的DVD把眼前的优美景致录下来,但因为怕吵醒睡在我怀中的女朋友辰星,所以我在眺望了大约二十分钟以后,便又闭上眼睛假寐,然而我才刚刚阖眼不到一分钟,便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淫冶的娇笑,我本能的回头向后望去,只见早上那对迟到的年轻情侣,不知何时已依偎在左边的最后一排座位,由于有几个人临时取消行程,所以原本是满载的车厢,便多了几个空位置,而这对小情侣可能是发现那个最没人想坐的位置,其实是最隐密、也是最适合亲热的好所在,所以才会选择这个比我还后面的座位。
他们发现我在回头张望以后,竟然两人同时对我眨着眼睛,而那个斜躺在男友身上的小辣妹,就在与我四眼相对的那一瞬间,突然淫荡地舔着下唇,她那对像是会说话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发出一种既狐媚又狂野的光芒,这种像是刻意要向我挑战的眼光,使原本打算回头睡觉的我,马上被激出了昂扬的斗志,我扬眉注视着他们俩的脸,想看看他们到底要跟我玩什么把戏。
小辣妹的脸上浮现一股既暧昧又风骚的笑容,她朝我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之后,便缓缓掀开盖在她男友下半身的那件皮大衣,当那根细长而僵硬的肉棒倏地出现的时候,我的裤裆也立刻澎涨起来,而那小辣妹似乎非常喜欢我脸上所露出的表情,所以她不但向我淘气的伸了一下舌头,还用左手的食指指着她男友那根湿濡而笔直的胯下之物,等确定我一直在注意她的一举一动以后,她随即握住那根肉棒一口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吞吐和吸吮的技巧都非常熟练,只见那满脸青春痘的瘦小子乐得屁股直往上挺,同时两手也使劲把小辣妹的脑袋不断往下掼压,看他那副急切的模样,好像恨不得能当场把他女友的咽喉干穿,不过他想玩深喉咙的企图并没有得逞,因为小辣妹已经把他的左手拉到自己的酥胸上去搓揉。
那小子把那粒饱满的肉球从衣服里面掏出来的时候,竟然还得意地跟我比了比大拇指,不过这回我就有些不以为然了,因为辰星的双峰不但比小辣妹更加浑圆、坚挺,而且至少也要大上两号,虽然这几天辰星都穿着高领毛衣,但她高挑动人的身材和丰乳翘臀的惹火姿态,除非是瞎了眼睛的男人,否则想不对她多看两眼恐怕都很难,何况她还是西岸知名大学的研究所之花呢!
当然小辣妹的身材也有可圈可点之处,她虽然身高不足一百六十公分,但挺凸的胸部倒也相当引人侧目,尤其是昨天在冰天雪地的太浩湖游玩时,她从头到尾就是穿着一件低胸的紧身衣在那边嬉戏,尽管她的下盘显得过于粗壮,但青春的气息和艳光四射的小脸蛋,使得我在第一天出发之时,便注意到在这个七拼八凑的旅行团里,有她这位小尤物的存在。
比较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昨晚在赌场楼上的西餐厅吃牛排时,我才从她母亲口中知道她只是一位十年级生,这在台湾只等于是高一学生而已,所以在目睹她大胆而娴熟的口交技术之际,我不禁对这位才从台湾来美国还不到两年的小妮子感到有点吃惊,因为她不但敢玩、并且还非常敢秀。
假如不是带着辰星在身边,我可能会对小辣妹的母亲更感兴趣,因为那位肤白肉细、年约四十的妈妈,不但长得比女儿漂亮,身材也更诱人,除了身高及胸部比辰星略微逊色以外,她的谈吐和气质也尽属一流,而且她那份隐约透露出来的风骚韵味,委实让我看得有些心痒难耐。
一想到这里,我的大龟头已经涨到有点发痛,再加上小辣妹一边舔屌、一边不时冲着我发笑,所以我忍不住开始爱抚着辰星的乳房,即使还隔着两层衣物,但那充满弹性的手感,还是迫使我在几秒钟之后便把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当我开始用手指头去轮流逗弄那对逐渐硬挺起来的小奶头时,一直默不作声的辰星终于张开了眼睛,趁着她还没开口,我立即向她示意转头往后去一探究竟。
等她转身看见背后那一幕时,她的俏脸马上一遍嫣红,同时还带点责备之意的瞋视了我一眼,不过她并未拉开我依旧在蠢动的双手,所以我一边继续享受着她柔嫩而硕大的双峰、一边附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ㄚ头,你要不要也表演一下你品箫的功夫让他们瞧瞧?”
“神经病!”辰星轻轻地打了一下我的大腿,然后转头看了看我们身旁的座位,虽然那对老夫妻像是睡死了一般,但辰星还是不放心的说道:“你难道都不怕别人会看到?”
其实辰星是个非常开放而淫荡的人间绝色,只是一般人都会惑于她动辄羞人答答的外表,总以为她是个清纯而乖巧的准电脑科学硕士,如果我不是业已多次见识过她对性爱的狂热与放浪,那么我这两年多来也就不会对她是既爱又恨,因为若非是亲眼目睹,绝对没有人会相信像辰星这样的气质美女,会是一位人尽可夫的超级荡妇!
有鉴于此,所以辰星虽然不愿帮我品箫,但我还是毫不客气地把两只手指头放进她嘴里去让她吸吮,而她除了舌头忙碌之外,左手也开始隔着裤裆在帮我按摩大肉棒,这份舒爽无比的感觉,差点使我呻吟出声。
而这时后面那个小子可能发现前方也有好戏在上演,因此他就在我不经意地望向他们之际,忽然连续朝我比了好几个想要交换座位的手势,由于我并不确定他是想要交换男生还是女生,故而也朝着他和小辣妹指指点点,我的意思是在问他们到底是谁想要过来?
辰星也随即发现我正在跟后座打谜语,所以她立刻轻声问道:“他们想要干什么?”
这时我看到小辣妹已经准备站起来,因此我也刻意压低声音说道:“小女生想要跟你交换位子。”
我这么一说,辰星马上明白我的意思,不过她却是面有难色的抗议道:“哎呀!不要啦,那个小鬼长得那么丑……而且不是才高中生而已?”
我用力搓捻着她怒凸的小奶头应道:“女的是念十年级没错,不过那男的应该已经上大学了,再说你只是帮他打打枪、吹吹喇叭而已,又不是真的要陪他上床,帅不帅应该就没那么重要了。”
我只晓得那个小鬼也和小辣妹一样,都是来自香港的留学生,但其它资料则一概不知,不过辰星和我都是台湾人,所以我觉得不至于会有后顾之忧,只是我虽然有意要促成这件事,但就在这个紧要关头,导游先生的声音却透过麦克风传了过来:“大家可以起床了,再过十分钟我们就会抵达梦幻湖,如果湖面的积雪没有溶化的话,那么各位就可以看见美不胜收的奇景,但是一但下雪或雪正在溶化,那么不是入口会被封闭,便是除了浓雾以外什么都看不到,这样我们只好继续赶路。”
导游这一吵,全车四十几个人全都醒了过来,所以我们想玩的荒唐游戏也就被迫停止,不过我看得出来,后面那一对并不想放弃,因为小辣妹还是不断用媚眼瞟着我,而青春痘男孩也不时舔着他松垮的嘴角,但眼睛却总是色迷迷地盯着我的女朋友,不过我最注意的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辰星,因为只要她肯点头,那么一场精彩绝伦的戏码肯定会在今天之内发生。
八千英呎高的梦幻湖周边,气候果然是瞬息万变,刚才明明还是艳阳高照的天气,但游览车越靠近湖泊,天空便愈加昏暗与浑沌,那是因为积雪正在大量溶解而导致烟雾升腾的缘故,所以我们什么美景也看不到,最后就恰如导游所预告的,我们只能继续由内华达州赶路回洛杉矶。
无聊的路程一直到越过州界以后才结束,由于快要接近午餐时间,导游好不容易才在荒凉的山区里找到一个小镇,而唯一有卖食物的地方就是麦当劳,所以不管大家喜不喜欢,车子甫一停妥,大家便立即蜂拥而上,因为除了民以食为天之外,厕所更是马上人满为患,而我在帮辰星买好汉堡和饮料之后,便坐在她身边啃着薯条,只是我的眼睛却一直留意着门外。
透过玻璃门望出去,我可以看见香港小子正搂着小辣妹在和另一对年轻男女讲话,他们抽着香烟,眼睛也不断望向我这边,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但我晓得那小子迟早会走进来找我,因为刚才要下车的时候,走在我背后的他曾经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大哥,等一下我们找个空档聊聊。”
他那句话辰星也有听到,所以当他终于弹掉烟蒂走进来找我时,辰星既不感到意外、也没问我要跟他出去外面干什么,她只是继续喝着饮料,眼光也始终专注在电视萤幕上,不过我不必猜测也知道,辰星绝对明白香港小子是要和我聊她的事。
果不其然,在帮我介绍完那对来自上海的情侣之后,叫安迪的香港小子便开门见山的告诉我说:“大哥,昨晚我们就是在他们的房间玩交换派对,因为玩到忘记时间,所以才会让大家今天早上在车上等那么久,嘿嘿……其实我们连洗澡都来不及便赶快冲上车了。”
原来这是他们迟到的原因,不过尽管他们已经对我交心剖腹,坦白说出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基于安全的考量,我还是刻意保持着平淡的语调问道:“所以呢?”
安迪贼眼溜溜的看着我说:“所以,大哥如果不嫌弃的话,今天晚上我们想邀请你和你那位迷人的女伴一起来参加。”
面对如此直接而露骨的邀请,就算我心里已早有准备,一时之间也难免会有所踌躇,因为一来我还不敢确认辰星是否会将这两个大学生看在眼里,再者则是他们两人的女朋友加起来,总还是比辰星差了一大截,虽然个头高挑窈窕的上海姑娘脸蛋长得还可以,但胸围可就不怎么出色了,所以在唯恐吃亏的心理作祟之下,我并没有立刻回答。
可能是看出了我犹豫不决的心思,本来就一直凝望着我的上海姑娘,突然踱到我的面前说道:“大哥,我们不会叫你失望的,老实说,我可是练过芭蕾和瑜珈的高手喔!”
这小妞的最后一句话已经让我的心防又被攻下了一城,谁知道小辣妹这时也从我右侧贴上来娇嗔道:“哎呀!大哥,难道我们两个换你一个,你还怕会蚀本吗?”
事实上我就是觉得不划算才会沉吟不语,因为辰星除了身材和容貌都是万中选一的极品绝色之外,她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本事,更是足以让每个男人都宁可当场玩到精尽人亡,即使当真成为花下之鬼,我想他们也绝对无怨无悔;不过如果因此而放弃眼前这两个小淫娃娃也绝非我心所愿,所以我在略作盘算以后,故意面露无奈地摊着双手说道:“不是的,茱蒂,这种事就算我愿意,我女朋友也不一定会答应呀!”
小辣妹一听我叫出她的英文名字,竟然手一伸,便在我的裤裆上爱抚着说:“大哥呀,那就麻烦你帮大家撮合一下吧!只要你肯多美言几句,我想那位漂亮姊姊一定会同意的。”
尽管我估计事情的成功机率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却欲擒故纵的叹气道:“唉!这……万一要是我一开口,我女朋友却怒而拂袖离去的话,那……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安迪听出了我意在言外的暗示,他晓得事情还有商榷的余地,所以他立刻把我拉到一旁的桃树下说道:“我看这样好了,大哥,我身上还有六百块现金,我通通掏出来给你好不好?”
跟在我们后面的上海强尼也立刻抽出皮夹说道:“我这里也还有一千美元,老大,这样总可以了吧?这已经是我们全部的家当了。”
尽管大局已定,但我还是想要多享受一点福利,所以我依旧面有难色的搔着头皮说道:“不、不,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要的并不是钱……唉!我看这件事情还是算了……”
眼看一块即将到口的美肉就要飞走,安迪急得连脸上的痘子都冒出油光,他看我好像想要转身离开的模样,连忙一把拉住我恳求着说:“等一等,大哥,你先别走,请你老实的告诉我,要怎么样你才肯让我上你的女朋友?只要不是太离谱的条件,我一定照单全收!如何?是不是可以让我们跟她爽一次?”
强尼一看安迪已经低声相求,他也马上凑过来陪着笑脸说道:“老大,我们实在是哈你马子哈得要死,拜托你就通融一下,若是能有一亲芳泽的机会,事后我一定再奉上一件至少价值两千元的礼物。”
我猜想这家伙的老爸在上海一定是个贪官污吏,不过凡事总是要见好就收,所以我也装作勉为其难地开出了最后一个条件:“好吧,只要你们能叫茱蒂的妈妈也参加今晚的派对,那我就去和我女朋友说说看,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亲自问一下茱蒂她母亲的意愿。”
在听到我的条件之后,安迪先是楞了一下,接着他便哈哈大笑的说道:“原来大哥跟我有一样的癖好,呵呵……这可就简单了,我想这也正中洁妮丝的下怀呢!”
他边笑边用力拍着我的肩膀,然后又眉开眼笑的朝着茱蒂嚷道:“宝贝,快去叫你妈妈过来,就跟她说我已经跟大哥敲定了。”
安迪此话一出,我便知道这小子早就大小通吃过了,而且连洁妮丝都知道他们正在和我进行的勾当。不过事已至此,虽然我心里有点上了贼船的感觉,但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因此我只能没好气的说道:“你们最好别高兴的太早,我女朋友还不一定会答应咧!”
我话才说完,便看到穿着长筒雪靴的辰星从麦当劳走了出来,她风情无限地甩了甩及肩的秀发,当她惹火而曼妙的身影越过几个老美的面前时,立刻有人在她背后发出了轻佻的口哨声,但她只是大方的回眸一笑,然后便步履轻快的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望着明眸皓齿、风姿绰约的一代尤物正在逐渐接近,安迪马上又出现了舔嘴角的动作,而长得比较俊逸的强尼则是既紧张又兴奋的搓着双手问道:“老大,是你自己要跟她说、还是让我们来就可以?”
我还在考虑要怎么处理才比较妥当,但早一步从我身边冒出来的洁妮丝已经对着我笑道:“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她看起来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何不就让安迪跟强尼先和她联络一下感情?”
毕竟姜是老的辣,我也不明白茱蒂的母亲怎会看得出来辰星是位性爱游戏的高手,所以我只是未置可否的不发一语,等到辰星站到我身边以后,我才搂着她的柳腰向众人介绍道:“这是我的女朋友凯莉,从台湾来美国念硕士的。”
在互相打过招呼以后,连最简单的寒暄都被洁妮丝给省略掉了,她像是非常有把握的对着辰星说道:“凯莉,既然大家有缘聚在一起,你就和安迪跟强尼去小公园里散散步、彼此先认识一下,至于你的男朋友就留给我们三个帮你照顾好了。”
每个人都知道成败就在此一举,因为洁妮丝单刀直入的手法不但有点骇人,而且也太过于赤裸,所以连我都提心吊胆地等待着辰星的反应。在低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辰星才抬头看着我问道:“你希望我跟他们去散步吗?”
我松开搂住她的手臂,同时笃定的说道:“嗯,大家先聊聊天也好。”
辰星再度静默了下来,但不过才一眨眼的时间,她便主动朝安迪缓步靠了过去,而早就等在那里的安迪不仅喜出望外,而且亢奋到连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他带着浑浊的鼻音说道:“走,凯莉,我们到教堂那边逛逛。”
当辰星跟在安迪和强尼的背后,迅速地走向二十码外的小公园时,我也带领着洁妮丝母女和上海姑娘伊娃,以大约落后五步的距离紧随在辰星后面,这样从旁人的眼中看来,就好像我们是为了不堪烈阳的曝晒,所以才一群人抢着要躲到树荫下。
不过尽管大部份的人都还窝在餐厅内,但停车场上仍然有将近二十个人在闲晃,因此为了给前面的三个人预留活动空间和适当的掩护,我在小公园的内缘便停下了脚步,因为在小公园和教堂之间只剩下不到十码范围的一片矮树林。
辰星站在安迪和强尼中间,我无法听见他们在聊些什么,但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三人的身体越来越靠近,而辰星的螓首也越垂越低,就在那两个瘦削的大学生同时抱住她那一刻,她带着幽怨的眼光越过安迪肩头,火辣辣的向我望了过来,我知道这是她业已进入状况的正常反应。
而就在我对她回以嘉许的眼神之际,由后面抱住她的强尼忽然来了一个粗鲁的大动作,我只听到辰星发出一声娇弱的嘤咛,然后她那两团又大又圆挺的奶球便完全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之中。
但是强尼并不满意,他还想把辰星的蓝色毛线衣整件脱掉,不过不愿就范的辰星开始挣扎起来,她不断翻转着身体说道:“啊,不要!……真的不要啊!强尼……你干嘛要把我的上衣全脱光呢?这样万一有人走过来我岂不是要完蛋!”
满脸淫笑的强尼右手猛搓着辰星的大乳房说道:“被人看见不是更刺激吗?何况你男朋友不就正在看着你。”
他边说还边朝我邪恶的咧嘴而笑,而这时整颗脑袋一直在辰星胸膛上钻来动去的安迪,也发出了啧啧称奇的声音说道:“喔!好一个又白又嫩的大波霸,我这辈子从来就没尝过这么棒的大奶子!”
看情形,辰星那两粒漂亮的小奶头都已经被他吸吮过了,不过这时候我自己也是自顾不暇,因为我硬梆梆的大老二早就被洁妮丝和伊娃联手掏了出来,她们俩不但轮流把玩和舔舐,有时候还会抢着要含我的大龟头,因此为了公平起见,我只好毫不容情的下达指示:“从洁妮丝开始,每个人一次只能吃十秒钟就要换手。”
等我再把视线拉回辰星身上时,她正在频频踮起脚尖,同时也不断蠕动着身体漫哼道:“噢……啊……啊……喔……天吶!我快要不行了……呜……呼……呼……喔……你们这么会逗……我怎么受得了啊?”
她酣畅淋漓的呻吟和浪叫,就宛如在热锅上再泼上一杓汽油,已经快要变成恶狼的两个小鬼,立刻更加粗暴地对她上下其手,他们各自伸出一只魔爪,竟然同时探入了辰星的牛仔裤里面,只见两条手臂在她雪白平顺的腹部不停地蠢动,整得辰星是气喘吁吁,整个上半身不断地向后仰去,假如不是她那双美腿足够修长的话,恐怕她不是早就被掀翻在地,否则也会被凌空逗弄到殷殷告饶为止。
任谁都晓得这时辰星的下体一定早就泛滥成灾,但她只是一手扳住强尼的肩头、一手环抱着安迪的后颈,除了偶尔媚眼如丝的瞟我一眼以外,她就那样斜仰着身躯,任凭两个大学生一边探索她的秘穴、一边尽情吻舐她高耸的乳峰。
这一幕撩人至极的景像,不但使我僵硬的大龟头产生悸动,就连我的双脚也轻轻的颤抖起来,而辰星仿佛早就料到这个镜头会对我产生什么样的作用,所以她又再度用那种总是令我如痴如醉的凄迷眼神,有意无意的朝我频送秋波,同时她微张的双唇还发出了如泣如诉的呜咽……
幸好被洁妮丝派驻在五码外负责把风的茱蒂,这会儿刚好忍耐不住的在抗议道:“妈咪,再过三分钟就要上车了,你都还没让人家跟大哥亲热一下。”
听到女儿的抱怨,洁妮丝才意犹未尽地站起来对我说道:“好吧,帅哥,那就等晚上我们再来痛快的玩个够。”
如果不是有这次的停顿和换手,我很可能就在辰星的淫态撩拨之下,当场便会来个弃甲丢兵,但是我虽然没有一泄如注,不过茱蒂饥渴又贪婪的嘴巴,还是让我忍不住连续打了好几次哆嗦,只是凭着多年的沙场经验和即时反应的本领,我马上便闭紧眼睛,并且屏息了至少有十秒钟之久,等那股即将决堤的快感被我强行压下以后,我才又缓缓的张开眼睛。
这时候跪在我跟前吹喇叭的人已经换成了伊娃,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骚模样,我不禁怂恿着她说:“把嘴巴张大一点,试看看能不能帮我把整支肉棒都吃下去。”
没想到我这头才讲完,那边便传来安迪的声音说道:“听到没有?大哥还不是一样喜欢玩深喉咙。”
我抬头望去,刚好和回过头来的辰星打了个照面,她满脸春色的向我眨了眨媚眼,然后便回头去帮安迪继续吞吐肉棒,看她那种叩头如捣蒜的激烈动作,我判断她很可能已经让安迪如愿以偿。
但是就在我想瞧个仔细的时候,她却已放弃安迪,转而捧着强尼的肉棒在舔舐,不过她可能为了不想冷落安迪,有时还会用右手去帮他打几下手枪,只是脸色越来越兴奋的强尼这时忽然双手猛按着她的脑袋低呼道:“快点!宝贝,只差一吋就可以整支吞进去了!快!再吃深一点!”
我不知道辰星到底有没有用嘴巴把强尼的肉棒征服,因为就在两个浪女同时跪在地上,并且和别人的男朋友玩深喉咙玩得不亦乐乎时,导游讨厌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午餐时间结束了,大家请赶快上车,我们要马不停蹄的直接杀回洛杉矶去了。”
安迪和强尼都有点无奈地收回还在发烫的工具,而辰星则迅速的站起来拉好衣服,她略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然后才跟在两个小鬼背后回到我的身边。她等洁尼丝率领着那两对情侣走出小公园以后,才依偎在我怀里说道:“安迪和强尼都说有朋友会开车到罗兰岗的下车地点接他们,你觉得怎么样?”
匆促之间我并没有听出玄机,但走了几步之后,我才猛然醒悟过来,所以我立刻停下脚步问道:“你是说……开车来接他们的朋友也要参加?”
辰星搂着我的臂膀继续往前走着说:“安迪说他们会完全尊重你的意见,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没有那两个临时司机的份。”
我发现辰星那对小奶头还明显的硬凸在毛衣之下,因此我比谁都明白,她要不是对那两个临时司机非常期待,就是刚才安迪和强尼把她玩弄得无比兴奋,所以我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只要你喜欢,我是不会拒绝的。”
我的答案一出笼,她水盈盈的媚眼马上为之一亮,但她虽然芳心窃喜,却还是摆出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羞赧模样嚅诺道:“那……那我等一下上车就通知他们可以打电话给那两个朋友了?还有,这件事你先别说,因为洁妮丝她们也都还不晓得。”
紧紧地将我春心荡漾的女友搂住好一会儿之后,我才鼓励着她说:“尽管放开来享受吧!ㄚ头,你明知道我不会阻止你的;不过我有点好奇,莫非安迪和强尼也是这两天才认识的?”
她微笑的望着我说:“不然你以为他们认识多久了?后生果然可畏是吧?”除了点头认同辰星的说法以外,我又能够多说什么?
我们是最后上车的两个人,当车子启动以后,辰星才回头跟安迪比了个OK的手势,全车除了我以外,应该没有人知道安迪和强尼忙着在打手机要干什么,因为车上电视已经开始在播放卡通电影《功夫熊猫》,逗趣而生动的画面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
尽管电视的声浪并不小,但半个钟头以后,我便看到坐在中间地带的洁妮丝和强尼及伊娃都已沉沉入睡,而后面的安迪也拥着茱蒂蒙头大睡,我无法确定他们是因为昨晚玩得太累了、还是正在养精蓄锐?不过当我自己也闭上眼睛假寐以后,脑海中翻腾而起的却是刚才辰星在帮两个大学生轮流品箫那一幕,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次的交易自己有点吃亏。
其实能够一次玩遍两岸三地的四个荡妇与淫娃,而且还可以大小通吃,同时和一对母女尽情快活,我也不该再抱怨什么了,只是,整个下午我脑海老是会浮现一座即将崩塌的危桥,而我和辰星正携手走在上面……
这时窝在我怀里睡觉的辰星突然挪动了一下身体,望着她精致迷人的脸蛋和曲线玲珑的娇躯,我忽然感到有些不舍与心疼,因为只要一想到今晚她将面对五根热腾腾的肉棒,我其实也不免会为她担心,尽管这并不是辰星的第一次杂交,但我就老是有种预感,我总觉得她这次会被奸淫得异常激烈!
这份不安的感觉一直都没有消失,就算车窗外已是满天彩霞,车子也即将进入洛杉矶市区,但我狐疑的心情仍并未放松下来。就在游览车陷入下班的车潮当中而逐渐减缓速度时,安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睡眼惺忪的抓起话机问道:“哈啰,是谁找我?”
我听不清楚电话里的人在说什么,但安迪随后便又接着说道:“你们总共有几个人?……六个……好,没关系,你们一起过来好了……不是到罗兰岗……我是订在哈岗那家红色招牌的汽车旅馆……对,对,就是那家……你们现在就先过去……最好能住进526的隔壁或对面……放心,剩下的我会搞定,你们尽管先过去等着就是。”
安迪咕哝着收线以后,立刻又闭上眼睛,他并没有注意到我一直竖着耳朵在倾听他的每一句话,因为电视上的歌唱节目太吵,他可能以为没有人会听到他讲话的声音,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他的一字一句我都正在仔细地回忆和推敲,虽然轮廓并不清晰,但“现在就先过去”那一句却让我掌握到了重点,无可置疑的,安迪正在安排待会儿要与一群人见面,而且今晚的派对很可能就是要在“哈岗那家红色招牌的汽车旅馆”里面举办,所以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立即从我心底油然而生。
就在我苦思对策,甚至考虑要马上打退堂鼓的时候,辰星忽然轻抚着我的手背仰头说道:“你在想什么?我们是不是快到罗兰岗了?”
她这一说,我便立刻明白她要不是根本没有睡着,就是早就清醒了过来,否则她不会知道车子已经进入市区,而且就快抵达罗兰岗。换句换说,她不但听到了安迪讲电话的内容,同时也应该知道有一场阴谋正在偷偷地展开,尽管无法断定那群不速之客的真正目标和目的是什么,但辰星难道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吗?
我凝视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更加确定她跟我一样,一直都只是在闭目养神而已,所以我试探着问道:“要是安迪不止找一个朋友来参加晚上的派对呢?你是不是会重新考虑要不要答应他?”
辰星将她的俏脸贴在我的胸膛上磨蹭着说:“重新考虑什么?安迪有跟你说他还有朋友要来参加吗?”
听见这样的回答我已经明白她的意向,但我还是不肯放弃的再次说道:“我是说如果……”
她抬头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看你,中午才叫人家要放开来享受,怎么现在突然变得莫名其妙还婆婆妈妈的?”
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以后,才将眼睛转向窗外已经迅速幽暗下来的天空说:“对,只要你喜欢就好,我是不会阻止你的。”
辰星的脸蛋依然贴在我的胸膛上,她只是抓着我的手背并没再说话,而我也安静的望着夜空,但是在我沉默的外表下,内心的思潮却正如滚滚洪涛在激烈的奔腾与翻滚,因为我明白辰星已经准备好要大肆地放纵一番。她似乎早就知道今晚等着要让她品尝的,并不止是五根滚烫的大香肠,而且从她漂亮而弯曲的长睫毛望下去,她那双若有所思的眼眸里似乎还充满了期待!
现在我担心的已经不止是安迪的朋友,因为我突然想到,假如强尼也早就知情的话,那他是否也已呼朋引伴在等着我迷人的女朋友?
导游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他懒洋洋的说道:“在罗兰岗要下车的十八位朋友请准备,车子再五分钟就要到站,请大家不要忘了随身的行李。”
有不少人开始站起来在整理东西,就在这时,强尼的手机也大声响了起来,由于人声吵杂,再加上电视还没关掉,所以他不得不提高音量大吼着说:“怎么样?……好,没问题,那两个印度阿三也让他们来参加好了……彼得找了几个?嗯……可能不止两台车……可以……你们先到哈岗集合比较妥当……就这样,不见不散。”
真相已经逐渐明朗,但辰星却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若不是我对她知之甚深,我绝对会认为她还完全被蒙在鼓里,所以才会毫无警觉又懵然不知。然而就在车子刚刚停好的那一瞬间,她一站起来便对安迪说道:“你的朋友不会迟到吧?”
安迪点着头说:“放心!我的朋友每个都很准时。”
就是安迪这一句话,立刻使我的心情整个荡到谷底,因为这不但证明了辰星早就心知肚明,并且还表现得有点迫不及待。
当人龙开始朝车门方向移动时,安迪立即紧贴在辰星背后,他毫不避忌地当着我的面把手伸进辰星的衣服里面去乱摸,在狠狠地搓揉了几下以后,他才把那只手抽出来对我说道:“感觉真棒!”
我没理会獐头鼠目的安迪,在茱蒂先让我站上通道以后,我心中唯一挂念的就是──辰星究竟知不知道在哈岗那家汽车旅馆里,总共有多少男人正在摩拳擦掌等着要将她生吞活剥?
随着缓慢迈进的脚步,我的心情也愈来愈沉重,但是当我无意间瞥见辰星在与还没离开座位的强尼在悄悄勾着手指头的时候,一股古怪而充满犯罪欲望的念头倏地从我心底猛窜而出,我顿时不再担忧、也不再沮丧,因为我忽然渴盼能够赶快看到辰星被满屋子男人集体凌辱的残酷景象,我一向就最爱欣赏她被别的男人干到神色迷离、眼神涣散的淫靡模样,而这次我相信在安迪和强尼的带领和调教之下,他们一定会让辰星表现的更加无耻、也更加放荡!
(全篇完)
婚纱的诱惑(上)
我望着正在让化妆师整装的黛绿,心头不禁兴起一阵幸福的感觉,因为从认识黛绿的第一天开始,一直到两周前我俩订婚为止,前后已经将近三年,在历经了千辛万苦的追求以后,我才终于击败所有的对手,赢得了黛绿的芳心。
在碧草如茵的草原上,黛绿那高挑曼妙、穿着白纱礼服的动人倩影,衬着远方碧海蓝天的背景,正一次又一次的让摄影师捕捉入镜,她脸上那甜蜜而优雅的笑容,就如同我在飞机上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那般,不但立即吸引住我的眼光、也霎时震撼了我的心灵;我在心里告诉自己──就是她!就是这个明眸皓齿、风姿绰约、窈窕健美的迷人尤物,这个我寻寻觅觅、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终于出现了!
从此我展开了追求黛绿漫长而辛苦的历程,起初我连要接近她都很困难,因为,除了她是国际线的空中小姐,即使是假期她也不一定会留在台北以外,更主要的原因是她身边的追求者早就多如过江之鲫,所以我想后来居上,不只是困难重重、更是碰了满鼻子灰。
尽管我想尽办法、也透过各种管道,千方百计的想要接近她,但黛绿始终对我的追求冷淡以对,甚至可说是无动于衷,就算是我每个月都刻意地搭乘她所服务的商务舱航班,可是她依然对我丝毫不假辞色,而我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不同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殷勤的到机场接送她。
虽然事情毫无起色,但我并未气馁,毕竟我自己明白,要追求一位如众星拱月般的绝代佳人,绝对不是一件轻松容易的事,因此,当我在某一天的早晨,亲眼目睹一个至少年过半百的秃头男子,开着一辆保时捷从机场接走甫自美国飞航回来的黛绿,而且就在半路上转进一家名为“哥爸妻夫”的汽车旅馆时,我心头简直就是在淌血,然而,我在痛心疾首之余,却还是耐着性子,继续窝在我的宝马车上,等待着伊人重新出现在我的面前。
因为我实在搞不懂,以黛绿的一流条件,为何要与一个如此年龄、且又其貌不扬的家伙到这种地方开房间?为了钱吗?就我所知,黛绿身边绝对不乏年少多金的单身男子,那么,会是为了爱吗?那又几乎百分之百不可能,但是,黛绿和那秃头的老家伙却是直到当天下午,差不多快六点的时候才一起离开汽车旅馆的,我看在眼里、酸在心里,但黛绿终究不是我的什么人,我又能够如何?
在黄昏的高速公路上,我远远地跟随着那辆保时捷,但心中却百味杂陈、思潮翻涌,最后我总算想通了,既然早就料到身边围绕着许多追求者的黛绿绝不可能还是处子之身,而我自己也根本不可能会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那么我又何必为此耿耿于怀?因为,就算没有这个秃子、也一定还有其他的男人比我捷足先登,早就成为黛绿的入幕之宾,所以我如果计较这点,自己应该到此就打退堂,如若不然,那就应该抛开世俗的观念,勇往直前、义无反顾的追求到底才对!
下定决心以后,我还是在拥挤不堪的车阵中,继续尾随着黛绿的座车,直到确定秃子把她平安的送到家以后,我自己才打道回府;而这将近一年的追求行动,对我而言可说是前功尽弃、铩羽而归,然而,皇天总是不负苦心人,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黛绿所属的那家美商航空公司,由于罢工和庞大的财务危机,开始传出裁员及可能被人并购的消息,而就在新闻不停上报、航空公司风雨飘扬之际,黛绿选择了离开。脱下空姐制服的黛绿,并没有转到其他航空公司再当空服员,而是到一家以豪华及精致闻名的五星级大饭店担任公关部秘书,当然,能如此轻易地获得这个职务,还是由于她的空姐经历所导致,因为聘任她的人正是这家大饭店的小开章励之,而章励之也是商务舱的常客,因此他比我还早成为黛绿的追求者之一。
但也因为这家大饭店就在我上班的大楼附近,因此黛绿这一转任,不但给了我极大的追求空间、也让我拥有更充裕的时间,从此我几乎天天往那家饭店跑,而且不止是午餐或喝下午茶的时间而已,就连晚餐我也差不多都是在那边解决,而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章励之,却在我的猛献殷勤与另一名男演员的左右夹击之下,丝毫没有占到先机。不过由于我们三个追求者的竞争太过于激烈,除了鲜花、巧克力和礼物不时满天飞以外,伴随而来的闲言闲语也是愈来愈多,别说黛绿已经快被外界异样的眼光逼疯,就连我自己也是饱受家人与公司同侪的双重压力,但是我并没有撤退的打算,凭着当初的信念与执着,我依然无怨无悔的围绕在黛绿身边。
然而事情终于到了临界点,有一天黛绿主动约了我们三个人,地点是在一家颇高级、隐密的茶艺馆,照理说情敌相见是份外眼红,但是黛绿当时却不让我们有说话或争吵的余地,她开门见山的告诉我们:“要嘛你们三个人作君子之争,不要再争风吃醋、你抢我夺,这样,我会轮流和你们约会、继续交往看看;否则我明天就辞职,不管我是回去当空姐或干什么,我都不会再和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见面;如果这样还是不行,那我就移民到加拿大和我姊姊住。”
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每个人似乎都有话想说、却个个都欲言又止,可能是我们都怕惹恼黛绿,致使事情更加难以收拾,所以我们三个人彼此互看了一眼以后,还是只能沉默以对。
而黛绿可能看出了我们心中都还各有所思,因此她又加强语气说:“还有,我坦白告诉你们,我已经有过两个男朋友……我的意思是……我都和他们上过床,所以,你们最好想清楚,我根本不值得你们这样追求。”
黛绿不挑明了讲还好,她这一摊开来说,我反而对她的诚实更增爱慕,因为我早就知道她不是处女,所以我第一个站起来说:“我没问题!不管黛绿以前怎么样、或是以后会变得如何,我都不会放弃她,现在,就看有谁想跟我来场君子之争了!”
我话才说完,章励之也立即站起来跟我握手说:“好!我就和你来场君子之争,我是绝对不会把黛绿拱手让人的。”
眼看章励之都已经表态,那个演戏的家伙才赶紧站起来说:“算我一份,而且,我是一定会赢的。”
虽然他话说得自信满满,但我却看得出来他其实有点迟疑,因此尽管这小子是个当红小生,却已经被我在心里给一笔杠掉,因为我相信以黛绿的见识,她应该和我一样,一眼就能看出这只不过是颗花心大萝卜。所以从那天开始,章励之便被我视为是唯一的劲敌,而事实也是如此,自从在茶艺馆约法三章以后,黛绿也排除了其他的旧雨新知,能够在她身边出现的人就剩我们三个人而已,而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别说那男演员不到一年就已自动弃权,就连我自己也是被章励之挤压到了边缘地带,若非我意志坚决,恐怕也已经败北而归。老实讲,章励之除了人品与学识都不错以外,他的耐心和毅力也完全不亚于我,因此我不仅陷入苦战,一路走来更是倍尝艰辛,总觉得黛绿随时都会从我身旁消失,这份患得患失的不确定感,不但令我经常辗转难眠,有时甚至会让我有精神即将崩溃的感觉。就在这种每况愈下的情形下,我心理上已准备好随时要面对自己的失败,尤其是在连续两个多月以来,黛绿都只和我一起吃个饭、聊聊天,但却不再和我出游或是逛街看电影,我心里便一直在担心着是否大势已去?
然而,就在一个微雨滋润着大地的午后,黛绿忽然主动邀我到擎天岗去踏青,在那辽阔的大草原上我们只是携手到处漫步,既没有刻意的话题、也没有无聊的问候,因为我看得出来,沉默的黛绿明显有着心事,但她不说、我也绝对不会开口去问,毕竟,能陪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安静地徜徉于静谧的山峦迭翠之间,已经是一份极为难得的幸福。
所以我既不忍惊扰黛绿的心境、也舍不得破坏当时美好的氛围,加上又不是例假日,因此整个擎天岗的游客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五十个人,而我和黛绿就在凉风一阵阵吹拂而过的山崚线上,面对着即将日暮的台北盆地,黛绿依旧沉默着,我则站在她的右后方,一手轻搂着她的纤腰、一手环抱着她的肩头,在越来越冷的山岚逐渐从山谷间漫延过来之际,略显瑟缩的黛绿紧紧地依偎在我怀里,她凄迷的眼神望着远方,而我却是一边凝视着她线条完美诱人的脸蛋、一边不动声色地享受着她发丝拂过我面庞时的那股淡淡幽香。
开始起雾了,名闻遐迩的擎天岗之雾,在一抹难得的红霞努力划破满天浓密的乌云,为我们透露已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刻之际,它那似烟霭般轻盈的半透明气体,已迅速且无声无息地自四面八方蠭涌而出,它铺天盖地滚滚而来,只不过就是一转眼而已,整座草原便已成了雾气氲酝的飘渺人间。薄嵫蓭掩的大台北盆地开始亮起稀疏的灯火,而黛绿还是沉静地看着山脚下越来越昏沈的景致,风在动、满山遍野的菅芒草在摇,但山不动、人也没动,所以我更不敢造次,在黛绿还不想变更这幅美丽的画面以前,我当然是乐于享受这份此时无声胜有声的美妙境界。
气温更冷了,黛绿在我怀里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我这才赶紧在她耳畔轻声问道:“冷吗?来,把我的外套披上。”
说着我已飞快地脱下我的白色麻纱猎装,我一面忙着帮黛绿披上外套、一面向四周环顾了一眼,才发现天色已经相当昏暗,而远方隐约可见有着几个人影正在往山下的停车场走去,看到这等光景,我心里已然有所准备,今晚恐怕我得和黛绿摸黑下山了。
但是不管状况会是如何,只要黛绿高兴,就是在这儿陪她一直站到天亮我都愿意,想到这里,我不禁紧紧地把佳人搂在怀内,而在夜幕几已完全降临的山岗上,能见度最多只有五码左右,不过,天色愈暗、台北盆地的灯火便愈加闪亮辉煌。
双手反抓在我肘臂上、看似陶醉在夜景中的黛绿,就在一弦月眉穿透浮云,将黝黑的夜空照射出一湾清澈动人的云海之时,她忽地转身抱住我说:“吻我,班,我要你深情地吻我。”
黛绿呼唤着我的英文小名,仰首期待着我的回应,若非她那眼帘半掩、吐气如兰的绝美容颜就在我的面前清楚的呈现,我一定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然而,那并不是错觉,因为黛绿已用双手紧紧地环抱着我的身体,而她那像希腊女神般挺直而娟秀的琼鼻,几乎就要碰到我的下唇了,霎时间,我心头那份震颤和狂喜,差点使我忘了要如何去反应,幸好,我终究还没忘记自己是个男人,虽然怔忪了一下,但立刻将黛绿一把拥入怀里,同时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双唇。
或许是微寒的雾气让黛绿的双唇变得有些冰凉,当我俩四唇相接时,她那柔软而冷凝的香唇,立即像一股电流般地触击到我的心灵,在我还来不及细细体会的那一剎那间,她温润滑腻的舌尖已轻呧着我的牙齿,当我正想要含住它吸吮时,它却又刁钻而迅速地伸入我的嘴里去探索与搅拌,这次我没让那灵活的舌尖再次溜走,就在我与黛绿的两片舌头短兵相接的第一时间,一股热流霎时贯穿我的全身,从脑门直到脚底、从潜意识灌输到每一条末梢神经,就像被人在我的血管里注入焦油似的,我浑身立刻滚烫起来,而为了掩饰我震颤的心情和双手,我只好将黛绿的娇躯搂得更紧。丰厚而充满弹性的双峰密实地贴在我的胸前,那悸动的心房和热切的鼻息我都能深刻的感应到,我让黛绿的舌尖引导着我的灵魂,无论她怎么在我的口腔里翻山倒海,我都紧凑地顺应着她,丝毫也不敢遗漏的与她互呧互吻,有时是两舌交绕在一起缠绵、有时是两舌互相刮刷舔舐,在轻津暗渡或彼此吸吮与咬噬舌尖的时刻里,我总觉得自己已经在这场无言的告白里,倾听到了黛绿隐藏的许多心声。
热吻、拥抱、爱抚,时间仿佛已经静止,在我俩闭目凝神地以舌头互诉衷曲之际,我的白色猎装不知何时早已飘落在草地上,衣着更形单薄的黛绿,那曲线玲珑的惹火身材,在风响飒飒的高岗上,看起来显得是更加丰满诱人,我一面延着她的耳轮吻向她的粉颈、一面轻轻地告诉她:“绿,你今天晚上好性感、迷人。”
黛绿没有回答,她抱住我的后颈,再次吻上了我的嘴唇,这次我一边与她接吻、一边将她放倒在草地上,有点倾斜的山坡已经为雾所湿,但我俩都完全不在乎,我开始去解开黛绿的上衣钮扣,那淡蓝色衬衫上的整排扣子被我连拉带扯的一一解除,不过因为我的动作太过于急促,其中有两粒扣子已不知飞蹦到哪里去了。
明晃晃、白馥馥的半裸酥胸,乍然出现在我眼前,我屏气凝神地睇赏着那激烈起伏的傲岸双峰、以及白蕾丝胸罩下那道深邃而神秘的乳沟,趁着大片浮云过月的时刻,我低头吻向了乳沟的深处,同时我的右手也覆盖到那高耸的左乳房上。
当我开始爱抚和抓捏那浑圆而硕大的乳房时,黛绿发出了轻声的吟哦,而我则是一边由乳沟吻往她的右乳房、一边在心里暗自赞叹着造物主的伟大,如果不是神祈的旨意,人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精致的巨大乳峰?
在我的唇、舌忙着从胸罩的边缘钻进钻出的寻找奶头之际,黛绿已经主动解开了胸罩,这种前开式胸罩实在是既方便又神奇,我根本不晓得黛绿是怎么解开它的,只见它向两旁一滑,黛绿那对挺凸的小奶头便已弹跳在我的面前,虽然在夜雾中看不真切,但我已决定用手和舌头去感受它确实的尺寸。
我揉捻着左乳房的小奶头,那粒在我食指与大拇指搓捻下变得越来越硬的小肉球,感觉非常有弹性,大约一公分左右的直径,在硕大白晰的乳峰衬托下显得格外精巧诱人;而被我含在嘴里咀嚼、吸吮,细细品味着的右奶头,则在我轻咬着它舔舐的时候,忽然变得硬如过时的软糖,而在经过我的唾液滋润之后,它不但更加膨胀、也有点变长的感觉。黛绿的闷哼与呻吟,一阵阵地飘荡在夜雾中,她一手爱抚着我的后脑勺、一手则东挪西移,一付不知该摆在那里才好的样子,其实那是女人亢奋时的本能表现,这种时候只要再多给她们一点刺激,就能水到渠成的帮她们宽衣解带了。
想到这里,我连忙将嘴巴转向左乳房,在将整个大肉球吻遍了之后,我一边咬住奶头不放、一边努力把右奶头也挤压过来,当两个小奶头终于被我用双手挤在一起、同时让我咬在嘴里吸吮的那一刻,黛绿开始发出像呜咽般的哼呵声,那急迫而浓浊的喉音,宛若有一把烈火正在焚烧她激昂的肉体。我的右手探向她曲起的左腿,我先从她光滑细嫩的小腿肚开始爱抚,在充份享受到了那肤如凝脂般的美妙触感以后,我的手掌才沿着她的腿弯,一路往上掠取而去,那在我指尖下发出轻微颤抖的修长大腿,随着我四处游走的手掌,时而舒张、时而轻合,当我终于发出最后一击,用反抱着她大腿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探到底之际,只听黛绿轻呼道:“啊──班……不行,我已经受不了了!……喔……这样……太刺激了……”
她的双手使劲推着我的肩膀,并且大腿根处也想倂拢起来,但是因为我的双腿压制着她的右脚,因此黛绿根本无法抵御我手掌的侵袭,当我的指尖已沾粘到她那又湿又热的亵裤时,她再度喘息地叫道:“啊……天吶……班,你好会逗女孩子……喔……你好厉害。”
我释放黛绿那对已经快要被我咬碎的小奶头,往下望向她的下半身,不过在她那条薄纱长裙的掩盖下,我并无法看见她的裙底风光,因此我的手掌在摸索了几下她尚未曝光的秘丘以后,便再度返回到她的腿弯处,然后我一面低头吻舐她深邃的肚脐、一面将裙裾缓慢地推到了她的腹部。
黛绿完全没有阻挡或抗拒,她在我用手掌覆盖住她整个隆起的秘丘时,竟然还主动地用双手要去脱掉她的三角裤,但因她有大半个身子被我压住,没有我的配合,一时之间她是怎么脱也脱不掉那条小巧而精美的三角裤,最后还是在我摸够了裤子下的秘丘以后,黛绿才抬高香臀,和我联手扯掉了那条碍事的蕾丝花边布料。
失去屏障的下体霎时春光涌现,即使是在乌云蔽月的朦胧状况下,那双白晃晃的修长玉腿,依旧散发出无比诱人的光辉,而在大腿根处的小丘陵上,那丛密实而茂盛的乌拉草,看起来显得是既狂野又色情,它掩蔽着秘穴,让我难以一睽洞口的究竟,不过我头一低,开始由小腹吻向那遍萋萋芳草地,当我的舌头舔过那遍触感硬朗的草丛,抵达把关严密的最后一处要塞时,黛绿再次发出了像呜咽般的长哼漫吟。
我有力而执拗的舌头,持续地在那三角地带舔舐与钻探,直到黛绿终于缓缓地松开紧夹的腿根,心甘情愿的让我的舌尖和手指头同时达阵,当我贪婪地舔舐着她微张的洞口时,她的娇躯不断地绽放出快乐的颤抖,而她那急促的喘息声配合着我食指的轻抽缓插,一阵阵地回荡在草原上。
温热的淫水不停地溢流而出,不但濡湿了我的唇舌和手指、也滋润了越来越大遍的草地,那蠕动不止的雪白胴体,已然失控似地挺耸着下体和摇摆着臀部,我的脸依然埋藏在黛绿逐渐松弛下来的两腿之间,不过我的双膝已跪立起来,略微松软的草地立即传来湿冷的感觉,但我忙着要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然而,单手想要解开皮带、脱掉裤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忙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得站起来双手并用,才能顺利的脱掉裤子和鞋袜,而在同一时间里,黛绿也脱光了她上半身的所有衣物。
我挺着昂首向天的胯下之物,跪到了黛绿被我打开的两腿之间,当我缓缓地俯身顶肏下去时,黛绿用痴迷的眼神仰望着我说:“喔,班……来吧……请你好好的爱我。”
我凝视着她艳丽绝伦的姣美容貌,在龟头碰触到她潮湿的洞口之际,我顿了一顿,然后才一边用力挺进、一边兴奋的喟叹道:“喔,绿……我爱你!……妳的身材好棒……奶子好美……”
黛绿像梦呓般的呻吟起来说:“噢……啊……班……你的东西好烫……好硬……”
听到心中女神的赞美,我腰一沉、把全身重量全都压到黛绿敞开的两腿之间,这种纯粹凭体重插穴的方式,虽然让我的大龟瞬间又牦入了两、三寸深,但并无法使我一插到底,因此我俯趴下去抱住黛绿的香肩,展开了第一波的顶肏和抽插。
像钻土机般奋力往前开疆辟土的龟头,感受着那份淫靡的湿润与温热,在明显有着点阻力的狭窄阴道内左冲右突,它一方面既想长趋直入、直捣花心,一方面又贪恋于被那会收缩的阴道壁夹住柱身的美妙感觉,所以我虽然是抱着黛绿在狂抽猛插,但事实上却是采取步步为营、绝对不立即叩关的撩拨战术。
这招只干八分深、永远保留一截肉棒露在外面的干穴法,果然使黛绿在不断地哼哼唧唧之余,开始像八爪鱼般的用四肢盘住我的身躯,她用那种既快乐又焦虑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哦……哦……班……我的好人……快、快点用力……插进来……喔……拜托……求求你……插深一点……拜托……人家里面……好痒……喔、噢……班……我的好人……好哥哥……求求你……用力……插深一点……人家都叫你哥哥了……你怎么还这样……折磨人家?”
我完全没料到黛绿的反应会如此淫荡与激烈,也不晓得她是被其他男人悉心调教过、还是她天生就是性爱高手?但我并不排斥她这种表现,毕竟我早就料想到她有过不少入幕之宾、而且她始终是我挚爱的女人,所以我一面加快速度、寸寸进逼,一面吻着她的粉颈说:“喔……绿,我爱你……不管你要怎么浪、怎么爽……我都一定会让你满足。”
黛绿没有回答,她用热烈非凡的拥吻取代了一切言词,我俩两舌交卷、津沫互渡,在我的大龟头首度撞击到她花心的那一瞬间,黛绿的娇躯爽得一直发抖,而且她被唇封的喉咙也发出了古怪的咕咙声,而我则是一边死命地冲刺、一边贪婪地吸啜伊人的香舌,闭着眼睛的我,虽然已经不知道当时到底是月隐还是月现?但我的灵魂却开始往天空飞翔与升腾,就像不断往上翻滚的雾气一般,轻盈、美妙,不知将飘浮到宇宙的何方。
我只能在心里不停的喊着:“喔,上帝,感谢祢!感谢祢终于让我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合为一体。”
我心里的激情和兴奋绝非笔墨所能形容,我搂着我的梦中人,使尽吃奶的力气拼命干、拼命冲,不断地运用我的大龟头去顶刺和压迫她秘穴最深处里的那粒小肉球,无论她的闷哼和吟哦到底是痛苦还是欢乐,我就是一径的冲、不停的干,就恨不得能将大龟头顶进她的子宫、更巴不得能每一下都干得她淫水涔涔、高潮连连!
喔,上帝,原来抽肏自己挚爱的女人是如此的狂喜与美妙!我将舌尖深深地伸入到黛绿的咽喉,我刮舐着她喉头的周边,直到她咿咿唔唔的再度颤栗起来,我才满意地结束这次冗长的热吻,而黛绿在我退出舌头的时候,才星眸半掩的仰望着我,她那依然沉醉在快乐中的恍神表情,真是说多美就有多美、说多撩人就有多撩人,我看着她那鬓发凌乱、犹在半梦半醒中的动人神韵,忍不住低下头去再度印上了她性感的香唇。
我持续地抽插着黛绿的小嫩穴,不知道有多少次我都想改变姿势或换个体位,但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我却始终都在原地、用着最正常而普通的姿势在和黛绿作爱,尽管草地都被我跪出了好几个凹洞,时间也不知道已过了多久,然而我俩翻云覆雨的范围,却一直都没超出那弹丸之地。
我和黛绿时而互相凝视、时而彼此爱抚,当中还会穿插着一次又一次的热吻,而我除了埋头苦干之外,还不忘随时去招呼黛绿动荡不已的硕大双峰,偶尔我爱抚着她大腿的手掌,还会顺势滑到她抬起的雪臀下面,除了摸索她那浑圆结实的屁股之外,我真正的目标是去探索和挖掘她紧密的屁眼,每当我的指尖挖入她的菊蕾之内,黛绿便会发出“咯咯、嘓嘓”的低呼声,如果我再使劲想把手指头抠得更深,她便开始摇头晃脑的激耸着下体迎合我的顶肏,而且她的呻吟也会转为拖着长长尾音的浪叫声,那种足以令人销魂蚀骨的叫床声,回荡在整个高岗上,而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的哼哦,也不晓得是黛绿浪叫声的回响、或是另有其他男女就在我们附近行云布雨。
在月光再度洒落的时候,我浏览了怀里雪白动人的丰满胴体一眼之后,便展开了三方兵马齐头并进的总攻击,这次我除了干穴、舔奶之外,两只手也同步反捧着黛绿的雪臀,不过这回我是双手并用,两根食指一起拼命抠挖和刺戮着那干燥而紧隘的菊穴,果然黛绿又是如斯反应,除了全身耸动如遭万蚁穿心那般痛苦难熬以外,那激烈摆动的螓首也是连发丝都湿成了一緅緅,只是她越是显得难以承受,我便越是全力猛攻。
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就在我准备叫她趴跪在草地上,让我从后面冲肏她的时候,她却忽然停止了高亢的呻吟与哼呵,在大约静止了两秒左右,黛绿从喉咙发出了一长串“噱、噱……噱……”的怪异叫声,然后她便紧紧地抱住我,嘴里歇斯底里的不知在叽哩咕噜些什么,而她那紧绷的身体也开始由慢而快的抽搐和颤抖起来……
我知道黛绿正在爆发高潮,所以便更加卖力的冲撞着她的下体,我这样做除了想让她得到更大的满足以外,私底下我也希望能和她一起达到高潮,因为正在大量喷洒出阴精的黛绿,子宫口一定盛开如春天的花朵,如果我能和她同步射精,那么,黛绿今晚很可能就会怀有我的孩子。
然而也不知是我太过于兴奋、还是脑海中一直想去试探黛绿的肛门到底被人开苞过了没有,因此我的大肉棒始终都硬如石头,完全没有要射精的迹象,所以我虽然努力地又冲又顶,但除了汗流浃背以外,我的精门还是固锁如银行的金库。
就这样,我继续顶肏着黛绿已粘糊糊的小嫩穴,尽管她惊人的高潮已慢慢平息,但她给我的反应还是既多情又热烈,除了丝丝入扣的配合我的动作,还会柔情似水的拭去我额头的汗珠,当我一次又一次的发出痛快的低呼时,她总是催促着我说:“用力!班……再狠一点……人家愿意这样让你一直干到天亮。”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当我终于气喘如牛的放慢抽插的速度时,黛绿还是不忍的说道:“班,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或是换我在上面?”
尽管体力已经有些不济,但我却逞强的说道:“没关系,绿,我要这样一直干你干到地老天荒。”
其实整个晚上我都不断的想变换姿势,但每次却又都打断念头,因为也不晓得是什么缘故,我总觉得在变换姿势的时候,一旦让黛绿脱离我的怀抱,她便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在空气里,就是有着这份隐藏的恐惧,所以我才宁可让双膝深陷在业已变得泥泞的草地里,也不肯和黛绿有须臾的分离。听到我那么说,黛绿爱怜地轻抚着我的脸颊说:“傻瓜,以后日子还长得很……”
话尚未说完,她便捧着我的脸仰头吻了上来,我俩的舌头立即热烈的交缠在一起,而我则改为缓抽慢插的顶肏大张着双腿的她,但可能因黛绿伸出双手想去扳住摆荡在半空中的双脚,却没料到她没抓住足踝,身子反而因失去平衡而往下一滑,她这一滑使她的香舌倏地滑出了我的口腔,只是我正陶醉在两情缱绻的柔情蜜意当中,岂肯如此就被打断?
我连忙低头吻了过去,而还未止住滑势的黛绿,一看到我恋恋不舍的追吻着她,也仰首努力地想迎接我的嘴唇,但因我俩的身体都还在动作中,所以根本无法固定下来痛快的接吻,再加上稍微有些倾斜的草坡,更使我俩的嘴唇难以凌空碰在一起,然而,我和黛绿却忽然像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多年情侣一般,竟然两个人同时伸出了舌头,我们连一秒钟也不肯虚耗,就在电光石火的剎那之间,我俩的舌尖终于碰触到了彼此的舌片。
尽管只是瞬间的接触,但是从舌尖传来的那丝奇异快感,先是像股强烈电流般窜入我的脑袋,随即又迅速地沿着我的脊椎骨传遍全身,当那丝足以让我身上每根神经都舞动起来的灼热感贯进我的丹田,飙向我的阴茎、直接钻入我的龟头那一刻,我听见自己的喉间发出了可怕的呼噜声,虽然我极力想控制住自己,但那通体酥麻、龟头奇痒难耐的无边快感,立即像海浪般的淹没我所有的杂念与冥思,我只记得在最后一刻,我是反弓着身躯,仰着脑袋像头夜狼般的嘷叫起来……
我感觉得到黛绿紧紧地搂住我的腰,但我既听不到她的声音也看不到她的脸,我的脑海中只是炽热的白光一片又一片的快速闪过,而我的眼中既有弦月伴乌云在飞、也有满山遍野的芦苇在风中摇曳,还有弥漫的白雾、滚滚的烟岚……,哦……不,还有芬芳的草原和一张好美、好美的脸!
飒飒风响突然间完全静止下来,夜色还是显得朦胧,而我开始颤栗起来的身体,一抖、一抖地随着我暴射而出的精液变成一种古怪的节奏,那股超级快感的电流在跑遍我的全身之后,终于穿过我的阴茎,把马眼当成了它宣泄的出口。
我一泄如注,不断地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精,我闭上眼睛享受,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连同精液都一起灌进了黛绿的子宫里,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我的大龟头才在连续抽搐了几下之后,依依不舍的射出最后一滴精液。
我软化下来,趴伏在黛绿身上搂抱着她,而我俩的喘息都还没平息下来,黛绿轻轻拨弄着我湿漉漉的头发,像抚慰婴儿般的贴着我的脸颊说:“你累了,先好好休息一下。”
我感受着爱人胸膛的温暖、聆赏着她身上迷人的幽香,尽管是在山风冷冽、汗出如浆的激情过后,我还是舍不得起身穿回衣物,而黛绿似乎也还沉醉在这宁谧的气氛中,所以我们根本不管草地有多么潮湿、身体有多么泥泞,依然亲密的搂抱在一起。
凝视着黛绿挺直而娟秀的鼻梁,以及她那如梦似幻、正在仰望着月亮的清澈双眸,我情不自禁地再度吻上她性感的红唇,而她也环抱住我的后颈,热情的和我拥吻起来,两片舌头再次交缠在一起,仿佛一场爱戏又要重新再来一次。
然而,就在我俩缠绵悱恻、浑然忘我的热吻时刻,一阵唏唏嗦嗦的声响、和一串浊重的鼻息声忽然传了过来,因为声音实在太过清楚感觉也近在咫呎,所以不但我被吓得赶紧抬起头来,就连黛绿也慌张的翻身半坐了起来惊呼道:“啊……有人来了!”
我也紧张的站起来,和黛绿一起环视着四周黑朦朦的飘摇阴影,起初那些比人还高的菅芒草丛,根本叫人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是那些声响还是不断传来,因此黛绿已经顾不得搜寻,她捡起地上的衬衫迅速地穿回身上,而我就在这个时候发现了异状,目标就在距离我们最近的草丛里,因为那明显起了骚动的草丛间,仿佛有条怪兽就要冲破黑暗向我俩奔驰而来。
我紧紧地握住双拳,作出了防御的姿势,因为我知道来者不善,这即将现身的家伙绝非善类,而且我判断还不止一个人而已;黛绿也惊惶的躲到我的背后说道:“小心点!班,他们好像……有很多人。”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敌人的出现,但是当那巨大的身影从草丛间冒出来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往后退了好几步,而发出惊叫的黛绿也差点被我撞倒,我赶紧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说:“别怕,绿,有我在……”
其实我自己也全身神经都已绷紧,但是不管出现什么状况,我都一定要保护我的黛绿。杂沓的声响越来越大,而那巨大的黑影也越来越庞大,如果不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就是我们遇到了史前怪兽,因为人类的体型绝对不可能如此巨大,就在我和黛绿都紧张莫名的准备和敌人作面对面的接触时,明亮的月光适时洒落了下来,使我终于看清了敌人的面貌,那是一前一后两条大水牛,而在它们背后还有一头小牛正从东倒西歪的草丛里钻出来,我啼笑皆非的放下心中的大石头,而黛绿也如释重负的拍着我的肩膀低声笑道:“啊呀……原来是水牛!”
它们满脸无辜的望着我们,我则又好气又好笑的匆匆穿回我的衣物,而黛绿竟然还高兴的跟我说道:“你看,那条小牛好可爱。”
我搂着她走回步道上说:“你喔,都被那群牛看光了还那么高兴。”
不料黛绿却淘气的告诉我说:“早知道有观众,刚才我就应该要更卖力的演出才对。”
我看着她容光焕发的艳丽娇容,不禁将她搂得更紧说:“是吗?那我们再来一次,并且把整个放牧区的牛群都找来当观众好了。”
没想到我这一说,黛绿霎时羞赧不堪的钻进我怀里说:“你想的美喔……再来一次……都不担心会弄坏自己身子。”
我亲吻着她的脸颊,轻声在她耳畔说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马上再来一次。”
黛绿深情地瞋视了我一眼说:“不可以这么贪心……而且人家连内衣裤都掉了,要赶快回家。”
她没讲我还不知道她的内衣裤竟然不见了,我猜可能是被风吹走、或是掉进了小山沟,不过我趁此机会又试探着说:“我们衣服都又湿又脏,要不要先找个地方梳洗、休息一下?”
但是黛绿还是轻摇着螓首说:“班,我不希望你跟别人一样只图一时之快……这样我们会很快就分手,所以,我们以后一个月最多只作爱一次,好不好?”
我虽然不明白黛绿为什么要有这种限制,不过我听得出来她语重心长的用心,所以我立刻点着头说:“我尊重你的决定,绿,其实只要能像现在这样把你拥在怀里,我就心满意足了。”
黛绿没有答话,她只是抬头迅速地吻了一下我的面颊,然后便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我怀里,而我紧拥着她缓步地走在下山的路途上,雾气笼罩着我俩的身影,弦月在天空时隐时现,夜风吹拂着黛绿微湿的秀发,远方的芦花漫山遍野的翻飞、舞动,黝暗的大草原上只有我和黛绿踽踽而行,沉默的山岗上除了偶尔传来水牛的哞叫声,就剩我和爱人一边走一边接吻的声音。
空荡荡的停车场上只剩下三辆车,我和黛绿回到轿车上以后,才发现自己的身上有多狼狈,除了草屑和泥巴之外,衣物更是湿了一大半,黛绿拍打着她裙襬上的草枝,娇嗔地望着我说:“你看,都是你……害人家衣服弄得这么脏。”
我只能微笑以对,但是在我心底却是乐不可支,因为我忽然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从车上的液晶表所显示的时间看来,这一场野仗我的军力至少维持了两个半小时以上!
从那天离开擎天岗以后,我和黛绿的恋情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我们不但天天见面,几乎吃遍了台北市隐藏在街头巷尾里的美食以外,黛绿还在一个多月后送给了我一项大礼,她辞去了公关秘书的工作,赋闲在家,只偶尔帮开出版社的亲戚做些校对和编辑的工作,从此断绝和章励之的关系,虽然我知道她的离职似乎有些蹊跷在其中,但我并不在意,因为这对我而言绝对是项利多消息。
我和黛绿的第二次性爱是在一家宾馆里进行,那天下午在那个欧式装潢的房间里,我差不多舔遍了她的每一吋肌肤,尤其是在她的双峰和神秘的三角地带部份,就至少消耗了一个钟头以上,而黛绿被我逗弄的辗转反侧、蠕动颤栗的绝美景象,更让我的大肉棒是胀得一路发痛,但我强忍住冲动,一面拼命地吸吮和欣赏她娇嫩多汁的小穴、一面聆听着她那叫人热血沸腾的呻吟与浪哼,在我彻底认识了她被茂密森林覆盖住的粉红色秘洞以后,我才在她的第三次高潮降临以前,狠狠地将她干了个天翻地覆!
黛绿的浪劲与好淫,终于在那家宾馆内让我见识到了,但是她那天虽然也让我的舌头和食指款待过她的菊蕾,不过却怎么也不肯让我越雷池一步,而我也不敢造次,依旧只能心痒难耐地守候着她的后门。接下来的两次作爱,我们俩都是翻江倒海的全力演出,也许是因为一个月只作一次的缘故,所以我俩似乎都有不把全身精力全部放尽便不肯罢休的态势,那种犹如世界末日般的贪心与放纵,总是让我俩的高潮此起彼落,一次又一次的陷身在肉欲的漩涡里,所幸黛绿的另一项原则成了我们肉体的救赎,她总是在子夜零时降临之前,要求我送她回家,因为她说:“除非已经是我的丈夫,否则我绝对不会和任何一个男人在外过夜。”
就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才没弄虚自己的身子,而就在第四次交欢的那天,黛绿再度送给我一份大礼──她第一次含住我的大龟头,不但将我的大肉棒来来回回的整支舔遍,而且连我的两颗鸟蛋她都放进嘴里吸啜和咀嚼,尽管她这样的玩法让我是痛得时而庛牙咧嘴、时而哼哼哦哦,但这种既痛苦又无比刺激的口交,终于让我有勇气在那天将精液完全射进她的喉咙以后,打铁趁热的向她求婚,我跨跪在她的胸膛上,低头凝视着尚在舔噬着嘴角精液的黛绿说道:“绿,请你嫁给我吧!我要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喂你吃精子。”
她显得有些意外,在沉默地和我对望了片刻以后,她才幽幽的说道:“班,你应该知道……我和他们两个都有过……而且,我和其他男人也上过床……”
我当然可以猜到她和章励之及那名男演员都已上过床,但我并不介意,因为我知道还有其他男人享受过她一流的胴体,所以我用食指轻压着她的嘴唇,制止她再说下去,我告诉她:“绿,那些都不重要,所以你大可不必告诉我那些人和那些事,你只要记得我爱你就好!”
我释出了一个男人最大的诚意与爱意,但黛绿并未因此而有所感动,她依然在沉静的看了我一会儿之后,才像是下定决心般的又对我说道:“班,你冷静点先听我说完,因为我不想欺骗你……更不想在将来让你对我有所埋怨……”
我俯身再次吻住了她的红唇,然后我俩便在床上翻滚、打转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气喘嘘嘘的分开嘴唇,而我连一秒钟都没耽搁,立刻舔着她的耳垂说:“绿,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如果你真想告诉我什么,那么就请你先保留到我们订婚以后再说,而且,我希望你能等到我们步上红毯之后再跟我说。”
黛绿温柔地轻抚着我的脸颊说:“班,你好傻……你这样会让我对你更觉得愧疚……”
我没等她说完,便再度以吻封缄,让两片相互缠绵的舌头取代了一切的争辩与语言,然后,我俩终于在又一次的颠鸾倒凤中达成了共识,我和黛绿勾指盖印为誓,除非我主动提问,否则不管婚前或婚后,黛绿都不必告诉我她和其他男人所经历的故事。
在黛绿接受了我的求婚以后,过了不到二十天,我俩便举行了订婚典礼,而成为我未婚妻的黛绿,开始细心地和我一起规划与张罗我们定在二个月后的婚礼,理所当然的,婚纱照成了黛绿最关心的重头戏之一,所以我们婉谢了订婚时帮我们拍照和录影的那几位亲朋好友的心意,在寻寻觅觅、多方比较了好几天之后,才在黛绿的决定下,选择了这家叫“喜上眉梢”的婚纱摄影礼服公司。
在选定了这家公司以后,我们立即进行了试镜和试穿礼服的工作,由于每套礼服我和黛绿都要订做,因此婚纱公司也立即慎重其事的展开一连串的企划和预备工作,不过因为我还必须上班,所以这个部份的接洽与联系,几乎都是由黛绿在全权处理,而也因此在第一次试镜时,黛绿便和那组摄影人员显得相当熟稔。
其实看似相当简单的一件事情,真正进行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光是黛绿婚礼进行当天的礼服就要三套之多,加上我和黛绿都非常挑剔,务求能达到尽善尽美的地步,所以最后婚纱公司干脆不作企划案,而是在让黛绿先选出喜欢的现成礼服之后,再进行棚内与户外的试穿摄影,然后一直更改到黛绿完全满意为止才打图订做,因此光是这先期作业就已经所费不赀,再加上黛绿每种礼服都选了六至十件要试穿,也就难怪婚纱公司的老板要笑得合不拢嘴了。
尽管如此,但我只要看见眼前的黛绿那付风姿绰约、满脸幸福的准新娘模样,便觉得再多的花费都是值得的,而这时已经让化妆师打点完毕的黛绿,正朝着我挥手笑嚷着说:“嗨,班,你看今天这件白纱礼服美不美?”
我边走边打量着黛绿,事实上我从停车场走过来时,远远地便看到了她高挑曼妙的洁白倩影,此刻靠近一看,那沉鱼落雁的绝美娇靥以及那灿烂的笑容,看了简直就要叫人心醉,尤其是她那被白纱礼服烘托得更加白晰与丰满的酥胸,更是令人忍不住要食指大动,因此我一走到她面前,便立刻由衷的赞美她说:“哇……绿,你这模样简直就是天女下凡耶。”
而这时那个矮胖的摄影助理插嘴说道:“应该说是美人鱼跑上岸才对。”
不过不管我们谁说的对,黛绿都是心花怒放、笑逐颜开的拉着我的手说:“来,班,要开始拍照了,我要你抱人家到石阶那边。”
简陋的石阶在海岸风景区的草原上,反而变成优美的点缀,我和黛绿光是在石阶四周便拍了二十张照片以上,而整个下午我们在东北角风景区至少消耗了十卷底片,由于早上我必须上班无法陪黛绿一起来,所以如果加上早上黛绿单独出外景所拍摄的照片,恐怕我俩一天下来已耗掉了近两打的胶卷。
其实在我的印象中,婚纱摄影不应该会消耗这么多的底片,尤其是这群摄影小组的每台相机都装上了卷片马达,好像他们是在拍摄竞技场上的运动选手,感觉总是有些奇怪,不过因为黛绿非常在意婚纱的样式,加上我又不能太早就请婚假,所以一切就任由黛绿去接洽和安排。
或许就是在与婚纱公司的洽谈与折冲过程当中,使黛绿和他们变得相当熟稔,所以黛绿似乎对这个摄影小组的首席摄影师大鹰是言听计从,举凡角度和姿势的调整、或是背景和小道具的搭配等,她都毫无异议的任凭摆布,甚至于有时候那家伙还会趁机对她做出极为亲昵的举动,像是搂肩、抱腰那些短暂的小动作还好,但是对他用手托着黛绿的下巴左挪右移、左看右瞧,并且不时将眼光盯在黛绿那半裸的酥胸上,拼命朝着那乳沟猛往下瞄的色鬼模样,我可就觉得有些不悦了。
不过除了这个留着满脸短络腮胡、少说也已超过四十岁的瘦削汉子大鹰,我比较不喜欢以外,其他那三个比他都年轻的人,看起来倒是显得相当勤快与随和,正拿着反光板的小游是个矮胖的弥勒佛,他那不时笑呵呵、眯着眼睛的表情非常讨喜,而魁梧、壮硕的阿猪是第二摄影师,他那像北极熊般的巨大体型,叫人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个玩相机的人,至于担任摄影助理的张椪,长得天生就是有点滑稽突梯的搞笑模样,他有时是担任第三摄影师,负责左侧的取镜、有时则必须负责打光和补光的工作。
而化妆师小米是这组人当中我最欣赏的,白白净净的她很能掌握黛绿的特色,总是无需浓妆艳抹,便能把黛绿的美丽与性感发挥得淋漓尽致,因此我对她的化妆技术和娇小玲珑的个头,都留下了良好而深刻的印象。
结束了东北角的拍摄以后,接下来三天我又无法陪着黛绿出外景,一直等到周六上午,黛绿才在电话里告诉我,她已选好白纱礼服,也就是在东北角和我一起试镜那件,她在作了一些修改之后,已让设计师打好图样开始制作,不过,接下来还有一件改良式旗袍与送客礼服的样式,黛绿说她都还没选定,因此她要我下午接她到婚纱公司再挑选看看,因为小米答应她会调些新款式过来。
在婚纱公司里我闷得发慌,因为黛绿在小米的帮忙下,一件又一件的试穿着那些礼服,她根本也没问我的意见,反而有好几次都是跑到二楼的摄影棚里去问她那群摄影师的意见,所以我只好一边随手翻阅着过时的杂志、一边浏览着墙上的婚纱摄影作品,老实讲,若以陈列的作品看来,大鹰他们这组人的摄影技巧确实是比其他两组同事要高明许多。
但是我心里实在不喜欢大鹰那种吊儿郎当的态度、以及他望着黛绿时滴溜溜乱转的那两粒眼珠子,那种透露着邪气的色情眼光,使他那对三角眼看起来显得更加阴鸷和锐利,只是,不管我对他印象有多差,我却能明显的察觉到,在这几天里,黛绿又和他更熟稔了许多,因为光凭她们俩对话时的默契和表情,我便能猜测到大鹰这家伙正在对黛绿下功夫。
新款式的礼服黛绿还是不满意,所以小米只好约她下周再试,不过必须给她几天时间,好让她向同业去调集礼服,因此接下来的那几天,黛绿便像小鸟依人般的一直腻在我身边,而除了上班时间,我也乐得形影不离的陪伴着自己的未婚妻,但是也因为太沉浸于幸福的感觉当中,我便忘记了大鹰那双对黛绿虎视眈眈的三角眼。
这个严重的疏忽,是在小米通知黛绿再去挑选新礼服的那天晚上,我才发觉的,原本我因为要加班,所以告诉黛绿我无法过去陪她,不料当天的会议却只花了半小时便结束,所以我随便吃了点晚餐,便开车赶到“喜上眉梢”去,身在二楼试镜的黛绿并不知道我的到来,而我和柜台内的老板打了声招呼以后,他便指了指楼梯叫我直奔二楼摄影棚。
二楼由甬道隔开共有左右两棚,左棚入口处一遍黑暗,表示没有人在使用,所以我直接便朝右棚的入口走了进去,本来我以为棚里一定正忙得不可开交,但是等我一脚跨入棚内时,里面却安静的很,我楞了一下,心里还以为黛绿已经结束试镜回家了,不过就在这时大鹰从一大堆道具当中走了出来,他嘴里叼着烟,依然是那付叫人看了就讨厌的屌模样,所以我本来想出声跟他打招呼的念头马上又缩回来。
而就在我踌躇的瞬间,阿猪他们三个人也从道具堆中冒了出来,这时大鹰刻意压低着声音说:“等一下她的礼服一松脱,你们两个就尽量拍,千万别节省底片,知道吗?还有,小游,你找机会看看能不能让她两个奶子都露出来。”
小游点着头说:“只要你待会儿能把小米支开,那机会就应该大很多。”
大鹰吐着烟圈说:“没问题,等一下我会叫小米先去暗房冲底片。”
听到这里,我约略明白他们刚才躲在道具堆中,不知已想好了什么阴谋要对付黛绿,而大鹰这家伙似乎还有点不放心,他持续叮咛着阿猪他们说:“再确认一下每台相机是不是都装了底片、上好马达。”
在他一声令下,阿猪和张椪连忙再去检查每台相机,而我仔细望去,才发现一大列的三脚架上摆设好了各式相机,除了单眼和数位的以外,竟然连傻瓜相机都准备了三台,而且他们还弄好了连线,可以同时使好几台相机一起按下快门。看到这等阵仗,我不禁皱起眉头,但是我的好奇心也愈加旺盛起来,在思考了片刻之后,我决定躲起来看看这些家伙要怎么对付我的黛绿,因此我悄然无声的闪进一旁的红色布幔内,而从我藏身的地方看出去,整个摄影平台都能尽入我的眼底,不过这时候手上抱着V8摄影机的小游,正在平台上走来走去,他似乎对那张当道具的紫色沙发床有些不满意,在端详了老半天以后,他忽然怪笑着说:“哈……,我知道了,原来是少了两个抱枕……呵呵。”
大鹰看到他那付乐不可支的样子,不禁瞪大了眼睛说道:“既然知道,那就快去拿两个枕头过来呀。”
而小游依然笑呵呵的绕到平台后面,等他再出现时手上已多了两个心型的抱枕,一个是粉红色缀红蕾丝花边、一个是桃红色缀白蕾丝花边,他兴奋地将那两个抱枕丢到沙发床上说:“配上这个,拍起来可就味道十足了,嘿嘿……”
大鹰一看到那对绣花枕头,脸上也浮出了下流的笑容说:“妈的!没想到你这小子还藏了这种玩意。”
这时候的小游可神了,他趾高气扬的说道:“大鹰啊,你这个老大还真好当,你知不知道?在你说想把这位准新娘弄上床的那天晚上,我和阿猪就跑去情趣商店买了这对枕头,怎么样?我们对你这位大哥够意思吧!”
“没话说!”大鹰笑得连胡子都翘了起来说:“只要用得上,我请你们到泰皇吃三次鱼翅。”
虽然他们俩说得乐不可支,但张椪好像跟我一样,对那两个枕头到底有何奇特之处还是浑然不解,因此他有点纳闷的问道:“那对枕头值三顿鱼翅吗?”
这回换阿猪瞪他了:“妈的!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那种枕头叫摇摇垫、也叫快乐枕,是垫在屁股下用的,明白了吗?”
张椪那张原本就滑稽的脸上出现了古怪的笑容,而我也心头一凛,当场意识到了那层看不见的危机,因为我已经警觉到,如果小游连助兴的道具都准备好了,那他怎么可能不奢想染指黛绿呢?看来,这群人我只注意大鹰一个人是彻底的错误了。
然而,就算我此刻现身而出,是否就能有效的遏止大鹰他们的非份之想呢?因为我既无证据也压抑不住自己心里的好奇,而且最有效的方法便是立即终止契约,另外再找一家婚纱摄影礼服公司签约,但是我要如何才能说服黛绿中途换将呢?
就在我苦思对策、难以抉择的时候,黛绿已经在小米的搀扶下,从角落的更衣室走了出来,她这一出现不但阻断了我的思索、也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睛,而我更是霎时便忘却了心里那份隐忧。因为此刻的黛绿实在出落的太美了!她身上那件鹅黄色的单挂式晚礼服,由右肩斜披而下,不但将她的左肩和半片酥胸完全裸露在外,那柔软的布料更将她傲人的双峰突显得益加浑圆坚挺,就连那对动人的小奶头都若隐若现的浮凸着,而自纤细的腰身以下,则是一泻到底、直达足踝才由流苏收束下来的裙裾。
黛绿穿着这件裸半胸、露全背、开高衩的晚礼服缓步走向平台时,她那伟岸而震荡的双峰叫人看得是口干舌燥、目炫神迷,加上她每走一步,那从衩口下裸露出来的修长玉腿,不仅白晰嫩细的让人要流口水,就连她美丽的小腿肚下面那象牙色的三吋高跟鞋,看起来都显得无比性感诱人。
而这时将一头秀发盘成发髻的黛绿,在步上平台以前,忽然千娇百媚的侧首向大鹰问道:“我很喜欢这件,你看漂不漂亮?”
眼珠子早就快爆出来的大鹰,这时竟然还装模作样的抠着他的络腮胡子说:“嗯……感觉是不错,不过……等一下拍的时候你要尽量放轻松,这样拍起来才会更美。”
他望着小米搀扶着黛绿踏上平台以后,便告诉她说:“小米,接下来这里的事情让小游来就好,你先到暗室去把下午拍的照片全部冲洗出来。”
小米并不晓得大鹰是有意要支开她,所以她在告诉小游几个必须要注意的地方以后,便下楼去了;但是我从她跟小游所说的话里头,已经能够猜到大鹰他们的小阴谋。不过,懵然不知的黛绿已经坐在那张造型新颖的折迭式沙发床上等待入镜,起初大鹰还只是要求她或坐或站的让他们拍摄,但是没多久之后,大鹰便迅速地展开他的诡计,他开始要求黛绿作出撩人而充满色情的姿势,他让她时而侧卧、时而斜倚,甚至于有时还让她仰躺着将螓首倒垂在椅缘外,等他确定黛绿对他的指令是毫无异议、完全照单全收以后,他便更进一步的叫小游去帮黛绿调整姿势和整理礼服。
大约又拍了十张照片以后,大鹰可能判断黛绿已经完全融入他所安排的意境里,所以他也开始粉墨登场,不但自己上前去帮黛绿矫正姿势,而且还帮她梳理了两次发髻,经过了这一番肢体与肌肤的接触以后,紧接着他便替代我的身份,当场扮演起新郎倌的角色,趁机和黛绿亲密地合照起来。
我不晓得到底是黛绿对他毫无戒心、还是大鹰这家伙对黛绿下过许多功夫,因为在接下来的一、二十分钟里,黛绿任凭他轻拥紧搂、耳鬓厮磨,甚至于还让他抱上沙发床去拍拥吻的镜头,虽然那只是象征性的动作,但她们俩那种四目相接、嘴唇相距不到一寸的火热景象,看的我不但妒火中烧、也开始为自己的藏头藏脑感到懊悔。
然而,这时的状况已不允许我突然现身,再加上我那份压抑不住的好奇心,所以我终究还是只能躲在布幔后,继续等着看大鹰他们的阴谋要如何进行。
这时大鹰扶着黛绿侧躺下来,而他自己则蹲跪在她腰部后面,然后他指示黛绿用右手曲肘支撑着身体、左手往上攀在他的颈后,接着他便一手捧住黛绿的螓首、一手轻搂着她的柳腰,等这个姿势固定以后,他一面叫小游帮黛绿整理一下礼服的肩带和下襬、一面则向黛绿说道:“等正式拍摄时,你的眼睛要深情地凝视着你老公,等他低头吻你的时候你再缓缓地闭上眼睛,记住!这部份我们会连续拍摄,所以从拥抱、凝视到接吻这三个步骤,你一定要全心全意的投入,因为这不仅是我的经典之作、也一定会是婚纱摄影的创举。”
黛绿看他说的正经八百,不禁微笑道:“知道了!大师,今天只不过是试镜而已,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大鹰摇着头说:“我这不叫紧张、是严肃,只有态度严肃才能拍出好作品;现在我们就来预演一次,然后便开始试镜。”
这家伙嘴里说的好听,但他的眼睛却不断地在黛绿的胸膛打转,瞧他那付德性,根本就是个十足的色中饿鬼,他在左看右瞧了片刻之后,忽然又把黛绿抱起来说:“我们还是从这个姿势开始好了。”
这次黛绿躺在他的怀里,脑袋则悬在他的大腿之外,那仰卧的美妙胴体,任凭大鹰的双手摸来抱去、到处游移,而阿猪他们则象征性的按了几次快门,那种敷衍的态度,说明了此刻的场景还不是他们真正想猎取的镜头。果然,大鹰在向阿猪和张椪使了个眼色之后,便伸出右手从黛绿的腋下将她的上半身抬高起来,然后他告诉黛绿说:“你尽量把头往下垂,不过眼睛要看着我。”
婚纱的诱惑(中)
黛绿毫无异议的照本宣科,而小游则主动的走过去帮忙,他拉着黛绿的左手让她去环抱住大鹰的腰部、右手则轻放在她自己的小腹,接着小游便高举着右手喊道:“开始试拍!”
小游一出声,我就知道黛绿要遭殃了,因为我清楚的看到他从黛绿的粉颈下,迅速缩回去的右手上拿着件东西,虽然我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刚才小米跟小游所说的塑胶夹,因为这是一件全新的礼服,所以小米不敢使用别针,深怕别针会扎坏了衣料,所以她才改用塑胶夹子去固定过于宽松的肩带部份,只是这样一来,黛绿恐怕就要变成上空女郎!
我才想到这里,只见黛绿胸前那片斜披的布料已滑落下来,别说大鹰的脸上立即浮现淫笑,就连我自己也是心头一震,全身也霎时热辣起来,因为春光乍泄的黛绿,那倏然裸露而出的左乳房,实在太美、太诱惑人心!那白馥馥、又大又圆的优美外型,不但既高挺又饱满,尤其是那粒鲜艳细嫩的淡紫色小奶头,更是叫人看的目眩神迷。
阿猪他们已经按下快门,所有的卷片马达也开始启动,那轻快悦耳的过片声“唰唰”的响个不停,而毫不知情的黛绿,依旧傻呼呼的倒垂着螓首,和大鹰像情侣般的做出深情的凝视。
在所有相机的同步运作下,黛绿不知已被拍下了几百张露乳的照片,然而大鹰的计划并非到此为止,他低下头去先是用他的络腮胡去磨挲黛绿的脸颊,接着他一面将黛绿的胸膛抬得更高、一面把被黛绿的右乳房挡住的衣襟偷偷地往下一拉,只见那原本斜挂在黛绿右肩上的布料,倏地向下滑落,霎时黛绿硕大浑圆的右乳房也整个裸裎而出,那白晰嫩滑、充满弹性的伟岸双峰,马上又引起了一阵“唰唰”不绝的过片声,而且这次居高临下,拿着v8在录影的小游,还悄悄地蹲下去掀开了黛绿的礼服下襬。而这时右手掌根本就已经倒捧在黛绿右乳房边缘的大鹰,一边跟黛绿轻声说道:“现在开始你要闭上眼睛。”
一边则用左手将那已经被小游掀起到膝盖上方的下襬,顺势又往上推高了半尺多。
根本不晓得自己已然半裸,而且一双修长迷人的玉腿也差不多要完全暴露在礼服外的黛绿,只是略显不安的挪动了一下娇躯,然后便羞赧的看了一眼大鹰,在她阖上眼帘的时候,她才叮咛着大鹰说:“你不能真的吻喔。”
看着螓首深悬、双眸紧闭的绝代佳人,大鹰得意地向阿猪他们咧嘴一笑,接着他便低头吻向黛绿,眼看他的臭嘴就要亲到戴绿的红唇,但他却忽然硬生生的停住,等阿猪他们再度启动快门以后,他便开始做出各种亲吻的嘴形,有时候他还伸出舌头假装在舔舐黛绿的脸蛋,而更恶心的是他竟然伸长了舌尖,对准着黛绿性感动人的双唇,做出了上下呧刺的下流动作,同时他左手的食指也探入黛绿被掀高的下襬里面,做着同样像是在抽插的动作。
虽然他并未碰触到黛绿的嘴唇或下体,但从我的角度望过去,那就宛若黛绿正在同时被两个男人干着嘴巴和小穴似的,这种既下流又淫秽的感觉,不但让我妒火中烧、也让我全身的细胞都活跃了起来。
诡异的亢奋感和更大的好奇心,驱使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大鹰的每一个动作,唯恐稍有疏忽,便会错失掉大鹰另一波下流而刺激的举动。
底片消耗的非常快,张椪开始迅速而熟练的在忙着换装底片,不过阿猪和小游仍然继续在拍摄,他们似乎不愿放过任何一个镜头,无论是从哪个角度,他们俩都贪心的猎取着黛绿那惹火而叫人垂涎三尺的半裸玉体。大鹰解开了黛绿的发髻,当满头秀发泻落而下之际,黛绿睁开了眼睛,但大鹰立即又哄着她说:“眼睛先不要睁开,还有几个镜头没拍完,你再忍耐个十分钟就好。”
黛绿顺从的再次闭上眼睛,不过这次小游在她的香臀下塞了一个快乐垫、而另一个则让她用右手抱着,加上这两个情趣用品之后,整个画面又更增了几分的淫猥,并且这次大鹰的舌头和左手,重点全都转到了黛绿高耸的双峰上面,那种隔空的爱抚、把玩,配合着舌头虚拟的舔舐和刮刷,看得我忍不住搓揉起自己早就膨胀起来的裤裆。但更叫人兴奋的画面还在后头,就在大鹰独自表演了几分钟以后,原本一直在忙着录影的小游,忽然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像个变态狂般的掏出了他的生殖器,那根粗粗短短的肉棒,虽然并不特别可观,但却硬度十足,只见他就那样挺着那根乌紫色的东西,走到了黛绿倒垂的脑袋上方,接着两腿一张,便跨蹲在黛绿俏丽的脸庞前面。
我紧张的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这小子是一时兴起,只是想玩点花招,还是他们已经准备好,要当场展开强奸黛绿的序幕?
小游一手拿着摄影机、一手握着他的肉棒,在把龟头对准黛绿的檀口以后,他开始挺动着屁股,一边做出在顶肏黛绿嘴巴的动作、一边满脸淫笑的全程录影。
而大鹰也没闲着,他的嘴巴还是专注在乳房上面,不过他的左手已然回到了黛绿紧夹的大腿根处,继续表演那淫秽的抽插动作,只是这次他不单是用一根手指而已,而是连中指都运用上了。
卷片马达的声音此起彼落的响着,这场像默剧般的虚拟性交,在黛绿一直闭着眼睛的情形下,被动地让大鹰变换了两次更加淫荡的姿势,尽管黛绿那又长又翘的睫毛始终未曾睁开,但她傲人的双峰却出现了明显的起伏,而且她的双腿也开始不安地伸蹬起来。
仿佛知道自己的处境一般,黛绿的俏脸上泛出了一抹晕红,而她越耸越高的胸膛,已经有好几次碰触到大鹰的嘴巴,我屏气凝神、也提心吊胆的看着黛绿绝顶美艳的侧脸,唯恐小游横亘在她鼻梁上的肉棒和大鹰的舌头,会突然一起发难,无情而凶狠地侵犯我的准新娘。
我想在场每个男人的老二一定都已翘了起来,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是既淫秽又煽情,小游已经开始在用力的帮自己打手枪,而忽然露出一脸苦闷表情的黛绿,这时全身都大幅度的蠕动起来,原本并没发挥功能的快乐垫,就在黛绿用力的挪移身躯之下,开始前后摇晃、上下震荡起来,也不知是快乐垫的功能让黛绿吓一跳、还是过度的刺激让她感到震撼,只见黛绿浑身一阵颤抖,嘴里也发出了撩人的喟叹声。
然而这还不打紧,更劲爆的是黛绿的身体这一骚动,不但使小游的龟头意外的点触到她的香唇,就连大鹰的舌头也火辣辣地舔上了她挺凸的奶头,只见全身激烈颤栗起来的黛绿,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然后便猛地挣脱大鹰的怀抱翻身而起,她像逃难般的冲下沙发床,在跑下平台以后,才又惊觉到自己完全赤裸的上半身,她顿住脚步,匆忙而狼狈的弯腰抓起上半身的布料随便抱在胸前一遮,然后便满脸娇羞的回头环顾了四个男人一眼,但是当她在瞠视小游和大鹰的时候,她还似笑非笑的咬着下唇,那红通通的俏脸上完全看不到生气的痕迹。等黛绿快步跑回角落的更衣室以后,大鹰他们得意的凑在一起,四个人压低嗓门,对黛绿的美丽和惹火的胴体,做出了既下流又赞不绝口的评鉴,他们一面收拾器材、一面彼此挤眉弄眼,似乎还有什么阴谋他们个个心知肚明,但却一直藏在心里。其实我的脑海中还翻滚着黛绿那对充满弹性与张力,巍颤颤、热腾腾、白馥馥的硕大乳峰,刚才她上空冲下沙发床的那一幕,看了简直叫人就要当场喷鼻血,那火辣有劲的弹跳与震荡,一直在我眼前不断地重复出现,所以那时我只有一个念头──结婚以后一定要叫黛绿天天像这样跑给我看!
也因为脑子里只想着这件事,所以我便未特别专注在大鹰他们的谈话内容,直到阿猪忽然拉着大鹰问道:“喂,老大,今天她知道我们这样恶搞,明天她会不会变卦,不去拍外景?”
大鹰嘿嘿诡笑着说:“应该不会,不过,待会儿我还是再跟她确定一下好了。”
听到这个我才恍然大悟,原来真正的阴谋他们明天才要发动,看来刚才的上空照只是他们对黛绿的试探而已,那么,明天大鹰他们到底有什么诡计?黛绿又是否会心甘情愿的踩进去?而且黛绿为何要瞒着我?因为她根本没告诉我明天要去出外景,她今天在电话里只说要去采购一些东西或到这里来筛选底片,怎么还隐藏了一个不敢跟我讲的秘密?
换好衣服的黛绿从更衣室走了出来,她的娇靥还残留着些馡红,但脸上依旧没有一丝不悦的神色,而叼着烟的大鹰慢条斯理的踱到她面前说:“明天你要自己开车还是我去接妳?”
黛绿瞋视了他一眼说:“反正明天小米不在场我就不拍,还有……最晚到下午四点我就要离开。”
大鹰作了个九十度的大鞠躬说:“遵命!大美人,一切都听你的。”
黛绿又睨了他一眼说:“刚才拍的那些底片不准外流、要全部交给我……”
大鹰立即点着头说:“没问题!连照片我都会全部洗一份给你。”
黛绿的脸又红了起来说:“谁要你洗照片给我?我只要底片就好。”
说完黛绿便朝出口这边走来,而这时大鹰又叫住她说:“等等,明天我们想早一点去准备一下,你能不能把别墅的钥匙先给我?”
一听到“别墅”两个字我已经有点明白,再看到黛绿从小钱包中拿出钥匙交给大鹰时,那缒着两个印地安小皮鼓的钥匙圈,不是正在加拿大坐移民监的三叔委托我保管的别墅钥匙还会是什么?只是我怎么也没料到,自从上星期在别墅的游泳池边拍了一些镜头以后,黛绿会私下再和这些人相约返回别墅,并且她还刻意瞒着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尽管我心里满是疑问,但眼看黛绿就要走出摄影棚,为了避免我隐藏在一旁的事情穿梆,所以我只好迅速地闪到门外,在往前冲了几步后,立刻又转身往回走,而就在入口处我差点和黛绿撞了个满怀,她一看到是我,神情显得相当讶异的说道:“咦……你怎么来了?”
我瞟视着紧跟在黛绿背后的大鹰,他那说话说到一半却嘎然而止的大嘴巴,看起来有些惊愕的模样,不过我装作没有看见,故意若无其事的跟黛绿说道:“我刚加完班,所以过来看看你还在不在。”
黛绿高兴的挽着我的臂弯说:“我刚拍完定装照,正好想去吃点东西,走,我们去吃日本料理。”
说完她一面拉着我朝楼下走、一面回头向大鹰说道:“明天我会准时来筛选底片,你们别迟到喔。”
而大鹰则挥手应道:“了解,明天见。”
她们俩这种不着痕迹的对话,若非我业已知道她们明天另有安排,确实是难以听出其中的蹊跷,不过我依然未动声色,想看看黛绿是否会对我透露明天的别墅之行。
然而,从我们离开婚纱公司,到吃完日本料理,黛绿都对那件事只字未提,所以我也只好继续闷在肚子里,直到我们分道扬镳,各自开着自己的轿车踏上归途以后,我才沿途思索起来,看样子老板并不清楚明天的事,而小米似乎也是个局外人,但是黛绿却又指名小米一定要在场她才肯拍照,这又是怎么回事?
因为不晓得黛绿她们几点会到别墅,所以第二天早上我一到办公室便立即装病请假,虽然上级马上准假,不过我离开公司时也快要十点了,因此尽管我一路超车,心急如焚的赶到白沙湾时,还是已经到了午餐时间,为了怕自己饿着肚子会误事,所以我在转进山路以前,还是在海边的小吃店囫囵吞枣地吃了碗海鲜面,然后才将车子驶进别墅区,不过我刻意将车子绕到三叔的别墅后面停放,以免打草惊蛇或被人认出我的轿车。
我走回前门,用备份钥匙悄悄地打开大门以后,便一溜烟地闪入树丛里,我先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状况,除了前院停着黛绿的轿车和大鹰他们那辆旅行车以外,另外还有一辆小日产,通常这种迷你车都是女孩子开的,所以我判断那应该是小米的座车,除此之外,整个前院静悄悄的,既无人影也毫无交谈的声音,看样子所有人可能都集中在后面的游泳池边。
我蹑手蹑脚的穿过花园走到后院,但泳池边也一样不见人影,不过从整个葫芦型的游泳池边缘都湿漉漉的情形看来,不久之前肯定有人在水里逗留了一段时间,而当我的眼睛再仔细梭巡一遍以后,便发现了那一堆排放在海滩椅上的女性泳装,我凑过去一看,那五颜六色、差不多有十种款式的比基尼,通通都是两截式的超性感设计,那种尽量节省布料的泳装,其暴露程度差不多是只有在某些电影里才可能看得到,然而,我的黛绿却在这里一套又一套的换穿着,并且让大鹰他们全部都收录在镜头里;我实在有些纳闷,拍这些泳装照和我们的婚礼有什么关系呢?
我摸了摸那些还依然非常潮湿的泳装,猜想他们一定刚进屋子内没多久,因此我便小心翼翼的潜行到后门,果然门口附近也全是水渍,而且我信手一推门便打了开来,我可以透过长长的走道看见客厅的灯光,不过还是没有看到任何人影,所以我稍微注意了一下周围以后,便迅速的闪身而入。
仗着对屋内的摆设和格局我都相当熟悉的缘故,我笃定的略过整个楼下,一溜烟的便冲上二楼,而就在我才刚踏入起居间的那一瞬间,便听到大鹰的声音说道:“小米,你回公司先把早上拍的照片全部冲洗出来,不过别被老板发现。”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得头皮发麻,幸好脚下已经紧急煞车成功,但是在电光石火之间,我一时也找不到藏身的地方,只好身子一矮,窜进了长条沙发后面躲藏起来。
而小米这时正在说道:“我知道,大鹰,我不会让老板发现的。”
说完小米便走下了红木楼梯,而这时小游刻意压低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喂,大鹰,等小米的车子一走,我们是不是干脆就进去把她给奸了,呵呵……说真的,我已经憋了一整个早上。”
然而大鹰似乎很不喜欢小游的馊主意,他带着点斥责的语气说道:“你他妈少自找麻烦好不好?干嘛要用强的?像她这么骚的女孩,还怕不能手到擒来吗?也不会看看场面,连两个大奶子都肯让我们乱摸了,要带她上床还会有什么困难?”
小游不敢再吭声,不过轮到张椪嘀咕了:“早上大家只是吃她豆腐、找机会偷偷摸她几把,若真要把她脱光了玩,恐怕只有大鹰你一个人有机会而已,至于我们三个,她可能就会拒绝了。”
阿猪也赞成张椪的说法,所以他支持小游的建议,打算采用强暴的方式得到黛绿的身体,他用狠毒的口吻说道:“等她一洗完澡出来,我们就把她抓上床去……”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大鹰打断道:“你们怎么听不懂?煮熟的鸭子还怕它飞了不成?何况像这么正点的女孩,用强的玩起来岂不是暴殄天物?女人就是要让她半推半就或心甘情愿的跟你作,这样玩起来才够味道、也才叫真正的享受!”
阿猪他们三个人都没再发言,反而是大鹰放缓了语气说道:“放心!如果她真的不让你们爽,到时候我会帮你们一起强奸她;这样总行了吧?”
大鹰这番话立即安定了军心,而他俨然就像个元帅般的训示着他的三个助理说:“等一下咱们看事办事,如果她不肯让你们一起上,那就由我拔头筹、打第一炮,然后我会找机会给你们接手。”
阿猪他们全都没有意见,倒是小游邪笑着说:“那我们三个要不要先来抽签,决定一下先后次序呀?”
他这项提议马上得到其他两个人的赞同,不过他们不是抽签、而是用猜拳决定次序。
我匍匐在沙发后面卷缩着身躯,根本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只能凭听觉判断他们已走向甬道尽头的主卧室,但是我并不敢冒然现身,而是在等了几分钟以后,才悄悄地起身,但我并不敢在起居室里逗留,以免又陷入同样的危机,所以我迅速地推开起居室的侧门跑到阳台上,而整个二楼呈ㄇ字型全部相通的大阳台,除了几株比人高的大盆栽之外,就是一组摆在主卧室左边窗台下,早已不堪使用的大型茶几。
我无声无息的走过另两间卧房以后,紧挨在主卧室的第一根大柱子上,侧身从窗户观察着室内的情况,超过十五坪大的房间里,除了三叔那张颇具现代感的大床以外,就是已经被小游他们三个人盘据住的休闲沙发组,因为两个大衣橱都是美式的到顶设计,所以整个房间看起来极为清爽俐落,而这时黛绿正好从浴室走出来,她赤脚走在米色的地毯上,身上只披着洁白的短浴袍,那头波浪状的长发似乎还没完全吹干,她边走边问道:“小米呢?她不是说好等我洗完澡要帮我梳个新发型的?”
我看不到大鹰、却听见他的声音说道:“刚才老板打手机叫她赶回去处理急件,所以先回公司了。”
而这时黛绿已走到床边说:“小米走了?那下午还拍不拍?”
我望着相隔不到六尺远,身上只披着那件勉强只能盖住她香臀的短浴袍,斜敞的领口也双峰半裸的黛绿,心里真是既骄傲又不舍,因为完全未施脂粉的黛绿,那唇红齿白的娇艳模样依然显得性感无比、楚楚动人,尤其是她那双修长白晰的玉腿,亭亭玉立的站在床边,简直就是要引人犯罪。
这次大鹰已经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一边走向黛绿、一边指着小游他们说:“当然要拍!你看,张椪都把性感内衣按颜色排列好了,怎么会不拍?”
黛绿似乎有点吃惊的说道:“哇!怎么这么多套?那要拍到什么时候啊?”
我循着她看的方向望过去,只见在衣橱的横杆上用塑胶模型板挂满了各种颜色的性感内衣,其中又以黑色系列最多,但不管是何种颜色,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特色,那就是料子用的极少、而且全都是半透明的!我看着那至少有两打以上的蕾丝花边薄纱内衣,总觉得它们像是摆在情趣商店里贩卖的东西。
阿猪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如果现在就开始拍,四点以前应该可以拍完。”
但黛绿可不想听他的,只见她双手高举、作势伸了个懒腰说:“饶了我吧!各位摄影大师,你们至少也要让我休息一下吧?”
说罢她便整个人往大床上一摔,摆明了要先小憩一番再说,只是她这率性的一摔,不但弄得整张床垫震荡不已、连带使她的娇躯也摇荡起来,那巍峨弹跳的双峰加上翻扬而起的袍角,霎时交织成了一幕最为诱惑人心的性感画面,我的裤裆开始鼓胀起来,而大鹰也立刻坐到了床边说:“也好,你先休息一下,顺便喝点果汁,免得饿坏肚子。”
我知道黛绿几乎是不吃午餐的,为了保持动人的身材,她通常是以下午茶取代午餐,但现在她却已经坐起身来接过小游递给她的那杯柳橙汁,而且一口气便喝掉了大半杯,然后她转身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说:“好了,我要先躺下来休息一下,早上拍那么久,弄得我都有点腰酸背痛了。”
一听黛绿这么说,大鹰马上凑到她背后说道:“来,我帮你按摩、按摩,保证你很快就恢复疲劳、精神百倍。”
他也不管黛绿答不答应,两手按住她的肩头便开始指压起来,而原本正想往后躺下的黛绿,这一来整个上半身便差点倾倒在他怀里,虽然黛绿一发现自己就将跌入大鹰怀里时曾经想挣扎起身,但大鹰已趁势一搂,使黛绿斜躺在他的左臂弯里,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黛绿的浴袍左肩滑落到了臂膀上,她那大幅度松开来的领口,马上令她的双峰形同半裸的暴露出来,如果由我的角度看过去,连她的左边奶头都能够瞧得清清楚楚。
不过黛绿并未发觉自己的胸前已门户大开,她只是倒悬着螓首吃吃笑道:“讨厌,大鹰,你就是不肯让我休息对不对?”
大鹰用力的把她拥入怀里,然后一边把右手放在她的腰部、一边低头凝视着她说:“对!我今天就是要让你累到走不动为止,而且要累到你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
黛绿的脸颊似乎已经红了起来,只见她侧转着娇躯、把脸藏进大鹰的肩胛后面低啐道:“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我警告你喔──你绝对不可以欺负我!”
黛绿嘴里虽然那么说,但那付任人宰割的羞赧模样,摆明了就是在等大鹰欺负她,而大鹰这时也放胆的将她放平在床上,同时还将她的娇躯旋正,变成一幕玉体横陈在床中央的撩人镜头,接着大鹰便俯身下去吻舐着她的粉颈说:“傻ㄚ头!我疼你都来不及了,怎么舍得欺负你呢?”
我可以清楚看到大鹰的舌头从黛绿的脖子一路往上舔到脸颊,然后再往回舔向她的樱唇,黛绿娇躯微微不安的蠕动着,双手也作势想推开他,但是执拗的大鹰以泰山压顶之势,硬是吻上了她的檀口,只听黛绿闷哼一声、浑身一颤之后,便摇摆着螓首像是要逃避大鹰贪婪的舌头,然而只不过是在旋踵之间,她却又双手抱着大鹰,火辣辣地和他热吻起来。
大鹰的右手已经探进她敞开的浴袍内,痛快地把玩她高耸的乳房,而黛绿只是紧紧夹住她修长而不安的双腿,不但丝毫没有抗拒、而且对此起彼落的闪光灯竟然也似浑然不觉,任凭小游他们围到床边,尽情的猎取各种不同角度的镜头。黛绿的脚尖正对着我这边的窗户,所以我几乎可以看到她的大腿根处,虽然有那件短得不能再短的浴袍盖住她的下体,但我知道她的禁区笃定也是一片真空,没有设下任何的防御。这时大鹰已埋首在黛绿的双峰之间,他的脑袋忙碌地左钻右探,右手也开始来回爱抚着黛绿雪白、光滑的大腿,直把黛绿逗弄的是哼哼唧唧,慢慢屈曲起来的左大腿使浴袍的下襬滑褪到腰上,而大鹰的魔爪随即抚上了她裸裎的香臀,那下流的手掌在摸索了片刻以后,猛地又往黛绿的股间钻了进去,就在整只手掌都消失不见的那一瞬间,只见黛绿抬高下巴、阖着眼帘,嘴里轻轻“啊……”了一声,但却连续挺耸了好几下香臀。
我料想大鹰的手指头已经抠入黛绿的秘洞里,因为黛绿那蹙眉哼哦的闷绝表情,对我而言并不陌生,只是我从来不敢如此粗鲁的对待自己心爱的女人,可是大鹰这家伙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他不但急燥的胡乱挖掘黛绿的小嫩穴,而且那只湿了好几根手指的魔爪才一伸出来,便又粗暴地用力扯开黛绿的浴袍腰带,那原本就系得不是很紧的大蝴蝶结,立即一松而开,而失去束缚的雪白浴袍马上敞了开来,霎时黛绿那凹凸有致、丰满玲珑的惹火身材,便白晃晃的裸裎出来,但是在那一遍冲击人心的晰白当中,却有着一丛更加令我目眩神迷的黑影映入眼帘,如果不是我赶紧摀住自己的嘴巴,我一定会忘情地呼叫起来,因为,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妖媚而充满诱惑的耻毛带,原来,隔岸观火竟然比自己操刀还更刺激了好几倍!
大鹰的嘴唇开始沿着乳房往小腹一路舔下去,而知道自己已迹近全裸的黛绿,终于在大鹰呧舐着她肚脐的时候,睁开了她痴迷的双眸喘息道:“噢……大鹰……你要适可而止……我就快要当别人的新娘了呀……”
但是大鹰根本充耳不闻,他继续往下舔舐她平坦的小腹,而就在他的嘴巴陷入那丛漂亮的阴毛里面时,黛绿全身像痉挛般的颤抖起来,她一手推拒着大鹰的脑袋、一手使劲卷握着床单,嘴里则是吸气少、呼气多的嘎声哼道:“喔……啊……不要!……不能再来了……唉……大鹰……真的不行啦……噢……啊……上帝……你这样……叫我怎么对得起他嘛?”
我没想到在这紧要关头,黛绿竟然还会记得我的存在,只是业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大鹰,又怎么可能因此放过她呢?
大鹰依旧闷不吭声的埋头苦干,而紧夹着大腿的黛绿,一下子是猛烈的弓身而起,然后又扭转着娇躯倾倒下去,一下子则是哼哼唧唧的磨擦着双腿,一双柔荑也胡乱地拉扯着每一样她能抓得到的东西,那种骚痒难耐的苦闷神色,让人看了虽然淫欲勃发、却也有些于心不忍。
我知道黛绿可能撑不了多久,因为从她那不停打颤与越来越恍惚的眼神看来,大鹰的舌尖一定已经舔到了她的阴唇,尽管她拼命夹住双腿,但我明白只要男人锲而不舍,女人的秘穴上端早晚都会沦陷,而一旦阴道的顶端遭到舌头的挑逗与滋润,无论是多么三贞九烈的女人,终究还是难逃被大肆侵袭的命运。果然,我才刚臆测完一会儿,黛绿便开始辗转着身子嘶叫道:“啊……噢……不、不管了……喔……大鹰……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给你……就是了……呼……呼……但是……你快叫他们都……出去……噢……啊……快点!……人家又不是……妓女……怎么……可以……作给……他们看呀?”
这次大鹰总算停了下来,他抬头望着黛绿说:“要小游他们出去可以,不过你得乖乖的先让他们拍几个精彩镜头,要不然我就让他们留下来全程欣赏,知道吗?”
满脸通红的黛绿,羞惭地看了小游他们一眼以后,依然还是气喘嘘嘘的说道:“是……要……拍什么……镜头……?”
大鹰并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以命令的口气对她说道:“现在先把你的大腿张开。”
黛绿毫无争辩的张开了双腿,但大鹰并不满意,他喝斥道:“再张开一点!尽量打开大腿就对了。”
不管黛绿是多么开放或淫荡,面临这样的场面,她终究也只能一边缓缓地张开修长的双腿、一边面红耳赤、羞人答答的转头望向窗外,根本就不敢去看任何一个男人的脸。
已经呈60度角张开的那双迷人玉腿,让整个阴部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那湿糊糊的阴毛和湿淋淋的整颗水蜜桃,简直叫人怀疑黛绿早就爆发过高潮。
但是大鹰并不满意,他再次命令道:“把双脚举高、然后尽量张开!”
黛绿顺从地将双腿高举向空,同时还努力的把双腿张得更开,这个淫秽的姿势使她的阴户呈现的更加彻底,而大鹰似乎也感到满意,他微侧着身躯,看着那条微微张开的粉红色肉缝好一会儿之后,接着便双手一伸,竟然像是在剥橘子般的将黛绿的两片大阴唇翻了开来。
整个粉嫩多汁的秘穴瞬间全暴露了出来,除了惹人怜爱的大小阴唇彻底曝光以外,就连那最不敢见人的妖艳秘穴,此刻也露出了一个大约五元铜板那般大的小肉洞,只听大鹰高声赞赏道:“好美的一个小浪屄!”
他话都还没说完,镁光灯已经开始接二连三的闪亮起来,而黛绿这时才像忽然惊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一群男人巨细靡遗的欣赏着,只见她羞涩不堪的用双手掩住通红的娇靥,而那高举向天的修长双腿,似乎想放下来却又不敢,不过她那激烈起伏的硕大双峰、以及那对怒凸着的小奶头,正活生生昭示着她此刻内心的无比亢奋。大鹰估量着小游他们已拍够这个镜头,便告诉黛绿说:“不要用手遮住脸,把你的双手放到奶子上自己摸奶头!”
黛绿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乖巧地听从大鹰的指示,将两手交叉在自己胸前,然后便开始搓捻和逗弄着自己的奶头,这时大鹰则改用左手去撑开黛绿的阴唇,然后再用右手的两根手指头去抽插和挖掘那个小肉洞,涔涔的淫水声伴随着黛绿的轻哼漫吟响了起来,而小游他们则忙碌的捕捉着黛绿那既苦闷又不时泛出微笑的甘美容颜。
但是大鹰的游戏才刚开始而已,他一边用双手捧住黛绿的雪臀、一边恶狠狠的命令她说:“换你来扒开自己的阴唇!”
黛绿半眯着眼睛、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她哼着奇怪的声音,在环顾了眼前的四个男性一眼之后,两手还是向自己的下体滑了过去,当她怯怯地拨开自己的阴唇时,不但被双臂所夹的双峰挺耸得更高,嘴里也嚅诺的喟叹道:“唉……我这样让你们拍照……以后要怎么见人啊?”
“呵呵……”大鹰听到她这么说,竟然还调侃她道:“我用这些照片帮你出本专辑好了,嘿嘿……保证你会一炮而红!”
说完他整张脸便贴向黛绿的阴户,只见黛绿颤抖着凌空的双腿,俏脸一偏,嘴里再次咿咿呜呜的浪吟起来,看她那付忍不住就要尖叫出来的表情,我想大鹰一定把她舔得很刺激、也很舒服,不过因为我只能看到大鹰那动来动去的后脑勺,所以无法确定他是否有用舌尖在肏她,但是拿着摄影器材的那三个家伙,不但他们的脑袋越来越凑近黛绿的身体,阿猪甚至于已经隔着裤裆在帮自己手淫,而小游和张椪的裤裆也是鼓胀胀的,脸上充满了垂涎三尺的色魔表情。
答案其实已昭然若揭,尤其在黛绿忽然用双手紧紧反扳着自己的腿弯,使她的双腿不仅张得更开、同时也朝她的身体反折过去时,那越抬越高的雪白屁股,迫使大鹰必须掀高身躯,才能使他的舌头与黛绿的小嫩穴保持亦步亦趋、形影不离的热络关系,但也因为这个小小的变化,终于让我惊鸿一瞥的看到了大鹰那灵活而贪婪的舌尖,迅速地进出于小肉洞的情形。
大鹰的脑袋上下、来回的不断移动,我猜他是用整片舌头在刷涮黛绿的整个秘洞,而且他的双手也绕过黛绿打颤的雪臀,用力摧残着那对结实坚挺的乳峰,开始大声呻吟出来的黛绿,饥渴地轩昂着她的螓首,那甩荡的发撮和凄迷的眼光,马上又被小游收录到镜头里。
而我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轻轻抚慰着自己拼命想冲出裤裆的僵硬龟头,不过我的眼睛照旧紧盯着室内的一举一动,深怕遗漏掉任何一个精彩的画面,因为,我美丽动人的未婚妻,正在被一群男人玩弄着连我都还没享受过的性游戏。
黛绿的喉间发出了浓浊的呼吸声,她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身体像打摆子般的抖动起来,嘴里发出带着哭音的呻吟嘶叫道:“喔─啊──大鹰……我……不行了!……噢……求求你……快叫他们出去……哎呀……喔……涨死我了!……你爱怎么玩……我都答应你……但是……你一定要叫他们……先出去……”
大鹰停止舔屄的动作,他抬起头来揶揄着黛绿说:“怎么?你不是喜欢被人干穴时旁边有观众吗?”
“哪……哪有……呀?”黛绿脸红气喘的望着大鹰说:“你不要故意……这样整人家……人家都愿意给你了……你还要怎么样嘛?”
大鹰忽然倏地站了起来,他一面开始脱衣服、一面邪气的看着黛绿说:“很简单,我只要你乖乖的跟我们玩大锅肏就好。”
我原以为到了这个地步,黛绿会半推半就的接受这项下流的需索,但却怎么也没想到,已经紧紧并拢着双腿的黛绿,听见大鹰如此荒唐的要求以后,竟然立即寒着俏脸坐到了床边说:“如果你不叫他们出去,那就换我走人!”
大鹰似乎和我一样颇为意外,他睁大眼睛凝视了黛绿片刻,然后便和小游他们面面相觑,四个男人全都露出一付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大概没料到已经煮熟的鸭子竟然还想飞走。
然而黛绿并非在装模作样,她一见大鹰没有反应,马上跳下床想要穿衣走人,大鹰一看情况不对,立即向小游他们使了个眼色说:“你们先去楼下逛逛。”
说完他便转身拦住黛绿说:“好了,他们全都出去了,现在你总该没话说了吧?”
黛绿瞋视了他好一会儿,然后才双手环胸的坐回床上说:“你还不去把门锁好?”
大鹰摸了摸鼻子,乖乖地走向房门那边,不过从我藏身的地方并无法看到他的动向,所以我把眼光全贯注在已经把浴袍脱掉的黛绿身上,她曲着腿、双手抱膝,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房门那边,而我看着一丝不挂的她赤裸裸地坐在那边,姣美而艳光四射的脸蛋以及那无可挑剔的惹火身材,连我看了都想冲进去参加奸淫她的行列,只是,我心里也有些纳闷,为什么刚才黛绿会那么坚持要小游他们离开?因为从头到尾她都未曾抗议他们的存在、也没有闪避过他们的镜头,但却在最后一刻时才展露出她女性应有的矜持?然而不管真正的原因是什么,黛绿不肯任凭大鹰摆布的刚烈表现,还是让我暗自在心里为她喝采,毕竟,我的黛绿虽然淫荡且风流,但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轻易得到她的。
当大鹰再度冒出来时,竟然也是光溜溜的浑身赤裸,他毛茸茸的躯干看起来相当精壮结实,而在黑压压的小腹下,露出一个异常显眼的粉红色大龟头,随着他走动的脚步,那大龟头还劲力十足的上下震荡着,黛绿的眼光和我一样都聚焦在那上面,她睁大眼睛一直盯着看,似乎也想看清楚它到底有多长。大鹰看到黛绿那付惊讶中带着点欣喜的淫荡表情,不禁得意洋洋跳到床上俯瞰着她说:“怎么样?够不够大?有看头吧!?”
黛绿望着他怒气冲冲的大龟头,竟然像是有些畏惧的跪立起来说:“喔,你的东西好大……看起来好凶的样子……”
“嘿嘿……”大鹰淫笑道:“喜欢吗?别人的是小鸟,我的可是只大老鹰喔!哈哈……”
黛绿仰望着他说:“原来你的绰号代表的是这个。”
大鹰双手插腰,以一付君临天下的姿势将大龟头对准黛绿说:“对!大鹰就是大鸟、大鸟就是我这根大屌!现在,你要我直接上、还是你要用嘴巴先尝尝味道?”
满脸红云的黛绿,先是瞧了瞧那一截露出在阴毛丛中的大肉棒,然后她一边挪动身体让自己正对着大鹰的下体、一边又抬头仰视着大鹰说:“你这个人……好粗鲁!讲话都不修饰……一点都不尊重人家。”
“哈哈哈……”大鹰又是一阵得意的大笑,接着他屁股一挺,使大龟头更加靠近黛绿的脸庞说:“我只是喜欢直接一点,能玩就玩、想干就干!大家干脆一点,既不必浪费时间兜圈子,玩起来也痛快淋漓,既然说是人生苦短,当然就该即时行乐啰。”
黛绿瞠视了他一眼说:“你这个人真的好坏……而且胆子好大……”
说着她已悄悄凑近大鹰的跟前,同时双手一伸便合握住那根硬挺向上的大肉棒,但可能是距离还不足的关系,她的双膝又往前挪移了一、两寸,而大鹰低头看着她的每一个举动说:“如果我不坏,现在你会肯帮我吹吗?再说如果我胆子太小,能有机会跟你上床吗?”
黛绿羞赧的白了他一眼说:“算了,不说了,反正说了你也不明白。”
大鹰看着轻轻在帮他打着手枪的黛绿说:“我怎么会不明白?你就是指刚才我说要跟你玩大锅肏那件事,对不对?”
黛绿再次仰望着他说:“知道就好……也没问人家愿不愿意……第一次就要把人家当性玩具……”
望着黛绿那有些幽怨的表情,大鹰似乎略显惭愧的说道:“其实……我是看你这么开放,所以我以为你既然肯让我干,就应该会接受小游他们。”
但黛绿一听他这么说,反而更加埋怨起来:“你看,你就是这样不会尊重女孩子!……我愿意给你,那是因为我喜欢你……但是……我又不喜欢他们。”
不过大鹰这家伙反应也不错,他用右手爱抚着黛绿的头顶说:“傻ㄚ头,谁要你不先告诉我你喜欢我?要不然我怎舍得让你被大伙轮……呵呵……说!说你为什么喜欢我?又喜欢我什么?”
黛绿一不留神说出心里的秘密,这下子她连脖子都红了起来说:“讨厌……不知道啦……”
但话才说完,她却又轻咬着下唇思考了片刻说:“唉,反正就是喜欢你坏坏的……胆子又好大……敢偷摸人家……都知道我就要嫁人了……还一直诱惑人家……”
她边说边用力套弄着大鹰的命根子,逗得大鹰满脸兴奋的低呼道:“喔……真爽!我就是喜欢你这股骚劲……信不信?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知道你一定是个浪蹄子!”
黛绿仰头瞪着大鹰娇嗔道:“又来了!什么浪蹄子?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呵呵……”大鹰忽地莞尔一笑说:“对,是我说错了,应该说你是──超级美丽的浪蹄子才正确!”
“你喔──”黛绿意味深长的瞟视着他说:“真是个标准的大坏蛋!”
黛绿一面说、一面狠狠地加大套弄的距离,其实她是趁机在撞击大鹰的鸟蛋以示抗议,而大鹰可能也着着实实挨了好几下,只见他忽然缩着屁股,庛牙咧嘴的嚷道:“轻一点!……你再这么用力,我就叫小游他们进来玩大锅肏!”
一听大鹰又提出那个馊主意,黛绿马上满脸委屈的说道:“不可以那样……我只跟你一个人作,你绝对不能让他们进来……”
说着她双手握住那根差不多有二十公分长、微微往上弯曲的大肉棒,在将它扳平、并且对准她自己的嘴巴以后,接着她脸蛋往前一凑,便开始亲吻起那个硕大的龟头,起初她只是用双唇轻巧的左碰右触,但过了一会儿之后,她便伸出舌尖去舔舐整个大龟头,而随着她的舌头越露越大片、舔舐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以后,大鹰终于发出了舒爽的呻哦。
看到大鹰那付痛快的表情,黛绿忽然停止动作问道:“我这样帮你舔你喜不喜欢?舒不舒服?”
正在仰头闭目专心享受美女口舌奉侍的大鹰,不晓得黛绿为什么要突然停止舔舐,他头一低,有点愠怒的喝斥道:“不要停,快点继续舔!”
黛绿似有若无的“嗯”了一声以后,便一边抬头凝视着大鹰、一边用舌尖呧在马眼上面,然后她眼帘一垂,开始沿着马眼往龟头的下方舔去,到了的崚沟部份时,她先是左右来回的舔了好几次,接着才将大龟头底部的崚线全部都舔了一遍。
我看着跪在床上的黛绿双手捧握着大鹰的生殖器,同时她湿润而灵活的舌尖还贪婪无比地左舔右舐,那淫荡的模样就宛如她正在膜拜性魔一般,而她那种媚眼含春、嘴角带笑的舔屌表情,更是叫我看得既心疼又嫉妒,只是,另外一股更诡谲的刺激感压制了这一切,我掏出自己怒不可遏的胯下之物,开始一边手淫、一边期待着自己的未婚妻会有更无耻的表现。黛绿脸上浮现一抹羞怯而淫猥的笑容,她再度抬头打量了大鹰一眼,然后才檀口一张,将大半个龟头含入嘴里,但也许是大鹰的龟头实在体积太大,黛绿在努力吸啜了好几次之后,才终于把整个大龟头勉强吃进去,不过她并未吞吐起来,而是静静地好像只是含着它不动,因为从黛绿略微凹陷的脸颊看来,她的舌头似乎没有任何的动作。
然而大鹰发颤的躯干和不时发出的怪叫声,却让黛绿的动作泄了底,虽然看不到她是怎么款待大龟头的,但是从大鹰那开始乱动起来的下半身,我知道黛绿的舌头肯定未曾闲着,而且她恐怕不仅是用舌头在袭击大龟头而已,我想,她应该连两排贝齿都运用了上去。
大鹰仰头闭目的“噢……喔……”叫个不停,他不断的踮起脚尖,仿佛像是随时都会跌倒,终于他那无法保持平衡的身体,迫使他将双手扶在黛绿的头顶,然后他便跟黛绿说道:“宝贝,把你的嘴巴张大一点,我要把你干成深喉咙。”
黛绿困难的仰望着他,脸上露出一股似笑非笑的神情,然后便松开合握着大肉棒的双手,改为去扶着大鹰的双腿,而这个摆明了要让男人冲肏嘴巴的预备姿势,立刻使大鹰的精神益发抖擞,他捧住黛绿的脸蛋,开始大马金刀的顶刺起来,我注意到黛绿的眉头马上一皱,而且脸上也露出了难受的表情,但大鹰并不管她有何反应,只是一径地开始蛮干。
强而有力的顶肏让黛绿很难招架,刚开始时黛绿好像还可以控制大龟头顶入的深度,但才一分钟左右,她便牙门一松,任凭大肉棒长躯直入、左冲右突,只见她有时被干的腮帮子鼓鼓的、有时则被顶的“咿咿哦哦”地不断干呕,而大鹰那雄壮有力的肉棒也越来越湿,最后连黛绿的鼻尖都已经埋进他毛茸茸的阴毛丛里,他还是意犹未尽的紧紧压住黛绿的后脑勺,好像没有一举干穿黛绿的咽喉就不肯罢休似的。
其实以目前的姿势和角度,大鹰几乎是不可能达成心愿的,一来因为他的东西既粗又长、二则因为黛绿可能也真的承受不了,所以他想全根尽入,把黛绿搞成深喉咙的愿望便很难实现,而他在狠毒的强攻了几次都失败以后,似乎也发觉那并非是一蹴可及的事,只是,他虽然不再强求,但他才一拔出他湿淋淋的大肉棒,已经被他整得七荤八素的黛绿便立即仆倒在床上,她激烈的咳嗽令床垫都发出了震动,而她那扭曲的胴体和倒披着的长发,刻划出一付饱受蹂躏的凄苦模样,并且大鹰还冷酷的睇视着她说:“起来躺好,老子要开始干你的骚屄了!”
听到大鹰冰冷的声音,黛绿侧首仰望着他说:“你这个人……好残忍!……也不让人家喘口气……休息一下……”
但大鹰根本不甩她的抗议,他像对待性奴隶似的用脚轻踢着黛绿的乳房说:“他妈的,贱货!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你还装什么装?马上给我躺到这边来。”
黛绿望了大鹰一眼,但是并没有吭声,然后便朝着大鹰所指的床中央爬行过去,她那种欲言又止、逆来顺受的神情当真是楚楚可怜,看在我眼里更是既难过又不忍,只是,她一边甩荡着披挂在左肩上的长发、一边像条母狗般在床上爬行的淫贱姿势,就像让我又喝了一大杯春药一般,不但整根老二胀得像要爆掉,更叫我既担心又亢奋的是──我内心深处竟然在企盼着大鹰会对黛绿做出更大的折磨与凌辱!
黛绿惹火的胴体横亘在床中央,她不是顺着床头躺,而是脸朝着我、斜杠在床上,她屈着左腿,水汪汪的双眼望着大鹰说:“你像这样子玩过多少个准新娘了?”
大鹰一边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脚大分而开,一边跪到她的双腿之间应道:“其实也不多,你算是第七个新娘子,不过那些主动来拍写真集的我倒是玩过不少,呵呵……喜欢上镜头的女人多半都很敢浪!”
说完他屁股一挺、毛茸茸的身体往前一倾,毫无预警地便肏进了黛绿的下体,我只听到黛绿长哼了一声,然后大鹰的躯干便整个压到她的身上,在大鹰开始抽动以前,黛绿已经主动的抱住他低呼着说:“噢……真的好大一支……肥肥壮壮的……喔……把人家塞的好满!”
我无法看清大鹰的肉棒到底顶进多深,只能约略的猜测他大概第一下便狠狠地插入了一半的长度,否则黛绿不会马上就有那种反应,而大鹰可能对他的胯下之物具有相当的信心,所以他一面使劲的冲撞起来、一面盯视着黛绿说道:“真正爽的还在后面呢!小骚屄,你就慢慢的享受、好好的浪给我欣赏吧!”
可能是前戏已耗费太多的时间,因此一旦短兵相接以后,他们俩便仿佛干柴碰上烈火,不但是大鹰骠悍无比的快速驰骋起来、就连黛绿也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的四肢交缠在大鹰身上,他们俩一个是威风八面的攻城掠阵、一个则是嘤嘤嗯嗯的辗转呻吟,而黛绿那双白晰修长的美腿,时而高举向天、时而紧紧夹住大鹰的腰身,那霹哩啪啦的撞击声掺杂着淫水涔涔的声音,谱成了一首极度挑逗人心的淫糜乐曲。
我看得口干舌燥、全身宛如火烧,而黛绿则是被干得螓首乱摇、雪臀急顚,她哼哼呜呜的迎合着大鹰的狂冲猛插,那苦闷的表情和不断发出哀号的嘴巴,看起来像是已然不堪再被蹂躏的模样,但任何有经验的男人都知道,这其实正是女人被抽肏得乐不可支的写照。
黛绿用发颤的声音哀求道:“噢……鹰……吻我……请你……快点吻我。”
但大鹰并未响应她的要求,他只是稍微放缓了动作,然后反而要求黛绿说:“想爽就好好的求我,浪穴,再叫亲热一点!……妈的,我不是叫你要浪一点?”
星眸半掩、鬓发散乱的黛绿,这时气喘嘘嘘的攀着大鹰的后颈说道:“啊……鹰……我的好哥哥……你就不要再折磨我了……”
说完她便主动吻向大鹰,而大鹰也没再刁难她,立即低头和她热吻了起来,不过大鹰顶肏的动作并未停止,他一面和黛绿吻得咿咿嗯嗯、一面还是奋力的挺动着屁股,从他那过度僵硬的大腿肌腱看来,他应该是每一下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拼命想用他的大龟头干破黛绿的子宫。这幕至少历时三分钟的舌吻大戏,让床上那两付赤裸裸的躯体都冒出了汗珠,而他们俩的嘴唇才甫一分开,大鹰便马上跪立起来说道:“你转过来趴好,我要从后面干你。”
黛绿乖乖的爬起来趴跪在床中央,那四肢着地、蹶高着翘臀的模样,就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摇尾乞怜地等待着公狗的奸淫,由于这回她是顺向跪着,所以我能清楚的看见大鹰扶着她的纤腰,缓缓地将他的大肉棒顶进她秘穴的景象,而黛绿那湿漉漉的下体和大腿内侧所反射出来的水光,显得无比的淫荡与放浪,如果我不是赶紧放开自己的肉棒,可能当场就射了出来。
大鹰再度展开强悍的冲刺,他有时是跪着搞、有时是站起来俯身在黛绿背上肏,但不管他怎么玩,黛绿总是尽其所能的摇摆着雪臀去迎接他的大龟头,而大鹰这家伙却越来越过份,他忽然一把扯住黛绿凌乱的长发喝斥道:“说!小浪穴,老子这样玩你爽不爽?干得你舒不舒服?”
黛绿艰困地转头看着他说:“舒……舒……服。”
然而大鹰并不满意她的回答,他用右手拍打着她的雪臀说:“讲大声一点!我听不到……快说,你被我干得舒不舒服?”
这次黛绿大口的喘着气说:“喔……舒服……哥……你把人家干得好爽……好舒服!”
听见这种回答,大鹰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神色,但随即他眼里又露出了残酷的凶光,他继续顶肏着黛绿的小嫩穴,不过却用右手的食指开始去戳刺黛绿的屁眼,当那紧密的菊蕾忽然遭受袭击,黛绿本能的想要缩身逃避,可是因为头发被大鹰像拉马缰般的紧紧扯住,因此她根本无法闪躲,而黛绿的狼狈模样,似乎更加激发大鹰的淫兴,他不但硬生生地将整根食指插入干燥的菊花穴里去搅拌,而且就在黛绿闷哼出声的同时,他又把中指也插进去胡乱挖掘,这种粗暴的举动使黛绿忍不住低呼道:“唉……不要这样……会痛呀……鹰……拜托……不要这样挖……噢……太干了……好哥哥……你这样会弄伤人家的。”
黛绿的殷殷告饶,并未使大鹰兴起怜香惜玉之心,相反的,他还变本加厉的用力抽插着那两根手指头说:“他妈的!都已经不是原装的了,还在痛什么痛?说!你的屁股被多少人玩过了?你的屁眼是被谁开苞的?”
大鹰变态而下流的问法,似乎让黛绿相当的不悦与反感,她在回头望着大鹰时,露出一付欲言又止的委屈表情,但是随即她又螓首一垂,然后便像被催眠似的供述道:“人家的后面……只给男朋友玩过……”
但大鹰依旧咄咄逼人的问道:“男朋友?哪个男朋友?是你未婚夫吗?”
黛绿好像有些难以启齿的应道:“不……不是被我未婚夫……是我以前的男朋友……”
然而大鹰并不满意黛绿的回答,他继续追问道:“哦,是吗?那你未婚夫知不知道你的屁眼已经被人开苞过?还有……嘿嘿……你不止被一个男人干过屁眼吧?”
黛绿轻声的低喟道:“啊!……他不知道……我们还没有肛交过……我未婚夫很尊重我……他一直对我很好……”
听到黛绿这么说,我心里真的是非常感动,因为不管她再怎么淫荡风骚,她毕竟知道我是真心爱她的!只要她明白我对她的爱,无论她美妙的胴体曾经被多少男人享用过,我是绝对不会跟她计较的。
而大鹰这浑蛋却继续鄙夷着我的未婚妻说:“他对你很好,所以你就放心的到处让别的男人干是不是?呵呵……你还真会帮他戴绿帽子!”
我很想冲进去一拳把大鹰的门牙打下来,妈的!竟然敢这样一边干着黛绿、一边还连我都取笑进去。
这时黛绿也跟他争辩着说:“不、没有……我才没有帮他戴绿帽子……我们还没结婚……等结婚以后……人家一定会全心全意当他的好妻子。”
“哦,是吗?”大鹰使劲地往后拉扯着黛绿的头发说:“我倒很怀疑你婚后会不忙着到外面去偷汉子,嘿嘿……不过暂时不谈这个好了,现在,就让我先来走一趟你的后门再说!哈哈……快点从实招来,我算是第几个干你屁眼的男人?”
黛绿被他扯得整颗脑袋都掀了起来,她高抬着下巴,挤眉蹙眼、有些吃力的轻呼道:“唉……我……坦白告诉你好了……你是……第三个……”
大鹰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相当满意,他松开黛绿的头发,然后双手再度扶着她的腰肢狠狠地顶了几下说:“我就知道你这大骚屄绝对不只让一个男人玩过屁股而已,呵呵……现在就换我来尝尝干你屁眼的滋味!”2443他一退出他的大肉棒,黛绿马上整个人仆倒在床上,而站在床上的大鹰挺着他湿淋淋的大肉棒,脸上神情似乎有些仿徨,这时候黛绿回头望着他说:“你的东西这么大……如果没有润滑油,不能直接插人家后面……”
黛绿话都还没说完,大鹰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只见他迅速地跳下床往浴室那边冲过去,然后像阵旋风般的又跳回了床上,他手上拿着一瓶不晓得是沐浴精还是润肤乳的罐子说:“用这个的润滑效果应该也不错。”
黛绿看着那绿色的罐子,脸上带着点埋怨的神色娇嗔道:“你喔──干坏事时反应倒是特别好。”
大鹰得意的笑着说:“要不然你那有机会被我干得这么爽?”
说完他又拍了拍那罐子说:“还不赶快把屁股翘起来让哥哥帮你涂上去?”
黛绿脸上再次露出了羞赧而腼腆的笑容,她的脑袋和胸部依然趴伏在床铺上,但那迷人而优美的香臀已逐渐蹶起在半空中,大鹰从罐子里倒出蓝色的半透明液体,开始涂抹在黛绿的菊蕾周围,当他把那粘稠的液体涂进菊花穴内时,黛绿打了个寒颤哼道:“噢……好冰喔……”
大鹰将他那两根沾满蓝色液体的手指头,用力地在黛绿的肛门内抽插了几下以后,才抽出来帮自己的龟头也涂满那东西,然后他随手抛开罐子,开始一面用他的大龟头瞄准黛绿的屁眼、一面嘿嘿淫笑着说:“好漂亮的大屁股!呵呵……干起来一定很过瘾。”
他扶住黛绿的雪臀,以半立半跪的姿势,一下子便把他的大龟头整个刺进黛绿的肛门里,黛绿霎时发出了一声惨叫,她因痛苦而扭动的身躯,努力地想要逃离大鹰的掌握,但是大鹰的双手死命地掼压着她的腰与臀,使她根本无法挺起腰部,因此,黛绿就这样被大鹰残忍地闯入后门,几乎大肉棒只要多挺进一公分,她便蹙着眉头难过的往前爬行一寸,而这种亦步亦趋、紧迫盯人的干法,让黛绿一面不断的往床头爬去、一面哀哀求饶的悲鸣道:“噢……啊呀……喔……痛、痛呀!……鹰……真的好痛……喔……拜托……好哥哥……你的……小弟弟实在……太大了!……噢……啊……人家的肛门……快被你的大老二……撑裂了……哎唷……呜……求、求你……鹰……请你还是……放过人家的屁股吧……”
但正干的津津有味的大鹰,怎么可能就此鸣金收兵,他不仅没给黛绿有稍微喘息的机会,而且还将露在外面大约三分之一长度的肉棒,一鼓作气的顶进黛绿的屁眼里,只见黛绿就像突然被人捅了一刀似的,不但整个趴伏的身躯往前急窜而出、就连嘴里也发出哭声吶喊道:“啊、啊……痛死我了呀!”
黛绿的凄惨呼声,反而使大鹰的脸上浮现了更淫邪的笑容,他眼看黛绿的脑袋都已顶到床头板,还故意使劲的抽插起来,他强悍地冲撞着黛绿的臀部,迫使黛绿的脑袋只能歪曲的挤着床头板、而她的双手也无助地瘫软在床上,望着黛绿那种狼狈不堪的模样,大鹰竟然还揶揄着她说:“如何呀?婊子,这样干你屁股舒不舒服?”
黛绿眼角噙着泪水,她拨了一下披散在她脸颊上的乱发,幽幽的望着大鹰说道:“你干嘛这么狠?……是不是想活活把我玩死?”
大鹰嘿嘿淫笑道:“我怎舍得玩死你?我只不过想让你彻底享受一下肛交的美妙滋味而已,呵呵……来,这次我会温柔点。”
婚纱的诱惑(下)
说罢他扶着黛绿的纤腰,不过并未退出他的大肉棒,两个人便一起退回到床中央,然后他又再度长抽猛插起来,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猛烈和粗暴,但我可以看到黛绿脸上依然带着凄苦的神色,我想若非黛绿的肛交经验不多、就是她的后庭还没有被像大鹰这种大尺寸的肉棒开发过!
我一边看着黛绿跪着让人玩屁股、一边搓揉着自己的龟头,如果不是黛绿脸上露出那种我见犹怜的苦楚表情,我真的也很想骂她是婊子,不过,我想骂她婊子并不是因为她偷情,而是她的表现实在是有够淫贱!假设我是大鹰的话,我也不会轻易就放她干休。
也许是同一个姿势已经玩太久,大鹰忽然拔出他的大肉棒说:“你躺下来,我要从正面肏你屁眼。”
黛绿乖乖的躺下来,而且主动张开双腿、高举向空,但大鹰跪到她跟前以后并未马上行动,而是把她旋回最初横亘在床中央的位置,然后他才扶着她的双腿开始顶肏起来,然而正面攻击的体位似乎使黛绿更难承受,只听她吁吁呼呼的喘息道:“噢……这样好难受……鹰……我还是趴着让你从后面来好了。”
尽管大鹰自己的动作也有些滞碍,但他却一意孤行的说道:“不用,我喜欢这样……喔……好紧……干起来比刚才更舒服!……肏……小骚屄……没想到你连屁眼都会夹龟头……噢……真是爽!”
无可选择的黛绿,只好尽量扳开自己的双腿,任凭大鹰去狂抽猛插,痛快地摧残着她的菊花穴,但因为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所以只能从她的呻吟声去判断她到底是痛苦或快乐,不过从她有时大扳着自己的腿弯、有时又猛拉着自己脚尖的动作看来,我知道她已经逐渐陷入了肛交的快感中,那越抬越高的屁股、以及那越来越亢奋的哼呵声,促使大鹰更加狂暴的策马奔驰。终于,干的如火如荼、汗流浃背的大鹰,猛地一把将黛绿的双腿往前一推,使她的双脚反折到她的脑门之上,而那整个悬荡在半空中的雪白屁股,开始让他以泰山压顶的伏地挺身姿势,直上直下的全力刺戮起来,那种全根尽入又全根尽出的抽插画面,看得我是两眼发直、龟头乱抖。
浑身肌肉都凝结成块状的大鹰,就像一台电动打桩机那样,既迅速又强烈的撞击着黛绿悬空的下体,而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小腿的黛绿,嘴里也已开始发出唏唏嘘嘘的怪声,我想,顶多再过三分钟,他们俩就会一起达到高潮。
但是事情并非如我所料,就在我听着大鹰发出像水牛般的喘气声,准备帮他倒数计时的时候,却倏地听见黛绿惊叫着说:“哎呀!他们在偷看……鹰,你快停下来,小游他们在那边偷看吶!”
大鹰停止动作,抬头望了过去,我也循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原来在另外一边的窗户外,小游他们三个人的脑袋挤成一团,正从最上层的透明玻璃看着室内,我猜他们可能是挤在同一张马椅上,而且一定已经偷窥了很久,因为他们那种口水都快流出来的表情,绝对不是初来乍到的观众所应该有的。
黛绿轻推着大鹰的肩膀说:“你赶快下来啦,这样子人家好像在演小电影,糗死了。”
大鹰低头看了看她,然后便恶毒的低笑道:“既然这样,你就继续扮演最佳女主角吧。”
他话还没说完,便又开始抽肏起来,黛绿大概没料到他会如此肆无忌惮,一时之间似乎有些惊慌的抗拒道:“唉,你怎么这样?……你快停下来……唉……噢……羞死人了……怎么可以让……别人看呀?”
但她根本无法撼动大鹰激烈动作中的躯体,那强而有力的撞击,让她只能羞愧不已的摇摆着螓首抗议道:“啊……不行吶……你快叫他们走开……不要再看了呀!”
而大鹰只是喘息着持续顶肏着她说:“反正都已经被他们看到了,再让他们继续看又有什么关系?……而且我觉得有观众玩起来更刺激,呵呵……你的小骚屄不是也流出更多的淫水了吗?哈哈……你实在是有够浪的!”
黛绿像是被他看穿了秘密一般,忽然用双手掩住脸蛋娇嗔道:“哎呀!你这人……实在是坏透了!”
大鹰一看黛绿已经默许旁观者的存在,忍不住更加卖力地干着她的屁眼说:“哈哈……要是男人不够坏,像你这样的大淫妇怎么会有快乐呢?……呵呵,你应该好好的感谢我才对。”
黛绿依旧用双手摀住脸说:“唉,你这样……人家怎么敢再让你们拍婚纱照呀?真是羞死我了……要是被我未婚夫知道,他一定会把我休了。”
“没关系。”大鹰卑鄙无耻的告诉她:“如果他真的不要你,那你就来当我的小老婆好了,哈哈……我保证每天都把你干的乐不思蜀。”
黛绿双手环抱着大鹰的后颈,我听到她轻声的低喟道:“唉……你喔……根本就只是想玩弄我而已……一点都不懂得珍惜人家。”
这次大鹰没有回应黛绿,他只是忽然急匆匆的起身跳下床去,然后坐到单人沙发上叫着黛绿说:“过来,婊子,我要你用倒骑式让我干屁眼。”
黛绿转身俯卧在床上,她先是朝沙发上一柱擎天的大鹰看了一眼,接着又抬头看了看那三个观众,然后便下床走到大鹰跟前说:“你是不是一定要让他们三个在那边欣赏?”
大鹰也抬头直视着她说:“对,我就是喜欢有人看到我在肏你,因为你实在是个既美丽又淫荡的超级尤物!”
黛绿垂着眼帘静默了片刻以后说:“好,如果你真的喜欢作给他们看,那我就浪给他们欣赏,可是……你不能让他们进来玩我……”
大鹰并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凝视着她说:“你想先帮我吹喇叭、还是要继续让我玩屁眼?”
黛绿缓慢地转身,然后张开修长的双腿跨立在大鹰并拢的大腿上方,接着她便往后面慢慢的蹲下去,而大鹰捧住她落下来的雪臀,引导她坐到他的大龟头上面,因为我看到的是侧面,所以无法确定她是否已经被顶入肛门,不过从黛绿摇摆着雪臀在调整角度、以及她随即闭眼轻哦的举动看来,大鹰的大龟头应该已经成功的顶入。
黛绿缓缓地坐下去、再轻轻地抬起屁股,如此周而复始的套弄了几次之后,便开始加快速度骑乘起来,有时她用单手支撑在沙发上、有时则用双手扶着大鹰的膝盖驰骋,尤其当大鹰抓住她的腰肢帮她上抛下掼以后,她的动作便越来越迅速、越来越狂热,不但她那对豪乳弹荡的像两团翻滚的白肉球,就连她满头秀发也被甩荡的凌乱不堪,而她那时而仰首轻呼、时而瞟视着小游他们低声呻吟的表情,不但显得无比淫猥、也充满了叫人难以抗拒的媚惑。
饥渴的骑乘业已变成激烈的上下跳动,黛绿那大幅度的掼压和挺耸,早就让大鹰的双手无法把持住她的柳腰,而她雪臀那种狂肆的前后滑动和左右扭摇法,甚至于使大鹰把玩着她乳房的双手都常常被滑开,到了后来,大鹰干脆就斜倚在椅背上任凭黛绿去发飙,他两手四处爱抚着黛绿的肌肤,嘴里则呜呜噢噢的不停发出痛快的呻吟。
像只发狂的牡兽般,黛绿一下子眼神迷离的望着小游他们、一下子又星眸半掩的回头看着大鹰说:“喔……哥……你好狠……人家的屁股都快被你肏烂掉了……噢……呜……呼呼……羞死我了!……啊呀……哦呵……我的好哥哥……你那几个同事……看的人家好紧张、好刺激喔!……哎呀……嗯哼……噢……亲爱的……鹰……你千万别把人家……送给他们玩呀……”
黛绿这种叫床法,不晓得是在欲擒故纵、还是真的害怕被轮奸?只是她这一轮告白下来,别说小游、阿猪和张椪他们全都鬼叫了起来,就连大鹰也被她撩拨的大气直喘着说:“妈的!骚屄……你摆明了就是想玩大锅肏,既然这么想被大干特干,不会自己叫他们进来吗?”
但黛绿并不承认大鹰的说法,她一边舔着下唇、一边媚眼如丝的斜睨着小游他们说:“哪、哪有啊……人家才不愿意给他们肏……人家只想让你一个人玩而已。”
我看到黛绿这番挑逗男人的手法,兴奋的差点把自己的鸟蛋捏破掉,而大鹰这时也整个人蹦了起来叫道:“啊……噢……妈的……喔……呜……老子来了!……噢……呼……别动……婊子……喔……真是爽呀!”
大鹰从后面紧紧的搂住黛绿,嘴巴也咬着黛绿的背脊,除了他那一直在抖动的下半身,意味着他正在大量爆浆以外,跌坐在他怀里的黛绿并未与他同时达到高潮,因为我清清楚楚的听到她正往后仰着头说:“喔……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射了……人家还要……”
窗外的阿猪第一个叫了起来:“开门让我进去,宝贝,我一定干到你满意为止!”
小游和张椪听见阿猪抢着要接手,也开始叫嚷着要大鹰开门,但大鹰并不理会他们,他抱住往后仰躺在他怀里的黛绿,两个人翻滚着在沙发上热吻起来,那种旁若无人的荒淫态度,让阿猪他们更加鼓噪,就在一片喧嚣中,那三颗挤成一团的人头已经从玻璃窗上消失,而我虽然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却可以听见他们杂沓的脚步声正在跑向主卧室的房门。“砰砰砰……”的敲门声急促的响起来,但大鹰依然慢条斯理的和黛绿舌吻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捧抱着她站起来朝门口走去,而这时依偎在他怀里的黛绿,才像忽然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挣扎起来,她踢动着双脚、春情荡漾的俏脸直往大鹰的颈脖磨蹭着说:“啊呀……不要啦……鹰……不能帮他们开门啦……唉……这样子不好……真的不能呀……”
尽管黛绿的声音里确实带着点娇羞和惊慌,但她那种欲拒还迎、毫不坚持的神态,任谁都可以分辨出她心里真正的渴望,所以大鹰根本管她的抗议,他兀自怪笑着说:“你不是还想要吗?那还客气什么?”
他这一说,使黛绿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只见她扭动着一丝不挂的胴体想要挣脱大鹰的怀抱,但大鹰反而大步的跨向房门那边,就在他们俩的背影刚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之际,我便又听到黛绿用焦虑的声音说道:“啊……不行吶……我要是让你们这样……我要怎么当别人的新娘呀?……唉……不要啊……鹰……千万别让他们进来……”
不论黛绿是否真心想要拒绝,但事情的发展已经不容许她临阵脱逃,我只听到黛绿发出一声尖叫,然后便是一阵轰然大响,接着便看到她狼狈不堪的跑回床上,而在大鹰的哈哈大笑声中,三个赤条条的男人也出现了,他们一人一边的围在床缘,已经准备爬上床去。
黛绿双手护着胸膛,整个人瑟缩在床头,她望着那三个怒挺着生殖器的男人说道:“你们……不要过来……请你们冷静一点……这是……不可以的……”
谁知她连话都还没说完,小游他们三个人便一起扑向她,黛绿大概没想到他们会如此急躁,当场吓得尖叫起来:“不要呀……不能这样……”
然而她暴冲而起的身体才刚跨出一步,立即被小游和阿猪一左一右的拦腰抱住,黛绿惊呼着挣扎起来,只是不管她怎么扭动踢打,在三个欲火攻心的男人联手之下,不到十秒钟她便被压倒在床上,小游跪到她的头顶上手脚并用地压制住她的双手,而阿猪迫不及待地一把便抓住她的乳房猛捏,至于张椪则抓着她的脚踝想要扳开她的双腿,但黛绿终究没有那么容易对付,只见她双脚猛地一蹬,张椪竟然被她踹了个四脚朝天、硬生生的跌到床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一击,让室内倏地安静了下来,就连黛绿自己也有些吃惊的仰头说道:“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有没有受伤?”
张椪有些狼狈的爬起来,他恶狠狠地望着黛绿说:“他妈的!敢踹我,看我今天怎么玩烂你的小骚屄。”
说完他便再度爬上床去,但他那满脸忿忿不平的神色,让黛绿紧张的曲着双腿说:“哎呀……你别吓我……人家真的不是故意踢你的。”
不过已经吃过一次瘪的张椪,这回可就当真不客气了,他一上床便抱住黛绿并拢的双膝,虽然黛绿马上挣扎起来,但张椪这次却一口咬住她的左大腿,可能是他的牙齿太过于尖锐,只听黛绿轻呼一声,然后整个人便打起冷颤,接着她又带着笑音嚷道:“啊呀……喔……你怎么用咬的?……哎唷……呜……你咬人家大腿干嘛呀?”
然而张椪并不理她,只是一径地又咬又舔,逐渐地向着她的鼠蹊部咬过去,而阿猪也一手搓揉着她的大波、一边低头去吸吮她的奶头,这招分进合击、双管齐下的攻击,立刻使黛绿忍不住吃吃的笑起来喊道:“啊……痒死我了!……你们不要再……咬了……哈哈……噢……别、别再咬了……哎呀……喔……你的牙齿……不要磨嘛!”
看见黛绿这种哭笑不得的痴态,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烟的大鹰,忽然轻轻拍着手说:“这就对了!我不是早跟你们说过,咱们这位准新娘一定很喜欢让男人舔她的骚屄,嘿嘿……我很少会看走眼的,小张,你就赶快帮她好好的舔舔屄、咬咬穴,我猜咱们的大美人很快就会答应让你们大锅肏的!呵呵……她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大骚屄喔。”
听到大鹰这一番说词,张椪回头朝他眨了眨眼说:“知道了,老大,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说罢他的脑袋便直往黛绿的大腿根处钻去,起初黛绿还可以扭转着下半身闪躲和抗拒,但在小游握着他的肉棒加入战场以后,黛绿便开始显得左绌右拙,节节败退下来,因为小游那个在她嘴巴上乱顶乱磨的龟头,整的她是焦头烂额,完全不晓得该怎么应付才是,她只能拼命的转动着馡红的脸蛋,避免稍一迟缓便被小游肏进嘴巴。
然而阿猪对她傲人双峰的侵袭,也是越来越热烈,再加上黛绿自己敏感而依然饥渴着的肉体,终于使她在断断续续的呻吟之余,开始像梦呓般的喟叹道:“噢……啊……不要啊……不行了……喔……你们快停止……唉……喔……完了……我真的不行了!”
随着她越来越弱的声音,她的身体也缓缓松弛了下来,修长的双腿已经被张椪打开,而她静止不动的脑袋,也立即让小游的龟头,如愿以偿的磨擦着她的贝齿和双唇,而痛快地舔着奶头的阿猪,这时还伸手帮张椪把黛绿的大腿完全扳开,就在张椪把嘴贴上我未婚妻下体的前一秒钟,我看到了她湿漉漉的小嫩穴和延流着白色精液的菊蕾。
但张椪并不在乎大鹰的残留物,他毫不忌讳的当场便“滋滋啵啵”的吃起黛绿的水蜜桃,虽然我只能看到他钻来动去的脑袋,不过看他那种急切而贪婪的模样,应该是在忙着吞咽黛绿的蜜汁。
而就在这个时候,黛绿发出了一声荡人心弦的长哼,她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鼻梁上的肉棒,然后便轻声的呢喃道:“唉……完了……我终于还是被你们一起上了……”
话一说完,她便认命似的螓首一偏,主动亲吻起小游的龟头,当小游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时,她又伸出舌尖轻巧地舔了几下龟头,然后她才一边幽幽地仰望着小游、一边缓慢地把整个龟头含入嘴里去吸吮。
小游爽得连屁股都颠了起来,他兴奋的盯视着黛绿说:“噢……美人……对……就是这样吸……这样舔……喔……宝贝……你真会吹!”
我看着正在帮小游吹喇叭的黛绿,心里竟然没来由的兴起一阵醋意,虽然刚才我也妒嫉过大鹰,但却不是此刻这种酸溜溜的感觉,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会有这种不同的心境?
阿猪已经等的不耐烦,他推着张椪的肩膀说:“喂,兄弟,换我了。”
张椪倒是没有恋栈,马上和阿猪交换好位置,他细心把玩和欣赏着黛绿的双乳说:“妳真美!宝贝……不但脸蛋漂亮、奶子又大又圆、连鸡巴都比别的女人美!呵呵……能干到你这种好货色,也算我祖上有德了。”
说完他便埋首在黛绿的双峰之间,尽情的吻舐起来,不过下方的阿猪就比较忙碌了,因为他不但用嘴巴在帮黛绿口交,而且连手都用上了,我只知道他在那边乱捅乱挖,却看不到他到底是在虐待黛绿的秘穴还是肛门。大鹰拿着摄影机在床边晃来晃去的录影,他那刚射过精的肉棒似乎又已经有些膨胀,那毛扎扎的身体和那根晃来荡去的东西,我是越看越有气,如果不是这个络腮胡的家伙,我的黛绿怎么会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
小游不再安于享受黛绿的口舌俸侍,他开始挺耸着屁股,缓慢但却用力地顶肏黛绿的嘴巴,那根不会超过四寸长的小肉棒,轻松进出在黛绿性感的双唇之间,而且他才抽插没几下,便整根塞入黛绿嘴里,而黛绿也从容吞吐着他那根看起来硬度不错的小东西,完全没有被干成深喉咙的痛苦表情。
黛绿的双腿越张越开,因为阿猪的头、手动作都愈来愈大,他让歪斜着俏脸的黛绿,水汪汪的眼睛一片迷蒙、鼻子里也发出了急促的哼声,接着就在小游一个长抽猛插之下,黛绿的喉间终于也冒出了难过的呜咽之声,而就在这个时候,身材高大魁梧的阿猪已然不能再忍下去,他猛地跪了起来,然后架着黛绿的双脚,像恶虎扑羊般的压了上去,在他迫不及待肏进黛绿的小嫩穴那一瞬间,我瞥见了他那根粗粗壮壮,但长度却只和小游差不多的肥硕肉棒,如果我没看错,他那个扁平状的大龟头活脱脱就像朵巴西大磨菇。
阿猪一开始抱着黛绿的大腿猛干,张椪只好暂时放弃吸吮奶头,他起身跪到黛绿的左脸边,要求和小游一起让黛绿舔龟头,尽管小游有些不愿意,但黛绿已主动转头含住张椪的龟头,所以小游只好移位到她的脑袋右边,一边伸手摸弄着她的大奶子、一边等着再分一杯羹。
双臂不再受到压制的黛绿,马上一手抓住一根肉棒,她有时一手打枪、一手拉着另一根细舔轻含,但有时候她又会把两个龟头挤在一起,同时舔舐起来,不过她多半的时间都是在照顾张椪那根超过五寸长、龟头整个往下垂的弯曲怪香肠。黛绿那灵活而刁钻的舌头,逗得两个男人是大气直喘、身体乱抖,他们哼哼喔喔的不断呻吟叫爽,而黛绿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舌技,她眼波流转地望着小游和张椪,脸上浮现出春情荡漾的娇笑,只是阿猪那激烈又狂暴的冲肏,数度使她忍不住的宛转哀啼起来,但是越是如此,整个气氛便越加叫人兴奋莫名。
已经站到床上去取景的大鹰,居高临下的看着黛绿说:“嘿嘿……小浪穴,快快从实招来,你和多少男人玩过大锅肏了?呵呵……我看你至少有过一、二十次的经验了,对不对?”
黛绿依旧忙碌的轮流舔着龟头,并未回答他,不过她那亮晶晶的眼眸却不断地瞟着大鹰。
大鹰一边录影、一边继续追问着说:“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在当空姐的时候,应该就被老外机师带去轮过了!嘿嘿……搞不好你连黑人的大屌都尝过不少支了,是不是呀?”
这次黛绿还是不肯回答他,但她那倏地又布满红云的脸颊、以及她那充满狼狈和羞愧的眼光,就仿佛被人道穿了心底的秘密那样,显得有些慌张和不知所措。
而我又一次的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因为我从黛绿无言的反应可以看得出来,大鹰的猜测就算不是百分之百的正确,但恐怕也是八九不离十。
一想到和黛绿有过一腿之交的男人可能不止一种肤色而已,我当真是有心头淌血的感觉。这时一直在埋头苦干的阿猪,忽然抬起头来说道:“她不说没关系,今天我们就把她干到她肯说出来为止。”
大鹰一听直点着头说:“哈哈,阿猪,你现在说的正是我准备要做的,放心!咱们的超级尤物一定会告诉我们她被多少男人干过了。”
阿猪听到大鹰这么说,马上更加用力的冲撞着黛绿的下体说:“大骚屄,赶快说出来你被多少人玩弄过,要不然我们就干到你走不动才让你回家。”
虽然阿猪如此恐吓黛绿,但她还是听若罔闻的只是忙着轮流吸吮两个龟头,一付打死也不肯回答这种问题的倔强模样。
不过黛绿虽没说话,小游却反而开口了,他朝阿猪说道:“如果真要把她搞到走不动,那你还是先休息一下,换我来教训、教训她。”
阿猪可能也还不想爽出来,所以立刻和小游换手,他一面让黛绿舔着他沾满淫水的大龟头、一面跟小游说:“她的阴道很会吸龟头,你要用力干,要不然拔出来的时候会很慢。”
然而小游根本没听阿猪在说什么,他一把将黛绿的双脚往上并拢在一起,然后便扶着黛绿的腿弯,用跪立的姿势展开快速的抽插,他那细小的老二虽然并不起眼,但却硬如木棒一般,不但把黛绿肏得哼哼呵呵,而且还不停扭摆着雪臀。
只是小游这种一开始便使出全力的干穴法,不过才抽肏了三、四分钟左右,便看到他青筋暴露、额头冒汗的嚷着说:“噢……真爽!……喔……我要射了……老大……等一下……你要教我怎么玩她的屁眼……喔……真是爽毙了!”
小游的身体都还在发抖,但张椪也不理他到底射精射完了没有,便一把推开他说:“换我上了。”
但张椪并不采用同样的姿势,他告诉黛绿说:“起来趴好,我要从后面肏你。”
黛绿吐出阿猪巨大的龟头,乖乖的翻身跪伏着说:“小张,你不要太狠喔……人家没被像你那么弯的东西弄过,真的有点怕……”
张椪一手扶着黛绿的雪臀、一手握住他的大弯屌瞄准黛绿的小浪穴说:“放心,很快你就会知道我这根大香蕉的妙处了,哈哈……待会儿你可能就会求我要用力肏了。”
他话一说完,便用手把自己的龟头塞进黛绿的秘洞内,然后才两手抓住黛绿的腰肢,缓缓地顶进去,可能是他的肉棒实在是往下弯的太离谱的缘故,所以他的挺进并不是很顺利,不过在他采取两进一退的抽插方式以后,还是把整根大弯屌都肏进了阴道里。也许是弯曲的角度过大,反而造成了更大的磨擦,因此在张椪的弯屌没入超过三分之二的长度以后,黛绿便仰起头来轻呼道:“噢,小张……你的东西好有力……把人家塞的好涨……”
接着在张椪全根尽入的时候,黛绿又转头看着他说:“喔……人家里面好像要被你撑裂了。”
黛绿这几句话似乎让张椪很受用,他开始用力的抽插着说:“放心,干不死你的!妳就好好享受吧。”
说完他便纵情驰骋起来,而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阿猪,也马上把他的大肥屌塞回黛绿的嘴巴里,就这样他们两个同时激烈的冲肏着黛绿,把黛绿干的是咿咿嗯嗯,浑身震动不已,尤其是她倒悬着的那对大波,当真是甩荡的乳浪翻飞、诱人无比。
小游本来已经坐在床边休息,一看到这等光景,立即又凑过去爱抚着黛绿的乳房和屁股,偶尔他还会低头去亲吻黛绿的背脊,而看着黛绿趴跪在那里,同时被三个男人大块朵颐的大鹰,这时竟然恶毒的说道:“真是只淫贱的母狗,早知道应该买个狗颈圈让你戴在脖子上。”
虽然听到了大鹰轻蔑的取笑,但黛绿却无法提出异议,因为她已经被两个男人冲撞的有些晕头转向,他们那种同进同退的干法,就好像要活活把她的脊椎骨挤断似的,我望着她光溜溜、汗渍隐隐的曼妙胴体,心里委实相当不忍,但偷窥着自己的未婚妻被人玩大锅肏的场面,却使我产生了极度的快感与兴奋,因此我还是只顾着一边看、一边自己打手枪,根本没有想到要帮她解围。
床上又换回阿猪干穴、张椪让黛绿品箫的画面,不过这次三个男人都没有移动,只是黛绿掉了个头而已,我可以看到黛绿的表情已经有点失神,那是一种正在接近高潮的讯号,她狂乱而迅速地吞吐和舔舐着张椪的大龟头,那披头散发的俏脸上,散发着甘美而好淫的光辉。这一轮攻击历时大概五分钟,阿猪又把主导权交还给张椪,但张椪这回却叫黛绿仰卧在床角,让她把脑袋整个悬荡在床外,然后他把黛绿的双脚架在他的肩膀上,展开正面的交媾,而阿猪则跨站在黛绿的脑黛上方,要求黛绿从阴囊到龟头全部帮他舔一遍,黛绿毫无异议的反抱住他健壮的大腿,然后便伸出舌尖舔舐起毛茸茸的大阴囊。
小游也跪到床角边,他一边吸啜着黛绿的奶头、一边伸手抠弄着黛绿的阴户上端,也许是这个玩法太过于刺激,这次换位才两分钟不到,黛绿便开始浑身扭动不已、嘴里也气急败坏的嚷叫着说:“啊……呜呜……噢……上帝!……求求你……用力……再用力一点!……喔……啊……小张……我的好哥哥……请你不要停……哎呀……呜……噢……人家愿意让你活活干死……在这里……呜……喔……哥呀……我要来了!……噢呀……啊……我真的不行了!……啊哈……哦呵……人家真的要丢了!”
随着黛绿的高声浪啼,张椪也快马加鞭的狂抽猛插不已,他凸着金鱼眼瞪着黛绿喘嘘嘘的说:“等一等……宝贝……不要现在就丢……再忍一下……我要和你一起射!”
然而黛绿业已无法等他一起同登极乐之境,只见她先是偏头使劲地咬住阿猪的大腿内侧,然后身体往上猛然弓起,在凌空停留了片刻之后,她整个身躯便像崩塌般的重重落回床上,接着我便听见她像在哭泣般的嘶叫着说:“啊呀……噢……我来了!……呜呜……哦……人家丢了!……喔……喔……美死我了……”
爆发高潮的黛绿像抽搐般的浑身颤抖,尤其是平坦的小腹竟然出现波浪状的律动,那感觉仿佛张椪的龟头已经深深地顶进她的肚子,要不然就是她已爽到连子宫都产生痉挛现象,而阿猪也发现了这个状况,他当下立即又把他硬梆梆的粗屌硬是干进黛绿嘴里,然后他一边耸动屁股、一边吆喝着说:“来,小张,再用力一点!我们两个合作来把她的骚屄肏烂掉。”
张椪在阿猪的鼓动之下,当真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只见他咬牙切齿的横冲直撞,把黛绿的下体撞击的是霹哩啪啦直响,连刚喷涌出来的阴精都被他干的飞溅起来,而他似乎越干越起劲、越来越神勇,直到他把黛绿的双腿反折过来,然后拼命朝那悬在半空中的小穴连插近百下以后,他才往后掀起身体,但整支弯屌却密不透风的陷在黛绿的阴道中,他先是咿咿嗯嗯了几声,接着便发出像狼嚎般的咆哮声,而他那付闭眼斜眉、大张着嘴巴的丑样,差点让我产生错觉,以为他是痛苦的不得了,其实,在他“喔─喔──”的鬼叫声中,伴随的却是他痛快无比的射精。
这次阿猪耐心的等到张椪自己退位以后,他才跳上床去接手,他同样架着黛绿的双腿展开强烈的抽插,而倒垂着螓首和双臂的黛绿,浑身软绵绵的瘫在那里,嘴里发出悠悠地呻吟和喘息,那高耸的白晰双峰看起来显得极为诱人,而她那既梦幻又迷离的眼神,不停第在大鹰和小游的身上游移,当大鹰的摄影机贴近她的脸部取景时,她甚至还露出了一种无比慵懒而幸福的笑容。
看到这里,我也不得不承认我这未来的老婆,确实是个名符其实的淫娃荡妇,而小游可能也是看得淫兴再度大发,他取代阿猪刚才所站的位置,开始一面和黛绿玩深喉咙、一面狠毒地掐拧着黛绿的小奶头。
曼妙的胴体散发着妖艳的光芒、荡人心弦的闷哼充满了整个房间,每个男人的眼睛都燃烧着欲望的火花,不管是射精了还是没有,他们的表情都写明了他们还未满足,而这时开始大声喘息起来的阿猪,忽然拔出他的大粗屌说:“你起来趴好,我要从后面肏。”
黛绿淫荡无比的舔了几下小游的龟头以后,才翻身跪伏在床尾说:“你别太用力,要不然人家会被你顶的跌下去。”
阿猪并未回答她,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以后,便扶着黛绿的屁股再度顶肏起来,而因为黛绿的双手是笔直的撑在床缘,所以小游的龟头根本构不着她的嘴巴,但这小子并没因此就闲在一旁,他侧坐到黛绿旁边,照常一手把玩着黛绿的乳房、一手把食指与中指伸入黛绿的嘴里让她去吸吮,这样一来,原本垂头散发在让阿猪冲撞的黛绿,只好仰起头来品尝着小游那两根手指头,不过她的脸上并无任何委屈或不悦的神色,相反的,她斜睨着小游的眼光竟然还带着点嘉许。大概过了三分钟左右,阿猪忽然又拔出他的肉棒停在那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但是这回大鹰已然看出端倪,他嘿嘿怪笑着说:“喂!阿猪,你别再忍着不射了,你没看到门口还有那么多人在等着要肏咱们的准新娘吗?”
我听到大鹰的话以后,忍不住心头一惊,现场竟然还有其他的人?实在是按捺不住心底的讶异与好奇,我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探头朝门口那边飞快的看了两眼,妈的!不晓得在什么时候,门口竟然已经挤满了人,他们那种垂涎三尺的表情,意味着他们也旁观了有一阵子,而阿猪再次把肉棒干进黛绿的小浪穴里说:“先让他们进来看好了,不过先让我多爽几分钟再说。”
“没问题,阿猪。”大鹰朝门口招着手说:“不过你也不要撑太久,我还等着要跟大美人玩玩三位一体和双龙入洞呢!哈哈……那样玩起来一定更有意思。”
他话才一说完,门口那些人便全都涌了进来,他们有的是大鹰的同事、也就是别组的摄影师,但有的是我根本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他们一共是八个人,已经通通围到了床边。
阿猪开始马力全开,他一边疯狂的冲肏、一边拍打着黛绿的雪臀说:“婊子,屁股摇快一点!老子今天一定要把你干到昏倒为止。”
而我看到黛绿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她一面轻舔着小游的手指头、一面羞赧不堪的环顾着那群男人说:“不行啦,你们这么多人……会把人家的小浪穴玩坏的……”
然后我的视线便被那群开始在宽衣解带的家伙完全挡住,我心急如焚的看着他们迅速地在脱光自己的衣物,一时之间真的是茫然失措,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要继续躲在这里,看着黛绿让更多男人蹂躏?还是应该要赶紧想个办法解除黛绿的危机?
阿猪的怪叫声传了过来,他呼呼的嘶吼着说:“喔……喔……妈的!真爽……噢……老子从来就没干过这么紧……的……屄……喔……真不是盖的……实在是有够爽!”
随着阿猪的叫嚷,黛绿也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浪叫声,但我听不出来她到底是在叽咕些什么,只知道她又一次的爆发了高潮。
阿猪已经站起来,而围在床边的家伙同时有好几个抢着要爬上床去,这时我听到黛绿幽幽的说道:“唉……你们不要马上就要嘛……至少让人家休息一下。”
但是这群色中饿鬼怎么可能因为她的这句话,就停止侵犯她呢?至少有两个人同时扑向了黛绿,而就在黛绿发出一声不知是哭或是笑的惊叫时,我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有了!我兴奋的转身就跑,虽然无法确定办法是否真的管用,但叫我眼睁睁的看着黛绿让那一打男人再轮奸一次,我是压根儿都无法去想象她会被奸淫成什么模样,所以我一鼓作气的冲到楼下客厅,启动了隐藏在壁炉边的防盗器,霎时间警铃狂响了起来,那尖锐无比的蜂鸣器叫声,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楼上那些家伙可能也是大吃一惊,我才刚躲到楼梯下,便听到有人乒乒乓乓的冲下楼来,接着又有人边跑边骂道:“肏!老子才刚摸了几下奶子,怎么就要叫我闪人?”
我探头一瞧,只见已经有五、六个家伙边跑边在穿衣服,有的甚至只穿着内裤,那种惊慌和狼狈的模样,让我看了心里就是一阵大乐。
第二批人抱着一些摄影器材和那些性感内衣也冲了下来,这时候我听见大鹰嚷着说:“小游,你还要去后院把那些泳装带上车。”
而黛绿焦急的声音也在喊着说:“你们赶快走,要不然等保全公司的人一到我就惨了!”
我看着大鹰他们手忙脚乱、衣衫不整的匆匆跑上车,像逃难般的在警铃声中争先恐后地把车辆驶出大门以后,才现身把防盗装置关掉,而这场历时大约两、三分钟的假警报在嘎然而止之后,四周立即恢复了宁静,不过从头到尾我都还没有发现戴绿的身影,所以我悄然无声的走上了二楼。
主卧室的门虚掩着,我轻轻地将门推开以后,刚好和转身过来的黛绿打了个照面,她只穿着窄裙,正在寻找她的上衣,当她蓦地看到我时,吓的整个人往后倒退了一大步,她脸色惨白、结结巴巴的问着我说:“班……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想到会吓到黛绿,所以赶紧走到她面前说:“其实昨天在摄影棚我有听到你和大鹰的对话……所以我才赶过来……”
黛绿看了我一眼说:“那……你都看到了?”
“嗯”我指着刚才躲藏的地方说:“我就在那扇窗户外面。”
黛绿垂下了眼帘说:“班……对不起……我们解除婚约吧。”
我看着她那付楚楚可怜、却又惹人遐思的半裸模样,忍不住将她拥入怀里说:“傻ㄚ头,我又没怪你,为什么你要和我要解除婚约?”
她似乎有些吃惊的抬头看着我说:“班,你疯了……你亲眼看到我和大鹰他们……那样……你还想跟我结婚?”
我笃定的点着头说:“当然!绿,我知道你还有其他的男人,但我并不在乎,因为我真的爱你!我并不是只想和你上床而已。”
黛绿可能被我的这番话所感动,她眼角噙着泪水说:“班,你好傻……你这个傻瓜!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的……真的……你可以不要我……可以随时和我解除婚约……趁现在还来得及……”
我吻上了黛绿的香唇,然后相拥着倾倒在床上,我一边吻、一边褪掉她的窄裙和内裤,黛绿并没有推拒,她只是在我使她又变的一丝不挂的当下,轻轻的按住我在她大腿上蠢动的手掌说:“啊……班……等一下保全人员来了怎么办?”
我再次亲吻了她一下说:“不会有人来的,防盗器是我去启动的,所以根本不会有保全来。”
黛绿睁大着眼睛说:“原来如此,你害人家刚才吓了一大跳。”
我得意的笑着说:“我不是要吓你,我主要是想吓跑那群好色无胆的家伙,如果没吓跑他们,我现在怎么能够抱着你?”
说完我还拉着她的柔荑摸着我的裤裆说:“你看,我的龟头都快涨爆了!”
黛绿羞赧的说道:“对不起嘛……人家根本不知道大鹰找了那么多人来……”
我有些埋怨的问她:“绿,你就不怕被他们玩坏你的小嫩穴吗?……十二个人耶,你不怕会受不了?”
黛绿整张脸都红了起来说:“那时候……人家已经没办法拒绝了嘛,唉……真的对不起你啦……班……”
她开始帮我宽衣解带,并且头一低就想帮我口交,但我一脱光衣服便迫不及待的压到她身上说:“绿,把腿张开!我要狠狠地教训你的小骚屄。”
黛绿乖乖的张开了双腿,但她却喘着气用手阻止着我的顶入说:“啊,班,你不要这么急嘛……人家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我不晓得她到底是有那件重要的事非要在婚前告诉我不可,不过我早就胀到发痛的肉棒已经等不下去了,我先硬生生的把整支肉棒顶进她的小穴里,然后开始抽插起来说:“我一面干、你一面说……这样就不会浪费时间了。”
黛绿湿漉漉的阴道,使我轻松的每下都能全根尽入,而她似乎也还耽溺在方才被人轮奸的余韵中,我才刚展开冲刺不到两分钟,她便四肢紧紧缠抱住我的身体哼着说:“啊……噢……班……亲爱的……用力!……再用力一点!……喔……你把人家肏的好爽。”
看着自己的未婚妻上演了老半天的活春宫,我僵硬得都快麻木掉的肉棒,在干进温暖而多汁的秘洞以后,当然是如鱼得水般的尽情悠游起来,不但我的龟头是没命地乱顶乱钻,就连我环抱着黛绿雪臀的双手,也忙碌地用手指头一边去戳刺她的菊蕾、一边抠挖着她湿润的阴唇,而这种同时玩弄前后两个肉洞的技法,不只是我乐此不疲而已,就连黛绿也好像非常受用。
她开始激耸着下体说道:“啊、啊……你这样……弄的人家好舒服……喔……班……好哥哥……小浪穴服了你了……噢……喔……这样好像……在被两个男生……一起干喔。”
听到黛绿这么淫荡的叫床法,我马上把两根中指同时深深地反抠进去她的肛门里,然后我一边使劲地扒开她的菊蕾,把她的屁股整个往上捧起,接着再一面狠狠地顶肏下去、一面用力的含住她的小奶头啃噬,只听黛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她便摇摆着她的脑袋呻吟道:“喔……啊……班……这个……玩法……太刺激了呀!……哎呀……噢……好哥哥……你怎么……和章董事长……都会这一招啊?”
我一听到姓章的,便没好气的问道:“怎么?章励之那小子也用这招玩过你?”
黛绿喘息着说:“哦……不、不是他……是他爸爸……也就是老董事长……我被章董强暴过……”
起初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我知道黛绿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所以我连忙停止抽插的动作,严肃的质问道:“你是说……你被章励之的父亲干过?”
黛绿轻喟着说:“我被章董强暴过……不止一次……因为他不让我和他儿子在一起……”
我有点紊乱的问道:“就为了阻止你和章励之在一起,他竟然强暴你……而且还不止一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那老家伙不是都快七十岁了,并且还中风过,怎么有办法强暴你?”
黛绿幽幽的说道:“他是把我叫去总统套房谈判,要求我离开章励之,因为被我拒绝,所以恼羞成怒,他是叫别人抓住我的四肢……才有办法强暴我的。”
我听的口干舌燥、又惊又怒的说道:“什么?他还找人帮忙……那、那你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奸淫的?”
“嗯”黛绿看着我说:“所以人家才一直说要告诉你这件事,我并不想瞒着你,因为董事长那些帮凶其实也都是饭店的同事……”
我打断她的话说:“那些人是谁?有我认识的吗?”
黛绿迟疑了一下才告诉我:“除了章董的秘书和司机以外,其他四个都是主管,包括黄副理。”
黄副理我认识,因为他是黛绿的顶头上司,没想到那个笑口常开的胖子会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竟然敢帮他老板强奸我未来的老婆,我闷哼着说:“没关系,绿,我会找机会修理那些人。”
黛绿发现我在生气,连忙搂住我、亲吻着我的脸颊说:“喔,不、不要生气,班,是我自己不好,你不要跟那些小人计较。人家急着要让你知道这件事,就是不想让你被人偷偷取笑、或者是结婚以后才后悔,人家宁可跟你解除婚约,也不愿瞒着你走上红毯。”
就是这种坦率的个性使我为之着迷,我深深的凝视着她说:“绿,不要再说了,不管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我都不会在乎,我爱你的心并不会因此而有所改变。”
我一面说、一面又开始抽动起来,但黛绿却依然有些紧张的推着我的肩膀说:“唉,等一等……班,人家的话都还没说完呢……”
我继续抽肏着说:“绿,我在听,你想讲就讲吧。”
黛绿可能已经感受到我硬梆梆的肉棒正在迫不及待的寻求发泄,所以她也轻巧地迎合着我的顶肏,不过她却在我耳畔继续说道:“章董把强暴我的过程录下来,然后给他儿子看,所以章励之才会气得远走海外……”
我应了一声说:“既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为什么他后来还继续强暴你?”
黛绿又开始喘气了,她忽然舔着我的下巴说:“因为章董想把我金屋藏娇,但我无论如何都不肯答应他……”
我闷哼了一声说:“这老家伙倒是食髓知味,逼走自己的儿子想取而代之,真是够狠的!”
但老家伙真正狠的还不仅如此,因为黛绿接下来说的才真叫我大吃一惊,同时肉棒也更加膨胀了好几分,黛绿是在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后,才紧紧拥抱着我说:“哦,班,你不晓得章董那个人有多可怕……他在一再被我拒绝以后,竟然让那群帮凶一起轮奸人家……”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呆了一呆说:“什么?……你也被黄副理他们轮奸过……他们……总共几个人玩你?”
黛绿对我的反应似乎有点害怕,但随即她又发觉我抖动的龟头和语气都透露出无比的兴奋,因此她略显犹豫的说道:“他们……连章董在内……一共七个人……他们把人家玩的好惨……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放我走……”
我用力撞击着戴绿的下体说:“他们把你玩的很惨、但是也把你玩的很爽对不对?……说!小浪穴,你有没有被他们干到喊爷爷、叫哥哥?”
黛绿对我的转变显得相当讶异,但她却跟随着我变态的口气说道:“啊哈……噢……亲爱的……有……人家有叫他们亲哥哥……和小祖宗……但是从那天以后……人家就再也不敢去上班了。”
我有些怀疑她的话,所以我半信半疑的说道:“你让他们玩过大锅肏,怎么舍得那样就放你走?他们没再找过你吗?”
黛绿兴奋地迎合着我激烈的顶肏,她眼神明亮的看着我说:“啊……有……他们有再找我……甚至拿录影带恐吓我……但是人家还是没答应他们……而且我告诉章董如果敢再骚扰我……我就报警……后来他们就不敢了。”
我暗自为黛绿的勇敢和果决喝采,但是对她的淫乱与大胆,却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才好,不过既然已经知道章励之和她分手的原因,干脆我就连另一个情敌的状况也弄清楚再说,我狠狠地冲刺了几下才问道:“那个演戏的呢?他怎么会舍得放弃你?”
一提到那家伙,黛绿竟然有些不屑的说道:“他根本就是个变态狂……每次都把人家绑起来……跟他作毫无快感可言。”
我搂着她一面用力猛干、一面咬着她的耳轮说:“既然毫无快感,你干嘛还继续跟他约会?”
黛绿转头吻了我一下说:“其实我只和他上过三次床而已,后来我坦白告诉他,他的东西太小无法满足我,结果他就自己打退堂鼓了。”
我有点莞尔的问道:“他的鸡鸡真的很小吗?小到什么程度?”
黛绿竟然伸出她左手的中指说:“差不多就这么长,反正绝对不超过十公分,而且也不会比我这根指头粗多少。”
原来是如此这般,我带着点同情的口气说道:“他可能是因为东西太小、有自卑感,所以才把你绑起来玩……那么,他有用道具整你、或是把你吊着玩吗?”
黛绿瞥了我一眼说:“如果人家跟你说实话,你不能生气喔。”
我哄着她说:“当然不会,你尽管说没关系。”
黛绿咬了咬下唇,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才告诉我说:“他有用红酒的酒瓶和小黄瓜玩过人家……还有就是被他们家的秋田狗舔过一次……”
听到这里,我的脊椎骨从头到尾都酥麻了起来,我既忿怒又紧张的问道:“什么?你被狗鸡巴干过?”
“没……没有。”黛绿惊惶而羞惭的紧抱着我说:“哥……没有!人家没被狗……搞过……人家只是被吊起来……下面给狗舔过一次而已……”
幻想着黛绿张着双腿被秋田狗舔屄的画面,我的龟头便胀得好像要炸开,我知道自己再也撑不了多久,所以我使出每一分力气,展开最后的冲刺,我咬牙切齿的顶肏着黛绿的小浪穴说:“喔……绿……你到底还有多少性经验没有告诉我……”
黛绿媚眼如丝的望着我说:“喔,班……等结婚以后……不管你想知道什么……人家都会一五一十的跟你说……”
我挺动着又酥又痒的龟头往秘洞深处拼命挤压着说:“好……小骚屄……你一定要把每个跟你上过床的男人都告诉我……还有他们是怎么……玩你的。”
黛绿气喘嘘嘘的呻吟着说:“知……知道了……老公……人家会从第一次被破瓜……到被大鹰他们大锅肏为止……通通都告诉你。”
我还有许多问题想要追问,但从听到黛绿叫我“老公”的那一瞬间开始,我便已爽到全身颤栗,连脚尖都发起抖来,我没命的胡冲乱撞,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最后我只记得自己在怪叫声中,痛快淋漓地射出了又热又浓的精液,久久……久久之后,我才在一遍闪烁而耀眼的光芒灌入脑海的时候,颓然地瘫软在黛绿身上,在飘渺的快感下,我唯一清楚的意识便是黛绿湿糊糊的小嫩穴,把我软化下来的命根子浸泡得好舒服……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我才像好梦方酣般的悠悠醒来,黛绿爱怜地抚弄着我被汗水濡湿的头发说:“班,你起来一下,我去放水,我们洗个澡再回去。”
我翻身往旁边躺下,异常湿冷的床单让我立即坐了起来,黛绿这时已溜到床下,她风情万种的看了我一眼,才巧笑倩兮的跑进浴室里,我望着她那惹火诱人的背影,一时之间也弄不清楚自己是该感到幸福还是觉得懊恼。
看着床单上东一团、西一块的水渍,那些分不清是淫水还是精液的痕迹,让我不禁有点感叹,如果黛绿不是如此淫荡那该有多么完美?只是,我心里比谁都明白,就像床上这些无法分辨出主人的水渍一样,将来我这位艳光四射、风采迷人的淫妻,还不知会和多少好色之徒演出类似这样的戏码。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朝传出水声的浴室多看了两眼,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令我自己都吓一跳的念头──我竟然想在新婚之夜,找人一起轮奸自己穿着婚纱礼服的老婆!
这可怕的念头并非一闪即逝,而是活蹦乱跳的在我脑海中翻滚,首先浮现的人头是大鹰和阿猪,然后是我的几个同事和朋友,接着还有我的客户和亲戚……,我并非要照单全收、来者不拒,事实上我只想找三个人和我一起玩弄黛绿而已,只是,人选的抉择立刻让我陷入苦思。
我用力地把自己往后摔躺下去,希望能藉此打断这个极度变态的思绪,然而,黛绿被好几个男人扯破婚纱礼服、饱受奸淫与凌辱的画面,却马上使我的肉棒又恢复了生机,我轻轻地爱抚着龟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这种诡异的兴奋感,让我下定决心,我决定要在洞房花烛夜那天,用大锅肏来惩罚我心爱的女人!既然她会使我的婚姻蒙尘、我为什么不能让她的婚纱蒙羞?
一想到新婚之夜的变态场面,我的龟头便悸动不已,喔,上帝!不管这算不算是犯罪,我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应该挑谁来帮忙我完成这个心愿?
【完】
肉欲的标靶
刚和未婚夫吕维吵完架的郁珊,气呼呼地登上俱乐部的二楼,也不管咖啡厅的营业时间尚未届临,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把自己惹火的胴体摔进单人大沙发里,茫然若失的凝望着天花板发呆;她不明白吕维为什么会嗜赌如命,除了扑克牌和麻将,就连每一项球类运动也都成了他赌博的工具,而且不管郁珊怎么劝他,吕维却怎么也不肯放弃这个恶习,即使是用欺骗的手段,他也宁可瞒着郁珊,继续和他那些狐群狗党过着纸醉金迷的日子。
而最令郁珊难以接受的是,吕维明明知道今天是她二十五岁的生日,原本她已计划好要和他去好好的享受午夜拥舞的美妙风情,但吕维却只是陪她草草的吃了顿烛光晚餐以后,便赶到这里来赌球,她居高临下从落地玻璃窗望着下面正在打球的吕维,心头不禁有些伤感,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从众多追求者当中,选择了吕维当终身伴侣,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她根本没想到吕维会是个无可救药的纨绔子弟,原本她以为用爱情可以改变他,但自从她们俩订婚以后,郁珊便发觉吕维的心似乎离她越来越远,她不晓得是什么原因所导致,但不断的争吵已经让她对自己未来的婚姻生活充满了危机感。
偌大的二楼咖啡厅里,除了几张空荡荡的花式撞球台被冷落在一偊,郁珊这个唯一的客人,则是斜倚在柱子旁的大沙发上,除非是有人走近到柱子旁边,否则是不会发现她这位隐藏在阴影下的绝色美女,正紧阖着眼帘,仰头靠在椅背上不知在沉思些什么;吧台内那个男服务生偷偷地打量过她好几次,但却未曾出声打扰过她,他看似专心的在抹拭着柜台,却又好像在等待着谁的出现。从楼下不断传上来保龄球瓶被击倒的声音,夹杂着人群的喧哗与喝采,一场保龄球大赛正在郁珊脚下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但烦闷的郁珊却拿出手机播给吕维说:“你专心打比赛吧!我喝完咖啡就会马上回家。”
原本郁珊寄望自己的未婚夫会说些抱歉的甜言蜜语、或至少上楼来跟她道别一下,却没料到吕维连抬头向二楼张望一下都没有,竟然只是冷淡的说道:“好,那你就拦部计程车自己回去吧。”说完吕维便挂断电话,匆匆地站回球道去了;在那一瞬间,郁珊的心情也跟着沉到谷底。
默不作声的窝在沙发上好一阵子之后,郁珊才站起来走到撞球台边,她随手拿起一支球杆,胡乱地打起撞球,事实上她对撞球根本是个生手,但那球与球清脆碰撞的声音,好像能稍稍疏解她此刻郁闷的心情,她用力撞击着每个球,尽管凸槌连连,却也让她暂时忘却了烦忧。专心在球台上的郁珊,根本不晓得在吧台旁边的阴暗角落里,有着一双诡谲而好色的眼光紧紧地盯视着她猛瞧,虽然禹莎知道有人在看着她,但她以为只是吧台内那个其貌不扬的男服务生而已,所以她完全不在意那种既贪婪又猥亵的眼光在她动人的躯体上梭巡,因为担任过空中小姐和时装模特儿的她,早就习惯了男人那些充满欲念的注目礼,所以,她任凭那个服务生的眼睛痛快地吃着冰淇淋。
她那一米七五的高窕身材,配合着36DD-23-34的傲人三围,却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轻飘飘的黑色丝质大罩衫,那无领设计的大岔口下没有半颗钮扣的存在,若非郁珊在里面还穿着一件半罩杯的性感黑蕾丝胸罩,她那对充满弹性、香馥白晰的大乳房,肯定会彻底的裸裎出来,但尽管如此,每当她俯身击球之际,那深邃而迷人的乳沟,总是叫那服务生看得目不转睛、口水直吞,尤其是那堪堪只能盖住雪臀的衣襬,只要郁珊稍微弯个腰,那短得犹如超级迷你裙的下半截衣料,压根儿遮不住那神秘的大腿根处,如果不是灯光有些昏黄,只怕那服务生一看见郁珊的性感黑蕾丝亵裤暴露在他眼前,便会忍不住冲向前去,一把拉开郁珊扎在纤腰上的那条丝质腰带,接着把她剥个一丝不挂……
郁珊甩动着她及胸的波浪状长发,踩着她三吋高的黑色细跟凉鞋,继续盘桓在撞球台的周围,她并未发觉在比赛的日子里,二楼的咖啡厅里总是挤满了看大赛的人群,但是今天却反常的只有她一个人置身在这里,其实,郁珊根本不晓得、也完全料想不到,就在她推开二楼咖啡厅大门的时候,她背后的楼梯口便被竖起了“整修内部?暂停营业”的告示牌,而这块告示牌不但阻绝了其他人的进入,更是一场已经悄悄拉开序幕的狩猎游戏之开始。
在郁珊胡乱敲完第一盘撞球的同时,附赠的冷饮已然送上来,她从小钱包中掏出一百元钞票递给那服务生说:“麻烦给我一包卡蒂儿淡烟和打火机。”
服务生很快便把香烟和打火机送过来,并且还细心的在球台两边各放置了一个烟灰缸,等服务生一走回吧台,郁珊便点燃一根香烟,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地吐出来,在一片袅绕而迷蒙的烟雾当中,郁珊姣美而性感的脸蛋看起来不仅落寞而幽怨,而且还明显透露出一种郁抑和苦闷的表情,当然,郁珊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一幕,业已完全落入那对鬼祟的眼睛里,她一边啜饮着可乐、一边漫不经心的玩着撞球,偶尔还把那根不断冒着白烟的卡蒂儿拿起来抽个一、两口,也许是已经戒烟快一年的缘故,在突然重新接触香烟的这一刻,郁珊总觉得今天的卡蒂儿抽起来有些不对味,就连那杯冰可乐似乎也被烟味混淆了,喝起来竟然带着一丁点苦苦的味道。
就在郁珊甫一喝完可乐的时候,一个她并不喜欢的人出现了,这个高大的中年人是这家运动俱乐部的主任、也曾经是个保龄球国手,因为吕维是这家俱乐部的会员,所以自从郁珊和吕维交往以后,免不了就经常会在这儿和他碰面,而这个叫史甫的人,几乎打从第一次看到郁珊开始,便不断地向她献殷勤示好,而且还不止一次的邀约她去跳舞和吃饭,虽然每次郁珊都毫不考虑的让他吃闭门羹,但他却从不死心,就算吕维就在郁珊附近,他也还是敢于不动声色、而且不着痕迹的纠缠着禹莎,面对一个这么大胆而厚脸皮的追求者,郁珊有点厌烦、也自然对他有所防范,因为郁珊知道这个家伙绝对是个色中高手,每回当他放肆地凝视着郁珊的时候,郁珊都有被他看穿了某些心思的感觉。事实上郁珊虽然不喜欢史甫,但也并不是真的很讨厌他,说起来史甫还算人模人样,至少外表上看来是个中规中矩的白领阶级,真正叫郁珊对他敬鬼神而远之的是史甫的两个死党,那两个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搭挡,总是如影随形的伴随着史甫出现,就像此刻,史甫才刚像往常一样,在郁珊身边说不到几句话,他们俩便一起从吧台后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两个魁伟健壮的家伙悄悄地走到球台边,留着小胡子的西瓜那对明亮而灵活的眼睛,骨碌碌地不断在郁珊身上打转,而他脸上则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至于体型比西瓜更硕壮一号的朱笃,那看起来总是显得有些凶恶的脸庞,依旧毫无表情的隐藏在他口中吐出来的烟雾当中,他那双指关节异常粗大的手掌,透露出他并不是一个白领阶级,而那隐藏不住的草莽气习,总让郁珊觉得他是个地痞流氓或黑社会份子,因此尽管这三个人已经一起纠缠过她一段时日,说起来也可以算是熟人了,但郁珊真正回应过的人只是史甫,而西瓜她则是偶尔会和他虚与委蛇、应付个一两句,至于朱笃她则几乎连正眼都没去瞧过他一眼,因为郁珊总觉得此人太阴沉、又似乎有着掩不住的暴力性格,所以,郁珊会刻意的回避和他正面遭遇或单独相处在一起。
不过像目前这种情形已经发生过几次,只是今天二楼完全没有其他客人而已,除了那个服务生,郁珊可说是孤独的落单在咖啡厅里了;也许是机会千载难逢之故,史甫他们三个人今天可说是使尽浑身解数,不断的邀请郁珊去一家新开幕的夜总会跳舞,起初郁珊只向以往那样爱理不理、有一搭没一搭地拒绝着他们,但就连一向甚少开口的朱笃也说话了:“大家都知道你是舞林高手,我们真的诚心想见识一下而已,再说……我们都很希望有这个荣幸,能在舞池里跟你说──生日快乐!”
朱笃那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一说完,郁珊忍不住抬起头来望着他说:“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谁告诉你的?”
朱笃耸耸肩说:“你是出名的美女,像这种事我根本不必打听就可以知道了。”
而史甫也告诉她:“你男朋友的队友我每个都认识,要知道你的事其实并不困难。”
没错,经史甫这么一说,郁珊几乎已经可以猜测到是谁透露消息的,因为她自己也晓得吕维的队友是有几个和史甫相当熟稔,尤其是胖子和张哲这两个。
这时候西瓜又接着说:“其实我们也知道你今晚很不开心,你……和他刚吵过架,对吧?”
这下子郁珊更加确定那个大嘴巴是谁了!她微哂着说:“这死胖子……话那么多干嘛?”
因为胖子正是她之前和吕维吵架时的和事佬,而当时并没有其他人在场,所以郁珊对胖子的大嘴巴有些难以谅解。
而史甫带着点挑战的口吻说:“一句话!肯不肯赏光和我们一起去跳舞?”
郁珊环顾着这三个死皮赖脸、打死不退的中年人,像是忽然下定决心似的,她指着台面上那十二、三颗撞球说:“好,如果你们谁能一杆清掉台面,我就跟你们去跳舞;若是你们输了,请你们以后都别再来烦我,行不行?”
史甫他们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便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过了一会儿之后,朱笃便选了支撞球杆说:“美人儿,咱们就一言为定!由我来负责敲杆……如果你输了,就陪我们跳个通宵达旦如何?”
“不!”郁珊摇着头说:“最多跳到十二点,要不要随便你们了。”
三个男人再度互相交换着眼色,然后朱笃开始安放母球说:“好,那我就来献丑一番!”
郁珊再度点燃一根烟,她静静地从自己吐出来的烟雾中,看着朱笃细心而精准地把球一颗颗的打进球袋内,她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粗犷异常的朱笃,竟然能用他那双指关节特大的巨灵掌,气定神闲的叫每颗球都臣服在他的杆头下;当球台上只剩最后三颗球的时候,郁珊已经有预感自己要输了,她心头有些紧张,因为她并不想和这三个男人跳舞,她只是想找个借口让他们知难而退,却没料到反而让自己陷入了更大的困境。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打断了郁珊的思绪,那是朱笃刻意用力打进的一球,似乎是在提醒郁珊,球台上就只剩一颗黑球孤伶伶的贴在右底袋的洞口,当朱笃缓缓地推出最后一杆时,郁珊摁熄了手上的烟头,她转身拿起小钱包时,听到了黑球落袋的声音,而她只是头也不回的背对着那三个中年男子说道:“走吧!”
愿赌服输,郁珊二话不说的随着史甫他们,由办公室的楼梯走到一楼停车场,当由西瓜驾驶的轿车驶离俱乐部大门的时候,坐进助手席的郁珊,忍不住侧头看了俱乐部的辉煌灯火一眼,一想到只会在那里头流连忘返的吕维,她不禁有点赌气的思忖道:“好,既然可以玩到连我都不顾,那就来个各玩各的好了!”
想到这里,个性一向倔强又娇生惯养的郁珊,索性连手机都给关掉;而看似冷静而坚强的郁珊,并不晓得自己的弱点已经尽入别人眼里,因为她刚才在输球的那一瞬间,虽然表面上镇定如常,而且大方的认赔出场,但其实她心中的紧张和慌乱,都完全被她遗忘在球台上的卡蒂儿和打火机暴露无遗!不过,史甫他们这群色中老手根本不动声色,毕竟,等待的越久、收获的也必定越多。
离夜总会的车程还不到十分钟,当郁珊被史甫他们簇拥着挤进早就人满为患的室内时,郁珊马上知道这其实只是一家高档的地下舞厅,至少有两百坪以上的地下室,充斥着喧闹的乐音和变化不断的炫丽雷射灯光,而在摩肩擦踵的拥挤空间里,郁珊根本不晓得自己是如何到达吧台前的,而且,神通广大的史甫他们,竟然马上弄到了一张玻璃茶几和四个座位。
一切的交谈几乎都是在舞池里进行,因为史甫他们三个人不断的向郁珊邀舞,有些传统舞曲是一对一的拥舞、但有些热舞则是毫无章法也没有特定舞伴的新潮舞蹈,尽管灯光有点昏暗和错乱,但性感美艳的郁珊还是吸引了她身边每个人的眼光,那翻飞流畅的雪白双腿、加上她胸前那对激烈晃荡的半裸酥胸,不知让多少男人看直了眼,而原本郁郁寡欢、心情低迷的美人,也随着一次次的共舞和身体的接触,逐渐撤除了她对史甫他们的藩篱,甚至于还不仅如此而已,有几次的快舞还是她主动把他们轮流拉进舞池里的。
气氛热络使得人人的情绪都显得无比高亢,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但郁珊却丝毫没有倦意,史甫他们这群中年人的舞技有点叫郁珊吃惊,就像他们对郁珊的舞技也甚感满意一般,肢体的亲蜜接触让郁珊对他们再也没有任何一丝戒心,她享受着他们对她傲人身材的每一句赞美、以及对她艳丽绝伦的容颜那种近乎贪婪的鴆视,就算他们偶尔会试探性的故意碰触到她硕大的乳峰或香臀,郁珊竟然也允许着他们的放肆。
郁珊的眼神越来越明亮、也流转得越来越灵活,她并未警觉到她已喝了太多杯的冰啤酒,更未发现自己的心情有股压抑不住的兴奋,而三个男人继续用言语赞美和挑逗着她,他们撩拨着郁珊的欲火,不停地在她耳边说些:“真希望能有机会一亲芳泽!”或是“真想就这样拥抱着你到永远。”甚至还有更露骨的“今晚你愿不愿意当我们的女人?”这种火辣辣、赤裸裸的性告白,虽然叫郁珊感到惶惑,但她心里总以为这只是他们的另一种开玩笑方式而已,所以她若非一笑置之、就是装作充耳不闻,而史甫他们虽然不停挑逗,但并未对此紧迫钉人、也没有任何燥进的举动,因此整个气氛更加使郁珊感到亢奋和刺激,她甚且还有些迷惑,为什么这种男与女之间的煽情游戏,会在自己和这三个中年男人当中发生?而且……这三个她一直都不喜欢的男子,为什么此刻变得与她如此的亲昵和没有距离?
刚才在舞池里,郁珊好奇的问西瓜说:“你的绰号为什么叫西瓜?”
而西瓜则笑着告诉她说:“因为我的本名叫席奎,念快一点就音似台语的西瓜,所以久而久之大家就都叫我西瓜了。”
郁珊转而问西瓜说:“那我该叫你席大哥或席先生呢?”
“都不对!”西瓜紧搂着她的纤腰说:“我姓程,程咬金的程,所以妳要叫我程哥哥才对!不要叫我程大哥,感觉我好像很老似的。”
但郁珊也非省油的灯,她假装微愠的说:“那就叫你程哥好了,至于叫哥哥可是不能随便答应你的,对吧?”
郁珊这一句软语轻哝、语带双关的回敬,差点没使西瓜的骨头都酥掉,只见他狠狠地把郁珊拥进怀里,同时贴在她耳边说道:“不管!反正今晚你要是不叫我哥哥的话,我就不让你回家。”
而郁珊则趁着舞曲刚好要结束,一边回应着说:“那要看你有没这个本事再说了!”一边迅速的推开西瓜,一溜烟的闪回自己的座位。
回座以后的郁珊已不仅是香汗微渗,几乎可说是汗珠涔涔了,而朱笃马上帮郁珊叫来了一杯冰镇红茶说:“连喝三口、立刻止渴!”
郁珊没想到看似老粗的朱笃说起话来竟然还押韵,所以她一面啜饮着红茶、一面笑着说:“不必三口,我热得一口就能把它喝干。”
眼看郁珊就真的要仰头一饮而尽,朱笃连忙伸手按住她的手腕说:“别急!小心呛到。”
面对朱笃这突如其来的体贴与温柔,郁珊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跳与脸热,她略带腼腆的望着朱笃压在她手腕上的巨灵掌说:“你的手指头……关节怎么会这么大?”
朱笃抬起那只手晃动着说:“喔,这是因为我从小就练铁砂掌,都练了快四十年了,所以指关节才会变成这样子。”
“哇──”郁珊由衷的赞佩道:“难怪你看起来会这么强壮!而且……好像很会打架的模样。”
郁珊一面说一面眼波流转地打量着朱笃那魁梧的身躯,同时还不自觉的伸出舌尖,下意识的舔着自己性感的双唇;郁珊自己并不知道,她那双已然水汪汪闪烁着的媚眼,以及她轻舔香唇的淫荡表情,都彻底的被三个男人看在眼里,他们会心的互看了一眼之后,史甫便挨近郁珊搂住她的纤腰说:“慢慢喝,顺便休息一下,要不然今天晚上你会被我们累的走不动喔。”
郁珊瞥视了史甫一眼说:“放心!今晚我精神好得很,别说跳到十二点,就算跳通宵也没问题。”
史甫脸上浮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诡笑说:“看来今天我们不好好把你累个够,你回去是睡不着的。”
虽然听出了史甫的话带有言外之意,但一向好强的郁珊,反而丰胸一挺,淘气的说道:“就凭你们三个就想累倒我?门都没有的事!就算再多来三个我都不怕!”
郁珊这几句话让三个男人眼睛全部为之一亮,先是朱笃紧盯着她说:“你真的连六个都不怕会累死你?”
继之则是西瓜问道:“妳胃口很大唷!美人儿,那你可得陪我们玩到天亮喔!”
郁珊看他们那付认真的模样,有些莞尔的笑着说:“你们那么紧张干什么?反正我答应陪你们疯到这里打烊就是了,不过,万一我肚子饿了,你们要让我休息吃消夜才可以。”
这时史甫接口说:“那没问题!既然说定了咱们也别浪费时间,来,老朱,你打手机多找几个人过来陪陪咱们的超级舞后!”
郁珊一口喝完红茶,然后便和西瓜一起走进了舞池,而朱笃开始用手机在呼朋引伴,他一边讲着电话、一边和史甫比着手指头,最后还是由史甫决定性的说道:“再叫阿当他们过来就好,最多五个,叫他们都直接到隔壁顶楼去。”
第二个和郁珊共舞的是业已打完电话的朱笃,接着才由史甫陪她跳第三支舞,舞罢一回到座位上后,她便嚷着说:“哇!怎么越来越热?冷气是不是故障了?我都快热死了!”
事实上郁珊这时候并未汗流浃背,她只是觉得全身燥热、胸口有气闷的感觉,起初她还以为是人群越来越拥挤,导致空气不流通的缘故,但随即她又发觉自己极为口干舌燥,犹如已经有三天没喝水似的,因此她再度嚷着说:“柜台有没有冰开水?快帮我倒一杯过来。”
朱笃慢条斯理的站起来说:“我看还是再叫杯红茶比较快。”说罢他便朝吧台内的酒保比了个手势。
第二杯冰红茶一送上来,便被郁珊迅速喝了个精光,但刚被疏缓下来的燥热感,似乎并未被冰红茶镇压住,才聊了几句话之后,那种口干舌燥的灼热感又再度袭卷着郁珊,而且空气好像也变得更加沉重和郁闷,郁珊开始轻扯着自己的衣襟说:“喔,热死了!我真的都快热昏了,不行……我受不了了,我一定要到外面透透气。”
这时候史甫轻搂着郁珊的纤腰说:“要透透气?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郁珊只想赶快找个地方舒口气,所以便任凭史甫搂抱着她往柜台后方走去,而朱笃和西瓜则紧跟在后,拥挤而嘈杂的舞厅里有不少男人注意到这一幕,当郁珊惹火动人的倩影一消失在通往逃生门的甬道后,便有好几个声音喟叹道:“妈的!这么正点的妞,竟然要给那三个老鬼带去轮了!肏……真可惜!这么辣的货色……”
类似的说词此起彼落,但已经走进另一条甬道内的郁珊,根本听不到这些为她扼腕叹息的声音,她依偎在史甫怀里,像对亲蜜的情侣般,正走向甬道尽头的一座小型电梯。
郁珊完全没想到,这时的她已经离开舞厅的范围,事实上这条甬道是两栋大楼间的地下秘道,而此刻她已置身在一家宾馆的地下室里,当她被簇拥着进入小电梯时,站在她背后的朱笃和西瓜脸上同时浮现了淫笑,而郁珊并未注意到他们俩的表情变化,因为这时史甫的手,已经不安份地在她的香臀上摩挲、游走,自己身上那薄如蝉翼的衣料,让郁珊清楚的感受到那粗糙手掌的爱抚和挑逗,当史甫摸索着她丁字裤的蕾丝线头时,郁珊开始紧张起来,她丰满而硕大的双峰明显地加速起伏起来,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绝对不只是像刚才拥舞时的那种碰触,这明摆着是一场针对她而来的大胆撩拨!
郁珊似乎也感觉到了其他那两个男人的诡异笑容,她脸色泛红,急忙用右手想去推开那只在她香臀上蠢动的手,但她不推还好,她这一推,反而让史甫顺势将他那只魔爪滑落到她雪白细嫩的大腿上,就像触电一般,那倏然抚触而过的快感,使郁珊娇躯猛然一颤,只见她煞时满脸潮红,羞赧至极的微偏臻首,迅速地朝朱笃和西瓜瞥视了一眼,而他们两个人则正睁大眼睛,趣味盎然的欣赏着这一幕,这一来郁珊更是惊慌失措的想去拉开史甫的魔爪,然而,就在她和史甫的一拉一扯之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史甫的魔爪忽然整只没入了她的下襬里面,而且,就在间不容发的瞬间,史甫热呼呼的大手掌已经由禹莎的后股沟之间反贴在她的秘穴地带,就在郁珊本能的要尖叫出声、并且想使劲推开史甫的时候,那贴在她秘穴上的魔爪却猛地用力搔弄了她的下体几下,那像是硬要穿透她蕾丝亵裤的两根粗糙手指头,既灵巧又蛮悍地刮刷和抠弄着她两片阴唇间的隙缝,那突如其来的惊吓叫郁珊只能张着她性感的双唇,但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她像头受惊的小鹿,仿徨无助的迅速低下了头,娇靥上是一阵白、一阵红,也不知是羞赧不禁还是惊吓过度,竟然就整个人定在那里,任凭那两根手指头在她已经开始潮湿的胯下继续肆虐,尽管电梯很快就抵达了顶楼,而电梯门也已敞开,但双脚业已因过度紧张和兴奋而发软的郁珊,却难以举步走出电梯,因为,史甫那两根手指头正深入在她的秘穴里胡乱挖掘,在一阵迅速而有力的搅拌之下,尽管郁珊拼命夹紧双腿,但她不断向上蠕动、摇摆的惹火身躯,终于在她的鞋尖已经踮到极限的那一刻,让她发出了一串再也忍耐不住、像是呜咽也似是叹息般的呻吟,只见她仰首向天秀眉紧蹙,紧闭着双眼低呼道:“啊……不……不要……你……怎么可以……这样……哎……你……快……停下……来呀。”
但她不叫还好,她这一说反而让史甫更肆无忌惮地抠住她湿淋淋的下体阴笑道:“都湿成这样了还在装什么淑女?呵呵……等一下你就会变成超级大浪屄了,哈哈……感觉还很紧,看起来你还没尝试过大条香肠的滋味喔……”
这时一旁的朱笃也挨过来,他搂抱着郁珊的腰肢,和史甫联手把郁珊带出了电梯门,踮着脚尖的郁珊,狼狈而困难地颠踬着脚步,被一步步的带向电梯正对面的房门,她瑟缩着身体想抗拒,但却只是徒劳无功,只能任凭在她身后的西瓜,一步步的将她推到了房门前,郁珊知道只要一进了那扇门,自己的人生必然完全走样,所以她强忍着满腔欲火,像是待宰的羔羊般向史甫他们哀求道:“噢,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这……真的不能啊。”
面貌凶恶的朱笃终于露出狰狞的嘴脸,他一面敲着房门、一面阴狠地说道:“就算我肯放过你,你也得问问我这些朋友肯不肯饶了你!”
就在郁珊还想继续挣扎的当下,房门忽然被从里头打开了,当郁珊看见室内那群像恶狼般的男人时,整个人几乎被吓呆了,她僵在那里,直到被人连推带拉的拖进那间豪华套房时,她才想到要呼救……,然而,她颤抖的声音随即被关闭的房门所隔绝,根本没有任何人听到她惊慌的叫喊声。
那一夜,没有人知道那八个男人是怎么对付郁珊的,除了从门缝里偶尔传出她激烈的喘息和呻吟,还有就是她哼哼唧唧、不知是在说些什么的浪啼与嘶叫声,而男人们满足而得意的笑声也未曾止息,就在天刚破晓的时刻,又有四个壮汉进入顶楼这间唯一的套房。
而喝下大量强烈春药的郁珊,一直到中午都还没有休息,一打男人也一个都没离开房间,他们不但用他们的精液让郁珊当早餐,午餐时又找来了三个年轻人充当生力军,而已经被玩遍了身体每一吋肌肤的绝世美女,似乎也早有觉悟,这十五个男人看来永远都不会满足……,而且,他们恐怕还有同伴会在晚餐以前赶来……
【完】
美少妇的爱欲交响曲
二十八岁的新婚少妇佩怡,是个高挑健美、身材惹火的性感尤物,除了妩媚动人的艳丽脸蛋,胸前那对硕大浑圆、坚挺而充满弹性的傲人双峰,更不知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眼光。
今天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窄裙,搭配着丝质的白衬衫,修长白晰的双脚踩蹬着鹅黄色的高跟鞋,正从百货公司的大门走出来,由于是周末再加上年终大特卖抢着要搭计程车的人群让她望而却步,所以她决定走到下一个路口再拦计程车,不过在初冬的台北街头,略显冰凉的寒风还是让佩怡把一直挂在手肘上的短大衣穿上了身。
她边走边系着大衣的腰带,虽然寒风吹乱了她波浪形的长发,但她那颀长曼妙、风姿绰约的体态,依旧使许多路人对她行着注目礼,尤其当她螓首轻轻一甩便将满头秀发飘逸而准确的甩荡到右肩后面,霎时那充满撩人风味的发型和她那仿如精雕细琢过的姣美脸蛋,立刻让好几个男人看直了眼睛。
不过佩怡似乎已经习惯了那种猛盯着她瞧的眼光,她神色自若地流灠着商店的橱窗,在经过一家专卖女性内衣的精品店时,她还进去观赏了好一阵子才走出来,只是她的双手依然空空如也,好像还是没有买到她想要的款式。
熙来攘往、车水马龙的街头,除了那些对佩怡的姿色大感惊艳的眼光以外,还有两个男人若即若离的一直尾随着她,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一左一右的跟在她背后闲逛,除了偶尔交换一下眼神之外,那两个外型猥琐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就像毫无关联的陌生人一般,别说佩怡没有注意到他们俩的存在,其实就算她看到那两个人,她压根儿也不可能发觉会有什么危机存在。
所以心情轻松的佩怡,甚至还想走到别家百货公司去逛逛,因为她一直想买套超级暴露与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准备在她老公生日那天穿来叫他惊喜一番,只是她在看完所有的专柜以后,却还是挑不到一套能让她满意的。
而刚才那家精品店的店员跟她说的那句话:“你想要的款式恐怕只有情趣用品店才买得到。”
她一想到这句话便不自觉的莞尔起来,心想自己要是真的独自跑进情趣商店买东西,天晓得别人会怎么看她?
就在她边走边兀自发笑的当际,不知不觉的又已站在十字路口,她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决定赶在下雨之前拦辆计程车坐回家,但是从她眼前驶过的并没空车,所以她只好站在转角处四处张望,期盼着能尽快有空计程车开过来。
尾随她的那两个男人,仍然分立在她背后的骑楼下,其中那个比较高壮的家伙,正在讲着手机,不过他的眼睛却始终未曾离开佩怡的背影;而另外那个矮胖的家伙,两手插在夹克口袋里,那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像是漫不经心的在东看西瞧,其实他眼光的焦点,几乎都集中在佩怡裸露在短大衣下的那双白晰小腿。
一辆计程车缓慢的滑行到佩怡面前,一个男人抓着黑色背包走下了车,而那敞开的车门就像在欢迎佩怡似的,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就躜进了后座,当她关上车门把湿冷的空气阻绝在车外以后,便告诉司机说:“到景美。”
车子驶进了车流里,司机从后视镜中打量着佩怡说:“外面很冷喔?小姐。”
佩怡向来就不喜欢计程车司机的搭讪和那种看人的眼光,但是因为自己的爱车三天前烤漆遭人恶意刮伤,已经送回原厂维修,所以这几天出门她只好搭计程车,不过她并未忘记自己不随便和人哈啦的原则,因此她只是淡淡的应道:“是有点冷,而且可能快要下雨了,所以请你还是不要讲话,专心开车比较重要。”
在碰了个软钉子以后,司机并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从后视镜里深深地看了佩怡两眼,而佩怡也知道司机在看她,不过她并没看到司机嘴角那抹诡谲而阴狠的冷笑,否则她应该会发现一些危险的征兆,然而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坐上贼车的佩怡,还刻意转头望着车窗外的景致,想藉此阻断司机的继续攀谈。
其实佩怡如果在上车以后能回头多看一眼,便会发现刚才拿着背包下车的那个男人,不但巧妙地替她挡掉另一位想要抢着上车的路人,而且那个男人还立刻与尾随着她的那两个人坐进了另一辆计程车里,他们大约隔着十辆车的距离,紧紧地跟踪着她。
当然,佩怡完全不知道这一切、所以也毫无警觉,她根本没料到自己会成为一群恶狼正在围捕的猎物。
而看起来已经超过五十岁的司机,好像也不想再理睬佩怡,他沉默的开着车子,除了偶尔看看照后镜以外,就只有在天空开始飘起雨丝的时候咕哝了一句:“开始下雨了……希望别下的太大……”
但是天并不从人愿,司机才咕哝完没多久,倾盆大雨便从天而降,佩怡望着车窗外的滂沱雨势,发觉整个天空不但比之前更加昏暗、整个街道也瞬间变成了水乡泽国,有许多车辆都打开了头灯,加上闪烁不定的霓虹灯与交通号志,一时之间让佩怡产生了已经入夜的错觉,事实上她望了望手上的腕表,现在不过才午后三点而已。
将眼光由湿淋淋的车窗收回以后,佩怡有些意兴阑珊的随手从前座的背袋中抽出一本杂志,她看了看封面,还好不是那种无聊的八卦周刊,而是印刷相当精美的旅游杂志,这使原本就喜欢游山玩水和出国观光的佩怡,很快地就沉浸在那描述着异国风光的文字和图画里。由于专注在阅读上,所以当司机问她要在那里下车时,佩怡连头都没抬起来的漫声应道:“等一下从国小旁边开上山、然后在绿野山庄停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她说:“知道了。”那听似平静的声音,其实隐约透露着一股兴奋和紧张,只可惜佩怡既听不出来、也没发现司机那不自觉舔着嘴巴的淫秽表情,所以她只是偏头望了一眼窗外依然湿糊糊的街景,然后便继续埋首在她的幻游世界里,不过从刚才映入眼帘的那块24小时营业的超商招牌,她知道再过个七、八分钟就会到家了。
车子开始沿着蜿蜒的山路爬行而上,滂沱的雨势未曾稍歇,佩怡合上书本,忍不住轻轻皱了下眉头,因为这么大的雨势,待会儿下车时,尽管离山庄入口只有几步之遥,但也肯定会被淋湿,想到这里,她不禁又暗自埋怨起那个将她车子刮伤的浑蛋。
车子颠簸了一下,好像是司机突然转了个大弯,佩怡朝车外望去,两旁绿油油的树木和竹林都眼熟的很,确实是在她回家的路上,然而就在这时,车身又急遽而激烈的弹跳了一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震荡,让佩怡整个人差点被抛离座位她有些恼怒的一边赶紧抓住扶手稳住娇躯、一边向司机吪斥道:“你开慢点好不好?”
司机并没搭理她,只是从后视镜里冷笑的看着她,然后脚下油门用力一踩,在轰然乍响的引擎声中,整辆计程车就如脱缰野马般的往前直窜而去,这下子别说佩怡已发觉情况有异,就在她紧张地惊呼出声时,她又发现了一件更令她头皮发麻的事──这里并不是她要回家的路!
她终于知道车子是行驶在一座幽深而茂盛的竹林内,而前方的道路根本不是柏油路,那是一条长满了杂草的石头路面,佩怡心里明白,这若非是一条已废弃多年的小路、便是一条早就无人使用的产业道路,而司机将她载到这种地方,黄鼠狼之心已是昭然若揭,只是已上了贼船的佩怡现在又能怎么办?
极度紧张而害怕的佩怡,在努力的压抑住自己心头的骇然以后,开始一面嚷着要司机停车、一面不断地想要打开车门或降下车窗,但是一切都是徒然,整个主导权全都控制在司机手里,他对佩怡的所有举动都视若无睹、充耳不闻,在足足又开了二、三分钟的车程之后,他才缓缓地停住车子,然后回头慢条斯理的告诉佩怡说:“嘿嘿……美人儿,你不必害怕,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没有人会伤害你的。呵呵……你听懂了吧?”
瑟缩的佩怡将身躯紧紧地往后倚靠在后座的角落,她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望着司机那越来越接近她的狰狞面孔,她只觉得自己紧缩的四肢都开始僵硬起来,就连心脏也似乎在那一瞬间纠成了一团,她紧张万分的瞪着司机说:“你……你别过来……要不然我要大叫了……”
但那司机依旧涎着那张老脸阴笑道:“嘿嘿……想叫你就叫吧,我最爱听女人叫床了……哈哈……尤其是像你这么美丽的尤物!”
话一说完,他便伸手想要抓住佩怡的右手腕,但佩怡立即甩开他的魔爪,同时转身拼命想要打开车门,然而那片门把拉掣依旧丝毫不起作用,无论佩怡怎么扳拉拍扯,它就是完全失去了功能;而这时司机已经连滚带爬的由驾驶座钻向后座,虽然在狭窄的空间里让他臃肿的身材行动起来显得有点笨拙,但他还是很快便摆脱椅背的羁绊,整个人如饿虎扑羊般的压到了佩怡身上。
原本一心只盼能够赶快脱身的佩怡,这时候已经顾不得要去推开车门,因为司机的禄山之爪正在袭击她的胸部,那强力的挤压和抓捏马上让佩怡惊叫起来,但她被紧密侧压住的上半身根本无法闪避,因此司机的左手几乎毫无阻碍地便伸入她的衣领里面,那粗糙而有力的手掌一触及佩怡那充满弹性的酥胸,便迫不及待想钻进胸罩里去肆虐,但是也由于这粗鲁而下流的攻击,反而激发了佩怡的本能,尽管她还是吓得浑身哆嗦,却不知从哪儿爆出了一股惊人的力气,只见她猛然一个挣扎转身,不仅双手将司机的身体整个推开,并且还顺势用右膝顶了一下司机的小腹。
完全没料到佩怡的反抗会如此激烈的司机,神情显得有些错愕,但他在楞了楞之后,马上又嘿嘿淫笑着说:“好!真带劲,老子就是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呵呵……奶子摸起来真是舒服透了!来,快把衣服脱了让我摸个够。”
话一说完他便又挨向佩怡,而这次佩怡已经没时间去抵抗他,因为佩怡知道最重要的是必须赶快推开车门,所以她连忙转身再去扳动车门拉掣,但是业已被中控锁锁住的车门,根本是无法利用拉掣打开的,不过慌乱中的佩怡完全忘了这一点,她只是一径地摇撼和拍打着车门,希望奇迹能够发生,好让她有一扇逃生之门。只顾着在作困兽之斗的佩怡,整个防御已经形同真空,因此司机毫无困难的便从后面搂抱着她,那双魔爪肆无忌惮的游走在佩怡巍峨的双峰上,他边搓边揉、有时候还由下方捧住,似乎是在掂量那两个大肉球的斤两,而佩怡的闪避方式只是拼命的将上半身往前倾,虽然明知这样不可能甩掉司机的那双魔爪,但是她心里也明白,只要无法打开车门,再怎么抵抗也是徒然,所以她只好拼着以时间换取空间的方法,任凭司机把玩着她傲人的双峰,而在她的心底依然在期盼着奇迹的发生。
然而她这种状似不抵抗的态度,立即助长了司机的淫兴,隔着丝衬衫摸索已难以令他满足,他用力一扯,使佩怡的衬衫暗扣马上迸了开来,然后他一面单脚跪立在椅座上、一面双手交叉握住佩怡的乳峰下方说道:“喔……好挺、好有弹性!”
虽然隔着层半罩杯式的蕾丝胸罩,但司机那热呼呼的手掌还是让佩怡忍不住浑身一颤,她伸手想要拉开那双开始蠢动的手,然而在拘束的空间里,她那双柔荑压根儿就使不上力,而司机这时已经由一路挤压摸索,变成在她半裸的胸膛上轻抚慢触,就像是在细细聆赏某种人间极品一般,他原本粗鲁而燥进的手掌,忽然温柔无比的将两只乳房仔细地爱抚了一遍,接着就在佩怡终于发出第一声呻吟的时候,他的十根手指头便一起伸入胸罩里面,当那指尖滑过奶头的瞬间,佩怡再也无法保持住沉默,她先是嘤咛一声,然后便双手拉扯着司机的手臂低呼道:“啊……你不要这样……快把手拿开呀!……喂……你……你快放手……唉…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怕……”
佩怡柔弱无力的抵抗,反而让司机更加放肆的搓揉着她的乳房说:“怎么样?被我摸的很舒服吧?呵呵……乖一点,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拜托你…先生……请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我才刚结婚两个多月……请你去找别的女人嘛。”佩怡开始软语哀求,希望能够逃出狼吻。
“刚结婚的更好……嘿嘿……既新鲜又懂事,玩起来一定很过瘾。”说完那双手便更为使劲的把玩起来。
年轻敏感又充满活力的胴体,在司机的手掌下开始起了诡异的变化,那越来越急促的鼻息、以及起伏越来越激烈的胸膛,让司机看出了端倪,他双手紧捏着佩怡的乳房,然后嘴巴贴在她的耳边说:“很喜欢喔?宝贝,来……喜欢就叫出来没关系。”
像被说出了心里的秘密似的,佩怡脸红耳赤的嚅诺道:“哪有……不是……才没有吶……”
“呵呵…”司机邪恶的笑着说:“是吗?还不够爽喔,那你再尝尝这招。”
他一面说、一面加速去搓揉佩怡的乳房,佩怡只能试着要去拉开他的魔爪而不敢出声抗议或求饶,因为她深怕自己只要一开口,便会忍不住的哼哦起来,所以她紧紧咬住牙关,努力想要压抑住从乳房扩散开来的一波又一波、奇异而酥麻的快感。
但是就在她仰首挺腰,拼命想要忍住这番挑逗的时候,司机忽然迅速地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两个小奶头,紧接着他那两只手指头用力的一夹,霎时一阵剧痛让佩怡发出郁闷的娇啼,然而就在那份痛楚的感觉尚未完全退去以前,一股美妙而酥麻的奇特快感已经由奶头窜起,它先是直冲脑门、随即又遍布全身,仰首闭目的佩怡发出了荡人心弦的闷哼声……
直到这一刻,司机才松开他的手指头,但小奶头甫获释放的佩怡才刚吁了一口气,司机便又再度夹住她的小奶头,不过这次他是夹住奶头往前拉,就在像要即将拉断奶头的当下,他才两手一松,让那对可怜的小红豆缩弹回去,而这凌虐般的挑逗,却让佩怡的娇躯连续抖了好几下,她轻轻的呻吟起来,然后整个紧绷的身子一软,螓首也往后仰靠在司机的肩膀上,然后星眸半掩、像梦呓般的望着那张丑陋的脸庞说道:“不要啊……司机先生……请你饶了我……”
司机看着她迷离而失神的梦幻表情,嘴角浮现了得意的微笑,他再次捧住佩怡那对沉甸甸的美乳,开始轻捻慢旋的赏玩起那对越来越坚硬、也越来越挺翘的小奶头,而佩怡不安的蠕动了一下娇躯,然后便又像叹息般的轻喟道:“唉…你轻一点……不要这么用力嘛。”
眼看美女即将被自己征服,司机的双手便如鱼得水般的更加灵活起来,他先是将佩怡那对完美无瑕、浑圆硕大的丰乳从胸罩里解放出来,然后便一手依然把玩着双峰、一手则往下滑向佩怡的小腹,但由于窄裙极为合身,他那只想由腰部直接伸入窄裙内的魔爪一时之间难以得逞,但他并不着急,因为佩怡那浓浊的气息、以及那双不断蹭蹬着的修长玉腿,在在都透露出佩怡已经被他撩拨起熊熊的欲火。
那双动作不断的粗糙手掌,让佩怡陷入了恍惚的状况中,她紧阖着眼帘,性感而艳丽的嘴唇微张着,不时还发出撩人的呻吟,而她原本是想拉开魔爪的那双柔荑,现在已经变成交叉覆盖在司机的手臂上,随着男人的牵引,她甚至还像被催眠般的解开自己前开式胸罩的暗扣。彻底摆脱束缚的豪乳,这次是由司机抓着佩怡的双手捧住,然后他的魔爪包覆在佩怡的手背上,开始带领着佩怡爱抚起自己的双峰,这种像是在自慰、又像是被歹徒强制凌辱的怪异感觉,使佩怡产生了一种既新鲜又刺激的全新体验,她不但完全没有抵抗,而且她还配合着男人的引导,不仅越来越用力的搓揉和挤压自己的乳峰,最后甚至还学司机使劲地掐压和拉扯自己的小奶头,而就在她凌虐着自己的时候,司机一面磨挲着她的乳房下沿、一面在她耳边说道:“来,美人,让我来帮你一起弹奶头。”
说完司机便由奶头下方用三根手指头紧捏着乳晕边缘的肉,接着他便用力往前拉扯,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佩怡闷哼出声,同时蹙起了眉头,但司机可不管这些,他只是有些急促的告诉佩怡说:“你不要松手,赶快像我这样用力拉你的奶头。”
本来正想松开手的佩怡,听到司机这么一说,连忙再加把劲捏夹住自己那已然彻底僵硬的奶头,而司机这时又指示她说:“尽量把你的奶头往前拉,等到夹不住的时候再松手。”
佩怡顺从的一直往前猛拉自己的奶头,那业已被拉得变形而向前突出的奶尖至少有五公分长,而在那种既疼痛又酥麻的感觉里,似乎还参掺着一股莫名的快感,佩怡无法分辨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只是像告饶般的喘息道:“噢……我要放手了……我的奶头都快断掉了。”
司机一听她想松手,连忙催促她说:“用力再拉一下,快!用力的连拉带拧一下再放手。”
佩怡就如同一个完全被人操控的傀儡,她不但完全遵照司机的指示奋力拉夹着自己的奶头,并且还双手同时扭拧起来,而说也奇怪,就在她几乎将奶头扭转了一圈,双手猛然松开的时候,一股极度舒畅的电流由奶头瞬间穿透她的全身,这股毫无预警的快感不仅直接冲击她的脑门,更让她浑身乱抖、两腿猛蹬,只听她像哭泣似的哑声低叫道:“啊─啊──啊……喔……噢……天吶!……这太刺激了呀!”
窄裙下修长白晰的双腿紧密地绞在一起,蠕动的小腹一直都未静止下来,而像虚脱般的美人瘫软在司机怀里,她失焦的双眼茫然的望着车顶,但精致绝美的脸蛋却泛现着嫣红,别说佩怡知道自己的下体已经潮湿,就连司机也看出了她正在努力地想压制住生理的快感,因此,他两手往前一滑,使佩怡那对刚被释放的奶头又落入他的手里,不过这次他不再拉扯,而是用大拇指的指甲狠狠地掐进那对饱受摧残的小肉球里,这个粗暴的举动就宛如在火上加油一般,立刻让佩怡再次全身打颤,她不只摇头幌脑的哼哼呵呵,甚至于还拉住司机的夹克说道:“啊……求求你……不能再来了……喔……噢……轻点……这叫我怎么吃得消呀?”
尽管听见了佩怡如泣如诉的求饶,但司机并未马上松手,他更加使劲的再掐压了五、六秒钟以后,才将双手松开,那一直被拉成锥尖状的奶头部份,这才像装了弹簧似的弹跳回来,而佩怡的双腿这时又再度不安的绞合起来,那宥于狭隘的空间而难以伸直的小腿,最后竟然像在跳踢踏舞似的发出了急遽的踩踏声,而她那辗转反侧的螓首、以及那像要断气般的哼哦,让司机忍不住舔着她的耳轮说:“爽出了很多淫水喔!?来,宝贝,躺下来,哥哥我今天会让你乐不思蜀。”
完全耽溺在快感中的佩怡非但没有争辩,并且还顺服的让司机把她放平在后座上,虽然她还显得有点畏缩,微偏的脸孔也紧闭着双眼,但当司机将她那双护在胸前的手臂拉开时,她那倏地激耸而起的丰满胸膛,叫人一眼便看出了她心里的欲求和渴望,司机缓缓地跪俯下去,他先是轻轻含住佩怡的左边奶头舔舐了一会儿,然后再转往右边去安慰那粒同样被修理得惨兮兮的小肉球。
男人湿润而温暖的舌头,令佩怡很快便发出了舒畅的哼声,她脸红心跳的享受着司机左右开弓的轮流舔舐和吸吮,随着越来越高亢的快感传遍全身,她的理智也愈来愈沉沦,她心里知道这明明是一场强暴,她也并非不想奔逃,但这粗鲁而大胆的陌生人却让她逐渐地放弃了反抗,她不晓得这到底是为什么?她只知道如果让生理的骚痒与亢奋再继续延烧下去,自己一定会很快的臣服在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手里。佩怡像只缺氧的热带鱼般微张着檀口轻叹道:“啊……怎么办?……谁快来救救我……”
司机的左手已经伸入她纤腰下的窄裙内,那贴在小腹上热烘烘的手掌,以及那正在摸索她性感内裤裤头的刁钻手指,立即让她又打了一阵哆嗦,她伸出右手想拉开司机那只手臂,但随着奶头突然被咬住、加上正在试图要闯入她秘穴的那根中指,这种双管齐下的刺激,让佩怡发出了颤抖的娇啼:“哎呀……不要啊!司机先生……”
佩怡终究还是没有抵抗,她不但没有推开司机那只魔爪,反而还主动的抬高臀部,希望能让那根中指如愿的抠进她的洞口,但是她的窄裙实在太合身了,司机的手臂被卡死在腰围上,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再前进半分,因此他索性把左手抽出来,不过他在抽出来以前,还恋恋不舍的摸了一遍佩怡那隆起的小丘陵、以及那丛柔细而浓密的阴毛。
司机的左手改从裙襬下进攻,这次他的手掌一下子便碰触到已然湿溽的三角洲,虽然还隔着一层薄纱三角裤,但那股热气和指尖那丝粘稠的感觉,使司机更加笃定的知道佩怡的两腿之间早就泛滥成灾,他吐出嘴里的小肉球,仰头看着佩怡说:“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在装什么装?”
他一面说一面用力的把手掌塞进佩怡紧夹的大腿缝里,而满脸通红的佩怡虽然气喘嘘嘘的说道:“啊…司机先生……你不要这样…求求你……放过我吧。”
可是她那紧夹的双腿,却在象征性的挣扎了片刻以后,便舒缓的松弛了下来霎时那只原本就一直在力争上游的手掌,立刻便抵达到玉门关前,当那几根贪婪的手指头开始蠢动之际,佩怡又再度被撩拨的螓首急摇、小腿猛缩。司机看到这等光景,便伸手握住佩怡的左手腕,然后带领她的柔荑摸向他的胯下,当佩怡碰到那根热腾腾的肉棒时,忍不住浑身一颤,她根本不晓得这个男人何时掏出了他的生殖器,因此她吓得想要缩回她的手掌,但司机一边强拉着她的手腕、一边低喝道:“握住!赶快帮我打手枪。”
仿佛听到魔咒一般,佩怡竟然真的握住了那根硬梆梆、又肥又烫的大肉棒,她心里对那粗壮的尺寸有些讶异,因此不自觉的多摸弄了几下,而司机一看佩怡不但没有拒绝,而且还好像很感兴趣,连忙便抓住佩怡的玉手带引她套弄起来,而既兴奋又紧张的性感美少妇,尽管羞愧到连那挺秀的鼻尖都渗出了汗珠,但她那纤纤玉手就是不听使唤的帮司机手淫起来。
虽然佩怡那怯生生的玉手只是握着肉棒在轻搓慢套,不过司机已经很满意她的表现,他不再抓住佩怡的手,转而用右手去爱抚她的左边乳房、而右边的奶头则再次沦陷到他的嘴里,至于他的左手则始终都没闲着,那四根贪心而恶毒的手指,早就把佩怡的秘穴整得淫水四溢,连大腿内侧都湿了一大遍,如果不是窄裙下的空间有限,恐怕连三角裤都已经被司机撕成碎片了。
司机的双手和嘴巴都极尽能事的在享受和挑逗佩怡的敏感地带,而佩怡一边帮司机打手枪、一边陶醉在前所未有的亢奋中,她明知道自己不该沉浸在这个陌生人的撩拨下,但她就是不克自拔,尽管有好几次她都想奋力推开这个中年人,只是那一波又一波的独特快感,让她的内心充满了期待,她自己心里明白──她在等待着更大波的快感降临!
因此,她的理智一次又一次的被她自己的身体打败,这时候的佩怡恨不得司机的手指头能够刺穿她的亵裤,好闯入她的秘穴里去狠狠抽插一番,但是司机的手指头偏偏还在那里不得其门而入,被欲火整个燃烧起来的胴体使佩怡心急起来她一边用力套弄着司机的大肉棒、一边扭转着娇躯嘶喊道:“哎呀……你……快点……杀了我吧!……求求你……快呀!”
本来佩怡是要哀求司机赶快干她的,但她毕竟是个高贵而矜持的女性,因此在即将崩溃的边缘,她脑中灵光一闪,终究还是没有将那个低俗的字眼说出来,不过她心里还是企盼着司机能够听懂她的弦外之音,因为此时此刻她只希望能有位男人把她剥个精光,然后抱着她狠狠地大干特干,然而,司机似乎还不想翻身上马……,佩怡发出一声苦闷不堪的呻吟,她在心里吶喊着:“啊……来吧!你这个浑蛋……快点上来跟我作呀!”
现在就算是个八十岁的老头,佩怡也会乐于和他交媾,纵然她还没忘记这是一场强奸,心底也还担忧着被蹂躏之后所可能产生的后遗症,但是已经快遭欲火燃烧殆尽的理智,根本无法拯救她脱离这肉欲的漩涡,就在司机的某根指头忽然伸进三角裤内构到她的阴蒂之际,她猛地两手一抱,紧紧地将司机的脑袋搂压在她的胸膛上,而她的嘴里则发出“嘶嘶”的怪音叫喊道:“啊……来吧……快点……求求你……要不然你干脆就杀掉我……”
司机抓开她的双手,然后盯着眼帘微阖、神情如痴如醉的她说:“对,就是要像这样子浪,放开来玩,哥哥我保证今天你会被干到乐不可支。”
说完司机便低头朝那性感而艳丽的朱唇吻了下去,佩怡没有闪避,她只是在四唇相接的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而那原来就在轻轻喘息着的檀口,轻易地便让司机的舌头钻了进去,当两片舌头才甫一接触,佩怡的娇躯便发出一阵愉悦的颤栗,接着,就如同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似的,两人开始热烈的拥吻起来,尽管司机嘴里有着讨厌的烟臭味,但佩怡还是把自己的香舌伸进他的口腔里去搅拌,他们俩此来彼往,时而两舌交缠、时而舌尖互呧,不但彼此互吞着津液,偶尔还会互相吸吮着嘴唇和磨擦牙齿,而佩怡那“嗯嗯唔唔”的轻哼与浓浊的鼻息声,在在都说明了她此刻正处在极度的亢奋中。
事实上,佩怡已经准备好让这个既陌生又丑陋的中年男子侵入她的身体,虽然现在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这还算不算是强暴?
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顶多再过几分钟,就在这窄小的车厢内,她的生命历程里便会多了一个男人,不过她总觉得有些荒谬,因为这个即将与她合为一体的司机,她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晓得,想到这点,佩怡不禁无声的自问:“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会放弃了抵抗而让这男人予取予求?……天吶!谁来告诉我,这真的是遭人强暴还是我自己正在红杏出墙?”
就在佩怡正在思索的当下,司机忽然爬起来跨跪在佩怡的胸脯上,他握着他那根硬挺的肥屌朝着佩怡的朱唇猛塞,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佩怡有点惊讶,等她意会过来时那充血的大龟头已经挤开她的双唇,紧紧地顶在她的贝齿上,同时她也闻到了一股腥臊无比的异味,本能的,佩怡闭紧了牙关,而急着想把龟头塞进她嘴里的司机,显得有些焦躁的喝斥着她说:“把嘴张开,好好的帮我吹喇叭”
佩怡并非想要拒绝他,她只是对那刺鼻的味道有点反胃,所以轻轻的皱着眉头,没想到就在她这一迟疑之间,司机竟然挥手打了她一个耳光说:“妈的!你还在等什么?快点帮我含龟头。”
虽然不是打的很重,但那火辣辣的灼痛感还是让佩怡吃惊的叫道:“喂,你干什么打我?……痛死了……”
司机并不理会她的抗议,他用左手一把抓住佩怡的秀发、一边又扬起右手说:“再不帮我吹,看我会不会打烂你的脸?”
本来还想继续抗议的佩怡,这时猛然发现司机的双眼发出野兽般的光芒,而他的嘴角也挂着一抹阴狠而残酷的冷笑,但真正让佩怡感到不寒而栗的,则是他脸上那种像在凌虐猎物般的兴奋神色,那张丑陋而涨得通红的脸,就像是个张牙舞爪的恶鬼面容,佩怡打从心底凉了起来,因为她忽然醒悟到自己可能遇到了一个变态的色狼、甚至是个恐怖的虐待狂。
这一耽搁又让她换来了第二个耳光,但司机这一巴掌也把佩怡打得整个人都清醒过来,她强忍着脸上的痛楚,在司机的第三个巴掌还没落下来以前,她忽然软语轻哝的对他说道:“唉,你这个人…人家又没说不帮你吹……干嘛打人家?……至少,你也该让我的手能顺便帮你打手枪吧?”
司机这才发觉佩怡的双手果然被他压制在大腿下,他嘿嘿的笑了起来,然后便缓缓的起身,而双手重获自由的佩怡也马上用右手抓住司机的命根子,她一边搓弄着那根依旧怒气冲冲的肥屌、一边随着司机的移动趁机坐了起来,因为是在狭窄的车内,所以两个人几乎要卡在那里难以动弹,这时佩怡告诉曲弓着上半身的司机说:“你坐下来好了,这样我可以跪着帮你吹。”
根本不疑有他的笨司机,高兴的转身要坐进角落,而佩怡眼看机不可失,连忙顺势用力的把司机推倒在后座上,接着她便迅速的爬向前座,起初她想冲往驾驶座,但方向盘实在太碍手碍脚,所以她只好选择钻进助手席,然而,依旧是纹风不动的门把不仅把她吓得惊慌失措、差点还让她哭了出来,不过除了拼命摇撼门把以外,她实在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这时候狼狈地跌坐在后座的司机已经爬起来,他愤怒的想扑向佩怡,但在佩怡转身激烈的抵抗下,两人虽然拉扯了一阵子,司机终究还是无法跨越雷池半步只是佩怡也依然还是逃生无门,就这样,两个人像刺猬般互相瞪视着,而双手护在胸前的佩怡,不禁有些自怨自艾起来,她甚至还开始痛恨自己方才为什么会和这个可怕而丑陋的男人忘情地拥吻?
司机恶狠狠的瞪着佩怡啐骂道:“他奶奶的,没想到你这骚屄变得还真快,明明跟老子吻的那么舒服、而且连三角裤都湿透了,现在却还在装淑女?妈的,看老子等一下怎么整你。”
话才刚说完,他又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然后他意味深长的看着佩怡说:“好,你想下车是不是?可以!我就看看你能跑多远。”
随即他不知伸手在什么地方按了一下,四扇车门的卡楯便都“喀嚓”跳了起来,佩怡见他竟然主动打开暗锁,不禁楞了一下,但眼前已不容她去想清楚对方到底葫芦里是在卖什么药,她一面满怀戒心的防范司机会再度扑过来、一面悄悄的拉开手把,等她确定门锁已经松开时,便不顾一切的推开车门往外冲,只是佩怡才刚站直身子,心头那份自以为逃出生天的狂喜便立刻又降至了冰点,因为她突然发现在她的左右两侧都站着一个戴棒球帽男人,而她的正前方是丛绵密的杂木林,根本没路可跑,浑身都被震住的佩怡,在僵了片刻之后才惊惶失色的往后退缩。而站在后车门边的男人开始向她逼近,佩怡瑟缩在打开的车门边色厉内芢\的警告他说:“你……你别过来……要不然我要叫了!”
那瘦高的家伙忽然从腰部掏出一把锐利的尖刀说:“在这里根本没有人会听到你的叫声,就算有……嘿嘿……恐怕他会自身难保而且害你被毁容喔。”
佩怡的眼睛露出了恐惧,而那男人知道他的威胁已经生效,所以他故意慢条斯理的用闪亮的刀尖修饰着他的指甲,然后才又阴狠的朝佩怡说道:“你不会笨到想把自己漂亮的脸蛋毁掉吧?”
佩怡连胃都收缩了起来,她明白这绝不是虚张声势的恐吓,怎么办?她瑟缩的身躯又往后退了半步。
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用揶揄的口气说道:“喂,排骨,你别吓咱们的大美人啦,人家很聪明,一定会乖乖听我们的话啦,对不对呀?宝贝。”
被吓了一大跳的佩怡连忙转头看去,这一看不止让她粉脸煞白、而且连双腿都发起抖来,因为在另一头的车门外还站着两个形容猬琐的男子,他们俩正饶富趣味的欣赏着佩怡惊恐莫名的绝美娇靥,然后另一个人说话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乖乖的让我们爽、一个就是可能会被我们先奸后杀,怎么样?赶快选一个!”
雨虽然小了些,但还在下,佩怡半裸的胸膛已经被淋湿,但这并不是使她浑身一阵冰凉的原因,真正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知道自己业已在劫难逃,陷身在五个男人的包围下,她根本不敢想象接下来自己会有什么样的遭遇……
拿刀的家伙已然逼近到佩怡的面前,无所闪躲的她只好钻回助手席,然而司机早就等在那里,她差不多就是投怀送抱的跌进他的怀里,而这次司机双手紧抱着她的纤腰说:“你不是喜欢到外面玩吗?怎么又跑回来了?呵呵……现在知道还是留在车子里陪我玩比较爽了吧?”
佩怡没有尖叫,但她并未放弃抵抗,就在她与司机挣扎的过程中,意外的发现司机掉在脚垫上的名牌,原来这可恶的男人叫“伍至仁”,同时她也发现因为车内外温差的关系,导致所有窗户都罩上了浓厚的雾气,所以她之前才一直没发现车外的那些人,只是,佩怡也明白这摆明了是一场有计划的阴谋,就算她提早发觉车外还有人,是否就能改变她目前的处境呢?
其实,已经等在车外淋雨超过五分钟的那群人,现在早就没了耐性,本来因为下雨,他们是打算把佩怡关在车上,然后再轮流上去奸淫她的,不过因为没料到佩怡会冲出车外,而他们也都成了落汤鸡,所以拿刀的家伙干脆一不作、二不休,打算把佩怡绑在引擎盖上或竹林里玩,所以他一边伸手去拖佩怡、一边指使着另一个人说:“毛子,你去我行李厢把童军绳都拿来。”
佩怡被连拖带推的拉出车外,冷冷的雨加上寒光闪闪的尖刀,让她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既不晓得应该往哪儿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因为四面都是敌人,根本没有一丝隙缝可以让她奔逃。
拿刀的排骨扯着她的手腕往下走,泥泞的小坡道差点使佩怡滑倒,才只不过走了几步路,她便打滑了两、三次,这时跟在她后面的伍姓司机说道:“喂,排骨,不要在外面搞啦,雨这么大玩起来怎么会舒服?”
排骨停下脚步,他先望了望他大约停在十几码外的计程车,然后又看着阴暗的天空说:“干!我本来是打算把她绑在我的引擎盖上玩的,那现在怎么办?……要到你车上还是我车上?”
伍至仁还没回答,那个声音低沉的家伙又说话了:“我知道上面就有个好地方,嘿嘿……搞不好你的绳子还是能派上用场。”
而这时已经从隐藏在竹林内的计程车上取出五、六捆童军绳的毛子则朝排骨问道:“那绳子还带不带?”
排骨一面转身拉着佩怡往上走、一面头也不回的应道:“先带着再说。”
就像要被押赴行刑场枪决的死囚一般,佩怡的两脚开始发软,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跑不了,所以她期期艾艾的用发颤的声音说道:“拜托……你们……不要这样子对我……求求你……司机先生……我求求你……真的不要这样子……”
走在前面的伍至仁回头看着她说:“我说过只要你乖乖的浪给我们看、让我们干的很爽……你就可以平安的回去,不过你要是不乖的话……哼哼……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欲哭无泪的佩怡让排骨一路推着走,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因为她业已觉悟自己绝对逃不过这五个男人的污辱,而她刚才并不是在哀求他们要放过她、其实她是想拜托他们不要对她使用暴力,只要想到那把明晃晃的尖刀、以及自己可能被绑起来蹂躏,她便忍不住的提心吊胆,毕竟,任谁都懂得两权相害取其轻的道理,与其受到暴力伤害甚至性命发生危险,她是宁可让这些人在她身上发泄兽欲的,只是她又该怎么启口才能让排骨他们了解她的心思?何况,基于女性的自尊,她又怎么能够主动告诉这群饿狼,她已准备好要任凭他们轮奸?
带头的人停下了脚步,佩怡抬头一看,眼前是一座老旧而破败的六角凉亭,连水泥柱都露出了里面的钢筋,伍至仁和排骨一左一右的将佩怡推进凉亭内,不会超过四坪大的磨石子地面不但有点积水、而且还布满灰尘,中央三尺宽的圆石桌面和三张圆柱形的破石椅也脏兮兮的,不过排骨他们似乎都很满意这个地方,因为连最后走进亭内的毛子都点着头说:“这地方不错,不但不会淋雨而且还有现成的桌椅。”
佩怡站在桌边紧张万分的东张西望,她从来不知道在自己住家附近有这么一座凉亭,而她也从未听过山上有什么小公园,但是从左边望下去,可以看见在荒烟蔓草里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石阶通往山下,等她再看清楚山脚下的风景时,差一点当场就惊叫出声,因为那红瓦白墙的屋顶不就是她居住的社区吗?
忽然看见自己家园的奇妙感觉,使佩怡冰冷的身心瞬间温暖起来,那股已然消失的求生意志也再度熊熊燃烧,不过她并不敢造次,因为那把尖刀的威胁总让她感到不寒而栗,她告诉自己必须冷静等待机会,她刚才已偷偷估算过,从凉亭到社区少说也有十分钟以上的路程,并且她还穿着高跟鞋,想跑赢这群恶狼的可能性可说是微乎其微。
伍至仁双手搭在佩怡肩上,他紧紧盯着佩怡说:“很好,你很懂事……到现在为止都很乖……呵呵……我想那些童军绳是用不到了。”522佩怡低着头没有答腔,她强忍着四周淫秽而邪恶的目光,任凭比她矮了一截的伍至仁脱掉她的短大衣,而排骨的刀子已不在手上,他从后面双手捧住佩怡的乳房又挤又揉的说:“哇!好大……好有弹性。”
强力的按摩使佩怡发出哼声,而伍至仁一边欣赏着她脸上苦闷的表情、一边扯开她早就敞开的衬衫和胸罩说:“来,宝贝,我知道你喜欢这个……哈哈…你的奶子一定开始在想念我的舌头了。”
说完他便和排骨分工合作,不但四只手同时在佩怡的双峰上搓捏捻揉,而且他的牙齿和舌头也不断招呼着佩怡那对敏感的小奶头,佩怡才冷却不久的欲火又有即将死灰复燃的征兆,这让她更加慌张起来,但她既无法闪躲也不敢抗拒,最后她只能偏着螓首喘息,然而,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另外两个男人正在慢慢的向她靠近,他们脸上那种下流而兴奋的表情,让佩怡根本无颜面对,所以她像要逃避恶梦般的将脸转向另一边,只是,这一边的毛子也已经站到她左侧,正在伸手要帮忙排骨脱掉她的衬衫,眼看自己已经身陷重围,她不禁闭上眼睛发出了可怜的哀鸣:“啊……不要呀!……求求你们饶了我……”
然而在这种时刻,求饶的羔羊往往只会激发狼群更残酷的兽性罢了,排骨一扯下佩怡的衬衫,便把它交给另一个家伙说:“山猪,把桌子擦一擦,咱们就用这张石桌当成和大美人嘿咻的席梦思吧!哈哈……”
矮壮的山猪立刻转身去抹拭桌面,而排骨趁火打劫的又一把扯下佩怡的胸罩随手抛掉,完全赤裸的上半身充满了无尽的美感与诱惑,那丰腴动人的曲线加上白晰嫩滑的肌肤,马上让四个男人的眼睛都冒出火花,他们争先恐后的上下其手那份猴急和粗鲁的程度,让佩怡的双手根本连最基本的抵抗都难以施展,她开始无助的轻呼起来:“唉……啊呀……不要……不要啊……拜托你们……喔……啊……饶了我吧……求求……你们……这实在太可怕了呀!”
披散开来的秀发和泫然欲泣的表情,让男人看得是更加欲火中烧,他们四个人、八只手已经不仅是在佩怡的上半身肆虐,那些贪婪而炽热的手掌,有的已经摸进她的裙底、有的则在她的大腿和臀部游移,她完全无法分辨出有几只手或是谁正在侵袭她的禁地,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遭遇,早就使佩怡的身体和心灵都超出了负荷,她并不想屈服,但在恐惧的氛围下那丝挥之不去的兴奋与刺激,使佩怡只是紧紧的夹住大腿,她既未拳打脚踢的抗拒、也没嘶喊尖叫的求援,她只觉得自己正在往一个矛盾的漩涡里不断沉沦、再沉沦。他们把佩怡放平在桌面,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睁开紧阖的眼帘,倒悬在桌沿外的螓首,霎时又望见了自己住家的屋顶,虽然只是一幅颠倒的风景,但在那一瞬间,她的心里没来由的兴起一阵温暖的感觉,只是,她也有些不甘心……她怎么也没料想到自己会在离家不远的地方落入这群陌生男人的手里!
高架在男人肩膀上的双腿被倂拢了起来,佩怡知道他们正在脱掉她的三角裤和窄裙,但她只是纹风不动的仰躺着,既不想挣扎也不再求饶,因为从胸罩被扯掉的那一刻起,她就觉悟到自己已然失去最后的逃亡时机,而且,就算今天能历劫而归,她也知道自己的生活必然会因此而有所改变。
除了脚上的高跟鞋,佩怡已然一丝不挂,男人有的发出啧啧的赞赏声、有的则开始磨拳擦掌的脱卸衣裤,有人缓缓地扳开佩怡高举的双脚、有人则用力抓捏着她高耸的双峰,佩怡紧张的闭上眼睛,因为她猜想可怕的狂风暴雨马上就要降临,但是这时候的排骨却并不着急,他和伍至仁一人一边抓住佩怡的足踝,然后指着她那遍潮湿的芳草地说:“嘿嘿……有没有人想要先来尝尝她的鲍鱼?”
山猪是第一个抢着要的,但排骨最后却是叫那个一直都很沉默的男人说:“秃子,这次就让你优先好了。”
佩怡修长的双腿被扳得更开,凉飕飕的空气窜过她的鼠蹊部,使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然后她便感觉到有一双粗糙的手掌在摩挲她的大腿内侧,那种温暖而急切的碰触,让佩怡又轻微颤动了几下,接着一张湿漉漉的嘴巴吻上了她的大腿,那灵活而刁钻的舌尖,来回从膝盖舔向她的会阴部、再从会阴部又舔回她的膝盖,这样左右开弓的循环了三、四次,却每次都故意跳过佩怡那粉嫩而潮湿的神秘洞穴。
明知道这是秃子淫虐的挑逗,但佩怡还是无法压制住自己生理的反应,那开始骚痒起来的下体,令她羞愧的挺耸了好几次雪臀,但她那刻意被冷落的部位,秃子还是不肯分心去照顾它,他的舌头宁可转往佩怡的小腹和肚脐去舔舐,但就是不肯让她马上尝到被舔屄的快感。
秃子的双手往上爱抚着美女高耸的胸膛,而他的嘴巴则往下亲吻着那丛茂密且柔细的芳草,但每当他的嘴唇要触及阴唇的上端时,他便停下来只对着那条粉红色的小肉缝吹气,这招欲擒故纵的折腾法,整得佩怡是螓首乱摇、一双玉手紧紧的扳住石桌边缘不放,不过心底还是不肯认命的她,依然拼命忍受着这样的挑逗不愿叫出声来。
然而更进一步的侵袭马上降临,在同一时间忽然有好几只手去把玩和抚摸她的双峰,而秃子则缩回他的魔爪,开始邪恶的去搓揉她的秘丘,他一面摸着、揉着,一面用大拇指去刺戮那越来越湿的肉缝,佩怡又再度扭动雪臀,那急起急落的抛掷法,让人一眼便看出了在她那不断收缩的小腹下,正燃烧着一团难以平息的熊熊欲火。
排骨瞧见佩怡这等模样,那付獐头鼠目的嘴脸顿时都笑了开来,他忽然把佩怡的小腿拉近他的面前说:“兄弟们,该给咱们的大美人再上点火了!”
他话一说完,便和伍至仁分别咬住了佩怡那白细动人的小腿肚啃嚙,而山猪和毛子也同时含住佩怡的奶头吸吮,这招兵分五路的分进合击法,终于迫使佩怡再也忍受不住的呜咽起来,那种类似哭泣的呻吟声,在片刻之后,便转变成了吁吁呼呼的娇啼:“噢……呜……喔……嘶嘶……噢……啊……不要这样……这…太……刺激了呀……噢……唉……天吶……你们……啊……涨死我了……”
佩怡的浪叫声就仿佛是帖最有效的春药,只见每个男人都加大了动作、脸上也全都浮现了无比淫猥的表情,而秃子则盯着佩怡那淫水潺潺的桃花源说:“呵呵……好敏感的身体!来,骚宝贝,想爽就多叫几声好听的让我们听。”
秃子的调侃反而使佩怡不敢再发出哼哦,但是她胡摇乱挺的臀部还是透露了她心里的亢奋,秃子再次呵呵的笑着说:“好吧,看你忍得这么可怜,我就帮你先解解馋好了;来,兄弟们,上菜了!”
随着他这一声呼喝,佩怡的上半身便被强行扶直起来,形成她双脚大张超过头顶的姿势,而山猪立刻爬上石桌跪在她背后捧着她的双峰轻捻慢揉,这突如其来的改变让佩怡不得不睁开眼睛,但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景象便让她吃了一惊,因为毛子、排骨和伍至仁都已经脱下裤子赤裸着下体,不过他们都只让裤子垂落在鞋面上而没离身,佩怡猜想背后山猪应该也是这付怪模样,现在还没宽衣解带的大概就只剩蹲在她面前的秃子了。
才想到这里,秃子也刚好仰头望着她,就在四目相接的那一瞬间,佩怡的俏脸忽地热辣辣的红了起来,她心慌意乱的连忙偏过头去,但她那临去秋波还是娇羞不堪的瞟视着面对着她下体的那个男人。
秃子的脸上浮出了捉狭的笑容,他饶富趣味的欣赏着佩怡那羞赧的窘态,然后才嘿嘿笑着说:“感觉不错吧?骚宝贝,现在张大眼睛看清楚,哥哥我马上就要开始品尝你的水蜜桃了。”
佩怡的脸颊更加馡红起来,但她并未闭上眼睛,她紧张的屏息以待,不晓得这个陌生人将会如何的整治她。
秃子用双手轻柔地拨开佩怡的阴唇,然后他伸出舌头在空中做出极其下流的舔穴动作,等到他确定佩怡看明白他的企图以后,他才盯着佩怡那已经变得水汪汪的眼睛说:“很期待喔?哈哈……看你骚水都流了这么多,呵呵……哥哥我就先让你小小舒服一下吧!”
说完他的舌尖便从佩怡那粉嫩多汁的洞口深深呧刺进去,那温热而灵活的舌尖马上使佩怡发出了轻哼,而她急促偏向一旁的俏脸上也充满了郁闷和羞怯的神色,伍至仁望着她美艳淫靡的表情,开始一边握着自己的阳具手淫、一边喝令着她说:“不准把头转过去!还有,把眼睛睁大一点,好好看清楚秃子是怎么照顾你的小浪穴的。”
佩怡乖乖的把头转回来,她星眸半掩的睇视着在她胯间摇动的那颗半秃的脑袋,这个还算健硕的男人正在用舌头探索和品尝她的小肉洞,那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令她是呼气少、吸气多的频频打着哆嗦,随着秃子的舌头越来越快速的刮刷和舔舐,她的眼神也愈来愈显得梦幻与迷离,她开始张着嘴呼吸,那幽怨而无助的表情当真是叫人看了心有戚戚焉。
排骨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个被他们架着强迫舔屄的美娇娘,他嘿嘿淫笑着说:“老伍,等一下要你先来还是我先上?”
“让我先来好了!”伍至仁拍拍秃子的肩膀,然后把架腿的工作交给毛子接棒。
他一蹲下去并未马上就先帮佩怡口交,他先是把佩怡的大、小阴唇都拨开来细细鉴赏,接着再把她的秘穴整个扒开说:“你们看,这小屄的颜色多漂亮,而且洞口还这么小,看来咱们的美人儿还没被大支的东西搞过,呵呵……这下子玩起来可更过瘾了!”
所有的眼光都聚焦在佩怡被扒开的秘穴上,那被翻出来的层层粉红色嫩肉,犹如一朵鲜艳欲滴的绝美花卉,不但让众人看得眼珠子差点就爆出来,也叫佩怡羞惭的再度把脸偏了开去,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像个展示在性橱窗里任人观赏的性玩具,毫无遮掩、彻底被暴露出来的女性生殖器,让佩怡的自尊又跌入了更黑暗的深渊。像覆盖着一层晶莹露水的艳丽肉瓣,终于使伍至仁再也忍不住的吸啜起来,他先是又吸又舔的吃遍美女的大、小阴唇,然后再像哈巴狗般的把整片舌头贴在肉瓣上舔舐,等到佩怡开始大声喘息着挺耸她的下体时,他才接着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她泛滥成灾的淫液,而初次看着男人吃下自己骚水的佩怡,不但喉咙发出了“叽哩咕噜”的怪声,她那如痴如醉的双眼也充满了兴奋而妩媚的春情。
她环视着每个男人的脸庞,忽然觉得这些人都已不再那么陌生,而看到毛子和排骨那硬梆梆的阳具,更让她觉得自己被架住而动弹不得的身体,很快便会臣服在他们的玩弄之下,因为她已经明白,从这群人分工合作的娴熟技巧看来,他们一定狼狈为奸的轮暴过不少女人。
老伍的舌尖此刻已转向去挑逗佩怡的阴核,那粒原本还在探头探脑的小肉豆,在他的舔卷呧刺之下,业已更加膨胀、也几乎整粒都凸显了出来,不过老伍并不满足,他不仅用手指头将整粒阴核都挤得激凸而起,并且还抬头望着佩怡说:“有没有被男人咬过这颗小肉豆?”
佩怡紧张的喘着气说:“没……没有……”
“那妳今天有福了!”老伍淫邪的说道,接着便把那粒小肉豆整个含进嘴里去舔舐和吸吮,起初佩怡只是发出舒畅的轻哼漫吟,身体也不时随着快感的冲击发出颤抖,然而也不知老伍是怎么折腾那粒阴核的,只见佩怡忽然张大眼睛娇喘着说:“啊……啊……伍……伍先生……不要啊……噢……呼、呼……呜……喔求求你……不要嘛……噢……哇……呜、呜……伍先生……喔……老伍……你不要咬呀!”
佩怡的反应使每个人都更加亢奋起来,而她的反应似乎也全在排骨他们的意料之中,这时候老伍忽然站起来和排骨击掌说道:“应该差不多了。”
两个人换手之后,排骨并没把佩怡的阴核含入嘴里,他是一边轻轻啃嚙着阴核的顶端、一边用食指去抽插佩怡的小穴,而下体早就被逗弄的奇痒难耐又空虚无比的佩怡,心里正在渴望着阳具的入侵,因此虽然只是根又短又细的手指头,却也使她乐得不断挺耸着小腹,拼命地去迎合那让她欲罢不能的戳刺。
排骨知道佩怡的矜持即将完全崩溃,因此他更加卖力的工作起来,这次他让中指去帮忙食指一起抠挖和抽插,而牙齿则啃嚙着阴核的中间部位,然后他的舌尖也加入了挑逗阴核的战局。
佩怡发出了一声荡魂蚀骨的长叹,她一手反抱着山猪的后颈,一手则一下子像要去推开排骨的脑袋、但是一下子却又猛缩回来,那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痴态,让山猪和刚脱下牛仔裤的秃子死命地搓揉着她的奶头。佩怡终于把那只手按在排骨的后脑勺上,她扭动着极度兴奋的躯体,用一种像要喘不过气来的声音呻吟道:“啊……不要……我不行了……噢……你……你不要再咬了……喔……呜噱、噱……求求你……快停……噢……啊……拜托……不要再来了……唉……喔你……不要这么坏嘛……”
排骨没有理会佩怡的哀求,他只是更进一步的加快速度和力道去享受美女的阴道与阴核。
而在旁边看得兴致勃勃的毛子,忽然也伸出中指加入了抽插阴道的行列,他这个举动使从未被两个男人同时抠挖过秘穴的佩怡霎时惊呼道:“哎呀……不能这样……喔……唉……涨死我了!……啊……不要再来了……这叫我怎么……受得了啊……”
毛子和排骨依旧乐在其中的我行我素,不过伍至仁倒是答腔了,他得意洋洋的看着佩怡说:“就是要让你受不了才好玩啊,嘿嘿……你们女人不是最喜欢被男人干到受不了那份刺激吗?”
佩怡楚楚可怜的喘息道:“啊……不是……没有……我求求你……老伍…伍先生……我真的快不行了……噢……啊……饶了我吧……伍先生……请你快叫…你朋友停下来……不要再这样了……”
老伍故意反问道:“不要这样,那要怎样呢?”
佩怡带着哭音说道:“随便怎样都可以……就是不要再这样了……”
老伍当然了解她的意思,但他更进一步的逼迫佩怡说:“既然怎样都可以,你为什么不自己跟我朋友说呢?”
佩怡紧皱眉头,也不晓得她是在拼命忍住男人的集体挑逗、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她那一付欲言又止的神色,不但是我见犹怜,同时还散发着艳丽绝伦的性饥渴光辉。男人的爱抚、抽插和啃嚙都越来越激烈,她开始时而咬着下唇、时而舔着自己的嘴巴,那对水汪汪的眼眸火辣辣的凝视着老伍,而她那像痉挛般的腰肢和小腹,开始淫荡的扭摆和耸摇起来,她的双手紧紧地反扳在山猪的颈后,她那像是随时都会发出尖叫的性感檀口,不停的冒出了“吁吁咻咻”的怪声音。
老伍知道她就要弃甲丢兵,但却还是忍不住要来个火上加油,他伸出左手,把中指和食指也挤进了佩怡的阴道里,而且他其余的手指头也邪恶地搔弄着佩怡的肛门,这种前所未有的经验和刺激,马上使佩怡的娇躯抖簌簌的发起颤来,她忽然像是语无伦次的闷哼道:“哎呀……喔……我知道了……噢……啊……我认了……喔……老伍……我真的认了……唉……天吶……这太折磨人了……喔……啊……伍、伍先生……饶了我呀……呜……噢……我真的服了你们了……真的…我服了……”
佩怡的俏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的变化不定,老伍看着这个已然被逗弄得六神无主的美艳少妇,心头立即又浮上一个淫秽的念头,他一边使劲地抠挖佩怡的下体、一边紧迫盯人的逼问她说:“你真的服了我们吗?婊子,说!说你愿意让我们干到大肚子、说你愿意帮我们生孩子!要不然今天我们干完你以后,就把你绑在这里任你自生自灭……嘿嘿……我顺便告诉你吧,这座破凉亭其实是私人墓园的一部份,呵呵……谁知道晚上会不会有什么妖魔鬼怪来找你快活、快活。”
老伍的话让佩怡心中一惊,她不由得望了那些比人还高的草丛一眼,如果这儿真的是处荒废的墓地,那她是宁死也不敢留在这里的,因此她马上回答道:“不要,伍先生……我一定乖乖的听你们的话……喔……真的……我真的愿意和你们作……求求你……不要把我留在这里……”
一看自己的吓唬如此有效,老伍便得寸进尺的说道:“好,那我就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很乖、很听话……呵呵……”
说罢他便从佩怡的秘穴抽出他那两根沾满了淫水的手指,他先是将那两根手指头轻压在佩怡饱满的下唇来回按摩,然后再试探性的将指尖伸入美女的嘴里,原本他以为这个举动会被佩怡拒绝,却没料到佩怡却柔顺的张开贝齿,将那两根骯脏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而且佩怡不但吸吮着他的指尖、同时还用舌头舔舐了起来,当那温润滑腻的香舌缠绕在老伍的手指头上时,那种细致而甜美的绝顶快感立刻由指尖传到老伍的胯下和脑海,他亢奋地像头发情的怪兽,一边抖动着他的肉棒、一边狺狺吠叫道:“喔……噢……赞!……喔……婊子……就是这样……把你的骚水全部舔干净……妈的……真是爽呀……噢……骚包……你一定常帮你老公舔老二……技术才会这么棒吧?……肏……真会舔……你这张嘴巴一定很会吃屌吧?”
佩怡并没回答他,因为她依然在满足着那两根贪婪的手指,不过她那流波四转的眼眸,以及那份似笑非笑的神色,不仅有些烟视媚行的风情、甚至还充满了放浪形骸的挑逗。
看到这里老伍差不多都要脑溢血了,他一面忙着要抽出被美女紧紧吸啜住的手指、一面嚷着说:“喂,排骨,你别在帮她舔屄了,我的老二已经快要涨爆了先让我爽几下好不好?”
排骨直到这时才回头望了他一眼说:“再等一分钟就好,嘿嘿……急什么?反正她又跑不掉。”
说完他又转回去继续啃佩怡的阴核,而老伍眼看排骨还舍不得停止,干脆也把从佩怡嘴里才刚抽出来的手指头,再次狠狠地插进佩怡的阴道里去乱搅和,不过这次排骨的手动作很大,促使老伍和毛子也只好跟着他加快速度与深度。
佩怡水汪汪的媚眼变得越来越明亮,她“咿咿嗯嗯”的蠕动着娇躯,那双雪白的手臂东推西抱,一付想要搂住男人求欢却又怕被人耻笑的焦虑模样,而秃子一发现她这个情形,连忙抓住她的腕部将她的玉掌带向他的胯下,就在那须臾之间,只听佩怡像梦呓似的哼道:“喔……好硬……好大……”
老伍清楚的看见佩怡正在用左手帮秃子打手枪,而佩怡双唇微张、星眸半掩歙动着的优美鼻翼像要喷出火来,那种吸气少、呼气多,企盼着被男人蹂躏的闷绝表情,使老伍再也忍不住的抱着她修长的玉腿便顶肏起来,他发烫的龟头狂乱地冲撞和顶刺着佩怡的大腿和臀部,令美绝人寰的少妇再度发出了荡人心弦的漫哼与呻吟。
就在这欲火漫天燃烧的时刻,排骨毫无预警的用力咬住了佩怡的阴核,那份突如其来、锥心刺骨的剧痛,让佩怡顿时发出了高亢的哀嚎,她“咿咿喔喔”的乱叫着,浑身也激烈的颤抖起来,那双胡乱挥舞和拍打的玉手,最后是紧紧的按在排骨的后脑上。
然而排骨的致命一击此刻才正要展开,那粒被他从底部使劲咬住的阴核,原本就已经被挤压的快要爆炸开来,但这时排骨就像要把它咬断似的,猛地又是大力一咬,接着又在佩怡还痛得来不及发出尖叫的那一剎那间,他的牙齿便飞快的把那粒小肉豆整个啃嚙了一遍。
起初只是感到无比疼痛的佩怡,忽然发觉从自己的阴核部份,传出了一丝异常酥麻而曼妙的酣畅,接着那份令她全身神经都兴奋起来的绝顶快感,迅速地便和原先的疼痛混合成了一种诡异莫名的飞升感,在她根本就来不及辨识和品味的状况下,那种腾云驾雾、身心都轻飘飘的舒爽,让她完全陷入了空白与虚无的境界,时间仿佛已经静止、世界也宛如只是一道强烈的白光正在逐渐的消逝……
也不晓得经过了多久,佩怡才听见自己可怕的喘息和嘶吼尖叫的声音,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就像火烧般的饱涨和灼热,然后那份飘飘然的快感回到了她体内,随即那排山倒海的刺激与兴奋便被引爆开来,她知道自己的高潮就要来临,那即将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决堤的羞耻感,使她拼命的想要忍住不要爆发出来,但是已经遭人彻底挑逗过的肉体、以及那被完全撩拨起来的燎原欲火,早就击倒了她最后一丝自尊,终于,她再也憋不住的爆发了开来。
一泄如注的阴精,在佩怡歇斯底里的吶喊中一次又一次的喷涌而出,就像在宣泄她心中难以表白的羞耻与无奈一般,佩怡那带着哭声的嘶叫,叫人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而她那辗转反侧、激烈扭动着的躯体,也同样叫人摸不清楚她到底是想逃避还是正在享受。
久久…久久之后,佩怡那痉挛的小腹、以及那大张而开却不停蹭蹬的双腿,才缓缓的平息下来,凌乱的发丝沾粘在唇边,脸颊则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幽怨的双眸定定地看着老伍,似乎在怪罪他使她如此的备受煎熬。
排骨仰头看着泪水尚在眼眶里打转的凄惨美女,一面抹拭着他满脸满嘴的淫液,当他再瞧见佩怡那粒饱受摧残、依旧整个凸显在外的阴核时,他的嘴角马上露出了淫秽而残忍的奸笑,他好像对自己的舔屄技术感到很满意似的说道:“怎么样?我把妳整得很舒服吧?呵呵……我从来就没碰到过像你流这么多淫水的女人!嘿嘿……可能是你这辈子还没这么爽过吧?”
佩怡没有答腔,她只是再度凝视了老伍片刻之后,便把她含瞋带怨的俏脸转向一旁,而老伍望着这朵鲜艳欲滴的幽谷百合,忽然异常温柔地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他这超乎寻常的举动,连佩怡都大感意外的看着他。
但是老伍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佩怡芳心又是一沉,因为才刚温柔地帮她拭去泪痕的这个家伙,却突然用力的托起她的下巴,接着便恶狠狠的对她说道:“我们要开始干你了!记得要好好的浪给我们看,要不然等我们把你轮够了,还是会把你绑在这里,明白吗?”
这些人终究还是粗鄙的色狼而已,佩怡暗中在心底叹了口气,她不晓得自己到底有没有点头表示明白,但是她心中已经不再有任何期待或盼望着奇迹发生,毕竟,一个已经被挑逗出高潮的女性,绝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第一个进入佩怡体内的人是老伍,他抱住佩怡的大腿一开始便狂插猛抽,既无任何的预备动作、也没有任何的言语挑逗,仿佛就是为了发泄他的满腔兽欲,他粗鲁而用力的不断冲撞、顶肏,而佩怡那湿糊糊的下体,立刻被他“霹霹啪啪”的干出了更多的淫水,其实那是刚才高潮爆发时遗留在阴道内的,但也由于有着大量淫水的润滑,老伍那根肥屌才有可能如此迅速地在佩怡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然而佩怡却有些失望的偏过头去,因为只有最笨的男人才会在女性高潮方歇之际才急切的插入,那在阴道内泛滥成灾的淫水,不但会使女人失去被抽插时磨擦所产生的快感,更重要的是男人也会失掉自己拥有的优势,就像现在的老伍一样,佩怡在车上帮他打过手枪,清楚的知道他的阳具也许不比自己的老公长,但绝对多肥胖了一圈,只是,老伍却不懂得在她高潮之前便应该上马挥戈。
不过老伍猛烈的冲肏,还是让佩怡发出了呻吟,她双手轻轻撑在老伍的胸膛上,完全不晓得自己应该要怎么面对这个正在强奸她的男人,她只隐约觉悟到自己的婚姻与生活,正在往一个不知名的深渊缓缓坠落……
老伍的抽插并没有持续很久,他们早就抽签排过次序,第二个闯入佩怡体内的是毛子,他那根短小精悍、硬如铁条的肉棒,犹如装了电动马达一般,不但冲锋陷阵时锐不可当,就算在偶尔停顿的那一瞬间,佩怡也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明显的悸动,这种惊人的活力,使佩怡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不过就在佩怡暗自欣佩他的骠悍之际,这个脸色苍白的家伙便嚷着说:“山猪,换你了!……喔,这马子的鸡巴干起来实在太舒服了。”
在毛子拔出老二的那一剎那间,佩怡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她有点意犹未尽的看了毛子一眼,那原来还含着泪珠的眼睛又开始水汪汪起来,不过因为山猪要接手,所以佩怡只好用手肘撑住自己的上半身,但是这次她没有转头避开男人的凝视,她不但大胆的注视着山猪、也毫不避忌的瞟视着他那根粗壮的东西,从杂毛丛生的小腹下,挺立着一截有如童臂般的肉柱和紫色的巨大龟头,佩怡猜想眼前这阴毛浓密的男人,干起来应该会比老伍多几分滋味才对。
山猪的大龟头才一顶进佩怡的小穴,佩怡便立即睁大了眼睛,那比她想象中还粗壮许多的尺寸,不但使她大吃一惊,也随即被她从未被大家伙拜访过的阴道紧紧的夹住,佩怡紧张的倒吸了一口气,她不晓得该欢迎它的挺入、还是拒绝它如此莽撞的顶进,而山猪大概也发现了阻碍,他不急不徐的捧起佩怡雪白屁股,然后熊腰一沉,便开始使劲的往前挺送,不过他想长驱直入的愿望并没有达成,因为佩怡的阴道实在太窄也太紧,所以他只好采取以退为进的抽肏法,在强攻了七、八回以后,总算把他的大粗屌整根没入佩怡的下体。而就在大龟头深入阴道的那一瞬间,佩怡不但躺平了下去、嘴里也发出一声喟叹似的嘤咛,不过只要稍微细心一点,任何人都可以听得出来,她那一声带着心慌的娇啼,其实透露着更多的欢喜。
山猪在狠狠的抽插十几下之后,便转为三浅一深的干穴法,不过与众不同的是他在深入以前,会用力的把大粗屌整根拔出来,那巨大的龟头在拔出的瞬间,不仅会把佩怡阴道里的嫩肉带翻出来,同时还会出响亮的“哔啵”声,这种一下子把小穴干得异常饱胀、一下子又陷入完全空虚的肏法,很快地便使佩怡发出高亢的呻吟,就连她垂悬在石桌外的脑袋也开始状似痛苦的摇摆起来。
可能是佩怡的反应鼓舞了山猪,他放弃了三浅一深的把戏,改为每次都全根尽入、也全根尽出的干法,这一来佩怡马上便被干的气喘嘘嘘,她不但双脚愈张愈开、双手也胡乱的刮抓着桌面,而且她还开始浪叫道:“啊…不要抽出去……求求你……噢……呀……快……用力……干进来……呜……呼、呼……拜托……插深一点……嗯……喔……好……用力……噢……快呀……用力一点……噢……嗷……求求你……用力……”
终于连最后一丝矜持都不顾的佩怡,双手紧紧抓住山猪的臂膀,她喘着大气可怜兮兮的望着山猪哀求道:“喔……不要停……求求你……用力……用力干我……嗯……哦……美死我了……噢……喔……好啊……用力……不要停呀!”
佩怡才嚷着要求山猪不要停,但山猪却偏偏停了下来,他有些得意、但也有点抱歉的朝佩怡耸耸肩说:“没办法,我的五分钟到了。”
眼看山猪就要抽身离去,佩怡竟然抱住他的颈子说道:“啊……不要啊……现在不要换人……唉……求求你……等一下再换人嘛……”
然而山猪还是扒开她的手、拔出老二,把位子让给了排骨。
甫接手上阵的排骨,一边抓住她的脚踝、一边盯着她泌泌流出淫液的洞口说:“呵呵……才轮了三个而已,没想到你就浪成这样子,嘿嘿……看起来你是个天生淫荡的骚屄喔。”
羞惭不已的美少妇,根本不敢去看排骨的脸,她双手摀住自己发烫的脸蛋,躺在那里任凭一群男人观赏着她不堪入目的淫态,但排骨的取笑并未停止,他啧啧赞叹的看着佩怡惹火而完美的胴体说道:“你当良家妇女实在太可惜了!嘿嘿……你应该到酒家上班或干脆去当妓女,这样就可以造福不少台湾同胞了……哈哈……”
顾不得排骨的揶揄与讥讽,佩怡只想赶快用双手掩住自己那狼狈不堪的下体,但排骨一看她想掩盖住从她小穴里泄露出来的秘密,立刻一边将他的龟头顶进佩怡的肉洞、一边命令着她说:“把手拿开,也不准遮住你的脸,呵呵……看你被干的表情可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呢!”
佩怡的粉脸霎时整个嫣红起来,她羞赧无比的将螓首歪向一旁,再也不敢去看任何一个男人的脸。
排骨坚硬而颀长的肉棒开始挺进,但可能是因为他那偏右又往下急促弯曲的外形太过奇特,所以他的攻击并不是很顺利,他在连续调整了好几次角度以后,才如愿的全根尽入。
起初佩怡对排骨的抽插并没有特别的感受,但是当排骨开始如鱼得水的猛钻直干起来以后,她逐渐发觉到了明显的不同,一股新鲜而刺激的快感从阴道窜进了她的子宫,接着又从小腹传到她的胸腔,然后她的脑波也接收到了那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震撼与舒坦,最后她脑中一遍空白,只是本能的脱口低呼道:“哎呀喔……呜……你……你的东西……好长……呜……好硬……噢……你把人家……插的好深……哎……喔……天吶……人家从来没被……干到这么里面啊……噢…唉……怎么办?……你……是不是……要活生生的把人家的……小屄屄……干穿呀?”
随着放浪的言词,佩怡的屁股也同时淫荡的摇摆起来,她拼命想去迎合那颗刁钻而有力的龟头,因为之前被山猪的大龟头把阴道撑得有些麻痹,再加上有过多的淫水润滑,所以她一时之间无法体验到排骨的威力,但自从被顶肏到从未被开发过的深处之后,那份前所未有的骚痒、亢奋与刺激,促使她忘情地挺耸着下体,她不仅想要排骨越顶越深、更期盼着能让他直捣花心。
但也许是排骨的阳具弯曲幅度过大,所以使他的龟头一直难以碰撞到佩怡的阴蒂,这种只差临门一脚,搞得佩怡不上不下的窘况,终于逼使她再度无耻的叫床道:“啊、啊……哎呀……喔……嗯……排……排骨大哥……求……求你……用力……呜……噢……再用力一点……喔……啊……拜托……请你用力……插到底……喔……呀……求求你……干死我吧!”
眼看佩怡又即将进入高潮,排骨索性一不作、二不休的双脚跨站在石椅上,然后双手撑住桌面,居高临下像在做伏地挺身般的猛烈撞击着美少妇的下体,那“霹霹啪啪”的清脆撞击声,盖过了已然逐渐变小的雨声。
而被干的七晕八素、气喘嘘嘘的佩怡,则主动反扳着自己的双腿,她辛苦的仰起脑袋,艰困的睇视着那根在她阴唇间火热进出着的僵硬长屌,此刻的佩怡心中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排骨千万别再中途换人,她暗自祈祷着,排骨能够不要停、一直肏,直到把她肏出第二次的高潮来!
凉亭内的淫靡气氛才正方兴未艾,而凉亭外斜飘的雨丝和偶尔风过竹林的飒响,叫人很容易就忘记此地其实也是城市的一隅,但因为四周除了绿意盎然的丛林杂草以外,根本就杳无人迹,所以每个人都完全沉浸在肉欲横流的淫戏里,他们怎么也料想不到就在距离凉亭不到五码的灌木丛边,躲藏着两个年轻的身影,而从他们穿着蓝色的雨衣却还是淋湿了大半的衣裤看来,他们并非初来乍到,而是应该偷窥了有一段时间。两个年轻人手上都拿着能够摄影的手机,他们只在可以看见佩怡迷人脸蛋的时候才会按下快门,他们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凉亭内的每一幕场景,看到极度兴奋的时候,他们也会隔着衣物搓揉自己鼓胀的下体,不过这一切对凉亭里的人而言,根本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
那边的排骨连吃奶的力量都使了出来,他像要活生生的把佩怡干死在当场一般,不但干得是咬牙切齿、青筋毕露,而且还不时怪叫着说:“喔……真爽!这浪货的骚屄好会夹……噢……妈的……把老子的龟头夹得好爽!……肏……真是爽得没话说……喔……这辈子我总算干到一个又美又淫的超级大骚货了。”
排骨高亢的呼喊,似乎也感染了佩怡,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说:“哦……排骨……我的好人……好大哥……求求你……给我……噢……啊……让我满足…带我……升天吧!”
排骨继续马力全开的疯狂冲撞,那瘦削但结实的屁股和大腿肌块分明,而佩怡忽然像八爪女般的抱住他叫喊道:“啊……喔……来……来了……噢……呀…嗯哼……啊哈……喔……我要……来了……呜……呼、呼……我真的又来了!…啊、啊……爽死我了……”
放纵的浪叫与呻吟,迅速的回荡在山坡地上,而佩怡那紧紧交缠在排骨背部的四肢,就如溺水者抓到浮木般的牢牢抱住不放,她发出啜泣似的嘤咛与喘息,那微张的双唇和高挺的秀鼻看在排骨眼里,令他忍不住又耸动起屁股,因为他在心里正欣喜的狂喊着:“太美了!这女人实在长得太美了。”
但是佩怡那双修长的玉腿实在把他交夹的太紧,所以他在困难的抽插了近十下以后,便放弃了顶肏,他趴伏在佩怡丰厚的双峰上,静静地享受着她酣畅的鼻息以及颤栗的胴体,而他那根浸泡在她阴道里的肉棒,明显的可以感受到一波波喷洒在他龟头上温暖的淫液,他还是硬梆梆的顶在佩怡的小穴里,有好一阵子世界似乎已经停止转动、周围也全都静的可以……
如果排骨不是突然闻到佩怡那淡雅的发香,他可能还会继续沉醉在这种浑然忘我的境界里,但是凉风一阵阵的吹来,佩怡散乱的发丝把排骨的脸颊搔拂得有些发痒,所以他不得不转头把那些乱发拂开,而也就在这须臾之间,他倏然看见了佩怡那动人无比的凄美脸庞,那紧闭的双眼在长长的睫毛下,竟然隐藏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宛如蒙尘的天使般那份忧伤无助的神情,立即撼动了排骨野兽般的心灵,他猛然觉悟到自己正在造孽、也靳伤了一颗原本清纯无瑕的灵魂。
他忽然像对待情人似的,用舌尖异常温柔的舔去了佩怡眼帘上的泪珠,然后他又舔舐起佩怡那挺直而秀美的鼻梁,接着他先是轻轻地吻舐着那红润诱人的上唇,随即再印上那张欲拒还迎的性感小嘴,等四唇紧密的相接以后,排骨才试探性的用舌尖去呧开美女的牙门,没想到就在两片舌头首次接触的那一瞬间,佩怡突然像头发情的牡兽,不但主动回应排骨的索吻,并且双手还饥渴地爱抚着排骨的脑袋和背脊。
就这样,一场轮奸转变成为深情的拥吻和爱抚,他们俩轻津暗渡、缠绵缱绻也不管旁边还围着一群人,却只顾着两舌相交、彼此取悦,特别是每当佩怡那灵活的舌尖,热情地在排骨口腔内翻江倒海时,他便能了解到她还想要的更多,所以,排骨努力的扭动着屁股,他知道在这种关键时刻,只要能使佩怡的高潮多延长一秒钟,那么她的沉沦和堕落也就会更为加深。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佩怡的高潮终于平息下来,但排骨一直等到她连四肢都放松下来以后,才挺着他那根依旧怒气冲冲的长屌起身,他把位置让给秃子,而佩怡似乎也明白还有人等着要进入她的体内,所以她既未挽留排骨、也没有抗拒秃子,她只是拂了拂自己飘散的发丝,然后便顺服地迎合秃子的顶入。
由于排骨至少耗掉十分钟以上才下马,所以延长了秃子的等待时间,因此他一上来也是紧锣密鼓的一轮猛攻,那种骁勇善战的狠劲,马上又让佩怡发出了哼哼哈哈的呻吟,她如此敏感而淫荡的反应,让排骨有点意外的说道:“肏!这骚屄不是才刚爽完第二次吗?怎么又哼得这么大声了?”
脑袋垂在桌面外的佩怡没有答腔,她只是双手紧紧抓住桌沿,以免被秃子强大的冲力把她撞跌下去,但是在一旁观赏的老伍,这时,忽然带着邪谑的语气说道:“嘿嘿……她既然这么贪,那我们就再帮她上上火,看看她到底能浪成什么模样吧。”
说完他便绕到佩怡的右手边,弯腰吸吮起她硬凸而挺翘的小奶头;而毛子也立即跑到左边,依样画葫芦的咬嚙起她另一个奶头,并且他们俩还各自伸出一只手,轮流逗弄着佩怡的阴唇与阴核,这种多管齐下的玩法,当场便使佩怡被刺激的咿咿唔唔、噱噱嘶嘶的浪叫起来,她凌空蹭蹬着修长的双腿,嘴里像是痛苦难当的闷哼道:“啊…你们……你们这样……会……会活活把我玩死呀!…喔……呜……呼……呼……我的身体……真的……快爆炸了啊……”
然而她的言语与呻吟,对男人而言只是更佳的催情剂,所以排骨一边兴致勃勃的看着她高举在空中的那双玉腿,一边啧啧称奇的赞叹道:“真是没话说!连小腿都生得这么美丽,老天真是待你不薄呀。”
他抬头望了望佩怡脚上那双鹅黄色的高跟鞋,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迷惑的说道:“妈的,怎么连她脚上的高跟鞋看起来都那么性感?……肏!我今天要不是干到了绝世佳人、那就绝对是一代妖姬了。”
正玩得兴高采烈的众人,根本没人理会排骨在嘀咕什么,因为连山猪都已经跑过去跨站在佩怡的脸上,他正握着他那根大粗屌,拼命想要塞入佩怡的嘴巴,而佩怡虽然摇摆着螓首不肯轻易就范,但排骨看得出来,她已然有好几次让山猪的大龟头碰触到她的鼻尖与双唇,如果情况没有改变,那么只消再过个一、两分钟,她一定会乖乖的让山猪干进她的口腔里!想到这里,排骨也赶紧挤了过去,他不晓得自己为什么忽然会有一股想要保护她的冲动,甚至,他还兴起了想要独自拥有这位绝世美少妇的念头。排骨一站到佩怡的脸蛋旁边,佩怡便用那水盈盈的双眸望着他,接着便主动的握住他七寸长的肉棒揉搓,等排骨兴奋的想把龟头塞进她嘴里时,她才含羞带怯的丁香微露,轻轻地用舌尖舔了龟头几下,而她在服侍龟头的同时,还媚眼含春、似笑非笑的瞟视着排骨。
这种连作梦都没梦到过的绝顶享受,立刻让排骨爽得浑身都打起哆嗦,但佩怡也没冷落山猪,一看到排骨脸上那种痛快的表情,她便马上转头用同样的方式去款待山猪,不过她在结束的时候却赞佩的说道:“噢……你的龟头好大、东西也好粗喔。”
听到美女这样的称赞,山猪就仿佛一下子吞了十粒威尔钢似的,他激动的挺着大屁股说:“来,宝贝,你把嘴巴张大一点,快让我用大龟头干你的嘴巴!”
但佩怡只是娇瞋了他一眼以后,便又转头舔舐着排骨的龟头,这次她在舔遍整个龟头以后,还慢慢的将整个龟头吃进嘴巴里,那种一次含入一公分的技巧、以及她脸上那种甘之如饴的表情,使排骨乐得连吸了好几口大气,然而,佩怡的功夫并非如此而已,她不但开始在口腔内舔舐着龟头,同时还一边爱抚起他的阴囊,不过最叫排骨为之心动的还是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那种似幽怨、又像在讨好他的眼神,宛若就是在向他说道:“你看,我对你多好!什么我都是让你先享受,然后才轮到山猪。”
急着想和佩怡口交的山猪,眼看她只顾着帮排骨品箫,只好握住佩怡那只在爱抚着他肉棒的柔荑,用力的帮自己打起手枪,就这样,一具白馥馥、香喷喷的惹火胴体,在五个陌生男子的一起蹂躏之下,不断辗转反侧的蠕动在小小的石桌上面,而那时起时落的恬美哼哦与呻吟,更叫那两个偷窥者忍不住拼命虐待着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
秃子看到佩怡左右逢源的淫相,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妒意,他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怒气,拼命似的使劲冲撞她的下体,那种暴烈的程度,就像非把她干得粉身碎骨才肯罢休一般。
其实,这时候的佩怡早就忘记自己身在何处,生理上的极度快感与肉体所遭遇到的全新经验,让她完全陷入了官能享受的漩涡,她由最初的恐惧、害怕到挣扎、抵抗,然后被迫接受陌生男人轮流插入她的小穴,接着到目前受到五路围攻为止,她心理上业已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因为那连续两次又快又猛的高潮不但造成了她内心极大的震撼与迷惑,更令她年轻而敏感的胴体产生了贪婪的欲求,此刻,她不仅将自己的丈夫抛到了九霄云外、甚至还担心着这群男人会不会突然弃她而去。
这种微妙的心理状态,老伍他们当然没人看得出来,他们只知道这位令人垂涎的绝美少妇,现在已经开始在主动的配合他们的淫弄,对于这群强暴者而言,能对佩怡予取予求的征服感胜过了一切,所以他们根本不晓得佩怡内心的惊人转变。
好多只手、还有一根根坚硬的阳具,让从来就不知道大锅肏是什么玩意的佩怡,彻底迷失在一波又一波亢奋而舒爽无比的快感当中,这群男人的唇舌牙齿、以及他们的双手和阳具,使她惹火而美妙的胴体正在期待着更严酷的蹂躏,如果现在能有人听见佩怡心底的声音,那么,这个人也一定会听到她失神而赞叹的说道:“啊……好爽……好美……被轮奸的滋味原来这么棒!”
迷离的眼光、恍惚的神色,看着美女那种既陶醉又夹带着困惑的绝妙娇容,令山猪再也忍不住的跟她抗议道:“喂!骚屄,你也该帮我吹吹喇叭了。”
佩怡轻“嗯”一声,然后便吐出排骨的龟头,转向去舔舐山猪那叫人望而生畏的巨大肉块,她仔细端详着像朵大草菇般的雄伟龟头,不禁怀疑自己刚才怎么承受得了它的入侵?
她边看边舔,在将整个大龟头舔完一遍以后,她还细心地用舌尖挑逗了几下那像石鲷鱼鱼嘴般的马眼,接着才双手合握住肥硕的肉棒咋舌道:“噢……你的东西好粗……好壮喔……”
山猪得意的睇视着她说:“如何?喜欢吗?喜欢就赶快张开嘴巴让我把你干成深喉咙!”
说完他也不待佩怡有所反应,自己握住大粗屌便朝佩怡的小嘴猛冲乱塞,而原本是计划要先尝试吃下一部份大龟头的佩怡,根本没想到他会如此的急躁和鲁莽,她嘴巴才张开到一半,山猪的巨大龟头便强行闯关,当她惊觉自己的嘴角可能会被它撑裂开来时,整团肉块已然塞满她的口腔,那从嘴角传来的痛楚,使佩怡慌张的想把山猪推开,但是山猪一击得逞,也不管佩怡那被他肏得完全走样的脸蛋上布满了惊慌和痛苦的表情,竟然熊腰一沉便想抽插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肉棒太过于粗壮,导致佩怡的樱桃小口几乎难以容纳,所以极度紧束的嘴巴使他的顶肏产生困难,否则以他这种粗鲁的干法,只怕佩怡的嘴巴和喉咙非得被他弄伤不可,但佩怡虽然侥幸没有受伤,但山猪那大约三公分深的强力挺进,也已经把佩怡肏得是脸泛红潮、双手乱挥,她那急速歙张的鼻翼以及那辛苦摇摆着的脑袋,看起来就像即将被活活噎死的模样。
幸好排骨即时发现了这情形,他匆促的把山猪推开,然后跟还在努力冲锋陷阵的秃子说道:“喂,秃子,你先停一停,咱们来跟这骚屄玩点新花样。”
没有人有异议,不过山猪嚷叫道:“这回我要第一个干!妈的,本来我想喂她吃我的精子说。”
被扶站起来的佩怡连咳了好几下之后,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说:“哦……差点噎死我了……你……干嘛这么急……人家又跑不掉。”
她含嗔带怨的看着山猪,弄得山猪有些讪讪然的傻笑道:“嘿嘿……谁叫你要长得这么漂亮、嘴巴又这么性感。”
排骨望着山猪那付猥琐模样,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好了,这一轮你不是想第一个上吗?想要就赶快坐到椅子上,要不然咱们就再重新抽签好了。”
一听要再抽顺序,山猪一屁股便坐到了石椅上说:“不用、不用,我已经等在这里了。”
看着山猪斜倚桌沿、一柱擎天的淫秽坐姿,排骨转头凝视着佩怡说:“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美丽绝伦的赤裸少妇沉默地看了亭外一眼,斜飘的细雨宛如她此刻纷乱的心情,明知自己不该再任人随意宰割、却又不想真心的去抵抗这群歹徒,肉体的新鲜快感和理智的不断冲突,最终还是只能让她暗叹一声,然后便踩着矛盾的脚步走到山猪面前,当她张开修长的双腿,跨骑到那根粗壮无比的大龟头上时,山猪只是一面兴奋的张大眼睛紧盯着她、一面用双手搂住那纤细而充满活力的腰肢,但在旁边的毛子和老伍喉咙里却都发出了用力吞咽着口水的咕噜声。
甩荡着迷人的秀发,双手扶在山猪肩膀上的佩怡,开始缓慢的往下坐了上去她一边调整着利于骑乘的角度、一边轻呼着说道:“喔……好大……你的龟头真的好吓人……”
山猪脸上浮出得意的微笑,,他屁股上挺、双手往下一压,配合着佩怡骑坐的动作,终于把整根粗屌顶进了秘洞里,佩怡在与他密不透风的合为一体的瞬间不但爽得仰起脑袋、连高跟鞋也用力磨蹭着水泥地面,那兴奋难耐的感觉,旋即让她高抬着下巴闷哼道:“啊……噢……好满……好涨……你的……东西……好棒唷……”
自己的叫声才甫一停止,佩怡便开始上下套弄起来,那浑圆雪白的诱人香臀忽起忽落的翻飞出动人至极的淫靡肉浪,而随着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佩怡那头凌乱的长发也幻化出了一波波既撩人又淫荡的律动。
山猪看着轻哼漫吟、媚眼如丝的极品少妇在自己身上曲意承欢、纵欲奔驰,心底那份狂喜当真是笔墨所无法形容,他越看越高兴、越看越难以忍受,猛地便将佩怡紧紧拥入怀里,他先是将脸庞埋进深邃的乳沟内去磨擦,然后才用舌头去品尝那两团绝对完美的白晰乳峰。
佩怡的双臂缠抱在山猪的脑后,而她那无法再上下套弄的雪臀并未因此就安份下来,虽然这是个难度很高的动作,但她就硬是能扭腰耸臀的继续骑乘,那种屁股前后摇动的磨功,不但让山猪乐得是双手死命的搂着她乱摸乱抚,就连佩怡自己也是爽得不断“嗯嗯……哼哼……”的摇摆着螓首。
但佩怡更叫人为之侧目的表现接着才要展开,起初她只是轻轻地摇晃了几下屁股,然后便倏地静止下来,如果是眼尖的人这时候便可以看到她雪臀上似隐若现的汗珠,而以为佩怡已经体力不济的老伍,根本没想到她会在休息了几秒钟之后,却突然像是发癫般的摇摆起屁股,然而等老伍仔细一瞧,才发觉那根本不是摇摆而是在旋转!
是的!美少妇雪白诱人的香臀正在左一圈、右两圈的旋转起来,这种极度淫荡也彻底奔放的骑屌法,马上使山猪仰头发出了怪叫,但佩怡可不管他到底是否受得了这样的折腾,她不但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围也越来越大,到了后来她甚至是左三圈、右五圈的紧压在山猪的下体上,用她漂亮又嫩白的屁股用力地打着转、画着圆圈。
老伍和秃子看的是口干舌燥、目不转睛,两个人竟然不约而同的握着自己的肉棒,冲到了佩怡身旁,但由于佩怡的骑乘位很高,两个人轮流压着佩怡的脑袋想把龟头塞进她嘴里的企图全都落空,后来还是老伍比较聪明一点,他眼看叫美人吹喇叭的计划难以得逞,干脆捧着佩怡的脸蛋便深深吻了起来。美女的娇哼与呻吟,霎时只剩下了她浓浊的鼻息,排骨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的啐骂道:“干!实在有够浪,老子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淫又这么贱的骚屄。”
骂完他一边搓揉着自己的长屌、一边朝山猪嚷着说:“叫她转过来跟你玩倒骑蜡烛,然后把嘴巴留给我们四个肏。”
佩怡的身体立刻被改变方向,她倒骑在山猪的粗屌上,而其余四个男人则呈扇形的排列在她面前,她环视了他们一眼,然后便乖巧地分别握住秃子和毛子的肉棒帮他们俩手淫,接着便低头将老伍的龟头含入嘴里去吸吮、咀嚼,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她才转向去帮站在老伍左边的排骨舔舐龟头。五王一后的淫戏就这样在凉亭内火热的演出,佩怡的双手和嘴巴忙着照顾四根长短和外观各自不同的肉棒,她一下子由左至右、一下又由右至左,有时候还来个中间切入,总之就是毫无章法的轮流帮他们品箫和打枪,而山猪则痛快的从背后挤压着她的两只大奶那似乎变得愈来愈粗壮的大号工具,把佩怡的阴道塞得是既充实又饱满,如果不是还要分心照顾另外这四根阳具,佩怡真想回过头去抱住山猪,让那根大粗屌把她狠狠干个够!
然而就在佩怡暗自期待着能被山猪横冲直撞、大快朵颐的当下,她屁股下的男人却发出了像猪嚎般的怪叫声,而那急遽在她阴道内抖动起来并且还更为鼓胀的大龟头,使她知道山猪马上就要弃甲丢兵了。
果然,山猪连最后的冲刺都没有,便如黄河决堤般的一泄如注,大量的浓精溅射在佩怡盛开的花心,令她忍不住连续颤抖了好几下娇躯,一直到山猪发出满足的叹息声,佩怡才从曼妙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她有些埋怨的思索着:“唉……这个男人…为什么不能多撑几分钟…如果自己能和他一起达到高潮…多好……”
想到这里,她才猛然警觉到今天并非自己生理上的安全期,而刚才山猪射精又射那么多,万一自己怀了他的孩子那可怎么办?因为,自己的夫家是天主教徒,他们是不允许堕胎的,而且,还有四个男人尚未解决,一旦他们都要在自己体内射精,那想要不怀孕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一顾虑到这敏感问题,佩怡的内心便再次慌乱起来,但是事情业已发展到这种地步,她也只能暗中祈祷千万别被这群色狼玩大肚子,否则……恐怕到时候她会连孩子的爹到底是那一个都弄不清楚!
山猪软绵绵的肉棒一从佩怡的阴道里滑出来,毛子便马上坐到另一张石椅上说:“带那骚屄过来,让她来骑我的老二。”
老伍伸手把佩怡牵了起来,但他并未按照毛子的意思叫佩怡去骑在他的细屌上,他搂着佩怡的纤腰走到毛子面前说:“你站起来让她吃屌,然后我要从后面干她。”
一幕全新体位的嬲戏随即展开,只见俯身趴在桌边的佩怡双手撑在桌沿,柔顺地让毛子顶肏着她的嘴巴,而老伍则双手抓住她的腰肢,从后面奋力冲撞着她的下体,这款前后夹击的花招,让佩怡只能“咿咿嗯嗯”的拼命打直双腿,好维持住身体的平衡,但已玩到欲罢不能的毛子,这时忽然粗鲁的抱住佩怡的脑袋,他一边使劲地把佩怡的脸蛋往他胯部猛塞、一边狠狠地冲刺她性感的嘴巴,如此粗暴而残酷的口交,设若不是因为他的肉棒比较细小,佩怡的喉咙肯定会被他戳伤。
毛子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全根没入佩怡的嘴里,这幕百分之百、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深喉咙演出,加上佩怡那对细白浑圆、不停在那儿震荡摇晃的垂悬大奶,看得排骨是猛吞口水、直打手枪,最后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便冲到佩怡身边,他一手爱抚着大奶、一手握着自己的长屌去顶触和刮弄,而另外一边的秃子一看到这光景,也立刻有样学样的顶触着另一粒大奶。
四面楚歌的佩怡很快便被玩出了全新的体验,那种浑身发热、脑海里光芒乱窜的虚无感,使她忽而觉得自己仿佛飘浮在无垠的乙太、忽而又觉得自己已经跌落冰凉却舒适无比的大海,她依稀还能记得正在顶肏她阴道的男人叫老伍,但却已经不复记忆自己怎么会跟他在一起作爱……而且除了老伍,还有其他男子。
一股酣爽至极、全然解脱的快感迅速布满了佩怡全身,她不晓得自己有没有尖叫出来,她只知道自己浑身颤栗、双腿直抖,然后便彻底的崩溃了,数量惊人的阴精不断的喷涌出来,那温热的骚水不仅飞溅在地上,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汨汨而流,甚至还灌进她的高跟鞋里面,那粘呼呼的感觉,让佩怡更加兴奋的踮起脚尖,毫无顾忌的再度喷出了有如泉涌般的淫水,不过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她这次爆发的不止是阴精、而且还夹杂着尿液;这第三次的高潮,让这位素来端庄高雅的绝美少妇,竟然爽快到变成尿失禁!
没有人知道她这次高潮持续了多久,因为就在她颤栗的娇躯还没平息下来以前,毛子便一边发出呻吟、一边拉扯着佩怡的秀发低吼道:“喔……哇……干…真爽……妈的……我要射了……喔……啊……干……婊子……通通给我吃下去!”
毛子挤出最后的一丝力气,在勉强又冲刺了几下之后,整个人便慢慢瘫软下来,当他拔出已然软趴趴的细小肉棒时,佩怡的嘴角也溢流出一沱白色的精液,她抬头望了望毛子,然后又低首把毛子那沾染着精液的肉棒舔了个一乾二净,不用说,毛子的精液至少有百分之九十已被她吃进肚子里。一个乐于吞精的美女,立刻又挑起了山猪的性欲,他挤到秃子旁边,贪婪地爱抚着佩怡那美不胜收的雪臀说:“嘿嘿……好漂亮的屁股,不知道被别人用过了没有?”
话都还没说完,他便用食指去试探佩怡的肛门,但那从未被人碰触过的敏感菊蕾,那容他胡乱挖掘,只见佩怡雪臀急躲,并且紧张的回头看着他说:“啊…那里不要……那儿……不能玩呀!”
山猪一看她如此紧张,便轻轻的抚触着她的菊蕾说:“怎么?你屁眼还没被人干过吗?”
佩怡连忙点着头说:“没……没有……那地方怎么能玩嘛?”
一听美女的后门还没被人走过,山猪立即邪恶的向排骨眨着眼说:“要不要带她去汽车旅馆玩屁眼?呵呵……还是原装的耶,干起来一定刺激透顶!”
排骨望了下越来越昏暗的天色说:“老子连一炮都还没发射呢,先让我爽一炮,再来抽签决定看谁要帮她的屁眼开苞。”
说完他一把推开毛子,赶着要把龟头插进佩怡嘴里,但佩怡一听他们还想玩弄她的肛门,当场便害怕起来的求饶道:“不要啊……排骨大哥,请你放过我那个地方吧。”
但排骨并不为所动,他一面顶进佩怡的嘴巴、一面盯着她的眼睛说道:“再啰嗦等我们干完你屁股以后,就把你绑在这里喂野狗,知道吗?”
佩怡已经无法说话、也不敢再说话,她乖乖吸吮着排骨的龟头,而老伍这时则气喘嘘嘘的嚷道:“喔……来了……快、快……我的心肝宝贝……赶快摇你的翘屁股……噢……爽啊……”一股又浓又热的精液猛然灌入阴道深处,那份舒畅的感觉使佩怡闭上了眼睛,而老伍还在用力扭挺着屁股,他的精液也还在持续的喷出……
然而就在这个痛快时刻,一阵尖锐而响亮的哨音忽然传了过来,除了佩怡以外,每个男人都浑身一震,当场吓得脸色发白,在他们面面相觑了大概一秒钟以后,只见排骨推开佩怡边拉着长裤边跑,而意犹未尽的老伍也是跌跌撞撞的提着裤头冲了出去,秃子则是连滚带爬的边跑边骂道:“干他妈的!怎么会有警察?谁去报案的?”
此刻哨音已经更加接近,同时还有人喊着:“看到凉亭了,快点!第一小队赶快包抄过去,通通抓起来!”
这下子原来跑在最后面的山猪,再也顾不了什么道义,他一手推开挡在面前的毛子,然后一个箭步的冲到秃子身边,右手一拉便又把秃子甩到了他背后去,害得那两个倒楣的家伙撞成一团,全都跌了个狗吃屎。
佩怡起先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只是楞在当场看着他们盲目的窜逃,甚至连那两辆计程车爆响的引擎声都没让她回过神来,她依旧有些茫然和困惑的望着亭外那遍泥泞而杂沓的脚印,如果不是一阵寒风吹来,使她不禁浑身一凛,这才令她如大梦初醒般的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然后,她意识到了自己另一层的危机,警察来了!表示有人看见她被轮奸的场面,如果她还呆在这里,那么,她就会成为新闻事件的女主角……
机敏的心灵瞬间复活了,佩怡明白这是分秒必争的时候,她当机立断的抓起被抛在一旁的短大衣,然后边跑边穿,快速的往石阶这边溜下山,那原本狼狈而慌张的身影,在荒烟蔓草中,很快的又变成了长发飘逸的迷人倩影……
计程车已不见踪迹、佩怡的背影也渐去渐远,一个身材健硕高挑的年轻人走进了凉亭,他一边捡拾着佩怡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边把尖刀和那些童绳军都丢进草丛里。另一个手上拿着哨子的年轻人也出现了,他站在第一个年轻人背后问道:“老哥,要不要追过去把她抓回来搞?”
第一个年轻人望着差不多已将消失的倩影,轻轻的摇着头说:“来不及了,今天就先让她回去休息吧,嘿嘿……反正她怎么也跑不掉的。”
第二个年轻人指着他雨衣下的裤裆说:“老哥,我这里都还涨着咧,以后要到哪里去找她?”
第一个年轻人回头看着他说:“放心!我知道她家,你只要把我们手机里的照片和录影洗出来给我就好,呵呵……等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去登门拜访她了。”
说完他又叮咛着说:“老弟,去把老爸要我们挖的竹笋拿过来吧,今天还真该谢谢老爸这个哨子呢,哈哈……没想到会这么管用。”
两兄弟一个抓着一袋竹笋、一个提着装满佩怡衣物的塑胶袋,交头接耳的走向竹林里那条下山的小径;湿冷的细雨还在飘着,但他们俩的心头却是火热无比……
【完】
奸淫俏媳妇
二十七岁的少妇禹莎是个新婚不到半年的美娇娘,她原本是在一家外商公司担任英文秘书的工作,但在几个月前嫁给了与她相恋两年的工程师梅盛,照理说她们两人是郎才女貌、人人称羡的一对,不过禹莎却几乎是在渡完蜜月以后,便过着形同守活寡的生活,因为她丈夫梅盛忽然被他的公司调派到中东地区去当主管,而当时中东正是战火频传的危险时刻,因此禹莎碍于规定不能和丈夫同行,只能万般无奈的留在台湾独守空闺,加上同住的公婆又不允许她再回去上班,所以禹莎只好赋闲在家,过着表面优哉游哉、但内心却越来越苦闷的新婚生活。
虽然和丈夫分别已超过三个月,但禹莎却很少单独出门,因为她知道在教育界都颇孚人望的公、婆二人,俱是思想保守、家风严谨的卫道人士,加上她自己也不喜欢逛街购物,所以除了偶尔去看次画展、或是去听场她最喜爱的交响乐演奏会之外,这位曾经追求者多如过江之鲫的知名美女,就这样安安份份地过着寂静无波的日子。
也许没有人知道禹莎内心的寂寞,但从她那对水亮而慧诘的媚眼中,却有时会不经意地流露出压抑着的苦闷,尤其是在夜阑人静时,她倚窗独坐的背影,更是容易叫人想入非非;只是,高雅迷人的禹莎完全没有想到,在她居住的屋子,会有一双贪婪的眼睛总是不时偷偷地注视着她!
其实,早在禹莎还未嫁进梅家以前,每当她到梅盛家里作客的时候,梅盛的父亲梅河教授,便对她这位身高一七一公分,有着35D-22-34 惹火三围的成熟少女,有着一股蠢蠢欲动、亟思染指的骯脏企图,只是在他慈祥和蔼的面貌掩饰下,别说禹莎没有看出他隐藏的恐怖欲望,就连梅盛本人和他的母亲,也压根儿就没料到梅河会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所以就在同一个屋檐下和公婆共同生活的禹莎,早已成为野狼觊觎的目标而不自知。
禹莎习惯在沐浴后穿着浴袍或是宽松的大衬衫,留在楼上看书或欣赏音乐,而公婆也很少在晚上九点以后再把她叫到楼下去,除了有几次因为梅河要整理演讲稿,而把禹莎叫进去他的书房帮忙打字之外,吃过晚餐以后的时间便成了禹莎的最爱,而她除了上网留言给老公,便是窝在房间里看日本的连续剧,整体说来她的生活算是平淡而安逸,但是在平静的日子里,也只有禹莎自己心里最清楚,她青春而充满热情的躯体,是多么需要男人的慰籍,只是她又能向谁去诉说呢?
然而,一直隐身在她旁边的梅河,表面上扮演着好公公的角色,实际上却无时不刻地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因此禹莎眼底那一份掩抑不住的寂寞,完全被梅河看在眼里,但他这个狡猾的法学教授,只是不动声色的控制住满腔欲火,因为,梅河比谁都了解狩猎的道理,在自己的儿子远在千里之外的情形下,他这位有着沉鱼落雁之姿、身材高窕惹火、皮肤几乎可吹弹得破的绝色媳妇,早晚会成为他的胯下玩物,所以他并不焦急,耐心地等待着良机出现。终于,梅河一直在企盼的日子出现了,那是他的老婆照例又在暑假,带着几个学生到国外去作短期进修,因此在未来的四周内,家中就只剩他和禹莎留守了;在把自己的太太送上飞机以后,梅河开始在心中盘算着,要怎么在今晚就把他垂涎已久的俏媳妇弄上床去大快朵颐。从机场回到家时刚好是晚餐时分,梅河顺理成章地带着禹莎到附近的馆子吃饭,两人一边用膳、一边闲话家常,在外人眼中看来,他们两人就如同父女一般,任谁也没想到身为教授的梅河,会对他身边那位如花似玉、美艳性感的俏佳人有着非份之心;而一向不知人心险恶的禹莎,当然更不晓得自己的公公经常盯着她曼妙迷人的背影猛瞧,事实上,梅河最喜欢偷偷打量着禹莎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以及她胸前那对巍峨高耸、硕大浑圆的乳峰,每当禹莎在家中步履轻快地在楼梯上跑上跑下时,那巍颤颤、沉甸甸,随着禹莎的脚步不断弹荡的乳浪,总是叫梅河看得口干舌燥、神魂颠倒,暗暗嫉妒着自己的儿子当真艳福不浅。当晚禹莎沐浴之后,轻松地躺在床上看书,准备等看完九点钟的连续剧以后才就寝,但就在接近九点的时候,她的公公却来敲她的房门,当禹莎打开房门,看见身材颀长而健硕的梅河、穿着一袭花格子睡袍,抱着一大迭文件站在门外时,她心里明白看电视的计划又要泡汤了,但乖巧而孝顺的她立即接过公公手上的东西,并且善解人意的问道:“爸,您要我帮忙整理资料还是打字?”
梅河看着只穿着一件丝质短睡袍的禹莎,脸上泛出虚伪的笑容说:“不好意思,莎莎,爸爸又要麻烦你帮忙打字了。”
禹莎连忙说道:“爸,没关系,反正我也闲着没事。”
而梅河这时却刻意强调道:“莎莎,今天可能要挑灯夜战喔,因为爸已答应出版社明天就会交稿,但因你婆婆出国的事耽搁了一点进度,所以只好请你大力帮忙了。”
禹莎一听自己的公公如此说,反而精神抖擞的说道:“爸,我明白,既然这么急,我们马上就开始赶工吧!”
说罢也顾不得要去套件衣服,穿着那件堪堪仅能盖住臀部的短睡袍,便转身走进了与她卧房相通的小书房内;而正在逐步施展阴谋的梅河,也立即紧跟在后,走进了禹莎那间属于她私人所有的雅致小空间里。就这样,禹莎聚精会神的坐在电脑萤幕前面,随着梅河的指示专心而迅速地敲打着键盘,而梅河则紧靠着禹莎的椅背,侧坐在她的右后方,这位置让他不仅可以看见禹莎那雪馥馥、交迭着的迷人大腿,更可以使他毫无困难地看进禹莎微敞的睡袍内,那对半隐半露、被水蓝色性感胸罩所撑住的圆润大波,随着禹莎的呼吸和手臂的动作,不断起伏着,并且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但更叫梅河赏心悦目的是禹莎那绝美的娇靥,他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欣赏过自己媳妇的皎好脸蛋,因此他毫不避忌地聆赏着禹莎那秀气而挺直的鼻梁,以及她那总是似笑非笑、红润诱人的双唇,尤其是她那双像是会说话的媚眼,永远都是含情脉脉、显露出一种如处女般含羞带怯的神情;而在将近一个钟头的时间里,禹莎也不只一次的粉脸飞红,有点羞赧不安的低下螓首,似乎她也早就发觉自己的公公不时地在凝视着她,而那种灼热的眼光,明显地透露出属于男女之间的情愫,而不是公公对媳妇的关爱。平时道貌岸然的梅大教授,这时眼看活色生香的俏媳妇,脸红心跳地在自己面前坐立难安的模样,知道禹莎已感应到了他隐藏的欲火,当下立刻决定要打铁趁热,他趁着禹莎打错某个单字的时候,一边右手指着萤幕说:“这个字打错了……”一边则顺势把左手搭上了她的肩头,透过丝质衣料,梅河清楚地感觉到禹莎胸罩的肩带位置,他轻轻摩挲着那个地方,等着看自己的媳妇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而禹莎在自己的公公这种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的骚扰之下,只能面红耳赤地继续敲打着键盘,但是她慌乱的心思却难以掩饰地出现在萤幕上,因为,在接下来的那段文字中,根本是错误百出、几乎没有一个字是正确的,但禹莎自己并未发觉,她的眼睛依然盯着文件、双手也持续敲击着键盘,看起来像是非常专心,然而,她老奸巨猾的公公这时业已彻底看清她心底的慌张,只见他脸上露出诡谲的笑容,然后倾身把脸颊靠近禹莎的耳边说:“莎莎,你累了,先休息一下再说。”说着同时还把右手按在禹莎的一双柔荑之上。
禹莎几乎可以感觉到她公公的嘴唇就要碰触到她的脸颊,她试着要抽回被按住的双手,并且低下头去轻声地说道:“爸……没关系……我还不累……不用……休息……而且你不是说要赶稿吗?”
听着禹莎期期艾艾的说词,梅河微笑着握起她的右手指向萤幕说:“还说你不累?妳看!这一整段全都打错了。”
禹莎原本想缩回她被握住的右手,但当她一眼看见自己方才所胡乱打出来的文字时,她不禁心头暗叫着:“天吶!我到底在打些什么东西?”同时她口中也忍不住轻呼道:“啊!……对不起……爸……我马上重打。”
虽然禹莎嘴这么说,但她像说谎的小孩被人当场识破一般,不但连耳根子都红到底、脑袋也差不多要低垂到了胸口上,那种羞愧难禁、坐立不安的娇俏模样,证明了她刚才确实曾经陷入心猿意马的状况而不自知。
梅河静静注视着禹莎的表情好一阵子,才一边贴近她的脸颊、一边牵起她的手说:“来,莎莎,我们到外面休息一下。”
禹莎迟疑着,神情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始终脸红心跳的她,终究无法违拗梅河执意的敦促,最后竟然任凭自己的公公牵着她的小手,走出书房、通过自己的卧室,来到外面的小客厅,然后梅河与她一起落坐到沙发上,接着才拍着她的手背说:“你休息一下,爸去楼下冲杯牛奶上来。”
梅河下楼以后,禹莎才松了一口气,整个紧绷的心情这才放松下来,她用双手轻抚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也暗自为自己之前的失态感到懊恼与羞惭,她努力尝试着让自己迅速地冷静下来,以免再度陷入那种不该有的错觉之中;禹莎在心底一再告诫着自己──他是自己的公公!
当梅河一手拿着一杯牛奶走上楼时,禹莎连忙站起来说道:“哎呀!爸,你怎么还泡我的份?对不起,应该是我下去泡才对。”
然而梅河只是笑呵呵的说:“你已经忙了那么久,冲牛奶这种小事本来就应该我来做的;再说你也该喝点东西了。”说着他便递了杯牛奶给禹莎。
禹莎两手捧着那杯温热的牛奶,轻轻啜饮了几口之后说:“爸,我们进去继续赶工吧。”
却见梅河摇着头说:“不用急,等你先把牛奶喝完再说;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你可别为了帮我忙而累坏了自己。”
禹莎只好听话地坐回沙发上,一边随手翻阅着杂志、一边继续喝着牛奶,那长长的睫毛不时眨动着煞是好看;而梅河这位老狐狸就这么坐在自己的媳妇身旁,悄悄地欣赏着她美艳的脸蛋和她引人遐思的惹火身材,虽然是坐在沙发上,但禹莎那修长而裸露在睡袍外的白晰玉腿、以及那丰满诱人的胸膛,依旧是线条优美、凹凸有致地震撼着人心。
梅河偷偷地从斜敞的浴袍领口望进去,当他看到禹莎那半裸在浴袍内的饱满乳丘时,一双骨碌碌的贼眼便再也无法移开;而禹莎直到快喝光杯中的牛奶时,才猛然又感觉到那种热可灼人的眼光正紧盯在自己身上,她胸口一紧,没来由地便脸上泛起红云一朵,这一羞,吓得她赶紧将最后一口牛奶一饮而尽,然后站起来说:“爸,我先进去书房了。”
这时她公公也站起来说:“好,我们继续一起努力。”
当禹莎和她公公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卧室时,也不知她是因为梅河就紧跟在她背后,令她感到紧张还是怎么样,明明是在相当宽敞的空间,她竟然就在要转身走入书房的那一刻,冷不防地一个踉跄,撞到了自己的梳妆台,只听一阵乒乓乱响,台上的瓶瓶罐罐倒了一大半;而一直就跟在她身后的梅河,连忙伸手扶住了她站立不稳的身躯,并且在禹莎站定身子之后,梅河便扶着她坐在化妆椅上说:“撞到哪了?有没受伤?快让爸看看!”
虽然撞到的桌角不是很尖锐,但禹莎的右大腿外侧还是被撞红了一大块,那种麻中带痛的感觉,让禹莎一时之间也不晓得自己到底有没有受伤,她只好隔着浴袍,轻轻按揉着撞到的地方,却不敢掀开浴袍去检视到底有没有受伤,毕竟她撞到的部位刚好与会阴部同高,一旦掀开浴袍,她公公必定一眼便能看到她的性感内裤,所以禹莎只好忍痛维持着女性基本的矜持,压根儿不敢让浴袍的下摆再往上提高,因为那件浴袍本来就短得只够围住她的臀部。
但她公公这时却已蹲到她的身边说:“来,莎莎,让我看看伤的如何。”梅河说着,同时便伸手去要把她按在浴袍上的手掌移开。这样一来,禹莎立刻陷入了两难的局面,因为她既不好断然地拒绝梅河的关心,却也不想让他碰到自己的大腿,然而一时之间她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当梅河挪开她那只按住浴袍的右手时,她也只能期期艾艾地说道:“啊……爸……不用……我不要紧……等一下就好了……”
尽管禹莎想要阻止,但早就色欲熏心的梅河怎么可能放过这天赐良机呢?只听他煞有介事的说道:“不行!我一定要帮你看看,万一伤到骨头还得了?”说着他便掀开禹莎浴袍的下摆,不但把他的脸凑近禹莎嫩白细致的大腿,一双魔爪也迅速地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忽然被一双热呼呼的大手贴在大腿上,禹莎本能地双腿一缩,显得有点惊慌失措,但她又不敢推开梅河的双手,只好脸红心跳地说道:“啊……爸……这……还是不用啦……我已经不痛了。”
虽然梅河听到禹莎这么说,但他却一手按住她的大腿、一手轻抚着那块撞击到的部位说:“还说不痛?妳看!都红了一大块。”
禹莎低头望去,自己雪白的大腿外侧,确实有着一道微微泛红的擦撞肿痕,而且也还隐约有着疼痛感,但她也随即发现自己的性感高衩内裤已暴露在梅河面前,只见禹莎顿时娇靥一遍羞红,不但连耳根子和粉颈都红了起来,就连胸脯也显现出红晕;这时梅河的手掌抚摸的范围已经越来越广,他不但像是不经意地以手指头碰触着禹莎的雪臀,还故意用嘴巴朝红肿的地方吹着气,而他这种过度殷勤的温柔,和业已逾越尺寸的接触,让禹莎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两手反撑着梳妆椅柔软的边缘,红通通的俏脸则转向镜子那边,根本不敢正眼去看自己公公的举动。
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媳妇不安的心境,梅河悄悄抬头看了禹莎一眼,发现禹莎高耸的双峰就在他眼前激烈地起伏着,而侧脸仰头的她紧闭着眼睛,那神情看不出来是在忍耐还是在享受,不过梅河的嘴角这时浮出了阴险而得意的微笑,他似乎胸有成竹地告诉禹莎说:“来,莎莎,你把大腿张开一点,让爸爸帮你把撞到的地方揉一揉。”
禹莎犹豫着,不知道为什么她撞到的是大腿外侧,而梅河却叫她要把大腿张开?但就在她迟疑之际,梅河的双手已然贴放在她膝盖上方的大腿上,当那双手同时往上摸索前进时,禹莎的娇躯绽放出一阵明显的颤栗,但她只是发出一声轻哼,并未拒绝让梅河继续揉搓着她诱人的大腿;当她公公的右手已经卡在她的两条大腿之间时,梅河又轻声细语的吩咐她说:“乖,莎莎,大腿再张开一点。”
梅河的声音就如魔咒一般,禹莎竟然顺从而羞涩地将大腿张得更开,不过这次梅河的双手不再是齐头并进,而是改采分进合击的方式进行,他的左手是一路滑过她的大腿外沿,直到碰到她的臀部为止,然后便停留在那儿胡乱地爱抚和摸索;而他的右手则大胆地摩挲着禹莎的大腿内侧,那邪恶而灵活的手指头,一直活跃到离神秘三角洲不到一寸的距离时,才又被禹莎的大腿根处紧密地夹住;不过梅河并未硬闯,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鼻尖已然沁出汗珠的禹莎说:“大腿再张开一点点就好了,来,听话,莎莎,再张开一点就好!”
禹莎蠕动不已的胴体,开始难过地在圆形的小梳妆凳上辗转反侧,她似乎极力想控制住自己,时而紧咬着下唇、时而甩动着一头长发,媚眼如丝地睇视着蹲在她面前的梅河,但不管她怎么努力,最后她还是梦呓似的喟叹道:“啊呀……爸……这样……不好……不能……这样子……唉……”
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她蠕动不安的娇躯忽然顿住,大约在静止了一秒钟以后,只见禹莎柳腰往前一挺、两腿也同时大幅度地张开,就在那一瞬间,她公公的手指头立刻接触到了她隆起的秘丘,即使隔着三角裤,梅河的指尖也能感觉到布料下那股温热的湿气,他开始慢条斯理地爱抚着那美妙的隆起之处。
而禹莎尽管被摸的浑身发抖,但那双大张而开的修长玉腿,虽然每每随着那些指头的挑逗和撩拨,不时兴奋难耐地作势欲合,但却总是不曾并拢过;她的反应正如梅河所预料的,看似极力推拒,实则只能欲拒还迎,因为梅河早就在那杯牛奶里加入了强烈至极的催淫剂,那种无色无味的超级春药,只要两CC便能让三贞九烈的女人迅速变成荡妇,而禹莎喝进肚子的份量至少也有十CC,所以梅河心知肚明,在药效的推波助澜之下,他这位寂寞多时的俏媳妇,今晚必定无法拒绝让他这位公公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想到这里,梅河头一低,便用嘴巴轻易地咬开了禹莎浴袍上打着蝴蝶结的腰带,就在裕袍完全敞开的瞬间,梅河便看到了那付令他日思夜想、魂不守舍的皎洁胴体,明晃晃地呈现在他面前,那丰满而半裸的双峰,像是要从水蓝色的胸罩中弹跳而出似的,轻轻地在罩杯下摇荡生辉,梅河眼中欲火此时更加炽烈起来,他二话不说,将脸孔朝着那深邃的乳沟深深埋了下去,他就像头饥饿多日的小野狼,忙碌而贪婪地吻舐着禹莎的胸膛,但在一时之间却无法找到他想吸吮的奶头,因此他连忙抬起左手要去解开禹莎胸罩的暗扣,而这时已然气息紧屏、浑身颤抖的禹莎,却像是猛然清醒过来一般,她忽然双腿一夹、杏眼圆睁,一边伸手推拒着梅河的侵袭、一边匆忙地低呼道:“啊……啊……爸……不行……不要……你不能这样……喔……唉……不要……爸……真的……不能再来了……”
但早已淫兴勃发的梅河怎么可能就此打住?他完全不理禹莎的挣扎与抗议,不但右手忙着想钻进她的性感内裤、左手也粗鲁地将她的浴袍一把扯落在梳妆椅上,同时更进一步地将他的脑袋往禹莎的胸前猛钻,这么一来,禹莎因为双腕还套着浴袍的衣袖,在根本难以伸展双手来抵抗的状况下,她衷心想保护住的奶头,终究还是被梅河那狡猾的舌头,像蛇一般地滑入她的罩杯内,急促而灵活地刮舐和袭卷着,而且梅河的舌尖一次比一次更猖狂与火热。可怜的禹莎心中既想享受,却又不敢茍合,她知道自己的奶头已然硬凸而起,那每一次舔舐而过的舌尖,都叫她又急又羞,而且打从她内心深处窜烧而起的欲火,也熊熊燃烧着她的理智和灵魂,她知道自己随时都会崩溃、也明白自己即将沉沦,但她却怎么也不愿违背自己的丈夫,因此,她仗着脑中最后一丝灵光尚未泯灭之际,拚命地想要推开梅河的身体,但她不用力还好,她这奋力一击反而让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上半身往后面仰跌而下,尽管梅河迅速抱住了她倾倒的玉体,但他们俩还是双双跌落在厚实的地毯上。
压在禹莎身上的梅河,乍然尝到温馨抱满怀的喜悦,只是静静打量着眼下气息浓浊、满脸娇羞的俏丽佳人,那种含嗔带痴、欲言又止,想看人却又不敢睁开眼帘的极顶闷绝神色,叫梅河这色中老手一时也看呆了!他屏气凝神地欣赏着禹莎那堪称天上人间、难得一见的唯美表情好一会儿之后,才发出由衷的赞叹说:“喔,莎莎,妳真美……妳真的好漂亮!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
说着他便低下头去轻吻着禹莎圆润优美的纤弱肩头,而禹莎依然紧阖着双眼,一句话也不敢说,任凭她公公的嘴唇和舌头,温柔而技巧地由她的肩膀吻向她的粉颈和耳朵,然后梅河再由上而下的吻回肩头,接着他又往上慢慢地吻回去,并且将虚悬在禹莎臂膀上的奶罩肩带,轻巧地褪到她的臂弯处,犹如对待挚爱的情人一般,梅河先是把手伸入胸罩内,轻轻爱抚着禹莎的乳房,随着禹莎微微颤抖着的娇躯越缩越紧,他才将嘴唇贴在禹莎的耳垂上说道:“不用紧张,莎莎,爸会好好的对待你,让你很舒服的!乖,莎莎,不要怕。”
禹莎发出轻哼与低唔,但是依旧没有说出只言片语,只是脸上的红潮越来越盛,梅河眼看已到了水到渠成的时刻,便将舔着禹莎耳轮的舌头,悄悄地移到她丰润而性感的香唇上面,而且他爱抚着乳房的手掌,也慢慢地移到了前开式胸罩的暗扣上;而一直不敢睁开眼睛的禹莎,直到梅河如小蛇般灵活刁钻的舌头,企图闯进她的双唇之间时,她才如遭电击一般,惊慌万状地闪避着那片火热而贪婪的舌头,但无论她怎么左闪又躲,梅河的嘴唇还是数度印上了她的檀口,而她因逃避而蠕动的娇躯,也让梅河轻易地解开了她胸罩的钩扣,就在她那对饱满的肉丘蹦跳而出以后,禹莎才急切地轻呼着说:“噢……不要……爸……真的不行……啊……这怎么可以……喔……快停止……求求你……爸……你要适可而止呀!”
但她不说话还好,她这一开口说话,便让梅河一直在等待机会的舌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钻进了她的檀口,当两片湿热的舌头碰触到的瞬间,只见禹莎慌乱地张大眼睛,拚命想吐出口中的闯入者,但已征战过不少女性的梅河,岂会让禹莎如愿?
他不仅舌尖不断猛探着禹莎的咽喉,逼得她只好用自己的香舌去阻挡那强悍的需索,当四片嘴唇紧紧地烙印在一起以后,两片舌头便毫无选择的更加纠缠不清,最后只听房内充满了“滋滋啧啧”的热吻之声。
当然,梅河的双手不会闲着,他一手搂抱着媳妇的香肩、一手则从乳房抚摸而下,越过那片平坦光滑的小腹,毫无阻碍地探进了禹莎的性感内裤,当梅河的手掌覆盖在隆起的秘丘上时,禹莎虽然玉体一颤、两腿紧夹,但是并未做出抗拒的举动,而梅河的大手轻柔地摩挲着禹莎那一小片卷曲而浓密的芳草地,片刻之后,再用他的中指挤入她紧夹的大腿根处轻轻地叩门探关,只见禹莎胸膛一耸,梅河的手指头便感觉到了那又湿又粘的淫水,不知何时已经溢满了美人的裤底……
确定禹莎已然欲念奔腾的梅河,放胆地将他的食指伸入禹莎的肉缝里面,开始轻抠慢挖、缓插细戳起来,尽管禹莎的双腿不安地越夹越紧,但梅河的手掌却也越来越湿,他知道打铁趁热的窍门,所以马上低下头去吸吮禹莎已然硬凸着的奶头,当他含着那粒像原子笔帽那般大小的小肉球时,立刻发现它是那么的敏感和坚硬,梅河先是温柔地吸啜了一会儿,接着便用牙齿轻佻地咬啮和啃噬,这样一来,只见一直不敢哼出声来的禹莎,再也无法忍受地发出羞耻的呻吟声,她的双手紧紧摀住脸蛋,嘴里则漫哼着说:“哦……噢……天吶……不要这样咬……嗯……喔……上帝……轻点……求求你……噢……啊……不要……这么用力呀……喔……噢……涨死我了……呜……噢……天吶……爸……你叫我怎么办啊?”
梅河听到她殷殷求饶的浪叫声,这才满意地松口说道:“莎莎,爸这样咬你的奶头爽不爽?要不要爸再用力一点帮你咬?”说着他的手指也加速挖掘着禹莎的秘穴。
禹莎被他挖得两脚曲缩,想逃避的躯体却又被梅河紧紧侧压住,最后只得一手扳着他的肩头、一手抓住他蠢动着的手腕,呼吸异常急促的说道:“喔,爸……不要……求求你……轻一点……唉……噢……这样……不好……不可以……唔……哦……爸……你赶快停……下来……哦……噢……你要理智点……啊……”
但禹莎不叫停还好,她一叫停,反而更加刺激梅河想征服她的欲望,他再度埋首在禹莎的酥胸上面,配合着他手指头在禹莎秘穴内的抠挖,嘴巴也轮流在她的两粒小肉球上大吃大咬,这次攻击展开以后,禹莎似乎也知道他的厉害,她紧张地两手抓住地毯,漂亮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毯子的纤维内,随着她体内熊熊燃烧的燎原欲火,她修长雪白的双腿开始急曲缓蹬、辗转难安地左摆右移,俏脸上也露出一付既想抗拒,却又鸩溺于享受的淫猥神色,梅河知道她并不想抗拒,因此连忙把右手从她的性感内裤中抽出来,准备转向去脱掉这条碍手碍脚的内裤。
当梅河拉扯着被禹莎压在雪臀下的内裤时,那原本并不容易的工作,却在禹莎挺腰耸臀的巧妙配合之下,被他一把便将内裤褪到了她的脚踝上,而梅河眼看禹莎已经动情,故意不再去管那条小内裤,反而开始忙碌地去褪除禹莎的浴袍与胸罩,同样在禹莎的配合之下,他轻松地剥光了禹莎身上的衣物;而梅河的眼光一直注意着一件事,他清楚地看见禹莎主动地把缠夹在她足踝上的那条内裤悄悄踢掉!梅河流览着禹莎一丝不挂的诱人胴体,那白里透红、玲珑有致、凹凸分明的完美身躯,令他由衷地赞赏道:“喔,莎莎,我的心肝宝贝!你是爸这辈子见过长得最美、身材最棒的女人!”
而这时的禹莎满脸通红、迷蒙的双眼含羞带怯地望着梅河,像是欲言又止、也像是此时无声胜有声的那份感觉,她终究还是未发一语,只是轻咬着下唇,羞答答地把俏脸转了开去;而梅河迅速地翻身而起,当他脱掉身上的睡袍时,禹莎发出一声惊讶的轻呼,没想到梅河根本没穿内裤,那乍然光溜溜裸裎出来的身体,让一直偷偷用眼角余光看着他的禹莎,心头立即又是一阵小鹿乱撞,原来,她公公是有备而来!而且,他的胯下之物看起来是那么大一支!!
似乎发觉了禹莎吃惊又带着点好奇的表情,梅河得意地蹲到她的脑袋旁边,将自己那根已勃起约七、八分硬的大肉棒,刻意地垂悬在她的鼻尖上,他并且拉起禹莎的右手,把她那只细嫩优雅的柔荑,轻轻地按在自己的肉棒上面,然后握住她的手,带领她帮他打起手枪;而禹莎虽然把脸侧了开去,像是不敢面对眼前这个已经六十二岁的男人,但她握住阳具的那只手,却是愈握愈紧,套弄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接下来是梅河一边欣赏着俏佳人如梦似幻的羞赧表情、一边双手爱抚着她充满弹性的双峰,而禹莎业已被他释放的那只手,则主动而热烈的帮他手淫着,也许是禹莎感觉到了手中的大肉棒越来越胀也越变越粗,甚至到达了她无法一手圈握的粗硕程度,所以她好像真的大吃一惊似的,忽然转头羞涩地盯着梅河的大阳具好几秒钟,然后才倒吸了一口气,用难以置信的口气说道:“喔,爸……你的……怎么这么粗……这么长……这么大一支啊?”说着她还用力套弄了几下,接着又忍不住地赞叹道:“噢,好大!……真的好大……!”
梅河知道禹莎既然已经敢正眼打量他的大肉棒,就表示她也已放下身段,不会再拘泥于公公与媳妇那层关系,因此他放心地跨坐在禹莎身上,把他那根足足有七寸多长、龟头比高尔夫球还大一圈的大硬屌,置放在禹莎的乳沟中间,然后缓慢地耸腰扭臀,开始在自己的媳妇身上打起奶炮;而乖巧的禹莎也配合着他的抽插,双手主动挤压和搓揉着自己丰满的双峰,拚命想用自己的两粒大肉球夹住梅河粗长的肉柱,而她那对早已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大胆地睇视着那颗不停从她乳沟中穿透而出的紫色大龟头。眼看禹莎对自己的大肉棒显露出一付兴趣盎然的模样,梅河更进一步地抬高屁股,奋力冲刺起来,经过这次角度的调整,他现在只要一往前顶,他的大龟头便会碰撞到禹莎的下巴,而禹莎似乎也很喜欢他这项花招,只见她春情满溢的艳丽脸蛋上笑意越来越浓,而在梅河的凝视之下,她竟然不知不觉的轻舔着嘴唇,而且还腻声呢喃着说:“哦,好大的龟头……你好强壮喔……爸……噢……你真的好壮……”
梅河知道药效已完全发作,他紧盯着禹莎的双眸说:“告诉我,莎莎,你喜不喜欢我的大老二?”
羞人答答的禹莎含情脉脉地瞟了眼下的巨根一眼,便不好意思地把眼光转向旁边,但她虽未回答,却又不自觉地再度舔着嘴唇,这看似自然的动作,落进经验老到的梅河眼中,马上知道禹莎的秘洞必然已是淫水潺潺,只是他并不想现在就大快朵颐,所以他往前移动身体,同时把禹莎的双手压在膝盖下面,形成他硬挺的大肉棒就贴在美人的鼻尖上,而禹莎娇艳的脸蛋也被夹在他跪立的双腿之间,然后他握住自己的肉柱,先是用大龟头轻轻磨擦和点触着禹莎的下巴和脸颊,直到他美丽的俏媳妇又窘又急地摇摆着脑袋,一付受不了被他折磨的模样时,他才把他的大龟头静止在美人的鼻孔下方,而禹莎似乎也闻到大肉棒所散发出来的浓郁味道,她偏着头想闪避,但梅河双腿一夹,她的螓首便被固定在梅河的阴囊下方;这时候无处躲藏的禹莎,水汪汪的凄迷双眼中露出一股火辣辣的灼热光芒,大胆地凝视着梅河暴出淫光的那对三角眼。而梅河这时握着他的大肉棒,一面拍打着禹莎的脸颊、一面吩咐她说:“张开你的嘴巴,宝贝,把爸爸的龟头含进嘴里,快!爸要你帮我吹喇叭。”
但禹莎却辛苦地摇着脑袋说:“噢……不要……爸……人家不会吹……啦……人家连……阿盛的……都没吃过……真的……不行啦……嗯……哦……不要嘛……人家……真的不会这个啦……”一听禹莎连自己的丈夫都没口交过,梅河心中更是大乐,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他暗中让禹莎喝下的春药,会让女人浑身发烫、淫水直流,不但会渴望被男人爱抚和拥抱,而且更会使女人的嘴巴不停地想要含住龟头或舔舐阳具,那并非只经由接吻就能满足,除非饥渴的浪穴已经得到满足,否则不管她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人,终究是难以逃避帮男人吃屌的命运;而他让禹莎喝下的剂量,至少是其他女人的四倍以上,就算那个被他奸淫了一天一夜的德国助教,虽然高头大马、体力过人,甚至比他一八零的身高还多出一寸的金发妞,也只不过用了禹莎一半的药水,便让她如斯响应,淫荡得像个下贱至极的妓女,至于其他那十多个被他下过药的法学院美女,在床上时就不必提有多么的贪婪、淫秽了!
所以,梅河并不着急,他依旧慢条斯理,握着阳具轻拍着禹莎那吹弹得破的细嫩双颊,片刻之后,他才开始将大龟头紧抵在她的嘴唇上,试着想要顶入禹莎的口中,但俏佳人却是拚命地摇头挣扎,牙关紧锁,说什么也不肯让梅河的大龟头闯入;而梅河除了左冲右突,不断企图闯关之外,嘴里也持续地哄着禹莎说:“乖,莎莎,爸的乖宝贝,快张开嘴巴,帮爸把龟头好好地含一含。”
然而禹莎还是不肯就范,她水亮的双眸半开半阖,脸上的表情既娇憨又羞赧,似乎明白自己虽然在劫难逃,但却不想轻易投降一般;而胸有成竹的梅大教授,好像也乐于和自己的俏媳妇继续玩这种极度挑逗的攻防游戏,他开始改变战略,不再胡乱朝着禹莎的双唇冲刺,而是利用他狰狞而坚硬的大龟头,上下左右的刮刷起美人那两片红润而性感的香唇,这样玩弄了一阵子以后,他干脆伸出左手拨开禹莎的双唇,好让他的龟头能够直接碰触到那两排雪白的贝齿,禹莎逃无可逃地阖上眼帘,任凭他用大龟头帮她勤快地刷起牙来。不过禹莎的牙门还是不曾松开,而梅河在用龟头刷了二、三分钟的贝齿之后,也逐渐失去了耐心,他忽然用左手捏住美人的鼻翼,禹莎吓得睁开眼睛,就在那不经意的剎那间,她本能地想开口说话,但她才一张开檀口,梅河那等待多时的大龟头便想趁虚而入,而就在他的大龟头要猛插而入的瞬间,禹莎也倏然警觉到了他的意图,她急促地想要合上嘴巴,只是业已插入一半的大龟头,让她已经来不及完全把它抵挡住,就在她堪堪把它阻绝在口腔外的电光石火间,她湿热而滑腻的舌尖,业已难以避免地接触到那热腾腾的大龟头,禹莎当场羞得香舌猛缩、俏脸急偏,但她这一闪躲,反而让自己的舌尖意外地扫到梅河的马眼,而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次舔舐,叫梅河是爽得连脊椎骨都酥了开来,只听他畅快地长哼了一声说:“喔……噢…真爽!……对,就是这样!……快!再帮我那样舔一次!”
禹莎虽然听到了他的声音,但她从未帮男人舔过的处女之舌,也一样惊慑在方才那一舔的强烈震撼中,她浑身滚烫、芳心颤动,红噗噗的俏脸上也不知是喜还悲的表情,她根本不敢接腔、也不敢去看她公公的脸,只是兀自回味着那份令她打从心底深处奔窜而出的兴奋!
此刻的梅河在等不到禹莎的反应之后,便再度捏紧她的鼻翼,同时急着要把大龟头挤进她的嘴内,起初禹莎还可以勉强撑持,但那越来越紧迫的窒息感,逼得她不得不张开嘴巴呼吸,尽管她刻意地只把嘴巴张开一条缝隙,但虎视眈眈的梅河却一再的使用窒息法,让她无奈地把嘴巴越张越开,当禹莎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大口喘气时,梅河的大龟头便也如愿地插入她的嘴里,虽然禹莎连忙咬住它的前端,但已有超过三分之一的龟头成功闯入,禹莎两排洁白的贝齿间,咬着一具硕大而紫黑的大龟头,那模样显得无比妖艳而且淫荡绝伦!
一时之间,梅河也看呆了,他松开左手,爱抚着禹莎的脸颊和额头说:“来,莎莎,慢慢地把它整个吃进去。”
禹莎凝视着他好一会儿之后,才稍微放松牙关,让他的大龟头又硬生生地挤进一点,而且,她故意用力咬下去,似乎想把那可恶的大龟头一口咬断那般,而梅河虽然痛得呲牙咧嘴,但却忍着疼痛,执拗地握着肉柱继续往前挺进,不过禹莎也深深地咬住她的大龟头,硬是不肯再让他越雷池一步。
就这样两人四眼对望,似乎都想看进彼此的灵魂深处,僵持了片刻之后,还是禹莎先软化了下来,她牙门缓缓地放松,让梅河的龟头又深入了一些,然后她垂下眼帘,开始用舌头轻舔着她咬在口腔里的部份;梅河再度发出了痛快的哼声,他低头欣赏着禹莎第一次帮男人口交的珍贵表情,心中忍不住狂喜的赞叹道:“喔,妳真美!莎莎,爸好喜欢你这样子帮我舔。”
禹莎抬起眼帘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忽然牙门一松,轻易地让梅河的整个大龟头塞进了嘴里,那粗大的体积挤在口腔内,使禹莎漂亮的脸蛋都有点变形,她辛苦地含住大龟头吸啜,灵活的舌头也忙碌地乱舔乱舐,全心全意地想要取悦自己的公公;而当梅河开始缓慢地抽插起她的嘴巴时,禹莎发出了一连串的咿唔和闷哼声,那听起来像是异常痛苦的呻吟,恰好与她甘美的神情形成诡异的对比;梅河腰一沉,已经准备要让禹莎尝试一插到底、全根尽入的深喉咙游戏。
梅河试探着将他的大龟头顶进禹莎的喉管,但每次只要他一顶到喉咙的入口,禹莎便发出难过不堪的唔叫声,使他也不敢过于燥进,以免顶伤了美人儿的喉头,不过他又不肯放弃这种龟头深入喉管的超级享受,因此他虽然动作尽量温和,但那硕大而有力的龟头,随着一次比一次更强悍的逼迫和抢进,终于还是在禹莎柳眉紧绉、神情凄苦的挣扎中,硬生生地挤入了那可怜的咽喉,虽然只是塞进了半颗龟头,但喉咙那份像被撑裂开来的剧痛、以及那种火辣辣的灼热感,已经让禹莎疼得溢出了眼泪,她发出“唔唔”的哀戚声,剧烈地摇摆着螓首想要逃开,只是梅河却在此时又是猛烈一顶,无情地将他的大龟头整个撞入了禹莎的喉管,就像突然被人在胸口捅了一刀般,禹莎痛得浑身发颤、四肢乱踢乱打,倏地睁得老大的眼睛,充满了惊慌和恐惧的神色,但正在欣赏着她脸上表情变幻不定的梅河,嘴角悄然地浮出一丝残忍的诡笑,他轻缓地把龟头退出一点点,就在禹莎以为他就要抽出阳具,让她能够好好地喘口气时,不料梅河却是以退为进,他再次挺腰猛冲,差点就把整根大肉棒全干进了自己媳妇的性感小嘴内!
梅河看着自己的大香肠大约只剩一寸露在外面,知道这大概是禹莎所能承受的极限,所以他并未再硬插硬顶,只是静静地睇视着两眼开始翻白、鼻翼迅速地不停歙张,浑身神经紧绷的俏美人,那付即将窒息而亡的可怜模样,而禹莎一直往上吊的双眼,也证明她已经濒临断气的边缘,看到这里,梅河才满意地抽出他硬梆梆的大肉棒,当大龟头脱离那紧箍着它的喉管入口时,那强烈的磨擦感让他大叫道:“噢,真爽!”
梅河才刚站起身躯,喉咙被大龟头塞住的禹莎,在咽喉重新灌入新鲜空气的瞬间,整个人被呛得猛咳不止,那剧烈的咳嗽和急迫的呼吸,持续了好一阵子之后才慢慢平息;而梅河看着娇躯曲卷,呛得泪流满面,还在大口、大口喘着气的禹莎,却冰冷而残酷的对她说道:“站起来!跪到我前面,开始帮我好好的吹喇叭!”
而根本还未恢复过来的禹莎,在手忙脚乱的慌张情绪中,不知何时已被梅河扯住她的长发,像个性俘虏般的跪立在他面前,她羞赧的眼眸畏缩地想要避开那怒不可遏的大龟头,但被梅河紧紧压制住的脑袋,却叫她丝毫无法闪躲或避开,她先是面红耳赤地看了眼前的紫红色大龟头一眼,然后便认命地张开她性感的双唇,轻轻地含住大龟头的前端部份,过了几秒钟之后,她才又含进更多部份,但她又似乎凛于它的雄壮与威武,并不敢将整具大龟头完全吃进嘴里,而是含着大约二分之一的龟头,抬头仰望着梅河兴奋的脸孔,好像在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指示。梅河一看这个在他的幻想世界中,不知已被他淫弄过多少次的绝色尤物,此时眼中所流露出的那种乖顺与驯服,立刻信心百倍地命令她说:“把舌头伸出来帮我整根屌全部舔一次!知道吗?每个地方都要舔到才算数。”
正如梅河所判断的,跪立在他面前的俏媳妇,虽然涨红着娇靥,但却乖巧而轻柔地吐出含在口中的肉块,开始仔细而用心地由他的马眼舔起、接着热烈地舔遍整具大龟头,当她的舌头转往龟头下方的崚沟舔舐时,梅河看着自己被禹莎舔得亮晶晶、水淫淫的大龟头时,不禁乐不可支地赞许道:“喔,乖宝贝,我的小禹莎,你把爸舔得舒服极了!”
犹如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禹莎更加卖力地左右摇摆着她的螓首,从左至右、由上而下的舔遍了梅河那根巨大而粗长的老二两次,但口交技术还非常生疏的禹莎,面对眼前这根活蹦乱跳、怒气冲冲的大肉棒,还着实耗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辛苦地完成了这趟任务。
而梅河看着一直将双手扶在他大腿上的禹莎,知道这床第经验明显不够丰富的俏媳妇,有赖他临床指导与调教的地方还很多,因此,当下他便握住禹莎的一双柔荑,引导她去合握他一柱擎天的大阳具,然后告诉她说:“试试看能不能帮爸爸把整根吃下去!”
禹莎水汪汪的媚眼羞惭地仰望着梅河好一会儿之后,才腻声说道:“你的东西……这么大……一支……人家……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去……”
但梅河继续怂恿着她说:“你先试试……不要担心……爸会慢慢教你……以后你就会迷上深喉咙的快感了。”
禹莎再度深深凝视了梅河一眼之后,便将手中的巨根扳成水平状,让那硕大狰狞的大龟头正对着她的檀口,然后她双唇一张便将整个大龟头含进嘴内,接着她便螓首越埋越深、一寸寸地将巨根吞入口腔内,一场艰辛而刺激万分的深喉咙游戏再次开启,但无论禹莎怎么努力,她始终就是无法把梅河的大肉棒彻底吃下去,尽管她双手紧紧抱住梅河的屁股借力使力、而梅河的双手也使劲按压着她的脑袋希望能达阵成功,然而,已经被梅河的大龟头顶得干呕连连的禹莎,虽然知道梅河的大龟头有比之前那次更加深入喉管内,但她的香唇外却总是还遗留着一小截肉柱,她一试再试、努力了好几回合之后,才慢慢地吐出深抵在她喉管内的巨根,当那沾满唾液的柱身完全滑落她的唇外时,禹莎才大大地吁了口气说:“呃,爸……你的实在……太长了!……人家……真的没办法……全部吃下去……”
这次梅河爱怜地轻抚着她的额头说:“没关系,莎莎,多试几次你就会成功;现在,先帮爸爸把蛋舔一遍再说。”
禹莎闻言俏脸红晕更深,但她只是风情万种地瞟视了梅河一眼,便左手掀起她公公的肉柱、右手捧住那付毛茸茸的大阴囊,然后把脑袋凑向前去,先是轻吻了那对鸟蛋几下,接着便伸出舌尖,开始舔舐整付阴囊,就在梅河爽得抬头闭眼、脚跟直颠,口中也不停冒出爽快的哼声时,禹莎忽然将一颗鸟蛋含入口中用力吸吮,那强烈的收缩感和压迫让睪丸隐隐发痛,梅河正想咬牙忍住这次攻击时,却不料美人儿会把含在口中的鸟蛋加以咀嚼和咬啮,当禹莎尖锐的贝齿猛地咬住那粒肥硕的睪丸时,只听梅河发出一声如狼嗥般的大叫,整个身躯也激烈地颤动起来,他一把推开禹莎的脑袋,也不晓得他是因为痛的受不了、还是从未那么爽过,竟然边叫边往后跄踉直退,随即一屁股跌坐在床铺上,同时还连忙低头捧着他的阴囊检视,好像被禹莎咬掉了他一个鸟蛋似的。
而禹莎也不知是玩出了兴趣、还是药效助长了她的淫心,一看梅河逃了开去,竟然连滚带爬地立即跪到床边,而且不由分说地便一把推倒梅河,然后抓开梅河护住下体的双手,接着一面伸手抓住梅河的阴囊、一面轻哝软语地说道:“哦,爸,对不起,咬痛你了!这次我会轻一点……来,让人家帮你看看有没有被我咬伤……”
呈半个大字型仰躺在床上的梅河,眼看禹莎变得如此热情如火,知道必然是自己使用了过量的春药所导致,因此他只好小心翼翼地告诫着禹莎说:“轻轻咬就好,乖宝贝,千万别把爸爸的睪丸咬破了!”
禹莎轻笑了一声说:“爸,我知道,这次人家会让你很舒服的。”说着她便开始柔情蜜意地服侍起梅河的整付阴囊,时而亲吻舔舐、时而吸吮轻啃,并且不忘握着梅河那根粗长而硬若顽石的大肉棒,帮他激烈地打着手枪。
才三分钟不到的光景,梅河便已爽得浑身颤抖、屁股往上猛挺,他知道自己若不赶快变换姿势,只怕很快就要弃甲卸兵,所以他连忙制止禹莎说:“来,莎莎,你爬上床来,爸要和你玩69式。”
禹莎乖巧地爬上床去,两脚分开跪趴在梅河上面,她一边继续服侍着梅河的肉棒和阴囊、一边毫不保留地将她的神秘地带整个暴露在梅河面前,当梅河发出啧啧称奇的赞叹声说道:“喔,莎莎,你的浪穴怎么长的这么小、这么漂亮啊?上帝!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生得像你这么美丽的骚屄呢!”
禹莎听到这种淫秽至极的赞美,不禁轻扭着她的香臀说:“爸,人家不是什么都让你看到了吗?只要你喜欢……人家愿意什么都给你……”
梅河知道禹莎早已欲火焚身,所以只是贪婪地爱抚着头上雪白诱人的结实美臀,也不再答腔,脸一偏便开始吻舐起禹莎的大腿内侧,每当他火热的唇舌舔过秘处之时,美人儿的娇躯必定轻颤不已,而他也乐此不疲,不断来回地左右开弓、周而复始地吻舐着禹莎的两腿内侧,只是,他的舌头停留在秘穴口肆虐的时间一次比一次久,终于让下体早就湿漉漉的禹莎,再也忍不住地喷出大量的淫水,她颤栗着雪臀和大腿,拚命把秘穴压向梅河的老脸,同时淫荡地喘息道:“喔……噢……天吶!爸……求求你……不要停……拜托……噢……啊……爸……请你舔深一点……呜呜……喔喔……噢……对……对……就是这样……啊呀……喔……好……好棒……好舒服……噢……啊……爸……你好会……舔……好会吃喔……哦……哦……噢……爸……求求……你……快把……整个舌头……伸进人家……小穴……呜呜……呼呼……呃……噢……好啊……痒死我了……喔……噢……爸……我的好人……我服了你了……啊呀……嗯哼……哦呵……你的舌头……把人家……刺得好舒服……喔……我的好公公……亲爱的爸爸呀……求求你……让我爽……让我升天……噢……喔……唉……上帝……谁来救救我……啊……哦……喔……爸……我要你……求求你……快跟我……作爱……吧……”
看着禹莎胡乱摇摆的香臀,加上充满了屋内的浪啼声,梅河淫欲更盛,他忽然大嘴一张,火辣辣地将美人儿那粉红色的秘穴整个含进嘴里,当他猛吸着那潺潺不止的淫水时,禹莎便如遭蚁咬一般,不但嘴里唏哩呼噜的不知在喊叫些什么,整个下半身也疯狂地旋转和颠簸起来,然后梅河便发觉禹莎已然溃堤,那一泄如注的大量阴精,霎时溢满了他的半张脸庞,而喷洒在他嘴里的淫水,散发着禹莎身上那份类似茶花的特殊体味,梅河知道这正是掳获美人心的最佳时刻,他开始贪婪地吸吮和吞咽着禹莎不断奔流而出的淫水,并且卖力地用他的唇舌与牙齿,让禹莎的高潮尽可能地持续下去,直到她双脚发软,从嘶叫的巅峰中仆倒下来,奄奄一息的趴伏在他身上为止。
梅河并未停止吸吮和舔舐,他继续让禹莎沉溺于被男人舔舐的快感中,而且为了彻底征服禹莎的肉体,他忽然翻身而起,变成男上女下的姿势以后,又迅即匍匐在禹莎的两腿之间,当他把脑袋钻向禹莎的下体时,他这位俏媳妇竟然主动的高抬双腿,而且用她的双手将自己雪白而修长的玉腿反扳而开,露出一付急急于迎合男人插入的曼妙淫态,但梅河并不想现在就让她得到纾解,他把脸凑近那依旧湿淋淋的洞穴,先是仔细地观赏了片刻那窄小的肉缝和大小阴唇以后,再用双手扳开阴唇,使禹莎的秘穴变成一朵半开的粉红色蔷薇,那层层迭迭的鲜嫩肉瓣上水渍闪烁,更为那朵直径不足两寸的秘穴之花增加了几许诱惑和妖艳;梅河由衷地赞美道:“好美的穴!好艳丽的屄啊!”
说罢梅河开始用两根手指头去探索禹莎的洞穴,他先是缓慢而温柔的去探测阴道的深浅,接着再施展三浅一深的抽插与开挖,然后是指头急速的旋转,直到把禹莎的浪穴逗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小黑孔之后,他才满意的凑上嘴巴,再度对着禹莎的下体展开更激烈的吸吮和咬啮;而这时禹莎又是气喘嘘嘘的哼哼唧唧不已,她大张着高举的双腿,两手拚命把梅河的脑袋往下按向她的秘穴,她努力弓起身躯看着梅河在她胯下不断蠢动的头部,也不知过了多久,禹莎忽然像是再也无法忍受的闷声叫道:“哦……喔……你……不要再……这样子……了……你……干脆……杀了我……吧……唉……噢……你这样……我怎么……受得了……啊……喔……梅、梅河……你再这样……我会恨你……一辈子……呀……噢……啊……天吶……闷死……我了……呀……”
梅河听着禹莎如泣如诉的哀求,手指头依旧不急不徐的抽插着她的阴道,舌头也继续舔舐着阴唇好一会儿之后,才看着禹莎那又再度淫水泛滥的秘穴、以及那颗开始在探头探脑的小阴核说:“要不要我用嘴巴让你再高潮一次啊?莎莎。”
“喔,不、不要再来了!爸……如果你喜欢吃人家的小穴……人家以后天天让你吃就是了!但是……现在……请你……真的来吧!”禹莎带着哭音说着。梅河跪立而起,他看着面前双峰高耸、两脚大张的迷人胴体,再凝视着美人儿那哀怨的眼眸片刻之后才说:“告诉我,莎莎,你被几个男人干过?”
正被熊熊欲火燃烧着的禹莎,冷不防地听见这个叫她大吃一惊、也叫她难以回答的私密问题,一时之间也怔了怔之后,才羞惭而怯懦地低声应道:“啊?……爸……你怎么这样问人家?……这……叫人家怎么说嘛?”
梅河一面抱住禹莎大张着的双腿、一面将龟头瞄准她的秘穴说:“因为如果你只被阿盛干过,那爸就不能破坏你的贞洁,只好悬崖勒马、请你帮我吃出来就好。”
禹莎一听几乎傻掉了,她凄迷地望着梅河的裸体,不明白梅河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故意让她们两个人同时悬在当场,不肯更进一步的向前厮杀?一看禹莎没有反应,梅河立即将大龟头顶在阴唇上轻巧地磨擦起来,这一来禹莎马上又被他逗得春心荡漾、淫水潺潺,她嘤咛一声,双手紧紧扳在梅河的肩膀上,她一边耸腰扭臀、一边哀求着梅河说:“啊,爸……求求你……插进来吧!……不要再这样子……整我……请你……快点……干人家……”
梅河知道只要再坚持一阵子,禹莎一定什么秘密都会说出来,因此,他大龟头往洞口迅速一点之后,马上便又退了出来,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让亟需大肉棒纵情耕耘的禹莎,在乍得复失的极度落差下,急得差点哭了出来,她双臂紧紧环抱在梅河的颈后,嘴唇磨擦着他的耳朵说:“噢……噢……爸……好人……好爸爸……求求你……爱我……快插进来……啊……喔……上帝……求求你……可怜我……快把……小浪穴……奸……了……吧……啊……啊……天吶……痒死我……了……涨死……人……了……呀!”
梅河也吻着她的耳轮说:“那就快告诉我,奶总共被多少男人干过?”这时的禹莎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与自尊了,她心浮气燥、欲念勃发地搂抱着梅河说:“啊……爸……快插进来……求求你……快点……干人家……噢……亲爱的……好公公……快点……快点来当……我的……第七个……男人……吧。”
“什么?我是第七个?那阿盛算不算?”梅河心里啐骂着,他虽然早就料到像禹莎这样的超级美女,不太可能会是个处女新娘,但却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端庄高雅的她竟然会有那么多的入幕之宾!?
禹莎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说:“爸,阿盛不算……我在认识阿盛以前……就被人……强暴了。”
“什么?你被人强暴过?”梅河有些吃惊的问道:“是谁?你让谁玩过?”
禹莎像梦呓般的应道:“啊……爸,我不知道那些人是谁……我只知道他们六个都是计程车司机,他们……把人家载到深山里面……轮奸……”
听到这里,梅河再也忍不住了,他腰部一沉,整支大肉棒便有泰半没入了禹莎那又紧、又狭的阴道内,若非禹莎早已淫水泛滥,以梅河巨大的尺寸,是很难如此轻易挺进的;而久旱逢甘霖的美女,也如斯响应,一双修长白晰的玉腿立即盘缠在梅河背上,尽情迎合着他的长抽猛插和旋转顶撞,两具汗流浃背的躯体终于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不知换过了多少个姿势、也数不清热吻了多少次,两个人由床头干到床尾,再由床尾跌到床下继续翻云覆雨,然后又爬回床上颠鸾倒凤,一次次的绝顶高潮、一次次的痛快泄身,让原本激烈的呻吟和高亢的叫床声,已经转变为沙哑的轻哼慢哦,但双颊红嫣嫣的禹莎依然尚未满足,她伏身趴跪在床中央蹶起香臀说:“哦,来吧!大鸡巴哥哥,来帮小浪穴把后庭狠狠的开苞。”
梅河毫不客气地和自己淫荡的俏媳妇进行着肛交,那异常紧密的包覆感,让他爽得连灵魂都想跳起舞来,而初尝新鲜滋味的美人儿,虽然痛得眉头深锁,但脸上却也充满了令人心醉的醍醐味,梅河拼着老命奋力的驰骋,这次他打算射精在禹莎的菊蕾内,这样,禹莎的三个洞便全都被他射过精了!对男人而言,能在一夜之间射遍女人身上的三个洞,简直是比当神仙还快乐了。
当梅河终于痛快地发射在禹莎的肛门深处以后,两条湿淋淋、赤裸裸的胴体,亲蜜而恩爱地交颈而眠,在梅河沉沉睡去以前,还听到楼下客厅传来的咕咕钟声──凌晨五点!换句话说,他至少整整奸淫自己的俏媳妇超过了六个小时。也不知睡了多久,梅河忽然从一阵异常舒畅的快感中苏醒过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肉棒竟然硬梆梆地呈现一柱擎天的雄姿,而且,有一片湿润而温暖的舌头正在舔舐着他的大龟头,他惊喜地撑起上半身,往趴伏在他腿边的美人儿看过去,恰巧一直在埋头吻噬的禹莎这时也抬起头来望向他,就在四目相接的那一刻,禹莎霎时俏脸飞红,她娇羞莫名地瞥了梅河一眼,随即带着喜孜孜的笑容低下螓首,继续用香舌服侍着梅河昂然傲立的大龟头。梅河轻柔地爱抚着禹莎略显凌乱的发丝,他不晓得禹莎是因为药力尚未完全消除之故、还是她本来就如此浪荡好淫?竟然趁他还在睡梦中就自动吹起喇叭了;他爱怜地注视着禹莎,而每当禹莎甩动着她那蓬乌黑亮丽的长发,改变她舔舐的角度时,梅河便不禁为她那沉鱼落雁般的绝品姿色动容与震撼,多么完美的女人、多么淫荡的绝色啊!
然而,当梅河忆起昨晚在缠绵悱恻的时刻,他从禹莎口中套出来的隐秘性史时,他的爱怜之心忽然整个消失,代之而起的是连梅河自己都吓了一跳的恐怖念头;他制止禹莎的口交之后,立刻叫禹莎骑乘到他身上纵情驰骋,就在禹莎逐渐迷失在肉欲的快感中时,梅河一面吻舐着她的奶头、一面邪恶地问着她说:“莎莎,我想找几个好朋友来一起干你好不好?”
禹莎浑身一震,带着无比惊讶的声音说道:“爸……你说什么?……那怎么可以……千万不能呀!”
但梅河却紧迫盯人的说道:“为什么不可以?既然你都让那群计程车司机轮奸过了,还有谁不能干你呢?”
禹莎开始后悔不该在昨晚把那件大学时代被人轮奸的事说了出来,而且那是连她丈夫都不晓得的往事,现在……她该怎么办?或者说,她还能怎么办?
梅河抓起床头的无线电话,拨完号码之后,他一面把玩着禹莎的大奶子、一面对着话筒说:“老孙,你和老何马上到我家来,还有,记得多带几颗威尔钢过来。”
禹莎的俏脸已是一遍苍白,她知道自己的公公不是在开玩笑,因为她知道老孙和老何都是梅河的老牌友,而且,那两个糟老头就住在巷口,根本不用一分钟就能到她家来……
【完】
舱外夜正浓(上)
午夜零时的洛杉矶LAX机场,104登机口的候机室里已经快要人满为患,也不晓得为什么这里的座椅总是不够用,只要你晚一点晃进来,保证只有站着当观众的份,虽然我并不愁这个问题,但是看到一大堆人像游民般的挤在各个角落或坐或卧,我就会有“美国人也不过如此”的感觉。
我看了一下手表,应该是要准备登机的时候了,然而这时扩音器却传来广播,又是误点,不过还好这次只会延迟十五到二十分钟,我靠在柱子上望着闹烘烘的人群,发现今天要飞回台湾的高中游学生很多,我估计他们至少有两、个团体,年轻孩子一多,整个候机室也就更加人声鼎沸,我就快被我旁边那位胖小姐吵死了,她抱着一只刚从环球影城买来的劣质大白鲨,聒噪地就像睡不着的乌鸦,但是没办法,她们一群十几个男女老少全是我亲爱的同胞,所以我只好继续听她们发表来美国以后的所见和所闻。
我接了一通从台北打来的电话以后,干脆就切断手机,然后一屁股坐在我的硬壳行李箱上再度综观全场,还是看不到半个美女,虽然有个体态非常高挑优雅的金发女人背对着我在看文件,但她的年纪少说也有四十五以上,她穿着黑色套装的姣好身影已经在我面前穿梭过四、五次,不过我毫无兴趣,因为我只想赶快飞回家好好睡个大头觉。
总算开始登机了,照例头等舱和商务舱的旅客以及携带婴、幼儿的人士优先,然后意外插入一批台湾游学生,我变成了第三批,由于我的座位两个月前就已排定是12-C,所以登机时相当方便和迅速,不过我放好行李箱以后并未马上入座,因为我是靠走道这边,为了避免麻烦,我索性就坐在中央扶手上等我旁边靠窗的A座旅客出现。
最后一批乘客过了几分钟才鱼贯而入,有两个年轻人伫足在我面前核对座位,然后那个提着一堆纸袋的女孩对男生说道:“这是我的位子,你的是十六排,要再过去一点。”
鼻梁以下长满青春痘、穿着松垮裤的男孩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并不是很友善,不过我也没理他,只是赶快站出来朝那女孩比了个“请入座”的手势。
小姐倒是很客气的说了声“谢谢”以后便赶紧入座,但是就在她正忙着摆放手上的东西时,那个男生又走回来了,他用英语跟女孩子说道:“我不喜欢坐我旁边那个印度人,我想换到这边和妳坐在一起。”
女孩子也用英语回答他:“你怎么知道人家肯不肯跟你换?”
男孩有点离谱的应道:“你跟他说他应该会同意。”
别说我心里已经打算拒绝,就是那女孩也不以为然的摇着头改用国语说道:“要你就自己跟他说。”
那小子还考虑了一下才拍着我的右手肘说:“对不起,能不能麻烦你跟我交换座位,我们两个本来是在一起的,因为……”
我才刚系好安全带,本来想一口就回绝掉,但就在我摇手制止他继续用矫揉造作的英语跟我说话时,刚好看到我右前方那两排游学生也忙着在交换座位,整个走道顿时显得既拥挤又混乱,不过这一幕突然让我想到自己也曾年轻过,因此我临时改口告诉他说:“你讲国语我听得懂,不必跟我讲英文,好了,你是不是靠走道的位子?如果是靠窗的我就不换。”
机会我已经给了,那小子转头望着他的座位说:“好像不是……,麻烦你等等,我去确认一下。”
他跑回去不到五秒钟便又过来摇着头说:“是靠窗的,而且那个人不愿意换。”
我也摇着头说:“那我就没办法帮你了,反正靠窗的位置免谈。”
这时我身旁的女孩突然站起来说道:“我去看看能不能跟他交换我的位置。”
她这一动我也只好解开安全带站到走道上好让她通过,她一边移动身子一边跟我说道:“不好意思,麻烦你再多等一下。”
我懂她的意思,所以只点了点头并没说话,当她们走过去交涉时,我顺便观察了一下我周围的邻居,横排座椅并不是平行的,大约有半个位置的落差,右手边最靠近我的一排是四个女高中生、她们后面是一对白人老夫妻和两个看起来像是拉丁裔的女性,我后面则是一对中年夫妻,看样子应该也是台湾人,那老公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而我前面看起来是两个没有关联的男女,至少有六十岁的老女人坐我正前方,她左边那个较年轻的瘦子是个马来人,带着一副仿古眼镜,胡渣留得像是没钱买把较好的刮胡刀。
我才刚扫瞄完左邻右舍,女孩子已经走回来说道:“没半个人愿意交换,我们就这样坐吧。”
本来我就不在乎旁边坐的是谁,所以她一落座,我便立刻归位系回安全带说:“你们为什么买票的时候不先把座位划在一起?”
她继续整理着东西说:“我是网路订的票,当时就差不多要拿不到机位了,所以根本没有机会挑。”
看她有点莫可奈何的模样,我只好摊了一下双手解释着说:“其实我坐哪个位子都无所谓,不过坐长途的还是靠走道比较方便,上次我来美国时就因为把自己的位子让给一个印度小女孩,结果被换到夹在中间的座位弄很不舒服,所以现在非走道的位子我绝对不换。”
她似乎有点好奇的问道:“你为什要把位子让给那个印度小孩?”
我回忆着当时的状况说:“因为那小女生从登机以后就一直哭,非要有位子可以让她垂着脚躺着睡不可,可是飞机上就只剩两个空位,加上没有人肯让位,搞得一大堆空服员都快被她父母骂疯了,所以我只好顾全大局,免得全机的人都不得安宁……”
她相当不以为然的说道:“那又不关你的事,而且她父母一直骂空姐干什么?”
我笑着答道:“因为错在航空公司,他们的地勤人员搞了个重复划位的大乌龙,所以人家当然得理不饶人,不过那对父母的态度也实在很恶劣。”
“哇!”她睁大眼睛望着我说:“那航空公司的人不就很感谢你?”
我点着头说:“应该是吧,因为那个请我帮忙的空姐到我要下机了都还一直跑来跟我道谢和聊天。”
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你这次机票买多少钱?”
我想了一下说:“刷卡刷了一千多块美元。”
她神情愉悦的拍着手说:“那还是我买的比较便宜,我只花了九百五十块,我还一直怕会当了冤大头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所以只好赞美道:“厉害,懂得精打细算。”
但是她马上又有些沮丧的说:“可是机票还是越来越贵了,景气又没有好转,怎么机票价格几乎是三日一涨?我现在旅行可都要靠自己打工赚钱,这样寒假就不能去别的国家玩了。”
这时机身已在开始移动,不过我估计离起飞最少也还要再等个一、二十分钟,所以我接下她的话题答复道:“第一是石油涨价、第二是因为航空公司改变经营策略,他们现在是利用减少一半的航班来集中客源,再加上新航已经因亏损过巨而不飞洛杉矶这条航线,所以一碰到大假期价格就会不断往上调。”
她总算把东西整理完毕,在将两个纸袋子迭放在左脚边以后,她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反正我们也只能任人宰割,不过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们这班飞机留学生还是好多喔。”
我指着右前方那两排高中生说:“她们是游学生、不是留学生,这些只是趁着暑徦到美国来见见世面的小孩子,很多都还有家长和老师陪着。”
她笑了起来说:“对啦,她们是来游学的,不能算留学生,听说是整个学校都来了,分成好几批。”
我摇着头说:“以台湾目前的经济状况不太可能全校学生都参加,可能只是几个特殊班级而已,而且这一大票孩子都没有留学生那种气质,我判断她们应该来自不同的三、四个学校,不过男生好像少了点。”
她咯咯轻笑着说:“留学生应该有什么气质?我怎么都不知道?”
一时之间我也很难确定该怎么形容,所以有点沉吟的缓缓答道:“该怎么说呢……总之就是比较独立、比较活泼,也显得比较有自信。”
她忽然眨着大眼睛看着我说:“那我呢?你看我像不像留学生?”
我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但是人家既然存心考我,我当然也不能胡乱回答,所以我第一次转头正视着她,这时飞机竟然不像往常那样拖拖拉拉的穷耗时间,就在我眼睛为之一亮、心头也大感诧异之际,机身已经开始在加速滑行,由于引擎声大作,并不是适合讲话的时刻,因此我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而她也落落大方的望着我笑,我俩大概都在仔细打量着对方,不过我是越看越想捶自己的脑袋,怎么我身边坐了一个这么亮眼的美女我都没发觉?之前我的眼睛到底是在干什么?究竟是对她视若无睹、还是根本连正眼都没瞧人家一下,要不然怎么会不知道她长得如此漂亮?
等到整个爬升动作完成以后,她才盯着我追问道:“怎么样?像不像?”
虽然我已经注意到她那一手又长又装饰得极为新潮的指甲,这通常是上班族才会有的精心打扮,但我还是笃定的点着头说:“像!你念那个学校?”
她挺了一下胸膛带点骄傲的应道:“UCLA。”
我强忍着笑意说:“又是UCLA的,不错,好学校,今年美国百大排名三十,世界百大也一直都有份,不简单。”
她喜孜孜的应道:“排名第几我并不清楚,因为我是刚刚才申请到,本来我是读社区大学的,今年才获准可以转学;不过你为什么说‘又是’?”
很细心的小妮子,听话懂得抓要领,我带着赞许的眼光看着她说:“因为上星期我才和三个UCLA的学生打球,他们都是第一次下场,二男一女,女的是广东姑娘,男生一个是白人、一个是台湾来的移民,都是日文系的,前几天他们才去日本早稻田大学参加暑修。”
她两眼一亮的说道:“啊,本来这次我也想去参加,因为我也是读日文系的。”
轮到我有些讶异了,我难以置信的问道:“妳也是日文系的?你转进去就是读三年级,那你很可能会跟他们变成同班同学。”
她点着头说:“应该是,不过你怎会认识他们、而且你刚才在偷笑什么?”
果然是个厉害的小女生,我盯着她那张越看越标致的脸蛋说:“就在高尔夫练习场练球时认识的,我帮他们调整了一下挥杆的姿势,后来台湾这个就约我带他们下场,因为那个女孩子第一次来练球提到她就读的学校时,就跟你一样先挺了一下胸膛才说,所以我才觉得好笑,是不是你们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女孩子提到学校时都会来这么一下?”
她又露出整洁漂亮的贝齿笑道:“有吗?我刚才有这样吗?不过老实说,打高尔夫球好贵喔,特别是练球。”
我想了想说:“还好,美国练球是比台湾贵,不过打公立的球场却很便宜,几乎就跟练一篮球是同样的价钱,在台湾打一场高尔夫可以在这边公立的打三、四场。”
她好像有意要透露某些讯息,这时突然很技巧的说道:“可是我男朋友打乡村俱乐部的就好贵,光会员证就要先缴两万,每次打球费用还要另付,而且每半年还要缴六百元的例会费,实在是贵的吓人。”
类似这样的话题,我不知已听过多少自认非常有身份地位的智障者在我面前刻意提过,但是在无法确定她说这件事的动机和目的以前,我只能平淡无奇的回应道:“一张球证六、七十万台币还算是便宜的,我打的球队里面就有很多队友一个人就拥有两、三张会员卡的。”
她大概也听得出我的弦外之音,所以语气忽然转为黯然的说道:“我也觉得没必要那么奢侈,辛辛苦苦赚的钱那样花实在很浪费,可是他又不听。”
还好,看来她的物质欲望不是很重,所以我开始探询:“你男朋友是哪国人?”
她耸了下肩应道:“台湾来的移民第二代,老实讲我不是很喜欢,可是洛杉矶的华人区就这么大。”
我明白她的苦衷,也在美国看过太多完全不搭调的情侣,因此我了然于胸的笑道:“一定要嫁华人的话,没什么好选的对不对?”
她像是他乡遇故知的比着手指说:“对!真的是没得选,范围实在很有限,所以我曾经考虑过要嫁老外。”
一听她想跟老外结婚,我差点就皱眉头,因为我已经开始喜欢这个性格开朗的女孩,不过我还是未动声色的说道:“嫁老外一样要睁大眼睛看清楚,要是碰到那种习惯寅吃卯粮、老是靠贷款过日子的白人还不是百分之九十五以离婚收场。”
她点着头说:“也对,他们都不爱储蓄,不过我觉得老外比较懂得享受生活,所以我真的有在考虑。”
这么出色的女孩子怎么可以落入洋人之手呢?我在心里暗自呼唤着她说:“小姐,这件事千万要记得爱用国货,否则就太便宜这些老美了。”
不过那终究只是我内心里的声音,她不可能会听见,因此我改用声东击西的方式说道:“你既然是日文系的,为什么不考虑嫁日本人?我觉得嫁日本人比嫁老外可靠,而且日本人超爱宝岛姑娘的。”
她似笑非笑的斜睨着我说:“哪有?我去年在东京待了两个星期,也没碰到半个男生来追我。”
怎么?以超级好色闻名国际的日本男人全瞎了狗眼吗?这么棒的货色他们怎么可能放过?我用难以置信的口吻说道:“不会吧?真的连个男人来跟你搭讪都没有?还是你身边已经有人?”
她并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开心的笑了起来说:“哎呀,可能是因为我太高了,日本男生都那么矮,我们华人也是矮的多,所以一看到我站起来大概就全吓跑了。”
换我用斜眼看着她说:“你有很高吗?不会啊,看起来还好呀。”
她风情无限的拨了一下秀发说:“有,我真的很高,我有174,你看,我平常都不太穿有跟的鞋子。”
她边说边把并拢的双脚微微抬高,同时还把四肢一起伸直,那模样就宛如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可是在她娇俏的笑容和舒张开来的身体当中,我却看到了荡漾在其间的性感和妩媚,我仔细地又多看了几眼才应道:“妳真的有一七四?可是我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高?”
她知道我在观察她的身材,还故意慵懒地伸了一下腰肢才将双手抱在胸前说道:“就是174,所以我才考虑要嫁老外。”
我的视线并未离开她的身上,那件时下正流行的七分紧身牛仔裤下露出两截线条优美又白晰的小腿,脚上的米色平底帆布鞋简单明了,最难能可贵的是她并没把肚脐露出来,只展示着大约两吋宽的腰身和小腹,但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才更叫人想一窥究竟,在那一小遍动人的肌肤上面,是一件长袖带帽的黑色套头衫,虽然她的双臂没有压在乳房上面,不过在灯光不足和黑色布料的掩盖之下,我无法真确目测到她胸部的尺寸。
她似乎知道我的困扰,竟然适时张开双臂、挺起胸膛说道:“回去要飞十四个小时耶,好久喔。”
我终于看到了,但是帮助并不大,因为衣服颜色的关系,那遍隆起的部份还是很难确认大小,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并非波涛汹涌型的女孩,不过我并没失望,大鱼大肉吃惯了,偶尔有个清粥小菜也不错,所以我盯着她的胸膛说道:“没关系,等一下吃完消夜睡一觉、睡不着就看电影,等送早餐来的时候,就差不多只剩两小时的航程了。”
她可能肚子有点饿了,忽然探头搜寻着空服员的身影说:“什么时候我们才有东西吃啊?”
这时我才发现她有戴发箍,所以额头显得非常整齐明亮,而且从她身上传来了淡淡的香水味,我一边揣测着那股似曾相识的味道到底是哪个牌子的香水、一边回答道:“马航很奇怪,他们会先推销免税商品,然后才开始送餐,如果你很饿的话,我可以先叫空姐给你弄碗泡面。”
她不信的说道:“他们那有准备泡面?那要新航或华航才有吧?”
我知道她不信的理由,不过这种事没什么好争辩,我只是告诉她:“有些空姐自己会准备,你想吃我就可以帮你弄到。”
她摇着头说:“这样不好,还是等等好了,反正我也没那么饿。”
我看到两个空少已经把免税商品推出来,所以便指着她还剩半杯的柳橙汁说:“那就先吃点花生和饮料垫底,不过他们连花生都比新航的难吃。”
她边端详着她那十根彩色指甲边点着头说:“我以前也都搭新航的比较多,要不然就是长荣,华航我们家的人都不敢搭,不过还是搭马航最经济实惠,现在我出国玩的费用都要靠自己打工慢慢累积,所以能省则省便是最高原则。”
就从这里开始,我们从比较各航空公司的优劣聊到一部份她去日本旅游的经验,但不管话题是什么,她始终不断在翻看着自己的双手,其实我早就看到她那十根修长的手指和画着蓝色图案的指甲,不过我故意装作视若无睹,因为我还在思索哪种行业会适合她这双漂亮的手去打工,老实讲,我开始有些忧心她会是特种行业的边际女郎,否则有几个大学生能把双手保养的比明星还精致优美?
她也知道我在注意那些指甲,可能是我一直都没说话,所以她干脆把双手直接伸到我面前问道:“你看,漂不漂亮?”
我由衷的赞美道:“非常漂亮!你那是彩绘的还是水晶指甲?留那么长你怎么做事?应该是套上去的吧?”
她高兴的偏着头说:“我这不是彩绘、也不是水晶,我这是用凝胶画上去的,指甲还是我自己的,完全没有套水晶,不过一般人都用比较亮、比较喜气的颜色,我这次用的是深蓝色,因为现在是夏天。”
其实她刚才把双手伸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出那是波涛的图案,在占据约半片指甲的蓝色海浪上,点缀着一些细碎的浅色飞沫和溅起的水珠,整体感觉就是要帮你唤醒属于海洋的记忆,不过我没卖弄我这方面的专长,因为“凝胶”这个名词让我有点感慨,怎么女孩子的东西总是叫我们永远学不完?
看着那五只葱葱玉指,我忽然有股冲动想把它们握进手里轻轻地抚摸,以前我从来不会有这种念头,然而今天我却开始有点走样,为了要尽快转移脑中的绮想,我只好正经八百的问道:“你的指甲留这么长,又修饰的这么漂亮,恐怕连敲键盘都很容易折断吧?你这样要怎么读书和工作?”
她拨弄着左手的无名指应道:“不会啰,只要习惯了就好,不过我这根指甲有点受伤,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撕裂的。”
她抓着那根手指凑过来想让我看清楚,那一瞬间我差点就伸手握住她的柔荑,不过就在要碰触到她手心的那一刻,我赶紧停下来指着她的手掌说:“哇,你的手指头怎么这么长、你有弹钢琴吗?”
我并不是在胡诌,因为她的手指确实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修长,即使是身高比她更杰出的都一样,但是面对我的惊讶,她倒是习以为常的说道:“我是有练过钢琴,可是我的手本来就很大,你看,比你的还要大。”
我摇着头说:“你的手掌并不大、是手指头特别长,再加上你的指甲长度至少有两公分,看起来就更可观。”
她想把手贴上来和我仔细比一比,但我技巧的避开了,因为我脑海里已经浮现那只纤纤玉手握住我生殖器的画面,假如让情况继续发展下去,我很怕自己会失控,毕竟这是在飞机上,欲火一来真的很难处理,若对象是自己的女人还好解决,然而她基本上还是个陌生女孩,我甚至连她姓什么都还不知道,因此我不得不踩下剎车,还好这时餐点刚好送到我背后的座位,我立刻顺势帮她把餐板再度放下来说道:“先吃饭再说,你选哪种餐?”
她一边把左手那串不时会叮当乱飨的手镯退下来、一边眨着眼睛说:“我点海鲜面,你记得帮我要杯咖啡。”
我也不晓得她身上到底带了多少行头,可以让她那么忙碌的收拾,不过我并没让她分心,等她双手一拍总算告一段落时,我也分秒不差的将咖啡递给她说:“先喝一口再开动。”
我陪她放弃鸡肉饭,一起品尝海鲜面,这顿消夜吃得很愉快,不过由于遇到小乱流,我的热茶无法供应,而她似乎兴致勃勃还想继续跟我聊天,所以我请空少先把我们的餐盘收走,果然她把餐板推回去扣好以后,马上挨近我低声问道:“那么,我应该叫你叔叔还是大哥呢?”
果然来了!我心头一片雪亮的应道:“顺着你的感觉走就好,你爱怎么叫都没关系,我无所谓。”
她俏皮地瞟视着我说:“现在被叫大哥的好像都不是好人,而且我猜你应该已经结婚了,所以我还是叫你叔叔好了。”
呵呵,我在心里暗笑起来,这小妮子竟然真的是想要跟我过招,好吧,那我就陪你玩玩,打定主意以后我便笑道:“你高兴就好,我没意见,搞不好你应该叫我伯父才对。”
她听了咯咯娇笑着说:“你哪有那么老,你绝不可能比我爸爸年纪大,哈哈……你这个人有点奇怪。”
我盯着她愈看愈动人的笑容说:“别太相信你所看到的表象,人的眼睛是很容易被骗的。”
她像是偏头思考了一下,不过并未接续这个话题,在静静地审视了我一眼之后,她便开始切入另一个主题问道:“那叔叔这次是从美国要回台湾探亲、还是从台湾来美国玩完了要回去?”
很好,要开始进入身家调查的阶段了,这证明我的直觉没有错误,她确实有心要盘我的底,反正我也没多少秘密,所以很爽快的便告诉她:“我两边跑来跑去,这次在美国住了两个月、顺便办点事情,因为下个月在台湾有场会议要开,所以先回去做准备。”
这女孩子很有意思,她并没傻到对我的工作追根究底、也完全不想占我的便宜,她先主动说出她住的地区,然后才问我:“在洛城你住哪里?”
我告诉她以后她还把那个地名复诵了一次,看样子并不陌生,不过我还是强调了一下:“不必上高速公路,走市区大概二十分钟以内可以到你家。”
她点着头说:“我知道,不塞车的话十五分钟就够了,你来回美国多少年了?怎么好像对某些地方很熟悉?”
我算了一下才回答:“常来住大概就这七年吧,以前最常跑、也最爱去的国家是日本。”
她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说:“我也是七年前才全家移民过来的,就是国中毕业那年,哇,好棒喔!我也去过日本好几次,不过我不喜欢东京、比较喜欢大阪。”
我没告诉她我有多常去日本,我只是轻描淡写的让她知道我在日本读过书、和大阪港及大阪地区的某些商人有点来往,然后才强调道:“我最喜欢京都,因为那里简直就是中国长安古城的翻版,他们有许多大寺院都是仿唐朝皇宫的建筑模式盖成的,每次走在那边的街道,我就有礼失求诸野的感觉,下次你要是看到电视或电影把雕梁画栋的屋宇当成唐朝的皇宫拍,那都是骗人的,唐朝的皇宫是木造建筑,而且地基至少挑高五尺好让空气流通,这样木头才不会潮湿和腐烂。”
小妮子颇具蕙质兰心,她听得懂我的弦外之音,这是我最高兴的一点,因为我最受不了市侩的女孩,但是此刻我已不再为她那十根彩色指甲和成串的手镯所困扰,当她用那澄明而专注的眼神看着我时,我就知道她绝不是一个崇尚物质生活的女孩,或许她也正在重新对我评估,所以她忽然用一种很温柔的声音问我说:“你根本不像是个商人,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顿了一下才应道:“喔,我只是从小就很爱看书、也看了很多书,所以没事时偶尔会乱写些东西。”
听见我在写稿,她低下头好像在思考什么,不过那只是一转眼的时间而已,当她把头抬起来再度望着我时,俏脸上已浮现出一抹极其向往的神情说道:“我回台湾第一站就先要到垦丁去玩,去年时间太短,只玩到台南市区,这次我八月底才要回美国,一定要把垦丁跟东海岸玩个够。”
我点着头认同道:“不过东北角也别错过,我觉得台湾最美的还是东北角海岸。”
她竟然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问道:“东北角在哪里?”
起初我感到相当意外,但继而一想,才意识到她可能不是住在台北,加上国中毕业就移民美国,所以有可能不知道,因此我赶紧解释道:“东北角就是基隆到宜兰这段海岸线,怎么?难道你不是住台北?”
她开朗的笑道:“我从小就住新竹,那边我只去过九份。”
原来如此,是我自己被她的穿著打扮和言谈举止所混淆,所以才会想当然耳的认为她是台北人,因此我干脆用大拇指比着后面说:“那你男朋友住哪里?他会一直陪你玩到八月底才回去?”
她似笑非笑的瞋了我一眼才说道:“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大学同学,他住台北,我们只是一起回来而已,不过他已经七年没回来,我去年是隔了六年才第一次回来,所以他比我还惨。”
还好这朵鲜花没有插在那堆牛粪上,我在暗自庆幸之余,不免关心的问道:“你全家都移过去了,你回来住哪里?”
她意味深长的笑道:“老家还在啊,借给亲戚住,但是我的房间一直保留着,怎么?怕我流落街头?”
我开始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同时沉潜多年的心境也被撩拨了起来,我并不想再玩这种游戏、甚至还会刻意去避免陷入这种情境,然而我蛰伏的心灵已经在轻轻地鼓动双翼,我知道自己如果再不收敛,今天一定会有事情发生,不过我就是有点想让它去飞,因为我也不明白为何这个女孩会越看越美丽?
她一直盯着我看,好像有点诧异我为什么没答话,老实讲,这时候我正在犹豫是要悬崖勒马还是让感情再去冒险一次,在内心有所决定之后,我才凝视着她说:“没关系,如果那么可怜,你可以从垦丁游泳到台北,我收留你。”
她呵呵浅笑着说:“好啊,那就到时候再说了。”
也没注意到她是几时将鞋子脱掉的,直到她答完话后,忽然把双脚一起缩到椅子上时,我才发现她的脚指甲也涂着暗紫色的蔻丹,不过吸引我的并非这个,而是她那副抱着小腿的逍遥模样,我像是猛地想起什么大事似的指着她赤裸的脚丫子说:“就是这个!我刚才一直想不起来该怎么形容你们这些留学生,原来就是这个,戴着时髦的太阳眼镜,可是老爱穿拖鞋或是打着赤脚开车,然后助手席这边一定会丢着好几双高跟鞋,红灯的时候甚至还把两只脚放在挡风玻璃上,弄的上面全是脚印,简直是率性到过了头,这就是我说的留美学生特质,台湾的大学生根本不可能如此。”
她仿佛是被人发现了隐私一般,竟然有点害羞的拍着扶手娇嗔道:“啊,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这样开车的?哈哈……可是那样开车真的很舒服,而且换鞋子也方便,反正在加州大家都是这样开车的嘛。”
我不以为然的应道:“是吗?这样蹲着开车也不怕危险,还把车子当储藏室使用,每次我只要上了你们女孩子的车就开始头大。”
她像是发现我有什么语病般的低声探询道:“请问,你都搭哪些女孩子的车子呀?”
看着她那抓狭的眼神我怎会不晓得她在想什么,为了制止她再胡思乱想下去,我便直截了当的告诉她:“我有好几个外甥女和侄女都在美国读书,我怎会不知道你们这些女孩子的坏习惯?”
可是她继续刁难着我说:“那你干嘛不自己开车?”
我故意瞪了她一眼说;“平常当然是我自己开车,可是只要大家聚在一起,她们就不让我碰方向盘,每个都说我这套台湾的飚车法太恐怖,其实我倒觉得你们比较像暴走族。”
她把身体躺得更低,然后双手抱着大腿一派轻松的说:“哪会?我爸爸就很喜欢坐我开的车。”
这时舱内的灯光都一一被熄灭,只剩安全带的号志灯还亮着,不过因为椅背上的小电视登机时就已被全部开启,所以那些萤幕的屏光让周遭不会显得太过阴暗,我无法确定她是否要休息,所以便征询道:“妳要不要先睡一下?”
灯光一暗,很多人都盖上毛毯准备睡觉或戴上耳机看电影,但她却是摇着头说:“不要、我现在一点都不累;对了,你除了打球平常还有什么嗜好?我爸喜欢钓鱼和摄影,他没事就背着相机到处跑,而且从来不喝酒,只喜欢泡老人茶。”
我有点难以置信的说:“怎么跟我都一样?不过我现在主要是喝红茶,相机也全收藏在电子防潮箱里,偶尔会拿出来拍个几张而已。”
就从这时开始,她把全家七个人依序由爷爷、奶奶到小妹为止,通通为我做了一番简介,当然,我也没瞒她,她想从我这里知道的我也都如实以告,她既开朗又健谈,使得谈话的气氛非常愉快与融洽,若是不明究里的人看见我们如此热络,绝对不相信我们是萍水相逢、才刚认识三个钟头左右。
我们互相表白也互有攻防,谁都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在应该有所保留的时候,我们都会适可而止的打住,以免造成彼此的尴尬或不悦,在她清纯的外表下,隐藏着成熟而善解人意的一面,这表示她见过一定的世面,但尚未被五光十色的花花世界所污染,我已经彻底排除心中的疑虑,因为人类的眼睛最难伪装,而即使是在黑暗当中,她的双眸依然非常明亮动人。
我忽然明白为何她会深深吸引着我,答案就是这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它有时带点淘气和慧黠的光芒、有时又带着某种期盼与渴望,但最深沉动人的却是它无边无际的那抹温柔,我不仅是似曾相识、而是太过于熟悉,当她默默的望过来时,我的心房便开始有了微醺的感觉。
还有就是她说话时总是带着一股笑意,那种甜美的尾音宛如是回响在黑暗中的天籁,我有时会忽略掉她的言词,而只顾着追随她的声音,因为在愉悦的聆赏当中,我只想跟着她的抑扬顿挫去尽情地享受与陶醉,话题是什么根本不重要,我担心的是这股心灵的悸动随时都会结束,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十几个钟头的航程是这么短促,机长啊,今天你就让这班航机尽量慢慢的飞吧!
不知何时她已拿掉了发箍,在拢了拢额头的发丝以后,她忽然把右脸颊凑近我的面前问道:“这样有没有比较好看?还是我把头发拨到前面来会比较漂亮?”
她一边将垂在背后的长发拨到右胸前、一边用带点顽皮和挑衅的眼神凝视着我,不过我并没给她答案,我好整以暇地往后靠在椅背上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杏眼圆睁的看了我一眼才仰着下巴应道:“我姓乔。”
我紧追着问:“本名呢?”
她露出一副“怎么到现在才问”的神情瞥着我说:“阿曼达。”
我问本名却得到了一个洋名,但是这并不重要,因为我并不想逼得太紧,再说女孩子也常会出现这类莫名其妙的矜持,明明她很想让你知道,并且已经给了一大半资讯,却又喜欢在紧要关头卖点关子,所以我也不再追问,看着她还在把玩那头秀发,我这才注意到上层的发色有些不同,因此我指着她长达肘关节部位的发梢问道:“你挑染了几种颜色?”
她潇洒的将长发甩回背后,然后正襟危坐的说道:“两种,暗红跟黄棕,你觉得好不好看?”
我点着头说:“看起来还不错,不过你这样要常常花很多时间在化妆上面吧?”
她轻盈的摇着头说:“不会呀,做指甲跟染头发都是一个月一次,一起做一次大概就是三个钟头左右,其他的脸部保养我都是自己做,而且我几乎不化浓妆,所以还好啰。”
我都还没有所回应,她随即又用双手摩挲着脸颊担忧道:“我坐飞机最怕脸上的皮肤会干掉,密闭舱里面冷气又连吹十几个小时,如果不保湿,看起来就像老太婆。”
我望着她姣好而轮廓分明的侧脸说:“哪有那么严重,你现在看起来不仅容光焕发,眼睛还水汪汪的。”
她有些雀跃的看着我说:“真的吗?你不能骗我喔。”
一句“我骗你干什么?”都还未说出口,我整个人便被震住了,因为就在这一剎那之间,她已变换了三、四种表情,而无论是俏皮的瞪大眼睛或是带点撒娇似的轻皱琼鼻,全都散发着无比的性感和妩媚,特别是她连抿了两次嘴唇又缓缓张开的时候,那微张的双唇不但完美到令人吃惊,同时还充满了绝对的挑逗,我屏住呼吸,思考着自己是否要不顾一切的把她搂进怀里?
她知道我在痴痴的看,在风情万种的瞟了我一眼之后,还轻轻抚触着她无可挑剔的下巴笑道:“晚一点你得帮我要杯开水,必要的时候我可以拿来先润湿一下。”
我根本无法说话,只是沉默而专注的凝视着阿曼达,因为她这一连串的表情和神韵,完全酷似我珍藏在心里的那个女人,不管是一颦一笑或风采气质,简直就是我那头小金牛的翻版,尽管两个人的脸蛋并不相像,但五官分开来欣赏时,却宛如挛生姊妹一般,我除了暗自惊叹、也心知要糟,怎么老天爷又让我遇到一个难以拒绝的美女?
她似乎知道我在挣扎,在俏生生的多看了我两眼之后才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盯着她长长的睫毛应道:“我在看你,为什么一直把眼睛睁得那么大?”
她继续用手指头扫了两下眼尾才说道:“因为我在整理睫毛,弯弯的往上翘看起来比较有精神。”
她既没开阅读灯也没拿镜子,竟然凭着微弱的屏光就能进行这种细部工作,虽然我有点怀疑她是故意要吸引我的目光,但眼前这幅美丽的剪影,确实称得上是赏心悦目,尤其是她那总是带着笑意的嘴角,活脱脱就是我笔下的插画女主角,为了怕思绪被拉回遥远的记忆里去,我勉强移开视线说道:“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帮你把椅背整个放倒。”
她高举双手伸着懒腰说:“我还不太累,待会儿我想听点音乐或看部电影再说。”
像在做伸展操似的,她的双手不仅没有放下来,而且还反绞在一块,那姿势使她的乳房整个往前耸了出来,同时她还缩腹挺胸、两手拼命向上伸直,这一来我刚才努力想要得知的答案便完全显露出来,她果然不是肉弹型的女孩,但那看起来像个山东馒头、仅堪盈盈一握的小丘,却是线条优美至极的隐藏在黑色布料之下,感觉柔软中带着无比坚挺的弹性,但是当我毫不避忌的展开目视搜寻时,期待中的激凸点并没有出现,她应该是穿着保守型的内衣,并不如我所预想的那么开放。
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的魅力、也非常具有自信,就像唯恐我会看的不够仔细,除了来回十五度的扭腰运动以外,她还像在做仰卧起坐般的前后摇摆着上半身,明知我紧盯着她的乳房在细细打量,最后却还是使出了一招铁板桥,当她四肢齐伸、挺直腰杆,整个身躯以四十五度角斜亘在狭窄的座位上时,几乎连地板都被她弄出了声音,我指着她前后座的两个乘客低声笑道:“你非要把他们吵醒是不是?”
她虽然放松身体坐了下来,不过两手依然交叉在背后挺着胸膛说:“我是特地示范给你看的耶,怎么样?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这么美妙诱人的景像有哪个男人能够不为之心动?所以我还是目不转睛盯着那座微微起伏的小山丘说:“如果不是怕吵到别人,我可以一直看到天亮。”
她高兴的扬着眉毛娇笑道:“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无动于衷。”
搞的我怦然心动,然后还怀疑我无动于衷,好,算你厉害,不过飞机还要飞很久,我就耐着性子看看你究竟还有多少花样,打定主意以后,我把多拿的那包花生打开来问道:“要不要补充一下体力?”
她瞥着我娇憨的说道:“你少害我,吃那东西多容易长痘痘,我才不要,你自己吃就好。”
她说完顺手把航空杂志拿起来翻阅,而我也故意把头转向一旁,然后一边啃着花生米一边说道:“好奇怪,刚刚好像也有人吃了一包,怎么就不怕长痘痘?”
只听她“噗哧”一笑,然后五指颀长的纤纤玉手便已伸到我面前说道:“好嘛、好嘛,陪你一起吃就是了。”
我倒了大半包在她手心说:“多吃一点,花生是防癌食品,而且吃完嘴巴香香的,男生会更喜欢你。”
仿佛是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在眉眼含春的望了我一眼以后,她才往后仰靠在椅背上问道:“我把脚放这里没关系吧?”
老实讲,这个动作相当率性、也极为亲密,若非是关系匪浅的男女,几乎没有女孩子敢随便把右脚踩在前座的中央扶手上面,因为这个姿势很容易让我一伸手便碰触到她的大腿,如果不是她有意要勾引我、那就是对我要有绝对的信任,可是从她娇艳的脸上我却看不出任何征兆,所以我连忙点着头说:“脚踩在这里是会比较舒服点,假如你喜欢,也可以踩到我的踏板上。”
她表情愉悦的说道:“不用了,这样感觉就很好;我想看部电影,你有没有好片要介绍一下?”
我摇着头说:“好片飞机上也不一定有播,而且我很少看电影。”
她摊开航空杂志说道:“没关系,那我就来找找看。”
看着她煞有其事的在慢慢阅览,我不禁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不开阅读灯?你这样眼睛会吃不消。”
她比了个手势说:“开灯会吵醒别人,我这样就看得见。”
我怀疑的望着她说:“字那么小你真能看得清楚?”
她偏头瞧着我说:“也没有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呀,何况暗暗的气氛也不错。”
如果身边坐的人不是她,我很怀疑自己是否也会爱上这种昏暗的感觉,但是既然有位活色生香的美女近在咫尺,或许真的灯光越暗会越有情趣,因此我附和着说:“你没问题就好,我只是怕你伤到眼睛。”
她眨着眼瞟着我笑道:“放心,我懂得照顾自己,要不然我敢一个人跑到日本去观光?”
我偏头看着她应道:“说的也是,否则照理说你应该会被日本那些铁道痴汉绑架才对。”
不愧是个哈日族,我一提到铁道痴汉,她立刻有些羞赧的盯着我说:“讨厌,要真被那种人缠上,我还有机会能坐在这里跟你聊天吗?”
我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说道:“其实也很难讲,要是人家只要人不要命的话,大概过个两、三天就会让你恢复自由;不过你老实说,晚上在山手线那些后驿的暗巷里你有没有被人跟梢过?或是有碰过什么惊险刺激的恐怖遭遇?”
这回她的额头差点就撞到我的眉角,只见她恶狠狠的瞪着我说:“你就非要让我给日本人欺负过才高兴是不是?”
望着她佯怒的娇俏表情,我赶紧解释道:“要真是那样,我伤心都来不及了哪会高兴?别说是两、三天,就算你只被日本痴汉带走两、三个钟头,我恐怕就会伤心欲绝了。”
阿曼达当然知道我是在逗她,不过她先是支着腮帮子静静的瞟视着我,过了一会儿她又轻咬着下唇像是在沉思什么,而我也定定的凝视着她,因为她那眉目含情的妩媚神韵让我又有了微醺的感觉,就在我有点飘飘然的时候,她忽然侧首睨着我说:“你真的会为我伤心吗?”
我认真的点头应道:“当然!日本男人那么粗鲁和变态,再加上痴汉都是三五成群,你要当真羊入虎口的话,我怎么会不伤心?”
她半信半疑的愀着我看,接着又咬着下唇猛盯着我瞧,最后她才像下定决心似的,带着一种既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表白的姿态嘟着小嘴说道:“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在东京是有遇到一点小小的危险,不过没出事,后来还是被我跑掉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的心马上往下一沉,我用责备的眼光看着她说:“妳看!还说不会出事,像你这样一个女孩子在东京后街乱跑,不出事才怪。”
她像是满腹委屈的说道:“人家只是在饭店附近随便逛逛,怎么知道会碰到那些坏人?”
我催促着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不赶快从实招来。”
她再次嘟着小嘴说:“都跟你讲没事了还一直问……”
我还是不放弃的继续追问道:“既然没事为什么怕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和日本野狼发生什么第三类或第四类的接触?”
尽管灯光微弱,但我很肯定她的俏脸突然红了起来,她有点焦急的跳着脚说:“哪有?才没有什么第几类接触,你这个人好可恶……都不相信人家。”
她嘴里说我可恶,右手却抓着我的左臂连摇了好几下,接着又像是有点愠怒的抬高下巴斜睨着我说:“不要,就是不告诉你,等以后人家跟你熟一点再说。”
说完她皱了一下鼻子,朝我扮了一个可爱的鬼脸,然后还把整张脸蛋凑近我说:“现在就是不告诉你,怎么样?”
淘气中带着挑衅的语气,使她的表情显得无比性感诱人,但令我神为之夺的并非这个,而是在她话刚讲完的那一瞬间,她那香舌轻过两唇之间,随即舌尖又圈成一个半圆,然后轻轻向我吞吐了两次的那副神情,天吶!这女孩子在诱惑我,虽然我还无法确定阿曼达究竟是何方神圣,不过我可以肯定她一定是在引诱我!
粉红色的湿溽舌尖只出现片刻便缩了回去,但那充满极致诱惑的嘴型和卷起的半圆,却让我整个人都被震撼住了,因为那媚眼轻瞥、满面春色的表情实在太美、太淫、也太不可思议,除非阿曼达是训练有素的调情高手、否则便是她天生就具有童诶似的纯真与性感,要不然绝对无法表现的如此自然且完美无缺,我不只是心灵在悸动而已,就连裤档也顿时起了强烈的反应。
不、其实我是想将她拥入怀里,紧紧吻住她的红唇,甚至,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把整支阳具插入她的嘴里,因为那粉红色的舌尖以及那美丽而充满诱惑的嘴形,让我脑海中最后只剩一个画面,那就是她正在用那灵巧的舌尖,温柔而热情地舔舐着我的马眼,我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龟头还在不停地膨胀,但我任凭着它,心里也渴望着能够来一次纯然不受任何约束的冲动,就像懵懂又莽撞的少年时期,什么都不必考虑、什么都不用避忌。
阿曼达可能知道我正在想入非非,她刻意压低音量轻声细语的探询道:“在生我的气啊?怎么不说话了?”
我用力甩了一下头才应道:“没有,只要你真的没吃亏就好。”
她再度抱住缩在椅子上的双腿说:“虽然东京给我的印象不是很好,不过我还是很喜欢日本,当然,小女子以后再也不敢一个人去那边冒险了。”
我还在回味她刚才的一举一动,听见她还对日本念念不忘,我脑中忽然念头一转的问道:“对了,加州有一大堆中国留学生,你没试着交往看看吗?”
她摇着手轻笑道:“中国留学生我们台湾女孩子都不喜欢,他们不但自私自利而且非常、非常小气,那种斤斤计较又现实无比的男生谁会想跟他们约会?而且他们没事就搞统战、讲统一,除非是毫无行情的女孩子才会想跟他们搅和在一起。”
唉,我那些可怜的大陆同胞,为什么这么多年了都还搞不清楚也不长进?
怎么十个台湾女孩有九个半对你们都是同样的看法和评语?这样台湾的好女孩不给老外追走才怪;一想到这点,我忍不住问道:“大陆这几年经济开始起飞,除了公费留学生以外,不是有许多富贵人家也都一窝蜂的往美国跑吗?”
阿曼达不以为然的回答道:“那些多半是贪官污吏的小孩,你想老爸在大陆贪赃枉法、鱼肉乡里,小孩子会好到那里去?”
她这一说倒让我想起最近新闻媒体一再报导的台湾警察风纪问题,所以我连忙打住话题说道:“好吧,那就只好让你往外发展了,不过我总是觉得有点可惜。”
她悄悄地挨近我说:“傻瓜,我就不能回流台湾吗?”
这时我闻到一股草莓的香气,阿曼达不知何时已在嚼着口香糖,我有些纳闷,明明我一直都在望着她,可是她有许多动作我却老是没看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何失去了平常的警觉和敏锐?
撇开心中的疑惑以后,我才竖起大拇指赞道:“很好,你这个想法我喜欢!”
她得意的摇晃着脑袋说:“又没你的份,那么高兴干什么?”
我故意瞄着她说:“世事变幻无常,你可别说的太笃定,就像今天刚发布的台风警报,谁也不晓得它究竟是会吹向菲律宾、台湾还是海南岛,在答案尚未揭晓以前,任何状况都有可能发生。”
她应该明白我的弦外之音,不过她并没接续这个话题,一提到台风,她确实是有些担心的说道:“哇,要是台风真的登陆台湾,那我的垦丁之行岂不是要被迫改期?”
我安慰着她说:“没关系,台风又不是天天来,垦丁也不会被吹走,我保证你回美国之前一定可以如愿以偿。”
她歪着头瞟视着我说:“你拿什么作保证?”
我胸有成竹的回答道:“大不了就是我专车带你去啰。”
她把脸贴到我的腮边皱着鼻子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讲,了无新意,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就是了。”
草莓的清香味道已经淡了些,我看着她小巧而性感的嘴形,心里又浮上了小金牛的倩影,这两个女人有着太多的神似之处,除了迷人的风采,就连撒娇的语气都大同小异,她们永远把最好和最美的一面呈现出来,即使是在不经意间,她们也不忘要把你的眼光留住,她们好像随时都在准备、准备为你付出她们的一切,她们并非为了想要品尝草莓的滋味而嚼口香糖,事实上那是为了保持清新的口气和维护口腔的清洁,如果你能明白她们的苦心,就会了解她们二十四小时都在期待着情人的索吻。
我压抑着冲动,不敢让自己的脑袋再往前多挪一吋,因为我俩的脸实在太过接近,我只要稍微转动一下脖子,恐怕鼻尖就会和她碰在一起,一但唇与唇的接触无法避免,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只怕我自己都难以预料,而这毕竟是在飞机上,甚至我连她的真实姓名也不太清楚,因此我赶紧话锋一转的问道:“你身上有没有带小纸条?”
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说:“没有,我先告诉你,我在台湾可是没有电话号码的喔。”
也好,你闪我就避,阿曼达一丢出烟幕弹,我也立刻还以颜色的笑道:“你还真敏感,不过你放心,我不是想要你的电话号码,我是怕你等一下口香糖没地方丢。”
她有些怀疑的应道:“是吗?你真的不想要我的电话号码?”
我笑着说:“假的,我其实很想要,不过你目前既然没有号码,那就等买了易付卡再告诉我。”
话说完之后我马上抽出皮夹翻寻,印象中我依稀记得夹层里还留有一张自己的名片,果然才翻了两下便已找到,我决定不再隐藏身份,所以毫不考虑的把名片递到她手上说:“上台北的时候记得通知我。”
她很大方的回答道:“好嘛,如果我想到台北玩就一定跟你联络。”
我再次叮咛着她说:“最好是一买到易付卡就告诉我号码。”
她又露出淘气的笑容说道:“都已经答应一上台北就会通知你了,还那么急干什么?”
我只好摊了一下双手说:“那我就静候佳音,不过你可别等到八月底才上台北,因为搞不好八月下旬我得再跑一趟美国。”
阿曼达瞟着我说:“那也不错呀,说不定我们还可以搭同一班飞机回洛杉矶,不过,我先来看看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她拿着我的名片端详了一会儿,或许是光线不足的缘故,她翻来覆去的调整了几个角度仍不满意,最后她干脆把那张名片横在鼻梁前面,然后再就着屏光来回摇晃,由于我的名片上过松香,所以凸起的字体全都会反射光线,她仔细而缓慢的阅读着每一个字,我望着她专注而美艳的表情,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什么不开灯看比较清楚?”
她娇俏的摇着头说:“不用啊,我这样还不是看的很清楚。”
现在我已经能够确定她是刻意要让我跟她一直处于黑暗当中,虽然我还不敢百分之百肯定她如此做的动机和目的,但我的臆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不过我并不急,因为答案必然会在不久之后浮现,所以我也故意挨近她说:“一张名片看了那么久,满意了吗?”
从我这边看过去,那张名片就像被她那双玉手拉成一条横线似的,而她好像还意犹未尽,在看了又看以后,她还用手指头摸索着我浮凸的名字说:“嗯,我先收起来好了。”
她弯腰从纸袋里拿出贴身的小钱包,那是个放现金和卡片用的珍珠包,她小心地将那张名片放进有拉链的中央层,这表示她有意要保存我的名片,至少短期内不会丢弃,因为她并未丢进纸袋内、或是顺手塞入她敞开的化妆小提包里,所以我很满意,对女孩子这种看似漫不经心的举动,我通常都可以正确的解读出来。
她收好珍珠钱包以后,又把两只赤脚一起缩在座位上问道:“你常常给女孩子名片?”
我摇头应道:“刚好相反,连男生我都很少给。”
她偏头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说:“那你印名片干什么?”
我理所当然的告诉她:“以备不时之需,我的名片其实只给极少数的特定人士,通常是我有意要在某人心目中加强印象时才会使用。”
她翘着嘴角浅笑道:“你的名字这么好记,还需要特地加强印象吗?”
尽管我的姓名几乎可以让人过目不忘,不过我还是盯着她说:“问题是如果我不给你名片、万一你又直到下机都还不好意思开口问我,那咱们俩岂不是要擦肩而过?”
她想了一下才应道:“好吧,算你有理,那这几年大家都流行回大陆寻根,你有没有回去自己的领土巡视过?”
我被阿曼达逗得差点开怀大笑,在勉强忍住笑意以后,我才竖起两根手指头说:“哈哈,都快两千年了,只怕是早已沧海桑田、人事全非,不过这两年我虽然没到那些古战场去视察,但大陆沿海倒是进出了好几次。”
一提到旅游,她的兴致就来了,就从这里开始,我们又天南地北的聊了好一阵子,这期间与其说阿曼达是在搔首弄姿,倒不如说她是在不断的对我放电,举凡她的一举一动、或是脸上的表情和神韵,无不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她毫不保留的把浑身魅力施展出来,而我聆赏着她最美丽也最妩媚的风采,心里明白这个漂亮女孩正在试探我最后的底线。
细致而粉嫩的肌肤,即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都能感受到那份光滑和柔软,我甚至连她最微小的毛细孔都可以看得到,轮廓分明的侧脸充满了自信与骄傲,阿曼达知道我在全心全意品味她迷人的风情,而她不仅趾高气扬,并且还尽情开展她令人目眩神迷的七彩羽屏,就像一个独步在伸展台上的孔雀舞者,除了向观众炫耀她与生俱来的华丽,还隐约带着几许可爱的自恋。
这点阿曼达就与我的小金牛截然不同,小金牛比较含蓄和内敛,而她则显得较为娇纵及豪放,不过两个人的脸蛋都有着精致之美,特别是她们那种芳心窃喜的表情,简直就是由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只是她们两人的气质越相似,我的心里便越忐忑,因为爱情永远是一座危险的桥,但阿曼达却在那头频频向我招手,我开始自问:“究竟要不要跨过那条划分楚河与汉界的中线?”
孔雀舞者终于有点累了,她往后仰靠在椅背上说:“我想听点音乐或看段影片,你记得帮我要杯开水喔。”
我拿起遥控器准备按下服务灯,但她连忙按住我的手背说:“不是现在,等他们送饮料来的时候再帮我端一杯就好。”
我放回遥控器说:“OK,你尽管看电影,这点小事别操心。”
她戴上耳机逐台搜寻喜欢的影片,我没打扰她,利用这个空档,我再度环顾四周,除了后舱有人开着两盏阅读灯以外,我身边一遍安宁,虽然不是所有乘客都在睡觉,但在观赏电影的人好像也不多,这种环境绝对有利于我和阿曼达继续发展下去,不过此时我已另有打算,所以我干脆把自己的小萤幕一把关掉。
阿曼达已经找到想看的影片,她一面调整音量、一面招呼着我说:“这支欧洲片听说剧情不错,你要不要一起看?”
我摇手应道:“暂时不想,晚一点再说。”
她眼睛盯着萤幕说:“嗯,那我不陪你聊天了,你自己找事做吧。”
我顺手拿起她放在大腿边的杂志回答道:“我帮你找找看有没有比较新潮的免税商品。”
可能是因为戴着耳机,所以她并没听见我在讲什么,不过我知道她的心思其实也没放在萤幕上,因此在她意兴阑姗的看着小电视时,我也心不在焉的翻着杂志,反正彼此之间的过招还没结束,有时她会偷瞄我一眼、我则隔个五秒左右便会注视她一次,在黝暗的氛围之下,我耐心地等待她下一波的攻击。
捧着饮料盘的空服员出现了,我先把冰开水递给阿曼达,再帮自己选了杯苹果汁止渴,我估计还不到三分钟,阿曼达便把空杯子交到我手上说:“谢谢,我要睡觉了,晚安。”
我帮她把耳机放回椅袋里说:“好好睡一觉,航程还远的很。”
她斜靠在窗边应道:“嗯,你也早点休息。”
果然不出所料,阿曼达并不想把时间耗在电影上面,她闭上了眼睛,但是并没有盖上毯子,呈四十五度角仰卧的她,几乎是玉体横陈在我的面前,那撩人的姿态和差一点就要和我碰在一块的膝盖,摆明了就是一种诱惑,尤其是她那张海棠春睡般的脸孔,端的是沉鱼落雁、性感无匹,漂亮的睫毛和微微撅起的双唇,更是令人忍不住要食指大动。
我克制住了想要吻她的冲动,面对这项无言的邀请,我唯一能够拒绝的方法就是赶快阖上眼帘,尽管已经打定主意,我却还是挣扎许久才终于不再睁开眼睛,当我缓缓往后靠到椅背上的那一刻,我的生殖器依旧怒气冲天,好像永远都不愿妥协,若说这世上若真有柳下惠的存在,我敢保证那家伙一定是个大阳痿!
才过不到三分钟,阿曼达便辗转反侧的把座椅弄得左摇右晃,我猜她想藉此吵醒我,但我故意动也不动的继续假寐,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接连踩了我的脚板好几次,不过我还是装作不知,她大概看我毫无反应,最后像是有些负气似的用膝盖顶住我的大腿便没再乱动。
我压住蠢蠢欲动的心,决定要跟她比赛看看谁比较有耐性,这时刚好有人从我身边经过,并且擦撞到我的手肘,我趁着身体摇晃之际挪动了一下坐姿,结果我才刚移开大腿,阿曼达也立刻改变姿势,但是她挪来动去调整了老半天,好像还是无法让自己可以舒适一点,感受到她那种心浮气躁的征兆以后,我这才睁开眼睛告诉她说:“你可以把脚蹬在前座的扶手上,这样会比较舒服。”
她一边把修长的双腿伸展开来、一边凝视着我说:“你刚才到底有没有睡着?”
我望着她踩在中央扶手上的脚ㄚ子说:“我也不太确定,不过应该是有眯了一会儿。”
她试着要将双脚一起迭放在上面,然而表面光滑又有点倾斜的扶手却很难让她如愿,因此阿曼达转向去蹬着窗边的那支扶手说:“引擎声这么吵,真要睡着也不容易。”
我看着她神采奕奕的脸蛋说:“那是因为你还不想睡,要是真累了的话还是照睡不误。”
她又皱着鼻子嘟起小嘴娇嗔道:“胡说,是因为无论怎犘躺都不舒服,所以我才睡不着,像现在这样两只脚都不知道该摆哪里,我怎么睡得着?”
好吧,我在心里暗笑道:“那你把两只脚都缩到这上面好了,这样你应该会比较好睡。”
我拍着她椅垫的右上角、也就是我左大腿的旁边,而她马上心领神会的将双脚缩到那上面应道:“嗯,这样感觉是舒服多了。”
我欣赏着她撩人的半仰卧睡姿笑道:“那就赶快闭上眼睛休息,别再说话。”
阿曼达用媚眼瞋视着我说:“嗯,那你不能吵我喔。”
我等她把脑袋斜倚在窗户上靠妥以后才说道:“放心睡,等一下我再帮你盖毯子。”
她没回话,在甜甜的一笑之后便闭上了眼睛,我再次静静品味着她标致而动人的脸蛋,那仿佛永远都带着笑意和信心的嘴角,完全就是我画笔下那些摩登女郎的写照,这是最吸引我、也是最容易让我动心的性感嘴形,虽然舱里舱外都一遍昏暗与漆黑,但我却能清楚瞧见她红唇上细小的竖纹。
最少鉴赏了有五分钟之久,我才拿起薄毯为她披盖在大腿与小腹上面,她的睫毛微微歙动、屈起的双膝也微摆了一下,这表示她知道我的举措,看着她双手环胸宛如婴儿入睡般的恬美娇容,我只能在心里暗自赞叹道:“这少女要不是天生媚骨、就是蛊惑男人的手法业已臻于一流。”
我假设她已睡着,为了不惊扰她的好梦,我轻轻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四周顿时陷入了完全的幽暗与宁静,除了引擎轰然作响以外,机舱内连半点杂音都没有,就像置身在三万两千英呎高的飞行卧房里面,在时空与速度互相交错之下,我竟然陷入了神游太虚的状况,或许是因为身心都有越来越温暖的感觉、也可能是一种来自母体的原始记忆,虽然我脑海中还翻腾着阿曼达的容颜及身影,但那股仿佛被包覆在胎盘内的安宁感,却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的睡去。
也不晓得隔了多久,我忽然发觉阿曼达用脚趾在搔弄我的腿弯,她连试了好几次,可是我仍不动如山,后来她索性把左脚也凑上来帮忙,在她持续的轻踩慢踏之下,我终于睁开眼睛,不过我还是按兵不动,只是静静望着那十支正在蠕动的脚趾头,而她就像在弹奏钢琴似的,那一片片在幽暗中发亮的黑色蔻丹,饶富韵律的在我左大腿上来回移动,这时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将她那两条裸露的小腿拉到我的裤档上尽情抚摸。
我差不多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阿曼达不会拒绝,但我强迫自己必须继续动心忍性,因为我还有最后一道关卡想要肯定,尽管我的双手蠢蠢欲动、脑海里也一再浮现我的指尖碰触到她大腿根部的旖旎景像,可是为了确认我对女性的观察和判断依旧维持着昔日的敏锐,我硬是把差点就伸出去的左手缩了回来。
我不动声色的再度阖眼假寐,虽然无法确定阿曼达是否知道我曾张开眼睛,但从她静止了片刻以后,便将两只脚尖一起伸进我大腿下面的举动看来,她应该是心知肚明,不过我俩既然都不愿说破,我也就任凭她将两只脚ㄚ子完全塞到我的左大腿下面,纵然这样有点像是我压坐在她的脚板上,不过我估计这情况不会保持太久,所以我的身体便没有挪动分毫。
果然才过了两、三分钟,阿曼达便把脚缩了回去,我只感到座椅一阵摇晃与震动,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因为我判断她如果真的想要勾引我,接下来一定还会有所行动,所以我耐住性子,等着进一步的状况发生,若是我的评估错误,那么这场游戏便会到此结束。
小小的骚动很快就平息下来,阿曼达似乎准备要专心睡觉,因为有好一阵子她都没有任何动静,虽然我挺相信自己的判断,不过若是事情能到此就告一段落,我心理上反而会轻松一些,因此我也趁机放空自己,不让内心存有丝毫的期待,但是除了引擎平稳的声音,我却依稀感受到有一股暧昧的暗流在我身边流溢。
很难确定我是否曾经入睡,因为当阿曼达温热的身体一碰触到我的手肘,我立刻醒了过来,不过我既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如果这就是我预料中会发生的事,那么阿曼达一定不会就此打住,她应该还会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果然我念头都还没转完,她的大腿已经贴住我的侧膝部,我悄悄地张开眼睛,这才发现她是趴睡在不知何时已放下来的餐板上面。
她的大腿和腰身都已侧移了好几吋,只要我的左手随便往旁一伸,就连她的臀部都在触手可及的范围之内,然而我还在考虑、考虑究竟要不要和她发展更亲密一层的关系,因为一切都已明朗、试探期也可就此结束,我俩身上散发着同样的气息,因此有许多语言根本就是多余的,我看着她趴睡的身影,那美好的胸线又让我的丹田窜出了一团烈火,我很想轻轻的将她唤醒、然后把她紧紧的拥入怀里,而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犹豫,就在我举棋不定的时候,她的上半身忽然也朝我这边滑了过来。
天吶!这个刚才叫我叔叔的美少女,竟然真的是在诱惑我!我看的异常清楚,这绝对不是因为飞机航行不稳所导致,她是刻意将身子整个往右倾,尽管只滑动了几公分的距离,但阿曼达已经彻底表明心迹,假如我还视若无睹,那我若不是伪君子便是混蛋加八级,所以我不再考虑,少年时期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和豪情瞬间布满了我全身,我的左臂往扶手外侧垂了下去,而阿曼达半裸的腰肢发出了一阵颤栗。
我的指尖垂落在阿曼达的大腿上面,我先用指背轻柔地刮刷着她的大腿外侧,崭新的牛仔布料感觉太过于厚实,所以我来回抚触了两趟之后,便将整只手掌搭在她的大腿内侧,她没有反应、我也暂时没动,等她舒缓的吁了一口气之后,我才开始摩挲起来,温暖而结实的肌肉在我掌心下面紧绷着神经,为了让她放松下来,我用四根手指头像在弹琴般的轻轻敲击着,而且范围一直都控制在二十公分以内,大概过了三、四分钟,阿曼达的娇躯才逐渐柔软下来。
她原本交迭在餐板上的双手已经改放在膝头,虽然她的脸没有转向我这边,不过我知道她正在屏神以待,这次我把整个手掌完全紧贴在她的大腿上,然后轻柔而缓慢的往下抚摸,等碰触到她的手肘时再往回游走,阿曼达任我如此来回了五、六次仍无动静,所以我开始轻轻的捏、慢慢的旋,直到她整遍大腿都隐隐发烫以后,我才把手移到她的纤腰上停住。
柔嫩而光滑的肌肤有点冰凉,由于她还趴着,所以我很难越线去探索她的小腹,在考虑了半秒钟之后,我决定转进她另一处迷人的要塞,沿着她优美的腰身向后滑行,我的五根手指也不断在调整角度,当掌心已经贴住她尾椎骨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因为那道清晰可见的股沟有着说不出的春色与诱惑,我不敢躁进,先用指尖轻巧的试探了两次,然后才四指齐伸的往下探了进去。
美妙的触感让我在第一时间有些目眩神迷,但就在我刚想要一举插进牛仔裤的缝隙当中时,阿曼达却宛如触电一般的颤抖起来,她整个人先往左一缩,接着便侧绻成一团,她双手曲在胸前、额头抵住窗户,脸上那种变幻不定的神情,令人看的是既不忍又兴奋,特别是她那双唇微张,但却未曾发出任何声音的嘴形,简直就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她并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推开我的左手,只是紧缩着四肢在轻轻的喘息。
我可能还是太过于急躁了些,因为我压根儿没料到她的身体会如此敏感,爱抚大腿让我产生了错觉,所以当我放胆直攻她深不见底的股沟时,她本能的闪了开去,不过她并未逃避、也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就连那遍裸呈的腰肢她也不想遮掩,甚至在我将手搭回她裤腰部份的时候,她还把娇躯往我这边移动了好几吋。
侧迭的双腿构成臀部优美的曲线,我的手指沿着缝线往下滑行,在手臂已经无法再向前延伸时,我才缓慢的往回摸索,修长而柔顺的大腿让我舍不得释手,我一次又一次爱抚着她圆润的臀围,在确定阿曼达愿意任我恣意轻薄以后,我的大拇指终于探向她的后花园,尽管还隔着一层牛仔布,但我仿佛能够感受到一股潮湿的热气。
我大胆对着阿曼达的腿缝尽头展开一连串的压、按、搓、揉,并且还用力反抠了好几下,起初她还能保持纹风不动的姿势,但当我改用手刀割锯她紧夹的鼠蹊部时,她开始轻微的蠕动着双腿,不过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臀部还更往我这头挪近了些,我明白她的需求,因此不免又加重了手劲。
我把四只手指头插入她的腿缝,然后一边抓捏着她的左大腿、一边往上探索,由于角度的关系,我那只手根本无法进行更火热的动作,但是光抚摸大腿已经不能让我满足,所以我在快速摩擦了几下她的阴户之后,便将手抽出来爱抚她的腰肢,这次我望着她的小腹和胸脯,考量着要怎么转进到其他的要塞去冒险。
除非阿曼达改变坐姿,否则我只能一筹莫展,因为她并未盖着毛毯,假如我的动作太过于明显或招摇,难保不会被旁边的乘客发现,为了避免引人侧目,我的指尖还是只能做有限度的活动,所以我没有选择,我唯一能进攻的地方就是那遍白晰而诱人的小腹,决定目标以后,我的手掌便轻巧地滑了过去。
阿曼达显得是既紧张又兴奋,她后脑靠着窗沿,虽然两眼紧闭,但却是双唇微张的苦闷表情,每当我的指尖往前推进一公分,她便会不自觉的仰头挺胸,那种好像随时都会吶喊出声的模样,使我有点不忍对她下重手摧残,可是她那屏息以待的撩人神色,就算是圣人看了也会饶不了她,因此我的侵袭并未停止,顺着她光滑而颤栗不已的肌肤前进,我的指尖已停留在她裤头的上方,盯着那颗印着商标的铜扣,我悄悄盘算着该如何攻城掠地。
思考过后,我放弃想要解开钮扣的念头,决定直接闯进去搜寻那遍我判断应该相当茂密的草原,然而我的三根指尖才刚穿入牛仔裤的边缘,阿曼达便娇躯一抖的紧急往左边翻转过去,她眉头微蹙、面容哀戚,性感的嘴巴似乎欲言又止,然后只顾着在那儿偷偷喘息,我伸手想要去牵住她的柔荑,这才发现她死命拉住已经覆盖在腰腿部位上的毛毯。
我的手只能构到她的侧臀,因此我便隔着毛毯轻轻爱抚着她的股间地带,而阿曼达可能担心春光外泄,就在我打算将手掌移回她的腰部时,她忽然又是一个大转身,这次她虽然坐正了身子,但却很技巧地把我那只蠢动不停的左手盖进毛毯里面,她依旧闭着眼睛,不过再傻的人也知道她这是在默许我可以更加放肆的行动。
停在后臀上的手无法往上进攻,因为双手环住小腹的阿曼达手臂刚好挡在那里,所以我只好横向发展,再度回头去爱抚她的大腿,我只来回摩挲了两次,接着便把手掌插入她温暖的腿缝当中,我一面使劲抓捏着她的大腿内侧、一面慢慢往上移动,阿曼达一直等到我将手掌抽出来按在她裤裆上的时候,才轻摇着螓首制止我进一步的盲动,她既未睁眼也没有开口,但光凭她微微蠕动的双唇,我就是能够明白她在表示:“不能这样。”
既然阿曼达不肯让我动她的拉链,我只好又把左手插回她的腿缝,不过我变得有些粗鲁和急躁,我不仅用力搓揉她的肌肉,而且还连续好几次用手刀压迫她的耻骨,尽管隔着厚实的布料,但她好像还是有点吃不消,就在我反扳住鼠蹊部,打算让她更有感觉的那一刻,阿曼达整个人又朝我这边急遽的侧转过来,她还是闭着眼睛、也没有推开我的左手,但那蹙眉嘟嘴的醍醐模样,立即使我的龟头连抖了好几下。
我在她的大腿根处又胡乱摸索了一会儿之后,才沿着右大腿往下抚触到膝盖尽头,接着我的手掌便攀爬到她的左大腿上面,那双交迭的大腿似乎有点畏缩,但是当我开始温柔的轻抚慢磨起来时,阿曼达的身体马上朝我这头更挪近了些,她的膝盖紧紧顶住我的腿弯,使得我的裤裆澎涨的更加厉害。
我还是想去拜访她神秘的要塞,但阿曼达已经护住鼠蹊部,她把那双玉手紧密的夹在大腿根处,不管我怎么爱抚和轻敲她的手背,她就是不肯再让我越雷池一步,在屡试不爽之后,我不得不再把手掌插回她的双腿之间去寻求温存,就在我差不多要摸遍她那两截修长的大腿之际,飞机突然震荡了起来,由于这波乱流并不强烈,因此没有引起任何骚动或不安。
不过才隔不到十秒钟,机身便接二连三又震荡了两次,这下子机长终于广播了,他说明乱流的状况以后,再次叮嘱所有乘客要系好安全带,而好像一直都没系上安全带的阿曼达仍是充耳不闻,所以我不但大幅度搓揉着她的右大腿内侧,心里更盼望着能够遇上一大段强烈的乱流,因为我开始在期待能有个好理由,以便让阿曼达可以毫无顾忌的扑进我怀里。
实在分不清楚老天到底有没有在帮忙,就在我那个意念才刚兴起没多久,飞机果然又闯入了乱流里,这回连续两波较为激烈的摇晃,使安静的机舱内开始有了交谈之声,有人忙着在检查安全带是否扣好、有人则朝着漆黑的窗外不断张望,但是阿曼达并没有动静,她双腿夹着我的手掌,依旧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那张妩媚动人的娇靥上并无丝毫慌乱,如果靠近一点观察的话,甚至可以发现她的嘴角带着一抹浅笑。
我的手滑向她的鼠蹊部,但她的双腕仍然护在那里,所以我故意用力抓捏着她的大腿,希望她会睁开眼睛或是松开腿根,不过阿曼达就是不肯妥协,无论我加强多少力道,她还是不为所动的固守着阵地,弄到后来我只好将手掌插的更深,以便能够把她的纤纤玉指一根根地扳开,然而正当我刚勾住她两只手指头的时候,舱内忽然纷纷亮起了阅读灯,我原本以为有什么突发状况,结果是因为有人点了一杯果汁,已经醒过来的乘客几乎是全数跟进,因此空服员干脆端着餐盘到处分送。
能派送饮料就表示乱流已然过去,虽然阿曼达的反应不如我所预期,但她始终都任凭我上下其手的暧昧态度,却使我满心欢喜,这意味着她不仅懂得主动,更乐于服从男人的诱导和指挥,了解此中情趣的少女并不多,若是能把这种女孩带上床,她们的表现保证是可圈可点、甚至堪称是万中选一的人间极品,一想到这点,我的左手就更舍不得抽离。
我并不想喝饮料、也不想被打扰,但那个马来裔的空少竟然主动将柳橙汁递到我手上,然后他还杵在那里用英语细声问道:“小姐,请问要不要喝点什么?”
我刚想叫他走开,没想到阿曼达竟然张开眼睛望着我笑道:“帮我随便拿一杯。”
这下子我不得不将左手从毛毯里抽出来,我挑了杯雪碧给阿曼达,并且帮她把餐盘放下,但是空少并没有走开,他继续装腔作势的问道:“小姐,需不需要我帮你送包花生或面包过来?”
这次我可逮到了,原来灯光乍明以后,这家伙可能才发现到阿曼达的美貌,所以他不但借机大献殷勤、而且那对色眯眯的眼睛一直盯着阿曼达的俏脸未曾移开,假如不是我在场的话,搞不好他会坐下来缠着阿曼达要手机号码,老实讲,这小子有些过头了,我放下杯子刚想要将他支开,谁知阿曼达的柔荑已悄悄按在我大腿上,她朝那楞头青摇了摇食指说:“谢谢,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
等那家伙走开之后,阿曼达才拍了一下我的大腿说:“你理他干什么?”
看来阿曼达虽然闭着眼睛,却能够纵观全场,我瞥着她那慧黠而娇憨的表情应道:“我就是懒得理他,所以才想叫他快点走开。”
阿曼达俏皮地皱了一下鼻子,接着便歪头斜眼的将下巴挨近我低声问道:“你刚才究竟有没有睡着?都没有睡对不对?”
那还用说?起先我心里有点纳闷阿曼达为何要明知故问,但继而一想,也许她是为了要保持少女的自尊才会故作迷糊,或是刚才周边曾有人窥探,所以她才故意要混淆视听,但不管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对她这招小小的障眼法我还是颇为欣赏,因此我也轻轻按住她的大腿说:“飞机抖了那么久,没被吵醒的人恐怕没几个。”
对我这四两拨千斤的答案,阿曼达好像非常满意,我两在相视一笑之后,她便一口喝干饮料,然后将杯子交给我说:“我要去后面散步一下。”
后面指的就是洗手间,所以我立刻起身站到走道上让她通过,这回我特别注意了一下阿曼达的身高,果然是亭亭玉立,跟名模林志玲有着不相上下的身材,目送她走进十几码外的厕所以后,我便坐在外侧扶手上等待她的归来,这时机舱里的小夜灯还亮着,四处也都有着稀疏的人影在走动。
阿曼达很快就回来,她从背后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借过。”
她这句“借过”是用台语说的,我等她落入座之后才问道:“你的台语应该就只会少数的几句吧?”
她摇头应道:“不对,我的台语从小就很轮转,虽然我是客家人,不过我妈妈的娘家是本省人,所以我在外婆家都是讲台湾话。”
我没料到阿曼达是客家人,因为她看起来比较像是东三省那边的姑娘,所以我略感意外的问道:“姓乔的有客家人?”
她用力点着头说:“当然有啰,我不就是?”
看她那副娇俏而得意的表情,我故意轻描淡写的说道:“你们客家女孩是不是很多人名字后面都有个‘妹’字?”
大概知道我提这件事的用意,阿曼达也刻意趾高气扬的仰着下巴白了我一眼说:“哼,那是以前,现在哪有人再取那种名字?”
我满意的点着头说:“那就好,我还真怕有某个漂亮的小姐会配上一个可以用来考古的名字。”
她朝我扮了一个可爱的鬼脸后才应道:“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脑袋里在想什么吗?”
我看着她笑道:“知道最好,这表示某人的资质并不驽钝;不过我也听说客家女性个个都颇能吃苦耐劳、并且很会持家,这是真的吗?”
她骄傲的挺起胸膛说:“对!没有错,算你还有良心,居然还知道我们客家女孩最大的优点。”
看她那副高兴的俏模样,我立刻又话锋一转的说:“可是客家人的自私、小气和不合群也是出了名的。”
阿曼达并没反驳,她像是思索了一下以后才回答道:“唉,那其实是由某些历史事件和时空因素所造成的,因为我们客家人刚到台湾时常被其他族群欺负,所以才会不容易相信别人,但是现在已经不会了,那是我阿公那一代的事了。”
我没想到如此年轻的阿曼达竟然也了解那些陈年往事、而且看样子她还相当清楚那段典故的来龙去脉,光凭这点我就不得不对她另眼相待,因为胸大无脑的花瓶我实在看烦了,能够碰到一个懂得关心本土历史的时髦女郎,对我而言不啻是一股荒漠甘泉,因此我轻轻握住她的柔荑说道:“你住在市区吗?谈谈你的老家。”
阿曼达脸上露出向往的神情说道:“我家是在新竹市区没错,不过我最怀念的是北埔冷泉。”
听到她提及北埔,我马上接口应道:“我有个老朋友几个月前才刚从台北搬回北埔居住,听说他们家在那里有座古色古香的祖厝很漂亮。”
阿曼达眼中充满回忆的色彩说:“嗯,北埔是有几栋老房子保存的很不错。”
就从北埔开始,阿曼达循着思绪一一为我解说她家乡的地名和趣事,但是对我常去打小白球的关西地区她并不熟稔,不过我没岔开话题,因为我明白这个远渡重洋的漂亮女孩对故乡还有着太多的缅怀及眷念,我随着她轻快而愉悦的语音到处去旅行,风城新竹的山光水色我不算太陌生,然而能够跟着阿曼达雀跃的心情一起飞翔,那份恬美的滋味可就千金难求了。
机身又是一次小小的震荡,这回换她牵住我的手了,我们的话题也从“新竹风、淡水雨”,转换到晴空乱流上面,虽然窗外的夜空还是漆黑一遍,但我那五、六次令人惊魂的“乱流之旅”,却让阿曼达听故事听到两眼发亮,当我告诉她有两次感觉机翼就像快要被折断时,她不禁抓着我的手臂说道:“好恐怖!你这样常常搭飞机怎么都不害怕?”
我偏头凝视着她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要不然你要我每回都搭独木舟出国吗?”
她还是有点难以释怀的说:“可是真的很危险啊!还好我没碰到过那种大乱流。”
我拍着她的手背说:“放心,我是九命怪猫,死不了的,要是老天爷真想要我的命,我不晓得已经死过多少回了。”
阿曼达并不清楚我曾经历过多少凶险,她只是再度皱着鼻头娇嗔道:“还九命怪猫咧,就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没告诉她我差点就搭上一班死亡飞机的那件往事,那次只差一步我就登机,但在冥冥之中似乎有只手硬是把我从死神手上强拉回来,就在我办好退票手续离开机场之际,那班才起飞十几分钟的客机便在空中爆炸解体,全机无人幸免于难,不过我并不晓得飞机已经失事,当我出现在帮我送机的那位朋友面前时,他当场吓得脸色发白、冷汗直冒,宛如活见鬼一般,这时我才发现屋里的电视正在播报刚刚发生的空难消息,每个人都以为我在机上,而我却福至心灵、也可以说是莫名其妙的从鬼门关前转身退了回来。
我常在想老天爷特地把我留在人间,一定是还有任务要交给我去完成,虽然我还持续过着高风险的生涯,但我却越来越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如果要言简意赅,只用一句话来总结我这些年来的心得,那就是每个人都应该要好好的过日子,因为生命的无常唯有知福且惜福能够与之对抗。
一想起这件事,我不由得紧盯着阿曼达的眼睛说:“那我就跟你说件正经的,下次找个时间我带你从洛杉矶搭飞机到纽约,然后咱们再自己开车一路从华盛顿特区玩到尼加拉瀑布,如果时间够的话我们还可以过境到加拿大的多伦多及渥太华去逛逛,怎么样?排得出时间吗?这条路线我很喜欢,沿途风景保证美不胜收。”
尽管阿曼达的眼中有些憧憬,但她却很实际的说道:“那要花多少钱呀?你知不知道我这次回台湾玩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辛苦打工赚来的?我哪有办法这样玩?”
我紧紧握住她发热的玉手说:“跟我一起去流浪就什么问题都不必担心,而且保证来回都让你搭头等舱。”
她可爱的嘴角露出笑意问道:“这么好喔,到处流浪还能搭头等舱?”
我点头笃定的应道:“别人我就不晓得,不过我这个流浪汉就绝对没问题。”
她故意瞥视着我说:“不保险,我怎么感觉跟你出去玩一定会有危险?”
我颇有同感的用力点着头说:“我也觉得你一定会有危险,不过有点危险不是比较刺激吗?”
阿曼达轻轻反握着我的指尖娇声应道:“哼,不行,有危险的事情我必须好好考虑、考虑。”
我逗弄着她温暖的掌心说道:“好,那就等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反正这件事随时都可以生效。”
我话才说完,那个楞头青又从我后方把餐盘递过来问道:“先生,你要喝点什么吗?”
我实在很怀疑这位空少是怎么训练出来的,为何每次都不请自来?一想到这专门跑来煞风景的家伙,我不由得有点恼怒,但我才刚要开口,阿曼达似乎已经看穿我的心思,她抢先一步告诉那小子说:“谢谢,不用了,有需要我们再通知你。”
那家伙毫不避讳的猛瞧着阿曼达的俏脸说:“很高兴能为你服务,小姐,若有需要请记得随时通知我。”
看着那马来人依依不舍的走开后,我才捏着阿曼达的手心说:“干嘛不让我说话?”
她得意的睨着我说:“让你开口还会有好话吗?都告诉你别理他了。”
我实在很想吻她那张性感的小嘴,但是碍于周边灯火通明,只好贴近她小声的嘀咕道:“可是我只要一看到他那对贼眼心里就有气。”
阿曼达状甚愉快的撅着小嘴说:“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还敢说别人?”
我装作一副不以为然的应道:“有吗?我可都是光明正大的欣赏,那哪能叫贼眼溜溜?”
阿曼达也压低音量瞟着我问:“是吗?你真的都没偷看?连一次都没有?”
我努力想了一下以后才挨近她耳边说道:“好像有耶,不过看了老半天,有好几个我想看的地方你都还没让我看清楚。”
阿曼达的俏脸好像立即红了起来,她娇憨的瞪了我一眼以后,才抓起耳机嘟着小嘴说:“不理你了,我现在要看电影,不准吵我喔。”
我望着她那种少女特有的羞赧模样说:“好,你看电影,我看你,保证不吵你。”
她一边戴上耳机、一边胡乱按着摇控器应道:“没听到、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已经听不到。”
听不到才有鬼,阿曼达完全忘了要把耳机的插头插上,不过我并未拆穿她,因为女孩子芳心紊乱的神态别有一番风情,所以我偷偷将耳机插头塞进椅缝中说:“现代科技果然异常发达,我都不晓得耳机竟然这样都能使用。”
阿曼达可能听出了一点端倪,她扳开耳机看着我说;“耳机本来就是这样用,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我连忙摇着手说:“没问题,我只是说你戴上耳机的样子很帅而已。”
阿曼达瞄了我一眼说:“哼,怪人一个,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赶紧指着她的小萤幕说;“没事,我什么都没说,你尽管看电影就是,除非你先开口,要不然我保证再也不吭一声。”
她有点怀疑的应道:“我就不信你安静得了五分钟。”
为了谨守诺言,我只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便好整以暇地翘着二郎腿假寐,而阿曼达大概是发现我真的已经闭上眼睛,所以很快便听不到她有任何动作,不过我还是等了两、三分钟以后才张开眼睛,她是在观赏一部歌剧片,但我实在搞不懂她怎么还没发觉耳机根本没有声音?
我悄悄把耳机插头拉出来拿在手上把玩,只是我在她面前磨蹭了好一会儿,她却仍然没有发现,为了要吸引她的注意,我只好把耳机线缠绕在食指上轻轻地甩动,但即使是如此,阿曼达也不晓得是在沉思什么,竟然还是毫无所觉,最后我干脆把插头塞进她的手心里,看看她是否当真是在神游太虚?
她拿着插头起先还有些愕然,但等发觉电线是连结在她头上的耳机时,她才恍如大梦初醒般的顿着脚轻呼道:“讨厌!还不快点帮人家插好。”
我一面插上插头、一面糗着她说:“你看,我就说你一定是外星宝宝,光凭意志力就可以让有线耳机变成无线感应。”
她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大腿娇嗔道:“你喔……就会欺负我!”
可能是阿曼达的动作太大,只见前座的胡子先生先转头朝我们观望了好几眼,接着我正前方的阿婆也连续转了好几次头,为了避免使阿曼达过份尴尬,我故意把左脚蹬在前座的中央扶手上说:“好了,现在有声音了,赶快好好的欣赏一下。”
阿曼达的右手紧紧抓住我的大腿,虽然她直盯着小萤幕的眼里有着一丁点狼狈和慌张,但那微笑的嘴角却充满了羞赧及喜悦,尽管无法确定她这时是否面红耳赤,不过从她春意盎然的神色看来,她刚才的恍惚与出神一定是和思索男女情事有关,想通了这点以后,我不由得牵住她按在我大腿上的那只玉手,然后轻轻的爱抚着每一根手指。
前座的马来人总算熄掉了阅读灯,他把椅背放斜了些,如此一来阿曼达的活动范围便愈加局促,她推了推小萤幕、接着又连续调整了好几次坐姿,不过由于手长脚长,无论她怎么挪移似乎都找不到比较满意的角度,后来我只好松开她的手说:“来,再把两只脚一起缩到椅子上,这样应该会比较舒服。”
阿曼达再度以四十五度角的姿势蜷缩在座位上,她头倚着窗户、眼睛盯着萤幕,但脚尖却在我大腿上滑动着说:“哇,怎么好多人都在看书?”
我环顾着四周说:“可能是刚才被乱流吵醒,结果有很多人就睡不着了。”
阿曼达瞟了我一眼说:“只有你最厉害,都不用睡觉。”
我伸了个懒腰说:“反正我还不太累,等你看完电影想睡的时候,我再陪你一起睡。”
本来我并未发现自己这句话有啥语病,但是当阿曼达用力踩住我的大腿、并且紧咬下唇瞪着我时,我才惊觉到自己唐突了佳人,不过看见她那副嗔中带痴、怒中含笑的表情,我赶紧用双手比了一个心形的手势说:“糟糕!我又没在作梦,怎么会不小心把心里的愿望说出来呢?这下子惨了,我看最少也要挨上五十大板。”
她用眼尾上下扫瞄了我一次,随后才悻悻然的说道:“哼哼……要打的话至少也要五百大板才够,不过这次暂且先饶了你,但是从现在开始不准再胡言乱语,乖乖的陪我看电影就好。”
她指着面前的小萤幕,只是我并没那么乖,因为此刻的阿曼达脸上有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狐媚,所以我两眼火辣辣的盯着她说:“这条件还算公平,接下来我一定只看不说。”
她意有所指的回答道:“那就好,因为我们两个都需要静一静。”
阿曼达话一说完便双手环胸望着小萤幕,但她根本没有戴上耳机,因此任谁都知道她不可能入戏,不过我也不愿惊扰她,因为这时又有好几盏阅读灯一一熄灭,在逐渐转暗的灯光下,半卧的阿曼达看来就像一尊奥塞美术馆内的雕刻女神,那份慵懒中带着期盼的姿势、以及她眉眼之间那股如梦似幻的神色,不仅让我看的有些痴迷、有些陶醉,甚至差点就想压上去吻她。
幸好就在我的左手搭上她膝头的那一刻,我背后的中年人刚好站起来要去上厕所,若不是他撼动到我的椅背,我很可能会浑然忘我的来上一记饿虎扑羊,想一亲芳泽的念头被打断以后,我的左手只好顺着阿曼达的大腿往下抚摸,就在我的指尖即将抵达三角地带的边缘时,阿曼达忽然两手一张,巧妙地将这一幕盖进了她的毛毯里。
她任由我的指尖尽情在黑暗中探索,隔着牛仔裤厚厚的折痕,我仍然可以感觉到她小腹上的热气,虽然构不到她的裤头,但那光滑细嫩的腰肢摸起来还是让人色心大动,我凝视着她变幻莫测的迷人表情,心里不断在忖度着是否要手指头伸入她的裤腰下面?
舱外夜正浓(下)
阿曼达似乎在微微发抖,她小嘴轻张、眉头不展,眼睛虽然始终都没有看着我,但那副欲言又止的苦闷模样,却让我看出了她双眸里的渴望,我放胆勾住她裤腰上的皮带环,想把她的身体拉近一点,但就在她悄悄向我这边挪动时,我后面的中年人已经回座,被他这一干扰,阿曼达马上又静止下来。
我也不敢猴急,一直等到后座再也没有声响之后,我的手才又爬上她的腹部去搜寻,我可以明显感受到手掌下的那遍肌肤在颤抖,但这已不是怜花惜玉的时刻,所以我一碰到裤头的铜扣便打算一把将它解开,然而合身的尺寸使腰围变得极为紧密,我连试了三、四次都徒劳无功,除非是阿曼达肯帮忙或改变坐姿,否则我若不连右手都用上的话,一时之间恐怕很难闯入那处已经打算开放的禁区。
阿曼达好像也在考虑要不要助我一臂之力,她在毛毯下的玉手移动了好几次,脸上的表情显得有点焦躁和犹豫,我企图去牵住她那双有点不知所措的手,但她一发现周遭的灯光都在这时纷纷熄灭,立即伸手按掉小萤幕的开关说道:“我不看了,这次我真的要睡觉了喔,晚安。”
看着她像草虾般弓起娇躯缩在狭小的座椅上,我心里不禁有些莞尔,因为她曲线诱人的臀部整个暴露在我眼前,这景况根本就是一种无言的邀请,我明白这小妮子的心思,所以我轻拍着她的大腿笑答道:“嗯,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尽量睡沉一点。”
其实我这两句话是在回应她刚才的暗示,她那句“这次我真的要睡觉了喔”,说明了她在此之前根本就没有睡着,在我偷偷爱抚她大腿的那段时间,阿曼达不仅是心知肚明,而且应该是芳心窃喜,因为当她从洗手间回来亲昵的拍着我的肩膀用台语说“借过”时,我便知道她一定还会期待我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既然她已表示欢迎,那我又怎能让佳人失望?
一切又从头开始,我的手沿着她的大腿一路摸向股沟,当我的大拇指压住她的会阴穴时,阿曼达将毛毯往下一拉,再次盖住了我那只蠢动的手,然后她便双手抱在胸前,样子就像是林布兰特笔下祈祷的少女,看着她那张既清纯又淫靡的俏脸,我的大拇指忍不住深深插进了她的鼠蹊部,我毫不留情的抠挖着那处小小的天地,因为阿曼达已经说过这次她“真的要睡觉了”,所以好梦正酣的这位睡美人绝不会无缘无故的突然醒过来。
牛仔裤的四道折迭线实在太过坚硬,所以成十字型护住鼠蹊部的那几道车缝线摸久了便意兴索然,但是眼前又不可能把她的裤子脱掉,因此我只好转向去爱抚她的大腿和裸露的腰身,我控制着力道,在轻重有致的抚触之下,阿曼达的眉头也时松时紧,那仰着下巴却是欲言又止的郁闷表情,让我恨不得能把食指伸进她微张的双唇里,不!我真正想要的是把已经硬到发痛的阳具,整支顶入她诱人的小嘴里面。
我不急不徐的摸遍了她整个翘臀和两条大腿,阿曼达缓慢而轻巧的配合着我一步步改变坐姿,当她终于悄悄地张开双腿时,我发觉她偷偷的睁开了一下眼睛,尽管时间只有一、两秒钟,但她眼中那股凄迷而幽怨的神色,却叫我感到一阵心疼,如果不是我们坐在前排座位,并不适合到就近的厕所去翻云覆雨,否则我恐怕会当场把她拉进去大快朵颐。
虽然无法狠狠的满足她,但我的指尖开始加强劲道,我从她左大腿的内侧一路摸到腿弯处,然后再倒拖回来,直到整个手掌覆盖在她的耻丘上为止,我试着去抚摸她的阴唇,但在厚实的牛仔布隔绝下,实在很难精确的有所感受,唯一能够确定的是阿曼达又把左脚更张开了些,这意味着她在期盼我能做较猛烈一点的攻击。
尽管我的左手有了更大的挥洒空间,但无论我如何摸索和游走,那层粗糙的布料总是紧紧包覆着她的要塞,我在她的大腿根处至少试了十几分钟,可是却连她的亵裤边缘都难以判定是否缀着蕾丝,我一试再试,最后只好转向她那截裸露的小腹去寻求慰藉,细致光滑的肌肤让我有股冲动想一举探入她的上衣里面,阿曼达也适时松开了抱在胸前的双臂,然而由于角度的不足,即使她的上身门户已经大开,我的手掌却始终构不到那对隆起的乳峰。
除非我敢转身大辣辣的改用右手去摸,要不然想登顶根本就不可能,不过先别说这样不符合我的作风,就算我真打算这么做也得考虑阿曼达的处境,因为谁也不晓得黑暗中有几双眼睛是亮着的,若是我做的太过火,搞不好会有人以为我是在欺负邻座的女人,再加上那个楞头青随时都可能像个冒失鬼般的跑出来,所以在左思右想之后,我还是放弃了想要摘椪柑的念头。
但是燎原的欲火烧得我和阿曼达都坐立难安,她激耸着胸膛,两手紧绞着毛毯,那蹙眉昂首的表情就像体内有着万蚁正在穿心,我看着她亢奋又压抑的模样,左手又开始往下探索,我在裤腰的边缘停留了片刻,然后决定要等她改变坐姿以后再直捣黄龙,所以我的手继续往下游走,在越过三角地带时我只轻巧的点触了两下,接着便用力搓揉她右大腿的内侧。
或许是磨擦生热的关系,阿曼的下半身产生了不安的蠕动,她的大腿越张越开,在飞机引擎的声响当中,我隐约听到了似有若无的呻吟,我侧耳仔细倾听,果然辨试出了那股断断续续的轻哼漫吟,没有错!那是由两眼紧闭的阿曼达口中发出来的,她双唇嚅诺、两腿在轻轻的颤抖,当我用发烫的掌心贴住她激烈起伏着的小腹时,只见她脚尖连续两个蹭蹬,嘴里也同时爆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呼。
凝视着她兴奋的神情,我再次试着要把手掌探进她的裤腰里面,但是她四肢紧绷的娇躯却让我不得其门而入,我还是不忍强行突围,所以又把手掌垂降到她的耻丘上面,不过那两道交叉的车缝线依旧挡在那儿碍手碍脚,因此我只温柔的爱抚了片刻之后,便把重点移回到她的大腿上面。
半敞的毛毯下,阿曼达不知何时已跷着二郎腿,那使她的鼠蹊部显得更加明显,我一面看着她体态撩人的姿势、一面爱抚着双腿内侧,我左右开弓来回摸索了数次,然后才将四根手指头停留在她的阴户上面,假如此刻她是赤身露体的话,我一定能够看见她那粒正在探头探脑的阴蒂,因为这时的阿曼达不仅全身都在发抖,她那愈来愈高亢的呻吟声也引起了前座乘客的侧目,马来人回头张望了两次,而我前头那个老妇人更是频频回头探视,甚至连我背后的家伙都有了些许动静。
我按兵不动观察了几秒钟,在确定昏暗的机舱里一片安静以后,我的指尖才开始用力,我先使劲压住阿曼达的耻丘作圆形状的按摩,然后再反扳着她的耻骨展开抠挖,虽然隔着厚实的布料和车缝线,但仍可隐隐感受到阴唇的柔软与热气,这种奇特而舒爽的感觉令我更加肆无忌惮,我几乎是用推拿的方式在挤压她的阴户,阿曼达的嘴巴开始变得呼气少而吸气多,她眉头紧蹙、呻吟不止,每当我的手覆盖住她整个耻丘旋转时,她便会不停挺耸着腰肢,睇赏着她欲拒还迎的羞赧模样,我的龟头也越加膨胀。
阿曼达的胯部散发着一股热腾腾的气息,我的指尖从耻丘沿着她的右大腿绕到她左脚的小腿肚,在我柔情蜜意的爱抚之下,她缓缓放下了那条腿,然后我的手掌便顺着她的左膝往上抚摸,当我的手指头再度碰触到她的阴户时,她忽然急促地喘息起来,她双手撑住椅面、屁股在辗转反侧的左挪右移,看着她露出一副承受不住的哀怨表情,我压抑多时的欲火也在那一瞬间被同步引爆。
我一把推开中央扶手,接着便把她的毛毯扯落在地,然后我也不管是否有人会看到我后续的举动,就在阿曼达转头将脸紧贴着窗户时,我已经挨过去用两根手指头戳戮着她的阴户,我选择车缝线旁最柔软的部份,在先左而右的一阵刺戮以后,紧跟着便是猛烈的搓揉,阿曼达开始摇摆着螓首,她仍旧阖着眼帘,但原本细碎的哼哦业已变成一大串湍急的呻吟声。
如果这时有人能够看见我的脸,那么此人一定可以发现我的眼睛正在喷出火花,因为停止搓揉之后,我已经转身打算不顾一切的要去解开牛仔裤的拉链,而阿曼达好像也有所觉悟,只见她一手扶着窗沿、一手紧扳着椅垫,俏脸上则布满了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神色,我的右手毫不考虑地伸了过去,就在我搭上她裤档的那一刻,背后的家伙突然出现了动静,但我再也管不了那么多,我在心里发誓,假如此刻有人胆敢过来破坏我的好事,无论他是阿猫还是阿狗,我保证一拳就让他昏倒在地!
我终于可以一手抓住阿曼达的裤头、一手翻寻着她的拉链,气氛已经足够火热,欲望也早就接近爆炸的边缘,只要能够剥掉她的牛仔裤,我就算不把她拖到厕所去狠狠的蹂躏、至少也要用手指头将她好好的整肃一番,这时候的我绝对是头发狂的野兽,幽暗的机舱就宛如是座热带雨林,在这个里外黑漆漆的夜晚,我不施展最原始的本能要更待何时?
就在铜扣被我解开的同时,拉链顶端也蹦开了一、两公分,我期待着阿曼达的三角裤会现出踪迹,然而隆起的折线却卡住了炼齿,尽管我使劲连拉了三次,但皆徒劳无功,我有点懊恼,正在苦思着要如何克服这个难关时,阿曼达似乎颇为了解我的心事,竟然适时挺直腰杆,以便可以让我一拉到底,可是她双腿微张的姿势却使被绷紧的鼠蹊部露出了原形,那两片微微凸起在车缝线旁的阴唇形状,让我立刻屏住了呼吸,因为那宛若半丬水蜜桃的外观,实在太过于诱惑人心。
我挺直身躯,左手一把就探了过去,我先把那块禁地整个摸遍,然后才轻轻压按着左边的凸起处,也不晓得是何原因,这会儿在耻丘下的秘处竟是既柔软又富含弹性,我爱不释手的在那边轻搓慢揉,直到阿曼达又把左脚挪开了些,我的手指才越过车缝线,转向到右边的阴唇部位恣意的抚摸,美妙的触感让我的龟头一再悸动,在忍抑不住之下,我终于用大拇指拼命推挤着那片隐藏在裤裆下的嫩肉。
昏暗中仿佛又有一缕低荡的呻吟声在空气中回旋,我注视着阿曼达微张的双唇,但并无法确定那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因为她那颦眉蹙眼的凄苦表情,让我一心只想架开她修长的双腿,然后冲进玉门关去杀她个寸甲不留,所以我既未仔细聆听、也不想去刻意分辨,我急切的手指这时只想直接插入她赤裸的下体而已。
碍事的牛仔裤成了我心头的最恨,我一边摸索着阿曼达的大腿根部、一边冥想着她用五种语言轮流叫床的精彩画面,英语、日语、国语、再加上台语和客家话,如果一夜之间能使阿曼达在我胯下用尽她所熟悉的这几种语言尽情呼天抢地,那将是何等激情而旖旎的风光?
一想到这种景象,我的龟头不禁又是怒气冲天,而也就在不知不觉当中,我竟然下意识地用两根手指头猛戳着阿曼达的右阴唇,可能是我在无意间用力过猛,只听她忽然一声嘤咛,接着整个人便像受到惊吓的溪虾一般,在宛如突遭电击似的一个蹭蹬之后,她的娇躯猛地弓缩成一团,在明显而急遽的颤抖当中,阿曼达口中还发出了怪异的呻吟:“呜─日……呃─嘞……唧哩咕吱……”
那拖曳的尾音和奇特的声调,加上她不停抽搐和蠕动的身躯,不但让我看得目眩神迷,心里也不免有点吃惊,因为从那激烈而还在持续当中的反应看来,阿曼达应该是爆发了高潮,我并未料到她的身体会如此敏感、也从没想到自己的左手会这么厉害,看着她用脑袋轻轻撞击着窗户玻璃、以及她双手猛绞着毛毯的模样,我知道她必然还在泄身,这一幕对我而言实在太神奇了,在满怀喜悦和有些不忍的思绪之下,我爱怜地将手掌放回她的翘臀上去轻抚慢摩,当我的指尖再次莅临她的后庭时,阿曼达又是一阵抖簌、并且还放大了呻吟的音量。
至少历经了五分钟,阿曼达的高潮才渐渐平息,她吁了一口气,然后总算睁开眼睛望了我一眼,那满足中带着幽怨的眼神,使我顿时兴起了满腔歉意,我想牵住她的柔荑,但她却身子一滑、眼帘一阖,美妙动人的翘臀更往我面前挪近了些,凝视着她歙动的睫毛,我的左手再度放回她的柳腰上面,那温暖滑嫩的感觉,令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我一直想去探访她的乳峰,但身体的角度和整体情势就是让我难以如愿,所以我在腰际爱抚了片刻之后,手掌便紧贴着她起伏不已的小腹向下滑行,阿曼达在微微颤抖,不过她并没拉住我的手,直到我的整排指尖已经插入裤腰下面时,她才赶紧张开眼睛摇着脑袋向我频频示意,我知道,她是在告诉我隔墙有耳、也就是前后座都有人正在注视着她。
本来我想继续挺进,但是一看到阿曼达凄楚而哀怨的面容,实在是狠不下心来赶鸭子上架,为了避免令她难堪,我终究还是把手退了出来,不过善解人意的阿曼达知道我还恋恋不舍,所以在幽幽的看了我一眼以后,她马上身子微转、整个人再次往下一滑,一尾体态撩人的美人虾又出现在我视线里面,望着那弓向我的美好臀围,我尚未满足的左手立即贴了上去。
阿曼达像是在慵懒的伸展娇躯,其实她是技巧无比的拉着毛毯将我那只手盖了进去,那样子就像她是在拥被熟睡,但骨子里却是在享受我热烈的爱抚,我一次又一次摸索着她的下半身,那热呼呼的会阴部和随时欢迎我插入手刀的腿缝,让我是一边尽情的挑逗、一边不断抖动着龟头,才不过是一刻钟光景,阿曼达便狂扭着屁股,好像快要进入第二次的高潮。
我把攻击重点放回她的下体,虽然阴蒂部份我较难做有效的侵略,但完全开放的后门却可以任我来去自如,所以我除了厮磨抠挖以外,也开始尝试用手指头去刺戮,尽管还是隔着牛仔裤,不过柔软的阴唇和略微凹陷的洞穴感觉却极为明显,我越戳越用力,很快便使毯子下面的热气变得有点潮湿。
窗外仍是一遍漆黑,但阿曼达的脸色却有点苍白,她斜靠在椅背上辗转反侧,仿佛椅垫上有把烈火正在烧灼着她,只见她时而蹙眉昂首、一会儿又是脑袋胡乱的摇摆,那无法闭紧的双唇不断吐出荡人心弦的闷哼声,我知道她想忍住,不过我贪婪的指尖却愈挖愈深,她整个胸膛已经全部挺了出来,可是我并不满意,当她终于双脚死命地蹬住前座的椅背时,我猛地一个转身换手,一招月下偷桃立刻使了上去。
被我一把抓住水蜜桃的阿曼达娇躯一阵颤抖,嘴里也同时迸出了淫靡的呻吟,她独特而怪异的哼哦声,使我顿时又兴起一股欲念,假如这时是在床上,我一定狠狠地把整支肉棒顶进她的喉咙里,看着她如痴如醉的出神表情,我的左手忍不住顺着她的腰肢探向乳房,眼看今晚一直想要攀登的山峰就要落入我的手中,我的肾上腺素不由得猛烈飙升起来,但是就在我的指尖堪堪要触及胸罩的时候,阿曼达忽然双脚狂踩着地板抖簌道:“你……你怎么直接摸人家那个地方?”
我应该没有听错,阿曼达确实是说了这么一句话,望着她幽怨的表情,我心里不禁有些纳闷,明明我还没碰到她的乳房,她怎么会这样说?如果她说的“那个地方”是指她的下体,那我已经摸了老半天,她怎么现在才讲?虽然一时之间我猜不透她的意思,但我亵渎了她的玉体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我带着歉意牵住她的手说:“来,你坐上来一点会比较舒服。”
过了好一会儿,阿曼达才缓缓放松不断在痉挛的下半身,等她乖巧的挺直身子时,我一边为她拉上毛毯、一边捏住她的手心低声问道:“要不要躺下来休息一下?”
她似乎考虑了一下,然后才轻摇螓首示意我后面有人在看着她,不过她虽然没有偎入我的怀里,却把整个下半身滑了过来,接着她便主动把我的手拉到她的大腿上,如此一来我既可以握着她的柔荑、也能够用手指摩挲着她的大腿,大约过了五分钟以后,她才轻轻喟叹着说:“好了,这次我真的要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了。”
看着她眉眼含春、闭目假寐的满足模样,我知道她业已享受完了高潮的余韵,刚才的一番温存总算让她激烈起伏的胸膛完全平息下来,可是我的欲火却还没宣泄,一想到我被紧绷在裤档里的小老弟,我忍不住一把将她的右手拉了过来,当她的手背压到我怒凸的龟头时,我竟然爽到爆出了冷颤!
阿曼达应该感受到了我龟头的悸动,她的脸色好像有点酡红、嘴角也泛着笑意,所以我更舍不得放开她的手,我一面摸索着她修长的每一根手指、一面带领她的手背压揉着我的肉棒和龟头,那种美妙而奇特的滋味甚至比她直接帮我手淫还过瘾,我不仅摸遍她的每一根手指和每一片指甲,就连她温暖的手掌也来回摸了好几次,就跟之前一样,不管我的双手如何蠢动,她永远都不会闪避或推开,这种善解人意的少女情怀,令我又开始幻想她用纤纤玉指握着我的老二在打枪……
脑海里的映像让我亟思突破现状,在左思右想之后,我的左手开始沿着她的腕部往上抚摸,在搜索到臂弯处的时候,我的手掌再度因为角度的关系被限制住而难以前进,所以我只能来回爱抚着她的手肘与腕部,不过也就在这时我才发觉阿曼达的右手戴着一个宽约一公分的扁平状手镯,那镂刻的花纹摸起来非常突出,凭判断那应该是金属类的制品,这让我想起她要是戴着一大串会叮当作响的手镯和我在颠鸾倒凤,那将是何等绮丽且放浪的风景?
光凭想象终究不能满足我的欲望,所以我趁着侧转身体的时机,右手一伸便抓住她的柔荑,我一边将她的手掌翻转过来覆盖在我隆起的裤裆上面、一边让左手沿着她的臂膀继续朝乳峰挺进,阿曼达的长睫毛快速闪动了两下,不过她非但没有闪避,而且还在我的引导之下,轻轻握住了我硬梆梆的生殖器,尽管整支肉棒被裤子挤压成向左歪斜的弯弓状,但是阿曼达却很快就找到了我鼓胀的龟头,她细碎而轻巧地逗弄着肉棱下的帽沿,略显羞赧和喜悦的俏脸还偷偷朝我这边倾靠过来。
舒畅无比的快感立刻由我的龟头传遍全身,阿曼达纤细的指尖绕着我的龟头四处游走,她摸索的越彻底、我的小腿便勾绞的越厉害,因为那柔软而颀长的手掌实在是既温柔又多情,它不但懂得轻捏慢揉,甚至连阴囊都没放过,在这种令人陶醉的氛围之下,我只顾着这头的享受,却忘了我的攀顶还没成功。
当我抓着她的右手开始帮我来回套弄时,我才想到自己的左手还有任务,这回我毫不犹豫一把便探向她的乳房,但是由于我用力过猛,就在手心才刚刚要贴上乳峰之际,已经先行抵达的指尖却插进了阿曼达的衣服里,那强劲的力道可能戳痛了她的胸脯,只见她本能的往后一缩,右手也随着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地握住了我的龟头,突然被箍紧的肉棒让我心头再次大爽。
也许是整体气氛让人浑然忘我,就在我猛地掀开身上的毛毯,打算给阿曼达来个饿虎扑羊时,没想到阿曼达看见我的下体已经曝光,竟然也不顾一切的捏住龟头使劲连续抠抓了好几下,那种仿佛毫无章法的挑逗方式让我在大感新鲜之余,脚尖也忽然产生一股电流直窜到我的丹田,我心知要糟,可是想抑制却已经来不及。
我激耸着屁股,虽然在那当下我还能够硬生生的锁住精门,但一道精液已忍不住喷射而出,尽管外泄数量稀少,不过那种点滴皆在心头的感觉,还是使我发出了一声痛快的闷哼,而阿曼达似乎有点胆怯和害羞,她偷偷打量着我,等我的龟头完全静止下来以后,她才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般,飞快地把那只手缩了回去。
这回换我长长吁了一口气,意外的射精让我有点懊恼,但也另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因为这是前所未有的崭新经验,以前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可以令我如此失控,没料到这回竟会栽在阿曼达手里,为了想扳回一城,我立即转身抓住阿曼达的手,本来我是打算叫她帮我解开拉链,然后来场真刀实枪的手淫,谁知道她的反应又比我快了一步,就在我刚想把她的手拉过来时,她突然反手一拉便把我的整只手掌夹进她的两腿之间。
可能是看见我的表情略显讶异,阿曼达一面帮自己盖上毛毯、一面努着下巴示意我说:“她们又来送东西了。”
我回头一看,果然有位空姐和之前那个楞头青一前一后在分送面包,这种廉价消夜我和阿曼达都兴趣缺缺,不过那位空姐还是硬塞了两个给我,等她们走过去之后,阿曼达才爱抚着我的手臂说:“闭上眼睛休息一下,要不然到天亮你会很累。”
她一说完自己便先阖眼假寐,而我一看周遭又纷纷亮起灯火,确实也不是陈仓暗渡的好时机,因此心里虽然不愿就此中止享受,但碍于灯光越来越明亮、同时甬道上也开始有人来回行走,我只好一手拉上毛毯、一手用力搓揉她的大腿,阿曼达的神色甜美而安宁,我则缓缓靠到椅背上垂下眼帘。
无法确定是过了多久,阿曼达才轻轻拿开我覆盖在她三角洲上的左手说道:“麻烦你了,我要去一下洗手间。”
我立刻掀开毯子站起来让路,她要经过我面前时悄悄拉了一下我的衣袖说:“等我回来再入座。”
我点了一下头,然后便目送着她高挑动人的身影消失在右边的第一间厕所,机舱内仍旧一遍昏暗,除了中段亮着两盏阅读灯以外,所有乘客似乎都在睡觉,我由远而近的四处搜寻,竟然意外发现有一对游学生正在拥吻,那个男生就是之前第一个跑过来换位的,看他俩那副浓情蜜意、难分难舍的模样,我只能在心里暗自赞叹道:“果然是后生可畏!”
原本我还打算帮他们计算一次可以热吻几分钟,没想到阿曼达已经走了回来,她并没看见那幅风景,在满面春风的拉着我一起归位以后,她马上弯腰从袋子里拿出一小包东西说:“我必须保养一下了,要不然晚一点脸部皮肤会干掉。”
我看着她拆开手上小巧的铝箔包,以为那是某种乳液之类的保养品,所以便主动的问道:“要不要叫空服员帮你送杯开水过来备用?”
阿曼达偏着头应道:“也好,我是有点渴。”
我按下了服务灯,而阿曼达则开始往脸上涂抹着一种乳白色的东西,我完全看不出来那到底是乳液还是药膏,因此有点好奇的问道:“你在抹润肤油还是化妆品?”
她摇着头说:“这是泡沫面膜,外出旅行的时候使用很方便。”
对我而言“泡沫面膜”是个全新的名词,不过看着她细致娇嫩的肌肤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个蠢问题:“你皮肤这么光滑细嫩,还有必要如此费心的保养吗?”
她瞋了我一眼说:“我们女孩子不保养就会老得快,你想要我以后嫁不出去呀?”
我不以为然的答道:“哪那么严重,何况凭你的条件还怕没人要吗?”
这时有位空姐已走近我们,我没等她开口便先说道:“请送杯开水过来。”
等空姐关掉服务灯走开以后,阿曼达才瞟着我说:“女为悦己者容,你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吧?”
道理我当然懂,所以我点着头说:“好,那我就静静的欣赏。”
阿曼达高兴的仰着下巴应道:“嗯,那我要开始专心敷膜了,你先帮我把电视打开。”
我帮她开启小萤幕以后,阿曼达便再次利用那微弱的反光妆扮起来,她并不只是敷面而已,在空姐送开水过来的时候,我注意到她也在梳理着睫毛,如果她不是一个完美主义者,那就是她还在继续诱惑我,因为无论是她的一颦一笑或一举一动,都极尽妩媚与煽惑之能事,除非是我判断错误,否则若不是刚才的高潮令她相当满意、便是她还不想就此中止我和她的奇特关系。
阿曼达知道我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所以她一边按摩脸颊、一边斜睇着我笑道:“怎么样?有没有变得比较好看?”
我凝视着她姣好的侧脸答道:“本来就够漂亮了,请问再美丽下去该怎么形容?”
她好像很满意我的回答,在喝了一口水之后,她便轻轻抚触着娟秀的鼻头娇嗔道:“我最怕脸上长痘痘,那样最少要丑一个礼拜。”
望着她几乎无可挑剔的美好容颜,我只能叹息似的说道:“你就算再丑也会有一大堆男人排队想要跟你约会。”
阿曼达快乐的扬着嘴角回应道:“这可是你说的喔,我要是变丑了就去找你负责。”
我爱死了她这种调情的方式,所以立即接口说道:“反正我是求之不得,不管是在台、美两地或日本,欢迎你随时来敲门。”
阿曼达意味深长的挺起胸膛瞟着我说:“希望到时候你不会落跑就好。”
就在她打直腰杆的这一刻,我才忽然发现她的裤腰上方露出一小截黑色的内裤,那丝质的布料边缘镶着一层穗花蕾丝,在她白晰的皮肤衬托之下,显得既性感又诱人,但让我诧异的并不是这一点,而是在此之前阿曼达的身上并没有这件东西,我的指尖曾数度探入她的裤头里面,假如本来就有的话我绝不会错过,莫非……是她刚才上厕所时才换过?或是她原先根本就没穿着三角裤?
阿曼达可能知道我的眼光一直在她腰际梭巡,居然身体还故意朝我这边移动了两、三寸,这一来我很轻易便能环住她的纤腰,所以我毫不客气的将手伸过去答道:“到时候谁会跑还不晓得,不过我绝不会让你逃之夭夭。”
她听得懂我的双关语,在嫣然一笑之后,阿曼达刻意挺耸着迷人的胸膛说道:“你别忘了我可是手长脚长喔。”
她这一提马上又让我联想到一幅淫靡的画面,五根修长的纤纤玉指缠绕着粗壮的肉柱,正在温柔的上下套弄和抚摸,那水盈盈的双眼注视着我的龟头,仿佛随时都会一口把我的命根子含入嘴里,一想到这种情景,我的肉棒顿时一阵悸动,同时手掌也滑进了阿曼达的股沟。
我很想深入她的裤底去一探究竟,看看她到底是已经清理干净、还是依然淫水涔涔?不过还没等我的中指钻进尻门,阿曼达敏感的身体就已颤栗起来,看到她那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模样,我的铁石心肠瞬间便软化了下来,原本打算长驱直入的指尖,最后也只停留在微微凹陷下去的尾椎上轻轻地抚摸,柔细的触感让我忍不住低声赞美道:“你是天生皮肤就这么光滑还是因为懂得保养之道?”
阿曼达瞟视着我说:“当然是天生丽质难自弃,所以请你一定要高抬贵手,千万不要对小女子辣手摧花。”
看着她淘气而狐媚的表情,我一边爱抚她的雪臀、一边点着头说:“嗯,难得有个手长脚长、身高超过一米七的小女子坐我旁边,老实讲,我是应该好好疼惜一番才对。”
她可能已经完成敷脸的工作,在轻拍了几下脸颊之后,她开始将剩余的泡沫面膜敷在手背上,也没理会我在把玩着她内裤的蕾丝花边,她突然将右手腕伸到我的面前问道:“有没有闻到香香的味道?”
其实整个晚上我都有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但是这次的味道确实有些不同,感觉上那像是茶花的香气,可是却又比较浓郁,不过此刻我可没心情理会那些,趁着她倾靠到我身边的时候,我不但用左手一把搂住她的裸腰,并且右手也已经蓄势待发,我握住她的手腕,打算沿着臂膀一路往上抚摸,然后直攻那座我一直想要占领的山峰。
善解人意的阿曼达明白我想干什么,她将上半身更凑近了些,我的手掌业已越过她的臂弯,眼看再一寸就可以隔着衣服摘到仙桃,但就在我亢奋的指尖刚刚伸出去的那一瞬间,舱内忽然变得灯火通明,同时机长也开始广播,我内心的懊恼不问可知,就连可人儿脸上也有点不豫之色,她虽然没有闪开,可是在左邻右舍纷纷被吵醒以后,别说有人在朝着我们这头张望、就连端着湿纸巾刚从空厨冒出来的那个楞头青,竟然率先就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这下子就算我再有勇气,攻顶的计划也只好被迫中止。
我实在搞不懂楞头青干嘛从我们这排开始递送纸巾,明明他背后还有两名空姐,他抢着跟我俩献殷勤干什么?可是由于整个局势已被破坏殆尽,在阿曼达伸手接过纸巾之后,我也只好把那卷冰凉的小纸摊开来覆在脸上随便抹了两下,不过楞头青还舍不得走开,他就杵在我旁边轻声的问着:“请问小姐还需要其他的服务吗?”
阿曼达可能也被这家伙惹毛了,只见她将用过的纸巾塞进空杯子里,然后连同我的也一起递给楞头青说:“我什么都不需要,在送早餐以前请别再来打扰我。”
在碰到一根扎实的三寸钉以后,楞头青总算摸摸鼻子走开了,只是我和阿曼达之间美妙而火热的气氛业已烟消云散,望着灯火通明的机舱,她显得有点无奈的说道:“你看一下电视吧,我要卸面膜了。”
我点了下头打开小萤幕,这时商务舱那边炫丽的蓝绿色灯光已经亮了起来,我知道这是准备吃早餐的起床讯号,大约再过四十分钟左右就会开始送餐,因此已经被叫醒的人有不少都在往厕所跑,在甬道人影幢幢的情形之下,我只能安份守己的端坐着,不过我的眼睛并未盯着电视,因为正在卸除面膜的阿曼达不仅春风满面、神色愉悦,而且还快乐的哼着歌曲。
我凝视着她侧脸的完美轮廓,而她一面剥除面膜、一面俏生生的娇声问道:“怎么样?我的皮肤有没有变得比较漂亮?”
我由衷的赞叹道:“不只是皮肤、而是整个人都比刚才亮丽多了。”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阿曼达此刻就是这等模样,她听见我的回答以后,高兴的看着我说:“真的吗?你不能骗我喔,人家最怕脸上的皮肤会干裂。”
望着她闪闪发亮的双眸,我不禁轻拍着她的大腿说:“你这么会保养,看起来当然是容光焕发,皮肤怎么可能会干裂。”
阿曼达斜睨着我说:“这样还没完成,我还要再细部按摩一次,你注意帮我看喔,绝对不能有任何皱纹或粉刺出现。”
老实讲,这时的阿曼达不但神采奕奕,甚至连脸上的皮肤都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不过她既然还不满意,我当然也乐得顺水推舟的说道:“好,我就看看你还能多漂亮。”
阿曼达信心十足的应道:“那你要仔细的看清楚喔。”
我俩相视一笑之后她便开始按摩起来,我注视着她美艳绝伦的精致脸蛋,除了嘴角在微笑时可以看到一丁点皱纹以外,那根本就是一张无可挑剔的天使面容,如果说恋爱中的女人最美丽,那么阿曼达此刻一定是浸淫在罗曼蒂克的氛围当中,因为她就像一头骄傲的孔雀,在睥睨众生之余,还带着一份烟视媚行的风骚与得意。
古人说“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我坐在萍水相逢的美艳少女身边,静静欣赏着她在梳妆打扮的模样,虽然她不是真的在化妆,但这应该属于夫妻之间才有的场景与情份,却让我早已不再兴波的心湖起了一阵涟漪,阿曼达毫不保留的在我面前展现她的美丽与风情,我越是屏气凝神的注视着她,她便愈加心花怒放的眨着大眼睛,这情景宛若是对正在渡蜜月的新婚伴侣,刚被悉心灌溉过的新嫁娘在夫婿面前,于羞赧中还隐隐夹带着一份掩抑不住的喜悦。
这女人是值得拥有的!这是我在机舱里一直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一件事,阿曼达轻易便掳获了我的心,除了美丽、还有她那颗慧黠而善解人意的心,有时候她聪明的像个情场老手、但在不经意间她又纯真的让人吃惊,望着她鼻准下优美而性感的侧面曲线,那令人总想吻她千百遍的丰润红唇,使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另一个女人。
同样是位身高超过一米七的美少女,我认识她时,也是在她大二要升大三的那个暑假,她是某知名社团的登山社领队,而我则因临时受邀与她们做学术交流才一起进入那个危险的山区,那是个完全不适合登山的日子,从一早便阴雨连绵,到了下午更是大雨滂沱,为了避雨及赶路,她所带领的登山队竟然一分为二,而且全都迷失在山里,后来我只好带着她两头奔走,结果总算在天黑以前把所有队员全都安全的带下山。
她姓万,她的队友都叫她老万,不过她可一点都不老,除了脸蛋没有阿曼达那么美丽动人以外,身材绝对是不遑多让,尤其是她那对浑圆硕大的乳峰,不知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目光,特别是她的淡蓝格子衬衫在被大雨淋湿之后,紧紧粘贴在胸膛上的半透明状态,更令她那对乳房增添了不少诱惑,本来笑容可掬的老万就长得甜美怡人,再加上拥有一副凹凸玲珑的惹火身材,登山队里立刻出现了好几个追求者。
沿途有人是大胆追求、也有的是暗中提出邀约,由于队友有九成是年轻人,所以她这个领队会成为众所瞩目的交谊对像我并不意外,而且其中有两、三个追求者各项条件都挺不错,但也不晓得为什么,自从吃过午餐以后,老万便一直绕着我打转,就在四十人的队伍决定一分为二以后,她甚至让那两名原住民向导带领十多名队友循原路回去,而她则拉着我继续引导其他人往原订路线前进。
雨势大的惊人,山路又泥泞不堪,结果也不晓得是在那个岔口出了差错,老万竟然把我们陷在一处山垇里进退两难,因为风急雨骤,加上天空越来越阴暗,所以我只好当机立断,我先把整个队伍带到一间废弃的工寮暂时安顿,然后嘱咐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我保证一定会回来把所有人安全的带下山,本来我是想带一个男生当助手跟我一起寻找下山的路,但老万坚持要和我一起走,她说那是她的责任,因此我只好拉着她立即出发。
凭着优越的体能和专业的训练,我很快便找对了方向,但就在我们回头把队伍拉上归途的时候,另一边也用手机传来了迷路的消息,为了怕有人因为淋雨太久而失温,我决定让其他人继续往山下走,而我则和老万迅速的赶过去支援另一队人马,还好,这个属于中央山脉末梢的山头并没难倒我,在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来以前,我总算把全体队员都毫发无伤的带下了山。
我们全都挤上了最后一班公车,有鉴于我和老万两个人在大雨中来回奔波,队友们还热情的把两个座位让给我们,我并没推辞,因为我看得出来老万已经身心俱疲,而她一落座便倚着车窗闭目养神,有个男队友怕她感冒,还特地从背包里抽出一件半湿的枣红色外套递给我说:“小心别让她着凉。”
我谢过对方以后便将外套从正面覆盖在老万身上,谁知她突然身子一滑偎进了我的怀里,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本来有些尴尬,但我又不忍心推开她,所以只好任由她将脑袋斜靠在我的肩头,有好多个站在中间走道上的队友都看见了这个镜头,可是闭着眼睛的老万却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注意着这边,她更进一步的拉住我的右手低声说道:“抱住我。”
我只思索了一下,便张开手臂搂住她的腰身,但老万要的不止是如此,她从外套下方牵引着我的手掌放在她的乳房上面,这大胆的举动着实令我有点吃惊,不过我并不敢造次,因为我发觉旁观者当中似乎也有人瞧出了端倪,他们或许比我还感到意外,只是在难以肯定之下,每个人的眼神都只能在那边飘忽不定而已。
丰隆的肉丘使我安静不了多久,隔着溽湿的布料,我先摸索着边缘,然后才将整个手掌包覆上去,老万的罩杯比我预想的还大,她不仅是个一手无法掌握的女人,而且乳房的弹性也堪称一流,我来回把玩着两座高耸的山峰,一直到公车第一次靠站的时候,我才放手连续解开她两颗钮扣。
肉与肉的接触又是另一种享受,我不仅将手伸进她的半罩杯里去寻幽访胜,而且还把她那对小奶头逗得又挺又硬,车厢里忽明忽暗的气氛助长了我的淫兴,趁着老万将整个身体斜躺进我怀里的时候,我的手掌马上滑到了她的裤头,当我的指尖要插入牛仔裤里面的那一刻,她还适时缩起了小腹好让我长驱直入,我没在她的亵裤外逗留,直接便闯入了神秘三角洲,那茂盛而潮湿的草原让我的裤裆又更加鼓涨起来。
我不断尝试着要将中指插入她的秘穴,在我一次又一次的攻城掠地之下,老万的神色有了明显的变化,她时而蹙眉张口、时而脸红脖子粗的蹭蹬着双脚,每个人都知道她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几乎不分男女也都在等着下一幕的揭晓,而我并不想轻易的饶过她,因为我一直想弄明白她的下体到底是被雨水所淋湿、还是由于我辛勤的探勘所导致?
就在公车第二次停靠的时候,我利用煞车时反弹回来的后座力,一举把中指抠进了老万的小浪穴,那粘糊糊且源源不绝的感受,让我在大喜之余忍不住连挖了好几下,而老万就宛如癫痫发作一般,她先是浑身颤栗、随即便拼命紧绞着双腿蜷缩起身子,她嘴里虽然没有呻吟出声,但右手却猛烈摇撼着我僵硬的肉柱。
正当我准备要再下一城之际,我背后突然有个白痴探头过来问道:“老万,你怎么在发抖?你是不是很冷、要不要我再拿件外套给你?”
我判断这个从台中来的大学生是故意要破坏我俩的好事,所以我一边缩手搂住老万还在抖簌的肩头、一边回头告诉他说:“你不必担心,老万我会照顾,她只是坐久了想换个姿势而已。”
那小子并不死心,他在多看了老万两眼之后好像还想说话,幸好拿外套给我的那位仁兄这时开口了,他比出一个制止的手势说:“林桐,老万累了在睡觉,你就别再打扰她了。”
叫林桐的家伙总算把脑袋缩了回去,而我一边朝外套的主人点头示意、一边把手放回老万热呼呼的乳房上,有三、四个男队友看到她把整个上半身完全挤进我的怀里,脸上都露出了既羡慕又嫉妒的表情,有个扎着两条大辫子的女孩子甚至还马上涨红了脸,起初我有点不明白她怎会出现如此明显的反应,等发现她的眼光一直瞟向我的胸前时,我赶紧低头一看,这才警觉到枣红外套已经滑落在老万的腰上。
这段春光乍现的镜头,至少有六、七个站客从头到尾全都瞧见,换句话说可能连我搓捻奶头的画面他们也没漏掉,尽管场面略显诡异和尴尬,但是由于老万始终都未张开眼睛,所以我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把外套拉上来盖好,只是火热的景象一被遮住,我立即听到有人发出扼腕的叹息声。
接下来大约还有近一个钟头的车程里,老万不肯再让我去骚扰她的下体,不过上半身却任凭我恣意把玩和抚摸,有好几次我双手齐动,把外套搅拌的就像下面有条波涛汹涌的小河,只要外套稍微往下滑落,周遭的眼睛便会充满热切的期待,那是我第一次发现无论是孤男或寡女,原来都如此喜欢窥视性爱的场面,为了不忍让他们太过于失望、也为了酬谢外套的主人,我在巴士抵达火车站以前,故意让外套又敞开了四次。
外套的主人和林桐他们一共四个人要回去台中,所以身为领队的老万省不得要话别一下,当林桐死缠活赖的拉着她要私人电话时,外套的主人悄悄塞了一张名片给我说:“兄弟,有空带老万来台中找我玩,一切都由我包办,你只要带她来就好,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这个叫赖明恭的上班族是个聪明人,他竟然是从我下手而非去缠着老万打转,就冲着他在公车上的表现,我也坦白点着头说:“我跟老万也是今天才认识,不过如果有机会、她又不反对的话,我会找个时间带她到台中走走。”
这位赖兄乐的眉开眼笑,他用力拍着我的肩膀说:“那就拜托你了,兄弟,越快越好,从明天开始我会天天等你的好消息。”
望着老万清纯开朗的学生模样,我心想这个赖先生有点过于乐观,不过这种八字没一撇的事我也懒得跟他多谈,在送走他们不久以后,我们也全搭上了莒光号,由于是对号入座,因此我和老万一路相拥而眠并未受到任何干扰,回到台北已经是子夜时分,在匆匆的与其他队友告别过后,我和老万立刻钻进了计程车,虽然车站附近就有不少饭店,但是为了避人耳目,我选择了西门町。
一脱掉粘在身上还半湿着的衣服,我们连澡都没洗,马上如干柴烈火般的抱在一起,老万的性爱技巧显得有些生涩,这意味着她并不是已阅人无数的淫娃荡妇,不过她很敢玩也很放得开,在我的诱导和调教之下,那一夜我们最少换过二十种姿势,而且连她还没开张的后花园,我也在第二次进浴室时便夺了头彩,尽管老万噙着泪水不断呼痛,但第三次进浴室洗澡时,她已经懂得利用泡沫减轻痛苦,这回她虽然还是会轻呼小叫,然而激荡的水花却溢满了她心里的欢乐。
那一夜我们根本没睡觉,等柜台把我们吵醒时已是下午两点,本来我还想多住一天,但老万说要是再不回家一趟,恐怕她的父母会去报警,因此我们在确认过万无一失的连络方式以后便分道扬镳,不过第二天我便又把她约了出来,从此我们的肉体关系一直维持到她要结婚为止,那距离我认识她业已超过三年六个月地时间。
我俩的关系比较像是性伴侣而非是一对恋人,因为老万自从和我上床之后,便多次向我暗示她想尝试多重的性冒险,起初我不太明了她的意思,后来她故意和我到一家专门播放成人电影的宾馆去过夜,她点选了一卷多男一女的大锅肏影片,趁着剧情最火热的时机,她一面爱抚我已经发射过两次的加农炮、一面脸色绯红的告诉我说:“我好想象女主角那样被玩的手忙脚乱。”
乍听之下我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因为当时的场景是四个黑人和三个白人在集体蹂躏一个金发波霸的画面,所以我也漫不经心的问道:“你不怕这样会被玩烂掉?”
没想到老万竟然一脸正经的回答道:“我只是想在嫁人以前痛快的享受性生活,只要不会被活活的插死掉,我真的很想试试看。”
我心头的震撼久久才平复下来,因为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坦白而直接的说出心里的欲望,我沉默了片刻才盯着她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晓不晓得玩一次大锅肏很可能就让你回不了头?”
老万沉稳的点着头说:“我知道,但我就是压抑不住心中这股欲望,假如你不肯带我去冒险的话,有机会我还是会跟着别的男生去尝试;不过我宁可你是我生命里的这个男人。”
我沉默了片刻才凝视着她问道:“为什么是我?妳以前的男朋友呢?为什么不叫其他男人带你去玩这种性爱游戏?”
她毫不犹豫的应道:“因为我觉得跟你在一起很安全、而且我知道你绝不会害我!”
我闷哼着说:“问题是我们两个都可能溺死在肉欲的漩窝当中。”
老万舔舐着我的耳轮说:“你也许会沉沦、但绝不会溺死在里面,这就跟登山一样,就算迷途了三天三夜,你也一定可以找到下山的路。”
我盯着她狡黠的神情说道:“等我哪天把你卖掉了,你别后悔就好。”
她紧紧搂住我依偎着说:“只要你高兴,无论你要我去做什么我都会甘之如饴,就算你真的要我去跳火坑,我也绝对二话不说。”
碰到这种喜欢冒险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我只能用力将她拥入怀里说道:“少在那边胡思乱想,我可没答应要带你到处去卖弄风骚,何况你长得像个丑八怪,我还真怀疑会有别的男生想和你上床。”
老万显然听得懂我的言外之意,她咭咭的低笑道:“可是我的皮肤很白、而且有很多男生都说我身材超棒的耶,呵呵……,你信不信我们学院里就有三个老教授常常说要带我去喝咖啡、看天文?”
我故意一把将她推开说:“那你自己就可以去冒险了,干嘛还要拉着我陪你满街去找小狼和老狼?”
她迅速钻回我怀里咯咯娇笑着说:“因为人家就是喜欢你嘛,不管!你一定要带我去滚滚红尘游历一番。”
我翻身把她压在胯下,然后一边握着再度硬挺起来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一边装作恶狠狠的说道:“我看你最需要的是好好被教训一下!”
老万满脸春情的含住龟头吸吮,她没办法再多说废话,一直到我转移阵地以后,她才轻轻喘息着哀求道:“啊,哥,用力!求求你……人家就是想要被男人一个接一个这样用力的冲。”
清纯而可爱的脸庞、娇憨而妩媚的模样,这个谜样的大学生终于在不久之后如愿进入杂交的殿堂,起先几乎都是由我带领,后来她也会单独去历险,我们还是无所不谈,也经常会一起出游,就算她已经离开校园开始上班,我们每个月至少都还会碰面一次,她从来不浪费时间,只要我们一上床她必然是使出浑身解数,在尽情的翻云覆雨之后,她随即便是娓娓诉说着那一次又一次崭新的杂交体验,多半时候我会觉得很刺激、但偶尔也会兴起一点醋意。
大概在她工作了一年左右,我还记得那是个懊热的仲夏夜,老万突然约我在一个大型国际书展的会场外见面,本来我正要赶班机到日本出差,但是伊人有约我还是尽快赶到了她指定的地方,由于即将打烊,所以会场的大门外人潮汹涌,她从里面跑出来把我拉到人烟稀少的侧门去,在那儿有个男子坐在机车上无聊地抽着烟,而老万远远的便告诉我说:“那是我未婚夫,我想在结婚前让你们两个认识一下。”
虽然有些意外,但我并未吃惊,老万不止一次跟我说过,当她找到想要厮守一生的男人时,她一定会让我知道,因为这不仅意味着她放浪生涯的终结、也是她要正式向我告别的时刻,所以我心头了然的问道:“看好日子了吗?你们打算哪天结婚?”
老万大方挽着我的胳臂说:“下个月二号,他是职业军人,所以连结婚都比较麻烦一点。”
我猜测这个男人应该知道我跟老万的关系,否则老万不至于会毫不避忌的与我如此亲昵,所以我直截了当的问道:“他知道我俩的特殊交情吗?”
老万丰满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臂膀说:“知道,我没骗他,包括一次被十三个男人带上床的事我都没瞒他。”
望着那个职业军人健硕的背影,我有点难以置信的慢下脚步说:“你真的什么都跟他坦白过?”
老万眼中闪过一丝狡狯的光芒应道:“没有,你个人的部分我几乎全都说了,但是大锅炒的经验我只提过三次,反正他知道这几年我一直是你的女人就对了。”
由于快要接近她的未婚夫,所以我只能简洁扼要的再问一句:“你未来的老公当真不介意你这段历史?”
她松开我的臂膀笃定的应道:“嗯,他很爱我、也很信任我,这点你不必担心。”
我无法再多讲什么,因为这时那个职业军人已经回过头来,他一看到我立即从机车上跳下来伸出手说:“你好,我是老万的未婚夫,谢谢你这几年对她的照顾,我姓王,叫王贵清,贵人的贵、清水的清,现在是陆军中尉、目前在外岛服役。”
等他一口气说完以后,我才握住他厚实的手掌问道:“你们结婚之后打算住哪里?有没有我能帮忙的地方?”
王贵清直挺挺的立正说道:“老万暂时会先跟我父母住在台中的眷村,等我调回本岛以后我们再另外租房子住。”
这表示婚后老万会辞掉出版社的工作离开台北,本来我还想陪她们多聊几句,但才寒暄了片刻,我便看到我的座车已经滑行到我们所在的红砖道旁边在安静的等候,老万认出那是我的公务车,她略显讶异的说道:“啊,我还以为你是要去日本旅游……,糟糕!我这样突然把你找来,会不会耽误到你的班机?”
我摇着手说:“没关系,大不了就是让飞机等我。”
老万认真的摇着头说:“不行,你的工作重要,你快上车去机场,喜帖我会寄到你家去。”
我思索了一下之后也决定就此别过,因此我慎重其事的拍着王贵清的肩膀说:“先恭喜你了,王兄,请好好照顾老万,她绝对是值得你珍爱一辈子的女人。”
王贵清用力点着头说:“我会的!你放心,我虽然是个职业军人,但我保证一定比爱国家更爱老万。”
我拉着她们俩的手让她们握在一起,然后才语重心长的叮咛道:“记住!结婚以后一定要幸福,千万不要忘记你们最初的承诺。”
他俩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当王贵清再次信誓旦旦的向我提出口头保证时,我发现老万一直热泪盈眶的望着我,为了避免感伤,我连忙挥着手说:“王兄,你快带老万进去盘点一下、准备下班;我也要先行告辞去赶飞机了。”
告别过后我转身便走,但就在我要钻进后座之际,老万忽然跑过来拉住我的手说:“你出任务的时候一定要特别小心,知道吗?”
我捏了一下她的手心说:“放心!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我是九命怪猫,肯定会长命百岁吗?”
尽管我说的轻松,但直到我钻入车厢时,她还是噙泪站在那里,为了使她安心,我在助理要帮我推上车门的那一瞬间,赶紧又补了一句:“记住!过两天的晚饭时间,我会叫人先把结婚礼物送到你家去,你要记得亲自点收。”
老万的眼泪淌了下来,她望着我幽幽的说道:“不要,我要等你从日本回来亲手送给我。”
车门已经关上,不过我按下电动窗说道:“傻瓜,你明知道我回国的日期永远不确定,万一错过了你的婚礼岂不是诚意尽失?好了,你未婚夫在等你了,赶快进去。”
我拍着椅背,司机马上把车子驶离了停车位,老万还在目送着我,在电动窗完全关闭之前,我特地回头看了她们一眼,老万的身影依旧那么窈窕动人,她脸上的忧伤我可以充份了解,但是对于正在缓步走向她的王贵清,我除了对他有些歉疚和无尽的期许以外,也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傻劲和勇气,不管他是为了什么原因才与老万走在一起,光是那份无怨无悔的表情就值得我为他竖一次大拇指,在跷上二郎腿闭目养神以前,我只能暗自祈盼着他对老万的爱真能天长地久。
在登机以前,我开了一张七十万的支票连同相关资料一并交给助理,我特别叮嘱道:“三天之内要把礼物送到万小姐家里,而且一定要面交她本人,明白吗?”
小杨端详着纸上的说明应道:“遵命!我一定会尽快完成任务。”
对这个干练的助理我虽然百分之百放心,但是由于要送给老万的礼物是她非常喜欢的一样东西,所以我再次叮咛道:“你记得要叫店家把包装弄得精美一点,最好是让万小姐打开礼盒的时候可以多几分惊喜。”
一向能够观察入微的小杨看见我如此慎重其事,当下便会心的笑道:“没问题,头儿,剩下的零钱我全部帮你买花束送过去如何?”
我拍着小杨的肩膀赞许道:“反正让你全权处理,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只要能让万小姐高兴的都好。”
我有预感会来不及回国参加老万的婚礼,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只镶着祖母绿的钻表买下来,送给老万当结婚礼物,认识三年多以来她从未开口跟我要过任何东西,我还记得那天的傍晚时分天空飘着雨丝,台北东区的人潮依然摩肩擦踵,早一步站在街角等我的老万站在那家著名的钟表店前浏览着橱窗里的展示品,看她那副专注的模样,我不由得悄悄地挨近她问道:“怎么样?有没有看到喜欢的?”
她把脑袋依偎在我的肩头,然后指着橱窗里的一只女表说:“你看,这支手表好漂亮,我要是有钱一定把它买下来,我好喜欢它上面那些绿宝石。”
我搂住她的小蛮腰说:“走,我带你进去看,喜欢就把它买下来。”
她看我真的要走进去,连忙把我往一旁推着说:“神经病!我哪有钱买那种名媛淑女才戴得起的高档货?”
在我眼中所谓的名媛淑女不过是一群狗屁,所以我一把拉住她往回走着说:“不用担心,咱们进去看个仔细,要是真的喜欢我就买下来送给你。”
老万还是认为我在胡言乱语,她再度把我往旁边推着说:“你自己都不戴手表了,还买那么贵重的钻表给我?好了,你的好意我心领,我是平凡人家的小女子,你只要赶快带我去找间餐厅填饱肚子就可以,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我们看看就好,你可别当真。”
我没再坚持,但是那只钻表的价码和型号我都已记在心里,六十八万五千元,瑞士出品,那天吃过西餐进入宾馆以后,即使是在翻云覆雨的时刻,我脑海中都还闪烁着那只钻表的著名商标,其实那天我口袋里就塞着一张两百万的即期支票,那是我刚拿到的工作奖金,就算店家不收支票,我皮夹内的任何一张信用卡也都能轻松的刷下那只女表,不过我并不想声张,因为这正是老万吸引我的地方,她从不贪心、也甘于平凡,也许我并不爱她,可是她在我心中自有份量。
正如我事先所臆测的,这次出差耗掉了我四十几天的时间,我终究无法参加老万的婚礼,不过在我回家那天,信箱里已躺着一张卡片,那是她和笑容满面的王贵清特地去拍的沙龙照,老万在卡片背面写着:“收到了,你所有的礼物和满满的爱,谢谢!希望你留给我的永久连络方式我这辈子都不会用到。”
虽然只有寥寥几句,却让我心中一遍酸楚,或许记忆中也有不少甜蜜,但是时至今日,我已经记不清老万嫁人有多少日子了?这些年来始终都没有她的消息,也就是她一直都没动用到我那个永久地址,这是否意味着她婚后真的幸福无忧?
我沉浸在遥远中的思绪被唤回到现实里,因为阿曼达忽然拍了一下我的大腿吩咐着说:“他们要开始送早餐了,这次你帮我点蘑菇面。”
望着刚被空服员推出来的两台餐车,我赶紧站起来说道:“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我回座时恰好赶上楞头青在递送前排乘客的餐盘,这次我和阿曼达连饮料都点同样的东西,她拿海鲜沙拉和我交换优酪乳,然后她一面用餐还一面追问着我说:“你不能骗我喔,我现在看起来漂不漂亮?”
虽然我回答了三次,但她还是不放心的啜饮着咖啡说:“我真怕下飞机的时候会有黑眼圈,要是变猫熊我就惨了。”
由于她接二连三的询问同一个问题,所以我半开玩笑的问道:“等一下是不是你在台湾的男朋友要来接机?要不然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她瞋视着我说:“才不是男朋友、是以前的邻居,现在大家都长大了,我总不能像个黄脸婆般的现身吧?”
我点头附和着说:“说的也是,第一印象确实很重要,尤其是女大十八变,你是应该稍微装扮一下。”
阿曼达一口喝光咖啡应道:“知道就好;你叫空服员先帮我把餐盘撤掉吧,我还有一大堆行头要整理呢。”
我按服务灯请空姐提早收走我们的餐盘,然后阿曼达便弯腰从纸袋里取出手镯,她一只一只的慢慢套回左手腕上,两个黑色镂空花纹的细镯子井然有序的穿插在三个粉红色的宽镯子之间,她排列完毕后才把手臂移到我面前问道:“好不好看?”
我偏着头沉吟着说:“我怎么看都觉得还是人比手镯出色。”
阿曼达高兴的摇晃着左手说:“你一定从小就很会哄女孩子。”
那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声响又让我兴起了一股莫名的欲念,只要一听见镯子互相碰撞的声音,我便会幻想着阿曼达在床上辗转呻吟的模样,这种毫无来由的高度刺激,立刻又让我的裤档鼓涨起来,为了分散脑中的绮念,我赶紧摇着头回应道:“刚好相反,我从小就不懂得该怎么赞美女孩子,特别是在我喜欢的女人面前,我都会变的很呆滞、很木讷。”
阿曼达眼波流转的看着我说:“那我一定长得很丑,要不然你怎么跟我对答如流?”
这鬼灵精明知道我喜欢她却故意要为难我,所以我也顺着她的语气应道:“嗯,我已经仔细观察了你一个晚上,老实讲,你的五官长得真是无可挑剔,无论是眼睛、鼻子还是嘴唇线条都很美,可是也不晓得为什么,它们独立看起来都漂亮至极,但凑在一起以后就越看越丑,因此我有点怀疑你是借用地球人身体的外星访客,否则哪有少女会把自己的脸蛋拼凑的如此怪异?”
我这招先褒后贬的欺敌战术并未奏效,因为阿曼达只是轻描淡写的瞥视着我说:“这样刚好啊,丑女配到钟楼怪人,老天爷果然公平的很,难怪我俩的座位会被划在一起。”
她这记回马枪既幽默又有力,惹得我不禁失笑出声的问道:“哈哈……一定常常有人说你是丑八怪,要不然你不可能会如此气定神闲。”
阿曼达忽然从袋子里拿出一顶被压扁的西部草帽戴到头上整理着说:“是啊、是啊,那些有眼无珠的家伙通通都被我活埋在黄石公园的砂砾下面,恐怕早就尸骨无存了。”
没想到阿曼达转眼之间又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女牛仔,望着她那副英姿飒爽的娇俏模样,我忍不住由衷的赞美道:“哇!很少有女孩子戴这种宽边草帽看起来会这么帅气和漂亮。”
她得意的仰起下巴瞟视着我说:“哼,到现在才知道?不过既然说了实话,本姑娘就暂且饶你不死。”
我咂着舌头应道:“好可怕的武则天,你对付男人一定很残忍。”
她一边摘下草帽、一边意有所指的瞧着我说:“你明白就好,对付不安份的男生当然要凶狠一点。”
我故意将左手搭在她的大腿上说道:“看来在飞机降落以前我都得正襟危坐才不会有危险。”
阿曼达轻巧地把我整只手臂盖进她的毛毯里面说:“对,不听话就把你大卸八块。”
我的指尖直接探向她的大腿根处,但嘴里却顺从的说道:“了解,接下来我一定会做个安份守己的不动明王。”
阿曼达也不晓得从那儿翻出了她的护照,她一边交迭着双腿把我的手掌夹死在她的三角地带、一边翻阅着其中的两页签证对着我说:“你看,这是我去年到日本的出入境记录,刚好满一年了。”
那还是一本簇新的台湾护照,里头的戳章并不多,阿曼达在那边翻来翻去,最后停留在首页上审视着自己的照片,有两次她刻意挨近我,我猜测她是想让我看见上面的名字,但我犹豫了片刻之后却决定放弃,因为我一旦得知她的本名及所有资料,我已经很难再挪出任何空间的心灵,恐怕会因此而纷扰不安,我告诉自己:“不行!我一定要让这个女孩生活在光明又快乐的地方。”
就是在这一刻我突然想要放手,阿曼达不应该属于幽暗的角落,尽管我一心想要把她带上床去悉心呵护与狠狠的折腾、或许她也不想跟我维持久远的关系,但是我开始害怕会让她的生命留下阴影,爱与性永远是人生最难学习也最难解决的问题,她还年轻,而我并无把握能给她多少幸福,所以我不得不打退堂鼓,因为爱有时候就是要让她走,如果再更进一步的瓜葛下去,谁也没把握彼此是否可以毫无怨怼。
虽然很想把她珍藏起来,但理智告诉我这场游戏要适可而止,阿曼达大概发现我有点迟疑,因此她干脆把护照递给我说:“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吗?自己看,连出生年月日都一清二楚。”
我把摊开在她手上的护照合起来说道:“如果看了这些资料,我想知道的就会更多,而且我会要你亲口告诉我,除非你已经准备好要接受我的拷问,否则最好不要冒险。”
阿曼达凝视着我问道:“如果我随时都愿意接受你的拷问呢?”
我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背说:“不急,等你确实想清楚了再说,反正今年之内我都会等你的电话。”
明白我的心思以后,她爽快俐落的把护照收起来应道:“也好,到八月底还有一段时间,应该足够让我想清楚了。”
我赞许的点着头说:“作人就该头清目明才不会一遇到事情就晕头转向,我相信你绝对有这种智慧。”
阿曼达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问题是有某件事情总是容易使人盲目。”
我牵住她的柔荑应道:“所以我才要你考虑清楚。”
这时空服员已经把餐盘全部收拾完毕,在机舱要恢复阴暗以前,阿曼达把发箍套回头上说道:“你那边是不是有一本杂志?让我看看。”
她边说边倾身过来翻寻我面前的置物袋,由于角度的关系,她的乳房几乎贴在我的小腹上面,再加上她的右手一直往袋子里探,就算我想避开都不可能,当那团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肉球压迫在我裤裆上来回蠕动时,我的肉棒在剎那之间便硬如铁条,阿曼达应该能感受到我龟头的悸动,但她不但没有起身,反而把整个胸膛全都压了下来。
我很想伸手去搓揉她的乳房,但我右侧方那对外国老夫妇都亮着阅读灯在看原文书,假如我真的放胆去爱抚阿曼达的身体,我不晓得他们究竟会出现什么反应?而且依照我自己的习惯,一旦我放手去做,就绝对不止是把阿曼达的乳房掏出来把玩而已,我不但会想要吻舐她的奶头、也一定会想把她剥个精光,那么,除了拉着阿曼达躲进厕所以外,我的欲火根本找不到第二个出口。
然而这不仅疯狂、也有些离经叛道,因为我们既非身处最后段的机舱、也不是恩爱多时的情侣,就算是跑到厕所去翻云覆雨,恐怕仍是难免会惊扰到别人,在踌躇了好几次之后,我终究还是缩回已经插入黑色衣服下面的四根手指,虽然整个晚上我都企盼着想要登临那座山峰,但在几经思量之下,我竟然当了一回临阵退却的逃兵!
暗叹过后,我温柔地将阿曼达的上半身扶正,她拿着月刊的手在轻轻颤抖,我握住她那只柔荑说道:“没开灯还是不要看书好了,省得伤到眼睛。”
她思考了一下才应道:“好吧,那我要休息了,你帮我放回去。”
我取走那本月刊放回置物袋里,而阿曼达再度蜷缩着身子斜倚在舱壁上说道:“我要再睡一下,你帮我把毯子盖好。”
望着她宛如婴儿酣睡般的甜美表情,我一边帮她覆上毛毯、一边不禁有点忧伤,因为我很怕阿曼达会是另一个老万,同样都是大学生、同样都有着清纯而天真的一面,但在她们美丽动人的外表下,却都有着一颗勇于冒险的灵魂,我很难分辨她们到底是喜欢风流还是想要放纵?
无论答案为何,我还是衷心希望阿曼达不会步上老万的后尘,因为那不仅会令人扼腕三叹,更重要的是阿曼达已经再次开启我封闭的心扉,在我内心深处,除了占据我左右心房的两个女人,长久以来我感情的窗台业已一尘不染,但是如今又有一朵正在枝头摇曳的鲜花想要飘零过来,我该揖门以待吗?在我与阿曼达交会的这个时刻……
我的思绪被阿曼达打断,她挪动着身子娇声说道:“帮我把脚盖起来。”
我明白她的意思、也知道这是她又一次的邀请,看着她腰部以下优美的曲线,我先帮她把双脚盖好,然后再把我身上的毯子盖在竖立的中央扶手上面,这样我的毛毯就像是一件小帐篷,不但遮住了我的上半身、也挡住了阿曼达的脸,当我把身体侧转过去时,一只温暖的手已经握住我的腕部把我牵引过去,她让我抱住她的腰肢,准备要任我上下其手。
我的手依旧没有往上梭巡,因为那两座山峰还是有点遥远,而且又容易使人失控,所以我先痛快淋漓地摸遍她浑圆诱人的臀部,再慢慢爱抚着她的大腿,等我的指尖终于转进到腿缝当中去肆虐时,我依稀听到了细碎而断续的呻吟声,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在确认是阿曼达忍抑不住的哼哦以后,我开始用力搓揉和挤压她的会阴穴。
美妙的胴体随着我的指劲在起舞,她有时浑身抖簌、有时则紧缩着四肢在忍受,贴在椅背上的脸蛋摇来摆去,仿佛体内有只怪虫在啃噬她的五脏六腑,我聆赏着这幅春色无边的有声风景图,一时之间竟忘了自己是在机舱里,我不但把身体压了过去,同时左手也用力搂住她的肩头,我不晓得自己如此躁进到底是想干什么,也许我是想吻阿曼达、也可能我是想去脱掉她的衣物,但是就在我饿虎扑羊的这一刻,阿曼达嘴里已经发出怪异的声音,那种像是猫头鹰在夜啼的叫声,让人分不清她究竟是感到痛苦还是快乐。
就在我停止所有动作的那一瞬间,手脚紧绷的阿曼达忽然猛烈蹭蹬了好几下,她一边发出高亢的呜咽、一边慌乱地拉住我的右手用双腿紧紧夹住,整张座椅在她忘情的摇晃之下,就像遇到七级地震般发出了一连串卡榫松动的怪音,我先发觉后座有人在探头,然后前座的马来人和老妇人也都回头在张望,但是阿曼达并不知道她已惊扰到别人,在长长的吁了一口大气以后,她还用力舒展了一下四肢才安静下来。
望着她双唇微张的慵懒模样,我忍不住想把她抱进怀里温存和疼惜,但是我的左手才刚搭上她的肩头,她便宛若惊弓之鸟似的张大眼睛看着我猛摇螓首,阿曼达楚楚可怜的表情让我下了一跳,我本来以为是自己弄痛了她什么地方,但随着她不停向我示意的眼光转头看去,这才发现我背后的中年人竟然起身在看着我们,我有点恼怒的站了起来,不过我还没开口那家伙便已吓得坐了回去,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而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我蓦地发觉还有更多人在注视着我们这边,除了两个游学生和那对在看书的白人夫妻,有个拉丁裔的妇人嘴巴咬着一块饼干和我四目相对,她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个目瞪口呆的大白痴。
等我甫一转身落座,阿曼达立刻把两条毛毯分别盖到我们身上,接着她又把我的右手拉回去夹在双腿之间,在向我比了一个“不能再来”的手势以后,她有点羞赧地把我的左手也拉进了她的腋下,但她并不准我恣意乱来,在轻轻安抚着我想要躁进的手掌时,她还不忘叮咛着我说:“你整晚都没休息,还不赶快闭上眼睛小睡一下。”
我实在很想凑过去吻她,但她可能看出了我的意图,在伸出食指朝我摇了摇之后,她便阖上眼帘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媚惑音调说道:“睡──觉──。”
看着她满足而娇俏的容颜,我终究狠不下心去骚扰她,在周遭的灯光又逐渐转暗以后,我只好半搂着她陷入回忆的河流,其实我脑海中不断拿她和老万在作比较,如果必须让我打分数的话,到目前为止阿曼达在各方面都绝对优于老万,但是在还没带她上床以前,以老万的大胆和开放,我不认为阿曼达可以完全占上风,不过女人的善变和放纵程度永远不是男人所能掌握及想象,因此我宁可保留这项尚未确定的答案。
或许是记忆的长河太悠远、也可能是我真的有点疲惫,就在不知不觉当中,我竟然进入了梦乡,我不清楚自己到底沉睡了多久,当阿曼达把我摇醒的时候,已经有许多乘客都醒过来在整理东西,商务舱那头灯火通明,我有点纳闷的问道:“有什么特别状况吗?干嘛大家都四处走动?”
阿曼达似笑非笑的指着窗外说:“就要降落了,他们今天快了一小时又四十七分钟抵达。”
我有些难以置信的嘀咕道:“怎么可能?他们通常都是误点多、准时少,就算要快也是快个半小时左右,怎么可能一次快了将近两个钟头?”
阿曼达指着窗外已经清晰可见的城市灯火笑道:“我怎么知道?可能是机长昨天赢麻将,所以今天就让我们快点回到家吧。”
我还舍不得要跟阿曼达分开,因此有点埋怨的说道:“他这么早飞回桃园干什么?要来接机的人恐怕都还在家里睡觉。”
我这个顾虑很多人都有,因为我听到有好几个人也都在讨论这个问题,不过阿曼达倒是好整以暇的说道:“你总不能叫他在天上乱飞呀,大不了就是在机场客串一下无业游民啰。”
这时机长开始广播,空服员也过来提醒我们要扶正椅背,我担心下机以后阿曼达会落单,因此很认真的问道:“等一下到底有没有人来接你?”
她考虑了一下才应道:“有,不过我没带手机,可能要再连络一下,你放心,我后面那个同学会陪我,你尽管先回台北没关系。”
我也想了一下才告诉她:“记得想上台北就打电话给我。”
阿曼达笃定的点着头说:“嗯,我知道。”
这时窗外已经可以看到建筑物的屋顶,眼看飞机就要着地滑行,我患得患失的心情却越来越强烈,虽然我提醒自己要放手让这一切过去,但一看到阿曼达那张精致而艳丽的脸蛋,我便自相矛盾的脱口说道:“后天我会去关西,要不要出来一起吃午饭?”
阿曼达拉着我的两根手指头在回答,但我只看见她歙动的嘴唇却听不到讲话的声音,因为这时飞机刚好着地,在巨大且嘈杂的滑行声中,我根本连半个字都没听到,等飞机快要静止下来时,已经有不少人站起来在拿随身行李,尽管空服员立即用广播劝阻,可是机舱内早就乱成一团,阿曼达可能是看到我还在等待答案的表情,所以便指着她的小皮包说道:“别忘了我有你的名片。”
确实是不适合再多说什么的时候,我在站起来之前握了一下她的手说:“好,那我要把你交还给你同学了,记住不要在台湾迷路喔。”
她点头笑道:“放心!走失了我会打你手机。”
我从头上把登机箱拖出来应道:“那就好,我要连络司机了。”
尽管空姐不断呼吁大家还不能开机,但老早就有人在开始通话,而我也是才一输完密码手机便响了起来,我没料到提早一个多小时抵达台湾,司机竟然已等在机场外面,当我挂上电话时,连阿曼达都称赞着说:“哇,来接你的人效率真好!”
本来我想提议干脆由我送她回家,但她那个同学这时已挤到我身边说道:“阿曼达,等一下领了行李你别忘记要把那两件礼物先拿出来给我。”
这个麻脸小子一出现,我就知道应该把阿曼达暂时还给他了,毕竟他们是连袂登机,行囊里的东西可能都还混在一起,如果我再喧宾夺主的话,恐怕这个男孩子的脸会拉得比马脸还长,所以为了展示风度和避免使阿曼达尴尬,我故作潇洒的挥手说道:“那我要先下机了,你们慢慢来。”
阿曼达也挥着手微笑道:“好,再见。”
我俩深深对看了一眼以后,我便提着行李跟上下机者的行列,这时不仅我后头那个中年人用暧昧的眼神在注视着阿曼达,就连我前头的马来人也频频回头望着她,幸好阿曼达并没受到任何影响,当她站起来看见我在回头观望时,立刻跟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我放心地报以微笑,暗自庆幸着这是位见过世面的女孩,在颔首过后,我便头也不回的一路走出了机舱。
这一别也许永生都不会再见、除非我与她还有其他命定的机缘,当然,阿曼达的一通电话便可能把我俩的命运紧紧连结在一起,但是,我还能承受多少情爱的纠缠与肉欲的捆绑呢?即使我依旧什么都不怕,可是我拥挤的心灵又能腾出多少空间容纳另一个女人?爱情或许恰如我正在行走的空桥,有点空荡又有点令人迫不及待,因为尽头之外便又是另一番景像,或许是繁花全开、也可能是百物雕零,然而在答案尚未揭晓以前,我究竟是会近乡情怯?还是不顾一切的飞蛾扑火?
简单的行囊总是飒爽俐落,我快速通关之后,偌大的机场里没有几个人影,天尚未破晓,曙光还远在宇宙的另一边睡觉,我让司机接过行李以后,望着机场连外道路上成行成列泛着红光的路灯,心里突然有股冲动想回头去把阿曼达拉上我的车,我踌躇着,夜风朝露都冷却不了我心头的那团火,如果不是司机适时打开车门,我可能又转身走了进去。
“其实,不来也好!”在北二高的晨曦当中,我这么告诉自己,但是我比谁都清楚,在我内心最隐密的深处,有着另一个渴望的声音呼之欲出……
《全篇完》
劫爱仲夏夜
一整个晚上,我的手气就是非常不顺,不管听牌听的多早、或是见任何一张万字就能胡牌,却总是只能任人宰割,只有频频付钱的份;老实讲,自从会打麻将以来,我牌运从来没这样背过,而且也从未发生过打了四圈只胡了三把牌的超级楣运。
虽然今天的大赢家是我的好朋友菜头,但我的心里依然很不是滋味,因为赌博一向很少输钱的我,今天不但被杀得惨不忍睹,同时还连抱怨的机会都没有,因此我再度瞟视了眼前那对迷人的大胸脯一眼,然后才有点无奈的站起来让出座位。
麻将这种打五家或六家的玩法,我一直都不喜欢,因为不管是正赢的痛快、还是输的正惨,都得在轮到自己搬风时让座换人上场,因此玩起来总是不够痛快,但是由于今天牌搭子不足,既不能凑成两桌麻将,也无法像往常一样另外开一桌十三张的扑克牌一决高下,所以我也只好将就着打六家。
我走到旁边点了根烟吸着,但眼睛却始终没离开海茵的身影,她那专注在牌局上的神情,看起来似乎有些野性与冷艳,但却又不失原有的性感及妩媚,那美丽的脸蛋在灯光下散发出一股平常在她脸上所没有的光辉,我寻思了片刻以后,猜测那应该是属于女赌徒所特有的一种韵味,那当中除了带点冒险性、还隐约透露出一些让人不容易查觉的烟视媚行。
海茵那对在紫色丝质衬衫下的硕大乳房,沉甸甸地垂悬在牌桌边,那浑圆坚挺的外观,使胸罩的蕾丝花边明显地凸出在丝质衬衫下面,而那半敞开的胸膛,让任何人都可以轻易地瞧见她那深邃的乳沟,每当她有所动作的时候,那颤巍巍的双峰总是牵引着牌桌上每个男人的目光。
我想海茵已经习惯了男人看她的那种眼光,而且,她也一定深深明白她自己有多么美丽和惹火动人,所以她能落落大方的任凭男性欣赏她傲人的身材与闭月羞花的绝美容颜;而也不晓得是否因为我今天的眼光,就是一直流连在她的双峰之间,因此才会变成手气这么差?
不过,虽然今天菜头和海茵这对情侣轮番上阵、手气好的难以置信,但真正的输家却只有我、以及我左手边的阿泰而已,至于坐我下家的康仔倒是始终维持着持盈保泰的小赢局面,因此他的眼睛也一直都在海茵的身上打转,每次当菜头和海茵换手时,他便显得有点意兴阑珊,总是四处搜寻着海茵的倩影。
至于刚接替我上场的大个是个很安静的人,牌品不错,尽管他也是输家,但却始终维持着风度;然而对另外那个也正在抽烟的家伙,我印象就不怎么好,因为不管他是在牌桌上还是在轮番休息,他那对三角眼也是老在海茵身上扫瞄,而他那种阴驇的眼神和右脸颊上那道超过七公分长的疤痕,使他看起来就显得相当残酷和阴险,根据我的经验,这个大约四十岁、穿着黑色休闲衫的老伍,应该是个黑道份子。
可能是我盯着海茵看了太久,她忽然若有所觉的抬头向我看了一眼,弄得我只好赶紧猛吸一口烟,然后趁着吐出烟雾之际移步走开,但是我却能感受到她的眼光还停留在我的背脊上。
我走进客厅,摁熄了烟头之后,便坐在沙发上沉思起来,由于刚才海茵看我的那一眼,让我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心思又再次翻滚起来,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我都是幻想着和她在一起翻云覆雨之后才能睡去,然而,打从两年前第一眼看到她开始,直到目前为止,我几乎都没有机会跟她单独相处,尽管我俩也常碰面和聊天,但因为她是由菜头带着参加我们这群球友的聚会,所以私底下我总是难越雷池一步,尤其最近听说他们俩已经打算订婚,我心里头那份失落感也就更加深沉,只是,我依然不死心,因为除了海茵那对带着梦幻、又不时闪烁着一丝野性光芒的媚眼之外,她那高挑动人、凹凸分明的惹火身材,更是叫我怎么也难以忘怀。
这间位在巷底的三楼小公寓,是康仔的叔叔所有,因为他叔叔在加拿大坐移民监,所以屋子才委由康仔管理使用,但也因此主卧室是大门深锁,只剩下另外一个房间让康仔自由运用,上次我们就是窝在那个房间打通霄的,不过今天因为已经有两个喝醉酒的康仔朋友睡在里头,所以我们才会把餐桌当成麻将桌,挤在狭小的餐厅内开起仗来,而这种老公寓的格局很奇怪,它是客厅连着厨房,厨房的右后方才是餐厅。
这是我第二次到这儿来,因为康仔是菜头的保龄球队友而非我的朋友,我是因为菜头才会认识他的,至于其他那几个人,我可就都是第一次碰面的,所以整个屋子里,我真正认识的就只有菜头和海茵而已。
对今晚的战况我有些闷闷不乐,但只要一想到海茵胡牌时那种眼睛一亮的撩人神色,我便连一点想翻本的念头都没有,毕竟能让自己喜欢的女人感到高兴,对我而言也是一种神秘的快乐,所以我并不在乎输赢,只是,菜头那付得意洋洋的嘴脸我就看得有些难受,不过没办法,横竖是好朋友,只好任由他嚣张去了。
我又点了根烟,翘起二郎腿一面吞云吐雾、一面凝思着海茵那身吹弹得破的雪白肌肤,以及她那完美得叫人目不暇给的丰满胴体,自从几个月前我在泳池边看见穿着蓝色比基尼的海茵以后,她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妙身材,便成了我每晚入睡前的唯一幻想对象,在梦里,我更不晓得已经有少次将精液灌注在她那性感诱人的檀口内。
我将客厅的灯光关掉一部份,因为略微昏暗的气氛更适合冥思与遐想,但我才一坐回沙发上,一轮牌业已结束,我被叫进餐厅重新捉风,很巧地,这次菜头拿到了红中、而我抓到了发财,所以我们两个闲家只好先坐冷板凳,看着其他四个人先开战,不过我只看了两把牌之后,便借口说要出去吃点消夜而走出了餐厅,只是我在开了大门以后,想了想便又转回客厅,因为我并不是真的肚子饿,而是为了不想看见菜头和海茵那些旁若无人的亲密举动。
也许是身为大赢家使菜头情绪特别亢奋,他才一闲下来便忙着和海茵调情,纵然海茵一再的推开他那双不安份的手掌,但终究熬不过他热烈的纠缠,最后还是只能任凭菜头搂着她的纤腰,一边和她耳鬓厮磨、一边还爱抚着她的大腿,我想每个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但菜头却毫不在乎,依旧想要公然的去和海茵接吻,在海茵困窘地偏头避开的那一刻,我便再也看不下去而借口离席,只是,独自呆在客厅里的我,心底那股不该有的醋意还是无法平息,所以我便坐在玄关前的穿鞋椅上,再度点了根烟,然后望着窗外发呆。
我才坐下没多久,有个康仔的朋友忽然从他房间走出来,那家伙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走进厨房,接着便转入了餐厅,看他那付宿醉初醒的模样,显然是完全没有看到我的存在。
我有点奇怪那家伙怎会没看见我,仔细一打量之后,才发现在客厅和玄关之间隔着一个半菱形假吧台,除了上面几根装饰用的斜切白铁管之外,下面的柜子其实不是酒柜而是鞋柜,所以只要我是坐着或刻意站到柜子边的死角,确实是很容易让里面的人忽略我的存在,而且,如果有人躲在落地大铝门的窗帘后,几乎是不会被人发现的。
我踩熄了手中的烟头,就在正要起身的时候,却突然听到海茵以低促的声音吪斥道:“子涛,你别再闹了!这是在别人家里……怎么可以……”
我循声望去,发现菜头正搂抱着海茵从厨房走进客厅,他不但不顾海茵的制止,并且还放肆地将右手伸入海茵的铁灰色窄裙内乱摸,而海茵被他这粗鲁的举动吓得双腿紧夹,同时奋力地挣扎道:“子涛,你疯了?快把手拿出来……唉!……讨厌……不要啦!”
然而菜头并未因此而停止下来,他一面爱抚着海茵的下体、一面焦躁地吻着海茵的脸颊说:“来,没关系的,这里又没人,不会有人看见的……快点!把内裤脱掉……我已经憋了一整晚,再也忍不住了!”
不过海茵还是不肯迁就他,她一边制止菜头的蠢动、一边气急败坏的低啐道:“你真的疯啦?在这种地方怎么可以?……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再说等一下就要轮到你上桌了……”
但是菜头依旧不顾一切的对她上下其手的说道:“反正我们都要订婚了,就算被人看到又怎么样?……要不然等一下我快点射出来就是了。”
面对执拗的菜头,海茵似乎颇有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就在她稍微迟疑的那一瞬间,只见菜头的右手猛地往下一拉,然后我便看到海茵的黑色蕾丝内裤已被一把扯落在她的双膝上方,而发出惊呼的海茵也一个踉跄、站立不稳的向后倒靠在墙壁上,只是她不倾倒还好,她这一倾倒反而让菜头顺势又把那条小内裤拉扯到她的足踝上,这一来不仅海茵很难把内裤穿回去,同时菜头也迅速地蹲下去,他一边用双手将海茵的裙裾往上推、一边脑袋便往海茵的大腿根处钻了过去。
这下子海茵真的慌了,起初她是有些手足无措的想推开菜头的脑袋,但在阻挡不了那颗脑袋侵袭的情形下,她开始用双手反撑着墙壁想要挪移逃开,然而菜头强而有力的压制却使她难以如愿,没办法之余,海茵只能弯着腰一边捶打着菜头的背部、一边娇声轻斥道:“讨厌!子涛……你不要再舔了……啊!死相……你这死菜头……你这样会害惨我的……”
我从未听海茵叫过子涛的绰号,而她这时却连“菜头”这浑名都叫了出来,可见她内心确实很慌张,其实菜头这名字是因蔡子涛这三个字用台语念时,只要把“子”拿掉便成了标准的菜头,也就是萝卜的意思;第一次听见海茵这么叫,我心里不禁有点莞尔,一时之间也就忘了之前想要现身帮她解危的念头。
而海茵似乎越慌张、菜头的脑袋动的就越来劲,只见他闷声不响的继续把脸孔埋在海茵的下体乱钻乱磨,直到海茵终于发出一长声带着抖音的呻吟、同时整个上半身也猛然掀起的时候,菜头才停止攻击,他抬头仰望着海茵得意的笑道:“怎么样?把你吃得很舒服吧?呵呵……现在把大腿再张开些,我再帮你舔得更爽一点。”
虽然海茵没有回答,但我却清楚的看见她把双腿又张开了些,而菜头则满意的伸出双手将她的双腿扒的更加张开的说:“对,这才乖,宝贝,我已经知道你只要被舔屄就会想被搞,对不对?”
海茵依然没有作声,但她那起伏不已的硕大乳房已经透露出了她的生理反应,特别是当菜头再度把脸庞贴上她的下体时,她那仰首闷哼,同时一面甩荡着她那蓬大波浪卷的长发、一面双手捧住自己双峰爱抚的媚惑淫态,立即使我原本已然翘起来的老二,霎时如通电般的整根硬梆梆膨胀起来,我一手按住我鼓胀的裤裆、一面紧张地注视着接下来的发展。
菜头开始采取一边舔穴、一边挖掘的战略,他左手抱着海茵的右大腿、右手则用两根手指头抠挖着她的嫩穴,同时还偏着脑袋不停地以舌尖舔舐海茵的阴唇上端,他舔的滋啧有声,而海茵则是被舔的哼哼唧唧,艳丽的脸蛋不时浮现出骚痒难耐的表情,而她那双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柔荑,则有时搓揉着自己的酥胸、有时拉扯着自己的秀发,如果菜头的舌尖速度一加快,她不是浑身扭动着想去推开菜头的脑袋、便是不断轻拍着墙壁浪哼道:“啊……喔……子涛,你不能这样呀!……唉……噢……涛,你这样被人看到怎么得了?……啊呀……喔……真的不行啦……死菜头,这是在别人家……会被人看到呀!”
不过菜头好像已经玩上了火,他根本不管海茵的抗议,在狠狠刺戮了几下海茵的阴道之后,这才抬起头来说道:“如何?感觉棒不棒?要我继续这样帮你逗、还是马上让我帮你止痒?”
海茵的胸膛激烈起伏不已,她气喘嘘嘘的咿唔着说:“唉,子涛……我们走吧,不管到饭店……或哪儿都没关系……只要不是在这里……人家随便你爱怎么玩都可以。”
然而菜头硬是吃了秤铊铁了心,他一面用食指刮刷着海茵的阴唇、一面仰头盯着她说:“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能等到去饭店?何况我俩今天手气这么好,牺牲了牌局多可惜?不行!我要现在就地解决。”
就在菜头移开脑袋以后,我终于看到了海茵那诱人而充满神秘的下体,只见在被掀起至腰际的窄裙下,海茵穿着一双极为高级、别致的皮肤色吊带袜,除了在大腿处有着咖啡色与黑色的变化之外,它的吊带也是与众不同的咖啡色薄纱宽带,而非一般的蕾丝花纹,就连它的腰带部份也是黑色的同样设计风格,循着那性感而优雅的腰带往下看,在白晰平坦的小腹下,有着一丛乌黑而浓密的耻毛欣欣向荣,不过从我这边望过去,却无法窥见海茵阴部的全貌,但是依稀却可看见阴唇上闪烁而过的淫水反光。
我有点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把灯光转暗,要不然我此时应该就可以瞧清楚海茵的整个桃花源,只是,就在我思索的瞬间,菜头已经又把手指头伸入海茵的阴道里面搅拌,他这毫无预警的突袭,令海茵娇躯一颤,两条修长的玉腿也抖簌着想要夹紧起来,然而菜头也马上又低头吻向她的阴部,只听海茵发出一声长哼,然后便是她急切的低呼道:“哎──真的不能再来了!子涛……在这儿作真的太危险了……何况,很快就要轮到你打牌了。”
但是菜头岂肯就此悬崖勒马?他仍旧一边抠挖着海茵的阴道、一边逼迫着她说:“那你还不赶快把衣服脱光让我干?或是你想象上次那样让我一面玩、一面把把你的衣服扯破、撕光?”
“不、不能这样……这又不是在汽车旅馆,等一下没衣服穿我怎么见人呀?”海茵似乎很担心,但我却觉得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兴奋。
这时菜头用纯粹命令式的语气说道:“那就快点自己脱,否则我就把你撕个精光!”
“唉,你这样……万一真的有人来,我要怎么办嘛?”虽然海茵嘴里这么说,却已开始动手在解开她的衬衫钮扣。
我看到这里,真的摸不清楚这到底是他们俩经常玩的性爱游戏、还是菜头临时起意的性冒险玩意?但不管答案是什么,他们俩这种大胆而荒诞的行径,不仅是让我大开眼界、而且也把我刺激的开始隔着裤子手淫起来。
菜头的休闲西裤和内裤都已被他匆匆地脱落在他的鞋面上,他握着阳具正在瞄准海茵的嫩穴入口,但刚敞开胸膛、准备脱掉衬衫的海茵,这时却若有警觉的指着康仔的房门说:“这里很不安全,我们还是到沙发那边好了。”
菜头似乎也对那道紧闭的房门有所顾虑,因此他并未反对,立即弯腰提起裤子转身朝沙发像企鹅般的走过来,而海茵则跟在他后面,一边走一边脱掉了衬衫,当我看到她那对在黑色蕾丝胸罩内震荡的半裸双峰时,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妈的!实在有够挺、有够大!我原本估计她的罩杯应该在36D 左右,但此刻一看,那至少也有38E 的尺寸,我睁大眼睛再仔细瞧了瞧,没错!那真的是一对充满弹性、浑圆又坚挺的迷人大波。
海茵顺手将衬衫放在茶几上,然后开始去脱她的胸罩,而早已迫不及待的菜头,一等她把胸罩卸除,便饿虎扑羊般的把海茵压倒在沙发上,我只瞥见海茵那对大奶子在解除束缚后蹦弹而出的那一剎那,然后便只能听到他们俩接吻的声音,因为从我所坐的椅子这边,已经看不见矮柜另一边的情景。
我连一秒钟都没耽搁,便小心翼翼地矮着身子,从穿鞋椅这儿移动到假吧台的死角里,等我缓缓地站直身躯、探头往沙发椅上看过去时,刚好看到海茵一面和菜头拥吻、一面忙着帮他脱掉自己的窄裙,而菜头在顺利地扯下海茵的裙子后便随手往后一扔,接着他一把扒开海茵的大腿,翻身上马准备攻城掠地。
海茵配合无间地张开修长的双腿迎接他的叩关,但在菜头顶入的第一时间,我听到海茵梦呓般的声音说道:“啊,老公……你要快点,千万别教别人看到呀……”
然而菜头似乎有意要逗她,他一面开始快速的抽插、一面却酷声说道:“浪货,想叫我快点射,你就好好的骚给我看!快点!小浪穴,快叫些亲热一点的给我听听。”
因为角度的缘故,我只能看到菜头的背部和海茵张开的双腿,不过却很难看清楚海茵的表情,所以我只能听见她娇嗔的说道:“唉,老公……这是在别人家客厅……你叫人家怎么敢浪嘛,再说……旁边人那么多,被听到了还得了?”
可是菜头却非常坚持,他不断用力冲撞着海茵的下体,直到海茵呻吟出声,他才又恶狠狠地说道:“骚屄,还不快点叫些好听的?……还有,婊子,不准叫我老公,我都还没跟你订婚呢,谁是你老公?”
我不知道菜头是如何驯服海茵这个看起来相当冷艳的性感美女,因为这个在床第间明显被调教过的一代绝色,这时已经开始喘息着哼道:“啊……噢……亲爱的……哥……我的……大屌哥,请你……用力干……喔……啊……对、就是这样……哦呵……好……就是那里……噢……用力点……哥……人家要你再用力一点。”
听到海茵要求更加用力的叫床声,菜头果然更为卖力的顶肏起来,那“啪啪”不绝的撞击声,意味着他确实每下都全根尽没、深插到底,但由于我只能看到他休闲衣覆盖下的半个屁股,那收缩的大腿肌又无法看得很真确,所以我不晓得他是否已马力全开、还是会有另一波更具威力的冲锋陷阵,不过因为他的裤子并未真的脱掉,而是依然堆在他的小腿下方,因此菜头抽插的动作总是显得有点笨拙。
而海茵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她原本张着的双腿忽然盘到了菜头腰上,然后她开始用脚跟想去褪除菜头的裤子,但因为她的高跟鞋根本没有脱掉,所以那坚硬的细鞋跟好几次把菜头刮的哇哇叫,最后她也只好放弃,干脆就用四肢交缠着菜头的躯体,然后任凭他去狂插猛干。
我居高临下的看过去,一直希望能够看到海茵的秘穴被肉棒任意抽肏的画面,但虽然只有几尺之遥、也不管我怎么努力去左看右瞧,却总是难以如愿,一来因为灯光不够明亮、二来他们采取的姿势是男上女下的泰山压顶式,所以海茵的表情、乳房和秘穴十之八九都被菜头挡住,尽管我不死心的凝目注视,但依旧只能徒呼负负。
不过,海茵的闷声呻吟和那“噗滋、噗滋”的抽肏声,我倒是能听的很清楚,纵然餐厅偶尔会传出说话与推牌的声音,但我却可以完全不受干扰,专心的将心神全都贯注在这边,这时,不断在埋头苦干的菜头,忽然停止了动作说:“骚屄,等一下要不要我把你绑起来,像上次在公园凉亭里那样,把你吊起来干到高潮为止?”
海茵一听,连忙拍打着菜头的肩膀抗议道:“讨厌!你又想出什么馊主意?你想害我以后不能作人吗?……还绑起来咧……”
这回菜头倒没坚持,他一边缓慢地再度抽插起来、一边调侃着海茵说:“你上次不是说那样被绑起来吊着干,不但特别爽而且也非常刺激吗?”
海茵没好气的又打了他一下说:“那还不是你强迫人家让你绑的……何况那是半夜在山上的小公园,这里行吗?而且你随时都得准备上桌……哪有时间玩那个?”
菜头嘿嘿的笑着说:“好,那今天就先饶了你,不过下次要在大白天把你绑在人来人往的地方玩,知道吗?”
海茵“嗯”了一声说道:“知道,可是我们不是说好那得等结婚以后才能玩吗?你现在又还不是我老公,怎么可以?”
菜头忽然奋力猛冲了几下说:“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婊子,看我下次怎么整你。”
那狠狠的几下,让海茵再度又哼了起来,她一面呻吟、一面向菜头挑衅的说道:“坏蛋!那你就来征服我呀,只要人家服了你,随便你爱怎么绑、怎么玩都可以。”
菜头像被激怒似的发动了重兵攻击,他把盘在他腰上的那双玉腿架开,然后抓住脚踝使它们高举向天,接着他一脚着地、一脚跪在真皮沙发上,展开了长抽猛撞的另一波顶肏,他一面急促地挺动着屁股、一面低头看着海茵说:“好,我现在就要把你的小浪穴干烂,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骚!”
也幸亏菜头改变了姿势,我才终于有机会看到海茵的整个阴户,尽管无法看的真确,但那忽隐忽现的湿润桃花源,业已让我的呼吸又加快了些,尤其看着菜头那根硬挺的阳具在那儿忙碌地进进出出,更使我忍不住的打起手枪,其实,从刚才听见他们俩那些私密而煽情的对话时,我便把自己的老二从裤裆里掏了出来,但是因为忙着要窥视海茵的小浪穴,所以一直忍到现在才开始照顾它。
菜头的阳具细小的出乎我的预料,那最多不会超过13公分长的肉棒,虽然够硬够挺,但那笔直而瘦弱的外观,确实叫我大感意外,我怎么也没想到,身高超过一米八、有着运动家体格的菜头,老二竟然会如此没看头,我得意地握着我粗长的胯下之物,霎时兴起了“彼可代之也”的念头,因为我知道以菜头那种不起眼的尺寸,绝对难以满足海茵这种既高挑又健美、而且全身充满媚力的性感女神,想到这里,我不禁狠狠地套弄了几下自己的东西。
而原本一直在哼哼呵呵,不断呻吟着在回应菜头冲撞的海茵,忽然仓皇的低声惊呼道:“啊……!子涛,你快下来,那边有人在偷看!”
海茵这样一叫,吓得我头皮发麻、整颗心也立即吊在了半空中,虽然我迅速地缩回脑袋,但却不晓得下一步自己该如何是好,毕竟这种有失朋友道义的尴尬场面,我这辈子压根儿就没碰到过。
菜头漫不经心的声音响了起来:“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海茵嗫声说道:“厨房那边……刚才有人躲在门后偷看。”
菜头可能和我同时朝厨房那扇门望了过去,但除了门框之外什么也没发现,因此,他依旧毫不在意的说道:“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哪里有人?”
然而海茵还是略带不安的说道:“真的啦,刚刚我真的有看到一颗脑袋在那边,跟你说你还不信。”
“好吧。”菜头竟然还是完全不在乎的说道:“就算有好了,反正都已经被他看到了,那干脆就让他看个过瘾吧!”
说完他好像立即又挺动起来,我只听到海茵娇嗔道:“你怎么这样……还不快起来……”接着便是海茵一声长长的吁叹,然后便是她边呻吟、边喘气的哼道:“哎呀!……你轻一点……喔……哥,你这样……人家多难为情啊……万一真的有人在看,那人家以后要怎么作人呀?”
我难以置信的再度探头看过去,果然看到菜头双手抓着海茵的高跟鞋跟,并且将她的双脚笔直地反压在她的螓首两边,而他则像在坐伏地挺身般,两脚并拢蹬着沙发,就那样僵直着身体直上直下的猛烈撞击海茵的下体,而海茵那似苦楚又似快乐的哼哦声,令我忍不住又开始套弄起我的小弟弟。
接下来菜头的狂妄和大胆更加出乎我的意料,他一面凶悍地顶肏着海茵的嫩穴、一面还紧盯着她的娇靥追问:“那个人还有没有在偷看?你想不想浪给他看?老实告诉我,婊子,你想不想让别的男人干看看?”
只听海茵喘息着说道:“不要,哥……人家才不要浪给别人看……除了哥以外,别的男人我都不要。”
海茵的回答菜头似乎极为满意,但他却继续逼迫海茵说:“如果我叫你给别的男人干,你愿不愿意?”
这个让我既吃惊又大为兴奋的问题,马上令我专心的竖起耳朵,想要知道海茵会怎么回答,然而就在我屏息以待的时候,却从餐厅传来嘈杂的嚷叫声:“喂,菜头,换你了。”喊着要菜头赶快上桌的有两、三个声音,其间还夹杂着洗牌和交谈的声音。
菜头被这么一喊,有如遭人泼了一盆冷水般,丝毫也不敢怠慢的翻身站了起来,他一边匆忙的提起裤子边走边穿、一边大喊着:“来了、来了!”
而紧张的坐起身来的海茵,则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她一面慌忙地四处张望寻找她的衣物、一面埋怨着菜头说:“你看,叫你不要作你偏要……弄的现在不上不下的,叫我怎么办?”
但是正在拉上裤裆拉链的菜头,却还是嘻皮笑脸的边走边对她说道:“那你就不要穿回内衣裤,等我休闲时好方便我们继续再战。”
说完他还朝海茵眨了眨眼,然后也没等海茵回答,便快步走进了厨房那道门,而他连刚才被他丢在厨房门槛边的那条三角裤都懒得捡回给海茵,看到菜头这等丝毫都不体贴的表现,海茵好像也显得有些不满。
她先从茶几上抓起衬衫、接着匆忙地捡起被扔在吧台边的窄裙,然后她回头望了望,但可能因为看不见掉落在沙发扶手外侧的胸罩,因此她便小碎步的跑向三角裤那边,我从后面望着她那穿着吊带袜的诱人背影,别说是她那浑圆白晰的雪臀让我看得垂涎三尺,其实早从刚才她躺在沙发上、高张着那双修长玉腿的那一刻起,我便彻底被她的那双美腿吸引住了,因为,我从未见过如此优美、性感而动人的修长玉腿,别说是那一向就使我醉心的顶级高筒丝袜,就连此刻海茵脚上那双镶着灰边的黑色高跟鞋,竟然都散发着足以诱人犯罪的无形吸引力。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海茵那姣好的胴体,眼看她正要弯腰去捡三角裤,忽然一个黑影从厨房冲出来向她扑了过去,我只看到海茵吓得整个人往后跳了起来,她那短促的惊叫只发出一半,接着她便和那个人跌跌撞撞的拉扯、纠缠在一起,海茵手上的衣物散落在地,而她则在往后连蹬三步,一屁股跌坐在我面前的沙发上,随即又迅速地弹跳起来之后,才用双手护住她巍峨震颤的双峰,她惊惶失措的大口吸着气说:“走开……你……你想干什么?……你快走开。”
老实说,刚才连我自己都吓得差点叫出来,所以别说在那电光石火的几秒钟内,海茵是如何抗拒那家伙的情形我没能看清楚,就是在惊魂甫定的这一刻,我也依然无法了解目前的状况,因此我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才越过海茵的香肩望过去,妈的!原来是老伍这小子!!
老伍的三角眼散发出野兽般的强烈光芒,他下流而凶狠地盯视着海茵说:“你明白我想干什么,来!乖乖的……让我好好的爽一次,我会把你肏得很舒服的。”
海茵瑟缩着娇躯,她一面沿着沙发往后退、一面左顾右盼的想寻找可以逃跑的缺口,但老伍也亦步亦趋的紧紧跟随着她移动,海茵这时已被逼迫到L 形沙发的角落,眼看已无退路,她反而镇静了下来说道:“你不要再过来,你敢再靠近我,我就要大声叫了。”
但这招似乎对老伍毫无效果,只听他嘿嘿的阴笑道:“想叫?好啊,来,你尽管大声叫喊,快!赶快叫呀。”
说完老伍竟然还摊开双手,一付任凭海茵爱怎叫就怎么叫的笃定神情,但也由于移动的关系,我这时才看到老伍这家伙竟然赤裸着下半身,他连鞋袜都早已脱掉,身上除了黑色休闲衫之外,可说已是赤条条,而在他的前衣摆下,硬挺着一根怒不可遏的大肉棒,那龟头和柱身看起来没有我的粗大,不过长度却是它略胜一筹的模样,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是个色胆包天、甚至于可说是个胆大妄为的色中饿鬼。
他一见海茵默不作声,便又变本加厉的向她逼近一步说:“怎么?不叫了?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报案、叫警察来呀?妈的,你还想叫喊,唬谁啊?”
我不明白为什么老伍会摆出一付气定神闲、吃定海茵不敢尖叫的蛮横姿态,但海茵确实就是一手护住下体、一手遮在胸前,虽然抗拒的架势十足,不过也真的没有尖叫或高声呼救,她只是不断朝电视柜的方向打量,我猜她可能是企图要跑到厕所去避难,只是不仅是我看穿了她的动向,就连老伍也对她的心思了然于胸,果然就在海茵才刚往左边想冲过去的时候,他立刻一脚踩在茶几上,伸手想去扣住海茵的右手腕,但却被海茵用力的挣脱,不过就在这一拉一扯之间,海茵已被阻断了去路。
海茵杏眼圆睁地瞪着老伍,她用刻意压低但带着愠怒的嗓音说道:“你放尊重点好不好?如果你再这样,我就真的要叫救命了。”
然而,老伍根本不为所动,他摆出一付十足的流氓嘴脸说道:“是吗?要叫你早就叫了,要不然刚才你明明知道我在偷看,为什么还继续表演活春宫给我看?嘿嘿……你这不是摆明了要勾引我吗?”
海茵这下可能真的发火了,她突然提高音量说道:“你少不要脸,谁在勾引你?我……我只是以为你已经走开了。”
我没想到前两句话海茵说得理直气壮,但最后那句却显得有点色厉内芢\的味道。
而老伍显然也听出了她的心虚,他再次嘿嘿的阴笑道:“你唬得了别人可唬不了我,呵呵……小浪穴,刚才你男朋友问你我是否还在偷看的时候,你不是才正眼和我打了好几个照面吗?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我正看得津津有味?你这样瞒着他,不就是在暗示我可以跟你快乐、快乐吗?”
说完老伍又往前靠近一步,眼看他那根硬挺的大肉棒就快碰到自己的身体,海茵只好一边拚命往后退缩、一边对他发出最后通牒说:“你别再过来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敢再靠近我一步,我马上就喊救命!”
但老伍还是置若罔闻,他不但倏地伸出双手扣住海茵的双腕,并且还一边扳开她的双手、一边流里流气的凝视着她说:“叫啊!快大声叫!我告诉你,我不但不会逃、而且我还会跟你男朋友承认,我刚跟你打了一炮!嘿嘿……就算到警察局,我也会跟警察说你吹喇叭的功夫很棒!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我敢不敢?”
这下子轮到海茵傻眼了,她大概是被老伍迹近无赖的说词震慑住了,不仅忘记去护住她巍峨动荡的豪乳、甚至也忘了要赶快逃跑,而我虽然和她相隔只有三、四尺左右的距离,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爱莫能助;不,其实在我矛盾的心里,我是既想来次英雄救美、但却更盼着能看到海茵沉沦在老伍的淫威之下,因为眼前这一幕逼奸场面,不知比刚才的活春宫又更刺激了多少倍!
也许是因为海茵的沉默,使老伍误以为大势业已底定,因此他便肆无忌惮的将海茵扑倒在沙发上,同时一边想要去吻她、一边还用手去袭击她的下体,但是海茵虽然没有尖叫,却也不肯乖乖就范,她手脚并用的抵抗老伍的侵袭,并且一再的试图想要冲向厕所。
一场激烈的肉搏战就在我的眼前展开,老伍狰狞的面孔和粗暴的举动,就像一头想要将猎物生撕活剥的饿狼,而奋力挣扎、并且不时低声咒骂着老伍的海茵,尽管赤身露体的被攻击的极为狼狈,但我却发觉在她那艳丽绝伦的俏脸上,虽然还带着点惊惶的神色,却流露出更多春意撩人的神秘表情,尤其每当她的乳房和三角地带遭到强行抚摸的时候,她那螓首微偏、蛾眉轻皱,同时闷声哼哦的模样看在我的眼里,简直就是帮我又打了一剂最有效的壮阳药。
老伍终于把海茵的双手压死在沙发的靠头部份,他单膝跪在海茵的大腿之间,不停地想要撑开她的大腿,而拚命夹紧大腿,浑身不断扭转蠕动的海茵,那白晰丰满的胴体、以及那似苦闷又像准备认命的神情,再加上老伍那根挺翘的生殖器,不时顶撞着海茵那对大乳房的淫靡景象,使我原本就硬的快变成化石的大肉棒,竟然不由自主的悸动了好几下,而我的大龟头也亢奋无比的发起抖来,紧接着这股奇异的超级快感由龟头传到了我的尾椎骨,然后穿过我整个背脊,直达到我的小脑,现在,我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我是不是该冲过去帮老伍强奸海茵?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可能是老伍自己操之过急、或是他一直想去吻海茵,所以就在海茵突然一个使劲翻身之际,他的身子忽然往一旁扑了个空,而海茵一见机不可失,连忙起身朝厕所那边跑,但老伍反应也很敏捷,他一个转身便直接从沙发椅上跳过茶几挡住海茵的去路,而且他还张开双手企图把海茵赶回之前的角落去。
而海茵眼看不可能跑进厕所躲藏,又怕自己再次被逼回角落,她在略微踌躇了一会儿之后,忽然猛地往前冲了一步,等老伍整个人扑过来想要抓住她时,她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转向落地窗这边跑来,这招像打篮球斗牛时的假动作用的真是精彩,不但使老伍又一次扑了个空,而且还有空档让她顺手捞起衬衫。
就在我心底暗自为海茵喝采之际,在沙发上跌了个狗吃屎的老伍,可能是恼羞成怒之故,竟然不顾一切的一手抓住柜子上的白铁条,然后像泰山般的整个人斜荡过柜台,而他这打横的一拦,刚好和海茵撞个满怀,只听海茵发出一声低促的惊呼,接着便是两人一阵叫我眼花撩乱的拉扯,只是,这次我再也无法置身事外,因为他们俩已然跌跌撞撞的冲到了我藏身的死角。
剎那间,空气和时间都完全凝结住了,我们三个人都同时楞在当场,老伍的脸色是一连数变,似乎对我的忽然出现先惊后奇,接着又转忧为喜;而海茵也是满脸惊愕的看着我,然后才恍如大梦初醒般的对我说道:“阿力,你快点帮我……”
然而,海茵欣喜的声音只说到一半便嘎然而止,因为她忽然发现我那根僵硬的大肉棒正怒气冲天的面对着她,海茵的俏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以及更深的惊恐神色,我想每个女孩子看到这种场面,都应该了解我的企图了,所以海茵已开始往后退缩,她显得有点不知所措的指着我说:“你……阿力……你怎么也……不……不可以……这太可怕了!”
但是海茵这一退,就犹如羊入虎口一般,刚好整付娇躯都跌入老伍怀里,而老伍由后方一个温馨抱满怀之后,便一手捧着海茵的大奶子搓揉、一手顺着小腹往下摸索,可怜的海茵在轻呼一声以后,虽然立刻夹紧双腿、同时弓起上半身,但已来不及制止老伍的魔爪在她身上肆虐,只见在老伍的手掌贴上她的芳草地带那一瞬间,她浑身一颤、然后整个身体更加往前曲卷起来,她喘息着垂下螓首,然后又猛然抬头看着我说:“阿力……你到底要帮他还是帮我?”
我望着她那蓬像波浪般翻飞着的秀发、以及她那乍然变得一遍煞白的绝美娇靥,忍不住又向前走了一步,不过我这一步使海茵和老伍两个人都同时紧张起来,海茵是气喘嘘嘘的用她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而老伍则将嘴巴贴在海茵的耳朵上说:“怎么样?我的小宝贝、大骚货,你是要乖乖的让我们轮一次呢、还是想一丝不挂的喊救命?……嘿嘿,我想这屋子内的每个人都很想看到你这光溜溜的骚模样喔!”
海茵没有回答,她只是定定的凝视着我,那眼神就好像在告诉我,她接下来的命运就看我怎么定夺了;而从跟海茵讲话时,眼睛就一直斜视着我的老伍,这时也一边扳直海茵的娇躯、一边用那种既冷酷又阴险的眼光盯着我说:“兄弟,你是要跟我一起爽、还是另有打算?”
我望着他那凶悍的表情、再忖度一下他那种完全不怕事情曝光的态度,我便明白这家伙的流氓本性已经彻底显现出来,所以如果我想帮助海茵,那么后果会是如何已经可以预见,反之,如果我帮他一起强奸海茵,那么可以选择的答案就绝对不止一个而已,何况,梦想着能够和海茵一亲芳泽、甚至是用胯下之物把她完全的征服,不正是我隐藏多时的绮丽之梦吗?
我并不怕黑道人物,因此我并不打算向老伍示弱,所以我站到海茵面前对她说:“你可以选择,要让他先上还是我?要不然你就放声尖叫吧。”
海茵大概没料到我会如此说,她先是睁大眼睛望着我、然后倒抽了一口气嗄声道:“你……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
这时老伍又再度使出无赖的手段,他也不管我同不同意,一把便抱起海茵转向沙发那边说道:“那就让我打头阵吧!兄弟。”
然而海茵并不愿任人宰割,虽然她连双臂都被老伍由背后紧紧环抱住,但她悬空的双脚却不断的踢打,这么激烈的挣扎弄得老伍也显得力不从心,一时之间也无法使海茵就范。
我望着海茵凌空踢动的那双修长玉腿,那穿着高跟鞋蹭蹬的小腿,尽管是在激烈的动作下,但那优美而撩人的曲线,在我眼中看来却是更加的性感迷人,尤其是那伸直时雅致的鞋尖,简直就是在向我发出致命的邀请。
我走过去想要控制住海茵的双腿,但也一样费了好大的劲才抱住她的双膝,不过我可没时间能够拖泥带水,所以我干脆一不作、二不休,我一抱住她的双膝便顺势将她的双腿架开,等海茵发觉我已站在她的双腿之间,而且我的大肉棒就正对着她已经失去防线的秘穴时,她开始浑身激烈的扭动起来,我试着要顶进她的小穴,但由于角度根本不够、再加上她拚命地摇摆和挺耸着香臀逃避我的侵袭,因此我连试了好几次都难以得逞,所以我抬着海茵膝盖的双手开始往大腿移动,因为我必须缩短距离,才能如愿的攻城掠地。
而老伍这家伙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意图和难处,他这时竟然发挥了黑道人物的义气,不但没和我争着要抢第一,而且还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向,等他靠好在假吧台以后,他便向我眨着眼说:“来吧!兄弟,这样你就省事多了,嘿嘿……给她来个一插到底吧!”
因为老伍背靠着假吧台的缘故,海茵的活动空间也就更受到限制,等我再将她的大腿抬头、直到膝盖高出她的胸膛以后,海茵已经像夹心饼干似的很难动弹,而我低头开始瞄准她的神秘洞口,喔,妈的!洞口竟然是湿的,我看到了淫水的反光,我抬起头来凝视着海茵,然后我的屁股缓缓地挺了上去,而海茵在倒吸了一口气之后,开始求饶了:“喔,不要!阿力……你冷静点……你这样会害我以后无法嫁人呀!……噢、唉……真的不要啊……阿力……这样以后我要怎么作人呀……”
但是眼看美梦就要成真,我又怎么会收回这临门一脚呢?我紧紧地盯着海茵的眼睛,然后屁股使劲顶了上去,躲无可躲的海茵在我的大龟头碰触到她下体的那一瞬间,倏地打了个冷颤,然后她开始一边发出呻吟、一边困难地蠕动着臀部说:“噢……不要……求求你,阿力……这真的不行呀。”
我的大龟头已经顶住了阴唇,但由于海茵还在作最后的挣扎,她那不肯静止下来的臀部,使我一时间依旧不得其门而入,不过也因为她的蠕动和闪躲,我的大龟头不仅被磨擦的异常舒服、同时也感受到了海茵的下体有多么的湿溽,那滑溜溜的碰触快感,令我不禁更加亢奋的胡乱顶肏了起来。
这一轮胡冲乱顶,虽然海茵嘴里还是哼哼唧唧的喊着说“不要、不要……”但是她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而她不安的躯体也开始安静下来,我望着她充满醍醐味的艳丽脸蛋,大龟头开始用力的往前挺进,虽然不是一下就长趋直入,但凭着感觉,我的大龟头很快地便滑入了洞口,海茵娇躯又是一抖,她星眸半掩地望着我,而在我开始缓步顶进的时候,她嘴里发出一声荡人心弦的轻叹,然后便羞愧不已的偏过头去。
看到海茵这种模样,老伍知道我必然已经达阵成功,他不仅眼睛发亮、连脸上那道疤痕似乎都胀红了,他淫趣盎然的问着我说:“怎么样?兄弟,这妞的浪穴肏起来感觉如何?”
我缓慢而痛快的一寸寸挺进,而海茵那温暖多汁的阴道紧紧地夹住我的大龟头,她有时像要阻挡我的深入,因此会用阴道壁使劲的吸夹住我的大肉棒,但有时她又像是有心放行,一步步的让我的大肉棒顶进了一大半的长度,而她汨汨不绝的淫水,也不知道是之前菜头的延续、还是被老伍挑逗所使然?或者是因为我的强行插入所导致?但不管真相如何,海茵那又紧又窄的阴道,业已让我爽的连灵魂都跳起舞来,我狠狠地再用力一顶,然后便再也忍不住的呻吟起来说:“喔,好紧……好窄的小浪穴呀!”
老伍一听我如此说,乐得连眼珠子都凸了起来说:“真的?兄弟,那你快点干,我都快等不及了。”
我没空理会老伍,只是专心一意的往前顶,我坚硬的大龟头如钻土机一般,强而有力地努力往看不见的幽深之处挺进,那紧密的磨擦和润滑的淫水,丝毫都逃不过我敏锐的触觉,我用心聆赏着这一份朝思暮想的美妙感觉,我慢慢的深入,彻底享受着奸淫海茵的绝顶愉悦。
而这个我暗中爱慕多时的美女,此刻也正媚眼如丝的睇视着我,随着我越来越急迫的顶入,她那美绝人寰的脸蛋开始时而左偏、时而右摆,而她那喘息着的微张檀口,也是一付欲言又止、显现出既娇俏又满腹委屈的性感模样。
我停了下来,准备一插到底,但也就在这时,餐厅传出了菜头兴奋的大叫声:“自摸!清一色。”
接着是七嘴八舌的谩骂和喧嚣,而我就在这嘈杂的声响中,狠狠地顶了下去,由于预备动作我做的很好,所以这次顶肏一如我的预期,一下子便顶到了最深处,当我的大龟头传来压迫住阴蒂的快感时,我开始一面扭动屁股好让大龟头能旋转着磨到花心、一面则在心里大喊着:“好吧!菜头,纵然今天你是赌博的大赢家、但我却要让你成为爱情的大输家!”
我奋力的挤压和磨擦海茵的花心,那已然变硬的阴蒂,清楚而明显地被我的马眼部份紧紧顶住,这种直捣花心、像要强行闯入子宫口的猛烈穿刺,不仅让我爽得浑身直抖、就连海茵也是满脸凄楚,张着小嘴不知在咿唔些什么东西。
我开始缓缓的抽插、慢慢的顶肏,但一直到洗牌的声音静止之后,我才听到海茵不断的在呻吟道:“噢,好大……好粗……啊……胀死我了……呜、呜……喔……阿力……你的东西……怎么这么大一支……唉……噢……真的好大……好粗喔!”
我对自己的工具和性能力有着十足的信心,因此对于海茵的反应我倒不感到意外,所以我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等她不自觉的挺耸下体迎合我的顶肏时,我才盯着她的眼睛问:“怎么样?这样肏舒不舒服?”
海茵没有回答,只是在匆促的瞟视了我一眼以后,便赶紧偏过头去,然而她俏脸上那抹霞红、以及她像小女孩般被人识破心事时的那种羞赧之态,已经完全透露出她此刻的感觉与心思。
老伍可能也发现海茵的态度已然变得驯服,因此他便松开紧紧圈住她的双手,改为从海茵的腋下伸出双手去爱抚她的双峰,而海茵也不再抵抗,她任由老伍又搓又揉、甚至于有时候老伍掐着她粉嫩的小奶头拉扯,她也只是哼哼呵呵的逆来顺受。
我配合老伍对海茵的爱抚动作,再次加快顶肏的速度,而双手获得自由的海茵,有时候是用左手肘支撑在吧台上、有时候则是去紧握着白铁管,至于她的右手可就更为忙碌了,它有时反抱着老伍的后颈、有时想去拉开老伍的魔爪,但有时候它又会扶着我的肩头,总而言之,海茵的右手就是有时欲拒还迎、有时却又不知所措。
我看着海茵在我们两个人的夹击之下,所产生的那种诡谲莫名的心理转变、以及她逐渐显露出来的那份生理痴态,忍不住更加卖力的冲刺起来,因为我不止想要听见她令人销魂蚀骨的呻吟,现在的我更渴望的是想听见她叫哥喊爹的浪叫声,就如她在呼唤菜头时那样──那么淫荡、那么无耻!那么叫人血脉贲张!
紧密的阴道,使我的大龟头在进进出出之际,被膣肉刮刷得无比舒服,我吸了口气,开始展开另一回合的狂抽猛插,这次我打算肏到海茵任我予取予求才肯罢休,果然在我马力全开的驰骋之下,虽然无法全根尽入,但却是下下到底,海茵很快地便发出闷叫与发颤的呻吟声,而那淫水潺潺的交媾声响,更是叫我欲罢不能,但就在我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冲猛干,准备让海茵叫哥喊爹之际,老伍忽然推了我一把说:“喂,兄弟,该换我爽一下了。”
我停在那里,至少迟疑了三秒钟以上,才将泡在海茵阴道里的大肉棒整根拔出来,而在我退出大肉棒的那一瞬间,海茵忽然楚楚可怜的轻喟道:“啊……不要呀……”
我不晓得她是叫我不要让老伍接手、还是叫我在这个时候不要停止肏她,总之海茵这一声低沈的呼唤,让我心里有些难以割舍,但为了回报刚才老伍那份义气,我还是把位置让给了他。
老伍一接手便叫海茵换了个高难度的姿势,他让海茵右脚站在地面、左脚则高踩在假吧台上面,然后他一手搂着海茵的腰肢、一手抱住她的左大腿,便打算开始蹂躏海茵,只是他没料到海茵不但人高腿长,加上足下还穿着三吋的高跟鞋,因此使他连顶数次都不得其门而入,后来他踮起脚尖还是只能徒劳无功,这才索性也从腿弯处抬起海茵的右脚,想要像我刚才那样悬空顶肏海茵的小嫩穴。
然而海茵并未轻易的让他如愿,她开始挣扎起来,不但用双手一直想推开老伍,那悬在吧台边的香臀也左闪右躲的不停在逃避老伍那根既长又硬的东西,同时她也不断哀求着:“啊……不要……求求你……噢……真的不要呀……请你……不要……这是轮奸啊……噢……拜托……请你不要……轮奸我……”
眼看海茵不肯就范,老伍不禁对她怒目相向的威胁道:“你他妈的浪蹄子,你刚才就已经被轮奸了,现在还来装圣女?你敢再推三阻四,老子马上打电话找一大票兄弟过来,然后把你男朋友绑起来,让他欣赏我们怎么轮奸你!妈的,你听懂了没?”
也不知海茵是真的被他吓到了、还是她刚才的话只是女性最基本的矜持而已,就在老伍话说完以后,她嘴里虽然还说着:“喔……你不要这样……拜托……你千万不能这样……唉……算我求你好了……你绝对不能让我男朋友知道这件事呀。”
但她已经不再摇摆和闪避的香臀,却充份表明了她的甘于臣服,而老伍也得意地捧住了她的臀部,这次,他狠狠地一顶,我只看到海茵俏脸马上偏向一边,然后老伍便开始一边耸动着他的屁股抽插、一边嘿嘿淫笑道:“呵呵……小浪穴,这是你今晚享受到的第三支大屌,如何?滋味不错吧?”
海茵只是随着他的每一下顶肏,“嗯─嗯─嗯……”的发出吃力的呻吟,她既没有回答老伍的问话、也不再有任何抵抗的动作,仿佛老伍的强力顶肏业已让她大感吃不消,我看着她那愁眉不展、满脸辛酸的凄苦模样,心里实在非常不舍,因此我立刻站到她的右背后,我这个举动一方面是要使海茵心理上有些安慰、让她知道有我在旁边陪着她,而另一方面则是我可不想眼看着她那两粒圆滚滚、白馥馥的大奶子闲在那里没人照顾。
我一手环在她的背后、一手开始去探索和爱抚她那迷死人的酥胸,那随着老伍抽插动作不停晃动的硕大双峰,不但光滑柔细、而且弹性十足,我先是轻巧地摸遍它整个轮廓,然后再左右两边轮流捧在手里掂了掂,那沉甸甸的结实感,握在掌心里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我开始搓揉、捏挤起来,在我轻重有致、缓急不同的爱抚方式下,海茵的鼻息和喘气不但越来越急促,她原本有点紧张与僵硬的上半身,也逐渐地瘫软在我怀里,而她那媚眼如丝的双眸也如梦似幻地看着我。
我索性从后面双手抱着她爱抚,那景象变成是我和老伍一起抬着海茵在玩三人行,而浑身都已渗出汗水的海茵,就在我开始掐捻她的奶头时,忽然呜咽的低叫道:“呃……你的太长了……真的好长……喔……唉……请你……轻一点……人家里面都快……被你顶穿了……”
我偏头看着海茵略带痛苦的脸庞,心里有点不明白,刚才我肏她时也是下下到底,为什么她就没有叫苦?而现在轮到老伍在干她,她却表现的有些受不了的模样,虽说老伍的阳具比我长了点,但一样都每次插到底,怎么会有如此的差别呢?何况我的东西还比老伍粗多了。
而老伍这时则是得意洋洋的淫笑道:“怎么样?小浪穴,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嘿嘿……等我多给你尝点甜头以后,你以后可就会常常想来找我了。”
海茵那辗转反侧的螓首、以及那像要窒息般的闷哼,叫我实在分不清楚她此刻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但为了表现我对她的体贴和呵护之心,我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说:“没关系的,海茵,你再忍耐一下就好,有我在,他不会弄伤你的。”
然而海茵还是掀昂着脑袋低呼道:“可、可是……他的东西真的……好长……又好冰……好硬,我真的……会害怕……”
当我听到海茵说“好冰”时,我便知道老伍的长屌一定另有名堂,但在目前的情况之下我也不好多问,因此,我只能继续哄着海茵说:“不用怕,只要再过几分钟就好了,听我的,不会有事的。”
然而海茵依旧气喘嘘嘘的呻吟不已,她似乎已经忍不住想要尖叫出声,但又为了怕其他人听见,因此她一下子痛苦地咬着自己下唇、一下子又啃着自己的手指头,那难受的表情就宛如遭受万蚁穿心一样,为了减轻她的痛苦,我先是轻舔着她的耳轮,接着再吻向她的粉颈与香肩,而就在我细细地品尝和享受与海茵的耳鬓厮磨之乐时,她忽然一把反抱住我,并且主动地吻向我正舔舐着她下巴的舌头。
我从未想过海茵会想和我接吻,因此当我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心头的狂喜和那份如痴如醉的感觉,使我就犹如腾云驾雾飞行在苍穹一般,不但全身都轻飘飘的,就连鼻尖也只剩下海茵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
我尽情地和她热吻,同时痛快地把玩着她那对豪乳,而她湿润且多情的舌头,不断地袭卷和纠缠住我的舌尖,直到她原本有些冰冷的双唇都已变成滚烫,我俩还是没有分开。
惊扰我好梦的还是老伍这家伙,他一看海茵与我吻得昏天暗地,便先拉住我在爱抚海茵乳房的右手,等我睁开眼睛后,他便凑过头来想取代我,但是我虽然已经和海茵停止接吻,可是海茵一看老伍想吻她,立即转头避了开去,然而老伍也不死心,他再接再厉的想将他的臭嘴巴印上海茵的香唇,不过海茵就是不愿让他得逞,她拚命地摇晃着脑袋,一次又一次的避开老伍的索吻。
在屡试屡败之余,老伍终于恼羞成怒的说道:“好,没关系,你他妈的肯让他吻、就是不肯让我吻,可以,小浪穴,你给我记住!我早晚会叫你乖乖的和我接吻,并且叫你心甘情愿的帮我舔老二,没关系,你能躲就继续躲好了。”
说完,他竟然低头一口咬住海茵的奶头咀嚼,同时屁股也使劲地一直挺动,而鬓发已是一遍凌乱的海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咬,痛得是嘤咛出声,但她在紧接着发出一长串浪哼以后,又再次反抱着我说:“啊,阿力,我快不行了……快……快来吻我!”
这回我总算明白海茵是因为濒临高潮,她怕在爆发之际的高亢叫床声会导致春光外泄,因此才会在无法可施之下主动和我接吻,不过我并不怪她,毕竟她是应该要有所顾忌,再说,只要能跟海茵接吻,我又何必管它是什么原因呢?
我深情地吻住了海茵的双唇,而她的舌尖也迅速地钻进了我的嘴里,正当我要开始吸吮它的时候,老伍又说话了:“兄弟,这次嘴巴换我上,下面这个洞还给你玩。”
我无奈地放弃了和海茵的接吻,而海茵带着幽怨的眼神,先是看了看我,然后便把脸转向一边,露出一付任凭宰割的态度,这时老伍已拔出他的大肉棒,他双手捧着海茵的雪臀在等我接手,我看了海茵一眼,考虑着是否要和老伍交换位置,因为海茵迷人的唇舌虽然叫我不忍离弃,但是我那始终硬如顽石的大肉棒,不断地碰触和磨擦到海茵那曲线分明的股沟与会阴处,实在是恨不得能直接从她的后庭闯进去,因此,为了想发泄满腔欲火,我还是接受了老伍的提议。
这次,海茵很温驯的配合我和老伍的换手行动,但是等我捧着她的香臀,再度恣意地驰骋在她的神秘洞穴里时,海茵却又一次的让老伍的嘴巴吃了闭门羹,她可以任随老伍舔遍她的玉颈、面颊和香肩,但就是怎么也不肯和老伍接吻,就这样,他们一个是不停贪婪的追索、一个是努力的闪躲逃避,而我则奋力地撞击着海茵的花心,那唧唧啧啧的淫水声伴随着海茵嘤嘤的呻吟,再加上我和老伍浓浊的呼吸声,早已交织成一首肉欲横流的高分贝奏鸣曲,因此,我们早就忘了餐厅里的牌局和那群打牌的人。
我拚命地冲锋陷阵,一心一意想要让海茵达到高潮,因为她之前被老伍肏得已然有要爆发的征兆,所以我顶得一次比一次用力、插得一次比一次更深,毕竟在我的私心里,我当然希望能在老伍之前与海茵同登极乐之境。
海茵还在抗拒老伍的索吻,但我知道她的双唇很快就会沦陷,因为她的脑袋已经整个侧靠在吧台上面,连上半身都被老伍压制成一种非常奇怪的曲线,这种几乎再也没有空间让她闪躲的状况下,老伍的胜利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因此,我也更加卖力的顶肏起来,但是,就在我展开长抽猛插的方法,才只不过干了六、七下的光景,忽然从餐厅传出了呼叫我的声音,同时我还听到菜头嚷着说:“喂!康仔,你到外面看看我那个出去吃点心的朋友回来了没有?”
菜头话声刚落,接着便是康仔意兴阑珊的应道:“好啦、好啦。”
这时我才警觉到该轮到我上牌桌了,因此我匆促的退出我的大肉棒,同时朝餐厅大喊道:“我回来了,马上到。”
然而,我原本想阻止康仔跑到客厅找我的方法却失败了,因为他就在一遍“稀里哗啦”的洗牌声中,冷不防地出现在客厅,当他那略微发福的身影猛然从厨房门口冒出来时,我、老伍和海茵三个人全都当场呆掉了!空气在那一瞬间整个凝结住、时间亦仿佛已经静止,我甚至忘记我还捧着海茵的臀部、而康仔也是瞠目结舌的站在那里。
没有人晓得这个场面僵住了多久,直到海茵终于惊叫起来,她慌乱而狼狈不堪的挣脱我与老伍的掌握,然后便像跑百咪般的冲向沙发那边,她一手捞起衬衫、一手抓住窄裙,但脚步却连停也没停,便踩着高跟鞋“喀、喀、喀……”的跑进了厕所里。
我和老伍面面相觑了好几眼之后,才各自警觉到自己的胯下之物都还怒举着,我连忙将那见不得人的东西手忙脚乱的塞回裤裆里,但因为我没脱掉裤子便开干,因此拉链周围被海茵的淫水弄得湿糊糊的,但我已没时间管这些,我现在只急着要怎么叫康仔闭嘴、以及赶快回到牌桌上去。
而康仔弯腰从地板上捡起海茵那条三角裤以后,他一面端详着那条高档内裤、一面指着我们两个人说:“你们可真是色胆包天!”
我和康仔根本不熟,所以不知道如何接口,幸好此时老伍已恢复冷静,他向康仔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便晃着他的长屌,大摇大摆的走到他面前说:“这样吧,等一下我们找女主角问问看她是不是愿意让你见者有份,呵呵……你就先去沙发旁边把她的奶罩也拿过来,等我穿好裤子咱们再去厕所敲门找她谈谈。”
康仔一听立即眉飞色舞的跑去找奶罩了,而老伍一边和我走进厨房、一边拍着我的肩膀说:“没事,兄弟,剩下的让我来处理就好,你快进去打牌,重要的是别使她男朋友起疑、还有暂时不能让他到客厅去。”
我点头表示了解,老伍便弯腰从流理台下面的橱柜里拿出他藏起来的裤子开始穿回去,我边走进餐厅、边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则在猜测这家伙待会儿不晓得会在海茵面前玩什么把戏?
果然一如我的猜测,代替老伍打牌的正是康仔那个原本在睡觉的朋友,不过看他被我替换下来以后,站在旁边专心看牌的样子,应该不会是老伍事先就安排好的帮凶;而菜头依旧神采奕奕、意气风发的叼着烟在高谈阔论,其实不用看他面前那一大迭钞票也知道,他一定今天的大赢家。
而我重新上场以后,由于心系着海茵的情况,一直在耽心她不知是会被老伍和康仔两个人继续要胁、蹂躏,还是她懂得死守在厕所里与他们谈判、周旋?因为心思不宁的缘故,我第一把牌放铳给菜头、第二把则打着、打着竟然少了张牌,变成相公,直到第三把我看见海茵已然衣衫整齐的坐回到牌桌旁,心头才落实了些,但是面对着菜头我还是相当心虚,再加上海茵虽然沉默的坐在那里,可是她那含瞋带怨、不时瞟视我一眼的目光,更是把我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这把牌又是菜头自摸,他今天可真是鸿运当头,也难怪他会乐得合不拢嘴,不过我可不敢抱怨,毕竟我已是失之桑隅、收之东隅,而另一个命运和我一样的家伙,就在第四把牌开始抓牌的时候,和康仔一前一后的走入了餐厅,他们俩一出现,我便发觉海茵的脸色立刻往下一沉,她把头转向一边,用手指支撑着前额告诉菜头说:“子涛,我头有点晕,打完这把你先送我回家吧。”
照理说,没有大赢家连一圈都没打完就提早走人的,但今天情况却有些特殊,不但是我赞成菜头应该赶快送海茵回家休息而已,就连老伍与康仔也连声附和,因此,就在阿泰和大个两人忙着算台的时候,我和菜头两个闲家便同时告退离席,而我在走出餐厅时,老伍刻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兄弟,没事了,你赶快回去休息。”
老伍这一说,让原来就不晓得该怎么跟他发问的我,只好把满腔疑惑继续闷在肚子里,我看了看手表,已是半夜两点多,确实是该回去睡觉的时候了,我独自走出巷口时,菜头的轿车正好扬长而去。
我驾驶着我的福特“探测者”,不急不徐地滑行在蜿蜒的山道上,深夜的山区几乎已是人车绝迹,我望着山脚下的稀疏灯火,远方的夜空飘着清淡的浮云几朵,虽然偶有微星闪烁,但并没有月亮的踪迹,我按下电动窗,让夜风吹进车厢里,一向这便是我最爱的兜风时刻,而我的CD音响正在播送“如果云知道”的演奏曲,那排笛悠扬而辽远的声音,像在诉说着某种乡愁、也像是在叹息着人间的哀伤与忧愁,就像我此刻的心情,虽然单独游走在这令人心旷神怡的山林里,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海茵那白晰、惹火、且不时蠕动着的曼妙胴体,还有她那压抑的呻吟以及幽怨的眼睛……
其实,我自己明白,真正使我挂怀的是在我无法参予的那一、二十分钟里,海茵到底是让康仔也成了她的入幕之宾、还是她又被迫接受了老伍和康仔的另一次要胁?
我踩足油门,开始风驰电掣的狂飙起来,因为我想借着怒吼的引擎声来消除心中的惆怅与烦忧,但不管如何我心里都明白,这不能告诉别人的纱帽山之夜,势必一辈子都活在我的记忆里。
【完】
极品美女一起干
二十六岁的裴莉是个一七五公分高的美女,不但曾当选校园美女冠军、更是个国际航线的知名空姐;我认识她已快二年,但面对开朗大方、健美好动的她,我却始终只能偷想着她而不敢造次,因为,她是我好朋友的女人!
她在三个月前已成为伟益的新娘,但我还是不能忘怀,毕竟,她是我活到三十五岁所遇见过最美的女人,尤其是她那双修长、白嫩的玉腿和那对浑圆、坚挺而硕大的双峰,更是让我为之魂不守舍。
其实,在艳丽而高大的裴莉面前,我一直都有自卑感,因为我只有五尺高,还是个其貌不扬的瘦皮猴,但因为与伟益熟识的关系,就在我们的保龄球队于高雄打完赛程的当晚,我们和伟益他们夫妻巧遇在同一家餐厅,他们是随伟益的父亲招待美国客户来的,而他们一行人马上要兼程赶往屏东,但因裴莉略感不适,所以想留在高雄的饭店休息,因此,伟益匆匆托咐我护送裴莉回那家饭店后,他们一行人便离开了餐厅;伟益根本没料到裴莉和我下禢的是同一家饭店!
我和周胖子一起陪裴莉回到了饭店,肥周和伟益算是死党,裴莉当然更加放心!当她有些惊喜地知道,我们的房间就在她脚下的十楼时,她大方地开了瓶XO,与我们小酌起来,我们还怕她身体不舒服,但她却淘气的笑道:“我只是不想在这种台风夜还大老远的跑去屏东,无聊透了!”
没错,强烈台风似乎就要登陆,天黑时便已风狂雨骤了!也许是酒精的缘故,裴莉起身脱掉了一直罩在身上的貂皮大衣,霎时,我和肥周都睁大了眼睛,老天!裴莉身上竟然只裹着一件袒胸露背、开着高衩的紧身黑丝绒晚礼服,她那硕大的双峰几乎要完全裸露而出,谁都看得出来她并没有戴乳罩,一对漂亮而明显的小圆点傲然凸显,而晚礼服的肩带是由精致的不锈钢链子所担任,那与她的项链及闪闪发光的长耳坠是一个系列的、还有她镶银边的三吋高跟鞋!
当她再坐回沙发时,整只白嫩而修长的右大腿由衩顶完全地露出;哇塞!我整只肉棒都硬了起来!我看着她风情万种、妩媚动人的脸蛋说:“哇!裴莉,今晚妳好美!”
她睇着我笑道:“有吗!?我一直都是这样啊。”
但肥周也说:“不、不!今晚你连发型都特别漂亮!”
是的,今晚裴莉将一头长发盘结在脑后,但刻意掉落一些发辍,那使她益加显得佣懒、性感而妩媚;她高兴的问我们:“真的很好看呀?”
肥周说:“嗯、很有格调、很有味道!”
我则赞道:“就像是个性感女神!”
她咯咯低笑起来说:“你们两个大概喝醉了!”
我想裴莉知道我们炙热的眼光从未离开过她丰满的胴体,但她好像并不在意,依旧和我们聊得非常开心。
如果不是伟益的电话,我和肥周绝舍不得离开裴莉的房间,但裴莉怕说实话会惹伟益生气,并没说出我们和她在房里喝酒,只说我们球队也住在同一家饭店,不料,伟益竟然说要打电话到我房内找肥周,我们这才匆忙的赶回楼下房间;伟益只是交待我和肥周台风已经登陆,他们被困在半路上的一家小旅舍,万一停电时,他要我们上楼去帮他照顾裴莉;当然,我和肥周立刻满嘴答应了他的要求!
这时肥周被强拉到队长房里玩扑克牌,而我心里一直惦记着裴莉,立即又跑回去找她,顺便告诉她伟益在电话中交待我和肥周的事,而裴莉只是笑着说:“只是下雨而已,不像有台风呀。”
然后脱掉鞋子,斜倚在床背上看电视;那撩人的姿势霎时又令我想入非非,但这次我无法逗留太久,因为,裴莉正被萤光幕上的情节吸引住,聊了几句之后,我只得万般不愿地跑去看肥周。
然而,大约十点时,强烈台风声势惊人地登陆了,没多久之后整栋饭店便陷入漆黑之中,真的停电了!我们耗了一、二十分钟才从柜台拿到腊烛,等烛光燃起时,大赢家阿亮立刻被拉回赌桌,而我赶紧拿着二根腊烛跑楼梯上楼;我可是一时一刻都没忘记裴莉。
我回到裴莉漆黑的房间时,她如获救星般的跟着我亦步亦趋,黑暗似乎使她变得非常胆小、脆弱,高了我一个脑袋的她,紧紧地挨在我身边,时而拉着我的手、时而由后面扶着我的肩头,一付深怕我会将她弃之不顾的模样,即使我已点好腊烛,她还是不安地偎着我;老天!我不但闻到了她的发香,也偷偷地享受着她温暖、硕大的双峰贴靠在我脑后的爽快,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小奶头的厮磨!
我想哄她躺回床上,但她坚持没电不敢睡觉,而她也不想到楼下去,因为我们的队友她认识的没几个,最后,我搬了张单人沙发,和她一起坐在阳台的落地窗前,看着被强台肆虐的大街,那呼号的疾风骤雨和乒砰不绝的碰撞声委实吓人!
而裴莉挤进了我的怀里,她好像真的很害怕,身躯竟然微微颤抖着,我趁机搂住她的肩膀说:“傻瓜!怎么怕成这样?”
她嘤咛道:“人家从小就怕黑嘛!”
我轻抚着她的香肩说:“要是一直停电你怎么办?”
她整个身子倾靠在我臂弯里说:“我不管,那你要整晚都留在这陪我!”
这时第一根腊烛已烧光,房内又陷入一片漆黑,我骗她说:“没腊烛了,怎么办?”
她缩在我怀里说:“你在我就比较不怕、你不能离开我。”
我就着夜光,仔细地端详着裴莉,而在黑暗中的她,看起来更加显得性感动人!
我让裴莉挪身坐到我前面,也就是让她坐在我的两腿之间,她紧靠着我,我由后面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肩头,单人沙发变得拥挤不堪,而我俩也到了耳鬓厮磨的状况,我试探着用嘴唇碰触她的香肩、再舔着她的后颈轻声说:“妳好美啊!裴莉。”
她轻喟道:“可是伟益从来就没赞美过我。”
我放胆地舔向她的耳根说:“那是因为他已得到你了,才会不再珍惜。”
裴莉幽幽的说:“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得到了便不再稀奇!”
我嚙着她的耳朵说:“不见得如此,如果你是我的女人的话,我一定把你捧在手心当宝贝!”
这时我的右手开始爱抚着她的香肩,而左手由她的柳腰往上滑到了她的左边乳房下,喔、真大!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盈地将那浑圆硕大的肉峰捧在手上,我用指尖去探索奶头的位置,而裴莉竟然没有拒绝!
我在裴莉耳边说道:“你的乳房摸起来弹性好棒!”
她将整个身子往左倾倒在我身上,脑袋枕着我的左肩,眼神迷离地凝视着我说:“今晚陪着我好不好?阿风。”
我侧首凝视着裴莉,老天!她是不是在要求我陪她一整晚!?这算暗示还是挑逗?
妈的!我告诉自己──千万不要急!必须再确定……或是试探一下──裴莉是否真的想让我上她?
我定定地望住她,企图能看到她的心灵深处,而她如梦似幻的眼神并没有逃避,她回应着我的凝视;好吧!我自忖着──成败就在此一举!
我盯着她的双眼,缓缓地把脸凑近她,同时我一手将她的不锈钢肩带往外推,使它滑落在她的臂弯上、一手则用力握住她迹近全裸的豪乳搓揉起来,然后我用嘴唇磨擦着她的嘴角说:“告诉我,裴莉,你愿意……让我吻你吗?”
她眯着双眼梦呓似地呢喃道:“噢、阿风……我不是都已经让你……这样了吗?”
我立即含住了她微张的下唇吸啜、舔舐起来,霎时裴莉浑身颤栗、亢奋地扭动不已,她热烈地与我拥吻──一次又一次的──我们彼此贪婪的吸啜双唇,连牙齿都不放过!
我俩的舌头纠缠不清、舌尖不断的翻转、不断的互呧!
喔!爽死我了!裴莉温润而湿滑的舌头整片溜入了我的咽喉,那么贪心、狂野而火热!
我尽情吞咽着她甜蜜的唾液,然后,我更狂暴地报答着她,噢!我的舌尖在她的喉咙里乱闯乱躜,第一次尝到了真正接吻的美妙滋味,我们奔放的喘息声与咿唔不明的模糊话语,使我们的热吻超过了十分钟,最后,我俩的牙齿碰撞、磨擦在一块,而裴莉吃光了我给她的每一滴口水!
当我们的唇舌终于分开时,裴莉的晚礼服已退到腰部,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裸的,一对又圆又挺、光滑白嫩、充满弹性的大奶子,骄傲而饥渴地震颤不已,“喔、真棒!裴莉,妳的奶子好大、好美!”
我忍不住的赞美道,而裴莉主动的抓住我的双手,将它们带领到她的胸膛上说:“喔、阿风……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的身体吗!?……来吧!阿风……来吻我的乳房!噢……阿风……我愿意让你玩个够!”
我握着她的硕大双峰说:“噢!裴莉,没错!从我第一次看见你那天开始,我就一直想玩你了!”
她耸身坐到我的小腹上,右手环抱着我的脖子,脑袋倒悬在椅背外喘息着说:“啊、我知道!阿风……我知道你常常在偷瞄我……我知道你老早就想……玩我了!”
我没否认,我拧捏着她那对硬凸的小奶头说:“对!裴莉,我想你这对大波都快想疯了!”
她把胸膛耸高在我的下巴处说:“那么,你还在等什么呢?”
就这样,我飞快地让裴莉一丝不挂,然后从她的右乳房开始吻起,直到她呻吟着从沙发上翻滚到了地毯上,不停地喘息着……;我饱啖了她的每一吋肌肤,她41DD-23-34的一流身材,毫无保留地任我吻舐、吸吮、咬嚙、啃噬,她修长完美的一双玉腿让我爱不释手、而她漂亮而淫水泛滥的小浪穴,我更是吃了又吃!
我整得裴莉浑身发抖、香汗淋漓,不时发出痛快的低嚎与浪叫,但不管她如何求饶,我硬是让她无处可逃!
我连她紧密的肛门都不放过,老天!我多么乐于听着她哼哼哈哈、唧唧哦哦的呻吟声,还有那忍受着被欲火煎熬的嗥啼!多么荡人心弦的曼妙胴体啊!
她,就在我的摆布之下,彻底失去了自制,不停演出淫贱的姿势,喔!我爱死了她每一次的蠕动、摇晃、翻转和激情扭滚的体态;啊!这是我一生中最快活的日子了,我正玩弄着我梦寐以求的超级尤物、让她欲生欲死、六神无主!
但无论裴莉怎么哀求,我就是不马上让她得救,我迫使她在我的凌虐下连续崩溃了两次!两次我都吃光了她漫溢的淫水,我想,裴莉一定已经明白──我不只是想玩她而已、我还想要把她变成我的性奴隶!
果然,聪明的她已经改口叫道:“哦,我服了你了!哥……你好会玩女人喔!哥、我是你的了!……喔、哥!快来肏我吧!我愿意什么都听你的!”
裴莉扶着落地窗,半趴半站,我抓着她高抬的臀部,命令她把双脚尽可能的张开;她太高大了,我必须降低她下体的高度才肏得到!当我八寸长的大香蕉才刚顶入她的屄里,裴莉立即回头望着我轻呼道:“喔、好大、真的好大呀!”
我才肏进了三分之二,她又哼着说:“噢、怎么这么长呀!?啊……插到底了!喔、喔……噢、噢!到底了!……真的……插到底了!……喔……哥、大老二哥哥!”
我实在太意外了!我没料到裴莉的浪穴居然这么紧密而狭窄,抽插起来非常舒服!看来她还没被比我大的肉棒肏过,否则,她不会如此敏感和惊奇,那不像是为取悦我而装出来的;那么,伟益的老二应该不如我了!?其实,我们这些朋友也都知道,早在伟益之前,裴莉便叫别的男人开过苞了,而且她的入幕之宾还不止一、二个!难道她从未尝过大家伙?
不过,我并不急于求证,我有把握就在今晚,可以让裴莉把她的性史一五一十的全告诉我!对于一个已经出轨的女人,我绝对懂得如何逮住她的弱点;现在,我先试试她能浪到什么地步再说!
我腰一沉,狠狠地顶住她的阴核即再也不动,她等了一会儿之后开始催促我说:“哥,你怎么都不动呀?”
我抓按着她的肩膀说:“摇啊!裴莉,浪给我看!快摇动你的屁股!”
她嘤咛着左右摇摆、前迎后挺起来,速度也逐渐加快,到最后她她整个身体趴得笔直、与她撑在玻璃窗上的双臂成为水平状,而她的脑袋深垂,嘴里发出一连串痛快的呻吟,而我紧紧控制着她激烈扭动的腰肢,死命抵住她淫荡而不断求欢的臀部,哦──真爽!多么美妙的浪屄、我可以感觉到她膨胀的阴蒂,疯狂追寻着我僵硬的龟头,而每一次的接触都让我们产生快乐的颤抖!
然后,裴莉随着大量涌出的淫水,大喊道:“喔、噢!我……快要……来了!”
她双腿发软、跪倒在地板上,我握住滑出来的老二,再接再励插了进去,而这回裴莉被我当成了母狗,她用狗趴式承接着我强力的抽肏,她亢奋的呻吟慢慢变成了闷声的哀哦,原来,我整个人覆盖在她身上压着,双手搂抱着她的豪乳搓揉,而我不断冲刺的屁股,将她逼的连脸蛋都挤歪在玻璃窗上,她毫无空隙可以闪避,只好让我继续的猛烈冲击,我舔着她的后颈部说:“喜欢我这种干法吗?宝贝。”
她努力地想转过头来,但却只能斜瞥着我说:“噢、你好狠啊!喔、阿风,你好强、好狠唷!”
我得意的告诉她:“这才叫狠吶!”说着,我一手紧抓着她的腰、一手抓着她的头发,用力地往后猛扯,她的半边脸全贴在玻璃上,无论她如何挣扎,已被我冲肏到连肩膀都挤靠在窗户上,她的身体根本没转寰的余地!
只听她浓浊的呼吸伴着失魂落魄的哀啼,随即,她的下巴愈抬愈高、双手胡乱的摸索、拉扯起来,她好像已被我肏昏了头,整个人似乎想要攀住落地窗的模样;我知道这种姿势让她难过极了、但是,却也使她的浪穴爽透了!“好吧!”我告诉她:“裴莉,让我教你怎么做荡妇!”
我更加卖力地去刺戮她的阴蒂,我的顶肏速度越来越快,而她的淫水越流越多,裴莉停止了呻吟,她呜咽着低嚎道:“啊!噢!肏死我了!阿风……你是不是要肏破我的子宫呀!……噢─喔─啊!”
忽然,灯亮了!我停了下来,没错!电力供应恢复了,我看着趴跪在我眼下的裴莉,她丰腴而曼妙的肉体上汗水涔涔,而她蹙眉闭眼地喘息着,似乎尚未发觉灯光又已大炽,当我松开扯住她头发的左手、一面轻拍着她的脑勺说:“电来了!裴莉。”
她这才像刚回过神来似的,微睁着眼帘瞥着我漫应道:“嗯……哦……我是不是……昏过去了?”
这时,我才发现她左边的嘴角上,悬挂着一长串溢流而出的口涎,她脸旁的玻璃也沾满了湿粘而紊乱的唾液,连地毯都被滴湿了!
我想,刚才她真的被我肏得乐昏了头!而且,我已经可以肯定,裴莉虽然够浪,但她还从没遇过像我这种尺寸的大家伙!
我退出了沾满着她的淫水,却依然还硬梆梆的肉棒说:“这样你就乐歪了!?裴莉,我可还没开始大肏特肏呢!”
她刚被我释放的身体半倚着落地窗,不过,她凄迷的眼神霎时变得明亮而水汪汪的──她脸色绯红、呼吸急促,直盯盯地望着我昂首傲立、坚硬怒举的弯曲大阳具!
我看着她痴恋而贪婪的表情,我知道,我的大香蕉让她开了眼界!而且,她一定还想要的更多!不过,嘿、嘿……漫长的游戏才刚启幕而已。
我快速地走回单人沙发上落坐,她才想起身,但我严厉的命令她:“不准站起来!裴莉,像刚才那样趴着、爬过来!跪着爬过来我这边。”她只停顿了下身子,但啥也没说便四肢着地,像条乖顺的母狗般一步步朝我爬行过来!
我睇着她垂悬而轻荡着的那对大波、还有那双光滑、优美的修长玉腿,喔、多么美丽的肉体、多么漂亮的姿色!但她脸上那种甘于受辱的淫笑,虽然带着少许羞怯的表情,不过,我猜此刻的她连灵魂都肯出卖了!这放荡的美女、这大胆的淫妇,我可得好好的享受一番!她已爬到我张开的双腿之间,我指了指我僵硬的老二说:“想吃吧!?婊子,要不要我喂你吃精子!?”
她仰视着我轻喟道:“哦……哥、我想吃你的大……老二,求求你……给我!”
我告诉她:“先从我的大腿开始舔。”
裴莉立刻埋首在我的胯间,她一面舔遍我的大腿内侧、一面用她的双手爱抚着我的身躯,尤其是我的胸部及乳头,真是舒服透了!我兴奋地爱抚着她的臻首,接着她开始把玩着我的老二,她双手合握住、时而轻抚、时而套弄,把我手淫的异常舒服,然后,她用她的双手和口、舌、唇、齿,还有双峰和奶头,给了我一次前所未有的空前享受,她不忘随时赞美、崇拜着我的肉棒,每当我痛快地发出呻吟时,她总会停下来仰望我说:“哥,还要不要继续?”
我凝视着她艳丽绝伦的脸庞,看着她含住或吸吮、舔舐我老二时的淫猥表情,噢!这超级美女、这个我梦寐以求的一流尤物、这个比我高大许多的高贵少妇,现在已是任我予取予求的性玩具了!
当裴莉第二次舔遍我的阴囊时,我问她:“你常常这样帮男人口交吧!?要不然你的技术不会这么棒!裴莉,你总共吃过多少个男人的屌了?”
她看着我说:“喔,阿风,我从没这么全心全意的服侍过别的男人,只有你!哥,我从未碰过像你这样神勇的男人、你到底要多久才会射呀?”
我站起来转过身说:“先帮我舔舔屁股再说!”裴莉乖巧地扶着我的腰肢,细心而热情的舔遍了我瘦俏的屁股,当我张开双腿、扶住椅背时,她马上善解人意的吻噬我的肛门、然后,她灵活的舌头不断吮舐、呧刺着我的屁眼!我回头看着她熟练的动作,老天!我敢打赌,裴莉一定舔过不少男人的肛门!
她发现我在看她时,反而更卖力的呧刺起来,妈的!她竟然用舌尖在肏我!而且,她成功地肏入了大约一公分多的深度!我爽得屁股乱摇的叫道:“噢!裴莉,妳太棒了!”
她呧着我肛门,发出模糊不清的口音说:“唔……哥,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帮你做!”
我让她又呧刺了片刻之后,再也忍不住地转身过来,一把将她扑倒在地,我命令她:“张开大腿!婊子,我要狠狠地肏死妳!”
她轻呼着说:“哦,别这么急!哥,这次我们上床去、你爱怎么玩我都可以!喔……哥呀!人家愿意当你的性奴隶!”
在床上的第一回热战中,我发觉裴莉是个非常性饥渴的旷女,经过我一再的追问,她才说出原因──原来伟益只有一根不到四吋半长、比大拇指略粗了点的小老二而已,而且,他永远无法维持五分钟以上,甚至经常在一、二分钟内便弃甲卸兵,根本是个不中用的东西。
我调侃着裴莉说:“那你干嘛还嫁给她?妳想哈死自己啊?”
她嗔道:“我以为口交可以弥补一切,谁知道……他总是一射完便睡得像个死人!”
我顶住她问:“那么,到目前为止,我表现的如何?”
她缠抱着我嘤咛道:“哦,阿风,你是我碰到过最大、最棒、最强悍的男人、你一次怎么能干这么久啊!?喔、你真的好厉害唷!”
我告诉她:“我要肏妳肏到天亮!裴莉,我会让你乐不思蜀的!”
她淫媚地轻呼道:“呃、来吧!哥,随你玩个够!我已是你的了!”
我吻着她问:“真的吗!?宝贝,什么都会听我的啰?”
她谄媚地说:“是的!哥哥,你要怎么对我都可以!……喔,哥哥,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不过,我心底还计划着要让她的尊严,更彻底地在我的淫虐下瓦解;所以我只是叮嘱她道:“别忘记你刚才说过的话。”
我前后已换了六种姿势,肏得裴莉大呼过瘾,而她也用各种方式骑在我的硬屌上,企图得到高潮,但我却控制着游戏,绝不让同一种玩法超过五分钟;在这段时间里,裴莉已供述了她的一部份性史──像是她十八岁时,被她的专校教官骗去体育馆开苞、在和伟益结婚之前,已和十二个男人上过床等等,而她含过其中一半男人的屌、至于肛门则只被其中三个搞过,最精彩的是她的后庭是被一个老外开封的!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荷兰机长,他在飞机上的厕所里,成了第一个闯入她后门的幸运儿!我问她:“开洋荤的滋味如何?”
她低笑道:“嗯,前几次比较刺激,但是……老外也没你的这么粗长,而且,他们每次都不是很硬……也很快就射了。”
我问她:“不爽你还肯让洋鬼子玩屁股?”
她不依地说:“人家有啥办法嘛!老外又特别爱搞后面,第一次差点就痛死我了!如果不是曾让二个老外干过人家的后面,我才不会懂这种玩法呢。”
我调侃她说:“你自己也很爱玩肛交吧?你之前舔我肛门的技术可是一流的!”这回,她整个脸都红了:“哎呀!你好坏!人家那样服侍你、你还这样说……都是那个死机长,最喜欢叫人家吃他的屁眼和睪丸……你们这些男人……坏透了!”
我抓狭的说:“我也把你吃的不错吧!?”
她睨着我说:“就是你那么热情的帮人家舔那里,人家才赶快回报你呀!……你还笑……”
我给了她一个热吻,然后咬着她耳根说:“宝贝,现在让我给你更大的回报吧!”
从狗趴式开始,我让裴莉异常窄隘的后庭,尝到了被真正大屌闯入的滋味,她初而唉叫轻啼,继之为哼哦叹气,随后又变成高昂婉转的呻吟与哀矜的闷语,当我终于长驱直入、整只肉棒完全没进她的屁眼时,裴莉再也忍不住地嚎叫起来:“啊──噢─喔……啊哈、呜、、呜……噢……啊……肏进我肚子里去了呀!……哥、喔─哥,你的龟头跑进人家肚子里了!……哇!哦……呼、呼……我的肛门快裂开了……啊、啊!……人家的屁股快被你撑爆了!喔、噢……哥,你要把我活活肏死呀!?……呜、哇呀!……噢……哥,饶了我!求求你……哥……我真的受不了了啦!……哎呀……噢、我完了!”
我紧抓着她的腰肢继续猛烈的冲撞,一面称赞着她结实、圆润、漂亮的臀部说:“我就是要肏烂你的小屁股!婊子,够不够爽?说!够不够爽呀?”
她开始频频回头张望,不时呼喊着:“喔!哥、爽!爽死我了!……噢!我从没这么爽过!……真的!哥……今天是我这辈子被肏得最爽的一次!……啊呀!哥……求求你……你干脆……肏死我吧!”
裴莉的身体已被我顶到了床头,她浑身不停乱抖、不断地颠踬摇摆、激烈地扭动、起伏着上半身,她的脑袋狂晃、时而低头仆倒、时而引颈呼号,我知道她快达高潮了,我舔着她背上淌流的汗水说:“浪穴,双手扶着墙壁,我要让你升天了!”
她马上双手撑住了墙壁,我解开她的发髻,她原已凌乱不堪的一头长发,倏地散落而下,波浪型的长发披洒在她背上,我低头吻着她的发丝,双手往下滑过她的大腿、再摸索过她浓密的耻毛,然后抵达她湿糊糊的阴户,接着我的下巴抵压着她的后背,随即我的屁股蠢动起来,展开了另一回的狂肏,不过,这次我的双手可没闲着,我的十根手指头忙着挤进她发烫的屄内,就这样,我的手指头插、揉、搓、抠、既扒又撕,几乎要把她的屄给搞烂了!
裴莉爆发了歇斯底里的嘶声叫喊,在她浑然忘我的尖叫声中,我死命捏掐着她暴凸而出的阴核,令她全身不停地战栗、颤抖,直到她大量的淫水喷洒在我的双手,那温热的蜜汁持续泌流而出,久久……久久……她的抖栗和淫水才逐渐止息,我没动、我的肉棒整根被她惊人的高潮所引起的痉癵完全吸夹住了,裴莉仆趴在床上喘息着……,我爱抚着她湿漉漉的胴体,让她沉溺在高潮后的恍惚情绪中,当她从快感中回复过来后,她悠悠地回首看着我低叹道:“喔、阿风……你是不是超人啊!?”
她知道我的屌还硬梆梆地插在她的屁股内,她撑起手臂、挪动屁股,往后睇视着我说:“继续干我吧!哥……你连一次都还没射呢。”
这次我让她跨坐在我的屌上,然后她反跪着又搞了一会儿,最后我用正常体位射在她的肛门里!床已被她的淫水弄湿了一大片,而她的大腿内侧也是粘湿的,我拔出我微微发痛的屌扑倒在她身上,我们沉默地休息了大约五分钟;然后,我们亲蜜地玩着69式的口交,而这次我才完全看清楚,裴莉有个多么漂亮而精致的小屄,难怪她肏起来会那么紧密、舒服!我吻着她那丛美丽而整齐的耻毛说:“裴莉,这次我要到沙发上肏你!”
她吐出含在嘴里的龟头说:“等一等,哥,让我再帮你吃久一点。”
这次,我让她斜倚着长沙发的一隅,使她一脚高挂着椅背、一脚跨置在扶手上,我半俯着慢慢地抽肏着她,尽情欣赏她的每一分表情和每一吋动人的肉体,我吻着她说:“我要这样肏你一辈子。”
她动情地道:“哦、哥,我愿意每天都让你肏!”
我开始加速顶肏,没多久裴莉又忘情地呻吟起来,她使劲的抱住我、下体不断往上逢迎着我的抽插,看来她美丽的小浪穴不但敏感,也非常耐干!她几乎已懂得怎么享受我的大肉棒、根本不在乎我的胡冲乱撞了!
我看着眼睛闪闪发亮的裴莉说:“肛门要不要再来一次?”
她喘息着说:“哦,不!哥,这次我要你射在我的小屄屄里。”
她又发骚了!没问题、我架住她的双腿,奋力的冲撞起来,她阖上眼帘痛快地哼哦着……,这时,房门被推开,肥周走了进来,他脸上充满既惊又喜的表情、但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我赶紧示意他噤声、关门、脱衣,他迅速地剥了个精光,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等他已站到沙发的扶手边,看得老二硬得不能再硬时,我才故意出声说:“喂,肥周,你们赌完了呀?”
这下子吓得睁开眼睛的裴莉瞠目结舌、惊慌失措,她仓惶的想推开我,但我用力的顶住她说:“怕什么!?肥周你又不是不认识?他已经进来看很久了!”
裴莉瞥视了肥周一眼,随即满脸羞赧地以双手掩面说:“啊……羞死我了!……肥周,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呀!”
我继续顶肏着她说:“放心,只要你对肥周好一点,他怎会告诉别人?你说对不对呀、肥周?”
肥周会意地向我眨着眼,一面握住他的肥屌挨近裴莉说:“那就看裴莉是不是肯对我好一点了!”
仍然摀住面孔的裴莉当然知道我们的弦外之音,但她只是摇着头低叫道:“不要嘛……”
而我扳开她的双手说:“不要什么!?还不快招呼一下肥周的老二!”
满脸绯红的她斜睇着阿亮的下体轻喟道:“啊……你们两个……怎么可以一起玩我嘛!?……人家从没这样子……被玩过呀。”
其实裴莉比谁都清楚,她根本无法拒绝肥周的加入,因此在短暂的挣扎之后,她便乖乖地帮肥周口交起来;而肥周那根像铝制汽水罐般臃肿的胖屌,很快地在她嘴巴里完全膨胀起来,只见裴莉美艳的脸蛋因为嘴里含着那根异常粗大的肉棒,而导致有些变形,她咿咿唔唔地扭摆着脑袋,企图把肥周的胖屌吐出来,但肥周怎可能放过她呢?
只见他腰一沉,硬是将已经塞入裴莉嘴巴里的半根肉棒,使劲地再插入一寸,他这一击立刻让裴莉难过得戚眼蹙眉,我看得有些不忍,便抽出我的肉棒说:“肥周,咱们换个位置吧。”
而当肥周拔出他的阳具时,裴莉就像刚回到水中的鱼儿般,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在我和肥周准备好换手之前,仍然气喘嘘嘘的裴莉摇手制止我们说:“不要在这里……,我们到床上去。”
肥周跪在床上,双手架开裴莉修长的玉腿,卖力地冲锋陷阵,他凸出的肥肚子“霹霹啪啪”地撞击着裴莉的下体,而看他那付拼命的德性,似乎恨不得把他的阴囊都挤入裴莉的阴道里;而脑袋垂在床沿外的裴莉,被我狠狠地抽插着她性感的嘴巴,我的龟头一次比一次深入,希望能肏进她的喉咙里;而她双手反抱着我的屁股,偶尔还不忘爱抚一下我的阴囊和睪丸;我则一面欣赏着她那对又圆又挺的41DD大乳房,随着肥周的抽肏而震荡摇晃的美妙模样,有时我会伸手将她的两颗大肉球挤压在一起,痛快地玩弄一番,或是低下头去吻她那两粒粉嫩的小奶头,直到它们在我嘴里硬起来像是坚果似的。
而肥周忽然淫兴大增,他将裴莉原本被他抓在手里的足踝,交给我继续抓着,而且要我尽量把裴莉的双腿分开,然后他开始一手爱抚裴莉的乳房、一手挑逗着她的阴核,这一招使裴莉立刻起了激烈的反应,只见她浑身发抖、腰肢和臀部胡乱扭摆起来,脑袋也急着要从我的胯下摆脱出来,她嘴巴发出着“嗯嗯哼哼”的闷声呻吟,伴随着她下体被肥周不断抽插所发出的“噗吱噗吱”声,构成了一串极端淫猥的性爱交响乐;这时肥周和我相视一笑,他由衷地赞叹道:“真是爽!真没想到裴莉会这样子让我干!”
而我意犹未尽的问他说:“怎么样?她的浪穴很棒吧?”
肥周庛牙裂嘴地淫笑着说:“岂止棒,简直就是一流的婊子!”
而在我们俩同时上下发动另一轮攻击之后,裴莉的身体很快地陷入空前的亢奋状态中,她不仅双脚凌空乱踢、浑身紧绷,双手指甲也死命地掐入我的屁股肉里;我和肥周知道她即将崩溃,想将抽插的速度放慢下来,好让她有喘口气的机会,但只听她含住我大肉棒的嘴巴发出哭泣般的呜咽,似乎不愿我们停止动作的样子,所以我问她说:“你想爽出来了是不是?”
她嘴唇蠕动但没办法说话,只好用吞吐我的阳具代表她是在点头,我告诉她:“好吧,婊子!等一下要把我的精子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准流出来,知道吗?”
我和肥周展开了总攻击,他奋力顶肏着裴莉的浪穴,两只手同时挑逗、撩拨着她早已怒凸而出的阴核;而我拼命将龟头往裴莉的咽喉挺进,双手也抓住她的豪乳狂搓猛揉;我们三个人都早已汗流浃背、我和肥周疯狂地抽插顶肏,裴莉也手忙脚乱地耸摆迎合,除了激烈的喘息和浓浊的鼻音,就是一阵阵肉体互相撞击、接触的性交之声,逐渐地裴莉的身体像中邪般地抖簌、颠簸起来,她激烈异常的颤栗着,嘴巴叽哩咕噜的传出怪声音,这时肥周也濒临顶点,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做最后的冲刺,紧接着我便听到肥周的怪叫声,他紧紧地抱住裴莉的腰部,开始射精;而裴莉也同时爆发出高潮,她浑身僵硬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整个人蹦弹起来,像发狂般的挺耸着下体去迎接肥周的精液;而我趁着她忘情想要尖叫的瞬间,猛烈而粗暴地将整根阳具硬生生地顶进她的喉咙里,首先我的龟头碰到了她的喉头,然后便长驱直入、整个插入了她的喉管!
噢!上帝!好紧、好温暖!我闭上眼睛,痛快地让我的精子激射而出……
当我回过神来,低下头才看到我尚未软掉的阳具,还整根塞在裴莉的嘴巴里,她性感的嘴唇埋没在我浓密的阴毛之中,而她丰满的双峰还在激烈起伏着;肥周缓缓地拔出他半软的肉棒之后,我便看到了裴莉的阴户和小腹上,沾满了滑腻粘稠的液体,连耻毛都湿淋淋地糊成一团,也分不清是沾到了她自己的淫水、还是被肥周的精液喷湿的;我一寸寸地抽出我的阳具,才发现由裴莉的左边嘴角淌流而下一道白色的精液,而脑袋依然垂悬在床沿外的裴莉,用幽怨的语调告诉我说:“刚才你差点害我窒息死掉。”
我将她扶正躺卧到床中央,发现她眼角泛着泪光,我俯身凑近她说:“怎么哭了?”
她望着我和肥周说:“人家第一次被两个男人一起玩……,你们的东西又都那么大,还那么……,弄得人家好难受。”
我拭去她的泪水说:“那妳爽不爽?喜不喜欢刚才玩的深喉咙?”
她抱住我娇嗔道:“还说……那么长一根……差点噎死人家。”
我看着她性感美艳的双唇,实在很难相信她竟然可以吃下我整根粗长的工具!
肥周也爬上床躺卧在她左边,他从她后面爱抚着她的乳房说:“刚才你怎么没让我享受你的深喉咙呢?”
裴莉侧转着脑袋看着他说:“你的龟头实在太大了……,人家没办法吃得下。”
但胖周却兴致勃勃地说道:“我们再试一次,你一定可以办到。”
裴莉并没有拒绝,她只是有些求饶地说道:“先让我休息一下吧。”
我看着她转身和肥周拥吻起来,心里立刻有了一个新的决定──好吧!你这荡妇,看我接下来怎么对付你!
我躺在床上抽着烟说:“你应该先去洗个澡。”
裴莉便下床走进浴室去,我叫肥周也跟进去和她鸳鸯浴,然后我立刻起床穿好衣服,迅速地跑回我的房间取出V8摄影机,便赶紧回到裴莉房间再度脱光衣物,当我走入浴室时,裴莉正跪在按摩浴缸里,忙碌地帮坐在浴缸边缘的肥周舔着龟头,我靠近过去开始录影,她停下来望着我说:“答应我,阿风,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现在录的东西。”
我点着头说:“继续舔,婊子,好好的表演给我看。”
透过镜头,我记录下裴莉淫荡无耻的表情,而她美丽的脸蛋充满欲望,我凑过去,命令她同时吸吮我和肥周的龟头,她顺从地一手握住一根阳具,努力地同时舔舐二个大龟头,而在我的镜头下,裴莉终于让肥周陶醉在她的深喉咙游戏之下;她没有让肥周射精在她嘴里,而是用香皂泡沫当作润滑油,让肥周的四寸半大粗屌闯进她的肛门里,在水声和呻吟交杂的浴室里,裴莉像条母狗般趴跪在浴缸内,承受着肥周猛烈的冲撞,至少经过了一刻钟,肥周才满足的发射在她肛门里面。
然后我立刻接手,至少在浴缸里换了七、八种姿势,花了半个多小时,再度把裴莉干的七零八落、呼天抢地,才紧紧地抵在她的子宫口,喷洒出我滚烫的热精;肥周手上的V8详细地保存了这一切。
我们三个人一起淋浴,原本打算冲干净身体就要回到床上去,但裴莉实在太美丽动人了,我和肥周忍不住又开始爱抚她惹火的胴体,而她也热情地回应我俩的挑逗,于是场面又变得欲罢不能,而这次裴莉的演出更加下流无耻,就像个色情皇后般,她让我和肥周对她高大丰满的肉体恣意凌虐、为所欲为,不管多么困难的姿势和低贱的方式,她都任我们予取予求,无论是站、坐、跪、卧,她都让我们一前一后的同时抽插、顶肏,而她嘴里不是叫着爱人就是喊着哥哥,叫床的功夫堪称一流!
最后她在极度亢奋的失神状态中,尖叫不已地再次爆发高潮,而我和肥周也在她的尖叫声中同时喷出热精!裴莉眼神迷离、气若游丝地喟叹道:“喔、好哥哥……我这辈子再也无法离开你们了!”
而我和肥周的肉棒还一起挤在她的浪穴里,那么紧密而神奇──裴莉竟让我们两根大肉棒同时插进了她狭窄的阴道里!
而这场激烈的三明治热戏,整整进行了一百多分钟;当我们三个人回到床上准备相拥而眠时,天色已经破晓,窗外的风雨也不再凄厉,我吻着裴莉丰润的嘴唇说道:“下次我要让你尝尝三位一体的滋味!”
她回吻着我说:“哥,我说过我愿意什么都听你的。”
肥周也凑过来说:“干脆下次我们多找几个人和你玩大锅肏好了!”
只听裴莉面红耳赤地轻声抗议道:“不行啦!最多三个人就好。”
虽然裴莉表示异议,但我和肥周都发现她不自觉地舔着嘴唇、眼睛也立即水汪汪地泛出淫荡的光辉;我和肥周互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我们心里明白,裴莉这超级尤物对大锅肏的玩法抱着非常大的期待!
我们睡到中午才提早一步离开饭店,开车返回台北,而裴莉则在稍后由伟益接走,和他们家人一起踏上归程;而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我和肥周不停地欣赏着我们和裴莉淫乐的录影带,也不断讨论着未来针对裴莉的奸淫计划。
(全文完)
极品美女再度尝
自从在台风夜,我和肥周两个人一起享受过裴莉曼妙动人的惹火胴体以后,我便几乎无时不刻都在盘算着,要如何再把裴莉约出来一亲芳泽,但由于伟益也深怕自己漂亮的老婆会让其他男人拐走,所以他可说是形影不离的守卫着裴莉,只是他虽然小心翼翼的防备着外人,却怎么也没料到真正的敌人早就陪伴在他们夫妻身边。
借着近水楼台之便,我和肥周不但可以时常在伟益家出入、也随时可以和裴莉通上电话,不过为了避免让伟益起疑,所以我和肥周都装着若无其事,尽量减少和裴莉有太多正面或隐密的接触,因为如果想继续玩弄像裴莉这么性感艳丽的美女,再多的等待绝对都是值得的,只是,这十多天来可望不可及的那种焦燥和患得患失的心理,委实也让我和肥周尝到了另类的相思之苦。
所幸皇天不负苦心人,就在我和肥周准备不管三七二十一,打算要把裴莉先叫出来狠狠打一炮再说的时候,裴莉忽然主动打手机告诉我说:“伟益这个星期四会陪他爸爸出国,星期五早上我会回娘家,中午你再打电话给我。”
这对我而言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所以我立刻通知肥周赶到我家里,因为我俩早就拟妥一个一鱼两吃的计划,眼看时机马上就要降临,我和肥周当然得慎重其事的再沙盘演练一番,然后分头行事,好让压在我们身上的重担可以赶快卸除。
尽管离星期五只剩三天,但我却恨不得时间能飞快的流逝,最好马上就是我能打电话给裴莉的日子,因为肥周已经按照计划和另一帮男人谈好了一项秘密协定,所以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我们要怎么说服裴莉而已,毕竟要她同意让六个陌生男人一起和她玩团体游戏,别说我是战战兢兢、毫无把握,我想不管是换谁来负责,恐怕也一样只能抱着碰碰运气、姑且一试的心情而已。
星期五终于来临,我先在电话中暗示裴莉我有几个朋友很想认识她、想和她作朋友,本来我很怕裴莉会生气或是一口回绝,没想到她却只是淡淡的说道:“这件事等晚上我们见面的时候再谈吧。”
这样的回答让我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我想事情是大有可为了,因此我更进一步的试探裴莉说:“我那群朋友住在一家很棒的汽车旅馆,那里的房间很大、很豪华,我想你一定会喜欢。”
电话那头的裴莉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说道:“你朋友……我见过吗?”
我笃定的告诉她说:“没有,你应该不认识他们。”
裴莉又停顿了一下之后,并没有再和我讨论这件事,她直截了当的跟我说道:“今晚七点你到我家巷口那家真锅咖啡接我。”
晚上我和肥周提早十五分钟便到了真锅,但裴莉已然坐在里面边翻阅着杂志边啜饮着咖啡,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大衬衫,没有裙子或任何东西,就是一件大衬衫、外加紧系在柳腰上的那条宽皮带,堪堪能够盖住雪臀的衣摆,令那两条白晰修长的玉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而那大敞而开的衣领下酥胸半裸、乳沟深陷,我判断她应该没有穿着胸罩。
虽然我和肥周都已经干过裴莉、痛快无比的和她翻云覆雨过,但是她这身极简派的性感穿着,还是让我们看得目炫神迷、口水直流。
裴莉似笑非笑的瞋视着我们说:“那是什么表情?还没被你们看够啊?”
我看到肥周有点呆若木鸡的直盯着裴莉高耸的胸膛,赶紧推了他一下说:“看要喝什么还不赶快点?”
恍如大梦初醒般的肥周,这才满脸尴尬的拉开椅子和我同时落座;而在接下来的一杯咖啡时间里,裴莉虽然表面上和我们有着一场不能省略的争辩,但事实上那只是她身为女人的最后一丝矜持,终究,她还是羞赧的点了头,她最后问我的一个问题是:“他们……总共有几个人?身体……干净吗?”
我回答她:“二十分钟以后你就会知道答案。”
结果不到十五分钟我便把车开进了汽车旅馆,我们带着裴莉走上二楼时,房门已然敞开等在那里,裴莉轻咬着下唇开始踌躇起来,我看她确实有些迟疑和犹豫,为了怕事情生变,我连忙一把将她拉进房里,而裴莉一看到里头的四个家伙,立即满脸通红的低垂螓首,那怯生生的娇俏模样,再次让我看傻了眼,如果我不是已经见识过她在床上的淫荡,一定会以为她是个纯洁如仙子般处女。
肥周关闭房门的声音,竟然使裴莉轻轻的颤栗起来,她瑟缩的望了我一眼,露出一付欲言又止的表情。
为了舒缓屋里怪异的气氛和安抚裴莉不安的情绪,我悄然捱近裴莉的左后侧站着,然后一手搂着她的腰身、一手朝着肥周比画道:“喂,胖子,先帮裴裴介绍一下我们这几个朋友吧。”
肥周不急不徐地应声道:“好,就从我左手边的开始介绍好了;来,裴裴,这位是施埔,他以前可是打亚洲杯的保龄球国手喔。”
裴莉羞赧地低着头,在向年近五十的施埔微微颔首为礼时,趁机飞快地看了身材魁梧的施埔一眼,似乎对此人的外表还算满意。接着肥周又说道:“接下来这位是朱老板,你可以叫他朱大哥。”
裴莉迅速地打量了朱图一眼之后,便赶紧把眼光移开,我猜她和我一样,都不喜欢这个满脸横肉、留着八字胡、有个小啤酒肚的大个子中年人。
也不管裴莉有何反应,肥周又向她介绍第三个家伙说:“这个是陈先生,以前也是国手,你看,他都四十几岁了身体还这么强壮!”
这次裴莉头抬高了些,仔细地多看了陈河两眼,发现这个流里流气的壮汉,也正用他那对细长而锐利的眼睛,满脸邪气的冲着她诡笑;裴莉连忙移开视线,也没和他打招呼。肥周指着最后一个人说:“他是何威,事业横跨美、亚两洲,是个很有地位的商人。”
裴莉看了那人一眼,轻轻地向他点头问候道:“你好,何先生。”
而这个年逾半百的家伙,并没有前面那三个人所拥有的高大体型,略显瘦削而脸色苍白的他,有着一股异常阴郁的气息,他紧紧地盯视着裴莉,却一句话都没说,不过他眼中会不经意地透露出一丝残酷的光芒;我不晓得裴莉是否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危险性,但是不管如何我都只能保持缄默,绝对不敢将这群人的真实身份告诉裴莉,因为,他们不仅是肥周的债主,也是我上百万赌债的债权人!
为了冲淡有点尴尬的气氛,我搂着裴莉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床边之后,我指着摆放在另一头的造型躺椅说:“你喜欢直接上床,还是先从那张椅子上开始玩?”
裴莉可能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截了当的这么问她,原本就红潮未退的粉嫩俏脸,霎时又是嫣红一遍,她顿了顿、偷偷地看了那张造型流线而奇特的大皮椅一眼,有点好奇的低声问我说:“那是……什么椅子?”
我笑着说:“在美国它叫休闲躺椅,在这里则是专门用来玩多P游戏的作爱椅。”
我一说到这里,裴莉的螓首已经快垂到了她的乳沟里,她激烈起伏的胸脯,说明了她对那张椅子有着无比的憧憬和想象,我也不再啰嗦,搂着她走到椅子旁边,而其他人也马上围立在我俩四周,眼看局势已成,我原本搂抱着裴莉纤腰的右手,便顺势往下滑到了她的香臀之上,隔着衣料,轻巧地爱抚了几下那结实而充满弹性的美臀之后,我手掌再往下一落,便贴上了裴莉光滑细嫩的大腿,我正打算将我的魔爪探进裴莉的裙裾,她却忽然轻轻地按住我蠢动的手掌说:“等……等一下……你……你们先听……我说……”
我们六个人全都安静地等着她说话,而裴莉像是思考了良久、也鼓足了勇气之后,才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嚅懦地说道:“在……这种……椅子……上面……作……人家……会……不会……受伤……啊?”
我还没回答,裴莉又用她那对含情脉脉、荡人心弦的媚眼,像求饶般地环视着我们每个人低喟道:“还有……你们……这么……多人……人家……只有……一个……等……一下……你们……一定要……对人家……温柔……一点……”
裴莉边说还边舔着她的嘴唇,那香滑灵巧的舌尖,溽湿了她美艳而性感的双唇,那红唇上的水润光泽辉映着她烟雨迷蒙的勾魂媚眼,不只是我看呆了!在场每个人全都被这活色生香、楚楚动人的绝代美女完全吸引住了!除了血脉贲张、暂时停止了片刻的呼吸之外,我暗自在心中喝了一声采道:“好个超级尤物!”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恍然恢复过来,虽然眼前的裴莉依旧是千娇百媚、淫态横生,但我早已昂然勃起的胯下之物,却催促着我要赶快去解除裴莉的衣物,正当我急匆匆地要去卸掉裴莉腰上的宽皮带时,施埔忽然一把推开我说:“别急!慢慢来,这么赞的货色要慢慢玩才够味。”
我退开一步,让施埔取代我的位置,只见他由后面伸出双手搂抱住裴莉的腰肢,而裴莉也顺势全身往后仰靠在施埔怀里,她软绵绵地瘫在施埔臂弯内,脑袋枕在他的左肩头,媚眼如丝地仰望着施埔的脸孔说:“喔,施……大哥……吻我……求求你……吻我……”
施埔凝视着裴莉鲜艳欲滴的姣美脸蛋好一会儿之后,才低头吻向她半开半合、吐气如兰的樱桃小口,而他的双手也同时搓揉着裴莉硕大饱满的双峰;裴莉则一手反勾着施埔的后颈脖、一手引导着施埔的大手伸入她的衣领里面去寻幽访胜。每个人都看得心惺动摇、口干舌燥,陈河一脚跨到裴莉身边,就在裴莉甫和施埔嘴巴分离的瞬间,他立刻接手吻住裴莉,而裴莉也立即倾靠到陈河身上,两人展开了一场“吱吱啧啧”的热吻,这时候施埔开始动手去解开裴莉的宽皮带;看着来者不拒的裴莉,肥周也已经忍耐不住,他冲到裴莉背后,双手隔着衣服取代了刚才施埔在进行的工作;而我们剩下的三个人,开始飞快地脱光自己身上的衣物。
裴莉轮流和施埔及陈河两人不断地接吻,而肥周则照顾着她那对已然露出在衣领外的大奶子,一如我所预料的,裴莉并未穿戴奶罩,她在宽皮带被施埔解开的瞬间,整件像大衬衫似的性感衣服便敞了开来,两粒巍巍然耸动着的大肉球,晃现着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光浪,我走向前去蹲在裴莉的面前,双手抓住她白丝性感内裤的两端,一把便将裤子拉到了她的膝关节部份,我目瞪口呆地望着她那片芳草萋萋的漂亮禁区,那像沾着朝露显得有点湿润的卷曲耻毛间,两片粉嫩的阴唇若隐若现、煞是撩人,我紧紧地抱住裴莉的香臀,迫不及待地向着她饥渴的胯部吻了下去;裴莉的衣服已经被抛在我的脚边,而肥周也帮我从裴莉的足踝上取走了她的三角裤;这时候的裴莉除了脚上的高跟鞋,那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模样,简直就像是头等待着被人生吞活剥的待宰羔羊。
朱图与何威一左一右,取代了施埔和陈河的位置,他们俩除了贪婪地轮流和裴莉接吻之外,还交互品尝着她傲人的双峰;而我则痛快地舔舐着裴莉的阴唇和水声潺潺的洞口,那带点骚味的蜜汁,在我的吸吮之下越流越多;至于肥周则是在爱抚够了裴莉的雪臀之后,才退到一旁去和施埔及陈河他们一起脱衣服。
裴莉的呻吟和喘息断断续续地飘荡在房里,何威不知何时已半坐半卧在那波浪造型的躺椅上,他忽然大声地叫着裴莉说:“过来!美人,屁股对着我的脸趴下、两脚分开。”
我和朱图只好暂时放弃享受,让裴莉乖乖地跨立在躺椅上方她背对着何威,慢慢地弯下腰身、两手扶在躺椅的小波浪椅板上,将她整个雪白浑圆的嫩滑屁股,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何威面前,而何威的鼻尖离她大辣辣张开的腿根只有五寸的空间,那两片刚被我大肆吸吮过的粉红色阴唇,湿漉漉地反射着灯火的光辉,一条滴流着淫水的小肉缝,兴奋地微微歙动着,而那片浓密而柔细的阴毛显得有点凌乱;何威仔细地端详了片刻之后,两手扶着裴莉的雪臀,便将他的脸庞贴到了裴莉的股沟上面;只听裴莉舒坦地发出一声嘤咛,双脚和屁股同时淫荡地摇了几摇。
我们一边围观着何威的舔屄秀、一边爱抚着裴莉曼妙诱人的丰腴胴体,等到裴莉开始哼哼唧唧的摇头晃脑、整个屁股也开始大弧度的抛掷起来时,何威用他右手的中指插进了裴莉的屁眼,左手的食指也刺入了她的浪穴,当他的双手和舌头同时展开抽,才不过几下工夫,便使裴莉被他整得气喘嘘嘘,频频回首看着他说:“喔……噢……对、对……就是那里……哦……啊……天吶……你好……厉害……把人家……弄得……好舒服……”
何威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一般,不但双手抽插的动作越加勇猛迅速,整个脸也拚命地磨蹭着裴莉的阴户,好像恨不得把他的鼻子也塞入裴莉的阴道里;这时陈河看得兴起,他舍弃把玩裴莉双峰的享受,挤到我的身边,学着何威将他的右手中指也插进了裴莉的屁眼内,裴莉痛得闷哼一声,但并没有叫他们停止,反而任凭他们两人尽情地对着她紧密的后庭,展开一连串粗鲁的抠、挖、抽、插与撕扯,到了最后连施埔也加入,他们三根粗糙的手指头,残酷地挤满裴莉窄小的屁眼,弄得裴莉是闭眼蹙眉、满脸悲苦的神色,但说也奇怪,不管他们怎么整肃裴莉的屁眼,她就是硬撑着,没有哭叫或求饶个半声,只是不断的哼哼呵呵、嘤嘤哦哦。
我看着裴莉的雪臀摇得像个波浪鼓,忍不住爱怜地轻抚着她垂荡的豪乳说:“宝贝,你如果受不了就说出来。”
没想到裴莉却摇着头告诉我说:“没关系,哥……只要你的朋友喜欢……我愿意……让他们……随便玩……”
裴莉的话叫人感到不可思议,但我已无暇去多费心思,因为这时何威已抬起头来,他让肥周也加入他们的指奸集团,四个人四只手指头、两手并用,同时凌虐着裴莉的小浪穴和肛门;而朱图业已站在裴莉面前,他扶起裴莉低悬的脑袋,挺着他那根怒气冲天的紫红色大肉棒,喝令着裴莉说:“婊子,快点帮我吹喇叭!”
裴莉顺从地含住他的龟头,开始帮朱图口交起来;我看着她那串摇摆不定的大耳环,心里也不再存有怜香惜玉的念头,我狠毒地掐拧着她硬凸着的小乳头,想看看这无耻的荡妇到底能承受到什么地步;而裴莉这超级尤物,竟然在我们六个人的多方夹击之下,还是撑了十多分钟,才浑身抖簌簌的疯狂甩荡着屁股,嘴里还塞着一根来不及吐出来的大鸡巴,便咿咿唔唔的泄了个一塌糊涂,只见她不住颤栗的双腿内侧,大量透明的阴精湿淋淋地不断沿流而下……,久久之后,裴莉才像虚脱似的跪伏在何威身上,而朱图的大龟头还贪婪地留在裴莉的嘴角不愿抽离,他单脚跪地,淫笑地望着我说:“阿风,没话说,你找来的这婊子不但人美、身材棒!淫技看起来也是一流的!哈哈……”
刚爆发过高潮的裴莉,还趴伏在那里喘着气,但朱图并不想让她休息,他拍着裴莉的肩膀说:“继续吃!婊子,游戏才刚开始而已。”
裴莉缓缓地抬起头,她伸出舌尖,轻巧而曼妙地舔舐着眼前的大龟头,而仍然被她倒骑在身上的何威,忽然拍拍她的屁股说:“转过来好了,小荡妇,骑到老子的屌上来爽一爽。”
朱图这时候才肯放弃裴莉的嘴巴,他帮忙裴莉迅速地转身,然后让裴莉跨站在何威那根大约六寸长、昂然挺立的阳具正上方,而反应灵敏、配合度几乎百分之百的俏裴莉,也立刻善解人意的蹲下去,她一手握住何威那根不算粗的东西,一边调整着角度,当她的阴唇碰触到何威龟头的那一瞬间,她浪荡地发出一声吟哦,她雪白动人的躯体缓慢地往下沉落,但她姣美而妖艳的脸蛋却同时往上抬高起来,她散发着欲火的水亮双眸,风情无限地瞟视着我们每个人,那表情似乎是在向我们宣告──她就要再多一位入幕之宾了!
就这样,裴莉在我们的注视之下,屁股一寸寸的缓慢往下沉落,而何威的肉棒也一寸寸的消失在裴莉的秘洞里面,当她们两个人的接触点完全密合以后,裴莉发出一声如梦似幻的喟叹说:“哦……何……大哥……你的……东西……好硬喔!”
何威双手搓揉着裴莉的乳房说:“乖宝贝,从现在开始要叫我威叔,知道吗?”
“是,威叔……我知道了。”裴莉乖巧地回应着,两手扶在躺椅的靠背顶端,开始主动骑乘着何威的肉棒,她美丽的雪臀起起落落,幻化出一阵阵令人目不暇给的狂野肉浪,伴随着从她浪穴里发出的“噗吱噗吱”声、以及从她喉咙中迸发出来的亢奋闷哼声,害我们几个在一旁围观的人,个个都手握着自己怒不可遏的阳具,边看边手淫起来;而裴莉还火上加油的浪叫着说:“啊……啊……威叔……我的好……哥哥……噢……呀……你把人家……肏得……好舒服……喔……”
其实何威只是躺在那里顶着裴莉而已,他除了忙碌地吸吮和把玩裴莉的那对大奶子之外,并没办法做出太大的抽插动作,所以严格讲起来,根本不是何威在顶裴莉,而是裴莉骑在何威身上套干他才对;陈河是第一个等到没耐心的人,他忽然站到裴莉旁边,一把将裴莉的脑袋扭转过来,让裴莉的嘴巴就正对着他悸动中的硕大龟头,他腰身一沉,便把整支大老二往裴莉的脸蛋乱刺乱冲,而裴莉也没等他开口指示便檀口一张,硬着头皮任那颗鼓胀着的大龟头,粗暴地挤进了她的口腔中;就这样,何威和陈河合作无间地享用着裴莉上下两张美妙的嘴巴,过了几分钟以后,朱图也站到了裴莉的另一边,他急着想和陈河分一杯羹,而为了满足他,裴莉只好脑袋轮流左摇右摆,忙碌地吞吐着两根滚烫而僵硬的大肉棒;我看了一阵子以后,也跨立到躺椅上方,我用双手扶住裴莉不停摇摆的雪臀,然后曲身向前,将龟头贴上她的菊蕾,再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随着猛戳而下的当际,我口中也大叫着:“干死你这淫荡的小浪穴!喔──裴裴……我要活活把我干死在这里!”
尽管我奋力的冲锋陷阵,但因为没有使用润滑油的关系,只有龟头整个卡进裴莉的肛门里,其余的柱身完全被阻绝在外,我挺动着屁股,想一举把我八寸长的大香肠整条塞入她的屁眼里,但这时裴莉已闷哼着回头看着我说:“哦……阿风……不要这么狠……这样……会痛……哎……啊……好哥哥……求求你……不要……硬闯嘛。”
就在我的大龟头卡在裴莉的肛门内动弹不得时,肥周不愧是我的多年好友,他立即冲进浴室去拿了瓶护肤乳液出来给我,并且还帮我和裴莉的交合部份涂上大量的乳液,而借着乳液的润滑功能,我开始可以一寸寸的顶入,虽然裴莉肛门内的括约肌依然紧紧缩箍着我的肉棒,但却无法阻碍我的逐步深入,当我如愿的展开长抽猛插的动作时,只见裴莉那串大耳坠激烈地左摇右摆,她一面承受着我和何威的前后夹攻、一面忙着左含右舔,一刻也不敢冷落了陈河和朱图;就这样,一幕四位一体的火辣辣嬲戏,在我们轮流换位元的方式下持续进行着。
但我们可不会暴殄天物,囫囵吞枣的胡乱享受一下便算数,我们采取的是三分钟战术,也就是每个人最多只抽插三分钟便换位,这样不但可以保持体力、延长射精时间,同时也可以因为频频换将,而让裴莉更容易达到高潮,因为,当不同造型和尺寸的阳具,不断干进女人体内时,对任何女人而言都是另一种新奇的刺激。
当我们五个人轮流干完一遍裴莉的肛门时,裴莉虽然已经满身香汗,丰满的胴体也扭动不已,但却丝毫没有要进入高潮的征兆,尽管她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可是她又什么都没说,害我们一时之间,也摸不清楚她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倒是一直被裴莉骑在胯下的何威,忽然轻拍着她的大腿说:“让我站起来,换我走后门了。”
裴莉起身以后,何威一站起来,便叫她双手扶住椅靠、两脚大大地分开站在躺椅的两边,变成俯趴在躺椅上跨立的淫猥姿势,接着何威站到椅子上抓住她的腰肢,采用居高临下的冲撞体位,猛烈地狂干着裴莉的菊花小穴,霎时屋内便充满了“霹霹啪啪”的皮肉撞击声,而高蹶着香臀的裴莉,有时是回眸望着何威残暴的脸孔、有时则臻首低垂发出一阵阵让人销魂蚀骨的吟哦,她偶尔还会轻咬着下唇,用那种含幽带怨的眼神,偷偷地看向我和肥周。
这一次何威大概抽插了五分钟,才握着他的老二退出裴莉的肛门,然后他迅速地站到裴莉面前要求她说:“帮我把龟头舔干净!你应该帮别的男人这样服务过吧?”
裴莉一付欲言又止,想拒绝又不敢的可怜模样,僵持了一会儿之后,她才跪到椅面上满脸委曲的说:“威叔,你好坏……你明知道这……好脏,还叫人家帮你吃。”
这时何威干脆靠在椅背上说:“才刚沾到一点而已,你要是不快帮我舔干净,我就再弄多点让你吃!”
一听何威这么说,裴莉的俏脸上闪过一丝似嗔似忧的表情,她没再争辩,双手握住何威的肉棒便想把龟头往自己嘴里送,但何威却不准她含住龟头,他喝斥着裴莉说:“把舌头伸出来,用舔的!”
裴莉乖乖地伸出舌头,当她皱着眉头挨近何威的龟头时,我这才发现在何威的龟头下方,沾着一小片暗褐色的异物,那不像液体却又显得有些柔软的东西,我一时还没看出来那是什么,直到裴莉开始苦着她艳丽绝伦的脸蛋,用她湿润的舌尖去呧舐何威的龟头时,一旁的施埔忽然发出诡谲的淫笑声说:“嘿嘿……,美人吃大便的珍贵镜头,应该录下来好好保存才对!不知道这家宾馆有没有偷装针孔摄影机?”
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裴莉正在吃自己的粪便!“他妈的!这群混蛋!”我在心里暗骂着,早知他们会如此凌虐裴莉,说什么我也不会把裴莉带到这儿来让他们大锅肏;然而事已至此,我也只能闷声不响,看着裴莉细心地舔遍何威的整个龟头,虽然没有闻到一丝粪便的臭味,但我知道裴莉一定吃得很难受。
帮何威把龟头舔干净以后,裴莉又帮他把整根肉棒和阴囊舔了一次,然后由朱图领队,我们开始轮番由后面顶裴莉的美穴,她蹶起香臀,任凭我们横冲直撞、猛顶狂插,我们轮过一回以后,她美艳的脸蛋潮红越来越深,逐渐露出了濒临高潮的神色,当第二轮开始进行时,何威忽然啧啧称奇的说道:“呵呵,裴莉,像你这么淫荡的美女,真应该去拍小电影,我想一定会非常卖座的!”
裴莉只是抬头看了何威一眼,但并未接腔;这时我注意到在她性感的嘴角上,沾粘着二、三根卷曲的阴毛,那应该是刚才何威遗留下来的,我靠过去想帮她拿掉,不料她却忽然仰起头,一口含住我的手指头吸吮起来,我看着她绝品美丽的娇靥和那妩媚动人的表情,加上嘴边那几根男性阴毛的衬托和点缀,那妖艳淫冶的浪荡风格,立即掳获了我震撼的心灵;是的,何威没有说错,裴莉要是去拍小电影,肯定会一炮而红,马上成为人人想一亲芳泽的色情皇后。
这时何威和肥周一人一边把玩着裴莉的豪乳,而朱图的三分钟已经用完,换陈河接手上场,裴莉的娇躯也开始出现断断续续的震颤,那是尝到快感的正常反应、也是让女人更加淫荡的触媒之一;而何威似乎完全洞察出裴莉的身心感应,他一边弹打着裴莉挺翘的乳头、一边追问着她说:“怎么样?小浪穴,要不要威叔帮你录几卷带子送给片商看?还是我直接帮你发片好了?”
裴莉听得出来他并不是在开玩笑,因此赶紧吐出我的手指头,有些心急的哀求何威说:“不、不要这样……威叔,这样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求求你,真的不行啦……”
何威冷笑着说:“如果我告诉你这房间到处都有针孔摄影机,而且你早就成了最佳女主角,你要怎么办?”
裴莉也分不清何威的话是真是假,她只是有些紧张的争辩道:“啊……威叔,如果你们真的喜欢……就录吧!只要你们答应我……不给其他人看,我愿意让你们……随便录……不管录多少卷……人家都愿意……”
何威用力掐着她的乳头说:“真的吗?真的愿意让我们随便录多少卷都可以?”
裴莉痛得发出闷哼,但她说话的声音却反而有些兴奋:“喔,真的……威叔……我的好哥哥……人家既然都愿意这样子……让你们……一起干了……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呢?……只要不给别人知道……我愿意什么都听你们的!”
尽管裴莉已经弃守最后一道防线,但何威他们并不满意,只听刚和陈河换手的施埔说道:“你不当色情片皇后可以,我倒觉得你应该去当高级妓女,凭你这么棒的身材和脸蛋,客人一定会多得接不完。”
而何威也附和施埔说:“对,而且我们会指定一家有针孔摄影机的饭店让你接客,这样我们就可以欣赏别的男人怎么玩你了!哈哈……好主意。”
裴莉这时已被陈河从后面干得娇喘连连,她一边摇耸着屁股迎合陈河的顶、一边哼哼唧唧的喘息道:“哦……不,不要叫我去当妓女……一旦被我老公知道……他一定会把我杀了……千万不能这样……喔……啊……用力点……快……啊呀……噢……再用力点……拜托……快……噢……啊……我就要来了……求求你……用力呀!”
原本正在奋战不懈的陈河忽然停了下来,他把阳具浸在裴莉的小浪穴里,两手同时拍打着她的雪臀说:“想爽了是不是?如果想要达到高潮,就快答应我们去当妓女接客!”
一直在期盼着高潮降临的裴莉,在陈河乍然静止不动以后,竟然主动旋转起香臀,淫态毕露地呻吟着说:“啊!别停……不要这样整我……噢……求求你……好哥哥……快动……快让小浪穴升天呀……”
但陈河并不为所动,他只是把两只食指同时插入裴莉的肛门内搅拌着说:“想满足就快答应我们的要求,否则,今天就一直让你这样不上不下的耗着,我倒想看看你能捱多久。”
只见裴莉激烈的乱摇着屁股,她频频回头望着陈河说:“给我,好人……快用你的大屌干我……喔……求求你……快动呀!……噢……上帝……快来救救我啊。”
眼看裴莉就是不肯松口,何威忽然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说:“唉,刚刚还说什么都愿意听我们的,没想到马上就食言而肥了,你们说,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地处罚她一下?”
朱图立即起哄的说道:“对!不乖的小女孩,是该好好处罚一下。”
施埔也不管裴莉反应如何,竟然肆无忌惮的嚷着说:“好,那就多找些人来搞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骗我们!”
裴莉原本还以为他们在开玩笑,所以只是拚命摇摆着臀部,希望能赶快达到高潮,她根本没想到何威会真的指示朱图说:“打电话给阿宝,叫他多带几个人来这里;呵呵……,就告诉他说我们正在和一位大美人玩大锅肏!”
当朱图跑到床边拿起电话开始拨号时,裴莉才发觉情况不对,她忽然静止下来,脸色煞白地看着何威说:“不可以这样,威叔……你别吓我……千万不能叫你朋友过来……真的……绝对不能呀……”
但何威却一脸冷酷的说道:“除非你答应我下海接客,否则我马上就叫一大群朋友过来轮奸你!怎么样?我给你一分钟,让你两样选一样。”
这下子裴莉真的楞住了,她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们,似乎不晓得何威的威胁是真还是假,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求救般地望着我说:“哎,阿风,你怎么可以让他们这样害我?你快叫他们不要打电话叫人呀。”
谁知裴莉不说还好,她一这样子好言求我,反而把我刺激的淫兴大发,因为我根本没料到何威他们会有这招,所以刚开始时连我都对这种逼良为娼的戏码大感震撼,尤其是这样利用女人的弱点、残忍地捏住她的要害,要胁她去卖淫否则就得让更多男人一起奸淫的手法,简直叫我开了眼界、同时也迷了心窍!毕竟,能迫使裴莉这么美丽性感的高大尤物去出卖灵魂,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一项致命的诱惑;因此,我夹杂着堕落的快感和犯罪的兴奋,决定和何威他们同流合污,要加速裴莉继续向黑暗的深渊永无止境的坠落。
我也冷冷地告诉裴莉说:“你自己决定要选那一样吧!”
她好像知道求我只会徒劳无功,所以有些紧张地摇着头说:“你……你们先听我说……你……先挂掉电话嘛……你让人家考虑一下……好不好?”
朱图摇着手上的话筒说:“再给你三十秒,赶快决定吧。”
裴莉低头轻咬着下唇,一付慎重其事在思考的模样;而施埔忽然拉开陈河,取代了他的位置之后,立即双手抱住裴莉的柳腰,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而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裴莉的喘息和呻吟也越来越急促,在场每个人都了解,裴莉敏感的肉体在经过方才短暂的冷却之后,此刻又再度被施埔的大肉棒引爆了,那蠕动如蛇的曼妙腰肢,加上不断发颤的哼哦,离高潮降临只有一线之隔了。
当施埔开始大开大合地长抽猛插时,何威也紧迫盯人的追问着裴莉说:“怎么样?决定好了没?”
正在哼哼哈哈大声喘着气的裴莉,这时像是要断气般的嗄声说道:“啊……啊……我认了……只要不叫人家去当妓女……就随便……你们……安排……吧!”
看着裴莉那仰首向天、闭眼蹙眉的苦闷神色,加上她如泣如诉的抉择性告白,我的大肉棒不禁兴奋地抖动起来,而其他人似乎也和我一样,全都握着自己的胯下之物,紧紧地围到了裴莉身边,只有朱图依旧抓着话筒说:“那我可以通知阿宝带人过来了!”
“喔,不、不……不是现在……现在不要叫你朋友过来。”一直在全力迎合施埔顶的裴莉,忽然急切地制止朱图说:“下次好了……下次再让你朋友参加……噢……喔……今天……就你们……六个人就好……唉……喔……你们……就已经……把人家肏得……受不了了……”
正在火力全开、疯狂冲撞着裴莉雪臀的施埔,这时却猛地静止不动说:“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我看还是今天就把整个球队的人叫过来活活干死你吧!”
裴莉浑身一颤,有点惊慌的叫道:“喔,不、不要找球队的人来……千万不能找认识的人呀!”
施埔再度狂插猛抽起来,他完全不管裴莉的抗议,只是一径地催促着朱图说:“快打电话叫阿宝他们过来。”
朱图高举着话筒问何威说:“怎么样?老大,要不要叫人过来?”
何威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他一边握着他的肉棒拍打着裴莉的身体、一边阴森的淫笑着说:“想要下次也可以,不过下次来的可全是球友喔,我想其中一定有很多人认识你,如何?想不想招待你老公那些球友?”
裴莉犹豫不决、不知该怎么面对这种问题做出取舍,直到何威告诉朱图开始拨号时,她才像下定决心一般,急急忙忙的低叫道:“不要打电话!……还是……下次吧……我只求你们一件事……绝对不要让我……先生知道……否则我就……完了!”
事情演变到这里,何威他们似乎对结果很满意,朱图也挂上电话回到躺椅旁边,和大家一起把玩着裴莉香汗淋漓的白晰玉体,而抉择过后的裴莉,好像也抛弃了所有包袱,只听她嘶嘶嚎叫着说:“噢……啊……来吧!……你们这些……坏蛋……嗯……哦……啊……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们……让我爽……让我……快乐吧……啊哈……呜呼……喔……以后……随便……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呃……噢……人家全都……认了……啊……啊……好棒……好美……喔……喔……我要来了……我要升天了……”
随着裴莉歇斯底里的叫床声和不停痉挛的胴体,施埔也发出了痛快的怪叫声说:“喔,妈的!……好紧的穴……好多的水,这骚屄实在太棒了!……噢……啊……爽死老子了!”
施埔才射光他的精液,肥周马上接手,他趁着裴莉还在抖簌簌喷洒出大量阴精的当际,立即将他的肥屌塞入了裴莉的浪穴里,但他才浸泡了一会儿,便也忍不住地一泄如注;接着是朱图跳到躺椅上接替肥周的工作,他冲锋陷阵、凶悍无比,轻易地便把裴莉再度带上了美妙的欲望天堂,当裴莉梦呓般的不知在咕哝些什么时,我已狂射而出,又浓又稠的白色精液不断喷在裴莉的右脸颊和耳际,而左边的陈河这时也射了裴莉满头满脸。
最后是朱图和裴莉同时达到了巅峰,只是这次我们并未听到裴莉的尖叫声,因为何威不知何时已将他的肉棒塞入美人嘴里,就在朱图大声叫爽的时候,他也尽情地将他蓄积多时的浓精射进了裴莉的喉咙里,有些裴莉吞咽了下去、但有些来不及吃掉的,沿着裴莉的嘴角往下滴落,和我与陈河的精液混流在一起……
绝顶高潮过后的裴莉伏在躺椅上,浑身满是汗水和精液,而整张躺椅也是湿糊糊、粘瘩瘩,根本无法分清楚那是裴莉的淫水还是我们的精液所造成,像是偏着脸在休息的裴莉,娇靥上充满了愉悦而满足的表情;而我躺卧在尚未使用过的床铺上,等待着恢复体力,同时开始想象下一波要怎么让裴莉爽得呼天抢地、不知今夕是何夕……永远离不开我!
【完】
小心陌生人(上)
除了贵宾室以外,整座“喜莱士”赌场杨霈都已逛过一圈,闹哄哄的景象和她几年前初次来时并没两样,依旧是人群熙来攘往,没上赌桌的观众永远比赌客多,这似乎是马尼拉每家赌场的特色,它们既无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那般豪华与气派、也没有澳门那些赌场的喧嚣和拥挤,而与澳洲的赌场比起来又显得老旧许多,不过,喜莱士的整体感觉还算亲切,也许就是因为如此,所以原本一直想拖未婚夫王祺去跳舞的杨霈,到目前为止都还悠哉游哉的四处流览。
王祺一进赌场便跳上21点的赌台,杨霈知道那是他的最爱,因此她虽然已经绕场一周回到他的背后站着,但并未出声去打扰他,不过她猜测王祺的手气并不好,因为他面前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
杨霈悄然地走开,径自去找了张百家乐的台子消磨时间,她并不担心王祺的输赢,因为只要不进贵宾室去豪赌,以喜莱士的一般下注额度,对一向就多输少赢的王祺而言,就算是一路输到天亮也只是小儿科而已,不过杨霈并不希望王祺今晚赌太久,因为除了她很想跳舞之外,来到菲律宾已经三天,王祺却为了应酬客户与厂商,几乎每晚都是醉醺醺的回到饭店倒头便睡,而难得今天是个无事一身轻的周末,因此早就睡得精神饱满的杨霈,当然期盼着自己的未婚夫会给她一个热情如火的南洋之夜。
一个多小时以后,杨霈再度回到了王祺的台子边,而王祺左右两边的赌客都已换了人,起初她并未注意到那两个人是谁,但等其中一人转头跟她招呼道:“嗨!你好,杨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杨霈这才大感意外的娇笑道:“啊……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们。”
事实上这两个人她和王祺都不熟,充其量也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但是杨霈倒是对他们印象深刻,因为在飞来马尼拉的途中,她和王祺的商务舱座位就刚好和他们同排,而且她就是和那个这时正在对她咧嘴而笑、满口大金牙的矮子比邻而坐,他那五短身材以及那一根根关节粗大、看起来好像永远都洗不干净、又肥又短的手指头,再加上他那黝黑丑陋的脸孔,委实是叫人想忘记都不容易,尤其是他那口听来超级别扭的台湾国语、以及那种暴发户的狂妄口气,在在都使人避之唯恐不及,但是由于是在飞机上,杨霈也只好虚与委蛇,何况俗话有说是礼多人不怪,人家可是对她的容貌和身材赞不绝口,老实说,那种口无遮拦、直截了当的赞美法,连杨霈自己听了都很受用。
不过,在一个多小时的航程里,尽管杨霈早就习惯了男人对她贪婪的打量和凝视,但她还是被这死矮子看得浑身不自在,最后只好拿了条毯子把自己凹凸玲珑、惹火动人的躯体遮盖起来;不过王祺并未注意到这些,因为他一路和刚才与杨霈打招呼的那家伙聊着高尔夫。
杨霈甚至不晓得他们姓什么,她只知道王祺和他们交换过名片,不过当时他们是三人同行,现在却只见到高大的家伙和矮壮的大金牙,另外那个较瘦削的中年人却是不见踪影。
这时大金牙站起来说:“来……来……,我这位子让你坐。”
杨霈也赶紧推辞道:“不用、不用,你坐就好,我不会玩这个。”
杨霈没想到从机场分别以后,会在三天后又与大金牙他们不期而遇,因此她在礼貌性的和他们寒暄了片刻之后,便想开口要求王祺带她去跳舞,不料王祺却比她早一步说道:“老婆,你再去玩玩别的东西,我要和张先生他们联手跟庄家大战三百回合。”
一听王祺这么说,杨霈的心便凉了半截,她心里明白,别说是她想利用跳舞避开大金牙他们的想法落空,只怕今晚她还是得独拥裘枕,暗叹长夜漫漫了!因为这种情形已经屡试不爽,她比谁都了解王祺的赌性有多么坚强,尤其是在有赌伴的状况之下,他除非输光,否则是不会提早离场的。
万般无奈的杨霈只好叮咛着未婚夫说:“我去那边玩拉霸,你别赌越赌越大喔。”
而王祺却是头也没回的回答她说:“我知道。对了,如果你玩累了就先回饭店睡觉,不必等我。”
杨霈的心再度沉到谷底,她漫应了一声以后,便转身往摆满吃角子老虎的区域走去,虽然她的神情显得有些幽怨与落寞,但她那艳光四射、性感无匹的绝美脸蛋,依旧使许多男人都忍不住转头直盯着她猛瞧,她那一米七三的高挑身材与37DD-24-35的惹火三围,被包裹在那件超迷你裙设计的露背紧身晚礼服之下,朱红色的布料衬托着粉嫩光滑的肌肤,显得更加白晢动人,而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蹬着朱红色的三吋高跟凉鞋,每走一步路便连带使她胸前那对硕大浑圆的乳峰震荡起来,眼尖的人甚至可以看到那对没有胸罩保护的小奶头,在衣料下胡蹦乱跳、跃跃欲出。
大金牙和那位张先生都不断回头望着杨霈那撩人的背影,她那梳平中分之后再扎成马尾的发型,配合着那对闪闪发亮的银盾耳坠同步甩动,就像刻意在撩拨和挑逗大金牙他们似的,杨霈无意间的回眸一瞥,恰好和他们俩打了个照面,也不晓得为什么,杨霈和他们俩都互相深深地凝视了一眼,然后才各自转回头去;不过全身贯注在牌桌上的王祺,压根儿不知道这一幕。
生着闷气的杨霈,很快的便输光了五百美元的代币,就在她打开小钱包打算再去换代币时,一大桶代币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她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大金牙站在她背后,她没好气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大金牙连忙将他手上的另一桶代币也放到机台上笑着说:“我在那边和你未来的老公并肩作战却一直输,所以换到这边来跟你合作,看看是不是运气会好一点。”
杨霈指着旁边好几台空机子说:“你不会自己去那边玩。”
但大金牙依然嘻皮笑脸的说道:“你养这台也养了不少钱了吧?我想大奖应该快出现了,来,我们一起玩,本钱现在开始都算我的!”
杨霈想了想之后也对,自己都已经喂这台吃角子老虎机吃了五百美元,若这样就放弃或把它让给别人玩,确实也没道理,不过她也不想占大金牙的便宜,所以她把钱包里的美元全部交给大金牙说:“我这里是五百美元,我们就拿一千元的代币合伙好了。”
但大金牙却摇着头说:“不对,还有你刚才输掉的呢?”
杨霈没想到这大金牙竟然也不肯占她便宜,因此不禁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那你就再出五百美元。”
大金牙似乎没料到杨霈会如此容易的就答应他,所以有些喜出望外的连忙把两大桶代币并在一起说:“好,那就是两千元,这里刚好是两千美元的代币,我们开始合作来打败这台机器吧!”
就这样,原本有点厌恶大金牙的杨霈,却意外地和他玩在一起,起先她们俩还有些拘谨的轮流按钮或拉把,但也许是因为高亢清脆的叮当声夹杂着热情的配乐,使人的情绪越来越兴奋,又或者是游戏机本身所具有的赌博气氛,感染了她们两个人,只见没多久之后,她们俩便像对熟络无比的朋友般,不时嘻闹着要去抢夺按钮或拉把的主控权,有时候她们会各执一样、有时候又会两只手交迭、拉扯在一起,不过她们俩并没真的争执过,因为多半时候都是大金牙让给杨霈,而有时候杨霈也会让大金牙按住她的柔荑,两个人一起握住拉把拉下去。
其实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连线时的欢乐和错失大奖时的婉惜声,都使杨霈不自觉地和大金牙逐渐拉近距离,而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大金牙,那双既厚又小的手掌,也趁机对眼前的惹火尤物不断上下其手,不过他都掩饰得很好,那些扶肩拍臂、甚至于是搂腰的小动作,他都是因势利导、见好即收,叫人看了也很难说他是在性骚扰。
不过,杨霈也并非没注意到那双不规矩的魔爪,因为大金牙左手腕上那只至少价值一百五十万以上的劳力士钻表、以及他中指所戴那只椭圆形的祖母绿大戒指,早就在大金牙处心积虑的炫耀下,深深地烙印在杨霈的脑海里,但是杨霈倒是比较欣赏他右手所戴那颗少说也有五克拉以上的方钻、还有另外那颗猫眼大的蓝宝石,只可惜这些东西却是戴在那些粗短又骯脏的手指头上。
大金牙的双手这时又搭在杨霈的香肩上,或许这在别的女性看来已经有所逾越,但对见多识广的杨霈而言并不以为忤,事实上她自己比谁都清楚,以她斜坐在圆凳上的姿势,紧紧站在她背后的大金牙随时都能看到她高耸而半裸的酥胸,甚至有好几次她在倾身向前时,都可以感觉到大金牙那对灼热而淫猥的眼光,正顺着她深邃的乳沟在往下梭巡,而这种显得粗鲁而唐突的注视,对曾留学法国四年的杨霈来说,绝对是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所以她依旧兴高采烈地不断挑战面前的机台,尽管也会时有斩获,但那些小奖根本无济于事,因此别说那两千元代币早就输光,事实上在她的脚边还迭放着四、五个空桶子,虽然杨霈也知道自己玩过了头,但每当她想停止时,大金牙便马上叫服务生补上一桶又一桶的代币,而且他还怂恿杨霈每次都下满百元限额的最高注,因此没隔多久,杨霈的脚边又多了一迭代币桶。
杨霈再度想要叫停,但大金牙已经又买好了两桶代币在等她,但杨霈扫视了脚下一眼之后有些吃惊的说:“哇!我们到底玩了多少钱了?……我看我们还是休息吧。”
这次大金牙把嘴巴贴在她耳边说道:“没关系,再玩一下子。”
但是望着那堆代币桶,心情已经开始有些忐忑的大美女,还是相当犹豫的嘀咕道:“可是……我们已经输了不少钱耶。”
大金牙就像在跟杨霈说悄悄话似的贴着她脸颊说:“放心!我随便在贵宾室赌一把都要比这个多,来!尽量玩,输了都算我的。”
“那怎么可以……”听到大金牙这么说,杨霈反而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不行,那我们还是一人一半好了。”
结果在接下来的半小时内,杨霈又输光了四桶代币,虽然大金牙还想陪她继续玩下去,但已经沉迷其间超过一个多小时的杨霈,确实也有些累了,因此她站了起来说:“我想去喝点东西,休息一下。”
大金牙当然毫无异议的跟着她走向咖啡座,而她们俩那悬殊的身材与完全不同的气质,立刻引起了许多人的注目,像刚才也在她们附近玩拉霸的几个白种人,甚至是一直目送到她和大金牙落座为止,而且他们还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不知在讨论什么。
杨霈一边喝着冷饮、一边和大金牙清算赌资,等她知道总共输掉一万二的美元时,忍不住睁大双眼惊呼道:“天呀!那我不是还欠你五千元?”
而大金牙故作幽默的说道:“我可以让你刷卡,不过手续费要收现金。”
杨霈倒是翻了翻小钱包老实的招认道:“我身上只剩几百块披索而已,等一下可能得去跟我未婚夫拿钱才能还你喔。”
没想到这时的大金牙却一本正经的说道:“万一他也输得差不多了,那我岂不是血本无归?”
这话说的一针见血,也道出了杨霈心中的隐忧,向来十赌九输的王祺,很可能此刻也快囊空如洗,而个性爽直的杨霈可不想听见大金牙再多啰唆什么,因此她毫不犹豫的拿出名片递给大金牙说:“这是我的名片,若是万一被你不幸而言中的话,回台湾以后我再还你,而且加上利息,这样可以吗?”
大金牙仔细地端详着她的名片,过了一会儿之后又将名片递回给她说:“若是能再留下你家的住址,那我就更有保障了,不过……要是你不愿意留我也能接受。”
杨霈瞪了大金牙一眼,硬是憋着满腔怒气跟服务生要了只笔,她一面在名片背面写下自己的地址、一面懊恼着自己怎会被这种烂人缠上,也许是越想越气,她忽然抬头用讽刺的语调问大金牙说:“要不要我顺便写借据给你?”
她原本以为大金牙会适可而止,没想到大金牙却是正经八百的点着头说:“那就更完美了!杨小姐,我就知道你是个爽快的人。”
差点为之气结的杨霈,虽然恨不得一巴掌赏给那张越看越讨厌的丑脸,但话既已出口,她也只好硬着头皮再跟服务生要了张白纸,然后她一边写着借据、一边问大金牙说:“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在借据上写‘满口金牙’的先生吧?”
大金牙完全不在乎她的嘲讽,反而毕恭毕敬的双手递上他的名片说:“请多多指教,杨小姐。”
杨霈接过名片一看,“吕有土”三个字倒是名副其实,这大金牙尽管浑身穿金戴银,但整个人怎么看都是土里土气,一付暴发户的模样,然而,等“城池开发有限公司总裁”的字眼映入她眼帘时,她忍不住看了大金牙一眼,因为在广告公司当创意总监的杨霈,对这家在北台湾赫赫有名的建设公司并不陌生,只不过她怎么也没想到,名号那么响当当的大公司,竟然会有这么一位其貌不扬的老板,而且,杨霈一面写着借据、一面在心里咕哝着说:“还是一个心胸如此狭窄的讨厌鬼。”
杨霈把写好的借据交给吕有土说:“这样可以了吧?”
但吕有土并未回答她,而是在看了那张借据好一会儿之后才啧啧称奇的说道:“没想到杨小姐人长得和名字一样美丽,竟然连字都写得这么漂亮,呵呵……,真是不容易。”
杨霈不晓得大金牙为什么忽然把话题扯向这里,不过她在飞机上已经领教过他那种口无遮拦的赞美方式,再加上她此刻还是有些余愠,所以她依然伶牙俐嘴的说道:“彼此、彼此,吕总裁的大名也跟您的外表很相配,人家说有土斯有财,你还真是取对了名字。”
没想到大金牙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竟然笑嘻嘻的说道:“吕有土、真是土,而且有够土!对不对?”
杨霈有点困窘的问道:“你……怎么会……这样说自己?……我……”
大金牙打断了她的话说:“没关系,杨小姐,我读小学时同学就是这样取笑我的,我早就习惯了,哈哈……,所以你尽管骂没关系,我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杨霈忽然发现坐在面前这个矮小的中年人并非等闲之辈,那看似暴发户的粗俗外表下,好像隐藏着某些深不可测的人生历练,再说欠债本来就需还钱,就算人家要求确保债权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想到这里,她不禁正襟危坐的看着吕有土说:“对不起,吕先生……我是有些过份了……”
但吕有土再次挥手打断她的话说:“真的没关系,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呵呵……杨小姐,其实你生闷气的模样美极了!真的,不知道以前有没有人告诉过你?”
这突如其来的赞美霎时使杨霈的脸颊微微泛红,一时之间她也不知如何接口,在顿了一下子以后,她才抓起小钱包说:“吕先生,如果借据没问题,那我要先走了。”
吕有土眼看杨霈就要起身离座,赶紧向她作了个稍安勿燥的手势说:“等一等,杨小姐,我还有件事没跟你说清楚。”
杨霈略显纳闷的问道:“还有什么事?”
吕有土并未回答她,只是拿着那张借据看了又看之后才皱着眉头说:“好一手漂亮的字迹,只可惜……唉,为了怕你误会,我本来想把它留下来作纪念的,现在只好忍痛……”
话还没说完,大金牙已把那张借据撕成四片,杨霈既讶异又吃惊的看着他说:“你干嘛撕掉它?……你到底在做什么?”
吕有土把那四片碎纸揉成一团放进烟灰缸里说:“你忘了我刚才说过?输了都算我的!我可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喔。”
杨霈这一来被他弄得有点糊涂的说:“可是……你刚刚不是要债要得那么紧?”
大金牙哈哈大笑着说:“那是跟你开玩笑的,来,还有你的一千元还你。”
说罢吕有土便从衬衫口袋里拿出一迭美元交给杨霈,这下子杨霈更是惶惑地连忙将钱又推回大金牙面前说:“怎么可以这样?……那本来就是我该付的……我不能收。”
但是大金牙拿起那迭钱又立即塞回给她,而杨霈也坚辞不收,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看起来像是起了一场小小的争执,忽然,大金牙将脑袋凑近杨霈的面前说:“杨小姐,你知道马尼拉到处是风尘女郎吧?尤其是在赌场里更是妓女充斥,如果你不赶快把钱收回去,恐怕别人会以为我们两个是在讨价还价喔。”
随着大金牙指示的方向望过去,果然有不少人都在注视着这一幕,霎时杨霈双颊又是一遍馡红,她再也不敢推辞,赶紧将钱放进小钱包,不过她是一面拉着钱包的拉链、一面瞪着大金牙娇嗔道:“你这个人……真是拿你没办法!”
看到大美人用那种含幽带怨的媚眼瞪着自己,吕有土就像拉霸拉中了四连线一般,他笑呵呵的拿起杨霈写着家里住址的那张名片放进皮夹说:“不过这张我可要带回去当纪念品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吕有土将那张名片收进他皮夹的那一瞬间,杨霈隐隐觉得有丝不安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所以她也只能半开玩笑的问着说:“你不会等回台湾以后又跑到我家要债吧?”
吕有土像是煞有其事的问道:“如果我真的去了,你会请我喝咖啡吗?”
杨霈没想到他会如此回答,在楞了一下之后,又再次娇嗔道:“呸!谁要请你这种出尔反尔的人喝咖啡?”
还没听到大金牙的回答,便听见一个声音接口道:“不请他,那请我如何?”
杨霈转头一看,原来是大金牙在飞机上的另一个伙伴,这个瘦削的中年人自己拉了张椅子坐在她们两人中间,然后他跟服务生点了杯摩卡,接着便问杨霈说:“这杯算你请客,可以吗?因为我已经输光了。”
杨霈点点头说:“没问题,反正是你朋友请客。”
“喔?”瘦削的中年人诧异的问道:“怎么说是我朋友请客?”
杨霈似笑非笑的指着大金牙说道:“吕先生寄放了一千美元在我这里,所以你最好赶快把这笔钱花光,省得我们两个推来推去。”
中年人看了看她们俩一眼,然后笑着说:“干嘛推来推去?没人要拿给我去翻本好了。”
他没想到只是一句玩笑话,杨霈却真的马上一千元拿出来递给他,害得他把那迭钱拿在手里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哈哈……我只是在开玩笑……”
这时候大金牙一把抢过那笔钱,他略带责斥的说道:“喂,老孟,怎么可以跟杨小姐开这种玩笑?”接着他话锋一转又向杨霈说道:“你少听他胡说八道,这点钱哪够他赌一把?你快把这些钱拿回去。”
但杨霈只是俏皮地直摇着头说:“那本来就是你的钱,现在物归原主了,谁管你要拿去干什么。”
这次吕有土没有跟她争辩,他只是意味深长的望着杨霈说:“好吧,那就等我想到要怎么处理这笔钱再说。”
然后他便转向那位老孟问道:“你不是去碧瑶找朋友?什么时候回来的?而且还把现金都输光了?”
老孟边搅拌着咖啡、边笑着说:“其实我只玩了几把,钱都给张仔拿去拼了,他和杨小姐的男朋友都被庄家绑在桌子下痛宰,现在恐怕我那两个朋友也一起跳下去被卤了。”
杨霈一听自己的未婚夫又是大输家,不禁带点埋怨的娇嗔道:“刚才叫他陪我去跳舞就不要……每次都宁可耗在赌桌上一直输……真是的!”
一听杨霈说要跳舞,两个男子迅速的互看了一眼,但杨霈并未注意到在那一瞬间他们俩那种奸诈的眼神,她只是仍旧一径的嘀咕着说:“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算什么嘛?”
大金牙看着眼前这个显然还不精于世道人心的大美女安慰着她说:“男人偶尔小赌一下也无可厚非啦……只要不影响事业就好,对了,你未婚夫的名片上是医疗器材公司的主任,公司是他自己的还是……?”
杨霈摇着头说:“公司是他爸爸开的,他爸爸是医生,这次我来马尼拉就是陪他半玩半谈生意。”
大金牙不着痕迹的又问道:“你的广告公司很轻松嘛,竟然可以让你这创意总监一次离开四、五天,你是刚好有年假还是怎么的,怎么会这么棒?”
杨霈嘟着嘴说:“老板是我叔叔,所以我随时都可以请长假……可是,来马尼拉无聊死了,有什么好棒的?”
“怎么?”大金牙紧追着问道:“难道这几天你们都没出去玩吗?”
这一问让美人儿的声音更加幽怨的说道:“这三天他都在拜访客户,根本就忘了我的存在,本来想说他生意上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今天晚上至少也可以去跳舞……结果,他一上赌桌又是什么都忘了。”
这时老孟插嘴道:“那你自己都没出去走走吗?”
杨霈摇着头说:“菲律宾治安不是很差吗?我一个女孩子哪敢到处乱跑,最多就是黄昏时到日落大道逛逛,晚上再和他一起出来吃饭而已。”
老孟瞪大眼睛说:“哇!早知道我就带你去碧瑶玩,那里很漂亮的。”
杨霈满脸不信的嗔道:“是喔?说得好像你们来菲律宾是无所是事,随时可以陪我逛街似的。”
老孟喝了口咖啡说:“真的啦!菲律宾我们常常来,没什么重要事会绊住我们的。”
杨霈有些好奇的说:“你们常来这里干什么?你们在这边有投资吗?”
老孟点了点头说:“我在马尼拉有家生产高级音响零件的工厂,老吕和张仔是我拉他们来这边找投资机会的,我们三个人可是从小学就结拜到现在了。”
说完他要求和杨霈交换名片,而杨霈看着名片上“孟伟”两个字,倒觉得相当莞尔,因为名字和他的人完全不搭调。
她转向大金牙问道:“你既然没在这儿投资,干嘛还常来?”
大金牙呵呵笑着说:“我主要是被这边的赌场迷住了,说真的,马尼拉的赌场是全世界制度最好、抽头也最少的,不过这也害我十天半月的就往这里跑,哈哈……,这都是被老孟害的。”
杨霈一听又是个超级赌徒,忍不住啐了他一口道:“呵──自己爱赌还敢怪别人。”
而老孟也顺势接口道:“对啊,他自己爱来还怪我,你说多不公平。”
其实大金牙他们会经常来菲律宾,主要是他们发现此地不但是男人乐园,而且,有许多妓女都是大学生及良家妇女,加上价钱便宜可选择人种又多,尤其是每当台风或震灾以后,乡村地区总是有许多未成年的少女被卖掉初夜权,这也是台湾许多六合彩组头和日本商人对此趋之若鹜的原因,不过,真正吸引大金牙他们的潜在因素,是在这个贫穷的国家里,有许多美丽的少女必须毫无选择的接受男人集体的蹂躏!
当然,他们不可能把这些事告诉杨霈,而且杨霈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这次大金牙他们的目标已经不是此地的妇女,而是改为要狩猎她这头看起来有点欲求不满的美艳牡兽。
这时杨霈喝完了最后一口冷饮,她边招手叫服务生过来埋单、边催促着大金牙他们说:“好了,你们快去赌博吧,我也要走了。”
大金牙微皱着眉头说:“怎么?你这么早就要走,不等你未婚夫了?”
杨霈摇了摇头说:“除非是输光了,否则他不可能这么快就离开赌台。”
大金牙又问她说:“那你一个人要去哪里?总不会现在就跑回饭店去吧?”
杨霈沉思了一下说:“不知道耶,也许……先去日落大道逛逛、吹吹海风再说,听说那里晚上也很热闹、很漂亮。”
老孟眼睛一亮说:“日落大道现在是比高雄爱河规划的更大遍、更热闹,看来我们真的应该陪你去好好逛一逛。”
这下子倒是杨霈感到有点意外的说:“真的假的?你们要陪我去逛?我还以为你们男生听到要逛街跑都来不及呢?”
大金牙这时一面签着服务生送过来的账单、一面笑着说:“就算你要跳舞也没问题,虽然我和你不好配舞,不过老孟和张仔可都是舞林高手喔!怎么样?你不是说今晚一直想跳舞吗?”
而老孟也立刻强调道:“反正不管你要逛街或跳舞我们都奉陪到底就是了。”
杨霈开始下意识地翻转着那张她原本要拿来付账的信用卡,只见她轻咬着下唇,两眼朝大金牙和老孟滴溜溜看了几眼之后,好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却始终是一句话也没说。
最后还是大金牙拍着她的手背说:“那张信用卡都快被你折断了,还不快点收起来?我们三个都是这家赌场的VIP,吃喝住都是免费招待。”
杨霈这才轻笑起来说:“结果又是让你请客,你就不能让我付一次钱吗?”
大金牙看着她说:“那还不简单,等一下跳舞让你买门票好了。”
杨霈再度睨视了大金牙一眼说:“人家又没说要去跳舞,我看……还是去日落大道逛逛好了。”
大金牙两手一摊说:“没问题,走吧!”
杨霈虽然已经站起来,但她忽然又顿住身形说:“我去问一下我未婚夫要不要一起去……如果他不去的话,我们就在楼下的大厅碰面,还有……你们不能让他知道我跟你们一起去逛街。”
老孟抢着回答道:“都听你的,不过我们也会过去那边找张仔一起去,现在让你先过去好了。”
杨霈点了点头说:“好,那你们慢两分钟再过来。”
望着杨霈那婀娜多姿的惹火背影越走越远之后,老孟低声的问着吕有土说:“如果她未婚夫跟来了怎么办?要找几个这里的混混来帮忙吗?”
大金牙点了根烟说:“最好是不用那么麻烦,不过,你等一下还是看着办好了,反正……今天我是非把她那两条美腿扳开来好好享受不可……嘿嘿,你有看到她那张嘴巴有多性感迷人吗?真想现在就把老二掏出来让她含含看……,干!实在有够辣的!。”
老孟也阴笑着说:“你看那对货真价实的大奶子那样晃啊晃的,还有那个又圆又结实的翘屁股,妈的!裙子短得都快看见三角裤了,也不怕男人看了会流鼻血。”
大金牙眯着眼睛从烟雾中看着老孟说:“为了万无一失,你那些东西都带全了吗?”
老孟用力点着头说:“嗯,不管是香烟、药水或是香水,甚至连喷剂我都带齐了,放心!只要离开这里,她便插翅难飞,只能任凭我们宰割。”
大金牙长长的吐出一口烟说:“好,那我们就开始撒网去,记住!这次要有耐性一点,能不必用药物就不要用,嘿嘿……,天然的最好,我想尝尝她原始的野性,你明白吧?”
老孟也嘿嘿笑着说:“我懂你意思,呵呵……这小妞看起来是一付野性十足、又欲求不满的骚模样没错!哈哈……她浪起来的滋味应该会是一流的。”
大金牙把烟摁熄站了起来说:“走吧,今天晚上应该可以玩得很过瘾。”
他和老孟走回王祺的赌台边时,原以为应该已经不会在场的杨霈,却还俏生生的站在王祺背后,当她看见大金牙他们俩走近赌台边时,连忙向他们俩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便低头跟她未婚夫说道:“那你别玩到天亮喔,我去吃个东西,然后就回饭店休息了。”
而正赌得昏天暗地的王祺,竟然连头也没回的漫应道:“好,那你自己叫车回去吧。”
杨霈无奈地看了王祺的背影一眼,随即转身离开,而她在与大金牙他们俩擦身而过时,虽然没有和他们打招呼,却用她那对迷人的媚眼,风情十足的瞟视了他们一眼。
大金牙他们俩也不动声色,等杨霈那朱红色的高挑身形消失在楼梯口之后,他们才和张仔、王祺以及老孟的另外两个朋友寒暄起来,不过他们并未逗留太久,因为他们跟张仔说:“我们公司的那位贵宾已经到了,该准备过去和他签约了。”
张仔一听到这句话,似乎连眼睛都笑了起来,只见他忙不迭地将面前的筹码都交给老孟的朋友,然后边站起来边问王祺说:“王兄,你手气一直很差,需要我再留点美元给你吗?”
而王祺一付喜获甘霖的感激模样说:“当然需要!不过晚一点你还会回这里来吗?”
张仔一面将一大迭美元交给他、一面点着头说:“可能会,不过目前我无法确定。”
王祺接过那迭钞票说:“那我怎么把钱还你?”
张仔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总共不过就是三万美元而已,没关系,你回台湾再还我也可以。”
王祺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说:“你不怕我赖账或是跑掉吗?”
张仔拍着王祺的肩膀说:“我相信你!老弟,何况你还有名片在我这里。”
王祺只好耸着肩说:“真是服了你啦,张董。”
张仔也不再跟他啰嗦,他和大金牙及老孟三个人露出一付赶时间的模样,连袂往楼梯口走去,但老孟忽然又回头喊着王祺说:“喂,王兄,如果还有需要可以跟我朋友周转。”
接着他又朝那两位朋友叮咛道:“小蒋、阿健,你们两个可别让王兄漏气喔。”
说完他们三个人便一起走下楼梯,而张仔一面走一面告诉大金牙说:“那小子前后已经跟我借了三万,晚一点要回来叫他写借据吗?”
大金牙点着头说:“当然要!不过还是等他赔了夫人又折兵以后,再来找他讨债会更有意思。”
他一说完,他们三个人便全都嘿嘿的阴笑起来,然后他们便神情愉快的鱼贯走出安检门,而远远地他们便看见今晚的目标,那一身朱红的性感猎物,正独自在大厅的精品橱窗前流览着物品。
明眸皓齿的台湾长腿美女,那妩媚艳丽的容貌加上她那玲珑有致的诱人三围,当然会成为许多男人注目的焦点,只是,恐怕任谁也没想到,最后和她一起离开赌场大门的会是三个气质与她极端不相配的中年男子,而且,当中那个至少比她矮了一个头的矮冬瓜,还跟她状甚亲昵的一起躜进一辆轿车的后座。
等张仔和老孟也都坐上轿车以后,司机便缓缓地将车子驶上大马路,而坐在助手席的老孟开始叽哩哇啦的不晓得在跟司机指示什么,杨霈看着那个显然是当地人的司机问老孟说:“你是在跟他讲菲律宾话吗?”
老孟转头向她解释道:“这是菲律宾一种土著的‘塔卡洛’语,是毛利人的母语,和关岛原住民说的语言几乎完全相同。”
杨霈有些佩服的说:“哇,那你还能说得这么流利,不容易喔。”
老孟得意的笑道:“你知道我在菲律宾开工厂开几年了?不会讲他们的话怎么管工人?”
杨霈看着他那得意洋洋的模样说:“所以说这台大宾士也是你的啰?这么招摇你不怕被绑架?这里治安不是非常差吗?”
老孟点着头说:“就是治安差,所以我这个司机原来可是位刑警队长喔,因此你尽管放心,今晚不管你想去哪里玩,我保证都会很安全。”
杨霈带着点淘气的说道:“不是都跟你们讲过我想去日落大道逛逛吗?那儿会危险吗?”
这时坐在她右手边的大金牙指着窗外说:“这里就是日落大道,你想去哪逛?”
大感诧异的美人儿往左边窗外一瞧、然后又回头一望,霎时恍然大悟的轻叫道:“啊呀……原来赌场一转出来就是日落大道,你们也不早点告诉我。”
大金牙瞟视着她那露出在裙裾外的两截雪白大腿说:“我还以为你对马尼拉很熟呢,怎么样?要不要我们当向导,带你去好好认识一下马尼拉?”
杨霈轻笑着说:“我只是几年前跟团来玩过一次,怎么可能很熟?不过,现在我们先绕到对面看看再说。”
老孟立即指示司机照杨霈的希望,从几个路口外回转回来,变成沿着马尼拉湾在前进,沿途三个男人不断地跟她指东说西,而杨霈约略只记得左边灯火辉煌,矗立着许多大饭店或餐厅,右边则是非常宽敞的滨海步道和露天餐馆及咖啡座,她前天曾经来逛过,所以知道有好处是有歌手或合唱团驻唱的大型摊位,许多情侣和年轻人在这里载歌载舞,如果光看这儿,绝对不会想到菲律宾是个多么贫穷的国度。
车子紧贴着人行道缓慢移动,杨霈目不暇给地看着车窗外新兴而繁荣的景象,与她上次来观光时已然进步许多,心中不禁颇有感触的说道:“真的是沧海桑田,世事多变化。”
而眼光一直停留在她双腿上的大金牙,立即顺着她的话尾说道:“所以作人要懂得即时行乐,免得人生留白。”
另一边的张仔这时也趁机将右手放到她背后的椅背上说:“你看起来是个很放得开的女孩,怎么样?今晚有没想要去哪里好好的玩一玩、疯一疯?”
杨霈瞥了张仔一眼说:“本来是想去跳舞,可是少了舞伴,所以才想来这边走走。”
张仔倾身靠近杨霈耳边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有马尼拉最棒的俱乐部会员卡喔,舞池设备一流,而且会员带进场完全免费。”
“是吗?”杨霈似笑非笑的说道:“可是我是想去狄斯可舞厅,对你们而言可能不太适合吧?”
然而,张仔并不以为忤,他一面趁机欣赏着她那半裸的酥胸及那道深邃的乳沟、一面轻拍着她的香肩说:“那也没问题,再下去一点,就有一家很棒的狄斯可舞厅。”
说完张仔便指着前方一整排灯火通明的建筑物说:“看到没有?那家饭店的狄斯可舞厅可是马尼拉数一数二的,想不想进去瞧瞧?”
杨霈似乎颇感兴趣的问道:“那是什么饭店?那地方怎么看起来有点熟?”
老孟抢着告诉她说:“那是在世贸中心对面的商旅饭店,旁边有家非常有名的日本料理店。”
杨霈一听连忙直点着说:“那我知道了,我住的饭店离那不远,几乎每天都会经过,难怪会觉得眼熟。”
大金牙问道:“你是住在……?”
口直心快的美人儿马上回答道:“希尔顿。”
大金牙点着头说:“没错,希尔顿就在商旅饭店后面不远。”
接着他顺手拍着杨霈的柔荑说:“如何?你现在是想在这边走走、还是要去舞厅看看?”
杨霈挪了下被两个大男人夹住的身躯,然后交迭起那双修长的玉腿,螓首往后仰靠在椅枕上略显沉思的说:“嗯──我想在这附近多绕一会儿,在车上吹吹海风,然后再过去舞厅看看,好吗?”
大金牙立刻答应道:“当然没问题!你想绕多久都可以。”
他话一说完,老孟便让司机把四扇车窗全部放下,霎时那充满了海水味道的夜风便灌进了车厢,而时有时无的潮音也传了过来,杨霈阖着眼帘,她那标致绝伦的美艳脸蛋上充满了陶醉的色彩,至少足足有二十秒之久,她才睁开眼睛轻喟道:“好美喔……这才像南洋之夜……”
车子继续在日落大道上缓缓前行,而大金牙他们三个家伙沿途都在不停打探杨霈的身家来历,当然,他们也不着痕迹的吹捧着自己的事业与财富,就这样,杨霈不但知道了张仔叫张阿兆,也知道他和大金牙与老孟三个人是小学同学兼结拜兄弟,而张仔排行老二,与当大哥的吕有土只差两天过生日,他除了是城池公司的股东、还拥有两家自己的银楼。
而大金牙他们也知道出身军人世家的杨霈,父亲是个空军上校、母亲是高中老师,而二十六岁的她则是巴黎大学艺术学院的高材生,两年前才回台湾工作,与王祺算是青梅竹马的儿时玩伴,上个月底才刚订完婚而已。
大宾士再次回转,也不晓得是因车速太快、还是司机故意的,只听车子发出一阵紧急的剎车声,大幅倾斜的车身使得杨霈的娇躯整个倒靠在张仔怀里,而张仔那只一直在她香肩旁伺机而动的右手,立即趁机抱住了她的肩头,当那光滑细腻的触感从手心传到张仔的心坎时,他真是恨不得能将那条细致的肩带一把扯落下来;但是大金牙那锐利的眼光在告诉他──还不是时候。
虽然不敢过于造次,但张仔的右手还是不规矩的摩挲着杨霈那柔美诱人的香肩,他轻抚慢移,有时还会用指尖去拨弄那条肩带,而杨霈似乎浑然未觉,完全没注意到张仔的手指头随时都可能滑入她的低胸晚礼服里面,她斜捱着张仔、两条交叉的玉腿和大金牙的膝盖碰触在一起,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裾,几乎使她那双引人犯罪的大腿完全曝露在外,而顺着膝盖往上看去,那两腿交迭的深处,也已成为大金牙眼光注视的焦点。
杨霈依然兴趣盎然的欣赏着车外的马尼拉夜景,而三个男人则尽情扫瞄着她的美腿、双峰和那艳丽的容颜,车子在日落大道上轻缓的滑行,一圈、再一圈,海风飘送着西洋情歌、潮声则时有时无的点缀着这个浪漫而悠闲的海岸公路,别说年轻热情的杨霈早就沉醉于这样的南洋之夜,就算是那三个全都年过半百的男人,也同样悠然神往在如此美妙的氛围内,只是,他们的眼里都隐藏着一把熊熊欲火没让杨霈发觉而已。
老孟是第一个沉不住气的,他不再让杨霈继续在风花雪月的轻松话题上耽溺,他示意司机把车停在一处露天咖啡座旁边说:“你要不要下去走走、或是去喝点东西?”
杨霈像是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嗯……,我现在想去跳狄斯可,你们愿意陪我吗?”
老孟本来就是想尽快让事情步上轨道,没想到杨霈的回答会正中他的下怀,因此他连忙指示司机说:“到商旅去。”
短暂的路程马上就到了,杨霈高挑曼妙的朱红色身影,在大金牙他们三个人众星拱月般的簇拥之下,俏生生地走进了商旅饭店的地下一楼,然而他们才一走下楼梯,便发现狄斯可舞厅内已经挤得满坑满谷都是人,即使是在大门外也还有不少人随着那震天价响的音乐在翩然起舞,不过大金牙为了不想让美人儿失望,他依然牵着她的手,从人满为患的入口处想挤向里面的舞池,尽管有高大的张仔和老孟一起帮忙,但那几乎寸步难行的舞厅内,终于还是令他们打了退堂鼓。
杨霈在三个男人的护卫之下,总算辛苦的撤退出来,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连一支舞都没跳,竟然已经把她弄得香汗涔涔,而且在这里她根本无法和任何人交谈,因为在那震耳欲聋的舞曲下,即使贴着耳朵大叫都还不一定能听得清楚,所以她只好比出一个赶快上楼的手势,一心只想尽速逃离这个地方。
一行人回到楼上,杨霈那巍峨耸立的双峰还在激烈地起伏不已,她略带失望和懊丧的说道:“这种舞厅要怎么跳舞?生意怎会好成这样子?”
这时的张仔却好整以暇地亮出一张卡片说:“怎么样?要不要去我那家俱乐部试试?保证让你宾至如归、终生难忘喔!”
杨霈瞋视了他一眼说:“还终生难忘咧,你也真夸张。”
但张仔却笃定的跟她说道:“我不会骗你,等你去过了就知道。”
杨霈半信半疑的看着大金牙和老孟说:“真的吗?他说的那家俱乐部有那么棒吗?”
大金牙点着头说:“确实是一级棒!”
而老孟更进一步的说明道:“一张会员卡要一百万披索的俱乐部品质怎么会差?而且每晚十点开始都有特别秀和个人秀,那才真是重头戏,等你看过了就会知道绝对物超所值。”
杨霈抓起大金牙的手腕,看着他那只劳力士说:“现在九点刚过,只要别耗到超过十二点,那我就去见识一下啰。”
大宾士早就等在旁边,车子一驶回日落大道,杨霈便问道:“离这里很远吗?”
张仔指着前方说:“不远,最多七分钟就到。”
车子疾驶在夜晚的大马路上,杨霈只记得有经过一座高架桥和像市集的地方,然后车子转了两次弯,便到了一排很长的平房前面停下,并不怎么明亮的街灯照射下,在幽暗而冗长的屋檐下停放着整排的汽车,而在招牌灯闪烁不已的入口处,有着一群人在抽烟与交谈,他们并不喧哗,看起来像是训练有素的黑社会人物,还没等司机把车子停好,便有好几个人同时走了过来,他们一边恭敬的拉开所有车门、一边向吕有土等人躬身问好,而老孟也用“塔卡洛”在回应他们。
这次老孟的司机也一起下车,杨霈知道这人相当强壮魁梧,却怎么也没料到他会如此高大,那少说也有一米九二的巨大体形,犹如一座铁塔般的矗立在她身后,她回头看了那张显得极为机灵且刚毅的脸庞一眼,估量着他应该还没超过四十岁。
在两名男子的引导下,杨霈被大金牙牵着左手走进了这家叫“爵士”的俱乐部,在并不起眼的招牌上,杨霈只记得有个正在冒出烟圈的烟斗图案,而在烟斗上则有位斜卧的裸女图像,那整个设计充满了男性沙文主义的色情印象,杨霈并不欣赏这块招牌,因为那看起来颇有贬抑女性的味道。
玄关同样乏善可陈,一点都看不出这儿有高级俱乐部的格调,直到她们通过那道约十公尺长、闪烁着俗不可耐的粉红色霓虹灯、而且极为狭窄的甬道之后,杨霈才看到一扇极为精致的铜雕大门,一等进入那扇异常厚重的铜门以后,杨霈的感觉便完全为之改观。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遍雪白如月光照射之下的人间幻境,她仔细的再看了几眼,才敢确定那幢幢的迭影是正在拥舞的人们,而那舒柔的乐曲和变幻缓慢的雷射灯光,烘托出一种既浪漫又神秘的气氛,加上围坐在舞池周边的那些人影,也全都只是在低声的交谈而已,因此杨霈立刻被这份与狄斯可舞厅大异其趣的感觉所吸引。
她们才一落座在舞池右侧的贵宾席,两名侍者便端来了好几种饮料,杨霈选了一杯综合果汁,她一边啜饮着果汁、一边流览着四周,只见在幽暗的雷射余光扫射下,空间相当大的室内约莫已坐满了七、八成的客人,如果加上舞池里的人,应该已经有九成满,而除了一间DJ室、吧台和连接着舞池的一座表演舞台之外,杨霈还注意到舞台后方不远处有个房间不断的有人在进出,同时旁边似乎也有一条甬道不知通到哪里去,因为是黑压压的一遍,所以即使她极目望去,依然还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乐声再度响起时,大金牙他们按照长幼顺序,由他第一个向杨霈邀舞,而单独坐在邻桌的司机并没有跳舞的份,只能安静地坚守他保镳的职责。
而身高悬殊的杨霈和大金牙,根本不适合跳这种可以三贴的华尔滋舞曲,所以刚开始被大金牙搂着纤腰滑进舞池时,杨霈有些别扭和不适应,但一会儿之后,她便发觉她的顾虑是多余的,因为这里的客人好像都很高档、很懂社交礼仪,不但没有人用诧异的眼光看着她、也没有人对她和大金牙这样的奇怪组合行过注目礼,因此她很快的便释怀下来。
放松心情后的杨霈,开始展现她豪放与热情的舞步,她两臂垂放在矮了她一个头的大金牙肩膀上,只有在旋转时才会抱住他的后颈,而她任凭大金牙紧紧将她拥住,那两只搂着她的厚实小手,每逢旋转时便会趁机滑落到她的香臀上摸索几下,但杨霈并不在意,因为被男人吃这种小小的豆腐,对舞林高手的她早已是司空见惯。
不过,等大金牙开始直楞楞地盯着她的乳沟猛瞧,同时还不停的夸赞着她说:“你的身材真好!你未婚夫真是太有福气了,我要是能像他一样可以一亲芳泽,那可就死无遗憾了。”
美人儿根本没想到他会有如此一招,因此有些啼笑皆非的对他娇嗔道:“你跳舞不跳舞,一直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还有,不可以再说‘死’那个字了,不吉利!”
大金牙一看杨霈并未真的生气,马上又跟着说道:“好,为了你我一定要长命百岁,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只要能跟你这位大美女一夜风流,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真的!包括要我的命都没问题。”
杨霈一听他越说越口无遮拦,忍不住佯装愠怒的啐骂他道:“你这个人……真是的!怎么越说越离谱?不是有句话说──人可以风流,但是不可以下流吗?所以我们跳跳舞可以,但是你不能有其他非份之求。”
大金牙终究是在商场打滚多年的老狐狸了,他听得出来还在跟她衡情说理的美人儿根本没在生气,因此他双手使劲一紧,让杨霈的娇躯与他贴得更密实之后,他才低着头说道:“真想就这样搂着你跳舞跳到天长地久,至少,也得跳到天亮才让你回去。”
这次杨霈还没回答,便先吃吃的低笑起来,那是因为矮壮的大金牙那颗脑袋,本来就刚好正对着她半裸的酥胸,而也不晓得是因两人贴得太近、或是大金牙故意在撩拨她,所以当大金牙刚才说话时,那热呼呼的气息和歙动的嘴唇,便不断地碰触到她的乳房上方,那又痒又热的感觉,使她扭摆着上半身好一会儿之后才止住笑声说道:“不行,最晚到十二点,谁要陪你跳到天亮?”
大金牙看她那样低声轻笑,连忙更加夸张的说道:“哇!那我不是要赶在十二点以前,赶快想办法把你弄上床去?”
这次杨霈听得有些脸红,她低头瞪视了大金牙一眼,然后低啐道:“你年纪都可以当我父亲了……怎么脑袋里尽想这个?你这样……我怎么敢再和你们留在这里?万一……你们三个真的变成野狼的话……那我岂不是要遭殃?”
看着杨霈那种含羞带愠的说话神情,大金牙心里更加笃定,他确信眼前这名超级尤物喜欢这种挑逗与调情的游戏,所以他决定再更进一步的撩拨她,他再次将杨霈搂的更紧说:“我就是大野狼,我现在就要把你吃了!”
说完他大口一张,便朝美人儿的酥胸咬了下去,而杨霈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所以并未闪避,等她发觉大金牙的嘴唇真的印上她裸露的胸膛时,她本能的想要推开他,但她的双手才一移动,大金牙那又湿又热的舌头竟然就在那一剎那间,已经顺着她的乳沟舔向她衣襟下面的小奶头,那迅速舔舐而过的舌尖,让美人儿浑身一阵颤抖,她发出一声闷哼,那扬起来想要捶打大金牙的右手,却在大金牙的舌头转往她另一边奶头搜寻的时候,软绵绵地垂落下来。
而杨霈的每一丝反应,都被吕有土彻底的掌握住,他大胆地将脑袋深深埋入美人儿的乳沟里,他的双手则隔着晚礼服的布料,肆无忌惮的爱抚着杨霈那浑圆挺翘的美臀,即使是杨霈那件蕾丝性感内裤的花边,他几乎都已经能猜出那个图案来。
杨霈的轻哼声被音乐所淹没、她馡红的脸颊在变化多端的雷射灯光下也没人能看清楚,但是她那硬凸起来的小奶头和那兴奋的呼吸,却怎么也逃不过大金牙的眼睛,他的右手滑落到裙裾下面,准备一举要去探索美人儿的神秘禁区,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舞曲却已经告终,那忽然亮了一倍的蜂巢灯光,使美人儿恍如大梦初醒,她一面努力想挣脱大金牙的怀抱、一面低声埋怨道:“讨厌!……下次再这样,人家就不理你了。”
大金牙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他虽然放开了杨霈,但却依旧牵住她的右手不肯放,而美人儿也没有真的要逃开,就这样,在旁人眼中看来,反而变成了杨霈拉着大金牙回座的亲热画面。
两人双双入座以后,杨霈边喝饮料边打量着四周,她发现客人好像越来越多,而且多半都是男多女少的组合,很少看见一男单独搭配一女的,甚至于有些桌子清一色全都是男性,所以她约略已经猜到那人进人出的房间,应该就是舞女的休息室。
就在她忙着观察四周的时候,大金牙他们三个人则互相在挤眉弄眼,偶尔还会比着奇怪的手势,不过杨霈并没发现这些,她只是在偶一回头的瞬间,发现大金牙正目不转睛地盯视着她,那种专注而带点色情的眼神,让杨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说:“你这样看我干什么?哪有看人这样看的?”
大金牙可能没想到会被她发现,所以连忙干笑着说:“咳咳……其实我只是忽然发现你的眼睛好妩媚,不但水汪汪而且还亮晶晶,呵呵……怎么刚才跳舞时我都没发现?”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种顺水推舟的赞美法,当然让杨霈很受用,不过她故意不假辞色的瞋视着大金牙说:“才怪咧!都一整个晚上了你到现在才发现喔?”
大金牙赶紧又打躬作揖的说道:“该死、该死!罪过、罪过!为了弥补我这个过错,我决定今天至少陪你玩到天亮。”
杨霈以为他这只是口头上油腔滑调的说词而已,所以她有点撒娇的轻哼道:“谁要跟你玩到天亮?要玩你自己玩,我才不理你。”
大金牙还想回她,但这时音乐刚好响起,因此张仔伸手便拉住杨霈的柔荑说:“你可以不理他,不过可不能不理我们的跳舞时间,走!跳布露斯去。”
杨霈就像只快乐的小鸟,轻快地随着张仔滑入了舞池,而看着她们俩翩然起舞的身影,大金牙把脑袋凑向老孟面前问道:“你在她饮料里加了什么?”
老孟神秘兮兮的回答道:“你不肯让我用春药,所以我只在她杯子里加了金蝇水,嘿嘿……不过我是倒了一整瓶,应该足够使她心痒难耐、浑身发烫到天亮了。”
大金牙虽然点着头,但口气却有些不以为然的说:“其实你可以不必急着帮她加料,你看她那对媚眼和那付欠干的骚模样,如果不加料,让她自愿跟我们上床,搞不好玩起来会更过瘾、更有味道!”
老孟拍拍大金牙的肩膀说:“老大,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像这种难得一见的好货色,你也不想失之交臂吧?万一让煮得半熟的鸭子飞了,那才可惜,所以我觉得至少帮她上点火比较保险,呵呵……再说,等过了今晚,回到台湾以后我们就随时可以叫她‘自愿’上床,不是吗?”
大金牙眼睛依旧望着舞池里那对身影说:“反正她都已经喝了,现在我们只要看紧她,别让她飞了就行。”
老孟看了下手表说:“放心!十点以后她就插翅难飞了。”
事实上,如果略过年龄的因素不提,远远看去,高大的张仔和杨霈在舞池里倒是相当登对,看着他们俩有说有笑的翻飞在人群之间,大金牙忍不住踢了老孟一脚说:“你猜老二有没有趁机摸她奶子?”
老孟低笑起来说:“那我倒没注意到,不过我刚才有看到二哥把她的裸背差不多都摸遍了,哈哈……,就差没伸进去摸屁股。”
大金牙望着那朱红色的性感紧身晚礼服在雷射灯光下不断幻化着颜色,而此刻他心里只想证明一件事,那便是这件礼服的暴露程度,是否也暗示着它主人的大胆和开放的尺度?
一曲舞罢的杨霈这次是让张仔搂着腰部回座,她那巧笑倩兮、明眸皓齿的绝美容颜,叫人一看便知道她和张仔这支舞跳的很开心,而且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她和张仔的话题也一定有所交集,并不是只有无关痛痒的寒暄而已,因为大金牙看得出来,她与张仔之间原有的那份陌生感业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相当热络的亲蜜。
所以一等杨霈喝过饮料和老孟一起携手走入舞池以后,大金牙便立即问张仔说:“你跟她说了些什么?看起来她很高兴的样子。”
张仔拍着大腿说:“嘿嘿,老大,你绝对想不到,刚才我跟她说这里越晚节目是越精彩,而且等一下就会有热场秀,十点以后更有长达两小时的特别秀演出,你猜她怎么说?”
张仔停下来卖了个关子,而大金牙则专注的看着他说:“你有告诉她等一下会有脱衣舞吗?”
“哈哈……,不但说了,而且还跟她讲明如果要看特别秀,中途就不能离席。”张仔故作神秘的问大金牙说:“结果你猜怎么样?呵呵……,她竟然问我脱衣舞是不是全裸的?而且还很好奇的问我特别秀是否是色情表演的成人秀,我说等她看了就知道,嘿嘿……,没想到她竟然说她早就想见识一下这种成人玩意了。”
大金牙一边搜寻被淹没在舞池里的火辣身影、一边问张仔说:“你看这小妞够开放吗?应该很容易就能上手吧?”
张仔点着头说:“我想你是对的,老大,这妞应该不必加料就能带上床,她大方的几乎让我吓一跳,嘿嘿……,我看我们今晚的消夜会很棒!”
这次换大金牙颔首说道:“应该说我们帮她准备的消夜一定会很棒才对。”
说完两个男人相视一笑,他们各自点燃一根香烟,绝口不再讨论杨霈的事情,表现出一付完整以暇、轻松自适的姿态,似乎眼前那些正在翩翩起舞的饮食男女,才是他们俩想要欣赏的目标,然而,恐怕只有那个坐在邻桌的司机明白,他们俩真正心之所系的是哪位女人。
这回在舞曲终了以前,和穿高跟鞋的杨霈看起来差不多一般高的老孟,已经顺着舞曲技巧地将她带回距离座位最近的舞池边,所以一俟音乐结束,老孟便拥着杨霈步履轻快的回座,而任谁都看得出来,杨霈的俏脸上充满了愉悦和兴奋的光辉。
这就是舞蹈的功能,在杨霈和三个男人都轮流共舞了一曲之后,她与他们之间的距离便又缩短了许多,而那在无形中消失掉的藩篱,其实就是让女性开始陷入危境的最主要原因,因为吕有土他们这群欢场老手,比谁都清楚藉由跳舞时身体的亲密接触,是最容易使女人心猿意马、不知不觉地坠入欲望的泥沼,而在他们猎艳的经验里,喜欢跳舞的女人一向就是极轻易便可以得手的标的!
只是,他们连作梦也没想到,像杨霈这样的绝色美女兼超级尤物,竟然也快成为他们的俎上肉,想到这里,大金牙忍不住向他的两位结拜弟弟说:“今天晚上我们一定得好好款待杨小姐,千万要让她尽兴而归,否则就枉费我们带她来这种高级俱乐部玩乐的目的了。”
听到大金牙这么说,老孟立刻接口说道:“那是当然,而且我刚才已经和霈霈说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叫她名字,而她则叫我们大哥、二哥和三哥,否则一直在那边先生、小姐的,叫起来多生疏。”
小心陌生人(中)
杨霈听到这里也笑起来说:“其实我觉得应该叫你们叔叔或伯伯才正确,因为你们的年龄都和我父亲差不多,可是孟三哥坚持说那样一下子就把你们给叫老了,所以我只好当你们是大哥哥啰。”
“呵呵……”大金牙显得乐不可支的说道:“叫哥哥好,叫哥哥听起来亲热多了,这个好,我喜欢!”
而张仔也频频点头说道:“我也喜欢,不过霈霈你不能叫我张哥哥,那听来感觉脏兮兮的很奇怪,所以你要叫我兆哥哥才对,绝对不能叫我张哥哥。”
不过杨霈并不全依他的,她咯咯轻笑着说:“你既不是张哥哥也不是兆哥哥,而是阿兆二哥才对,怎么样?我这样称呼你喜欢吗?”
张仔颇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还是喜欢听你叫哥哥。”
只是杨霈似乎听得懂他的弦外之音,她像在提醒着面前的三个男人那般的说道:“年纪都一大把了还要人家叫哥哥……不行!就是吕大哥、阿兆二哥和孟三哥这样叫,我才不随便叫男人哥哥吶。”
大金牙看着她那性感诱人的丰满双唇说:“你还真固执喔,霈霈,看起来要让你叫哥哥并不是容易的事。”
杨霈瞥了他一眼说:“那当然,你以为我还是三岁的小女生吗?”
大金牙听见她这么说,故意耸着肩说:“原来是有人想入非非了。”
杨霈再度白了大金牙一眼说:“就怕想入非非的人刚好姓吕,那我可就危险啰。”
本来大金牙还想和伶牙俐嘴的美人儿多斗几句嘴,但这时音乐已然响起,而他一听这正是长达十二分钟的串连舞曲,连忙站起来拉着杨霈的柔荑说:“我们暂时停止想入非非吧,来!这是最适合你跳的新潮热舞,总共要跳十二分钟,够你疯一阵子了。”
杨霈知道这是串连舞曲,不但有多种舞蹈可以变化、发挥,而且可以单独跳也可以同时拥有好几个舞伴一起疯,因此她一口饮尽综合果汁之后,便在三个男人的簇拥之下,兴致勃勃地加入了即将爆满的舞池。
尽管舞池人满为患,但在热烈而轻快的旋律带动之下,就如那闪烁多变的雷射灯光到处扫射那样,像只花蝴蝶般满场穿梭翻飞的杨霈,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她的热情和高超的舞技,她那晃荡摆动的硕大双峰,随着节奏散发出一波波撩拨人心的乳浪,而她那双修长迷人的玉腿更是在每一次舞动之际,都紧紧牵系着许多男性的眼睛,至于她那艳光四射的姣美脸蛋、以及她那对越来越明亮、越来越亢奋的眼睛,早就完全吸引住了大金牙他们三个人的灵魂。
舞越跳越热烈、越跳越激情,呼啸与吶喊此起彼落响个不停,加上极度煽情的口哨声也不断响起,气氛被哄抬至像要濒临沸点似的,舞池里的每个人都像快乐得即将疯狂一般,男男女女的肢体接触愈来愈亲密、也愈来愈没有顾忌,有不少女郎舞动的躯体都已被自己的男伴露骨而大胆的上下其手,而且,有许多女郎和杨霈一样,在舞池里并不是只有一个男舞伴而已。
杨霈的纤腰被张仔自后面扶着,那巨大的手掌随着旋律和她的舞动,上下来回摩挲及抚触着她的大腿与乳房下端,同时张仔的裤裆就缠扰着美人儿的臀部不肯远离,那偶一为之的顶撞姿势是极尽淫秽之能事。
而个头矮壮的大金牙,则是拚命将他的脸庞贴近杨霈的胸膛,那对摆荡的大波磨擦着他的鼻尖和脸颊,乐得他的双手数度和张仔抢着要去探入美人儿那紧隘的下摆里,不过剧烈的舞步使他们俩难以越雷池一步。
已然被前后包抄的杨霈,还需不时应付着老孟忽左忽右的突击,那种被三个男人挤压在中间,像被强制着在跳粘巴达的新鲜感,使她压根儿忘了有许多举动其实是非常淫猥而惹火的,就像此刻她双手交缠高举、脚下则踩着踢踏舞步,而大金牙绕到她的背后,那贪婪的脑袋从她的右胳肢窝下探出来,正贼眼溜溜的看着被他托在手里那对又圆又挺的大乳房;移位到前面的张仔则是和老孟一人一边,他们各自一手扶着杨霈的腰肢、一手爱抚着杨霈的大腿,然后挺动着他们的屁股,就像两个人同时在顶肏着美人儿似的,那充满了意淫的姿势,立刻引起了旁观者的许多口哨声,但正兀自陶醉在淫靡氛围中的杨霈,根本不晓得别人在喝采什么。
十二分钟的串连舞曲里,使杨霈的动人双峰不再是可望不可及的禁地,香汗淋漓的她被张仔搂抱着回到座位,而张仔的右手始终都是扶在她的右乳房上,就在她要坐下的那一刻,张仔还肆无忌惮的揉捏着她的大奶子说:“你好丰满、奶子好棒!”
黝暗中虽然看不到杨霈是否有脸红,但从她轻轻拉开张仔那只不规矩的魔爪、以及她水汪汪的眼波流转在三个男人的脸上片刻之后,才低声娇嗔道:“讨厌!你们都一起欺负人家。”
这样的说词,任谁都知道她并未在生气,因此大金牙就像吃了颗定心丸,他一边将左手放在杨霈交叉的大腿上、一边说道:“我们疼你都来不及了,怎么会欺负你?来,看你流了这么多汗,要不要再喝杯饮料?”
杨霈点了点头说:“我想要杯冰的雪碧,还有,我要休息一下,五分钟之内不准向我邀舞。”
张仔帮她点好雪碧之后,将椅子拉近她身边坐下来说道:“你倒真是会挑时间休息,现在刚好是舞团的表演时间,我们就好好的边欣赏、边休息吧。”
而老孟则指着表演舞台说:“你看,马上就要开始了。”
杨霈循着老孟所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舞台正在冒出一阵阵由干冰所造成的烟雾,而强光闪烁的雷射将整个舞池照耀成一遍银白色,那连闪四、五次的强光在一声如雷贯耳的巨响之后,便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遍黑暗、以及彻底的寂静,整个室内都黑漆漆的,叫人什么也看不见,而且大概隔了有五、六秒之久,才听到一阵低沉的手鼓声由远至近、越来越大声,然后配合着再度亮起的蓝色雷射灯光,一群舞者在轰然乍响的配乐下出现在舞台上,那戏剧效果十足的噱头,令人一时之间难以看清楚那群舞者到底是男是女、或者是有几个人,因为随着灯光的迅速变化和乐音的喧嚣嘈杂,那群舞者就像被淹没在一大沱鲜艳而缤纷的彩色颜料里,早已失去了原来的模样与形体。
一直到干冰逐渐散去,灯光也恢复单一的色彩轮流转换以后,杨霈才清楚的看到那八位半裸的女舞者,她们一律长发及腰,身材匀称而妖娆,只穿着皮制比基尼三角裤的胴体上洒着磷粉,那在雷射灯光下倏然反映的亮光,更增她们的魅力与蛊惑,再加上那结实而弹性绝佳的赤裸双峰,在八个人整齐划一的表演舞步下,不管是一个旋转或是一次跳动,确实都叫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奇异的美感。
尤其是她们同时用力踩着黑皮马靴,在舞台上发出像野兽般的嗥叫声时,那种原始而狂野的喧泄,就像在呼唤和撩拨着在场每个人的欲情。
杨霈看得出来这是素质很好的一个舞群,不仅身高和三围都相当一致,就连动作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无懈可击,特别是当她们在狂甩长发的那股劲道与模样,也不知是为什么,就是会让杨霈兴起一份想要和她们一起放纵的渴望。
忽红忽绿、变化多端的灯光衬托着舞群跃动的匀称胴体,音乐越是震耳欲聋、她们舞蹈的便越是起劲,而在一阵急促的鼓声响起之后,只见她们全体倏地跳下舞台,开始绕着舞池边缘旋转、呼唤,同时每个人都伸出右手臂,再以食指做出勾引男人的动作,那种柔软妖艳、风骚至极的煽惑模样,立即使整个空间充满了疯狂的口哨声、以及蜂拥而上的男客人。
然而,杨霈还是猜错了她们使男性如痴如狂的原因,因为就在喧嚣的音乐嘎然而止的那一刻,她这才发现八名女舞者背后都站着一位男客人,而其他没抢到位置的男性,则纷纷返回座位,等舞池内外都恢复安静以后,那低沉的手鼓声又再度响起,而这次那群舞者随着越来越急遽、激昂的鼓声,浑身不断地蠕动、颤抖,那种不知名的舞蹈在鼓声的催化之下,显得愈来愈原始、愈来愈狂野,而就在舞群集体的一次回旋转身之后,空中突然爆出一声巨响,然后便是满屋子的喧哗与喝采声伴随着四处飘落的碎纸花,在强烈游移的灯光下,杨霈只能眯着眼睛环视四周那些表情兴奋的客人,但是她还是弄不清楚那些人为什么如此高兴。
不过,张仔很快附在她耳边告诉她答案说:“注意看舞群!看看她们身上少了什么东西?”
杨霈连忙将注意力转回舞群身上,起初她并未瞧出什么,等到她发现舞池里那些男客人手中正各自挥舞着一条黑色的物品时,她猛地心头一震,赶紧将眼光移向她想确定的那个地方,然而,事实正如她心中所料想的一样,这是一场脱衣舞!
看着那群耻毛全剃成V字形的舞者,正淫秽的跳着肚皮舞,而那些拿着她们皮革三角裤的舞客,则眉飞色舞的返回他们自己的座位,从未见识过这种集体跳脱衣舞场面的杨霈,一时之间也只能讪讪然的说道:“她们……这样……合法吗?”
大金牙嘿嘿笑着说:“在这里法律只是金钱的奴隶,再说,这只不过是热场秀而已,真正的表演等一下才会开始,呵呵……你待会儿就好好的欣赏、欣赏吧。”
杨霈愀视了三个男人一眼,那毫无掩饰、猛盯着她看的色咪咪眼神,已经足以说明一切,而她知道如果要避免遭受狼吻,现在就是应该要离场告别的时刻,不过也不晓得是为什么,她却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说:“反正最晚到十二点你们就得送我回去。”
老孟点着头说:“没问题,不过没到十二点你也不能吵着要回去喔。”
杨霈这时反将老孟一军说:“听你这样说,我都对等一下的表演快失去兴趣了。”
但是老孟却像颇有信心的诡笑道:“嘿嘿……我敢打赌,你一定会喜欢那些表演的。”
杨霈看见他一付非常笃定的表情,也只好未置可否的虚应道:“是吗?反正等看了就知道。”
这时张仔插嘴说道:“那就走吧!里头的好戏应该已经上场了。”
杨霈随着张仔指示的方向望过去,这才发觉大半的客人都已离座,纷纷往舞台后方那条甬道挤去,她有些纳闷的问道:“那些人要去哪里?”
张仔告诉她:“贵宾厅,那边才是特别秀的演出场地,现在我们也过去吧!”
看到张仔摆出一付绅士模样,等着挽她入场,杨霈倒也不再啰唆,她大方的挽住张仔屈着的左臂弯,随他缓步走向甬道那边,而大金牙一个箭步贴近她的左侧,肥厚的小手掌一伸便搂住了美人儿的腰身,杨霈也没拒绝他的冒失举动,但却斜睨了他一眼嗔斥道:“你那么用力搂住我干什么?人家又不会跑掉。”
大金牙讪笑着尚未回答,紧贴在她背后的老孟却已接口道:“就算你想跑也跑不掉!霈霈,别忘了还有我喔。”
杨霈似笑非笑的回头白了老孟一眼说:“你们三个喔……哪像当人家哥哥的,怎么我总感觉像上了你们的贼船似的……”
这回换大金牙开口了:“既然你知道上了贼船,那就乖乖认命吧!”
“哇!”杨霈也配合着大金牙的语气说道:“那我得先求求三位大哥,等一下你们可千万别把我卖给菲律宾的土著啊,拜托啰。”
“放心!”老孟贴在杨霈的耳边告诉她:“你这么漂亮的妹妹,我们留着自己用都不够了,怎么可能卖给别人?嘿嘿……不相信你问大哥,他一定舍不得把你送给别人。”
听到这种语带双关的露骨言词,照理说杨霈应该会生气才对,但她不仅没有愠色,反而酥胸一挺、毫不示弱的说道:“哼,谁要让你们留着用?除非你们有办法把我绑起来,要不然休想欺负我!”
大金牙望着杨霈那娇俏的神韵,忍不住手中又是一紧,将那柔软滑嫩的纤腰搂得更加贴近他的身体,然后才一表认真的问道:“你喜欢被绑起来让人欺负?是要吊起来还是绑在柱子上?只要你真的喜欢,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
杨霈听他越说越离谱,只好赶紧移转话题的说道:“你们什么时候要回台湾?”
张仔回答她说:“我们晚你一天回去,你们是后天早上的班机,对不对?”
杨霈轻点着头说:“对,还好回去没跟你们同一班机,要不然我一定会被你们烦死。”
张仔偏头凝视着她艳光四射的娇颜说:“是吗?搞不好到时候你会舍不得丢下我们提早回去呢。”
而杨霈也侧首朝他扮了个鬼脸说:“你慢慢等啰,反正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
这时他们已走到人满为患的甬道口,趁着等待的空档时间,杨霈仔细打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在闪烁的灯光下,她很快地便发现在场的男人比女性多出许多倍,就像她和大金牙他们的组合一样,有不少女性都是单独被好几位男性簇拥着,甚至有一大群白人就只带着两位当地女孩,那将近二十名的高大白人,围绕着两名娇小玲珑的少女,在杨霈的眼中看来总是显得有点触目惊心,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心里会有那份奇怪的感觉。
而且,在充满了糜糜之音的屋子里,也出现各种肤色的人种,杨霈注目着两个合搂着一位金发女郎的黑人,他们那种毫不遮掩、对着金发女郎公然上搓下揉的急色表现,让她看了也不禁心头小鹿乱撞。
甬道长约十五公尺,在黝暗的蓝色灯光下显得相当神秘与幽深,杨霈在张仔与大金牙的左拥右搂之下,随着人群走进了甬道另一头的贵宾厅,一样是漆黑一遍的大空间,但布置与格局明显和外头有所不同,因为在万紫千红的投射灯光下,除了人影幢幢的大厅,杨霈还依稀可以看到有条蜿蜒而多变的走道一直向前伸展,但却看不见它的尽头是在何方,而在这条走道的两旁,矗立着不规则排列的许多假山洞,它们的形状、大小不一,但都有个像小型舞台或类似陈列台的东西存在其中,更特别的是每个假山洞的灯光颜色都不一样,它们有的会变换色彩、有的却一直亮着同一种灯光。
拥挤而杂沓的人群,在森巴舞曲轰然响起的瞬间,全都安静了下来,而在两盏强烈白灯的照射下,之前那八位脱衣舞娘不知从何处又冒了出来,她们款步轻移、扭摆着匀称而迷人的胴体,开始随着旋律各自舞了开去,原本杨霈以为她们会分而复合,但是事情并非如此,因为整个舞群就在第一段音乐的尾声时,竟然化整为零,她们舞进走道,每人分别占据一座假山洞,并且站上那些小型舞台兀自舞动。
那赤裸裸的煽惑肉体,分布在四左四右的假山洞里,她们不断以淫猥的舞姿吸引着众人的眼光,并且也开始牵引着许多人的脚步,人群开始散开,朝走道蜂拥而去,这时候张仔低声告诉杨霈说:“好戏现在正式开始。”
不过张仔他们并不急着去看特别秀,他们先带着杨霈到角落的吧台喝了杯鸡尾酒以后,才再次簇拥着美人儿进入那条走道,只是这次老孟是走在前头,殿后的则是那个高大魁梧的司机,而杨霈的娇躯依然是在大金牙和张仔的左拥右搂之下,娉婷动人地轻移着莲步,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以及那微颤震荡的硕大双峰,频频吸引着其他男人的注视。
而杨霈就像是只骄傲的孔雀,她艳丽而姣美的脸蛋散发出无比妩媚的光辉,那水汪汪的眼睛四处流转,那像是欲言又止的性感双唇,则明显地泛出微笑,她这种欣喜愉悦的表情,说明了她此刻的心境正陶醉在自己迷人的风情里,只是这一切落在大金牙他们的眼中,代表的却是另一层的意义。
他们走向右边第一个假山洞,约有十坪大的空间里已经挤满了人,而在中央凸出有一公尺高的旋转舞台上,一个脱衣舞娘一丝不挂的跪在那里,而在那面积不会超过一坪大的舞台上,还站着三个男人,他们都赤裸着下体,那脱卸下来的长裤与内裤就垂落在鞋子上,杨霈仔细一看,心头忍不住一颤,原来那位舞娘正在帮那三个男人轮流品箫,这俗称“吹喇叭”的口交行为杨霈并非不懂,但眼前这幕一次同时服侍三根阳具的超淫荡表演,还是着着实实的令她大吃一惊。
只见那舞娘以跪爬的姿势轮流吸吮着那三个男人的龟头,她左右来回品味着那三颗大小不一的东西,有时候她还紧含着中间那根,而两手则分别握住其他两根肉棒拚命套弄与搓揉,那种忙碌而专注的模样,让人看起来充满了既饥渴又享受的感觉。
然而,更激烈的游戏开始了,男人不再只是被动的站在那里让她轻吹缓舔,他们开始抱着她的脑袋冲刺她的喉咙,一次又一次强力的顶肏,终于使那舞娘的漂亮脸孔被干得变了形,那咿咿唔唔的闷哼声,叫人听了之后是更增亢奋,而就在两个男人同时将膨胀的龟头一起挤入舞娘的嘴里时,早就看得脸红心跳的杨霈,这时再也忍不住的把上半身整个躲进张仔怀里娇嗔道:“啊……他们怎么这么野蛮……都不怕会把那女孩的嘴巴撑裂掉……”
美人儿主动投入张仔的怀里,让他是更为大胆的把左手伸到她的腋下去紧紧搂住她,同时他还注意到杨霈虽然把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但她的眼睛却还舍不得离开舞台,因此他放肆地低头在她耳畔问道:“你有没有像她那样同时帮两个男人吃过?感觉是不是很棒?”
杨霈不依的在张仔怀里扭动道:“讨厌!人家又没经验怎么知道?”说着她还用左拳轻捶着张仔的胸膛。
一见她并未生气,张仔更加放心的说道:“没经验无所谓,重点是你想不想试试看?”
这次杨霈的左拳捶的是更用力,而且她还轻轻跺着脚说:“你好坏!……张二哥……你不能这样欺负人家。”
张仔哈哈的笑起来说:“好、好……我不欺负你,我们继续看秀。”
杨霈依然粘在张仔怀里,而大金牙的右手则已移转到她的香臀上摩娑,老孟也再度站立在她的背后,只是杨霈似乎并未注意到这些,因为舞台上的表演这时候是更为火热,那舞娘的两只手将三根阳具合握在一起,并且伸出舌头同时舔舐三个龟头的画面,业已完全吸引住了美人儿好奇的眼睛。
三个男人开始此起彼落的发出呻吟声,他们一付拚命想要阻止自己射精的痛苦表情,那扭曲而僵硬的身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即将到达临界点,而就在杨霈正在暗自佩服舞娘那片灵活且技巧一流的舌头时,左右两个家伙忽然都发出一声怪叫,然后杨霈便看到一股白色的浓精射进舞娘的嘴里,紧接着另一股精液也溅射在舞娘的脸庞上,那舞娘张着嘴巴、摇摆着脑袋,承接着两股不同来源的精液,她忙碌地边舔边咽,也不管连自己的眼睛都已被精液沾粘到,仍旧是一径地张大着嘴巴去迎接男人的喷洒。
杨霈的大胸脯激烈地起伏不已,她目不转睛的看着第三个男人也全身抖簌的爆发出来,那强而有力的发射第一次是射到舞娘的鼻头,但第二次便准确地射进她的嘴里,那源源不绝的精液不断灌入,使得舞娘吞咽不及,有许多都滴落在舞台上。
而三个男人同时抖动着身体一起射精的场面,加上那舞娘卖力吞精的镜头,再度使得杨霈羞赧地依偎在张仔怀里轻呼道:“啊……她怎么一次帮三个男人吃精子……她是不是和他们认识呀?”
“不!”张仔斩钉截铁的告诉她:“那三个都是客人,她应该不认识,而且这个舞台只表演口交,一场十次,每次都只能让三个客人上去享受,所以想上台的客人还得排队,因此不管是不是认识的客人,她都一样要帮他们吃精子。”
“那她不是总共要帮三十个男人吃精子?”杨霈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说:“天吶!那她的嘴巴不酸死才怪。”
张仔将她搂得更紧说:“吃精子对她而言就像是吃消夜而已,所以绝对难不倒她的;现在我们到那边去欣赏别的秀。”
说罢张仔他们便带着杨霈走往左边的第一个假山洞,而在张仔怀里如小鸟依人般的美人儿,忽然斜睨着他说:“张二哥,你老实告诉我,你们三个有没有上去享受过?”
张仔不但没有马上回答,而且还反问她说:“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问这个,我就会给你答案。”
杨霈停顿了一下之后才咬着下唇说:“人家只是好奇……为什么不一对一、而要三个男人一起……玩一个女孩子……那样比较刺激吗?”
张仔先点了点头说:“我先告诉你,我们三个不只上台享受过一次而已,还有,这里每个舞台都有不同的花样,也就是说每个山洞都可以有不同的享受,而且,不止是男人、就是女人也一样可以享受许多性爱游戏,所以到了这里你就应该完全开放自己,这样才不会入宝山而空手回,知道吗?”
杨霈轻轻嗯了一声表示明白,但她仍继续追问之前的那个问题说:“男生的独占欲不是都很强吗?为什么肯把自己喜欢的女孩和别人一起分享呢?”
这次换大金牙轻拍着她迷人的翘臀说:“这个问题相当复杂,不过等你年龄再大一点、或是性经验够丰富的时候自然就会了解。”
杨霈显然对这样的答复并不满意,她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这样说了等于没说,谁听得懂?”
看到美人儿如此执着于这个问题,大金牙索性跟她说道:“放心!也许很快你就会了解真正的原因。”
杨霈好像还想说什么,但老孟已在催促着他们说:“快点进去吧!要不然等一下连站的地方都没了。”
洞内早已挤满了人,不过在那个司机和老孟的开路之下,大金牙他们还是硬挤到了舞台边的围栏前,而杨霈一看到眼前的光景,霎时倒吸了一口气,因为她根本没看过这种十几个赤条条的男人排队站在一起的情形,而且舞台的圆形床垫上,一位仰卧着的舞娘,正被一个白人抬高着她健美的双腿在奋力顶肏,那旋转的舞台使周围的每个观众都可以清楚的看见那白人细长的阳具、以及那位舞娘媚眼半睁的凄美痴态,再加上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和那十几根丑态毕露、虎视眈眈的坚硬肉棒,使得杨霈不自觉地紧抓着大金牙的胳臂低呼道:“上帝……这么多人……她怎么受得了呀?”
老孟又把嘴巴凑近她的耳边说:“一个人只能干她三分钟,不管有没射精都得换人上场,不过男人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姿势。”
“但是……”杨霈依然大口吸着气说:“这么多人玩她……她不会受伤吗?”
老孟这回几乎嘴唇是碰在她的耳轮上说:“一般说来是不会,因为入珠过的男人不能上去搞,不过要是碰到尺寸特别大的家伙就有可能受伤。”
杨霈的硕大双峰起伏越来越大,她那舔着嘴唇欲言又止的表情完全落入老孟他们的眼底,而她那似有所待的眼神,更让大金牙的嘴角浮出了诡谲的笑意,他轻轻地把杨霈拉到围栏边,使她能够更清楚的看到这幕活春宫的进行,而就在一个日本男性取代了原本那个白人的位置之际,杨霈的娇躯忽然不自觉地发出一阵痉挛,她紧挨着张仔的胸膛低呼道:“噢……轮奸是不是就是这样子呀?”
“不。”张仔侧首望着她水汪汪的媚眼说:“女孩子自愿的就不是轮奸,应该说是大锅肏才对。”
而大金牙也告诉她:“懂得享受的女孩子最喜欢被大锅肏,如果你想要,这个舞台女客也可以上去取代那位舞娘,可以让你一直爽到心满意足为止喔。”
这一说又使杨霈的酥胸激耸起来,她像是略带不安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真的有女孩子敢上去吗?”
这回换老孟回答她说:“当然是真的!等一下你就会看到女孩子抢着要上去。”
杨霈的眼光依然专注在台上,但她的双手却环抱在胸前说道:“那不是要让……很多陌生人……随便玩?”
大金牙的魔爪再度回到美人儿的香臀上爱抚着说:“就是那样才刺激……不是吗?”
杨霈的双手放了下来,但马上又紧抱回胸前说:“刺激是刺激……但感觉好可怕。”
“呵呵……”大金牙忽然用下巴示意道:“你看那舞娘被干的有多爽?她那样子像在害怕吗?”
是的,杨霈自己也看的一清二楚,在那日本男子的卖力顶肏之下,那舞娘正满脸陶醉地反扳着自己的双腿,那热切的迎合绝非是在表演,而她放纵的呻吟声伴随着日本男子的“嘿咻、嘿咻”声以及不断嚷着“优西、优西”的闷叫声,委实叫现场的气氛更加淫糜撩人。
而就在猛烈冲刺的霹啪声中,眼看那咬牙切齿的日本男子似乎就要一泄千里,但是一串铃响却制止了他的高潮发生,只见他愤愤不平的拔出他那根湿淋淋、大约只有五吋长的僵直肉棒走下台,随即一个高大而粗壮的黑人走上舞台,当杨霈瞧见他那根怒不可遏的胯下巨物时,忍不住浑身又是一阵哆嗦,同时嘴里也惊呼道:“吓死人……好大!……真的好大一根……!”
杨霈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黑人将那巨大的龟头插入舞娘的下体,当那黑人一吋吋地在挺进他的东西时,美人儿也喘息起来说:“天吶!那么大一支……怎么插得进去啊?”
她一边说一边将螓首埋进张仔怀里,而这次张仔不但把她紧紧拥住,并且也用右手去摸索她鼓胀的双峰,那隔着衣料的硕大乳房,弹性好得让张仔眼睛为之一亮,他低头赞美着杨霈说:“你的大奶子弹性好棒!”
而杨霈羞赧地抬头瞋了他一眼说:“讨厌!欺负人家还这样说。”
她不仅没有制止,反而还把脑袋贴得更紧,那一付小鸟依人的娇憨模样,令一旁的大金牙也色急起来,他魔爪一滑,从美人儿的香臀落至她光滑的大腿之上,他先是摩挲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将魔爪伸入杨霈的裙底,由于杨霈的裙裾已经短得不能再短,因此他的手一探进去便触及了杨霈的敏感部位,那美妙的接触让美人儿与大金牙两人皆是浑身一震,而杨霈是两腿一夹、螓首埋得更深,但嘴巴却是一句话都没吭。
但是大金牙一击得逞,可就更不安份了,他五指舒张,从杨霈紧夹的大腿根处探索而去,那强劲有力的中指在遇到阻碍的那一瞬间,立即反抠上去,而他整个温热的手掌也贴在了美人儿的雪臀上面,这种大胆的挑逗,终于使得神秘地带乍然被袭的杨霈娇躯一凛,只听她又羞又急的轻呼道:“哎呀……吕……大哥……你不要这样嘛……”
然而大金牙却继续抠挖着她的大腿根处说:“下面都已经湿了还说不要?嘿嘿……你的意思应该是叫我不要停下来吧?”
就像被人说穿了心底的秘密一般,只见杨霈螓首乱钻的娇嗔道:“啊……讨厌!……你们都这样欺负我……”
眼看杨霈毫无抗拒,一付任凭宰割的模样,不但张仔的右手是捏抓搓揉、挤压掐拉样样都来,大金牙的中指更是肆无忌惮地往那越来越潮湿的洞穴一阵猛挖乱抠,而杨霈那几近半裸的雪臀,大金牙凭借触感便可以猜到她穿的一定是件极性感、曝露的高叉蕾丝三角裤。
遭到上下其手的美人儿,虽然檀口业已轻哼慢哦的发出呻吟,但她的眼睛却还舍不得离开舞台上的表演,她这种好淫的本色,让老孟再也难以袖手旁观,他一手由杨霈的胁下穿过,抢着和张仔去把玩她的左乳房,一手则掀起杨霈的下摆,企图将右手伸入她前院的草丛区去摸索。
三路夹击的攻势,使得杨霈一手攀着大金牙的肩头、一手拉着老孟的手腕制止着他说:“唉,三哥……那地方不能碰啦……拜托……这里人这么多……怎么可以嘛?”
只是她这一仰头往后看的姿势,让早就等待多时的张仔,立即将他搂着杨霈香肩的左手松开,他那像是改为去圈住美人儿后颈的臂弯,事实上是为了方便他的手掌去捧住杨霈精致可人的下巴,然后他的食指和中指便开始去抚触杨霈性感而丰润的双唇,起初美人儿还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但等那两根手指头开始蠢蠢欲动的想伸进她的嘴里时,杨霈这才晓得张仔的企图,因此她连忙闭紧牙关,不肯让那两根手指头越过雷池一步。
然而张仔并不放弃,他执拗地继续闯关,不但是中指与食指不停刮刷着杨霈那两排洁白的贝齿想找寻进口,同时其他的手指也技巧地挑逗着美人儿的双唇。
一场无言的战争至少维持了十几秒,最后也不知道是杨霈刻意放水、还是张仔硬闯成功,只见杨霈幽幽的凝视了张仔一眼,而她那像是有话要说的神情,却在贝齿甫一张开的瞬间,便让那两根手指头趁机钻入了她的口腔,她机警地咬住那两根手指,不肯任它们随便蠢动,但也因此使她自己难以开口说话。
不过张仔并不着急,他只是深深地凝视着杨霈、而杨霈也在和他对看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垂下眼帘,并且也松开了贝齿,当那两根获得释放的手指头顺利地溜进她的嘴里时,杨霈再次扬眉凝视了张仔一眼,然后她便顺从地吸吮着那两根刁钻的手指头,而且她那湿溽而柔软的舌头也开始袭卷和舔舐着它们。
这初步的征服,让张仔的裤裆霎时涨到极限,然而他并不晓得就在这时候,老孟的右手也已经达阵成功,那闯入草丛区的手掌,在五指乱摸乱挖的情形下,促使杨霈是冷颤时起、闷哼连连。
而紧紧夹住大腿的杨霈,在大金牙的魔爪抽离她香臀的时候,原以为这第一波的挑逗应该到此便该告一段落,但是事实上更躁进的攻击却马上接踵而至,这次的偷袭是由大金牙发起,他趁杨霈在奋力抵挡老孟那几根贪婪的手指头入侵之际,忽然矮身蹲了下去,接着他伸出双手顺着杨霈白晰光滑的大腿凌空攀缘而上,一直到要探进下摆里面的时候,他才迅速地将手掌贴住美人儿的玉腿一举闯入那朱红色的布料内。
虽然知道大金牙的魔爪去而复回,但杨霈并不晓得他想干什么,所以当大金牙的双手猛然拉住她的亵裤两端用力往下扯时,她简直是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只是她想惊声尖叫的檀口根本发不出声音,因为张仔那两根手指正在搅拌着她的舌头,而她那惊慌扭动的胴体,终究也在顾虑被老孟趁虚而入的情形下,很快地放弃了挣扎。
大金牙顺利地将杨霈的白色性感内裤扯落在她的脚踝上,然后他一边轻拍着美人儿的小腿肚、一边哄着她说:“乖,把脚跟抬起来……要不然你等一下会被自己的内裤绊倒。”
脸色馡红的杨霈,羞人答答的看了张仔一眼,然后才像万般无奈似的先曲起了右脚跟,等大金牙把她的三角裤扯离她的右脚踝以后,她才又曲起左脚,让大金牙彻底的脱掉她那已经潮湿的蕾丝内裤。
美人儿顺从的态度,让大金牙他们更是淫兴勃发,只见张仔倏地抽出他塞在杨霈手中的那两根手指,然后便紧搂着她的玉颈强行吻了下去,起先杨霈还本能的想要闪避,但张仔那强而有力的拥抱、以及老孟那急着想要闯关的手指,终究还是让杨霈在略微抗拒了一会儿以后,便乖乖地接受了张仔的索吻。
而刚站起身来的大金牙,一看眼前情景,连忙将杨霈的三角裤塞进他的裤袋里,然后他由旁边切入,开始伸手去把玩杨霈鼓胀的大乳房。
身上敏感地带同时遭受侵略的杨霈,一时之间显得有些慌乱,她媚眼滴溜溜地四处乱转,好像在探询四周有多少人看到了她这幕荒诞淫秽的景象,而她那想要出声抗议的檀口,却在甫一动念之际,便被张仔的舌头卷住了她的舌尖,那贪婪的吸吮和充满技巧的挑逗,迫使杨霈在噤声之余,还不得不回应张仔的热吻,也就在她阖起眼帘开始享受的那一瞬间,老孟的中指也成功地反抠而入,硬生生地闯入了她湿润的秘穴。
杨霈浑身一颤、发出一串忍俊不住的轻哼,那乍然睁开的双眼马上又闭了起来,但她依然在不安地扭动的下半身,说明了在她拚命想要夹紧的大腿根处,正在和老孟的手指头有着一场激烈的争斗。
优美而结实的臀部不断地往后退缩与闪躲,但老孟那隆起的裤裆就顶在她的大腿外侧,这种进退两难的姿势,使得杨霈几乎躲无可躲,果然就在片刻之后,只听她爆出一声闷哼、两脚的脚尖一直往上踮,然后就在老孟“嘿嘿”的淫笑声下,她的胴体整个坠下,而她那蹙眼皱眉的凄楚表情落进张仔眼里,不必问他也明白,老孟的某根手指头一定已经深深插入她的阴道内。
没有人看得到老孟的手掌在杨霈的裙裾下,是如何的在凌虐与挑逗她的淫穴,但从杨霈那原本紧绷的身躯已逐渐松弛下来的情况观之,老孟那只看不见的手应该是把她搔弄或抠挖的颇为舒服,而她那缓缓往后仰靠而下的螓首,也印证了此刻她生理上的快感已战胜了她的理智。
张仔停止了热吻,他凑近杨霈的耳朵说:“对,就是这样,放轻松,好好的享受,我们会把你玩得很舒服的!”
脑袋已经仰靠在老孟肩膀上的杨霈,这时媚眼微睁的望着张仔说:“可是……这里这么多人……人家好紧张……都快羞死了!”
张仔凝视着她艳绝人寰的姣美脸蛋说:“不是告诉过你?来这里就应该放开来好好享受,你看……别人都早就玩开了,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循着张仔示意的眼光看过去,杨霈这才猛然发现在她的面前早就上演着好几场的活春宫,除了舞台上这时候已换了个白人在干那舞娘以外,就在她对面的栏杆边,不仅有个俯身双手扶着栏杆、翘着雪白的肥大屁股,正在被一个菲律宾人由后面狂抽猛插的金发女郎;而在金发女郎旁边,则有个非常娇小的华裔女人,她一脚跨在栏杆上、一脚笔直的站在地面,她的双手一前一后的攀在两个矮壮的男人颈部,他们则合抱着她在同时顶肏;而在他们身边还围绕着好几个全裸及半裸的男人,不过杨霈看不出来那些人是等着要玩哪个女人。
而在杨霈眼前则有个衣衫不整的中年妇女,她跪在地上同时舔舐着五个白人的大肉棒,那啧啧有声的品箫动作,让杨霈看得是怦然心动;接着杨霈往另一边望过去,但除了人影幢幢和此起彼落的淫靡之声以外,她唯一能看得清楚的是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贵妇人,正大张着肥胖的双腿在让一个年轻人舔下体,而那贵妇人的表情充满了欲望与淫荡。
看得口干舌燥的杨霈,回眸和张仔对看了一眼以后,便乖巧地伸出她的香舌去迎接张仔吻下来的舌头,这次她们俩是隔空交火,两片火热而急切的舌头时而互相点触与挑逗、有时则如胶似漆的缠绕在一起,但最煽惑的是她们轮流用舌尖去舔舐及刮刷彼此的舌片。
这下子换大金牙看到忍不住,他一把扯落杨霈的细肩带,然后迫不及待地将她的左乳房掏出来,那巍颤颤的乳头都尚未跳定,便被他一口含进了嘴里去吸啜;而与此同时,杨霈不但悄悄地松开了她的大腿根,并且还偷偷地横跨了半步,这样一来老孟的手指头可以挥洒的空间便更加的宽广和自由。
然而,对业已将杨霈的水蜜桃外形摸索到差不多、里面也被他玩弄到湿淋淋的老孟而言,美人儿此刻的让步已经不能让他满足,他先是用左手拉开自己的裤裆拉链,然后便转向去掀起杨霈的裙裾,当杨霈那美得叫人目眩神迷的雪臀赫然裸露而出时,她嘤咛一声之后便中止了和张仔的热吻,她斜靠在老孟肩头、星眸半掩、但喘着气的嘴巴却什么也没说。
老孟正努力要掏出他硬梆梆的工具,而张仔望着杨霈那一付略显恍惚又带着份期待的表情,知道她这时是绝对愿意任凭他们宰割的,不过,他还不想现在就对这位性感绝伦的大美女予取予求,因为,他们还有更多的节目要让她去体会与品尝,因此在和大金牙互换了个眼色之后,张仔便向杨霈说道:“我们换个山洞去看表演吧。”
别说这句话使老孟硬是拉回了拉链,其实杨霈心里也有点怅然若失,不过老孟知道按照大金牙的计划这是“时候未到”,所以他不得不忍下来;但对杨霈而言,她并不明白这三个中年男子为何到此刻竟然还不急着采割?
大金牙和张仔依旧像左右护法般的搂着杨霈往下一个假山洞走去,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二十步,但沿途的淫秽场面,却又一次次地冲击着杨霈的眼睛和心情,不管她把眼光看向哪儿,映入她眼帘的不是一对一的交媾、便是多男一女的杂交镜头,口交和手淫都只是助兴的前奏而已,他们有的是扶着山壁或倚着栏杆进行、也有些是就地解决,当场就躺在甬道上翻云覆雨起来,而有更多的男男女女都还只是扮演着旁观者的角色而已,不过杨霈心里明白,这些旁观者迟早也都会粉墨登场。
在要进入山洞之前,杨霈再次见到了那一大群高大的白人,而那两名娇小玲珑的少女,一个是一丝不挂的跪着在帮排成一行的洋鬼子吹喇叭、一个则是被另外几个白人围着大干特干,她四肢伏地的趴骑在一个白人身上,而她的背上和面前也都有着男人在蠢动,这种“三位一体”的画面,让杨霈看的是心惺动摇、两脚发软,她整个人就像瘫痪在张仔怀里似的,几乎是密不透风的紧粘着他。
而大金牙也立即看出了蹊跷,他一边肆无忌惮的把右手伸入杨霈的裙底去摸索、一边紧挨着她问道:“你是不是也很想象那样子被三个男人一起干?”
不晓得是因为大金牙的问题太露骨、还是他的右手已经碰触到了杨霈最敏感的区域,只听美人儿带着喘息声发出一串有如梦呓般的呻吟,但却只是欲语还休的咿唔了一下子,便连脑袋都埋进了张仔的胸膛。
不过这次张仔也老实不客气的低头舔着她的耳轮说:“放心!今晚我们三个一定会像那样让你爽个够。”
这句话使杨霈听了以后是娇躯直颤、螓首更是往张仔的怀里乱钻猛躲,但她依旧是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一手紧搂着张仔的腰、一手则抓住大金牙的另一只魔爪往自己的乳房摸。
色中老手的大金牙当然不会叫杨霈失望,他开始一边把玩美人儿的大波、一边用手指头去挖掘她那湿淋淋的秘穴;而老孟这时候也不甘寂寞,他双手并用的掀起杨霈的裙裾,让那令人目眩神迷的白晰香臀再度暴露在他面前,然后他慢条斯理的轻抚着那两团细嫩光滑的肌肤说:“呵呵……也许我应该先帮你检查一下后门才对。”
老孟话一说完,便想用手指头去探勘杨霈的菊花穴,但他这鲁莽的举动,马上吓得美人儿身子一缩,同时她还一付楚楚可怜的模样回头向老孟告饶道:“啊……不要在这里……求求你……三哥……这样人家……好尴尬!”
杨霈那嗲声嗲气的求饶声,使老孟的欲火更加旺盛,他不顾一切的马上掏出他那根硬梆梆的胯下之物说:“不管了,老子现在就要把你端了!”
但他的屁股才往前一挺,连龟头都还没找到洞穴可以进去,便被杨霈机灵的闪了开去,而张仔却再次笑着制止他说:“老三,你今天怎么搞的?干嘛如此猴急?”
而老孟则是一付像要被欲火焚身的痛苦表情说:“喔──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老大、老二,你们两个就快把霈霈脱光吧。”
这次大金牙一面把美人儿的左肩带拉下、一面盯视着她水波荡漾的媚眼说:“怎么样?好妹子,你愿意现在就让老三先解解馋吗?”
虽然在七彩变化的灯光下,无法看出来杨霈到底有没有脸红,但从她眉眼含羞的神态中,倒是可以确定她这时有着一定的紧张和羞赧,果然,她在环顾了大金牙他们三个人一眼之后,便又羞又急的将整颗脑袋深深躲入张仔的怀里轻呼道:“唉……讨厌!……不管……人家不要在这里……这里不行啦。”
大金牙饶富趣味的看着杨霈这种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少女心思,便故意一面轻舔着她已裸裎出来的左奶头、一面下流至极的问她说:“怎么?你不想象舞台上那个舞娘那么快乐吗?”
大金牙的舔舐使杨霈的娇躯再度发颤,她轻哼曼吟的朝洞内的舞台看了过去,而台上那三位一体的表演比之台下的那群白人更加激烈,尤其舞台边那一堆赤身裸体、各自在打着手枪等待上台的各国男性,更令她多看了好几眼,那一根根怒气冲冲、僵直坚硬的大小阳具,使她不自觉地喟叹出声:“啊……那么多男人……好狠喔。”
大金牙在咬了一口那粒业已硬凸而起的小奶头之后,才抬头问美人儿说:“要不要进去靠近一点欣赏?”
杨霈似乎顿了一下以后才说:“不、不要了……我们去别的地方。”
听她这么说,张仔便紧搂着她轻笑道:“好,那我们就继续逛下去好了。”
这回他们没走向对面,而是直接往下一个假山洞走去,沿途依然是淫声秽语不断,而整条甬道也快变成了无遮大会,杨霈软绵绵地依偎在张仔怀里,她悄然地欣赏着眼前一幕幕火热的春宫即景,尽管她默不作声,但那激烈起伏的胸脯与偶尔迟滞下来的脚步,都让张仔轻易地便能补捉到她身心的即时反应。
这个山洞的舞台与前面不一样,它是由三座旋转舞台组成,而每座舞台上分别有一位金发女郎,她们一个跪着用嘴同时服侍着两个黑人、一个则跪伏着让两个像菲律宾裔的健硕壮男,上下同时顶肏着她的金毛秘穴,另一个则是仰躺在一个高瘦的华人身上,而另外一个头发灰白的华人,则正在拚命的想把他的龟头挤进那个已经塞了一根肉棒的屁眼。
杨霈目瞪口呆的望着舞台上的表演,这种“双龙入洞”的景况已经超乎她的想象,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不管是嘴巴、秘穴还是肛门,那三个金发女郎都活生生的在她面前被硬生生的同时插入两根阳具,特别是那两个黑人的巨大尺寸,几乎使那女郎的整张脸都被干的完全变形,而那像随时都会被撑裂开来的嘴唇,令杨霈忽然联想到什么似的,只见她双脚一紧,竟然呻吟起来的说道:“啊……那样子玩……一定会裂开吧?……好恐怖……她们怎么受得了?”
张仔看着不断在吸气的杨霈说道:“只要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像那样让你试一试,而且保证不会让你受伤。”
杨霈又大口的吸着气,她不自觉地舔着下唇,在足足过了四、五秒钟以后,她才如大梦初醒般的蠕动着娇躯说:“哦……二哥,我们……不要再看了……,我们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张仔知道杨霈已然春心大动、欲情勃发,因此他故意调侃着她说:“那我们回你饭店的房间休息好不好?”
杨霈一听要回她下褟的饭店,连忙摇着头说:“不行、不能回我住的饭店……万一他回来……不好啦!”
“那就去我们住的地方好了,不过,嘿嘿……你未婚夫恐怕到中午以前都会找不到你喔。”这次说话的是大金牙。
杨霈当然听得懂大金牙的言外之意,所以她赶紧接口说道:“那、那……我们不要休息那么久嘛。”
这回换老孟回答她:“不行!像你这么丰满健美的人间绝色,我们当然要好好的款待你,就算不陪你个一天一夜,最少也要有个十二小时,否则我们可就太对不起你了。”
听到这种语带煽情的说法,美人儿又再次舔着下唇支吾道:“十二个小时……太久了……会被他发现的……,两、两……三个小时就……好了……”
这时候张仔放肆地将杨霈的另一边肩带也扯落在她的臂弯上,接着便把她的两个大肉球掏出来,当那对白晰浑圆、弹性十足的大奶子蹦蹦跳跳的展现在众人眼前时,杨霈发出了一声既慌张又羞惭的惊呼,不过张仔可不管她有什么反应,只见他一边使劲地揉搓着杨霈傲人的双峰、一边告诉她说:“你忘了特别秀到十二点才会结束、而且中途没有人可以离开这里的规定了?嘿嘿……所以不管你现在想休息多久,都只能在这里就地解决而已。”
杨霈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在她四周上演活春宫了,原来这儿的设计就是要让来宾进行公开的性行为,除非她能动心忍性、坚持到底,一直使自己保持冷静,否则在午夜之前,只怕她也会是另一场性交游戏的女主角。
觉悟到这点以后,美人儿的心情霎时更加忐忑不安,因为原本她只是为了一次要与三个男人杂交而紧张,但在别人面前公然交媾的念头,几乎使她连灵魂都悸动了起来,毕竟她自己比谁都清楚,以她目前的生理状况,她根本无法抗拒大金牙他们的引诱。
何况此刻的杨霈已是双峰裸裎、香臀尽露,她形同半裸的诱人胴体,在闪烁的灯火下宛如妖女的魔咒,不但大金牙和老孟也抢着对她上下其手,就连附近的几个黑人亦挤了过来,在杨霈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叫以前,已经有三、四只黑漆漆的大手摸到了她的乳房和大腿,杨霈一时之间被挑逗的是手忙脚乱、仓皇失措,她困难地扭转着娇躯挣扎,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喘着气低叫道:“啊……哎……不要……讨厌……噢……不要让黑人碰我身体……喔……二哥……不要让死黑鬼摸我……快!你快叫他们走开。”
张仔发觉场面当真有点失控,这才连忙叫着叫老孟说:“老三,快把霈霈的裙子放下来!”
老孟虽然有些舍不得,但也不想平白无故的让那几个黑人分杯羹,所以他只好和大金牙一起把杨霈的裙裾拉下、整平,而那群黑人则纷纷嘟嚷了起来,但是张仔可不管他们在抱怨什么,赶紧拉着杨霈往下一个山洞走去,而在大金牙和老孟的断后之下,那些黑人也没再跟来,因为这是此地的规矩,一但女性在甬道上没有露出下体,陌生人是不能随便碰触她的,反之,则表示她愿意接受陌生人的加入,而老孟刚才太过于猴急,才导致美人儿差点成为众矢之的。
尽管杨霈并不了解这些游戏规则,但她刚才同时被许多只手掌抚摸过的身体,这时还残存着一股惊骇过后的莫名刺激与兴奋,那份前所未有的诡异快感,令她主动的偎进张仔怀里,而这时大金牙从后面挤了上来说:“老二,我们就先在这儿休息一下吧。”
这个假山洞里的表演让杨霈不仅看得眼花撩乱、芳心更是如遭雷击般的震撼,从她走进山洞里的那一刻,她的眼睛便无法离开那座大舞台,因为舞台上那位被悬空吊住四肢、整个赤裸裸的身体呈现“大”字形的舞娘,她那湿淋淋的秘穴,正在被一条土黄色的大狼狗用舌头大舔特舔,她时而哼哼哦哦、时而要左右开弓的去吸吮两个坐在藤制秋千上的男人命根子,那忙碌而苦闷、倍受煎熬的痛楚表情,在另一个穿着黑皮革、作刽子手打扮的蒙面男子不断挥舞皮鞭的鞭笞下,竟然不时会浮现一种既淫秽又满足的妖异笑容,杨霈望着她那不停挺耸扭摆的下体,再看着大狼狗那根红炵炵、越来抖得越厉害的锥状玩意,终于两脚一软的瘫在张仔怀里喘着气说:“啊!天吶……她不会真的要跟……狗作吧?……上帝!这太离谱……也太吓人了……”
然而,张仔却斩钉截铁的告诉她:“这是如假包换的美女与野兽表演,不但有狗,还有猪、马、蛇和鳝鱼上场的时刻,如果你有兴趣看完全套,我们就留在这里欣赏久一点。”
但是这时已是吸气少、呼气多的美人儿,终究还是在念头一转之后,轻轻的捶打着张仔的胸膛说:“唉……还是不要……人家不喜欢SM的表演……而且还有动物……太恐怖了……我不要……我们去别的地方……”
张仔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几乎可以利用的地方都已经有人在开干,所以他也没坚持,便搂着杨霈转身走出洞外说:“那我们去对面看看好了。”
虽然近在咫尺,但已经两脚发软的杨霈,根本就是让张仔和大金牙架着才能移动脚步,而大金牙忽然问了她一个问题说:“你刚才讲你不喜欢SM,SM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不喜欢?”
杨霈听着大金牙那超级不标准的英语发音,忍不住瞋了他一眼说:“SM就是性虐待……就像刚才那样被绑起来……鞭打……反正就是欺负我们女孩子的变态花招。”
“哇!听起来你对性虐待很内行嘛,怎么又说不喜欢?”大金牙直盯着杨霈动人的娇靥说。
这下子使杨霈脸上的红潮让大金牙看的是一清二楚,而杨霈也才猛然发觉自己说溜了嘴,她窘迫地看了大金牙一眼说:“才不是啦!什么人家很内行?……人家只是在巴黎读书时常常看到那种色情广告而已,感觉超恐怖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喜欢?”
“是吗?”大金牙满脸怀疑的说道:“你若没试过怎会知道自己不喜欢?”
这次杨霈倒是直截了当的顶了回去说:“哪有人喜欢被打的?你会喜欢喔?”
大金牙忽然呵呵笑起来说:“如果不打你而只是把你绑起来、或是吊起来挑逗,那你喜不喜欢?尤其是像舞台上现在所表演的那种玩法,你会不会接受?”
就像被人看穿了心事一般,杨霈竟然螓首低垂、轻咬着下唇好一会儿之后,才瞋了大金牙一眼说:“如果男人不使用暴力,被绑起来……应该很刺激吧?……不过,我真的没经验……”
这时候大金牙轻拍着杨霈迷人的俏臀说:“没经验无所谓,凡事都会有第一次,现在,你先看看你喜不喜欢这个?”
顺着大金牙示意的眼光看过去,杨霈这才惊觉自己已经走入山洞内,而当她瞧见舞台上那一幕时,她瘫软在张仔怀里的躯体立即挺直起来,她目不转睛的望着那两具激烈蠕动着的赤裸女体,而插入她们阴道内那两根一蓝、一绿的巨大机械阳具,让她看的是心跳加速、檀口连张,她难以置信的喘着气,最后还是又瘫进张仔的怀里低喟道:“天吶!那么粗、那么长……是不是要把她们的肚子插穿啊?……喔……好狠!她们怎么受得了呀?”
张仔温柔地搂抱着美人儿说:“放心,她们早就适应这种机械阳具了,虽然是表演,但她们的反应和叫床声可都是真实的;这就是为什么要用如此巨大的东西抽插她们下体的原因。”
杨霈依旧目瞪口呆的看着舞台上的表演,那一个仰躺、一个趴跪着的赤裸女郎,她们的脚踝全被绳索捆绑住,牢牢地固定在铁架上,而在她们张开的双腿之间,分别摆放着一台像战车雏型的机器,而那将近三尺长的炮管便是一根巨大的人工阳具,虽然外表包覆着厚实的软胶,但那惊人的尺寸还是叫人望之生畏。
尽管女郎浑身和炮管全都涂满了油腻的润滑剂,但每当那既可以伸缩又可以旋转的假阳具加大动作时,杨霈便与其他的女性观众一样,总是随着舞台上那两位女郎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及呼号,仿佛那巨大的电动假阳具也同时玩弄着每个女人的下体似的,一时之间,恍如整个山洞里的女人都已濒临高潮。
就在男人开始排队上台,将他们怒举的肉棒顶进那两位并排的女郎嘴里时,杨霈望着那一仰一跪的女郎在逃无可逃的状况下,那像要被活活玩弄到死的可怜模样,这时竟然奇异地在她心里转换成了另一种荒淫的景象,她忽然渴望起来、忽然希望自己成为台上的女主角!
而那一蓝一绿的巨型阳具,抽插和旋转的速度都已越来越快,就在那两个女郎激烈地搓揉着自己的乳房、同时下体也激溅出淫水时,不但有男人爆发在其中一位女郎嘴里,就连杨霈这时也无法站稳,她两腿一软,整个人完全瘫痪在张仔怀里,她水汪汪充满欲望的眼神瞟视着张仔和大金牙的脸庞,接着她又回首望了老孟一眼,然后她便像梦呓般的说道:“啊……你们三个……现在就杀了我吧!……求求你们……快!……不要让我恨你们一辈子呀。”
三个男人脸上全都浮现了得意、下流而阴险的笑容,他们互看了一眼之后,张仔和大金牙合力架住美人儿的娇躯,转身随着在前开道的老孟和那位司机,一路往山洞左边的角落走去,而张仔望着杨霈那春意荡然的绝美脸蛋,忍不住轻声的告诉她说:“好妹妹,别心急,等一下我们就会好好满足你。”
这边大金牙也直盯着她起伏不已的大胸脯说:“放心!我会让你爽到一辈子都忘不了今晚的欢乐。”
而美人儿什么话都没回答,她只是不断舔舐着自己的双唇,加上那星眸半掩的淫荡神色,终于使大金牙再也忍受不住,就在老孟才刚停下脚步的那一瞬间,他便站立在杨霈面前以命令的口气说道:“跪下!”
忽然听到大金牙的喝斥,杨霈先是感到有些意外,然而她在看见大金牙那付凶巴巴的色狼模样以后,像是陡然明白了一切,只见她幽幽地凝视了大金牙一眼,接着便缓缓的跪了下令,当她那赤裸的双膝跪进了柔软的砂地以后,大金牙便迫不及待地挺出他的裤裆说道:“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杨霈没有回答,只是仰头凝视着他好一会儿之后,才伸出双手去摸索和拉开他的裤裆拉链,只是那因极度鼓胀而紧绷的裤裆,让杨霈着实费了一番功夫,才好不容易的把拉链拉开一半,最后她只好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个凸出部份,才顺利的将拉链完全解开,而那隐藏在红花格子内裤里的东西,不但令她感到热腾腾、而且看起来也相当有份量。
杨霈在审视了那已经露馅的裤裆片刻之后,终于右手一探,用她的柔荑去握住那肥硕而坚硬的柱身,而吕有土胯下之物的尺寸似乎让她大吃一惊,只见她眼睛一亮,赶紧连左手也凑过去帮忙,但是狭隘的空间让她很难顺利地把大金牙的肉棒拉出来,眼看美人儿有点手忙脚乱,大金牙便主动解开皮带与钮扣,让整条西裤倏地落在他的脚踝上,这时反应灵敏的杨霈,也双手并用,一把拉下了红花格子内裤。
小心陌生人(下)
当那肥硕的大龟头猛然出现在杨霈面前时,她不仅是看直了眼,而且还首度挺直了腰杆,变成由上往下,凝视着那个从浓密且杂乱的阴毛丛中冒出来的大龟头,那如喇叭锁般大小的紫色肉团,一悸一悸的仿佛在生气一般,杨霈一边伸出双手去合握柱身、一边仰头望着大金牙说:“吕……大哥,你的东西……好大唷……好可怕!”
大金牙洋洋得意的耸了一下屁股说:“怎么样?你喜不喜欢?”
杨霈轻轻套弄了几下,暗中估量着大金牙的阳具全长应该在十四公分左右,虽然不是很长,但那握在手中的厚实感,让她很容易便能推测出他柱身的直径至少也有五、六公分之谱,而那个大龟头的边缘则比柱身还粗上一圈,面对如此巨大的龟头,美人儿心中是既惊又喜,只是,她又怎能告诉大金牙这个答案呢?
因此她依旧用那种幽幽的眼神望了大金牙一眼之后,便伸出舌尖在大金牙的马眼周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舔舐了两圈,霎时只见大金牙浑身抖擞起来,他嘴里叽哩咕噜的发出怪响,然后两手猛按着杨霈的脑袋嚷道:“喔……喔……干……好爽!……快……张开嘴巴……帮我好好的含一含……”
而美人儿听到以后,也立即檀口一张,熟稔而带着点羞涩地含住了龟头的前端,但那过于粗大的尺寸,使她只能一分一毫、艰难地缓慢往前吞噬,她那性感红润的双唇就像即将被撑裂开来,不过大金牙并未因此而对她多所温柔,相反地,眼看杨霈似乎想要吐出口中的那大半个龟头,大金牙马上沉腰耸臀的奋力往前一顶,硬是将露在外面的半截龟头整个闯入美人儿嘴里。
这凶狠的一击,让阳霈不由得媚眼圆睁,她紧张而担忧的仰望着大金牙丑陋的脸孔,不晓得他接下来还会有什么粗暴的举动,果然,大金牙一边紧紧盯视着她的脸蛋、一边开始抽肏着她的嘴巴说:“来,嘴巴张大一点!帮我把整根老二吃下去。”
杨霈没得选择,因为她已经被撑到极限的檀口,根本无法抵挡那强而有力的挺进与刺戮,而大金牙那种狂乱的抽插方式,很快地便让杨霈变成了标准的深喉咙,那肥硕的肉棒已经连根部都消失在美人儿嘴里,鼓胀着腮帮子的杨霈,这时候只能连翻白眼,但从她那紧贴在阴毛丛中的双唇间,却只能发出隐隐约约的咿唔声,根本难以叫人明白她是否有话要说。
双手一直未曾放松的大金牙,这时依旧紧紧地压制着美人儿的脑袋,当他停止抽插的动作以后,便形成了杨霈的脸蛋深埋在他跨部的下流画面,而静止不动的大金牙,脸上的表情却是变化多端、并且显得极为舒爽。
倒是嘴巴被干得密不透风的杨霈,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原本是被涨得通红的粉颊,已经逐渐的转为苍白,可能是她真的无法再忍受下去,因此她一面困难地摇着螓首、一面频频指着她自己的咽喉摇手,那呜呜噎噎的鼻音,听起来似乎连呼吸都很困难。
不过大金牙并未马上退出他的粗屌,他先是左右摇晃着屁股、然后又剧烈的抽插了几次之后,才缓慢地拔出他的阳具说道:“喔……好紧的嘴巴!……怎么样?喉咙被我顶的很舒服吧?”
但喉咙才刚被释放的杨霈,根本无法回答他的问话,她在轻咳了几下之后,才大口的喘着气说:“讨厌……顶那么紧……害人家差点就不能呼吸了……”
然而眼看大金牙的大龟头就在她的鼻尖持续耀武扬威,杨霈忍不住一把抓住它肥胖的柱身,然后狠狠地咬了一下龟头侧面说:“坏东西!小心我等一下把你咬下来。”
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咬,虽然让大金牙痛得庛牙咧嘴、下体急缩,但他并未生气或是责骂杨霈,反而两手又再度紧扳着美人儿的后脑勺说:“对!就是这样,帮我把整根肉棒从头到尾好好啃一次。”
大金牙的反应让杨霈颇感意外,但他既然不怕痛,杨霈倒也想试试他能忍受到什么程度,因此她一边将嘴巴凑近大龟头、一边扬眉问大金牙说:“你就不怕我真的把你咬掉?”
大金牙也睇视着她说:“呵呵……你的小浪穴都还没享受过它的滋味,你会舍得咬掉它吗?”
阳霈的嘴唇即将碰触到马眼部份,一听大金牙这么说,忍不住抬头白了他一眼说:“你喔……就只会欺负人家……”
但她虽然这样埋怨,却还是香舌一卷,便将大金牙的大半个龟头吃进了嘴里,没有人知道她是如何的啃啮或咬噬口中的那块肉,不过不时扭动着身体、嘴巴也不断发出怪叫的大金牙,脸上那种既欢愉又痛楚的古怪表情,已经说明了杨霈的口交技巧绝非泛泛之流。
这时老孟业已无心再欣赏杨霈和大金牙的口交表演,他单脚跪立在杨霈右后侧,先是隔着衣料痛快淋漓地摸遍了那对诱人的豪乳,然后才去卸除美人儿的细肩带,而杨霈也乖巧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先是褪下了右边的肩带、然后才是左边,就在老孟拉下她的朱红色胸襟,迫使那两团巍颤颤的肉峰蹦跳而出的同时,嘴里还含着大龟头的杨霈,也从眼角余光中看见了另一根怒气冲冲的大肉棒,正从左手边挤向她的面前。
不用说,那正是张仔的命根子,只见他握着自己的大肉棒,拚命用大龟头在碰撞杨霈的脸颊,那种恨不得能立刻取代大金牙,痛快地去抽肏杨霈性感檀口的焦躁模样,使杨霈不禁爱怜的赶紧伸出左手去抚慰他,因为,光凭那根至少有七寸长的工具,已经让美人儿看得是芳心暗喜、水汪汪的双眼也更显示出无尽的陶醉与痴迷。
就这样,一位绝色美女,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嘴里吸吮着一根肥屌、手里握着另一根大肉棒在打枪,而第三个男人则正在她已完全裸裎出来的香臀下,不知用双手在摸索着什么。
杨霈并非不晓得有许多人在看她,只是整个气氛和感觉,都已经叫她欲罢不能而难以自持,因为,有太多的哼哦呻吟和淫言秽语、甚至是清楚而撩人的肉体撞击声,就在她的身边此起彼落或连续不绝,尽管那些男男女女叫嚷着各种不同的语言,但在性交的世界里,似乎每个人都能明白他们想要表达的意念。
望着右手边那位被架开右腿,身材相当高大的白种女郎,正靠在山壁上让一个黑人横冲直撞的猛烈顶肏,杨霈忍不住吐出大金牙的大龟头,开始连同张仔的大龟头一起舔舐、吸吮,她一边同时服侍着两根阳具、一边依然不断注视着那位白种女人,因为除了正在狂干她的黑人之外,旁边还有四、五个赤身露体的华人在等待,而这种不同人种间的杂交组合,便是深深吸引住杨霈的原因。
没有人知道杨霈的下体有多湿,直到老孟举起他湿淋淋、粘糊糊的双手说道:“老大,你看咱们的小宝贝下面都已经湿成这样,我看咱们现在可以帮她解解馋了。”
看着丝条状交缠在老孟十指之间的淫液,大金牙似乎相当满意的笑了起来,不过他未同意老孟的说法,他轻轻摇着头说:“还早呢!我们先换个位置再说。”
说罢他牵着杨霈站起来,然后叫杨霈双手扶着山壁,开始弯腰去吸吮张仔的大肉棒,而他自己则蹲到双腿张开站立的杨霈身后,他从美人儿白晰的大腿外缘边吻边舔,然后逐渐绕上她赤裸裸的香臀,他的舌尖滑过股沟时,令杨霈不自觉地发出一串无比亢奋的哼声,当他的舌头在舔遍整个臀部以后,终于贪婪地舔进杨霈那湿漉漉的秘穴里时,美人儿霎时浑身颤栗起来轻呼道:“啊呀!……噢……好美……好棒……吕……大哥……哎呀!……你把……人家……舔的好爽……”
大金牙嘿嘿淫笑道:“我这才刚开始呢,你就好好享受吧。”
说完他脑袋一钻,再度将舌尖伸入了杨霈的阴道去搅拌,而且他的双手也忙着去扒开那两片滑溜溜的阴唇。
老孟一看大金牙忙着在享受美人儿的秘穴滋味,当然也不肯闲着,他反向站在杨霈腰侧,也学大金牙那样双手并用,不过他扒的不是阴唇,而是杨霈那看起来极为紧密的小菊蕾。
忽然之间前后两个秘洞都受到挖掘与探勘,迫使杨霈不得不回头去张望,而她不看还好、她这猛然回头一看,根本就还没看清楚大金牙和老孟的动作,便被层层迭迭的围观群众所吓到,她怎么也没想到,不知何时在她的背后已经挤满了观众,而且那些人看的并不是舞台上的表演,他们注意力集中的焦点全部都是在她身上。
她这一惊让她差点尖叫出声,她慌张地再度瞥了那些人一眼,整张俏脸顿时红得像蕃茄,因为她这时才想到自己此刻的行为有多么的淫秽和荒唐,她开始紧张起来,微微发抖的躯体让她的双腿差点软了下去,她想逃,却不知后路在哪里,她想躲,却连个地洞都没有,最后她只能向张仔低声哀求道:“哎,二哥……求求你,快带我离开这里……不能这样……让别人看呀!”
但是张仔好像很欣赏这一幕,他不但挺着大肉棒叫杨霈继续帮他吹喇叭,而且还用双手压制着她的脑袋说:“不必害羞,好好的表演一下深喉咙给他们看,如果你能把我的屌整根吞下去,回台湾我马上送你一颗大钻戒。”
杨霈蠕动着身体想拒绝,但大金牙已经开始用中指和食指在抽插她的阴道,而老孟的中指也在她的肛门里越挖越深,这种同步的侵袭与挑逗,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承受,更何况是早就失了方寸的杨霈,她也许还想保留一点矜持、也或许她曾经试着想要自制,然而身体的快感加上现场闹哄哄的淫靡气氛,终于使她不顾一切的再次张嘴将张仔的大龟头含入嘴里去吸吮。
现场爆发了加油声,也不知观众是在鼓励杨霈表演深喉咙、还是在敦促大金牙他们赶快开干,杨霈只记得大金牙和老孟的手指头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多只一起挤进来,而张仔的长屌则一分一寸的不断深入她的咽喉,而且也不晓得是张仔弯下腰来在捏她奶头、或是有其他人在趁火打劫,杨霈只知道自己的双峰被又搓又揉,外加掐捻捏扯,整得她是咿咿唔唔、娇躯乱扭。
羞耻心已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越来越奇异的快感,杨霈的脑海中除了渴望交配与企求更刺激的欢乐以外,早就忘掉了现实的一切,她的屁股愈摇愈激烈、眼光越来越失神,而四周的喝采声依然此起彼落,就在一片乱烘烘当中,额头闪着汗光的美人儿,突然开始颤抖起来,那原本一直在扭摆的香臀,也倏地静止下来,围观的群众可能并无人发现这微小的转变,但精于此道的大金牙业已知道杨霈的高潮就要爆发,因此他在加紧刺戮了几下之后,便迅速地将他那湿淋淋的三根手指头抽出来。
这时候杨霈的身体又怪异地颤栗起来,而她被大龟头塞住的咽喉也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张仔见状已知是怎么回事,他双手一松,让杨霈顺利的吐出他的大肉棒,而也就在这一瞬间,杨霈的修长双腿剧烈地抖动起来,她的嘴巴也发出像哭泣、又似哀嚎的长吁声,然后她昂起螓首,苦闷异常的叫喊着说:“啊─啊──!我不行了……噢……啊……呜呜……我要来了!……喔……唉……啊……我真的来了!……噢……噢……喔──。”
杨霈的阴精就在她尖叫的同时,已经像决堤般的激溅而出,她美妙动人的屁股翘在半空中,但她那外形酷似水蜜桃的淫穴,却连续喷射出三道淫水以后,才转而为汨汨溢流而出的半透明液体,而大金牙一面专注地欣赏着美人儿激爆的高潮、一面嘿嘿淫笑着说:“真没想到还没干你水就流了这么多,呵呵……,看起来你的身体比处女还敏感喔。”
说罢,他便像剥橘子般的扒开那两片湿糊糊的大阴唇,然后他大嘴一张便含住了秘穴的洞口,现场再度发出了一遍惊叹,每个人都清楚的看到,大金牙正在吸吮与咀嚼杨霈的艳丽小穴,而且他还大口的吞咽着杨霈的淫水,那啧啧有声的吸啜,仿佛他是正在品尝人间美味似的吃得津津有味。
杨霈蠕动不已的娇躯终于逐渐缓和下来,但她持续了至少五分钟的高潮,和流出那么大量的淫水,让大金牙都觉得相当惊奇,因此他虽然知道美人儿的高潮业已过去,但他却舍不得马上放弃这种绝顶的享受,他仔细地舔干杨霈大、小阴唇上的每一滴淫水以后,便展开更细腻也更淫秽的攻击,他开始用舌头去舔舐杨霈的秘穴与肛门,那灵活有劲的舌尖,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舔遍了杨霈的整个会阴部。
星眸半眼、神情陶醉的美女,一次次地回首张望、一次次地轻哼漫吟,那原本已经发软的双腿,再度大张着撑在那里,而她的双手撑在地面,那柔细的砂土上有着她爆发过的痕迹,看见那些水渍,她敏感的身体又升起了奇妙的感觉,她的心情随着大金牙的舌头一起亢奋与沉沦,现在的她,只想赶快让那片舌头袭卷而去。
但是大金牙却像刻意要表演给旁人欣赏,他不但不急不徐的享受着杨霈身体最隐密的部份,并且还不时停顿下来,故意将杨霈的整个会阴部呈现在众人面前,让那些旁观者看得是气血贲张、裤裆饱涨,就连杨霈本身也被他逗弄的是心情七上八下,不知何时才能得到解脱。
结果老孟是第一个忍受不了的人,他忽然捧着自己的老二站到大金牙旁边说:“老大,如果你还不想上马,就让我先消消火吧。”
大金牙虽然停止动作,但他并不允许老孟先行开干,他站起来跟老孟说道:“她高潮刚过没多久,还是再把她逗上火再说,来,换你由正面帮她吃屄。”
说完他便示意老孟将一直俯身弯着腰的杨霈扶起来,而张仔则已经找到一处突出的假岩块说:“让她坐到这上面,你负责帮她舔屄,上半身就让我跟老大来招呼。”
老孟当然毫无异议的牵着杨霈走了过去,但尽管只有四、五步的距离,却由于那些观众亦步亦趋的跟随着,弄得大金牙只好向司机说道:“艾迪,告诉这些人别再靠近过来,要不然等一下我们恐怕连转身都有困难,那还怎么玩?”
忠心耿耿的艾迪立即高举双手挡住众人,然后他用英语和塔卡洛双管齐下,制止那些观众继续向前涌进。
而步履略显蹒跚的杨霈,可能还停留在高潮过后的恍惚状态中,她在老孟的扶持下,直到转身坐在那块岩石上之后,才蓦然惊觉到自己正面对着一大群如狼似虎的色中饿鬼,她有点不安地瞟了那些人一眼,双腿本能的紧紧靠拢起来,只是这时候老孟已迫不及待的对她说道:“把大腿张开,让我仔细的欣赏一下你的小浪穴。”
杨霈迟疑了片刻,才一边凝视着老孟、一边缓慢的张开大腿,然而她毕竟是良家妇女,虽然热情又狂放,但面对那么多虎视眈眈、不怀好意的眼光,终究还是使她胆怯及羞赧起来,她幽幽地环顾了周围一眼,然后低垂着眼帘向老孟说道:“三哥……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随便找个小套房都好……”
“不。”老孟摇头蹲到了她跟前说:“等我先尝尝你的水蜜桃再说,现在,把大腿尽量张开。”
杨霈再次顿了一下,然后才像百般无奈的一举将双腿大张而开,只是老孟对她张开的弧度仍不满意,他冷酷地朝她低喝道:“再张开一点!让我能清楚的看到你整个屄。”
美人儿只好再尽可能的张开双腿,而老孟也用双手撑开她的膝盖,接着他目不转睛的猛瞧着杨霈那依旧相当湿润的秘处说:“你不但人长得美丽动人,连小浪穴和屄毛都长得这么漂亮,呵呵……真是便宜了你那个未婚夫。”
是的,杨霈比谁都清楚,她那遍虽不浓密、却也不会显得稀疏的柔软耻毛,犹如刚发新芽的地衣般,匀净地覆盖在她的私处上方,老孟并不是第一个称赞这遍萋萋芳草的男人,事实上,就连她在法国时,也至少有两位洋教授曾经对此赞不绝口。
她看着老孟将脸庞缓缓凑近她的下体,当那热呼呼的嘴巴印上她的阴唇时,她忍不住嘤咛一声,不但阖上了眼帘,同时俏脸蛋也向一旁偏了开去,而随着老孟的舌头舔入她肉缝的那一刻,她终于发出了像叹息又似欢喜的呻吟,那交叉在伟岸双峰下的一对柔荑,亲密地攀上了老孟的脑门,然后就在老孟的脑袋越钻越急之际,美人儿的娇躯也向后仰靠下去,形成了四十五度角的斜躺姿势。
看到杨霈闭目张嘴、轻哦漫吟地在享受老孟的热情口交,大金牙和张仔连忙一人一边的照顾起她那对大奶子,他们又搓又揉、连摸带吻,没多久便把杨霈逗得是哼哼唧唧、浑身乱摇,而她那修长诱人的双脚也越举越高,一双媚眼则是半睁半合的东瞟西瞄,那种带着点紧张与羞怯的模样,仿佛深怕王祺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而就在这时,从人群中忽然有人用北京话说道:“你们看!这马子漂不漂亮?你们看那对大奶子有多棒?”
乍然听到熟悉的语言,别说杨霈警觉的睁大了双眼,就连大金牙也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说:“不错喔,有咱们的台湾同胞在这里,你要不要跟他们打声招呼呀?”
杨霈略微慌张的望着大金牙说:“吕……大哥,快点带我去别的地方……让台湾人看到太危险……万一碰到熟人多不好……”
但大金牙不仅不理会她的要求,反而显得极为亢奋的对老孟说道:“老三,我俩换个位置,让我帮咱们的大美人先来消消火。”
一听大金牙就要开干,老孟连忙让出位置,使大金牙能顺利地抓住杨霈那对高举在半空中的足踝,不过这时候杨霈却摇着螓首说:“唉,不能啦……吕大哥……你不能这样……你不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天吶!真的不能这样呀……”
杨霈的哀求似乎更加助长了大金牙的淫兴,他挺着他硬梆梆的粗屌,不慌不忙的凑向前去瞄准美人儿的秘穴入口,而杨霈开始紧张的吸着气低呼道:“哦……不要!……真的……吕大哥……真的不要在这里……啊……不能呀……人家又不是妓女……怎么可以这样子嘛?”
只是已经兵临城下的大金牙,怎么可能就此打住?他将大龟头抵在杨霈的阴唇上说:“你早就被人看光了,再演场活春宫给他们欣赏又有什么差别呢?”
说罢他便想挥军进攻,但杨霈却气急败坏的直挥着双手说:“不要、不要……这真的不行……人家从来没在大庭广众之下作过啊……唉……不能呀……这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嘛?”
不过杨霈不挣扎还好,她这一抗拒,反而连双手都叫老孟给压制在山壁上,而大金牙的巨大龟头这时也已经撑开了她的阴唇,眼看自己就要跟那些舞娘一样,即将公然的接受男人蹂躏,杨霈却还是不肯放弃的叫喊道:“吕大哥……求求你……只要别在这里……你爱怎么玩我都随便你……真的……我愿意什么都听你的……”
然而大龟头前端已然沾满淫水的大金牙,怎会不晓得杨霈其实也是饥渴的很?因此他决定要一举破除她本能的最后一分矜持与羞耻心,但是就在他要大肆攻城掠地的当下,忽然背后又有人用台语问道:“伊是台湾来的对吧?伊要不要卖?”
这次大金牙连头也没回,他一边握紧美人儿的足踝、一边用大龟头朝她的秘穴深处狠狠地牦了下去,那粗暴有力的顶肏,使杨霈在倒吸了一口气之后,立即呼喊道:“啊呀!……吕有土……你怎么这么狠……你这样会害死我的……”
虽然杨霈连名带姓的呼喊他的名字,使大金牙有些意外,但他已经无暇理会那些,因为杨霈那又紧密、又湿溽的阴道,使一股极度的快感迅速从龟头传到了他的大脑,他奋力的挺动着屁股,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美人儿的肉洞以后,他才得意地回头朝刚才说台语的那个人望过去,只见人群中挤着三个年轻男子,大金牙也用台语跟他们说道:“伊是台湾来的没有错,但是伊没有在卖,伊是良家的,不是在赚的。”
那三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其中一个又问道:“这么辣的你们是怎么认识她的?”
大金牙不忘耸动着屁股,但也老实的告诉他们说:“我们是来菲律宾时同班飞机认识的。”
那问话的家伙露出无比羡慕的表情说道:“你们也真好运,不过说实在的,不知你们肯不肯让我们‘仆累’一下?”
大金牙听到那句发音荒腔走板的“仆累”,不禁笑了起来说:“少年仔,这又不是打篮球在玩半场的,怎么可以让你们随便‘仆累’?当然不行啦。”
而对台语一知半解的杨霈,虽然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那走音的“仆累”一词,她倒是立即知道那是英文play那个单字,当然,她也明白这个单字被运用在这里的含意,不过她只能装糊涂,因为她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此刻翻滚的心思,然而,她还是偷偷地看了那三个年轻人一眼。
大金牙开始专心的冲刺起来,他那肥硕硬朗的粗屌,使杨霈很快地便感受到了他的威力,不管他是短插长冲还是深入浅出,他那威猛的大龟头总是叫杨霈皱着眉头愈哼愈大声,她时而摇头晃脑、时而幽幽地凝视着大金牙那张丑陋而满是淫笑的脸庞,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从她不断挺起香臀去迎合大金牙的顶肏这个动作看来,她应该是还想得到更进一步的畅快。
老孟看到杨霈那付欲言又止的娇憨模样,明白她已经难以自拔,因此他马上松开杨霈的双手,转向去一边爱抚着她的双峰、一边亢奋地用龟头朝美人儿的脸颊乱顶着说:“快……帮我吹喇叭!”
但是杨霈并未顺从他,她只是伸出右手去抓住那根大约六寸长、长得又挺又直的肉棒,放在手心里胡乱把玩起火,而她馡红的脸蛋和眼光却是转向张仔那根更具吸引力的大肉棒,她微张的性感双唇、以及那气喘嘘嘘的鼻息,就像在邀请张仔赶快将大肉棒塞入她檀口似的。
大金牙一发现她这付痴态,立刻快马加鞭的狂抽猛插起来,他一面凶悍地蹂躏着美人儿的下体、一面盯着她问道:“你很喜欢被大锅肏对不对?以前被多少人轮过了?”
杨霈用左手扶攀在大金牙的后颈上,在着实犹疑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期期艾艾的应道:“喔……没有……不是……这是人家第一次……让三个男生一起玩……真的!……我以前从来没有过呀……”
但大金牙并不太相信她,他使劲地撞击着她的阴户说:“我不信!你看起来这么有经验,怎么可能没被男人一起上过?”
这次杨霈用双手环抱着大金牙的脖子说:“真的,吕大哥……你要相信我……人家以前最多就是……幻想……一下……根本没想到……会真的和你们三个这样……喔……羞死我了……你们还让人家给这么多人看。”
听到杨霈这番告白,大金牙显得相当高兴,他低头和美人儿热吻了好一阵子以后,才志得意满的告诉她说:“既然这是你第一次被大锅肏,那就放开来好好的享受。”
“嗯。”杨霈用亲昵的语气撒娇道:“人家既然跟你们来了,就会让你们玩到尽兴为止,但是你们不可以把我送给别人玩,要不然我会恨你们一辈子。”
这次换老孟告诉她:“放心,除非你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光,而且要连鞋子都脱掉以后,那才表示你愿意让别的男人随便干,要不然在这里是没有人敢霸王硬上弓的。”
接着张仔也接着说道:“不过你要是想赚钱,只要脱光衣服跳上舞台就可以,而且人数和价钱你都可以自己订定,怎么样?你想不想等一下试试?”
一听到这些内幕规矩,杨霈的脸蛋不禁更加潮红起来,她下意识的舔着嘴唇说:“那……那样……不就成了妓女?”
这时大金牙又狠狠一顶到底的说:“其实,偶尔客串一下妓女应该也很刺激喔。”
杨霈娇媚地白了他一眼说:“你最坏了!满脑子都是可怕的想法。”
大金牙嘿嘿的笑了起来说:“我要是不坏,现在你就不会让我干的这么爽了,对不对?”
杨霈咬着下唇没敢回答,她面红耳赤的偏过头去,但一双小拳头却亲昵地捶打着大金牙的肩膀。
只是这次老孟可就逮到了机会,他一见杨霈的绝美脸蛋转向他这边,连忙两手并用的将她的脑袋压往他的胯下,当那尖锐坚硬的龟头碰触到杨霈的嘴角时,只见她羞赧地望了老孟的脸孔和阳具一眼,接着便“唔”的一声,张嘴将老孟怒气冲冲的龟头含了进去。
而张仔当然也不肯闲着,他弯腰下去含着杨霈的左边奶头吸吮,然后用右手搓揉着杨霈的硕大乳房,再用左手去挖掘和掏弄她凸出的阴蒂,这种多重挑逗加上粗屌与手指头的分进合击,不旋踵间便叫美人儿爽得是咿咿唔唔、浑身颤抖不已,她开始拚命地抓住张仔的手背往下乱推,似乎恨不得他的左手能随着大金牙的粗屌整个挤进她的浪穴里。
欣赏着杨霈淫荡至极的反应,大金牙的大龟头竟然产生了酥酥麻麻的感觉,他这才发觉苗头不对,连忙一边拔出粗屌、一边向张仔说道:“老二,换你上,狠狠的干烂这个骚美人。”
张仔迅速地接手之后,先是用他的七寸如意金刚棒,浅插浅尝的品味着美人儿小浪穴潮水泛滥的美妙滋味,然后再拔出来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口刮刷,整得美人儿是双脚凌空乱蹬、一双媚眼焦急地转来转去,但张仔就是故意慢条斯理的点到为止,不管美人儿如何耸腰扭臀,他就是不肯让她如愿以偿,直到杨霈终于再也忍受不了的吐出老孟的龟头,她用渴望的声音叫喊着说:“噢……啊……二哥……快点……快点插进来……求求你……喔……唉……让我爽……求求你……张……快点玩我……让我跟你作爱……噢……啊……拜托……让我爽吧!”
“大声一点!大声的把你的欲望叫出来,快点!大声的叫出来,要不然休想我会让你爽!”张仔把龟头停止在杨霈的浪穴口,等待着她的屈服。
尽管杨霈看起来已经是处于欲火焚身、饥渴难耐的地步,但她并未对张仔的要求言听计从,她只是喘着气、咬着下唇,定定地凝视着张仔片刻之后才说道:“张阿兆,你别故意这样整我……如果你不想上,就把位置让给别人,我不一定非要跟你玩……知道吗?”
张仔怎么也没料到杨霈的反应会是如此,因此他在大感意外之余,足足楞了四、五秒,才恼羞成怒的用力冲撞着杨霈的下体,那七寸长的大工具,在抽插了几下以后便整支没入美人儿的阴道里,而张仔一边像拚命三郎般的猛烈顶肏着那湿漉漉的浪穴、一边凶狠地盯着杨霈的眼睛说:“不准叫我张阿兆!要叫我亲哥哥,知不知道?”
杨霈本来还反抱着自己的双腿,嘴里哼哼呵呵的承受着张仔的快打急攻,一听见他这样说,不但没有如斯反应,反而把脸一偏,开始去帮大金牙舔舐马眼部份,而她那灵活刁钻的舌尖就像在跟张仔挑衅似的,不但显得深情款款而且无比热烈贪婪,更让张仔受不了的是,杨霈的媚眼总在大金牙被她舔得浑身打颤的时候,刻意地用轻蔑的眼神瞟向他。
张仔不晓得杨霈为什么会对他特别不配合,若照刚才她对大金牙那种全盘接受的浪模样,应该会持续淫荡下去才对,但偏偏对他就是有些刁难,因此,他不禁有点怒从中来,他忽然猛地将杨霈的下半身侧转过来,变成杨霈的左脚高挂在他肩头、而右脚则被夹在他的两腿之间,然后他便抬着美人儿的香臀与大腿,展开了猛烈的侧面攻击。
而这招x式的四腿交叉干穴法,不但使杨霈无法去照顾吕有土的大龟头,就连她想去含住老孟那根近在眼前的肉棒也有所困难,因为那可以下下到底、次次着肉的强力冲刺,不仅让杨霈全身震动不已,也迅速地挑拨起了她难以……抗拒的快意,只见她一手握着老孟的阳具、一手拚命抬高自己的左大腿叫道:“喔……对……就是这样……噢……啊……你好狠喔……张阿兆……喔……啊呀……噢……你……好强……好猛……嗯……哦……啊……每下都插到底了!……喔……好……好美呀……噢……啊……你怎么这么会干穴呀?”
看到杨霈如此淫荡的反应,张仔不但更加卖力的冲刺起来,而且还将杨霈的娇躯做了一百八十度的翻转,使她再度面对着大金牙的粗屌,而他就这样把美人儿翻翻转转、左右轮流开弓,将杨霈肏得是上气不接下气,有时轻哼、有时浪叫,因为他知道杨霈没有说谎,他的龟头确实每次都着着实实地顶肏到她那颗颤栗的花心。
至少在来回了五个翻转以后,张仔才又采取正面攻击的姿势,不过这次他是把杨霈的两条玉腿笔直地反压到她的头顶上去,然后他使用九浅一深的肏法,使杨霈不能再享受次次到底的美妙快感,果然,漫延而至的空虚感,马上令杨霈哀求起来:“啊……用力!……插深一点……噢……痒死我了……快呀……用力……求求你……喔……张阿兆……求求你……快用力插进来……”
听到杨霈颤抖的叫床声,张仔稍早之前被她打击过的自尊心,立即恢复了过来,他威风凛凛的望着杨霈那冒着香汗的绝美娇靥说道:“骚屄,你刚才叫我什么?再敢连名带姓的叫我,看我怎么整死你!”
然而杨霈依旧不理会他的恶言相向,她鬓发潦乱、充满春情的俏丽脸庞上,闪烁着一丝倔强和顽皮的神色,她毫不畏惧的与张仔对望着说:“你好坏,张阿兆……我都这样让你玩了……你还要怎么样?”
张仔停止了冲撞,他仔细地审视杨霈那张美丽绝伦的性感脸蛋,企图能找出她如此倔强的原因,虽然杨霈还是那付宁死不屈的俏模样,但张仔毕竟是个色中高手,他终于从杨霈水汪汪的那双媚眼中,发现了一丝端倪,为了揭露杨霈那份隐藏的奇妙心思,张仔倏地拔出了他的大肉棒,但他并没有再插进去,而是就悬在美人儿的秘穴口久久不动,然后他忽然对杨霈说道:“你想要的就是这样对不对?”
可能连杨霈都还没弄懂张仔在说什么的那一瞬间,他已经发动重炮攻击,那种每次都全根拔出、再狠狠地全根插入的肏穴法,不到五下功夫,便教杨霈双手撑着自己的大腿、嘟着嘴巴发出呜呜、嘘嘘的嘶叫声。
这时大金牙和老孟似乎也看出了门道,他们一人一边抓住了杨霈的脚踝,企图把她的大腿拉开到极限,但张仔要的不是如此,他一边肏一边往上爬,最后变成杨霈双脚高举过头、而屁股却悬在半空中的姿势,然后半蹲在岩石边缘的张仔,以居高临下的扑击方式,再度展开了惊人的冲刺,他一面火辣辣的长躯直入又全根尽出、一面兴奋的问着杨霈说:“婊子,你等的就是这个对不对?”1杨霈没有回答,她偏过脸去大口的喘着气,但她眼角和眉梢所散发出来的春意,已经足以让张仔看穿她故意与他对立的心思,没错!杨霈刻意惹恼张仔,为的是想要得到更火热及更粗暴的对待,在确定这点以后,张仔忍不住深深的看了这个似乎涉世未深的绝世美女一眼,他不明白杨霈是天生淫荡、而且懂得营造自己想要的气氛?还是这一切只是她原始的本能?
为了求得答案,张仔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但那直落直起的悬空干法他并未改变,而这种体重加速度的坠击方式,每次都叫杨霈的花心差点被贯穿,但不管张仔怎么摧残,她却始终都没有开口求饶,而且她的双手还从有点推拒态势的情形下,变成由张仔的胸膛移转到他的肩膀、最后是缠绕在他的后颈上,这种将整个上半身悬吊在张仔脖子上的激烈反应,显得无比的淫荡。
张仔的汗水一滴滴地坠落在杨霈的脸蛋和乳房,他冲刺的速度已逐渐缓慢下来,但他并未放弃攻击,只是改为退出到龟头部份以后,便又用力的顶进去,而且每顶肏五、六下之后,他便紧紧地压住杨霈的下体,然后开始旋转和挤压他自己的屁股,这种用大龟头研磨花心、同时用睪丸去压榨阴唇的高难度技巧,果然使杨霈再度浪叫了起来,她一边摇头晃脑、一边闷哼道:“嗯……喔……啊……好美……好棒!……噢……啊……你磨得人家……好麻……好爽……呜……噢……天吶……痒死我了!”
眼看杨霈又陷入绝顶快感当中,张仔赶紧趁机伸出他的舌头去吻舐她的脸颊、嘴唇与鼻尖,他热情而贪婪地仔细聆赏着她嘴唇的美好弧线、以及吸啜她那精致优雅的鼻尖,这种连亲密爱人都不一定会运用的亲吻法,很快地便获得杨霈急切的回应,只见她浪吟一声之后,便捧住张仔的脑袋然后伸出她的香舌,依样画葫芦的吻舐着张仔的脸颊、鼻子和额头,甚至于连他的耳朵都没放过,最后两片饥渴而湿热的舌头便隔空交缠起来,没有人能看清楚那两片舌头到底互相舔呧、吻舐、点触、挑逗了多少回合。
大金牙望着观众群里有越来越多的人在打手枪,而他自己的大龟头也胀得快要爆掉,但眼看张仔一面挺动着屁股继续在顶肏、一面还将舌头钻入杨霈的嘴里吻得密不透风,让他这当大哥的人,此时实在难以启口叫张仔阵前换将。
然而,一直都还没肏到杨霈的老孟可就等不下去了,他一边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一边拍着张仔的肩膀说道:“喂,二哥,该换我爽一爽了。”
张仔奋力又冲刺了近十下,才有些舍不得的停止一切动作,但当他抬头起身,倏然拔出大肉棒的那一瞬间,杨霈随即带着哭音的向他哀求道:“啊……不要走……不要现在停下来……拜托……不要离开……啊……快点!……我就要来了……求求你……别走……快用力插进来呀!”
张仔撑住身体停顿在空中,他向下盯着杨霈焦虑的脸蛋问道:“你这么浪,应该知道怎么求男人让你爽吧?”
杨霈用乞怜的眼神望着他说:“啊……张阿兆……你别故意这样整我……求求你……快点干我……”
张仔一听她又连名带姓的叫他,不禁有些生气的说道:“好,我就不相信你还能撑多久……既然你这么不乖,那我就来好好的教训你一番。”
说完他便叫老孟和大金牙各自再抓住杨霈的一只手腕,等她的四肢都被完全控制住以后,张仔便握着自己的长屌,再度在杨霈阴唇微微外翻开来的浪穴周围磨擦起来,那僵硬有力的大龟头每次都故意过门而不入,他刮刷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外阴部、欣赏着她气喘嘘嘘、眼神迷离、嘴里哼哼哈哈的饥渴痴态,同时再捏着杨霈那两粒怒凸的小奶头搓捻拉扯,存心要看杨霈这艳丽绝伦的小浪穴能忍受到什么时候。
观众又开始鼓噪起来,似乎所有人都看出了张仔的目的,他们呼喊着帮张仔助兴和加油,而杨霈则如大梦初醒般的蠕动着娇躯,那被控制住的身体只能困难地挺耸着,她既避不开张仔的磨擦、又迎接不到他那大龟头的造访,弄得她是银牙暗咬、又急又气,但生理的强烈需求已将她逼迫到理智的边缘,不过在崩溃的前夕,她却依然固执地叫喊道:“啊──张阿兆……我恨你!”
虽然听到杨霈叫喊着说恨他,但张仔反而露出了得意而残酷的笑容,他对女人的这种反应可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相当清楚,在这种时刻女人的恨只不过是得不到爱的反射罢了,换句话说,如果她们的恨越深便表示她们的内心越饥渴。
因此,他忽然迅雷不及掩耳的将大龟头顶入杨霈的秘穴中,但就在杨霈甫一露出亢奋的神情之际,他便马上退出了大龟头,而原本以为会得到更多充实感的美人儿,在桃花源乍雨又晴的强烈空虚感席卷之下,不禁皱着眉头、嘟着小嘴,幽怨而哀戚的望着张仔那颗在她洞穴外悸动的大龟头,然而不管她如何挺耸挣扎,张仔的大龟头总是刁钻地避开她主动的迎合。
终于,杨霈开始气急败坏的哀求起来,她闷哼着说:“给我……拜托……快点插进来!……求求你……让我爽……喔……唉……我真的受不了了……”
然而张仔只是冷冷的看着她说:“想爽就叫些亲热点的来听听……呵呵……你应该知道怎么叫吧……嘿嘿……”
杨霈倔强的性情似乎又被激发出来,她强忍着满腔欲火,硬是将她那摇摆不安的胴体静止下来,只是她那咬着下唇、怒视着张仔的神态,让旁人很容易一眼就看出她正处在身心俱受煎熬的崩溃边缘。
而张仔当然比谁都清楚她的状况,因此他再度用龟头去挑逗和撩拨杨霈的欲火,这回他不仅是用龟头去磨擦与点触她的阴唇而已,同时他还用手指头去浅挖轻旋那淫水涔涔的洞口,加上老孟也突然弯腰下来吸吮着杨霈的奶头,只见杨霈浑身又开始颤抖,而她也在发出一长声苦恼至极的闷哼以后,便狂摇乱扭着她那失去自由的身躯嘶叫道:“啊呀……哎唷……喔……张……你……你好可恶!……噢……喔……张……二哥……唉、唉……你……请你……饶了我吧!……喔……呀……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哈……喔呵……求求你……给我……啊……快点……张阿兆……我服了你了……拜托……快点干进来……噢……嗯……哥……好人……好哥哥……求求你……请你快点干我……啊……喔……痒、痒死我了……喔……哥……求求你……亲爱的……噢……啊……求求你……快点用你的大鸡鸡让我爽……喔、喔……哥……我真的服了你了……呜……噢……人家什么都听你的就是了……啊……噢……快呀……哥……”
杨霈这一连串忘情的哀求与叫喊,不止是向张仔表示臣服而已,事实上她是在超过一百名以上的群众面前,无耻地宣告她已经被张仔所征服,然而,张仔并未因此而满足,他将大龟头滑入杨霈的浪屄里,但并不挺进,而是就耗在那里诘问她道:“你真的愿意什么都听我的吗?”
杨霈大口喘息着说:“真的……我真的愿意!但是请你不要把我送给别人玩……我只愿意当你们三个人的性奴隶!……喔……哥……快点给我嘛!”
张仔深沉地凝视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媚眼说:“好,浪货,千万要记住你现在所说的这些话。”
说完他便一把抱起斜仰着的杨霈,而杨霈的四肢也立即紧紧地缠抱在他身上,就这样张仔的双手搂抱着美人儿的腰际和臀部,美人儿则是双臂环抱在他脑后、两脚交叉在他后腰,然后两付紧密交缠在一起的躯体便开始动作起来,起初他们俩还有些生疏的在缓顶慢套,但随着力道和距离的掌握越来越纯熟,他们俩的交媾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只见张仔张开双腿不断往上挺耸着屁股,那种相当吃力的站立干穴法,使他下半身的每块肌肉都显得棱线分明、汗光闪闪,而杨霈则攀着他的颈子,奋力地抛掷着她白晰动人的雪臀,上下来回的套弄着张仔那根硬梆梆的长肉棒,那两付性器凌空撞击的碰触声、加上两个人哼哼唧唧的叫床声,马上又让现场响起了一大遍鼓噪声。
而张仔便捧着夹吊在他身上的杨霈,展开了一轮迹近疯狂的顶肏,他那拚命三郎式的干法,也让杨霈不时爽得将双腿直直的蹭蹬出去、再痛快地缩回来交叉在他背上,他们俩的呻吟都已变成浓浊的嘶吼声,没有人计算他们用这姿势到底玩了多久,最后大家只看到张仔和杨霈都像夜狼嚎月般的仰首向天,但他们俩嘴里发出的叫喊声,根本叫人无法分辨那到底是痛快至极的嘶吼、还是甘美而欢畅的一种哭泣?
颤栗的躯壳久久才平息下来,而滴落在砂土上的液体除了张仔的少许精液、多半还都是杨霈的淫水,从那湿了一大滩的份量看来,杨霈的高潮时间不但既长又久,而且还让她整个人都爽得失了神。
她像虚脱般的身体,是被大金牙和老孟合力抬下来的,他们看她连站都站不稳,索性便把她抬回她之前仰躺的地方,不过已经等得头发都快发白的老孟,此时不顾一切的便架开杨霈修长的双腿,也不管她的下体还在倒流出张仔的精液,甚至于杨霈的精神都还有些恍惚,老孟便握着他的工具急匆匆的干了进去,那滑溜溜的阴道使老孟可以轻松愉快的抽插顶肏,他抬高杨霈的双腿,狠狠地撞击着她的阴部,那“霹霹啪啪”的撞击声犹如催情剂般的鼓舞着他,而神情依然恍惚的杨霈,又再度发出了荡人心弦的呻吟,她那失神的眼眸中又逐渐燃起了欲念之火。
老孟一成不变地采用同一个姿势狂冲猛顶,就像是台打桩机似的重击着杨霈的下体,而杨霈那修长的双腿不但越举越高,就连双手也死扳着老孟的肩膀,那对再次闪亮起来的媚眼,在望着埋头苦干的老孟好一会儿之后,忽然转向盯着大金牙那根怒不可遏的粗屌猛瞧,她脸上那种企盼的表情,就算小男生都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大金牙毫不吝啬的立刻将他的大龟头干进了她的嘴里。
一面偏着脑袋帮大金牙贪婪地品箫、一面扳开自己的大腿让老孟大干特干的杨霈,就在国、台语夹杂和英语及塔卡洛此起彼落的鼓噪声中,再度暴发了高潮,而老孟则伴随着她的尾声,也抖簌着身躯将大量的精液完全灌进她的子宫里。
这将近二十分钟的短兵相接,杨霈已是香汗淋漓、浑身湿透,她那件挤缩在她胸膛下的朱红色洋装,就像刚泡过水般的浸溽成一团,大金牙拔出大龟头让她躺着喘息,但随即和老孟一起把她那件洋装脱掉,当大金牙把洋装丢给艾迪以后,杨霈那凹凸玲珑、丰满动人的雪白胴体,便一丝不挂、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一、两百双眼睛之前,那轻微摆动的玉腿、以及那汨汨倒流出浓精的桃花源口,就如魔鬼的邀请般骚动了每个男性的心灵。
老孟低声的问着大金牙说:“要不要连高跟鞋都帮她脱掉?”
大金牙尚未回答,张仔已赶紧发言制止道:“老大,这么棒的货色,不要一次就把她玩烂吧?老实讲,我很舍不得。”
大金牙略微沉思了一下说:“当然,我比你还舍不得呢,怎么可以让这些阿猫阿狗轻易就能享受到我们的大美人?不过……嘿嘿……让他们再多欣赏一场活春宫我倒是不反对。”
话一说完,大金牙便将瘫软在岩块上的杨霈拉起来,然后换他自己斜倚了上去说:“来,脸朝外面、屁股对准我坐上来。”
原本在前后不到半个钟头内已经高潮过两次的杨霈,看起来似乎显得有点虚弱,却在老孟和张仔的帮忙下,将她扶坐在大金牙一柱擎天的大龟头上时,立即“嗯哼”一声,一双媚眼再度闪烁起妖惑的光芒,当她缓慢的蹲坐下去,直到大金牙的粗屌彻底被她的秘穴吞没以后,她才淫荡至极的环顾了周遭的男人一眼,也不知她是真害羞还是存心在表演,忽然惊慌失措的低呼道:“唉呀!羞死我了……怎么这么多人在看呀?”
说着杨霈便想起身逃开,但大金牙双手一抓,便紧紧地捉住她的小蛮腰,虽然美人儿还在作势挣扎,但大金牙已用力拉高她的臀部,再使劲地掼压回去,刚开始几下两人的动作并不协调,但在直起直落的的几次顶肏过后,杨霈似乎尝到了甜头,她竟然主动的调整好自己的体位,然后逐步的加快她蹲坐的速度,而大金牙则乐得轻松的扶着她的腰肢从后方辅助。
这招“倒浇蜡烛”的骑乘式,吸引了更多人群聚拢过来观赏,就连舞台上的主角也望向了这边,而杨霈在众目睽睽之下,反应好像也愈来愈亢奋,她不但时而摇头晃脑的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头、时而搓揉着她那对弹跳、震荡不已的硕大乳峰,最后甚至还松开了她的马尾。
当美人儿双手扶着自己的大腿、踮着穿着高跟鞋的优美脚尖,放浪地上下套弄大金牙的粗壮肉棒时,她那摇曳生姿的诱人乳浪、及那头甩动的湿溽秀发,交织成了一幅叫人血脉贲张的奇淫画面,而她那如痴如醉,星眸半眼、檀口微张的失神表情,更是看直了所有观众的眼睛。
呻吟和喘气已然转变成闷叫与低吼声,跨坐在大金牙身上的杨霈,疯狂而急促的上下套弄动作至少已持续了十分钟,别说她已开始跰出短暂的尖叫、就连大金牙也是庛牙咧嘴、满脸痛苦的怪哼个不停。
杨霈完美诱人的雪白胴体,一览无遗的任人品评赞美,她那淫荡的姿势也导致更多男人掏出他们的胯下之物,当场手淫起来,而就在一遍荒淫的景象之间,杨霈开始浑身抖簌、两脚直蹬的仰头嘶叫起来,那歇斯底里的嘶嚎让人听不懂她到底在嚷些什么,不过,如果加上大金牙不断“喔─喔──喔”的鬼叫声,也就不难明白他们俩已经同时抵达极乐之境。
人群中也响起了不少吁叹声,而从第三波高潮中渐渐平复过来的杨霈,忽然像头敏捷的牡兽般跳了起来,她冲向艾迪一把抢回她的洋装,然后手忙脚乱、满脸羞惭的急着穿回她的身上。1900一场恍如古代酒池肉林般的杂交大会,还在四周持续上演着,而大金牙在穿好衣服后,才和他那两位拜把兄弟,一起簇拥着杨霈挤进那些依然不肯散去的观众群里,当那两组台湾客人试图挽留他们之际,大金牙倒是颇为老道的跟他们说道:“把你们的名片留给我,如果咱们的杨小姐愿意和各位作朋友的话,回台湾我会联络你们的。”
不管是扼腕或是欣喜,那些台湾同胞还是纷纷拿出名片交给了吕有土,然后就在众人的目送之下,美人儿让大金牙搂着纤腰走出了甬道、离开了俱乐部的大门。
不过一到了车上,杨霈可就有点埋怨大金牙了,她嘟着小嘴说:“你干嘛叫他们拿名片给你?还告诉他们我姓杨……”
但大金牙却毫不为意的一把搂紧她说:“因为我知道你还没真的吃饱,所以逗逗他们帮你助兴也不错呀。”
杨霈瞋了他一眼,偎进他怀里不依的说道:“你就是非想办法害死我才肯甘休。”
这回大金牙是哈哈大笑的说道:“我疼你都来不及了怎么会害你?要不然刚才我就把你的高跟鞋也脱掉,让那些八国联军免费轮奸你了。”
杨霈羞赧地捶打着他的胸膛撒娇道:“你敢……”
大金牙欣赏着美人儿那份欲言又止、满脸春意的媚惑神情,心里不禁又是一阵冲动,尤其当他瞥见杨霈那对仍旧硬凸在湿布料下的小奶头时,忍不住右手立即由下往上一探,将杨霈那弹性一流的浑圆大奶捧在手里捏挤、把玩,同时他的左手也伸出去捻揉着美人儿另一边豪乳的奶头,只听杨霈轻哼一声,整个人便完全倒进了他怀里。
而张仔一看杨霈果然淫欲仍炽,也立刻凑过去双手齐发,一手去扯她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裾、一手则已探进她的大腿之间去摸索,尽管杨霈紧紧夹住双腿,但终究拗不过那顽固而贪婪的手指,片刻之后她便任凭张仔为所欲为了,只是这幕在后座上演的热戏,已再度让每个男人的肉棒都膨胀起来。
大金牙兴奋地咬住杨霈的耳垂告诉她:“帮我把老二掏出来舔龟头。”
杨霈虽然已经拉住他的裤裆拉链,但她并没有往下拉,因为她从眼角余光中,看到前座的老孟正回头看得津津有味,而且司机艾迪也从照后镜中偷瞧着,因此她一边隔着布料爱抚大金牙隆起的粗屌、一边跟他说道:“在车上这样就好,等回房间人家才要帮你吹。”
这时老孟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那到我的住处比较近。”
不过杨霈马上反对,她说:“不行,人家一定要先回饭店洗个澡、换件衣服再说。”
“没问题。”大金牙点着头说:“第二回合我们就到你的房间进行。”
但杨霈却用力掐住他的大龟头说:“你疯了?万一他突然回来怎么办?”
“放心!”大金牙一面将她的脑袋往他的裤裆压去、一面告诉她说:“你张二哥会过去赌场陪他赌几把,顺便看他还需不需要奥援,所以你不必担心。”
杨霈一听便没再异议,并且头一低便隔着裤子帮大金牙口交起来,那种伸出舌头舔舐布料的淫贱模样,让张仔和老孟看的差点没流出鼻血来。
大约十分钟的车程里,大金牙不知已经叫爽叫了多少次,纵然他还没射精出来,但从车子一停在希尔顿饭店门口,他便立刻拉着杨霈冲进大厅,连紧跟在后的老孟都差点追不上的情形看来,张仔知道大金牙已濒临爆炸边缘了。
大宾士转了个弯,便回到了喜莱士门口,张仔一边走进赌场、一边思索着要怎么将杨霈这位超级尤物留在身边尽情蹂躏。
王祺仍在苦战当中,而小蒋和阿健似乎手气还不错,张仔站在桌边看了几把牌之后,便跟王祺说道:“怎么样?王兄,需不需要再增资一下?”
王祺略显腼腆的说道:“想当然想……不过,实在不好意思再跟你借了。”
“这样吧。”张仔从身上掏出一本赌场的支票簿说:“我把我的信用额度给你使用,每小时你可以凭票兑换一万美金的筹码,怎么样?你想再玩多久?”
王祺还在考虑,张仔已撕下五张支票交给他说:“这样应该够你玩到天亮了。”
等王祺收好支票以后,张仔又告诉他:“如果你玩累了,就写张借据或把支票交给小蒋他们转交给我就可以,其他的等回台湾再说。”
业已赌的天昏地暗的王祺,只能唯唯诺诺的频频点头,根本不晓得张仔即将功成身退,要赶去希尔顿再度享受他未婚妻青春而艳丽的美妙胴体。
张仔踏出喜莱士大门的那一刻,心头忽然浮现了一个恶毒的念头,他在大宾士再次驶回希尔顿的大门口时,忽然问司机说:“艾迪,你想不想跟我上去乐一乐?”
艾迪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拿起手机说:“老板说他们在1226号房间。”
张仔和艾迪连袂走进了大厅,在等电梯的时候,张仔开始猜想大金牙和老孟,此刻到底是在床上和杨霈翻云覆雨、或者是在浴室里把她干得水花四溅?
当他走进电梯时,忍不住低头看了下手表,现在才两点多而已,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而且王祺那楞小子有阿健和小蒋他们看守着,根本不可能中途跑回来坏事,那么……不趁今晚就把杨霈那小浪穴干翻要待何时?张仔想到这里,不仅嘴角泛出阴险的诡笑、就连裤裆里的大肉棒也整支翘了起来!
【全篇完】
祈青思外卷—彻底堕落的绝世美女(上)
赫赫有名的美女大律师祈青思,自从被黑道大亨魏波骗上大轿车惨遭强暴以后,随后几天接连而来的强制性翻云覆雨,终于让祈青思臣服在魏波巨大的肉棒之下,那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一次次地使这位绝世美女沉溺在肉体的欢愉之中,她那训练有素又无比清晰理智的头脑,虽然一再的提醒她魏波是杯足以令她毙命的毒药,但已经在床第之间尝到甜头的美人儿,却刻意忽视那份显而易见的危险,反而时常往魏波的大本营跑。
在祈青思与魏波拍拖的这三个月期间,不但她的心上人李少杰已被魏波彻底打败,连她自己的律师业务也几乎都要停摆,但是她并不在乎,依旧整天打扮得亮丽耀眼,愉快地等待着魏波随时可能降临的召唤或邀约。
一直到上周魏波离开香港,祈大美人才在依依不舍的送别魏波以后,按照魏波的吩咐,每天下午她都会到魏波的办公室去帮他处理一些公文、以及等待魏波的越洋电话;而原本和魏波差不多是夜夜春宵的祈青思,忽然失去了强壮的性伴侣,尽管才过了一个星期的光景,她却已觉得仿佛隔了一世纪,尤其是当她得知魏波由巴黎转飞南非,最快也需十天以后才能回到香港时,她更是失望至极,因为,她28岁的生日就要到了,而她身边却没有爱人陪伴,不用说,美人儿的心情是相当暗淡了。
祈青思心里明白,魏波这次会亲自出马,一定是在海外有重要的买卖,而她原本希望能用自己的似水柔情唤醒魏波走回正途的黄梁美梦,也已然悄悄消失,因为现在的她比谁都清楚,魏波的庞大事业中隐藏着多少的罪恶与黑幕;不过,这次魏波却没有带他最信任的贴身保镳阿虎一起出国,反而将阿虎留在她身边,让阿虎继续充当着祈青思的私人司机,事实上,魏波那辆加长型的皇冠牌豪华房车,祈青思并不喜欢搭乘,除了太过招摇之外,更主要的就是她便是在那台防弹、防爆,又完全隔音的大车里被魏波强奸得逞的,而更叫祈青思难以释怀的是──当天的情景全让司机阿虎给偷拍了下来!换句话说,高贵典雅、气质一流的超美女律师,早在不知不觉的情形下,在阿虎的面前演出过一场场活生生、热辣辣的春宫电影。
想到这里,祈青思不禁暗骂自己糊涂,因为她之所以会在遭到魏波蹂躏以后,还继续和他往来,就是魏波利用阿虎所拍的那些下流照片,要胁她去贼窝里再度与其翻云覆雨之后才肯交还底片,然而魏波在达到目的以后,不仅未曾交还底片,而且还征服了大美人,让祈青思变成了他的性欲玩物,虽然祈青思后来曾经向魏波提起这事,但魏波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照片和底片都是阿虎在保管,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还留那些东西干什么?放心,我早叫阿虎全都烧掉了。”
就这样,底片一事便不了了之,而祈青思几乎也遗忘了这件事,虽然她也曾顾虑过,在魏波面前阿虎虽然总是对她恭恭敬敬,但祈青思知道在魏波的安排、设计下,阿虎至少拥有她十几次不同时地和魏波交欢的性爱照片,万一照片外流……或是阿虎根本没把底片烧毁的话……那还得了?但这种事她又怎么好像阿虎 开口询问或求证呢?
一念至此,祈青思眼前不禁浮现出阿虎那对带着点轻蔑与色情眼光的三角眼,以及他下垂的嘴角不时泛出的那抹诡谲冷笑,一向并不多话的阿虎,每当魏波不在时,总是直盯盯的朝着祈青思那凹凸有致、惹火动人的身躯猛瞧,即使祈青思已经走过他的面前,却总是还能感受到他在她背后犒翵`热的眼光;尤其每当她和阿虎四目相接的瞬间,她都赶紧低首垂眉、有些心慌意乱的避开阿虎那对似乎可以将她看穿的锐利眼神,有时候祈青思甚至于会被阿虎瞧得脸红心跳,因为她感觉那当下的阿虎,好像正在回想着某一幕她迎合着魏波强力抽插的景象……想到自己那些一丝不挂、在魏波胯下曲意承欢的镜头,美人儿不禁暗叹一声:“ 唉,这个阿虎……也不知用他的眼睛强奸了人家多少回?”
没有魏波在身边的日子,让祈青思显得有些烦躁及郁闷,加上刚才脑海内所思考的问题,更是令她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她在魏波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最后终于站定在落地窗前,她望着脚下远处的街景,晴朗的天空下,依稀可以看见维多利亚港的一湾海水,那片水域似乎正在对她发出呼唤,祈青思像是忽然下定什么决心那般,她转回办公桌边按下对讲机说道:“林秘书,你通知司机备好车子,我马上就会下去。”
抓起椅背上的外套,祈青思临出门前,还不忘站在穿衣镜前整理一下衣着,她看着镜中盘着发髻的自己,五呎十一吋的她踩着三吋的黑色高跟鞋,颀长而匀称的惹火身材,在经过魏波这些时日的耕耘与灌溉之后,似乎显得更加丰满撩人,然而,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此刻一付女强人模样的她,寂寞的芳心里正在暗自埋怨着魏波的滞留海外。
祈青思提早离开魏波的办公室,她告诉司机说:“先别送我回家,阿虎,我想去看看海、晒晒太阳。”
“看海?”阿虎的口气虽然有些讶异,但随即又问道:“祈小姐想到哪儿看海?山上、海边还是码头?”
祈青思茫无头绪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去哪儿较好,总之,找人越少的地方越好吧。”
阿虎点着头说:“要人少的地方那就上山啰。”
祈青思吩咐他说:“别跑太远,阿虎,附近随便找座山就好。”
阿虎加速把车转向左边的一条小马路,十分钟不到,祈青思便已发觉车子业已梭行在山腰间,错落的民宅也越来越疏落,而海洋也时隐时现的闪过她的眼帘,片刻之后,大轿车便停止在一个小型停车场上,祈青思下车打量着四周,发现有道石阶顺着小山坡拾级而上,而停车场上还有几部车停着,那表示附近尚有其他游客,这对她而言是再理想不过,因为她并不想和阿虎孤男寡女的相处在荒凉的山头。
当祈青思走上那道石阶以后,紧跟在她身后几步距离的阿虎,便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曼妙诱人、妖娆惹火的背影,他亦步亦趋的跟随着祈思青,也趁机细细地欣赏着眼前这位高挑艳丽、性感无匹的绝世美女,那柔若无骨的小蛮腰在铁灰色窄裙及白色丝衬衫的包裹与衬托之下,不但显得纤细动人、而且还随着她的脚步摇摆生姿;但更吸引阿虎眼光的则是那结实而浑圆的香臀,那漂亮的外形加上高雅的扭动,让阿虎看得差点流口水,再加上裙裾下那两截雪白嫩细的小腿,简直就要勾走了阿虎的灵魂!
尽管阿虎已经不知看了多少遍祈青思被魏波抽插得乐不思蜀的画面,但这种没有魏波在场、一对一与祈青思近距离品味的感觉,实在叫阿虎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兴奋;就像在阶梯尽头的凉亭内那几个正在聊天的男人一样,当他们蓦然发现眼前站立着一个身高至少有五呎十吋、胸前双峰硕大圆挺、肌肤雪白、貌美如花的性感女神时,不但他们的谈话声嘎然而止,有两个家伙手上的香烟还不自觉地掉到了地上,只见他们个个目瞪口呆,一时之间完全被祈青思的迷人风采震慑住了!
看到这种场面,阿虎忽然感觉自己像头骄傲的雄狮,他趾高气昂的站到祈青思身边低声说道:“祈小姐,我们走这边去看海。”说罢他竟然轻扶着丽人的香肩,摆出一付标准护花使者的得意姿态,先是回头向凉亭内那群人示威性的瞪了一眼,然后才和祈青思像对情侣般的往前方的羊肠小径走去;而阿虎不必回头看也知道,他背后那些既妒又羡的眼光,这时一定紧盯着他和极品丽人的背影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大约走了一百码之后,眼前便出现了一片远眺起来相当赏心悦目的海景,在蓝天碧海的晴空下,祈青思原本郁郁寡欢的心情,立刻阴霾一扫而空,她步履轻盈地走向围着栏杆的一处观景台,同时趁机摆脱阿虎那只一直扶在她肩膀上的手掌,因为她不想让观景台上的其他人以为阿虎和她是一对,所以她抢先一步走上观景台,不过情形就和刚才在凉亭那边一样,这边的十几个人也全都回头向她不断行着注目礼,其中还有三对是情侣,但那三个男生也全被祈大律师成熟妩媚的绝顶美貌给吸引住了,很快地,有两位醋兴大发的女孩,拉着她们的男朋友便离开了现场。
祈青思贴着栏杆远眺着海洋,而身形像座铁塔般的阿虎双手插在裤袋里,静静地站在一旁护卫着她,如果阿虎不是长得一付凶神恶煞的模样,凭他那虎背熊腰、将近一百九十公分的健壮身材,远看时倒是颇为吸引女性的目光,不过,就像身高超过一米九三的魏波一样,阿虎也有张令人不敢恭维的丑陋脸庞,黝黑而粗糙的皮肤加上细小的三角眼和巨大而扁平的海狮鼻,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善类;不过,这时候的祈青思虽然眼睛望着海洋,但心里却又开始想起了魏波。
一想到魏波,祈青思便再也没有心思看风景,加上山头又开始刮起强风,尽管午后四时的阳光仍然微温,但没穿上外套的祈青思却像是不胜风寒般,她显得有点瑟缩的将双手交叉在胸前开始往回走,虽然只是个不经意的小动作,但跟在后面的阿虎竟然马上脱下他的黑色西装外套为她披上,一向对男人相当冷漠和高傲的祈思青,对阿虎这个黑社会杀手当然更是从未假以辞色,但面对看似粗鲁不堪的阿虎这温柔而体贴的举动,祈青思竟然回头以异常温柔的声音对他说了声:“谢谢。”
阿虎只是咧开他的大嘴冲着美人儿笑了笑,却一个字也没说的一直护卫着祈青思回到车上,当阿虎将车调头驶离停车场以后,祈青思才想起自己还披着他的西装外套,所以连忙脱了下来说:“谢谢你,阿虎,我帮你把衣服放在助手席好不好?”
也没等阿虎回答,祈青思便把手上的西装整齐地对折起来,然后起身往前跨出一步,打算把阿虎的衣服端放到前座,但由于车子是行驶在弯曲的山路上,原本被捧在祈青思手上的衣服因为她突然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掉落到车厢的地毯上,幸好祈青思的反应也相当灵敏,她顺势跌坐回到座位上,同时一把便把阿虎的西装外套抢救回手心里,但也许是因为她并不是抓住衣领,所以衣服可能因为倾斜或颠倒之故,有一迭东西忽然从西装的内袋里跌落,眼看那迭东西就散乱在自己脚前,祈青思赶紧将手上的衣服放到一旁,然后便弯下腰去捡拾那些东西,她迅速地捡起了三、四张,才发现那是全都护贝过的四乘五大小的照片,她有点好奇是什么重要的照片需要护贝、而且阿虎还随身携带?所以她便仔细的端详起来,岂知她不看还好,她这定睛一瞧,整付娇躯便犹如遭到雷击一般,一张粉脸也煞时吓得发白,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手上的照片,有三张是她在帮魏波品箫的连续侧面照片,而她那既苦闷又甘美的淫荡表情全都一清二处,另一张则是她骑乘在魏波身上的画面,她那云鬓凌乱、豪乳激晃的狂野模样,有着说不出的饥渴与贪婪。
祈青思慌张地将地毯上的照片全都捡起来,她虽然不想去看那些可以预知的画面,但却还是忍不住每张都快速扫视了一遍,总共十五张照片的女主角都是她,不同的姿势和角度,但刻画的全都是她放浪的神情与下贱的交媾体位,而且这些并未在上回魏波寄给她的照片中出现过;祈青思有想哭的感觉,因为这代表不但魏波欺骗了她、更意味着这些照片很可能已经流传在外!
她像虚脱般的要求阿虎马上停车,而早从后视镜中发现这一切的阿虎,却是胸有成竹的缓缓把车子滑行到路肩停下来,他好整以暇的点燃一根纸烟开始吞云吐雾起来,似乎知道祈青思会主动跟他讲话。
祈青思轻咬着下唇,在着着实实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她才下定决心想要开口,但话都还没出口,她那娇俏的漂亮脸蛋却不由自主的先浮现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强忍着心头那份忿怒及难为情,低下臻首轻声说道:“阿虎……你老板不是要你烧掉这些东西,你为什么还留着?”
阿虎有些嘲讽的应道:“烧掉?……祈小姐,你也太天真了,如果要烧掉你被老大干炮的照片和底片,当初老大又何必那么费心呢?”
一向端庄高雅的祈大律师,乍然听到阿虎在她面前说出“干炮”这种粗鄙而刺耳至极的说词,不但吓了一跳,脸上也不由自主的又是一阵燥热,但她仍然鼓起勇气继续问道:“你……你们到底总共拍了多少……这种……东西?”
这次阿虎转头盯着她说道:“如果你真想明白这件事,那咱们可得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了,怎么样?有没兴趣?”
祈青思明知阿虎挑衅的语气中明显地不怀好意,但她也知道若魏波真的在欺骗着她,那么她若不赶快弄清楚状况,恐怕将来不只是夜长梦多而已,所以她只好点头表示同意,但她却不忘告诉阿虎说:“我不想下车谈,你就近找个没人会经过的地方停车就可以了。”
对于俏佳人的防范之心,阿虎只是暗自冷笑,但他并不动声色,只是闷声不响地把大轿车再度往山下开了几分钟,沿途他不断寻找着比较隐密、可以掩蔽偌大车体的地方,最后他把车开进了一大遍灌木丛中的草地上,虽然灌木丛离马路不到30码远,但倒是可以完全阻挡住外界的视线;阿虎熄灭了引擎之后,也不管祈青思同不同意,便下车径自躜进了后车厢与美人儿对面而坐,虽然说是加长型的豪华大房车,但轿车的空间再怎么宽敞也终究有限,因此阿虎一躜进来,祈青思立即产生一股极为强烈的压迫感,这不仅是因为她第一次和阿虎一起坐在后车厢之故,更重要的是这让她又勾起了那天魏波在这里蹂躏她的那一幕!阿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指了指祈青思身边那迭照片说:“其实有些照片不是我拍的,而是由录影带翻摄而得的。”
祈青思头皮发麻的问道:“你是说……我……我和他……还被录影了?”
望着性感美女那既意外又吃惊的表情,阿虎不禁得意的笑道:“很意外吗?嘿嘿……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随着阿虎的东翻西搅和说明,祈青思终于明白那些照片的由来,原来,在小小的车厢里竟然就隐藏了十具极端精密的针孔摄影机,而冰雪聪明的祈大律师,立刻明白在魏波的住处和办公室里必然也布满了这些下流而可怕的小镜头,那么,脱离了魏波地盘的那些春宫照片,应该就是阿虎的杰作了。
她在一瞬间像是忽然明白了许多事,但为了确定她心中的揣测,祈青思只好硬着头皮问道:“是不是还有……其他女人也被你们……录影过?”
阿虎点着头说:“当然,只要是被老大干过的女人一个都没漏掉,嘿嘿……包括许多大明星都和老大拍过小电影呢!哈哈哈……”
听到阿虎这么说,美人儿心情一沉,明白魏波一定是利用那些足以令任何一位女性都会身败名裂的录影带,要胁或控制着许多女人,因此她只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问道:“所以你们是根本不可能会销毁那些底片的?”
阿虎点着头阴笑道:“那是当然。”
祈青思的臻首几乎已低垂到了她鼓胀的胸膛上,她抬起头来先是幽怨的看了阿虎一眼,然后才试探性的问道:“我的……那些底片……都是你在保管?”
阿虎放肆的睇视着祈青思微微起伏着的雄伟胸膛说:“我可以告诉你有一部份是在我这里,但大部份是由别人在保管。”
“别人是谁?”祈青思急切的问道:“是在他……你老板那里吗?”
阿虎看到美女大律师那付焦虑的模样,嘴角不禁泛出得意的微笑,他忽然把上半身整个往前倾,同时伸出右手压在美人儿交迭在玉膝上的那双柔荑,他这冒失的举动,让原本以优雅而端庄的姿势斜坐在沙发椅上的俏佳人柳眉一皱,她连忙欠了欠娇躯,顺势摆脱掉那只无礼的大手掌;而阿虎既不在乎美人儿的推拒、也没有再度造次,他只是把他庞大的身体往后摔回椅子里,然后他才扁着嘴说:“其实,我说祈大律师啊……你应该对我好一点才对,嘿嘿……如果你懂得对我温柔一点,可是绝对不会吃亏的喔!”
祈青思听得懂他话中有话,因此她也不能听若罔闻或置之不理,所以她只好期期艾艾的问道:“我……我为什么……要对你好一点?”
阿虎诡异的笑着说:“嘿嘿……因为我手上刚好有你和老大干炮的三卷录影带和五卷底片,如果你舍不得对我好一点……呵呵……那下次我就要找几个兄弟来一起欣赏了!哈哈哈……”
美人儿这一听当真是吓得花容失色,她既慌张又着急的说道:“你胡说!阿虎……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能啦。”
但阿虎却只顾摇着他的二郎腿说:“我能不能就看你肯不肯啰,我的大美人。”
祈青思忿忿不平的说道:“你……你这样讲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阿虎猛地端坐起来面对着祈青思说:“我想要你来帮我消消火、让我稍微爽一爽!”
“你……你说什么?……你这无耻的东西!”又羞又怒、气急攻心的俏佳人,话未说完一个巴掌便朝阿虎的脸颊挥过去。
但阿虎是何等身手的人物?他轻松地一举手便把美人儿细小的玉腕扣在掌心里,然后他便凝视着祈青思那对露出惊慌与无助的妩媚大眼说:“就因为你这一下,今天你即使把我弄爽了,我明天还是得每个兄弟发几张你帮老大吃屌的照片让他们欣赏、欣赏,嘿嘿……兄弟们一定会很感谢我给你的这份惩罚。”
“不、不能这样……阿虎,你不要这样吓我……你真的不能这样乱来……你、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眼看阿虎一付不肯善罢干休的表情,美人儿心头也就越加骇然。
而阿虎这时却松开了祈思青的手腕说:“放心!除非是你愿意,要不然我不会强奸你。”
说完阿虎又坐回原先的姿势,他看着惊魂甫定、但并未接腔的祈青思说:“不过,你得用你那张性感的小嘴巴来帮我退退火,知道吗?”
这下子祈青思总算明白阿虎要她干什么了,她美丽无匹的俏脸上是乍红又白,那是既羞且怕的心绪同时涌上来,她深深地看了阿虎一眼,然后低眼垂眉的说道:“阿虎,你也知道……再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魏波的女人……万一……你跟我岂不是都要糟糕?”
阿虎一看她搬出魏波,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说老大啊?哈哈……看起来你还真的是完全不了解状况。”
看着祈青思茫然无知的表情,阿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说:“好吧,谁叫我特别喜欢你呢?干脆我就跟你说个明白吧。”
阿虎点了根烟说:“妳知不知道我常常和老大一起玩女人?我是说同时玩一个女人!”
祈青思心理的震撼是前所未有的,她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说:“你……你是说……你和魏波同时……玩一个女人?天吶……这怎么可能?”
但阿虎笃定的告诉她说:“不止是我,还有其他那四个随身保镳也常参加。”
祈青思知道阿虎说的那四个彪形大汉,她倒吸了一口气说:“你们……六个人……一起玩一个女人?……老天……怎么可能有女孩子受得了……那、那岂不是会玩死人吗?”
阿虎轻描淡写的说道:“改天我拿卷片子给你看你就会相信了,呵呵……其实有不少女人是很喜欢被轮奸的,被干过一次大锅肏以后,竟然就爱上被杂交了,哈哈……”
也不管祈青思已经听得面红耳赤,惹火的娇躯也不安地轻微蠕动起来,阿虎却还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辟头对她说道:“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要干你?”
“什……什么?……你说什么?”祈青思吓得整个人都震动了,她漂亮的脸蛋显得一片苍白,惊慌失措的双眼紧盯着阿虎说:“你刚才说什么?阿虎……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你快全都告诉我!”
阿虎摁熄了烟头说:“老实说,你算是最特别的了,也不知道是老大真的喜欢你、还是你打炮的功夫一流,让老大到现在还舍不得放手……要是照老大的惯例,你上个月就应该被我干过了!”
祈青思再度满脸馡红,她掩不住羞赧的怯声问道:“为、为什么……人家上个月……就应该被你……被你……那个过?”
“因为不管是哪个女人,老大一向都是最多独享两个月之后,便会把我们叫进去玩大锅肏。”阿虎竟然还有些埋怨的继续说道:“只有你……都过了三个多月了,却连大奶子都还没被我摸过。”
美人儿这时已顾不得害羞,她趁阿虎话说的正在兴头上,赶紧追问道:“魏波真的每个女人都只玩两个月就腻了?”
果然阿虎立刻接着说:“倒也不是腻了,可能是老大喜欢玩大锅肏吧?哈哈……,老大还很喜欢让别人欣赏他干女人的画面呢!”
听到这里,祈青思已彻底觉悟,不管她再怎么曲意承欢,终究也只是魏波这个大变态的胯下玩物而已,而且,只怕不久之后阿虎就会成为她的入幕之宾;明白了自己危险的处境,祈青思开始在心中反复思索,要怎么让自己脱离魏波的掌握?
祈青思明白自己若想绝地大反攻,那就绝对不能得罪阿虎,如果市侩一点说,她甚至还应该拢络和巴结阿虎,因为阿虎掌握了太多她那些不能见人的秘密,然而面对阿虎那种下流而卑鄙的要胁,美人儿却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去帮一个既讨厌又低级的黑社会份子吹箫,更何况在她眼中,阿虎原本只不过是个供她差遣的司机而已,一但她屈服在阿虎的要胁之下,那又将是一幕多么难以接受的侮辱?
眼看美人儿一阵沉默,阿虎以为她已经愿意帮他口交,竟然主动拉开了他的裤裆拉链,就在阿虎一把想掏出他的胯下之物时,祈青思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只见她娇躯往后急缩,整个人也立刻往旁边挪移了好几寸。
阿虎看到祈青思一付视他如洪水猛兽、露出避之唯恐不及的厌恶模样时,才知道眼前这位活色生香的绝代尤物还不肯就范,凝视着俏佳人那种拒他于千里之外的神态,阿虎不禁恼羞成怒、火气陡生,他缓缓的拉回拉链,同时一边告诉祈青思说:“我给你一根香烟的时间考虑,愿意帮老子吃屌你就下车、要不然我抽完烟就会开车送你回家;不过明天开始你的照片和录影带就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单独欣赏了,明白吧?”
说完他推开厚重的车门便要下车,而祈青思这时却又羞又急的在他背后问道:“我……我怎么知道那些东西……你以前有没有给别人看过?”
阿虎闻言顿了一下身子,但却头也不回的说道:“其实我根本不用急,因为我想老大很快就会让我们一起干你!……如果不是因为我还真的有些喜欢上你,嘿嘿……别说你早晚是我的俎上肉,就连你那些春宫片也只怕早就被老袁拿去公开给每位兄弟看过了,你想……我有必要骗你吗?”
“老……老袁?老袁又是谁?他……怎么会有我的……片子?”
祈青思一听还有别人拥有她和魏波颠鸾倒凤的录影带,原本已仿徨无助的心情,这下子更是七上八下的益发紧张起来。然而阿虎这次却是冷哼着说:“老袁是谁你就不用管了!”
说罢他便跨出大房车,就在他用力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才又丢了一句话给祈青思说:“记住!我抽根烟可花不到五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祈青思丰腴的胸脯起伏也越来越大,那份难以抉择的焦虑与紧张,让她如坐针毡,她不止一次的望向倚靠在车头处抽烟的阿虎背影,怎么办?美若天仙的祈青思一再的问着自己:“要向这个高大而魁梧的小人屈服吗?”
祈青思的踌躇与犹豫在阿虎将烟头弹向空中的那一刻停止,因为这个可恶的司机已抽完烟转身走向驾驶座,就在阿虎要拉开车门的时候,后车厢的车门已缓缓地推了开来,一截粉嫩白净、优美至极的小腿首先踏出了车外,然后是性感艳丽、端庄可人的祈大律师将她那付凹凸玲珑、惹火诱人的完美胴体整个移到了车外,她眼帘半垂、楚楚可怜的站在那里,那高级而贴身的衬衫与窄裙,将她那似象牙雕像般的修长身材,包裹的既优美又雅致,一阵微风过来,那浮出在衣物下的维纳斯曲线,差点让阿虎看呆了!
两个人静静对立了一会儿,祈青思才低垂着臻首、不胜幽怨的说道:“阿虎……让我用手帮你……逗出来……好不好?”
阿虎瞧着这个已经开始在他面前软化的高傲仙子,忍不住得意起来的说:“想用手帮我解决?可以,我给你十分钟帮我打手枪,不过,如果超过十分钟我没射精出来,你还是得用你那性感的小嘴帮我吹喇叭,而且要吹到我射精才算数,懂不懂?”
美人儿似乎知道多说无益,因此她退而求其次的说道:“能不能给我十五分钟?……还有,请你不要碰我身体……好吗?”
阿虎紧盯着垂首伫立在阳光下的绝世美女好一阵子之后才应道:“我可以不碰你的身体,不过你也必须乖乖的帮我吞精,并且把我整支老二舔干净,明白吗?”
口交经验并不丰富的祈青思,压根儿不懂“吞精”是怎么回事,她只能红着脸蛋羞人答答的问道:“吞……吞……精……是指……吃掉……精液吗?”
看到她那欲语还休、含羞带怯的娇憨模样,阿虎不禁心头一阵狂喜的大声问道:“怎么?难道你还没吃过老大的精液?”
“没、没有……人家从来就没吃过男人……那种……东西。”
祈青思像在争辩、也像在告饶似的低声说道。
这下子阿虎可乐了,他嘿嘿淫笑着说:“那更好,今天就让我来教你开洋荤吧!哈哈……”
美人儿看见满脸淫笑的阿虎,心中不禁暗暗叫苦,现在她只能祈祷自己在十五分钟内能用手使阿虎弃甲丢兵,否则接下去的折磨她根本不晓得自己能否撑得过?尤其一想到要帮个大老粗吃掉精液,那真是比当初她被魏波强奸时还难过;然而,不管心慌意乱、满脸羞赧的俏佳人有着千般不愿、万般不从,阿虎却已经开始催促着她说:“现在就把我的老二掏出来,快!”
原本以为事情是要回到车上进行的俏佳人,这一听不禁傻了眼,只见她惊慌的说道:“怎么可以……在车外?……这……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这真的……不行……大白天的……实在太危险了。”
然而阿虎却执拗的说道:“有什么不行的?你连在公司的电梯里和体育馆内都敢让老大干的翻天覆地,在这里又有什么关系?何况我们还不是在干炮,只是玩半套的而已呢!怕什么?”
“可……可是,这儿就在大马路边……很容易被人……撞见……万一……我还怎么……做人啊……唉……真的不要……露天做这羞人的事嘛。”祈青思已是近乎哀求了。
但是阿虎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他忽然竖目横眉的命令着祈青思说:“跪下!马上把我的老二掏出来玩,要不然老子现在就剥光你的衣服,当场奸了你!妈的!真是啰唆。”
一看阿虎露出流氓本色,原本是连魏波碰到都要忌惮三分的高贵美女大律师,此时却也只能乖乖地矮身蹲在阿虎跟前,她虽然没有跪下,但心里的屈辱感并未曾稍减,因为她艳丽无双的漂亮脸蛋几乎就要碰触到阿虎那已鼓胀起来的裤裆,而她那双柔荑已无可避免的扶在阿虎的腰带上,因为美人儿的左手必须固定住阿虎的西装裤头,她的右手才能顺利的将拉链往下拉开。
从未如此卑躬屈膝帮男人宽衣解带的一代绝色,眼看阿虎的蓝格子内裤下鼓鼓的一大团,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她委实不知道要如何帮男人掏出那根家伙,就在她的双手犹豫不决的时刻,阿虎却已说道:“十五分钟,开始计时!”
了解时间有限的美丽女律师,再也不敢浪费时间,她先是胡乱的想从裤裆中把阿虎的阳具拉出来,但经验生涩加上窄小的拉链开口,害她连续尝试了好几次都无法将阿虎的肉棒从他的内裤里抓出来,于是她索性解开阿虎的皮带,迅速地把他的外裤褪落到膝盖处,然后她便看到阿虎那件已经被撑到紧绷住的内裤,这时的俏佳人已然知道内裤里有着一根看起来非常有力而坚硬的东西,而且……尺寸似乎相当可观!
正如美人儿所料想的一样,当她缓缓拉下阿虎的内裤,从那毛茸茸的大丛阴毛中赫然露出了一大截既粗又硬的肉棒,而随着内裤的彻底松脱,乍然获得完全释放的前半截肉棒立刻蹦弹起来,那强而有力的弹跳,使那硕大的紫色龟头极为有劲的碰触到祈青思的香腮,原本已经是芳心慌乱的大美女,顿时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只听她本能的发出一声低荡的娇呼,双手倏地放开阿虎的内裤,急急忙忙地想要把阿虎的下半身推开,但她不乱动还好,她这一使劲,让本来就重心不是很稳的优雅蹲姿霎时失去了平衡,只见她娇躯一倾,左脸颊便再度贴上了阿虎那根发烫的大肉棒,那情景若有旁观者在场,一定会以为是美人儿急切的想要找阿虎品箫。
又羞又急的祈青思这一来更加手足无措,她有些狼狈地用右手抱住阿虎的腿弯才稳住身子,但惊魂甫定的她才一抬起头来,便又看到阿虎那根怒不可遏的巨大肉棒正在她的额头上悸动,这次美人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呼,同时暗自思忖道:“啊……怎么这么长……还这么……粗呀!”
在间不容隙的近距离下,祈青思仰望着就在她眼帘上方耀武扬威的大肉棒,她脸红心跳地端详着那看起来有些异样的柱身,然后又看到在杂乱而浓密的阴毛丛中那付像棒球般大的阴囊,虽然床第经验还不是很丰富的一代绝色,心中也已隐然有数,这个阿虎绝对不是可以轻易打发的角色。
而阿虎因为裤子全脱落在脚踝上,行动因此不是很俐落,但他一发现蹲在他跟前的性感美女眼光竟然一直停留在他的命根子上,便把腰往前一挺的说道:“怎么样?喜不喜欢我的大老二?和老大的比起来谁比较长?”
祈青思被他这么一挺腰,挺秀的琼鼻便碰到了近在咫尺的大阴囊,同时也闻到一种男人才有的体味,只见她玉颊红云再飞、标致撩人的漂亮脸蛋也连忙一偏,但这次她的眼光虽然逃了开去,一双手却扶在阿虎的大腿上说:“你退后一点靠在车门上,这样我才方便帮你打……手……枪。”
阿虎调整了个使自己最舒服的站姿,往后倚靠在车门边,而祈轻思则伸出右手,有点踌躇的握住眼前的大肉棒,她先是轻轻地握住龟头下方那段柱身,然后再紧了紧手掌,在确定阿虎的阳具也必须用两手合握才能圈住后,她不由得开始一面缓慢的套弄、一面打量着那个香菇状的乌紫色大龟头,虽然尺寸看起来比魏波稍微小一些,但形状却显得比较狰狞与坚硬,而且,就在她的纤纤玉手上下游移、时紧时松的帮阿虎抚慰他的大肉棒时,祈青思忽然发现在阿虎的柱身有着好几粒凸出、并且会移动的怪东西,她将脑袋偏到一旁仔细端详和搜寻了片刻之后,才停止了套弄的动作,抬头望着阿虎说:“你……这是……什么怪东西?”
这时阿虎低头看着她说:“呵呵……你到现在才发现我的北斗七星啊?”
美人儿有点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北斗七星?我是说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祈青思一边说一边还用左手指着龟头下方一处明显凸起的半球体。
而阿虎则淫笑着说:“听说过‘入珠’这玩意吧?我刚好入了七颗,并且摆成北斗七星的图样,嘿嘿……,它们可是大小不一、各异其趣喔!呵呵……你仔细瞧瞧就会明白。”
祈青思一听当真左观右看,有时还会把臻首凑近点去仔细端详,同时她还握着阿虎那根粗长的工具不断左摇右晃、翻上拉下,直到她终于看清楚勺柄的位置是在靠近阴囊的地方、而斗勺那四颗星则是从龟头下方一吋处开始往右布置,就这样阿虎那根看起来至少有一尺长、粗如童臂的大肉棒上面,便布满了七颗长着粗细、长短各自不同毛发的半球体,而那些半球体的直径约介于一到二公分之间,整体看来极为崎岖不平而险峻;这也是美人儿刚才为什么会觉得阿虎的大肉棒看起来有些异样的原因。
然而,祈青思这次不仅确认了北斗七星的排列,她同时还发现了另外一个蹊跷,她指着北斗七星的位置说:“你是不是动过手术?……我不是指入珠,而是问你是不是……加长过尺寸?你这两个地方的颜色不一样……看起来像……接过的?”
“哈哈,妳倒是眼尖。”阿虎笑着说:“不愧是个大律师,没错!我这根屌可是花了不少钱到越南加工过的,嘿嘿……肏起来可没有女人不喜欢的……只可惜,老大还不肯把你送给我们大锅肏,要不然你就会知道我有多棒了。”
祈青思竟然被阿虎这个粗人的粗话弄得有点心慌意乱,她红着脸轻声问道:“这要……怎么接?……用什么接?为什么跑到越南去加工?”她话一说完便一手套弄着阿虎的大肉棒、一手爱抚起那一颗颗的隆起处,似乎在测度那些颗粒的大小、又好像在揣摸颗粒上那些阴毛的长短与疏密。
阿虎睇视着一向高傲而冷漠的大美人,此刻乖乖地在帮他手淫,而那优雅且紧夹在窄裙内的修长大腿,尽管是斜蹲在地上的姿势,却依然散发着极为惹人遐思的性感风味,尤其是胸前的白丝衬衫下那对鼓胀的大肉峰,随着美人儿的呼吸巍巍然地起伏、震荡,更是叫阿虎舍不得把眼光从领口下的深邃乳沟处移开,他咽了口口水,然后才能以浊音说道:“那是用猪的大肠包起来接的,我的钢珠也是同时殖入猪肠里,然后再从外面殖入钢珠毛,所以我的入珠不像别人那样是珠子露在皮外,嘿嘿……这可是越南皇室秘传上千年的接屌术,全世界别无分号了。”
这席话俏佳人虽然听的一知半解,但她也大约知道了在男性的隐密世界里有着“入珠”和“接屌”这两种怪玩意的存在,而这种属于性生活方面的旁门左道,今天倒真是让祈青思不但增广见闻、也算是开了眼界。
她时而两手合握用劲套弄、时而分进合击上下抚摸,而阿虎的大肉棒在她的玉掌内却只感觉越来越硬,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会崩溃,因此祈青思只好将目标转向那付大阴囊说:“阿虎,你到越南没有连这……两粒蛋……也动过手术吧?”
阿虎看着祈青思一手在玩他的鸟、一手在摸索着他的阴囊,心里不禁暗笑,他晓得眼前的美人儿在打什么算盘,因此他干脆告诉祈青思说:“光用手是不可能让我射精的,呵呵……就算你连嘴巴也一起来,我都还不一定会射呢!”
祈青思知道阿虎并不是在吹牛,但她可不想帮这个浑球吹喇叭,因为阿虎的尺寸实在令她有些害怕,她吃过魏波的巨根,体会过被一根十英吋长、粗如铝制可乐罐的大肉棒塞满口腔的恐怖感觉,而阿虎那洋菇状的大龟头虽比魏波略逊一筹,但摸起来至少也有跑车排档杆头的大小,特别是他那看起来超过一尺长的大肉棒,不止是比魏波还长了二、三吋,坚硬度更是犹如刚冷冻过的大香肠。
只是,人生不如意事总是十常八九,祈青思越是想避免帮阿虎品箫,阿虎的大肉棒便越是屹立不摇,就在她才刚开始全神灌注地忙着服侍手中的男根时,阿虎忽然伸出双手抱住她的脑勺,并且将她的脸蛋按向他怒气冲天的大龟头说:“帮我吃屌!快……张开嘴巴……快点含!”
美人儿有些不依的说道:“你答应过不碰人家的身体……怎么现在就忘了?……还强迫人家要用嘴巴……”
阿虎两手未松、熊腰往前一送,热呼呼的大龟头逼得俏佳人无处可躲,只好勉强侧首让大龟头紧贴在她发烫的左脸颊,阿虎见祈青思没敢真的挣扎躲避,这才告诉她说:“十五分钟已经过了!还有,我只说不碰你的身体,可没说不能碰你脑袋,再啰唆,我就把你扒光了摸个够,知道吗?”
祈青思怎么也没料到一刻钟竟然飞逝的如此之快,她心头不禁一紧,有些担心即将面对的另一项考验,她含羞带怯地再度打量着阿虎的胯下巨物,那根笔直粗长、硬挺粗糙的大肉棒,正怒气冲冲地对着她张牙舞爪,就像在向她预告一场狂风暴雨就要来临,美人儿忐忑不安地抬头仰望着阿虎说:“我们进车里头……我再帮你……吃……好不好?”
但阿虎却坚决的摇着头说:“免谈!除非你愿意在车子里让我马上开干,要不然就乖乖的在车外帮我吹出来。”
两手合握着巨根的祈大美人,深深地看了眼前硕大的紫色龟头一眼之后,终于百般无奈的将她艳绝人寰的美丽脸庞凑向那块热腾腾的丑陋大肉块,当她那性感的双唇羞愧不堪地微微张开,带着三分难掩的畏惧,缓缓地印上那悸跳中的大龟头之际,阿虎似乎听到祈青思发出了一声非常轻微的幽叹,像哀怨又如在自艾自怜;事实上祈大美人此刻确实心头有着无比的感伤,因为冰清玉洁的她连对李少杰都不肯给予如此的口交侍奉,却没想到自己的矜持与尊严却连续崩塌在魏波和阿虎这两个黑道人物的眼前。
口交经验还不算丰富的美人儿,只能凭着魏波教导她的技巧,慢慢地品尝着她生命中所遇到的第三根男性生殖器,她先按部就班的将阿虎的大龟头整个亲吻过一次,然后才香舌微露,一边用舌尖舔舐着马眼、一边急搓缓挲着那雄壮的柱身;而阿虎逐渐发出了舒畅的哼声。
受过魏波调教的祈青思,运用她那温润而灵活的舌片,开始越来越投入的舔遍了阿虎的大龟头,尤其是龟头肉崚下那圈凹槽,她更是仔仔细细的舔了两次,接着她才檀口一张,轻巧地将一小段龟头肉咬在两排贝齿之间,美人儿一面在牙尖上逐步加劲咬嚙、一面用舌尖热情地招呼着那米粒般大的马眼孔,等到既爽又痛的阿虎庛牙咧嘴的低叫道:“快把龟头整个吃进去!”
俏佳人这才飞快地仰望了他一眼,然后便听话的将咬在贝齿间的龟头肉缓慢地吃进她诱人的小嘴内,那一次吞入一分的轻含慢吃法,把个阿虎逗得是屁股乱摇、气息浊乱,他没能等到祈青思大律师把他的龟头整个含入嘴里,便急燥地一把抱住美女的后脑,迫不及待的将大龟头硬是整个顶入了祈青思的口腔内。
所幸已经吃过魏波那特大号屌头的美人儿,总算还可以招架得住阿虎这突然而来的插入,但她知道随即而来的抽插必然不会很温柔,所以她的双手立刻扶在阿虎毛茸茸的大腿上,这样子是为了防范阿虎顶入太深时,她还可以有个可以推拒和逃避的空间;果然,阿虎一看自己的大龟头已完全没入一代佳人的檀口中,他便像生龙活虎般的展开了强烈的抽插,起初他只运用三分之一的长度作有节奏的抽插、顶肏,但随着美人儿时忧时闷的表情变化、以及她那微带鼻音的哼呵咽吟,阿虎的动作便开始乱了章法,只见他凶悍地左冲右突,把大美人的粉嫩腮帮子顶得是鼓胀变形,连她漂亮非凡的标致脸蛋都被干得走了样。
但阿虎并不满足,他转而用两手抱住美人儿的脑袋,然后加强马力好让他的抽插越来越深入,而祈青思一发觉阿虎的大龟头在她口腔内愈进越里面,连忙双手急推,但孔武有力的阿虎根本纹风不动,这样一来祈青思只好香舌急卷,好使舌头紧紧地缠住肉棒,但她企图利用舌片阻止大龟头更加深入的想法并无法如愿,因为阿虎那蛮横有力的抽插,反而使美人儿那忙着翻转、缠绕的香舌,变成了大肉棒的另一种美妙享受。
而祈青思也在阿虎这一轮抢攻下,尝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某种愉悦,起先她还弄不清楚那是什么,不过随着阿虎的大肉棒迅速在她性感的双唇中不断进出,她终于发觉那是因为阿虎闯进她嘴里的几粒北斗七星,那会滑动的珠子与其上的短毛,是魏波所缺乏的武器;而且祈大美人还发现了另一个关键,那就是魏波的龟头因为过于巨大,所以只能卡在口腔里温存,而阿虎却因为略小一号,反而可以勉强推进到她的喉咙前叩关,那从未被碰触到的咽喉,眼看就要沦陷在这个小司机的大龟头之下。
阿虎的大肉棒至少有二分之一已经干进美人儿嘴里,那压迫在祈青思咽喉前的大龟头,业已让她有着窒息的感觉,而阿虎的双手却还不断用力将她的脑袋往前扳,就像要一举将她的口腔刺穿似的,祈青思忍不住紧张起来,她的一双柔荑紧抓在阿虎的阳具根部,而她的舌头也更加迅速地席卷着嘴里的那一大块肉,但阿虎的大龟头并未在她嘴里产生悸动或更加膨胀的状况,祈青思心里明白,要阿虎射精还有得努力。
就在祈青思担心害怕的时刻,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的阿虎,趁着她变换蹲姿时的一个闪神,冷不防地来了个全力的冲刺,那倏忽顶入喉咙的大龟头,不但刺痛了俏佳人的咽喉、也让她产生了窒息的痛苦,那因极度难受而扭曲想逃的惹火胴体,却硬是被阿虎压制在掌心里,他再度恶狠狠地顶入喉咙内,并且不肯退却一分一毫,直到绝美的祈青思已经猛翻白眼,露出一付就要休克的可怜模样时,他才松开双手、退出了他那根湿透了大半段的恐怖巨根。
鬓发已然凌乱的俏佳人,痛苦的跪在杂草上干呕不止,她那乍然得到解脱的喉咙,又因为急着吸入空气而呛到,在一阵痛苦的喘息与咳嗽之后,祈青思苍白的娇靥才逐渐恢复过来;而阿虎只是趣味盎然地看着她激烈起伏的丰满乳房、以及她紧紧并拢在窄裙下跪立着的优美双腿,他冷眼睇视着这个正在被自己凌辱的超级美女,心中的得意和狂喜绝非笔墨所能形容。
没等祈青思休息个够,阿虎便催促着她说:“太阳都快下山了,你可还没帮我吹出来咧,嘿嘿……莫非想拖到天黑跟我去开房间?”
祈青思这才注意到天际确实已经飘着几片彩霞,而她背后的马路上有连续好几辆车驶过的声音,她知道若不赶快让阿虎射精出来,只怕真的会有其他的状况发生,因此她一边握住阿虎昂首向天的大家伙、一边柔声的向他告饶道:“阿虎,你要我怎么帮你吃,你才肯射出来?请你告诉我好吗?”
这次阿虎两手插腰、气势凌人的对着她说:“很简单,先帮我整根屌全部舔一遍、接着再舔我睪丸,然后咱们再看着办……呵呵……,也许等一下你会想让我干炮也说不定!”
毫无选择余地的美人儿,顺从地捧握着男人的大老二,开始细舐慢舔,她从龟头正面舔到根部的阴毛丛里,然后换个角度再从根部舔回到马眼,如此四、五个来回以后,阿虎的整支大肉棒便沾满了大美人的唾液,而祈青思也趁这段时间仔细的端详和抚摸那诡异而狰狞的北斗七星,看着那大小不一、植毛也长短各异的凸出球体,她忍不住揣测道:“天吶!要是让这根这么粗长又加工过的大东西插入自己下体,那……那……那将怎生是好?”
想到这个娇靥又增一遍酡红,而她一面用舔龟头掩饰自己的荒唐联想、一面却又回忆起阿虎所说的集体大锅肏,祈青思刌度着光凭魏波加上阿虎,恐怕就非自己所能招架,如果再增加四个大汉,那又岂是娇柔的她所能承受?
幸好这时的阿虎正哼哼哦哦地闭着眼睛在享受,完全没有发现祈青思那对妩媚动人的大眼睛,不知何时已变得水汪汪、而且亮晶晶的不断仰望着他的脸,否则他一看见美人儿那种动情而向往的神色,恐怕当场就会受不了而来个霸王硬上弓。
祈青思连续吞吐着阿虎的大龟头好一会儿之后,才一手拍捧着他毛茸茸的大阴囊、一手摸索着他的睪丸揣摩着说:“噢……你的……蛋……好大喔!”
阿虎这才低头看着她说:“喜欢吗?喜欢就用嘴巴帮我好好地含含。”
而祈青思则抬起她红通通的脸蛋说:“这么大……人家不晓得含不含得下……?”
话虽这么说,但美人儿却毫不犹豫的一手掀高大肉棒、一手捧住紧缩的大阴囊,然后粉脸直往阿虎那阴毛浓密的胯部挤进去,起初她只能毫无章法地在阴毛间胡舐乱呧,但随着阴毛的愈来愈加濡湿,以及她学会了将睪丸固定在手指间的窍门,没多久之后,她便将阿虎的两颗大鸟蛋舔得是舒畅无比,不但阿虎乐得是两脚直抖、嘴里咿咿哦哦的呼噜个不停,就连他那根被反按在他肚皮上的巨根,大龟头也是奋力地悸动个不停;祈青思明白这是男性开始亢奋的征兆,换句话说,要让阿虎快点射精,现在便是最佳的攻击点。
所以祈大美人打铁趁热,她改舔为含,双唇一张便连吸带吞地将阿虎的左边睪丸含入檀口,然后她便在口腔内用香舌与它火热地缠绵起来,间或紧密的死含着它,这种来自美人儿的甜蜜撩拨及压迫,一阵阵地自阿虎的左边睪丸传布到他全身的神经末梢,只听他发出古怪的呻吟声、身体也控制不住的蠕动起来,祈青思眼看阿虎即将被快感淹没,赶紧吐出口中的鸟蛋,改去含住右边的睪丸,而且这次她还火上加油地去咬嚙它,虽然仅是轻咬细嚼,但那敏感脆弱的睪丸那堪俏佳人如此折腾,这次阿虎痛得是呲牙裂嘴的急叫道:“噢……啊……不要用……咬的……肏……你想把老子的鸟蛋咬破呀?”
红着脸庞的俏佳人虽然吐出了嘴里的鸟蛋,但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含羞带怯、又像是满怀委曲中渗杂着些许歉疚地望了阿虎一眼,然后便赶紧用她柔软的香舌去抚慰那粒可怜的鸟蛋。
原本有些生气的阿虎,看到俏佳人再度忙不迭地在帮他舔舐睪丸,心中的怒火便已烟消云散,而也不知是漫天的晚霞使然、还是祈青思的脸颊原本就已经红成那样,只见发髻微乱、满脸馡红的绝色佳人,正忙碌地用她灵活而轻巧的舌尖,像是在服侍帝王一般地舔舐着自己的阴囊,阿虎一时之间不禁也看得有些发呆,他凝视着跪在眼前的极品尤物,那端庄高雅的气质和那吹弹得破的雪白肌肤,配上那沉鱼落雁的容颜与惹火诱人的身材,出落得就似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然而,此刻她却是卑躬屈膝的在为一个凡夫俗子忙碌地吹着喇叭。
也不知阿虎是有点感慨还是由衷的赞美,他竟然带点喟叹的说道:“唉,你实在美得没话说!……只可惜老大还不肯把你赏给我们轮……要不然我一定活活把你干死!妈的,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漂亮而完美的女人?”
祈青思脸上带着一份羞赧与不依的笑容,她抬起头来看着阿虎说:“不要、不要这么残忍……阿虎,要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你一定要对人家温柔一点……你的东西这么大……真的会……干……死人家吶!”
俏佳人的话叫阿虎听了连骨头差点就酥掉,尤其是当祈青思说到“干”字时,他的大肉棒有力而明显地抖动了好几下,俏佳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点,所以她索性一口咬住阿虎的阴囊外皮厮磨了一会儿之后才松开说:“你要是把人家干的太狠……那、那我也要把你的……蛋蛋咬破。”
看到美人儿那带点娇憨又天真无邪的俏模样,尤其是在她性感的唇边还沾粘着两根自己弯曲的阴毛,阿虎忍不住弯身温柔地帮她拿掉那两根阴毛,然后才边爱抚着她的脑袋、边低声的催促着她说:“来,再来帮我吹喇叭……这次要吹到我射出来为止。”
祈青思千娇百媚的瞋瞪了他一眼,然后才像心不甘、情不愿似的一面帮他打手枪、一面抱怨着说:“人家帮你吃了这么久你都还不射……害人家跪得腿好酸、嘴也都麻了……可是……你却还是这么硬。”
阿虎这回倒是懂得怜香惜玉了,他一派悠闲的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先休息一下好了。”
不过美人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岂肯在这节骨眼上让阿虎有喘息的机会,因此她先一口含住阿虎的大龟头,并且在嘴里帮他舔了三圈以后才又吐出来说:“天都快黑了,你真想撑到月亮出来才肯射吗?”
她说完白了阿虎一眼,接着也没等他回答,便开始左右开弓,忙碌地帮阿虎的大肉棒来回舔了一遍,不过这次美人儿并非一径地埋头苦干,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时地仰望着阿虎丑陋的脸庞;而阿虎也一直低头凝视着她,每当他们俩四目相接时,阿虎总是乐得呻吟出声、而祈青思则是娇靥红云更盛,那片湿滑的香舌也越来越大胆的伸出、越来越亲昵的舔舐。
就在美人儿的舌尖再次回到马眼部份以后,她便用两只手掌猛搓着那凹凸不平的柱身,然后她狂野不羁地盯视着阿虎的眼睛,同时嘴巴开始一寸寸地吞噬着阿虎的大龟头,喔,不!那不是在吸吮或吞噬,那是祈青思大律师在咬着男人的大龟头狠狠地啃,一次前进半公分至一公分,而且一次比一次的齿痕陷得更深,也不知是阿虎的龟头已经痛得受不了、还是他就要濒临高潮,只见他再也顾不得欣赏一代佳人在他胯下的冶艳淫态,忽然整个人暴冲而起,他一手握住自己粗长的大肉棒、一手猛按着祈青思的后脑勺急呼道:“快点张大嘴巴!快点!……老子今天一定要干破你这张又骚又贱的小嘴巴!喔……妈的!再张大一点!”
其实不必阿虎大呼小叫,祈青思早就乖巧而顺从地配合着他的一举一动,只不过这次是阿虎改被动为主动,他强而有力的顶撞,马上把祈青思漂亮的脸蛋给干歪了一边,也不管俏佳人是否受得了他如此莽撞的左冲右突、外加中间深入的深喉咙玩法,他就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般,不顾一切地横冲直撞,一付不把大美人当场干死在他胯下便不肯罢休的模样。
而祈青思知道阿虎这最后阶段的冲刺绝对不能中断,所以她虽然被插得口腔微疼、喉咙刺痛,却也只能逆来顺受、默默地承受着他疯狂的顶肏和抽插。
再看阿虎则是因为不停用力而使大腿肌块纠结突起,他一面激烈地耸动臀部、一面看着眼前这闷哼不止,表情似哀戚又带着点喜悦的绝世美女,那摇曳生姿的硕大乳峰晃荡如浪,而那优雅却卑下的跪姿则犹如天使蒙尘般令人哀矜,阿虎紧盯着美人儿脸上苦闷不堪的神情,忽然双手同时紧紧控制住祈青思的臻首,随即挺腰摆臀,使劲地让自己的大龟头再往美人儿的咽喉更深处顶进去。
这一顶让祈青思难过得是挤眼皱眉,但因头部被阿虎紧压不放,可说是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因此她干脆放弃挣扎与逃避,强忍着阿虎的粗鲁和残酷,她反而再接再厉的帮阿虎一面套弄柱身、一面爱抚睪丸,就这样一个是变本加厉的硬插直闯、一个是茹苦含辛的吹打并施,一场美女与恶汉的肉搏战便在夕照下持续地进行。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祈青思只觉得堵在她喉管的大龟头忽然在她的咽喉处持续的膨胀和悸动,而阿虎的屁股也颤抖抖地挺耸起来,俏佳人晓得这是男人就要崩溃的前兆,所以她虽然被闷得已经快断气,却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阿虎的阴囊又挤又捏,同时拼着休克的危险,趁着让阿虎的大龟头再深入喉咙的那一瞬间,她尽量张大嘴巴然后使劲地一口咬下,只听原本发出舒爽哼哦的阿虎猛地怪叫一声,那乍然降临的剧痛使他差点就跳起来,然而因为背靠着车身、肉棒又紧紧地被美人儿咬住,在那剎那之间他完全是进退失所、等到他回过神来想去推开祈青思的脑袋时,一眼却瞧见美人儿正含幽带怨的望着他,而且嘴巴正缓缓地在一寸寸的吐出他的大老二,这幕美人含羞品箫、表情如泣如诉的至淫奇景,顿时叫阿虎的肉棒狂抖、龟头一阵发麻……
知道阿虎就要射精出来的美人儿,迅速地想要偏头躲避,因为她可不想让这司机射在她嘴里,只是她快阿虎却比她更快,只见她脖子才刚往后猛缩,阿虎的双手便已紧紧地抱住她的脑门,那孔武有力的双手让祈青思了解挣扎只是徒然而已,而这时塞满在她口腔里的大肉棒又猛烈地抖动起来,美人儿心知这下子要糟;而阿虎也不管超级美女是否愿意,当下便恶狠狠地喝道:“吃下去!帮我把精子吃进肚子里不准吐出来。”
他话声一落,祈青思便感觉到一股又强又浓的精液从阿虎极度膨胀的大龟头内直接喷射在她喉咙里,那微温的粘稠液体不但一直灌进美人儿的喉管内,但是因为祈青思不肯吞食下去,导致有些精液已经顺着她的嘴角溢流而下,阿虎眼看祈大律师仍不愿屈服,便向前迈进半步,形成他居高临下约八十度角的姿势,几乎是以接近垂直的方式,硬是继续将他大量的精液灌注在俏佳人嘴里,这一来祈青思只好仰着头艰难地吞咽着他的精液,因为再不肯帮阿虎吞精的话,她恐怕会当场被阿虎的精液噎死在这荒郊野外的马路边。
阿虎注视着一代绝色“咕噜、咕噜”的连续吞咽了好几大口他的精液,这才满意地退回原先的姿势,而跪在那儿的祈青思一看阿虎已然让步,连忙吐出口中那截湿滑而粘稠的肉棒,但她不急着吐出来还好,她这匆促的举动,让射精才只射到一半的大肉棒,顿时像根失控的水管一般,开始胡乱地朝着她的脸蛋和颈脖间一阵溅射与喷洒,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使俏佳人娇呼不断,但等到她手忙脚乱地把阿虎尚未软化下来的大肉棒抓在手里控制住时,她艳丽无匹、春意盎然的娇靥上,已经喷满了白里带黄的大遍精液,除了额头和发梢一片粘褡褡之外,就连眉毛与睫毛也是湿糊不堪,而在那秀逸而高挺的鼻梁及性感的唇齿之间,更是精水横流、一沱粘着一沱,花花亮亮地布满了下颔与玉脖,而有另两股白色精液顺流而下,它们交会在祈青思深邃的乳沟上方,正缓慢地要延流到那令人心动的地方。
阿虎色眼眯眯、满心欢喜地欣赏着美人儿这一幕以精洗面的绝妙淫景,他在射出最后一滴精子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酣畅至极的叹息;而祈青思握着他刚开始软化的巨根,看着那湿淋淋的大龟头上还垂挂着一缕精丝,竟然主动的凑向前去,连吃带舔地将整个大龟头吸吮的干干净净,自己这没来由的举动叫大美人在回神之际,羞得是无地自容,只听她嘤咛一声,便迅速地躜进车厢里躲藏。
在回家的路途上,祈青思不断地用面纸擦拭阿虎遗留在她脸蛋和胸脯上的脏东西,只是,也不知是因车外的灿烂晚霞使然、还是她有着不为人知的心动,因为从她红通通的漂亮娇靥上,似乎透露出了某种讯息;而阿虎则在飘浮着精液味道的车内,不断地从照后镜中观察着祈青思的表情,他开始有些担心起来,魏波会舍得把这样一个活色生香、高贵可人的绝世美女,送给部下一起奸淫吗?
眼看即将到家,祈青思忍不住叮咛着阿虎说:“阿虎,你一定要讲信用,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我那些东西。”
阿虎点着头说:“放心,我说话算话,不过,老袁那边我可不敢保证,因为他们本来就打算明天要约一票兄弟去看你的录影带,所以我也不晓得有无办法能够阻挡他。”
祈青思又开始担心起来,她带着焦虑的说道:“我不管,阿虎,你一定要帮我……你一定要去阻止老袁……要不然人家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阿虎像是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点着头说:“好吧,虽然时限有点紧,不过为了你,我晚上就去找老袁谈谈看……谁叫我越来越喜欢你呢!”
一听事情有希望,美人儿连忙又说道:“不能只是谈谈看,阿虎,你一定要成功!”
这下反倒是阿虎显得颇为为难的搔着头皮说:“老实说老袁不见得会听我的,而且你也应该知道,他们就算肯答应,也一定是有条件的。”
这时祈青思也听出了一点疑问,她皱着眉头说:“你一直说‘他们’……老袁……不是只有一个人吗?”
阿虎摇着头说:“他们其实就是老大那家电影公司的摄影组人员,老袁则是主管,这样你明白了吗?”
年纪轻轻就能因办大案而成名的漂亮女律师,当然是聪颖过人,怎会不明白阿虎在说的是什么,只不过她一听魏波竟然是动用了他公司里的专业摄影师,那就表示魏波对那些录影带是非常用心的,而会如此用心是否意味着魏波也别有居心?想到这里,祈青思更加害怕自己那些不堪入目的影片会很快被流传开来,而眼前她唯一的希望和依靠就只有阿虎了,所以她再也顾不得矜持地拜托着阿虎说:“求求你,阿虎,你一定要去阻止老袁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把那些东西拿给其他人看……要不然……人家只好去跳海了。”
阿虎看到美人儿那付心急如焚的紧张模样,倒也没有继续折磨她,不过他也只能毫无把握的说道:“好吧!晚上我就去找他们谈谈看,你在家等我电话好了。”
祈青思这时虽然稍微安心了些,但依旧皱着眉头叮嘱着阿虎说:“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阿虎,今晚你绝对要成功!”
这时大房车已开到祈青思住所的门前,刚才因为心事沉重,她压根儿没注意到车子是何时通过警卫室的,而阿虎这时则催促着她说:“别着急,晚上十点以前我会打电话给你;你就先进去休息吧。”
美人儿这才略为踌躇的下了车,但就在她正要推开大门的时候,背后的阿虎忽然叫住她说:“等一下,我差点忘了这个。”
祈青思有些纳闷的接过阿虎从车窗递给她的精美礼盒说:“这是……?”
“这是我特别买来送给你的。”阿虎咧着嘴傻呼呼的笑着说:“祝大美人生日快乐!”
没等祈青思反应过来,阿虎便已踩下油门扬长而去,美人儿望着车尾灯已消失在社区大门外,这才步履轻盈地转身走入屋里,她捧着那个礼盒端详了半天,却无法看出里面摆放的是什么,最后她决定等晚一点再来拆封,因为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洗个泡沫澡。
浸在满是泡沫的按摩浴缸里,美人儿慵懒地打理着露出在头巾外的发丝,她已经仔细的洗了好几遍,唯恐阿虎的精液会残留在她的秀发上面,而那股挥之不去的精水怪味,也不知害她冲洗了多少次身体才整个消失,然而就在她把阿虎溅射在她身上的秽物完全洗掉的当际,她的脑海中却浮现了阿虎那根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肉棒,还有那悸动的大龟头……和那怪异而恼人的北斗七星,啊……还有那么持久的体力、还射了那么多吃都吃不完的精液……,想到这里,热烘烘的脸庞叫祈青思知道自己已经面红耳赤,她不晓得怎会在这个时候忽然想起阿虎,而且对他竟然完全没有任何的怨恨和愤怒?老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满脑子都充塞着阿虎身影的祈青思,总算结束了长达一小时的梳洗过程,只围着一条雪白浴巾的惹火胴体,从梳妆镜里看起来显得是既白晰又光辉,她满意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含着笑意的性感双唇间,却忽然没来由的传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只见俏佳人朝镜中的自己皱了皱眉头,便又马上笑了开来,她一边开始用吹风机吹干满头湿漉的秀发、一边暗骂着自己怎么又想起了阿虎胯下那根硬梆梆的大工具?
尽管祈青思刻意想把阿虎从她的脑海中排除,但老天似乎就偏偏要跟她作对,因为就在她好不容易将满头秀发吹干、并且梳理完毕之际,她才一转身离开梳妆台,便一眼看到阿虎送给她的那个礼盒,那份被她放在床角上的生日礼物,就像有着魔咒一般,马上又勾起了美人儿对阿虎那份挥之不去的诡谲记忆,她迟疑了一下,才拿起礼盒细心地去拆解那精美的外包装,当那印着巴黎名牌商标的纸盒映入眼帘时,冰雪聪明的祈大律师便已然心中有数,她掂了掂纸盒的重量,几乎就能百分之百的猜出里面所装的物品。
果然,里面所装的正是一套质料高贵的性感黑色蕾丝内衣,那半透明的薄纱与精致的镂空图案,说明了它不凡的设计和品味,祈青思没想到阿虎那种粗俗的黑社会份子,竟然对女性内衣有着如此敏锐的眼光,而且,她不试穿还好,当她忍不住将那份礼物穿戴上身以后,她望着镜中的自己,不由得对阿虎的细心佩服起来,因为她那38DD-23-35的魔鬼身材,在那半罩杯式的斜角开前胸罩及高腰设计的超性感仿丁字裤衬托下,不但出落的更加玲珑剔透、凹凸有致,同时它们穿起来还那么样的合身和舒适,就像阿虎对她的傲人身材了如指掌一般,竟然能如此精确的掌握到她的三围尺寸,但是实际上阿虎根本就没拥抱或爱抚过她的身体,想到这里,美人儿忽然像是恍然大悟般的轻“啊……”了一声,同时双颊也馡红起来,只见她轻咬着下唇低声啐道:“这个讨厌的阿虎……”
其实不用说也知道,祈青思业已想到阿虎一定是从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和录影带中猜出了她的三围尺寸,只是,她有些纳闷阿虎怎能猜的那么准?
乍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祈大美人的思绪,她坐在床头拿起配备着“来电显示”的分机,看了一眼对方的电话号码之后,便轻声说道:“喂,阿虎,你那边有消息了吗?”
阿虎从电话那头“嗯”了一声以后应道:“我刚和老袁通完电话,细节我想我还是当面告诉你比较好,你现在可以出来吗?”
祈青思思索了一下说:“可以,你现在人在那里?阿虎,反正我也还没吃晚餐,我们就找家西餐厅边吃边聊好了。”
阿虎轻快的应道:“我就在你家大门口,我就在这里等你出来。”
祈青思没想到阿虎就在门外,所以她顿了一下之后说道:“那……你等我十五分钟……我换件衣服。”
挂上电话以后,美人儿再度望着镜中的自己,那婷婷玉立、丰满撩人的惹火体态,在那套黑色蕾思性感内衣的陪衬下,出落的是更加白晰动人、魅力无边,也许是对自己的身材愈看愈满意的缘故,她忽然打消换下这套生日礼物的念头,她缓步地走向衣物间,心里已经想好要穿上那套衣服才是最好的搭配。
当祈青思穿着一席淡紫色的轻便晚礼服出现在阿虎眼时,阿虎看得两颗眼珠子差点就暴了出来,原本是坐在驾驶座上的他,竟然有些手忙脚乱的冲下车来,他虽然还没忘记去帮俏佳人打开后座的车门,但两只圆睁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祈青思曼妙绝伦的倩影,只见在夜色中的祈青思正用右手在轻拂被微风吹乱的发丝,而那甩头摆颐的俏模样,有着说不出的慵懒和性感,加上那蓬在风中飘散的微卷长发,更是显得风姿绰约、柔情无限,别说阿虎从未见过祈大美人如此随性的长发披肩打扮,就算他已多次见过俏佳人在床第间鬓发凌乱的淫糜神情,阿虎却也从未能够想象到,卸除了女强人装扮的祈青思,竟然是如此的娇柔妩媚、欲语还休。
而祈大律师似乎也感受到了阿虎那对异常灼热且带着惊艳的眼神,她瞥视了阿虎一眼,然后似笑非笑的娇嗔道:“干嘛这样子看人家?……人家有什么好看的?”
阿虎笨拙的搓着双手,有些结结巴巴的应道:“没……没有……只是……你这样……打扮好好看……好漂亮……长发放下来……简直美极了。”
望着阿虎那付像被高压电电到的怪表情,祈青思忍不住嘴角泛出微笑娇声道:“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我……怎么突然嘴巴变得这么甜?”
阿虎依旧定定的望着她说:“因为……因为……今天晚上的你完全不同……比平常看起来更美……更漂亮!”
“是吗?”美人儿眼波流转地瞥了阿虎一眼,那柔美的语音和俏丽的眼神,差点没让阿虎连骨头都酥掉。
只见阿虎色眯眯地紧盯着美人儿半裸的酥胸猛瞧,随着祈青思优雅的弯身入座动作,她那件单片式设计的低胸晚礼服,在她矮身坐进车厢的那一片刻,自然而然的将那大v 字形胸口敞得更宽更开,剎那间,只见两团巍然颤动的雪白大肉球,明晃晃、火辣辣的在他眼前跳荡,尤其是从那对半裸裎的大奶子看下去,那深邃而神秘的乳沟更是叫人想入非非,而且阿虎一看到那斜切式的黑色蕾丝胸罩花边,马上便知道美人儿身上穿的内衣正是他今天才刚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这一发现就像让阿虎吃下了十粒威尔钢和开心丸一般,只见他的裤裆猛地澎涨起来,两只眼睛也更加肆无忌惮地盯着祈青思正在缩进车内的那双玉腿骨碌碌的打转,而他的脸上则充满了邪淫的表情。
但是祈青思并未发现阿虎的异状,因为她正忙着在拉下她那迷人而超短的晚礼服下襬,她一边调整着坐姿、一边头也没抬的问着阿虎说:“你要带我去那家西餐厅吃饭?”
阿虎这才如梦初醒的应道:“我们就近到弥敦道好了。”他一面说一面缓缓地推上后车门,不过直到车门关闭以前,他的视线一直都舍不得离开美人儿那双修长白晰、圆润光滑的玉腿。
在车上阿虎和祈青思两人像是各有所思,也不知是因下午的那场强制口交使然、或是此刻两人都各怀心事所致,一直到抵达餐厅以前,两个人竟然全程沉默以对,除了偶尔从照后镜中对望一眼以外,硬是谁也没有吭声。
高档的西餐厅内客人虽不到五成,而祈青思也挑了个最不显眼的角落就座,但从她走进屋内那一刻开始,几乎便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有许多男人频频地回头向她张望;也真亏了祈大律师是见过世面的美人儿,她不但对那些冒昧的注目礼丝毫不以为忤,好像也对自己成为焦点人物习以为常、并且甘之如饴;她和阿虎面对面坐着,祈青思并未点全餐,而是叫了份餐后甜点和咖啡而已,而已经吃过晚饭的阿虎则叫了啤酒。
对话是从祈青思吃完甜点才开始,她一边啜饮着咖啡、一边轻声问着阿虎说:“那个老袁……你和他谈的如何?”
阿虎盯了她片刻之后才说:“他们的条件跟我一样!”
美人儿一听立即低下了臻首,她拂了拂散落下来在额前的一緅长发之后才压低声音道:“跟你一样……是什么意思?”
阿虎看着美人儿那种有些幽怨又带些羞赧的神态,知道她已经了然于胸,完全明白他所说的是什么,所以他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便告诉她说:“他们也要你帮他们口交……跟我一样,要到吃完精子才算数。”
虽然祈青思早已料想得到答案,但阿虎的率直回答还是让她羞得满脸通红、头也低得差点就要碰到咖啡杯,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抬头瞪视了阿虎一眼,像是在埋怨着阿虎似的说:“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我帮你……吃过……”
阿虎闷声说道:“你以为老袁那么容易应付吗?我跟你说过,他们并不好打发。”
美人儿再度陷入沉默,久久之后,她才稍微抬头说道:“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跟他们再谈谈看……阿虎,你帮帮我……”
阿虎缓缓地摇着头说:“这是唯一的办法……要不然你就不管他……反正那些片子早晚都有可能外流……”
但祈青思心里可不这么想,她频频摇着脑袋说:“不!阿虎,在魏波回来以前……你绝对要帮忙我,千万别让更多人看见那些东西,好不好?拜托你了。”
阿虎看着向他软语央求的一代绝色,心中尽管有些不忍,但他比谁都清楚黑社会的禁忌,那就是既不能挡人财路、也不能断了别人的甜头,因此他语气坚定的说道:“你已经知道他们的条件了,接不接受你自己决定吧。”
这时显得极为娇弱而无助的祈大律师,将脸转向了窗外,也不晓得她是在沉思或是凝视着什么,艳丽绝伦的侧脸有好一阵子纹风未动,那美不胜收的优雅轮廓教阿虎看得差点发呆,不过,阿虎贪婪的眼光最后还是锁定在美人儿那隐隐起伏的傲人双峰上面,那半裸的酥胸和深邃的乳沟,似乎唤起了阿虎的某项心思,只听他忽然朝祈青思淫邪的说道:“还有,你必须脱光衣服让他们随便摸,懂吗?”
阿虎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俏佳人听得粉脸煞白,她紧张地盯着阿虎说:“什么?那怎么可以?……那样子……万一……我不就完了!”
看着惊慌失措的俏佳人,阿虎故意轻松的耸着肩膀说:“其实只要你去了,如果他们真要强奸你,你穿不穿衣服又有什么差别呢?……我想这点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祈青思陷入哑口无言的窘境,因为她明白阿虎说的并没错,一但自己羊入虎口,那还不就是老袁他们的俎上肉了吗?除了任人宰割,她又能如何?想到这里,她忽然紧抓着阿虎搁在桌面的右手腕说:“不行!阿虎……你不能让他们对我这样……你一定要帮我……求求你!”
“其实我也舍不得你去给老袁他们糟踏,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告诉他们你拒绝了就是。”阿虎说的是轻松愉快,但俏佳人则是听得眉头深锁。
她一听阿虎大有撒手不管之意,连忙摇着阿虎的手臂既像哀求、又似撒娇的说道:“不、不是……我并没说要拒绝他们,我只是……怕被脱得一丝不挂……会……会……会被他们……趁虚而入……”
祈青思的声音说到后来几乎已经叫人听不见,然而阿虎并未为她所动,他还刻意的看了看手表说:“你到底肯不肯最好赶快决定,因为老袁只肯等电话等到九点而已。”
一听九点是最后时限,美人儿不禁更加紧张起来,因为那代表她最多只剩十几分钟可以磨蹭,她在作了一次深呼吸之后,便强迫自己必须冷静下来,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她和阿虎之间陷入了完全的沉默,不过看起来像在偏着头欣赏夜景的一代绝色,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思绪却已是波涛汹涌地在她脑海中不知翻了多少滚,最后,她像在茫茫大海中抱到了一根浮木似的说道:“阿虎,只要他们答应不叫我脱光衣服……那我就愿意让他们抚摸我的胸部……我的意思是……只要他们不碰我的下半身,那我的上半身就……随便……他们玩……”
越说脸颊便越发馡红的俏佳人,臻首又再次低垂在胸前,阿虎看着这位风情万种、娇艳欲滴的女强人,此刻已逐步屈服在他的要胁之下,嘴角忍不住泛出了一抹既得意又阴险的淫笑,他放肆地盯着祈青思高耸的酥胸说:“没想到你对他们竟然比对我大方,嘿嘿……你的大奶子都还没让我摸过咧,怎么就愿意这样便宜了老袁他们?呵呵……你很偏心喔!”
听到阿虎这样子的揶揄和调侃,祈青思是既羞赧又难堪的轻顿着双脚说:“唉,阿虎……不是啦,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人家这样说……是把你算在内的……”
阿虎半信半疑的说道:“是吗?我怎么听不出来呢?”
这时候的祈青思像是下了极大决心,她忽然猛一抬头,一双清澈照人、含羞带怯的大眼睛,毫不避忌的直盯着面前的男人说:“阿虎,如果你不从头到尾陪着我,那我宁可拒绝老袁他们;因为我怕他们会得寸进尺,所以我要你全程当我的保镳,如果你不愿意……那我自己一个人也不敢去。”
阿虎一面开始拨打手机、一面告诉俏佳人说:“就冲着你这些话,我一定会留在现场陪你!你放心,除非是你自己愿意,要不然谁也不敢对你霸王硬上弓。”
听见阿虎这样说,祈青思才稍微宽心一些,而这时阿虎已经拨通了电话,只听他对着手机说:“老袁,她已经同意帮你们吹喇叭,但是你们不能干她……不过,上半身她愿意随便你们玩,这样如何?……如果没问题,我这就载她过去……好,我会告诉她。”
阿虎切断通话之后,便直截了当的告诉祈青思说:“老袁要我先跟你说清楚──等一下他们会录影留念,如果你同意,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否则我便送你回家去,怎么样?妳接不接受?”
眼神幽怨的俏佳人轻微地点了点头之后,才以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问道:“老袁……他们……总共有几个人?”
阿虎并未马上回答这个问题,他稍微侧头想了想之后才说:“应该是四到七个人左右吧!这点我倒没问清楚,怎么样?你需要我先帮你问一下确实人数吗?”
“不、不用了……”祈青思有些不安的应道,而她幽怨的眼神飞快地看了阿虎一眼。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出发吧。”阿虎可不管美人儿是何种表情,他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
祈青思踌躇了一下,终于还是跟着阿虎站起来,当她随着阿虎走到柜台结账时,也不知怎的,她忽然觉得餐厅里的所有人都在悄然的盯着她看,而且正在嘲笑她是头美丽而无助的待宰羔羊,带着紧张而恍惚的情绪,祈青思略显狼狈的逃离了西餐厅。 一路上她和阿虎都没交谈,最多两个人就是从照后镜中有过几次的眼神交会,只是阿虎那种阴沉而诡谲的眼光,总叫俏佳人内心感到忐忑而迷惑,她就是一直有种感觉──阿虎的眼神隐藏着一份嘲讽和残酷。
路程比祈青思预期的要短许多,因为她感觉只停了一、二个红绿灯,阿虎便便告诉她:“到了。”
打量着车窗外的景色,黝暗中眼前的建筑物显得极为老旧,放眼望去四周更是一遍冷清而破落,黑影幢幢的错落屋檐,让原本就提心吊胆的美人儿益加紧张,她看不出这里到底是个贫民窟还是废墟,只觉得此地像是个藏污纳垢的后街小巷;熄灭了引擎的阿虎下车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当祈青思踏出车外的时候,在她正对面的地方忽然亮起了一盏小灯,那昏黄的灯芒下隐约有个人站立在那里,那鬼魅般的身影令俏佳人心头一震,若非阿虎已挚着她的手臂向着灯光走过去,只怕祈大律师在这当下会大打退堂鼓也说不定。
等在灯下的是个瘦削的年轻人,满脸青春痘的他朝阿虎点着头说:“虎哥,请跟我来。”
祈青思紧挨着阿虎,随着那位年轻人走下一道狭窄的阶梯,然后在微弱的灯光下,她们走过一条约十码长的甬道之后,又转了个弯,才走进一扇像仓库大门般的木板门,门后是一间塞满了各种摄影器材的大房间,一进到这间充满冲洗底片药水味道的屋内,祈青思立即看到了那几个正在抽烟的男人,烟雾袅绕中她无法看清楚他们的脸,但她心里明白,这群围坐在桌边的男人就是今晚她所要服侍的对象了。
祈青思低着头站在阿虎身边,而阿虎则冲着那群人说:“女主角都已经来了,你们还在等什么?”
这时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说道:“咱们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以免待会儿祈大律师认不得谁是谁,万一叫错了人那可就尴尬了,嘿……嘿……”
阿虎一听连忙也接口说道:“这倒也是,那么你们就从年龄最小的开始自我介绍吧。”
阿虎话一说完,便把美人儿往前带了几步,让她刚好站在一盏吊灯下,霎时她那高挑曼妙、凹凸分明的惹火身材,便整个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而那群抽烟的男人也全都站了起来,他们缓步走到祈青思面前,像野兽般的贪婪眼光,来回地在她身上凝视与搜寻,似乎想要找到一个可以一口咬下去的好地方。
四个抽烟者、连同领路进来的那位年轻人,总共五个男性不停地打量和欣赏着他们眼前的猎物,而站在她身后的阿虎忽然将脑袋贴近她的耳边说:“跟他们打声招呼吧,祈律师,免得待会儿亲热起来大家显得太生疏。”
阿虎如此一说,美人儿立即羞红了双颊,她臻首低垂,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惴惴不安又有点紧张的以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道:“嗨……大家……好。”
没有人回应她的问好,有的只是他们更进一步的围堵在她的面前,那近在咫尺的极短距离,让祈青思几乎可以听见他们每个人浓浊的鼻息,而那一对对灼热而淫猥的眼光,盯的她是心头小鹿乱撞,竟然显得手足无措起来。
这时阿虎已紧紧的贴在她的背后,他朝着那群男人说:“你们一面自我介绍、我一面帮咱们的大美人宽衣解带好了。”
说罢阿虎的双手已扶上祈青思的肩头,他轻柔地抚摸着那光滑细致的香肩,而那个带路的年轻人这时说话了:“我叫伍仔,刚满十七岁,等一下希望祈大姊能好好的帮我吹吹大喇叭……呵呵……我都快等不及了。”
祈青思羞赧不堪的瞟视了挤在最左边的年轻人一眼,那长满痘痘的丑陋脸庞,正挤眉弄眼的对着她猛笑;接着是右边第二个人说话了,他用食指刮刷着自己的下巴说:“我是秦八,妳今晚就叫我八哥好了!嘿嘿……我今年刚好三十八岁,要你叫哥哥也应该不算过份。”
听到这种语带双关的轻薄,美人儿也只能无奈地看了秦八一眼,那流里流气的模样,叫人看了就不舒服,不过他那往横发展的魁梧体格倒是令祈青思印象深刻。
当最右边的胖子说话时,祈青思因为晚礼服的细肩带被阿虎拨落,在肩带双双滑落至她的臂膀上时,她本能地双手环胸、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双臂,那不仅是一种反应而已,更重要的是她若非是双手交叉护住胸前,那原本就是半裸着的傲人双峰,此时只怕就得春光暴现了!但也由于这一分神,胖子在说些什么她根本没听清楚,祈青思唯一知道的是胖子看起来至少有四十多岁。
接着是左边的另一个开口道:“我是老姜,今年五十二,不过体力比二十五的更好,只要你想试试看,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望了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一眼,祈青思不禁更加羞怯起来,因为那人竟然在用右手搓揉着他鼓胀着的裤裆,她慌得赶紧偏过头去,但这边才避开眼光,后面的阿虎却已开始在解除她晚礼服的暗扣,祈青思当然知道自己穿的单片式设计晚礼服只要暗扣一开,几乎就算是衣不蔽体了,而且碍于事先的承诺,她又不敢推开阿虎的手,就这样她只能全身神经紧绷的等待着更大的耻辱降临,而她那因担心、害怕而蠕动起来的惹火胴体,更是撩拨的叫她面前那群男人差点没流出口水。
果然,站在最中间的老袁再也忍不住的伸出右手,他托起美人儿的下巴,让她只能无所逃避的面对着他的大鹰勾鼻,然后他才盯着祈青思那对既羞怯又狼狈不堪的明亮大眼说:“我就是老袁……嘿嘿……我几乎每晚都要看你被魏老大干炮的影带才睡得着,所以……呵……呵……今天你这张迷人的小嘴巴,可得好好的让我爽个够!哈哈哈……明白吗?”
早羞得芳心大乱的祈青思,整张俏脸红通通的不知要藏到那里去才好,最后她只好期期艾艾的对着这个看起来至少有六十岁的高大男人说道:“知……知道了……袁先生……我既然答应你们了……就会尽量……让你们满意的。”
美人儿这种认命的回答,不仅是老袁听得淫心更盛,其他几个人也差不多都是眼神一亮,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猥亵不堪,而这时阿虎也轻巧地解开祈青思腰际的暗扣,随着他的顺手一拉,只见美人儿身上的晚礼服便旋绕而下变成了一匹布匹,虽然两条细致的肩带仍悬挂在美人儿的手臂上,但从老袁的角度看来,那袭淡紫色的晚礼服业已变成一条被祈青思抱在胸前的大浴巾。
而背后已然春光旖旎的祈大美女,这时根本不晓得是该主动让晚礼服滑落在地、还是等待老袁一把将它扯掉?她惶惑地站在那里,任凭老袁继续托着她的下巴、欣赏着她沉鱼落雁般的绝世娇容,也不知过了多久,美人儿才在紧张至极的恍惚中听到老袁说:“跪下!开始帮我吹喇叭。”
“什……什……么?”大梦初醒般的俏佳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倒吸了一口气,怔怔地看着老袁,好像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
但裤裆已经快要胀破的老袁,这时早就失去耐心,他双手扶着俏佳人的香肩慢慢往下滑落,当他的手掌碰到她交迭在胸前的双手时,他紧紧凝视着祈青思的眼睛说:“手放下……然后跪下来帮我吹!”
祈青思的双手终于在老袁的带领下缓缓放下,而那对肩带也终于脱离了她的指尖,随着晚礼服的滑落在地,美人儿那对迟迟不肯见人的漂亮豪乳,再也无所逃避的弹荡在众人面前,虽然阿虎送的黑蕾丝胸罩还撑在那里,但那酥胸半裸、双峰微震的诱人景象,立即将每个男人都更进一步的吸引到她身边,他们簇拥在她身边,眼睛就像要喷出火花似的,热辣辣地在那两团硕大、嫩白的美肉上打转、梭巡,尤其是在半透明蕾丝下那对若隐若现、微微凸翘而出的小奶头,更是叫老袁看得口水直吞。
而头低的就要贴在胸脯上的美女大律师,这时羞的连两只手都不晓得要摆那儿,一大群男人的气息与他们灼热的目光,促使她也开始呼吸急迫起来,尽管她努力想使自己冷静下来,但她的胸膛起伏却是明显的越来越大。
祈青思外卷—彻底堕落的绝世美女(中)
就在祈青思感觉自己就快要窒息的时候,阿虎忽然开口说道:“老袁,你也太猴急了,再怎么说,你也该帮咱们的大美人找个干净点的地方再开始亲热吧?”
听阿虎这么一说,老袁倒是呵呵笑道:“说的也是,来!大美人,来看看我们帮你准备了什么好地方。”
说罢他一脚踢开祈青思的晚礼服,然后向前搂住美人儿的香肩,带着瑟缩在他臂弯里的一代绝色往左边的一扇门走去,而老姜他们几个则前呼后拥的一块移动过去,这下子阿虎反而成了殿后的小兵。
走进偌大的隔音门以后,祈青思一眼便看出自己是置身在一座摄影棚内,那悬吊在头上的许多投射灯及触目可见的摄影器具,加上那张摆在中央的欧式豪华大床,使她不由得心头一凛,因为那种摆设和气氛充满了低俗的色情感,尤其是床尾那张坐卧两用的咖啡色皮沙发,更是让她有那种挥之不去的感觉。
就在她本能的停下脚步时,老袁也没催促她,不过他却技巧地站到了祈青思背后,只是他和之前的阿虎却不一样,他的双手并不是放在美人儿的肩上,而是穿过她的腋下,肆无忌惮的一把便反抱住她,事实上那并不是拥抱,而是一次突如其来的侵袭,当美女大律师那对浑圆硕大、充满弹性的乳房,扎扎实实的被老袁捧在手里以后,那种沉甸甸、既结实又柔软的美妙触感,令他忍不住连忙又摸又捏了好几下。
老袁这一出击,立刻让美人儿羞的是臻首急偏、双手死命扳着他的一双魔爪,但也不知是根本拗不过他的蛮力、还是完全不敢忤逆人家的调戏,只见满脸馡红的她终究只是双手抓着老袁的手掌,任凭他做出更进一步的攻击。
这种轻微的抵抗让老袁更为兴奋,只见他双手开始缓搓慢揉起来,有时还故意将那两团大肉球挤压在一块,虽然还隔着一层薄如蚕翼的蕾丝,但美人儿那柔细光滑的肌肤,已经叫老袁摸的是鸡皮疙瘩全起,整付娇躯也往后不断瑟缩,然而这样的反应刚好正中老袁下怀,他趁势将祈青思后仰的上半身更加使劲的抱紧,一双魔掌也更急切的蠢动起来。
年轻而敏感的胴体,很快的便被老袁抚摸出了反应,手掌下那对凸出的小奶头逐渐变硬的时候,老袁立即打铁趁热的用大拇指与食指捏住奶头,然后双手齐动,先是轻捻缓夹、接着逐步加强速度和力道,等美人儿的鼻息变得浓浊而急促以后,他忽然用力的紧紧捏住那对可怜而苦闷的小奶头;而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不但使祈青思痛得闷哼出声,她的身体也不安的往后直仰,同时还簇眉阖眼、臻首频摇,露出一付是既痛苦又兴奋的模样。
但老袁的攻击并未中止,他一看大名鼎鼎的美女大律师这时就在他怀抱里辗转反侧,而那如花娇靥更是在他耳边往返厮磨,忍不住双手便更加使劲的紧捏住奶头,而且他眼看美人儿被他整得檀口微张、气喘咻咻,却硬是一个字也不肯说的倔强模样,索性便双手力道全出,但这次不仅是捏而已,他还连捏带拧,接着就在那对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奶头被他拧转到极限的角度时,他又狠毒地将奶头往前拉扯,摆出要将那对奶头扯离乳房的残忍企图。
别说美人儿从未被如此凌虐,就算是任何女人奶头被强拉三、四公分以后,也一定会痛得受不了而或哭或叫,然而一向端庄高贵、气质优雅的祈青思,仅管已被那既痛楚又酥麻的感觉取代了原先被爱抚时的快感,但她依然只是双手本能的想去推开老袁的手而已,她既没求饶也没乱叫,有的只是她丰满的胸膛随着奶头的被拉扯而越挺越向前、双峰也越来越高耸而已,只不过她此刻业已形成反弓状的躯体,迫使她只好屈起右脚,而只能以左脚的脚尖踮着地面而已,而这个姿势又使得她的脑袋完全枕在老袁的肩膀上,形成了和他耳鬓厮磨的亲热状。
当然,祈青思根本没想到她这种极端撩人的姿势,已经让伍仔和胖子看得欲火中烧,早就悄悄地掏出他们的东西在一面手淫、一面欣赏着老袁对她的调戏,而她那既苗条又惹火、既白晰又光滑的胴体,在黑色蕾丝内衣衬托下,更是倍增性感与诱惑,特别是她那双修长完美的玉腿,在她紧紧夹住的大腿根处,更是眼前这群男人最喜欢注目的焦点,那种像能透视般的眼光,似乎早就看到了蕾丝覆盖下的迷人风光。
老袁的手指头就在那对可怜的小奶头被他拉扯到极限以后,才猛然一松,那急速弹回的奶头,在蕾丝胸罩下震荡挺凸,也不知是乍然获得释放的快乐还是奶头强烈反弹回来的痛苦,这时的俏佳人全身也泛起了一阵明显的震动和颤抖,随着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吟,她屈起的右脚也迅速的放下又屈起、屈起又放下,间歇她的高跟鞋还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眼看美女大律师的反应如此激烈,而她美艳无匹的娇靥又在他面前苦闷地摇摆扭转,老袁这下子更是色胆大兴、福至心灵,只见他忽然双手齐发、一把拉下半罩杯式胸罩的上缘,霎时祈大美人那对既圆且大的美乳便整个迸了出来,而就在众人发出赞叹的同时,俏佳人也羞答答地轻呼道:“啊……不要……”
而就在她轻声娇啼之际,老袁的禄山之爪已再度捧着她的豪乳又挤又揉,被逗得面红耳赤、气息加速的祈青思在逃无所逃的情形下,只能媚眼如丝的侧首看着老袁说:“啊……轻点……不要这样……这……羞死人了啦!”
但老袁正在兴头上,加上美人儿红通通的朱唇就在他嘴边轻声哼呵,而祈青思这一软语相求更不啻是火上加油,因此就在毫无迹象的状况下,老袁竟然头一低便吻住了美人儿的香唇,也许是她正陷入恍惚中、或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吓呆了,美人儿一时之间不仅未曾抗拒、甚至还任凭老袁将她的双唇吻的“滋兹啧啧”,若非老袁太急于把他的脏舌头伸入祈青思的嘴里,可能她还不会恍如大梦初醒般的慌忙偏头逃避。
只是老袁似乎早料到她会有此反应,就在他一边继续追逐美人儿香唇的时候,他的双手也迅速解开了她开前式胸罩的环扣,而就在祈青思手忙脚乱的应付着他的连环攻击的时候,他一手把玩着乳峰、一手则飞快地滑落到她的小腹上,他先是迅速地爱抚了那平滑的小腹几下,接着便将手掌垂挂在蕾丝性感内裤的边缘上,而他那已探进裤头的大拇指开始不安份的乱动起来,祈青思以为老袁就将攻击她的三角地带,吓得是双脚紧夹、下半身往后猛缩,然而她这个举动却是正中老袁下怀,因为老袁趁着她半裸裎的雪臀往后急缩之际,便将他那早就鼓胀起来的裤裆用力地往前一顶,这一顶虽然还不是真刀实枪的接触,但被那硬梆梆的胯下之物顶撞的感觉,还是令俏佳人立即意识到他的企图,因此她连忙又将臀部往前急挺,然而老袁也在这时把双手一起滑向她的小腹,眼看那双魔爪就要像蛇般的钻进她的亵裤内,俏佳人吓得一面紧抓着老袁的手臂抵抗、一面惊呼道:“啊……不要!……不行吶……说好那里不能碰……的……呀!”
祈青思的挣扎只不过是在老袁怀里的一场性感蠕动,无论她怎么左躲右闪、前挺后缩,最终还是逃不出老袁的算计,因为老袁这一连串的上下其手、前后夹攻,真正的目的却是声东击西,就在美人儿手忙脚乱,瞻前便难以顾后的情况下,她因挣扎而不断后仰及耸动的脑袋,以及那气喘嘘嘘的樱桃小口,已经越来越贴近老袁的鼻尖,而阖着眼帘的她根本没料到老袁这时会突然发难,等她发觉老袁那又厚又大的舌头业已钻入她的口腔内时,想拒绝已迟了一步,所以祈青思只好迅速地偏头逃避,然而执拗的老袁岂肯放弃,他不但紧密地吻着俏佳人的檀口,同时还一手猛搓着玉女双峰、一手则强行闯入她的性感三角裤里,这一招兵分三路的联合攻击,终于让俏佳人顾此失彼,她在拼命想护住下体之余,早已无暇去反抗老袁那种火热而野蛮的强制索吻,那湿糊糊的大舌头贪婪地卷舐与探索着她的舌尖,祈青思仍然想逃,但男人那灵活而有力的舌尖,已经开始在和她的香舌缠绵,她还是想推开老袁,但在场的人却只听到她发出一声像是叹息、又像是闷哼的鼻音,然后才看到她浑身发出一阵震动与颤栗,接着便是她用右手反抱住老袁的颈脖,随即整个人瘫倒在老袁怀里,不过,她和老袁的热吻还在继续……
每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尤甚是阿虎,他几乎无法相信一向端庄优雅的美女大律师,竟然如此轻易地便在老袁的挑逗下丁香暗吐,当场和个年逾六旬的老家伙作出这么放浪的表演,而且她不但一边接吻、同时还一边帮老袁脱掉松开在她背上的胸罩,就在她的胸罩被老袁一把丢到地上的时候,祈青思的身上便只剩一条料子少得不能再少的高叉三角裤、以及她脚上的高跟凉鞋。
像条蠕动的美人鱼一般,那雪白晶莹的惹火胴体,在灯光下煦煦发亮、闪闪生辉,散发出无比动人的诱惑,不管是她早已沦陷在老袁手中的硕大双峰、还是那对不安地不断磨擦的修长玉腿,在在都叫每个男人看得口水直吞,就连已经享受过美人儿口交侍奉的阿虎,这时也是裤裆紧绷、两眼如要喷出火来,若非老姜他们几个人越挤越近,阿虎这才忽然发现除了他自己以外,老姜他们四个人早就脱得赤条条、浑身精光。
而甫一停止热吻的老袁和祈青思,猛一发觉面前站着四个一丝不挂、胯下之物全都怒举向天的男人,一个是呵呵大笑的说:“妈的,你们还真是不浪费时间。”
而另一个则是脸红得像蕃茄,她含羞带怯地快速扫瞄了面前的四个裸男一眼,连忙转头顿着脚直呼道:“啊呀……讨厌……你们……脱光衣服……要干什么呀?”
老姜已经站到她的左侧说:“我们先脱光,等一下你比较方便啊。”
祈青思睨了嘻皮笑脸的老姜一眼,赶紧又把脸转向另外一边说:“不要……这样好恐怖……”
老袁这时伸手搂住她的小蛮腰说:“嫌这样恐怖?难道你喜欢帮我们一个一个的脱裤子吗?”
这下子俏佳人羞得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支支吾吾的应道:“没有……不是……人家才不要……哎呀……讨厌……”
看到老姜已经过来接手,老袁倒是大方的把祈青思推进老姜的怀里说:“你就问问咱们的女主角,是喜欢直接上床玩、还是先在沙发上热热身呢?”
一听要上床,祈青思没等老姜开口便焦急的抗议道:“我不要上床……人家只答应给你们上半身的……”
然而没等她说完,老姜已迫不及待的弯身抱起她说:“好,沙发也行,我们这就开始吧!”
其实比祈青思略矮一点的老姜,并无法轻而易举的抱起她,加上美人儿有些畏惧和挣扎,害得两个人差点摔倒在地,不过在伍仔他们三个人一涌而上的帮忙之下,高挑丰满的一代佳人几乎是形同被绑架般的抬着四肢,迅速的被抬往床尾处的沙发。
在这几步之遥的距离里,祈青思只能无助的求援道:“阿虎,你一定要留在这里保护我……你答应过我的……”
而这时也在阿虎身旁开始脱衣服的老袁则阴笑道:“嘿嘿……阿虎,她还不晓得今天我们要轮奸她吧?”
阿虎低声应道:“最好是让她心甘情愿的被我们大锅肏,如果用强的……万一她事后去跟魏老大告状总是麻烦。”
老袁拍拍阿虎的肩膀说:“我明白,放心!我们六个人慢慢整她,还怕她不就范吗?……而且,依她刚才对我的那种反应,她应该撑不了多久的。”
阿虎有些纳闷的问道:“你是说……?”
老袁笃定的点着头说:“我是说──这俏妞骨子里浪得很!相信我,慢工出细活,她会求我们干她的。”
阿虎望着被四个赤裸裸的男人围在沙发椅上的美人儿,猜想她应该是插翅也难逃这一劫,所以他便故意提高嗓门说道:“喂,你们别乱来喔,不该碰的地方就别碰,明白吗?”
只有伍仔漫应了他一声:“知道啦。”
至于其他三个人则已开始忙着对祈青思上下其手,等阿虎和脱光衣服的老袁也走到沙发旁时,只见美人儿被老姜由背后抱住,两个人稍微倾斜地迭坐在沙发上,而老姜的双手正在忙碌地把玩她傲人的双峰,至于满脸羞惭的美女大律师,则是在拿着摄影机的秦八指挥之下,左握胖子的肥屌、右抓伍仔的老二,同时帮两个男人打着手枪,尽管她的动作并不俐落,但那种生涩感反而证明了她性经验的单纯,因此胖子和伍仔可是差点乐昏了头。
看到这样子的激情场面,老袁二话不说,捧着他那根往下弯曲、又粗又长的暗褐色大肉棒,大马金刀的便跨立在美人儿跟前说:“嘴巴也别闲着,开始帮我们吹吧!”
听到指令的美人儿,虽然有些紧张,但却毫不迟疑的便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变成她跨坐在老姜大腿上,而三个男人则呈扇形站在她面前,然后她依然右手抓住伍仔僵硬的肉棒套弄、左手则伸出去捧握住老袁因弯曲而下垂的大龟头说:“噢,你的东西……好弯喔。”
老袁看到美人儿捧着他的命根子猛瞧,不禁得意的问道:“怎么样?喜欢我这根大香蕉吗?”
但祈青思只是害羞的看了他一眼说:“这么弯……看起来好奇怪喔。”
老袁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却没想到美人儿接下来的举动让他兀自呆了一呆,因为他怎么也没料到祈青思会忽然偏过头去含住胖子的肥屌,而且她在把整个龟头含入嘴里品尝了一会儿以后,又连忙吐出来舔着马眼,看着胖子那沾满了美女唾液的龟头,老袁不由得有些懊恼的说:“妈的!韩胖子,没想到今天让你抢了个新鲜。”
而正握着肉棒在享受超级美女口舌俸伺的韩胖子,笑逐颜开的嚷着说:“哈哈……我也没想到咱们的祈大律师会从我开始吹……呵呵……真是赚到了。”
这时两只手正忙着不亦乐乎的老姜赶紧告诉美人儿说:“你应该先帮老袁吹才对。”
祈青思这才恍然大悟的抬头望着老袁说:“啊……对不起!人家还以为是照顺序开始……”
顿了顿之后,她又像是有些歉疚的对老袁说:“那……人家现在可以从你再开始吗?”
老袁看着纯真而美丽的俏佳人,一时之间也不知是该怪她太单纯呢?还是骂她少了个根筋?所以他也只能悻悻然的将胯下之物往前一挺说:“那还不快点帮我吹?”
美人儿这回可学聪明了,她在转手握住韩胖子的肥屌以后,却在开始要帮老袁品箫以前,忽然又问道:“那……待会儿第二个是谁?……你们先告诉我,免得人家又弄错。”
老袁的大弯屌已经胀得不断悸动,听到她这么一问倒也楞了一下之后才说:“随便你……反正先让我爽就对了!”
说罢他便粗鲁的用双手将祈青思的脑袋压向他的大肉棒,而俏佳人也没抵抗,只是就近便从老袁那根大弯屌的曲折点吻起,她先是用她性感而美艳的双唇轻巧地印在柱身上亲吻,然后往下慢慢游移,等她的嘴唇碰到老袁鸭蛋状的大龟头时,她才仰望着老袁说:“你的龟头……好烫……样子……很像鸭蛋……好漂亮。”
听到素来高傲的美女大律师如此赞美,老袁就像又吃下十粒威尔钢一般,胯下肉棒似乎又瞬间膨胀了一号,他一面屁股乱顶、一面爱抚着美女的发丝说:“只要你喜欢……以后这颗鸭蛋就天天让你尝……”
美人儿一听赶紧声明道:“除了今天……人家以后才不再帮你们吹……”
话没说完,自己便已发现不妥,因此她连忙再度低头吻着柱身,不过这回美人儿的香唇不再冷落被毛茸茸的阴毛遮蔽住的上半截柱身,她往上一路吻去,当她挺直秀丽的琼鼻陷入老袁胯部的杂草丛时,老袁低头看的是浑然忘我,而祈青思的嘴唇并未在草丛根部打住,她只是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便继续往上吻,她缓缓地越过老袁阴毛越来越稀疏的腹部,直到抵达他的肚脐才停止。
而随着她头部的移动,她的双手也不停的套弄与拉扯着伍仔和胖子僵硬的老二,加上她的双峰依然沦落在老姜的手中,这种一女对四男的荒淫场面,别说拿着摄影机的秦八翘着根精瘦的肉棒在猎取好镜头,就连阿虎也是看得口干舌燥、欲火翻腾,因为此刻祈大美女的技巧与表情,与帮他口交时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祈青思在往下吻回老袁的大肉棒时,也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心,竟然和阿虎来了个四目相接,她那含羞带痴、又透露出几分幽怨及狂野的凄迷眼神,让阿虎瞧的是既不忍又心疼。
只是当美人儿再次埋首去服侍老袁的大弯屌时,阿虎突然发现了一幕令他大为心动的景象,那便是正在逐步吻向大龟头的祈青思,竟然已是连吻带舔、极其挑逗之能事的在撩拨老袁,那灵活而湿润的粉红色的舌尖,忽隐忽现的舔舐着双唇间的柱身,一道明显的水痕开始出现,那是俏佳人的唾液留在大弯屌上的痕迹。
也许知道阿虎正看得出神,祈青思在吻到大龟头时才刻意多露出点舌尖,她缓慢而专注地舔遍了整个大龟头之后,才又抬起头来凝视着阿虎的眼睛,而阿虎则完全沉溺在美人儿这种既含蓄却又无比煽情的技巧下,他呆呆地望着俏佳人那美绝人寰而又春情盎然的姣好脸蛋,心里竟然有点迷惘起来。
而望着阿虎的美人儿,又开始舔起老袁的大龟头,她先是用舌尖在马眼周围绕圈子,接着才用舌尖迅速地呧刺了马眼好几下,然后就在老袁爽得闷哼连连、连脚尖都踮起来的时候,她忽然檀口一张,狠狠地将大龟头含进嘴里,当然,老袁的大家伙绝对没有那么容易让她吃下,所以她只是先含住四分之一左右,然后才辛苦地一分、一分的慢慢吃下去,当她终于把老袁的大龟头整个含入口腔以后,老袁发出了痛快的呻吟,而其他人也各自发出了不同的喟叹声;而祈青思的眼光直到这时才离开阿虎的眼睛。
老袁一手扶着美人儿的头、一手握住老二准备迎接她的吞吐,但祈青思索性放开了胖子和伍仔的老二,她双手合握住粗壮的肉柱,开始口交和手淫同时进行,尽管她还是慢条斯理的取悦着老袁,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的舌头正在口腔内激烈地卷舐着硕大的龟头。
一看俏佳人如此的投入,老袁也乐得不再去扶住自己的命根子,他再次双手压住美女的脑袋,同时开始耸腰挺臀,大剌剌地干起祈青思的小嘴来,当那湿漉漉的大龟头在超级美女被挤得有点变形的双唇间忽进忽出时,韩胖子大概是已经看得受不了,一双肥嘟嘟的手掌也抢着去和老姜分享美人儿的大奶子,而伍仔这时也不肯闲着,他蹲到美人儿腿边,两只手一前一后的也不知道是在乱摸些什么。
眼看祈青思嘴含巨根,双峰又被三个男人恣意玩弄,那似痛苦又带着点兴奋的表情,叫阿虎也看得是心痒难熬,终于忍不住的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而秦八一发现连阿虎都即将加入战团,不禁也嚷着说:“我去把全部摄影机都设定成自动录影,你们等一下要让我第二个干她的骚嘴巴呀。”
秦八才一跑开,老袁便卖力的顶肏起来,看模样他是想尝尝与祈青思玩深喉咙的味道,但也许是他的大肉棒往下弯曲的太厉害,那种奇怪的角度,让全心全意配合着他的美人儿也无法使他称心如意,最多就是能让他顶入一半多的长度而已,他在连试了几次以后,只好跟老姜说:“你起来,沙发让我坐。”
老姜配合地把美人儿的上半身往前推,而他自己则往旁挪身站了起来,他这一让座,使伍仔和胖子也不得不暂停他们的双手,但身体刚获得自由的祈青思并未遵循老袁的意愿行事,她在老袁从她嘴巴拔出老二的瞬间,先是双膝并拢、直挺挺地跪了下来,然后才抬头用她水汪汪的媚眼望着老袁说:“等一下再去坐沙发,人家还要帮你舔一舔。”
说完她便右手握着老袁的大龟头将它拉高,而左手则扶着老袁的大腿,接着她头一低,竟然开始用舌头舔起老袁那付毛茸茸的大阴囊,她在卖力舔了一遍以后,再收回右手帮忙捧住囊袋,然后她改舔为含,檀口一张便将左边的睪丸咬进嘴里,也许是因她吸的太用力,只见老袁身体一阵颤栗,同时还闷叫着说:“肏!……真是够浪的……妈的……等一下看老子怎么整你……喔……好个骚屄……吸得真爽……喔……干!”
听到老袁这么一叫,其他人全都骚动起来,他们争先恐后的围绕到美人儿身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吐出左边的鸟蛋,然后眉眼含春、嘴角带笑地咬住老袁右边的睪丸,但可能是旁观者灼热的目光让她感觉有些窘迫,使她只好一边轻舔着鸟蛋、一边娇声抗议道:“讨……厌……你们……干……什么……这样子……看……人家……嘛……”
老姜他们没有半个人吭声,因为祈青思这种丁香微露,一面舔睪丸、一面断断续续说话的神情,不但性感至极、更是绝顶的诱惑,再加上老袁的大龟头刚好下弯在美人儿的额头上方,那种龟头不时点触到她印堂的淫糜景象,又岂只是让人看得目瞪口呆而已?
不过美人儿的舔蛋秀并未能维持多久,因为早已看得受不 了的韩胖子,第一个冲向前去推开老袁说:“兄弟,换我乐一下吧!”
被推得踉跄而退的老袁并没生气,因为他知道自己若继续享受下去,只怕最多再撑个一分钟就得弃甲丢兵,所以胖子这猴急的一推,刚好使他可以持盈保泰,留待更火辣的时刻再行发泄,何况伍仔他们几个也全都挤了过来,因此他干脆退到一旁,同时对着争先恐后的伍仔他们说道:“别急,你们排成一行站好,我叫她先帮你们每个人吹五分钟,然后大家再一起玩她的大奶子不就得了?”
听老袁这么一说,其他人倒是毫无异议的迅速排成一行,而原本应该站在胖子旁边、列为第一顺位的伍仔,竟然客气的将他的位置让给了跑过来归队的秦八,就这样,由左至右依序是韩胖子、秦八、伍仔、老姜,而隔了老姜几尺距离的阿虎变成了殿后的小兵。
早就握住胖子阳具的祈青思,跪在地上看着这群赤身露体的陌生人,那一根根昂首向天的生殖器,似乎正在跟她挑衅与示威,她朝最后面的阿虎望了一眼,然后才转头对站在旁边的老袁抗议道:“为什么一个人只五分钟?……不是一个人射完再换另一个人吗?”
老袁这时倒是胸有成竹的应道:“妳倒想得美!万一又来个和阿虎撑一样久才射精的人,那排在后面的人只怕还没轮到让你吹喇叭便已经射出来了,呵呵……那你不是太轻松了?所以第一轮你先让大家爽个五分钟再说!”
美人儿没想到阿虎会连撑多久才射精这种事都跟老袁讲,所以她想速战速决的愿望只好打消,而且她也不再争辩,只是在侧首开始去舔胖子那根肥屌的同时,她意味深长地望了阿虎一眼,那神情像是在抱怨阿虎的口无遮拦、也像是在对阿虎发出某种挑战似的。
果然,祈青思舔屌的动作不但比刚才更迅速、花样也更多,她完全改被动为主动,不但是一边舔肉棒,并且还不时的同步帮胖子打手枪、或是伸手去抚摸他的鸟蛋,只见她左右开弓地来回舔舐,即使是在含住龟头吸吮的时候,她那湿漉漉的香舌还是不断的忽隐忽现,那热情的舌尖火辣辣地席卷着龟头周边,大家全都看见在三分钟不到的时间里,韩胖子已经被祈大律师吹得是皱眉挤眼、哼哼呵呵的呻吟不止,而他那一次又一次爆发出颤抖的满身肥肉,正说明了美人儿的小嘴巴让他是多么的享受和快乐!
肥硕的肉棒并没机会在美人儿的口腔内多冲刺几次,因为等胖子发觉祈青思总是只吞没他一半长度的肉棒时,他才使劲耸动着肥胖的屁股想要将整支阳具顶进美人儿嘴里,然而他才顶了几下,正想吆喝祈青思松开嘴巴好使他长驱直入的时候,却没料到老袁已先发制人的叫道:“时间到!换人。”
望着自己湿淋淋的肉棒从美人儿性感的小嘴中被吐出来,胖子也只能徒呼负负的冲着老袁抗议道:“你就不能让我多爽个一、两分钟吗?”
但老袁丝毫不为所动的说道:“急什么?反正今晚有得你爽的,干嘛急着射出来?”
而这时已转向跪在秦八跟前的俏佳人,依然在开始服侍秦八的那一瞬间,再度望了阿虎一眼,然后她才双手合握住眼前那根硬梆梆、看起来异常凶猛的粗大肉棒,她先用舌尖试探性的舔了几下大龟头,接着才抬头仰望着秦八说:“你的东西……跟你的身材好像,壮壮的……好结实……好硬。”
秦八听到这种赞美,不禁得意洋洋的问她说:“怎么样?喜欢的话愿不愿意让我先干一炮?”
可爱的俏佳人霎时面红耳赤的低啐道:“才不要……”
话音未毕的她显得有些窘迫,连忙低头含住秦八的大龟头,而那扁平状的僵硬大肉块,似乎让她感到有些惊奇,所以她在嘴里舔遍了整个大龟头之后,又把它吐出来端详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说:“好扁……而且真的好硬!”
秦八不像胖子那般猴急,他估量着时间说:“先帮我整根都舔一次、包括睪丸。”
美人儿乖巧地像刚才服侍胖子那样,不但是舔屌、打枪、摸蛋一起来,而且她这回香舌是更加忙碌与热情,不但舔舐、刮刷、点触、滑行轮番上阵,别说是把秦八照顾的两腿直抖,嘴里也咕噜叽喳个不停,就连旁边的观众也全都看得亢奋莫名,他们每个人都抓着自己的胯下之物在凌虐,尤其是阿虎,他不但贪婪地欣赏着祈青思变化多端的舌头在秦八的肉棒上所表现出的技巧,甚至于他还嫉妒着此刻的秦八,因为随着美人儿品箫的激烈动作,她那蓬乌黑亮丽的秀发也不停披散与甩动,而那种淫靡之中还夹带着长发风情的极致诱惑,压根儿是阿虎从未享受过的。
阿虎终于明白祈青思那种眼神的含意了,她是在向他暗示:“我给他们的享受绝不比给你的差!”
似乎看清了祈青思也有淫荡的一面,阿虎原本心底对她还有着一份尊崇及仰慕,这时却已逐渐的烟消云散,他一面看着美人儿细心而殷勤地在帮秦八品箫、一面若有所思的摩挲着自己的大肉棒,从他那阴晴不定的神色看来,好像正在思索着要如何更进一步的摧残眼前这朵娇滴滴的花蕊。
而刚舍弃了秦八的大龟头,祈青思立即又挪身跪到伍仔面前,虽然她移动的只是三尺左右的距离,但那种跪在地上爬行的性奴隶姿态,不仅显得卑下而低贱,甚且还散发着一股无比妖惑的气息。
或许是因为刚才看的太过兴奋,要不然就是伍仔还太年轻、经验不足所致,他竟然就在美女大律师才把他的龟头整个含入嘴里的瞬间,便忍不住的屁股直抖,而他那张满是痘痘的丑脸也挤成一团,只听他“咿咿呜呜”的怪叫着,两只手也胡乱的舞动起来,若非老袁冲过来一把将他推开,只怕他会当场把祈青思射个满头满脸,然而尽管如此,被推退了一大步的伍仔,他已经忍不住射出来的第一股精液,不但沾满了他的龟头下半部,并且还垂挂着一丝像透明胶水般的弧线,连接在他的马眼与美人儿的嘴角之间。
这种超级淫秽的画面,让原来就有点骚动的场景,立刻陷入了混乱,而祈青思眼看一大群男人向她围拢过来,知道他们即将失控,所以她连忙出声向伍仔抗议道:“你怎么可以跑开?……你再不过来,人家就当你已经结束了喔。”
不过闪到一旁还在微微喘气的伍仔却只是傻笑着说:“没有……不算……你看,我已经没有射精了……我等一下还要,你就先帮别人吹吧。”
望着已然断掉、但却还有一截悬挂在伍仔龟头上的那条精液,祈青思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都已经射出来了还说不算……你这样是想累死我啊?”
然而伍仔依旧坚持的说:“不管!反正等一下我还要干你的嘴巴。”
祈青思还想说话,但是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老姜业已站到她的面前说:“别欺负那个小鬼了,想过招就冲着我来吧!”
看着眼前那根硬挺而显得小头锐面的暗褐色阳具,美人儿直觉那并不好应付,因此她撒娇道:“人家跪得脚都酸了,能不能先休息一下?”
只是已经等了半天的老姜那肯让她休息,他一把拉起美人儿的左手朝沙发走过去说:“脚酸?那还不简单,我们就换个姿势、坐着玩好了。”
虽然没办法休息,但趁着转移阵地的空档,祈青思美目一转、滴溜溜地环视了全场一眼以后,发觉刚才热烘烘的混乱场面已经稍微停顿下来,她这才放心的随着老姜坐到沙发上;毕竟,在美人儿的心里始终都有着一份挂虑、甚至于也有着一份隐约的觉悟,只是在事情未到最后关头以前,她无论如何也得维持着女性最基本的矜持,因为不管再怎么说,“轮奸”这个名词对她这位绝世美女而言,都是无法想象也难以接受的恐怖之事。
可是自从阿虎告诉她魏波时常将他的女人送给手下轮奸的事情以后,就像是个魔咒一般,祈青思不但对“轮奸”一词难以忘怀,更对一女对多男的杂交场面有着无比的好奇与想象,虽然明知那是一种禁忌,但她却再也挥不去那份憧憬和幻想,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在她的脑海中总是不时翻飞着一幅她被男人轮奸的画面,而在一大群男人当中,面貌看起来最清楚的并不是魏波、而是眼前赤条条的阿虎!
现实取代了她脑海中的模糊印象,因为仰靠在沙发椅上的老姜,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她的脑袋压向他怒挺的阳具,而与老姜紧邻而坐的美人儿也乖巧的弯身下去,从侧面的角度低下头去含住老姜的龟头,但由于角度的关系,祈青思不得不一边品箫、一边频频用柔荑拂回散落而下的发丝,有几次她还连同粘在肉棒上的发丝一起含进嘴里去吸啜,而她这一即兴之作不仅老姜非常受用,就连老袁都死盯着说:“妈的!没想到吹喇叭还有这一招。”
知道老姜喜欢柱身缠绕着发丝被吸吮的感觉以后,祈青思干脆拎起一小撮发丝,像在蟠龙柱一般的由下往上盘旋,直到龟头以下全都被她的秀发紧紧捆住,然后她再专心地招呼着老姜那颗像毒蛇般的三角形龟头,她半含半舔、间或露出贝齿轻咬慢嚙,弄得老姜是大气直喘、频呼过瘾。
而老姜的双手也没闲着,他时而揉搓、把玩着大美女压挤在他大腿边的豪乳,时而爱怜地轻抚着她的柳腰、背脊和发梢,犹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互相取悦一般,祈青思艳绝无双的娇靥上充满了似笑非笑的妩媚神色,丰满而性感的双唇间也进出着一颗濡湿的龟头。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美人儿才停止吹箫的动作,她半仰起头转向老姜问道:“我换个姿势好不好?”
凝视着祈青思水汪汪的大眼睛,老姜忽然发现她的眼神中有着一股淫荡的光芒,正在炽烈的扩散出来,老姜心里明白,这美女大律师今晚肯定要遭殃!想到这里他便点了点头说:“好,让大家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老姜同意以后,祈青思便滑身而下,当她再度以跪姿匍匐在老姜大腿上准备帮他口交时,老袁的声音却制止了她:“超过五分钟了,现在换阿虎乐一下。”
祈青思只好站起来,而她那完美无瑕、高挑惹火的玉体,在经过这番折腾之后,不但毫无疲态,反而是显现的更加诱惑与撩人,阿虎深深地打量了她几眼以后才说道:“你躺到床上去、把脑袋垂到床缘外,我要直接干你嘴巴,了解吗?”
美人儿并未说话,她只是嗔视了阿虎一眼,然后便扭动娇躯走到床边优雅地坐在床缘,直到六个虎视眈眈的男人全都聚拢在她面前以后,她才浅笑着问阿虎说:“我应该怎么躺才对?”
这种像是天真无邪、又像是在刻意撩拨阿虎的语言,使得每个男人硬举着的肉棒全都抖擞起来,而阿虎更是二话不说,他冲向前去一把将祈青思推倒在床上,然后迅速地抓起她侧缩在一起的两个足踝,接着他便抬高祈青思的双腿,给她来了个强而有力的一百八十度甩抛,就在祈青思尚未弄清楚状况之际,阿虎已在老袁的帮忙之下,让仰卧着的美人儿变成双手倒垂在地、甄首也倒悬在床缘外,而那一头青丝也如瀑布般的倾泻而下,摇曳的发梢配合着那对挺凸震荡的雪白豪乳,看得阿虎是口水直咽。
他往前一步,跨站在美人儿倒垂的脑袋上方,然后握着他雄壮威武的巨根,在确定大龟头已对准美人儿的檀口以后,便以目空一切的口吻命令道:“把你的嘴巴尽量张大!”
祈青思没得选择,只好主动的张嘴去含住阿虎那块硕大的龟头肉,但她才刚想按部就班的吃下整个大龟头时,阿虎却已莽撞的冲刺起来,那异常固执而强悍的抽插和顶入,迫使祈青思不得不赶紧放松牙关、张大嘴巴,因为阿虎那种沉腰猛干的狠劲,摆明了就是要硬闯她的深喉咙。
开始紧张起来的美人儿,一双玉手无力地反推着阿虎粗壮的两条大腿,但阿虎的大龟头却毫未受阻的越来越深入,那被完全塞满口腔的感觉,使祈青思知道阿虎即将攻抵她的喉头,而那份可能被顶裂喉咙的担忧,让美人儿忍不住扭动、摇摆起她的脑袋,但被夹在阿虎大腿与床铺中间的狭隘空间里,根本叫她无处可逃。
更糟糕的是她脑袋越是左摇右摆,阿虎的粗屌感觉便更加舒爽,就像是美人儿在呼应阿虎的冲撞一般,她的口腔不但越来越紧密、她的贝齿和唇舌也与肉棒愈来愈亲热,然而这时候的俏佳人其实正在忍受着极大的折磨,因为阿虎那无比冲动的大龟头,正在野蛮地想躜入她可怜的咽喉,那种怪异的灼热感和逐渐加深的刺痛,令祈青思表现得越来越慌乱,她不但玉腿乱蹬、双手直挥,甚至连早就被大肉棒塞得有些变形的姣好俏脸上,也出现了非常难过的神色,而那蹙眉闭眼的苦楚表情,叫人看了不禁会为她担心是否随时都可能会休克?
忽然间,阿虎的屁股突然快速而有力的往前直挺,而美人儿全身也发出颤栗往上弓了起来,她那柔弱的双手试图想要推开阿虎,但那只是徒劳无功的挣扎罢了,接着在阿虎一个拉长距离的大冲刺之下,只听祈青思发出一长串像是痛苦至极的闷叫声,随即整付娇躯也在床上左翻右扭、甚至还自己抛摔起来,而她原本紧紧反握在阿虎阳具根部的双手,也开始拼命地拍打着床面。
然而残酷的阿虎并未因此就饶过她的喉咙,他不但没有退出阳具,而且还变本加厉的弯身下去,一边伸出他的双手去压制住美人儿的两只手腕、一边低头去舔舐及吸吮祈青思那对挺凸诱人的粉嫩小奶头,而且他肌理分明的强健臀部也死命的往下不断挤压,这种高难度的姿势和攻击模式,终于迫使祈青思的喉管又被他占领了一寸多,眼看自己的粗大肉棒已经有四分之三左右硬塞在美人儿嘴里,阿虎这才略显满意地松开她的双手,然后他站直躯干,开始一面搓揉、掐捏、把玩着眼前那对美不胜收的大乳房、同时一面缓抽慢插地干着美人儿的小嘴巴,而此刻的祈青思虽然双手无力地摊在床沿,但是她激耸过后的胴体,却开始出现了诡异而媚惑的蠕动。
老袁他们全都屏息静气,目不转睛地看着阿虎的大肉棒在美人儿的双唇间痛快的进出,如果不是祈青思时而苍白、时而泛红的娇靥上,除了眼角噙着泪水之外,偶尔也会出现一丝甘美而失神的表情,众人一定会以为美人儿的嘴角和咽喉都已经被阿虎干爆,因为以阿虎那种硕大的尺寸、加上祈青思被他塞得完全走样的小嘴,就凭那种密不透风的封喉干法,祈青思就算没有昏倒,至少嘴角也该被撑裂才对,但是,看似娇弱的美女大律师却熬过来了,她不仅没有昏倒,并且还用双手反抱着阿虎的屁股,开始顺服地配合着他的抽插,而她那鼻翼急速歙动的俏脸上,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根本没有人可以分辨的出来。
又让阿虎着着实实的享受了好一会儿之后,老袁才过去拍着他的肩膀说:“来,换我爽一下。”
阿虎才缓缓地拔出他湿透了大半截的命根子,老袁便立刻取代了他的位置,而刚获得喘息机会的美人儿,眼看又是一根长屌压顶,连忙伸手扶住老袁的东西说:“等……一等,先让我喘口气再说,要不然……我会活活被你们噎死!”
老袁倒也不急,他只是依样画葫芦的学着刚才的阿虎那样,先行去招呼美人儿那对雪白动人的豪乳,而祈青思在好好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以后,趁机也改变了一下仰躺的姿势,然后便主动的去舔舐老袁的大龟头,她原来打算先帮老袁整根舔一次,再让他干进嘴里,可是老袁却一把握住他的长屌,恶狠狠地便朝她的檀口干过来,祈青思只好无奈地张开嘴巴将龟头含住,然而连个预备动作都没有,老袁便以大马金刀的架势长驱直入,尽管美人儿企图以吸紧柱身来减缓龟头的冲击力,但是那硬梆梆的东西还是轻易地便抵达了她的咽喉。
这次,美人儿不再抗拒与挣扎,因为她知道那只是徒增自己的痛苦而已,所以她松开喉管,任凭老袁去冲肏蹂躏,毕竟在被阿虎的巨根当了开路先锋以后,老袁的长屌对她而言已不是那么恐怖,只是,在被强行开发了深喉咙以后,祈青思这才明白,粗鲁的魏波在和她口交时是多么的温柔。
而看着美女大律师摆出一付逆来顺受模样的老袁,非但没有放慢冲刺的速度,反而还向阿虎与老姜分别使了个眼色说:“这骚娘们喜欢让人家这样子肏喉咙,不过我看她还不太过瘾,干脆你们也一起过来再帮她上上火!”
老袁这几句话并非是种暗示,事实上这是他们和阿虎之间早就讲好的默契,所以只要阿虎没有表示反对,“上火”一词一但出现,也就是他们展开第二波行动的发起信号。
虽然美人儿也听到了老袁说的话,但她根本不了解其中的含意,所以当她发现每个男人都围拢到她四周时,尽管她心里有些紧张,却仍然张着小嘴迎合着老袁的顶肏,而她的眼角余光所能看见的只是男人们正在移动的毛腿。
已经就位完毕的狼群,开始一起侵袭祈青思的胴体,只见阿虎和秦八一左一右的挤在老袁身边,他们分别拉住美人儿的一只玉手,带领她同时帮他们俩打手枪;而老姜和伍仔则仆伏在床边,两个人的双手共同把玩着玉女双峰、嘴巴则各自享受着一个敏感而可爱的小奶头;至于韩胖子负责的部位则是舔舐美人儿的肚脐,他肥胖的躯干跪趴在祈青思并拢的双腿之上,然后仔细而贪婪地用他的厚舌片,品尝着美女的小腹和肚脐四周的细嫩肌肤,偶尔他会用舌尖去挑逗那深邃的肚脐眼,但有时是将整个肚脐吸啜在嘴里,也不知他是在咀嚼还是啃嚙,不过从祈青思不安地扭动香臀与激烈耸腰的反应看来,韩胖子的嘴上功夫似乎也颇有一套。
很快地,从拥挤的床上传出了美人儿越来越急促的鼻息与闷哼声,而六个男人的分工合作也叫祈青思的雪白胴体迅速渗出了汗水,他们分进合击、或者是换手易位,在短短不到五分钟内,便已让美女的香汗将床单溽湿了一大片,而活动空间极为有限的美人儿,在依然含着老袁长屌的状况下,也不晓得是因为无法出声抗议、还是心里已经默许,竟然任凭一只魔爪伸入她的性感内裤里摸索。
尽管美人儿的大腿死命地夹住,但那只已经搜索过她整个草原地带的大手,业已发现她的桃源洞口早就春潮泛滥,因此他开始放胆地去搓揉和磨擦那越来越潮湿的秘处,而随着他贪婪而顽固的手指向秘穴内逐渐深入,祈青思的娇躯也翻转的更加激烈与苦闷,但她却依旧卖力吸吮着口中的肉棒,并未因此而停止或有所抗拒,不过她的鼻息却已明显地转为高亢的吸气声。
每个男人都恣情享受着祈青思丰腴而美妙的胴体,而这时忽然有个声音叫道:“停!大家都停一下。”
说话的是秦八,他举着左手示意老袁停止抽插祈青思的嘴巴,而这时所有人也全都看到了他依然在美人儿亵裤里蠢动的右手,他在确定其他人都已停止动作以后,才又朝老袁说道:“把你的老二拔出来,让我先喂这骚屄吃点好东西咱们再继续。”
虽然老袁不知道秦八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他却立刻从祈青思嘴里退出肉棒,并且还帮忙把祈青思倒悬的甄首扶进秦八的左手掌内,而刚脱离围攻的美人儿,脸上出现的并非轻松或如释重负的神色,她那种像是有些失神、又带点恍惚的迷离表情,让阿虎看了大吃一惊,他忍不住问秦八说:“怎么了?她刚刚是不是被老袁干昏了?”
这时秦八说道:“不是,她没有被干昏,她只是爽歪了!嘿嘿……我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有高潮!……呵呵……真是淫啊……”
他一面说话、一面小心翼翼地从祈青思的亵裤内退出他的右手掌,而每个人全都看到了他像捏着剑诀般的食指和中指上,沾满了一层又湿又亮的粘稠液体,那看来透明滑润的液汁还缓缓地在往下延流与滴落,秦八故意夸张的将它们放在鼻端前闻了闻说:“真不愧是美女大律师……嘿嘿……连淫水都香香的!而且都还没人跟你干炮咧,竟然就爽出了这么大一沱……呵呵……看来你很需要喔……”
他边说边把那两根手指移动到祈青思眼前,而美人儿含羞带怯、迷蒙惺忪的媚眼,先是不胜娇羞的瞟了那两根指头一眼,然后又如告饶般的扫视了身边的每个男人一眼,接着她那乍红又白、似笑非笑的脸庞,就像做错事的小孩般想藏到一旁去,不过秦八没允许她这么做,只见秦八摇着那两根手指说:“呵呵,不必害燥,来……你还没帮我把手指头舔干净呢。”
说罢秦八的那两根指头,便慢慢地伸向祈青思性感而微张的双唇,而满脸酡红、羞赧不堪的俏佳人,虽然还是犹疑而谨慎地环顾了四周一眼,不过她还是迎合着秦八的手指头,先是轻柔地舔着指尖,然后连吮带含,缓缓地将那两根手指头吃进嘴里,就像有心在仔细品尝自己的淫水味道似的,祈青思不但吃得津津有味、啧啧有声,那数度现踪去舔净嘴角的舌尖,更是透露出无比的淫荡和陶醉!
别说伍仔看到这一幕会猛烈地打着手枪、嘴里也咕噜咕噜的发着怪声,其实就连老袁和阿虎也全都再次看直了眼,他们全都握着自己激动的命根子,不由自主地朝秦八挤靠过来,而秦八则抬头来向阿虎说道:“我想,祈大律师现在一定不会反对让咱们大伙给她狠狠打个几炮!”
也许就像秦八所说的,大美女祈青思这时绝对愿意接受他们这群色狼的蹂躏,因为当韩胖子在忙碌地脱掉她的三角裤之际,她不但自动的抬高香臀、而且还配合胖子的动作去踢开自己身上最后的一块布。
只是就在美人儿的亵裤被扯掉的那一瞬间,一直在注意着她表情变化的阿虎,一看她竟然毫不抗拒的任凭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卧在众人面前,心头不禁一紧,因为若非祈青思已被玩昏了头、便是她已放弃了最后防线,而阿虎原本以为自己是美人儿心目中的守护神,这下子瞧见祈青思这种玉体横陈、等着任人宰割的态势,仿佛完全忘了来此之前她央求阿虎的那件事,这份怪异的感觉,使阿虎不由得深深地凝视着美人儿春情荡漾的姣好脸蛋。
而刚舔完秦八手指头的俏佳人,似乎也知道阿虎正定定的看着她,所以她趁着翻身转向坐回床上的那一刻,迅速地朝阿虎瞥了一眼,但却什么也没说,不过脸上倒是一付欲语还休的娇憨神情。
就在阿虎还在摸不清楚美人儿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时,在一旁虎视眈眈的老袁和老姜,业已亦步亦趋的随着祈青思爬到床上,他们俩一左一右的合作将美人儿放倒,然后一个低头便吻向她的香唇、一个则左手抚摸着那对巍峨颤动的雪白肉峰,而他们俩各自伸出一只毛腿跨压在祈青思的大腿上,那看似笨拙的两条毛腿,其实正配合着老袁的热吻和老姜的爱抚动作,熟练且有力的想用膝盖去撑开美人儿紧密夹住的修长玉腿。
可能是无法用脚顺利撑开祈青思的大腿,老袁原本是捧住美女下巴的右手,忽然转向探往祈青思那片郁郁苍苍的神秘草原,而且,他不只是做表面的搜巡和探索而已,每个人都清清楚楚的看见,祈青思在他的中指使劲地叩关硬闯之际,整付娇躯都发出了一阵痉挛,她的一双玉手胡乱地抱住两个男人的脑袋,而她的闷哼声配合着她扭转不安的腰肢,显露出一付就将被老袁的中指所折服的模样。
阿虎眼看祈青思即将被人降服,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心底忽然有股醋意油然而生,竟然开始有些舍不得美人儿如此轻易的便失身在老袁手里,而估量着老袁很快的便可以翻身上马,阿虎连忙叫道:“等一等,老袁……,在你大快朵颐之前,是不是可以先让我尝几口咱们祈大律师的水蜜桃?”
正在兴头上的老袁被阿虎这一叫,只好悻悻然的停止和美人儿的热吻,他抬头望着阿虎说:“怎么这时候才想到要舔屄?她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也许是怕被老袁拔了头筹,阿虎硬是帮自己找了个理由说:“先把她的骚屄看个仔细,等一下干起来不是更有意思吗?”
老袁有点不甘心的站起来咕哝道:“阿虎,你最好吃快点,要不然我们可都要撑爆了。”
阿虎一面贴向祈青思、一面回答道:“我知道,嘿嘿……我不会舔太久的。”
看到阿虎满脸淫笑的挨近自己的下体,祈青思连忙挥舞着双手叫道:“你不能这样……阿虎,你……你怎么可以……,啊……真的……不行啦!……天吶!……怎么可以……吃人家那里呀!”
尽管美人儿一再表示异议,但阿虎的脑袋却依然一径地往她的神秘三角洲猛钻,而且他的双手还往上抓住祈青思的那对迷人双峰猛搓猛揉,这种上下齐攻的招式,马上叫美女大律师陷入了慌乱之中,只见美人儿娇弱的一双柔荑无力地推拒着阿虎强壮的手臂,而她左右摇摆的臻首和那拼命紧紧夹住的双腿,都让人意识到阿虎的舌头一定正在她的玉门关前不断进攻,虽然大家只能看见阿虎一直在乱动的后脑勺,并无法真的瞧到他对美人儿肆虐的情景,然而这种令人遐想无限的挑逗,就犹如火上加油般的更加使人血脉贲张。
一直就没离开床铺的老姜,这时一声怪叫喝道:“妈的!阿虎,你就好好的表演一场舔屄秀给我们看吧!”
说完他便凑过去跪在祈青思的脑袋上方,接着双手扣住美人儿的一对手腕,然后将那双雪白细嫩的藕臂控制在他的腰边,乍看之下就像美人儿反抱着他的腰身,甘之如饴地正在享受阿虎对她的口交似的。
事实上此刻的祈青思也被阿虎整的是心猿意马、气喘嘘嘘,尤其是双手被老姜控制以后,她心头便知要糟,只是,对被大锅肏还从未有过经验的美女律师,根本不晓得这一切只是序曲而已、或是早就进入了正式的轮奸大戏?
有了老姜的帮忙之后,阿虎的舌头显得是更加刁钻灵活,只见祈青思标致绝伦的俏脸上是时而潮红、时而苍白,那像是强忍着快感与苦闷的风骚表情,随着她像打摆子般左右摇晃的脑袋,出现了越来越浓郁的春意和吁吁的喘气声,而阿虎的双手这时也放弃了美人儿的傲人双峰,开始转移阵地,顺着腰际滑到了美人儿的雪臀下面,尽管没有人可以看到那双魔爪的动作,但从祈青思在须臾之间便露出颦眼蹙眉的古怪神色、以及那在忍无可忍时所发出来的哼呵声,就算是最年轻的伍仔,也马上意识到了阿虎那对魔爪,已经有效的侵略了超级大美女的另一道防线。
果然,祈青思的娇躯先是发出一阵颤动,接着是四肢一起出现轻微的抽搐,然后全身开始扭摆转动,露出一付急于挣脱被阿虎攻击的姿态,同时嘴巴也冒出呻吟声说道:“噢!……唉……阿虎……不……不要……不能这样……挖人家……那里……喔……啊……唉呀……真的不要啦。”
但似乎美人儿越是闪避抗拒,阿虎的攻击便更加变本加厉,只见阿虎的双手越陷越深、脑袋也往下越钻越猛,而相对的祈青思则是呻吟不止,不但她的上半身开始出现蠕动与抛掷、两条修长的玉腿也露出了松动的现象,一发现这种情况,不仅是阿虎进攻的益加凶猛,就连老姜也立刻抓住美人儿那对豪乳狂搓乱揉,而秦八则瞪大着眼睛怪叫道:“快!大美人,快把你的大腿张开一点!……肏!听到没有?骚包,快把你的大腿张开。”
就像是懔于秦八的淫威似的,美人儿的大腿竟然就在他的吆喝之下,明显地又放松了许多,而阿虎一见机不可失,立即一阵强攻猛袭,迅速地吻住了美人儿那片萋萋芳草地与秘穴接壤的地带,在一波滋滋啧啧的吸吮声中,祈青思已是粉脸煞白、双手紧张的扶在老姜的胳臂上,她含羞带怯的睇视着阿虎的脑袋轻呼道:“哦……啊……喔……阿虎……不要……不要吻我那里……噢……啊……天吶!……这样子……我怎么受得了嘛?……喔……唉……怎么办?……呜呼……啊哈……喔……拜托……阿虎……请你还是赶快……停止吧!。”
虽然美人儿宛转娇啼、哀求的像是非常凄惨,但是此时她的左脚膝盖其实已摆脱阿虎的身体压制,能够自由的曲张开来,不过她并没有利用这个机会去抗拒阿虎的侵袭,相反的,她还更进一步的放松左腿,似乎有意要让阿虎的脑袋有更大的活动空间。
而本来就拼命在往美人儿大腿深处乱钻的脑袋,一发觉对方防线有所松动,当然又立刻再下一城,火热的舌尖迅速地扫过了湿透的大阴唇,那强而有力的刮舐,令祈青思浑身一抖,再度闷哼着说:“噢……啊……阿虎……你这样……会害死我的呀!”
但阿虎一击成功,心中正暗自狂喜,美人儿那叫人魂牵梦萦的秘穴终于让他品尝到了,再加上祈青思自己的挺腰摆臀,使得他那贪婪的舌头轻易地便席卷了大半个阴户,因此他根本不管美人儿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伸长舌头朝桃花源的入口猛舔乱呧。
也许是阿虎真的太过于勇猛有力,祈青思竟然就在他的一番强攻之下,开始娇喘嘘嘘的呻吟起来,不但她的媚眼如丝、神情恍惚,就连她的双腿也越来越松弛、一寸寸地增加了张开的弧度,而阿虎因双手还环抱在美人儿的雪臀之下,并无法因此而得到更多便利,所以他索性缩回双手去架高祈青思的大腿,但因美人儿本能的双腿一缩,使他还是很难痛快地去饱啖一番,就在这时老袁忽然大喝一声:“把大腿张开一点!”
说也奇怪,祈青思竟然就在老袁的喝令之下,如斯响应的张开了双腿,而阿虎一见这招有效,也不管美人儿的秘穴几乎已毫无保留地整个呈现在他眼前,却也一边抬高美人儿的双膝、一边命令着她说:“再张大一点!……把大腿完全张开!”
虽然有些迟疑,但祈青思终究在阿虎的命令之下,彻底张开了她修长动人、白晰光滑的一双玉腿,她既羞惭又胆怯的扫视了众人一眼,才像告饶般的轻喟道:“唉……这实在……羞死我了!”
随着她的话声结束,她馡红的娇容也偏向了一边,只是她虽然藏住了半边脸,但她高举在半空中大张着的双腿,却也让她那湿淋淋、粉嫩诱人的丰满阴户,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每个男人面前。
阿虎贪婪地吞了口口水,而其他男人喉咙里也都咕哝着奇怪的声音,他们目不转睛的看着阿虎伸出舌头,把舌尖刺进一代绝色那淫水泛滥的秘穴里,只听俏佳人轻呼一声,便浑身颤栗地双手急推着阿虎的脑门抗拒道:“啊!阿虎……不要!……你快停止……千万不要……吃人家那地方呀……”
然而乍尝美女淫水滋味的阿虎,岂肯就此罢休,他不但不肯停止,反而忙碌地用舌尖去呧刺和翻搅祈青思那业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秘穴,那种一深三浅、左刮右卷的口交技术,在片刻之间便已让超级美女大律师爽得是四肢抽搐、雪臀激耸乱摇不止,而她那对开始失去焦点的媚眼,也水汪汪的瞟视着每个男人的脸,既像是欲言又止、也像是羞于启齿,祈青思终究没有放弃她最后的一丝尊严,尽管她的呻吟声已放浪如一头牡兽,但她依旧轻咬着下唇,执拗地不肯开口求饶。
只是她丰满且敏感的胴体,毕竟还是抵挡不住老姜那双魔爪的挑逗、以及阿虎那灵活而热切地舌头的一起肆虐,美人儿终于带着哭音娇啼道:“喔……啊……呼呼……噱……噱……唉呀……噢……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天吶!……涨死我了!……噢……上帝……谁来救救我……嗯……哼哼……我的妈呀!……啊……啊……痒死我了啦!……呜呜……”
看到美人儿这种饥渴难耐的反应,阿虎连忙将他的大嘴整个印上祈青思的阴部去吸吮,他一面贪婪地吞噬着源源不绝的淫水、一面开始用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去抽插那热气腾腾的阴道,而原本就已欲火焚身的美人儿,那堪阿虎这样的折磨,只见她忽然全身强烈的抛掷起来,那拼命摇晃的香臀,也不知是想逃避阿虎的凌虐、还是在迎合他越来越深入的抠挖与抽插。
也不管老姜早就把她的一对奶头拉得完全变形,差不多就要如麦芽糖般被扯断,美人儿竟然还无耻地搓揉着自己的豪乳浪叫道:“噢……噢……啊……阿虎……喔……上帝!……我真的不行了!……你们谁来……救救我!……噢……快、快点!……求求你们……快……让我爽吧!……呜……呼呼……你们干脆杀了我吧……唉……啊……噢……我恨你们!……喔……哎呀!……阿虎……不要让我……恨你一辈子……”
听到美人儿凄苦的哀求,阿虎不但不想让她马上得救,反而嘴巴还转移阵地,开始去侵略她那粒早就在阴道口上探头探脑的阴核,他先快舔几下之后,再把它吸进嘴里紧紧含住,接着他配合两根手指头的一记长攻,在指尖拼命挖向穴道深处的同时,他的牙齿也狠狠地咬住了祈青思的阴核,那致命的啃嚙和挖掘,使一代绝色发出了淫糜不堪的一声惨叫,只见她全身发抖,两脚急张、两眼翻白,一双手慌得到处胡挥乱摆。
而她那激涌出来的大量淫水,不只溽湿了阴毛和整个阴户,也溅湿了阿虎的额头及鼻尖,阿虎抬起头来告诉大家说:“这浪屄已经出现高潮了!”
每个男人都盯着大张着双腿的美人儿秘处猛瞧,那湿漉漉的大阴唇包覆下的小阴唇业已翻吐出来,而那微张的穴缝隐约暴露出一道粉嫩鲜红、艳丽的肉,阿虎看得兴起,双手一扳便将整个嫩穴剥了开来,只见层层迭迭的红色嫩肉像花蕊般的艳丽与深邃,羞人答答的展现在众人面前,阿虎凝视着人间难得一见的美穴,忍不住由衷的赞赏道:“好漂亮!真的是人美屄也美!实在棒透了!”
或许是阿虎的赞美让俏佳人芳心暗喜,只见一直在歇斯底里发出古怪浪叫声的祈青思,此时竟然不自觉地抬高双腿,也不晓得她是想让众人把她的美穴看得更加分明、还是想使秘处更加靠近阿虎的嘴巴,总之她这抬腿挺腰的动作,不但引人遐思、也让她那紧密的菊蕾彻底呈现在众人面前。
说也奇怪,原本以为已经被阿虎吃光的淫水,这时竟然又汇聚成一个小小的骚水潭,它们溢流在那被阿虎撑开的屄道口,一湾圆圆浅浅的半透明白色液体,淹没着美人儿那一小方艳丽的肉,斯情斯景不但撩人心弦、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唯美淫景,阿虎再次低下头去,既温柔又仔细地啜饮起那一小潭蜜汁。
祈青思随着阿虎的吸啜声,时而娇躯打颤、时而宛转哼吟,而她那变幻不定的绝美容颜,显得有些失神又带着点亢奋和欣喜的神色,没有人知道那是高潮还在持续、或是她已准备好迎接下一轮挑战的表情?
阿虎还意犹未尽的继续品尝着美女大律师的小穴和淫水,但早就看得口干舌燥、满腔欲火的老袁,这时再也忍不住的一把拉开阿虎,就在被他推开的阿虎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之际,老袁已握着他硬如铁棍的大阳具,迅速摆好攻击姿势,只见他沉腰猛喝一声:“看我怎么干烂你这大骚屄!”
话声未完,众人只听“噗吱”一声,老袁的大肉棒便有三分之一已经干进祈青思的嫩穴里,而他稍微一顿之后,整个人全都压了上去,重量加冲力的结果,使得他那根大老二竟然只剩一小截还露在嫩穴外面;而猛然被插入小穴的美人儿,虽然神情有些惊慌,但随即转忧为喜,她羞赧地望了老袁一眼,随即两手搭在老袁的肩膀上娇喘道:“喔……轻点……你的东西太大了!”
不过一击成功的老袁可不管她的反应,他持续用泰山压顶的姿势,火辣辣的将他的大肉棒完全干进美人儿的小穴里,尽管祈青思像是承受不住的偏过头去,但她那眉眼含春的娇俏表情,已然说明了老袁的大肉棒就算还没开始抽动,却已让饥渴的她感到无比的受用。
看到老袁已经上场开干,老姜立即放弃了手中的大肉球闪到一旁,而活动空间乍然变得宽敞许多的情形下,老袁马上展开了既深且长的抽插,他总是沉稳而狠毒的顶入,然后再迅速而强悍的抽出,那种下下到底,每次都全根尽入的顶肏方式,不到两分钟便叫祈青思爽得是星眸乱瞟、嘴角含笑,而她的四肢也逐渐地攀附在老袁的身上,那越抱越紧的热烈反应,让人一看便明白,老袁的大龟头一定是次次都撞击到了绝代佳人的淫荡花心。
胯下美女的激情反应,使老袁淫兴更盛,他不仅是抱着美人儿埋头苦干,而且还不断吻噬着她的粉颈、耳垂和香肩,有时候他还会咬住祈青思的耳轮,咿哩呜噜的听不清在跟她说些什么,不过,即使美人儿被他干的是娇喘连连、哼哦不止,但每当老袁的臭嘴想印上她的香唇时,她却总能适时的闪躲开去,不管老袁怎么努力,美人儿就硬是不肯让他如愿以偿。
眼看胯下尤物抗拒被自己完全征服,老袁似乎有些恼怒,他开始加快速度,改采九浅一深的战术,肏得亟欲被紧紧塞满的俏佳人,这下子是急得求也不是、哭也不能,只好在强忍了一阵子之后,淫荡地扭腰耸臀、拼命去迎合着老袁的抽插,并且在她发出一串长长的呻吟之后,竟然还抱住老袁的腰围哼道:“啊……求求你……拜托……喔……噢……插深一点!……人家里面好痒……好涨……噢……啊……拜托你……狠狠的干进来吧!”
老袁一看战术奏效,马上趁胜追击,他一边猛烈地顶肏下去、一边再度吻向祈青思,这次美人儿没有闪躲,只听她在一声嘤咛之后,便和老袁热烈的拥吻起来,而老袁那像打桩机般的屁股并未停止动作,他依然使劲地撞击顶肏,那因磨擦而引起的滋滋淫水声,似乎在鼓舞老袁可以更加卖力一点。
其实能抱着绝顶美女如此狂插猛干,对老袁来讲可说是如获至宝,所以他使出浑身解数,激烈无比的横冲直撞、左攻右突,不到三分钟时间便把祈青思干得是嗯嗯哼哼、浑身直扭,那像章鱼般的四肢紧紧地缠绕着老袁的躯干,而原本吻得密不透风的两张嘴,也在老袁的主导之下,逐渐若即若离的变成了舌尖之战,那两片湿淋淋、火辣辣的舌片,互相贪心地卷噬、吸吮与缠绵,偶尔两个人还会用舌尖彼此刷舔牙根,那种浑然忘我的狂热表情,使旁观者全都握住自己的阳具一边欣赏、一边使劲地手淫起来。
也不知美人儿已吃下了多少老袁的口水,老袁这才在一次威风凛凛的顶肏之后,昂起头来鬼叫道:“喔──!干!……吻的真爽!……噢……好紧的穴……唔……喔……真是个又淫又浪的……大骚屄!……喔……妈的……干的真爽!”
而媚眼凄迷的祈青思,满脸春意的仰望着老袁喘息道:“你……好厉害!……每次都插到人家……最里面……噢……喔……你好强……壮……也……好狠!……哎呀……啊……顶得人家……好美……好舒服呀。”
老袁低下头去端详着在他胯下宛转娇啼、蠕动不已的绝色美女,凝视着那艳丽无双的极品娇靥,一时之间老袁也有些纳闷起来,到底在她高贵迷人的外表下,包覆着一颗如何淫荡的灵魂?
美人儿的双臂再度环抱在老袁的颈后,她一面扫视着那群旁观者、一面像央求般的对老袁说道:“你……怎么不动了?……人家……要你继续……动嘛……”
听到美人儿这样子的软语相求,老袁不禁狠狠地盯着她说:“放心!今天我要不把你这骚屄干到哭爹喊娘、口吐白沫,我老袁这辈子也就算白活了。”
话一说完,老袁便又开始启动他的打桩机,只是这次他并未采取急攻猛打的战法,反而是每次都长抽长插、次次到底,着着实实地撞击着祈青思的秘穴深处,每当他缓缓抽出大肉棒的时候,那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柱身,总是耀武扬威似的展示在众人面前;而祈青思则是一付星眸半阖、满脸春色,檀口不断哼哼呵呵浪吟个不停的淫靡表情。美人儿雪白修长的双腿,时而交迭在老袁腰际、时而张举向天,那不断变换姿势的双腿,说明了她有着更深的欲求与渴望,果然就在老袁甫一开始加速抽插之际,她便发出一长声轻啼,接着只见她双手紧紧反扳着自己双脚,然后拼命耸动着下体去迎合老袁的刺戮,这份激情的反应立即点燃了男人更大的欲火和兽性,老袁就像是忽然被加了一大铲煤炭的火车引擎那样,不但整个人霎时显得精神百倍,而且他还喝令祈青思把双腿张开到极致、同时将她的阴户也挺抬到最高点,等俏佳人调整好他所需要的姿势时,他便像猛虎出闸般的扑击而下,那瞬间便把整根大肉棒完全肏入秘穴内的强烈撞击力,使得美人儿忍不住蹙眉皱眼的呼叫出声。
然而老袁并未因此而有惜香怜玉之心,相反的他还用四肢有力地撑在床面,然后以垂直的角度,直上直下的抽插着一代绝色的可怜小屄,那猛烈的撞击和刺肏,让祈青思被他干得是两眼圆睁、气喘嘘嘘,那像是无边惊喜又像是带着哭泣的叫床声,使空气中更加溢满了淫荡的氛围。
强而有力的屁股持续直上直下地撞击,而祈青思已迹近反折的身体,依然大张着双腿在迎接男人的巨根快速而强悍地进出,那偶尔会飞溅而出的淫水,叫谁看了都会知道战况的惨烈;而美女大律师的双眼则随着战火的蔓延,显得越来越明亮、越来越淫猥,那不停注视着老袁大肉棒的眼光,有时也会移到别的男人身上去打转,没有人明白美人儿这时候到底心里是在想什么,不过如果细心一点,或许可以从她不自觉地舔着自己的嘴唇看出一些端倪。
机器人般的锤击肏法,既猛烈又有节奏地蹂躏着美人儿的阴户,那“霹啪”作响的皮肉撞击声,伴随着祈青思越来越急促的娇喘、以及不断泄露出来的哼哦呻吟,让人感到一场燎原欲火似乎已经要烧到临爆点,尤其是美人儿那四肢紧绷、瞠目呼吁的火热表情,更使人有亟欲征服她的渴望熊熊升起。
果然老袁也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不但放大弧度同时还使劲地扭腰摆臀,一付企图要干穿美人儿子宫的狂野姿势,而毫无保留地任凭他冲撞厮杀的祈青思,原本红润粉馥的标致脸蛋,这时竟然转为一阵青、一阵白的交互呈现,而那对水汪汪的媚眼也开始有些涣散与失神。
终于有人发现了这一幕,只听秦八怪叫着说:“老袁,不要这么快就让这骚屄爽上天!”
他一边嚷着、一边手忙脚乱地要去拉开老袁,而正干得不亦乐乎的老袁虽然舍不得下马,但是在秦八、老姜和韩胖子三个人的合力拉扯之下,终究还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出了祈青思那付惹火动人、完美无缺、而且淫态毕露的绝妙胴体,而这边老袁才刚翻身下马,那边秦八便已火速提枪上阵,他使用和老袁同样的姿势,狠狠地一插到底!
原本有些失神的超级大美女,在经过这一转折之后,再度满脸春色的望着秦八说:“来吧!男人……这是我第一次……被轮奸……你既然这么……想要我……那就请你用力……的干……让我好好的……爽……吧……”
一上阵便展开快打急攻的秦八,听到美人儿这种毫不顾尊严的邀请,就像狂牛被人在尾巴再淋了一把火油似的,不但是火力全开、没命地横冲直撞起来,并且他还恶狠狠地凝视着祈青思说:“放心!如果今天我们六个人还不能让你满足,那我会再帮你找更多男人来……嘿嘿……保证干到你走不动为止。”
祈青思听到可能还会有更多男人加入这场车轮战,连忙拍打着秦八的肩膀抗议道:“不、不能再找人了……光你们六个人,人家都不晓得受不受得了呢!。”
说罢她便像章鱼似的四肢一起紧紧地缠抱住秦八,而秦八也继续挑逗着她说:“嘿嘿……我看就算再多来十个男人你都不会有问题。”
不过美人儿仍然不依的直摇着甄首说:“不行……人家才不要!……那么多人可是会活活玩死人的……我不要!那太吓人了。”
尽管她一径地摇头说不,但她的动作却明显地在拼命迎合秦八的挺动和抽插,而一直在奋力猛干的秦八,这时也紧密地搂抱着祈青思说道:“对!我就是想活活干死你……喔……真爽!……好紧的小穴……喔……啊……妈的!好多的骚水……嗯……啊……喔……女律师的浪穴干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呼、呼……真是棒极了!”
这般火热的男性叫床声,似乎也对祈青思起了火上加油的奇妙功效,只见她双臂死缠着秦八的颈脖不放,接着便主动而饥渴地和秦八狂吻起来,那不断蠕动挺耸的雪臀,也焦急地想把最后一公分肉棒吞进阴道里,但是碍于体位与姿势的关系,美人儿想要让秦八全根尽入的愿望却难以达成。
或许是秦八也发现了美人儿这份渴望,只见他一边热吻着美女朱唇、一边开始抱着美女的娇躯在床上翻滚起来,起初翻滚的动作并不顺畅,但好个冰雪聪明的祈青思,她竟然心有灵犀一点通地立即明白了秦八的企图,因此她马上配合着秦八,两个人不但在空间有限的床铺上恣意地左翻右滚,而且下体和嘴巴也未曾有过一分一秒的分离,就在床单已经被他们俩弄到几乎绉成一团的时候,大家才听到业已骑在秦八身上的美人儿,抬头挺胸的对着天花板轻吁道:“啊……就是这样!……秦八……哥哥……求求你……用力的……顶上来!……噢……啊……对……好呀!……好棒……喔……噢……美死我了!”
祈青思外卷—彻底堕落的绝世美女(下)
看着仰首吐气、眼帘轻合、发丝飘逸的极品美女那种忘情呼唤的淫绝表情,阿虎忍不住狠狠地套弄了几下自己那根硬如铁棍的大肉棒,早就挤靠在床沿的身体,也更进一步的趋近祈青思惹火撩人的曼妙胴体。
而这时的美人儿已缓缓地在套弄秦八僵直的大肉棒,她先是慢慢地直起直落,就像是在品尝每一吋的柱身滋味那般,那不急不徐的蹲坐动作,配合着她的轻哼短吟,再加上她那双似乎不知要摆哪儿去才好的柔荑,端的是风骚无比、动人至极,尤其是每当她闭目甩头、长发飘荡之际,那种似忧还喜、似苦又乐的醍醐味,简直是要叫人看了鼻血直流。
果然,原本双手扶着美人儿纤腰,被动挺迎着雪臀坐落下来的秦八,这会儿已不再慢条斯理,他开始抓着祈青思的腰肢猛力往上捧起、然后再重重的往下按压,同时他还挺腰耸臀,使劲地往上狠狠的顶肏,当这上捧下压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激烈时,祈青思的呼吸和呻吟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狂热,她直上直下的快速骑乘在秦八身上,摆出一付拼命想让秦八干穿她子宫的淫荡模样。
看到美人儿这样的如斯反应,秦八的魔爪改向眼前那对晃晃荡荡、充满弹性的大肉球下手,他用力的抓、握、捏、揉,有时还将它们挤压在一起,等到两粒硬凸的小奶头碰撞在一块时,他便掀起上半身,将那两粒小葡萄一口含进嘴里去痛快地品尝和咀嚼,那吸啜奶头的啧啧声,让屋里的淫靡气氛又更上了一层。
而祈青思在这种双重攻击之下,终于再也忍不住的浪叫着说:“啊──爽死我了!”
美人儿的上半身随着她的浪叫声往前倾,但她并未就此崩溃,而是换了个姿势,改为用双手撑在床面,继续骑着秦八纵情驰骋,那摇摆不定的硕大双峰与雪白胴体,衬托着那蓬散乱的乌黑秀发,交织成一幅动人心弦的性交画面。
呻吟不止的祈青思,这时忽然俯身下去吻住秦八的嘴,在众人还弄不清楚她为什么停止动作时,却听见秦八“咿咿唔唔”的闷叫个不停,同时他的全身也像癫痫发作般的抖擞起来,而他的双手则用力地抱住美人儿的雪臀不放,看到这等情景,老袁连忙冲过去嚷着说:“妈的!秦八,你别这么快就射在她里面。”
尽管老袁伸手想拉开祈青思,但两付交缠在一起的躯体,根本难以让他撼动分毫,而每个人这时候都看得很清楚,秦八那连脚趾头都颤抖起来的身体,正是他痛快无比的在发射精液的证明,时间至少经过了二十秒,秦八抖动的身躯才逐渐平息下来。
而就在祈青思还未脱离秦八拥抱的当下,韩胖子已迫不及待的跳上床去,他双手扶着美人儿的香臀,竟然连个瞄准的动作都没有,便半蹲着朝那湿淋淋的秘穴顶了下去,或许是他毫无预警的动作太过粗鲁,美人儿本能地回头一瞧想要闪避,恰好就是这么一个无心的闪躲,促使秦八那根已经软化的肉棒滑出了阴道,而韩胖子也在那间不容发之际,急切地将他的肥屌肏进了美人儿的下体。
这次一出一进、分秒不差的接棒行动,虽然只是巧合,但对祈青思而言却是一份崭新的经验与震撼,因为当两根肉棒在换手之际,她的阴唇同时接触到了两个热呼呼的大龟头,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新鲜感,令她忍不住长长地浪吟出声,而韩胖子以为是自己的插入使美人儿放纵起来,因此二话不说的便抓住她的纤腰横冲直撞,那股狠劲就像祈青思的小浪穴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
事实上此刻祈青思脑海中所翻滚的只有一个念头──要是刚才秦八的阳具没有滑落出去、而韩胖子又如此强悍的顶肏进来,那将会是个什么样的情景和感觉?一想到自己差点被两支肉棒同时插入秘穴内,祈青思再次发出了梦呓般的呻吟声。
为了摆脱秦八,韩胖子一边使劲冲撞美人儿雪白的香臀、一边命令她在床上旋转换位,而美人儿也乖巧的用狗爬式在床铺上移动调头,而她每爬行一步,香臀至少便被韩胖子狠狠地撞击了三次,这种亦步亦趋、一步三干的玩法,不但让在场的男人全都开了眼界,即使是祈青思本人似乎也乐此不疲,她不但越哼越大声,而且还频频回首望着韩胖子,那份状似乞怜的神色,就像在等待她的主人对她发出另一道更下贱的命令似的。
秦八翻身下床以后,一脱口便是带着妒意与赞叹的说道:“好一条淫荡的母狗!”
而秦八口中这条淫荡又美丽的母狗,这时又施展了一记叫他大感惊奇的招式,只见祈青思左拉老姜、右扯老袁,娇滴滴又羞人答答地要求他们俩上床,一起爱抚她那对沉甸甸且晃动不已的大乳房,接着她檀口一张,毫不迟疑的帮刚跳上床的伍仔含住了龟头。
就这样,原本端庄高雅的祈青思大律师,就在秦八和阿虎的虎视眈眈之下,同时和四个男人行云布雨、上演着一场令人血脉贲张的杂交热戏,有时候是四个男人轮流干她的骚屄和小嘴、有时候则是她同时吃下两支大肉棒、或是一次舔着挤在一起的三个大龟头,而不管是用什么体位与姿势,尽管祈青思的动作都显得有些生疏,但她总是毫无异议的全力配合。
在满屋子的淫言浪语中,阿虎发现浑身都已被汗水湿透的美人儿,虽然并未爆发高潮,但依然用狗爬式在承受老姜蹂躏的她,却不时有液体从她的大腿内侧延流而下,那透明的水渍夹带着一些白色的粘稠物,猜想应该是刚才秦八发射在她体内的精液,看到这里,阿虎一脚便跨上了床铺,虽然整张床已经显得非常拥挤,但阿虎可不想再闲在一旁,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是现场唯一还没干过美女大律师的人。
因此阿虎一挤到美人儿的雪臀旁边,便贪婪地爱抚着她的两丬股肌与屁眼,然后他慢慢地去试探美人儿那极度诱人的菊蕾,他先是轻轻爱抚,接着才用指尖去刺戮,但那干燥而紧密的菊花穴却让他吃了闭门羹,不过阿虎非但没有气馁,反而心头还一阵狂喜,因为他完全没料到,祈青思的后庭花竟然还没有让魏波那色中饿鬼给开苞!
一念至此,阿虎连忙把自己的右手食指探入美人儿湿淋淋的阴道里去大肆搅拌,而原来就被老姜阳具塞满的阴道,乍然又多了根手指头在里面乱挖乱钻,弄得祈青思是雪臀急摆,而她那含着韩胖子肥屌的嘴巴,只能发出“咿咿唔唔”的怪音与哼声,根本叫人难以听得懂她是想抗议还是爽得想发嗲,毕竟,她那被韩胖子紧紧按在他胯前的脑袋,确实是很难移动分毫。
而阿虎就趁着美人儿逃无可逃的当际,把他那根沾满了淫水的食指,硬生生的刺进了她的菊蕾里,虽然有淫水当润滑剂,但事情并没阿虎想象的那般容易,因为异常敏感的菊花穴不但强烈地收缩起来,而且还有一股弹性,好像要把阿虎那根硬闯的手指头逼退出来,因此,实际上阿虎的食指只戳进了不到一公分而已。
不过说时迟那时快,阿虎眼看祈青思被他这一戳,痛得把整根全塞在她嘴里的肥屌一口便吐了出来,并且还扭转着屁股想要逃开,而一心想要征服美人儿的阿虎,也连忙使劲一插,当他那粗大的第一个指关节陷入屁眼内时,只见祈青思浑身一颤,整个上半身也掀起来回头往后哀嗥道:“啊──痛!……痛死我了……快要裂开了!……哎……喔……好痛……阿虎……不要啊……那里不能玩呀……噢……啊……真的……要裂开了……喔……痛呀!”
面对美人儿的哀求,阿虎还是不为所动的说道:“放心!不会有事的,第一次嘛……总是会痛一点……嘿嘿……等你的后门被多走几趟之后,你就会喜欢被干屁股的滋味了!呵呵……难得你这儿还是原装的……”
话一说完,阿虎的食指便再度使力往下插去,而这次阿虎的食指才深入到第二个关节处,美人儿便已痛得浑身直打哆嗦,她甩荡着满头秀发,眼角噙着泪水回头望着阿虎说:“啊呀!阿虎……痛死我了……求求你……快拔出来……噢……啊……真的很痛……你快……停……这样……太残忍了!……啊、啊……不要再插了……天吶……真的要裂了……”
尽管美人儿如泣如诉的哀哀告饶,但阿虎依旧执意的享受着食指被祈青思的肛门括约肌紧紧吸夹住的那份快感,他一面聆赏着那种爽入心肺的奇异滋味、一面还是让自己的食指缓缓地深入美人儿的屁眼里,当他终于将整只食指完全插入菊花穴以后,只听祈青思也如释重负的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原本还在不断挺动的老姜,忽然全身静止不动,接着便看他昂首发出一声怪叫,然后他双手扶着美人儿的臀部,浑身抖蔌的开始进行体内射精;而受到第二次精液灌溉的祈青思,也在强忍着肛门的剧痛之余,同步发出了酣畅而快乐的呻吟。
这时自从被美人儿吐出肥屌以后,便一直在帮自己打手枪的韩胖子,也不知是被老姜影响、还是气氛实在太过火热,竟然也是在一声闷哼之后,便握着他硬梆梆的肥屌直往美人儿的嘴巴送去,虽然祈青思也毫不避忌的张嘴向他迎去,但精关不够紧的韩胖子,在他的龟头还离祈青思的鼻尖半尺左右的距离时,便已闭锁不住的开始射精,那激溅而出的浓精先是射到了美人儿的下巴和肩头,等韩胖子瞄准祈青思的嘴巴又射了几股白浊的精液以后,也不晓得为什么,他竟然没把龟头放进祈青思嘴里去发射,反而是一面欣赏着祈青思在舔舐和吞咽他的精液、一面捧着他的工具胡乱扫射。
就在韩胖子的来回扫射之下,不旋踵间美人儿便已被喷的满头满脸,不止是头发和眼睫毛都沾染到了湿糊糊的精液,甚至还有两、三道精液飞越她的香肩,溅射在她光滑动人的背脊上面。
而此情此景也激励了跪在美人儿两旁,交换着在把玩和搓揉她那对豪乳的老袁和伍仔,他们俩越看越兴奋、越看越变态,不但把祈青思那对硕大的乳房抓捏得彻底变了形,并且还忙着用手指头把射在她俏脸上的精液,抹到她的嘴角让她舔舐下去。
犹如连锁反应一般,就在老姜和韩胖子双双射完最后一滴精液的时候,一直用狗爬式跪趴在床上的美人儿,这时也忽然四肢急抖,她一边颠簸摇摆着雪臀、一边歇斯底里的不知在浪叫着什么,而阿虎知道眼前的美女大律师终于也达到高潮了!
他满意地看着狼狈不堪的一代绝色,那种饱受摧残与蹂躏的美女形象,让阿虎的嘴角浮出了一丝阴狠的笑意,他开始抽插和强力旋转着他的食指,而祈青思那浑身扭动、哼哼唧唧地任凭他开发后庭的认命姿态,更坚定了阿虎不止要用手指头帮她的肛门开苞的信念。
一直等到祈青思的高潮逐渐平息下来,阿虎才满意的抽出他那根恶毒的食指,本来阿虎还打算连中指也要一并插进美人儿的屁眼去肆虐,但他忽然又改变主意,在抽出食指以后,他便跪在美人儿的背后,双手扶着她的纤腰,然后怒挺着他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大肉棒,一边瞄准着那湿淋淋的洞穴、一边缓缓地将他的大龟头凑近,就在肉与肉碰触到的那一瞬间,祈青思像叹息又似惊喜般的发出一声呻吟,而就在阿虎的大龟头贪婪地钻入她那两片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之间时,只见祈青思浑身一抖,然后楚楚可怜地回首看着阿虎说:“啊……阿虎,我终于还是……被你干到了!……唉……天吶!……人家怎么也没想到会跟你……做这件事呀。”
听到美人儿这么说,阿虎只是淡淡的漫应道:“喔?是吗?我还以为你老早就想让我干了呢。”
虽然阿虎的口气听来漫不经心,但他随之而至的动作却是强悍无比,只见他沉腰屏气,强壮的屁股使劲往前一挺、同时两手把祈青思的雪臀往后急送,霎时间他那根大屌便有三分之二以上没入了美人儿的桃花源里,而这一顶也立即使祈青思螓首急甩,嘴里“呼呼……呜呜”的叫了起来,看她那种模样,就像下体突然被人塞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棒。
不过阿虎心中比谁都清楚,那是祈青思乍然尝到他那“北斗七星”的自然反应,那种阴道内壁被一根肥硕粗大、颗粒挺凸、加上怪毛耸立的大肉棒强力闯入的感觉,当场便让美女大律师陷入了恍神的状态,因为在那一瞬间根本没有任何一位女人可以分辨,那到底是种既恐怖又新鲜的体验?还是自己的性行为又被开启了另一扇神秘的幽门?
阿虎的屁股又是一挺,整根大肉棒便完全消失在祈青思的秘穴里,虽然感觉阴道又窄又紧,但抽插起来并不困难,因此阿虎便逐渐的加快速度,由于有大量的淫水当润滑剂,屋子内很快便充满了“滋滋啧啧”的抽肏声,以及祈青思不断发出的“嗯嗯哼哼”叫床声,那种销魂蚀骨的呻吟,更让整个空间增添了浓郁的淫靡气氛。
强力的顶肏和猛烈的撞击,在几分钟之后便使美人儿只能伏首在床,而任凭阿虎随心所欲地捧着她蹶起在半空中的香臀时而左冲右突、时而长驱直入一插到底,肏得祈青思就像要断气般的呜咽道:“啊……啊……噢……喔……到底了!……喔……每下都……插的好深……啊呀……噢……又到底了!……喔……啊……阿虎……你这么狠……会活活把人家……干死的……”
正玩得兴高采烈的阿虎,祈青思这样的叫床法对他而言不啻是火上加油,所以他不但没放慢速度,反而还快马加鞭,更为狂暴野蛮的驰骋起来,那份像是世界末日就要降临的拼命三郎干法,马上又把美人儿肏得是摇首扭臀、浑身打颤,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祈青思忽然叩头如捣蒜的不停用她的额头去撞击床面,而那双纤纤玉手也时而拍打着床铺、时而往后紧扳着自己的臀部,同时她的嘴里也再度高喊着:“啊……啊……好棒、好美!……噢……阿虎……我的好哥哥……嗯……哦……啊……你好会干喔……啊哈……哦呵……痒……痒死人家了!……噢……噢……对、对……就是那里……就是这样!……喔……啊……美死我了!……哎呀……噢……好爽……喔……喔……你顶得人家好美……好爽!……呜……真爽……真棒……啊……哥哥……请你就这样活活把我干死吧!……噢……啊……不行了……人家又要来了!……唉……啊……又到底了……噢、噢……别动……就这样顶紧人家的子宫……哎呀……呜……哇……真的不行了!……啊呀……噢……我又来了……”
随着美人儿高亢的话声滑落,众人便看到浑身痉挛的她双手使劲搓揉着自己的胸脯、嘴里也呜咽着奇怪的音符,而她那抖簌簌的香臀夸张地起伏着,同时逐渐放慢抽插速度的阿虎,这时也仰头闭目、似在聆赏什么人间美味般的喟叹道:“喔──真爽!骚水这么多……真是浪得没话说。”
老袁他们目不转睛的看着再度爆发高潮的祈青思,她那付高蹶着雪臀埋首喘气的模样,看起来是既淫荡又楚楚可怜,没有人去骚扰这动人的一幕,直到美人儿颤抖的躯体终于平息下来之后,她才抬头回眸望着阿虎说:“你这么壮……到底还要玩多久才会射啊?”
阿虎得意地退出他那根湿淋淋的大肉棒说:“急什么?这不过是前奏而已,呵呵,你心里头不是还想要的更多吗?”
说完阿虎便将她趴伏的身子翻转过来,这次阿虎采用正面攻击,他紧紧搂抱着祈青思,一边亲吻着她的粉颈、一边开始启动马达用力凿井,两付汗光闪烁的躯体交缠在一起,随着阿虎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美人儿修长白晰的双腿也越举越高,等阿虎大幅度拉长冲刺的距离时,她才像不堪那种猛烈冲撞的干法似的,赶紧将双腿落下,并且紧紧地交迭在阿虎背上。
但阿虎并不喜欢这个被箝制住的姿势,他在抽插了片刻之后,便猛地弓起身来,然后双手分别抓住祈青思的足踝,他不但将美人儿的双脚分得老开,而且还把她的身躯对折起来,接着他便挥舞着他那恐怖的巨根,痛快淋漓地对着他眼前那块美肉,展开了既残忍又无情的厮杀与蹂躏。
阿虎这一招果然使美人儿大感吃不消,只见她檀口微张,吸气短呼气长的发出哀戚的呻吟,而她那眉头微蹙的亮丽双眼,则紧紧地盯视着阿虎那根镶嵌着北斗七星的大肉棒每一次的进出,就像深怕那些植过毛的珠子会弄坏她的阴道似的,祈青思开始失神的脸上充满了既期待又怕被伤害的矛盾表情。
而正干得如火如荼的阿虎,看到美人儿的那等神情,知道她又将陷入另一波的高潮里,这种让女人持续不断爆发高潮的性交能力,正是每个男人所希冀的,因此阿虎再度加足马力,他不但次次深入、下下到底,而且他还不时改变插入的角度,好让他的北斗七星彻底发挥功能。
也不晓得是阿虎的策略奏效、还是祈青思的身体原本就极为敏感,就在阿虎展开这次攻击没多久之后,她便开始大声的喘息起来,同时她的双手也死命地反扳着自己的双腿,等她的双腿已被撑开至极限的时候,她也再度浪叫出来:“啊……噢……对!……阿虎……就是这样……呜哇……喔……啊……好人……求求你……用力!……喔……呼、呼……对……再用力一点……噢……啊呀……嗯哼……啊哈……爽死我了!……喔……哥哥……人家愿意就这样……让你活活插死!……喔……啊……好舒服……真的美死我了……”
听到美人儿淫荡的叫床声,阿虎索性放开她的足踝,改用双手撑在床铺上,然后便以“铁板桥”的武功姿势,展开了直上直下、一贯到底的激烈肏法,毫不留情的狂插着祈大律师淫水涔涔的小浪穴,偶尔阿虎还会抽空去轮流吻舐她那对硬凸着的动人乳头,甚至两个人也不忘各自伸出舌头热吻一番。
当阿虎感觉到美人儿的阴道在不停地痉挛和收缩,夹得他的龟头隐隐发痛时,他明白胯下尤物的另一次高潮又即将来临,因此他也不再保留体力,开始像在打桩似的,狠狠地撞击着祈青思的阴户,突然之间,祈青思发出一串如泣如诉的怪叫声,紧接着阿虎便发觉浑身发颤的一代绝色,开始在喷出大量的阴精,那温热的淫液浸泡着他粗壮的柱身,使他不由得静止下来,仔细地享受着那种美妙的滋味。
只是那源源不绝的淫水,使阿虎不禁大感诧异,所以他忍不住低下头去想瞧个清楚,但在毫无隙缝的阴毛丛中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只知道那是湿糊糊的一遍,因此他便抬臀收枪,却怎么也没想到,就在他的大肉棒完全抽离阴道的瞬间,一股半透明的淫水便从祈青思的小浪穴激射而出,它不但溅湿了阿虎的腹部、也随即弄湿了床铺。
而看得目眩神迷的阿虎,望着那依旧在间歇喷射而出的阴精,心里头暗自猜想着──这大概就是日本人所说的“潮吹”
了!虽然是第一次大开眼界,但阿虎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份情景。
阿虎的大龟头重新钻进了美人儿的骚屄里,就像个活塞一般,他一面阻绝了阴精的喷射、一面又维持着祈青思的高潮不让它马上中断,而原来想要和她同登极乐的打算已经失败,因此阿虎便慢条斯理的缓抽慢插起来,他不晓得这样的延长战术,是否能使美人儿很快的又濒临另一次的高潮?
再度搂着祈青思埋头苦干的阿虎,原本耳边还一直响着她那荡人心弦、淫猥无比的呻吟声,而只顾边肏边吻着美人儿乳房的阿虎,也不知道隔了多久以后才发现,祈青思那急促的喘气声与呻吟都已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声息,阿虎好奇的循声望去,而赫然跃进他眼帘的竟然是美女大律师在同时舔舐着两个大龟头,他抬头定眼一瞧,原来竟是老袁和秦八,他们俩不知何时已分别跪在祈青思的螓首两旁,正捧着他们的肉棒在让美人儿一起品尝!
或许是阿虎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看到美女品箫的镜头、也可能是超级尤物的樱桃小口同时被挤进两个大龟头的画面太过于刺激,本来已打算要延后射精的阿虎,就在猛然看到这一幕以后,便再也闭锁不住精门,只听他闷哼一声,他那根早就硬如钢管的大肉棒,在美人儿的阴道里抖了几抖之后,终于痛快淋漓的决堤了。
大家只听到阿虎咬牙切齿、发出像是非常痛苦“咿咿唔唔”的怪声音以后,便看见他浑身僵硬的颤栗起来,然后他那五官纠结成一团的丑脸庞,猛地往上仰起,接着每个人都被他那像狼嗥般的嚎叫声吓了一跳。
倒是色中老手的老袁看出了是怎么回事,他望着阿虎那张因极度舒服而爽得彻底变形的大脸,不禁笑骂道:“妈的!竟然乐成这样子,你这小子也不怕得了马上风。”
而持续在庛牙裂嘴不断怪哼的阿虎,根本没听到别人在说什么,他只是拼命地在发射他库存的每一粒子弹,那种一边发抖、一边还想把美人儿阴道插穿的贪婪模样,撩起了所有人的欲望,本来胯下之物还呈现半软不硬状态的韩胖子,这时整根肥屌又再次硬梆梆的神气起来,他也不管阿虎射完精了没,竟然伸手一把便把阿虎推开,并且立即取代了他的位置与工作。
就这样,在每个男人都已射过一次精液以后,祈青思却连片刻的休息都没有,她性感诱人的双唇还在忙碌地服侍着两根大肉棒,而她那刚被阿虎注满精液的秘穴,也已经又被韩胖子抽插得淫水四溢。
阿虎依依不舍的坐到沙发上,他一面抽烟、一面从烟雾中看着美人儿被韩胖子、伍仔和老姜轮流大干特干,接着老袁和秦八也抢着接手,他们试验着各种可能的体位及姿势,也绞尽脑汁不断的变换花样,而这一切为的都是要把超级美女的三个肉洞玩弄到极致;阿虎香烟一支接着一支抽,他大半的时候是个沉默的观众,即使是祈青思的小浪穴被老袁和老姜用那招“双龙入洞”,一起干得差点没爆裂开来时他都没制止,但只要有人想用龟头去代替手指头招呼美人儿的菊蕾时,阿虎一定会出声喝阻道:“喂!记得把她的后门留给我来开。”
一直到老袁他们五个人都已接近精尽人亡、软趴趴的瘫痪在床上和地板上时,祈青思的肛门总算还没被任何人的肉棒开发过,但在她的菊蕾周围却沾满了粘稠的精液,阿虎不确定那是谁的杰作,不过他倒是很笃定的知道,除了被一根又一根的手指头挖掘过以外,美人儿的屁眼确实还没被开苞,不过,看着狼藉不堪的床铺,以及满身汗水和精液的一代尤物,阿虎心里明白,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开苞秀还得再等一等──至少也得让祈青思把身体先洗干净了再说。
原本充满了淫声秽语的室内,忽然陷入一遍静默当中,或许是由于刚才的战况太过惨烈、也可能是每个人都还在回味刚才的绝顶欢乐,至少有三分钟左右,屋里除了沉重的喘息声和愉快的轻叹之外,根本没有人想说半句话。
阿虎走到床边,望着胸膛还在激烈起伏的祈青思,在那惹火丰腴的胴体上,不仅下体和乳房都还沾满精液,就连嘴角和鼻尖也都有着精液的痕迹,阿虎不晓得老袁他们到底总共在她身上射了多少次,但他记得刚才祈青思最少尖叫着爆发高潮有四次之多,而且,那还不包括她含着大肉棒登峰的次数。
似乎已累得睁不开眼睛的俏佳人,也许是感受到了阿虎的凝视,这时忽然媚眼微睁的望着他说:“阿虎,我可以回家了吗?”
阿虎缓缓摇着头说:“不,你先去洗个澡再说。”
说完阿虎便叫伍仔带祈青思去浴室,而当祈青思翻身下床随着伍仔往摄影棚尽头走去时,她那高挑曼妙的身材,随着她略显慵懒的步伐绽放出一波波既惹火又唯美的肉浪,那刚被一大群男人蹂躏过的胴体,不但丝毫不见疲态,而且那细嫩如绸缎般的雪白肌肤,看起来还嶍嶍生辉,散发着无比诱人的光芒;阿虎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即将转进浴室的迷人背影,心里忍不住由衷的赞叹道:“这人间极品的美女大律师,果然不愧是个绝代尤物!”
六个男人有的在抽烟、有的在喝啤酒,他们赤身露体的各自盘据一个角隅,但全都意犹未尽的在讨论等一下要怎么继续玩弄祈青思,不过,在七嘴八舌的情形下大家反而莫衷一是,结果最后反而是一直在忙着调整摄影机和检查胶卷的秦八,冒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吓一大跳的话:“干脆给她来场美女大战野兽的好戏如何?”
秦八话一说完,起初一群人还有些愕然与沉默,但随着老袁脸上逐渐浮现的诡异笑容,以及他那句显得既阴险又下流的独白:“呵呵……这个有意思!”
其他几个家伙也似乎被点醒了什么那样,他们开始发出恍然大悟后的惊讶叫声,而且还一致起哄的连声叫好。
阿虎眼看这种情况,知道接下来的发展已非自己所能阻挡,所以他也不管老袁他们打算干什么,他此刻脑海中只想赶快完成他一直想做的那件事而已,因此他迅速地摁熄香烟以后,便快步地朝浴室走去。
这儿的浴室并没有浴缸,说穿了只是个简单的淋浴间罢了,因此当阿虎挺着他那根威风凛凛的巨根走进去时,正在冲水的美人儿根本无所闪避,而她一眼看到阿虎那根张牙舞爪的胯下之物,心里头便知道要糟,因为她明白事情还未过去、而且她也记得阿虎还有一件未了的心愿。
当阿虎站到美人儿背后扶住她的纤腰时,她主动的关掉水龙头,任凭阿虎将他的大龟头凑近她满是泡沫的香臀,她往前慢慢地倾身,好让阿虎可以更轻易地瞄准她的菊花穴,但是等阿虎的龟头肉真的接触到她的肛门时,尽管心里早就有所准备的祈青思,终究还是既紧张又畏怯的回头看着阿虎说:“你的东西这么大……真的可以插得进去吗?……喔、上帝……人家都快紧张死了……”
阿虎一边将龟头缓缓顶入、一边安慰着她说:“不用害怕,等龟头全部干进去以后你就会爽了。”
尽管阿虎这样子说,但祈青思却觉得自己的肛门括约肌已经快被撑裂开来,虽然之前那种灼热的刺痛感在经过手指头的挖掘与泡沫的润滑之下,已经没有那么明显和难受,但那种硬生生被挤入的剧痛,依旧令她愁眉苦脸的轻呼起来,她本能的想要逃开,只是别说孔武有力的阿虎紧紧地抓住她的腰肢,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其他那五个家伙也全都挤进了淋浴间内,而他们那一根根再度精神抖擞的肉棒,更使美人儿看了心中暗暗叫苦。
阿虎的大龟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强而有力的挺进,也不管美人儿如何娇啼惨呼,他就是固执而残忍地一直顶入,那越挫越勇的大龟头,每推进一分,便让祈青思不是痛得屁股直摇、脚尖猛踮,就是双手猛抓贴着磁砖的墙壁或是胡乱拍打,只是无论她怎么哭喊哀求,不达目的势不甘休的阿虎,还是毫不留情地将他的大龟头整个塞进了祈青思的屁眼里,那份言语难以形容的痛楚,让美人儿疼的是两脚发软、浑身乱颤,她那翻着白眼的凄惨表情,看起来就像将要昏倒。
但阿虎毫不心软,也不知他是顺手拿了瓶沐浴精还是润发乳充作润滑剂,就在他将美人儿的肛门周围和他的巨根全都涂满以后,他便开始大刀阔斧的披荆斩棘,既不体恤美人儿的后门今天遭遇的是第一位访客、又不想想自己那根可怕的“北斗七星”是多么粗糙的巨根?他竟然就那么狂暴的顶肏起来,而他那横冲直撞的干法,立刻使肛门甫被开苞的祈青思痛得泪流满面,只是,她怎么也料想不到,她那痛苦的呻吟,刚好成为阿虎最强烈的春药。
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小时,没有人计算阿虎这次到底干了美女大律师的屁眼多久,大家只是目不暇给的欣赏着这幕惨烈无比的开苞秀,而数度被阿虎肏的跪趴在地上的祈青思,就在阿虎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全灌进她肛门里的时候,她已经是奄奄一息、语无伦次,而她那原本只是微润的发梢,此刻却是湿漉漉的粘着在她的粉颊和玉颈上,那大量出汗的惹火胴体辉映着阿虎魁梧的躯干,让阿虎久久都还舍不得拔出他的大肉棒。
只是早就等得不耐烦的老姜,一看阿虎还赖着不让,毫不客气的便把阿虎推开说:“换我来尝尝咱们大美人的后庭花。”
说罢他便想取代阿虎的位置,但是这时还一直跪伏在地上喘息的祈青思,忽然抬头幽幽地望着他们说:“如果你们每个人都想要……那我们还是回床上去吧。”
没有人反对她的建议,一伙人簇拥着祈青思走回床铺这边,不过除了阿虎之外,谁都没发觉老袁不知何时已消失了踪影,而已经躺卧在床中央的祈青思,环顾着围绕在床边的男人央求道:“一次一个人就好……人家真的吃不消了……”
还没等到任何人回答,摄影棚的门便被推了开来,阿虎转头看去,只见老袁一手牵着一头炼着链条的杜宾犬,那乌黑闪亮的强健躯体下,各自晃动着一支腥红色的锥形大狗屌,而那狺狺吐信的凶恶模样,连阿虎看了都不禁要皱眉头。
而原本躺在床上的祈青思,一看到这等景象,也吓得坐了起来,她初时只是难以置信的望着老袁和那两头大狗,接着她开始瑟缩和畏惧起来,因为她不但看清楚了那两根红通通、不停在悸动的狗屌,同时她也看到了老袁脸上那抹既下流又狠毒的阴笑,当她终于意识到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恐怖事件时,她先是喃喃自语的说道:“不、不可以!……这太离谱……也太疯狂了!……你……你们……不可以对我这样!。”
然而回应她的只是老姜那嘲讽的语调:“嘿嘿……,看来我只好等美女大战野兽之后才能拜访你的后庭了。”
浑身都已冰凉的美人儿这时只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转向阿虎求救道:“阿虎,你快阻止他们……你不能让他们对我这样……这太可怕了!……求求你……这千万不行呀!”
但阿虎冰冷的眼神和淡漠的摇头,都使祈青思陷入了彻底的绝望中,她无助的绻缩在床上,只能一径的摇着螓首低呼道:“不能……真的不要!……你们疯了……这叫我以后要怎么作人啊……”
老袁的声音冷冷的响起:“我劝你最好张开大腿,让它们的舌头先让你舒服、舒服……要是你不肯听话,那我就把这里的另外十条狗都带进来跟你打炮!而且,我还会再多叫十个人来,一直到把你的骚屄干烂为止……嘿嘿……说不定你比较喜欢这样……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话一说完,老袁便把一条狗交给老姜牵着,然后他解开了另一条狗的颈圈,当那条获得自由的杜宾犬晃荡着它的硬屌跳到床上去时,阿虎听到了祈青思的呜咽……,而在祈青思不肯张开双腿让大黑狗舔穴的情形下,老袁马上叫伍仔又去牵了两头大狗来,这次美女大律师已经明白老袁的决心,她再也不敢拒绝,终于乖巧而无奈的张开了她修长白晰的双腿……,等第一头杜宾犬开始舔舐美人儿的阴户时,老袁也示意老姜放开第二头大狗,让它跳上床去……
几分钟以后,阿虎便发现在两头大狗的同时舔舐之下,祈青思那饱经挑逗的豪乳和阴户都已更加膨胀起来,而她那如泣如诉的呜咽,也转变成了饥渴的呻吟与浪哼,阿虎心里明白,眼前这位艳绝天下的美女大律师,再过一会儿以后便会毫不抗拒地接受她的狗情人!
果然在韩胖子和秦八与老姜的指挥与帮助之下,祈青思那付辗转反侧、饥渴难耐的完美胴体,终于用狗爬式让第一头杜宾犬肏进了她的下体,而她的檀口也在片刻之后含住了另一根狗屌;一位气质优雅、高贵可人的绝世美女,就这么在众人围观之下,和两条大黑狗一起演出了人畜交欢的奇淫戏码。
阿虎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有些不忍去看祈青思被狗奸淫的场面,而且他竟然还有点嫉妒起那两头大黑狗;也许是被老袁看出了他的落寞和心思,老袁忽然凝视着他说:“怎么?你是不是舍不得这浪蹄子被狗干?”
阿虎耸了耸肩说:“我也不知道……这么漂亮的女人,没想到会被我们整成这样!……”
老袁拍了拍阿虎的肩膀说:“那就再狠一点,多想些花样来干她,这样她以后就不会只想陪魏波,呵呵……,我想她很快就会乐于当我们的共同情人的。”
阿虎不晓得该怎么接口,他只能怅然若失的望着床上的祈青思,那正在忙碌地享受着两根大狗屌的绝色美女,她那原本纯洁、美丽的灵魂,似乎已经在她越来越高昂的浪哼中逐渐的变形、消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终于取代了一切。
《全篇完》
老柯意外的春天
双十年华的女大学生葛蔼伦,是个丰乳隆臀、身材极为惹火诱人的性感小妞,明眸皓齿、个性开朗的她虽然容貌不足以闭月羞花,但凭着雪白柔细的肌肤和那对傲然高耸的硕大乳峰,凡她所到之处,几乎没有男人可以忍住不多看几眼,这就是她叫人难以抵挡的无边魅力,尽管有人嫌她的嘴唇太过于厚大,可是只要她一开口,就连女性都不得不臣服于那种充满磁性的语音之下。
不过有个一直在暗中注意她的男人,最喜欢的却是她结实而外型优美的臀部,因为修长而笔直的玉腿对少女而言并不稀奇,只要是身材较为高挑的女孩通常都具有这项优点,所以经常在背后窥视她的这个男人,每晚在梦中最渴盼的就是能够脱掉她全身衣物,然后仔细欣赏她的股沟和更美妙的两处洞穴风景,即使这一切只能幻想,但对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来说,能够每天看到葛蔼伦这种天生尤物在自己眼前进进出出,已经算是一种艳福了。
没错,五十五岁的老柯从来就不敢有非份之想,这个刚从空军退役不到半年的士官长,除了身强体健,堪称老当益壮一项优点以外,其他可说是乏善可陈,因为他父亲是个随部队撤退来台的老芋仔,后来在台东娶了一个山地姑娘以后,便生下了老柯,因此老柯也算是出身于军人世家,不过由于家境清寒,老柯的母亲在他未满两岁时便跟野男人跑了,再加上他本身资质驽钝又不爱读书,所以早早便被他父亲送进士校去当职业军人,就这样他的大半辈子便在军中消磨殆尽.从小士官变成士官长,老柯在军中早就养成唯命是从与不思奋进的个性,所以他退伍之后并不想回去几乎没有亲人的故乡,在几经思量与军中同袍的建议之下,他决定留在这个依山傍水、有海有河的小镇上终其余生,因为这里除了风景怡人、物价便宜以外,更重要的就是离他原来服役的兵营并不远,当他想念老朋友的时候,只要随便跳上任何一辆公车,总是很快便能和大夥儿把酒言欢,因此小镇便成了老柯选择的第二故乡.微薄的退休俸很难令人心安,虽然房租不贵、个人生活也所需不多,但人总要预防有个万一,所以老柯一退伍便打算赶快找份工作,也许是他与世无争的个性为他带来了幸运、也可能是老天爷突然想到要开始眷顾他这位孤家寡人,就在他拿着报纸去应徵第一份工作时,竟然碰到三年前退伍的一位大专兵,在一阵惊喜和寒暄过后,这名义务役充员便直接了当的询问老柯说:“士官长,一个月薪水三万,包住不包吃,但是所有的小维修和管理、包括局部油漆你都得负责,这样你接不接受?”
简直是喜出望外的老柯哪有不接受的道理,第二天下午他便搬进了那座新建的ㄇ字型五楼连栋公寓,而那位即将出国念硕士的大专兵在花了一星期陪同老柯将一切打点、交代妥当以后,便让老柯成了第三任的兰花公寓管理人,对于人家这种全权交付的信任,老柯不仅是诚惶诚恐、并且也知道要谨言慎行,因为前两任管理人就是不懂得洁身自爱,老是有事没事便跑去骚扰那些女大学生,才会落得短期内便被炒鱿鱼的下场,因此老柯从上任的第一天开始就不断告诫自己要:“老僧入定、不动如山!”
这栋兰花公寓算是该名大专兵的家族企业之一,它有三支楼梯、总共三十户,每户有四个小房间,一间可睡两个人,有钱人家的女娃儿多半喜欢独居一室,没钱的便只好两人合租,除了共同使用客厅和厨房以外,每户都设有两套卫浴设备,算是大学附近最顶尖的私有学生宿舍,除了外观乾净整齐、男女学生更是严格禁止混居在一块,花木扶疏的中庭因此成了最热门的社交场所,不过老柯很欣赏这条规矩,因为只要外头的锻造大铁门一关,整栋公寓便宛如一座小城堡,如此不但有利于管理,更重要的是只要他有心,便随时都能留在小办公室里等待那个令人怦然心动的倩影出现.小办公室后面就是老柯的寝室,除此之外的另两个房间便充当仓库,这间管理室位居右栋最靠近大门口的一楼,另一位女性管理员黄嫂并未住在这里,她和老柯每人轮值八小时,晚上十二点到早上八点则是空窗期,住宿学生想要出入得自行携带钥匙,起初几天老柯总是战战竞竞的恪尽职守,唯恐会稍有闪失或差池,但是就在他上班的第十天,葛蔼伦搬进了兰花公寓的左栋二楼,当他首次看到那个长发飘逸的少女时,老柯听见了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随着葛蔼伦的一举一动,她那对傲人的双峰随时都会绽放出诱人的乳浪,但她吸引男人的并不仅止于此,除了至少可以打八十五分的俏脸蛋以外,丰满而惹火的身材再加上堪堪及腰的一头秀发,使她在青春的气息当中还带着一份挥之不去的妩媚与妖娆,如果不是她有着一种属于文艺少女特有的飘逸感,老柯总觉得她只要在夜晚稍微变装一下,绝对可以轻易成为一个风靡众生的银色夜叉。
不过看归看、想归想,有点麻子脸的老柯可不敢有非份之图,打从进入军旅以来,其貌不扬的他就像跟女性隔了一层绝缘体,虽然体型壮硕也有几分蛮力,但由于书读得不多、个性又有点木讷,所以连想交个女朋友都从未成功过,随着年岁渐长,在打消了娶妻生子的念头之后,妓女户和私娼寮便成了他发泄性慾的唯一管道。
本来心如止水的老柯,很快被标致抢眼的葛蔼伦撩动了心湖,由于他是兰花公寓的管理人,所以有礼貌一点的学生会叫他一声柯叔、但也有不少人跟着外头的人喊他老柯,其实老柯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称呼他,可是就在葛蔼伦的宿舍水龙头漏水那天,正当他提着工具箱走上楼梯时,早就开门等在那里的葛蔼伦忽然开口要求着他说:“柯叔,等你修好水龙头以后,能不能顺便帮我钉一下画架?”
行、当然行!那声软语轻哝的『柯叔』差点就把老柯的心脏溶化掉,所以他当场二话不说的便应道:“没问题,小事一件,看你要钉什么都行。”
那天算是他和葛蔼伦的第一次正面接触,虽然当时还有其他女学生在场,但老柯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葛蔼伦与人合租的房间,马上便从书桌上的照片得知这个读艺术系的女孩已经有了亲密男友,看她俩那种亲昵的程度,老柯就算用膝盖想也知道葛蔼伦早就跟对方上过床。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他不但会尽量找时机和葛蔼伦闲聊几句、并且还偷偷注意着这个长发尤物的生活起居,老柯这么作并不是有什么歹念,纯粹就是一种下意识的不自觉行为而已,然而,窥视的眼睛多少都会发觉一些事情或秘密,不过才两个星期左右,他便查觉到小妮子近来有点心浮气躁,起初老柯也不好多问什么,直到有天葛蔼伦又到管理室领取被退回的信件时,他才试探性的问道:“我听黄嫂说这几天都有你的信被退回来,是你的朋友或亲戚突然搬家或怎么了吗?”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葛蔼伦才闷闷的说道:“我也不晓得为什么连续五封信都被退回来,一个部队那么大,怎么会没有人收信呢?”
一听是写到军中的信,老柯心里已经约略猜到原因,不过他还必须做更进步的了解和确认才好提出见解,因此他故意不着痕迹的说道:“是重要的信吗?你写到哪个部队?如果有紧急事件的话,我可以回营里去帮你打听、打听。”
依旧愁眉不展的小妮子眼睛盯着手里的信封说:“是没什么大事啦,信是写给我男朋友的,本来都一直好好的,就是这半个月每封信都被退回来,我真怕他是出了什么意外。”
这次老柯马上接着问道:“你男朋友是什么军种?隶属何种单位?”
“陆军。”
葛蔼伦思索了一下才继续应道:“好像是什么国际师的野战部队。”
老柯更进一步追问着说:“他是新兵还是老鸟?或者是职业军人?”
小妮子竟然在掐手指计算着说:“他去当兵有七个多月了,不过我已经有三个月没见到他,只知道他上次是被调到南部去参加师对抗,然后就一直没放假回来,所以我才会写信给他,哪晓得现在连信都被退回来。”
听到这里老柯已有九成的把握了解是怎么回事,因此他语气轻松的告诉小妮子说:“放心!没消息就是好消息,你男朋友的部队应该是正在移防,为了保密,移防期间特种部队是禁止任何通讯的,所以你的信被退回来很正常。”
葛蔼伦总算露出了笑容,她有点喜孜孜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只要他没事就好,害我昨天还打电话去他家探消息。”
看见超级尤物转忧为喜,老柯的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他显得相当笃定的告诉葛蔼伦说:“我猜最久再十多天你就会接到他的讯息,现在你就暂且稍安勿躁,等着迎接重逢时的喜悦吧。”
艳丽的少女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心头的疑惑和郁卒一但解除,葛蔼伦立刻恢复了开朗的本性,她眉开眼笑的谢过老柯以后,马上蹦蹦跳跳的跑回宿舍去了。
望着充满青春气息的美妙身影,老柯还在回味刚才的那一幕,在近距离的目视之下,葛蔼伦那对横看成岭侧成峰的大奶子不仅是浑圆坚挺,而且在黑色套头毛衣下面显得蠢蠢欲动,那景像就宛如两颗肉球随时都会冲破衣服而迸弹出来一般,就为了眼前那一阵让人目眩神迷的乳浪,老柯本来还有一句话想说却又临时缩了回去,其实那件事并无关紧要,但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是何原因,当时他就是不想告诉葛蔼伦有关另一种金马奖的猜想。
果不其然,才隔没几天葛蔼伦便收到男朋友从金门寄来的情书,小妮子有些郁郁寡欢的拿着信封请教老柯说:“柯叔,在金门当兵会不很苦、很危险?有空我能不能飞过去跟他会面?”
暗自欣喜的老柯摇着头应道:“现在到前线当兵没啥危险了,基本上两岸不太可能会打仗,何况调防金门可比马祖轻松多了,所以你甭担心,你男朋友除了演习和出操以外,应该没什么事好干;至于会面恐怕不太可能,因为就我所知外岛并未开放办理,毕竟金马算是要塞,你还是放宽心等他放假回台湾就好。”
葛蔼伦略显失望的顿着脚娇嗔道:“唉呀,真讨厌!这样人家不晓得还要再等多久才能看到他。”
看着小妮子嘟嘴瞪眼的俏模样,老柯只好两手一摊的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想念他的话,你就多写几封信过去不就得了?”
小妮子依然满肚子怨气的嘀咕道:“不然我还能怎么办?真搞不懂我们的政府在干什么,平常连菲律宾的小海盗都对付不了,何苦还要连大学生都叫去当兵?”
对这种复杂又敏感的问题老柯是避之唯恐不及,因此他马上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你就尽量写信吧,要是嫌上邮局麻烦,以后就交给我来帮你跑腿好了,反正我每天都会到渡船头走走,省得你还要多花好几分钟绕过去投邮. ”寄信事实上并不是问题,但有人自愿当私人义工对葛蔼伦而言当然是求之不得,所以她毫不避忌的接口应道:“好,柯叔,那以后我可能会常常麻烦你喔。”
这个回答正是老柯想要的,因为他已经隐约闻到小妮子身上散发着寂寞的气息,因此他也打蛇随棍上的强调着说:“没问题,若有任何小事情需要人帮忙你尽管开口没关系,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人与人的交往向来就是如此,只要开始有了互动,交情在无形中便会慢慢上升,如果彼此投缘的话,甚至很快就会成为忘年或莫逆之交,虽然葛蔼伦和老柯并没到那般热络的程度,但由于差不多是天天接触的关系,两个人才经过一个多月便显得相当熟稔,只要是葛蔼伦托付的事情,老柯每件都一定会办的妥妥当当,所以小妮子有时候会塞给他几块精美的巧克力或糕点,而老柯也会礼尚往来的偶尔在夜里帮葛蔼伦买点消夜回来,这种窝心又体贴的举动,很快便让两人达到可以互开玩笑的地步。
虽然还没到无所不谈的交情,不过老柯很快就摸清了小妮子的背景,家住中部的她出身于一个小康家庭,母亲是小学老师、而父亲是个低阶的公务员,因为家境不算富裕,加上葛蔼伦读的又是挺耗钱的美术系,所以她还接了一点出版社的校对工作、以及一些零星的设计和插画以减轻父母的负担,看到这个身高一六八公分高的波霸型女孩这么懂事又孝顺,老柯当然更是爱护有加。
星期四通常是葛蔼伦最忙的时候,但是那天下午她却绷着俏脸回到宿舍,当她在中庭和老柯不期而遇时,忽然塞了两张戏票给老柯说:“柯叔,这戏票送给你去看。”
老柯低头一看,是当天的,而镇上两家老戏院平常都是不清场的,他搞不懂小妮子为何要放弃,所以一看葛蔼伦转头就要离开,他赶紧大跨步的拦身过去问道:“既然票都买了,怎么不去看?”
小妮子用愠怒的语气跟他抱怨了老半天,老柯这才弄清楚原来刚考完期中考的葛蔼伦酷爱看恐怖片,本来她约好一位女同学要一起去看,没想到对方临时爽约,进城和男朋友约会去了,而这部非常卖座的电影明天就要下档,偏偏她又不敢独自一个人看那种会让人惊声尖叫的鬼怪片,所以她才会满脸不高兴的生着闷气。
问明了原委之后,老柯故意怂恿着她说:“不看多可惜!电影票又不是不用花钱买,假如当真没人愿意陪你看的话,那简单,柯叔陪你去。”
本来老柯只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才敢自告奋勇,没料到葛蔼伦却雀跃地嚷叫着说:“真的!太好了!柯叔,谢谢你,我们去看七点的。”
强按着心头的狂喜,老柯装着一副稀松平常的模样应道:“不过就是看场电影嘛,有啥好谢的?票钱你出,散场后换我请吃消夜,这样才公平。”
葛蔼伦这下子可眉开眼笑了,她用异常轻快的口气回答着说:“好,没问题,不过晚一点我得送份设计稿到广告公司去,我们就六点五十分直接在戏院门口碰面好了。”
小妮子一跑上二楼,老柯也赶紧回到管理室去和张嫂打商量,因为今天是由他轮值晚班,因此他必须拜托人家多辛苦一下,还好张嫂并不罗嗦,在讲好补班的日期之后,老柯便跑进卧室去大肆梳洗,一个短短的五分头他就洗了两次,虽然离七点还有四个小时左右,但老柯却唯恐时间不够,除了彻底将身体洗涤乾净,他光是想换套称头点的衣服便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其实说起来也可怜,因为这很可能是老柯第一次有机会单独和女孩子看电影。
六点半没到老柯就等在戏院门口,他倚着油漆都快掉光的铁扶手不时朝巷口张朢,只要东北季风一来,北台湾的夜晚便来得特别快,所以这时候天色已经全黑,窄小的老街上商家也逐一亮起了灯火,以前他总嫌这条老街太过破旧与沧凉,但是今天他却觉得非常温馨与可爱,因为昏暗的夜色有利于掩护一切,也不晓得是何种原因,老柯并不想让熟人看见他和葛蔼伦出双入对的身影,因此他不自觉地又往后缩了一步,不过他的眼睛始终都没离开那段不到二十公尺的摊贩区.买票的观众并不多,或许是三轮戏院的关系,这种热门电影可能有不少人早已跑到大城市里去看过,所以连仅有的四、五个摊商也意兴阑珊的在闲磕牙,反正不是假日经常就是这种情景,不过人越少老柯是越喜欢,因为在患得患失的心理之下,不管小妮子来不来赴约,他都不想让别人知道今天这档子事。
业已戒菸多年的老柯忽然很想买包菸来抽,因为离七点只剩三分钟,但无论是骑楼或路上都看不到葛蔼伦的行踪,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老柯的心也在慢慢往下沉,七点零五分了,电影院里可能连广告片都已播完,老柯开始焦躁起来,他一边来回踱步、一边告诉自己要有耐性继续等下去。
整个戏院门口就只剩他一个人还没进场,就快七点十分了,老柯暗自决定只要超过七点二十还没不见人影就马上打道回府,因为一个人这样子在售票处前走来走去实在很尴尬,别说入口处的收票员老是望着他、就连玻璃窗后的售票员似乎也在偷偷的嘲笑他,这种彷佛被人抛弃的感觉让他相当恼火,可是他又不想就此放弃,因此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布告栏前假装在看海报。
其实他什么也没看进眼里,在心烦意躁之下,老柯决定不再继续当傻瓜,就在他猛然转身打算快步离开时,刚好看到葛蔼伦小碎步的朝他奔跑过来,尽管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就是五、六步,但老柯的表情及心境却在那一瞬间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过还没等他有任何表示,穿着深蓝色短风衣的葛蔼伦已拉着他往前快走着说:“正片应该还没开演,我们赶快进去。”
小妮子迟到的理由是因为出版商请她喝咖啡,结果延误了一班公车所导致,不过只要能看到她的人,就算她是故意的老柯都不会有怨言,所以一走入黑漆漆的院内以后,老柯便拉着她的手说:“没关系,来得及就好,我们先找个比较好的位子再说. ”大约两百人的座位只坐了不到三成观众,而且多数都聚集在中间区域,因此老柯毫不思索的往后排方向走,最后他选择在面对大萤幕的左翼倒数第二排落座,因为在正中央的最后一排坐了三、四个人,而他们这排却是空无一人,所以他认为这儿最理想,不但离后门出口很近、就算要上洗手间也很方便。
坐在老柯左手边的葛蔼伦才刚坐下去便又站起来脱着风衣说:“刚才走得太赶所以现在有点热,我还是先把外套脱掉省得等一下会冒汗。”
外头的天气其实有点冷,特别是靠海的乡镇风总是特别大,但是小妮子既然说会热,老柯当然乐得顺水推舟的说:“好,不过晚些若是觉得有点冷就要赶快再穿上,否则会感冒。”
说归说,老柯其实巴不得她把风衣脱下来,因为包得密不透风的美妙身材虽然胸部依然雄伟,但韵味和乳浪翻飞的风情可就消失了一大半,只要是和这样的超级尤物在一起,就算是柳下惠再世恐怕也会希望她穿的愈少愈好,所以老柯绝对是举双手赞成。
然而就在葛蔼伦侧身将风衣放在旁边空位上的那一刻,老柯却发现了一幅令人大为吃惊、却又极度赏心悦目的曼妙风景,那是正在甩动及腰长发的小妮子所制造出来的,就着电影片头雷电交加的连续闪光,老柯发现葛蔼伦只穿着一件宽松而合身的浅蓝色卡其衬衫,没有裙子,除了在腰部系着一条四寸左右的宽皮带以外,下半身可说是毫无遮掩,蓝衬衫的下摆分别垂盖在她的腰前和臀后,那情形就宛如是个长腿姑娘穿了一件超短的迷你裙,白皙的肌肤在萤幕激光映照之下,显得是那么妖艳动人、甚至还带着点色情与诡异。
老柯差点看呆了!因为他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大胆、新潮且性感的打扮,虽然小妮子只穿着一双轻便的高跟凉靴,但那两条玉腿和隐藏在衬衫下摆后面的不明地带,却充满了属于黑暗的诱惑与令人遐思的联想。
就在老柯的裤裆迅速鼓涨起来之际,葛蔼伦已经坐了下来,她先是拉了拉那截几乎遮不住她大腿根部的卡其布,接着又两腿交换了好几次交叠的角度,等找到了她认为最舒服的姿势以后,她才将柔荑压在老柯的手背上轻声说道:“柯叔,这支日本片里面听说有两段很残忍、血腥的镜头,等一下人家万一惊声尖叫的时候,你可要抓紧我的手喔,要不然我一定不敢再看下去。”
别说那只柔软而冰凉的小手正按在老柯手背上,光凭葛蔼伦那低荡的磁性嗓音、以及从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缕缕幽香,她的柯叔哪还有不言听计从的道理,所以这老小子一边从那对巍峨挺突的高峰往下一路瞧到那迹近全裸的大腿、一边顺势将被按住的左手抽出来反握着小妮子的手掌说:“放心,电影里面都是假的,不管多恐怖我都会帮你顶着,你尽管尽情欣赏没关系. ”葛蔼伦将上半身挨近老柯的臂膀再次叮嘱着说:“那就好,人家就怕你在最紧张、刺激的关头跑出去买东西或上厕所。”
老柯趁机和她十指紧握着说:“我们这样手牵手的连在一起,你就不必怕我会临时开溜了。”
小妮子将脸蛋也贴近了些以后才应道:“好,正片要开始了,我就这样一直抓着你,免得你跑掉。”
其实此刻就算有人拿扁担想把老柯赶走恐怕都还得跟他拼命,不过因为影片一开始就极具震撼效果,为了避免破坏小妮子的兴致,所以他没再答话,但是随着第一波的尖叫骤然响起,葛蔼伦不仅五指紧扣、就连螓首也轻靠在他肩头娇喘着说:“啊!好恶心,那些怪虫快要爬进屋子里了。”
这种怪力乱神加上变种动物的剧情老柯根本毫无兴趣,可是小妮子既然已经开口,他便也虚应故事的说道:“看看屋子里的人有几个能逃掉。”
葛蔼伦专注的盯着萤幕问道:“僵屍嘴里怎么能吐出那种奇怪的东西?”
老柯在意的是纤纤玉指握在手里的美好感觉,哪管他僵屍肚子里藏了多少小虫子,因此他把问题丢回给编剧说:“再看下去应该就会有答案。”
小妮子本来还想说话,然而随着第一批小虫开始从烟囱攻进屋内,紧张的气氛顿时又高涨起来,只见几只黑漆漆的小甲虫从壁炉角落悄然出现,牠们像是颇具智商似的,趁着屋内的灯光忽明忽暗之际,牠们选择率先攻击一个肥胖的妇女和一位满脸惊恐的老人,这两个躲在后头,原本以为会比较安全的倒楣鬼,当她们忽然发觉小甲虫出现在自己脚边时,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她们一面尖叫谩骂、一面想要拍掉开始跳到她们身上的那些怪东西。
就在其他人拿着各式武器想要过来帮忙时,可怕的小甲虫早就钻进她们身体里面,只见那妇女从小腿一直到肚子都有一团团鼓起的小肉球在迅速蠕动,而那老人则浑身发抖看着自己手肘上冒出一只甲虫的头,接着他用另一只手猛地捂住自己的肚子,然后他倏地两眼往上一吊,张开的嘴巴里竟然有一对带血的触须在摇动,这一幕可让许多观众都吓坏了,第二波的尖叫声瞬间便爆发了开来。
葛蔼伦同样发出了叫声,不过这回她是双手紧抓着老柯的臂弯,瑟缩的娇躯也拼命往人家身上靠,由于她的上半身有点往右侧倾斜,所以老柯的眼睛根本没在看萤幕,而是不断在她若隐若现的乳沟上扫瞄,两团大肉球挤在一块的模样真是说多诱人就有多诱人,如果不是老柯太过于老实、也不敢太过于放肆,一般男人在这种情形之下恐怕早就把禄山之爪伸了过去。
尽管老柯小心奕奕,深怕一造次就会唐突了佳人,可是随着高潮迭起的剧情,场内的尖叫与惊呼声也不停爆出,呼吸似乎越来越急促的葛蔼伦不仅酥胸激烈起伏,那团饱满而富含弹性的右乳房更不知不觉紧贴在老柯的臂膀上,每当她稍有动作,微温的大肉球便会厮磨或挤压着被她紧紧抓住的那只手。
老柯的裤裆再度鼓涨起来,长发如瀑的小妮子在黝暗中显得有点神秘及魅惑,从她的侧脸看不出什么古怪的端倪,可是她的手却和老柯越扣越紧,甚至有两次还似有意若无意的将脸颊轻靠在老柯肩上。
就算是泥人也有土性,何况老柯是个身强体健的独身汉子,眼看小妮子好像在刻意的挑逗他,这早就想入非非的中年人开始在评估形势,他当然明白万一判断错误会造成什么后果,除了葛蔼伦可能就此脱离他的世界以外、更糟的就是被革职甚至吃上官司,虽然风险系数并不低,但在这种状况之下,又有几个男人能够不怦然心动?
想归想,可是蠢蠢欲动的老柯始终就是不敢有更进一步的举措,直到有一幕极端惊悚而恐怖的画面出现时,葛蔼伦在尖叫之余竟然把老柯那只手抱进了怀里,这下两个大奶子都一块碰触到了老柯的手肘,他一看机不可失,也来不及要多享受一下那种峰峦伟岸的快感,右手一伸便拉着小妮子的柔荑说:“来,甭怕,看你吓成这样子。”
老柯这一拉一搭,便顺理成章的把葛蔼伦拥入了臂弯,而两眼从没离开过萤幕的小妮子却也配合巧妙,她在双手一松一紧之后,马上也把老柯的右手抱进了怀中,这一幕切换是那么的自然和无懈可击,这时就算旁边有人看到她俩亲密的挤在一起,顶多也以为那是一对恋人而已。
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会一举成功的老柯,在欣喜若狂之下并没有太过躁进,他只是将手掌轻轻贴在浑圆的乳峰下面,除了悄悄感受那种巨大和悸动,他甚至连指尖都不敢乱碰,因为他了解台语那句『吃快弄破碗』的道理,所以他知道自己不能急,在没弄清楚小妮子真正的意愿以前,他宁可让这美妙的前戏无限期延长下去。
萤幕上正在演出僵屍啃食活体的场景,那肠肚分离的血淋淋镜头别说是儿童不宜,就连老柯看了都觉得有些反胃,随着画面由楼下拉往楼上,满坑满谷的小甲虫开始在走廊上攻击几个幸存者,眼看穿窄裙的女主角跌倒在地,葛蔼伦忍不住轻呼出声:“啊,快逃!要不然一定会被活活吃掉。”
小妮子彷佛浑然忘我的溶入在电影当中,可是就在她开口说话的时候,她却把老柯那只手往上拉高了些,这也不知是有意还无心的动作,立刻让老柯的血压升高了好几度,因为在掌心可以贴在奶头上面的状况下,只怕任何男人都会忍不住食指大动,所以就趁着另一波尖叫在场内爆发时,老柯的右手也开始大肆蠢动起来。
完美的线条、巨大的尺寸,即使还隔着衬衫和胸罩,老柯在一阵摸索捏揉当中,隐约感觉到了葛蔼伦的奶头正在变硬、变挺,尽管凸起处不怎么明显,但老柯很确定小妮子的生理已经有所反应,所以他决定伺机大胆进攻,以便能够再下一城。
高潮迭起的紧张镜头使尖叫和惊呼不绝于耳,而随着每一次集体爆发的高分贝噪音,葛蔼伦便会更进一步的偎入老柯怀里,那微微发颤的娇躯彷佛是种无言的邀请,为了要将她更密实的搂进怀里,老柯的左手开使由她肩头往下滑去,柔软而纤细的小蛮腰很快便落进老柯手里,只是隔着那条讨厌的宽皮带,老柯一时之间也只能过过乾瘾而已。
两个人的眼睛都看着萤幕,可是脑子里可能各有所思,老柯是一边双手齐动、一边寻思着要如何突破现况,既然腰部难以突围,那就只好从乳房下手,打定主意以后,他的右手便悄悄停留在葛蔼伦的胸口上,然而在连摸了两、三次以后,他却碰不到想像中想要解开的那颗钮扣,纳闷之余,他只好低头瞧个仔细,这一看又使老柯的龟头忍不住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
原来小妮子胸前的第三颗钮扣不知何时已经迸开,半裸的胸膛上露出了白色蕾丝奶罩的镂空花边,望着那片充满诱惑的美好景色,老柯在猛吞了一下口水以后,才把颤抖的手掌探入衬衫里面,当他终于碰触到那凉中带着温热的肌肤时,他的喉咙发出了一声怪音,然后他的手掌便贪婪地四处游走起来。
质料轻薄的奶罩被大肉球紧紧绷住,老柯连试好几次都无法把手指头顺利插进里面,或许是为了要让他方便行事,小妮子竟然主动解开了第四颗钮扣,这一来老柯不仅半只手掌可以如鱼得水、就连他的心里亦是洋洋得意,因为就算用膝盖想都能知道,第三颗钮扣绝对也是葛蔼伦自己动手的,这表示小妮子是自愿让老柯攻城掠地。
除了两边来回用力搓揉和抚摸,那对硬挺的奶头老柯更是掐捻捏夹样样都来,假如不是电影太吵闹,葛蔼伦的呻吟声一定会有别人听到,因为她不但脑袋在拼命往老柯的下巴方向钻去,甚至还拉着老柯的右手要从奶罩下面伸进去,这个举动说明了她渴望整颗大奶球都能得到爱抚或更佳的照顾,因此老柯在明了她的意图以后,便附在她的耳边说道:“帮我把奶罩掀起来,这样我才能让你更爽一点. ”
在两人通力合作之下,葛蔼伦的奶罩总算被慢慢推到了脖子下方,当那对豪乳彻底裸现时,老柯除了心头狂喜、眼睛更是睁的比龙眼还大,因为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硕大和漂亮的乳房,虽然任何人都能一眼就看出葛蔼伦是个超级波霸,但是直到真相显露的这一刻,老柯这才明白什么叫做一流的大奶子,那绝不是男人一手可以掌握的尺寸、就算两手合捧都不可能!
细嫩而弹性奇佳的大奶子不但造型优美,而且还非常光滑及敏感,只要老柯的手指一刷过奶头,小妮子就会发出荡人心弦的哼哦,那种宛如在低声哀嚎的喉音,听的老柯是肉棒直翘、龟头饱胀,如果不是怕吓跑了这只已经煮得半熟的鸭子,老柯真想马上把葛蔼伦拉进厕所去大干一场,可是为了预防万一以避免功亏一篑,他还是决定要再忍一忍。
有好几回老柯都想不顾一切的亲吻葛蔼伦微张的双唇,但是他回头张望两次却都发现后面有人在注视这边,所以他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在奶头上摩挲,也许是他在不知不觉中太过用力、或是小妮子业已到了某种临界点,就在他使劲捏住奶头扭拧时,葛蔼伦忽然仰头闭目的轻呼道:“啊!轻点,这样会痛。”
嘴里虽然喊痛,可是小妮子并没拉开老柯的手,她依旧阖着眼帘,然而胸部却是越挺越高,看到她那副无语问苍天的失神模样,老柯知道是发动另一波攻击的时候了。
这次老柯一边用右手爱抚她的大腿、一边把左手收回来捧住她的下巴,等葛蔼伦顺势仰靠在臂弯上的时候,老柯的食指开始在她的下唇来回滑动,本来这只是试探性的挑逗,没想到小妮子不仅没有闪避,反而还拉着老柯的手掌向上延摸,当那线条分明的性感双唇尽落手中时,老柯的食指已经准备好要做更煽情的闯入。
先是在密合的贝齿上磨来磨去,但原本不时会微张着嘴巴发出呻吟的葛蔼伦,这时却好像不肯让老柯再多越雷池一步,无论那根食指如何放肆和刁钻,她就是执意要把它挡在门外,眼看小妮子丝毫不肯放松,老柯念头一转之后,一直在大腿上游走的右手忽然一探到底,这令人猝不及防的一记偷袭,果然让小妮子紧张的缩着双腿娇呼道:“噢!不?柯叔,那里不要,这样就好?那里不行啦,除了那里?你爱怎么样我都答应。”
虽然没有硬闯,但老柯的右手依旧停留在下摆里面,那略感粗糙的蕾丝花边他已触摸得到,这种藏在暗地里销魂的无边刺激,使他更加放胆的采取双管齐下的战术,就在他上下交征的攻击之下,葛蔼伦只能一边急急地伸手按住要塞旁的那只魔爪,而已无法再坚持下去的嘴巴则逐渐在弃守当中。
起初她是贝齿微张,好让那根固执的食指可以稍微磨擦到她的齿尖,但随着老柯的中指也加入战场,在一阵象徵性的对抗之后,葛蔼伦终于张开了嘴巴,不过她并未让敌人就此长驱直入,就在两根指尖才刚刚闯进口腔的那一瞬间,她下颏一合便把它们紧紧给咬住。
这场美妙的攻防游戏双方似乎都玩得很过瘾,所以老柯这会儿并不心急,他耐着性子一面在摸索三角裤的边缘、一面将嘴巴凑到小妮子的唇边说道:“你是想把我的手指头一截、一截的慢慢咬断、还是要把它们一次全都吞进肚子里?”
葛蔼伦当然不会回答,不过她却轻轻用舌头在舔舐那两根指尖,那种温暖且湿湿滑滑的感觉,马上让老柯的肉棒连抖了好几下,而小妮子在知道这招对方很受用以后,竟然更放浪地施展出进一步的真功夫,这次她先是用力咬下,然后再往前吞下一小截手指,如此重复了三、四次以后,老柯的两根手指已经完全被她吃进口腔里面。
不过花样并非到此为止,葛蔼伦在用力吸啜了几下以后,开始淫荡的吞吐起来,那模样就像在吃屌一般,除了脑袋前后摆动之外,她还攀住老柯的左手臂,以便能够尽情表演这个类似玩深喉咙的动作。
看着那两根沾满唾液的手指,老柯忽然感到命根子有隐隐作痛的感觉,他曾听说过女人只要嘴巴开始变馋或是会不自觉的轻舔下唇,那就意味着下面的秘穴也已经溪水潺潺,因此为了求证这个坊间的说法,他当下便决定要冒险一试。
趁着葛蔼伦吃手指正吃的津津有味,老柯再度把右手由后面伸入她的三角裤内,这回小妮子没再拒绝,但是当老柯的手指碰触到她热呼呼且湿糊糊的阴唇时,只见她浑身一震、然后是双脚猛地往前一蹬,老旧的椅子立刻发出了难听的嘎吱声,不过因为电影音效也正放着惊悚的鼓音,所以她虽然差点就踢破前排的椅背,全场却没有任何人听到或看见这一幕。
姿势既然有所更动,老柯也就打铁趁热的持续猛攻,他由葛蔼伦的耳朵一路吻向脖子和脸颊,同时他亦不忘要上下其手,那只穿过小妮子腋下的左手除了捧着大奶球把玩以外,有时还会拉一拉奶头,而那只更忙碌的右手虽然在叩关以前就被葛蔼伦的大腿紧紧夹住,但业已慾火高张的老柯这时可不再客气,他先咬了一下小妮子的下巴,然后才语气有点焦躁的说道:“乖,快把大腿张开,这样柯叔才可以让你更舒服。”
葛蔼伦并未答腔,但俏脸上布满了心痒难耐的神色,而老柯也没再催促,他只是持续在脖子和下巴上吸吮及舔舐,不过他的左手已让小妮子的奶头硬如坚果,所以他的右手更不可能会闲着,就在一轮毫无章法的钻动与抽插之下,他那只顽固的手掌终于如愿抵达了玉门关.小妮子的呼吸是那么急促、呻吟是如此饥渴,已经胜卷在握的老柯一俟她的大腿根处完全松开,马上用两根手指头强行挖了进去,质料柔软的亵裤哪堪这奋力一击,没等老柯开始探索她热呼呼兼湿淋淋的阴户,葛蔼伦的香唇便主动印在老柯的嘴巴上,就在双舌初次交卷缠绵的那一刻,老柯关节粗大的中指也抠进了她骚水四溢的阴道里面。
老柯不过才掏弄和搅动了十几下,葛蔼伦便浑身抖簌的低声喟叹道:“噢、啊?柯叔,不要呀?这样太刺激了!喔、怎么办?这样下去人家怎么受得了啊?”
女人越受不了男人就越有成就感,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所以满心欢喜的老柯闷不吭声地把食指也插了进去,虽然有被挤在一旁的三角裤在阻碍,但老柯才抠挖不到十秒钟,葛蔼伦便已上气不接下气的哀求道:“喔、柯叔?求求你!快带我离开这里. ”
暗自发笑的老柯故意徵询着她说:“你想去哪里?回兰花公寓还是就近到我朋友家里?”
小妮子好像已迫不及待,竟然想都不想的就回答道:“随便什么地方都好,就是不能在这里?这里怎么可以嘛?”
这里当然不可以,但是难道别人的家里就可以?如果老柯真有朋友住在戏院附近,以葛蔼伦这副惹火的模样恐怕会导致一场大锅肏都说不定,不过幸好这只是个一闪而过的念头,再加上老柯也没朋友住在这条街上,所以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离菜市场最近的那家小旅社,主意既定,他这才将右手抽出来说道:“我知道这附近有个勉强还可以的地方。”
匆忙整理了一下衣物,葛蔼伦连衬衫都没扣好就站起来穿上短大衣,她拉好衣襟、竖起领子,将双手紧紧环在胸前,然后便随着老柯快步走向通道,萤幕上究竟在演什么对她而言可能已不重要,不过看她那副仓促中带点不安的模样,就彷佛是在逃给电影里的僵屍和小甲虫追。
事实上老柯心里更急,顾不得最后一排观众席有两、三个人正在朝着他们猛瞧,他一把便将跟在身旁的葛蔼伦搂住,即使离后门只有十步左右,但那几秒钟对他两而言可能非常漫长,直到那扇塑胶皮都已破裂的蝴蝶门被老柯推开,葛蔼伦才松了一口气说道:“柯叔,你别这样搂着我的腰,万一被熟人看见多不好。”
虽然舍不得放手,但小妮子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所以老柯在松手的同时也迅速说道:“等一下我们走捷径比较快,不过有段路你最好还是让我牵着你比较妥当。”
葛蔼伦似乎有些羞赧的瞟了他一眼才应道:“只要不会被人看见,人家才不管你要对我做什么. ”如此明显的暗示如果老柯还听不出来可就真是只呆头鹅了,所以他马上心照不宣的回答道:“安啦,等一下你就会知道这条私人便道有多隐密了。”
所谓捷径其实就是老街对面的一条防火巷,在这个屋宇错综复杂、违障建筑又到处都是的小镇上,这种弯来拐去的无名巷还真不少,假如不是有老柯带路,葛蔼伦恐怕一辈子也不会走进这种狭窄的胡同里面,因为除了仰赖光线微弱的街灯以外,其余的就得碰运气看住户点不点灯了,特别是老柯之前所强调的那段小路,根本是伸手不见五指,若不是老柯熟门熟路的话,葛蔼伦不知已跌倒了多少次。
最黑的一段是夹在两栋平房中间,那称不上是防火巷的通道大概只有一米宽,并且还得扣掉一条小小的排水沟,纵使有老柯的搀扶,小妮子还是有三次差点就踩进水里,幸好老柯每次都会即时抱住她,而也因为如此,葛蔼伦甚至还在那不到十五公尺的距离内,摸黑和老柯接吻了两次。
一走出那段高低不平又弯弯曲曲的便道,果然就看到了『江畔旅社』的招牌,两层楼式的小旅馆外观毫不起眼,要不是门灯够亮,只怕想投宿的人都还可能会找不到,而眼看目的地就在咫尺之外,葛蔼伦不禁有点踌躇的停下脚步说道:“柯叔,你这样牵着人家走进那种地方,感觉好奇怪喔。”
一看小妮子还有顾忌,老柯不由得咧嘴笑道:“傻ㄚ头,这还不简单,你就把脸贴在我身上不就得了?”
老柯话一说完便搂住葛蔼伦的香肩迈开步伐,这时候小妮子就算想打退堂鼓也已来不及,只见她飞快地偎入老柯怀里,那张略显潮红的俏脸根本不敢看人,然而世间事就是这样,她越是怕人发现,偏偏迎面就走来了几个青年男女,这下子葛蔼伦真的慌了,因为那群人全是同校的学长学妹,所以她在情急之下,二话不说便拉着老柯冲进了旅社。
柜台里头并没有人,不足两坪大的玄关连张椅子都找不到,因此葛蔼伦只好急急的说道:“讨厌!还不快帮人家挡一下。”
就在老柯用身体挡住她大半个背影的时候,那群年轻人已嘻嘻哈哈的走过门口,不过葛蔼伦依旧不敢回头,看着她激烈起伏的胸膛,老柯大致已猜到了个八九不离十的问道:“同学?”
葛蔼伦点着头说:“嗯,同校而已,不过其中有三个我认识,刚才差点就吓死我。”
惊魂未定的小妮子继续嘀咕着说:“也不晓得有没有被她们看到或是认出来,要是有我就惨了!”
老柯不以为然的安抚着她说:“这有啥好担心的?就算她们真的看见,你就说我是你爸爸好了。”
“她们才不会相信这种说词. ”葛蔼伦本来还想说下去,但柜台后面突然冒出个人头说:“要休息还是过夜呀?”
那是一个身材矮小、眼神飘忽的老太婆,虽然觉得这妇人有点鬼祟,不过此刻的葛蔼伦只想赶快拿到钥匙,所以她低声的告诉老柯说:“我不要过夜喔。”
话是葛蔼伦跟老柯说的,但回答的却是老太婆:“小姐,来了就别怕!我这儿安全的很。”
也不晓得是这老太婆听岔了、还是她误会了什么,葛蔼伦根本不懂她的弦外之音,就在她兀自纳闷时,老柯已掏了五百元放在柜台上说:“好了,老板娘,别胡说八道,快把房间开给我就好。”
老太婆一边收钱、一边盯视着葛蔼伦说:“看在这姑娘条件不错的份上,就给你二楼那间刚换过新床垫的房间吧。”
老柯知道这婆娘一定把小妮子当成兼职应召的大学生了,为了怕她再继续罗嗦下去,老柯一接过钥匙便拥着葛蔼伦往楼梯走着说:“老板娘,如果有太吵的客人你就别开到隔壁来烦我们了。”
老太婆仍旧盯着葛蔼伦的后背应道:“放心,今天生意差,楼下都还空着好几个房间,没有人会上楼去吵你们的。”
这看似平淡无奇的交谈,其实隐藏着葛蔼伦所不知的暗语及勾当,所谓『太吵的客人』指的是一群男人对一个妓女的团体游戏,这种大锅肏的价码并不便宜,所以老柯虽然也跟同袍来这里玩过,但以他的经济能力充其量只能玩玩低级妓女而已,因此在试过几次之后,他还是宁可到大庙旁的竹篙厝去嚐嚐那些年轻的茶室女郎比较划算,不过他真正在意的是不想让葛蔼伦在熟人面前曝光,因为他军中那些夥伴可有不少人是此道的爱好者。
二楼只有四个房间,老柯拿到的是左后方那间,由于不是面对马路,所以比较安静,而葛蔼伦一进房间便赶紧把门反锁,也许是因为刚才被同学吓了一大跳、也可能是神经过敏,她不但连窗帘和浴室都检查、而且连衣橱的最顶层都叫老柯拉开来看过,等她满意以后,老柯立刻一把将她抱起来抛到床上说:“你忘了床底下也可能躲着好几头色狼?”
本来老柯只是半开玩笑的想要调侃她,不料葛蔼伦却缓缓解开她短大衣的腰带说:“床下只有不到半尺的高度,要是有人真能躲在那里,那就让他们看个高兴罗。”
她讲这些话的语气也纯粹是在插科打诨,可是她灵动的大眼睛和那不自觉舔着嘴唇的表情却看来淫荡无比,尤其是当她敞开衣襟豪乳蹦现的那一瞬间,那既风骚又狐媚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人间妖姬,这一幕让老柯看的是又惊又喜,惊的是小妮子怎么好像是个身经百战的风尘女子?喜的则是那没有扣好的衬衫下面春光又现,老柯只觉得自己浑身一热,接着便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
原以为能够来个软玉温香抱满怀的老柯没想到会扑空,因为葛蔼伦早一步避了开去,在咯咯娇笑声中只见她已翻身坐在床边摇着食指说:“不、不、不,我们还是自己脱自己的衣服就好,我不习惯让别人帮我宽衣解带。”
虽然小妮子讲的很清楚,可是老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便把她压制在床角上说:“我就偏偏要亲手把你剥个精光,来啊,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已经脱掉大衣的葛蔼伦身上就只剩那件七零八落的衬衫,在宽皮带轻易的被老柯解除以后,不过就是在几个翻滚与挣扎之间,那件引人犯罪的衣服也被抛到了床下,有点喘息的葛蔼伦不再嘻笑,她在老柯准备扯下胸罩的时候,突然用她水汪汪的迷蒙眼神看着老柯腻声说道:“柯叔,你对人家要温柔点,不能太粗鲁喔。”
老柯的回答是用嘴巴封住小妮子的双唇,随着一连串热烈而激情的拥吻,葛蔼伦帮老柯让自己成为一丝不挂的标准夏娃,灵活而饥渴的舌头难分难舍,在舌尖缠绵、牙齿互砥,一次又一次吞咽彼此的唾液当中,老柯也变成一个光溜溜的老顽童,宛如是个贪得无厌的小男孩,他一直努力想要去呧舐葛蔼伦的咽喉,可是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成功,在放弃以前,他还玩了一次隔空交火,在这次彻底狂吻的过程里面,他内心已经在大喊着:“喔!如此温润湿滑、灵活生动的舌头,要是愿意尽心尽力的服侍我的阳具,那将会是何等美妙的滋味?”
热身戏才刚结束,脸色馡红、媚眼如丝的葛蔼伦便勾着老柯的后颈说:“你好强壮喔,柯叔,你的胸肌好结实。”
看得出来小妮子很满意自己的体格,所以老柯也由衷的赞美她说:“你的胸部更棒!小宝贝,你是我这辈子碰到最美、也是身材最惹火的女孩,老实告诉我,你的胸围到底有多大?”
略过乳房的尺寸没有回答,不过对老柯的赞美葛蔼伦似乎颇为受用的笑问道:“你真的很喜欢人家吗?”
老柯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说:“让我用行动来证明我有多喜欢你吧!小宝贝。”
满脸羞赧与期待的葛蔼伦在等候男人展开行动,但老柯并不想囫囵吞枣、暴殄天物,他先静静睇赏着眼前洁净细嫩、白皙无瑕的每一寸肌肤,然后再轻轻的抚触与把玩,随着那凹凸有致的美好线条,他的手掌也有规律地起起落落,这种逢山攀高、遇谷涉水的温柔技巧,很快便让玉体横陈的葛蔼伦发出了吁气般的呻吟和啧啧呼气的声音。
凭着出入花丛多年的经验,老柯知道这是女人性饥渴时的反应,也许风尘女子与良家妇女的反应不尽相同,但老柯也玩过未成年少女,那些被卖到私娼寮的国中小女生,在生理出现正常的反应时,通常也会有类似的情况发生,特别是一些山地原住民的姑娘,只要两杯烈酒下肚以后表现通常是更加激烈及大胆,所以老柯判断小妮子尚未抵达高点,因此他的嘴巴和舌头也立刻加入了战局。
青春的肉体那堪如此全面性的挑逗,就在老柯的嘴巴从高山巡逻到平地,然后从小丘上的草原打算开始溯溪越谷时,已经连打过好几次哆嗦的葛蔼伦再也把持不住的喘息道:“噢!啊?柯叔?求求你?给我!喔,这太刺激了?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了!喔?哎呀?柯叔,你就快点上来嘛。”
看着小妮子不停耸摇屁股的淫靡动作,老柯不仅没有中止任何举措,反而还用命令式的口气低喝道:“把大腿尽量张开一点!想爽就让我先嚐嚐你的鲍鱼再说. ”满脸红潮的葛蔼伦马上大张着双腿说:“好、好?只要柯叔喜欢人家就给你吃个够。”
小妮子那眼帘半阖、双唇微张的醍醐样,看的老柯是满腔慾火烧到鸟蛋发疼,他一边紧盯着那只湿淋淋的大鲍鱼、一边将食指探进洞口去刮刷着说:“现在骚水就流了这么多,待会儿要是真干起来,你这浪蹄子岂不是要把这张新床给淹掉?”
葛蔼伦双手反扳着大腿,脸上露出一副微醺的表情应道:“你好坏,柯叔,人家要不是男朋友去当兵有好几个月没人抱,今天才轮不到你带我上旅馆咧,结果你还要笑人家。”
小妮子那种幽怨中带着一丁点警告意味的语气,倒是让老柯暗自警惕起来,没错!以葛蔼伦的优异条件,别说是一般的大学生或年轻小伙子,她就算要钓几个风流倜傥的富二代、或是一些好色多金的糟老头绝对是轻而易举,一想到这一层,老柯虽然对自己会被她青睐也觉得有点困惑,但目前更重要的应该就是喂饱这已三月不知肉味的超级尤物,所以老柯念头一转便赶紧解释道:“我哪舍得笑你?我这样说只是希望你等一下要放开来好好享受,柯叔可是宝刀未老,每次都可以大战三百回合的喔。”
老柯最后一个字几乎是贴在阴唇上说的,就在他开始品嚐那只外型漂亮又多汁的顶级鲍鱼时,葛蔼伦发出了愉悦的哼声呻吟道:“哦──好美、好舒服!人家好久没有被人吃了。”
满嘴都是淫液的老柯根本没有时间回话,他钜细靡遗的舔遍大、小阴唇,接着再从中间把舌尖呧进阴道里面去慢慢推进,每当葛蔼伦下体往上急耸,他右手的拇指便会用力挤压那粒正在探头探脑的阴核,为了要迅速达到让小妮子呼天喊地的效果,老柯开始一边咬住大阴唇拉扯、一边用食指在阴核上作圆周状的按摩,果然才两片大阴唇轮流咬了三次,葛蔼伦便像突然癫痫发作似的抽搐着身体哀求道:“啊、噢?快、快点上来弄我!好涨、人家里面好痒?喔、啊?
拜托你、柯叔?快点来爱我!天呐!痒死我了?唔、啊呀?呼呼?
你这坏蛋?你再不来我就要恨你了。”
本来还打算用手指头先招呼她一阵子的老柯,这时候可不敢再蹉跎下去了,因为女人在这当下如果得不到满足,很可能什么怪事都做的出来,为了要保住这只还没完全煮熟的鸭子,老柯马上架住她的双腿狠声说道:“好,既然你这么想要,今晚我就把你的三个肉洞全部干个通透!”
望着老柯恶形恶状的模样,葛蔼伦反而面露淫笑的舔着嘴唇说:“柯叔,那就别再光说不练了,人家不是正在等着你来好好疼爱一番?”
“妈的!实在有够淫荡。”
暗中骂了一句以后,老柯才咬牙切齿的瞄准洞口用力顶了进去,就在大龟头消失不见的那一瞬间,压抑多时的慾火终于爆炸开来,只见他一面奋力挺着屁股、一面宛如怒目金刚的大声喝道:“你信不信老子第一回合就要干破你的子宫?”
小妮子发出一声满意的哼哦,然后才用水汪汪的大眼瞟视着老柯说:“不要啦,柯叔,你不能这么狠,人家的经验又不多,你要是一次就把人家的小妹妹玩坏掉,我男朋友一定会把我杀掉。”
业已一插到底的老柯并没有感受到预期中那种紧密感,他有点不信邪的连捅了五、六下,但葛蔼伦的阴道依旧相当松弛,除了淫水多到令人有些意外,就算老柯连旋转屁股的绝招都使了出来,可是期盼中的感觉就是未曾出现,在使劲又冲撞了几次以后,再傻的人也会心头雪亮,这尤物要不是早就赏鸟无数、否则就是有一个特大支的男朋友,在确定这点以后,老柯才缓缓抽插着说:“你应该碰到过不少比我狠的角色,要不然就是我真的老了。”
听到老柯有点气馁的说词,小妮子忍不住吃吃的笑道:“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呀?柯叔,人家是挑了好久才选上你的,你可别让我失望喔。”
这种烟视媚行的态度及老练的应对,不免让老柯有点吃味和被耍的感觉,但是他继而一想,葛蔼伦本来就是属于别人的玩物,自己内心那份纯情的念头不仅愚蠢、而且百分之百是不知量力的非份之图,想清楚自己的立场以后,老柯再也不客气的扬鞭说道:“你尽管放心,这不过是刚始而已,等一下保证让你晓得我的厉害!”
葛蔼伦又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才应道:“我就是喜欢厉害的男人,来吧,柯叔,快用你的大鸡鸡来征服我。”
如果不使出点真功夫,老柯知道自己一定会被人看扁,所以他腰杆一沉,再次把他那根十七公分长的肉棒一插到底,不过他这回不是直入直出,而是采取左撬右摇的方式,像是在挖地洞般的将葛蔼伦的浪穴撸来钻去,为了要增加龟头的摩擦度,他甚至还把葛蔼伦的两条玉腿不断扳过来又翻过去,就在这种大动作的顶肏及折腾之下,不到三分钟室内便传出了女人高亢的呻吟和肉棒带动大量淫水的声音。
柔软多汁且颜色鲜明的阴唇,在龟头来来回回的进出当中,有逐渐缩紧的趋势,尤其是那粒已经完全显露的阴核更是楚楚动人,老柯一面快马加鞭、一面用手指掐捏着那粒硬挺的蒂头说:“很少看到有这么敏感的肉疣子,你要不是天生淫荡、就是真的哈男人哈太久了。”
对老柯的形容词小妮子似乎听不太懂,所以她只是带着鼻音的怪哼道:“嗯,这样很好、很舒服?人家好喜欢你这样弄我。”
在闷不吭声的持续抽插了数十下以后,老柯才抬头盯着她问:“老实告诉我,宝贝,你的骚屄究竟被多少男人用过?”
葛蔼伦脸上闪过一丝幽怨,不过随即将脑袋偏向一旁应道:“柯叔,我可不是什么烂女人,虽然我已经跟你上床,但是请你尊重我的隐私。”
在碰了一根软钉子以后,老柯知道自己太过孟浪了些,所以他有点惭愧的赶紧道歉说:“对不起,我失言了,其实我只是觉得你的阴道有点松,因此才会以为你一定交过不少男朋友。”
就像是个千变女郎,刚才还面有愠色的葛蔼伦这时却堆满笑容,她一面抱住老柯的后颈、一面像是在哄骗孩童般的说道:“柯叔,人家只是找你来跟我做爱、并没有说我要跟你谈恋爱,这样你明白了吗?”
若说这就是时下流行的一夜情,老柯心里委实是半信半疑,但是尽管有着满腔疑惑,就算是个老粗也了解此刻不宜多谈的道理,所以他没再罗嗦,在低头亲了一下葛蔼伦的丰唇以后,老柯展开了另一波更强悍的攻击。
这次是肉对肉、骨对骨的短兵相接,老柯每一次的撞击不仅会噼啪有声、而且一定会看到葛蔼伦皱着眉头在承受,随着老柯的顶肏越来越狂野,葛蔼伦的螓首也摇摆的愈来愈厉害,看她那副闭眼张口的痛苦模样,彷佛是下体正在遭受大铁槌的敲打,其实那只不过是老柯努力想要满足她、同时也在尽情享受她美好的胴体而已。
撇开所有的杂念以后,老柯藉着不断变换姿势和体位的时机,贪婪而仔细地欣赏着葛蔼伦充满活力的青春肉体,那对他已确定无法用双手掌握的超级豪乳不但浑圆坚挺,而且连一丁点破坏美感的下垂现象都没有,如果不是亲眼目睹,老柯很难相信东方女性会有如此巨大的尺寸,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葛蔼伦绝对是个如假包换的台湾大学生。
然而过于庞大的乳房并没有破坏小妮子傲人的身材,因为纤农合度的腰身和修长无隙的双腿配合是那么巧妙,在平坦小腹下隆起的黑色草原也既密实又茂盛,特别是当老柯从后头抓着她的腰肢狂抽猛插时,那漂亮且肥美的屁股更是一次又一次颠簸出诱人至极的肉浪。
不再患得患失的老柯恢复了嫖客本色,尽管内心深处对葛蔼伦仍然有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爱慕,但此刻他却打算把胯下的女郎当作婊子奸淫,因为唯有如此他才能十八般武艺尽出,而也唯有装作无情,他才能放胆把小妮子玩弄到哭爹喊娘的地步。
当葛蔼伦被要求趴跪在床铺中央,并且抬高屁股等着接受进一步的凌辱时,她心里已经有数,自己的后庭绝对在劫难逃,所以在老柯从后面扶住她腰肢的时候,这小妮子竟然主动回头问道:“柯叔,你不会想走后门都没准备东西吧?人家可受不了男生直接就走旱路。”
老柯在心里暗叹了一声,然后才扬着他刚从自己夹克里掏出来的白色小铁盒说:“这是药用凡士林,万一吃到也没关系,这样够贴心了吧?”
小妮子淫荡的瞟着他说:“我就知道你不是个莽夫,果然懂得要帮女孩子准备这种东西。”
老柯一面在心里大骂着『好一个经验老到的小淫娃!』,一面打开那个像小护士般的盒子帮她涂抹着肛门说:“这药膏冰冰凉凉、黏性又够,涂好以后保证你不会有什么痛楚。”
拨了一下披散的长发以后,葛蔼伦才有点脸红的应道:“人家的后门只被我男朋友走过,所以刚开始你不能太粗暴喔。”
听到小妮子后庭花开过的次数不多,老柯的肉棒立刻又精神抖擞,不仅大龟头连跳了好几下,就连阴囊也因高度刺激而缩成一团,就在兴奋的心情之下,他神情愉悦的多挖了一坨药膏在手指上说:“那我就连肛管里头也帮你抹一抹,这样你就不会有不舒服的感觉. ”两节食指伸进肛门绕了一圈以后,老柯还把残留在指尖的淡黄色药膏全涂在菊蕾周边,就在葛蔼伦因为过度的冰凉感而开始扭动漂亮的雪臀时,老柯也翻身上马一枪刺了出去,他去势凶猛的这一击,虽然令小妮子仰头发出了一声闷哼,但预期中的紧密感仍旧没有出现,即使他一插到底,而且还持续撞击了四、五次,可是葛蔼伦并未呼天抢地,在大感意外之余,老柯忍不住大声的吆喝道:“说!浪蹄子,你男朋友的老二到底有多大?为什么连你的屁眼都被撑成这模样?”
小妮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回答,她在埋头磨蹭了好一会儿床单以后才应道:“哎呀!你叫人家怎么说嘛?反正,这不是我男朋友弄的啦?讨厌、讨厌!你就别再问了好不好?”
满腹狐疑的老柯用力冲撞着她的屁股嘀咕道:“可是?你刚才不是说后门只给你男朋友用过,怎么现在又不是?”
葛蔼伦两手抓着床头板浪哼道:“哦、哦、啊?好强、好狠的男人?柯叔,快!再用力一点?你的问题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现在请你专心让我爽上天,喔?拜托,请你再狠一点?人家开始有要飞翔的感觉了。”
听见这种淫言浪语,再加上在面前不停耸来摇去、努力迎合的雪白屁股,即使是孔老夫子遇到此等场面,恐怕也只有抱着肝脑涂地以报佳人的想法继续蛮干下去,所以老柯在拉长抽插距离的同时,也开始拍打着葛蔼伦的翘臀说:“好一个骚屄、浪蹄子!老子今天非狠狠的教训你一顿不可。”
正式交锋以后的白热战于焉展开,除了间歇性的拍打声,就是葛蔼伦摆头甩脑时所发出的高亢呻吟,大蓬散乱的长发在她背上泼来洒去,有时也会单边垂挂在她的玉颈下面,然而不管是何种画面,看在男人眼里通通都是美不胜收的催情镜头,所以已经俯趴在她背上的老柯,决定要发出更为凌厉的另一轮攻击。
有时老柯是扳住葛蔼伦的肩头狂冲猛顶、有时是双手在那对豪乳上尽情肆虐,等小奶头完全硬化以后,老柯再把双手反抠在她的阴核下面,对一般妓女而言这已是一招必杀妓,何况是用来对付一个女大学生,因此当老柯一边奸淫屁眼、一边两手齐动的在阴道内胡乱挖掘时,葛蔼伦的喘息声可说是相当吓人,只见她一下子双腿软了下去、过一会儿又换成两条藕臂无力的瘫在枕头上,而且她的左脸颊也早就贴在床头板上。
乍看之下小妮子彷佛已经难以招架,但老柯并不作此想,因为他知道眼前的大屁股反应还强而有力,所以他连嘴巴都派上了用场,起先只是用舌头在渗着香汗的背脊上舔舐,等那水蛇般的腰身发出舒畅的颤栗,他才开始用牙齿去啃咬那些嫩细的肌肤,那种时轻时重的痛楚让葛蔼伦不时回头观看,可是老柯却反而越咬越用力。
就在老柯的龟头、手指和牙尖都深深陷入葛蔼伦身体的那一刻,一声悠长的娇呼传了出来:“啊、啊!别动、这样就好?人家快要不行了。”
绝招才使出一半的老柯哪肯就此叫停,现在他是一手玩弄奶头、一手挑逗阴核,然后是前后两个肉洞轮流享用,而他的嘴巴同样没有闲着,在咬遍大半个背脊之后,他还不忘凑在葛蔼伦的耳边说道:“快!叫哥哥、或是叫我老公也可以,不叫的话我马上就停下来让你活活憋死。”
也不晓得是在互玩游戏还是这招当真有效,老柯话才刚说完,葛蔼伦竟然就急切的应道:“啊!好、好?哥?别停、现在千万别停!”
既然浪蹄子乖巧的如斯响应,老柯当然也了解要趁胜追击的道理,所以他在一次长抽急挺之后便接着吼道:“那就把屁股再抬高一点,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你这个大骚屄!”
葛蔼伦立刻高高蹶起她迷人的屁股,不过在她要把脸庞埋进被单之前,还是幽幽的说了一句:“哥,希望你不是把我当成妓女在玩弄。”
已经将肉棒重新插回菊蕾里面的老柯奋力扭着屁股说:“妓女要是有你这么棒的身材和脸蛋就好了,妈的!除非你将来不结婚,要不然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帮你丈夫戴上一大堆绿帽。”
这段褒中带贬的说词一般女性听了可能会大为反感,可是葛蔼伦却是蒙着头闷声应道:“那人家只好找个喜欢戴绿帽的男生嫁了。”
听到这令人啼笑皆非的答案,老柯也懒得再跟她罗嗦,在用力拍了一下她雪白的屁股以后,老柯开始放大顶肏的动作说:“放心,凭你的条件要找几个龟公绝对不难. ”接下来两人有一阵子的静默,因为感觉自己总是有点吃憋的老柯在连捅屁眼数十下以后,又把肉棒整支塞进湿淋淋的阴户里面去搅拌,但这回他是有计划的攻略,就在小妮子的反应逐渐狂野起来之际,他忽然用右手的两根手指插入肛门里面抠挖,然后伸出左手揽住那蓬散乱的长发,紧接着他再将葛蔼伦的头发缠绕在手掌上拉扯着说:“浪吧!骚屄,好好表演一下你要红杏出墙的技巧给我看。”
头发被紧紧扯住的葛蔼伦只能不停往后仰着脑袋娇哼道:“啊,这样会痛,不过我喜欢?来吧!哥?尽管把你的花招都使出来没关系. ”确实是够淫也够浪,因为葛蔼伦在说话的同时还拼命旋转着屁股,而宛如正在驾驭一头牡兽的老柯,则是威风八面的挺着胸膛喝斥道:“爬!快给我绕着床铺爬一圈。”
吊着眼睛、张着嘴巴的葛蔼伦开始缓缓移动娇躯,由于脑袋被紧紧的控制住,所以她只能辛苦而艰难的慢慢爬行,在这种状况之下,每一寸的转身对她而言都是一次挑战,幸好她柔软的腰肢承受得住任何折腾,所以无论老柯有多么强悍及凶猛,她还是可以照单全收。
两人都在喘息,但更多的是女音酣畅的呻吟,揽着缰绳的老柯有时候会闭着眼睛享受,然而就在葛蔼伦快要爬行到左后方的床脚时,他忽然发现了一幕美景,那是从摆在床尾的衣橱反射出来的影像,就在那一尺宽的穿衣镜里面,双乳晃荡、嘴角流涎的小妮子正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假如不是老柯经验还算充足的话,他很可能就此打住,可是久走青楼总也有些心得,因此老柯一看到葛蔼伦那副浑然忘我的表情便在心里大嚷道:“这大骚屄快要泄身了!”
老柯及时勒住了缰索,他就看着镜子里的葛蔼伦尽情驰骋,在强大的冲力之下,倒悬的大奶子和凄艳的神色不时在镜子里闪动,这情景让老柯又学会了一课,他这么告诉自己:“以后玩女人一定要找有大镜子的房间. ”不同的角度带来不同的视觉享受,而不一样的玩法也给小妮子带来了新鲜的体验,当老柯松开她的头发转而抓住她的乳房时,脑袋才刚重获自由的葛蔼伦马上转头需索着说:“吻我,柯叔,请把我当成你的女人真心爱惜一次。”
望着葛蔼伦渴求的表情和哀怨的眼神,老柯立即低头吻了过去,困难的体位并未妨碍到他俩的唇舌,就在边吻边肏的过程当中,老柯忽然发现小妮子在轻轻的颤抖,起初他以为那只是濒临高潮的前奏,没想到他正打算要把阳具拔出来重新插回肛门里面时,被他紧紧搂住的惹火胴体却开始激烈扭摆起来,随着一次毫无防备的倾颓,才刚脱离舌吻的葛蔼伦立即气喘吁吁的呼喊道:“啊、啊!我要来了?噢、呀?我真的来了?”
老柯只觉得有一股液体在阴道内泉涌而出,使得他的龟头就像突然沾到一大堆浆糊那样,在讶异于小妮子的高潮来得如此快速和湍急之余,他连忙把整支硬挺的肉棒再度顶进秘穴里面,然而大量淫水并非他的尺寸所能栓塞得住,就在他开始狂抽猛插时,浑身抖簌的葛蔼伦就像中邪般,除了嘴里不断发出古怪而浓浊的喉音、双手也胡乱拍打和拉扯着床上的每一样物品,看到超级尤物那副披头散发的疯狂模样,老柯心里忍不住是一阵得意。
他晓得要彻底征服葛蔼伦就必须趁这时候,所以老柯不仅是威风凛凛的挥军直捣敌人巢穴,而且还不停拍打对方的臀肉和大奶球说:“骚屄,想叫就大声叫出来没关系,只要你乖乖的叫我一声好老公,以后我可以天天都让你这么爽。”
上半身匍匐在床角的葛蔼伦根本挺不起身子,虽然她企图想要回答,但在老柯的强力冲撞之下,她只能一再的仆倒下去,何况一个正在喷洒阴精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有办法讲话?所以房间里交织的还是她歇斯底里的呻吟、以及老柯在她身上所制造出来的声音。
随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床上就会多溽湿一小部份,因为葛蔼伦源源不绝的淫水就像管线破裂一般,除了从她的大腿内侧持续淌流而下,有些甚至是被老柯的猛烈刺戮所逼溅出来,很难确定她究竟高蹶着屁股有多久,等她终于瘫趴下去的时候,老柯只看到自己是单脚跪在一大滩水渍里头,那黏稠的感觉就跟残留在龟头上的东西完全一模一样。
平常像是女神般的大波霸业已臣服在男人胯下,看着趴在眼前动也不动的完美胴体,老柯握着硬梆梆的肉棒并不想让葛蔼伦休息,他不声不响也毫不怜惜的再次从屁眼干了进去,强悍的闯入使小妮子动了一下娇躯,除此之外屋内并没其他的任何声音。
任由老柯在后花园蹂躏了好几分钟,彷如大梦初醒的葛蔼伦总算睁开了眼睛,她先回头看了一下,然后才用满足的口气问道:“你还没射啊?好厉害,人家都快被你折腾死了。”
看着小妮子高潮过后的慵懒表情,老柯两手一扳便将她身子翻过来说道:“想要我射可没那么简单,快,把嘴张开,这次咱们来玩玩深喉咙。”
一看老柯已经跨跪在自己的乳房上,葛蔼伦也没装模作样,她只是轻轻的握住老柯的命根子说:“你的小弟弟有十六、七公分吧?这么长人家怎么可能吃得下?再说,难道你不怕我会把你咬断?”
瞧着那既淫荡又淘气的模样,老柯忍不住轻掴了一下她的脸颊说:“你这浪蹄子,要咬你早就咬了还会留到现在?来,试试看能不能把我整根吃下去。”
翻来覆去端详了好一会儿之后,葛蔼伦才套弄着肉棒娇嗔道:“才刚从后面拔出来就要叫人家帮你吃,真是个没良心的坏叔叔。”
老柯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虽然内心有些过意不去,但既然已经提出要求,他只好继续耍赖着说:“不是坏叔叔、是好哥哥,来,快帮哥哥把硬屌消消气。”
妩媚动人的大眼睛瞋视了老柯一眼,然后葛蔼伦拨了一下黏在额头上的发丝,接着便伸出舌尖轻触着马眼,在连点了四、五下尿道口以后,她开始绕着龟头的下缘慢慢舔舐,等老柯发出快乐的哼声时,她才把龟头整个吞进嘴里去吸吮,紧密的包覆感终于被老柯等到了,可是葛蔼伦却连吸带舔的含了不到一分钟便把龟头吐出来,她像是有点害怕被骂似的缩着香肩轻笑道:“这根坏东西还这么硬,就请哥哥让小妹妹多享受一下吧。”
很少女人会如此贪心和放浪,但老柯并不怪小妮子,因为就算是婊子恐怕也不会任他这般予取予求,所以他稍微往后挪了一下身体说:“那咱们就先来打一段奶炮,然后我再喂些好料给你的大鲍鱼吃个够。”
两个人同心合力挤压着那对超大的奶子,老柯那支微翘的肉棒在夹缝中进进出出,尽管已算是中上级的亚洲尺寸,但粗如乒乓球的直径相形之下还是显得有点瘦弱,在抽插、顶击和鞭打乳房的戏码都玩过以后,老柯终究还是得回归正轨的说道:“把大腿尽量张开,这次我要干到射精为止。”
好整以暇的葛蔼伦又拨弄了一下长发以后才大张着双腿说:“尽管来吧,好哥哥,人家一定让你干到爽出来为止。”
710细皮嫩肉的雪白胴体再次呈现出无比淫荡的姿势,老柯双手扶着葛蔼伦的膝盖缓缓将肉棒顶了进去,依旧湿泞不堪的阴道似乎比之前紧俏了些,在轻柔的浅嚐过后,老柯才开始大开大阖的冲刺起来,这回他是一心一意要追求自己登峰造极之乐,因此不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就连小花样也越来越多。
有时他是架着白皙动人的玉腿干到密不透风、有时则搓捻阴核或抠挖着屁眼,偶尔他也会把两团大奶球压扁再像揉面粉那样推挤到弹性的最极限,而葛蔼伦就在老柯的全面攻击之下,先是闭着眼睛偏头享受,可是不久以后便又开始哼哼呵呵,那种星眸半掩、眼神涣散的模样若再加上微张的双唇和散乱的鬓发,简直就是一幅最具煽情效果的春宫画。
深入阴道的龟头虽然还是有无边无际的感觉,但如此养眼的视觉享受和随时可以上下其手的方便,在在都让老柯有『只缘身在此山中』的赞叹与欢乐,他像个神勇的战士在沙场上左冲右突,任由额上的汗珠不断淌落,只要小妮子发出一声较为急促的嘤咛或呻吟,他便会更奋不顾身的杀将过去。
摇摆不定的螓首、变换快速的表情,光凭这两样老柯就知道小妮子又已上火,所以他乾脆把葛蔼伦的屁股抬起来悬在半空中,然后他再站起来采取由上而下的掼肏方式,当他狠狠的一插到底时,葛蔼伦不但顿时张大眼睛,而且还略显意外的轻呼道:“噢!好美、好棒?你的东西怎么突然变的好粗又好大?”
看着那张白里透红、娇喘不已的标致脸蛋,女人作爱时的甘美表情可说是一览无遗,有时候看到女性满脸苦闷、甚至是哀愁不已的神色,没经验的男人可能会因而停止抽送,其实女人越是呲牙裂嘴或是蹙眉不语时,通常正是她们最快乐的时刻,所以眼前的葛蔼伦虽然露出一副担心受怕的神色,但老柯反而更粗暴的忙着让老二直上直下。
这种彷佛想要一举贯穿子宫的招式,由于密合度会相对增加,所以无论男女都会觉得更为刺激,所以在一轮急攻快袭之后,老柯把左脚跨过葛蔼伦双腿展开行家所说的『十字型交叉干法』,这样他不但可以抱着超级波霸的左腿狂抽猛插,同时还可以随心所欲的舔舐或咬啮那撩人的小腿肚。
这招插穴兼吻腿的玩法果然让葛蔼伦脸上再度布满红潮,呈半倒栽葱姿态的丰满肉体好像浑身都在发颤,只要老柯使劲一撞,那对大奶球便会一阵晃荡,而小妮子也必然会发出一连串令人心旷神怡的呻吟声,也许是葛蔼伦的二度高潮即将降临,所以她忽然抓着老柯的脚趾哀求道:“哥,快!快用力再插深一点?人家的小穴里面好像有蚂蚁在爬?哎呀!噢?真的痒死我了。”
睇视着葛蔼伦那副饥渴的骚模样,老柯连肉棒都没拔出来便转着身体说:“好,我就不信你的淫水能够淹掉金山,现在老子就让你嚐嚐倒插水濂洞的滋味。”
十字型交叉脱离以后,老柯是背对着葛蔼伦在插穴,他跨站在那双无可挑剔的美腿上面,一次又一次的深深插入再猛然拔出,那“啵、啵”连响的怪音不绝于耳,而小妮子则紧扳着自己的后脚跟不停喘息着说:“啊!好、好?
对、对?就是这样?这样好紧又可以把人家插的好深?喔?好棒!
好厉害的柯叔?我要是真的爱上你怎么办?”
额头已经青筋暴露的老柯哪堪如此火辣的挑逗,他在咬牙切齿又猛干了十几下以后才嚷着说:“爱我就嫁给我,我可以天天让你找野男人回家跟我一起肏你,喔──妈的!你这大骚屄快让我守不住了。”
眼看老柯就快抵达临界点,葛蔼伦立刻更加淫荡的摇着屁股呼喊道:“好、好!只要你不怕戴绿帽、当乌龟,人家也许毕业以后就会考虑嫁给你,啊、啊?老柯,快、快点再让人家飞上天。”
尽管看不到小妮子的表情,但无论是真是假老柯都于愿已足,所以他拼着最后一口气说道:“来了,宝贝,这次你就跟着我一起飞吧!”
任谁都以为老柯会马上弃甲丢兵,没想到他连插了二、三十下还强忍着不愿泄洪,而业已上气不接下气的葛蔼伦忽然两手在空中乱舞着说:“噢,我又来了?真的又来了?”
低头望着四处溢流的淫水,老柯抓着硬若顽石的肉棒拼命磨擦着阴道壁说:“尽量喷吧,最好能把这间旅社全部淹掉。”
身体还在抖簌的葛蔼伦并没回话,但是她突然奋力伸长右手臂抓住老柯的阴囊使劲一握,这毫无预警的偷袭令老柯夹着双腿疾呼道:“肏!你在干什么?痛死我了,你还不快放手?”
等老柯回头张望时,葛蔼伦其实已经松手,但那从睾丸中心一直扩散到小腹的刺痛感,却让他很想把三字经连骂个一百遍,然而说也奇怪,就在看到小妮子那促狭而妖媚的眼神时,他僵硬的大龟头竟然开始悸跳起来,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老柯有些措手不及,就在他想把肉棒赶紧塞回阴道的那一瞬间,第一股浓精早就无法控制的标了出来,而这一射就等于是兵败城倒,即使最后一刻他依旧如愿把龟头顶了进去,可是有大半精液不是喷洒在葛蔼伦的鼠蹊部就是浪费在床单上。
即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老柯还是爬到葛蔼伦身边搂着她说:“我的表现如何?够不够资格当你老公?”
小妮子亲昵的偎在他怀里咯咯窃笑道:“当老公还有待观察与商榷,不过依你今晚的表现,当外公是绝对没问题. ”轻抚着汗水涔涔的乳峰和尚未回软的小奶头,老柯不免有点失望的撇着嘴说:“哇!我这么卖力才只能当另类的外公,看来我搞的满身大汗还是白作工。”
葛蔼伦把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说:“流汗好啊,流汗才有男人的味道,人家就喜欢爱我爱到满身大汗的男人。”
“既然这样那还不肯嫁给我?”
讲完以后老柯又补了一句:“还是你有好几个可以选择的对像?”
这次小妮子不答反问:“你说呢?你觉得我是没人要、还是有很多人抢着要?”
老柯用力抱了她一下说:“绝对是后者!所以等休息完了我马上要再跟你打一炮. ”大概没料到老柯会如此嘴馋,所以葛蔼伦连忙滚到床下去大笑着说:“哪有人第一次就这么贪心的?不行、不行,我洗好澡就要赶快回去。”
望着小妮子一溜烟的躲进浴室,老柯只好百无聊赖地看着一团混乱的战场,乾一块、湿一块的床面证明了两军交锋之激烈,他本来想躺下来回味一下,可是一瞧见被抛在地上的白色胸罩,他立刻跳下床把它捡了起来,在经过约略的估量以后,他只能确定那最少有42寸以上,至于罩杯的分级老柯完全不懂,所以二十六个英文字母到底该拿那一个来凑才算正确他是根本没概念。
浴室的门并没有关,淋浴完毕的葛蔼伦正一丝不挂在对镜梳发,看到那几近完美的侧面曲线时,老柯软绵绵的肉棒竟能连跳好几下,或许是发觉老柯在默默的看着她,所以葛蔼伦忽然转过头来说道:“没看够吗?还不快点进来把身体洗乾净. ”老柯慢慢晃到背后想要爱抚她,但葛蔼伦却闪到一旁板着脸说:“等下次吧,我说过不在这里过夜的。”
莫可奈何的老柯内心虽然有点失落,但是当他看到镜中的自己两鬓微微泛白时,他立刻明白老天爷已经待他不薄了,在收拾好情绪以后,他一边淋着热水、一边默默看着风姿动人的葛蔼伦在吹乾头发。
为了要赶搭最后一班公车回兰花公寓,葛蔼伦的长发并未完全吹乾,当她甩着微湿的秀发跟在老柯背后走下楼梯时,柜台里除了那个矮小的老太婆以外,这时又多了一个乾瘪的小老头,这两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对夫妇,他们嘴里虽然在和老柯打招呼,可是眼睛却全都盯在葛蔼伦身上,尤其小老头的绿豆眼更是连半秒都舍不得离开那对巍巍颤动的大乳峰。
神情愉悦的老柯和他们打过照面以后便挽着小妮子走出旅社,而就在跨出大门的那一瞬间,葛蔼伦忽然回眸看了他们一眼,只见那对正在交头接耳的老人也还在猛瞧着她,就在眼光交接的那一刻,小老头脸上浮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而老太婆的眼神却显得有些嫉妒与恶毒,即使只是电光石火的一刹那,但葛蔼伦却有浑身不自在的感觉.这一幕老柯完全不晓得,而葛蔼伦也闷在心里没说,当她再次回头望向旅社时,小老头竟然站在门口朝她挥手告别,一股厌恶和不安的氛围立即充斥在即将进入午夜的街头,可是葛蔼伦又说不出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因此她只能闷声不响的拉着老柯加速朝站牌走去。
--完--
超级名模晴雯的那一夜
灯光璀璨的伸展台上,一个个身材姣好的模特儿,正踩着优雅的台步鱼贯登场,不管是容貌或风姿,眼前这十五个艳光照人的美少女,至少有三分之一以上确实都是一时之选,她们的身高全在一七二公分以上,除了修长动人的玉腿和纤腰,有四、五个的胸膛还真是波涛汹涌、端的是既性感又吸睛,让人忍不住想多打量几眼。
不过就在此起彼落的叫喊及赞美声中,有个人始终不发一语的坐在角落里,他默默地纵观全场,在体育馆内超过一万名的宾客当中,并没几个人知晓他是谁、更没人会料到他才是这场超级名模选拔大赛的催生者和真正的主办人,虽然这不是一场由官方主办的正式选美大赛,但由于前五名得奖者的奖金相当优渥、冠军还可获得两部电影或电视剧的演出契约,因此不仅各路广告明星争相参加、就连不少小有名气的车展女郎也蜂拥而至。
从入围的五十名参赛者当中,再经过初选与复选的两轮淘汰以后,终于到了总决赛的日子,尽管台上的十五名佳丽个个笑容可掬,但她们的俏脸上也不时会露出些许紧张的神色,因为几分钟之后评审委员便将公布十名入选者名单,然后剩下的五个人便都有高额奖金可拿,当然,每个人最最在意的还是那顶后冠究竟会落在谁的头上。
社会上总是有一部份人对选美活动抱持着怀疑的眼光,他们一直认为这类比赛必然黑幕重重、有着不可告人的一面,因此这次主办单位特别放宽规定,虽然有限制参赛年龄、却并未限定已婚者不得参加,而且每位参赛者都必须有代言厂商的推荐函才能报名,因此在这一松一紧的两项条件下,媒体对这次超级名模选拔赛倒是都持着比较正面的报导。
这就是主办单位聪明之处,他们既不想过度宣染、也不愿让活动失去焦距,所以他们还把全部的门票收入捐作公益基金,此举不但为他们搏得更多版面、也让少数参赛者的家人更加放心。
十五名佳丽的亲友团和各自的支持者纷纷大喊着为她们加油,因为台上一男一女的主持人业已开始轮流唱名,被点到名的人或许还能强颜欢笑,但脸上都明显有着极度失落的表情,在入选就等于与后冠绝缘的情况之下,有三个女孩甚至当场就哭了出来,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高,随着场内不断传出的扼腕声,十位入选者不得不满怀伤心的依序走回后台。
真正紧张的时刻到了!硕果仅存的五个美人胚子,无疑都已拿到一张晋身为[社交名媛]的准执照,不只是即将到手的丰厚奖金,更重要的是冠军所能拥有的那张演艺契约,尽管还得接受最少六个月的演员及才艺训练,但是在一心渴求能够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念头之下,就算要接受更多的煎熬,她们肯定也会义无反顾的勇往直前。
星光闪闪和浮夸奢华的新闻报导,早就把这个岛屿的人们彻底洗脑过,虽然各式宗教也在每个城镇的街头巷尾大行其道,但笑贫不笑娼的观念却早已深植人心,不过没有人会承认这是个事实,因为这里的人们已经习于一面拜佛念经、一面追求酒色财气的生活,所以不会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更不会有谁 敢说这有什么谬误.就像台北银行街上那些理财专员一般,他们无论男女全都有个英文名字,应该每天他们不是史帝夫、艾蜜莉的互相称呼,就是班杰明和茱蒂正在忙着应付赔钱的客户,只是除了名字是用英语之外,他们的交谈不是使用国语便是道地的台语,却从未有人发觉自己有多么崇洋媚外,这就是所谓的风行草偃、上行下效,当一个国家的领导人喜欢卖弄文法错误的英语时,也就难怪底下的老百姓会越来越热衷于乱取英文名字了。
其实,史帝夫和艾蜜莉根本就没去过英国或美国、班杰明和茱蒂的英文更是烂到像是一则笑话,但当崇洋媚外成为一种时髦及王道时,他们便自然而然的随波逐流而下,这种次殖民地的子民心态,充斥在许多自命是[高级知识份子]的脑海里面,他们并不会因此觉得羞耻、更不会承认这是一种思维上的错误,所以,这次[超级名模选拔大赛]的主办人贾斯基便利用这项趋势举办了这场盛会。
贾斯基并不是金发碧眼的洋人,就跟那些理财专员一样,他除了那个英文名字以外,从头到脚都是个如假包换的华人,身材壮硕但小腹微微发福的他,此刻正以锐利的眼光扫瞄着一字排开的评审席,在四女七男的评审委员当中,有三位是在社会上颇负盛名的公正人士,这两男一女都出身于文教界,有他们的参予使这场大赛的公平性更加让人信服。
在经过主持人和一位当红男歌星的热烈串场之后,最后的名单终于出炉,在第五名揭晓以前,两位主持人又刻意卖弄了一段玄虚,眼看全场气氛已被炒到高度火热的状况,男主持人才扬起手中的信封宣布道:“第五名的优胜者是──拍摄内衣广告一炮而红的黄北雁小姐。”
听到是由这位波霸女郎获得第五名,贾斯基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表示评审团相当公正、也极为用心,因为这位黄小姐的身材相当火辣,但气质和脸蛋都差了点,虽然她是油画科班出身,又会弹奏钢琴和长笛,可是性感却过于宽大的嘴巴一定让她失了不少分,再加上比赛期间她的私生活并不检点,所以能得到第五名应该也足堪安慰了,毕竟两百万的奖金也不算少,绝对够她买辆轿车作为代步工具。
然而台上的黄小姐表情并不高兴,她有点悻悻然的望着评审席,尽管脸上依旧挂着虚假的笑容,但那怨怼的眼神却在评审团身上飘来飘去,彷佛有谁欠了她什么东西似的,就算已经披好彩带也接过了大会安排的捧花,她却还是紧盯着那位当教授的陈姓公正人士猛瞧,如果有观众细心一点也许就会发现,她那欲言又止的嘴型好像是在责问着:“怎么会变成这样?”
贾斯基摇头笑了起来,这些一心一意只想以美色和肉体换取荣华富贵的女人,脑袋里真不知在想些什么,即使社会上永远有自愿上钩的火山孝子及好色之徒,但在这种颇具规模的大型活动当中,她们也不想想主办单位花了多少心血与金钱在里面,怎么容得了她们在其间偷鸡摸狗?更何况贾斯基从小就非常讨厌每逢考试或比赛就作弊的人,因此这位黄小姐和另一位苏小姐早就被他排除在前三名之外。
不过对于黄小姐的口交技术他倒是印象深刻,在前后五卷密录下来的影片里头,这只北雁吞吐男人龟头的花招还真让他开了一次眼界,那张性感的大嘴巴不仅是舌灿莲花、甚至还能把刚瘫软下来的肉棒和整付阴囊同时含入嘴里咀嚼,那种不管尺寸大小都一概通吃,并且应付裕如的淫贱模样,着着实实让见多识广的贾斯基都曾对这只丰腴的雁儿起过淫念。
一切都照既定的剧本在进行,第四名果然就是苏筱若小姐,这位身材比较窈窕瘦削的短发女郎,同样都在初选与复选的名单揭晓之前,极尽所能的勾引评审委员和她共赴巫山行云布雨,只是她的床技和开放尺度都比黄北雁略逊一筹,所以她只成功说服了三个男性评审,这成绩远比肉弹型的黄小姐差了一大截,在分三大阶段、为期总共十五天的赛程里面,黄北雁不但和那六位男评审都上过两次床,甚且还答应陈教授只要能让她夺得后冠,她愿意任其予取予求的玩弄一个月,就算陈教授要求最后必须来一次十男对一女的[大家乐],这位既大胆又豪放的女孩也没拒绝.然而人间事总是事与愿违,因为躲在暗中的贾斯基并不允许这件事发生,他在决赛之夜的前两天便叫人把那两片光碟送到陈教授手上,然后这位有色无胆、虚名在外的[公正人士],便像条被吓破胆的小花狗,只剩下摇尾乞怜的份,贾斯基只要一想起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便想发笑,因为他判断这位教授以后恐怕再也不敢入住由别人所提供的免费大饭店。
场内的气氛愈来愈热烈,在第三名即将公布以前,第四名的苏筱若在披上彩带以后,脸上僵硬的笑容并没有退去,她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儿,在明白自己被白玩了以后,她似乎也想看清楚那三个男人脸上到底是何种表情,可是不管她内心有多么愤怒,人家可全都泰然自若的坐在评审席上,根本连正眼都懒得瞧她,这时候她手上的花束如果能变成一大把飞镖的话,她应该会毫不考虑的把那三位入幕之宾射死在地。
第三名的得奖者一公布,体育馆内就像同时被丢了好几颗炸弹,有人叹息、有人叫好,在此起彼落的鼓掌声中,大家更加期待的是第二名的揭晓,因为台上只剩两名还未被唱名的参赛者,她俩比肩站在一起,正既紧张又兴奋地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对王晴雯及李静而言,幸运之神会选择降临在谁身上,对她们的前途与名气都有着决定性的影响。
支持者热情呐喊着她俩的名字,那就像一颗颗声波炸弹在场内不断蔓延而开,有人手舞足蹈、有人在台下又叫又跳,群众那种迹近疯狂的景象,使刚荣获第三名的丁步瑶神色一时之间不免有些黯然,不过她风度很好,虽然已经与后冠无缘,但她还是满面笑容的上前与王、李两人拥抱,然后还向全场观众深深的一鞠躬才边挥手边退到伸展台的后方。
她大方又得体的举动获得了满堂彩,连贾斯基都不得不对这位车展女郎另眼相看,假如不是握有她与两名评审委员期约贿选的相关证据,贾斯基倒认为她应该具有夺得亚军的实力,因为这位有着一头波浪型长发的美娇娘不但身材匀称动人、而且也是全部参赛者当中外语能力最好的一位,只可惜她用日语及英语和两名评审委员分别大谈幕后性交易的内容也全被录了下来,否则她至少可以多拿到三百万奖金。
二百万、三百万和五百万的奖金都已有得主,接下来的八百万和一千二百万奖金所有人究竟谁属,现在已成为全场最热烈的话题,因为身高一七三公分的李静不仅脸蛋美、气质佳,机智问答时对应如流,并且她还是个洁身自爱的女孩,尽管在每个阶段都有评审委员想用名次引诱她上床,但她从不妥协,这份难得的执着与坚持,充份展现了她来自知名高等学府的身段果然不俗。
六号的王晴雯同样还是个大学生,身高一七六公分的她双腿比十五号的李静还修长、健美,或许是比较爱运动的关系,她整个人总是显得精神焕发、飒爽俐落,那对灵活中带点慧黠的大眼睛,偶尔会露出些许多愁善感的光芒,不过很少有人会发觉她柔软而早熟的这一面,因为脸上不时带着微笑的她,在蹦蹦跳跳之际,胸前那对线条优美的大乳房才是诸多男性注目的焦点.无论是学经历或在广告界的知名度,硕果仅存的这两名佳丽可说是难分轩轾,李静虽然比王晴雯早两年崭露头角,可是后来居上的王晴雯却以最近所拍的两支电视广告迅速打响了名声,一个艳丽而成熟、一个则在生涩中带着纯真和甜美,目前还在就读硕士班的李静显得自信而冷静,不管是在泳装或休闲服及套装部份,她都懂得适时的暴露,那种恰到好处的性感,确实让许多厂商对她趋之若鹜,只是她想打败王晴雯并没那么容易,因为这位小她三岁的大眼姑娘虽然还有点稚嫩、穿着也比较保守,但那毫不矫揉造作的处事态度,以及憨厚的笑容和爽朗的笑声,也总是吸引着各年龄层男性的关注。
李静是以拍平面广告起家、王晴雯则是服装模特儿出身,尽管李静比较敢露,造型也偏向于冷艳,就像此刻她所穿的那袭挂颈式蓝色晚礼服,除了将白皙无瑕的玉背完全裸裎之外,前胸大V字型的设计加上少许紫色亮片的衬托,无形中使她深邃的乳沟又更增添了几分诱惑,再加上斜切的高衩裙裾下那截动人心弦的左大腿,活脱脱就是一位现实版的庞德女郎,只是,还是有不少人把眼光专注在比她年轻的王晴雯身上。
在银灰色晚礼服的包裹之下,梳着发髻的王晴雯轻轻扯了两下别在腰际的圆形号码牌,这个略显不安的小动作,透露出了她心里的紧张,在仿中国式改良祺袍下的修长双腿也悄悄挪动了两、三次,如果不是她脸上始终挂着甜美的笑容,恐怕会有人以为她起伏难定的胸膛是一种刻意使出来的勾引。
其实这会儿王晴雯委实是有点提心吊胆,因为那一千二百万的冠军奖金对她而言就等于是荒漠甘霖,没有人知道这笔钱对一个即将破碎的家庭有多么、多么的重要,她之所以会来参加这次比赛并非出于自己的意愿,但是迫于形势逼人,她只好冒着必须自动休学的风险,在经纪人的主动陪同下,硬着头皮投入了这场竞争激烈的名模大赛。
单肩斜吊式的领襟使王晴雯的右颈部以下一遍赤裸,那白馥馥的肌肤和毫无遮掩的半个乳球,不知吸住了多少对眼睛,原本就高挑动人的身材再配上三寸高跟鞋,还真让人有份鹤立鸡群的感觉,即使这款设计并不算特别突出或暴露,但是穿在王晴雯身上就是显得别有风采,她那种与生俱来的亲和感,彷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要搭配这件晚礼服出场。
几乎每个人都在对她们俩品头论足,不管是发型或鞋款,甚至是她们的一颦一笑此刻都成了观众的议题,两名主持人还在热情的串场、也不断在提高现场的紧张气氛,在那种令人情绪紧绷又闹烘烘的氛围之下,两名正在等待最后判决的一代绝色都被逼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就算是一向表现沉稳的李静也开始握住拳头,虽然她的眼神还非常笃定、不过笑容却逐渐僵硬。
王晴雯绝对比李静还紧张,这生平第一遭的大阵仗,让她在决战的最后一刻竟然感到有点手足无措,因为对手实在太强也太棒,假如不是自己有输不得之苦,她实在很想自行宣布就此让贤,一个本性温柔善良的小姑娘,根本就不适合站上这种需要斗鸡性格的大舞台,但是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也不可能把后冠拱手让人,然而胜负并非自己所能决定,因此就算拥有再大的自信与非赢不可的企图心,命运却还是掌握在别人手里,一想到这种无奈的处境,她的不确定感便越加强烈。
李静焦虑的眼神已不止一次飘过评审席,她有点急躁,因为打从黄北雁一出局,她便觉得自己业已胜券在握,现在就只差评审团尚未交出最后一份名单而已,所以她当然希望一切能尽快结束。
心理上患得患失的王晴雯刚好与李静完全相反,由于私底下从未与任何一位评审委员打过交道,因此在这关键时刻她彷佛忘了还有评审团的存在,她的眼光既未朝向各式媒体的镜头、也无视于台下那排可以决定这场胜负的男男女女,望着满坑满谷情绪高涨的群众,她只觉得周遭的空气越来越闷热、头上的灯光也愈来愈刺眼,紧绷的胸口让她开始产生即将窒息的感觉,她连续作了两次深呼吸,但怦怦直跳的胸膛依旧无法平息下去,无助而茫然的眼神似乎正在逐渐涣散,尽管她提醒自己一定要强打起精神,然而在下意识里她知道自己目前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赶快逃离这座伸展台。
就在一阵强似一阵的无助感不断袭击而来之际,王晴雯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了一个人影,这个像是梦靥般一直纠缠着她的男人,此刻竟然成了她心理上的唯一救星,没错!就是这个来自美国的华裔男子曾经向她保证过──一定让她拿到这次名模大赛的冠军!纵然在王晴雯的内心深处还在不断抗拒,但她的眼睛却已开始四处梭巡,也不晓得是什么理由,她忽然极度渴盼能够见到那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也许从头到尾都没其他人发现王晴雯俏脸上的神色变化,但贾斯基可是分毫都没放过,他晓得该是自己现身的时候了,不管是为了要让王晴雯安心、还是为了要表现自己的诚心与爱意,他知道是该起来走动一下了,如果他还是隐身在暗处的话,恐怕这场比赛还得继续胶着下去,因为只要他没下达指令,那些由他安排和掌控的评审委员便不敢把冠军名单交给主持人。
贾斯基终于站了起来,事实上他距离王晴雯并不远,因为他就坐在伸展台左侧的第一座摄影架上,在那高约一丈五的铁架台面上,除了两名摄影师就只有他能居高临下,若是从后面看的话,观众会以为他是摄影小组的一员、若是从舞台上望过来的话,他们头上两排强烈的聚光灯又会让人什么都看不真确,所以就算王晴雯看向这边,可能也只会见到几个晃动的人影。
关闭面前属于他个人独享的即时画面以后,贾斯基缓缓走下了阶梯,他不急不徐的步伐使他能够短暂享受到睥睨一切的快感,因为每件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这种权倾天下的美妙感觉只有成功人士才能真正体会到,所以他每往下踩踏一步,脸上的表情便更骄傲、也更满足,何况今晚的最高潮就将由他悄悄地点燃,若说上帝是人类的主宰者,那么贾斯基便是某人命运的操纵者。
等在阶梯旁的秘书和手下全部被他挥开,这时候的贾斯基并不想让任何人跟在身旁,因为接下来的一小段路被他视为是与绝世美人互相交心的时刻,只要是允诺过的事情他一定会尽可能做到,这是他为人的风格、也是他言出必行的个性使然,无论经历过多少的风波与创伤,他永远都没忘记母亲的这条遗训,所以,当他发现王晴雯无助的眼神飘忽不定时,他便决定要马上现身,尽管前后只差三分钟左右,但他并不想让自己喜欢的女孩在最后关头还在担心害怕,因此贾斯基提早走向了伸展台。
场内虽井然有序,却也出现一些必然会有的小混乱,因为来宾的情绪都非常亢奋,他们或叫或跳、有的还拼命挥舞双手,为的都是想帮自己心目中的理想人选加油打气或呐喊助威,趁着冠军名单出炉前的这一刻,有些人好像比台上的两名候选佳丽还紧张,非得站起来大叫几声或吹吹口哨不可,由于主持人正巴不得有这种效果,所以便不加制止的任凭李静和王晴雯的名字在体育馆内响个不停。
场面越热闹便越不会有人注意到贾斯基突然冒出来的身影,就算他是个身高超过六尺的壮汉,但在此时此刻也只能算是闲人一个,没有人晓得他是谁、他也不想让人知道他真实的身份,不喜欢打领带的他,今晚穿着一件轻便的白色猎装,下半身永远都是暗色的西装裤,再配上黑衬衫与软底的黑皮鞋,整个人显得是既俐落又健朗,脚步沉稳而轻快的他,正一步步迈向连接着伸展台的大舞台前端。
沿着伸展台左侧的这条通道除了挤满记者,另外就是一群负责维持秩序的保全人员,当贾斯基踩着自信满满兼不可一世的步伐逐渐靠近舞台时,已经从无线耳机接收到指令的保全人员立即让开了防护线,他们可能并不清楚这个中年男子的身份,但是光凭他身上并无配戴任何识别证件便可长驱直入这一点,这些穿着制服的年轻人眼里可全都带着几分敬畏。
依旧没有任何观众发觉业已走入防护线内的贾斯基,而他也仍然态度一派悠闲的站在记者群背后观望着台上的动静,由于媒体摄影区属于聚光灯所不到之处,再加上大型三角架和各式摄影器材在台下移来晃去,因此王晴雯虽然有两次曾经看向这边,却丝毫都没发现她想看到的那个身影。
贾斯基低头看了下左手腕上的爱彼表,八点五十分,该是要给陪审团下达指令的时候了,而且,看情形台上的美人儿也快要撑不下去,因此他头也不回的朝后方比了个手势,而始终跟在他背后十步距离的秘书似乎就是一直在等待这个讯号,老板的手才刚放下去,这个机灵的秘书立刻吩咐旁边的人说:“启动!五秒后全场亮灯。”
所谓启动其实是除了舞台上方的聚光灯以外,场内其他的任何灯光都必须熄灭五秒钟,而这不仅是贾斯基给评审团的最高指令、同时也是他快步穿越防护区走上后段通道的感性时刻,因为这是他刻意营造、也是盼望多时的日子,结果如何其实很难预料,但贾斯基相信台上的美人儿应该会与他心有灵犀一点通。
原本属于内场工作人员才能走动的后段通道,暗红色的两排地板小灯也已熄灭,但五秒钟不过就是一刹那而已,当全场灯光再度大放光明时,先前一直未打大灯的整条通道突然洒下了蓝色的耀眼光芒,彷佛是在制造特殊效果一般,很多人都在惊叹之余鼓起掌来,而就在人人兴奋的这一刻,贾斯基开始走向后台。
女主持人正在宣告评审团的名单已经出炉,冠军谁属马上就要揭晓,当观众情绪被导向最高峰的时候,贾斯基离后台入口最多只有二十五步之遥,而他梦寐以求的那个女孩虽然站位比较靠近他,但是能看到他的时间最多也只有十一、二秒,不过贾斯基并未放缓脚下的速度,他依旧安步当车、潇洒自若的向前走去,他在赌、赌那个女孩一定不会错过他的出现!
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他俩间隔大约十五公尺,一但越过横向的平行线便会变成背道而驰,所以他俩能够打照面的机会其实并不大,不过贾斯基还是宁愿顺其自然,这小小的一段路他并未在事前有所安排,因为他相信自己的能力、更相信自己的预感,因此他脸上始终挂着微笑、眼睛也一直专注在舞台上面。
正当贾斯基要跨出第五步的时候,王晴雯的俏脸终于转向他这边,尽管台下是人满为患,但就像是有心电感应在导引似的,管他是万头钻动还是群魔在乱舞,无论现场有多么喧哗和混乱,他们俩在第一时间便立刻四目相接,宛若是一则刚发生的爱情神话,只是这回低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却是个双十年华的现代美娇娘。
两个人的眼睛都在笑,命运之神可能在千百万年前便安排好了这一幕,只见王晴雯脸上的惶惑和困扰瞬间一扫而光,取代的是双眸一亮及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假如灯火不是如此辉煌,她很可能以为自己是在作梦,因为,这个一度让她以为永远不会再出现的男人此刻就站在那里,依然是那么笃定与自信的表情、依然是那对带点忧郁而深沉的眼睛!
急遽加速的心跳和突然如沐春风的感觉,使王晴雯有些飘飘然起来,她只觉得自己的身躯在开始发烫,体内每一粒细胞好像也都在疯狂的舞蹈,她想呼喊、也想跳起来尖叫,因为这一刻根本如梦似幻,这个曾经是她极力想要回避的男人,竟然就在她即将虚脱以前,当真像个传奇故事般的出现在她面前,全场可能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男人现身的目的,但王晴雯心里异常明白,这个男人正是为她而来!
一句只能让人半信半疑的诺言、一项几乎不可能达成的使命,本来王晴雯认为那次协议只是个天方夜谭,然而当贾斯基高大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时,她已经不再怀疑、甚至还深深的相信──后冠今晚一定就是她的!找不到理由、也不明白是为什么,望着贾斯基那对炯炯有神的眼睛,她就是知道灰姑娘的美梦必将成真。
一代佳人脸红心跳的表情贾斯基完全看在眼里,他并未停下脚步,只是稍微放缓了速度,因为他要多看一眼伊人那羞赧的绝美容颜、更要好好享受彼此这心领神会的一刻,如果说瞬间的微妙就是永恒,那么他绝对愿意地球的生命就到此终结,只是,他知道自己还是必须活在现实当中,因此当他发觉王晴雯不自觉的反绞着双手时,连忙技巧十足地用食指朝盖住计分板的大型电子萤幕比了比。
没有人会注意到贾斯基这个像是在撩开猎装的小动作,但是王晴雯眼光一转便马上发现自己的小疏失,她虽然赶紧松开双手,却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般连伸了两下舌头,等发觉贾斯基正偏着头饶富趣味的望向她时,她这回可是羞的连头都低了下去,不过她那嘴角含笑、眼梢偷偷瞧人的娇憨模样,又全落入了行家眼里,尽管她匆忙用双手摀住泛红的脸颊,却怎么也掩不住心里的欢喜和秘密。
别说王晴雯会这么高兴,若是换了别个女孩,恐怕早就乐昏了头,因为能有一个言重如山的男人在紧要关头愿为自己挺身而出,绝对是大多数女性所冀求的,何况这还是一场众所瞩目的名模大赛,所以纵使王晴雯水汪汪的大眼睛这会儿似乎闪烁着泪光,周遭观众也不会晓得她是为何而感动。
看见佳人欲泣又止、楚楚动人的风姿,贾斯基满意的继续迈出脚步,他要的就是这份感觉、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他必须让王晴雯知道自己是个言出必行的男子汉、更是一个可以在关键时刻展现实力的大丈夫,一个男人的权威和诚意,他就在这短短几秒之内发挥的淋漓尽致又威风无比,他晓得那颗芳心已经彻底融化,曾经坚若磐石的信念也就此瓦解,人的眼睛最不擅于说谎,所以贾斯基能够感受到王晴雯的整颗心都正在飞向他这边。
只要再走一步,两个人便将比肩而过,可是两对眼睛却还在空中缠绵不已,彷佛是离情依依一般,尽管两名主持人已经在轮流强调冠军名单马上就要宣布,但王晴雯根本置若罔闻,她依旧偏着头猛瞧像座巨塔般的那个男人,而贾斯基也在这个时候朝她握拳竖起了大拇指,紧接着还轻搥着自己的左胸膛,那意思是说──我答应过要给你的第一名,我一直都放在心上!
虽然这一幕就宛如电光石火那么短暂,但王晴雯脸上随即绽放出了灿烂如花的笑容,因为她心里明白,那个男人是在向她保证──保证后冠待会儿一定会戴在她的头上!所以尽管她的脑袋已经无法再往后转动,可是她的眼角余光仍然舍不得分离.两人之间那条无形的横向平行线业已消失,除非王晴雯把身体整个转过去,否则便不得不放弃彼此的热情对视,然而那份让她怦然心动的惊喜和感激,直到此时都还在她的心湖澎湃不已,因此她虽然把脸蛋转回了评审席这边,但也不晓得为什么,她就是忍不住想要回头再多看一眼。
这股冲动和理智大约只搏斗了半秒钟,当她迅速的转身望向后面时,怎么也没料到那对灼热而温暖的眼神竟然也在看着她,天呐!王晴雯再度听到了自己心房颤动的声音,是巧合?还是有着心灵上的神奇默契?为何两个人都在同一瞬间回头?
两个人都露出会心而喜悦的笑容,只是这次美人儿的俏脸蛋更加羞红,由于现场太热闹,要不然与她并肩而立的李静可能会听到一串开心无邪的低笑声,不过当下正是最紧张的时刻,李静大概也没心情理会她,倒是贾斯基为了怕王晴雯真的失态,所以在朝她眨了下左眼以后,立刻又指着那块大型电子萤幕要她注意。
果然是个兰心蕙质的可人儿,贾斯基的食指才刚指向目标,王晴雯马上轻轻地点头回应,不过她在收回视线以前还是不自觉地咬着下唇在偷笑,那种芳心窃喜且喜不自禁的少女情怀,让人一看便晓得她有些浑然忘我,这使得贾斯基不得不赶紧频频摇着手指向她示意,终于,那对迷人的大眼睛在秋波一转之后,总算望向了正对面的观众席区.不过就是这几步路、最多也就五、六米远而已,但是两颗原本不可能相互融合的灵魂,却用最快的速度越过所有障碍和心理上的藩篱,紧凑而甜蜜地连结在一起,时空再也不是距离、年龄更不会是个问题,此时此刻的贾斯基不仅信心十足、并且还志得意满,因为他的内心比谁都清楚,台上的王晴雯已经自动撤销了滩头堡,而这正是他最想完成的目标。
一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不止嘴角在笑,就连心情也在飞扬,踩踏着潇洒的步伐、晃动着厚实的肩膀,眼看就要进入后台的贾斯基,这时忽然回头朝台上看了一眼,本来他并无所期待,纯粹就是想再多看伊人一眼罢了,谁知奇妙的事情又再次发生,若说是无巧不成书,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了,因为王晴雯竟然在这时也给他来了个回眸一笑,虽然那张俏脸马上就转回去,但贾斯基却因而站在那里征忪了好几秒钟。
其实这时候的王小姐又何尝不是心头小鹿乱撞,她也正在奇怪为何每次回首都会刚好遇到那双眼睛?那个人为什么好像能够看穿她的心思与突发的举措?一想到这里,她彷佛猛然忆及什么似的,忽然间就那样螓首一垂,羞的像个不敢抬头见人的新娘子。
可惜这个动人的镜头贾斯基无法看见,因为背对着舞台的他正一脚跨进后台,他可以想像到不久之后的热闹及精彩画面,一切都如此完美、一切都恰如安排,所以他能百分之百预测和掌握到最后的结果,尽管这场得意之作的成果他目前还不能采收,但是冗长的等待就将接近尾声,因此他并不在乎多煎熬个二、三小时,何况,最美好的一刻他尚未献给绝世佳人,等王晴雯彻底享受到成功的光环和被追求者的快乐以后,那才是他大举撷取果实的时候。
不可能有意外、也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事情完全按照计划在进行,当两名主持人一搭一唱的吊足观众胃口、并且让会场气氛也抵达到了临沸点,经验丰富的男主持人眼看机不可失,立即打铁趁热的大声报出夺冠者姓名:“我们今天的冠军是────六号的王晴雯小姐!”
濒临爆发的情绪终于被引爆,除了掌声如雷就是疯狂式的尖叫与呐喊,每个人好像在那一瞬间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就连心情遭到重击的李静也在花容失色的同时流下了失望和解脱的眼泪,亚军是不需要再唱名的、甚至可以说是已经被冷落,所以她就呆立在那里,显得是既孤独又落寞。
新一代的超级名模就此诞生,但是对王晴雯而言,在高兴与开心之余却已少了那一份该有的惊喜,因为从她看到贾斯基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像迷信般的知道一定会有这个结果,所以在女主持人要引导她走到伸展台的最前端时,她不禁又回头搜寻着那个人的身影。
王晴雯这个不自觉的动作,让贾斯基满意至极的轻敲着监控电脑暗笑道:“这个傻ㄚ头. ”嘴里虽然是这么说,但那份窝心和得意的美好感觉却使他连眉毛都笑了开来,为了确定要万无一失,贾斯基头也不回的问着秘书说:“不足的人手全都调齐了?”
亦步亦趋的秘书恭谨地应道:“两天前就彩排过,我还多调了十二个当后补,而且每个人至少都现场演练过三次。”
贾斯基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才指着几乎被人遗忘在萤幕左后方的李静说:“跟孙导演讲一下,大赛结束后马上就找李小姐谈谈,只要她愿意,就给她一张三年的演出合同和最好的片酬。”
秘书有点犹豫地问道:“有?附带条件吗?”
贾斯基摇着头说:“不必,这是她应得的,你就跟孙导演说我很欣赏这女孩就可以了。”
秘书哈腰后退着说:“是,我现在马上就去处理。”
等秘书转身离开以后,贾斯基才吩咐助理导播说:“等一下多给我几个冠军的脸部特写和全景画面。”
短小精悍的助理导播立即指着左手边应道:“没问题,唐先生,你只要看着这六个四十二寸的萤幕就不会漏失任何镜头. ”已经有一名精灵的手下推了一把大型办公椅等在那两排萤幕前面,看到这种办事效率及工作人员的干劲,贾斯基再次满意的点着头说:“很好,等一下高空拍摄的全景镜头要抓漂亮一点,知道吗?”
助里导播中气十足的回答道:“了解!林导播很早就在主控室亲自指挥棚顶钢架上那四台摄影机,我相信以他们的经验一定可以让唐先生非常满意。”
贾斯基坐到椅子上气定神闲的说道:“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斥退了一众闲杂人等以后,只剩两名贴身保镳站在贾斯基后头,他仔细浏览着那两排萤幕,企图能够捕捉到超级名模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对于女人他不仅有极深的了解,而且绝对是个老资格的玩家,所以他在等、等他今晚最想要看到的那一幕出现.帮王晴雯戴上后冠的是位国际级巨星,有这位知名男演员的烘托,意味着刚出炉的超级名模星路将无限宽广,这是贾斯基的悉心安排,为了要快速将王晴雯捧红,无论花多少银子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他深谙创造女明星或名女人之道,对于那些三流小艺人所搞的花边新闻他是嗤之以鼻,因为一个清纯型的美少女,是绝不容许有什么陪富商吃饭或因父债而要被黑道发奸杀令的烂把戏发生。
在满场观众的欢呼声中,王晴雯再也忍不住的流下泪水,她再一次回头搜寻,明知机会渺茫,但她就是不死心,因为她总觉得那双眼睛还在注视着她,假如不是那张面额一千二百万,被放大成五尺宽的大支票还在等待她作象徵性签名,她的眼光可能还会来个绕场一周。
许多人都以为接下来一定是主持人会给得奖者分别来段小专访、或是请前五名的佳丽依序发表得奖感言,然而就在王晴雯签收完支票、并且才刚刚接下权杖的同时,女主持人忽然以异常高亢和兴奋的语气宣布道:“各位现场嘉宾与媒体朋友请注意,现在我们要为大家增添一小段额外的余兴节目,那就是有一位冠军得主王晴雯小姐的神秘爱慕者,等一下将派人上台献花,请大家注意、也请大家要记得张大眼睛!因为只要你看的够仔细、运气又超人一等的话,幸运大奖的得主可能就是你!”
这边话刚说完、那头男主持人马上接棒说明:“这项幸运大奖是两张欧洲来回商务舱机票、还有十五天行程的免费豪华旅游团可以携伴参加,这份天外飞来的礼物是由王晴雯小姐的神秘爱慕者所提供,场内只要不是大会的工作人员都可以参加稍后的猜猜看游戏,现在,献花即将开始、同时也请大家欣赏一首世界名曲。”
伸展台两侧的中、西乐团开始一起演奏,当『foryoureyesonly .』的旋律轰然响起时,已经被迅速清场过的舞台上,就只剩冠军一个人站在中央,灯光开始由明逐渐转暗,但却随着带点浪漫和忧伤的曲调不停变换各种色彩,鼎沸的人声很快便臣服在温柔而奔放的音符之下,有人开始跟着节奏哼唱、也有人发现舞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可爱的小花僮。
明媚的大眼睛尚且噙着泪水,另一份惊喜却又马上降临,王晴雯弯腰接过小女孩手上的花束时,全场灯光倏地一暗,只剩两盏聚光灯垄罩着她全身,每个人都看到了她脸上的幸福和喜悦,但恐怕没有人了解这位超级名模为何又再度落泪,其实这时候的王晴雯也在笑,因为就在她低头看着抱在怀里的权杖和那一大蓬捧花时,一眼便看见了那颗用红线系在花束上的情人糖,糖纸上这次印的是『Imissyou』,虽然与以前的『Iloveyou』有所不同,然而这颗糖除了贾斯基?唐还会是谁?
小花僮被男主持人带下场时,『只有你能欣赏』的优美旋律正要进入首次高潮,四周的灯光忽然开始旋转,而也就在这时有两队人马一左一右的快走在舞台上,他们手上全都捧着玫瑰花,红色的在左、黄色的在右,就像训练精良的军队一般,他们不停地来往穿梭,有条不紊的在台上排列着花朵,刚开始时大家看的有些眼花缭乱,因为整个场面看起来就像是在上演走马灯,就连身为女主角的王晴雯似乎也完全不知个所以然,等到心形的大图案依稀显现时,立即有观众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尖叫声。
是的,那正是一颗由大量花朵铺成的大红心,在两圈镶边红花中间还留下可供人通行的小小步道,中央部份则是以黄玫瑰堆叠而成,从高空镜头鸟瞰下去,凸起的圆心看起来层次分明、并且有种毛茸茸的感觉,而王晴雯就站在两弧线交接的凹陷处,那情况就犹如一位刚被加冕过的年轻女王,凭着她无边无际的魅力,使整个世界都自动归顺到她的脚下。
中西合奏的乐曲终了之际,恰好也是象徵爱情与追求的红心完成之时,这幕插曲顿时赢得了满堂彩,现场观众全都站起来不断的鼓掌,而泪眼婆娑的超级名模这回也不再避忌的四处张望,她甚至还两度转身看着通往后台的黑色布幔,然而除了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走动以外,那个她渴望发现的身影却再也没有露面。
主持人又适时发挥了功能,在吁请观众重新落座以后,他们丝毫都不拖泥带水,女主持人立即推出了有奖徵答的题目:“请问,在我们冠军得主的面前,总共有多少朵玫瑰?请注意,红色跟黄色都是玫瑰花,但是王晴雯小姐所抱的捧花不算,因为那是香水百合,换句话说,就是舞台上那颗用鲜花组合而成的大红心总共用了多少朵玫瑰?”
基于奖品是保证送出,所以并没有时间限制,不过就在现场抢答开始进行时,有个人却悄悄离开了体育馆,那是贾斯基,他一钻入等在场外的加长型大房车便吩咐司机说:“把电视打开、声音转大一点. ”虽然他还想了解场内的状况,可是并不想继续留在里头,因为王晴雯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他几乎都看的一清二楚,虽然必须透过摄影机的镜头,但一切与他所预想的都差不多,那个原本拒他于千里之外的俏佳人,如今已不止一次流下感动的眼泪,而贾斯基费尽苦心且不惜花耗钜资,所期待的也不过就是想看到那几个画面,或许在别人眼中那只是美人儿多愁善感的一时表现而已,但对贾斯基而言这却是掳获女性芳心的重要一步,因为这个男人比谁都清楚,一个你可以让她心花怒放的女人,她的花心也就愿意为你尽情地绽放。
为了这个夜晚,喜欢开快车风驰电掣的贾斯基,把他的法拉利及蓝宝坚尼都摆在车库里,向来不在乎玩命的他,今晚却小心翼翼的不想有任何意外发生,即使是手脚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擦伤或碰撞,他也尽量在避免,所以虽然坐在防弹又防爆的豪华大车里,他还是不准司机有随意超车的举动,因为即将到来的这一刻他已经布局多时、也等待了许久,当一个梦想唾手可得之时,这个随时可以风里来、浪里去的壮汉,竟然也开始有点患得患失。
大房车没多久便转进蜿蜒的山路,而也就在这时有人猜中了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正确数目,得奖人是个平面媒体的男记者,主持人已经在问他两张机票要怎么使用,看到这里贾斯基忽然福至心灵的笑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这个奖项是安排要由刚出炉的超级名模王晴雯来颁发,因此他马上拨手机给跟在后头那辆车上的秘书说:“安排给每个记者送支18K的金笔,散场前务必让他们全都拿到兑换卷,明天他们才可以自己去店里领. ”今晚不只要让王晴雯高兴、贾斯基也想让自己更加开心,他心血来潮的想到赠送金笔这一招,为的就是希望各家媒体都能为这场大赛多美言几句,当然,此举的最大受益者一定是刚夺得后冠的那个人,如此一来贾斯基不仅可以搏得美人一笑、对王晴雯的知名度亦会有更大的提升。
车子就将抵达贾斯基设立在山腰上的私人招待所,他之所以选择这里当今晚的欢乐窝,图的就是方便和迅速,因为这里距离举办大赛的体育馆只需二十分钟车程,等王晴雯享受过所有的荣耀、赞美与恩宠,等所有的访问都一一结束以后,这个可以看见一湾海浪的优美场所,便是贾斯基准备和她共进消夜的地方,现在,宫廷式的电动大门已经慢慢敞开、一场属于黑夜的恩怨情仇也正缓缓拉开序幕。
摒退所有下属之后,贾斯基独自坐在黝暗的凉亭里,每当他需要思考或冥想的时候,他便不许任何人在庭院里点灯,因为唯有在这种氛围里,他才能彻底聆赏海洋的气息,即使只是远在山脚下的一波波小潮汐,也总是能让他的心情澎湃不已,打从少年时期开始,他便爱上了大海的广漠与变幻不定的风情,无论是夏日或严冬,他只要一有空便忙着往海边跑,所以那个跟他同样喜欢看海的美术系女孩便成了他疯狂追求的对象。
他与何若白邂逅在一处黄昏的沙滩上,那天两个命里注定要撞在一起的才子佳人,一个拿着单眼相机在海边到处取景、一个正站在林投丛边画着速写,当贾斯基一边后退一边想要拍摄沙丘落日的美景时,背部忽然碰到了一样东西,原本他以为是有树木阻路,谁晓得他才刚一回头便听见有个带着磁性的女音责问着说:“你干嘛故意这样走路?”
声音的主人是个长发飘逸、身材匀称动人的女孩子,一袭白色的纺纱洋装迎着海风紧紧贴住她半个身子,使得她那玲珑有致的好体态可以优点尽现,本来对她那种刁钻的语气贾斯基正想反击,但是当他看见已经转身过来的何若白时,他竟然呆住了,因为那亭亭玉立的身影、以及那对好像会说话的大眼睛,完完全全就是他最喜爱的类型,如果说人间有传奇的话,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就置身在一则神话当中。
女性的美也许有数万种不同的风情,但眼前这位眼神严厉、双唇紧闭的女孩却美的令人窒息,也美的让贾斯基忘了自己该说点什么,因为这女孩从头发到脚尖的每一道线条都如此完美和动人,尽管她是赤足站在沙坑里,可是就连她的脚趾头看起来都那么雅致,可能是贾斯基的样子有点像白痴或色狼,所以女孩子又冷冷的问道:“你一直这样看我干什么?”
这下子贾斯基总算回过神来,在搔搔头又比了个毫无意义的手势之后,他才支吾着说:“喔,我刚刚是在取景?所以才不小心撞到你?”
女孩子瞥了下他用左手捧握住的机械单眼,再瞄了瞄他斜背着的防尘器材袋说:“好像还挺专业的,玩多久了?”
一听女孩如此问话,贾斯基机巧灵变的个性立刻活了过来,刚才他是震慑于惊天之美,此刻则已起了追求之心,虽然他一向眼高于顶,一般姿色中上的女孩他都还看不在眼里,但是当真正触电的感觉降临时,他可是懂得把握机会的,所以他马上连消带打的应道:“从高一玩到现在,就独锺这牌子的机械单眼;你呢?画图画几年了?看样子你应该是个绘画高手。”
何若白抱着八开速写本的模样确实是既好看又像个行家,不过这位风姿绰约的美少女却依旧用挑衅的语气回覆道:“你管我画几年了?还绘画高手咧,一副充内行的模样,我问你,你真的懂美术吗?”
虽然对手显得盛气凌人又有些刁蛮,但只要她肯继续对话并且还附带提出问题,那就表示她有意愿想要多聊几句,否则绝不会有任何女孩肯杵在那里等待答案,所以反应极快的贾斯基立即面露无奈的应道:“我就是图画不好才转而学习摄影,可是一样玩的七零兼八落,反正美术这东西对我而言就是很难搞定,不过即使只能沾沾边,我想我这辈子始终都会对它们很感兴趣。”
美少女故意用一种藐视的眼神瞟着他说:“嗯,看你也不像很聪明的样子,难怪学什么都学不好,不过你也大可不必自卑,反正各行各业的名家本来就不会太多。”
贾斯基对自己的外表和内涵一向都很有自信,看到这女孩似乎一面在试探他、一面在施展欲擒故纵的手法,为了要确定自己内心的臆测,他索性单刀直入的问道:“那不知正站在我面前的名家是否愿意收个资质鲁钝的笨小孩当学生?如果能这样的话,这个笨小孩的自尊心一定会提高不少。”
本来是想小小奚落人家一下,没想到会被对方反将一军,何若白一发现这个愣头青并非省油的灯,心念一转之后又随即说道:“一来这里好像没什么名家在场、二来有些事情得太阳打从西边出来才有可能发生。”
原以为自己这招太极拳打的相当好,所以何若白还摆出一种尽管放马过来的姿态望着对方,谁知道贾斯基却像是早有准备似的回答道:“我看还是这样好了,为了避免破坏大自然现象,乾脆就你指导我画图、而我则传授你几招独门的摄影技巧当回报如何?”
何若白当然晓得对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眼前这大个子看起来实在还挺顺眼,但是基于少女的矜持与自尊,她还是得不假辞色的说道:“好是好,只可惜本人对当老师一点兴趣都没有。”
听出了美女预留空间的说法,贾斯基决定立刻出击,只见他忽然用右手抓起相机挥舞着说:“没关系,你不想当老师可以,但是你这个学生我可收定了。”
清脆的快门声连续响了四、五次,等何若白发觉不对时,贾斯基的抢拍行动早已完成,看到对方单手持机不停摇晃的得意模样,何若白不禁有点气结的嘟着嘴说:“谁准你偷拍的?马上把我的照片洗掉!”
贾斯基满脸无辜的摊着手说:“小姐,我刚刚是拍在你背后接吻的那两只海鸟,哪来你的照片啊?”
遇到这种睁眼说瞎话的无赖,何若白不由得杏眼圆睁的低斥道:“我不管,我要你现在就把底片抽出来给我。”
看到美女一脸寒霜却更加美艳的娇俏模样,贾斯基只好语带无奈的嘀咕道:“好吧,给你就给你,明明背后有一大群海鸟也不回头看一下,害我要白白损失一卷底片和二十几个好镜头. ”听对方这么一说,何若白不得不半信半疑的回头望去,谁知她这一回眸却让自己下了一跳,因为在她背后岂止是两只海鸟,光是在霞光中飞翔的就不知有几十只,更别说那些早就在沙地上休憩的鸟群了,她在心头一震之后,连忙回头疾声说道:“唉,不要!你千万别把底片抽出来曝光掉。”
其实这回她可是冲到了人家面前还把柔荑按在相机上,不,正确一点说是按在贾斯基的手背上,等她发现这一点时,不由得满脸通红的赶紧把手缩回去,而贾斯基则是饶富趣味的看着她微笑道:“还好,只差半秒钟就要毁了我这一整天的心血。”
自觉理亏的何若白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般,两手藏在背后绞来绞去的绞了老半天,然后才低着头怯声说道:“可是,你还是骗我?根本就没有两只海鸟在接吻?”
看到美女说完话后才敢抬头偷偷看人的憨痴表情,再加上她不时踮起脚尖的不安模样,那种天真无邪的清纯气质差点就让贾斯基看呆了,假如不是他深知这类美妙画面总是稍纵即逝的话,他很可能就站在当场傻傻的继续看下去而已,幸好他还记得自己手上有功能一流的单眼相机,所以就在念头电转之下,他忽然飞快的行动起来,只听快门连响三声,变换焦距和移位取景的动作业已一气呵成,别说何若白会来不及反应,就连贾斯基也对这支35mm……125mm的长镜头大感满意。
可能是夕阳正艳的缘故,何若白的脸颊似乎比之前又更绯红了些,这次她虽然还是在抗议,然而却是一副低眼垂眉、不胜娇羞的神态,只见她一边用右脚踢着沙子、一边轻声的埋怨道:“你看、你又不尊重人家了,老是这样乱拍?”
“放心!”
贾斯基自信满满的应道:“保证每张都是杰作,等照片洗出来你就知道我的工夫有多棒,当然,最主要的是因为女主角本人就非常漂亮。”
这招连吹带捧,夸自己也赞别人的说辞,就算何若白还想再发脾气恐怕也找不到理由,不过对于照片可能外流她还是有所顾忌,因此她还是故意板着脸说:“不行!我就是不放心,谁晓得你要把我的照片拿去干什么?”
女孩子有这种顾虑绝对是天经地义,只是何若白的话里又给对手预留了不少空间,因此她话才说完人家便顺理成章的接道:“那简单,只要我们两个一起去把照片冲洗出来不就没问题了?”
“这样问题更大!”
何若白有点跳脚的说:“谁要跟你一起去洗照片?你想的美咧。”
本来人家也没冀望她会上当,所以贾斯基马上回答道:“那也没问题,只要你把地址或电话告诉我,我保证到时候把照片和底片都亲手奉上。”
愣头青终于说出了最后的目的,尽管何若白并不讨厌这家伙,但就这样被绑鸭子上架她还是心有不甘,因此她还是刻意推托着说:“亲手奉上就不必了,寄到我们学校来就好。”
贾斯基点着头说:“也行,只要贵校不是在月球上就好,现在,烦请告知详细资料。”
向来都让男孩子感到不好对付的何若白,总觉得自己今天是节节败退,所以为了扳回一城,她忽然心生一计的回应道:“我将来一定要当几年老师,美术系,二年级。”
她如此回答其实是带点技巧、却也透露出了她是个公费生,这表示她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不是家境富裕的学生,贾斯基完全听得懂她的弦外之音、当然也马上明白她是就读哪所大学,因此这个四肢发达、头脑却不简单的大个子立即又追问道:“很好,最后就是请问芳名了?”
何若白沉吟了一下才应道:“林兰英,双木林、兰花的兰、英国的英,你信封上就写林兰英我便能收到。”
贾斯基才刚想回答,却忽然有个女孩子从林投丛的另一边冒出头来嚷道:“若白,是你在叫我吗?我跟阿芳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待会儿我们就过去找你。”
美人儿这下子糗大了,她怎么也没料到自己才刚一使坏就被同伴给穿帮,她既懊恼又尴尬的顿着脚低啐道:“这死兰英,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时候才跑出来乱搅局?”
“别怪她。”
满脸笑容的贾斯基倒是挺开心的说道:“本来我就觉得林兰英这名字没有你的人漂亮,果然,还是若白好,若白这名字跟你才匹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若白驹之过隙』的若白吧?”
明明人家是在帮她缓颊,可是美人儿还是硬使着小性子娇嗔道:“你管我是黑马或白驹,我就是高兴要骗你,怎么样?”
贾斯基还是陪着笑脸说道:“很正常,在这种情况下你不骗我才奇怪,不过既然名字都不小心被我知道了,何不连尊姓一起告知呢?”
这次何若白的脸色可就缓和多了,她一边踱着方步好像在寻找东西、一边偏头望着贾斯基说:“总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自己是个可疑份子,下次别再这样冒冒失失的跑出来吓人了,否则当心有人会报警抓你。”
看着美女那副得理不饶人的表情,贾斯基马上顺着她的意思应道:“有道理,不过只要我能早点知道你的尊姓大名,下次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
能考上美术系的女孩怎么可能笨到哪里去,因此贾斯基话刚说完,美人儿立即嗤之以鼻的捉弄着他说:“少来,本姑娘就是不告诉你,有本事就自己拿份百家姓去慢慢卜卦吧。”
美人儿原以为这招够损也够绝,哪晓得贾斯基都还未回话,半路里已经有人在她背后喊道:“何若白,你怎么把鞋子跟背包丢在这里?现在是涨潮耶,你不怕等一下被水淹掉吗?”
“老天!”
何若白摸着自己的额头作发烧状说:“今天有彗星撞到地球吗?怎么每个人都故意和我作对?”
又是『喀嚓』一声之后,贾斯基才无比高兴的说道:“嗯,何若白,果然是好名字,而且连潮水都来帮忙,这就表示我们两个一定会有好结果。”
已经懒得争辩的美人儿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他说:“你还敢拍?你再拍的话,我就把你的相机丢到海里去喂鲨鱼. ”虽然看起来是疾言厉色,但贾斯基知道何若白并没有在生气,所以他依旧面带微笑的说道:“只要你喜欢,就算想把我整个人丢到海里也没关系,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不是应该先去抢救你的鞋子和背包才比较正确?”
被他这一提醒,何若白才有点紧张的回头张望着说:“糟了!难道阿芳没帮我收拾?”
在她背后除了成群海鸟和两条大枯木躺在沙滩上以外,根本就看不到半个人影,因为她和贾斯基是处身在沙滩边缘的林投丛内,除非她们往一旁多走几步,否则外面的人也很难瞧见这头的动静,可能是晚霞正在逐渐转红、也或许是她突然发觉孤男寡女有些不妥,所以何若白在合上速写本之后便转身打算离开,不过就在她要钻进隐然成形的小道之前,她还是不忘丢下一句:“喂,记得把底片寄还给我喔,一张都不准少。”
等她匀称而姣好的身影消失以后,贾斯基才走向前去捡起掉在沙地上的6B铅笔,这种厂牌的素描笔他家里至少还有一整打,但是这支意义对他而言自有不同,所以他拿着那支只剩半截的铅笔,开心地顺着刚被留下的那道足迹走了过去。
果然不出贾斯基所料,有点傻眼的何若白正站在那里踌躇不决,因为业已漫淹过来的晚潮早就把去路截断,原来那遍凹陷的沙滩早就变成了一条宽约五米的小河,除非她肯回头另寻他途,要不然便得冒险涉水而过,但是很显然她有所顾虑,因为一来潮汐相当汹涌而快速、二来不管深度如何她的裙摆都很难不被弄湿,所以她只能僵在水边不知如何是好。
贾斯基用无比温柔的声音在她背后说道:“如果你想往前走,没问题,因为水深现在只有两尺不到,绝对很安全,不过你的洋装可能会碰到海水。”
何若白满腹狐疑的提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里我常来。”
贾斯基非常肯定的告诉她:“如果你要绕路从林投丛这头回去的话也可以,不过大约要多走十五分钟,而且你又打赤脚,我怕你的脚底会受伤。”
望着对面不远处还人影杂沓,但自己却被陷在这头进退两难,何若白不禁有些负气的嗔道:“都是你,要不是被你耽搁的话,我早就在那边准备打道回府了。”
贾斯基今天脾气出奇的好,尽管人家又在怪他,但他却还是笑容可掬的应道:“好吧,既然是我的错,那就由我来想办法解决;你说,究竟是想走水路还是旱路过去?”
何若白思索了一下才回答:“反正我不想钻林投丛,你最好能变条独木舟让我自己划过去。”
“独木舟我是没有。”
这回贾斯基是存心要逗她,所以刻意装出忧愁的表情继续说道:“不过免费背人爬山涉水的苦力这里倒有一个,来,现在我就背你过去。”
眼看贾斯基真的当场矮身下来,何若白吓的赶紧闪到一旁嚷叫道:“少来这套,我警告你喔,你绝对不准碰我!”
看到她那种信以为真的表现,贾斯基忍不住哈哈大笑的说道:“好,既然这也不要,那就请上鸳鸯桥吧。”
何若白的双手依然紧紧缩在背后,她露出一副唯恐被野狗咬到的表情问道:“什么鸳鸯桥、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看到她紧张的模样,贾斯基这才正色的指着那两根大枯木说道:“那就是鸳鸯桥,专门为引渡困在这边的受难者而设置。”
鸳鸯桥就在十步开外,当何若白走到枯树干前面时,她一发现那些交错在一块的粗大枝枒,马上便确定这是一道安全的便桥,因为除了树干本身就有一尺多宽以外、有几支竖立的枯枝更可以当作扶手使用,所以高低虽然会有些落差,但大致而言还不算难走,不过慧黠聪明的她还是扬着眉毛盯着贾斯基问道:“这两棵枯树真的叫作鸳鸯桥?”
这次贾斯基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以前不是,不过从今以后它们就是鸳鸯桥了,我是说等我们走过去以后。”
“我就知道你准没安好心。”
语气虽然略显不悦,但何若白的嘴角却有着一丝掩不住的笑意。
尽管美女没责怪他乱点鸳鸯谱,不过贾斯基的如意算盘也未能得逞,因为何若白紧接着便又说道:“麻烦你走在我前面开路,省得等一下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
眼看想趁机牵牵伊人的小手都不可能,贾斯基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应道:“不,还是你走前面比较安全,万一有状况发生时,至少还有我这个后援。”
明知人家说的也不无道理,然而何若白就是有点不放心,所以她一边小心翼翼的站上枯树头、一边还不忘叮咛着说:“反正你别跟我走在一起、也不要故意害我就行了。”
贾斯基闻言立刻向后退了一大步说:“请放心,我一定会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看他那种诚惶诚恐的样子,何若白这才得意的迈开步伐笑道:“谅你也不敢胡乱作怪。”
人家并没吭声,不过却在等着看她好戏,果然何若白才刚跨出第三步便又停住了身子,因为她忽然发觉脚下的枯木好像在移动,而且在她眼前就有一根三尺高的枯枝挡住去路,除非是冒险侧身而过,否则她恐怕得手脚并用的爬上爬下,可是她手里还拿着自己的速写本,行动起来很不方便,因此在踌躇了片刻之后,她只好朝后头挥着手说:“喂,这要怎么过去?”
正在侧拍她的贾斯基快门一松,三、两步便跳到她的背后笑道:“我就说这是鸳鸯桥嘛,一定要两个人的重量树干才不会飘浮,只要潮水涨到一半它们就会有点不稳,不过没关系,基本上它们不会位移超过半尺。”
“你说那么多干嘛?”
何若白略为紧张的盯着脚下说:“我看的都有点头晕了,你快想办法让我过去啦。”
“这个简单。”
贾斯基慢条斯理的伸出右手说:“一个是你把手给我、我牵你过去;另一个是你把速写本给我,然后你自己抓着树枝慢慢走过去,随你选罗。”
何若白轻咬着下唇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后,才不太情愿的将速写本递给他说:“不准看里面、也不能让它掉进水里. ”贾斯基满心欢喜的接过来应道:“是、遵命!本人保证一定会用生命保护它。”
明明人家是正经八百的在说话,可是何若白在再度前进以前还是低啐道:“有种人就是不能有一刻正经。”
反正没指名道姓,贾斯基也不想斗嘴,亦步亦趋紧跟在后的他,随时都和何若白保持着伸手可及的距离,这样他既可以在必要时出手相助、而且还能边走边翻阅着速写本,原先他并不期待能看见高水准的画作,然而一幅幅笔触生动、层次分明、构图优美的风景素描和花卉特写却跃然纸上,就连最难表现的透明水滴及人体筋脉,何若白竟然都能利用阴影效果完美的表达出来,这种专家级的程度着着实实让贾斯基吃了一惊.已经画完大约八成纸张的速写本内,只有两张水彩及一幅蜡笔人像,其他都是铅笔素描为主,虽然无法仔细欣赏,但贾斯基在快速翻阅的过程当中,早就注意到每一页都免不了会有的某些注记,有的是标明时间与日期、有的还特别加注取材地点或眉批及感言之类的东西,看着那些整齐而娟秀的字迹,他的心情竟然是涟漪阵阵,因为,眼前这个女孩实在是太完美了!
漂亮的女孩子如果没有一手好字,好像就少了一份该有的灵性与气质,对贾斯基而言这就是一项缺憾,美丽的外表并非吸引他的绝对因素,但如果有位美女样样兼俱,恐怕就连他这个极为挑剔的完美主义者也得为之神魂颠倒了。
别看何若白好像举步维艰又全神贯注的在走便桥,事实上她可眼尖的很,贾斯基才刚翻完最后一页,她便站定身子回头责问道:“叫你别看你还看、你这个人怎么老爱犯规?”
当场被捉个正着,使得贾斯基也只能讪笑道:“没办法,我也不晓得为什么自己今天会有点不正常,哈哈,可能是因为你这本画册太有魔力吧。”
对这种迂回式的赞美何若白好像不太苟同,她甩动了一下及肩的长发嗔道:“哼,我要是有出画册的实力就好了,不过没被你嫌弃也算是勉强过关,我还真怕你会外行充内行的给我乱批一通。”
贾斯基扬了扬手里的速写本说:“这种程度还怕人批评指教?能不能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开过个人画展?”
大概没料到贾斯基好像真的懂点门道,所以何若白在定定的多看了他一眼之后,才带点得意的笑道:“就不告诉你,你留着自己慢慢猜吧。”
她话一说完便转身继续挑战那剩下不到两米的行程,虽说枯木有点不稳、树身的高低落差也极不平均,但之前那三米距离何若白却硬是蘑菇了老半天,看她那副战战竞竞、深怕跌入水里的样子,贾斯基本来想上前去扶她,可是就在他要把速写本挟在腋下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那支铅笔,于是他二话不说的开始在封底里振笔疾书。
等何若白终于安全的脚踏实地以后,贾斯基才一个大跨步跳下了枯木,本来他有股冲动想把近在咫尺的美人儿一把拥入怀里,谁知就在这时有人大嚷大叫的跑了过来,光听那尖锐的女音,贾斯基便能猜到一定是林兰英她们,果然第一个冲到他们面前的女生都还没站定,何若白便一把抢走她手里的休闲鞋笑骂道:“死阿芳!明明鞋子就在你这里还骗我说会被海水冲走。”
这个叫阿芳的雀斑姑娘眼睛一直朝着贾斯基乱看乱瞧,嘴里却是这么应道:“我刚才是怕有人着了魔或是遇到大野狼挡道,所以才故意出声示警的,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喔,若白。”
随后赶到的另外三个女生也不让何若白有机会讲话,她们叽叽喳喳的围在旁边说了一大堆之后,才有个紮着马尾的女生回头朝贾斯基挥着手说:“嗨,本人是林兰英,下次再见面的话你要请客喔,因为我们几个刚才可都躲得远远的,没人敢冒出头去打扰你们这一对,所以,嘿嘿?你也应该意思、意思以表感谢吧?”
既然林兰英话说的如此明白,贾斯基也乐得点头应道:“那是当然,只要若白同意的话,明天下午我就请各位一起去吃大碗公。”
一听是要吃名店大碗公,几个女孩立刻拍手叫好,唯独何若白吹胡子瞪眼睛的嚷叫道:“喂、喂、喂!谁准你叫我名字的?”
她吼完贾斯基以后马上又转向那四个女孩子斥责道:“还有你们这几个,除了会瞎起哄以外,刚刚是不是还躲起来看我出糗?”
可能平常何若白对她们就很凶悍,所以一看她要发飙,几个人连忙把她的鞋子和背包往地上一丢便一哄而散,不过人虽然已经跑开,但话声还是持续的传过来:“喂,要加油喔,咱们家的若白可是很难追的。”
贾斯基听得出这是林兰英的声音,而紧接着是另一个不知名的女孩嚷道:“若白啊,要是这样的帅哥你还是看不上眼的话,记得要介绍给我喔。”
随即便是阿芳在叮咛着说:“只能给你们五分钟喔,要不然就得再多等一班车才能回去。”
看着她们一群人嘻笑而去,何若白这才坐下来套着鞋子说:“她们说的你可别当真喔,我才不想吃什么大碗公;还有,你干嘛乱叫我名字?”
贾斯基一边偷偷欣赏她那双白皙细嫩的小腿、一边弯下腰去把速写本摆在她的背包旁边说:“因为若白叫起来很好听、而且写起来也很好看,所以我大概是情不自禁吧。”
“什么情不自禁?你少口无遮拦好不好?”
何若白虽然语气严峻,但在夕照之下的俏丽脸蛋却有着一层欣喜的光晕浮现,可能是发觉贾斯基正在痴痴的望着她,所以连忙两眼一蹬的再问道:“还有,你说写起来很好看,你什么时候写过我的名字?”
这次贾斯基把歪悬在腹部的相机扶正以后,才指着速写本说:“封面里页,你一翻开就能看见。”
何若白再也顾不得掸拭脚踝上的沙粒,她一把抓起本子翻寻着说:“谁让你在里头乱写字的?”
诘问的语音才刚结束,何若白的双眸便被牢牢的吸引住,因为写在蓝色封面里页的那几个字不仅雄浑有力、而且绝对比龙飞凤舞还更上一层楼,她一向对自己的字迹很有信心,但眼前这行﹝若白:请你把地址和电话留给我。﹞的铅笔字,却让她真正见识到了写硬体字的高手,尽管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但那种飘逸俊秀且充满男性气息的笔法,简直是写到了她的心坎里去,假如不是还放不下最后一分的矜持,她一定会毫无保留的惊叹道:“天呐!怎么有人可以写出这么漂亮好看的汉字!”
原先还怕会被破坏速写本的完美,所以打算一不对劲就要把那行字擦掉或撕毁的何若白,这下子可舍不得了,她有点怔忪的呆坐在那里,要不是连续的快门声提醒她贾斯基还在一旁等待答案,她很可能接下来会不自觉的发出傻笑,幸好海面的波浪刚好反射出一道强烈红光闪过她的眼帘,这才使她有所警觉的站起来说道:“不给!”
掩不住满脸失望的贾斯基仍未放弃,他继续要求道:“既然愿意给我学校的资料,为什么不能把家里的地址给我?”
欲言又止的何若白似乎有点心烦意乱,她在漫无意识的踢了几下沙子之后,才蹲下去收拾着东西说:“我没时间跟你罗嗦了啦,你别害我等一下赶不上公车。”
八开速写本根本无法塞进挤满东西的小背包里,但何若白还是连试了两、三次才肯罢手,看她那种莫可奈何的模样,贾斯基只好主动的说道:“这个还是我帮你拿吧。”
何若白也没拒绝,她只是在拎起背包往前走的时候随口说道:“等一下要记得还我。”
贾斯基漫应了一声,虽然他就跟在何若白的左后方,本来这是欣赏佳人曼妙背影的大好时点,而且夕阳正美,制造高反差剪影效果又是他的拿手绝活,然而此时他却没有那份心情去玩弄镜头,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有最后一击的机会,尽管高山仰止,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应该都没错误,趁着最后这一小段路程的距离,他必须想个办法一举克敌制胜。
思索既定,他立刻从裤管里取出他的小型钢珠笔,因为那支铅笔已经被何若白丢进背包内,虽然这样可能得浪费一张图画纸,但现在他已顾不了这些小枝节,在翻到空白页的部份以后,他只是稍微放慢了脚步,然后便在纸上再度写下了两行字。
眼看还有一点时间,贾斯基竟然在第二行字的右下角补上了两朵小花当点缀,对这种小插图他似乎可以随时信手拈来,所以在他自觉满意的频频点头之后,他才快步冲上前去将速写本交给何若白说:“麻烦你看看我这两朵忘忧草画的如何?”
这时他们刚好走上小渔村的碎石道,何若白一边避开挡在面前的木瓜叶、一边低头看着手上的速写本,起初她可能以为贾斯基又在卖弄什么小聪明,谁知当那两行字映入她的眼帘时,她的脚下突然踩了个空,只见她在一个踉跄之后,微微倾斜的身躯竟然开始在小道上打转,第一次她差点撞到路旁的一排竹篱笆、第二次她又歪歪斜斜的倒向一面岁月斑驳的石灰墙,宛如是喝醉酒一般,第三次她是在原地绕行了两圈,然后才茫茫然的想走回沙滩那边。
直到这时贾斯基才确定情况有异,他先走过去抢下何若白手上的背包,但那并非造成不平衡的因素,因为脚步依然不稳的何若白几乎就要扑倒在他身上,尽管他适时扶住了佳人的臂膀,可是脸色酡红的何若白还是像宿醉般呆望着他说:“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微张的双唇、激烈起伏的胸膛,还有那对惊慌中带着兴奋和欣喜光芒的眼睛,一切的一切贾斯基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知道这是老天赐给他的机会,所以他立即握住何若白的小手说道:“我是认真的,若白,我从未跟任何女孩子这样表白过. ”
依旧有点上气接不过下气的美人儿还是喘息着说:“可、可是?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怎么可以?”
知道伊人芳心已动,贾斯基用真诚而深情的双眼凝视着她说:“当然可以,若白,因为你知道我是真心的。”
如此的大胆、再加上这样的热情,何若白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从头到脚都在燃烧,她甚至可以听到火焰在自己体内奔窜的声音,她想说话,但是面对一个这样的男人,她却有了窒息的感觉,明明此刻已经比较凉爽,可是周遭的空气却更加炙热不堪,她开始感到晕眩,也不敢再正眼看人,因为她明白只要自己再多看一眼,她可能就会扑倒在这个男人的怀抱。
救星终于出现了,就在何若白手足无措之际,阿芳和另一个胖女孩已经从路口奔了过来,她们大该已经看出了端倪,所以阿芳边跑边喊道:“喂喂,你们就算一见锺情,也不能在这时候卿卿我我啊,公车马上就要来了,你们还不快点过来?”
何若白赶紧挣脱被握住的小手,她一面迅速的合上速写本、一面回应着阿芳说:“你不要催啦,我们不是已经来了?”
阿芳她们总算还识相,就在大概还五公尺远的地方便停下了脚步,不过她和胖女孩脸上都有一种古怪或想笑的表情,就在贾斯基还摸不透的时候,何若白已经指着她们警告道:“什么都不准说喔,再敢胡说八道就各赏五十大板。”
胖女孩摊着双手说:“我们什么都没说啊,你别穷紧张好不好?”
还是阿芳比较厉害,她直截了当的朝何若白眨着眼睛说:“从这里到站牌,你是要跟他还是跟我们走?”
被同伴这么一问,何若白哪好意思再赖在男生身边,所以她只能在看了贾斯基一眼以后,便选择直奔阿芳她们而去。
不过贾斯基也不以为意,因为何若白的背包还在他手上,这种藕断丝连的默契其实更令他备感窝心,所以他只是不急不徐的跟在三个女孩子后面,虽然听不到她们彼此之间的交谈,但贾斯基可以猜到话题的主角应该就是自己,光凭阿芳和胖女孩不断回头看他的表情,以及何若白刻意加快脚步的动作,他便晓得有人正在遭受死党的盘问。
拐个弯便到了大马路旁边,小吃店前的公路局站牌下已经排了十几个人,站在队伍中段的林兰英一看到她们便频频挥手催促,由于有写生用的画袋和画板占据位置,所以没有人会认为何若白她们是在插队,但贾斯基可就有点犹豫了,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她们当中的一员,如果他也跟着挤进去的话可就占了别人便宜,因此在想了一下之后,他决定就停留在队伍的最后面。
僻静的海岸公路上车辆并不多,因此当公车从远处的山脚下冒出来时,有不少人马上就发现了那阵被大车轮卷起的烟尘,原本被放在地上的许多戏水用具和行囊纷纷被物主拿回手上,就在大家引颈眺望的时刻,何若白忽然转身跑进了小吃店,贾斯基原本正在考虑要不要先把背包拿过去还她,谁晓得就在公车即将进站的时候她又匆匆跑了出来,只是她并未归队,而是直接朝贾斯基走了过来,林兰英她们好像也有些纳闷的全都望向这边,恰好这时公车也已经减速靠了过来,就趁着人群开始移动的这一刻,何若白赶紧将手里的巧克力递给贾斯基说:“谢谢你帮我拿背包,这个请你吃。”
受宠若惊的贾斯基连忙接了过来,但是他甫一经手便发觉那条巧克力有点蹊跷,他低头一看下面果然压着一张小纸条,就在他准备要摊开来一看究竟的时候,何若白忽然一边伸手抢走他提在手上的背包、一边压低声音警告着说:“不准跟上车,否则以后我就再也不理你。”
一连串的变化让贾斯基有点反应不过来,他只来得及看见何若白是红着脸跑开,等他看完小纸条上的地址和电话号码以后,他才欣喜若狂的意会到是怎么回事,他第一个念头是想追上去,但随即想到了何若白刚才丢下的那句话,所以他在身子一动以后反而走出了行列,因为在他后面这时又多了七、八个排队的人。
强行压抑着心头的兴奋,贾斯基走到小吃店前想要目送巴士离开,已经上车的何若白跟同伴挤在车厢后段,她们五个人可能有占到两个座位,不过从车外并无法看的真确,贾斯基只隐约看到林兰英好像正在让位给何若白,而也就在这时,才刚坐到窗边的何若白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只见她急急忙忙的推开车窗朝贾斯基挥手问道:“喂,冒失鬼,你还没告诉我名字。”
乘客已全部上车的巴士开始在缓缓启动,看到心上人那副焦急的表情,贾斯基赶紧追上去喊道:“看速写本,在封底里. ”“你是说这个吗?”
林兰英突然把贾斯基最后写的那页图画纸压在车窗玻璃上大喊着说:“放心!我们全都看过了!”
她话一说完便和其他三个女孩一起开怀大笑,只有满脸通红的何若白忙着要把速写本抢回去,但林兰英依旧紧按着那本子叫嚣道:“喂,要记得再加一次大碗公喔,要不然?”
要不然会如何贾斯基已经听不到,因为巴士在一个大甩尾之后便从水泥地驶上了柏油路面,看着那摇摆的车厢里何若白咬着下唇望过来的俏模样,贾斯基连忙朝她们比了个OK的手势,等林兰英也竖起大拇指做为回应以后,他仍然停留在空中的右手才向她们轻轻地挥别,只是公车虽已驶离,但那页用钢珠笔写着﹝若白:还是把家里的地址和电话给我吧,因为我可能爱上你了。﹞的白纸却还在夕阳下依稀可见。
一直等到完全看不到巴士的踪影以后,贾斯基才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这个即将结束的夏天真好、尤其是这个黄昏更是美丽,他并没留在站牌下等待下一班公车,因为今天的夕阳和晚霞都是属于爱情的,所以贾斯基又回到了沙滩上,他仰躺在地上,有时闭着眼睛听风、听潮、甚至觉得聒噪的海鸟都别有情调,有时他又把何若白写的那张小纸条拿出来一看再看,尽管是从小吃店撕下来的一小片日历纸,但那秀气而工整的字迹却让他爱不释手,其实纸上那组地址与电话他早已默记在心,可是睹物能够思人,在这心房怦然大动的时刻,年轻的贾斯基又怎会在乎其他游客异样的眼光?
他还是不时看着那张纸条在发笑,有几次他甚至站起来向大海丢掷石头及大声呐喊,如果不是夜幕逐渐低垂,贾斯基可能还会在沙滩上奔跑个几回;事实上何若白也在公车上不停的遐想,她紧紧抱住已经取回的速写本,因为就在紧贴着她胸膛的封底里,有着贾斯基一开始便用铅笔留下的姓名和电话,这个看似木纳而老实的帅气男孩,原来心思比女孩子还细腻,虽然自己有点上当的感觉,但她却爱死了贾斯基这招使坏的小手法,假如不是林兰英她们一路上不断的插科打诨,何若白恐怕也会对着车窗玻璃偷偷的发笑。
那天贾斯基连误了两班车才打道回府,虽然是摸黑回家,但他还是连夜把照片冲洗出来并且编辑成册,里头除了当天的风景及何若白的倩影以外,便是他模仿新诗格式所写下来的心情告白,说穿了那基本上就是一叠图文并茂的情书,虽然通宵熬夜让他有些疲累,可是爱情的原动力却令人丝毫不以为苦。
何若白留的是出租公寓的电话,她和林兰英在学校附近合租一间小套房,当第二天下午贾斯基把制作完成的相簿交给她时,她是一张一张的慢慢翻、仔细瞧,因为那些取景奇佳的照片和那手漂亮的文字,又一次撼动了她的心房,无论是摄影技术或个人的文采,何若白都大为折服,虽然她没让自己发出惊叹,但她眼中的赞美贾斯基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漏掉。
那天他们俩从白天走到深夜、从在速食店喝咖啡再逛到美食街去吃晚餐,最后是何若白拉着贾斯基去吃蚵仔面线当消夜,陌生感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对彼此的好奇和探索,他俩几乎无所不谈也不在乎同一段道路已经走过了几回,从家庭背景聊到学校生活,再从喜爱的刊物聊到未来的志向,来自彰化眷村的何若白希望自己将来能一面教书一面当画家,而正要升上大四的贾斯基则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多才多艺的外交官,这个来自北部山区的果农之子,是顶尖大学外文系的高材生,他和被称为美术系系花的何若白就此双双坠入爱河。
两个人的学校可说只有一街之隔,就算不搭公车也只要转个弯就可抵达,即使是不必上课的日子,从贾斯基的免费住所走到何若白的租屋处也只要二十分钟左右,所以他们不止天天碰面,有时候甚至还一日三会,因此才子佳人成为情侣的消息便不迳而走,再加上有林兰英她们在一旁推波助澜,尽管他们俩都尽量避免进入彼此的校园,可是速写本美女和单眼相机男孩一见锺情的传奇诶故事还是很快就流传开来。
恋爱时光总是过的飞快,转眼间一个学期便已经结束,由于寒假期间大家都会回家乡过春节,因此在小别以前,何若白首度走进了爱人的住所,那是一栋五层楼的公寓,一楼被一家出版社承租为仓库,而贾斯基因为应徵打工的关系意外得到了这间免费宿舍,虽然房间还不到三坪大,但对一个出门在外的大学生而言简直就是一座黄金窝,所以贾斯基除了帮出版社校对书稿以外,也成了义务性的仓库管理员,当何若白看到那满坑满谷的新、旧书籍时,她忽然有点明白贾斯基的文笔为何会那么优雅与流畅了。
不过最让何若白感到惊奇的是厕所内那间小暗房,贾斯基利用淋浴间自己弄了一处小天地,他在那里头不仅冲洗照片、而且还不断在练习制造各种特殊效果,为了满足何若白的好奇,他当场便客串起指导教授,只是在那不会超过半坪大的窄小空间里,除了无可避免会产生比平常更亲热的耳鬓厮磨以外,或许也是因为那种暗红色灯光的关系,两个人在互相依偎之余,压抑多时的情慾终于被点燃起来。
起先是贾斯基紧贴在何若白背后轻抚着那对仅堪盈盈一握的乳房,尽管是隔着衣服,但首次的攻城掠地让两个人都有点紧张也都充满惊喜,何若白没有拒绝,她只是双手扶着台面、娇躯在微微的颤抖,一直到贾斯基解开她衬衫的钮扣,并且直接把右手伸进她的棉质胸罩里面时,她才螓首往后一仰的靠在贾斯基肩头喘息着说:“轻、轻一点?慢慢来?人家的心脏跳得好快。”
贾斯基也不敢太过于躁进,他一边揉搓探索、一边把嘴唇贴在爱人的耳畔说道:“若白,我想把你的内衣脱掉,可以吗?”
媚眼如丝的何若白在他怀里蠕动着说:“好,可是?人家心脏真的跳得好厉害?你一定要适可而止才行。”
得到应允的贾斯基简直是大喜过望,他用双手去搜寻爱人的奶头,嘴巴则忙碌的在粉颈上来回游走,随着他的手指和舌头速度愈来愈快,何若白的脚尖也不由得越踮越高,而贾斯基看着眼前那气喘吁吁的性感小嘴,微张的双唇与挺秀的鼻梁所构成的优美弧线,对他而言根本就是一种诱惑和邀请,所以他再也忍不住的吻了下去。
何若白还是没有闪避,她只是在四唇相接的那一瞬间反手抓住了贾斯基的裤管,然后随着对方舌尖的逐渐深入,她再次发出了一连串的颤抖,很明显两个人的技巧都有点生疏和艰涩,但已经学会怎么勾缠在一起的舌头,很快便互相搅拌起来。
衬衫钮扣一粒接着一粒的被解开,本来还陶醉在初吻当中的何若白这才警觉到自己的胸膛已经完全裸露,虽然胸罩还卡在乳房下方,但爱人粗大的手掌正在滑向她的小腹,她知道只要让那几根手指伸入她窄裙的上缘,场面一定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她拼着脑中最后那股灵光偏头说道:“啊,不要,不能这样?人家还没准备好?”
双臂被紧紧抓住的贾斯基眼中早已燃起了慾火,他一手捧住爱人的乳房、一手仍然往下摸索着说:“给我,若白,我要你现在就成为我今生今世唯一的女人。”
整个阴户被大手完全覆盖住的何若白,像是癫痫发作般猛打着哆嗦颤声道:“啊、啊?还不要?请你?这次就先放过我吧?下、下次?人家一定全都听你的。”
明知道只要再进一步、也晓得只要更狠心一点,一位人间绝色便会成为自己的女人,但是看着那既紧张又惶惑的表情、还有那拼命绞紧的双腿,贾斯基终于还是臣服在爱情的神圣崇拜之下,他没有让自己变成一匹野狼,虽然有百般不舍,他还是硬生生抽出了那只业已感受到湿气的手掌,两个人都在激烈的喘息、两具发烫的肉体也还舍不得分离,直到贾斯基把那只手掌再次放回何若白高耸的胸膛时,她才转身钻进爱人的怀里柔声说道:“对不起,请你再多给我一点时间,下次?下次人家一定什么都给你。”
贾斯基紧紧搂抱着她说:“傻瓜!干嘛说对不起?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不管要等多久我都会愿意。”
静默了一会儿以后,何若白才故意俏皮的说道:“那你不能生气喔,要不然人家只好回去面壁思过. ”“你想的美咧。”
贾斯基用双手捧住那张羞赧未退的艳丽脸蛋说道:“谁说你现在就可以回去的?”
这是无需回答的时刻,何若白只是踮起脚尖、合上双眼等待着,当那热情如火的双唇重新吻上来时,她也大胆的迎了上去,这次她们不再生涩,在懂得怎么一边接吻一边换气以后,她俩的嘴唇、牙齿和舌头几乎无时不刻都缠绵在一起,爱的探索有时候并不需要语言,就像那一夜她俩虽然没有做爱,彼此的身心却已经为对方彻底开放。
美好的记忆总是令人悠然神往,就在贾斯基沉溺于往日情怀当中,另一头也陆续传来好消息,那是不知在凉亭外等了多久的贴身保镳,他一直等到贾斯基想要点菸的时候才敢开口:“报告唐先生,李小姐已经接受了你所提供的三年合约;还有就是王小姐大概再过十五分钟就能离开会场。”
“很好。”
贾斯基满意的颔首说道:“你去叫秘书帮我倒杯路易十三过来。”
啜饮着香醇浓郁的白兰地,跷着二郎腿的贾斯基思潮转到了王晴雯身上,这个大眼睛的美少女,在刚开始成熟的风韵中总带点撩人的羞涩,那种脉脉含情的眼神不知迷倒了多少男性,打从贾斯基开始盯上她的时候,便被她那份自然流露的性感风情所吸引,她的笑容甜美而含蓄、言语轻柔且保守,可是那高挑丰满的身材却又异常惹火,每当她低头浅笑时,贾斯基就会有一股想把她扑倒在床上的冲动,但是等到真正能够单独面对王晴雯的日子时,贾斯基却又有不忍下手的感觉,原本事情不需要如此迂回、这场选美活动根本也无需办理,可是就为了那份怜惜之心,贾斯基还是身不由己的多绕了个大圈子。
今天的贾斯基业已不是当年那个仓皇出逃的年轻人,在这个地球绕了好几圈之后,超过二十年的流浪生涯里,他所吃过的苦头和遭受过的轻蔑与侮辱,完全不是一般人所能想像,自从成为通缉犯而逃离这个海岛以后,他不仅一再成为各国的偷渡犯,为了填饱肚子他从最早的偷食物到成为劫匪,以至于三度坐牢到被真正的黑社会组织吸收为止,举凡当个杀死一个人只能拿到一万披索的廉价杀手,再到北叶门成为佣兵,甚至数次成为海盗和山贼,反正只要能够让自己苟活下去的任何勾当,他在逃亡的第五年以后便已识为理所当然,是非善恶的观念在他心中早就荡然无存,因为他看过太多的贪官污吏和血腥暴力,人命贱如草芥,金钱及权力胜过一切,无论是怎么样的女人最终都只剩肉体的性交价值,走过非洲的大草原,那儿的鱼翅生意就宛如是个永难终结的杀人游戏,没有哪个饕客知道自己吃下的那碗鱼翅羹里有着多少的罪恶,人间并不止有血钻石的故事而已,在更多落后国家和黑暗的角落里,敢于强取豪夺的军人和勇于贪赃枉法的政客正在不断制造别人的沉沦和毁灭。
曾经,贾斯基就是个活生生的受害者,但是除了他的家人以外,从来没有谁为他打抱不平、也没有人会关心他的死活,所以在几经生死关头又历经沧桑之后,他矢志要让自己成为一个无坚不摧的复仇者,这股意念在他心头已经盘桓了十多年,如今他的复仇计划已完成了第一阶段、他也如愿返回自己睽违多年的故乡,可是他胸中的仇恨并未因此而减少分毫,因为当他站在父母简陋的坟前祭拜时,那种苍凉又破落的感觉让他更加怒不可遏,虽然他无法为父母送终,不过他咬牙发誓,一定要用仇家更多的鲜血来吊唁双亲的在天之灵.一样是有点微凉的季风在吹拂,不过今晚不应该满怀仇恨和生气,贾斯基不停的提醒自己,今天是收线和丰收的日子,香喷喷的果实就将落入袋里,他策画良久也企盼多时的计划就快完成,这是复仇的第二阶段,当美女姗姗而来之际,他只需张开双臂欣喜的迎接就好,至于要怎么煎煮炒炸,他心里最少已经想过两百遍,不管事情如何变化,最后的决定权必然还是握在他手里,所以他不再心急,在将杯底的残酒一饮而尽之后他才站起来吩咐道:“留两个佣人在这边服侍我们就好,其他人等王小姐一到就全撤到前屋去。”
贴身保镳立刻把话传了下去,而贾斯基在仰头望了星空一眼以后,才踏着果树的阴影走回屋内,这次连贴身保镳都只敢留在门外守护,差不多招待所里的每个人都知道,今晚是贾斯基非同小可的日子,这个跨国集团大总裁说一不二的个性是众所周知,所以没有人敢冒大不讳去惹恼这样的大人物,除非是真的想拿小命放手一搏,否则谁也不想看到贾斯基对着他皱眉头,因为那意味着得罪这个大毒枭的人随时都可能会倒霉。
并没几个人能够得知贾斯基的真实身份,自从他入伍成为预备军官到变成通缉犯为止,这二十多年来的逃亡岁月让他几乎已被人彻底移忘,没有人晓得他是何时回国、更不会有人知道他是如何摇身一变成了归国华侨,跨国企业总裁的头衔使人对他礼遇有加,特别是他那口流利又道地的英语,听起来活脱脱就是个标准的移民第二代,然而,这个使用真护照但却拥有假身份的富豪其实是个复仇者,他处心积虑的想要回到这座岛屿,目的就是为了要让敌人再次哀嚎和付出更多代价.轻抚着右手大拇指上那道已经变淡的疤痕,历历往事又浮上贾斯基的脑海,幸与不幸交互轮替的生命际遇,令他一时之间也很难分清楚自己的命运该怎么论断,每当想起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鼓足勇气纵身跃入海里的那一刻,贾斯基还是会不由得打个寒颤,有好几次他甚至就那样浑身冒着冷汗被惊醒过来,彷佛那条张开大嘴的鲨鱼还在他身边打转一般,拇指上那道疤痕竟然还会隐隐作痛。
就在贾斯基沉溺于恶海上的那一夜时,清脆的摇铃声通知他客人已经抵达,本来斜倚在沙发上的他立即站起来说道:“刘妈,马上把冰糖燕窝和什锦鱼翅都端出来。”
就在刘妈忙着张罗的时候,另一个佣人李妈已经打开了客厅大门,站在门外的正是王晴雯,这个刚夺得冠军宝座的俏佳人怯生生地站在那里,她脸上的神情虽然有点腼腆和害羞,但那双大眼睛却毫不闪避的直望着贾斯基,媚眼含春、嘴角含笑的她在低头轻拉了一下高衩晚礼服以后,才轻移着莲步说道:“唐先生,你一个人怎么住这么大的家?”
贾斯基满怀高兴的迎上前去应道:“基本上这算是一栋别墅而不是我的住家,这里通常都是公司用来招待贵宾和客户的,不过今晚只为你一个人开放,希望你会喜欢. ”富丽堂皇的欧式装潢使偌大的客厅宛若一座小宫殿,其实自下车以后一路走来,王晴雯便已见识到了那些宽敞的长廊和一盏盏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如果要论气派,恐怕有许多五星级饭店都难以企及,因此这位刚出炉的超级名模由衷的赞赏道:“这么漂亮的大房子哪有人会不喜欢的?”
凝视着美人儿那对发亮的眼眸,贾斯基不禁有些得意的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请慢慢的享用和欣赏;来,折腾了一整天,先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再说. ”在王晴雯大方的伸出柔荑那一刻,贾斯基一面牵住伊人的小手、一面朝站在门外的两个精壮汉子说道:“邱副总,你们先下去休息,但是要随时等候我的命令,知道吗?”
两个汉子应了一声便躬身退去,这看似平凡的两个人其实才是贾斯基真正的心腹,邱姓男子原是泰国金三角地区的冷面杀手、而另一个郭姓男子则是在南非加入贾斯基的犯罪组织,这两个人都既冷静又残酷,只要是贾斯基亲自下达的指令,他们绝对是使命必达而且迅速有效,这也是他俩为何会被贾斯基钦点而一路跟来台湾的缘故,当然,他们的黄面孔不易引人注意也是另一个主要的原因。
支开了左右手,贾斯基陪在王晴雯身边吃着精致的水果盘,他缓缓品嚐着各式鲜菓的滋味,除了静静欣赏一代佳人的姣好面貌以外,他也不断在寻思着能否将这个美娇娘永远留在身旁,自从八个月前他正式邀宴王晴雯的那一天开始,这个开朗又艳丽的女孩便羁绊着他,无论是一颦一笑或是那韵味十足的少女风采,在在都让贾斯基有魂牵梦萦的感觉,本来他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何若白能有此魅力,没想到在他玩遍全球各地的女人以后,竟然又在自己故乡寻回了年轻时的感觉,没错,就是那种似曾相识的氛围,使他有了想要轰轰烈烈再爱一次的念头.然而,别说事实上那是缘木求鱼的一件事,对颇有原则的王晴雯来说,不管贾斯基施展何种招数,她始终就是不为所动,尽管家里正急需用钱、自己的走秀生涯也刚起步,如果有一个像贾斯基这样的富豪在背后撑腰或当终生依靠,接下来的人生路途肯定会比较轻松,但王晴雯并不是一个拜金主义者,每当贾斯基想要更近一步接近她时,她一定会用坚定的语气告诉这个并不讨人厌的富豪说:“对不起,唐先生,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虽然一再被拒绝,可是贾斯基并不以为忤,如果是在以往或另一个国度,他想把王晴雯弄上床去的方法最少有十几种,不过他并不爱玩霸王硬上弓的烂把戏,因为他深知床第之乐与女人的配合度有绝对关系,所以他宁可慢慢驯服一匹野马也不愿去骑乘一匹木马,因此他一直耐着性子在等待机会,即使自己才是王晴雯幕后最大的广告厂商,但贾斯基并不想让她知道,也不晓得是为什么,对这个率直的女孩他内心老是有着一份矛盾。
已经喝完燕窝的王晴雯朝他眨着大眼睛问道:“你是不是在沉思什么?唐先生。”
发现自己有点失态的贾斯基连忙笑道:“没有,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喂你吃这片西瓜的话,你会不会接受?”
他手随话动,一片被银叉穿透的鲜黄色小玉已然递到了美女面前,或许明白此举是一项探试与考验,因此王晴雯在嫣然一笑之后便大方的说道:“既然唐先生如此厚爱,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王晴雯并没伸手接过银叉,而是直接将那片多汁的小玉西瓜直接含进嘴里轻咀慢嚼,这亲昵且带点性暗示的举动似乎让贾斯基非常满意,只见他两眼发亮的看着一代佳人笑道:“要不要再来一片、或是嚐几口什锦鱼翅?”
娇俏的美人儿摇着螓首说道:“不了,再吃下去一定会发胖;现在我只想好好洗个热水澡,彻底放松一下。”
贾斯基扶着她的香肩站起来应道:“那我们就上楼去吧,李妈早就帮你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随着他俩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两个佣人赶紧收拾着桌面,因为今晚她们必须凝神等待老板每一次的叫唤。
二楼其实就是一间总统套房等级的大寝室,里面不仅一应俱全,就连卫星电话也每室必备,不过王晴雯并没注意到这些,因为她一进门便直接跑进了浴室,她不是急着要沐浴,而是想要安抚自己异常紧张的情绪,尽管她心里已经有所准备,可是从刚才踏上第一个大理石阶梯开始,她的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速起来,即使她在事前也不断在寻找藉口和理由,但是当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准备卖淫的时候,原本就有些忐忑的心情便益加慌乱不堪。
已经换好睡袍的贾斯基并未去催促或打扰伊人,他坐在躺椅上依旧是望着窗外,不过隔着厚实的玻璃根本就看不见暗夜中的海浪,只是他并不在意,因为他心里正在作最后的盘算,一向他都是个决断明快的狠角色,可是面对王晴雯他就是下不了重手,身为黑社会的大人物,他当然知道自己不该优柔寡断,问题是每当他失去耐心想要使用霹雳手段时,王晴雯那张巧笑倩兮的精致脸蛋总会让他莫名所以的改变主意。
为了迫使王晴雯心甘情愿的就范、却又不能让她发觉幕后有一只黑手在操纵,贾斯基是在数度邀约却仍然无法一亲芳泽之后,才煞费苦心的策画了这次选美活动,但在此之前他已布置了一个绵密的陷阱在等待,而猎物便是王晴雯的父亲王文栋,果然在贪婪的狐狸落网不久,为了帮忙父亲脱离破产的困境和免除法律责任,孝顺的王晴雯在经纪人鼓励之下,终究还是报名参加了超级名模的选拔大赛,因为一千两百万的冠军奖金虽然不能帮她父亲还清债务,却至少可以解决住家即将被法院拍卖的燃眉之急,所以能否得冠便成了王晴雯念兹在兹的大问题.紧接着贾斯基又安排了一次和王晴雯的饭局,这次他直截了当的提出条件,那就是他能保证让王晴雯夺得后冠、但美人儿也必须以身相许,即使只是一夜情的模式,贾斯基也不吝再度以重金诱惑,他盯着这头即将失足的小羔羊低声说道:“只要那一夜你能把我当作情人对待,我会再开给你一张一千万的即期支票当小费. ”面对条件如此优渥的桃色交易,王晴雯陷入了两难,她当然明白只要答应了便等于是在卖淫,但家境的困顿和父亲的病体都需要大量金钱才能解决,所以除了高额奖金和拍片契约之外,超级名模冠军得主的头衔对她会有多少助益也是可想而知,因此她既不敢答应却也难以拒绝,在几经思考和鼓足勇气以后她才低着头说道:“唐先生,你能不能让我多考虑两天?”
“我等你到明天的这个时候。”
贾斯基语气轻缓而坚决的继续说道:“不管你答应与否,我都希望你能当面告诉我。”
有了一天的缓冲,王晴雯立刻连夜直奔经纪人家中,这位已经离婚多年的经纪人年龄四十多岁、空姐出身、曾经也是红极一时的模特儿,本来王晴雯以为素来正派而严谨的她会极力反对,没想到这位经纪人在问明状况以后反而点着头说:“如果是为了尽孝、而且还对你的前途大有帮助,我倒是建议你不妨接受,我相信你也知道唐先生的财力有多雄厚,如果他只要求一夜情的话,你就当作是被鬼压吧,要不然你就把他想成是自己的男朋友,这样说不定还真能多拿到一千万;当然,我只是建议,愿不愿意还是看你自己。”
原本就心烦意乱的王晴雯这一来是更加旁徨,因为她根本没料到这位亦师亦友的经纪人竟然会投赞成票,本来她是想找个能够商量的人,好让自己可以有勇气断然拒绝贾斯基的无理要求,谁晓得结果竟然会是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场面,为了要彻底想个清楚,她取消了随后要和男朋友见面的打算,但是回到住所以后她却是辗转难眠,一直到天将破晓的时刻,她才下定决心要冒险孤注一掷.第二天的晚餐时间,王晴雯再度和贾斯基碰面,在那家最顶级的日本料理店里,虽然包厢内并没有第三者在场,但王晴雯还是紧张到有点食不知味,有好几次她甚至把食物掉到了碟子外面,为了破除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最后还是她自己乾脆放下筷子主动的说道:“我可以答应你,唐先生,但是只能有一次?而且我希望就是在总决赛那一天的晚上?我想要尽快履约. ”
望着人间绝色那副低首垂眉、面容哀婉的神情,贾斯基虽然心头一阵狂喜,却也有些不忍的柔声说道:“好,就是你戴上后冠的那个晚上,不过是要一整个晚上。你放心!总决赛那天我会出现在会场,当你看见我的时候,也就表示冠军一定是非你莫属。”
协议就这么三言两语的达成,两个人都没再针对此事多说什么,只是在这场桃色交易敲定以后,王晴雯的双颊反而更加馡红、脑袋也几乎不敢再抬起来,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背叛了爱情、而且很快就会变成香港人口中所说的『鸡』,就算是只出卖自己的肉体一次,她也明白那将是个终生无法抹灭的污点,但是为了父母、也为了自己要快点出人头地,这个孝顺的女孩还是决定要义无反顾的继续走下去。
有好几次她都趁机在偷偷打量着贾斯基,因为这个与她父亲年龄相若的中年男子,很快便会成为她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所以为了说服自己、也为了要在心理上及早作好准备,王晴雯开始在不知不觉当中寻找着对方的优点.其实王晴雯忽略了一件事,要是她能够仔细而冷静的回想一下,那么她便会发现自己的经纪人大有问题,因为从报名参加超级名模选拔大赛到认识贾斯基为止,这其间的一切都是这位经纪人在穿针引线,尤其是最后的临门一脚,简直就是在鼓励她去跳进火坑,但她却依然没有发觉事有蹊跷,或许是王晴雯太过于单纯、也可能是贾斯基布局异常的深奥,所以这个刚踏入社会的少女根本不晓得面前的陷阱有多可怕。
事实上王晴雯的经纪人并不是故意要出卖她,但是早在超模大赛举办前的两个月,这个叫沈依玲的前空姐便被某家广告公司骗去谈一项大型契约,表面上那是一件双方合作愉快的案子,然而骨子里却是一场恐怖的震撼教育,不管沈依玲有多么精明干练,终究还是落入了贾斯基的圈套,在暴力与金钱的双重夹击下,她不得不乖乖的被八个黑衣少年轮奸了十几个小时,那群身强力壮的小喽罗分成两批,一次又一次玩弄着她久旷的肉体,她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完全妥协,彷佛是经历了一场身心灵的彻底洗礼,因为在那张四周都布满摄影机的大床上,她知道自己的尊严和信心正在迅速流失,每当超过二十名的观众发出喝彩时,她甚至会让自己变得更加淫荡以减轻心头的恐惧与负担,虽然其他人并未加入奸淫她的行列,可是沈依玲的内心比谁都清楚,那一卷卷被拍摄下来的活春宫势必会控制着她的下半生。
轮奸沈依玲的那一夜,一切都由贾斯基的左右手在处理及掌控,他们只是让四十三岁的沈依玲明白,如果她不肯就范的话,那么她十五岁的女儿便会被那八个黑衣少年轮奸、而她十三岁的儿子可能也会被车撞死,本来沈依玲还心存侥幸、也曾企图要做困兽之斗,但是当贾斯基的手下拿出她那对宝贝儿女的照片和所有资料时,她不得不骇然以对,因为从她们就读的学校到回家的途中,确实都有两辆同样车牌的黑色宝马不时出现在她们身边,在看完那些东西以后沈依玲默然了,所以当两个黑衣少年开始隔着衣服爱抚她的乳房时,她只能哀求似的问道:“是不是我乖乖听话你们就不会伤害我的小孩?”
姓邱的杀手点头应道:“对,而且将来你所收入的经纪费只会更多、并不会变少,所以聪明的话就放开来好好享受我们帮你准备的猛男秀。”
毕竟是个曾红极一时的名模,虽然已经徐娘半老,但那姣好的身材并没走样多少,白皙的双腿和略显松弛的乳房依旧挺有吸引力,当那遍修剪过的耻毛和阴户完全暴露在镜头前面时,早就被四个少年逗弄到哼声不绝的沈依玲忽然开口说道:“来吧!既然一定要把我留在这里,那就狠狠的来吧!”
离婚多年的昔日名模终于爆发了情慾,也许是那群黑衣少年个个身强力壮,随时都能把她搞得人仰马翻,也可能是她多年未嚐肉味,所以一经撩拨便一发不可收拾,只见她在影片里越玩越大胆、越来越淫荡,若有床边的观众要求她把雪白的大屁股抬得更高时,她就会下贱的舔着嘴唇喘息道:“好、好?只要你们喜欢,我愿意什么都表演给你们看。”
娇喘、呻吟、还有淫靡而舒畅的呼喊,影片中男女混杂的那股激情和热气好像感染到了贾斯基,正当他还沉浸在沈依玲被持续暴奸的印象里面时,浴室的门已经悄悄地被打开,王晴雯只穿着一袭黑纱睡袍,在拉了拉短得不能再短的下摆以后,这才有点腼腆的朝着贾斯基款步而来,要不是空中那股清香气息太过于诱人,恐怕还在闭眼冥思的贾斯基还不会发觉伊人的到来,等他连忙睁开眼睛时,王晴雯业已站在他跟前轻捻着发稍说道:“唐先生,我能陪你在这里多坐一会儿吗?”
已然解开发髻的美人儿这时候风情又是不同,披洒在背后的长发显得既古典又浪漫,白净肌肤在宛若蜻蜓羽翼般的黑色花纹衬托下,散发着一股让人说不出来的神秘,望着眼前这副白里透红、却又充满黑色诱惑的曼妙胴体,贾斯基在上上下下连续打量了两回之后才伸出右手说道:“来,快点坐下来让我好好的看看你。”
随着那只牵引的手,王晴雯像是小鸟依人般的偎进了贾斯基怀里,她有些羞赧的瑟缩着娇躯轻声说道:“唐先生,我想我还是应该先跟你诚心的说声谢谢,如果没有你,我今晚可能会因紧张过度而昏倒在台上。”
紧紧搂住美人儿那柔若无骨的香肩以后,贾斯基才似笑非笑的应道:“其实你表现的非常杰出,我只不过是在场外稍微帮你使了一下力而已。”
虽然对方说的轻描淡写,但王晴雯并没忘记在体育馆内的那一刻,当她首度看见贾斯基的身影出现在会场时,自己心头的那份震撼与激动就像是有颗原子弹在瞬间爆炸一般,这个高大而强壮的男人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个无所不能的天神,因此在轻咬了一下唇角之后,她还是主动将脸颊贴在那雄壮的胸膛上说道:“反正人家就是想谢谢你嘛,要不然?我哪敢穿成这样出现在你面前?”
半透明睡袍下那对大肉球可说是呼之欲出,根本没有穿戴胸罩的超级名模尽管脸色微红,但不管是言语和姿态都明摆着她已准备好要放胆献身,即使她到这时都还不敢正眼去瞧面前的男人,可是见多识广的贾斯基又怎会不明白她的心意,在轻抚了两下她发烫的脸颊之后,贾斯基才意有所指的问道:“重点是你今晚高不高兴?还有就是你会不会觉得有所委屈?”
“当然高兴. ”王晴雯用带点梦幻的声音回答道:“从看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一定会让我得到冠军,所以人家到现在都还好兴奋,尤其是你那些玫瑰花?”
那些差点就被贾斯基遗忘的玫瑰花果然发挥了功效,要不是王晴雯尚且甜蜜在心头,贾斯基也懒得提起,不过伊人既然已经芳心大动,他也乐得打铁趁热的说道:“所以,你现在应该晓得我对你是真心的?”
对于这个问题王晴雯似乎有点难以启口,不过她在顿了一下以后便马上说道:“人家都已经在这里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嘛?”
贾斯基开始在她丰腴的胸膛上摸索着说:“我还要你这辈子都当我的女人,只要你肯点头,我会明媒正娶的把你迎回家当老婆。”
这种彷佛是在求婚似的说词让王晴雯有点惊喜和紧张,只是早在来此之前她心中便已有了盘算,这个正走在危桥上的女孩曾不止一次的告诫自己:“出卖灵魂就此一次、背叛男朋友也仅限于今晚,从此以后绝对不能再犯。”
既然心意已决,王晴雯只好委婉的回答道:“唐先生,谢谢你,但是你也知道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就让我们一起珍惜今夜吧!今晚不管你想要满足几次,我都会全心全意的陪伴你。”
本来贾斯基就没抱多大的希望,因此在遭到拒绝以后也不再罗嗦,他的手掌顺着那道优美而挺拔的胸线一路下滑,等到那粒有点害羞的奶头在他两指之间发出颤栗时,他才轻抚着半球型的大肉峰问道:“你是不是很紧张?要不要喝杯红酒放松一点?”
王晴雯轻摇着螓首应道:“我只是不太习惯,因为人家还没被男朋友以外的男人碰过,所以才会有点紧张。”
听到自己即将成为绝世美女的第二个男人,贾斯基不由得一把握住手中的大奶球搓揉着说:“不必紧张,无论你要温柔或粗暴一点我都没问题,只要你先告诉我你喜欢哪样就可以。”
性爱经验并不丰富的超级名模用腻音低声说道:“慢慢来、温柔一点,人家喜欢前戏稍为长久一些。”
了解伊人喜好的性向以后,贾斯基一手探进她的睡袍内抚摸、一手则轻托着她的下巴问道:“以前有没有想过要拍电影、当女主角?”
“没有。”
王晴雯老实的回答道:“我本来还在国外读大学,要不是我家里突然发生变故,我根本不会回来从事模特儿这行业,当然也就没机会参加这次比赛,所以我真的没想过要当电影明星。”
贾斯基的右手继续在两座山峰当中游走着说:“放心,我会帮你挑几个好剧本,保证很快就让你一炮而红. ”王晴雯轻咬了一下在她唇间摸索的那根食指以后才应道:“谢谢,唐先生,以后还要请你多多关照。”
顺势将食指伸入伊人口中的贾斯基马上回答道:“没问题,晴雯,虽然你只答应跟我一夜情,但往后的日子我绝对会好好的照顾你。”
懵然无知的王晴雯并未能听得出来,贾斯基的最后一句话带着多么浓厚的怨念和邪恶,她只是轻轻吸吮着嘴里的手指头说道:“有了你的支持,等电影开拍以后人家也一定会力求表现. ”含糊不清的语音和并不高明的舌技,让玩遍各国女人的贾斯基反而感到更加亢奋,他把侧躺在怀里的美女扳正过来说道:“不必等到以后,现在你就可以好好的表现给我看。”
仰躺的王晴雯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满脸潮红的望着正低头向下吻来的贾斯基轻声说道:“请你务必温柔一点,唐先生,人家真的还是有点紧张。”
话才刚刚说完,热呼呼的嘴巴已经印了下来,王晴雯没有闪躲,她只是阖上眼帘,然后一手拉住贾斯基睡袍的领襟,沉默而认命的等待一场即将铺天盖地而来的风暴,尽管这是一场她曾企图推却的交易,但她也懂得愿赌服输的道理,特别是在见识过贾斯基的真诚和实力以后,她根本就不想再作无谓的抗拒。
不疾不徐却热情无比的舌尖一钻进嘴里搅拌,王晴雯的奶头便倏地硬挺起来,她不仅双唇回应着贾斯基的需索、就连双手也环住了对方的后颈,虽然两个人都闭着眼睛,但在她背脊部位来回摩擦的那颗东西,却叫王晴雯有些骇异那种尺寸的硕大,打从贾斯基开始勃起的那一刻她便感受到了威力,只是她怎么也没料到竟然会比自己的男朋友大了好几号。
好奇中带着难以压抑的羞赧和兴奋,王晴雯不止一次偷偷的睁开眼睛,可是除了看到贾斯基的两道浓眉和额头以外,她并无法观察到其他东西,尽管有一股想把顶在背后那跟东西抓在手里的冲动,但她毕竟不是实战经验丰富的高手,所以在念头几度翻转之后,终于还是放弃了想要速战速决的盘算。
不过贾斯基可就不同了,在发觉怀中美女毫不抗拒以后,他开始一面沿着雪白动人的大腿往上摸索、一面加紧舌头和嘴唇的吸啜,当王晴雯逐渐发出窘迫的呼吸声时,两个人便展开了唾液的交换和牙齿的互磨,这种紧密异常的接吻方式必然会是鼻息相闻、甚至连鼻尖都会碰撞在一起,而贾斯基就喜欢女人有如此热烈的反应,不管是在何种状况下要与女人性交,他的基本要求就是那必须是一匹既会奔腾又会嘶叫的好马.浑圆且结实的雪臀已不知被贾斯基爱抚了多少回,但他并不急着去卸除那条黑色的薄纱三角裤,因为在黑白相互辉映下,无论是臀缝或耻丘那份若隐若现的美感,光是用眼睛欣赏便是人生一大享受,所以他宁可慢慢品味也不愿囫囵吞枣,在一次又一次激起王晴雯的双腿产生颤栗以后,这个色道高手才一边将手掌覆盖在那处微湿的草原、一边慢慢地退出他的舌头说道:“你好会接吻ˊ喔,小宝贝。”
他这一说让王晴雯羞的是满脸通红,在无处闪躲的情形下,这位还具有少女情怀的超级名模只能期期艾艾的分辩道:“哪、哪有?人家只是跟着你?而已。”
看着人间绝色狼狈中夹带着喜悦的眼神,贾斯基不禁呵呵的轻笑道:“来,那就跟着我再做一次。”
这回贾斯基只露出大约一公分的舌尖向下吻去,而王晴雯似乎颇为了解他的意图,就在他静止不动的当下,美人儿也伸出舌尖主动迎了上来,这招隔空交火的工夫两人显得都相当熟稔也极有默契,他们时而互相呧触和缠卷、有时又舔来舐去的酣斗个不停,大概舌头所能玩出的花样他们都已经试过,等两人再度拥吻在一起时,贾斯基的手指也同时探入了那条开始泛滥的小溪。
激情之后的喘息,并不是因为接吻的时间太过于长久,那是由于贾斯基的手指有点操之过急,因此王晴雯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呻吟,虽然她还紧夹着大腿,但那根正在蠢动的手指头业已嚐到了甜头,所以不管美人儿是否愿意,贾斯基依然是一迳的狂抠猛挖,眼看自己最多再撑个几秒钟就会失守,王晴雯赶紧告饶似的说道:“唐,吻我!像刚才那样再吻我一次。”
凝视着舌尖轻吐、眼神迷离的超级名模,贾斯基有点不解的问道:“你很喜欢刚才那种吻法?”
梦幻般的声音回答道:“嗯,我男朋友也曾经这样吻过我,感觉好美、好浪漫。”
原来这招对她而言是经验老到,难怪之前配合会如此巧妙,一想到自己的调情功夫并没比王晴雯的男朋友高明多少,贾斯基不禁有些妒火中烧的说道:“好,那我就让你嚐点升级版的。”
这次的隔空交火招式果然不同,贾斯基先是咬住王晴雯的舌尖,然后在每舔舐一次以后,再往前多咬住一公分左右,如此周而复始了五、六次,美人儿的舌片差不多有一大半已经被他吞进了嘴里,等四片嘴唇压的密不透风时,贾斯基才一举释放他口中的香舌,而王晴雯也立即投桃报李,两个人又再度交换着唾液。
贾斯基的右手从未放弃耻丘下的搜索,一直等到王晴雯开始反咬他的舌头时,他才抽出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头展开另一波攻势,原本在他腿上蠕动不安的曼妙胴体很快便被放倒在地,在那张厚实的长毛地毯上,他俩一边翻滚、一边互相拉扯身上的衣物,当王晴雯身上的半透明睡袍被一把抛到墙角去时,贾斯基才猛然抬头盯着那对巍颤颤的乳房赞叹道:“好挺、好美的一双大奶子!”
依旧有着羞赧之色的美女仰视着他说:“不要啦?你怎么这样看人家?”
彷佛没有听见美女的抗议,贾斯基仍然贪婪的瞪大着双眼说道:“真是美到无可挑剔,就算是那些金发碧眼的肉弹也不可能有这么棒的大奶子,天呐!你妈妈把你生的真好!”
虽然贾斯基并未说错,那些波霸型的洋妞绝不可能有如此小巧的奶头和漂亮的乳晕,只是他这种比较级的直白说法还是让王晴雯不晓得该如何接口,在轻轻解开他睡袍的腰带以后,这位已经动情的超级名模才怯怯地说道:“那你还不赶快把歪七扭八的睡衣脱掉?”
显然贾斯基并不猴急,他根本不去理会美女的提示,在迅速吻了一下王晴雯的脸颊之后,他开始沿着粉颈慢慢舔向肩头,然后再由肩膀吻向那遍起伏不定的酥胸,雪白细嫩的乳球在淡紫色的奶头下不断往上耸动,他知道那是女性慾情勃发的一种象徵,所以他一面将两个乳峰挤压在一块、一面低下头去舔舐着说:“你应该多拍些暴露一点的广告才对。”
这次王晴雯并不敢苟同,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应道:“我要是去拍那些的话,我男朋友一定会把我休了。”
“放心!”
贾斯基开始呧舐着她的小奶头说道:“他不要你,你就来跟我好了,我保证让你一辈子吃香喝辣。”
“不行。”
王晴雯轻轻喘息着说:“那样他一定会把我杀掉。”
这样的回答使贾斯基有点愤怒、也有些吃醋,他心里一阵冷笑,不过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应道:“看样子你男朋友是个恐布份子。”
王晴雯像是有些愧疚的回答道:“其实他是个很温柔的人,我们曾经互相许诺过绝对不会背叛对方,但是我现在却留在你的房间里?所以,我总觉得很对不起他。”
关于她那位男朋友的资料贾斯基已经看过两次,一个还不入流的电视剧小演员、一个并不算挺出色的小白脸,如果真要对付那种娘娘腔,恐怕那小子早就脱了好几层皮,不过贾斯基并不想让王晴雯知道自己有多么庞大的恶势力,因此他只是大而化之的说道:“那你就既来之、则安之,好好的享受这个夏日良宵吧。”
他说完没再等王晴雯有所回答,在轻轻咬了一下已怒凸而起的奶头之后,贾斯基的嘴巴和舌头便顺着那对高耸的乳峰向下游走,美好的胸线与毫不见骨的肋排,充满了女体的奥妙和诱惑,在舔遍肚脐周围的细皮嫩肉时,他开始听见美人儿企图要压抑住的呻吟,那种低荡在空气里的闷哼声,使贾斯基毫不犹豫的将舌尖探入那个紧密而窄小的肚脐眼里.呧刺、翻搅、舔舐、再加上带点戏谑性的啃咬,在这一轮如火如荼的挑逗之下,王晴雯的娇躯开始挺耸及摇摆起来,她有时闭目蹬腿的张嘴呼叫、有时又猛摇着脑袋哀求道:“啊、啊!停、停?快停下来?喔,唐先生,你这样把人家弄的身体好涨. ”贾斯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所以他闷不吭声便把舌头移到那遍光滑的小腹上,当他开始来回亲吻时,那双一直停留在乳峰上把玩的大手也滑到了美女腰部,王晴雯大概晓得他的下一步是要干什么,因此主动拉住那双大手说道:“让我一丝不挂吧!唐先生,今天晚上人家愿意任你为所欲为。”
已经抓住三角裤边缘的贾斯基也急躁起来,他一边狂嗅着那股沐浴乳和淫水混合的奇特香味、一边双手使劲往下猛拉,当王晴雯夹着双腿发出羞涩的娇呼时,贾斯基也同时嘎着声音说道:“喔,怎么会这么漂亮?你的阴毛是不是有请人特地修剪过?”
“哪有?才不是。”
双手摀着面孔的王晴雯急急忙忙的辩解道:“人家都是自己修的啦,有的时候要拍泳装照,碰到要穿那种超级比基尼,不修怎么上镜嘛?”
乍然呈现的三角地带,有着一层绵密而卷曲的耻毛覆盖其上,那黝黑闪亮、宛如清晨刚发芽且还沾着露珠的一小丛嫩草,蓬勃却也井然有序地点缀在白馥馥的峡谷里面,除了充满诱惑和动人心魄以外,那条若隐若现的小溪涧更叫贾斯基毫不考虑的埋头吻了下去。
超级名模的左脚倏地屈了起来,这种羞若处子的反应,彻底展现了少女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理与情怀,只见王晴雯满脸通红的轻轻推却着说:“啊,唐,你怎么直接就吻人家那里?唉,羞死我了!人家那儿从来就没给男生这样亲吻过. ”贾斯基一面褪除卡在她双膝之间的三角裤、一面头也不抬的应道:“没被人吻过更好,今天我就让你嚐嚐什么叫幸福的滋味。”
刁钻而蛮横的舌头就像是条贪婪的毒蛇,随着那条黑色的小亵裤被一手抛开,一丝不挂的王晴雯开始扭转着身体哼道:“噢、啊?唐,你好坏、好野蛮?你这样硬闯?我怎么受得了呀?”
忙碌的贾斯基只能含糊的说道:“受不了就快把大腿张开,我很快就可以把你带进天堂。”
修长的双腿在贾斯基身体下面不停的蹭蹬,双手紧紧抓住地毯的王晴雯并不是想要逃开,她有时高耸着傲人的胸膛、有时则激烈翻转着上半身,当她扭动的雪臀首次静止下来那一刻,她已是气喘吁吁的轻呼道:“啊、喔?唐,我该怎么办?你把人家吃的心里好慌、好紧张。”
超级名模并不是在说谎,因为极度的刺激和前所未有的亢奋,在在都让她明了自己在不久之后便会随波逐流,但是此刻她所害怕的并非失身和沉沦,真正让她害怕的是贾斯基这个人,这个曾经使她有些意乱情迷、现在又叫她欲罢不能的中年男子,正在一步步地掳获她的身心灵,她早就感受到了这个男人巨大的尺寸,如果这个情况再持续下去,她知道自己很可能被彻底的征服,原本以为可以轻舟强渡万重山,如今却发觉这是一条看不到出口的大黄河,所以她才开始害怕,害怕自己会喜欢上这个像谜一样的男人。
美人儿越是慌乱与紧张,贾斯基越是有把握的说道:“顺着你心里的感觉和身体的反应配合我就好,如果你想要我再舔深一点,那就把大腿张开,来,乖,不要和自己真正的欲望对抗。”
这番说词就像是首催眠曲,王晴雯在蠕动了一下娇躯之后,原本紧紧夹住的腿根忽然松弛了下来,而且她脸上的表情也在不断变换,随着并拢的双膝越张越开,她的眼神也越来越迷蒙,不过即使双眼眯的只剩一条缝,那偶尔会有光芒闪烁的双眸,还是透露出了她心里的欲求,贾斯基抬头观察了几秒钟,然后便放胆拨开她的双腿说道:“对!就是这样,来,尽量张开一点,你大腿张得越开、我就越能好好的疼爱你。”
随着一声轻微的喟叹,王晴雯终于任凭贾斯基扳开了她的双腿,这种门户完全洞开的姿势,绝对是淫荡之至,但是身为女人,她也明白这是一种邀请,所以她只是梦呓般的说道:“唐,无论如何,请你要多珍惜人家一点. ”贾斯基望着草原下那遍迷人的溪壑应道:“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慢慢来,你尽管放开来享受就好。”
攻击的发起点并不是那处桃花源,贾斯基是先从左大腿根部往上轻巧的舔舐,等快到腿弯处时再往下一路啃咬回来,如此周而复始才不过两次,王晴雯便已被逗弄到浑身乱颤的嘤咛着说:“呃、啊!噢,这样?太刺激了?喔、啊呀?你还是直接来吧!”
看了一眼如泉涌一般的淫水以后,贾斯基才得意的说道:“别急,这才刚开始而已,我说过要好好的疼你。”
他话一说完便转攻被架住的另一条腿吻了下去,这次他先是依样画葫芦在大腿内侧来回舔舐和咬啮,等美人儿忍不住开始挺动屁股时,他再绕着整个阴户东舔一下、西咬一口,只是不管王晴雯怎么扭摆下体想去迎合他的嘴巴,可恶的贾斯基就是故意要避开最敏感的部位,已经因极度充血而鼓胀起来的大阴唇早就裂开,潺潺淫水不停从变成一个小肉洞的秘穴流淌出来,然而贾斯基尽管看的两眼发直,却还是不肯把目标移向那里.再也受不了逗弄的王晴雯总算开窍了,只见她用双手胡乱搓揉着自己的乳房说:“啊,好?好涨?涨死我了!求求你,唐?你就快点给我一个痛快吧。”
毕竟是个性经验有限的少女,对手都尚未大举攻城掠地,王晴雯便已高举白旗想要投降,但贾斯基的玩兴才刚开始而已,他怎么可能就此放过这只可口的小绵羊?
用力咬了一下王晴雯的右膝盖以后,贾斯基才跪立起来淫笑道:“嘿嘿,好,那我就先让你痛快一下。”
他飞快扯下身上的睡袍,然后一把将王晴雯抱回沙发上说道:“一样尽量把大腿张开,等一下爽的时候记得要叫出来让我知道,懂了吗?”
满脸酡红的王晴雯只是点着头并没回答,不过她的眼睛却一直专注在贾斯基身上,因为那几个显眼而丑陋的疤痕实在有些吓人,但是宥于对方正在兴头上,所以她并不敢发问,反倒是贾斯基一副心知肚明的神色说道:“我身上还有其他伤疤,等有时间我会告诉你它们的来由。”
没让王晴雯有所回答,贾斯基倾身过去吻了一下那对性感的红唇,然后他便沿着下巴一路往下吻,等越过乳沟之后,他便一边吻一边跪了下来。
随着那逐渐贴近小腹的热唇,王晴雯也喘息着张大了双腿,她晓得更进一步的挑逗就要来临,但是除了屏息以待之外,她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因此当贾斯基的舌头缠绕在她茂密的耻毛上时,她竟然轻轻的颤抖起来,而就在她本能地想把贾斯基的脑袋推开时,那热呼呼的嘴巴却已经压在她的阴唇上,宛如是被火红的菸头烫到一般,她猛地打了一个哆嗦闷哼道:“喔、啊、好痒?好舒服。”
舒服就表示还想要的更多,所以贾斯基立即变本加厉的亲吻起来,他先是从头到尾把整条肉缝吻过一次,然后再沿着鼠蹊部往上用力吸啜,淡紫色的大阴唇在一阵『哔哔啵啵』的声响过后,本来还隐藏其下的粉红色小阴唇突然冒了出来,看着那两片鲜艳欲滴的小嫩肉,本来就已心惺动摇的贾斯基当然更加忙碌起来,除了来回上下刮刷以外,他的舌尖也开始做试探性的呧刺,那种三 浅一深的招式,很快便让王晴雯狂耸着下体哼叫道:“呃、啊!好美、好会逗?这样?人家怎么受得了啊?喔?啊?请你?还是停一停吧。”
再笨的男人都不可能在此刻停止攻击,因此贾斯基不仅没有停下嘴巴,并且还伸出了右手的两根手指,就在他将食指和中指狠狠一插而入的时候,王晴雯突然双手反扳着椅背呼喊道:“哎呀!噢?呼呼?这次我真的完了!”
就在一股浓浊的淫水随着呼声激涌而出时,那粒像火山果般的阴蒂也冒了出来,而贾斯基等的正是这一刻,虽然王晴雯急急忙忙的想把双腿并拢,但动作奇快无比的贾斯基已经一口咬住了那粒象牙色的小东西,这突如其来的一击马上让王晴雯抱住脑袋嘶叫道:“呜─呜─啊─不行呐!噢、不要!不能这样咬啦?”
能不能都是由贾斯基在主导,这个御女无数的男人这时不但没有停手,反而边咬边舔,并且还拼命转动那两只早已消失在阴道内的手指头,即使知道王晴雯在疯狂挺耸着下体、嘴里也在『唏唏苏苏』怪哼个不停,可是贾斯基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他非但未曾稍歇,而且还用左手去拧捏王晴雯挺翘的奶头.在三管齐下的挑逗过程中,王晴雯不止一次的弓起上半身,后来还急遽摇摆着脑袋低呼道:“噢、噢、不要?不要再这样子对我了?喔,算我拜托你了?唐,你要嘛就杀了我?不然就请你给我一个痛快。”
知道超级名模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求以后,贾斯基这才抬头看着她说:“想痛快就放开来浪给我看,只要你能在五分钟内帮我把整套工具都舔一次,我就马上让你嚐嚐得到解脱的快感。”
双手轻搭在贾斯基肩膀上的王晴雯舔着下唇问道:“你是要我帮你口交吗?唐先生。”
贾斯基缓缓抽动着那两根手指说:“对,就是帮我吹喇叭,不过除了肉棒以外,我的睾丸你也必须含进嘴里舔一舔。”
还在喘息的王晴雯并没抗议或争辩,她只是幽幽的看着贾斯基说:“可是,我只帮我男朋友亲吻过两次龟头,其他的我都没经验,这样?可以吗?”
越是经验不足的女人贾斯基好像越有兴趣,只见他忽然抽出右手站起来说道:“没关系,只要你懂得怎么吃龟头就可以,其他的我会慢慢教你。”
本来半瘫在沙发上的王晴雯很快便起身跪在贾斯基面前,她先是盯着那支至少有二十公分长的巨根看了好几秒,然后才伸出双手轻轻合握着说:“喔,好大!真的好大一支。”
对自己这支七寸长的大肉棒贾斯基绝对是信心十足,因此他得意洋洋的挺了一下屁股问道:“怎么样?喜不喜欢?有没有比你男朋友的大?”
连续三个问题王晴雯都没回答,她只是将嘴巴凑过去说道:“好可怕!人家从来没看过男生有这么大的东西。”
她说完便偏头将香唇印上了大龟头的侧面,尽管此时应该是无声胜有声才对,但一想到美人儿已明言这是她此生所见最大的一根,贾斯基便不由得亢奋的说道:“来,宝贝,快用你的小嘴巴把我的大龟头整个吃进去!”
有点色急的贾斯基开始下起指导棋,可是有些畏惧的王晴雯却抬头仰望着他说:“不要催人家嘛,唐先生,你的东西这么大,也不让我先适应一下?”
既然美女这么讲,贾斯基也就顺水推舟的应道:“好,那就让我瞧瞧你如何自由发挥. ”性感的双唇逐渐忙碌起来,王晴雯一面套弄着巨根、一面脑袋转来转去的亲吻着大龟头的每一个角落,虽然她还不太懂得怎么运用舌头,但那笨拙却勤奋的嘴巴反倒充满了诱惑,如果不是贾斯基还把持得住,恐怕她的咽喉马上就会遭殃,不过美人儿也晓得一成不变绝不是办法,所以她试着用舌尖去舔舐马眼,等她发现这招似乎让斯基颇为受用以后,这才怯怯地抬头问道:“我这样有没有做错?”
两手插腰、低头俯视的贾斯基摇着头说:“没有,你做的很好,现在你可以先练习舔龟头的下缘,然后把整根肉棒舔过一次之后,再帮把我整个龟头都吃下去。”
一连串的指令差点让王晴雯应接不暇,不过聪明的小妮子随即便意会过来说道:“所以,是不是最后才服侍这里?”
看着人间绝色指着自己的阴囊在发问,贾斯基不由得莞尔的笑道:“没错,就是这样,其实你要任意掉换顺序也可以。”
王晴雯不自觉的舔着嘴唇笑道:“我想我还是听你的比较保险. ”这次她是边说边将嘴巴靠近龟头,而贾斯基则抚摸着她的脑门说道:“怎么做没关系,重点是舌头要灵活一点. ”像是听懂了贾斯基的指示,王晴雯在眨了眨大眼睛之后,便开始了她第二回合的口交服务,这次她完全按照贾斯基所说的顺序进行,首先是火辣辣的舔遍整个大龟头,接着便慢慢品嚐那根筋脉毕露的大肉棒,不停在她眼前悸动和轩昂的柱身,令她不禁暗暗的思忖起来:“这么巨大的阳具,自己是否能够轻易的承受?”
即使王晴雯的舌头并不太灵活,卷舐的技巧也还有待磨练,但贾斯基只要一看到她的跪姿和那张漂亮的脸孔,心里便会有一股想将她抱在怀里亲吻及呵护的冲动,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眼前这个女孩子对贾斯基而言就是有着一股莫名所以的吸引力,每当她羞赧的仰头上望时,贾斯基便会凝视着她那双大眼睛发出压抑不住的哼声。
等到整根大肉棒闪闪发亮时,王晴雯立刻转向了下一个目标,硕大溽湿的龟头刚从她的小嘴被吐出来,完成这项艰钜的任务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不过初嚐品箫滋味的她还陷在惊奇与迷惑的思绪当中,在略微调整了一下跪立的角度以后,她便双手扶着贾斯基毛茸茸的大腿说道:“接下来我就真的不太懂得该怎么进行了,你要不要指点人家一下?”
挪动着双脚的贾斯基用右手抓住大龟头往上提契着说:“一样先把整副阴囊舔一次,然后再分别把我的鸟蛋含进嘴里舔一舔就对了。”
美丽的容颜慢慢埋进贾斯基的两腿之间,略显散乱的秀发披洒在白皙动人的颈背上,随着每一次的亲吻及舔舐,王晴雯的脑袋便会不停钻来动去,这亲昵而淫靡的景像看在贾斯基眼里,马上便勾起了他的回忆,没错!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他确实亲眼看过、并且还记忆犹新,因为第一个帮他舔睾丸的女人就是他的初恋情人何若白,一想到这个令他念兹在兹、魂牵梦萦的女人,贾斯基的心湖便不由自主的翻搅起来。
那是何若白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帮他做这样的口舌俸侍,贾斯基还记得非常清楚,那一夜是他跟何若白的第七次做爱,就在他的部队即将调防到前线驻守之时,接到消息连夜赶到高雄和他会面的何若白,终于在车站旁那家小宾馆里,主动为他进行了生平第一次的口交,就跟此刻的王晴雯一样,当时的何若白也是毫无技巧的帮他又吹又舔,而同样缺乏经验的他,却从此爱上了大肉棒被含在女人嘴里的美妙感受。
低头仔细端详着正在胯下帮他服务的一代佳人,贾斯基心头除了赞叹也不免有些感伤,因为他已经在心里帮两个女人做了一番评比,身高一六八公分的何若白虽然比较纤细窈窕,可是她的气质与温宛绝对比王晴雯更胜一筹,而身高一七六公分的王晴雯则是身材更加姣好,除了那双修长诱人的大腿,胸前那对几乎无可挑剔的大乳房简直就是造物者的杰作,尽管大眼睛的王晴雯看起来较为容易激发男人的性慾,但何若白始终都是他念念不忘的初恋情人,因此贾斯基在暗自赞叹王晴雯的傲人风采之余,也不免想起了那个一直无法抹灭的身影,只是那个曾经让他茶不思、饭不想的女人如今却是别人的配偶,所以在感伤的情怀之下,他隐藏的怒火也在蠢蠢欲动。
尽管有点不忍心,但贾斯基还是一把抓住王晴雯的后脑勺命令道:“把嘴巴尽量张开,我要直接插入你的喉咙里. ”王晴雯连忙把嘴里的睾丸吐了出来,虽然她不明白贾斯基怎么会突然变得有些粗暴,但纳闷归纳闷,在仰头看了一眼之后,她还是乖巧的张大了嘴巴,为了怕对方会乱抓她的头发,王晴雯甚至还主动用双唇把怒气腾腾的大龟头轻轻框住。
强悍的顶肏马上让王晴雯皱住眉头,因为贾斯基就像个急色鬼般,也不管美人儿是否准备妥当,他双手一按,整支大肉棒便狠毒而快速的顶了进去,粗壮的柱身和硕大的龟头立即塞满了口腔内所有的空间,脑袋被紧紧抓住的王晴雯根本无法逃开,随着贾斯基猛烈的每一次抽肏,她除了两眼愈张愈大、嘴里也乱哼个不停以外,那双想要推却的柔荑压根儿起不了任何作用。
漂亮的脸蛋早就完全走样,鼓来鼓去的腮帮子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被大龟头肏穿,而贾斯基并不仅是左冲右突而已,每当王晴雯奋力用双手想要推开他时,他便会来次歹毒的正面攻击,这种强制性的深喉咙玩法,差不多每次都会迫使王晴雯不断挥舞着双手求饶,假如他再狠一点的话,王晴雯很可能因窒息而当场休克倒地。
不过贾斯基既非傻瓜也没那么残暴,对这个他处心积虑、并且花了大把银子才捧红起来的超级名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轻易的毁掉,眼看王晴雯已经有翻白眼的现像,他这才缓缓退出大肉棒问道:“还要不要再来一次真正的深喉咙?你只吃了我大概三分之二的长度而已。”
已经趴伏在地毯上不停乾咳的王晴雯拼命摇着左手表示不要,但乍嚐另一种复仇快感的贾斯基岂肯就此罢手,他蹲下来爱抚着美人儿那高高蹶起的雪臀说道:“也许我们换种玩法你会比较喜欢,呵呵,这次我就先来检查一下你的后门有没有关紧. ”可能是听懂了贾斯基的意图,神色紧张的王晴雯连忙转头哀求着说:“不、千万不要呀!唐先生,请你不要对我这样,人家的那个地方还没被任何人碰过,你的东西又这么大?万一?一定会把人家的身体玩坏掉。”
开始在摸索菊蕾的手并未停下,贾斯基顺着曲线动人的股沟往上寻觅,没多久便探触到了女人那处最最隐密的部位,就在他试图将食指的指尖插进去时,满脸羞惭的王晴雯已经抖憟着哼道:“喔、啊?不要呀!唐?那地方真的太敏感了?不行啦、人家一定会受不了?噢、啊?羞死我了!”
虽然贾斯基只是慢条斯理的插入了一公分半左右,但后庭从未被人开发过的美人儿哪堪如此折腾,即使只是一小截手指头的深度,隐约传来的撕裂感和前所未有的怪异体验,却让王晴雯慌慌张张的扭转着身子轻呼道:“喔,好可怕?好紧、好强悍?人家那里好像快要裂开了?”
看着一代佳人在自己的撩拨下频频回头、以及胡乱扭腰耸臀的淫荡模样,贾斯基内心有着说不出的快乐,尽管强力收缩的括约肌将手指头紧紧吸住,再加上没有润滑油的辅助,因此贾斯基无法更加深入,但眼前这一幕已经让他相当满意,因为从各种迹象看来,这位超级名模确实还没被任何男人走过她的后门,一想到这点,贾斯基脸上的笑容便显得益加邪恶。
轻轻摇晃着被菊蕾夹住的食指,贾斯基一面伸出左手去把玩那对悬荡的大乳房、一面盯视着依旧淫水潺潺的小肉洞说道:“看起来应该还可以再帮你上把火。”
话都还没说完,他的另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了阴道,只见王晴雯浑身一震,然后便螓首一垂,宛如是个已经认命的死囚,除了随着贾斯基的挑逗不断发出呻吟之外,原本就蠕动不安的雪臀也大幅度摇摆起来,这种饥渴难耐的表现既像是在求饶、却也像是在做无耻的邀请,因此贾斯基肆无忌惮的下达了另一道指令:“听着!从现在开始我要你一步、一步的慢慢往前爬,一直爬到床边才准停止,明白吗?”
用双手撑起上半身的王晴雯以行动来代替回答,她艰困的在地毯上用膝盖跪着行走,即使每步最多只能迈出十公分左右,但她却不以为苦的缓慢前进;而贾斯基则是蹲在她身边亦步亦趋的跟进,只要美人儿稍微有停滞现象,可恶的贾斯基便会抠紧陷在菊蕾和阴道里面的手指头、同时用力抓捏着大奶球喝斥道:“不准停下来,继续乖乖的给我向前爬。”
丝毫不敢怠慢的王晴雯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可能她是想要抗议、也可能是她的双腿已经酸软无力,但不管原因为何,她幽怨的眼神只是一闪而逝,然后她便顺着贾斯基的要求继续往大床爬去,假如这时有人再帮她戴上颈圈的话,她那卑躬屈膝的淫贱模样简直就像条乖巧的母狗,或许贾斯基想要的正是这种感觉,所以这个混蛋家伙忽然用大龟头顶撞着王晴雯的大腿淫笑道:“嘿嘿,这样学狗爬小穴里面一定很舒服吧?看你的骚水越流越多,是不是很想赶快让我就地正法呀?”
前后两个肉洞委实都有着奇特的摩擦感,但察觉到贾斯基的口吻和动作都有愈来愈下流和邪恶的成份存在,本来已打算让自己随波逐流而下的王晴雯这时反而有了一丝警觉,就在离床尾还有两步的地方,她终于停住身子回头幽幽的说道:“唉,唐先生,我知道我这是在卖淫,但是能不能请你不要侮辱我?”
没料到美人儿会突然有此一招,虽然只是一个回眸,但那无辜而悲伤的眼神却让贾斯基心头一檩,本来他并没有要贬损佳人之意,因此在惊觉自己有些失态以后,他立刻温柔地抚触着王晴雯硬挺的奶头轻声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因为你这个姿势实在太美、太诱惑,所以我才会口不择言,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诚挚的语气马上让王晴雯释怀的说道:“没关系,唐先生,我只是不希望你把我当成动物玩弄,我说过今晚我是你的,我就一定会好好的服侍你。”
美人儿的说词反而使贾斯基有些惭愧,因为在他内心深处其实对这个少女有着一股莫名的爱意,尽管他正在进行一场复仇,但原本以心狠手辣着名的贾斯基却始终不想辣手摧花,如果有人知道他心里也有如此柔软的一面,恐怕他的黑色帝国很快就会崩溃,只是即使明知这是一项危机,贾斯基却还是不愿在此刻显露自己的真面目,因此他在念头一转之后,随即轻声的哄着王晴雯说:“好,今晚就让我们来扮演一对快乐的情侣吧。”
王晴雯还没来得及回答,忽然便听见『啵』的一声,那是贾斯基的食指快速从她肛门拔出来的声音,就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似的,只见她满脸通红的冲到床上去翻滚着说:“哎呀!讨厌?你都故意要捉弄人家。”
其实那只是活塞作用而非自然的排气现象,不过王晴雯既然已经主动跳上床去,贾斯基也无暇再去理会其他,就在美人儿想要拉床单去遮盖一丝不挂的胴体时,贾斯基也一个大跨步扑了上去,猛然下陷的床垫让两个人的身体滚在一起,这时就算王晴雯想要逃开也已来不及,因为贾斯基一把便抱住她大嚷道:“这次看我怎么把你大卸八块!”
娇羞的少女最是惹人疼爱,看到怀里的美人儿那副欲拒还迎却又缄默不语的羞赧模样,本来已经兽性大发的贾斯基马上便降低音量说道:“没事、没事,我是说要把你连爱八次而不是大卸八块,来,咱们先来一段小亲亲. ”热呼呼的嘴唇贴近时,王晴雯并没有闪避,她只是飞快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然后便阖眼迎了上去,这次拥吻王晴雯有着十足的反应,起初是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紧接着是她主动把舌尖伸入贾斯基的口腔里面,当两片舌头尽情交卷在一起的那一刻,她甚至还抓住大肉棒使劲的套弄,无论两个人怎么挤压或翻转,在那缠绵悱恻的两、三分钟内,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热烈而未曾有所停顿.这无异是在火上加油的美好片刻,不仅使贾斯基感受到了王晴雯的饥渴,他自己的大龟头也同样涨到发痛,因此就在两人嘴唇甫一分开的第一时间,他便迫不及待的喘息着说:“宝贝,快、快把大腿张开!”
悠悠的眼神如梦似幻,绝世美女一面舒展着四肢、一面像在叹息似的说道:“来吧,唐,把你想要的通通拿去。”
大战即将展开,就在短兵相接的前一秒钟,两个人都在凝视着彼此,王晴雯的眼光总算不再逃避,彷佛是想从对方的眼眸看出什么秘密一般,她就那样定定的仰视着贾斯基,而蓄势待发的贾斯基也是低头静静地看着她,假如时间曾经冻结,那一定是在他俩再度接吻之前,因为那种想要看进对方灵魂深处的凝视,根本无法让人估量到底持续了多久。
宛如是在用舌尖互诉衷曲,隔空竞技的接吻方式让两人都开始喘息起来,当贾斯基用贪婪的嘴巴封住美人儿的双唇时,王晴雯的双臂也悄悄地抱住了他的后脑,而原本已经顶在水濂洞口的大肉棒也蠢动起来,虽然看不到下半身的状况,但贾斯基知道自己强而有力的大龟头正在把秘穴慢慢撑开,那种异常狭隘的紧密感让他有点意外,所以他在舍不得抽动的情形之下,只好凭藉身体的重量卖力往下强压。
随着贾斯基的屁股不断下沉,王晴雯的双腿也紧张的摆动起来,因为她知道那巨大的尺寸并没那么容易承受,尽管大龟头顶刺的力道并不猛烈,但坚硬而结实的大肉团所造成的磨擦和挤压,还是让她不自觉的想把双膝夹靠起来,因此就在贾斯基突然开始抽送的那一瞬间,她的双脚也立即盘在那粗壮的熊腰上面,这样一来王晴雯就像是条四爪章鱼,正紧紧的吸附在贾斯基身上。
若不是有强健的体魄,绝对无法像贾斯基那样轻松自在,因为王晴雯根本就是将整个身子悬挂在他身上,虽然顶肏的幅度不大,但在承受着一个人的重量之后还必须做超高难度的伏地挺身,那可不是一般男人所能胜任,因此在这种胸部紧密磨擦的状况之下,王晴雯的双手不但越抱越紧,就连双腿也是紧紧的交缠在一起。
两个人的舌头依旧没有分开,一直到贾斯基将她放平在床上打算大肆攻伐时,王晴雯得到释放的檀口才喘息着说:“你好壮喔,唐,人家被你弄的好舒服。”
贾斯基迅速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才应道:“这才刚开始而已,小宝贝,今晚我会让你爽上天的。”
话都还没说完,王晴雯的双腿已被狠狠的架开,看着那处湿糊糊的洞穴,贾斯基立刻又提枪上马的喝道:“不愧是个超级名模,果然连小浪穴都美不胜收。”
这一次的长驱直入让王晴雯根本无暇出声回应,因为那巨大的阳具几乎是一插到底,像台电动钻土机般不断深入的强烈震撼,使美人儿不禁倒抽了一口气,她又开始紧张起来,但是当大龟头撞击到她的最深处时,她不仅不再提心吊胆,而且还吁了一口长气喟叹着说:“啊,人家从来没被插的这么深过. ”可能就是这句话鼓舞了贾斯基,本来他想在洞底浸泡一会儿的念头马上转变成更强悍的侵略,随着屁股的一次激烈扭转之后,他先是一深二浅的快速抽插起来,接着便是次次到底的长抽猛插,等王晴雯的眼神逐渐涣散、并且呻吟声也变成像是在呜咽的那一刻,他又改采全根尽退,然后再一寸一寸慢慢挺进的策略,只是已嚐到大屌滋味的美人儿那堪如此折磨,就在他还想把整支大肉棒抽到洞外的时候,王晴雯忽然抱住他不顾一切的喊道:“不、不要再抽出去了,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唐,拜托你赶快用力插进来!人家的下面好涨、好痒?好想狠狠的被你插个痛快。”
如此强烈的反应让贾斯基大感得意却也有点吃惊,因为他没想到王晴雯的身体会这么敏感,而且第一次高潮好像即将来临,为了确认这个小妮子是否真的很容易被征服,贾斯基乾脆把那双修长的美腿架在肩膀上说道:“想痛快就好好的浪给我看!从现在开始我要你把生理和心理的每一个感觉和欲望都告诉我,明白吗?”
迷蒙的眼神配合着淫荡的姿势,王晴雯彷佛是在梦呓般的应道:“来吧,人家愿意任你为所欲为,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爱怎么玩我都可以。”
完全没料到一代佳人会说出这种令人销魂蚀骨的淫言浪语,贾斯基在怔了一下之后才又威风八面的驰骋着说:“好,就冲着你这几句话,我一定会再开张大支票给你当小费. ”事实上这时候的王晴雯只想得到肉体的欢愉而已,因此她只是反扳着自己双脚的腿跟,然后缓缓的闭上眼睛漫应道:“嗯,你喜欢怎么样我都随你。”
大张的双腿已经透露了王晴雯此刻的心思,所以贾斯基除了次次到底的冲刺以外,他还不时打量着自己那根大肉棒在秘洞进进出出的情形,可能光是这样还不过瘾,因此他还抓住美人儿的腿弯处往上推着说:“我就来让你嚐嚐玉兔捣桩的滋味吧。”
双脚被反折在双肩上面、整个雪臀完全悬空的王晴雯似乎也晓得这招的厉害,就在大肉棒由上而下笔直的一贯而入时,她就像是尾缺氧的金鱼不停张大着嘴巴哼道:“啊、啊?好硬、好长的坏东西?噢!唐?怎么办?人家的里面快要被你顶穿了啦?”
无视于美人儿的愁眉苦脸、也不理会她的殷殷告饶,正在兴头上的贾斯基继续驱使着胯下的大工具喝斥道:“不准再叫我唐先生或唐,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的本名清阳,这才是我真正的中文名字,清水的清、太阳的阳,知不知道?”
神情显得有些恍惚的王晴雯毫不犹豫地脱口应道:“好、好,清阳,我知道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清阳大哥,我记住了。”
“不是清阳大哥。”
全身肌肉都已因高度亢奋而纠结起来的贾斯基嘶哑着声音说道:“是你亲爱的清阳哥哥,懂吗?是正在干你小浪穴的清阳哥哥,也就是你最喜欢的大屌情哥哥。”
眼神涣散的王晴雯摇摆着她散乱的长发应道:“啊,懂、懂了?亲爱的情哥哥?请你再用力一点,人家好想让你把我的花心捣碎。”
绝顶的放浪使贾斯基更加卖力起来,他重重锤击着整个阴户,假若不是王晴雯的淫水源源不绝,恐怕那两片大阴唇早就肿胀如热狗面包,但即使如此,贾斯基还是发现阴道有愈来愈紧隘的感觉,他不晓得那是膣肉正在收缩的缘故、或是淫水即将乾涸的前兆,为了避免让王晴雯太早泄身,他转而采取三浅一深的干法,此举虽然给了美人儿喘息的机会,可是每当全根尽入的那一刻,他的龟头前端反而会有一种砥触到小肉疣的无边快感,因此他不但越干越有趣,而且还不忘吩咐着说:“来,小浪穴,快点用力摇你的屁股。”
两手反绞着床单的王晴雯果真如斯响应,她一边挺腰扭臀、一边闭着眼睛吟哦道:“喔──清阳哥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呀?”
望着那甘美而失神的表情,贾斯基的心头又蓦然浮现了一个身影,那是何若白,就在他拿到学士学位的那一天,甘愿献身于他的何若白脸上也曾有过同样的表情,虽然两个女人的反应不尽相似,但被他夺走处子之身的初恋情人,含泪微笑的那一幕至今仍让他记忆犹新,尽管王晴雯已经不是处女,不过要如何让女人流泪的伎俩贾斯基并不陌生,因此他逐渐放慢抽插的速度问道:“你喜欢先来一次倒骑蜡烛还是现在就玩狗趴式?”
对这些床第之间的性爱用词王晴雯只是一知半解,因此她连眼睛都没睁开便含糊的应道:“随便,只要你喜欢的我都好。”
既然如此贾斯基也不再客气,他一把将王晴雯拉起来说道:“面对床尾趴好,我要从后面把你干翻掉。”
乖巧的趴好以后,王晴雯还回头望着贾斯基说:“是这样还是要把脸贴在床上?”
“这样就好。”
双手已经抓住她纤腰的贾斯基沉着声音回答道:“我喜欢一边肏一边摸你摇来晃去的大奶子。”
心里有所准备的王晴雯撑直了四肢沉默以待,而贾斯基则在确定龟头已瞄准洞口以后,下半身猛地往前一挺,同时双手也往后急拉,在这种有如前迎后顶的情形下,整支大肉棒瞬间便肏入了一大半,只听王晴雯发出一声酣畅的惊呼,紧接着便是贾斯基在奋力一插到底时爽快的叫嚷着说:“喔,真紧!我有好多年没干到这么棒的骚屄了。”
根本搞不清对方是在赞美亦或贬抑的王晴雯只能扭转着雪臀娇哼道:“噢,这招好狠,一下子就把人家插的好深。”
女人这一类语言对男性而言就等于是一帖强烈的春药,因此受到鼓舞的贾斯基犹如发狂的蛮牛一般,他除了横冲直撞的猛烈顶肏,还不时拍打着美人儿的屁股和乳房,而在一遍『噼噼啪啪』的声响当中,王晴雯的低呼和高亢的呻吟,还是很快就布满了室内每一处空间.王晴雯拼命撑住不断向前移动的身躯,但无论她怎么努力,猛烈的撞击还是迫使她不得不节节败退,就在她被逼到床角边缘的时候,眼看只要一个闪神就可能会跌落下去,她这才赶紧抓住床尾的横杆回头说道:“停、亲爱的,快停一停?你再不停人家就要摔下去了。”
贾斯基当然明白这个状况,但是他不仅没有休息,反而还变本加厉的用双手猛捏着美人儿的大乳房说:“我就是想要肏翻你,摔下床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的屌一定会和你的屄连在一起,你就是想悬在半空中打炮我也没问题. ”大概是知道多说无益,所以王晴雯索性垂首抬臀的任凭他去玩个痛快,果然才一停止交谈,贾斯基马上又是一轮猛攻,这回王晴雯的身体已经有一半被冲出了床外,如果不是她死命扳住横杆的话,恐怕早就跌了下去。
其实这正是贾斯基想要的场景,因为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他和何若白也不止一次的上演过,虽然那时的床铺比较简陋、甚至有一回他们还是在书堆里完成的,也不晓得是为什么,贾斯基非常偏好女人被狂干到某个角落里哀哀求饶或求助无门的镜头,因此不管是王晴雯或其他女性,只要能够激活何若白残存在他脑海中的那些记忆,贾斯基总会让她们取而代之,然后在某些时段里幻想着自己是在和何若白翻云覆雨。
仅有的七次缠绵悱恻、二十多年来的思念与苦楚,此刻的贾斯基好像是要王晴雯代他全部承受,每一次的顶肏他都那么用力、每一回的冲撞也都又狠又毒,假如不是遭人横刀夺爱、自己还被构陷入罪必须流亡海外,那么他的爱情绝对不会无疾而终,何若白也不会成为别人的老婆,只要一想到这件往事,贾斯基便会满腔怒火,也不管已经岌岌可危的王晴雯是否能够挺住,他忽然闷不吭声的将两根手指狠狠插入王晴雯的肛门里.突如其来的剧痛使美人儿在惨叫声中差点摔落到床下,虽然贾斯基的大肉棒顺势被她摆脱掉,但那两根勾在她肛门里的手指并没有拔出来,显得有点惊慌的王晴雯转身想要逃开,可是一把将她抱住的贾斯基却残忍地说道:“现在就让我来帮你把后门打开吧。”
原本以为贾斯基不会蛮干的王晴雯这下子真的慌了,因为光是两根手指头她便已经吃不消,如果对方的大龟头想要硬闯后门的后,她估计自己若不是皮开肉绽便是会被玩到当场昏倒,因此她在脑筋电转之后立刻嗲着声音说道:“亲爱的清阳哥哥,你不要急嘛,你想要的人家一定给你,但是你至少要让人家把心理调适好,而且你是不是应该准备一点润滑用的东西?”
或许是美人儿嗲的够娇也够甜、更可能是这番欲拒还迎的说词让贾斯基爽到了心坎里,因此当下他便改变主意笑道:“好,哥哥这次就先听你的,不过等咱们再来大战五十回合之后,你那朵小菊蕾可还是逃不掉的喔。”
把话讲明以后贾斯基的手指便抽了回来,而冰心慧黠的王晴雯也马上翻身跪到了床边说道:“来,好哥哥,让人家用嘴巴再帮你服务一次。”
王晴雯打的是如意算盘,她想让贾斯基先崩溃个一、两次的企图根本无法成功,因为从贾斯基坐在床边让她口、齿、唇、舌轮流使用,一直到她的双手和乳房都帮上忙为止,那根七寸长的大肉棒却始终都坚若磐石也屹立如山,眼看已过了快十分钟,她这才缓缓站起来惊叹道:“哇!怎么从头到尾你都这么硬?”
贾斯基拉着她的手得意地应道:“不这么硬怎么行?你可是超级名模耶,光凭你漂亮的脸蛋和一流的身材,恐怕有不少男人还没上马就射了。”
被拉回贾斯基怀里的美人儿依旧握着巨根娇嗔道:“只会说人家漂亮,就不会多珍惜人家一点?”
贾斯基一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边咬着她的耳朵说道:“这种时候要是太珍惜你,你可就享受不到应有的快乐了。”
不待王晴雯有所回应,贾斯基的舌头便已深入她的嘴里,这次两个人在翻来滚去之后,是由王晴雯率先采取骑乘式主动出击,本来技术还有点生疏的她,这会儿显得进步多了,除了前挺后耸以外,不管是左右摇摆还是小幅度的旋转她都能做的有模有样,就连最基本的上下套弄她也能让贾斯基哼声不绝,就在两人越玩越有默契的情形之下,贾斯基决定发起另一波连环战术.再次把王晴雯推倒的贾斯基取回主导权之后,立刻采用可以左右开弓的交叉十字型战法,这种鼠蹊部互相撞击的交媾方式,可说是性爱时的极致表现,除了阳具能够插的密不透风,就连阴囊也能达到挤压或甩荡的助兴效果,无论男性的阳具尺寸如何,由于女性的阴唇会遭受到强烈的撞击和压迫,所以女人很容易被玩出高潮来,何况今天王晴雯碰到的是根大家伙,因此才不过几分钟光景便听见她气喘吁吁的低呼道:“哎呀!噢、噢?这样太狠了?喔,怎么每下都插的这么深?呜──呼呼?真的每下都到底了?”
看着美人儿那副哀婉呻吟兼愁眉苦脸的模样,似乎随时都有分崩离析的可能,但贾斯基心里非常清楚,想要让这高挑健美的女孩竖白旗投降恐怕还得再等一会儿,因此他在完成两次左右开弓的攻伐以后,乾脆把王晴雯的娇躯倒立起来,接着他便抱住那条雪白的左腿跨立其上,这次由躺变站、招式却是一样的攻击方式,因为可以藉力使力采行更猛烈的上冲下提,所以他才不过大力刺戳了三十下左右,脑袋被紧紧挤压在床上的王晴雯便开始挥舞着双手哀求道:“喔、喔、不行了?清阳哥?人家的里面快要被你刺穿了?噢、啊、停?快停一停?我真的快要不行了。”
那双本来已经抱住贾斯基小腿的柔荑,在一连串快速的抽插当中又松了开去,但无边无际的快感马上令王晴雯死命地抓住床单在撕扯,只不过她越是辗转反侧的扭来动去,那凄苦的表情及摆荡的双峰就更加动人,因此贾斯基不仅未曾稍歇,反而还在移动了一下右脚以后展开了更无情的杀戮。
这次王晴雯被他不断下沉的胯部压制到身体再也无法转动,而就在这种宛如是在强蹲马步的姿势之下,贾斯基除了一再重兵出击以外,他的两根手指也加入了战局,有时他用它们去搔弄美人儿的阴唇和阴蒂、有时又让它们跟大肉棒一起挤进窄小的阴道里.就在这种不定点的突袭过程当中,王晴雯也再次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只见她螓首乱摆、两手拼命抓着床面哼道:“啊,好吧?你喜欢就把它捣烂没关系?反正?人家已经是你的玩具,你爱怎么样都可以。”
眼看一代名模的高潮就要降临,贾斯基迹近疯狂的扭动着屁股喝道:“爽了就大声的叫给我听,少在那边假惺惺的扮淑女,老子就喜欢女人一五一十的把心里感觉嚷出来。”
再也忍不住的美人儿其实不必贾斯基多加催促,因为那业已窜遍全身末稍神经的极致快感,瞬间便淹没了王晴雯残存的理智,就像是突然触电一般,她原本很难移动的身体开始抖簌起来,两条倒悬的玉腿也不停在空中左蹭右蹬,紧接着便是她用双手抱住贾斯基的小腿昂头嘶吼道:“嘎嘎、啊啊、喔?好棒?好猛的男人?怎么办?噢、天呐?谁来救救我?我好像快要死掉了!”
这种反应才是真正高潮的宣告,见多识广的贾斯基一听到如此的叫床声便知道王晴雯已然完全失控,所以他两眼圆睁的加快抽插速度,并且还咬牙切齿的闷哼着说:“今天谁也救不了你,除非你答应以后天天让我干,否则今天我就把你的骚屄搞烂掉!”
神色恍惚、满脸红潮的王晴雯只是不停抖动着四肢乱应道:“啊、啊?随便你?噢、啊、哎唷?可是我男朋友一定不会答应?唉,算了?你还是把我杀掉好了。”
凄迷的眼光和憨痴的笑容就好像吸食了迷幻药一般,任何人只要一看见王晴雯的表情便会明白她正处在飘飘然的情境当中,所有的矜持和羞赧都已全部消失,此刻的她只是下意识地挺耸着臀部,然后双手一下子搓揉着自己的奶头、一下子又忙着在拍打床铺,而且嘴里还会发出『噱─噱─噱─』的怪叫声。
有经验的男人等待的就是这一刻,因为女人这种歇斯底里的叫床声正是绝顶高潮的前奏,所以贾斯基在狠狠一插到底以后便旋转着屁股问道:“怎样?这招如何?要不要哥哥我用大龟头把你的花心磨碎?”
眼神已然失焦的王晴雯只是傻傻地笑道:“好、好?只要能让我一直舒服下去的我都要。”
本来还想调侃两句的贾斯基忽然发现状况有些不对,因为他的大龟头就在这时竟然产生了一阵痛楚,紧接着他便发觉自己的大肉棒整支都被紧紧地吸夹住,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有点吃惊,假如他没弄错的话,这应该是王晴雯的阴道正在抽筋,这种膣肉痉挛的可怕现像,听说不仅会把男人的阳具弄伤、严重时甚至会把命根子的软骨夹断,因此贾斯基当下哪敢怠慢,只见他沉腰奋力往下一顶,然后双手抱住王晴雯的左大腿便想把大肉棒拔出来,然而不管他怎么努力,他那根硬梆梆的东西就是只能深陷在那里做极小幅度的摇撼而已。
在连试三次都徒劳无功以后,贾斯基不免紧张起来,但是看着星眸半掩的王晴雯那副乐不思蜀的陶醉模样,他又不忍心太过粗暴,因此最后他决定采用『节节败退』的方法,那就是他把双手食指也都硬生生的插进阴道里面,然后利用不断涌出的淫水当润滑液,开始一边扳开阴唇、一边摇晃着屁股挥军撤退,起初王晴雯似乎还舍不得放人,所以大龟头还是被夹在密不通风的深处,不过随着贾斯基强力扩张阴道的结果,王晴雯终于在发出一串带着抖音的高声呻吟当中,被敌人一举逃脱成功。
强悍而猛烈的拔出方式,使原来被紧紧栓塞住的肉洞发出了『噗』的一声怪响,然后贾斯基便看到乍然失掉巨根的洞口翻涌着大量阴精,那些刚被释放出来的半透明液体在急遽变形的阴唇上面喷洒和流溢,形成了一幅怪异却动人的图案,即使贾斯基在亡命天涯的岁月中曾玩遍各种女人,但这种酷似白色温泉在水底开花的景像他也是前所未见。
就在他大感惊奇之际,满脸空虚的王晴雯则是扳着他的小腿在激烈喘息着说:“啊、快!唐?好哥哥,请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快点再插进来。”
超级名模脸上有着极度的饥渴,可能是她亟待充实的阴道这时正在骚痒难耐,因为她的身体忽然出现了痉挛现像,有好几团纠结的肌块在她雪白的小腹上窜动与跳跃,同时她的双腿也在空中乱踢乱蹬,假如不是贾斯基孔武有力的话,恐怕早就控制不住她倒栽的躯壳。
看着那还在汨汨涌出的淫水,为了避免再度被陷在秘穴里面,贾斯基缓缓放平那具还躭溺在高潮之中的美好胴体之后,他才一边拭去自己额上的汗水、一边轻声细语的说道:“乖宝贝,别急,你先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一下第一次高潮的滋味,很快我就会再给你更多的快乐。”
在闭上眼睛以前,王晴雯把贾斯基的手拉到自己的胸膛上按住,然后才满意的叹息着说:“唉,清阳哥哥,你这么厉害,人家以后要怎么办?”
贾斯基慢条斯理地搓揉着她鼓胀的大乳房说:“我说过,只要你愿意跟着我,我保证让你一辈子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王晴雯嘴角浮现一抹娇俏的微笑,不过她是在思考了一下以后才应道:“谢谢你,可是我不能再背叛他了,所以今晚请你尽量爱我没关系. ”贾斯基本来就不打算让她休息太久,再加上听到她心里还在念着男朋友,因此在一股醋意的作用之下,那根怒不可遏的大肉棒马上便又兵临城下,这次贾斯基不再有怜香惜玉之心,就在王晴雯尚未有所警觉的时候,硬若顽石的大龟头已经整颗冲了进去。
尽管来势汹汹,但尚且陶醉在高潮余韵当中的王晴雯并未发出惊呼,即使贾斯基的动作相当粗鲁,可是那急促挺进的力道却刚好搔到痒处,因此就在大龟头猛烈撞进花心深处的那一刻,媚眼如丝的王晴雯只是痴笑着说道:“嗯,对,就是这样,人家好喜欢被你插的这么深。”
紧密的包覆感依旧存在,不过大龟头已经不会因而疼痛,所以贾斯基开始放大抽插的动作,仗着有黏稠的淫水在润滑,他几乎每次都是把大肉棒整支退到洞口再狠狠地重新顶入,虽然他看不到实际的情景,但大小阴唇被他肏翻出来和冲陷下去的触觉却非常明显,由于王晴雯的双腿在他腰部愈夹愈紧,因此他撞击的角度也越来越有限,因此为了要分散美人儿的注意力,他开始像个饥饿的婴儿拼命吸吮着那对硬挺的奶头.通体舒畅的感觉又回到了王晴雯身上,她除了用四肢缠抱着男人的躯干、屁股也尽其可能的摇摆迎合,随着她逐渐高亢起来的呻吟声,贾斯基的伏地挺身也越做越起劲,两个人就在一来一往的配合当中,不知不觉的拥吻在一块,这时的王晴雯早就忘了和男朋友的山盟海誓,对一个正在寻求第二次高潮的女性而言,『百鸟在林还不如有一鸟在手』正是最佳的写照,因此这位业已浑然忘我的性感女神就像是个三年不知肉味的荡妇一般,正在无耻又淫猥的咬着贾斯基的耳朵说道:“用力!给我,好哥哥,亲爱的,请你再用力一点,人家好想被你活活干死在这里!”
天底下恐怕没有男人可以禁得住这种淫言浪语的撩拨,只见贾斯基就宛如是一头刚被施打了强烈春药的野兽,他不但像条狂犬般的猛力挺耸着臀部,而且还一边翻转着身体、一边狠声的闷哼道:“好,今天老子就如你所愿,非把你这小骚屄好好的教训一顿不可。”
在三翻两滚之后,变成了王晴雯骑在上面的局势,不过这可能正是她所想要的,因为她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接着便主动上下套弄起来,这种骑乘式本来就是由女人在掌握,因此无论是插入的深浅或速度都任凭她在控制,纵然她的技术还不够娴熟,但光是一个骑乘式她在不到十分钟之内便已变换了好几个姿势,不管是正、反两面的跪立或蹲坐,甚至是左右两侧的骑马射箭式,王晴雯竟然都能驾轻就熟的轮流操演,当她再次面对贾斯基旋转着屁股时,贾斯基一面爱抚着她汗流浃背的玉体、一面有点好奇的问道:“是谁教你这些玩法的?”
脸色红润的美女甩了一下长发以后才回答道:“当然是我男朋友,不然还会有谁?”
只是话才刚说完,她马上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补充说道:“你看你,人家这样尽心尽力的服侍你,你都还不相信人家。”
看见那有些幽怨的眼光,贾斯基不免暗自惭愧的说道:“我不是怀疑你还有其他男人,我是因为爱死了你这些骑在我上面的姿势,所以才以为你曾经被专家调教过. ”王晴雯轻咬着下唇,在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之后,才俯身趴在他的胸膛上娇嗔道:“那你说,你到底是爱死了我哪几个姿势?”
这回贾斯基倒是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才回答:“只要能看到你那两个大奶子晃来晃去的姿势我都很喜欢,尤其是当你用大腿夹住我的腰、而我又能爱抚到你的屁股或奶子的时候我更喜欢. ”其实此刻盘桓在贾斯基脑海中的,是他躲藏在菲律宾某个小岛上的海盗窝时,有个负责修船的老华侨告诉过他的一句话──『长腿鸡胜过在室女』,那意思就是奸淫双腿修长的女人绝对比玩弄处女还过瘾,以前他也碰到过不少腿长脚长的各国女人,但无论是肌肤的细嫩与光滑、或者是关节和身材的比例,都远远不及王晴雯和何若白的精致及优美,因此打从他看到王晴雯的第一眼开始,他就一直在等着欣赏眼前这副完美无瑕的胴体.就在他正回味于今晚的视觉享受时,王晴雯也依样画葫芦的咬着他耳朵说道:“那还不简单,从现在开始你尽管下指令就是了,反正人家一定会唯命是从、使命必达. ”“好个使命必达,那我就来让你瞧瞧我在床上的真功夫。”
贾斯基边说边翻身把王晴雯再次压倒在他胯下,不过这次他采取的并非正规战术,在一手抓住美人儿的右脚踝、一手使劲抱住纤腰的时候,他当真下达了第一道指令:“立刻把你的左脚放在我的肩膀上。”
如斯响应的王晴雯根本没想到这姿势有何不对,但是当贾斯基开始大力挺送时,她才发觉自己的双脚和腰身都已被紧紧控制住,再加上对方是采取跪姿冲刺,这种战略促成了性器官的短兵相接,她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压迫感越来越重,不过快感也在持续的加深,刚刚才回落下去的高潮好像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虽然她并没有过类似的经验,可是从阴道深处开始扩散出来的酥麻感觉,却令她不由得产生了另一次的期待。
从头到尾都没软化过的大肉棒,很快便让王晴雯的双眼又迷蒙起来,她用双肘支撑着上半身,这样才能看到贾斯基每一次的顶肏,随着她的呻吟和喘息越来越大声,高耸的双峰也震荡的越来越厉害,假如不是她的双脚都被控制住,恐怕这时她又会变成一只力道惊人的八爪鱼.紧盯着眼前那遍湿溽的小草原,贾斯基的思绪就跟那团紊乱的耻毛一样,曾经,他也曾如此卖力的想要满足何若白,只是那时的他是既温柔又充满爱意,但是此刻的他却是有些残忍、而且还怀着一股亟欲报复的恨意,同样是两个让他神为之夺的女人,可是面对王晴雯他却不时会有想要尽情蹂躏的慾念,尽管明知这是一种矛盾,然而他就是无法自拔、也难以面对,因为他很害怕自己会当真爱上这个正在他胯下嘤咛不止的少女。
为了摆脱这些没必要的干扰,贾斯基开始利用变换体位来甩开心中的杂念,他先是把王晴雯的身子整个翻转过来,然后便扶着那迷死人的雪臀狂顶猛肏,不管美人儿是如何哀吟哼叫、或是往床铺的哪个角落抱头鼠窜,大龟头从来没有脱离过阴道的贾斯基就是一迳地尾随追杀,有时候王晴雯会抱着脑袋、蹶着屁股硬挺在那里让他横冲直撞,等再也承受不住时,便会节节败退的不断向前爬行,那模样就像是只正在慌忙奔逃的土拨鼠,除了埋头往洞里猛钻以外根本顾不得其他。
只是床铺终究不是草原,在无处可躲之下,有时候王晴雯便会被迫蜷缩在床角,然后无奈地攀着床头的栏杆往上爬,那情形就像下半身被怪兽咬住的壁虎在拼命爬墙似的,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想要逃出生天,贾斯基总是在她想要挺直身子的前一秒钟便又让她前功尽弃,所以逃无可逃的王晴雯便只能拖着贾斯基在大床上四处打转,不过已经只能跪在床上匍伏前进的美人儿并没有多少痛苦,因为更多的快感和再度迸发的高潮早就淹没了她的感官。
这场狂热的追逐和粗暴的蹂躏并未平息贾斯基的愤怒及慾火,他继续在两坪大的战场上奋勇杀敌,无论王晴雯是抱着枕头娇喘连连、或是拉着床单在咬牙苦撑,毫不容情的贾斯基就像是个嗜血暴君,不停挥舞着他的利器猛烈攻击,只要能够多挺进分毫他便绝不放弃,因为他明了女人的需要和高潮随时都能推陈出新,只要男人够强也够猛,天下便没有征服不了的淫娃与荡妇,所以他愈战愈勇,光看他那一身闪烁着汗水的强健肌块便知道美人儿还得遭殃。
不过贾斯基可不是傻屌,为了要延长战斗时间,他把快要瘫趴下去的王晴雯又翻转了过来,这次他先来上一分钟的奶炮,等确定硬挺的小奶头依然敏感后,他便骑在高耸的酥胸上面让一代名模帮他品箫,看着那性感动人的小嘴在吸啜着自己的大肉棒,他忍不住把右手伸向那还在滴水的阴户,即使没有回头观看他也明白,这时的王晴雯绝对还想让人再打一炮。
在两片湿淋淋的阴唇之间摸索和抠挖了片刻以后,斗志高昂的贾斯基再次对王晴雯下达了指令:“来,现在换你来骑我。”
两个人立即交换好了位子,这回王晴雯的动作既大又猛,她有时看似毫无章法的左扭右顿、有时却节奏分明的恣意驰骋,如果不是贾斯基老是抓着她的乳房在把玩,可能有好几次她都会因过度颠扑而摔到床下去,这种浑然忘我的玩法说明了她的高潮并未退却,贾斯基在洞悉了这点之后,立即往上狂耸着下体喝道:“快把膝盖并拢,然后用力旋转你的屁股!”
新鲜的玩法当然会有不同的乐趣,这招不仅让贾斯基的整支大肉棒被磨擦和吸夹的异常舒爽,就连王晴雯本身也是淫水涔涔地呼喊道:“啊!好棒、好美?好厉害?人家的花心好像快要被大龟头磨烂了?”
呻吟、喘息、以及间歇性的轻呼和低嚷,看着美人儿又开始摇头晃脑,贾斯基知道她的第三波高潮已迅速降临,这般饥渴和热烈的生理反应,让贾斯基在意外之余也倍感得意,不过这场性游戏还不会终止,因为贾斯基正在盘算着要再多换几个姿势玩玩,然后才肯让自己痛快的一泄如注。
主意既定,贾斯基马上把王晴雯向后推倒,这次他是从小浪穴一路往上狂干,在『噼噼啪啪』连续冲撞了二、三十下以后,他把沾满淫水的命根子猛力一拔,接着便骑在美人儿的肚子上喘息着说:“快、快用你的大奶子夹住我的大肉棒!”
配合度可说是百分之百的王晴雯,就在贾斯基刚把大肉棒挤进她奶沟的那一瞬间,她便立刻用双手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呻吟道:“噢,怎么还这么硬啊?你是不是每次和女孩子做爱体力都这么好?”
这问题贾斯基倒是从未被人问过,因此他一边耸动着屁股、一边闷哼着说:“我一向都是如此,没有两小时以上我是不会射出来的。”
即使王晴雯在此之前只有过一个男人,但是听到每次都必须两小时以上才会射精的说词,就算贾斯基不再多说,她自己也晓得今天是遇到了一头非常强壮的蛮牛,望着贾斯基那汗水流淌的胸肌,她竟毫不自觉地舔着下唇微笑道:“哇,那人家今晚岂不是会很惨?”
盯着美人儿嘴角那抹淫荡的笑意,贾斯基忍不住将大龟头顶在她的下巴上说道:“惨不惨就要看你听不听话罗,来,从现在开始我一面打你奶炮、你一面帮我吃屌,明白吗?”
想玩这招男人的阳具不够长是不行的,特别是遇到像王晴雯这种小波霸,可能五寸以下的肉棒都会被掩盖在乳沟下面,不过贾斯基的大肉棒并不会有这个问题,因此每当他的大龟头从两个乳房之间穿透出来时,王晴雯的嘴巴便会等在那里,有时候他的整个大龟头会被含入嘴里、有时候却只是马眼部份被轻巧的舔舐几下而已,然而无论美人儿是如何服侍他的命根子,只要看见那性感小嘴在努力的帮自己品箫,贾斯基的心情便无比痛快。
奋力顶肏了几分钟以后,意犹未尽的贾斯基索性跨跪在王晴雯的俏脸上,本来他只低头欣赏超级名模一边帮他舔屌、一边帮他抚蛋的美妙镜头,但是同样越玩越有兴致的美人儿忽然紧咬着他的龟头不放,并且还用力挤压着他的阴囊,看那样子就好像是要把精液直接从睾丸内挤爆出来,虽然贾斯基这会儿还硬挺的很,可是随着王晴雯越来越用力,他整副生殖器的痛楚感也逐渐加剧,为了怕美人儿不知适可而止,他只好双手猛扯着王晴雯的头发大声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吃老二,那我就来让你吃个够。”
就在王晴雯不得不张开嘴巴的那一刻,贾斯基的大肉棒立刻顺势而入,可能他是有点生气,所以在一插到底以后还想把大龟头强行顶进喉管里,只是毫无防备的美人儿哪堪他如此折腾,就在贾斯基不断耸动着屁股之际,王晴雯已经忍受不住拼命拍打着他的大腿,看到胯下那张俏脸确实是愁眉苦脸,贾斯基这才稍微放松力道的诘问着说:“想不想来点更刺激的?”
业已嚐到苦头的王晴雯在摸不清对方的意图之下,连忙双手直摇的表示拒绝,但贾斯基却随即站起来跳到床下指示着她说:“躺过来把脑袋垂到床外,我要试试看能不能今天就把你训练成深喉咙。”
尽管有些担心自己是否能够承受更可怕的凌辱,不过王晴雯还是在身子一横之后,便乖乖把脑袋倒悬在床边,她脸上那种欲拒还迎的表情不管是谁看了恐怕都会忍耐不住,因此贾斯基二话不说就把大肉棒塞进了她嘴里,起先的几下还算是温柔的抽插,但接下来可就是大开大合的狂肏猛顶了,不断深入的大龟头让王晴雯很快便皱起眉头,可是贾斯基只顾着把玩眼前那对巍颤颤的大奶子,根本没发现胯下美女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样。
一个是不顾一切想要全根尽入、一个是拼命用双手想把男人推开,但这场强弱分明的格斗注定王晴雯非败不可,因为贾斯基眼看只要再一寸多就可以达阵成功,所以便更加残酷的横冲直撞,假如不是喉咙一阵火辣刺痛的王晴雯开始强烈挣扎,那两条在床上不断猛力蹭蹬的修长玉腿,可能会被他误以为是一种舒爽的表现,幸好就在美人儿的咽喉受伤以前,越来越粗暴的贾斯基总算发觉状况有点不对。
硬梆梆的肉棒才甫一退出,两眼已然翻白的王晴雯立即猛烈咳嗽起来,不过贾斯基在确定她没有问题之后,马上便俯身从她的乳沟一路往下舔去,渗着汗水的胴体显得无比光滑细嫩,贪婪的舌头在肚脐眼和平坦的小腹分别流连了好一会儿,紧接着便向草纹紊乱的小丘袭卷而去,淡淡的骚水味似乎让贾斯基感到更加兴奋,因为就在王晴雯的呼吸才刚刚恢复正常的那一刻,凶恶的大龟头竟然又在她嘴边悸跳和蠢动。
可怕的经验美人儿可不想再来一次,因此她赶紧握住大肉棒轻轻地吸吮,但贾斯基却还不死心的在那边胡乱顶撞,为了以防万一,王晴雯乾脆用两手将它紧紧地合握住,这样她不仅可以随心所欲的照顾大龟头,有时候还可以爱抚一下毛茸茸的大阴囊,或许是她这番举动令贾斯基大感痛快,所以贾斯基在发出一声快乐的呻吟以后,随即也投桃报李将脑袋埋进了王晴雯的两腿之间.这次69式的颠鸾倒凤两个人都玩得津津有味,就像是要把彼此的生殖器彻底研究个一清二楚似的,在翻来覆去的品嚐再品嚐之后,贾斯基才心满意足的喟叹道:“我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甜蜜多汁的水蜜桃,呵呵,我亲爱的晴雯小宝贝,接下来咱们就准备一起成仙成佛吧。”
根本没意会到是怎么一回事的王晴雯,还未起身便已被贾斯基连拖带抱的放倒在地毯上,起初她以为从床上移到床下是想延续刚才的乐趣,没想到贾斯基却是把她张开的双腿反摺到极致,然后便背对着她跨站上去,就在王晴雯还在纳闷之际,硬挺的大龟头已重重刺击而下,由于是采取反向的奇特体位交媾,因此阴道显得有些窒碍难行,但执拗的贾斯基并未改变主意,藉着浓稠的淫水当作润滑剂,在经过几次深浅不一的试探性抽插以后,整支大肉棒终于如愿的完全顶贯进去。
这种鼠蹊部彻底洞开的姿势再加上一连串猛暴的抽插,使王晴雯不仅是娇喘连连、哼声不绝,甚至她还双手紧抓着贾斯基的足踝浪啼道:“啊、啊?噢、噢?插的好深、好狠?喔?清阳哥哥?你好坏、好猛唷?哎哟、啊呀?你是不是想要活活插死人家呀?呜、呜?不行、不能这样玩啦?天呐!亲爱的?你这样我怎么受得了啊?”
受不了也没办法,因为贾斯基不但用右手两根手指在探勘她的肛门,而且还用左手的手指头在轮流插入阴道里面,这招见缝就必插针的绝活,马上便叫王晴雯浑身颤抖的不知在咕咙些什么话儿,然而游戏并非到此就算告一段落,就在神情如痴如醉的美人儿开始伸手去抚触那团摆荡的阴囊时,贾斯基的两根大拇指竟然同时挤进了阴道里面,可能是极度的饱胀感令王晴雯再也忍受不住的叫了起来:“噢──好涨、好满?人家的小妹妹快要裂开了啦?”
两根大拇指虽然应声拔了出来,但脸上挂着残酷笑容的贾斯基却依旧边肏边挖着说:“嘿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的小浪穴受伤,不过你的后花园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在透露出内心真正的意图以后,贾斯基那两根湿淋淋的大拇指立即取代了原先那两根手指头的工作,在强力扳开紧峭的菊蕾之后,淡紫色的后门尽管已经洞开,但里面的景色却是曲径幽深,外人根本无法一窥堂奥,不过贾斯基并未失望,因为他只是想观察一下洞口的尺寸,好做为下一波攻城掠地时的重要参考,对于后花园这块尚待开发的处女地,贾斯基虽然打算要狠狠的给它来个开苞大典,却也不想因此弄伤了这个人间极品。
大概是听懂了贾斯基的暗示,王晴雯好像有点紧张的回应道:“还?还是不要啦?哥,人家那里真的从来没被人碰过. ”“就是没被人碰过才珍贵. ”这句话贾斯基只是在心里咕咙,当然不会把它说出来,不过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这第一发火炮也就没有必要再憋下去,何况这一轮猛攻下来,大龟头边缘确实有着一阵阵酥痒的感觉,因此他决定打铁趁热,就在王晴雯想用双手一起爱抚他屁股的时候,他却突然无声无息的拔出大肉棒,并且飞快的转身朝美人儿说道:“甭担心,等我先喂饱你的小浪穴咱们再来慢慢商量。”
说时迟、那时快,话都尚未讲完贾斯基的大肉棒便又插回到阴道里面,随着『滋』的一声,竟然只剩一小截留在洞外,只是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击却让王晴雯吃了一惊,因为那来势汹汹的大龟头就宛如是一团热铁球,瞬间便撞击到了她的子宫口,除了张口想要呼叫以外,她的双手也在空中胡乱挥舞了好几下,但紧随而来的重重一锤确使她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直到贾斯基开始强力抽插起来,她才有办法在喘了一口大气以后软绵绵的说道:“你好坏、好残忍?人家差点就被你压坏掉。”
即使身体没被压坏,但那两片阴唇却一次复一次的被撞扁,因为这时的贾斯基就像个怒目金刚,王晴雯的双腿不仅被他反压在脚下,而且他两只手还笔直撑在那对硕大的乳峰上面,这招猛虎擒羊的必杀技使美人儿根本避无可避,除了毫无保留的迎接每一次冲撞以外,王晴雯的双手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再加上贾斯基的身体愈压愈低、刺戮的力道也随着愈加暴烈,如果不是女人天生拥有一具压不坏也捏不碎的神仙骨,王晴雯此刻恐怕早就被折腾到断腿裂肋的地步。
强悍而粗暴的抽插还在持续,在这场似乎永无止境的活塞运动当中,一个是满身大汗的咬牙苦撑、一个是哼哼叽叽半睁着失神的双眼,快感在两人身上正在不断的蔓延,但贾斯基还在等,等王晴雯再一次崩溃的前兆出现,因为他始终都想征服这个在他胯下哀吟的美女,除了美好的青春和肉体,他还想要掳获这位超级名模的爱情及灵魂,所以他必须等,等着卿卿我我同登最高境界的那一刻。
王晴雯的双手开始在拉扯头发、脸色也变得阴晴不定,涣散的瞳孔里有着无比深沉的需求,而她不停在吁气的嘴里则是如此呼喊着:“对!对!就是这样?再插深一点没关系?啊、啊?我的身体好像快要烧起来了?喔、老天爷,求求你快点射进来吧!”
任谁都晓得好时机即将降临,因此贾斯基使尽吃奶的力气作出最后一击,他一边捏住被压扁的大奶子、一边疯狂挺耸着屁股大吼道:“想爽就叫些亲热点的给我听,快!快说你要当我的新娘子、快说你的小浪穴就是生来要让我干的!听到没有?快说你这辈子天天都要让我干三次!”
一连串问题反而让王晴雯有无所适从之感,但她知道有问必答一定会得到贾斯基的欢心,所以她在脑袋即将进入浑屯之际,仍不忘用她性感的嗓音哼哦道:“喔、亲爱的?好哥哥?你喜欢什么就通通拿去吧?人家愿意一切都听你的?”
还有什么叫床声会比这种言词更煽惑男人的心呢?看着美人儿那副媚眼如丝的淫靡痴态,贾斯基就像突然患了狂牛症一般,假如有人看过西班牙斗牛悬着两条后腿在顶撞东西的画面,那么目前的贾斯基就是那副模样,他几乎连鼻子都差点要挤进王晴雯的嘴里,因为他正在采用超高难度的跳跃式插穴法,当他每次腾空而降将大肉棒掼压进紧密的小穴里面时,只要一俟双脚的脚尖碰到地面,他便马上又蹬跳而起,如此周而复始、又强又狠的撞击,就像恨不得要把王晴雯的子宫刺穿一般,尽管稍有不慎他的命根子就有可能挫伤或骨折,可是他却不顾一切的越跳越高、越撞越猛。
迹近垂直角度的俯冲式干法,别说已经有过数次高潮的王晴雯难以承受,就连贾斯基自己也是满脸通红,露出一副彷佛大血管即将爆掉的可怕模样,幸好就在这时王晴雯忽然发出了像婴儿般的哭声,紧接着便看到她两手死命揪住床单,整颗脑袋则在不停甩荡摇摆的画面。
随着贾斯基鼓其余勇的最后一顶,一股温热而黏稠的阴精也泉涌而出,即使贾斯基无法看见那些由洞口溢流而出的蜜汁,但无论是他的龟头、柱身或阴囊,都明显感受到了那股涌泉窜流的力道,假如不是有大肉棒的栓塞,恐怕方圆一公尺以内都已被喷洒成湿糊糊的一遍,不过就在贾斯基还想多忍片刻之际,王晴雯却突然浑身颤抖的紧搂着他呼喊道:“嗄?哈哈?哎呀?噢、天呐!好舒服、好美?好痛快的?感觉?”
叹息似的美妙尾音飘荡在空气里,而就在王晴雯锐利的指尖开始陷进贾斯基的背肌里面时,阴道内那一阵紧似一阵的膣肉收缩,终于令贾斯基再也忍耐不住的大吼道:“啊、干!来了!真的来了?喔──你他妈真是爽呀!噢、噢?啊、怎么会有这么棒的小骚屄?”
贾斯基每喷射一次,王晴雯的指甲就会抓的更深也更用力,宛若是在回应他的激情一般,只要贾斯基的屁股还在挺动,那双柔荑便会在他背上抓出更多的血痕,那种皮开肉绽的痛楚贾斯基并不在乎,但也直到他让子弟兵一鼓作气的倾巢而出以后,背上那双手才逐渐安静下来,不过等射到点滴不剩的那一刻,两个人却又马上紧紧的拥吻在一起,如果不是他俩腿部杆格的太厉害,可能还会迫不及待的在地毯上翻滚起来。
激情过后的温存至少延续了有一刻钟之久,王晴雯才像猛然想起什么重要大事般的跳起来说道:“啊,不行,我要赶快去洗个澡。”
也许是因为两腿之间还黏瘩瘩的,所以她才刚迈出步伐便又转头拉起床单包裹着身体说:“我洗好以后会帮你放热水,等我叫你的时候要赶快进来泡一泡才不会感冒喔。”
看着那用小碎步迅速跑开的美好背影,贾斯基心头不免有些感概,如此美女、这等佳人,终究还是难逃命运的果报,如果上帝是公平的,那就应该再多给这个女孩一次机会,因为贾斯基始终舍不得彻底毁掉这个可人儿,所以他在矛盾的思绪过后,决定还是要在今晚结束以前再帮王晴雯准备一张进入豪门的特快车票。
一念既定,贾斯基在披上睡袍以后便点了根烟坐在床前沉思,已经拉开窗帘的落地窗外,灰白色的海浪在夜色中依然隐约可见,不过他的眼光并未被这熟悉景像所吸引,他只是凝视着袅袅上升的烟雾,往事彷佛在这一瞬间又通通回到了他的脑海里面,同样是这种夜黑风高的夜晚、同样是他正在抽烟的时候,只是那时他不是倚在豪华的大床上,而是靠在巡洋舰的栏杆旁边,黑压压的海面上风浪不大,但突然出现在背后的通讯士却带来了令他大吃一惊的消息。
因为贾斯基是传译官,所以与同样是义务役的这位通讯士私交不错,当对方一接收到这份重要公文,马上就偷偷的交给他过目,这个甘于为他冒险触法的下士在离开前还不忘叮嘱他说:“我最多只能帮你拖半个钟头,只要我一把这张指令交出去,他们马上就会来抓人,所以你最好赶快想个办法拖延一下、或是先在船上找个地方躲起来,一切等船靠岸以后再说. ”事态的严重和紧急都远非贾斯基所能料想,因为那张逮捕令上清楚明白的写着:『有关该员前所涉及伤人案件,因被害人于住院期间伤势恶化,医院也于日前发出病危通知,故本件已被军事检察官改列为杀人重案,为免该员畏罪潜逃,请贵舰舰长于收讫本文之后即刻率人加以逮捕,并需上铐关押于安全处所,待回港后再由本处会同宪兵单位接管查办. 』除了对通讯士满怀感激以外,心慌意乱的贾斯基开始搓着双手在甲板上乱转,因为他知道一旦伤者真的死亡,那么在严厉的军法审判之下,不管他有什么正当理由,殴人致死的重罪肯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就算是只被轻判五到十年,他的人生也将就此完蛋,何况军营外还有个何若白在等他退伍,所以他越想越害怕、也越想越心有不甘,毕竟这整件事的导火线就在于何若白被他的好朋友吃了豆腐。
那是贾斯基在成功岭入伍接受预官训练时所发生的事,原本在第一周的例假日,特地从台北赶到台中与他会面的何若白是计划独自前来,没想到却在火车上遇到了贾斯基的同学兼好友王志庆,由于这个人贾斯基曾正式介绍给何若白认识,所以两个人便连袂抵达军营,虽然这位不速之客是不请自来,但对于昔日同窗的隆情高谊,贾斯基当然是欣然接受。
识趣的王志庆并没有一直缠在她俩身边,午餐过后他说要去探望其他同梯次的校友以后,便把时间留给了这对小情侣,不过在离开之前他当着贾斯基的面和何若白约好了一起回台北的时间,此举对本来就不放心爱人独自来回奔波的贾斯基而言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小俩口虽然无法在营区内翻云覆雨,但在那个小别胜新婚的快乐午后,贾斯基还是放胆与心上人有了好几次极其亲热的耳鬓厮磨,因为早在三个多月前何若白将处子之身交付给他以后,在他年轻的心灵深处,何若白便已成为他生命里的唯一和永恒的伴侣,所有的海誓山盟或甜言蜜语其实都有些多余,在彼此都坚信自己的爱情永远不会变质的情形下,他俩其实都已开始在悄悄擘画着美好的未来。
在收假前的一分钟,贾斯基才依依不舍的把心上人交给好朋友照顾,看着她们搭上最后一班恳亲巴士以后,他才飞快地奔回自己的营房去集合,恼人的号角已经响起,他知道自己最快也得再数十四个馒头方能把伊人拥回怀里.约定的两个星期过去了,然而企盼中的倩影并没有出现,怅然若失的贾斯基连夜写好一封情书快递出去,五天后他收到了回函,何若白在信中告诉他因为扭伤了脚踝所以无法如期赴约,等脚伤好了自然会去军营看他,所以贾斯基赶紧又修书一封要爱人好好养伤,来不来训练中心探望其实没有关系,因为再迟也是等结训以后就可以回台北见面。
也不晓得是何若白的脚伤始终未癒、还是她懒得在旅途上奔波,自从贾斯基告诉她来不来探望都无关紧要以后,她就改采一周一信的方式和贾斯基保持联络,虽然信中依旧充满关怀及爱的语言,但贾斯基却总觉得字里行间有哪儿不太对劲,不过既然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只好继续把那份疑惑压在心底。
有关『兵变』的传说和故事在军队里永远是甚嚣尘上,尽管贾斯基也听过好几个同袍现身说法,但他从未想过那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因为在一次又一次缠绵悱恻的鱼水之欢当中,他俩已经有过太多的允诺和保证,特别是在他帮何若白破瓜的那一夜,就在他们相识的那处海滩、就在那遍他们曾经走过的林投丛内,那个幕天席地、有着满月照临的夜晚,当他成功将整支大肉棒顶进那从来没被人造访过的女体深处时,何若白的眼角迸出了泪光,不过那时他俩都没说话,除了随着波浪不停起伏的喘息和飘荡在夜风中的呻吟以外,就是渔火在海面上闪烁时的光芒。
一直到贾斯基射光每一滴精液,何若白才紧紧搂着他说:“这辈子我都是你的人了,以后如果我们吵架,你一定要记得今天晚上,人家只要你记住我的好、不要记住我的坏,这样你才会爱我一辈子,好不好?”
“好、当然好。”
边说边吻的贾斯基在得到一次深长回应以后才继续强调道:“你这个小傻瓜,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怕我会移情别恋?”
刚把处女膜奉献出去的何若白幽声说道:“人家今天不是安全期、而且还是求学阶段,要是怀孕了你又不要我的话,那我怎么办?”
再一次深情的拥吻之后,贾斯基才轻拭着她眼角的泪水应道:“你要真怀孕了更好,那我会全心全意的准备当爸爸。”
听见如此的回答,何若白才转忧为喜的嘟着小嘴撒着娇说:“反正你不能让我当未婚妈妈,要真有了,我会先休学再跟你一起步上红地毯。”
何若白说这句话时幸福洋溢的脸庞贾斯基至今仍未忘记,然而幸运之神却在他入伍不久以后便已远扬,当结训的日子终于来临,兴高彩烈的贾斯基带着心中的一丁点疑问踏上了归途,他先搭野鸡车回家探望父母,晚餐后便直奔台北要和何若白见面,原本他以为何若白会满心欢喜地迎接他的归来,没想到等在门内的是一个他并不认识的女生,那位新来的室友告诉他:“若白昨天下午回家乡去了,因为她妈妈要住院开刀。”
这次贾斯基直觉事有蹊跷,但是碍于对方只是个传达者,所以他在问了几句之后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才刚离开那栋出租公寓,他脑海中立刻浮现了何若白那几个死党的名字,因此他当下便决定要先去找阿芳和林兰英问个清楚。
开放式的校园要找个学生并不困难,尤其是美术系就那么几间画室,所以贾斯基很快就找到了林兰英,这位个性开朗的女孩直截了当的告诉贾斯基:“若白从台中回来那天脚踝确实受了伤,不过并不严重,所以并没耽误任何课程,倒是她昨天走得有点匆忙我才感到奇怪,因为之前我们都没听说过她妈妈生病的事。”
岂止是林兰英感到奇怪,就连贾斯基也从未在信里听何若白提起过,因此他判断这应该是一场来得意外的急病,否则何若白不至于不告而别,想到这点他不禁思考着说:“也许我该连夜下去陪伴她才对,兰英,你知道何妈妈住哪家医院吗?”
林兰英摇着头说:“我不清楚,不过若白有交代说只要何妈妈没事她马上就会回来跟你碰面,所以你还是稍安勿躁,就留在台北等她消息比较妥当。”
既然茫无头绪,贾斯基也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拜托林兰英说:“那就麻烦你一有若白的音讯就马上通知我。”
尽管林兰英是满头答应,但也直到五天后贾斯基才接获她打到旅馆的电话,只是他一听到对方那种焦虑又急促的声调便有不妙的预感,果然林兰英在那头气急败坏的再次催促道:“你尽快赶来就对了,若白现在有麻烦,你快点过来!”
林兰英那迹近尖叫的声音让贾斯基再也无法多问一句,就在对方挂上电话的同一时间,他已经从二楼冲到了大街上,飞快钻进计程车内以后他不断要求司机踩足油门,虽然司机被催的不太高兴,但大约十分钟的车程却不到八分钟便提前抵达.当他一口气冲上出租公寓的三楼时,现场的情形让他不由得大吃一惊,因为贾斯基怎么也没料到王志庆会在屋内,而且那家伙正在和瑟缩在墙角的何若白拉拉扯扯,在愣了一下之后,贾斯基才大声怒喝道:“王志庆,你拉着若白的手要干什么?”
一听到贾斯基的声音王志庆才赶紧松手,但他在错愕之余索性把心一横,所以一回过头来便是满脸凶狠的应道:“这是我跟她的事不用你管,滚开!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杵在那里. ”这种蛮横而恶脸相向的态度使贾斯基也忍不住怒从中来,本来他这几天闲着没事,还曾打过电话想跟这家伙说声谢谢,没想到这个谎称正在环岛旅行的混蛋会在这屋里出现,因此在受骗的感觉及女友遭人冒犯的双重因素之下,他一个箭步便冲向前去说道:“若白的事就是我的事,说,你到底跑来这里找她要做什么?”
王志庆面貌狰狞的鄙夷着说:“你算哪根葱想管我的事?何若白又不是你什么人,轮得到你跑来帮她放狗屁?我告诉你,聪明的就闪一边凉快去,本少爷可不是你这乡巴佬惹得起的。”
嚣张而不屑的言词简直令人匪夷所思,望着王志庆那涨成猪肝色的脸孔,贾斯基怎么也没料到这位球场上的好搭档兼好同学,会露出这等模样的真面目,亏他还曾推心置腹的将这混蛋正式介绍给何若白认识,如今看来却可能是引狼入室,一想到这点他便更加愤怒的斥责道:“妈的!你明知若白是我的女朋友,要不是因为我的关系,你会认识若白吗?现在你竟然敢跟我讲这种话,莫非你是想要横刀夺爱?”
“什么叫横刀夺爱?”
理不直却气壮的王志庆依旧咆哮着说:“何若白又还没结婚,任何人都有权可以追求她,你既没申请专利她也不是你的禁脔,我想追她有何不行?而且你最好先搞清楚,究竟是谁在横刀夺爱还很难说咧。”
听他越说越离谱,贾斯基忍不住推了他一把说:“你再给我胡说八道看看,你相不相信我会扁你?”
“谁怕谁啊?”
王志庆虽然没有回推过去,但是却转向何若白大声说道:“来,若白,告诉他你真正喜欢的是谁!”
本来只是站在一旁强忍着泪水的何若白,一看到王志庆伸手想要拉她,立即闪身躲到了贾斯基背后说道:“你快走吧,我求求你,王志庆,请你赶快离开,我跟你并无任何关系,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了好不好?”
瞧见何若白像躲瘟疫般的藏到贾斯基背后,王志庆顿时火冒三丈的吼道:“若白,过来我这边,你不必怕他,尽管告诉他你真正爱的人是谁没关系. ”更进一步的冲突就从这儿开始,贾斯基一看到王志庆欺身过来,马上按住他的肩膀警告道:“你少乱来,否则休怪我会对你不客气。”
贾斯基的话才刚收口,王志庆便用力格开他的手臂,同时一记又狠又重的右钩拳已挥向他的太阳穴,这突如其来的变局使旁观者全都吓了一跳,就在阿芳及林兰英都发出尖叫的时候,贾斯基不但举臂架住了那记右钩拳,而且他还掐着对手的脖子使劲往后推着说:“你想来真的吗?好,我今天非好好的教训你一顿不可。”
本来贾斯基顺势一拳就可以把王志庆的鼻子捶扁,但何若白却从后面拉住他的手臂制止道:“不要!你们两个都快住手,王志庆,我求求你赶快离开这里好不好?”
一看到贾斯基已然松手,王志庆反而气焰更加猖狂的说道:“要我走可以,不过必须等我把这王八蛋打趴在这里以后再说. ”话到这里已经说绝,所以贾斯基不怒反笑的转身往外走着说:“既然这么带种,那就跟我到楼下去分个你死我活,不敢来的就是龟孙子、大孬种!”
“走就走,老子还怕了你不成?”
看着贾斯基业已迈出门外,王志庆在瞪了何若白一眼之后也随即跟了过去,然而这坏胚子却立刻使出了小人手段,他一看见贾斯基正背对着他要转弯走向二楼,大概是觉得机不可失,他竟然就由上而下的冲过去挥拳猛击着说:“打死你这个大猪头!”
这次偷袭贾斯基并无法完全闪过,虽然他机警的想要躲开,但右耳仍被强烈扫击而过,火辣辣的刺痛感让他肝火大炽,就在王志庆庞大的身躯随后扑压而来之际,他甚至连手都没动,就那么肩一斜、腰一扭,利用对方又猛又急的冲势表演了一次漂亮至极的过肩摔。
起初以为自己会占尽优势的王志庆开始慌了,因为当他发现苗头有所不对时,煞不住车的身体正从贾斯基肩头翻越过去,腾空的感觉让他想要赶快抓住一点什么以供支撑,但他无助的双手却构不到任何东西,就在他心知要糟的那一刻,坠落的身躯已撞击在水泥阶梯上面。
一阵痛楚从背部传来,他还来不及呼叫出声,连续的翻滚使他连脑袋都撞到了墙壁,一次比一次更剧烈的疼痛感令他更加慌张,如果不是在阶梯尽头被他抓到了铁栏杆的支柱,恐怕他还止不住整个跌势,然而就在他单膝跪地努力想要站起来的时候,紧追而来的贾斯基马上补了他一脚,宛如是要回敬他刚才的偷袭一般,就在王志庆抱住肋骨发出惨叫的同时,另一记重拳也狠狠地击中他的后脑勺。
刚撑起来的身体立刻又矮了下去,但火冒三丈的贾斯基可不再客气,除了顺势在王志庆腰上再补一脚以外,一轮毫无章法的猛攻也于焉展开,只能抱头鼠窜的浑蛋几乎没有招架之力,可是楼梯间的平台面积就只有一坪左右,两个体型同样高大的人在那狭窄空间内,只能做出有限度的追逐与攻防,因此屈居下风的王志庆便弯腰死抱着贾斯基的身体在那边胡冲乱闯,两旁住家铁门也被撞的乒乓乱响,不过不管林兰英她们和邻居怎么制止或惊叫,贾斯基的拳头还是像擂大鼓般不断搥落在敌人背上。
也许是王志庆快要承受不住猛烈的搥击、也可能是他发现了避难的空档,就在一声大吼当中他忽然用力将贾斯基推开,紧接着便往一楼窜逃而去,看着他连跑带跳的身影,贾斯基也纵身追了下去,只听见在两人沓乱的脚步声中掺杂着彼此的叫嚣及谩骂,然后便是一楼大铁门持续发出好几次巨大的声响,等留在屋内的何若白听见楼下传来一声痛苦不堪的哀嚎时,她心知有异、也随即夺门而出往楼下奔跑而去,但是现场情况已到了难以收拾的地步。
有人愣在那里、也有人面面相觑,而气喘如牛的贾斯基则扶着墙角在休息,躺在一旁的是奄奄一息的王志庆,除了额头还在淌血之外,那浑蛋就像个死人般侧卧在地上,破碎的衣物和手臂的挫伤都使他看起来相当不妙,若不是还能确定他尚有呼吸,恐怕当场就有邻居会发出尖叫。
满脸惊惶的何若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晓得她是有所顾忌还是在犹豫什么,因为她既没走过去观察王志庆的伤势、也没有挨近贾斯基身边说句什么,她就站在大门外拉着林兰英茫无头绪的问道:“怎么办?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兰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赶快叫救护车,但是这件事看来早有左邻右舍帮她们代劳,因为就在她叫阿芳上楼去打119的时候,救护车业已呼啸而来,然后警察也到了,颓然坐在地上的贾斯基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不过他并不后悔也没怨言,他只是在现场一阵忙乱而警察准备拿出手铐之前飞快的问了何若白一句:“这混蛋有没有欺负过你?”
表情极不自然的何若白在顿了一下之后才赶紧摇着头说:“没有、我跟他之间根本就没发生任何事,你先别管这些,等这里警察一问完问题,我会立刻去分局看你。”
救护车紧急将王志庆送往医院,而随后驶离的警车上则坐着被戴上手铐的贾斯基,由于他是现役军人的身份,因此警方也立即通知辖区内的宪兵单位派人前往会同处理,还留在现场让管区警员问话的何若白只能看着警车绝尘而去,尽管只是一场单纯的斗殴事件,但遥望着警车上不停闪烁的警示灯,何若白心头突然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等何若白赶往分局时,案子已经转由宪兵队接手处理,虽然打架事件是因她而起,所以她也一并被带到宪兵队去制作笔录,但由于是采取隔离讯问,因此直到贾斯基要被暂时收押在禁闭室的前一刻,她才有机会跟心上人草草的说了几句,而贾斯基并不担心自己的法律问题,这个尚且不知大祸即将临头的年轻人只是一再叮嘱着自己的爱人说:“千万别让那王八蛋有跟你独处的机会,如果他敢再去骚扰你就马上报警处理。”
怅然若失的何若白只能忧心忡忡地离开宪兵队,假使不是阿芳和林兰英始终都等在大门外,她很可能脚底一软就当场晕蹶在马路上,所幸在两个好朋友的搀扶下,总算让她平安回到了住所,然而那一夜她却是辗转难眠,因为她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个让贾斯基脱罪的好机会,如果她敢和盘托出、如果她敢把王志庆的真面目公诸于世,那么自己的心上人很可能会被从轻发落,但是她并没有那份勇气,所以她只能躲在被窝里祈求着事件不要恶化。
第二天一早她便在阿芳的陪同下直奔宪兵队,在大门口她刚好遇到一对穿着淳朴的老夫妇从里面走出来,进去一问以后才晓得那是贾斯基的父母,他们接到通知以后连夜赶来探望儿子,但是并不知道刚与他们擦身而过的两名少女当中,就有一位是这次事件的肇始者,因此两位老人家只急着要赶去医院向伤者道歉,却反而错失了一次可以帮儿子平反的好机会。
碍于严格的军事规定,在一天只准会面一次的条例之下,何若白并无法如愿见到贾斯基,不过那个值星官倒是透露了两项讯息给她,好消息是王志庆并无生命危险,但是不仅脑震荡和肋骨有四根裂伤以外,全身还有多处瘀青及挫伤,因此至少得住院观察一个星期以后再说;坏消息则是贾斯基下午就会被移送回原属单位,除了静候调查结果,同时也必须等待分发通知。
何若白折腾了老半天却只能无功而返,她把自己关在屋里闷不吭声,一直到阿芳强迫她就算不吃晚饭也得喝点热汤的时候,她才跳起来抓着阿芳的肩膀说道:“你明天陪我去台中看他好不好?我怕我自己一个人去会不晓得该怎么办. ”阿芳有点为难的皱着眉说:“可是这样我们明天又得都请假。”
这时刚好推门进来的林兰英问明原委之后,马上义不容辞的点着头说:“好,明天我陪你去台中。”
第二天她们同样一大早就出发,但是却没办法见到贾斯基,因为训练中心正在放梯次架,在苦于无人可代为看管之下,贾斯基又被转送到距离训练基地最近的军事监狱继续收押,而且这次还被禁止会客与通讯,根据警卫室告诉何若白的理由是:“因为被害人已委请律师正式提出重伤害告诉,所以该员必须暂予收押禁见及停止一切通讯,等军事检察官初询过后再做定夺. ”被冷漠的请回以后,何若白似乎看见有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魔手正在企图毁灭贾斯基,因此一回到台北车站她马上要求林兰英说:“我必须去医院看一下王志庆,你能不能帮我守在病房外不要让任何人进病房打扰我们?”
这个贴心好友可能早就看出了何若白心里的纠葛与创伤,虽然林兰英既不问也不多说什么,但是却以最诚挚的心情看着她说:“若白,无论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事、也不管你接下来要做甚么,只要能力所及,我一定会跟你站在一起挺过去。”
面对这样的友情,何若白再也忍不住的热泪盈眶,她紧紧搂抱着对方说道:“谢谢你,兰英,感谢老天爷把你这个好朋友送来跟我作伴。”
两个泪眼相向的少女并不软弱,她们在擦乾眼泪以后立刻搭车抵达了医院,在王志庆的单人病房里,两个何若白从未谋面的男性被请出门外,看似虚弱的王志庆则精神抖擞地坐了起来,他似乎知道何若白早晚要来,因此在得意的笑容底下他还有些狡狯的说道:“若白,我还以为你昨天就会来看我呢,来,快过来坐下,咱们俩得好好的聊聊。”
离床三尺的何若白纹风不动,她在思忖了一下以后立即抬头说道:“我要你撤销对他的重伤害告诉,否则我会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真相?什么真相?”
王志庆露出一副无赖的嘴脸问道:“你是想告诉大家我俩在山坡上做爱的那件事吗?好啊,我正求之不得,这样每个人都会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最好你也顺便昭告天下说你正准备当我的新娘子。”
连想骂他无耻和下流的冲动都没有,何若白只是冷静而笃定的反驳着说:“我从来没跟你做爱过,那是一次强暴,如果你不撤销告诉,我也会让你变成强奸案的被告。”
大约是没料到何若白会如此坚持,因此王志庆在认真思考了一下以后才正色应道:“我并不想把事情弄成这样,若白,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否则我就不会一直在找你;好吧,如果你想告我我会认罪,但是我也绝对不会撤销对他的告诉,你应该也明白这是两回事,对不对?”
何若白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问道:“好,那让你说,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弃提告?”
王志庆一脸诚恳的应道:“我只希望你能给我公平竞争的机会,这样吧,你给我一年跟你正式交往的时间,如果一年后你还认为我是人渣,我会心甘情愿退出追求你的行列,要不然你离开这里以后就马上去报警说我强暴你,我宁可去坐牢也不愿把你拱手让给别人。”
这回轮到何若白必须深思熟虑了,可是只要站在这个人面前她便如有芒刺在背,因此她在略一思索以后便接口说道:“你说的正式交往是什么意思?假如我答应你是否你就愿意撤销告诉?”
听出何若白话里有着明显的妥协之意,王志庆的眼眸立即闪烁着诡异光芒,但是何若白并未发现那一闪即逝的狡诈,因此王志庆立刻顺势抛出了第二枚诱饵,他就像是个正在跟圣母玛莉亚忏悔的孩童一般,竟然露出一副无辜而可怜的模样说道:“若白,我知道我错了,但那是因为我太爱你的缘故,请你给我机会让我弥补你、也让我可以为自己赎罪,从今以后我一切都以你为依归,我只求天天能让我听到你的声音、看见你的容颜,这样我于愿已足,就算会被人活活打死我也无怨无悔。”
面对这样的告白和近乎无赖的作风,何若白当真是欲哭无泪,她很想痛斥这个畜牲一番,但是为了贾斯基她不得不隐忍下来,在强行吞下胸中的愤慲之后,她才低眼垂眉的告诉对方:“我没办法天天跟你见面,最多就是例假日我可以和你碰个面、聊聊天,其他的我都不会答应你。”
无耻的混蛋一看计谋业已初步得逞,马上打铁趁热的更进一步说道:“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也不会这么快就原谅我,不过你放心,若白,为了证明我的诚意,明天我就叫律师研究怎么取消这个案子,假如你愿意的话,我希望你能过来跟我们一起讨论。”
尽管内心很想参与讨论,但非到万不得已,何若白并不想让自己曝光,因此她当机立断的回覆道:“我明天一整天都有课,不能来,等你有了结果尽快通知我就可以。”
一枚有效的诱饵绝对胜过千言万语,所以王志庆也不再罗唆,他心头暗喜的告诉何若白说:“好,没问题,一有好消息我就立刻打电话通知你。”
何若白知道自己住所的电话号码早就不是秘密,不过为了预防节外生枝,她只好反过来说道:“明天下午五点左右我会打进来找你,我不想在宿舍里跟你谈这件事。”
猎物愿意主动联系王志庆当然满口答应,第二天当何若白的电话如期而至时,这狡滑的家伙辟头便告诉她说:“若白,你最好能够来我这里一趟,因为我也弄不清楚这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听到这种不清不楚的说词,何若白不免有点紧张的问道:“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的律师没说该怎么处理?”
何若白越紧张,王志庆的心里便越高兴,不过他还是不忘继续舞动着诱饵说:“律师目前写好一份状纸在我这里,但是宥于现役军人只要涉入刑事案件就不能私了,因为这是公诉罪,所以在我一再要求之下,律师已经在诉状内声明由于我伤势未再恶化,因此只要被告有所悔意,并且愿意道歉和解的话,我们还特别建请军法处将本案改列为普通伤害案件处理;虽然不晓得军法处会不会同意,不过律师还是希望你来亲自看一下状纸的内容,如果没问题他明天一早就可以递上去。”
为了争取时效,何若白当然希望越快递状越好,因此她马上应道:“我现在就搭公车过去,不过我能不能不和你的律师碰面?”
其实律师早就离开,可是劣根性不改的混蛋却这么回答:“没问题,若白,我明白你的顾虑,我现在就叫律师打道回府。”
面对这样的对手,何若白只能无可奈何的低声说道:“我半小时左右就会抵达医院。”
尽管有些法律上的专有名词较为生涩,不过整体看起来并没什么问题,状纸的内容确实有为贾斯基说情与开脱之意,在连续读了两次以后,何若白才柔声说道:“那就麻烦你通知律师尽快把这份状子递出去。”
王志庆故意面露痛苦之色的撑着身子坐起来应道:“你放心,律师会一上班就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看他抚胸皱眉的痛苦模样,何若白不得不挨近过去问道:“你不是伤势比较好一点了,怎么好像还很痛的样子?”
刻意摸了摸綑在额头上的纱布以后,王志庆才苦笑着说:“事实上肋骨后面这两天都还在内出血,伤势根本就没有好转的迹象,但是为了要让你给我有一次公平竞争的机会,我只好这么告诉律师他才肯写这张状纸,要不然恐怕连我父母也不会应允让我这样处理。”
看着王志庆那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表情,何若白只能沉默的站在当场,因为到了嘴边的谢谢或对不起她通通都说不出来,如果不是躺在病床上的这个男人设局玷污了她,今天根本不会有这些场面出现,只要一想到在恳亲会那天所发生的事,她的心脏便会开始绞痛,因为她怎么也忘不了在自己故乡的杂树林内,被王志庆连续强暴两次的恐怖噩梦。
○○○○○○由于彰化与台中近在咫尺,再加上何若白并不想与王志庆同行,因此在恳亲车抵达台中车站以后,她便藉口说要回家去探望父母而想分道扬镳,没料到王志庆却马上附和着说:“那刚好,我本来也想顺道到彰化去拜访一位已经退休的教授,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到彰化吃晚餐,然后你回家、我去看教授,假如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搭最后一班平快车回台北如何?”
本来是想趁机摆脱这个如影随行的家伙,结果不管何若白怎么推辞与婉拒,王志庆就是死缠烂打的想要赖在她身边,除非是真的打算翻脸,否则在伸手不打笑脸人的状况之下,何若白还真的拿不出其他办法,何况这家伙还一再强调这是『忠于所托』,因此为了避免破坏贾斯基与这个讨厌鬼的友谊、加上自己也想快点回家看看父母,所以何若白只好勉为其难的说道:“那就这样吧,等吃过晚饭我们就各走各的,假如来得及,我会在十一点半以前赶回火车站跟你碰面。”
所谓『假如来得及』其实是个伏笔,因为何若白压跟儿不想与他同车回台北,为了免于将来落人口实而有说谎之嫌,所以才特别带上这一句,但也不晓得是王志庆完全没听出话里的玄机,还是他原来就计划要且战且走,因此他仍然是满面笑容的应道:“好,那我现在就去打到彰化的火车票。”
登上南下的平快车后,何若白估计最多再一个多小时便能轻松的单飞,没想到一路闲聊下来,王志庆想要探望的陈教授竟然住在她家附近,这一来她根本没得选择也无法拒绝,在火车站旁的小吃店吃过晚餐以后,两个人又连袂搭上了公共汽车,这次由于天色已暗、车上乘客也比较拥挤,所以两人虽然坐在一块,但是交谈反而不多,不过何若白却在心里不断嘀咕着:“今天为何会这么倒楣?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其实这是因为王志庆老早就做过功课,只要是有关何若白的任何讯息,他都钜细靡遗的牢记在心,这位陈教授事实上他并不认识,所有资料都是从报纸上得来,由于何若白所住的眷村地址他已熟记在心,因此在发现陈教授就住在离眷村不远之处时,这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便被他拿来巧妙地运用,所以何若白就算再怎么聪明恐怕也猜不到会有这一招。
这一切如果要怪也许该怪贾斯基才对,假使他没在某次球赛当中把何若白介绍给王志庆认识,那么往后的事情便都不会发生,无奈命运之神总爱捉弄人,在王志庆初见何若白的那一刻便已惊为天人,从此他朝思暮想就是图谋要把如此佳人据为己有,但是在毫无机会取而代之的情形之下,他便开始动起了歪脑筋,而贾斯基的入伍刚好给了他实现奸计的好机会,因为他知道第一次的恳亲会何若白绝不会错过.半小时的车程很快便过去,在离眷村最近的一站总共有四个人下车,不过其他两个乘客在站牌边立刻一左一右的快步离开,昏黄的路灯下就只剩何若白还在推辞王志庆的好意,在这种民风淳朴的小镇上,何若白可不想让熟人看到她和王志庆走在一起,更何况自己的亲密爱人都尚未带回家和父母碰过面,所以不管王志庆如何鼓其三寸不烂之舌,何若白说什么也不肯让这块牛皮糖送她回家。
这次王志庆也不好意思再坚持下去,因为陈教授的家还在三条街外,虽然距离眷村并不太远,但毕竟是位于不同的方向,所以他在无计可施之下才万般无奈的叮咛道:“好,那我们就十一点半在火车站碰面,不见不散哦。”
看着王志庆手拿旅行袋的背影消失在对面街角以后,何若白才赶紧转身朝眷村的方向走去,从公车站牌到家里大概要走个十几分钟,在穿过两栋老公寓之间的巷弄时,何若白还特地回头看了一下背后有没有人跟着,因为接下来的小路上除了几户散落在田野间的老式平房之外,就只剩眷村是最大的聚落了,尤其是在这种星月无光的夜晚,即使是在自己的家乡,何若白还是本能的有所防范,除了那个讨厌鬼让人觉得阴魂不散,更主要的是在前头有段弯路非常阴暗,从小她就对那处山脚有点畏惧。
终于来到了何若白最挂意的地方,虽然弯路两头都有设立木柱路灯,但由于山脚是斜斜的伸出一大片在田野当中,所以大约有六、七十公尺的距离非常黑暗,小时候只要黄昏以后落单的小孩几乎都是奔跑而过,尽管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但对一个少女而言,这种路段总叫人觉得有些危险,因此何若白现在最盼望的是能够碰到眷村刚好有熟人要进出。
她又回头望了一眼,然后才放胆走向那遍杂树密布的山脚,背后的路灯很快就失去功能,而前头那盏只能透过茂密的枝桠看到些许光芒,在风动树摇的状况之下,那些黑压压的树干就宛如是幢幢鬼影,何若白开始加快步伐,但也就在这时,她好像听到背后有诡异的脚步声在跟着,原本就有点紧张的她顿时连心脏都缩了起来,她想跑,可是这可能只是自己在吓自己,因此在鼓足勇气之后她猛然来了个大旋身,没有、后面什么都没有,心中的大石头倏地落了下来,何若白一边拍着自己的心口、一边还把另一侧的旱田也迅速扫瞄了一次,除了那畖将近一人高的瓜棚有点可疑以外,其他并没有可以躲人的地方。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正在暗自庆幸的何若白才刚转身走没几步,一个鬼祟的身影突然从她背后窜了出来,当她听见瓜藤反弹的声音而心知有异时,想回头查看业已来不及了,一只巨大手掌不仅摀住她的嘴巴,而且还带有一股刺鼻的怪味,惊恐莫名的何若白还没来得及反应,身躯便被人腾空抱了起来,她开始想要挣扎,但拦腰抱住她的人已飞快奔进山脚下的密林内。
四肢不停挣扎舞动的何若白只换来沙沙作响的树叶声,她的脑袋至少有十秒钟的空白,等她稍微冷静下来时,捉她的人已经冲上了第二道斜坡,长满杂树的山坡其实很难行走,但此人却不顾一切的往里头猛冲,黝暗中何若白发觉有颗枝繁叶茂的中型树挡在正前方,她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因此就在那个人矮身要抱着她从树下钻过去时,她的双手同时抓住一根手臂般粗大的树枝猛烈挣扎起来,尽管嘴巴不能出声,然而不再悬空的双脚却可以拼命蹭蹬着地面。
这场只有喘息而没有任何语言的搏斗持续了大约二十秒,由于何若白是拼死在抵抗,所以对方在一边乱摸她的乳房、一边想要把她强行抱走的情形之下,就在何若白突然松开双手的那一刹那,两个人便双双跌坐在地,而何若白一看机不可失,马上连滚带爬的往一旁翻了过去,在腰上的那只手还想抓住她的衣服,但被何若白用力甩了开去,紧接着她就像头受惊的小白兔,开始在杂树林里跌跌撞撞的奔逃。
袭击她的人在一举扑空以后,也立刻奋起直追,两人的落差大概只有五、六步,满怀恐惧的何若白在慌乱中只忙着拨草折枝,在顾不得方向也无暇撕掉封嘴胶布的情形之下,她连想呼救都有困难,因此为了要高声叫喊,她开始胡乱撕扯着黏在嘴上的那张东西,然而异常黏稠的密合度却使她徒劳无功,而也就一心二用的情形之下,她突然脚板一拐,整个人便往前栽了下去。
身体还未落地以前,右脚的脚踝便已传来一阵剧痛,她知道自己已经扭伤,但在这紧要关头就算是爬她也要爬出去,只是她才勉强想要撑起身子,紧随而至的追兵又立即将她扑倒在地,何若白还想挣扎,可是一把折叠式弹簧刀突然映入她的眼帘,那精光闪闪的刀锋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恐怖,就在她吓得心脏都颤抖起来的时候,那人猛地将刀子插在她脸颊旁边闷声说道:“乖乖的给我趴着,要是敢再乱动,你就莫怪我会先奸后杀。”
足踝的痛楚根本比不上心底那份绝望,色魔冷漠而刻意压低音量的嗓门让人听起来是既诡异又残酷,虽然已是脚痛手软,但何若白并不想就此认命,她还在等、等一有机会就要拿命一搏,因为她的心里只有一个男人,她的身体绝不能让别人玷污,所以尽管全身肌肉都因过度紧绷而僵硬,可是她依旧在内心深处呐喊着:“老天爷,求求你多给我一次机会!”
可能是树林太过茂密、或者是浮云阻挡了老天爷的视听,一场即将发生的悲剧根本无人闻问,无论何若白怎么在心里祈祷与盼望,奇迹终究没有出现,因为压住她的男人不知何时手上已多了一綑童军绳,看着那早就打好的双环结就要套在自己的右腕上,她再次挣扎起来,但螳臂哪撼得动顽石,就在她一手拼命抗拒、一手想要赶快撕掉嘴上的胶布时,男人忽然跪压在她的双肩上面,这下子别说她的两手动弹不得,就连她的脸庞也几乎无法转动。
右手腕被绳索勒紧的那一刻,何若白差点就昏了过去,她知道自己的双手一旦被绑住,今晚肯定是在劫难逃,因为那男人正在旁边一棵大腿般粗细的树根上绕着绳索,等确定牢靠无疑之后,她业已失去抵抗力的左手也马上被套上了双环结,紧接着她俯趴的身体被翻转了过来,由于绳索留的够长,因此何若白手脚可以伸展的空间并未完全受限。
男子拔出地上的弹簧刀在何若白眼前晃动着说:“听话你就会毫发无伤,否则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恐怕会从此变样,明白吧?”
首次的正面相对,何若白原以为可以看见袭击者的嘴脸,没想到那人脸上却戴着深色的面罩,除了凶狠又邪恶的双眼之外,就是被面罩束缚到有点变型的嘴巴,可能是何若白的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这时她甚至能够看到那人衣服上的商标图案,但是由于惊吓过度,她并没发现那支插在前胸口袋里的金笔,要不然她或许还有一丁点的希望可以逃过狼吻。
盯着何若白充满恐惧的眼神,那人才缓缓的将刀子刺在一棵小树上说道:“对,乖乖的享受就没错,你放心,我保证几分钟后就会让你乐不可支。”
话都还没说完,那双魔爪已然按在那对激烈起伏的乳房上恣意摩挲,端庄的何若白几曾受过此般轻薄,在满腔羞耻之下立即把脸别了开去,而那人似乎知道女人泰半都会有此反应,因此在一阵强力的搓揉和挤压之后,那家伙竟然调侃着说:“嘿嘿,好像比我预料的要雄伟许多,呵呵,现在就让我来解放你这对大奶子吧。”
发觉那人开始在解除她蓝衬衫的钮扣,何若白本能的翻转着身体想要躲开,同时她被封住的嘴里也发出了微弱的咿呜声,但她不动还好,她这一逃避马上引来了另一次的压制,这回色魔是骑在她的小腹上,然后慢条斯理的把整排扣子都解开,当微凉的空气开始接触躯干时,何若白急着想把嘴上的胶布撕掉,可是无论怎么努力,她的双手就是构不到自己的脸颊.这样挣扎通常只会令男人的性慾更加炽盛而已,因此色魔一边欣赏她焦虑而无奈的表情、一边把手伸进胸罩里面摸索着说:“哇,弹性真好!要是脱光了揉起来一定更棒。”
下流的语言加上双手的挑逗,迫使何若白只能拼命挺耸着身体,受伤的脚踝让她无法用力踢动双腿,但是色魔已经企图要推高她的胸罩,在忍无可忍的状况之下,她只好不断用后脑撞击着地面,那意思是在向侵犯她的男人表白:“我不愿意、我宁死不屈。”
看着她如此激烈的反应,色魔不仅不为所动,反而还俯身趴在她的耳边说道:“我只问你一次,是要我拿刀割断你的奶罩、还是你愿意乖乖的让我把它解开?”
何若白愣了一下,然后再次把脸转开,但她不停挺动的身体已经完全静止下来,色魔对她的表现好像非常满意,在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以后才又说道:“那就把背转过来让我帮你把奶罩脱掉。”
在把上半身往右偏侧的那一刻,何若白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她望着莽林外遥远的几盏灯火,还有被树叶弄成支离破碎的夜空,此刻的她再也不相信天上有神明存在,万念俱灰的情形下,她任凭男人把背后的暗扣解开,当挺翘的奶头蹦弹而出时,她闭上了眼睛,因为她不晓得接下来的狂风暴雨自己是否能够承受。
面罩下的两只眼睛爆出红丝,就像看见人间至宝一般,男人竟然搓着双手结结巴巴的赞叹道:“喔,真美!实、实在?太漂亮了?我的?妈呀?怎么、怎么有这么完美的奶子?”
啧啧称奇以后,那双魔爪立即展开了翻山越岭的大搜索,两座挺拔的小山丘不停变换着造型,有时它们会被挤成尖笋状、有时又被压成扁了一半的大馅饼,每当奶头遭到淫虐的攻击时,何若白便会仰起下巴、紧皱眉头,同时淌流着无助的眼泪.恣意把玩了好一阵子之后,色魔感受到那对诱人的小奶头正在慢慢变硬,他马上二话不说的含住左边那粒轻轻吸吮,等确定它在嘴里业已完全膨胀,蒙面人才转向咬住另一粒等待抚慰的小奶头用力啃啮,毫无招架之力的何若白开始挺胸蹬腿,而且鼻息也益加急促与燥热,任何有经验的男人都知道这是打铁趁热的好时机,所以原本忙着在照顾双峰的魔爪,忽然都移到了何若白赤裸的大腿上面。
轻薄的白色蓬裙早就乱成一团被挤在腰部,在胡乱抚摸了一会儿之后,意犹未足的色魔终于放弃嘴里的小奶头,他移身跪在何若白右侧,然后由上往下的一路吻去,贪婪的舌头从乳沟开始舔舐,而手掌则由膝盖处向上慢慢游走,何若白虽然紧紧夹住双腿,但是当邪恶的舌尖亟欲钻入肚脐眼时,她忍不住翻转着身子想要避开,可是她这一移位,反而让男人有了更进一步攻击的机会。
急遽侧转的身体虽然避开了讨厌的舌尖,但是横向交叠的双腿却露出了更大空隙,由于她是背对着蒙面人,所以对方一把便摸向她若隐若现的鼠蹊部,胯下本来就是女人最隐密及最敏感的部位,等她发觉不对时,色魔的三根手指已强行闯入她的大腿根处,这突如其来的偷袭使何若白随即翻滚起来,因为就算心里已经有所准备,可是私处一旦遭受侵犯,每个女人都还是会本能地想要闪躲和抵抗。
已经摸到重要部位的魔爪岂肯就此罢休,男人一看何若白还想挣扎,立刻用力抱住她的双腿,尽管树林里相当昏暗,但雪白玉腿在眼前晃动的景像还是既清晰又动人,蒙面人用嘴巴不断四处亲吻,无论是小腿、膝盖或白馥馥的大腿外侧,很快便沾满了贪婪的口水,就算何若白有千百万个不愿意,可是宥于她能闪躲的空间有限,再加上那张热呼呼的嘴巴有好几次都贴在三角地带上面,如果不是还隔着一层亵裤,这会儿的何若白恐怕早就被逗到双腿发软,哪有什么心情再去想要如何抗拒。
扭动的娇驱一放缓下来,蒙面人的眼睛立刻笑了起来,他晓得猎物就快要就范,因此他一面沿着膝盖吻向鼠蹊部、一面双手同时抓住了三角裤的边缘,彷佛早就料准何若白还会有最后一波的困兽之斗,所以他只轻轻拉扯着三角裤,等何若白开始急切地扭腰耸臀之际,他才慢条斯理咬噬着细嫩的大腿肌肤,那种带有技巧性的啃啮和咀嚼,很快便使何若白摇头摆脑的想要放声大喊,虽然嘴巴还被贴着胶布,但那急速歙动的小巧鼻翼却泄露出了生理上的反应。
蒙面人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所以他紧抱着何若白的双腿使它们高举向天,然后随着他的牙尖愈陷愈深,何若白的雪臀便持续往上挺耸,而蒙面人所要的正是这种不得不有的配合,他利用这种绝佳的优势,毫无困难的把那件白色三角裤一举退到了膝盖附近,等何若白羞耻不堪的想要夹住小腿时,他已经再次褪除那条缀着可爱花纹的小白布说道:“来,不必害羞,我已经全部看到了,让我帮你把三角裤和鞋子一起脱掉,这样我们做起来你才会比较快乐。”
无从闪躲也没得回避,何若白明白再挣扎下去也只是多余,所以她便任凭蒙面人一边端详她赤裸的下体、一边按部就班脱掉她的三角裤和鞋子,她绝望的双眼望着树稍上的天空,而男人则翻来覆去看着她耻丘上的小草原以及后面隐约有着水光的那处小溪壑,在来来回回欣赏了好几次以后,那张热呼呼的嘴巴又咬住了何若白的小腿肚。
这个家伙并不急,他慢慢咬、轻轻舔,一定要等到何若白的身体有所反应之后,他的嘴巴才会往下移动,这种温火慢炖的挑逗手法,摆明了就是要女人心甘情愿的让他玩弄,当何若白的双手紧紧反抓着绳索时,他不仅嘴巴贴到了那两片漂亮的阴唇上面,双手也同时绕过雪臀握住了那对颤抖的肉峰,任何女人到了这个时候都不可能再有多余的思考,因此当蒙面人的十根手指和舌头一起动作起来以后,何若白再也忍不住的闭上眼睛,只是那处幽深的小溪壑却也在同一时间泛滥成灾。
其实这时候的何若白心在叹息,因为她在怨恨自己的身体为何会如此不争气,明明她深恶痛绝,但是青春的肉体却轻易就臣服在这番逗弄之下,原以为自己的身心灵永远都是贾斯基的唯一,没想到刚被爱人初步开发过的身体今晚就要沦陷,这是她从未设想过的噩梦、也是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理由,当高举的双腿被扳开的那一刻,闪过她脑海中的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等捱过今晚、等她见到贾斯基最后一面,等她说清楚自己并非自愿以后,她知道哪里才是自己命运的归宿。
蒙面人的侵入又凶又猛,何若白没料到敌人会来得如此快急,因为她根本没看到对方脱掉裤子,但是那根硬梆梆的东西却已直贯谷底,强烈的快节奏抽插使她有点头晕脑眩,在门户洞开的情形下她完全无法招架,随着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的顶肏,她心里的惧怕又再次蔓延开来,不过这次她担心的不是性命安危,而是越来越明显的快感正在阴道内逐渐滋生。
女人的身体永远守不住秘密,当溪壑开始发出潺潺的水声时,蒙面人连说话都带着兴奋的抖音问道:“怎么样?很爽吧?你再忍耐一下,几分钟后我会把你嘴上的药用胶布撕掉,到时候你爱多大声叫床都可以。”
何若白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顶,也搞不清楚自己是羞惭或是愤怒,她先是用力拉扯了几下绳索,然后便把头甩了开去,假如不赶紧这么做的话,她很怕身体会失控发出更无耻的反应,所以她除了咬紧牙根,也开始强迫自己的脑子不能去想这件事。
然而已被撩拨起来的性慾怎可能就此平息?何况蒙面人还一边抱着她的屁股到处摸索、一边忙碌的吸啜那对小奶头,在这种遭人全面攻击的情况之下,就算是个三贞九烈的女人也绝对按捺不住,遑论何若白是个偷嚐禁果不久的青春少女,因此就在敌人一波又一波的凌厉攻势当中,何若白不仅双腿愈张愈开,就连臀部也不自觉的挺耸起来。
对男人而言这当然是一种既淫荡又美妙的迎合,所以蒙面人的嘴巴开始由乳房一路吻向下巴,他在舔遍雪白的粉颈之后,才贴在何若白耳边低声说道:“宝贝,我现在就帮你撕开胶布,但是你得乖乖的跟我接吻喔。”
避无可避的何若白只能倔强的转开脸颊,不过这时她却发觉蒙面人说话时有点变音,假如她刚才没把脸避开的话,那么她就会看到对方迅速伸手拿掉了嘴里的某样东西,由于那个动作一闪即逝,再加上人家已经开始在撕她嘴上的胶布,因此她只顾着闪躲而错失了一个发觉蹊跷的好机会。
狂热的顶肏并未中止,蒙面人一边左冲右突、一边按住何若白脑门细心撕着胶布,当微翘而动人的嘴角逐渐显现时,一股淡淡的馨香随即飘散在空气之中,这应该是一种高级药布特有的味道,没想到会被人拿来当成犯罪的工具,而这个使用者可能不想弄伤何若白的朱唇,所以他才会买这种黏性强却又不伤皮肤的高档货。
已经有半张嘴巴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但何若白此刻的心情却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可以开口以后她或许能够呼救、忧的是这人如果想要强行索吻,她毫无把握自己能够逃过,然而就在她还茫然不知所措之际,蒙面人溽湿的舌头突然舔了过来,那种宛若被蛇信卷触到的恶心感觉,马上使何若白的娇躯发出一阵抖簌,她想逃避,可是被按压在地上的脸庞根本难以动摇,等男人呼着热气的嘴巴印上来时,她才发现自己想要说话都还有困难.胶布并没有完全撕掉,蒙面人就那样舔舐及吸啜着何若白半露的双唇,有好几次他都想把舌尖呧入那张开始发出呻吟声的小嘴里面,可是由于空间太小、再加上女主人并不配合,所以在屡试屡败之后,他忽然加足马力猛烈撞击何若白的耻骨,这种毫不怜香惜玉的蹂躏方式,马上让何若白双眉紧蹙的想要张口呼叫,而这狡滑的混蛋就利用这个机会一把将胶布彻底扯掉,刚想出声的何若白双唇才甫一张开,早就等在旁边的舌尖立刻钻了进去。
恍如遭毒蛇钻进嘴里的恐怖感令何若白又是浑身一震,可是在两片湿润的舌头首次互相碰触那一刻,诡异而美妙的快感也让她产生了心荡神驰的感觉,如果不是她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爱人,那么光是这一招便足够叫她就此沉沦,幸好她尚未到达浑然忘我的地步,因此就在蒙面人想要咬住她的舌尖时,何若白再度展开了激烈的抗争。
两片不断追逐的舌头和牙齿互相碰触的声音,构成了被害者和强奸犯不时在交头接耳的奇特画面,虽然已经无法避免接吻,但何若白的舌头始终不肯就擒,每当蒙面人想要卷住她的舌尖时,她必然会急急忙忙的避开,如此周而复始的缠斗了好几回,不仅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而且何若白还会不知不觉的扭摆着屁股。
查觉到了胯下女人的热情反应,蒙面人知道要征服就得趁着此刻,因此他立刻改变战略,在舍弃何若白的嘴唇之后,他用双手反抱着伊人柔若无骨的香肩,然后一边借力使力的狂抽猛插、一边利用自己的肩膀把那双玉腿不断往前推压,等到何若白的屁股完全悬空时,由上往下的直线锤击干法马上取代了原先的顶肏模式,这种高压掼插的玩法除了力道惊人,即使是大尺寸的阳具也差不多都能全支尽入。
灌木丛内随即响起了清脆的撞击声,其中还夹杂着淫水飞溅的怪音,尽管何若白拼命咬着下唇不想发出呻吟,可是那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很快便袭卷了她全身,不情愿的性交女人也许永远都会抗拒,但来自生理上的无边快感只怕任谁都难以排遣,因此就在蒙面人咬住她的下巴展开另一轮猛攻时,何若白终于发出了再也压抑不住的娇啼。
曼妙而荡人心弦的哼哦与喘息,就像给男性多打了一剂强心针,只见蒙面人的屁股就像装了高能量的电动马达一般,除了能够做短距离的打桩动作以外,甚至还能像磨砂机一样的旋过来转过去,搞得可怜的何若白是上气不接下气,在两手紧紧缠住绳索之余,她偶尔还会翻着白眼不知在嘟哝些什么东西,而侵略者一发现她已经爽到一塌糊涂,那强壮有力的屁股马上又是一阵猛烈的旋转.高速且紧密的磨擦让两人都再也忍受不住,一个是奋力拉扯着绳子、一个则松开嘴巴想要再度索吻,两个人都发出古怪而混浊的喉音,仰起下巴的何若白似乎有话要说,但是在她阴道里面不断膨胀的大龟头好像已经喷发,原本她就是想要开口制止蒙面人进行内射,这一来她欲言又止的小嘴刚好给了对方一次好机会,就在她还举棋不定的当下,那片贪婪的大舌头已迅速溜进了她微张的双唇里面。
舌尖与舌尖的突然接触,使两人都发出快乐的颤抖,何若白还想逃避,但紧随而来的大爆发让她阴道深处是一遍酥麻,她晓得蒙面人正在大量射精,可是她的子宫似乎也在痉挛,出乎意料之外的极致快感使她再也无法思考,当那执拗的舌头如愿卷住她的舌尖时,她没再闪躲,任凭对方一阵吸吮和搅拌后,她竟然慢慢的迎合起来。
两片舌头火热的缠绕在一块,蒙面人肌腱分明的屁股则在持续发抖,这个贪心的家伙连在射精都舍不得休息,依旧硬如顽石的阳具仍在缓缓抽插,或许是想多体验一下龟头被淫水喷溅的美好感觉,他有两、三次都是全根拔出之后再狠狠的插入,强力的压榨使秘洞外液体乱流,假如有人能够看个仔细,一定会发现那些精液和淫水早就混合。
在两人都几乎窒息以后,黏在一起的嘴巴才不得不勉强分离,但是就在各自大口喘气的时候,原本已经静止不动的蒙面人忽然又快速抽插起来,虽然只是强弩之末的最后一波攻击,但那十多下的顶肏威力还是不能小看,因为就在蒙面人仰天发出畅快闷哼的那一刻,可能是由于抬头的动作太猛,插在他胸前口袋里的金笔竟然被甩了出来,还好那支笔是砸在何若白的脸颊旁边,否则只怕会造成意外的皮肉之伤。
就在强奸者准备要射光残存的精液之际,树林外忽然传来了由远而近的引擎声音,何若白听得出那是辆轻型机车,紧接着她还隐约听到有人在互相问候与交谈,那应该是眷村里的人在小路上相逢,平常这些街坊邻居碰面总会这样寒暄几句,所以现在正是她大声呼救的最佳时机,但是这时她却犹豫起来,因为蒙面人应该也听到了外头的动静,然而这个犯罪者既未发言警告也没摀住她的嘴巴,莫非是这家伙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
何若白还在踌躇不决,可是蒙面人已经捱不下去,在一阵抖簌当中,残存的每一滴精液都被激射而出,瞬间膨胀的大龟头立即让何若白决定打消呼救的念头,因为她毫无把握尖叫以后会变成什么场面,而已经发生的事有谁能够帮她挽回?
仍在遭到玷污的身子又怎么可能洗涤乾净?就算这个侵犯者会被绳之以法,但是相对的她是否也有失去爱情的风险?
五十码外的小路恢复了平静,随着渐去渐远的引擎声音,何若白内心忽然有种感觉,她彷佛知道自己已经失落了什么东西,可是一时之间却又很难理解和追寻,就在矛盾的心理之下,这时候的她并未因沉默而感到后悔,尽管对蒙面人还是充满怨怼,但她还是宁可选择让事情就此终结,就像这个昏沉沉的树林,永远都不要有破晓的时刻。
痛快过后的蒙面人终于瘫软下来,他趴在何若白身上喘息,渗着汗水味的面罩下,那对得意而满足的眼睛一直盯着何若白不放,可是这种缺乏感情基础的凝视通常只会徒增人厌而已,所以何若白立即把脸别开,而蒙面人也不以为忤,他只是一边舔着被征服者的耳根、一边继续爱抚那依然挺立的小奶头.何若白动也不动的任由他去,事后的温存女人多半不会抗拒,所以何若白只是静静望着远方稀疏的灯火,明明自己的家就在百米开外,那熟悉的屋檐甚至就映在她的眼帘,但是她却陷在这里动弹不得,一股莫名的悲哀突然席卷而来,虽然不再流泪,可是这时她真的很想放声大哭。
当那贪婪的舌头想要再度钻进何若白的嘴里时,她这才冷冷的问道:“你能不能放我起来穿衣服?”
蒙面人没有理会,在索吻不成以后,这家伙把目标转到乳房上面,他在双峰之间舔来舐去,有时还会含住小奶头慢啃轻啮,等到何若白又慢慢产生反应时,他的左手马上便伸向那遍草纹紊乱的丘陵地,不过雪白的双腿立刻倂拢起来,不得其门而入的手指头开始在三角地带强挖硬抠,逼得何若白只好忿怒的说道:“你不要再来了好不好?”
蒙面人仍旧闷不吭声,他只是一迳地想再攻城掠地,除了不停亲吻那对漂亮的小奶头之外,他右手的中指也硬生生闯进了阴道里.面对再一次的折腾,何若白不由得后悔起来,要是早知道这头色狼还想再来第二次,她刚才就不应该错失呼救的机会,然而现在懊恼业已来不及,因此她只能无奈的将脸蛋偏了开去,而也就在这时她看到了那支掉在地上的金笔,黑暗中万宝龙的名牌标志反而显得异常清楚,在第一时间她只是觉得这支笔有些眼熟,所以她又多看了一眼,不过一时之间她还是没什么印象或概念,直到蒙面人想要强行扳开她的大腿时,她才宛如遭到蛇咬似的嘎声惊叫“你?你是王志庆!”
空气顿时凝结住了!时间似乎也停了下来,僵止不动的蒙面人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着头说:“对,是我,我是王志庆没错. ”王志庆一把便拿下了那个像是用黑帆布所缝制的面罩,望着那张已经完全变回嗓音的丑恶嘴脸,何若白不禁急怒攻心的斥责道:“你?你这个小人!你这个畜牲!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毁了我一辈子!”
如果不是突然忆起那支笔在火车上就一直插在王志庆口袋里、如果不是看到王志庆故意卖弄性的在把玩它,只怕何若白至死都不会想到这个淫魔会是王志庆,因为这家伙不但换过衣服,而且连声音都能改变,甚至这个人可能还来过这里观察地形,否则他应该不会知道在眷村附近有这座山林可以供他犯案,一想到这点,何若白忍不住激动的拉扯着绳索继续追问道:“你是不是早就设计好要强奸我?告诉我,你讲话的声音为什么会变得不一样?说!我就算要死也不想做个糊涂鬼。”
面对何若白的一连串问题,王志庆好像也不想逃避,他伸手从地上捡起一个不到两公分的小东西轻捻着说:“这是新型的变音器,只要把它套在牙齿上就能达到变音效果,这么做本来是不想让你知道我是谁,既然事已至此,那我就坦白告诉你,没错,今天这件事我早有预谋,因为我从第一次看见你便情不自禁的爱上你,所以为了要得到你,我就算会被天打雷劈也没关系. ”何若白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说:“你这个人好下流、好可怕!你明知道朋友妻不可戏的道理,怎么还敢如此对我!”
王志庆当然晓得自己理亏在先,但是他依然厚颜无耻的应道:“谁叫我要这么爱你,何况你又没结婚,我这样做根本没有对不起任何人,除非是你出去告诉别人,要不然绝对不会有人知道今晚的事。”
碰到这种无耻之徒何若白只能为之气结的挣扎着说:“你快放开我,否则我要喊救命了。”
原本以为王志庆多少会有所顾忌,没想到这色迷心窍的家伙毫不在乎的抛开变音器说:“你想叫就叫吧,若白,假如你真的想让警察把我捉去,没关系,你仅管大喊大叫就是,我保证不会有半句怨言。”
他话一说完立刻又压在何若白身上手脚并用,而迹近赤裸又双手被制的女孩子家哪可能拼得过他的蛮力,就在双腿即将被硬生生的撑开时,何若白只能凭着最后一丝勇气恨声说道:“我警告你,王志庆,如果你敢再侵犯我的话,我就算要死也一定会拉着你同归于尽. ”最后一句其实说的够狠也够毒,谁晓得已经蓄势待发的王志庆忽然停止动作应道:“好,如果你真要我死的话,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这家伙可不是空口在说白话,只见他身体突然往前一探拔出了弹簧刀,然后他一边割断绑在何若白手上的童军绳、一边使劲将他那根还没完全恢复元气的肉棒往前挺进着说:“来,若白,刀子给你,现在想捅我几刀都随你便,能够死在你的身上对我而言于愿已足,尽管多杀几刀没关系,我绝对是死而无憾。”
冷冰冰的刀柄突然塞进何若白重获自由的小手里,她先是愣了一下,在确定寒光闪闪的刀刃就在眼前时,她本能的握住了黑色柄身,没有错,正在她身上慢慢抽动的淫魔根本就没任何防备,无论是脖子、肋排或是腰身,甚至连太阳穴何若白都可以轻易得手,然而,对一个龟头正顶在她阴道深处的男人,何若白又怎么下得了手?
先是对强奸者的视死如归有点茫然失措,接下来便是一阵犹豫和旁徨,何若白也在内心一再告诫自己绝不能软弱,可是不管怎么鼓动勇气,她那只握刀的手就是举不起来,可能是看出了她的踌躇不决,王志庆竟然还亲吻着她的脸颊说:“痛快的让我一刀毙命没关系,若白,没有你的日子我会比死还难过,既然你不肯原谅我,那就请你让我死在你的怀里吧!”
就像是在享受生命的最后一刻,王志庆一面说话一面不忘奋力的顶肏,而何若白则是一副无语问苍天的表情,她已经不晓得自己该何去何从,当生理的快感又悄悄地蠢动起来时,她松开了手里的刀柄,但是两行清泪也淌流而出,就在泪眼逐渐模糊的那一刻,她明白自己的人生将被迫彻底改写。
越来越硬挺的大肉棒使何若白发出了呻吟,她虽然极力想要忍住,但青春正盛的胴体却已被野火燎原,禁锢不了的欲情让她蒙受了更多的耻辱,因为王志庆不仅发现她把刀子扔在一旁、而且鼻翼也在快速的歙张,所以这个可恶的家伙更加用力的冲撞着说:“放心,若白,我不会辜负你的,我一定会对今晚这件事全权负责,既然你舍不得杀我,那就请你敞开胸怀接受我的爱吧。”
何若白几曾想过要跟这种人渣谈情说爱,因此她只能无助又无奈的摇着头说:“够了!请你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完全居于上风的王志庆哪肯保持缄默,他继续纵马驰骋着说:“我爱你,若白,请你嫁给我,我保证一辈子都会让你吃香喝辣,明天,明天我们就先去公证结婚,然后我们再补办盛大的婚礼,这样好不好?”
听到这样的疯言疯语,何若白只想赶快摀住自己的耳朵,但是恬不知耻的王志庆还在不停聒噪,他并不晓得他每一次的冲刺和每一句露骨的告白,都是对胯下女孩的另一层伤害,纯粹像头正在发泄慾火的野兽那样,除了一再重复最原始的交媾动作以外,还有的就是征服者所特有的骄傲与狂妄充满了整座树林。
泪早已风乾,紧闭的眼帘在第二回蹂躏终于结束之后也缓缓张了开来,看着枝枒外朦胧不清的家乡,何若白心中突然兴起一股近乡情怯的感觉,虽然家门就在望眼可及之处,但是被污辱过的身躯彷佛再也回不了那个地方,就像昏沉的夜空快要飘落雨丝一般,她在冷冷的寒风中暗叹了一声,然后才用比冰还凉的语音问道:“可以让我起来了吗?还是你要再来一次?”
垮在她身上的男人总算翻身爬了开去,而何若白在浑浑噩噩当中根本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离开森林、甚至是怎么登上火车而回到台北的,失魂落魄的她只知道王志庆一路跟在她旁边,但她却连正眼都懒得看一下那个夺走她贞洁的淫魔,不管对方在她耳边说了多少甜言蜜语,她从头到尾就是不说一句话。
回到租屋处的何若白开始东躲西藏,因为阴魂不散的王志庆每天都会来找她好几次,为了避开这个死缠活赖的讨厌鬼,加上她还不晓得应该如何面对贾斯基,所以她有时候晚上还会睡到同学的家里去,可是该来的总是会来,就在她发觉生理状况有点异常而到医院检查之后,结果出来却叫她大吃一惊,这个极度意外的消息虽然使她想一死了之的念头就此烟消云散,却也因而导致了更多的恩怨情仇。
屋漏偏逢连夜雨的状况已经有够糟糕,哪晓得紧接着又发生贾斯基痛殴王志庆的事件,这一来别说还是学生身份的何若白会不知如何是好,就是身为现役军人的贾斯基也只能等着接受军法审判,而何若白在经过几次的左思右想以后,这才决定要找王志庆谈判交换条件的事。
○○○○○○不过贾斯基并不知道这些前因后果,他只是在吞云吐雾当中回忆着往事,就像是一台正在倒转的放咉机,一幕幕过往云烟在他脑海中不停的浮现、然后又飞快的消逝,从来没想到会被爱人背叛的他,在得知何若白琵琶别抱、而且是嫁给王志庆时,他差点就吐血而亡,从此他性情大变,在痛定思痛以后,他不断的告诉自己:“既然已经沦为黑道,那就要当个能够呼风唤雨、独当一面的大毒枭!”
优异的外语能力使他在逃亡生涯当中不至于到处碰壁,自从跳海飘流到菲律宾被海盗救起以后,他最初只是一个跟在组长身边的小混混,在没狠下心肠以前,要他杀人越货还真有些困难,可是在逃亡近二年时,当他想方设法辗转得到何若白的消息时,带给他的却是一次难以置信的晴天霹雳,除了不只一次独自躲在海边哭泣以外,怨天恨地的复仇之火开始在他内心熊熊燃烧,没有人能够在他的刀枪之下讨饶,从他第一次夺走人命的那一天,一个崭新人魔已经在卡邦省附近的小岛上诞生。
凭藉着聪明才智和心狠手辣的作风,贾斯基在海盗窝里的地位很快便直线上升,但是杀人越货早就不是他的目标,在风云际会之下,他过没多久便被枪械走私集团所吸收,虽然也曾两度被捕坐牢,但也因而在牢里认识了一位大毒枭的左右手,从此他便跟着那个狱友走上国际贩毒的领域,刚开始只是在亚洲地区活动,随着他的重要性日益增加,黑社会组织不仅派他到非洲主导鱼翅生意,甚至还让他开始染指欧洲大陆的毒品市场,而贾斯基不管和哪一国的黑道人物合作总是能宾主尽欢,不配合他的人通常都没好下场,因此在首脑的一路提携与钦点以后,他便稳稳坐上了帮内的第三把交椅。
二十年的通缉时效已过,贾斯基的势力也和整个美洲黑帮都有挂勾,所以他在巴西为自己弄了一个贾斯基?唐的新身份,隐忍多年的复仇计划终于可以开始启动,这些年来他不但将仇家的资料和动静弄得一清二楚,就连对方的人脉和金脉他也一一斩断,虽然他一出手便叫人把王志庆在加拿大留学的独子用车撞死,但是他并未同时杀害仇人的女儿,因为真正的复仇他要留在台湾进行,而且是由他亲自执行,他不止一百次的告诉过自己:“必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贾斯基的先遣部队以外商集团的名义早他两个月登陆台湾,在一切都已打点妥当以后,他才大摇大摆的拿着新护照回到故乡,这场从三年前就已展开的复仇行动也正式登场,贾斯基先到荒凉的幕园去祭拜双亲,他在那座小山头一直坐到夕阳西沉才离开,没有人知道他在那儿流了多少眼泪,不过他的左右手都晓得贾斯基一向是一滴血最少也要敌人两倍还。
陷入冥想中的贾斯基正要点第三根菸时,王晴雯忽然从浴室探出头来说道:“我已经放好热水了,你快进来泡一泡。”
看了一下时间,贾斯基才发觉王晴雯在浴室里已待了快一个钟头,所以他一走进去便问道:“怎么洗了这么久?害我在外面等的都快感冒了。”
王晴雯当然不会把自己连洗三次身体、并且还猛吞事后避孕丸的事情讲出来,虽然来此之前她就吃过避孕药,但为了预防万一,她还是宁可让自己的胃辛苦一点,不过一看到贾斯基赤裸裸的站在她面前,她还是忍不住脸红的娇嗔道:“这还不都怪你,一次就弄那么久,搞得人家浑身都是汗,不洗乾净点等一下一定被你嫌。”
看着美人儿那副委屈的俏模样,贾斯基立刻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说道:“那这次我们就在按摩浴缸里面搞,保证可以让你越玩越乾净. ”连想拒绝都来不及,才刚洗得香喷喷的胴体已经被抱了起来,眼看贾斯基一脚便跨入浴缸内,王晴雯明白第二场性交绝对难以避免,所以她乾脆主动勾住对方的脖子腻声说道:“你好猴急喔,也不让人家先把浴袍脱掉。”
贾斯基哈哈大笑的应道:“谁叫你要这么秀色可餐,我要是不赶快多吃几口的话,岂不是暴疹天物?”
话没讲完两个人便泡进了温暖的水里,瞬间就已湿透的浴袍使半裸酥胸显得更加高耸诱人,贾斯基立即一边爱抚着那对雄伟的乳房、一边深情款款的吻住桃红色小嘴,盘着发髻的王晴雯宛如是头顺服的小绵羊,无论是缠卷呧舐或隔空互逗,她一概是照单全收,就连股沟下那根逐渐膨胀起来的坏东西她也未曾冷落,除了用左手尽可能的加以抚触之外,她丰腴的雪臀也会适时的挤压或旋转一下。
冗长的热吻结束时,两个人都有点喘息,不过王晴雯只休息不到三秒钟便马上沿着贾斯基的肩膀往下吻去,香滑的舌头最后停留在长满短毛的胸膛上,王晴雯在来回舔舐了好几次紫黑色的奶头以后,才轻抚着左肋下那道长约十公分的肉痂说:“这是不是刀伤?我看你身上还有好几处类似的疤痕,怎么会这样?”
对自己身上的两处枪伤和五道刀疤,贾斯基并不想在这时候多谈,所以他只是轻描淡写的应道:“就是年轻的时候不学好,喜欢跟人家打打杀杀所留下的战绩罗。”
任谁都知道实情不会如此简单,不过王晴雯也不至于笨到去追根究底,因此她只是抚触着贾斯基腹部的另一道疤痕说:“一定很痛吧?以后千万别再受伤了。”
对自己那些搏命演出的黑道生涯贾斯基当然晓得要找谁算总账,但是有些话此刻多说无益,所以他故意笑咪咪的搂紧王晴雯说:“要是早点知道让你的手摸这些疤痕会这么舒服,我就应该多受几次伤。”
虽然是句玩笑话,但王晴雯依旧用责怪的眼神瞋视着他说:“不可以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每个人都应该珍惜自己的生命才对。”
看见王晴雯眼里那份真挚的关心,贾斯基不禁有点感动的应道:“好,就冲着你这句话,我以后一定会小心不再让自己受伤。”
贴心的美人儿等他话一说完便把香唇印了上来,这次贾斯基吻的既深情又温柔,他一面含住王晴雯的舌尖轻轻吸吮、一面缓缓褪除那件累赘的浴袍,两个人就像是一对相爱多年的恋人,一切都配合的那么完美,特别是这时候的贾斯基内心更是充满激情,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他竟然又再次兴起了想要把怀中少女永远据为己有的念头,而且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所要的并不只是性爱的欢愉而已。
除了当年的何若白,贾斯基从未想过要把一个少女留在身边细心的呵护与照顾,甚至他还知道自己一定会毫无保留的宠爱及包容,他一直想要找出原因,但每次都是白费心思,所以他只能把握当下去尽情享受。
两人的嘴巴甫一分离,王晴雯便娇喘着说:“来,清阳哥哥,你坐上去,让我来好好的服侍你。”
挺着大肉棒的贾斯基立刻坐在浴缸边缘,而王晴雯毫不避忌的一口含住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她先是放在嘴里细细的咀嚼和品味,等男人开始发出舒爽的怪哼时,她才把大龟头吐出来慢慢舔舐,无论是马眼或下方的沟崚她通通没有放过,尽管技巧还有些生疏,但贾斯基了解她业已尽了最大的努力。
凡事讲究礼尚往来,在王晴雯将整根大肉棒彻底舔过一次之后,轮到贾斯基跪到了水里,这次他把双腿大张的超级名模来了个前后通吃,只要舌尖能够抵达之处他绝对努力以赴,不管洞穴有多么狭隘与幽深,他总是一试再试而且乐不思蜀,浑身颤抖的王晴雯起初只是抓着浴缸边缘不断哼哦及呻吟,可是等到贾斯基连手指头都在忙近忙出时,她再也忍受不住的拍着墙壁娇啼道:“啊、啊?不行了!快?好哥哥?请你现在就给我一个痛快。”
自己也涨到龟头发痛的贾斯基立刻提枪上马,这回可真是乾柴碰上烈火,两个人在超大型的按摩浴缸内搞得水花四溅,在东西南北胡乱转了一圈之后,也不清楚是谁意外触动了按钮,只见原本就水波荡漾的缸内顿时波涛汹涌,而已经懒得再更换姿势的贾斯基突然大声说道:“好,就是现在,你就这样扶着墙壁不要动。”
两手紧贴墙面的王晴雯弯着腰,并且抬高屁股在等待,她当然明白贾斯基接下来想要做什么,所以她只能有点担忧的回头说道:“你要多用点能润滑的东西,人家真的还没这种经验。”
眼看一切都已就绪,贾斯基立刻随手拿起一罐沐浴乳在王晴雯的雪臀上大肆涂抹,他在重点部位连续倒了两大坨,接着还用食指把那些翠绿色的液体挤入菊蕾里面去搅和,紧密的包夹感从指头可以明显感受到,所以他随即把中指也一块插了进去,有点粗鲁的挖掘动作使女方不由得更加紧张起来,然而贾斯基反倒是意趣飞扬的笑道:“后门果然是又窄又紧,呵呵,今天就让我来帮你开门扫一扫。”
王晴雯开始不安的摇摆着屁股说:“会不会很痛呀?你的东西那么大,人家好怕会被你撑裂掉。”
已经拔出手指头的贾斯基扶住她滑腻的柳腰应道:“别担心,我会一寸一寸的慢慢来,保证不会让你受伤。”
紧盯着正在冒泡的菊蕾,贾斯基慢慢把龟头凑了过去,敏感的接触使王晴雯娇躯一震,但是就在她还来不及预防的第一时间,坚硬的大龟头已无声无息顶了进去,从未被大举闯入过的肛门虽然有大量沐浴乳当润滑,可是强悍的顶肏还是使美人儿忍不住惊呼道:“啊!痛?好痛!好像快要裂开了?哎呀?停、停?快停下来?喔?不行?后面真的不能玩啦?”
动作虽然停止,但是看着完全埋没在肛门里的大龟头,贾斯基知道自己已经一击成功,所以他一边忙着在肉棒上涂抹更多沐浴乳、一边赶紧安慰着王晴雯说:“宝贝乖,你再忍一忍,等我多抽动几次你就不会觉得痛了,第一次都会这样,慢慢你就会习惯,没事的,你别紧张。”
痛到眼角噙泪的王晴雯即使心里有所觉悟,然而皮肉彷佛被强行撕裂开来的痛楚还是令她眉头紧皱着说:“可?可是,真的好痛,人家好怕肛门会被你弄的皮开肉绽. ”贾斯基一边缓缓的抽动、一边继续哄着她说:“你放心,晴雯,接下来我会很轻、很温柔,绝对不会让你受伤。”
尽管是轻抽慢顶,但越来越深入的大龟头还是让人有点吃不消,不过王晴雯没再喊痛,因为她明白这一关无法避免,所以她只是认命的抓紧浴缸边缘轻喟道:“唉,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人家就随你高兴好了。”
其实不管她愿意与否,贾斯基都势在必得,还深入不到一半长度的大肉棒也不可能就此满足,所以慢条斯理的抽插进行不到两分钟便又突然变调,就在贾斯基开始快速冲刺之际,王晴雯心里已知要糟,果然就在一次全根尽出以后的猛烈撞击中,大肉棒又狠狠顶入了五、六公分,那种锥心刺骨的剧痛使得王晴雯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大约过了有两、三秒,才听见她发出第一声痛苦不堪的哀吟。
残酷的攻击并未中止,贾斯基将王晴雯扶起来之后仍然继续奋力的抽插,他可以从墙上的大镜子看到美女脸上的泪光,不过他并不想因此叫停,因为这次的开苞行动实在够刺激、也够淫虐,如果这也算是一种报复的话,此刻他不过是在快意恩仇而已,所以他把心一横,决定要痛快淋漓的彻底享受超级名模完美而诱人的大屁股。
在沉闷的马达声中,王晴雯又数度跪跌在充满泡沫的浴缸里,而贾斯基不管怎么努力都还有一寸多的肉棒留在肛门外面,他知道想要完全插入短期内绝无可能,这才改弦易辙的拔出大肉棒说道:“转过来帮我整支好好的吹一遍。”
逆来顺受的美人儿二话不说,立即将那根并未冲洗乾净的大肉棒含进了嘴里,不过这次口交只进行了两分钟左右,可能是贾斯基太过兴奋的关系,他一发觉自己有要射精的迹象,马上把王晴雯拉起来说道:“我们来站着打一炮试试看。”
单脚跨站在浴缸边缘的王晴雯让贾斯基抱着她横冲直撞,这种崭新的体验让她也慢慢放浪起来,两个人就从这儿开始尝试更多高难度的姿势,有时候王晴雯的上半身会趴在浴缸外面,然后让贾斯基从后头轮流顶肏她的两个小肉洞,有时候则是她倒骑在坐进水里的贾斯基身上,两个人再合作把泡沫和水花踢的到处都是,更离谱的是她们竟然还潜进水里去玩69式,等盘着发髻的王晴雯变回青丝散乱的淫娃之后,她身上的每个部份至少又全被贾斯基玩弄过两次以上。
强锁精门,刻意忍住不射的贾斯基终究还是得弃甲丢兵,就在一次悬空的老汉推车招式当中,他发出了像北极熊般的痛快吼声,紧接着便看到他仰头闭目的颤抖着屁股,等他把所有的子孙全部赶出家门以后,这才弯下腰去舔着美人儿的背脊赞叹着说:“喔,我的小宝贝,你肯定是我这辈子干过最棒的女人!”
插在后庭的肉棒一松滑出去,四肢分别撑在浴缸两侧的王晴雯马上身子一软跌入水里,不过她并没有立刻就爬起来,在挣扎着将脸颊靠在浴缸的头靠部份以后,她才喘息着幽幽说道:“你?好厉害、好可怕?人家差点就活活被你玩死在这里. ”轻抚着她湿淋淋的发撮,贾斯基无比怜惜的贴在她耳畔安慰着说:“傻ㄚ头,我这么卖力是为了要让你得到最大的快乐,怎么样?我的表现如何?”
王晴雯并未回答,她只是慵懒而狐媚的斜睨了贾斯基一眼,然后便任凭那只还在她胸膛上摸索的大手到处肆虐。
浸在水里的大奶子依旧像是一对饱满的气球,尤其那两粒奶头更是又凸又挺,惹得贾斯基是爱不释手,这场事后的温存至少持续了五分钟,若不是发觉浴缸的水已经逐渐变冷,贾斯基恐怕还舍不得放弃手里那两团撩人的肉球,不过好梦也总有结束的时候,所以他在用力猛搓了几把之后便站起来说道:“走,我们去淋浴间把身体冲乾净. ”刚被开苞过的肛门一走路便会隐隐作痛,若不是有贾斯基的搀扶,王晴雯恐怕一跨出浴缸就会跌坐在地,幸好一发现她动作有点蹑手蹑脚,贾斯基立即把她直接抱进了淋浴间,两个人在里头又磨蹭了快一个钟头以后,已经吹乾头发的王晴雯才略显迟疑的说道:“对不起,唐,如果你不需要我陪睡的话,我能不能早一点回家?”
本来还在帮她梳理发鬓的贾斯基听到以后立即停下手来,这个自认表现良好的男人似乎有点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你要留下来过夜吗?还是你觉得我刚才太过粗鲁?”
深怕会引起误会的美人儿连忙摇头应道:“不是的,唐,你应该知道今晚我很快乐?其实我很感谢你,可是?你这么猛,人家的身体已经有点吃不消,接下来恐怕没办法再服侍你,当然,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不会走。”
“你先别急。”
贾斯基倒是忘了自己把人家折腾的多厉害,一经提醒之后他马上温柔的说道:“我只是很好奇三更半夜你急着回去干什么?”
这次王晴雯语气忧伤的回答道:“不瞒您说,我父亲这几天正在住院,而我为了参加比赛这几天都没去看他,所以我想提早回家小睡一下,这样我才能去医院跟我母亲换班,要不然我怕连我妈都会病倒。”
望着镜子里美人儿忧心忡忡的模样,贾斯基立刻点着头说:“我明白了,来,你快去穿衣服,我叫司机备好车等你。”
他话没说完便把王晴雯抱起来走出浴室,而满心感激的美人儿则偎在他胸膛上娇声说道:“谢谢你,唐,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贾斯基低头吻了下她的香唇才将她放在大床上说道:“先别急着谢我,搞不好过两天你会觉得我是个大坏蛋,不过现在你还是赶快穿衣服比较重要。”
王晴雯站起来迅速回吻了他一下说:“明明是个好人干嘛要把自己说成大坏蛋。”
这件事贾斯基并不想争论,所以他轻拍了一下王晴雯的雪臀以后便往楼下走着说:“要不要喝碗燕窝再回去?”
看见忙着在捡拾衣物的王晴雯摇手回应,贾斯基也立即披上睡袍冲到一楼的一个小房间里,室内的十二台监控电视萤幕都还在正常运转,这也意味着十二支秘录镜头都已完成任务,所以他跟王晴雯在楼上大战好几回合的画面应该连半秒都没错过,在满意的确认过一次以后,他才跨着愉快的步伐去吩咐手下为美女备车。
就在王晴雯刚刚整装完毕的那一刻,贾斯基也回到了二楼,他知道美人儿在赶时间,所以马上便开口说道:“你稍等一下,我开张支票给你。”
大概意识到开支票是怎么回事,所以王晴雯的表情有些腼腆,她俏生生的美好身影虽然离贾斯基不到十尺,可是她却不敢看向那边,因为她很怕在离开这栋屋子以前会因对方的三言两语而留了下来,她并不想欺骗自己,贾斯基绝对是个魅力十足的男性,更何况在接二连三的翻云覆雨当中,要说她从未动心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她必须制止让自己陷的更深。
看着支票上那行龙飞凤舞的飘逸字体,贾斯基相当自负的点了点头,打从他重新站上这块土地开始,沧海桑田的变化委实令他感概万千,假如要说有什么是从未改变又让他记忆犹新的,恐怕就只有他自己这一手人人称羡的好字了,曾经,这是他初恋情人的最爱,曾经,他一字一句书写着他的爱慕与热情,然而曾几何时,变调的人生却让他只能用这手好字来记叙所有的怨恨和一幕幕的复仇。
在多签署了一张押好日期的空白支票以后,贾斯基才将第一张支票交给王晴雯说:“看看金额你满不满意。”
也不晓得是那行漂亮的字迹让王晴雯睁大眼睛、还是那一千万元的金额过于骇人,只见她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惊呼道:“这是?”
贾斯基盯着她那对明亮的大眼笑道:“你忘了我说过会给你小费?不嫌少的话就请你收下,或者我再重开一张?”
王晴雯的眼前顿时起了一阵烟雾,她仍然满脸诧异的呢喃着说:“小费?一千万?”
看着美人儿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贾斯基爱怜地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问道:“怎么样?需不需要我重开一张?”
王晴雯一边拼命的摇头、一边紧抓着贾斯基的手说:“你老实告诉我,唐,你是不是知道我家里有困难,所以故意开这张支票要帮助我?”
“不。”
贾斯基非常笃定的告诉她说:“一千万是你应得的;另外这张才是我要帮助你的。”
接过空白支票的王晴雯有些纳闷的问道:“这又是什么?”
这次贾斯基是用异常慎重和诚恳的态度说道:“金额你想填多少都可以,保证兑现,本来我想向你求婚,但是我知道实际上会有困难,所以我只要求你跟我同居个三、五年就好,之后你仍旧是百分之百的自由身。”
或许是过于震撼、也可能是王晴雯早就愣住了,看着她几度欲言又止却始终说不出半句话的神态,贾斯基只好贴心的搂着她往门口走着说:“你不必现在就回答我,这两天你在家里仔细的考虑清楚再说,如果愿意你就自己写上金额轧进银行,假如你想拒绝,那就麻烦你亲自把这张支票拿回来这里还我,但是不管你愿不愿意,你的比赛奖金和演出契约礼拜一都会照常给付和签定。”
沉思了片刻之后王晴雯才像下定决心似的说道:“好,无论如何我礼拜一晚上七点一定会到这里给你答案。”
贾斯基点了点头说:“我衷心希望会是好消息,还有,礼拜一我会派车去接你,这样你才不会错过八点半的签约仪式。”
送走了王晴雯,贾斯基才又窝回床上去抽菸,在阵阵的烟雾当中,他细细思索着每件事,出身于司法家庭的王志庆利用权势逼得他走投无路,甚至在他跳海之后还被整整通缉了二十年,就为了争夺何若白、就为了一次斗殴,王志庆竟然倾全家之力将他逼进了死胡同,那两天两夜在恶海上漂流的恐怖记忆,至今都还会让他从噩梦中满身大汗的惊醒,原本以为会被活活晒死或葬身鱼腹的贾斯基,这二十多年来从未忘记过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也从未忘记自己要大肆复仇的誓言。
王志庆的父亲是个资深法官、哥哥则是检察官,就仗着这种特殊的背景,他们处心积虑也步步为营的把一件普通伤害案件变成了预谋杀人,身为军事被告的贾斯基根本还来不及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便在状况一遍混沌之下,选择了跳海一途,那是一次与命运之神所做的赌博,既然老天爷没有取走他所有的筹码,复仇彷佛便已被贴上了正义的标签.死老头在贾斯基羽翼尚未丰满之前即已自然身亡,所以避开了复仇之剑的砍伐,不过王志庆的哥哥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这个操守不佳、性好渔色的司法败类,在一场见不得人的性招待当中,因口角冲突而遭人活活打死,事后的调查指称是因与邻桌的酒客争风吃醋所引起,但那全是贾斯基的精心杰作,其实那家伙是赤身露体的被拖到宾馆走廊上遭到围殴致死,可是司法机关为了隐藏真相,只好在新闻稿上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接下来便是王志庆十六岁的儿子在加拿大出了车祸,当那差不多是支离破碎的身躯被送进医院以后,医生在宣告急救无效的同时,也同时交给当地警方一大包海洛因说:“这是从死者外套里面掏出来的东西。”
这就是贾斯基的狠毒之处,他不但想夺走仇人的命,而且还要把对方给彻底的污名化,在他眼中所有的贪官污吏都是死有余辜,对付这些平时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已经能够呼风唤雨的贾斯基通常就是告诉手下一句:“杀无赦!”
王志庆的女儿当时也在加拿大读书,不过贾斯基并未对她痛下毒手,因为复仇有很多种办法及方式,既然发誓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最高境界,当然就是让敌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怎么复仇却又无可奈何,这就是贾斯基暂时不动那个女孩的原因,早就布下的诱饵和陷阱都已发挥最大功能,接下来就看贾斯基要怎么玩弄掉入罗网的猎物罢了。
一直考不上司法官的王志庆最后成为贸易商人,由于家庭背景的关系,他的事业还算是有声有色也一帆风顺,但是就在发生丧子之痛的那一年,他除了宛如惊弓之鸟般的将爱女紧急接回国内以外,生意上也出现了强大的竞争对手,不过是六个月左右,他的订单便已被人完全垄断,但是个性好强的他并不认输,尽管情势并不看好,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想要咸鱼翻身。
假如他懂得持盈保泰或许还不至于会兵败如山倒,可是对一个输不起的人而言,面子问题才是最重要的症结所在,所以他不仅到处寻找策略联盟,甚至还把触角伸向了他并不熟悉的南美洲,事实上除非是他收手不做,否则不管他想把自己的舞台摆到哪里,等着他的全都是贾斯基的人马,因此他很快便陷入资金周转不灵的困境,虽然每次在紧要关头时都会有银行愿意帮他,但越来越庞大的贷款利息也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幸好就在他即将破产之际,一个大好机会终于落到了他的面前。
眼看一张国际商港的超大型订单就要到手,为了要缴交水泥公司的保证金,王志庆不惜向地下钱庄借了重金,然而就在他赶赴海外签约回来的第三天,媒体却开始报导那家公司其实是个国际诈骗集团,这个消息差点让王志庆吓到当场昏倒,但是在几经求证无误之后,他终于抱头痛哭起来。
排山倒海的债务一波波袭卷而来,身心俱疲的王志庆不到两个月便因轻微中风住进医院,可是地下钱庄的打手随即便找到了病禢前面,为了要能够展期还款一个月,他不得不又签下了一张面额两千万的商业本票。
这就是王晴雯为何一年前要辍学走上伸展台的原因,而一个月的宽限期很快便会届满,所以王晴雯只好报名参加超级名模的选拔大赛,因为唯一的弟弟业已死于车祸,所以身为长女的她便一肩扛起了养家偿债的重责大任。
所有状况都在贾斯基的掌控之中,但是何若白的背叛始终让他不解,让他耿耿于怀的这件事情到底隐藏着什么内幕,已经困扰了他许多年,无论是旁敲侧击或透过各种管道打听,答案却还是无法浮出水面,他也曾想过要破釜沉舟的找何若白当面了解,可是早就启动的复仇列车正在一路前行,眼看敌人就将被辗得粉身碎骨,实在没理由要拉响汽笛让他们有所警惕,因此贾斯基极力抑止着内心的那股冲动。
除非,他在用力摁熄了菸头以后才又认真的思考着,除非是两天后王晴雯回覆的是大好消息,否则这辆重量级高速列车很快就会将敌人撞的粉碎,这是他第一次想要终结这场仇恨而轻饶对方,不过原因并非是为了顾虑何若白,也不晓得是从何时开始,贾斯基总是在找理由想帮王晴雯留条后路,尽管这有违他一贯的作风,但他就是不忍将这女孩推进万劫不复的火坑,在重新点燃一根香菸以后,透过那缕袅袅上昇的轻烟,贾斯基像是在对天花板喃喃自语的说道:“千万要把握住呀,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等待消息的这两天,秘录下来的影片已经剪接完成,如果复仇列车仍得继续向前行驶,那么那些不堪入目的镜头便会被送到王志庆面前,在最后一击要发出以前,贾斯基想明明白白告诉他的敌人说:“你抢了我的女朋友、我就奸淫你的女儿来报仇!”
这就是贾斯基在加拿大不动王晴雯的原因,为了要让美人儿自愿上钩、为了要使王志庆看到自己的女儿与仇人如何翻云覆雨,这步棋贾斯基可是算了又算也忍了又忍,所以在这关键时刻他绝不容许有任何差错出现.整个阴谋并未因等待而中止,所有针对敌人的行动都照常在进行,贾斯基了解明晚就是一翻两瞪眼的摊牌时刻,看着山脚下那一湾反射着夕阳余晖的波浪,他又一次拿出了藏在皮夹里的那张签诗,这是他返乡祭拜父母时,在附近土地公庙所抽到的,当时他一看完印在上面的那四行字,便在心里冷笑着说:“你们这些神祈都太善良了,如果有仇不报而任由恶人自在逍遥的话,这世上还有是非公理吗?”
静静端详着手上的粉红色签诗好一会儿之后,贾斯基才又将它塞回皮夹里,不过他依旧在心里藐视着说:“假如明天的答案让我失望,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土地公,就算是三界二十八天的神佛都来求我也没用!”
第二天王晴雯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盛装打扮的她艳光四射,看得出来心情相当不错,可能是一千万小费加上即将到手的一千两百万奖金,有助于解决她父亲的燃眉之急,所以她一看到贾斯基现身在客厅,立刻趋前上去说道:“谢谢你,唐先生,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将来我一定会力求表现来报答你的厚爱与提携. ”这些场面话并不是贾斯基所要听的,所以在挥退闲杂人等之后,他便盯着王晴雯开门见山的问道:“直接告诉我答案没关系,你应该知道我喜欢凡事直来直往。”
一代佳人马上垂下了螓首,大约静默了有五秒钟之久,她才松开轻咬着的下唇将那张空白支票交还给贾斯基说:“对不起,唐先生,我想我们还是把那一夜当作此生最美也最激情的一次回忆就好,因为?我不想再继续背叛我男朋友,我真的很感激你也很喜欢你,但是请你能够谅解?我实在不能接受你对我的这番好意。”
尽管整颗心在不断的往下沉,不过贾斯基还是很有风度的回答着说:“没关系,这本来就是我的非份之想,你不必放在心上,将来我们还有很多需要合作的地方,所以正如你所说的,我会把那一夜的美好回忆永远摆在我心里. ”话说开了以后,王晴雯才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不过气氛多少总是有点尴尬,因此在话不投机三句多的情形之下,才过了不到两分钟她便站起来告辞着说:“唐先生,那我就先过去跟孙导演他们签约了,我已经约好经纪人在那边等我,为了避免迟到,我还是早点出发比较保险. ”心已沉到谷底的贾斯基也无意挽留,他在皮笑肉不笑的送走王晴雯以后,立刻打了两通电话指示正在市区待命的两组手下,第一通他是打给邱、郭两名杀手,命令既简单又明了:“不必等孙导演跟她签约,她人一到你们就动手,一打人、玩到她跪地求饶、乖乖听话为止,然后叫她那个经纪人教她怎么当高级应召女郎。”
第二通是打给由贴身秘书所带领的另一组人马,这次贾斯基的指令更简明扼要:“九点整,把照片拿进病房给她爸爸欣赏,光碟顺便送两片给他当纪念,然后告诉他有十二个男人正在陪他女儿玩团体游戏。”
吩咐完毕,贾斯基才坐回帝王椅上残酷的啐骂道:“妈的!给脸不要脸,那就只好让你去当千人压、万人骑的烂妓女。”
虽然辣手摧花心里总是有些不舍,但想要启动最后一轮的复仇就必须冷酷无情,贾斯基当然晓得一亿多的债务王志庆绝对没能力可以解决,可是愚蠢的王晴雯却推掉了最后一个机会,因此他相当懊恼的思忖着说:“既然浪费了我的一念之仁,那我就把你老头好好的折磨个够!”
没有人知道贾斯基脑子里在动什么可怕的念头,因为他忽然大声叫唤着门外的贴身保镳说:“阿健,叫他们把我的黄色法拉利开到车道上热好引擎等着,我要去海边兜兜风. ”阿健应声离开以后,贾斯基又开始吞云吐雾,在阵阵青烟袅绕当中,他的神情似乎有点哀凄、也有些迷离,不过就连正在帮他倒茶的刘嫂也看不真确,因为恐怕任谁都很难理解,为什么胜利的滋味让贾斯基看起来是这般的闷闷不乐?
一口喝下大半杯热茶以后,贾斯基才从椅子上一跃而起的说道:“等一下你们不必跟着,我想自己一个人出去飙快点、疯一下。”
两名贴身保镳只跟到大门口便目送他开着法拉利离去,而正想加足马力冲出自家车道的贾斯基忽然又松开了油门,因为有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竟然挡在车头前面,假如不是他眼明手快,这女人只怕已经被撞飞到一、二十码之外,所以他有点恼火的放下车窗探头出去喝道:“你这样冒冒失失的闯出来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用手臂挡住车灯强光的女人并未吭声,她只是遮着脸一步一步朝着驾驶座慢慢走过来,这种来者不善的态度让贾斯基气得推开车门走下来吼道:“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果然是你!王清阳。”
只见那女人在身子一震之后便冲向前咆哮着说:“我就知道一定是你!你说、你到底对晴雯做了什么?”
突然被对方连名带姓的叫了出来,贾斯基并不仅是吃惊而已,因为『王清阳』这三个字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使用了,所以知道的人绝对不多,就连王晴雯也只晓得『清阳』两个字,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却一眼就认出是他,因此他内心的震撼绝非三言两语所能形容。
就在他有些怔忪之际,那女人开使搥打着他的胸膛追问道:“你说!你快告诉我,你到底对晴雯做过什么事?你快讲!那一千万究竟是干什么的?”
这更劲爆的一幕才真让贾斯基浑身细胞都在同一瞬间燃烧起来,因为当他终于看清那张消瘦却仍不失风华的姣好脸蛋时,脚下不由得后退了半步,在期期艾艾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嘎着声音问道:“怎么会是你?若白?”
眼前的女人不是曾令贾斯基朝思暮想、刻骨铭心的何若白还会是谁?尽管岁月已经在她脸上留下痕迹,鬓发也有些斑白,但那高人一等的气质依旧没有消失,澄明的眼神也仍然那般动人,如果不是在急怒攻心的状况之下,她肯定还会出落的更加温婉娴淑,不过略嫌单薄的双肩让人看了不免心痛,因此贾斯基毫不思索的便脱口说道:“你怎么变的这么瘦?”
何若白并没心情理会这些,她只是气急败坏的继续问道:“你快告诉我为何要给晴雯一千万?说!我要你老实的告诉我,就算是我求你好不好?王清阳,我求求你快告诉我。”
听到何若白又是连名带姓的称呼他,贾斯基不禁有点愠怒的反问道:“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跑来这里?你又怎么知道王晴雯曾经跟我见过面?”
“我怎么会知道?”
何若白满脸凄苦的从口袋里拿出那张支票反问着说:“我又怎么能够不知道?还有谁能够有你这手好字、又有谁能够像我一样一看到这些字就知道你是谁?你说,王清阳,这世上还有谁会比我更想念你写的字迹?”
看到两行清泪从何若白的腮边滴落时,贾斯基的心脏宛如被针刺了一下,但是他依然不为所动的质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嫁给王志庆那个浑蛋?难道你不晓得就是他们一家人合力想致我于死地吗?逃亡海外的这些日子,最让我不能释怀的就是你对我的背叛,你知不知道那对我的伤害有多么深刻和严重?”
泪流满面的何若白啜泣着说:“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苦衷我会嫁给他吗?当初我会答应跟他交往就是为了要他撤销对你的告诉,我根本不晓得后来你为什么会畏罪跳海,虽然我也猜想过这其中一定有蹊跷,可是到底是谁在操控整起事件我又怎么有能力弄清楚?”
贾斯基并不想跟她讨论自己被逐步迫害的细节,因此便语带讽刺的应道:“所以你就高高兴兴的嫁给他了?看来我在军舰上那纵身一跃,倒是促成了一桩天作之合的好婚姻。”
虚弱的何若白无意再为自己辩解,她只是紧张的抓住贾斯基说:“好,你要怎么恨我怨我都没关系,现在我只求你一件事,清阳,你快告诉我这一千万是怎么回事?你说,你究竟有没有对晴雯做过什么?”
任由何若白摇晃着他的手臂,贾斯基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应该早就猜到我是回来报仇的吧?假如你已经知道我是个复仇使者,有些事情你又何必多问呢?”
“不行,这件事我一定要问清楚。”
何若白频频摇头说道:“你就算要把我跟王志庆全都杀掉也没关系,但是晴雯你绝不能碰她一根寒毛,所以请你快坦白的告诉我,你跟晴雯之间并没有发生任何事,对不对?你快说呀!到底对不对?”
贾斯基先推开何若白的双手以后才残忍地应道:“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吗?没事谁会给一个女孩一千万?”
原本就气色不佳的何若白脸色顿时一变,只见她愣了一下,然后便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跌坐在地,在摀着胸口长长的喘了一口大气之后,她才突然蹦跳起来捶打着贾斯基大骂道:“你不是人、你这个畜牲!你怎么可以对晴雯这样?你如此伤天害理,难道不怕会遭到天打雷劈?”
纹风不动的贾斯基一直等到何若白停手才又说道:“既然你这么想了解真相,好,那我就告诉你,除了你女儿陪我睡过觉以外,你儿子的命也是我取走的、就连你丈夫会一败涂地也是我一手造成的,反正他所拥有的东西我都要一一摧毁,你回去以后记得告诉他,这就是我王清阳的复仇。”
脸色惨白的何若白连连退了三步才能站稳身子,她睁大双眼像看到魔鬼般的指着贾斯基说:“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凶手,你杀了我的儿子、毁了我的家庭,最后竟然连晴雯都不放过,你摸摸良心,王志庆真的跟你有这种抄家灭族的深仇大恨吗?而且你知不知道你犯下了什么人神共愤的滔天大罪?”
本来就已豁开来放手大干的贾斯基冷笑着说:“我始终不明白你是怎么爱上他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过了今晚,你就会知道老天爷是如何还我公道,如果你觉得我该下地狱的话,你放心,我也绝对会拖着王志庆跟我一起走。”
悲从中来的何若白双膝一软便跪到了地上,她一脸茫然的拍打着柏油路面哭泣道:“也许该下十八层地狱的人是我,要不然老天爷不会这样惩罚我,好,我告诉你,王清阳,我从未爱过王志庆,我绝不可能会爱上一个强暴过我的人,他在我到成功岭去看你那天便玷污了我的清白,本来我想自杀,但是后来发生你和他打架的一连串事情,也许真是造化弄人,结果我却变成他的老婆,假如一切都是因此而起,那我错了,该下地狱地人真的是我!”
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总算有了点眉目,不过王清阳仍然忿忿不平的说道:“就算你被他强暴,你可以把事情瞒着我,但是你为什么要嫁给他?这根本就是狗屁不通的道理。”
抹了下泪水的何若白惨笑着说:“我会嫁他是因为我太爱你了,王清阳,现在换我来告诉你真相了,当年被强暴以后我只想再见你一面,然后便打算一心求死,然而事与愿违,因为就在你结训之前,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医院说胚胎已经成形,换句话说我怀的是你的孩子,所以在你跳海逃亡以后,我为了怕成为未婚妈妈、也为了要保住我们爱的结晶,因此我才会答应王志庆的求婚,这个人也许很坏,但他明知小孩是你的还是娶了我,如果人生能够论断的话,这笔帐我也不晓得应该怎么算。”
冷漠的眼神热了起来,王清阳有点激动的蹲在何若白面前问道:“好、好那你告诉我,我们的小孩呢?现在在哪里?”
何若白终于嚎啕大哭的捶打着他的胸膛说:“晴雯、晴雯就是我们的孩子呀!你怎么这么胡涂,你难道没发觉『晴』就是你清阳两个字的合体吗?你忘了我们曾说过将来要是生小孩,男的就要有个海、女的就要有个雯吗?”
王清阳完全僵住了,他当然还记得、他怎么会忘记昔日的卿卿我我和山盟海誓?心脏急遽的收缩和气血直冲大脑的威力差点使他说不出话来,在猛吞了一下口水以后他才又急急说道:“可是不对啊!我曾经问过她的经纪人、也核对过她的出生日期,晴雯应该只有二十岁呀。”
何若白无助的摇头应道:“媒体的报导资料怎么能当真,经纪公司通常对旗下人员都会少报几岁,特别对女孩子更是如此;清阳,你说,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王清阳倏地站了起来,他深知时间已经刻不容缓,所以他一边钻进车内、一边大吼着说:“若白,你快回家去,我现在就去救晴雯。”
也没等何若白有所反应,轰然乍响的引擎声便已急速飙离,因为王清阳比谁都清楚这是分秒必争的时刻,不管心里有多么后悔和焦急,他还是必须稳稳抓着方向盘高速过弯,在单手连续拨打了三次行动电话都失败以后,他才深刻体会到作法自毙的意义,如果他不曾下令比照贩毒行动办理,那么他的手下便不会全体关掉手机,这一向是黑道组织干大案时的最高准则,任何成员都禁止通讯,然而,这道由他亲自下达的指令此刻却成了可怕的催命符。
脱离山区道路以后,心急如焚的贾斯基更是狂踩油门,因为他必须抢在第一时间就开上高速公路,只要能够尽快切入中山高,想要制止悲剧发生的机会便会大大增加,所以在连抢两个黄灯之后,他眼看下一个路口红灯已亮,乾脆就把车转进一旁的社区巷弄里,虽然停满机车的小巷无法让他全速奔驰,但至少不用把时间浪费在等待上面。
车速一减,他马上又拨了一次行动电话,但是邱副总仍然没有开机,这种情形使他心情更加下沉,因为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事态的严重,只要王晴雯一踏入二十楼那间会议室,那么邱、郭两名杀手和那一班待命的手下,肯定会让王晴雯很快便陷进万劫不复的处境,所以心烦意乱的王清阳一看见巷口有人在行走,立刻便狂按喇叭,就在行人纷纷闪避之际,他已一个急转弯冲回了主干道,不过这次他是一面连续超车、一面喃喃自语的说道:“妈的!谁要是敢动我女儿,我一定亲手将他碎屍万段。”
原先他处心积虑的要把王晴雯捧成超级名模,主要目的除了报仇以外,连带的附加价值就是王晴雯一但想要脱离他的掌握,那么今晚过后的王晴雯就会被塑造和调教成一代艳妓,因为他了解一个条件一流的名女人或大明星,对那些不爱金钱只爱美人的贪官污吏是具有多么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在黑道已打滚二十多年的王清阳太清楚男人脑袋里想要的是什么,尤其是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和情治人员,举凡古今中外,在摒除了权与钱之后,就只有超级美女能叫这些执掌国家公权力的恶鬼为之推磨了。
本来一切都依照他的蓝图在进行、所有的步骤也全无差池,没想到命运之神却在他发动总攻击时,突然伸出腿来想要把他绊倒,这种不该有的玩笑绝对开不得,所以贾斯基一再告诉自己:“快、再快一点!我就不相信今时今日还有谁能够把我击倒。”
油门早就到底,新潮而亮眼的车身在街灯下一闪即逝,越接近交流道车辆便越多,但王清阳凭着优异的驾驶技术和纯种跑车的高超性能,总是能够左闪右挪的一路快速前进,尽管有人朝他狂鸣喇叭、也有人在开口咒骂,可是救人心切的他哪管得了这些,眼看再两个红绿灯就可以进入衔接高速公路的岔口,所以他虽然看到前面绿灯的计时器已在倒数跳秒,不过他相信变成黄灯的那几秒便足够让他冲过十字路口,因此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还加足油门从两辆计程车之间硬闯了过去。
呼啸的引擎声让两旁车辆都吓了一跳,而情况恰如王清阳所预料,正在由绿转黄的灯号使路面业已接近净空,所以他一看机不可失,方向盘一扭便往前面左侧的空隙钻了过去,但也就在同一时间,两台重型机车忽然从旁边窜了出来,由于速度都接近破表,因此当双方都发现不对时,第一辆红色机车根本来不及刹车,尽管王清阳在千钧一发之际硬将车头转向右边,可是无法避免的撞击随即发生,他只听见左车头爆出一声轰然巨响,然后他的法拉利便往右边腾空冲了过去。
有人在尖叫、机车坠地碎裂的重音他也听得到,但是他不踩刹车还好,就在他本能的踩下刹车时,刚刚落地的车身立即打滑起来,高速引擎作用下的强大扭力使车体开始不规则的弹跳和旋转,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就在王清阳试图要拔掉钥匙的那一刻,另一辆黑色机车竟然也歪歪斜斜的飙了过来,这次的撞击正中左车门,多枚瞬间爆开的安全气囊顿时塞满了驾驶座,王清阳只觉得身体发出巨痛,紧跟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可是他既无法看见车外的景况、左手也忽然整个麻掉。
法拉利还在翻滚,在一次又一次猛烈的碰撞中,王清阳好像曾听到自己惨叫的声音,但是动弹不得的身躯让他根本不晓得自己哪儿受了伤,他只能确定有一种叫人受不了的痛在不断发生,那种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或砸烂的怪异感觉,使他的脑子里一再迸出火光,等一切都静止下来时,他已经连眼皮都无法睁开,不过这时却有对漂亮而坚挺的乳房,一闪一闪的出现在他记忆当中。
王清阳笑了,因为他晓得那是年轻时的何若白,可是才一会儿光景,飘浮在脑海里的却变成了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他想伸手去摸,然而双手根本不听使唤,不过即使如此他的心情却很愉快,因为他也知道那是王晴雯正赤裸裸的躺在一张大床上,如果不是连手指都动不了,他一定会去轻抚小丘上那遍迷人的芳草。
奇特而美好的感觉并没维持多久,王清阳忽然觉得自己好累、好累,他动了一下嘴唇,但是除了一丝微甜的血腥味以外,他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他便完全失去了知觉.惨不忍睹的车祸现场让人触目惊心,两名身体严重扭曲变形的重机骑士分别倒卧在血泊当中,红色机车已经看不到把手和前轮、而黑色机车则挤压成一团废铁塞在一辆休旅车的底盘下面,人们开始议论纷纷的围了过来,不过还是没有人敢靠近那辆卡在中型货卡下面的法拉利,因为在那堆黄色的破铜烂铁下面,一大遍汽油正在迅速的蔓延开来。
王清阳隐约听见有人在说话的声音,他努力了好几次才勉强睁开眼睛,可是除了微弱的光线他还是看不到任何人影,他尝试着想要移动身体,但一股锥心之痛马上让他放弃了念头,他还无法思考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事,而也就在这时忽然有张小纸条飘落在他眼前,那是一直被他收藏在皮夹里的签诗:『是非成败转头空人间祸福皆因果劝君此去两相忘 莫教红颜唱悲歌』当他清清楚楚的再一次看见那四行字时,刹那间他彷佛什么都明白了,就在泪水盈眶的那一刻,外面一团强烈的火光开始燃烧起来,不晓得从哪钻进来的一阵冷风,刹那间便把那张签诗吹的无影无踪,就像知道所有的希望都已幻灭一般,王清阳轻轻阖上了眼帘,假如人类世界真有三度空间的话,那么这时一定有某位神仙或鬼魅听到他在悲叹:“唉,生命怎么会这么苦涩!”
还在山路踽踽独行的何若白突然感到一阵晕眩,打从王清阳说要去救女儿那一刻开始,她便有着不祥的预感,可是凭她一个弱女子根本也不晓得该如何是好,所以她只能仰望着昏沉的夜空暗自祷告:“神啊!如果当年我的决定是场错误,那就请把所有的报应都施加在我一个人身上吧。”
就在何若白祷告上苍的同时,已经抵达目的地的王晴雯正随着司机走出电梯,而架着金边眼镜的孙导演早站在会议室门口等候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