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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主角是霁月 一个身处某个世界 可能是末世 星际或异能背景 的炮灰角色 她拥有一个名为 系统 的科幻设定 这个系统赋予_2133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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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 #科幻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1-9)作者:毒椰紫 标签:#NP #适合女生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263-267)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248-262)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238-247)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233-237)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216-232)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200-215)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180-199)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160-179)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140-159)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120-139)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100-119)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80-99)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60-79)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51-59)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41-50)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31-40)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21-30)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10-20) 第1章 霁月做了个梦。梦里高楼依旧,楼道冷冷清清。她懵懂地走在街巷,误打误撞瞧见光裸着身子的男女厮混成团。从一对,到一堆。无数男男女女或赤裸、或缺边少沿、或表面光风,但那处地方却统一得像是刻板动作。嘶哑的低吼声伴随着女人痛苦的呻吟,像一个巨大的音响罩,四面八方扣了过来。霁月哑着声,后怕地转身,朝着巷口处不停地跑。一偏头,她那个才谈了没几天的便宜男友,正趴在陌生女人身上,叼着红润饱满的乳尖砸砸吃味。胃里一阵翻江,她不敢再看,继续朝着有光的地方奔跑。这场梦太长了,长到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霁月扑出巷口,灰尘四溢,弥漫尘雾中,她瞧见高楼躺在椅塌上的女人。她浑身干净整洁,散漫矜贵,细长的小腿交叠,透着玩味和松弛。周身错落的男人低眉顺目,半裸着上身眼含深情,却没有像街道上发了情的男女那般狼狈。小腿一疼,身子被强横地拖拽着。霁月甚至不敢往后看。拖拽她的会是谁?是刚刚巷口胡子拉茬看不清脸的流浪汉?还是蹲在女人身下咬得满脸水痕的外卖员? 亦或是她那才谈了几天就啃别人奶子的男朋友。救我……出口的话却无声。台上人仿佛并未看见。但霁月清楚的看到,搭在椅尾的男人偏头朝她看了一眼。一瞬间,黑暗带着男人的腥膻味扑面而来。沾着泥尘的黑色手掌在白色T恤上留下脏污,衣帛撕裂声响起。霁月眼睁睁看着几个男人围堵着她,利索地掏出身下之物。恐惧如潮水。她尖叫着:“不要!”座椅在起身瞬间回弹,发出极大的一声“嘭”。台上讲课声顿时停住。四周目光纷纷落在突然站起身的女生身上。讲台上,周砚礼挟着粉笔的右手翘起中指关节,轻轻推动鼻梁上古板的黑框眼镜。问声和煦如风:“这位同学,怎么了?”霁月眸中聚焦,猛地落在男人身上。四周安静,她慢慢环视了一周,而后迅速摇头,压着椅板坐了回去。额上的冷汗吧嗒一声落下,砸在面前的《高等代数》上。霁月捏着圆珠笔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跟着黑板上的内容比照笔记。肩头猛地一重,有陌生男人的声音传入耳膜。随后一张纸巾被裹挟在指尖,递到她的脸前。霁月机械地转头,眸中一花,男人的脸自动被她代入成那个毛发打结,张口便是恶臭黄牙的流浪汉。 纸巾似乎是他与他人争夺时扯去的一块破布,此刻正被他抵在鼻翼下,变态的嗅着。霁月再度腾地站起,远比刚刚那声还要剧烈。几乎同一时间,周砚礼的粉笔断裂。即使他再温和如玉,此刻一而再发出的噪声影响到了他的教学进程,也应该会生气吧?众人猜想着。周砚礼回眸,眼中依旧平和。他侧目,听到她快速打了声报告:“老师,我想上厕所。”他点头,她便冲出了课堂,仿佛身后有数十头狼在追。沸腾人声中,他躬起中指,用指节推动镜框,敲了敲黑板唤回众人注意,继续课程。这一讲便到了下课。霁月缩在厕所小小的隔间里,痛苦地抱着双腿,想要将刚刚的那些噩梦驱散。还未等她心里平复,无数碎片式文字密密麻麻在她脑海里浮现,渐渐融合成一本百万字的限制文小说。霁月身子僵住,目光逐渐垂凝在温婉宁三个字上。女主她认识。大顶顶有名的才情女神。人群中自带闪光灯的焦点,喧嚣自动静音的特效开关。无论她走到哪里,都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如果霁月没见过她,看了这文,大抵也会嗤之以鼻:不过是一个靠着女主光环加持,出卖色相的男人收割机罢了。 可霁月见过。温婉宁她有资本。甚至可以说,她就是资本本身。面对众人追捧,她从不恃宠而骄,不仅坦荡温和,就连拒绝都让人徒增出一股不可亵渎的悔意。她是照拂大地的月光,是踮脚无法触及的星辰。所有的追捧都源于,她值得。霁月匆匆翻了几页,先前被噩梦吓出的冷汗慢慢干了。长篇大段的爱情拉扯她没心思细看,快速跳到了末尾。为了让温婉宁不再被其他男人亵渎,他做了个绝情的手段。那天A市上空飞来几架直升机,市里下了一场太阳雨。而后空气里弥漫着的气味久久不散。市暴动,无论男女老少,宠物或阴沟里见不得光的生物,都在同一时刻,上演起了活春宫。史称:温淫之乱。霁月双腿一麻,差点栽入蹲坑。她扶着墙壁久久不能回神。所以……她和路人甲乙丙丁一样,不过是限制文中,一个毫不起眼的炮灰?可为什么她要知道这些?如果她注定要被男人轮奸而死,为何要提前做这些预知梦?霁月抬头,空中的文字早已消失,下课铃恰好响起。有欢声笑语在隔间外传来,又伴随着抽水马桶的轰隆声消失。 到最后,厕所里又只剩下她一人。霁月整理好情绪,回了教室。大教室联排,两侧各有纵道。她习惯性选在中间那列靠近走道的位置,方便进出。而此刻,刚刚站在讲台上的代课老师,正捧着教科书,低头翻着她的课本。周砚礼察觉到视线,慢慢扬起被镜片折射变形的眼睛。霁月冷不丁震了一瞬。男人好看的眉眼轮廓分明,没有凌厉,没有锋芒。反而眼尾微微下垂,带着几分温吞的钝感,脸颊侧向她的线条如同远山。霁月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他像一幅被精心描绘的水墨画。温润沉稳,如玉精雕。周砚礼微微扬笑:“我以为……”刚开课没几分钟便趴在桌上瞌睡,说上厕所却一节课未归。本以为她是翘课,想着下课了书本会有同学帮忙带走。哪晓得她回来了。他的眸光落在扉页上娟秀的小字上: 【霁月】 。这名字在陶教授那里听过,是个很上进的女孩,家境不好,但胜在肯吃苦。她并非数学专业,辅修这门课,很认真的做了很多笔记。只是……周砚礼抬头,女生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他点了点今日讲解的内容,一个式子抄错了三处。“这里错了。”“周学长!”门外响起一道女声。霁月和他同时看去。站在阳光里的女生,眼尾上挑颇有风情,从眉骨到鼻尖,再到小巧圆润的下巴,均流畅得如同艺术品。长发松散地垂落在肩头,被正午自然光线打出朦胧的光圈。说温婉宁是天使的人,一定是看到了这一幕吧。霁月低头,脑海里叮的一声。 【触发剧情,已自动激活攻略系统。】 【目标检测中……】 【检测到目标人物:周砚礼,当前攻略进度:0】 第2章 周砚礼笑着朝门外的温婉宁点头:“稍等。”他坐了下来,从自己的笔记本中扯下一张空白的纸张,而后捡着她书边的粉色圆珠笔,在页面上写下正确的式子,还注明了几种验算方法。霁月的脸一寸寸变白,盯着男人的字迹看了半晌。温婉宁的声音在门口回旋:“周学长,陶教授让你过去一趟。”“好。”走向他的周砚礼温和地应着。再回头,女生早已从后门离开,而桌上那张写满了验算的纸,被留在了原处。他的眸色稍稍有些惊讶,但也不过是转瞬即逝。仿佛和煦是从骨子里渗透到了表面,对女生的种种行径毫不在意。霁月脚步匆忙,冷不丁撞到什么。男友胡斌宇扶住她的肩,“月月,你怎么了?我喊了你半天。你脸色怎么这么白?生病了吗?”眼看他即将触碰到额头的手背,她下意识偏头侧了过去。成股的恶心在胃里翻江倒海,她捂着胸口摇头:“没事,可能是有点饿了。”“那我们去食堂吃饭,今天食堂有你最爱的土豆烧排骨,去晚了可就没了。”他自然地接过她腕上的包,本想牵着她,却被她后缩躲了过去。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碰壁。从追霁月的第一天起,她便一直很害羞,说两句话都会止不住脸红。何况去食堂的这条路,人这么多,她不好意思也正常。胡斌宇继续和她分享了几件趣事,给她安排了座位,单独一人前去打饭。霁月屏蔽着食堂噪杂的人声,意识里搜索着刚刚那道突兀的机械音。系统?什么系统?攻略进度是什么?攻略成功,书中的温淫之乱就可以避免吗?她噼里啪啦一串问句抛进脑海里,等了许久,才等到一句。 【未知。】 霁月心一下垮了。那我该如何攻略?攻略进度的依据是什么? 【情绪。】 什么意思?见她蠢笨如猪,系统只能展开解释。 【心动、情动、悲伤、愤怒、厌恶,都有可能。】 这不和没说一样?霁月粗略回忆了下书中的内容。周砚礼是男主之一,数学系天才,十六岁便代表国家参与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荣获金牌。年仅20,便在国际顶尖数学期刊发表多篇论文,22岁获得博士学位,如今已是着名研究所的核心成员,在多方领域获得突破性进展。后期似乎还得了诺贝尔奖,是个实打实的天才。本就是男主,能有这么高的成就她不觉得不正常。可偏偏这是本NP限制文,这也就意味着,她在梦里看到的那几个围绕着女主的模糊身影,个个都是人中龙蟒。还都有可能将会是她的攻略目标。她是谁?书中无名无姓的炮灰。连女配都敌不过,让她去和女主抢男人。疯了吧?“你最爱的土豆炖排骨,来啦~”胡斌宇端着托盘稳稳放在她身前,“快吃吧月月。”他一口一个月月叫得亲热,要在那个梦之前,她会觉得很甜蜜,可现在……脑海里他抓着别人奶子啃得津津有味的画面,与他如今低头啃排骨的笑颜融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像正负极通电窜至指尖。霁月恶狠狠冲向脑海:[我拒绝攻略! 【检测到攻略者有强烈抵触行为,已启动D级预案。】 什么D级预案?她刚想发问,耳畔就听到前不久才听到的清雅女声。“你说的很对,周学长,但现在我们已经到了食堂,是不是该先吃饭了?”温婉宁人如其名,温柔婉约且宁静,一颦一笑都牵人心弦。就连她的男友,这会儿也看直了眼。霁月环顾四周,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发直地看向了温婉宁。那一瞬间,周遭仿佛陷入了静止。温婉宁面带微笑的面上单独打上了面光,就像特殊滤镜,只为她而存在。这一刻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女主光环的强大。周砚礼不得已放下资料,朝她抱歉一笑:“是我太过钻研了,温学妹想吃什么?我请你。”温婉宁抿唇跟着笑了声:“周学长叫我婉宁吧,接下来我们还要共事很久,叫学妹生疏了。”“好。”周砚礼应声,“温婉宁。”两人走向窗口,再说什么她就听不清了。霁月没了心思吃饭,尤其看着面前的男人游离的视线,心口莫名堵得慌。几天前的浓情蜜意就像是装出来的玩笑,霁月打心底里对他感到厌恶。可下一秒……“月月,温学姐那身衣服真漂亮,你喜欢吗?我这个月兼职工资马上下来了,给你也买一件吧? ”胡斌宇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手,还在手机上搜索起了同款价格。……差点忘了,他不过也是文中不起眼的炮灰,没有金手指,没有预先知。发生那种事,他又如何能够洁身自守。霁月刚想说够了,胸口就被一口郁气堵住。浑身一震,全身一麻。不对劲。她怎么了?霁月撑着桌子起身,胸口阵阵发疼,五脏六腑合力搅动,像是要从她胸腔和肚皮间冲涌而出。“噗——”一口鲜血喷出,淋了胡斌宇一脸。霁月眼前一黑,直直朝旁栽去。“哐啷”声在耳前炸开,落地时她隐约感觉头被什么垫了一下。迷糊的视线中有无数人脸覆了过来,像极了温淫之乱中被迫宣淫,手无缚鸡之力时见到的场景。“同学,同学!”霁月紧紧抓着凑上来的手,也不管此刻的模样有多狰狞,咬牙切齿发出最后的怒吼。“我、艹、你、大、爷……”系统狗日的,我艹你大爷,我艹你爹,我艹你祖宗里所有的男人。想干是吗?老娘先干你全家! 【检测到攻略者毁灭情绪强烈,已启动C级预案。】 来啊!来干你娘我啊!我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反正都是死,老娘今天干脆和你同归于尽。“月月,你怎么了?”“月月!月月!”“月你……”霁月猛地睁眼,一句脏话卡在喉间。视线里胡斌宇的脸成倍放大,焦急的面色染着绯,她的心尖猛地一颤,不由自主抓住他挥舞在眼前的手。“斌宇……”发酵般甜腻的糖水化作她喉间四溢的声音,如同电流,穿过二人的耳朵。 第3章 胡斌宇先是一震,顺势回握住她的手心,大拇指不停在她掌心摩挲。“月月,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霁月摇头,含水的眸子柔得如同绸缎,“斌宇……我……”想……要……这个念头一出,她如同烫了舌头,硬生生咬着舌尖压下脱口而出的话。可挠在手心的指腹,像挥动的猫尾,撩拨着她浑身每一寸敏感点。她死死抓住身上的薄被,再度狠狠咬破舌尖,浓厚的血腥在嘴里漫开。霁月迅速松开手,像逃难般起身后缩。“出去!”天翻地覆的变化让胡斌宇摸不着头脑。刚刚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打动了她,马上就能开启一段甜蜜的同居生活。“月月你怎么了?”胡斌宇舍不得放弃,沿着床边往前靠了靠。本就是医务室矮小的看诊病床,不大的床面她避无可避。霁月快速挥开他攀过来的手,嘶吼着:“滚!”门外有脚步窸窣,胡斌宇的脸色顿如青土,咬着牙安慰:“那你好好休息,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霁月环着双膝没有抬头,只感觉男人的气息稍稍远离,身上那股燥热就像被盆冰水浇灭。她虚虚松了口气,看到医生从外走了进来。 “还好吗?”霁月点点头,捂着胸口询问:“医生,我是得了什么病吗?”医生看了眼她,在报告上写着什么,“吐血不是小事,医务室查不出什么名堂,有空还是去医院查一查吧。”浅显看不出来的,那必然是系统在搞鬼了。第一次反抗,系统启动的D级预案,就是让她痛不欲生。第二次反抗,系统上了C级,如果霁月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对所有靠近的男人无差别发情。霁月闭上眼。心底对这个b世界和b系统简直恨透了。医生开了张请假条,叮嘱她一定要去医院看看。霁月自然知道身体无事,系统还想让她给它打工,又怎么会让她出事。若它真想让她死,绝不会还搞应急预案来对付她的反抗。可现在最麻烦的不是这个。而是医务室在A大最深最远的地方,不管是南门还是北门,都离谱的远。这会儿是午休结束,从宿舍和校外来上课的人络绎不绝。刚刚那股难忍的瘙痒还卡在腹部不上不下,若她就这么贸然走出去,怕是还没走到导员办公室,就已经被四周弥漫的荷尔蒙给勾引到当众表演脱衣舞。 想死。 【检……】 检你爹,检检检!霁月心中狂怒,自从激活了这个劳什子攻略系统,她今天含爹量极高,甚至想竖中指。这么想她便这么做了。霁月仰着头看向医务室外的蓝天,两手举在胸口齐平处,饱含热泪高举中指。她站在这儿,就是一根献给老天的中指。如果可以,她想脱鞋,将脚上的中指一并送给老天。眼前花了一刻,带着松木洗衣液味的棕白格手帕,被一只长骨明显的手掌覆在跟前。霁月低头,蕴含的热泪如同断线的水珠,噼里啪啦砸在男人腕骨处。周砚礼的胳膊不可察觉的缩了一分,面上依旧和煦:“同学,你这是在表演个人艺术吗?”小腹一热,她的身子似乎像被投进了火炉。男人身上淡雅的松木香成股吸进鼻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软了,身体更是无力的倒了下去。但霁月的精神无比坚强。于是她带着两根笔直的中指倒了。周砚礼虚虚扶了一把,看似周到,实则只是擦着她的衣角。霁月站稳身子,像是嚼着无形的口香糖,一下两下三下。被咬破的地方在牙尖的反复摧残下,腥甜一波一波涌了出来,她靠着这点痛感,才勉强压住周砚礼带来的影响。 脑中叮的一声。 【检测到攻略者产生轻生念头,已启动B级预案。】 霁月几乎是瞬间绷直身体,机械地迈动步伐,一步步朝周砚礼走近。她感觉自己如同机器人,被操控摇杆的人支配着身体。这种感觉太可怕了,就好像身体里有另一个人存在,她能代替她操控身体,也能代替她的位置。眼看着周砚礼的脸越来越近,霁月瞪得眼都快发干了。这男人杵着干什么啊,能不能走开啊!她真是要疯了。不是男主吗?不是洁身自好、清风亮节吗?神他爹登徒子啊,等着被她生扑吗?信不信她从怀里掏出比他还长还大的长龙让他合不拢腿啊!就在行为和念头极度分裂,事情即将不可控的时刻,周砚礼终于向后退了一步。他将原本递给她的帕子挡在二人之间。看不见他的眼睛,她身体里那股强大的后挫力几乎一瞬间消失。就在霁月松了口气打算接过他手中的巾帕时,陌生的松木如同看不见的气流包裹住她的身体。难忍的痒意几乎是从小腹一瞬间蹿至喉咙。“嗯~”短促的喘声从她嘴角溢出。周砚礼下意识就要将巾帕移开。霁月脑中警铃大作,脚底生风,不顾一切冲向医务室最近的白玉兰树。 树干很粗,树枝颇高。求生的欲望使霁月爆发出极大的潜能。周砚礼就瞧着红着脸的小姑娘抱着树干如同树懒,努力爬上了一米高的枝干。似乎觉得还不够,她继续向上迈着,一刻不停爬到了三四米处。女人孱弱的胳膊紧紧环住树干,就像先前在食堂,紧紧掐着他手心一般。周砚礼躬起中指,刚抵在镜框边缘,冷不丁想到女生才比过的不文雅动作,迅速切换成了食指。镜片折射着烈日阳光,也将他手中那块帕子照得发亮。“同学,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吗?”周砚礼将手帕收进口袋,生怕女生产生轻生念头,“你先下来,或者我把你男朋友还是同学喊来?”霁月将脸紧紧贴在粗糙的树干上,双腿岔开的地方因为他不断响起的声音逐渐发热。即使隔着工装裤和内裤两层,她都能感受到枝干上麻麻赖赖的凸起和凹陷。很想……很想蹭一蹭。“生死并非终点,死亡也不是唯一的解决方案,你还是下来我们好好聊聊。”周砚礼还在劝着,霁月却已经小幅度地蹭了起来。可这无异于是隔靴搔痒,不止不解渴,反而还越来越饥渴。 跳下去算了,死了算了。霁月打定主意,双腿踩着一旁稍细的枝干掂起脚尖,试图来一个失足落树的戏码。就算死不了,也给这B世界的男主心里添个堵。枝干撑不住重量连根断裂,霁月如愿砸向下方的枝干。一层接一层如同闷棍,一下又一下砸在她的前胸后背。 【检测到攻略者有自杀行为,已启动A级预案。】 第4章 霁月呵呵冷笑。她都要死了,管它A还是B。没等她嘴角落下,身子竟硬生生翻转,直直朝着周砚礼冲过来的方向飞去。对!飞!这他爹是个唯物主义国家。她飞到离树两米外的人身上,这合理吗?她请问呢!周砚礼被迫当成了人形肉垫,闷闷哼了一声后,瞧见女人身上破烂的无袖背心。枝条一条条抽刮着,早就让紧身背心破开了数道口子,小碎布条从背上悬挂下,露出里头异常红润的肌肤。周砚礼的眼镜在落地时飞上头顶,他摸索着扶正,刚要说话,余光却瞄到霁月胸口。目光下意识飘离,浑圆的白嫩馒头却像一道惊雷在脑海里炸开。霁月撑着双臂抵抗身上无端泛起的压力,头离男人越来越近。系统你他爹是老鸨吗?这种低端勾引手段,PO文都不用了好吗?霁月还是没抗住那道重力,但下嘴时偏了几分,压在男人侧脸上。松木香很重,像一块厚厚的茧,层层叠叠将她包裹进密闭的空间。胸口迅速泛起绞痛,与此同时下身似乎长了眼睛,猛地砸在男人脆弱的下体。“哇”的一下,鲜血从她嘴里喷出,尽数撒上周砚礼文质彬彬的俊脸。 离谱他爹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啦~霁月看向满脸鲜血比她更像伤员的周砚礼,空虚感油然而生。甚至于他摸向裤兜的手指摩擦过裤腿,都给她带来酥酥麻麻的快感。就仿佛只要看他一眼,她便能原地高潮。周砚礼掏出巾帕,取下眼镜擦拭,平静得像是坐在学术论坛聆听众人讨论。仿佛这种级别的问题,还不如学界里一个小小的难题来得棘手。霁月求饶。我错了。我错了,系统大大,放过我吧。她就差跪下了。真的,再这样下去,她不是身死,而是社死。身残志坚的强奸国内数学界顶尖人才,她真是好样的呢!身上压强收了回去,浑身一阵松快。除了那股难忍的瘙痒还未消散,但和刚刚比起来无足轻重。霁月像刚从五指山下脱逃的猴,一骨碌爬起来疯狂逃跑,生怕周砚礼这唐僧要给她戴上紧箍咒。她怕了。人怕出名猪怕壮,她真是怕了。周砚礼戴上眼镜,糊着血迹的镜框里,只看到女生在远处模糊成小点。他起身轻拍尘土,抚平衣角被坐起的褶皱,而后淡定走向医务室卫生间,简单收拾干净脸上的血迹。 再抬头,滴着水的刘海在面前挂下雨帘,仿佛女生眼角滑出的成串泪珠。周砚礼搓洗了番巾帕,走近霁月刚刚躺过的看诊室。先前送她来医务室后,着急赶去陶教授那儿,将资料落在了床头,若不是回头寻……周砚礼愣了愣,别在资料上的粉色圆珠笔,像个突兀的变数,冷不丁闯进他眼里。他将擦净的黑框眼镜重新戴回面上,怔愣的眉目恢复平和,宛若一切都未发生。整整一个晚上,霁月都躲在宿舍梳理。目前她没法自杀,系统所有预案都踩在她怕出名的线上制定,明显是带着浓厚的个人恩怨。那……霁月强迫自己冷静。小说的肉文部分摘除,她将所有重要剧情通通过了一遍。就在明天,温婉宁会被男主之一厉烬绑架。周砚礼是A大出去的响当当人物,霁月就算没有小说也能知道他的信息。但厉烬不同。霁月是普通人,没背景没家世,她根本接触不到这种层次的人物。按书中描述,厉烬一拳能打十头牛,闭眼能扫百余人,尤其那里,写的是:根紫口粗如牛鞭,力拔山河赛群仙。听听,牛牛都能拔河了。 这人得强壮到何种地步。书中说,温婉宁的第一个男人便是他,还因为太大,两人闹了不愉快。霁月咬牙。不能让厉烬和温婉宁做上。两人纯粹是用做爱来沟通感情,后期才会有浅显的感情线,但厉烬这人认死理。一旦碰了,就必须负责。可是她如何能让厉烬放着温婉宁一个大美女不碰,转头去碰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豆芽菜呢?霁月低头看了眼身上,先前因为树枝折腾出的伤痕已经变淡。她拍了拍胸口的两坨软肉,像安慰它,又像是安慰自己。“肉肉别怕,可以的,我们可以的。”次日下午,舍友小璇惊讶地看着她换上了白裙。“霁月,你穿的这身衣服怎么和温学姐前几天穿的那件差不多啊?男朋友送的?”霁月摇头,“自己买的。”花了她两个月生活费,接下来的空闲日子里,她不得不勒紧裤腰带打工。“嗨,我知道了,是想给男朋友一个惊喜吧?”小璇绕着她打量了一圈,“很漂亮,你这头发放下来,从背影看简直能做到低配版温婉宁,乍一看根本看不出来。”她这么说,霁月反而放宽了心。要的就是像,不然怎么能伪装成温婉宁被绑架呢? 霁月踩着不合脚的细高跟,躲着人群走出北门。离大学城不远的一处巷弄,隐约传出几道人声。“快,弄上车,别惊动了旁人。”霁月脚底生风,快速走进巷弄,瞧见几人扛着已经昏迷的温婉宁,脚步一顿,转身就要逃。后头为首的男人一愣,身旁小弟同样愣住:“烈哥,这怎么还有一个温家千金,谁是真的,谁是假的?”被喊烈哥的男人啐了一句:“管他真假,一起抓起来!”霁月如愿以偿晕了过去。大脑似乎有些抽疼,睁开眼,温婉宁正皱着眉看向某处。霁月跟着她的视线望去,浑身却在看见沙发上正坐的男人后,忍不住发抖。不是他崩在衬衫下的肌肉有多健硕,也不是灰色西装裤的裆部有多突兀。而是他周身那股嗜血的杀气,像玄修里的冰系法术。只一眼,便将她浑身血液冰冻成块。这还只是霁月看过去便害怕到发抖,当厉烬看过来时,她有种瞬间被扼住喉咙的窒息。仿佛被猎枪锁定,目光扫到之处皆能刮起刺骨的寒风。霁月快速低下头,不敢再与他眼里那种常年血雨腥风所淬出的戾气对上。 温婉宁拧着眉,不悦道:“厉先生,这是你与温家的事,旁人是无辜的,将她放了。”霁月眉尾飞颤,已经生出了想要逃的念头。“呵。”厉烬拨弄着手中的都彭打火机,清脆悦耳的撞击如同钢琴曲调,每一下都砸在霁月的心上。“东施效颦的小丑,温小姐不想借我的手,除之后快?” 第5章 “女孩子不过爱美,有什么错?”温婉宁不同意他的说法。霁月一怔,倒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女主,会博爱到这种地步,竟愿意为她这个小虾米博取生机。转而她又想笑。也是,能当上女主的,又怎么可能是她这种狭隘的人能想到的大义。霁月挣了挣手腕。她是低贱,是东施效颦,甚至这番打扮不过是为了抢她的第一个男人。也许她现在不屑一顾,但等到她有一天辨明真相,一定会后悔今日的言行。霁月见双手上的绳索挣脱不开,索性张唇唾骂:“人渣,烂黄瓜,你有什么资格接近温学姐。”“温学姐是周学长的,你别想和他抢!”昨日强吻周砚礼时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但今日满天飞的热帖里,全是周砚礼抱着她奔向医务室的画面。霁月借着这点,一方面能在温婉宁面前做实自己只是深爱周砚礼,才会模仿她的穿着打扮。另一方面,也透露给厉烬,温婉宁有男人,别想觊觎。“呵?”厉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单手合上火机,几步走到她面前。下巴被男人狠狠掐住,这力道把握有度,能让她感到痛,也能让她意识到,只要他轻轻用力,她便再也合不了口。 “跳梁小丑,不怕我杀了你?”他的言语虽是玩味,但眼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霁月看着男人手臂上盘虬的青筋,慢慢往上扫动,绷紧的脖颈处,能看到皮下跳动的筋脉。再往上,便是极薄的唇,唇线如同刀片,轻抿着便形成一道冷硬的弧度。霁月不敢再看,下巴的疼痛不足以致命。致命的是身体此刻窜出的空虚。神他爹金手指,这是满清十大酷刑吧?面前的男人想杀她,她却满脑子想着如何把人扑倒。霁月小口喘着,死死咬着舌尖逼迫自己清醒,盘跪的双腿却忍不住夹紧。只是卡在缝隙里的薄软布料,也足够让她轻喘片刻。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霁月猛地对上他的眼睛,灵魂像是被压制,脑袋嗡的一声,脱口而出的“杀了我”顿在喉间。胃里翻江倒海,腥甜的血液翻涌而上,厉烬站在她身前,即使躲了,裤腿也难免沾上了血。那种被人操控的无力再度袭来。霁月与身体做着抗争,用尽所有力气,狠狠用头撞向男人。这一撞,室内拔高的火药味,突然落了回去。厉烬难得的僵硬,压抑的杀气在眼里翻滚,骨子里的狠戾一瞬外放,几乎下意识的,就要扭断埋在他腿间的女人脖子。 指腹已然压了上去,对面却传出一声冷哼。“这若是你羞辱温家的把戏,那可真是低级。”厉烬耳根颤动。温婉宁这是把埋在他裆部的女人当成了他安排来模仿她,然后和他OOXX故意羞辱温家的棋子?厉烬冷呵:“我怕温家?”他的杀气突然内敛,抚着晕过去的女人脑后轻抚,“有一点你倒是说错了,温家千金,可不如她。” 【检测到目标人物:厉烬,攻略进度:0】 【检测到攻略者试图寻死,已开启终极SSS预案。】 两道几乎同时的机械声冷冰冰的在颅内响起。霁月无意识摇了摇头,试图将烦人的声音驱除脑外。这一蹭,却让厉烬眼里的厌恶更深。不知昏睡了多久,霁月醒来时,周边堆放了很多杂物,地面虽然干净,但空气中布满了灰尘。她透过门缝往外看,却看不见任何人影,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有人吗?”一开口倒先被自己嘶哑的嗓音吓了一跳,而后迟钝的空虚感再度袭来。这次比前几次都要猛烈,这感觉就像在她身下架了口锅。火的温度不高,却足够将她的肉体和骨头都炖化。身体好像化成了水,只徒留一层意识飘在空中。书房内,厉烬接过姜烈递来的资料,随意看了一眼。厉烬的眸色瞬敛,周遭的空气都因他这一眼而凝滞。姜烈:“看资料没什么问题,应该只是嫉妒温家千金的美貌,想要给男朋友一个惊喜。毕竟她身上的裙子要两千多块,以她的家世根本买不起。”厉烬从怔忡间回神,指尖挑着火机摩擦滚轮:“带她过来。”不到两分钟,姜烈就将人带到。霁月如同破布,被随意丢弃在厚重的地毯上,而后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她抬头环视了一圈,只在茶几边角瞧见男人的裤腿。黑色的,不是先前的灰色西裤。霁月揉揉眉心,难忍的瘙痒如同蚂蚁在她肌肤上爬。她不知道过了几日,也不知道厉烬此番唤她来的目的。但霁月知道,再不找个男人解决生理需求,她应该很快会直通地狱结局。不用等疯子男主在全市降下催情雨,她便已经先一步和男人轮奸至死。霁月沉默。只是想死得体面点,竟然这么难。厉烬看向半跪在地上的女人,蜷缩的小腿白皙干净,不知是不是错觉,长发下露出的那片皮肤格外的红。他习惯了呼吸平稳,心跳弱化,房间内异常的呼吸在他耳里非常明显。女人潮红的胸口,宛如喝酒或是嗑药。才刚看过的资料,厉烬却不得不再度怀疑,这女人是哪方派来的奸细。无身份无背景,确实特别适合用来做棋子。死了,也不会有人追究。厉烬扣上火机,原本熄灭的杀心,再度拔起几分。“过来。”居高临下的命令,高傲不可一世的态度。霁月心中万分不情愿,可也还是挪着步子,慢慢爬到了他身前。不是她不要尊严,而是双腿根本使不上力。 下面像是有虫子在爬,在咬。她从不知道自己身下那处的肌肉,能自己律动出这么快的频率。明明里面什么都没有,却好像绞着无形的东西,一口一口吞着,咬着,让她浑身使不上力。厉烬眯眼,似乎想靠她的表情来决定她的生死。他点点桌上的白纸:“周丽,你养母?”霁月眸色微怔。周丽。养母。倒是很久没听到这两个词了。 第6章 霁月抓着裙摆,尽量屏住呼吸,减少厉烬对身体的影响。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他的问话。厉烬拧眉。他倒没闲到和一个小姑娘较劲。“是我手下抓错了人,想要什么?”霁月眸色微亮,大眼睛如同葡萄,挂在绯红艳艳的脸上。“想要什么……都可以吗?”厉烬不自觉喉间一紧,他虽未经人事,但女人眸中的水雾,以及泛红的身体,无疑不是一种无声的勾引。他避开目光,若无其事地点头。房间温度怎么这么高,他望向空调方向。18度。一定是制热模式。他扭头盯上茶几的遥控器,制冷二字清楚显示在屏幕上。霁月捂着胸口咳了两声:“我想要……你……”杀了我。厉砚犀利的眼神顿时剜了过来,若是霁月抬头,定然已经被他的眼神凌迟了数遍。胸腔猛地一疼,一口腥甜涌了上来。霁月算准了,硬是咽了回去,连通口腔的耳鼻喉,似乎都在同一时间被腥气淹没。这会儿霁月倒不觉充满血腥杀气的男人可怕了。她抬手擦拭溢出血迹的嘴角,继续道:“的钢笔。”厉烬戾气尽敛,轻挑眉峰:“你倒是会挑。 ”书桌上静静躺着的钻石钢笔,明暗间闪烁着纷繁的光斑,周身镶嵌66颗凸起的纯白钻石,笔尖采用18K白金材质。这款是他这间屋子里最贵的一样物品。且是限量版,全球有且仅有这一支。见他起身去拿钢笔,却没有第一时间给她,霁月微顿:“要是舍不得就算了吧,看您也不像有钱的样子。”厉烬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我?没钱?”钢笔被他抛了过来,“不过是时间久了有些感情,我会舍不得一支钢笔?”霁月稳稳接住,红俏的小脸频频点动,“谢谢大佬。”厉烬收回长时间聚焦的眼神,按了下桌角的按铃,侯在门外的姜烈立即推门进入。“烬哥。”厉烬抬动下巴,遥指地上的女人,“把她送回去吧。”姜烈点头,走到霁月身边,刚伸出手攀住胳膊,她就如同丝滑的绸缎从手里滑了出去。姜烈大脑懵了一瞬。他怎么听到一声娇喘。二人的视线一同扫射在女人脸上,此刻的霁月的大脑已经被欲望占据了上峰,正抱着姜烈充满雄性气息的小腿轻蹭。粉嫩的鼻尖压在膝盖处弯折,又被略硬的裤缝弹了回来。 姜烈也没经过人事,这会儿慌得手心都在抖。“烬、烬哥……这……”倒是小瞧了。厉烬心中冷哼,宁可扛着药性也不愿和他有什么过分行为。算她识相。厉砚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你若喜欢便要了,左右不过一个女人。”霁月咬紧舌尖,稍稍清醒几分便听到厉烬的“左右不过一个女人”。炮灰就是炮灰,大佬一句话,她便如同破布垃圾,随便分了出去。霁月张口,杀了我几个字卡在喉咙,腥甜上涌,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这bug还挺好使。总不能躺尸了还要上吧?霁月在赌,赌厉烬教人严苛,不会趁人之危。事实证明,她赌对了。再度醒来时,霁月已经躺在了宿舍的床上。远离男人的女生宿舍,充斥着女性的味道,她心底那抹压抑不下的浮躁,反而褪了几分。只是瘙痒的部位不断蠕动着流水,她不得不爬起来垫了片护垫。可不过三两分钟,护垫再度濡湿。霁月深深吸气,从枕头下摸出厉烬给的钢笔。他背着身迟迟不给,实际不过是在给笔盖安装监视器。这招她在剧情里看见了。但不同的是,给温婉宁时是为了防止青青草原,给她是监视她是否像怀疑中的那样,棋子,或是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东西。 霁月摩挲了下钢笔笔身,凸起的钻石颗粒摩擦过指腹,她深情的望着钢笔,像是透过它在看自己的爱人。她又在赌。赌那个男人正守在监控前,转动着火机滚轮,盯着她的脸。厉烬擦拭着滴水的头发,手机平放在书桌上的瞬间,霁月那张红润的小脸赫然出现在屏幕。他将毛巾搭在肩头,余光关注着镜头那边的一举一动,手却翻开了桌面上的文件。一心二用,他倒是成了常态。只是没过多久,那边就传出了女人的呻吟。厉烬翻动页面的手指僵住,不敢置信地望向屏幕。画面里,女人廉价的睡衣解开了几颗纽扣,一侧半敞着,滚圆的乳房如同白面粉尖的蜜桃。即使隔着屏幕,厉烬都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冲击感。像是有一条线,硬生生扯着他的脑神经,将他的尾椎绷直。女人的小手抚在乳尖上,面带好奇和羞涩,时不时拧着凸起的小红点,轻轻拉扯和拨弄。双腿更是在肆弄间夹起,急促的低喘压抑着,克制着,像是害怕周围听见。似乎觉得手指无法满足,她竟将笔盖戳了上去。镜头一晃,粉嫩的乳尖时明时暗,就好像把他的脸压在乳面上摩擦。 这个念头一出,厉烬立刻关掉了监控。只是这资料迟迟停留在被撵卷的页面上,一夜都未曾翻动。霁月只玩了一会儿,也不敢再深入。毕竟她也是个只敢开黄腔不敢真涉黄的黄花大闺女,光是摸胸就已经让她浑身难受了,再继续下去,她今晚真要翻墙出去找男人不可。霁月摸不透厉烬的心思,也不知道这监视器的电量能持续多久。反正请了病假,这几日她就安心呆在宿舍,偶尔复习下功课,偶尔帮室友浇花。到了深夜,她便开始新一轮的诱引。其实她不确定厉烬会不会看,也不确定自己这点小把戏能不能勾起厉烬的兴趣,更不确定自己这番勾引,会不会把他推向温婉宁。一切都是未知数。她已经打定主意了,若是三天后还没动静,那她便换一个目标。毕竟最凶狠的男主没能杀了她,她只能指望剩下几个人。是夜。霁月已经连续三天对着胸胡乱揉摸,今天是她给自己定的最后一天期限。这一次,她打算玩大一点。她的胸不大,最多算是嫩,粉,比较好看。但这样的胸虽说不是随处可见,但仔细找一找,总能找到代餐。 可下面便不一样了。千人千味,若看了,总会有点蚀骨噬心。就好像视觉上听觉上做了,那若没真的做上,或是和其他人做了却没这般兴奋,那便会一直回味,一直渴望。就算她没法通过性事和他建立关系,往后的每一次,他都会回忆起镜头里的她。那么攻略值,也许就会受到他心情的影响,从而步步高升。霁月就赌,系统的反噬会给她带来好运。 第7章 霁月深深吸气,眸光落在笔盖上。熟悉的脱衣动作,熟悉的揉弄。只是这次身下换成了成人纸尿裤。霁月其实也有些汗颜,这几天出的水比她喝的水还多,她都怕脱水而亡。可即便这样,身体那股痒意仍旧居高不下。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让她和男人做爱。霁月从小就能忍,如今依旧忍着,只是大腿内外被掐出了很多紫红印记,看起来就像被人蹂躏过。不止她这么想,就连瞧见的厉烬也是这么想。见女人今日穿了一身轻薄的吊带睡裙,厉烬第一反应是她忍不住了。一连几天他都只是点开看了一眼,若撞见她在干什么恶心的事,他便第一时间退出去。今日依旧如此,瞧见那明晃晃红艳的乳面被掐红,他划着屏幕便要退出。可镜头那侧突然传来一声娇喘,带着他的名字,让他耳根一颤。“嗯~厉烬……”被喊的男人眉心轻拧。自慰就自慰,喊他做什么?莫不是在玩什么把戏?厉烬松开眉,想要关闭的手放了回去。镜头一晃,女人细长的白腿交叠,笔尖挑着裙底的角度,就好像他将头探进了少女心事。喉间不自觉有些发干。 他垂眸平复,再度看了过去。钢笔挑着裙沿,将裙摆叠在平坦的小腹。厉烬虽然迅速挪开眼,心头不免有几分震惊。他……没看错吧……尿不湿?多大的人了,还尿失禁?呵……厉烬原本还有烧的身体顿时被浇灭。拙劣的勾引把戏,这时不是应该露出某些关键部位吗?纸尿裤,亏她想得出来。厉烬摇摇头,深觉自己疑心太重,竟对一个不过二十的大学生产生怀疑。他再度抬起手,目光垂落在关闭按钮上,就在此刻。镜头里刺啦一声,尿不湿被扯开,反光的臀染着波光淋漓的水液,那液体黏稠,与尿不湿扯出透明的水膜。厉烬眉眼里透着震惊。他不是傻子。谁家尿液是这种黏稠发白的状态?镜头吧嗒一下,扣在了他没仔细瞧到的白面上。某处鼓起的粉嫩泛着水光,被笔杆拨弄倾倒,女人不自觉夹腿。镜头一黑,只能听到声声痛苦的呻吟。还有……厉烬怔住,他的呼吸何时变得这么沉。压在手机上的指尖逐渐发青。黑屏忽闪,黏腻的水声像是粘板上带着油腥的肉。厉烬不断往血腥方面想,往刀尖挑入身体发出的皮肉分离上想。 可粉嫩的肉瓣划过镜头时,肥软的阴唇被笔杆挤压出形状时。他脑海里竟产生了想要的念头。压进去的话,是不是也会显出他的形状。念头一起,睡裤下一震,立即起了反应。厉烬低头,镜头再度晃动。女人稚嫩的喊声带着颤音,似乎很害怕也很不习惯。“厉、厉烬,我……我要用你……”她顿了顿,将笔盖对准翁张流水的小口,“你的钢笔了。”厉烬双拳握紧,价值千万的钢笔,竟被她拿来做这种龌龊之事。可刚刚那一声,他真的差点以为她想要他。笔盖顶开小口,画面顿时陷入黑暗,黏黏腻腻的裹挟声,女人起伏不平的喘息被隔绝。画面又亮,可镜头却被水液附着不再清晰。下一秒,钢笔又压了回去。霁月夹紧双腿,强忍着没有深入。可笔盖那根凸起的夹杆还是摩擦到了口子上凸起的敏感处,浑身像是被电了一般发颤。她强忍着拔出,又再度挤入。这次深了,她小声叫了出来,又害怕室友听见,只能死死捂住唇。下方紧夹钢笔的地方飞速蠕动,突然翁张,成股水液喷了出来。镜头滋滋两下,画面逐渐变得不再稳定。 可女人低哑的呻吟却依旧不断。书房外,姜烈扒着门缝听了个尾巴,面上止不住的震惊。烬哥从不近女色,他跟得久了从未见过什么女人在他身边超过十分钟。这会儿怎么突然看起小黄片了?姜烈嘿嘿一笑,肯定是想女人了。也是,都奔三的人了,再硬的身子也得有女人纾解。这几天烬哥都接触哪些女人了?姜烈挠着下巴冥想,眼睛忽地一亮,转身隐入走廊黑暗。房内厉烬关掉监控,拧着眉心不知在想什么。长年的血雨腥风让他总是保持着冷静,即使是娇艳在怀,也能坐怀不乱。低俗点说,往常脱光的女人扔在他床上,他也能不动声色将人丢出去。可这会儿是怎么了?厉烬低头,裤裆处明显鼓起的大包,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他把欲望压得低,便容易薄积厚发,念头一旦起了,就难以浇灭。厉烬沉下眉心,按下内部电话:“准备点冰块。”霁月难受得夹紧双膝,薄被被抵在勾起欲望的那处,忍也许有用,可边忍边做着无为的勾引,就好像在做一件明知不会成功的事,让她心底更加没底。好想……好想有东西进去。 深深的,狠狠的,插进去。让她死了吧,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手机在枕头边亮起,霁月模糊着眼,迷迷糊糊点开。“月月,你这几天怎么了?我给你发信息也不回,是生病了吗?”胡斌宇的语音透着焦急。她往上翻动。大部分都是些关心的语气,但也有询问她那天在医务室想要什么。话里话外都在表示他可以,他会负责,他很喜欢她。霁月眼神清亮了几分。如果真的没起效,就随便吧。好歹胡斌宇是她男友,是她初恋,彼此也是干净的。即使他日后会受温淫之乱影响,可那时自己又何尝不是被……霁月心头一疼,浑身止不住害怕地颤抖。浴室内,厉烬泡到冰块融化,身下那处才偃旗息鼓。他随意擦了下身上的水珠,裹着短小的浴巾推开门,眸光一滞,呼吸不由得紧促了几分。床上倩白的柔影和刚刚镜头里的很像。穿着蕾丝睡裙的女人背对着他躺在床上,柔软的长发摊开,呼吸正沉。厉烬下意识走近,离床还剩三四米时却停住了步子。他猛地转身打开大门,“姜烈!”“哎哎,烬哥,怎么了?”姜烈就躲在墙角,听见喊声立即跑了出来。 看他怒火中烧的眉眼,姜烈身子僵硬:“是……不满意?”厉烬深深吸气,“温家已经将城北的铺子让了出来,你还把温家女撸来做什么?你脑子长裤裆了吗?”“赶紧弄走送回去!”姜烈低头,一句不敢反驳,猫着腰就要进去扛人。“等等!”厉烬突然拦住他。这是又想了?他就说嘛,这几天也就见过温小姐,能让他去看小黄片的肯定温家千金莫属。姜烈停在原处,讷讷地等着指令。 第8章 “把床也给我扔了!”厉烬转身踏入客房,俨然一副绝情锁爱的模样。姜烈愣住。难道不是温小姐,而是那天抱着他腿的女人?不会不会。姜烈猛地摇头。老大会是这么饥不择食的人吗?温家千金这么漂亮都看不上,能看上那么普通的女人?“老大!”姜烈拦住厉烬,“客房忘了收拾,要不你今晚去我房间睡。”他眼珠乱转,一副心虚心慌心怕怕的模样,明显是在撒谎。厉烬眉眼微眯,绕过他一把推开客房房门。同样是大床,同样是一身白裙的女人。厉烬一眼瞧见女人手中紧紧攥着的钢笔,以及未着一物半掩在裙下的臀肉。他眉心顿拧,声音沉了下去:“看了?”姜烈急忙举手摇头:“裹着被子撸来的,我哪都没碰。”眸光顿在被踢开的薄被,他默了两声,“收拾完主卧去领罚。”姜烈顿了顿,低头应声:“是。”末了他望了眼被挡得死死的室内,“那烬哥,这个要送回去吗?”厉烬凉凉的眼神扫了过去,他顿时缩紧了脖子。厉烬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门。姜烈哑然,还真看上了这个。厉烬进了房间,却没有第一时间靠近。 他在等,等床上的女人露出破绽。费尽心思勾引不就是为了爬到他床上,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把戏。十多分钟后……厉烬换了个姿势,床上女人未动,呼吸沉稳。二十分钟后……厉烬往前走了一步,床上仍旧毫无动静。三十分钟后……厉烬走到床边,床上女人慢慢翻身,将半露的胸脯展在他这一侧。明明连粉色的那一圈红晕都瞧不见,他却硬生生咽了一声。尤其是青紫的腿根,就像是被人玩弄过一轮,受不住睡了过去。厉烬突然发笑。先前她怎么说他来着?渣男?烂黄瓜?一身暧昧痕迹,简直让人恶心至极。他也是疯了,居然会对这种女人起感觉。有这功夫他还不如对着空气撸两下。厉烬转身,手腕冷不丁一烫,女人柔弱无骨的五指虚虚拢在腕骨处,很轻,传递着她异常滚烫的温度。“别走……”“妈妈……求你……”女人的身体逐渐蜷缩,钢笔被她捂在胸口,像什么稀世珍宝舍不得放开。覆在手腕上的五指也用力到发紧,身下却在小幅度的抽动。厉烬竖起耳朵,听到一阵熟悉的咕叽声。刚刚监控黑屏时,他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 厉烬低头,拂开的裙尾下,被夹住的肥软阴唇正在翁动。霁月睁开了眼,视线模糊朦胧,甚至根本不知道身前是谁。她攀着他的手腕爬了过来,隔着衣衫贴在他腰上,像那日蹭姜烈小腿一样,一下下蹭在他腰后。“妈妈……月月好难受……”她轻轻环住他的腰,柔软的唇贴在男人冰凉的背上。“求求你……”双手如同腾蛇,缠着他的腹部慢慢攀升,“帮帮我……”钢笔凸起的钻石刮在胸口,摩擦着凸起的黑豆。厉烬的喉结如同弹簧在上下浮动。没被第一时间推开,霁月大胆了些。脑袋像被理智和欲望撕扯,她咬着牙摸向男人腰下。横竖都是一死,死之前看看能拔河的玩意儿也不亏。浴巾叠了两层,但还是被某个调皮的玩意儿顶了起来。霁月一向下,便打在了横起的长棍上。男人闷哼出声,反手拧住她的手腕,旋身一压,将女人压在身下无法动弹。霁月脖间一紧,男人的手掌已然攀附上来,眸中的杀意冰冷,根本没有半丝被蓬勃欲望影响。“说!谁派你来的?”霁月被掐得眼前发白,氧气一丝丝稀薄,喉间的疼痛让她的大脑愈发清晰。 这样也好,这样死了也能留个全尸。念头一出,双手便不受控制抓住了男人的浴巾。白色浴巾飞了出去,男人的雄壮抵在她腹部。她身上的灼热似乎烧到了他身上。那处很烫,很热,也很硬。霁月慢慢抬起眼,盯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被、下、药、了。”短短五个字磕磕绊绊,甚至因为氧气不足,快翻出白眼。厉烬怔愣,手中松力。绯红的身子确实和正常人不同,加上她这几日频频用钢笔自慰。可若是被下药,她能扛这么久?厉烬怀疑再起,霁月身子却一僵,那股熟悉的被操纵感再度袭来。她双手高高举起,搂着男人的脖子抬头。厉烬快速偏头,霁月也是死死咬着舌尖,吻擦着他的鬓角滑了过去。无形的压力让她身体如同处于真空,无数氧气被抽走,强逼着她低头。“杀……我。”霁月猛地咳嗽,双眼通红。狰狞的面目仿佛下一秒便会七窍流血。厉烬颦眉。女人求死的模样不像作假,可药是谁下的?一个和他毫无接触的女人何必被下药。那人就这么笃定他会被她勾引?还是说……他也被人下了药? 按他的自制力,他不可能抵不住这种低级诱惑。更不会……厉烬低头,属于他身体那一部分高高扬起,最前端竟因为在她衣物上的磨蹭渗出了点不明液体。霁月撑着身体后退 ,脑子却在和系统放狠话。想我继续任务,就把你的操纵杆给我拿开。身上一轻,手脚已然活动自如。她边后退边四处张望,茶几水果盘边有把小巧的水果刀。霁月手脚并爬摔了过去。厉烬起身,看着抓住水果刀的女人,双目眯了眯。下一秒,刀尖抵上了她自己的脖子。厉烬抓着床头的纸巾盒用力掷了过去,水果刀从手中弹开,扎进她面前的苹果。霁月满面泪痕,几乎没有犹豫飞扑了过去想要拔出水果刀。男人大步走到她身后,一把拎起她的身体往床上摔,身体随之覆了上去,却不带丝毫情爱,眸子里只有想要得到真相的凶狠。女人倔强地看着他,小腹以下却像得到了解药,缠住他压制的那条腿,某处更是肆无忌惮地磨蹭着。厉烬眸色微变。两人除了她身上那件薄得如若无物的廉价睡裙,已经没有其他隔阂,自己的茁壮就这么贴在她腰上。 甚至因为她不受控制的磨蹭,腰间的胯骨会撞着棍尖左右弹动。啪嗒啪嗒砸在她柔软的腰侧。 第9章 霁月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哭为敬。“你让我死吧,这几天天天想着你本来就够受的了。”“死都死不了我要怎么办?”“求求你了,要么让我死,要么把我丢给你兄弟,行吗?”厉烬五指微微攥紧,话里有些听不出来的酸:“我兄弟?”“你配吗?”霁月一愣,哭得更加大声:“我连死你兄弟手里都不配吗?”“是,我是草芥,我是蚂蚁,你们杀人不是随随便便吗?杀了我吧,让我死吧。”她抽抽噎噎地抹着鼻涕,素净的小脸花成一片,本就红润的脸颊更加潋滟。“我就不该吃药,我以为……”厉烬似乎听出了什么,压着她的胳膊强迫她看向自己。“以为什么?”“我……”霁月抽泣,“没有人指使我。”她眸光变柔,痴恋地看着他的眉、眼,直到唇。“我喜欢你,厉烬。”“也许你不知道,但我见过你。”“H9834飞机遇难后,我去过事故现场,我看到了你。”霁月闭了闭眼,像是回忆起了初见的那段时光。“你就站在树下,斑驳光影在你脸上闪着,无数受难者的亲人朋友在旁边哭泣,唯独你,站得笔笔直直,像一根标杆,像一个指示牌。 ”霁月痛苦地捂住胸口,断断续续的解释:“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该怎么认识你,我只听到你身边的人喊你厉烬。”“我是故意模仿温学姐的,我早就看到了你身边的人在学校附近徘徊,不止一次跟踪温学姐。”厉烬抬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你的意思是,你自己吃药,为了勾引我?”这么解释倒还算通顺。他掀开女人的衣裙,玩味的挑起唇,“这是勾引我还是勾引其他人?喜欢我?你觉得我会信?”似乎碰她像碰了什么脏污,厉烬后退,扯了几张纸巾擦拭掌心。霁月难堪地捂住裙子,目光聚焦在男人微垂的大茄子上,脑子懵了一瞬。这也太他爹的大了吧。这是人类能有的尺寸吗?最主要还是半软的状态,要是火力全开,别说拔河,撬动地球她都信啊!戏已经演到这份儿上了,怎么都没法回头了。霁月咬牙:“这是我自己掐出来的。”她泪眼朦胧,瞎话如同虾滑,挤得无比顺滑。“再见到你我就知道了,我配不上你,温学姐那样矜贵的大人物才配入你的眼。”她哽了一声,喉间溢出娇喘又死死压了下去。 “可药已经吃了,我只能掐自己让自己不要发骚。”“对不起……”厉烬定定看了她几秒,将地上的浴巾遮回腰间,拉开房门时低声嘱咐了句:“等着,别自残。”霁月心尖微颤,轻轻点了下头。男人刚走,她高悬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听他放缓的语气多半是信了。若背后无人,他的警戒心多半会放低,但要想走进他心里,还是会很难。霁月痛苦地抓挠着头发。这还没和温婉宁争抢,就已经难上地狱了,等他真和温婉宁好上,还能有她靠近的机会吗?必须拿下,哪怕……她吃不下。厉烬没一会儿便拎着一桶冰块回来,客房的浴室不算大,但该有的浴缸也不小。蓄水声不断透过狭小的门道传来,冰块哗啦啦倒进缸底。不出片刻,厉烬走出浴室,朝她偏了下下颚。“去吧。”霁月点头,扶着床边慢慢伸出脚,脚尖刚碰到地毯,整个身子就像含水量极高的面团泄了下去。厉烬拧起眉,似乎被她这幅模样烦到了。霁月强撑起上身,声音细如蚊呐:“要不你让别人帮帮我吧。”室内顿时安静,轻到只能听到男人的脚步。 霁月瞧见那双带着年久伤疤的脚踏入视线,下巴被人强硬拽着抬起。厉烬的瞳仁很黑,黑得像个看不见底的深渊。危险像火舌朝她冲来,“想要谁?前几天抱着腿的,还是今天抱你来的?”霁月眸色震颤。他是误解了?索性破罐破摔,她梗起脖子,红唇微张:“想要你,可以吗?”撵在下巴的拇指明显松了力。厉烬像只炸毛的狗被一下抚平了毛发,他敛下眉目伸手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我说的抱我去浴室,既然厉先生不愿意,我可以自己去。”霁月扶着床沿慢慢爬起身,下一秒像是故意那般一屁股坐在他脚上。“吧唧”一声。水液似乎飞溅到了腿上。厉烬难以置信地往身下看,地毯湿了一块,脚上淋漓不禁的液体。这女人是尿他脚上了吗?霁月反复爬起反复跌落,像是在试探厉烬的忍耐度。下一秒,厉烬上前将她打横抱起,手心不可避免摸到大腿内侧的黏腻。奇异的幽香像寥寥升起的香烟,厉烬轻轻嗅着,下身不自觉又抬了点头。霁月踏进浴缸,漂浮在表面的冰块让她浑身止不住打颤。这也太冰了。 泡完真的不会痛经吗?她强忍着瑟缩,慢慢坐了下去。厉烬转身要走,霁月顾不得寒冰拉住他的胳膊,嘴唇冻得直打哆嗦。“我……我能讨一样东西吗?”厉烬眯起眼,耐心已然到了极限:“别得寸进尺。”霁月吞咽,强撑着胆子和他对峙:“上次你们抓错人,这次又把我撸来,我讨样东西不过分吧?”“呵。”厉烬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为什么抓错人,不是你故意为之吗?”他扫了眼被水渗透而变得透明的白裙,呼吸不禁一滞。厉烬扭过头继续道:“钢笔价值千万,还不够吗?”霁月强硬地拽着他不让他离开:“我不要钢笔了,我要这个。”她拽着他的胳膊抬起,摸着最中间那根指头竖起。厉烬不敢置信地低头。不要他顶起浴巾的长龙,就要一根比钢笔粗不到哪儿去的中指?厉烬缩手,“抱歉,我没有自残的习惯。”“我不要你剁下,我只要一次使用权。”霁月撑着浴缸急切道:“就一次,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视野里。”“我会把你忘了,永远不再纠缠你。”她忘不忘、纠不纠缠和他有什么关系? 厉烬刚想反驳,眸光坠在女人娇小的脸上,那些话竟堵在胸口无法脱口而出。 #系统 #科幻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 (10-20) 作者:毒椰紫 标签:#NP #适合女生 第10章 厉烬默了默,脚步却没动。 “我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权利。” 霁月指着他的右手,“我决定好了,就要这个。” 厉烬牙根紧了紧。 若是她选择身下那个,他未必不会给她。 他也到年纪了,没有兴趣玩什么女人。 能遇到一个让他控制不住的,试试也无妨。 养女人而已,他是没养过,又不是养不起。 可偏偏说一些什么忘了他不打扰他,又要让他用指头强奸她,这是一个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霁月清清嗓子,轻声劝着:“只是一根手指,我不会玷污你的,你就当在给一条鱼做按摩,你甚至都不用动,我自己来就好。” 厉烬低头望向她,“确定了?” “嗯。”她轻轻点头。 男人伸手摸进水里,冰块在水面上晃动,碰撞着他结实的胳膊,以及她齐平的胸口。 不知是冷的还是热的,胸口前两坨软肉硬着,像抽筋般僵住,手臂剐蹭过来,似乎还带着点疼。 霁月轻轻吸气,随着他的手指越靠越近,心跳也在同步加速。 那处本就私密,对着监控自摸时,她看不见人,也没这么紧张。 可真要做起来,她心里还是打鼓。 厉烬观察着她的表情。 害怕,紧张,期待,在她脸上一一闪过。 情绪外放,是大忌。 若她真是什么人派来的,要么是调教得太好了,要么是演技太好。 厉烬微眯双眼,手中很快摸到发热的肌肤,凉水裹着,那处仍旧火热。 柔软的腿根紧紧夹着,在他深入间一点点分开。 冰块飘在水面,遮掩了水下大片风光。 厉烬明明看不见,却还是精准摸到了光滑柔软的馒头裂开了一条缝。 缝中有一粒柔硬的凸起,只不过轻轻一碰,她的双腿便飞速夹住了他的手臂。 水面微漾,从这角度看过去,他的手仿佛已经嵌进了她的身体。 霁月双脸通红,小声道歉:“我……第一次……你、轻点。” 厉烬哑然:“不是说我是烂黄瓜?” 霁月点头,圆眼望向他,诚挚地发问:“厉先生的技术一定很好吧。” 她偷偷看了眼他的身下,“看着就……” “很威武。” 厉烬抿了下唇,面上对她恭维的话似乎毫不在意。 他抽出手,扯过架上的毛巾擦拭,“出来吧,水里不方便。” 就这么一小会儿,她都不知道抖了多少下。 厉烬不相信自己一只手能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她抖成筛子。 多半是水太凉,冻的。 霁月如释重负。 她很清楚自己没有吃药,身体这些反应全是系统加持的,也就是说,不和男主做,她这破身子就会一直流水。 眼下要手指,不过是她的以退为进。 书中说厉烬能为兄弟断臂,那想必为人很是重情重义,他大概不怕女人缠,也不怕带着目的靠近。 就怕这种小女人哭哭啼啼嘤嘤唧唧。 厉烬站在床边盯着床头灯发呆,指尖飘着淡淡的异香,有点像某种香料。 身后浴室门大开,他转身看去。 眸中忍不住惊艳了一刻。 说她普通,大抵是没长眼睛。 这女人的身材恰到好处,每一丝每一寸,都像用刻刀反复雕磨了上百次。 甚至于她圆润的盘胸,腰部到臀部的弧线,都给人一种呼吸会被瞬间拉高的感觉。 厉烬收回视线,下巴轻抬,“床还是沙发?” “都、都行。” 霁月差点被他的问话弄出错觉,只是摸几下,怎么感觉像是要做一样。 厉烬默声,视线垂在床上。 霁月了然,走到床边爬了上去,规规矩矩地躺在一侧。 “躺中间。” 他怕她等下太激动掉下去。 霁月点头,又突然抬头,“那个……有没有隔尿垫之类的东西。” 她扭捏着:“我下面水有点多。” 厉烬眉眼僵硬。 这点他刚刚已经体会过了。 “没有。” 霁月指尖颤了颤,“那要不还是去浴室吧,别把你床弄脏了。” 厉烬指着先前已经晕开的那片水迹笑道:“你以为还干净吗?” 霁月低头,之前躺过的位置早就湿了,就连她的被子都是潮的。 她想了想,将被子叠了几道,垫在身下,然后张开双腿看向他。 “我准备好了。” 厉烬一上床,床侧就陷了下去。 霁月体重轻,明显感觉身体被弹了起来。 她紧紧闭上双眼,双手紧张的抓住被单。 身上异常的温度让皮肤透着粉,连被光照着的绒毛,似乎都紧张到颤栗。 厉烬的鼻息靠近,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关灯吗?” 霁月点头,又飞快摇头:“我想看着你。” 厉烬失笑:“那你闭着眼? ” 她紧张到吞咽:“我怕看见你那个,会忍不住。” 厉烬呼吸滞住,中指压在她柔软的乳晕上打转。 霁月缩起肩膀,难受地哼出了声。 硬挺的指甲拨弄着乳粒,像扣弄倒刺,一下又一下轻撩着。 她仰起脖子轻喘。 这比她自己摸刺激太多了,下身像受到了召唤,咕啾咕啾的挤压着空气,空虚的瘙痒漫步全身。 她忍不住抓住那根手指向下,什么都不想,只想吃进点什么东西,好把她全身的空虚都给填满。 厉烬眉尾微扬。 湿透的小屁股高高抬着,能让他很好的看清全貌。 她那处很白,没有积线和色素沉淀,就连小阴唇都是水润粉嫩的颜色。 充血的小点延伸着两条线,因为腿张的过开而看到里头蠕动的粉肉。 香气像是催情素,一点点让他的脑门充血。 下身像是灌了水的海绵,一刻不停的膨胀。 指尖掠过粉珍珠,直接陷进了柔软里。 厉烬瞳孔微微放大,目光掠过女人痛苦的脸,竟任由她将自己的中指往里推送。 很软,很紧,阻力很强。 就像一根充满粘液的触手,正抓着他的手指往外推。 不对。 是边拉边推。 矛盾到像是想要更多,却又害怕太多。 “嗯……” 霁月松手,抓住了腿边的被子,绞着手指轻轻抽着。 “怎么了?” 厉烬看她表情很是痛苦,快速将手指抽了出来。 未剪平整的指甲刮着嫩肉,疼得快让她灵魂出窍。 霁月夹紧了腿,小声尖叫着。 第11章 小腹抽搐着,汩汩蜜液喷溅,像把娇小的水枪。 抽一下,喷一下。 抽两下,喷几下。 霁月拧着眉,娇媚的脸上有些羞涩,“别……别这么快。” 厉烬眉眼怔了怔。 这话太有歧义了,就好像他顶了进去,某处顶在深处,抽送的速度让她喘不上气,抓着被单求饶,求他放过她。 霁月咬牙,再次拉住他的手,这次她贪心了些,扯着他的手掌压在阴唇上。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只讨了一根手指,又把其他手指掰开。 厉烬被她的小动作给取悦:“用吧。” 他答应的事从不反悔,一根手指进去,整个手掌也会湿。 所以一根和五根,没什么区别。 霁月点点头,面颊红得像要滴血。 她压着他的中指陷入唇中,扯着他的手腕滑动。 蜜液太多了,随便两下都滑得不像话。 厉烬顺着她的动作,慢慢自发动了起来,指尖从粉嫩的菊眼上,挤开薄薄的两片阴唇,一直滑到小硬粒,再重复上下,偶尔还会压着硬粒打转。 霁月轻声喘着,没了力气再去控制他,只能口头表达:“这样,好舒服……” “这样?” 厉烬重复左右拨动粉粒,甚至延伸拨弄薄粉片。 霁月控制不住抬起臀,“求你……插进来……” 厉烬手中用力,抓着软馒头狠狠压了一下,“什么插进来?” “要……” 霁月迷茫地睁开眼,视线在男人腰腹停顿。 粉嫩的舌尖从嘴里伸出,舔着干涩的唇瓣。 厉烬加快揉弄速度,继续追问:“要什么?” 她抽动,哭着求饶:“要,要手指……” 揉弄的动作一顿,中指下滑,抵在洞口轻压,指甲刮在洞口的肉上,酸痒和刺痛一同在身下爆发。 快插进去吧。 霁月大脑发蒙,追着男人的手指高抬臀部,却听到男人轻佻的问话:“一根够吗?” 她点头,又摇头,又点头。 指腹压了进去,然后是指关节,一节,两节,整根手指没进,深深陷在肉做的沼泽里。 心跳在胸腔里狂跳。 先前用钢笔也只敢口子上轻轻插动,冷不丁吃进一根摩擦发热的手指,像是要把内壁都烫化。 厉烬呼吸加重,勾着攀附上来的软肉往外拔,甬道吸绞着,像是拉扯着手指不让他脱逃。 霁月连呼吸都忘了,死死夹住那根让她快乐的手指,舍不得松开半分。 “放松。” 厉烬吐了口气,左手贴在她小腹处轻轻揉了揉。 中指左右摆动,勾着某处凸起的小肉粒,轻轻摩挲打转。 腿根处的神经跟着抽搐,每一下都像要升天,她控制不住吟出声音,双腿跟着他的加速抖动着。 他的速度飞快,好几次拔出狠狠插入,甚至带着掌根砸上脆弱的阴蒂。 霁月哪受得了这样的折磨,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摇摆,很快就仰着头喷了出来。 蜜液成股涌出,男人的手掌和小臂无一幸免。 甚至是他的浴巾,都被溅上了些许。 霁月脑袋打鸣,耳边嗡嗡的,似乎还没从高潮中清醒。 厉烬轻轻摩挲着甬道,慢慢将食指压在穴口,趁她毫无排斥之时用力挤入。 “嗯……不要……” 霁月弓起背,只吃过钢笔和手指,突然加了一根手指,通道被硬生生打开。 倒不是疼,只是对新加入的手指有些恐慌。 厉烬盯着她的脸,不过轻轻抽动,女人的反抗便奄了。 无名指摩挲着腿心,一个不注意,也抵上了小口。 霁月惊慌睁眼,抓着他的胳膊求饶,“不要……不行的……” “吃、吃不下的。” 厉烬往媚红的小眼上看去,摆出一副轻车熟路的口吻:“才两根就吃不下了,那以后不和男人做了吗?” 他拔出手指比了比,“难不成你要找这么细的?” 霁月张张唇,有些无力。 内心却在默默吐槽: 明明是处男一个,装什么大尾巴狼,刚刚还不肯贡献手指,这会儿一根两根还不够,还想来三根,当她来者不拒啊! 霁月抿紧唇,胆战心惊地望了眼浴巾下恐怖的雨棚,她瑟缩着摇头:“不、不找了。” 厉烬冷哼,对她的话嗤之以鼻。 手心的黏腻让他浑身不爽利,眉心紧了紧,“够了吗?” 霁月咬咬牙,“还可以吗?” 厉烬点头。 她迅速爬起身,拍了拍床垫,“你躺着可以吗?我坐上去。” 眼看男人脸色变青,她赶紧解释:“我是说坐手指上,不是那里……” 厉烬默声。 按理说他不应该继续,答应她给中指已经给了,并且还附赠了根食指。 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无脑的问了句“够了吗”,就这女人她贪得无厌,怎么可能够。 霁月心底发慌。 厉烬的自制力惊人的好,能陪她走到这步已经是意外惊喜,可再继续下去,刚刚的那些招式肯定无用。 他也不可能真的就因为摸了她而和她上床。 要是有药就好了,直接把他迷晕了,然后干死他。 [系统,有兑换商城吗?] [我能不能赊点迷药?] 霁月等了一会儿,听到系统无情的回话。 【没有。】 [……] 就在霁月打算另寻他法时,系统又响了一声。 【SSS级预案下,攻略者的液体对被攻略者的性器官有催情作用。】 [你的意思是,他的下体抹上我的水以后,就会和我一样浑身刺挠?] 系统不再说话。 霁月却像打了鸡血一般浑身充满力量。 厉烬还在那犹豫,霁月却扑到了他身上,浴巾虚虚遮拢的地方被压开。 凉风灌了进来,厉烬浑身一震。 “我不坐了,我只想抱抱你。” 霁月埋头,嘴上编着甜言蜜语,手却在身下狠狠一刮,然后将液体滴在冒出头的紫色大阴茎上。 为了配合这水滴,她硬是掐着大腿挤出几滴眼泪。 “明天起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会想你的。” 厉烬僵硬着身体,腿心的某个东西却像被什么砸了一下,臀部肌肉瞬间紧缩,感受到肩头的温湿,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 他揽着女人的肩拉开二人的距离,眸光在她胸口停顿,又强势撤离。 “清醒了就准备准备,等下让人送……嘶……” 腿中一紧,女人双手抓着他的巨根轻轻上下撸动,而后眼里发出惊叹。 “好大……” 察觉厉烬眼里冒着火光,她松开手投降。 “我……我说我没忍住,你信吗?” 第12章 别……药下在B里面 厉烬呼吸一紧,身下似乎有一火苗熊熊燃起,带着全身枯草地一同燃烧。 难忍的粗喘从喉间溢出,他猛地挥开她的手,撑着床沿大口喘气。 “你做了什么?” 霁月疯狂摇头:“我什么也没做。” 男人的手瞬间卡上脖颈。 霁月心中咯噔一下。 糟了,忘了这个男人忍耐力出奇惊人,断臂之痛都能一声不吭。 她上赶着给他涂催情药,不是找死吗? 怎么办怎么办? 霁月一时间没了对策。 脸色逐渐发紫,两腮痛苦的鼓起,世间一切仿佛都在做着分离。 命悬一线之际,身体像被闪电劈中,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抬起,轻轻搭在他臂上求饶。 声音忽远忽近,但却不是她在说话。 “是……我给你……下了药,我……想要你。” “我就是……想,想上了你。” “怎么了……?你只看得上……温婉宁那……样的美人……是吗?我……是不是、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泛红的眼尾飚出泪,似乎眼泪都是红色的。 “我是低贱……” “我只是……想把第一次……给我喜欢……的人。” 双手无力垂落,她勾起唇角,笑意盎然。 “能死在你手里……真好。” 厉烬手中脱力,腰间的浴巾早就在争执间脱落。 两人赤裸相对,一个缺氧咳嗽,一个呼吸急促。 身体的支配权再度回到自己手里。 霁月感觉浑身血液在慢慢回温。 刚刚差一点儿,她就死在了这个男人手上。 霁月心底燃起恨意,却又不得不低下头:“对不起。” 她捂着脖子往旁边靠,想要拉开二人的距离。 “我……” 霁月咬唇,“我帮你约温学姐。” 厉烬凉凉的扫了她一眼,“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 他擒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拉,霁月整个人仰了下去,男人滚烫的身体压了上来。 本就喘不上来气的身体更加难受,她艰难喘着,听到他发软的声音。 “你弄硬的,你来解决。” 霁月偏头,不敢对上他充血的眼睛。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做了,哪怕身体里叫嚣得夸张,可刚刚濒临死亡的窒息,让她想要报复。 让他硬着,硬一夜,硬到崩溃抓狂,硬到流水不止,还得穿着尿不湿。 男人的膝盖已经顶了进来,霁月心虚地抓住他胳膊。 “别……” “药……药下在里面。” 厉烬:…… 短短一个小时,他的大脑经历了几次重大考验,先是女人莫名说喜欢他,给自己下了药。 然后又是变本加厉讨要手指,把他当成工具。 现在又来一句,药在逼里面。 这女人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霁月疯狂解释:“是真的,你手指碰到以后,就通过皮肤渗进去了。” “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卑劣,但是你要是进来的话,会比现在还要难受。” “我……”她低下头,有些难堪,“我不想你这么难受。” 厉烬撑起身,下身的铁红如同烧红的铁片,又烫又硬,一甩都能当铁棍打人。 就只是手指进入都能让他难受成这样,那她之前是怎么熬过这几天的? 他看向满是淤痕的腿,内心竟软了一片。 厉烬沉眉,探身关上台灯,压着女人的双腿贴了上去。 肉根滚烫,霁月吓了一跳。 视线里一片漆黑,男人的气息和温度都是那样陌生,磨蹭在腿心的东西更是大得吓人。 霁月吓得浑身发抖。 “别怕。” 厉烬吻在她耳侧,肩膀压了下来,似乎只是和她赤膊相贴。 但彼此心里都清楚,男人的茁壮正摩擦在腿心,越磨越快,越磨越大。 霁月傻眼了。 这什么玩意儿跟金箍棒似的任意切换大小,怎么越变越大、越变越粗。 本来那尺寸她就已经很难吃进去了,再大干脆掐死她算了。 “试一下?” 厉烬打定主意要做,霁月就算说破嘴皮子也拉不回来。 她思索再三,将双腿缠了上去。 身上一沉,霁月才发现男人之前没有将全部重量压在身上。 他的肩膀很宽,足足有她两倍大,胳膊大腿更是比她粗上几倍。 人高马大的魁梧身材搭配逆天鸡巴,不愧是人中龙蟒。 霁月咬牙。 只要能吃下这书中最夸张的一根,那以后无论多大多夸张,她都能游刃有余。 既然要用身体破局,不管怎么样都是要做的。 想通了这些,她便不再抗拒,身体也放松了下去。 只是…… “不是那里……” “你、你行不行?” 霁月拧着眉心啧道:“你的技术呢?” “……” 厉烬忍了忍,“谁摸黑用钥匙对锁眼能一次对准?” 他抬起身体摸上她的腰腹,沿着腿心向下摸索,龟头划过蜜豆,引起女人一阵轻颤。 而后滚烫的硬铁堵住了流水的小眼。 霁月浑身舒展,像小猫伸懒腰般舒坦得哼出声。 还没进去,她就已经感受到了紫色大茄子的震颤,小腹连同穴道的每一处肌肉都在兴奋的颤栗。 这种感觉就像三千米拔得了头筹,比赛赢得了第一名,抽奖抽中了特等奖。 她恨不得化被动为主动,将他的命根整个吞进肚里。 圆滑的蘑菇头轻顶,戳着狭窄的穴口凹陷。 霁月浪叫出声,浑身兴奋得发抖。 她攀上胸口的浑圆,受不住的哼唧,小屁股高高抬起想要吞动。 厉烬低喘,挤着细缝滑动,再次对准狭窄的花穴深深压下。 “唔……嗯哼……哈……” 霁月驾在腰间的脚忍不住绷紧,小巧的下巴高抬,大口喘着气。 “好……” 厉烬忍住冲动,肉根轻轻往外剥离,语气有些急,“疼?” 霁月拼命摇头,眼前一片猩红。 “好……”她喘着,断断续续喊出声,“好……好大……好爽……好舒服……” 厉烬眉目轻漾,嘴角微微上翘,手中施力,压着女人腿根深入。 “唔嗯……不行……” 霁月死死夹住肉物,肉包簇拥着,拒绝庞然大物的闯入。 厉烬感受到阻碍,低头往身下看了一眼。 视线内很黑,隐约能看清一点轮廓,女人的身体颤抖着,隐隐有些害怕。 霁月伸手胡乱抓着,攀附住他的胳膊,“你能不能……” 她顿住,觉得自己要求也太多了。 就厉烬那个暴脾气,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刚没把她掐死都是因为下身太硬没人纾解。 这会儿没一戳到底已经是在给她台阶。 霁月颤了颤,声线抖动,“继续吧。” 厉烬反手回握住她,身子下倾,搂着她的腰将她抱起。 霁月从躺着变成坐在他腿上,脚踩着实地,双手有了支撑,就连他的手都托在臀上作为支点。 安全感在一瞬间得到了满足。 第13章 从早泄过渡到射精障碍? 霁月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上身贴了过去。 她转头靠向他脖侧,轻轻吐着气。 “继续。” 厉烬举着她的小屁股抬起,又再次挤入,反复几下,将拥堵在穴口的水逼了出来。 肉根被浇了个透湿,连同他那块茂密的黑色森林,都被星点水珠装饰着。 霁月尝试着牵动那块肌肉,却发现他的大茄子撑满了口子,一挤压反而将好不容易进去的头头往外推。 肉冠边缘连头都没进,就被肉包丢了出去。 厉烬一抖,扶着肉物挤进洞口,喉中发出几声嘶哑的喘。 霁月明显感到他的身体在发抖,腹部的肌肉像块僵硬的石头。 这感觉…… 他不会是…… 秒王吧? 霁月算了算从肉物贴上来到现在,最多不超过三分钟。 还只是吃了一点点头,怎么就……射了? 她轻咳一声,像是在为他辩解:“最近太累了,是吧?”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再来一次。” 霁月压着肉根往下坐,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就算你是秒王,我也还是爱你。” 厉烬轻拧眉心,“闭嘴。” 她咬着唇瑟缩了下身子,颤颤巍巍地答复:“报、报告……下面的嘴有些闭不上。” 厉烬心中愤懑。 年近三十,从未有过床事,却在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小姑娘身上早泄。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哪次伤到了腰肾,才导致自己不过三两分钟便泄了出去。 霁月还在那安慰:“没事的,起码你外表威武雄壮,去澡堂哪个不得喊你声大哥大。” “咱别怕,有病就治,早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厉烬掐住她下巴,语气低沉透着狠:“在不闭嘴,信不信我让你永远都张不了嘴?” 霁月顿时哑了。 这男人不过是想纾解,根本不是看上了她或是对她有意思。 她的命对他来说如同草芥,死了便死了。 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损失,有可能趁着她尸体还温热,对她进行惨不忍睹的尸奸。 霁月发抖,捂着嘴疯狂摇头。 有了这个插曲,他的动作不再温吞,甚至连让射在口子的液体都不让出去。 肉根一颤,似乎又在挤弄中变大。 霁月双腿发酸,突然就有些后怕。 根紫口粗如牛鞭,不会是在进入后粗到牛鞭那么大吧? 她脑中已经构出了画面。 厉砚下体长如牛鞭,她坐在牛鞭上疯狂转圈圈。 厉砚一边用力顶着,一边用手抽她的屁股保证她旋转的速度,还笑着问她:“闭得上嘴不?” 下身冷不丁一疼,粗壮的巨物竟已经陷入了半根。 霁月双腿发僵,紧紧夹着巨根不敢动弹。 厉烬也没有了动作,主要是那里紧得让他透不上气,才不过进了三分之一,就已经感受到了强大的阻力。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抱着,灼热的体温相互熏撩着,各自都没了言语。 霁月花了几分钟才适应里面的硬物,好不容易感受到下体意识回归,轻轻挤压了一下体内的肉物,那魁梧竟然又大了一寸。 “你……” 厉烬也感受到了,他搂在腰上的手紧了紧,轻轻向下退出几分,再用力一顶。 “啊~” 霁月被顶的飞起,又被棱冠勾着薄膜稳稳落回。 这次嵌入的更深,深的让她感觉下身和男人融为了一体,轻轻一动便能听到男人的轻嘶。 霁月轻笑。 不是一拳打死十头牛吗? 不是闭眼能杀近百人吗? 刚刚掐她的时候不是很有劲吗? 这会儿不还是被她夹得倒吸冷气。 难忍的痒意像是得到了满足,她现在从头到脚的毛发都是舒张开来的,甚至于她感觉还能再吃一点。 厉烬沉下眉,手掌在两侧臀瓣上轻轻用力,抓得软肉从指缝里溢出。 霁月还在那玩弄他的肉棒,冷不丁听到一声嘶哑的叮嘱:“坐好了。” 不等她反应,某根东西突然后退,直直撞上深处。 霁月眼前白茫茫一片,灵魂像是被撞出了天灵盖,恍惚间过电的快感在脑海里炸开。 而后又是一下稳稳的冲刺,耻骨像是被撞开了缝,小腹紧紧吸着,却无法夹住那根横冲直撞的玩意儿。 “啊……啊……” 她抓着他的肩膀尖叫,一会儿痛苦一会儿舒爽。 渐渐地速度加快,周身血液迅速翻涌,她像被一下一下顶到了火山口,灼灼热液喷涌,再从身下猛地泄出。 厉烬顶着,身下一热,汩汩热浪从穴口冲了出来。 黑色森林被水洗冲刷,露出深处仍未得到宠幸的一截巨物。 霁月含着腿,身子一轻,腰下竟靠着一柔软的枕头,厉烬攀着她的小腿挺身,速度不快不慢。 她的膝盖几次想并拢,又被他肏开。 双腿被撞得发软,脚跟又忍不住绷直。 她甚至想出声让他慢一点,但其实他的速度已经慢得能和秒针赛跑。 霁月还是高估了自己。 他太大了,甚至一根都没有完全进入。 而且刚刚她那样挑衅,厉烬没把她钉在床上都已经是仁慈了。 坐着不好发力,这会儿半跪着,他明显找打了主场,每一下都将肥软的肉唇撞得发抖,淅淅沥沥的蜜液跟不要钱的泉眼噗噗喷着。 霁月甚至才刚小高潮,男人就趁热打铁磨出了下一波。 她把这一切归结于那个鬼SSS级预案。 她有些后悔了。 绝望的十分钟里,她开始相信书中的描述。 二十分钟后,她的腰已经酸到绷出了人鱼线。 三十分钟后,霁月忍不住求他不要插那么深。 四十分钟后,她开始绝望。 神他爹三分钟,三十分钟都没结束。 霁月眉眼一震,他不会是从早泄过度到了射精障碍吧? 再忍忍吧。 霁月咬牙,总不能一直持续这种高频率运动吧? 再忍几分钟,他一定就会射了。 然后又被软磨了十分钟,甬道都快磨破皮了,厉烬的呼吸反而平稳了许多。 就好像奔跑到后期,身体已经进入了持稳的运动状态,除非再次加速,否则他便能持续这样的速度到老、到死。 霁月害怕了:“厉烬……” 男人回神,伸手摸住她胸前的软玩,“还难受吗?” 霁月怔住。 他持续着这样的速度,是为了帮她舒缓? 第14章 艹晕了 这几十分钟里她早不知道泄了多少次了,光穴口处的嫩肉就已经被他磨红。 蠕动的嫩肉也因为过度紧张而发酸,早就被他撵平到失去知觉。 就连身下的枕头,轻轻一压便能逼出汁液。 他随便便便轻顶,就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坨包。 她哪里还会空虚,哪里还敢不满足。 霁月放松身体,先前那股抓肝挠肺的瘙痒确确实实消失了,只是身下的媾和还有些牵动身心,让她的神经依旧紧张。 她摇了摇头,“不难受了。” 霁月本以为厉烬听到她说不难受,便会立刻拔出,毕竟他上她是被她陷害,不是出自他自身意愿。 可没想到厉烬抱起了她的身体,将她顶着翻转,背部朝上,屁股高高抬着。 他下了床,双腿站直,扶着她的臀心挤入。 才刚离开半分钟,穴口就自动收缩,若非他顶的用力,怕是进入又要费上一番功夫。 霁月大脑懵了一瞬,“还做?” “你不难受了,我呢?” 厉烬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带来极大信息量。 蜜液是催情液,那他一直在饱受药性叠加的痛苦? 霁月反而因为他的第一次早泄得到了缓解,厉烬却是一直在深受折磨,甚至是不断增加的折磨。 再度顶入的肉棍似乎更大更粗,比起牛鞭还要夸张。 粗壮的如同红酒瓶子的龟头顶开红肿的穴口,随着肉棍的持续深入,她能感觉到腰臀上的毳毛根根竖起。 后背在发抖,挺立的奶子高高垂挂,顶入的瞬间还在前后晃荡。 厉烬伸手探进小腹,感受到他的位置在哪一处,而后掌心压着那块揉了揉。 “还可以吗? ” 霁月下意识点头,又懵懂的看向被单。 什么可以吗? 身下一沉,惊呼脱口而出。 浑身上下禁不住发抖,小腹抽搐着,双腿也在瞬间夹紧。 他居然……全部插进来了。 一瞬间全身的毛孔都立了起来,在全根没入的震惊和害怕中细细密密的战栗。 眼前放空,就连抓着床单的五指都在这息松开。 可下一秒,男人提速。 肉物在穴道里飞进飞出,她像弹力球被反复顶出拉回,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让她无法继续思考,只能撅着屁股让他肏深一些,肏狠一些。 好让她下面再也不会想着用东西填满。 “啊啊~~~~” 霁月无力地扑在床上,小屁股疯狂抖着,水花滴落在床尾,不少淋上男人的腿。 本以为他要放缓速度,可他还没等她高潮余韵下去,就扯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起。 后背贴上男人茁壮的胸膛,上身紧密贴合,浑厚的雄性荷尔蒙像是迷药,让她的大脑晕晕乎乎的。 胸口被人捏住,乳晕被深深压凹,乳头更是被揪着拉扯。 她忍不住回头,想要亲吻,想要将身体全部交付给身后的人。 但厉烬躲了。 霁月的思绪也在这刻稍稍回笼。 是了,本就只关系男女之事,她怎么还想着接吻。 这种事要有情,他们之间只关乎爱,还是能做的那种。 霁月低嘲,嗓音也腻了几分:“厉先生好厉害,我都快被你操烂了。” 厉烬的动作僵了一瞬,而后攻势更加猛烈。 胳膊环着乳房和下腰,就像在往她肚皮撞。 霁月甚至能看到他的头部在肚皮上一拱一拱的,似乎要冲破肚皮重见天日。 太快了,身体都要被磨化了。 “停……不要……” 霁月被猛烈的撞击顶得眼冒金星,呜咽在撞击声中显得渺小又可怜。 狰狞的肉棍反复压着内壁横冲直撞,犹如雷霆贯彻,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穴道内搅动。 霁月像是跪在云里,脚底踩不到实物,甚至有好几下顶弄,她是被拽着悬空。 腿心止不住的发抖,身后的男人明显陷入了癫狂。 他的每一下撞击都不顾一切,每一次都插入彻底,像是要将她顶穿弄烂。 深紫色的巨茄反复隐没在腿缝,肥软的臀被撞出了浆沫,四周到处都是淫水和白液,浓稠的幽香充斥了整个房间里。 厉烬摸到她紧夹的腿心,外翻的嫩肉正在颤,而卡在里头的状物精力十足的跳动。 呼吸逐渐急促,脑后像是有根筋被她拉拽着抻直。 他不再压抑,扶准软臀用力顶弄。 “啊啊啊……厉烬……我……” 霁月尖叫着,“插……插死了,啊……” 持续抽送了数十下,下腹一紧,熔浆从火山口喷了出来,落在花芯深处,被包裹着,被撕咬着。 厉烬轻轻喘气。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强度剧烈的运动了。 一低头,女人已经趴在床上晕了过去。 厉烬慢慢抽出还在发硬的肉物,摸索着打开床头灯。 突然亮起的光线有些刺目,他眯起眼适应,再睁眼,淫靡的室内乱成一团。 满床的水液和白沫,混着猩红的点点血丝,叫嚣着这场性事的胜利。 厉烬眸色微沉,看向女人的视线不免柔和了几分。 霁月醒的时候,身旁男人还在沉睡。 她微微动了下身体,全身都有不同程度的酸痛。 这做爱比打一架还要累。 室内的装饰和昨日的客房差不多,但陈设布局方位不同,应该是换了个房间。 也是,昨天那屋子满床都是她的体液,能有个下脚地都是幸事。 “温小姐、温小姐!” 房间门被猛地推开,霁月吓得赶紧缩进被子。 门外似乎是那个叫姜凯的在阻拦,“温小姐,烬哥还在睡觉,你这样我很难办。” “厉烬,你到底什么意思?” 温婉宁推开姜烈闯入房间,瞧见男人裸着上身双眼惺忪,薄被下明显还躲着一个娇小的身驱,视线冷不丁顿住。 “你……” 她脸色红了红,转身背对着床,“抱、抱歉,打扰了。” 厉烬伸手去捞被子里的女人,奈何她像是粘在了他和被子之间,无论他怎么扯,都不愿从被子里伸出头。 厉烬轻笑:“无碍,温小姐又来发什么牢骚?” 温婉宁有些不大自在:“昨晚你手下把我撸到公馆这事,你知道吗?” 他抚着女人的长发轻声“嗯”了句,那头的温婉宁声音明显带着怒意。 “你什么意思?我是玩具吗?” 厉烬笑了声,嘴上说着抱歉,语气却没有丝毫歉意:“抱歉啊,昨天是我手下找错了人,误把温小姐请到了公馆。” “温小姐要是觉得不够……”他顿了顿,呼吸似乎有片刻凝滞,“不如我将城北的铺子送给温家,如何? ” 第15章 上分咯 霁月揪着抬头的大茄子,盘虬的青筋在她手下跳动,粗粗细细的经络交媾着,看起来竟如此恐怖。 霁月清楚,这还不是男人的巅峰状态。 只是当着女主的面玩弄本该属于她的男人的大鸡巴,怎么还有点爽呢? 她扯着肉根用力一撸,本还想从身下掏点不要钱的润滑液。 转头想到昨夜的癫狂,念头悻悻放下了。 厉烬的手突然伸进被子,霁月吓得缩了下脖子。 男人并不是打她,而是捉住了她的手,扶着巨根轻轻套弄。 霁月脸色微红。 这人是在教她怎么取悦他吗? 他是不是想多了,她只是在满足一种无畏的自尊心而已。 温婉宁声音平静了下去,“厉先生的歉意我收下了,铺子就不必了,以后你我二人也不要再有交集。” “等等。”厉烬喊住她。 被子里的霁月也停住了撸动,竖起耳朵想要听这个备选男主的发言。 厉烬没有先说话,而是推了下她的手腕,示意她继续。 “温小姐是如何知道,自己昨晚来过公馆?” 温婉宁没说话,但她不说话,更是暴露了她。 厉烬眯起眼,声音沉了下去:“温家真是胆大,敢在我山野安插人手,也不怕我哪一天心情不好,把整个温家都给掀了。” “厉烬!” 温婉宁气得转身,瞧见那浮动的被单,吓得又转了回去。 “是上官瑾告诉我的,这事和温家无关。” “原来如此。” 厉烬淡笑,“倒是我小人之心了。” 温婉宁不想再同他废话,走了两步顿住,“那天那个女生说的对。” 厉烬竖起耳朵。 “你就是根烂黄瓜。” 门在被外重重关上,霁月没忍住笑出声。 厉烬脸色铁青,一把掀开被子看向她,“还笑,信不信我……” “我信。” 霁月看着他头上的进度条: 【攻略目标:厉烬,当前攻略值:5。】 手中不禁紧了紧,“我信你的大茄子能把我下面那张小嘴塞到说不出话来。” 厉烬面色僵住,门口一声轻咳。 姜烈敲了敲房门,“烬哥,温小姐走了。” “知道了。” 他应了声,拂开女人的手,压低声音道:“什么茄子。” 霁月看在五点进度值份儿上,软着性子说起了好话。 “你知道吗?厉烬。” “我最喜欢的菜就是茄子。” 【攻略进度+1,当前攻略值:6。】 霁月扬起笑,看着厉烬的头顶充满了爱意。 她霁月终于上分了。 和系统相爱相杀这么多天,她终于拿到了六分。 可喜可贺,普大喜奔。 霁月走后没多久,姜烈跟在厉烬身后,反复欲言又止。 厉烬看向他,语气冷硬:“身上长虱子了?” 姜烈摇头:“不是。” 厉烬又问:“十鞭重了?” 姜烈还是摇头:“不是。” 厉烬不再多问,姜烈却忍不住了:“烬哥,前段时间那个霁月的资料,你看全了吗?” “嗯,怎么了?”厉烬微眯起眸子,“查出她是谁的人了?” 姜烈点头,又飞快摇头。 他看了看他,低头叹了声:“她是谁的人我不知道,反正不会是你的人。” 厉烬不解:“什么意思?说清楚。” 姜烈从书房翻出那日的资料,将第二页展在他面前。 页面上彩打着一张照片,画面里,霁月对着镜头比着耶,身后留着厚重刘海的男人单手环在她肩上,同样比了个耶。 二人姿态亲昵,明显不是普通朋友。 厉烬的指尖蜷了片刻,眸色黯然,毫不在意地继续剪着不太光滑的指甲。 “前男友?” 姜烈摇头:“据调查,这是她的初恋,两人刚谈一个多礼拜。” 厉烬的指甲飞了出去,鬓角下有骨凸起,连带着太阳穴处青筋跳动。 呵,好一个喜欢啊。 霁月回宿舍连躺了两天,浑身的酸胀才稍稍缓解一些。 脖子上被掐出的指痕消了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系统原因,往常淤痕要个三五日才能消,现在不过一两天便看不出来了。 周末霁月去街上逛了一圈,除了几家火锅店和服装店在招人,其他地方早就满员。 她看着微信余额里的101。37元,沉重地叹了一声。 再不挣钱,她的余额就要背着她做0了。 霁月心中盘着剧情,决定要为自己寻一条既能致富又能刷分的道路。 如果不成,再回来火锅店打工也不迟,毕竟包一顿晚饭,一天只吃一顿,她也能活。 周一的高数课又换回了陶教授,霁月倒是不慌。 文中说过,周砚礼是为了研发数据回的母校,因为资金和人手不足,导致他只能求助曾经的恩师。 他将会在A大呆很长一段时间。 霁月其实不想先去刷周砚礼的分,从剧情上看,周砚礼是个很呆板认死理的人,女主脱光衣服站在他面前,他都能纹丝不动,微笑着让她穿上衣服别着凉。 霁月就算在他面前晃成不倒翁,也不会勾起他任何情绪。 这种一心只有学术的男人,是情欲所控制不了的。 既然攻克不了,便没必要浪费时间。 霁月在书上写写画画,一转眼,下课铃声又想了。 空白之处写了满满当当的公式,只是某个式子后面,却跟了茄子两个字。 人群攒动,霁月悠悠叹了声。 性爱真的会有瘾,这两天她脑子里总会闪过那根大茄子威武雄壮,立在被下翁动的画面。 她合上笔记,陶教授突然在台上喊了她一声。 “霁月,你过来下。” “陶教授。”霁月摔着马尾辫,小跑着上了讲台。 陶教授扶正老花眼镜,笑着看着小姑娘乖巧的模样。 “周砚礼你知道吗?” 霁月红了下脸,轻轻“嗯”了声。 “你这个学长最近在做系统动力学模型,数据庞大,缺了些人手。” 陶教授抚平课本的卷边,劝道:“你虽然不是数学专业,但成绩优异,灵活细心,我和你周学长推荐了你,有没有兴趣参与?” 霁月犹豫了下,摇头拒绝:“抱歉教授,我时间不够,帮不到学长。” 陶教授似乎看出她在害怕什么,“是因为前段时间他抱你去医务室的流言? ” “砚礼这孩子我清楚,无论是谁在他面前晕倒,他都会出手相助,这点蜚语很快就会过去,你不必放在心上。” 霁月还是摇头:“谢谢陶教授,但我真的没时间,抱歉。” “好吧。”陶教授不再强求。 第16章 检测到新的攻略目标 本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没想到第二天周砚礼亲自来她教室门口等了她。 要知道大学教室是流动的,每个班的每个学生都有选修课,这就意味着周砚礼专门调了她的课表。 原本的流言蜚语在这一刻又开始爆发。 霁月有些为难,“周学长,陶教授的意思我知道,但我真的没时间去参与你的研究。” 周砚礼点头,目光垂落在她小尾指上吊着的半块馒头:“上次你晕倒时将我的午饭砸倒了。” 霁月扬眉:“你要我赔?” 周砚礼微笑:“可以吗?” 她顿了顿,不大情愿地掏出手机:“二维码。” 周砚礼轻笑,“用你的劳动力来换。” 霁月有些烦躁:“周学长,既然你能查我的课表,想必我的档案你也看了吧?我要打工挣学费,真的没时间去做什么免费劳动力。 ” “也许对你来说,数学,数据,研究就是你的一切,但对我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人来说,钱才是最重要的。” 周砚礼再次看向她的馒头,声音平稳如流水:“是缺钱吗?我可以介绍你份工作。” “钱多吗?”霁月只在乎这个。 周砚礼:“多。” 霁月:“OK。” 他带着她七拐八拐,来到了一间计算机室。 室内聚集了七八个男生,还有几个女生围在温婉宁身边。 他们叽叽喳喳似乎在讨论什么。 霁月看了一圈,各个都是校内高分榜上的佼佼者。 男生里有好几个经常公开追求温婉宁。 这哪是研究,分明是蓄意养鱼。 霁月又在心里摇头。 女主三观正的很,她不能这么小肚鸡肠。 何况她才吃了她男人的东西,得宽容,得大肚。 “温婉宁。” 周砚礼站在门外喊了一声,女人从室内抬头,周遭的人也顺着声音看了过来。 霁月从他身边默默走开,站在旁边就像男女主之间的灯泡,还是最亮最大的那颗。 “周学长,怎么了?” 温婉宁小跑着走出计算机室,目光在霁月身上流连,片刻后收回。 周砚礼向她介绍:“这是霁月,大二金融系,你手头数据不是缺人吗?我找陶教授把她要来了。” 温婉宁像是忘了那日和她共同被绑架的事,朝她伸手笑道:“我是温婉宁。” 霁月握住她的手,低声喊道:“温学姐好。” “以后就一起共事了,叫我婉宁便好。”温婉宁笑着看向周砚礼,“把我单独叫出来,不会就是为了介绍你的小学妹吧。” 周砚礼:“前几天你不是说有朋友家在招家教,我看了她往年的学习成绩,她挺合适的。” 温婉宁眸光微顿,柳眉轻轻皱了一下,“可是……” 她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而后点头:“好吧,但我不保证她一定会被录取,你知道的,我那朋友家里有些复杂。” “没关系。”周砚礼笑得温和。 温婉宁朝她点头示意:“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她转身回到桌前,用手机打了个电话,再出来时手里多了张便利贴。 “这是地址和管家电话,我已经和柳管家说过了,你到了直接联系便好。” 霁月接过:“谢谢温学姐。” 温婉宁莞尔:“不客气,我倒希望你能成功。 ” 霁月去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倒不是她故意这么晚才来,而是位置偏远,错落在盘山公路旁,公交到不了,很长一段山路她是腿着走上去的。 开门的便是先前联系的柳管家,柳管家看着不到五十,眉眼俱是沉稳从容。 “霁小姐,少爷在二楼右手边第一间,您直接上去便好。” 霁月刚点头,又听到他的叮嘱:“记住我和您说的。” 她轻轻“嗯”了声,换了拖鞋上楼。 别墅很大,盘旋的楼梯绕得她有些头晕,走到二楼才发现电梯门。 一楼为了挑高,将二楼建得远了些,楼梯又是螺旋状,虽是二楼,但实际走的楼梯数却是三四倍不止。 房间门虚掩着,她正想敲门,室内突然发出哐咚一声巨响。 霁月迅速推开门,室内一片昏暗,床边隐约能看见一抹白影。 许是常年未见阳光,男生的肌肤异常的白皙,因为她的突然闯入,被衣服遮挡住视线的男生怒吼:“滚!” 霁月稳神,将手中的课本放下,慢慢走到床边。 男生只穿了一条短裤,常年无法行走的双腿很细,裸着的上身更是孱弱。 他似乎是想穿上衣服爬上轮椅,但因为局促,衣服绷在头上遮住了视线,身体踏空栽下了床。 “听不到吗,让你滚!” “好。” 霁月扯着他的衣服脱下,男生精致的脸顿时露了出来。 只是虽然精致,却带着浓厚的阴郁,宛如阴沟里藏着的老鼠,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他猛地瞪向她,眼神凶狠,指尖嵌入了掌心,有血顺着腕骨流进地毯。 霁月沉了下眉。 抓着他的胳膊用力。 “你干什么?放开我!” 男生挣扎,却不出声求助楼下的管家和佣人。 “我警告你,赶紧把我放开,不然我不会同意你留下来。” 【检测到目标人物:陆今安,当前攻略进度:0。】 霁月不吭声,双手环入腋下将他抬上床。 看着一米八几的个子,体重却轻得不过百。 尤其是胸膛下一排凸起的肋骨,说他是排骨精转世都没人会质疑。 “你……” 男生还要说话,衣服从头兜了下来。 女人的嘲讽丝毫不带掩饰:“怕人瞧见睡觉就穿衣服,当谁都想看你一身排骨呢!” “你说谁是排骨?” 男生的头从T恤下钻出来,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这不是吗?” 霁月戳了戳他的胸,“排骨哥。” “你!”陆今安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先前来试工的家教都是寻着他的脸色说话,哪一个敢这样忤逆他,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行了,赶紧穿衣服,我等会儿还要赶最后一班公交回去。” 霁月扯着他的胳膊塞入袖口,撑开床头的灰色裤子帮他套上腿。 陆今安紧紧攥着拳,挥开她帮忙的手,“不用你,我自己可以。” “那最好了,我也不想多个排骨儿子。” 霁月拍拍手起身,随意打量着室内的摆设。 长久不流通的房间空气有些难闻,霁月走到窗边,一声招呼都没打直接拉开窗帘。 陆今安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将裤子拉上去堪堪遮住某处。 “你干什么,快拉上。” 第17章 行行好吧排骨哥,我就是来赚钱(上分)的 “害羞什么,你又没什么好看的。” 霁月推开窗户,屋后便是一片打理整洁的草地,黄昏的余晖照了过来,空气中都带着点淡淡的青草香。 霁月深深吸气,连日的紧绷在这一刻竟得到了舒缓。 身后成串的怒吼越发张狂。 “好了,别叫了。” 她转身去推轮椅,“我也没想伺候你,所以咱俩装装样子。” “你继续吃了睡睡了吃,我呢,拿着试工的费用走人,如何?” 陆今安刚要说“再好不过”,可冷静下来一想,她讽刺了自己那么多句,凭什么拍拍屁股就走人? 他就要把她留下,日后天天使唤折磨。 陆今安咬牙,冷冷哼了一声。 先让她美一会儿。 霁月扶着他坐上轮椅,而后推着进了电梯。 柳管家听到动静守在门外,恭敬地喊了声:“少爷。” 男生冷着脸不说话,似乎平日都是这种相处模式,柳管家也习惯了。 霁月扬眉,伸手推向陆今安的肩膀:“没听到老人家喊你呢? 尊老爱幼老师没教过你?” “你!”陆今安眉毛都气得飞了起来,双手更是掐着扶手发抖。 柳管家吓了一跳,刚要安抚陆今安的情绪,就听到往日默不作声的少爷发出了声极不情愿的“嗯”。 “少、少爷。”柳管家热泪盈眶,“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原来你平时还不张嘴啊,你这嘴真的只用来吃饭吗?” 霁月歪着头细看,陆今安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冷不丁撞上她的眼睛,怒气攒在胸口,又突然咽了下去。 他闭上眼,牙根在腮帮处紧了紧。 等着。 霁月转头朝柳管家眨眼,后者懵了一瞬,而后笑着点头。 “我饿了,排骨哥。” “你饿了关我什么事。” 陆今安伸手去转轮椅中控,却被女人控制着无法移动。 “你是陆家少爷,我是客人,饿了不找你找谁?” 霁月突然阴阳怪气,“哦,差点忘了,你是排骨哥,不需要吃饭。” “你再喊一声排骨哥试试!” 陆今安气得要发疯,若不是被她抓着没法移动,他定要将客厅的花瓶全部打碎。 霁月嘤嘤着:“柳管家,我能点菜吗? 晚上吃红烧排骨吧,给排骨哥补一补。” 柳管家笑得双眼眯成细缝:“好的,我这就让张姨做。” “我不吃!”陆今安被霁月推着往前,人却还在扭头朝柳管家怒吼,“不准烧排骨!” “闭嘴!” 霁月轻拍了下他的脸,直接打断他的怪叫,“吵死了。” “你打我?”陆今安双眸猩红,“你信不信我一句话……” 霁月捂住他的嘴,低头瞪了过去,“再说话,我可真打你了。” 陆今安一愣,紧绷的情绪像是没扎紧的气球正在偷偷跑气。 女人手心有股淡淡的香气,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觉得还有些好闻,以至于她松开的时候脸不自觉追了过去。 霁月推着他走向花园,趁陆今安不注意,扭头朝柳管家打了个手势。 柳管家会意,轻轻点了下头。 陆今安被迫离房间越来越远,轮椅滚在砖头堆砌的地面,时不时有细小石子引起颠簸。 屁股不断弹起来,在椅面上东倒西歪。 他不得不抓紧扶手来保持平衡,好让自己不会掉下去。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柳管家不是说你不爱说话吗? 怎么这会儿叨叨个没完了。” 霁月低讽了几声,推着他到了刚刚看到的那片草地。 落日余晖还在山林与天空的分界线上,光华四射的火烧云自西向东,充盈了她的视线。 远处有鸟啼混着树林被风晃动的声音,耳畔很安静。 霁月眯起眼,深深吸了口气。 这里确实是个修养的好地方,可惜这排骨哥倒是不怎么领他小叔的情。 陆今安冷冷地看着夕阳落下,天空逐渐被灰暗侵蚀,燕雀聒噪地穿过暮霭,在头顶来回环绕。 吵死了。 手臂冷不丁被柔软的东西缚住,他低下头,女人半蹲在轮椅旁,手中不知从哪多出来个药箱。 他缩手拒绝,她的态度和她的牛劲一样,手臂瞬间无法动弹。 “不用假惺惺,我不会选你的。” 陆今安没好气道。 霁月挑眉,拧破碘伏棉签,轻轻涂在他掌心出血的伤口上。 “那你想选谁?温婉宁?” 陆今安愣住:“你认识温姐姐?” “嗯。”霁月点点头,给他贴了个创口贴敷衍了事,“她是我学姐。” “就是她介绍我来这的。” 陆今安沉默,视线落在无法控制的双腿上:“她和你说什么了? ” “没说什么。”霁月收拾好药箱,一把丢进他怀里,“就是让我好好教,希望你考上好大学之类的。” “呵……”陆今安冷笑,“你们都一样。” “你也觉得我是个废人吧?” 陆今安扣着手心那个丑丑的创口贴,脸色阴沉惨白,仿佛随时都能被一阵风吹散。 霁月噗嗤笑出声:“你?废人?” 陆今安铁青着脸,“你什么意思?” 霁月眺望着远方回数柳管家叮嘱的话:“我家少爷十岁无法走路以后,就没上学啦,所以学习进度落后很多。” “我家少爷不爱说话,所以看起来比较吓人。” “我家少爷吃得比较少,有些瘦。” “我家少爷会摔东西,不要靠得太近。” “废人会有人这么关心?” 陆今安抓着药箱的手越发的紧,“那你靠这么近做什么?” 霁月耸肩,“你摔呗,又不是我的东西,摔伤了我刚好讹陆家一笔。” “我本来就是来赚钱的,怎么赚不是赚?” 陆今安呼吸滞住:“庸俗。” “唔?”霁月弯身,马尾扫过他的脸,“看来语文学得还不错。” 陆今安松开手,暗蓝的夜空点缀着女人嫣笑的脸,上空的燕雀叫声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他别扭的拍了拍扶手:“我要回去。” “行行行,大少爷。” 霁月慢慢推着轮椅转身,冷不丁的加速奔跑:“走咯,回去吃饭咯。” 陆今安紧紧抓着扶手大叫:“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第18章 好久没见少爷吃得这么香了 惯性让他的背贴紧了椅靠,温柔的晚风被加速拍打在脸上,他吓得后背冒出一身冷汗,心跳在胸腔里震颤个不停。 女人的笑声在身后不断响起,像悬挂在窗上摇曳的风铃。 陆今安慢慢松开手,盯着眼前逐渐放大的房子,第一次回温起自由奔跑的快乐。 柳管家迎着二人:“少爷,霁小姐,吃饭吧。” “我不……”陆今安拒绝的话还没说完,霁月已经和柳管家合力将他带入了餐厅。 等他的轮椅摆定,霁月为了防止他逃跑,还在他身后左右摆了三把椅子。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陆今安推不动,气的想要摔桌,奈何长桌是大理石,以他那俯卧撑都扇风的皮包骨胳膊,根本抬不动。 霁月坐在他旁边,招呼着柳管家一起。 柳管家拒绝:“我有员工餐。” “哟。 ”霁月逮着风口就嘲弄陆今安,“原来你不只是少爷,还有少爷病啊!” “你嘴巴吃大蒜了这么臭。” 陆今安咬牙切齿,头一回骂出不像脏话的脏话。 “原来你想吃大蒜。”霁月从某样菜里挑了个蒜片放到他盘里,“吃吧,排骨哥。” 陆今安牙根都快咬碎了,偏偏这女人软硬不吃,他一拳抡在棉花上,气更是没处撒。 “柳叔,我不是说了不吃排骨吗?” 他换人撒气,霁月闻言端着红烧排骨摆在自己面前,“我吃呀,本来也没想给你吃。” “……” 陆今安捡起筷子,刚夹了根青菜,还没放到碗里,就被女人抢了过去。 “你不是说你不吃饭吗?” 霁月拍拍胸脯,“我懂,保持身材嘛,你看着我吃。” “你……” 陆今安气竭,筷子戳进她碗里,把她咬过的排骨抢进嘴,含糊不清道:“谁说我不吃,留着给你吃吗?想的美。” 霁月怔了片刻,眼珠子微微转动,筷子刚伸出去,筷尖对着的菜就被他夹走。 一时间陆今安面前的碗堆成了小山,霁月撅着嘴瞪他,“我吃白米饭总行了吧? 我就不信你吃得完。” 她起身去舀饭,撞见躲在厨房门后偷窥的保姆和管家。 两人互相对视,饱含热泪:“好久没见少爷吃得这么香了。” 霁月:…… 倒也没必要这么霸总文学吧。 霁月忽悠着陆今安吃了两大碗米饭,桌上的几道家常小炒被席卷而空。 陆今安撑的肚皮都滚了,扶着桌子难受了半天。 迷糊间被她塞了颗什么酸酸的东西,想吐又被她捂住嘴强咽了下去。 “你给我吃的什么?” 霁月吧咂着嘴,“当然是毒药咯。” 她推着轮椅冲向电梯:“趁药效还没发作,我们先上楼测试一下你的水平。” “我不测!” 陆今安抵触情绪上来,“我不会让你留下来的。” 霁月笑笑,关上了电梯门,“都和你说了做做样子,一会儿试卷我来写,你只管躺着就行。” 陆今安缄默。 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等她真的摊开卷子打算书写时,陆今安拦住她,“你是不是想写得歪七扭八诋毁我?” 霁月轻笑,将手中的笔递了出去,“那你来?” 陆今安偏过头,“我不写。” 女人点头,回身写下陆今安的名字,然后直接翻到了大题。 “放心吧,我会认真做的,让你小叔看看我是什么水平。” 陆今安满脸黑线,但又不肯就这么离开,于是他便盯着女人落笔,才三两行式子,他便发现了不对。 “你怎么考上的大学,这么简单都能出错,高考都是作弊的吧?” 霁月停笔,仔细看了眼题目,“哎呀”了一声,“还真错了。” 她划掉重写,下一行又错了。 陆今安看不下去了,“就你这水平还教我。” “我这肯定没错。”霁月不服,“你说哪里错了?” 陆今安夺过她手中的笔,在她运算的边上重新书写,不过半分钟,就得出了标准答案。 霁月满脸讶异:“原来是这样。” 她一脸无所谓:“哎呀,高考都是两年前的事了,我忘了也正常嘛,下一题肯定不会错了。” 然而下一题还是错了。 陆今安鄙夷地看着她,屡次夺笔修正,最后忍不住直接自己写完了全部试卷。 他翻着白眼将试卷抛给她,“技术不行,还得练。” 霁月突然从包里掏出红笔,对着他的答案勾勾画画,除了有道大题跳了个步骤,基本满分。 她点点头夸赞,“基础很扎实,考个大专不成问题。 ” 陆今安被刺激上头:“你在说什么鬼话,接近满分,你说我考大专。” “那不然呢?”霁月扭头,带着打量的眼神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扫着,“就你也想考A大?” “我……” 陆今安突然发现问题,冷笑道:“激将法?你以为对我有用?” 霁月掏出手机点开游戏,随意地摆了摆手:“无所谓了,你考啥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混完一节课时就下班了啊。” 她打了哈欠靠在椅子上玩游戏,连余光都没留给他。 陆今安的双手反复握紧,打定主意要让她难堪。 “哎呀,我的肚子。” 他捂着肚子无力呻吟,“你给我下了什么毒?” 霁月挑眉,“当然是吃了就会脱衣服的毒了,等一会儿你就会感觉浑身燥热,身下有些东西不受控制的站起来,哪怕是你枕头下的那本美女杂志都不好使。” 陆今安脸色爆红,“你怎么知道……” “啊?”霁月愣神,转而笑出了声,“还真有啊?” 她捂嘴轻笑,“我诈你的。” 霁月收回目光,静静看着屏幕上花色的方块。 陆今安是陆家的独子,十岁和母亲出了车祸,双腿瘫痪,母亲去世。 剧情里没有介绍他的父亲是如何死亡的,只知道他很少见到他,瘫痪后更是杳无音讯。 后期陆今安的腿被中医针灸治好了,说起来这个中医也是男主之一。 情敌治好了腿,这比死了还要难受吧。 霁月摇头。 十八岁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没法站立没法行走,连女孩子的手都摸不着,难怪后面会偷看温婉宁洗澡。 霁月一局游戏打完,陆今安不知何时爬到了床上。 似乎害怕被她看见身体,连衣服都没脱。 霁月看看时间,45分钟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说再见。 她收拾东西和他拜拜,少年窝在被子里默不作声。 第19章 她是来当家教的吗? 霁月才下楼,柳管家就收到了陆今安的消息:就她了。 “霁小姐,您稍等,陆先生马上回来了。” 柳管家请她稍坐,霁月也没急着离开。 毕竟她这次来,不单单是对付陆今安这一个小男生。 院外鸣了声笛,柳管家迎了出去,没多久,她就见到了书中描写最多,职位最高,身份最特殊的男主——陆秉钊。 入目第一反应便是,好浓的官味。 第二反应是膝盖发软。 第三反应才是聚焦到了他的脸上。 她不能用帅来形容,当然不是说他不帅,只是不贴切。 陆秉钊给她的感觉是厉烬和周砚礼的结合版,没有那么浓烈的戾气,也没有沉重的刻板。 只是浑身透露的威压,让她不自觉就矮了一截。 就连他身上老气的职务西装,都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柳管家介绍着:“这是霁月,霁小姐,温小姐介绍的家教。” 【检测到目标人物:陆秉钊,当前攻略进度:0。】 陆秉钊眉宇间有着疲惫,他放下公文包坐到沙发对面,朝她点了点头。 “阿今今天怎么样?” “非常好。”柳管家激动得口水都喷了出来,“出去溜哒了一圈,看了夕阳,回来就干了两碗饭。” “哦?” 陆秉钊诧异,“吃这么多。” 顿了顿,他嘱咐道:“给他拿点消食片。” 柳管家朗声笑道:“霁小姐给他喂过山楂丸了。” 陆秉钊这才正式看向坐在角落安安静静的女人。 她扎着马尾辫,额前没有碎发遮挡,看起来头骨比很小,学生样的打扮和局促的坐姿,一眼便叫人看穿了心思。 “你去休息吧。” 陆秉钊挥手,柳管家便退了下去。 “阿今这孩子脾气有些古怪,但他是个好孩子。” 霁月笑笑,没有应声。 陆秉钊又问:“你现在住在哪里?” 霁月:“A大宿舍。” 陆秉钊颦眉:“这样,以后周五陆家会有司机去接你,你在这住两天,辅导阿今功课,等到周日下午送你回学校,可以吗?” 霁月点头:“可以的,陆先生。” “好。”陆秉钊起身,“那我让柳管家给你安排间客房,明天一早送你回学校。 ” 见他转身要走,霁月忙喊住他。 “陆先生。” 她大步走到他身后,从包里掏出那张试卷,“这是陆今安写的卷子,你要不要看看?” “阿今写的?” 陆秉钊今晚第二次将诧异挂在脸上,平日从不喜形于色的男人竟露出欣慰的笑容。 长叔如父,陆秉钊25岁便担任起了这个角色,那时阿今刚出车祸,每天都在病房哭闹。 他工作忙,到处出差下乡,后来升职登了高位,空闲的时间便更少了。 久而久之,二人之间的关系便一落千丈,现在他听他的,多半还是因为长辈的身份。 陆家一脉到了他这里,便只剩这一个男丁,还是个坐轮椅的,多少都有些令外人唏嘘。 陆今安的压力不比他小,如今能直面困难,追求上进,这足够让陆秉钊对面前的女人刮目相看。 “他其实很聪明,也不是不肯学,就是关爱太少了,性格有些孤僻。” 霁月沉声:“如果陆先生不忙的话,可以多来陪陪他,他一定会开心的。” 陆秉钊从试卷中抬头,静静盯着她的眼睛,沉默片刻后应声:“我会的。” “这张试卷能给我吗? ” “当然可以。”霁月微笑,“您要是需要,后面他写的试卷我都给您留着。” 陆秉钊看回卷子,轻声道了句:“谢谢。” 霁月望着男人上楼的背影,心中陡然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 陆秉钊身兼数职,不仅是省厅厅长,还兼任省委政法委副书记,副省长等头衔。 光在新闻里,他的名字后缀就已经多到超出设计框。 而且书中说,陆家与温家是世交,曾有婚约,本该到陆今安这一代,奈何温家看不上他这个残疾,与温婉宁联姻的任务便落到了陆秉钊的头上。 彼时二人早有接触,虽交往不深,但对彼此的印象都不差。 并且陆秉钊这人刚正不阿,果决强硬,观察入微。 霁月不可能像勾引厉烬那样去勾引他,那无异于跳梁小丑。 除非他被下药。 能让他被下药的途径,也只有让他放松警惕的陆今安了。 霁月轻叹。 兜兜转转,还是得先搞定这毛小子。 第二天早上陆今安难得起了个大早,可他起得再早也没见到那个女人。 “她走了?” 陆今安心里有些不舒服。 昨晚下楼还和她拜拜,明明住家里了,早上走之前怎么不给他打招呼。 要不是他,她能留在陆家吗? 柳管家给他倒了杯牛奶:“霁小姐给您布置了这几天的任务,说周五晚上会来检查。” 陆今安冷笑:“我不会再上她当了,一张卷子我都不……” “不是卷子。”柳管家打断他,一份卷轴从他手中滑落,洋洋洒洒的两米条幅上,娟秀的小楷写得满满当当,“霁小姐让我监督您,如果您不照做,她会没收您床底的全部杂志。” 陆今安拧着眉细看。 卷轴上写的都是些日常小事,每件事后面留着位置方便打勾。 【1、睡到自然醒。 吃一份喜欢的零食。 亲手摘花并插进花瓶。 每天溜达不少于半小时。 学习做一道菜肴,并吃完。 买一套新的睡衣。 站在窗边晒太阳,并拍一张开心的自拍……】 陆今安看不下去了,直接扫到了末尾。 这女人从哪抄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是来当家教的吗? 她是来当他妈的吧! 陆今安到底还是照做了,因为霁月的话还有后半句。 没收前,她会将杂志给小叔陆秉钊一一过目,并告诉他“陆今安不用考大学,直接把他嫁了吧”。 柳管家说完,便瞧见自家少爷打开了外卖软件,在距离最近的超市里疯狂下单零食。 许是太久没吃那些玩意儿了,他足足买了一千多块。 外卖小哥到的时候骂骂咧咧,一单东西就多到挂满了车头和车尾,根本没法再接其他订单。 而且他住的又偏,送来时还超了时。 陆今安扫手打赏了五百块,听到对方感恩戴德的恭维。 他冷脸转身,又听到那外卖员在那小声骂着:“拽什么拽,有钱了不起啊,有种多下几个订单啊!” 陆今安:? 不是应该攻击他残废的双腿吗? 第20章 红烧茄子,要尝尝吗 “月月。” 霁月回到学校没多久,就撞见胡斌宇守在她的教室门前。 “你最近怎么老躲着我,给你发信息也不回。 ” 胡斌宇甩了甩脑门上的厚重刘海,“我发工资了,今晚请你吃大餐。” 霁月垂眸盘算着时间,突然展颜笑道:“好啊,听说市区那家莱悦餐厅味道不错,我一直很想去看看呢。” 莱悦是家老字号餐馆,人均消费都在千元上下,平常老百姓奢侈都不会去的地方,她突然提到,胡斌宇也不好拒绝。 他咬咬牙,就当做那事提前付费了。 “可以,那放学我来接你。” 霁月点头,想了想,临近放学又回宿舍换了身裙子。 今晚温婉宁与上官瑾在莱悦碰面,她要去看看,书中这个温婉宁的竹马,到底有多爱她。 如果没有可下手的缝隙,她怕是得把他排在周砚礼的后面了。 霁月一阵头疼。 一个个往后排,排着排着,好像当前都没有可以攻略的目标了。 “月月,到了。” 胡斌宇去牵她的手,被她瑟缩着躲了过去。 他都花大价钱请她来高档餐厅,她还在矜持什么? 不都明码标价了吗? 他嘴角抽了抽,温柔的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霁月下了出租,感慨的看着富丽堂皇的餐厅招牌。 有钱就是好啊,一个土鸡汤都能卖六百。 吃金箔长大的鸡吗? 连鸡内金都是镶金的吧。 二人寻了个角落位置坐下,霁月让他点菜,自己端着茶杯掩饰,而后四处观察。 没多久,温婉宁和一个勾着桃花眼的男人走了进来。 似乎是VIP,有服务员引着,上了楼上的包间。 刚刚胡斌宇也问过,包间要加一千块钱。 两个穷鬼大学生自然不会舍得。 胡斌宇和服务员报了几个菜名,装模作样地看向霁月,“月月,你看还要加点什么吗?” 霁月回笑:“够了,我们两人吃不了多少。” 胡斌宇朝服务员点头,正想说些什么,霁月突然起身:“我上个厕所。” 他应了声。 霁月问了服务员厕所位置,好巧不巧的,厕所在楼上。 她不得不感谢市区的地皮贵,让莱悦的一楼大厅压缩,将卫生间设计在二楼。 服务员引着她上楼,楼上的包间并不密闭,全用屏风做隔断,若邻近还能听到隔壁的交谈。 霁月瞧见了温婉宁的座位,淡定地跟着服务员去了厕所,出来时,她装作偶然发现,乖巧的喊了声:“温学姐。” 温婉宁愣了愣,似乎才想起她是谁:“霁学妹,你也来吃饭啊。 ” “嗯。”霁月点头,看向她对面的男人,“这是你……” 她顿了顿,那男人眨着眼释放魅力,似乎很期待她后面的某些字眼。 霁月话锋一转,“朋友啊?” 温婉宁灿灿笑着:“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霁月收回视线,“那我不打扰你们啦,没买包间,得下去了。” 她笑着朝温婉宁挥手,“拜拜温学姐。” 温婉宁点头。 上官瑾斜睨着跑下阶梯的女人背影,“你这学妹对你有敌意啊。” “怎么会?”温婉宁愣了愣,“多半是她误会我和一个学长了,女孩子嘛,正常。” “是是是,我的好朋友魅力四射,哪个男人不为你倾心啊!” 上官瑾给她添水,满心满眼都是她。 “你少打趣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陆秉钊有婚约。” 温婉宁的话让上官瑾嘴角僵住,“好不容易请你出来吃饭,怎么尽提别的男人。” “好好好,我不说了。” 霁月听了片刻,脚步匆匆往下走。 不过几分钟,桌上已经上了三四个菜。 霁月坐下一看。 三个凉菜,一个排骨炖土豆。 “月月,快吃吧,等下菜凉了。 ”胡斌宇嚼着排骨含糊不清,碗边错落的骨头都能摆一盘。 她也是头一次知道,凉菜也会凉。 霁月的胃口顿时没了,所谓的土豆炖排骨还有一盘土豆,凉菜更是一块肉丝都没有。 她兴致缺缺,随便扒拉了下碗,又听到对面嚷道:“月月,你认识那个男人吗?” “哪个?” 霁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角落另一侧离他们两桌的距离,坐着一个黑色衬衫男。 她遥遥看了眼背影,“不认识。” “那也太奇怪了吧,他刚刚跑来问我,这家招牌菜是什么茄子。” 胡斌宇笑了声,“我哪知道招牌菜是不是茄子,不都是第一次来吃吗?” 茄子? 霁月心里咯噔一下,飞快转头再度看了过去。 那男人回了头,明明面无表情的脸,却如同寒冰,冰冷的眸子四射着寒星。 对视的那一刻,霁月明显感觉浑身血液冰冻,一口气堵在胸口止住呼吸。 厉烬怎么会在这儿? 难道他是跟着温婉宁来的? 书中这里并没有写及厉烬会来,难道是什么暗线或者伏笔。 厉烬突然起身,朝着她所在的地方大步前进。 霁月的心瞬间跳出既定位置,高高悬着无法落地。 她有些害怕,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手抖得连筷子都拿不起来。 胡斌宇发现她有些不对劲,关切地问道:“月月,你怎么了?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他递了张纸巾过来,引诱道:“你要是不舒服,今晚我们就不回学校了吧?我在旁边酒店开间房间,晚上我们还能看看夜景。” 脚步声已经抵近她身后,霁月根本无心去听胡斌宇在说什么,一门心思都在盘算着如何应对。 下一秒,她再度从座位上站起,“我有些闹肚子,还得去趟厕所。” 这次她使了个心眼,把包一并带在了身边。 才上二楼,就听到身后亦步亦趋的脚步。 霁月加快了步子,有意引着厉烬经过温婉宁那桌。 果然,在经过那桌后,身后的脚步声便消失了。 霁月松了口气,快步走进卫生间。 也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来干什么的,难道是偶然得知温婉宁约会,醋意大发来捉奸? 这几天两人又见面了? 还是剧情依旧发展到二人做了? 离上次过了才四天,厉烬有这么快吗? 明明那天早上二人还不欢而散,温婉宁没有这么饥不择食吧。 厉烬可是被她说成了烂黄瓜啊。 她低头搓洗着手心的汗渍,身后突然有人问话:“红烧茄子,要尝尝吗?” #系统 #科幻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 (60-79) 作者:毒椰紫 标签:#NP #适合女生 第60章 (内有捆绑,h)抽茄王的后果很严重 霁月狠狠抽在他腿根,引起男人粗重的喘声,没等他松懈,又一下抽打落了下来,这次擦到挺立的茄根,他的表情瞬间痛苦。 可疼痛过后是前所未有的空虚,他无端顶了几下空气,像是想发泄什么。 霁月对上镜头,无声问道:“好看吗?” 陆今安沉默。 他不是变态,男的有什么好看的。 他只想看她。 霁月撩开裙子,扶住肉根慢慢坐了进去,先前的几下早就扩张完毕,这会儿吃进去倒没那么吃力。 刚进入厉烬的马达臀就开始发力,那架势几乎快带着床在撞她。 霁月尖叫着躲开,用手里的皮带抽了下去,“别乱动,给你捅死了。” 厉烬难受得粗喘,“该我了吧?” “想的美,今天你就躺在这儿吧,我去隔壁睡。” “嘭”的几下,厉烬轻松挣脱了手脚束缚,环住女人想要逃离的臀,疯狂往里撞击。 霁月原本还得意的嘴角顿时垮了,“我错了错了……别……顶坏了……烂了操烂了。 ” 厉烬摸黑夺过她手中的皮带,反手缠住她的双臂,两腿更是盘起压在腰侧,他一刻不停穿梭在甬道里。 从陆今安这角度看过去,女人白嫩的臀中被男人的粗壮拉起一圈白膜,那膜紧紧箍着肉棍,不让他逃离,偶尔太过用力的深顶,会看到某处菊眼异常的收缩。 女人几乎被钉得发不出声音,好几次都被干得脚尖绷直。 大片沫子在抽插中挤出来,又顺着肥软的臀落下。 整个床垫都跟着在颤,如同蹦床,吱吱呀呀叫出声。 陆今安心中鄙夷,又想学着他的姿势,如果他这样,老师会不会舒服? 他的没有他那么粗,老师会不会嫌弃? 陆今安突然有些后悔听她的声音了。 他给她舔得时候,她反应和根本没有这么激烈,这会儿好像要被干死了一样。 深深的挫败感萦绕着他,让他有些无力和不知所措。 他本就身体残缺,那处也不如人家粗大,除了舌头能让她快乐,好像一无是处。 霁月突然被推着站了起来,丰满的双乳被强硬拽住,小屁股抬着接受身后的操干。 霁月眼神迷离的盯着镜头,红舌伸出,转头勾着男人的唇。 一下又一下啪啪声大得惊人。 她却媚着眼睛看向陆今安,无声笑道:“好看吗~” 陆今安呼吸一促,身下一紧,迫在眉睫的滚热涌了出来,阵阵空虚复上后脑,浑身麻麻赖赖,很是难受。 这比他任何一次手淫都要难受。 他想要她。 想真的把她压在身下操弄,让她嘴里只能喊他的名字。 陆今安心头一阵痛楚,手指按住挂断键,狠心闭上了眼睛。 他就是爱找虐,明明知道她身边有男人,明明知道她不喜欢自己,明明知道她只是享受做爱的感觉。 可为什么心脏这么难受呢? 他当初不是也只是想在她身上得到一点不一样的快感吗? 画面突然断掉,跳回对话页面,片刻后黑了下去。 霁月摇了摇头,轻骂了句怂包。 厉烬用力一顶:“说什么呢?” 她一僵,吃力地夹着飞速抽插的肉柱,胡乱敷衍着:“我错了……我以后不玩了还不行吗?” 厉烬扯下眼罩,手中绳子一翻,迅速缠在了她的腿上。 霁月跪了下去,眼睁睁看着被皮带缠紧的双手和床板缠绕,再是双脚。 他和她的捆法不同,霁月只需要把他捆成大字形,而他几乎把双腿拉成了一字。 趴着的姿势拉成一字别提多难受了。 霁月想哭,她就不该带他玩什么捆绑游戏,他这体格就算不绑也能把她干个半死。 现在绑起来了,下面更兴奋了,还有些隐隐的期待他什么时候会捣进来。 厉烬捧起她的下巴,把眼罩戴了上去。 “现在开始……” “知道了,我不叫。”霁月抢答,被男人拍了屁股,润红的小穴被拍得发颤。 她咬牙哼唧了声,想要往前躲。 厉烬捞住她的腰线,下身用力一挺。 棍子捣了进去,又飞快拔出,速度快如闪电,她呜呜叫出声,又撅着屁股想要再来一下。 就知道她喜欢这样。 厉烬啪得一下又拍了一下,“接下来你要猜,进来的是什么,猜对了,我就会顶一下。” “那猜错了呢?” 霁月好奇。 “猜错了,我会把你弄上高潮前夕。” “……” 好歹毒的男人。 她好喜欢。 霁月晃晃屁股,“快来吧。” 厉烬在房间内走动,很快又回到床边,床尾下陷,身体一阵涩疼。 疙疙瘩瘩的柱状物挤进花穴,霁月夹了两下,一下猜出了物体:“钢笔!” “真聪明,奖励你大茄子一根。 ” 厉烬拔出钢笔,挺腰对准小穴,飞快扎入,末尾还在口子勾了一下。 霁月轻声啊着,意犹未尽的舔唇:“好爽,大茄子干得好深……” “再来……” 这次物体没有直接进入身体,而是在腿根处轻轻扫动,带着点毛流感。 这是啥? 毛笔吗? 霁月不确定,半天没有回答。 厉烬收手,“超出作答时间,惩罚开始。” 惩、惩罚? 耳边一下晃动,几番动静过后,口子上又被钢笔插了进来。 还是钢笔? 没等她反应,钢笔插进深处,还带着块平平的板。 这是什么? 男人在她旁边没了声音,霁月有些不安,“厉烬?” 腰上一沉,男人吻了上来,与此同时,腿心传出一阵乐声。 靠…… 他把钢笔和手机绑起来了,现在在给她打电话。 她手机震动是随着音乐的强度变化的,音乐强,震动就强,音乐弱,震动也弱。 这算不算得上是简易版自慰神器。 霁月被激得浑身发颤,腿根不断绷紧,想要挣脱束缚去夹,钢笔上凸起的钻石摩擦在嫩肉上,又痛又麻还上头。 这男人太狗了。 还不如用他的大鸡巴狠狠捣烂她呢! “唔……难受……” “哪里难受?”厉烬抚摸着她的臀,用劲抓了两把,而后用力拍响。 她疼得蜷缩,又因为双手双腿的束缚困在原地。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玩了。” “为什么?”厉烬吻上她,“我觉得你的提议不错,把你捆着,你就没法勾引别人了。” 霁月磨牙,心中暗道:给我等着。 他明明就是想让她求他。 她偏不! 越忍那处就越难受,腿心跟着震动在发抖,不断有液体随着笔杆流出。 一曲中断,她浑身泄力。 厉烬拔出钢笔,上头的钻石已经被她的液体给蒙得看不出火彩光斑。 小穴被插出一个小洞,看得他喉头发紧。 厉烬伸手,把食指压了进去。 霁月紧紧含住,兴奋道:“手指!” 还没等她讨要奖励,那手指便压着她的G点疯狂蠕动。 “啊啊啊,你……厉烬你不讲……武德!” 她抽得腿根酸疼,小腹更是连连抽搐,眼前恍惚。 手指突然撤离,洞口被带出的媚肉疯狂裹吸着空气。 霁月难受得不行,拱着腰想要继续。 “我可没说惩罚结束。” 厉烬轻轻抚了一下发红的小阴蒂,濒临高潮的小豆子发肿发硬,轻轻一摸便能听到花穴咕涌空气发出来的啵唧声。 “想要吗?” 霁月疯狂点头,“想要。” “要什么?” “要……要老公的大鸡巴。” 厉烬咬牙,没忍住拍响发红的臀,“撅起来。” 男人跪着,慢慢将肿胀的肉物塞进小口,浅浅磨着刚被玩狠了的那处,不过两三下,穴道就开始疯狂蠕动。 厉烬逮住时机一插到底。 “啊——” 霁月尖叫,双腿绷得如同钢针,内里更是绞吸着肉棍,几乎快把他撵碎。 一番抽搐,淅淅沥沥的液体没了出来,成了厉烬抽送的润滑剂。 厉烬伸手解开她的腿上绳子,捞着她的身子跪坐在腿上,坚硬的棒子依旧顶在深处。 “自己动。” 他抓着软臀辅助动了一刻,就看到女人哼哼唧唧地晃动起了身体。 厉烬分开双膝,让她的屁股嵌在大腿中间。 肉物这个姿势并不能进全,但看她一边颤抖,一边又疯狂绞吸他的肉物,很让人呼吸急促。 霁月扶着床板撑起上身,扭动身体去裹吸大茄子,几次绞得太紧,都引着男人挺腰撞击。 “唔唔……深……” 厉烬停住动作,手掌覆在女人腰上,看着自己的下体被一口口吞进。 震颤间,卵蛋还会拍打在她泛红的脚丫,溅洒着二人搅打出的白沫。 霁月越撞越大力,腰肢扭动,如同蛇妖,润白的软玩跟着颠动,在空中晃出漂亮的虚影。 厉烬忍不住复上去,掐住软胸发力。 女人被顶上床板,双臂无力贴着板面,身下像在蹦极,一下一下压着身子前进。 整个床单被迫移位,不断在二人身前堆起。 冗长的撞击逐渐变速,霁月被拧着脖子和男人接吻。 苏长的舌尖和他的大茄子一样粗大,绞进唇舌间侵占着她的地盘。 一时间嘴里,身上,甚至是身下,全都充斥着厉烬浓厚的气息。 她仿佛被包裹进一个厚厚的茧,只等着最后一刻破茧成蝶。 不知不觉间霁月整个身体被贴上门板。 厉烬的气息也变得不稳,大力的撞击变得温柔,从口子延伸进深处,再慢慢探出头循环往复。 她乏力得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小声哼着求他快点。 但厉烬似乎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他扯开她手上的皮带,压着她往床上倒,同时高抬她的右腿,从腘窝处伸到胸前,抓住她的奶玩,吻住她的唇舌。 肉棍拖拽着紧咬不放的媚肉,再用力狠狠碾过,将媚肉顶回深处。 小腹绷得酸胀不已,可偏男人速度不减,下下撞击到软肉浑颤。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床上。 她感觉她在柜子上,在沙发上,甚至是在床底。 他不停变换着姿势干弄她,把她的下面捣得汁水淋漓,大量白沫溅在床上,地毯上,甚至是灯罩都有。 她的腿被几次掰出诡异的角度,一下又一下接受暴风雨般粗糙的插入。 第61章 上分上分上分,加速上分 等霁月清醒时,腿心还存在着异物感。 室内很暗,只有床头亮着光,她睁眼看了下房间。 厉烬大致收拾了遍,连她的身体也似乎被擦了一下。 霁月眯了眯眼,回头去看他,瞧见他挑着她的发丝玩弄。 她愣了一下,问:“我睡了多久?” 厉烬看了眼手机,“不到半小时。” “唔。”她闭眼感受了下身下,他还是很硬,只玩一次根本不能满足他。 有时候玩的多了他就喜欢停在里面一夜。 他那玩意儿小了才和普通人硬起来差不多大,所以根本不担心半夜会滑出去。 霁月睡觉喜欢动,他总是能精准预判她的动作,跟着她动,有时真滑落了,还会捞着她插回去。 霁月想想都觉得好色。 短短一个多月,两个人竟然已经进化到这种地步,她现在看到他穿戴整齐的样子都会有点不适应,仿佛他在她眼里的形象就是光着身子挺个大茄子嗷嗷要干她的样子。 “你不睡会儿吗?” 霁月回拥住他,“不是说过两天要出省一趟。” “嗯。”厉烬吻上她的脑袋,“大概一两天就回来。” “好,我会想你的。”霁月仰头,回应他的吻。 指尖似乎有些异样的酥痒,厉烬低头,瞧见女人把头发缠在他的中指上。 “我绑住你了,以后你就我一个人的了。” 霁月笑得狡黠,天真的眸子里透着些玩弄。 厉烬呼吸滞住,呆呆地看着中指上那一小撮黑色发丝。 “你想订婚吗?” 霁月愣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说着玩的,你不要放……” “我说真的,霁月。” 厉烬缠住她的五指,“我曾立过誓,没给我哥报仇之前,不会结婚,不会生子。” “可现在我有些后悔了。 ” “我不知道对你的感觉是不是激情过后留下的痕迹,但我很确定,我想要你,我不想看见上次那样,你的身边站着别人。” “如果你愿意,我们订婚,等我把事情处理干净,我们就成婚,好不好?” …… 霁月眸子僵了僵。 有没有搞错,一个两个都要结婚。 这是在限制文里演纯爱啊? 分不给她涨,还想空手套白狼,当她炮灰是吃素的吗? 霁月眸里的光黯了下去,随之浮起的是抹谁看谁称妙的心疼。 她分开五指与他紧扣,轻轻问出声:“会有危险吗?” 厉烬晃神。 他以为她会问什么时候? 或者问给多少彩礼? 再或者耍脾气说现在就得娶。 但他没想到她的第一反应是他会不会受伤。 一阵心悸过后,胸腔里跳动的,全是欢喜。 【攻略值+20。】 【攻略目标:厉烬,当前攻略进度:51。】 这就对了嘛。 霁月环住他的腰,“我等你,你一定要好好的珍惜自己,健健康康地回到我身边。” 厉烬摩挲着她的指骨,轻轻点了下头。 短短数月,草定终生,他觉得很荒唐,可又像躲在石后永远无法上岸的小鱼,在浮萍中见到一抹短暂属于他的温暖阳光。 明知光无法掩盖,也不会只照亮他一人,但他还是忍不住沦陷了。 第62章 零分是最大的耻辱 陆今安在次日收到了礼物。 只是礼物是被拆开放在了书桌上。 当晚陆秉钊就收到了柳管家的告密短信,说陆今安买了个情趣用品——飞机杯。 陆秉钊无奈的摇头。 临近高考,他要审阅的部署工作越来越多,省里对每年考点的交通都特别关注,今年又特地开了会,这是一年一度的大事,他忙得很久没回过陆家。 有时也快忘了那个曾和他有过一夜缠绵的小女生。 陆秉钊想,这样也挺好的。 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偶尔想起,也能一笑而过。 只希望她过得幸福。 而陆今安那小子,不要再去招惹人家,安安分分考试,上个好大学。 大家相安无事,做个彼此生命中的过客。 霁月辞了周砚礼小组的工作,专心扑在荒废已久的学业上,临近期末考,图书馆和自习室都挤满了临时抱佛脚的学生。 霁月就在复习时收到了陆今安的消息。 他说他出发去考场了,飞机杯会被查,没法随身携带,还问她有没有想好生日礼物送什么,他很期待。 他不提她都快把这事忘了。 厉烬的消息停留在一个星期以前,仿佛从人间蒸发一样。 霁月没去打扰。 他有他的故事线要进行,而她也有她的期末周。 不上分的时候霁月时常在想,炮灰普普通通的生活,为什么会被一些主角影响? 明明没有男主女主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上课复习考试,现在知道有男女主,她还在复习考试。 世界并没有因为她而改变,那她为什么要被世界改变呢? 厉烬影响不了她。 陆秉钊也不能。 其他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她是炮灰,但也要做一个坚强有力,一往无前的炮灰。 这样就算死在温淫之乱里,她也能摸着良心说一句努力过了,问心无愧。 霁月想了想,低头回复。 【月月爆金币:早就准备好了,等你生日宴会上送你,祝你高考顺利。】 陆今安并没有打算办宴会,霁月之所以这么说,是故意给他下了个诱饵。 陆家办宴会,必定会请温家,那么也许她就能看到一些有趣的画面。 既然无法顺水推舟,那就逆风向前。 对于一个门门功课都必须拿到A+的霁月来说,零分就是她最大的耻辱。 分分啊,她刷得可是煞费苦心。 霁月放下手机,正要继续看书,对面突然落下人影。 抬头瞬间她明显愣了一下,“周学长?” “霁学妹。” 周砚礼在对面坐下,“温学妹说你辞了数据测算的工作。” “啊?”霁月笑了声,“现在也用不到我这个半吊子了,刚好期末了,我就想着空出时间复习。” 她顿了会儿,看向周砚礼,“学长来图书馆是?” “翻阅一些资料。” 他明显是在说谎,手上空无一物,更像是知道她在这里,专门来找她。 周围开始窃窃私语,不少人的目光投向二人。 从上次的落湖新闻后,二人鲜少有交集,网上都说周砚礼看穿她捞女的本性,将她甩了,还有人拍手称好,尤其是周砚礼和温婉宁的CP粉,在网上炒得最为火热。 冷不丁和霁月一起出现在大众视野,难免不会引起骚乱。 “你最近还好吧?” 这话问的。 霁月云里雾里,“挺好的,上课、吃饭、复习,日子过得很充实。” 周砚礼定定盯了她一眼:“真的没事?” “啊。”她点点头,觉得他此刻有些奇怪,“谁告诉你我不好了吗?” 难不成太久没去他眼前晃,他误以为自己被爱所困,抑郁成疾? 周砚礼摇头,起身时又问:“听温学妹说,你也辞了陆家的家教工作,如果有什么难处,你随时向我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件:“这是在工作组的工资,虽然不高,但也应该给你。” “你复习吧,再见。” 霁月愣了愣,被他的一番骚操作给秀得小脑萎缩。 这男的该不会自以为魅力无边,把她勾引得想要自杀,所以出面给点甜枣,好让她继续舔他? 要不是他头顶大写的零,她真要误以为他对她有点特殊的好感呢。 “莫名其妙。” 霁月打开信封,还真就只有五百块钱,同时里面还有一张写了联系方式的纸条。 霁月想了想,把号码存进手机,但并没有添加微信,毕竟当务之急是考试。 紧张沉重的气氛一过,学校内又多了许多哭哭啼啼的怨偶。 要不是室友提醒,毕业季也是分手季,她都差点忘了还有毕业即分手这一说。 霁月在宿舍住了一周多,在校外找了个餐厅的工作,包吃住,之前在这做过兼职,老板对她也还算满意。 “小霁,又在喂猫啊!” 霁月抬头,餐厅老板正在卸货。 她把猫条放下,起身去搬货物。 “不用,你继续喂猫吧,这都是冻货,对女孩子不好。” 老板四十来岁近五十,看她就跟看自家孩子一样。 霁月依旧伸手帮忙,老板拗不过她,只能把一些小的东西递给她。 “我儿子今天休假回A市,我跟他提了一嘴你,他还老说要来店里看看呢。” “我有什么好看的,一个打工的穷学生,老板你别打趣我了。” 霁月还能不知道他什么心思吗? 看她一个孤女可怜,儿子恰好适婚年龄,若是娶一个事少话少好拿捏的媳妇,他也不用自己搁这儿搬货了。 倒不是霁月把人心想太坏,而是这已经不是餐厅老板第一次提及这个话题。 霁月苦恼,要不是看这工作包吃包住,她真想立刻辞职。 “你好。” 说曹操曹操到。 这比闪电来得还快。 霁月回头,瞧见一脸秀气的男人,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下身一条灰色卫裤,手里还拎着一大提蔬菜。 看着并不像来相亲,反而更像被揪着爬起来帮父母干活,穿着打扮都十分潦草。 “你好,现在还没到用餐时间。” “我知道,我是来送蔬菜的,林天翔呢?” 男人话音刚落,餐厅老板就从后厨走了出来。 “好小子你敢直呼你老子名字啊!皮痒了!” 林鑫有点无奈:“我不说你名字人家能知道是谁吗?” 霁月尴尬笑了下:“我一直喊老板,其实也不知道名字。” 第63章 陪你玩一夜,你就能开心? 林天翔视线转了一圈,缠着林鑫的肩膀往后厨推,“行了,来都来了,去帮老爸把菜洗了。” “小霁啊,你也一起吧,他手脚慢,干活不利索。” 林鑫不满地嘟囔:“知道我干活慢还让我干,我好不容易休假……” “别抱怨了,干活吧……” 林天翔迅速撤退,把空间让给二人。 林鑫挠了挠头,“那个……你教教我吧,我平时很少做饭。 ” 霁月坐下,将蔬菜分了下类,而后挑了把最简单的青菜给他。 “做做样子就好,本来也是我的工作。” 林鑫有些愧疚:“我爸妈是病急乱投医,你别当回事。” 看样子是知道想让他和她相亲。 霁月点头:“我有男朋友,你放心。” “那就好。”林鑫重重吁了口气,手脚瞬间麻利。 午饭时间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霁月又感觉到了那道紧盯着自己的视线。 这半个多月来她时刻感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起先她以为是老板在观察她,后来她发现不是。 她又以为是隔壁宠物店的店员,几次三番借着喂流浪猫来和她套近乎。 现在她又开始怀疑街角偶尔穿行的流浪汉。 不知是不是先前的梦境太过真实,疑神疑鬼地心境让她对一切都保持着高度警惕。 所有多看她一眼的男人她都会瞬间产生抵触心理,严重一点还会厌恶,恶心。 霁月明显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但这道视线绝对不是她臆想出来的。 那视线像游魂,时刻缠绕着她,让她透不过来气。 霁月记着客人报的菜肴,余光瞧见某个眼熟的身影,再回头,竟看到了周砚礼进了餐厅。 “就这些……” 霁月点头,把桌上的牌子翻起来,几步走到周砚礼身边。 “周学长?” 周砚礼正在翻看菜单,听到声音抬头,眸光闪烁,轻声笑道:“霁学妹,这么巧。” 霁月定定地看着他,他低头翻动菜单,“来个牛排吧。” “这是中餐厅。” “……”周砚礼顿了下,“太久没出来吃饭了,那……霁学妹推荐些招牌吧。” 霁月收回他的菜单,手中书写几下:“蛋炒饭?你一个人也不用点炒菜吧,吃不完。” 周砚礼推动镜框,“好。” 她转身去给厨房菜单,忙着加水、上菜,今天倒是少了收银的工作,因为林鑫在,她的活减轻了不少。 霁月躲在吧台喘口气,林鑫给她递了杯水:“平时也这么忙吗?” 霁月摇头,接过一口干到底,“这才哪到哪,开学才叫人多,现在都是小场面。” “啊?”林鑫有些诧异,“也你一个人吗?” “不啊,有老板娘,还有其他临时工。” 霁月看了眼出菜口,“不说了,上菜了。” 等客人陆续离开,林鑫上厕所的空档,周砚礼才起身走向吧台。 “味道不错。” 霁月笑了笑,把他那桌账单递了过去:“一共18元,您扫二维码就行。” 周砚礼调整眼镜,没有第一时间支付,反而莫名问了句:“你谈恋爱了吗?” “……” 霁月不是第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无语了,但这次特别无语。 “怎么了呢?周学长不会因为我摸了你,就打算让我负责吧?” 他摇头,语气有些沉重:“他不适合你。” 霁月突然意识到他说的是谁,双臂撑着吧台往前倾,周砚礼没躲,只听到女人轻巧地笑。 “那谁适合我?周学长你吗?” 他抿紧了唇,往日的温文尔雅变得拧巴难堪。 “霁学妹,我说过,如果你缺钱可以来找我。” “不好意思啊,目前没有下海的打算,何况我也不是缺钱,纯粹是没有地方去,在这儿做工打发时间。” 霁月勾着下巴笑得一脸灿烂:“不过若是周学长肯陪我玩一玩……” “霁月。” 周砚礼打断她,“你开心吗?” 匪夷所思。 霁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砚礼眼里的关心,明明不是男女之情,更像是亲人、战友、并驾齐驱的朋友,甚至是他手中精心敲打出的一串正在运行的代码。 他关心她快不快乐,关心她的生死,甚至关心她是否有自杀的倾向。 他怕她死,但不干涉她,任凭她胡闹为非作歹。 这感觉…… 难不成她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 霁月敛眸,换上一副伤心的面具:“这都被你发现了,其实我男朋友他……那儿不行。” 她捂着脸佯装哭泣,“若是周学长肯陪我玩一夜,我会非常开心的。” 对面噤了声,良久的沉默让她不得已打开指缝去观察他的表情。 周砚礼的面部非常精彩,或红或绿或灰,十足的大染缸。 他压低声音问:“陪你玩一夜,你就能开心?” 霁月松手点头,林鑫恰好拂开帘子,瞧见站着的男人愣了一下:“怎么了?是菜品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霁月微笑,“客人说我炒得蛋炒饭太好吃了,我正准备给他免单呢!” “学长,这顿饭算我请你的,下次轮到你请我咯?” 周砚礼眸子微闪,轻轻点头后转身离开。 没多久,霁月就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 【132****8574:心沁307,晚十点。】 这是……同意了? 霁月的疑惑更重了。 她不相信以周砚礼这种只关注学术的男人,会因为她几次三番的勾引而沦陷。 他是男主,不是路边求摸摸的阿猫阿狗。 她一开始之所以把厉烬作为首选目标,就是因为书中提到厉烬对床事热衷且专一。 一旦发生了,他与女主的纠葛就会变少,就算剧情作祟,他也能把持住本心,就算不能,霁月也能顺带刷点渣男懊恼痛苦的心碎分。 而陆今安也是以色为主,她提前抢占女主的位置给他一点性暗示,那攻略自然是水到渠成。 陆秉钊算是个意外收获,她本来也只是想刷个人情分,让他看到她真心为陆今安好。 唯独这个周砚礼,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面热心冷的硬骨头,三番四次露脸也只是浅尝即止,不过分深入,也不太过边缘化。 本以为她要攻略完其他五位再回头来啃这块骨头。 但完全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在完全没有好感的情况下,答应和她开房。 霁月低头哂笑。 剧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64章 他磕药了?(h) 十点,霁月准时敲响心沁酒店307的房门。 门并未上锁,轻轻一推便开了。 屋内昏暗,除了走廊灯光照进玄关,她根本看不清里头的布景。 “周……” 话还没出口,手臂便被擒住。 霁月被生拽进室内,背后一疼,整个人靠在了门后。 不等她反应,陌生的气息窜至鼻尖,滚烫的唇连同男人的身子一同压了过来。 霁月胡乱抓了一把,只摸到男人光着的腰线,很结实,手感很弹,还有点滑。 唇被男人撬开了细缝,浑厚的舌尖不带丝毫犹豫,一刻不停钻进深处。 她被迫仰起头,接受对方的抢占掠夺,呼吸也几近中断。 这么急? 磕药了? 霁月向下摸,手中触及布料柔软,又带着点粗糙。 这是洗过澡了,下身只围了浴巾。 口中传递来的除了男人有些过浓的香水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酒气。 喷了斩女香,还喝了酒壮胆。 果然男人只要这方面开了窍,便根本把持不住身心。 霁月主动伸出舌,回应着他激烈的索取。 柔软的舌尖与之碰撞,像是一口冰凉汽水灌进口中,舌根猛地麻了一阵。 男人浑身一颤,如同接收到了行动的指令,原本规矩在脸侧的双手开始向下移动。 霁月穿着简单的紧身短袖,露出一小截精瘦的腰线,也就这一点短浅的距离,让男人的手顺利滑进衣帛下。 室内的温度很低,但二人之间却在不断升温,寂静的夜里只听到唇齿交缠发出的暧昧声音,以及彼此短促的呼吸。 男人的手附着在软罩上,抓动的幅度很轻,像是对待艺术品,生怕力气大一点都会伤到她。 夏天天热,她穿的本就是薄款内衣,这会被他捏了几下,乳尖顶着薄软布料,几次三番被他的手指撩过,那处便变得如针扎般麻痒。 霁月轻轻摩擦双腿,牛仔裤闷厚,腿心一湿,显得裤裆接禳处更加粗厚。 唇部被松开,久违的氧气灌进肺部,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波澜起伏的胸部在他手中轻颤。 男人双手拉住衣服下摆,一个轻拽,便将短小的上衣脱下。 胸前一热,刚还在她唇上作怪的唇,已经贴上了胸口。 掩在内衣下的软肉被男人轻柔的吻着,霁月难免还是起了想要扒开浴巾一坐到底的念头。 厉烬一走便是一个多月,这段时间她虽然和陆今安偶有联系,但怕耽误他学习,从未有过越界的行为。 这也导致开过荒的身体已经长达一个多月素寡着。 霁月自认为对这方面无瘾,可不过是简单的几下亲吻,那股久违的冲动,就像泡在开水里的温度计,随时都有爆表的可能。 男人撩开内衣,唇舌吻住立起的粉点,舌尖裹吸着乳面,另一只手也覆在旁边被冷落的小乳点轻拨。 霁月双腿有些发软,五指伸进了男人发根,腿缝时不时摩擦,疏解着身体里的那抹瘙痒。 奶玩被整个从胸罩上托起,男人张大了嘴,像吞着奶油一般用力嘬着。 这种不大不小的力度,让她喉间溢出几声压抑的呻吟。 男人几乎是兴奋得加大了力道,手中带了几分巧劲,将两个奶玩居中靠拢,再一口含住用舌尖滑弄。 “唔……” 霁月抓紧了他的头发,后背紧紧靠住门板,似乎哪处松懈一分,整个人便会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大脑一片混沌,周遭的辨识度逐渐降低,她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下腹。 直到腰腹冷不丁被吻上,她才发现男人已经在她身前蹲了下去。 而她的牛仔裤扣子,已经被他拨弄开。 轻巧地几下轻吻,牛仔裤顺着他的动作脱落,同一时间,男人的吻落在了花蕊上方。 炙热的热浪透过薄薄的云纱覆盖住整个阴阜,霁月的呼吸瞬间僵了僵。 感受到腿心席卷来湿濡,她伸手推开男人的额头,颤抖着嗓音道:“脏……我没洗澡。” 男人的呼吸变得沉重,掐在臀侧的手上移,霁月如同布袋挂在了他肩部。 几下沉闷的脚步声后,她听到男人光脚踩在瓷砖上,而后脚下一凉。 霁月扶住墙壁站定,背上一松,男人弹开了内衣排扣,此刻扯着她的衣角脱下,又蹲身褪去她的内裤。 玻璃门哐当一声吸住,头顶花洒窜出细密的水雾。 水丝汇聚的水流不断在地上流动,从冰凉到慢慢温热,渐渐水流飘上她的脊背。 男人的身体同时贴上来,替她挡住了花洒里冲泄而出的水柱。 霁月以为他会忍不住,因为她明显感到一阵滚烫擦过腰臀。 可他没有,肩部的长发被他挽在虎口,五指笨拙的在她鬓角揽着细碎的发丝,而后一步一顿地用皮筋扎起一个松松的发髻。 很不熟练,但却没有丝毫不耐烦。 仿佛她的一根发丝掉落,都会让他心疼不已。 霁月心头闪过一丝狐疑,可下一秒,他的双手从腋下插了进来,一刻不停地揉弄着胸口,吻断断续续从肩膀过渡在肩胛骨,再缓慢向下,朝着他最开始的目标逼近。 撑着墙壁的手指微微用力,明明有几分紧张,可当男人的吻落到臀缝时,她的腰还是忍不住下塌了几分。 尤其是男人的呼吸扑上来,她没有犹豫便将水淋淋的那处怼上了他的脸。 她能感觉到他在黑暗中注视着滴水的小穴,热滚滚的呼吸愈发急促,快得像无形的硬物,几次戳向洞口处的敏感点。 臀瓣上覆着的手掌渐渐施力,强迫肉唇分开细缝,漏出娇艳欲滴的小眼。 男人伸出舌尖,像是试探,轻轻滑过悬挂淫露的花瓣。 霁月控制不住抖动身子,臀部也因过于刺激而紧紧夹了一下,恰好夹住男人紧贴的鼻尖。 鼻梁好高。 她撅着屁股轻轻磨了一瞬,翁振的小洞也是蠢蠢欲动,似乎想把他高挺的鼻尖给吞进嘴里,让他无法呼吸。 臀瓣再度被抓紧,比起刚刚还要用力,舌尖怼了上来,直冲充血的粉珍珠摇晃。 冷不丁受到强烈地挑拨,小穴不断收缩,霁月小声吟着,抽搐的身体将洞口悬挂的蜜液摇晃下坠,落在疯狂蠕动的舌上。 与此同时落下的,还有顺着她光洁背部滑落的水珠,一同被他吞进肚里。 太快了,一上来就这么快,她根本受不住。 霁月到处抓着,可墙上空无一物,她只能被舔到双腿发抖,上身无力靠在墙壁上。 酥痒的乳尖压在瓷砖上摩擦,偶尔划过砖与砖之间的缝隙,疼痛与酥麻会让她止不住寒栗。 第65章 这一招玩的也太6了(微h) 似乎觉得这样舔弄不过瘾,男人扶住她右腿腘窝,将她的小腿架在肩上,口唇紧紧包住那处红点,吸吮间用舌尖研磨打圈。 只靠一条腿撑着,她的重心早就偏上了墙壁,不等他加快速度,她用力推着墙转向一旁的透光玻璃。 玻璃距离更近,整个上身压上去,更不容易失重。 男人的舌尖追了上来,探入了水汪汪的小眼,她几乎立即哼出了声,小穴不断夹弄着陌生的舌头,咕啾咕啾地发出悦耳的天籁。 那处已经很湿了,但身后的男人却没有停止用舌头抽插的速度,好几次拖拽着她的臀往他脸上撞。 下身莫名地阵阵发紧,又偶尔舒缓。 霁月一时竟有些分不清是他在舌奸他,还是她在坐奸他的脸。 视线里很黑,她只能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中,夹杂着异样的吞咽声,以及唇舌搅弄春水发出的啧嘬声。 只能听,只能感受。 他每一下的动作都会在她脑海里预判出几个行动路径。 有时候他缩舌,霁月会想,他是不是要插进来了。 有时候他调整姿势,霁月又在想,他是不是忍不住了。 反反复复地神经紧绷,导致被舔喷的时候浑身失常,足足颤了数十秒才从余潮里回神。 炙热的肉茎贴了上来,霁月抬臀,想要一口吃下。 她记得周砚礼的那根,不小,但和厉烬比起来就显得卡哇伊了很多,虽然远超常人数据,可对于她经过极限开发的身体来说,一下定能吃个水光华亮。 霁月信心满满,却在对准锁匙的一瞬间僵了一下。 直觉告诉她有些不妙。 身后这根比起婴儿手臂还要粗上几分,和茄王对比,姑且可以用保温杯来形容。 霁月瑟缩,明显高估了自己的身体。 但男人没给她机会逃,滚烫的胸膛压在她发凉的背部,他亲吻着她的脖颈,将下身那根玩物顶进女人腿缝。 本就喷过的小穴湿答答的,腿心更是湿滑不堪。 肉物在腿缝处如入无人之境,来来回回摩擦着紧闭的肉唇。 在女人不受控制几次撅臀翁张小眼,把路过洞口的茁壮狠狠亲住后,男人扶住肉物,抵着洞眼轻轻往里挤压。 “嗯……不要……” 霁月难受得摇头:“太大了……” 男人顶开她的膝盖,手掌挤入身前,压在白软馒头处轻揉,指腹压在肉粒上狂振,腰臀合一,反复下压后撤。 几下后,最难的棱冠陷了进去。 男人贴了上来,双臂环住了她的腰,下身耸动,在口子上慢慢磨着。 霁月明显感觉背上紧贴的胸肌绷紧,腰后那块甚至能感受到腹肌在夹她的毳毛,甬道一热,一股暖流自下而上,把她和身后的男人都弄得愣在了原地。 霁月瞳孔微缩,这胸肌腹肌这么大块,明显不会是周砚礼。 他沉迷科研怎么可能会专注练身,而且上次她玩弄的时候看到过,他是体脂率低,浅浅有一层薄肌,绝对不会是这么明显的肌肉。 男人快速撤出,取过花洒冲向她的下体,手指抵进口子抠挖,像是想要将他刚刚射进去的东西全给扣弄出来。 霁月浑身发颤,好半天才听到自己嘶哑的嗓音从胸腔里传出:“……你是谁?” 抠弄的手指一僵,似乎也察觉到了丝丝不对。 男人推开玻璃门,摸到浴室门边浴霸开关,室内突然大亮。 霁月眯起眼,保持着贴在玻璃上的姿势未动,好半天才适应刺眼的光线。 再抬头,她与玻璃外的男人对上,双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居然是……上官瑾? 霁月大脑宕机了一刻,剧情迅速从脑海里闪过。 上官瑾从小便围绕在温婉宁身边,对她的好感多到满溢,是所有男主里面对温婉宁最好、最贴心,甚至爱她爱到甘愿做妾、做小三。 当其他男主还在为她扯头花的时候,上官瑾已经退到了女主身后,任凭她选谁,他都毫无怨言,但只要她回头,他随时都在。 霁月给他的攻略难度打五颗星,就连周砚礼她都只打了四颗。 现在她…… 把上官瑾上了? 好你个周砚礼,她说他怎么突然开窍和她开房,感情是把她当成清除情敌的棋子了是吧? 也对,他一个学编程跟玩一样的理工男,黑手机那不是手到擒来吗? 难怪用个陌生号码给她发信息,她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 好好好,这一招着实玩的很6。 不仅除掉了情敌,还除掉了她这个难缠的追求者。 霁月闭了闭眼,惊慌失措地看着对面男人:“你是谁? 我……我男朋友呢?” 上官瑾嘴角抽搐,勾人的狐狸眼因为喝酒的缘故,眼尾比平日红润数倍,挺长的保温杯还硬在下腹高高举着,像一个巨大的玩笑。 偏对面玻璃里压扁的两个圆盘粉嫩娇艳,女人红温的小脸透着惊慌却又异常潋滟。 刚舔过插过的地方更是让他一时难以摒除脊椎酥麻的滋味。 他眯起眼盯向她的脸,总感觉似曾相识,貌似在哪见过,可左思右想都想不起来。 女人已经惊慌到捂住胸口,转身想要逃离,上官瑾几步抵住她推开的玻璃门,将她拦在浴室里。 “我怎么觉得你有几分眼熟?” 他看了眼被压出凹痕的胸面,明显没了刚才的温柔体贴。 “故意用婉宁的手机给我发信息,约我来酒店,就是为了爬上我的床?” “呵……” 上官瑾冷呵。 他刚刚居然给一个耍尽心机和手段的女人舔逼,还怕伤害她,还想着要用套。 上官瑾轻轻吸气,声音冷了下去。 “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惩罚你?” 霁月无语。 她也是无辜的好吗? 她根本没想现在就攻略眼前这位大少爷,何况她又没硬逼着他插进来,不是他自己左一下右一下挺进来的吗? 还没两下就射了。 她还嫌夹了个脏东西呢! 上官瑾冷冷盯着女人的脸,见她紧咬着唇不说话,只当她是理亏。 他推门挤入,本就不大的淋浴房瞬间变得逼仄。 霁月被他逼着后退,一步一步退至花洒下,不等后背靠上墙壁,头皮猛地一疼,扎在发髻上的黑色发绳被他扯了下去。 男人嫌弃地揪开沾染在上头的几根长发,揽住发绳套上手腕,抬眸间狐狸眼眼波流转,却透着寒意:“你不配戴她的东西。” 是是是,她不配,她走好吧? 霁月蠕了蠕唇,侧身想要离开,却被上官瑾伸手拦住。 第66章 我不做回本,不是便宜你了(微h) 男人的身影铺天盖地压了下来,带着他周身那抹与身自来的高贵,迫使着她喘不上来气。 “做都做了,我不做回本,不是便宜你了?” “……” 听听,这是人话吗? 霁月真想给他左右脸各来一个大逼斗。 若不是她知道是SSS终极预案的副作用,她真要误以为上官瑾被她的小逼给夹服了呢。 上官瑾眼里的厌恶不假,但身子异常的反应也做不得假。 平日和温婉宁呆在一起,他的身体安守本份,从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可刚刚在门口吻她的时候,他的四肢像被扎进了数百根针头,无数药水同一时间灌进体内,把他的血管充斥到膨胀。 他能感觉到那处疯狂立起,如同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拉着,让他一刻不停地抬头硬立。 眼下插过,泄过,那处更是硬得走一步都在震,仿佛绑了数百斤重的铁块,每动一下都硬的发疼。 理智明明告诉他不该这样,可瞧见她的眼睛,看见被他玩肿的奶粒,甚至是那道细细的不足为提的细缝,都让他的欲望在脑海里叫嚣。 必须把她压在身下疏解,他不能白白丢了第一次。 他要把她双腿玩烂,让她生不如死! 霁月心底愈发惊慌。 上官瑾这人她不熟悉,主要是他对女主太好了,她根本想不出什么可以插足的理由。 而且他又是一个富家子弟,玩的不是高尔夫那种高端游戏,就是赛车摩托车这种刺激的。 霁月接触不到,也没法透过日常生活融入他。 她倒是要感谢周砚礼,让她提前接触到了上官瑾。 只是对上他诡异的眼神里,她明显感受到了令人绝望的冰火两重天。 一块冰在后,一把火在前,冰与火交织着,像要把她烧灼到体无完肤,再用冰缓解灼烧的部位。 不至于死,但也痛苦到活不下去。 霁月有些后怕,愈发不想再继续下去:“那个,既然咱都知道弄错了,还是回到正轨,你去找温婉宁,我去找我男朋友,如何?” 上官瑾冷嗤:“你果然认识婉宁。” 霁月点头:“温婉宁那么漂亮温柔大方,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何况她还有一个当官的未婚夫,这……” “如何呢?” 上官瑾关闭花洒,虎口拧着水管,一下下旋转开衔接的部位。 霁月喉头发紧,背硬是紧紧贴上了墙壁,双臂紧压着身体,试图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可偏偏挺立的两个小红点几次三番擦过男人凸起的肱二头肌。 上官瑾扫了一眼,不动声色收回视线,抬手解开喷头与水管间的连接。 霁月伸长脖子,缓缓吞咽着口中分泌出的液体,紧张地劝道:“你想想温婉宁,你想想上官家族,再想想你还有几十年的大好时光。” 软管越靠越近,她仿佛看见男人脚踩着她的背,双手拽着软管两头,而软管就死死勒在脖子上让她无法呼吸。 她的双脚胡乱蹬着湿滑的瓷砖,布满红血丝的双目几欲掉出眼眶,大脑逐渐播放暗淡且又乏味的一生,她很快因为缺氧被勒死在他身下。 霁月害怕得抖了一瞬:“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何况不是你自愿的吗?你、你但凡多问一嘴,不要一上来就动手动脚,咱俩也不会发生这些,对……对吧?” 上官瑾抬起手,用软管在她身上比划。 霁月赶忙抬手格挡,艳丽的小嘴跟机关枪一样叭叭得输出:“我告诉你上官瑾,杀人是犯法的!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要以为你家有点权势和小钱就了不起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试试。” 上官瑾拽住她的胳膊,强压着她的双腿迫使她趴上墙壁,双臂被用力向后摆动,软管覆了上来,很快缠住她的胳膊。 她微微挣动,有些不敢相信地向后看。 搞了半天只是想绑住她让她没法逃脱,整一副要弄死她的表情吓唬谁呢,不知道她最怕疼了吗? 想到掐住脖子的窒息感,那滋味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了。 “若是今晚的事传到婉宁耳朵里,你别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 霁月张张嘴,对他的威胁不可置否。 她都不知道房间里的是他,那就更不知道周砚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谁知道他会不会为了拔掉上官瑾这根眼中钉,做出什么恶毒的手段。 万一明早天一亮,上官少爷夜会情人的花边新闻满世界乱飞,别说她浑身上下就两张嘴,哪怕长满了嘴她也说不清啊! 霁月小心翼翼地问出声:“那如果……她知道了呢?” “那你就祈祷我这个有点小钱和小权的富二代,能够让你多活几日吧。” 他的话说得轻飘不着痕,可搁在寂静的浴室里,如同平地炸开的惊雷。 这意思是让她活,但是会活得生不如死。 霁月心中哽咽。 还不如厉烬,好歹嘎巴一下说死就死了。 她不怕死,就怕死不成。 这种半死不活的比求死不成还要让她难受。 上官瑾“啪”地一下拍响她的臀部,命令道:“撅起来。” 一时间疼痛与恐慌在身体交织,大脑像卡了壳的硬盘,每动一下都迟缓到让人生疑。 霁月慢慢压着腰,双臂反盘在背后,上身只能靠着墙支撑身体,双腿微微分开,与上身形成立体的三角形。 身后呼吸有片刻凝滞,她听到男人的喉结在反复滚动。 而身下那处咕啾的响动,格外引人注目。 霁月内心不断盘算着退路,身下一再放慢速度,即将靠近粗长的保温杯时冷不丁停住。 “这要是让温姐姐知道,会不会再也不理你了?” 她轻轻向后,将湿滑的小口晃动在空中,慢慢找寻那根嗷嗷待哺的粗棍,口中却吐字清晰,一字一句都像在平静水面上落下的雨滴。 雨水与潭面融合,不断激起涟漪。 “你对温姐姐这么好,她若知道,怕是会很伤心吧?” 上官瑾的眸色不断变换,最终还是黯淡了下去。 他心里清楚,温婉宁当他是朋友,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如果她知道他破了处,大抵不会生气,反而会为他感到高兴,甚至会祝福他找到一个生理相合,性格匹恰的伴侣。 霁月还在输出,口子却对准了马眼,她不吞也不动,就静静停在那,等待着男人的情绪爆发。 “你那么喜欢她,这么多年来为她守身如玉,如今破了处,她一定会觉得你脏了吧?” “她以为你会一直站在她身边,可没想到,最先背叛她的却是你。 ” 第67章 闭得好好的嘴被顶开了(h) “你闭嘴!” 上官瑾掐住她的腰,不管不顾用力捅了进去,湿滑的穴道本应该如同口子那点一样松软好进,可猛地插入才发现内里乾坤。 他僵硬的眉目松懈,被那处蜂拥挤压来的肉包给惊得臀部发紧,紧陷沼泽的根棍下,只有他自己清楚,囊袋持续不断地紧绷,两颗软糯的卵蛋,此刻激烈得像是要从蛋袋里跳出。 霁月叫了一声,被顶到底的小屁股不断发抖,她强撑起上身低声嘲讽:“闭得好好的嘴,不是被你顶开了?” “刚刚……还能给自己找些借口,可现在……你真的彻彻底底……进了别的女人的身体。” 她夹紧臀,用力吸住小腹,让本就无力动弹得棍棒绞得连连嗡动。 “这么大,这么粗,就连精液都又浓又多。” “温姐姐好福气,可惜她没能尝到呢!” “我让你闭嘴!” 上官瑾戾气顿生,伸手去捂她的唇,身下用力,扯出纠缠不清地嫩肉,而后没有间隔便压着软肉顶了进去。 好紧。 好热。 上官瑾皱紧眉心,不断安慰自己。 只是因为没碰过,所以才觉得新奇。 只是因为第一次,所以才会想再动一下。 他是爱温婉宁的,不会对这个女人产生任何幻想。 他之所以会被迷惑,完全是把她当成了婉宁。 就算此刻他插了进去,也是因为他想让她生不如死,让她为她犯下的错误买单,他不是因为想上她,只是为了报复。 对,就是这样。 上官瑾沉眉,再次掐紧了她的臀,这次的力道相较于先前,大得像是要将她的臀肉揪下。 霁月还来不及喊疼,身体便被重重撞上了墙壁。 “啊……” 她叫得撕心裂肺,身体也像有把斧子从下将她一分为二。 那根瞧着不比厉烬大到哪儿去,可进入身体却直抵小腹,狠戾的劲道像是要把她的腹部捣穿。 霁月双腿发抖,几次被他捅得想要跪地,又被他拖拽着爬起。 她像一个硅胶玩偶,只能被迫接受男人疯狂的肏干,不留情面和余地,甚至不把她当人。 霁月胃里翻江倒海,晚上吃的饭都被捅到了嗓子眼,可嗓子还要叫,根本来不及去处理涌上来的异物感。 恶心到这一步是她头一次觉得性爱这东西就是拿来折磨人的,她开始将厉烬从黑名单上删除,把上官瑾加入,还单独放大加粗。 这狗日的迟早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 霁月脑瓜子嗡嗡响,不断思忖着应对方法,她缓了缓僵硬的身体,小幅度去夹弄蛮干的硬物。 “难怪……温婉宁看不上你。” “只会……蛮干。” “她喜欢的可是……陆秉钊那样温文尔雅的……大人物,会时刻照顾……她的情绪和感受。” “就像你这样横冲直撞……只会在阴沟里偷窥的小丑……活该……活该被别人踩在脚下。” 上官瑾牙根紧了紧,速度放慢了片刻,肉物顶住深处被肏开的小口反复碾磨。 “你当我不会温柔吗?” “只是你不配。” 霁月臀部轻颤,恶心的感觉稍稍下去,又被这下若有若无地磨蹭给激起一身疙瘩。 她真有些服了这身体,明明刚刚还受不了想吐,这会儿又裹吸着肉物像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胡乱绞着,要发骚能不能去别人那发。 去周砚礼面前也比在这好上百倍。 霁月想哭。 她有些想厉烬了。 好歹他知道温柔对她。 上官瑾盯着被掐红起笔的臀,眸色闪了闪。 她说得其实有些道理,他已经不干净了,做都做了,不如练练技术,也许哪天婉宁受伤回头,他还能让她快乐。 这般胡干其实他也不舒服,听到的都是尖锐地叫声,身下像在操弄皮套子,没有任何快感,除了发泄了点郁气,疏解不了身体的压力。 上官瑾搂住女人的腰,掰着她的腿让她转身坐落在肉棍上。 他扶着她的腰推开浴室门,朝着门边走了几步。 霁月身子一沉,屁股被隔空的毛巾架托住,仅靠两根螺丝铆住的架子在墙面上颤颤巍巍。 她心里有些慌,可双手还在身后绑着,双腿被他掐住,根本没有危险降临时自救的可能。 她只能祈祷这毛巾架牢一点,不要动几下就掉了。 上官瑾后退,将紧陷的保温杯往外拉了拉,撞红的红点有些肿,扯着绷白的薄膜牵制着肿胀的肉物。 他再往外退,明显感觉到了某处被拖拽着,棱冠被什么卡住,费了半天才撤退出来。 媚红的软肉可怜兮兮地外翻,还带着点搅打出的白沫。 上官瑾即使对这个女人再厌恶,此刻竟也觉得这处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白、嫩、涩、紧,抓人眼球。 他刚刚就是舔的这里? 许是室内氧气缺乏,她的气味在浴室里弥漫,幽香缭绕,带着点清淡,有时嗅着还会有些甜腻。 上官瑾喉部滚了滚,摈弃脑海里那股想要再埋头的冲动。 他将肉茎对了上去,没有丝毫怜惜深插到底,女人痛苦地抖了一下,下体不断绞动,企图将他绞碎,融成她身体的一部分。 妖精。 上官瑾低喘,臀部僵硬,推动着肉物三进三出,女人的哼唧变得柔软,似乎对他的速度很满意。 谁允许她满意的! 他沉眉冷对,下身用力捣干到底,把女人干得双腿高举,小腹频频翁颤,身下更是杂乱到毫无章法的夹弄。 上官瑾感到一阵湿热,一低头,小股水液从交合处涌出,就像被凿破的泉眼,滚出大片水花。 这是…… 潮喷? 他还只在书上见过,就连AV里都未曾瞧见。 上官瑾好奇地看着女人的身体,手指无意识抚上高潮中的阴蒂。 “唔不要……” 霁月缩起肩膀,腿根靠近,想要夹住那只作乱的手。 可她越不要,越让上官瑾觉得这是报复的好方法。 他压住腿根,手指挑着脆弱的红点不断挠动。 霁月的小腹微微抽动,身体更是自发扭了起来。 “不要……会死的……求你……” “放过我……” 放过? 想的美! 第68章 想把我夹射,还想做我的情人?(h) 上官瑾越摸越用力,那处也被无序的夹弄给绷紧了脊背。 他撤出几分用力挺进,也不知是不是鬼迷了心窍,另只手抓住浑圆的乳房胡乱玩弄,掌心压住硬挺的小点,不断将乳肉从指缝中溢出。 边玩边做,不知不觉便跟着霁月的思绪走了下去。 但凡霁月说不要,他便偏要。 但凡霁月哭着求饶,那他就会加重力道把她干得嗷嗷叫。 一番下来,霁月爽了两次,他反而越做越难受。 女人迷瞪着眼明显爽得不知天南海北,看他的眼神都带了几分娇媚,哪还有刚刚被吓到得鼠样。 上官瑾不满地硬捣了几下,爽开的身子根本不再惧怕他的用力深顶,反而会随着他的动作调整身体,顶深了,里头便死死夹住让他全身紧绷,顶浅了,甬道便伸出无数触手缠吸住他的下体。 他未经过人事,只觉得一切都很新奇。 她是怎么做到把他那根玩得又大了一圈的? 他打飞机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难受紧绷过,每根鼓起的筋络都被一一揉平,他甚至能感觉到紧紧交缠的下体,传递了她紊乱的心跳。 上官瑾扯开她手上的束缚,拖着她的臀转上浴缸。 霁月被迫转身,撑着浴缸边翘高屁股,感受到那根炙热寻着洞眼挤入,她浑身颤了又颤,嘴上还在引导:“不要,太深了……” “你不就喜欢深?” 上官瑾掐住她胸口上垂挂下的两团肉,“想把我夹射?你以为你这点伎俩能逃脱我的眼睛?” “是……” 霁月满足得吞吐着整根水淋淋的保温杯,小腹用力吸着,明显感觉到体内的在颤抖。 嘴上说着不会射,实际上小鸡抖得要死,若不是调整姿势,怕是刚刚在毛巾架上就射了。 “你不能射进来,会怀孕的……到时候我男朋友知道了……不要我了怎么办?” 上官瑾眉目倒竖,妖冶的狐狸眼透着嫌恶:“你想听我说什么?” “娶你?” 他抬起她的大腿,将她的脚搁上浴缸,双臂反扣住她的,将她的上身完全抬起,健壮的腰带动臀腿挺动,一下又一下贯穿了她的身体。 霁月小口喘着,又听到身后男人边撞边说:“还是把你留在身边当个情人?” 她摇头叹气,后面多半是她不配。 果然,上官瑾发狠撞击:“你配吗? ” “我会眼睁睁看着你被男友抛弃,你也别想怀上我的孩子以此来威胁,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霁月咬牙,柔软的甬道突然发力,绞得身后男人连连吸气。 上官瑾后退,拔出三分之二大口喘着,足足花了数十秒,才把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爽给压制住。 女人不给他再度喘息的机会,小穴后压,撕咬。 柔软与坚韧并存,绞吸着濒临顶峰的肉棍。 上官瑾轻声抽气,几次三番猛拽着女人身体快速抽动,又在即将冲泄之时退至洞口缓解。 反反复复的拉高神经,让快感像箭一般悬在张开的弓弦上,只要她吸一口,自己似乎就会大脑空白。 上官瑾没有过多犹豫,快速重顶果断退了出去。 他扯着她的腰搂住她身体,像捞着一块柔软的面团。 浴室门一开,房间内冷冰冰的空气瞬间裹住二人火热的身体。 但上官瑾身体上的燥热非但没有任何缓解,反而因这冷风,挺立的棍子又胀了一圈。 筋络鼓得可怕,像一个个盘虬在植物表面的毛虫,多看一眼都让人头皮发麻。 霁月后背一震,整个人从床面上弹起,双腿被男人用力压紧,腿根处被粗壮顶住,身体像被破开,熟悉的异物感在身下叫嚣。 她小声哼着,几次因为重顶咬住嘴唇,看她一脸痛苦和无助,实际身体爽得不行。 偏她一旦觉得好爽,男人就开始停住动作,越是她觉得爽的部位他越是略过。 霁月摸清了他的心理,面上装着难受,身体却跟着他的动作蠕动。 上官瑾频频皱眉,那股难忍的快意再次充斥他的脊椎和后腰。 他咬牙加快速度,一刻不停地在她体内进出,小腿不断撞向床位,把女人的臀撞出波纹,把流出的水撞得四溅,把搅打出的沫子挤在大腿中间。 霁月抓紧身下的床单,这会儿的痛苦不再是演的,她明显感觉到男人在做最后的冲刺,小腹鼓得像是失控的鸟,扑棱着不存在的翅膀牵动肌肉。 腿间被大力插干,反复碾压着脆弱的小洞。 她听到啪啪的声响离她好远,又好像在她脑子里撞击,每一下都直通灵魂,让她的意识与身体共鸣。 只有这一刻,她会短暂忘了这是小说,也短暂忘了系统和任务,脑海里只有“她要被肏死了”这种最朴实接地气的想法。 上官瑾的额上、脸上,前胸后背,均溢出了大量的汗液,水光粼粼的身体让霁月有些着迷。 尤其是他皱眉盯着那处陷入癫狂的模样,完完全全被她迷去了心智。 汗液乱飞之间,交合处似刀光剑影在二人脑海胡乱闪过。 一声低哑的长叹,伴随着男人突然放缓的抽送,霁月只觉眼前阵阵发白,双腿酸得像是从身上断裂分离。 最后一下深挺,她明显感觉到热流窜进身体,噗嗤噗嗤射进深处。 涣散的双眸逐渐聚焦,她瞧见满脸汗水的上官瑾,正露出变态般的表情。 他此刻已经抽出了硬物,被捅出保温杯大小的穴口慢慢缩小,脆嫩的软肉咕涌,挤出一团奶白色的稠浓精液。 不多,只一个手指尖的量。 上官瑾清楚得很,更多的精液都被他射入了深处,卡在细细的小眼里,腰臀发麻到僵硬不堪,几乎被它吸着射了全程。 他像个极端的艺术家,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水汪汪的小眼恢复如初,除了洞口滑落的白灼,以及四处飘淋的透明液体,竟看不出被蹂躏过。 上官瑾呼吸一紧,身子再度压了上去。 “你干嘛?” 霁月浑身一震,推着他的肩膀想要起身,男人哪里会给她逃脱的可能,就连分开的双腿都不给合拢。 “我说了,我会做回本。” 上官瑾静静盯着她的眼睛,上翘的眼尾透着浓浓的不屑,但终究都被滔天欲望压制。 霁月有些失神。 这狐狸眼是真勾人,但人也是真变态。 嘴上说着不喜欢,身体却诚实得很。 第69章 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渣女(微h) 霁月一晚上都没睡好。 上一秒结束她便昏睡过去,下一秒又被贯穿的下体给折腾得迷迷糊糊。 她都不知道第几次从床上滚到了床下,又从床下爬到了沙发,整个室内乱七八糟的,没有一处没被喷上她流出来的水。 身子如同被大货车碾过,霁月不禁回想起陆秉钊误吸毒品的那次,两人再激烈媾和,也不过就那三四个小时。 可上官瑾没有磕药,甚至意识也是清醒的,却硬生生拉着她从11点做到了天亮。 偶尔中途休息的半小时,也是他觉得身上黏腻不舒服,去浴室洗澡空出来的时间。 等他一出浴室,便立即抱着她继续嘿咻,跟发情的泰迪一模一样。 但凡霁月从梦里睁开眼,便会瞧见上官瑾矛盾的眼神,一点痴迷,一点厌恶,还有一点匪夷所思。 没想到这男人居然趁她睡着上下其手,按捺不住地想要吻她。 她抬起手机,快速咔嚓几下。 做完一切她悄悄藏起手机,不动声色地抬起小腿,磨蹭着他腰部的腹外斜肌。 真有韧性。 锻炼到位的身材,便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抛开别的不谈,上官瑾长得好看,身材也很合她的胃口,虽然最开始的性事不大愉快,但总体来说,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有了这几张照片,她便可以威胁他,一步步击溃他心理的防线,慢慢将他从温婉宁身边拽离。 霁月哼唧着搂上他的脖子,软绵绵地娇声道:“老公,你的肩膀怎么变窄了?” 上官瑾顿住,低头看向猫媚着眉眼的女人,她一副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和昨晚的横眉冷对明显是两幅面孔。 还真有男友? 他还以为是她估计刺激他的话术。 所以…… 他把第一次,第一夜,第一吻,全给了一个出轨的渣女? 上官瑾脑子嗡的一声,完全没注意女人已经扶住了他的巨物挤进身体。 房门突然响起醒兀的铃声,霁月浑身一僵,夹着男人的腰就整根吃了进去。 上官瑾哑着嗓子喘了一声,难以置信地看向已经睁眼的女人。 二人眼里带着震惊和慌乱,可越是这种时候,身下越是绷的发紧。 霁月尝试松开他的腰,却发现他的那根在里面勃大,而抽搐的甬道不断箍紧了龟头,与他形成精密嵌合,这也导致他一硬拽,里头便是钻心刺骨的疼。 上官瑾察觉不对,没再蛮动,伸手捞过被子盖住二人身体,同时提高音量问道:“谁?” 门外一阵窸窣,随后略带年迈的中年女性声音随之响起:“先生,需要打扫吗?” 上官瑾僵硬的肩颈明显放松,高声回复:“不用。” 霁月也跟着放松,男人回头,与她对视,二人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不耐和反感。 上官瑾低头,撑着身体去看交合处,有些急躁道:“现在怎么办?” 霁月耸肩:“我怎么知道?要不你打电话问问你的私人医生。” “就问偷情的时候下面分不开了怎么办?” 上官瑾:“……” 霁月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毛,她缩了缩脖子后怕道:“我就开个小小的玩笑。” 上官瑾依旧不出声,那眼神似乎在说“好笑吗”。 霁月东张西望,下身却自发蠕动,吸得男人连连抽气。 “嘶!” 上官瑾揪起她的大腿狠狠拍了一下,雪白的臀肉瞬间印上红彤彤的手掌印。 “再夹我就硬拔了,到时别哭着喊疼。” 霁月泪眼汪汪,撅着小嘴瞪着他,小爪子更是惨兮兮地揉着被拍红的部位:“我又不是故意的,那你插那么深,我控制不住啊。” 说罢还故意用力夹了几下,小腹深深吸到凹,肋骨都凸了出来。 上官瑾脊背猛地酸涩,身体晃了一瞬,手掌压在她下腹轻按:“松开!” 霁月无辜吐气:“我真不是故意的。” 男人微微闭眼,视线在房间内转了一圈,瞧见沙发上挂着的裤子,单手捞住女人身体,将她抱坐在腰上。 竖入的姿势让保温杯卡得更紧,二人皆是一阵冷汗涌起,双手都在对方身上攥紧。 外表看着像是中场歇息,实际两人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对方从身上丢下去。 霁月架起双腿盘扣住身体,看上官瑾弯腰勾住裤子,而后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她歪头去偷窥。 微信对话页面,婉宁二字在首,是他的星标加置顶。 霁月挑挑眉,看上官瑾的眼神也变得有几分暧昧。 这上官瑾在书中就是一个接盘侠,凡事都由他兜底。 温婉宁在别人身上受了伤,扭头就冲到他怀里,然后他就像个备胎,一遍遍安慰,等她的情人找过来,他又只能笑着祝她幸福。 啧,备胎哥。 他应该感谢她,她若不勾引其他几位男主,他哪有机会上桌,指不定又跟原剧情一样,到了大结局才亲到两口女主的脚丫子。 第70章 上官瑾他无中生友 上官瑾偏了偏屏幕,划拉着列表找出他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医生朋友,尝试着给对方发消息。 【JNing:在?】 他扣下屏幕静静等了一会儿,手机很快震了一下。 【齐:干嘛?又要喝酒?我明天要上班。】 【JNing:不喝,有个事问你。】 【齐:你说呗。】 【JNing:我有个朋友,他做那事时卡住了,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有什么办法能立刻解决?】 霁月差点笑出声,这一招无中生友玩得挺6。 【齐:卡住?捅哪卡住了?你玩小玩具卡住了?把玩具直接拆了呗!】 【JNing:不是我,是我朋友,玩具拆不了。】 【齐:你给你女神整1:1硅胶娃娃了?不行就剪了呗,反正你有钱。】 【JNing:都说了不是我。】 上官瑾气得手指头都在哆嗦。 【JNing:我朋友和人做的时候卡住了,有没有分开的办法?】 对面似乎震住了,对话框反复跳出正在输入中,最后可能是文字没法表达,他直接一个视频通话飙了过来。 上官瑾手心微烫,压着前置摄像头接通了电话。 “什么情况?你让我看看你!” 霁月转头去看屏幕那头,清秀的眉眼很是立体,微信视频有些压缩画质,但不难看出对面也是个极品帅哥。 上官瑾点击关闭摄像头,朝对面哼了一声:“我睡觉呢,你就告诉我方法就行,我这……我朋友那儿还在等着。” “行了上官,还整什么朋友啊,你哪个朋友我不认识?你可以啊,这就把你女神泡到手了?难不成昨晚酒喝多了把她强了。” “齐樾!”上官瑾抬高音量,对面立马怂了。 “行行行,我不该这样编排你女神,那你边上……” 齐樾顿了顿,“你朋友边上的女人是谁?” 上官瑾默声。 “你得告诉我情况,我才好分析啊!” 齐樾笑了声,“你朋友和那个女人现在是第一次吗?” 上官瑾垂眸:“不是。” 对面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那是做了一会儿才卡住的,还是进去就卡住了? ” 他抿唇:“进去后。” 齐樾嘶了声,“不应该啊,不是第一次怎么还能卡住?那女人性冷淡?没水?” 上官瑾下意识摇头:“水很多。” “哦,这样。”齐樾笑得镜头都在晃,“那你们……你朋友,是不是做多了,第一次没个节制,搞多了抽筋了?” 上官瑾沉沉吐气,语气里掺杂了不耐烦:“你就说到底该怎么办?” “我得多了解一下情况啊,看你们是不是能自行分开,还是得去医院检查,这是问诊,又不是面诊。” 齐樾诡异地笑了声:“要不你把镜头打开,我看看卡住的部位,有没有自行分开的可能?” 上官瑾无力辩驳,甚至还有几分恼羞成怒:“你再这样信不信我买几个病人去你医院医闹?” 齐樾瞬间怕了:“别别别,我大少爷,那你告诉我,现在他俩什么感觉?” 男人动了一下,疼得像全身的皮都被下体揪住,连头发根都跟着抽疼,再看女人龇牙咧嘴的,也没好到哪儿去。 “一动就疼。” 齐樾又问:“你朋友疼还是她疼啊?” 上官瑾咬牙:“都疼。” “那没办法了,这是肌肉筋挛,多半都是做的时候被吓到,或者是偷情太过刺激。 你……你朋友得去医院打两针肌肉松解的针剂,不然这辈子都得像连体婴儿一样生活了。” “那不行!”霁月紧张得出声。 上官瑾顺势瞪过来,手心一翻,将扬声器关闭。 他抵着收声筒低声说了几句,随后挂断电话,低头在手机上捣鼓着什么。 霁月凑过去,就瞧见一串带着零的转账数字。 一百万! 真是有钱人。 上官瑾丢开手机,转身坐上沙发,目光在她胸口处流连了片刻,略带局促地转开。 霁月倒是看得目不转睛,褐色的乳头小小一粒,此刻因为紧张缩成一团,看着好想捏一把。 尤其是鼓鼓胀胀的胸肌,这不就是网上才能看见的男妈妈吗? 她再一次感慨温婉宁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优秀的男妈妈在身边,她怎么就能视而不见呢。 霁月佯装下身不适,扑身趴在他肩上,手指沿着腹外斜肌慢慢往上,直到整手托住大胸肌。 上官瑾被摸得身子颤抖,双手在混沌间搭上了她肥软的臀肉。 霁月怕他脑子一抽又说出什么难听的词,索性赶在他前头出声:“你朋友什么时候来?” 男人双手微微用力,胸肌在她手中起伏剧烈,隐隐有些许热浪席卷后腰。 喉结微滚,说出的话却像烟火撩过般嘶哑:“快了。” 上官瑾借着说话,降低她的警惕性,手掌沿着臀肉往上摸,下身微微挺动,似在找一个平衡二人的交合点,能让彼此在卡顿中寻找一丝快乐。 “他要先回趟医院。” 霁月点头,双腿慢慢分开,从树袋熊式抱姿变成坐在他大腿上。 交缠的部位每多动一下便是钻心的疼,二人抽着气,竟在转动间找出一点活动的空间。 “回了医院后,还要向领导申请药品外带。” 霁月乖巧地“哦”了一声,撑着他的膝盖轻轻扭腰。 她每扭一下,都伴随着男人拧眉轻嘶,抽气声此起彼伏,却渐渐被黏连的水液声压下。 上官瑾粗粗喘着,双手从后反压住她的肩膀,下身耸动,虽未撞击,但也小幅度地挤压肥唇,在深处缓慢运动。 霁月顺着他的动作蠕动身体,腰肢晃动,像极了水蛇,尤其是几次三番擦过男人面颊的乳房,时不时飘过一阵淡淡的桃香。 她小声吟哦,又略带难受地反问:“那是不是要很久?” 上官瑾盯着桃红出神,不自觉“嗯”了一句。 “那……” 霁月的眼睛慢慢看向他紧抿的唇线,手指慢慢上移,点在唇线中间,撩人的眼神在他面前描绘着唇型,看得他一阵口干舌燥。 “是不是还可以做一次?” 上官瑾的呼吸越来越沉,几乎是她话音刚落,吻便成了欲火开关,一刻不停地灼烧着二人。 第71章 跟发情的公狗一样乱顶 霁月一推门,就瞧见门边倚着的男人从手机中抬头,他嚼着口香糖冲她身后的上官瑾吹了声口哨。 “可以啊,挺漂亮。” “漂亮个屁。”上官瑾回瞪过去,“把药给她。” 齐樾收起手机,从口袋里摸出一盒72小时强效避孕药递过来。 “我说妹子,你勾引错人了,这男的满心满眼都只有他女神,你傍他还不如傍我呢!” “给,配着VC吃,避孕药伤身,一年最多吃一两次啊。” 齐樾替她拧开瓶盖,当着上官瑾的面凑到她耳边轻语:“你叫得真好听。” 霁月脸色瞬间红透,躲闪着他直勾勾的眼神往一旁迈了一步。 上官瑾就在那盯着,势必要看着她吞下药片才罢休。 其实她根本不可能怀孕,系统还要她在几个男人之间斡旋,怎么可能会让她有生子功能。 这药吃了也是白吃,只不过是给他一点心理安慰。 霁月当着他的面用力吞咽,还把舌头伸出来在口腔里绕了一圈。 上官瑾呼吸微紧,才熄火的下身隐隐又有了抬头趋势。 他避开目光,却又撞见一旁的齐樾正盯得出神。 心里滋生出抹莫名的烦躁,他推动齐樾肩膀往电梯方向晃动:“走了。” 霁月微微松了口气,低头看向掌心的药片,在二人越过拐角时,挥手丢进了垃圾桶。 伤身体的事她才不干。 霁月快走几步,瞧见二人挤在电梯里,本就不大的电梯变得逼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迎着二人的视线迈了进去。 齐樾摇摇手上的针剂,半开玩笑道:“亏我费劲心思弄来,你俩直接解决了,这针怎么办?” 他扬起塑料袋扔进上官瑾怀里,男人被迫接住。 又听齐樾紧接地调侃:“要不你留着吧,万一下次再卡住就自己给自己打一针。” “用不着。”上官瑾抛了回去。 齐樾笑骂:“这么自信?不怕再卡着?” 上官瑾扫了一眼女人的背影,绸缎般地长发被光打出细润的光泽,娇小的肩膀只露出一点如瓷釉般的柔臂。 他收回视线振振有词,一字一句说得很重,像是在告诫别人,同时也在警醒自己:“我不会再和婉宁以外的女人产生任何亲密行为。” 霁月按下一楼按钮,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不产生吗? 他忍得住吗? 一晚上跟发情的公狗一样肆意乱顶,她都怕他今晚会把家里的沙发当成她来意淫。 什么酒后乱性,什么被人勾引,明明就是自己上瘾。 霁月不动声色,在电梯开门的第一时间里走了出去。 男人跟在身后,持了房卡去退房。 她走得飞快,隐约听到齐樾在那吐槽他的品味,说他开房也不去个高档的五星酒店,这种小破旅馆连连锁都不是,也不怕被偷拍小视频发到网上。 “等等!” 上官瑾脑子这会儿突然转过弯来。 她一直说她是约了男友来开房,可他明明记得昨日来的时候,前台让他出示身份证核对登记信息,看了几眼便给了他房卡。 如果真如那女人所言,她是来找男友,为何前台会让他进入房间? 上官瑾看向前台小姐,礼貌地问了声:“能麻烦你帮我看下登记的号码是哪个吗?我想给你们酒店一个好评,但我记不清用哪个号码下的订单了。 卡座对面的男人似乎也刚到不久,身上还有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约我来是上官瑾有什么事吗?” 霁月没点咖啡,只要了杯柠檬水,上来便开门见山。 她赶着下午休息时间来见他,可不是和他调情的。 齐樾愣了下,抬着咖啡杯慢慢喝了一口,“霁小姐很直白。” 他放下杯子慢条斯理道:“那日你没有把药吃下去吧?” 霁月抬眼,蝶羽般的长睫在眼前轻颤:“上官瑾让你来逼我吃药?” 她交叠起双腿做了个“你奈我何”的姿势,“可惜已经过了72小时,宝宝已经在肚子里成型,他呀,要做爸爸咯~” 俏皮的眨眼看得齐樾有些愣神,他语重心长地劝道:“霁小姐怕是识人不清,上官瑾并非你攀高枝的最佳人选。” “他若知道你怀了他的孩子,只会拉着你去打胎。” 霁月刚要说话,又被他快速打断:“就算你暗自生下孩子,他也不会给你一分钱,甚至还有可能把孩子掐死,再把你扔到世界某个角落让你生不如死,永远都没法回到这里。” “噗嗤!” 霁月没忍住笑出了声,“挺符合他富二代的形象的,没想到你这么了解他。 ” 她撑着下巴倾下身子,潋滟的瞳眸里闪过暗光:“其实……我不孕不育。” 齐樾:“……?” “那你费尽心思和他上床是……” “哦,那个呀……”霁月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柠檬水小口吸着,“我这个人有处男瘾,刚好瞧见他是个优质青年还没有情史,这不动了想要上他的心思嘛?” 她挑着吸管搅动柠檬片,“他可以放一百个心,我对他的钱没有丝毫兴趣,现在他不是处男了,我对他也没有兴趣了。” “倒是你,齐医生……” 霁月露出变态般的诡异笑容:“你是处男吗?我最近刚好有档期,你上次不是说我叫得好听,不如今天咱就……” 齐樾猛地推开凳子,惴惴不安地和她告别:“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霁月冷冷切了一声。 她还没放大招说她有性病呢,这就受不了跑了? 不堪一击。 第72章 跟老师舌吻了耶!!! 七月底的大学城人迹稀少,中餐厅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 霁月清闲了许多,偶尔还能睡个懒觉。 这天她像往常一样拉开闸门,却被玻璃上紧贴放大的扭曲面部给吓得后退。 若不是瞧见那张熟悉的轮椅,她怕是要忍不住叫出声音。 霁月解开屋内的铁锁,拉开大门将他推了进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等你志愿填报了以后再见面吗?” 陆今安扬起的笑容瞬间垮下:“老师,上上个礼拜我就和你说了报志愿的事。” 是吗? 霁月眨眨眼。 那会儿好像刚去赴周砚礼的棋局,也没看清他发的什么,就只顾回了嗯嗯两字。 “今天我生日,你还记得吗?” 陆今安满心期待地看向她。 早上五点他就求着小叔让他来找她,他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又在店门口晒了两小时太阳,终于见到了她。 老师怎么穿着围裙都这么好看呢? 霁月有些羞愧,一口应着:“当然记得,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 “那老师我们快出发吧!” 陆今安等不及要看见她的礼物了。 霁月被推到这份儿上,只能和老板请假,又回宿舍拿上礼物,跟着他上了车。 一段时间没见,陆今安的脸似乎回了春,白皙的肌肤配上清爽的发型,干净柔韧的眉眼染着丝缕青涩,有那么点小白脸的味道。 霁月上下打量,而小男生根本不在乎她的眼神是否带着审视。 他只觉得锻炼成果得到了她的认可,他的新发型让她很满意,甚至是练出肌肉线条的胸腹,都让她的视线多驻足了两秒。 若不是前头还有司机,他真忍不住想要摸摸她的腿心,是不是已经湿了一块。 这么长时间没见,他都快忘了老师的味道了。 考完试以后她连视频都不愿接,回复的速度越来越慢,起初他还用期末考试来安慰自己,可到后面的暑假,她依旧不见人影,陆今安才彻底慌了。 她是不是和那个厉烬快活到把他忘了。 若不是还有生日之约,他是不是要和她彻底失了联系和交集。 陆今安暗暗下定决心,今日一定要让她和自己发生关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必须在她心里占据一块地皮。 车子绕着盘山公路一圈一圈转着,时间很快到了上午十点,离生日宴会仅差半小时。 看陆今安不慌不忙的样子,仿佛根本不在意宴会上有谁会来,他只在乎霁月去不去,礼物是不是她亲手准备的。 轿车稳稳停进车库,陆今安拒绝了司机的帮忙,还拉住霁月让她不要下车。 司机收到示意,将钥匙放在车上,随后转身离开。 霁月困惑:“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我帮你叫柳管家。” “老师。” 陆今安的手滑到她掌心,上身偏移,缓缓朝她靠近。 霁月的身子僵了一瞬,又很快顺着他的手臂抱了过去:“行了,马上就是19岁的大孩子了,以后上了大学,可不能随便这么撒娇了。” 男生将头埋进她肩颈狠狠吸了一口,随后笑道:“老师也想我了吧?” 霁月面上闪过一丝慌乱:“没有,我忙着呢!” “哦。”陆今安捉住她往衣领探入的柔荑,笑得双眼眯起,很像一只看家护院的癞皮狗,“那老师是在检验我的成果吗?” 他带着她的掌心摸向胸口,又从胸肌滑向腹部,“老师觉得如何?” 霁月脸色微红:“一般般吧。” 陆今安幽幽叹了声:“那是不能和老师的男人比,毕竟我双腿……” 他突然噤声,视线看向被勒住的手腕,一串编织粗糙的绳带,正卡在他腕口。 “我第一次编这种纹路,不太熟练,拆了几次也只能编成这样。” 霁月拉紧两头活结,把几个小木珠翻给他看:“这个是财神庙求的,祝你财运亨通。 ” “这是月老庙,姻缘美满。” “文昌帝君,事业有成。” “观音寺,消灾解难,一世平安。” 她笑了笑,将他手臂放下,“送子庙我就没去了,等你到了法定年龄,再带着喜欢的人一起去吧。” 霁月话音刚落,陆今安的脸便在眼前放大,男生稚嫩的吻在她唇间,不敢有过多动作,甚至连手也只是轻轻压在了她的手背。 吻浅尝即止,分离时唇瓣上还残留着她的余温。 陆今安低垂下眉眼,鸦羽长睫在眼下复上一小片灰暗的阴影,他的心绪如这片阴影般晦暗极了。 “对不起老师,我越界了。” 他太慌张了。 他怎么能就这么吻上去,她要是讨厌他再也不理他了怎么办? 陆今安根本不敢继续想,一想心脏就抽抽得疼,连她在面前轻浅的几下呼吸,都让他感到局促不安。 他怕她转身就走,更怕她说出“永远不要相见”这种恐怖如斯的字眼。 男生紧张的垂着头,头顶一沉,似乎有什么压着他烫过打理过的硬发在揉弄。 霁月皱了下眉,“以后不要打摩丝了,伤头发,等年纪大了秃头就不好看了。 ” 陆今安眼睛微亮,嘴角淡淡提起,满心欢喜地应着:“好!” 霁月又道:“抬头。” 他应声抬起下巴,视线对上她的,圆如黑葡的大眼睛里,只倒映着他一个人。 陆今安浑身暖洋洋的,几乎快被这幸福冲昏了脑袋,也没听清她说了句什么,胡乱点头应着。 再反应过来时,女人的吻已经落在了唇上,柔软的舌尖顶开唇瓣,迎着他的牙关钻了进去。 五指在这一时间用力抓紧,就连毫无知觉的脚趾头,似乎都在暗暗用力。 这就是舌吻吗? 老师的舌头好软,好甜,好好吃。 陆今安悄悄用舌尖去碰她的,冷不丁撞上牙根还会酸涩,后颈部像是碰撞了麻筋,整个脖子都僵硬得无法动弹。 可偏偏脑子十分欢喜,双臂也在不自觉间揽上她的腰肢。 她的吻并不熟练,青涩地在他口腔里做着试探和摸索,有时像在吃一颗舍不得吃的糖,舌尖几次三番撩过他的舌头,再又后退卷向其他方向。 一来一回,陆今安竟跟着进了她的地界。 她的嘴巴好软,唇瓣好Q弹,口腔里也好热好舒服。 老师好会流水,怎么这里也这么多水,他都要喝不过来了。 霁月轻轻喘着,推着男生的肩膀解放自己被吸肿的唇。 第73章 好好好,撞了就撞了 水润的眸子闪着温柔的光,一寸寸在他脸上扫过,而后如同盖章,轻轻回吻了下他的眼睛。 “好了,你要的礼物我送到了,该去主持你的宴会了吧?” 陆今安这才回想起她刚刚问的问题。 “你是想要这个当你的生日礼物吗?” 啊—— 陆今安暗暗后悔,早知道他就摇头说要破处了,现在根本没有理由再道德绑架了啊! 他弯腰取出一个半米宽的盒子,“老师,这是给你准备的礼物,你快换上。” “衣服?” 霁月诧异地打开礼盒,里面是一件白底银丝绣的旗袍,里头还搭着一双半腿丝袜和丝袜夹。 “这……” “我看到第一眼就觉得特别适合老师。” 陆今安眸子放光,几乎快把她的身体看出两个洞。 “老师会换的,对吧?” 霁月眸底晦暗不明,犹豫了半晌下定决心:“好,那我先扶你下去。” “我不看。” 陆今安撑着座椅转身,背对着她一脸正义凛然:“虽然老师的身体我都看过了,但我知道老师是有男朋友的人,我理应和你保持距离,所以老师不要担心,我不会偷窥的。 ” 他的脸在玻璃上被放大,尤其是那两个滴溜溜的眼睛,恨不得钻进玻璃把她衣服扒光。 霁月嘴角抽搐。 是不会偷窥,改成明窥了。 她淡淡叹了声,“好吧,你不可以转头,听到了没?” “嗯嗯!”陆今安眨眨眼,满脸堆笑地望着窗户里的女人解开胸口的纽扣。 她穿了一身红白格子的紧身衬衫,配着一条破烂短牛仔裙,裸露在外的肌肤柔白如雪,看着就让他身心澎湃。 再别提衬衫一点点散开,漏出里面柔软的胸口,雪白的奶子坠出沟壑,漂亮到让他需要大口呼吸才能缓解小腹的热胀。 老师穿的内衣也太性感了吧。 三角小布料还不如他拳头大,只能包住那一点蜜粉和下摆,两根细细的带子缠绕在肩头,还有两根细细的穿过腋下到了后背。 这么细的,感觉轻轻一拽便会断掉。 天呐天呐! 陆今安摒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摇晃的胸软。 雪白的软肉跟着女人脱衣的动作轻晃,那几下和在他身上抖动有什么区别。 陆今安眼睛都看直了。 一垂眸,她正展着丝袜的褶子慢慢套进脚背,玉器般细腻光滑的脚丫被套进肉色的丝袜里,掩盖住了她原本的肤色。 他忍不住转头扫了过去。 颜色好像选深了,比老师的肤色差了不少呢。 可也更色了怎么办? 陆今安几乎是看一眼便要闭目缓一下情绪,多看两眼下身都有点肿胀的趋势。 也不知道他闭了几次,呼吸停了多久,耳边女人突然出声:“好了,我们下车吧。” 再睁眼,他便瞧见胸口银丝绣制的银白色莲花,暗光下透着淡淡的光泽。 旗袍很修身,她的胸很挺很饱满,即使穿得不是立体胸衣,从侧面也很是波澜起伏。 腰部留有一点余地,不是那种紧绷绷的状态,反而让人感觉拘束中带着点悠哉的松弛。 一举一动间都有种不过是一件遮羞蔽体的衣服罢了,就算她全光着,也无所畏惧的自信。 陆今安忍不住赞叹:“老师,你真好看。” “行了别贫了。” 霁月收拾了下衣物,搀着他坐上轮椅,二人急匆匆赶往大厅。 彼时近十一点,厅内被收拾了一番,墙角摆着香槟台,还有各色各样的美食和糕点。 厅里站了不少人,或三或四围成一团正在窃窃私语。 霁月推着陆今安出现在门口时,室内顿时安静下来。 她环视了一圈,视线不断顿在某处,再最终和陆今安一同停在某位亭亭玉立的女人身上。 她是大厅中的焦点,也是众星捧月的标志。 霁月在她身边瞧见了陆秉钊,瞧见了上官瑾,甚至还瞧见了周砚礼。 但让大家统一默声的,并不是陆今安的姗姗来迟。 男生慌张地扭头,小声和她解释:“我不知道温婉宁也会穿这件衣服,我真的只给你买了,这是jayre今年最新款,我……” “我知道。” 霁月安抚他。 剧情里陆今安确实给温婉宁送过旗袍,刚刚收到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这一点。 如今撞衫或许只是小概率事件,但同时也在提醒她,女主即使没收到陆今安的礼物,她也会按剧情发展穿上那件衣服,而她一个外来者,只会成为众人口中的东施效颦。 不过,那又如何呢? 霁月扬起笑,推着陆今安大步走向温婉宁。 上官瑾一眼便瞧见推着轮椅的女人,掐着酒杯的手指几欲变形。 这女人怎么追到这儿来了? 齐樾不是说她收了钱已经安分离开了吗?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温婉宁,手中暗暗攥紧。 一路上周遭阵阵倒吸凉气。 你说这女人效仿也不仿全,穿着个同款旗袍也就算了,脚下却踩着个廉价的平底凉鞋,就连头发也只是随便盘了个松散的低发髻,哪里有模仿出温家千金半分精髓。 众人连连摇头,却见那女人直直停在了温婉宁面前。 女人脸上错愕不假,视线在她身上落了片刻,而后笑着望向陆今安:“阿今,你怎么才来,大家都等了你好一会儿了。” 陆今安满脸不悦:“你怎么穿这件衣服?” 在他的印象里,温婉宁虽然爱穿白色,但从未穿过旗袍,这件衣服他高考前就已经看中预定了,怎么会这么凑巧,刚好她也买了,还穿到了宴会上。 温婉宁愣了下,面上闪过一丝难堪,她笑着望向霁月:“霁学妹,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 “真的吗?” 霁月从轮椅后头走出来,当着众人的面转了一圈。 “好看吗?” 温婉宁哑然,尴尬地应和:“当然,你很适合旗袍。” 陆今安只觉得跟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明明是他费尽心思挑选的旗袍,只想送给霁月一人,可这会儿她一定认为他是个三心二意的男人,连衣服都要同时买给两个人。 霁月点头,“是啊,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我觉得裙子太长了。” 她扯起分叉处的裙摆,丝毫不介意众人看过来的目光,嫩白的长腿上卡着细细的弹力带,下方夹着深肉色的丝袜裹着小腿,玉雕的脚丫挤在简单的凉拖里。 众人的呼吸皆是一滞。 第74章 哎呀,发现了一个小秘密 霁月身高并没有温婉宁那么高挑,但胜在比例完美,腿长得像是从胸下开始分叉。 周遭一时纷闹,似乎都在猜测此人是谁。 霁月手中施力,扣着一早剪开的口子,呲拉一下,将长旗袍的裙摆扯断。 裙摆瞬间只达大腿根部,露出丝袜与腿肉交合的部位,潋滟春光如荷叶中缓缓抽出的芽苞,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其余人什么感觉她不知道,但她明显看到上官瑾双眼瞪大,抬着酒杯的手下移,挡住某处鼓胀的部位。 一旁陆今安伸手遮挡,摇着轮椅想帮她遮蔽众人视线。 而陆秉钊一直未曾说话,却在此刻扯过一旁椅子上的毛毯,飞快围住了她的身体。 唯独周砚礼,缩在角落里,像个纵观全局的上帝,不出声,也不动容,甚至没有往她双腿处看上一眼。 霁月压住遮挡身体的毯子,面上闪过惊慌:“我……我只是想扯短一点点。” 她一脸后怕,看着身旁的陆今安有些委屈:“我不是故意的,旗袍太紧了,走路有些不舒服,所以我才想着弄短一点好走路。” 陆今安环视一周,一一扫过那些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笑容的人,“没事老师,本就是送你的,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他知道她是生气了,气他买了一件和别人一模一样的衣服。 陆今安有苦说不出,只能低头讨好:“我再找人送几件衣服过来,你……” “不用了。” 陆秉钊打断他,“我书房里有几件礼服,小霁老师上去挑吧。” 霁月愣神,视线在温婉宁面上晃了一下,眸色闪躲着避嫌:“这不好吧,您送温学姐的礼服,我去挑算怎么回事。” 她低着头故作矜持,目光却定在陆秉钊领带上。 暗红色,领带夹。 贵定高配西装,袖口银色复古机械表,崭新整洁的尖头皮鞋。 她懦懦抬头,目光又在他打了摩丝的额上顿住。 这陆家今天是批发摩丝了吗? 陆秉钊这模样,怎么这么像孔雀开屏。 “还是算……” 她话还没说完,温婉宁便打断了她,言语里一幅女主人做派:“没关系的霁学妹,阿钊既然发话了,你便去挑吧,他也不是第一次送我礼服了,只是他的眼光……” 她捂唇轻笑,面带娇羞:“还是别让客人在这傻站着了,阿今,你带你老师上去挑选吧。” 霁月回看向男人,他面上闪过一丝不悦,甚至看向温婉宁的视线都带了些审视,但碍于温陆两家的关系,给她留足了面子。 她弯腰道谢:“那便谢谢陆先生和温学姐了。” “你在这陪着大家吧。”霁月拦住陆今安,“我认路。” 这书房她去过,虽然只去过一次。 霁月进了电梯,大厅恢复了原有的热闹,不少人簇拥上来给陆今安敬酒。 上官瑾跟在温婉宁身边,看着陆秉钊和她与众人交谈。 周砚礼不知道去了哪里,霁月扫了一圈也没瞧见。 不过这都不关她的事了。 霁月倒是发现了一个秘密。 上次和上官瑾做的时候她就发现了,明明他已经洗澡降下了欲火,可一靠近她,那东西几乎是立马抬头。 刚刚弄这一出,她不过是想一箭三雕。 一雕是陆今安对她心生愧疚。 二雕是扰乱陆秉钊的心绪。 三雕是验证上官瑾对她是否有着生理性反应。 当然还有想窥探周砚礼的此行目的,只是这个她暂且没什么发现。 霁月推开书房大门,平日反锁的书房此刻却只是虚掩着。 一排移动衣架错落在书桌旁,上面不仅有女士礼服,还有男士西装。 霁月看了眼礼服码子,定制的礼服并没有标签,只有一个挂牌手写着肩宽和三围。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上面是她大二下学期体检表上的数据。 霁月迅速翻过剩下几件礼服,数据完全一致。 这不是给温婉宁的礼服? 末尾悬空的衣架晃了晃,每一件都像是对应的搭配,比如红色那件,对应着暗色袖标,黑色对应全黑西服,白色对应白色衬衫,粉色也有领口别着的粉色巾帕做点缀。 若她还看不懂,那她真就是个傻子了。 霁月缓了缓,推开书房去了以前住过的客房,她站在阳台看过去,草坪上隐约站着几个人影,一旁烟雾缭绕,似乎有人在弄烧烤。 她摸出手机点了几下,将之前的照片一一发送给一个陌生号码。 不到一分钟,手机便按她的预期准时响起。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是给过你钱了?” 上官瑾暴怒的声音透过听筒稳稳传入她耳朵。 “这么气急败坏的?难不成是发现自己对着女神硬不起来了?” 霁月调侃着,手指轻轻点在围栏处。 “你胡说什么?” 上官瑾压低声音,不想再跟她胡搅蛮缠,“说,要多少钱才肯把照片删了?” 霁月轻笑:“我不要钱,我现在缺一件礼服。” “陆秉钊不是让你挑礼服了吗?” “我穿他送给你女神的衣服,你心里不膈应吗?那可是你女神的所有物欸!” 她娇滴滴地笑道:“哎呀我差点忘了,你这个所有物都被我吃过了,那也不差一件礼服吧?” 那头缓缓吸气,又再度吐气,压着耐心问她:“在哪?我找人给你送。” “还是你亲自来吧,不然我怕我会手抖,把照片发给温学姐,那就不太好了。” 霁月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又把房间位置发了过去,静静等着男人上门。 草坪上人影攒动,烟雾缭绕中,她看见脸色铁青的上官瑾脚步匆匆,避开人群进了别墅。 不多时,房门被一把推开,上官瑾将礼服丢上床,神色不悦地吼道:“把照片删了。” 霁月回头,漫不经心的扫了眼床上的白色吊带露背裙。 “给你女神准备的?” 能这么快拿来,多半是一早就备好的,而且也没有想着要送出去,仅仅是为了防止她出现意外时有后盾可依。 真是爱到骨子里了。 霁月捡起来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得亏是露背装,若是紧身的,我怕是穿不下吧。” 上官瑾的视线在她胸口处顿了片刻。 即使他心里只有温婉宁,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胸比婉宁的大上许多。 还很软,很挺,很弹。 他避开视线压低了声线:“照片!” “急什么?” 霁月慢慢拉开腰侧的拉链,翻身坐在床边,纤细的双腿交叠,丝袜夹松动,肉色的边缘在肥白的腿根处勒起一块松软的痕迹。 上官瑾几次呼吸错断,视线反复在她与地面上横跳,双腿如同灌了铅,僵硬在原地。 第75章 啊?知三当三这好吗(微h) 有句话还真给她说中了。 上官瑾自从那次和她翻云覆雨之后,再也无法对着温婉宁的照片硬起来。 若在那天以前,他还会在心底肖想一下温婉宁,虽然冲动不大,更多的是对她的怜爱,可也不至于一点生理反应都没有。 现在呢? 他看着她的照片没有感觉,看黄片没有感觉,偏偏脑子一闪过这女人的脸或是身体,或是那晚任何一个细节,他的下身就像安装了弹簧一下啪地一下弹起来。 丝毫不夸张,完全是弹步起射,跟见鬼了一样。 上官瑾反复安慰自己是因为第一次做久了,心理上对于第一次做过的女人多少会有些痴迷。 他说服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他甚至有冲动,真按齐樾说的那样,定制一个温婉宁1:1比例的硅胶娃娃,和娃娃做几次,他总能把感觉找回来吧? 可偏偏他又遇到了她。 他明明已经让齐樾给她打钱了,为什么还是阴魂不散? 她真以为和他做过,便能抱上大腿衣食无忧了吗? 霁月解开旗袍盘扣,微松的领口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轮廓若隐若现,让人更加想要一探究竟。 她慢慢抬脚,凉拖挂在脚背上,倚着她的脚趾搭在男人腿根处。 “备胎哥怎么硬了?这要让你女神瞧见了,可不得大喊流氓? ” “拿开你的脏脚!”上官瑾一把拍开她的脚背,语气很是不悦,“我告诉你,现在!立刻!马上!把照片删了,否则我明天就把你丢到三不管,让你被千人骑,万……” 他狠话还没说完,女人已经将旗袍褪下了肩头。 隐藏在旗袍下的粉嫩胸脯,看着如同玄色羽毛一般耀眼迷人。 上官瑾口干舌燥,原本坚定的心绪一时间变得不再清晰。 她的胸型是他见过最完美的一个,没有很大,也不小,记忆中她压在玻璃上如同骨碟般的模样历历在目。 这会儿掩在布料极少的花色吊带下,让他的呼吸顺利局促。 那处更是不争气的抬起了头,此刻撑着休闲裤,难受得像是要从裤缝里蹦出去。 “千人骑呀?” 霁月起身,旗袍应声下坠,她凑近垫脚看他,眼神拉丝带着妩媚:“那会很爽吧?” 上官瑾忍无可忍,一把将她双臂擒住,躬身压着她的双腿,让她紧贴床面无法动弹。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霁月轻舔了下上唇,玩味地看着他面上惶惑:“哥哥,你硌到我了。” 上官瑾浑身僵硬,低头瞧向那处,他明明是用膝盖压得她,哪里有东西硌她? “齐樾没有告诉你,我没收你的钱吗?” 霁月歪了歪脑袋,笑得一脸天真。 明明处于劣势,可上官瑾却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野性难驯的野狗,而她正拿着皮鞭一下又一下抽着他硬挺的脊梁,疼痛和诱惑让他随时都有低头的可能。 “我呀,其实也没别的意思,你喜欢温婉宁,我可以帮你搞定她身边的男人,至于你嘛,在我想要的时候陪我玩个几次便够了。” “我要求不高,对吧?” “玩?”上官瑾双目充血,“还几次?你当我是夜店的男模,呼之即来 挥之即去?” “老师。” 房门突然被敲响,门外响起陆今安的声音。 “你换好了吗?我烤了些肉串,你快下来吃。” 上官瑾压制的动作有些松置,霁月推着他的肩膀翻身,轻而易举地坐到了他的腰上。 裤链一拉开,灼灼热气便顶着内裤冲了出来。 霁月反手握住,上下松弛得套弄着,嘴中还在和外面调情。 “今安,我刚刚是不是给你丢脸了?” “怎么会,老师。” 陆今安紧张得贴近房门,“今天笑话你的人,我会一个一个报复回去。 ” 霁月沉眉,勾起唇瞧已经被撸到粗喘的男人,语气恶毒极了。 “那你的温姐姐呢?你也会报复她吗?” 上官瑾猛地睁大眼睛,想也没想便将她压回身下,手肘杠着她的胸口,似乎她再乱说一个字,便会被他拧断脖子。 霁月毫不在意的继续撸动,像没有感情的木桩子,催促着外边的小男生。 “今安?” 陆今安有些为难:“老师,她毕竟是我未来婶婶,我若对付她,就是对付我小叔,我目前还没有这个能力。” 霁月笑了笑,故作哀怨:“罢了,原是我不配了。” “我不配穿那身衣服,也不配出现在你的生日宴会上。” “不是的霁月。” 陆今安慌了:“我只想和你一起过这个生日。” 霁月挑眉,望向上官瑾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挑衅。 门外声线清晰,却带着点忐忑。 “我只是想见你。”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对我也只是朋友而已,可我忍不住想要靠近你。” “你送我的风筝我一直留着,没事就让柳管家拿出来飞一下。” “我把绳子加固了几遍,它再也不会从我手里溜走了。 ” “霁月,我……我喜欢你。” 陆今安双手发抖,根本不敢推门去看她的表情,他害怕被拒绝,害怕她彻底从他的世界里离开。 “我不要名分,我只想偶尔能看到你,能陪在你身边,能听你说说话,我就知足了。” 霁月拉着上官瑾的领口强迫他低头,唇瓣在他耳边微张:“看到了吧?你女神花费几年力气讨好无果,我才短短几个月,便勾到手了。” “上官瑾,和我做生意,不亏。” 她叽里咕噜地说了半天,只听到男人喉结滚了一瞬,下身还有几分急剧的膨胀。 霁月低头,刚一时情急上下其手,把保温杯抓得紧紧的,这会儿男人目眦欲裂,像被她强了一样。 门外又喊了声:“霁月?” “我知道了。” 她提高音量回应:“这太仓促了,你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好吗?” “好。”陆今安破涕为笑,“那老师,我去给你烤油边,你还喜欢吃什么?” “都可以。” 霁月咬了下舌尖,把后头的浑话吞回肚里。 “好。” 轮椅磨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但霁月知道,陆今安已经被他哄下了楼。 而面前这个脸色爆红的上官瑾,此刻正盯着她的唇走丢了神。 第76章 三十多岁的人了天天只想着情爱 许是她的玩弄越发过分,上官瑾无法把持住生理上的反应,干脆利落的夺门而出,也不管腰下被她撸得邦邦硬的棍子。 霁月看着手心那点透明的清液,静静笑了出来。 身体和心口不一了怎么办? 会很难受吧? 可是,好有趣呢! 霁月越发觉得,上官瑾的分来得不会太晚,也许就在今天,也许会在下一次二人相见之时,但不论什么时候,这个男人都已经被她捏住了把柄。 除非他能出家去当和尚,从此清心寡欲,不再沉沦男欢女爱。 她换上衣服下楼,客厅的大半人流都分去了草坪,偶有几个也不过是回来拿些食物和酒水。 霁月出了电梯,瞧见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陆秉钊。 他似乎听到动静,从报纸中抬头,目光错愕了一瞬,又很快莞尔:“很漂亮。” “和陆厅的未婚妻比起来,也很漂亮吗?” 霁月承认,她嫉妒了。 温婉宁以那样的口吻称她是客人,而陆秉钊没有半句反驳,就那样闪躲着她的视线,她真的很难不吃味。 也不是说她对陆秉钊有什么想法,只是曾经有过云雨的男人对另一个女人那样好,她就是浑身别扭。 明明她知道一书房的礼服都是按她的身材定做的。 要知道定做衣服起码提前一两个月,也就是她和陆今安说宴会以后,他便差人弄到了她的身高三围,还定做了衣服。 可她心里就是不爽,非常不爽。 陆秉钊收起报纸,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她坐下。 “为什么要和她比?你们二人的美各有不同。” 霁月故意坐在对角上的单人沙发,踩着他花大价钱设计的高级茶几,语气还有几分冷意。 “那你说,我和她哪里不同?” 陆秉钊没有犹豫:“她很安静。” “你的意思是说我吵?”霁月更气了。 爆炒她的时候怎么不说她吵? 现在倒嫌弃上她了,她还没嫌他年纪大呢! 陆秉钊摇头,眸色柔和:“你很鲜活。” 他的世界固有的三色黑白灰,温婉宁是白,进入他的世界也不过是多了一抹本就存在的白色。 陆今安是灰,可自从接触了她以后,他明显变得色彩丰富起来。 而真正让他的世界丰富的,只有霁月。 她像跳入他这汪死水的活鱼,给他的生活充满了生机。 他看到水里生出了久违的菌草,石块下滋生了大量的青苔。 鱼儿在他的世界里翻滚跳跃,给他带去阳光和温暖。 这种感觉他头一次体会,很新奇,但也让他把握不住。 所以当她穿着一身不属于他送出的礼服时,他突然有些释然。 也许她的选择是正确的。 他与她的生活天差地别,不适合,不匹配,像两条直线平行,永远无法相交。 陆秉钊打开茶几抽屉,翻出一个鞋盒。 他捧着鞋盒走到她面前,半跪下蹲,单手扶住她的脚踝,慢慢将脚放在他的腿上。 霁月被他一系列操作弄得有些懵,就见他翻开鞋盒,露出里头的黑色细带高跟。 她不识牌子,也不识设计,但看那质感,多半很贵。 陆秉钊脱下她丑陋的小凉鞋,把高跟鞋套进她脚里,调整了下系带位置,再去侍弄另一只脚。 “丝袜颜色有些深,还是你本来的肤色好看些。” 霁月的脚趾不自觉蜷了一瞬,“这是你侄子送的,他是寿星,我总不好反驳。” 陆秉钊神色平和,将她的凉鞋放回鞋盒,又起身伸手扶她:“试一试脚感,如果不舒服的话,我让人送回去调整。 ” “不用了,挺舒服的。” 霁月掠过他的手起身,在地毯上踩了踩,“很合适。” “那就好。”陆秉钊收起鞋盒,语气忽而沉重,“你觉得阿今怎么样?” 步子在此刻顿住,又继续胡乱跺了几下。 霁月随口回话:“很乖,是个好孩子。” “他对于你而言,如今只差了一岁,可不是孩子。” 陆秉钊沉声:“如果有天阿今说了什么,我希望你能拒绝。” 霁月张张嘴,还没说话,便被他堵了回去。 “我知道你要说我专制,可阿今是陆家的后代,这是他逃不掉的责任。” 陆秉钊思量了很久,他不是阻止二人有情感纠葛,只是阿今性子单纯,容易深陷也容易拔不出来。 陆秉钊有能力处理陆家和政事,他可以让霁月活在他的羽翼下安稳度过一生,但陆今安没有这个能力,起码现在没有。 “等有一天他能够挑起陆家的担子,我不会阻拦你们二人。” 霁月的脸色一点点红了起来,她恨恨的跺了下脚,羞燥得瞪向他:“三十多岁的人了天天只想着情爱,自己寡久了还希望侄子寡,不要脸!” 霁月转身就跑,出了客厅就撞见倚在立柱下的周砚礼。 他换了副细边框的黑色眼镜,朝她身后的男人点了下头。 霁月这才知道,周砚礼并不是被邀请来参加宴会的,多半是过来述职或是有些项目需要汇报,才误打误撞来了陆家。 她的猜疑稍稍减了些,但看他的眼神并没有带上善意。 霁月目前为止只在周砚礼身上栽过,这种败绩如同耻辱纹身,她多看他一眼都感觉脑门刻着傻子。 二人视线相交,又很默契的错开,形同陌生人。 霁月擦着他的肩膀走过长院,草坪稀稀落落围出几个区块。 陆今安的轮椅在许多椅子里倒显得没有那么明显。 他远远看见了她,扬着手中冒着热气的羊肉串,眼里一闪而过的难掩的惊艳。 一旁的上官瑾也跟着看了过来,温婉宁起身,让了个位置给她。 霁月没有客气,坐在了陆今安身边。 温婉宁缓和气氛,给她递了很多食物:“霁学妹这身更好看了,阿钊这眼光看着是涨了些。” 霁月回笑:“确实不错,能有温学姐这样的大美人做未婚妻,眼光能差到哪儿去?” 她说着还朝上官瑾挑了下眉。 上官瑾避着她的视线,绕到另一侧给温婉宁烤羊腿。 陆今安听她夸奖陆秉钊有些不开心:“我小叔有什么好的,年纪大,管东管西,整得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会来事儿的一样。” 他又阴阳怪气地暗讽厉烬:“男人年纪大那方面就不太行,还是年纪轻的活力满,无论是情感还是其他,都能满足。” 温婉宁轻咳了声,温柔地看向陆今安身后站立的男人。 “阿钊。” 第77章 不争不抢如何登场 温婉宁拿起身旁座椅上,先前上官瑾脱下的外套,给陆秉钊腾出座位。 上官瑾的视线追随着她的手臂,见她将自己的外套放在她身后的椅子上时,眸色明显暗了下去。 陆秉钊朝温婉宁点了下头,又望向执意亲自烤肉的陆今安。 “阿今,泳池的水放好了。” 陆今安欣喜地抬头,却不是看向身后的男人,而是对着霁月兴高采烈道:“老师,一会儿去游泳吗?我给你准备了泳衣。” 霁月摇头拒绝:“不了吧,我不会游泳。” 陆秉钊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只听温婉宁在那打趣:“我记得阿今小时候可喜欢游泳了,那时候还差点进了国家队,阿钊游泳也很厉害吧? ” 两人差的年岁多了,很多事情都没有交集。 她十来岁的时候,陆秉钊已经在单位基层摸爬滚打,时不时下乡,连陆今安都鲜少与他碰面。 也就这几年,她们之间才因陆今安的病情熟络了几分。 霁月埋头啃串,心中却盘算着书中剧情。 温婉宁倒也不是真的想和陆秉钊联姻,只不过背靠温家,这是她的命,她无力反抗,也没有想过反抗。 为了接近陆秉钊,巩固温家的地位,她时不时便会来陆家,借着看陆今安的机会,偶尔能和陆秉钊有个一两面的联系。 久而久之,陆秉钊也习惯了她和自己说起陆今安的事,虽然寥寥话语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 如今温婉宁已经到了法定婚嫁年龄,最多等到她毕业,陆秉钊应该就会娶她为妻。 不过…… 霁月理了理剧情,怎么通篇都没有提到二人的大婚? 难不成陆秉钊发现她与其他男人有染,解除了婚约? 可末尾温淫之乱中,他确确实实在温婉宁身边啊。 奇了怪了,她是跳情节跳多了没看全吗? 霁月一边皱眉,一边去抓盘里的肉串,不知不觉肉串吃到了底。 再抬眼,陆秉钊几乎是下意识将温婉宁那侧的不锈钢盘转了个方向,把肉串这头放进她手底下。 盘子挺大,几乎涵盖了半个桌面。 但他这一古怪的举动还是让在场人的目光一同看了过来。 霁月眨眨眼,笑着看向温婉宁:“温学姐喜欢吃千叶豆腐呀?陆先生对你真好。” 盘子另一侧静静躺着几串烤干的豆腐块,离温婉宁最近。 她跟着笑了笑,捡起豆腐轻轻咬了一口:“阿钊知道我在减肥,这是提醒我补充蛋白质呢!” 霁月眯眯眼,又去掏陆今安刚烤的肉串。 “烫!” 陆今安拉住她的手向下,躲在桌下用指腹摩挲,一时还舍不得放开。 霁月托着下巴盯着烤盘,又想起刚刚温婉宁说的:“你以前很喜欢游泳吗?” 陆今安嗤之以鼻:“小叔喜欢,我就跟着随便游游,没想到就被国家队看上了,我那时的志愿是当兵,怎么可能会去游泳。” “阿钊喜欢游泳啊?”温婉宁放下咬了一口的豆腐,给陆秉钊倒了杯茶水。 男人笑了一声:“都是年轻时候的爱好了。” “三十岁正当年,应该说青年才对。 ”温婉宁纠正他,“这是我小姨自己家晒的茶,你尝尝?” 陆秉钊正要接,余光瞄到霁月也伸手去泡茶,抓的却是茉莉花。 陆今安眯着眼看她喝水,满心等着夸奖:“好喝吗?” “好喝诶。”霁月点头,又看了眼没牌子的透明罐子。 “这是我自己摘的茉莉花,让柳叔请人炮制的。” 陆今安把肉串放到盘子里,笑意压都压不住:“你之前不是说喜欢喝花茶,下次我再摘点玫瑰花怎么样?” “不用了,多麻烦啊。” 霁月推了推杯子,又低头去吃串。 这旁温婉宁见他走神,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阿钊?” 陆秉钊回神,垂眸看着漂浮的茶叶,喉结轻滚:“放着吧,我还不渴。” “羊腿来了。” 上官瑾热得袖口挽至肩膀,结实的两条胳膊在众人眼前晃过。 他脱下手套割肉,削了一块腿部最软最多汁的肉块放进温婉宁碗里,女人抬手便把盘子递给了陆秉钊。 “阿钊你先吃。” “一上午都没见你吃什么东西。” 陆秉钊拒绝:“最近胃不大舒服,吃不了太油腻的食物。” “啊?”温婉宁关切道,“胃怎么了? 有没有看过医生?是不是老毛病犯了?” 他年轻时总是忙到不记得用餐,导致现在时不时就会胃疼一阵,这事霁月也从柳管家那里听过一嘴。 霁月看着上官瑾受伤的脸,笑着从陆秉钊桌前抢过那块肉:“既然你们都不吃,那我吃吧,别浪费了上官先生的一番心意。” 温婉宁像是才想起上官瑾,她推动身后的椅子摆到身旁,招呼他坐下:“阿瑾你别忙了,快坐下一起吃点东西吧。” 上官瑾瞪了一眼霁月,又扭头笑着坐下,眼见温婉宁抬起一串蘑菇,便以为是给他的。 哪晓得那串蘑菇在他面前晃了一下,又落到了陆秉钊的盘里。 上官瑾悬空的双手僵住,还没缩回,手中一沉,一个空盘落在他掌心。 霁月俏皮地眨眨眼睛:“麻烦上官先生再给我剔块腿肉,好嫩呀!” 吃吃吃,怎么吃不死你! 上官瑾一肚子气,把那肉扎得千疮百孔,可那女人毫不在意,用吃干净的铁签扎着碎肉,一口一口吃得津津有味。 真是不挑食。 他都快剁成沫了,她怎么还能吃得这么……色。 粉嫩的舌尖像是故意引诱,卷着细长的签子挪动,再裹着肉块放入嘴里,末了还伸出来舔粘在唇角的碎渣。 上官瑾越看裤裆越紧,本就被摸过的那根几乎是下意识就想顶起来。 他迅速收回眼神,化欲望为食欲。 陆今安几次三番试探霁月,每次她回问他是不是想游泳,他又会摆出一副悲伤模样:“老师说笑了,我这腿如何游泳。” 搁她这玩欲擒故纵呢! 霁月知道他此行目的,不过是想展示一下最近锻炼的肌肉,好让她认真考虑先前的问题。 其实就算他还是瘦弱的排骨哥,为了上分,她也会把他收入囊中,只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 霁月拗不过他,便遂了他的愿。 温婉宁见她真推着陆今安去泳池边,有些担忧地劝道:“阿今身体不好,还是别去水边了吧?” 霁月愣神,拍了拍陆今安的肩膀:“上次骑自行车的时候也没见你身体不好啊!现在练得这么壮,游泳更是不在话下吧?” “那当然,等下别喊我拉你。” 陆今安遥控轮椅,抢先一步冲向泳池:“老师你快来,我给你准备了几套泳衣,包你满意。” 温婉宁还想说什么,却被陆秉钊制止:“阿今能积极面对,便随他吧。” “可是……” 陆秉钊轻轻点头,云淡风轻见怪不怪的模样,将她的话轻描淡写怼了回去。 温婉宁下意识看向拎着裙子奔跑的女生,心底莫名涌上惊慌。 直觉告诉她,今日必会发生什么大事。 第78章 你跳我跳大家一起跳 霁月瞧见那一排配套的情侣泳衣,莞尔的模样看得陆今安还有些不好意思。 但凡她挑起来看的,他都有意无意想要选同款。 最终她选中一套深绿色花哨的三件套,上身短小的挂脖背心很保守,只在下摆中间开了几个小洞,能看到奶玩挤压出的阴影。 下身是三角短裤配片式长裙,走动间都能看见巨长的白腿。 陆今安刚要取同款泳裤,手心就被塞进了一套黑不溜秋的紧身泳裤。 “乖,别闹,你要和我穿同款出去,陆家该炸翻天了。” “到时候人人都要说我水性扬花,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想让我被人指指点点的吗?” 陆今安难堪地张了张唇。 他自然是不想,可好不容易有和她穿同款的机会,他只是想私心拥有她片刻。 他又没让她分手和他在一起,只是穿个同款都不可以吗? 霁月见他满脸委屈,蹲身覆在他腿上:“这个很紧,要我帮你穿吗?” 陆今安刚想点头,又飞快摇头。 给她摸两下不得邦邦硬,到时候还怎么下水。 霁月轻笑:“那快换吧,不行再喊我。” 二人换了衣服前往泳池,池底贴着蓝色的瓷砖,微波一漾,蓝白相间的光斑中倒印着蓝天。 池里进了三四个游玩的客人,更多的是在一旁椅子上躲凉的人。 霁月看见温婉宁也换上了泳衣,性感的白色比基尼。 一旁陆秉钊还是原来的西服,此刻正在角落接着电话。 上官瑾也换了泳裤,宽松的裤衩,配着花里胡哨的图案,看不出什么东西。 倒是扑通一声入水的周砚礼给她吓了一跳。 这周砚礼居然还会游泳? 看着斯斯文文的,脱了衣服也是个斯文败类。 霁月的视线在他起伏于水面的胸口留恋了片刻,取了两个游泳圈到陆今安面前。 她不会游泳,陆今安没法游泳,所以两个小菜鸡只能依靠外力玩水。 陆今安套进游泳圈,伸开双手期待着霁月的抱抱。 这场面着实让她有些为难:“你现在体重多少了?我应该抱不动了吧?” 他嘴角僵住,竟有些后悔吃得太多,只想着让她惊艳喜欢,却忘了太重没法再与她亲密接触。 陆秉钊挂了电话往回走,瞧见二人僵持在泳池边,提步朝二人走来。 霁月眼前一亮,忙慌求助:“陆厅,你把陆今安丢下去呗?我扛不动他。” 丢? 二人对视一眼,似乎都对这个字眼感到陌生。 霁月一脸真诚:“玩水嘛,丢才叫玩啊,慢悠悠下去算什么?” 她挑衅:“你怕了?” “怎么可能?”陆今安嘴硬,“我可是曾经要进国家队的!” 霁月满怀期待地看向陆秉钊。 男人微微有些错愕,但架不住二人一同将发亮的眼睛对上他。 他稍加思索,把外套挂在轮椅上,弯身抱起了陆今安。 霁月走到泳池边,光脚踩了踩一旁的瓷砖,“陆厅你快过来!我数一二三,咱一起跳下去!” 陆秉钊走到她身边,就听到女人激烈又兴奋的数着数。 “一!” 霁月扬笑,与他怀里有些害怕的陆今安对视了一眼。 “二!” 她又偏头,看向陆秉钊的眼睛。 她的笑容不止扬在脸上,就连那双琉璃般清澈的眸子,都透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三!” 霁月大喊:“跳!” 她原地起跳,陆秉钊似乎被她过于大声的喊叫给镇住,双脚一抬,抱着陆今安坠入了水里。 陆今安扒着泳圈,却还是因为重力喝了几口池水。 而笔直落入水中的陆秉钊却是结结实实扎入了水底。 无数气泡从身体里溢出,他慌了一瞬,又立即摆动手臂,从水底浮起,冲向水面。 晃动的蓝天印着女人错愕的脸,还有一圈蜂拥围上来看热闹的人。 浮出水面时,被池水打湿的发丝遮在额前挂出水帘,还未来得及拂开遮挡。 眼前那抹绿色一歪,直扑水面而来。 泳圈从腋下脱落,她身形瘦小,如同湿滑的泥鳅,从圈口脱身滑入水底。 陆今安失措:“霁月!她不会游泳!” 远处岸上躺着的上官瑾从椅子上坐起,看清温婉宁站在岸边安然无恙,又将身体靠了回去,眸光却紧盯着浮动的水面,面上拧着,似乎在纠结什么。 陆秉钊几乎是同一时间扎回水底,女人正在水下扑腾,见他过来瞬间放弃挣扎,伸着双手乖乖等他靠近。 他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刚要往上游,身体却被她紧紧抱住。 粉唇一张一合,细密的气泡遮挡住口型,他根本看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能用手指指水面,示意她上去再说。 霁月摇了摇头,又用力抱了他一下,再松手时,挣脱了他缚在手腕的手掌。 她微微闭眼任由池水拖拽着她。 陆秉钊伸手想抓,却扑了个空。 心脏没由来的传出一阵刺痛,像被细密的针尖扎进肉里。 他看着越离越远的那抹绿色,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错觉。 仿佛这一次松手,他将会永远地,彻底地,失去她。 他几乎是下意识分辨出了她刚刚说的话。 你是有婚约在身的人,我不想和你有过多的纠葛,你身居高位,这对你不好。 她宁可淹死,也不要他救? 她怎么可以把自己的生命看得如此一文不值? 陆秉钊慌张下潜,一道人影比他还快,抢在他前头拽住女人的手臂向上游动。 霁月浮出水面,与刚跳入水里的上官瑾面面相觑,她猛地咳了两声,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再一扭头,周砚礼松开了擒着她的手,面无表情的将游泳圈推到她身边。 霁月傻眼。 本以为救她的会是上官瑾,再不济也是柳叔或者是其他人,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周砚礼。 这人怎么只要她有危险,就会出现在周围,比110出警还迅速。 陆秉钊浮出水面,几步游到她身边:“还好吗?” 霁月钻进游泳圈,心虚地抹了把脸上的水:“恶作剧玩大了,我的报应。” 他明显愣了愣,哑然后提了一下唇角。 陆今安扶着泳池壁不断靠近:“霁月你怎么样?难不难受?我找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霁月摆摆手,见陆秉钊爬上岸,一身是水,温婉宁张开毯子罩在他身上,二人并肩往别墅走,宛如一对登对的璧人。 她眯了眯眼,心里一阵难受。 “你是不是呛水了?难受吗?” 难受。 霁月睁眼,看着陆今安头上的数据,连声哀悼。 一个两个怎么都不涨分啊! 第79章 很好,只要上分就行 霁月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隔壁一声哭喊:“阿钊,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温婉宁? 这是咋了? 她擦着头发往阳台走,扒着围栏听墙根。 只听陆秉钊声线沉稳:“陆家与温家的联姻,本就是我父辈与你祖辈许下的,如今他们都已不在了,这婚约便也没必要继续。” 温婉宁明显崩溃了,话音里是止不住的颤意:“可我从十几岁开始,就被告知要嫁给你,我们认识十几年了,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 “明明几个月前你还说,等我毕了业,我们就结婚,你说我很适合做陆家管家人,让我好好照顾阿今。” “温婉宁。” 陆秉钊似乎从未这么镇重得喊她全名,温婉宁的哭声一下就止住了。 “陆家许诺的彩礼城西铺面,让与你们温家,自此陆家与温家再无瓜葛。” 霁月垫着脚尖拼命竖起耳朵,屋内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温婉宁平静的回复。 “知道了。” 就这? 刚刚哭得撕心裂肺恨不得和他来个你死我活,怎么一听城西铺面立马退步,这温婉宁啥时候这么势利了? 合着订婚退婚就把城西城北全弄到手了,难怪温婉宁瞬间冷静。 她也知道她在温家与陆家的联姻中,起得就是这个作用,既然东西到手,再哭下去也只会让双方难堪。 霁月猜测,温婉宁最大的不甘,还是原本有陆家作为另一靠山,此刻却得任由温家摆布了吧。 失去了陆秉钊,她绝对遇不上张秉钊,李秉钊,只会遇上大腹便便的张三和李四。 除非…… “你都听到了?” 霁月身子一抖,差点被这声突兀的声音给吓得往后仰。 陆秉钊探出手抓住她,眸光闪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肃穆。 霁月挣着,反手继续擦拭长发,有些尴尬地回了句:“我只听了一点点。” 她又慌忙解释:“我不是故意偷听的,主要是你没关阳台门,而且声音也不小。” 霁月瞄了眼他换上的干净衣物,老土又沉闷的蓝黑色条纹polo衫,看起来比他实际年龄大了十岁不止。 不过脸还是帅的。 “无碍,本也是要公布的,可能就在这两天。” 陆秉钊沉默片刻,安静地看女生局促地擦着滴水的发丝。 “需要我帮你吹吗?” “吹?” 霁月愣了愣,捡起发丝问:“吹头发?” 陆秉钊“嗯”了声。 小女生摇晃脑袋,拒绝了他的好意:“我晒会儿太阳,一会儿就干了。” 他点头,视线从她身上拉远,没入人群嘈杂的泳池。 “阿今今天很开心。” 霁月应着:“有这么多朋友来陪他,还有亲人陪在身边,确实值得高兴。” “你会想你的亲人吗?” 陆秉钊忽而反问,像是随意提及,又像是想要了解她更多一点。 霁月还从未和人提起过家人。 “亲人只是有血缘关系,抛开医院出具的证明,回归人群后,我根本认不出来她们。” 陆秉钊对她的话很感兴趣:“你的意思是,你找过你的亲生父母?” 霁月将肩头的毛巾挂在围栏上,视线落在水里浮沉的陆今安身上。 “他们死了。” 陆秉钊没说话,静静等待着她的下文。 “我不到三岁的时候,妈妈把我一个人放在家里,跟我说她去买菜,会给我带我一直想要的零食,好像是个水果味的棒棒糖吧,一毛钱一个的那种。” “她说她很快就会回来。” 霁月垂眸,用手指拧着毛巾,将指尖拧至发青。 “我等啊等,等到了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他掐着我的脖子,骂我是杂种,说我是贱人背着他偷生的野孩子。” “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我只能哭着喊着,说,妈妈,我疼。” 霁月顿了顿,有些不大自在的摸了摸脖子:“再醒来我就到了童梦园,院长告诉我,我妈妈买完菜钱不够,抢了超市一颗糖冲出门,被车撞死了,想杀我的男人是我的爸爸,因为杀人未遂进了监狱,没多久也死了。 ” “我对他们只有这点零星的记忆,再多的也记不大清楚了。” 霁月仰头,眼眶里的泪还是因为太多溢出了眼角,陆秉钊伸出手,接住了被风吹来的那颗泪。 泪水砸在手心,晕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迹。 “其实我还记得一点。” 她指了指早早出来的月亮轮廓:“我记得妈妈说过,我出生的那天月亮特别亮,特别圆,周围的寒云舍不得遮住月亮明媚的光线,纷纷避让着,她便给我取名,霁月。” “她希望我像月亮一样,驱散寒云,永远明亮。” 霁月笑着回头:“我做得还不错吧?我考上了A大,年年都拿奖学金,还有一个那么帅那么厉害的男朋友。” “妈妈知道了,也会为我感到开心吧。” 陆秉钊突然明白她为什么一直保持这么活泼的性格了,有些人的性格是天生的,有些人,却是后天养成,或是伪装,让自己看起来很快乐。 其实像她这样的人他见的真的不少,以往下乡,身世比她凄惨的比比皆是,大多数人会哭诉,会当成能获得救助的途径。 像她这样从不提及,甚至只是闲谈中谈笑风生般说出来的,甚少。 几乎没有。 陆秉钊见惯了从他身上获取利益和帮助的人,即使是他一直认为符合陆家夫人身份的温婉宁,也在今日扭转了他的看法。 从那日二人发生过关系以后,霁月从未向他讨要过什么,甚至他抛出的橄榄枝,她也一一折断,当作从未发生过。 厉烬是有钱,也有给她遮风挡雨的能力,可他如今还在刀尖上舔血,如何护她安宁? 陆秉钊沉声,将手心那滴泪悄悄攥紧,“厉烬……最近有联系你吗?” 霁月低头,快速抹去脸上的泪痕,哭过的小脸微微泛着红,鼻尖潋滟着,颇有些梨花带雨。 “没有,你有他的消息?” 陆秉钊抿紧了薄唇,半天才发出声音:“等他回来会联系你的。” 霁月点头,破涕为笑:“我知道,我会等他的。” 他还欠她四十九分呢! 霁月咬牙,耳畔里突然响起美妙的叮咚声。 【攻略值+5。】 【攻略目标:陆秉钊,当前攻略进度:65。】 很好,五分也不少了,她不挑。 #系统 #科幻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80-99) 作者:毒椰紫 标签:#NP #适合女生 第80章 陆厅吹头发,舔狗舔小穴(微h) 一阵铃声晃过,陆秉钊垂眸看向手机屏幕,低声抱歉:“我接个电话。”“您随意。”霁月跳下围栏的踢脚,刚准备走远一点别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国家机密,房间门就被人大力捶动。“霁月,你给我开门!”压抑的怒吼充斥着暴躁,听声音是上官瑾没错了。霁月看了眼陆秉钊,他倚在阳台另一头,并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门刚打开,上官瑾便欺身压了进来,脚跟回勾,将房门重重抵上。霁月被他步步紧逼,直到小腿磕在床边,人不受控制地坐了下去,上官瑾终于开口。“是你让陆秉钊解除了陆温两家的婚约?”霁月失笑,眸子中透着玩味,“你也太抬举我了,我有那么大本事?”“陆秉钊为人处事你又不是不清楚,他这么做,多半是有他的考量。”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倒也不是没可能,也许他看不上你女神人老珠黄,就喜欢我这样又嫩又紧的呢?”霁月抬脚,小腿在他膝盖外侧轻轻磨蹭,勾人的眸子在他喉结处缠绕。上官瑾刚要被她的话带进去,就听到后头恶心人的发言,他怒气更甚,恨不得直接当场了结了她。 “你果然和陆秉钊有一腿!”“那可不止一腿呢!”霁月浅笑,“你忘了他侄子可是甘愿给我当小三的呀!哎呀,这么多男人,好难选呀!”“你想死吗?”上官瑾压下来,拽着她的胳膊高抬,下身却在接触到她的肌肤时“立竿见影”。霁月嘴角压都压不住:“啊?是干死我吗?像上次那样?一晚上都停不下来?最后卡在里面,把你医生朋友叫来?”“唔……在陆家不方便吧?卡住会被大家围观的,到时候是你丢脸还是我丢脸呢?”“你……”上官瑾被她一通话说得哑口无言,“你现在立刻去找陆秉钊,去求他不要和温家解除婚约。”霁月的笑沉了下去,玩味的眼神瞬间冰冷:“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上官瑾一时不察,被她这眼神镇住,手中豁然施力:“你别忘了,先前你发我的照片上可是有你的脸。你信不信我发到陆秉钊邮箱,还有陆今安那里,让他们都看看,你是个怎样玩弄别人的荡妇。”“我玩剩的手段来威胁我,上官家就教会你这些东西吗?”霁月放松身体,对他的逼迫根本提不起半点波澜,“想我替温婉宁求情当然可以,跪下舔我。 ”上官瑾双目瞠圆,似乎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阳台传出陆秉钊温和的喊声:“霁月,你还在吗?”霁月挣动,从上官瑾身下挣脱,她只留了一句“你考虑考虑”,便起身去了阳台。“陆厅。”陆秉钊笑了笑:“我给你拿个吹风机。”“不用……”她还想拒绝,陆秉钊已经转身走进了室内。霁月听见身后的脚步,还没转头,臀部就被一双大手钳住,上官瑾双膝跪地,缕着她百褶裙的裙摆钻了进去。他泄愤般咬在内裤包裹的肥软臀瓣,单手伸进腿心,强迫她大腿分开。屁股不自觉向后撅了过去,男人的鼻尖顶在穴口,滚热的呼吸隔着内裤窜进她身体。下身不自觉就湿了一块。霁月能感觉到他伸出了舌头,沿着内裤边缘的缝隙一路舔舐,孜孜不倦,带着些许怒意。她抓紧围栏松松喘着,抬头瞧见陆秉钊走出了阳台,此刻正松着电线,给吹风机接入电源。霁月伸手想要去接,陆秉钊避开了她:“让我试试吧,我还没给阿今吹过头发。”拿她试手?这头发长短也对不上啊。“转过去,我给你吹发根。”霁月听话的转头,腿心的男人不满她乱动,在她站稳的瞬间咬上腿心凸起的馒头。 彼时吹风机刚开,呜呜的风声中夹杂着女人的哼叫,陆秉钊关闭吹风,有些焦急道:“烫吗?”霁月摇头。疼。他调整风速和温度,先在手心感受了一下,这才拂到她头顶。他的五指伸进了发丝底部,撩着少许发丝一点点吹动,整个过程很安静,也很专注。但霁月却忍不住抓紧了衣角,因为此刻的上官瑾,已经扒下了她的内裤,正沿着细缝钻入舌头。她忍不住再岔开点,好让他能进深一点,照顾到敏感的阴蒂。但内裤到底有些限制,他几次三番卷起舌尖,也不过偶尔碰到两下。霁月急了,将脚抬起来架到他背上,这下上官瑾整张脸都被她包住,舌尖连阴蒂都不顾,直往主战场咕涌。突然的刺激让她肩颈一抖,陆秉钊移开吹风机:“烫?”霁月脸色微红:“你碰到我耳朵了,有点痒。”上官瑾翻了个白眼。明明是被舔得流水了,还在那和别人调情。陆秉钊蜷起指尖,“那……我小心点?”下身的舔弄变得大力,像是在借机报复,又像是催促。霁月不得不贴紧围栏,语气飘扬,带着点颤音:“不、不用了,差不多了。 ”陆秉钊没再强求:“你不舒服吗?脸色有些红。”她舒服,她怎么不舒服。骑男人脸上,被舌头插得浑身发抖,不要太舒服。霁月翻转身体,将屁股对上男人的脸,咬着牙摇头:“没有啊,可能是吹风有些热。”陆秉钊不疑有他,正理着线,就听到女人软成水的问话:“你为什么要和温家退亲?”他动作未有变化,只是手中加了速度:“温婉宁很好,只是我发觉我们二人之间并不适合。”腿心又是一阵蠕动,男人像是在她屁股处骂了一段脏话,那舌头跟写字似的左摇右摆。霁月不得不夹紧大腿,颤颤巍巍地替他问出声:“可温家与陆家联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都十几年了,你才发现不合适吗?这对她是不是有些不公平?”陆秉钊定睛看向她,语气里是惯有的温柔:“你觉得我对她不公平?”霁月刚要点头。“那你对我公平吗?” 第81章 我尊重你,也请你尊重我(微h)“霁月,我知你嫌我年长,也知你本就对我无意,也知你当初进入陆家,单纯是为了凑生活费。”“你很单纯,也很努力。 ”“你看出阿今只是一个渴望爱的孩子,你带他体验了他缺失的八年青春,又使出各种小手段让他考出如今的好成绩,我替他的爸妈感激你。”“可你应该知道,我想娶你不单单只是感激。”霁月满脸通红,身形晃得有些站不住。他每多说一句,下身那张嘴便跟疯了一样不断在口子里摇摆,她感觉她坐在了一根短小的竹笋上,竹尖随时都有可能抽芽,把她顶得皮开肉绽。陆秉钊语气沉了下去,从不认真解释的他,头一次这么努力想要她再考虑一下他的提议。“那日你我二人皆是初次,第二日你便和厉烬交了朋友,我能问个缘由吗?”上官瑾眉心微动,几乎是听到初次字眼的瞬间,一口便咬住了她脆弱的肉唇。霁月差点叫出声音,偏偏前头男人离得极近,她发出一声粗喘都会被他听见。她死死咬着下唇,伸手去抓男人的脸,也不管抓的那块肉,指甲嵌进去,势必要和他鱼死网破。陆秉钊攥紧了拳头,指尖卡进掌心掐出了几道红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害怕听到他不想听到的答案:“是我那次……让你不够满意吗? ”陆今安说得没错,他年纪大了,也没有过性事,那日中了毒品致幻后,和她的行为太过癫狂,他记不得她叫得是痛苦还是舒服,亦或是没叫。他只知道他很冲动。其实他也不是没见过穿着暴露的女人钻进他的车,被送到他临时住所,甚至是去偏远乡村,都有人借着名义给他塞女人。他在位这么久,从未做过任何一件出格的事,唯独这件事。起初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补偿,一个被她夺了初次的姑娘,多少会留下心理阴影,会害怕。他想着把她留在身边,给她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做她的家人,给她一个家。可她拒绝了。他又反思,小丫头想的自然不止是亲情,那他也可以给她一辈子的承诺,他不敢保证自己多爱她,但只要他有一点情爱的念头,他可以保证只是她。结果他就得知了她与厉烬在一起的事。那天晚上他一夜没睡,听到小姑娘颤颤巍巍的叫声,有好几次多半是被弄疼了,哭得很痛苦。可他只能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他没资格去制止一对情侣缠绵。即使他才是先占有的那个。陆秉钊又想,也许她只是为了逃避自己。 他借用礼服试探,再度被她拒绝。至此,他尊重她的选择,尊重她的决定。只是他想知道为什么,仅此而已。霁月推开上官瑾的脸,一屁股坐了上去,也不管湿答答的臀会闷住他的口鼻。她沉沉吐出口浊气,抬眼看向陆秉钊:“你想知道答案?”男人点头。他今日特意推开一切事务,参加陆今安的生日宴会,为的不仅仅是帮他庆生,还有她的答案。对工作以外的事他从不较真,唯独她,他想死个明白。霁月深呼吸,晃动着腰腹磨蹭男人的脸,双手扶着上官瑾的肩膀固定位置,好几次感受到他脱离臀瓣的急促呼吸。“厉烬不会试探我。”陆秉钊微微晃神。试探?他明明第一时间许下了承诺,可是她先一步离开了,而后在微信上,她不分青红皂白便把他拉黑,他以为是他太过直白,才会进一步试探她的想法。结果反倒是他弄巧成拙?霁月抿了下嘴唇,“陆厅并不喜欢我吧?”“你的责任感太强,把我当成了你的责任。”“但其实一开始我就告诉你了,玩了便玩了,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陆秉钊紧攥的双手松开,又捏紧,再度松开,他问得小心翼翼:“那你与厉烬? ”“玩玩。”霁月微笑,似乎在说“这答案你满意了吗”。陆秉钊只觉全身血液一瞬冰冷,阳台明明无风,骨头缝里却透着刺骨的寒意。房门外刘秘书催促着:“陆厅,我们该出发了。”陆秉钊掐紧掌心,好半天才听到自己胸腔发出的声音,微弱到不可察觉:“玩多久?”霁月缄默。就在他以为她不会再回答时,转身的瞬间,他听到女孩的问声:“玩累了,能回来找你吗?”上官瑾挪开脸大口喘着,心里不断咒骂着女人不要脸。陆秉钊是什么人,会接受她一个破鞋?把自己也看得太重了吧!真当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可下一秒,他听到陆秉钊说了声“好”。这世界癫了吧?这女人有什么好的?除了下面水多一点,紧一点,叫起来好听一点,长得也还不错。胸也还可以,捏着软软的。屁股弹性也挺大,插进去还能晃点好看的波纹。小腿挺……不是,他在想什么?上官瑾差点扇自己一嘴巴子。霁月哂笑着摇头:“陆厅,我不是你的责任,我不是任何人的责任。我只是我,我想要谁,想和谁在一起,都是我的权利,你愿意等,愿意和谁结婚那是你的权利,我们为什么要因为一次交集,就干涉对方的生活呢? ”刘秘书又催了一声:“陆厅,快来不及了。”陆秉钊看了眼房门,转身对上霁月,一字一句很缓慢的表达:“我尊重你的意愿,也请你尊重我。”小女孩在麦埂地里找到他时的担忧,他历历在目。她为了保护他,宁愿用自己的身体去挡子弹,他也十分清楚。她不过是害怕与他产生感情,无法控制这段不平等的关系,怕她的身份和家世无法与他匹配被世人诟病。没关系,他可以等。眼见陆秉钊进入室内,霁月又大声追问了一句:“你跟温婉宁再无可能了吗?”陆秉钊步子微顿,他没有回头,却道出了他坚定要解除婚约的原因:“今日你掉下泳池,是她推的,对吗?”霁月眸光一颤。他似乎并不想从她嘴里知道真相,话音刚落便从阳台彻底消失。上官瑾从她腿心爬了出来,抹着脸上的水一脸愤懑。而霁月则扒着围栏,不停垫脚去看楼下,直到余光瞄到陆秉钊的身影从侧门闪过。她几乎是立刻冲到了阳台另一侧,男人的鞋跟消失在拐角,她张了张唇,轻轻的喊出一声:“陆秉钊。”她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她只觉得她被他重视着,被珍爱着,这是她三岁以后再也没有体会到的。 她只想喊喊他,只是想喊一声。无论他听没听到,都没关系。白墙阴影晃动,陆秉钊的后脑从墙后伸了出来。他似乎停了一瞬,紧接整个身子探出了墙角。霁月泪眼朦胧的看着男人朝她的方向靠近,步子很快。她哽着,伸出右手和他比心。陆秉钊顿住。女生又怕他瞧不见比心,干脆用双手造了一颗心。她似乎哭了,肩膀耸动着,让他很想冲上去抱抱她。刘秘书在他身后催促:“陆厅,再耽搁真的来不及了。”霁月笑着和他挥手,垫着脚尖几乎快将半个身子探出阳台。陆秉钊脚尖微动,转身的瞬间,学着她的动作,笨拙的用大拇指与食指掐出一颗小小的心。霁月破涕为笑,双手举过头顶,回了他一个更大的爱心。无关情爱。她只想谢谢他。谢谢他愿意当她的家人。 第82章 和粉鸡玩一个三人游戏(微h)霁月哭声还未中断,身子就被人擒住,她被拖拽着压往床上,婆娑着双眼去看面前的男人。上官瑾语气焦急:“他刚刚说的是真的?是婉宁推的你?”霁月抽噎着,细细回想着那时候。她不记得是谁,只感觉身子一晃,人便栽下去了。 当时簇拥而来的人那么多,她怎么知道到底是谁推了她,还是看热闹打堆挤的。毕竟她蹲在那里,后面的人看不见也正常。霁月摇摇头:“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女神啊?”“难不成我说是,你就要去和她争吵?”她扯着他的衣领强迫他靠近:“怎么?你也和陆秉钊一样,做一次就爱上我了?”上官瑾嫌恶地推开她:“你把自己想得也太好了,你当你是国色天香?”霁月翘起双腿,毫不在意的陷进被褥:“是不是我说了不算。”泛滥的腿心红润的像个水蜜桃尖尖,上官瑾不断吞咽,裤裆里叫嚣的玩意儿早就不受控制的梆硬着。刚刚他就动了插进去的念头,可如今他绝不如她所愿。上官瑾撑着身子爬起来,几步走到门边,刚拉开门,就被门外的场景吓了一跳。他一把捂住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陆今安在门外喊她。“老师,你换好衣服了吗?”上官瑾给她比口型:“让他走。”霁月娇笑:“求我啊!”室内安静了片刻,陆今安才看见门打开了一条小缝。“今安。”霁月拉过他的手往屋里走,躲在门后的上官瑾正想借机溜走。 她突然出声大喊:“上官瑾!”陆今安疑惑着想要回头,脸颊又被她托捧住固定。压着房门的上官瑾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和霁月之间发生的腌脏事,一个左右逢源的女人,多看一眼他都觉得恶心。上官瑾回眸,冷冷瞪了霁月一眼。女人像没收到那股恶意的视线,转身坐进了轮椅:“上官瑾是你朋友吗?”陆今安愣了愣,腿上温热的触感让他感到温暖,手不自觉就环住了她的腰,趁她说话间埋在她胸口狠狠吸了一下。“我和他不熟,怎么了?”陆今安直觉有些不对:“你看上他了?”“他可是打小就跟在温婉宁身边的跟屁虫,而且他在上官家的地位很边缘,不如我,好歹是陆家的大少爷。”霁月搂着他的脑袋抚摸他的耳垂,视线却飘在脸部僵硬的上官瑾身上:“吃醋了?”“我才没有。”陆今安扭头,小嘴微微撅着,明显有些不高兴。霁月低头,声音清浅落在他耳垂:“你的提议我采纳了。”“真的?”陆今安眸子瞬间亮了,揽在腰上的手也紧了紧。霁月点头,从一旁摸出一幅眼罩,“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小男生的脖子瞬间红了,他羞涩地垂下了头,任凭她将眼罩戴上脑袋。霁月朝门边晃了下下巴,示意上官瑾将他放到床上去。上官瑾指指鼻尖:我?她点头,又耸了下肩:不愿意我就叫了,就说你上官瑾强奸我,你看陆家信你还是信我。上官瑾:……他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就是去了307。上官瑾刚要提起陆今安的胳膊,就听到小男生满脸兴奋:“老师,我是就这样坐着,还是躺床上?怎么样方便?还是我像以前那样跪着?”霁月:……倒也不也秃噜这么多细节。她咳了一声:“躺床上吧。”陆今安连连点头,摸索着床沿撑起身体,一骨碌就躺了上去。若不是纤细的小腿看起来毫无动静,她们俩都要误以为他是装瘸。果然人在一定程度是能爆发极限的。霁月从包里摸出蓝牙耳机给他戴上,手机随便选了个歌单给他放歌。同时吩咐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把耳机和眼罩下下来。”陆今安点头。上官瑾伸手在男生面前晃了晃:“你又要搞什么?”霁月瞅了眼他的裤裆:“你不需要解决一下吗? ”“不需要。”上官瑾就算第三条腿再硬,今天也不会和她发生任何关系。“你确定?”霁月伸出手指,指尖轻轻拂动,从男生的嘴唇,到喉结,再到粉噗噗的胸口。“温陆两家解除婚约,不正给了你可乘之机?”霁月满意的看着陆今安在手底下一点点熟透,胸脯时不时跟着她的动作发颤。“我猜温婉宁为了不再成为联姻工具,会自己去找一个人结婚。”“这个人……”霁月仰头思考:“肯定不能是你。”上官瑾双拳紧握,对她的话却做不到嗤之以鼻。她说的没错,温家如同吞金兽,陆家都尚且填不饱它,他上官家一个边缘世家,又如何能够入温家的眼。上官瑾视线落在满身绯红的小男生身上,心生疑虑:“你觉得会是他?”霁月耸肩:“他不是最近的目标吗?还有一个,想必就是厉烬了。”“前段时间厉烬才将城北占了过去,温家早就觊觎多时,若是能和厉烬结上亲事,那温家的地位便无人能够撼动。”上官瑾拧眉。她又不是世家子弟,混迹这个圈子也不过三两个月,如何看得这么透彻。“你有办法能让婉宁选我? ”霁月摇头:“我可左右不了女人的心,但是陆今安和厉烬,我可以帮你搞定。”上官瑾垂眸思忖,半晌:“你要什么?”霁月小指一勾,指着他身下那根跃跃欲出的保温杯笑了声:“筹码不变,不过我也不是喜爱夺人所好之人,等你与温婉宁结婚,我们的关系便就此终止。”“你不说,我不说,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咱俩的关系,你可以心安理得捧着你的女神,与她幸福地过一辈子。”上官瑾内心一阵纠结。理智告诉他这样不对,他是在背叛婉宁,可身体的欲望蓬勃而出,拉扯着他的神经让他无法冷静思考。他与婉宁从未谈过男女之事,一直也都以好朋友相处,冷不丁得知自己有机会可以上位,心里为什么还有一丝堵得慌呢?明明这二十多年来他一直期待着能够成为她的男友,可现在,他为什么产生抵触了呢? 第83章 把粉唧唧的身体玩坏了(h)霁月的手不断在陆今安身上游走,少年很敏感,手指掠过之处还会泛起丝丝红痕,看起来像是被人虐待了一番。尤其是粉色的小奶粒缩成一团,霁月眼睛都看直了。 刚要把手伸上去,手臂便复上了一只色差明显的胳膊。倒不是上官瑾肤色有多小麦,只是比起陆今安,着实黑得像个非洲人。上官瑾抓着她的手背贴上胸口,随意解开几枚扣子,将她手掌伸了进去。“这不比小学生的飞机场强?”霁月双眼放光,兴冲冲地摸了两下大奶,好韧的胸。都自己凑上来了,她不摸一把怎么说得过去。霁月一边一个,这边男生娇喘脊背拱起,双手几次扶住她的手背,祈求她的垂怜。那边大奶晃荡,胳膊粗壮,下身澎湃,半露的酥胸配上脖子处点缀的银链子,别有一番趣味。“老师……”陆今安的声音染着哭腔,“要被你玩坏了……”霁月盯着被掐在指腹间的小乳点,一时唏嘘。这样就不行了?这边这个好像很能扛。她转头,对上上官瑾喷火的眸子,还没看清他的表情,眼前便被黑影覆下。霁月倒在陆今安小腹上,一偏头便能看见被撑起的黑色泳裤,还没等她看清,上官瑾已经掰着她的脑袋吻了上去。她来不及反应,吻顺着她的下巴逐渐向下,瞧见陆今安伸来的手,她忍不住握住,与他十指紧扣。 胸口灼热的呼吸阵阵,他没有温柔,但也不粗鲁,只是执着的在她乳面留下痕迹。“老师?”陆今安以为她生气了,“我给你舔舔?”舔?不好吧。她心里想着不好,身子却诚实地转动,把小屁股对准了陆今安的头。他摸索着床上的枕头,将额头垫高,随后扶着她的大腿,轻轻吻了上去。“老师也很想要吗?流了好多水。”上官瑾冷笑:“可不多吗?刚差点没把我淹死。”他不提她都差点忘了刚被他舔过,此刻又被另一个人舔了。她是不是太坏了。可是……好舒服。霁月扶住上官瑾的脑袋,故意用乳头去磨蹭他的脸,双脚踩在陆今安肩上,时不时跟着他的频率颤动。手中向上摸索,将那根粉嫩的小鸡仔放了出来。离得很近,她甚至能看清龟头上清晰的血管,盘在柱身上的筋络透着淡淡的粉色。身下的小腹瞬间紧缩,她发觉陆今安的动作变大了些,好几次需要仰头轻喘,才能继续舔动。好敏感啊。只是简单的囫囵了一圈,马眼就流水了。她像在玩弄一个情趣玩具,压着清液不断在柱身上打圈,偶尔碰到龟头后的肉筋,他还会仓促得一抖。 上官瑾抬眼,有些不满她的视线全放在男生身上。他解开裤子拉链,“啪”地一下将棍棒塞进她手里。滚烫的东西使她瑟缩,看清后又兴致勃勃地回握了上去。上官瑾不愧是保温杯,就这程度都已经让她一手握不住了,想到上次二人卡住,多半就是因为他太大太粗。霁月光速撸着两根手感完全不一样的肉棒,下身的马达舌头也在飞速跳动。开始她还能矜持的给他们撸两把,到后面完全控制不住身体,死死掐着两根肉棒,仰头小泄了出来。不等她从高潮中醒来,上官瑾扯着她的双腿拉住床边,下身微挺,皱着眉将肉物塞进了小口。霁月摇头,抵着他的下腹还有些抽搐。阳台那会儿她精神高度紧张,好几次被他舔上巅峰,又因为害怕陆秉钊发展,硬是忍了下去,这会儿被陆今安肆意舔弄,几乎没费什么功夫便泻了。看着是小泻了一波,可实际上积压的快感在一瞬间勃发,她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筋挛。上官瑾进去以后才发现她收绞的速度快到吓人,几乎几下便要将他弄出来。他飞速后退,再次顶入,反复几次,直到彻底顶开柔红的小口。 久久没察觉到动静的陆今安伸手摸了过来,眼见他即将碰到上官瑾,霁月一把拉住,将他的手压在胸上。她带着他抓了两下,脚跟却抵着猛顶的男人轻啧:“别进那么深。”“不喜欢?”上官瑾看着男生的手在她胸前晃动,几次三番掀开被推到肩头的奶罩。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爽。他故意大力撞击,刺耳的啪啪声骤大,连床都被撞晃了一瞬。缚在胸口的手掌略有迟疑,陆今安问:“老师怎么了?撞到哪了?”霁月娇啧了上官瑾一眼,拍拍陆今安手背示意没事,又将他的身体平躺,转了方向撑着床边。手心握住粉色的小鸡儿,耐心地撸了两下。陆今安受不了这种刺激,双手紧紧抓住了被褥,喉结滚动间发出阵阵喘声。这头上官瑾依旧强势,抬着她的臀狠狠干了进去。霁月这次学乖了,一旦他开始大力,她便松开陆今安,反手去捉他擒在身上的手臂。这样除了撞击声有些大,倒不至于弄出动静让陆今安察觉。上官瑾的撞击时常不分节奏,她怕冷落陆今安太久,索性从花瓶里扯了根干麦穗,远远撩着他的身体。 陆今安这身子真是漂亮到我见犹怜,一旦刺激到敏感点,他会不自觉缩肩,身体也会有规律的颤动。尤其是麦穗须从腹部往下,碰触到敏感的龟头时,他的声音里似乎都带上了哭意。若不是怕被发现,她真想扯开他的眼罩,看他被她弄哭的小模样,是不是很招人疼。臀后一阵强烈的震动,连带着他的皮带都在颤动。霁月一阵紧夹,差点以为他弄来了什么情趣小玩具。上官瑾动作止住,却没有从她身体里退出,保持着深入的姿势,他掏出翁振不止的手机。来电人是温婉宁。霁月侧身看了一眼,染了水的眸子有些涣散,腰臀妖娆的扭着,催促他继续,又像嘲讽他不敢接电话。她借着上官瑾犹豫的时间,低头咬住陆今安的唇,手中用力抓握,扯得男生胸脯剧烈起伏。霁月抬臀,作势要爬上床把陆今安一口吃掉,还没站稳,身子先一步腾空。下身一胀。霁月被他以把尿的姿势抱着,就那么插了进来。 第84章 别怕,女神不会知道你在我身体里(h)“不要!”霁月惊慌,双手无助地缠住他手臂,下身被用力抽干着。 她的裙摆被撞的前后摇晃,不少无处可藏的汁水被他抽拍着溅了出来。不能再这样干了。太深了,她要夹不住了。霁月抽噎着垂眸,就瞧见被眼罩遮着男生伸出舌头够着脸上被溅上的汁液。他这是以为她在他边上自慰?不,不能吃。这都是上官瑾干出来的白沫。霁月眼睁睁看着他舔起唇角的一块白色气泡,慢慢吞进嘴里。她一时忘了呼吸,只觉得这舌头似乎和身下那根一同在她身体里肆虐。柔软的舌尖每每碰触到蛮干的软肉,都会用尽力气帮她疏解身体的酸涩。明明只是幻想,她的脑海里却呈现了这么淫靡的一幕。她根本不想知道这样对谁会不公平,她只想把他的头按紧,好让身体里飞进飞出的保温杯,给她带来更多的快感。霁月来不及夹住,成股水液像水龙头开闸,噼里啪啦落在陆今安的脸上,就见一旁的枕头也失了一片。眼前白光阵阵消散,她还没喘够,又被男人颠动身体,树袋熊一般挂在腰间。霁月轻轻抽着,余光瞄到床头还在响动的手机,忍不住逗他:“不敢接?怕你女神知道你此刻在我身体里? ”上官瑾箍紧了她的身体,一下又一下用力捣入:“不是说好隐藏关系。”霁月唔了一声:“可是你可以先接再继续嘛?”“还是你舍不得离开我片刻?”上官瑾牙根发紧,一个转身将她压在置物柜上,百米冲刺般极速在她身下穿行。霁月根本无法再继续调侃,双腿紧紧攀着男人的腰,借此缓解他太过用力带来的酸涩。百来下穿插干得她腿软,上官瑾明显是在加快速度,可他越急越是没办法控制身体。被绞动的肉物像是和她合二为一,连退出一点距离,都会让他心生烦躁。霁月看向被冷落的陆今安,他正委屈的扶着自己的肉物,小手摸索着床沿,像是想知道她在哪,她在干什么。他这样真的太像被抛弃的小狗缩在屋檐下躲雨,可怜兮兮的想要一点关爱。一身湿漉漉的汗水衬得他胸腹愈发白皙,呼吸间都能隐约看见肌肉线条的轮廓。霁月口干舌燥,看着上官瑾的脸也忍不住春心荡漾。这么完美的脸做着这么痛苦的表情,让她想要原地高潮。勾人的眼睛湿垂的,脸颊上的汗顺着脖子上的动脉滚落,渗进衣物。 霁月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深,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状态。她是来刷分的,必须让上官瑾上分。霁月伸手,佯装被撞到,指尖不小心误触屏幕,接通了温婉宁的电话。“喂?阿瑾?你在哪里?”“你是去找阿钊了吗?”温婉宁焦急的话语断断续续通过手机传到二人耳里。“你不要为了我做什么傻事,阿钊已经给了温家很合理的解约方案,我没有立场去指责他。”霁月点点头:是是是,你没有立场,但你撺掇着“好朋友”上官瑾来指责陆秉钊,明显是心有不甘。“阿瑾?”温婉宁语气有些慌,“你……你怎么这么喘?你和阿钊打起来了?”太会脑补了吧。不过不是陆秉钊和他打架,而是她啊,她是炮灰,她叫霁月。霁月抿着唇看上官瑾五颜六色的脸,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那表情明显在说“我就是故意的,你当着她的面肏我呀”、“晾你也不敢,小样儿”。上官瑾腮帮鼓了一瞬,身下微微浮动,“没有,陆秉钊已经走了。”“走了?”温婉宁愣了愣,又旁敲侧击着:“他有和你说什么吗?”“都怪我不好,我没能照顾好阿今,让阿钊对我失望了。 ”上官瑾看着女人的小腹被他深入着鼓起小包,推挤间黏糊糊的白色沫子染在绯红的根处。他突然问出了连霁月都没想到的问题:“刚刚在泳池边,是你推了陆今安的家教老师吗?”那头安静了三四秒。就这几秒,便已经让上官瑾知道了答案。他印象中的温婉宁知书达礼不拘小节,从不会在别人身上使绊子,也从不会这般利用他。“阿瑾,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当时我身后……”温婉宁慌张地想要解释,却被上官瑾抢先一步挂断:“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吧。”上官瑾眸底光线复杂,对着早已挂断的电话怔愣了许久,心底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就像是海浪上苦苦挣扎的帆船,一直追随着远方亮起的灯塔,在某个清晨,他意识到,那不过是个海市蜃楼。 【攻略值+5。】 【攻略目标:上官瑾,当前攻略进度:5。】 霁月轻轻夹动硬物,指了指床上的陆今安:“我再不过去,他怕是要摘眼罩了。”上官瑾沉声:“快了。”他说的快起码还要一二十分钟。霁月还是冲到了床头,对着陆今安的小脸一阵把玩,胸口处的小豆豆也不能放过,还有他几次三番探出来的舌头,撵着她的指尖嘶嘶吐着。上官瑾抬起她的左腿,换了姿势重新进入,高难度的动作让她几次三番撞到陆今安身上。她索性撑起上身,将悬挂的软玩置于他唇周。早早被吸肿的乳尖摩挲在男生光洁的下巴。他伸着舌头,给摇晃的软乳带去丝丝酥麻。霁月明显感到身体里的肉物开始膨胀,轻微的颤意自交合处没入脊柱。她忍不住跟着男人的喘息有节奏的吸绞。上官瑾臀部硬起,压着她的背狠狠贯穿,每一下都带着雷霆万钧之怒,似乎一抽一插间就放出了几十万伏的光电。霁月高高扬着额,被身后极速的捣干弄得站不稳身子,好几下因为乳面砸进陆今安嘴里,猛地嘬吸声又会让她惊醒。唔,受不了了。下面好胀,要被撑裂了。霁月抓紧手头能抓到的东西,浪叫随着男人的加速愈发剧烈。 最后一下深顶她直接扑到了陆今安头上,全身都在控制不住的发抖。上官瑾松开紧皱的眉心,慢慢从软臀中抽出。乳白色的粘稠物挂在发红的小眼上,随着软肉几下绞动,那白灼顺着女人的腿心落在了裙摆处。他轻轻吐了口气,毅然决然别开眼睛。再看下去,他会忍不住和那晚一样,把她干到合不拢腿。 第85章 周砚礼的目的??!霁月趴在陆今安身上休息了会儿,目送着上官瑾离开房间。她起身跨坐在陆今安腹部,指尖刚要去摸他的粉鸡,却察觉手心攥紧的异物感强烈。她张开手,小巧的拇指大小耳机,正静静躺在她掌心。霁月慌乱抬头。陆今安的右边耳朵上已经没了耳机的踪影。他何时掉的?听到了?霁月伸手去揭眼罩,重获光线的双眼肿胀泛红,睫毛上挂着细细密密的泪珠,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你……”霁月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瞧他那里还硬着,便想着坐进去让他舒缓一下。可她刚扶住肉鸡,陆今安就哑着嗓子质问她:“老师。”“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霁月张张嘴,头一次感到这么无力。陆今安拂开她的手,颤抖着身子将泳裤穿回去。“老师,我可以成为你和别人调情中的一环,但那前提是我知晓,我自愿,而不是现在这样,你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就因为我走不了路,你就觉得无论玩成什么样子,我都没法逃脱,是吗?”“你从一开始,就和他们一样,觉得我是个一事无成的废人,你带我玩带我闹,甚至答应我无理的要求,不过是想将我举高,再用尽全力狠狠摔下,是吗?”“我以为你和其他人不一样。”陆今安看向窗外,心碎得如同裂成了百瓣的镜子,一道道裂纹横在他与她之间,让他一时有些惊慌。他仿佛又回到了无法控制双腿的那年,他从床上摔下,来扶他的人都在说:“少爷真厉害,这次迈出两步了,少爷很快就能恢复的。”他以为他们的祝福都是真的,可一扭头,那些夸赞他祝福他的人,露出了鄙夷的神情。他们嘲笑他,陆家的大少爷以后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一辈子了。陆家绝后了。陆家要完了。陆今安浑身上下充满了绝望:“原来都一样。 ”他双目无神的放在她身上,却不带丝毫情绪,仿佛他不过是一具空空如也的躯壳。 【攻略值+20。】 【攻略目标:陆今安,当前攻略值:64。】 霁月不知道怎么被请出的陆家,与她一同清出来的人不少,借口都是同一个,陆家少爷想要休息了。只有霁月清楚,他攀着床边爬到轮椅上时样子有多狼狈,她想去帮忙,还没碰到他就已经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别碰我,求你了。”霁月的手僵在半空。这20分来得很容易。真的很容易。陆今安不会再想见到她了。“霁小姐,少爷吩咐我送你下山。”司机迎着她,“我去开车,您稍等。”霁月点点头,看着众人一一从面前驶离。身后传出一阵沉稳的步伐,她微微偏头,就看见一双深蓝色的板鞋。这鞋她见过,在计算机室。“有空吗?聊聊?”霁月转头,周砚礼的黑框眼镜反射着光,刺得她双眼眯起,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大多和以往一样,温谦和煦。只是霁月不懂,他和她之间有什么好聊的。“没空。”霁月干脆拒绝。“你不想知道厉烬去哪了吗?”霁月再度看回男人的脸,这次她找了个角度去看他的眼睛,费尽心思想要琢磨他的心思,但很显然,她弄不明白。“你认识厉烬?”霁月有些恍然:“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和厉烬有关系,借机又把上官瑾推到我身边。 ”霁月心底窜出一抹不详的预感:“你不会是穿书者吧?”周砚礼推动镜框,对她说出的词有些许疑惑:“什么穿书者?”不是?霁月对着他上下打量,“重生?”周砚礼依旧困惑。霁月恍然大悟:“有系统!对不对!”男人唇线轻轻抿起,镜片暗光一闪而过,他一句话推翻了她所有的猜想:“我是在帮你。”霁月指指自己,又指指他:“帮我?差点没把我弄死,这也叫帮?”那天晚上若是她提前喊出了他的名字,指不定上官瑾已经把她掐死在酒店了。这叫帮?这叫从犯!不对,他怎么知道她要接触上官瑾?似乎看出她眼里的疑问,周砚礼从口袋中摸索,取出一张方形的小便签。那是她上课走神时标记的男主攻略难易度。厉烬摆在第一个,一颗星。陆今安并列,一颗星。陆秉钊第三,三颗星。神商陆第四,她打了三个半,又标了个问号。周砚礼第五,四颗星。上官瑾第六,五颗星。当时她刚从莱悦饭店见到上官瑾,找不到任何突破口,只能把他列在了最后。她只写了难易程度,仅凭这几个字,他就能看穿她是想接近这些人? “闲来无事弄的人物排名罢了,就这你能看出什么?”周砚礼很自然的推动镜框,神态自若:“看出你接近我,并非是喜欢我。”霁月一脸无语,甚至有种想将东西摔在他脸上的冲动。“我想和你做笔交易。”他这话说得无比顺畅,丝滑到霁月怀疑他从那天定好酒店起,就已经做了周密的计划。霁月环住双臂,故作一副“老娘看你怎么编,怎么编她都无所谓”的模样。周砚礼继续从口袋里掏,一个小型的u盘夹在两根细长的手指中间。骨节分明,中指凸出,这要是插进去……霁月收回眼,定睛在如拇指甲盖大小的银色物体上:“这什么?”周砚礼:“病毒。”霁月:“?”伸出去的手瞬间缩回。“电脑病毒。”周砚礼翻转u盘,轻松一推,两角上移便成了一个手机充电口大小的接口。霁月眨眼,斗胆猜测:“这不会是手机病毒吧?”周砚礼赞许:“聪明。”夸就夸,干嘛整出一副“孺子可教”的面孔。霁月嘴角抽搐,只见他中指灵活的抵着那个小小的接口往里一怼,异形U盘便成了一个两面凸起的圆形装饰盒。 他的中指指甲整个陷了进去,装饰盒卡着他的指节上一层薄薄的皮肤,看着像极了插进某处,被某些软硬兼吃的嫩肉夹得动弹不得。霁月莫名腿心一紧。心中默念清心咒,势必要与系统施加的催情素抗争到底。周砚礼拔出手指,指腹在尾部轻按,刚被他按凹的小洞弹出一截,填满并扩充成圆形,最顶端凸出一个小小的悬挂孔。盒子在她面前展开,里头两面是银色铁皮做的封合,看不出一丝刚刚在她眼前闪得眼花的精妙部件。“我需要你去神溪谷,将这个交给一个人。”霁月挑眉:“神溪谷?三不管的地界,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去了不是送死?”“厉烬在那里,他不会让你死。”周砚礼的话让她哑口无言。 第86章 九浅一深吧,我喜欢这个节奏厉烬在的地方那更是危险重重,她就算不死也得掉一层皮。周砚礼开出了他的筹码:“作为报酬,我可以答应你三个条件。”霁月几乎脱口而出:“和你做也行吗?不换人那种。”男人神色微顿,似乎料到了这个答案,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直接,这么坦然。 他耳廓不自觉红了,眸子在反光的镜片后微微晃了一瞬,而后轻轻点头。“可以。”霁月挑眉。答应得这么爽快,怕是巴不得她死在三不管。本来就靠她解决了陆秉钊、陆今安,以及上官瑾,这会儿她再去牵制厉烬,他岂不是只剩下神商陆一个情敌?可怕的是这个情敌和温婉宁连面都还没见过。好一招一石二鸟,不愧是这么多男主里学历最高的,这脑瓜子就是好使,眼睛咕噜一转便是个idea。霁月啧啧摇头:“你比上官瑾还恋爱脑,有种!”她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刚要去接圆盒,他的手却退了回去。周砚礼扶正镜框,一字一顿清晰道:“与我而言温婉宁并不重要。”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贴片,上面印着一个陌生的全家福。不知为何,霁月觉得有些眼熟。他将贴片卡在圆盒上,再度抬眸继续未尽的柔和:“重要的是你。”霁月耳蜗里嗡嗡的,就听到他嘴巴一张一合,啰哩啰嗦的解释着圆盒的操作手法。一旁司机早就停靠在路边,也未催促,但霁月就是被他那句莫名其妙的不是表白胜似表白的话,给弄得心里一阵惶恐。 顶着0数值的人说这种话,真的太可怕了。“若厉烬无法护你周全,照片中间有一个小型定位器,你按一下,它会发送你当前的位置,最近的边防会赶去救你。”霁月好奇,刚要伸手去点,周砚礼抢先一步挡住她的手。“只有一次机会,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随意点动。”“那要是别人抢去,在上面乱点怎么办?”霁月不认为这是保命符,反而更像夺命符。周砚礼垂眸,半晌再度抬头:“我会修改发送设置,三长两短,三短一……”“九浅一深吧!”霁月眼睛发亮,“我喜欢这个节奏。”男人面上闪过丝古怪,一贯温和的面具似裂出纹路,若霁月能看到他的眼睛,大抵能分辨出一丝无语。霁月耸肩:“你说那些我记不住,这个节奏就算失忆我都不会忘,要忘了我就随便找个男的做……”她的话被他的动作弄得一阵卡壳。周砚礼从口袋掏出一根细细的银链,穿进圆盒,围在了她的脖子上。霁月没有首饰,从未戴过首饰,就连陆秉钊和陆今安都只考虑到表面的衣服和鞋子。这是她第一次戴项链,虽然是个冷冰冰的照片夹。 霁月垂眸看着他的手臂,白色衬衫下是一截硕力的小臂,上面虬结的青筋看得她喉咙发紧。周砚礼调整着链子,打开圆盒按了一下侧边凸起部位,抬起腕表对着什么。霁月看过去,这才发现圆盒另一侧显出了一面电子投影的钟表轮廓,来不及多想,脑中的话直接从嘴缝溜了出来。“这玩意儿你办专利了吗?”“只做了这一个,也不打算卖。事情结束后,你若喜欢,我可以再做一个送你。”周砚礼一边调着时间,一边淡定自若的回复。仿佛这东西就算到了别人手里,他也不担心会被破解,会被仿制。这独天一份的自信,她真想给他比个赞,当然还有一个中指。太牛了让她觉得她像个傻子。“那倒不用。”霁月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感兴趣。周砚礼说完了,静静等着她开出条件:“剩下两个?”她捡着电子怀表对光看了看,无所谓道:“等我回来再说吧。”“你不怕死?”周砚礼反问。女人眸子没有半分闪躲,直勾勾的盯着他,仿佛他是什么从天而降,只为她而来的救世主:“不是有你吗?”周砚礼不大自在地低下头,手又伸进了裤兜。 霁月没招了,跟着他的手一把摸了进去:“你这是百宝袋吗?掏不完了,能不能一次性掏……”她脸色突然红了红,触电一般从他手背擦过,迅速拔了出来。周砚礼的喉结滚着,神情恍惚:“抱歉,生理反应,我只是想给它调整一下位置。”生个屁,明明软唧唧的……手感还蛮好。霁月的小嘴差点没打起快板,蠕了半天才道出一句:“那没事我就先走了。”“嗯。”周砚礼点了点头,站在原地未动。霁月上了车,车子很快驶离陆家,离他也越来越远。透过后视镜,她发现他一直在看她,即使镜片反光,她看不清他的眼睛,可她莫名觉得,周砚礼已经这样看了她上百次,甚至是上千次。霁月自嘲地勾了下唇角。看温婉宁还差不多,她一个炮灰,除了长得漂亮以外,有什么值得他看的。车子一圈圈驶着,霁月突然回想起人群攒动出陆家时,室内巨大的声响,客厅门窗紧闭,院子很大,她看不清里头发生了什么,但结合之前柳管家说的,她合理怀疑是陆今安犯病了。霁月琢磨了下措辞,向司机打探实情:“陆少爷有跟你说什么吗? ”司机看向后视镜,礼貌且疏离:“他吩咐我将您安全送回。”“他砸了客厅那张楠木桌子?”霁月的话一出,司机整张脸都变了色。都不用他回答,一个表情就已经告知了一切。霁月悠悠叹了一声:“他以前也经常这样吗?”司机沉默了片刻,没忍住想要她劝劝自家少爷:“头两年时不时会摔几次。”“自从陆先生给少爷请了生理医生后,家里大大小小的装饰都换了一遍。”她早该想到的。柳管家在她上门之前就交代过,不要让他动怒。多半是心理医生已经用过激怒这一招,所以家里但凡能举起来的轻巧物件全被他摔了个遍,导致张姨离开厨房就要上锁,就连陆今安喝水的杯子都是特制的。“霁小姐,我不知道您和少爷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您和少爷相处的这段时间,他的话明显多了许多,就连笑容也变得真实自然。”“您这一走,怕是陆家又要恢复以往的死气沉沉了。”他小心翼翼地通过后视镜观察她的表情,试图用爱感化她。“陆少爷发起狂来可吓人了,他还会咬人,以前就把医生的胳膊给咬了,后来医生上门都戴护腕,身上还要穿层盔甲,就连眼镜都要戴成隐形的,生怕他砸碎镜片划伤自己。 ” 第87章 为她犯的错司机又絮絮叨叨了一通,只瞧见女生低头摆弄手机,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只能悻悻作罢。这边陆秉钊在会议桌旁坐着,听着省长传达中央农村经济发展战略部署。省级各厅厅长汇聚一堂,无人敢窃窃私语,一旁机器架着,从各位厅长面上一一扫过。这都是表面功夫,但他们身处其位,不得不参加会议,并通过地方频道传递精神和信息。真正要落实下来,还不知道要过多久。摆在台面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陆秉钊开会总是静音,只有柳管家才有可能会给他发消息。陆秉钊避着镜头,飞速掠过一眼,而后将屏幕翻转,不再理睬。片刻后,手机莫名闪光,很有节奏的闪三下便停顿,一段接一段。远远落坐在他后头的刘秘书以为他会关机,却没想到自家领导竟然将手机摸到桌下,垂头看了一眼。比起先前掠过的那一眼,这一眼绝对看了有两秒钟。陆秉钊偏头,朝他挥了挥手,刘秘书赶紧放下东西走到他身后,就听男人低声嘱咐:“回她‘知道了’。”就这?刘秘书还以为是什么国家机密大事要交给他去办呢,结果就是回条消息? 刘秘书接过手机,扭头回了座位,微信列表印入眼帘,一个不断跳动的对话框排在上首,头像是弯弯的新月,抱着一个圆形带着五角星的金色游戏币,就连名称都很幼稚。 【月月爆金币】 这人谁啊?他又看向下一条未读,柳叔发了句:少爷又开始摔东西了。能让领导这么着急回复的,肯定是陆少的事了吧?刘秘书点开对话框,按陆秉钊的意思回了那三个字。会议一直开到下午六点,陆秉钊跟随大流走出常务会议室,期间与几个同僚打了声招呼。省长突然喊住他:“小陆。”陆秉钊步子微顿,回首低头:“省长。”年过五十的省长头发依旧浓密,只是两鬓有些许风霜,他面带和蔼,却透着股严厉。“在这一众人里,我一直很看好你。”陆秉钊垂眸:“今日是我的错,回去我会写篇检讨发给您。”省长笑着摇头:“年轻人,路还长,难免会犯错。”“只是我没想到你陆秉钊,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还一天之内连犯两个。”陆秉钊不语,一副乖学生的模样。省长又笑:“家里那个混小子又闹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娶妻,让你夫人去管着他,你也好安心把工作放在首位。”“行了,回去写个五千字检讨吧,我要手写的啊!”“我得收藏起来,你陆秉钊头一次犯错,这多有纪念意义。”陆秉钊低声应着:“是。 ”一出门,刘秘书就迎了上去:“陆厅,省长责怪您踩点到了?”陆秉钊摇头:“手机你后来放保险柜了吗?”“放了,我刚取出来。”刘秘书把手机递过去,“消息按您吩咐的回了。”陆秉钊下楼梯的脚步一顿,目光错落在几个小时以前的信息上。“你回的谁?”刘秘书理所当然:“柳管家啊。”陆秉钊敛眸,古怪的笑了一声:“算了。”霁月洗完澡上床,手机才嗡嗡震了一声。下午她刚把陆秉钊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也蛮尴尬的,当初还放狠话,让他要联系找陆今安或者柳管家,结果这才多久,她又厚着脸皮去把人家拉了回来。她发了几条信息,一个下午都没有回复。陆秉钊这人重事业,不回信息也很正常,只是这回消息的时间也太晚了。都快十一点了。 【陆秉钊:已经让心理医生上门看过了。】 霁月的双指在虚拟键盘上跳跃。 【月月爆金币:医生怎么说?】 【陆秉钊:把医生打出来了。】 【月月爆金币:这么牛?(撤回)】 【月月爆金币:啊?那陆今安没受伤吧?】 【陆秉钊:无碍,医生受了点伤。】 霁月笑了一声,发了条语音过去:“司机不是说医生全副武装吗?这也能受伤?”陆秉钊眸色软了下去,点开听了两遍,刚要回复,女人的语音通话就拨了过来。“喂,陆秉……不是,陆厅。”她乐到昏头了,差点就喊出了他的全名。男人好听的嗓音低哑地柔了下去。“打扰到你了吗?那我挂了吧,等明天我问问柳管家。”霁月作势要挂,陆秉钊却哑着嗓子道了声“无碍”。“医生说太久没上门了,还以为他症状减轻,便轻了敌,也不算太重,就是胳膊被杯子撞了一下。”霁月咂舌。这陆今安锻炼了一段时间,体力见长,连那么重的杯子都抡起来砸人。她小声嘀咕:“盐吃多了。”那头顿了顿,她似乎听到椅子滚轮滑过地毯的动静,而后男人的步子很轻,又带着涩涩的摩擦。她听到他关了灯,走进长廊,打开房间的门。这一段时间里,她能听到他的呼吸,沉稳,平和,若有似无。周遭很安静,静到她都能想象他顶着今日那身装老服走在二楼的样子。“你……”“今日……”二人一同开口,又很默契的停住。 陆秉钊笑了一声:“你先说。”霁月的耳朵像被电话那头的笑声烫了一下,忍不住在床上扭曲:“你要睡觉了吗?”陆秉钊伸手打开卧室的灯光,“准备洗澡。”霁月轻轻“啊”了一声,“那……那我挂了。”“等等。”等什么?霁月脸色红透,脑里一阵天马行空。他不会误以为今日她给他比心,是在表达爱意吧?他他他……难不成开窍了?准备洗澡给她听?那……她是扭捏一下答应呢,还是扭捏两下呢?陆秉钊平静地按下外放,将手机放在床头柜,转身去衣柜拿睡衣。翻动的声音通过听筒放大,霁月只感觉脸部烫得能煎蛋。她捂着脸问他:“还有事吗?”快说吧,她已经等不及要答应了。甚至脑海里都在脑补他的洗澡画面,抛开那身老土的polo衫,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腹外斜肌直至某处,身材好得让她能当场表演后空翻加空中劈叉。 第88章 猜的很好,下次别猜了“今日下午有个临时重要会议,没法及时回复你,会议结束后又因为阿今的事折腾了许久,刚刚才抽出空。”“那怎么好意思,我勉强听一会儿吧! ”霁月准备好的草稿脱口而出,后知后觉才意识到他是在解释为什么这么晚才回她信息。她啊嗯了几声,绞尽脑汁圆着:“我的意思是……那有什么关系,你是大忙人嘛,呵呵。”“那没事我就挂了。”陆秉钊关掉扩音,将手机贴在耳边,轻轻道了声:“好。”他的呼吸又通过话筒传进她耳朵,霁月感觉耳道里像过敏了一样痒痒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二人谁都没有先挂断电话,反而是陆秉钊再度响起的脚步,让她慌乱回神。“陆秉钊。”“嗯?”他没有质问她为什么喊他的全名,也没有调侃她为何不喊陆先生或是陆厅。他只是停住了步子,静静等待着她后面的话,仿佛多听一秒,都会让他更加舍不得挂断这通电话。霁月咬着唇,声细如蚊:“晚安。”那头晃神,耳道里只听到急促的嘟——嘟——再垂眸,视线里是那个可爱小巧的头像,透着点俏皮,和他未曾拥有过的,无拘无束。陆秉钊轻轻启唇:“晚安。”陆今安最先砸了一通家里所有能砸的,然后就重复以往躺在床上的生活。 陆秉钊推了两天的工作,特地在家陪他,但很显然他需要的不是他。他几次去敲他的房门,都只听到一声“滚”。“先生,医生来了。”柳管家带着心理医生上门,直接用钥匙打开了陆今安的房门。二人站在门外等着结果,又听楼下张姨在那喊着:“霁小姐来了。”陆秉钊转身靠向围栏,并未见到霁月的影子。张姨又道:“霁小姐一来便去了后院,手里抱着一堆东西,神神秘秘的。”柳管家低拂:“先生,我去看看。”“我去吧。”陆秉钊看了眼陆今安的房门,房间里很安静,“你在这看着阿今,若再发生意外,及时把医生送出去。”柳管家:“好。”陆秉钊在后院草坪环视了一圈,并没有看见霁月的身影,正要离开,远处一处茂密的草丛簌簌晃动,像是有动物在里面爬行。他静静盯着那处,本以为是附近树上的野松鼠,冷不丁瞧见女生青隽的小脸从一片绿草中钻出,视线还有几分恍惚。“小东西,跑得还挺快,新家认识了吗?”她一骨碌翻滚,把两边草坪压得塌了下去,双臂高高举着,两掌间夹着的,是一只棕黄色的小狗。 陆秉钊愣了愣:“霁月?”笑容灿烂的脸蛋染着运动后的红晕,冷不丁被喊住,嘴角凝滞向后仰头,与陆秉钊垂头的姿势保持着平行。“陆厅?”霁月慌忙爬了起来,放下怀里的小狗。“不好意思,把你家草压塌了。”陆秉钊伸手拂去她发丝中夹着的枯草,而后淡淡道了声:“无碍,本就是要清理的杂草。”“真的?”霁月眼睛一亮,整个人扑上去又滚了两圈,“超舒服的,你要不要来试试?”“不了。”陆秉钊看向腿边嗅着气味的小狗,“这是?”“啊,那是我打算送给陆今安的,以后你不在,它也可以陪着他。”霁月坐起身,指着男人和小狗灌输记忆:“这位以后就是你主人的小叔,快喊两声汪汪。”小狗后退两步,撅着脑袋喊出奶里奶气的“汪~”“真棒!”她一边夸,一边从口袋里掏零食。“陆厅,你给它取个名字吧!”“我?”陆秉钊有些诧异,“这不是送给阿今的吗?”“你也知道陆今安现在不想见我,我把狗送他,他也不会管它死活,总不能让柳叔和张姨喂它的时候一直喊嘬嘬,或者狗狗吧? ”“嘬……嘬?”这口音似乎很难让陆今安消化,霁月蹲下身亲身示范,几下“嘬嘬嘬”,小狗便跌跌撞撞扑进她怀里。霁月起身扬眉,一副“我厉害吧”的得意小表情。陆秉钊哑然:“那……就叫月月吧!”刚还得意的小脸瞬间皱了皱,紧凑的五官缩成一团。霁月无语地瞪向他:“真敷衍。”陆秉钊摸向鼻尖,“我看它是女孩子,所以……”“叫金币吧!”霁月指指自己,“月月!”她做了个抱的动作,将小狗圈进怀里,“抱,金币。”陆秉钊任她玩闹,笑着:“好。”柳管家迎着心理医生走了过来,“先生,医生有话和您说。”那医生不过三十来岁,和陆秉钊年纪相仿,他只一眼便看见了霁月,眸光闪了闪,与陆秉钊低语:“先生,借一步说话。”“无碍,她不是外人。”陆秉钊一句话便将霁月的关系与陆家拉近,连一旁的柳管家都诧异的瞅了一眼抱着小狗的女人。霁月顾不得其他,问向医生:“陆今安怎么样了?”心理医生眸色闪躲,表情也有几分奇怪:“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我对他做了催眠,得知他此次受到刺激的原因,是因为一个女人。 ”被莫名戳中脊背的霁月僵了僵,心虚地瞄了眼陆秉钊,哪晓得那心理医生表情更加诡异。“他说他喜欢上了一个女人,但她有男朋友,他不计较她有没有男朋友,他只想在她身边能有一个位置,结果他发现自己被背叛了,这才气血攻心,发了病。”“被背叛?”陆秉钊咀嚼这三个字,一时竟品不出什么名堂。心理医生:“是,他原话说的是‘原来我不是她心里的那个唯一’,我猜测是女人出轨了别人,或是戏耍了他。”猜的很好,下次别猜了。霁月撸了两下狗头,莫名对上陆秉钊看过来的眼睛,心里一慌撸狗的速度更快,导致金币误以为她让它吠叫。金币两腿一撑,踩着她的胳膊冲心理医生疯狂汪着,奶呼呼的小嗓音给尴尬局面冲得淡了些。心理医生扶额嘱咐:“这段时间家人和朋友尽量多陪陪他,以防他产生轻生的念头。”陆秉钊收回视线,朝他点了下头:“我知道了,柳叔,送医生出去吧。”“是。”霁月有些汗颜,看心理医生在她和陆秉钊身上来回扫动的视线,多半是把他当成了她的出轨对象。 这简直是给陆秉钊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 第89章 他很大吗?弄得你很爽吗看着二人逐渐离远,陆秉钊揉了揉眉心,“阿今向你表白了?”霁月抿紧唇,轻轻点了下头,手心却在狗肚子下方攥紧。“你……”他一时有些不知怎么开口。霁月咬牙,大声告诉他:“我拒绝了,拒绝的方式……”她的音量陡然降低:“残忍了点。”霁月紧张的解释:“他可能误会了什么,我不知道他有躁郁症,他离开的时候看着挺正常的。”“这事怪我。”陆秉钊叹了声:“我不该那样嘱咐你拒绝,我本以为阿今会去了学校以后才和你说那些话,没想到他的心这么急。”你不也一样。霁月心里嘀咕。做了一次就要娶她了,陆家这猴急的毛病一定是遗传的。“罢了。”陆秉钊抬手,似乎想摸她的脑袋,又像意识到什么,手掌下移,放在了金币的头上。“他总会走出来的。”“那,我能去看看他吗?”霁月抓着金币的爪子摇了摇,“我想去劝劝他。”陆秉钊眉心轻拧,“他现在情绪不稳定,我怕会伤到你。”“放心吧,我腿脚很快的,他要打我我就跑。 ”霁月眨巴着大眼睛,就差没抱着他的胳膊摇上两下尾巴。这般撒娇,他着实有些抵抗不住:“好。”“那你把监控关了吧,你在那偷窥我会紧张。”霁月继续眨巴眼睛,这次还携了金币的尾巴摇着,小棕毛软软的,在女人指腹下塌陷出一块凹痕。陆秉钊心里发软,眸色柔了下去。他取出手机,在一片简洁的桌面中找到全屋监控软件,当着她的面点击了关闭。整个别墅的监控同一时间陷入静止,机器还发出了一声长鸣警示。“那我去了。”霁月和他挥手,抱着金币小跑着离开他身边。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青草香,也随着她的远离渐渐消散。陆秉钊垂眸看向被压塌的草丛,眸底瞬息晦暗。陆今安的房间很黑,如第一次她见到他时一样,只是这次少年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连呼吸都很微弱。霁月抱着小狗在心理医生先前坐过的位置坐下,也没说话,就安安静静地陪了他一会儿。床上的少年似乎察觉到一丝熟悉的香味,闷在被子下的头探出了一条缝。黑暗里女人歪歪靠着椅子,怀里抱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软物,有点像玩具。 呼吸很轻,歪着脑袋垂下长发,保持着一动未动的姿势,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她突然晃了一下,惊得陆今安埋进被里,细微的动静引得她怀里那“玩偶”汪汪叫出声。霁月轻轻捂住小狗嘴巴,轻声教训着:“金币,那是你未来主人,不可以乱凶!”小狗呜咽了一声,说不出的委屈。见已经被识破,他干脆自暴自弃,掀开被子坦然地面对她。“你来干什么?”“我挑了只小狗,想来送给你。”霁月话音刚落,陆今安就别扭地扭过头:“拿走。”“你看看它,它很可爱的。”霁月将狗往前递了递,陆今安突然抄起枕头狠狠砸了过来。即使知道枕头是软的,霁月也还是伸出胳膊去挡了一下。陆今安心中一惊,看向她横着的胳膊,语气更加冷漠:“我说了,拿走。”霁月不说话了,只是一味将小狗搂进怀里。“你听不懂人话吗?我叫你抱着它走,我不想看见你,也不想看见和你有关的东西!”陆今安狠狠砸床,无法控制的身体让他心底乏力,他连拒绝她登门拜访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她就想看着被她踩入泥潭的他有多狼狈,她才开心吗? “陆今安!”霁月放下小狗,冲上前按住他自残的双臂。男人捶动的速度渐缓,扭动的身躯也因她的靠近而逐渐平静。女人略带哭腔的声音从他胸口上方传来,哑哑的,让他口腔里充满苦涩。“对不起。”陆今安突然沉寂了下来。霁月自然知道他想要的不是道歉,只是一时没能接受他并不是唯一小三这个事实。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上官瑾与她才第一见面,就发展到做了。而他需要千求万求,才得到她一个“好”字。霁月低低哭了出来:“我不是故意的,陆今安。”“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我不想你难过。”“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希望你开心。”陆今安冷冷呵了一声:“别假惺惺了,希望我开心?和上官瑾在我脸前做的时候更开心吧?他很大吗?弄得你很爽吗?两个人一起你更爽了是不是?”是挺开心的。确实大。还可以。霁月心里一个接一个的回答,面上却要无辜地摇头,反正黑漆漆的,是眼泪还是眼药水他也分不清。霁月从口袋里摸出捂得温热的眼药水,对着他胸口薄薄的天丝睡衣用力挤了两下。 陆今安身子微微颤了一下,紧攥在两侧的拳头松动,胳膊慢慢抬起,停留在她身体上方。“陆今安,神商陆能治好你的腿,是不是?”霁月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潮湿的眼泪糊了一片。陆今安的心又好似从崖底被她钓起了一寸。“你要做什么?”即使心底已经有了答案,听到她的回答,他还是忍不住心悸。“我会去香山,为你寻到他。温婉宁能做的,我也可以。”“呵,何必呢?”陆今安死鸭子嘴硬,手僵在上方都快成了枯木。“治好了腿和其他男人一同上你吗?我是腿坏了,不是脑子坏了。”霁月抬头,秀发从他手中滑过,他迅速放下手臂,装作一切都没发生。“接下来我和你说的事,你可能不信,但都是真的,无论你信不信,我都会为你寻到神商陆,让他治好你的腿。”“这是我欠你的,无论你腿好以后想和谁在一起,我都会为你开心。”陆今安冷冷哼了一声,实际心口暖的一塌糊涂。“陆今安。”霁月唤了他一声,坐直了身子,转身去抱椅子上的金币,似乎抱着什么她才能有勇气说出那些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和厉烬在一起吗?” 第90章 你能接受我一次次和别人发生关系吗陆今安嗤之以鼻:“我为什么要知道?”以前他怕知道,现在他不想知道了。霁月缩紧了身子,将头埋进金币的身上。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抖,在漆黑的室内竟有些空灵。“我与厉烬的初次见面并不美好。”“那时他与温家在争夺城北的铺面,撸走了和温婉宁穿着一样白裙子的我。”霁月轻轻笑了一声,宛若自嘲:“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喜欢温婉宁吗?”陆今安攥紧了拳,梗着脖子问她:“他强了你。”霁月摇头:“真是那么简单,你觉得我还会和他谈恋爱吗?”他松开拳,难得控制住了情绪。“在见到他以前,我一直以为我很正常,和其他人一样正常的上学,正常的兼职,正常的谈恋爱。”“可遇到他以后,一切都变了。”霁月痛苦地捂住眼睛抽噎了两声:“我发现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我看到他碰到他,身体都会像被下药一样难受,哪怕我咬着舌尖,把舌头咬烂,都没办法压制住身体里的那股想要和他做的念头。 ”“我觉得我生病了,病得很严重。”“从厉烬那离开以后,我以为一切都会好转的,可看到我当时的男友会莫名开始恶心,他牵我的手我会后背冒冷汗,止不住想吐。”“那股想和厉烬做的念头,随着时间越来越顽固。”陆今安蹙眉:“所以你勾引了他?”女人没有出声,连哭声都止住了。良久,她从手掌中抬头,朝着他笑了一声:“嗯,我才是贱的那个人。”陆今安摆在她那侧的指尖蜷了起来:“那……上官瑾……”“是。”霁月低下头,大大方方承认了:“一样的感觉。”男生呼吸滞住,心脏仿佛在此刻停止了跳动:“还有吗?”霁月本想说还有他小叔,想想算了,要让他知道她对他小叔也有意思,指不定后面的几十分就刷不上去了。她轻轻摇了下头:“其实对你也有点。”陆今安眉心瞬挑:“有点?”霁月咬着唇:“离得近的时候会忍不住,远一点就还好。可能是和厉烬做过缓解了一些。”“那天生日宴,我没想到自己会对上官瑾也有反应,你们二人离我那么近,我根本控制不住身体,所以才会发生那一幕。 ”“我瞒着你,是不想你知道我是这样的人,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开开心心的做你的陆家少爷。”“我可以远离你,远离陆家,你不要再自残了,好不好?”陆今安沉默了。房间内有些闷,金币不抗热,吐着舌头哈哧哈嗤地喘着粗气。霁月就盯着模糊的狗头瞪着,势必要让干涩的眼眶蓄满眼泪。良久,陆今安撑着身子靠在床头,低声问出了一句他最想知道的问题:“他们都知道你有这个病吗?”霁月摇头:“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少年静静盯着女人纤瘦的背影,她似乎比前几日见着瘦了些,是没有好好吃饭吗?还是她知道自己绝食,也难受得茶不思饭不想。她说的话确实很离奇,若说是性瘾,那应该是对着任何异性都会无差别犯病,可她只针对特定的人,而且这个人数不在她的掌控之内。那也就意味着,未来还会有更多的人与他一样,被她吸引,或者说是……勾引。难怪他上次那么巧合的撞见她泡澡,随便舔一口她的水就多的和喷泉一样。他还以为他是无师自通,原来不过是一步步走进她设下的圈套。 “除了厉烬和上官瑾,还有别人吗?”霁月轻“啊”了一声,“做过的吗?”陆今安:“嗯。”“就他们。”霁月心虚,在内心补充:还有你小叔。陆今安弯身打开床头灯,与眯着眼睛的她正面相对。“霁月,你确定没有骗我吗?真的只有他们两个?”霁月内心一阵纠结,而后用力点头:“只有他们。”三个。毕竟陆秉钊那次是意外,对吧?她也不算骗,只是言语上有那么一小丁点疏忽。陆今安视线下落,看着那只黄不拉几脸色暗淡的小狗,“怎么这么丑?”“这可是正宗的五红犬,我坐了一天硬座才买到的。”霁月张嘴想要讽刺,话都在嘴里滚了一圈了,才咬着舌头压了下去:“它是伴生犬,你生它生,你若死了,它不会苟活。”“陆今安,你要好好活下去。”陆今安低着头,一脸嫌弃地摸了下金币的头,小狗鼻尖湿湿的,抬头时碰到了他的掌心,舌尖卷出在他手心里舔了一下。他吓的缩回手,却被霁月紧紧握住。“它在认主。”“金币,这就是你的主人,他叫陆、今、安。”她逐字逐句地强调,指腹压着的地方像团火一样烧了起来。 陆今安看向她的指关节,忍不住向上拉拢,直到整个手掌包住她的。“这样会有感觉吗?”霁月的目光顿住,下颚微不可查地点了一瞬。“那天在车上,你和我接吻,就已经难受了,是吗?”霁月又点头。陆今安挫败的垂头:“当时如果我不玩水,陪着你上楼换衣服,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了。”霁月抿唇,有些无奈的看着他:“陆今安,我无法控制我的身体,我不知道它会对谁产生性幻想,也许今天是上官瑾,明天会是陆秉钊,后天又会是你周边任何一个人。”“你能接受我一次次在你眼皮底下和别人发生关系吗?”男生掐紧了手心。他不知道。他甚至才刚刚消化她患的古怪病症,他不敢想其他的,也不敢去问自己能不能接受。他只知道她来看他,他很开心。如果能让他再选一次,他还是会选择遇到她,喜欢上她,心甘情愿的躺在她身下。可真这么想了,心还是隐隐作痛,很难受,很舍不得。霁月将金币放下,又将被他紧攥的手掌挣脱,起身和他告别:“我打算出趟远门,散散心,也许离开你们,我能找到解决这个病症的办法。 ”“这段时间金币就拜托你了,你能照顾好它吗?”陆今安点头。霁月笑了一下,起身走向房门,拉开门把手的那一刻,她听到陆今安在身后急切地喊:“霁月。”“我会试着接受的。”她没有停留,大步迈出了房间。其实接受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颅腔内那道美妙的叮咚声。 【攻略值+20。】 【攻略目标:陆今安,当前攻略进度:84。】 果然是一星难度,吃点肉沫就能填饱。剩下的16分,看来只能等她搞定神商陆再来刷了。 第91章 换新地图咯~床板震了一下。霁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外依旧沉沉黑夜,绿皮车正从莱河上穿过。河面很宽,水面荡漾着月光,层层被微风拂动的波澜,点缀着月亮洒下的星光。她坐起身看了眼时间,离开A市已经三天了。从A市辗转,坐了飞机,高铁,大巴,如今通往三不管地届的,只有这一辆一天只跑一趟的绿皮火车。车上人并不多,多半是出来游玩,路过三不管的国外友人。霁月上铺就躺了个中年男人,此刻他的臭袜子就挂在栏杆扶手上。她一脸嫌弃的用纸包着丢到了床底。果然恶心的男人老了只会更恶心,像陆秉钊那样三十来岁了,即使穿得像个蟑螂,她也会毫不犹豫把嘴凑过去。(亲嘴不是亲臭袜子)陆今安给她发过几条信息,多半都是金币在草坪上玩耍的视频。还嘱咐她旅途愉快,还说神商陆不需要她去求,他自己也可以,就算腿没办法治好,他也会努力的活着。她看着他添置了很多玩具,狗窝,狗粮,还有一堆叫不上名字的古怪零食。 她本想说土狗不用养得太精细,细细想想,又觉得算了。她倒也没必要事事都管着他。等他的分值刷满,她便与他再无瓜葛。霁月翻着,信息框跳出来陆秉钊的信息。他发来的也是视频。市与三不管隔了6小时时差,此时他那里正是清晨。陆秉钊只拍到了穿着拖鞋的脚,和围着腿边直摇尾巴的馋狗。视频里男人的声音里满是无奈:“金币一直扒拉我的裤腿,想要吃我手里的水煮蛋,它能吃吗?”明明这个问题可以问百度,可以问柳管家,可以问其他任何一个养过狗的人。可偏偏陆秉钊就用它来作为开场白。从陆家出来以后,她没再与他联系,二人的交集似乎停在了那里。霁月挥动意识面板,调出陆秉钊的进度条。六十五这个数值在她心里只能勉强算上及格。通过刷陆今安分数的经验来看,男主在对她产生激烈的情感纠葛后,涨分最快,大喜或大悲,一下便是20分的跳跃。可再看陆秉钊和上官瑾的进程,一个做了一次便涨了50,一个做了两次还要靠女主刺激才涨5分。这系统的评分标准似乎因人而异。 霁月想了想,打算在陆秉钊身上试探一番。 【月月爆金币:当然可以啦,蛋黄可是卵磷脂,能保护金币毛发呢!小叔~】 对话框不断跳动,对面却迟迟没有回复,似乎是那句小叔刺激到了他。霁月静静等着,见仍然没有提示音响起,又添了把火。 【月月爆金币:陆厅你怎么不说话了?是我跟着陆今安喊你小叔,你生气了吗?】 【月月爆金币:你之前说让我把陆今安当家人,我以为也可以这样喊你,那我以后还是喊你陆厅吧!】 【陆秉钊:称呼而已,你随意。】 霁月继续追问: 【那我可以喊你小叔吗?】 陆秉钊喂食的手顿住,指尖被金币的舌头卷了一圈,湿漉漉的触感让他有些不适应。他低头看着丁点大的小狗,颇有些自嘲。“你也要跟着她喊我小叔吗?”金币汪了一声:还要,鸡蛋,香香。 【陆秉钊:喊陆厅吧。】 咿,喊小叔多好,多有禁忌感。霁月扫了眼面板,攻略进度毫无波动,连一分都没有给。她干脆利落地挥手关闭。按剧情看,厉烬此时应该打入了毒枭内部,但具体是怎么进入的剧情里并没有说明。整本书以女主视角展开,见到厉烬的时候,他已经掌握了毒贩大部分制毒地点,并成功与国内潜伏的卧底接头。霁月算了算日子,她提前了差不多将近一两个月的时间。这时候的厉烬怕是还没混得风生水起,不过胳膊也尚在就是了。她之所以答应周砚礼的交易,实际还有一点,就是神商陆。按剧情看,神商陆此时已经因恶疾离开了香山,并非温婉宁求助无果,而是他有心无力。他的病情已经恶化到动不动便会晕倒,有时全身发热,有时全身冰凉。按书上写的,他是中了一种名叫南香的巫蛊,以食人心头血为生,直到被寄宿者死亡,它才会从身体里抽离。而温婉宁便是在来寻一朵名叫幽灵兰花的路上,遇到了神商陆,也不知道女主是不是什么特殊体质,两人一酿酿酱酱,神商陆便能维持身体机能平衡。然后两人便黏糊腻上,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霁月不是特别有胜算,毕竟她提前了这么久,神商陆的描述又是只言片语,即使在引擎里搜索,也未能找到关于他的信息。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人,然后再琢磨出温婉宁救他的法子,按照限制文的套路,多半是做了便能缓解。她毕竟不是女主,也不能保证自己就一定有效。走一步看一步吧。霁月闭目养神,这一闭竟睡了过去,一睁眼,上铺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时坐在了她的床尾。他一头乱糟糟的白金卷发,配着白种人的肌肤和遮住嘴巴的胡子,看得人心里一阵抵触。见她醒了,那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脚,又指了指她的脚。嘴巴张张合合的,说着她听不懂的鸟语。霁月不想惹事,只能指了指床底。男人弯腰,在床下摸出他的袜子,口中骂骂咧咧的,倚着她的腿就开始往脚上套。霁月没忍住偏头干呕,那袜子都不知道几天了,扩张间都在掉白色的颗粒物。而且早就听说外国人体味重,她算是亲身闻见了。得亏系统没作妖,要是让她对这个男人起反应,她宁可跳车摔死。霁月侧过身从床上爬起来,还没站稳,男人又拽着她叽里呱啦讲了一通。 霁月扬手:“你喜欢下铺?那让给你。”她收拾东西走出隔间,寻了个没人的厕所简单梳洗了一下。莱河过来气温降了许多,她带了些加厚的衣服和防风服,但若是耽搁过久遇到寒冬,怕是也没法扛下去。 第92章 偶遇“人贩子”一抬头,她从镜子里看到先前的中年男人不怀好意的盯着她的腿,猥琐都快写满了每根毛发。直觉让霁月警惕,她七拐八拐去了餐厅车厢,点了份少的可怜的番茄意大利面。车厢来来往往人很多,况且还有列车员,她的安危起码能得到保障。再不济,她包里还有防狼喷雾和电击棒,这还是托人弄到的,据说电击棒的威力可以瞬间麻痹一个两百斤的壮汉。只是储电量太少,不够用几次,她得省着用。天色亮起又暗下,霁月的屁股好像死了一样,被上官瑾折腾一夜都没有这么麻过。她起身想要活动活动身体,刚站起来,一个身影从她身后闪过,直接横在了她的椅位。躺着的人年纪不大,看着也就二十来岁,但他这速度似乎习惯了绿皮火车的节奏,抢位抢得让人目瞪口呆。“看什么看? ”年轻人环着双臂瞪了她一眼,“这是餐椅,又不是你家客厅。”霁月哑然,取过背包走到一旁。夜晚的风透过车窗缝隙吹了进来,将车厢里难闻的气味吹散了不少。她依稀辨认着周围的景象,发现火车已经驶入了山区。四周全是连片的山峦,层层叠叠的,高低相连着,看不清到底有多远。她低头看向手机,上头的信号微弱,再行进一段距离,便彻底没了信号。霁月倚着车门靠了一会儿,不到五点,列车便提示终点站到了。离神溪谷最近的村庄便是这里,再往深处走,便都是人为踏出的小径,没有车子能够经过。神溪谷早传是神氏遗留下来的后代搬迁至此,因不许与外族私通,人丁逐渐凋零。后人为避开世人,干脆搬到了深山老林。神商陆便是回族里等待死亡时遇到了温婉宁,后来她找到了那棵价值连城的幽灵兰花,治好了神商陆的病。她提前一步进入山谷,和族里的人搞好关系,指不定能比温婉宁早一步接触到他。霁月随着人流下车,火车站雾气环绕,视线只能看见以自身为圆点,半径不到五百米的距离。 察觉到身后若有若无的视线,她加快了脚步,跟着人群走出车站。和城里不同,村野里非常安静,静得连声狗叫都没有。大多数人到了终点站还要转车,少部分几个是本地的,出了车站便离开了。霁月混在本地人里,寻了几人问神溪谷的方位。接连几人都是摆手,说着她听不懂的方言,也不知道是听不懂她说话,还是不知道神溪谷的位置。“你要去神溪谷?”一道男声在她身后响起。霁月回头,就瞧见先前占了她餐椅的男人叼着根狗尾巴草,双手插在马甲前侧的兜里,整个人透着一股吊儿郎当的感觉。先前没细瞧,这会儿看清男人的脸,才发现他右脸有一道明显的疤痕,从眉骨过渡到眼皮上方。见她盯着自己的额头,他有些不耐烦地拨弄碎发遮挡:“小时候杀鸡砍到的,我可不是什么坏人。”“你是本地人?”“对啊,山脊村土生土长的,你要去神溪谷干嘛?”年轻人朝她走近了几步,视线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不会是也信了什么世外桃源的鬼话吧?”传言她多少听了一点,说是有一行大学生意外看了网上传扬的神氏某位后人遗留的野史,称神溪谷乃他先辈寻到的世外桃源,与世隔绝,景色美轮美奂。 这些大学生便闲的没事干,寻着上面模糊的地图,找到了这里。他们在山里折腾了数十天,一直在原地打转,跟鬼打墙一样无法深入,物资消耗光了,就只能悻悻而归。霁月不敢暴露过多意图,便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人生是旷野,总想看点别人没看过的。”“嗤!”男人冷嘲:“就你们城里人钱多事也多。”“村里人没几个知道路,就算知道也不会带你进去的。”他扯下狗尾巴草缠在指尖,眸底暗光一闪而过:“不过我呢,恰好知道神溪谷的具体方位。”“真的?”霁月欣喜若狂,“那太好了,你可以带我进去吗?我只要远远看一眼就好,绝不打扰他们的正常生活。”“可以是可以,但是吧……”男人叼着草根,手指聚拢在她跟前搓了搓,“我是倒卖小玩意儿的,去神溪谷少说也要走个七八天山路,要是路况不好可能还要半个月,这得耽误我多少生意啊!”霁月看明白了:“钱好说,只要你带我找到神溪谷,我给你十万。”她从口袋里摸出现金,红彤彤的票子一拿就是一沓。男人眼睛亮了亮,又做一副为难的样子:“我们这都用莱币,算了算了,走吧。 ”他接过钞票在手里翻了一遍确认真假,转身瞬间将钞票塞进了口袋,领着她往村外走。“神溪谷可远了,你准备的吃食够吗?山里可没城里舒服。”男人一路走一路踢,破破烂烂的板鞋都能看见开裂的痕迹。“对了,我叫任凡仔,你叫什么?”霁月警惕地看着他的背影,随口胡诌:“小米。”“切,你爸妈给你取得名字也真够随便的。”任凡仔轻嗤。霁月呵呵一笑。那是不如他,他都叫人贩子,她还能说什么。任凡仔倒真像山里出生的,爬起山来腿脚轻便,即使鞋底开裂都在打脚了,那速度依旧生风。霁月紧赶慢赶,也才不过爬了几百米。这不同于景区的石板阶梯,每一步都踏在松软的枯叶中,谁也不知道下脚的地方有什么。好在霁月穿的登山裤,裤腿扎得很紧,不至于被树枝划伤皮肤。任凡仔带着她爬到一处平地,霁月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看山谷的雾气渐渐消散,多半也到了中午。太阳在他们的另一侧,她推测着方位,默默记下路线。任凡仔并不可靠,她不可能完全靠他。“歇会儿不?”任凡仔往回看了眼,“那边有颗果树,我去摘两果子充饥。 ”“我包里有……”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你省省吧,后面的路上指不定都没有能吃的东西,你把那些留到那会儿,能救命。”他这话不假,但她也不敢全然相信,万一他给的果子也有毒呢? 第93章 检测到新的攻略目标任凡仔回来时手里拎着一个布包,看着像是古时候用的包袱,他走到她身边坐下,包裹摊开,里头有十来个红彤彤的小果,婴儿拳头大,看着很是红艳。“这是红果,味道有些酸,但口感还可以,肉虽然少,多吃几个也能填饱肚子。”霁月在他去摘果子时就已经吃了半块压缩饼干。任凡仔连家都没回,收了她一万块钱转身就带她上了山,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霁月见他一连啃了几个,也挑了一个啃了两口,确实有些酸,但口感有些像海棠果,比较开胃。她吃了一个便没再吃。“你这人防范意识还挺强。”任凡仔扔掉手中的果核,向上看了一眼,“我们要加快脚步了,不然天黑都没法到达歇脚的地方。”霁月也休息够了,同意了他的建议。二人继续往上走。任凡仔也还算心善,脚程稍快,但难爬的地方也会回头拉她一把,后面还挑了根粗壮的枝干,给她撑着当登山杖。 二人一路走,中间只歇了两次,霁月一瓶水都快见底,身上的汗闷在外套里,她只能拉开领口的拉链透气。任凡仔瞧见她漏出脖子,伸手在空中感受了一把,“你还是拉上吧,有风,在山里感冒可不是好事,一会儿到上面歇脚处找个地方,把身上的汗擦一擦,换身衣服,会舒服些。”霁月点头,听话的把拉链拉回顶。任凡仔笑了声:“你怎么像只小猫一样,一会儿炸毛警惕得要死,一会儿又乖乖听话。”“我阿妈说的对,女人果然善变。”霁月赞同:“你阿妈是有大智慧的人。”任凡仔:“……”她到底听懂没?“我上去探探路,你慢慢跟上。”霁月低着头,眉心微动。这是要动手了吗?她抬头笑了下,“好。”登山杖从右手换到左手里,她向后摸到包内侧夹袋,手中摸到防狼喷雾,心中稍稍有些底。任凡仔很瘦,她不打算动用电击棒,浪费次数。他对地形很熟悉,只要他看不见,她就有机会反击。霁月继续跟着他前进的方向往上走。渐渐地,霞光从山边落了下去,天空逐渐变暗。视线也因天色受阻,耳畔听不到任何脚步声,就连脚下踩的枯叶,都逐渐看不出行径的路线。 霁月缓了缓,决定停留在原地等待。她刚站稳步子,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蒙住她的口鼻。一股难闻的乙醚味道扑鼻而来,她赶忙屏住呼吸,右手反扣,将防狼喷雾喷了出去。男人瞬间松手尖叫,“啊!”霁月来不及细想,手肘对准男人的腹部快速撞击,趁其不备一脚踹在他软肋。男人脚下踏空,沿着山坡滚了两圈,又被一颗大树接住。霁月借着余亮仔细辨认,男人身型比起任凡仔明显高大许多。且他穿着黑衣服,又戴着帽子,一时还看不清脸。霁月从包里拿出手电筒照了过去,男人一动未动,似乎是撞到了头昏了过去。若等他醒来再追上自己,她不一定能像这次一样反偷袭。最好能让他重伤,没办法再跟上她。霁月也不管这个人是不是任凡仔的同伙,杀人她是不敢,但把他腿砸伤总是可以的吧。她寻了块石头捏在手上,小心翼翼地朝他靠近,灯光晃在他露出的一小截手指上,指关节的毛发异常显眼。白色的?这是……车厢里那个男人?霁月蹲下身,想揭开男人帽子看一眼,手还没碰上他的帽檐,双肩就被猛的按住。 他的双膝扣在她腿上,双臂被死死压住,根本无法动弹。灯光晃在他的身上,霁月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苍白的面上红肿一片,还残留着辣椒水的气味。他口中骂骂咧咧,说着她听不懂的鸟语。霁月努力摸进背后,想摸出内侧袋里的电击棒,可男人吃过一次亏,不可能再给她偷袭的机会。她本就瘦弱,两只胳膊加起来还没他一条胳膊粗。霁月被他一只手掐住两只胳膊,浑身上身只有头能动弹,眼见他伸手去扯自己的衣服拉链,她想也没想,抬头撞向他额头。男人吃痛后仰,霁月顺着空档挣脱束缚,背包的袋子从肩头滑落。她慌了一瞬,刚要弯腰去捡,马尾辫却被男人一把拽住。钻心裂肺地痛从头皮漫入四肢,她被迫仰头跟着他的动作后退,直到身子退到他臂膀里。他又说了句什么,霁月依稀猜测,估计是“小娘们还挺烈”之类的话。因为他的情绪很激动,似乎还有几分兴奋。霁月浑身颤栗,心中不断盘算着逃跑的几率。背包与她有一两米距离,此刻头发在男人手里,多少被牵制住了动作。霁月放松身体,试图与男人讲和:“你是想要钱对吗? ”男人叽里呱啦的,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手却在她腰上胡乱摸着,很快沿着衣摆伸了进去。霁月深深吸气,右手沿着裤子侧边缝线向下摸,她事先在这里准备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很小,伤不到男人什么,但这是她如今唯一的筹码。令人毛骨悚然的手掌压上了无袖背心,隔着内衣,他狠狠抓挠了两下凸起的部位。霁月闭眼,对准心口位置狠狠扎入。男人痛呼,拽着头发的手狠狠在她背上推了一把。他似乎打定主意要上她,扯着卡在手背的小刀一拔,追着她的身子扑了过去。二人缠在一起翻滚,身子不断碾过枯草和荆棘。霁月腰上一疼,背已经抵在了树杆上。男人骂骂咧咧地爬起,一把拽着她的衣服扒开,拉链头受不住巨大的拉扯力飞了出去。一阵温凉的风窜入身体,霁月双手无力地在地上摸索,想要寻找可以回击的东西。眼见男人去解她的裤子,打算直接霸王硬上弓,她拼命伸长手,想要抓住离她不过两厘米的石块。裤子被扒开,露出里头香艳短小的白色蕾丝内裤。男人眼睛亮了亮,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的裤裆。 霁月顾不得光着的身体,脚踩沙土往前挪步,指尖终于碰到了那块石块。可双腿却被男人擒住,他宽硕的身躯硬生生挤进她双腿间。霁月的身子几乎被架在了他的腰上,双腿被迫绷直。石块与她再度远离,她像是掉进了冰桶,冰块冒出的寒气透过毛孔渗透,让她浑身止不住发抖。“嘭!”一声重击在她身前响起。男人猥琐的表情僵在脸上,身子晃悠了两下。霁月眼睁睁看着他倒在自己身上,呼吸渐轻,随即一张清冷淡漠的脸越入眼帘。眉眼如霜,眉色淡雅,睫毛如丝,瞳孔浅淡如山间薄雾,看她时透着些许悲悯。月亮在他头顶高悬,他就如同那冷月,明明近在咫尺,却让人觉得遥不可及。霁月看得呆了,竟忘了害怕。 【检测到攻略目标:神商陆,当前攻略进度:0。】 第94章 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吗 视线落在女人如雪般被迫分叉的腿上,他的眉心微微皱起,似乎有些许迟疑。半晌,他转身准备离开。霁月连忙出声:“能不能帮帮我,他太重了,我推不动。”神商陆步子顿住,及臀的长衣在两侧晃动,犹豫了几秒,他还是上前扯住了那男人的胳膊。霁月与他合力,一把推开男人的身体。重获自由的感觉,就是连空气里的血腥味都是甜的。她重重喘了两下,与垂眸看她的男人对上。霁月尴尬地笑了声:“腿也撇到了。”她不是故意岔开双腿勾引的,实在是刚刚那外国人太粗鲁,差点没把她腿干折。神商陆自然看出了她的异常,他从腰包里摸出手套戴上,像医生给患者检查一般,面上毫无波澜。薄棉手套并不丝滑,反而有些粗糙,指尖摩挲在她大腿时,她禁不住浑身发抖。说不清是晚风太凉,还是他的手碰到了什么敏感部位。男主的催情效果也太强了。霁月紧紧抓着两侧的杂草,感受到他的手掌覆在了敏感部位,另只手伸向膝盖。“名字。”“嗯?”霁月大脑懵了一瞬,“霁月。”“嘎拉”一下,腿部跟随着他的挥动,似乎回到了正轨。 可这一刺激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连同他覆在腿心的手,也跟着被她夹得紧紧的。小脑的褶皱好像在这瞬间被抚平。他的手好凉啊,她穿的薄款内裤都快被冻住了。尤其她今天穿的还是条前段带着薄纱的短小三角裤,刚刚被那外国男人折腾了一番,内裤有些松脱,此刻粉色的细缝在窗口处若隐若现。若是其他人瞧见,保不齐都要鼻血直流了,可神商陆却好像在看一块猪肉,没有任何反应的松开了手。霁月脸色微红,不大自在的松开大腿:“抱歉,我有些紧张。”神商陆唇线轻抿,将手套脱下规矩放入腰包,一言未发,转身又要离开。“你去哪?神溪谷吗?能不能带我一起?”男人回眸,清疏的视线里带上了一抹审视。霁月迅速穿上裤子,捡起地上的背包垮上身,又在男人身上摸索了一遍,确认所有东西都被她搜刮干净,这才起身跑到神商陆身边。“我要去找神凡仔,他骗了我一万块钱。”从一开始霁月就发现了,那几个本地人明明在车厢各有座位,偏偏任凡仔要到餐车睡,他若是山脊村的人,为何不和他们在一起。 一般村落不大,村里人互相知晓身份不足为奇,尤其他们都说的方言,可任凡仔却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加上任凡仔熟知山里的路线,他极有可能就是神氏一族的族人。别看他身上连个包都没有,可那件马甲里里外外起码有十几个兜。霁月斗胆猜测,就算她猜错了也无所谓,她才不相信神商陆在香山呆了十几年,能记得族里每一个人都叫什么。果不其然,神商陆思索了片刻,问道:“穿着黑褐色马甲的年轻人?”“对!就是他!”霁月连连点头,“他说带我去神溪谷,结果一溜烟就不见了,我得去把我的钱讨回来。”神商陆眉宇间染着冰霜,拒绝了她:“神氏族规,不得带外人进入谷内。”霁月眨眨眼,飞快找出解决方案:“那简单,你带我到门口,然后你把神凡仔叫出来,我找他要回钱就走,绝不连累你。”神商陆抬腿就走,霁月亦步亦趋。见他扭头看来,神色里带着不悦,霁月故作可怜:“我若是不跟着你,那男的等下醒了怎么办?我打不过他,又要被他……”神商陆抿唇,唇角微垂,脸色如冰封的湖面,未有一丝波澜:“离我远些。 ”“好!”霁月往后退了几步,又向前一步,见他没反应再上前一步。“可以了。”神商陆没再回头,长袖对襟衬衫很薄,被风吹着扬出他的身型。和陆今安之前的排骨身材不同,他很瘦,但却瘦得连骨头曲线都有种美人的味道。身形明明孤峭,肩颈却如寒枝,行走时衣诀微动,如天月下凡的仙人。霁月静静跟着,从他微长的头发一直看到布鞋,每一丝每一寸,都好似精心雕刻的温玉。夜色朦胧,山里的氧气很足,霁月刚被丁点儿乙醚熏出来的头晕,在爬山的过程中缓解了不少。一路向上都未曾遇到任凡仔留下的痕迹,这家伙真卷着她的钱跑了?神商陆带她走了一段崎岖的山路,在七拐八拐,便走进了一条蜿蜒曲折的小道。看地面黄泥土地,两侧长满了杂草,像是人为开掘的道路。小道比起没路硬爬要平坦许多,霁月离着神商陆两三米远,不紧不慢的跟着。她从包里掏出手电筒,对着刚刚从外国男人身上摸出来的东西一一打量。打火机,有用,可以留着烧火。香烟,没啥用,先留着吧。一匝零散莱币。 还有一个黑色的,类似BB机模样的小玩意儿。霁月按了两下,小屏幕上竟跳出了一堆奇怪的符号。这是……俄语?难怪那男的说了那么多,她一句听不懂,语速又快,跟只鹦鹉在弹舌一样。山里没信号,她也没法用手机翻译,只能塞回包里等日后再说。霁月将背带挂上肩膀,瞧见前头的男人停下了脚步,她快走几步追了上去。“怎么了?”神商陆回头看了她一眼,睫羽低垂,覆盖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情绪:“山洞。”霁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远处藤蔓缠绕的地方,确实有一个两米高的洞穴。“在那过夜吗?”霁月往前走了几步,见他没有跟上,回头疑惑地询问:“你不一起吗?”神商陆唇线抿得很紧,本就浅淡的唇,几乎快被他抿成青色:“明日我来寻你。”霁月还想说什么,他已经转身朝山洞反方向走去。看他蜷在广袖下的手掌紧握,步子也不如一开始稳健,多半是犯病了。他这病不能接触女人吗? 第95章 突然不想攻略了书中只写他中了蛊,却没说他如何中的蛊。霁月甚至怀疑是限制文为了能让他和女主合理酿酿酱酱,随意编的一个病症。 想想他二十来年一直深受着蛊毒的折磨,只身一人呆在香山,不接触外界,一心修研医药,也是蛮可怜的。没什么人说话,多半连笑都不怎么会笑吧。霁月没有贸然跟上去,她拿出一早备下的折叠刀,清理了一番洞口,又进山洞看了一圈。很干燥,不湿,看样子也没有动物栖息。霁月放下东西,出门拾了点柴火。山里晚上比白天还要寒凉,霁月穿着两件都感觉风一个劲的往骨头里吹,也不知道神商陆那薄薄的衣服能不能撑住。霁月在洞内生了个火堆,洞口有风灌进来,倒不至于二氧化碳中毒。枯枝被火光燎得噼里啪啦的响着,她把中午吃剩的半块饼干干嚼下肚。肚子吃饱了,她才有力气去想神商陆的事。霁月将包装袋塞回背包,手心触到一个冰凉的物体,还有搅在一起的金属链条。她拽着细链扯了出来,银色的圆盒在她手中轻晃。经过和外国男人的博弈之后,她还是决定将这个电子怀表戴在身上,以防后期发生什么危险,她连最后一道保命符都没有。霁月打开银盒看了一眼,时针指着十一,快凌晨了,也不知道神商陆现在怎么样了。 她想了想,还是拿着手电筒出了山洞。神商陆离开的方向没有人去过,通过枯枝折断痕迹和枯叶的深浅,她依稀能分辨出他的去路。霁月大概走了三四百米,就看见蜷缩在一棵大树树下的白色身影。他的衣服早已被汗浸透,因是纯白色,能看清他肉色的肌肤苍白,瘦劲的脊背凸出几道骨肉线条,看起来还有些凄惨美学。霁月关掉手电筒,在原地静静站了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不想攻略他了。一个从小饱受折磨的病秧子,为了活命,给数以千计的人看病,很多穷苦百姓去求他,他也分文不取。被他救活的人那么多,可书中一句轻飘飘的话,就决定了他的生死。甚至连做那事的对象,都被固定了,没有选择。霁月掐着手电筒的指节紧了紧。再抬眸,男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浅色的眸子像一壶山涧清泉,温润细腻,不掺任何杂质。他的眸底似有一卧在风口的烛火,明明灭灭中,始终舍不得熄。霁月上前,跪在了他身前。他的眉心微微皱缩,又很快松开。霁月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在他看过来的瞬间扶上他的胳膊:“你没事吧? ”神商陆望着衣袖上温热的来源,眸底渐深:“走。”“好,我这就扶你去山洞。”霁月装作听不懂他的驱赶,扶着他的胳膊就往肩膀上拉。男人被她拽起了上身,微微垂眸,就瞧见女人衣襟中若影若现的乳白沟壑。双臂无力的挂在她身上,他动弹不得,却在责怪自己一时心软。明知他不该救她,也明知不该与她一同前行,更明知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好,无法与异性接触。神商陆闭上眼,身子被女人拖拽着,双腿刮在地上,渐渐在二人之间堆叠枯枝烂叶。霁月踉踉跄跄的扛着他进到洞内,刚把人放下,就发现他的裤子被磨成了当下最流行的开衩喇叭裤。两条小腿上被枯枝和沙尘磨至破皮,看起来比刚刚在树下还要严重。霁月一时有些恍惚。这么多划痕,他都不痛的吗?还是比起蛊毒的疼痛,不过是鸡毛蒜皮?她打开背包找到清水,刚拧开往他腿上冲,就听到男人微弱的声音:“浪费。”霁月顿了顿,扯着背心一角想要撕一块破布下来,可电视剧上都是骗人的,她指根都被勒红了也没破半点口子。怪只怪现在衣服质量太好。 霁月看向男人磨破的软丝裤子,干脆揪着豁口扯了一截下来。整个过程她没有征询对方的意见,但神商陆的眼里明显划过一丝涟漪。也可能是无语。霁月顾不得一个全身无力的男人在想什么,她把那块布用水浸透,小心翼翼地擦去他腿上的脏污。她趴得很低,特意避开伤痕较重的地方,偶尔还会轻轻吹气。神商陆不是什么娇气之人,连出香山之前,都还坚持劈柴,这种划伤根本不值一提。只是冷不丁一点伤口被人如此郑重对待,他非常不习惯。霁月清理了两遍,确认伤口里没有细沙,才从包里掏出碘伏棉签,一点点对着伤口涂抹。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二十分钟。神商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火堆烤得热了一些,原本的寒冷驱散,僵硬的四肢也恢复了些许知觉,但离完全恢复,还需要些时间。霁月处理完伤口,又把带进来的枯枝清理了出去,找了一个防风的位置,将被扯坏的外套铺在地上,再转身去搀扶他。“那边风小一点,你躺着歇一会儿。”霁月将他放下,又从包里拿出饼干和水:“吃东西吗?”神商陆沉闷闭眼,只感觉身体里的热气越来越重,四肢本是不受控制,现在却如同被烧化了一样。 心口钻心的疼痛让他冷汗直流,他咬着牙忍着,没有再看她一眼。霁月见他紧握双拳,额角青筋暴起,脖上的动脉因咬牙过于用力,她甚至能看见跳动的频率。是因为有异性靠近,蛊虫开始肆虐了吗?霁月下意识要后退,脑海里却闪出系统毫无温度的机械音。 【检测到被攻略者神商陆身患恶疾,异性结合可缓解疼痛。】 [不是温婉宁专属吗?] 【女主可暂时终止疼痛,蛊毒发作次数得以减少,普通异性只是缓解疼痛,发作次数依旧,并且蛊虫会绑定初次结合的对象,一旦绑定,便无法换人。】 系统这么一说,霁月便明白了女主在他身边的作用。比起她,温婉宁确实更适合陪在他身边。霁月往后退,每走一步都是对神商陆的尊重。 第96章 那个……你拿的是我的内衣他救了她,明知她对他是个危险存在,他还是救了。正因如此,她才不能趁人之危。若在此刻占有他,无异于亲手将他未来所有的光都掐灭,将他的人生彻底推向无尽的黑暗。她宁可他与温婉宁相识,自然而然爱上对方,一切水到渠成,顺其自然。到时候,她再看看有没有机会能撬墙角,上官瑾她都能撬动,神商陆一定也可以。思绪戛然而止,跃动的火光被一道身影陡然遮蔽。神商陆悄无声息地立在她面前,一双瞳仁殷红如血,仿佛被操纵的傀儡,透着一股非人的、献祭般的美感。那一身亘古的清冷被彻底打碎,他双目圆睁,失了血色的下唇被紧紧咬住,陷下一道隐忍的凹痕。霁月心中闪过一丝慌乱,眼睁睁看着男人弯下身,侵略性极强的唇重重压在她的唇角。一下,两下,三下。他像个笨拙的小孩,对着她的唇盖章。霁月懵了。 看那架势她还以为会被强暴,搞半天是走纯情挂的?该不会他身体里的蛊虫,也是个没开过荤的奶虫子吧?霁月捧着他的脸避开,视线落向他身下,裆部斜斜撑着一条杠,白色薄丝透着那处的阴影。还真硬了。神商陆盯着她的唇,双手在她手腕处摩挲,屡次低头想要继续亲吻。霁月咬咬牙,将男人搂进怀里,意识微动,片刻后,一张黄符凭空而出,贴在神商陆身上便消失不见。男人讨吻的动作一滞,眸中血色渐渐消散,僵硬的肩颈在她怀里放松,只是裆下那物仍旧硬着。霁月垂眸看向男人紧闭的双眼,心中生出一丝不舍。这么好看的男人,她居然要拱手让人,没天理啦!可一想到她若是强了他,他有可能会因为蛊毒频繁发作而提前失去生命,霁月便开始于心不忍。有没有既能救他性命,又能刷分的法子呢?阳光透过洞口照在男人裸露的胳膊上,纤细苍白的手指微微颤动。男人拂开眼睫,薄雾笼罩的浅瞳轻轻转动,落在胸口那抹冰凉的长发上。再往下,是如粉玉般柔软细腻的胴体。神商陆眸光跳动,昨日种种如烟花在脑海里快速闪现。 他吻了她?后面他便不记得了,但身体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连往日发作后,胸腔惯有的绞痛都没有出现。他拂开身下遮蔽的薄衫,看清自己朝天顶立的那处,心底滋生出强烈的恐惧。神商陆顾不得男女有别,伸手掐住她的手腕,将指腹搭了上去。霁月心中一惊。差点忘了他是中医,不会把出来昨晚二人没做吧?霁月果断反手抓住他,从他身上缓缓起身,长发如瀑布,顺着锁骨簌簌落下,遮住胸前香艳的红痕。她歪坐在他大腿上,腿心的滑腻聚成水珠,顺着他大腿弧线滑落。神商陆似乎被她胸口处的红痕给灼伤了眼睛,视线不断飘落,看清满山洞溅落的白色粘稠物,有些许异样的香味充斥着山洞,让他不得不相信昨夜他真的强迫了面前的女人。他闭了闭眼,有些无助的仰头,喉结在紧致的脖颈上滚动,“我……”霁月生怕他想不开,扯着他的衣服盖上去,“是我强迫了你,你别想多。”“都是成年人了,这也没什么,何况昨日你救了我,这就算我报答你的恩情。”神商陆睁眼看她,眸色里充斥着疏离,他刚要开口说话,喉间一阵翻涌,一股鲜血直冲嗓眼,他倾身吐了一地的血,连霁月的脚背都被溅上了些许红点。 霁月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去擦他嘴角的脏污,那模样比他还要在乎自己。神商陆眸色顿住,染了色的唇看起来增添了几分气色。“你是不是生病了?”霁月手忙脚乱去包里拿水,光洁的脚丫踩在碎石块上。“喝点水。”霁月给他倒在小杯子里递过去,“这是干净的,我没用过。”神商陆的睫毛如蝴蝶栖息,在眼下落下一小片阴影,敛去了他所有情绪。“衣服穿上。”即使作为医生,他知道人体构造和形态,但她这么赤裸裸的坦诚的在他面前晃,他真的很难把心头的燥热压制下去。霁月点头称好,将杯子塞进他手里,猫到一侧角落去穿衣。神商陆小口喝着水,左手落在身侧,摸到一个薄薄的有些奇怪手感的东西,一端似乎还有硬硬的金属。“那个……”霁月捂着胸口哭笑不得,“你拿的是我的内衣。”神商陆耳尖滚烫,手指从那件布料少的可怜的衣服上挪开。女人弯着腰勾住肩带,发丝从光洁的背上发丝滚落,带着股异香,钻进他的鼻腔。香味稍纵即逝,仿佛从未出现过。他的左手微微蜷缩,似乎上面还残留着女人的香味。 二人像是把昨晚的事烂在了肚里,默契的没有再提。山洞太过混乱,神商陆不想再待下去,收拾了东西准备继续赶路。霁月熄灭炭火,一堆烧黑的灰炭中,有一个瓶盖大小的黑块,在一堆灰色炭灰中很是醒目。塑料材质果然烧不化。昨天下车前,她在列车上买了袋酸奶,本想着当早饭,结果被任凡仔一打岔,给遗忘在了包里,昨晚伪造证据时翻到了,便有了早上这一幕。好在看神商陆的神情,应该是糊弄过去了,还得是外挂回血符好使。她之前在暗网上挂过黄符,一张都被炒到了近两百万的价格,若不是这次来得地方凶险,她怕是真会为了钱把所有回血符全给卖了。一张两百万啊,用一张心痛一次。霁月追着神商陆,保持着昨日那个距离,他似乎对昨晚之事有所亏欠,逐渐放慢了步子。久而久之,霁月也不知道何时和他并排走到了一起。往上走离山顶越来越近,清晨的雾气很重,太阳还未照透,周遭一切都变得像是仙境。在爬过一小段斜坡后,视线突然猛地开阔,翻滚的云层如同雾海,一望无际。朝阳远远迎着,照亮了每一片云。 霁月的脸上被阳光笼罩,瞳孔失焦,整个人像是被操控一般,迎着太阳一步步往前走。手腕一紧,身子被用力拉拽。脚下碎石滚落,她惊慌后退,这才发现自己走到了断崖边。“跟紧我。”神商陆没再松手,拉着她后退几步。霁月后怕地捂着胸口,刚刚这种中邪一样的感觉,怎么像有什么东西引着她向前,鬼迷心窍了一般,就想去云海那头看看。 第97章 那看来我福大命大,没被商陆折磨死下一秒,霁月反手握住他的指尖,语气有些焦灼:“你的手怎么这么凉?”神商陆张唇,还未来得及解释,女人就捧着他的手倚在唇边,红唇张着,对着冰凉的指尖哈气,双手捂着他的手掌不断摩擦生热。他下意识想缩手,却被女人紧紧拽住。霁月将他的手背贴在脸颊感受温度,确认不再冰凉后去拉他另一只手。神商陆躲了过去,连同贴在她脸上的一并缩了回去。“走吧。”“不再看一会儿吗?这么美的景色,很难见吧?”霁月叽叽喳喳地跳到他身边,观察着他的表情去摸他的手指。神商陆眉间微动,却也没再拒绝。 他的指尖真的好凉,像是感受不到温度一样的冰块,即使做足了准备,触碰到时还是被这冷玉凉了一下心口。二人渐渐牵手,虽然全程都是霁月抓着他,但只要路途变陡,神商陆的手都会下意识拽紧。他似乎很赶,若不是霁月老嚷着累,他似乎打算一直往前走。霁月从包里拿出吃食递给他,他摇头拒绝,在腰包里掏出一粒黑色的丹药,放进嘴里咀嚼。仙丹吗?能让人不吃不喝?霁月倒了杯水递给他,他倒是接了,只是喝水的动作很慢,仿佛水只是维持机能的必备品,他没办法拒绝。“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霁月咬着干巴巴的馕,含糊不清地问道:“总不能一直喊你喂吧?”神商陆看着脚尖前的嫩草,薄唇轻启:“商陆。”“姓商啊?”霁月嚼嚼嚼,又感觉不对,“商陆不是一种中药吗?”男人面色无悲无喜,连眼神都未曾留给她一分,呼吸也如雪落般无声。霁月差点祛魅。清冷人设又不是哑巴,多说两句咋滴了?“我记得我小时候还玩过呢,一串串的,就跟小葡萄似的,一挤还爆一手浆。”“有毒。 ”神商陆突然抬眸,霁月被他看得一愣,“你说商陆的果子有毒?”他轻轻点头,倒让霁月笑出了声:“吓我一跳,我还以为馕有毒呢!”“那看来我福大命大,没被商陆折腾死。”男人耳根动了一瞬,总觉得她话里有话。可她笑着望着他,眼里细细碎碎的坠着光,又不像有其他意思。“有动静。”神商陆伸手摸进腰包,指尖携着一把细长的银色尖刀。霁月也警惕地放下馕,看向传出动静的草丛。她摸出电击棒,伸手挡在神商陆身前,害怕是什么危险动物袭击。身型娇小的女人挡在比她宽了一倍的男人身前,样子颇有滑稽。可神商陆却望着霁月的背影有片刻失神。草丛一阵晃悠,一个看着四五岁大小的男娃娃从一片郁葱中钻出脑袋。他满面哭痕,脆嫩的脸颊上也有不少不同程度的划伤。霁月持着电击棒的手顿住,与神商陆对视一眼,仍旧警惕地看向男娃。“喂!小朋友,你爸妈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哥、哥哥,姐姐,求求你们救救我爹爹。”他跌跌撞撞从草丛里爬出来,“我爹爹受伤了,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霁月放下电击棒,侧身轻语:“你待在这别动。”她观察着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以后,持着电击棒慢慢靠近他。“你爹爹在哪?”小奶娃指着身后不远处的山坡,“在那边,坡下面。”霁月起身张望,寻了几个角度都没法看清坡下面的情况。“你是哪儿的人,怎么和你爸爸单独跑到这山上来?你妈妈呢?”奶娃一个劲的摇头,坐在地上哭泣:“求求你们救救我爹爹。”“他流了好多血,我怎么喊,他都不理我。”他的双手上满是血迹,就连破烂的棉布马褂也有暗潮的痕迹,多半没有说谎。霁月抱起奶娃快步走向神商陆:“你跟哥哥待一会儿,好吗?”她把包一并交给神商陆:“坡有点陡,我下去看看。”想了想,她把电击棒也塞进了他手里:“有危险就按红色的这个按钮。”神商陆被她安排的明明白白,明明他才是那个有能力救人的医生,可她却像害怕遇到昨日的遭遇那般,抢先安顿好他的后路。霁月转身探向陡坡,坡上有很长一段被摩擦出来的滑行痕迹,不少草尖被压塌,看起来和奶娃说的情况一样。 她找了个稳妥的落脚点往下攀爬,这坡说是坡,其实和90度的断崖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一个长,一个短。霁月借着树桩和坑洞,慢慢爬了下去。坡底血腥味很重,她刚落地,便碰撞到了软硬的人体。一低头,年近半百的男人躺在地上,左肩被一根尖锐的树枝刺穿,血流了一地。他面色苍白,看着了无生机,但身体还是软的。霁月探向他鼻息,气流微弱,多半是失血造成了昏迷。神商陆能救吗?她不知道,但那么多疑难杂症他都能克服,从鬼门关拉回人命,应该也是小菜一碟吧?霁月看了看两边,西侧山体阻挡,东侧倒有茂密的灌木丛,看着比陡坡平缓。人命关天,她顾不得其他,徒手掰开灌木枝叶,踩踏出一条能够通往坡顶的路。等霁月到了坡顶,一大一小还是先前她离开时的站姿,两人谁也不看谁,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左肩有一个三四厘米左右的树枝扎入,流了很多血,还有气。”霁月顿了顿,“我们把他带去山下找医生吧?”神商陆垂眸,望向不及腿根的小奶娃,轻声道了句:“我可以救。 ”“真的吗?”小奶娃转身扑进神商陆怀里:“谢谢你大哥哥,你是个大好人,你一定要救回我爹爹,求求你了。”霁月拎上包,没有去质疑他的医术,也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他会治病。她将奶娃抱上,带着神商陆赶往坡底。中年男人气若游丝,身上的麻布粗衣早已被鲜血浸透,小奶娃一直哭喊,霁月只能带着他走远了些。“你不要出声,会影响哥哥给你爹爹治病的,知道吗?”小奶娃哽咽着点头:“他能治好我爹爹吗?”“当然,他可是天下第一的神商陆,他一定能治好你爹爹。”霁月顾不得手中扎入的木刺,从包里掏出碘伏棉签给孩子手脸做消毒。突兀的一声:“过来。”神商陆无波无澜的声音在远处响起。霁月抬头,看他站在男人身前一动不动。 第98章 只是体外蹭蹭,不算第一次吧(微h)“怎么了?是要助手吗?”霁月正想上前,又听到神商陆嘱咐:“把他放那。”这是怕孩子看见血腥场面会做噩梦吧?人还怪好的嘞。霁月安抚着奶娃的情绪,又从包里掏出饼干,让他坐在一旁的石墩上等着,这才起身走向他。 靠近了她才发觉有些不对,神商陆的额头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神色也有些倦怠。“你不舒服?”回血符的效用这么短吗?只能压制半天?神商陆点头,拽开早已带上的手套,眸色复杂地望向她。“我需要你。”霁月眸光震颤。不是她想的那样吧?他这是打算……不不不,这对病人也不太尊重了,何况她昨晚根本没有和他发生什么。“结合能压制,救人。”他短短几个字,让霁月的耳朵砰砰砰地炸起雷声。可若直接掏出黄符,这不间接说明她在撒谎吗?也不利于刷分。但若真做了,被蛊虫绑定了,他要是拿不到幽灵兰花,会死的吧?霁月内心一阵纠结。“他快死了。”神商陆每一个字都透露着平静,可听到霁月耳朵里,就成了“是你不救他”,“你这个杀人凶手”,“还我爸爸”云云。霁月咬牙:“他躺在地上,你总不能跪着吧?”神商陆指了指右侧一处与他半腰齐平的石板:“去那。”真是欠了这个狗B世界。霁月咬牙,与他合力将男人放上石板,在他的注视下解开裤子。神商陆呼吸顿了顿,尖如鸟喙般的喉结滚动了一瞬,任凭她拉开自己裤腰上的绳子。 两人不带丝毫情欲,身下却慢慢碰触。霁月撑着石板,扶住他半大的肉物插进腿根,离腿心那处还有一点距离。霁月心想。等他不注意的时候,再把符纸贴他背上,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了。只是体外蹭蹭,应该不属于第一次吧?霁月咬着牙,轻轻扭腰,利用腿缝摩擦肉物。神商陆呼吸沉了沉:“别夹。”他戴上手套,偏开几寸用剪刀剪开男人身上的衣服。血肉模糊的肩膀带着一截褐色的树枝,霁月强忍着胃里的酸楚扭头避开。似乎察觉到她的害怕,神商陆抬起手命令道:“转过来。”霁月闻言一愣,但还是松开了他的下身,转身再将他夹住。耳边断断续续响起男人吃痛的喘声,霁月意识微动,将黄符贴在了神商陆的背上。回血符起效很快,他无力的双臂瞬间得到缓解,就连那处都有些缩小的趋势。整个手术过程她全程保持木头人,双手紧紧攀着石板不敢有丝毫动弹。即使肉物离她腿心很远,她还是能感觉他细微动作下,那处在她腿间拧转,很安静,很平和,不带一点攻击性。霁月不想紧张的,可身体里那股空虚的瘙痒让她身下像下起了小雨,她甚至能感觉到雨滴坠在肉棍上方,把整根棍子浇湿。 棍子斜斜上翘,还有不少汁液顺着轻浮的筋络渗入他的裤子。太诡异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医在救死扶伤,她却在这夹着人家的命根肖想媾合。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蓝天上浮现出一抹弯弯的新月,像是在与即将落山的太阳打着招呼。“好了。”带着倦意的嗓音一响,霁月瞬间绷直身体,神商陆免不了被她重重夹了一下,整张脸都有些扭曲。霁月忙慌松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怎么样了?”她边问边将裤子拽上身,扭头看向男人。肩膀上那处伤口已经缝合,红肿的血肉翻着,看起来很是恐怖。“撑过今晚,能活。”神商陆身型晃了一下,被女人稳稳扶住。“没事吧?我让你吃东西你不吃,肯定是低血糖了。”霁月顾不得什么男人不男人的,扶着他往奶娃处赶。小奶娃等了太久,已经窝在地上睡着了。霁月给神商陆拿了点面包和水,又将奶娃抱进怀里,取了件衣服给他盖着。神商陆就着水啃了两口面包,眸子在软和的面包上打转。他记得今日她啃得饼很韧,既然有这么软糯的吃食,为什么还要啃饼? 神商陆看向女人轻拍在奶娃背上的手,上面一片细密的黑色的针刺,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扎入了多久。“手。”霁月下意识抬头,神商陆摸出了把小巧的尖嘴镊子,扶着她的指尖给她拔刺。粉红的指尖衬得他的手背很是苍白,霁月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好凉。”神商陆目光聚焦在木刺上,话语却是在同她解释:“自小便如此。”霁月笑笑:“那你夏天是不是都不用开空调?”他抬眸望她,不懂她说的空调是何物。果然人不能闭关造车,隔绝世人,是在隔绝自己的认知。霁月见他从包里掏出青色的瓷罐,将里头白色的膏体均匀涂抹在她手上。想起刚刚他喂进那男人嘴里的药丸,一时有些好奇:“你没事就研究这些东西吗?”“嗯。”“那你有空给我做个香膏好不好,这样出汗我也能香香的。”刚刚一身汗与他黏着,她感觉自己都发臭了。神商陆盖上罐子,继续啃食面包,良久才道了句:“好。”月上柳梢,坡底四面环山,倒也无风,中年男人意识不清,搬动多有不便,霁月合计了一番,决定原地修整。 她只带了一张毯子,病人伤势为重,她就让与了他。小奶娃被她安放在一处软软的草坪上,四周摆了些防虫香包,又给他盖了件衣服保暖。包里只剩下轻薄的羽绒服了,霁月没有多想,走到倚在树下小憩的男人身上,轻轻给他掩上。神商陆瞬间睁开了眼睛,瞧见女人轻手轻脚的模样,眸色暗沉,身下那股撺掇着全身血液的热气,一直在小腹沸腾。入睡前他吃了两颗安宁丸,但那股热气仍旧居高不下,尤其是女人靠近时,感觉更为强烈。他这是怎么了?是因为那时只是进入,但没有释放吗?神商陆低头看着带着香气的短小外套,将它轻轻下拉,复住了某处。 第99章 我以为你把我扔掉了霁月醒的时候身上盖着那件羽绒服,周遭没了人影,连石板上的男人也一同不见了。她慌乱起身,四周安静,没有风声,若不是地上还有干涸的血迹,破开小径的灌木丛杂乱不堪,她都要误以为这是她做的一场梦。她的包呢?霁月四处张望,全身上下除了那件羽绒服,其他所有东西都不见了。什么情况?大脑在此刻停顿了一秒。 “商陆?”霁月试探地喊了两声,不出乎意料,除了树稍发出的沙沙声,再无其他。她叹了一声,摸上胸前垂挂的怀表。连神溪谷都没进去,就发送求救信号,会被周砚礼笑话的吧?他本来就把她当成好骗的傻子,将她当成棋子去铲除情敌。才走这么点路就被甩下了,她真的好蠢。霁月忍不住抱住双膝,头深深埋了进去。无力的挫败感像倒灌的河水,无论她如何扑腾,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吞没。“怎么了?”清冷的声音在上方响起,霁月迅速抬头,眼睛红彤彤的如同兔子。她呆呆看着他,而后又哭又笑地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扑进他怀里。“你去哪了?我以为你们把我扔掉了。”霁月哽了一声:“我好害怕。”神商陆僵着肩颈,手在女人腰后抬了抬,终究还是没落下。“你还在睡。”“那你也应该给我留个字条,就算拿个树枝在地上写个等字也好啊,你一声不吭的就走了,还把我的包也拿走,我还以为你是土匪呢!”霁月抽抽噎噎的,剧烈的起伏让胸口在他眼下轻晃。神商陆不自觉挪开眼,耳廓微红:“知道了。 ”她还是有些气不过:“知道什么了?”轻蹙的眉心像薄冰裂开了一条细缝,他抿紧薄唇,不大习惯地伸出手展在她身侧:“走吧。”真是个闷葫芦!霁月把手塞了进去,狠狠地捏了两下他的指腹。男人眼底无波,沉闷得像是山里随处可见的木桩,只是与女人交缠的手掌,慢慢与之回握。神商陆带着她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木屋,昨日的中年男人就躺在里头歇息。奶娃娃正在屋外的柴火灶上挥着铲子,见到二人还甜甜的喊了句:“哥哥,姐姐!”霁月挣开神商陆的手迎了过去。这般果断迅速,让他失神了片刻,神商陆垂眸看向掌心,残留的余温中似乎还带着她的香气。“你在熬粥?”奶娃点头,奶白的脚丫踩在木凳上,细弱的胳膊吃力搅着白粥。“姐姐你进去坐,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呃哦,好。”霁月想帮忙,一时又无从下手。半大的奶娃忙上忙下,那菜刀比他脸都大,切的时候她都生怕他拿不稳把自己胳膊砍了。霁月不忍,接过他手里的刀帮他切了菜叶。帮他打下手时,神商陆进了屋子,不大的交谈声断断续续透过木窗飘了出来。 “谢谢恩公救命之恩。”神商陆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话,神态自若地点了点头,问道:“为何?”男人愣了愣,思索一二便知他所问的是他与他儿子为何在这山林里居住。他神色淡了下去,满面愁容:“我叫神宇,我本是神氏一族,栖息在神溪谷,原本一家三口,过得很是快乐,可突然有一天,一群外人闯入了谷里,他们不仅掠撸年轻劳动力,还欺辱妇孺。”“我的妻子不堪折辱自尽后,我便带着小淘来到此处。”神商陆眉间微蹙,唇线绷紧:“如今谷中如何?”神宇摇头:“我们出来已有近十日,不知现况。”见他转身,神宇挣扎起身:“你也是神氏之人吗?”神商陆微顿,轻轻点了下头:“神商陆。”神宇面色苍白,原本的情绪在这一瞬似乎都被凝固:“你……你是神澜的孩子。”许是太多年没听到那两个字,神商陆的身形晃了晃:“你认得我母亲?”神宇笑着躺了回去:“族长的女人谁人不知?”“你母亲可是我们族里血统纯正,且样貌最美的女子。”似乎想到什么,他的脸色变了变:“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神宇怔住,摇着头感慨:“造孽啊!你与你母亲都一样,红颜薄命。”“您知道我的恶疾?”神商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想要问个究竟。“我母亲是如何死的?”“她将我安置在香山,说好在我22岁时会来寻我,为何失约?”神商陆像是从未这般激动过,胸腔一紧,浓烈的血腥味顿时漫进口腔。神宇禁不住咳了两声:“你别激动,神澜的死我也不清楚,但我有幸看过她传回来的文书。”“她查出你的恶疾乃是南疆蛊术,名为南香,被下了此蛊之人会忽冷忽热,伴随心绞,而南香喜爱情动时的血液,故而与异性交配,能够缓解疼痛。”“但即便如此,中了此蛊之人也活不过二十二岁。”神商陆眸色疏淡,像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之时。他回神溪谷,不过是想找他母亲要一个答案,要一个为什么这么多年对他不管不问,连书信都不曾留下的答案。可现在得知她早已死了,那些答案变得不再重要了。霁月刚把滚烫的热粥端上桌,就瞧见神商陆从院门迈了出去。不知为何,她心里涌上一阵难过,鼻腔也跟着逐渐发酸。 她跟了上去,男人就沿着山腰不停往上走,没有半分停留。寂寥的背影透着孤寂,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这天地间只有他一人,所有的一切都在离他远去,而他也已经无欲无求,不被需要了。霁月不紧不慢跟着,远远瞧见他停留在一处断崖边席地而坐。云雾缭绕的山峦如同山水墨画,他容入其中,静得像是画中点下的墨滴。霁月心头紧了紧,碎步走上前,倚在他身边坐下。断崖陡峭,双腿稍稍晃动都会掉落碎屑坠入崖底。“你在这儿啊?我说要吃饭了怎么见不到你人了。”神商陆眼波无澜,仿佛周遭一切都被他屏蔽了一般。霁月歪过头去看他的眼睛,眸底原本闪烁的烛火,像是已经熄灭了。空洞的浅色眸子怔怔望着天空,明明倒映着美景,却好像并没有进入他的视线。 贴主:麻酥于2025_11_11 7:24:09编辑 #系统 #科幻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 (216-232) 作者:毒椰紫 标签:#NP #适合女生 第216章 我觉得当时的我,发挥得不够好 “叫小叔多好,不仅是亲人,还是亲密无间的爱人。” 她又在鬼扯了,明知道他不愿意接受乱伦。 即使二人只是形式上的假叔侄,但此时此刻喊这种煞风景的称呼,确实让他很是难以接受。 “你喊小叔,会让我有种你和阿今在一起的错觉。” 这让他很不舒服。 “啊?”霁月阴阳怪气地转了几道弯,“我不是拒绝他了吗?” 他知道,但是还是不太舒服。 无论是厉烬还是仅见一面的威廉,再到对她表过白的阿今,以及刘秘书含沙射影提醒的周砚礼。 一个个,都让他产生了危机感。 虽然他知道,霁月值得很多人喜欢,可私心里,只想她喜欢自己。 “你胸口的宝石项链,是厉烬送的吗?” 上次在岩洞瞧见她脖子上挂的几道链子,纤细的脖子挂了那么多物件。 当时他还笑自己年纪大了,居然看不懂年轻人混搭的时尚。 现在一想,多半和那枚戒指吊坠一样,是定情信物,或是礼物。 霁月胡闹的手指顿住,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不是,不值钱的。” “快点,我好难受。” 打着跳过话题的主意,她跨坐上他,跪着褪下半截裤子,扯着尾针就要往里挤。 陆秉钊眼疾,双手捧着她肥软的臀肉制止。 “!!!” 霁月双眼发直,都被她撸红了,怎么还能忍着不进来。 莫不是那次做了太久,把根本伤到了? 还真不是没可能,精液那么多,怕是囊袋都憋下去了吧。 怀疑间视线溜到身下,对上隐藏在松紧裤腰下的大蛋蛋,试探加好奇,目光毫不掩饰。 陆秉钊轻轻叹了一声:“今晚,方海回来了。” 方海?谁? 霁月脑子里只有那一根宝塔状的大尾针,根本分不出精力去思考方海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还记得我们那次被人围堵吗?” “记得。” 霁月舔唇,“小叔还肏我了。” 他眉心微沉,恢复往日惯有的严肃:“不要总是把这些挂在嘴边。” “那次围堵我们的就是这群人。” “你发烧时我碰见了小南,一眼便认出了他,那时拍打窗户的几个小孩虽然在开门时一哄而散,但我记得他们大致长相。 ” “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小南他们说普通话,方大娘他们却说着晦涩难懂的方言?” 是啊。 霁月似乎被他点醒了,明明方大娘他们是会说普通话的,比划什么的,一点也不像初学。 只是为了混淆他们的视听? 那从他们进入村庄开始,身份就已经被怀疑了吗? “方海是那群开枪的人?” 那陆秉钊当时不是杀了好几个,莫非是那些大娘的男人,孩子的父亲? 天呐,他们得恨死他了。 “不能回去了,方海一定认出你了。” 霁月着急忙慌想要爬起来,“快快快,我们现在就走。” “不用急。” 陆秉钊拦住她,“我已经通知了刘秘书,他会带巡警过来。” 可刘秘书不是在在处理露雨村灾后重建吗?没了陆秉钊这个主心骨,他能同时处理两边吗? 何况他们消失这么多日,刘秘书不着急吗? 除非…… 霁月盯着他眼下的乌青,陡然醒悟。 “这几日你频频消失,是和刘秘书联系去了?” 所以从一开始陆秉钊就与他保持着联系,对那边的灾后重建和处理方案都十分了解。 难怪他在这里的每一日,从未提出过要回露雨村,也从未透露出一丝对那边灾民的担心。 他一切都知道。 看到他肯定的点头,霁月心里顿时有些心疼。 为了百姓,为了更多人的安危,他就这么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同时又有一丝酸涩漫上胸口,他不是为了她能丢下百姓的人,偏偏这点让霁月觉得自己简直糟透了。 这种时候还想着上老干部,他满心满眼全是芸芸众生,她算个屁。 “那……” 霁月欲言又止。 陆秉钊紧抓的双手松了松,眉眼染笑:“一起看会儿星星?” 往日这时候都在书房或是办公室,回到住所也要深夜了,偶然抬头看到星月,也是不带欣赏的快速掠过。 难得空闲,他想在最后这点清闲时间里好好陪陪她。 只看星星啊。 裤子都脱了说这。 霁月佯装要下来,趁他松手时猛地朝大尾针坐入。 没有对准,但干涩的龟头磨蹭在湿滑的软芯上,碰撞如同刀光剑影。 二人皆是浑身一颤。 “给我小叔。” 被他失神瞪着,霁月软了几分,红唇不断往他脸上凑。 “好秉钊,把大尾针给我吧。” “寡看星星有什么意思,把月亮抱怀里不好吗?”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副极度渴求且欲求不满的模样。 因着刚那一撞,蹭到了柔软的花芯,此刻下面红红的,但又因为压在肿大的肉棍上,忍不住想要磨蹭的心理压过了痛感。 想要,想吃,疯狂想。 “山上不安全。” 强词夺理! 霁月猛地砸了他一拳,看似用力实则和挠痒痒一样。 “那次在麦田里,你也没说不安全。” “你要是对我没性趣,我也不在这碍你眼,什么厉烬威廉的,我还是多试试吧,比起说把身子给我却小气吧啦的小叔,他们倒还算大方。” 陆秉钊眉心微皱。 这不是第一次听到她说他小气,合着大方是在这方面吗? 他有些摸不透她的脑回路,但忮忌和占有欲,他有,还很强,很多,很浓烈。 在霁月哼哼唧唧闹着要下去时,他哑了嗓子:“有兴趣。” 若不是有兴趣,怎么会由着她胡闹这么久。 若不是感兴趣,又怎么会提出要等她。 左摇右摆装作逃离的臀压着拉丝的水花坐了回去,耳边闷闷哼了一声,压抑得紧。 陆秉钊柔下眉:“只是觉得时机不对,我怕再做,你会回忆起那段,我觉得当时的我,发挥得不够好。” 不然她也不会扭头就和厉烬走到了一起。 而且相较于他的,他确实在外观上看起来,略逊那么一筹。 有了比较,更怕她会因为这个,而去怀念那个男人。 “不试你怎么知道好不好?” 霁月捧住他的脸,很用力地吸了一口他的唇,把他唇瓣吸得充血红肿,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我很喜欢它,它很棒。” 第217章 是不玩了,还是只是不和我玩了?(微h) “试一试吧。” 就算他真的对这事不热衷,也该试了以后再说二话。 霁月没有再硬上,像小猫一样用鼻头蹭他的鼻尖,小鸡啄米般点在他唇上。 诱哄的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倒是喊他的名字时,音色绵绵的。 陆秉钊没再拒绝:“好。” 一得到同意,她就像得到奖赏的孩子,眼睛亮得出奇,只是身下那汪流着水液的小眼,让他没法将她和孩子划上等号。 嗯……水有点多,把他裤子都坐湿了。 不过看他的表情,貌似还有点隐约的期待,并没有生气。 霁月壮着胆子坐直身体,把濡湿的尾针从臀下放出来,就着这点湿度,也不顾未曾扩张,直往小眼里钻。 “嘶……” 她真是高估自己了。 “怎么了?”听到她痛呼,陆秉钊撑起上身,视线落在那处。 粉色的细缝微微张开,染着水光的肌肤像特调的奶油,绸缎面般柔嫩丝滑。 “唔,我有点紧张。” 可能想到他那张严肃的脸,下面不自觉就紧了,导致用针头戳的两下还有些疼。 “那……不做了?” 平淡的语气听不出遗憾惋惜,倒是面前的小猫瞬间炸毛。 “做!” 到嘴的肉还能吐掉吗? 霁月一骨碌往旁边躺下,双腿并拢高高抬起,两手拔住臀瓣,指腹压着紧闭的肉唇,用力将花穴口打开。 “你扶着它进来。” 即使知道要做这事,可当她这么坦荡荡的做出些淫秽的动作,他脑子还是有点接收迟钝。 “小叔?” 霁月催促,花穴在他注视中翕动收缩,一泡粘稠的蜜液被挤出来,落在身下矮小的草叶上。 这一幕很淫靡,他的瞳孔狠狠震了一下。 那日撤离时,车内的灯光不算太亮,他不好过多注视,只在抽离中扫了一眼。 她侧躺在他身前,两片唇型的肉瓣嵌出他的轮廓,因他离开而紧紧闭合。 所以具体什么样子,他不清楚,只知道很粉很白,还有些被粗暴对待后的红肿。 听医师说,那里还破皮了。 他迟迟未动,霁月扒得手也有些酸,索性转了下身体,将小腿架在他肩上,玩闹一般,臀部高抬去碰触挺立的肉柱。 “小叔的肩膀不止好坐,架起来也特别舒服耶。” 沉默的陆秉钊面露无奈:“别喊小叔。” “就喊!” 霁月吃定他现在对她百般服从,说的话也越来越淫荡。 “小叔真坏,居然把侄女的裤子都扒了。” 她边说边用臀去撞大尾针,紧闭的腿心早就湿漉漉的,被蹭来蹭去的肉棍也湿滑无比。 几番摩擦,竟意外挤进了腿缝。 坚硬的冠棱从小口滑过,柔韧的阴蒂也被捎带蹭了一下。 唔,好爽。 霁月双腿发抖,骚浪的话更是张嘴就来。 “小叔你别这样,你用什么东西抵着我屁股呢?好奇怪,我好害怕。” 腿缝虽没有肉穴软,但也很紧致,尤其她夹得用力,三角区域对男人有着天生的吸引力,他不可避免地蹙起了眉心。 “小叔~”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陆秉钊却不想再听了。 肉根从腿缝中往后撤离,她夹得很紧,可纵使再万般不舍,也架不住他硬要离开。 玩大了,他生气了吗? 霁月松开腿,从一侧去看他的脸。 他正低垂着下巴,碎乱的刘海在面颊上坠着一片阴影,阴森森的,像是风雨欲来前的宁静。 “我错了小叔。” 不管是不是生气,先认错总是对的。 “错哪了?” 这反问句还真有点家长训不良少年的味道,霁月心里琢磨了一番,挑了个最不像答案的答案。 “不该在你要进来的时候和你玩cosplay。” “我只是想增加点情趣嘛。” 见他沉着脸不说话,霁月笑嘻嘻的嘴角也跟着落了下去。 “以后不玩了。” 硬板着的脸没忍住裂开道细缝,陆秉钊语气里带着笑意:“是不玩了,还是只是不和我玩了?” “啊?”霁月没反应过来。 他俯身,在她唇间落吻,轻轻柔柔的移到额头。 “清醒状态下的第一次,先不玩了,好吗?” “我不想你以后回忆起来,我永远都是你家人身份的小叔。” 他想要占据爱人的位置,彼此唯一的爱。 霁月似懂非懂地点头:“好。” 顿了顿,她又黏糊喊了一声:“秉钊。” 吻也因为这一声变得急促,她被迫仰头,在浅薄的氧气中想要获取生机,纠缠的气息里,那种令她安心的味道,让身体逐渐放松。 以至于他环着她的腿根挤进来时,她只皱了一下眉头。 宝塔形的肉柱本就上窄下粗,刚刚之所以进入困难,不过是她太过急切还有些紧张,此刻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腿心又湿又滑,尾针进入无比顺畅。 他不追求没根全入,上次假阳具嵌入的深距太过吓人,他不想她因为这事再度受伤。 所以尾针进了一段距离后,察觉进入受阻,便在原地停了。 “嗯~”霁月忍不住自己蠕动,小腹在他眼皮底下一吸一个凹,几下便将他的呼吸搅乱。 “动一动,好难受。” 停着不动真是要了命了,这陆秉钊一定戒过毒,怎么这么能忍,上次致幻他可勇猛得很。 她话音刚落,他便下意识挺腰,死去的记忆霎时化作割喉的刀片,一刀刀剜得人生疼。 越往里进,那碎片式画面便愈发清晰。 不断回响的淫言秽语,居然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他把她比作什么?小马桶? 还扯什么要将她灌满,硬拽着她做了几个小时。 同样是野外,同样是插入的姿势,那时他是个失了理智的禽兽,现在呢? 好像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看着吞吐他,想要将他裹吸进体内的那处,除了难忍的快意,更多的是深深的自责。 他不该趁人之危的,起码要在给了她保障以后。 “先不做了。” 他没有退出去,而是想着和她商量一番:“不安全。” “怎么不安全了?”霁月不满,小腿勾着他的腰强迫性器深入。 “很安全,你动作小点,不会滚下去的。” “不是,我是说……”他顿住,声音轻了一些,“没有保护措施。” 霁月微怔,他说的是安全套吗? 第218章 小叔你是不是性欲低下啊?(微h) “现在想起这个来了?那次也没见你关心这事啊!” 陆秉钊怔忡片刻。 当时太过突然,只想着怎么解决和补偿,着实忘了。 事后再回想起来,若是他专门送去紧急避孕的药物,倒显得之前说娶她的事是在诓骗她,索性便作罢。 想了想,他问:“你事后吃药了吗?” 当时应该嘱咐一句的,到底是个刚成年的孩子,发生这种事,身边又没有人陪伴,她万一不知道该如何处理,酿成大错,他会后悔一辈子。 “没有。” 霁月佯装神伤,捂着肚皮哭诉:“其实……那之后没多久我就怀孕了,当时不知道,一次体育课体测,直接大出血就……” 陆秉钊默默盯着她,不苟言笑。 这种事一定会传到他耳朵里,包括公关和压新闻,A大本就是知名院校,怎么可能会允许这种丑闻蔓延。 所以他知道她在说谎,可这种玩笑很没营养,也让他觉得她又在用笑话来掩饰自己内心的脆弱和自卑。 怜爱的心占了上风,忍不住就想多看她两眼。 “霁月。” 他很慎重的喊出她的名字。 “你不是水性杨花。” “你只是天生比旁人多了一点爱人的能力。” 嗯? 她的大脑有些不转了,身体被饱胀撑着,黄色思想远比分析语句来得迅速。 在他说话的时间里,媚肉谨遵大脑发出的指令,不停张开小嘴,嘬吸肉棒上盘虬的树根。 这一系列操作让他的气息变得不稳,但话却还是丝滑的流入了她的耳朵。 “你不坏,不黄,不色。” “更不虚伪,也从不好吃懒做。” “我所了解到的你,是专业佼佼者,从未出错的好学生,懂知足懂感恩。” “想要的便争取,失败了也不会失了从头再来的勇气。” 他说的这些,好像都是前段时间她自我贬低时说的话。 那时他没有回应,合着全记在心里了? 她还真不知道在他眼里自己有这么优秀,只是说她不黄不色时,眼睛能不能不要偷瞄交合的部位,让她很出戏,总感觉他是为了安慰自己撒的小谎。 “至于你说的自甘堕落、伤风败俗那些更是无稽之谈。” “你是不是那样的人,我有眼睛会看,我有耳朵会听,我有心,会感受……” “那小叔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吗?” 她用力夹了一下,恶趣味十足。 但陆秉钊没有开玩笑,他伸手复上她心脏位置,像聆听一般安静了下来。 配上媾合的姿势,他的动作显得很是暧昧,可偏偏他又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仿佛他对待她说的玩笑,哪怕是一句恶劣低俗的话,他也会一字不落的听进心里。 “你心跳的很快。” 能不快吗? 他顶着一张禁欲脸这么认真的看她,她的呼吸都乱了,何况他们还是负距离,不是零距离。 “我、我是因为你插在里面呢!”她红着脸狡辩,又觉得很丢人,“难道你待在里面,心跳不会快吗?” 总不至于精虫控制大脑,只是唧唧硬了,心跳平静无波吧。 他没有说话,捉着她的手抵在胸口,像刚刚那样固执地让她感受他的心跳。 两人像小孩子一样较真,霁月早就忘了挑起比拼心跳的意义。 她只觉得此刻的陆秉钊好帅啊,耳根红红的想咬,嘴巴嘟嘟的想亲,还有那时不时滚动的喉结,怎么这么性感。 老天,她真的患了陆秉钊不脱衣就能勾她魂的疑难杂症了吗? “感受到了吗?” 他会因为她的话哑然、反思,甚至是心跳漏拍,此刻剧烈跳动的频率,也皆因她而起。 不是因为彼此勾缠的身体,而是他意识到,他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这种兴奋和喜悦像是甜蜜甘醇的酒,初尝只觉得虚假,再尝又有点酸涩,最后回味起来才是甘甜。 “它在为你而跳。” “噗嗤——” 霁月真没忍住,虽然这嗤笑很破坏氛围,可她还是调侃了句。 “我的陆厅,你不是唯物主义吗?信马恩(马克思和恩格斯),信辩证,就是不信宿命吗?怎么也开始不讲科学了?” “心脏不跳人就死了。” 陆秉钊头一次说情话,被她这般无情嘲笑,多少有些下不来台。 被她怼习惯了,神色僵了一瞬便没再说什么。 霁月正了正掌心,抿着压不下的唇角逗弄他:“感觉不太清楚啊,要不我进去感受一下? ” 不等他反应,被风吹得微凉的手从衣服底下钻了进去。 第一次隔了一层里衣,她睁着大眼睛如他那般仔细,过了几秒她拧眉摇头,满脸写着“还不够清晰”。 再一次深入,指腹沿着腹外斜肌,像贪吃蛇一样弯弯绕绕爬行在沟壑之间,偶尔还因肌肉收缩走起了回头路。 等她再盖住某处,凸起的小石子又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虐待”。 而整个过程中,陆秉钊除了身子抖了两下,眉头皱得紧了一点,呼吸沉重了几分,其他岿然不动。 不愧是老、干、部。 老硬,干熬,到了地方却实行部分深入研究。 “好像听到了一点。” 霁月皱眉,啧啧了两声:“不是太剧烈啊,小叔你是不是性欲低下啊?” “这我得好好说说你,不能总绷着,你得学会释放。” 她调整姿势,将腿架上肩膀。 “你现在试着往外退一些,再往里深入,就慢慢的,感受一下里面的湿润和温暖。” 霁月眨眨眼,也不催促,就静静对上他的眼睛。 那眼里的算盘珠子都快崩他脸上了,但若是为了这种事算计他,好像也有点不一般的情趣。 陆秉钊依言外拔,像世间大部分结了婚的男人一样,听从指挥,只动一下。 也就这一下,二人的喘声变得绵延起伏。 细密的抽送水声在寂静中回荡,推拉间,蓄积已久的淫液被插捣出穴口,落在被压塌的草地。 只一下,二人之间的距离却好像更近了。 也就这一下,陆秉钊脑里的画面拼拼凑凑,连成了完整的幻灯片。 包括她是如何吃进自己,包括他是如何把她撞到水里,再举到树上。 隐约中,自己似乎还…… 喝了尿? 他失了神,却也给了霁月机会。 她勾着他的脑袋强迫他继续深入,肉柱撑平穴口,大半根深陷沼泽。 泥泞中无法自拔,听到她略带暗哑的嗓音。 “小叔,我们的心跳现在纠缠在一块了。” “是真正的,为彼此而跳。” 第219章 姿势很多,频率很快,喘得也好听(h) 陆秉钊低头看着她,陷进她身体里的感觉,很奇妙。 听她说荤段子习惯了,冷不丁听到她的情话,身子还有些热热的,就像听到国歌一般,浑身止不住绷紧、发直。 在某些方面,她可能真能达到让他热血沸腾的状态。 一时间,下身随着心意深顶,整根彻底没入。 霁月双眼发颤,明显被戳到了花园隐秘处。 强烈的饱胀感直冲脑门,穴口被肉柱尾部最粗壮的地方豁开,蠕动的速度不断减缓,呈波浪式自上而下。 里头被顶开的花芯艰难地裹吸着坚硬的龟头,那股神秘的力量越靠近口子便越孱弱,到最后几乎消失。 一波三折的快感,从撑开到绞吸,再到饱胀得无法动弹。 霁月有一瞬间甚至在感慨,陆秉钊真的好适合做爱啊,不是说他的外貌和身材,而是这根巧状物,不仅兼具大、粗、硬,他还能在没怎么前戏的前提下,利用头部的特点,来帮助肉穴扩张。 即使他只是在里面插着,再像刚刚那样静止不动,肉穴也会自发蠕吸,直到将他整根吞入。 真的太适合睡奸了! 她越来越后悔那日没有上他,这样她就能获得双倍的快乐。 “尾针真的好大。” 霁月受不了了,小屁股直扭,在仅有的空间里不断吞吐裹弄。 “插得好深耶!” 她每说一句,撑开的小口都会在巨物根部前后摩擦,臀肉因为挤压,还会与悬挂靠近的囊袋亲密接触。 “唔唔,戳到了~” 她的尾音上扬,眼角也跟着痉挛般的身体上提了一瞬。 陆秉钊只觉得努力套弄的肉壁突然乱了节奏,舒麻的爽意像冲泄而来的泥石流,带着他无法抗拒的力量,让他呼吸紧促。 她很诡异地抖了一下,又因为自娱自乐麻了脊椎,不上不下的快意积蓄在小腹,浑身都开始发痒。 隔着皮肤无法缓解,用力裹吸也无法抑制。 “小叔……” 她难受得快要疯了,双手不停在他脸上乱摸,又是揪耳朵,又是扣嘴巴。 迷乱的眼神也不知道具体聚焦在何处。 “动一动好不好,月月……好难受~想要大尾针用力……肏我……” 娇媚的语调配上求欢时的妖娆表情,他承认,他不是圣人,他无法不对这样的霁月产生悸动。 她太诱人了,即使她说的话,有些烫耳,可他好像…… 更喜欢了。 尾针在强烈要求下,拉出一小截,很缓慢的推拒着缠裹而来的软肉,层层递进的褶皱常进常新,每一次深入,都给他大脑带来新鲜的刺激。 可这样的速度并未让霁月得到满足。 太慢了,实在太慢了。 肉柱抵进来虽然能消磨一些并生的痒意,可堆迭的快感却在不断累积,像一个望不到底的黑洞,把他摩擦出来的那点感觉一一吞噬,留下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空虚。 想看他吃奶子。 可是这个姿势不方便啊,而且…… 清醒状态下的老干部,应该不会做出这种淫荡的动作吧。 感觉光是让他动一动,他都已经放下了全部的里子、面子,再让他趴她胸口吃奶,估计会给她来上一次深夜课堂,主题就是如何友好交流性知识与技能,以及如何在性关系中尊重对方。 想想就已经萎了。 “不舒服?” 察觉到她神色凝重,陆秉钊停下律动。 这一停,空虚跟坐火箭一样冲上大脑,迫切地渴望从难忍的哼叫中溢了出来。 “不要停,小叔……” “很舒服,还想要。” 说话间下面使上了全身所剩无几的力气,瞬间收缩挤压,把陆秉钊的眉成功拧成倒八字。 “小叔,秉钊……大尾针顶进去……特别舒服,月月好喜欢……” “你动一动嘛,我感觉到你在抖,你也想干月月,对不对?” 她在说什么? 霁月彻底昏头了,满脑子都是僵持不下的黄色画面,他把她顶在树枝上,月色和枝丫一同在眼前晃动,抽插喷出来的汁液像极了下雨。 这么淫荡的画面偏偏是两人都失去控制的时刻产生的,现在想复刻,怕是老干部也不会同意。 “小叔你顶顶嘛~” “我都感受到你的青筋在跳了,你也忍不住了吧?” 满脸“快干我吧”、“求求你了”、“骚逼好痒”、“我饥渴难耐了”,这种欲求不满的表情,充满了色情。 “或者……或者我们去那边的树上,像上次那样……” 陆秉钊微怔:“你记起来了?” 唔……霁月支吾,她哪是记起来了,那时候她早就清醒了,她看着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压上了树,跟个禽兽一样穿行在她身体里。 “记起来,一点。” 她伸手比划了一下,在他审视的眼神中,推翻了言论。 “好吧,后面我是清醒了。” “但是……你力气那么大,我又被你弄了那么久,根本推不开你。” 陆秉钊沉默,眸色沉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须臾,他问出一个霁月都没想到的问题:“你……体验感如何?” 她眨眨眼,消化了几秒问题,嘴角微微上提,又被他专注的眼神给镇压了下去。 “挺、挺不错的。” 见他一直盯着,像是非要她说出个一二三来。 霁月只能掰着指头数:“姿势很多,频率很快,喘得也好听,还很……返璞归真。” 陆秉钊训斥:“乱用成语。” “真的!”霁月一脸无辜,“像一头从动物园放回草原的野兽,非常凶猛,我很喜欢。” 为了表示真实,她还特地强调:“比这次的体验还要喜欢。” 陆秉钊脑子转的比她快,一眼揪住了字眼:“这次体验感不好?” “……”说错话了。 “很好,也很棒。”她掐着指腹比出一截,“就是速度上能快一丢丢就好了,现在着实有些慢了。” 末了她还激了一句:“您不是年纪大了吧?如果是这样,那我能理解。” 理解什么?理解他为了她身体着想,强忍着不大力弄她,却被误认为是身体不行? 抱歉,他理解不了。 尾针在伏动的情绪中逐渐膨胀,非常迅速地后撤,贯入,整个动作流畅利落,带着雷霆万钧般的气势。 虽然还带有克制,没有深插到底,但粗粝的柱身刮磨在肉壁时,激麻的爽感犹如攀升的电流,一下贯穿了她的全身,脚尖也因这下忍不住绷紧。 还得是调教过后的陆秉钊。 爽! 第220章 边逃命边抽插(h) 霁月咿咿呀呀的放开嗓子叫出声,倒不是她故意浪叫,而是陆秉钊这人非常执着于反馈。 她叫得越颤越哑,他的动静就会变小,而她故意叫大声,他反而变得凶狠劲爆。 看着是她拿捏了他,实则却是他把她拿捏了。 还有力气叫,说明没弄爽。 叫不出声跟哭了一样,应该是到了,不能那么粗暴,容易受伤。 霁月哪知道他那些弯弯绕绕,她只觉得这样的操弄好舒服好刺激,指点江山的老干部在给她磨穴诶,说出去都没人会信吧。 毕竟他在电视上时衣冠楚楚,看起来就像不会动情的禁欲男,连DIY他都会受到心灵上的谴责,玷污他一眼都感觉会被人民群众一人一口唾沫给淹没。 可现在他穿行在她身体里,额上因为激烈运动渗出些汗珠,划过鬓角流向脖子。 老干部的喉结都那么勾人,好想咬。 要是咬出个牙印,或者吸出个小草莓,上了电视会非常颠覆观众眼中他的形象吧。 啊,那感觉更爽了怎么办? 一下又一下插送,汩汩淫液被拍打成白浆。 老干部被老字气得正上头,只是一个动作就把她磨成了喷水的小泉。 “唔唔去、去了~” 她抖着腿猛颤,几乎快把体内那根绞成碎末。 陆秉钊重重顶了一下,又极速后撤,以防她乱夹,自己会忍不住。 这边霁月还在蓬勃的快意中挣脱不出,那边围攻着小屋的人各个面色铁青。 “靠!他果然是上次云大人让我们刺杀的男人,又给他跑了!” 陈力啐了两声,扭头看向为首的方海:“海哥,现在怎么办?” “追吗?” “追!”方海扬扬手中的刀,“小妮说了,他们二人来的时候身上根本没有武器,上次被他端了老巢还折损了几个兄弟,这口气我早就咽不下去了!” “兄弟们,云大人上次给的奖赏还记得吗?谁取了姓陆的首级,奖励现金百万,还有全家移民莱国的机会。” “大家都知道,我们在国内的处境日益艰难,以前大家都能日日出货,现在却跟过街老鼠一样被打压,这一切的根源都是陆家在搞鬼,杀了他,不仅能拓宽我们的销路,还能为弟兄们报仇。” 他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瞬间激起大伙儿的共鸣:“杀了他! 杀了他!” 方海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晚上喝了不少酒,还带着个女人,绝对跑不远,兄弟们分成几队,绕着村子四周找,先找到的记得释放信号,若是敌不过,便将他们引进暗道。” “是!” “好!” “杀了他为弟兄报仇!” 一群人兵分几路,朝着不同方向离去。 夜色沉寂,丝缕暧昧的交媾声在风中散开,粗重的喘息交杂融合,连月亮都被这一幕羞得遮住了脸。 远处突然亮起灯光,粗俗的声音穿透山林,断断续续飘进二人耳里。 “妈的,都跑这么远了还没找到,是不是根本没往这边来?” “别着急,其他弟兄也没发出信号,说明他们还在附近,再往上走走。” “好吧,听海哥的,兄弟们加把劲,今晚一定要把他们抓到!” 此起彼伏的应和声吓得霁月浑身一抖。 什么情况,方海他们追上来了? 身下一阵抽拽,裹弄正欢的媚肉被拖出洞口,因为肉棒的特殊性,口子被撑得极大,方便了肉物的退出。 来不及挽留,只听到啵叽一声,身下彻底空了。 霁月瞬间哭了:“别走,别拔出来。 ” 天,没有精液,体内的3S预案会把她骨头都痒化的! 不能出去,起码,起码要射一次啊! 陆秉钊微微拧眉,他的难受也不少,沾了淫水的肉棒又硬又胀,强烈的想要占有她的欲望更是抽丝剥茧般侵入大脑。 “他们追上来了,得赶紧离开。” 霁月当然知道他们追来了,可逃难和做爱就不能并存吗? 她知道她贪心,但贪心本就是人的天性,她又不是什么完美的人。 “可我好难受。” 委屈巴巴的灵动表情,让老男人的心瞬间化了。 趁着他怔愣,也趁洞口尚未闭合完全,她迅速扯下一条裤腿,啊呜一口吞进尾针。 巨大的饱胀感让她喉咙发紧,强忍着快意架住他腰身,语气绵绵的。 “我腿软了走不动,你这样抱着我走,逃起来还快一点。” 他看着她裸露在外的大半个肥臀,以及细长且显眼的白腿,眉心再度紧紧皱起。 窸窣的脚步声越靠越近,他来不及和她争执,迅速脱下外套缠上她腰部,松松打结做了个简易版屁帘。 这是同意了? 霁月眼睛微亮,双手果断搂上他肩膀。 陆秉钊跪地支撑,公狗腰果然给力,一个起势便将她颠上高处。 这和夹着性器做云霄飞车有什么区别? 如果真要说上什么不同,就是陆秉钊走动时,戳得更深了。 霁月微微偏头,近在咫尺的侧脸优越精致,凌厉的下颚透着他特有的冷静与从容,稳健的步伐更是未有一丝慌乱。 若是走在平路,他颠簸的幅度一定很小很轻,她甚至不会感受到阴茎在体内有移动。 可这是山路,他们逃往的还是小路,保不齐这会儿要跨过灌木丛,那会儿要绕过大石块,有时还需要调整角度下个山坡。 在这种被肉棱以各种角度刮蹭的情况下,甬道蠕动加剧,内壁仿佛延伸出了无数触角,温柔又坚韧地抚摸过尾针的每一寸。 陆秉钊步子虽稳,呼吸却彻底乱了。 掌心摸着的软臀上全是走动间挤压出来的液体,滑腻腻的,他好几次需要张开五指掐住臀肉,来增大摩擦力。 他也不知道到底着了什么魔,怎么就跟着她的思绪,在这荒郊野外做了,还以这种狼狈的抱插姿势逃生。 黏腻的白浆撒了一路,像是在给人留下标记。 霁月羞涩地捂着脸。 好硬啊,他都一点感觉没有嘛? 唔,又戳到了。 穴口一定在走动间磨红了,比起刚刚规律的抽插,这会儿毫无章法的顶撞更让她快感迸发。 一边是穷追不舍的亡命之徒,一边是极度渴求的肉棍。 这不就是现实版的速度与激情? 第221章 小叔,你也太馋了吧,逃跑还要带奶油蛋糕(h) “快!这边好像有动静!” 碎乱的脚步四面八方包裹住二人。 霁月听到陆秉钊的心跳不断在加快,脚步也不如一开始稳健。 他像是在担心。 不是担心方海他们会追上来,而是担心激烈的跑动会伤害到她柔软的某处。 想起那处的触感,软的就像水灵灵的蒸蛋羹,一晃羹肉便抖出漂亮的波纹。 “在那边!” 一声高喊,陆秉钊脚下一滑,霁月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世界在眼前天旋地转,每一次旋转都带着肉棒摧毁一切的威力。 有几次发白的肉膜被拖拽着拉长,勾弄的肉棍脱逃,又因为他伸手搂住腰肢而硬挤了回去。 滚动的这一段距离,花穴像是被反复辗轧,春水更是泛滥不堪,在交合部位疯狂淋撒。 随着一声闷哼,昏头转向的翻滚终于停止。 霁月猛烈喘出声,似在这一刻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呼吸。 紧贴的下体在起伏中互相摩擦,股股快感兜头而下,快要将她全部意识吞没。 想用力骑他,管他什么方海圆海,都不能阻挡她今日把老干部干上高潮! “跑哪去了?” 顶上突然传出人声,霁月刚要坐直的身子被猛地压低。 陆秉钊严肃的脸近在咫尺,看他专注听取动静的眼神坚定刚毅,侧脸线条流畅完美,刻意压低的呼吸更是充满诱人的魅力。 “一定就在这附近,你们看这地上白白的,才染上不……” 方海的话戛然而止,面前的陈力先是把草叶上的白沫用手指沾起,随后放至鼻尖轻嗅,再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塞入口中。 “你!”方海一把拉开他的手,“你也不怕有毒,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 “还挺甜的。”陈力砸吧了下嘴,“我就想尝尝啥奶油蛋糕这么好吃,值得逃命的时候也要带着。” 霁月唇角弯了弯,低头凑近陆秉钊耳朵:“小叔,原来我是奶油蛋糕啊?” 在她调侃的目光下,他只是轻轻拧起了眉,抬手将她耳鬓落下的发丝掖了回去,并未说话。 “就你馋!”方海骂了一声,扬手让兄弟们四散,“附近找找,绝对没跑远。” 他与陈力对视一眼,心有灵犀般带着人分散。 窸窸窣窣的脚步逐渐远离,霁月抵进他怀里轻笑:“小叔,你也太馋了吧,逃跑还要带奶油蛋糕,是不是真的很甜呀?要不你也尝尝吧?” 她说着说着,手还伸到交合的下体挖了一坨,指尖刮过肉根尾部,听到他极不自然的一声轻嘶。 少女的指腹很粉,衬得那点绵密的泡沫犹如白雪,静止状态下新鲜的淫液还是透明的黏稠液体,此刻正沿着她的指关节往下掉落。 水珠拉着细细的银丝,莫名透着淫靡。 就当霁月以为他会说“别闹”,或是“先离开此处”这种冷静理智的开场白,却没想到—— 陆秉钊伸手接住了那滴即将扯断的银丝,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抵进唇齿。 清晰的吞咽声,不是他的,而是她的。 她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此刻的老干部,正义凛然的面上动着情,慎重地含吮着指尖的淫液,不是什么色情的伸舌舔弄,而是整个指腹都含进口腔。 鼓动的两腮像是舌尖在勾弄指头,像尝一尝味道是否真如那陈力所说,甜如奶油。 哪怕只有一滴,也让霁月眉眼震颤,迟迟做不出反应。 “奶油蛋糕很腻。” 他如实评价:“可能他没有吃过真正的奶油。” 嗯,他是没有吃到真正的奶油,但现在你吃到真正的逼水了。 指尖蜷了一瞬,她没忍住低头贴上他的唇,舌尖挑开细缝钻入,在他浑厚的舌面上来回摆弄,又迅速撤离。 闪亮如星的眼睛炯炯有神,盯着他时还有几分笑意:“那这个腻吗?” 被口水濡湿的唇像涂了唇油,陆秉钊不自觉抿了一下,回味着刚刚品尝到的滋味。 下意识的,头摇了摇:“不腻,微甜。” 又是实打实的评价,不掺虚假,问什么就答什么,跟喝了真话药水一样。 “那——”她凑近,习惯性地想要深入,“再亲一口?” “先离开这。” 她就知道。 陆秉钊你这个煞风景的老男人! 接下来的路程霁月一直板着脸,奈何老干部执着于赶路,并未发现她脸色异常。 而且二人依旧是抱着插入的姿势,她又搭在他肩上,他确实很难发现她沉着脸色。 才走出五六百米距离,周遭又响起几道人声,陆秉钊没有多想,迅速转换方向继续逃离。 连着几次转变方位,不知不觉中他们便走入了一处黑暗的洞穴。 紧追而来的脚步声就在洞外,连一直生着闷气的霁月都紧张到屏住呼吸。 “找到人了吗?” “没有啊,你们找到了吗?” “莫不是已经逃下山了?” “大哥!这里有个洞,会不会躲里面去了?” 洞外一阵沉寂,下一秒,方海突然出声:“派两人进去找找!” 霁月瞬间抓紧了双肘,双腿也用力往中间勒紧,就连咬着尾针的穴道,也因为危险即将来临的刺激,绞得里头异物动弹不得。 陆秉钊被勒得透不上气,又因为穷追不舍的几人,不得不继续往里头深入。 外头看着只是一处简单的洞穴,可进去以后才发现,这是人为开发的暗道。 高度大约有两至三米,以他的身高加上环抱霁月后凸起的那寸小脑袋,大约在两米一左右。 她的头顶离洞穴顶部还有半臂距离,活动空间很大。 走了不过百来步,便遇到了树杈一样的数个分叉口。 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就在身后,陆秉钊沉沉吸气:“相信我吗?” 霁月愣了一瞬,肯定地点着头:“嗯! ” 她“嗯”的非常用力,不知道是不是这声愉悦到了他,下面的那物体居然动了一下。 虽然很轻微,但是二人是紧紧贴在一起的,他轻轻颤一下她都要抖三抖,更别提往里顶了一分。 快感就和千万伏安的电流一般四处蹿跳。 不行了,她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被追着吃鸡巴的感觉了,能不能让他们做一通再追啊,免费给他们看活春宫还不行吗? 陆秉钊发起狂来肏逼可是很厉害的! 第222章 他到过这儿吗?(h) 暗道里空气稀薄,昏暗的视角下依稀能分辨出前路。 沉寂的通道里,陆秉钊的粗喘很清晰,脚下的步子也从凌乱到逐渐稳定。 身后没了穷追的脚步,二人都虚虚松了口气。 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再往里深入了一段距离,确认安全后才打算寻一处干净的地方将她放下。 但霁月早就在走动间被小秉钊插得化了,此刻的身体热气腾腾,又酸又软又兴奋,怎么可能会舍得将在嘴里的肉吐出去。 “小叔,继续好不好?” “你看月月的那里一直在喷水,都是被你肏的,你忍心看我一直流水却得不到释放吗? ” 已经抽出大半的肉棍僵住,喘声极重的对面似乎压抑着什么,在平静无风的暗道里,逐渐化为一声叹息。 “好。” 几乎暗哑。 在这声几不可闻的回答后,陆秉钊终于动了,比起在山顶那时的撵磨,速度似乎更快更迅猛。 她能感觉到肉物从深处拔出,摩擦着穴壁各处软肉,一刻不停地脱逃到洞口,然后利箭般插入大半。 如此反复,七分插捣。 霁月“啊啊”叫着,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更不想管自己尽情的浪叫会不会招引来那群穷凶极恶之徒。 她只知道小秉钊在她体内穿行,速度越来越快,就像是要将那处磨出火星。 着了着了,屁股着火了。 再不喷点水熄灭,怕是要被这火烧得两人体无完肤。 一阵从头到脚,从呼吸到紧致的甬道全全抖动的颤意,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作用在二人缠绵处。 霁月短促的喘着,失去焦点的视线逐渐落在陆秉钊身上。 明明他也受着情欲折磨,为什么还能保持着如此斯文败类的温静。 这显得又喷了的她活脱脱一欲求不满的色胚。 “全插进来吧小叔,像刚刚在山上一样,用小秉钊最粗的地方,用力把月月的小穴深深顶开。 ” 她摸到他的手,引着他去感受交合部位的湿热与黏腻。 “摸到了吗?月月被你撑得好大,水都流个不停,真的好舒服。” 口水都快说干了,动作也仍和老驴拉磨一般墨迹,仿佛只是一个为她提供快感的工具人。 她甚至怀疑他是在模仿假阳具的震动速度。 忍了忍,霁月神叨叨般小声嘀咕了一句:“厉烬每次都插得特别深……” “哪像小叔,藏着掖着,各种舍不得。” 插耸停了,呼吸停了,只有她的淫水还在不停往下滴。 水滴砸在岩石碎块上,声音在空旷的暗道里还有回响,显得陆秉钊突如其来的沉默令人惊恐万分。 霁月听到自己紧张的吞咽声夹杂在问声里:“小叔?你……你怎么停了?” 轻微的呼吸带着嘲意:“有多深?” 她张张嘴,一时还不敢回答。 腹部一凉,循规蹈矩从不越界的老干部,居然主动伸手摸进她衣服里面,沿着平坦的小腹用力按压,直到摸到他存在感偏低的头部。 “这儿?” 未得到回答,指腹上移的过程中,大尾针也在往里深入。 霁月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颤抖的臀肉在他手下变了形,靠在岩壁上的背更是被他摸起了大片冷汗。 她能明显感觉到紧窄的穴道被全方位无死角的撑大、撑开,褶皱几乎没有了收缩空间。 而他口中的这儿,正是狭小紧致的宫口。 顶进塞入的瞬间,二人口中都溢出了一声哼声。 霁月的略带痛苦,陆秉钊的低哑暗燃。 这就是男人之间的胜负欲吗? 他明明知道她和厉烬做过,还不止一次,甚至连那根透明的假阳具,都是按照厉烬的尺寸做的。 有了明显的印象,便能在此刻与她口中的深,做出对比。 从来都不会和人攀比争抢的陆秉钊,居然也生出想要与人一较高下的念头。 “呜呜……到底了小叔……” “这就到了?”反问带着暗嘲。 他竟摸着她的手返回交合部位,被撑平的穴口绷在肉柱尾部,顺着他的东西往上,她摸到最粗最硬青筋最错杂的那一寸。 “还有一截,月月不要了吗?” 啊啊啊,她要!她全都要! “给我!全插进来!” 她“嗯啊”着吸耸小腹,咕叽的缩逼声令人脸红。 阴茎彻底到底,幽径别有洞天,比起在外面的厮磨,这处明显多了许多刺激。 紧窄的肉洞套住龟头,还有尖细的小肉刺时不时飘到肉眼处,在抽耸间扎入刺激。 陆秉钊克制着想要加速的冲动,哑着嗓:“他到过这儿吗?” 这是句废话,自讨苦吃的问话。 霁月一时没反应过来,先是下意识点头,又飞速摇头,来不及说些什么,身体已经被他撞飞。 什么礼义廉耻、戒律清规,通通被他抛之脑后。 又快又勇的肉物势如破竹,次次豁开紧窄的小口,无尽的酸意从交合处迸发,酥酥麻麻的快感在四肢百骸中疯狂流窜。 唇上一疼,她努力睁着眼睛去看他。 沉沉的面部染着些许恼意,暗哑的音调里,竟是不符合他人设的恳求。 “以后,不准再让他进到这里。” 这……这对吗? 这是一个清正廉明的老干部能说出来的话? 而且,一句漏洞百出的请求,怎么能从他这么严谨的人嘴里说出来呢! 霁月抿唇,暗戳戳地揭他的错处:“哦,知道了,那别人可以?” 话音刚落,一道力激暗潮般的撞击将她钉上岩壁。 这一下太过迅疾,她连叫都来不及叫出,双脚勾着足足绷了十来秒,才从这么激烈的捣弄中回神。 陆秉钊沉声:“所有的他。” ……不愧是领导,说出去的话怎么都能圆回来。 不过,霁月梅开二度:“哦,那就是他们可以进到下面一点嘛~” 身旁呼吸再度暂停。 有那么一瞬,暗道里吹来一阵阴凉的风,火热的交合处被吹得干涩紧绷,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的极致欢愉。 肉冠没入花芯,似乎还左右拧了两圈,给后续冲刺做着余量扩张。 霁月伸长了脖子,一口唾液像希腊酸奶哽在喉间,用了几分力气才得以咽下。 漫长的等待中,她终于听到他命令式的口吻。 冰凉凉的,带着些许潮湿。 “日后,月月只可以被大尾针进入。” “不管是这里。” 尾针后退。 “这里。” 再退。 “还是这里。” 退至穴口,欲出不出。 “明白了吗?” 第223章 在山洞野战射精(h) 明、明不明白呢? 她是该说话还是不该说话,总感觉此时的陆秉钊变得陌生,又让她隐隐有些兴奋。 往日盛景如昙花一现,被欲望操控的四肢和大脑都不如此刻的灵活和清醒。 虽然他喝了酒,但霁月知道他根本没有醉意,走路稳稳当当,思路清晰流畅,哪有醉酒的模样。 肉柱像个可怕的皮塞子,在顶进最后一截后彻底堵住穴口,绷紧的软肉像是死了一般,无论她如何驱动,那块都无法蠕吸,就连淫液也被堵在了里头。 轻轻一动,似乎都有液体撞击肉棒的声响。 粗大的肉棍完全插进了身体,她的感知瞬间溃散,意识里聚集起来的浅浅一层,也是肉物上粗大的青筋摩擦肉壁传递过来的满足。 太胀了,她连嘴巴都好像被堵住了,呻吟溢了几声就被顶得没了声音。 霁月用力抓住陆秉钊的肩,架在腰间的双腿受不住这般深捣,好几次脱力滑落,被他夹住扛起。 她像个折叠起来的矿泉水瓶,而他则不停在用一根粗大的铁棍子抽打着流水的小洞。 本意应该是想修补水瓶上的漏洞,可惜事与愿违,小洞被捅越大,水也越流越多。 最后一下深耕,她明显感觉老干部的肉物颤到了极致,肉筋不停地跳动,就连底部输精管的鼓动都通过紧绷的肉壁传递了过来。 可下一秒,陆秉钊的意志大过身体叫嚣的欲望,他居然能强忍着迅速抽离。 单臂和膝盖托举着她,另手扶住黏糊的阴茎,粗鲁的撸动带着压抑的闷哼。 他疯了,他想体外射精。 霁月一口气不上不下,火热的身子竟因为他的突然撤离变得寒冷,她抖了一下,滔天的欲念迫使她靠近。 “小叔,射进来……月月受不了了……好想要……” 陆秉钊呼吸滞了滞,被她一打断,涌上脊椎的酥麻像是失了热度的温度计。 手掌本就不如她那处舒服,这会儿停下,巨大的空虚如同冰凉的潮水包裹全身。 粗壮的肉头抵住翕动的花眼,又被他硬生生截断:“不可以,等我们领了证,合法以后……” “我有证!”霁月厉声打断他,“红色的,对吧?我有,你先进来。” 掐在腿根的手紧了紧,陆秉钊自己都没意识到眉头拧得几乎能夹死苍蝇,语气里更是前所未有的低沉。 “和谁?” 厉烬? 所以才连戒指都有了是吗? 胸口堵着,一口郁气憋在其中。 说不清是示爱以后被告知自己是小三,还是和别人老婆发生性关系更让他心生堵塞。 霁月喃喃重复,混沌的思绪慢慢聚拢,“献血证要和谁吗?我一个人去领的啊。” 耳边一声轻细的磨牙,陆秉钊的眉心更深了,紧抿的唇泛出了白色,唯独那只掐着她的手松了。 “逗我?” “啊?”她装傻,湿泞的花穴狠狠吸了一口肉冠,“有吗? 小叔不是一直在和我说献血证吗?” “嗯,我懂,小叔是为国为民的国家栋梁,献血这种事我自然要和小叔一样冲锋陷阵。拯救世界嘛!我作为华国公民理应一马当先,谁也别和我抢。” 陆秉钊深深吸气,吐气时似乎还自嘲了一声,胸腔闷闷震了一下,有些无奈地抵住她额头。 “莫要逗我,我会当真。” 她的玩笑,她的谎言,她的虚情假意,他都会当真。 所以,不要逗他。 霁月怔怔看着他的脸,太过认真的神情看得她心头恍惚,止不住下落的脑袋被他托住。 口舌轻薄的吻,彼此交缠的呼吸。 耳边又听到她带着坏笑的声音:“那射进来嘛,我刚刚都感觉到你的精液在涌诶!” “射出来的话,会把月月肚子都弄鼓吧?像上次那样。” 陆秉钊薄唇微张,刚要出口的拒绝被她指腹压住。 “厉烬每次都会射进来。” 挑衅、恶意、明晃晃的激将。 他该抽出并拂袖远离,与她各自冷静。 可身下却在寸寸深入,来不及冷静,等不及思考,他感觉有一团火在身后刺灼,烧光了他的理智,烧光了他最后一丝克制的执着。 肚子确实鼓了,但并不是什么精液灌溉,而是被抽插到了极致。 每次深入都是一次干柴烈火般灼热的震荡,她被撑得完全动弹不得,只剩每次到底时控制不住的生理性流泪。 肉眼捕捉不到的抽插速度,他看似在身前未动,实则肉棍在穴道里穿插出了虚影,肚皮收缩间,能看到明显的肉冠顶起一处,一会儿在左边,一会儿在右边。 短短十来分钟,她攥得老干部的衣领皱皱巴巴得如同压箱底的陈年旧衣,双脚更因没有支撑,反复在空中乱蹬。 呼吸跟着身子在打颤,血管都在摩擦中化开了。 密密麻麻的电流在昏暗环境下丝丝缕缕炸开,她猛地挺直,后脑抵在岩洞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咚”。 身下停住,转动间“啪啪”声不断,噗嗤溅撒的淫穴像溢满的水缸,狂抽的尾针势气跌宕。 霁月根本不知道他插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但凡有了意识时,下一秒就会被顶弄上高潮。 狂凛的抽干让阈值一度降低,几下摩擦都会有余波往外喷涌。 四肢软绵绵的在他双臂上挂着,交合部位成串水珠落成雨丝。 不用看都知道那处被干得红肉外翻,内壁软糜。 要知道陆秉钊抱着她走了两三公里,又拖着她干了这么久,他可是天天坐办公室的诶,怎么能有这么好的体力? 要命了。 电光火石间,头发丝似乎都被拉直,心脏已经跳到了嗓眼,席卷而来的窒息感让眼前黑下一片。 那股浓热滚烫的精液终于如她所愿,落腹安家。 缓了半天眼前景象才重新开始清晰,霁月很想让后退的大尾针重新插回来,但这次陆秉钊说什么也不再退让。 她喷了很多次了,已经超出了身体极限,何况性爱这事过犹不及,即使再想,也该适可而止。 霁月只能耸拉着脑袋撒娇:“小叔射进来的时候,我都烫得发抖了。” “精液的温度比体温还要低几度,不会烫。” 陆秉钊看了眼嫣红的腿缝,思虑再三,将柔软的里衣褪下,贴着湿泞的穴口轻拭。 刚要抱怨他只会说教的霁月,整个人僵在原处。 刚刚才高潮过的花穴,此刻软黏黏的,到处都是潮湿的花液,翕动的穴口甚至还在注视中吐出一口浓白的精液。 是烫的,真的很烫。 他的眼神好像X光线啊,私密花园都快被他的目光看上高潮了。 第224章 洞内僵持 刚收拾好她的身体,又听到来时暗道口有人声飘进来。 “我说姓陆的,你的好运到头了,选了一条死路居然还能在那和人苟且。” 是方海。 陈力出声提醒:“他们二人今日刚办的婚礼。” “这我倒是给忘了,嗨!死前享受一下,也算我方海积德了!” “海哥大智慧!”陈力奉承着。 霁月倚着的身体站直,与身旁人对视。 陆秉钊伸手揉向她脑袋,抚摸的姿势像极了逗弄小狗,只是柔和间透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云起呢?” 话语中没有丝毫胆怯,临危不乱的老干部依旧迷人。 经历过性爱的熏陶,她总觉得他比平日的冷肃多了几分温软。 “你敢直呼云大人的名讳?” 方海略微困惑,转尔又笑出了声:“难怪云大人执意要杀了你。” 陆秉钊眉心微沉,循循善诱着:“你不想知道我与他之间有何恩怨?” “我为何要知道?” 方海嗤笑:“云大人给我们一份高收益的工作,供我们养活妻儿老小,他与你的恩怨与我们何干?” 话锋一转,还带了些咬牙切齿:“倒是你! 干了我几个兄弟,又把我们家给端了。” “你也真是大胆,居然还敢来边境,也好,省得我们还要费些心思去找你。” 话落间似有什么奇怪的动静。 陈力轻声指挥:“摆在口子就行了,等会儿弄个小剂量的炸药把这一炸,哇~精彩。” 什么摆在口子?又是云霄? 霁月抖了一瞬,才吃过的花穴也害怕到翁张。 失控的陆秉钊很野的,她怕她会被肏哭。 “我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就算把我困在这儿,你们也逃不掉了。” 陆秉钊依旧镇定,只是握着霁月的手紧了几分,激烈性爱残留的汗凝聚在发梢,落在夹克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在紧张。 是因为她也在才紧张吗? 想了想,霁月用力回握了回去,声音很轻,却像给他喂了一颗定心丸。 “能和小叔死在一起,我很开心。” 他抿紧了唇,以同样低沉的音量回复:“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霁月点头:“我也不会让你出事,我保护你。” 陆秉钊无奈笑了声,食指蜷起刮蹭着她鼻尖,唇瓣翕动,想要低头吻她。 尽头人声打断了他:“逃不掉就逃不掉,拉你一个垫背的,也算大家死得其所了。 ” 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获得的利益都是不当收入,更知道云起在背后经营着怎样的灰色产业。 从进入这行的第一天起,他们便已经把脑袋悬在了裤腰上,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等我们走了再点。” 方海低头对小弟嘱咐着,又朝洞内朗声笑道:“陆大厅长,好好享受你剩下的这段时光,美女相伴,黄泉路下也有人陪,真是艳福不浅啊!” “兄弟们,走吧!” 火机吧嗒一声叩响,霁月大声制止:“等等!” “你叫方海?方大娘的男人?” 尽头步子顿住,似对她的声音起了几分兴趣。 男人到底是对未知女性充满了求知欲,尤其是刚刚听过她叫床,通过呻吟和语气,他们会在脑海里勾勒出自己喜欢的人物形象。 “小妮跟你提起过我?” 方海和方妮青梅竹马,二人的感情在村里也算是一段佳话,他对她好得出奇,所以方妮会在外人面前夸他,不足为奇。 “不是。” 霁月果断加快语速,生怕慢了一分他小弟会失手点燃炸弹。 “方大娘前几日和人发生关系,我还以为是她男人呢,第二日她躲躲藏藏的洗了一条男人的裤子,我还问了她,她也不说话,就给了我几千块封口费,我没要,又塞回她房间了。 ” 末了霁月还担忧地反问:“方大娘是出轨了吗?她为什么要给我钱啊?” “你放屁!小妮跟我情投意合怎么可能出轨?”方海起步就要进入暗道,被一旁陈力拦住。 此时的陈力背上全是冷汗,那日确实玩得嗨了点,倚在墙下就干了,还因为那女人叫得好听,故意把方妮肏到大声尖叫。 这事怪他,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海哥,他们这是挑拨离间,想要拖延时间,别理他们!” 陈力挥手,让拿着打火机的那人快快点燃引线。 “就是这个声音!” 霁月突然指认,“那日在墙下,我听的清清楚楚,方大娘喊他阿力,还说什么方海那人下面跟银针一样,做起来一点滋味也没有,不如阿力的粗大有力。” 她一惊一乍的,极为调动方海和陈力的两颗小心脏。 一个沉入海底,一个提至嗓眼。 “对,方大娘还说要是早些和他在一起就好了,她也不至于嫁给方海,毁了一辈子的幸福。” “你给我闭嘴!” 陈力彻底崩溃:“妮姐根本没说过这些!” 凉飕飕的视线移到他抓狂的脸上,陈力突然就安静了:“海、海哥,她是在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知道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们去方大娘的屋子里找找,有没有六千七百二十三块钱,我记得非常清楚,怕丢失,特地用块红布包起来,就放在屋里头。 ” 她就是挑拨离间又如何,一群只知道蛮干没有脑子的呆瓜。 头上都绿得流油了,还在那演什么恩爱夫妻。 光看他们那色兮兮的模样,在外少不了找几个女人陪着,不是深情人设就不要演深情了,看得她作呕。 方海沉不住气,拂了衣袖转身离去。 陈力夺过只知道听八卦的小弟手中的打火机,扣下火苗便往地上砸去。 混乱的脚步伴随着几声惊叫,一道细细的碎爆声响起后,更大的爆炸声带着空气波冲向二人。 陆秉钊翻身抱住霁月,被巨大的淘浪撞向腰背,强大的推力将他们送向深处。 轰隆隆的几下,沙尘石块落了一地,山体似乎也被这一小波冲击给震到了心腹,细细的晃动足足持续了十来秒。 霁月被保护得很好,落地时后脑有他的手掌枕靠,身上又有他阻挡碎石,浑身上下可能只有手背被划出两道细小的伤口。 属于不快一点贴创口贴都会马上愈合的程度。 第225章 生不同时,死却同穴 “有受伤吗?” 洞穴里彻底黑了,他们看不见彼此,只能靠摸索。 掌心下的触感柔软轻盈,细细听着,似乎还有少女难掩的娇哼。 “小叔,你摸我胸干嘛呀?” 陆秉钊慌忙松手,耳根不禁泛红,重复问了遍:“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霁月摇头,想起他看不见,故意捉住他的手往刚刚摸过的地方放。 “另一只没被小叔摸,它说它很不舒服。” “……” 推测他沉默的背后是无奈的“别闹”。 下一秒,“别闹。” 果然,她就是陆秉钊肚里的蛔虫。 出口被炸得密不透风,尝试着搬了两块,但仅靠他们二人的力量,到下辈子也出不去。 “既然出不去,那不如往里走走?” 霁月秉着“来都来了”的心态,“刚刚方海他们说的,说不定在洞口下什么毒药了,万一是上次那个云霄……” 话还没说完,陆秉钊便应了:“好。” 看来之前那次对他的伤害还挺大,都应激了。 二人摸索着岩壁继续往里深入,本就氧气稀薄的暗道被封住出口,这下更是容易透不上气。 走了百来米,他们摸到未挖完又或是受到阻碍无法继续开挖的底部。 陆秉钊绕着四周走了一圈,确认前方再无可行进路线,与霁月席地而坐。 越发稀少的氧气里,不动不说话,才是保存生命体征的关键。 “小叔。” “嗯。” 霁月往他身上蹭,“你不要故意不呼吸,还想多留两口气给我吗?” 陆秉钊没说话,此时多说几句,就会多用掉一些氧气,但他也没制止她说话。 “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在这儿啊?” 她捞到他的手掌,将五指抵了进去,指腹压在凸起的指关节上磨蹭。 “我想过死的时候会是什么样,但从未想过会和你死在一起。” “生不同时,死却同穴,说起来还蛮浪漫的诶。” “不会死。” 陆秉钊解释:“刘秘书。”马上到。 怕她害怕,又不想浪费太多氧气,这男人怎么时时刻刻都在为别人着想。 霁月轻轻吸了一口气,眼前的黑幕已经亮出了数片闪烁的星斑。 “星星,真漂亮。” “小叔,你和我说说你哥哥的事吧?” 他没动,也没说话。 霁月只能聚集力气用指甲抠住他指根,“你说说吧,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陆秉钊回握,缓了缓,平复着浅短的呼吸:“他,是缉毒警。” “这我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呢?” 霁月好奇:“我听说缉毒英雄只有在亲人断绝以后才会被公开照片和信息,是真的吗? ” “那……” 话刚出口,就被他抢了先,“他被公开了。” “不是以英雄的身份。” 霁月迟钝的脑瓜子不转了,消化了半天也没弄懂这句话的意思。 难道陆今安的父亲,和毒贩有所勾结? “七年前,他被诬陷与官商勾结,死于飞机失事。” 七年前,飞机失事。 霁月的心冷不丁停了一拍,寒气像从脚底钻入皮肤,冷得她反复打颤。 她想起来了,那时新闻播报,有一个缉毒警察在卧底期间叛变,与缉毒警队队长勾结贩毒,在职期间获利几十亿。 数额庞大令人震惊,但很快又因为H9834航空失事的热搜压了下去。 原来那时的新闻,说得便是陆秉钊的哥哥,陆今安的父亲。 “我相信你。” 霁月蹭了蹭他,“陆家都是好儿郎。” 她像是小猫软软的靠在怀里,背上的疼痛因她的蹭弄减轻了不少。 二人的呼吸都在逐渐放缓,洞道里没了声音,所有细微的声响都会随之放大。 霁月闭上眼睛,手中虽然抓着,却有些使不上力。 胸腔像是有刀片划开了肺部,气管肿胀撑在喉间,耳蜗轰鸣听不清周遭的声音。 这就是窒息的感觉吗? 她强撑着意识唤他:“陆秉钊。” 须臾,她听到轻微的一声“嗯”。 她其实没什么要说的,只是想喊喊他。 得到他还尚存意识的回应,眼前莫名黑了一刻,她又慌乱地喊:“陆秉钊?” “嗯。”这次后面跟了个,“我在。” 嗡嗡的震动声在脑部疯响,脑门似绑了个停不下来的震动器。 她察觉不到肺部的存在,又像溺水时本能挣了一瞬。 “陆……陆秉钊。” “……嗯。” 眼前彻底黑了下去,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回应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死了。 意识飘浮在空中,像长了脚却不能自如行走的鱼。 她看到自己歪在陆秉钊怀里,他似乎察觉出了异常,伸手拍着她的肩膀和手背。 怎么拍着拍着还吃起了豆腐呢? 醒着的时候各种不敢亲,她昏厥了倒是亲得挺爽的。 嗯? 不是接吻啊,人工呼吸…… 一束浅显的光斑打在岩壁上,陆秉钊缓慢地起身,挪着细碎的猫步往来时的路口走。 霁月想跟上去,意识却被身体限制,飘出几米便弹了回去。 等陆秉钊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只防毒面具,她清楚地看到他将面具戴在了她的脸上。 防毒? 云霄不是毒品吗,需要用到防毒面具? 而且为何只有一个,他不戴吗? 尽头轰隆隆的震动,似乎堆积的石块被破出了大口,一片晃动的光斑涌进洞底。 霁月看清了地面上成花瓣状的水滴印迹,那水痕……是从陆秉钊身上滴下来的。 他受伤了? 不等霁月想要飘到他身边观察,意识一闪,整个世界陷入黑境。 再醒来时,霁月正躺在帐篷里,身下是移动病床,帘布隔出一块狭窄的空间。 四周皆是白色,显得她插着留置针的手倒没那么苍白了。 她挣扎着起身,刚出帐篷便看见刘秘书正和人说着什么,神情严肃。 他面向的是另一个稍大一些的帐篷,有护士打扮的人正从里头出来,身上手上全是血迹。 霁月站在远处,怔怔地看了一会儿,刚要上前,就听到帐篷里有人大喊:“心脏骤停,立即启动CRP!” 下意识冲上去的身子,被刘秘书抬手拦住。 “霁小姐你能不能不要闹了?陆厅现在生死未卜,你消停一会儿,让他顺利做完手术,行不行?” 她怔住,呢喃着:“陆秉钊在里面? ” 第226章 他心怀国家,不该停搁在情情爱爱的小事上 他真的受伤了。 是那时炸弹的冲击余波吗? “很严重?” 跟了陆秉钊许久的刘秘书惯会收敛,此时却因前不久发生的一切而控制不住情绪。 “能不严重吗?那是六氧化硫,他只要戴上面具,根本不会吸入毒气,就因为你……” 他顿了顿,被伤势惨重的陆厅给刺激到失了理智。 “本来陆厅的计划是将村里的老弱病残转移,以此从方海嘴里获得云起的下落,就因为你的存在,一切都乱了。” “方海莫名先一步回来,我们不止没能把人转移走,还和他们正面交锋,几名巡警为此身受重伤。” 他越说越激动,看霁月的眼神如遇毒瘤:“霁小姐就没有想过,你的存在极可能会让周边人身负重伤,甚至失去生命?” “肾上腺素2mg,静推。” 医生沉着冷静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刘秘书不再执着于指责,目光转向了染着血手印的帘布。 霁月松开深陷掌心的指尖,意识微动。 此时积分只剩134,她兑换了一张回血符,搜索后却发现陆秉钊的名字灰着。 心猛地颤了一下,覆在帐篷上的身影也跟着晃了一瞬。 她掐着虎口强迫自己镇静,意识中不断点击刷新的小圆圈,精神高度集中在界面上。 与死神赛跑的不止争分夺秒的白大褂,她也算是体会上了这种紧张到手脚发抖的时刻。 “心跳恢复了!” 同一时间,刷新暂停,陆秉钊的名字亮了,黄符化作一道金光闪进帐篷内。 她顾不得隐蔽,只想尽快从黑白无常的手中将他拉回。 想起在洞里痴傻的自己,还以为他呼吸暂停是为了给她足够的氧气,却怎么也没想到他是受伤了。 那么一大滩的血迹流淌在她身后,她怎么还能把空气里的腥味当成是之前射出来的精液呢? “神迹!” “这……太神奇了!” 帐篷里一阵惊叹,医生欣喜若狂,掀开帘布的双手上还有手术沾染上的血迹,整个手套包括无菌服袖口,全是通红的血色。 “病人伤势全好了,眨眼间,跟变魔术一样!” 刘秘书瞠目结舌,原地愣了片刻才弯腰跟着医生走进帐篷。 霁月没上前,维持着原先的动作站在原地,掌心的指甲印渗出了淤紫的红痕,她却好像没感觉到疼。 “真的好了?” “完全好了!瞳孔聚焦,心跳正常,连刚刚的伤口……” 医生的话戛然而止,一阵低促的咳嗽随之浮起。 陆秉钊应该是醒了,后面的交谈变得小声,霁月也没了再听的心思。 至于神迹一般的不治便愈,相信他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不是她该管的事。 回到帐篷,霁月只等了一会儿,便听到刘秘书在外头喊她,大家准备启程离开。 依旧是大巴车,虽然和来时不是同一辆,但也很大很长。 霁月识趣地坐到了最后一排,将身子隐在座椅后,呆呆望着玻璃外。 “小姐,我帮你把针取了。” 唤声很轻,她的眼珠动了动,却没有太大的反应。 手背复上一片温热,留置针取出的那刻,微微的刺痛让她下意识看过去。 护士对她微笑:“你的手很凉,需要给你拿个毯子吗?” 霁月摇头,张唇:“谢谢。” 嗓音很干涩,她清了清嗓,重复着加大音量。 护士离开后,车子终于启动,虽然人在发呆,但她能明显感觉到有道若有似无的视线从车前排扫过来。 她没有回应,整个车程一次也没有。 陆秉钊从意识回归的那一刻,听到医生与刘秘书的交谈,便知晓了此事应当与霁月有关。 他嘱咐着不要走漏风声,在想去看看她时被工作绊住了手脚。 失联时间过于漫长,堆积的工作比山还高,他耐着性子处理,忍着思念指挥现场。 好不容易坐上大巴,却连她的一个身影都没瞧见。 是不是因为他没有第一时间去寻她,又耍孩子脾气了? 尤记得初入露雨村时,她还笑着给他比着指尖,虽然他不懂那样是什么意思,可每次见到她那样摆弄,下意识就想跟着她的动作摆动。 罢了,等到了安置点,再与她好好解释一番。 行驶速度不快,经过几段山路,大巴终于抵达安置点。 铁皮制作的临时样板房很是简陋,但比起风餐露宿,已经好了很多。 七年前经历过洪涝的露雨村村民,对于二次洪涝,竟出乎意料的适应。 开门时骤大的泄气声让霁月呆滞的眼神聚焦,车门处陆陆续续下着人,她等了等,等到连司机也下了车时,才从捂得温热的座椅上起身。 一抬头,竟与人视线对上。 不是陆秉钊,而是刘秘书。 他像是特意等在那里,见她望过来没有丝毫愧疚,虽然嘴里说得是:“霁小姐,我为我早上说的话向你道歉。” “不用。”霁月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穿过行道走向他时,他似乎欲言又止。 “您有话可以直说。” 刘秘书思索再三,视线飘向车外,回头时声线压低。 “霁小姐,陆厅在您心里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但他在我心里一直是廉洁奉公、高风亮节、大公无私的代表。” “与他共事这么久,我从未见他在哪个人面前失控成这般模样。” “如果您抱着玩一玩的态度,觉得卓越领袖臣心如水很是新鲜有趣,那我想,便到此为止吧。” 刘秘书知道他不该越俎代庖,不该背着陆厅与她说这些话,但他实在见不得他的精神领袖成为别人石榴裙下其中的一个玩物。 这不公平。 “他心怀国家,不该停搁在情情爱爱的小事上,您说是吗?” 霁月没说话,沉默间刘秘书下车离开,独留她一人站在车道。 寒风顺着大开的车门蹿了进来,她裹紧身上的衣服,突然很想回到上车时,护士问她要不要毛毯的那刻。 她现在很想要张毛毯。 她好冷。 “领导你没事可太好了!” 车下嚷着的村民簇拥成一团,陆秉钊被围得水泄不通,只能挨个回答他们的问题。 原来在他离开没多久,洪水冲泄而来时,刘秘书与众工作人员第一时间转移了他们。 整个过程只有离开单独拍摄的记者和摄影师受了点轻微的伤,好在他们去的地方地势很高,不如他所遭遇的那般凶险。 陆秉钊虽然还在与他们对话,心思却飘到了人群以外,余光不停在众人面上一一扫过,却始终没有看到想见的人。 第227章 你只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霁月静静站了一会儿,等外头交谈声淡了一些,才扶着门沿想下车。 刚碰触到泥地的脚尖,在看到人群中的陆秉钊和周遭村民时,速度极快地缩了回去。 掐着门沿的指尖迅速泛青,沉眉间她唤了一声:“陆厅!你能过来一下吗?” 众人这才发现车上还有一人。 刘秘书连忙打起掩护:“是我远房亲戚,刚好遇上。” 他从不说谎,众人便也不觉得有假,只是刘秘书的亲戚为何呼唤陆厅? 顶着狐疑的目光,陆秉钊未有任何窘态,神态自如地与众人低声抱歉:“我去去便回。 ” 那语调是上扬的,哪有半点抱歉的意思。 刘秘书无奈地摇头,心里明白,陆厅已经被这小年轻给吃得死死的了。 “月月。” 陆秉钊迎向车门,见她站在阶梯最上层一动未动,想了想,扬起手想要接她。 这是个很危险的举动,彼时他们虽然在天地日月的见证下许了终生,但终究名不正言不顺。 牵手是他的试探,也是他的示好与低头。 霁月清楚,他是在行为中宣誓,给足了她所需要的安全感。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她还要刷分。 嘴角微微扬了一瞬,却干硬得像是冻僵了一般:“陆厅,方便吗?” “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含笑的眸子僵滞,他放下手,姿态也在瞬间板正,“你问。” “第一件事,你出现在三不管,是为了故意暴露在云起眼皮下,对吗?” 陆秉钊张唇,似要解释,被霁月迅速打断:“你只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悬在两侧的双手蜷起,无力从脚尖往上攀涌,如同凿爆的水管,气势汹汹。 他不能骗她,在来三不管之前,他确实做了此番计划,甚至在和她发生第一次以前,计划就已经有了雏形。 良久,陆秉钊点头:“是。” 霁月轻笑,果然与她猜想的大差不差。 他并不是专程为了寻她而去的三不管,只不过是万般计划中的顺带。 “第二件事,若不是我在车上,是别人,比如温婉宁,你还会迎着洪流去救她吗?” 这句话里头有歧义,他没有立即回答,反而陈述着事实:“我寻你时洪灾并未发生。” 霁月面无表情:“回答我是或不是。” “……是。” 无论车里的是谁,若是沦陷洪流,他自然是要救的,和是谁无关。 如她所想,霁月点头:“第三件事,如果是温婉宁与你一同被困,你还会为了你的计划与她假结婚吗?” “不用告知我引起假结婚这一结果的主要原因在我。” “你知道我想要问什么。” 所有的因素都不重要,她只想知道,她与他的计划,孰轻孰重。 陆秉钊的呼吸愈发沉重,视线从她身上落下,安静地如同她捏得丑丑的泥塑。 “是。” 话音如风,刺骨萧肃。 不用说什么山顶宣誓发自内心,也不用过多辩驳“是”字背后泣血字句。 是便是了。 她要的坚定的选择,他给不了,甚至连唯一都给不了。 与立场无关,与身份地位无关,他们是彻彻底底的世界两个彼端。 其实还有几个选择题,比如温婉宁与他一同困在岩洞,他会不会如救她一般奋不顾身,连唯一一个防毒面罩都会给她。 但此刻,答案早就不重要了。 霁月故作轻松,扬起眉细细笑了声:“看来我和小叔连做亲人的缘分都没有,你说说这人,怎么就能这么贪心呢?” “这几日我很开心。” “你的技术很好不用担心日后的妻子会不满意。” “献血证我也有了,就不和你一同再领一张了。” “……最后再叫你一声小叔吧。” “小叔。” 目中含泪,车内无风,飘落的瞬间,温凉的泪珠还是随着大开的车门扬了出去。 “我想回去了。” 【攻略值+3。】 【攻略目标:陆秉钊,当前攻略进度:98。】 昂?还有两分啊。 那…… 目光坠落在腕部的银镯上,几乎同时,他洞悉了她的想法,抢在她前头开口:“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他极其平静,仿佛又回到了初见时那般。 除了显眼的倦色染在眼下,目光仍旧沉凝似深渊,眉梢未动,儒雅与沉稳相辅相成。 “若是不喜,便丢了吧。” 他微微偏头,提高了几分音量:“小刘!” “诶!”正与人交谈的刘秘书立即应声,碎步上前,“陆厅,怎么了?” “寻辆车……” “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去。” 霁月抚过腕间的冰凉,扯动袖口遮掩,“谢谢陆厅和刘秘书,再见。” 下车的步子有些不稳,他的手抬起了三分,又在她决意擦肩离开时落回。 刘秘书站立不安,听到旁人深深吸气的声响,脸都不敢抬起。 这般模样瞬间被陆秉钊看透:“你与她说了什么?” “陆厅。”刘秘书说话的声音竟然有些发抖,“我只是让她好好对待感情,不要……” “不要影响你。” “刘正一。” 清晰的吐字像密不透风的大山,压上刘秘书的脊梁,他一时竟开始喘不上气。 “你越界了。” 他越界……他不越界眼睁睁看着他犯错,日后绿帽一箩筐吗? 怎么人还可以越活越回去,看不出来谁是真的为他好? 这话刘秘书只敢心里嘀咕,面向他时还是试图替他挽回:“我去和霁小姐道歉,让她回来?” 反问,代表心有不满,不甘心,不情愿。 陆秉钊怎会不懂他的心思,霁月从不是他的最佳选择,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那人是不是和月娃很像啊?” 人群窃窃私语,声音飘到了二人耳里。 “不能够吧?月娃不是死在七年前那场洪灾里了吗?” “当时陆厅长也在啊,尸体都捞上来了,那泡得,都成巨人观了!” 刘秘书接收到陆秉钊眼里一闪而过的困惑,敏锐度极佳的他立即扭身挤入人群,与村民八卦。 “你刚说什么月娃?” “哦!一个漂亮的女娃娃。”说话的是一个年纪稍大的妇人,“说来也真邪门,洪灾前不久,月娃的爹刚发病去世。” “诶?是不是就是飞机失事死了两百多个人的那天?” “对对对!哦哟,真是邪门了,你说老天怎么一下子就收了这么多人,地府缺人手了? ” “哈哈,可不能瞎说。” “不过那天之后,月娃的娘再也没有回来过。” “一家子死得死,失踪的失踪,真是可怜。” 第228章 这纯纯一海王啊 走出一公里的时候,霁月还因为即将接近百分而兴奋得脚底生风。 等到两公里时,她突然发觉自己身无分文,并且……通讯用的手机早就在洪水中丧失了生命。 所以,她该怎么回A市? 沉默了几秒后,还是没有回头。 刚和他说了自己能行,这才走出多远就服软,整得她跟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一样。 越往前走,心里越发没底。 这道路已经和记忆中的大相径庭,走哪边能到城镇呢? “嘀嘀!” 急促的喇叭声自身后响起,霁月转身,瞧见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以为是让她让路,她往后退了几步,却见车子停在她面前,降下副驾驶的车窗。 穿着一身休闲服的男人朝她看来:“霁月?” 她迟疑,没有第一时间点头:“你是?” “陆……”他顿了顿,似乎不太习惯撒谎,“上车,有人让我捎你去车站。” 陆秉钊:干脆直接报我身份证号? 刘秘书原话难道说的不是:装作顺路,带她去镇上的高铁站。 霁月挑眉,没有拒绝,毕竟她的双腿确实有些酸。 拉扯车门时,视线意外落在中控收纳区里晃眼的警官证上。 男人仓促收叠,将东西放进扶手里藏起。 换了衣服,换了车,却忘了将最重要的东西藏起来。 霁月没再多问,乖巧地扣上安全带。 乡镇道路多泥泞,加上前不久经历过洪涝灾害,多处地方还在道路修复。 车子开得还算稳,霁月迷迷糊糊地有些犯困,又听到身旁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的问声:“你和陆厅什么关系啊?” 见她看来,他立马噤声。 差点忘了不能暴露身份,怎么忍了大半路了在最后关头破防。 好在这女生并没有预料中的吵闹,反而安安静静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他侄子的……”声线微滞,“朋友。” 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开车的人浮想联翩。 怕是不是普通朋友,否则怎么会得到那样的大人物特殊关照,还让他一个大队长亲自来接送,千叮咛万嘱咐,要他送到客站大厅里。 蜿蜒曲折的山路终于结束,镇上人流多了,车子行驶得便也慢了。 霁月盯着车窗外的后视镜,后头的车子离了将近大半个车身的距离,不远不近,跟了许久。 虽然开车的人被前玻璃上的光斑晃得看不清,后座的人隐在暗处,更是无从下眼。 可她莫名就觉得,那车里坐的人是陆秉钊,没由来的,像是心灵感应。 敢一意孤行,身无分文的,全凭一口气逃离,不过是仗着他给的安全感罢了。 霁月心里清楚,陆秉钊的为人,他强加给自己的责任,其实已经很明显的摊在她面前了。 无论是神商陆,还是陆秉钊,甚至是厉烬,她都知晓他们的真心,也明白她的行为是多么荒诞可耻。 可没有办法啊,她接近他们时,目的并不单纯。 动机不纯,得到的东西就有一种不属于自己的不真实感。 她不敢接,甚至不敢伸手。 下车时男人喊住她:“霁月!” 一回头,沉甸甸一包东西从他的后备箱里抛来。 他买的急,连箱子都忘了准备,此刻零散的手机、补办的手机卡、临时身份证明,以及一堆孩子爱吃的零食和糖果,就裹在接地气的红色袋子里。 霁月下意识接住,扫了一眼才发觉那手机是全新的。 “多少钱?你留一个二维码我转给你。” “不用不用,你直接转给陆厅侄子呗!”男人拍拍手关上后备箱,与她沉默的眉眼对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磨蹭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说什么来着?”刘秘书急得捶了一把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打断拆解塑封试图拍下收款码的霁月。 抬眸间与黑漆漆的车窗对上,她不确定里头是否坐着人。 但前头坐着的刘秘书突然止住声音,像是后头有谁发号施令。 “走吧。” 陆秉钊收回视线,慢慢闭上眼睛。 他很困,很累,连着几天在山间奔波,早就筋疲力竭,本还绷着的那根弦,似在此刻啪的一下断了。 刘秘书实在忍不住:“陆厅,这霁月真不是什么好姑娘,你看看,才坐了人家一次车,就要加他联系方式。” “你还记得那个威廉不?也是一面就把人勾得神魂颠倒,现在还时不时发信息骚扰我,问我霁月的情况。” “我看那周先生与她的八卦八成也是真的,这纯纯一海王啊!” 陆秉钊沉声吐气,低气压自后座蔓延,刘秘书后知后觉闭上嘴。 算了,陆厅自己有眼睛,一时接受不了也正常,多给他些时间平复吧。 唉,第一次谈恋爱就被伤成这样,一定难受死了。 就在刘秘书以为陆秉钊会休息几日再开展工作,没想到他只睡了车上那一载,后面便开始没日没夜的疯狂部署。 上到灾后村庄重建,下到政级文件,哪怕是一个活动的开展,他都从头到尾把红头文件细细读了几遍。 查缺补漏这活儿,他记得都是实习生干的啊,怎么陆厅连这也要亲力亲为了。 陆秉钊收到转账是在三天后。 边境离A市是有些远,但也不至于三天了才到。 金额有零有整,像是怕给多了他不收,给少了欠个人情。 陆秉钊才发现,霁月这孩子什么都懂,人心她看得很透,越是这样,他愈发心疼,总觉得这二十年里,她过得很小心翼翼。 霁月没有说话,只转了账。 24小时后未接收的话,转账会自动退回。 她等了一天,在第二天最后一分钟里,他时刻跳动 【对方正在输入中】 的抬头,终于变回了备注,只是界面上显示的内容与她发去的大差不差,沉默地收款。 金额她是问了刘秘书算得清清楚楚的,包含零食、手机、还有莱国买的那堆未能穿上的衣服。 但她猜他没有核算,毕竟她给的数字实在太具体了,具体到他提不起核算的心思。 分数依旧停留在98分上,霁月明白,陆秉钊的分数暂时刷不上了。 第229章 和陆今安上香山 回学校销了假,她恶补了两个月的学习,在图书馆泡了将近半个月,终于想起还有陆今安这号人物。 他的信息还停留在邀请那条,这几日她是宿舍、教室、图书馆三点一线,连食堂都很少去,加上陆今安是走读,见面的几率大幅度降低。 是该去把他剩下的那点分数刷上去了。 霁月选了一天周末,提前和陆今安约了时间,一早便有车停在校外等着。 她以为陆今安会像那次生日宴会一样前来接她,却不想车上只有司机一人。 再次走上盘山公路,一切恍如昨日,细细想着竟还有些不真实。 也许用不了多久,陆家她再也不会来了。 “霁小姐,到了。 ” 司机停靠在院门外,紧闭的大门透着丝异样。 刚下车,车子便迅速从身后驶离,与此同时,院门自动向两侧缓慢拉开。 院内巨大的空地处,一片五颜六色的气球载着各种样式的白色孔雀飞往天空,在这片五彩纷呈的景色里,陆今安推着轮椅从中央驶来。 “霁月。” 多日不见,他的精神头明显好了许多,可能因为大学的熏陶,眉眼少了往日的戾气,身上多了许多柔和的……书生气? “喜欢吗?” 喜欢什么,是气球还是孔雀? 霁月不想打击他,“挺好看的。”就是有些污染环境。 被拽着的金币突然挣脱绳索,几步蹿跳冲到霁月腿边往上一扑。 笑意扬了一瞬,又迅速转为震惊:“几个月不见,怎么变成了猴?” 说到这个陆今安也纳闷呢:“我也感觉它掉色,这几次去洗澡回来,那脸越来越白。” 如今只有身上是棕红色,脸上的毛都快成白色了。 霁月安慰:“长长应该会变漂亮的。” “嗯。” 气氛再度沉寂。 许久,陆今安推动轮椅走到她身边,手指试探般勾住她尾指。 彼时霁月还在揉弄狗头,见他探过来,便停了动作。 没有拒绝,陆今安的心一瞬紧起:“你的病……” 霁月笑笑:“没好。” “那……”他大胆了几分,将整个手覆了过来,“我的提议?” 紧张,他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掌心下的心跳起伏得厉害,注视着她的目光透着希冀,还有不安。 这么久了,他不知道老师对他是否还会有那方面的感觉。 他知道这么长时间她才回复他,内容虽然避重就轻,但明显是为了让他好好思量。 但其实他早就想清楚了,他要她,哪怕是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小N。 排不上三他就排四,总有一天能排上的。 惴惴不安中,手背复上一片柔软。 秋日渐寒,她的手不是很热,指尖触上带着丝缕凉意。 “我们去香山吧,神医答应了给你治腿。” “真的?”陆今安喜出望外,嘴角勾起又落下,“他要什么?” “这我不知道,你去了自己问问?”霁月起身,用力回握,“等你的腿治好以后,我们再回头去讨论你的提议,如何?” 那自然是好啊! 陆今安眼里放光,健全的身体和她做,他就不用局限于床上,不用自怨自艾,也不用唾弃自己比不过其他人。 他是完全公正公平的,和其他男人在床上竞争。 当然,床下他也想要争一争。 “现在出发?” “好。” 霁月眉眼弯弯,笑意浅显浮于表面。 和神商陆离开时约定了治疗时间,算算他应该回到了香山。 他的病应该已经好了吧? 离冬至不远了,这个寒冷的冬天,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在屋内生他的火炉。 香山她也是第一次来,到了才知道,最后一段山路是进不去的。 无法通行轮子类的东西,司机远远停着,霁月推着轮椅走了一段路才发现山路上有许多阶梯。 应该是人为开凿的阶梯,黄土阶扎实宽厚,走在上面很稳。 阶梯上没有落叶和碎石,像是每日都有人定期打扫。 霁月看了眼几乎看不见的车子,想了想,在陆今安身前蹲下:“我背你。” “不用,喊司机来……” “上来吧。”霁月转头,“算为我之前欺负你的事道歉。” 说起那个,陆今安的眼眶又不自觉泛红。 在他脸前做诶,他都不知道吃进去的水是她的还是那上官狗的。 但是这路看着还挺长的,他不想累着她。 “你不上来是还在怪我吗? ” 他轻轻摇头,扭捏了一下:“我最近又重了点。” 以为她喜欢上官瑾那款肌肉男,所以一直有在苦练上肢力量,大腿也有练,蛋白粉都不知道吃了多少罐,现在真的比以前重了好多。 他不说霁月都没仔细看,胳膊好像是粗了不少。 “上来,刚好让我感受一下型男的肌肉。” 她蹲下,把头发拨弄在肩膀上,二度邀请实难拒绝,何况……能和她亲密接触,他更难拒绝了。 起步晃了一瞬,倒是很稳地站住了身体。 霁月并非爱逞能,只是这是绝佳的上分机会,一来拉近与陆今安的距离,让他产生愧疚感,二来可以刺激神商陆,把最后那一分给彻底刷完。 经历了三不管和边境,她发觉她的心性变坚韧了许多,不会再因一点小情小爱影响到她坚定上分的心。 就比如陆今安今日弄的惊喜,她可以说是完全心无波澜。 只是踏上阶梯,一步步攀顶时,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翻阅与神商陆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还欠他十套衣服,二十双鞋子,三十个腰包。 “你们是何人?” 快到山顶,阶梯上方出现一个半大的娃娃,一身灰色和尚服,寸头发型,脸上一道褐色块状胎记,比起她曾幻出来的红褐斑小上些许。 他手里拿着比他高出许多的竹扫帚,皱紧的眉心似是不悦。 霁月有些喘,撑着那口气爬上最后几截,将陆今安放在一侧,缓了几下才想起回话。 “神医今日在吗?我们来求医。” 小家伙恍然:“你是霁月?” 看来神商陆和他提及过自己,霁月点头:“是。” 药童视线在席地而坐的二人身上打量,静默几息放下扫帚:“随我来吧,神医外出采药了,估摸要下午才回来。” 霁月正想将陆今安从地上背起来,却瞧见药童搬出一个全新的轮椅。 “这是?” “轮椅。” 她知道是轮椅,只是神商陆这儿为何会有轮椅? 药童解释:“神医说有些患有腿疾的病人上来行动不便,有这个会方便很多。” 霁月瞬息明白了,神商陆在听了她的话以后,便知道会有这么一遭。 他没有说什么上门医治,只是在山上耐心等着她前来。 日复一日。 第230章 姐姐你是不要商陆哥哥了吗? 屋舍简陋,前厅和后院用屏风遮挡。 屋中摆着一张半腰高的桌子,桌面上立着一个灰扑扑的腕枕,一侧依次摆放着手套、针灸包、镇纸、毛笔架、砚台。 很古朴的风格,霁月环顾四周,没瞧见神商陆所说的火炉。 一转身,药童捧着一个圆圆的东西递过来。 “这是?” “暖炉,捂手的。” 陆今安也伸手讨要,却得到药童一记白眼:“男人体热,不需要。” “?” 怎么这神医还搞性别歧视吗? 铁罐子里头装的热水,很暖和,霁月的心也忍不住跟着手中的暖意热了几分。 药童嘴上嫌弃,手上却还是倒了两杯热水,杯底沉着药香,应该是什么驱寒的药茶。 霁月抿了一口,有点甘草的甜味。 见小家伙蹲到门槛外整理药草,霁月上前和他闲谈:“神医经常一出门便很久吗?” “嗯。”药童闷声应着,“他收了徒弟,最近外出得越发勤了。” 徒弟?应该是神淘吧。 也好,神氏医术不该埋没。 视线飘忽,渐渐移到一侧竹竿搭建的简易晾衣架上,对襟上栩栩如生的竹叶轻轻晃着,在日头下发出灵动的星光。 洗了呀,回来了倒是开始爱干净了,还以为他永远不会脱掉这身衣服呢。 一晃午时,药童消失了一阵时间,再回来时,手上拎着食盒,古色古香的盒子一圈圈打开,朴素的陶瓷碗里是一道道素食。 听闻寺庙的素食比肉还香,怎么这些菜倒是很家常的模样。 霁月帮着分了碗筷,几人围着一张撑开的小桌子挤在一块。 桌子不高,以陆今安的个子需要弯着腰,倒是很符合药童的身高。 “平日神医也和你一样在小桌子上吃饭吗?” 药童摇头:“神医不怎么吃饭,偶尔吃点,也是吃些馒头饼,这样方便他去采药携带。” 所以桌子只是给药童备着的啊。 霁月头一次从别人的角度去看神商陆,内冷心热,倒是个憨憨。 “霁月,你和神医认识吗?” 陆今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从她登上山顶以后,不停四处转悠,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张口闭口都是神医。 像是想从别人口中了解那人的全部一样。 夹菜的手顿了顿,霁月倒没隐瞒:“认识,他救过我。” 不知是第六感还是本能嗅出了危机,他几乎脱口而出:“也是碰到会有感觉的人吗?” 他问得很突兀,问完立即后悔了。 “你不想说没关系,当我没问。” 霁月笑笑,还真就没有说话。 她不说话,他反而郁闷了。 这么久的时间未见,她说是旅游散心,一回来告知他的腿有治了,给他治病的人很可能是和她有过关系的男人。 这不就是情敌吗?他还不得不依靠情敌来医治自己的腿,甚至极有可能会因残废的双腿给他和老师亲密接触的机会。 陆今安此刻只觉得脑门写着三个大字:大冤种。 他很想说他不治了,残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就算一辈子都只能和轮椅作伴,他也认了,只要老师能偶尔想起他,来陪陪他,也够了。 转念一想,她可是为了他的腿才去找的神医,听她话里的意思,她还曾经遇到过危险。 现在为了他又背着走了这么长的山路,几百级阶梯跟一生一样漫长,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她的好意。 私心里,还是想要一副完整的身体,这样就算与他们拼一拼,也有足够的勇气。 但就是不爽啊,听到她嘴里说神医不爽,听不到她的回答更不爽了。 什么素食,难吃至极。 陆今安扒拉着米饭,胃口全无,本还觉得和她吃饭很开心,现在……一切索然无味。 神商陆回来时,霁月正蹲在门边的锄头旁出神。 神淘先一步认出来人,惊喜地甩开背篓冲了过去:“小米姐姐!” 小小的奶娃带着草香,一个没注意差点被带倒。 霁月掐着神淘的鼻尖轻笑:“有没有惹你商陆哥哥生气呀?” “没有,我很乖的!商陆哥哥,你说是吧?” 小孩子不懂大人的弯弯绕绕,他以为神商陆和霁月还如之前一般恩爱有加,离开只是暂时有事,就和他的爹爹和娘亲一样,只是暂时去了天上,总有一天会回来寻他。 被二人直勾勾的眼神注视着,他不大自然地放下背篓,背过身处理药材。 她来了,说明她口中需要治腿的男人也来了。 等治好了腿,他就再也没有理由见她了。 “商陆哥哥在忙。”霁月捏住神淘的脸轻轻扯向两边,“小淘自己去玩一会儿?里头还有一个哥哥,你去陪陪他?” 神淘伸手揉住掐红的面颊,小小的眼里全是震惊:“还有一个?姐姐你是不要商陆哥哥了吗?你……” 他绞尽脑汁想出一个不大贴切却无比符合现实的词汇:“重婚?” 怕不是他想说移情别恋吧。 霁月忍不住拍了一下他,“一天到晚脑子都在想什么?你忘了,我和你商陆哥哥只是朋友。” 神淘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一副“我懂”的小大人模样:“嘴巴痒痒需要挠挠的朋友嘛~” 不等霁月炸毛,神淘抢先一步跨入屋内。 孩子与孩子之间总是有共同语言,没多久就听到神淘咯咯乱笑的动静。 陆今安很会哄孩子,之前在童梦园就瞧出来了,小芸就很喜欢他,连他坐的轮椅她都称之为“变形金刚”、“高科技的行驶用具”。 反观那头闷声梳理药材的葫芦王,确实有股超脱世俗的仙人气息。 一道门槛,分开的像是两个世界。 “要帮忙吗?”霁月上前,没有贸然伸手。 药材她分不清,毕竟外行,那些有毒的万一碰上了,跟爬山来碰瓷一样。 沉默半晌,他终于说了第一句话:“……是他吗?” “嗯。” 霁月揪了根不起眼的杂草在指关节处绕着,“十岁出了车祸,小腿没了知觉,没有内伤外伤,医院给的诊断是神经方面的问题,能治吗?” “要具体检查。” 他从不妄下论断,能治就是能治,不能就是不能。 可面对她,他不忍心让她失望:“……大概率是可以的。” 第231章 神商陆是个大骗子 霁月笑笑,手指忽地一疼,被草根缠绕的指关节红了一片。 再看拿着野草的那两只手指,此刻也起了一片红色的小疙瘩。 耳边没了动静,神商陆没忍住回头,瞳仁微缩,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草叶。 “这也有毒?” 她算是信了什么叫“是药三分毒”,只是碰一下野草也会起一手疙瘩。 “草木皆有生命,你夺了它的命,这是它求生的方式。” 把有毒说得这么悲壮,倒显得她辣手摧草的举动像是恶魔随意夺人性命。 浸了温水的棉布擦拭在指尖,那处痒痛顿时缓解不少。 没忍住掐了下浅浅碰触的指尖,霁月弯弯眉眼:“毒解了?手热热的。” 被肆意碰触的手指霎时蜷起,他始终不敢和她对上视线,躲避的动作十分惹眼。 这样也好。 霁月不想强求,夺了棉布随意擦了几下,甩回他身上。 “那他的病就麻烦你了,神医。” 转身的瞬间余光瞄到他微张的唇,执意停顿,却未得到任何回音。 她在矛盾什么,这不是她想要的吗? 教他的全忘了,呆子! 陆今安进内屋后过了很久,药童被打发了出来,只带给霁月一句:“今晚需在此过夜。” 看来陆今安的顽疾很棘手,连他也要废一夜的功夫。 神淘玩累早早睡下了,只有药童还在院内整理药材,他很认真,连霁月出现在身后都未发现。 “神医没有收你为徒吗?” 小家伙愣了片刻,认出来人后沉下脸:“没有。” 比起白日,他的语气差了很多,霁月直觉哪里不太对劲,“为何不收,因为你不姓神?” 药童摇头,声音悲怆:“学了也无用,心脏之人救无可救。” 猛地被呛了一下,霁月还有些不大适应,往常都是她呛人,如今倒被个半大的孩子给呛得不知如何作答。 当初神商陆说他是因为面容有失,家人丢弃,他便收了。 是因为被父母抛弃,所以对世间之人尽数失望了吗? “怎么会没用呢?”霁月尽量柔和声线,想要给他灌进一些鸡汤,“你看神医,他不就用毕生所学救了很多人?” 冰凉的视线扫过她的脸,药童冷冷哼了一声:“他救得了别人,却救不了自己。” “我不懂学医有何用,如果连自己都拯救不了,那积善行德是为了谁?” “为了成为你们口中的救世主,还是为了你们虚伪供奉的神?” 小小年纪说出得话却像历经沧桑的老头,霁月只不过走了一遍脑子,就将他的重点抓住。 “他救不了自己?他的毒没解? ” 药童默不作声,低头继续翻动竹编簸箕。 “花呢?”霁月追问。 他依旧不吭声。 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忽地碎了,耳边噼里啪啦地响着,呼之欲出的答案明晃晃写在他的沉默里。 刚转身,药童唤住她:“别去了,在我出来时,就已经喂给了他。” 霁月怔住。 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走到沙漠,从一群人手中死里逃生,和女主争夺,与厉烬交易,好不容易得到的幽灵兰花。 他就这么喂给了陆今安? 如果是为了陆今安,她何必这么弯弯绕绕,让花在他手中走一遭? “为什么?” 霁月不理解。 书中明明说过,陆今安的腿疾是神商陆救好的,在那之前,他已经被女主用花解了蛊毒。 不该是这样,怎么会成了这样。 “幽灵兰花解万毒,修骨血,补神经,能在最快的时间里治好他。” 虽然他的解释很有道理,但霁月还是不认同。 “他可以针灸,药浴,用古方,为什么非要用花?我们不急于一时。” “他急。” 药童轻轻叹了一声:“今日小雪。” 小雪?哪来的雪…… 二十四节气。 霁月呼吸猝然滞住,神商陆的生辰便在下月冬至,离此时不过一月之余。 因她不是女主,蛊毒发作频繁,那也意味着,他的死期已然提前。 扛不到治好陆今安的那天,所以他冒险用花给他治病? 不对,这不对。 他明明可以先服用花解毒,再慢慢给陆今安治病。 药童的话一针见血:“他没留恋了。” 是了。 是她把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又亲手把他推往悬崖峭壁。 可不该这样,她的初衷是要他活着。 霁月冲上去时,神商陆像是有心灵感应,先她一步拉开了门。 屋外女人裹在薄薄的大衣里,抬起的小脸拧巴不堪,眸子湿湿潮潮,看不清她的情绪。 只是看她哭了,心就被狠狠揪住。 “别哭。” 一句嘶哑的话伴着剧烈的咳嗽,捂唇的手收拢,掌心满是显眼的黑红血迹。 骗子。 什么手热,故意用了温水浸泡,就是想唬她。 给陆今安用花,不过是为了让她一辈子记住他。 好一个说给命真给命,她恨死他了。 “我没哭!” 霁月伸手擦泪,下唇克制不住地抖动,泪水宛若断线珍珠,颗颗簌簌滚落。 擦不净,面部始终有新泪打湿。 她转身想平复情绪,腕上虚虚拢起一道,低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霁月。” 讨厌他,不想理他。 挣动的手臂刚抬起,就听他幽暗如夜风的轻语:“我好想你。” 终是没忍住,她抽噎了声,迎头扑进他怀里,潮湿的泪沾染他单薄的衣襟。 温热的湿意让他冰凉的身体回温。 他终于又抱到她了。 寺庙后院,寮房窄小,只有一床。 霁月倚在神商陆怀里,二人静静靠着墙,没有任何旖旎的举措,只有相互倚畔的身体。 两人十指紧扣,紧紧的,像是要把对方融进身体。 头一次没有性器纠缠,却仍起了想把对方留在身边的冲动。 “如果你死了,我就把你风干,脑袋割下来挂在腰间,我去哪里你都跟着,我和谁做你都看着,死了我也要恶心你。” 话很难听,但神商陆听得津津有味。 “好。” “……我还会把你的大香蕉割下来腌晒,洗去盐份后切片喂狗。” “我会买一百张除毛贴,贴在你腿上身上,把你毳毛全部拔光。” 神商陆轻叹:“死了是没有痛觉的。 ”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霁月嘴硬:“我就是要告诉你,我会奸尸、虐尸、鞭尸。” “你最好不要死,否则会比现在痛苦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没有比现在更痛苦的了。” 握着的手紧了又紧,他淡声重复: “不会再有比失去你更痛苦的事了。” 第232章 他想幸福一点,就一点点 霁月沉默了很久。 骂也骂了,气也气了,她改变不了这事实。 在生死面前,她还是那个手足无措,只能自怨自艾的蚍蜉。 “什么时候?” “也许今天,也许明天。” 他不知道,他的身体确实一天不如一天,有时候走几步都要喘上半天。 食欲更是一天比一天差,几天才喝点水也是常有的事。 只是因为她会来,他守着约定,苦苦等待。 好在她来了,他还能在走之前见她最后一面。 “如果我没有来呢?你就打算一个人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像野狗一样自暴自弃吗?” 霁月越想心里越淤堵:“你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你是为自己活着,不是为了你母亲,不是为了我。” 他一言不发,只是睁着空洞的双眼,静静看着她。 日升月落,数不清这样的夜晚有多少,他看了一日又一日,终于在视线所及之内,看到了她的身影。 舍不得眨眼,舍不得漏掉一个音节。 就算在此刻死掉,他觉得这辈子也值了。 猝然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霁月慌乱去摸纸巾,想抽手却被他牢牢拽住。 身体下陷,禁锢在腰后的双臂松垮着,没有施力。 “霁月,我难受。” 她说过,难受的时候要告诉她,她会抱抱他,无论何时。 他不怨她不爱自己,也不愿她真的如他所愿玩了玩自己,他只想在最后时刻,能在她怀里离开。 他想幸福一点,就一点点。 心口不可避免在这声之后发紧,霁月伸出手环上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迟迟不肯落下。 贴近的心跳寡淡缓慢,不刻意细听,都听不出来那里在颤动。 紧紧相拥的身体除了能感受到他身上一如既往的寒意,没有一点起伏,连SSS预案都知道他要离开了吗? 他好像真的要消失在她的世界了。 想到这点,霁月忍不住将双臂缠得更紧,心下生出却只有无力。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神商陆思虑良多,在众多问题中挑了一个最想知道的,“你有喜欢过我吗? ” 声音很哑很轻,似从胸腔挤出一般:“我想听真话,不用安慰,不要骗我。” 没有犹豫,她不假思索:“没有。” 果真如此。 与他设想中的一样,她从未喜欢过自己。 真得到了答案,他反而没有预料之中的难过,更多的是释然。 他眼中的她一直如此,不会因为他人苦难强加枷锁于自身,就像她说的,为自己而活。 她把自己养得很好。 其余问题归结于这个答案之下,既然没有喜欢过,便也没有说出口的意义。 神商陆轻轻点了下头,紧环的手臂略略松开,本以为她会同步松手,却不想她抱得更紧。 “没有喜欢过。” “是一直喜欢。” 霁月仰头,点着烛火的寮房描出她浅淡的黑影,那一片影子像被光线放大,将他全身罩住。 “初次见你,只是觉得你好看,超凡脱俗像个仙子。” “了解你以后,又觉得你可怜,呆头呆脑跟个大笨鹅一般。” “真正意识到喜欢你的时候,是你推开温婉宁朝我奔来时。” 心口燃起一簇细小的火星,渐渐在她柔软的语调中越燃越旺,烧得胸腔一片暖融。 “你知道的,我接近你们都带着上分的目的,我没有想过自己会动心,甚至,初始时我很讨厌你们。” “什么系统,温淫之乱,限制文里的男主,我觉得你们毁了我宁静的生活。” “我好不容易才平静的生活,就被你们的进入,乱得我拼凑不全。” 她的视线像黏糊的触角,路过眼尾,竟让他的鬓角湿了一道。 “我所求的坚定的选择,是你给了我。” “如果你不是男主,如果我不是被系统选中的攻略者,我们一定会非常非常幸福。” “对吗?” 神商陆很想点头,可下巴却连落下的力气都没了。 霁月这才发现,他并不是想松开她,他从未想过放手。 打败他的不是蛊毒,一直都是她的忽远忽近,她给了他希望,又亲手把他的幸福给撕得粉碎。 乱糟糟的吻落在他呼吸渐浅的面上,霁月的泪大颗砸落,烫得他心口微缩。 他很想抬手给她擦泪,让她别哭,可口腔里满是浓郁的血腥,怕熏着她连唇都不敢掀开。 “对不起。” “我骗了你。” “你的分数没有满,是我为了刷厉烬的分数,是我自私,我不该利用你。 ” “神商陆你别走,你看着我,你不要睡。” 霁月双手发抖,害怕地托住他的脸:“你不是说在分值到顶前任我玩吗?我还没玩够,你不准死。” 他也不想的,可是好累啊。 扛了这么久,真的好累。 僵硬地唇角微微勾着,面部肌肉终究抵抗不了意识逝去。 指尖在她掌心微颤,未出声却被她洞悉了心理。 “衣服?衣柜?” 霁月了然:“好,我会在你死后把那套衣服给你换上。” 指尖又动。 “嗯,还有鞋子。” 这次动了两下。 霁月破涕为笑:“不喂狗,不拔毛,也不会割你的脑袋。” “我没那么残忍。” 他知道。 他是想让她别哭,眼泪太烫了,他全身好像被烧着了一样,疼得钻心刺骨。 指尖轻微晃动,这次很缓,每点一下都停顿了很久。 他说了什么呢? 神商陆意识飘忽,自己也不知道想要说什么,想说的话太多了,怎么就停在了这里。 他还想抱抱她的,还想再听说几句,几句就好。 耳边轻叹,似风与枯叶纠缠。 “我不会忘了你的,神商陆。” 一吻落终,枯叶停止飘动。 指尖被攥得很紧,四溢的凉气让那根手指如同捂不化的冰块。 久违的机械音在颅内敲响。 【攻略值+1。】 【攻略目标:神商陆,当前攻略进度:100。】 【恭喜攻略者,成功攻略目标,现下发首次成功攻略大礼包。】 【请在以下三样礼品中选择一样作为奖励: 1、回血符×20; 2、易容符×20; 3、共感符×20。】 怀中心跳已经停止,面对视觉中出现的虚空画面,她提不起一丝兴趣。 久没得到回应的系统突然跳出倒计时。 【未得到攻略者选择,即将取消本次礼包。】 【三】 【二】 【一】 【礼包已回收,特殊奖励已下发,请攻略者移至背包查看。】 背包一角闪着光,刺得霁月眼角泛疼。 意识微动,背包打开。 一片宽广排列的田子格中,被硬塞进来的特殊奖励像她儿时苦苦寻求不得的水果糖。 囫囵吃到嘴里,是想象中的甜。 很甜。 #系统 #科幻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 (233-237) 作者:毒椰紫 标签:#NP #适合女生 第233章 回陆宅撞见陆厅 仅一夜,陆今安的腿便恢复了七七八八,因为长久没有走路,小腿肌肉有些萎缩,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正常走动。 扶着东西的话,勉强能够走上几步。 这几步已经出乎了他的意料,没有针灸,没有药膳,就吃了点奇怪无味的花叶,双腿就有了知觉。 霁月瞧着他欣喜若狂的模样,也真心为他高兴。 事已至此,花也算发挥了价值。 “我们回去吧。” 陆今安不疑有他,搀着她的手臂往屋外走去,一出门便瞧见司机早早等在了阶梯口。 “小米姐姐!”神淘从小房间里跑出来,在她转身时扑进怀里,“你要走了吗?” “嗯,小淘乖,等姐姐有空再来看你。”霁月俯身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好学医。” 神淘乖乖点头,又有些困惑:“姐姐不去和商陆哥哥说拜拜吗?他好奇怪啊,今天都没有在房间里面。” 霁月的唇紧紧抿了一瞬,僵硬的情绪让一旁的陆今安深感怪异。 从早上见到她起,她就一直笑着,面上洋着笑意,眼里却空洞无光,看着像是缺了魂魄的假人。 很诡异,但问什么她又能如常对答,没有丝毫异常。 “他去寺庙了,过一会儿就会回来,小淘就在这儿乖乖等他,好吗?” 霁月蹲着,轻轻抱了抱他,“见到商陆哥哥,记得告诉他,这世界很大。” 这世界很大,他会找到被爱的价值,存在的意义。 “好。”神淘不懂,只是一味点头。 自此一别,应当再无法相见,那就祝好吧。 霁月起身,朝陆今安轻轻点头:“走吧。” 一级级阶梯陡峭层叠,每一步都好像走在时光留声机里,在最后一节落下时,与他的过往终是成了消散的云烟。 车轮转动,蜿蜒山景在眼前倒退。 行驶不过近千米,霁月突然出声:“停一下。” “怎么了?” 陆今安关切的眼神如影随形,她推开车门望向山顶方向。 这一眼看了很久,久到陆今安的耐心即将耗尽,她陡然动了。 秋风将她的大衣吹扬,及腰的长发像倒挂的秋日枯柳,仅一个背影,陆今安莫名感觉出了悲伤。 霁月从未在他面前露出这种情绪,没有眼泪,没有表情,以她为中心的世界却迅速蔓延成了灰色。 她就迎着下山的那条道路往回走了几步,只有几步。 陆今安扶着车门默默数着,在第五步时,她停住了。 吹拂过她的寒风在同一时间扬起他的外套,冰冷的风像刀子刺入骨髓,那点灰色仿佛也跟着被吹到了他的身上。 霁月看着意识中跳转的进度条,默默拢紧了大衣。 也没人说这复生符还需要生效时间啊,鬼香山,风这么大,要冷死了。 长久安静的山路,忽而闪过一辆疾行的轿车,霁月下意识看过去,只瞧见冒着尾气的车尾甩过弯道。 进度条不缓不慢地走着,偏偏陆家的司机开过了几米,只有在这范围内才能搜索到他的名字。 霁月低头看向脚尖,鞋面上沾上了昨日随手乱摘的野草根,莫名就想到他那番草叶有生命的言论。 她蹲身,在路旁挖出一个小坑,将草根用袖口包裹着扔了进去。 能活与否全看它的求生意志到底有多顽强了,嗯,也祝好。 彼时山腰,车尾冒着热气的轿车后座车门大开,司机模样的男人正弯着腰伸手遮挡车顶,长相卓越的女生从他掌心下钻出。 女生刚站定,便对远处坡上的修整过的山路颇为讶异。 “上次来时也没见有阶梯啊!” 司机缩回手,恭敬地站在一旁。 女生挥手:“行了,我自己上去,你候着吧。” “是,温小姐。” 进度条终于跳到底,霁月抻了抻胳膊,一回头瞧见陆今安傻愣愣地站在车旁。 “怎么不坐着,外面好冷。” 她搓热掌心捂上他耳垂:“这么凉,等下冻着,你小叔要怪我了。” “怎么会。” 陆今安随着她坐进车里,还有些舍不得她的手离开。 “小叔只会高兴,我的腿好了,他的累赘没了。” “瞎说什么呢?”霁月反驳,“你小叔从没把你当成累赘,严叔如父,他只是不想看你颓废下去。” 道理他都懂,但这么长的时间相处下来,他和他之间的关系太过微妙,又岂是她三言两语能撼动的。 绕了许久山路,等到回到陆家,霁月已经有些困了。 进家时还是轮椅,但陆今安迫不及待想要锻炼下肢力量,没等她寻到柳管家要个趁手的拐杖,他已经先一步搀着轮椅缓慢走动。 趴撑的姿势虽然狼狈,但每走一步,他嘴角的笑意都会加深。 这一段羁绊了他九年的路,他终于能自己走了。 庄园萧瑟秋风呼啸,撑着轮椅步履维艰的男生额上却渗出一片细密的汗珠。 霁月掏出手帕纸上前为他擦汗,相视间莞尔一笑。 这一幕被客厅内的二人看得清清楚楚,柳管家收回视线,重复了一遍问话:“先生,这泥人和泥块放哪里?” 垂悬的指尖微蜷,陆秉钊神色怔疏,视线未有转动:“什么泥块?” “这个。”柳管家抬起手中雌雄难辨的泥坨坨,“和泥人放一起吗?” 落眸间薄唇抿成直线,情绪复杂的面上翻涌着云雨,他一反常态辩驳:“这是我。” “呃?” 柳管家面目震颤,视线不停在他与泥块间打量。 恕他老眼昏花,这勉强能看出有张脸的泥条拼出的坨,真的是……陆先生? “放书房吧。” 话音刚落,笑声挤入客厅,两道身影遮挡住屋外即将下落的夕阳。 霁月原本扬着的嘴角在看见大厅中央站着的男人时迅速落下,速度快到陆今安都愣了一瞬。 “那我回去了,你记得找医生再检查检查,做做复健,早日康复。” 她说完就要走,陆今安顾不得自己还站不稳的双腿,伸手就要拦她,可偏偏双腿才获得自主权,一转身直直朝她扑了过去。 霁月站在门边,后背便是悬停的铝合金门,被他一扑,整个人靠了上去。 两人狼狈地缠在一起,但尴尬的并非是他们,而是厅中急切冲来的陆秉钊。 被沉重茶几撞到膝盖摔上单人沙发的他,脸色阵青阵白,对比起陆今安润红的脸,显得太不正常了。 第234章 当着小叔的面表白 “先生!” 刚从楼上下来的柳管家慌忙上前,“您没事吧?” 陆秉钊欲摆手,余光瞄见红俏着脸的女生瞪大的眼睛,心下微紧。 霁月:“还不放开?” “啊啊哦……” 拦的角度很微妙,扑过去的角度就更说不清了。 手掌怎么就刚好贴上她胸口,这和迫不及待吃她豆腐有什么区别。 陆今安扶着门站正,唇部蠕了半晌,只挤出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 “刘秘书说你近半个月都没怎么睡觉,还是先上楼休息会儿吧!”柳管家劝道。 “就算再担心少爷,也不能对自己的身体不管不顾,您看您都站不稳了。” 客厅虽然大,但柳管家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非常清晰,陆今安不可避免听到了他的话。 原本就因为摸到不该摸的东西红了脸,此时又被小叔关心则乱的举动给弄得耳根发烫。 他不大自然地学着柳管家的话:“小叔你不用这样,我腿已经好了。” “以后你不用再时时刻刻记挂我,我能自己照顾自己。” 听到他的话,陆秉钊自然是欣慰的,这些年他与自己的相处方式总是针锋相对,偶有的交谈也是畅叫扬疾。 他希望他快点长大,承担起陆家的责任,可陆今安想要他多陪陪他,给他一些家人的关爱。 日行渐远的二人很少有交心的时刻,此时虽然弄巧成拙,但能听见他这番言语,说明阿今长大了。 陆秉钊眉眼柔和,心中草稿反复修改,刚要夸赞一二,就听不孝侄子荒诞言辞。 “小叔你年纪大了,身体不行就上楼歇着,别逞强。” 看不出他已经妨碍到他和老师谈情说爱了吗? “噗咳咳……” 霁月实在没绷住,敢直言陆秉钊年纪大了的恐怕只有陆今安一个。 强忍笑意的眼睛水润细闪,与陷入自省的陆秉钊对上时,特意扫过他未来得及打理的下巴,以及虽然板正干净,却洗的发白的衬衫。 灰色的毛衣背心简直是显老套餐,她实在没忍住多看了一眼。 被几道目光注视着的老男人头一次有些不大自在,下颌微微收紧。 柳管家跟着补刀:“是啊先生,还是上楼歇着吧,您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话音一落,对门两人迅速扫上他的脸,不出意外他又和霁月对上,视线躲了,心也在此刻揪起。 这几日的灾后重建以及方海之事忙得他焦头烂额,很久没有对镜看过自己,大多时候囫囵水洗两把脸便继续工作。 他现在的模样定然很憔悴。 陆今安忽而转头摸了下自己的脸:“我有黑眼圈没?这几天我也没怎么睡好。” 诚挚邀请观看的俊俏面庞凑得极近,以陆秉钊视角看过去,他几乎快亲上人家耳垂。 霁月正要作答,不想话题被他小叔抢了过去:“学习固然重要,但也要照顾好身体。” “年轻不是你任意的资本。” “停停停!”陆今安真被他动不动说教的毛病给折腾到性欲全无。 “小叔你能不能管好自己,你年迈就是你的资本吗?自己一脸沧桑,胡子都快长眼角上了还在那说我。 ” 没等到霁月的关切询问,他只能自己争取。 “何况我也不是学习,是为了给老师准备气球和孔雀风筝。” 话毕还朝柳管家方向使劲眨了两下眼睛,接收到信号的柳管家跟个好事佬一般,那好话跟倒不尽的米缸。 “是啊是啊,少爷亲手扎的风筝,气球也是一个个亲手打的气,我还没见过他这么认真专注地干一件事呢!” 厨房的张姨如尽职尽责的NPC冒出脑袋:“对啊对啊,头一次见少爷这么上心,霁小姐你可是头一个!” 又来了,霸总文学能不能滚啊,她脚趾抠地了啊! 尴尬间双手被擒放在胸前,霁月被迫仰头看向陆今安,金币不知何时从院里冲来,在二人之间狂蹿。 和金币一样的狗狗眼闪出星光,他竟大胆到当着陆秉钊的面和她表露心意。 “霁月,你还记得送我的孔雀风筝吗?” 她微微点头,手腕上的束缚顿时紧了几分。 陆今安深深吸气,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眼睛:“那时你说,孔雀羽翼虽美却因飞不了太高而缺憾,现在我帮它们绑上了气球,它们终于可以飞上万里高空。 ” “而且,所有的风筝我都绑了手轮,就算气球炸了,捡到风筝的人仍然可以帮助它们飞翔,在世界各个角落。” 这么久的事情他还记得,说实话她自己说了什么早就忘了。 好像当时是想让他不要太在意自己的残缺,才借着孔雀隐喻了一番,没想到他悟得这么深。 “孔雀的缺憾我弥补了。” “我的缺憾,你能帮我填满吗?” 他拉着她的手抵上心口处,蓬勃的心跳透过衣衫震颤着手背,耳廓不自觉就跟着这律动烫了一瞬。 霁月现在不止脚趾抓地,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钻入刚抠出的偌大地下室。 别这么深情脉脉地看着她了,她都快被旁边那双眼睛看出两窟窿了。 才和他分开不久,又被他侄子高调表白。 陆家的各个都是人才,一个野花漫路,一个气球满天。 天地全给这两个占了,就留她一个人尴尬得想用面条上吊,豆腐撞墙吗? 客厅气压很沉,以陆秉钊蔓延出来的低气压为界限,在接触到陆今安与霁月时,被浓密的粉红泡泡隔绝。 思来想去,她找了个不是重点的重点:“你能自己独立站着了? ” 刚刚还和狗爬一样上阶梯,这会儿表起白来怎么双腿直直站着,没有丝毫借力。 陆今安被问懵了,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直立的双腿,兴奋像注氧般强行灌输进大脑,嘴角不自觉上扬。 “我能独立站了?” “我能……” “嘭——”笑不过两秒,他一屁股栽倒,落地前还因紧攥的双手带扯着霁月往前跪下。 旖旎的求爱场景瞬间转换为清明祭拜。 很好,她现在想叫他爹。 前面加个活字。 手臂上缠绕而来的厚实手掌让她心惊,陆秉钊不止扶住了她,同时还拽脱陆今安的手。 看似虚扶了一把陆今安,可从霁月这角度看,他抓住自己的手明显用力到覆下指痕。 第235章 饭桌上的生死时局,与小陆当老陆面互摸性器 金币汪汪叫了几声,咬住陆秉钊的裤腿狂拽,那模样像极了护主的忠犬。 只是那拖拽的角度能不能不要往她这边偏啊,她严重怀疑这狗子嗅出了两人之间的猫腻。 等陆今安坐上轮椅后,听到陆秉钊的一锤定音。 “太晚了,住这儿吧。” 霁月接收到他眼里状似试探的问询,后面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想:“原来的房间? ” 柳管家依旧无差别助攻:“霁小姐住下吧,房间里还有你之前换洗的用品,都没收呢!” “是啊是啊,很久没有少爷同学留宿家里了,最近少爷的笑容都变多了不少。” 张姨幽灵般冷不丁冒出来,吓得霁月心头微缩。 这家没一个正常的。 霁月挣脱,迎上陆今安期盼的眼神,轻轻点了下头:“也好,陆今安的腿还需要医生复查,我等检查结果出来再回学校。” 陆今安双眼发光:“那周日……” 陆秉钊打断他:“家庭医生正在休假,你可能需要在陆宅多住一段时间了。” 柳管家拆台:“没有吧?他没和我说要休息啊,昨日我才见到他发朋友圈说家里的猫老是蹭他。” “哦。”陆秉钊面不改色心不跳,“应该是带猫去看病吧。” “是吗?”柳管家摸摸后脑,“那一会儿我再问问,看他什么时候有空来一趟。” “嗯。”薄唇紧抿中蹦出几个音节,“我来问。” 对上霁月探究的目光,一向坦荡自若的陆秉钊,竟也会心虚到躲避。 老干部学会撒谎了呀。 虽然是无关紧要,并且还给予家庭医生一个长久的假期,可他真的不在意陆今安的双腿吗? 好歹也是他亲侄子啊。 “先生,少爷,霁小姐,现在用餐吗?” 忙碌了许久的张姨打破僵局,三足鼎立局面暂时溃盘。 霁月蹲身抱起吵嚷不停的金币,轻轻敲了下它的小脑瓜子:“怎么对你主人的小叔没轻没重的,不知道这个家是谁在养吗?” 小叔,这个家…… 瞬间拉近关系的两个词,把两个男人迷得神魂震颤。 她喊他的小叔叫小叔诶,还说家,她是不是已经做好了要填满他的准备了。 老师已经和厉烬分手,这意味着属于他的机会终于来了。 陆今安嘴角那不值钱的笑,连柳管家看了都要起恶寒。 而耳廓红了几分的陆秉钊,那眼神更是跟强力胶般黏了过去。 虽然知晓她是无心之举,可听了心里暖融融的话,久违的小叔软软的,视线不自觉就缠住她。 这么久的高强度工作,他以为他能压制住心底对她的思念,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也低估了对她的感情。 霁月茶里茶气地扬起笑:“吃饭吧。” 一句话,彰显出了家中的地位。 柳管家与张嫂对视一眼,二人同时耸肩,总感觉许久不见的先生和霁小姐之间气氛微妙,加上愣头青搅乱浑水的少爷,这关系怎么跟蜘蛛网一样缠结密布,让人摸不着头脑。 是吃饭,但也不是吃饭。 霁月咬着蔬菜小口咀嚼,放在身下的手阻拦着持续深入的指节。 也不知道这浑小子在黄片上又学了什么招式,是怕她消化太好才在陆秉钊眼皮底下和她玩刺激吗。 万幸秋日,穿的牛仔裤很厚,他摸不到什么道道。 二人肩并肩靠着,咬一口饭菜互瞪两眼的模样着实有些太过暧昧。 “咳。” 陆秉钊食欲不佳,擦拭唇角后开启灵魂问话:“月考成绩如何?” 抚着大腿软肉的手指未停,陆今安冷冷嘲了回去:“小叔,我已经上大学了,你是太久没上学记不得大学不需要月考吗?” 明里暗里都在嘲讽:老东西你已经和学校脱轨太久了吧! 一下没轻重,指尖伸得太过火,被紧张的腿根猛地夹住。 飘来的眼神带着娇啧,明晃晃写着:别玩了,你小叔还在呢! 陆今安脑海自成一套独特的翻译系统:你小叔在对面,好刺激啊,把我拉链拉下来好不好? 于是霁月反人类设计的裤裆拉链就被这么水灵灵地拉到了底。 她又瞪:没完了?拉回去! 陆今安:懂了,解开扣子伸进去。 “咳!”霁月被他逆天举动吓到,青菜的汁水洇进咽喉猛地呛住。 陆秉钊起身倒水,水柜恰好在她这一侧,这意味着他走过来的角度能清楚看到她身侧。 浅蓝色牛仔裤上方露出的那一截粉白的胳膊,像个突兀的色斑与她格格不入,一眼便能瞧出二人在做什么。 霁月脑子快炸了,侧转身体用眼神示意陆今安赶紧收手,同时耳尖竖起注意身后动静。 步步逼近的脚步声因为静音棉拖很轻,每一步都沉重到踩在她的气管之上,让她呼吸极度不畅。 近了,更近了。 似乎下一秒她与他侄子的苟且之姿就要暴露在所有人眼皮底下。 前不久她才指责他的不坚定,这才多久就和他侄子勾勾搭搭,她在他心里的印象一定会一落千丈。 还有,陆今安何时变得这么大胆了,面对他不怒自威的小叔还能这般明目张胆。 他这举动和在童梦园那日较劲般的小孩作风如出一辙。 很大程度上,陆秉钊的制止,反而成了他的催动剂。 也许最开始他对她只是感激,可陆秉钊阻拦,反倒让他的逆反心理发作,从一分变成三分,再到如今深陷的九分。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霁月趁他滑入缝隙之时,忽然出声喊住陆秉钊:“陆厅。” 走动的步子顿了顿,回应的声线低沉:“嗯。” “喝点……” 水字还未出口,就见女生指着他先前坐过的位置上,那一碗才盛没多久的汤,渴求:“我可以喝那碗汤吗?” 原是想喝汤。 他低敛下眸,手中特意兑至温热的白水,此时竟有些烫手。 “可以。”他绕过桌子去拿汤。 身后霁月一把扯下陆今安的裤子,梆硬的粉鸡啪的一下弹出,砸上梨木沉桌底沿,疼得他龇牙咧嘴。 彼时陆秉钊端着汤转身,霁月笑盈盈地伸手去接,另只捉住粉鸡的手恶意十足地搓了一瞬。 “嘶嗯……” 陆今安的痛苦面具在对上陆秉钊时瞬息切换成撒娇模式:“我也想喝汤,小叔给我也盛一碗呗!” “没长手?” “?” 怎么客人和家人还区别对待? 陆今安分开阴阜两片滑软的肉唇,抵住久违的小软豆左右挑拨,咬牙道:“我不方便。” 桌面上能明显看到交叉的双臂相互抖动,这一幕让陆秉钊的眉头深深皱起。 不止交缠,两人的脸上还有不同程度的扭曲,看起来就像是在…… 互摸性器。 第236章 霁月,我们试试做一次吧 震惊,怀疑,猜忌,几种复杂的情绪一一在眼中闪过。 他知道霁月大胆,也知道阿今这孩子对那事有些热衷过了头,但二人应该也不至于才表露心悸,就在他眼皮底下这般胡闹。 即使他不停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盛完汤的手却没有第一时间递过去。 走动的步子透出他的猜疑,也在无形之中给纠缠的二人施加压力。 真面对小叔那张雕塑脸,陆今安发怂,深入的指尖往外出逃,不知轻重地戳爆了蜜桃,汩汩鲜甜的汁水爆了出来,染得中指油光发亮。 陆秉钊这次是从陆今安那侧绕行,且眼神如炬,一直紧紧盯着二人交叉的双臂,大有一种迫切求知的誓不罢休。 玩弄霁月的时候,陆今安是正对着陆秉钊的脸,他能看清他的每一个动作,也能精准地在暴露之前收手。 现在角色转变,他变成被玩弄的那一个,压力瞬间给到了他。 紧张和刺激一时间像泵上管道的地下水,只差陆秉钊拧开水龙头,所有一切羞愧都会顺着水管赤裸裸地冲泄在众人面前。 小叔每走一步,他冠心上的指腹都会故意压住翕动的小眼。 从粗糙到湿滑,他知道自己不受控制的在她手下流水了,小腹热热胀胀的,那物件抖得夸张。 随着小叔的逼近,他的欲望仿佛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一边害怕撸动带出的啜吸会被发现,一边又臀腿僵硬,期盼抚动速度慢一点。 虽然玩过飞机杯,但硅胶软杯和她的手完全无法相比,龟头连接的神经触角太过敏感,被她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尾椎都麻了一片。 更别提她摩擦的下周冠状沟,快感成倍翻涌,他感觉那处现在已经不是勃起,而是勃飞,整个人都像风筝飞上了天空,快感加倍。 近了,小叔再往前一步,便能看到他被摸得发硬的粉色龟头。 肿胀的头部如同粗长的铁杵,艳粉处被清液打磨得水光粼粼,宛若水洗。 怎么办,他的喘息好重,会被小叔听出异常的吧! 而且被玩到发抖的他,根本无法再以同样的姿势去捉弄施加快感的她。 老师太坏了,怎么能勾着凸起的地方和冠沟摩挲,好色,他的鸡巴现在硬得都能把梨木桌顶出个洞。 不行,不能再被摸下去了,马上小叔就要看见了。 陆今安伸手想遮挡被揉弄的裆部,他虽然想和霁月发生些什么,但绝对不会让她在家人面前展露坏的一面。 私心里,他希望她好的不好的,都只在自己面前展现。 而且让她这面露给小叔看,以小叔那刻板守旧的性子,绝对不会同意霁月进入陆家的大门。 怔愣中肉眼被指甲狠狠抠挖了一瞬,冲上头皮的刺痛与麻木让他的身子躬了下去,狰狞的表情远比那根发颤的肉棒还要夸张。 陆秉钊视线下移,桌布摊在陆今安双腿上,两人手臂相缠,指尖对钩。 虽然陆今安弯下腰遮住了大半的视角,但霁月故意高抬的手肘,能很清楚地看见内衬衣袖脱下的黑色丝线缠绕在他的袖扣上。 动来动去的,是在解扣子? 陆秉钊紧张的情绪收敛,后涌上来的愧疚让他的目光瞬息柔和。 他居然以为她在和阿今调情,他怎么能这么想她。 如果她真喜欢阿今,又怎么会几次三番拒绝他,当着他的面不好驳了阿今的面子,给了一个又一个台阶,几乎是搀着他往下。 明明是个内心柔软的孩子,自己却偏偏把她构想得如此不堪。 冷静下来,涌来的何止愧疚,还有后怕。 刚刚最后一步他停顿了很久,他害怕真的如他所想那般,那时他该如何面对二人。 如果她真的答应了阿今的示爱,他难道真的要退居小叔的位置吗? 如若真如此,那他便是彻彻底底的家人了。 不是玩闹打趣喊的小叔,不是情趣逗弄喊的小叔,而是作为侄媳,和阿今一同喊他小叔,真正意义上的小叔。 “陆厅。” 霁月委屈巴巴地眨眼,“能不能帮我拿把剪刀呀,缠了好久了。” 状似求助,实则暗戳戳的解释二人纠缠的原因,哪怕规矩行步的陆秉钊,此刻也生出了想要上前将她拉入怀里哄一哄的想法。 这般出格不合礼仪的画面,竟会在他的大脑里产生,陆秉钊端碗的手不可避免发紧。 “好。” 他转身刚要往餐厅门口走,霁月突然啊呀一声。 黑色丝线断裂,僵持不下的双臂已然分开。 “用力扯就解开了呀!” 霁月回头笑笑,借着他的视觉盲区将自己裤缝拉链拉回。 “谢谢陆厅,不用了。” 她起身将桌角那碗汤放到陆今安面前,提醒道:“干嘛呢? 喝汤呀,腿被虫子咬了?” 是被咬了,被某个名叫霁月的虫子咬了第三条腿,此刻魂不守舍,抓心挠肺。 陆今安努力平复心绪,借着桌布把邦邦硬的肉鸡塞回裤裆。 万幸他因为双腿顽疾,一直爱穿柔软的休闲裤,这会儿并没有硬拉链绷住龟头。 肿胀得不到释放的滋味也并不好受,他还是更想她能再摸摸自己。 不过…… 老师肯和他这样,是不是意味着她同意了自己之前的提议? 还有刚刚什么勾缠的黑丝,难道不是她灵机一动扯下的头发丝? 这临危不乱的心态,他自愧不如。 太过刺激的偷情让陆今安的胃口吊至半空,不知不觉间竟吃了许多。 后半程他不敢再作乱,除了偶尔制造一些肌肤接触,再没过分的举动。 陆秉钊胃口不佳,没多久便上了楼。 等霁月吃饭的过程中,陆今安紧张兮兮地重复了一遍之前的信息。 “霁月,我们试试做一次吧。” 怕她拒绝,他急切地展露自己的优势:“我年轻,体力也比以往强了许多。” 话毕,他拿着她的手搭上绷起的肱二头肌。 霁月装模作样掐了掐,聊表赞许:“不错,挺硬的。 ” 陆今安忍不住笑了一下,又急速收敛,努力绷出一副认真的模样。 但架不住强撑的臂弯还在她掌下,讨夸的小表情洋溢满脸,像极了开屏的孔雀。 霁月轻笑:“陆今安,你真像孔雀。” 腿没好以前,是一只斗战落败的孔雀。 腿好了,成了一只骄傲开屏急于示爱的孔雀。 嗯,还是白粉色的。 第237章 书房与陆厅的暧昧拉扯 孔雀是漂亮的意思吧? 这么说老师是喜欢他的皮囊? “你喜欢,我可以一辈子做你的孔雀。” 霁月有些想笑,对上他诚挚的眼睛,硬生生压下,没再说话。 自卖自夸的行为还在继续:“我可能没有厉烬那么大,也没有上官瑾那么会玩,但是我好学,会很努力地去学习。” “而且……” 话还没出口,耳廓的血色已经蔓延进领口。 “而且我第一次……你可先试试,再考虑要不要和我进一步发展。” “我未知,很好开发。” 是挺未知,完全的小白。 张姨的声音适时在餐厅门口响起:“少爷,霁小姐,你们吃好了吗?需要来点餐后甜点吗?” 陆今安哪有心思吃什么甜点,他现在只想知道霁月是怎么想的。 抛开情感不谈,他真的很想和她做一次。 也好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欢她,还是单纯的迷恋她的身体,如果是后者,那么她之前所说的,会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他便也能释怀。 起码他只是对她有性好感,而不是真的喜欢她,她与谁做都可以。 但若是喜欢,他怕他会受不住她在几人之间斡旋,他会想要她陪在她身边。 所以,只要做一次,他一定能摸清自己的想法,也能摸清她的。 对吧? 陆今安忐忑不安,霁月倒是闲庭信步:“不用了张姨,我们吃饱了。” “好的霁小姐。”张姨应声退下,餐厅顿时又只剩二人。 灼热的视线黏在她的侧脸,火热的目光像簇燃的火苗,烧得半边脸颊滚烫。 “你容我想想。” “何况……”霁月顿声,“何况你小叔还在家。” 绯色的面颊让人口干,陆今安一阵小鹿乱撞,静静摸上她低垂的手背。 “小叔很忙,明天说不定就离开了。” “你要是同意的话,我明天寻个地方,咱们一起?就算是……约会。” 约会之后再做,好像也比较合理。 霁月轻轻点了下头,算是同意了他的提议。 夜深,霁月回了陆今安几条信息,勉强把双重喜悦冲昏头脑的大男孩给哄睡。 熟悉的房间如今却有几分陌生,她左右翻身,着实睡不着。 隔壁阳台一直黯着,陆秉钊多半还在书房。 柳管家不是说几天没休息了吗,怎么还这么拼命不把自己身体当一回事。 书房内,地灯照亮偌大的桌面,处理完文件的男人,此刻正对着桌角的泥塑出神。 柳管家摆得位置很偏,却又异常扎眼,一抬眼便会被这两个泥人给填满视线。 不大精致的那个泥人因为泥浆比配得不够好,时间久了,身上有些开裂,脑袋也歪扭着,欲落不落。 他伸手去扶,这一碰,泥人的脑袋吧嗒一下掉了下桌,矗立在桌面的那截泥身中间,竟插着半截牙签。 陆秉钊哑然失笑。 手艺不足,脑子倒是挺灵活。 他弯腰去捡风干的脑袋,房门恰在此时被轻轻敲响。 很轻,若不是他的思绪被泥人牵引出工作,怕是都听不见这般细微的声响。 静了静,他出声:“进来。” 没人应答,门也并没有推开。 陆秉钊心下已然明了,一门之隔,却像他与她之间的鸿沟。 往日过往犹如昨日,她的绝情果敢,他依旧历历在目。 泥脑袋被放置在桌面,步子略乱,临到门后反而沉稳。 搭在冰凉的金属把手上时,他等了几秒,门外没有声音,她也许离开了。 不知为何,他还是想证实自己的想法,门被拉开了一条细缝,屋内的灯光透过缝隙泄在走廊。 暮色浸透廊沿,明暗交织的走廊被光侵染。 以陆秉钊的视角,应当看不见墙边站着的霁月才对,可偏偏他摸准了她的站位,左手往虚空中一伸,便搭上了她小臂。 看似是不经意的触碰,实则是他打破僵局的仓促之举。 “有事吗?” 被发现的女生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手心翻转,一瓶深绿色的玻璃瓶展在其中。 “膝盖,涂一下吧。” 那一下撞得不轻,听声音估摸着还撞上了骨头,走动时倒是没看出太明显的不适,应该没有伤到关节。 见他不接,霁月伸手去拽,硬是将红花油塞进他手里。 不等缩手,扶着门沿的那只手缠上她,一个轻巧地走位,门在她身后重重抵上。 不是壁咚。 他的克制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强大。 手腕被摸过的地方滚烫,和冰凉的镯子形成鲜明对比,他只是将她拉进了屋内,门是她害怕后退给抵上的。 两人之间空出的位置可以站下一个成年男人,他拽了一下便没了肢体接触,倒让她压上门板的动作显得特别多余。 陆秉钊攥紧玻璃瓶,本该冷冰冰的瓶子沾染了她的体温,他深深吸气,点着桌面向她解释:“泥人的脑袋掉了,是你做的,所以……” “想让你看看怎么修复比较好。” 霁月顺着他指尖方向看去,桌角完整的泥人与少了个脑袋的泥条靠在一块,一个精致可人,一个粗糙得完全上不了台面。 这么丑的东西居然会被他摆在书桌上,工作的时候看着,真的不会滋生郁气吗? “不用修复。” 霁月收回视线,给了他最合理的建议:“丢了便好。” 她转身压开房门,身后急促地喊:“霁月。” 陆秉钊慌了。 他以为他能很好地处理二人之间的感情,起码在她说出做回陌生人时,在面对她自己能够做到冷静。 可已经释放出了牢笼的野兽,也怎么会再甘愿屈尊走回铁笼。 那根名为情感的铁链,此刻栓在他的脖子上,另一头在她手里,她的离开牵动绳索,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 陆秉钊呼吸微沉,声线隐隐颤抖:“我没有丢弃别人送的东西的习惯。” “你也一样。” 腕上的镯子已经表明了一切,她心里也是有他的。 霁月低头,将袖口往下缕,遮住银镯露出的那一小点银边。 “陆厅想多了,只是碰巧取不下来,等过几日去首饰店让人帮忙取了,到时候再丢也不迟。” #系统 #科幻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 (238-247) 作者:毒椰紫 标签:#NP #适合女生 第238章 我和陆今安真的在一起的话,你会阻拦吗 她如此说,他还能说什么? 当初让她丢弃银镯的是自己,如今又有何立场去制止她的行为。 “你对阿今,有何想法?” 今日的表白看似突兀,实则是陆今安筹谋了很久的结果。 叔侄二人将一个女生夹在中间,这种行为很荒诞,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阿今争夺同一个女孩。 若摆在去华国边境之前,他未和她发生麦田苟且之事,阿今与她,他一定是祝福的。 可如今,他对她立誓,在天地与先祖面前许下了承诺,在他心里,她早已在他妻子的位置上扎根。 阿今表白的人,是他的妻子。 这太可笑了。 “陆厅。” 霁月突然转身,询问的眼神很诚恳:“你觉得陆今安如何?” 一句反问把陆秉钊弄得措手不及,但秉着公正立场,他回答得很中立:“学习能力尚可,虽然脾性过于孩子气,但为人正直善良,本心不坏。” “我说的不是这个。” 霁月轻笑:“你说如果他谈恋爱的话,会不会像陆厅这般小气? ” 垂在身侧的手莫名发紧,玻璃瓶被搓出尖锐难听的声音,她说的小气暗指哪方面,他再清楚不过了。 莫不是还没答应,就已经生出要和阿今做些什么的想法了吗? 陆秉钊呼吸渐沉,语气也凝重了几分:“不要胡闹。” “我没闹。”霁月仰起头,极为认真地一字一顿,“陆今安没有未婚妻,没有情感史,屡次被我拒绝仍然能鼓足勇气再次向我表白。” “他给的是我要的坚定啊,我为什么不可以和他试一试?” “可……” 陆秉钊张唇,很想说,她是他的妻子,她曾在天地见证下与他一同三拜九叩,这一切都忘了吗? “啊,你是想说拜堂吗?”霁月无所谓的笑笑,“那不是假的吗?” “陆厅你说过,无论在你身边的是谁,为了你的计划,你都会和她完成假结婚,所以是不是我,并不重要。” “换一个人,你也会与她三拜九叩,许她一世荣光。” 他不会。 这种假设在她离开后,他反复在脑海里推敲演练了上千遍,得出的结果都是:他不会。 可现在说这些,只会让他的辩解苍白无力。 她要的是什么他太清楚了,就是因为清楚,才迟迟不敢直面与她之间的隔阂。 他不回应,霁月的牙根都咬紧了,想看老干部又争又抢真是比登天还难。 “我决定和陆今安试试,还希望陆厅不要阻拦。” 她微笑:“当然,你要是阻拦也没关系,我和他年龄相仿,又在同一学校,想见面很方便。” “你总不可能把他关起来监视一辈子吧!” 眼见陆秉钊的瞳仁一点点发黑,霁月卯足勇气一口气说完:“陆厅你也放心,我和他不一定能走到最后,要是真到要谈婚论嫁那一步了,你再出面阻拦好了。” “我是想攀高枝,但高枝那么多,不是非要陆家的。” “等我把陆今安也玩腻,会自动离陆家远远的,永远不再出现在你们视野。” 眼前逐渐被他覆下的黑影遮挡,陆秉钊的气势与厉烬的杀气不同,不是那种冷冰冰的一触便会恶寒,他的反而很温吞,就像一簇细小的火苗透过厚厚的陶瓷罐子灼烧过来,温度太低,初始感觉不到疼,等意识到时,骨肉已经被烧至软烂。 “不准。” 低哑的嗓音沉沉如夜,听到霁月耳里还有些激颤。 她倔强地拧过脑袋:“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你要管人上瘾就好好管教你的侄子,让他不要老是想着……” 顿了顿,她压低声音,清晰地二字漫在房内:“上我。” 话音刚落,双臂在她脑袋两侧撑开,独属于老干部笼罩式的压迫一点点逼近。 额头一热,浅淡如他的吻,像是拜堂那日哄闹后,落下的蜻蜓点水。 又是这样,怒到了极致还是小火慢炖青蛙。 霁月咬牙,扯着他的领口咬上去,像头暴躁的小兽,不顾对手的实力远超自己,只是仗着对面宠溺,咬势蛮横还搀着不讲理。 “陆厅看着心硬,嘴还是很软的嘛?” 任凭她肆虐,始终没有侵略她的地盘,就算她在嘴边说这些让他烦躁的话,他还是不肯多进一步。 喉结在她注视中上下滚动,轻微的痛感自那处散开。 起先只是牙齿磕在表面,揪着那块皮肤轻轻厮磨,到了后面,莫名变成了舔舐。 软舌勾着弹簧一般的喉部软骨,薄唇轻含,就像要把那处吸出什么。 “……” 霁月突然有些局促:“那个,你明天要出门吗?” 下意识认为她是想和自己多相处一会儿,他摇头:“明日周日,休息。 ” 她虚虚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不等他细问,嫣红的唇瓣微张,粉舌在唇珠上轻轻滑动,脖子上再次传上一阵微微的疼痛和吮吸感。 这次持续时间不长,她抬头看着杰作,唇角止不住上扬。 “我劝你明天最好穿高领的衣服。” 不知她意欲何为,但陆秉钊只是顺着她的意思淡声应着:“好。” 这么听话? “灰色毛背心很丑,不要穿了。” 声音无奈了些,还是轻声:“好。” 这气氛,怎么这么诡异,很像闹别扭冷战的小情侣,因为一个吻和好。 “……要上我吗?” 呼之欲出的“好”字在喉间滚了一圈,陆秉钊叹了声:“月月,我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 “诶诶诶,我知道了。” “嗐,我就口嗨一下,你别说教了,听得脑仁疼。” 霁月蹲身,从他双臂之间逃离,这次是真决定离开了。 门被拉开一道细缝,和进入书房时一样,只是这次,走廊的暮色笼罩住了她,将她拉进那片没有光亮的深渊。 “陆厅,如果……” “我是说如果,我和陆今安真的在一起的话,你会阻拦吗? ” 虽说是如果,听在耳里却更像是小女生在渴望着关注。 扪心自问,他是不愿的,可若真的发生…… 陆秉钊喉间发紧,几个字状似轻松,却无比艰难:“不会。” “我会祝福你。” 无论和谁在一起,他都希望她能够开心,能够幸福。 第239章 三人行 一大早陆今安和陆秉钊单独出了门,再回来时,霁月在阳台瞧见,陆今安是拄着拐杖回来的。 她不傻,这一看就是带着侄子去医生那儿了,还配备了适配的拐杖。 带轮可推行的拐杖不仅能够支撑他行走,累了还能双脚抬起依靠惯性滑行一阵。 陆今安在医生那里便玩熟了,此时从院门到客厅这段路走起来比陆秉钊还要快上一些。 远远的,陆今安看见阳台站着的她,兴奋地扬起手:“霁月,你看我的新装备,酷不酷?” 一旁陆秉钊走上前,在他耳边轻语,霁月依稀辨认,大概是:别忘了在车上时我说的话。 能说什么话,估摸就是:想要霁月在陆宅多住段日子,就别告诉她你去了医院。 一大一小心照不宣,以为瞒住了她,但其实她比谁都心知肚明。 霁月双手堆在唇周,做成喇叭状,高声喊着:“很酷呀!” 陆秉钊与之一同抬头望向她,两人个子相差并不多,长相颇有几分相似之处。 不过一个是温文尔雅中蕴含岁月沉淀的韵味,另一个青春洋溢阳光耀眼。 他们望的是她,可霁月看到的却是: 陆秉钊心中有民,担当作为,永远在为民奔波的路上。 陆今安活力四溢,颓废良久后重新找回人生方向,未来可期。 他们的未来,不会有她。 下楼时陆今安为了显摆,特意走到电梯前迎她。 霁月的视线在陆秉钊的黑色高领毛衣上转了一圈。 略略贴身的羊绒毛衣显得他的胸肌好大,知道的他是薄肌,不知道得还以为堂堂陆大厅长改行当了奶爸。 难怪他平日不爱穿贴身的衣服,确实有些喧宾夺主。 被扫量着的陆秉钊不大自在的扯了扯略略有些勒脖的领口。 昨日她走后,回房间梳洗时才看到脖子上的两道红痕。 一开始有些诧异,随之想起的,竟是在童梦园看到的那一幕。 她红着的脸满是水珠,薄软的吊带睡裙上,袒露的大片胸口满是这样的斑驳红痕。 那究竟是他失去意识时弄出来的,还是厉烬制造的? 有些气闷,又有些悔。 若是他弄的,那他也太不是人了,若是厉烬…… 心里一阵酸涩,闷闷的,满是说不出来的苦味。 “霁月,我有朋友新开了私人影院,晚上要不要去看看?” 陆今安拼命眨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昨晚说好的约会,我已经找好地点啦,快快同意,今晚我们就做,大做特做。 “一楼有家庭影院。” 陆秉钊出声提醒,听起来并不赞同二人大晚上一同出门。 陆今安:“家里的片子太老了,我们去影院看最新的,新上映的几部恐怖片都还不错,去不去?” 霁月视线微抬,恰好与陆秉钊看来的对上,脑子一顿,莫名就问出了声:“陆厅要一起吗?” 刚还不大情愿的男人顿时话锋大转:“也好,我也许久未曾看过电影了。” 一脸问号的陆今安直接炸毛:“小叔你去干什么?你不是只看红片吗?” 陆秉钊忍了忍,叹息中纠正:“红色主题教育电影。” “……那不就是红片?” 在这点上霁月与陆秉钊出奇一致:“红色主题教育电影。 ” 家国情怀不能污名化。 陆今安沉默,良久,在她期待的眼神下呆呆重复了一遍。 一个下午,陆今安追着她问了三遍: “为什么把小叔喊上?” “能不能不让他一起?” “就我们两个不好吗?” 霁月摊手:“我不是有意的,话已经说出去了,总不好把他赶走吧?” “何况你与你小叔有多久没有好好坐在一起安安静静看一部电影了?” “趁这个机会修缮一下感情,不好吗?” 不好,特别不好,非常不好。 即使陆今安一千个不愿,一万个不满,到了晚上六点,陆秉钊还是驾驶着车辆稳稳停靠在院门口。 霁月搀着他坐上后排,刚想绕行从另一侧上车,就听陆秉钊在车内喊道:“你坐副驾驶吧,帮我导航。” “我来。”陆今安作势要下车,被前头一句话噎回。 “你腿还没好,副驾驶位置窄,坐着不舒服。” 霁月莫名其妙坐上副驾驶室,静静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要绅士地帮自己扣安全带,只能自己动手。 果然不能对老干部期待太高,他能说出导航这种借口,已经很出乎意料了。 但令霁月没想到的是,他真的只是因为驾驶不能分心,腾不出手来研究大屏上的智能导航。 而且他真的挺老古董的。 霁月点了两下屏幕,默默喊了声:“嘿小保,请导航去XX私人影院。” “好的,正在为您规划路线。” 打着方向灯的陆秉钊抿紧了薄唇。 电子产品他本就用得少,何况这车也是第一次开,他不知道中控能够语音控制,不是很正常。 车内开了空调,霁月将前风叶调整向下,又伸手去感受了下后座的风口。 “腿冷吗?” “不冷。”心冷。 他完美的约会,全被小叔给毁了。 他自己没有老婆的吗?非要来当这个又大又圆又不招人待见的电灯泡吗? 陆今安低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那敲击力度明显带着怨气。 口袋震了一瞬,霁月拉拢大衣遮住长裙,取出手机飞速扫了一眼。 【陆今安:真的不能抛下小叔吗?一定要带上他吗?那我们晚上还怎么试?】 霁月轻轻咳了一声,虽然知道陆秉钊开车很专注,但他看向这侧后视镜时的眼神,还是会让她后背发紧。 手机偏向右侧,她敲了几下键盘。 后座立马响起一声铃。 【月月爆金币:会有机会的,别急。】 【陆今安:能有什么机会,那是私人影院,里面有床的。】 难道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吗? 他不敢想。 【月月爆金币:没关系,到时候把他支开就好了。】 【月月爆金币:听我的。】 陆今安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祈祷陆秉钊什么也不懂。 更希望他不要大煞风景,识点趣,给他和霁月独处的空间。 他实在太亮了。 后座终于消停,霁月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转移,余光瞄到窗外后视镜上刺眼的灯光。 后车的车灯很亮,天色过暗,她看不清车牌,但直觉总觉得这车似乎跟了许久。 是陆秉钊的保镖吗? 霁月收回视线,没再多想。 第240章 情趣套房 进了房间,霁月才知道陆今安所说的床是什么床,房是什么房。 这哪是私人影院,这和情趣套房有什么区别。 四根大铁链拴着吊床,一旁架着数个她没见过的玩意儿,什么情趣椅,带洞的空心木马,欢乐球,逍遥秋千。 一旁展示柜上更是数不尽的情趣用具,琳琅满目,看得她眼都发直。 陆秉钊虽然不关注这方面,但也不是没有常识,何况那浴室都是透明的,硕大的浴缸就在玻璃后头,完全只是为了干湿分离而做了一面玻璃。 看向陆今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问责:“换一间吧。” “啊,不要浪费了吧。” 霁月还蛮想试试那些没见过的情趣玩具的,可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做出一副“我很节俭”的模样。 “对啊,钱都付过了,退不了。”陆今安撑着拐杖先一步走进去,一屁股坐上沙发。 陆秉钊摸出手机点着什么,一旁的霁月刚好瞧见,惊得拦住他:“陆厅,这就不必了吧,情趣房是合规的啊,何况……何况我们也不是嫖、嫖娼。” 这词说得她面红耳赤,眼神更是乱瞟,搭在屏幕上的手指莫名往下,刮过他的拇指。 “消费者热线。”陆秉钊笑得无奈,“不是110。” “是吗?”霁月尴尬地缩手,“我看错了。” 差点以为他要报警。 一下点两个鸭,她得多有钱啊。 荧幕上筛出数个片子,陆今安调了半天,见霁月走进来,把遥控器递了过去:“你看看想看什么?” “都行。” 茶几上有备好的零食和水果,还有些酒水饮料。 霁月端了杯看着像果汁的饮料喝了一口,淡淡的酒精味冲上鼻腔,刺得两只眼眯成条缝。 “果酒……” 陆秉钊终究还是没打电话,一是不想扫了二人的兴致,二是不放心两个人共处一室。 房门彻底落锁,三人挤在半大的皮沙发上,因为沙发的间距不大,相互之间几乎是挨着的。 “不喜欢?”陆今安端着她喝过得那杯尝了一口,“还好啊,不苦。” “不是苦,酒精有些上头。” 她喝酒容易醉。 陆秉钊伸手,寻了杯黄色的果汁放在鼻下轻嗅,随即移到她桌前:“橙汁。” 霁月受宠若惊:“谢谢陆厅。” 大荧幕实际还没陆宅做的影厅大,陆秉钊严重怀疑陆今安之所以提议来私人影院,完全是想和霁月生米煮成熟饭。 好好的孩子怎么学成了这样,软的不成来硬的。 若是他今日不跟来,霁月岂不是要被他霸王硬上弓了? 找个时间,他还是要好好和他说一说华国的法律,这种事算得上是强奸未遂,真要因这种事闹上法庭,他绝不会因为他是陆家独苗而手下留情。 随着影片的播放,室内灯光暗下。 陆今安选的是一部恐怖片,说是恐怖,倒不如说血腥,一会儿电锯声搀着惊声尖叫,一会儿分不清哪是哪的内脏满天飞。 霁月生理不适,连带着桌上的吃食都没了兴趣。 倒是陆今安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跟着恐怖特效往霁月怀里钻。 别管片子恐不恐怖,起码肢体有了接触。 就这么僵持了半小时,陆今安已经克制不住了,几次三番用眼神示意。 霁月默默喝果汁,躲避他看来的目光。 “小叔,这荧幕还没家里的大吧!” 她不上他上。 “嗯。”陆秉钊淡淡应了一声,对幕布上的鬼吼鬼叫毫无反应。 “既然这样,要不你回家吧!”陆今安提议,“这片子是老片子,家里也能搜到。” 陆秉钊轻轻扫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显犀利了许多,“想回家了?” 他想个屁啊! 陆今安吃瘪,整个人仰进沙发,气得脸颊鼓起,活脱脱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何时才能学会收敛。 陆秉钊摇头,视线从他身上收回,在对望而来的霁月身上顿住。 她扬着笑,眼里尽是渴求:“陆厅,你能不能去A大校门口帮我买一杯板栗芋泥奶茶啊?橙汁不太好喝。” 桌上酒水加饮料,起码有七八种,一个都不合胃口吗? 陆秉钊下意识觉得哪里不对,视线飘忽,落在捂脸偷笑的陆今安身上,心下紧缩。 撑在沙发的手背被摩挲了一瞬,他低头,女人柔软的尾指勾在他的指根处,轻轻上下挠动,像是撒娇的猫尾,弄得他心口莫名发痒。 “真的想喝,热的,三分糖,大杯。” 她眨眼,再次强调:“超级想喝。” 这一眼蕴含着解释,陆秉钊架不住她苦苦哀求。 私人影院离A大很远,开车也要二、三十分钟路程,一来一回将近一个小时。 “阿今,一起。”陆秉钊起身,“顺便给我介绍一下A大附近都有什么好吃的。” “我不去!”陆今安打死也不起身,“你A大都去演讲多少回了,比我熟多了,哪需要我给你介绍。” “而且以前你去接温婉宁的时候,不是经常给我带一款乳酪蛋糕吗?” 这话一出,陆秉钊第一时间看向霁月,她确实在看他,嘴角的笑也扬着,但明显比刚刚淡了几分。 “就一次。”他解释。 被陆今安将了一军,陆秉钊哪还有心思让他陪同,只想尽快将霁月想要的递到她面前。 “就要一杯?还有其他的吗?” 霁月微笑:“那就麻烦陆厅再带一份经常买的乳、酪、蛋、糕吧~” 陆秉钊心里咯噔,这是真生气了。 “小叔你还不快去吗?等下大学城就关门了。”陆今安扬手和他告别。 见他还在犹豫,霁月往陆今安反方向挪了一寸,用行动表明不会和他发生什么,陆秉钊这才放心。 阿今虽然莽撞,但也不至于强迫,若是霁月真不愿,他也不会真做出什么,陆家家风不会让他失去理智。 想了想,陆秉钊给她发了条信息。 【尾针很大的小叔:如果阿今对你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不要手下留情,你的安危最为重要。】 这是让她揍他吗? 果然是亲小叔。 第241章 陆今安……敏敏鸡(微h) 陆秉钊一走,陆今安就开始毛手毛脚,霁月挣了几下,半推半就和他接吻。 室内空调开得很足,大衣脱了也还有些热。 知道这家伙今日定会闹腾,她便直接穿了连衣长裙,后背镂空,不用脱衣也能方便上下齐手。 陆今安猴急,接吻也不按常理,几次牙齿磕在唇上,痛得她拧眉。 这边上气不接下气,那边手也不安分,顺着衣裙滑进裙底,摸着大腿就往深处游走。 直到腿心,手指撩开那片薄薄的内裤,才发觉还有一层阻碍,细细摸着,有些水状的丝滑粘液,手感细腻中带着些粗糙。 陆今安微怔,低头掀开裙子。 细长的白腿上是肉色发光的丝袜,连着腰臀,把完美的长腿紧紧包裹,连同那处花蕊,也被闷在丝袜里。 并且,内裤是外穿的。 陆今安深深吸气,眼睛直直盯着,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用力挤出。 “老、老师……” 裹在丝袜中的小脚在他赤裸的视线中抬起,压住裤裆处鼓囊的那一团轻轻踩动。 “不喜欢? ” 她记得他很喜欢丝袜,连生日宴会都送了双丝袜给她。 陆今安怔怔点头:“喜、喜欢。” 喜欢丝袜只是他的怪癖,其实有没有都可以,但是这点小小的性癖被老师关注到了,还重视了,在第一次的这天里,特地穿给他看。 这种冲昏脑袋的幸福感,足以让他晕厥。 霁月轻声引诱:“那放出来吧,我看看它有多喜欢。” 这、这么快吗? 刚刚猴急乱摸的是他,可一旦对调,他的羞涩就成深海般反灌,人也扭捏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双手颤颤巍巍解开裤带,早就发硬的粉鸡触碰到空气,前后轻轻摇着,又因躬着的腰腹顶住龟头,限制住晃动弧度。 霁月转身躺下,让他也坐在沙发另一头面对自己。 双手撑在两侧坐着支撑,可以更好地看到他被自己玩弄的样子。 粉色的肉棒很嫩很白,浮于表面的筋脉便也显得更宽更粗。 因为是白粉色,肉鸡的粗度在视觉上放得很大,加上头顶胀得血液充盈,玫红色的头部很肿,就像一朵蒂根很长的肉色蘑菇。 她难得用漂亮来形容一根……呃,肉鸡。 脚丫伸了过去。 脚尖碰到了龟头。 梆硬的粉鸡开始发抖,沙发在抖,整个房间好像都被陆今安的抖动带着在震。 “你是敏敏肌吗?” 她只是浅浅碰到了肉头,他怎么能又是呼吸急促,又是眼尾泛红,最可怕的是他的鸡巴,自己胡乱摆动,不停往她的足弓上撞。 一时间霁月有些分不清是她玩他,还是他在玩她的脚丫。 “我、我不是。” 陆今安嘴硬,虽然他没有过性爱体验,但好歹也是5G冲浪达人,什么敏敏肌,他才不是。 他很厉害的好吧! 下一秒,两个脚底对冲,裹挟住左右颤动的肉鸡,蹿天的快意把身子膨胀成了气球。 陆今安一口气憋在胸腔,双目瞠圆,龇牙咧嘴的拧巴着。 他好热,后背黏腻着大片汗液,就连额上都因为这短浅的碰触而湿了一片。 “真的不是?” 霁月边问边往下摸索,双脚不过从上往下走了一程,那肉鸡就胀大了一圈。 再看他紧紧攥在两侧的拳头,青筋爆得跟要炸了一般。 “好硬呀,蛋蛋都肿了。” 肿了吗? 视线还没落下去,她的脚已经先他一步点上肉囊。 两个椭圆的石块被硬生生左右推动。 “嘶啊——嘶——”陆今安连连抽气,身子也忍不住直立,双手想要抓住什么,扯了半天只握到她的脚踝。 “疼?”霁月放轻动作。 他摇头,泛红的眼睛湿漉漉的,貌似有泪。 察觉她动作慢了许多,陆今安有些难堪,咬着唇承认了她的话。 “我……敏敏鸡。” “噗嗤。”霁月没忍住笑出声,“看出来了,特别敏感。” 一脚玩弄肉鸡,一脚玩弄囊袋,这样的攻势下,陆今安连几岁还在尿床都要招出来了。 “霁月……老师……嗯嗯呃……我……难受。” 他一句话磕磕巴巴的,喘着哼着,身体酸胀得不行。 霁月逗笑:“流水了。” 是流了,他流了好多汗,手心都是湿的。 空调温度是不是太高了,他感觉自己发烧了,脑袋晕乎乎的,所有感官似乎都聚集到了那处。 嗯~ 丝袜摩擦起来好难受,尤其是接缝勾进下周冠状沟里,刺激得头发似乎根根竖起。 “反应好大啊。” 霁月故意把站了液体的脚丫贴上他的脸:“你看看,袜子都湿了。” 陆今安怔愣,缥缈的视线落在水光发亮的丝袜上,网状眼里全是发光的水膜,离得很近,似乎还有破裂的水丝弹进他眼里。 原、原来是那里流水了吗? 不等他说话,嫩白的脚丫又回到了肉根上,随意的裹弄很是熟练。 她经常这样玩厉烬的吗?也许不止厉烬,还有其他男人。 怎么能这么会,每下都能碰到他最为敏感的区域。 他玩自己少说也有两三年了吧,手淫特别容易降低龟头的敏感度,但他很奇怪,自己弄得时候没感觉有多难受。 偏偏她一摩擦,一撸动,四肢就跟重装一样无法自制的颤抖。 他的呼吸已经不能叫呼吸了,那简直就是海啸,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冲天的欲望渲染。 内裤似乎都湿了,他也不知道是流出来的汗还是流出来的水,到处都是黏糊糊的,裹在身上实在太难受了。 她的脚底每滑过一次龟头,小眼都会翕动,冒出大颗清透的淫液。 这也太多了,被刺挠到视线模糊的陆今安难以置信。 本以为今晚大出水的会是霁月,万万没想到会是自己。 他的鸡巴怎么能这么菜,能不能硬气点,不要光硬啊,支棱起来,把小眼闭上。 不要一摸、一撸、一揉,就噗嗤噗嗤跟鱼吐水一样,很丢人的好不? “你在忍什么?” 霁月本就撑着上身,能非常清楚地看到陆今安咬牙,怨妇脸盯着自己的那根,就好像看到不孝儿孙般恨铁不成钢。 偏偏他咬得越用力,鸡巴颤得越狠,那处冒出的水也就更多。 再这样下去,袜子要湿透了。 第242章 难道你还打算叫上官瑾过来3P吗?(微h) “我……我没有……” 陆今安嘴比鸡硬:“我就是不太习惯而已。” “打飞机嘛,我又不是没有过。” 喉结滚成了风火轮,汗液在波动中四处滑落。 陆今安用力吞咽:“而且……而且你送我的飞机杯,我也……” 霁月打断他:“一次多长时间?” “啊?” 话题转移其实并不生硬,但这么直白且私密的问题,他…… “没有算过,但一定很持久!” 怕她不信,他干涩的强调了一句:“真的!” “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是不是太久了。 霁月的反问直接把陆今安干沉默了。 莫不是厉烬一次一个小时起步?那也太夸张了,他怕不是有射精障碍吧! 须臾,他咬牙点头,男人可以哭,但不能说自己不敌。 “当然!我比厉……咳,一个小时还要持久!” “哦~”霁月缩回脚,有些遗憾地告知他,“那可能做不了了,你小叔还有不到四十分钟就回来了。” “?”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陆今安原地起跳,也顾不得还在发大水的肉鸡,一把抱住她坐正的身体。 “四十分钟可以,我四十分钟就够了。” 察觉霁月飘来的目光,他生怕她真打算不做了,又默默放下男性尊严:“30分钟,你夹紧点,我能射出来。” 见她还是盯着自己不说话,陆今安没辙:“真的不能再快了,再快我还是男人嘛?” “那……二十九分钟?” “二十八!真的不能再少了。” “二十七分五十九秒!” 搁这叫价拍卖呢! “喝水吗?” 这次转折真的很生硬,陆今安发懵,还在分秒必争的思绪中没法抽离。 “五十八……不喝。” “不爱喝了?” 霁月伸手,指尖描着他的薄唇:“你不是很爱吗?连上官瑾打成的白沫都舔了。” “……霁月。”这一声咬牙切齿。 明知道他对那事耿耿于怀,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 “是,我是吃了,怎么了?难道你还打算叫上官瑾过来3P吗?” “你就是看我好欺负。” 陆今安越说越委屈:“我吃白沫还不是以为是你的水,我是不嫌弃你,又不代表我不嫌弃他!” 身上一沉,裙摆大开遮拢住二人之间的旖旎风光。 霁月岔开双腿跪在他身上,隔着内裤和丝袜的花芯湿意漫漫,蹭弄龟头间还能听到黏黏的捣浆声。 松松搭在肩头的双臂微微聚拢,强迫他仰头看向自己。 “如果真的有另一个男人和你一起,他进来以后,你还吃吗?” 吃?吃她下面? 搞什么,他们还没做就已经想到以后了吗? 万一……万一他对她没有那么大的执念呢? 万一他不是喜欢她,只是对女性的肉体好奇呢? 他才不信自己会恋爱脑到连被其他男人操过的小穴,也要拼命把嘴凑过去。 “嘶!” 隔着两层,她居然就这么把他的龟头含了一口。 虽然很浅的压了一下,连什么滋味都没尝出来,但肉物却立马挺立,经络盘虬,肉冠膨胀变大,直挺挺地,还想要再来一下。 霁月反手解开脖后的纽扣,露背长裙只靠这一个扣子挂着,一解开,柔软的布料便扛不住地心引力掉落。 只贴了两个胸贴的胸软暴露在空气里,惹得男人眼睛发直。 因为见过,想过,梦过,再见到的那一刻,血液沸腾着在全身游走。 不等她指挥,嘴已经先一步叼着胸贴扯动。 “嗯~”霁月抓着他的头发轻哼,“轻点。” 胸贴上有胶,这么扯毳毛都被拽痛了。 只扯开一个,陆今安就迫不及待含了上去。 早在玩弄间起立的小红点脆脆韧韧的,一舔一吸就在嘴里发酵般膨胀。 与此同时,她伸手退掉下身的短裤,随意丢在沙发一角。 现在与肉鸡的隔阂,就只剩那一层薄薄的丝袜了。 贴住肉唇的丝袜绷得有些紧,隔着薄丝拨弄开两瓣肥唇,小口感受到粗糙的布料剐蹭,还有阵阵晃动间吹进来的热风。 她扶住粉鸡,嫣红的小口包住龟头,慢慢挤入一寸,很浅,但这一下把二人的头皮同时弄麻。 热意和网状丝袜粗糙磨弄,又痛又暖又胀。 丝袜虽然韧性十足,可顶进去时带着反作用力,就像一张被拉开的弓,随时可能把肉鸡顶飞。 陆今安神经绷紧,一口吸住乳头,整个嘴巴被撑得鼓鼓囊囊,眼角还有玩弄出来的泪花,两腮泛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霁月揩去他落下的泪珠,轻声道:“现在渴了吗?” 含泪点头,依依不舍放开那块乳肉,临了还用舌头舔着贴来的乳尖。 陆今安扶住她的双腿,裆下滑行,在地毯上坐稳身体。 此时他整个人被裙摆笼罩,跪在沙发上的双腿分得很开,粉艳靡靡的肉穴被丝袜闷住,网状小洞染着水光,不少水珠悬挂拉出水丝。 半密闭透着暗色的裙底,满是她的幽香。 脑子哪还记得她刚刚的问话,光是看着这里,他就完全走不动道了。 若是被顶开的小口空出一个大洞,他怕是会忍不住把舌头直接插进去,再感受那处韧肉慢慢裹吸舌头的力道。 陆今安仰头,隔着丝袜狠狠吸吮了一口。 熟悉的味道,甜滋滋的。 隔了这么久,他还记得她在浴室含羞带怯被自己舔上高潮时的样子,情欲使她浑身泛红,花蕊和乳尖一同颤抖。 就像是一个久久未能开放的花苞,在他手心静静绽放。 霁月喘了一声:“刚刚的问题,现在可以回答了吗?” 寻着角度舔弄的陆今安顿住。 什么问题?被其他人弄过以后,他还会不会舔她? 当然不会! 答案呼之欲出,可目光触及暗境中粉嘟嘟的肉穴,那句话却愈发难以启齿。 如果……如果只是浅浅插了一下,他当然可以勉为其难地舔一口,就一口。 “说话呀?哑巴了?” 霁月故意往下压,将肉唇怼上他鼻梁轻轻蹭动。 聚集的骚水被挤压得如同爆了的水管,大片滑珠顺着他鼻梁与面颊滚落。 第243章 被陆今安舔弄时接到陆厅的电话(微h) 骚水太多了,他被闷得喘不上气。 脱力从软臀下探出脑袋,扒开层叠的裙摆,陆今安对上霁月满是笑意的眼睛。 因为是从她裙底钻出来,她相当于坐在他脖子上。 居高临下的俯视就像他在她心里的地位,低下、矮小,永远攀不到顶。 他的脸上全是水,汗液和淫液混在一起,刘海垂挂着,出门前做的精致发型早就塌得不成样子。 刚要说话,脖上一热,黏腻的摩擦叫人浑身一震。 她居然……磨蹭他的喉结。 “不喜欢?” 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她怎么能像对待一个人形情趣用具一样随意,他是人,怎么可以利用他每一处凸起,去给她自慰! 霁月恶意抠开他泛着光泽的唇,指腹狠狠擦过牙面。 “可是我很喜欢诶。” “现在你脸上、身上,就连那处,都是我的气味。” 什么叫她的气味? 说得跟小狗撒尿一样。 陆今安脸红心跳,耳朵早就红透,此刻的脖线全是潮红。 下面那玩意更是被她一句话撩成了震动模式。 欲望如瀑,在她下一句话落下时,与身体肆意奔涌喷泄。 “陆今安,此刻,你是我的了。” 唔…… 他舔!他舔还不行吗? 招架不住啊,完全招架不住。 怎么会有这么诱人的老师,那处诱人就算了,嘴巴还这么会说,钓得他的嘴都快被鱼饵扎穿几百个窟窿。 【攻略值+1。】 就当陆今安重新埋进腿间,指尖抠着裆部扯出小眼,舌尖终于毫无阻碍贴上肥嘟嘟的花蕊。 耳边响起一阵清脆的铃声。 铃声未有加速,但无形之中却像在催促。 舌尖左右挑拨,直接将肉肉的肥唇拨弄到两边,两只辅助的手掌托住腿根,拇指深陷肉唇。 滑腻腻的黏液跟蜘蛛吐丝般垂挂在在小口,未等落下便被舌尖席卷。 霁月浑身一震,过电般的快感密密麻麻延绵不绝。 持续震动的手机还在大衣口袋里翁响,她抻长手臂捞到衣服一角,手忙脚乱地取出手机。 来电的人是……陆秉钊? 霁月下意识接了,等反应过来时,屏幕已经自动跳转,露出那张威严庄重的脸。 下身一紧,成股泛滥的水液像捏爆的水球,吧嗒一下砸上陆今安的脸。 裙下哼了一声:“好多水!” 闷闷地埋怨传进收声筒,欲张的唇在此刻闭了回去。 陆秉钊的表情凝固,加上网络有些卡顿,直接将画面停在拧眉瞪目的怪样上。 虽然很害怕,但是一贯沉稳干练的老干部,瞪大眼睛的样子好像炸毛的猫咪啊。 霁月咔咔截图,画面再动,陆秉钊断续地声音传了过来。 “阿今呢?” 没有直接问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反而拐弯抹角地刺探。 有怀疑,但不多。 霁月搪塞:“他去厕所了。” 厕所,水多,很合理吧。 同样听到动静的陆今安,舔舐的动作放缓,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舔弄的水声传出去,二人不好圆谎。 但是……已经被舔出感觉的小穴又热又烫,根本不给他停顿的时间。 滚烫的肉唇吻上他,在他下巴上胡乱撞着,软软的唇瓣左右快速摩擦,不断找寻着他脱逃的舌头。 “是这家奶茶店吗?” 陆秉钊低头,摸索着界面上的翻转镜头,好半天才将大脸切成后置,奶茶店招牌映入眼帘。 霁月轻轻磨着,气息本就不稳,半天没被舌头舔进小穴,身子颤得更狠了。 她提臀往下,故意闷住陆今安口鼻,命令道:“伸出来!” 被扼住唯一氧气来源,陆今安不得不顺从地伸出舌尖,沿着湿滑的穴口往里探入。 他不是温和地挤入,而是将舌尖直直竖起,像根柔软的针扎了进去。 非常迅速,迅速到霁月不得不抬动身体来遏制势不可挡的情欲。 陆秉钊疑惑:“什么伸出来? ” 来不及回答,她抓着陆今安的头发狠狠摩擦,舌尖似乎连同了电源,在穴道口处飞快进出,刺得她浑身发麻。 陆秉钊求知的眼神透过手机扫在她身上。 霁月将屏幕对准自己的脸,不敢多做一个大幅度的表情,僵硬的唇角微微勾着,模仿着卡顿的界面。 可脸能停顿,声音却不能。 背景音里的恐怖音效,伴随着咕啾咕叽的抽水声。 越安静越显得这点动静无限放大,反而会弄巧成拙。 霁月抬臀,给身下男人一个呼吸的气口,同时也在安抚痉挛不止的穴道。 稳了稳心神,她随口胡诌了句:“我是说你手机伸出来点,我看不清店铺招牌。” “好。” 屏幕晃了几下,奶茶店的牌头整个挤入画面。 “是这家。”霁月急着挂断电话,“谢谢陆厅。” “你等一下。” 这话刚落,屏幕就黑了下去,隐隐约约能听到那头有点单的声音。 霁月点击静音,将手机翻转扣上沙发。 “舌头用点力。” 她骑在陆今安脸上,借着沙发的弹力不断上下颠动。 骚穴彻底软了,吧唧吧唧地撞击声自身下蔓延。 舌头不再只是单纯地在口子上舔弄,还顺着她的撞击力度勾弄出逃的软包。 偶尔因为液体太多需要吸吮,口唇包住花蕊用力深吸,那一下快感直登巅峰,整个人飞了起来。 双手默默收紧,臀瓣飞速摩擦。 痒意像刺挠的玻璃纤维透过皮肤扩散,“唔唔……好舒服……” 喉间细碎的呻吟将许久未喊的小嗓唤醒,冷不丁被舌尖顶住某处凸起,嗓子顿时哑了。 酸胀的小腹猛然缩紧,翕动的花蕊夹住舌头,犹如吃人花残忍凶猛。 销魂的快意化作大片金花,在她眼前成股炸开,四肢百骸抽搐颤抖,抖动的余波喷涌出河流。 “还要什么吗?” 伴随着这身沉稳冷声,漫上高潮的身体如浸寒水,霁月浑身一震。 “霁月?” 电话那头又催促了声,可此刻她根本不敢将手机拿起来。 半裸的香肩露出一颗浑圆的奶玩,沿着天鹅颈往上,那张泛着浓厚情欲的小脸两腮绯红,眸光带媚。 这一幕放给陆秉钊看得话,他不可能看不出来她在干什么,除非他故意装作看不出来。 那头嘈杂声少了些许,随着稳重步子的窸窣不断,车门拧开,再关上。 所有声音在此刻变得清晰无比,包括她这头还在高潮余韵中,花蕊的咕涌声。 第244章 当着陆今安面说想吃陆厅(微h) 身下急促的喘息渐渐变缓,啃得发红的肉穴还在滴水,偶尔几滴因着收缩坠进陆今安来不及闭合的嘴巴。 吞咽一声连着一声,偶尔还能听到呛进嗓子的不适咳嗽。 裙底很闷,陆今安的呼吸很短很急,听起来还有几分缺氧。 霁月掀开裙摆,就瞧见他憋至红紫的脸。 不仅仅是她的淫水糊住了口鼻,也不单是裙子笼罩的地方不够透气,还因他的神经被陆秉钊那通视频电话高高拉扯。 这和当着小叔的面做有什么区别,虽然他被裙子遮挡,但舔弄的声音和粗重到止不住的喘声,堪比一个放大的喇叭,不停循环着: 我在舔逼,舔又甜又水的小逼,喘不上气我也要舔,我要一直舔,谁阻拦我也要舔。 这么一想,口中没了水液滋润,又开始口干舌燥。 靡红的粉色细缝远离,渐渐朝着他的身下靠去。 这这这,这就要做了吗? 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而且……小叔的电话还在沙发上通着呢! 耳边都能听到小叔的呼吸声,这比他在上铺睡觉还要刺激百倍,稍有不慎他的哼唧都会传到那头。 小叔会听到他的叫床,不是,他不会叫,他没那么容易叫…… “嗷~” 龟头冷不丁被嘬了一口,刺激的麻意一瞬冲上头皮。 也太软了吧,又紧又软又酸爽。 后腰全紧了,腹肌胸肌大腿肌全部在这一瞬绷到极致。 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肉棍表面,扶着肉棒的柔荑很轻地从上到下裹弄。 黏黏的液体自上向下抹匀,那处又湿又热,迫不及待想要进入未知的天地。 可等了又等,除了打湿肉鸡,她再没了动作。 陆今安仰头看去,霁月此时已经将衣领拉上,正扣着脖后的纽扣。 见他看来,还竖起染了水光的指头在唇边比“嘘”。 这是要和小叔通话了。 陆今安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出声的。 霁月拿起手机,将静音取消,泛红的小脸在画质压缩下看起来更像是开了美颜,加上缓的时间足够久,没有那么显眼。 “刚刚电影放的那幕有点吓人。” 她解释了句,还特地将镜头高高举起,将身后凶残的一幕拍了进去。 电影正好播放到女主躺在浴缸里,腰上被电锯狂人砍出一个大洞,鲜血把满浴缸的冰块全给染红。 此时门外又响起可怕的电锯声,吓得女主连声尖叫。 霁月抖了抖,镜头也因这动作晃了一瞬。 那头的陆秉钊对荧幕上的画面毫无反应:“要是怕,就换个电影。” 这种恐怖电影看多了,长期反复接触高刺激的血腥恐怖,可能会导致慢性焦虑。 也就阿今那小子,约会才会选这种恐怖片,专门来吓唬小女生。 霁月咳了一声。 她抖不是因为电影,而是陆今安的那根又大又白的粉鸡,顶到了她的阴蒂。 跪着的姿势原本是可以很好撑着,但丝绒裙摆压在膝盖下,地毯和裙子也不知道产生了什么效应,非常滑,越想撑住就越往下落。 落着落着,她就坐到了粉鸡头上。 没人扶住,那肉鸡自发颤得厉害,一前一后一左一右,摇摆中摩擦到了阴蒂。 红肿的小点一被压住,骚麻的酸水就从心底往外蹦着,四肢酸胀不已,恨不得立刻将近在咫尺的肉物一口吞入。 “陆厅还有事吗?” 没有事她就挂了,再不将粉鸡吃进去,马上连一发的时间都不够了。 被舔过的小穴此刻最是柔软,粉嫩的鸡巴只要顶进头部,后面都会变得非常轻松,甚至能够一杆入洞。 她已经能想象到陆今安被自己夹得苦苦哀求的画面了,可偏偏现在连坐都不敢坐,生怕他怪叫引起对面的怀疑。 陆今安不适合偷情,他太敏感了,随时都有暴露的风险。 可越是这样,她越想在刺激的边缘找些快感,比如…… 在粉鸡晃动时用穴口狠狠嘬上一口,虽然不能缓解瘙痒,但看到陆今安咬得下唇发白,双手攥成拳,用尽全力抵抗诱惑的样子,她就爽到没边。 “想问问你还有没有想要吃的,一并带回来。” 陆秉钊坐在车里,顶灯的光线很柔和,他细碎的发丝垂挂在额前,莫名将他冷硬的侧脸线条软化。 霁月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对上他专注望来的眼睛,蛊惑般诱人的唇,耳根一跳,脱口而出。 “我想吃你。” 四周突然安静。 陆秉钊本就在车里,隔绝了外界纷杂吵闹的集市,现在连那点清晰的呼吸声都停了。 而这边胆战心惊喘着粗气的陆今安更是双眼发直,紧攥的双手松开,满脸带着不敢置信。 她在说什么? 她要吃小叔? 霁月对小叔,难道也有特殊的性瘾? 电话适时响起男声:“月月……” 陆今安心脏缩紧,月月,他喊月月? 小叔喊他的老师月月? 腿根被擒,肉物抵在洞口蓄势待发,蓬勃的灼热怒气充斥在房间内,唤回霁月仅存的那一丝理智。 “……你和陆今安刚刚说的乳酪蛋糕!” 她快速打断他即将要说的话,“陆厅,你买两个吧,我和陆今安一人一个。” 刚还满面纠结的陆秉钊怔愣住,耳根微微泛红,也不再似先前那般直直注视她,眼睫低垂着,敛去眸中复杂的情绪。 “好。” 他这一声很低,像是有些不满和失望在里头。 端水大师霁月顺时针上线:“别伤心,你要是想吃,也可以再买一个。” 乳酪蛋糕嘛,店里多的是,又不是限购限量独一无二。 陆秉钊笑笑。 他不爱吃蛋糕,对甜食也无感。 这辈子唯一吃过的甜食,是她做的生日蛋糕。 再论甜的,是她的唇,和她的…… 眸底燃火,他不敢再继续深入想下去:“那我去买蛋糕。” “嗯。” 霁月点头,以为他会挂断电话,手机一放便扶着陆今安的脑袋用力往下一坐。 他刚好捧着她的大腿,粉鸡鸡的头就对准了小眼,欲进不进的勾馋着她。 一下坐穿,两道喘声交杂。 陆今安叫得夸张,像是被螃蟹夹住了蛋皮,整个面部扭曲又狰狞。 那张稚嫩年轻的脸上,更是多了许多不值钱的泪痕。 没人告诉他,第一次会这么刺激啊,他要忍不住了! 第245章 吃入陆今安被陆厅听见他的怪叫(微h) 集市人声鼎沸,嘈杂的声响伴随着偶尔响起的鸣笛,充斥在大学城内。 很吵,但视频通话的音量是系统自带的最大音量,且界面自动开了免提,声音足以传出周围几米。 周遭人很多,这两道诡异的痛哼响起时,无数路人的目光同一时间聚集在陆秉钊身上。 打量的视线里,像是给他贴上了“在人群繁杂的集市上外放三级片的怪癖狂”标签。 覆在手机两侧的五指逐渐泛青,断续的哼声带着浅显的呻吟,以及越发大声的嚎叫,让他很难不浮想联翩。 昨夜二人才因阿今的事情争吵,是他说祝福,所以她置气,打算和阿今试一试了? 说不出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但陆秉钊走到人烟稀少的角落时,足足花了近半分钟。 这半分钟里,他没有一次将手机拿起来,生怕看到不愿看到的一幕。 在墙角站定,屏幕在掌心翻转,一寸寸从指腹下挪开。 是黑的。 什么画面也没有。 但偶尔的抖动,似乎有什么在震。 陆秉钊张张唇,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喊她名字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他该如何做? 做爱人和做亲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他要如何将自己从爱人的位置上拉下,顶着叔侄媳的头衔与她和平共处。 他要如何接受,阿今与她颠鸾倒凤,与她互诉衷肠,与她携手白头。 “嘶啊——” 镜头那边传出陆今安的冷嘶,反复几次像是被烫到般疼痛难忍。 “别!”那头一阵混乱,屏幕晃动,有些许光线探进一角,又很快陷入黑暗。 “别夹那么紧……” 心在此刻彻底坠入冰谷。 若说刚刚那些暧昧呻吟,大可以用电视上擦边的某些片段来稍加掩饰。 可如今这么明显的话,就算是陆秉钊,也没法在心里继续给她圆谎。 霁月真是无语。 没见过哪个男人这么能嚎,吃进一个龟头叫得跟拿了把刀架脖子上一样。 这一来一回,不仅没有末根全入,那点肉冠挂在洞口扯得她头皮发紧。 腿根上陷进的五指掐出白痕,媚红的软肉和粉白的肉柱相互交叠,水液弥漫,香艳靡靡。 肉根直挺挺地立在裆部,被含住的那寸如同火烧,欲火在根部显出数根几欲爆炸的经络。 看他被吸得欲仙欲死的,实则双手有力的很,蛮横地阻止她继续深入。 霁月就只能坐在他双手上,用仅能吃到的那一点软口,开启了360度全方位裹吸。 一吸入魂,二吸欲火焚身,三吸亲叔不认。 陆今安实在受不了了,白眼翻得都快把自己翻晕过去,双手也在酸楚中逐渐发颤。 之所以这么制止,是因为只进了一个头,那股难忍的、快要到头的、几乎把他理智烧毁的快意,就逼到了输精口。 他的后腰前所未有的酸,她吸一下,他需要用尽十分力气去舒缓后腰的酥麻,若是连着吸两下,他得将肉根从紧致的穴口拔出一些,不然当即缴械投降。 这不对啊,他用飞机杯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刺激,怎么完全是两种感觉。 他以为做爱和肏飞机杯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多了两颗绵软的奶乳,可现在一看,简直就是霄壤之别。 趁其不备,攻其软肋。 霁月趁着陆今安龇牙咧嘴间沉浮下落,左摇右晃中吞入半截。 于是就有了陆秉钊听到的那一幕。 满脸汗珠的男生抖成了筛子,浑身像被压缩进了真空袋里,他的呼吸是短的,眼泪是断的,喉结是和弾珠一样上下乱颤的。 瞧他哭成那样,霁月都怀疑自己夹的不是他全身上下最硬的粉鸡,而是他的脆弱卵蛋。 明明插进来的半根唧唧硬得可以,暴涨的经络刮磨在肉壁上也十分爽利,可偏偏就给了她一种施加大力就会把他夹碎的错觉。 罢了罢了,先缓缓。 她低头准备利用亲吻来放松他的身体,余光却瞄到手机屏幕架在两座缝隙间,透出的一道浅显暗光。 呼吸猝然滞住,血液寸寸凝固。 手指微动,思虑再三,她还是将手机拿了起来。 这头覆在红色挂断按钮上的指腹停住,陆秉钊眼睁睁看着女人的小脸挤入屏幕,带着惊讶。 “陆厅,你还没挂呀?” “……嗯。”出声嘶哑,他静静盯着她,疑惑在嘴里滚了一圈,始终没有出口。 “蛋糕买到了吗?” 霁月面带微笑,余光不停打量着那面情趣用品柜,试图在其中找出一个能够让她侥幸脱逃的工具。 陆秉钊脸色沉了许多,夜色很黑,集市上的霓虹灯红绿纷呈,打在他的侧脸上,给他镀上几道奇怪的光,以头顶那抹绿色最为明显。 他踱步往夜市深处走,那次的乳酪蛋糕并非他所买,只是温婉宁说阿今很久没吃甜食了,想买一个给他尝尝鲜。 想到成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天日的阿今,他便依了。 温婉宁买的时候他坐在车里处理文件,她来时只端了盒子,依稀只记得一个logo,具体是哪家店,他不清楚。 “还没。” 陆秉钊说不出自己不愿意挂断电话是什么心态,但彼时的他,既害怕真相,又渴望真相。 看着屏幕里不苟言笑的老干部,霁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仅看不出他生气与否,连外放的情绪全都一一收敛。 这样的陆秉钊,看着让人心生敬畏,哪里还敢亵渎。 当务之急是先哄,霁月瞄准目标,脚步轻快。 等陆秉钊找到那家蛋糕店时,屏幕里挤入了两张脸。 一张喜笑颜开,一张……痛哭流涕。 “小叔。”陆今安哭哭啼啼的,抬起撑开的十指。 除了大拇指外,其余指间都夹着一根细细的毛笔。 那毛笔毛头很炸,并不像是拿来书写用的狼毫,更像是用来按摩或是挠痒。 但此时的关注点不是在毛上,而是被夹得通红的十指上,这一根根毛笔,犹如古时刑罚的拶子。 “你看霁月,把我的手指都夹肿了!” “还不是你打牌输了!” 镜头一晃,茶几上堆叠着散乱的扑克牌,牌的画风好像和日常的不太一样。 没等他细瞧,画面晃动,大荧幕正停顿在恐怖电影里黄暴的一幕。 拿着电锯的男人将浑身是血的女人压在身下,电钻高速旋转,皮肉赤裸相交,画面很清晰。 再一转,霁月将镜头对准了自己。 “陆厅,买好就早点回来吧。” 眨巴的眼睛又圆又亮,似乎在说:我想你了。 第246章 太太,您也不想您的丈夫失去这份工作吧?(h) 通话终于中止。 霁月的嘴角都笑僵了,确认屏幕上已经回归聊天界面,且视频是关闭状态,便迫不及待掀开裙摆,将直立在裆上的粉鸡一口吞入。 “嗯嗯啊……” 尚在拆卸毛笔的陆今安被吃了个全,本就紧绷的神经一松一紧一放,在没入的瞬间里又射又流,喉间还发出喟叹不止的细哼。 输精管像个毛毛虫在紧致的窄壁裹挟中蛄蛹,这一波极长,长到霁月怀疑他是憋不住尿了。 可细细感受着,冲涌进深处的液体并不是直冲而入,而是一股随着一股,一波推着一波。 还以为玩过飞机杯的粉鸡第一次能坚持久一些,怎么才插入大半就泄了。 “好菜啊~” 霁月调侃,居高临下的坐抱姿势能很好控制深浅,肉根被吐出大半,随之滚落的还有他存了许久的精液,大团浓精顺着粗粝表面砸上裤裆,室内全是他的味道。 陆今安突然就懂了,什么叫染上她的气味。 她的身体存着他,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我。”他语塞,又强撑着抵抗高潮的余波,“我还能行!再战一个小时不成问题。” “……” 问题是他也没做到一个小时啊,前前后后加起来,插进里面有十分钟吗? 霁月信以为真,刚吞入,面前的男生就抖成了帕金森。 “别别别……我不要了……太紧了啊啊……” 陆今安各种求饶,身子止不住往她怀里钻,“不行好难受……” “不要了,别进了……啊嗯……” 霁月大为震惊:“有必要吗? 这才进了多少一点?” 可是他好难受,像被人扼住喉咙口,喘不上气咽不下去,浑身鸡皮疙瘩浮起,血液也在体内到处乱窜。 “真的好难受。”陆今安委屈,“下面要被咬断了……” 这一番哭诉,弄得霁月性欲全无:“行行行,我拔出来。” 总感觉哪里不大对,她拔出来,怎么弄得和性转了一样。 就在她准备抽身之时,哭闹不止的小狗又受不了她的磨弄,身子一僵,腰臀卯足了马力,用力往上一顶。 “唔——” 霁月被弄得跳了一瞬,依靠重力下落的软臀,将粉嫩嫩脆生生邦邦硬的大肉鸡,彻底吞没。 身下顿时没了声音,就连短促的粗喘也跟蒸发般消失不见。 目无焦距的脸上挂着泪痕,他像是陷进了什么时空静止的漩涡,一动不动。 若不是体内的那根在迅速膨胀颤抖,她都要以为他是被谁隔空点了定穴。 早就被无限放大的情欲在被填满的瞬间于身体各处四溢,饱胀的满足感莫过于在极度渴求之时有肉鸡能够进入。 下半身早就化成了一滩水洼,轻轻搅动一下都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不停。 荡漾在四肢百骸的快意连绵不绝,在仅剩的二十分钟里,被紧张的神经堆垒上高地。 左边磨一下,右边蹭一下。 不够,还不够。 脚尖踩住沙发,双手撑着椅背,她以一种蹲坑的姿势开始上下弹动。 摞在腰间的长裙被大腿卡住,能看到裙底那一片潋滟水光,粉嫩的肉棍被涂满了汁水,在上下凿动的过程中沾染上不明的白色物体。 陆今安一口气憋到了顶,喘声急促又猛烈,难忍的快慰层迭,他差点想要骂人。 真的太舒服了,什么飞机杯,那是什么玩意儿,以后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了好吗? 怎么能有这么舒服的地方,又热又紧又水滋滋的,全身上下爬满了蚂蚁,四处躁痒得不行。 额间汗珠如泪,前段马眼又开始翁张。 又来了,那股快意…… 陆今安猛地擒住她的腿根,制止她的律动,粗重的喘声分了几段从胸腔呼出,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慢、慢一点……” 就这怂样还要和厉烬比时长…… 秉着一日为师终身为师的崇高理念,霁月决定对他展开教学。 手机一阵搜索,小黄片get,投影安排,灯光,音乐,小酒。 要素齐全,人员到齐。 因为时间完全不足,前期前戏全部跳过,快进到男女大战的片段。 她随手找的女性向片子,男主送快递时对女主一见钟情,奈何女主有老公,他便偷偷趁她老公出门时与她苟且。 一开始女主半推半就,但架不住老公对自己性欲全无,加上男主的鸡巴是真大啊,她看了一眼就心痒难耐,不要不要的要完了全程。 此时女主正被按在沙发上揉弄,粗长的黑色阴茎对准了花穴口。 一直沉默的陆今安突然出声:“为什么那么大片的马赛克?没有充VIP吗?” “那不重要。” 霁月翻转身体,与女主同款姿势躺下:“现在开始,男主做什么你就学着做什么,他什么姿势你就什么姿势,速度也要跟上。” 话音刚落,女主就因男主的鸡巴太大吓得往后逃,没爬两步,又被男主拽了回去,粗长的阴茎直直捣入,干出女主几声怪叫。 霁月也往后缩,脚踝一紧,陆今安学着片上的动作,扶着自己的粉嫩小鸡往里…… 往臀缝戳,手心腿心都太滑了,肉鸡不断戳偏,费了半天劲才找准了位置,一口气干到底。 陆今安浑身发紧,根本没法随着荧幕上的抽插速度大干大合,紧上头皮的麻意太过激烈,他好怕没干几下又要射了。 不等他缓和,片子上的二人已经战到了地毯,霁月飞速踹开他,学着女主逃下沙发。 两腮的绯红蕴着怯意,看他时怕得瞳孔不断瑟缩:“别这样,我老公马上回来了,求你了,别插进来……” 如此绘声绘色的情景演绎,陆今安就算家风再严,也架不住此刻的魅色生香。 脑子里只记得她说的插进去,身子下压,将绵软的白臀抓至变形,对准小眼猛地干入。 还是紧…… 陆今安咬着下唇,学着片里的速度飞快穿插。 太紧了,但是磨一磨,好像更舒服了。 嘶,怎么这么多东西在蛰他。 不不不,不能往洞里钻,别咬他…… “啊……” 陆今安疯了,他受不了了。 粉嫩的肉棒充血膨胀,肏入间泛出美妙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像是吞咽时产生的波动,细细听着还有两道不同的呜咽夹杂其中。 他盯着荧幕上的那串台词,大脑一懵,跟着念了出来:“太太,您也不想您的丈夫失去这份工作吧? ” 第247章 你老公肏你有这么爽吗?(h) “我、我不想……” 霁月浑身轻颤,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喘不上气,臀部被分得极开,肉物在嫩穴中飞进飞出,虽然没有预期中的迅猛,但也很舒服。 对比起刚刚的静止不动,陆今安能弄出这样的速度已然是大有进步。 “那你别射进来好吗?” 霁月融入角色,哭着求他:“不要让我老公发现。” 哽了两声她又刺激道:“我老公每晚都要检查的,要是被他发现有别人肏过,他会弄死我的。” 陆今安完全被她带入了情境,竟真觉得外出的小叔实际是她的老公,此时他就是个见色起意的快递员,对她实施了侵犯。 “他会怎么弄你?” 他想象不出小叔惩罚人的样子,难不成是面壁思过? 总不能是抄书默写吧? “他……”霁月也顿了一瞬,联想到陆秉钊的为人,大抵不会弄她,反而会将她拒之门外。 “他会用毛笔,把你射进去的东西抠出来,再用水管清洗,等到里面彻底干净,他就会用他巨大无比的东西插进来,把我灌满。” 陆今安用力一顶,后入压背的深顶其实不会顶太深,但会抵住肉壁前段的敏感点。 紧夹的双腿一抖,汩汩鲜甜的汁水喷涌,肉包鲜活得缠住肉物,层层叠叠,不知疲惫。 “像这样?” “呜呜……”霁月难受得点头,“他可大了,动起来好猛,我连话都说不出来。” 陆今安严重怀疑她此刻说的不是小叔,而是厉烬,毕竟那人的茁壮他有幸目睹过。 对比较劲是男人一辈子的事业,比如此刻,陆今安就被她一句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话,给激起了战斗欲。 初经人事的肉棒在高频摩擦中逐渐脱敏,虽然速度过快,快感也会逐渐累加,但只要她还有精力喷水,他就要憋到最后一刻才交付。 荧幕里的二人勾缠不止,室内的二人同样凶猛媾和。 滋滋的火花在颤抖部位炸开,灼热的肉洞被插出他的形状,湿软肥满的臀部全是淫靡的白沫。 不等霁月从这波高潮中缓过神,他又拽着她的身体趴上沙发,单腿高抬。 陆今安站立尚有困难,他便跪着,利用腰臀的肌肉群继续持久大力蛮干。 再度被填满的小穴兴奋到颤抖,粉鸡鸡好像更大了,暴凸的青筋一丝丝擦过震颤不已的肉壁,撑开的褶皱也想被磨一磨。 “你老公肏你有这么爽吗?” 陆今安抠开肥唇,将艳红的小眼掰开,薄薄的白膜因肉物抽出而紧紧吸附。 里头红得都快滴血了,摩擦出来的白沫都透出了糜烂的粉色。 “你吸你老公的时候,也夹得这么紧吗?” “唔嗯……”霁月呜咽,喘息阵阵,“只夹你,好不好?动一动……” 把她架在火堆上炙烤,都快熟了来了个翻面。 就差临门一脚要喷的感觉谁懂啊,后背全是静下来的冷汗,浑身冰凉凉的,只想再来一波插干。 陆今安像摸到了什么开关,身子往前推移,将肉鸡深入几分,又快速拉出。 这次后面的问题更具深意:“那以后只夹我?不夹你老公了?” 这小子想什么呢? 看着粉鸡的面子上她轻轻点了下头:“不夹老公。” 语毕,在肉物深入时狠狠一夹。 “嘶啊……” 陆今安差点跪下,不对,他本来就跪着。 真是硬气不了两秒,她一夹他便怂了。 “先生,这边!” 走廊突然传出一道女声,二人同时僵住,只听屋外似乎有人开门,离得很近,应该是隔壁包厢来客人了。 虽然不是陆秉钊,但却像是警示。 霁月看了眼时间,离二十分钟不过只剩三两分钟,剩下的几分钟以陆今安这较劲的功夫,肯定不愿意射出来。 但就此结束,总有种没尝够滋味的心痒难耐。 还是舍不得吐出来,粉粉的肉鸡真的好香,再含一口,就一口,等陆秉钊到了门口,她再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走廊尽头出现男人身影。 彼时屋内依旧喘声阵阵,暧昧的呻吟透过门缝传入走廊。 临近包厢门,陆秉钊终于听清了那些声音的来源。 本已平息的心情又再度高高跳起,这次他没有犹豫,直接拉开了大门。 屋内微风阵阵,浅淡的幽香顺着风向吹入鼻腔,陆秉钊环视了一圈室内。 目光顿在荧幕中两具白花花的身子上,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了屋里,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室内,跨坐在木马上的女人半眯着眼,一只手隔着衣衫揉弄胸口,一只手深入裙底,不少淫靡的汁液顺着马背滑落。 似乎被关门声惊到,她的表情有些错愕,但喘息并未停止,红唇微微张着,害怕地看向他所站的方向。 陆秉钊下意识问道:“阿今呢?” 霁月轻轻喘了一声,身子小幅度地抖了抖:“去买烧烤了。” 门口站立的男人明显松了一口气,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你……” “对不起陆厅,我就是好奇这些东西,趁你们都不在……” 霁月欲言又止,没有把话说死,毕竟藏在马肚里插她的陆今安,可没有戴耳机。 “你放心,我不会带坏陆今安的。” 当然不会带坏,因为他已经坏了,此刻就在他小叔眼皮底下插着她呢! 而且因为他的回归,粉鸡插得更带力了,和那片子里的抽耸速度几乎同频。 陆秉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将手中的奶茶放置在茶几上:“来喝奶茶吧。” 他顺势寻到遥控器,打算将荧幕上的界面给关了。 这可不能关,一关她下面捣弄的声音不就穿帮了吗? “陆厅!”霁月紧忙出声。 见他疑惑看来,她扭捏了下:“你能把奶茶拿过来吗?我觉得这马背还挺舒服的,暂时不想下地。” 何止是挺舒服,那简直不要太舒服,全自动侄子牌粉色大鸡巴正勤恳地耕着地。 夹一下吸一口,都会受到翻倍的捣干。 小要求陆秉钊自然不会拒绝。 只是到了近处,抽拉的浆黏声会更加明显,尤其是往下流淌的水液,不止顺着腿根流,还通过洞口往空心马体里渗。 陆今安每动一下,似乎都有水声在与肉体拍打。 随着陆秉钊的靠近,霁月的心在寸寸提起。 #系统 #科幻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 (263-267) 作者:毒椰紫 第263章 我家月月魅力有些大,陆厅多担待 许是被陆秉钊看到了以后,陆今安的紧绷的情绪便松了,而后的肆无忌惮,加速了他们之间的纠缠。 霁月提议去阳台,她不是第一次站在阳台上看陆秉钊的背影。 遥记得陆今安生日宴会那日,她也是站在二楼看他的身影,那时她的身旁有上官瑾。 如今她的身边依旧有别的男人。 八楼说高不高,但陆秉钊的身影在她眼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小小黑点。 陆秉钊静静伫立在大厦楼下,神色冷漠,触及从大厅走出来的人影时,毫无波澜的眼底微微浮动。 “这么巧?” 厉烬从自动门内走出,像是故意那般,将轻薄地衬衫扯动,露出里头显眼的、新鲜的吻痕。 下意识蹙起的眉心恍然大悟般怔住。 陆秉钊莫名就有些想笑,嘴角僵硬地提起,又被愚钝的自己生生扼制。 飞机、包厢。 她一直在骗他。 说不清是想笑自己居然将情感凌驾于理性判断之上,还是笑自己防备心如此低下,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随随便便骗了许久。 无论如何,他终是和她这条平行线在相交点上各自走上了不同的方向。 “嗯。”陆秉钊点头,没再过多看他是在展示吻痕还是脖子上显眼的掐痕,亦或是他手中那枚张扬的戒指。 他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让厉烬像一拳闷在了棉花上。 没意思。 厉烬扬手,一个小巧的u盘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收集了点温家的内部消息,看看对你哥的事有没有帮助。” 陆秉钊反手接住,这事二人心照不宣,他倒没拒绝。 “你哥呢?查出来是谁所害了吗?” 齿轮摩擦,厉烬的手心冒出一簇细细的火苗。他颇有些烦躁:“放心,我知道不是你哥。” 陆秉钊轻笑:“就算是,你也没法报仇了。” 远远的车灯打在二人身上,刘秘书摁响喇叭提醒。 他敛眸收起U盘,淡声道:“谢了。” 厉烬嗤鼻:“真想谢就退出,顺便把你那随时随地发骚的侄子给关起来。” 陆秉钊默不作声,抬眸间车子已经稳稳停靠在了身前。 刘秘书下车给他拉开车门,弯腰进入时,又听到厉烬状似不经意的提醒。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在三不管她还有一个男人。 ” “说起来也巧,就是治好你侄子腿疾的那位。” 最后一句像极了宣告主权:“我家月月魅力有些大,身边总是蜂蝶不断,陆厅多担待。” 刘秘书用力关上车门,看向厉烬的眼神里充斥着不满,若不是因为事态紧急,他此刻定要和他好好宣扬一番“礼义廉耻”四个字是如何书写的。 厉烬收起手中的打火机,默默仰头看向八楼亮着灯的那户阳台。 偷窥的霁月往后缩了缩,莫名有种被抓包般的窘迫。 当下的情势着实超出了她的掌控。 不过也好,陆秉钊的最后一分刷完了,眼下厉烬和陆今安的分也到了尾声,并不是那么好上,她只能见机行事。 一晚上,陆今安都在无时无刻发情,活脱脱像一只到了发情期的泰迪。 想了一夜如何开展上官瑾刷分活动的霁月,被折腾到凌晨才睡着。 天刚微亮,她就在陆今安的运动中苏醒。 到底是年轻,她都已经从舒爽被摩擦到了不适,也不知道他的粉棒子有没有磨脱皮。 吊床摇摇晃晃,最后一下她才松脱般哼了一声。 陆今安埋在她颈窝轻轻吻着,手掌顺着胳膊向下,本想和她掌心相对,却莫名摸到了硬硬的镯子。 他低头看,略略有些讶异:“这镯子是小叔送的吗?” 霁月心头跳了一下,下意识缩手:“你小叔平白无故送我镯子干什么?” “也是。” 陆今安说着无意识顶了顶,“一定是你在小叔书房看到了他的字画,拿去定制的吧?” 挺会脑补。 霁月随意“嗯”了一声,突然好奇:“这写的是什么?我只是看好看,还不清楚什么意思。” 陆今安拿近仔细瞧了瞧:“这是博尔赫斯的诗。” 不是《心经》啊,老干部也会撒谎了。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呼吸在此刻陷入静止,霁月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凌乱。 陆秉钊的忠诚、誓言、爱意,连同他打破原则降低的标准,都被她无情地一一踩在了脚下。 “你喜欢书法?” 陆今安的问话唤回她的意识,霁月附和地点了下头:“还好。” “那我们去参加书法社吧?这样周末你也能来陆家练字,小叔书房里什么毛笔都有。” “你要想要那种毛笔,我也可以备点。” 他说的是昨晚装样子夹在他手指中间做“酷刑”的炸毛毛笔。 霁月有些无语,但意外没反驳他:“好。” 她暂时还不想和陆今安闹翻。 也许私心里,她还想见到陆秉钊。 刚到校内,三三两两的交谈声异常醒耳,霁月搀着陆今安走了不过百来步,四处都是尖叫声。 本以为是因为陆今安,却不想听到了个出乎意料的名字。 “真的是神商陆!我和我爸还去香山看过病,他真人超帅的好吗?” “我刚刚特地去医务室看了,好帅啊,帅晕了。” “不过他为什么会来A大当校医啊?因为编制?” “不是,听说只是编外人员,而且据说,他是为了温婉宁下的山。” “啊~为了温女神下山情有可原啊!” “唉,别想了,咱们都没戏。” “呜呜呜,我要多划两道口子去医务室包扎!得不到不兴看两眼嘛?” 陆今安下意识抓住霁月的手,眼里刺探意味居多,而后全是渴求。 他压下心头的不安,强撑起嘴角:“不是说早上有课?我们快回宿舍吧!” 霁月抿唇,下巴倾落间还是没能忍住心底的迫切:“我感觉肚子好像有点疼。” 陆今安的笑意僵住,作势要打电话:“我让司机接你去医院。 ” “不用!”霁月拦住他,“我去医务室看看就好,不是什么大毛病。” 抓着拐杖的手指逐渐泛青,他盯着脚下的水泥地面,声线低迷:“一定要去吗?” 搭在小臂上的手一点点松开。 霁月的声音很轻:“我就去看一眼。” 就一眼。 第264章 再见神商陆 “我陪你。” 陆今安此番说,她也没再拒绝。 从校门绕到医务室,他们几乎走了大半个校园,顾及陆今安的腿,霁月走得并不是很快。 渐渐早八铃声响起,校内三两奔走的人和他们擦肩,到后面,只有二人沿着湖道依旧缓慢走着。 临近医务室,霁月远远看到了神商陆的身影。 他站在门口与一女生正在交谈,身上穿着崭新的中式长衫,与旁人完全不同的气质使医务室都染上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霁月的步子越来越缓,到最后,几乎停在了原处。 陆今安才明白,她说的看一眼,真的就是一眼。 只是和神商陆贴得很近的女生,似乎动作有些暧昧,侧目间间隙与之缠吻。 陆今安腕部一紧,搀扶的手掌明显聚拢,指节发白失去血色,再看她面上,痴痴怔疏,似乎还有醋。 霁月垂下眸,敛下心口的酸涩,轻轻扯动唇角:“走吧,忽然感觉不疼了。” 他正要点头,却听到前头温婉宁惊呼了一声:“终于解开了,今日风好大,怎么就把头发吹到你衣领上了。” 步子微顿,听及后头的唤声:“霁学妹?你回来了?” 身后碎乱的脚步逼近,霁月深深吸气,扬着笑意回头:“温学姐,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了,自从周学长项目中止,到现在得有好几个月了吧?听陶教授说你请了好几个月的假呢!” 场面的客套话终是没趣,她笑笑,与淡漠疏离的眼神对上,迅速撤开。 他不认识她了? 为什么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陌生人。 霁月心口缩紧,视线转及温婉宁胸口又是一顿,晃眼的蓝色碎光让她的双手瞬息紧握。 下一秒又松松泄开。 不是同款,温婉宁戴的蓝宝石,明显比神商陆母亲的那个大上许多,而且链子也很独特,光一照湿漉漉闪着,精致又大气。 “来医务室是有哪儿不舒服吗?” 温婉宁倒没计较她的默不作声,毕竟是女主,从容这方面总是比旁人强上许多。 霁月将陆今安往前拽了拽:“他腿有些不舒服。” “啊!”温婉宁像是才发现那般,“阿今你……你腿好了?” “是。”一脸莫名的陆今安硬着头皮应下,“神医生帮我治好了,但是还有些乏力使不上劲,听说他来了A大,便想着就近来看看腿。” 像是察觉到霁月心中所想,他直接问出了口:“你和神医生认识?” 温婉宁莞尔一笑:“你忘了我曾经为了你的腿去香山求过他?” “这次为了我父亲的病又去了一趟,没想到神医生直接同意了我的请求,与我一同下了山。” 顿了顿,她又道:“本来还想着让神医生抽空去陆家给你瞧瞧腿,太好了,你能痊愈我真的很开心。” “嗯,霁月帮我求到了神医,早就好了。” 陆今安臭屁地转动手腕,把霁月的掌心牢牢禁锢在手中,抬动间吻在手背,宣告主权般秀着不该有的恩爱。 温婉宁微微僵愣,笑中带着看孩子般的宠溺:“那你们去看吧,我一会儿还有课,先走了。” “阿今,有空来温家玩。” “虽然我与你小叔终止了婚约,但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 陆今安轻蹙眉心,还是霁月拽动胳膊,才勉为其难地点了下头。 温婉宁刚走远,他就有些不满地小声碎嘴:“干嘛啊,她故意提起小叔,指不定还想和陆家扯上什么关系。” “大人的事情小孩少管。” “……” 医务室轮换值班,今日只有神商陆一人,陆今安被引着去了内室,霁月在帘外候着。 大约十来分钟,神商陆就从帘后绕了出来。 “谁去领药?” “我吧。” “跟我来。” 霁月想着陆今安腿脚不便,便跟着神商陆去了药房。 一直未曾开放的中药房,竟因神商陆的到来重新启用,这间药房还是中医药专业还在时建造的,如今中医行业没落,中药房已经几年没进人了。 看屋内陈设和干净程度,多半提前打扫过。 “代煎?” 他简短又生疏的问话让霁月一愣,打量的目光收回,呆呆点了下头。 虽然陆今安可以把药带回陆宅煎熬,但莫名的,她想和他多待一会儿。 这突兀的会面出乎她的意料,她很想知道他如今如何,为何又会和温婉宁产生联系,这是否是剧情操控,以及,他为何要下山。 年份有些久的砂锅架上木火灶台,神商陆打开窗户通风,迎着冷风,他冷不丁呛了一口,拳头捏起捂在鼻息下,轻微的咳嗽短浅却又很突兀。 “你感冒了吗?” 她的话搀着一抹自己也未察觉的关心,神商陆冷淡摇头:“不曾。” “哦。” 霁月走到等待区坐下,就听到那头不轻不重地回复:“嗯。” ? 哦不是终结话题的语气词吗?这是需要回复的问话? 还未等霁月纠结,神商陆突然挑起话题:“你认识神小米吗?” 见她眼神瞬息凌厉,像能洞察人心,他有些不大自在地挪开目光:“别误会,只是神淘曾说,请我治疗腿疾的,是神小米。” “刚听你们交谈,你姓霁?” “嗯,霁月。”她顿了顿,试探道,“你听过吗?” 神商陆紧盯面前的药砂锅,扎拢在后脑的长发落下几簇短碎的炸毛,紧绷的下颚角透着淡然。 “没有。” 她释然耸肩:“我也没听过什么神小米,许是孩子记错了。” “你如何知道神淘是孩子?” 神商陆转头,与她视线对上,浅淡的瞳眸如他的性子,看似云淡风轻,却执拗到拧巴。 “我带陆今安去的啊,神医生忘了吗?” 霁月回答挑不出错处,反倒是忘了一切的神商陆窘迫低头。 “抱歉,我前段时间失忆了,对以前的一切都记不大清了。” 霁月心下微洌,面上却无所谓地笑笑:“那要恭喜你啊,重获新生。” 神商陆静静盯着她,像是想从她的脸上看出别的什么来。 良久,他垂眸调整火势,轻声道了句:“谢谢。” 第265章 再遇齐樾 火势渐渐变小,神商陆又突兀挑起话题:“霁小姐知道哪里能补办银行卡吗?” 像是解释那般,他一口气说了很多话。 “以前我应该是有张银行卡的,但不记得是哪家银行,卡也不见了。” 神商陆笑容惨淡,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她很亲近,只是她的亲近像游鱼一样漂浮不定,他有些捉摸不透。 “如果你觉得麻烦的话,只要告知我哪里可以补办便好。” “我下山身无分文,无奈找了这份包吃住的工作,前段时间财务找我要工资卡账号,可是我没有。” 似乎觉得自己话过于零碎,像是在撒娇,他突然止住声音,又道了句抱歉。 “XX银行,A大北门往左三百米就有网点,记得带上身份证。” 霁月的回答不掺一丝个人情感。 他的卡早在洪流中不知道冲到哪儿去了,说来这事也怪她,没事非要拿他卡做什么,导致他下山还得自力更生。 想到这个,她忍不住问:“你下山,单纯是为了给温婉宁父亲治病?他给的很多?” 神商陆迅速摇头,眼里带着迷茫:“不是,我是感觉山下有什么在等我,我好像落了什么东西,必须要找回来。” 末了他扬起笑,浅浅的唇色因为唇纹扩张,显得更淡了。 “也许找到神小米,我就会知道我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了吧。” 霁月默不作声,对于这个话题除了缄默别无选择。 神商陆对于她来说,是一部已经完结的篇章,也是无力再分神产生交集的男主。 得知他即使失忆,还为了寻找自己下山,说心里不感动是假的,可她又很怕和他相认,会把他再度拉进那个只会用死亡来加深自身地位的困境里。 她不希望他那样,她只希望他能够快乐。 离开医务室没多久,霁月接到班级群通知,一年一度的体检将在多媒体教室举行。 与陆今安告别没多久,她挟着体检单前往教室,在东拼西凑的体检里,意外撞见熟人。 齐樾看见她,眉目中满是震颤,似乎也很诧异会遇到她。 他体检的项目是心脏听诊,已近冬日,教室内开了空调,霁月脱了大衣,只穿一件薄薄的羊绒半高领毛衣。 彼时浑圆的兔子藏在米白色毛衣下,压上的听诊器慢慢挪着位置。 齐樾面色微红。 因为人长得过于帅气,加上女大学生可能多少对医生这个救死扶伤的职业有着滤镜,来排队的大多都是女生。 这现象在女医生那边也同样存在,大学生似乎产生了不必要的默契,各自默默分成两排,出乎意料的男女分割。 在前面百来个女生的体检中,他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唯独面对霁月,那手指莫名就抖了几分。 可能是由于她的毛衣真的很薄,又或者她的内里胸衣也太过单薄,加上她的胸型挺阔,听诊器需要往下压动才能听到一点浅淡的心跳。 下压意味着他的指尖会陷入饱满的地方,而霁月又是非常不安分的一个人。 赤裸的眼神像是当着众人的面,将他的裤子拉开,将他那点鲜为人知的欲望面具撕碎。 他前所未有的紧张。 “医生,我心跳有问题吗?你怎么听了这么久?” 齐樾缩手,也不管听没听清楚,随手在体检单上画了一笔。 “好了。” 她凑近看,疑惑:“真的好了?莫不是随手蒙的吧?这我要身体出问题了,第一个可就是找你。” 齐樾哑然:“你想怎样?” 她点点体检单,压低声音:“留个联系方式?” 硬核式搭讪,能让他如此下不来台的,以他二十多年来阅人经历,除霁月还真无旁人能够替代。 若不是她故意把凸起的那一处部位精准蹭到他指间,他如何会慌成这样。 想到她以往调戏自己的那番言论,耳廓就止不住的发烫。 齐樾寻了张空白的纸张,在上面潦草留下十一位数字。 其实他早在先前约她出来时便通过电话,只是那时候她估计没把自己当回事,索性也没有存。 想到这,齐樾已经打定主意不接她的电话,不回她的信息,只要结束这次体检,他与她再无交集。 可没想到纸张刚递过去,又听到女生威胁般的嘱咐:“敢不接我找人弄你。” 笑话,现在是什么旧社会吗? 还找人弄他。 齐樾满脸黑线,奈何她在边上站了太久,连同事都忍不住投来问询的目光,他只能随便应了声:“知道了。” 当晚,他就接到了霁月的电话,倒不是约他,而是问他是否和上官瑾在一起。 齐樾瞅着身旁依旧闷声喝酒的上官瑾,心口莫名有些发堵。 “在。” “定位发我,加微信。” 不等他拒绝,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嘟嘟声。 齐樾简直无语,若不是当初他眛下了上官瑾给她的那笔封口费,哪轮到她踩在他肩膀上指手画脚。 没好气的男人认命通过好友申请,将定位发了过去。 大约过了近半小时,她才姗姗来迟。 上官瑾酷爱没事小酌两口,喝的酒也是上档次的高档酒水,连带着包厢也都是极其私密的VIP包厢。 齐樾不得不下楼,从阻拦她的服务生手里将她解救出来。 一见到她,她就拧着小脸把外套丢进他怀里,嘴里嘟嘟囔囔的。 娇俏的脸庞还有着风吹出来的红晕,鼻尖粉粉的,看得他莫名失神。 “你听到了没?发什么呆?” “呃?”齐樾收回视线,神色紧张,攥紧手中的衣物,“你刚说什么? ” “我说,你吞我钱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只需要在上官瑾面前假扮我男友便好。” 这句话冲击比要弄他还大,齐樾的步子一下顿住:“你说什么东西?” “很难理解吗?”霁月双手环抱,上午才被他戳过的地方鼓得更加显眼了。 “相当于我花钱雇你做男友,你免费得一个可以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女朋友,不好吗?” 齐樾反复消化了几次,才从震惊中回神。 直到她搂着他的胳膊走进包厢,对上上官瑾一副被背刺的眼神,他才后知后觉。 前几日他才戏谑她为卡姐,这才几天,他扭头和卡姐恋爱,这放圈子里会被人diss死的吧! 第266章 你们二人的play就非要拉我下水吗? “你们俩?”上官瑾气得连酒也不喝了,精致的面庞狰狞着,活脱脱一副被最亲之人背叛后的狼狈样。 “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你这话说的。”霁月轻飘飘落座,捡着桌上另一杯一看就是齐樾喝的酒杯抿了一口,“不是你把他推到我身边的吗?” “……”上官瑾一口气噎住,脸色憋得通红,看向齐樾的眼神变得不再友善。 连齐樾都猜测他那眼里写着: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朋友。 朋友妻不可欺,不懂? 齐樾就是太懂了,才会在上官瑾失误和霁月产生关系那天,笑嘻嘻地说出那句“你哼得真好听”这种调戏的轻浪言语。 但他从未想过要和霁月发生什么,毕竟在上流圈子里,那些花心的公子哥钟爱玩弄女人于股掌,上官瑾是其中不可多得的清流。 以至于他会失误和别人发生关系,他觉得特别新奇。 直到他受委托去与霁月撇清二人的关系,他才发觉霁月的不同,与那些目标明确,只是为了索要钱财而贴来的男男女女不同。 她似乎只是想反其道,从被掌控者,转为掌控者。 不得不说她的手段很高明,起码在他的观察下,上官瑾的的确确对她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 就比如此刻,他的眼神几次三番越过他,扫到霁月的身上。 齐樾被掐紧的手掌挣了挣,幅度过小,给了霁月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宝贝怎么了?”她掰正他的脑袋,借位吻在他唇角,中间虽然隔了她的大拇指,但过近的距离和浓郁的气息,对他的冲击感依旧强烈。 “放心,我和上官瑾玩玩而已,何况这都多久了,我只爱你。” 上官瑾:“呕——” 见二人一同看过来,他摆摆手解释:“酒喝多了,听到一些不要脸的女人说的话就容易恶心。” “啧。”霁月嘲讽,“该不会是怀了吧?不行让齐樾给你看看,他虽然是外科,但看妇科也不是不行。” “咳。”齐樾弱弱插嘴,“不太行。” 霁月惊讶:“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上官瑾终于发觉出有些不对劲:“齐樾可不近女色,你俩该不会是假亲吧?” 他可记得齐樾去KTV连陪酒都不点,朋友点的坐到他身边,他都跟有洁癖一样避开。 他承认,霁月有几分姿色,但和那些身经百战的女人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他不认为她有什么优点能让人非她不可。 “啧,还有人自己找虐的。” 霁月翻身,跨坐在齐樾身上,掰正他想要逃离的脑袋,眼神示威:敢逃就把钱给我吐出来。 齐樾视线躲闪,吐是吐不出来了,但肉偿也不太行。 几番挣扎,还是被霁月钻了空子,冷不丁覆在唇面的柔软,让松在两侧的拳头止不住收紧。 唇瓣很软,包括她伸进来的舌头,也软得不像话。 奇异的酥麻像撩起的火苗,烧得他心口静静泛痒。 从未有过与异性这样亲密的接触,他下意识的想法是推开,但她明显比他先一步知晓自己的动作,双肘事先压在了他两臂左右。 不止固定着他的脑袋,还固定了他的上半身。 即使他知道,男女力量悬殊,但真正贴上来的那一瞬间,抵触的心理瞬息少了大半。 可能是她与他所有见过的女人都不同,可能是她的强烈占有的气息太过上头,也可能……他曾经对她说的声音好听,是发自内心。 不管出于哪种心理,不管身边男人对他如何虎视眈眈,齐樾都回应了霁月。 双臂紧缠细腰时,舌尖跟着她的挑逗钻了过去。 他第一次,哪会什么接吻,只知道钻入掠夺气息,把她口腔填满自己的味道。 也就这一个吻,居然持续了大半分钟,分开时二人之间拉长的银丝垂松挂着,被霁月伸手扯断,指腹还挑逗般摩挲在他红肿的下唇上。 一转头,上官瑾目不转睛的眼神跟被抓包似的迅速逃脱,奈何霁月眼尖,一眼就瞄见西裤上鼓囊的山包。 “上官你不行啊,看个接吻就起反应了?不会我离开以后这么久,你一次都没有过吧?” 二人一同咳嗽。 一个被戳中心事,一个是试图掩饰。 霁月奇怪地看向身下,这个吻可太馋人了,不仅把上官瑾勾得下腹火热,连从未有过性事的齐樾,下身也撑起了半大的帐篷。 齐樾不是男主,对霁月的身体勾引并没多大,但此刻看他耳根尽红躲闪的模样,她心里那点恶毒的想法又开始出来作祟。 “第一次呀?” 霁月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我以为你最多是处男,没想到接吻也是第一次?” 不等齐樾想出什么狡辩的说辞,她先一步摸进二人身体之间,指尖恶意戳进裤缝拉链,压着金属链头戳向柱身。 “手感很不错呢,要不要试试?” 上官瑾受不了这两人在眼前亲热,愤懑地倒了杯酒,转头想到什么,嗤之以鼻:“齐樾,你怕是不知道这女的有多水性杨花吧?她可不止我一个男人。” 霁月应和地点头:“那当然了,上官瑾可是我男人中技术最差的。” 她一边说一边抓弄,把齐樾的呼吸抓得七零八落:“连你都不如呢! ” “你再说一遍!”上官瑾差点没气到站起来,本就喝了酒,被她这么一激,小脑占据高地,拉着她的胳膊就想实验。 “我倒要看看我是不是比齐樾差!” 被莫名揪起来的霁月还拽着齐樾的命根,三人东倒西歪,上半身被上官瑾蛮横抱着,下半身依旧与齐樾默契相连。 画风好像有些突变,但问题不大。 毕竟这话之后,上官瑾的心理波动很大,似乎再刺激一下就能上分。 “你干嘛呀?你不是喜欢温婉宁吗?” 霁月也不躲,手指绕着他衬衣外头打转,摸着摸着就摸到了某处凸起的小点。 “还是你喜欢抢兄弟的女人,和兄弟一起?” “也不是不行,我还挺想试试的呢,上次和陆今安一起,滋味确实不错。” 这话带起的自然是上官瑾的怒火,可下一秒—— “你弄得我很舒服。” 火苗熄灭,颇有种被人打了一巴掌又塞了颗糖的感觉,偏偏他还喜欢这种被塞一嘴的甜味。 他蠕动嘴唇,好半天才找回语言:“不好吧,你男朋友不会吃醋吗?” “不会。”霁月看回齐樾,“他只会吃我的水。 ” 齐樾:你们二人的play就非要拉我下水吗?我是什么命很贱的贱人吗?而且,有问过我的意见吗?我是屌硬了,不想拳头也硬了。 第267章 你练过铁头功吗?脸真硬(微h) 上官瑾唰地一下对上齐樾的眼睛。 齐樾双手举高:“我什么也没干。” 就是被强吻了一下而已,别款都不给他结了。 哦,他低头,还被她抓硬了,但这是生理反应,他可以勉为其难地接受扣一块钱,多一分都不行。 就在给霁月发送定位的上一分钟里,齐樾和上官瑾说了这事,问他想不想和卡姐再续前缘,他能把卡姐送到他床上。 不要998,不要98,只要9。8,虽然后面跟的是十万单位。 对于上官瑾来说98万不过是一百的零头,大手大脚习惯了,竟觉得这个价格还挺划算。 于是被算计的霁月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进了包厢。 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高端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从容自若地倚在上官瑾怀里的霁月,不仅没把“罪魁祸首”松开,反而一手一个,逗弄得起劲。 两道不同的粗重喘声一前一后响起,上官瑾率先瞪向齐樾:还不滚? 齐樾耸肩:我也想,但你看她在干什么。 顺着半敞的外套往下,阔版西裤被揉得不成样子,数道深深的皱痕叠起,黑色内裤被扒开,几乎全硬的玩意儿就卡在素白的小手里。 霁月深深叹气。 原本是没想把齐樾拉扯进来的,可奈何这二人脑子不清晰,算计到她头上来了,不吃白不吃。 何况齐樾长相上乘,摆在普通人里也算得上是佼佼者,又是处男。 来都来了,不吃一口不浪费了吗? 正当霁月满怀兴奋,想要抬头好好瞧一眼手中的肉棒时,脑内响起无比冷漠无情的机械音。 【警告!攻略者试图与非被攻略者发生关系,请停止边缘性行为,否则将带来不可预估的后果。】 什么后果? 系统憋了半天,只蹦出两个字: 【怀孕。】 戴套不就好了?不射进来不就好了? 办法总比困难多,何况怀孕叫什么不可预估的后果。 霁月嗤之以鼻,却不想齐樾拂开了她的手,先一步起身背对,再转头时他神色如常,还带着几分调侃:“我说上官,人已经给你带进来了,款结一下?” 上官瑾早已习惯他只认钱的嘴脸,微微抬头,取出手机利落转账。 从霁月视角,齐樾不仅占到了便宜,还平白无故收到了一百万甜头。 没错,上官瑾转了整整一百万,真是苦了自己也不会苦了兄弟。 齐樾刚走,霁月就坐直了身体,继续端着齐樾留下的那杯酒慢慢喝了一口。 “早就看出来了?” “还用看?”上官瑾扯开领口,“齐樾那人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你,他不喜欢交际花。” “啪”的一声。 红色葡萄酒在杯中晃动,与此同时,上官瑾的脸被扇向了一侧。 从未被人打过,更没被女人打过的公子哥,此刻瞠目结舌,满满的怒气镶在瞳仁里,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爆肏一顿。 而事件发起人不过甩着扇红的手掌责怪着:“脸真硬。” 刚要怒骂的上官瑾被后一句给抚了回去:“和下面一样。 ” “你觉得你兄弟只爱财呀?” 霁月笑眯眯地摸着酒杯边沿,红唇魅惑性张开:“可他刚刚在我手里跳得很厉害诶!” “敢不敢赌一把?”上官瑾看不下去了,“就赌你即使死缠烂打,他也不会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 “啧,这样多没意思。” 她翻身坐到他身上,勾着他扇肿的半边脸轻轻抬起:“不如就赌,我几天能把他拿下?” 上官瑾刚要嗤笑,火辣辣地脸颊就被她的指腹缓缓滑过,本能的生理反应,让他的脸侧向指尖,唇瓣微张,想要含住那根手指。 霁月又是几声嫌弃的“啧”声:“这手刚摸过小齐樾欸?你好这一口啊?” “……你大爷。” 上官瑾用上全部自制力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但没忍住口中的脏话。 话音刚落,另一边脸快速被扇向一侧。 没完了! 他真要发怒了! 霁月依旧龇牙:“你练过铁头功吗?脸真硬。” 上官瑾嘴角抽搐:“那你还扇?”上瘾了是吗? “哦。”她张开微红的掌心,指尖依旧炮制刚刚的手法,最后恶意塞进他嘴里,“这只手摸的你。” 被迫含住指尖的男人一头黑线,偏偏这幅身子真的太没骨气了,怎么能对她一根手指都能这么大的馋意,没舔过手吗? 上官瑾被自己的质问声问懵了,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没舔过。 倒是给这女人舔过下面。 他叼着手指舍不得吐,但嘴里恶语相向:“呵,别想多了,我可不是只对你一人有反应!” 还有一个丑女,虽然样子丑了点,但好歹证明他是一个正常人! “是吗?” 霁月微微侧开脑袋,再转回时,硕大的红褐色胎记惊悚地贴合在她右侧脸颊之上,遮住了完美的五官。 上官瑾吓得浑身一抖,吊儿郎当样彻底成了屁滚尿流:“你你你……你会川剧变脸?” “你摸摸呢?” 她把脸往前凑,见他不敢,带着胎记的那侧便贴上了他红肿的面颊。 又疼又烫的肤感并不舒服,但触及的皮肤是光滑的,并没有任何贴纸一类的东西沾在上面,而且有了胎记以后,她的五官和之前完全不像了。 葡萄大眼似乎变成了绿豆小眼,高翘精致的鼻子变成了小塌鼻,就连看一眼就让他咽口水的唇,也变得厚厚的,一点也不性感。 可她坐在他身上,脸颊与他紧贴,体温如同腾升的水蒸气团团环绕着他,心底那点诡异地渴望迅速腾升。 联想到在神溪谷被莫名的碰触引起生理反应,以及莱芜沙漠在车上用手把他弄上高潮,他怎么这么蠢,还以为真碰上了能让他破解霁月魔咒的女人。 搞半天,这两人是同一人。 上官瑾痛心疾首,恨不得将霁月大卸十八块,三块喂鱼,四块喂狗,剩下十一块留在身边,祝她下辈子投胎永远打光棍。 “对了,还不止呢!” 霁月抚上他的眼皮,再收回时,面前的女人突然消失。 上官瑾睁圆了双目,手刚抬起,就感受到被五指插入十指相扣的感觉。 霁月的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这是我在神氏求来的偷情符,怎么样?以后就算你和温婉宁在一起,我们也能当着她的面做了,是不是很刺激?” 刺激…… 刺激个屁!他要吓尿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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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20

(3.9-4.1)

字数:5907************第三章洗浴风波9听到呼唤声,父女二人不约而同地颤抖了一下,随即迅速分开互相搀扶着的身体,要知道。现在他们的身上还是一丝不挂。光溜溜赤裸裸的。就是没有搂抱在一起。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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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不详

凌辱女友(续)不详字数:5621字到暑假了,我和女友小霞决定到台南郊县牧场去骑马游乐,晚上十点出发,女友一身雪白,上身穿白色衬衫,下穿白色短裙,朦胧中可以看见粉红色的胸罩,白嫩柔滑的大腿,长长的秀发挥

2026-10-20

我的男人们之生活色狼

? ? ? ?大刘成了性伴侣不久,我就借口每天上班太远,说服了父母同意我搬出去住。其实也不全是借口,从我家到单位确实也挺远,北京的交通什么样子估计都知道,尤其是早晚高峰时候,公交车里都能被挤成照片,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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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疗养院

一座白色疗养院,位于C县东郊外10公里,四面环山,人烟稀少。四周用 白色高大围墙圈成,山泉汇集穿过疗养院加上宽大铁门的阻挡,使疗养院内俨然 成为一个风景优美寂静的世外桃源。 这里除了工作人员,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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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4)

************第三十三章 生日礼物就这样,为了确定给涩琪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杨天龙居然在房间里冥思苦想了半天,直到门卫交班的时候,才磨磨唧唧的走出了宿舍。一晚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杨天龙交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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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3)

字数:5126************第四章浴室极致。02。上次说到离夏穿着性感的睡衣来到浴室里。父亲正浑身光溜溜的从浴缸里走出来。为了摆脱尴尬,老离嘿嘿的干笑着,凑到闺女身前。揽起了她的肩膀。「好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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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kslbh

kslbh字数:9094(二)顶着八月夕阳西下的太阳,感受着酷热的天气,我走出了k 市的火车站站台。在人来人往的出站口,我百无聊赖地等着我那位未曾谋面的母亲。很明显,有什么事情把她耽搁住了,现在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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