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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别吃我!(1-36章)作者:kaiakaia (2)
类型:倫理
更新时间:2026-10-20
哥哥,别吃我!
内容简介
幼时曾不经意救过少年的他并认做哥哥。转眼数百年已过,世事飘渺。从前的小女童出落成天界有名的神女,绝世美貌,神力无边。而他,也早已成为了魔界至尊,邪魅阴狠,喜怒无常。从前的记忆虽久,他始终铭记在心。就在她以为自己被情所困之时,不想又遇到他,被他连骗带哄地带回魔界吃干抹净。这一次,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走了。
kaia1 茶蘼伽
她是茶蘼伽。
她的本体,是茶蘼花。
可她不是普通的茶蘼花。她的父亲是妖王伽,母亲是花神白蔓君子。她生下来就是仙灵体,不需要跟普通花种一样刻苦修炼成形。
她觉得她人生的第一个一百年是最幸福的,因为那是父亲母亲跟她三个人在一起生活的唯一一个一百年,也是妖界的最後一个一百年。而现在,她已经不记得他们长什麽样了,妖界後来也随之覆没。
她不知道为什麽他们会把她带到华清居托给师傅,然後再也不见踪影。她曾经害怕,也不断奔溃。她找了很久,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後来她不找了,也不再想尽法子从师傅口中套出风声。她知道,可以来的话早就来了,他们不会让她等这麽久。
一转眼,跟在师傅身边已经三百年了。对,她今年四百岁,这样的年纪还是个孩子。说是孩子,她似乎又比孩童更懂事些,她把父亲母亲埋在心里不再提起,一心一意地修行。
她是茶蘼伽,却不是娴静清雅的茶蘼,而是嗜血的茶蘼伽,她的体内带著父亲妖族天生的残虐,虽然被母亲的温和柔化了许多,後来也一直跟著师傅修身养性。可每当她看到血液,还是会兴奋地手微微发抖。
在她跟著师傅修行的第一天,师傅笑眯眯地问她想要什麽灵器。她不假思索道,
“我要大刀。”
师傅抽搐了很久,良久说了一句“还是换种女娃娃使的吧?”
“不行,师傅,就要大刀。”
“大刀你现在拿不动啊。”
“我慢慢练,总有一天可以拿起来的。”
她不肯妥协,逼得师傅只能转身把事先准备好的绫带,玉剑,灵鞭什麽乱七八糟的一股脑扔进华清居外的瀑布里。
对了,忘了说师傅跟华清居。她不知道师傅是妖是魔还是神,也不知道师傅多大了,但是看他白眉毛白头发白胡须的模样,就知道活的年头肯定不久了。总之师傅很厉害,比父亲还厉害。偶尔有一些人上门来请教师傅,都是一幅毕恭毕敬的模样。师傅什麽都会,神力,武力,医术,连锻造武器也是一绝。她的大刀,就是师傅花了一百多年为她铸造的。而华清山跟华清居,都是以师傅的名号命名的。
华清居就是她跟师傅住的地方,在华清山上的最高处,师傅说华清山是三界有名的险山,越往高处越尖耸。山顶旁侧一条瀑布飞流而下。山底下有很多中阶的妖兽,到了半山腰则是中阶妖兽,以及常年消散不去的瘴气。而山顶,就是华清居。应该说整个山顶都是华清居,因为山体的结构,山顶其实并不大。师傅用神术在这里建起三座两层高的竹楼,山顶就没有太多空余了。中间靠前的是他们起居的主楼,後面两座分别是藏书楼跟师傅的兵器楼,呈三足鼎立之势。三座竹楼中间的空地,就是她平时修炼的地方。当然了,整座山也都是她修炼的地方。
除了医术,师傅的一切她都想学。跟著师傅日日夜夜努力修炼,早晚有一天,她要比师傅还厉害。
师傅很少带她出去,她也很听话,师傅不说带她一起走,她就乖乖在华清居等他。
正如此时。
正是满夜星光,她坐在竹楼走廊的摇椅上优哉游哉地盘著手指,一颗一颗数著星星。
“伽儿,师傅我回来啦”楼下传来师傅的声音。
茶蘼伽一把跃起,从二楼径直跳下,没等师傅话说完,人已经到了他老人家面前,小手一扬“师傅,礼物呢?”
“呸,师傅去了六天,回来一句好话都没有,开口就是礼物礼物。”师傅吹胡子瞪眼的,像个老顽童一般。“师傅这次是去魔界,那地方又黑又臭的,能有什麽礼物给你。”
茶蘼伽闻言,小嘴翘地老高,转过身直接上楼,睡觉去~
留下师傅一个人在楼下直跳脚。
“个小白眼狼!也不帮师傅按摩按摩再上去…….”
打了个呵欠,懒懒的躺在床上。师傅回来了,明天辛苦一点,早起一些把每日的修炼提前做完,然後就可以让师傅教自己新东西了。
隔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茶蘼伽便起了床,开始她一天的修炼。一路下山,迷雾,瘴气早已克服,路上的妖兽们也早在发觉她的气息时就逃开,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天上去。中阶妖兽们也是离她远远的不敢靠近。一路畅通无阻地朝山脚下掠去,现在瀑布下盘坐三个时辰,为的是静心修身。然後在瀑布中练习刀法,一直练到手发软为止,再回到华清居的空地上修炼神术,一直到黄昏。
这个训练方式原本师傅是让她一个一个分开来练的,可她硬是咬著牙一起做了,而且越做越顺手。师傅说是因为她体内有这妖族的血液,妖族善蛮崇武,她是妖王的女儿,自然不会差到哪儿去。
此时,茶蘼伽正瞑神定心站在中央学著师傅刚刚教给她的唤雷诀,小小的身影,正手捏法印,口中念念有词,口诀念了一半却突然一顿,鼻子敏锐了皱了皱,咦,怎麽有血腥味,好香,又甜又浓,似乎是在半山腰。
受伤了来找师傅救治的?
想到血液,就没来由的一阵兴奋。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兵器楼,师傅平时都待在那儿,他专心练兵器的时候是什麽也不会察觉的。茶蘼伽转身朝山腰跑去。想到红彤彤滑溜溜的血液滑入喉咙的那种丝一般的顺滑感,茶蘼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隐去气息一溜烟跑到半山腰下,茶蘼伽认真的低头左嗅嗅右闻闻,咦?血腥味儿明明很浓,为什麽偏偏找不到他?
突然耳尖一动,低处传来轻微的稀稀嗦嗦的东西。
茶蘼伽磨了磨牙,我吃不到的东西现在倒便宜你们这些坏东西。看我不把你们打成圆球踢著走。小身子纵身一跃,悄无声息地站在草丛里一只巨大的虎型妖兽身後,那只虎兽此时张大了嘴,满口尖牙,唾液不断往下滴。地上半蹲跪著一个人,被虎兽高大的背影遮住,看不见他的模样,但可以确定的,是从他身上传来那甜美的血液味道。虎兽似乎踌躇了很久,终於下定决心一般,身子前倾,四腿肌肉紧绷,准备一跃而起吞下它今天美味的大餐。
茶蘼伽眯了眯眼,敢抢她的东西?右手捻起兰花指法印指向虎兽,一道白光从指尖射出,口中大喝一声:“破!”
砰的一声响,虎兽被神力的冲击撞得朝前飞扑了好几米才砸落在地上,顿时地面陷进去了一个大坑。
想都不想就知道肯定是那位小姑奶奶,虎兽顿时连嚎叫都不敢一转身就飞奔遁去。
“哼,别以为你躲得过。”等把美味喝干了,她再好好收拾它。想到血液,茶蘼伽兴奋不已。低下头,猝不及防地跟一双深深的眸子对上,两人都愣住了。
就是那一眼,从此定下了两人的命运。
作家的话:
新文开坑~照例是有情节的肉肉甜宠文。
这两个月比较忙,新文开坑了,我还是会保持每天最少的一更的,但是可能大部分得深夜更了,也请良民们理解一下喔~
这篇文的每一章都会比较长一点,我会让肉文尽快上场嗒。
还请大家多多支持~妹子在此谢过啦,晚安~
kaia2 一眼定情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在他身负重伤的时候。
重伤在身,又吸入了半山腰的瘴气,他现在连一只中阶妖兽都杀不了。难道…天真要亡他?
不,他从不知道什麽叫认命。命是他的,魔界也是他的。属於他的东西,怎能一句认命了事。看著眼前唾液拖在地上的虎兽,他邪魅一笑,终於忍不住了?就凭你?就算死,也轮不到你这卑贱虎兽来了结我。
正欲跟虎兽决一生死,突听娇嫩的声音脆生生的一声大喝,白光一闪,虎兽毫无反抗之力已被打飞。身手倒是不错,他暗自评价,动手又快又狠。可她是谁?为什麽要救他?
他紧紧顶著她小小的背影,听见她低咒了一声,而後转过身来,与他直直对上。就是那麽一眼,他从此就被她俘虏了,再也无法,也不愿逃脱。
那是个多麽漂亮灵动的小人儿,只要一眼,永生难忘。乌发随意披撒在後,随著凉风肆意飞舞。粉腻白净的脸上有著极美的五官,灵动的黑眸如同星辰,一直咕噜噜地转动。她身穿白色长裙,袖口跟下摆襄著黛蓝边。胸前系著黛蓝色的绸带,清丽脱俗,一举一动勾人心魄。
现在就这麽美,长大後会多麽不可方物?不,他不会让她的绝色,被其他人玷污。
千思百绪不过一瞬间,他看著同样呆楞著看他的小人儿“救我干什麽?”
“你…你的血味道很甜。”她舔了舔下唇,紧紧盯著男孩,这个人看起来...不太简单。
被她的话逗乐了,居然是想喝他的血?
“你是谁。”
“我叫茶蘼伽,你又是谁?”知道他的名字,如果他的血可以让她心情好的话,她可以考虑帮他刻墓碑。
“弑穹,你真的想喝我的血?”见茶蘼伽一直紧紧盯著他胸口的血渍,他莞尔一笑开口道。
茶蘼伽点了点头,废话,难道她闲得没事干了跑下来救他?
“血可以给你喝,但是….”见她眼睛一亮,他暗自偷笑,又开口道“喝了我的血,我们的血液就融在一起了,对不对?”
他居然愿意给她喝他的血,茶蘼伽心中大喜,主动的血液,可比被迫吸食的甜美百倍,她不假思索的点点头,开始上下打量著琢磨要从哪儿下口。
“我们的血融在一起,也就是我们融为一体了,对不对?”弑穹继续哄骗道。
茶蘼伽再次点点头,唔…他看起来哪里都很可口,从哪儿下嘴好呢。脸蛋?不行,脸上的血液不多。那手臂?不行,看上去好硬,怕硌牙。胸口?血液都凝固了,看上去不新鲜。哎?脖子,脖子好像不错。
“好,你喝了我的血,我们融为一体,从此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来,喝吧。”弑穹歪歪嘴角,大方说道。目的得逞,原本邪魅的五官也带上了一点生气,终於有了少年的神态。
可惜迷糊的茶蘼伽只听见最後一句,顿时开心地一声尖叫,身子一扑就扑到弑穹身上,开大餐了开大餐了!!似乎能看见他身体内汹涌的血液在向她招手。茶蘼伽舔了舔唇瓣,小手抬高弑穹的下巴,看准脖子那条血管,张开小口露出小尖牙向下咬去,心中欢呼著:血液们!!我来啦!!!!
毫不在意自己的血液被吸走,弑穹双手环住茶蘼伽,那种软绵绵的手感让他喜欢不已,忍不住用力地揉进怀里,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充斥於心,感觉到小人儿贪婪地吮吸,宠溺地说道“别急,没人跟你抢。”
好甜,好香的血,这是她喝过最美味的血液,跟那些腥臭的妖兽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茶蘼伽兴奋地快要爆炸了,也大方地不去计较弑穹把她抱地生疼,他可能是疼吧,那就让他发泄发泄好了。正大口大口的吞咽著,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飞快地向她靠近,不好!
茶蘼伽急忙松开口,顾不得享受美味了,焦急地在弑穹身上扭来扭去挣扎著,无奈弑穹把她抱地死紧,她愣是无法起身。
“快,快放开我,我师傅来了。”师傅什麽都宠著她,唯独就是不肯自己吸食血液。每次发现都要大怒,将她没日没夜地关在房间里,不让她练功,只让她静心打坐,她宁可师傅让她去杀一百只妖兽,也好过被关在房间里什麽都做不了。
“你师傅?”那老儿果然是她师傅。在她出现的时候,他就猜到大概了,能在华清山随意走动的,肯定跟那老儿关系匪浅。
来不及了,茶蘼伽哀嚎一声,师傅到了。
“伽儿,快下来,真是太放肆了。”师傅居然没有动怒?反而催促她下来,似乎完全没有看到她嘴角的血液。
“无妨,是我抱著她的。华清仙人,请莫见怪。”茶蘼伽呆住了,跟著师傅到现在,她还没见过跟师傅对话这麽随意的人,他明明看上去也只是少年,难不成有什麽大来头?
“这…嘿嘿,好说好说,弑穹,你看起来情况不佳,速速随我回去医治罢。”华清仙人识相地转移话题道。看来他的小娃娃是被弑穹看上了,否则小娃娃怎能安然无恙地喝到他的血。
想起喝血,华清仙人不著痕迹地看了一眼茶蘼伽,那意思清楚不过:回去等著打坐吧你。
感觉紧箍著自己的力道一松,茶蘼伽连忙起身,乖乖跟在师傅身後。弑穹走在她身旁,看她一脸乖巧模样,越看越喜欢。
弑穹?他是谁?他很厉害吗?为什麽师傅对他似乎特别礼待?她喝了他的血?他会不会等伤好了来找她报仇?应该不会吧,他自己也答应的。
就算来也不怕,她可不是好欺负的!
回到华清居,师傅就带著弑穹在客厅里疗伤。茶蘼伽一个人站著无聊,心想反正待会师傅也要关她禁闭了,干脆先回房间去。说不定待会师傅看她态度好,让她少关几天也说不定。回房间换上睡衣,茶蘼伽趴在床上,小腿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扑腾,嘴里砸吧砸吧地回味刚才的美味。真是太好喝了!这次禁闭关得值了!早知道刚刚就该多吸几口。
那人究竟是谁呢?茶蘼伽这才回想起他的样貌,好像…长的…很不错…。可对她而言,还是血液比较能引起她的兴趣。弑穹,名字听起来好凶,明明只比自己大一些,却通身散发著浓厚的杀意。难怪那头虎兽犹豫了那麽久,即使知道他受了重伤,还是被他的气势吓住了吗。
越想越迷糊,就在茶蘼伽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伽儿。”
是师傅的声音,唔?他们好了?茶蘼伽一把跃起,出了门纵身一跃,径直跳到客厅。“师傅,你叫我?”
见弑穹眼中一抹豔色闪过,华清仙人咳了咳“怎麽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
茶蘼伽这才反应过来,看向师傅一脸委屈,平时不都是这样吗?
师傅无声瞪著她,平时只有师傅在,当然不一样了。
茶蘼伽翻了个白眼,可是从前有人来的时候师傅是不会叫我出来的。
华清仙人顿时无言,说得也有道理。终於开口道“这几日,客人要暂住在华清居养伤,你须得好生照料,不得怠慢,知道吗?”
茶蘼伽点了点头,华清仙人转身,对一直把视线放在茶蘼伽身上的弑穹说道“让小徒带你去房间休息吧,有什麽需要的,让她为你准备即可。寒舍简陋,莫要见怪。”
弑穹这才收回视线,对华清仙人微微遏首“麻烦了。”
华清仙人又吩咐了一些伤口应该注意的事项,接著就让茶蘼伽领他去房间,说完便回兵器楼了。
师傅一走,茶蘼伽顿时就轻松了,师傅让她照顾客人,也就是不用禁闭了?茶蘼伽心情大好,跳著脚带弑穹上了二楼,站在走廊指了指那五间房,“最里面那间是我的,最外边的是师傅的,你就住在师傅旁边,就是第二间,怎麽样?”
弑穹慢慢往前踱步,最後停在第四间“你师傅让你好好照顾我,我住你隔壁,会更合适点。”
茶蘼伽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房间都一样,他爱住哪儿住哪儿吧。
进了房间,弑穹转过身看著站在门外的茶蘼伽 ,“要不要进来坐坐?”
正好奇他的身份呢,闻言茶蘼伽扬起甜甜的笑容“要~”
“不知道应该怎麽称呼呢?”是道君还是什麽大仙,茶蘼伽试探著问道。师傅说过,说话要有分寸,不能因为自己是孩童就肆无忌惮。
“老公…”弑穹一脸自然,似乎并不觉得对著一个小女娃儿说这个有什麽奇怪。
“....有这种道号吗?”茶蘼伽一脸糊涂,怎麽从来没听说过。弑穹老公?听起来好怪,还是华清道人比较好听。
“… 等你长大就明白了,你是我的人,就得叫我老公。”原来她什麽都不明白….
“我…我是你的人??你糊涂啦??”茶蘼伽一把跳起,眼中满是茫然,他到底在说什麽呀。
“… 吸血前答应的,你都忘了?”弑穹眉头一皱,小人儿要反悔?
“我答应你什麽了?”糟了,只顾著吸血,看来是稀里糊涂乱答应什麽了。
“你答应做我的人。”这个小糊涂蛋,不过无论如何,都容不得她反悔了。
茶蘼伽来回走了好几圈,似乎在冥思苦想什麽,终於停住脚步。“你说我是你的人,是嫁给你的意思吗?”
弑穹点了点头,她终於懂了。
“可是我觉得…成为你的妹妹,也是你的人呀。”
弑穹一愣,“做我的妹妹?”
“好啊,弑穹哥哥~”
茶蘼伽一脸甜笑,弑穹当场黑脸了。
kaia3 忘却
原来弑穹不是大神,他居然是魔界未来的魔尊。
师傅说他在魔界赫赫有名,小小年级法力极高。这次在跟神界的对战中时似乎被什麽人出卖了,遭到暗算,身受重伤,这才来华清山找师傅。
知道他的身份後,茶蘼伽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也不做他想,反而是担心师傅“师傅,你救了他,神界会不会来怪罪你?”
“咱们都别说,谁会知道他来过呢?”师傅满脸得意。
正午,轰轰作响的瀑布下,一个娇俏的身影挥著大刀舞得虎虎生风,一招一式力道刚劲。瀑布饶是汹涌,也丝毫沾不到她身上,连乱溅的水花都被刀风破开。全身上下只有小脚因为站在水里所以湿漉漉的。
“蘼蘼,上来休息罢。”过了良久,岸上的弑穹开声道。自从来到华清山,他每天都在茶蘼伽身边,陪著她修炼。
茶蘼伽停下大刀,轻轻一跃跳上岸,坐在巨石上“弑穹哥哥,我练得好吗?”
自从前天看见弑穹手一拂轻轻松松让一头黑熊兽灰飞烟灭後,茶蘼伽彻底拜服了他,伤没好全就这麽厉害。那头黑熊兽算是山里数一数二的妖兽了。想要对付它,茶蘼伽而言还需要费一些功夫,他却那麽轻而易举。
“蘼蘼练得真厉害。”弑穹蹲下身,大手放在茶蘼伽湿漉漉的脚上,“嘶嘶”一阵暖意传来,水分立即蒸发了。
“弑穹哥哥,我姓茶蘼,名伽。你可以跟师傅一样叫我伽儿,也可以叫我茶蘼,可你唯独叫蘼蘼,听起来好奇怪。”茶蘼伽微翘小嘴,对这个昵称颇有微词。
“因为蘼蘼只能让我一个人这麽叫。”爱不释手地轻轻抚摸她的小脚,痒得她咯咯直笑。没办法,蘼蘼硬是要叫他哥哥。也罢,哥哥就哥哥。反正等她长大了,还是得做他的魔後。
想起魔後,弑穹眯著眼微微回头看向远处,该回去了。
魔界,背叛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弑穹哥哥,咱们回去吧。”茶蘼伽笑累了,趴在弑穹肩上闹著要哥哥背背。弑穹当然不会拒绝,轻轻松松背起她,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山上走去,女孩灵动,男孩俊美,堪称绝配。
茶蘼伽看不见弑穹满眼的柔意,不过即使她看到了,想必也是不懂的。她还是个小屁孩儿呢。
“弑穹哥哥,为什麽你的血那麽好喝呢?”小脸蹭著弑穹的脖子,茶蘼伽一脸留恋。美味的血液阿,滑溜溜滑溜溜。
“蘼蘼想喝吗?”弑穹宠溺地问道。
“想!”当然想了,对她而言就是人间美味。
“喝吧。”弑穹微微侧头,露出脖颈。
“可是...喝太多你会死的。”弑穹真是太大方了,茶蘼伽却微微犹豫道。
“没关系,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弑穹哥哥,你对我真好”有个哥哥真是太好了,连血都给她喝。茶蘼伽一脸感动。舔著唇张大口就啃了下去,不过她只吸了两口,就停下了,满脸满足。
“怎麽停下了?”
“唔...喝一点点就够了,我不要弑穹哥哥死。”过个嘴瘾就行了,看著还在泛血的伤口,茶蘼伽一脸心疼。
“蘼蘼不要我死,我永远都不会死。”弑穹低低笑著,蘼蘼什麽都不懂,但是听到这句话,他还是满心欢喜。
“弑穹哥哥一直跟蘼蘼在一起吧好不好。”不要回魔界了好不好。
“等我把事情处理完就来接你,然後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好吗?”
“要...离开师傅吗?”茶蘼伽犹豫了,她想跟哥哥在一起,哥哥疼她爱她,可是师傅也一样,把师傅一个人留在这里,他会很寂寞吧。
“如果他愿意,可以跟我们一起走。”感觉到茶蘼伽的犹豫,弑穹有些急了。
“这样阿,好,我等哥哥来接我~”茶蘼伽笑眯了眼。
跟师傅还有哥哥在一起,她最开心了。哥哥指点她修炼,陪她坐在走廊说话数星星,杀妖兽,跟她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有哥哥陪著她睡觉,她睡得特别香。
那种感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妈妈抱著她睡觉一样。
弑穹哥哥走了。
茶蘼伽很难过,弑穹哥哥走後,她才觉得一个人多麽无聊,连修炼也变的有些无趣。每天晚上,她都躺在走廊的摇椅上,数著弑穹哥哥走了几天,旁边的摇椅空了,她越看越碍眼,想把它扔了,又怕哥哥回来没得坐,干脆把他搬到哥哥的房间里去。
可是过了很久很久很久,他都没有来...
第一个一百年。
在山下修炼的时候,她总时不时看向岸上,猜测著弑穹哥哥会不会突然出现喊她蘼蘼。因为修炼常常分神,导致她的修为停滞不前。她整天缠著师傅问哥哥为什麽还不来,师傅说也许是剿灭叛徒遇到了什麽麻烦,她闹著要下山去找哥哥,被师傅严词拒绝了。她渐渐长大,心想他跟爸爸妈妈一样,是怎麽等也等不来的,可她还是忍不住地想哥哥。
第二个一百年。
被师傅教训得她有些害怕了,她开始专心修炼。结果她发现这样时间过的特别快,她就没什麽时间想哥哥了。於是她更加刻苦修行,修为日溢飞涨。慢慢地,她不太经常想到哥哥了,偶尔想起来,也想他或许死了,或许根本已经忘了她这个妹妹。这麽一想她倒宁愿他是忘了她。慢慢地,她也很少再想起他,师傅似乎有意识要让她忘记他一般,从来没有提及过。
现在第三个一百年过去了。
她今年七百岁,她已经忘记弑穹这个人了,一点一滴都毫无印象。那时的小女娃儿,现在已变成及芨的翩翩女子,心性自然随之发生很多变化。而且她变得更美了。师傅说,她的母亲是神界第一美人,可她比母亲还美。
她很少见到人,所以无从比较,不知道有多美。不过她跟师傅说“我不要做什麽第一美人,我要做第一战神。”
师傅笑了半天“傻丫头,战神是叫男人的。”
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们叫她战神。因为她後来的愈加发奋,师傅现在已经没什麽可教她了。她勉强自己学了一点点医治的皮毛,便坚决不肯再学了。她只想学杀人,不想学救人。
师傅嫌她杀戮心太重,反正也没什麽可教了,索性让她出去修行,在行走间领悟生命的意义。
想想也好,茶蘼伽其实并没有很兴奋。小时候还会期待能出去外面看看,现在却早已习惯跟师傅两个人的宁静了。但是出去走走,也是不错,说不定可以在战斗中提升实力。
当然这个想法,她是不敢跟师傅说的。
不过就在她准备行李的时候,华清山来了位客人。
那个女人来的那一天,天上撒下许多香气四溢的鲜花,她坐著金色车辇从天而降,光芒万丈。两旁跟著侍女无数,都是一脸崇敬。她下了车辇,端庄大方,高贵之气随手而发。那女人带著笑看了看茶蘼伽,微微点头。
又看向师傅,说:“老友别来无恙?”
她从来没见过这麽大的阵势,也没见过这麽多人。但是从那些人惊豔的眼中,她知道师傅说得对,她长得很美。
那个女人跟师傅在房内谈了很久,茶蘼伽也就在客厅跟那些侍女大眼瞪小眼了很久。
最後师傅出来的时候,看著茶蘼伽说了句“伽儿,你可愿意跟神後去神界?”
茶蘼伽不可置信得看著师傅“去了就…不再回来了?”
“回来自然是可以,只是从此,神界就是你的家了。”师傅一脸肃然,完全没有往日调笑的模样。
茶蘼伽突然感觉到一种被抛弃的哀凉。师傅这是… …要她走了?不像出去修行那样随时可以回来,而是要她…去另一个地方,把那里当作家?一百岁的时候来这里,到现在她700岁了,在这里呆了600年,从未想过要将其他地方当成家。
师傅…最疼她的师傅,也要她离开吗?
见茶蘼伽又是震惊又是难过的模样,华清仙人也是忍不住心酸“离开这里固然不快,但你如今一身修为如此已不在我之下,留在这里也是无用。神界是你可以一展所长的地方。伽儿,去神界修行吧。当然,若是不喜欢,就回来给师傅养老。”
闭上眼,忍下所有情绪,再睁开眼时,茶蘼伽一脸坚定。
“徒儿领命,拜别师傅。”
作家的话:
明晚,男二就要出现拉哈哈不过我不会让他破坏茶蘼伽跟弑穹的!!
良民们放心~
我的文章基本是不会出现虐点的,
妹子我自己最怕虐的了。
像写这种分离已经会让我觉得不太舒服,所以不想再具体描写分开的场景,良民萌妹纸们见谅拉哈哈
kaia4 神界修行
云霄大殿
“陛下,关於南海妖族擅自扩大领土,淹没周围众多人类小国的事….”
“如何?”
“至今已派十余位神将下界剿灭,可是都…都一一败退。”
“放肆”神帝勃然大怒,“小小妖族,竟让我神界损兵折将。”
“神帝息怒,神帝息怒啊..”殿上的气氛骤然紧张万分,神帝的威压无形地散开。
神帝一脸阴霾,闭上眼眸沈思半饷,再度睁眼时眼中精光大盛,口中一字一句如同鸣锺一般,却让众神都松了一口气,这事儿算有了结了。
“命茶蘼神女下界,剿灭妖族,提首领妖颅来见。”
… ...
宁静的海面,在阳光下如同巨大的蓝宝石,没有一丝波涛。如此安静,必定隐藏著不可预知的危险。半空中悬立著一个神女,一身劲装,修身黑衣干练地束进黑色裙裤中,纤腰不足一握,曲线曼妙。美豔的面容魅惑天成,眸若秋水,勾人心弦之余毫不掩饰著不屑的神色,一头青丝如墨染,用丝带捆住松松地垂直腰际随风飞舞。背上巨大的大刀红光隐隐,杀气凛冽。绝世仙容配上杀气浓烈的大刀,决然不同的两种气势让她看上去更加神圣不可侵犯。
站在半空中随著风微微起伏,一脸自在的模样似乎只是来海边游玩的天真神女,眼中却满是不屑。南海的妖兽虽是高阶的妖兽,比清华山,甚至从前斩杀的妖兽厉害不少,在海中肆虐横行。既然优势在海中,劣势自然在岸上,可笑那些糊涂神将,死要面子非要下海跟它们打斗,却不知道将它们赶到岸上,真是愚蠢。
伸手扯下绑住头发的丝带,口中念念有词,丝带瞬间变长,小手朝著海面狠狠一甩。只听啪的一声巨响,原本豔阳高照的天顿时风起云涌,天色一下就暗下来。海面上波涛滚滚,一浪比一浪高,似乎要把半空中的神女卷如海里。丝带如同长鞭一般一下下抽打著海面,看似平淡,神压却震到海底深处,更掀起一波波咆哮的海浪。
海面中央渐渐转一轮轮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快,一只只妖兽承受不住长鞭的神压被逼了出来。神女口中喃喃数著:“27...28...29...30。”
足有30只高阶海兽。
“小小神女,竟敢将我海族全数逼出,怎麽,你那些前辈吃的教训都没告诉你吗。”领头的海兽突然口吐人言,把神女吓了一跳。
“咦,好丑,居然还会说话。”神女好像没听清一般,看著一群海兽黑乎乎的一片好像被烧焦一般,只有两颗金色斗铃大的眼睛闪闪发光,丑极了丑极了。“你们是什麽海兽?”
“放肆!我们是天生会说话的乌豚族,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你敢将我海族的宫殿搅地一塌糊涂,我就把你切个稀巴烂。”海兽蠢蠢欲动,似乎要开始动手了。
“父亲,父亲,别杀她,她长的漂亮,我要她做我老婆。”站在领头的海兽後面,一只奇大无比的海兽满脸淫笑,露出一口白牙闪闪发亮。
“你听到没有,乖乖随我回去,看在我儿的份上,尚且饶你一命。”如同给了她天大的恩赐一般,领头的妖兽满脸得意。难得啊,难得他儿子终於有看得上眼的了,虽然不是同个族群比较可惜,不过算了,能生出後代来就行。
“真希望待会,你还能这麽开心。”神女微微一笑,猛地拔出大刀,顿时红光四射照亮了海面,只觉得炽热的气息猛地席面而来。她站在半空中双腿微张,两手高举大刀,通身杀气大盛,口中大喝“破!”大刀横切著狠狠地向下一斩。
只听轰隆一声,满目都是红光,看不见周围。光芒渐渐散去後,只见原本黑压压的一群妖兽们早已灰飞烟灭,只剩领头的一脸呆滞,他还没死?为什麽?为什麽那小小神女轻轻一挥,竟让它整个族群就此消失。
“你…你为什麽…不杀我…”战战兢兢地发出声音,眼里早已没有刚才得意的神色。
“因为,神帝要我取你头颅。”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妖兽的脸彻底失去光彩。
大刀一挥,血溅大海….
蹲在海边洗著大刀,旁边包著妖兽的头颅,原本应该令人感到惊悚的场面因为她,也变得赏心悦目。
一边在海水里抖著大刀,一面不满地抱怨著,那无辜的模样美极了,让人完全想不到刚才一挥到就让几十只高阶妖兽灰飞烟灭的人是她。
对,她是茶蘼伽,被神後带来神界修炼的神界最善战的神女,茶蘼伽。
说起来南海的妖兽其实比清华山的妖兽强太多了。可它们是海兽,被茶蘼伽引到陆地上後实力大减,最後被她轻轻松松歼灭。
当她把首级奉上大殿时,满殿都是惊叹声,之前讨伐失败的神将们都满脸愧色,谁愿意输给一个女人呢,还是如此美豔动人的女人。眼前这个绝色的神女并不像她外表那麽柔媚,她的武器更是彪悍不已,如此绝色使用的武器居然是男人用的大刀。
对於他们的反映,茶蘼伽早就习以为常。反正只要是看她,他们的表情永远都是那样。惊豔中或多或少带著敬畏。。
真的如她所愿,她现在是神界最善战的神女。虽然不是叫做战神,但是“最善战的神女”这个名号当初著实让她开心了好几天,兴冲冲地传了传音符告诉师傅,师傅听了也很高兴,只是叮嘱她不要忘了静心。
“伽儿,为什麽你的武器是大刀呢?好粗鲁~”仙殿内,茶蘼伽正盘腿坐著静心,闻言睁开眼,看著挂在墙上的大刀,这把大刀在别人看来是杀戮,在她而言却是温暖。这是她小时候师傅为她炼造的,师傅说那是他最成功的武器之一。刀身是神兽朱雀的遗骨铸造而成,红色火焰隐隐闪烁,所到之处无不血花四溅。威力无比,配合上她的刀法更是所向披靡。刀身下面是玄铁所铸的短柄刀柄,为了防止朱雀的火焰太过灼热。刀柄尽头是个小圆环,从前吊著师傅给的玉绸,後来她觉得不伦不类就给拆了当发带用,说起来那发带也算她的一样武器,只是知道的人大多灰飞烟灭了。
“伽儿?”
说话的是她在神界唯一的朋友,因为自己的骠勇善战,很多神女都害怕与她来往,明里客客气气地阿谀奉承,背地里都是暗暗恶心她的血腥味,当然其中不排除对她外表的妒意。
只有她,茉灵,神界唯一一个愿意接近她的女人。
“因为我父亲的武器就是大刀。”淡然地开口,那麽久了,再提起这些,已不会让她的心境起一丝波澜。父亲,是她的骄傲。
“原来如此。”茉灵歉意地一笑“不过伽儿你那麽美的人,用什麽武器都不会逊色的。伽儿,你们妖族的人都像你这麽善战吗?”
茶蘼伽微微皱眉,妖族,不是妖界了。“我在妖界呆得不久就被带到师傅身边了,所以我也不清楚。”
“这样啊,你现在动手越来越狠了,啧啧...真不像个女人。”
茶蘼伽扑哧一笑“我不是女人,你是,好吧?”
“那肯定了。对了,我听说二皇子最近一直跟著你?怎麽样,我们神界第一美男的攻势你的小心灵可抵挡得住?”茉灵一脸调笑。
“唔...二皇子?这麽说起来他最近的确经常在我周围晃荡。”茶蘼伽眯著眼睛想了想,这才想起来。说起来神界就是这麽虚名多,动不动就第一什麽第一什麽。
“那你…觉得他怎麽样?”茉灵觉得茶蘼伽什麽都好,就是情商特别低,听说她自小跟著师傅修行,想必很少接触过这些吧。
“听说他特别善战,我希望改天能跟他比试比试。”茶蘼伽眼睛突然一亮,却被茉灵一个茶杯砸过去,轻轻松松地接住了。
“茶蘼伽,你能不能想想别的。”她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没有情商,茉灵看著她一脸鄙视。见茶蘼伽还是不解,她只得耐心引导道“比如说你觉得他长得怎麽样,比如你想想嫁给他如何?”
茶蘼伽微微皱眉,长得怎麽样她没认真看,嫁给他?心中却隐隐有一个念头跟自己说不要。
不要?为什麽不要?茶蘼伽想了想,实在想不出什麽,只好说道“我从来没想过这些。”
“伽儿,虽然你今年才700岁,可你对於情事的认知如同孩童。我知道你现在只想修炼,可是不管你练得多强大,早晚不还得嫁人麽?反正现在又不是没时间,二皇子是神帝最喜欢的儿子,下一届的神帝十有八九是他,而且他也善战,外貌俊美。在神界我觉得只有他配得上你。听我的,好好把握。”茉灵比茶蘼伽大几百岁,对茶蘼伽又是妹妹一般看待,一番苦口婆心说得诚挚又自然。
闻言,茶蘼伽陷入沈思,茉灵说的也有道理。她一个人的时候确实偶尔会寂寞,如果有一个人可以陪著她杀敌,似乎也不错。
“我会认真考虑的,茉灵。谢谢你为我如此打算。”
再次见到二皇子的时候,茶蘼伽正在半空中跟一条恶龙苦战。娇俏的身影在巨大的恶龙面前渺小又倔强,不容忽视。这条恶龙是高阶妖兽中的元老级妖兽,被茶蘼伽砍伤了好几处,黑血像小泉一样咕噜咕噜往地上落。即便如此,恶龙还是顽强体抗著。算是茶蘼伽遇到的最难缠的妖兽了,怎麽打也打不死。她下手从来都是一击而中,一刀让对方化成末。这次被恶龙这麽拖著,反倒渐渐显出劣势。
恶龙看出茶蘼伽体力渐渐不支了,攻势越发凶猛起来,大有不顾生命也要她死的攻势,龙爪张开朝著她破空而来,茶蘼伽横举大刀抵过恶龙的巨爪,被恶龙的力道震地踉跄几步,虎口被震地裂开,漫出血丝。
茶蘼伽咬牙死撑著,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找不著恶龙的命门,是绝对没法杀了它的。只能一边不断抵御恶龙的攻击,一边不时在它身上补上几刀,但这样不但不能杀掉恶龙,反而让它因为吃痛更加狂乱起来,龙尾狠狠一甩地面顿时四分五裂崩开一道大缝。
“砍龙筋,它必死无疑。”
就在茶蘼伽苦战不得解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明亮而又清朗。
龙筋,原来是龙筋。茶蘼伽扬起笑容,冲著恶龙大喝“大虫,看我怎麽收拾你!!”
不再躲避,茶蘼伽一跃而起直接翻上恶龙骑在它身上,恶龙似乎感觉到什麽,疯狂地甩动著身体想把她摔下来,龙头高昂直冲云霄,在空中胡乱甩动著。茶蘼伽紧紧抱住龙身,口中不断吐出神咒,只见原本就通红的大刀顿时光芒大盛,嗡嗡作响。口诀念毕,茶蘼伽眼眸泛上一层红光,整个人如同黑暗修罗一般,身上妖气尽显,空中一股无形的巨压把恶龙压制地动弹不得。茶蘼伽身形一动站在龙头上,双手紧握大刀高高举起,口中大喝一声“破!”大刀直直劈中龙身正中,只听恶龙惨嚎一声,在空中抽搐了几下直直砸落在地,砰地一声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半空中,清丽的身影乘著风缓缓落下,大刀一转反插在地,身形晃了晃摇摇欲坠,却被身後一个高大的身躯稳稳接住搂在怀中。
刚才的最後一击几乎耗掉了她所有力气,在体力不支的情况下强行祭出绝技,对她损伤颇大,连带著把师傅那时帮她压住的妖气都引出来了。疲惫地闭著眼睛,她累极了。
“如果再有下次,让我替你出手可好?”温润耳熟的声音,温暖结实的怀抱。感觉男人浑身散发的仙气,茶蘼伽没有睁眼,反而漾出笑意。
“谢啦,可是我喜欢自己动手。整天跟在我这小女子身後,你莫非真的很闲麽,二皇子?”
身子微微一顿,半饷轻笑著说“茶蘼神女还记得我,这可真是我的荣幸。”
“你整天出现在我周围,想忘记你也难。”感觉到周围呼呼的风声,茶蘼伽微微抬起眼眸,发现二皇子已经抱著她在云中穿行,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两人在散步一般,而速度却奇快。
“二皇子想带我去哪?”
“叫我圣轩。”
“… 你要带我去哪儿?”莫名地感觉不太合适,茶蘼伽干脆直接问道
“要麽叫我轩,要麽叫圣轩,你想怎麽叫我吧?”圣轩淡淡地笑著。
“……圣轩,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茶蘼伽无奈叫道。
“带你去找个舒服的地方疗伤。”目的得逞,圣轩眼中的笑意让人无法忽视,整个人越发明亮起来。
茶蘼伽眯著眼看著圣轩的脸庞,这才发现原来这位二皇子长得真是比神界其他男人好看多了。温文而玉中隐隐散发著高贵的王者气势,完美的五官在阳光下熠熠发光,容貌如画,俊美地无法形容。
圣轩渐渐减速,缓缓往地面落去。茶蘼伽这才看清,原来他说的舒服的地方,是在一条潺潺的小河边上,草地上开满了各种鲜花,鸟叫虫鸣,悦耳动听。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清新的味道。果然是个好地方!
茶蘼伽舒服了深吸了几口气,这种清静的地方最适合让她压制妖气了。侧过脸对著圣轩说道“谢啦,我想在这里静心几天,二皇子尽管回去,不用顾著我。”
言下之意,您老可以走了。
不想圣轩却笑道“我唯独要忙的,就是跟著你。”
那意思也清楚不过,我就是要缠著你。
茶蘼伽一愣,最後微微点头“那你自便。”
说完不再多言,转身坐在树下,开始调复元气。圣轩倒也不脑,只是笑著坐在河边静静地看著河面。
妖气在体内四散涌动,强劲霸道地席卷著她的躯体,妄想把神力压下。茶蘼伽紧皱著眉头不断运起神力抵抗著,两股力道相互冲击,让她痛苦不堪。师傅说过,她是妖和神的结合,生下来就会拥有两股气息,两股气息无法融合,反而会在体内相互争夺,最後把她的身体完全吞噬。妖气霸道,神力柔和,师傅不愿让她过多杀戮,替她封印了妖气,让她好好修炼神力,这也是为了她著想。不想今天跟恶龙一战,居然把封印冲开了,没有师傅在,她要一个人抵抗父亲遗留的那股巨大的妖气,实在是痛苦难言。
茶蘼伽紧紧咬著下唇,血丝沿著嘴角落下,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撕裂了,再也忍不住痛呼出声。突然一股气息袭面而来,她睁开眼眸,是圣轩。
圣轩一脸关切,伸出二指点在她的眉心。茶蘼伽只觉得身子一暖,源源不断的神力涌进她的身体,大量的神力开始温和地包住体内的妖气,并不断消融著,疼痛渐渐减轻。
茶蘼伽愣愣地看著圣轩,他为什麽要耗费他的神力,在她这麽个没有关系的人身上?
“不要分神,好好引导你体内的神力,趁早恢复元气。”虽然喜欢她盯著自己看,但是现在对她而言,更重要的是疗伤。
茶蘼伽回过神来,现在不是纳闷的时候,等伤好了再问他吧。当下不再犹豫,闭上眼引导著那股强大而又温和的神力把妖气慢慢压制下来,妖气原本还不停向外冲著,渐渐地也越来越小,到最後凝成一颗圆珠,如同师傅之前的封印一般。
终於压下来了,茶蘼伽松了一口气,最难的一关过去了,其他的都是小事。
再度睁开眼时已是夜晚,映如眼帘的是一双温暖的眼睛,在黑夜中明亮温馨。
“身体都恢复了?”圣轩微微笑著,关切之意毫不掩饰。
“都好了,多谢二皇子相助。”茶蘼伽诚意地礼貌道谢。
“我说过叫我圣轩,再敢忘记我要罚你了。”圣轩眉间微微皱起,嘴角还是那样淡淡又亲切的笑容。
“… …圣轩”也罢,他帮了她两次,叫名字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正要站起来,小手突然被圣轩拉住放在手心里,茶蘼伽这才想起来虎口的外伤,还没来得及开口,圣轩却低下头,轻轻吹了口气,弄得茶蘼伽痒痒麻麻的,手上的伤立即结痂了。
圣轩从怀里拿出一块白巾,细心地为她包上“包起来,拿刀才不那麽痛。”
“伽儿,下次,不要再受伤了。打不过,别死撑,有我。”
他的手好暖,说的话也暖,看著她的眼神那麽温柔。茶蘼伽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什麽。只是呆呆地被圣轩扶起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在河边散著步。月色西垂,良人如画。
不知道为什麽,茶蘼伽没有挣开被圣轩牵著的手。那种温暖,她也想试著接受。
作家的话:
首先,请接受我300个道歉,我昨晚居然睡著了忘记更新555555!!!!
最近实在忙,昨晚回家的时候又累又困直接睡过去了,对不起啊对不起啊!!!
今天我会连更两新的请良民们放心,下一章晚点奉上,再次向你们表达我深深的歉意!!
kaia5 他是谁?
“伽儿。”温润如玉的声音从身後传来,茶蘼伽此时正帮著茉灵在仙园采灵露呢。听声也知道是谁,她没有转身,认真地盛著仙草上的灵露,眼睛一眨不眨“你来啦。”
“手还没好,别乱动弹了。”伸手接过她手上的玉瓶,圣轩蹲在她身旁帮她接著。茶蘼伽乐得偷懒,其实手早就好了,只是圣轩硬是不放心。
旁边的茉灵早就呆住了,未来的神帝此时竟然蹲在地上帮她采灵露,虽然知道他是为了伽儿,但是这种不顾身份的做法还是让她惊诧不已。还没回过神,圣轩已经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茉灵急忙站起来行礼。
圣轩温和地笑著“不需多礼了,你的灵露已经采好,现在我想带著伽儿出去走走,可好?”
心中暗道您就是把她活吃了都轮不到我说话啊。茉灵受宠若惊,急忙双手盛过玉瓶,恭恭敬敬地说道“二皇子请便。”
茶蘼伽顺从地牵住圣轩伸过来的手,转过身时偷偷鄙视了茉灵一眼:你个胆小的茉莉花。
茉灵鬼鬼祟祟地瞪了回去:你个踩到狗屎的茶蘼花骨朵儿。
大手握著小手,圣轩牵著茶蘼伽在云海中散步。“伽儿,有没有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练刀?”
茶蘼伽闻言抬起头看向他,他的嘴角永远带著柔和的笑容,看著她的眼里满是温暖的情意,通身散发著温和的气势中,却又隐含著不可侵犯的天威。俊美如他,实在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当然没有,其实我的手早就好了,这只是小伤而已。”茶蘼伽微微避开他的视线,虽然很温暖,可还是灼热地她下意识躲开。
“… 小伤不好好处理,以後总会不舒服的。我会向神帝禀明缘由,最近你不用再出去灭妖了。”圣轩眉眼间受伤的神情一闪而过,很快又温柔地说道。
茶蘼伽顿时皱起眉头,不悦道“不行,我要去,我的伤早就好了,圣轩,不要拿我跟那些娇滴滴的女仙一同看待。”
圣轩轻笑一声,大手轻轻抚著她的乌发,宠溺地说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肯,你想去也行,必须跟我一起去。”
茶蘼伽微微噘嘴,她从来都是独自行动,加上一个人不仅两人之间默契难料,严重一点说不定小命都会被他耽误了。但是看著圣轩坚定的神情,她叹了口气“好吧,但是你得答应我你只能在旁边看著,不到必要不准出手。”
圣轩笑著点点头。他明白她的自尊。相比她的美貌,他更爱她的坚强跟独立,虽然现在,他比较希望这个小神女愿意依赖他。
坐在云层上,茶蘼伽调皮地甩著小腿踩著云朵。软软绵绵的触感让她脸上满是笑容。神界都说她冷漠嗜杀,嗜杀她愿意承认,冷漠嘛,他们都不愿意接近她,让她怎麽热情地起来呢。刚开始还有些神君来约她出去散步下棋什麽的,後来也渐渐少了。背後都说她自己明明也是妖的後代,如今却对同类痛下杀手,更有甚者说她蛇蝎心肠。也罢,她自然不会解释,更不可能主动要他们亲近自己。反正她真实的模样,只要给亲近的人看就好了。
“伽儿笑起来真好看。”圣轩定定地看著她的面容,这般绝美的姿色,他不想错过一分一毫。
“我哪有圣轩好看啊,茉灵说你是神界第一美男子来著。”茶蘼伽歪著头同样看著圣轩,明亮的眼眸仿佛要将他吸进去一般。
“神界第一美男子,配上神界第一美女子,倒是天作之合。”圣轩调笑著说道,眼中却带著无法忽视的认真。
“我哪是什麽美女子,不过是一个嗜杀同类的妖女罢了。”茶蘼伽自嘲又直接地说完,回过头不再看他。
“在我眼里,你是单纯不过的神女。虽然嗜血,却从不心存害人之念。伽儿,我喜欢你。不仅仅喜欢你的美貌,更喜欢你的性格,我喜欢你的率直可爱。”
“自你来後,我常常躲在暗处观察你。一开始只是好奇,我想看看一个看起来柔弱纤细的女人怎麽举起背上那麽粗重的大刀一次次下界杀妖。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对我又莫名的吸引力,可渐渐我就无法自拔了。看著你每一次完成任务後,那幅疲惫又兴奋的模样,让我越发爱怜。我想保护你,即使你不喜欢我的保护。”
听到那坚定又温暖的话,茶蘼伽半饷不答,只是低著头,脑海中又想起茉灵上次对她讲的话。她不需要爱,可她却很怕寂寞。她其实,很讨厌孤独。所以…好吗
“伽儿,我知道你不喜欢当弱者,我不会剥夺你的自由,我只要你每次动手前,都要想起,我会担心。”
还是不愿接受吗?看著她低头不语的模样,圣轩在心中暗自苦笑。自从她愿意让他牵著他的手後,他开心不已。可茶蘼伽从来没有给他确定的答复,哪怕给他一个眼神也好。还是不行吗?也没关系,他愿意等,等到她可以产开心扉的那一天。
“… … 你说,你会保护我?”低低的声音若不可见,可听在圣轩耳中却如同鸣锺一般,只觉得心头直跳,毫不犹豫答道“我会保护你,用我无穷尽的生命。”
茶蘼伽笑了,如同三月里的阳光般温暖灿烂,让圣轩看得有些呆了。这麽明亮灿烂的笑容,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这是不是代表….他心中一阵狂喜。
“呆子。”看著圣轩呆呆的表情,茶蘼伽莞尔一笑,侧过头贴近他的脸庞,在耳际轻声说了一句话,随後便起身离去。
她刚才,那麽贴近他。
她是那麽香,到现在他的心还在激动的跳动。
她说:“给你保护我的权利。”
她跟圣轩的事情很快就在神界顿时传地沸沸扬扬。这也难怪,圣轩整天陪著她出去灭妖,有时候一去就是好几天。两个人形影不离日夜相对。虽然当事人除了牵手什麽都没做过,但是在神界那些整天瞎起哄的人口中,早就说得她只差带个孩子回来说这是我跟圣轩生的了。
两个当事人对此都没有反映。圣轩毫不在意,她也充耳不闻。那些人只是闲著没事干罢了,都顾忌圣轩的身份以及她的’暴虐’,倒是不敢当面说什麽。对茶蘼伽而言,这样就够了。反正来到神界,她也被别人说习惯了。
她跟圣轩这次在下界呆了好几天,终於绞杀完一大批作乱的妖兽,眼看著接下来可以休息一段时间,路上茶蘼伽刚刚答应圣轩回去静心完毕後陪他安静地呆一阵子。一回来圣轩被神帝叫去了,刚刚走到神府的茶蘼伽也被有一阵子没见的茉灵拉去仙园里的小亭子里谈心。仙园里开满了灵花灵草,是个灵气充沛的清静地方。茶蘼伽干脆在这里打坐,一边应付著茉灵的种种问题。
照例向茉灵大致地讲完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茉灵听了觉得有惊无险,也是松了一口气。她这个朋友没什麽不好的,就是情商低,还有就是每次下界杀妖都让她替她担心。现在情商已经让二皇子给渐渐培养起来了,只剩整天出去面临危险这一条还是让她放心不下。什麽时候她能不杀妖老老实实待在神界就好了,不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你说你,最近整天跟二皇子腻在一起,怎麽到现在除了牵手什麽都没有啊。茶蘼伽你个呆子,你们妖族不是最直接勇敢的种族吗?”茉灵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意,让茶蘼伽糊涂不已,难道她希望自己被圣轩吃干抹净吗?
“不知道为什麽,我虽然答应跟他在一起了,但是…”茶蘼伽微皱著眉头,似乎有什麽想不通一般。“茉灵,心动的感觉是怎麽样的?”
虽然奇怪她为什麽要问出这种问题,但茉灵还是老实答道“心动麽,就是你看不见他的时候很想他,看见他的时候很满足,当他看著你的眼睛时你会紧张,每次想到他都心跳加速,他跟你告白的时候,就像被电流冲过一般激动,心里只想永远跟他在一起。”
茶蘼伽有些呆住了,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她从来没有感受到。可她对圣轩...要怎麽说呢?只是觉得很温暖,就算他告白的时候,她也只是觉得感动跟高兴。跟圣轩在一起的感觉,就好像从前在华清山跟著师傅一样,想了想,看著茉灵不解的目光,她老实说道“你说的那些感觉,我都没有。我好像....没有对圣轩动心。”
“… …”茉灵顿时无言了,半饷跳脚大吼道“那你还答应他!你这不是玩弄二皇子的感情吗!!”
茶蘼伽一脸委屈“我之前也不知道我不喜欢他呀。”
茉灵彻底败给茶蘼伽了,直戳著她的脑门骂了好几句笨蛋,最後一把坐在石椅上“算了,二皇子对你那麽好,你就慢慢适应,久了就喜欢了。”
茶蘼伽也觉得乱极了,感情怎麽就那麽复杂呢“是这样吗?”
“那当然了,你要试著主动对二皇子好,这样才能让你们的关系更进一步。”茉灵劝慰著。两个人又聊了一会,这才离去。
茶蘼伽原本想回神府,想了想,既然自己应该主动,干脆直接去圣轩的神府找他,他肯定高兴得很。到了圣轩的神府後,她进了神府神识一扫,这才发现圣轩不在府内。神帝跟他说了这麽久吗? 算了,回去睡一觉明天再说吧。
还没踏出大门,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圣轩温和的声音“嘉惜,不要再跟著我了。”
刚想推开门喊他,却听见女子的抽泣声,脚步一顿,这是在闹什麽?她干脆站在门後听个痛快。
“二皇子,我…我并非厚颜无耻的人。只是…神帝今日已经如此下令了,二皇子若是拒绝,你让我从此如何在神界立足。”女子的声音哀怨不已。
“你知道我已有心爱之人,怎麽能跟其他人成婚。”圣轩叹了口气。
“我…我不介意的,我愿意与茶蘼神女一同服侍二皇子。茶蘼神女英勇善战,必定是不拘小节的人,我相信她若是真心喜欢二皇子,自然不会有意见的。”
“你…你又是何苦呢。”
“二皇子,你我自小一起长大,难道你对我一点情意都没有?”说著抽泣声越发急促起来。
“别哭,从小到大感情自然是有的。只是伽儿性子高傲,我不想委屈了你,更不想委屈她。”
“二皇子,只要你心里有我一点位置,我什麽委屈也不怕了。”
“我…你...”圣轩似乎想辩解什麽,不知道为什麽却没声音了。
好戏…差不多了吧。
水袖一拂,大门顺势打开,正好看见女子背对著她靠在圣轩怀中的场面。圣轩段段没想到茶蘼伽会在门後,此时门一开,他也愣住了。看著茶蘼伽一脸冷漠,他急忙推开女子,欲朝茶蘼伽走来,却被茶蘼伽伸手拦住了。
女仙此时也转过身来,看向茶蘼伽的眼神中带著隐隐的妒意。茶蘼伽不知道她是谁,对神界那些女仙,她从不留心注意,那女仙也是生得娇媚美丽,此时正满面泪水,看著圣轩一脸委屈。
“啧啧,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呐。二皇子好福气,不知道投怀送抱的滋味如何?”茶蘼伽轻笑了一声,口气中满是不屑。
“伽儿你听我说,我刚才说的是兄妹之…”圣轩焦急不已,正开口解释著,却被女仙打断了。
“茶蘼神女,要怪就怪我吧,我们的事情是神帝做主,跟二皇子无关。”女仙看著茶蘼伽,脸上委屈尽显,仿佛茶蘼伽怎麽了她似的。柔弱的模样让她怎麽看怎麽烦。
“哦?你这是拿神帝来压我吗?”茶蘼伽歪著嘴嘲笑道,“你以为…我会怕?”她低垂下头,披露的长发遮住了她绝美的脸庞,通身杀气突然蓦的散发开来。女仙一看就是没战斗过的,当场被茶蘼伽震地朝後踉跄几步险险倒地。
“二皇子,二皇子救我。”女仙吓得立即跑到圣轩面前紧紧抱著他的腰,那幅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真是让人心疼。
圣轩尴尬的推开她,看向茶蘼伽“伽儿,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没有恶意。”
“她的确没有恶意,你看不出来有恶意的是我麽?”茶蘼伽淡淡地说道,没有任何情绪。让圣轩没来由的心慌。
“伽儿…她终归也跟我一起长大,你放过她吧,我不会跟她成婚的。”圣轩微微蹙眉,又转过头对女仙说道“嘉惜,你先回去。那件事,不要再提了。“
“二皇子….”嘉惜又要开口,却被圣轩摆了摆手。见他开始不耐烦的表情,她只能咬了咬唇行了一礼,扭头离开。
“伽儿,我知道你没有生气,对吗?”她若是真的生气,嘉惜就不可能完好无损地离开了。圣轩叹了口气“伽儿,其实你若是真生气了,或许我会更高兴。”
是啊,为什麽除了觉得讽刺,她什麽感觉也没有呢。茶蘼伽皱著眉头,心中也是不解。
“伽儿,别皱眉,我不喜欢。”伸出手欲抚平她眉间的褶皱,却被她下意识避开,圣轩苦笑一声“你还是不能接受我,对不对?”
“不,不是这样的。”茶蘼伽下意识辩解,可她又不知道说什麽,看著圣轩深情的目光,她越来越迟钝,以至於觉得圣轩的脸越来越…越来越….大….
… …
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温暖又深情,一吻即止。
茶蘼伽呆呆地看著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被圣轩抱进怀里,轻叹一声“伽儿,你那麽甜,那麽美。”
“什麽!!你说你撞见二皇子偷情,不但没有收拾他,结果还被他吻了?”茉灵大呼小叫的,眼中的惊诧仿佛在问:你是茶蘼伽吗??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反正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回来了。”茶蘼伽手撑著头,也是一脸迷茫。什麽啊,她的初吻就这麽没了?总觉得不舒服。
“你你你你你…你这个呆子。”茉灵恨铁不成钢道。
“我呆子,你聪明。你看我这不是马上来找你了吗。”茶蘼伽嘟著小嘴说道,摇了摇茉灵的衣袖,一脸讨好“茉灵,你说我该怎麽办啊。”
“怎麽办,跟嘉惜仙子一起嫁给二皇子呗。”茉灵翻了个白眼,真想不到二皇子是这种人。
“我不要!”茶蘼伽立即说道,她本来就弄不清楚自己对圣轩到底有没有意思,现在又跑出来个莫名其妙的第三者,让她跟别人一起嫁给一个人,她宁可终身不嫁好。
“嘉惜仙子是神帝的救命恩人的遗孤,被神帝带回来认做干女儿。我听说她是自小跟神帝的几位皇子一起长大修习的,心眼多得很,神力却一般。以前大皇子想跟她成婚,她却中意二皇子,闹了好久才平息下来。你别看她娇娇滴滴的,她最会在人前装无辜了…”茉灵喋喋不休地说著,被茶蘼伽一把捂住嘴巴,眨巴著眼睛不解地看著茶蘼伽。
“她是怎麽样的人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我是不是应该去跟圣轩说清楚。”
“唔唔呜呜唔?”茉灵含糊不清地说道,茶蘼伽这才放开手来“说清楚什麽?”
“说我其实不喜欢他啊。”茶蘼伽一脸纠结。
“你不喜欢他还给他亲!!!”茉灵再次大呼小叫。
… …
茶蘼伽觉得茉灵是帮不了她了,甚至有可能被她吼成聋子。刚刚回到神府,就听见有人传令,神帝要见她。茶蘼伽轻笑一声,她知道他想说什麽。
果不其然,神帝直截了当地要茶蘼伽放弃圣轩,而理由居然是:
“茶蘼仙女,你的杀气太重了,如此暴戾,未来实在不配担当神後。”
“哈哈。”茶蘼伽忍不住笑了“既然我如此暴戾,你为什麽还要我为你杀妖呢?”
“放肆,你师傅没有教你什麽叫帝命不可违吗。为神界杀妖,是你作为神女的义务。你如此善战,在神界已经赫赫有名,这都是本帝给你的荣耀。”
“你直说你想要你的干女儿做神後不就好了。”茶蘼伽一脸不耐烦,她讨厌这样拐著角转弯的对话。
“你…”神帝脸色骤的一变,很快又恢复平静道“你既明白,也不需再找理由了。不错,本帝希望未来的神後是嘉惜仙子。所以,茶蘼神女,你要识做。”
“我还能说不吗。”意思就是,你是神帝,你说了算。反正我也不喜欢。
神帝面色一缓,微微笑道“茶蘼神女,你比本帝想的还要明理很多。本帝不会亏待你的。”
茶蘼伽真的开始躲著圣轩了。她在门口做了以前师傅教的幻术,即便圣轩用神识扫,也扫不出她的踪迹。其实这只是小把戏,只不过神界的人自恃清高,几乎没人学过这种小幻术。
神帝也宣称茶蘼神女被他派出去灭妖了,暂时不会回来。因为担心圣轩会去找茉灵或者师傅,所以她也不敢去师傅那里,甚至连茉灵都瞒住了,心里虽然觉得有些愧疚,但是她想等茉灵以後知道了,最多也就是骂她一顿,到时候再老老实实道歉好了。带在神府里,正好静心修炼,她过去杀戮太多,这样子静下来一段时间,心境果然平和不少。
只是一个人待在神府也是会闷的,後来她干脆溜到下届去,躲在云里偷偷看底下的人人事事,虽然没有杀妖般让她兴奋,却也是开心不已。
这天,她正躺在云层中任由云层缓缓飘动,被和煦的阳光晒得昏昏欲睡,打了个呵欠正要睡去。突然听到下面传来一阵打斗声。
咦,有热闹看。
翻过身子趴在云上,茶蘼伽懒懒得瞄了下面一眼,却突然清醒过来,眼中满是兴奋地紧紧盯著下面。
好快的速度,她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打斗的身形。这是什麽?邪恶的力量,绝不是神力,也不是刚猛的妖力。难道他们是…
底下打斗的几个人看来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在打斗的不远处,背对著茶蘼伽的是一个高大的身躯,通身散发著冷咧又邪佞的凌厉气息,周围的一切似乎因为他都染上了带著毁灭的阴暗。茶蘼伽打了个冷噤,他是谁?为什麽能让她这样嗜杀的人都感觉到害怕。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她觉得那个人… …
打斗很快就结束了,四个同样装束的人恭敬地朝著背对她的身影行礼“王,确实是他的人。”
“区区几个斗鬼,也以为能伤得了我。把他们的尸体还回去,告诉他,我的耐性到底为止,叛不叛降,一句话。”低沈的声音性感无比,那冰冷的温度却似乎能把听见的人冻成冰。
“是,王。”四人微微让路,预备启程。半饷却不见他们的王动弹,正不解著,突然听到王低沈的嗓音“还没看够吗?”
四人皆是一惊,居然有人躲在附近而他们无人察觉?
云层里的茶蘼伽从刚刚听见男人的嗓音就开始呆若木鸡了,直到现在才回过神来。他居然发现她了?
慢慢从云中浮现出来,四人一见都微微愣住了,没想到是个拥有天人姿色的女子。
“你是谁?”为什麽,我觉得你那麽熟悉??
背对著的身影听到这个声音也突然愣住了,身形一滞,猛地转过身来,看著茶蘼伽,眼中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震惊,最後变成浓烈的狂喜。
“蘼蘼。”
茶蘼伽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什麽裂开了。看著男人邪魅至极的面容,一阵没来由的心惊。
她…居然...转身...逃了……..
“蘼蘼!”远处一声咆哮,吓得她更加快了速度。
他是谁?为什麽叫她蘼蘼?
蘼蘼?
蘼蘼
蘼蘼… ...
因为蘼蘼只能让我一个人叫的。
作家的话:
怀著虔诚的心更了一篇长更,这样良民们可以原谅我昨晚的迷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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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文在下下章噢~我要开始甜起来了哼哼~
kaia6 睁眼闭眼都是你
茶蘼伽如同逃难般一阵风躲回神府,回来一个猛扑直窜进床上,卷起被子遮得密不透风。那股惧意跟抵抗的情绪让她疑惑不已。她在怕什麽?她想躲避什麽?
他是谁?
为什麽叫自己…
蘼蘼?
越想头越疼,茶蘼伽觉得自己一定是忘记什麽事了,可心里却似乎不想记起。在床上滚了好久,她终於放弃了。
算了,她在神界,反正也不可能再遇到他了。看他那些手下的气息,他们应该是魔界的人。魔界是不会来这里的。这麽一想,心就突然安定下来了。
松了一口气,这才後知後觉地发现自己的丢人。神界最善战的神女,居然还没动手就被人吓回来了。啊…好丢人...茶蘼伽奔溃地一头砸向枕头。
“茶…蘼...伽…”一声低沈的嗓音突然从被子外面传来,吓得茶蘼伽一声尖叫翻开被子一脚踢去。
“嗷…你个混蛋!骗了我还敢踢我!!!”
只见茉灵捂著鼻子仰倒在地,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茶蘼伽看清来人後,唯一一个念头就是:“你怎麽知道我在这儿的?”
“废话,我刚刚在你神府附近看到你一溜烟进去了,难不成我还能跟踪你?”茉灵愤愤不平地喝道,好你个茶蘼伽,居然让我白白担心这麽久。
“嘿嘿…嘿嘿…茉灵姐姐...我申请一个时辰无打断解释时间。”茶蘼伽讪笑著扶起茉灵。
“准奏。”
… … …
“原来如此,我早就猜到神帝肯定要嘉惜仙子跟二皇子成婚,不过没想到他连让你共同嫁给二皇子都不肯。”坐在床上,一边享受著茶蘼伽按摩的茉灵,悠悠然地说道。唔,别说,这拿大刀的手按摩起来还是挺带劲儿的。
“算了吧,我本就不喜欢二皇子,随他们闹去吧。”茶蘼伽无谓说道,心思还停留在那个邪魅的男人身上。
“你知不知道…”茉灵开口欲言,见茶蘼伽真的毫不在意,想想也罢。反正做都做了,何必增添她的愧疚呢。“那你说那个让你害怕的男人,你确定他是魔界的?”
茶蘼伽想了想,说道“我看他那几个属下动手时侯发出的那股力量,阴暗莫测,应该就是魔气不错。”
“哇,我还没见过魔界的人呢。那他长的帅吗?”茉灵饶有兴趣地问。
茶蘼伽却有些为难地说“怎麽样才算帅?”
茉灵一脸挫败,又不死心地说道“你觉得他跟咱们二皇子哪个比较帅?”
茶蘼伽想了很久很久,半饷特别认真地回答道:
“我觉得他们都没有我师傅帅。”
结果她被茉灵敲了半天脑袋,临走时又逼著她发好几次誓,保证有事绝对不再瞒著她後,茉灵这才悠悠离去。
茶蘼伽躺在床上叹了口气,辗转半饷才睡去。
待在神府太无聊了,除了打坐没事干,茉灵又怕被圣轩怀疑不敢过来。於是她在神府躲了几天,一个不耐烦干脆又跑下去了。反正…不可能那麽巧遇上他的吧?
茶蘼伽一路趴在半空的云朵里晃晃悠悠的,舒服地不得了。突然看见前面不远处有座高山高耸入云,定睛一看笑眯了眼,她居然到了华清山附近。想想既然来了,干脆去看看师傅吧,过了这麽久,圣轩应该不会来了。
一路熟门熟路地蹦蹦哒哒,心里满是要见到师傅的喜悦还有回家的欢喜。结果刚蹦达到山半腰,身子一顿,隐隐觉得不对劲,一只手往後握住背上的大刀,随时准备著。
空气…有生人的气息。
华清山少有生人,所以在这里外人的气息对她这个自小在山里长大的人而言更加敏感。
茶蘼伽高度集中精神,暗想不妙。看来对方本事不小,明明感觉到他的存在,却感觉他在哪里。一个念头突闪而过。
对方是故意让自己知道他的存在吗?
“蘼蘼。”
低沈的声音让茶蘼伽浑身一震,手竟微微发抖,下意识地想跑,却发现双腿僵硬地动弹不得。她这是怎麽了?
“蘼蘼,你还要躲我吗?”低沈的声音带著微不可见的痛楚。
茶蘼伽缓缓转过头,看著对面邪魅至级的男人,突然只觉得心似乎都停了。
“你是谁?”
为什麽…我一见到你…就有异样的感觉?
“你...你不记得了?”男人眼中的哀伤跟愤怒瞬间溢满。
… ...
“蘼蘼,我是弑穹哥哥啊。”
… ...
轰隆一声,如同雷鸣般震击著茶蘼伽的心脏。似乎有什麽疯狂地向脑海中涌来…
狠狠地甩了甩头“我不认识你,认错人了。”说完转身欲走。
“蘼蘼,这样,你也忘了吗”听见他低哑的声音传来,茶蘼伽狠下心往前跑去。突然听到一声虎啸,她急忙扭头,竟看到他抓住一头虎兽任由它压在身前,虎兽挣扎著,不知道他在干什麽,兽爪深深扎入胸膛,他却熟视无睹,只是一直盯著茶蘼伽,眼中浓浓的满是哀伤“蘼蘼,这样,你也忘了吗?
“不!!”
看著血液渐渐溢出,那熟悉的腥甜味,那是...
没来由的一阵恐慌,茶蘼伽尖叫一声跑回去。
是你?
是你。
弑穹大手一挥扔走虎兽,任由茶蘼伽小手乱扒著他的衣服,满是爱怜。
蘼蘼,你终於记起来了吗?
茶蘼伽看著鲜血直涌的胸口,半饷没有说话,咬了咬牙… …
小嘴毫不犹豫地凑上去,狠狠地开始吸吮起来。大口大口的血液流进嘴里滑入喉咙,激起她更加强烈的欲望。恨不得吸干他,讨厌!混蛋!
“蘼蘼,轻点,把哥哥吸疼了。”弑穹毫不介意,大手抚著她的青丝,心中满是重逢的喜悦。
蘼蘼,他的蘼蘼,他的宝贝。
呼...茶蘼伽吸地直打嗝儿,好久好久没这麽舒服过了.这人的血真多,吸了这麽久还跟没事人一样,伤口反倒渐渐愈合了。
“蘼蘼真狠心,一见面就吸哥哥这麽多血。”
“不多吸一点,怎麽算你当初说话不算话的帐,哼。”茶蘼伽微微翘著嘴巴,仰面一倒躺在草坡上。
啊…喝血喝到饱的日子啊…真比当神仙还快活。
“蘼蘼…当初的事,你听我说...”弑穹将她的头放在自己腿间,正欲解释,却被茶蘼伽拦住了“弑穹哥哥,算了。过了这麽久,什麽气也都忘了,你不用向我解释什麽。”
因为,过了这麽久,我们还是见面了。
因为,你还是心甘情愿地由著我吸你的血,像那时候一样。
因为,我看著你,心中却是浓浓的开心。
“蘼蘼,你长大了,长得真美。”端详著她绝美的面容,一丝一毫都不错过。弑穹只觉得呼吸一滞。他的宝贝,他的娃娃,再见面已经这麽大了,连一颦一笑都染著勾人的魅惑。
“我觉著还是哥哥长得美些。”茶蘼伽笑嘻嘻地说道。
弑穹皱起眉头“胡说,我是男人。”
“蘼蘼,告诉我,这些年你的生活。”他一脸认真。
於是,温暖的午後。蘼蘼枕在弑穹的腿上,慢慢讲著分开以後自己的日子。说说笑笑,闹闹跳跳。弑穹满眼宠溺,由著她闹的不亦乐乎… …
“乖乖睡觉。我明天来找你。”把茶蘼伽送回神府,弑穹轻轻拍了拍茶蘼伽的头。
“好,哥哥你回去也要小心,我等你。”茶蘼伽甜甜笑道。心想弑穹哥哥居然这麽目中无人的送她回家,转念一想他都是魔尊了,想去哪不行。
“嗯…你乖乖的。”被她的一句等你迷了心魄,弑穹直到出了神界才想起来忘了让她收拾行李,想想罢了,明天再说吧。
茶蘼伽靠在窗沿,心里又浮出哥哥下午说的那句话。
“蘼蘼,以後不用再坚强,有我在。”
感觉…完全不同啊,真好,她又找到哥哥了。浓浓的喜悦席卷全身,她的脸上扬起了阳光般绚丽的笑容。
哥哥,我等你。
哎呀糟了!茶蘼伽一拍脑门。
认回哥哥,倒忘了师傅!
第二天,茶蘼伽还在睡梦中,突然感觉屋内气息一变。小手下意识捻起雷诀往门口砸去,半饷没有声响,茶蘼伽皱著眉头微微睁眼,看清来人後不由嘟起小嘴道“哥哥,你吓人!”
“被吓著的是我吗,你个娃娃越来越长本事了。”手指收拢,雷诀在手中瞬间消散。弑穹大步走向床边,“蘼蘼,小猪,起来了。”
茶蘼伽使劲地闭紧眼睛“我不,还没睡够呢。”说著翻了个身又打了个呵欠。
看看窗外,似乎是早了点,都怪他太想见到她了,刚刚回到魔宫就想过来直接把她带走,好不容易忍了一晚,天刚蒙蒙亮他就飞跃而来。此时看著床上渐渐入睡的茶蘼伽,憨态可掬可爱极了。他缓缓地笑道“那就再让你睡会吧,娃娃。”
身子不受控制地翻上床躺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从後面贴住她,生怕将他的娃娃吵醒不敢再动作。鼻尖满是她的香味,他已经满足了。三百年来,他做梦都想要过这样的生活。
蘼蘼,不在一起的时候,我睁眼闭眼都是你。
你呢?
“宝贝,我的蘼蘼。”轻轻呢喃著,弑穹安心睡去。
呼,真舒服~茶蘼伽伸了个懒腰,一手打在旁边硬硬的东西上,咦?什麽来的?不等她扭头望去,熟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你这小猪,睡相真差。”
… … … …
不死心的抬头望望,再缓缓低下头看著被自己打著的胸膛,茶蘼伽一脸呆滞。
“啊啊啊啊啊啊!”
她这是睡了弑穹哥哥吗?
… …
“不行不行不行,你不答应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
“以前不都是这样吗。”
...
“以前我是个小孩子当然不一样了。”
...
“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小孩子。”
...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
“难道蘼蘼长大了就嫌哥哥了?。”
...
“我…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
“蘼蘼是不是跟哥哥在一起很开心?”
...
“那当然了。”
...
“那蘼蘼想不想哥哥跟你一样开心?”
...
“当然想了。”
...
“那蘼蘼就要跟哥哥一起睡。”
...
“… …”
茶蘼伽一脸挫败,被弑穹说得哑口无言,索性绕过话题“哥哥这麽早来找我干什麽。”
“蘼蘼,跟我回魔域。”弑穹一边替她梳著头发一边说道。
“魔域?就是魔界吗?”茶蘼伽一愣,她这样的身份也能去?
“嗯,赶紧收拾吧”一下下动作轻柔缓慢,生怕弄疼了她。
“可我是神女啊。”茶蘼伽嘟著小嘴说道,被师傅知道她偷跑了怎麽办。
“我…我还是不去了。”茶蘼伽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弑穹眼眸一转,淡淡笑道“要不蘼蘼还做神女,只是去魔域陪我几天,这样好吗?”
“咦?” 茶蘼伽回头望向弑穹,如果是几天的话…
“蘼蘼不想跟哥哥在一起吗?”
“唔...好吧,我去看看哥哥的家多漂亮。”
弑穹微微一笑,不置言语。
以後,就是你的家。
云层中,两个身影飞快掠过,远远传来飘渺的对话。
“哥哥…我还没收拾呢!”
“魔域什麽都有,我已经准备好了。”
… …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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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ia7 魔域
“哥哥~你的宫殿真~大~”茶蘼伽抬头看著眼前散发著黑暗气息的宫殿,长长地呵了一口气,俏皮的模样让弑穹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滑嫩却不饱满的手感让他觉得又舒服又不够,唔...蘼蘼长大之後太瘦了。
眼前的宫殿高耸万丈,像一座巨山屹立在前,散发著强烈的幽暗光芒,似乎连阳光都被它吞食进去。午後的宫殿仿佛一只残暴的猛兽,正安静又兴奋地等待敌人的靠近,接著促不及防用它黑暗又窒息的气息将你压碎吞噬。
这样霸道强悍的宫殿本就是为弑穹哥哥建立的。
“走,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弑穹说完,自然无比地牵起茶蘼伽的小手往前走去。
茶蘼伽下意识想要挣脱开,可转念一想,他是哥哥有什麽好反抗的。
弑穹带著她走到魔宫最中心一座奢华无比的宫殿,茶蘼伽抬头一看,匾上写著“御尊殿”三个大字,这是…
“哥哥?”茶蘼伽不解地看著弑穹,不知道他为什麽要带自己来魔尊的宫殿。
“我已经准备好了,蘼蘼,你住在我旁边。”
果不其然,茶蘼伽想了想,知道哥哥听了肯定不开心,可还是忍不住开口“哥哥,我是神女,你让我住在这里万一别人……”
“在我眼里,你只是蘼蘼。”
茶蘼伽定定地看著他。对啊,哥哥都不介意,她又有什麽好顾虑的,当下一笑道“那就跟从前一样好了~”
茶蘼伽被他安排在紧邻著他的轩楼里,虽然外表看起来极尽奢华,里面布置地简洁大气,一椅一桌的摆设都跟华清居的房间一样,相比还更加精致。恩,哥哥什麽都记得,甚至知道她不喜欢复杂的东西。
看著房内熟悉的一切,茶蘼伽恍惚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
想起哥哥刚才告诉这座轩楼叫做蘼蘼轩,茶蘼伽就觉得又好笑又无奈。什麽蘼蘼轩,哪有人起这种楼名的~
刚刚拆下身後的大刀,弑穹就进来了,身後跟著一个低垂著头的女子。
“怎麽样,哪里不喜欢?我再让人改。”弑穹温柔的嗓音让後面的女子微不可见的一颤,想必是没见过魔尊有这麽温情的时候吧。
“都喜欢都喜欢,还是哥哥心细。”茶蘼伽笑嘻嘻的,说著眼睛瞄向後面的女子。
“我挑了个侍女,以後由她服侍你。”弑穹走到茶蘼伽旁边,转身对著那个始终低头的女子,薄唇轻启“蓝鹊,见过你的主人。”
“蓝鹊见过主人。”蓝鹊恭敬跪下施了一礼。茶蘼伽听了却有些不舒服“哥哥,我不用人服侍,也不需要别人叫我主人。”
“服侍你是她的荣幸,偶尔我要忙有她也能陪你解闷,蘼蘼要是不喜欢她叫主人,那就叫小姐。”弑穹耐心说道。
“哥哥,可我喜欢清静,你还是让她做别的好不好。”茶蘼伽还是不愿接受,见她一脸不愿意,弑穹也不再逼她。“好吧,蘼蘼说不要就不要。”
口气轻柔无比,不经意间眼角瞄过跪著的蓝鹊,一抹杀意一掠而逝。
感受到那扫过身上的寒意,蓝鹊心知肚明,也顾不得礼仪,抬起头来望著茶蘼伽哀求道“小姐,小姐,蓝鹊不会打扰您的,让蓝鹊在这里为您端茶送水吧小姐。蓝鹊一定做好本分的小姐…”
茶蘼伽转身对上她的眼神,想不到竟是异常清亮的一双眸子,把原本普普通通的脸蛋变得灵气动人。看她眼中的惊慌,想必也是害怕弑穹哥哥迁怒於她,想想也罢,就让她在这里打理轩楼也好。
“看她灵动的模样倒也乖巧,哥哥,要不我还是留下她吧好不好。”微微摇晃著弑穹的衣袖,茶蘼伽开口道。
“蘼蘼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弑穹宠溺地说道。“你乖乖去睡一觉,晚点我过来陪你吃饭。”
“好啊。”茶蘼伽笑著说道,自从去了神界被迫辟了仙谷,她已经好久没吃过热食了。
送弑穹出了轩楼,茶蘼伽回来才对蓝鹊说“对了,我想洗澡,烦劳你为我准备。”
蓝鹊受宠若惊道“是,是,小姐稍等片刻,蓝鹊这就去准备。”
舒服的泡了个久久的澡,茶蘼伽一碰到床就忍不住打起滚来,柔软的大床让她玩的欲罢不能。於是蓝鹊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原本冷豔的伽小姐此时如同孩童一般在床上胡乱闹著。眼看著她滚著滚著就朝著床边过来,越来越接近床沿,隐隐有要掉下来的趋势,蓝鹊只觉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毫不犹豫地飞扑过去堵在床沿下面。半饷,不见身上有任何重量,她微微抬头,正对上茶蘼伽好奇的目光。
“你在玩儿什麽?” 扑在地上不痛吗?
… …
两人正在玩大眼瞪小眼,突然蓝鹊耳尖地听到弑穹的脚步声,她急忙站起来,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赶紧退去。
“还想睡?”弑穹坐在床边,大手轻轻抚著茶蘼伽微湿的头发,抚过的地方瞬间都干了。
“不想睡。”茶蘼伽懒懒地趴在弑穹身边,只觉得弑穹温暖的大手一遍一遍地抚摸她的乌发,舒服极了。
盯著茶蘼伽慵懒的模样,绝美的容貌,小口微张,弑穹只觉得身子突然一阵灼热。伸手捋过垂下脸庞的一丝青丝,别在耳後。忍不住缓缓低下头,在她颊上轻轻一吻,美好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
茶蘼伽身子一滞,气鼓鼓地捂住脸道“哥哥讨厌!”
弑穹轻笑一声“你这娃娃胡思乱想什麽,哥哥亲妹妹不是天经地义吗?
“是…吗...”茶蘼伽狐疑地拖长了音调,她怎麽没听过这麽天经地义的说法。
“那是自然。”弑穹正经八百的答道,又说“你不信?哥哥再亲几个就信了。”小鸡啄米般在茶蘼伽脸上又亲了几下,吓得茶蘼伽尖叫一声就往里面滚去,弑穹趁势翻上了床,两人在床上打闹成一片。嬉笑求饶声不绝於耳。
看著面前小山一样的碗,又见弑穹还有继续往上叠的趋势,茶蘼伽急忙喊停“哥哥哥哥,太多了,吃不完。”
弑穹这才停下筷子,看著茶蘼伽乖乖一口一口地吃著,嘴巴不觉漾出笑意,可是很快笑意就消失了。
碗里还剩大半,茶蘼伽却擦擦嘴唇说道:“哥哥,我吃饱了。”
弑穹咬了咬牙“把碗里的都吃了,那麽一点怎麽够。”
茶蘼伽委屈地看著他“辟过五谷之後就吃不下那麽多了,肚子好饱。”
“再吃一点,你就是吃地太少才这麽瘦,以後三餐不落都得吃。”弑穹端起碗举在手上,舀起饭伸到茶蘼伽嘴边。见茶蘼伽皱著眉头不肯张口,弑穹横眼一竖,大有不吃的话试试看的威胁。
茶蘼伽只得老老实实地就著他再吃了几口,最後见她确实撑不下了,这才放下碗筷作罢。
终於解脱了,茶蘼伽摸著肚皮差点站不起来,摇摇晃晃踱到床上一把就躺了下去,肚子好涨,还是躺著舒服些。
谁知道舒服没一会儿,就见弑穹大步走来,接著俯身一把将她横抱起,吓得茶蘼伽不断挣扎著要下来“啊!哥哥,你干什麽?”
“谁教你吃完可以马上躺下的?起来走走,不准躺著。”
“我走我走,哥哥快放我下来。”茶蘼伽不断挣扎著,好不容易从弑穹怀里溜下来。随即小手就被弑穹撺住了。
“哥哥,我已经长大了,你怎麽还把我当成小孩儿。”茶蘼伽一边跟在弑穹身旁一边不满地抱怨。
弑穹回过头看著她“怎麽说?”他当然知道娃娃长大了,否则怎麽会一个眼神都勾弄得他不能自已。
“我是大人了,哥哥不能...再像抱小孩儿似的抱我,还有…还有牵我的手。”声音越说越小声,看著脸色渐渐阴沈的弑穹,茶蘼伽突然有些畏意,忍不住低下了头。
“…你是说以前能做的,现在都不行了?”原本低暗的声音越发阴沈,弑穹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蘼蘼,看著我。”弑穹紧紧盯著她。
茶蘼伽闻言抬起了头与弑穹对视著,眸中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吸力要将她吸附进去。茶蘼伽愣愣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眼里那股莫名的情绪。只觉得空气似乎都变得火热起来。
就在两人深深对望随时要擦枪走火之时,恭敬的声音打破了这奇怪的氛围。茶蘼伽赶紧移开视线看向来人。心里直打鼓不知道为什麽,一跟哥哥的眼睛对视,她就觉得脸好烫。奇怪奇怪,这样太奇怪了。
“灵魍(灵魉)见过王。”
茶蘼伽回过神来才发觉,眼前竟是两个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美男子,五官俊朗气度不凡,正半跪在地向弑穹哥哥行礼。
“嗯,这是伽小姐。”弑穹也回过头,冷漠地说道。大手强硬地拽著茶蘼伽不肯松手,显然被她刚才的话惹怒了。
“见过伽小姐。”两人站起身来,又侧过身对著茶蘼伽礼貌地弯腰鞠了一礼,茶蘼伽微微点头回礼道“客气了,我是茶蘼伽。”
两人纷纷抬起头来看著茶蘼伽,眼中的惊叹都毫不保留。这是上次远远见到的那位茶蘼神女吗?美貌如她,果然近看更令人惊豔。站在王身边,一对璧人,真是天人之合。
茶蘼伽这才发现,两人虽然长得一模一样,可却是一个红眸一个乌眸。见茶蘼伽看著他们,红眸男子微微一笑开口道“伽小姐,我跟灵魉是孪生,我是哥哥,灵魍。”
乌眸也笑道“小姐,我是弟弟,灵魉。上次在远处见过小姐的容貌,跟王真是天作之合。”
茶蘼伽正欲解释,却被弑穹抢先道“灵鬼跟灵魅还没回来麽。”
回头看著他,原本发黑的脸色却有了缓和,哥哥这是怎麽了?阴晴不定的。茶蘼伽一头雾水。
“灵鬼还在剿杀南边的叛魔,灵魅已在回来的路上。”红眸灵魍答道。
“告诉灵鬼,他太慢了。让灵魅回来後过来见我。”弑穹说完,牵著茶蘼伽往前走去。灵魍灵魉连忙退至一旁,答道“领命。”
茶蘼伽经过乌眸灵魉的时候,见他突然偷偷抬头对自己友善一笑,茶蘼伽一愣,也轻笑著点了点头。
“哥哥,我的手被你抓的好疼,你先放手好不好。”茶蘼伽摇晃著弑穹的手嘟囔道。
“以後让不让我牵了?”弑穹口气不善地问,一边拉著她慢慢地散步。
“让让让,以後哥哥想怎麽样就怎麽样。”茶蘼伽无奈答道,暗想哥哥怎麽这麽固执啊。
弑穹这才缓下脸色,将茶蘼伽的小手掌包在手心,放松了力道轻轻揉著“蘼蘼,不准再说不让哥哥碰你的话,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好不容易让弑穹哥哥开心一点,茶蘼伽自然什麽都应著。
“这才乖。”弑穹想了想,又叮嘱道“也不准让别人碰你。”
“哥哥真霸道。”茶蘼伽小声嘀咕著,见弑穹又要发怒,连忙说道“我知道了,世上只有哥哥跟师傅才能碰我。”
弑穹皱了皱眉头,脑中复线华清仙人触碰她的场面,怎麽想怎麽不舒服。但又不好说什麽,毕竟蘼蘼是他带大的,不让蘼蘼跟他亲近蘼蘼肯定不乐意。反复思量後他忍不住说道:“也不准你师傅碰你太久。”
茶蘼伽扑哧一笑,哥哥有时候真孩子气,连师傅也不放心。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碰太久?谁碰自己的徒弟碰那麽久啊?
弑穹见茶蘼伽笑了心里也舒服不少,便开口问道“笑什麽?”
“我笑...哥哥现在的模样就像小孩子抢玩具一样,哈哈哈哈。”茶蘼伽话没说完就转身跑开了,银铃般的笑声阵阵传来。
“好啊你个娃娃,看我怎麽收拾你。”详做发怒的口吻把茶蘼伽吓得跑得更快了。
远远的,两个身影互相追逐。女子美妙轻快的调笑声让原本阴暗的魔宫似乎也染上了一丝光明。
“抓住你了,娃娃。”弑穹纵身大手一捞将茶蘼伽抱进怀里,深深吸了一口茶蘼伽发间的淡香味,只觉得心神荡漾。
“讨厌,哥哥作弊!”茶蘼伽胡乱扭动著,小手掰著环住腰间有力的手臂。
“哥哥哪里作弊了。”弑穹一只手紧紧箍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不安份的小手。
“哥哥...哥哥仗著比我强就欺负我!“茶蘼伽无理取闹说道。
“哥哥怎麽欺负蘼蘼了,是这麽欺负吗?”说著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还是这麽欺负?”环在纤腰的手不老实地挠著她的痒痒肉,茶蘼伽顿时尖叫著笑地眼泪都流出来了,不停地求饶著小身子扭动地越发厉害。
“不要….哈哈哈哈….啊哥哥快饶了我吧...哈哈哈...快...快停下...哈哈哈...”茶蘼伽笑地快背过气了,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弑穹哥哥的力气太大了她怎麽也争不开。
“唔...蘼蘼亲亲我,我就停下。”口吻中带著一抹邪气。“蘼蘼亲不亲?”说著又开始新一轮的攻击。
“啊…啊哈哈哈...我亲…我亲...哥哥哈哈哈哈...停啊停啊…”茶蘼伽实在是受不了了赶紧答应道。弑穹这才停下,揽著她一绕将她转过身来面对著他“蘼蘼太矮了。”堪堪及他胸前。
“哥哥嫌我矮就放开我呀。”明明是你太高嘛,茶蘼伽在心里泄愤著。
“亲亲我就放开你。”弑穹怎麽会看不出小娃娃的鬼把戏,低下头等著茶蘼伽。
最受不了跟哥哥这麽互相盯著看了,茶蘼伽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嘟囔道“哥哥闭上眼睛,不许看我。”
弑穹听话地闭上眼耐心等著。
这麽近地看著他的面容,茶蘼伽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如此俊美。深刻的面容棱角分明,长长密密的睫羽垂在眼睑。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眉眼间邪魅的气息毫不保留。看著他只觉得令人无法控制的窒息。从前茉灵总说圣轩多麽俊美,可在她看来,只觉得哥哥比他长得还过分好看。
慢慢贴近他的脸颊,两人的呼吸都彼此可闻,茶蘼伽只觉得心头狂跳,脸颊烫地厉害,她这是怎麽了?
茶蘼伽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他是哥哥,他是哥哥,他是哥哥。
快速又羞涩的嘟嘴在面颊上嘬了一口,茶蘼伽觉著自己羞地想钻进洞里去。低下头不敢看他。
“蘼蘼好香。”弑穹盯著她,缓缓说道,爱极了她的生涩跟可爱。那麽软,那麽香的吻,若是能久一点久好了。
“哥哥...哥哥快放开我吧。”低不可闻的声音悄悄传来,弑穹闻言终於放开了她,忍不住轻笑道“蘼蘼不要害羞,多亲几次就好了。”
还要?多亲?几次?
茶蘼伽一想到就满面通红,这麽尴尬的感觉她从未有过。此时此刻被若是茉灵看到了,肯定被惊出毛病来。神界赫赫有名的神女,杀戮只在眨眼间的她,竟也有如此小女子的时候。
一路上都在胡思乱想,两人只是静静地散著步,茶蘼伽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弑穹,从他发亮的眼眸跟微翘的嘴角就看得出来此时的弑穹哥哥肯定心情很好,
为什麽她那麽纠结,他却一脸轻松自在。茶蘼伽不解地想著,突然眼前一亮。一定是因为哥哥只把她当妹妹看,所以觉得什麽都是正常的,而她肯定是想歪了,所以才觉著不舒服。
这麽一想果然舒服多了,茶蘼伽暗自决定,以後哥哥不管对她做什麽,她只要当成是在疼爱妹妹就好了!这麽一想心情果然好了起来。
被弑穹带著在宫中走了一大圈,刚刚回到御尊殿,茶蘼伽就看见大殿上有个女子恭敬地跪著,一头蓝发如海般丝滑。这就是那个灵魅吧,没想到是个女的。
茶蘼伽扭头对弑穹说“哥哥尽管去忙吧,我回去歇会儿。”
弑穹捏捏她的脸颊,声音里满是爱溺“好,乖乖的。”
茶蘼伽笑著点点头,转身朝蘼蘼居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里,弑穹眼里的柔意这才消失,冷漠邪魅的表情又回到脸上,跟刚刚的温柔哥哥判若两人。
身形一移已高坐在大殿之上“事情处理地怎麽样。”
灵魅低著头答道“王,灵魅已经办妥。”
“不错,比灵鬼快多了。”弑穹说道,口气中满是冰冷,却让灵魅高兴不已,能得到王的一句肯定,比让她提升一百年功力还开心。
尽管如此,却不敢表情於色,她恭敬问道“王,修罗怪那边要如何处理。”
“我自有打算。”弑穹淡淡说著,心思开始飘到他的娃娃身上,不知道她睡著了没有。“没什麽事了,退下吧。”
灵魅还欲开口,最终还是恭敬退下。算了,王的心意她怎麽有资格揣测,只是那个神女…
茶蘼伽正缓缓欲睡去,突然感觉到什麽,闭著眼笑道“哥哥睡不著?”
“蘼蘼,怎麽还没睡?”看著她的笑容,弑穹也忍不住一笑,坐在床边抚著她垂落的乌发。
“刚刚要睡的,哥哥就来了。”茶蘼伽干脆转过身对著他,眼眸闪闪发亮。
“那蘼蘼睡吧,哥哥走了。”弑穹拍拍她的头,正要站起身。却被茶蘼伽一把拉住“哥哥我们去看星星好不好?”
就像小时候一样。
弑穹宠溺地说道“只看一会儿,就得回来睡觉。”茶蘼伽连忙开心地点点头,坐起身来翻开被子拉著弑穹就往外走。
走出门外,弑穹环著她的腰身形一动,两人就坐在宫殿上方。弑穹没有放开她,茶蘼伽也没有反抗,这麽好的景色,她不想惹哥哥不高兴。
於是,她看星星,他看她。怎麽也看不够。
“还是华清山的星星好看。”看了许久,茶蘼伽低下头说道。
“蘼蘼喜欢,我以後多陪你去看。”随意的一句话,却让茶蘼伽高兴坏了,两人本就坐得近,小手此时自然无比的勾上他的脖颈,兴奋地连连问道“真的吗?哥哥说真的?不骗我?哥哥真好~”甜腻腻的声音把弑穹勾地心痒难耐。
“哥哥不会骗蘼蘼。”顺势将身体更加贴近她,看著茶蘼伽月光下动人的脸蛋,只觉得身体一阵火热,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被他一看,茶蘼伽这才觉得不正常起来,想要躲开,却被他的大手紧紧箍著,眼看著弑穹的脸越来越近,最後直接低上她的额头。
这是什麽奇怪的姿势啊,茶蘼伽尴尬得不行,不知道怎麽摆脱这种异样的情绪,两人之间突然安静地似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哥哥,你...唔” 刚刚要开口试图打破这沈默的气氛,突然觉得两片微凉的唇瓣贴上了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唇瓣便被反复地厮磨,不断磨擦肆意吸吮。
轰隆一声,茶蘼伽彻底呆滞了。
谁来告诉她,这是…什麽…情况...啊!!
渐渐觉得不够,只想要她更多。这一刻他忍了太久太久,此时一贴上,他便再不想分离。
蘼蘼,生生世世,我都要你。
舌头温柔地伸出舔舐著她的唇瓣,仿佛世间至宝一般,含够了才将舌头伸进她的口中,可怜的娃娃已经吓呆了,连闭上嘴拒绝都给忘了,只是愣愣地任由他啃咬。心中微微愧疚,可他实在忍不下了,一旦碰上,一切就再也控制不了。大舌在口中粗暴地席卷著每一个地方占领自己的领土,狠狠吸吮著她口中的蜜津,1地吞咽著,再逼她吞下自己踱给她的津液,听见她发出的吞咽声,更让他激动不已。
口舌交融,激烈地仿佛要把几百年来的渴望都发泄出来。那霸道又深情的索吻,让茶蘼伽渐渐呼吸不过来了。
这到底是怎麽了??
看著她迷蒙的延伸,弑穹却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爱意。
蘼蘼,我的蘼蘼,我再也不想放开你。
蘼蘼,我的宝贝,我要等到多久,你才能懂?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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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ia8 哥哥的保护
第八天了。
她避著弑穹已经第八天了。每次他一来,她要麽装作睡著了,要麽装作在洗澡。反正用尽了办法,就是躲著不愿意见他。
弑穹刚开始暴怒不已,一怒之下差点把整个轩楼给砸了,蓝鹊吓得当场晕过去,後来也被她叫去休息几天了。後来不知道怎麽,哥哥竟然也没有再来找她,两人就这麽僵著过了一天又一天。
泡在浴池里,茶蘼伽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脑海中总是浮现著那晚的情景,让她又羞又怕。
那晚被弑穹抱回宫殿轻轻放到床上,她一直没有开口,弑穹也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良久,弑穹只是轻叹了一声:“蘼蘼,你本就是我的女人。”说完便转身离去。
直到现在,茶蘼伽耳边还不断回想著那句你本就是我的女人’
心里还是乱糟糟的,怎麽也理不清。只是觉得她跟哥哥之间变了,这种感觉让她害怕不已。她失去哥哥了吗?哥哥再也不来找她了,他是不是想通了?是不是觉著自己不听话,於是就不要自己了?可是为什麽会变成这样?为什麽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相处?为什麽一夜之间什麽都变了?为什麽哥哥要对她那样?为什麽哥哥不找自己了?到底是为什麽???
越想越气,一股怒火莫名喷发出来,茶蘼伽哗啦一声站起身,冷著脸穿上衣服,走到房间背上大刀。既然在这里只会不开心,那就走吧,反正哥哥也不疼她了,就算她走了,也只是给他省心而已。
茶蘼伽越想越心酸,慢慢走出轩楼。深深地看了一眼主殿,咬了咬下唇,转身御云而去。
哥哥,你不要我了...
一出魔宫,看著四处茫茫,茶蘼伽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胡乱地四处游荡。飘著飘著不知过了多久,再看见眼前熟悉的大山後,茶蘼伽突然泪如泉涌。
她还是把这里当成家的。
华清山。
此时的华清仙人正专心致志地在空地上试验他新锻造的仙剑,剑体冰凉,散发著蓝蓝的幽光,剑气所到之处万物无不冻成冰晶,华清仙人见此满意不已。正自我膨胀之时,突然听到身後一个带著哭腔的声音传来。
“…师傅。”
这声音…
这不是让他日思夜想的宝贝伽儿吗,可是为什麽…
华清仙人转过头,正看见茶蘼伽满面泪水,一脸委屈地扑进他怀里。这丫头,也不知道多久没见过她哭了,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是哪个狗崽子欺负他的宝贝徒儿?
华清仙人没有急著发问,只是轻轻拍著她的背哄道“伽儿别哭,回家了回家了,不怕啊伽儿”
茶蘼伽闻言嚎嚎大哭,把最近压抑的情绪都发泄在这一刻。
茶蘼伽最终也没告诉师傅发生了什麽事,一是不想师傅担心,二也是不好意思跟师傅说哥哥对她做的事。不过好在师傅答应让她在华清居休息几天,心平静和了再回去。这样也好,她本来也想在师傅这儿呆著。
结果第二天,师傅就把她给派出去,要她去极北之地猎杀一头鬼角兽,把鬼角带给他炼器。
茶蘼伽一边飞奔下山,口中不停抱怨著,还说什麽让她来休息几天,结果第二天就把自己扔出去了。却没注意就在她御起云的那一刻,山上的师傅突然跑著一边举起手中的剑不断摇晃一边大呼小叫:
“哎哟,剑!忘了拿剑!你个臭丫头,跑那麽急做什麽!”
华清仙人意思意思腾跳了几步,看著天边的茶蘼伽一溜烟就没影了,随即一边嘟嘟囔囔骂著自己的小徒弟,一边吭哧吭哧地往回走,刚迈开步子,突然眼中精光一闪,站在原地没有转身,只是呵呵一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心里却暗想,原来是你这狗崽子。
不远处,一个高大俊美的男子无声无息地站在身後。一席黑衣包裹著完美的身材,肌肉隐隐可见。棱角分明的轮廓狂野不羁,邪魅凶狠。低垂著长长的睫毛掩去了深邃眼眸中的复杂神情,薄唇紧紧抿著显示出主人此时的不悦,通身散发著强烈的骇人气息。
“她呢。”简洁的两个字,却包含了隐忍已久的怒火。
这时的茶蘼伽早已御起仙云往极北之地飞掠去,满心想著赶紧带回鬼角回华清居躲著,生怕在外面晃荡太久会遇到哥哥。
不知道哥哥现在在干什麽,想必还在堵著气不搭理她吧,茶蘼伽摇了摇脑袋忍下心里的不悦,疾速在空中穿行,几乎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如同飞箭一般一掠而过。可不知怎麽的,刚刚飞了一半,茶蘼伽突然觉著後面有人跟著她。可是一停下来,却又感觉不到任何气息。
也许是自己太多心了吧,茶蘼伽皱皱眉头,不再疑虑专心赶路。
约莫过了一柱香的世间,只觉著越来越热,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茶蘼伽缓缓地往下降落,一边观察下方的景色。
嗯,这种鸟不拉屎的荒漠,不是极北之地是哪。
刚刚落在地面上,迎面一股风沙吹来,一个不防被迷住了左眼。茶蘼伽连忙一拂水袖,在周围设下一层结界,这才眯著一只眼睛往前走去。
一眼望去,黄沙漫漫,一望无边,满目荒凉寂静,只有一股股呼啸的风声,感觉不到一点活物的气息。烈日在这里似乎比别处火烫许多,茶蘼伽看著脸上流下的一滴汗水落到地上,嘶的一声冒成烟,忍不住清叹了口气。
这可真他妈不是人来的。
在这里水分流失地特别快,太阳晒地身体渐渐发干,被风沙迷住的眼睛又一直痒痒的疼,茶蘼伽有些烦躁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种地方不宜多呆,还是赶紧把妖兽逼出来罢。
茶蘼伽低咒了一声腾身一跃,顺手拔出背上大刀,火红的刀光在灼日下似乎仿佛腾腾的火焰。双手紧握刀柄借势朝地面一挥,顿时四分五裂,呈龟裂状向四周蔓延,深不见底。随著狂风,又渐渐地抹平,再不见痕迹,仿佛刚才的断裂只是水中影。
茶蘼伽皱了皱眉,加重了力道再次一击,直劈得飞沙走石,遮天蔽日,天地都微微变色。
可即使如此大的阵势,还是没有任何活物的动静,茶蘼伽暗自不解,照理说这麽强烈的震动,就是躲在地下深处,也该被逼出来了。
难道是师傅弄错了地方?
茶蘼伽随即推倒了这个猜想,师傅是不可能会出这种差错的。看来妖兽肯定不好对付。
正思索著法子,茶蘼伽突然觉著天色越来越暗,抬头一看。咦,太阳什麽时候不见了,天空黑乎乎的一片。狂风怒号,周遭的一切越发阴森。
不对,那不是天!
茶蘼伽毫不留情大刀往上一斩。只见天空剧烈地摇晃几下,竟毫发无伤,似乎被激怒了一般往下压来。茶蘼伽顿时暗叫不妙,没想到它这麽大。
那东西这麽大,看来是躲不过了,茶蘼伽咬著牙横举大刀预备与压下来的巨物拼死一击,刀锋瞬间霍霍生风散发著强烈耀眼的光芒,气势逼人。
眼看著巨物越来越近,虽然还没完全压下,茶蘼伽却已经被那股强大迫人的气息压迫得整个小腿陷入沙里,举著大刀顽强抵抗的手掌震出了股股血液,下唇也被贝齿咬出血珠,只觉得呼吸也被压抑地缓不过气来,可她还是顽强撑著,毫不退缩。
她是茶蘼伽,就算灰飞烟灭,也要轰轰烈烈地战死,绝不在这里认命。
眼看巨物越落越下,几乎就要压著刀锋贴了下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茶蘼伽突然觉得巨大的压力一缓,上方一阵闷响,一大股带著浓重腥味的粘液瞬间瓢盆而下,整个人毫无防备让粘液淋了个遍。茶蘼伽被呛地直咳嗽。来不及恶心,匆忙抹了抹眼,看向手掌一片血红。连忙抬头看去。
只见原本乌漆麻黑的巨物此时破了一个大口,从大口四周潺潺流下的粘液,原来是它的血液。原本几乎遮住天空的巨物此时快速地缩小,落到不远处变成一只通身火红的妖兽,额头上长著一根银白色的尖角。妖兽的肚子破了一个大洞,血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溢出,落到地上嘶嘶啦啦地响。可即使受了伤,它却依然目光凶狠地盯著茶蘼伽那个方向,随时准备用本体再次攻击。
感觉到身後那熟悉的气息,茶蘼伽没有转身,脸上的表情异常扭曲。此时她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
为什麽我这麽狼狈的样子要被哥哥看到啊啊啊啊啊!
就在茶蘼伽羞愧欲死的时候,突然一只大手搂上腰际,一个冰冷的身体贴了上来,茶蘼伽急忙挣脱开来说道”哥哥,脏…”
大手再次搂上腰际,弑穹低沈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我怎麽会嫌弃蘼蘼。”
茶蘼伽只是低垂著头没有应答,听见身後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茶蘼伽突然鼻眼一酸。赶紧咬了咬下唇,用疼痛刺激自己的杀意,茶蘼伽抓开腰际的大手“哥哥,我来对付它。你别动手。”
话没说完纵身一跃,妖兽也在此时扑上,一人一兽在半空中激烈地交战,茶蘼伽一边挥刀,一边躲避著妖兽从额角上射出来的火焰。原来它跟自己用的大刀一样是属火的,这下可麻烦了。朱雀之火虽然是火焰中至强至烈的火种,可妖兽射出的鬼火也不是世间凡物,两种神火不断碰击,横冲直撞,互不妥协。妖兽的身子估计不怕火焰,茶蘼伽每每挥刀,也只是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根本不能伤其根本。
茶蘼伽的战术就是一击而中,这种越拖越久的战斗只会暴露她的缺点。果不其然,随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茶蘼伽体力渐渐不支,大刀抵上妖兽喷的烈火,被震的如同树叶般往地面落去。
弑穹身形一动稳稳托住了她,见茶蘼伽满脸挫败跟不甘,便开口安慰道“它是鬼兽,打不过也没什麽。”
一手搂著茶蘼伽,一手化掌不断挥向妖兽,弑穹一边跟妖兽对斗著一边告诉茶蘼伽“鬼兽世间少有。这只恰好对上你的命门,败给它也是正常。除非有你师傅的冰霁仙剑才行”
茶蘼伽乖乖地抱紧弑穹,闻言好奇地抬头看向他“你怎麽知道师傅炼出了冰霁?你去过华清山啦?”
“嗯,你师傅告诉我你在这儿的。”弑穹轻松地避开妖兽的攻击,那模样仿佛只是在游戏,完全没把妖兽放在眼里。
不经意间低头看见小人儿满面血渍,忍不住莞尔一笑,真是又吓人又可爱。
“哥哥不准笑我。”茶蘼伽嘟著嘴说道,心想还不是你,往哪儿打不行非往我头上打,要不我会成这模样吗。想起哥哥刚刚的话,茶蘼伽兴奋地问他“那哥哥把冰霁带来了吗?”
“没有,急著追你忘记拿了。”弑穹一脸无所谓地应道。茶蘼伽顿时黑了脸,打不死这头鬼角兽就锯不下角,锯不下角就不能回家,这下怎麽办好。
见此,弑穹微微不悦“没有仙剑我也能收拾它。”只不过要费些功夫罢了。
茶蘼伽眼睛一亮“那哥哥快放我下去专心对敌吧。”
“你就那麽不想我碰你?”弑穹脸一沈,大手箍地更紧了。右手骤时挥出一条水龙,朝妖兽撕咬去。妖兽立刻方寸大乱,要知道火最禁忌的就是水了。弑穹一边单手指挥著水龙作战,双目紧紧盯著妖兽,似乎不愿搭理茶蘼伽,只是腰上的力道让她知道,哥哥又生气了。
眼看著妖兽渐渐不敌,火焰都被水龙一一吞没了。茶蘼伽正想开口解释,此时妖兽却突然喷出一股炽烈发黑的火焰,避过弑穹直朝旁边的茶蘼伽袭来,似乎是打算死也拖上一个。茶蘼伽毫无防备,眼睁睁看著火焰朝自己射来,来不及抽出大刀,只好双手伸出欲直接挡住。
弑穹顿时一惊,那是妖兽的心火,若是触碰到皮肤不但疼痛难忍,而且会深入骨髓,甚至不能用法术让伤口直接愈合,只能靠药物慢慢调养。他的蘼蘼那麽娇嫩,小娃娃一样怎麽能受这种伤。
毫不犹豫背过身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茶蘼伽只觉得弑穹身子一震,连忙焦急地扒拉著弑穹的肩膀就往他的背上看去,却被弑穹一声轻喝“不准看。”吓得她连忙垂下头颅不敢动作。
弑穹大手一翻,水龙顿时变长变粗,大概有五只妖兽大小,妖兽在吐出心火後早已精疲力尽垂垂一息,。见此水龙喷出一个巨大的水球,妖兽被直直打中,惨嚎一声从空中猛地砸落,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断了气。
抱著茶蘼伽缓缓落下,弑穹放开她“把鬼角锯下吧。”
茶蘼伽乖乖地飞跃到妖兽身上,大刀一挥,用布料将鬼角包好。转身朝弑穹走去,刚想开口说什麽,弑穹却抓著她的衣领身形一动,两人已在云中快速穿行。
一路上弑穹都不发一言,只是那始终黑著脸让茶蘼伽也不敢开口,只觉得两人的气氛紧张极了。
要不要跟哥哥道歉呢?自己没告诉他就偷跑的事?可明明哥哥那时候也不理她呀?不过哥哥起码也追出来了,自己是不是要跟他好好谈谈,可是…要谈什麽呢?
茶蘼伽正出神,却感觉身形一落已经降到地面上。抬头望去,是一面巨大的淡蓝色清澈的湖泊。
“好好洗洗。”弑穹冷冷说完便纵身端坐在不远处的树梢上,看著远方不再言语。
茶蘼伽定定地看著他,半饷也转过身清洗著脸跟头发,心中思绪万千。见到哥哥她是高兴得很,可也绝不想哥哥对她那麽冷漠。说起来哥哥到底当她是什麽呢?是妹妹,还是…
随手施了一个清洁术,将身上的污渍除去,整个人又恢复一新。茶蘼伽坐在水边晾著湿漉漉的头发,看著水面中的倒影,心里想著要怎麽跟哥哥开口。
水面上突然出现多了个倒影,茶蘼伽暗自给自己鼓劲,该来的总会来的。
转过身,茶蘼伽抬头看著弑穹,顿时呆楞不已。
阳光下的哥哥比太阳还耀眼,如同战神一般高贵,俊美邪魅地让人不敢直视。
茶蘼伽看呆了眼,那憨憨的模样让弑穹怒意也消了不少,依旧是淡淡的口气“跟我回去。”却带著隐隐的期待。
茶蘼伽回过神来,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弑穹见此怒火迸发,一手将她揽在怀里,恶狠狠说道“茶蘼伽,我不管你愿不愿意,可你生生世世都别想躲开我。”
“我又没说不去…”低低的声音让弑穹顿时气消了大半,可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喜不自禁,一瞬间眉眼中的暴戾都散开了。
“我只是在想...怎麽跟你道歉嘛…”茶蘼伽委屈地说道。
“我不用你跟我道歉,只要你保证绝不再离开我。”弑穹定定看著她,茶蘼伽这才看见他眉间隐隐的疲惫。
哥哥…一定急坏了吧,估计神界也去找过了。
茶蘼伽低下头,咬了咬唇,轻声问道“哥哥,你到底当我是什麽?”
“我当你是什麽?你不懂?”弑穹怒目一瞪,亲都亲了还不懂吗??
“你…我…可我从来都当你是哥哥呀。”茶蘼伽忐忑不安地说,“你是不是…是不是小时候对我好,也不是因为拿我当妹妹看?”
茶蘼伽心里直打鼓,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期待哥哥怎麽回答,可是哥哥半饷不作声,茶蘼伽终於抬起头,这才发现弑穹脸都白了,正紧皱著眉头,冷汗从脸上大颗大颗落下。
“哥哥!你怎麽了!”茶蘼伽这才想起来哥哥刚才为他挡住妖兽的心火,急忙朝他背後看去,这一看差点失声叫出来。
背上的衣服已经被烧破,露出发黑的伤口,正不断溃烂流血。伤口几乎漫延了整个背部,简直触目惊心。
茶蘼伽急忙扶住弑穹的身子,御起云快速地朝魔宫飞去...
作家的话:
真是不好意思今儿晚回家了所以更新得比较晚,妹子奉上一百个歉意啊~
接下来有好消息跟坏消息。
好消息是明儿第九章有肉文,灰常凶猛喔~(奸笑)
坏消息是明儿妹纸可能还是会比较晚更新~(爬走)
接下来还有好消息跟坏消息。
好消息是男主跟女主接下来就要彻底甜腻了~(大笑)
坏消息是甜腻前还会有一场灰常小灰常短的不和谐~(再次爬走)
o啦良民们,晚安!!
kaia9 表白心意 H
“哥哥!让我进去!!”
“哥哥!!”
劈里啪啦的声音一阵阵传来,宫殿的大门被茶蘼伽拍得开始摇摇晃晃,哥哥还不开门,她就一直拍到他开为止。站在门外一张小嘴气鼓鼓的,手掌拍得通红。她一带哥哥回来,哥哥就传唤灵鬼进宫殿,结果他们俩碰到一起就把她哄出来关上门不让她进去,她现在真的很担心哥哥的伤势啊。边想著又是一阵劈里啪啦的摧残。
大殿上的灵鬼一边调药,一边调笑著看向趴坐在大椅上的弑穹,说道:“王,你这个娃娃力气倒是挺大的,拍那麽久了还不见停,我看要不就放她进来看看?”
弑穹刚刚忍过一轮噬痛,此时满脸疲惫,闻言没好气地答道“让她进来干什麽,不准。”伤口那麽恶心,他的娃娃怎麽能看那种东西。
“可是宫殿的门快让她拆了,就算您不心疼殿门,也得心疼伽小姐那双手吧。啧啧…我估计可疼得很…”
话还没说完,就听轰隆一声,大门应声而倒。门口的茶蘼伽远远看去如同神女下凡,美地不可方物。当外面的豔阳衬托著那绝世豔容蓦然出现在门口时,殿内的两个人都呆住了。
啧啧,王的女人当真是绝色,这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们魔界的魔尊。只可惜…是个神女,倒是麻烦不小。灵鬼微不可见地看了一眼弑穹,暗想既然是王中意的人,自然再大的麻烦也不会是麻烦。
而此时让弑穹更吃惊的是,他真没想到这娃娃力气这麽大啊!
“你怎麽进来了,出去。”弑穹一把坐起,正对著茶蘼伽。
茶蘼伽一翻白眼“我都进来了还让我出去,你事儿真多。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弑穹顿时气结,这小娃娃居然说他事多,当下怒目道“女儿家家看什麽伤口。”见茶蘼伽根本不听他的话,绕著圈想看他的後备,他只好一边随著茶蘼伽的走动将身体转来转去,就是不让茶蘼伽看见。
两人像小孩儿似的转著圈圈,弑穹完全不见平时的冷漠,茶蘼伽也被他气地直跳脚,最後一发狠道“你再不让我看,我就回华清山去!”
“你敢!”一声暴吼,弑穹伸手一扯将她抱进怀里。茶蘼伽趁势趴在他身上撑著肩膀扒拉著就往後面看。
这一看,顿时安份了,小身子也不再乱扭乱动。
感觉到茶蘼伽身子的僵硬,弑穹将她扯下来,一把捂住她的眼睛,没好气地说“早让你别看,吓著了吧,还不赶紧给我忘了。”
半饷,茶蘼伽握住遮著眼睛的大手“哥哥…你会不会很疼…”
说完心中暗骂自己说的真是废话。伤口深地见骨,皮肉更是溃烂了,这麽大的伤口还不能自动复原,那能不疼麽。
弑穹一愣,连忙回握住那只柔软的小手“哥哥不疼,蘼蘼刚才拍门拍得疼不疼?”
茶蘼伽摇了摇头,把头埋进弑穹的胸间,趁机擦去眼角的泪花。她这几天怎麽老哭啊…
蘼蘼什麽时候那麽主动过,弑穹心中大喜,趁机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蘼蘼,你别走。”
低闷的声音缓缓从胸间传来:“我本来也没打算走…”
这次来就是赖定你了~
弑穹的脸上有了笑意。心想两人此时的气氛真是温馨绝妙,如此时机,何不趁此再次表明心意?於是弑穹一鼓作气正欲开口。
“咳咳...药调好了…不知道伽小姐能不能替王上药,我这粗手粗脚的就怕把王弄疼了。”
恭敬又明显带著笑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这才让茶蘼伽想起来大殿上还有个灵鬼在,猛地推开弑穹跳下了大椅,红著脸从灵鬼手中接过伤药。
感觉到弑穹想杀人的目光扫来,灵鬼暗自偷笑,这眼神固然可怕,却可惜他是四人里最不怕弑穹的人。当即却也识相地施礼道“王的伤势还不稳定,还得烦请伽小姐随时观察不要离开,以免伤情突然恶化。那..属下就告退了。”说完施施然的离开。
茶蘼伽的注意力早就被那句“王的伤势还不稳定”吸引去了,闻言内疚地看著弑穹“早知道那妖兽那麽厉害,哥哥就不该帮我挡著…都是我…”
弑穹大眼一瞪,“说的什麽话,我还能让你受伤?”
茶蘼伽不语,只是慢慢红了眼。
… …
“蘼蘼,还好我替你挡住。”
否则让我亲眼看你承受那种被吞噬皮肉的疼痛,我怎麽能受的了。
茶蘼伽咬著下唇泪光隐隐,“蘼蘼现在就帮你上药,哥哥很快就好了。”
地头看著他的蘼蘼半跪在地,伸手解下他腰间的束带,再将上衣褪至腰际,动作轻柔缓慢,自然无比,就像做过许多次一样。她没有注意到那怒张著肌肉的发达身躯,只是小心又小心,生怕碰著他的伤口。水眸不时看看他,满是柔情跟关心。
享受著这一刻的温存,弑穹忍不住一捞将她抱进怀里,那软绵绵带著香的身子让人心神荡漾。美人在怀,又是自己的至宝,这一刻他真觉得自己哪怕死也值了。
“哥哥...别闹。”茶蘼伽小幅度地挣扎著推开他,想了想,又红著脸道“擦...擦好了…再让你抱。”
弑穹大喜,果真乖乖趴著任由茶蘼伽动作。
看著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几乎蔓延了整个背部,茶蘼伽只能忍著心酸,小心将药涂抹在伤口上,“哥哥,力道会不会太重了?”
“没事,哥哥不疼。”弑穹只想茶蘼伽快点上完药,让他好好抱抱。感觉到背上传来一缕缕凉意,原来茶蘼伽正鼓著小嘴巴帮他吹著呢“这样呵一呵哥哥就不会太疼了。”
弑穹心里一暖“蘼蘼真懂事。”只有他的娃娃,是世上最关心他的人,
终於小心翼翼地上完药,茶蘼伽开始了她复杂又麻烦的缠纱布手艺。可那纱布就像存心跟她过不去一样,绕来绕去怎麽也没法把伤口包全,最後折腾地伤口又开始溢血。茶蘼伽干脆从腰上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上饶,最後从腋下将纱布穿过,再绕到脖子後面打了个结,完事!
那模样看上去就像穿了个白色的小肚兜似的,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茶蘼伽惭愧地说道“...还是让灵鬼来包吧。”
“没事,我只要蘼蘼帮我包扎。”弑穹毫不介意,伸手一抻,将上衣松松披在身上,迫不及待地将茶蘼伽提起抱在怀里,低下头抵在脖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舒服地轻叹了一声,宝宝好香。
茶蘼伽没有反抗,只是乖乖地任由弑穹抱著。可是两人一同时静下来,就感觉气氛越发暧昧,似乎越抱越紧,哥哥薄薄衣料里那硬卜卜的身子顶得她胸前的柔软微微发疼。只好羞羞地开口道“哥哥...太紧了...胸…前面疼…”
弑穹立即松了松力道,看著她不怀好意道“那哥哥帮蘼蘼揉揉?”
茶蘼伽顿时羞骂道“不许你不正经!”
听见弑穹难得爽朗的笑声,茶蘼伽想了想又开口道“哥哥…你对我好,疼我爱我保护我,我都知道。所以你...那个什麽我,我会试著适应的…那你…你是不是还像从前一样陪著我…”
弑穹皱了皱眉没有回答,却是不悦的说道“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报恩留在我身边。你若是对我没有一点男女之情,我…我自然...不会勉强你。”话越说越後悔,最後一句说完他只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什麽叫不会勉强她,不对!就是把她捆起来也要她留在这里不准她离开才对!
可一想到蘼蘼对他只是纯洁的兄妹之情,他又觉著一股烦躁的气闷。
“我…我不是…”茶蘼伽急急辩解,可话到嘴边最又不知道怎麽说,想了许久才磕磕绊绊地说道“我以为我从来都当你是哥哥,我们的重逢,我只有满心的喜悦和感激,却从来不做他想。那天离开魔宫,心酸也只当是又一次被哥哥抛弃的缘故罢了。可是离开哥哥的每一刻,我都在...想,对,不停的想你。我…我不知道怎麽样算爱你,可是哥哥爱我疼我,我也想每时每刻跟哥哥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这样...算不算喜欢你?”
弑穹定定地看著她,不敢置信上天会如此眷顾。
半饷见他不答话,茶蘼伽知道他不相信自己。想了想,双手撑在他肩上,跪起身子闭上眼勇敢地印上了他的唇,生涩地摩擦著他的唇瓣。
感觉到那可爱的青涩,弑穹毫不犹豫含住了她的朱唇,如同珍宝伸出舌头一般小心舔吻,一点一点描绘著她的轮廓。不知道为什麽,一被那湿热的大舌舔上,茶蘼伽便觉著身子一软,就要坐下,被弑穹大手托住了她的小翘臀,顿时羞地不行,身子开始挣扎起来。这麽一扭动算是彻底把弑穹给点著了。原本温柔的舔吻顿时变得激烈,大舌长驱直入到她的口中,放肆又粗鲁地横扫搅拌,不断吸吮著她的津液。茶蘼伽心跳得飞快,这算是她第一次有意识地跟哥哥接吻。哥哥那种粗暴又野性的味道让她又心慌又有些甜滋滋的。乖乖的张著口任由弑穹在她口中肆虐。
“蘼蘼,把舌头伸出来,舔我。”弑穹喘著粗气道,看著茶蘼伽那张满是他的津液的嫩唇颤颤巍巍地吐出红嫩的小丁舌,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他的唇一下又要缩回去。弑穹顿时眼中冒火,张嘴就将那条小舌吸进唇内尽情的含吮,茶蘼伽的小舌头像小鱼一样滑溜地弑穹欲罢不能,越发粗鲁地与她互相纠缠,彼此吞咽对方的津液。身体烫得如同有把大火在体内灼烧,下身的欲望渐渐高涨。
茶蘼伽只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了,突然感觉胸前的两团柔软被紧紧攒住,那种又疼又舒服的感觉让她猛地一激灵,下意识伸出手要抓开那双大手,却被弑穹一把反剪在後单手抓住,另一只手继续在胸前大力地揉弄著,隔著衣料搓揉很快就找著她敏感的小突起,两根手指捏住狠狠一夹,茶蘼伽顿时失声尖叫,双腿一软,没有弑穹的支撑就要坐下。
“不准坐下去,否则我打你屁股。”弑穹恶狠狠的声音从耳际传来,茶蘼伽只好撑著发软的双腿跪在弑穹腰间,双手紧紧掐著他的肩膀。胸前被弑穹搓揉的又麻又疼,还带著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快意,只能咬著唇强忍住那一声声即将溢出口的娇吟。
隔著衣料的涨满手感让弑穹既满足又渴望,暗自惊叹他的娃娃真的长大了,身子发育得比他想象中还好,隔著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滑软饱满,要是脱掉…
厮拉一声,茶蘼伽只觉著胸口一凉,连带著肚兜衣服被碎成两片,茶蘼伽又羞又怒,那是她的神女服啊!撕了让她穿什麽!
“哥哥,你…啊!”茶蘼伽话没说完,胸前就被哥哥擒住,直接触碰上的略带粗糙的大手有力的揉弄,让她再也忍不住低叫出声,口中迷乱地嗯嗯哦哦著,眼中一片迷蒙。
弑穹爱不释手,死死盯著手中那两团玉肉随著揉捏溢出指缝,又大又滑的手感让他恨不得捏破它,大手一抓一放,娇嫩的白肉便颤巍巍地抖动不已,几个来回,白嫩便印上了红红的弑穹手印。
“蘼蘼,你好大好软,我真想捏爆你。”弑穹低语出声,看著那白嫩上的红梅俏然挺立,随著他的搓揉微微发抖,弑穹张口一把就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舌头不停围著它打转绕圈,顶住红梅恶意地弹动啃咬。
“啊…哥哥…不要...啊...好奇怪...嗯…”陌生的快感让茶蘼伽开始胡乱言语,身子里隐隐充斥著一股欲望,可她却不明白自己想要什麽。只是顺从地跟随内心挺高了胸脯,将柔软更深地送进哥哥口中。
察觉到茶蘼伽的小动作,弑穹坏坏一笑,张口放开红梅,从乳尖拉开一条银丝,被津液湿润地晶亮红润,大舌伸出直接卷舔吸吻,啧啧作响。大手按住茶蘼伽的头让她低下来看著自己的玉乳红梅被他舔卷的模样。茶蘼伽羞红了脸,又挣扎不开,看著自己的柔软被弑穹舔吮啃咬,另一边也被手掌肆意玩弄,耳边还不时传来哥哥满足的吞咽声,场面淫靡不已,体内渴望的火焰更加旺盛,似乎快把自己烧著了。
“哥哥…啊...难受…不知道哪里难受…”茶蘼伽委屈地向弑穹开口道,身子烫得厉害。“热...哥哥….热…”
“好蘼儿,哥哥让你凉快凉快。”大手往下一撕一扯,裤子被抛在地上,轻轻抚摸著那光滑修长,跪在腰间的玉腿,玉腿根处光滑干净的玉贝隐约可见,隐隐泛著水光。看著如此美景,弑穹只觉得下身涨地发疼,咽下一口口水,感觉到那具小身子在微微颤抖,弑穹抬头望去,这才看见小家夥眼里的迷蒙跟惧意。弑穹这才暗自唾骂自己的粗鲁,“哥哥把蘼蘼吓著了?”
茶蘼伽怯怯地摇了摇头,半饷红著脸说道“哥哥...下面那里好不舒服…”
弑穹哑然失笑,感情他是白担心了,当下坏笑著说“小东西,哥哥待会就让你舒服个够。”说完提起茶蘼伽翻身一转背对自己,抓著她趴下身子将手抵在自己腿上,抬起那紧俏白嫩的小臀,小花心一览无遗。
只看一眼,弑穹就觉得自己快爆炸了,他的娃娃又粉又嫩,两片嫩肉羞涩地紧紧贴合,中间的缝隙中还泛著水意,诱惑至极。弑穹屏著呼吸伸出手指在两片嫩肉间轻轻一划,顿时引起茶蘼伽一阵颤栗,身子一抖就要起来。
弑穹详做凶狠地拍了一下弹滑的翘臀“不准跺,好好趴著。”说完手指开始肆意地在花心间抚摸。
茶蘼伽哽呜出声“好羞...嗯啊...哥哥不要...啊…不要...嗯…”随著弑穹手指的滑动,轻吟声不断溢出。茶蘼伽趴在弑穹腿上背对著他高举翘臀,那幅模样怎麽看怎麽淫荡。
“待会蘼蘼就想要了。”弑穹轻笑著,手指翻出嫩肉上方的小珍珠,轻轻一碰,茶蘼伽顿时一抖吟叫出声,弑穹见此更是恶意地不断轻点弹动,弄得茶蘼伽身子一抖一抖的,不断吟哦,快感密密麻麻地压下,只觉著里面有什麽东西一触即发。
“啊…啊…啊…哥哥...嗯啊…有什麽..嗯啊..要..流出来..啊啊”茶蘼伽断断续续地说著,想要站起身子却被弑穹牢牢按住,体内有什麽就要喷发出来了,茶蘼伽开始扭动著翘臀想要避开,这种感觉好难过,又舒服又想要更多。
“让它流出来蘼蘼,把它喷出来给哥哥看看。”弑穹伸出手指将两片穴肉撑开,露出红嫩紧小的穴口,好让蜜水流的更顺畅。心里迫不及待想要看他的蘼蘼泻身的模样,不断点触著珍珠的手越发粗鲁,甚至恶意地用两根手指快速搓揉,听见茶蘼伽淫叫声越来越高昂,眼中一片火热,弑穹搓揉地越发用力,坏笑著说“这样是不是更容易流出来?嗯蘼蘼?”
茶蘼伽抖的越发厉害,纤腰胡乱摇摆著,怎麽也逃不开那股快感,弑穹的动作把那股快感积累地更加磅礴,仿佛洪水一般猛烈压来,茶蘼伽身子突然紧紧绷住,摇著头失叫出声“不…不要...啊...哥哥...要来了...啊...啊…给我…快要…喷...喷出来了厄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蜜水汹涌而出,喷洒在弑穹的腿上,裤子染湿了一大片,茶蘼伽颤抖著直到吐出最後一滴蜜水还停不下来,小脸早已汗水满面,小手深深掐进弑穹的腿里,弑穹却毫不在意大手横抱过她紧紧搂著,茶蘼伽的腿早就跪到麻了,此时被弑穹抱在怀里疲惫地闭著眼睛,只有小身子还一抽一抽地不断回味著刚才强烈的快感。
“娃娃喷水的模样让哥哥好喜欢。”弑穹贴著她的耳朵低语出声,看见她紧紧闭著眼睛,脸上却扬起两片绯红,可爱的模样让他爱极了。
“哥哥,好累…想到床上去睡觉…”茶蘼伽皱著眉头开口,体内还有一股莫名的欲望让她心痒难耐,可是身子的疲软让她已经不想理会那股欲望了。
“好...哥哥带蘼蘼去床上…”哥哥的声音低沈有力,让她莫名的安下心来,可随後的一句话,却听得她身子一颤。
“哥哥要看看蘼蘼今晚能喷出多少水来。”
茶蘼伽羞红了脸,哥哥太坏了!
弑穹抱起茶蘼伽大步走向偏殿房间,蘼蘼,我的娃娃,我的至宝,今天你必须彻底变成我的女人。
作家的话:
十二点前更新真是有一点难度,让我明天再次挑战吧!
肉文开始了,甜文也开始了。
还有我决定不写虐了,还是甜文合胃口~
kaia10 交融 H
“啊…哥哥…慢点儿...”
宽阔的殿内,响斥著女子甜媚的低吟声。大床上,健硕的裸身男人正压著身下绝美的女子,看著自己的手指缓缓往腿心深入,直到手指完全探进,两人都轻叹出声,缓缓地开始抽动起来,惹得女子一阵娇吟,双腿难耐地想要夹紧,却被男人拉地更开。坏笑著加快了速度,看著女子一脸媚态,此刻美妙无比。
“嗯...哥哥...轻点...嗯啊…”茶蘼伽抑制不住低吟,快感一波一波地涌出,随著弑穹速度的加快在体内窜动,美妙的吟哦声不断溢出口,像小猫儿叫似的,听得弑穹血脉膨胀。
“蘼蘼,舒服吗。”弑穹喘著气,看著她满是情欲的眼眸,极力忍耐著那股想要将她撕裂的欲望。耐心地再加入一指,抽插间被蜜水滋润地卜卜作响。
“哥...哥...蘼蘼...嗯啊…舒服…嗯…”茶蘼伽羞著脸,承受著弑穹逐渐加重的撞击。听著下面的声响,又刺激又觉得难为情。
就是爱她的诚实。弑穹难耐地拉过她的小手放在膨胀的欲龙上,不怀好意地说道“蘼蘼,来摸摸你的小哥哥。”听见这个新名词,茶蘼伽忍不住好奇地低头看去,这一看顿时嘶了口冷气“好大,噫...好丑。”青紫的欲龙青筋暴发,又长又粗,看上去又丑又吓人,圆润的龙头高昂著仿佛在喧嚣怒吼。
见茶蘼伽不喜的眼神,弑穹咬了咬牙“待会蘼蘼会爱它到发狂。” 居然敢嫌弃它?!
“真的?”茶蘼伽满脸不信,这麽丑的东西谁会喜欢它。
“真的。”弑穹一边包著她的小手箍住欲龙上下动作,被柔软的蛮夷包裹著舒服地直喘气“以後蘼蘼会哭著喊著求哥哥把它给你。”
邪气的口吻,直白的言语让茶蘼伽又羞又怕,干脆闭著眼睛不再看它。可一闭上眼睛,下身的感觉就越发敏感,蜜水不断溅出飞洒,被哥哥的手指抽插地花穴里面酥麻不已直哼哼,小手也没意识地胡乱抓著欲龙乱晃。
娃娃动情的模样真迷人,弑穹咬牙再加入一指,三根手指并驱在紧窄的蜜穴里艰难的移动,那种紧到极致的吸附让他红了眼,一双眼眸更加邪魅。
“啊…好涨...不要…”茶蘼伽皱著眉头,花穴一缩想把手指挤出来,可弑穹不但没有听话,反正恶意地旋转著直顶在最深的地方猛戳了几下。看著茶蘼伽敏感地夹紧大腿,蜜水勃勃而出,感觉到小身子随著抽插的加速渐渐开始紧绷,弑穹坏坏一笑,抽出滴著水的手指,在花穴外抹了几下,腿心早已泥泞一片,大手掰开双腿,看著那水光透亮的花穴因为手指的推出还在一缩一缩的,弑穹眼睛都快冒出火来。
茶蘼伽正动情时,弑穹却突然离开了,她不解的睁开眼睛,迷茫地看著他。却看著弑穹眼睛死死盯著她,下身就著她的小手把欲龙顶在腿心上下磨蹭。
茶蘼伽手一争缩了回来,咬著唇感觉到下面圆润硕大的龙头一下一下顶弄著,泉涌似的亮晶晶的蜜水忍不住汹涌而出,吟哦声又媚又娇。
看著茶蘼伽的媚态,弑穹目光猩红一片,看著龙头已经被蜜水染的湿滑透亮,当下跪在茶蘼伽腿间身子挺直,撑开她的瓣肉,身子一顶,硕大的龙头就著蜜水一鼓作气顶了进去。顿时被花穴紧紧吸住挤压,美妙的快感不言而喻。
“啊...疼!”茶蘼伽受惊地嚷嚷,被开拓的陌生感觉让她不舒服地很。
“蘼蘼乖,一会儿就不疼了。”弑穹忍著欲望哄道。
茶蘼伽看著他,突然心跳飞快地扑腾,红霞染上双颊。此时的弑穹跪直身子,如同战神一般高大威猛。俊美刚毅的脸庞,肌臂鼓鼓绷起,如铁一般强硬的身躯,肌肉界限分明,无不喧嚣著自己的强悍,全身泛著健康的光泽。
哥哥跟小时候一样…又不一样了,比那时候更俊美强壮,跟…爸爸一样顶天立地。
自己托付的人…是哥哥啊。
茶蘼伽突然觉得甜滋滋的,一种异样又激动的暖流从心间滑过,看著他为了自己隐忍地额上青筋爆发,茶蘼伽动了动身子,小手伸向弑穹开口道“哥哥你进来吧。”
弑穹低下身子让小手缠在脖间,盯著她的眸子,眼中除了情欲,还有强烈地让茶蘼伽心跳不已的占有跟深情。
“茶蘼伽。”
茶蘼伽瞪大了眼睛,从小到大她还没被哥哥这麽直呼姓名过呢。
“记著此刻过後,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女人。”
说完身子当即果断地狠狠一沈,欲龙全数而入。
“啊!!!”茶蘼伽一声尖叫,没想到疼痛如此敏感地撞击著心弦,原先酥麻的感觉都消失了,只剩下被撕裂一般的涨疼,“要死了…好痛…不要..不要了。”茶蘼伽退缩著想逃开,被弑穹牢牢压在身下,泪珠不停地落下,只觉得疼痛被放大了一般。
轻轻吻去她脸上的冷汗跟泪水,弑穹也心疼地不行。欲龙被她咬地死紧,又疼又舒服。按紧了不断哭闹扭动的小身子,一只手往下揉弄著她最敏感的小珍珠,耐著性子在她耳边哄著,直到感觉蜜穴再次湿润,小身子也放松了不少。
弑穹咬著牙在花穴里缓缓抽动,极力压抑著他内心想要狠狠抽插的欲望。
“唔...嗯….”茶蘼伽渐渐觉著身子又开始软的不行,酥麻的感觉随著疼痛侵蚀著身子,全身都麻麻的。随著弑穹一个长长慢慢的顶入,欲龙直咬住花心深处,研磨旋转。茶蘼伽顿时发出一声媚叫,蜜水汹涌地从深处流出。
弑穹见此不再忍耐,挺直身子按著她的小腰,就开始大操大干起来。
茶蘼伽吟吟哦哦地不断媚叫,胸前两团巨大的白嫩随著动作不断晃动,快感一拨一拨地袭来,花穴还是觉著疼,可早已被巨大的快意取代。
“啊...嗯啊…啊…哥哥...嗯啊…慢点…“茶蘼伽断断续续地淫叫著,花穴紧紧吸吮著欲龙,弑穹只觉著舒服地快要死去,恨不得将花穴跟欲龙绑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
“现在喜欢小哥哥了吧?”一边喘著粗气,弑穹不忘调笑著茶蘼伽,邪魅的模样让茶蘼伽羞红了脸。
哥哥...真的…好帅...啊啊啊。茶蘼伽羞涩地想著,这样顶天立地的男人,不仅是哥哥,也是她的爱人啊。
弑穹大力地抽动著,如同马达般飞快,一下一下如同打桩似的直戳最深处,强悍的身子强硬地宣称著自己的侵略,茶蘼伽只能在底下不断颤抖尖叫,身子激烈的抖动著吐出蜜水。
“哥哥...嗯嗯…好累….嗯啊…啊啊…蘼蘼好累...嗯啊阿啊啊啊...”茶蘼伽体力渐渐不支,半眯著眼睛无助地喊叫。而弑穹却毫不理会,只管更粗暴地抽插,与蘼蘼交融的巨大快感让他激动的几乎狂乱,全身的力道都发泄在欲龙上,穴口被插出了一圈圈白沫儿。
红著眼看著茶蘼伽紧皱的眉头快要昏过去的模样,他只恨不得将茶蘼伽插裂撕碎。
毕竟是第一次,茶蘼伽起先还能跟著断断续续应答几句,到後来就只剩淫媚的叫声了,胸脯剧烈的起伏,小手紧紧抓著身下的床单。巨大的快感一次次袭来,哥哥勇猛地在她身上不断宣示著他的强悍,而她只能一次次颤抖著在哥哥的猛烈抽插下泻出身子,淫液早已把大床染湿了一大片,咕滋咕滋的声音随著女子高亢柔媚的浪叫声响彻大殿。
意识渐渐模糊,直到恍惚间听到哥哥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个狠劲的挺进,一股热流直直射在花心口。茶蘼伽被刺激著不停哭叫,身子再次泻出一股蜜流。
紧紧抱著身下早已昏睡过去的茶蘼伽,舍不得立刻抽出欲龙。只是一遍一遍地吻著她的脸蛋,每一处都吻地小心翼翼,如同至宝。茶蘼伽早已精疲力尽,看不见此时弑穹满眼的柔情。心里满满的都是跟蘼蘼交融的温暖,幸福地他生怕那只是梦境,只能更用力地抱紧她,看著茶蘼伽熟睡的容颜,弑穹满足的叹了口气。
这一刻….他等了太久了。每一个日夜,他都在等待著能跟蘼蘼合为一体的那天。
蘼蘼,你终於,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迷迷糊糊间,只觉著口中发干,全身酸痛地像被什麽踩了一圈似的,茶蘼伽皱了皱眉头,舔舔唇瓣,艰难地抬起眼眸,猝不及防跟一双发亮的眸子直接对上,看著那眸中满是温柔跟情意。
哥哥?他一直...盯著看自己睡觉?
“哥哥...渴…”声音嘶哑地把自己吓了一跳,弑穹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乖乖等我。”起身披上外袍,走向门外去。
茶蘼伽闭上眼睛一边等著,浑浑噩噩间又要睡去,突然感觉身子被抱起坐在腿上,闻见那熟悉的气味,茶蘼伽只是皱著眉头嘟囔道“哥哥,我浑身疼。”带著哭腔的甜腻语调听得弑穹心都软了。
“蘼蘼乖,待会哥哥按按就不疼了。”弑穹轻哄道,一边舀起旁边香气四溢的炖汤,吹了又吹才喂到她口中。茶蘼伽一口一口乖乖地吞咽著,眼睛始终没睁开来,那模样就像刚出生的小娃娃让弑穹爱极了。
喝了小半碗,茶蘼伽实在喝不下了,被弑穹半哄半凶的又勉强喝了几口,怎麽都不肯再喝,闹著还要睡觉。弑穹拿她没办法,只好随手放下汤碗抱著她稍微转了一下让她身子伸展地更舒服,看著小娃娃哼唧几声就沈沈睡去。弑穹哑然失笑,杀妖都不见她这麽疲惫过。当下也不舍得放开她,干脆抱在怀里看著她的睡颜,脸上竟浮现出自己也没发觉的低笑。
心念一动,弑穹不悦地看向门外,这麽好的气氛,是谁敢来打扰他。大手一挥,殿门应声而开,完全不看跪在地上的灵魅,他的目光只会在茶蘼伽身上逗留,看著茶蘼伽沈睡的容颜,弑穹压低声音说道“你最好有非来不可的理由。”
“王,修罗派使者过来邀您赴宴,五天後是他的登基大典。”灵魅恭敬答道。
弑穹闻言冷冷一笑,不做言语。只是眼中的杀意透露出他此时的心情。骇人的气势从身上四散开来,压得人透不过气。
灵魅死咬著牙,勉强抵御著弑穹的杀机,意识渐渐昏迷。突然一声难受的低吟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只是一瞬间,气势全都消散了。灵魅松了口气,心中苦笑一声,王对那个神女...真好。
弑穹伸手轻轻抚著茶蘼伽的头,直到她再度睡去。这才冷冷开口道“告诉他五天後,本王一定去。”
灵魅恭敬称是,识相地行礼退下。
弑穹看著小娃娃睡得呼呼直响的模样,眼中冰冷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深情。伏下身子将脸贴住她的脸颊轻轻磨蹭,一蹭上就忍不住了,滑滑嫩嫩的让他舒服的控制不了,一下一下贴著她的脸颊滑蹭著。
感觉被他抱在怀里就一直睡不安稳,先是睡著睡著被一股杀意惊醒,现在又感觉有什麽东西磨蹭著自己的脸蛋,茶蘼伽终於受不了了,再困被他这麽折腾也睡不下了吧!
“你在干什麽。”茶蘼伽睁开眼睛不善地看著他,难得见到弑穹脸上竟然微微红意“把蘼蘼吵醒了?”该死,一碰上她他就什麽理智都没有了。
茶蘼伽翻了个白眼,却也没有说什麽,懒洋洋地搂著弑穹的脖子“哥哥,你刚才想杀谁?”
“你个小娃娃管这些干什麽。“弑穹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大手自然无比地为她轻轻捏按。此刻的他不是高高在上的魔尊,只是一个爱极了他的小妻子的男人。
茶蘼伽嘟了嘟嘴“哥哥什麽都不愿意告诉我!”毫不客气地享受著魔尊大人的按摩,谁让弄疼她的是他呢,哼哼。
弑穹想了想,开口道“蘼蘼,我五天後要离开,一两天就回来,你乖乖在魔宫等我,不准乱跑,知道吗?”
“我不,你去哪,我要跟你一起去。”茶蘼伽打著自己的小算盘。哥哥总是拿她当小娃儿看,遇见什麽都把她藏在身後。她当然不喜欢这样了,哥哥一定是要去绞杀什麽妖魔,她一定要缠著哥哥带她去,到时候好好发挥自己的本事,好让哥哥知道她可不是遇事只会躲的小娃娃。
弑穹不知道她有那些小心思,只是摇摇头说“不行,不准去。”他不能让她待在有一丁点危险的地方。
“哥哥要是不带我去,我在魔宫无聊了跑出去你可别怪我,反正也好阵子没回神界了,正好去看看茉灵,唔…”话还没说完就被弑穹封住了嘴,大口用力吮咬著,舌头肆意又粗暴的在她口中卷弄,把津液搅地溢出嘴边,咬住她的小舌拖到自己口中大力吸吮著,激烈无比,深吻地滋啧作响。
好不容易放开她,茶蘼伽只觉著自己舌头都快断了,嘴唇也火辣辣地疼,委屈地瞪向弑穹,却被他怒瞪回去“还敢不敢胡说了?”不给她一点小教训,小娃娃整天想胡闹。
茶蘼伽只好可怜兮兮地讨好道“哥哥,你就带我去吧,不然我一个人好无聊。”
见弑穹坚定地摇著头,茶蘼伽又使出杀手!。
“哥哥,可是…我好想跟你在一起,一分一秒都不分开啊,难道哥哥不想吗?”
果然,弑穹闻言满是惊喜地看著她“当然想,哥哥恨不得把蘼蘼绑在身上。”
茶蘼伽顿时说道“那哥哥就带蘼蘼一起去吧,还是哥哥刚才说的话是是骗蘼蘼的?”说完还委屈地低下头。
“好好好,就带你去。”弑穹无奈地答应道,“不过…”
“蘼蘼得让哥哥做10次,而且想在哪儿做在哪儿做。”一脸坏笑的模样让她羞怒不已。
茶蘼伽深吸了一口气。
“哥哥你太不正经了!!”
作家的话:
12点前交文,完成~
很快我就要看见人生第一个100票啦,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支持。
爱你们哟良民&萌妹纸~
献上感激100次!
kaia11 湖心亭 H
因为茶蘼伽小姐的坚持,原本王和她两个人的赴宴,最後变成了王和茶蘼伽和灵魍和灵魉。而她则被留在魔宫镇守。她当然知道王是什麽打算,为了茶蘼伽,不惜出动四人之二,她从未见过王如此重视一个人。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幻化出人形时,当时还是少年的王露出的那个浅笑。那也是他唯一一次对自己笑。从那以後,她每一次都拼著命完成他给她的任务,不为别的,只想再一次看到他给自己一点笑容,王最信任的四人之中,只有她一人是女子,可她从没有因为自己是个女子而退缩过,即使只剩一口气,她也一定要爬回来亲自向他复命。他们三人都说她是女子身男儿心。不是的,她也有一颗女子心,可惜早已给了不该给的人。自从王被修罗的父亲打伤後,她日思夜想,盼著他早日归来。可当王再回到魔界时,他却变的比从前更加阴狠。若说从前的他是冷漠高傲,那麽伤好回来後的他则暴戾邪魅更甚。她跟著王厮杀拼命,看著王日日夜夜的征战,收复被修罗的父亲占有的领土,那时候的她不明白为什麽他如此心急。
可她现在知道了,原来…他想去找她。
看著不远处那个站在池边的俏影,灵魅咬了咬唇,王是她高攀不起的人,即便她再动情,也只能藏在心里。这是她明白不过的事实。抑下心中的苦涩转身欲走。没想到茶蘼伽却悠悠然说了一句:“看了这麽久,这就走了?”
灵魅身子一滞,只好迈开步子朝湖边走去。走到她面前正欲跪下行礼,却被她一拂水袖,一股无形的压力将她的膝盖托起。
灵魅见此一愣,又释然一笑“我竟忘了伽小姐是神界最善战的神女了。”
茶蘼伽却毫不在意地说“只是一些小招数罢了。”回头盯著灵魅看了半饷,那种细细的观察看得灵魅心里发毛,却见她突然嘴里冒出一句“其实你长的挺不错的,比神界那些整天打扮的漂亮多了。”
灵魅没想到茶蘼伽会突然说这样的话,突然不知道怎麽应答“若说漂亮…怎麽及地上伽小姐。”确实,她也不得不承认,茶蘼伽的容貌当真是举世无双,也难怪王会对她如视珍宝了。
茶蘼伽却好似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悠悠然的开口道“外表终究只是镜中花,若是真心爱我,必定是爱我的心。”
顿了顿,她又转过身对灵魅说道“总有一天,你也会找著一个看得见你的心的男人。”
灵魅心中一惊,难道她知道自己…
可看著她眼里的坦荡跟平静,灵魅又觉得不可能,怎麽会有人知道别人喜欢她的男人,还能这麽平静说话呢。
当下也强笑著说道“但愿如此。”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灵魅察觉到王的气息正在靠近,当下也识相地告退了。看著她走後,茶蘼伽转过身看著鱼池里的鱼儿,心里不知想著什麽,笑容渐渐扬起。
毫无意外地被一双大手拉进怀中,後背直接顶上衣服都包不住的健硕胸肌。茶蘼伽笑著说“忙完了?”
“还没有。”低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茶蘼伽微微纳闷地问“那怎麽还过来了?”
“想你。”弑穹低低地说道,低头在她发上温柔一吻。“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干什麽了?”
茶蘼伽脸上藏不住的甜蜜,听话地掰著手指一样样说道“早晨你走後我就继续睡觉,睡到中午起来吃了饭,蓝鹊说你吩咐了一定得让我吃完,否则她就要受罚。可我实在吃不了那麽多,所以你别怪她了好不好。接著我就在御尊殿外面练刀,哦对了我不小心把蘼蘼轩的大门砍坏了,你不会怪我吧?嗯...然後我想出来走走,在这里吹吹风好舒服。刚才还碰到灵魅了,说了几句有的没的她就去了,接著你就来啦。”
弑穹低笑一声道“看来没有我你自己倒也过得不错。”
“才不是呢,哥哥不在我一个人无聊的很。”想想又补充道“所以哥哥到时候一定得带我一起去。”
弑穹无奈地笑道“知道了,不会落下你就是。”
茶蘼伽这才放心下来,又兴奋地问著“对了,咱们是要去哪儿?”
“小呆子,”弑穹低头蹭了蹭她的乌发,连去哪儿都不知道就闹腾著要去。“咱们去鬼域。”
茶蘼伽对魔界了解甚少,见她一脸疑惑,弑穹解释道“鬼域也是魔界的一部分,由鬼君统领。几百年前鬼君擅自封号鬼尊,妄想与魔界脱离自成一界,还吞并了鬼域外几处领地,那时我之所以离开你,就是要回来处理这件事。”
“那你那时候受伤也是因为这件事?”
“不错,”弑穹眼中冰霜密布“鬼君那时候与我父尊交好,甚至以兄弟相称。谁会想到他竟使计打伤兄弟的儿子。”
“那你还要去他那儿干什麽。”茶蘼伽皱著眉头说道,难道要去杀了他?
“鬼尊被我父尊怒下打回原型,逃回鬼域後一直潜心调养,把鬼域交给他儿子掌管,前些日子灵鬼来报那只老乌龟断气了,果然没几天,修罗便来邀我赴他五天後的即位大典。。”
哼,修罗想演戏,他自然不会打扰他的戏码。陪他玩玩又如何。无论他多强,最後都只能匍匐在他弑穹的脚下。
茶蘼伽想了想,转过身紧紧抱住弑穹。可怜的哥哥,想必他父尊也在战斗中羽化了吧,否则他怎麽成为魔尊呢。
弑穹不知道茶蘼伽在想什麽,只是见她主动抱住他让他欣喜不已,低头就朝她的小嘴擒去,长舌直驱口中深深交缠。茶蘼伽倒也配合得很,小舌头主动勾住大舌,两人深深的缠绵在一起。,直至分开时都气喘吁吁。
茶蘼伽微微喘气,看著弑穹眼中的欲火,小脸蛋慢慢地红了,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顿时身子一僵,半饷咬著牙看著不知何时袭上胸口的大手,“你…在...干...什...麽。”
不客气地啃咬她的耳垂,毫无意外地看见小娃娃身子一颤,弑穹低笑一声说“蘼蘼真敏感。”说著热吻渐渐往下,经过脖颈吮咬著她的锁骨,落下一个个红印子。
“嗯..哥哥,别在这儿。”茶蘼伽身子一软,连忙紧紧靠住精壮的胸膛,脸上迷蒙一片潮红。
“蘼蘼明明答应过哥哥想在哪儿就在哪儿,难道要赖帐吗?”双手抓住堪堪一握的两团丰满,隔著衣料肆意搓揉,弹软得他几乎控制不住力道,眼中火红一片。
茶蘼伽只能不时探察著周围有没有气息,小嘴早已止不住地低哼哼,那种紧张又舒服的感觉让她只觉得身子更加敏感,随著弑穹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下身竟然流出一股湿意,茶蘼伽连忙夹紧双腿,心想自己怎麽会变得如此放荡。
大手肆意地抚摸著他的娃娃,浑身的细胞似乎都活跃起来了,长腿屈起毫不费力地挤开她紧紧夹住的双腿,膝盖直接撞住她的花心恶意的一顶,茶蘼伽顿时身子都软了,蜜水源源流出,叫的声音酥酥麻麻的,听得弑穹直喘粗气,手掌隔著亵裤包住花心,微微一顿,又在她耳际调笑道“我的蘼蘼好浪,裤子都湿了。”
茶蘼伽又羞又恼,咬著唇不知道说什麽好。弑穹就是爱她羞极的模样,低头就著她染著红晕的脸颊狠狠地亲了一口。手掌渐渐用力,双指不断往里顶入。渐渐地觉著不过瘾,干脆将她一把横抱身形跃起。
茶蘼伽以为哥哥要回宫殿了,正松下一口气,没想到弑穹却抱著她跃到池心的水亭上,放下娃娃的同时大手放肆一扒,茶蘼伽只觉著小屁股一凉,低头一看,亵裤已经成了两片碎布落在地上,只剩下白色的裙子随著清风不断扬起,勉勉强强遮挡著里面的春光。
弑穹站在她身後撩起裙子,双指直接抚上湿答答的花心,划开紧闭的两片花瓣,绕著小洞打著转儿。茶蘼伽难耐的夹紧双腿,却被弑穹用腿隔住,只能大张著腿,双手紧紧抓住弑穹楼在腰际的手臂,叫的跟猫儿似的。下身酸痒难耐,翘臀微微扭动暗示著弑穹快些给她。
弑穹顺著她的意思将双指慢慢探入洞口,刚刚进入一个指节,听见茶蘼伽娇浪的轻吟,一个刺激忍不住手指狠狠顶入深处,花穴立刻敏感地紧紧收缩,吸地他抽了一口气,双指开始在洞内微微艰难地抽动。
“娃娃,太紧了,放松一些,哥哥动不了。”娃娃真紧,弑穹一想到待会欲龙也能被这种紧致包裹就兴奋不已。
而茶蘼伽闻言不但没有放松,反而夹地更紧,眼里的小调皮毫不掩饰。
弑穹见此,坏笑著说“这可是你自找的。”
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在紧紧收缩的洞内狠狠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速度越来越快,如同上了发条一般。插地茶蘼伽一阵乱喊,蜜水四处飞溅,又麻又舒服的快感在身体里疯狂涌动,意识渐渐都迷糊了,双腿憋不住的打著颤,一股强大的快意自头顶汹涌而下,茶蘼伽一边尖叫,翘臀胡乱扭动著。
“是不是要喷了?蘼蘼真棒,来,喷出来。”说著手指更加狠命地搅弄,随著茶蘼伽翘臀胡乱扭动,手指在花穴里胡冲乱撞,不经意顶到某个地方,茶蘼伽顿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颤抖著身子蜜水从洞里疯狂涌出,地上湿了一大片。
快感还在刺激地小身子不停地抽搐,茶蘼伽正喘著气,突然觉著後面一根火烫的粗壮抵上腿心,随著一个猛烈的冲撞,茶蘼伽被撞地身子往前冲去,被腰间的大手狠狠往回拉,一撞一拉,欲龙已经深入花心,没等茶蘼伽回过气,欲龙便开始抽动起来。一开始就是毫无温柔的猛烈抽插。
强烈的摩擦使得茶蘼伽再也支撑不住地往下滑落跪在地上,欲龙也随之推出,花心刚刚被扩开又突然失去的感觉难受极了。柔弱无力的模样更是大大的刺激了弑穹,跪下身子按住她的娇臀用力一顶,欲龙再次狠狠地撞进花穴。茶蘼伽被惯性撞地差点趴下,连忙双手撑住地面,这种姿势让她羞地不行,嘴里吟吟哦哦地娇吟著,弑穹却如同发狂一般毫不怜惜。
“啊…哥哥…嗯啊…太重了…不要…”茶蘼伽胡乱哀叫著,强烈的快感与让她失去理智,刚刚高潮过的身子隐隐又有再次喷发的趋势。
弑穹毫不理会娃娃的哀求,看著她再次发颤的身子,知道这敏感娃娃又要高潮了,欲龙退至穴口,再一个狠狠的挺入直插花心,一股强烈的吸力吸吮著他的龙头,咬著牙再次推出,更猛地撞进去,几个来回,刺激地茶蘼伽不停乱喊,在他身下疯狂地甩著头发,蜜水喷薄而出却被欲龙堵住洞口喷不出来,难受地泪珠不断落下。
带著哭腔的吟叫声听得弑穹欲火直窜,顾不得等她结束,欲龙又开始大操大干起来。
“不…不要...啊...哥哥...好难受…啊啊啊…好累...快停下...求你…嗯嗯…”花穴还在敏感地不断收缩,强烈的摩擦弄得花穴又酸又麻。身子受不了地趴下在地,娇臀高高翘起承受著弑穹凶狠的进出,茶蘼伽不堪重负地哭喊著。
“蘼蘼叫的真浪,再大声点儿,让所有人都听见你怎麽在哥哥身下浪叫著哭喊求饶的。”弑穹抽著气,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他几乎疯狂,欲龙被湿润温暖的穴肉紧紧包裹吸吮,舒服地快要上天去,娃娃吸地他越紧,他越要狠烈的贯穿,欲龙凶猛地仿佛要撕碎她。
茶蘼伽一个清醒,这才想起来这里是外面,连忙捂著嘴拼命摇头。身子也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你想躲著,我偏要所有人看见,你茶蘼伽是我的女人。”弑穹一把将她抱起,站起身来走向亭边面朝湖外,高大精壮的身躯令人心生畏惧,膨发的肌肉在阳光下反著光芒。弑穹双手抓出她的长腿一提,将茶蘼伽整个托起来,茶蘼伽连忙抱紧他的脖颈,双腿紧紧盘住壮腰,生怕落下来。
随著弑穹邪魅一笑,大手往下一压,欲龙再次进入花心侵占领地。大手掐著纤腰不断提起再放开,欲龙每一次都随著重力深深插入最深的地方。刺激地茶蘼伽只觉著自己快要死了,张口一咬死死地咬住了弑穹的肩膀,弑穹却毫不在意
“这样是不是更刺激?蘼蘼,你是不是又要泻了?”欲龙被花穴绞地死紧,每一次顶入花心时都好像被花心狠狠吸了一口。那种极致的快感,只有他的浪娃娃才能给他。
茶蘼伽顾不上回答,回应他的只有一声比一声高亢的浪喊,以及不断颤抖的身子。胸前两团丰满随著起落飞晃著,弑穹差点看花了眼,张口就擒住一颗红梅大力地吮吸著,茶蘼伽顿时一阵尖叫。
此时若是有人经过,必定会被这媚死人的吟叫蛊惑,自然也会看到湖心亭里的春光。高大健硕又俊美非凡的男子抱著怀中的女人不断上下抛动,脸上的柔情跟快感不言而喻。怀中的女人虽然看不见正面,但那滑如玉肌的後背,一头散落在腰的乌发,甜腻的叫声跟不断甩动的秀发都在抒发著女子疯狂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茶蘼伽只觉著花穴都被插麻了,声音早已沙哑不堪,只能发出一声声气音。终於,弑穹有了泄意,大手一放下软成一团泥的茶蘼伽,她就丢人地坐在地上,被弑穹高高地举起大腿壮腰一挺,欲龙一进花穴就是飞快的运动。随著最後一个狠命的冲入,弑穹一声暴吼,一股白浊喷射而出直洒花心,茶蘼伽被烫地直抽搐,双腿绷地死紧。
湖心亭里,一片春光。女子疲惫不堪,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任由男人满足的轻吻她的面上每一处,看著他的满足跟放松,她也能感受到他的喜悦。一股奇异又温暖的暖流直袭两人心弦,不由而主地紧紧搂抱在一起,一种名为幸福的气氛微妙的在两人身边散发。
“哥哥…”
“嗯?”
“有你真好…”
“... ...”
“我也是。”
作家的话:
今天开始进入大暑了,良民跟萌妹纸们出门记得打伞并且随身带些药油注意别中暑噢~
其实最好还是待在房间里开著空调看妹子更文啦~
保证身子健康身心平安~
kaia12 鬼域1
四天时间就在两人腻腻歪歪中过去了。晚上刚吃完饭,弑穹去忙了。茶蘼伽便趴在桌上看著蓝鹊在旁边跑前跑後地帮她收拾东西。
“蓝鹊,其实你不用准备那麽多,我都用不著。”看她忙得不行,茶蘼伽终於忍不住说道。
“不行的小姐,这些衣服,都是您平常爱穿的,还有那些吃食,路上闷的时候可以解馋。”蓝鹊还在不停地将东西塞入储物袋中,口中一边喋喋不休说道。跟茶蘼伽相处了一段日子,她对茶蘼伽也不再那麽战战兢兢了,活泼的天性也渐渐显露出来。蓝鹊其实是个刚刚化形不久的小魔女,心思还跟小孩儿差不多。
“那些首饰跟水粉就别带了,我平时也不用这些,衣服带两件就好,零食嘛...就全带上吧。”茶蘼伽走过去将储物袋的东西通通倒出来,蓝鹊急坏了连忙抱住茶蘼伽的手说道“别倒啊小姐,我知道小姐爱素净,可是您这次是跟王一起出席大宴,您怎麽也得打扮打扮啊,不管怎麽说稍作装点也是好的。”
茶蘼伽皱皱眉头,为难地说道“可是我不会…”
见蓝鹊哑然,茶蘼伽想了想又说“要不你明天跟我们一起去吧。”蓝鹊闻言连忙把头摇地跟拨浪鼓似的,“不行啊小姐,我刚化形不久,肉身还没稳定,如果强行去了会被鬼气侵蚀的。”
两个人面对面地蹲在地上,愁眉苦脸地看著地上零落的胭脂水粉。叽里咕噜说了半天,最後蓝鹊还是把脂粉都放进储物袋了,反正东西带著也不麻烦,到时候再看看能不能找什麽人帮她。
收拾完东西,茶蘼伽闲著无聊,干脆走出轩楼一跃坐到御尊殿殿顶上,看著远远的月亮,突然想起第一次被哥哥吻的那个夜晚,脸上浮起一片红晕,那时候的她一定很傻,张著嘴跟个呆子似的。
甩甩头,茶蘼伽盘坐好闭上眼睛,开始静心吸收光华。自从来到魔界,她还没有好好静心过。明天就要跟哥哥去鬼域了,听蓝鹊的口吻那边的鬼气应该是很阴森的。不知道会不会对她体内封存的妖气产生影响,为了保险起见,她今晚还是好好吸取月光华萃来巩固封印比较好。
突然心神一动,圣轩的模样突然浮入脑海,茶蘼伽皱皱眉头,她差点忘了,那时候还是圣轩帮她封印体内的妖气的,自己好久没回神界了,也不知道他过得如何,跟那位仙子是否已经交好。那时候她不懂得什麽是爱,他对自己好,自己觉得温暖,就以为自己对他是那种情感。这麽想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对他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对他是没有感情的,只是那时候她还不明白。
可这样..算不算骗他呢?
茶蘼伽叹了口气,突然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茶蘼伽嘴角一勾,笑著睁开眼,果不其然。
刚刚回来,见到端坐在房顶上的小娃娃,全身被牙白的光华环绕著,如同嫡仙一般绝美,散发著神圣又不可侵犯的光芒。他屏住了呼吸,生怕惊动了她。却见她眉心一皱,似乎想到什麽不开心一般,突然叹息。弑穹身形一动移至她面前。虽然毫无声响,却还是让她发现了,干脆坐在身旁大手搂著她的纤腰,低头在她的眉心吮了一下。
“为什麽叹气?”低沈的声音带著浓浓的温柔。
“没什麽,只是很久没回神界了。突然想起来一些神界的人而已。”茶蘼伽低下头靠在他胸口上,听著那沈稳有力的心跳声,心中原本的不安也慢慢消去。
“你想回去?”弑穹闻言大手一用力,将她提上来面对著自己抱在腿上。茶蘼伽只觉著腰间一疼,又听见他不善的口吻,连忙抬起头,看著他脸上直接的不悦,忍不住扑哧一笑,“哥哥怎麽那麽容易生气,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我还是跟著哥哥开心些。”说完小手还调皮得扯了扯他的脸颊。
弑穹这才缓下脸色,大手抓住调皮的小手紧紧包在手心里摩挲著,一边说道“以後不准说要回去的话,时时刻刻都必须待在我身边。”口气中有著不准拒绝的严肃。
“我知道了,我永远也不想离开哥哥。”茶蘼伽软绵绵地说著,把头埋进他的胸间乱蹭著。
弑穹没有说话,只是抱著她,看著天上的月亮,心中是浓浓的满足。自从小娃娃来到魔界,他只觉著每一天都是暖的,每天睡醒来看著她的睡颜,都让他觉得幸福地不真实,只能紧紧地抱住她,在她的身上落下一个个属於他的烙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安心,她是他的女人,他的娃娃。
这样的感觉很奇妙,两人都寂静无言,但似乎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在缠缠绵绵地说话。茶蘼伽只觉得听著他的心跳声,自己似乎都快融进去了,闭著眼睛感受著这种别样的温馨。
突然想到什麽,茶蘼伽连忙睁开来翻身坐好,嘴里嘟囔道“哥哥真讨厌,我本来是打算静心了,差点忘了。”
弑穹无言以对,他可什麽也没做啊。
看著茶蘼伽逐渐入定,他也安静地在旁边呆著。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少年的时候,他最开心的那几天。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两人依旧保持著原先的姿势,一个端坐月下静修,如同嫡仙圣华。一人慵懒半倚著,眼中始终只有她。
不需要言语,因为对他们而言,此时无声胜有声。
自从来到魔界,尤其是跟哥哥...那个之後,她发现自己变的特别能睡,每天都几乎睡到正午。所以第二天她是迷迷糊糊被弑穹抱上魔辇的。因为已经熟悉了哥哥的气息,所以任由弑穹替她洗脸清洁,抱了一路走出魔宫也不知不觉。若是她当时知道灵魍灵魉一直跟在左右的话,说不定她会当场羞愧而死。
醒来的时候魔辇已经在空中穿行,两片巨大的黑翼稳稳地扇动著,所过之处都被蒙上暗影。茶蘼伽发现自己正被弑穹抱在怀里,见她醒来,弑穹低头吻了一口“小懒猪,终於睡饱了?”
茶蘼伽舒服地打了个呵欠,小手自然环上脖颈,“好舒服~什麽时候出发的,我怎麽不知道?”原本清甜的声音此时带著些许慵懒,听得弑穹心神一荡。
捏捏她的小脸颊,因为被他一直的逼迫,小娃娃现在东西吃得多了,脸上也长了点肉,身子还看不出有什麽变化,只是抱起来更软了,原本就丰满的胸部现在更是涨涨地撑著肚兜。
“你睡得那麽死,自然不知道,大概再过半天时间,就可以到了。”魔辇速度奇快,去鬼域根本不需要多久。
茶蘼伽嘟了嘟嘴,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好奇地趴到弑穹旁边的窗上看著外面越来越浓的乌云。
“肚子饿不饿?”弑穹拿起一旁的点心递到她嘴边,茶蘼伽一口一口慢慢咬著,不时就著他的手喝茶润口。两个人做这些事,如同做过多年一般自然。
“唔?”茶蘼伽皱了皱眉,看向远方,似乎感觉到远处有一股温和神圣的力量缓缓接近,那是…
茶蘼伽正在犹疑,突然一股阴森的气压蓦的压下,她毫无防备,身上顿时起了一层寒意,茶蘼伽正要运起神力抵御,突然一股强烈又温和的气息拢住全身,那股不适顿时消失了,她侧头看向哥哥。
“没什麽,我们正在穿过鬼域的结界。”
茶蘼伽默然,低下头想了半饷,又抬起头刚要说话,却被弑穹抢了先。
“你想问我刚才有没有发现神界的气息?”弑穹冷笑一声“竟敢私自让神界那些东西进魔界,果真是场好戏。”
“哥哥…”茶蘼伽欲言又止。她怎麽说也是神女,万一被神界的人看见她跟魔尊如此亲近…
“有我。”弑穹俯身盯著她的眼睛,缓缓说道。
茶蘼伽点了点头,若是非要选,她宁愿不做神女也要跟哥哥在一起。
“靡靡,我让灵魅进来为你打扮可好?”
“她也来啦?”茶蘼伽开心地点点头,心想原先不是听说她要留在魔宫的吗。“她来了,那魔宫里谁镇守啊?”
“灵鬼一人足矣。”他自然不会告诉她,蓝鹊曾来禀告的事。他的靡靡,一切都必须是完美的。
很快,灵魅便躬身进来,行过礼後驾轻就熟地就在茶蘼伽面上涂涂抹抹,茶蘼伽任由她折腾。弑穹也闭上眼睛小憩。被她弄完了脸弄头发,茶蘼伽只觉著坐地身子都快麻了,就在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终於听到灵魅恭敬的声音“伽小姐,可以了。”
闻言,弑穹也睁开眼睛,定定地看著眼前的茶蘼伽,眼中一片火热。
明眸朱唇,肌似羊脂。双眼亮如星辰,红唇豔似红果。豔丽的妆容让她少了平日的清丽,更多了几分妖媚。也是,她原本便有妖孽的血液,此刻一打扮,整个人魅惑无比,一个眼神都让人心神荡漾。一头青丝用玉簪挽起,松松盘在头上,几根发丝自然散落,慵懒中又带著无法忽视的气势。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纯白的水裙,两边宽大的水袖边上染著水墨色的茶花,整个人简单又不失尊贵,配合上妖豔的面孔,更显出了一种矛盾却不冲突的美感。这是她最喜欢的衣服,花纹是以哥哥为她画的茶花为原型染上的。
“哥哥...会不会化得太重了…”茶蘼伽看著哥哥,看到他不顾旁人,眼中火热明显。可她怎麽觉著那麽不习惯呢。
“不会,靡靡很美。”弑穹缓缓说道,起身走向茶蘼伽,看著那张红润的小唇,让他真想狠狠吸住好好撕咬一番。
“王,我们即将抵达鬼宫,灵魅先告退了。”灵魅低著头道,弑穹微微点头,等她走出去後,再也忍不住张口含住茶蘼伽,两人深深就缠在一起,分开的时候都喘著粗气。
“靡靡,你如此美丽。”弑穹喘著粗气道,下身隐隐喷起欲望,却只能强自忍耐。
茶蘼伽微微羞涩地低下了头不再言语,魔辇开始降落,两人十指相握,对视一笑。
哥哥,不管你去哪,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到了。”弑穹低稳的声音传来,茶蘼伽连忙在他身边端坐好来。
作家的话:
昨儿刚跟大家说要注意身体,今天妹子就中暑了。T.T
好困,更完文赶紧睡觉去~
kaia13 鬼蜮2
大殿上无比热闹,下坐的鬼将纷纷低声谈笑。而最高处,端坐上方的紫袍男子一直紧闭著眼,生得异常俊美,薄唇若有若无带著一丝笑意,似乎对一切都是嘲弄之色,眉眼间的阴森之气始终挥散不去。
突然,似乎感应到什麽,男子猛地睁开双眸,眼中精光大盛,嘴里缓缓勾出一抹笑容。
“来了。”
宫殿外,半空中奢华黑色的车辇缓缓落下,肃杀之气充斥四周。巨大的黑翼不断刮起地面阵阵狂风,两只白虎赫赫生威紧跟其後。随著车辇稳稳落地,一股强烈霸道的魔气顿时散发开来,前来迎接的鬼将都不得不暗自运力抵抗。
这时,一位看起来像是身居高位的鬼将上前一步,鞠躬行礼道“魔尊亲临鬼域,鬼域不甚荣激。”半饷却听不见任何回音。
坐在前方驭著车辇的灵魅始终面无表情,车辇中也无声无响。空中的压力越来越重,众人都被抑地喘不过气来。领头的鬼将大汗淋漓,正要再开口,突然车辇旁的一只白虎缓缓朝前,端坐上方的灵魍一脸不悦,慢悠悠说道“修罗何在。”口吻中满是不满。
鬼将咬咬牙说道“我王在大殿设宴恭候魔尊,下将这就为魔尊引路。”
灵魍轻笑一声“就凭你?也想为魔尊引路?啧啧...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清楚,鬼域果然是不成气候...唉,也罢,看在今天是鬼域的好日子,魔尊大人便不跟尔等计较了。”几句话说得别有深意,转头看向灵魉灵魅微微点头示意後,三人纷纷跃下朝车辇垂头半跪,恭敬无比。
相比之下,显得那些鬼将如同村野莽夫一般,不懂礼数。
车辇前黑绸一拂,仅仅一瞬间,一个高大冷峻的身影便出现在众人面前,满脸冷漠眸中带冰。没人看清他是怎麽下来的,只觉著一股强大的气息凶气腾腾扑面而来,众人顿时冷汗之下,有几个甚至摇晃了几下忍不住後退几步。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弑穹微微转身,朝著车辇伸开手掌。随後从车辇下来的女子让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她的面容,似乎灵魂都被锁住了。就连灵魍灵魉此时都有些呆楞,却很快掩下眼中的豔色。
盛装打扮下的茶蘼伽妩媚众生,妖娆动人。今天的她,更像是妖王的妖媚女儿,而不是清冷淡雅的神女。
轻轻握住弑穹的大手,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眸中已满是依赖。两人一个邪魅冷漠,一个妖媚出尘,站在一起天地万物都黯然失色。
看见弑穹不耐的眼神,灵魍识相地转过身,对著那个早已失了魂的鬼将喝道“小小鬼将,还不领路。”
不善的目光带著凛冽的杀意一一扫过,众人纷纷低下头去,心中颤兢不已,不敢再抬头望向茶蘼伽。鬼将也连忙恭恭敬敬躬下身子,“恭请魔尊移圣驾,下将为魔尊领路。”说罢,众人纷纷朝两边退去。
弑穷面无表情,牵著茶蘼伽往前走去。灵魍三人紧跟其後。随著弑穷的离去,气压渐渐轻松下来,众人虽松了口气,却也不敢多放松,纷纷紧跟其後。
茶蘼伽虽虽然面无表情,却也暗自嘀咕。原先听蓝鹊所说,她还以为鬼域有多厉害,如今看来却也不过如此,哥哥一句话都没说他们就一幅吓破了胆的模样。手下个个是废材,领主能好到哪儿去?如今想来,也许是蓝鹊道行不够,所以才会夸大了吧。
正想著,突然手心一紧,茶蘼伽回头望向弑穷。见他微微不悦的目光,立即明白过来,笑道:“我不是在想神界,只是觉著这儿有些无聊罢了。”
弑穷虽然面无表情,看向茶蘼伽时的眼中却带著暖意,“跟我在一起不准发呆,想也只能想我。”口气虽凶也带著浓浓的霸道。
茶蘼伽忍不住笑出声来,把头靠在弑穷硬崩崩的手臂上,侧身时脸上的笑容一瞬而过,却足以让身後众人人惊豔不已。虽然哥哥说得不讲理,可她就是喜欢听。
属於她独特的淡香扑至鼻尖,几乎连那股令人生厌的鬼气都闻不到了。弑穷心神一荡,大手直接搂上腰际,使得两人贴得更紧,软绵绵的手感让他喜欢不已。
自己毫不在意身後的目光。却敏感地发现娃娃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见此,弑穹微微侧过脸,若有若无的一个眼神令众人立即慌忙低下头去。
随著逐渐靠近,感受到那里浓厚又复杂的气息,茶蘼伽皱皱眉头,微不可见。气息特别杂乱,妖气鬼气充斥大半。
其中还有一股温和却无法忽视的气息,虽然已经有所察觉,现在却还是暗暗一惊。
神界果然有人来了。茶蘼伽满心疑问,到底是谁呢。究竟是神帝的嘱意,还是有人擅自勾结?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茶蘼伽跟著弑穷一步步走进大殿,没有注意到眼前规模宏大富丽堂皇的宫殿,也毫不在意殿上所有人看向她赤裸裸的惊豔之色。她的目光,却是落在那个端坐在高位左侧的男子,心中惊诧不已。
这是什麽情况??她昨晚才想起他,今天居然就见到了???
不错,如绚日般圣洁俊美,通身散发著不可小瞧的帝王之尊。来人不是圣轩是谁。
温雅端坐的圣轩原本正与身旁的女仙低声交谈,突然像是感应到什麽,猛地一抬头,与茶蘼伽直直对视,两人都惊诧不已。圣轩更是不顾仪态站起身来,在看见她腰间弑穷占有性的大手後,眼中神色复杂。
可是...为什麽…看著他的眼睛…自己那麽…心虚呢…
茶蘼伽无法继续面对那股灼人的视线,忍不住回过了头,却正好看见弑穷看著圣轩冷若冰霜的脸。顿时暗叫糟糕。
这下惨了,她还没跟哥哥说过圣轩的事呢!那时候不说是害怕哥哥要生气,可如今看来…
哥哥会更生气的吧…茶蘼伽欲哭无泪地想。
感觉到小东西讨好的眼神,弑穷冷哼一声,双眸撇了她一眼。那态度表明了就是咱们得好好算一帐的意思。
看到弑穷看著他毫不掩饰的不屑,通身杀气瞬间扑来,霸道凶猛。圣轩也毫不示弱,温和又神圣的气息毫不示弱地散开。两股强大的气息不断相碰,相互对峙,宫殿顿时大乱,原本谈笑风生的众人此时满眼惊恐,被无形的气压压迫地动弹不得。
强烈的压力使得茶蘼伽也有些不适,正要运气抵抗,却被弑穷大手一按,将她的头埋向自己胸间,散发著的气息包裹住她不被外力影响。圣轩见此,眼中怒意更甚。
就在殿上擦枪走火之势一触即发之时,高位上传来的笑声突然打破了沈默。“魔尊应约前来,真是让我鬼域蓬荜生辉啊。”
端坐高位的男子此时站起身来,朝著弑穷微微低头行礼笑道。随後大手一挥,竟让原本还在相互吞噬的两股气息都消散不见,众人只觉身子一轻,个个都松了口气。
弑穷见此冷哼一声说:“修罗,你好大的胆子。”口吻中满是不悦。
却见修罗毫不在意,走下高位边淡笑说道:“还请魔尊赎罪,只是今日来人都是我鬼域的客人,修罗自然要护得他们安全。”
茶蘼伽看著他渐渐走近,他就是修罗。没想到他可以轻易化去两股至尊的气息,原本对他的不屑也逐渐淡去。
看著茶蘼伽探究的目光,修罗微微一笑对她点头致意。茶蘼伽见此也轻轻点头回礼。看著眼前这个人的笑意,只觉得他的笑容不是真心的。但无论如何,他看向她的眼中除了欣赏并并没有其他含义,这足够让她大大改观。
修罗亲自下身迎接,弑穷也不再理会圣轩,跟修罗简单地交谈了几句,无非是恭贺他登上大位什麽的。口气虽淡,修罗倒也不在意,脸上的笑意始终如一。他没有提及鬼尊二字,弑穷自然也不会主动触碰这个话题。几句寒暄过後,弑穷便不再多言,修罗见此,识相地引他入座。弑穷微微点头,搂著茶蘼伽径直朝高位右侧走去。灵魍等人也被引至下坐相对较高的席位。
感觉到那股火热的视线一直紧盯著自己,茶蘼伽却不敢回望,生怕哥哥不高兴。心中暗想,为什麽明明他身旁早有了女人,可现在还要对她念念不忘呢?
他身旁的那个女仙,摆明就是当初神帝要配给他的那个什麽仙子。那女仙此时看著茶蘼伽,眼中也是复杂难测。而底下众人碍著弑穷的杀意,虽然不敢像圣轩明著看她,但是那种祥装不经意地,或偷偷摸摸或鬼鬼祟祟的眼神,各种含义的目光汇集在她身上,让茶蘼伽感到一阵厌恶。干脆低下头去眼不见为净。
弑穷见此,原本不善的脸色越发阴沈。他现在恨不得一掌把那些碍眼的全打死,再把那个神界男人杀得灰飞烟灭,然後抱著他的娃娃回魔宫好好算账去。
众人各有所思的模样落在修罗眼中,嘲讽一笑後朝著下坐的一名鬼将轻点头示意。只见那鬼将一挥手,乐声渐起,一群貌美妖媚的舞女随著节奏缓缓进来,翩翩起舞,曼妙动人。舞步十分特别,伴著强烈的节奏,舞姿妖娆蛊惑,众人的注意力渐渐被吸引去。
不过几个舞女,低俗无趣。弑穷看都不看,回头发现小娃娃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眼睛眨都不眨。俯身在她耳旁轻道:“有那麽好看?”嗓音邪魅性感。
见哥哥竟主动搭理她,茶蘼伽高兴不已,也回过头跟他咬耳朵:“我以前在人间完成任务後,曾经无聊偷看过人间的女子跳舞,跟这个差不多,但是没有她们那麽直接。”
“人间也跳这种东西?”弑穷微微皱眉,人间女子不是最矜持的吗,怎麽会跳这麽狐媚的舞蹈。
除非…
弑穷突然想起了一种场所,咬著牙口气不善道:“你去的是哪。”
茶蘼伽见他神色不对,连忙老实交代:“我去的时候听人谈话叫那个地方做窑子。”那一脸正经的模样啊,仿佛她是去上学堂一般。
果不其然。弑穷抽了一口气勃然大怒,“不准你说窑子两个字!”那麽低俗的东西他怎麽能让娃娃懂。
茶蘼伽一脸委屈“那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弑穷气结,又凶巴巴地说道:“我说不准就是不准,赶紧忘了。”
想想又黑著脸问她:“你老实说,有没有在那里看见什麽不该看的?”
看著他满眼怒色,茶蘼伽把头摇的飞快:“没有,我才看她们跳了舞,那股脂粉味就把我薰出来了。”
弑穷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喝道“以後去哪儿都得我陪著,知道吗?”
茶蘼伽连忙点头,双手缠上他的手臂,可怜兮兮地讨好道:“哥哥不生我的气了?”
弑穷看著她的面容,小可怜的模样成功让他火气消了大半,大手狠狠掐了她的脸蛋一把,疼得她直叫唤才放手,恶狠狠地说“你给我老实交代你跟那男人的事,一点一滴都别漏了。”
茶蘼伽立即润了润嗓,正正经经地趴在弑穹耳边交代自己的“罪行”。弑穹越听越气,好不容易忍到茶蘼伽说完了,抬手就是一掌拍到她腰上气道“你有没有脑子,喜不喜欢都分不清楚。”
“我可是遇到哥哥,才知道什麽叫喜欢的。”茶蘼伽揉著小腰,满脸哀怨又认真的模样让弑穹好气又好笑。可原本渐渐消去的怒意在听见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後又愤愤燃起。
“哥哥放心,我一定会找机会跟他解释清楚的。”
弑穹勃然大怒“有什麽好解释的,你要是敢擅自见他,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茶蘼伽咬著唇直点头,连连保证。好不容易让弑穹消了火,一边僵著脸一边替她揉著腰。
事情解释完毕,又随著精美的菜点一样样呈上来,茶蘼伽心情飞快上升。睡醒的时候已经在路上,一路还只吃了些点心,看著香气扑鼻的菜式,茶蘼伽开始闹腾了。
玉指躬起轻轻敲了敲盘子里长的像虾又比虾圆,外边有著坚硬外壳包裹的海类,茶蘼伽好奇地问“这是什麽?我怎麽从来没见过这种食物?”
弑穹伸手一边帮她剥壳一边解释道“鬼蜮离海近,所以特殊的海产不少。”说著就将嫩白的壳肉喂至她嘴边。茶蘼伽一口咬住,入口竟是异常的鲜嫩清甜,滑溜无比,吞下後口中还残留著一股清香,这种味道的海类特别对她的胃口。忍著想把弑穹的手指舔一遍的欲望,茶蘼伽眼巴巴地看著弑穹,一脸渴望。
弑穹被她的模样逗乐了,难得她对一种食物表现出特别大的兴趣,当下专心地替她剥起壳来,在她面前,他没有一点魔尊高高在上的模样。动作干脆利落,异常优美。
察觉到茶蘼伽似乎对那种带壳的海产非常有兴趣,修罗当即招手为她再上了一大盘。茶蘼伽见此回头微笑致谢,修罗也笑著轻轻点头。茶蘼伽扭过头来跟弑穹咬耳朵道“哥哥,我总觉得修罗没有我们想的那麽阴暗。”
“有心计的人,自然不会让你看出他的心计。”弑穹说著,又将一块壳肉喂给她。两人耳语厮磨的模样,让坐在左侧的圣轩又惊又怒,他何曾见过清冷的茶蘼伽有如此依赖人的时候,见她就著弑穹的手一口口吞咽,脸上幸福满足的模样让他的心一阵刺痛。
难道她真的喜欢那个男人吗?他竟然如此大意,连她什麽时候跟魔尊有了牵连都不知道。圣轩紧皱眉头,完全没有往日的笑意。
嘴边突然一阵湿软,圣轩回过神来,看著满脸羞涩又饱含期待的嘉惜。她轻声说道“圣轩哥哥,这是惜儿亲手剥的,你试试看好吃吗。”
圣轩半饷不作声,随後张口咬住便移开脸说“别再剥了,我自己会吃。”
嘉惜咬著下唇看著圣轩,见他心不在焉的模样,心中一阵不甘,看著右侧正笑个不停的茶蘼伽,一双美眸满是怨恨。
茶蘼伽正被弑穹随口说的一句笑话笑地喘不过气,趴在桌上眼泪都流出来了,小手指著肚子笑得说不出话来。弑穹见此连忙擦干净手,捂住她的肚子轻轻揉著“我讲笑话有那麽好笑吗。”
茶蘼伽听见又是一阵大笑,银铃般的笑声悦耳动人。直到感觉周围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了,她才捂住嘴巴,眼中笑意更甚。
桌上堆起小山般的海壳,肚皮都快撑破了,下面的表演越来越无聊,只剩下底下众人相互敬酒,谈笑声还盖过了乐声。连旁边的修罗也不见踪影,明明是他的宴会,自己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吃饱了的茶蘼伽越来越闷,最後干脆掰著弑穹的手指玩儿。
弑穹看她实在无聊的样子,想了想轻声哄道“要不让灵魅陪你出去走走?”
茶蘼伽低头看见灵魅此时也是一脸不耐地应付著前来敬酒的鬼将,回头笑眯眯说道“好啊好啊。”
“别去太久,一会儿就回来。”弑穹又不放心地交代几句,这才放她离去。
灵魅正应付著那些鬼将,心中满是厌恶却又不得接过他们敬过的酒。那些鬼将惧怕魔尊都不敢上前,却又转移到他们几个身上来。一杯杯下肚,她的脑袋渐渐觉著有些发热了,还好旁边的灵魉替她挡住不少。迷糊间似乎感觉到高位上有一股带著深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难道是…
她抬起头来,看著弑穹转头正跟茶蘼伽调笑,眼中的柔情让她心酸不已。她知道,自己刚才只是幻觉。刚要回头,视线不经意却与高位中间上的修罗对上。灵魅一滞,很快又面无表情地扭过头,不再看他一点,似乎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中。修罗见此,嘴边笑意更深,再度饶有兴趣地看了她一会儿便转身离开。
恍惚间突然被一双手拉住,灵魅抬头一望,竟然是茶蘼伽,她不是跟王在一起吗?
扭头看向高位,见弑穹对她微微点头,耳边传来茶蘼伽的声音“咱们出去喘喘气吧,这儿好闷。”
两人走出宫殿,一边闲聊一边慢走,最後竟走到一片大花园中。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各种种类盛开的花,一眼望去都望不见边。娇豔的花朵散发著清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顾盼生姿如同美人。在这样清醒的空气下,灵魅深深吸了一口气,清醒了一些,心情也好起来。
回头看见茶蘼伽并没有什麽特别的表情,灵魅忍不住开口问她“伽小姐不喜欢花吗?”先前听说她的母亲是花神,似乎她的原型也是花。可怎麽见到这麽大的一片花园却还是冷冷淡淡的。
茶蘼伽微微一笑解释说“我喜欢清雅的花,不喜欢这些太鲜豔的。”更重要的是,她不喜欢看见这些花朵,会很想母亲。
灵魅了然道“难怪平日很少见小姐穿豔色的衣裳。”
茶蘼伽笑笑不说话,突然想起什麽,回头对灵魅说“下次他们敬你的酒,你别喝。”
灵魅一愣,不明白茶蘼伽为什麽要这麽说。
茶蘼伽解释道“你是女人,不能喝那麽多。”
其实只是突然想起刚才灵魅一杯接一杯的模样,就顺便提醒她一把。对她而言随口的一句话,却让灵魅心中一暖,半饷说不出话来。
茶蘼伽见她不说话,也没有再说什麽。过了很久,突然听见灵魅低低说道“我知道了。”
茶蘼伽嘴边浮起一抹笑意。正静看花海时,身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两人相视一眼,眼中不约而同闪过一缕惊色。他竟然能无声无息站在她们身後不被发觉?
“我的花园能入两位的眼,真是我修罗的荣幸。”
茶蘼伽面色如常,侧过身笑道“你的花园很美。”
修罗走上前去与她们并排,看了一眼完全没有看他的灵魅,不恼反笑道“不过是一些普通货色罢了,怎麽抵过二位绝世之姿。”
茶蘼伽微微一笑不再言语,她不喜欢跟别人谈论自己的样貌,说多反而更显她做作,干脆不去应答。
“听说茶蘼神女在神界是出了名的善战,有机会修罗真要讨教一番。”
茶蘼伽闻言忍不住回头看著他,他这是…要暗示自己什麽吗?却见他看著花海似乎什麽异常都没有,茶蘼伽觉得自己真是看不透他。
终於听见灵魅开口了,看著修罗口气中满是不屑“不是什麽人都有资格跟魔尊做对的。”看来并不是自己想太多,她也感觉到了修罗话里藏著话。鬼蜮难道果真要跟魔界分庭对抗?
修罗侧过头看著灵魅“你终於肯看我了?”
灵魅微微一愣,不自然地回过头去,心中微恼。
修罗又道“听说你也是弑穹的一员猛将?”
灵魅勃然大怒“你竟敢直呼魔尊名讳!”
修罗哈哈大笑,看著她眼中一片冰冷“你究竟在在意什麽,又想藏好又不断露出马脚。”
灵魅大惊,恼怒之下伸出手刀避过茶蘼伽就朝他打去。被修罗灵活地避过,两人就那麽突然地打到一起。把茶蘼伽都弄糊涂了。
他们怎麽说著说著就打起来了,而且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说什麽。
修罗轻轻松松的模样根本就像在逗她似的,灵魅大怒之下正欲祭出武器,修罗见此笑容一收,大手抓住她的手臂说“你还想来真的?”
“你…放开我!”灵魅又惊又怒,怎麽也睁不开,看著他眼睛快冒出火来。
修罗却突然一笑“好,我不阻你。若是你拿武器杀了我,我自当毫无怨言,可若是还胜不了我,你可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说罢大手一松。
灵魅皱著眉头看他,心里猜测著他到底要玩什麽把戏。
见她满脸怀疑,修罗又朝她保证“我的条件绝对与魔界无关,如何?”
半饷,见她还是没有言语,修罗嘴边嘲弄的笑容又扬起来“你...该不会是不敢吧?”
灵魅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种笑容,当下拔出腰间长剑,咬牙怒喝“动手吧。”
修罗见此眼中一亮,却又说道“真不怜香惜玉,这儿可是我的花园。走吧,我带你找个空处。”说罢又转身朝茶蘼伽说道“茶蘼神女要是再不回去的话魔尊可要担心了。”
茶蘼伽看著灵魅,灵魅见此微微点头“小姐先回去吧,灵魅自能应对。”
见她也这麽说,茶蘼伽只好回身离去。心想毕竟灵魅是跟著弑穹来的,想必修罗也不敢对她做什麽。但无论如何,还是快点回去告诉哥哥的好。
茶蘼伽溜回宫殿,刚走到弑穹旁边便被他一把搂住坐下,抬起头来,果然看见他微微不悦的眼神“怎麽去了那麽久。”
茶蘼伽连忙把事情的来源经过都说了一遍,说完自己都犯迷糊,那两人究竟在说什麽…
弑穹却没有表示什麽,只是说“这种事情灵魅足以应付,也知道分寸。让她自己处理便是。”
茶蘼伽见哥哥不愿多管的模样,只好不再多说。
眼看著天色也晚了,茶蘼伽百般聊赖,渐渐有些发困,靠在弑穹肩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打著盹儿。弑穹见她实在是困极了,便也不再久留,朝著底下的灵魍行了个眼色,灵魍立即挥手示意旁边的女婢,女婢连忙恭敬上前道“魔尊,宫殿早已准备好,请随奴婢到宫殿休息。”
“蘼蘼乖,咱们回去睡觉了,要自己走还是哥哥抱?”
迷迷糊糊间听见弑穹低柔的嗓音,茶蘼伽下意识地想选後者,却突然想起这是在宴会上。没办法只好勉勉强强睁开眼睛,被弑穹牵著摇摇晃晃走出宫殿。
看著她离去的背影,身後一道灼人的视线始终没有移开。
作家的话:
不...好...意...思...今儿又晚了(哭...)控制不住时间啊,这儿耽搁一下那儿发一会儿呆结果十二点就过了。
更上一片长长的...废话连篇的...文...
kaia14 回家
好不容易撑到宫殿,见弑穹还在跟灵魍吩咐什麽,茶蘼伽在一旁受不住了。
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越来越贪睡。当下走进房间直扑上床。弑穹站在门口见她一上床动都不动,匆匆吩咐几句就让灵魍退去。结果走到床边一看,发现小娃娃早已睡到九霄云外去了,小嘴呼噜呼噜打著泡儿。见此顿时哑然失笑,忍不住捏著她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口。
“小家夥…”低低的呢喃饱含情意。转身命人呈上温水毛巾,坐在她身边,弑穹轻柔地一点点帮她卸去脸上的脂粉。在他手下,一张绝美却更显清丽的脸庞渐渐露出。擦完了脸又将她抱在怀中,轻轻替她拆下发簪,慢慢抚顺一头青丝。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将她吵醒。
其实早已习惯他的气息的茶蘼伽,是怎麽也折腾不醒的。
直到将她弄地干干净净,弑穹才放她下去继续睡。
沈睡中感觉一股温暖的怀抱贴上身子,茶蘼伽嘤呢一声,翻过来紧紧抱著温暖又结实的胸膛,舒服地蹭了蹭又熟熟睡去。
可怜弑穹被她蹭地欲火直窜,而肇事者却睡得香甜。没办法,他只好咬牙忍耐,看著娃娃的睡颜,结果他自己却一夜无眠。
茶蘼伽是舒舒服服在弑穹怀中醒来的。慵懒地抬头看看弑穹,眼睛突然定住了,一个激灵,双腿蹬著他的腰身子一窜,凑上前近看著他的眼睛。
为什麽哥哥眼里满是血丝??!!
弑穹被她的动作弄的哭笑不得,却见茶蘼伽一脸严肃道“你昨晚干什麽了,怎麽这麽疲惫?”
弑穹闻言顿时邪气一笑,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满脸邪魅地说道“我昨晚一直想著这事儿呢。”说著大手就往衣服里探去。
茶蘼伽明白过来,顿时大羞,身子像条泥鳅一样在床上滚来滚去,结果不但没挣扎开,反而自己把衣服给蹭掉了。
弑穹见此坏笑道“小东西今天倒是挺主动啊。”
茶蘼伽欲哭无泪,可怜兮兮地求饶道“哥哥不要好不好,我不想待会走不动。”
“走不动哥哥抱你走。”说著大手已经抚上胸前的柔软,弑穹舒服地叹了口气“蘼蘼似乎又长大了…”
“啊...哥哥,不要。”茶蘼伽惊叫著不停挣扎。
“待会让你要得不想停。”大手往下伸入腿心搓揉,渐渐泥泞一片。
“嗯…啊...哥哥...真的不要…”茶蘼伽心中不断哀嚎,仿佛看见了自己一整天躺在床上下不来床的模样。
“你真的要。”手指开始来回抽插,越来越快。
“不要...哥...哥...嗯啊…”茶蘼伽身子越来越软,心中虽然不愿,可快感还是慢慢袭来。
“必须要。”手指飞快地进出,淫靡的声音充斥床上。
“啊…哥哥...哥哥...嗯啊啊啊….”媚声越来越高昂。
“哥哥来了。”弑穹喘著粗气,火烫直抵花间,一想到下身很快就能感受到那湿润火烫的快感,他就一阵兴奋。欲龙赫赫生威,早已涨紫。当即提枪挺腰,正欲一个用力狠狠贯穿。
“扣扣扣…”
… … …床上顿时一片寂静。
“伽小姐…我能进去吗….”
.. … …
“不行!!”两声大吼把外面的人吓了一大跳。
茶蘼伽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巨力,竟然将弑穹一把推开,跳下床就开始飞快地套上刚被弑穹扔下去的衣物。口中还不停朝外面喊著“灵魅你别进来啊,等我一会儿,一会就行。”
似乎感觉到什麽,门外的灵魅略一踌躇道“要不...我晚点再来吧?”
茶蘼伽顿时大喊“你别走啊!!”晚点来就见不到我了…
灵魅进来的时候看见茶蘼伽看她的那种眼神,就如同救命恩人一般闪闪发亮,随即又看她身後脸色发黑,衣裳不整的弑穹,似乎猜到了什麽,脸上一红,下意识道“我…我没打扰你们的好事吧?”说完差点咬掉自己的嘴唇,她这说的什麽话啊…
茶蘼伽一愣,傻傻应道“没有,我们还没开始呢。”说完自己也闪了一下舌头。灵魅闻言更是尴尬不已。
两个女人的奇怪对话让弑穹又气又无语,冷哼一声也不搭理她们,径直朝外走去。
茶蘼伽讨好的视线一直追随到他离开。半饷这才转过头问她“你怎麽了?”
灵魅这才想起自己找她的目的,低下头思索著,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启齿。
茶蘼伽倒也不急,只是坐在一旁等著,想想,这是灵魅第一次主动找她吧?
“你…伽小姐,原谅我的唐突,只是现在除了你,灵魅不知道还能问谁了。”灵魅皱著眉头解释道。
“没关系的,你说吧,是不是…修罗?”茶蘼伽看著她纠结的神情,心想大概就是昨天的事吧。
“别提那只狗的名字!”一提到修罗,灵魅就像被点燃的火药一般瞬间炸开了。
“昨天…你也看到了,我们…我们那样…结果…哼,真是卑鄙!也罢,输了便输了,可他居然对我提出那样…简直是放肆,你说他怎麽能这样对我,真不要脸!”灵魅双眼冒火,恶狠狠骂著。
茶蘼伽:“…”
“那到底是哪样??”
“他…他要我留在鬼域。”灵魅说出重点,牙关死咬,双眼冒火,一副恨不得将修罗吞入腹中的模样。
“为什麽?”茶蘼伽一脸不解。
难道他想削弱哥哥的力量?不对啊,灵魅不是哥哥四灵将里面实力最强的。修罗没必要放著灵魍灵魉不找,偏偏去找灵魅才对。
“他肯定觉著我是女人好对付!我呸,做他妈的狗梦…”灵魅一脸恨意,看来昨天是输得很惨,否则她从来不屑多言的人,怎麽今日会跟转了性似的。
“那你想怎麽做?”这个问题确实是复杂点,“要不让哥哥帮你?”若是让哥哥出马,应该会容易多了…
“不行!”一声怒喝把茶蘼伽吓了一跳,灵魅见此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轻声说道:“王不会管的。若我连这点事都无法处理,还有什麽资格留在王身边效力。”
“况且…是我自己输了,王能用什麽理由帮我…”说著说著,似乎又想到什麽,音调突然变得愤慨:“修罗又算什麽东西,我灵魅岂能让他说留下就留下。”
“你想走?”茶蘼伽一眼看出了她的打算。
灵魅点点头,满脸坚决“我会先留下,等你们回魔域了,我再找机会离开。”
茶蘼伽看著她的眼睛,见她满眼坚决,知道她已经下定决心了。想想又说道“那你还回来吗?”
灵魅一愣,低下头去,半响轻声说道:“也许…很久以後…”
见茶蘼伽张口还要说什麽,她连忙抢先说:“小姐不要多说,我不会改变心意了。”
茶蘼伽皱了皱眉。可是依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是躲不过拥有整个鬼域的修罗的。这件事说到底她也逃不开干系,要是昨天自己不拉她出来,也许她根本不会跟修罗遇上。虽然平时不爱管闲事,可这件事於情於理,她都不能放任灵魅不管。再说了,也不知道修罗把灵魅留下会怎麽对待她,灵魅毕竟是个女子,万一修罗是个大变态...
茶蘼伽光想想就打了个寒战,索性解下发带递给灵魅:“若是到了不得已的时候,你可以拿著发带去华清山,有我师傅在,修罗是不会强行带你走的。”
灵魅接过发带,眼中一片复杂,好大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伽小姐,其实…你大可不必帮我,这跟你…无关,不是吗…”
她之所以来找茶蘼伽,其实只是因为她不想向王开口,干脆借由茶蘼伽向王说明。自己也许有一段时间不能回去,自然得跟王报备的。昨夜已想过千百种情况,甚至想过茶蘼伽或许根本不会替她告诉王,毕竟这种事对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吧。
可她却帮著自己找退路,真的猜不准她的做法,时而冷淡,时而热心,到底哪一样才是真正的茶蘼伽?
“你是哥哥的得力灵将,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茶蘼伽想想又补充一句:“而且我当你是朋友。”
朋友…
朋友...
灵魅低下头思索许久,再度抬头时眼中散发著异样的光彩,嘴角扬起的笑容令人眩目,“好,朋友。”
你是我的朋友。做为朋友,从此以後,我绝不会对你的男人再抱有一点情愫。
茶蘼伽看著她,突然觉得灵魅笑起来比平时冷冰冰的模样美多了。
灵魅走後,茶蘼伽等了好久都不见弑穹回来,干脆跑出去找他。结果刚走到宫殿门口,就看见外面站著一个人。
唉...该来的总要来的。
茶蘼伽暗自叹了口气,抬头时已是一脸淡笑“二皇子,好久不见。”
圣轩苦笑一声“怎麽,现在连我的名字都不愿叫了?”
茶蘼伽强笑一声,说道“圣轩,你是路过还是…”
“我是来找你的。”圣轩走近她身前,看著那张令他日思夜想的容颜,“伽儿,我们好好谈谈。”说著大手主动拉住她的手。
茶蘼伽见此正欲把手挣脱开,突然身後传来一个阴邪的声音“她没什麽跟你谈的。”
完了!!
茶蘼伽赶紧抽开手,转身朝弑穹扑去,被他一把抱在怀里,腰间那股生硬的力道让她知道,哥哥又生气了,,,
圣轩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愤怒“我跟伽儿的事情,与你何关。”
“伽...儿…?呵呵...”弑穹转头看著茶蘼伽,怒极反笑。
圣轩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一点笑意“魔尊,伽儿是我神界的神女,我今日必须带她回神界。还请你高抬贵手。”
“哦?”弑穹邪魅一笑道“若是我说不呢?”
圣轩臂上金色光芒隐隐闪烁,他微微一笑,看著茶蘼伽眼中满温柔“伽儿,跟我回去。难道你想抛弃你所有的荣誉吗?”
弑穹看著他,眼中深沈一片,嗜血的气息逐渐浓重。圣轩毫不退让,两人的恶战似乎一触即发。
茶蘼伽皱皱眉头,她实在不喜欢两人因为她一见面就僵成这样,“圣轩,你回去吧。”
看著圣轩眼中的不可置信,她想解释什麽,张开口却发现说不出口,这样的场面,她怎麽还有办法慢慢跟圣轩解释,恐怕还没说完两人就打到一起了。想了想,唯有低声道“我不愿再离开哥哥了,我爱他。”
直接不过,干脆利落。
说罢牵著僵硬的弑穹转身离开,没有一点留恋。虽然她不知道哥哥为什麽突然全身跟死人一般硬挺挺的。
圣轩静静站在原地,低头不语。很久以後,他再度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看著茶蘼伽离去的方向,他低低笑了,声音空洞而悲凉。
第一次觉得手臂的光芒如此可笑。茶蘼伽,我想为你不顾一切,奋身一战。
你却连机会都不愿给我。
茶蘼伽…
身上突然金光四射,圣轩整个人都被包裹在圣洁的光芒中,俊美的面容变得隐隐约约。唯有一双眼眸清明无比,没有被金光淹没,眼中满是决绝。
我不会放你走。
房里。
“....就是这样啊。”茶蘼伽站在水盆边,任由弑穹对她的手搓洗擦拭。三言两语就把灵魅的事情还有一出门就遇到圣轩的事情说完了。弑穹听完也没说什麽,只是低著头不停地洗著茶蘼伽的手,紧抿的薄唇透露出他不悦的心情。
“哥哥,别搓了,皮都快掉了。”茶蘼伽终於忍不住开口道,她的手好疼啊…
弑穹这才放开她,茶蘼伽连忙把手上的水珠擦干,捧著小手不停吹著。弑穹看著她发红的小手,心里虽然有些不舍,却还是低声喝道“再让别人碰著你,我把你的手剁下来。”
茶蘼伽连连点头道“下次一定不会了!”说罢一蹦小手抓紧他的肩膀,双腿盘在腰间,整个人挂到弑穹身上。看上去可笑极了。
把头埋在弑穹的脖际蹭了蹭,舒服地象只猫儿一般“还是哥哥身上的味道舒服。”
弑穹托著她,没有说话。茶蘼伽见他许久不语,忍不住抬头看他“哥哥,你怎麽了?”
“靡靡,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茶蘼伽一愣“我刚才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她还以为弑穹是在问自己刚刚交代事情的话是不是真的。
“那…那你再说一次。”弑穹眼中满是期待。
茶蘼伽稀里糊涂道“为什麽?我不,太长了!我渴。”
“就一句话的事,快说,说完就让你喝水。”弑穹催促道。
茶蘼伽迷糊地看著他,什麽叫一句话的事儿?难道是让她总结?
“我不会说…”茶蘼伽尴尬地笑了。
“你会。”弑穹坚持著,眼睛亮得茶蘼伽实在不解。
“那我试试吧。”茶蘼伽皱皱眉头,在弑穹饱含期待的目光下苦苦思索著,良久,就在弑穹耐心快用尽的时候,她终於深吸一口气,闷出一句“灵魅来找我是因为她跟修罗比武输了作为条件修罗要她留在这里於是她要离开魔域一阵子不回来因为她要找地方躲著修罗我看不过就让她去师傅那儿躲著最後就是我刚出门就遇上圣轩随即你就来了!”劈里啪啦吐完一串,说完大喘气,眼中金星直冒。
弑穹冷冷看著她,从一开始的期待不已到现在的面无表情。茶蘼伽看著他的脸,难道是她总结的不好???
“你在说什麽…”弑穹冷冷开口。
“…”茶蘼伽直翻白眼“你要我再说一次??”
见她深深呼吸,似乎有再次憋死自己的趋势,弑穹无奈道“你以为我在问什麽。”
“咦?不是你让我用一句话把刚才的事情说一遍吗?”茶蘼伽糊涂的模样彻底惹毛了弑穹,他闭了闭眼,再度睁眼时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大手扬起狠狠朝屁股就甩了下去,这次真是用了力道,疼地茶蘼伽一声尖叫就要挣扎下来。
就在茶蘼伽不断扭动的时候,一声怒吼传来,震地耳朵发麻“我是说你刚刚说爱我的话!!”
茶蘼伽一边揉著耳朵,心中暗自嘀咕,你早说嘛…
结果茶蘼伽被弑穹逼著在房间里说了整整三百次我爱你才作罢,到最後只觉著自己连话都不想说了。
懒懒的趴在弑穹怀里,弑穹还在不停地哄诱著,想听她再说一次我爱你。可茶蘼伽现在对这句话是彻底抵触了,说什麽也不愿意说,两人就这麽在诱惑与反诱惑中度过了鬼域的最後一天。
第二天,茶蘼伽照旧是醒不来的,因此也错过了跟灵魅告别的机会,但是想想其实该说的都说了,错过便错过了吧,反正她还会回来,不是吗?况且她睡著了,正好不用遇见圣轩。相见不如遗忘,她既然选择了哥哥,以後肯定是不会再和他见面了。
一路上弑穹依然不死心地想要让茶蘼伽吐出那句话,诱惑不成变成恐吓。
茶蘼伽到最後真是烦了,一声怒道“你干脆打死我好了!”
反正她死都不说!
“想死,我就让你欲仙欲死。”
茶蘼伽还没明白过来,忽然撕拉一声身子一凉,低头一看,身上光溜溜一片,几片布料无语地落在地上。
“... ...”
不要啊!!!
作家的话:
我昨晚...睡著了...
我醒来...是因为电脑压得我肚皮疼...
尽管如此...我还是在肚子的压力下睡到天亮... (羞愧)
kaia15 车辇 H
“哥哥….呵呵呵呵呵….”
茶蘼伽一边干笑著,脸上的笑容勉强不已。双手交叉抱著胸口,紧紧缩在角落里,心中哭道为什麽哥哥那麽喜欢这样啊,难道他不累吗
这麽一想果真觉得好奇,茶蘼伽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弑穹一愣,又邪魅笑道“不累,哥哥舒服地要命。”说著伸出手来“蘼蘼,过来。”看著她胸间被手勒出的饱满,下身一阵涨疼,这娃娃真的不是故意在勾引他?
“可是…可是我累啊。”茶蘼伽哭丧著脸道。察觉到那狼一般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荡,她又警觉地往里面缩了缩。
弑穹不愿与她废话,昨天一天差点没憋死自己,今天如此机会,他怎麽会放弃。当下沈著脸问道“你过不过来。”
茶蘼伽下意识的摇摇头,紧接著看见弑穹因此更加阴沈的面容,只好凄凄艾艾地慢慢挪过去。那幅视死如归的模样让弑穹又好气又好笑。明明她也很舒服不是吗,再说出力的是自己,她哭丧著脸做什麽。
受不了她慢腾腾的挪动,弑穹衣袍一卸,转身一扑直接将她压在身下,茶蘼伽惊叫一声,小手胡乱地推攘,被弑穹大手一抓压过头顶,低头擒住小唇放肆地啃咬。一边大手也抚上胸前尽情蹂躏。
也不知道这小娃娃今天是怎麽了,不但小嘴一直支支吾吾地嚷嚷,身子也一直胡乱地扭动不配合,一只手几乎按不稳她。
最後真把弑穹惹烦了,将她一把拉坐起来,随手抽过旁边的玉带将那双不安份的小手捆住绕过车辇上面的梁上,然後盯著她的眼睛狠狠威胁道:你再敢扭一下,我就把你绑成粽子。”
茶蘼伽眨巴著眼睛,可怜兮兮问“是不是绑成粽子就不用做了?”
弑穹气的不行,“你今天说什麽也躲不过去。”大手抚上丰满狠狠一捏,听见茶蘼伽的痛呼声後满意地继续揉弄。双手被高绑在两上勒地发疼,她只能挺高身子减缓双手的压力,可这样无疑是将胸口更加送上弑穹的大手。
弑穹见此低笑道“最後还不是得乖乖送上来?早知如此,你刚才瞎闹腾什麽劲?”
“哥哥…不要...好不好…”茶蘼伽带著哭腔不敢动弹。弑穹越想要,她就越不想要。身上的欢愉不说,单单是过後的酸痛就让她怕的不行,相比之下,她宁愿去外面厮杀个三天三夜。
想起厮杀,她突然想起什麽,赶紧甩了甩身子,丰满的玉乳差点滑出手中,见到弑穹不悦的脸,她怯生生道
“哥哥,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忘了什麽。”弑穹忍著怒火道,心想她根本就是在拖延时间。
看著他一脸你要是说不出来我就吃了你的模样,茶蘼伽急了“咱们这次不是来杀修罗的吗?!”自己一直记著他的事,他倒给忘了。
弑穹一愣,没想到她真说得出来,“我什麽时候要杀他了?”
“你…你那天,明明那麽重的杀气,我都感觉到了!”茶蘼伽辩解道,哥哥不会是健忘症吧?
弑穹阴著脸,双指搓住两颗红梅“你再不给我专心著点,杀气也会散出来的。”
“啊...嗯..哥哥..你不正经...嗯啊..我白..嗯白操心了...讨厌...”吟哦声已渐渐止不住,茶蘼伽气鼓鼓地翘著嘴。看著弑穹心中一股暖意,低头吻住那张小嘴轻柔地啃吻,直到花瓣一样的唇瓣被他染的闪闪泛著水光。
双手捧著她的小脑袋,额头抵在她的额间“哥哥的娃娃真懂事,不过那件事我自有安排,你别担心了。”
被他突然的温柔吻呆了的茶蘼伽只是愣愣地看著弑穹,那幅乖巧的模样让弑穹心神一荡
“乖乖的,哥哥好好疼你,知道吗?”
茶蘼伽乖乖点了点头,听话地顺著弑穹跪直身子,翘臀被他在後面高高翘起,支撑著上半身重量的小手被吊地发疼,听著後边稀稀嗦嗦的声音,茶蘼伽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呢?
总感觉哪里少了什麽...
“啊!!!!!!!!!”
一声尖叫从车辇内传来,把外面的两只白虎吓了一跳,灵魉一个踉跄赶紧坐稳。那声音是什麽情况?
灵魍则纵身靠近车辇尊声问道“王,伽小姐,还好吗?”
“滚远点!”一声怒吼,灵魍当即催动白虎,瞬间逃到远处。
灵魉也看清了形势跟著逃得远远的。
车辇内,弑穹一边按紧不停挣扎扭动的小屁股,一边深深地冲刺,那种紧到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升天。
“你…啊…好痛...啊…不要….”茶蘼伽胡乱挣扎著,脸上泪花闪烁。下身被突然插入的感觉让她又痛又怕,一丁点快感根本不足以抵消那种惧意。
“谁让你乱动的。”弑穹一边轻喝,一边放轻力道,那种明明可以放肆冲刺却不得不忍耐的感觉让他又恨又烦。今天小娃娃那麽不配合,自己要是不先发制人,小东西待会不定怎麽折腾呢。只不过刚进了个头,正想循序渐进,结果小东西自己吃疼,胡乱一挣扎反而全进去了。明明是她自己弄进去的,现在却委屈地不行。
“乖乖的,别吵,一会儿就不疼了。”无奈地轻哄著,慢慢挺进後,在深处耐心研磨,一手绕前剥出他最喜欢的小珍珠,双指一搓,小娃娃顿时颤了一下。直到感觉娃娃渐渐湿润了,他才开始慢慢挺弄。
“你.....嗯…别...别磨...”茶蘼伽觉得身子似乎软了许多,麻麻痒痒的感觉慢慢侵袭全身,酥酥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自己挺了一下小屁股。
知道她适应了,弑穹立即加重力道,一下下都捣在花心深处。从昨天忍到现在,他都快疯了,好不容易进入这极致的快感中,今天他一定要尽兴。
“嗯啊…哥哥...嗯...轻一点…啊…麻…”茶蘼伽皱著眉头,又疼又痒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舒服,花穴中蜜水一波波涌出,随著抽插不断飞洒在地上。
弑穹凑近她的耳畔,恶意道“看看地上那麽多水,都是蘼蘼被哥哥插出来的。”见茶蘼伽羞得不愿低头,大手捏住她的脸蛋逼迫她看著地面“你自己告诉我,那麽多水是怎麽来的?”
茶蘼伽羞愧地不行,吟哦声越发撩人“哥哥..欺负我...啊啊啊…不要…”她怎麽说得出那麽羞人的话啊,哥哥每次一做这种事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好讨厌!
“说,否则我就把窗打开,让他们看看蘼蘼现在的模样多淫荡。”弑穹作势要退出花穴站起身。
茶蘼伽大惊,小穴一缩,差点没把弑穹夹断,知道哥哥性子从来说得出做得到。她咬著牙,面色潮红
“水...水是蘼蘼…是蘼蘼流出来的...嗯...哥哥不要走…哦嗯嗯….”
“蘼蘼无缘无故怎麽会流出水来呢?原来蘼蘼是个小骚货吗?”被她夹了一下,弑穹便更重更快的捣弄她。看著茶蘼伽羞愧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他就控制不住想继续摧残她的邪恶想法。
“啊...不是…蘼蘼不是….”茶蘼伽带著哭腔道,自己越羞,哥哥越要逼她说那些更赤裸裸的话。可尽管心中不愿,身子却涌动著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意识渐渐迷乱,整个人沈醉在无边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那蘼蘼到底为什麽流那麽多水呢?”感觉到小娃娃开始筋挛,弑穹放肆一笑,欲龙稍微侧了角度,再一个狠狠的顶进,撞在一块最敏感的嫩肉上。茶蘼伽一声拉长的尖叫,慌乱中克制不住,几股蜜水疯狂喷涌而出,身子强烈的颤抖著。
“蘼蘼喷了好多,告诉哥哥,蘼蘼为什麽会喷水?”弑穹忍著欲望问道。
“因为…被哥哥插了…蘼蘼就会流出来…”茶蘼伽红著脸,声音发颤,说完全身如烫著了一般火热。
“好蘼蘼,真棒。”弑穷满意地夸奖道,退出欲龙,伸手挥断玉带,将她掉了个身子面朝自己,双腿举高,一挺身再度进入。
茶蘼伽咿咿哦哦地淫叫个不停,看弑穷一脸满足,她突然想开了。好吧,只要哥哥开心,她累死也值了!
小手自发勾上弑穷的脖子,随著弑穷大起大落的动作,小腰主动地一耸一耸配合著,花穴还跟著不断收缩,此举果然换来弑穹一阵低吼。
“噢…小家夥…”快被她的紧致逼得发狂的弑穷低呼一声,受不了她的诱惑,几乎立即就要泄出来,巨龙更加飞快地进出,一次比一次深,保持著高速的频率,强烈的摩擦使得两人快感如火花般不断炸开。
“啊…好深....啊啊啊啊啊….”茶蘼伽失声尖叫。龙头好像长了嘴似的,每一下都狠狠咬住花心那块嫩肉大吸一口才褪去,如此反复,茶蘼伽怎麽能承受。
“不…不要了...好累…嗯啊...哥哥…”茶蘼伽很快就泄出来了,瘫软在地上喘著大气。蜜水喷到弑穹的小腹上,染的身上肌肉湿亮性感,在他的动作下,蜜水再又蹭上自己的腹部,两人下身泥泞一片。弑穹毫不留情地保持著快速的抽插,根本不给她休息的机会。
“停…停下….啊啊啊….”不知过了多久,茶蘼伽还在无助地哭喊,小穴早已发麻,弑穹还在凶勇地进出,没有一点泄意。
女子的淫叫混合著男子的低喘,再加上扑滋扑滋的交融声,车辇内淫靡不堪。
“蘼蘼,自己坐下来。”弑穹喘著粗气,一把将茶蘼伽提起来跨跪在自己腰上。茶蘼伽晃晃悠悠哭闹道“可不可以不要…我好累…”
弑穹按紧她的腰,不让她躲开,逼她半跪在欲龙上方。“要麽坐下去,要麽一直跪著。”
茶蘼伽本来就没什麽力气,没一会儿身,软软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
“太大了,进不去。”茶蘼伽试了几次,眉头紧皱著抬起头求助道。
“自己把小穴撑开放进去。”弑穹喘著气,欲龙忍耐地微微颤动,可他还是等著茶蘼伽自己坐下来,他要尽快小娃娃丢掉矜持,越来越主动,最後跪在地上摆出各种骚媚的姿势勾引自己狠狠干她。只要一想到那样的场面,他几乎快窒息了。
茶蘼伽没办法,只好咬著唇,一手一边分开瓣肉,慢慢的一点点将铁棍般的欲龙吞没进去。弑穹屏著呼吸看著那嫩红的小花穴滴著水,将涨紫的欲龙一寸一寸全部吞入,两边的瓣肉被撑得朝外翻开,淫荡的场面看得他差点控制不住。
这样的插入异常深入,不用弑穹多说,茶蘼伽已经自发抬高翘臀,那种被插到花心更里面的地方的感觉让她不太适应。
见她抬高翘臀後却久不动作,弑穹不耐得挺了挺腰,“蘼蘼,快点,自己动。”
其实茶蘼伽也被体内那根铁棍弄得有些难受,不弄也难受,弄了也难受。只好小手撑在他的身上,借力抬高翘臀,一下下套弄著。原本只是小幅度的上下运动,渐渐自己尝到甜头了,幅度也大了起来。
弑穹死死地盯著她,伸手抓住两团上下飞晃的玉乳,看她长长的乌发随著动作飞舞,四散落在身上,显得玉肌更加雪白,那一脸淫媚的模样让他恨不得将她弄死。
“啊…啊啊...恩啊啊啊啊啊。”小腹一股暖流渐渐往下,茶蘼伽已经完全沈沦,小嘴张著,隐约可见里面的湿光。渐渐地,她发现每次欲龙插到下面某一个地方,她就会有一种电流穿过身体一般疯狂的快感,於是她每一下都蹭著那块地方,身子越来越疯狂,小穴紧紧收缩,欲仙欲死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一直用力支撑的纤腰酸痛地要命,可她没办法停下来,那股致命的快感控制著她疯狂的扭动著。
弑穹被她夹地低吼一声。见她动作越来越狂乱,像是骑马一般上下颠簸。口里的蜜浸来不及吸回,正沿著嘴角缓缓流下,脸上那痛苦又享受的表情看得他血脉喷张。
“宝贝,你好会骑,哥哥要被你骑死了。”弑穹赞叹道,健腰再也忍不住上下律动,下下都啪啪作响。
“啊…哥哥…用力...嗯啊…重重的...”茶蘼伽由著弑穹挺弄,小腰终於可以休息一下了。被弑穹一次次顶高,再随著重力狠狠落下,剧烈的摩擦又疼又爽,被他弄得快要虚脱,蜜水也被插地四处飞溅。地上,身上,到处都是她的水痕。
“嗯...宝贝...哥哥这就干死你。”弑穹全身肌肉崩地紧紧的,如同一座座小山,巅峰一触即发。健腰飞快地挺动,速度提到了极致,下下都如同打桩一般响亮,疯狂地挺动抽插,小穴早已肿胀发红,蜜水都被捣成了白沫。
茶蘼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浑身乱颤,头发狂乱地甩动著。这种猛烈的抽插似乎要将她捅裂一般粗暴,让她害怕之余又满是冲天的快感。
“蘼蘼…宝贝...我的宝贝...嗯啊…”弑穹口中吐著情话,动作几近疯狂,没有什麽字眼能够描述出他此时极狂的快感,脑海中只剩下一股欲望控制著自己。
茶蘼伽早已像破败的树叶一般任由他蹂躏,连叫声都满是气音,将她顶了又顶。最後抱著茶蘼伽一把站起顶在边上,欲龙下下直捅进花心插到阴道口。
茶蘼伽原本已经快要昏过去,此时被强烈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震,意识又稍微清明一些,被弑穹顶著脚碰不到地面,只能紧紧攀附著他的健腰。下身肿疼不堪,弑穹却还凶狠地对待她,那种感觉让茶蘼伽害怕地哭叫著不停哀求。
弑穹早已控制不住力道,眸中一片血红,心中只有一个声音,“靡靡,嗯...哥哥要干死你,撕裂你。让你死在我的身下!”
“啊…哥哥…求求你...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弑穹!!”
用尽全身力气的最後一顶,弑穹大吼一声,火烫的精液全数喷进子宫,一滴不剩。烫地茶蘼伽疯狂地颤抖,身子完全如同水泥一般向下滑去,被弑穹紧紧抱在怀里。
保持著性交时的姿势,弑穹抱著著她顶在车辇壁上,深深地吻住了她,蜜津交融,相互吞咽。没有情欲,只是包含著满是深情跟温柔的爱意。
看著茶蘼伽闭著眼睛脸色发白的模样,弑穹知道她真是累坏了。慢慢抽出欲龙,蜜水顿时喷涌出来。茶蘼伽眉头紧皱,身子被刺激地再度颤抖,口中不断嘤咛。弑穹连忙抱紧她轻轻哄著,好不容易小东西才平复下来。
将她横抱起坐在软塌上,弑穹轻轻替她擦掉泥泞,看著她手上的红痕眉心紧皱,大手一挥帮她消去了痕迹。
探出神识感应车辇外的方向,低头看著熟睡中的茶蘼伽。
宝宝,咱们回家了。
昏昏沈沈中,茶蘼伽隐约似乎听见弑穹的声音,她却连应答的力气都没有。原本还想装睡,可弑穹一直在她耳边低喃,她只好迷迷糊糊地应著。
“蘼蘼…”
“嗯?”
“叫我。”
“唔...哥哥….”
“叫老公。”
“老...公…”
“乖,宝贝,说你是我的女人。”
“唔… ...嗯?”
“说,茶蘼伽,是弑穹的女人。”
… … ...
“说,茶蘼伽...弑穹的...人….”
作家的话:
12点前更新失败(哭)
明天继续挑战~
kaia16 父亲
还没到魔宫,茶蘼伽突然心神一动,从弑穷怀里睁开眼眸,眼里虽掺杂著情欲,却满是锐光。
“怎麽?”弑穷低沈倦懒的嗓音从身後传来,双手箍住纤腰,把她揉进怀里。
虽然身子很疲惫,但神识并不会有影响。刚刚那股气息的震动好奇怪,一被她的气息触探,两股气息竟然融合到一起。
能跟她融合的气息…
是谁?他是谁…
“…哥哥没有感觉吗?”见他轻轻摇头眼露疑惑。茶蘼伽眉头轻蹙,不可能自己都能探到的气息,哥哥却毫无察觉,除非...
难道对方不仅不逊哥哥,而且有心让她发现?茶蘼伽苦苦思索,那股气息似曾相熟,到底是谁呢...
突然,气息蓦然浓厚起来,似乎在催她快些前去相认。
相认?相认…
茶蘼伽身子一震,翻身跃起。弑穷随後撑起上身,“蘼蘼?”
茶蘼伽双手一伸套上衣裙,顾不上跟弑穷解释,身子一掠飞身出去,瞬间只剩下远处一个小黑点。
弑穷脸色发黑,披上外袍刚出车辇,一看空气中竟已失去了她的气息。暗自咬牙,面色变得更加阴沈。究竟是什麽事情,她跑这麽快做什麽。
转头朝远处的灵魍灵魉一句暴吼:“她往哪跑了!”
躲得远远的两人赶忙指明方向,见弑穷身形一移瞬间不见踪影。两人默默回头对视。
“哥,你说王跟伽小姐怎麽了?”
“一看就知道俩人肯定是吵架了…”灵魍胸有成竹地看著两人消逝的方向。
“原来如此,伽小姐真有勇气啊!”灵魉满心敬佩,随即又看向车辇“那我们怎麽办,在这儿等著?”
“废话,你还想自己先回去?原地休息吧。”
在哪儿,到底在哪儿?茶蘼伽脸色苍白胡乱张望著,双眼焦急却满是期待。
明明越靠越近,已经完全陷在里面了,为什麽还是找不到气息的根源。
寂静中,她几乎能听到自己飞快的心跳声。手脚早已冰凉,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血液顺著指缝慢慢流下,她却毫无知觉。心里只剩下一个声音不停呼唤:
是他吗…是他吗…
“伽儿…”身後一声轻唤,飘渺又夹著喜悦。
茶蘼伽身子一震,浓浓的失落涌上心头。
她的声音满是冰冷:“为什麽。”
身後男子苦笑一声:“若不这样,怎麽引你出来?”
“我是问你…”茶蘼伽慢慢转身,眼中光芒仿佛凛冽的寒剑。此时她真的後悔当初把大刀留在魔界,现在她只想一刀毁掉眼前一切欺骗她的假象。
“为什麽你会有我父亲的气息!”一声怒喝,身上杀气顿显,凶猛地朝他扑散去。
男子眉头紧蹙,後退一步,身上被耀眼的金光紧紧包围,杀气丝毫靠近不得。没想到妖王伽对她的影响那麽深,如此凛冽的气息真让人无法相信是个小小女子。
不过这样,正中他下怀,不是吗?
男子微微一笑,那抹笑容茶蘼伽再熟悉不过,可却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感到厌恶。
“我可以帮你见到妖王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见到茶蘼伽眼中的异色时心中一喜,他知道,计划成功了。
茶蘼伽看著他满意的笑容,沈默半响,“他在哪儿?”
“九重天外,他被神帝封印了。”
“为什麽。”茶蘼伽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只有那不断涌动的气息透露出她平静之下的暴虐。
“你真的想知道?”男子至此略一犹豫。
“答案也许…会让你崩溃。”
“告诉我。”茶蘼伽一脸平静。男子沈默地越久,她的心跳地越厉害。贝齿紧紧咬住下唇。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良久,男子低叹一声,声音若不可闻。
“他杀了你的母亲。”
他杀了你的母亲…
他杀了你的母亲…
他杀了你的母亲…
茶蘼伽目光呆滞,双耳轰轰做响。一瞬间脑子空白,心中有什麽东西轰然倒塌。
怎麽可能,不,不会的,骗人,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茶蘼伽渐渐控制不住疯狂涌动的气息。她闭上眼睛,满脸痛苦。体内的气息疯狂地窜动吞噬著她的肾脏。
感觉到她的气息大乱,再看见到她的神情。男人暗道不好,刺激太大,她的封印要破开了。
想要上前一步帮她,可却被她的气息逼迫得无法靠近,男子心中无奈,她已经失控了,若是强行靠近恐怕会被她所伤。
可是难道要自己生生看她沦为妖女?
眼见茶蘼伽不停颤抖,身上的妖气越来越重。眼神开始涣散,乌黑的眼球红光隐隐闪烁,下唇已经咬出血来。她正在忍受著极大的痛苦。体内似乎有什麽东西要撕裂开来。
放弃抵抗吧,这样就不会痛苦了。
放弃吧…
放弃吧…
变成父亲一样的妖类,有什麽不好?
不行,不能让她就此沦落!男子见茶蘼伽缓缓闭上眼睛,似乎不想再抵抗。一急正欲上前,干脆打晕她算了。
突然间心神一动,他不悦地抿住嘴唇。看著远方破空之势的黑影掠来。不过一瞬间已经来到面前。
竟然这麽快就找来了,男子冷冷地看著弑穷。他在妖王伽的气息里加注了一些神力,只要茶蘼伽的气息跟妖王伽融合,神力就会掩住她的气息,任谁都无法知道她在哪儿。
看来…果然不能用普通办法对付弑穷。男子微微一笑,可在看到他接下来的动作後,身子却突然一滞,眼中留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竟然不顾自己抱住了茶蘼伽。
被弑穷紧紧抱住的茶蘼伽疯狂地挣扎著,凛冽的气息在他身上刮出几道伤口。他却不管不顾,浓黑的气息尽数散发出来将二人的身子团团包裹。弑穷冷漠地看著男子,开口时一字一句都毫不掩饰著他的杀意:“你对她做了什麽。”
“你竟敢伤害她!”
男子竟因为这声大喝产生一抹颤意。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还是因为弑穷此时如此强大的气场。
同样是王者气息。若说他是仁慈温厚的君王,弑穷则更像一切生命的主宰,要谁死,要谁生,都在他一念之间。不说两人若是真正相斗谁胜谁输,单说这霸道毫不掩饰的杀气,他便注定棋输一局。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弑穷得到茶蘼伽,不管用什麽方式,他也要她回到神界,回到他的身边。
男子微微一笑:“我只不过告诉她事实。”
弑穷盯著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圣轩,你找死。”
圣轩哈哈大笑不置言语。
怀里的茶蘼伽渐渐清明,刚刚与体内的妖气撕搏许久,此刻的她已经筋疲力尽。还好弑穷的力量给了她极大的帮助,想到自己刚刚差点被妖气控制,不免一阵後怕。要是自己真的被妖气吞噬了,不但几百年来苦心修炼的神力付之东流,连灵魂都会被控制,说不定连亲近的人都不认得,万一到时候大开杀戒,她和哥哥…
该死…该死的妖气,她要怎麽样才能彻底摆脱它…茶蘼伽忍不住咬紧下唇,血腥味传入口中,又甜又腥。
“不准咬。”一声轻喝从头顶传来。茶蘼伽立马乖乖松开唇瓣。
真要逼她改掉这个臭毛病,弑穷看著那片溢著血珠的殷红,一阵烦躁。正欲低头帮她舔去血珠,突然一直看著他们的圣轩开口了。
心中虽然不悦,却还是一直保持著笑容。看著她发白的脸色,圣轩心中微微叹息,估计今天带不走她了。
於是施然开口道“伽儿,我等你来神界找我。”
茶蘼伽一脸淡漠,看著圣轩眼中再无半点友好:“二皇子,别以为我会如你所愿。”
圣轩面色一沈,随即又淡笑如常:“真希望你快点来告诉我,你改变心意了。”没关系,伽儿,等你想清楚了,自然会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依靠。
金色光芒瞬间笼罩全身,再度散开时,圣轩也不见踪影。
茶蘼伽松了口气,正要抬头。突然一片阴影暗下,紧接著唇瓣便被轻轻吮住,略带粗糙的大舌温柔地舔舐著受伤的下唇。有点疼,也有点甜。
茶蘼伽乖乖任由圣轩吻著,直到血珠不再溢出。抬眼看见弑穷眼中的愠怒跟心疼,她乖乖地靠在胸间。
“我父亲在神界,我要去找他。”
她不信,父亲是她从小到大的信仰,是她的骄傲,顶天立地的战神。虽然对小时候的事已经没什麽印象,但是她隐约记得,父亲很爱母亲,就像哥哥对她一样。
无论如何她都要找到他,她要救他出来,她要他亲口告诉自己…
母亲是怎麽死的…
“我陪你去。”清淡如常的口气,茶蘼伽看著他:“你不必为我冒险。”
不说她们能不能解开神帝的封印,九重天外危险重重,所封压的都是害世的异类,万一哥哥陪她去了九重天,魔界出了什麽事来不及回来怎麽办…
弑穷双眸一瞪:“你再敢说一次试试!”
尝过跟茶蘼伽日夜缠绵的美好,他再也不想一个人守著魔界无知无觉了,片刻都不想。
大手抚上她的头,“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茶蘼伽轻轻笑了,双手狠狠地抱住他,几乎用尽力气:“哥哥…”
“是不是很感动?”
“嗯!”紧紧埋进胸间。
“那你叫我的名字给我听听。”
“…弑…弑穷。”声音微微变调。
“…再叫一次”略带不悦...
“…弑穷。”
“叫我,说你爱我。”双眼满含期待。
“…” 紧张地叫不出口。
“叫啊。”微微不耐。
茶蘼伽鼓起勇气,“弑…弑穷,我我我我爱…爱你。”声音发颤还变调。
… …
“有什麽好结巴的!”
一声爆吼,茶蘼伽彻底腿软了。
回到魔界养精蓄锐整整三天,三天里,茶蘼伽一直稳定心神,弑穹也帮著她把封印重新巩固好,希望在九重天外不会被那里的气息影响。
第三天一大早,茶蘼伽一身黑色劲装,再将长发高高束起,背上大刀杀气凛然,如同以前要去杀妖一般熟悉干练。
弑穹站在门口等著她,见她走出来意气风发的模样,脸上没有半分脂粉著装,却依旧美的不可方物。忍不住心中暗叹,他的娃娃真是怎麽样都美极了。
握住弑穹伸向她的大手,茶蘼伽满脸兴奋地看著弑穹身後的妖兽。
“这是...麟吼?”上古神兽,龙首马身,是麒麟跟蛟龙交配所得的异兽。她曾经在师傅的藏书楼里看过这种神兽的资料。听说麟吼好战凶猛,打起来几乎不要命。没想到居然被哥哥收服了。见弑穹点头,她飞扑上去,朝著麟吼直咧嘴。
“走吧,带上它更方便些。”弑穹抱住茶蘼伽的纤腰跃身坐上麟吼,麟吼低嚎一声,双腿一迈跃上空中,四腿生火,踩云而上。
茶蘼伽看著前方那一轮红日,心中暗自给自己打劲。
父亲,我来了!!
kaia17 胆小如鼠的散仙+h
“哥哥,不是走那个方向吗?”
“先去找一个人,他能解开封印。”苍茫世间多的是一物降一物。
茶蘼伽闻言一喜,这下救出父亲就更有把握了。心情一好,茶蘼伽不免轻松许多:“是谁那麽厉害,连神帝的封印都能解开?”
“除了我,不准说别人厉害。”弑穷捏了捏她的脸蛋说道,见她一脸拜服,忍不住提醒说:“别抱太多幻想,他就是个胆小如鼠的散仙。”
茶蘼伽音调一下子高了起来:“散仙?哥哥还认识散仙?”
区区散仙居然有本事跟魔界至尊打交道,茶蘼伽越发佩服那位仙人了。
弑穷看著她,撇了撇嘴角,没有再说话。
很快,茶蘼伽就知道哥哥真的没有夸张。因为当他们出现在洞穴外,原本还在门口有说有笑的灵仆们呼啦一下全部跑光,伴随著一声大叫,弑穷牵著茶蘼伽面无表情地走进洞穴。
“魔尊大人来啦!!!”
“…哥哥,他们为什麽那麽怕你?”
“主子胆小如鼠,仆人哪儿敢生出胆子来。”弑穷不屑地轻哼。
“我们要不要等他们通报了再进去?”毕竟是自己有求於人啊。
弑穷回头看著她,一脸认真:“若是通报就见不到了。”
茶蘼伽:“…”
当他们走进主屋时,看著桌子下面露出的衣角,茶蘼伽再次“…”。
弑穷不耐地一挥手,面前的大桌一声闷响碎为烟粉,底下躲著的人满身是灰,抬起头哭丧著脸朝弑穷强笑道:“哟,这不是魔尊吗,别来无恙啊。”这人长得也是相貌堂堂,斯文有礼,一双美眸清明地似乎能看破世界万物。就是那笑容...真是比哭还难看,茶蘼伽暗自心想。
见男子见到她後眼睛都僵直了,只好微微点头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男子却突然站起身来,一扫身上的烟尘,从腰间啪啦一声划出玉扇,扇面晶莹剔透,扇骨似乎是用什麽兽骨制成的,看上去绝非凡品。他摇著玉扇扑腾地头发直往後飞。微微躬身,露出一个绝代风尘的笑容“吾乃散修赤心,未知神女届临寒舍,有失礼仪,还请神女原谅则个。”
茶蘼伽:“…”
弑穹:怒目而视。
赤心:难道她不喜欢斯文书生?
玉扇一收,顿时变长化为丈八金矛。矛尖寒星点点,一把撩起衣摆盘在腰间,口中大喝一声“霍!”。金矛一挥,漫天繁星,如舞梨花。戳刺点扫,手脚并用,恨不得将毕生所学都展示出来。舞地金矛霍霍生风,口中还念念有词:
“游龙一掷乾坤破,孤枪九连…哎哟!”砰地一声。只见赤心大脸朝下硬是在地上砸出了一个人型,闷声不响。殊不知此刻的他只想双手化爪在地上刨出一个洞钻进去嚎嚎大哭,有没有搞错!他…他第一次在心仪的女子面前展示,居然就出糗了!
茶蘼伽转头看向始作俑者,弑穹面不改色地收回脚,“你玩够了吗?”
赤心心中哀嚎:大哥,我是被你玩的!
茶蘼伽:“哥哥,别闹了,正事要紧。”
哥哥?!原来是哥哥!!赤心双眼一亮,飞快地站起身来,摆了个自认为最风流倜傥的造型,朝著茶蘼伽嘿嘿一笑。直到弑穹杀人般的目光射来,这才转头朝著弑穹道“ 你又找我干什麽。”
弑穹双目一瞪,赤心顿时吓得朝後退了几步,满脸防备。弑穹冷哼一声,这才道“随我去九重天外,替我破了神帝老儿的封印。”
赤心眉毛一竖,大呼小叫道“你当是拿炸药轰呢,说破就破!我要是有那个本事,神帝就换我做了!你知不知道这需要多少步骤,首先我要洗手,其次我要静心,接下来我…”
见他一直喋喋不休,弑穹怒气又隐约上升。茶蘼伽见此连忙上前一步:“请你帮帮我,事後自当感谢不尽。”
赤心一愣,随即一脸严肃道“神女言重了,赤心自当尽心竭力为神女解忧。”脸上仿佛写著尽情依靠我吧几个大字。
...砰的一声,赤心在地上转了几圈仰面倒了下去。
弑穹收回拳头,拉著一脸无语的茶蘼伽悠然地走了,临走时还对躲在门外鬼鬼祟祟的灵仆们说了一句“把他扛到本尊的神兽上。”
於是等到赤心醒来时,一行三人已经在云中飞快地穿行。赤心又喜又惊,喜的是茶蘼伽就在他前面的前面。
惊的是他前面是弑穹…
察觉到赤心已经醒来,弑穹大手往後一抓,接著随手一扔,如同丢掉什麽垃圾一般。茶蘼伽只听见一声惊呼,正要回头望去,却被弑穹一把按住了头,忍不住好奇地问“发生什麽事了??”
却见旁边突然升起一团巨大的扇形,赤心端坐上方,嘿嘿笑道“我没事,神女放心。”
茶蘼伽定睛一看,他坐的不是他刚刚扇凉用的玉扇吗。
恶...茶蘼伽一阵恶心,他居然拿坐屁股的东西扇凉,那不是自己闻自己的..
见茶蘼伽盯著他,随即又飞快地转过头去。赤心一阵暗喜,神女一定是见到他害羞了。於是一鼓作气催动玉扇靠近茶蘼伽,微微恭身道:“不知道神女如何称呼啊?”
“茶蘼伽。”茶蘼伽回头应完又飞快地转过身去。此举在赤心看来,又是小女子娇羞的表现。正看著茶蘼伽的侧脸一脸痴迷,突然弑穷冷冷地开口:“有气流。”
哦,前面有气流。赤心左耳入右耳出,心中暗叹,唉…茶神女怎麽这麽美呢,不仅美,而且英姿飒爽,真是独一无二的奇女子啊…若是能跟她缘定三生,那真是…啧啧…
嗯…哎…刚才说…什麽…
气流?
气流!!!
赤心一声大叫,来不及闪躲,被气流一卷朝後边飞快地滚去一瞬间没了踪影。
茶蘼伽弑穷”及时”躲到旁边,看著赤心被气流卷没了影,茶蘼伽急了:“哥哥,我们快去找他。”
弑穷一声轻哼:“不用了,待会他自然会来找过来。”只不过得费些功夫,哼…让他盯著娃娃看…挥个手卷不死他。
“哥哥,别对他动手,我们还得看他帮忙呢。”茶蘼伽生怕弑穹真要对他下杀手,那封印就破不了了。
弑穷皱皱眉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茶蘼伽一开始还有些担心,毕竟看他弱不禁风的模样,被哥哥一拳能晕这麽久,要是卷下去撞到什麽死了都没人知道。结果也不知是这人运气好还是怎麽的,过了半柱香左右果然回来了,不仅毫发无损,明显还看得出来前特意打扮了一下,头发束地油光滑亮。
赤心一靠近茶蘼伽,没等她说话就抢著道:“没事没事,我非常好,刚才的风挺凉的呵呵呵呵呵呵。”
茶蘼伽一愣,尴尬地一笑:“那就好。”
弑穷看著他,双眸危险地眯了一下,赤心立即识相地离开些。唉…茶神女什麽都好,就是有个哥哥差了点…弑穷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自己还是得小心对待。
结果一整天,赤心几乎遭遇了千百年来所有恶劣天气,一会儿让冰雹砸了,一会儿让雷电劈了,到最後甚至从天而落一块巨石把正在作诗的他砸了下去。
茶蘼伽看著他第36次摔下去,转过头看著面无表情的弑穷:“哥哥,你好坏。”
弑穷:“是他自己倒霉。”
茶蘼伽:“…”
其实他遇到你最倒霉!茶蘼伽暗自腹诽著。
朝阳西沈,红霞染了半边天。见弑穷看看西边,低头对茶蘼伽说道:“蘼蘼,今天就到这吧。”若是日夜兼程,多少也会疲惫的。去九重天外,必须打起十万分的精神,完全准备充分。茶蘼伽也明白这个道理,微微点头後,跟赤心打了个招呼,弑穷催动麟吼往地面跃去。
去九重天外,必须先穿过人界一直到最东边,九重天外的入口就在那儿。
麟吼慢慢落地,茶蘼伽一看,前面正好有个小县城。
“哥哥,咱们今晚要去前面住吗?”
“随你。”弑穷简略说道。哼…住哪里都一样,反正有那个家夥他就不顺心,偏偏留他还有用…弑穷狠狠地瞪了赤心一眼,後者立即退後三步。
茶蘼伽无奈地看著两人,只好率先朝前走去。弑穷随後跟著,大手占有性的搂住她的肩膀。
赤心在後面看得直瞪眼,他们…他…他…
原来魔尊有恋妹癖啊!!
赤心为自己的猜测惊讶不已。不过想想,也没听说过他有什麽亲人,若是只有这一个妹妹的话,过度疼爱也算正常。
可怜的茶神女,竟然唯一的亲人竟然是个狂魔。赤心看著茶蘼伽的背影,想象自己身後散发著万丈光芒,身躯在光芒中比魔尊还高大威猛。心中一声怒吼:
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火海的!!
“你走不走。”弑穷不耐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赤心连忙小碎步追去:“哎,等等我,等等我!”
三人在进县城之前便掩去了气息,也用了法术让容貌看起来变得平常。可毕竟是个小县城,即便如此,三人进去时还是引起不小的注目。走进县城里唯一的一间客栈,赤心朝柜台後的老者说道“掌柜的,三间上房。”
“两间。”弑穹冷硬的说。
赤心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紧紧捂住自己的胸部,眼神中满是戒备。
弑穹双眼一瞪正要动手,立即被茶蘼伽拉住,转过头对为难的老者说“两间,麻烦你。”
赤心先是一愣,半饷似乎下定决心一般,脸上满是坚决的神色“既然茶神女如此要求,赤心只好毅然献身。”
茶蘼伽尴尬地笑了笑,对他说“我跟哥哥住一间,你不用献什麽身。还有,你叫我茶蘼即可。”
赤心满脸不可置信,手指颤颤巍巍地指著他们“你们…你们…住住住住一起??”
茶蘼伽正想开口,却被弑穹大手一扯“跟他解释那麽多干什麽。”回头瞪了赤心一眼,拉著茶蘼伽就走了。他现在一肚子火,等到结界打破後,他非把赤心砍成泥不可。
赤心站在原地,呆楞半饷,突然恍然大悟。
原来魔尊的恋妹癖这麽严重啊!!
那茶蘼不是陷在水深火热中?!
赤心摇摇头,随後也上了房间。茶蘼,你等著,我一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
房间内,茶蘼伽乖乖地给弑穹倒了杯茶,走到他身边自然而然地坐在他腿上,把茶端到他口中“哥哥,你累不累?”
弑穹就著手抿了一口,微微皱眉。“我不累,蘼蘼累吗?”
“蘼蘼累。”茶蘼伽嘟著嘴道“看了一天哥哥耍坏,眼睛累得慌。”
弑穹大手狠狠一掐,详怒道“要不是你勾引人还不让我动手,我至於吗?”
茶蘼伽满脸委屈“我什麽时候勾引人了。”
弑穹哑口无言,是啊,她倒是什麽都没做。可赤心还是屁颠屁颠看上她了。半饷狠狠瞪了她一眼“以後不准跟他说话。”
茶蘼伽不干了,哥哥真是无理取闹,当即挣扎著就要下来。弑穹的目光顿时变得幽深,看著茶蘼伽不停扭动的小身子,低头一口吻住那张不听话的小嘴发泄的吮吸著。
茶蘼伽咿咿哦哦吵闹不已,小手被弑穹反剪在後。被他粗鲁的索吻,大舌在口中肆意席卷,搅地蜜津直往外溢,一只大手胡乱在她身上抚弄著,弑穹好不容易吻够了,看著她一脸迷蒙,唇上被唾液染的湿亮,衣服也乱了。那幅淫靡模样,让弑穹看得双眼冒火。
正要抱起她走向床上时,门口突然传来“扣扣扣”三声轻响。茶蘼伽急忙挣脱下来,笑嘻嘻地在黑著脸的弑穹面上嘬了一口,一溜烟儿跑去开了门。
赤心正在门口一脸紧张地等待,一边随时做好如果是魔尊来开门的话他就狂奔的准备。结果门一开,他当场呆愣在地,随即面色通红。张了张口却忘记自己要说什麽,该死,他明明在房间里背了好久的。
“你有什麽事吗?”茶蘼伽问道。
却见他表情古怪,低著头不敢看她,半饷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後支支吾吾道:“我我我我来问问你们住地还习习习习惯吗。”
见他刚刚看自己的眼神很诡异,她满脸莫名其妙,回头看著走来的弑穹,却见到他也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向前一把将她扯在身後,咬著牙不善地看著赤心,似乎要将他碎尸万段。
赤心立即闭著眼睛大喊“我什麽也没看见,绝对没有!”话没说完转身就溜,那速度几乎跟麟吼有得一比。
茶蘼伽正百思不得其解,却见弑穹轰的一声关上门,一把将她推低在门口,看上去气的不轻。他恶狠狠地捏著她的脸蛋“你就那麽想给别人看?嗯?”
见茶蘼伽一脸不解,他忍著怒火,压著茶蘼伽的头往下望去,茶蘼伽定睛一看,顿时一阵尖叫。
“啊!!!!!”
她的衣服什麽时候开了!!!!!!!!
“我让你给别人看,让你给别人看!”扑滋扑滋,欲龙飞快地进出著。房内男人身形健硕,肌肉块块鼓起膨发,面容邪魅俊美,正将一个有著仙人之姿的绝世美人低在门上,疯狂地抽插著。那凶狠的力道,似乎要将美人彻底摧毁一般。
“啊啊啊…哥哥...饶了我...啊啊啊啊….”茶蘼伽不停尖叫著,一只腿被弑穹高高举起扛在肩上,另一只腿撑著全身站地不停打颤。被弑穹顶地一下下都撞在门上,玉背疼痛不已,估计淤青是免不了了。
却见弑穹满眼怒意,毫不留情,每一下都狠狠戳进最深处。撞地茶蘼伽眼冒金星,只差跪地求饶。明明是他把自己的衣服解开的,现在他倒罚起自己来了!茶蘼伽心中不断哭诉,嘴里溢出的尖叫声却越发响亮。
“嗯…给我夹...狠狠夹…嗯…好舒服宝贝…我要杀了他...把他的眼睛挖出来。”欲龙被花穴夹地又疼又爽,那种极致的紧缩让他恨不得将它捣烂“为什麽总是这麽紧...蘼蘼...让我插烂你…把蘼蘼的小嫩穴插烂。”
茶蘼伽满面通红,咿咿哦哦地乱喊著。哥哥生气的时候变得好粗鲁,那些话听的她耳红心跳,身子一阵酥麻,下面也因此潺潺地流出更多蜜水。这幅模样让弑穹想蹂躏她的欲望更加强烈。捏著她的脸蛋,弑穹邪魅的坏笑著“说,求哥哥把你插烂。否则我就把你抱到下面去,让所有人看看你被哥哥插地胡乱喷水的模样。”
茶蘼伽激烈地摇著头,满眼哀求地看著弑穹,被他抽插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说是吧?”弑穹将她另一条腿也盘在腰上,抱著她作势要出门。茶蘼伽顿时惊吓不已,玉背死死堵著门,嘴里淫叫不断,几乎喘不过气来。弑穹见此,微微缓了一点速度,让她缓缓。可脸上的不耐让茶蘼伽知道,如果她再拖下去,哥哥说不定真的会抱她下去的。
茶蘼伽紧咬下唇,满脸羞愧“嗯啊…哥哥...求你...啊啊啊啊…插烂蘼蘼…嗯嗯…”这句话刚说完,弑穹狠狠的一撞,茶蘼伽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花穴紧紧缩住,蜜水汹涌地射出,沿著股间不断流下。
弑穹却没有给她感受高潮的时间,他被茶蘼伽说的话惹狂了,欲龙飞快又凶猛地在花穴里捣弄著,两人结合的地方扑扑作响,恨不得真的插烂她,弑穹喘著粗气看著茶蘼伽“蘼蘼,继续说,我喜欢听。”
“嗯啊阿啊啊啊啊…我不会….啊啊...饶了我...哥哥...嗯啊啊啊…”茶蘼伽满脸痛苦,快被哥哥逼疯了,花穴抽插地几乎麻木,只剩下快感还在肆意篡动著。
“想,哥哥平时怎麽问你的,你现在一句一句说给我听。”弑穹猛力一顶,戳在茶蘼伽最敏感的嫩肉上研磨著,一只手更恶意地伸下捏住小珍珠快速地搓捻著“这样爽不爽,蘼蘼是不是能想地更清楚了?”
茶蘼伽被弑穹刺激地快晕过去了,同时被两重疯狂的快感刺激著,她已经完全被那股快意控制。泪水胡乱落下。糊了满脸。她没有喘息的机会,一次次承受著快感的涌动。再也顾不得矜持,茶蘼伽哭叫著说“哥哥...插我...求求你…啊...别磨....蘼蘼好痒...哥哥帮帮我…蘼蘼要哥哥...啊啊啊…”
弑穹喘著粗气“还不够,宝贝,再浪点,说你要大肉棒插死你,让我更兴奋,蘼蘼。”
“啊...大肉棒…插死我...撕碎我...嗯啊...哥哥...嗯求求你...干死蘼蘼...蘼蘼好想喷水...哥哥...呜呜呜....给我。”茶蘼伽边哭边喊,随著弑穹越来越凶猛的冲刺,蜜水在地上湿成一条小水流。
“给你,宝贝,全部给你。”弑穹果真被茶蘼伽说的话刺激地发狂了,一把放下茶蘼伽,让她跪在地上,一个猛冲茶蘼伽差点飞扑出去,被他拉回来毫不留情地狂猛冲刺,茶蘼伽顿时全身僵直,哭喊著不停颤抖。她狂乱地甩著头发,泪流满面。蜜水不停喷射出来。平时的弑穹已经让她承受不了,这次受到刺激的他更是让茶蘼伽几欲死去。被弑穹插地高潮迭起,蜜水狂喷。到最後她已经哭得没声了,不知道自己喷了几次,声音越来越弱“哥哥…不要...蘼蘼喷不出来了…不要了…”
将她翻转过来抱在怀里,欲龙顺势再次顺畅地挺入花穴,低头不停亲著那张哭花了的小脸,紧紧抱著不停颤抖的身子“蘼蘼乖,在坚持一会儿。”射意渐渐涌出,他一个浅退,再狠狠撞进深入,狠命地抽送。茶蘼伽此时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花心疯狂地挤缩著。弑穹双目大睁,一声狂乱的大吼,一个挺身白浊滚烫射入花心。
茶蘼伽崩溃地哭喊,眼神涣散,花穴剧烈的收缩,强烈的快感疯狂散发。蜜液却只是喷出几滴,便再也射不出来了。茶蘼伽大哭著,被弑穹紧紧抱在怀里。
“宝贝,宝贝,哥哥错了,下次再也不这麽对你了,乖,不哭啊,蘼蘼。”弑穹轻哄著,慢慢退出欲龙,弯腰一抱将她抱到床上轻柔的抚著。
娃娃这次真的被刺激地不轻,直到睡著了,身子还不时地颤抖。看著她紧蹙的眉头,弑穹忍不住俯身吻在眉中央的褶皱上。
娃娃,我好爱你。
作家的话:
最近身子不舒服 昨晚我给睡著了 早上赶紧起来更新 更完我再继续睡 (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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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找我找我~(亲亲)
kaia18 纯粹的感情毫无杂质的你
今天这一路,赤心算是长见识了,平时万魔之上的堂堂魔尊居然跟一个小女子低声下气,一路上都在讨好她,这可真是他见过最稀奇的事。
… …
“蘼蘼,要不要喝水?”
“不渴!”
“…蘼蘼,要不要吃点心?”
“吃不下!”
“…蘼蘼,帮你捏肩好不好?”
“用不著!”
“…蘼蘼,…”
“哼!”
… …
茶蘼伽不经意间回头,看见赤心一直盯著太阳看地入神,也好奇地顺著他的视线望去。嗯?日光万丈,旭日暖黄,今天的太阳有什麽特别吗?
忍不住开口问赤心:“赤心,你在看什麽?”
赤心盯著太阳不语,半响回过头来,一脸严肃:“我在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东边落下去。”
砰…
赤心一声哀叫,捂著眼睛仰面直栽了下去。
弑穷恨恨地收回手,看著前边根本懒得搭理他的茶蘼伽,心中又急又气。他不就是做的狠了些吗,至於从醒来到现在都给他摆脸子吗。
“咦?下面什麽东西在翻滚?”茶蘼伽看著下面,突然出声问道。
听见这天籁般的声音终於主动开口,弑穷惊喜不已,趁机搂住了茶蘼伽,随意朝下瞄了一眼:“东海妖兽罢了。”好蘼蘼,宝贝蘼蘼,终於肯理哥哥啦。
茶蘼伽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是…
“...你刚刚是不是把赤心打下去了?”
弑穷:“…”
麟吼飞快下降,茶蘼伽借势纵身一跃,立在半空。发梢随风摆动,紧紧束著身形显得曼妙完美。身旁立著的麟吼威严恶煞,脚底生火,目光凶狠,嘴边獠牙泛著银光,身上的气势如同它主人一般霸道。弑穷端坐於上,邪魅冷漠,暴戾的气息隐隐散发。他跟茶蘼伽都是穿著黑衣黑裤,一坐一立,真是世间绝配。
赤心此时一身狼狈,玉扇化矛顶在妖兽嘴上,人就站在妖兽嘴里。看著半空中绝妙的两人,他突然想到自己站在两人中间的模样,不知怎的脸突然有些发烫起来。
茶蘼伽看著下面几乎有小山大小的巨型妖兽,不放心地朝赤心喊了一声:“赤心,需要帮忙吗?”
赤心顿时挺直身子回声道:“不用不用,小意思!”笑话,他怎麽能在茶蘼面前丢人!
可惜话刚说完,突然听见喀擦一声,海兽的嘴巴合住了一些,金矛不断摇晃,金光渐渐变暗,似乎是要支撑不住了。
茶蘼伽看地清清楚楚。小手朝後一把拔出大刀,双手紧握。顿时红光大盛,杀气腾腾,刀锋隐隐颤动,似乎兴奋不已。想想也是,自从跟哥哥在一起,大刀就没有再染过鲜血了。茶蘼伽看著大刀,似乎也被那股强烈的杀气感染了,单脚跳起大刀高举过头,大喝一声,朝下一刀狠狠地横斩过去,力道威猛刚劲。
只听“!...”的一声,海面顿时掀起巨型的骇浪,红光如刃锋利地斩在妖兽身上,只见它哀嚎一声,声音惊天轰隆,竟连躲都来不及,身子生生被横切两半。巨大的身子沈落海中,海面顿时一阵翻腾。
茶蘼伽单手收回妖刀,看向旁边的赤心:“你还好吗?”
“自然,自然。”赤心尴尬地笑了两声,心中却是一阵後怕。刚才要不是他机灵,趁著妖兽吃疼张开嘴的时候借机遁出来,现在他恐怕要跟著妖兽沈进海底了。
看著茶蘼伽面色如常,仿佛刚刚那一刀并不是她出的手一样。他的眼中多了抹异色。先前倒是听说过她的善战,只是没想过竟如此凶悍,轻轻松松一刀就将这麽巨大的高阶海兽斩成两段,干脆利落,毫不费力。
这样狠绝的女子,世间绝无二人。
赤心忍不住偷偷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兄妹俩真是一样的德性!
三人略一休整,随即继续赶路。抱著身前的娃娃,弑穷主动讨好道:“蘼蘼刚才做得真棒。”
茶蘼伽冷笑一声“哪有哥哥做的棒啊。”
弑穷脸色微微一红,他自然知道娃娃在说什麽,这都哄了一天了,怎麽还是这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弑穷又烦又气,却发作不得。只得叹了口气,无奈道:“蘼蘼到底要怎麽样才能不生我的气?”
她到底想要什麽,只要她说出来,哪怕是月亮他都摘下来给她当灯使。
茶蘼伽听见他的叹气声也有些心软了。毕竟自己闹了一整天,哥哥都毫无怨言。以他那麽唯我独尊的性子,却在她一个小女人面前屡屡退让,一次次哄著她宠著她,换作别人早就乐得不知所以了。
茶蘼伽想了想,转过头对弑穷说:“真的要什麽都答应?”
弑穷当即点头应道:“蘼蘼想要什麽?”
茶蘼伽摇摇头:“我什麽都不要,只要救出父亲前,哥哥不要再碰我。”
见弑穷脸色立即沈下来,茶蘼伽瘪了瘪嘴:“哥哥骗人,我不理你了!”
弑穹的脸黑了又黑,最後憋出一句“不碰就不碰。”
心中暗骂:我...草…
茶蘼伽扑哧一笑,被他逗乐了。当即伸手捏捏他的脸安抚道“哥哥就再疼蘼蘼一点吧,等到救出父亲了,我…我…”说著脸就微微一红。
弑穹眼睛一亮,却装著不动声色“你什麽?”
“我就任你...任你那样。”茶蘼伽说完飞快地转过头去,脑海里又浮现了那天跟哥哥疯狂的场面。
正脸红心跳时,弑穹邪恶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弄得耳边麻麻痒痒的。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住了。”先忍几天,到时候再好好地补回来。说完大舌轻轻在她小巧的耳垂舔弄一下,满意地看见娃娃身子憋不住的轻颤,看著她那幅可爱的模样,弑穹低低地笑了。
旁边的赤心因为忌惮弑穹离地远了些,只看见两人紧密地贴在一起,有说有笑。忍不住靠过来道“说什麽哪?让我一起笑笑。”
茶蘼伽闻言一笑,哥哥说的情话才不让别人听见呢!又见他不依不挠,只好随便说道“哥哥给我讲故事呢。”
赤心这可来了精神“讲故事啊,我擅长啊!”
见他跃跃欲试,身後弑穹大手化拳,茶蘼伽立即客气地打断他:“还是下次再听你讲吧,我今天有些累了,真是谢谢你。”
赤心满脸失落地在弑穹无声的威胁下退到旁边,委屈地看著不远处两人亲昵的模样,竟然给他编出了一首歌,当即在心里怪声怪调地偷唱了起来:
亲爱的妹妹你拒绝我哟~
你的哥哥还把我给打哟~
什麽时候才能得到你的心哟~
带著你偷偷地躲起来哟~
“魔尊,茶蘼,前面是人界的都城,我们要不要下去稍作休息?”赤心下去查看过来上来说道。
神兽的速度可以说是日行万里,但是这麽连续的赶路也是会疲劳的。而赤心的巨扇靠的是他法术的催动,自然更是耗力的,三人里最轻松的可说是茶蘼伽,可惜她昨天被哥哥摧残了一天,今天赶路也是有些恍惚,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她今天枯萎了。
三人略一示意後便朝著都城的方向缓缓降落。虽说此行是来救父亲,责任重大。但对人界有著极大兴趣的茶蘼伽而言,能在人界的都城,这麽热闹繁华的地方落脚,小娃娃还是挺兴奋的。
三人一进都城,弑穹便催赤心去定客栈,而他则陪著茶蘼伽去集市逛逛。茶蘼伽开心坏了,连招呼也来不及打,拉著弑穹就跑。留下马路中间的赤心孤零零一人,欲哭无泪,只能边嘀咕边去找客栈。
“哥哥,要吃这个!!”
“啊!!哥哥这是什麽!”
“哥哥这个好吃,我要!!”
“哥哥,要这个,回去给蓝鹊跟灵鬼他们吃。”
… …很快,弑穹便满手零食,茶蘼伽在前面这里停停,那里看看,不时发出惊叹声,嘴里哥哥哥哥的喊个不停,那模样简直如天真的孩童一般,把街边的坐客看得直笑。清秀漂亮的少女在街头蹦蹦跳跳,後面跟著高大又宠她的哥哥,这是多麽愉快的一幕啊。
茶蘼伽都跑到前面路口了,回头却看见弑穹还在後面的一间小摊子前徘徊。哥哥居然也有看中的玩意儿?
茶蘼伽偷偷摸摸地遛到弑穹身後,踮著脚尖偷偷看他拿在手上的是什麽。可是弑穹实在是太高大了,她踮著脚也被他遮著。
“鬼鬼祟祟干什麽呢!”弑穹转身捏著她的小脸蛋问道。
茶蘼伽翻了翻他空空如也的手,“哥哥刚才买什麽了?”
“没什麽,随便看看,走吧,前面好像有更多你爱吃的。”弑穷宠溺地擦去她嘴边的碎啧。
茶蘼伽立即被前面的美食吸引去了,拉著弑穷一溜烟小跑。弑穷又好笑又无奈,他堂堂一个魔尊让个小娃娃拉著在人界满大街跑,若是让人知道了…
可跟现在满心的安稳跟幸福相比,旁人的说道又算得了什麽,他宁愿让茶蘼伽一直拉下去。
天色渐暗,茶蘼伽吃得小肚子鼓鼓的,让弑穷一边按摩一边慢腾腾往回走:“哥哥,赤心住在哪间客栈啊?”
“只管找最好的那间就是了。”
… …
深夜,喧闹的街道寂静一片。在奢华的客栈楼顶,两个身影相互倚靠坐在上面。
“哥哥,真的可以救出我父亲吗?”茶蘼伽靠在弑穷胸间,声音染上一丝淡淡的忧虑。离九重天外越来越近了,她的心里却越来越慌。她甚至不知道见到父亲要说什麽,父亲还能认出她吗??
弑穷搂紧她,低沈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让人格外有安全感“相信我。”
简单不过的三个字,却让茶蘼伽真的安下心来。
“蘼蘼…”
茶蘼伽嗯了一声,叫他久不做声,便抬起头来。
“有你真好…”弑穷抱紧了她,这种毫无杂质的感情,毫无杂质的她,能得到这麽纯粹的一切,真好…
茶蘼伽微微红著脸,却笑得灿烂无比,连天上的皓月都失去光彩。缠绵间,突然觉著头上被什麽束住了,茶蘼伽抬手一摸,什麽东西,冰凉凉的,似乎很精致。
“上次的发带给了灵魅,这个先将就将就,等我找更好的给你。”
他的蘼蘼,自然该用世间最好的东西。
茶蘼伽的笑容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看著弑穷,她满脸幸福:“不要更好的,只要这个!”
因为是你亲手送的,因为你亲手为我戴上,所以我一定好好珍惜。
靠在弑穹怀里,两人紧紧相拥,听著他沈稳的心跳,她安心地闭上眼睛。她想到了,若是见到父亲,她会告诉他:父亲,这是我哥哥,也是我一生最爱的人。
他是弑穷。
因为我有他,所以我一路会坚信不移。
因为心有他,所以我一直都满心甜蜜。
… …
作家的话:
甜章一篇,十二点前一刻送上~
妹子这两天有些变态,想写肉文的欲望特别强烈
我...沦...落...了...啊...
kaia19 九重天外
天还没亮,茶蘼伽就醒了,想著今天就差不多能到九重天外的入口,便再也睡不下。
她的身子微微一动,弑穷就察觉到了,闭著眼睛在她头上啵了一口:“睡不著了?”
“哥哥陪你聊天好不好?”
茶蘼伽点点头又摇摇头,干脆坐直起来靠在枕头上:“还早著呢,哥哥再睡会儿吧,要不待会赶路该累了,蘼蘼哄你睡。”小手有模有样地轻轻抚著。
弑穷还真被她摸得舒服无比,昏昏欲睡。茶蘼伽见此,动作更加缓柔。嘴里轻声哼唱著无名的小调。在这麽温馨的气氛下,弑穷呼吸渐渐平缓,很快睡著了。
茶蘼伽看著沈睡中的弑穷,满眼爱意,就像过往弑穷看著沈睡中的她一样。她是很少看见哥哥如此温和的睡颜的,没办法,只怪她太贪睡了。
低头在他微微颤动的浓密睫羽上落下一吻,享受这宁静的时光。
打起精神,三人再度动身,如无意外,天黑以前就可以到达九重天外的入口了。
看著旁边悠哉悠哉的赤心,茶蘼伽忍不住低声问弑穷:“哥哥,九重天外妖魔众多,我怕赤心应付不来,要不你到时候…”
弑穷看了赤心一眼,嗤了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别给他骗了,那家夥有的是逃命的本事。”
茶蘼伽疑惑地看著他:“你们很熟?”
她一直不明白,为什麽赤心似乎特别害怕弑穷,但又不是忌惮,反而更像只是夸张而已。
“算是有点交情。”弑穷正想说些什麽,突然双眼不耐地看向远处,薄唇紧闭,。
空气中…有他讨厌的气息,是他。
“茶蘼,你朋友?”赤心也感觉到了,好奇地凑过来靠过来问道。
茶蘼伽撇了撇嘴:“不是。”从他欺骗自己过後,就再也不是。
面前金光蓦然大盛,茶蘼伽微微眯眼,被弑穷用手遮住眼睛。
“伽儿,你太执著了。”一声轻叹悠悠传来。
虽然被掩去眼睛看不见人,但这个声音,这股气息,茶蘼伽却清楚不过,她轻笑一声:“直说吧圣轩,你来的目的。”
从他带来父亲的气息妄想骗她回神界的时候,她跟他的情谊,不管是友情还是什麽,一切都如烟消散,再无瓜葛。若是他早就知道父亲被神帝封印,却从头到尾瞒著她,那麽他从前对她说的那些话,她也可以怀疑不是吗。
“跟我走。”
“不如先想想你走不走得了。”弑穷盯著圣轩,掌心燃起熊熊的黑色火焰。
茶蘼伽随即双手结印,也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她现在什麽都不想,谁敢阻挡她去救父亲,她就让他飞灰湮灭,不管是谁。
“伽儿,你连我也要杀吗?”一个女声突然响起,茶蘼伽一愣,这是…
一把抓下蒙著眼睛的大手,茶蘼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不远处站在圣轩身旁的人。“茉灵,你…”
圣轩微微一笑“你是不是想问她怎麽会来。”
不错,茉灵跟神界大多数神女一样战斗力是很薄弱的。圣轩明知道自己再出现哥哥必定不会轻易放他走,却还带了个累赘来。他想利用茉灵全身而退吗?可他怎麽知道自己打不过哥哥呢…茶蘼伽百思不得其解。
“别想了,我来告诉你吧。”圣轩看著茶蘼伽眉头微蹙,忍不住笑道:“她是来替我作证的,以证明我所说不假。”
“你想说什麽。”看著他脸上的笑容,茶蘼伽突然觉得碍眼无比。
“我想说的是,你师傅。”圣轩欲言又止,只是看著茶蘼伽。心想她那麽聪明的人,自然不用他点明。
师傅?他竟然…
茶蘼伽勃然大怒,猛然腾身跃起,反手同时拔出大刀,火红的刀光瞬间掩去了金色的光芒。一个移步便来到圣轩面前,大刀毫不留情狠狠斩下,只欲一刀了结了他。眼中的恨意恨不得将他刺穿。
圣轩面不改色,身上的金光却突然大盛,大刀在离他一寸处被生生弹开。茶蘼伽措不及防,身子被震地朝後退去。弑穷纵身一跃稳稳接住她,同时大掌一挥,暗黑色的火焰顿时化为凶恶火龙朝圣轩猛扑过去。
“来的好!”圣轩兴奋地大喝一声,与火龙缠斗到一起。
“还好吗。”抓过她发红的掌心,一股暖流汇进手掌?茶蘼伽摇了摇头,虎口只是有点麻,圣轩根本无意伤害她。是她太大意了,明知道自己不是圣轩的对手,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哥哥,不要伤害他旁边那个女人。”火龙越斗越凶,与金光紧紧缠绕,一时间飞云走雾,战斗的痕迹越来越广泛?旁边的茉灵只能堪堪闪躲,危险不已。
“茶蘼,放心,看我的!”此时此刻不露一手,他可真要被茶蘼看成混的啦!赤心信心满满,看了这麽久的好戏他也算明白了,看来那位神界二皇子是他的情敌啊,唔…一定是做哥哥的不同意他们在一起,茶蘼也不喜欢他,於是乎就搞了什麽阴谋诡计,哼哼…这世间可没什麽能逃得过我赤心的双眼。
赤心面朝茉灵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白光从手中散出,茉灵慌乱中突觉压力一轻,抬头一看,一道白光遮住了她的身体,虽然薄地几近透明,却牢牢挡住每一道攻击。
茶蘼伽朝著赤心点点头:“真厉害,谢谢你。”
一句话把赤心开心地直冒泡泡。
火龙与圣轩斗地难分高下,毕竟那是弑穷的分身之一,自然是不好应付。只是…自己竟连他的分身都对付地如此费劲吗?
圣轩一招一式毫不示弱。笑话,他是神界的战神,未来的神帝,怎麽会输给一条小小火龙。咬咬牙,金光又盛几分。
“伽儿,你们是不是误会什麽了,你师傅好好的在神界啊!”见他们似乎搏出性命,茉灵满眼焦急朝茶蘼伽大喊。
茶蘼伽一愣。一想也是,圣轩刚才还没说师傅怎麽了呢。都是自己太冲动了…
见她微微涩然,茉灵没好气地说:“你私自逗留魔界,连神帝的召唤令都毫不理会,以致神界损兵折将,神帝怒後命人将华清仙人请到神界,以此警醒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就这样而已,你师傅现在还好好儿的跟神後在一起喝我给他泡的酒呢,我亲眼看见的!”
伽儿这个糊涂东西越来越冲动了,莫不是跟著那什麽魔尊在一起久了性子也变差了?
不过那个魔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帅地她想尖叫啊!
茶蘼伽松了口气,还好师傅没事,否则她万死都不能赎其罪,想了想,茶蘼伽又苦思不解。
“神帝不知道我跟哥哥的事?”
茉灵尴尬地看了圣轩一眼,“…没人说过。”
见此,弑穷眉头一皱,挥手收回火龙,站到茶蘼伽身边:“她不会回去。”
茶蘼伽左右为难。已经来到这里,离父亲那麽近,近到也许今天就能见到他。
可另一头是师傅,对她恩重如山的师傅。都是亲人,一个哺血之亲,一个养育之德,她该怎麽办?怎麽办??
“伽儿,随我回去吧。就算你见到你父亲,就算你能破封印,他也不会随你出来的。”圣轩望著茶蘼伽,定定说道。
“为什麽。”
“…他在赎罪。”圣轩轻声说道。
他在赎罪?因为母亲吗?他真的杀了母亲?
茶蘼伽不得不再次面对这个可怕的疑虑。
弑穷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她,一时间几人寂静无言,暗自都在等待茶蘼伽的决定。
思索半响,茶蘼伽终於开口:“我还是要去。”
即使父亲不出来,她也要见他,她要他亲口告诉自己事情的真相,即使那会让她痛不欲生。
圣轩无视弑穷杀人的眼神,轻声叹了口气:“我不想你受伤。”
赤心:哭…够勇气!这人说话比他直白多了!
弑穷:我、操、#¥%……&*
茶蘼伽看著圣轩:“你可不可以回去告诉我师傅,伽儿见过父亲後,一定立即回去请罪。”
圣轩愣了愣,这是他们再见以来,茶蘼伽第一次用从前一样的态度跟他说话。想起从前,不免又是心酸,若是那时候他能早些找到她,他们又怎会走到今天的场面?
“…快一点,神帝迟早会知道的。”低著头轻声说完,圣轩一挥手,金光消逝後,人已离去。
茉灵看了看茶蘼伽:“我在神界等你。”
茶蘼伽点了点头“替我照顾好师傅。”
茉灵微微额首,也随即御法离去。
茶蘼伽看著他们离去的方向愣了一会,自然是在思索师傅的事情,半响终於回头朝弑穷赤心说道:“走吧。”
该来的,总会来的。那就让她快些面对吧,早结早了。
弑穷搂著她跃上麟吼,朝赤心示意後,麟吼飞扑而去。
赤心站在原地,眼中复杂之色难以辨认。
“神帝不知道我跟哥哥的事?”
难道… …
茶蘼也是个恋兄癖?!!
那他算什麽??
第三者吗!!!
赤心深吸一口气,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
他那颗脆弱的少男之心啊…
被那对不正常的兄妹强奸了!!
就是这里吗?三人速度提升到极致,终於来到了九重天外的入口。竟然就是这里?
眼前一片荒芜,到处都是大石头,连根草都没有。除了那条直通云霄的结界以外,根本看不出这里有什麽特别之处。没想到父亲的入口会如此恶劣。
弑穷牵住了她冰凉的小手:“准备好了吗?”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茶蘼伽心头一暖,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满是自信:“随时。”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再无旁人。而可怜的赤心则独自在角落旁捂著胸口暗自抽泣,他的神女啊…他的初恋啊…
“你又抽什麽疯呢。”弑穷冷眼看著一旁满脸哀怨看著他们的赤心,他最烦他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整天一副寡妇的哀怨模样了,让他怎麽看怎麽不顺眼。
赤心敢怒不敢言,心想你们那麽赤果果地相互凝望了就不准别人看看过干瘾吗。
这魔尊真小气,还是茶蘼好,对他总是笑咪咪的。
弑穷见赤心看向茶蘼伽又是一副恶心模样,大怒之下挥手扬起一块巨石朝他砸去。赤心这次可是有所防备了,身子一闪灵活地躲过。
弑穷见他居然闪过去了,大手一扬,身边的石头全都朝赤心砸去。来不及设结界,赤心一声大叫,躲得过这个躲不过那个,身子在飞扬的石头中不断闪避著,不时发出几声痛呼,把弑穷看得哈哈大笑。
倒是很少看见哥哥这麽开心,茶蘼伽看了看虽在打斗却丝毫无杀气的两人,知道他们在打闹,也跟著笑了笑,随即又忍不住回头看向结界,眼中满是坚定,
不管前方再多困难,都阻止不了她救父亲的决心。
三人闹了好一会,直到心情都放松下来了,这才齐齐纵身跃入结界中。
三道光芒一闪而过,结界外又恢复了平静。
作家的话:
新的月份来啦~亲
爱的良民们以及萌妹纸们,感谢你们一个多月来的支持,接下来妹子一定继续努力更文,深深鞠躬,晚安!!
kaia20 九重天外2 h
唔…头好疼…
这是哪儿?
眼前一片白亮,她不禁眯上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这是怎麽回事,她怎麽了?
哥哥…
哥哥呢?
茶蘼伽猛地睁大双眼,四周一片寂静。明明他们三人一起进的九重天外,那时候哥哥还牵著她的手,为什麽醒来时只剩她一人?
哥哥呢?
为什麽她昏倒?
茶蘼伽翻身欲起,谁知道脚一软,整个人瘫软在地,眼冒金星。心中暗叫不好,一运力,果不其然,体内空空如也。
九重天外,众生皆凡人。
想必在这里痛感会比外界强烈不少,否则以她自小的修炼,怎麽会摔一跤就差点爬不起来。她现在神力尽失,以凡人的力量,只怕连大刀都举得勉勉强强。茶蘼伽咬咬牙,缓了一会儿,理了理思路,再慢慢地站了起来。一眼望去只觉呼吸一滞,这是…
好大的湖泊,似乎与远方天际连成一线。湖面洁净如镜,却深不见底。所见之处都是盛开的睡莲,紫白相间,宛若沈睡著的美人,倦懒悠悠,美地令人心神恍惚。
此时的她,竟然就站在湖心一朵巨大的睡莲上。
茶蘼伽隐隐觉得不对劲。这里太安静了,诡异的安静。如果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了,起码赤心是会大呼小叫的。再说九重天外众多妖魔,又怎麽可能如此平静。
除非…她现在就在某个妖魔的范围中。
茶蘼伽四处了望,想要探寻一点蛛丝马迹。在不经意间看见水面时,却猛然一惊。
水里…竟然没有她的影子…
抚抚胸口喘了口气,在这里一切情绪都被放大,她已经好久没有尝到这种被吓著的感觉了。
蹲下身子,茶蘼伽慢慢接近水面,依旧看不见自己的倒影。离水面越来越近,鼻尖都快碰著了,她似乎已经感受到那股冰冷的寒意扑面而来。
潜意识告诉自己该停下来,身体却丝毫不受控制,依旧慢慢往下俯,身子大半都在睡莲外。
茶蘼伽意识清明,身子却不能自主。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突然袭遍全身,她大睁著眼睛,扑通一声,整个人没入湖中,漾起一片波粼。
一阵诡异的清风刮过,睡莲微微摇曳,似乎在雀跃欢呼。
茶蘼伽在水中缓缓沈没,憋著气不敢呼吸,可是没有神力又能坚持多久。很快,她就觉得头晕脑胀,胸腔隐隐作疼,一个没忍住呛了口水,顿时方寸大乱,小脸皱成一团。
怎麽办?胸腔好痛,憋气憋地眼冒金星。如果她死在这里,父亲怎麽办。
父亲…
父亲…
我一定要见到你。茶蘼伽疯狂地挣扎著,水里的凉意突然袭遍全身,她却只觉得身子一松。
有感觉了,可以动了!茶蘼伽一个猛子窜出水面,大口呼吸著第一次觉得这麽珍贵的空气。
嗯?前边居然靠岸了,茶蘼伽心生疑惑,怎麽才沈了一会,再上来就到边了?
岸上那个黑色的背影…
那是…
“哥哥!”
茶蘼伽扑腾著上了岸,快步朝弑穷奔去。弑穷缓缓转过身来,看著茶蘼伽满脸微笑:“蘼蘼,你来了。”
茶蘼伽扑进弑穷怀里,身子瑟瑟发抖,委委屈屈地开口道:“哥哥,我刚刚差点溺死。”
弑穷大手回抱住她:“蘼蘼没事就好了。”
茶蘼伽皱皱眉头:“哥哥,赤心呢?”
弑穷温声说道:“这儿太大,赤心去探路了,我让他去找找神帝的封印在哪里。”
不知为何,却突然听见茶蘼伽一声轻轻的叹息,弑穷正想发问,却被她轻手一推。
茶蘼伽稍稍退开,小手朝後轻轻一拔,湿透的长发肆意披散而落,几根落在红润的唇上,衬著她亮若白玉的肌肤,一双美眸含情带水,那模样魅惑众生。看著弑穷狂热的眼神,茶蘼伽嘴唇缓缓勾出妩媚的笑容,当著他贝齿轻轻咬了咬唇瓣。茶蘼伽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弑穷的心窝口:“你说我美吗?”声音软绵绵的,令人心神荡漾。
“美,美,世间万物在你面前简直毫无光彩。”弑穷看著她渐渐迷乱。
茶蘼伽被逗地咯咯直笑,弑穷看著她,再也忍不住,大手一揽将她猛地推进怀里。
好机会,茶蘼伽眯了眯眼,身子顺势投入他怀抱的同时小手朝著心窝口狠狠一插。
弑穷不可置信地低头看著插在自己胸口上那根平淡无奇的普通玉簪,鲜血四溢。他猛地一晃,直直朝後倒去。茶蘼伽慢慢蹲下身子,看著他至死都不愿闭上的双眼,小手握上自己的簪子,声音冷漠,再无刚才的绵软。
“我哥哥从不会用那麽龌鹾的眼神看著我。”
说完小手往上一拔,地上的人抽搐一下,霎时随风化为灰黑色的烟粉。茶蘼伽冷哼一声,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衣袖擦去簪子上的血渍。
这是哥哥送给她的簪子,还好是凡物,否则只怕她也使用不了。看著玉簪,茶蘼伽嘴边露出一抹笑意。小手将簪子高举过顶,眯眼看著簪子顶端的紫晶,清透泛光 。啧啧…谁说凡物逊色,她觉得这个玉簪比什麽神物都好看。
喜滋滋地将玉簪插在发间,茶蘼伽吸了口气,微微艰难地拔出大刀,没有神力,大刀对她而言沈重巨大。但也不至於拿不动。毕竟是她从小使到大的,早已心神相通。现左不过是吃力一些罢了。大步朝著前方走去。不时在路上刻下划痕,如果哥哥看到了一定会追来的。
四周寂静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连喘气声都清晰无比。在这样无声的环境里,茶蘼伽只觉得透不过气来。身子越来越疲惫,茶蘼伽叹了口气,没办法,在这里,她跟凡人一样经不起一点疲劳。但她不能放弃,哥哥现在一定也在焦急地找她。
还有父亲,自己从未与他如此接近,也许他就在不远处等著自己。茶蘼伽眼神坚定,固执地不愿停下。
天色暗下下来的时候,茶蘼伽终於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那是…
茶蘼伽不敢大意,飞快地朝前边奔去。却被眼前吓了一跳。
“你在干什麽?”
“啊!!”
沈寂中身後突然传来一个女声,赤心吓得大叫一声朝前扑去,回头一看,顿时大吐了口气“茶蘼,你差点没吓死我!”
“…你到底在干什麽?”茶蘼伽皱了皱眉头。
“嘘…我遇上一只蛇神。”赤心爬起身子低声说道,“等等啊,我的移形幻影就快摆好了。”说罢一趴在地,继续捣鼓著地上稀稀啦啦的神符。
茶蘼伽收回刀,俯身蹲到他旁边问道:“你见到我哥哥了吗?”
赤心身子一滞。
他…们…现…在…靠…地…好…近…啊…!!赤心兴奋地满脸通红,开始喋喋不休道:“我醒来的时候你们都不知所踪了,这才刚刚要去找你们就遇上了那只要命的蛇神,那臭玩意儿肯定是太久没闻著肉香了,追了我一路,还好它在这里只能用原型,否则我早成渣了。最後我好不容易找个空子把它甩开,估计也快追上来了。你等等啊,我的移形幻影快摆成了,等摆脱了那鬼东西我再陪你去找魔尊。”
茶蘼伽点点头,突然想起什麽,惊讶地看著他“你法术还在?”
赤心一边加快速度,手里忙活不停,口中应道:“没有,一到这里法术就被掩盖住。用不了。”否则他怎麽至於被那条蛇神追地漫山遍野跑,传出去真丢人,他都不想回忆自己刚刚发出的那些女人般的尖叫声了。
“那你…”茶蘼伽不得其解。赤心哈哈一笑,口中满是得意“你忘了我是从人修成仙的,我的本事都是从凡人修炼起,重新变作凡人对我来说可没什麽。”
茶蘼伽点点头,怪不得…
看著赤心在那儿忙活,茶蘼伽也不好打扰他。干脆端坐一旁闭眼修心。空气中没有哥哥的气息,想必他的法力也施展不得了吧,不知道他现在怎麽样,好想见到他啊…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茶蘼伽皱皱眉头,睁开眼睛低声说道:“赤心,有动静。”
赤心疑惑地闭上眼睛,却什麽也感觉不到。
“是蛇。”茶蘼伽缓缓说道。她从小跟华清山里的妖兽一起生活,对妖兽的气息熟悉不过,绝对不会错的,是蛇,赤心说的那只蛇神。
赤心冷汗落下,他的移形幻影还得一小会才能开始发挥作用。此时此刻,只能拖了。赤心朝茶蘼伽说道:“你快躲起来,我来对付它。”大不了再引它跑一圈。
茶蘼伽皱皱眉头,她不清楚赤心的能力,怎麽能放心躲起来。
赤心刚想说什麽,茶蘼伽却拔出大刀,眼中满是警戒:“来不及了。”
来了。
茶蘼伽屏声静气看著前方的草丛。
安静…
安静…
噌噌一声巨响,一条足有几十米的庞然大物从草丛中猛然跃出,速度快得吓人。那大张的血盆大口,足以将茶蘼伽一口活吞下,长长的血红信子吐出几乎伸到她的面前,带著强烈的臭腥味令人心生作呕。
灵巧地翻身躲过,茶蘼伽借势打了个滚,一个跃起大刀高高举起用尽力气朝著七寸狠狠斩下。
若是平时,这一刀用尽全力,起码也能斩断一座大山,只可惜…
大刀倒是深深插入七寸,但是…她拔不出来了!茶蘼伽欲哭无泪。蛇神吃痛,身子疯狂地蜷缩著,头尾相连,紧紧盘在一起。茶蘼伽紧紧抓著刀柄,身子一转趴到蛇神身上。蛇神不顾伤口,猛烈地撞著周围的树木巨石,想把茶蘼伽顶下来,地上骤然飞烟滚滚。茶蘼伽咬著牙死不松手,身体的剧痛让她阵阵发昏。
混蛋,死也拉著你一起死。茶蘼伽红著眼,张口一咬,一排小钢牙狠狠地咬住了蛇神最薄弱的七寸上。蛇神身子一颤,更加吃狂地挣扎著,身子将茶蘼伽紧紧箍住。茶蘼伽死不松口,腥甜的血液滚滚流入口腔,虽然比不过哥哥,倒也算是美味。
不知道多久没有尝过血液的滋味了,茶蘼伽上了瘾,憋足了劲大口大口吞咽著,就连身子被勒地快断了也不管不顾。
“茶蘼,你在干什麽!快出来,移形幻影要启动了!”
蛇神紧紧盘起,赤心看不见茶蘼伽,只见它疯狂地挣扎著,黄色的大眼中满是恐惧,血红的舌信长长吐出,骇人不已。这是怎麽回事?茶蘼对它做了什麽?
茶蘼伽只觉得体内的神力源源不断地恢复,甚至比从前更加充沛。难道… …
生怕吸太多会爆体而亡,茶蘼伽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小手握住大刀猛地一拔,红光顿时遮住天穹。身子借势一退,轻盈地立在半空中。
也不知道下面的神蛇看见了什麽,身子突然狂乱地打起转来,茶蘼伽都被它转晕了。
轻轻跃下,朝著赤心问道:“你的阵法捣的鬼?”
赤心得意地看著蛇神,脸上的笑容格外兴奋:“移形幻影,顾名思义就是阵里的景观会飞快移动,原本只想困住它,凭这阵法想要它死那是不太可能的,可这蛇神不知怎的突然只剩一口气,看来注定要死在阵中了。”
不经意间回头望向茶蘼伽,赤心脸上的笑容突然停滞了,眼睛死死盯著她的嘴角“你你你…你那嘴边的…是什麽东西。”
茶蘼伽抹了抹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吸了它的血,好像把它的神力也吸过来了。”
赤心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
“你不知道蛇血是最淫秽的剧毒吗?!!”
茶蘼伽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我现在什麽感觉都没有。”应该说她感觉好极啦。
赤心皱著眉头看了她半响,见她果真神色如常,心中也是不得其解。
难道说那蛇神修成神身後连血液都净化了?这不可能啊…
“好了别想了,快去找哥哥吧。”茶蘼伽见他陷入沈思,忍不住催促道。她现在恢复了神力,要找哥哥就容易多了。
随即纵身一跃就欲飞上半空,却突然身子一软,整个人瘫软在地。
赤心连忙将她扶起,见她面色潮红,双眼媚如桃花,心中了然。
不是不到,时候未到啊!
茶蘼伽紧皱眉头,狠狠地咒了一声。灼热袭遍全身,麻痒难忍。看著赤心焦急的模样,竟然渐渐跟另一张容貌重叠。
哥哥,是哥哥!茶蘼伽顾不得疑虑,小手紧紧抓著赤心,红唇微张,发出如泣的轻吟。看著她魅惑入骨的模样,赤心从一开始的担忧,到最後变成惊喜。
这是他唯一能接近她的机会啊!所以有些不耻,但是…
是她主动抓著自己的啊,所以她是愿意的吧。
赤心脸上一片严肃,再无从前的调笑,他看著茶蘼伽,眼神坚决而深情“茶蘼,我赤心发誓,今生必定好好带你。来日我必八抬大轿十跪九叩将你迎娶进门。你知不知道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
茶蘼伽根本不知道他叽里咕噜在说什麽,她只知道如果哥哥再不要她,她真的会死了。
赤心深吸一口气,见她闭著眼睛满脸痛苦的模样,心中热血沸腾,决定直接省去表白这个步骤,只见他双眼冒火,口中大喝一声:
“茶蘼,我来了!!”
砰… …
赤心闷哼一声,直直扑到地上,动也不动。高大健壮的身影屹立在後,如同战神一般令人心生畏惧。
蹲下身子抱住摊坐在地媚态如丝的茶蘼伽, 她睁开眼眸,眼中满是情欲。
“哥哥,蘼蘼好难受。”身子紧紧贴著他,小手胡乱地扯著他的衣服。
“宝贝,等会儿。”弑穹抱著她狠狠地蹬了一眼装死的赤心,後者立即识相地爬起身来哭丧著脸道“我走。”茶蘼伽早已不知道清醒是为何物,小手胡乱地撕扯著他的衣服。
倒是没见过她这麽猴急的模样,弑穹低笑一声,随即闭眼确定周围不再有任何活物後,索性扯开自己的衣服,任由茶蘼伽胡闹。胸前一阵湿热,弑穹地头看著她,呼吸顿时变地沈重。他的娃娃,此时正埋在胸间贪婪地吮吸著。
大手一扒,看著她衣服下那兴奋地粉扑扑的身子,弑穹大力地揉弄著,放肆又粗鲁。
“哥哥...唔...难受,好难受。”茶蘼伽带著哭腔的声音显得格外魅惑,哥哥的抚摸好舒服,可是一点都不够。她忍不住拉著哥哥的手来到腿间,双腿紧紧夹著大手摩擦著。
弑穹一把将她的裤子扯下,双指插进腿心快速地进出著,很快,地上湿了一大片。茶蘼伽不断哼叫,模样浪地不行,把弑穹看得一阵欲火。“哥哥,给我,给蘼蘼。”
“这不是在给你吗?”弑穹低笑著,声音低沈悦耳。看著那双小手胡乱扯著他的裤子,弑穹索性不再忍耐,大手一挥将身上的衣物除得一干二净。
“要重重的,哥哥,要重重的给我。”茶蘼伽难受地蜷起身子,身体里的欲望强烈地快把她烧起来了。
“自己把腿举地高高的,露出小花穴,我就重重地插你。”放浪的言语把茶蘼伽刺激地不轻,理智全无,再也没有矜持。她听话地举起双腿,高高叉开,腿心的蜜水不断溢出“哥哥,狠狠地,贯穿我。”
弑穹等地就是这句,健腰一挺,火烫的欲龙气势汹汹地进入了它的领土。茶蘼伽尖竟然被它的火热烫地尖叫一声,小屁股急切地耸动著,让欲龙更加深入。小手也忍不住抓住自己胸前的两团柔软,不懂如何爱抚它,她只是胡乱捏弄著。
何曾见过娃娃如此淫荡的模样,弑穹重重地喘了口气,大手盖上小手,“哥哥来教你,怎麽更快乐。”说完分别抓著她两边的两根手指在挺立的红梅上狠狠一捏,茶蘼伽大叫一声,花穴刺激地紧紧缩了一下。弑穹哑声命令道“继续捏,狠狠捏。”茶蘼伽自己也舒服也不行,听话地快速搓弄著。
随著花穴不断的紧缩,弑穹越插越兴奋。茶蘼伽没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哭叫著疯狂喷出蜜水来。
粉嫩的身子不断颤抖,在弑穹的眼里是多麽令人兽血沸腾的一件事,将她一把拉坐起来,跪在她腿间欲龙毫不留情地继续抽插。“宝贝,看你怎麽喷水的。”
这样的体味特别敏感,不仅能清楚地看见腿间的场景,更因为屈起的原因,欲龙每一下都粗鲁地刮过最敏感的地方,茶蘼伽尖叫连连,被弑穹按著头眼睁睁看著青紫的欲龙飞速在粉嫩的花心中进进出出,直捣地蜜水四溅,场面淫靡不已。
“哥哥…好舒服…啊...嗯啊…再用力点...啊啊啊…蘼蘼要死了...啊啊啊….”茶蘼伽胡乱地喊著,下意识地耸动纤腰配合他的抽插。弄得弑穹更加疯狂,用尽力气几乎将她撞穿,越插越猛。
茶蘼伽哭叫不停,高潮从未停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著她迷乱的模样,弑穹虽也格外激动,可想到来此毕竟还有正式要办,只得狠狠地狂插了几百下,终於怒吼著提前释放白浊,尽数灌在花穴深处。
“蘼蘼,你今晚好浪,我差点死在你腿下。”邪魅地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见她小脸刹红,真是让人爱得不行。
两人相互凝望,情到深处化为深深地绵吻,缠绵不休。
作家的话:
哈哈八月的第一更,送上长更一篇,有情节,也有肉,还可以吧,啧啧...
爱你们哟~感谢亲爱的良民以及萌妹纸们!!
kai21 珞娑和赤心
“...@#¥%……&*,然後你就来了嘛。”
呼…茶蘼伽喘了口气,终於讲完了。
“哥哥,哥哥?”见他没有应声,茶蘼伽顽皮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被他一把拉入怀中“蘼蘼,你怎麽知道那个人不是我?”
茶蘼伽扬起头来,满脸得意:“因为你都是叫赤心那家夥,从来不喊他名字,哈哈。”
而且哥哥看她的眼神,是谁都装不出来的。
弑穷低笑一声,捏著茶蘼伽的小手把玩,脸上浮现著少有的温柔。看著他浅浅的笑容,茶蘼伽甜甜地说:“哥哥现在越来越爱笑了。”
“因为蘼蘼一直在我身边。”
茶蘼伽埋下头,紧紧贴著弑穷“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永远不会。”弑穷低声呢喃。
月夜静撩,清风拂面。许久,就在茶蘼伽躺在怀里舒服地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听见弑穷一声轻呢。
“等救出你父亲回魔宫,蘼蘼,嫁给我,做我的魔後。”
什麽…!!
茶蘼伽脑中一片空白,目光呆滞傻傻地看著弑穷,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好不好?”弑穷眼中满是期待。三百年的期待,在得到她後,更加无法自拔,他要她名副其实地站在他身边,他要任何人都不敢心存觊觎。不想再等了,一分一秒都不要。
“我我我我你是说嫁嫁嫁嫁给你吗…”
浓浓的喜悦顿时充斥心间,茶蘼伽只觉著自己快飞起来了。
弑穷眉头微皱“不准结巴,好好说话。”
茶蘼伽深深呼了一口气,放松,放松,不要紧张...呼...
“我我我我…”
…
呸,茶蘼伽懊恼地低下头,真丢人…
看著她垂头丧气的模样,弑穷耐著性子,抬起她的脸颊哄道:“蘼蘼,无穷尽的生命,你想不想跟我相依相存?”
茶蘼伽点点头,如果跟哥哥在一起,再长的岁月也不会怕寂寞。
“那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做我的魔後?”
茶蘼伽红著脸,飞快地点点头。这不是废话吗。
弑穷心中一喜,继续哄道:“那麽,以後就不能叫我哥哥了,要叫老公,知道吗?”
果不其然,见茶蘼伽皱起眉头,弑穷当即道:“夫君也可以,反正不能叫哥哥了。”
就是这个称呼,不知道让多少人误会。连灵鬼几个背後都笑他是老什麽吃什麽。
茶蘼伽扯起小嘴摇摇头,还是叫哥哥好。
“要麽叫老公,要麽…做…到叫老公。”弑穷邪气地威胁道,说著大手蠢蠢欲动。
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天亮後自己颤著小腿去见父亲的模样…
呃… …
“老老老老老公…”
“…你给我好好说话。”
茶蘼伽点点头,沈了口气,没问题,没问题。
“老老老老老老老老…”
“pia!”
寂静的夜里,响亮的巴掌随著女子的哭叫声响彻四周。
“好痛,再轻点~”茶蘼伽不满地痛呼,狠狠地捏了他的胸口一把。哥哥毫无反应,自己反倒硌地手疼,抬头看见弑穷怜惜的眼神,心想这人真坏,明明把自己打成肿屁股的就是他,现在还来装心疼。
随意坐倚树下,任她跪趴在自己身上,两个人紧紧相贴。大手轻轻揉著小臀,弹性十足的手感让他微微眯了眼睛,原本纯粹的按摩也逐渐淫靡起来,大手缓缓撩过细缝。
哥哥又不老实!茶蘼伽嘟著小嘴正想抬头抱怨,突然被他一把按下。
“出来。”声音不复刚才的温情,漠然又冰冷。
有人??她怎麽感觉不到?还没来得及问哥哥怎麽没有丧失法力,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弑穷收回大手,冷哼一声。茶蘼伽忍不住跪起身子回头望去。
不远处的巨石被弑穷击碎,露出後面小小的一个洞口,洞口封著一层半透明的结界。
“是…是弑魔大人吗?”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洞中传来。
弑魔?那不是…
“不是。”
“怎麽可能,明明气息一样啊...”动中的人似乎在暗自嘀咕什麽。茶蘼伽扭头看著弑穹,见他眉头微蹙,“他是我父尊。”
“…难怪...难怪….”声音越发低落,突然又高亢起来。“你是弑魔大人的儿子?你是新魔尊吗?”
“你是谁。”
“魔尊大人,你忘记我了?我是珞娑,我父亲是弑魔大人手下的灵将狐青,就是在鬼域叛乱时为魔尊开路的战将啊。”
弑穹眉心一蹙,狐青是父亲的得力干将,当年在叛乱时,他自然记得是他拼死保护自己离开,等他回到魔界的时候才知道他为保护父亲战死在判乱中,为此父亲还神伤许久。犬青确实是忠将难得,不曾想他竟然还有个女儿。
“如何证明你父亲是狐青。而且你怎麽会在这里。”
“我有金雷鞭,是父亲当年的武器。至於这里…是因为父亲战死时,我已在外修行多年,等我得知噩耗赶回魔界时,父亲已被葬入魔陵,我一人无所依靠,想去魔宫找弑魔大人,却没人认识我,守将说什麽敏感时期,硬是不让我进去。我只好四处漂泊,结果…他妈的臭杂毛@#¥%……&*”
一阵不堪入耳的辱骂声从洞中源源不断地传来,茶蘼伽正听得津津有味,弑穹突然大手一包掩住了她的耳朵“不准听脏话。”说著朝洞里吼了一句“给我说下去。”
“…是,是!结果我不小心撞见神界的两个杂...杂七杂八的男女在做…做著奇妙的运动,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个男的就把我打进这里了。”
茶蘼伽扯下弑穹的大手,认真地问他“她是不是想说撞见两个杂种在做爱?”
“pia!”
茶蘼伽尖叫一声,原本就肿起来的翘臀似乎更疼了。
“再让我从你嘴里听见一个脏字,我打到你屁股开花不会叫唤。”弑穹恶狠狠地教训道。
里面的女子似乎被茶蘼伽的尖叫声给吓著了,半饷才反应过来,怯怯地问道“魔尊大人,你可以不可以放我出去,我在这儿关了一百五十六年零19天了,我好想吃肉,呜呜呜呜….”说到最後竟忍不住哭起来,听著满腹委屈。
“哥哥,那我找赤心过来破结界。”知道弑穹不会置之不理,茶蘼伽狗腿地主动道。
弑穹点点头,看著茶蘼伽麻溜儿地飞奔而去,想起什麽,又朝珞娑问道“妖王伽,在哪。”
洞里的珞娑似乎高兴地不能自已,好一会才叽叽喳喳地应答“妖王伽?您是说那只大妖?我知道我知道,让我带您去!”
茶蘼伽很快把无精打采的赤心带来了,看著那层薄薄的结界,赤心轻嗤了一声不满地嘀咕道“这结界小屁孩儿设的吧,破它?我嫌拉低了我的档次。”
听弑穹说珞娑能带他们找到父亲,茶蘼伽高兴坏了,也不顾弑穹在旁,扯著赤心的衣袖一个劲地甩著“快破开,快破啊!!”
赤心一愣,随即一脸肃然“我本来就打算破来著,你别急,啊。”
弑穹眯著眼,看得茶蘼伽只得松开手来,却又兴奋地在赤心旁边窜来窜去,父亲父亲父亲,终於可以见到你了。
赤心站在洞前双手结印,口中喃喃有词,渐渐从额头化出一道白光,照耀洞前,一片白亮。白光所过之处,结界被迅速消融。赤心正要回头邀功,却见洞内猛地窜出一道精光,从白光中飞扑而出,似乎没料到洞口站著人,结果只听’’砰’’地一声巨响…
… ...
只见一个通身赤裸的女子此时正大脚朝天扑在赤心身上,女子一头浅棕色的长发垂直臀间,遮住了春光,却也把曼妙的身形勾勒地完美无疑,额前刘海遮住大半个脸,几乎看不清容貌,却又散发著神秘的气息。两人四目相望,似乎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茶蘼伽安静地走到弑穹身边,踮著脚尖举起小手捂住他的耳朵。
“啊!!!!!!!!!!!!!”
周围的大树竟被震下大片的落叶。
“pia!”
茶蘼伽不可置信地看著打人的人。
弑穹的目光也微微一滞。
珞娑更是一脸呆楞。
… …
赤心欲哭无泪…
我他妈为什麽像个女人似的。
“还不快起来,当我是毯子啊!”赤心没好气地说著,回头望向茶蘼伽,满眼委屈。想不到你我如此有缘无份,先是你被xx,再是我被xx,我…你...唉….
珞娑还没反映过来,只是呆呆地站起了身子,全身赤裸,毫无遮拦。赤心躺在地上正好看见腿间最隐私的地方,顿时俊脸涨红,鼻间隐隐有什麽东西缓缓流下。茶蘼伽吓了一跳,连忙一挥衣袖遮住了弑穹的眼睛。一边尴尬地朝珞娑说道“要不你先穿我的衣服吧。”
珞娑点了点头,面无表情。茶蘼伽解下储物袋,掏出一套素蓝衣裙递给她。珞娑拿著衣裙慢慢走回洞里,麻木的目光让茶蘼伽暗自焦急,不会是被赤心一巴掌打傻了吧?回过头正想朝赤心说道几句,却被他鼻间直喷的血液吓了一跳。“赤心,你没事吧!”茶蘼伽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施了个小咒替他止了血。
“我没事。”赤心缓缓站起身,一脸呆然。正要转身离去,突然感觉背後杀机大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草你奶奶头熊!明明是你把老娘看了个遍,还敢赏老娘耳刮子!老娘今天不把你轰成渣,誓不出九重天外!我去你个@#¥%……&*…”阵阵怒骂随著珞娑飞快地冲出洞外,赤心一声惊叫,飞快地朝前遁去。两人大呼小叫,你追我打。瞬间就把後面的弑穹茶蘼伽甩地不见踪影。
…
“蘼蘼,不准像那个泼妇一样粗俗,知道吗?”
“我知道了哥哥。”
“乖…”
一夜匆匆而过,天色渐亮,今天就会见到你吗,父亲?
“魔尊大人,瞧!大妖就在那座山顶。”
许是很久没有在这麽广阔的世界走动了,珞娑兴奋地连续飞奔,速度快地惊人。茶蘼伽刚刚吸食了蛇神的神力,如今也是功力大增,自然跟地轻松。弑穹虽然拖著失去法力的赤心,却也是毫无压力。一行人飞快地在九重天外穿行,很快就来到了妖王伽的山底下。
“切,走路都得魔尊大人带著,真是块废物。”不屑地瞄了一眼赤心,珞娑满脸轻视。
赤心不怒反笑,“好啊,我废物,你去破结界。”
“你…”珞娑被他堵地小脸一阵青一阵白,哼了一声扭过头看著弑穹他们“我们上去吧?”
弑穹看看满脸犹豫的茶蘼伽,“既然已经到了,不如休息一会再上去。”
茶蘼伽如释重负,重重地点点头。她真的不知道,看见父亲应该如何开口。
赤心跟珞娑见茶蘼伽为难的模样,知道她必定有不为人知的苦衷,也没有多问,一行人就在山底下稍作休息。弑穹跟赤心留在原地商量地破除封印的事,毕竟是神帝亲自下的封印,自然不是那麽好应付的。
茶蘼伽则被珞娑拉到隔壁一条小溪流上,因为离地不远,弑穹一抬头就能看见她,自然也由著她去。
坐在溪边,茶蘼伽拿著珞娑不知道从哪儿找到的刀子,正小心翼翼地替她剪去那一头飞瀑般的长发,边剪还不住叹息“这麽漂亮这麽长,剪去真是可惜。”
珞娑却无所谓地把玩著落下的发丝,“你帮我能剪多短就剪多短,好不容易出来,我一定要重头活过!”
卡嚓卡擦,茶蘼伽认认真真为她修剪著额前长长的刘海。
“你是魔尊大人的女人吗?”珞娑突然冒出一句。
茶蘼伽顿了顿,没有应答,算是默认。女人…应该得等她嫁给哥哥以後吧。
“看得出来,魔尊大人很疼你。”珞娑顽皮一笑,“你们什麽时候大婚啊。”
“我也不知道,也许…救出父亲以後吧。”茶蘼伽微微红著脸,幸福的模样一览无遗。
珞娑吃吃地笑著,那模样就像天真的小孩儿一样,让人忍不住亲近。
茶蘼伽推了推她的头,“好啦,看看吧。”
珞娑笑著看向水面,却突然呆住了。
“怎麽啦?剪地不好?”茶蘼伽趴到水面上一起看著。很漂亮啊,五官精致,明眸皓齿,嘴角微微上扬,活泼而朝气。一头短地露出脖颈的碎发把整个人衬地如同精灵般顽皮空灵,额前细碎的刘海随意飘散,整个人散发著令人喜欢的热情。
“我…我只是太久没见过自己的样子了,你剪地真好!”珞娑眼中的开心不言而喻,见她喜欢,茶蘼伽也笑眯了眼,也许是她散发的那种令人喜欢的能量,总之两个人就这麽突然亲近了起来。
“蘼蘼,差不多了。”不远处弑穹的声音传来,茶蘼伽应了一声,站起身来挥去身上的碎发“走吧。”
珞娑点点头,自然不过地牵起茶蘼伽的手朝前走去。茶蘼伽先是愣了一下,不禁莞尔一笑,小手回握,两人快步朝著弑穹赤心走去。
看见赤心眼中的惊豔,珞娑高傲地哼了一声“狗眼看人低。”
赤心原先的赞叹顿时消逝,看著珞娑也冷笑了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那你们倒是挺配的。”茶蘼伽无厘头地冒出一句,顿时被弑穹赏了一个暴栗,疼地龇牙咧嘴。
“走,上山。”
一声令下,四人,不,三人拖著一人飞跃而上。
“是这里吗?”
看著前面金光大盛的结界,茶蘼伽回头看向珞娑。
“是这里,我那时候听隔壁的犬妖说过,万妖之王就在金色结界之中。”
“哟,还跟狗成了邻居,你们真是好朋友一家人啊。”阴阳怪气的声音悠哉哉地传来,顿时把珞娑气地直跳脚。茶蘼伽连忙抓住了她,转身朝赤心说道“别闹了,先破结界吧。到时候你们爱怎麽闹怎麽闹。”
赤心哼了一声“不跟你这低档小狐狸计较。”说罢也不管珞娑在一旁张牙舞爪,走上前去,一拂衣摆端坐在结界前,背对著他们说道“魔尊,我们按计划行事。”
弑穹微微额首,又朝茶蘼伽说道“躲远点,小心别伤到。”
茶蘼伽点点头,拖著一旁快吐唾沫的珞娑走到稍远点的地方。
“珞娑,你说他们可以打开结界吗?”茶蘼伽紧紧盯著前边的动静,心里直打鼓。
“我哪知道,赤心那玩意儿就是个废物!”珞娑恨恨地骂道,反正她看见他就一肚子气,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当地毯踩,挖下他的眼睛穿成戒指一手一个。
茶蘼伽眉头紧蹙,小手捏地死紧没有应答。见她一脸紧张,珞娑自觉失言,温暖的手牵住了她“没事儿,放心吧。”
茶蘼伽感激地笑笑,希望如此吧。
轰隆,轰隆…
随著白光不断地扑向结界,金色的光芒不断晃动,却又顽强地坚持著。弑穹见此,上前去大掌一伸,源源不断的黑色气息融入白光,白光融进後顿时大盛,渐渐罩满了金色光芒,只听劈拉一些,金光竟然渐渐碎裂。见此,白光的攻势更加猛烈,一道又一道不断将金光渐渐压下。
“谁在放肆!”
一声威严又雄浑的声音突然从金光内传来,之间一道冲天的妖气突然大肆散开,顿时牢牢撑住金光,白光再也压制不下,反而被妖气震地弹回来。
“噗…”赤心吐出一口鲜血,苦笑一声。体内五脏六腑火辣辣的疼,被白光反噬,这下他可有得罪受了。弑穹虽然还是一脸从容,却也是脸色微微发白,看来也是被自己的法力反噬了。
茶蘼伽跟珞娑连忙跑上前去,之间金光中渐渐出现一个黑色的身影,越来越清晰。高大而健壮,虽然一头白发却不丝毫见衰老,脸上如同用刀一笔笔刻画出来一般,坚毅刚美。一双大眼炯炯有神,目光如同豹子般凌厉残酷。
茶蘼伽愣愣地看著他,这是父亲吗…太久了,真的不记得了。
妖王伽皱著眉头,大眼扫过四人,在到茶蘼伽的时候,明显一窒,目光蓦的震惊不已。
这眉眼间熟悉的身影,这股与他完全相融的气息...
“你…你是...伽儿?我的女儿?”
作家的话:
我感觉自己每一更都越写越长是怎麽的(=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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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常,炒鸡,感谢支持!!
kaia22 父亲
“我…”茶蘼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麽。最後干脆藏在弑穹身後,不发一言,在心里都快把自己骂死了,想她茶蘼伽何时有这麽软弱躲在别人後面的时候!再说自己千辛万苦为的是什麽,不就是来见他吗知道真相吗,现在算怎麽回事啊!
“你竟然长这麽大了…”妖王伽的眼中一瞬间闪过许多神色,有向往,有甜蜜,有心酸,有不甘,最後变成浓浓的悔恨。
一切弑穹尽收眼底,见茶蘼伽在後边闪闪躲躲,小手紧紧拽著他的袖口,心中无奈,只好率先开口道:“还是出去再说吧。”
妖王伽却叹了一口气“我不会随你们出去。”见茶蘼伽定定地看著他不发一言,自己心中也满是苦涩。一旁的珞娑一直在察言观色暗自猜测。至此,忍不住问道“为什麽?这鬼地方你还想呆一辈子?”
妖王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著茶蘼伽,歉意跟悔恨浮在面上。
“我来,是想问你,母亲。”茶蘼伽缓缓地开口,心里似乎要被什麽撕开了一样,又怕又疼。她好害怕他的眼神,让她忍不住真想转身逃开。
妖王伽双眸一暗,终究…还是要告诉她不是吗。
“进来吧,我有东西要给你。”妖气缓缓将金光割开一条细缝。
一旁的赤心跟珞娑都愣住了,他…他竟然这麽轻松…难道他是心甘情愿关在这里的?
茶蘼伽看向弑穹,见他微微点头。只得慢腾腾挪过去。越靠近心越慌。怎麽办,她真的很害怕独自面对他,面对他的眼神,仿佛透过她看向另一个身影。
金光很快将茶蘼伽跟妖王伽二人遮去。弑穹跟赤心索性在原地坐下,闭眼调息。他们刚才都被自己的力量反噬了,这种感觉可不好受。一时间只剩下珞娑不停嘀咕“为什麽大妖的妖气跟魔尊大人的魔气都没有被九重天外影响呢,还有那个赤心杂毛,那股白光是什麽东西,奇怪…真是奇怪…”
“你别吵了行不行,难怪叫珞娑,还真是罗嗦。”
“你!你这个狗杂…”
“闭嘴。”弑穹冷冷开口,睁开眼来满是冰意“平日里你要说什麽随你,可有她在的地方,就算溢出来也得给我咽回去。”
珞娑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没想到魔尊身上的杀气比弑魔大人还强,看来他也只会在茶蘼伽面前有好脸色了。珞娑心中胡思乱想,嘴上却不敢马虎应付,恭恭敬敬地称了声是後,也安静地坐在一旁,赤心正巴不得她离自己远点呢。於是三人寂静无言,各自自我修复著。
直到夕阳渐残,茶蘼伽才孤身一人走出来,眼中满是疲惫跟沮丧。
“怎麽样?”弑穹大步上前。
茶蘼伽却摇摇头,埋在弑穹怀里不作言语。见她垂头丧气,珞娑正欲开口,却被赤心扯了扯手臂,回头不耐地看他,却见他暗暗做了个噤声的表情。
“哥哥,可不可以回家?”在众人的注视下,茶蘼伽终於低低开口,口吻中失望又落寞。
弑穹毫不废话,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挥手召出麟吼。转头朝珞娑说道“你带赤心,随我出去。”说罢骑上神兽飞驰而奔。珞娑回头看了看赤心,两人大眼瞪小眼。
“看什麽看!”
“拽什麽拽!”
“哼…”赤心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自顾自走下山。
“喂,你敢哼我,信不信我不带你出去!”珞娑气呼呼地在後边大喊。
“有种把我一辈子扔在这儿。”赤心悠哉哉地自顾自走著,笑话,他宁可在这儿孤独终老,也不想欠那女人半分人情。也不知道为什麽,反正他一看那女人就讨厌。长得虽然不错,可就是粗鲁,粗鲁至极!动不动就粗话连篇,卖猪肉的都比她斯文多了,这样的女人,我呸...根本不是女人好不好!
正在心中暗自腹诽,突然脖子一紧,整个人竟被凌空提起。赤心挣扎著抬头一看,顿时一阵无语。
“你他妈其实是个男人吧!”看上去那麽瘦弱的女孩子居然单手能提著他这个大男人,有没有搞错啊。
珞娑翻了个白眼,“我是男人女人,你还不知道。”
赤心一楞,顿时俏脸微红:“你…不要脸…放我下去!”
为什麽这对话感觉好诡异…
“我倒是真想扔你下去,只是有令在身,不得不带你,你他妈也别想地太美了,等出去了,有你好罪受的!”珞娑说罢,单手提著他在空中不断加速。
快点出去吧,她好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蘼蘼,累不累?”大手搂紧了前面的柔软小人儿,见她垂著微微摇头,无精打采的模样让弑穹又气又担心,却又只能独自忍耐。这到底是怎麽了,进去的时候还好好儿的,怎麽出来就成这样了,难道她母亲果真…
正担心著,左边不远处的赤心过来了,“魔尊,今夜不如就在此地歇下吧?”
闻言,弑穹稍稍转头看向赤心,脸色似乎还有些发白,想必被自己的法力反噬让他受创不小,反正也没什麽急事,休息一下也好。说不定娃娃见到人间的热闹,心情会好一些也说不定。想到这里,弑穹看了看依旧垂著头的茶蘼伽。微微额首,朝右边的珞娑示意後,四人飞快地向下跃去。
“蘼蘼,哥哥带你去买你爱吃的,好不好?”
茶蘼伽却摇摇头“我只想睡觉。”
闻言弑穷面色微沈,脸上如结了冰霜般僵硬。见此赤心连忙出声道:“大家都在九重天外消耗不少气力,我看不如咱们先在客栈歇下。反正也没什麽急事,我记得明天是人间的花神节,不如…”
声音越说越小,在弑穷的杀意越来越重时,原本一直低著头不发一言的茶蘼伽突然开口了
“哥哥,就这儿吧。”
花神节…
是你吗...
一行人就在这个名为西罗城的地方落脚,原本因为茶蘼伽的低落,弑穷的不悦,赤心跟珞娑这对冤家也难得消停。
夜晚总是寂静,赤心跟珞娑两个人不知道哪儿去了。茶蘼伽洗完澡出来,也没看见弑穷。於是纵身倚坐在窗口,看著下面热闹的大街,一个人发著呆。
弑穷进来的时候,看见他的娃娃正坐在窗沿上出神,就连温和的月光洒在她身上,也跟著染上了一层哀伤。原本绝美的一幕,他却无暇顾及,他只想知道,他的蘼蘼究竟怎麽了。
可你若不想说,我自然不逼你。只是,别憋著,别面无表情,别让我担心地快要疯去。
“蘼蘼,喝粥。”
茶蘼伽闻言回过神,好香…
扭头看去,在看见那双饱含关心的眼神时,小口张了张,终究还是抿口不语。慢腾腾地走到弑穷身边,任他将自己抱在腿上,每一口都吹凉了才喂到她嘴里。两人都默默无言,与楼下的喧闹格格不入。
“再吃一点,吃完了咱们出去走走就不胀了。”才吃了小半碗,就见她越吃越慢,弑穷一看就知道,娃娃肯定是吃不下了。
茶蘼伽摇摇头,却在弑穷坚持的眼神下,只得勉强再吃了几口。
“走吧,咱们去看看有什麽蘼蘼爱玩的。”
牵著茶蘼伽的手,两人慢慢在街上散步。
往常她该是最兴奋的了,今夜却像看不见听不著一般,对周围的喧嚣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只是漠然地看著前方,顺著弑穷的脚步慢慢走著。
“蘼蘼,喜欢这个吗?”弑穷指了指那边的面具,期待从她眼中能放出光彩。
茶蘼伽顺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摇摇头。
“那这个呢?要不要买一个明天哥哥陪你去放风筝?”弑穷毫不气馁,她不是最喜欢自己陪著她玩吗,现在他同意了,她是不是也该高兴些了?
可这次茶蘼伽连望都不望了,只是自顾自地摇摇头。
弑穷眉心一蹙,一直隐忍的焦急跟怒火终於忍不住,正要开口说些什麽。
“劈里啪啦…劈里啪啦…轰…”响亮的声音响彻天际。
茶蘼伽措不及防被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地躲进旁边温暖健壮的怀里,被他紧紧抱住。忍不住抬头望去,顿时呆呆地张大了嘴。
好…漂亮!
五颜六色的光束腾空而起,窜上天际,随著巨响傲然怒放,在黑暗的苍穹中绽开大朵小朵的花火,又如流星一般,瞬间即逝。赤橙黄绿青蓝紫,把大地照射得亮如白昼。如此美景,当真是火树银花不夜天。
见茶蘼伽呆呆地看著天穹,一脸痴迷。弑穷心情也稍稍好转,总算有点表情了,跟著她看向天穹,既然娃娃喜欢,等回了魔宫就让灵魍去找这东西来,天天放给她看。
“我说,今年的烟火比去年震撼多啦!”
“就是,听说花神娘娘最喜欢咱们人世的烟火啦,咱们要多放点,花神娘娘才会保佑咱们西罗城,听说明晚河边的烟火会比今晚更盛大呢!”
“是吗!那明晚我得早点去占个位置…”
“那是肯定的…”
虽然轰隆声震耳欲聋,可茶蘼伽还是听到了路人叽叽喳喳兴奋地声音。看著天!中怒放的烟火,如此热情,如此壮烈。
原来…你最喜欢烟火吗?
“为了追求片刻的永恒,所以粉身碎骨你也在所不惜吗?”
听见那低低的呢喃,弑穷呆了呆,回过头,见她低著头喃喃自语。那副哀伤又疑惑的无助模样,让他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发疼。这样的她,好像万般痛苦,却又不知道挣扎。
我该怎麽做,才能帮你解脱,蘼蘼?
茶蘼伽突然自嘲一笑,笑声满是哀凉。她像个疯子般越笑越大声,笑得整个身子不住颤抖,眼泪不停地落下。周围的人都看著她,她却毫不在意。自顾自地笑个不停。越来越激动,似乎被她所影响,天空突然隐隐变色,远处雷声滚滚,仿若千军万马汹汹而来。
“蘼蘼,不准闹了!”眼见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两人顿时成为焦点,弑穷一声低喝,抬起手正欲拉她回去。
笑声却突然停下,茶蘼伽恨恨地看著上面。
“我讨厌烟火。”
说罢小手突然朝後一拔腾身跃起,速度之快,连弑穷都来不及阻挡。顿时红光大盛,杀气四射。原本喧闹的人群立即鸡飞狗跳般四处散去。尖叫声不绝於耳。
茶蘼伽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嘴里发出一阵怒吼,拼尽全力朝著天空狠狠一挥,轰隆一声巨响,天色顿时大变,电闪雷鸣,震人心魄。地面不住晃动,似乎在为谁哀鸣。
为什麽…
为什麽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让我如此痛苦。
为什麽…
为什麽口口声声说爱妈妈,你却杀了她。
茶蘼伽的神色渐渐狂乱,正要挥手再度一击时,突然听见下面一声暴吼,意识顿时稍稍清明。
“茶蘼伽,你再敢给我动手试试看!”
声音中的暴怒跟焦急不言而喻。
空中她的身子似乎滞了滞,半响,杀气渐渐消逝。见她慢慢落下,身子摇摇晃晃,如同落叶凋零,弑穷沈著脸微微跃起接住了她,在看见她的脸时,身子一僵,满腔怒火瞬间消去,眼里只剩下震惊跟心疼。
她满脸泪水,眼中那绝望的神色让人触目惊心。她看著弑穷,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用尽了最後的气力。说完眼睛一闭,不省人事。
“我好累…”
他们没有等到第二天晚上去看花神节。
因为茶蘼伽醒来後,整个人突然恢复了,变得像从前一样,甚至似乎比以往更活泼了些。嘴里哥哥哥哥地喊个不停,吵著闹著要回魔宫去。
弑穷先是被她吓了一跳,随後见她神色如常,似乎真的没有在隐忍什麽。虽然心中不解,可她一对他笑,他也心情好地不行。索性也不去深究什麽了。
茶蘼伽蹦哒著打开房门,见赤心跟罗嗦正在外等候。扬起笑脸打了个招呼。两人有弑穷提前的示意,自然不会开口询问什麽。四人稍微打了个招呼後,便动身离开。
“赤心,你要跟我们回魔宫吗!”
半空中,茶蘼伽朝左边的赤心喊道。赤心微微一笑,“不了,我那儿还有些琐事没办呢。”
茶蘼伽闻言,又转到右边问“珞娑,那你呢?”
珞娑似乎呆了一会,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弑穷,应道:“我…我还是出去修行吧。”
茶蘼伽歪著头,这麽说大家要分开啦。
弑穷却看了珞娑一眼,淡淡地说:“珞娑,随我回魔界。”
珞娑眼睛一亮:“真…真的吗?”
弑穷微微额首:“我还缺一员灵将,你来补上。”
珞娑双眼放光,大声应道:“珞娑定不辱命!”
茶蘼伽笑眯眯地看著她,真好,自己在魔宫就有个伴啦。
赤心却是看著满脸兴奋的珞娑微微沈思。
四人同行一段路後,赤心率先告辞,临走的时候深深看了茶蘼伽一眼,似乎在想说些什麽,最後还是摇头走了,弄得茶蘼伽莫名其妙的。
三人朝著魔宫的方向归去。一路上,茶蘼伽总觉得似乎漏了什麽
,却总是想不起来。最後索性不管它,兴奋地跟弑穷珞娑讨论些有的没的。
此时的神界,奢华的宫殿里,一位白发老人正被一位华贵的妇人按在酒坛里灌著酒,脸上欲哭无泪,心里不断怒骂:
茶蘼伽!!你这个有了男人就忘了师傅的小叛徒!!
作家的话:
我说的下午似乎有点晚了,哈哈~
晚上还是会继续更新的也就是今天变成双更拉,不过得晚点,大概是两三点左右。良民们明天起床就可以看到啦~爱你们哟~
kaia23 神界+h
伴著夕阳回到魔宫,一回来,茶蘼伽就听蓝鹊说了一个大消息。
灵魅被修罗抓回鬼域了。
茶蘼伽苦思不解,按道理她去了华清山,有师父在,修罗怎麽敢放肆呢。
师傅…
师傅!!!
茶蘼伽这才想起来自己一路上一直想不起来的事情是什麽,她居然把师傅给忘了!
急匆匆地跑去弑穷的宫殿找他,却被灵鬼一把拦住了,说王正在里面疗伤。
“疗伤?哥哥怎麽了?”茶蘼伽一脸焦急,就要冲进去,回来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啊。
灵鬼连忙按住她:“别进去,你会让王分神的。”“不就是上次被鬼角兽伤了还没好全,这次又被他自己的魔气反噬。要知道王的魔气可不是好应付的。”
茶蘼伽闻言,心里一阵懊恼,都怪她,居然把鬼角兽这茬给忘了,还拉著哥哥陪自己来回奔波,为自己操心,她真是太不懂事了。
“那我能为他做什麽?”
茶蘼伽充满希冀的眼神让灵鬼愣了愣,顿时想到她是王的女人,微微尴尬地移过头去说:“你别吵他就行了,王的修复能力是很强的。”
茶蘼伽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她回来再向哥哥解释也不迟吧。
“那就有劳你照顾哥哥了。”
茶蘼伽说罢,也不等灵鬼回答,纵身一跃踏云而去,转眼不见人影。
灵鬼:“…”
心中雷声阵阵,他仿佛看见自己待会的下场…
如果王出来发现他的小宝贝不见了…
他完了!!
果不其然,那夜,魔尊勃然大怒。整个魔宫惶恐不安,彻夜处於强烈的杀气中。
这一切茶蘼伽是不知道了,她紧赶慢赶才回到神界,一回来就被神帝传到殿上。
倒是很久不见人这麽齐了,再站在这里,茶蘼伽突然觉得格格不入。
“茶蘼神女,听闻你在下界修行时,与魔界圣尊屡有牵扯,是真是假?“神帝端坐上方,神情严肃。
茶蘼伽看著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下界…修行吗?
“是。”应得干脆利落。
神帝微微一笑,凤眼朝下轻轻一扫,顿时止住了悉悉索索的议论声。
“做得好!茶蘼神女,你不顾安危潜入魔界打探消息,本帝要好好赏你!”
茶蘼伽一愣
“打探?消息?”
“不错,”圣轩突然站出来,笑脸盈盈“茶蘼神女,前段时间突然有密报,告诉我们魔尊身受重伤,若是此时一举进攻,必可大获全胜。各位都知道,魔宫一向隐秘,少有人知其所在。能够进入魔宫并且靠近魔尊,茶蘼神女,除了你,还有谁呢?”
茶蘼伽盯著他的眼睛,唇上缓缓勾出一抹讽刺的笑容。真不明白此人究竟是好是坏。在她以为他是坏人时,他却护著她。等到她对他有些改观了,他却又让她如此恶心。
神界谁都可以怀疑她,可他明明知道自己对哥哥的心意,还是可以这麽扭曲她吗?
“不是我做的。”茶蘼伽冷冷说完,转身欲走。这里到处充斥著虚伪的恶心气味,她真不明白自己以前会怎麽在这里呆著。也罢,既然说不通,她不如先偷偷找到师傅,看他怎麽吩咐。
“难道白蔓君子的下场还不能让你清醒吗。”威严的声音从後传来。
脚步猛地一停,大殿的空气似乎也突然消失了,随著茶蘼伽缓缓转身,众人突觉得呼吸困难,强烈的就连神帝都微微一愣,随即大手一挥,温和雄厚的气息吹散了那股看似简易,其实用了不小力道。这茶蘼伽神力似乎更加深厚,不知是得了什麽机缘,小小年纪如此修为,且行事心狠手辣,果真是不可小看。
“你说什麽。”
一字一句,不带感情地从她口中缓缓吐出,此时茶蘼伽的脸上一片冰冷。只要神帝再敢说出一句侮辱母亲的话,她死也要他陪葬。
神帝微微一笑,眼中得意的神色碍眼之至。“告诉我,你想做神界唯一的女战神,还是跟你母亲一样的...叛徒?”
… …
一片寂静,似乎连呼吸声都能听见。她死死地瞪著神帝,小手微微颤抖。就连圣轩的脸上此时也没了笑意,浓眉微蹙,似乎对神帝的言词有些不满。
最後,茶蘼伽怒极反笑,悦耳动人的笑声却让人听得心惊胆战。
“你说…我母亲是叛徒?”
“我今天就叛给你看看。”
说罢小手一挥,殿内顿时被照耀成一片通红,茶蘼伽双手持刀横举在前,一个旋转,朝神帝的方向狠狠劈下,顿时红光汹汹而去。动作一气呵成,顺畅又狠劲。
神帝勃然大怒“放肆!”双手结印,金光猛然大盛护住全身。红色的光芒一接近,都被尽数吸附。神帝冷笑一声道“就凭你,也配跟我动手。当真不知天有多高吗?茶蘼伽,我最後给你一次机会,休要不识好歹。”
茶蘼伽死咬著牙,目光决绝。今天她宁可灰飞烟灭,也绝不妥协。
“她不配,那麽我如何。”一个邪魅的声音从远方传来,身形瞬间移至大殿。
茶蘼伽不可置信地看著来人,高大的身躯,冷漠的神情,俊美的面容以及全身那黑暗的气息。
他不是在养伤吗?
“哥哥…”看见他,茶蘼伽突然鼻子一酸,正要扑上去,身子已被他一把揽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回去再跟你算帐。”
大掌一挥,顿时黑色的气息汹涌密布,顿时把金光掩住了。
“魔尊,你竟敢独身一人来到神界。”金光毫无声响地被破开,神帝心中一惊,却不敢表露於色。
看著他跟茶蘼伽亲近的模样,神帝冷冷一笑“怎麽,一个叛徒,你还想要?”
弑穷脸色愈发阴沈,就连圣轩也忍不住开口道:“神帝,茶蘼…”话没说完,就被神帝一个眼神止住了。
茶蘼伽冷冷地看著他,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甘与恨意。
恨吧,神界就应该越乱越好呢。这麽虚假的地方,就应该彻底毁灭,再重新塑造一个圣明的神界。
弑穷突然低头看著她:“说,你没有。”
茶蘼伽一愣,随即大声吼道“我当然没有!”
可恶!!!!!!!!!
弑穷见她气得发抖,不禁莞尔一笑“我让你跟他们说,你朝我吼什麽吼。”说罢抬头看向神帝,脸上恢复冰冷
“她说她没有。”
神帝哈哈大笑,似乎听见了什麽笑话。
“她说没有就没有,你以为她是谁,有什麽资格让人相信?”
“她是我的魔後,资格如何?”弑穷冷冷地开口。
神帝笑容一僵:“你…”
“你若想动她,便是与我魔界宣战。犹豫了这麽多年,即使有再大的机会你也不敢动手,神帝果真是老了。”随即大手一指,竟是指向圣轩“本尊在魔宫等你挥军而来。”
说罢抱著茶蘼伽一扬手,黑色的气息汹涌密布,伸手不见五指,就连神识也试探不出。一时间大殿一阵混乱,等到气息渐渐散去,弑穷跟茶蘼伽早已不见踪影。神帝气急败坏,却又拿弑穷奈何不得。
被弑穷抱在怀里,茶蘼伽脑子里想的确实刚刚的圣轩。被哥哥带走的那一刹那,她命名看见圣轩嘴唇微动,他说的是…
师傅很好?
为什麽要告诉她?他究竟想干什麽??
“想什麽呢。”见她皱著小脸,弑穷出声问道,语气颇有不善。
茶蘼伽顿时狗腿地趴在他身上,双腿不顾影响地紧紧盘住他的腰间“哥哥不是在疗伤吗,伤势好啦?还疼不疼?”
弑穷冷哼一声,“伤不疼,被你气得心脏疼。”
茶蘼伽立即捂上心窝一阵揉弄 “蘼蘼给你揉揉,马上就不疼了。”
那讨好的模样,恨不得长出条尾巴来一阵摇晃。
被她揉地体内一股热火,弑穷泄气般低头狠狠咬住了那张红唇,大力地吮吸啃咬,毫不温柔。茶蘼伽忍不住痛呼出声。叫声更刺激了弑穷,愈吻愈深,舌头不停地与之纠缠,蜜浸被搅地不断涌出嘴角。大手同时也不老实地在她身上粗暴地捏弄著。
好不容易等到他放开,茶蘼伽又被他按住了头,动弹不得。大舌伸出来一点点舔去她流出来的蜜浸,痒痒地撩人心神。
“嗯…哥哥,痛。”茶蘼伽皱著脸抱怨道。身上被他摸得又疼又痒,熟悉的麻麻的感觉渐渐从腿心涌出。
“蘼蘼不听话,你说哥哥怎麽罚你好。”
茶蘼伽顿时苦了脸:“不罚最好。”
“不行。”弑穷一口拒绝。一手隔著衣服大力地揉著胸前的柔软,一手朝下直探腿心。
“啊…轻点…哥哥,别那麽重啊。”茶蘼伽轻呼著,“别在这里哥哥,回去再…”
弑穷靠近她的耳畔,温热地气息吐地小耳通红:“回去再什麽?”手指在腿心一刮,裤子顿时裂开一条缝。大手直接摸上了柔软又湿嗒嗒的花瓣“蘼蘼,你怎麽这麽湿?”
茶蘼伽轻喘不已,随著手指的移动不断媚叫出声。弑穷看著她渐渐迷乱的脸蛋,坏坏一笑,拉过她的小手放在花瓣上面的小珍珠上“自己揉。”
茶蘼伽羞红了脸小手挣扎著就要挣开,弑穷抓著她的手重重一按,小珍珠顿时涨大,似乎被触电一般,茶蘼伽身子一抖,蜜水不断涌出。被弑穷带著不断揉弄小珍珠,不停发出哭泣一般的叫声。
云层中,一对俊美异常的男女快速穿行,一瞬而过。谁能猜到两人竟是在空中做如此淫荡的事情。
弑穷慢慢放开手,任由她自己揉弄,口中淫叫连连。手指朝後剥开花瓣,在花穴口不断转圈,就在茶蘼伽难耐地夹紧双腿时,弑穷狠狠一插,两根手指深深地捅了进去,快速又深入地朝著最敏感的地方撞击著。
茶蘼伽不断呻吟,小手狂乱地揉著小珍珠,双重强烈的刺激,让她快乐地几乎晕倒,花穴紧紧收缩,随时要喷发。
“蘼蘼真棒,揉地小穴越来越紧,是不是要高潮了,嗯?”弑穷坏坏地引诱她。
果不其然,茶蘼伽被他的话羞地满面通红,却又无法抵挡高潮的洪水。
“哥哥…蘼蘼好难受…嗯啊…再重点…啊啊啊…重重地插我哥哥…”
弑穷低笑出声“这就给你宝贝。”一用力再挤入一指,三指并驱在紧致的花穴内重重戳弄,更恶意地弓起手指弹弄花心。茶蘼伽涨地不行,在他的扣弄下身子不断颤抖。弑穷却想要她更疯狂。另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的小手,在珍珠上狠狠一掐。顿时,茶蘼伽崩溃地尖叫,全身筋挛不已,疯狂地喷出高高的蜜水。
茶蘼伽双腿发颤,倚靠著弑穷才没倒下,外表看上去还光洁如一,底下的亵裤却早已湿的透水了。
还以为就此结束了,突然下身一凉,茶蘼伽低头一看,亵裤已经不见。灼烫的欲龙紧紧贴上。
“哥哥,不,别在这里。”茶蘼伽稍稍清醒,连忙出声阻止道。
“不在这里在那里。”弑穷哪里肯依,她都舒服过了,他还疼著呢。
“回去,回去再…给你。”
“给我什麽?”
不用回头也知道他此时肯定坏笑著等著呢。茶蘼伽又怒又羞,却又奈何不得。可恶的弑穷,别人都以为他冷漠如冰,表情千年不变。哪里知道他也有一脸坏笑的时候!
“给你就是给你嘛,你明明知道的”茶蘼伽嘟著小嘴道,小屁股不断扭动著想挣开。
“不要,我要听更浪的,你忘了你先前有多放荡吗?蘼蘼,说出来。回去再什麽?”
“… …”
“干我!”一声无奈的轻语听得弑穷再不能忍耐。
“好,干你。”腰间一挺,欲龙顺著蜜水通畅无阻,挺近最深处。
茶蘼伽一声尖叫,欲龙飞快进出,撞地翘臀啪啪做响,两人飞快地在云中穿行,远远似乎传来一阵怒骂。
“弑穷!你个骗子!!!”
作家的话:
我怎麽好意思说我昨晚睡著了5555555
最近在加快写文的同时,也打算把修罗跟灵魅的故事写出来。良民们觉得我是写在番外呢还是说另起一篇?
哎脑子乱糟糟的,大家给我点意见吧!!
kaia24 生日前
“啊...嗯啊...啊啊…哥哥…不敢了...饶了我…”茶蘼伽颤抖著身子躺在地上不断求饶,她现在不知道被弑穹带到那片莫名其妙的平地上,寸草不生不说。关键是真的很广阔啊!!
广阔意味著天上要是有人经过,底下是一览无遗的好吧!!
那她… …
见她神色慌张,弑穹一个狠狠的撞击,让她不敢再分神“怎麽,还想回去?嗯?想让哥哥干著回去吗?”
干著…回去?
灵鬼...灵魍灵魉…珞娑…蓝鹊…
“不…不不不...嗯啊…这儿挺好的哈哈..啊哈嗯嗯…凉快….嗯...”茶蘼伽尴尬地笑著,淫声连连。
弑穹低笑一声“小浪娃。”底下蜜水四溅,被他插地扑哧作响。
“哥哥…要好了没有...啊…”茶蘼伽不断嘟囔著,她觉得全身都快抽筋了,难受地不行。
“久著呢,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你下次说不准还得逃到哪儿去。”
“嗯啊…不…不要啊…”
女子的轻吟声不断散开,平旷的空地上余音不绝。
魔宫。
“…人类似乎叫做烟火。”
“烟…火…”灵魍认真的复述了一遍,确定自己熟记了,恭身道“我这就去。”
弑穹微微点头,转身坐下。
灵魍正要退去,後面突然传来一个软糯糯的声音
“唔…你们在干什麽?”绵绵软软的十分好听。
灵魍侧过身行礼“伽小姐。”
茶蘼伽应了一声,眼里还有些迷蒙。揉著眼睛走到弑穹面前。被他一把抱在腿上,“睡醒了?”
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著头发,舒服地忍不住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
弑穹见她懒懒地模样,像只猫儿似的可爱极了。抬头看了看窗外,天空一片橘红,“一觉睡到大中午,吃了饭又睡到现在,你这只小猪怎麽这麽贪睡。”
听他宠溺又带调笑的声音,茶蘼伽撅起小嘴:“你又整天忙,我一个人无聊不睡觉能干什麽。”
灵魍在一边听著两人的闲聊,自觉不太合适,正想出声告退。却听见茶蘼伽突然出声道:
“哥哥,我好像快生日了。”
“噢?”弑穹来了兴致,“什麽时候?”
茶蘼伽歪著头想了想:“後天。”
“这麽快,那可得为伽小姐好好庆祝了。”灵魍笑著说,弑穹闻言也点点头。这是自然的,这可是他第一次为娃娃过生日。
“蘼蘼想要什麽礼物?”只要她说得出来,他必定为她找到。
茶蘼伽想了想,似乎想到什麽,刹时间笑开了花:“唔...我要哥哥亲手做的。”
“亲手做的?”
弑穹一愣,做什麽?
茶蘼伽兴奋地点点头:“只要是哥哥做的,是什麽都可以。”
什麽都可以吗,弑穷了然:“那…我试试。”
虽然有些不知所以,可这个第一次他异常珍惜,看来得好好筹备一番。
“灵魍,那个东西不用找了,把原料找来。”
灵魍身子一僵,随即又恭敬道:“明白。”
“什麽东西原料啊?”茶蘼伽好奇地问著,却见弑穷一脸神秘: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一整个下午,不管茶蘼伽怎麽闹腾,弑穹也不愿开口,还一直地用些有的没的敷衍她。最後气得茶蘼伽晚上都不肯跟他一起睡。本以为他必定会妥协了,谁知弑穹不但不怒,反正早早哄她回了蘼蘼居。上了床。茶蘼伽又气又疑,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不容易到深夜才睡著。
“轰…!”“轰…!”
才睡著没多久,外面突然轰隆几声巨响,好像什麽东西炸开了。把茶蘼伽惊地一把跳起,胸前砰砰直跳。
蓝鹊连忙小跑进来,“小姐,没事吧?”
茶蘼伽摸摸胸口,松了口气:“外面怎麽了?”
蓝鹊为难地看了眼外面,神秘地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又对她指了指花园的方向。
茶蘼伽了然地点点头,披上外衣自己走出去。
茶蘼伽越走越近,心中惊疑不已。原本还精致华丽的花园,此时变成一堆废墟,一些还冒著烟,早已不复原先奢华的模样。这是怎麽回事,什麽东西威力这麽大!
“你们在干什麽?”茶蘼伽好奇地看著前面五个蹲在地上黑乎乎的背影。
五人明显身子一僵,半响,左右四人猛地站起身遮住中间的身影,速度之快,仿佛一阵风吹过,连茶蘼伽都给愣住了。
“转过来。”看著他们背对自己,茶蘼伽皱著眉头道。他们瞒著自己究竟在做什麽。
四人不得已,只得缓缓转过身来,茶蘼伽措不及防,被吓了一大跳。
“啊!你们做鬼啊!”
四人的脸都变成黑炭一样的颜色,衣服又脏又破,狼狈不已,看上去几乎长得都一样。。
茶蘼伽忍不住喘了口气,今晚她一连受了两次惊吓,可真不是好玩的 “干什麽呢你们,一个个烧地都快焦了。”
闻言,中间身形比较娇小的看了看左右,无奈地慢慢张口,先是吐出一口白烟,这才嘶哑著声音说道“伽儿,咳咳…我们…嘿嘿,我们是睡不著随便玩玩呢。”
茶蘼伽盯了她看了半响,“你是珞娑吗?”
珞娑 “…”
一脸的欲哭无泪,心中不断哀嚎,王,我要是给炸毁容了谁为我负责啊!
“哥哥呢?”茶蘼伽狐疑地看著他们。
“王…他…”四人那为难的神情简直如出一辙。茶蘼伽侧头看了看後面,四人整齐地堵住了她的视线。抬起头来,见他们一脸媚笑,那牙齿比珍珠还白,茶蘼伽冷笑一声,想瞒她?
“让开!”一声怒吼,四人纷纷作鸟兽散,瞬间不见踪影,只剩下後面还半跪著的背影尴尬地留在地上。
开什麽玩笑,虽然两位都得罪不起,可得罪了弑穹还只是他一人动怒,万一得罪了茶蘼伽,这事可就大发了,他们被弑穹活扒了皮都有可能。
茶蘼伽看著背对著她就是不愿意转过来的弑穹,她绕过去,他就跟著转身。茶蘼伽也因此毫无阻拦地看见了地面陷入的一个大坑。
再转,再绕,再转,再绕。越来越快,两人像陀螺似的飞快转著。
“呼…呼…呼…”茶蘼伽终於受不了了,蹲在地上直喘气。
“给我看看!!”气急败坏的声音气急败坏地传来。
弑穹高高扬著头,坚决的摇了摇。那意思摆明了就是不给你看。
茶蘼伽嘟著嘴朝他哼了一声,气鼓鼓道:“不理你了!!” 说罢爬起身子转身离去。
弑穹刚松了口气,突然听见背後传来“哎哟…!”
一声痛呼,什麽也再顾不得,他猛地转过身,一个大步蹲下抱住她:“摔到哪儿了?”说著在她身上仔细查看。
半响没听见她的回答,弑穹抬起头来,却看见娃娃一脸呆滞。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望著…
完了...
被看见了....
原本俊美的面容此时焦黑一片,连柔顺的黑发也被炸得根根直立,配上他凶狠的眼神,那模样真是又可笑又可怕。衣服被破开好几个洞,露出里面健壮的皮肤。一直俊美冷漠高高在上的弑穹,居然也有这般狼狈的时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做鬼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从花园传来,经久不息。
... ... ... ...
“哥哥…”茶蘼伽讨好地拿著茶送到嘴边,弑穹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又转过身去背对著她。
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
茶蘼伽又拿起一块糕点扑腾到他面前,“哥哥,这个好吃…”弑穹低头咬了一口,再次冷漠地转身。
…
“哥哥,我帮你捏捏肩膀好不好?”说著身子就要趴上去。
弑穹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来。茶蘼伽扑了个空,低呼一声差点翻了个跟斗。顿时气急败坏,失去理智大声吼道:“弑穹!”
他蓦的转身,大眼一瞪。果不其然,茶蘼伽立马气焰全消,一脸献媚“…这个名字真好听,嘿嘿嘿嘿…”
“哼…”冷哼一声,不搭理他。
茶蘼伽哀怨地看著他的背影,可怜兮兮开口道“哥哥,别气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笑你了好不好…”
“我不知道那是你精心准备的嘛…再说我让你亲手做,又不是让你做烟火…”
弑穹猛地转过身来,满眼怒意:“以後求我都不做!”
茶蘼伽一个小助跑飞扑上去,双手牢牢挂在弑穹的脖际,跟无尾熊似的埋进他的怀里不断磨蹭撒娇道“做嘛做嘛,我保证不嫌。”
弑穹没好气地抱住她:“你倒是敢。” 真是气死人,这小娃娃到底想要什麽。
茶蘼伽认真地想了很久,直到弑穹将昏昏欲睡的她抱上床时,她突然嘟囔著道“哥哥为我做顿饭吧。”
弑穹原本正在帮她脱下外衣,闻言大手一顿,看著她渐渐沈睡的面容,恬静又绝美。
做..做饭?
弑穹蓦的一笑,在她唇上俯身一吻
“好,为了你,我努力。”
“蘼蘼,你最想吃什麽?”
“唔….麻婆豆腐,葱爆牛柳,姜汁鱼片,还要长寿面。”茶蘼伽想了想,憋出几道感觉应该比较容易的。
弑穹点点头,“瞧好吧你” 说罢转身走进膳房。
茶蘼伽兴奋地跟在後边溜了进去。哥哥做饭,可绝对不能错过了!
却见他有模有样地捞起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大手化刀一斩,鱼头鱼身顿时分离,血溅当场,干脆利落。见此,弑穹得意之色尽显”怎麽样,哥哥厉害吧。”
“厉...害….”茶蘼伽干笑著,抹了抹满脸的血液,腥臭的味道不断扑至鼻尖,令人作呕。
呼...呼...忍耐,这是哥哥的第一次,绝对不能让他失望!
茶蘼伽媚笑著“我去洗个脸,你慢慢来。”
弑穹点点头,茶蘼伽还要说什麽,在看见他直接将没有清洗的大鱼扔进锅里升起火焰。顿时一个激灵,转身飞快逃走。
好可怕…待会…她必须吃吗??
在蘼蘼居磨蹭了好久,知道再不去哥哥肯定会察觉的,茶蘼伽只得无奈地拖著脚慢腾腾过去。
“蘼蘼!”还没走进,就听见弑穹兴奋的声音。茶蘼伽拍了拍脸,扬起笑容飞快奔去。
“我做好了,快来吃吃看如何。”
茶蘼伽身子一僵,强笑著道“现...现在吃...会不会太烫了…”
“没事,我喂你。”弑穹夹起一块牛柳喂到她嘴边,见他满眼的期待,茶蘼伽只得闭著眼睛张开口。
“好不好吃?”
“...好吃,好吃。”
“那好,再试试这个鱼片。”
“等等,还没嚼完。”茶蘼伽飞快地嚼动著。
“…”
“…”
“嚼好了吗?”
“…”
“…没有…”
“...”
“...”
”...“
”好了吗?“
”...”
”...没有...“
... ...
“这个,鱼片。”
“… …”乖乖张口,慢慢咀嚼著。
“...好不好吃?”
“挺新鲜的,…就是没熟。”腥地她阵阵作呕。
“这个呢?麻婆豆腐。”
“… …”心中不断叹气,都是她自己做的孽啊。鼓起勇气再度开口。
“...好吃吗?”
“…咳咳...水...水....” 茶蘼伽吐出红红的舌头,辣地眼泪不停流下,把弑穹吓得方寸大乱。
“试试长寿面吧。” 脸已黑地不行...
呼...最後一次!不能再伤害哥哥了。茶蘼伽深吸一口气,带著决绝的目光看了弑穹一眼,张大嘴巴大口吞咽著。
“好不好吃?”
茶蘼伽点点头,大口大口地吃著。顾不得说话,小手朝他伸出大麽指。弑穹眼里终於有了笑意,总算有一道入得她眼了,正要开口,却见茶蘼伽突然转过身去飞扑到角落里蹲下。
咦...干什麽?
“呕…呕...”呕吐声再也控制不住,不绝於耳。
弑穹彻底暴走了。
作家的话:
每日一更,看完快活似神仙~
kaia25 生日
“蘼蘼,蘼蘼…还睡不够吗小猪?”
低沈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回绕,茶蘼伽皱皱眉,还没睁开眼,唇上便落下一片湿热。
顺从地配合著他的索吻,直到他满意的放开。茶蘼伽微微睁开眼眸,眼里一片迷蒙:“唔…什麽时候了…”
弑穷低低一笑,“下午了。”
伸了个懒腰,揉揉发酸的眼睛。昨晚先是半夜被惊醒,接著又被哥哥拉著去尝菜,结果弄得上吐下泻,好不容易到了清晨才睡下。明明感觉才睡了没一会,怎麽这就下午了呢。
“起来梳洗,吃点东西吧。”弑穷摸摸她的头道,见她脸色发白的模样可怜极了。
一听说吃东西,茶蘼伽立即摇摇头:“不吃,没胃口。”
“喝点粥身子才舒服,别怕,不是我做的。”弑穷连忙解释道。
茶蘼伽先是扑哧一笑,又赶紧讨好地缠著他的手臂:“哥哥,我昨晚不是故意吐的,嗯…下次再做肯定好吃。”
弑穷撇了撇嘴:“不做了,难吃就是难吃。”
“要嘛要嘛,哥哥再做一次,肯定能成。”茶蘼伽讨好道。
弑穷叹了口气,“好吧,我再试试。”
“对了哥哥,”茶蘼伽突然想起什麽“明天我只想跟哥哥在一起,不要弄得那麽隆重好不好?”
“这怎麽行,”弑穷断然拒绝,正要说什麽,茶蘼伽一把捂住他的嘴:“我知道哥哥疼我,可我实在不喜欢那些场面,蘼蘼只想跟哥哥在一起。我们回华清山,就像那时候一样过一整天,好不好?”
见她满眼期待,弑穷又怎麽舍得让她失望:“好吧,蘼蘼的生日,想怎麽过就怎麽过。”
茶蘼伽开心地扑进他怀里,弑穷一边轻抚著,一边暗自思忖,看来待会得去让灵魍把连夜布置的都拆了,移到华清山去。
魔宫另一处,装扮地奢华无比,一眼望去都是耀眼喜庆的红色。此时是人进人出,熙熙攘攘又秩序井然。站在宫殿中央,正指挥灵将们装点的灵魍突然打了个哆嗦,回头望去一脸狐疑,忍不住嘀咕道:“这是谁想著我呢…”
逼著茶蘼伽喝下一整碗粥後,弑穷就赶去忙了。茶蘼伽不知道哥哥忙什麽,也没兴趣问。她只知道世间没有哥哥做不到的事情,所以倒是放心的很。
肚皮胀胀的,茶蘼伽闲著没事便在魔宫乱晃荡,慢腾腾地胡乱溜著,刚刚走到一个拐角处,突然神识一颤,茶蘼伽抬头望去,
咦?珞娑?
已经恢复了白净的她半躺在房顶上,大咧咧地翘著二郎腿。
那模样明明看起来很悠闲自在,不知为何,眉眼间却似乎总带著一抹犹豫。
轻轻松松地跃起到她身边,茶蘼伽自然坐下,珞娑倒也不惊,斜眼看著她满脸笑意。
“你知道我在下面?”见她一点也不意外,茶蘼伽不禁好奇。
珞娑点点头,不以为然地笑著:“我的本事就是隐藏自己的气息,还有发现别人的气息。”
茶蘼伽点点头。不错,在九重天外的那晚,如果不是哥哥,她确实感觉不到她就在他们身旁。
“改天我们比试比试。”茶蘼伽看著她,眼睛闪闪发光。
珞娑闻言顿时大笑:“我可打不过你,咱们倒是可以比比谁溜得快。”
茶蘼伽的本事可不能小看,单说她下手的力道和狠绝就是她远远比不上的。
“你说你一个女人,怎麽打架像男人一样粗手粗脚的。”珞娑满心不解。
虽然说得直白,茶蘼伽却丝毫不感到不悦,歪著头想了想:“我想做战神呀。”
珞娑听完捧腹大笑:“战神是你老公好不好,哪儿轮得到你。”
茶蘼伽笑眯眯道:“可是他怕我呀。”
珞娑顿时一愣。两人对视一会,突然同时爆发出响亮悦耳的笑声。
“你刚刚怎麽了?”
笑够了,两人齐齐躺在房顶上。听见茶蘼伽的问话,其中不乏隐约的关心。珞娑转过头盯著她看了半响,脸上再无一点不正经。许久,她才回过头去,低叹一声道:“想不到这世间还有人关心我。”
“其实也没什麽。只是从前被关著的时候,天天做梦都想出来。可真出来了,却又不知道做什麽好。我们突然觉得其实出来,不过是从一个牢子换到一个大一些的牢子罢了,根本谈不上多快乐。”
她抬头看著天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快乐。你有魔尊,魔尊有你,那我呢?我要去哪儿找我的快乐?”
茶蘼伽原本还听不明白她的深意,在听见她最後的话後,突然坏笑道“哦?原来是动凡心了。”
珞娑面色一红,大声吼道:“谁动了!谁动了!!”
茶蘼伽却撞了一下她的肩膀:“说,看上谁了,茶蘼姐姐替你过过眼。”
珞娑切了一声,翻了个大白眼“就你那小模样,还敢自称姐姐。”
“快说快说,你看上谁了?”茶蘼伽可不会由著她换话题,依旧不依不饶问著。
“真…的…没…有…啦…”珞娑无奈应道,见她满脸不信,只得信誓旦旦保证:“我发誓,如果有喜欢的人,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茶蘼伽,否则就让我珞娑永生永世关在九重天外孤苦永世。”
茶蘼伽这才作罢。
两个同样无所事事的人凑在一起聊地高兴,相互都把自己的过去说了个七七八八。直到天快暗下,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茶蘼伽今天心情好,一路蹦哒著回去,刚走到 口 就见前面一个黑影飞瞬而至,她还没反应过来,转眼间已经被那熟悉的气息搂在怀里。
“去哪儿野了,到现在才回来。”原本还满心愧疚,以为他回来的时候娃娃又该抱怨无聊了,想著快些过来蘼蘼居好好陪她。没想到回来的时候蓝鹊竟然说她出去散步了,而且一去不回,倒让他眼巴巴地等了一下午。
茶蘼伽开心地蹭了蹭,弑穷干脆将她一把抱起,大步朝里有去茶蘼伽早已习惯了他的直接,倒也不反抗。
“我下午跟珞娑聊天呢。”茶蘼伽交待道。
“聊了一下午?你口不干吗?” 弑穷皱眉道。
“不干不干,我们约好明天继续聊呢,反正我也无聊,她也无聊,以後我们就有个伴了。”茶蘼伽开心地说。
“明天?你忘了明天要回华清山?”进了蘼蘼居,弑穷索性抱著她坐下,蓝鹊连忙唤人传上晚宴。
随著一道道香气扑鼻的精致菜式摆上桌,茶蘼伽馋地不行,眼巴巴地看著桌上,弑穷见她小馋猫的模样再也憋不住脸上的笑意。这娃娃就是饿得快饱得也快。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看著茶蘼伽吃得小嘴涨鼓鼓的,弑穷满脸轻柔跟满足。安静地听她叽叽喳喳,说著有的没的。时不时插上两句,把茶蘼伽逗地哈哈大笑。两人的饭桌上不时传来悦耳的笑声,温馨和谐。
吃饱喝足干什麽?
当然是睡觉了!
躺在床上看著弑穷站在床边脱外衣的时候,茶蘼伽突然想起来,他们回来到现在…
哥哥还没碰过她呢…
这麽一想,顿时羞红了脸。真不害臊,这才几天啊,哥哥都不急她急什麽。
弑穷刚刚脱下外衣,回头一看,这娃娃不知道为什麽脸蛋红扑扑的,连忙伸手探过她的额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茶蘼伽闻言更加羞愧,闭紧了眼睛装睡著。
不过别说,这红扑扑的模样还怪好看的。弑穷咧嘴一笑,翻身上床狠狠亲了一口。
一夜无梦,真是比吃了仙丹还舒服。茶蘼伽伸了个懒腰,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了。睁开迷蒙的双眼,小手朝旁边摸了摸。
讨厌...哥哥又不在。
反正也无聊,不如再赖一会。这麽一想,茶蘼伽又懒懒地闭上眼睛。
嗯?
嗯??
不对!!
茶蘼伽猛地坐起身子,环顾四周。这是…
这不是华清居她的房间吗?
她怎麽一觉睡到这里来了。哥哥呢?
茶蘼伽探出神识,下面似乎有很多气息,哥哥也在其中。华清山什麽时候来这麽多人了?她一把翻身下床走到房外。
“师傅?”
空旷的走廊回荡著她的声音,无人应答。
茶蘼伽走到走廊边上,往下一望,顿时呆愣在地。
楼下的灵将密密麻麻,个个身躯高大,身著黑色盔甲,头戴恶鬼面具,威风凛凛。井然有序地分排两边,长长的队伍一直排到门外。
站在中间稍後的四大战将,今天也格外正式统一,四人都是全黑的打扮,衣袍上袖著华美的花纹,银光流动。四人似乎都非常紧张,就连昨天还跟她闹成一片的珞娑此时也一脸肃然。
茶蘼伽朝中间看去,目光一滞,脸上竟浮起两团红晕,那是哥哥啊…茶蘼伽呆呆地想。
今天的弑穷一反常态,竟是一席白衣,衣服上袖著暗金龙纹,,与众人格格不入,却又彰显他的特殊身份。一直以为哥哥就是黑色的化身,却没想到白色让他更夺人心魄,衬得原本邪魅俊美的面容更添了几分飘渺出尘。
茶蘼伽看著弑穷一脸痴愣,竟连端坐在前的师傅也看不见。
哥哥怎麽就…那麽…好看…啊……!!!
弑穷不经意间抬头,正看见茶蘼伽呆呆看著他,小嘴微张,像只小兽一般无辜。忍著笑意,弑穷朝她伸开手:“下来。”
身後的灵鬼四人跟著抬头,顿时个个都愣在地,珞娑最快回过神来,心中暗自嘀咕这茶蘼伽可真是世间祸害一个。
绝世容颜使得周遭黯然失色,乌发如瀑布般长扑及腰,一身白裙没有束缚,站在楼上俯视下方,如同谛仙一般遥不可及。
听见弑穷的低唤,茶蘼伽回过神来,纵身一跃站到弑穷面前,小手握住他的手掌,茶蘼伽嘻嘻一笑:“大家在忙什麽呢?”这是不是哥哥给她的什麽惊喜啊?
“咳咳”弑穷还没开口,身後一阵轻咳,茶蘼伽回过头去:“师傅!您回来啦?”
华清仙人翻了个大白眼,感情他坐了这麽久,这臭娃儿愣是没看见他。
“伽儿,过来。”华清仙人捻捻白须,沈声说道。
见师傅有模有样的,茶蘼伽只好放开弑穷的手,走到师傅身後。这些人到底是在干什麽啊??
见弑穷眼里只有茶蘼伽,华清仙人自顾自地抿了口茶,这才慢腾腾地说道:“魔尊,你说的我明白,可小徒尚幼,她又是神女,身份与你不合,我看此事…还是再等些时候吧。”
茶蘼伽听得稀里糊涂,见弑穷面色一沈,灵鬼四人也都黑了脸,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你们干什麽!”茶蘼伽站前一步,他们要对师傅动手吗?
弑穷大手一挥,灵鬼四人立即低下头。他站前一步,看著华清仙人缓缓说道“我是来提亲的,不是来抢亲,自然不会让他们动手。你说她年幼,我从她孩童时等了三百年,再不想等了。至於身份…她有妖王的血液,妖跟魔,又哪有不配之理。”
一席话说得华清仙人无法反驳,眉头紧皱许久,“不行,我不同意。”
弑穹薄唇紧抿,大手紧握成拳。後面的珞娑见情形不对,连忙偷偷看向茶蘼伽,谁知道她此时却毫无反应。
什麽…
哥哥来提亲?!!!!
茶蘼伽当场石化在地。
“蘼蘼。”弑穹低声唤道。
茶蘼伽呆呆地看著他,心跳声似乎比他说话的声音还大。
“告诉你师傅,你可愿嫁我?”弑穹看著她,眼中满是深情,隐约中似乎还带著抹紧张。
茶蘼伽深吸一口气,回头看著师傅,目光坚定。
“师师师傅傅...我我我愿意嫁嫁嫁嫁给他他他他他…”
“砰..”一个暴栗,茶蘼伽痛地直跳。
“你给我好好说话!”弑穹大吼道。
众人顿时低下头去,心中一阵无语。
作家的话:
救命啊妹子最近常常抱著电脑写著写著就睡著了5555555
脸上痘痘被憋出好几个,痛苦中...!!!
kaia26 提亲
“你…你对我的乖徒儿凶什麽!”华清道人大掌一拍桌子,怒气冲冲。接著回过头看著茶蘼伽立即变得和颜悦色,那表情变化之快,让灵鬼等人都汗颜了。
“乖徒儿,告诉师傅,你不愿嫁这凶神恶煞的对不对?”那声音,轻柔地让茶蘼伽直起鸡皮疙瘩,她歪著头想了想“我愿意啊。”
华清道人顿时狠狠弹了她一个脑崩儿,大吼道“这麽凶的你也愿意!”刚才的好师傅形象顿时破灭。
“你打她干什麽!”弑穹勃然大怒,突然冲出来的气势把华清仙人吓了一跳。茶蘼伽却无辜地看著师傅“我就是喜欢他凶啊。”
见众人惊异的表情,她也觉著莫名其妙,不可以吗?
勾住师傅的手臂,茶蘼伽摇晃著撒娇道“反正我就是嫁定他了,师傅不要阻拦。”这次话倒是说得挺溜,把弑穹满意地眉眼弯弯。
华清仙人恨铁不成钢,不停地叹气“别人都是养了个好徒儿,我倒养了只白眼狼,不来神界救我也罢了,现在居然还当著这麽多人腆著脸说”我要嫁给他我要嫁给他”。”
说到最後还学著茶蘼伽甜腻腻的口气,把众人都恶心地不行。茶蘼伽羞红了脸,急忙反驳道“我怎麽没去神界了,我明明去了!”
“那我怎麽没见著你呢!”华清仙人不甘示弱。
茶蘼伽懦懦道“上去没多久就被哥哥拉回来了…”自觉底气不足,说这话也不敢看著师傅。
华清仙人闻言气地朝弑穹吹鼻子瞪眼。弑穹大眼一瞪,华清道人立即躲到茶蘼伽旁边,朝她使使眼色。茶蘼伽立即会意,挺直了腰板轻咳一声“弑穹,不准胡闹。”还说得有板有眼的。
弑穹似笑非笑,缓缓开口“你说什麽?”
茶蘼伽顿时气短“我说…你随意,你随意,呵呵。”说著立即乖乖地走回他身旁,对师傅求救的眼神熟视无睹。
华清仙人顿时无言,感情他毕生精力教了个娃娃,到了却被弑穹这魔头一句话吓得不敢叫唤。
“到底怎麽说。”弑穹再次发问,眼中隐隐有了不耐,都折腾一早上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华清仙人腰板一直,大声喝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弑穹冷笑一声,大手抬高“听说你的兵器楼好东西不少。灵魍,传本尊之令,把他这里的兵器都给本尊搬出来,众灵将一人赏赐一件,合用就用,不合用拿回去挂著也是好的。”
华清仙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居然要分了他的兵器楼,还说他炼造的武器不合用??!!
茶蘼伽也楞了,她的大刀是师傅锻造的,自然知道师傅炼器的厉害,堪称世间极品。别人求都求不到的东西,他居然还要手下一人分一件,开什麽玩笑啊。
“你…你要是敢拿我的东西,我非让你悔不该当初!”师傅飞扑出去,远远传来他气呼呼地威胁。
殊不知弑穹最恨的就是别人威胁,当即眉眼一冷,大手一挥。很快,就听见师傅的惨呼声。
“啊…不要拿我的龙头大刀啊!!”
“啊…干什麽拿我的飞虎鞭绑在你腰上,你以为是皮带吗!!”
“啊…这是我辛辛苦苦才炼好的鬼角弓,你别拉啊!!”
“啊…那块方巾有遁天之力,你别用来擦鼻涕啊!!恶...你怎麽那麽脏…!”
“啊…走开!走开!别碰我的东西!”
“啊………..!!我同意了!我同意了!!快让他们停下!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大呼小叫後,弑穹拉过掩著耳朵的茶蘼伽直上二楼。
“今天我们要在这里住一天,你自便吧。”
兵器楼门口,珞娑笑嘻嘻地看著满脸警惕的华清仙人“仙人,别怕,我跟他们不一样。他们粗鲁,我斯文多了。”
华清仙人松了口气,“还是女娃娃懂事。”
“那是自然。”珞娑笑地眼睛都眯了“仙人,王让我们回魔界,别打扰他跟伽小姐。我说…要不你就跟我们一起回吧。”
“啊??”
“啊!!”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力大无穷的珞娑猛地一拽,顿时被拽到半空中飞快遁去。
远远传来华清道人的惨嚎声:
“你这个粗鲁的小魔头!!!啊啊啊飞慢点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被弑穹按在梳妆桌上的茶蘼伽突然回头看向窗边,“好像听见师傅的声音…”
弑穹一把扭过她的头“你听错了。”
茶蘼伽狐疑道“真的吗?”
弑穹点点头,看著镜中的她,竟突然有些紧张。
“蘼蘼…我为你做了这个,做得不好,你别嫌弃。”
茶蘼伽好奇地看著他。只见他从怀里缓缓掏出一个小物件。茶蘼伽低呼一声,回身飞快地抢过,拿在手里爱不释手。
那是一个小玉偶,大约只有手掌大小。玉质极好,白如凝脂,凉若秋水,光华暗流,精光内蕴。虽然刻地略显粗糙,但明显是仿著她的模样雕刻的,一眉一眼都藏著她的神韵,可见刻的人一定是边刻边想著她的模样。玉上的她背手而立,眸中带水,嘴角含笑,刻画地栩栩如生。
“这是你刻的?什麽时候啊,我怎麽不知道?”茶蘼伽喜欢不已,拿著玉偶不断抚摸。
见她喜欢,弑穹没有解释太多,只是低笑著说:“哥哥刻地不好。”
“好得不得了!”茶蘼伽反驳道“谁要是说它刻得不好,我非把他砍成两段。”
弑穹听了但笑不语。
茶蘼伽伸出手指慢慢勾勒著玉偶的眉眼“我得给它起个名字,叫什麽呢?”
“叫蘼蘼好了。”弑穹逗道。
果不其然,茶蘼伽立即撅起小嘴“不行!蘼蘼是叫我一个人的!”
弑穹逗得直笑,茶蘼伽灵机一动“就叫笑笑吧!”
“笑笑?”
茶蘼伽点点头认真道,“我希望哥哥多笑笑。”
“好,我答应你。”弑穹同样认真地回答。
“那等哥哥生日,我也给哥哥刻一个哥哥。”把玩著笑笑,茶蘼伽兴奋说道。
“好,让他们也配成一对。”弑穹低笑著说,却见娃娃满眼调皮“谁说他们要一对了。”
弑穷朝著她的脸蛋狠狠一掐:“你敢!”
茶蘼伽哎哟一声,不断掰扯著脸上的大手。两人在房内打打闹闹玩了半天,其实多半都是茶蘼伽被他按在床上挠痒痒,顺便吃吃豆腐。
直到她喊著闹著肚子饿地不行了,弑穷才放过她。
“哥哥,你要下厨吗?”茶蘼伽见他熟门熟路的走向一楼後面的厨房,忍不住问道。
弑穷点点头,满脸自信的模样让她忍不住暗自嘀咕,究竟昨晚她睡著的时候都发生了什麽?
“对了哥哥,我怎麽一起床就到华清山了?”
弑穷淡笑著,今天的他嘴边始终带著笑意,一边舀水进锅,手指一转火焰顿时腾腾燃起。
“你这小猪,睡著了打雷都不醒,我一路把你抱过来,放上床还打呼噜呢。”
茶蘼伽嗔了他一眼,不满地反驳道:“胡说,我睡觉可浅了。除了哥哥,谁都别想在我睡著的时候碰著我!”
“这样才听话。”弑穷一边赞许道,说著话热水已经烧滚,他有条不紊洗米,下锅,洗菜,切菜,杀鱼,洗鱼,再将肉类切整齐,腌制。一切做得有模有样,把茶蘼伽看得一愣一愣的。
师傅不爱做饭,这些食材…不会是昨晚一起运过来的吧…
“哥哥,你怎麽突然这麽厉害啦?”茶蘼伽趴在灶台看著他。都说认真的人最好看,可她觉得…
哥哥做饭的时候还有动手的样子最好看了!
“乖乖等一会,很快就好了。”自然不会告诉她,自己为了连夜学好这些菜,差点把魔宫的厨房给炸掉了。
茶蘼伽看著弑穷在厨房里忙活不停,此时的哥哥少了高高在上的霸气,似乎更添了一分平易近人。他做饭,她看著。
“这…是不是家的感觉?”茶蘼伽低低自语道。
家的感觉,她早就忘了,是不是暖暖的,酸酸的,让人忍不住落泪的冲动?
弑穷闻言抬起头看著她,两人相视一笑,不需言语,心意早已想通。
饭菜一一做好,茶蘼伽帮著把菜端到桌上。闻著桌上香气四溢的饭菜,她胃口大开。朝後边的弑穷喊道:“饭菜好香啊,哥哥真棒!”
弑穷笑著走进来,一手从後揽住纤腰,一手拿筷夹起鱼肉:“香就得全部吃下去。”
茶蘼伽吃了一口,立即狗腿地赞不绝口。其实味道不是特别好,但是却别有一番风味在。以前听人说粗茶淡饭也知足,现在想来倒也形象。她现在就是好知足。
“哥哥,谢谢你一直这麽疼我。”茶蘼伽鼓著嘴却认真说道。
弑穷看著她:“想谢我就快点嫁给我。”
说著也不管茶蘼伽脸色通红,自顾自说道:“灵魉查了,下个月初八是好日子。”
茶蘼伽一惊,差点没被饭粒噎死。咳了好久才缓过气来:“怎麽那麽快!”
弑穷瞪了她一眼:“哪里快了,我巴不得明天就娶了你。”
茶蘼伽一羞:“哥哥不害臊,我不要那麽快成亲好不好?”
弑穷顿时沈下脸来:“为什麽?”难道她想反悔?
茶蘼伽想了想“成亲了就不能叫你哥哥了,我不要。”
弑穷立即妥协:“只要你嫁过来,叫什麽都行。”
茶蘼伽依旧推脱:“可是…还是不行…”
“又为什麽?”声音隐隐不耐。
“我…我还是神女呢!”茶蘼伽又急急说道。
“什麽破神女,不做也罢。”弑穷毫不在意的说。
“可是…不行嘛…”茶蘼伽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弑穷勃然大怒:“茶蘼伽!你到底嫁不嫁!!”
茶蘼伽吓了一跳,顿时怯怯地说:“我嫁我嫁…可是…”
“再说一句可是我就在这里剥了你。”弑穷恶狠狠地威胁道。
茶蘼伽立即紧紧闭上嘴唇。
“吃饭!”一声轻喝,茶蘼伽立刻低头乖乖一口口吃著。
见她乖巧,弑穷心一软,暗暗唾骂自己,今天是她的生日,怎麽能这麽凶著她。正想开口说什麽,窗外突然传来劈里啪啦的声音,震耳欲聋。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下来了。
听著这耳熟的爆炸声,茶蘼伽一把扔下筷子,小跑著跑出院子。
啊!!是烟火!!
满天天穹被无数烟火照耀地如同白昼,五颜六色,五彩缤纷。放眼望去,漫山遍野都被照地光亮,轰轰的爆炸声令人心生震撼。
站在院子里,茶蘼伽开心不停尖叫。被身後的弑穷一把抱住,侧过她的脸,弑穷看著她,低声说道:
“蘼蘼,生日快乐。”
祝你每一天,都开开心心。
茶蘼伽紧紧抱著他,心里顿时被什麽暖暖的东西填满了。看著那俊美的面容越靠越近,她羞涩却又坚定的闭上眼睛。
不要盛大的场面,不要隆重的庆祝。只要有你陪著我,就是我七百年来,过的最开心的生日。
“哥哥,那就成婚吧,下个月初八,我愿意嫁给你。”茶蘼伽低声说著,被弑穹紧紧抱在怀里再次吻住,那股力量强悍地让她安心。
星空下,烟火下,一对男女深情拥吻。履行三百年前那个古老而又坚贞的约定。
是今天吗?原本还不知道,像她这麽清冷的人,又怎麽会说起这种事。
若不是恰巧碰见华清仙人,又恰巧碰见他喝醉了,他还不知道,几天後就是她的生日。
那麽现在你在干什麽?
你跟你最爱的哥哥过得很开心吧?
你是不是很幸福,是不是每天都在笑?
也好,也好,两个人之间,我宁可你比我幸福,这样即使我再痛苦,只要想起你幸福的模样,就再也不苦了。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幸福。
kaia27 猜测+h
早晨,湖心亭。
“不会吧!!”
茶蘼伽一声惊呼,绝美的面容瞬间扭曲。珞娑连忙掩住她的嘴巴,双眸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周围。
呼…还好…没人听见…
“当然了,我昨晚亲眼见到的!差点没恶心死我!”珞娑压低声音没好气地说道,眸子中隐约可见复杂之色。
茶蘼伽一脸好奇:“你昨晚去找他干什麽?”
珞娑突然一呆,脸上可疑的染上了两片红晕。
茶蘼伽突然恍然大悟,一声低呼:“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珞娑一愣,俏脸涨红,身子立即跳远两步,大吼道:“谁喜欢他了!胡说八道!”
茶蘼伽心中暗笑,脸上却装得正经:“我不信,这太匪夷所思了吧,在九重天外的时候,他明明就很正常。斯文有礼,翩翩君子啊。”
珞娑大眼一瞪,似乎想起什麽,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口气酸溜溜的:“有的人看上去正常,实际上不知道多变态呢。”
“可是…”茶蘼伽犹疑著,还是不信。
“你要是不信,今晚你自己去看看好了。”说完又嘀咕道:“别恶心著你。”
“真…唔…真的啊…啊…轻些哥哥…” 茶蘼伽断断续续地哼叫著。
举著她的双腿,弑穷低头看著娃娃迷迷蒙蒙的,一双眼眸却异常发亮,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真是他的宝贝娃娃。
“唔…那你想怎麽样?”
“我…嗯…你陪我去…嗯啊…去看看…”身子越来越敏感,茶蘼伽撑著理智,越说越勉强,高潮隐隐又要爆发。
“不去,虽然八成是假的,可万一是真的多恶心。”弑穷撇了撇嘴,眼里尽是不屑。明明上次还对他的蘼蘼虎视眈眈,怎麽这麽快就换人了,而且还是…
“去嘛去嘛去嘛…哥哥哥哥…嗯…嗯啊…”茶蘼伽撒著娇,小腰自发朝上挺动著,花穴勾引地一缩。只觉著欲龙一麻,弑穷吸了口冷气,太舒服了。
弑穷来了兴致,大手一拉,同时身子往後一倒,茶蘼伽立即坐成上位,结合的地方因为这个特殊的位置变得更加深入贴密。
“自己动,要是表现好,今晚就带你去。”弑穷大手握住纤腰,帮她稳住身形,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里满是兴奋跟期待。
茶蘼伽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起翘臀,渐渐的脱离让两人都屏住呼吸。弑穷眼都不眨,死死地盯著两人结合的地方。
一直到欲龙退至穴口,茶蘼伽才停下来,花穴情不自禁地一缩一缩,翘臀慢慢扭动,让欲龙绕著圈在穴口研磨。蜜水沿著大腿流下,似乎在渴望著强烈又粗暴的入侵。
茶蘼伽突然哧哧一笑:“哥哥,你看地我都不敢坐下去了。”
弑穷咬牙一笑:“娃娃别闹,快坐下来。”怒嚣的欲龙蠢蠢欲动,恨不得狠狠捅进。
茶蘼伽却嘟著小嘴:“你先答应今晚陪我去看,或者让我自己去。”
弑穷一口拒绝:“不行,出了魔宫,你不准离开我半步。”
茶蘼伽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翘臀往下一沈,欲龙顺著蜜水捅进了三分之一,舒服地弑穷忍不住轻喘。
“再下来,蘼蘼,全部坐下来。”
“那你先答应今晚带我去。”茶蘼伽做了个鬼脸,弑穷哭笑不得,恶狠狠道:“你下不下来?”
“我不…啊……”话没说完,突然腰间一沈,茶蘼伽被他狠狠一按,顿时重重地沈了下去,花心直接撞上欲龙,那种刺激的快感两人不约而同地叫出声来。
弑穷毫不留情,健腰不断往上挺动,欲龙深深顶入深处,开始狂暴又深入的抽插。
茶蘼伽一边惊叫著,小手紧紧抓著健硕的胸膛,身子不断被甩起来,再重重地落下去,花穴被刺激地紧紧收缩,这种体位让她又怕又沈迷。
“嗯啊…哥哥…轻…轻点…啊啊啊…不是…让我…嗯…让我自己来吗?”
“哥哥等不及了。”弑穷喘著粗气道,力道不见轻,反正更狠地顶上去,一下一下重地好像在捣桩一般,直把蜜水捣成了白沫。
茶蘼伽叫地声音都颤了,酥麻的感觉如同电击般电地她浑身颤抖,小手紧紧掐著弑穷的胸膛,皱著眉抵不住地喊:“哥哥…要…要来了…嗯啊…哥哥…哥哥给我…啊啊啊…”
弑穷低低一笑,他最爱看娃娃潮水乱喷的模样了。当即一把坐起身子跪在床上,大手将娃娃高高举起,蜜水直往下流淌。突然的退出让茶蘼伽忍不住扭动著,难耐地不行 。
“这就给你,娃娃。”弑穷让她背对自己跨坐在身上,大手重重往下一按,花穴再次将欲龙完完全全套了进去。
这样的姿势更方便弑穷使力,伸手将她紧箍在怀,欲龙毫无顾忌地开始急速的抽插。茶蘼伽被刺激地不停尖叫,通身发抖,高潮积累地更加疯狂。
“蘼蘼,叫老公,我要你叫著老公泄出来。”弑穷喘息著,低头看著茶蘼伽的媚态,眼中一片猩红。
“啊啊啊啊啊…好棒…给我…啊啊啊啊…重重的…老公…啊啊啊…蘼蘼要被老公插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刺激地失去理智的茶蘼伽不管不顾地胡乱喊著,被弑穷狠狠的干弄下,花穴越缩越紧,高潮一触即发。
弑穷见势,突而邪魅一笑。一手将茶蘼伽的双腿箍高,像抱小孩儿解手一般。欲龙深深的退出後,再狠狠猛地顶入,欲龙微微调整方向直撞上那块最敏感的地方,越来越快。同时伸手朝小珍珠狠狠一掐。
茶蘼伽高声尖叫,声音打著颤。随著欲龙猛地一拔,大股蜜水喷涌而出,如同喷泉一般高高喷起。弑穷将她的双腿掰平,一手继续揉著早已涨大的小珍珠。刺激地蜜水一波未平,更是一股股地狂喷出来。
“看啊宝贝,看你多浪。”看著喷地老高的蜜水,弑穷满意地大笑,大手继续急速的搓弄。拉弹掐揉,尽情放肆地用在敏感地充血的小珍珠上。
茶蘼伽早已无暇应答,只能尖叫著承受快感一次次疯狂的撞击,到最後声音都喊不出来了,无声而又狂乱地摇著头。一直到被搓地蜜水再也喷不出来了,弑穷这才放过她。
她精疲力尽,闭著眼瘫软在弑穷身上一动不动,双腿大大地张开,时不时抽搐著。
低头看著腿间一览无遗的泥泞淫靡,粉嫩的花穴被蜜水浸地透亮,上面的小珍珠饱满涨大。只看得弑穷口中发干。侧身轻柔地让娃娃躺在床上,身子一退便来到她的腿间。
茶蘼伽原本累到极点,闭著眼睛正昏昏欲睡。突然腿间一颤,一个湿滑的东西飞快地在小珍珠上划过。
茶蘼伽忍不住睁开眼睛,在看见埋首在自己腿间的弑穷後,惊叫出声:“你干什麽…啊…!”
好甜,好软,好香...
弑穷看著茶蘼伽,一口含住小珍珠,重重一吸。茶蘼伽顿时呻吟不停,双腿打著颤就要夹紧,却又被打开到极致。尝到这美好滋味的弑穷毫无顾忌,大口大口地吮吸著,舌头灵活而又放肆的尽情勾弄。
这种感觉又暖和又舒服,茶蘼伽很快沈沦在这种相对温和的快感中无法自拔。随著弑穷大舌往下,花穴再次湿润。
弑穷伸出舌头温柔地舔舐著,直到蜜水腾腾而出,这才凑上去重重地吸著,甜甜的带著点腥的蜜水让他欲罢不能,即使身下欲龙涨的几欲疯狂,也舍不得放开口中这美好的腥甜。
茶蘼伽被舔地不断叫唤,可随之而来的麻痒又让她难受地不断扭著身子。
“哥哥,要进来…”茶蘼伽难耐地低声说道。
弑穷舔得正欢,突然听见娃娃的声音。一抬头,见她欲求不满的模样,忍不住咧嘴一笑。跪直身子,满脸的湿意让茶蘼伽忍不住尴尬。
弑穷却突然压了下来,跟她头抵著头:“脸好湿,蘼蘼,帮我舔干净。”
茶蘼伽哄了脸,却乖乖地伸出舌头,一点点地舔去他脸上的蜜汁。奇怪的味道让她有些炫迷。
见她一脸乖巧,弑穷低头亲了一口,欲龙就著唾液跟蜜水的湿滑,一鼓作气插了进来。
再次进入这湿滑紧致的蜜穴,弑穷舒服不已,立即开始了抽送。低头间看见娃娃也此时是一脸满足。心神一漾,他忍不住吻上了那两片薄薄的红唇,茶蘼伽配合地伸出小舌,两人立刻亲密地纠缠在一起。
“唔…唔…”被封住小口的茶蘼伽只能发出支吾声,花穴涨涨的充实感伴随著密密麻麻的麻意让她几乎忘记呼吸。
感觉到娃娃呼吸越来越弱,弑穷连忙放开她,见她一脸潮红,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还不忘伸舌勾舔嘴角的唾液。弑穷死死地盯著她那红嫩的舌尖,欲龙再也受不了了,疯狂而又激烈的肉搏战再次开始。
“啊…轻一些…轻一些…唔…好深…嗯啊…”茶蘼伽不住地呻吟著。
弑穷坏坏一笑:“待会儿你就哭著喊著要我重重地插进去了。”
茶蘼伽羞怒地瞪了他一眼,却又无言反驳,那模样却惹得弑穷欲火高涨,重重的抽插让她都觉著下面的
身子不是自己的了。
两人在床上热火朝天,房内到处都充斥著淫靡的味道。
不记得被哥哥弄了几次,茶蘼伽只知道自己通身无力,差点下不来床,连晚饭都是在床上吃的。晚饭时弑穷见她一脸疲惫,忍不住问道:
“这个模样还要去?”
… ...
茶蘼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害的!“我去!”气呼呼的模样把弑穷逗乐了。
“好,去去去。”难得娃娃这麽爱凑热闹,那就陪她去吧。
吃完没一会,茶蘼伽就闹腾著要弑穷帮她换衣服。谁让这娃娃是他的心头宝呢,弑穷只得乖乖照做。为她换好後俯身一抱就出了门。
麟吼早已牵至门外等候,抱著茶蘼伽坐上去。弑穷一声轻喝,麟吼立即载著两人踏入云霄,转眼不见踪影。
茶蘼伽靠在弑穷怀里,对待会的事情好奇不已。
“哥哥…你说珞娑说的是真的吗?”
弑穷对此事是毫无兴趣,当下也只是懒洋洋地答:“不知道。”
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那家夥行事随性,有那样的癖好也不是不可能。”心中想了想,突然一阵恶寒。
茶蘼伽闻言更加兴奋了,连哥哥都这麽说,证明珞娑的猜想更有可能了!
作家的话:
我来了!!
妹子自知有罪,今晚就让我随著票票一起小宇宙爆发吧,妹子今天努力看看能不能双更,但是大家不要太相信我啊哈哈 ( ?° ?? ?°)?
向良民们介绍一本小说吧,不过是bl的,不知道大家好不好这口,好像也是挺出名的书了,但是我第一次看。剧情还不错,肉文非常精彩,赤裸裸的都是激情啊。
不是鲜网的,在百度搜索可以看到。确实是我自己看了觉得喜欢就跟大家分享一下。
书名是《四个字母》
kaia28 龙阳之癖的误会
片刻之间,两人已经抵达洞府上方。
看著下面守门的灵仆,弑穷正欲下去,却被茶蘼伽紧紧拉住,回头不解地看著她。娃娃想干什麽?
“咱们这麽走进去,他不就知道了!”茶蘼伽趴在他耳边嘀咕著。
弑穷当即面色一沈:“难道你要我偷偷摸摸的?”
茶蘼伽就知道他肯定不愿意,赶紧埋头蹭了蹭,腆著脸讨好道:“老公…好嘛…”
惊为天人的面容,甜腻腻的声音再加上星星般的眼眸…
唉,哪个男人抵得住心爱的女人这样的撒娇。
弑穷低叹一声,认命地跟著茶蘼伽朝洞府後边去。
… …
“蘼蘼…”
“嘘!”弑穷还没说完,就被茶蘼伽一把捂住嘴。
弑穷只得闭上口。两人趴在房顶上,掩去气息,偷偷摸摸地往下探。
… …
说探,其实…看的人只有茶蘼伽一个。弑穷早已自顾自朝天仰躺著,满脸的不耐。知道委屈他呆在这里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茶蘼伽也不敢再逼他陪自己偷看,只得一个人目不转睛地观察著,没一会儿脖子就快酸死了。
月夜下,星光闪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底下一直寂静无声,虫鸣阵阵,清风徐徐,茶蘼伽等地无聊,不经意间回头一看,却见弑穷闭著眼睛,呼吸均匀,似乎是睡著了。
茶蘼伽无声一笑,伸出手来想要摸摸他,却又怕把他吵醒,索性撑著手臂看著他的脸庞发呆。
唔…哥哥…还是睡著的时候…看起来…脾气比较好…嘻嘻。
“怎麽这麽久才来…”一声清亮的男声把茶蘼伽惊过神来,赶紧低下头一看,果不其然,见到来人,茶蘼伽顿时精神大震。
相貌堂堂,风度翩翩,手持冰骨玉扇。站在院子里的人,不就是有阵子没见的赤心吗!
茶蘼伽屏著呼吸,看向站在赤心对面的男人。咦,好像只是普通人类而已,长得也太一般了。
茶蘼伽忍不住在心中暗自嘀咕,真想不到赤心生地一双美眸子,眼光却这麽差…
“房内太闷。这儿空气清爽,就在这儿把衣服脱了吧。”底下的赤心一边悠然地扇著玉扇,一边说道。
茶蘼伽一惊,不会吧…这麽快!
感觉旁边突然有道杀人的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茶蘼伽身子一顿,立即识相地捂住了眼睛。肯定是哥哥醒了!
果不其然,弑穷瞪了她一眼,小色狼,回去再跟你算帐。心中暗自骂完,这才扭过头看向赤心,目中也微微讶异。
没想到这家夥还真的是…
不过男人的洞…有女人的舒服吗?
弑穷微微侧首,满意地看向茶蘼伽因为趴著曲线毕露的完美条形。
… …
不管男人女人,都没有他的娃娃舒服,又湿又会夹。看够了娃娃的身材,弑穷再不屑地朝下看去,却是一愣。
向来高高在上处事不惊的魔尊,脸上竟然出现了尴尬的表情。
哥哥不让看,茶蘼伽只得透过指缝偷偷摸摸的看下去,否则她今晚忍著身子的酸痛来得岂不是亏大了。
这一瞧不要紧,茶蘼伽顿时惊地呆在当场,小手也慢慢地垂下。
… …
底下不知何时铺了一张大布,而那两人……
天啊…赤心…赤心居然压坐在那个赤裸的男人臀上!!
大手还不老实地在男人身上乱按著…
重点是底下的男人叫地声音都颤了…
赤心!!居然!!!真的!!!有!!龙阳癖啊啊啊啊啊啊!!!!!
茶蘼伽还是第一次发现,一个男人居然能做出那麽痛苦又享受的表情。顿时呆呆的不知做何反应。
还是弑穷最先回过神来,回头一看茶蘼伽双眼赤裸裸地看著下面,心中大怒,大手猛地捂住茶蘼伽的眼眸,同时朝底下吼道:“给我停下!”
说完抱著茶蘼伽往下一跃。
被赤心压在底下的男人原本正在兴头上,措不及防被头顶传来的一声大喝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把坐起,把後面同样没反应过来的赤心摔了个底朝天。
赤心头插著地,当看著那张绝美的,让他日思夜想的面容倒著缓缓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心中忍不住长叹。
为什麽每一次见心上人,他都是这样落魄呢?
赤心爬起身子,潇洒地扫了扫身上的尘土,正要开口,弑穷却抢先道:“叫你的人出去。”声音中除了平时的不耐,竟然多了一丝鄙夷。赤心看向茶蘼伽,见她居然也是一脸尴尬,心中不解,却也明智地挥手让灵仆将那人带走。
“对了,你们怎麽从上面下来了?”赤心突然想起来,为什麽这两人不走正门呢?
弑穷看了茶蘼伽一眼,一声冷哼不做回答。见此,茶蘼伽只得嘿嘿一笑:“我们要是不来,也不知道你赤心竟然有如此癖好啊…”
赤心莫名其妙,挠了挠头:“我有什麽癖好?你们直说罢了。”
茶蘼伽见他直白,当下也不再遮掩:“那我就直说了,本来我是不打算来的,可珞娑她…她对你…没想到你居然有…她跟我说了我不信,珞娑是我少有的几个朋友之一,我今夜就是为她而来。没想到你还果真…”说完自己大喘了口气,呼…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赤心膛目结舌地看著她,弑穷也忍不住回头说了一句:“你这样也叫直说??”
关键的地方都被她″…″去了好不好。
茶蘼伽不可置信地看著弑穷,这样还不够直接吗,她看向赤心,觉著他脸上明明就写著我懂了三个大字啊!
看著茶蘼伽期盼的眼神,赤心无奈地说:
“没明白。”
… …
“珞娑喜欢你。”
赤心一瞬间瞪大了眼睛,瞬间又恢复正常,似乎并不想多谈:“然後呢。”
茶蘼伽皱著眉头看了他一会,又继续说道“她昨夜来找你了,却撞见你在…在忙事。”心里想了想,确实不知道怎麽称呼那档子事啊。
赤心想了想,微微点头,“不错,我昨夜是在忙,然後呢?” 所以他还是不明白啊…
闻言茶蘼伽瞪了他一眼,脸上微微一红,瞪地赤心如坠云雾,不知所以。
“你…你还不明白吗!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这种事的,你这到底是…是你的…癖好还是你真的心之所向?”
“你今夜倒是说个明白,我好回去让珞娑彻底死了心...”
赤心半响无言,似乎在思索著什麽。茶蘼伽以为他在犹豫,索性也静静地等待。
“你们…是不是误会什麽了?”越想越不明白,这是不是有什麽误解?
茶蘼伽没想到他想了这麽久,竟然还是如此“执迷不悟”。当下心中一急,也顾不得什麽了,朝著他喝道:
“难道你不是有龙阳之癖吗!!”
四周突然一片沈寂,静地似乎连三人的心跳声都能听见。
赤心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著茶蘼伽。
“你说…我有…龙阳…之癖??!!”
“我是长得多不阳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哭喊,声音之凄厉,简直是惨绝人寰。茶蘼伽顿时有了想要遁走的冲动。
厅内
“你是说你取向正常?”
听见茶蘼伽惊讶的口吻,赤心是怎麽听怎麽觉得不顺耳,忍不住怨声道:“喜欢女人算不算正常?”
“那…那你…你干什麽趴在那个人身上…还…还动手动脚的。”茶蘼伽尴尬不已,结结巴巴道。这话说得弑穷忍不住又瞪她一眼,却又懒得说话,看来又是一场闹剧。
“我…我是在帮那个人推拿啊!”赤心哭笑不得,感情这些人个个神通广大,却连人类却寻常的中医推拿按摩都没见过。
茶蘼伽瞪大了眼睛,连弑穷也微微皱眉,推拿是什麽?
… …
三人好说歹说,这才稍微有些明白过来。
“你是说,你摸他是因为让他身体更好?”茶蘼伽惊奇地问。
“被你摸一摸身子就能更强壮?”弑穷也忍不住出声问。
他以为他是神吗?就算是神也不能这麽轻而易举吧。
“可以这麽说吧,但不是摸,是按。也不是乱按,而是按压一些穴位。”见他们满眼不解,赤心突然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总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就是。”
茶蘼伽微微点头,只要他喜欢女人就行。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看著外面的夜色,赤心朝弑穷问道:“魔尊,天色这麽晚,不如在此歇下?”
弑穷看了一眼茶蘼伽,点点头。
“那今晚就麻烦你啦!”茶蘼伽笑眯眯道。
赤心当即热情道:“茶蘼若想在这里长住也没问题。”
砰…
茶蘼伽脸上的笑容还没退去,赤心早已不见踪影。弑穷好整以暇地拳头:“这次倒是逃地挺快。”
“嘿嘿…”
茶蘼伽无奈地笑著。
这两人怎麽每次见面都要动手呢!
魔宫,
“就是这样啊,所以啊都是你误会了。”茶蘼伽说完,伸手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却见珞娑目光呆滞,半响不发一言,只得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你干什麽!”
珞娑回头看著她,眼中的诡异让茶蘼伽一头雾水。
“你…你跟他说…我喜欢他?”珞娑艰难地说道。
“是啊,难道不对吗?”原来是害羞了,茶蘼伽反问道:“你不能总是逃避吧。”
呼…深吸一口气…不够…
呼…再吸一口气…还是不够…
“我什麽时候说我喜欢那个丑八怪了!!”
一声惊天大吼,几乎大半个魔宫都听见了,都纷纷议论著。
半空中,茶蘼伽飞快掠过,小手不停轻拍胸口。
好可怕好可怕…想起她刚才那眼神…那磨牙的声音…
珞娑是要撕碎她!
“茶蘼伽!你给我站住!!”後面突然传来一句大吼。
茶蘼伽吓得一声尖叫,加速朝魔宫中心遁去。
哥哥,救我啊啊啊啊啊!!
作家的话:
... ...
双更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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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ia29 大婚?真假?
平阔的空地上,红光腾腾,气势夺人。红光中隐隐显现著女子娇俏的身影,随著刀光身形轻盈地瞬移,收发自如。刀法看起来似乎并不复杂,但刀刀狠厉无比。没有华丽的招式, 却逢击必中。以红光为轴心,周围的地面呈龟裂状延散去。
“如何?”
最後一招舞完,茶蘼伽将大刀立与背後,转身朝矗立一旁的弑穹问。
“剑修内敛,刀者豪放。可是不能只顾著攻击,你防守的地方太薄弱了。”弑穹微微沈吟道,刀法自然已是世间少有敌手。刀法凶悍,本来不适合女子,偏偏他的娃娃下手果断狠暴,倒是与这刀遥相呼应。只可惜她只顾出击,却忽略了防守。因此,在战斗中她若是不能一击而中,只会越来越处於劣势。
茶蘼伽点点头,这也是她一直想要改善的地方,她太急躁了。
正要挥刀再来,突然听得後面传来恭敬的声音,茶蘼伽好奇地回过头去,原来是灵魍。只是不知怎的,他脸上竟是一幅为难的神情。
弑穹微微点头,灵魍站起来身来,双手呈上一个信封。
“王,灵魅来信,邀您跟伽小姐届临鬼域,说她跟鬼域修罗…说…”话到嘴边,却似乎说不下去。
弑穹也不废话,直接拿过那封信打开来,却也是一片沈寂,双眸若水,根本看不出他的喜怒。
茶蘼伽见他半饷不出声,忍不住趴著他肩膀瞄了一眼,这一瞧可不得了了,顿时一声惊呼。
“灵魅要跟修罗大婚??!!!!”
这是什麽情况?明明那时候一提到修罗,她还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现在却亲自修书来说五日後跟他大婚?
茶蘼伽百思不得其解,灵魍却突然开口“王,灵魅说修罗愿让鬼域重归魔界掌管,他也甘愿只做鬼君。您说这修罗是不是又在打什麽精算盘呢?”
“密切观察,小心有诈。”弑穹冷声道,思忖一会又再度开口“两日後,你,珞娑随我去鬼域,灵魉带大军在後方等待。若是他们有异心,一个不留。这次我要让鬼域变成一座空城…”
灵魍点头称是,弑穹一挥手,他立即躬身退下。
看著天边的红霞,日子是不可能一直平静下去的,而他对修罗的耐心也已经耗尽了。
“哥哥,我要跟你一起去。”茶蘼伽站在他身後,看著他被夕阳染红的身影,高大的身躯在红霞下如同世间最伟大的战神,正在俯瞰众生一般。
“你跟灵鬼留在魔宫,我会留三分之一的大军给你们,若是到时有突然的袭击,你们可以自如应付。”弑穹沈声道,其实这个可能性并不大,所以他才要让他的娃娃留在相对安全的地方,他怎麽舍得总把她带到危险之中呢。鬼域一向让他最不齿的就是他们心计深似海,无论如何此行的危险还是很大的,他只要自己去面对就好了,绝不能带著娃娃去。
茶蘼伽摇摇头,一脸固执“我要跟珞娑换,她留在魔宫,我要跟你去。”见弑穹大脸一沈,隐约有发怒的征兆。茶蘼伽不怯反而更加坚定。
“哥哥伤,我伤,若是哥哥死,我死。”
即使你受的伤可以很快愈合,若是我不能亲眼看见,我还是会担心。
即使我有永远不死的生命,若是没有你,我宁可早些死去。
弑穹定定地看著她,眼中有著莫名的光华不断流动。良久,他蓦然一笑。
“好,你随我去。“
”你若敢有事,我也不独活。”
弑穹连夜在跟四大灵将商讨一切可能突发的状况,茶蘼伽索性在房里静心修炼。心里却实在静不下来。她已经有了七情六欲,静心对她而言已经越来越难了。
哥哥这次八成是要鬼域绝不留一个活口了。其实别说哥哥,就连她,也不会相信灵魅真的会嫁给修罗,说不定是修罗用了什麽手段逼她写下这封信,借此引哥哥上钩呢。这麽一想,灵魅岂不是有危险。所谓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道理。如果修罗觉得灵魅已经无用了,就凭他那副伪善的面孔,还不知道会对她做什麽呢。
怎麽说也是朋友,茶蘼伽想去鬼域的心情更加迫切了,恨不得现在就走。
“小姐,珞娑大人来了。”正在焦急间,蓝鹊突然进来说道。
珞娑?茶蘼伽点点头“让她进来。”
“咦?这麽晚了你还没睡,魔尊让我过来看看你睡下没有。”
茶蘼伽摇摇头:“还不困,我刚刚在静心呢。”
珞娑闻言好奇道:“静心?为什麽要静心?”
茶蘼伽倒突然有些涩然“我是妖界後裔,易虐嗜血。学的却是温和圣洁的神术,若不常常静心,封印我妖气的结界会越来越松散,那我多年的修炼就白费了。”
珞娑皱皱眉头,她最不喜复杂:“那你还不如直接修炼妖术呢,哪儿还有这麽多麻烦事。”
“我不想性子越来越暴虐,有一天酿成大错,终生不得解脱。”茶蘼伽平静说道,眼中一闪而过的哀伤转瞬消失。
珞娑一愣,倒也没在说什麽。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旁人还是不要触碰底线的好。
不想多谈,茶蘼伽主动问道:“哥哥他们还在商讨吗?”
“是啊,他们还在布置阵势呢,我跟灵鬼镇守魔宫,魔宫早已固若金汤,不需再多布置,所以我们才能比他们早一些出来。”
茶蘼伽点点头:“大家都辛苦了。”
想了想,珞娑突然说道:“对了,那个…他到时候也去…”
茶蘼伽愣愣地看著她:“谁到时候要去?”
珞娑翻了个白眼:“赤心,他负责鬼域的结界。”
茶蘼伽顿时嘻嘻一笑:“那要不…後天你也去?”
珞娑猛地跳起,一惊一乍的模样仿佛尾巴被谁踩了一脚,“我才不去呢!谁爱去谁去!”
茶蘼伽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珞娑…你实在是…哈哈太逗了…”
珞娑又羞又怒,瞪了她一眼,骂道:“臭花,我懒得理你!”转身就跑出去。
茶蘼伽趴在桌上兀自笑著,也不恼。
半响,门柱外又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
“…真的让我去?”
噗…茶蘼伽瘫在地上乐地眼泪都落下来了。
珞娑走後,茶蘼伽也笑累了,索性趴在床上小憩。
蓝鹊正好进来放置衣物,见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便主动上前道:“小姐,不如我帮你按按吧?”
茶蘼伽一乐:“好啊,那麻烦你啦。”
伽小姐一向不喜麻烦,难得能帮她做点事情,蓝鹊赶紧半蹲在床边,小手附上,在玉背上按著,力道恰到好处。
茶蘼伽舒服地叹了口气,“蓝鹊,你真厉害。”
蓝鹊咧嘴一笑,开心道:“雕虫小技而已,小姐舒服就好。”
茶蘼伽一笑:“要是手酸了就停下,不需勉强。”
蓝鹊连忙称是,小手却更加卖力。
也不知过了多久,茶蘼伽昏昏欲睡。突然觉著背上的力道似乎更加轻柔了,还以为是她没了力气。茶蘼伽赶紧出声道:“蓝鹊,别按了,去休息吧。”
身後却传来一声轻笑,低沈愉悦,分明是个男人。
茶蘼伽一愣,却也笑起来:“哥哥好本事,连我都没发现。”说著侧过身,朝他拍拍旁边的位置。
弑穷作势翻上大床,茶蘼伽转过身子趴在他身上,小手轻轻柔柔地在他太阳穴上按摩,“哥哥,你累不累啊?”
就是她这副乖巧的模样让他欲罢不能,弑穷伸手将她箍在怀里,一手在她背上缓缓抚摸,一边柔声道:“哥哥不累,有蘼蘼在,一点也不累。”
茶蘼伽被他抚地舒服极了,趴在他脖子边上竟然咕噜了一声,像头小兽一般,听得弑穷一愣,回头想想她父亲的真身也是妖兽之体,虽然她是花身,看来也还有妖兽的一些特征吧。
“哥哥,灵魅真的会跟修罗大婚吗?”懒洋洋的声音从颈边传来,像棉花一般软软的。
弑穷忍不住揉了揉那软软的身子,嘴里答著:“未必。”暗自却想,娃娃可比刚来的时候圆润多了,还是身子软乎乎的舒服多了。
“哎哟,太紧了…”茶蘼伽轻呼道“哥哥,我们要不要先把灵魅救出来。”
弑穷放松了力道,眼中流露著微微的不悦:“若真是被人胁迫写了信,连保护自己的本事都没有,留她何用。”
茶蘼伽张了张,最终却什麽也没说出口。
灵魅是哥哥的灵将,哥哥自然有权决定她的生死。她不会改变哥哥的心意,到时候再见机行事吧。
“对了哥哥,”茶蘼伽心神一转“能不能让珞娑一起去”
“这是为何?”
茶蘼伽神秘一笑:“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谈话,茶蘼伽贪睡,很快就睡著了。舍不得将她放下,弑穷索性让她就这麽趴在自己身上。轻轻拍著她的背,心中安静又满足。
窗外天色渐亮,听著娃娃小小的呼噜声,弑穷忍不住低低一笑。
有你的每一天,每一夜,我都格外好过。
茶蘼伽醒来的时候,弑穷早已离开,蓝鹊倒是在一旁等候著。床上冰凉凉的,让她有些不舒服。
“小姐,您醒啦?”蓝鹊上前道。
茶蘼伽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柔顺长发肆意披落,慵懒而又别具风情。
“现在是什麽时辰了?”茶蘼伽伸了个懒腰,边下床问道。
蓝鹊在旁边帮她拿著衣服,闻言偷笑一声答:“下午了小姐。”
茶蘼伽脸一红:“这…这麽晚啦…”
蓝鹊点点头,“魔尊让您记得吃饭,他跟灵将大人在御尊殿,说是人数改动,要重新布置。忙完就回来。”
茶蘼伽点点头,“赤心也在吗?”
“赤心?今天魔宫确实来了个男子,也在御尊殿呢。”说著眼里突然冒出桃花泡泡:“那人好帅啊,风度翩翩,温和有礼,我还给他指路来呢!”
想起那男子笑著道谢的模样,蓝鹊一阵迷乱,有礼貌的男人真是让人忍不住的喜欢啊…
茶蘼伽被她花痴的模样逗乐了,经过她身边时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名花有主了,别想太多。”
蓝鹊吐了吐舌头,跟上前去,嘴里偷偷嘀咕道:“谁是主还不一定呢…”
茶蘼伽也不争辩,自顾自洗脸去了。
有赤心跟珞娑在,魔宫又是热闹不已。哪儿都能听见他们的争论声。
茶蘼伽无奈地坐在湖心亭里看著旁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心里暗自腹诽,真不该在路上遇见他们,更不该跟他们来湖心亭闲坐。不是说大家聊聊吗,为什麽又变成他们两个人的战场了。
见珞娑骂的小脸都红了,茶蘼伽心中也是不解。
吵架…也是喜欢的一种方式吗?
“茶蘼,再次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希望上次的误会不要让你对我心生瑕隙才好。”见茶蘼伽静静不言,赤心扭头不搭理珞娑,主动开口道。脸上灿烂的笑容让珞娑怎麽看怎麽不顺眼。
茶蘼伽还没应答,就听见珞娑说:“什麽误会啊,是龙~阳~之~癖~吗?”故意拖长了重点词汇,赤心果然被戳中爆点,顿时一把站起大吼道:“还不是你!胡说八道!害得我被茶蘼误会,你这个小人!泼妇!”
珞娑毫不示弱,站起身来啪的一声一脚踩在椅子上“老娘就是泼妇,总好过你这个娘娘腔,好好的大男人居然帮人按摩,呸…也不嫌臊得慌。”
“哈哈…”赤心怒极反笑,大手从腰间拿出玉扇,悠然地扇著:“娘娘腔也有人喜欢的紧啊,都追到我家门口了,你说是谁更臊得慌?”
“你…”珞娑哑口无言,小脸涨地通红“臭娘娘腔!臭杂毛!!”一声大吼惊天动地,惊地湖中鱼儿不断扑腾。
身後突然一阵掌风袭来,珞娑一惊,来不及躲开,心中暗叫不好。赤心眼疾手快,猛地一推将她推倒在地。掌风斜著衣摆横掠而过,生生在亭柱上留下一道划痕。
身後的弑穷面色阴沈,朝趴在地上的珞娑喝道:“你,竟敢将我的话当耳边风。”
茶蘼伽见势不对,连忙溜到弑穷身边“我什麽也没听见,什麽也没听见。”边说边扯著他的大手往外走去。弑穷不发一言,僵著脸任由茶蘼伽拖著他。
地上的珞娑早已呆愣在地,呆呆地看著面无表情的赤心。
他…刚才是…在救她?
见她还没回过神,赤心轻咳一声,脸上也有些不自然:“我…看你不顺眼,随手推了一把…”
珞娑抿了抿嘴,却突然笑了起来。把赤心也是看得一呆。
这是她…第一次朝自己笑吧。他们之间,从来都是冷嘲热讽。此时突然的温和气氛,却让两个人都有些尴尬了。
“咳…太阳挺圆的…”赤心一本正经,身子僵直著低头看向湖面。
“嗯…月亮也有些暗了…”珞娑也是满脸严肃,站起身来抬头看著天上万里晴空。
一片寂静…
一片寂静…
依旧寂静…
远处突然茶蘼伽大呼小叫的哭喊声…
“啊…好痛…我真的…没听见啊呜呜呜呜…”
… …
一天就这麽无厘头地过去了。
次日早晨,弑穷带著茶蘼伽坐上麟吼,赤心,珞娑二人御云随行。灵魍领著浩浩的黑甲鬼面大军在魔宫外整装出发,黑压压的一大片跃云而上,顿时天地无光,肃然之气尽显。
见茶蘼伽姿势怪异,歪歪扭扭地坐在麟吼上,时不时还缠著面色不善的弑穷帮她换姿势,珞娑看地心中一阵愧疚。
这小花儿昨天真是给打惨了。
作家的话:
最近更新有些不定时 (○^~^○)
我改,我改!
kaia30 怀孕了!
“伽儿…伽儿…”趁著弑穹跟赤心在一旁谈事时,珞娑赶紧偷偷摸摸地溜过来,一边朝她比了个“嘘”的手势。茶蘼伽会意,皱著小脸翻下鳞吼,疼得自己直咬牙,好不容易翻下来,珞娑赶紧将她拉到离弑穹远一些的地方。
“你屁股还好吧?”见她龇牙咧嘴的模样,珞娑担心地问。茶蘼伽摇摇头“没事,比上一次轻多了。”
“他怎麽总打你屁股!”珞娑愤愤不平,虽然她是魔尊的灵将,可她毕竟跟著的时间不长,性子又桀骜,当著面虽然忌惮,可背後嘴巴还是没什麽遮拦。
茶蘼伽闻言赶紧争辩道“哪有总打,这个月也就...五六次吧。”加上在床上的时候…那样拍也算打吧?
珞娑一愣,
“五六次还不够?你被虐狂啊!”
“去你的…反正,就是...唔…总之我不介意就是了!”也不知道怎麽解释,茶蘼伽头一扬,我就是喜欢被哥哥打屁股,怎麽样?
珞娑一脸无语,感情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她还瞎操心什麽劲儿啊。
“对了,你昨天跟赤心怎麽样?”茶蘼伽对这个话题最有兴趣了。赤心当时的保护跟担心她可看得清清楚楚。看来...这事儿有谱!
“什...什麽怎麽样,没怎麽样啊。”珞娑顿时抬高脸看著上面,装得若无其事的模样,脸却泛上了可疑的红晕。
“你究竟想逃避到什麽时候?”茶蘼伽微笑著问。
珞娑身子突然一滞,她看向茶蘼伽,见她眼里只有关切跟单纯,浸浴在那双眸子中,只觉得自己都被感染地干净多了。
“我只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珞娑一脸认真,直到茶蘼伽慎重的点点头,她才低声说道“其实…我已经说过了。”
茶蘼伽瞪大眼睛“你告白过拉?”那怎麽…难道…
珞娑点点头“就是我们从九重天外出来,在西罗城歇下的时候,你记得吗?”
“那晚,他神情不太对,就连我故意跟他吵架也爱答不理的。我心里好奇,後来又见他一个人出了客栈,就忍不住跟在後面,想看看他玩什麽鬼把戏。结果,却在河边见到他一个人喝酒。说起来他每次见到我都是横眉竖眼的,从来没一点好脸色,跟你们说话的时候虽然笑地灿烂,可我却总觉得那不是真的快乐。直到那时候,我看见他的哀伤,他的失落。那时候我突然觉得…”
“他是个多麽有吸引力的男人。”
茶蘼伽微微一笑,
“也许爱情就是有这种魔力,能让你在一瞬间把所有的厌恶都改成喜欢。”
珞娑看著远处赤心的背影,也蓦的一笑,笑容飘忽又灿烂“是啊,它就是来的那麽快。”
“我珞娑自认做事想来坦坦荡荡,有什麽说什麽,藏著掖著是我最看不起的事。当我觉得自己似乎对他有些感觉的时候,我就直接跟他说了。本想著要麽他答应,我就不回魔界了,要麽他不答应,我依旧可以潇潇洒洒地走人。可没想到…”说到这里,珞娑突然俏脸一红,情不自禁地抚上左脸,那模样,就像熟透了的红苹果。
茶蘼伽看著她的神色,突然明白过来“他亲你啦?!”
珞娑沈默半饷,还是点了点头,眼中却拂过一抹哀怨“可是…他这混球,醒来之後就给忘了,还说我是做梦了。伽儿,你说他是不是很讨厌我?可若真是如此,他昨天为什麽要救我呢?”
第一次见她愁眉苦脸的模样,茶蘼伽突然也不知道怎麽回应。赤心心里肯定清楚珞娑喜欢他,可他的态度摆明了是拒人於千里之外,再说救人万一只是他下意识的动作呢?茶蘼伽想了想“或许两个人留一些空间来相处,不要咄咄逼人会更好些。”
“你是说我离他远一点?”珞娑皱眉。
“我是说你不要每次见到他都只会吵架,试著对他温和些,也许你们会有改观呢?”
“我…我试试看。”
两人正在商量,弑穷赤心已大步走来“在聊什麽?”
听见弑穷的声音,茶蘼伽正要迎上前去,谁知脚刚迈开,却不知怎的,身子一晃就要扑倒下去。正慌张时,腰间却突然有一股力量将自己牢牢托住。
没人看清弑穷的动作,只觉茶蘼伽一晃,便被他抱在怀里。
“身体不舒服就不要乱跑。”弑穷轻喝道,口气虽不善,目光确异常柔和。想必以为她摔倒屁股的伤牵制的吧。
茶蘼伽也不想别人担心,当即一笑:“我知道了,哥哥不要再生气了吧?”说著小手搂上他的脖间拉近距离,两人亲密的模样毫不掩饰。
弑穷低哼一声,看见她的笑颜,面色却也好了不少。
心中暗自羡慕茶蘼伽的珞娑见此,咬了咬嘴唇,若是他也能这麽对她多好。
忍不住回头望了望赤心,却眼尖地看见,一直微笑的赤心,脸上似乎有抹失落划过。
珞娑眉头微蹙,看向他看著的方向,那个女子笑靥如花。
他…难道…
一路上,赤心虽然面色如常,却似乎比往常安静不少,就连平时叽叽喳喳的珞娑也似乎有什麽心事,一直低头不语。
见娃娃一直左看看右看看,弑穷终於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那颗不老实的小脑袋,口中低骂道:“小呆子,总是张望什麽。”
茶蘼伽吐了吐舌头“哥哥,你不觉得她们两人有些奇怪吗?”
弑穷左右望了望,却似乎很满意:“正好难得清静。”
茶蘼伽:“…”
妖兽的速度比车辇快多了,几人在中午时分便看见了鬼域大开的结界。
弑穷指著结界看向赤心,赤心微微点头示意没问题。脸上的惬意让茶蘼伽也松了口气。看来鬼都的结界对赤心而言是轻而易举,如此便好办了。
“走吧。”弑穷一声令下,一行人急御而下。
进入鬼域,往下望去,果然处处张灯结彩,通红一片,人群熙攘,个个脸上笑意迥然,虽然鬼域居住的都是鬼魂,但除了面色苍白些,走路飘浮以外,看起来与人界无异。喜庆的氛围充斥各处。
见茶蘼伽兴奋地就要下去,弑穷一把抓住了她,正要说些什麽,突然远处高耸的宫殿里传来一个声音,宫殿中跃起一个的身影,不过一瞬间,便已来到几人面前。茶蘼伽见他满面春风,一双眼眸亮地令人,熠熠光彩仿佛在宣告众人他的喜悦。
难不成…是真的?
“修罗,好久不见。”赤心朗朗开口。
却见修罗一愣,也笑道:“赤心,你也来喝我的喜酒吗?那真是荣幸之至啊!”
“喜酒自然想喝…”赤心微微一顿,眼中光华流过,
“就怕你不给我们这个机会。”
修罗挑了挑眉,也不回答,反而回过身子朝一直不语的弑穷微微点头示意,这才朝旁边的茶蘼伽说道:“神女,好久不见。魅儿一直在宫中等著你呢。”
魅儿?茶蘼伽一呆,却也笑道“好久不见,我也想她了。”
“哈哈,即是如此。各位随我回宫,我们好好一叙。”
三人看向弑穷,见他微微额首後率先带著茶蘼伽随修罗朝宫殿御去。
“王!伽小姐!”听见消失许久的声音,茶蘼伽心里也免不了微微触动。在看见灵魅的那一刻,她竟有些愣然。
秀发挽起,不复从前干的少女模样。眼前这个笑容明媚,美豔动人,一举一动比从前更加妩媚的女子,真是当初漠然少言的灵魅吗?
弑穷也盯著她看了一会儿,虽然眼中毫无感情。他只是想确认,
唔…是她。
“外面风大,不是让你在里面等吗,总是不听话。”
只见修罗上前几步,一把将她包在怀里。
就连同是女人的茶蘼伽看著在修罗怀中的灵魅幸福的笑容,也免不了晃神。
这似乎…不是假象…
几人闲聊几句。很快,修罗便派人将他们迎至早已准备好的宫殿休息。而茶蘼伽则被灵魅请到了她居住的主殿。
“伽儿,你能来真是太好了。”屏退侍女,灵魅似乎更加活泼了些,小手主动牵上了茶蘼伽,拉著她坐下。
茶蘼伽也笑著说:“你若是当真大婚,我怎会不来?”
灵魅一愣,微微不悦道:“自然不会有假,我灵魅要麽绝不答应,若是答应,必定终生追随他一人。怎麽,难道你们不信?”
茶蘼伽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看见你找到归宿,我比谁都高兴。只是那时候明明你们还…,没看见你们的经历,自然免不了疑虑,这都是为了你好,而不是在针对什麽。”
灵魅叹了口气:“其实我都明白,也知道我跟他身份敏感,若是我们大婚,必定让王难做吧?可是我们已经决定将鬼域归如魔界,从此天地逍遥。这样,王总该放心了吧?”
茶蘼伽没有回答,只是告诉她:“若是你下定决心了,我必定是支持你的那一个。”
灵魅鼻子一酸,眸中泪花闪动:“谢谢你…真的…你明白的,你不明白的,我都要谢谢你…”
“明天都是新娘子了,今天还哭鼻子,真丢人!”茶蘼伽取笑道,灵魅也很快抹去泪花,突然想起什麽,期待地看著她:“明天,你坐高堂好吗?”
茶蘼伽一愣,“高堂是什麽?”
灵魅扑哧一笑,向她解释说:“鬼域的婚礼跟人界类似,都要有双方父母坐在高位接受我们的叩拜跟敬茶。修罗的父母已经羽化,而我是魔气孕育而生,无父无母。我不想唯一一次的大婚有缺陷,所以…你可不可以当我明天的家人?”
茶蘼伽抿了抿嘴,似乎在考虑。灵魅见她不说话,心中忍不住暗想,难道…她还是要怀疑吗?
她自然不会勉强,一丝心酸浮上心头,她正想说什麽,却听见那个好听的声音突然说了一句:
“为什麽我们不干脆做姐妹呢?”
灵魅一愣,嘴唇微微颤抖,看著她的笑颜,半响,她也笑了。两个女子灿烂的笑颜,几乎把整间宫殿照亮。
“好啊!”
两人太久没见,确实有太多话要说。而弑穷跟修罗也都没来打扰。如此更好,一直到夕阳沈落,茶蘼伽看著外面天色已经暗沈,这才一边起身一边说道“明天你就要大婚了,我还是早些走…啊!”
一声惊呼,她只觉著头重脚轻,竟站不稳身形。灵魅一惊,连忙扶住了她,一边扶她坐下,脸上满是焦急:“没事吧,你怎麽了?”
茶蘼伽勉强地笑了笑,心里也是不解,她的身子一向好的不得了,怎麽会好好的眩晕呢?
“没事,可能是今天一路有些累了。”
“别扯了,你也会累?”
茶蘼伽暗叹一声,这个理由…果然没人会信。
“你是今天第一次这样,还是前几天就不舒服了?”灵魅皱著眉头问。
“今天第二次。”茶蘼伽肯定道,想了想又补充说:“不过前几天我吐来著,许是吃撑了。都是哥哥,次次都逼我吃好多东西,害得我越来越重了!”嘟著小嘴的模样真让人喜欢。
灵魅却丝毫不被她的小模样打动,心中暗自思索。
头晕…
呕吐…
变重…
不会是…
灵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翻过来按上脉门。还好她以前跟灵鬼学过一点皮毛。
“哟,你还会看病啊?”茶蘼伽兴奋道“不过我真的没什麽事,现在已经不晕了,你不用…”
“你怀孕了。”
一句话犹如惊雷,茶蘼伽当场石化。
那一天可说是鬼宫最乱的一天,先是传来未来鬼後怀孕了,把修罗喜得,带著大批文官飞奔到主殿後,听说一路上文官们都在讨论小王子的名字了,差点就要宣告鬼域。
谁知後来主殿又传出不是鬼後怀孕,而是魔尊的女人,那个在三界出了名的美人怀孕了!
这下可热闹了,一向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魔尊,听见这个消息,居然双手微微发抖,脸上竟有了慌乱的表情,连出门都不知道哪只脚先迈,在门口犹豫了许久,最後才想起来自己要出门是不需要迈脚的。知道她此时必定不肯回魔宫,竟然急召灵鬼前来,也顾不得什麽隐蔽了,大军直接在结界外驻守,四大灵将很快在回宫聚集。茶蘼伽虽然还没大婚,但身份早已是众人皆知。如此一来,不过片刻,魔尊有後的消息已经传开,顿时大军奔腾,欢呼声惊天动地。
茶蘼伽不知道这些。此时她目光呆滞,被灵魅拉到床上坐卧著,旁边先来一步知道真相的修罗还在不断抱怨。
“…害我白欢喜一场,这是谁造的摇?”说著口气越发凶狠“给我拉出去碎尸万段!”
这话听得灵魅微微不悦,朝他怒骂了一声“怎麽的,那麽急?怕我生不出来是吧!”
修罗赶紧陪著笑脸“自然不是,自然不是,老婆大人的神威,为夫早已见识过,而且深为拜服啊!”
灵魅俏脸一红,嗔道“不正经!”
两人正打情骂俏时,突然一阵风猛地刮过,还没看清楚,弑穹已经扑上床将她一把抱下托举在手上,如同抱小孩一样,面色紧张不已。
“真的有了?”
茶蘼伽呆呆地点头。
弑穹又转头看向灵魅,灵魅赶紧说道“是我把的脉,绝对没错。”
弑穹顿时狂喜,将娃娃紧紧抱在怀中,口中喃喃不停,“终於…终於…蘼蘼,宝贝,你真棒,蘼蘼...蘼蘼…”灼吻胡乱落下面上,轻柔又深情。
何曾见过他如此模样,修罗灵魅也被感染了,静静看著两人,他们的双手也紧紧握著。
赤心珞娑也随即赶来,大家都是开心不已,只有茶蘼伽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愣愣的看著众人,随著问题点头或摇头。
“灵鬼呢!怎麽还没来!”弑穹一边将娃娃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坐下,那模样仿佛茶蘼伽随时会碎一样,一边朝珞娑吼道。
珞娑原来看著茶蘼伽,笑地眼睛都眯上了,冷不防被弑穹一吼,吓得一个激灵连忙飞扑出去“我去催…我去催…”
“娃娃,娃娃?你开不开心,嗯?开不开心?”弑穹也不顾众人在场,自顾自伸出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的唇瓣,一边轻哄道。
他的娃娃一定是高兴坏了,才会半饷说不出话来。想想,他又何尝不是呢?
却见茶蘼伽瘪了瘪嘴,掰了掰手指似乎在算什麽,突然泪如雨下。梨花带雨的模样把众人吓了一跳,纷纷围上前去。
茶蘼伽一边抽噎著,一边断断续续道。
“我…我还小…我不想生啊….呜呜呜呜呜…..”
作家的话:
这一章是我早上重新改写的,变得比较长,但是不知道有没有给你们小小的惊喜捏~
好事一件件地发生噜...
kaia31 师傅很生气
众人汗颜,弑穷的脸色顿时阴沈下来。
“怎麽,你不想生?”
茶蘼伽憋著嘴,一脸哀怨“不想不想不想。”
弑穷忍著怒气,耐心问道“为什麽不想?”
茶蘼伽委屈地看著他:“太早了,我…我们…”
她还没成亲啊!!
“回去我们就大婚。”弑穷当即道,四大灵将纷纷称是,随即上前跟弑穷讨论起来。
大婚要什麽布局…
请什麽人出席…
礼服要如何订制…
一系列的问题冲昏了茶蘼伽的脑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弑穷已经一声令下,四大灵将领了任务纷纷告退。弑穷也随即一路抱著茶蘼伽回了宫殿。
他要他们的婚礼盛大隆重,三界人人皆知。虽然有些措手不及,可是这一刻,他真的等了太久了。
见大家忙的不行,茶蘼伽哑口无言,有人…问过…她的意见…
吗?
回到宫殿,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上,弑穷趴在床边,轻轻抚摸著平平如也的小肚皮,眼中满是忐忑。
他跟娃娃的孩子,会在这里面长成人形。那是个男孩还是女孩?会像她还是他?对这个新生命,弑穷有著陌生的期待。
“哥哥,必须生吗?”茶蘼伽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弑穷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那张紧皱的小脸,低声哄道:“不准说这种话了,娃娃听见会不高兴的,知道吗?”
茶蘼伽听了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泪眼汪汪地控诉道:“还没生你就占著她,还叫她娃娃。不行!不行啊!!”说著小手就胡乱推搡著。变脸的速度之快,把弑穷吓了一跳,赶紧抱紧了不断哄著:“好了好了我不叫了,蘼蘼是我的宝贝,不会有任何人替代你。”
茶蘼伽盯著他,泪花还在眼里滚动:“真的?”
“真的,”弑穷应道“但是真的不准再说那些话了,否则我还要打你屁股。”
见茶蘼伽眉头紧蹙又要哭诉什麽,弑穷又赶紧说道“反正一切有我,你别害怕,为了我勇敢一些,好吗?”
茶蘼伽嘟著嘴想了半天,这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既然哥哥那麽喜欢,那就生一个给他玩玩吧。茶蘼伽天真地想。
吃完饭,这娃娃还想跑出去找灵魅,弑穷自然不肯,现在他真是恨不得将她绑在身上,生怕她有个好歹。
好说歹说哄了娃娃睡下,弑穷这才走到外殿,四大灵将以及赤心早已恭候多时。人人脸上都带著笑意,看来对茶蘼伽有孕一事欣喜不已。
“来吧。”弑穷坐上大位,望向灵鬼沈声道。
“是。”灵鬼恭身道,随即侃侃而谈。
“有孕期间,魔後的脾气可能会有些暴躁,情绪起伏太大对婴儿而言百害而无一利,所以王需要做好心理准备,凡事尽可能顺著,不要违背魔後的意愿。”
弑穷点点头,这一点他刚刚已经见识到了。“继续。”
“魔後有孕後,饮食进餐最好改为少量多顿。吃得太饱不利於她跟婴儿的消化。这是为魔後专门定下的饮食表,王请查阅。”
弑穷接过表认真查看,沈吟道:“将此表立即送回魔界,命专人即日准备。”
“明白。”灵鬼答,见弑穷示意,他再度开口,只不过这次的注意事项让几人都有些尴尬了。
“魔後怀孕前四个月忌房事,否则容易冲撞胎体受损。”
弑穷面色一僵:“知道了,还有呢?”
“从下午看来,魔後似乎对怀孕一事有所抵触,在我看来,最好不要逼地太紧,太过急躁只会让魔後更生反感,还是应循循善诱,循序渐进。”
“这是自然。”弑穷额首道。
“…还有一个问题,魔後怀孕期间切忌太过操劳,若是下个月大婚,是否不太适宜?”
这话似乎惹得弑穷有些不悦,厅内的气氛骤时有些压抑起来,原来表情轻松的三人也似乎颇有异议。
这也难免,茶蘼伽跟王的事情人尽皆知,茶蘼伽早已是魔後的不二人选。如今水到渠成,自然都希望二人能早些了定。魔尊有後,无疑是魔界最大的喜事了,茶蘼伽也因此成了魔界的大功臣。
灵鬼看著弑穷,果不其然,他断然拒绝道:“大婚之事,决不能改。”
见势如此,灵鬼也不敢说什麽,再说了一些七七八八,弑穷对孕妇的各种事项已经了然如心。已经深夜,见灵鬼已经说完,灵魉上前说道:“王,明天我们是否要改变计划。”
珞娑插嘴道:“没错,王,我担心若是他们心有不轨,会用魔後来要挟我们。”
鬼宫已经传出消息,魔後明天会以姐姐的身份出席婚礼。
“魔後如今有孕,自然不宜再动手。依我看,不如现在把魔後送回魔宫。”灵魉出声道。
“此举不妥,就怕魔後明天醒来大怒。魔後刚刚怀孕,只怕胎气不稳啊。”灵鬼皱著眉头反驳。
弑穷也摇头否决:“蘼蘼性子急,从前还能硬来,现在她有了身子,我也不敢动她。珞娑,明日你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不准任何人碰她。”
珞娑一脸肃然,也是她跟在弑穷身边接到的第一个任务。“我必以命相护,绝不让魔後有一丝受损。”
弑穷额首,“灵魉,明日你同赤心带大军在结界外镇压,若有异常,立破结界,我要用鬼域千万魂物,作为我儿出世之礼。”
低沈的嗓音霸气无比,听得几人慷慨激昂,热血不已。
因为昨夜太早睡下,茶蘼伽天还没亮就醒了。虽然弑穷一直拦著,到底也不敢怎麽逼她多睡一会儿。
只得帮她换了一套没有束缚的,宽大的裙摆下落满花朵的粉红裙裳,又将她的长发编成长长的花股,发尾绑上一朵白玉雕成的茶花,头上斜插著她每天都要带的紫晶簪。一切做得有条不紊,手熟眼快。这些事情只要他在,每天必定都是亲自为她做的。接著又命人叫来珞娑跟著去,於是茶蘼伽带上了顶著熊猫眼的珞娑,两人朝著主殿而去。
幸亏是大婚之日,灵魅也得早早起来装扮。可见到茶蘼伽,灵魅还是吓了一跳,也不管旁边的侍女正在帮她著妆,一把跳起赶忙让她在旁边坐下,口中微嗔:“怎麽这麽早就过来了!”
“昨晚太早睡了。”茶蘼伽无奈道,看著明眸皓齿,眼神晶亮的灵魅,她又笑著说“新娘子今天也太美了吧!用不用这麽幸福啊?”
听见她的调笑,灵魅红了脸,那妩媚的模样让一向大咧咧的珞娑也看愣了。
“好了好了,你快去打扮吧,别误了时辰。”茶蘼伽推搡著她催促道。自己乖乖地坐在旁边看著。再过半个月,她也要做新娘子了,此时自然要跟著学学看看。
乖巧的模样,再加上无妆已绝美的面容,让在场的人都喜欢不已。任谁也想不到,眼神如孩童般纯净的茶蘼伽会有嗜血残暴的一面。
珞娑之前虽然不认识灵魅,来前还对她心生戒备,但三个女人见面就聊个不停,谈天说地,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伽儿,你今天好像花仙子。”众人的目光都时不时落在她身上,连灵魅也透过镜子看著茶蘼伽,赞美道。
却听一旁的珞娑扑哧一笑,“她就是个花娃娃,连穿衣服都要魔尊帮著穿。”
一番话把众人都逗乐了,茶蘼伽也从此传出个花娃娃的名号。
“又不是我要的。”茶蘼伽鼓著嘴瞪了珞娑一眼“是哥哥非要给我穿!”
“魔尊那是疼你疼得入骨了好不好,你还敢用这种口气。”灵魅撇了撇嘴,差点把妆弄花,赶紧收起表情,认认真真看著镜子。
“干什麽说得酸溜溜的,你跟修罗不也是恩爱地紧吗!”茶蘼伽轻笑著说。
“你们够了吧!”珞娑详怒道“一个个臭显摆,这不是欺负我孤家寡人吗!”
几人哈哈大笑,殿内笑声不断。
那天的婚礼非常成功,皆大欢喜。修罗甚至当众宣布将鬼域归回魔界,弑穷的大军也没有用武之地。听说那天大家都不醉不归,就连新娘子也被灌醉了当众让修罗扛回婚殿。
可惜这一切茶蘼伽都看不到,因为就在婚礼开始的前一刻,茶蘼伽被带回了华清山。
珞娑被华清仙人打伤,撑著一口气向弑穷报告後倒地不醒,最後是赤心带走了她。
弑穷勃然大怒,带著黑甲大军怒杀华清山。
华清居 楼下厅内
跪在地上,茶蘼伽低著头不敢说话,腿早已跪麻了,头上冷汗直冒,却硬生生忍著。
师傅真的是生气了,见面一句话不说,黑著脸直接将她抓走,甚至开启了封山大阵,硬是把弑穷生生隔在山下。
哥哥现在肯定气疯了吧。茶蘼伽抬头看著师傅的背影愣神。
华清仙人回过头,见她痴痴的模样,不用想也知道她在想谁。气地手脚发抖,朝她怒喝道:“自己都死到临头了,还敢想著别人!”
茶蘼伽赶紧低下了头,咬著下唇不敢说话。
“你…”华清仙人看著她,眼中满是哀痛“想不到我华清毕生心血,果真教出了个好徒儿!”
仅仅一天,神魔两界传的沸沸扬扬,若不是神後赶来告诉他,他估计连孩子生出来了都不知道。
两人身份特殊,他本就嫌麻烦不太同意。上次竟然让人强行拖他到魔宫,强迫也就算了,还扔他一个人在那儿不管不顾。好,这笔账他忍著。现在他们竟生米煮熟饭,还弄出个孩子出来。
他养了700年的宝贝徒儿啊,就这麽给那个魔物吃干抹尽了,叫他怎麽甘心!
华清一想起弑穷,气地咬牙切齿。那牙关传来的响声听得茶蘼伽心惊胆战。怯怯地叫道:“师傅…”
“你还敢叫我这个师傅?我眼里有你吗!”
想想又觉得不对,凶神恶煞地喊道:“你眼里有我吗!”
“有…有啊…”茶蘼伽快哭出来了,她何曾被师傅这麽吼过,当下哼哼唧唧道:“我也不想生啊…我是昨天才知道的…”
“你不想生?”华清抓到重点,当下狐疑道“难道是那魔头逼你的?”
当下勃然大怒“他竟如此不堪!呸…敢辱我徒儿,小老儿跟他拼了!”
茶蘼伽见他作势要走,
也顾不得委屈了,往前一扑拖住了他的脚,死死抱著不肯放手,嘴里还喊著“师傅,你不准伤害他!”
两人正挣扎间,突然外面轰隆一声,地面震了了几下。茶蘼伽往外一看,外面淡淡的一层薄绿已经裂开。
见此,茶蘼伽就知道,赤心也来了。
作家的话:
我这两天没事在写了一篇新文,不过刚写了几章,我打算等写到完结了再发表出来,因为之前的两篇都是边写边更,往往写到後面都忘了前面写过什麽了。
是写网游的,比较清纯校园一点,也是甜宠文带肉,你们喜欢这种题材吗?
kaia32 起誓
茶蘼伽抬起头,跟华清缓缓对视一眼。
“师傅…我们这样的姿势会不会引起误…”话还没说完,只听轰隆一声,大门轰然裂开破碎,把两人吓了一跳。
日光尽数撒入厅内,一个逆著光的高大身影屹立在门外,日光模糊了他的脸庞,可周身散发冷漠的嗜杀之势,连日光都变得肃杀起来。
“哥…哥哥…”随著他一步步的走近,心跳随著脚步扑通扑通跳地猛烈。茶蘼伽怯怯的开口,弑穷脸上的表情,好可怕…
“过来。”弑穷大手伸向她,目光冷冷地看著华清,强悍的气势连华清都觉得心惊胆战。
茶蘼伽站起身子,无奈跪了太久腿都麻了,走路都颤颤巍巍的。弑穷见此,脸色更加沈了一分。
刚走了两步,茶蘼伽见他右手隐隐腾发黑茫,心中一惊,连忙退回去,护在师傅前面。
“哥哥,不要,他是师傅…”茶蘼伽哀求道。
弑穷冷笑一声,阴魅凶狠。“掳我妻儿,不知死活。”
“我掳你妻儿?哈哈哈哈,笑话!”华清推开茶蘼伽,“伽儿是我的徒儿,不说她父亲如何,起码恩师如父。你掳走她时可曾经过我同意了?”
华清站前一步,毫不畏惧:“再说伽儿有子一事。未婚先有子,你们羞不羞!你享乐之时,可曾想过她会被人如何说三道四啊?纵使你自己不惧流言,那伽儿呢,你替她考虑过没有?你这是辱她妖界无人了,还是觉著我华清真是老不中用了,啊?”
“今日纵使老仙打不过你,也非得替我伽儿出一口气,让你魔界知道,她茶蘼伽纵使无父无母,也绝不是身後无人!”
一席话慷慨激昂,茶蘼伽早已泣不成声。都是她不好,只顾著自己跟哥哥开心,却从没考虑过师傅的感受。还把师傅一个人扔在神界,自己逍遥自在。师傅照顾了她七百年,疼她也是疼到了心窝里。想必自己有子一事必然给他抹黑了。师傅那麽清高的仙人,怎能容忍别人说道。见她今日如此,除了失望,更多的是替她不甘。
弑穷也默默无言,嘴唇紧抿,似乎在考虑什麽,手上的黑茫缓缓散去。
“我…我不生了哇呜呜呜呜…”
茶蘼伽一声凄惨的哭喊,彻底让弑穷下定决心。
扑通一声,单膝跪下。
哭声顿时止住…
茶蘼伽愣愣地看著弑穷,连华清也呆在原地。
弑穷眉头紧蹙,“是我对不起她,若知会有如此,我必不会让此事如此唐突地发生,可事到如今,已经无法改变。请仙人不要再多阻拦。十五天後,我必在魔界千万敬仰下迎她为後,从此一心连一心,生死不离弃。”
“你…确定从今以後身边只她一人?”华清有些动容。
弑穷目光坚定:“我发誓。”
茶蘼伽也跟著跪下“师傅,若不能跟哥哥在一起,我情愿化为茶蘼花,无笑无泪,总好过生生世世痛苦活著。”
“命数如此,命数如此啊…”华清哀道,“你随他去吧,别再回来了。”
别再…回来了?
听见这话,茶蘼伽猛地抬起头,张著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泪水慢慢溢满双眸,如露珠般不断落下。
“师傅…不要我了…吗?”
华清低叹一声,短短两天,他似乎衰老不少。“你既然决定嫁给魔尊,我是仙人,明面上自然不能再常常来往。这是你的决定,伽儿,凡事有得就有失,你明白吗?”
“不…不要师傅…别不要伽儿…师傅…”茶蘼伽哭喊道,泪水湿透脸颊,身子就要扑过去,却被弑穷紧紧拉著。
“蘼蘼,你别激动,别这样蘼蘼。”弑穷紧紧抓著不断挣扎的茶蘼伽,她却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巨力,猛地甩开弑穷,扑过去跪趴在地,抓著华清的衣袍死死不放。脸上满是恐惧。
又要再来一次了吗?
600年前,她也是在这里死死抓著父亲的衣服不肯放手。
现在又要如此吗?
为什麽…
为什麽就是要有人离开她?为什麽一次又一次这样?
是不是因为她给师傅丢人?
那个孩子…
如果没有那个孩子,师傅是不是就不会赶她走?
一股无名的杀意突然浮上心头,茶蘼伽最後的一丝理智也崩溃了。
华清一直低头托著她,生怕她撞著肚子。弑穷也上来想把她拉走,此时却见她目光涣散,盯著肚子逐渐狂乱,妖气骤然大盛,小手猛地化出掌风,弑穷一惊,她要…
华清眼疾手快,双指捏诀猛地在她眉心一点,一道光华注入其中。茶蘼伽身子一软,闭上眼睛缓缓朝後仰去。
知道华清是让她暂时昏睡,弑穷紧紧抱著茶蘼伽,心中一阵後怕,万一刚才…
“趁她睡著,快带她回去罢。好好照顾她,若是我的宝贝徒儿有一点闪失,我拼了命也要你弑穹血肉以偿。”
几句话竟说得微微颤抖,弑穷抬头一看,原来华清早已老泪纵横。当下心中一震,抱紧茶蘼伽坚定应道:“我弑穹,以魔界的昌荣起誓,若我有负与她,就让我生不得解脱,死无处覆骨。”
“好,好!她是你的了。”华清哈哈大笑,热泪却滚滚落下。最後看了一眼安静沈睡的茶蘼伽,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伽儿,你长大了。
看著怀中的睡颜,弑穷轻声呢喃。
“蘼蘼,老婆。”
走出华清居,黑甲大军密布整座华清山,毫无声息。黑麻麻的一片看上去有些压抑地透不过气来。
山顶上灵鬼灵魍灵魉肃然等候,魔器紧握在手,见弑穷抱著茶蘼伽走出来,灵鬼连忙上前道:“王,是否动手…”
弑穷微微摇头,站在山顶最高处,看著漫山遍野的黑甲大军,所有眼神都汇集一处,敬畏而臣服。
“茶蘼伽,我魔界之後。”弑穹双手将茶蘼伽高高举起,目光灼灼,短短几个字,却似乎用尽生命在昭告。
也不知为何,说完这句话,向来冷漠的他竟然感觉鼻子好酸。
被弑穹感染,灵鬼几人纷纷跪下,大声尊道“灵鬼(灵魍)(灵魉)拜见魔後。”
漫山遍野齐刷刷跪下,整齐的呐喊声惊天动地,震耳欲聋。
“拜见魔後!”
如果茶蘼伽此时是醒著的,不知道她是否会像所有人一样激动开心。
也许不会吧,因为此时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师傅不要她了。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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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想跟良民们讨论一件事情,就是鲜网编辑昨儿来找我了,问我想不想入vip,我一开始不太清楚vip具体有什麽特殊的,以为只是可以在浪情的列表里面排地前一点。後来才知道原来文章入了vip我的良民们就要花鲜币才能看了。(我忘了问这鲜币良民们花了是归我呢还是归鲜网,有没有良民了解的教教我啊?鲜鲜帮手实在是看不懂,我文盲了哭。)
虽然这样也许我的文章会更有曝光的机会,但是我想问问你们,如果需要鲜币你们还会来看我的专栏吗?1你们觉得还是现在这样好,那麽我就不入vip了吧。
不论如何良民们放心,《哥哥,别吃我》是不会入vip的。
快来告诉我你们的想法吧!等你们哟~
另外对於我的网游文有什麽期待的文段,都欢迎你们来告诉我,我可以试试看加进去。说起来其实对我而言写文最怕的就是给人物起名字,因为妹子有传说中的“看见主角名字怂了瞬间想弃文症”
比如欧阳若雪啊上官残风啊什麽的,一看就起皮疙瘩。
你们呢,哈哈。
kaia32 大婚前的准备h
茶蘼伽整整三天没有开口,饭也不吃,觉也不睡,始终坐在房内呆呆的。更不肯让灵鬼替她把脉。除了去看过为她受伤的珞娑以外,她没有再出过门。
使尽一切招数,最後彻底无奈的弑穷只得挥手让她再度昏睡过去。这才让灵鬼赶紧过来替她看看。
“王,魔後跟小少尊都没什麽大碍,只是魔後情绪低落,又不肯配合吃补药,这样下去,恐怕不利於小少尊生长。”
其实茶蘼伽本就可以不进五谷,这麽几天不吃不喝也没什麽大碍,只是她现在怀了孩子,又如此消极,身子自然变得有些虚弱了。
弑穷坐在床头,看上去略显疲惫,抚著娃娃短短几天憔悴下来的面容,心中又怒又无奈。
“把药掺进她爱喝的汤里,看她待会醒来愿不愿喝。”想了想,弑穷吩咐道。
除此之外,他早已经没有办法了。骂不得哄不听,跟她说话,她根本就不理人。
如此一想,他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这个该死的让他又气又心疼地不行的茶蘼伽。
茶蘼伽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刚刚来到华清居的时候。她不跟师傅说话,每天都坐在门前,撑著小手等父亲母亲。
“娃娃娃娃睡觉觉…梦中娃娃把花插…牡丹茉莉和玫瑰…月季水仙茶蘼花…问问妈妈爱哪朵…妈妈最爱茶蘼伽…”
唱著妈妈哄她睡觉时常唱的歌,看著通往山下永远寂静的路…
妈妈你为什麽不来找我?
妈妈伽儿好害怕…
她真的好想妈妈,有一天终於忍不住跑下山。却在山腰遇上了妖兽,差点被吞入腹中。最绝望的那一刻,是师傅。就像一道光亮,在最黑暗的地方将她带出来。
好,她好好跟著师傅,再也不离开他。
“师傅师傅。我学地怎麽样?”
空地上,小小的身影生涩地学著拳法,一招一式做得有模有样。
“哈哈哈哈,伽儿学得好极了。我的宝贝徒儿又漂亮又聪明,将来非得要世上最强的人,才能从师傅身边把你带走。”
“我才不呢,伽儿再也不走了,一辈子陪著师傅。”
“哟,小丫头还挺有良心,哈哈好啊好啊,师傅我捡著宝儿了。”
师傅第一次带著她杀怪,谁知道她好胜,硬是不让师傅跟著,最後差点让妖兽咬断脖子,浑身是血爬回山上,把师傅吓得魂飞魄散,仓库里所有好药都砸在她身上了,这才让她有这麽好的身体,小小女子比男子更加健壮。
後来每次她出去,师傅都偷偷在後面跟著,每次被她发现,都找各种理由掩饰。什麽“我来采药”啊,“闲著无事捉蝴蝶玩儿”啊,什麽都编的出来。
可是山上根本没有蝴蝶,草药也是没什麽用的好不好!
她极少出门,师傅有时却会被请去救人,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好吃的,看著她贪嘴的摸样,师傅总是笑得合不拢嘴。
400岁的时候,见到哥哥。那时候的她过的好开心,可惜没多久哥哥就走了,一去就不回来。那时候师傅见她郁郁寡欢,曾经说了一句话,可惜她从未当回事。
“伽儿,你与他不该有过多牵扯,师傅不喜欢。”
师傅应该很後悔当初留哥哥在华清居住下吧,否则也许到现在,她还安分地呆在神界,有事没事跑回华清居陪师傅呢。
师傅,伽儿是不是让您很失望?
醒来,枕头已经湿透。对上那双溢满心疼的眼眸,茶蘼伽皱皱鼻子,泪水不断滚落。
“我要师傅…”哇的一声,茶蘼伽嚎嚎大哭。
“我知道我知道,蘼蘼乖,晚一些我就让师傅来魔界看你好不好?”难得她肯说话,弑穷赶紧哄道,伸手帮她擦去泪水,谁知道越擦越多,弄得他手忙脚乱。
茶蘼伽摇摇头,憋著小嘴满脸委屈:“师傅不会来的,他不要我了…”
“那就得把小东西生出来,我带你回华清山,你想住多久住多久好不好?”
这话不提则已,一提更是让茶蘼伽崩溃,惹得泪如雨下。
“你忘了吗!!师傅让我以後不要回去了!!”
弑穷哑口无言。
“那你想怎麽样?”
“我…我要师傅!!”茶蘼伽一声大吼,连弑穷也吓了一跳。
“要不等我们大婚,我派人将你师傅请来。是你的大日子,师傅肯定不会不来的,到时咱们再跟他好好说说行不行?”
茶蘼伽闻言停止嚎哭,抽噎著一边揉眼睛一边问:“真的吗?师傅真的会来?”
“真的真的,我保证,只要你乖乖的,我一定带你师傅来见你,好不好?”
弑穷偷偷松了口气,呼…总算拖过一段日子了。
“好。”茶蘼伽抽抽搭搭地应道。
当天,茶蘼伽果然乖乖地吃了不少,也肯跟著弑穷在外边散散步了。
大婚的日程逐渐逼近,神魔两届传的沸沸扬扬,魔界自然是一片欢腾。而神界最近内部风吹云涌,似乎显得不太平静,倒也无暇顾及茶蘼伽了。
殿内。
“这好重啊哥哥,我好累,到时候再带好不好?”茶蘼伽一席血红凤袍,掺杂著金丝不断闪烁,衣服上绣著黑色茶花镶边,裙摆九凰相互缠绕,长长的裙摆拖地数米,火红的凤袍,妖娆的茶花,高贵的火凰,衬地她更加清丽妖媚。此时茶蘼伽正满脸痛苦,双手扶著凤冠,出声抱怨道。
“好,蘼蘼不想带就不带。”弑穷宠溺地接过凤冠递给身旁早已一脸痴态的蓝鹊,挥手屏退众人,心中暗自不平。
娃娃的美丽要是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就好了…
茶蘼伽站在面前,长发散乱披下,慵懒的模样,微嘟的红唇,一双清亮单纯的水眸,再加上宽大的凤袍上露出那玉白的脖颈。
天下间也只有她,能让清纯跟妖媚存在地如此和谐。
弑穷看著她,下身欲望瞬间点燃。见茶蘼伽一步就要走近,慌忙倒退一步道:“蘼蘼,不许动!我待会再来看你。”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茶蘼伽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
不许动?为什麽?
哥哥最近总是这样,常常盯著她看,在她正要撒欢扑进去的时候却转身就走,也不肯让她赖上去磨蹭,这是怎麽了嘛…
让我不动,我偏要动。茶蘼伽撅著嘴脱下沈重的外袍,剩下火红的单衣,一溜烟跑进弑穷殿内。不想却看不见哥哥的身影,反而听见隔间浴池中的流水声。
洗澡?她也要!
茶蘼伽欢天喜地地冲进浴池,果然看见哥哥赤裸坐在水中。茶蘼伽口中一声大喝:
“哥哥抱住我!”说完也不等弑穷回答,身子朝浴池轻轻一跳。
弑穷先是被她旋风式的闯入吓了一跳,接著看见她竟然不顾有孕直接往水里扎,惊地魂飞魄散,身子一移稳稳接住了她。可即是如此,茶蘼伽的背部还是微微没入水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怎麽洗冷水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茶蘼伽手脚扑腾著让弑穷抱了上去。
茶蘼伽坐在地上,通身汗毛直立,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著弑穷“深秋季节你洗冷水?”
弑穷恼怒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还不是你整日勾引我?”
勾引?
茶蘼伽一脸不解,再看到哥哥赤裸的身下正对著她面上的欲龙高涨,顿时明白过来。
“可是…灵鬼说过不行…”茶蘼伽不好意思地说。
“我知道。”弑穷没好气道,否则他至於这麽活受罪吗。
“嘻嘻,谢谢哥哥。”茶蘼伽笑嘻嘻地说。
弑穷详怒地瞪了她的肚子一眼:“让那东西早点滚出来。”
茶蘼伽哈哈大笑,这才怀孕多久啊,他就不耐烦了。
突然想起什麽,弑穷面色一沈,伸手戳著她的眉心怒骂:“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蹦蹦跳跳,小心受伤,你说你刚才那是什麽动作,啊?”
茶蘼伽仰头朝著那根手指嘬了一口:“我的孩子怎麽会那麽容易受伤嘛…”
“你下次再敢胡闹,我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弑穷骂道,满脸凶狠。
茶蘼伽没敢应答,只是朝著他吐了吐舌头。弑穷一愣,紧接著目光异常火热地看著她的嘴唇。
“你…再伸一次。”弑穷只觉得口中发干,声音也变得嘶哑。
茶蘼伽乖乖的伸出红嫩小舌,却见面前欲龙微微一颤,似乎又大了几分。
弑穷目光灼灼,下身不自觉往前挺了挺,“蘼蘼…”
那火热的气息扑至鼻尖,烫地茶蘼伽也觉著全身发热。脑海中突然想起之前哥哥亲她的场景,这麽说来…她亲哥哥…
哥哥也会很舒服的吧?
抬头看著弑穷痛苦的面容,茶蘼伽深吸一口气,缓缓贴近欲龙,湿润的小舌在龙头上试探性地舔了舔。弑穷身子一哆嗦,差点控制不住精关。
好像没什麽味道,茶蘼伽放下心,见哥哥似乎很舒服,干脆咬咬牙,小嘴一张将龙头全部含住。
弑穷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那是多麽欲仙欲死的感觉,他只恨从前没有发现,竟然错过这麽极致的方式。
娃娃的嘴像花穴一样又湿又暖,却比花穴多了根舌头,不经意间扫过欲龙顶端的洞眼,舒服地他只觉通身的毛孔都大张开了。
“蘼蘼…呼…再舔…嗯…好棒…再含进去…”弑穷喘著粗气,销魂的快感让他浑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看著他脸上痛苦又舒服的表情,茶蘼伽心中一喜,更加卖力地张大嘴巴,让欲龙进地更多,小舌头也绕著龙头不断旋转。
弑穷舒服地腿都麻痹了,吸著气,欲龙在小嘴里开始缓缓抽插。看著狰狞的欲龙被那张红润的小嘴紧紧吸著,让他更加发狂,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唔…”茶蘼伽皱著眉头,弑穷越插越深,她只得赶紧伸手握住根部,尽力忍著那不适的感觉。唾液不断被欲龙带出滴落下,她连忙吮了一下。
突然地紧吮让弑穷通身一抖,再也忍耐不了,大手按住她的後脑,欲龙不管不顾地直进直出,飞快地抽插著。
“唔…唔…”小手胡乱推搡著,却动弹不得弑穷健壮的身躯,脸上被他撞地生疼,茶蘼伽只觉得嘴巴都快裂开了。
“吸我,好好吸。”弑穷抽著气,舒服地快死了,太久没有释放的欲龙怒吼著要让这张新的小嘴彻底臣服。
茶蘼伽早就受不了了,赶紧不要命地一口一口吮著欲龙,舌头更是肆无忌惮地挤进洞眼,瞬间欲龙一震。
弑穷痛苦地吼了一声,一把拿开茶蘼伽堵著根部的小手,狠狠一撞,欲龙没根全入,顿时精关大射,堆积已久的白浊大股大股射进喉间,久久不停。
茶蘼伽被他最後一下抵住喉咙,想吐又被堵著,只得痛苦地大口吞咽,辛苦得眼睛都红了。
直到结束了,弑穷都不舍得离开这张给了他极致感受的小嘴。正闭眼享受时,冷不防被娃娃一把推开。
弑穷不解地睁开眼,却对上那双哀怨的眼神。
茶蘼伽狠狠瞪了他一眼,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干呕著,泪水也受不了地落下。
混蛋弑穷!!!!再也不帮你亲亲了!!
作家的话:
左等右等等良民(哭)
今天无意间在百度上一搜,发现我的文文被一些良民转出去了。
妹子倒是不介意你们转走我的文文。不过希望你们转载的时候,如果有好的或者坏的评价,都请来告诉我哟~
今天我就看到有人说我写地狗血的
哭...哪里狗血了你告诉我...
kaia33 千年不过瞬间
“没事了吧…”
清淡的嗓音随著脚步声传入耳中。原本正闭目养神的她连忙睁开眼眸,脸上微微不自然。
“你…你来啦。”
“嗤…”赤心轻笑一声“少装羞涩了,就你那厚脸皮的样。”
“你…”珞娑撇了撇嘴,难得不骂回去。
“怎麽…被华清仙人打了一掌,哑巴了?”赤心一边说著,一边将手里的汤药放下。却见她呆呆地看著汤药,赤心赶紧咳嗽一声,解释道:“灵鬼没空,我顺路帮他送的,你别想太多。”
珞娑低头一笑,那小女人独有的娇态展露无疑。
“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也不会还活著。”
在鬼域,她自知不敌,本想拖延时间等王来救伽儿,却被怒极的华清仙人一掌狠狠打向胸口。得亏她是狐心,元神在中间偏左,这才侥幸逃过一死。
茶蘼伽被带走,她只得拖著残躯吊著一口气找到王,禀明缘由。王勃然大怒,带著大军杀向华清山。
而她呢?无人顾及,躺在地上,呼吸渐渐急促,胸口传来的剧烈的疼痛让她一阵一阵眩晕。
她快死了吧?元神已经源源不断地溢出,渐渐衰竭。
可是茶蘼伽,我真的好羡慕你,能让每个男人都为你痴心。
王也是…
他也是…
要是能再见他一眼,那该多好…
只要一眼,一眼就好…
她慢慢闭上眼睛,算了,放弃吧…死了也没什麽大不了…从此天地无我,你才会更快乐自由。
赤心…
赤心…
跟著弑穷御行千里,心里却隐隐不安,总觉得有什麽不对。
糟了,那个罗嗦呢!
身形一震,他顾不得向弑穷解释,催动玉扇转身朝鬼界飞快御去。
死罗嗦,丑女人!你要是敢死,老子把你的狐狸原身泡成标本!还得固定成最难堪的姿势!
无法形容那种感受,远处喧嚣热闹,通红一片,而这昏暗的宫殿里,却是死气沈沈。
那个女人,前一天还跟他嬉笑怒骂。现在却躺在地上,似乎在回忆什麽。脸上竟然浮著笑意,如此温暖,如此心酸,让他几乎窒息。
奇异的绿光丝丝缕缕从胸口散出,那是…
她的元神!
心中一惊,再也不明心中那莫名的不适,他捻诀护住她的心脉,抱起她直御而去。
在他的怀里醒来,是她多少夜里独自的幻想。如今这一切竟然成真…
真好,她宁可就此死去,就在他温存的目光中魂飞魄散,该有多好…
“发什麽呆!快吃药!”赤心喝了一声,不习惯她盯著自己那种异样的眼神,转身就要离去。
“赤心,你跟我在一起吧。”
咯!…
空气中一片沈寂。
看著他清高的背影,有些话,有些感觉,真的突然就不想再藏了。
“我知道你喜欢她,好,我不管。可我喜欢你,你也别管我。我就是喜欢跟你拌嘴,喜欢看你吃瘪,喜欢看你笑,喜欢看你怒,就算你喜欢她,我也喜欢你。我在九重天外关了一百五十六年,不见日月,出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你打我,骂我,甚至讨厌我。可我还是喜欢地要命,这种又痛又舍不得放下的快乐让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你…你就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她低著头自顾自的说著,心中忐忑不已。早死晚死,还不如痛快一点死。
… …
怎麽半响都没回应。珞娑终於忍不住抬起头。
… ...
…房内空空如也。
… ...
…他…他吓跑了?!
… …
“混蛋赤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珞娑一声咆哮,双手狠狠拍在桌上,只听轰隆一声,桌子顿时化为碎柴。
混蛋,臭杂种,不愿意就直说,她又不会强迫他,跑个毛啊他!
“我知道了。”飘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把珞娑吓了一跳,神经兮兮地跑出门外,空气中还有他的气息,却早已远去。
他知道了?
那算怎麽样?
“蘼蘼,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要!”
“就一次?”
“你骗人!从那天到现在都多少次了!”
“那我保证最後一次。”
“我不要,上次就是最後一次!”
“来吧来吧,很好吃的。”
“呸…好吃个鬼!”
“你尝尝看,真的好吃。”
“那你自己怎麽不尝。”
“…臭丫头!”
pia…脆生生的巴掌声,手背上立即一片通红,顿时哭闹声响成一片...
这是每天午睡时分都会出现的情景,自从弑穷上次尝到了娃娃小嘴的好,现在整天都兴致勃勃地要茶蘼伽给他亲亲。
开头几次茶蘼伽还勉强配合,可弑穷每次到最後都把制不住,疯狂地抽送蹂躏那张小嘴,甚至恶意地喷射在娃娃的小脸上,结果她就不愿意了,哥哥实在是太粗鲁了!!
“你看…小哥哥好难受。”弑穷抓著茶蘼伽的小手探到下身,果然滚烫不已。
“让它憋著…”茶蘼伽没好气地说,突然眼珠一转“哥哥,要不你自己摸?”
“胡闹。”弑穷僵著脸斥道。
“哥哥总让我自己摸自己给哥哥看,为什麽哥哥不能自己摸给蘼蘼看?”茶蘼伽一脸委屈“不公平!”
“我跟你之间什麽时候有公平了?”弑穷没好气地说。
茶蘼伽“…”
“哥哥好讨厌!”茶蘼伽嘟著小嘴道,又低头装模作样地摸摸肚子“宝宝,爹爹欺负我!”
弑穷莞尔一笑:“你确定他能听见?”
这才一个月,最多也就是块肉吧?
茶蘼伽瞪了他一眼,竟然有模有样的侧耳听了听,接著伸出手指戳著弑穷的鼻子道:“哼,你死定了!我宝宝刚刚发话,他说等他出来第一个揍死你!”
弑穷哭笑不得,详作凶狠地轻轻拍了拍那小肚皮:“两只小白眼狼,我先揍死他,再好好修理你!”说著大手就要朝腰窝掐去。
茶蘼伽怕痒,顿时尖叫一声,在床上扭成一团。低沈的笑声跟清铃般的叫喊从窗外传出,远远散开。
外面秋意正好,阳光和煦,院里新中的茶花微微摇曳,清香四溢。
呼…就是这样,一切如此,美好。
婚礼的前一天,弑穷忙地不可开交,原本茶蘼伽也得陪著一起,可弑穷疼著她,舍不得娃娃怀著宝宝辛苦。因此,除了那天试穿凤袍以外,茶蘼伽几乎没做过什麽,连那个专门来为她讲解大婚礼仪的灵婆,没几天也被弑穷叫走了。
此时她难得清静,大家都在忙,她索性自己一个人到花园吹吹风。
嘴上虽然不说,可其实她心里对肚子里的宝宝却是充满了愧疚。那是她跟哥哥的骨肉,她却想要杀死他。
不怨体内的妖气,只怨她意志不够坚定,才会被心魔控制。
“宝宝,你可不可以不要怪妈妈?嗯?可不可以原谅我?”茶蘼伽可怜兮兮地摸著肚皮,虽然它还平平如也,可里面已经蕴藏著一个小生命,她总是忍不住将手心贴在肚子上,那样似乎就可以离宝宝更近一点。
“等你出来,我让爹爹带我们去华清山找师公好不好?到时候你帮我跟师公说说好话,师公一定会原谅我跟爹爹的…”
叨咕到这里,茶蘼伽抬头望向华清山的方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师傅愿不愿意来…
“你真的长大了。”熟悉的声音从後方传来。
茶蘼伽一愣,随即笑道:“看来我又退步了,竟然连二皇子来了都感觉不到。”
转过身,好久不见的圣轩脸上难得微露疲惫,一席金边白衣站在花丛边,即使收敛了圣光,他还是如此高贵圣洁。
“不是退步,只是你太入神了而已。”脸上的笑容还是那麽温柔,茶蘼伽看的微微晃神。却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有些心酸,也有些释然。
时光已经改变了许多东西,包括…她和他曾经的快乐。两人隔著花丛,似乎再也无法跨越。
不可否认,他一直都对她很好,而她跟他在一起,也曾经开心过。
只是那时,她不懂爱,而他不懂她。
“你看上去不太好,神界不太平吗?”茶蘼伽说,眼中平静无波。
“很快就会平定下来,未来的神界会更加纯净,没有逼迫,也没有算计。”圣轩抬头望天,志在必得的模样让茶蘼伽心中了然,神界如何早已与她无关,可她知道,她是要感谢圣轩的。如果不是他,她绝对不会这麽轻松,能毫无阻碍地跟哥哥大婚。
“对了,我来,是要恭祝你大婚之喜。”圣轩低下头,看著她,平静的笑容似乎早已看开。
“明天你也会参加吗?”茶蘼伽眼睛发亮地看著他。
艰难地移开眼,圣轩笑著说“不了,我的身份特殊,还是不要太过明显为好。”
“对了,小小薄礼,不要嫌弃。”原本紧握的手掌伸出,缓缓张开。
茶蘼伽走近一步,看著他掌心里,那条流华转动,世间难寻的项链,坠子是一颗周边镶满碎钻的水滴状红宝石,红若鸽血,同体流透,熠熠生辉。顶部穿连著世间独有的七彩玉石链,在阳光下眩光夺目。
“太贵重了,我不能拿…”茶蘼伽赶紧推辞。
心里总觉著那颗红宝石似曾相识,却又记不起是在哪里见过了。
“再贵重也是死物罢了,怎及两人相守如一难得呢?”圣轩微微笑著。
知道他话里有话,茶蘼伽轻声道:“你也会找到那个人。”
那个人,不是我茶蘼伽。
圣轩苦笑一声不作言语,似乎并不相信。两人突然间都安静下来。
长发如墨,面容姣好。如此美景,千年亦不过瞬间。
看著茶蘼伽,圣轩突而出声道:“伽儿,做我妹妹好吗?”
茶蘼伽愣住了,看著那张笑意迥然的俊颜,心中似乎有什麽化开了。
“好啊,圣轩哥哥。”一脚跨过花丛,茶蘼伽抬头,同样笑颜以对。
两人相视而笑,茶蘼伽背过身,由著圣轩为她戴上项链。
转过来,“好看吗,圣轩哥哥?”茶蘼伽灿烂地笑著。
“好看。”
阳光下,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那时光景。
云层中,她贴近他。
“给你保护我的权利。”
伽儿,我的…妹妹。
“我会保护你,用我无穷尽的生命。”
作家的话:
妹子又要罗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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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ia34 大婚(上)
朝阳刚刚浮出晨光,茶蘼伽便被一夜无眠的弑穷哄醒。自从怀了宝宝,她的嗜睡变本加厉,每天都得睡到下午才满足。此时这麽早被叫醒,自然是满心的不愿意。自顾自地赖在他怀里,打著呼噜任由弑穷帮她洗脸漱口。哥哥爱咋地咋地吧,我就是要睡觉。
弑穷心疼她,也想让她在怀里睡个够。只是蓝鹊却带著灵婆们恭敬而入。原来时辰已到,魔尊魔後都该各自去准备了。
低头在娃娃额上亲了一口,“娃娃要乖,知道吗?”
温存的嗓音,得到的却只是一个嘤咛,弑穷低低一笑,邪魅众生,众人皆是一滞。面容如画,虽然一夜无眠,却依旧精神抖擞,目光灼灼,俊美的地不可直视,朝蓝鹊使了一个眼神,蓝鹊立即上前来替他搂住睡得正香的茶蘼伽。弑穷接机脱开身,怀里的温暖突然消失,令他有些不舒服。低声朝众人吩咐:“手脚快些,别让魔後太累。”
灵婆们纷纷低头称是,弑穷这才转身离去。
茶蘼伽睡著睡著,竟然梦见自己让一群妖兽烤熟了,串成烤串被抢来抢去。
惊醒一看,妖兽没有。咦…老女人好多。
十几个灵婆围著绾发上妆换凤袍。
茶蘼伽皱皱眉,尴尬地坐直身子:“蓝鹊,她们在干什麽?”
蓝鹊掩嘴直笑“小姐,您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麽。”
日子?茶蘼伽看著灵婆托著的凤袍…
她今天要嫁给哥哥了!!!
“快…帮我…漂漂亮亮的。”茶蘼伽端正身姿,规规矩矩地坐在梳妆台前,略带羞涩,面上却是止不住的兴奋。
灵婆们掩嘴直笑,手下果真麻利起来。
“小姐,累不累?要不要歇歇?”蓝鹊端过茶盏跟点心,已经过了一个时辰,灵婆们还在小姐身上忙碌不已。
“不累,让她们继续。”
毕竟是自己的大日子,再久再累也就这麽一次。
不知道哥哥准备的怎麽样了,想起弑穷,茶蘼伽脸都红了,今天,她是哥哥的新娘啊。
喜婆们最擅长察言观色,见她眸若春色,腮如夕霞,想也知道魔後在想著谁了。
“魔後跟魔尊真是恩爱,刚刚魔尊也是同样的眼神呢。”一名灵婆笑眯眯道,慈祥的笑脸让茶蘼伽心生好感。
“真的?他刚刚也在?”
灵婆点点头,在她绾起的发间插上一根璀璨的凤凰金钗“老奴们可是亲眼看见魔尊为您梳发洗面,那中眼神…真是…”
“真是怎麽样?”
灵婆皱著眉想了一会儿,这才涩然笑道:“呵呵,老奴嘴笨。实在描述不出来。”
“那种眼神啊,啧啧…就像我在看我最爱吃的花露一样。”蓝鹊感慨,双眸果然闪闪发光。一脸向往的馋嘴样逗得众人轰然大笑,殿内气氛顿时热闹不少。
“哟,这麽热闹。让我看看咱们小魔後是有多美,不露面都能让外面都沸腾了。”带著笑意的声音亮如银铃,从外面传来,调皮灵动的人影不一会儿就蹦进了里殿。
茶蘼伽也不回头,一边笑道:“死珞娑,这麽久才来,你是跟你的赤心哥哥恩爱去了吧。”
“赤心他姥爷,臭杂毛,老娘早早地去找他,那滚蛋也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一提到赤心,珞娑就像炸开了的火药一般,气得直跳脚。臭杂毛,亏她特意起了早去给他送早餐,居然不见人影。
咦…不会是受不了刺激跑回去了吧。
“想什麽呢你?”灵婆们终於为她上好妆容,算算时辰已是中午,她居然保持一个姿势坐了一早上!
茶蘼伽趁著机会,赶紧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见珞娑突然出神,不解地转过身看著她。
珞娑回过神来,正要说什麽,在看见茶蘼伽的面容後,喉咙里的话顿时噎在嘴里,看著她愣愣傻傻的,模样好不有趣。
有那麽夸张吗??
茶蘼伽…还真是世间尤物啊。珞娑心中不住感叹。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 呈露。云髻峨峨,修眉联娟。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
也只有这样的绝色,才配得上邪魅强大的魔尊啊。
“珞娑,我美不美,美不美?”茶蘼伽突然凑近,眨巴著眼睛问。
“真是的…就让你显摆一次好了。”珞娑瘪瘪嘴嘀咕道。
茶蘼伽哈哈大笑:“那我得谢谢您老人家大量了。”
“对了,灵魅呢?来了没有?”
珞娑闻言翻了个大白眼,“她在外面,跟修罗两个人恶心吧啦的。”
“你干什麽酸溜溜的,不会是嫉妒吧?”
珞娑顿时跳脚大吼:“胡说!谁嫉妒了!谁!谁!”
茶蘼伽只管笑,也不理会她。灵婆们过来为她戴上凤冠。看著大镜前的自己,茶蘼伽自己也不免恍惚。
拖地凤袍红若炙焰。璀璨凤冠耀似繁星。九凰缠绕高贵傲然。清冷茶花不失妖娆。站在镜前,如此魅惑,美的不可方物,众人皆是惊豔地无法言语。
“茶蘼伽。”身後的珞娑突然开口。
茶蘼伽转过身子,窗外阳光撒入,飘渺而不真实。再过一会儿。她将是魔界最高贵的女人,从此万人敬仰。
“你要幸福。”
赤心要她说的,也是她的心愿。
珞娑眼中已是水光闪烁。
茶蘼伽透过她,目光定定地看著站在门外,一身火红的那个人。
微微一笑:“我一定会。”
因为世间不会再有人,能让我每每相见,都心动不已。
今天,我是你的新娘。
看著步步走进的他,呼吸骤然乱了。一身火红皇袍,黑龙缠身,花式繁复,帝王之势昭然若揭。倾国俊毅的面孔在红光的映衬下难得地少了几分冷漠。
今天的他神采飞扬,眉眼间满是喜色,俊地不似真人。
“蘼蘼真美。”走进她,一声轻叹,似乎在吐尽自己几百年来的思念。
“岁月漫长,你可会厌倦我?”
“除非天地闭合,魔神覆灭。”
茶蘼伽笑了,泪光粼粼,弑穷亦然。
殿内每个人,都感动不已。
“王,吉时已到,臣民们在宫外聚集已久了。”
灵鬼在殿外恭道。按照往例,魔尊是得带著魔後到城墙上巡视子民的,接著再是设宴。
“走吧。”弑穷伸出手。
茶蘼伽摇摇头,将手背到身後。
“背我好不好?”调皮的模样让弑穷似乎看到了小小的茶蘼伽。
小时候,她练功累了,就会摇晃著他的手臂,扑闪著睫毛,可怜兮兮地看著他:“哥哥,蘼蘼好累,背我好不好?”
毫不犹豫转身蹲下,他的後背,永远为她准备著。他伸手托稳了贴上来的小身子:
“走了,夫人。”
来到魔界这麽久,她一直呆在魔宫里面。此时站在挂满红绸的城墙上俯视下方,这才知道魔界原来有这麽多人。
密密麻麻,人声鼎沸,场面实在浩大。在弑穷牵著茶蘼伽走上高台时,顿时如同炸开一般,掀起一波高潮。
“看呐,是魔後!”
“魔尊牵著魔後上来了!”
“魔後好美啊,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我们魔尊大人!”
“听说魔後是神界的人。”
“不会吧,她看上去一点也不像那些神仙们那样假正经。”
“我怎麽听说魔後是妖族後裔?”
“我听说魔後原来是魔尊的妹妹!”
“魔後到底是什麽来头啊?”
“看,看!她在笑!在朝咱们笑呢!”
欢呼声铺天盖地。看著底下毫无空隙浩浩荡荡的人群,一直往後延伸,看不见尽头。茶蘼伽只觉得头都晕了,勉强地挂上笑容,一边不做痕迹地开口:“哥哥,呵呵呵呵,我们得站到什麽时候?呵呵呵呵…”
“是不是累了?”弑穷搂住她,目露关切。
“不累,只是人好多,不习惯。”
“乖乖的,再坚持一会儿,看,子民们都很喜欢你。”
“是吗…那好吧,我就再陪陪你。”那舍己为人的模样让弑穷一乐。
“那我还得谢谢你。”
底下的人看见弑穷笑了,更是兴奋地不行。那股热烈的气氛让茶蘼伽也为之喜悦。
“突然想起来以前在人间听过一首诗。”茶蘼伽突然出声。
“蘼蘼居然也懂诗?我倒要好好听听。”弑穷饶有兴趣。
见弑穷调笑她,茶蘼伽转了转眼珠,摇头晃脑地故作表情。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弑穷:“…”
“噗…逗你的,哈哈哈哈,看你瞧不起我。”茶蘼伽哈哈大笑,一脸得意。
“…”弑穷面色僵硬。
“…好了好了,我念真的给你听,不要不高兴嘛…”
“…” 面上虽无表情,暗地里却偷偷侧耳。
茶蘼伽暗自偷笑,轻咳一声,望著他被阳光折射地不太真实的侧脸,脸上不再不正经。
“君当为磐石,
妾当作蒲苇。
蒲苇韧如丝,
磐石无转移。”
君当为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弑穷低低念叨。
我若磐石,你似蒲苇,你如蒲苇一般,情丝千刀不断,而我是磐石,水滴石穿也不离开。
“我知道了。”
看著他转过头,灼灼地看著她。眸中的火焰似乎就要将她焚毁,可她却心甘情愿。哪怕他毁了她,她也一定是笑著的。
我懂你了,母亲。
原来,我跟你一样。
底下子民看著上面一对璧人深情相望,似乎也受到极大的鼓舞。
“魔尊!魔後!魔尊,魔後!魔尊!魔後…”
呐喊声不知从何处传开,越来越多人跟著附和。直到底下千万子民共同欢呼,那声音,似乎要将天空都翻过来。
“魔界,本尊的千万子民们…”弑穷的声音低沈如洪锺,毫不费力,却让最远处的人都安静下来。
“你们一直忠诚无二,勇敢坚强。在魔界动乱的时候,用你们最大的力量坚守家园,无一人退缩,令本尊深感欣慰。魔界不仅是我们生存的地方,更是我们的家。只有家安定了,才有各自的小家。而今日,本尊将成立自己的家,迎娶今生最爱的女子,无关美丑,无关身份…”
扭头看著她,茶蘼伽早已被这种震撼人心的气氛弄得泪花闪烁了。
“我爱她,纵使天崩地裂,三界混沌。我还是爱她,只要我还有一丝意识,那一定是对她的爱。”
握住茶蘼伽的手,高高举起。
“茶蘼伽,我魔界最尊贵的女人,本尊的魔後!”
欢呼声再次响起,人人脸上难掩激动。
“你们好,我是茶蘼伽。”带著甜的声音在骚动中蓦然响起。
“也许有些人知道,我是神女。”茶蘼伽定定地看著下面的人,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没办法,她就是不太适应这麽人如蚂蚁般密集的场合。
“今天借这个机会告诉大家,无论将来两界如何,我茶蘼伽只会跟魔界的子民站在一起。保护你们,是我跟魔尊共同的使命。”
说完,茶蘼伽松了口气,“我的表现怎麽样?”
“夫人真厉害。”
“那是自然,我昨天练过的。”茶蘼伽得意扬扬。
“魔尊!魔後!魔尊!魔後!魔尊!魔後!魔尊!魔後…”
在潮水般的呐喊声中,弑穷带著茶蘼伽朝子民们微微点头致意後,转身正欲离开,茶蘼伽却猛地身子一僵。
那是…
见她望著天空,弑穷顺著看去,只是白云罢了。
“怎麽了?”
“看见…师傅了。”她不可能会看错,刚刚转身的时候明明看见师傅,就藏在云层中,一眨眼就不见了。
那一定是师傅,师傅还是舍不得不要她的。
茶蘼伽突然一阵欣喜。
“走吧,蘼蘼。”弑穷微微一笑。
茶蘼伽点点头,被弑穷一揽,腾身御起。知道她累,索性也不走了,直接移形,不过瞬间,便来到婚殿上。
魔界有身份的都在此了。见过的没见过的魔臣,四大灵将,赤心,鬼王夫妇,以及一些类似赤心那般看不出来路的人,分别端坐在两旁,人数极多。
魔尊带著魔後走入大殿时,顿时一片寂静,惊叹的目光在茶蘼伽跟弑穷身上不断移动。
“恭迎魔尊魔後。”两旁的人纷纷跪下,就连修罗也半跪在地,著实令人吒舌。
“请起。”带著茶蘼伽大步走上中央的圆台。一名灵婆穿著华丽,似乎身份不凡。站在台下,声音异常响亮。
“魔尊魔後行跪拜礼。”
扶著茶蘼伽轻轻跪下,弑穷同样挥袍一跪。
“一叩,愿魔界繁荣无衰。”
二人抬头望天,恭敬叩拜。
“二叩,愿臣民安乐无怨。”
二人再次俯身叩拜。
“三叩,愿尊後举案齐眉,白头相随。”
第三次叩拜,完毕。
“恭喜魔尊,迎得魔後。”灵婆恭敬跪下。
“恭喜魔尊,迎得魔後。”众人共同附和。
在众人的注视下,两人走上高位,回身坐下。
弑穷举起酒盏,“今日本尊与尔等,共享喜乐。”
底下纷纷举起酒盏,异口同声:
“愿魔尊魔後永结同心。”
作家的话:
从明儿开始,妹子恢复夜间更新啦~
这几天给各位造成的不便,妹子再次道歉150次~
明儿,肉文伺候~
kaia35 大婚(下)微h
今天是弑穷的好日子,自然时逢敬必饮。难得魔尊今天如此赏脸,底下众人更是蜂拥而至,纷纷敬酒。而弑穹一杯接著一杯,把一旁的茶蘼伽看呆了。也不知道这世上到底有什麽是哥哥不擅长的?
一直到夜幕垂下,纵使弑穷没有醉意,双眼也亮的惊人。
吃地肚子鼓鼓的茶蘼伽此时开始觉著难受了,小手不住的折腾。凤冠异常沈重,戴了一天,此时闲下来,上半身立刻酸痛无比。
“蘼蘼,你干什麽?”看著娃娃像只小乌龟般越缩越矮,头都快撞到桌上了。弑穷又纳闷又好笑。
“好…重…”头都快抬不起来了,只得用双手撑著艰难地开口。
“沈就摘下来,谁让你死撑了。”弑穷喝道,伸手就要帮她拿下来。
茶蘼伽连忙举手护住凤冠,想摇头又摇不动,只得哭丧著脸:“可是我一碰,下面那个灵婆就给我打手势让我别动弹…”
弑穷朝下面大眼一瞪,凶恶之气把原本盯著他们一举一动的灵婆吓了一跳,赶紧转身故作镇定。弑穷这才回头骂道:“你是嫁她还是嫁我,听她的做什麽。”说著伸手就将凤冠拿下来,一旁的灵仆连忙双手呈下。
茶蘼伽松了口气,这下全身都舒服了。
“还是哥哥心疼我。”茶蘼伽笑眯眯的。
弑穹嗤了一声,正要说我不疼你谁疼你,却见下面的灵婆躬身前来,。
“魔後,吉时已到,请您先入婚殿。”
“我得先进去?”茶蘼伽皱皱眉,她一个人进去干什麽?
“是…是的,这..是魔界…魔界历代的规矩。”在弑穹的军威下,灵婆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冷汗从额头缓缓落下。
茶蘼伽见灵婆战兢的模样,心中一软,拽了拽弑穹的衣摆,率先开口道“哥哥,那我先进去。”
“这是…”茶蘼伽愣愣站在门口,放眼望去,整间宫殿都放满了洁白如玉的茶蘼花,桌上,床上,椅上,窗台,连宫柱上也被茶蘼花粘满。地面也都铺满了花瓣,那熟悉的味道,让茶蘼伽心都快停下了。
眼前就是茶花的海洋,一片纯洁,如同他跟她最纯净的爱情。
她从未进过这间婚殿,这是历代魔尊魔後成婚後才能居住的。而她有孕在身,婚礼的一切事宜也都是弑穹在办,她连他何时弄来这麽多茶花都不知道。
坐在床上,她突然忐忑不安,脑中走马花灯般,与哥哥的每一个片段不断拂过。脸上时而喜悦,时而微嗔,时而娇羞,朱唇微翘,眸光流动,令人心动不已。
弑穹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娇妻如此可爱的一幕。他的娃娃倒是入神地很,连他坐到身边了都没察觉,还自顾自傻笑著。
“夫人,该就寝了。”低沈的声音从耳边想起,茶蘼伽吓了一跳,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心惊。扭头望去,却见弑穹突然半蹲在地,大手轻轻抓住她的脚踝。
“哥哥…”茶蘼伽有些不安地开口,声音竟然微微发颤。
“你该叫我什麽?”弑穹低笑一声,替她脱下鞋袜,从前做过熟悉不过的事,此时自己居然也有些紧张。
“夫...夫君”茶蘼伽咬紧下唇,红霞满面,在满是红色的殿内,如同最娇豔的花朵。小心脏像在打鼓似的。
弑穹心神一荡,“宝贝儿,再叫一次。”
“夫君。”
“再叫一次。”
“夫君。”
“再叫一次。”
茶蘼伽鼓著嘴,“我不说了...嘴干...”
“嘴干…”弑穹低低重复,蓦然一笑。在茶蘼伽被迷地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温热突然覆上。
深深地纠缠,口舌交融,每一次,都像第一次般紧张又激动,茶蘼伽情不自禁地贴紧了他,被他按在怀里毫无缝隙。小舌头主动勾住大舌吮吸著,感觉到哥哥的下身立即灼烫起来。小手立即识相地抚上健硕的胸肌,不得不说很久没有跟哥哥那个什麽,此时如此火热,她身子都有些软了。
“不…蘼蘼,不要了。”突然的分开,让茶蘼伽疑惑地睁开眼,却见弑穹双眼发红,有些狼狈,口中微微呼气,红润的唇上还沾著闪亮的水光。
茶蘼伽羞涩一笑,小手竟大胆无比,隔著皇袍握住欲龙,“我让珞娑帮我问过灵鬼了,他说…”
“他说什麽。”弑穹声音顿时变得沙哑,眸中火意渐旺。
“他说...你轻点…就可…啊!”话还没说完,就被弑穹一把扑倒在床。
火热的吻不断落下,华丽的凤袍被扯地皱巴巴的,茶蘼伽挣扎著,好不容易按住了弑穹,见他不满的眼神,不禁扑哧一笑,轻声道:“我自己来。”
此话让弑穹兴奋不已,抱住茶蘼伽一个翻身,让她坐在自己腰间,自己躺在床上,好好欣赏娃娃难得的主动。
回望著哥哥,茶蘼伽眼波荡漾,似乎能挤出水来。双手缓缓伸上,抓住凤袍两端,见弑穹目光顿时变得深邃,她深吸一口气,往下一扯…
呃…
不死心地再扯一次…
结果….
看著弑穹更加兴奋的眼神,感情还以为小娃娃是在欲拒还迎呢。
“哥哥….”
弑穹:“??”
“...脱不下来。”茶蘼伽哭丧著脸,谁在她身上绑了那麽紧的一个结。
弑穹:“…”
呼啦...
“啊…你怎麽撕了!!”一声怒喊,茶蘼伽光溜溜地被弑穹再次压在身下蹂躏。
“别吵,回头再给你做一套。”弑穹满脸不耐,心中的欲望差点让茶蘼伽摆的乌龙给熄灭,好在一看见那白嫩嫩的雪肌,欲龙顿时就像吃了大补丸似的。
“啊…轻点...唔…”茶蘼伽还想抱怨,很快却说不出话了。
尽量不让自己压著茶蘼伽,大手在她身上小心翼翼地揉捏著,虽然有些不过瘾,但聊胜於无。听见娃娃软软的呻吟,令他心神荡漾。“你也忍了很久,对不对。”
难得他如此温柔,茶蘼伽很快不能自已。那双大手仿佛带著电般,游移到哪都会引起她一阵轻颤。“哥哥...嗯…好舒服…”
“叫我什麽?”低头含住娇挺的红梅,语带不清地问。
“夫...嗯啊...夫君…”难耐地叫出声来,小手不老实地撕拉著他身上的衣服。弑穹见此,大手一挥,身上再无衣料。小手也随即贴了上去胡乱游走,灼烫地惊人。
“宝贝,再往下点。”欲龙迫切想要她的爱抚。
“是这里吗?”茶蘼伽故作不解,小手在腹间轻轻摩挲。
弑穹咬牙一笑“别闹,你知道後果。”
茶蘼伽瘪了瘪嘴,倒是乖乖地伸手握住欲龙,小手刚刚包住,弑穹就忍不住嘶了口气。随著她渐渐加速的上下动作,顶端也泌出了一丝水光。弑穹一边享受,一边埋首在娃娃丰满间,似乎又大了一些。
“啊...轻点…哥哥坏…”茶蘼伽不断叫唤,不知过了多久,手下渐渐放慢。
“别停,蘼蘼。”听见弑穹含糊不清的低呼,茶蘼伽索性停了下来,满脸不愿。“手好酸。”
“那就换别的地方吧。”弑穷低笑,手指随即探入腿心。
“啊…哥哥…夫君…”在弑穷的怒视下,茶蘼伽不得不改口。手指惩罚性地捏了小珍珠一把,顿时引起她一阵惊叫,蜜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身子里无尽的快感在酝酿。
弑穷索性跪在腿间,将娃娃的双腿开到极限,双指慢慢分开花瓣,看见那流水潺潺的美景後顿时眼中冒火,双指缓缓塞入小小的洞口,一股吸力传来,美好的软嫩触感让他不得不死咬牙关,才能控制住内心想要撕裂她的冲动。
“唔…嗯啊…麻…”茶蘼伽难耐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紧紧按著动弹不得。小身子不断扭动,看得弑穷又是一阵欲火,只觉著欲龙快炸了。
耐心地继续扩张,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手指在里面快速而又轻柔地戳顶,把茶蘼伽舒服地语不成声,闭著眼睛只能呻吟。
“嗯…嗯嗯…啊啊啊…”快感不断积累,随时都要爆开。水声越来越响,就在茶蘼伽要尖叫出声的时候,手指猛地退出。
花心刺激地紧紧收缩,茶蘼伽睁开眼,小脸皱成一团,哀怨地看著弑穷,痛苦的模样让弑穷再也按耐不住,抱起她让她背对著跪趴在床上,欲龙凶猛抵在洞口。
“哥哥…快点…给我…”欲龙的灼烫把身子的快感再次调动起,茶蘼伽自发地挺高翘臀。
她急,他更急。可他要生生忍耐。沾著蜜水,欲龙一寸一寸挤进花穴,时间似乎都停住了,每进一点,花穴就狠狠地吸一口,差点让他缴枪投降。
许久过後,欲龙终於完全进入被塞得慢慢的花穴里。两人都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
随著欲龙缓缓的抽送,刚才的快感再次袭来。这还是弑穷第一次如此温柔,受他影响,茶蘼伽也叫地格外长格外媚。直把弑穷惹得热汗直下。
“啊…啊…哥哥…可以…嗯…快一点…”伸手抚去额前的汗水,见他忍得肌肉扑扑跳动,茶蘼伽心中不
忍。
“真的可以?”弑穷兴奋的神情让她心中一暖,轻轻点头:“不要太重就…啊…啊…嗯啊…”
话没说完,就被弑穷突然的加速弄得措手不及。欲龙在花心快速又小幅度地顶弄,把她弄得酸麻不已,高潮如潮水般袭来,茶蘼伽面带痛苦,小手紧紧掐著弑穷的手臂,尖叫声越来越急促。
“喷出来,宝贝。”最爱看她潮喷的动人模样,弑穷一把将她翻过身来,欲龙借此扭转角度,朝最敏感的地方重重一顶,顿时龙头被汹涌温热的浪水淋了个遍,花穴紧紧地收缩,恨不得将他绞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句长长的呻吟,只觉得被高潮覆顶,茶蘼伽浑身泛红,秀眉紧蹙,水眸望著弑穷,似乎痛苦不堪。
大量的蜜水被弑穷堵在穴内,让原本就涨的不行的花穴更加难受,茶蘼伽痛苦地低呼出声:“哥哥…好涨…嗯…让我流出来…”
弑穷却坏笑著继续抽插:“何必麻烦,哥哥帮你把它们挤出来。”
欲龙果真深深地一进一出,蜜水随著抽插被带出来,顿时蜜水四溅。
“哥哥…不要…唔…啊啊啊啊…好难过…”茶蘼伽难受地直摇头,花穴愈发敏感,一缩一缩地频率,配合著弑穷的抽插,两人都快被刺激疯了。
“蘼蘼,你真是个尤物。”看著她,欲龙愈发激动,情不自禁地加重的力道,却不敢撞到花心,只敢狠狠摩擦著穴壁,把茶蘼伽弄得快感连连。
她像只猫儿一样,叫声又轻又带著点倦懒,见她面上略显疲惫,弑穷也不敢再折腾,只得精关大开,欲龙快速地抽插了约莫几百下,在茶蘼伽的尖叫下,白浊跟蜜水同时喷出,相互交融。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久久不分开。
抱著娃娃休息了一会,茶蘼伽早就累得睡著了,弑穷却还起身为她拿来湿巾,轻轻地擦去那一脸红妆。看著她,眼前绝美青春的面容,渐渐与多年前那天真无邪的面孔贴合。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小孩子。不管多久,我都愿意这麽照顾你。
蘼蘼,谢谢你,让我漫长的岁月里,终於有了期待。
蘼蘼,老婆。
俯身轻轻亲了一口,斜眼间看见两人披散的头发交缠在一起。
不知怎麽蓦地想起一句诗。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移。”
低低的声音在夜里带著异样的轻柔。
眼中突然有些湿热,弑穷低嘲地笑了笑,翻身上了床。
作家的话:
我相信我的良民们看完了更文多少都会看一眼我每天的嘀咕,现在请你们听我说下去好吗?
我都数不清广东连著下了多少天的雨了,你们能想象每天被轰隆隆的雷声吵醒,晚上再伴著轰隆隆的雷声睡去吗?在这种恶劣天气下,真的不会有心情做任何事。
我知道的汕头潮南区,还有很多我其实也不太熟悉的地区洪水成灾。大家知道我们广东是沿海地区,因为台风,汕头还是哪里破堤了,海水倒灌,导致很多地区洪水成灾。相信有wechat的应该都看到新闻了。
我有个大学同学就是潮南人,我前两天很担心她,打了个电话。她告诉我她不在潮南,所以没事,但是那天她姐姐,一个孕妇,还有四个孩子被困在他们家二楼,不敢下楼(被水淹了,怕踩著电线)
从早到晚,打了无数个求救电话,愣是没有任何人员救援。最後还是她老公从外地赶回来,带著救生艇划著救走的。现在受灾害的地区怨声连连,你们知道为什麽吗?因为没有人管他们,没有人救他们。
在临近区域有人养殖鳄鱼,现在因为洪灾,鳄鱼也都顺游而下,危及生命啊。
地区新闻不断辟谣,养了一千条鳄鱼,抓住了3条,暂时没人死亡,你们觉得可能吗?他们没看过动物世界啊!鳄鱼喝水饱的吗!
我不想说我们的政府如何如何地漠视我们的生命,我也绝没有呼吁大家捐款什麽的意思。可是好多人在逃生的时候被电死了。可不可以请你们看看微博,搜索看看,洪水没到汽车顶的画面,大家都是人,为什麽国家不支援我们呢?是不是打算等到水退了,再派人来建堤,以此让我们世代歌颂政府的无私呢?
我觉得好难受,你们会不会感同身受?我们都是中国人啊,大家有血有肉有泪水,请你们多关注关注吧,起码让事件曝光多一些,让所有人看看,那里的人多麽绝望。
在微博看到一句话,就是我现在想告诉你们的,
“每个生命都应该尊重及拯救,你的关注能让痛苦中的民众尚存希望!”
我只是很小的力量,我所知道的,都是通过网络,通过当地的朋友所得到的。所见即所得,如果有声音说必须我亲眼看到,才能证明事情的真伪。我听到只会觉得好笑。
难道我要亲身站在鳄鱼面前,再逃回家打开电脑说,
真的有鳄鱼吗!!
kaia36 求救
一个月後。
外殿,弑穷端坐上位,灵鬼,灵魍,灵魉分别站在下方。
“说吧。”才出来,就有些想那娃娃了,弑穷眉眼含笑,众人倒已习惯,大婚到现在,王心情一直格外好。
“王,好消息。”灵魍恭身上前,脸上难掩喜色。
“他动手了?”弑穷漫不经心道,摩挲著掌心,想著那双小手滑嫩嫩的温热。
“王英明,神界早晨宣布二皇子称帝,老神帝不知所踪。”
弑穷闻言,低笑不语。
灵魍冷笑一声:“神界向来号称正气祥和,谁能想到儿子竟把父亲推下王位…”
“你以为神魔有什麽区别,”弑穷这才收起笑容,说话间语带不屑“魔是光明正大的邪恶,神不过是假仁假慈的正义罢了。”
灵魍点点头:“王,我们要不要趁此机会,一举攻上神界?”
弑穷看向内殿,就怕蘼蘼她…
心中哀叹,也罢…
半响,他轻声开口:“暂且按兵不动。”
灵魍一愣,还没说话,灵魉便急急开口:“王,这可是大好机会,他神位未稳,我们为何…”
焦急的话在弑穷冷冷的目光中猛地停止。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
一旁的灵鬼见势不对,连忙上前道:“王,还有一事禀报。”
“说。”语气变得冷漠,如入冰窖。
“人间有异变。”灵鬼答道。
“哦?”弑穷挑挑眉。
神界未平,人间又起麽…
“人皇昨日修书求救,似乎是…二王爷叛变。”
“二王爷?”弑穷皱皱眉头,对此号人物并无印象。
灵鬼赶紧解释:“就是人皇的弟弟。”
见弑穹没有应答,灵魍忍不住出声:“他们内斗关我们什麽事,人界向来不敢与我魔界有牵扯,他们谁做皇帝不是做…”
灵鬼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来“谁做皇帝的确与我们无关,可稀奇的是,那位二王爷带的大军中,有一位身负异能的军师,据说能让三界所有妖兽都听他指挥。”
灵鬼顿了顿,“所以那位二王爷带的大军…是高阶妖兽集结而成。”
“高阶妖兽也听他的指挥?”灵魍皱著眉头,高阶妖兽,几只还不算问题,万一是像大军一样的群体,可有些麻烦了…
“不错。”灵鬼额首“我担心若是被那位二王爷称了帝,恐怕三界的秩序…。”
三界一直神魔鼎立,人间稍逊。如果有了这麽一支得天独厚的妖兽大军,谁会甘心落於人後。
弑穷声音愈发低沈“人皇信里怎麽说?”
“他请您到人间协助他,并且允诺,此事过後,人界将与魔界永世修好。”灵鬼微微一笑,如若成真,这个条件可不错,他们将来与万一免不了与神界交战,人界虽然都是凡人,可人数众多,且不乏良计,倒也是不小的力量。
“灵魍,你觉得呢?”弑穷沈吟道。
灵魍皱皱眉头“灵鬼,你可知道二王爷如今吞并多少领土了?”
灵鬼伸出手指,指尖蓝光闪烁,在虚空中寥寥几笔勾出地图形势,“人界领土颇大,那位二王爷带著精锐之师,从这里,人间妖兽聚集最多的图乌平原,一路所向披靡,至今半个月有余,直到前两天,已经到达丰城,吞并的区域大约有三分之一。”
“王,不如让人界…”话说一半突然停住,心神一动,几人纷纷往左右退让,恭身尊道:“魔後。”
“唔?”茶蘼伽揉揉眼,从内殿里慢腾腾地走出来,睡眼惺忪,单薄的衣服已遮不住小腹微微的隆起。
“睡醒了?”弑穷淡淡一笑,在看见她的穿著後顿时面色一沈,身形一动来到她身边。宫殿原本有些压抑的气氛因为茶蘼伽的到来立即消逝。
“怎麽穿得这麽少,蓝鹊,你就不懂帮她披件袍子再出来吗?”弑穷斥道,大眼一瞪,吓得後面的蓝鹊白了脸,连应都不敢,撒著腿跑回去拿外袍。
扶著她走上高位坐著,茶蘼伽看了看下面,疑惑道:“珞娑呢?咦...上面画的是什麽?脚指头?”
几人哄堂大笑,灵鬼:“…”
魔後,不是几个圆圈连地近些就是脚趾头好吗?
弑穷宠溺地刮刮她的鼻子:“珞娑早晨跟赤心走了。”
“什麽?她走了?”茶蘼伽一把跳起。
弑穷点点头:“早晨来禀告完就走了。”
“她怎麽不告诉我!!”茶蘼伽嘟著嘴气得牙痒痒。
死珞娑,真不够朋友。
弑穷安抚地摸摸她的乌发:“大家都知道你是只小懒猪,她没敢吵醒你,再说了,若是有需要,她自然是得立即赶回来的。”
茶蘼伽依旧黑著脸:“等她回来,我…不!我再也不等她回来了!”
一个个的都这样,说走就走,谁知道她一去说不定就不回来了呢…
“好了蘼蘼,别气了,魔宫有的是人陪你。”弑穷无奈道,她怎麽就赖上珞娑那个口无遮拦的女人呢。
茶蘼伽瘪著嘴:“可是这里好无聊…”
弑穷想了想:“人间无不无聊?”
茶蘼伽愣了三秒,突而双眼发亮:“真的?真的带我去?”突然又自己反驳道:“你总是哄我,你那麽忙…”
弑穷笑了笑:“安静听,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说完回头示意灵魍说下去。
灵魍点点头,继续说道:“我认为,不如让人界让出反叛者侵占的一半领土作为谢礼,否则单单一句永世交好,还是不足以让我魔界出动大军。毕竟我们与此事无关,原本不必淌这趟浑水。哪怕那位二王爷当真登上王位,也不敢立即直接与我们对抗。”
弑穷点点头,灵魍是四人里看事情最透彻的,这一点他早已清楚。
见弑穷同意他的说法,灵魍一笑,继续分析道:“再说人界向来对神界比对我们亲近得多,凡人都向往修仙得道。而人皇此时竟来求助我魔界,想必是因为神界刚换新帝,没有多余的力量帮助他们。三界之内,除了我们,人界再无倚靠。所以,我认为,人皇一定会答应我们的条件。”眼中的势在必得毫不遮掩。
弑穷满意地笑了:“灵鬼,修书一封,把条件告诉他,若是答应,本尊定然相助,魔界亦愿与人界永世交好。”
灵鬼恭身称是,毛笔信手拈来,随即到一旁的桌上挥毫书信。
“谁在人界叛乱啦?”茶蘼伽好奇地问道。听灵魍说完,她也明白了七七八八。
“魔後,是二王爷。”灵魉应道。
“二…王爷?”茶蘼伽不解地看著弑穷“居然有人姓二?”
弑穷,灵鬼,灵魍,灵魉:“…”
灵魍忍不住笑出声来:“魔後,二王爷是人皇的弟弟,二是排位,王爷是他的身份。”
茶蘼伽尴尬地跟著笑笑,心中暗自腹诽,弄那麽多称呼干什麽,除了帝王跟帝王的儿女,其他的都按照仙号称呼不就得了。
咦…不过…
凡人的仙号… …
灵鬼一边笑,一边写完了书信,呈给弑穷看过之後,见他额首,灵鬼立即朝外吹了声口哨,一只毛发乌黑发亮的刺尾雨燕飞了进来,速度奇快无比。衔住了书信,灵鬼指尖点住雨燕的头顶,奇光闪过,雨燕欢快地鸣叫一声,扑扇著翅膀朝外飞去,瞬间不见踪影。
“王,按照雨燕的速度,人皇夜晚时分就可以收到我们的书信了。”
弑穷点点头,“灵魉,吩咐下去,大军准备。”
人皇,一定会答应。
灵魉微微恭身:“接令。”
“哥哥,真的带我去人界?”茶蘼伽难掩兴奋,嘴里含著饭说话不清的问。之前去鬼域都说了好久,还定了10次那个什麽,怎麽这次这麽干脆了。
弑穷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麽,笑著替她擦去残渍:“不带你去,更不放心。”
成了婚,两人似乎感情更甚。他已是满心不愿与她分开。再加上她有了孩子後还是蹦上蹦下的,没有他看著,不知道又要出什麽事。想想还是带在身边的好。
“不过先说好,不准你动手,不准你乱跑,不准你乱吃东西,不准你跳上跳下,不准你…”
“怎麽那麽多不准你啊。”茶蘼伽不满地插嘴抱怨。
弑穷冷笑一声,“做不到就留在魔宫老老实实的。”
茶蘼伽连忙眉眼带笑:“怎麽会做不到呢,绝对没问题的呀哥哥~”
弑穷这才作罢。
预料之中的。第二天,人皇来信,同意割让二王爷吞并的一半领土,送给魔界。
第三天,弑穷誓师完,亲率三军,带著再一次睡不醒的茶蘼伽,大批黑甲军兽,浩浩荡荡御行而去。
黑甲大军千万之众,黑暗肃穆,气势骇人。越上空时天地间黯然失色,风云骤变,在此一时。
作家的话:
昨晚来不及更新,今天更的也不多,真是对不起,妹子在这里向各位等著的良民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