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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文学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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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鷹】讓裸體的美麗姐姐爬到被束縛由紀夫輪椅前。 【鹰】让裸体的美丽姐姐爬到被束缚由纪夫轮椅前。   「張開腳!」 「张开脚!」   揮舞小刀威脅由紀夫,讓繪美脫去弟弟下半身衣服,把臉埋到胯股之間。 挥舞小刀威胁由纪夫,让绘美脱去弟弟下半身衣服,把脸埋到胯股之间。   「用你的嘴唇,來幫可愛的弟弟治療吧!」 「用你的嘴唇,来帮可爱的弟弟治疗吧!」   繪美的臉歪斜了。 绘美的脸歪斜了。   可是激烈的疼痛從屁股上傳來,反抗停了。 可是激烈的疼痛从屁股上传来,反抗停了。   「由紀,原諒姐姐做這樣的事……。」 「由纪,原谅姐姐做这样的事……。」   流著屈辱的眼淚,偷偷地張開嘴唇含住弟弟的器官。 流着屈辱的眼泪,偷偷地张开嘴唇含住弟弟的器官。 陽具被舌頭綁架讓由紀夫呻
吟起來。 阳具被舌头绑架让由纪夫呻
吟起来。 混合著愉快美感的是另外的刺激,這樣異常的狀況讓由紀夫整個精神錯亂。 混合着愉快美感的是另外的刺激,这样异常的状况让由纪夫整个精神错乱。   「呵呵…姐姐用嘴巴疼愛弟弟,真是感人的場面呀……。」 「呵呵…姐姐用嘴巴疼爱弟弟,真是感人的场面呀……。」   邊說邊走打算參議員的政治家第二代,眺望著違背道德的畫面亢奮起來。 边说边走打算参议员的政治家第二代,眺望着违背道德的画面亢奋起来。   他走到膝蓋著地匍匐著的繪美背後,開始打起那對美麗的臀肉。 他走到膝盖着地匍匐着的绘美背后,开始打起那对美丽的臀肉。   「呵呵,給我好好地疼愛你弟弟!」 「呵呵,给我好好地疼爱你弟弟!」   眼看著乳白顏色的雙臀上紅腫不斷擴大,男人的興奮也不斷升溫。 眼看着乳白颜色的双臀上红肿不断扩大,男人的兴奋也不断升温。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香汗飛散,雪白富有彈性的臀肉不斷在怒氣下變形,繪美含混不清的哀鳴聲從弟
弟胯間傳出。 香汗飞散,雪白富有弹性的臀肉不断在怒气下变形,绘美含混不清的哀鸣声从弟
弟胯间传出。   興奮到極點的施虐者跪了下來,握住淫靡至極的一對肉球,露出深棕色可憐的花
蕾。 兴奋到极点的施虐者跪了下来,握住淫靡至极的一对肉球,露出深棕色可怜的花
蕾。   對準花蜜泥濘的小徑上方,灼熱的肉棍深深陷入肛門中。 对准花蜜泥泞的小径上方,灼热的肉棍深深陷入肛门中。   「哈哈,看好喲,小男孩!女人這地方也能幹啦!」 「哈哈,看好哟,小男孩!女人这地方也能干啦!」   強烈的疼痛讓繪美反胃,眼前一黑吐出含在口中弟弟的陽具呻吟。 强烈的疼痛让绘美反胃,眼前一黑吐出含在口中弟弟的阳具呻吟。   「饒了我吧……。」 「饶了我吧……。」   無法相信男人所做所為,被輪椅捆結實的少年只是發呆注視……。 无法相信男人所做所为,被轮椅捆结实的少年只是发呆注视……。   「咈咈…你姐姐的屁股真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呀!」 「咈咈…你姐姐的屁股真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呀!」   男人沒有贅肉的下腹強有力地打在繪美年輕的屁股上,發出濡濕了的聲音。 男人没有赘肉的下腹强有力地打在绘美年轻的屁股上,发出濡湿了的声音。   在盡情地操縱了陽具之後,侵略者在悲哀的娼婦腸道中噴射出白濁的精液。 在尽情地操纵了阳具之后,侵略者在悲哀的娼妇肠道中喷射出白浊的精液。   凌辱者大剌剌地把陰莖從直腸中拔出,呼吸逐漸微弱的繪美折斷似地躺在地板上。 凌辱者大剌剌地把阴茎从直肠中拔出,呼吸逐渐微弱的绘美折断似地躺在地板上。   「那麼換你來體驗這個……。」 「那么换你来体验这个……。」   【鷹】抓住由紀夫的頭髮,把剛凌辱完姐姐殺氣騰騰的兇器頂上嘴角。 【鹰】抓住由纪夫的头发,把刚凌辱完姐姐杀气腾腾的凶器顶上嘴角。   「給我舔乾淨……。」 「给我舔干净……。」   污臭的肉棒上布滿姐姐的糞便,看著被迫用舌頭和嘴唇清潔男人性器美少年屈辱
的眼神,男人宏亮地哄笑。 污臭的肉棒上布满姐姐的粪便,看着被迫用舌头和嘴唇清洁男人性器美少年屈辱
的眼神,男人宏亮地哄笑。   然後鞭打開始了。 然后鞭打开始了。   把一絲不掛的繪美雙手反綁,【鷹】從褲子拔出了堅固的牛皮帶。 把一丝不挂的绘美双手反绑,【鹰】从裤子拔出了坚固的牛皮带。   「哈哈,怕痛可以逃跑呀!」 「哈哈,怕痛可以逃跑呀!」   男人興奮地對著交叉捆紮的美麗女人臀部軟肉摔皮帶。 男人兴奋地对着交叉捆扎的美丽女人臀部软肉摔皮带。   啪! 啪! 啪! 啪!   「嗚……。」 「呜……。」   強烈的鞭打讓強烈的疼痛電流貫穿女人全身。 强烈的鞭打让强烈的疼痛电流贯穿女人全身。   「哈哈…你逃呀!你逃看看呀!…你怎麼不逃走呢?」 「哈哈…你逃呀!你逃看看呀!…你怎么不逃走呢?」   皮鞭雨點般不斷落在乳房、纖腰、雪臀…白皙的肌膚上冒出一條一條血痕。 皮鞭雨点般不断落在乳房、纤腰、雪臀…白皙的肌肤上冒出一条一条血痕。   難忍疼痛的繪美背著手掙扎站起在家中亂逃。 难忍疼痛的绘美背着手挣扎站起在家中乱逃。 雖然說是逃走,但根本只是從起居
室逃向廚房、到浴室逃向臥室,勉強讓搖搖晃晃的裸體在無情的鞭子飛落前,不斷發
出哀鳴。 虽然说是逃走,但根本只是从起居
室逃向厨房、到浴室逃向卧室,勉强让摇摇晃晃的裸体在无情的鞭子飞落前,不断发
出哀鸣。   像狠狠玩弄老鼠的貓一樣,【鷹】到處追趕悲哀的女人,盡情地揮舞鞭子,給予
美肉嚴重的打擊。 像狠狠玩弄老鼠的猫一样,【鹰】到处追赶悲哀的女人,尽情地挥舞鞭子,给予
美肉严重的打击。   渾身是汗亂逃的繪美,終於最後在起居室中央不動了。 浑身是汗乱逃的绘美,终于最后在起居室中央不动了。   「怎樣?已經不能動了嗎?」 「怎样?已经不能动了吗?」   【鷹】繼續殘忍地鞭打苦悶的裸體,同時用腳踹著哀嚎的繪美。 【鹰】继续残忍地鞭打苦闷的裸体,同时用脚踹着哀嚎的绘美。   「停!停!你這個魔鬼!」 「停!停!你这个魔鬼!」   輪椅上的由紀夫流著眼淚看著這一幕。 轮椅上的由纪夫流着眼泪看着这一幕。 激烈地向下腹部一陣亂打後,繪美慘叫一
聲就昏過去了。 激烈地向下腹部一阵乱打后,绘美惨叫一
声就昏过去了。  9 9   「嘿嘿…該送你們上路了…」被稱為【鷹】的羽田根壯一快樂地宣布。 「嘿嘿…该送你们上路了…」被称为【鹰】的羽田根壮一快乐地宣布。   「弟弟先等一下…先讓姐姐往生極樂世界吧!」 「弟弟先等一下…先让姐姐往生极乐世界吧!」   男人從繪美的洋裝上取下布皮帶。 男人从绘美的洋装上取下布皮带。   筋疲力盡的女人雙腿微微張開,透明的花蜜咕嘟咕嘟地漫流著。 筋疲力尽的女人双腿微微张开,透明的花蜜咕嘟咕嘟地漫流着。 強烈的女人氣味
,刺激著由紀夫的鼻孔。 强烈的女人气味
,刺激着由纪夫的鼻孔。   「哈哈,真是淫蕩的女人呀!被打成這樣還會濕呢……。」   「哈哈,真是淫荡的女人呀!被打成这样还会湿呢……。」   「拜託你,殺了我就好,不要殺姐姐!」由紀夫發出絕望的哀求。 「拜托你,杀了我就好,不要杀姐姐!」由纪夫发出绝望的哀求。   「這是不能是商量。為了我的前途,一定要請你們兩位…消失……。」 「这是不能是商量。为了我的前途,一定要请你们两位…消失……。」   「啊…你這個魔鬼……」淚流滿面的由紀夫大聲咒罵著。 「啊…你这个魔鬼……」泪流满面的由纪夫大声咒骂着。   「不要抱怨了,下輩子投胎好好做人吧!」 「不要抱怨了,下辈子投胎好好做人吧!」   布皮帶套上了繪美纖細的頸子,隨著圈套慢慢束緊,火熱的肉棒也一點一滴劈開
女人下體的肉縫。 布皮带套上了绘美纤细的颈子,随着圈套慢慢束紧,火热的肉棒也一点一滴劈开
女人下体的肉缝。   「啊啊……。」 「啊啊……。」   男人火辣地侵入身體,繪美揚起脖子、意識逐漸模糊……。 男人火辣地侵入身体,绘美扬起脖子、意识逐渐模糊……。   陰道內開始激烈地痙攣,讓男人嚐到前所未有的緊迫感。 阴道内开始激烈地痉挛,让男人尝到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繪美感覺到自己的蜜肉不斷強烈的啃噬男人陽具,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斷襲擊著意
識慢慢流失的大腦。 绘美感觉到自己的蜜肉不断强烈的啃噬男人阳具,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断袭击着意
识慢慢流失的大脑。   (要走了……由紀…由紀……) (要走了……由纪…由纪……)   腦部缺氧的繪美鼓起身體最後的氣力,把頭轉向輪椅,努力改變脣形。 脑部缺氧的绘美鼓起身体最后的气力,把头转向轮椅,努力改变唇形。   再…… 再……   見…… 见……   了……。 了……。   繪美隱約感覺到淚水從臉頰上滑下。 绘美隐约感觉到泪水从脸颊上滑下。   (我的人生…就這樣了……) (我的人生…就这样了……)   纖細的脖子慢慢垂下……。 纤细的脖子慢慢垂下……。   由紀夫也知道男人在幹嘛。 由纪夫也知道男人在干嘛。   姐姐調動嘴唇無言地告別。 姐姐调动嘴唇无言地告别。 他的眼睛中也不滿淚水,視線模糊了。 他的眼睛中也不满泪水,视线模糊了。   (難道就這樣被殺嗎……) (难道就这样被杀吗……)   激烈的憤怒湧起,整個身體燃燒著火焰。 激烈的愤怒涌起,整个身体燃烧着火焰。   綁著手腕的繩子鬆脫了。 绑着手腕的绳子松脱了。 故意或是偶然,或許是繪美故意沒綁緊,也可能是【鷹
】根本不把由紀夫放在眼裡,因此沒有打好繩結。 故意或是偶然,或许是绘美故意没绑紧,也可能是【鹰
】根本不把由纪夫放在眼里,因此没有打好绳结。   (好極了,繩子開了!) (好极了,绳子开了!)   雙手自由了的由紀夫無意識地站起來……。 双手自由了的由纪夫无意识地站起来……。   站起來了! 站起来了!   不知不覺石頭一樣的下半身動了! 不知不觉石头一样的下半身动了! 是面臨生死關頭,休止的脊椎神經開始活動了
嗎? 是面临生死关头,休止的脊椎神经开始活动了
吗?   (真的可以動了……) (真的可以动了……)   由紀夫心中湧起強烈的喜悅。 由纪夫心中涌起强烈的喜悦。   「嗚…嗚……」死前被激烈侵犯的女體,正無意識地邁向生命最後高潮的絕頂。 「呜…呜……」死前被激烈侵犯的女体,正无意识地迈向生命最后高潮的绝顶。   (要冷靜…要冷靜……) (要冷静…要冷静……)   由紀夫看到男人丟在一旁的小刀。 由纪夫看到男人丢在一旁的小刀。   「啊!!!」看到由紀夫站起來,【鷹】大吃一驚。 「啊!!!」看到由纪夫站起来,【鹰】大吃一惊。   拉緊布皮帶的手鬆開了……。 拉紧布皮带的手松开了……。   (怎麼可能!!!) (怎么可能!!!)   看著握住小刀撲過來的少年,【鷹】渾身僵硬停下動作。 看着握住小刀扑过来的少年,【鹰】浑身僵硬停下动作。   殺意百分之百爆發的少年,用全身力氣送出刀刃。 杀意百分之百爆发的少年,用全身力气送出刀刃。   銳利的金屬從背後突進,鑽過肋骨刺穿肺臟,一直刺到心臟才停下來。 锐利的金属从背后突进,钻过肋骨刺穿肺脏,一直刺到心脏才停下来。   「嗚…啊……。」 「呜…啊……。」   強烈的刺激讓【鷹】在生命的最後一瞬間噴出濃濁的精液。 强烈的刺激让【鹰】在生命的最后一瞬间喷出浓浊的精液。   繪美完全沒有呼吸了。 绘美完全没有呼吸了。   少年張開大口,拼命幫姐姐人工呼吸。 少年张开大口,拼命帮姐姐人工呼吸。   「嗚…嗚…嗯……。」 「呜…呜…嗯……。」   雪白的乳房開始微微起伏。 雪白的乳房开始微微起伏。   (姐姐接下來你要自己加油呀!) (姐姐接下来你要自己加油呀!)   全身脫力的少年,整個人癱在姐姐的裸體旁邊。 全身脱力的少年,整个人瘫在姐姐的裸体旁边。   「由紀…我…我還活著……?」姐姐慢慢恢復意識。 「由纪…我…我还活着……?」姐姐慢慢恢复意识。   「由…由紀……你站起來了!」重獲新生的姐姐,抱著弟弟痛哭失聲……。 「由…由纪……你站起来了!」重获新生的姐姐,抱着弟弟痛哭失声……。   交纏在感動的肉體之間,是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交缠在感动的肉体之间,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姐姐…不可以忘記妳以前說的話唷!以後姐姐只能有一個男人了!」 「姐姐…不可以忘记妳以前说的话唷!以后姐姐只能有一个男人了!」   「嗯,姐姐不會食言的。」 「嗯,姐姐不会食言的。」   唇貼著唇,胸貼著胸,腰貼著腰,歷經了眾多的苦難,姐弟倆的肉體結合在一起
不斷滾動、扭曲。 唇贴着唇,胸贴着胸,腰贴着腰,历经了众多的苦难,姐弟俩的肉体结合在一起
不断滚动、扭曲。   第二天各大媒體都報導了是中心舊書店老闆被搶匪殺死的新聞。 第二天各大媒体都报导了是中心旧书店老板被抢匪杀死的新闻。   幾天後,出現在媒體上的則是前途無限光明的政治家第二代在宣布參選後離奇失
蹤……。 几天后,出现在媒体上的则是前途无限光明的政治家第二代在宣布参选后离奇失
踪……。   【譯後語】 【译后语】   很久沒出現,主要是因為忙。 很久没出现,主要是因为忙。   年初正好有段空檔,抽空寫了些東西,受到些朋友前輩的鼓勵,在此由衷感激。 年初正好有段空档,抽空写了些东西,受到些朋友前辈的鼓励,在此由衷感激。   接著自己新公司開業,每天忙著找人、找錢、找地、蓋工廠等等亂七八糟的事情
,要抽空翻譯真的力不從心。 接着自己新公司开业,每天忙着找人、找钱、找地、盖工厂等等乱七八糟的事情
,要抽空翻译真的力不从心。   有些朋友問到去年太監掉的文(【回家要小心】、【出門要小心】)會不會續寫
,答案應該是【不會】。 有些朋友问到去年太监掉的文(【回家要小心】、【出门要小心】)会不会续写
,答案应该是【不会】。 因為去年夏天發的文主要是為了【暖手】用的,很多構思都
用在後來的【噓~~欠錢要小心! 因为去年夏天发的文主要是为了【暖手】用的,很多构思都
用在后来的【嘘~~欠钱要小心! 】裡面了。 】里面了。 不過仔細算算,大部分我發的文都寫到
了結局,對各位讀者也算有了些交代。 不过仔细算算,大部分我发的文都写到
了结局,对各位读者也算有了些交代。   這篇文章翻譯的過程有點好笑。 这篇文章翻译的过程有点好笑。   其實,我翻譯東西並不會說自己先整個看過一遍再開始翻譯,而是直接不看結局
,邊翻譯邊看。 其实,我翻译东西并不会说自己先整个看过一遍再开始翻译,而是直接不看结局
,边翻译边看。 所以翻譯完成前我自己也不會知道結局是什麼。 所以翻译完成前我自己也不会知道结局是什么。      這次翻譯到一半就發現館淳一這篇文章幾乎一模一樣的故事我之前就翻譯過了。 这次翻译到一半就发现馆淳一这篇文章几乎一模一样的故事我之前就翻译过了。   所以是作者偷懶,自己改寫自己的舊文騙稿費。 所以是作者偷懒,自己改写自己的旧文骗稿费。   請千萬別怪罪無辜的譯者呀! 请千万别怪罪无辜的译者呀! !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6   發生了奇怪的事情。 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那樣直著在繪美肉體上的【鷹】突然間就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那样直着在绘美肉体上的【鹰】突然间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可以連續三個晚上都離不開繪美柔軟肉體的男人是怎麼了? 可以连续三个晚上都离不开绘美柔软肉体的男人是怎么了?   「我看是覺得煩了吧。就算是在怎麼好的女人,當男人想要有另外的獵物的時候
也是掉頭就走的啦。我想…現在那個惡棍應該是不知道在哪裡發現了別的漂亮女人
吧」叔父恭三郎輕描淡寫地說。 「我看是觉得烦了吧。就算是在怎么好的女人,当男人想要有另外的猎物的时候
也是掉头就走的啦。我想…现在那个恶棍应该是不知道在哪里发现了别的漂亮女人
吧」叔父恭三郎轻描淡写地说。   可是繪美還是不能理解。 可是绘美还是不能理解。   (那天晚上玩弄我了以後,他也還是那樣滿臉不滿足地離開。那樣熱中我身體的
男人,可能就這樣一聲不吭就消失了嗎?…男人們真是可笑呀……。) (那天晚上玩弄我了以后,他也还是那样满脸不满足地离开。那样热中我身体的
男人,可能就这样一声不吭就消失了吗?…男人们真是可笑呀……。 )   弟弟由紀夫只是單純地幫姐姐高興少了那個喜歡虐待人的客人。 弟弟由纪夫只是单纯地帮姐姐高兴少了那个喜欢虐待人的客人。 當然就算少了【 当然就算少了【 鷹】指名要找繪美的客還是一樣地多。 鹰】指名要找绘美的客还是一样地多。 可是沒有一個是像他那樣的性虐愛好者,繪美
也都能輕鬆應付。 可是没有一个是像他那样的性虐爱好者,绘美
也都能轻松应付。 有時即使是有要求3P,同時被玩弄了口和肛門和性器官的情形, 有时即使是有要求3P,同时被玩弄了口和肛门和性器官的情形, 不過如果比起那殘暴【鷹】,就算是3P也顯得沒甚麼了。 不过如果比起那残暴【鹰】,就算是3P也显得没什么了。   就這樣兩個禮拜過去了。 就这样两个礼拜过去了。 今晚很特別沒有來自恭三郎的電話,繪美和由紀夫姐弟
慢慢地過著輕鬆的夜晚。 今晚很特别没有来自恭三郎的电话,绘美和由纪夫姐弟
慢慢地过着轻松的夜晚。   深夜,門口發出了聲音。 深夜,门口发出了声音。   「風間先生,風間先生,快遞!」 「风间先生,风间先生,快递!」   繪美不疑有他應門,外邊黑色人影突然推開繪美闖入了。 绘美不疑有他应门,外边黑色人影突然推开绘美闯入了。   「做…做甚麼!你要幹嘛?啊?」 「做…做什么!你要干嘛?啊?」   那並不是快遞公司的人。 那并不是快递公司的人。 穿了黑襯衫和褲子的男人深深地戴著獵帽,臉上露出【 穿了黑衬衫和裤子的男人深深地戴着猎帽,脸上露出【 鷹】招牌的冷酷無情微笑。 鹰】招牌的冷酷无情微笑。   「啊,是你……。」 「啊,是你……。」   「好久不見了呀,繪美!」在老實臉龐下流著殘酷變態血液的男人反手鎖上大門。 「好久不见了呀,绘美!」在老实脸庞下流着残酷变态血液的男人反手锁上大门。   「你來做什麼的!你!你怎麼會來這裡…?」遇到想也想不到的客人,繪美慌了。 「你来做什么的!你!你怎么会来这里…?」遇到想也想不到的客人,绘美慌了。   「來道別呀!」 「来道别呀!」   【鷹】的手上變魔術似地突然出現一把小刀。 【鹰】的手上变魔术似地突然出现一把小刀。 手臂有力地繞上繪美的細脖。 手臂有力地绕上绘美的细脖。   「別亂動,繪美。我不想傷害妳。」 「别乱动,绘美。我不想伤害妳。」   刀鋒抵在脖子上,男人把繪美像盾牌似地推在前面走進家中。 刀锋抵在脖子上,男人把绘美像盾牌似地推在前面走进家中。   「姐姐,是快遞嗎?」察覺到異狀的由紀夫突然看到姐姐被男人制服走進來,整
個人都僵硬了。 「姐姐,是快递吗?」察觉到异状的由纪夫突然看到姐姐被男人制服走进来,整
个人都僵硬了。   「姐,他是誰?」 「姐,他是谁?」   【鷹】瞄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少年。 【鹰】瞄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少年。   「他是我弟由紀夫。他以前受傷傷到脊椎,現在癱瘓了。」 「他是我弟由纪夫。他以前受伤伤到脊椎,现在瘫痪了。」   深夜獨棟的房子裡只有柔弱的女人和坐輪椅的少年。 深夜独栋的房子里只有柔弱的女人和坐轮椅的少年。 【鷹】笑了起來。 【鹰】笑了起来。   「我被叫做【鷹】。是常常捧你的姐姐場的客人喲!」 「我被叫做【鹰】。是常常捧你的姐姐场的客人哟!」   「你來在這裡做什麼?出去!不然我要叫警察了!」 「你来在这里做什么?出去!不然我要叫警察了!」   「呵呵,年紀輕輕就感威脅我!」 「呵呵,年纪轻轻就感威胁我!」   【砰】的一聲,【鷹】把繪美推向弟弟面前,用小刀刷地一刀切斷電話線。 【砰】的一声,【鹰】把绘美推向弟弟面前,用小刀刷地一刀切断电话线。   「怎麼……?」 「怎么……?」   突然間由紀夫腦海閃過什麼東西。 突然间由纪夫脑海闪过什么东西。 繪美不太看電視,不過身體不自由的由紀夫在
電視前度過大半的時間。 绘美不太看电视,不过身体不自由的由纪夫在
电视前度过大半的时间。 因此對在螢幕上出現過的人物多少有點印象。 因此对在萤幕上出现过的人物多少有点印象。 由紀夫不知不
覺發現這張臉是從二、三天前開始頻繁出現在電視新聞裡的。 由纪夫不知不
觉发现这张脸是从二、三天前开始频繁出现在电视新闻里的。   「你是羽根…羽根田壯一……?」 「你是羽根…羽根田壮一……?」   沒錯,就是他。 没错,就是他。 前幾天新聞才報導說有力的政治家羽根田賢三突然死亡,後援會
推舉兒子壯一出來繼承父親遺志參選。 前几天新闻才报导说有力的政治家羽根田贤三突然死亡,后援会
推举儿子壮一出来继承父亲遗志参选。 由紀夫還記得今天電視裡面一大群婦女後援會
幹部簇擁著壯一出現在電視上。 由纪夫还记得今天电视里面一大群妇女后援会
干部簇拥着壮一出现在电视上。 原來,原來他就是【鷹】。 原来,原来他就是【鹰】。   「呵呵呵…你也認識我呀……」政治家第二代把臉歪向一旁發出殘忍的笑聲
,似乎宣告著姐弟的死刑。 「呵呵呵…你也认识我呀……」政治家第二代把脸歪向一旁发出残忍的笑声
,似乎宣告着姐弟的死刑。   「我隱藏身分叫你們叔父給我介紹女人…只可惜呀…可惜我老爸突然死了
,換我要出馬來選舉,你們那個不知死活的叔父,竟然敢拿照片出來威脅我…。」 「我隐藏身分叫你们叔父给我介绍女人…只可惜呀…可惜我老爸突然死了
,换我要出马来选举,你们那个不知死活的叔父,竟然敢拿照片出来威胁我…。 」   羽根田壯一的眼中布滿血絲。 羽根田壮一的眼中布满血丝。   「所以今天晚上我假裝說要拿錢給他,把他騙到地下室,一刀就把他脖子
割斷了。…現在,所有證據都讓我給處理了…」吸飽恭三郎鮮血的雙眼不斷爆
出兇光。 「所以今天晚上我假装说要拿钱给他,把他骗到地下室,一刀就把他脖子
割断了。…现在,所有证据都让我给处理了…」吸饱恭三郎鲜血的双眼不断爆
出凶光。 「接下來處理掉繪美,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接下来处理掉绘美,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今天晚上就是來送你們姐弟上路的!」 「今天晚上就是来送你们姐弟上路的!」  7 7  在刀尖下繪美和由紀夫一點也沒有抵抗。 在刀尖下绘美和由纪夫一点也没有抵抗。 繪美用繩子把弟弟的手腕綁到背後,下半
身麻痺的少年即使想逃出輪椅也不行了。 绘美用绳子把弟弟的手腕绑到背后,下半
身麻痹的少年即使想逃出轮椅也不行了。   「放心,我不會馬上殺你的。直接殺你這樣的女人太可惜了。」 「放心,我不会马上杀你的。直接杀你这样的女人太可惜了。」   浮起冷酷無情的笑容,被稱為【鷹】的羽根田壯一,命令著深陷恐怖的女人。 浮起冷酷无情的笑容,被称为【鹰】的羽根田壮一,命令着深陷恐怖的女人。   「把衣服脫了!」 「把衣服脱了!」   知道男人殘忍性格的繪美聽天由命了。 知道男人残忍性格的绘美听天由命了。   郊外的獨棟的房子無論怎麼叫也沒人會來幫忙的。 郊外的独栋的房子无论怎么叫也没人会来帮忙的。   這種時候只好男人怎麼說都照辦吧。 这种时候只好男人怎么说都照办吧。 看來【鷹】是打算在殺死前百般折磨繪美吧
,先假裝屈服,說不定在之間也能努力找出什麼生存策略來。 看来【鹰】是打算在杀死前百般折磨绘美吧
,先假装屈服,说不定在之间也能努力找出什么生存策略来。   儘管如此,美麗的女人到底還是對在弟弟眼前秀出裸體躊躇著。 尽管如此,美丽的女人到底还是对在弟弟眼前秀出裸体踌躇着。 突然間侵入者走
到由紀夫旁將刀尖抵在的下腹上。 突然间侵入者走
到由纪夫旁将刀尖抵在的下腹上。   【鷹】撕裂由紀夫身上的睡衣,從陰毛中抓出萎縮了的性器,刀尖在陽具根部閃
耀著。 【鹰】撕裂由纪夫身上的睡衣,从阴毛中抓出萎缩了的性器,刀尖在阳具根部闪
耀着。   「如果不聽話,就先在弟弟這裡切一刀吧?」 「如果不听话,就先在弟弟这里切一刀吧?」   由紀夫臉上像死人一樣地白。 由纪夫脸上像死人一样地白。   「好…我懂了……。你想在殺死我們之前,在弟弟面前侮辱我吧。……這樣也
好…我只有一樣事情拜託…我弟弟絕對不會干擾你虐待我的,但是等下要殺我們
的時候,請把我們一起殺了吧……。」 「好…我懂了……。你想在杀死我们之前,在弟弟面前侮辱我吧。……这样也
好…我只有一样事情拜托…我弟弟绝对不会干扰你虐待我的,但是等下要杀我们
的时候,请把我们一起杀了吧……。」   做好心理準備的繪美,邊說邊下洋裝的拉鍊。 做好心理准备的绘美,边说边下洋装的拉链。   「由紀夫先生…請你把眼睛閉上,我不希望你見到這個男人侮辱姐姐的樣子
。」 「由纪夫先生…请你把眼睛闭上,我不希望你见到这个男人侮辱姐姐的样子
。」   洋裝輕輕飄地往腳下滑落。 洋装轻轻飘地往脚下滑落。   裡面是完全沒有裝飾的白胸罩與內褲。 里面是完全没有装饰的白胸罩与内裤。   「全部都脫掉。」 「全部都脱掉。」   繪美取下胸罩的掛鉤,彷彿酪梨般的乳房跳入男人和弟弟的眼簾。 绘美取下胸罩的挂钩,仿佛酪梨般的乳房跳入男人和弟弟的眼帘。 接著把手放到
內褲鬆緊帶上,一口氣拉下從腳踝抽出。 接着把手放到
内裤松紧带上,一口气拉下从脚踝抽出。   (天哪,正面……姐姐的裸體!) (天哪,正面……姐姐的裸体!)   一絲不掛的姐姐,被命令躺在沙發上挺起腰。 一丝不挂的姐姐,被命令躺在沙发上挺起腰。   正對著由紀夫輪椅的正面。 正对着由纪夫轮椅的正面。   「手放好!對!放在那裏!腳打開!…把妳的陰戶全部都露給弟弟看,自己手淫
吧!」 「手放好!对!放在那里!脚打开!…把妳的阴户全部都露给弟弟看,自己手淫
吧!」   繪美的臉頰臉紅了。 绘美的脸颊脸红了。 可是小刀還頂在由紀夫下腹,表示沒有選擇的餘地。 可是小刀还顶在由纪夫下腹,表示没有选择的余地。 繪美以
要生產般的M姿態,面向弟弟打開雙腿。 绘美以
要生产般的M姿态,面向弟弟打开双腿。 「由紀…這是姐姐第一次讓你看到最重要的
部分……。」 「由纪…这是姐姐第一次让你看到最重要的
部分……。」   配合著羞恥嘶啞的音效,繪美用雙手手指,對弟弟展示著貝類一樣的魅惑器官。 配合着羞耻嘶哑的音效,绘美用双手手指,对弟弟展示着贝类一样的魅惑器官。   「姐姐……。」 「姐姐……。」   由紀夫聲音顫抖著。 由纪夫声音颤抖着。 不用說是看到姐姐的神秘溪谷,這輩子連女性生殖器官都沒
看過的處男感覺到喘不過氣來。 不用说是看到姐姐的神秘溪谷,这辈子连女性生殖器官都没
看过的处男感觉到喘不过气来。   淡紫色…深棕色…鮭魚般的粉紅色…花園被黑細的柔草圍起,彷彿在燈光下伸展
呼吸著。 淡紫色…深棕色…鲑鱼般的粉红色…花园被黑细的柔草围起,仿佛在灯光下伸展
呼吸着。   「看清楚,對女人就是要這樣……。」 「看清楚,对女人就是要这样……。」   用右手托起乳房搓揉,奶頭立刻硬硬地聚縮起來,兩根手指輕輕夾起在那雌蕊往
返,讓之淫美的裂縫吐出女人的花蜜。 用右手托起乳房搓揉,奶头立刻硬硬地聚缩起来,两根手指轻轻夹起在那雌蕊往
返,让之淫美的裂缝吐出女人的花蜜。   「啊……。」 「啊……。」   年輕的女身早就讓自己手指的淫戲興奮起來,肉芽四周花液不斷溢出。 年轻的女身早就让自己手指的淫戏兴奋起来,肉芽四周花液不断溢出。 不久二手
指靈巧地鑽進山谷深處,白皙的腹部波動起來。 不久二手
指灵巧地钻进山谷深处,白皙的腹部波动起来。   「哎呀……。」 「哎呀……。」   「嗚嗚……。」 「呜呜……。」   美麗姐姐臉頰整個紅透了,邊看著弟弟溶化濕潤了的瞳孔邊用手指持續侵襲自己
的花瓣。 美丽姐姐脸颊整个红透了,边看着弟弟溶化湿润了的瞳孔边用手指持续侵袭自己
的花瓣。 那簡直就是想像弟弟正在撫弄自己肉體一樣。 那简直就是想像弟弟正在抚弄自己肉体一样。   幾分鐘後甜美的熱汗不斷從全身噴出、身體也不斷扭曲的繪美,突然伸直腳尖向
後仰,整個人痙攀起來。 几分钟后甜美的热汗不断从全身喷出、身体也不断扭曲的绘美,突然伸直脚尖向
后仰,整个人痉攀起来。   「真好看呀!不過…哎…你根本就不是個男嗎?你姐姐這麼辛苦地表演這麼久… 「真好看呀!不过…哎…你根本就不是个男吗?你姐姐这么辛苦地表演这么久… 你看看你…一點反應都沒有…真是個無情的東西啊! 你看看你…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是个无情的东西啊! 」   【鷹】一邊嘲笑由紀夫一邊收回了小刀,抓起被愉美後的屈辱和羞恥打垮、抽抽
搭搭哭著的姐姐。 【鹰】一边嘲笑由纪夫一边收回了小刀,抓起被愉美后的屈辱和羞耻打垮、抽抽
搭搭哭着的姐姐。   「給我爬!」 「给我爬!」 3   當弟弟由紀夫在孤獨中煩惱痛苦的時候,姐姐繪美正被那個叫【鷹】的男人責備
,不自主地流淚發出哀鳴。 当弟弟由纪夫在孤独中烦恼痛苦的时候,姐姐绘美正被那个叫【鹰】的男人责备
,不自主地流泪发出哀鸣。   【鷹】當然不是本名。 【鹰】当然不是本名。 以舊書店為掩護經營著應召生意的叔父恭三郎,客人大部
分是社會上有點地位的人物,因此他從不告訴女人們客人的本名,而是為每位客人用
動物名稱做代碼來稱呼。 以旧书店为掩护经营着应召生意的叔父恭三郎,客人大部
分是社会上有点地位的人物,因此他从不告诉女人们客人的本名,而是为每位客人用
动物名称做代码来称呼。   因此繪美也不知道【鷹】的真實身份到底是甚麼。 因此绘美也不知道【鹰】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鷹】在一個月前第一次找繪
美來替他服務。 【鹰】在一个月前第一次找绘
美来替他服务。 這個男人出來尋歡似乎是為了滿足自己特殊的性癖號,常常來恭三郎
這裡消費捧場。 这个男人出来寻欢似乎是为了满足自己特殊的性癖号,常常来恭三郎
这里消费捧场。 而就這樣,他發現了那具有喚起男人們嗜虐性慾望魔力的繪美。 而就这样,他发现了那具有唤起男人们嗜虐性欲望魔力的绘美。   初次見到【鷹】的時候,看上去完全是個老實人。 初次见到【鹰】的时候,看上去完全是个老实人。 他的年齡約三十歲前後,整個
人感覺非常沉著,性格也是相當溫厚的樣子。 他的年龄约三十岁前后,整个
人感觉非常沉着,性格也是相当温厚的样子。   可是那些不過是男人為了活在世間的假象吧。 可是那些不过是男人为了活在世间的假象吧。 第一個晚上繪美就打骨子裡被迫體
會了這男人殘忍的性格。 第一个晚上绘美就打骨子里被迫体
会了这男人残忍的性格。   【鷹】玩弄她的地方是在叔父恭三郎經營的舊書店『貘書房』地下室。 【鹰】玩弄她的地方是在叔父恭三郎经营的旧书店『貘书房』地下室。 這棟建築
物看起來應該是戰前就蓋好的兩層樓住家,不過因為躲避空襲的關係挖掘出一個不算
小的地下室,平常是拿來儲藏貴重書籍用的。 这栋建筑
物看起来应该是战前就盖好的两层楼住家,不过因为躲避空袭的关系挖掘出一个不算
小的地下室,平常是拿来储藏贵重书籍用的。   不過當開始經營中介女人們的副業後,恭三郎重新整修了內部,成了一個名符其
實的淫亂空間。 不过当开始经营中介女人们的副业后,恭三郎重新整修了内部,成了一个名符其
实的淫乱空间。   有頭有臉的男人們總是不能在明目張膽地跟女人出現的。 有头有脸的男人们总是不能在明目张胆地跟女人出现的。 有了這個地下室之後, 有了这个地下室之后, 男人可以大搖大擺地走進舊書店,任誰也不會想到在這種地方居然還有個淫窟存在。 男人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进旧书店,任谁也不会想到在这种地方居然还有个淫窟存在。   而且因為是在地下,四週又是堆放了層層的書籍,因此就算幹甚麼勾當外面也是
完全聽不到的。 而且因为是在地下,四周又是堆放了层层的书籍,因此就算干什么勾当外面也是
完全听不到的。   充滿舊書的倉庫雖然有點煞風景,但在裡面玩女人另外有著特殊的滋味。 充满旧书的仓库虽然有点煞风景,但在里面玩女人另外有着特殊的滋味。   繪美之前也有許多幾次在這裡出賣自己的身體。 绘美之前也有许多几次在这里出卖自己的身体。 但卻是第一次遇上像【鷹】那樣
,整個人的氣質與這間地下監獄氣氛幾乎完全融合的男人。 但却是第一次遇上像【鹰】那样
,整个人的气质与这间地下监狱气氛几乎完全融合的男人。   【鷹】絲毫沒有隱藏自己喜愛鞭打的癖好。 【鹰】丝毫没有隐藏自己喜爱鞭打的癖好。 本來是想用的皮鞭狠狠地把女人切開
,但在恭三郎的監視之下,也只好勉強用不會傷害女體的皮帶進行。 本来是想用的皮鞭狠狠地把女人切开
,但在恭三郎的监视之下,也只好勉强用不会伤害女体的皮带进行。   當露出真面目的時候,【鷹】渾身散發著如同維京海盜頭目般的殺氣。 当露出真面目的时候,【鹰】浑身散发着如同维京海盗头目般的杀气。   就算是真的海盜頭子看到他身上殘暴的殺氣或許也會害怕吧。 就算是真的海盗头子看到他身上残暴的杀气或许也会害怕吧。   雖然之前繪美已經被告知【鷹】有一些特殊癖好,但卻完全沒辦法想像真的會發
生甚麼事情。 虽然之前绘美已经被告知【鹰】有一些特殊癖好,但却完全没办法想像真的会发
生什么事情。   這個夜晚【鷹】像暴風雨一樣把精力全部集中在娼婦的悲哀屁股上。 这个夜晚【鹰】像暴风雨一样把精力全部集中在娼妇的悲哀屁股上。   首先他要求繪美穿上引發自己慾望的黑色內衣。 首先他要求绘美穿上引发自己欲望的黑色内衣。 半罩式的胸罩緊緊地勒出豐富膨
脹的乳房,蟬翼般的織物邊上飾著花邊。 半罩式的胸罩紧紧地勒出丰富膨
胀的乳房,蝉翼般的织物边上饰着花边。 性感的比基尼內褲,寬大的皮帶束住楊柳般
的細腰。 性感的比基尼内裤,宽大的皮带束住杨柳般
的细腰。 苗條修長的腳上套著漆黑的長絲襪,配上閃亮的黑琺瑯質高跟鞋,就如同外
國電影中妓女的風格。 苗条修长的脚上套着漆黑的长丝袜,配上闪亮的黑珐琅质高跟鞋,就如同外
国电影中妓女的风格。   繪美的皮膚像雪一樣地晃眼白。 绘美的皮肤像雪一样地晃眼白。 在黑緊的內衣的視覺衝擊下更加襯托出細白的皮
膚,長筒襪極度地強調著腳線美。 在黑紧的内衣的视觉冲击下更加衬托出细白的皮
肤,长筒袜极度地强调着脚线美。   黑色比基尼內褲張貼在勾起男人慾望的豐滿肉團上,充分稱讚了女人充滿質量感
的臀圍。 黑色比基尼内裤张贴在勾起男人欲望的丰满肉团上,充分称赞了女人充满质量感
的臀围。 難過的曲面緊緊貼著薄布,讓底下女人魅惑的隙縫若隱若現,而那皮膚和布
料間被壓迫的秘叢,燃起著黑色妖豔的火焰。 难过的曲面紧紧贴着薄布,让底下女人魅惑的隙缝若隐若现,而那皮肤和布
料间被压迫的秘丛,燃起着黑色妖艳的火焰。   打扮成這樣被迫走在【鷹】的眼前,強烈地放大了繪美的羞恥心,作為被視姦喜
悅的證明,花芯裡冒出強烈的粘熱,透明的花液不斷溢出濡濕了薄薄的尼龍。 打扮成这样被迫走在【鹰】的眼前,强烈地放大了绘美的羞耻心,作为被视奸喜
悦的证明,花芯里冒出强烈的粘热,透明的花液不断溢出濡湿了薄薄的尼龙。   【鷹】脫開身上的束縛挺立在混凝土地板上,燃燒一樣的目光轉舔著美麗的裸體
。 【鹰】脱开身上的束缚挺立在混凝土地板上,燃烧一样的目光转舔着美丽的裸体
。 性器已勇猛地屹立,粗壯的血管中不斷發出咕嘟咕嘟的脈搏聲,讓繪美覺得自己的
子宮彷彿要著火了。 性器已勇猛地屹立,粗壮的血管中不断发出咕嘟咕嘟的脉搏声,让绘美觉得自己的
子宫仿佛要着火了。   繪美最畏懼但又稍稍期待的殘酷調教即將開始。 绘美最畏惧但又稍稍期待的残酷调教即将开始。   繪美溫順地臉朝下俯趴在【鷹】的面前。 绘美温顺地脸朝下俯趴在【鹰】的面前。   男人像剝水果般溜滑地拉下內褲,把雞蛋一樣艷麗的屁股橫陳在電燈下示眾。 男人像剥水果般溜滑地拉下内裤,把鸡蛋一样艳丽的屁股横陈在电灯下示众。 內
褲整個都被脫下,女人清楚地感受到暴露的秘嘴上灼熱的摩擦感。 内
裤整个都被脱下,女人清楚地感受到暴露的秘嘴上灼热的摩擦感。   就這樣,海盜王開始暴雨般地鞭打起悲哀的屁股。 就这样,海盗王开始暴雨般地鞭打起悲哀的屁股。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殘酷的聲音不斷不斷地在混凝土牆上迴響。 残酷的声音不断不断地在混凝土墙上回响。   痛切的哀鳴聲交錯,被黑色絲襪裹住的腳線在空中飄舞。 痛切的哀鸣声交错,被黑色丝袜裹住的脚线在空中飘舞。   紅腫的脂肪肉球……苦悶的女人哭聲……在在激發了【鷹】的亢奮……。 红肿的脂肪肉球……苦闷的女人哭声……在在激发了【鹰】的亢奋……。 年紀快四十就無所畏懼 走在路上也可放膽盯著女人看年纪快四十就无所畏惧走在路上也可放胆盯着女人看 感謝 唐門 兄慨與提供日文原著小說  【本文發表於風月大陸 嚴禁轉載】  作 者:館 淳一   出版者:Madonna Mate マドンナ社  譯 者:Nino  **********************     目       次  **********************   第一章 剥かれる   第二章 ミッドナイト?ブルー   第三章 悪魔が嗤う夕暮   第四章 呪縛の構図   第五章 生贄の血は淫ら色   第六章 謝肉祭の夜   第七章 血まみれエクスタシー  **********************    4   暖和的天氣持續了二三天後,下午開始變成陰天,到黃昏下起冰雹,甚至到夜晚 下起雪。   京助把煤氣爐搬到烤問用的庫房。   用草繩把奈保子豐盈而艷麗的裸體最大限度地綁在中央柱子上,兩踝也用繩子淒 慘地打開下肢,濃厚而細膩的草叢裡,深紅色妖艷的陰唇暴露在燈光下。   第一次拿奈保子當模特兒來作畫。到現在為止只把她當作淫虐的對象,不過當看 了涼子的畫之後,讓京助心裡產生了沒有過的創作熱情。面對著被捆綁的幼稚涼子, 京助對老師瀨川起了奇怪的競爭心理。   面對著不久即將殺掉的奈保子,京助打算用畫筆在畫布上預先留下淫猥的紀錄。 或許在他心中並沒有察覺到,但是完成這幅畫兒,在他的心中像是把人生裡一個開關 關掉一樣的心情。   從以前開始京助就努力地想遮掩一些自卑感之類的東西,而奈保子的豐滿的肢體 也像是無底沼澤一樣地接受他的努力。憤怒轉換成現在難以形容的急躁,他熱情揮著 筆。   他按了畫架上吊著的按鈕。那是連接到地板上的小變壓器和聯結女人奶頭上的電 線。持續給予充分強度的電流,給予女人身體超乎想像的衝擊。   「嘎……。」   女人冒起像吐血般的呼聲,奈保子身體猛然後仰,全身肌肉哆嗦了。   「呵呵…對了…越感到痛苦你就變得越美麗……。」   一邊聽著悲慘的啜泣,京助浮起了殘忍的笑容。他很滿意自己設計的裝置。想要 描繪下受虐待中苦悶女身的美,描繪者必須另外找人幫忙施虐。但因為設計了那樣的 裝置,京助不需要幫忙就可以邊虐待邊畫畫了。他喜歡奈保子緊張時肌肉的運動。   如果完成了這幅畫,收拾好奈保子,拿到保險金,涼子也得到手。想起她的苗條 富有彈性的肉體,京助整個人興奮起來,伸手按下按鈕。   「嗚嗚…啊……。」   撕開紅唇大聲疾呼響徹房間,痙攀的肌肉慢慢被印刻在畫布上。   接下來的星期六,幾分消瘦的奈保子把裸體展示在美術教室飢餓的男人們面前, 洋溢著某種異常激烈的美。   「好,夫人。」   「今天是大優待唷!」   在下流的喝彩聲中,奈保子在與男人們眼睛同高度的桌子上,被迫趴著把大腿打 開到極限,艷麗的恥毛與羞恥的源泉秘裂一覽無疑。   極度猥褻的視線激發了女人身體裡最狠毒的妖豔,透明的水滴不自主地從肉縫中 滴下,整個教室中都彌漫著濃厚而細膩的女人氣味。   幾個年輕忍受不住興奮,直接在那氣味中發射了。最後排仍舊表情冷淡的涼子, 凝視著以前叫做「母親」的女人,被男人們用燃燒的獸慾凌辱。   不想要破壞氣氛的京助,也故意別過頭不去看涼子的眼光。   黎明前奈保子聽見京助偷偷溜到外邊。   (去哪裡呢?)   她偷偷從臥室窗戶窺探。進入雜木林中的他,經過二十分鐘左右就回來了。看到 他手中拿的東西,奈保子驚訝地皺了皺眉。那是白頭翁用稻草屑和枯葉做的巢。   (微什麼要半夜去找鳥窩呢?)   奈保子沉思著。   京助回來後又鑽進臥室。   (實在可笑……。)   昨天整晚被迫擺出淫蕩到極點的姿勢,讓奈保子整個人濕透,慾望快要到爆發的 極點但京助卻不打算抱她。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事。其實不僅僅是昨晚,京助打算到 把畫完成前都不抱她。   她偷偷地起來到廚房喝水。沒有得到滿足的慾望,不斷在睡衣下刺激著皮膚。她 走到外面打算讓自己清醒點。呼吸著清晨冷冽的空氣,心中一陣舒暢。   朝著庫房的門無意識地打開著。在暗淡的光線中,隱約可以看到還沒有完成的 畫。   那只是完成到一半的作品。背景是一片漆黑,奈保子雪白裸體被草繩緊緊綑綁, 淫靡而苦悶著。畫中的美貌彷彿不堪忍受痛苦正大聲疾呼,畫面裡似乎聽得見那瀕死 般的哀鳴。豐盈而艷麗的裸體在喜悅虐中不斷痙攀,下體也淒慘地被打開,以驚人精 密程度描繪著竭盡所能在濃厚細膩的恥叢中開放的,妖豔美麗的秘花。那個精緻程度 連最女性的部分都栩栩如生地表現,彷彿靠近點就可以聞到女人淫蕩的氣味。   連奈保子都不得不讚嘆京助的繪畫技巧。那樣精密描寫給觀賞者帶來動態的震撼 力。   漂亮……。   看著自己身體逼真的畫面,讓奈保子身體內部深處產生了簡直快要發瘋的慾望。   敞開睡衣,奈保子拉下透明艷麗的粉紅的內褲,用柔軟的手指偷偷地愛撫早就濕 透的花瓣。電流般的刺激讓女人瞬間噴出了慾望。黏膩的淫水順著大腿一直流到膝蓋 上。   「嗚…嗚……。」   一邊呻吟一邊向後仰,揉捻陰核的陶醉讓奈保子筋疲力盡。   火熱地喘息後,奈保子穿起內褲弄潔淨站起來。   放在一隅的報紙突然進入眼簾。昨天京助特別翻弄家裡的舊報紙,最後好像是把 幾天前某份報導剪了下來。也不知道京助為了什麼目剪報,不過從以前到現在他似乎 也從來沒有剪過報紙。   (可笑……。)   她疑惑地回到了房間。   深綠色的環山公路,在黃昏的沙灘前停車。對面松林後露出了西式建築屋頂,但 看不到人影。   「怎麼樣,一起合作吧……。」   在推倒了的座位仰臥的京助身上,涼子的身體像弓一樣地扭曲著。   「哦喲…只要那個女人還在那裡,我跟你就不是同一國的。」   京助手中握著綑綁涼子手臂的繩子,被剝下裙子和內褲的苗條身形下半身緊緊卡 在男人的下腹上,每次搖動的瞬間,紅唇中不斷發出叁雜了痛苦和歡樂的呻吟。   「如果那個傢伙消失就可以了吧……。」   京助讓女人上下顛倒,揉玩著罩衫後面柔軟的乳房。   「是…是…好……。」   逐漸微弱的哀鳴變成了大聲疾呼。   筋疲力盡靠在座位上目送京助身影的涼子,臉上浮出了令人難以理解的笑容。   在京助的不在家的時候,奈保子從他抽屜找出剪報來。   報導上寫著在公寓女主人煤氣中毒死了,但是什麼可疑之處也沒有……。可是讀 到最末尾數行,奈保子的臉突然僵了。   事故的原因是浴室熱水器燃燒不完全。奈保子沉思著。從昨晚開始浴室的熱水器 就怪怪的,可以聞到討厭的瓦斯味。接著奈保子繼續翻動抽屜,找到一包藥來。   是安眠藥。   「你好,有人在嗎!」   聲音在從後門聲響起,奈保子突然回到自我。出聲的是到美術教室上課的瓦斯行 小弟。是來送瓦斯的。   「唉呀,辛苦啦!」   被靠近的成熟女人皮膚香味刺激,少年臉紅了起來。想起了上次她淫猥的姿勢吧 ……。   那時候,她心裡突然閃過什麼東西。   「喂!偷拿我內褲的是你吧!」   少年的臉變得蒼白,接著變紅。他開始不停地道歉。那種坦率讓奈保子笑了。   「好啦!別再道歉了!有件事情希望你告訴我一下。你老實告訴我,我就不追究 你偷我內褲的事情!」   奈保子突然把裙子下擺拉起,對少年展示著粉紅色的內褲。  5 感謝 唐門 兄慨與提供日文原著小說  【本文發表於風月大陸 嚴禁轉載】  作 者:館 淳一   出版者:Madonna Mate マドンナ社  譯 者:Nino  **********************     目       次  **********************   第一章 剥かれる   第二章 ミッドナイト?ブルー   第三章 悪魔が嗤う夕暮   第四章 呪縛の構図   第五章 生贄の血は淫ら色   第六章 謝肉祭の夜   第七章 血まみれエクスタシー  **********************  【小費箱】 [此貼售價 5 風月幣,已有 23 人購買]購買人名單-----------黃retabilation暗妖艾幼文b751106trampsssss998panzerwagengreenciclesexapplercliuaosimamargaydulongnvjelogglwtwaynetcatiscatclemjyjonson1018b890852woyeshiwdr胡思亂想 若發現會員采用欺騙的方法獲取財富,請立刻舉報,我們會對會員處以2-N倍的罰金,嚴重者封掉ID!  3   星期六要出門的時候,奈保子從背後喊著。   「別忘了要來收保險費的事情……。」   「好!」   京助從皮夾中抽出幾張鈔票交給奈保子,往公車站方向走去。   婚後京助與奈保子就各投保了三千萬日圓的保險。   雖然說家裡經濟狀況不是很好,但是還是繼續繳交著高昂的保險費。其實,京助 會願意這樣做心中也是有別的打算。   想要殺死奈保子。   兩年前來祭拜過去曾經短暫拜師學藝過的奈保子前夫瀨川時,直接在靈堂裡強暴 了奈保子美麗豐豔的身體。在盡情凌辱了之後雖然提出了結婚的承諾,但心中卻早就 有了殺死奈保子詐領保險金的念頭。   隨著奈保子容貌衰退、肉體的魅力也不再新鮮,製造意外事故的念頭就愈來愈強 烈。   接近傍晚的時候手氣不錯的京助從麻將館走出來,口袋多了幾張一萬元的鈔票。 邊哼著小調,男人想著事情慢慢往車站方向走。   「這不是老師嗎?」   京助吃驚地回頭,看了看路旁深綠色車上的年輕女人。是美術教室裡面那神秘的 女人。   「要去哪丫?我可以送你!」   京助稍稍慌張一下內心自笑。今天運氣還真不錯。   「哦,也沒有要去哪裡。一起喝杯茶嗎?」   在附近咖啡店中女人自稱是「涼子」,不過問到姓的時候她輕輕地搖頭不回答。 自稱在附近建築事務所當見習設計師,現在是下班返家的途中。   「對了,想聽……一下。」   京都助提出了長久以來的疑問。   「你為何來我教室呢?。如果只是要學人體素描,市區也有具規範的美術教室 呀。」   「呵呵,是不是我妨礙了你們做什麼是呢?」   嘴角浮出微笑反問,讓他驚慌失措。   「哦…哦…只是隨便問問。」   涼子突然認真了起來。   「如果真的想要知道答案的話,可以跟我回去我房間嗎?我會在那裡說明。」   京助跟著涼子上車,在靠山的高級公寓前停下。她的房間是可以俯視大海與港口 的套房。   「想喝點嗎?」   白蘭地瓶子放在桌上。   「嘿嘿…你說什麼都好。」   或許是仙人跳吧。事情演變得過分怪異,讓京助的疑惑不斷加深。   「請看這個……。」   涼子從壁櫥中取出了紙包了的約四十號圖畫。   「啊……。」   包裝紙被打開了。看到畫面的京助喘不過氣來。   畫面中是少女的裸體。令他吃驚的是,在像那如尚未成熟果實般的肉體上,緊緊 地綁著繩子。少女背著手被束縛,還沒發育完成的乳房也被捆得變形。兩腳左右滿滿 地打開,剛長出的陰毛稀稀落落像霧一樣地包圍著少女恥辱的中心。被刻意撥開的花 瓣和柔肉像春天的花一樣地開放,處女玫瑰色的肉裂上濡濕閃耀著。   還有讓他感到更吃驚的東西。稍稍轉過去美女羞恥的臉,雖然年幼但還是看得出 是涼子。還有,少女背後窗外的景色,松林隔著海濱沙灘和深藏青色的海,就跟自己 工作室窗外的風景一樣。   京助不禁伸出手觸摸畫作下方的記號。   「這個……。」   他用手指描了描簽字。獨特的羅馬字沒錯……SEGEWA。   「你……。」   看著發呆的京助,臉紅了的涼子開口了。   「明白了嗎?我是瀨川的女兒。那是爸爸畫的喲!」   京助愕然。他面前的女人,竟然就是自己老師的女兒。   「到底怎麼了?」   「我以前也是爸爸的模特兒情人呢,我的處女也是奉獻給了爸爸。那時候在那棟 房子裡面我們多幸福呀…要不是那個女人…你現在的老婆…她…奪走了爸爸。」   涼子慢慢拉下衣服的拉鍊。   「不能相信爸爸就這樣死了,我拿到爸爸保險金後買了這個套房。但是…到現在 …還是很懷念那個家……。」   洋裝從她的皮膚滑下到腳邊。在黃昏的淺光中,只剩下內褲與胸罩漂亮勻稱的裸 體站立在逆光中。   「搬回來就好了呀。那個家那麼寬廣,你住我們也會不介意的。」   只穿著貼身內衣的涼子靠近京助旁邊,坐到他的膝上。年輕女人美好的體臭和香 水味衝進他的鼻中。   「我才不要…我恨那個女人…只要她在我就不回去那裡。」   「但是,你不還是去教室了嗎?」   「那是為了羞辱那個女人。是因為聽說你讓那個女人脫光了當模特兒,我才故意 羞辱她的。」   終於知道奈保子不安的原因了。原來是這樣…讓後母在女兒面前全裸示眾……。   「我不知道別的男人看出來了沒有,但是我一看那女人的裸體就明白了。微弱的 鞭子和繩子的痕跡…雖然上了粉…仔細看也看得出來。你…也是喜歡性虐待的吧!」   涼子靠著京助發燒的耳朵低聲私語。   「想要繩子的話我這裡也有喲……。」   「真的不後悔嗎?」   穿著有可愛褶邊比基尼內褲的裸體被京助推到床上。   「嘿嘿,正好我也喜歡……。」   像野生小動物一樣充滿活力緊繃的身體被壓住,涼子頭腦發熱地回答了。手腳被 綁到床的四腳,散發著香味的裸體大字型張開在床上。   「那麼請不要客氣凌虐我吧!」   對年輕女體的期待,京助眼睛淫亂地閃耀雖說完全沒有血緣關係,對京助來說, 搞上老婆名義上的女兒。   「先玩這個嗎?」   眼光很快發現旁邊桌子上面,有製圖用的羽毛刷子。雉雞的羽毛挨近地涼子腋 下,偷偷地撫摸簇生的腋毛上面敏感的皮膚。   「好……。」   酥癢難耐的身體像小鹿一樣跳動。這個女人好像比別人加倍敏感。從腋下到乳房 側面,京助拿著羽毛不斷搔著。   「受不了了…停呀……。」   「呵呵…拜託我不要停下來吧……。」   腰部側面的肌肉也開始顫抖了,強烈的體臭刺激著京都助的鼻孔。   「爸爸有這樣好好疼愛過你嗎?嗯?」   一邊在女人耳中灌進淫穢的言詞,一邊掃著大腿內側象牙一樣的皮膚,涼子顫動 的肌肉顯現著無法類比的美麗。   「拜託你停下來…要瘋了……。」   「我才剛剛開始呢…小姐……。」   柔軟的羽毛到處戲弄敏感的皮膚,涼子全身噴出苦悶的粘汗。長長的頭髮粘滿臉 上,異常激烈的美麗讓京助更加興奮。   「嗚…嗚……。」   緊咬的嘴角流下線一樣的口水。故意不脫掉的內褲整個溼透,發出酸甜的氣味。   濕透了的粉紅尼龍上明顯可以看到下面的陰唇開闔地掙扎。京助突然從布料的橫 側,不客氣地把手指插入。   「哦…哦……。」   纖細的腰難過地搖曳。   「你這個卑鄙的女人,竟然這樣就洩了!」   京助對著涼子眼前,亮出粘糊糊沾滿分泌物的手指,女人美貌的臉龐上染上一層 薄薄的櫻花色。京助拿起鉛筆刀切開布料,房間中馬上浮起濃厚的分泌物味道。   「嘿嘿,妳比妳媽可愛多了……。」   女身最敏感的部分被碰觸到,涼子發出哀鳴淫亂地扭動著腰。   「這樣就受不了了呀?…怎麼可以呢?」   京助高興地脫去內褲,屁股感覺到涼意的涼子暫停啜泣。不久京助把她的身體擺 好。   「嘿嘿…如果妳以為只有這樣就錯了……。」   沉浸在餘韻裡雙眼惺忪快要溶化的涼子鼻子被擋住了。   「那麼,把我的肉棒弄潔淨!」   涼子嫌惡地橫過了臉。   啪啦!   京助賞了涼子一耳光,長長的黑髮在空中飄舞。   「敢不聽話!」   京助臉朝下俯臥重新綁涼子。把枕頭塞到腰下讓臀圍朝向空中後,京助的蛇皮腰 帶讓那漂亮的山岡爆炸了。   啪!啪!啪!   在劇痛裡大聲痛哭哀號,年輕的裸體苦悶地翻滾,紅色的打痕一條條浮上水靈的 皮膚。   「啊……。」   屁股快要裂開的涼子,美麗的臉不斷痙攣。   「準備好要歡迎我了嗎?嘿嘿…我要來享受連你爸爸也沒嚐過的滋味了……。」   京助用指尖玩弄著淒慘肉丘間佈滿的花蜜,慢慢地把淫水引導到大腿內側各個地 方。最後,在涼子的菊花上塗滿她自己的蜜汁。   「這個好……。」   涼子發出悲呼全身顫抖。   「這樣鄰居就不會以為這裡發生殺人案了。」   被撕裂的內褲闖進涼子口,她整個鼻腔都是自己害羞的氣味。好好地把嘴堵住 後,京助開始再次冷酷無情的侵略。   「儘管叫吧!」   滿滿的眼淚從掙開的秀眼中溢出,被內褲堵緊的嘴不斷苦悶的呻吟。   「哇!太爽了!!」   不久京助在深深的腸道裡發射,身體下翻滾的涼子整個人昏過去了。 感謝 唐門 兄慨與提供日文原著小說  【本文發表於風月大陸 嚴禁轉載】  作 者:館 淳一   出版者:Madonna Mate マドンナ社  譯 者:Nino  **********************     目       次  **********************   第一章 剥かれる   第二章 ミッドナイト?ブルー   第三章 悪魔が嗤う夕暮   第四章 呪縛の構図   第五章 生贄の血は淫ら色   第六章 謝肉祭の夜   第七章 血まみれエクスタシー  **********************  【小費箱】 [此貼售價 5 風月幣,已有 28 人購買]購買人名單-----------t835565271950帥呆我存在sssss998唐門曹公公danowlsexapple緊縛調教師vincentcchgreenciclekontrafuga黃tcatiscat威樂lrl001aberugn02259163lz904holylancer橘桔dulongnvjonson1018wdrcopy胡思亂想coladuke 若發現會員采用欺騙的方法獲取財富,請立刻舉報,我們會對會員處以2-N倍的罰金,嚴重者封掉ID!      第4話「呪縛の構図」  1   陳舊的住宅街沿著海邊的縣道延續,不久就可見到疏疏落落的雜木林和農田。奈 保子和丈夫京助住在N市郊外陳舊的西式建築。二百坪基地上建著二層建築物,不過 受到越過沙丘和松林狂吹的海風侵襲,油漆撲簌撲簌剝落,生鏽的鍍鋅鐵皮看上去像 是荒廢一樣。   這棟房子是奈保子前夫畫家瀨川的。五年前奈保子嫁給了有個在唸初中生女兒的 鰥夫瀨川。   瀨川兩年前不幸死於交通事故。成為遺孀的她,半年與後沼田京助結婚了。婚後 京助也搬進這來住。他也是畫家,並在門上掛起了「沼田美術教室」的招牌。附近的 人都非常驚訝居然有人會在這樣的地方開啟美術教室來。   星期六奈保子拉在工作室兼教室旁的簾子後面弄著晚飯。今天是每週一次美術教 室的上課日。   北國春天來得晚。庭園中櫻花的花苞還硬硬的,海風還是像刀子一樣地冷。天色 完全暗下來後幾台車鑽進來,在幾乎荒廢的院子裡停車。美術教室的學生們三三五五 地聚集。大量的年輕人:剛畢業的初中生、商店店員、造船廠工人等,腋下夾著像筆 記之類的東西,安靜地走進工作室在折疊椅坐下,有的胡亂點起煙,有的悄悄私語。   最後遲到,看起來非常好色的老人是附近藥房老闆,在關店後騎腳踏車過來的。   「呵呵…好在還沒開始。交了那麼多學費,如果遲到就太可惜嚕。」   推開先到客人,藥房老闆搶佔了中央的位子。   居室的門稍稍開了,奈保子跟著京助走進來。私語停止了。   京助年約三十五、六歲穿著黑色高領毛衣,留著裝腔作勢的長髮。人算英俊,不 過有著一雙狡猾的眼睛。   「那麼,開始上課吧!」   京助簡單地對學生們說明了人體素描應注意的事項,不過十五個學生中幾乎沒有 人認真在聽。他們的關心和視線都用在房間角落開始脫衣服的夫人奈保子身上。   掛起的半透明白布故意似地在微風中飄動,隱約地揭露著皮膚裸裎的過程。裙子 掉下來了。最後停在皮膚上的內褲是黑的。透過薄薄白布觀看隱約的黑色內衣,極度 地刺激著年輕人們的感官,好幾個傢伙褲子前面已經鼓了起來。   講解完畢的京助對奈保子打個暗號。她脫下很黑色三角褲一隻遮住乳房,一手遮 住下腹走上講台。   「??」   教室中只有喘氣的聲音,還不暖和讓人快要冒起雞皮疙瘩的室內,女子美好年輕 的裸體暴露在四面八方湧上慾望的視線中。   京助讓奈保子把雙手背到後面,邁出一隻腳站著。讓奈保子聯想到背著手被束縛 的狀態。   「把腰往前推。」   京助挑釁地把下腹部往前推。   「那麼開始吧!」   一點遮掩也沒有的裸體暴露在日光燈照明下,簡直像古代在市場被拍賣的奴隸一 樣靜止,讓這些打著學生名義的觀眾們,毫不介意地任意視姦。   微微臉紅偷偷地低下細長清秀雙眼的奈保子,一絲不掛的裸體有出乎預料的豐盈 魅力。雖然超過三十歲但沒生過孩子的光滑曲線,彷彿隨時都要滴出汁液。像酪梨般 豐滿緊繃膨脹的乳房,兩顆乳頭小巧地翹著,好像在嘲笑男人充滿慾望的視線,慢慢 勃起硬挺起來。   從肚臍到兩腿之間,覆蓋著性感下腹的是大量漆黑的草木,讓人無法睜眼正視那 驚人豔麗的倒三角型恥毛。更讓人難以忍耐的是,奈保子的恥毛像燃起的黑色火焰一 樣捲成旋渦,鬱鬱蔥蔥繁茂地生長,完全遮住下面一切女人的秘密。   「喔……」眼中充滿血絲的藥房老闆,凝視著內褲褪去後光滑肌膚上殘留的痕跡 開始呻吟了。   「不管是什麼時候看…這個女人,都是可以把男人精力全部吸乾的妖怪呀…呵呵 ……。」   連續曝曬在男人色慾之前,白瓷班一點污點也沒有的皮膚,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 不堪明顯的評恥,慢慢在雪白肌膚上浮起櫻花般的色彩,更增添女體無法言喻的華麗 色情。   吞口水的聲音…抿嘴笑的聲音此起彼落。沒有一個人真的在素描。   (一群色鬼……)   奈保子心中暗咒著。   確實這是假借人體素描之名的脫衣舞表演。討厭工作的京助為了討生活想出這個 點子。以美麗順從的妻子做餌,誘惑那些飢餓的年輕人和好色的老人們。   京助以前是奈保子前夫瀨川在外縣高中當美術老師時的弟子,後來因為猥褻學生 的事情被免職,無法謀生流浪到N市來,至於他是怎麼勾撘上老師遺孀的,卻沒有人 知道真正的答案。  2   在周圍男人炙熱的視線間,奈保子終於恢復了平靜。   (今晚那個女人沒來……。)   安心的同時,有著奇怪的空虛。可是那是多慮了。   披著皮大衣的年輕女人,躡手躡腳地進入教室。   年紀約二十二、三歲,在左右垂下長髮中間的是驚人的美貌,不過是種如冰山般 冷艷的美。   男人們的注意力幾乎都轉移到那個年輕女人身上,甚至連露骨咂嘴的人也有。她 的登場彷彿像在房間中潑了一盆冷水,整個氣氛都冷了下來。   完全不在意他人眼光,她坐到最後面的位子上,兩腿颼地交叉打開筆記本放到膝 上,定睛看著奈保子的裸體。奈保子的皮膚再次透出了羞紅,像是想遮蔽自己恥毛與 山岡似地,不自主柔和地搖起腰來。   (奈保子,別害臊……。)   沿著男人們間走來走去,擺著架子指導的京助,注視著因為年輕女人出現奈保子 的不安。那像是極度討厭被窺視的心理。每次那個女人出現時奈保子都出現同樣的反 應,讓京助有點高興。   (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從氣氛早可以知道不是因為單純在美術教室的事。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女人, 不過既然學費都有正常繳納,而且有女人在場其他男人也不敢太過下流,京助也就沒 有其他的意見。   女同性戀嗎?不知道為什麼會想看同性的裸體。那樣一邊想著京助窺探著女人的 筆記本。是外行沒錯,不過線條都能正確掌握,也算是相當有天份的傢伙。   當天最後的姿勢是極為猥褻的。   轉動脊背,對男人們露出雞蛋一樣艷麗雪白的屁股,同時把膝蓋放到椅子上。這 樣一來彎下腰去豐富的臀圍整個呈現在男人們面前,彎曲的大腿間隱約可見到佈滿漆 黑草叢的秘裂。人群中傳出微弱的嘆聲,像群飢餓的野獸般所有視線都盡量地向那個 禁止的地帶侵犯。而那個年輕女人的視線也停留在奈保子大腿內側牛奶白的皮膚上。   「那麼,今天就到此為止囉!」   對京助的宣佈下課的聲音,不滿的呻吟此起彼落,男人們站起身體朝奈保子裸體 投下最後依戀的眼光向外邊出去。   最後走的年輕女人,與奈保子的視線一瞬間互相纏繞了。   像是想問什麼卻又欲言又止,女人轉身出房間,向外邊的京助支付規定的鐘點 費。   關上門回來的京助,看著滿臉難為情裸體的奈保子。   「怎樣了?」   「誰把我的內褲……。」   要穿上衣服,卻發現有人把胸罩跟內褲偷走了。   「是那個瓦斯行的小混蛋……。」   剛剛那個滿臉粉刺的瓦斯行小鬼藉故要到後面上廁所,應該是趁機把內褲放進口 袋了吧。   「沒關係啦,反正今天晚上你也不需要內褲了。」   「啊……。」   奈保子呻吟了。京助把奈保子的手臂扭到背後。豐滿的腰苦悶地搖曳。   「嘿嘿,今天讓髒小子和藥房的色老頭兒們高興之後,也該來服侍主人啦。」   歪著臉慘忍地在奈保子耳邊低聲說出慾望,京助從櫥子拿出舊棉繩,熟練地她的 手緊緊捆上。   「哎呀…討厭…。才被那些男人狠狠地看了一晚,你也還不放過我……。」   奈保子一嘆氣,一邊悲哀地嘟噥。   「嘿嘿,你也喜歡男人那樣色色地看你吧。」   京助的手分開濃厚而細膩的陰毛來到女人喘息著熱氣的秘苑,慢慢探入峽谷中。   「哎呀……。」   湧起了攙雜羞恥和驚恐的哀鳴聲。   「喏,這麼怎麼啦?嗯?」   整張翹臉紅到了耳根。京助用手掌輕輕拍著奈保子赤裸的屁股。   「去庫房!」   後院有三坪的庫房。從前是擺放醬菜桶等的雜物。倉庫門吱吱嘎嘎地打開,強烈 的霉味立刻衝入鼻孔。京助把這裡當作拷問間,房間中央有根柱子,頂上屋樑縱橫跑 著,方便把柔軟的奈保子綁成各種各樣屈辱的姿勢。   被京助直接從門口推下台階,雙手綁在背後一絲不掛的奈保子裸體滾轉向地板, 塵埃在黃色的電燈光中飄舞。   被帶到中央柱子旁強迫跪下的奈保子,雙手像拜倒一樣被綁在柱子上。   「好冷……。」   白綾一樣光滑的皮膚暴露在夜間寒冷的空氣中,四肢一點點顫動著。   「等下讓你流汗就不冷了……。」   淫慾高漲的京助舔舔嘴唇,在奈保子背後盤坐。   「把腿打開!」   奈保子挺起腰舉起豐滿的臀肉,中央的谷地也若隱若現。濃郁的女體臭味從秘縫 中不斷散發出來,紫羅蘭顏色的菊輪也掙扎呼吸著。京助無恥的手用力地掰開奈保子 雙臀。   「哎……。」   冷冷的手指襲上皮膚,湧起哀鳴的屁股不住地顫抖。   不久脫去褲子的京助,把肉體的凶器勇猛地埋沒在奈保子身體裡。   高聲哀鳴的奈保子頭部向後仰,一邊喜悅虐地抽泣一邊淫亂地搖晃纖腰。一次又 一次的高潮讓身體噴滿又滑又粘的汗汁。今晚丈夫的激情全部沸騰了。把妻子的裸體 展示在人前讓京助極度興奮。   這是夫妻倆星期六的夜晚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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