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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校花娇妻的淫乱性史 (2)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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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校花娇妻的淫乱性史 第01章 三人同居   ----------------- 首先感谢斑竹给我授予原创作者的权限。根据斑竹要求,标明每章楼层数,便于众色友查找。有喜欢夫妻交换、绿帽、群交、暴露、野外、丝袜的色友,可以在本帖进行交流讨论,不限于文章情节。我会综合大家的建议,渗透进文章里去。希望我的色文,能够给大家带来撸管或交媾时的无限联想,增加情趣快乐。放飞我们的想象,让我们在思想里淫尽天下美女吧。哈哈。(另:有色友问我此贴是否有个人真实的经历作蓝本,好吧,我只想怯怯地说一句:我的娇妻的确是校花。至于情节方面,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倒霉。   -------------------------- 我叫刘伟,1986年生人,大学毕业后来到深圳,在一家外资医药公司任职。我的女朋友是我的大学同学,比我小一岁,叫秦晓叶,曾经的校花,毕业后也跟我一起来到了深圳,却一直未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天天呆在我们的出租屋里,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深圳寸土寸金,虽然我的工资收入不算太低,但要负担两个人的生活,却还是有些捉襟见肘。买不起房,只好租了一间比较小的房子,只有一个客厅、一间卧室、一个厨房和一个小卫生间。这间屋子虽小,却被叶子收拾得井井有条、温馨宜人。   叶子是一个漂亮温柔的女孩儿,身材高挑、皮肤白皙、性格体贴,还有点儿小小的腼腆。她的身材堪称完美,苗条而不骨感,胸部宏伟、乳头粉嫩、屁股挺翘,但在性上却有些保守,很放不开。大学里一个死党骂我调教不利、暴殄天物,曾叫嚣着告诉我,只要我肯把叶子借她半月,保准帮我调教出一个风情万种、极尽妩媚的绝代佳人,最后被我一顿老拳打跑。这厮叫朱子豪,江湖人称“情场屠夫”绰号“处女终结者”别名“荡妇制造者”据说毁在他鸡巴上的处女有一个加强连——当然,只是据说。我们学校全部处女加起来有没有一个新兵班还成问题。后来我把这件事当笑话讲给叶子听,结果把叶子臊得满脸通红,赏了我几记粉拳,然后给天下男人盖棺定论,说“天下男人一副嘴脸,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色中饿鬼”但那晚做爱的时候,叶子却出奇的投入,呻吟声妩媚销魂,半个小时来了三次高潮。   大学毕业后,我跟这位死党各奔南北,我到了深圳,他则去了北京。虽然经常被他各种远程骚扰,但却再也未能在现实中一聚。本以为大家的生活从此不会再有交集,却不料最终影响并改变了我和叶子生活的,还是这厮。   那是2010年的夏天,我刚在公司工作不到一年,生活稍有起色的时候,接到了这小子的一个电话。这厮从来没拿自个儿当外人,直接在电话那头儿吩咐:“有个表弟高中刚毕业,没考上大学,要去深圳淘金找工作,精穷,住不起宾馆租不起房,就住你那儿了”然后挂电话走人,没一句客套,气得我瞪着手机咬牙,却又拿这小子无可奈何。知道即使打回电话去抗议,也会最终被裁定无效,索性省了口水。   回家后跟叶子说了这事儿,叶子也发愁。我们只有一间卧室,来的又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雄性动物,实在是不好安排。但死党的命令高于一切,容不得半分推诿。最后我跟叶子商量的结果是,暂时先让那小子睡客厅,没准儿找工作顺利,几天就找到工作搬走了。   两天后,我正在公司跟一个美女客户撒谎,鼓吹我们的医疗器械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腼腆,自称叫李小白,是朱子豪的表弟。我一听就明白了,但看一眼刚被我忽悠得有点儿上钩动向的美女客户,觉得这时决不能擅离火线,于是让他在火车站等,然后打电话给叶子,让叶子去接他回家。   那天的美女客户被我忽悠得找不着北,下班后执意要请我吃饭。为了人民币我不敢拒绝,只好慷慨赴宴。原以为按照潜规则,她会叫上一群把酒当水喝的牲口,借宴请之名把我干倒,然后趁我生活不能自理的时候使劲儿杀价。结果却出乎意料。当天赴宴的只有我们俩人,在一家法国菜馆吃烛光晚餐。吃饭的时候,美女客户绝口不谈生意,只跟我喝酒聊天,说一些不着边际的体己话儿;又仗着酒勇使劲儿瞅我,看得我脸红耳热、心跳如雷。最终的结果是我喝多了,被这位足足大我十岁的美少妇,开着她的宾利送回了家。   醉醺醺地打开门,看到一个穿着西裤衬衣的英俊小伙儿,正拘谨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居然还打着领带!因为资金紧张,我们的出租屋里并没有装空调,夏天全靠电扇和棒冰制冷。那小伙儿在这种天儿还穿得这么整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这几个小时的。看到我进门,他赶紧起立,腼腆地向我鞠躬,问候“刘哥好”我虽然已经醉得有点儿生活不能自理,但依稀还记得这小子是我死党的表弟,叫李小白。对待死党的表弟,那可要像春天般温暖,于是我热情地走上去跟他握手,要他不要拘束,问清他没有带睡衣,又让叶子把我一套居家的短衣短裤找出来给他穿,末了吩咐叶子:“开几瓶酒,炒盘花生米,我要跟小白表弟喝个痛快”然后坚定地否决了李小白关于早些休息的倡议,推翻了叶子关于我不能再喝了的结论,轮起酒瓶,跟死党表弟酒过三巡再三巡。 第02章 洗澡没关门   半夜里突然醒了,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觉得有些内急,于是晃晃悠悠下床,结果又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粗壮的分身昂首怒目。当时我的头脑还是有些不清醒,忘了家里又住进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也就没把自己的裸体当回事儿。我跟叶子一向都是裸睡的。如果不是李小白住进家里,我夏天在家顶多穿条内裤,睡觉则赤条条一丝不挂。   我晃着坚挺的分身,趔趄着走向卫生间,结果发现卫生间里亮着灯,里面还有哗哗的水声。我推了推门,发现门没有闩,于是昂首直入。卫生间里传来叶子一声惊叫——声音不大,仅次于德艺双馨的苍井空叫床——吓了我一跳,然后我瞪着一丝不挂正在洗澡的叶子抱怨:“吵什么吵,吓死我了”叶子可爱地捂着坚挺的胸说:“我才被你吓死了。干嘛不敲门?我还以为是小白。”   我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但我并不肯就此认输,瞄了眼叶子白皙美妙的肉体,不怀好意地狡辩:“你还知道家里有个李小白。那你洗澡还不闩卫生间门?”   叶子的脸一下变得通红,怯怯地告白说“忘了”然后心虚地抱怨:“你还好意思说,喝那么多酒,把我刚买的一套睡裙都吐脏了。洗完澡穿什么?”   我本来就是狡辩,但叶子一脸红,反而让我心生警觉,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妞儿难道故意不闩门?万一要是李小白闯进来呢?想到这里,我突然浑身一个激灵,心里酸溜溜的却又非常刺激,本来已经有点儿偃旗息鼓的小弟弟,又突然变得杀气腾腾,重新昂首怒目。我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叶子,阴险地说:“睡衣又不只有一套。”   气得叶子举起拳头向我示威,咬牙切齿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睡衣太暴露,怎么好意思当着小白穿。”   “习惯了一样。”   我荡笑着走向叶子,心里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居然顺脚把卫生间门又踢开了些,留了好大一条门缝。小弟弟更加坚挺了。   “你要干嘛?”   叶子两手抱在胸前,掩住了坚挺的双乳。   “你说呢?”   我冲叶子一笑,从背后抱住了叶子,一只手放在了她白皙笔直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插进她的臂下,捂住了她的鸡头小乳,用手指轻轻捻动她粉嫩的乳头。   “不要啊,门还开着呢。”   叶子舒服地呻吟了一声,眼神迷离地抬起头来,张开嘴索吻。   “不要管他。喝了那么多酒,醒不了。”   我一边吸吮叶子柔嫩的小舌,一边敷衍她。   “不要。”   叶子一边软弱地抗议,一边跟我激烈的接吻。   我透过卫生间的门缝瞄了客厅一眼,发现客厅沙发上两点晶莹正在黑暗中熠熠闪光。我的心一紧,阴茎越发坚挺。这时,叶子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把她推到墙上,让她翘起了屁股,双手扶着她的腰,作势欲进;但看了一眼客厅里晶莹的两只狼眼,突然又改变了主意。我扶着坚挺的阴茎,一点一点地插入叶子的阴道。叶子发出沉闷而满足的呻吟。但我却不肯把全部阴茎都插进去,只插进去一个龟头,然后又抽出来。几次三番后,叶子觉出不对了,咬着嘴唇回过头来,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问:“怎么了?”   “这里不舒服。”   我快速用阴茎抽插了一下叶子——这次把整个阴茎都插进去了,快活得叶子闭着眼使劲儿呻吟了一声——然后我又不动了。   叶子掐了我一把,恨恨地说:“怎么又停了?你又耍什么花样?”   “我怕被小白看到。”   我冲客厅努了努嘴。   “不会的。他喝多了。”   叶子也看了一眼客厅——那两盏晶莹的狼眼已经熄火儿了。   “真的?那咱们去客厅做。”   我的心又紧了一下,咬着牙说。   “不要啊,会被小白看到的。”   叶子慌了。   “不会的。他喝多了。”   我阴险地荡笑了一声。“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一向是我对付叶子百试不爽的杀手。叶子没话说了。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骂了一句。刚要去穿睡衣,却被我直接推出了卫生间,顺手关了灯。睡衣还放在了卫生间里的洗衣机上。   叶子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头发还湿漉漉的,不情愿地被我推着走到客厅,来到李小白休息的沙发前。   李小白赤裸着上身,穿着一条四角内裤,别扭地趴在沙发上。他是学校里的体育生,人高马大、身材健壮,跟我这种文弱书生完全是两种类型。看着李小白赤裸的上身和大腿,叶子的脸更红了。   “在这儿怎么做啊?”   叶子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捂住了胸,一只手掩住了下体,小声问。   “这样。”   我掰开她的手,让她的两只胳膊撑在了沙发背上,弯腰翘臀。叶子长长的秀发耷拉了下来,几滴水珠还顺着头发滴到了李小白身上。我知道李小白在装睡,心里越发刺激。看着叶子两只乳房几乎垂到了李小白背上,阴茎更是涨得不行。我用手摸了摸叶子的下体,发现依然泥泞湿润,于是悍然挺枪,直捣龙庭,快速抽插了起来。叶子咬着牙,辛苦地忍着叫,但还是会发出闷闷的呻吟声,听得我越发激动,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更响了。   这样抽插了十多分钟,正在我想要换个姿势的时候,李小白忽然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就在李小白翻身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叶子的两只乳房完全贴在了李小白的胸膛上,俩人的乳头甚至彼此摩擦了一下。叶子突然大声呻吟了一声,整个身子都趴在了沙发背上,软得托不住,两条大腿也跟李小白赤裸的上身贴在了一起——她受到了突然刺激,高潮了。而我也在猛然抽插了十几下之后,一泄如注,把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叶子的子宫。   叶子趴在沙发背上,我趴在叶子背上,叶子的大腿靠在李小白身上,我的阴茎还插在叶子的阴道里……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五分多钟后,我才从痛快的高潮中醒来,恋恋不舍地拔出了阴茎。叶子则捂着下体,生怕我射进她身体里的精液不小心流到客厅,急匆匆跑进了浴室。   我看了一眼仍在装睡,但小帐篷却高高撑起的李小白,心里暗骂了一句:“便宜了你小子。” 第03章 娇妻睡裙上的精液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凌晨四点半。我是被叶子掐起来的。我睡眼朦胧地把头靠在叶子胸前,用嘴去吸她的乳头,一只手摸着她滚圆挺翘的屁股,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大腿,迷迷糊糊地问:“干嘛呢叶子,大清早的,难道还想要?我不行了啊。”   “你去死。”   叶子狠狠地又掐了我一把,轻轻推了推我,小声说:“你看。”   我顺着叶子指着的地方看去,发现我们卧室的门竟然是虚掩着的,而且门缝不小。   “呃……你昨晚又没闩门?”   我迷糊着问。   “卧室门锁是坏的。”   叶子说。   “呃……”   我想起来了。我们卧室的门锁一直都是坏的,里面锁不上。因为之前一直是我们两个人住,所以也没在乎,一直没有去修。   “但我昨晚进了卧室后,把门关上了的。”   叶子又说。   我的心里又是一紧,阳具瞬间又坚挺了起来。我俩昨晚都是裸睡的,而且这么热的天儿,根本就不会盖被子。这样的话……我越想越兴奋,但却不能跟叶子坦白说,只好骗她说是我自己上厕所,回来忘记了关门。   叶子半信半疑,狐疑地看着我问:“你不会有什么变态嗜好吧?”   “哪儿能呢。”   我亲昵地咂了下叶子的乳头,心想说不定还真有。   “那你去卫生间给我取回睡衣。”   叶子呻吟了一声,从门缝里看了眼客厅。   “昨晚你没拿回来?”   我狐疑地问。   “嗯。”   叶子的脸红了。   “那你清理完身体后,又这么赤裸着回来了?”   “身子好湿的嘛。”   叶子忸怩地说。   “你不会有什么变态嗜好吧?”   我一边儿抚摸叶子的大腿,一边儿荡笑着问。   “你去死。才不会。”   叶子一把推开我,红着脸说:“不求你了,我自己去取。反正小白还睡着呢。”   说完,裸着身子跳下床,蹑手蹑脚地推开门,穿过客厅直奔卫生间而去。   “说不定还真有。”   我心里想。卧室有衣柜,还有一套睡裙的。至少还有十几条内裤、五六个胸罩,如果叶子真怕被偷窥,先换上内裤和胸罩再去卫生间总可以吧?又联想到昨晚叶子洗澡没闩卫生间门,我的心里一下子豁然开朗。每个女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性心理。这小妞儿的性心理兴奋点,估计还就在这上面:暴露。或者还有别的。挺变态的。但是……我喜欢。正好狼狈为奸。   叶子抱着她的半透明睡裙和内裤,又悄悄跑了回来,依然没有关门。   “干嘛不穿上?”   我洞若观火地问。   “怎么穿?”   叶子小脸红扑扑的,两眼亮晶晶地反问,然后抖开她的内裤和睡裙,兴奋地指着上面一块块污渍说:“你看,你看。”   我用手捻了捻,粘乎乎的;又探鼻子闻了闻,骚哄哄的,心下了然。但我已经有了更刺激的计划,决不肯把事实真相公布给叶子,于是撒谎:“呃……我检讨,那是我干的。昨晚我又来兴致了,结果看你睡得熟,不好意思扰你,就……嘿嘿,你懂的。”   “你个死变态,臭色狼。”   叶子小脸红扑扑的,轮着粉拳要跟我比武。   “女侠饶命。”   我赶紧抱头告饶,然后笑眯眯地劝她:“就这样穿着吧,没事儿。这种超薄睡衣洗勤了不好,容易破。”   “嗯。”   叶子罕见地没有跟我抬扛,红着脸穿上了到处都是精液的内裤,又穿上了超薄半透明的粉红色睡裙。睡裙上刚好在胸部,有一块精斑,被叶子的乳头高高顶起,耀武扬威。   “相公,帮娘子我看看,会不会太暴露,用不用穿乳罩。”   叶子穿着超薄、超短、超透的粉红色睡裙,害羞地问我,没等我说话,又补充了一句:“这么热的天儿,在家戴乳罩怪闷的。”   “那就不要戴,你乳头小,基本看不出来。”   我撒谎说。叶子是鸡头小乳,乳头粉嫩小巧不假,但这睡裙也太透明太超薄了,有点儿像情趣内衣,叶子乳房又坚挺宏伟,更是显得乳头无比醒目,睡裙那点儿薄纱几乎遮不住。   “哦,一切都听你的,相公。”   叶子开心地说,又瞄了一眼客厅。   “平时就不见这么乖。”   我狠狠地腹诽了一句,又揉了揉叶子的屁股,色迷迷地说:“快给相公做饭去。相公喂饱了你下面的嘴,你可得负责喂饱相公上面的嘴。”   “你去死。”   叶子红着脸赏了我一记飞脚,快乐地奔厨房而去。   吃早饭的时候,李小白表情有点儿不自然,很腼腆很害羞的样子,但一双贼眼还是忍不住向叶子的胸部乱瞟,看着叶子胸前那凸起的两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李小白的猪哥样儿全落在了我的眼里,闹得我心里一阵紧似一阵,酸溜溜的却越发刺激。 第04章 淫靡的迪厅   白天去上班,有点儿心不在焉,一直在想李小白和叶子这对孤男寡女在家里,会不会发生点儿暧昧故事。被李小白观淫是一回事,真要让李小白赤裸裸地压在叶子身上,把下身那庞大狰狞的东西塞进叶子身体里交媾,我心理上还是缺乏准备。但我隐隐又有些期望,觉得真要发生了那样的事,恐怕此后一段时间内,我的生活会更丰富多彩,而不至于像之前一样,乏味枯燥。   正在胡思乱想、患得患失的时候,昨天那位美女大客户又来了。这位美女客户叫张小嫣,虽然比我大十岁,但看上去却只有二十七八的样子,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神态妩媚、仪态万方,充满了成熟美少妇的魅力。她是深圳一家私人医院的院长,丈夫是个台湾富商,一年有一多半时间都在全球各地乱飞。张小嫣的医院,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客户之一,每年都能为我们公司创造几千万的效益,是万万得罪不得的。其实我们俩昨天才刚见面,但今天刚一上班,我就被头儿喊去,让我全权负责跟进与张小嫣医院间的生意。   头儿是个四十多岁的上海人,叫王德宝,在公司呆了十几年,是公司元老级人物,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却一直没能混进高层,只在中层岗位上来回转悠,整个公司的部门中层岗位,他都干了一圈儿,最后又到市场部来管我。张小嫣本来是他的客户,在每年给公司创造几千万效益的同时,估计也至少能给王德宝创造几十万效益。昨天王德宝家里临时有事,只是安排我暂时接待一下张小嫣,结果没想到第二天张小嫣就成了我的固定客户。   其实我很清楚地知道,凭着我的资历,是根本不可能接张小嫣这种固定大客户的,顶多跑跑散户,拉点儿零单。而且我也知道,王德宝让出张小嫣这个大客户,是极其不情愿的。那可是他的财神爷。把张小嫣让给我,就相当于每年把自己收入的几十万让给了我,搁谁身上也肉疼。这肯定不是王德宝的意思。应该是高层的意思。而我属于公司三无人员,无资历、无背景、无人民币,高层凭啥关照我?我不笨,我知道,这应该是张小嫣亲自跟公司要求的。她为啥特意要我负责她们医院?这事儿犯琢磨。凭着一个猥琐男的敏锐直觉,我觉得张小嫣对我的兴趣,远比对我们公司医疗设备的兴趣要大。但她这样做,却直接伤害了我顶头上司的利益。看来我以后的日子,估计不会太好过,得随时准备穿王德宝牌小鞋。不过,这年头谁怕谁?所以,面对王德宝最后饱含深意和杀气的目光,我潇洒地赏了他一个后脑勺。去他母亲的,反正以后张小嫣这财神奶奶归我了,每年几十万的进账是跑不掉了,你王德宝又算个鸟。   从王德宝办公室出来后,我是兴奋的;再次见到美少妇张小嫣后,我是激动的;当明确了张小嫣决不可得罪后,我跟张小嫣之间的谈话又是愉快的。凭我从幼儿园就开始泡美女老师的资深情场浪子阅历,哄个把美少妇开心不在话下。   我跟张小嫣之间的谈话整整持续了一个下午,什么都谈到了,就是没谈生意。转眼到了下班时间,眼瞅着张小嫣意气风发、谈兴仍浓,我拍了拍月初尚算丰满的荷包,慨然决定晚上请财神奶奶潇洒一把,饭桌上接着谈。张小嫣开心地答应。就在我准备打电话给叶子请假的时候,叶子的电话却先打来了。   叶子说她白天没事儿,陪小白一起出去找工作了,晃了一天。晚上小白准备在饭店里请请我和叶子,表示答谢。小白是死党交待过来的,当然不能让他请客,否则以后见到死党,估计得尝遍那厮的满清十大酷刑。不过张小嫣这边又应下了,这饭局也不好推。我正沉吟的时候,张小嫣倒先说话了:“别为难,今晚姐请客,把你女朋友和表弟都接来。这是私人饭局。”   我无奈地看了眼手中的索爱手机,心里慰问了一遍倭寇的直系女性长辈。这破手机听筒声音这么大,搞得人一点儿隐私都没有。不过张小嫣的提议我还是接受的。人家小白第一天来自己就没在家招待,第二天再避而不见,难免让人心中有想法。   我问清楚了叶子她们现在的位置,然后很牛叉地跟叶子说娘子稍候,相公这就去接你,听得张小嫣捂着小嘴直乐,说都啥年代了你们还相公娘子,听上去跟穿越了似的。   当我无比拉风地从宾利上推门下车,故作波澜不惊地请叶子和小白上车时,我看到了叶子两眼乱冒的小星星和李小白对我的一丝敬畏。张小嫣很得体又不失亲热地跟叶子和李小白打招呼。李小白狐疑地看了张小嫣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我马上感觉自己被打上了“小白脸”、“面首”、“吃软饭的”等标签,但又无可辩驳。至于叶子那丫头,则是根本没心没肺,一个劲儿地喊张小嫣姐姐,快乐得不得了。这就是信任。这就是感情。几年的爱不是白做的。   张小嫣美丽大方,风情万种又善解人意,在她刻意调动气氛的情况下,这一顿饭吃得宾主尽兴,还没喝多。这是一家非常高档的海鲜酒楼。签单的时候我看了下核价,大概花了三万多,吓得我咂着牙花疙瘩吸凉气,心里庆幸不是自己请,否则这半年算是白给这天杀的酒楼打工了。   吃饱喝足,大家兴致高涨。张小嫣提议带大家去迪厅跳舞,引来一片赞誉。   “这个迪厅很有意思的。”   停车后,张小嫣颇为神秘地说。   很快我就明白了张小嫣的意思。   这个迪厅还真有意思。   跟一般迪厅不同,这家迪厅一轮曲子大概有40分钟,开头和结尾的5分钟都是正常的,而中间的半小时,灯光却突然变得暧昧而诡异起来,自上而下的灯光全部熄灭,只有位置很低的转灯在乱扫。这半小时期间,只要不是个子特别矮或者完全蹲下,灯光是根本照不到脸的,最多照到胸部。而且灯光很急,闪的人眼花,即使偶尔照到脸,也根本分辨不出面目。休息区也有灯光,同样照不到脸。而且在灯光转换之前的5分钟,会有很响亮的警示音。   诡异的灯光使得整个迪厅充满了暧昧和淫靡的气氛。但据张小嫣说,这个迪厅其实是个高档会所,是她一个朋友开的,不是会员根本进不来。今天我们能进来,完全是靠张小嫣的朋友关系。   “这里边玩的人,都是有钱人或有钱人的情侣。会员入会前都需要递交身体健康证明,而且每个月会所都会组织会员定期体检,可以放心玩。”   张小嫣笑眯眯地看着我说,又加了一句:“小姐是绝对进不来的。”   我越发觉得看不透张小嫣了。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我们刚到迪厅的时候,正好赶上一轮曲子刚刚开始,灯光还正常的时候。开始除了张小嫣充满暧昧的微笑外,大家都很随意,点了啤酒和水果,边喝边吃边看。   但当灯光转换之后,一切都变了。 第05章 他把龟头插进了娇妻身体   高速旋转的灯光下,一粒粒纽扣被揭开,一条条裙子被掀起,一条条圆润修长的大腿在摆动,一个个挺翘丰满的屁股在扭动,一只只白玉般的双手在抚摸,一双双坚挺丰盈的乳房在颤动,一根根粗大狰狞的阴茎在勃起……   除了张小嫣外,我们三个人全傻了。白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淫靡混乱暧昧的场面。由于灯光的关系,即使近在咫尺,我也看不清大家的表情。但叶子已经浑身软绵绵地瘫倒在了我的怀里,抬着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衬衫里,去摸她的乳房。而在灯光闪烁下,我似乎还看到一双男人的手,在叶子的大腿上,隔着丝袜轻轻抚摸。一定是李小白那厮。但叶子没反抗,我也自然懒得拆穿,心里倒是涌上一阵快感,阴茎迅速勃起,撑得裤子鼓鼓的。这时,一双柔软的小手摸索着探到了我的小帐篷顶,轻轻按了按,然后悄悄给我拉开了拉炼,从内裤里伸了进去,握住了我的坚挺。虽然我看不到大家的表情,但我知道那只手不是叶子的。因为那手上戴着戒指,而叶子是从来不戴戒指的。   是张小嫣。我心里一荡,把腿慢慢向张小嫣方向探了过去,却不小心在桌子下碰到了另一条毛绒绒的腿,尴尬得我赶紧收腿,不敢造次。   在我们尴尬、激动、放荡等各种情绪交织下,40分钟很快过去,一轮曲子结束了。5分钟后,下一轮曲子将再次开始。   我抱着浑身瘫软的叶子,心里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玩玩,还没打定主意呢,却听张小嫣在一旁说:“这里可是高档会所,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想玩就抓紧。”   一边儿说,一边儿暧昧地笑着,用修长柔软的手,轻轻掠过叶子娇嫩的脸。叶子居然低低呻吟了一声。   “咱们也去玩玩?”   我趴在叶子的耳朵上,轻声征求她的意见。   “嗯。”   叶子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答道。   叶子站起来的时候,已经理好了衣服。她今天刻意打扮了一下。上身穿着一件白色低胸轻纱衬衫,裙子是一件清凉飘逸的碎花短纱裙,长丝袜,凉高跟,再配上那一头飘逸柔顺的长发和出尘脱俗的气质,刚一站起,就吸引了四周无数目光。与叶子相比,我的打扮就比较傻,还穿着一身职业装,衬衫西裤领带,看上去跟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但我才不在乎,挽着叶子的胳膊直入舞池。   叶子曾是大学里的舞蹈皇后,快三、慢四、芭蕾、伦巴,无一不会、无一不精。而我也是大学里的跳舞王子,除了叶子会的舞蹈外,我还精擅贴面、钢管、脱衣……算了,不说了。总之,我们俩就是在大学的新生舞会上勾搭成奸的。毕业后生存压力太大,很少有兴致再进迪厅舞厅了。这次突然来到这种很独特的迪厅里,居然有一种熟悉而又恍若隔世的感觉。   为免尴尬,我特意拉着叶子往人群中挤,几乎走到了舞池中央。   音乐响起,是慢舞节奏。我揽着叶子纤细的腰,随着音乐轻轻摇摆。但很快灯光就转换了。刚才熟悉的一幕,开始在身边上演。我也不甘落后,一手揽着叶子的腰,一手去解叶子的衬衫纽扣。   “不要。”   叶子用蚊蚋般的声音不坚定的抗议。   “脱了凉快。”   我信口敷衍了一句,手上未停。   “去死。”   叶子娇嗔地赏了我一记粉拳,居然没再阻止。   很快,叶子的衬衫纽扣就被我全部解开了,贴在乳头上的乳贴也被我揭掉扔了。叶子使劲儿地揽着我,把脸贴在我的脸上,一对坚挺的乳房随着舞步轻轻颤动。   我看了眼周围,发现一些动作利索的,已经完全脱掉了裤子和裙子,下身完全赤裸。我也不甘落后,又伸手去解叶子的裙子。   “不要嘛。”   叶子真害羞了,坚定地挣扎。   “你看。”   我揽着叶子半转了个身,让她看我旁边一对儿。那对儿舞伴的下体已经完全赤裸,女孩儿的一双修长柔嫩的小手,正在男伴勃起的阴茎上轻轻撸动。叶子“啊”了一声,再次把头靠在我的肩上,但反抗我魔爪的行动已经不再坚定了,相反还伸手去解我的衬衫纽扣。   很快,叶子的裙子和内裤就被我完全褪下,露出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和赤裸裸挺翘的屁股,下身已经完全赤裸,只有脚上还穿着一双高跟凉鞋,腿上还穿着肉色丝袜,看上去更增诱惑。这时,我的衬衫也已经被叶子完全解开,裤子的拉炼也拉了下来。我嫌叶子动作太慢,干脆自己动手,直接把衬衣和裤子、内裤都脱掉,扔在脚下。再想去剥叶子的衬衫,却被叶子阻止了。我也没坚持。罗衫半解、下体尽赤,这场面比全身赤裸更诱惑。   我揽着半裸的叶子的腰,轻轻摇摆。叶子探上嘴来,向我索吻。   我一边儿与叶子深吻,一边儿看周围的情况。   刚才在休息区,只能看到舞池外围的情形。等到了舞池中央才发现,原来这里的表演更精彩。我旁边的一对儿舞伴,女孩儿已经毫不在意地蹲了下来,含住男伴怒挺的阴茎,忘情地套弄。透过闪烁的灯光,我甚至可以看到她下身有一丝丝淫水在滴落。另一对舞伴更激烈,男人的阴茎似乎已经插入了女孩儿的下体,正在激烈抽送、呻吟。还有一对舞伴,已经从两人变成了三人。浑身赤裸的女孩儿在中间,弯腰翘臀,抱着前面一个赤裸的男人;而另外一个赤裸的男人则在女孩儿身后,扶着女孩儿的腰,不停地耸动着屁股。   我再也忍不住,分开叶子的双腿,就要试着往里插入。但我毕竟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这个姿势难度又极大,插了半天没插进去,倒是把叶子的下体搞得湿得一塌糊涂。   “别插了,我给你夹着吧。”   叶子小声说。一边儿说,一边儿并拢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阴茎。   “啊,舒服。”   我发出了一声忘情的呻吟。叶子在刚跟我同居的时候比较害羞,允许我和她赤身裸体地睡在一张床上,却不允许我真正插入她的阴道。在正式把叶子拿下之前,有一段时间我们就这样假凤虚凰,她用笔直坚挺的大腿夹住我的阴茎,我就用阴茎在她大腿间摩擦,最后射精高潮。几年没玩这种把戏了,这时突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重温旧梦,感觉更是格外刺激。   就在我一边儿观淫,一边儿享受叶子的大腿服务的时候,一个很有磁性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兄弟,真羡慕你,女伴身材很好啊。”   我循声看去,只见一具健壮高大的身躯,正搂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小巧女孩儿,在我身边轻摇曼舞。俩人紧紧抱在一起,倒没有做爱。那个女孩儿身材娇小,看上去比叶子骨感一些,但似乎更具风韵,一双乳房紧紧地压在男人胸膛上,看不出大小。   “你的也不错,尤物。”   我笑了笑,说。这是高档会所,在里面玩的都是所谓社会名流、成功人士,每一个都不是我这种小人物得罪的起的,指不定以后哪个就成我大客户了呢。   “要不要换一下舞伴?”   中年男子很自然地说。   “不要。”   叶子赶紧抗议。   “那算了。”   中年男子并不勉强,但又接着说道:“那能让这位女士转过身,让我看看她的正面吗?这样精致的娇躯,可不是随便能看到的。”   我想了想,觉得这男人的提议很刺激,去征求叶子的意见,叶子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我心里一紧,阴茎更加勃起坚挺,揽着叶子,轻轻把她转了过来,让她正面向着那个男人。   “太美了。”   那个男人感叹道,信手放开了他的舞伴,对那女孩儿说:“你去陪这位先生玩玩。让我好好欣赏一下这位女士的娇躯。”   那女孩儿很听话地放开那男人,从我背后抱住了我的腰,把一双乳房紧紧地压在我的背上,大腿紧贴着我的大腿,轻轻舞动。我的心里一荡,阴茎已经坚挺得不象话,涨得难受。这时,却有一只柔嫩的小手伸了过来,用掌心轻轻压在了我的龟头上,慢慢揉动。我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更紧地搂住了叶子。   这时,那男人已经挺着巨大的阴茎来到了叶子面前,突然揽住了叶子的腰,俯下身去,用嘴含住了叶子的一个小巧的乳头。叶子激动地大声呻吟了一声,居然用手抱住了那个男人的头,使劲儿压向她的乳头。这时,那女孩儿的手劲也开始加大,按的我的阴茎非常舒服。   “我快射了。”   我忍不住呻吟道。   “射到我里边来。”   我背后的女孩儿轻声说。   我精液上头,再也顾不得叶子,猛地转身,放开叶子,抱住了那个女孩儿。那女孩儿轻车熟路地引导着我的阴茎插入她的阴道,我立刻托着她的屁股,疯狂抽插起来。女孩儿低下头,轻轻吮吸着我的乳头。我一声闷哼,在女孩儿身体里一泄如注。我死死地抱住女孩儿,阴茎依然插在她的身体里不停抖动。由于是站着交媾,我的阴茎已经堵不住射在她身体里浓稠的精液,开始慢慢滴了下来。   “好舒服啊。”   那个女孩儿把脸贴在我胸膛上,轻声说。   我慢慢冷静下来,才想起叶子。但女孩儿的下体非常温暖,我又不舍得抽出阴茎,只好抱着女孩儿慢慢转身,看到了叶子和那中年男人。   叶子的衬衫已经被完全脱了下来,掉在地上。现在的叶子,只穿着一双高跟凉鞋、一双肉色长筒丝袜,然后就全身赤裸了。叶子的双手揽着那中年男人的脖子,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一条大腿支在地上,另一条却被中年男人揽在腰间。那男人一只手揽着叶子的大腿,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下身正在小幅度地抽送着。他看见我转过身,笑着对我说:“放心吧兄弟,你这位女伴儿很忠于你,不肯让我进入她的身体。我们说好了的,我只控制让龟头部分进入,不算是真正的交媾。”   “也不能内射。”   我想了想,接受了眼前的现实,但依然醋溜溜地补充了一句。   “好的,放心吧。”   那男人爽朗地笑了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这时,警告铃响了。   那男人闷哼一声,大股精液激射而出,没射进叶子的身体,却都射在了她的大腿和丝袜上。男人喘息了一阵,掰过叶子的嘴,轻轻亲了一下,温柔地说:“谢谢你,我的小美人儿,让我这么舒服。”   然后我们各自松开彼此,抓紧从地上捡起衣服穿起。   夏天的衣服穿得很快。灯亮前,我们已经穿戴齐楚。那中年男人摸出一张名片递给我,爽朗地说:“兄弟,我们跟你们很投缘,这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联络我,没事也可以约着一起玩。”   “谢谢。”   我收起名片,又摸出自己的一张名片递给对方,说:“常联系。”   心里对对方的舞伴也格外有意思。她挑逗男人的本领,可比叶子强多了,真正是个尤物。   灯光再亮起的时候,舞池里的人又全部都变成了衣冠楚楚的君子和淑女,就好像刚才淫靡的一幕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们好讨厌啊。我的衣服和丝袜全脏了。”   叶子在我怀里娇嗔着说。   “好玩吗?刺激吗?”   我在叶子耳边吹着气问。   “嗯,太好玩、太刺激了。”   叶子小声说。   “你干嘛不让他全插进去?”   我问叶子。   “我只让你插。”   叶子红着脸说。   “可是我已经在那个女孩儿身体里射精了。”   我腆着脸自首。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叶子恨恨地掐了我一把,却没有真正生气。   “下次也让你尝尝让别的男人在身体里射精的滋味。”   我淫荡地笑道。   “啊……抱紧我。”   叶子死死地抱住了我,身体一阵颤抖,居然在 这时候高潮了。   “好玩儿吗?”   看着我们回来,张小嫣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问。   我们俩红着脸一起点头。 第06章 两个女人的性   “Waiter……”   张小嫣打了个响指,召来一个服务生,跟他耳语了几句之后,服务生微笑着点头离开。不大一会儿,服务生又微笑着回到张小嫣身边,递给张小嫣三张银色的像信用卡一样的东西,还有一迭表格。张小嫣接过,挥了挥手,服务生轻轻鞠了一躬,含笑退下。   “这是三张推荐卡和三张申请表,你们三人每人一张。”   张小嫣把卡和表格都递给我,笑着说:“下次来的时候,把表格填好,然后再带来你们的健康证明,就可以在这里办理会员金卡。这三张金卡都是我的子卡,所有消费都记在我账上,算是我送给你们的见面礼。”   “谢谢张姐。”   我欣喜若狂地收起这些东西。这玩意儿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这种高档会所,是上流社会的私密之地,有了这张会员卡,就相当于有了无数结交社会名流的机会,相当于未来无数的潜在客户,相当于未来不可限量的人民币。至于这种销魂蚀骨的玩乐方式倒在其次。   “不准你自己偷偷来。”   叶子小声威胁我,又使劲儿掐了我一把。   “娘子饶命,小生不敢。”   我急忙讨饶,看得张小嫣吃吃直笑。   我们又在迪厅里坐了一会儿,却只是喝酒,并没有再下舞池玩。等再一轮舞曲结束的时候,我们都喝得有点儿高。李小白仗着酒勇站起身,伸手向张小嫣邀舞,张小嫣微笑着摇了摇头,说“身体有点儿不舒服”拒绝了。李小白又看了眼叶子,脸色赤红、双目鼓胀,看来已被欲火焚烧得快扛不住了。   “嫂子……”   他嗫嚅着说。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万一要是向叶子邀舞,我该怎么办?叶子不同意还好,如果同意了,我是否让叶子陪他去跳舞呢?这种舞,跳起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但我心里又隐隐有些渴望,似乎觉得让叶子陪李小白去跳一曲也不是什么坏事。刚才叶子都被陌生男人猥亵了,阴道也被人用龟头捣了无数下,即使再被李小白的阴茎插几下也无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何况李小白跟叶子跳舞,也未必有那胆量真去跟叶子性交,说不定只是搂搂抱抱而已。谁知道呢?   让自己的女友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让自己的女友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凌辱,而这女友又是自己深爱的女人,自己准备与她结婚、共度一生的女人,这是多么刺激的事!我脸若红霞、心跳如雷,却不料李小白嗫嚅了半天,自己倒是先冒了松泡儿,居然说:“嫂子,咱们该回家了。”   让我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隐隐有些失望。   叶子却不想回家。她今晚第一次喝了这么多酒,又受到了这么大的刺激,非常兴奋,还想继续喝酒继续玩。我和张小嫣也觉得不能再让叶子喝下去,于是哄叶子说人家迪厅要下班了,咱们回家接着喝。不料叶子当了真,回到家后,死活不让张小嫣走,摇摇晃晃地下厨去炸了盘花生米,又搬出一箱青岛啤酒,拽着张小嫣和李小白接着喝。张小嫣无奈地看着我笑,我也拿叶子没办法,只好对张小嫣说:“今晚喝太多,我也不放心你再自己开车。干脆不要扫兴,再陪叶子喝一点儿,喝多了就在家里睡。”   张小嫣眼睛一亮,没拒绝。李小白则饱含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会心的狼的微笑。我冲李小白撇了撇嘴,示意他别想歪歪,结果李小白已经别过脸去,帮着叶子开啤酒了。   之前很少喝青啤,因为江湖传言说青啤有利尿剂。原来还有些半信半疑,现在倒是彻底信了。所谓空穴来风、枳句来巢,江湖传言总有它的道理。反正这次喝酒,我们是越喝肚子越涨,越喝头脑越清醒。两箱啤酒喝出来,几次厕所跑下来,大伙儿倒是醒酒了。   “困了,不能再喝了,明天还要上班。”   我看了看表,凌晨2:30了,看了眼面若桃花的叶子和风情万种的张小嫣,露出一脸荡笑,问:“晚上怎么睡?”   “你别做梦娶媳妇儿,净想好事儿。”   叶子被我一脸的猪哥相气倒,狠狠白了我一眼说:“我跟张姐睡卧室,你们俩凑合睡客厅。”   “顶。”   张小嫣笑嘻嘻地看着一脸失望的我,促狭地说。   俩女人睡床,李小白睡客厅长沙发,我只好在客厅打地铺。   晚上喝酒太多,又在陌生女人身体里射了精,十分疲劳,尽管地铺很不舒服,但我一会儿功夫也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尿憋起来的。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纵欲过度,反正我从小尿频,一晚上要起夜好几次,更何况喝了这么多酒。急匆匆撒完尿,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心却怦怦乱跳起来,有点儿想偷窥的冲动。想想风情万种、优雅妩媚的张小嫣睡在我的床上,衣衫不整、玉体横陈,我的阳具就快速勃起了。我看了眼睡在沙发上的李小白,听了听他的呼吸,感觉均匀细密,应该不是装睡,于是色胆陡壮,手拧住了把手后,又把耳朵凑到门上去,活脱脱一个贼。   不料刚把耳朵凑上去,我就发现有些不对了。房间里居然传来叶子轻声的呻吟,似乎已被挑逗得情热难耐。难道张小嫣还好这一口?我的心里一紧,阴茎受到刺激,变得更加坚挺。我轻轻拧开门锁,把门推开一条细缝,然后把眼睛凑上去……果然!   卧室内春光旖旎、风情无限,两具粉雕玉琢的娇躯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一上一下,正在互相搂抱着接吻。两具白皙娇嫩的肉体,瞬间亮瞎了我的24K氪金狗眼,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这明显是两具青春美女的肉体。而这种肉紧的场面,除了在倭寇拍摄的爱情动作片上看到过,现实中还真是第一次亲眼目睹,没想到就在我眼前,就在我家铺着粉红色床单的大床上,活色生香地发生了。   我悄悄地推开门,偷偷地摸进了卧室,然后重新掩上门。我自信修为已经达到了盗贼的巅峰境界,过程中决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事实证明也是如此。床上正在缠绵接吻的两具娇躯,都没有发现我的侵入,仍然在极其投入地深吻娇喘。我选了一个很好的观察点,藏进了阴影里,然后掏出了自己的阴茎,看着床上的活春宫,轻轻地套弄着打手枪。   压在叶子身上的,正是一丝不挂的张小嫣。   张小嫣的床上功夫十分了得,捧着叶子线条柔和的小脸,吻得深入浅出、十分投入。俩人身高相仿,嘴上在接吻,两对乳房也刚好压在了一起,随着张小嫣娇躯的不断扭动来回摩擦。叶子是鸡头小乳,而张小嫣则是扣碗形的豪乳,但俩人的乳头都不大,细嫩娇小,在一起互相摩擦,波涛汹涌、变幻无状,看得我阴茎涨了又涨,一股股粘液从马眼里分泌出来。   张小嫣趴在叶子身上,身子蛇一般扭动,一条大腿更是插入到叶子两腿中间,扭动着摩擦着叶子的阴阜。俩人接吻了足足有十多分钟,张小嫣才松开叶子的嘴,一路向下,沿着叶子细腻的肉体吻了下去。叶子眼神迷离、娇喘吁吁,两只手下意识地开始揉弄起自己的乳房,两条腿则大大地分开,直到张小嫣把头完全没入她的两条大腿之间,然后叶子仿佛突然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大声地呻吟了起来。   叶子突如其来的叫床,把我吓了一跳。手一抖,碰到了柜子,“乒”的一声,把床上十分动情投入的两位美女和我自己,都大大地吓了一跳。叶子用胳膊支起了上身,紧张地向我这边看来;张小嫣则仍是跪在叶子两腿之间,翘着屁股,但头也从叶子大腿之间抬了起来,看向我这里。 第07章 一龙二凤一观众   穿帮了。我苦笑一声,站起身来,小声向两位赤身裸体的姑娘打招呼:“嗨,美女。”   也忘了把坚挺勃起的阴茎塞回内裤。   张小嫣见是我,妩媚地笑了,冲我招了招手,小声说:“快来吧小色狼,这下便宜你了。”   叶子倒害羞起来,捞起一块枕巾蒙住了脸。   我色迷迷地走到床边,一把掀开叶子脸上的枕巾,抬腿上床,跨坐在了叶子身上,轻轻抚摸着叶子无瑕的身体,问:“舒服吗?”   叶子红着脸,闭着眼,轻轻点头。   “那以后经常让张姐来陪你。”   我抚弄着叶子的乳头说。   “你会不会觉得我……”   叶子红着脸,睁开眼,怯怯地问。   “哪儿能呢。”   我轻轻吻了叶子可爱的脸颊一下,说:“我觉得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女人,充满了风情。”   这时,张小嫣已经从叶子的两腿间爬了起来,挪到了床头,俯下头去,又吻住了叶子的嘴,另一只手却轻轻按在了我的龟头上,温柔抚摸。我的阴茎迅速膨胀,情热难耐地伸手去摸张小嫣的豪乳和大腿,张小嫣发出了快乐的如哭泣般的呻吟。   这时,正在跟张小嫣接吻的叶子的手,也摸上了我的大腿,摸了几下后又伸向我的阴茎,却跟张小嫣正在给我抚弄阴茎的手碰到了一起,然后两只女人纤细修长的手纠缠到了一起,合伙儿把我的阴茎抛弃了。唉,这年头女人不可靠啊,有了媳妇儿丢了老公。我悲叹一声,挺着涨得难受的阴茎另寻安慰,偶遇一水帘洞,洞口湿润泥泞,正是我分身修行的洞天福地,于是一头扎了进去,拼命耸动起来。   跟我已经完整地射过一次不同,其实今晚的叶子饱受煎熬。在迪厅的时候,她就没跟那位陌生中年人有过完整的交配,只用龟头摩擦了几下阴道外部,对于已有几年性经验的成熟女人来说,这种挑逗是很致命的,却又不能解决问题。至于那次高潮,则完全是心理性高潮,跟真正的高潮还不一样。刚才又被张小嫣挑逗了一番,心里的情欲估计已经是翻江倒海。这时总算迎来了我坚挺充实的安慰,立刻激动得不能自已,两条玉腿高高抬起,使劲儿缠在了我的腰上;屁股也配合着我的抽插,拼命耸动,让我本来就坚挺怒涨的阴茎,每次几乎都能插到最深,碰到G点。我也被叶子如火般的热情完全点燃,脑袋里充满了精液,看着张小嫣已经跨坐在了叶子身上,一个挺翘白嫩的屁股就在我的眼前扭动,于是两手张开,紧紧地抱住了她的一双大腿,然后把头使劲儿埋在了她的两腿之间,用嘴拼命去吮吸她粉嫩的阴阜。   张小嫣受到了突然的刺激,“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这时,我似乎听到门轻轻响了一下,好像被人推开了。但这种时候谁还去管那该死的门,就让李小白那毛小子看个痛快吧。   这样抽插了一会儿,张小嫣放开了叶子,回过身来,依然是跨坐在叶子身上,但却面向着我。她刚转过身来时,似乎怔了一下,但随后就神色如常,抱着我的头,开始跟我接吻。我插着叶子,吻着张小嫣,一只手抚摸着叶子的大腿,另一只手却在揉弄这张小嫣的乳房。这情景淫靡到了极点,心理刺激、视觉刺激和肉体刺激同时达到了顶峰,叶子很快就大叫了一声,泻了身子。   张小嫣见叶子高潮了,红着脸松开我的头,回身向叶子问:“叶子,我要你的老公,要他插入我的身体,在我身体里射精,你肯不肯?”   “嗯。”   叶子两眼亮晶晶的,使劲儿点了点头,居然又加了一句:“我的就是你的。”   让我又开心又生气,拔出坚挺的阴茎,拍了叶子大腿一巴掌,悻悻地说:“物权法可没规定我是你的。”   随后一把将张小嫣推倒,用狗爬式从后面插入了张小嫣早已湿得不象话的阴道。在阴茎进入张小嫣阴道的一那,张小嫣似痛苦又似快乐地深深吸了口气,回过身来对我说:“轻一点儿,我那里已经很久没有男人进入过了。”   听得我一怔,心想难道像张小嫣这样的多财而又开放的女人,还会缺男人吗?但她的阴道的确温润有力,把我的阴茎紧紧地箍住,我还没动呢,她的阴道倒是先蠕动了起来,无数浸润了淫液的软肉摩挲着我敏感的龟头,那种感觉简直舒服得无法形容。我“啊”的一声,居然一泄如注,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张小嫣子宫深处。   “你好讨厌啊,我才刚开始。”   张小嫣不满地向我抱怨。想想也是,今晚最遭罪的一个是李小白,一个就是张小嫣。俩人都饱受挑逗而未能发泄,确实挺痛苦的。不过不要紧,客厅不是还有个欲火焚身的预备役嘛,我讪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道:“你太厉害了,那里居然会吸的。要不,让……”   接过我还没说完,就被张小嫣打断了。她坚决地否定了我的提议,说:“不要。今晚我只要你插我,只要你在我身体里射精。”   感动得我不轻,心说我刘伟何德何能,居然让如此美女死心塌地、投怀送抱、非君莫日。   但我实在是不行了。   我从张小嫣的身体内拔出阴茎,指着垂头丧气的小弟弟哭丧着脸说:“他已经吐了两次,估计挺不直腰杆儿了。”   “没关系,小女子自有妙计。”   张小嫣笑眯眯地从叶子身上翻下身来,牵着我的手对叶子说:“叶子妹妹,我带咱相公去洗洗。”   叶子的眼睛更亮了,使劲儿“嗯”了一声。   “鸳鸯浴!”   我的心里一紧,小弟弟抖了抖,却依然未能扬眉吐气。   我牵着张小嫣的手,揽着她的腰,打开卧室的门,进了客厅。经过李小白沙发的时候,张小嫣捏了捏我的手,努了努嘴。我瞄了一眼李小白,发现那厮已经是一柱冲天,怒挺的阴茎从内裤一侧冲了出来,笔直地昂首问天。阴茎又粗又长,堪称神器。我突然想,如果这么粗大的阴茎,插进叶子紧致窄小的阴道里,会是怎么一种情形呢?心里顿时醋海翻涌,小弟弟再次抖了抖,居然有了重振雄风的迹象。   进了卫生间,张小嫣也没有关门。我指了指客厅,张小嫣笑了笑,趴在我耳边咬耳朵说:“这孩子怪可怜的,在迪厅自摸射了两次,全射进内裤里了。就让他看看呗,可能还是个雏儿,就当是给青少年进行性教育了。”   我心里一跳,低声说:“雏儿?不可能吧。这厮体育生还没考上大学,估计在学校里肯定不是什么好鸟。那么精力充沛的一个大块头,心思没放上头肯定都放在了下头,还能是雏儿?”   张小嫣娇嗔着拍了我屁股一下,抱怨道:“人不可貌相。人家小白挺好的。我看人不会错,八成是雏儿。”   然后又说:“管他干嘛,来嘛,好弟弟,吻我。你好像我高中时代的一个初恋男朋友,我看你第一眼就想跟你上床了。”   说着使劲儿抱住了我,任凭水淋在我们身上。   “这理由过时了嘿。”   我一边儿逗她,一边儿抚摸她的翘臀,虽然觉得这是她钓凯子的借口,但还是忍不住问:“你有没有跟你初恋男友上过床?”   “你觉得呢?”   她媚笑了一下,随后拿起花洒蹲下了身子,仔细冲洗我的小弟弟。   “肯定上过。”   我享受着她的抚摸和冲洗,说:“你这么漂亮,哪儿有男人能受得了你的诱惑。”   “你错了。”   她有点儿伤感地说:“他是唯一一个我看上了却又没有上过床的男人。”   “那他现在在哪里?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嘛。”   我戏谑地说。   “不知道。分别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联系。他家也搬走了。人海茫茫,哪里找去?”   张小嫣拍了拍我的小弟弟,媚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说这些干嘛。现在你就是我的初恋情人,我得在床上榨干你。”   说着,一口将我的阴茎吞下,用灵巧的舌尖,轻轻在我的龟头马眼处,划起了圈。   她的口技太棒了。我舒服地呻吟着,双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地抚摸,阴茎也正在她的挑逗下,迅速勃起。   等我的阴茎完全勃起后,她松开了口,吐出了我的阴茎,调皮地用食指压了压我的龟头,笑道:“年轻真好,这么快就又有反应了。”   又用她的一双豪乳夹住了我勃起的阴茎,轻轻套弄。   乳交!我快乐地呻吟着,快感一波波冲上大脑。梦想成真啊。我受倭寇A片培养这么多年,一直渴望着能有一场真正的乳交,但叶子的鸡头小乳虽然也够坚挺丰盈,却达不到乳交标准。乳交只有像张小嫣这样的豪乳,才能真正实现。   张小嫣用她的绝世豪乳,为我乳交了大约五六分钟后站起了身,拉着我走到马桶边,把我按坐在了马桶上,然后扶着我的阴茎,慢慢插进了她的身体。   她紧紧地搂着我的头,把我的头埋进了她的一双豪乳中间,然后耸动着身子,让我的阴茎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我抚摸着她的大腿和屁股,又艰难地挪动着脑袋,去寻找她的乳头,含在嘴里,使劲儿吸吮。张小嫣快乐地呻吟了起来,耸动得更快了。   这是我跟张小嫣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性爱,进行了足足有一个小时。期间花样换了无数,张小嫣也高潮了三次。当我最终把精液喷射到她体内深处的时候,张小嫣已经软得站不住,只抱着我的头,趴在我耳边喃喃地说:“弟弟,你太厉害了,弄得姐太舒服了。”   听得我血脉贲张,男人的自尊得到了极大满足,硕大的阳具又在她阴道里抖了抖,再次吐出几点精华。   天没亮张小嫣就离开了我的出租屋。那时,我正跟叶子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酣睡。张小嫣轻轻叫醒我,温情脉脉地给了我一个吻,然后开始穿衣服。我送她离开,然后回到卧室继续大睡。 第08章 被张小嫣挑逗   白天回到公司,精神萎靡得厉害,几次差点儿趴桌子上睡着。正在困得发昏的时候,却被头儿喊到他办公室,说刚接到张小嫣医院电话,点名我要去她们公司签一笔医疗器械供应合同。我精神一振。一则为了钱,合同签了,肯定要有一大笔提成打入我的个人账户;一则是因为马上又能见到张小嫣。这个女人优雅、多金、神秘、体贴,对我充满了诱惑,对于我这个年龄涉世未深的年轻人而言,她的魅力甚至远超纯洁的叶子。   我匆匆收拾起相关合同文本下楼,刚准备打车,却听到身后响起一阵汽车喇叭声,三长两短,很熟悉。我回头一看,刚好看到那辆崭新的宾利和从摇下的车窗上露出来的一张靓丽的笑脸。   “张姐!”   我惊喜地几步走过去,却见张小嫣在车子里很潇洒地挥了挥手,让我“上车再说”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的位置。张小嫣熟练地发动车子,拐了个弯儿,驶入车道。我看了下车子的方向,刚好跟张小嫣的医院背道而驰。   “张姐,不是要到你们医院签合同吗?”   我有些纳闷儿地问。   “合同要签,不过不是在医院。”   张小嫣笑了,看了我一眼,说:“昨晚没睡好吧?我怕你太困,会在公司里硬撑受罪,才特意找个借口把你接出来。到我家去吧,先好好休息下。”   她考虑得如此周到体贴,顿时让我心生感动,至于合同、提成什么的,统统被我丢到了九霄云外。   张小嫣的车子很快驶离了旧市区,在新市区一处高档别墅小区前停下,然后优雅地请我下车,带我走进她的家。   这是一栋三层单体别墅,非常豪华漂亮,格调不俗。   张小嫣回到家后,格外放松,笑着请我吃水果喝咖啡,又端来一些点心请我吃。安顿好我之后,她却去了卫生间,一会儿功夫里面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色心大起,丢下点心轻轻走向卫生间,试探着推了下门,果然没闩,于是鬼鬼祟祟地探进头去,却只看到一片水雾缭绕,并没看到美女洗浴。正纳闷儿的时候,却听到张小嫣笑骂的声音:“小色狼,想进就大胆进来,干嘛鬼头鬼脑地像做贼?”   我循着声音看去,却见张小嫣整个人泡在一个巨大的浴缸里,只露出一个俏丽的脑袋在外面,笑眯眯地冲我眨眼。我顿时精虫上脑,几把扯下衬衣裤子,赤条条冲进了浴缸。   浴缸很大,椭圆形,足以容纳四个人同时洗浴。   我跟张小嫣并肩而坐,一双手却不老实地揽着了她的脖子,又去摸她的双乳。张小嫣被我缠得没法儿,只好半推半就地跟我接吻。但当我准备采取进一步行动的时候,她却推开了我,眯着眼对我说:“好弟弟,纵欲过度可是很伤身体的。昨晚你太累了,今天不准再做。跟姐姐好好洗个澡放松放松,然后去姐姐的大床上睡上一天,养足精神,好不好?”   美人儿如此体贴地软语温存,我当然不能失了风度,让龟头左右了人头,于是强忍着兽欲说“好”不敢再去挑逗亲吻,只抱着她的娇躯,在浴缸里温存抚摸。   张小嫣惬意地歪着脑袋,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用手在我胸膛上画圈圈。感受着这种温馨的气氛,我忽然有点儿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好像是在谈恋爱?跟那种天亮之后说分手的一夜情貌似不大一样啊。但随后也就释然。叶子并不反对我在她之外发展跟张小嫣的关系,我又何苦去扯淡操心?安享齐人之福才是正道。   这一天我没有回公司,就呆在张小嫣的家里。泡了一个多小时的澡后,又一起去了她的大床上,赤身裸体地互相拥抱着睡了一上午。中午是张小嫣亲自下的厨,做了几个简单的小菜,清淡可口。张小嫣做菜的时候,我突然生出恶作剧的心思,想到倭寇的爱情动作片里常有赤身裸体穿围裙下厨的镜头,于是怯怯地向张小嫣提出要求,没想到张小嫣很痛快地答应了,就那样穿着一条碎花围裙下厨,围裙下全是白肉,从后面看一览无余。   吃完饭我精神抖擞,扯着张小嫣要做爱,不料她依然笑嘻嘻地不跟我做,却连续换了几套情趣内衣请我品鉴,看得我欲火中烧却无处发泄,只好心里发狠,等回家后一定要将叶子正法拿下。   又跟张小嫣厮混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性欲煎熬,于是要走。张小嫣明白我的心思,玩味地看着我大腿间高高支起的小帐篷,没再留我,只把盖了章签好的合同交给了我;也没有亲自送我,却给我从出租车公司叫了辆车,送我回去。   合同拿下,提成到手,人逢喜事却鸡巴不爽。我欲火焚身,一路催着师傅连闯三个红灯,终于在下午三点前赶回了家。按照我的估计,这个点儿李小白应该在劳务市场碰运气,刚好留给我足够的时间可以跟叶子痛快淋漓地交媾。在车上的时候我就想,这次要跟叶子在客厅沙发上性交,把流到沙发上的精液和淫水,当作礼物留给李小白,为他晚上打飞机提供直观素材。   我匆匆跑到门前,刚要掏钥匙开门,却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快乐的笑声,紧接着听到了叶子的娇嗔:“你好笨,踩了我的脚。”   我心里一紧,心说难道李小白今天没有出去找工作,反而留在家里跟叶子厮混?为什么他会踩了叶子的脚?心里又酸又兴奋,贼一样轻轻开锁,又轻轻推开一条门缝,觑着眼往屋里看,只看了一眼,就被屋里旖旎无限的春光吸引了,阴茎瞬间充血勃起。 第09章 裸体教跳舞的淫乱   不出我的所料,李小白今天果然没有出去,而是跟叶子在客厅里跳舞。李小白穿着T恤和短裤,还算正经;叶子穿得就很清凉了,穿的居然是我给她买的一套半透明的粉红色薄纱睡裙,穿着T字内裤,没戴乳罩,胸前高高耸起,乳头清晰可见。俩人抱在一起,正在跳交谊舞。   叶子是大学里的舞蹈皇后,但李小白却不是什么优雅王子,笨得像头驴,一点儿舞蹈基础都没有,每跳几步就会踩叶子一脚,吓得叶子娇笑着去躲他一双乱蹦的大脚,结果把自己的舞步也弄乱了。   “好难啊。”   李小白仰天悲叹一声,有些沮丧。   “是你自己放不开嘛。”   叶子捂着嘴娇笑,说:“你穿这么多,屋子里又没空调,浑身是汗,像个挑夫,根本就跳不出优雅的感觉来。还有,俩人跳交谊舞是很亲密的,又不是比武,你那么紧张,拼命躲着我干嘛?肯定跳不出感觉的嘛。”   我心里一荡,心说叶子难道是在勾引这个小毛孩儿?这话说得暧昧,充满了暗示,李小白再蠢也该开窍了吧?果然,李小白听了叶子的话,两眼立刻变得亮晶晶的,满脸猪哥相,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也不说话,三下五除二脱掉T恤和短裤,只穿了一条风骚的红色三角内裤,一把搂住了叶子,一只手握住了叶子的小手,另一只手则很大胆地揽住了叶子的腰,居然放在了叶子挺翘的屁股上,表决心说:“嫂子,我一定好好学跳舞。”   “嗯。”   叶子的脸有点儿红,应了一声,开始指点李小白舞步。   去除诸多拘束后,李小白果然进步神速,一会儿功夫居然就跳得像模象样,至少不会动不动就去踩叶子的脚。但就在跳舞越学越熟练的时候,李小白的豆腐也吃得越来越明目张胆。他把叶子越搂越紧,叶子一双坚挺的乳房已经完全压在了他的胸上;他的一双手也完全放在了叶子挺翘的屁股上,一只手隔着薄纱轻轻抚摸叶子的翘臀,另一只手居然去抚摸叶子的大腿。   “不要……”   叶子开始有点儿慌了,用手去推他,却根本推不动。   “嫂子,我……我……”   李小白一边儿用高高鼓起的下体,隔着薄纱去摩擦叶子的阴部,一边儿红着脸,有些语无伦次地说。   “你怎么了?”   叶子好奇地问。   “我……我还是处男!”   李小白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他憋了半天,居然憋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差点儿没把我逗乐。叶子也乐了,问道:“那又怎么了?”   “我还没摸过女人,没跟女人那个过。我……我……”   李小白脸更红了,不知道是天生腼腆还是擅长表演。   “可是,我是你嫂子啊。你想怎么样?”   叶子居然这样问,听得我心头一跳,心说都到这地步了,这小子还能想怎么样,肯定想把你按倒,扒光你的衣服,然后用他又粗又长的巨大阴茎,狠狠地插入你的下体,然后把他憋了二十多年的童子精,全部射到你子宫里啊。一边儿想着,一边儿忍不住从裤子里掏出了涨得发疼的阳具,轻轻抚弄着龟头,做贼似的支棱着耳朵,怕有人突然上楼,看到我的丑态。   李小白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吞吞吐吐地道:“嫂子,我只想看看你的身体,摸摸你的奶子,不会奸污你,更不会往你身体里射精的。你就答应我吧。”   “我……”   叶子有点儿动摇了。   “嫂子,求求你,就这一次。而且,我决不把这事儿告诉伟哥。”   李小白这话让我勃然大怒,这厮,想看我校花女朋友的裸体,想摸她大腿和奶子,想把阴茎插进她身体里抽送,想在她身体里射精,这些我都能忍,但我不能容忍他叫我“伟哥”虽然他的一句“伟哥”差点儿让我勃起还击,但窥淫欲最终还是战胜了自尊心,伟哥就伟哥吧,看这小子接下来如何猥亵我漂亮的未婚娇妻。   “那咱们可要说好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叶子终于没拗过李小白的哀求,答应了。   “好的,嫂子。”   李小白已经迫不及待了,一下吻住了叶子的嘴,然后手忙脚乱地去脱叶子的睡裙,很快叶子的下体就完全赤裸了,连鞋子都被那小子扒了下来。叶子的睡裙是分体式的,上衣没有纽扣,只用两条纱带系着。李小白脱掉叶子的睡裙后,又把自己的内裤扒了下来。叶子看到李小白那狰狞粗大的阳具,红着脸捂住了小嘴。李小白这体育生不是白当的,男人的本钱的确丰厚,阳具又长又粗,我是比不了的。   李小白解开了叶子上衣的系带,让叶子的衣襟敞开,露出了她一双白嫩坚挺的乳房,两粒粉红色的小乳头已经非常坚挺。我知道,叶子完全动情了。我脑袋里一片混乱,被挑逗了一天的情欲熊熊燃烧,手开始剧烈地撸动,阴茎涨得发疼。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低低的一声女人的惊呼,吓了一跳,一抬头,看到了一位非常漂亮秀气的美女站在我的身边,看着我粗涨的阴茎,瞪大了眼,捂住了嘴。我记起来了,这是我们新搬来的邻居。他们两口子比我们小两岁,大学刚毕业,刚刚在我旁边的公寓里租住了不到一个月。俩人男的是记者,女的是空姐,平时非常忙,很少跟我们碰面。   被没见过几面的美女邻居看到了自己的丑态,这让我有些尴尬。但我此时精虫上脑,唯恐惊吓了屋里的野鸳鸯,让自己看不成好戏,于是把中指放在嘴边轻轻一嘘,示意她不要作声,又指了指屋里。空姐邻居好奇地走到我身边,顺着门缝往里一看,也呆住了。   屋里,叶子背靠在墙上,闭着眼动情地呻吟,双手扶着李小白的肩膀,一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则被李小白揽在腰间,而李小白则在粗野地吸吮着叶子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叶子阴部扫来扫去。   空姐邻居当然知道叶子是我的未婚妻,看到屋里的情形后,再看我的眼神里就多了几分怜悯,不过受屋里俩人的影响,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起来。我看着她姣好的身材和秀美的脸蛋,色向胆边生,居然轻轻拉住了她柔嫩的小手,放到了我的阴茎上。她的手一哆嗦,却没有挪开,而是轻轻握住了我的阳具,慢慢地摩挲着。她一身职业装,立领白衬衫,蓝色到膝裙,脖子上还斜系着一条纱巾,看上去气质高贵优雅,跟叶子相比,又有另一种妩媚风情。   屋里,李小白已经不满足于亲吻和抚摸,开始用手扶着阴茎,准备进入叶子的身体。而此刻的叶子仍在闭着眼睛呻吟,丝毫没注意到即将到来的侵犯。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叶子赤身裸体被看、被摸这些我都能接受,但要让别的男人骑到她身上,把丑恶的阳具在她美好的身体里抽插,我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正在犹豫要不要出手阻止李小白的时候,李小白的阳具已经碰到了叶子的阴唇。叶子“啊”的一声从无边欲海中惊醒,羞恼地推开了李小白。   李小白哭丧着脸求她,说:“嫂子,你就让我今天开开荤,破了这个童男身,行吗?”   叶子坚决地拒绝。李小白又求,说就插一下,让他的阴茎尝一下女人味就行,叶子还是不肯。最后李小白没辙了,居然可怜巴巴地说:“嫂子,你看看我,都涨成这样儿了,不射出来会憋坏身体的。”   这话倒是让叶子有些意动了。想了半天,叶子说:“这样吧,我们裸着身子跳舞,我想办法让你射出来。”   听得我心里又是一紧,心说叶子要拿之前对付我的那一招来对付李小白了。   果然,叶子把上衣完全脱掉,让自己的身体全部赤裸,然后抱住了李小白,又把李小白狰狞的阴茎夹到了两条大腿之间。李小白个头很高,又加上他的阴茎正处于勃起状态,所以,李小白的阴茎被叶子夹进大腿之后,猛地一翘,居然让龟头稍微进去了阴道一些。叶子受到突然刺激,兴奋地呻吟了一声,又幽怨地看了李小白一眼,居然没再把龟头拿出来,就让李小白小半个龟头戳在自己阴道里,然后抱着他开始踏着舞步轻轻摇摆。   因为叶子的两条大腿要夹紧李小白的阴茎,所以她不敢动作太大;又要给李小白足够的刺激让他射精,所以叶子的屁股就扭得格外厉害,一堆堆白肉晃得我眼都花了,李小白也被刺激得连连呻吟,两手使劲儿抓着叶子的两瓣挺翘的屁股,又去跟叶子接吻。   我也有点儿受不大了,轻轻从空姐邻居手中抽出阴茎,把她按在门框边,让她翘起屁股,然后双手从她衣衫下摆处伸了进去,握住了她盈盈一握的小乳,然后就要把阴茎插进她的阴道。空姐邻居开始很配合,但见我要插进她的身体,却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指指屋里,居然现学现卖,也用两条大腿夹住了我的阴茎,搞得我哭笑不得。空姐邻居可不像叶子那样久经锻炼,她的腿法生疏,只能做到夹住我的阴茎,却不会扭动摩擦,害得我只好自己动,握着她的双乳,用阴茎在她双腿间进进出出。   屋里的肉体刺激很大;但我们屋外的俩人却一边看活春宫一边交媾,心理刺激同样很大。所以,当李小白低吼一声,把一大堆浓稠的精液射到叶子阴唇、大腿和阴毛上的时候,我也到了崩溃的边缘。这时,空姐邻居居然全身一阵颤抖,然后我夹在她大腿间的阴茎就感到了一阵湿热。原来她居然通过观淫,达到了高潮。空姐邻居高潮的一瞬间,身体瘫软无力,大腿也松开了夹住的阴茎。我当时正处于射精的边缘,突然失去肉体,心里一急,狠狠一挺下身,居然非常顺利地插进了美女空姐的阴道,而且一插到底。温润紧箍的感觉让我瞬间爆发,无数精液喷射进了美女空姐的身体。美女空姐又是一阵抽搐,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过了一会儿后,她才从连续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回过头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低声说:“还不拔出来?”   我歉意地一笑,从她阴道里抽出了自己已经射精的阴茎,轻声说:“以后还能再和你性交吗?”   美女空姐瞪了我一眼,小声说:“如果你肯让我男朋友跟你美丽未婚妻交配,我就肯再跟你性交。”   换妻?我心里又是一紧,阴茎居然又勃起了。   此时,屋里已经开始了打扫战场。李小白这小子还算有良心,很耐心地在用纸巾为叶子擦拭精液。叶子瘫坐在沙发上,大张着两腿,任凭李小白在她两腿间来回擦拭。其实这期间叶子最痛苦,我、李小白、美女空姐都高潮了,唯独她始终没有高潮。李小白在她阴部擦拭精液的时候,纸巾掠过阴阜,居然又让叶子开始呻吟。等李小白擦拭完,叶子居然期期艾艾地说:“小白,你……你……你能不能替嫂子用嘴舔舔下面?”   说着自己已经脸红如关二爷了。   李小白很痛快地答应了。这时叶子的下身还有没擦拭干净的淫水和精液,他也不嫌龌龊,就那样趴在地上,去舔叶子的下身。叶子的双腿曲成M形,把李小白的头夹在中间,随着李小白舌头的不断舔动,兴奋地颤抖着,嘴里还发出了一声声快乐的呻吟。   我和美女空姐都已经高潮过了,也就没有兴趣再偷窥下去。掩上门后,我随美女空姐来到了她的家里。美女空姐租住的房子比我的大,足有90多平米,有两个卧室。她告诉我她叫李琳,接下来一个月会在家里休职业假。老公又出差了,大概要4、5天后才能回来。她把手机号码给了我,又要走了我的名片,对我说:“这段时间我如果想性交了,你可不可以……”   “没问题。”   我拍着胸脯慨然允诺。   “也可以喊上那个小男孩儿一起来。我有时候挺难高潮的,怕你一个人满足不了我。”   李琳一边儿说,一边儿大方地当着我的面换衣服,脱得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地去冰箱里拿了两听可乐,给我一听,然后自己蜷坐在沙发上,专心地喝可乐。   我被她说得心里发紧、喉咙发干,说:“你可够开放的。还玩儿过啥?”   “也是第一次。不过觉得挺刺激的。”   她玩味地看了我一眼,微笑着说:“你不是也一样嘛,能躲在门外看自己的美女未婚妻,跟一个强壮的小伙子赤身裸体地跳舞、接吻、射精。”   “呵呵。”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我这种心理是不是挺怪的?看到妻子在陌生人面前暴露就兴奋。”   “没什么的。”   李琳笑眯眯地说:“我以前飞过国际航线,这种事见多了。你现在其实心理上还是有些放不开。今天如果你的漂亮未婚妻,真被那小伙子插入了,内射了,你会不会想不开?”   “不好说。”   我也把握不住自己的心理底线。   “你可以试试。从三人同床开始,一点点地深入,试探自己的心理底线。”   李琳笑着道:“等你能接受别的男人骑在你娇妻身上抽插、射精的时候,咱们两家就可以玩换妻了。挺好玩的。”   “换妻?”   我心里一紧。   “是啊。”   李琳说:“我们是邻居,玩起来方便,还不容易被人发现。开始只是交换了做爱,等彼此熟悉以后,还可以彼此交换来共同生活。譬如说我跟你像真正的夫妻那样共同生活一个月,你妻子跟我先生共同生活一个月,然后再换过来。这样大伙儿都会比较新鲜。我先生出差的时候,我可以去你们家住,晚上跟你太太一起和你交配;你太太来事儿的时候,你也可以到我家来,跟我先生一起插我。很好玩的。咱们还可以组成联谊家庭,一起出去野炊、露营什么的。”   我的心一下子变得活泼泼的。 第10章 李小白上了我和娇妻的床   晚上回家之后,叶子和李小白看我的神情都有点儿不自然。我心里暗暗好笑,但决不肯戳破他们的那点儿暧昧,只当傻丈夫。一顿饭吃完之后,俩人见我毫不怀疑,也都变得自然起来。叶子早在我回家前就已经换上了那套不透明、很普通的睡裙,看上去温柔可爱。   “小白,工作不太好找吧?”   吃完饭后,我开始了诱导式谈话,准备深入浅出,不着痕迹,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地实施我的心理底线测试计划。   “是啊,太难了。我学历不高,也没有背景关系。”   李小白抱怨道。这让我暗自腹诽不已,心说你天天心思就没在找工作上,整天琢磨着如何泡别人老婆,又是裸体跳舞,又是体外射精的,不去找工作还指望工作来找你?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的。我于是笑笑,说:“看来你还得在家里多住段时间啊。本来以为住不多久,所以将就一下让你睡沙发。但既然要长期住下去,就不能一直睡沙发了,否则对身体不好。你说呢,叶子?”   “啊,对。”   叶子有些紧张地说。   “哥……”   李小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心里忐忑,刚要说些什么,却被我摆手阻止了,我说:“这样,我们卧室的床也不小,咱们三个完全可以睡一张床。你觉得呢?”   李小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大概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给烧包的,紧张地看了一眼叶子,嗫嚅道:“就怕嫂子不方便。”   “有啥不方便的,都是成年人了。就算我们两口子有时候要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但你又不是少年儿童,还怕学坏?”   我坏笑地看着李小白道。   “不会,不会。我同意。谢谢哥,谢谢嫂子。你们对我太好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们。”   李小白使劲儿咽了口唾沫,语无伦次地说。我听了心里熨帖,心说想报答我们很简单,多给你嫂子舔舔阴蒂就行了。   叶子羞得满脸通红,搓着衣襟回了卧室。   我知道叶子有话跟我说,所以我也蹓跶进卧室,还顺手带上了门。   “你真要让他跟我们睡一张床?”   叶子红着脸小声问我。   我不接她的话,荡笑着一把抱住她,掀起她的裙子,在她下身一抹,拿出湿漉漉的手掌请她看,笑道:“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乐意?”   叶子颤抖着声音说:“快,插我。”   我把叶子推到墙上,掏出早就勃起的阳具,一下子插进了她的阴道里,一边儿抽插一边儿问:“舒服吗?”   “舒服。”   叶子哼哼唧唧地说。   “你希望这是谁的阴茎?”   我又问。   “你的。”   叶子眯着眼说。   “撒谎。”   我停止了抽插。   “别,别停,快点儿动……”   叶子都快哭了。   “那你告诉我实话,你希望现在插在你身体里的,是谁的阴茎?”   我又问。   “小白的。”   叶子红着脸说,身子猛地一抖,居然高潮了。   晚上的气氛有点儿诡异。大家在客厅看电视、聊天都有点儿心不在焉,暧昧的气氛在这不大的小屋里蔓延。   坚持了一段时间,还是叶子先耐不住了,红着脸说“困了”然后跑到卫生间里去洗澡,很快洗完澡出来,居然还假模假式地穿着那套很普通的睡衣。我刚也想去洗澡,没想到李小白居然很麻利地站了起来,飞快地走向卫生间,说:“我也去洗澡。”   像是生怕被我抢了这个机会似的。我心里暗暗好笑,心说没女朋友的少男就是可怜,估计跑卫生间里想着刚才叶子在里面裸体洗浴的场面打手枪去了。   李小白刚进卫生间没多久,叶子忽然红着脸惊呼一声:“哎呀,我的内裤还丢在里面。”   然后撺掇我去帮她取,因为她怕“被小白看到怪不好意思的”鬼才信她。我心里好笑,对她说要取就自己去取。   “小白是男人啊,在里面洗澡,你让我去找他要内裤。”   叶子红着脸娇嗔,轮起粉拳要揍我。   “你是他嫂子嘛,怕啥,都是一家人。”   我帮叶子掩耳朵,让叶子自个儿去盗铃铛,叶子果然中计,恍然大悟地说了声“也是”然后理直气壮地去了,一推卫生间门,门居然没闩,一下子开了。我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下,发现叶子在推开门的一刹那有点儿脸红,估计是又看到了李小白健美的身体和阴茎。然后叶子装模作样地背过身,反伸着手对李小白说:“把我的内裤递给我。”   一会儿从卫生间里递出条半透明的薄纱内裤来,叶子红着脸接过内裤,跑到了我的身边,在我耳边神神秘秘地小声说:“你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勃起的阴茎?”   我偷笑。   “去你的。”   叶子捶了我一记粉拳,嗫嚅着道:“答对了。还有,小白用我的内裤套在他的那东西上,在打手枪。”   “可怜的娃儿啊,没有女朋友,想解决生理问题只能靠手了。”   我装模作样地说。   “那你也不帮忙想想办法?给他介绍个女朋友。”   叶子热心地说。   “其实,解决生理问题也不一定非要女朋友。”   我瞄了一眼叶子,笑道:“你也一样能行啊。”   “啊……你去死!”   叶子红着脸跑了。   叶子去了卧室,李小白洗完澡后依然坐在客厅看电视。我心里对不久的将来充满期待,匆匆洗了洗,也进了卧室。不大一会儿功夫,李小白也红着脸进来了,不好意思地问我:“哥,我睡哪儿?”   “你睡西床边,我睡东床边,你嫂子睡中间。”   我装着漫不经心地说。   “啊……这不大好吧?我晚上睡觉不老实,怕会碰到嫂子。”   李小白口是心非地说。   “嘿嘿,你嫂子睡觉也不老实。你们晚上要是比武打起来,可不要殃及我这条无辜的池鱼啊。”   我嘿嘿奸笑着,又说:“就这么定了。我可不习惯跟大老爷们儿并肩睡觉。”   叶子不吭声,脸更红了。   我先躺在了床上,然后叶子也躺在了我的身边,侧着身子面向着我。一会儿,李小白也躺下了,很老实地背对着叶子,还特意穿了条四角内裤。叶子则很假地穿着那套普通睡裙睡在中间。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气息不稳,心里紧张、呼吸急促,一个多小时后才慢慢适应这种诡异的局面。我本来没计划在第一晚采取行动的,所以也在尽量入睡,这一晚我主要还是想给他们一个宽松的环境,看看俩人的自发表现。结果等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却被叶子推醒了。   “干嘛呢?”   我有点儿迷迷糊糊地问。   “相公,我想要。”   叶子两眼亮晶晶地说。   我眼睛一亮,心说来戏肉了。但我得把前戏做足,不能这么便宜了叶子,于是刁难道:“你穿这种睡衣,我一点儿性趣都提不起来啊。”   “那咋办?”   叶子问。   “你去换上那套情趣内衣,就是那套超薄的,露着奶子和阴道的超短吊带小睡裙。”   我说。   “啊,相公,你好坏啊。”   叶子又赏了我一记粉拳。   “而且,不准你上床换,只能在床下换。”   我指着衣柜说:“就在那里换好衣服。”   小白侧身睡觉,刚好对着衣柜。我真不信他现在会睡着。   叶子含羞带怯地下床去换情趣内衣了。先是把原来的睡裙脱下来,脱得赤条条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非常急促的呼吸声。我得意地偷笑起来。李小白这小子,果然没睡。   很快,叶子换好了情趣内衣,要从床尾上床,却被我制止了。我指着李小白说:“你得从他身上迈过来。”   “相公,你好变态啊。”   叶子咬着可爱的嘴唇向我挥舞粉拳,但却又听话地从李小白身上爬了过来,爬的时候,两只露出来的乳房,刚好垂在了李小白身上,看得我心里一阵发紧。   叶子回到床上后,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向李小白的背,然后自己从叶子背后抱住她的腰,把涨得不象话的阴茎插了进去。   叶子的下体已经淫水泛滥了。我的阴茎刚插进去,叶子就控制不住地大声呻吟了一下。我心里有鬼,一开始就暴风骤雨般进攻,强力的抽插撞得叶子很快就贴到了李小白的背上。我见时机成熟,猛地又一挺身,顶得叶子突然冲向了李小白。叶子收势不及,居然一下子抱住了李小白。我耸动的节奏一下紧似一下,根本不给叶子改变姿势的机会,结果叶子在我强力的冲击下,不得不死死地抱住了李小白,一双乳房紧紧地压在他的背上,雪白的大腿也搭在了李小白的腰间,下身紧紧地贴在李小白穿着内裤的屁股上。   叶子的情欲越来越高昂,呻吟声越来越大,下身越来越湿,把李小白抱得也越来越紧。李小白却很老实地一直以背示人,没有任何表示。   疯狂地抽插了约莫二十多分钟,我一声低吼,把满腔浓精射进了叶子身体深处。但叶子却并没有高潮。我拔出阳具,擦干净淫水和精液后感到非常疲劳,想睡觉,叶子又欲求不满地过来缠我。可我实在是太累了,敷衍着吻了她几下,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忽然觉得床在轻微地颤动,心里一紧,睡意全无。但我并没有睁开眼,只是眯着眼观察敌情。   这时的叶子已经全身赤裸,蜷着身子面向着我,春情荡漾地咬着嘴唇,一只象牙般的小手按在我的胳膊上。从她的背后伸出一双男人的胳膊,将叶子抱在臂弯里,一只手揉捏着叶子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在抚摸叶子的身子和大腿。同时,一条男人的大腿也搭在叶子赤裸的胯上,和叶子修长笔直的腿纠缠在一起。李小白在摸叶子。我的心紧了一下。但感觉他们目前肯定还在前戏阶段,李小白的阳具应该还没插进叶子的下体,所以,又心下稍安。   正想对敌情做进一步的观察分析,却只听叶子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然后床就开始了有节奏地轻微律动。我心里一紧,不动声色地抬了抬头,发现叶子背后同样有一具完全赤裸的男人的肉体,健壮的屁股已经开始轻轻耸动,而叶子的身子也随着那个屁股的耸动而轻轻颤抖。   我心里一阵醋海翻涌,紧接着又是一阵无比的快感和兴奋。李小白在我睡着的时候,开始摸叶子;然后当着我的面,把自己壮硕的阳具,插进了叶子的身体。那小子显然已经把阴茎完全插进了叶子的阴道,只是为了怕惊醒我,才慢慢地抽插。这种当着丈夫的面,跟丈夫在一张床上偷情的感觉,我估计应该更加刺激。   虽然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了我的控制,但我也同样发现,我的心理底线完全不仅于此。娇妻被刚认识几天的年轻小伙子当着我的面上了,我反而很兴奋,感觉很刺激。   我慢慢睁开了眼睛。   叶子呆住了,咬着嘴唇说:“相公,我……”   背后的男人也停止了耸动,用干涩颤抖的声音说:“哥,我……”   “插进去了?”   我问。   “嗯。”   叶子咬着嘴唇说。   “全插进去了?”   我不甘心地问。   “嗯。”   叶子红着脸说。   我又问李小白:“小白,你嫂子漂不漂亮?”   “漂亮。”   李小白老老实实地说。   “你想完全占有她的肉体吗?”   我问。   “哥,我……”   李小白有点儿懵。   “你想把你的精液射进她的身体里,还是准备射到她乳房上、脸上或是嘴里?”   我问。   “我听哥的。”   李小白已经完全懵了。   “娘子,你喜欢那种射精方式?”   我问叶子。   “我觉得射进身体里会比较舒服。”   叶子咬着唇说:“精液冲击子宫的感觉很舒服,而且烫烫的感觉也容易高潮。”   “那么小白,你就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你嫂子身体里吧。”   我大方地说。   “谢谢你,相公。”   叶子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我说。   “谢谢你,哥。”   李小白搂着我全身赤裸、温香软玉般的校花未婚妻,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真诚地向我道谢。   我挥了挥手,“不客气”之类的话就不想说了,然后就又感觉到了床开始有节奏的律动。叶子也开始眯着眼呻吟起来。   我看得肉紧,阴茎再次勃起,涨得厉害,把嘴凑到叶子耳边,小声问:“舒服吗?”   叶子“嗯”了一声,抬起头来向我索吻。我立刻从正面抱住了叶子,把叶子的乳房狠狠地压在自己的胸前,侧卧着,蜷着身子,用勃起的阴茎抵着叶子的大腿,激动地跟叶子深吻。   李小白识趣地放开搂着叶子的双手,把手放到了她的翘臀上,按住她的翘臀,有节奏地抽送。   叶子使劲儿弯起腰,把臀部送给了李小白,然后用大腿夹住了我的阴茎,任由我的阴茎在她大腿间摩擦。   李小白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几分钟后,突然闷哼一声,用下身死死抵住了叶子的屁股,不动了。与此同时,叶子也大声呻吟了一声,死死地抱住了我,白嫩细腻的娇躯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居然跟那小子同时达到了高潮。   半晌,叶子才松开了我,晕生双颊,两眼却亮晶晶地看着我,说了句:“相公,我好舒服”顿时让我醋海兴波,指了指自己仍坚挺昂扬的阴茎,对叶子说:“我还没舒服呢。上来,给相公去去火。”   一边儿说,我一边儿转过身子,仰脸朝上躺下,狰狞的阴茎高高昂起,贴在我的肚皮上。   叶子听话地起身,跨坐到我的腰间,扶着我的阴茎要往阴道里塞,却看到了正在大睁着眼当观众的李小白,顿时臊得脸通红,似乎忘了刚才还被人家的大阳具在身体里抽插,最后还被人家把好大一泡浓精射在身体里,娇嗔着李小白说:“你转过身去,不许看。”   我心里暗笑女人的虚伪,见李小白已经乖乖地转过身子,也不说什么,只把手扶住叶子的大腿,然后等叶子扶着自己的阴茎,慢慢地送进了她的身体。   叶子有点儿累,趴在我的身上无力地扭动着身子,有点儿无精打采。我一下午射了两次,也有些累了,于是闭着眼,享受着这并不激烈的温存爱抚,也很舒服。但没过一会儿,我忽然觉得叶子身子一紧,随后扭动的动作开始激烈起来。我心里一动,眯着眼偷偷去看,发现李小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把手放在了叶子的大腿上,轻轻抚摸。   叶子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屁股疯狂地扭动,身子摇摆着,小脸通红。她的阴道越来越湿滑,我插在她里面的阴茎也得到了福利,无比舒服刺激,害得我忍不住呻吟出声音来,鬼使神差地对李小白说:“小白,跟你嫂子接吻。”   李小白本来有点儿偷偷摸摸,这时得了我的口谕,立刻变得生龙活虎,从床上一个翻身坐起,一把揽住了叶子,把嘴凑了上去。叶子配合地伸出小舌,俩人柔软的舌头很快就纠缠到了一起。李小白一边儿跟叶子深吻,一边儿把手伸到了叶子胸前,使劲儿揉捏着叶子的乳房,捏得叶子舒服得大声呻吟起来。   “叶子,我……我要射了。”   我奋力抽插,闷声说。   “啊,射吧,射到我身体里。我……我也要高潮了……”   叶子呻吟着说。   我再也忍不住,龟头一跳,马眼里射出无数子孙,在浓稠的精液润滑下,喷进了叶子的子宫。   叶子的子宫里本来就灌满了李小白的精液,现在又被我的精液灌入,小小的子宫再也容纳不下,大量精液顺着她的阴道倒流到了我的阴毛上。   “叶子,现在你的身体里,可是混合着两个男人的精液啊。”   我促狭地对叶子说。叶子“啊”的一声闷哼,居然在我已经不抽送了的情况下,高潮了。   疯狂地淫乱了一个晚上,我们都累了。我先跑到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回到卧室的时候,发现李小白和叶子俩人,居然像陌生人一样,在床上隔着老远躺着,一个躺在床这头,已经穿上了内裤;一个躺在另一头,也穿上了睡裙,不过却是那套情趣内衣。原来那套睡裙就脱在李小白身前,估计叶子不好意思去取。情趣内衣虽然诱惑挑逗,但对于叶子而言,一层纱也足以做心理上的防弹衣,掩耳盗铃的心思路人皆知。我暗自好笑,心说人的心理真是很奇怪,明明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完事儿后还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我躺回床上,对李小白说:“小白,去洗洗吧,怪脏的。”   李小白闷闷地应了一声,爬起身就要走,却又被我叫住,说:“你嫂子也得洗洗。她身体里有我们俩的精液呢。她累了,你帮她去洗。”   李小白的双眼一下子冒出了绿光,贼亮贼亮的。叶子羞涩地捂住了脸,闷哼一声,娇嗔着踹了我一脚。我呵呵一笑,趴到叶子身边吻了叶子一下,拍了拍她的背,说:“乖,去洗洗,不然会得妇科病。”   这时,李小白很识趣地凑了上来,对我说:“哥,嫂子太累走不动,我抱她去洗。”   见我点头,一把抱起了娇小的叶子,大步走向卫生间。   我躺在床上支棱着耳朵听,半天却没听到水声,知道情况诡异,顿时心里一紧,悄悄下床,摸向卫生间。隔着卫生间毛玻璃门,我似乎看到两团白花花的肉在上下耸动,心里更是怦怦乱跳起来。走到门口轻轻推门,果然,门没有闩。推开一条门缝往里看去,只见李小白坐在马桶上,内裤褪在脚边;叶子则穿着那套情趣内衣,面对着李小白趴坐在他腿上,一上一下地挺动身子。李小白把头埋在叶子的胸前,亲吻着叶子的乳房,啧啧有声。   我看了半晌,悄然退去,留给他们充足的空间去偷情。   回到卧室后我很快就睡着了。早上醒来时,看到床上混乱淫靡的春色忍不住心里一荡,阴茎又快速坚挺勃起。床上,李小白和叶子都完全赤裸。我仰脸躺着睡,叶子则像往常一样,把一条细腻柔嫩的胳膊搭在我胸前,又把一条玉腿压在我身上,章鱼一样四肢摊开,俯趴着睡。李小白的阴茎正处于晨勃状态,狰狞凶恶地顶在叶子的大腿上;他的一只手则扣在叶子的两腿间,似乎摸在她的阴阜上。   如此春色,人间哪得几回见。 第11章 娇妻小白同床我睡沙发   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刚好碰到邻居空姐。她一身居家服打扮,透明程度不亚于情趣内衣,看到我,居然脸上一红,诡秘地笑了笑,低声说:“昨晚你们家动静好大啊。”   我得意地嘿嘿一笑,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见四周没人,一把揽过她,用手使劲儿在她高耸的胸膛上揉了揉,又吻了她一下,低声说:“下面痒了的时候,可以到我家来。”   然后得到她娇羞的一嗔,外加一记粉拳。   到了公司后,我先去找头儿交合同,却在头儿的办公室里看到了大老板。大老板是个很精干也很帅的中年人,看了眼那份成交额五千多万的合同文本,高兴得两眼放光,连说了几个“好”字,又问我姓什么、叫什么,拍着我的肩膀说了很多鼓励的话,令我受宠若惊、倍感振奋。不过最后令我沮丧的是,我明明告诉他我姓刘,可过了不到五分钟,这厮居然就拍着我的肩膀说:“小王,好好干。才来公司这么短时间就能拿到这么大的单,我很看好你”气得我腿抽筋,差点儿当场再次严正声明我姓刘。但即使如此,大老板对我如此热情洋溢的高度表扬,还是打翻了王德宝的醋子。王德宝幽怨地看了老板一眼,又用充满杀机的黑眼瞳向我释放威压。等老板走后,我也昂然离开,挥一挥衣袖,没带走一片云彩。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陌生号码,通讯簿里没存。我诧异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很磁性的男中音:“刘经理吗?我是赵润生。不记得我了?就是在迪厅那次,咱们一起跳过舞。你太太好美。”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个赵润生就是那次在迪厅,把龟头插进叶子身体的那位,他妻子的身体里,还被我射了好大一泡精液。当时我们交换过名片,因为看他是房地产公司老总,觉得跟我们公司一般不会有生意交集,所以也没往手机里存他的号码。没想到他堂堂一个深圳房地产界的大佬,居然会纡尊降贵地主动给我打电话,倒让我有点儿受宠若惊,急忙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当然记得,润生地产的赵老板嘛,好久不见。”   电话那头立刻响起很爽朗的笑声,说:“我邀请了几个好友,准备明天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探险,要不要带着夫人一起去?费用不要担心,大家都是朋友,一切有我。”   我心里一动,当然知道赵润生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这厮看中了叶子美妙的肉体,那次没能真正占有,肯定一直惦记着呢。不过,我也同样惦记着他那风骚妩媚的太太。如果能一起出游,肯定少不了风光旖旎、春色无边。叶子已经被别的男人插过了,我的心理测试成绩是优秀,当然不介意让她再被另一个男人插,因为叶子本身的性心理兴奋点也在此处,暴露、偷情,四厢情愿,何乐而不为?但我却不得不拒绝赵润生的好意,因为我要上班,得赚钱养活叶子养活家。不过,当我告诉赵润生我没时间的时候,赵润生又呵呵地笑了,说:“你们公司的孙老板跟我很熟。他出道前还在我手下混过,这点儿面子不会不给。你放心,我去跟孙老板说。”   孙老板就是我们公司的大BOSS。   放下电话没多久,我就接到了另外一个电话。一看手机屏幕,顿时吓了一跳,上面果然显示的是大BOSS的号码。这赵润生不简单啊。我接起手机,毕恭毕敬地喊了声:“孙老板”却不料孙老板那头的声音无比激情,一点儿官腔都没了,喊我“兄弟”把我错误的姓氏也主动纠正了过来,嘘寒问暖了大半天,最后说了句:“润生地产的赵老板很欣赏你,点名要你去陪他考察项目,你一定要陪好。所有费用公司负担,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找我提。所有发票实报实销,直接找我签字。”   然后又嘱咐我说:“赵老板可不只是地产老板,他旗下可是有很多公司,包括私人医院和药厂,我们公司的上下游环节都有他的产业,千万别得罪了。”   我心下恍然,心想如果没有利益纠葛,这年头儿谁还在乎发迹前的那点儿感情。   既然接到了最高指示,我就不再犹豫,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跟王德宝打了个招呼,匆匆离开公司。明天就走,时间很急,我得抓紧回家准备。回到家,进门前我留了个心眼儿,依然是鬼鬼祟祟地开锁推门,留了条门缝往里看,看得心里又是一紧。   屋里李小白正抱着叶子在跳舞。不过跟昨天不同,今天俩人都是赤身裸体地搂抱在一起,轻轻地摇摆着。李小白还不时挺动一下屁股。他每挺动一下,叶子都会发出一声娇喘呻吟。我心下恍然。李小白的阴茎肯定插入了叶子身体,不过这个姿势能插多深就不好说了。估计也就进去个龟头。   “嫂子,我受不了了。这样插不深,太煎熬人了。”   俩人跳了一会儿,李小白开始抗议,抗议完了又提议:“不如咱们到床上去,让我痛快淋漓地使劲儿插你吧。”   “不要。”   叶子红着脸说:“你想把阴茎完全插进我的身体,在里面射精,必须得到你刘哥的同意。否则我们就成偷情了。我不能对不住你刘哥。”   听得我心里一暖,心说叶子跟我果然有感情基础,几年的爱真不是白做的。   “这样也太不痛快了。”   李小白抱怨道。   “你把我的一条大腿搂住,这样能插深一点儿。”   叶子不忍心地看着李小白说:“那天在迪厅,有一个男人也这样插过我,挺舒服的。”   听得李小白精神一振,马上把叶子的一条大腿抱住,架到了自己腰上,然后两手扶住叶子的屁股,使劲儿往上挺。叶子又发出了一声闷哼。从我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俩人的下体交合处。李小白比赵润生高大很多,阴茎也比赵润生粗长很多。赵润生用这个姿势,只能把龟头塞进叶子的阴道,但李小白最深却能把半个阴茎都插进去。他的阴茎很长,即使只插进去一半,估计也能插到叶子的子宫口。可能之前受到了太多刺激,所以当李小白插到最深的时候,叶子已经舒服得快要崩溃,两手使劲儿抓住了李小白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了几道血痕。   李小白开始抽送起来。我看了眼时间,觉得已经不早了,不能在这里等到李小白射精。于是蹑手蹑脚地带上门,然后退回到楼道上,拿起手机给赵润生打电话。赵润生接到我的电话很兴奋。我问他要去哪儿玩,他说去河南焦作一个叫风门村的地方,说那里是中国最著名的鬼村,很有探险价值,听得我连连撇嘴,心里腹诽不已,心说你们这些有钱的大老板纯属烧包,欧美日韩等国的著名景点去腻了,居然换口味要去一个破山村,顿时心里对这次出游兴味索然。但电话那头赵润生依然很激情,说到时候去了会有很有趣的活动,包我一辈子难忘。又嘱咐我啥都不要准备,一切有他。既然他这样说,而且又不是去什么著名旅游景点,我还真没啥准备的兴致了。去个破村子,穿中山装和黄胶鞋也去得,准备毛。赵润生跟我要我和叶子的身份证号,说要为我们订机票,我告诉了他。   打完电话,我觉得留给屋里偷情男女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作案现场估计已经清扫整理完毕,作案工具也应该都装进内衣内裤了,这才开门进屋。   果然,屋里春光已散。李小白穿着T恤裤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叶子则换上了那套极其保守的居家睡裙,正从厨房端着一盘水果走出来。看见我,俩人一起做贼心虚地笑,齐刷刷地唱着肥喏问好,一个喊“相公,这么早回来了”一个起立叫“哥”嘘寒问暖、心虚备至。我若无其事地笑,点着叶子和李小白说:“你们穿这么齐整,也不嫌热。在家里怕啥,昨晚什么没见过,都脱了,脱了。”   然后自己率先垂范,脱得赤条条的,晃着半硬的阴茎去脱叶子的衣服。   “不要嘛,我自己来。”   叶子害羞地打开我的手,含羞带怯地往下褪裤子。李小白早就三下五除二,把T恤和裤衩都脱了,看看光溜溜的我,也咬牙脱掉了内裤,欲火未散的阴茎硬邦邦地跳了出来。叶子磨蹭了半天才把衣服脱光,捂着脸手足无措。我一把拉下她捂着脸的手,笑道:“你身上哪个地方没被我俩摸过看过,还害啥羞。以后你就是我俩的老婆了,该干嘛干嘛去。”   叶子红着脸说:“我要看电视。”   我一把将她抱起,丢到沙发上李小白的身边,说:“那就看呗。”   然后躲在一边儿坏笑,笑了半晌才想起来,明天一起出游的事儿还没跟叶子说,于是简单地把这事儿告诉了叶子,跟她说,那天在迪厅里一起跳舞的那个赵老板,想约咱们夫妻去河南玩儿。叶子很兴奋,傻乎乎地问:“哪个赵老板?”   我没好气地告诉她,就是最后那个搂着她大腿,用龟头戳她下体的赵老板。叶子的脸腾地红了,李小白的鸡巴也噌地硬了。   “他是不是想……是不是想……”   叶子嗫嚅着说。   “猜对了。”   我邪恶地笑道:“他那次没捞着把全部阴茎插进你的身体,也没捞着在你身体里射精,不甘心呢。这次约咱们出去,肯定是有想法的。那你肯不肯让他把阴茎全部插进身体,让他在你身体里射精?”   叶子红着脸嘤咛一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我听你的。”   “那就准备明天一起去吧。”   我笑着拍了拍叶子的屁股,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   “小白咋办?”   叶子看了眼李小白,问。   “小白就先住家里吧。想做饭就自己做点儿,不想做就叫外卖。我们不在,他一个人在家里住着也宽敞。”   我无所谓地说。   “隔壁是不是有个休假的空姐,叫李琳?”   李小白突然问。我心里一跳,心说这小子的侦察能力行啊,没有美女能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于是点了点头,说:“对。你有什么事,可以找她帮忙。她丈夫是记者,最近出差了。要有用到男人的地方,你也要帮人家。”   刻意把“用到男人”四个字加重了语气,怕这小子傻,不理解我一语双关的语言艺术。可惜这小子非但不傻,还很敏感,听到我这话后,马上脸红了,已经稍稍萎缩的阴茎跳了跳,又有勃起的倾向。   李琳那么开放,李小白又如此闷骚,说不定趁我和叶子不在的时候,这俩货还真能干出点事儿来。我心里暗自琢磨。又想李小白和李琳赤身裸体地在我们的大床上翻滚交媾,阴茎也开始硬了。   “你们两条色狼。”   叶子没好气地唾了一口,喜孜孜地去为明天的远足做准备,翻出了一堆性感内衣,一件件穿在身上征求我的意见,让李小白大饱眼福。   晚上临睡前,李小白可怜兮兮地说:“嫂子这几天不在,我又成了单身汉。”   听得我心里一荡,鬼使神差地说:“也是。刚刚尝了女人肉体的滋味,马上就要分开,是挺难受的。要不今晚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让你们新婚小夫妻单独聚聚?那张大床随便你俩折腾。不过别太累,叶子明天说不定还要伺候别的男人性交。”   听得李小白两眼放光,叶子却警觉地问:“你要去哪儿?隔壁女邻居家不许去。”   顿时把我的如意算盘打乱,害得我只好表决心说我在客厅睡,誓死保卫阵地,轻伤不出家门。叶子轻轻唾了我一口,红着脸、赤裸着身子进卧室了。李小白也马上跟着进了卧室,还带上了门。   晚上我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叶子的娇喘呻吟,和床不断发出的吱吱扭扭的声音,想着在床上搂抱着翻滚的李小白和叶子,开始自己打手枪。想了一会儿又想到赵润生风骚妩媚的年轻太太,那软滑温润的肉体,说不定明天就会被我抱在怀里;又想到想跟我们进行家庭联谊、夫妻交换的李琳,差点儿忍不住溜出门去,流窜到隔壁将空姐正法。   第二天我很早醒来,推开门进了卧室,发现叶子和李小白还在赤身裸体地搂在一起睡觉。俩人面对面侧卧着睡,叶子双手搂着李小白的脖子,一条雪白的大腿搭在李小白腰上;李小白则双手死死地搂着叶子的屁股,阴茎居然插在叶子的阴道里没抽出来。这淫靡混乱的场面看得我鸡巴一震,全身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王八之气。我还特意看了眼废纸篓,里面的纸巾几乎堆了半筐,而我记得昨天叶子才清理过这个纸篓。我暗自咋舌,心说俩人还真是干柴烈火熊熊燃烧,这一晚上得干多少次才能消费掉这么多纸巾啊。轻轻捡起一团最大的纸巾,看里面粘乎乎的好大一堆,心说估计这次没内射,才会有那么多精液擦在纸巾上。   这时叶子也醒了,见我在房间里,有点儿脸红。轻轻推开李小白搂着她的胳膊,又握着李小白的阴茎,把它从自己的阴道里抽出来,然后赤身裸体地从后面抱住我,将一对坚挺的乳房压在我的背上。我爱抚地拍拍她的手,轻声问:“昨晚做了几次?”   “四次。”   叶子小声说。   “这么多……都射了?”   我问。   叶子轻轻“嗯”了一声。   “年轻就是好啊。”   我感慨一句,接着指了指她的下体,问:“都射在里面?”   “没。只在子宫里射了一次。”   叶子的脸有点儿红。   “那还射在哪儿了?”   我心里一紧,激动地刨根问底。   “一次射在乳房上,一次射在肚皮上,还有一次……”   叶子脸红了红,不说了。   “嘴里?”   我心里像揣了一面小鼓,怦怦乱跳着问。   叶子不回答,探过嘴来跟我接吻。我吻住她的舌头,嘴里果然有一股子腥臭味道,于是心下恍然。   走的时候我们没惊动李小白,在客厅茶几上给他留了个纸条,又担心他身上带的钱不够用,还给他留下两千元钱,跟纸条放在一起。本来我想留一千就足够了,但叶子执意要多留一些,我想这男女有了肉体关系后就是不一样,考虑到死党的缘故,同意了。 第12章 七对夫妻半裸户外游   按照昨天的约定,我们在机场集合。由于那天在迪厅大家都没看到彼此的脸,所以其实还互相不认识,只能通过手机联络,好容易才在候机大厅找到赵润生夫妻。赵润生四十多岁,身材却保持得很好,健壮高大,很有风度。他的妻子看上去跟叶子一样年轻,但我知道她的实际年龄应该比叶子要大,但决不会超过三十五岁,相貌非常妩媚,风情万种、充满诱惑,是典型的小巧玲珑的南方女人。赵润生看到叶子的时候,眼都亮了,上来跟我握手,又要拥抱叶子,被叶子含羞推开,只好作罢,站在一旁搓着手讪笑,向我介绍他的太太:“这是我太太,今年三十三岁,叫白洁,你们以前深入接触过的。”   说罢,饱含深意地冲我笑。   白洁很优雅地向我伸出手,微笑着风情万种地说:“刘先生,很荣幸再次见面。上次我很开心。”   我心里一荡,赶紧握住了她的小手,还很色狼地揉了揉,又捏了捏,很软,柔若无骨。白洁任由我握着她的手轻薄,笑眯眯地看着我。我有点儿语无伦次地说:“是啊,幸会,幸会。上次我也很舒服。”   这话说得有点儿露骨,白洁脸上飘起淡淡的红晕,捂着嘴格格地笑了。我心里又是一阵肉紧,心说白洁这个名字好熟悉啊,似乎在哪儿听说过。皱着眉头琢磨了一阵,忽然想起,之前不是有一本网上很火的黄色小说叫《少妇白洁》吗?那上面的女主人公白洁可是个很高雅也很风骚的知识女性,爱穿丝袜,很娇羞,跟很多男人都性交过,不知道这位白洁是不是也是丝袜少妇、知性女人。   就在我们四人见面后不久,又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俊男靓女,年龄最大的四十左右,最小的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其它大多都是三十岁上下年纪,男的高富帅,女的白富美,一张张如花的娇靥,一双双白嫩的大腿,彻底晃花了我的24K氪金狗眼。这些男女见到赵润生夫妇后纷纷打招呼。赵润生又把我们夫妇介绍给他们,结果他们见到我和叶子后,也都是眼睛一亮,热情地招呼我们,一点儿也没有有钱人的盛气凌人和颐指气使。   过了一会儿,赵润生开始清点人数,说了声“人齐了”就开始挨个儿发机票。趁着他发机票的时候,我数了下这次一起出游的人,加上我们一共是六对夫妻或情侣,全都打扮时尚、穿着得体,心里一荡,想起赵润生说的有趣的活动,开始对风门那个鬼地方充满性的期待。   张小嫣虽然有钱,却很低调,我其实并没有深入走进过她的生活圈子。这次跟赵润生他们一群有钱人出行,才算第一次对这种富人圈的生活,有了一个比较直观的认识,感觉只有一个字:有钱真好。至少在我们下飞机的时候,还有一群漂亮的旗袍女孩儿捧着鲜花在机场迎接。这种流火铄金的鬼天气让姑娘们穿旗袍,可见重赏之下,必有勇妇。除姑娘们之外,还有一对中年夫妻,看上去三十五岁左右,也是男的高富帅,女的白富美,在一旁含笑迎接。见到赵润生夫妇,俩人快步迎上去,都喊赵润生“赵哥”喊白洁“嫂子”亲热得不得了。不过那男的跟白洁握手时显然也跟我一样,使了暗劲,又揉又捏的不肯撒手;女的则被赵润生猥琐地拥抱住,还当众亲了一下。俩人眉来眼去,一看就有奸情。   赵润生跟那男的简单交流了几句,然后满意地拍着那人的肩膀笑。在那对接机夫妻的带领下,我们出了候机大厅就钻进一辆豪华卧铺大巴。大巴是四十人座的,里面经过了改造,卸掉了部分座位,显得很宽敞。一路风驰电掣,在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大巴停在了一座大山前。   那位接机的男人拿着车上的麦克风喊话,说:“我叫黄一复,这是我太太于敏,很欢迎大家到河南来。我们这次的目的地是焦作市的风门村,全国著名的鬼村,发生过无数的灵异事件。”   车上顿时响起一片抽冷气声。这些男女们估计之前跟我一样,也没在网上做功课,查查这个风门村的底细,所以听说之后都有些惊讶。黄一复接着说道:“风门村其实已经是一座空村,村民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就全部迁出了村子。网络传说村民迁出村子的原因,是因为那里闹鬼;党和政府却告诉我们,村民迁出那座村子是因为交通不便。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但那里的确交通不便。从现在起,已经没有路了。我们只能翻越这座大山进村。爬山的过程中,大家的手机可能会没信号,但不要紧,我们准备了卫星海事电话,有事可以紧急与外界联络。现在距离天黑还有段时间,我们可以先爬山,晚上只能在山里露营。顺利的话,第二天下午这个时间,就会到达风门村。”   听说要在深山野外露营,车上的男男女女们顿时又兴奋起来。我和叶子也不例外,彼此惊喜地对望了一眼,都有点儿色眯眯的。与世隔绝的大山,半原始的森林,空无一人的废弃村落,多么浪漫,多么适合野外交配!我的阴茎开始勃起。看了眼其它的男女,发现他们跟我一副嘴脸,都是带着色情的兴奋,估计大家心有灵犀一点通,都他妈想一块儿去了。   赵润生从黄一复手中接过话筒,大声说:“这次是户外活动,黄总为每对夫妻都准备了专业的装备,大家可以下车后领取。每人一个登山包,包里有帐篷、睡袋、蚊香、水壶和一应户外物品,还有两套衣服。一套是爬山穿的,比较清凉;另外一套是晚上露营穿的,连体衣,防蚊虫叮咬的。”   车上顿时又是一片赞叹。我越发羡慕这些有钱人,做事不计成本,快乐就好。   这时,又听白洁的声音说:“那套登山穿的衣服,男士比较性感,女士比较暴露,但都很漂亮。我们这次活动要进行全程摄影和录像的,而女士们如果穿乳罩和内裤,会影响登山服的效果,所以建议不要穿。”   叶子的脸一下红了,搂着我的胳膊小声说“这怎么好意思”但我的阴茎却瞬间勃起,看着周围那些漂亮优雅的美女,心里开始想入非非,劝叶子说:“随大流呗。群众咋办咱咋办,不当出头鸟。”   这时又听白洁接着道:“请大家放心。这次我们选择的进山路线非常荒僻,一般驴友不会走这里。所以,我们走光的可能性很小。”   叶子听了这话,变得有些放松;我却有点儿失望,看了看周围,心想如果叶子在大庭广众之下……   到了车下,我和叶子每人领到了一个登山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应有尽有,居然还有折迭手杖、折迭工兵铲、强光手电筒、探索者登山鞋和……长筒丝袜、连裤袜、避孕套、跳蛋、捆绳、黑色高跟皮鞋等,看得我脸红耳热、欢欣鼓舞。找了半天,终于翻出一条黑色短裤,很小,四角带弹性的,有点像泳裤。这倒罢了,关键这条内裤材质居然是半透明的,穿上去面对如此众多的美女,一旦阴茎勃起出丑,真是情何以堪?叶子这时也从包里翻出了她的装备,脸上更是红晕一片。那是一套粉红色的分体紧身衣,一条很小的四角紧身短裤,外加一件吊带紧身胸衣,材质跟我差不多,甚至比我的还要透明。看得我心里一紧,心说这哪儿是户外装备啊,这明明就是情趣内衣。   叶子求助地看着我,我一咬牙,发狠说:“找地方换上。大伙儿都一样,怕啥。”   叶子最听我话,乖乖点头。我们刚要找个僻静没人的地方换衣服,却见有个二十七岁上下的女孩儿,已经扶着她男友也不知道是丈夫的肩膀,开始脱衣服。夏天的衣服本来穿得就少,她脱衣服的功力也是明显不俗,很快就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开始往身上穿那套透明吊带。我瞠目结舌,阳具坚挺;叶子也是目瞪口呆,呼吸急促。   这时,四周其它的女孩儿也开始行动起来,都是当众去除衣物,脱得赤条条的后,换上新装。我跟叶子看着眼前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眼花缭乱、心跳如雷,几乎陷入呆滞,都忘了要做什么。这时,大部分女人已经换完了装,男人们也开始换。看着一条条袒露出来的各式各样的阴茎,叶子使劲儿抓住了我的胳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就在我俩不知所措的时候,赵润生和白洁来到了我们身边。他们已经换好了新装备。白洁是一套肉色的衣服,看上去跟没穿一样,透过衣服,乳房和阴毛都看得清清楚楚;赵润生内裤颜色倒是跟我一样,但里面的阴茎同样隔着裤子看得清清楚楚,昂首勃起,龟头毕露,看到叶子后,龟头顶着的地方居然湿了,想必是情欲荡漾,马眼分泌出了粘液。   “怎么不好意思吗?”   赵润生微笑着说:“我来帮这位漂亮的太太换衣服吧。”   说着向叶子伸出了手。叶子求助地望向我,我心里一阵翻腾,说:“也好。”   赵润生得到鼓励,一手搀住了叶子的胳膊,一手挽住了她的腰,温柔地问:“刘太太不习惯在这种环境下脱衣服吗?”   叶子红着脸点点头。“那我们找个僻静点的地方去换。”   赵润生故作淡定地说。我的心里一阵抽搐,心说到了僻静的地方,鬼知道你会对叶子耍什么流氓。但叶子那傻丫头居然没拒绝,还红着脸向赵润生说谢谢,气得我暗下决心,等回家后要拿出专门时间和精力,给叶子补补防狼课。   叶子跟赵润生走后,白洁就靠到我身边,笑着说:“你个大男人,也这么忸怩的。在迪厅里咋没见你这么害羞?往人家身体里射了那么多。”   说得如此露骨,听得我心里情欲翻滚,猫抓似的痒,看着她线条柔和、妩媚入骨的小脸说:“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再在你身体里射精。”   白洁捂着嘴格格笑,说:“看缘分咯。”   然后又说:“难不成你一个大男人,也要我帮你换衣服?”   我心里一荡,顺嘴说道:“好啊,辛苦嫂子了。”   白洁娇笑着帮我剥下衣服和裤子,还耐心地给我脱了鞋,然后抖开那条半透明紧身内裤,细心地帮我穿上了。提裤子的时候看了眼我勃起的阴茎,用手心按了一下龟头,说:“真精神。”   刺激得我直抽冷气,差点儿就射了。这女人,简直就是条狐狸精啊,骚媚入骨。   那条内裤实在是太不遮羞,腰也够低。我阴茎涨得难受,几乎把裤腰撑起,要从上面探出龟头。白洁脸色含春地用手指隔着裤子抚弄我的阴茎,我一激动,一把捏住了她的屁股,然后吻向了她的嘴。她热情地回应,我们就在一群半裸的红男绿女中,又摸乳房又揉阴茎,激吻起来。   半晌我们才分开,再看周围,也早就一对一对地捉对厮杀起来,有激吻的,有抚摸的,还有掀起胸衣舔乳的。幸好这里还不是深山,只是荒郊,大家不敢太放肆。而且我还注意到一种情形,现在正在捉对淫乱的,都已经不是原来的夫妻或情侣组合,早就自愿结合、两两搭配了。   又过了一会儿叶子才回来。赵润生揽着叶子的腰,叶子仿佛软得走不动路一样,是被赵润生半抱着回来的。叶子脸上红扑扑的,眉目之间全是春情。她已经换上了粉红色的半透明衣裤,看上去更是迷人,充满性的诱惑。赵润生微笑着把叶子带到我跟前,说了句“完璧归赵”然后拉着白洁的手走到车门边,跟黄一复低语了几句。随后黄一复拍了拍巴掌,大声说:“各位,换装结束,准备出发登山了。”   于是整个队伍开始迤逦出发,一男一女两两一组,基本又恢复了之前的夫妻和情侣组合。   我特意跟叶子落在队伍最后,咬着叶子的耳朵问:“刚才换衣服的时候,赵润生没对你耍流氓吧?”   叶子红着脸小声说:“他摸我了。”   我心里一紧,赶紧问:“摸哪儿了?”   “摸了我的大腿,还有乳房。”   叶子小声说。   “还有呢?”   我觉得赵润生这厮决不会如此善罢罢休,只摸摸乳房和大腿,决非资深色狼所为。   “他还亲我了。”   叶子红着脸,挤牙膏似的说。   “亲哪儿了?”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   “亲嘴,还有乳房,还有……下面。”   叶子说。   “还有呢?”   我问。   “他……他还插了我几下。”   叶子的脸更红了。   “啊?”   我大吃一惊,问:“就那么会儿功夫,他就插入你身体了?也太快了点儿吧。”   “他没高潮,没射精的。只抽插了十来下。”   叶子红着脸说:“我本来只允许他插我三下的,结果他说话不算话,硬是搂着我,插了十几下,跟强奸似的,我都差点儿快高潮了。”   我的阴茎陡然昂扬,涨得难受,问:“就那么会儿功夫,你就让他插你了?你湿了吗?他不会是强迫你的吧?”   “没强迫我。”   叶子红着脸小声说:“他求我让他插几下,我本来不答应的。结果他指给我看旁边,我才发现旁边草丛里也有一对,男的正趴在女孩儿身上耸动着屁股抽插。赵哥又劝我,说出来玩要放得开,要多学学身边优秀的同志,还保证只插三下,我才答应了他。而且,当时他舔我下身舔得好舒服,我也挺激动的。”   叶子的话更加坚定了我要给她补防狼课的决心,但同时也让我情欲高涨,把手伸进了叶子半透明的短裤里,使劲儿捏她屁股。   赵润生在前面招呼我们,要我们走快些,不要掉队。我只好抽出不安分的魔爪,拉着叶子快速赶了上去,融进了大部队。即使在这样的俊男靓女大团队中,叶子的相貌也很出众;再加上温婉羞涩的淑女气质,更是吸引了队里众多色狼的目光,一路上不断有狼前来跟叶子搭讪,也有狼妻来跟我调笑。很快我们就熟络起来,不再像刚开始时那么拘束。大家都是心里有鬼而不宣的人,一路上当然是旗帜鲜明地吃豆腐揩油。遇到一些比较崎岖难走的路,同时会有好几条狼跑到叶子跟前献殷勤,连拉带抱的,几乎把叶子全身都摸遍了。   我好歹也算是条资深色狼,当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客气吃亏。于是也争先恐后地跑到别人的妻子身边揩油献殷勤,队里几乎所有的女性都遭到了我的毒手,胸和屁股全摸了,就差没把阴茎插进去高潮射精了。   这时,我们已经进山二十多里,远离人烟,大家开始放浪形骸。中途休息的时候,白洁、于敏和另外两个女孩儿脱掉了所有的衣裤,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还有几个女孩儿则脱掉了裤子,露出了丰满的臀部和浓密的阴毛。叶子在我的鼓励下,脱掉了胸衣,露出了她引以为傲的玉乳,诱惑得好几条狼前来逡巡搭讪。   这时,只听赵润生大声道:“各位,现在游戏开始。我来宣布一下游戏规则。第一,目前现实中的夫妻和情侣要全部拆散,重新组合;第二,组合方式以抓纸蛋形式随机确定;第三,游戏分两天进行。第一天是男权社会,妻子必须听丈夫的指示;第二天是女权社会,丈夫必须听妻子的话;第四,重新组合后,在游戏结束前,本团队只承认重新组合后的夫妻合法。就是说,你现实中的伴侣,在游戏结束前,将成为别人的情侣,你如果想跟她性交,或者做其它一些超越普通朋友的事,必须征得对方游戏中丈夫或妻子的同意,否则的话,团队将有权按照对方游戏中伴侣的要求,对违规者作出惩罚。现在,游戏开始。”   很快,我和叶子分到了属于我们的编号。我的编号是男七,叶子的编号是女七。白洁拿着装纸蛋的盒子来到我们身边,给了我一个暧昧的微笑。我心中一荡,摸纸蛋的同时,又摸了一下她的手,算是揩油。   最后的结果是,我跟一个叫何姝的女孩儿成为了游戏中的夫妻,而叶子则被另一个年纪有些大的男人带走。何姝只有二十三岁,长相清纯秀丽,有点儿像董洁。她的个子比我矮半个头,也是属于娇小玲珑型的南方美女。此刻她还穿着湖绿色的胸衣和短裤,虽然穿跟不穿没什么分别。叶子目前的丈夫,年龄是团队中最大的一个,足有四十岁,但看上去成熟稳重、风度翩翩。   当他揽着叶子的腰离开我的时候,叶子有点紧张,向我投来一个求助的目光。我心里一疼,心想至少这两天叶子是不属于我了,她成了别人的妻子,得跟这个大她十多岁的老男人上床性交,按照老男人的要求,摆出各种姿势让他干。一时间神思恍惚,心里说不出一种什么滋味。对于李小白,我其实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心理。他年龄比我小,社会阅历比我少,有求于我,对我比较尊重;同时,他还是大学死党的表弟,怎么说也算是半个亲戚。另外,叶子跟他交配,我是在旁边看着的,比较放心,不担心叶子会受欺负。但这个老男人又不同。他社会地位比我高,年龄比我大,阅历比我丰富,各方面都比我优越成熟,一看又是那种久经风月场的积年老手,在跟叶子交尾的时候,不一定会耍出什么花样。我又不能在旁边监督,万一要是叶子受了委屈,被他强迫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采取自己不愿意采取的姿势怎么办?   我越想越是不靠谱儿,忍不住对那男人说:“好好待她。”   那男人微笑着回过头来,说:“放心吧,我会的。她现在可是我的妻子。这么漂亮性感的妻子,我怎么忍心对她不好。对了,叫我钟山好了,刘先生。”   然后带着叶子走到离我比较远的地方并肩坐下,揽着叶子的肩膀小声聊了一会儿,随后就把叶子放倒,让叶子仰躺在他的腿间,他则把头埋进了叶子胸前,吮吸得啧啧有声。而且这厮一边儿吃叶子的奶,一边儿还把叶子的短裤也褪了下来,让叶子的娇躯变得完全赤裸。叶子一丝不挂的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两条屈起的大腿时开时合,大腿中间的萋萋芳草地上,晶莹湿润。   这时,何姝已经凑了上来,笑着挽住了我的胳膊,说:“别看了,现在她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老公。”   我听着心里一荡,一把揽住她的细腰,在她耳边说:“老婆,你也把衣服都脱了吧。赤身裸体多好。”   “今天你说了算,我一切都听你的。”   何姝娇笑着对我说,然后轻轻除下了全部衫裤,白皙光洁的玉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时,已经夕阳西下。黄一复说前面十多里处有条小河,晚上可以在那里扎营。于是大家稍事休息又继续出发,不过这次的组合已经是新的夫妻组合了。我特意向叶子那边看了下,发现叶子在钟山的要求下,已经穿上了一双黑色丝袜,下身似乎也多了件什么东西。我看不清楚,问何姝,何姝笑嘻嘻地告诉我,那是蝶形跳蛋。我心里一紧,仔细看去,果然发现叶子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经常要走不动的样子,估计是那放在阴道里的跳蛋闹的。   我的阴茎迅速勃起。何姝有所察觉,笑道:“原来你喜欢这样玩。要不我也把阴道里塞上个跳蛋?”   我心里一动,笑着说:“才不要。我可不想拾人牙慧。咱得解放思想、创新思维。”   说着从包里翻出一条肉色丝袜,让何姝背靠在一棵大树上,我抱起她的一条腿,把那条丝袜塞进了她的阴道。何姝快乐地快要哭了,带着哭腔对我说:“哥哥,你太会玩了,好舒服。”   我塞丝袜的过程中,她下身流了好多水。但即使如此,丝袜也还是不能全塞进去。我想了想,从短裤一侧掏出勃起的阴茎,插进了何姝的阴道。我坚挺的阴茎推着丝袜深入进了她的子宫,只往里推了三下,何姝就闷哼一声,高潮了。我不敢把丝袜全部塞进她的身体,那样的话需要做手术才能取出来。所以,我还是在她体外留了一个袜筒,耷拉在她两条大腿间。   何姝浑身瘫软地抱着我的脖子,吹气如兰地说:“哥哥,我爱死你了。给我个手机号吧,以后咱们一起性交。”   于是我又跟她交换了手机号码,然后拉着她的手,追上了大部队。   值得一提的是,路上我们居然遇到了四个人,三男一女,年纪都不大。三个男的长得跟大猩猩一样,雄壮丑陋;女的长得却非常漂亮,美若天仙,气质脱俗,看得我口干舌燥,阴茎胀痛。他们四个也都背着登山包,穿着登山鞋,估计是出来搞户外远足的大学生驴友。他们见到一队十几个人的裸体男女,男的看得眼都直了,两个女孩儿却羞红了脸,捂着眼睛拉着那俩男的跑开了,估计明天网上又得多一条关于风门村灵异事件的见闻实录,不知道这如此香艳的灵异事件,能否将风门村打造成一个旅游胜地。   各位色友,有点儿抱歉发晚了一些。下午有事出去了,没在计算机边,没注意各位色友已经把楼盖到了150层……好吧,虽然晚了些,但这次发的内容却不少,希望能够满足各位色友的色情畅想……昨天晚上写到很晚,又存了一到两章的稿子,所以还可以悬赏楼层。这次200楼发文咯……   看到各位色友普遍希望女主能够再矜持些、害羞些,希望能再多些女主心理活动的描写……呃……看来羞涩型、闷骚型女主还是有市场啊……嘿嘿……好吧,实在不行我让自个儿跟女主离婚,再换个更羞涩矜持的女主来玩?嘿嘿……开玩笑的…… 第13章 我和美女在棺材里交媾   山路崎岖难行,一个多小时后,我们还是没能找到黄一复所说的那条小河,却隐约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村子。大家都停下了脚步。现在整个队伍里的男女,或赤身裸体,或穿着半透明的情趣内衣,实在不适合去有人烟的地方伤风败俗。而且大家之前穿的衣服,都丢在了山脚下的大巴车上,现在想换上件能见人的衣服都不行。   黄一复对照着卫星导航仪看地图,诧异地说:“路线没问题啊,根据地图,这里根本不该有村落。”   大家面面相觑。找不到小河,就意味着我们的饮用水得不到补充。而这时大家带来的水都喝得差不多了,没有补充水源,根本坚持不了多久。这可是件大事。不过大家看着就在眼前不远处的村子,丝毫感觉不到断水的压力。大不了派几个脸皮厚的男士,穿着半透明的内裤去讨水。这里如此闭塞,估计谘讯和网络肯定不发达,有没有相机都成问题。只要大家赤身裸体、伤风败俗的样子不上网,一切好说。   黄一复征求志愿者去村里侦察讨水,没想到大家都十分踊跃,应征者众,男女都有。看来大伙儿对在闭塞的山村中暴露肉体感到毫无压力,反而觉得新奇刺激,都想给这个闭塞的小山村带来一场视觉盛宴、精神风暴。黄一复因为是本地人,倒是格外谨慎,说既然大家都想进村,干脆一起去,不用再派侦察小分队。不过着装要庄重,不能赤身露体。于是那些一丝不挂的家伙就开始嘻嘻哈哈地穿衣服。但穿上那些半透明的所谓“冲锋衣”也并不比赤身裸体好多少,反而更让人脸红耳热、鸡巴勃起。   换装结束后,大伙儿开始向不远处的村子进发。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村口,却发现整个村子阒无人声,没有鸡鸣狗吠,没有炊烟袅袅,没有欢声笑语,没有鸟鸣虫叫,一片死寂,根本就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村里的房子大多都是泥墙草房,依着地势而建,错落有致。但进村后一路行来,发现很多房子的院墙都塌了,房门大开着,屋里黑黝黝的,没有声音也没有灯光。大伙儿心里诧异,敲了几家门,都没人应。用手轻轻一推,门也没关。进屋后发现屋里一片狼藉,闻不到饭香味也没有一丝人气,倒是有点儿灰尘和泥土的味道,跟那些废弃很久的老屋一样。连进几家都是这样,大伙儿开始面面相觑。   赵润生苦笑着说:“这明明就是个废弃的村落,恐怕几十年没人住了。老黄,咱不会歪打正着走了条近路,直接就到风门村了吧?”   黄一复看了眼手里的卫星导航,蹙着眉说:“不会的,风门村离这里还远。”   赵润生笑道:“既来之,则安之。这里既然是个无人村,今晚刚好作为我们的宿营地。就是水源麻烦。”   黄一复笑了,说:“有村子的地方还怕没有水源吗?人搬走了,可水源搬不走。我们再找找,肯定能找到。没有河,说不定还有水井呢。”   黄一复果然有些见识。很快,大家就发现了一处水井,井边还有木头的辘轳和很粗的井绳。可惜大伙儿打着手电筒往井下照,却发现井里根本没水,是一眼枯井。黄一复强笑着安慰大家,说不要紧,继续找,肯定还会有别的水源。于是大伙儿打起精神继续沿着村子的主道走,直到走到村子的另一头,大伙儿才开心地发现,原来这里有一条很清澈的小河,流水湍湍,清可见底。大伙儿顿时把满腔心思全部丢到九霄云外,欢呼一声跑到河边,或装水焉,或洗脸焉,或脱光了衣服跳到河里鸳鸯相戏焉。我刻意注意了一下叶子和钟山,发现那老男人正赤身裸体地抱着叶子往河里走,叶子赤身裸体,一条大腿上穿着黑色丝袜,另一条大腿则光裸着,系在腰间的蝶形跳蛋已被解除,但她的阴道里却多了一条粗黑坚挺的阴茎。叶子被钟山抱着,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双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垂着头,无力地靠在钟山的肩膀上,屁股随着钟山的步子而上下颠簸,使钟山粗而短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几次甚至连龟头都露了出来。   找到水源后,黄一复轻松了很多,笑着对赵润生说:“原来地图不准,标出的那条小河在这里。”   赵润生爽朗地笑了起来,说:“今天的露营地就建在河边好了。现在自由活动,晚饭自理。”   他抓纸蛋分到的新伴侣是一个只有二十几岁的小姑娘,清纯可爱;他的太太白洁则成了一个二十多岁小男孩的女伴。   何姝俏脸含春地看着我,娇声问道:“老公,你想怎么玩儿我?”   我心里一荡,揽住她的腰说:“咱们先去村里转转。”   村子很古老,到处都是断壁残垣。我们拥抱着走进一间废弃的房子,里面光线非常暗。绕过几条横七竖八乱摆的木条凳,我们走进了一间厢房。厢房里只有一扇很小的木棂窗,光线更暗。窗下是一盘土炕,塌了一半,露出炕洞里破碎的土墼和灶灰。   刚进屋,何姝就有点儿迫不及待地搂住了我的脖子,把坚挺的乳房压到了我的胸前,满脸春情地对我说:“哥哥,快玩儿我吧,我阴道里还有你塞进去的丝袜呢,你太会玩儿了。”   一边儿说一边儿闭上双眼,把头靠上来向我索吻。   我目光如炬,在适应了黑暗之后,居然发现那盘土炕上有一个粉红色的薄纱肚兜,顿时精虫上脑,根本没去想在这种闭塞的乡下,怎么会有如此性感的肚兜,揉着何姝挺翘丰盈的屁股,咬着她的耳朵说:“乖,不要急,你看那是什么。”   指着土炕上的肚兜让何姝看。何姝眼睛一亮,娇声说:“好哥哥,你又生出什么好玩儿的心思了?难道想让我穿那件肚兜?”   我不说话,一边儿吻她,一边儿把她身上的衣服全扒光,丢到炕上,然后拽过那个小肚兜,挂在了何姝的脖子上,又给她系好系带。薄薄的小肚兜被何姝坚挺的乳房顶得高高耸起,看上去格外性感。我脱下她脚上的登山鞋,从包里翻出一双黑色长筒丝袜给她穿上,又把那双黑色高跟皮鞋套在了她的脚上。   “你好变态啊。”   何姝娇笑着褪掉我的内裤,用手轻轻抚弄着我勃起的阴茎说。   “先不忙着性交。”   我说:“看看屋里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一边儿说一边儿取出强光手电筒,把光圈开到最大,照在何姝身上。穿着粉红肚兜、黑色丝袜和高跟黑皮鞋的何姝,在手电筒光柱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性感诱人。   何姝被手电筒的强光刺到了眼睛,娇笑着躲闪,却不料一个趔趄,差点儿绊倒。   “脚下有个箱子。”   何姝抚着被碰疼的小腿说。   我举着手电筒往她脚下照,结果大吃了一惊,说:“这不是箱子,是口棺材。”   吓得何姝惊声尖叫,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胳膊。   “别怕。河南农村有个风俗叫祀灵,会把新死的人放进棺材,在老家祖屋里放七天。而且,有些时候棺材里未必有尸体,也有农村会提前备好棺材放在家里,以防日后有个三长两短,不能及时收殓。”   我安慰何姝说。   “那这里面会不会有死人?”   何姝还是有些害怕,问我。   “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有些恶作剧地说,又装模作样地要去掀棺材盖子,想吓何姝一跳,却不料何姝居然有些兴奋地说:“对,掀开来看看。如果里面是空的,我想试试在棺材里性交的感觉。”   她这一说,顿时让我心里一紧,浑身一哆嗦,阴茎陡然勃起,心想如果真能在棺材里跟何姝这样一个漂亮女孩儿交配,还真是非常刺激。顿时精虫上脑,忘了害怕,跟何姝一头一个,使劲儿把棺材盖推到一边,然后打着手电筒往棺材里照。一看之下,又惊又喜。   棺材里还真有一具尸体,是一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孩儿,叶子都比不上。而且这女孩儿身上穿的,居然是一套红色的立领宫装,看上去极其高贵。何姝也忘了害怕,娇声赞美道:“好漂亮的女人,好漂亮的衣服。”   我心里突然涌上一个疯狂的念头,这念头刺激得我欲火焚身,阴茎涨得发疼。我问何姝:“老婆,我们在这具棺材里交配,你怕不怕?”   “我不怕。好刺激啊。”   何姝两眼亮晶晶地说。   “那咱们先把她挪出来,咱俩进去。”   我指了指宫装少女的尸体说。   “嗯。”   何姝很痛快地答应了。   我们一个抬头,一个抬脚,很快就把宫装少女的尸体抬出棺材,放到了地上。   “老婆,把肚兜脱掉。”   我说。   “为什么?”   何姝不解地问。   “我要你穿着她的宫装跟我干。”   一边儿说,我一边儿动手去剥宫装少女尸体的衣服。   “啊,老公,你太会玩儿了,我爱死你了。”   何姝开心地脱掉肚兜,又动手去脱尸体的裙子。   少女的尸体上只穿着这么一套宫装,除掉宫装后,里面就一丝不挂了。   我温柔地为何姝穿上宫装的上衣,却没有给她系纽扣,让衣襟散开着,露出了她娇美坚挺的乳房。   等我为她套上上衣,何姝居然又要去穿那件宫装的裙子,看得我直乐,摸着她圆润的大腿说:“丫头,你傻呀,穿上了我还得给你脱,不然怎么把阴茎插进你的身体?”   何姝害羞地一笑,信手把裙子丢到了土炕上。   我打横抱起何姝,把她放进棺材里,看了眼一丝不挂躺在地上的女尸,心里一阵发紧,伸手摸向女尸的下体,居然发现那里还有些湿漉漉的,心里又是一动,似乎觉得有些蹊跷,但棺材里已经玉体横陈,美色当前,当然是龟头优先,大脑靠边儿站。于是抚弄着胀痛的阴茎,跨进了棺材。   棺材里空间很小,但男女交配空间越小越有味道。我跨进棺材后,想了想,又把棺材盖盖上了,只留一条很窄的缝以便呼吸。何姝呼吸急促,欲火焚身,我的身体刚与她接触,她就浑身抖个不停,伸开双臂紧紧揽住了我的脖子,吻得我几乎透不过气来,一边儿接吻一边儿含含糊糊地说:“哥哥,好哥哥,我爱死你了。还没被你干,我就快高潮了。回去后我也做你的情人好不好,我要天天被你干,让你在我身体里射精。”   “嗯,好,我也爱死你了妹子,你太骚了,太有女人味儿了。”   我一边儿含糊地说,一边儿用手使劲儿去揉捏她的双乳。何姝双手激动得在我身上到处抚摸,轻轻抚弄我的阴囊,又用手指去捏我的龟头,技法熟练,搞得我闷哼连连,浑身抖个不停。   “哥哥,我受不了了,你快干我,干我。”   何姝带着哭腔说。   我听着一阵激动,使劲儿分开何姝的两条大腿,就要把硬得发胀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   “里面还有丝袜。先抽出来,不然会被你全弄进子宫里。”   何姝带着哭腔说。我的龟头蹭在了她的大腿根上,刺激得她娇躯不由自主地乱抖,起了一身棘皮疙瘩。   我伸手扯出了塞在她阴道里的肉色丝袜,用龟头顶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上,使劲儿一挺屁股,就把坚挺的阴茎插进了她湿滑的阴道,直达子宫。何姝闷哼一声,双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屁股,浑身一阵乱抖,嘴里如泣如诉地呻吟着:“不要动,好舒服,好充实……哥哥,我高潮了。”   听得我心里一紧,心说这女孩儿真是个尤物,开放、性感、风骚、妩媚,床上功夫好还容易高潮,简直就是个极品,心里越发坚定了要跟她保持长期性关系的信念,使劲儿挺了挺屁股,让阴茎能够更深入地插进她的阴道,希望能带给她更多快感;又用嘴吻住了她的舌头,使劲儿吸吮。   过了好大一会儿,何姝才渐渐松开了按住我屁股的双手,喘息着说:“哥哥,我们先休息一会儿,然后我再伺候你射精。你不要拔出来,就让它在里面,好舒服,好充实。咱们先在棺材里躺会儿。”   我“嗯”了一声,亲了亲她因为高潮而有些发烫的小脸,居然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我爱你,小妹。”   “我也爱你,老公。”   何姝喘息着,激动地说,一边儿说,一边儿又吻上了我的唇,揽着我的脖子激吻。无限激情中,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老掉牙的命题,就是关于“因性而爱”还是“因爱而性”的争论,心想,大概所有的爱都由性而来,都是因为荷尔蒙的分泌产生的吧。我跟何姝认识才不过一天,感情基础无从谈起,但却因为完美和谐的性,而彼此信誓旦旦地说爱,这样的爱,难道不是建立在彼此满意的性的基础上的吗?   我趴在何姝赤裸的身子上,躺在棺材里,想着严肃而神圣的关于“爱”的命题。何姝搂着我,亲昵而充满依赖地抚摸着我的脊背、我的屁股、我的大腿;我也爱昵地抚摸着她的唇、她的脸蛋、她的乳房。我们俩就像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没有激情,只有信任和依赖。   不过,何姝虽然已经高潮,但我毕竟还未射精。经过了这么多的刺激,所有刻意的前戏都显得浅薄无聊。我的阴茎依然勃起,何姝的阴道依然湿润。我慢慢地耸动着屁股,让坚挺的阴茎在何姝温润的阴道里轻轻抽插。一边儿无意识地抽送,我们一边儿漫无边际地聊着天。   何姝说起她的初恋情人,说那是一个痞子,在高一的时候就夺去了她的童贞,后来抛弃了她,跟一个四十多岁的寡妇好上了;而她觉得最兴奋、最刺激、最有成就感的一次性爱,则是跟一位十多岁的初中生。那是一个生活在十分闭塞的小山村里的小处男,什么都不懂。那时,何姝已经十八岁,因为出席父亲一个投资项目的开工典礼,而去了那个穷山恶水的小县城。典礼结束后,她穿着旗袍和丝袜,没穿内裤和胸罩,开着父亲刚给她买的凯迪拉克跑车去乡下兜风,遇到了这个小男孩。出于恶作剧的目的,何姝刻意去勾引他,请他上车,教他摸自己的乳房和大腿;又把旗袍撩起,让下体完全赤裸给他看。后来,何姝在那个小山村一个村办企业的废弃的公共男厕所里,撩起了自己旗袍的下摆,把小男孩勃起的阴茎,塞进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那时,小男孩还不能射精,但高潮的时候却一个劲儿地喊她“妈妈”让她充满快感和负罪感。俩人性交的时候,她坐在男厕所高及大腿的尿池上,双腿使劲儿缠着小男孩儿的屁股。高潮的时候,俩人一起跌坐在地上,浑身沾满了厕所里的污垢。   何姝的讲述让我欲火焚身,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而何姝也已经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过来,情欲重新燃烧,呻吟声越来越大。当我激烈抽送了十多分钟以后,何姝突然失控地喊:“哥哥,哥哥你卡我,卡我脖子!”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一只手卡住了何姝的脖子。何姝脸涨得通红,两条腿失控地乱蹬,然后我只觉得下体一阵温热,何姝两腿绷直,不再乱动了。   我有些害怕,赶紧松开卡住何姝脖子的手,扶着她的脸问:“老婆,你怎么了?”   何姝悠悠地舒了口气,无力地说:“我又高潮了,哥。”   接着又说了句:“你卡得我喘不过气来,高潮来得特别强烈,连大小便都失禁了。”   我吃了一惊,伸手摸了摸下体,果然湿漉漉地像是被尿了泡尿;又抽了抽鼻子,一阵恶臭。   这种环境下,我反而更增兴奋,阴茎越发勃起。刚想继续抽送,却不料何姝呻吟着说:“老公,我真不行了。再干我要死了。你送我回去吧,我要休息。”   我无奈地拔出胀痛的阴茎,推开棺材板,从棺材里爬出来。然后又扶着何姝的胳膊,把何姝从棺材里搀出来。何姝光洁的屁股上还沾着她排泄的粪便,我用刚才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的丝袜,给她把屁股揩干净,然后扶着她回营地。   何姝现在的打扮非常惹火。上身穿着一件没系纽扣的立领宫装,散着衣襟,露出了坚挺的乳房和雪白的胸膛;下身赤裸裸一丝不挂;腿上还穿着一双黑色亮光丝袜;脚上则蹬着一双黑色高跟亮光皮鞋。我们快到营地的时候,立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很多人看着何姝的眼光,都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火。   我没有理他们,因为我看到了震撼的一幕。小河边上,叶子浑身赤裸地侧卧着,她的一条大腿被高高抬起,两腿间一个粗壮的阴茎正在不断地进进出出。叶子紧紧地搂住那个插她的男人的头,跟他忘情地激吻。她的身边还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正在揉她的乳房,另一个则在舔她笔直圆润的小腿。   我扶着何姝走到她的身边。那个正在她身体里抽送的男人抬起头来,看到了穿着宫装、裸着胸膛的何姝,顿时两眼一亮,居然从叶子身体里拔出阴茎爬了起来,对我说:“兄弟,你现在的太太好性感。我快高潮了,能在她的身体里射精吗?”   我看了眼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叶子,对他说:“你还是想办法满足你现在的太太吧,钟先生。她的身体需要你的精液。”   “那我不干她。”   中年男人钟山擦着额头上的汗,退而求其次说:“我只要能摸摸她,亲亲她的奶子就行。”   又指着地上的叶子说:“这是你原来的太太,你可以在我摸何小姐的时候,随便干她。”   我看了眼浑身赤裸、充满诱惑的叶子,有点儿心动。再看何姝时,何姝软弱地说:“我听你的,哥。只要你愿意,让他插我也无所谓。”   我心里一疼,对钟山说:“不准你插她,只准摸和亲奶子。”   钟山迫不及待地搓着手说:“行,好兄弟,就按你说的办。”   我把何姝交给钟山,然后躺在地上,揽住了叶子的翘臀。叶子尚未高潮,激情地吻向我的嘴,双手热烈地抚摸着我的大腿。我也没有高潮,立刻跟叶子纠缠在一起,把坚挺勃起的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   叶子满足地“哦”了一声,用她的乳房死死地压住了我的胸膛。那两个男人依然在不停地抚摸着她,还把自己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一个顶在叶子光滑的脊背上来回摩擦,另一个则顶在叶子的翘臀上不停耸动。   我吻着叶子,温柔地挺动着阴茎,叶子发出了舒服的“呜呜”声。   正在我慢慢陷入无边欲海的时候,突然被人粗暴地拖走,阴茎也从叶子的下体里抽了出来。我睁开眼看时,拖我的人正是钟山。钟山哆嗦着嘴唇说:“对不起兄弟,我快射了,快高潮了,我得把精液射到你老婆身体里去。”   说着一把将叶子翻转过来,让叶子仰脸躺在地上,然后猛地把身子压了上去,阴茎狠狠地戳进了叶子的下身。   叶子快乐地“哦”了一声,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屁股,浑身不断抽搐起来。我知道,叶子高潮了。而就在此时,一股浓稠的精液也从叶子的阴道口流出,淌在了她的屁股上。钟山浑身哆嗦,终于在叶子的身体里射精了。俩人紧紧搂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看得我心里一阵醋意翻涌,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帅哥来到我跟前,指着何姝对我说:“哥,她是我原来的老婆。能让我干她一会儿吗?哪怕只有五分钟。”   我看了眼何姝,对他说:“她刚刚经过两次高潮,有点儿累。你问下她自己。”   小帅哥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性感诱人的何姝,何姝无奈地指着我说:“我现在是他的老婆,只有他才可以在我身体里抽送射精。”   那小帅哥哭丧着脸又看我。我看了眼地上赤身裸体,下身淌满了污秽精液的叶子,心里非常理解这位小帅哥的心情,于是说:“她太累了。你想插她可以,但只能插三下过过瘾。”   何姝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对那小帅哥说:“既然我老公允许你干我了,那么你就把阴茎插进我身体里来吧。”   小帅哥两眼发亮,看着我说:“谢谢哥。”   然后一把搂住何姝,抬起她的一条腿,把早就勃起的阴茎插了进去。叶子闭着眼“哦”了一声,听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   小帅哥把阴茎插进何姝的身体后,屁股只耸动了两下,就有一股浓浓的精液从何姝的下身流了出来。小帅哥一手揽着何姝的腰,一手揉捏着何姝的乳房,快乐地呻吟道:“我射了,我射了。”   估计想起我答应他的三下还差一下,于是又耸动了一下屁股,把更多的精液从何姝的阴道里挤了出来。   何姝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说:“哥,本来我今天的身体,只打算装你的精液的,好给你怀个孩子生下来。”   我心里一颤,突然有了种莫名的感动。那小帅哥却听得浑身一抖,两眼亮晶晶地说:“就算你生了他的孩子,也得跟我姓,叫我爸爸。”   何姝不置可否地看了小帅哥一眼,把手伸到下体,捏着他的阴茎从自己身体里拔了出来,然后揽住我的脖子,把脸贴在我的脸上说:“哥,我累了,带我去帐篷休息吧。今晚我恐怕不能伺候你射精了,真对不住。”   “小傻瓜,不要紧。没听说‘射精事小,健康事大’吗?”   我拍了拍何姝的背,抱着她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然后将她放到地上,让她躺下,自己从登山包里取出帐篷,张罗着支起。   支帐篷的时候,何姝无力地仰躺在地上,屈着一条腿,平伸着一条腿,两腿大大地张开着,露出了她沾满了精液的阴道口。她的衣襟散乱,乳房高耸,丝袜破碎,看得我欲火中烧、阴茎爆胀却又担心她的身体,不敢再去操她。   这时,我看到赵润生揽着他那年轻的游戏中的太太,赤身裸体地走向钟山,对钟山道:“钟先生,今晚能否把你的太太借我一用?我跟这位漂亮的女士认识很早,虽然在她身体里抽插过,但却一直都未能射精。今晚我想趴在她身上交配,把精液射到她子宫里,了却一桩心愿。”   钟山为难地说:“可是,我晚上还想再交配几次,再射几次精。”   “不要紧,今晚你可以趴在她身上抽送。”   赵润生笑呵呵地把怀里的女孩推向钟山,说:“这个女孩儿床上功夫很好的,保准让你欲罢不能。我才只在她身体里射了一次,她还没有高潮,今晚肯定伺候得你欲仙欲死。”   钟山看了眼那女孩儿光洁的下身,和阴道里不断滴落的精液,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说:“成交。”   赵润生松开那女孩儿的腰,弯身抱起了高潮后瘫软在地上的叶子,勃起的阴茎抵在叶子的屁股上,向自己帐篷走去。叶子捂着脸低声说:“赵哥,我今晚真不行了。刚才被钟先生在身体里射了三次,我已经高潮了四次,太累了,阴道都肿了。”   听得我心里一紧,阴茎更加坚挺,心说才这会儿功夫,他们就已经交配了三次,太牲口了。正在胡思乱想间,又听赵润生说:“不要紧。今晚先休息,明天早上的时候我再插你阴道。”   我松了口气,心说至少今晚自己可以不用受折磨了。结果俩人进了帐篷没多久,我就听到赵润生的帐篷里传来一声低呼:“赵哥,不要插那里,疼……”   又听赵润生淫笑着说:“不怕,哥有凡士林,一会儿润滑后就好了,保你欲仙欲死。”   我看向他们的帐篷,发现帐篷上映出两条影子:一条是叶子的,俯趴在地上,翘着屁股;另一条则是赵润生的,正按着叶子的屁股使劲儿耸动。我心里一紧,心说难道赵润生给叶子的后门开苞了?那里我可都没捞着进去啊。   我赶紧把自己的帐篷搭好,然后把疲劳到极点的何姝抱了进去。何姝要搂着我睡觉,我拍了拍她的小脸,说:“乖,你先自己睡,我出去一会儿。”   何姝无力地说:“哥,你不要离开,我会被强奸的。”   我心里一荡,但看了眼赵润生的帐篷,还是咬着牙说:“别怕,哥马上回来。”   赵润生果然在操叶子的屁眼。开始叶子还在呼痛,五六分钟后就开始娇喘,然后开始享受地呻吟,到了最后则大声叫起床来。半个多小时后,赵润生闷哼了一声,猛地趴在了叶子的背上,一动不动。我知道,那厮已经把他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叶子的肛门,成了第一个插入叶子肛门并射精的男人。我的阴茎涨得发疼,回到帐篷里时,何姝已经呼吸均匀地睡着了。我看着那件穿在她身上的从漂亮女尸身上扒下来的立领宫装,心里风起云涌、翻江倒海,一个邪恶的念头从心里冒出来,吓得我浑身起栗,强拗着自己不去想它,却不料那邪念却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转眼间占据了我全部的意识。   我的阴茎已经胀痛得快要爆炸,想用手去解决,却怎么也不甘心。看了眼何姝酣睡中挺翘的屁股,心里一阵冲动,想去插她,又实在不忍心打扰她。最后目光还是落在那件性感的宫装上,心里顿时失去了理智,猛地下定决心,抛弃了所有伦理道德,悄悄爬出帐篷,看了眼静悄悄的四周,发现所有的人都已经钻进帐篷入睡了,于是蹑手蹑脚地摸向村子。 第14章 香艳奸尸   离开营地几百米后,我一路飞奔,很快就跑到了我跟何姝在棺材里性交的那个屋子。由于已是深夜,整个院子里更是静得人。但我精虫上脑,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抹黑进了屋子。   那具漂亮得惊人的女尸,依然静静地躺在棺材边,赤身裸体、一丝不挂。我颤抖着手去摸她的乳房,发现依然还有弹性,而且肌肤光洁细腻,比活人的肌肤稍显僵硬,但却更加刺激。我没少看侦破小说,知道这女尸死亡应该还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心里更是没了顾虑。   环顾四周,棺材倒是极佳的交配地点,可惜被何姝失禁时弄脏了;土炕也不错,但却塌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乎躺不住人;地面更不行,凹凸不平,硌死人。   看了半天,发现这间屋子实在不适合性交,于是又摸了出去,推开院子里侧厢房的门,发现这是一个农具房,里面零散丢了些犁、耙等农具,除此之外,整个屋子里就堆着些麦草。我心里一荡,心说这可是绝佳奸尸地点。于是回屋,抱起那具绝代佳人的尸体,想了想,又把那件丢在炕上的粉红肚兜捡在手上,直奔厢房而去。   我在麦草堆里扒出个窝,弄得地上软和和的,然后把女尸仰放在草窝里,打开手电筒,仔细欣赏女尸完美的胴体。她的身上没有任何外伤,甚至没有一道疤痕和胎记,极其完美;由于死亡时间不久,身体尚未浮肿变形,还保持着绝佳的身材;肌肤仍有弹性,只是稍显僵硬;全身已经没了血色,苍白而性感。   我用手电筒照向她的下体,发现阴毛很乱,好几缕阴毛分成几撮粘在一起,像是被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粘住的。我又把中指插进她的阴道,抽出来一看,果然黏糊糊的;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精液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我心下恍然,想这女尸未必就是正常死亡,要么是被人先奸后杀,要么是被人先杀后奸,要么是被人奸了再杀、杀了再奸。看着女尸娇美的面容和火爆的身材,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她活着时被人强奸反抗的场面,血腥香艳,让我血脉贲张。   我分开女尸的两条大腿,跪坐在她的胯前,然后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腰间,捏着阴茎就往她身体里插。虽然她阴道里有不少精液,但这毕竟是一具尸体,不会自己再分泌体液,所以阴茎插入时还是有些干涩困难。但这也同时让我感觉到她阴道的紧致,夹得我阴茎舒服到极点,几乎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来。   我慢慢地插入,终于将整根阴茎都插入到了女尸的下体。但就在我的阴茎齐根没入的时候,女尸的大腿却突然紧绷了起来,随后像在垂死挣扎一样抖了一下,吓得我以为尸变,差点儿阳痿。刚想拔出阴茎落荒而逃的时候,女尸已经停止了抖动。我福至心灵,想起了侦探小说里曾经说过,人死后还会有神经反应和生物电什么的,尸体受到刺激依然会有条件反射,于是稍微安心。又想这不过是一具柔弱女孩儿的尸体,即使尸变也不会武力值太高,跟我武斗,指不定谁输谁赢,于是心下大定,鸡巴重新勃起,在女尸的阴道里开始抽插。   在这样一个被废弃的村子里,在这样一所充满霉味的黑暗小屋里,做奸尸这样一件无比刺激的事,这一切使得我的心理兴奋得无以复加。我揉捏着女尸的乳房,屁股耸动,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我的阴茎,使我兴奋得几乎失去理智。我捏住女尸的嘴巴,趴下身子压在绝美女尸的娇躯上,然后去吻她。女尸的嘴巴里也有一股精液的腥臭味。看来奸杀她的那条色狼并非只干了她一次,也并非只在她阴道里射过精。但我此时精虫上脑,根本不管不顾,依然吻了上去。   女尸嘴巴里的腥臭更加刺激了我阴暗罪恶的心理,快感加剧,终于大吼一声,在女尸的子宫里射精了。我趴在女尸的身上,使劲儿喘着粗气。我的阴茎依然坚挺勃起,插在女尸的阴道里,一抖一抖地往外喷洒着精液。我的心里充满罪恶的兴奋,不想就此离去。于是轻轻翻身,自己仰面躺下,让女尸趴在了自己身上。期间,我的阴茎依然插在女尸的阴道里,并没有拔出。我扶着女尸站直了上身,让她有点像女上男下式那样骑在我的身上。我又把那件肚兜给她穿好。她的胸膛高高耸立,顶得粉红色半透明的肚兜形成了一个好看的坟起,两粒乳头则硬挺地凸现出来。   我松开手,女尸坐不住,慢慢地趴在了我的身上。我的阴茎依然插在她的阴道里,并未变软。我扶着她的屁股,轻轻上下搬动,一阵阵的刺激再次从阴茎传来,我忍不住呻吟出声,用手隔着肚兜的薄纱去揉她乳房。   这次我们干得并不激烈,只是慢慢地耸动抽插,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我才再次有了射精的冲动,急忙把女尸推到地上,拔出阴茎,用手使劲儿撸动了几下,然后把她身上的肚兜掀起,让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乳房上。   射完之后,我身心俱乏,觉得麦草堆里很舒服,于是让女尸侧躺,把她摆成屈膝翘臀的姿势,自己搂着她的身体,一手摸着她的乳房,一手抚弄着她的阴毛,阴茎顶在她已经稍显僵硬的屁股上,然后用麦草盖住我俩的身体,让我们整个陷入草窝里,就这么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我听到外面似乎有脚步声,心里一惊,醒了过来。刚要翻身爬起,却不料身体一动,勃起的阴茎就戳到了一个软绵绵的肉体上,这才想起自己怀里还抱着具貌若天仙的女尸,自己的阴茎刚好捅在她的屁股缝里,顶在了阴唇上。心里一紧,想到刚才自己居然在一具漂亮美艳的女尸身体里射过两次精,顿时又是精虫上脑,阴茎涨得厉害,于是用手轻轻抬起女尸的一条大腿,自己扶着坚挺的阴茎,第三次插入了她的身体。此刻她的身体里还装满了我的精液,润滑泥泞,舒服得我差点儿呻吟出声来。跟一具美艳的女尸交媾,生理刺激还在其次,关键是心理刺激已经强烈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我咬着牙,憋着几乎要射精的冲动,慢慢地耸动着屁股。   这时,屋外的脚步声更加清晰杂乱,甚至还听到有人说话。我一边儿插着女尸的阴道,一边儿凝神去听,隐隐约约听着有个男人的声音低声问:“怎么不见了?”   又听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好臭!棺材里有秽物。”   第三个男人的声音道:“是大便。”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说:“那具尸体还没吸足阳精,决不会自己走掉。恐怕跟外面那群男女脱不了干系。”   另一个道:“这里有只长筒丝袜,还有条宫装下裙。”   第三个道:“老童的话有道理,恐怕就是那伙人干的。那里面有那么多精壮的男人,伶妃肯定不会放过;还有那么多骚媚漂亮的女人,王爷也不会不动心。说不定这时候已经得手了。”   第一个人道:“我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我。”   说着,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离开了屋子。   我听着心里一团浆糊,心说什么伶妃王爷的,难道这里在拍电视剧?但静下心来把三个人的话串到一起再一琢磨,又想到风门鬼村的各种网络传说,和这座地图上并未标记的无人村的种种诡异,一颗心顿时吓得怦怦直跳。我不是共党分子,所以对共党宣传的那一套无神论从来都嗤之以鼻。对于未知不解的领域和事务,一棍子统统打死,这本身就不符合唯物主义客观辩证的原则。共产党向来喜欢自相矛盾,这事地球人都知道。作为我个人来讲,倒是坚信空穴来风、枳句来巢的道理,觉得所有的流言都不可能凭空捏造,肯定有它存在并传播的道理。既然网上有关于风门村那么多的灵异流言,我们又凭什么认为这些都是假的呢?这里距离风门村已经很近了。凭空出现的无人村,安静得不可思议的环境,诡异的棺材,香艳且被奸污过的女尸……这一切已经在挑战一个正常人的想象力极限了。现在如果说有鬼,我倒宁肯选择相信。   好吧,如果有鬼,那么,能有这么漂亮的女鬼也不错,至少目前我们已经发生了肉体关系,我已经在她身上高潮过两次了,很舒服。一边儿想着,我又开始耸动起屁股,坚挺的阴茎在漂亮女尸的身体里不断抽送。   大约五分钟后,又是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道:“果然,河边只剩下了几顶帐篷,人都没了。”   这话顿时吓了我一跳。叶子和何姝可都在河边的帐篷里,难道她们都遇到了危险?接着又听另一个声音说:“走吧,咱们回古墓去。香妃的尸体应该就是他们搞鬼弄走的。不过这事儿不敢让王爷和伶妃知道,咱们得偷着打听。香妃生前就极得王爷宠幸,死后王爷宁肯不让她转生成鬼,也不让别的男人碰她,往她身体里射入阳精。要是让他知道香妃的尸体被我们弄出来肆意奸淫,我们兄弟三个可都完了。”   第一个声音道:“王爷犯傻。香妃再美,现在也只是一具尸体。让咱们这些阳间的男人干,在她身体里射精,只要给她吸足足够的阳精,就能转生成鬼,可以和王爷长相厮守,有多好。可王爷偏偏见不得别的男人的阴茎插进香妃的身体,见不得别的男人在香妃身体里射精。自己又是具阴魂鬼体,就算天天奸淫香妃的裸尸,也射不出阳精,不能让香妃复活啊。何苦呢?香妃只是个侧妃,王爷却这么爱她,容不得别的男人奸淫她的裸尸;可伶妃这个正妃,王爷倒忍得她随意淫乱,让她阳宠阴宠都蓄了一堆,每天晚上都让一堆男人奸淫,弄得全身上下都是精液。王爷反而开心,也跟别的男人一起干她,在她身体里射精。只有香妃,呃,还有那个据说更美貌的燕妃,两个都是侧妃,王爷反而不许任何人干她们。我觉得王爷是不是有点儿……”   前一个声音“嘘”了一声,说:“不要妄发议论,当心罹祸。咱们先回古墓。”   说完,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香妃?”   我看了眼正在被我干的绝代佳人的赤裸的尸体,心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道这是具古代王妃的尸体?可她明明娇艳如花,身体还有些柔软,就像昨天才刚刚死掉一样。”   这一晚上我听到和见到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也容不得自己去慢慢消化。但我最关心的两个女人目前下落不明,这事儿我可不能袖手不管。我看了眼玉体横陈的香妃的裸尸,强压下心里的色念,从她下体里拔出阴茎,然后鬼鬼祟祟地爬起身,背好登山包,也来不及再去穿那条透明色情内裤,赤裸着身子就偷偷缀了上去,蹑手蹑脚、警惕四顾,所有做派都学的是电影敌后武工队里的魏强。   那三个男人大概没想到在这里会有人跟踪他们,一路上根本没有掩饰行迹,大摇大摆地沿街疾奔,很快就来到了那口枯井旁边。然后他们依次缀着绳子,溜进了枯井里。   我知道,大概他们所说的那座古墓的入口,应该就是这口枯井。我在井边等了一会儿,约莫着三人应该离开入口了,这才缀着井绳,也溜到了井底。我不敢开手电筒,摸索着在井底转了一圈,果然发现了一个不大的土洞,人想进去,得靠爬。我也是受盗墓小说《鬼吹灯》教育多年的人,当然知道这个洞恐怕就是盗洞,是盗墓贼挖出来的甬道,另一头应该就是墓室了。而前面那三个人既然自称是“阳间的男人”那么就不会是古墓里转生成鬼的尸体,说不定就是当年的盗墓贼。而把这些鸡零狗碎的情节串起来,我就得到了一个让我脸红心跳的故事主线:几个盗墓贼发现了这个废村里有座王爷墓,于是动了心,准备盗墓,并且才华横溢地选择这个枯井作为盗洞入口掩人耳目。他们进入古墓之后,有没有拿到值钱的殉葬品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看到了几具死了几百或是几千年还栩栩如生、勾人魂魄的女尸,于是跟我一样起了奸尸的念头。而这些尸体既然经过这么久的岁月还能保存完好,肯定死前经过了特殊处理或者被茅山道士施加了咒法,男人能够在跟女人多次交配,获得足够的阴精,女人能够在被男人多次奸淫,获得足够的阳精的时候,转生成鬼。而这些盗墓贼显然又是色胆包天的人,奸尸肯定不止是奸了一次两次,否则香妃的裸尸被我连续奸淫了两次,之前又被他们也奸淫过几次,早该复活了。肯定这些古尸想要复活,需要比较多的交配次数、比较足量的阳精或阴精才行。在经过长时间的奸尸之后,伶妃和那个王爷的尸体转生成鬼了,然后又用手段控制了这些盗墓贼,让他们这些阳间的活人,替鬼打工。   不过,这个主线明显有两个漏洞:第一,香妃那么美丽香艳的尸体,为什么在伶妃和王爷转生成鬼前,没能一起复活呢?按理说,依着香妃的姿容,应该更额外得到盗墓贼的关照才对,估计奸淫她并在她身体里射精的次数,要比伶妃等别的女人要多。不过,这个问题我的解释则是,在伶妃和王爷复活前,这些盗墓贼并没能找到香妃的尸体,所以没有去奸淫她,在她尸体里射精。而在王爷复活后,他又通过手段控制了这些盗墓贼,不让他们去干香妃。   第二个漏洞就是,如果说女尸复活需要阳精,那么王爷复活就必须阴精才行,需要跟阳间的女人交配。那么,王爷又是如何复活的呢?当然,我的解释则是,一起盗墓的盗墓贼里,应该有女人。这些女尸既然如此美丽香艳,那么王爷的相貌肯定也差不了,估计也让盗墓的女人动了春心,把王爷勃起了几千年的阴茎,插进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就是女上位耸动屁股,最后女盗墓贼高潮,王爷获得阴精。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不着边际的猜测,而且是我在看到这个盗洞的一瞬间,利用自己从《鬼吹灯》、《盗墓笔记》等盗墓小说里学到的知识,架构出的一个刘伟式盗墓奸尸猜想,不知道跟哥德巴赫猜想相比,哪个看上去更不靠谱儿。   我一边儿猜测着这个看上去非常乌龙不靠谱儿的见鬼事件的来龙去脉,一边儿爬进了盗洞。在爬过一段长长的甬道之后,眼前豁然开朗。虽然这里依然一片漆黑,但我目光如炬,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不算太大的空室当中,面前不远处是一道一人多高的大门,大门紧闭、颇为气派。   受《鬼吹灯》教育这么多年,总算让我明白了很多事。譬如说三国时代有政府核发执照的盗墓贼叫摸金校尉,而现代有执照的盗墓贼则叫考古专家;譬如说在古代如果拿到了王爷这种高级职称,死后的墓葬非常奢华,墓室更是仿生前的府殿建筑,正门、仪门、大殿、接官厅、议事厅等等什么都有。我想这位王爷大概还算廉洁,只让茅山老道给自己和一干妻妾加持了复活咒,没大兴土木搞地下工程,因为他的墓室只有一道正门,连仪门都没,在王爷这个圈子里,算得上低调了。   但当我轻轻推开这道门后,马上就发现自己错了。   这个墓葬太庞大、太豪华了。都说侯门深似海,乱闯必迷路,我看这座王爷坟也大概就是这样,到处都是气派的廊道,到处都有豪华的殿堂。而且,廊道两侧的墙壁上,还燃着灯,虽然不如电灯泡亮堂,但满眼是灯的感觉还是很气派。   不过,我并不怕在这里迷路,因为我已经隐隐约约听到前面有乐器的声音,似乎有人在举行歌舞宴会。在这么复杂的地下宫殿里我可不敢乱闯,一旦迷路,我也只能在这里找口空棺材等死了,或者运气好,能够找到一口有美丽女尸的棺材,自己爬进去把女尸剥光了,干到精尽而亡,来一个安乐死。但我毕竟还不想死,哪怕是趴在美丽的女裸尸身上,阴茎插在她们的阴道里风流死也不想。所以,我必须找人多或者鬼多的地方去,寻找叶子、何姝、白洁她们的下落。因为从那几个盗墓贼的话里我听得出,这些鬼男鬼女捉他们来,是想跟他们交媾。所以,这时估计他们都在一起。   我循着声音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了一座大殿前。大殿里灯火通明、丝竹悦耳、极难藏身。我不敢造次,只能加倍小心地摸进殿里。就在我张惶四顾,想找个靠谱儿的藏身地儿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却向我而来,吓得我浑身一个激灵,见不远处有一口很大的棺材,来不及多想,几步冲了过去,翻身进了棺材。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心里仍在怦怦乱跳,躲在棺材里发力,悄悄移动着棺材盖,让盖子几乎合住,只留下一道缝隙。   做完这一切后,我才松了口气,然后发现棺材里居然是有人的,又是吓了一跳。不过那人被我压在身上也不喊疼,估计也是具尸体,于是我又放下心来,借着棺材盖缝隙处透进来的一道微光,去看里面的尸体。一看之下,顿时惊为天人。   这也是一具女尸,美得吓人。跟香妃相比,香妃显得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纯,而这具女尸则是浑身透着一股妖媚的味道,风骚入骨、媚态天生,是那种色狼眼里的极品尤物类型的女尸。而且,这具女尸的穿著也更诱人。上身穿一件粉红色的薄纱抹胸,高耸的乳房和小巧的乳头若隐若现;下体则赤裸裸一丝不挂,看得我呼吸急促、阴茎勃起。不过现在不是奸尸的好时机,我得以大局为重。   我趴在了女尸的身体上,勃起的阴茎顶在了她的小腹上,准备找个舒服点儿的姿势,观察大厅里的情况。但就在我趴到女尸身上之后却发现,这具棺材上,竟然有一个很小的蛀洞,刚好与我视线相平,可以透过这个蛀洞观察棺材外的情形。   我心中大喜,赶紧把眼凑到蛀洞上去,却不料身子一动,勃起的阴茎居然戳进了女尸的阴道,虽然只进去一个龟头,但也让我舒服得差点儿呻吟出声来。   我任由龟头留在娇媚女尸的阴道里,自己则压在半裸女尸的身上,顺着蛀洞向外看。一看之下,我的阴茎顿时变得更加坚挺,居然有些硬得难受起来。   大厅里的情形已经淫靡到了极点。 第15章 古墓群交   大厅里灯火辉煌。十二名绝色少女或抱琵琶,或弹古筝,或抚琴,或鼓瑟,或吹箫,丝竹相和,弦乐袅袅。这些少女脸上一副圣洁模样,上身也是朱衣华服,但下体却偏偏一丝不挂,玉腿坚挺、阴毛浓密,每个人都是上半身的天使,下半身的魔鬼,庄重圣洁与淫乱放荡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一个人身上完美交融,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和反差,刺激得我差点儿流鼻血。我突然想起了女子十二乐坊,她们的姿容或者比不上古墓里的这些少女,但如果肯像她们一样着装打扮,名声肯定会扶摇直上三千里,让人疑是仙魔落九天。   大厅里的主位上,面南背北放着一张宽大的椅子。这张椅子虽然形状像椅子,有靠背还有扶手,但却宽大得不象话,人坐在中间其实四边不靠,有点儿像是皇帝的须弥座,但又比须弥座更宽大几分,大小赶得上一张一米八的双人床。我熟读《西厢记》、《金瓶梅》、《肉蒲团》等历史名著,当然知道这张椅子其实是床椅,可以当椅子也可以当床用的,是古代资产阶级才能拥有的奢侈品。   床椅上并排坐着两人,一男一女,身前都放着木几,桌面上摆满了点心水果。这一男一女男的高大威猛、气势非凡,双目炯炯、极具威仪,气质一看就不是赵润生等暴发户比得上的,最少也是省部级高官的范儿。赵润生要搁古代,顶多也就一乡巴佬缙绅地主,派头儿跟这厮没法儿比。我想,这厮应该就是刚才那仨活人嘴里所说的王爷。这王爷长发缁衣,并未着华服冠袍,威仪天生之外,看上去还有几分潇洒风流。这男人有点儿看不出年龄,但至少也有四十岁以上。   与他并排坐着的那位女人则不同。那女人看上去三十多岁年纪,但保养得并不比白洁和叶子她们差,雾眼黛眉、顾盼生情,似乎看谁都是一副情意绵绵的样子,一看就是个骚媚入骨的尤物。但这女人也不寻常,眉目间固有媚态,也有煞气。我目光如炬,一眼看出这姐姐不好惹,全身女强人的派头,肯定也是个习惯于发号施令的主儿。但此刻这女人却看不出一丝领导派头。她披着一袭轻纱,白皙诱人的躯体隔着轻纱隐约可见,显然轻纱之下未着寸缕。她的左腿翘起,搭在自己的右腿上,轻纱掩不住,只露出白花花一片大腿;而双腿交叉处则黑乎乎、毛茸茸一片,看得我血脉贲张,阴茎一跳一跳的,实在忍不住,下身一挺,把阴茎彻底插进了棺材里绝美女尸的身体,然后轻轻耸动着屁股,享受着女尸下体温润的包裹。   大厅下首,左右各摆着两排矮几,矮几上摆满点心果子和酒水。十几名男女隐在几后席地而坐,粗略看去很正常,没什么猫腻,但我目光如炬,看人专往下身瞄,结果这一看就看出了蹊跷,原来这些男女也都是上身衣冠楚楚,下身不着寸缕。他们显然对这座古墓并不陌生,隐在几后神色自如、吃喝随意。   这时,端坐在床椅上披着轻纱的骚媚女人轻轻拍了下手,顿时乐声渐低、几不可闻。那女人这才从床椅上站起,站起的时候轻纱散落,露出了白皙的双乳和诱人的双腿,私处也完全袒露了出来,看得我和下面吃喝的男人顿时两眼发直、口水横流。我目光如炬,清楚地看到那些男人的阴茎快速勃起,一跳一跳地坚挺直立。   女人看了眼下面诸狼的反应,神色之间颇为满意,媚笑道:“各位来自阳间的佳客,现在我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今天,我们又迎来了几位跟你们同属阳间的客人。他们都是相貌和气质绝佳的人间翘楚,将与我们大家一起,共同在这地底宫殿中逍遥快活,共享男女合体之乐。”   话音刚落,下面顿时马屁如潮,众男女纷纷赞美“伶妃英明”、“烛照千里”云云,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词不达意,一看就没读过《金瓶梅》、《肉蒲团》等历史名著,挺没意思的。不过他们一番如潮谀词,也让我知道了这个女人原来就是那仨盗墓贼所说的伶妃。   伶妃等众人的马屁高潮过去,才微笑着说:“下面,请几位佳客入席,共赏良辰美景、仙乐歌舞。”   说罢重新坐下,双臂微抖,轻纱重新掩住了赤裸的肉体。   这时,乐声再起,十几名上身衣冠齐楚、下身一丝不挂的男男女女鱼贯而入。他们上衣都跟那些隐几而坐的男女一样,男的身穿白色小衣,女的则穿粉色轻纱。每人身边都有一名少男少女引路,男的身边是穿着湖绿色轻纱的少女,女的身边则是穿着锦缎长袍的少男。这些少男少女个个眉目如画,男孩儿英俊,女孩儿娇媚。   我目光如炬,发现这些男男女女们,居然就是赵润生和叶子他们。另外还有四人,三男一女,正是我们在登山路上遇到的那四个疑似大学生驴友。   在少男少女们的引导下,赵润生等人很快落座。而那些少男少女则跪坐在他们身侧端杯把盏,把赵润生和叶子等人服侍得无微不至。赵润生等人显然受《鬼吹灯》和《盗墓笔记》等文学名著的教育程度不够,对于自己突然从花花世界来到这地底古墓,思想上一时间还有点儿不能接受,正处于忡怔懵懂状态,看上去傻乎乎的。不过,这些家伙却不愧为资深色狼,看到那十二名下体赤裸的绝色歌伶,和浑身上下充满诱惑的伶妃时,顿时精神抖擞、荡气勃发、双目炯炯、阴茎坚挺,所有思想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人人蠢蠢欲动,开始对服侍自己的轻纱少女动手动脚。   赵润生开始还有些顾虑,没敢太放肆,只试探着用手伸进少女的轻纱中去摸少女的大腿,见少女并没有反抗,顿时胆气大壮,一会儿功夫就把少女剥成了半裸,露出了坚挺的乳房供他把玩吸吮。少女娇声呻吟着,神态妩媚娇羞。   叶子身边那名英俊少男把嘴附到叶子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但我远远看去,发现叶子似乎轻轻摇了摇头,然后那少男有些失望地重新跪坐了回去。   这时,乐声渐急。随着音乐,十对浑身赤裸的少男少女彼此牵着手,旋着舞步粉墨登场。这些少男少女个个英俊娇媚,男孩儿英姿挺拔,女孩儿曲线玲珑。他们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开始还是赤裸着身子跳很高雅的宫廷编舞,虽然看上去有点儿不伦不类,但毕竟还是赏心悦目;到了后来,舞姿却越来越淫靡放荡,男男女女们勾肩搭背、摸乳抱臀;再到后来则变成了赤裸裸的性交,少男少女们采用各种不同的姿势纠缠在一起,奋力抽插、娇喘呻吟,看得我血脉贲张,插在绝色女尸体内的阴茎,抽插得越发快了。   这时,一个健壮的男人从席间快步走到伶妃跟前,几下就撕掉了自己上身的衣衫,挺着暴涨的阴茎对伶妃说:“伶妃,我……”   “这么快就想了?”   伶妃媚眼瞟了下坐在旁边的威武大汉,娇笑道:“王爷,这位先生挺着他的阴茎想来插你的妃子。你觉得让他插在我的哪里好?”   那位王爷看了眼伶妃,说:“第一个,先让他忍忍,给你舔舔阴蒂吧。等你觉得湿透了再让他插你阴道。”   伶妃娇笑一声,说:“谢王爷。”   然后对那男人招招手,说:“来吧。”   那男人立刻蹲下身子,趴在了伶妃的两条大腿间,为她舔起了阴蒂,舒服得伶妃浑身哆嗦,死死地搂住了那个男人的头,双腿缠在了他的背上。   这时,又陆续有两名男人上前,在王爷的授意下,分别把勃起的阴茎插在了伶妃的嘴里和秀发里。这时,伶妃已经仰躺在了床上,那名为她舔阴蒂的男人也把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趴在她身上使劲儿抽送。伶妃快乐得双腿不断开合着,诱人的胴体经常无法控制地颤抖。坐在她身边的那位王爷,有些神情复杂地看着自己正在被多个男人同时奸淫的妃子,一只手也摸到了伶妃的大腿上。   这时,又有一个男人走了上来,居然是黄一复。那位王爷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说:“这位新来的佳客,难道也想跟他们一起奸淫我的妃子吗?”   黄一复估计古装剧看了不少,很麻利地向王爷作了一揖,毕恭毕敬地说:“很乐意为尊夫人效力。”   王爷看了一眼伶妃,说:“那你就插她屁眼吧。射精的时候就射到里面好了。”   黄一复开心地答应一声,挺着阴茎爬上了床椅。这时伶妃已经换了个姿势,将那插她阴道的男人压在身下,又扶着那男人的阴茎,重新送进了自己的阴道;然后趴在那男人身上,继续为另一个男人口交,屁股却已经撅了起来。黄一复轻车熟路地扶着阴茎,使劲儿一挺屁股,把细长的阴茎插进了伶妃的屁眼。   这时,其它还坐在席间的男男女女,也在服侍他们的少男少女的带领下离席而舞。赵润生把怀里的女孩儿翻转过来,让她光洁的脊背靠着自己的胸膛,然后把阴茎插进了她的屁股缝里,一手摸着她的乳房,一手抚弄着她的阴蒂,跟着音乐的节奏缓缓跳动。   钟山那个老男人独出心裁,居然跑到了那十二名歌伶身边,色情地伸出狼爪,在她们光滑细腻的肉体上到处乱摸。那些歌伶并不反抗,反而隐隐有些欢喜。最后,钟山选了一位正在抚琴的少女,把手探进她轻纱间摸了摸她的乳房,然后附在她耳边轻声说:“姑娘,可以操你吗?”   那姑娘脸色微红,娇羞地点了点头,轻轻抬了抬身子。钟山福至心灵地见缝插针,抢先坐在了她之前坐的椅子上,一手扶着阴茎,一手揽着女孩儿的屁股往下压。女孩儿扭动了几下屁股,让阴道对准他的龟头,缓缓坐下,随着钟山坚挺的阴茎的不断深入,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   等女孩儿完全坐到钟山胯上后,钟山兴奋得全身发抖,扶着女孩儿的屁股就想快速抽送,却被女孩儿红着脸摇头制止了。抚琴少女一边儿优雅地弹着琴,一边儿随着音律轻轻地上下扭动着身子,钟山的一张脸顿时兴奋成了猪肝色,没几下之后,居然低吼一声,在女孩儿体内射精了。我目光如炬,看着钟山射入女孩儿体内的精液倒流而出,流到了钟山的大腿和阴毛上,一片狼藉。女孩儿尚未高潮,有些失落,善解人意地又坐在钟山阴茎上片刻,等钟山把全部的精液射完,高潮完全结束后才轻抬玉股,让钟山的阴茎从自己身体里滑落出来。   钟山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居然想赖在上面不走。女孩儿红着脸,咬着唇小声说:“先生,能再帮我找一个男人来操我吗?我还没有泄身子。”   钟山是条老狐狸,自然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在这座古墓里,人家女孩儿毕竟是主人,再客气也是条客气的地头蛇,他这条游浅滩的龙根本不敢得罪。于是巴巴地站起身,屁颠屁颠地帮女孩儿拉皮条去了。   很快,何姝的那个男朋友兴奋地跑了过来,先在女孩儿双腿间摸了一把,发现湿漉漉得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于是兴奋地坐到了椅子上,扶着阴茎看女孩儿慢慢把身体坐在他阴茎上,用温润的阴道包裹住了他勃起的阴茎。女孩儿又开始扭动起了屁股。何姝的男朋友兴奋地大声呻吟,两手使劲儿去捏女孩儿的大腿。   这时,我的马眼一阵酥痒,一股无法遏制的快感直冲阴茎,我使劲儿一挺屁股,让阴茎彻底没入棺材里娇媚女尸的身体,然后浑身哆嗦着在女尸的子宫里射精了。由于受到了太多刺激,这泡精液射得又多又浓,足足射了两三分钟才射完,然后我满足地舒了口气,全身都松弛下来,软软地趴在下体赤裸的女尸身上。   这时,我忽然发现身下的尸体轻微动了一下,顿时心里一惊。不过这一天的所见所闻,早已颠覆了我之前所有的常识,让我极大解放了思想、更新了观念,对诈尸、尸变甚至复活等等平时只当神话听的诸多不可思议的事,都有了很强的接受能力。所以,当身下的女尸再次动了一下,并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的时候,我知道,恐怕这女尸在吸收了我的阳精之后,开始复活成鬼了。   这时我的阴茎还插在女尸身体里没拔出来。想想自己之前对女尸所犯下的种种恶行,顿时觉得自己有些没脸见鬼。不过棺材里空间有限,想要掩藏作案工具、消灭作案现场都不太现实,只好老着脸听天由命,让阴茎乖乖地留在女尸身体里不动。   下身赤裸的绝美女尸终于睁开了眼。她第一眼看见了我似乎还有些忡怔,一张骚媚入骨的小脸儿可爱的迷惘着。似乎觉得下体有些不舒服,女孩儿轻轻扭了扭屁股,顿时让我仍插在她阴道里的阴茎饱受刺激,骤然再次充血勃起。女孩儿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插有我的阴茎,顿时一张小脸羞恼得涨红起来,张嘴就要呼喊。如果让她喊出声来,我可就彻底完了。仓促间我无法多想,一低头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嘴。她“呜呜”地抗议着,舌头乱动,试图用舌头顶开我讨厌的嘴。可惜她不知道我资深色狼的身份。她用舌头反抗的行径,在我这种色狼看来,那是赤裸裸地索吻。于是我不客气地张开嘴吸住了她柔软的舌头,使劲儿吮咂起来。绝美女尸很快就由反抗而顺从,在我熟练的吻技之下彻底投降。她拼命推我胸膛的双手已经悄悄抱住了我的背,含住我阴茎的下体也开始有节律地轻轻挺动。   这已经不是奸尸了,而是在跟活色生香的绝色美人交配。这女孩儿的床上功夫显然极好,很快就挑逗得我欲火大炽,阴茎在女孩儿阴道里再次勃起,龟头牢牢地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不过,虽然欲火焚身,但我还是更挂念在外面的叶子和何姝,性交不忘关怀,时不时抬起头,从蛀洞里观察棺材外的世界。   在我跟复活的女尸由搏斗而交尾的这段时间里,棺材外面的世界也变得更加淫靡精彩。白洁此刻已经躺在地上,一名少男正跪在她高高翘起的两条大腿间,捏着自己的阴茎往她阴道里戳;于敏则坐在一名少男的身上,阴道里插着那名少男的阴茎,屁股一上一下地耸动,让那少男的阴茎不断地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何姝趴在一名浑身赤裸的少女身上,与那名少女互相搂抱着激情接吻,而在她身后抽插的,居然是那个长得像大猩猩一样的大学生驴友。他的阴茎黝黑粗壮,在何姝牛奶一样白皙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视觉冲击十分强烈。   我目光如炬,搜索全场,却没有发现那名美若天仙的女大学生驴友。正在我诧异间,忽然听到棺材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随后我的棺材盖子被奋力推开,一个娇小的身影翻进了棺材,刚好压在我不停耸动的屁股上。在强烈的外力推动下,我的阴茎一下子挺进到了极限,插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绝美女尸浑身一阵颤抖,两条大腿紧紧地绷直,居然高潮了。   那个翻身而入的身影没想到棺材里有人,压到我的屁股上后,把她也吓得不轻,刚要出声惊叫,棺材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吓得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没叫出声来。   借着外面透进来的一丝微光,我看清楚了这个跳进棺材的家伙,居然就是那个美若天仙的大学生驴友。她的眼睛此刻估计也已经适应了黑暗,看清楚了我的模样。因为之前在山上见过,而且那时候我也够淫乱的,所以此刻在棺材里,她再次看到我赤身裸体地趴在一个下体赤裸的女孩儿身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大惊讶,而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伸手去推棺材盖。她并不知道我身下的这具娇躯刚才还是具尸体,否则还指不定怎么鄙视我。   她此刻跟叶子她们一样,也是上身穿了一袭轻纱,下体完全赤裸。她赤裸的屁股刚好坐在了我赤裸的屁股上,软软的两团肉紧密地接触在一起,感觉怪怪的。这口棺材不愧是古代资产阶级家的棺材,够大够深够宽敞,不过要挤三个人还是有些局促。我小声对那美女大学生说:“美女,能不能挪一下贵,让我先从另一位美女体内拔出阴茎?”   虽然在黑暗中,但我还是能看到她脸上快速飞起两朵红晕,轻轻唾了一口,似乎骂了句“色情狂”什么的,然后挪了挪屁股。不过棺材里空间有限,她再挪也挪不到哪里去,最后居然见缝插针地缩着身子蹲在了我和绝美女尸叉开的两腿间。我身上一松,马上耸着屁股往外拔阴茎,不料屁股一动,阴茎是拔了出来,但刚好甩在了美女大学生的脸上,阴茎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弄得美女大学生满脸都是。   美女大学生猝不及防之下轻“啊”了一声,然后一只手去擦脸上的精液和淫水,另一只手则狠狠地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疼得我差点儿喊救命。   “美女,轻点儿。”   我呲牙裂嘴地揉着大腿说,一边儿说一边儿也缩着身子坐在了棺材一角。   这时,那具刚刚被我强奸射过一次精,然后又跟我通奸达到过一次高潮的复活女尸也抱着胸屈膝坐了起来,整个棺材顿时显得敞亮了。   “你们是什么人?”   绝美女尸看了我和美女大学生一眼,有些疑惑地问。   “我叫刘伟,很高兴刚才能跟你交配。”   我热情洋溢地向复活女尸伸出手去。   “我叫李小燕,是王爷的侧妃,他们都称我燕妃。”   燕妃有些羞怯地看了我一眼,说:“你伸过手来想干嘛?”   我拍了一下脑门子,心说她们那个时代恐怕还不兴握手礼,是我忘了这几千年的时差,胡涂了。于是热情洋溢地张开双臂,使劲儿把燕妃充满弹性的半裸娇躯抱在了怀里。   “啊,你好讨厌。”   燕妃娇嗔地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又捶了我一拳,说:“除了王爷,还没人敢这么轻薄我。”   “刚才比这更厉害的事儿都办了。你身体里现在还有我的精液呢。”   我恬不知耻地说,一边儿说,一边儿更紧地抱住了燕妃,让她硕大的乳房紧紧地压在我的胸前。燕妃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居然又开始呼吸粗重,似乎动了春情,嘴里还小声地抗拒着:“讨厌。除了王爷,还没人敢把那东西插进我的身体,在我身体里射精。”   我心说这可未必。听那仨盗墓贼说,你们这种死了几千年的古尸,即使被施放了巫术能够在吸够阳精的情况下复活成鬼,但似乎需要的阳精数量相当庞大,没有几十上百次的交媾射出的精液,恐怕很难复活。那个王爷本身就不是活人,只有鬼精而没有阳精,所以他的精液不管用。而我则是第一次在她身体里射精,她能马上活过来,这足以说明之前还有阳间的男人奸淫过她的尸体,往她尸体里射过精液。但我断然不肯说破。每个女人都会对第一个占有她身体的男人有一种莫名的情愫。我虽然不是第一个占有她身体的男人,但却宁愿做她心目中第一个奸淫她尸体的男人,希望她也能对我有不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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