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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藤直美是故事的主角 背景是日本人 生活在一个不太平的世界中 故事发生在美国旧金山 特点是数字化民主和肉便器妓女的生活_2094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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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藤直美的美国见闻录2-旧金山篇】(1-5)作者:奸雄-龚探曦2025年1月5日发表于pixiv 前言 文中,中美两个国家的政体是明显区别于旧时代的。 因为本文设定上,中美两国的科技工业综合生产力是远远超越其他国家的,其他的地区想要真正实现政体的飞跃式发展,进入下一个社会阶段,首先就要将生产力发展到相应的程度才行。 文中的中国实现数字化民主的方式,是通过人机交互系统将人和电脑连接在一起,构建一个区块链网络。这个区块链网络会渗透到个人生活的方方面面,同时中国也是通过这个网络来形成共识,主导各种政策的实施。设定上我将这个系统命名为“天庭”,“天庭”系统并不是传统科幻片里的那种觉醒自我意识、阴谋要颠覆人类的超级AI,而是和一亿多中共产党员和近半数的中国公民实时互动的互联网平台。 “天庭”更多是决策工具,而非最终权力来源,人大依旧是最高权力机关,“天庭”系统更多扮演的是在基层和最终决策层之间的沟通桥梁,AI功能只是辅助决策。 所以文中,中国潜在危机并非是经典的AI叛乱,问题的根源依旧是人。 而且这二者都不是理想国或是某种反乌托邦,各自都有自己的优势和症结,社会制度肯定会继续演化的,历史是不会终结的。 文中会有很多和色色无关的内容,我认为全都色色拉满的世界反而就没有色色的韵味了,反而会显得单调。 这些不色色、甚至相当扯淡的内容,是为构建世界观服务的。或许看着无聊,但我写的时候感觉很有趣,这种写起来觉得有趣的胡思乱想,就是我继续写下去的动力。 还有,能力有限,我已经尽量去修BUG了,就图个乐,别太认真。 1、引子 出租车将武藤直美和蒲生佳寿子从老味道自助餐厅的门口,送到了丸之内的一栋高层公寓门前。 武藤直美就住在这里。 在玻璃自动门前,还有个立牌,标注着公寓公共区域及正门附近禁止裸体、不雅着装,也禁止住户饲养宠物,还特地表明了包括女犬奴隶。 高层公寓一般都会有这样的规定,是没办法像独门独户的住宅那样随心所欲的。 “真好笑,都已经说禁止裸体了,后面禁止饲养宠物的时候何必再特地注明禁止女犬奴隶呢?女犬奴隶因为裸体已经被禁止了呀!”走进电梯后,蒲生佳寿子笑道。 “虽然滑稽,但真的有个律师钻空子卡bug,逼得公寓管理方不得不加上这么一条。 ”武藤直美笑着说,“她当女犬时,全身赤裸地跟在主人身边,爬着进出公寓。公寓管理方出面阻止她,说公寓公共区域禁止裸体,她就说禁止裸体是对人设的规矩,自己是女犬,女犬不能算人;公寓管理方说住户禁止饲养宠物,她又说自己是女犬奴隶,是奴隶,不能算宠物。最后公寓管理方只好加上这么一段。” “噗哈!”蒲生佳寿子爆笑,“什么啊这个!真是太天才了,那后来呢?公寓加了这个附加条件后,她怎么办?” “她现在出入的时候还是穿着衣服,但当女犬的时候会在地上爬。”武藤直美说,“公寓管理员阻止她的时候,她就声称自己是在找隐形眼镜,公寓管理员没有权力阻止自己找隐形眼镜。公寓也是怕了她了,最后达成和解,在后门垃圾堆旁边开了个狗洞给她爬。” “穿着衣服?”佳寿子问。 “对,不能光着身子是公寓方的底线。” “那多脏啊!还在垃圾堆旁边。”佳寿子惊呼。 “公寓方本来就是在故意刁难那个律师,他们希望律师能知难而退,正常地步行走正门。不过那个律师似乎觉得狗洞开在垃圾堆旁边正合她意。” “真有意思呢,这个律师!” “不过这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前段时间最高法院发布了司法解释,明确地将女犬妓女、女犬奴隶定性为人类。 以后,她这套诡辩算是不成立了。” 武藤直美正说着,电梯就已经到了武藤直美所住的楼层,两人赶快走出电梯,前往武藤直美的家。 武藤直美打开门之后,将蒲生佳寿子迎进房间。 “真是太羞耻了!对不起,佳寿子,家里那么乱!”武藤直美羞红着脸说。 让别人看到自己乱糟糟的家,对于武藤直美来说,真的比直肠壁被人看光光还要羞耻。 “这正是佳寿子大显神威的好时机!”佳寿子撸起袖子说道。 佳寿子果然是家务事的天才,经过她的一番收拾之后,房间果然变得整齐清洁起来。 重点是佳寿子并没有丢弃什么东西,而是充分利用了收纳空间,让房间变得清爽整洁同时还完整保留了直美从世界各地淘来的纪念品和工作时影印出来的纸质文件材料,只清理了完全无用的生活垃圾。 武藤直美也请过家政妇,但是对方二话不说就把直美堆积如山的资料给打包丢了,还将这些资料斥为臭不要脸的色情刊物,自那以后武藤直美就再也没有请过家政妇了。 “真是厉害啊!”武藤直美佩服地说。 “那当然,日本女子大学家政学部的空间魔法师蒲生佳寿子,说的就是我!”佳寿子用手背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骄傲地说。 空间魔法师,还真是夸张的说法。 不过看了成果,武藤直美觉得这也确实和化腐朽为神奇的魔法差不多了。 日本女子大学果然是和津田塾女子大学、东京女子大学并成为“女子大御三家”的名校,而家政学部还是日本女子大学的优势学部。 而武藤直美是毕业于津田塾女子大学国际关系研究科,精通汉语、英语、法语、德语、俄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阿拉伯语等多门语言,这也是她入职《置屋草子》后深受信赖的原因。 女子大御三家各有特色,这点在鸣神维新之后更加鲜明。 日本女子大学更加强调女性在家庭和生活之中的角色和作用,教育学和家政学是她们最擅长的领域,大多数的学生会在毕业之后成为家庭主妇,或是专业家政妇。 日本女子大学非常受传统保守派贵族家庭的欢迎。优秀的平民毕业生则会被贵族家庭雇佣,成为在她们家中工作的女仆、管家、家庭教师,或是成为男性富豪、官僚、社会上层人士的正妻或是正式情妇。 津田塾女子大学主打职场技能教育,培养的是像武藤直美这样子的现代职业白领女性,她们对日本工商业和文化传媒行业贡献颇多,是日本经济繁荣的重要推动力量。 东京女子大学则既不培养“贤妻良母”也不帮人“找到工作”,她们更加醉心于科学技术和哲学思想的深造。 东京女子大学还在日本为了防止学术腐败而推行的男女学术教育分离改革中,吸收了原本属于东京大学等其他大学的女性科研师资力量,学术能力和科研能力在御三家之中最强,校长是日本最富有盛名的人类科学研究科博士三条智子公爵,而中国最优秀的女科学家之一、飞行器动力工程学博士程心教授也受智子公爵之邀,在东京女子大学担任客座教授,为现代日本培养女性科学家、哲学家和政治家。 生活无忧、思想新潮的华族年轻女子往往不喜欢日本女子大学,而会选择就读东京女子大学。 和天皇同名,因为沦为家畜奴隶之后逆袭反杀、推动司法改革、完善日本女性阶级制度而成为社会舆论焦点的国际知名大艺术家高岛清子子爵和她的女儿高岛月希也是东京女子大学毕业。 出身东京女子大学的女政治家集团被称为杉并派,和吉原风俗业专门学校出身、代表色情业相关从业者利益的吉原派对立。因为各自出身和从政前的职业,媒体也常常将杉并派女政客称为“学院派”、“贵人党”,将吉原派女政客称为“妓院派”、“平民党”。 在高田荣美被诱导进入拟牝台成为种马们的肉便器之后,在事先安排下,沦为女犬奴隶的高岛清子子爵得到了天皇清子的公开召见,进行御前陈情。 正是因为有着天皇的支持,高岛清子子爵未办理注销手续的贵族院议员身份才会被判定为有效,日常敌对的杉并派和吉原派合力让司法改革议案在国会迅速通过。 一般来说,担任贵族院议员的华族沦为家畜奴隶之后,是要去注销贵族院议员身份的。但高岛清子作为艺术家十分知名,但在沦为家畜之前根本无心政治,甚至完全没去参加过国会贵族院会议,几乎没有人知道她还是贵族院议员。因为不想靠华族身份出名,她甚至向媒体、出版商等合作方隐瞒了自己的华族身份,而且她是华族中爵位等级较低的子爵,在华族圈子里相对没有什么存在感,甚至很多追捧高岛清子艺术品的大华族都不知道高岛清子也是华族。 也正因为如此,高田荣美陷害了高岛清子成为家畜奴隶之后,根本没有去注销高岛清子的华族身份和贵族院议员席位,高田荣美根本不知道高岛清子是华族和贵族院议员。而因为高岛清子一直缺席贵族院,所以大家也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人们根本没有将大艺术家高岛清子和高岛清子子爵联系起来,还以为只是恰好同名同姓的两个人,毕竟“高岛”这个姓和“清子”这个名在日本都比较常见。 于是,高岛清子的状况就非常奇葩,在被剥夺人权沦为家畜奴隶的同时,她还是贵族院的华族议员,有着议案建议权和议案审查权,即对众议院提出建议、促使众议院议员提出相关议案的权力和审查众议院议案的权力。 这就给了高岛清子逆袭、推动司法改革和完善制度的力量。高田荣美也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沦为了被视为等同于物品、比家畜更低贱、甚至在肉便器中都属下等的家畜用肉便器(非奴隶、非人、非畜)。 清子天皇在政变推翻未久能亲王、登基成为天皇之前,也曾经当过女犬奴隶并拍过AV(这也是吉原派能跟杉并派对抗的原因之一),还是女犬奴隶的清子天皇还曾经当过高岛清子子爵的女犬奴隶和艺术创作的模特,因此她也是少数知道大艺术家高岛清子就是高岛清子子爵的人。 “不过,这本书还真奇怪呢?姐姐对法学感兴趣?”佳寿子拿起一本书说。 那是一本法律专业的书,是美国资深巡回法官鲁格罗·亚狄瑟写的《法律的逻辑:法官写给法律人的逻辑指引》。 “在图书馆恰好看到了,虽然是很早以前的书,偶然随手摸出来的,就借来看了。很有意思呢!原来美国是这么进行法律推理的,给了我很多启发!也让我理解了现在美国的一些社会现象是如何产生的! 你看,刚才我讲到的那个案例不就有吗?女犬奴隶到底是应该定性为人类还是动物,不是一个很有趣的法律实践问题吗?事实上和日本不一样,在美国有很多地方在司法上是不会区别对待女奴隶和女畜的。或者说因为他们认为人本身就是一种动物,所以人就是畜。正是基于这个逻辑,他们认定实际上并不存在一个女畜的独立状态,一个女人不论其自由还是不自由,她都是一个动物,所以女人就是女畜,所以他们的司法裁定女犬就是行为受到特殊限制的一种女性奴隶。” 说完,武藤直美发现蒲生佳寿子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能直接看到里面性感可爱的胸罩,于是爱怜地说。 “累得一身是汗,一定很不舒服吧,我去接水,一起洗个澡吧!” “好耶!”蒲生佳寿子欢呼着,啪地一下就把衣服脱了个干净,简直就像是一键脱衣一样。 “脱得也太利索了吧!水还没放呢!”直美笑道。 “在泡澡之前,我们可以先给对方搓背呀!”佳寿子调皮地开始解直美的扣子,“快脱了这衣服吧!” “唉~别这样,怎么那么性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强奸我呢!”武藤直美嗔道,“让我自己脱啦!” 武藤直美走进浴室,往浴缸里注入热水,在这一段时间里两人一起冲澡,相互给对方搓背。 “直美姐姐,再跟我说说你在美国的见闻吧!”这时佳寿子挑起话题。 “我们之前说到哪儿了?对了,是旧金山。”直美回忆道,“巴伦的飞行汽车将我从拉斯维加斯带到美国西海岸华人最多的城市——旧金山……” 2、抵达旧金山 用私人飞机从拉斯维加斯飞到旧金山,只需要一个半小时多。 以“不辜负这好月光”之名,一路上武藤直美和巴伦都一路在做爱。 云端之上的特殊环境,让交媾的快感翻倍,让武藤直美欲仙欲死。 而驾驶座的芙蕾雅居然完全不受身后的荒唐淫行影响,平淡而冷静地驾驶着飞行汽车通用先锋火鸟,应该说这个黑人女性真不愧前战斗机飞行员和现任试飞员么?还是说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小儿科了? 毕竟她以前不但做过战斗机飞行员,还曾经当过职业妓女。她现在身上穿的金环齐臀裙,就像是孔洞特别大的锁子甲,可以直接看到里面肌肤。 在金环齐臀裙里,芙蕾雅什么都没穿,而她的乳头和阴蒂,也都穿挂着裙子上的金环,暴露在裙外。 武藤直美赤裸地靠在巴伦胸膛之上,而巴伦的阴茎就这样放在直美的阴道里,两人经过几轮交欢,多少都有些疲惫,于是就这么躺着恢复元气。 武藤直美起身看向窗外,远远的已经可以眺望到金门大桥和海湾大桥,和旧金山市区的璀璨灯光。 真美啊! 拉斯维加斯虽然纸醉金迷,但终究只是个在沙漠里的赌城,客观条件决定了拉斯维加斯的城市规模有限,和旧金山这种由工商业驱动的港口城市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 芙蕾雅通过电台,跟奥克兰国际机场进行通信,然后让先锋火鸟降低高度,在奥克兰机场降落。 随后,先锋火鸟就转换成轿车形态,直接通过vip通道,驶出机场。 武藤直美有些紧张,有些想从前座拿衣服穿上。 “不用担心,车窗用的是单向玻璃,外面是看不见的。”巴伦洞悉武藤直美紧张的原因,捏了一下她的屁股笑道,接着对芙蕾雅说,“去渔人码头吃些夜宵吧!” “OK!这么一说,我也有些饿了!”芙蕾雅开心地回应道。 旧金山的渔人码头可是吃海鲜的好去处,武藤直美晚餐也只是吃了份热狗套餐,也在也有了一些空腹感。 很快,芙蕾雅就将车子开进港口,驶入了一个王牌集团名下的私人游艇。 这个漆着王牌集团标志的拉扎里尼-卡隆特游艇有六十多米长,从船侧的入口可以直接将豪车开入车库。游艇上有高高的艉楼后面还有个可以跳水的高台,艉楼顶上的机坪则停着一架直升机。 游艇的艉楼机坪并没有使用耐高温钢材,就算用了,起降次数多了也难免在漂亮的游艇上留下难看的痕迹,而对于巴伦来说,直升机也有直升机的乐趣。 据创意设计师拉扎里尼所说,这系列游艇的设计灵感,是来自于十七世纪扬帆远航的海盗船,虽然船体不大,但十分的前卫和人性化,非常适合招待少量的亲密朋友,一起度过一段悠闲轻松的好时光。 “怎么不走海湾大桥?”巴伦笑着问。 “因为我太饿了,想先吃些前菜。”芙蕾雅呵呵答道,放下驾驶座的靠背,将巴伦的阳具从武藤直美的阴道里拔出来,然后含住还裹着精液和爱液的龟头。 她用嘴唇将包皮往后撸,然后在嘴里用舌头快速拨弄着包皮系带。 “OH!YES!”饶是刚刚射精数次,巴伦依旧被芙蕾雅的口技弄得怒胀起来。 同时,芙蕾雅分开了武藤直美的阴唇,就像是被划了一刀的泡芙,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直美的淫水从肉缝中淌了出来,落在了粗大的阳具之上。 这下巴伦的阳具看起来就像是抹了奶油的大香肠。 而芙蕾雅咕噜一口就将这淫靡的大香肠全部吞进嘴里。 她停了一下,享受着这被阳具直接顶到喉咙的感觉。 接着,芙蕾雅就开始狂野地前后摆动,如此激烈的口交,甚至可以称得上壮观。 啵吧啵吧的口交声混着金环齐臀裙的哗啦哗啦声,连绵不绝于耳,金环齐臀裙因为重力而滑落,露出了芙蕾雅高高翘起的黑色肉丘。 忽然,武藤直美生起了好奇心,想看看黑人的阴部是什么样子的。 于是直美就起身俯过去,双手捏着芙蕾雅的臀肉左右分开。 首先映入直美眼帘的,是芙蕾雅的肛门。那一朵小巧的黑色菊花,比周围的皮肤更黑,被直美的呼吸刺激得微微蠕动,即像是不堪秋风摧折的弱蕾,又像是在招蜂引蝶的荡花。 然后吸引直美注意力的,是在重力作用下被金环裙拉出包皮的阴蒂。这颗小巧的、女性最敏感脆弱的小器官,伴随着芙蕾雅激烈的前后摆动,不断被坠着的金色衣帘来回拉扯,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拽断一般。 而重头戏,就是那被直美掰开臀肉来观赏的蜜穴。 和其他人种一样,芙蕾雅阴唇之间的女阴也是粉嫩的肉红色,不过在墨黑皮肤的衬托之下,这一朵泛着湿润水光的艳丽肉花更加显眼。看阴道口两边明显勃起的前庭球,显然她早就性欲高涨了,压制着自己的欲望保持冷静来驾驶先锋火鸟,还真是不容易。 看都看了,又岂有不尝之理? 直美就像吸食花蜜的蝴蝶一样,将舌头伸入芙蕾雅的肉花之中。 凑近了才发现,芙蕾雅还往自己的阴部喷了好闻的香水,这就让她的阴部更像花卉了。 “唔!唔!”含着阳具的芙蕾雅发出了愉悦的鼻音,主动抬高了臀部来方便直美品尝自己的淫蜜。 而这时,直美也感觉到有什么在刮弄着自己的阴唇。 原来是巴伦,他看着直美的臀部在自己的眼前来回晃动,也用舌头舔起直美的阴部。 就在三人还在车子里荒唐的时候,游艇已经按照芙蕾雅事先输入的指令,自动向渔人码头驶去。 3、万圣海鲜舫 “我们到甲板上去吧。”芙蕾雅吞饮巴伦的精液之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头,说,“等下我们吃什么?” “吃中国菜吧!”巴伦想了想说,“来致公党的北旧金山,怎么能不品尝一下旧金山船娘的手艺呢?” 三个人下车,武藤直美有些羞耻地在车库里将衣服穿上,而巴伦和芙蕾雅则十分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衣物,看来在车上做爱对于他们来说是十分普通的事情。 他们乘电梯来到了游艇甲板。 游艇的甲板上用巨大的沙发围出了一个近似正方形的休息区,入口正对着艉楼的出入口,旁边还有个豪华游艇标配的游泳池。 坐到沙发上远眺,就可以看到港湾大桥,还有耸立在大桥入口处的巨型牌楼。 在内战中,为了阻挡共和党武装的进攻,民主党武装炸毁了金门大桥和港湾大桥,而当致公党控制住了这片区域之后,就重修、扩建了这两座大桥,并且在港湾大桥的入口复制了一个放大版的唐人街牌楼,牌楼主体用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巨大的匾额上“天下为公”四个大字下面,还附上了英文翻译“The Whole World as One Community”,因此致公党也可以称作WWOC,就像王牌集团也被称为MAGA一样。 美国致公党,是第二次美国内战时期,来自台湾的国民党蓝营移民和美国华人帮会合流后形成的武装势力。 美国二次内战期间,在中国大陆政府的威吓与怀柔之下,台湾最终选择接受大陆的“和平统一”提议,于是将近一半的台湾人出于对中国大陆根深蒂固的敌意和不信任,而选择移民日本或者美国。 就近移民日本的台湾人中绿营占多数,并且他们绝大多数都会选择归化成日本人,他们也常被日本人称之为“现代渡来人”。 而蓝营的台湾人,尤其是军公教等公务人员,一般更愿意移民美国。 由于大陆政府决定直接将台湾省份化而非建立特别行政区,原“伪国民党”要么接受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的领导,重新以个人名义加入这个真正合法的国民党,党龄重算;要么直接退党,成为毫无背景的无党籍人士,只需要不去民革登记就行了。 而台湾的本土武装力量,在中国大陆政府看来,更是没有利用价值,毫无保留必要。他们分析了一些台湾从美国采购的武器,发现这些全部都是美国淘汰已久的过时玩意,反而为如何处理这些废铁伤透脑筋。 对于蓝营来说,最悲剧的是,因为和平统一的时候台湾执政党是民进党,所以民进党高层这些罪该万死的“台独分子”反而因为最后被迫“识时务”,拿到了几个政协席位,看到那些前绿营的政客现在在北京那边“我也可以谈,我也可以爱国”,这事情实在是让蓝营高层气得吐血。 所以蓝营军公教系统的人留在台湾根本难以出头,尽是受气,倒不如到其他地方打拼。 更重要的是,到了美国后,他们不但从中国政府那边拿回了台军的全套军事装备,还廉价购买到了很多中国淘汰下来的军用装备,这让他们在内战中的美国有了立身之本。 然后他们就和美洲致公堂合流,形成了美国致公党,在加利福利亚北部发展自己的势力。 这些蓝营人士之所以自称美国致公党而不是国民党,就是为了像中国政府表明自己准备在美国扎根,再无反攻大陆之心,同时也是向民革示好。 中国政协已经有了曾经由孙中山夫人宋庆龄领导的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统一后国民党的正统头衔肯定是要还给民革的。与其继续占着国民党的这个名字,仿佛以正统自居,还不如与人方便与己方便,让大家都好做人。 而且自称美国致公党,还可以拉近和中国致公党的关系,使其成为自己在中国政坛的助力,间接获得在政协中的一定影响力)。毕竟,中国致公党也是在旧金山成立的。 美国致公党的党旗,是蓝底白字的“天下为公”四个大字。 这四个字,来自当年孙中山先生在旧金山唐人街的题字, 和青天白日旗一样的配色,加上孙中山先生的题字,几乎是明示了美国致公党实际上就是国民党的精神续作。 他们又继续发挥他们长袖善舞、圆滑世故的特长,故技重施,以中美桥梁自居,时时在太平洋两边活动,在中间借势肥己,玩得好不快活。当然,美国致公党会公开持禁毒立场,方便和中国政府搞好关系也是原因之一。 加利福尼亚在内战前是出了名的蓝州,民主党和LGBT+占据优势,台湾移民原本也有不少是倾向于LGBT+的。 但是他们看到街道两侧躺满了吸食毒品后神志不清的流浪者,他们看到这里的犯罪猖獗得连漫画里的哥谭市都自愧不如,他们看到了萧瑟破败繁华不再、甚至布满了粪便和针头的街道。 这些都是他们在台湾根本看不到的景况,不管是台北还是高雄,没有一个台湾城市是这样子的。在到美国之前他们对这里的情况已经有所耳闻,但近距离接触带来的直观感受更加震撼人心。 国民党人本来就有威权主义倾向,依靠成建制的前台军武装力量,台湾移民很快就在旧金山北部站稳脚跟,并吸收了以洪帮致公堂为代表的美国华人帮会,建立了美国致公党,并采用了一套宗族体系和帮会组织相结合的统治模式,输出秩序。 随后,他们还将台湾的半导体工业和军工制造业搬迁到了圣巴勃罗湾沿岸地区,成为了美国典型的区域性政治实体,不断扩充着自己的实力。 当然,也可以说是“身怀利刃杀心自起”,一些反对美国致公党的美国人,则会将美国致公党比作当初败逃到台湾、缅甸的国民党军队。 这些内战时期来到美国的台湾移民被美国排外势力仇视。他们认定致公党是“现代五月花号下来的中国殖民者”,是要来“殖民”美国的,迟早有一天会把白人当印第安人一样驱赶、奴役、屠杀。 但共和守护者和王牌集团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即使是暂时的朋友也是朋友”的原则,和美国致公党进行合作,有些分析人士会将美国致公党视为王牌集团的附属势力,认为美国致公党和特斯拉公司一样,也属于MAGA系政治实体。 王牌集团会支持美国致公党的发展、乐见其成,除了看民主党、LGBT+的笑话,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MAGA运动在内战之前有一个“美国2025计划”,里面有个很重要的中心思想就是和中国工业脱钩,但是内战中如果完全不采购中国的工业品,就很可能会被采购中国工业品的势力用物力压制。 美国致公党的出现,给了王牌集团一个变通的选择,那就是通过美国致公党的渠道采购中国生产的原材料和零部件,运到旧金山,再转陆路运输,送到自己的工厂进行加工组装。 也就是说在这个体系里,旧金山唐人街扮演了类似于二十世纪末中国香港的角色。 在内战前美国的制造业虽然因为各种原因陷入了衰退,大量的工业流水线被荒废,但美国毕竟曾经是世界上最发达的工业国,有着雄厚的工业底蕴。 第二次内战爆发后,在战争的需求刺激下,摆脱意识形态对行动的束缚,美国的制造业很快就重新发展壮大了起来。 现在旧金山湾区的概念也扩大了很多,台湾移民的到来让索萨利托、奥克兰,乃至整个圣巴勃罗湾沿岸,都得到了极大的发展,理查森湾成为了美国西海岸重要货运集散中心之一。 索萨利托周边也变得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巍峨壮观,现在这一带还有一个新名字——“桥北”。 台湾人几乎在这里造了一个更加繁华的新台北,甚至还在这里建起了一座新的更大的101大厦——808大厦。 致公党声称命名为808大厦是因为大厦的高度有808米,但实际上在设计竞标的时候,设计高度808米就是招标条件之一。 奥克兰原本是倾向民主党的,着名的民主党政治人物卡玛拉就是在此出生,不过在内战中被MAGA武装攻陷了奥克兰市,用暴力驱逐了这里的民主党支持者,迫使当时旧金山民主党政府炸掉了港湾大桥和金门大桥。后来民主力量和自由阵线分化,凯特琳娜为了方便推行自己的改革政策,就和自由阵线的运动领袖做了交易,将民主力量在旧金山湾区的所有控制区域全部交给自由阵线,相对的民主力量,或者说凯特琳娜,要全面控制洛杉矶。 加利福尼亚的自由阵线以旧金山、圣何塞为聚集地,对入侵的MAGA展开反扑,将MAGA赶出了加利福尼亚,就在这时,台湾人登陆了。 很快因为生活方式和思维理念相差太大,双方爆发了激烈的冲突,而刚刚跟MAGA死斗,力量严重消耗的自由阵线无力阻止台湾人在旧金山立足,随后台湾移民填充了这里,台北移民一般称呼奥克兰地区为“桥东”。 加利福尼亚的民主力量武装则在台湾移民到来之前就已经退出了旧金山,他们将力量收缩到了洛杉矶,而将已经在内战中已经打得残破不堪的旧金山——不,应该说是早在内战之前就已经衰败不堪的旧金山——让给了自由阵线。 自由阵线控制着旧金山市南部的区域,因为他们在势力范围内推行毒品合法化,他们控制的街区也常被称作毒品街。 所以,现在旧金山国际机场是自由阵线的地盘,这也是为什么巴伦他们会在奥克兰国际机场降落、而非旧金山国际机场的原因。 渔人码头现在也是致公党的势力范围,所以渔人码头不但留有以前的美式风情,还增加不少中国江南情调,两者相互混杂,就像沿岸交错的美国星条旗和致公党青天白字旗一样。 (注:如果没有特别说明,文中致公党都是在说美国致公党。) 说到江南情调,就不得不提船娘了。 中国古代有四大妓女流派——扬州瘦马、大同婆姨、泰山姑子、西湖船娘,现如今中国本土在共产党的统治之下组织卖淫属于严重违法行为,而这些娼妓群体在中国难以发展,也就逐步消失了,但是致公党在旧金山站稳脚跟之后,这些娼妓流派也乘着致公党掀起来的复古怀旧风潮,在美国这片新土地上复活,并顺应新世界的潮流做出了自己的改变。 工诗词歌舞的瘦马,演化趋近于法国的疯马秀,以各种舞台表演为长。 婆姨们则换成了更加丰满、更加性感、更加有异域情调的白人和黑人。 姑子则不拘泥于佛道,还充分尊重当地信仰,为这里的修道院开辟财源。当然她们时常也会为自己不得已的亵渎而忏悔,甚至恳求客人为此鞭打她们,耶稣基督在上,她们是那么地楚楚可怜,想必至善的主不会为难她们的。 而渔人码头,就是船娘们的领域。 她们充分发挥了中国人在烹饪美食上的天赋,用各种中国式的海鲜美食抓住客人的胃,赢得客人的欢心。 时至今日,旧金山船娘的名号甚至盖过了以前的西湖船娘,更具有国际知名度。 在渔人码头附近,旧金山船娘的花船飘荡在海面上,其中有个庞然大物分外引人注目,那就是万圣海鲜舫。 一个名叫林婉娘的台湾女商人受以前的香港珍宝海鲜舫的启发,建造了万圣海鲜舫。 万圣海鲜舫是基于一艘退役的美国级两栖攻击舰改建而来,四万五千吨排水量有珍宝海鲜舫的十三倍之多,并且在改造时将动力组升级成了现代化的纯电池动力系统,所以万圣海鲜舫和珍宝海鲜舫不一样,是可以慢速航行的。 而在装潢设计上,万圣海鲜舫则在现代科技的加持下,将闽南官式大厝最华丽的一面发挥得淋漓尽致,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在船头,还有个商周风格的黄金饕餮兽面纹,远远望去犹如一座海上龙宫。 而万圣海鲜舫这个“万圣”,据说就来源于船体上装饰了一万多个活灵活现的彩绘神话人物形象。 抵近之后,那种超乎寻常的庞大、华丽、繁盛,更是给武藤直美带来一种仿佛要被巨物碾过一般、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明明很美很华丽,但却莫名地在武藤直美的心底唤起某种不知名的恐惧。 “怎么了?”巴伦看到武藤直美发愣,就问。 “没、没什么。”武藤直美摇了摇头说。 这时,她听到一阵阵女人的吆喝声。 转头看去,只见在万圣海鲜舫的一侧,一条灰三齿鲨被拖出海面。 而万圣海鲜舫最出名的,就是现至尊鲨鱼丸。 她们自己有养殖场,专门饲养灰三齿鲨。 每天晚上,万圣海鲜舫都会航行到自己的灰三齿鲨养殖场,派出渔船,钓灰三齿鲨,然后现宰取肉,用来做成各种新鲜美食。而这一切,都是由漂亮美丽的船娘完成的,这也是万圣海鲜舫的旅游项目之一,渔船附近还围着几艘万圣海鲜舫名下的小游艇,载着游客,近距离观赏船娘们捕获和料理鲨鱼的场景。 常人印象里凶狠可怖的鲨鱼,被这些船娘拖出海洋,然后杀死做菜,用来取悦饕客。 笑靥如花、莺莺燕燕的船娘,手持利刃,剖开鲨鱼的腹部,将里面的内脏掏出来,然后在游客们的欢呼声中甩到海里,场面血腥震撼,看得武藤直美不禁悚然。 巴伦的游艇驶入万圣海鲜舫的坞舱。 这个坞舱是美国级两栖攻击舰本来就有的,改造的时候,林婉娘还特地扩建了这个船内的船港,一艘艘渡轮进进出出,为万圣海鲜舫带来众多食客。 而像是巴伦这样的贵宾,自然是有VIP通道的,船娘远远地看到了巴伦的游艇,就立刻过来招呼引导游艇停靠。 巴伦搂着芙蕾雅和武藤直美,登上万圣海鲜舫,港务经理就已经过来迎接。 “巴伦少爷已经带了红颜知己了呀!”港务经理笑嘻嘻地说,“那么,还需要船娘作陪吗?” “不用了!”巴伦笑着摆了摆手,“我看你们刚刚钓了条鲨鱼,就来三碗至尊鲨鱼丸吧。 ” “好,三碗至尊鲨鱼丸!”港务经理确认之后,就通过手机将巴伦的订单发送到厨房,然后按开电梯门,“这边请!” 巴伦带着芙蕾雅和武藤直美登上电梯。 电梯通道的外壁是单向玻璃,在电梯里可以看到外边的中庭空间和各层的店铺。在中庭空间还有一个舞台,用于表演节目。 “……吃不完的珍馐、花不完的钱……” 只见现在舞台上正有两排穿着古代中国官服的男演员,一边唱词一边跳舞,官帽两边的帽翅伴随着演员的动作上下摆动,显得相当喜感。 万圣海鲜舫有各种各样的海鲜餐厅,不仅有中国菜,也有其他来自世界各地的美食,当然也包括了让武藤直美感到亲切的日式居酒屋和料亭。 在人流量最多的一到九层经营的都是普通的海鲜餐厅,这些餐厅往往也是开放结构,餐厅、厨房的情况从外面都能一览无余。 第九层到第十二层的餐厅就有色情项目经营,可以让船娘作陪。 第十四层到第十七层则是客房,可以住宿,当然也可以叫个船娘暖床陪睡。 第十八层,则是豪华套房,而且每个套房都有独立的专业厨房,客人既可以自己或自带厨师烹饪,也可以让船娘携带食材在这个厨房现场烹饪客人想吃美食,客人想要的话,她们当然也可以满足客人的性欲。 VIP的电梯直接抵达十八层,此时已经有个服务员站在电梯外迎接巴伦。 “巴伦先生,欢迎您的归来,您的1807号套房已经为您准备好了。”穿着深紫色旗袍的她微微鞠躬,多少带有点期待地说,“现杀现做的鲨鱼丸三份。请问您还有什么其他吩咐吗?” “NO,明天我还有事,就只是来吃夜宵的。把事情忙完之后,我会再来玩的,到时就点你作陪。”说着,巴伦的手指就自下而上在她的乳头的位置撩了一下。 “呀!”服务员娇声尖叫了一声,这时直美才注意到服务员身上的旗袍是半透明的,隐隐地透着椒乳一点微红。 如果不仔细看,是根本不会注意到服务员的旗袍居然是透肉的半透明材质。 服务员小小的拳头轻轻在巴伦的胸口碰了一下,随后就遮着嘴咯咯一笑,离开了。 万圣海鲜舫的1807号套房是被巴伦包了下来的,这样巴伦什么时候过来都不用担心客满的情况影响到自己,想什么时候过来玩都可以。 这也是资本的力量。 巴伦等人进了1807号房。 1807号房是一间相当豪华的舱室,位于万圣海鲜舫船首左侧的拐角,有着一个L型的超大阳台,在阳台还有一个遮阳伞,下面有餐桌和四个藤编靠背椅。 月夜下旧金山湾的海面波光粼粼,除了万圣海鲜舫,还有其他画舫。 大多的画舫都是两三层结构的小船,形形色色的船娘在月景下展示着自己的才艺,有抱着琵琶弹十面埋伏的,有拉着板胡、弹着三弦吼着秦腔的,甚至还有揽着琵琶唱起美国乡村民谣的,甚至时不时还有两艘画舫的船娘斗起气来,唱着即兴现编、中英文夹杂的词曲互怼,骂得兴起的时候还时不时带着几句中英文里的脏话,简直就像是音乐世界的WWE。 忽然,武藤直美的耳朵隐隐约约捕捉到了一段熟悉的旋律。 是《それが大事》,这时直美的母亲最喜欢的歌,只要母亲一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手机播放这首歌。 “看,金门大桥。”巴伦这时手一指,说。 顺着巴伦的手指向远处眺望,武藤直美就看到了金门大桥。 重要的是,在金门大桥上,挂着巨大的红色日式灯笼,上面写着“金门”两个大字,就像浅草寺入口的“雷门”大灯笼一样。 不知为什么,武藤直美的眼眶湿润了,她总觉的《それが大事》这首歌和眼前挂着巨型灯笼的金门大桥浑然一体,不可分割。 不知什么时候,旧金山湾起了夜雾,让远处挂着灯笼的金门大桥变得朦胧起来,仿佛那是个海市蜃楼,是个虚幻的、遥不可及的梦。 这时服务员敲了敲门,芙蕾雅打开门后,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将菜品一一移到了阳台的餐桌上。 “巴伦先生,鱼丸送到了。这个两份雪燕桃胶皂角羹,可清血降脂、养颜嫩肤,夫人赠于两位美人,聊表心意。”笑着说完,服务员一鞠躬,就推着餐车离开了房间。 夫人?是指船主林婉娘吗? 正宗无比的至尊鲨鱼丸,就像漂在芹菜汤上的雪球,白嫩得可爱,闻上去还带着点海腥味。 直美用勺子舀起鱼丸,咬了一口,只取鲨鱼腹部最精华的部分搅拌成肉茸制作出来的表皮软弹顺口、鲜香嫩滑,混着里面汁水满满的猪肉馅,唇齿之间充盈着满足感。 吃完了鱼丸之后,直美就尝了尝据说可以美容的皂角羹。 皂角羹滋味清甜,吃起来软软糯糯,有粘稠的胶质感。 好吃是好吃,可直美总觉得这口感莫名的熟悉,好像以前吃过什么类似的东西。 突然直美意识到了,这皂角羹吃起来的感觉和精液一模一样。 直美被自己的想法搞得呛了一下,看了芙蕾雅一眼,发现芙蕾雅也神情怪异,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显然她的感想和直美一样。 “吃起来像精液一样,对吧?”这么一句话传入直美的耳朵。 不过说话的人并不是坐在直美对面的芙蕾雅。 直美往声音来处看,只见隔壁阳台一个皮肤白得发亮、穿着黑色的袍衣、身材火辣、涂着黑色唇膏、看起来妖艳得过分的尼姑正笑盈盈地看着直美。 直美总觉得她好像一直在微微地动着,难道是海风吹动着她的衣服,让自己产生了错觉? “就像精液一样美味!”那个尼姑只一开口就媚态百出,就好像那舌头能挤出春药似的,而且蕴藏着某种难以遏制的疯狂,有种癫癫的危险感,“容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龚探曦……‘龙’和共同体的‘共’合二为一的‘龚’,探索的‘探’,晨曦的‘曦’。一起探索未来之晨曦的龙,怎么样?我这名字寓意挺不错的吧!” “而我,蒯辉莱,致公党总裁。”毫无征兆地,一个全裸的男人坐起身子,出现在龚探曦身后。 这下直美确认刚才不是自己的错觉,龚探曦确实一直在动,就在和直美等人说话的时候,她一直坐在蒯辉莱的阳具上,缓缓地、微不可察起伏着身体。 蒯辉莱极其雄壮,披发长须,洋溢着港漫癫佬那种随心所欲不受拘束的狂气。 他从台北大学跟随苑举正教授学习哲学理论,毕业后加入国民党,他在国民党内籍籍无名毫无作为,甚至传说他当时愤恨于自己怀才不遇,还跑去宜兰三清宫隐居修道了一段时间。 到了美国之后,他极力主张使用武力扞卫华人的一切利益,促使来自的台湾的国民党和致公堂合流,组建致公党并迅速军阀化。 在这个过程,他积攒了大量名望,并凭借实绩和主动揽责的态度赢得了那些国民党大佬的支持,最终登上致公党总裁之位。 不过确实,他的成就光靠那些温吞的蓝营大佬,是根本不可能办成的,他是那种属于乱世的人。 就和曹操一样,蒯辉莱也有极多的女性,不过有一个女性和他的关系最深,两人经常一起出现在各种场所,那就是龚探曦。 龚探曦并不是泰山姑子,甚至不能说她是个妓女。 她本质上和蒯辉莱一样,是个军阀。 和蒯辉莱一样,她也是到了美国这片乱世之土后才崛起的政治人物。 如果没有到美国,或许她会顺其自然地,以“法心”之名,作为一个尼姑了此一生。实际上她一直精研瑜伽师地论,佛学造诣还颇得师傅济惠赏识,很有可能会继承师傅的衣钵。 但是到了美国,在操起师傅的禅杖将三个闯入寺院的歹徒活活打死之后,她明白了自己终究不适合做一名尼姑。 在和师傅半是禅机半是争执的对话之后,龚探曦哈哈大笑地说:“贪淫乐祸好国度,多杀多争妙人儿!” 龚探曦弃了法心这个法号,夺了师傅的禅杖做防身的武器,还俗去杀人放火了。 还俗之后,龚探曦主动去接触了正在苦苦宣传自己主张的蒯辉莱,两个人一拍即合。 她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组建起了一支名为“新世八如”的雇佣军。 “新世”是新世界之意,即可以指美国这个新世界,也可以说是理想中要创造的新世界。 “八如”则是龚探曦自己从《孙子兵法》中整理出来的军事行事准则“八如真言”,具体内容是“迅疾如风、列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纯良如处、难知如阴、进如雷震、退如脱兔。” 同时新世八如还谐音“新四”、“八路”,这正是中国共产党武装在和蒋介石的国民党一起联合抗日时的番号,龚探曦希望自己的武装也能像中国共产党武装一样,起于微末,最后发展壮大。 新世八如佣兵团在致公党草创阶段给予蒯辉莱必不可少的支持,而蒯辉莱给龚探曦提供了佣兵团发展壮大必不可少的资金。严格来说,致公党的武装力量是属于致公党的,而龚探曦的新世八如佣兵团,是属于蒯辉莱的,是蒯辉莱进行党内权力斗争时的重要工具。 在公开场合,龚探曦几乎都是全副武装的姿态,用防毒面具将自己的脸遮的严严实实的。外界对于她的样貌美丑多有猜测,是个相当有神秘感的人物。 此刻龚探曦的袍衣向上撸起,后面露出了整个下体,蒯辉莱以后入式凶猛地肏着她,而龚探曦伏在栏杆上,双眼依旧直勾勾地看着武藤直美。 她在等待武藤直美的回答。 “这位是武藤直美小姐,她是《置屋草子》的记者。”巴伦介绍说。 “日本人?”发出这略含厌恶之意的声音的,既不是蒯辉莱也不是龚探曦,而是一个坐在阴影角落里的一个女性。 她留着短中发,穿着中国解放军的军便装,头上伸出来两根拇指大小、像是鹿茸一样的龙角,毫无表情的面容看起来相当冷漠。 和雌性荷尔蒙爆炸的龚探曦正好相反,她的第二性征都不是很明显,很容易将她误会为俊俏的少年,而且她还有种禁欲者特有的疏离感。武藤直美暗自在心里揣测,或许在涉及日本人时表现出来的少许厌恶之情就已经是她最激烈的感情波动了。 “Blacklotus!你怎么来了?”巴伦眉头微皱,说。 “我名字是程玄莲,请别用那个英语绰号称呼我。”程玄莲看了巴伦一眼,像是自动答录机一样简洁、机械地回答,那种感觉,甚至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无机物,“今年二月,我调到中国驻旧金山总领事馆担任驻外武官了。” 美国现在群雄割据,情况十分特殊,所以就连总领事馆也会有驻外武官。 “不,我问的是你怎么会在这里。”接着,巴伦追问,“这次Kink公司枪击事件里有中国人——我的意思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人——被卷进去吗? ” “没有,只不过是发生枪击案的时候,我恰好在附近的联邦总务管理局办事处那里进行例行的对接工作。”像是在表达自己说话真辛苦似的,程玄莲拿起旁边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小杯茶润了润喉咙,“我关注此事,只是出于个人好奇心。” “个人?真震惊!你们居然还有这个概念!”巴伦略带讥讽地说。 程玄莲不可置否地挑了一下嘴角,可能是笑了一下。 4、新时代的美国和Kink公司枪击事件 美国在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爆发第二次内战,这场战争的初始阶段根本没有办法在地图划出一条清晰的战线,在每个州、每个城市、每个村镇、每个街道,甚至每个家庭的内部,都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立场矛盾。这是个具体到每一个人的战争,一人即一国,犬牙交错,人人皆敌,无处不战,若论混乱程度,只怕日本战国时代不及其十分之一,唐末五代乱局都得甘拜下风。 在LGBT派、MAGA派拿起武器相互攻伐之后,民主党和共和党的建制派根本没有办法控制局面,在组建联合执政政府的尝试失败后,连军队也失去了控制——毕竟军队也是由人组成的,而只要是人,就会有自己的思想,就会有自己的立场倾向。 被形势所迫,建制派也不得不组建独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而美国的基督教团体、共产主义者、无政府主义者和黑人群体更是早就组建了自己的民兵组织和据点,其他各种团体也都有样学样。 美国第二次内战,已经不能简单地划分成两派。 各种政治思想都在美国建立起了自己的小小乐土,实践着自己或高尚、或卑劣、或开明、或愚昧、或温和、或激进、或科学、或迷信的思想理念。数不清的袖珍政治实体星星点点地洒落在北美的这一片土地上,堪称是百家争鸣,大大小小具有地方实际影响力的军事团体就有三百多个。 最后相互兼并之下,跨州连县、完整控制城镇、军械齐备的全国性势力有七个。 他们分别是: 以王牌家族为核心、主张自己拥有MAGA运动主导权的王牌集团; 倡导政治正确、LGBT运动和无政府主义运动,信奉极端个人自由主义的自由阵线; 共和党建制派的共和守护者; 民主党建制派的民主力量; 美国共产党的联合工会; 基督教狂热信徒的美国鹰十字军骑士团; 以保护黑人权益为己任的黑豹党。 他们也被合称为“七大军阀”,英国人戏称现在是“美利坚七王时代”,而中国人称之为“美国七雄”。 比较重要的次级独立武装有老牌佣兵集团阿卡德米(academi,前身即黑水公司)、华尔街自治维持会、芝加哥武装商团、邦联复兴军、狂野牛仔兄弟会、乡村治安官联盟、美国致公党武装等等。 这些各式各样的独立武装控制着乡村或是城市里部分街区,甚至像城邦一样控制一个乃至数个完整的城市,具有相当程度的影响力,并保持着自己的独立性。 还有许多各种从地方帮派演化而来,控制区域只局限于几个小巷、几栋楼房甚至几个房间的超微型政治实体,难以详述,他们往往都必须依附其他势力才能确保自己的生存。 令人震惊的高烈度大混乱,幸运地在动用毁灭性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之前,逐渐降温,形成了一个“内战但和平”的局面。 各方都默契地开始保存实力,经营起各自已有的势力范围。 为了获得更多的物资而恢复国内、国际贸易,公共交通得以恢复,公共设施还得到了维护和升级;为了获得更多的发展资金,而在资本市场注册融资(这也孕育了现代美国的金融市场民主制);为了增强自己的战争潜力而构建公民教育和社会医疗福利体系。 这种状态,就有点类似于中国统一前的大陆和台湾。 在Kink事件发生之前,旧金山美国致公党总裁蒯辉莱还倡议各势力一起投资,以高铁为标准重建太平洋铁路,他这个倡议还获得了王牌集团、民主力量、共和守护者、黑豹党的支持。按原定计划,这个项目将在下个礼拜开始招标,现在Kink事件让局势没有陡然紧张起来,若是没有妥善解决很有可能会影响重建太平洋铁路计划,如果旧金山不能回复平静,那么由旧金山致公党提出的这个重建太平洋铁路的计划很可能就会破产,或是西部终点站转移到洛杉矶或是西雅图。那么对大本营在旧金山湾的美国致公党绝对是个重大打击,他们的算盘原本是希望重建太平洋铁路之后,作为太平洋铁路西部终点站的旧金山能够借此成为美国西海岸倒T字型运输网的枢纽,发展旧金山的工商业。 总而言之,美国爆发内战之后,并没有如同一些猜测所预想的那样一蹶不振。相反,就和第一次内战一样,成了美国转型的一个契机。 美国的选票政治系统,是成型于一个蒸汽机都还没有全面普及的时代,也正是因为那个时候机械农具还是个稀罕事物,美国种植园才会普遍使用奴隶来劳作。 然而,时过境迁,现在的美国早就已经步入了信息时代,却还在使用着蒸汽时代发展成型的民主选票代议制度。 美国第二次内战之所以会爆发,其实就是选票制度失能,这才会被新时代所孕育出来的数字化金融民主所取代。科学技术的进步,正在让美国的民主发展到了一个新的、实时直接民主的阶段,美国就像抛弃奴隶制种植园生产模式一样,抛弃了选票政治。 现如今,血腥的武装对抗虽然时有发生,但产业经营、商业倾轧、宣传形象、理论思辨、外交博弈成了七大势力的主要工作,直接的流血冲突则主要发生在那些从属于他们的小势力之间。 美国的资本主义军阀和传统的封建军阀完全不同,主要收入一般也不是在领地上征税,而是依靠他们主营业务。 他们本质上和东印度公司一样,是掌握的军队的商业集团。有的势力甚至完全不征税,纯靠主营业务收入来维持自身的运转。 而联邦中央政府则因为已经失去了军队和警察的控制权,失去通过暴力机构去维持国家税收活动的能力,被动地完成了管理型政府向服务型政府的转变,主要依靠提供向机构和个人提供公共社会服务、收取服务费来维持公务员系统的正常运转,实现了最极致的“小政府大社会”。 在如今的美国,甚至兴起认为税收制度落后过时的思潮。 这些资本主义军阀的活动范围也并不局限于美国,尤其是势力最强的七大集团,他们也都有着广泛的国际影响力。 以王牌集团为例,他们本质上是被王牌家族团结到一起的地产商和实体产业联盟,他们的主要收入是出售、租赁和运营房地产及其周边项目。 因此,王牌集团特别注重产权,以及产权范围内的所有者权益,因为这会直接影响房地产的价值,所以在王牌集团的势力范围内不存在逆权侵占规则,而是贯彻城堡法,房产所有者只需要事后向王牌集团私营的治安管理机构报备,就可以在一定行动范围内无责任枪杀陌生入侵者(存在明显虐杀行为的话,虐杀、侮辱尸体行为部分还是会追究责任,即出于安全忧虑而采取积极自卫行动杀死对方没有问题,但虐杀、侮辱尸体有问题)。 而与之敌对的自由阵线和民主力量就会针对性地推行逆权侵占。 自由阵线的财源是粉丝经济和娱乐用药物。 所谓的娱乐用药物,其实就是中国深恶痛绝的毒品,在自由阵线的势力范围内,不要说大麻、鸦片,就连海洛因和冰毒都有专卖店和网店公开贩售。 自由阵线的一些福利组织还会免费向染上毒瘾的流浪汉提供俗称为“福利糖果”的廉价毒品,来缓解他们毒瘾发作时的痛苦,负责向染上毒瘾的流浪汉发放免费毒品的人也常常被称作“幸福萨满”。 自由阵线中的很多人按中国的法律都会被枪毙,很多只怕枪毙一次还不够,要多枪毙几次,因为中国法律规定持有贩卖50克海洛因就可以拖出去枪毙。 在前民主党建制派演变而来的民主力量势力范围内,虽然没有像自由阵线搞得那么夸张,但大麻也是合法的,在2024年他们就通过修订《美国联邦管制物质法案》,将大麻从和海洛因同列的《附表一》移到相当于类固醇的《附表三》。 不过,民主力量的主要财源是金融投机活动、媒体产业和医药复合体,同时民主力量也拥有大量的海外资产,大麻经济对他们来说只算得上是一道甜品。 因此为了压制民主力量、自由阵线,同时也是为了维持治安来提高房地产估值,王牌集团对毒品问题的态度是高压出重拳。 和王牌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脱胎于共和党建制派的共和保卫者,美国共产党的联合工会、骨干皆为美国基督教狂热信徒的鹰之团,觉醒了美国黑人民族主义的黑豹党也都是持禁毒立场,他们之间有“禁毒同盟协定”,各方的缉毒警察经常跨区合作联合执法。 以旧金山湾区北部为大本营的美国致公党也是禁毒同盟协定的成员。 于是旧金山就被一分为二,形成了由美国致公党控制的禁毒区,也叫“专制区”,和自由阵线控制的各种毒品泛滥的自由区,或者说“毒品区”。 只要踏入自由区,就时不时地能闻到那种油腻的焦糊味,这是瘾君子吸食大麻时散发出来的气味;而在禁毒区,街头巷尾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和禁毒告示则会提醒你,你已经身处美国致公党的地盘。 为了能抵御来自自由区的毒品侵蚀,美国致公党强化了他们传统的宗族式威权的基层组织体系。 和选择归化成日本人的绿营移民不同,美国致公党不但没有选择归化,而是更强调华人的儒家士大夫传统文化,恢复并推行在中国都已经绝迹、成为历史的宗族、族谱、家法、帮会等概念。在美国致公党的统治范围内,很多原本家族观念淡薄的其他族裔也被影响得开始编修自己的族谱,而这哪怕是在白人社会里也是只有贵族才会做的事。 他们建起恢弘的孔庙,并竖起了巨大的周公像、孔子像、孙中山像,并将他们合称为“儒学三圣”,认为孙中山就是儒家思想在近现代的完美体现。他们会庆祝周公诞辰、孔子诞辰和孙中山诞辰,穿宽袍大袖的汉服,按照周礼举行盛大的祭祀典礼。 致公党党员们日常穿长袍、襦裙、中山装、旗袍,出入各种社交场合,甚至会给人一种穿越回到民国时期的中国的错觉。 不过美国致公党很多成员就是从台湾来的国民党,或许他们也确实在用这种方式追忆那个遥远的、他们尚能在中国大陆叱咤风云的时代。 美国致公党武装的基础是以前的台湾国军,以此保有了大量的勇虎坦克,为了能让勇虎坦克能适应现在的作战环境,美国致公党对其进行了大量升级改造,形成了美国致公党武装的主力装甲——超级勇虎坦克。 考虑到自己的作战需求,所以美国致公党决定将重点放在提升勇虎坦克的防护,只需要维持最低限度的战场自主机动能力即可。 防护上,美国致公党相当舍得堆料,在外部焊接了三层附加装甲,并且三层装甲之间都留有空隙来灌注固碳凝胶填充物,这种填充物只要一接触到空气就会立刻吸收二氧化碳然后迅速硬化,实现一定程度上的自我修复功能。并且在超级勇虎的炮塔上还安装了激光主动防御系统,用来击毁低空无人机和慢速火箭弹。 由于美国致公党源自台湾,他们有着非常强大的半导体产业,超级勇虎的电子设备是非常先进和可靠的,经过特殊设计,足以在很大程度上抵御电子干扰攻击。并且还有专门的电战型号的超级勇虎。 为了能够让超级勇虎装载更多的电子设备,一些新型号的超级勇虎甚至没有乘员空间,而是全部替换成了遥控设备,坐在后方基地屏幕前的操控者只需要一个游戏手柄就可以远程遥控作战,就像玩电子射击游戏一样消灭敌方目标。 事实上超级勇虎的动力系统相比原型也获得了一定的提升,只是这些提升相对于为了强化防护水平而大幅增长的战斗全重,简直杯水车薪。毕竟超级勇虎坦克的底盘其实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美国的制式M60A3底盘,这些底盘在被美国致公党从台湾拉回美国之前,就已经在台湾服役了好几十年。 超级勇虎的极速只有仅仅25千米每小时,这个数据差不多是原型勇虎的一半,也就比普通人正常跑步的速度快一点,在实战演习中突击冲锋的美国致公党武装的步兵常常需要停下脚步等待超级勇虎慢慢地跟上来。 对于超级勇虎一目了然的机动性短板,美国致公党给出的解决方案是战略部署时用重型运输车将超级勇虎投送至预定战斗位置,然后超级勇虎将小范围机动,作为步兵作战的支点。 为什么美国致公党不干脆放弃勇虎这个上个世纪的产物,用更先进、更现代化的底盘替换掉老旧过时M60A3底盘? 中国主力坦克炮口径是125毫米,美式坦克炮无法直接使用中国的穿甲弹,而现在美国致公党已经扎根美国,更容易获得美国坦克炮的生产线,而且也更容易缴获美式弹药。综合考虑之下,使用美国坦克炮,用中国技术生产美国标准的钨芯穿甲弹才是最理智的选择。 致公党之所以没有发展贫铀相关技术也很容易理解,在自己生活的家园附近可不适合使用具有放射性的贫铀武器。 致公党结合中美两国的先进技术,形成了号称“最强之盾”的超级强虎坦克,而装备了强虎的两个坦克营也被称之为左右“虎卫营”。虎卫营只有致公党总裁才有权调动,左虎卫营驻扎在圣拉斐尔,右虎卫营驻扎在旧金山湾东岸的里士满。 而和致公党的威权统治不一样,自由阵线名副其实。在他们看来,人是自由的,是不需要约束的,包括武装力量也是一样。 自由阵线并没有一个常设的、统一指挥的军队核心机关。他们的武装力量是由大大小小的、自发组建的战帮构成。这些战帮自己进行决策、自己运营、自己战斗,对于他们来说自由阵线只是一个让他们和其他志同道合的团体相互交流的平台,而自由阵线对他们是完全没有任何约束力的。 实际上在美国,这种松散的组织状态并不罕见。 王牌集团除了自己的嫡系部队,也有诸如骄傲男孩、誓言守护者之类的外围武装团体,在整个MAGA武装力量里,这些外围武装团体的人数比王牌集团的嫡系部队要多上一倍。 这些团体的骨干往往都是被唐纳德的人格魅力所感动才加入MAGA运动,其中有些团体甚至称呼他为“圣唐纳德”。 但是王牌集团对于这些武装团体的掌控力度是很弱的。对于唐纳德的后代,他们的观点确是多种多样的,其中对于是否应该让唐纳德的后代继承MAGA运动的主导权是有各种各样的声音的。 而且大多数美国人是很自由主义的,很少有美国人的组织会去尝试像致公党那样构建一个自上而下、贯彻到个人的管理体系。 绝大多数的美国势力都不可能像致公党这样给大街小巷都装上监控摄像头,很多势力甚至都没有身份证系统。 因此在美国,武装冲突就不仅仅局限于不同势力之间的争斗,也广泛存在于势力内部。 这一次驱使巴伦来到旧金山的KINK枪击事件,其实就是一次自由阵线的内部武装冲突。 Kink公司是一家专门拍摄调教虐待类色情影片的企业,总部设在旧金山军火库。 他们自认为自己是LGBT+元老,早在二次内战之前,他们经常高举彩虹旗参加各种LGBT+游行活动,也拍摄过很多同性恋主题的色情影片。 但是最近,一些LGBT+团体开始猛烈抨击Kink拍摄色情影片时,在女性的选角上严重偏向面容姣好、身材火辣的美女,缺乏多元化,而且将女性肥胖人士拍摄的色情片专门归类为恋肥癖,是对肥胖人士不友好的体现,要求Kink公司以后各系列的女主演必须有一半是女性肥胖人士。 这多少有点让Kink公司管理层有些绷不住了。 “你们是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我们拍的是色情片,不是恐怖片。把观众搞阳痿了我们吃什么?吃空气吗?”Kink公司公开拒绝了这些女权主义团体的要求,并直言这些女权主义团体对自己的要求是非常荒谬可笑的。 结果当晚一辆装甲巴士停在了Kink总部,几个袭击者下了车就带着自动武器冲了进去,一边高喊着“处决叛徒!”、“男权主义压迫者和媚男雌竞者去死!”一边疯狂扫射。 华裔色情女演员郭莉莉和郭美美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在突遭变故之时,她们正在拍摄女同性恋SM色情片,暴徒冲进拍摄现场一通扫射,摄影师当场身亡,全身赤裸的郭莉莉跳窗逃往唐人街,找自己的伯父郭勇民求救。 郭勇民是美国致公党设立的旧金山湾区警察局的局长,他立刻命令保安警察部队前去解救Kink公司。 (台湾的保安警察就相当于大陆的武警部队。) 在先头抵达的保安警察遭到像钢铁堡垒一样的装甲巴士火力压制后,郭勇民立刻从陆军借调来了一辆超级勇虎坦克,将装甲巴士轰烂,给警察开路。 这时Kink公司已经从突袭最初的冲击中缓过来了,演员和其他工作人员也拿起武器和入侵者战斗了起来。 最后,致公党警察和Kink公司武装内外夹击,击溃了袭击者。 然而很不幸的是,郭美美已经遇害身亡。 通过辨认被击毙的袭击者,确认在Kink总部行凶的是自由阵线的战帮“自信女孩”,成员主要是女性肥胖超重者、心理认知性别为女的其他生理性别者及其同情者,拥有大量女性(含生理女性和心理认知女性)支持者。 Kink公司上下恼怒无比,一致要求自信女孩战帮交出剩余的凶手。旧金山华人也觉得自信女孩战帮做得太过分了,希望美国致公党给郭美美报仇。 而自由阵线则认为致公党并没有在Kink公司附近区域的执法权,因为Kink公司是登记为自由阵线旗下的组织,所以自信女孩战帮和Kink公司的武装冲突是自由阵线的内部事务,致公党武装介入自信女孩战帮和Kink公司之间的战斗,是不折不扣的侵略行为。 本来这事情和王牌集团没有多少关系,巴伦没必要特地来旧金山一趟,但是能恶心自由阵线,何乐而不为呢?所以兄长小唐纳德、母亲梅拉尼娅和巴伦经过一番线上讨论之后,就让恰好在内华达的巴伦去一趟旧金山。 5、月夜交欢 Kink公司枪击事件在互联网上都讨论疯了,作为色情行业的圈内人,武藤直美对此事当然也有所耳闻。 不过比起Kink公司枪击事件,武藤直美倒是更好奇巴伦和程玄莲之间的关系,感觉两人似乎认识。 “巴伦先生,你和程小姐以前是男女关系吗?”比起脑子,直美的嘴巴先动了,这大概就是记者的可悲习性吧。 这话一出,程玄莲用手拢着嘴巴,身子抖了抖,努力抑制自己上扬的嘴角。 “巴伦,你想不想和我有男女关系?”程玄莲揶揄地说。 而巴伦则是像吃了苍蝇一样,摆了摆手。 “我才不希望自己做爱时全身赤裸的模样被记录到中国党政系统的硬盘里。” “那还真是可惜。 ”程玄莲转头跟武藤直美说,“你看,就是这么回事。记者小姐,你满意了么?” “嗯,那么,程小姐有男朋友吗?”武藤直美问。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程玄莲淡然地回答。 “程小姐讨厌男人吗?”武藤直美有些直白地问。 “不,只是我不认为我有必要和男人保持那种肉体和感情上的关系,太麻烦了。”程玄莲解释道,紧接着她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说,“当然我也不是同性恋,‘恋爱’、‘交配’这些事情,不论对象是何人何物,我都没有兴趣。” “可是做爱很舒服,不是吗?” “你觉得做爱会很舒服,其实是神经系统和内分泌系统给你造成的错觉。‘做爱’这个词本身就已经表明了男女之间的‘爱’不是天然存在的,而是一种生理现象导致的错觉。证明就是摘除性腺体后,人的性欲会显着下降。人生苦短,比起沉湎这种肉体的片刻欢愉,不如去做一些更有历史价值的事情。做爱的快乐是短暂的,人应该追求更长久的事物。” “等一下,你这日本娃儿好不识起倒!”这时候龚探曦笑嗔,“老娘请你吃皂角羹,你却无视老娘!和那个机器人说那么多有什么用?我们在她旁边演了多久活春宫,她半点反应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尼姑呢! ” 说完龚探曦抬起手,环住背后蒯辉莱的脖子,躺在他的胸膛上与他接吻。 此刻蒯辉莱坐着,而龚探曦跨在他的腿上耸动着,身上袍衣已乱,腰带已松,双襟大开,大片的白玉肌肤。左右分开的大腿之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阴毛,这使得交合之处完全没有遮拦,两片水润的粉红色肉蚌含着蒯辉莱的阳具,发出有节奏的噗嗤噗嗤声。 直美发现,龚探曦并不是简单的上下活动,而是有独特的韵律,保持着数浅一深的规律,时不时地她还会在仅有龟头留在体内时收紧阴道括约肌,转动胯部。而蒯辉莱也并没有干坐着一动不动,而是双手托着龚探曦胸部,揉捻着她的乳头,并主动配合龚探曦在恰当的时机向上挺送阳具。 “看你们两个的活春宫,我都看乏了。”程玄莲起身打了个哈欠,对龚探曦说,“我先回去睡了。” “像我这般精壮的好汉子都入不了你的法眼,你的眼界真高。”蒯辉莱笑道,“而且你说做爱的快乐是短暂的,可是房中术也是道家修仙的法门之一,是可以长生不老的哩!” “那等你成仙了再来肏我吧。”留下这句话的时候,程玄莲已经离开了阳台。 不过有一个人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程玄莲身上。 “你对我们做爱的技巧很感兴趣?”龚探曦发现武藤直美关注着自己交合的方式。 她一句话就将在场众人的焦点从那个已经离场的中国怪女人转移到了武藤直美身上。 “呃……那个,你们刚才那个,莫不就是传说中的‘九浅一深’?”武藤直美说。 作为《置屋草子》的调查记者,她当然也有读过房中术的书籍。日本的《房内医心方》、中国的《玄女经》、印度的《爱经》,很多风俗店都有收藏这些性学典籍供妓女们研究,很多妓女们在工作之余还会将自己的学习经验整理成册,甚至还有妓女将自己的研究心得写成论文并以此拿到了学位。 但武藤直美都只是粗略翻阅,只觉得晦涩难懂,难以理解其中的真正含义。 “想学么?房中术妙处无穷,好处多多哟!”龚探曦起身,阴唇吐出了蒯辉莱那一柱擎天的阳具,“我家好汉子颇通此道,你不如借你一用,亲身试试。” “你这婆娘,怎地把我借来借去,这般不惜?”蒯辉莱拍了下龚探曦白腻的肥臀,笑骂道。 “你这厮得了便宜还卖乖,这般年轻漂亮的女娃儿给你肏,你不谢老娘就算了,怎地还埋怨起老娘来了?”龚探曦啐了蒯辉莱的阳具一口,然后掐握着阳具,“你嘴上埋怨,下面的小兄弟倒是实诚,变得愈是粗壮了。真是让老娘火大!” 武藤直美倒是心里有些激动。 蒯辉莱在日本女孩之中也是非常有人气的。 如果说巴伦是传统乙女故事里出现的王道男主,而蒯辉莱就是人气反派。 蒯辉莱要比巴伦年长许多,但是精气神却比巴伦还要旺盛,一身豪气十足的横肉,就像个虎背熊腰、膀大腰圆的古代武将,微微有些将军肚,腹肌并不像健美选手那样块块分明,但脂肪也没有多到会影响他活动的程度。 “真的可以吗?”不过武藤直美多少还有些日本女人才会有的假正经。 “都这时候就别装清纯了!”龚探曦笑着毫不留情地撕破直美的大和抚子假面具,翻栏杆过来,伸手抱过直美的腰,将她挟在腋下,再翻回去,将她往桌上一丢,扒光她的衣服,甩到地上。 “呀!”武藤直美惊讶于龚探曦的力气,这才意识到对方是个孙二娘似的人物。 赤条条躺在桌上的直美,觉得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 她莫名地想到了那些被船娘开膛破肚的鲨鱼,如果这时候龚探曦摸出一把尖刀,捅入自己的腹部一划拉,直美都不觉得奇怪。 蒯辉莱走了过来,用手指分开直美的阴唇,就像是个买家在鱼铺检查商品是否新鲜。 “今天做过爱了啊,还高潮了很多次。”蒯辉莱笑着将手指插入武藤直美阴道,试了试里面的触感,“是和巴伦吗?” “是的。”直美羞耻地回答道。 “那么我手指上的这些精液,也是巴伦的咯! ”蒯辉莱将沾着精液的手指放到直美的嘴边。 直美没有回答,因为她直接含住了蒯辉莱的手指吮吸,将上面的精液吃了干净。 蒯辉莱接着拍了拍直美的肚皮,听到悦耳的啪啪声,点了点头。直美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西瓜一样,买西瓜的时候,就会这么拍拍听声音,来判断西瓜的质量。 蒯辉莱擦热手掌,顺着曲线抚摸武藤直美的身体,从头一直摸到大腿。 在摩挲了一阵之后,蒯辉莱将直美的两条玉腿担在两肩,然后抱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搂了起来,阳具自下而上,挺入直美的阴道。 而这个体位虽然和日本流行的所谓“电车便当式”有些相似,但亲身体验之后就会明白两者并不是一回事。 现在两人的体位,是《玄女经》中所记载的九法之一,“猿搏”。 电车便当式时,女方骨盆的姿态就和坐着的时候差不多,阴道走向和阳具的活动趋势有些错位。 而猿搏的状态下,由于双腿被抬到了蒯辉莱的肩膀上,武藤直美的骨盆姿态是倾斜着的,有点像在做屈髋外展,下体的肌肉更加放松,体内阴道的走向和对方的阳具更加契合,在抽插的时候也会给阴蒂带来刺激。 电车便当式时,需要女方用双腿夹住男方的腰,用手臂环住男方的脖颈,整个过程除了要求男方有强大的腰腹部力量之外,也非常考验女方的体力。 而猿搏因为是蒯辉莱抱起直美,所以直美是不需要消耗什么气力的,而且蒯辉莱的肚子肉现在垫着直美的大腿,让她更加放松舒适,只需要享受就可以了。 综合来说,猿搏是一种更加服务于女方的交合之法。 猿搏和电车便当式相似的地方在于,两者的女方都是腾空的状态。 武藤直美觉得有些失重感,失去了身体的主导权,只能在蒯辉莱的臂膀中,伴随着蒯辉莱的动作起伏,什么也做不了,也什么都不需要做。 和巴伦那种年轻气盛、横冲直撞的风格不同,蒯辉莱更加的奸滑老辣、诡谲多变。 巴伦从插入开始到射精结束,全程都是火力拉满,一刻不停地猛烈进攻,毫不留情地蹂躏着直美,带给直美彻彻底底的被征服感。 而蒯辉莱完全不同,他的步调时缓时急,难以琢磨,总是出乎直美的预料。 开始时缓缓的,就好像是哄着婴儿睡觉一样,轻轻地晃动着,让直美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漂浮在晴空中的一朵云。龟头的冠状沟若有似无地刮弄着阴唇,按挤着阴蒂,挑动着直美的性欲,却将这份欲火维持在一个不完全燃烧的状态,不给直美一个痛快,让直美焦急、烦躁,即使直美的春水滴滴答答得像下雨一样也不肯深入。 就在直美等得心灰意冷,觉得对方不过如此时,他却冷不防地刺来。 直美觉得自己的子宫就像是寺庙里的铜钟,而蒯辉莱的阳具就像敲钟的大杵,猛地撞进自己的体内,直抵花心。又粗又硬的大阳具暴虐得毫无道理,顶到阴道最深处后还不知足,好似觉得阴道太短了似的把阴道往里顶,仿佛将阴道壁的褶皱都撑平了。每一次深入之后,像是想要钻进子宫一样,阳具都会用龟头执拗地搅揉着子宫口,一番尝试之后,就会猛地一拉,用充血膨胀的龟头将阴道里的液体全部都刮出来,就好像是在清理管道一样。 时缓时急,蒯辉莱总是在刻意挑动着直美的情绪,好像伴随着他的阳具的活动,有什么东西在直美的体内渗透、蔓延。 直美仿佛融化在这臂膀之中,在这一瞬,直美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变成蒯辉莱的形状了,不仅体内的阴道被蒯辉莱的阳具挤压成形,连自己的肉体也任由他揉捏塑形,他要自己方就方,他要自己圆就圆。 她从没有觉得自己如此柔弱,如此娇小,她第一次体会到作为一个雌性被雄性由内而外完全包裹住的感觉。 最后那阳具,仿佛变成了牵动着直美全身的存在,成了直美快乐的主心骨,一颦一笑,皆为此物。 如果说巴伦是霸道的征服,那么蒯辉莱就是玩弄和操控,让人不知不觉地沦为他的傀儡,就这么甘之如饴地成为他的奴隶。 被蒯辉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直美,一步一步地滑向高潮。 “咿……咿……”直美气若游丝地呻吟。 和之前和巴伦做爱时那种烟花炸裂一般的感受不同,蒯辉莱所给予的性高潮,是一种泻出式的体验。 直美浑身发汗,虚脱到无力,此刻她双臂蜷缩在乳间,埋首于蒯辉莱的胸前,就仿佛是在祈祷或是求饶一样,身体止不住地战栗,抖得筛糠一样。 她真正地体会到所谓“泄了”是什么意思。 记得以前看一部喜剧电影,里面提到中国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出身贫民,特别憎恨鱼肉百姓的贪官,于是会将他们剥皮实草。 具体做法是,将贪官埋在土里,伸出个头,然后在头顶上划个十字口,往里面注入水银。然后水银会因为自身的重力而往下流,撑开肉与皮肤。受刑的贪官全程都会剧痛无比,可是身子埋在土里又动不了。当水银撑开全部皮肤和肉之后,贪官甚至会因为剧痛而从头顶的十字裂口钻出来,将皮完整的留在土里。 然后,朱元璋就会命人用稻草填充从贪官身上剥下来的皮,做成标本,挂在官吏办公的衙门门口,来警告他们,贪赃枉法之人落到自己手里会有什么下场。 不过直美的感觉却和那些贪官刚好相反。 受刑的贪官们是疼痛难忍恨不得从头上的伤口钻出去,而当蒯辉莱拔出阳具时,直美则是贪念肉欲,恨不得能追着阳具,从自己的蜜裂挤出去。 如果直美是一个池子的话,现在她觉得自己的阴部就像是个排水孔,她甚至有种自己真的要从阴部流出去了的错觉。 真是可怕啊!好像自己不是自己了!好像自己被抽空了! 直美终于体会到渡边纯一所着的小说《失乐园》里,凛子会说“好可怕”的原因。 蒯辉莱的阳具黏住了直美的肉欲,然后在他拔出阳具的时候,就好像也将直美的灵魂也抽出来了一样。 昏昏沉沉地,直美就这么在蒯辉莱的怀抱里睡着了。 【武藤直美的美国见闻录2-旧金山篇】(6-10)作者:奸雄-龚探曦2025年1月5日发表于pixiv 6、前往Kink公司 第二天,武藤直美醒了过来,只觉得神清气爽,甚至最近一直困扰自己的腰腿发酸的情况也消失了。 可是好像房间里就自己一个人。 巴伦、芙蕾雅、蒯辉莱、龚探曦好像都不在。 先后和王牌集团的副总裁、致公党总裁蒯辉莱做爱。 要不是身处自己绝对订不起的超豪华套房,武藤直美差点就要怀疑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部都是在做梦了。 桌子上倒是放着一份早餐,应该是留给武藤直美的。 武藤直美将金枪鱼三明治往嘴里一塞,然后就着牛奶咽了下去,虽然很美味,可惜武藤直美现在没心思慢慢品尝。 她立刻找到自己的手机,联系《置屋草子》的老板兼主编,净闲寺千草,告诉她自己的采访状况,并告知她自己顺势和巴伦、蒯辉莱做爱的事情。 武藤直美原本的工作计划安排其实是采访巴伦之后,当晚立刻就坐夜班飞机回日本的,结果现在因故留在了美国,武藤直美觉得有必要跟主编说一声。 出乎意料的是,净闲寺千草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吃惊,她的反应很怪,仿佛早就预料到会发生这些事一样。 “你既然人已经在旧金山了,那么就顺便去采访一下Kink公司吧。 ”净闲寺千草在电话的另一边对武藤直美说,“费尔蒙特酒店那边你就不用去了,阿光已经过去蹲守了。” 费尔蒙特酒店,就是今天巴伦要去开会的地点。 阿光则是《置屋草子》的另一名记者的昵称。 “好的主编,我这就遵照您的吩咐,去采访Kink公司。”直美回答说。 “就这样吧,御身大切。”说完净闲寺千草就挂掉了电话。 她为什么好好地跟我说御身大切?要我保护好自己? 大概只是她作为大阪人的口癖吧,武藤直美心想。 “净闲寺千草”这个姓名其实是艺名,她从来没有告诉杂志社的人自己的真实姓名,不过根据酒醉时暴露出来的一些口音,武藤直美推测老板净闲寺千草原本是大阪人。 直美用套房的浴室洗了个澡,然后穿上衣服,打理了一番,穿着得体之后就离开房间,到船底的坞港坐渡轮上岸。 下了船,武藤直美才算真正地踏上了渔人码头。 直美拿出手机定位,准备搜索Kink公司的地址的时候,才发现手机的电量已经快要见底了。 昨天在拉斯维加斯想着反正晚上就回日本了,所以就没在巴黎酒店给手机充电,后来一晚上各种啪啪啪,冷落了手机。 “糟糕!别啊!不要啊啊啊!”直美惊呼。 然而无视直美的祈求和哀嚎,手机像是在因为直美冷落了自己而赌气,断电黑屏了。 这可怎么办,没手机导航,直美根本不认识去Kink公司的路。重点是直美没有带现金,毕竟现在能用手机支付谁还带现金啊。 这下麻烦大了。 就在直美急得满头大汗,甚至在想能不能用肉偿的方式让出租车司机将自己载到Kink公司去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鼓囊囊的油炸饼。 “没钱吃饭?哝,海蛎饼,很好吃的。” 直美抬头一看,一个人正将一份海蛎饼塞到直美的面前。 与之同时,这个人的另一只手也抓着一个吃了一半的海蛎饼,嘴里还在嚼着。 直美愣了一下,然后才发现这个人,竟然是程玄莲。 要怎么说呢。 昨天晚上那个神秘禁欲系的冷面美人,现在吃着海蛎饼的模样,看上去却有点憨憨的感觉。 她也没有穿军服,而是相当宽松的休闲装,脚上穿着人字拖,头上还戴着顶能遮住龙角的草帽,那种超松弛的感觉,活脱脱的一个海贼王路飞。 因为给人的印象反差太大,导致直美一开始都没认出来。 “不吃吗?讨厌油炸食物?真可惜。”看直美半天没反应,程玄莲收回了海蛎饼。 “那个,程玄莲?” “怎么,改变主意了?想吃了?”程玄莲说。 “你真的是程玄莲?!!”直美瞪大了眼睛。 “什么毛病?”程玄莲觉得莫名其妙,吐槽道,“不是昨天才见过的吗?脑子被肏傻了? 看来所谓恋爱使人智商低下,实际上是做爱频繁导致的。” 好毒舌! “总觉得给人的印象差别太多了。”直美坦言,“我一开始是真没认出来。” “是吗?”程玄莲漫不经心地回应了一声,吃掉了自己咬过的海蛎饼,“你不吃我就自己吃掉了。” “我早上吃过了。”直美说,“程小姐,你知道Kink公司怎么走吗?我们杂志想做个主题专访,可是我刚刚手机没电了,我又不识路。” “正好我对那里发生的冲突有些好奇。我带你去吧。”话间,程玄莲就把另一个海蛎饼塞进嘴里吃掉了,“店里有共享充电宝,可以给你的手机充电,Kink公司旁边的政府机构里也有他们的归还点。” 海蛎饼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直美有些好奇地看着程玄莲身后那个挂着“连江石磨海鲜锅边”招牌的小店,想着要不也中午就来尝尝这种叫海蛎饼的食物。 直美借用店里的共享充电宝给手机充电,然后将手机和共享充电宝都放进挎包里。 程玄莲双手插兜,走在前面,而直美跟在后面。 两人走到了海德街码头,然后通过安检,登上了这里的高架缆车站台。 内战破坏了的旧金山的大量设施,当然也包括旧金山的铛铛车系统。 基本停火之后,致公党就重建了让人怀恋的铛铛车。 不过致公党为了充分利用空间,将铛铛车做成了高架系统,这样底下就可以种上树木、设置人行道,而高架之上,还设有风力发电系统,充分利用旧金山的风力资源。 很快空中铛铛车就到站停靠了。 程玄莲一上车就四仰八叉地卧坐在座椅上,好像随便晃晃就会滑下来似的,跟在后面上车直美看得发愣。 没有女性意识,毫不注意形象,我行我素,根本就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 这在日本动画里,只有那些逗比属性的角色才会有这些特质。 在人行道和机动车道之间,种着树木进行隔离,这些树木经过育种和修建,控制了高度,并不会遮挡空中铛铛车的视线,让乘客尽情欣赏旧金山的街景。 鳞次栉比的高层建筑之间,马路上川流不息的大多数是电单车,尤其是那些戴着商家特色头盔的外卖小哥,极为亮眼。 为了限制飙车党,致公党对私家车管理非常严格,更鼓励市民利用公共交通和骑自行车、电单车。比起正经的汽车,那种以前俗称“老头乐”的袖珍电动代步车和电动三蹦子在致公党统治区更为流行。 在旧金山北部的致公党统治区,那种成片的低层木质结构的独户建筑大多数都被钢筋混泥土建造的住宅楼取代了。 这些住宅楼虽然装饰上有所不同,但大体的设计结构相似,看上去花样繁多,但看久了就会感觉到它们的内核其实跟赫鲁晓夫楼差不多,甚至更加极权专制。 这种楼名叫保甲楼,楼上的房产称之为保甲房。 保甲楼和《美国致公党保甲条例》是高度绑定的。 不论是什么户型,保甲楼统一都有十层,每层十户。 每户都有一个户主,每层都有一个层主,每楼都有一个楼主。 户主由住户的成年男性担任,每层距离楼道最远的住户的户主就自动成为层主。 而最高一层的层主就兼任楼主,就会配发一套电驱外骨骼装甲和重型武器,作为战斗中的核心。 十栋楼就要独立划分成一个小区,算做一甲,用墙围起来,设置专门的出入口,并设专门的甲长办事处,由住户推举或是致公党委派甲长,负责统筹管理小区内部和周边街区的日常治安,组织居民进行民兵训练,以及最重要的工作——保管和维护头盔和防弹衣,并负责在武装动员时配发防弹衣。 每户保甲房都需要出一个十六岁到四十岁的男丁或女丁,跟随层主、楼主,服从保长的领导,履行各种《保甲条例》规定的保甲义务,每周六进行思想学习、社会服务或是军事训练。 根据分布状况,若干个的小区就会被合在一起算做一保,将保内的甲长集合起来,并由致公党中央委派一个保长。保长负责监督甲长们的工作绩效,和甲长们沟通,协调各甲之间的关系,并在大规模动员的时候组织各保进行协同配合完成作战的准备工作。 而保长们同时也是联保委员会的委员,联保委员会是致公党军事委员会的下属机构,联保委员会只负责保甲日常训练和装备维护,战时指挥权归致公党军事委员会所有。 在保甲区附近,还会有联发科、致积电(原“台积电”)、富士康、华硕、联咏、瑞昱、世界先进等等致公党的党产或是和致公党保持密切关系的私人企业开办的流水线工厂,就近雇佣保甲户——也就是保甲房的住户——进厂当工人。 可以说美国能够成功地再工业化,这些来自台湾的致公党企业功不可没,没有他们,美国其他势力的高科技工业很可能是发展不起来的,这也是自由阵线之外的六大势力会容忍致公党在旧金山扎根的原因之一。 根据实际情况,保甲的编制也有着一定的灵活性,比如说独栋别墅区就是十户一保,一些大户人家、名门望族,族长往往也是整个家族的保长。 而在边境,保甲区则像是个钢筋混凝土浇筑出来的土楼,称之为保甲坞,在旧金山城区靠近自由区的边界上也分布着这些比起生活中心、更像是永备防御工事的大型要塞。 一个人持有多套房产就必然不可能仅凭个人的身体行为完全履行所有房产的保甲义务。 此时房主要么找到永租客,办理公证手续之后,房主让永租客获得房产的三成的房产共有权并为永租客作保,承担治安连坐责任,将保甲义务转给永租客;要么经过致公党审查许可后,住户可以通过支付免役钱来抵消一次除了保甲义务。 但是要注意,保甲义务不是按人头算的,而是按房产算的,申请者名下每多一套没有永租客代为承担义务的保甲房,就需要多向致公党支付一笔免役钱。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保甲义务就像是一种绑定保甲房的特殊房产税。 凭借这一套改良版的保甲制度,再加上现代科技的辅助,致公党实现了对治下平民严密的基层控制。而保甲户也就成为了致公党建立统治的群众基础。 致公党不但会修建由保甲楼构成的小区作为党产,还会为购买保甲楼的住房并签订契约承诺履行《保甲条例》相关义务的住户提供低息贷款。正是依靠这些房产优惠条件,致公党才得以吸引大量移民来到旧金山。 这些移民不光有致公党本来就有一定群众基础的台湾人,还有其他地区的华人,甚至还有一些并不认同中国共产党理念的大陆人。 保甲房也有吸引了不少美国人,现在致公党统治区域里接受保甲制度的非华裔住户约占五分之一,在奥克兰还有好几个王牌集团投资的保甲房楼盘。也正因为致公党的保甲房政策,所以美国人一般会将致公党视为主营不动产的王牌集团的卫星势力。 而随着空中铛铛车向南行使,就越来越靠近自由阵线活动的南旧金山,那里的风格和致公党统治区域完全不同。 传说原本致公党还打算在边界修一道旧金山长城,将南北物理隔绝,后来觉得这么搞太容易让人做出各种不好的联想,才最终作罢。 越是靠近边界,保甲区的围墙就越高越厚、监控越无处不在、天上还有重型无人机在盘旋巡逻。道路上还有好几道,致公党为了缉毒缉凶设的安检关卡,全副武装的致公党保安警察牵着凶猛的警犬,警惕地搜查着每一个通过的行人和车辆,防止有自由阵线的激进分子携带毒品和私藏武器进入致公党统治区。 不过,在交火期之外,两边的人员往来也一直没断过。 自由阵线的成员偶尔会到唐人街享受中华美食,他们也需要致公党工厂里生产的工业成品和零部件。 而致公党统治区这边也不乏有冒险精神的老板,开着用电动三轮车改装的流动摊贩到自由阵线那边兜售日用商品和小吃零食。 正所谓“拼死吃河豚”,有些致公党统治区的男人会到自由阵线的势力范围内找刺激,尝试下不同种族的“野婆姨”,还有专门做这种生意、在两边拉皮条的老鸨;而唐人街一些叛逆少男少女也会唾弃家族里灌输给她们的儒家礼教思想,脱离家族逃到南旧金山追求自由。 郭美美和郭莉莉就是和家族断绝关系后来到Kink公司当女演员的,她们是同性恋,而她们的恋情在唐人街是绝对不会受到家族祝福的。 “同性恋!你们还是孪生姐妹!这简直就是把我们郭家的面子丢在地上踩!”她们的父亲气得破口大骂,然后包办婚姻,分别给她们安排了结婚对象,想要拆散她们,她们就一起逃到了Kink公司,过着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直到那个不幸的夜晚。 联邦旧金山市县政府机关就夹在禁毒区和自由区之间。 现在,联邦中央政府的存在意义就是让美国还是一个美国,而不是分裂成好几个独立国家。 在不同政治群体相互割裂、甚至走向武装对抗的情况下,美国已经不再进行、也进行不了总统投票选举活动了,总统、副总统之位虽然没有废除,但一直是空位状态。 在这种总统、副总统、众议长连带各部门部长都全部空置的特殊情况下,只能由白宫内阁秘书长作为代总统代行国家元首职权,成为名义上的美国第一人,但实际上代总统此时就和古代日本的天皇一样,只是一个国家的象征,并没有多少实际的权力,联邦政府的存续不过是各大势力之间相互妥协的结果而已。 不过,联邦政府也不是完全失能,只是比起统治者更像是一个服务性的平台。 另外,包括中国驻旧金山总领事馆在内的外国驻美领事馆的房产产权就是由联邦总务管理局管理。事件发生时,程玄莲在联邦总务管理局办理的就是这方面的事务,说得再直白点,就是交房租。 在内战交火期的尾声,各大势力已经形成默契,不约而同地开始约束武装成员,不再袭击联邦文职机构和里面的工作人员,而美国最后能够实现总体上的停火也离不开联邦公务员们在各大势力之间殚精竭虑地进行居中斡旋,美国能作为一个统一的国家继续存在,离不开这些公务员们的大智大勇。 Kink公司也在这个区域,就在联邦总务管理局的斜对面,两边的距离是非常近的,所以程玄莲才能听到枪击案时的枪声,并几乎目睹了全过程。 程玄莲和武藤直美在市政中心/联合广场站下车。 联合广场是旧金山的交通枢纽,在这里还能看到一个最能体现现代美国时代风貌的景观。 一个实时转播各大主要势力股票走势图的巨大荧幕。 炒股对于现代金融民主制下的美国人来说,就是民主。 荧幕第一排是王牌集团、民主力量、共和守护者的走势。 这是美国势力最为强大、存在最为广泛的三个政治实体,直接脱胎于内战前的政治群体,日本股评家常常称呼他们为“御三家”。他们都有美军转变过来的武装力量,并且手里有着自己的核武库。 然后第二排是自由阵线、联合工会、鹰之团、黑豹党的股票走势。 很多股评家也会将他们放在一起,合称“四大天王”。 这四个则分别代表了嬉皮士、工人、基督教信徒、黑人的利益,也是在美国举足轻重的政治实体。他们虽然没有核武库,但依旧不容小觑。 然后第三排,则是当日波动剧烈的股票,其中就有致公党。 “……受Kink枪击事件影响,自由阵线和致公党产生矛盾,致公党的股票持续暴跌,多尼先生,请问您对此事怎么看?” “这本来只是自由阵线的内部矛盾,事件中不幸遇害的华人女孩虽然很可怜,但我不认为致公党有必要如此反应过激,甚至越界执法。 自由阵线毕竟是一个全国性的政治实体,而致公党只控制着半个旧金山,双方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这点也反映在了股价波动上了。我想致公党的领导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们才会去主动邀请其他大势力前来进行调解,就是为了缓和矛盾,给事态降温。我们看到,在确认调解会议将在费尔蒙特大酒店召开的消息之后,致公党的股价就止跌企稳了。” “那么多尼先生,你对致公党未来的走势怎么看?” “这具体还要看调解的结果。但就我个人而言,致公党不够美国,所以作为一个纯粹的美国人,我是不会买入致公党的。荧幕前的观众,支持就买入、反对就卖出,我认为这才是履行民主义务的最佳思考方式。” 在屏幕的右下角,还播放着财经节目里关于时政新闻的点评。 美国的股票现在不仅仅是一种金融投资标的,也是一种政治工具,一种显示民意变化趋势的晴雨表。 在内战中,最早喊出“支持我们,就买入我们的股票”,通过股票融资向全社会募集战争资金、拉开金融市场政治化序幕的,是本来就有股票在纳斯达克上市的王牌集团。随后,其他大大小小的集团也纷纷跟进,上市了自己的股票,并动员自己的支持者购买自己的股票。 从这一点来看,股票交易就是另一种形式的选举投票,股民的支持度通过金融市场的交易行为转化成了政治集团的可用资金,而股民则关注着政治集团的行动,如果政治集团的表现让他们不满意,他们就会卖出手里的股票,另择投资标的。 这种民主的可靠性、时效性和可感知性,都要超过了以前四年才进行一次、且充斥着各种舞弊行为的总统选举。在最后几次总统选举里,舞弊现象甚至夸张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涌现了许多荒唐滑稽、可笑至极的闹剧,人们甚至无法确保自己投出的一票上面写着的是自己要投的候选人。 而个人买卖股票的交易结果是即时回馈的,可重复查证的,交易时间段内K线图也都是实时更新的。对比之下,显然股票交易比投票选举更能反映民心向背。 “用股票市场来实现民主,这还真是有美国的风格啊!”武藤直美看了不禁说。 “是啊。”程玄莲一边敷衍地回应,一边走着。 程小姐对政治不感兴趣吗? 对了,她是中国共产党人,对美国民主之类的话题当然不感兴趣。 直美想着,追了上去。 接着她们就到了致公党在这里设的一个临时关卡。 驻守在这里的保安警察头戴智能钢盔,身穿防弹衣,不过因为他们本质上仍属于治安警察的范畴,所以在日常执勤时并不穿迷彩服,而是深蓝色的警用战训服。 除了美国警察常用的轻武器之外,他们还特别偏爱毛瑟驳壳枪。致公党为此还专门购买了德国毛瑟公司,将总部迁到了拉克斯珀,成立了美国毛瑟公司,专门基于毛瑟驳壳枪的构型来研发现代化的冲锋手枪,并将冲锋手枪搭配防暴盾牌使用。 此时几辆巴士正通过关卡,从南旧金山进入旧金山。 “武藤直美,《置屋草子》杂志的记者。去采访Kink公司的?”保安警察查看了下直美的记者证后,变将之归还给直美,“另一个是一起的?” “给她带路的。”正在接受搜身的程玄莲随口问把关的保安警察,“小哥,刚刚进去的是什么车?” “说是柴田组的老大从日本请来的女相扑运动员,准备给那些大人物表演节目。柴田组还真机车,也不知道肥婆撞来撞去有什么好看的。要我说,换成你们两个这样的美女玩相扑,那才有看头!” 那个致公党保安警察一边搜身一边说。 “他们的经纪人没经验,买的是从东京羽田机场到旧金山国际机场的机票。 在他们看来目的地是旧金山所以卖到旧金山的机票,但实际上旧金山国际机场在毒品区,到我们唐人街他们应该买奥克兰国际机场的票才对。她们还带了好多乱七八糟的运动健身器材,装了好几个大纸箱,一个个拆开来让缉毒犬闻过去,费了好多事情!就很烦咧!等会儿我要找柴田组抱怨下,怎么请人过来连票都不帮人买好,会不会做事啊!你说是不是?” 柴田组原本名叫天狗组,他们本来是在日本城及附近区域建立起街区统治的武装集团,也曾嚣张一时,是唐人街致公堂武装的主要对手,当时双方势均力敌,经常爆发血战。 但伴随着人数众多、带着大批军事武器的国民党系台湾移民来到旧金山,与致公堂合流形成了武力更强、组织度更高的致公党,天狗组就已经败局已定了——致公党在索拉里托用十几门M110自行火炮,隔着旧金山海峡将天狗组的人炸得如樱花般散落一地的时候,天狗组的前老大斯波武兵卫除了挥舞武士刀大骂对方卑鄙狡诈之外毫无办法。 最后,为了不再做无意义的牺牲,斯波武兵卫同意和谈,并在和谈当晚剖腹自尽,由其女婿柴田胜亮为其介错,然后向致公党投降。 天狗组解散,不愿意臣服唐人街的前天狗组成员南下加入自由阵线,成立了天狗战帮;而选择留下来的成员则追随柴田胜亮,建立了柴田组,成为了致公党的附庸,负责管理在日本城原址重建起来的日本风情街。 而致公党之所以保留了柴田组,则是为了表达自己并非如一些网络谣言所说的那样,将杀人全家看得最重要。 “美女!小心点,可千万别碰毒品!那玩意儿沾不得啊!还有,别太深入了,在过渡区玩玩就行了!” 过渡区指的是自由区靠近致公党统治范围的几个街区,这一个带状区域的治安环境受附近保甲区的影响,相对较好,比较适合想体会一下自由区的独特氛围又不想深陷其中的玩咖。 应付完看见美女就有些唠叨的年轻小哥,通过致公党设的关卡,两个人就正式离开了致公党的实控区域,走上一小段路,就看到了Kink公司的总部。 那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庞大建筑,由红砖砌成,在很久以前是美国国民警备队的军火库,2007年Kink公司将它买了下来,作为拍摄基地使用。在他们的视频开头,都会有这个旧金山军火库画面,令人印象深刻。 和自由阵线旗下的大多数武装团体不太一样的是,Kink公司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商业制片厂,既没有加入战帮寻求庇护,也没有成立自己的战帮去吸纳战斗人员,他们会被划入自由阵线,只是因为他们彩虹旗元老的身份,这让Kink公司在自由阵线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尤其是那些内战中崛起的新兴LGBT+武装团体,他们远比Kink公司激进,同时对于Kink不肯无偿将利润分出来给其他团体非常恼怒。而Kink公司和这些新兴LGBT+武装团体交往起来也常常发生不愉快,在他们看来新兴LGBT+武装团体实际上就是一些拿LGBT+主义当借口的暴徒,只是口头上喊着口号,根本就没有真正贯彻LGBT+主义的“爱与和平”的内核。 Kink公司对毒品的态度和民主力量一致,他们遵守内战之前民主党政府2024年修订的《美国联邦管制物质法案》,即不将大麻视为毒品,而是当做烟酒一类的成瘾品。至于那些滥用鸦片、海洛因以及各种新开发的合成毒品的自由阵线团体,Kink公司的成员则普遍视他们为可怕的犯罪分子。 Kink公司属于自由阵线里保守派,价值取向更类似于民主力量,这也是民主力量曾经试图邀请他们将总部迁至好莱坞的原因。 在内战交火期,Kink公司就已经和其他自由阵线武装团体有过摩擦,不过因为Kink公司总部原本是旧金山军火库,这个建筑本身就跟个堡垒一样,只要做好警戒准备就是易守难攻,再加上他们的知名度和人脉关系,让Kink公司能够一直维持着自己的独立存在。 嫌隙一直存在着,现在只是又爆发出来了而已,Kink公司这次会让对方突入建筑内部,主要是因为连续几年的和平让他们放松了警惕。 在Kink公司总部旁边,停着一辆超级勇虎坦克,还站着致公党士兵,他们是受命前来保护Kink公司。 致公党陆军步兵的防护比一般的保安警察要严实得多,他们身穿城市迷彩服,除了智能钢盔和防弹衣,他们还穿着用碳化硅陶瓷制成胸甲、披膊和腿裙,用来强化防御。 他们的单兵主武器是FN SCAR-T突击步枪,致公党获得FN SCAR-H突击步枪的生产技术后对其进行了一些改动来适应自己的需求,最大的特征就是和比利时原本的设计不同,FN SCAR-T的榴弹发射器是固定的,并设计了自动装填连发系统,其发射结构直接和扳机联动,然后通过榴弹发射器下面的握把上的开关,选择射击子弹还是榴弹。 而在他们旁边,则站着几个套着防弹背心、手持AR-15突击步枪的肌肉壮汉,他们是Kink公司的员工。他们并非专业的军事人员,但是有必要的情况下他们也会拿起武器作战。 “我是日本杂志《置屋草子》的记者武藤直美,是过来进行采访的。”直美取出记者证,向士兵展示。 “啊!你就是千草姐姐说的小美人儿呀!欢迎欢迎!”一个手持粉红AR-15突击步枪、身穿兔女郎装束的壮汉热情地招呼直美,然后用有些疑惑的眼神看着程玄莲,“这位是?” “我是她朋友,她对这里不熟,我给她带个路而已。”在直美开口之前,程玄莲自己抢先回答说。 “朋友?”在交替看了程玄莲和直美一阵之后,兴奋地说,“啊!我知道了,你们和郭家姐妹一样,是一对儿!” 紧接着,他又心情低落了起来:“真是可怜呐!美美是个好女孩!等会你们采访莉莉的时候,可千万别太刺激她了!” 然后他就一边摇头说着“可怜、可怜呐!”一边从门缝里伸进去一只手,比了一系列暗号之后,才推开暗红色的大门,带武藤直美和程玄莲进去。 走进大门之后,就看到维多利亚风格的门厅里有一堵沙包堆砌的掩体,后面架着轻机枪,随时准备将鲁莽进入的访客射成筛子。 如果刚刚不是兔女郎壮汉比了暗号,直美一推开门就会变成射成马蜂窝,想到这里,直美顿时觉得寒气从脚底往上冒,这种生活,在如今和平的日本是绝对无法想象的。 长长的走廊也被掩体分割,变得像肠道一样曲折;窗户被贴上黑色胶带,仅留着十字型的观察孔,旁边驻守着持有狙击步枪的Kink员工;在双折式楼梯的拐角处,摆着武器架,上面摆着步枪,方便集结起来的员工随时都能迅速地将自己武装起来。 武藤直美还在暗黄色的墙体上发现之前冲突时留下来的弹痕。 感觉相比于色情制片厂,现在这个建筑到更像是它原本的用途——要塞军火库。 在窗户下面还放着几个大圆桶,拿着狙击步枪担当岗哨的员工躲在这些圆桶后面,时不时才探头通过观察孔确认外部情况。 “我叫汉斯布莱德,你们可以叫我哈瑟,小兔子的哈瑟(Hase)。”兔女郎壮汉边走边自我介绍说,发现直美有些疑惑地看着窗户旁边的大圆桶,解释说,“桶里面装满了润滑液,我们平时拍片时要用。一些重型步枪子弹能打穿墙,墙的碎片会到处乱飞造成杀伤,把润滑液贴墙放就能避免这种事情发生。” 为什么拍色情片用的润滑液要用来阻挡重型步枪子弹造成的墙体破片?武藤直美觉得这实在是太超越常识,太不正常了。 “对了,还没问呢,另一位姑娘要怎么称呼?”哈瑟问。 “布莱克路特斯(Black Lotus)。”程玄莲随口答道。 “哦?黑莲花?真是神秘又有东方韵味!”哈瑟赞扬道。 “谢谢夸奖。”程玄莲面无表情地回应,不过似乎并不像昨天巴伦这么称呼她的时候那么反感。 哈瑟将武藤直美和程玄莲带到了大仓库。 Kink公司有个开放式的大仓库,里面堆放着SM道具和拍摄时会用到的布景。 现在,这里聚集着Kink公司的大部分员工,一面墙被清了出来,挂上幕布,投影仪正在投放新闻,播放着费尔蒙特大酒店那里的情况,武藤直美还看到阿光在角落里一闪而过。 员工们有的穿着正常,有的奇装异服,有的全身赤裸,有的身着束具。 身上写着“W。C。”、“FREE”、“PUSSY”的模特们或站、或跪、或蹲,在墙边待机,也有在进行各种性交侍奉的,但是没有人被束缚住手脚。 M们只是自己将手或脚并在一起,模拟着被束缚的状态,麻绳都没有将四肢绑起,镣铐也都将铁链卸下,那种不能让手脚自由行动的束具他们也都没有使用,他们不论男女都保持着随时都能拿起武器投入战斗的状态。 “呵!”程玄莲突然笑出了声,虽然她立刻就收起来了。 “怎么了? ”武藤直美好奇地问。 “你看那个。”程玄莲非常努力地压抑着自己不住上扬的嘴角,用手一指。 只见旁边有个白人女模特的小腹上写着“浦西”两个汉字,然后下面一个大大的粗箭头,指向无毛的阴部。那个女模特看到程玄莲明白了自己身上写的字的意思,也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笑?”直美满脑子问号。 “算了,解释起来反而不好笑了。” 看到直美get不到笑点,程玄莲也懒得解释。 在哈瑟的引导下,两人来到了仓库的里侧,在这里布景充当了屏风,形成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华人女孩,坐在这个角落里的沙发上。 她盘着头发,穿着一身黑色丧服,就如同一个寡妇。 “那就是郭莉莉。”哈瑟介绍说。 这时外边有几个同样穿着兔女郎装扮的壮汉招呼哈瑟。 “哈瑟,过来打扑克吧!” “不了,我再上去吹吹风。平常外面都是大麻的糊味,今天难得有清新空气呼吸。”哈瑟回答之后,就离开去站岗了。 7、采访郭莉莉 “您就是郭莉莉小姐吗?”武藤直美走进角落,鞠了个躬,递出名片,“郭美美的事情,我感到非常遗憾。我是《置屋草子》的记者武藤直美,请问我方便问您几个问题吗?” 郭莉莉抬起了头,眨巴了一下泪眼婆娑的大眼睛,勉强露出了一个微笑。 “请便,武藤小姐。《置屋草子》的美国版我每期都有读,都是和美美一起看的……”说着说着,郭莉莉又开始抽泣了起来。 哭了一阵,郭莉莉整理了一下心情,好不容易才收起眼泪。 “让你见笑了,都已经过了头七了,我不能老是一直哭。”郭莉莉抹了抹眼角,跟武藤直美说,又好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郭美美的离世,对你的打击非常大,是吗?” “美美是我真正一样上的另一半,我们本质上就是一个人!我现在的感觉,就好像被中间锯开了一样!”郭莉莉鼻子发酸,紧紧抓着沙发的扶手,泫然欲泣。 接着,郭莉莉攥紧了拳头,俏脸浮现出了夜叉般狰狞的凶相。 “我要将凶手掏心挖肺、凌迟处死!” 武藤直美被吓到了,愣了一会儿,才接着问。 “可以跟我说说你和郭美美以前的故事吗?” 郭莉莉叹了口气,仰起头回忆道。 “我们从小就一直在一起。那是当然的,我们从子宫里头就在一起了……” 接着,郭莉莉开始滔滔不绝地跟武藤直美讲她们姐妹的童年故事,一起逃课玩耍、一起调皮捣蛋、一起被长辈教训。 “……和一般的女孩不一样,我们可没少挨打。”沉浸在回忆中的郭莉莉微微一笑,说,“后面我们玩游戏的时候,还会模拟被爸妈教训的情景。 我们相互猜拳,赢的人来扮演爸爸或是妈妈,输的人的扮演犯错的小孩,要被脱了裤子打屁股。或许那时候就已经埋下悦虐同性恋的种子了吧。” “后来有一天,过年聚在一起,表哥带了笔记本电脑过来忙工作,后来表哥把笔记本放在一边去上厕所,我们就过去玩表哥的电脑,点开了视频播放器。然后播放器就直接播放起了色情片,里面的女调教师牵着只戴着项圈、不穿衣服的女模特在公园里爬,就像只狗一样!虽然很快就被大人发现,笔记本电脑被合起来拿走,上完厕所的表哥回来还莫名其妙地被长辈臭骂了一顿,以后再也不敢带笔记本电脑过来了。” “虽然只是看了短短十几秒钟,但那种冲击性十足的画面,我们实在忘不了。于是我们就将零钱攒了下来,去宠物店买了个项圈。然后我们就猜拳,我输了,就由我扮演小狗。我们晚上偷偷溜到一处还没有安装监控的公园里,我脱光衣服,戴上项圈,扮演小狗在地上爬,而美美就扮演主人,牵着我的狗绳。她还拿树枝抽我的屁股,叫我爬得快点。过了一阵时间我们就互换身份,她扮演狗狗,我扮演主人,最后我们干脆都扮演小狗,戴项圈的是宠物狗,不戴项圈的是野狗,我们就这么玩闹一整晚,第二天溜回家的时候还一身是泥,结果当然是被父母混合双打。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我们扮演狗狗,只当我们是普通地到公园里玩闹。” “后来我们长大了,也都有接触过几个男人,谈过几场恋爱,但都觉得怪怪的,最后都无疾而终。果然,我们是属于彼此的。” “我们想结婚,就把这事情跟父母说了,他们反对,我们就和家里断绝关系,离开了家。一下子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这时候我们恰好看到了Kink公司的招聘广告,上面的图标吸引了我们。因为在表哥笔记本里看到的视频,右下角就有Kink公司的K字符号。我们就来Kink公司应聘了,后来我们知道,表哥看的是Kink公司的Public Disgrace系列的作品。停火后这个系列复更了,我们也拍了一部。” 说到这里,郭莉莉怅然若失地仰天长吁了一口气。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接着她又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看着就让人心碎。 “可怜的莉莉,看到你这么伤心,美美在天堂里会难过的。”这时旁边一个金发女郎走过来抚着郭莉莉的背安慰郭莉莉,然后抬头跟武藤直美和程玄莲说,“两位,先让莉莉一个人静静,可以吗?” “当然可以。”武藤直美说,“真得很抱歉,让你回忆起伤心的事情。” “不,你太客气了,这不是你的错。不过我确实一想到妹妹的事情就心痛。 ”郭莉莉艰难地缓和住了情绪,“埃莉诺小姐,还是你坚强!不用担心,我会好起来的。”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直美鞠了一躬。 然后,武藤直美、程玄莲就和那个金发女郎一起离开布景后的角落。 8、参观Kink公司 乍看之下,这个金发女郎很像是穿了套青色的蕾丝紧身衣、长筒手套和丝袜,但离开了有些阴暗的角落,到了光照充足的地方,武藤直美才发现,那身上的“衣物”其实是纹身。 这个被郭莉莉称作埃莉诺的金发女郎,其实除了脚上的黑色高跟鞋,什么都没穿。 在她的屁股上,还用极其华丽的装饰性花体字纹着“埃莉诺·奥古斯塔”。 “这就是我的名字!” 她注意到了武藤直美的视线,拍了一下自己的屁股,笑着说。 金灿灿的头发、湖蓝色的眼睛、典型西方人的红唇,在她的笑容中散发着一种纯然的、未加矫饰的天性——或者说,野性。 粉白色的皮肤上,分布着极有设计感的巴洛克风格的青色纹身,让她本来就性感丰满的肉体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奇特魅力,她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件艺术品,看上去就像一个克拉克青花瓷瓶。 “初次见面,很高兴见到你,奥古斯塔小姐。我是武藤直美,《置屋草子》的记者。”武藤直美赶紧鞠躬说。 “哎呦!那么见外干什么? 直接叫我埃莉诺就好了!我也叫你直美。”说着,埃莉诺突然指着幕布说,“看!唐人街的女达斯维达!” 直美转头看向幕布,上面现在给出一个特写,只见一个头戴黑漆钢盔和防毒面具、身穿黑色皮衣皮靴、外罩黑漆钢制胸甲和环臂甲、在电驱外骨骼的辅助下手执长柄黑色斧枪。 说是女达斯维达,还真有几分贴切。 这就是龚探曦在正式场合的扮相,将自己的容貌完全藏住,一点肌肤都不露,严肃,甚至有着几分恐怖。 站在她身后排成两排、列队整齐威严肃穆的私军“新世八如”的士兵也和她一样身披黑盔黑甲、带防毒面具、手执黑色斧枪,就好像是泡了徽墨的瑞士佣兵一般,他们因为一身黑色装束,常被称为“黑兵”。 再联想到他们的驻地就是恶魔岛,就更让人心里发毛了。 “你知道龚探曦吗?”埃莉诺转过头问直美。 直美刚想说知道,却差点被接下来埃莉诺说的话惊掉了下巴。 “她可真厉害,都四十二了,还那么精力旺盛。” 四十二? 武藤直美觉得自己听错了,她昨天晚上才见过龚探曦,觉得龚探曦根本不像已经年过四十的样子。 “我是不是听错了?你说她四十二岁了?”直美不可置信地说,“我觉得她看起来就像二十四岁。” “这么说你见过她的样貌? 她果然如二十多岁的女人一样年轻漂亮?”埃莉诺听了直美的回答后问她。 “是的,昨天晚上才……才采访过。”武藤直美觉得有些羞耻,就隐瞒了一些事实,“她看起来很年轻、很妖艳。” “但是她的确已经四十二岁了,我看网上有人扒出来她以前在台湾的身份证。”埃莉诺斩钉截铁地说,“搞不好真的就如传说的那样,她会采补之术,能榨取男人的元阳来让自己青春永驻。” “采补之术?” “对!据说中国人有一种魔法,能够在做爱的时候榨取对方的生命力。”埃莉诺神秘兮兮地跟武藤直美说,“那些新世八如的士兵,其实都是龚探曦的后宫男宠!她会轮流和麾下的士兵做爱来吸收他们的生命力,又避免将他们彻底榨干。同时,这些士兵和她有肉体关系,自然也就对她特别忠诚。” 直美听得瞠目结舌。 正八卦着,新闻直播的镜头就转到站在龚探曦身前的蒯辉莱。 此时的蒯辉莱穿着一身白色中山装,和昨天晚上在露天肏龚探曦和直美的时候相比,竟显得有几分儒雅平和。 而和蒯辉莱一样,站在门口的,还有Kink公司的制片人纽曼·萨默塞特伯爵和自信女孩战帮的代表凯莉·海兹。 纽曼·萨默塞特伯爵是个西装革履打扮考究的英裔老白男,据说那个英国历史上的那个保王党兼发明家爱德华·萨默赛特就是他的祖先。他还为此花了一大笔钱请律师打官司,从英国政府那里讨回来了查理一世封给他们家族的格拉摩根伯爵。 而凯莉·海兹则是个留着脏辫、脸上化着浓妆并打满穿孔饰品、穿着哥特风破烂装和大网眼渔网袜、脚踏黑色马丁靴的黑人叛逆小女孩。 他们两人虽然同样被归为自由阵线,但仅从他们的穿衣风格就足以看出他们之间的巨大鸿沟,而他们现在也刻意远离对方,就好像对方散发着恶臭一般。 “看来费尔蒙特大酒店那边要开始开会了。”埃莉诺说。 果然,专车陆续抵达,这些代表的座驾也充分体现了所属势力的格调。 和武藤直美有过负距离肉体接触的巴伦乘坐的当然是通用先锋火鸟,无比张扬,这简直可以视为唐纳德给王牌家族塑造出来的家族传承,只要有任何机会,王牌家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高调展现自己。 跟在通用先锋火鸟后面的是一辆黑色林肯城市豪华轿车,这是最典型的超级大型豪华轿车。 这辆黑色林肯城市豪华轿车充分体现了共和守卫者西海岸事务负责人沃伦·麦凯恩和他所代表的共和守护者的风格,保守固执地怀念着那个已经逝去的时代——他们憎恨对LGBT+运动推波助澜撕裂美国社会的民主力量,反感LGBT+运动最终形成的自由阵线,对搞出MAGA来把保守主义带得荒腔走板的王牌家族也喜欢不起来。他们的梦想就是回到以前,回到那个传统美国还没有碎掉的好时代,他们总是不厌其烦地逢人便说:“如果2008年当选的总统不是奥巴马,一切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民主力量喜欢鼓吹环保理念,非常抗拒通用先锋火鸟和林肯城市这样的油老虎,但要他们去买支持王牌家族的特斯拉或是中国的比亚迪,还不如直接给他们一刀来的痛快。所以本来就和欧洲人比较亲近的民主力量高层更加青睐于欧洲生产的豪车。他们的代表洛杉矶市长凯特琳娜·韦斯特女士乘坐的就是一辆白色的保时捷纯电动跑车天马帕加索斯。 自由阵线的代表海吉拉斯·ND的座驾,是一辆经过大幅改装的老款大众甲壳虫太阳能电动车。 圆润的车体上按照自由阵线的流行口味,刷着多巴胺配色的抽象图案和印度神只,车顶上加装了非常夸张的太阳能电池板,这些太阳能电池板就像一个大伞盖,而坐在底下衣着华丽的海吉拉斯·ND就像个乘着象轿出游的印度贵族。 海吉拉斯这个词原本是指一种特殊的宗教印度舞者,海吉拉斯·ND受母亲的影响皈依印度教后改名海吉拉斯,并将自己的姓改成了ND,即Not defined(不被定义)。随后他去做了隆胸手术,并切除了最下面的一对肋骨,来让雌雄莫辨的自己显得更加妖娆,并借助母亲给他的光环,成为西海岸自由阵线的精神领袖。 他信奉并传播印度教性力派中一个信仰摩西妮的新兴支派——摩西妮教。 摩西妮教认为男神毗湿奴化身的女神摩西妮有着极强的神力。 是摩西妮,在阿修罗拿起不死甘露之后,通过绝世美貌和优雅的舞蹈魅惑了众阿修罗,这才让天神趁机独享了不死甘露。 是摩西妮,在焚尽阿修罗试图要用自己可以焚尽一切的能力杀死湿婆神时,用美色诱使焚尽阿修罗自灭,为湿婆神解困。 是摩西妮,在湿婆神好奇地看了她一次后就因为她的美丽而失去理性,疯狂追求她,后来二神结合生下了阿雅潘。 阿雅潘又战胜并杀死了想要为兄长报仇、实力强大、统帅阿修罗大军侵略天神的女牛魔王摩西湿,而就连最强的女神杜尔迦都没有办法战胜摩西湿。 由此可见,摩西妮有着何等伟大的神力,而摩西妮教认为,摩西妮的神圣之处就在于,她是由男神转化而来的,由此他们赋予了同样是“从男人变成女人”的海吉拉斯群体极为神圣高贵的地位。 摩西妮教是宗教团体,并凭借着信仰凝聚了相当强大的力量,在西海岸有着大量信徒。比起使用武力,海吉拉斯更喜欢像教皇一样,通过信仰和间接手段去施加自己的影响力。 纯靠太阳能电池板供能的改装电动车的行驶速度非常慢,但这对于海吉拉斯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只需要在前面安排两个挥洒花瓣的少女,大家就只会觉得这缓慢的速度是种庄重尊贵的体现。 而前面的海吉拉斯·ND都快把后面美国鹰十字军骑士团的西海岸教区牧师大卫·怀特给逼疯了。 对于他来说宣扬异教亵渎上帝就算了,还这么慢,这位以脾气暴躁着称的前阿肯色州警长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路怒症,跳车冲过去把海吉拉斯拉出来揍几拳,或是直接翻到前面推开驾驶座上的司机,抢过来方向盘直接一脚油门撞上去。他用青筋暴起的手紧紧捏着十字架,不住地向上帝祈求内心的平静,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怀特牧师的车,是一辆经过改装的警用道奇战马,道奇战马是非常受欢迎的美国肌肉车,也是非常常见的警用车辆,因为翻译问题,中国人很喜欢将这款车称作道奇充电器。而怀特牧师这款车他从当警长那时一直用到现在。 西海岸联合工会主席卢西亚娜·霍尔乍看之下更像个律师或是办公室秘书,和她所乘坐的人民皮卡感觉有些奇妙的反差。 她原本是哥伦比亚大学哲学系的学生,在读期间就投身于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研究和实践,用行动支持美国汽车工人联合会的罢工。人民皮卡是联合工会夺取工厂后自行设计生产的,去掉了所有华而不实的内饰,只专注于可操控性、舒适性和安全性。人民皮卡的设计理念就是让每一个劳动人民都可以用得起、用得顺手、用得舒服。 戴着贝雷帽、穿着军装黑豹党的维克特瑞·桑卡拉委员原本并不叫现在这个名字。 他出生于一个芝加哥贫民窟的单亲家庭,名叫托马斯·约翰逊,约翰逊是他母亲的姓,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他偶然在网上看到了一个讲述托马斯·桑卡拉的纪录片之后,出于对托马斯·桑卡拉的尊敬改姓为桑卡拉,并为了和自己的偶像有所区别,将名字改为维克特瑞(Victory),表达想要获得黑人民族解放运动胜利的愿望。 他乘坐的是黑豹党自己生产的格林伍德吉普车。 这款吉普车通体黑色,上面散落着一片片鲜红的不规则图案,像是燃烧的火焰,又像是飞溅的血液,再结合格林伍德这个名字,就不难明白这个涂装是在控诉1921年美国白人种族主义者在俄克拉荷马州塔尔萨市犯下的罪行。 黑人通过自己的勤劳和聪慧创造自己的财富、实现自己的美国梦,让塔尔萨市的黑人社区格林伍德变得富裕繁荣,结果这激发了白人种族主义者的嫉妒和贪婪,白人暴徒冲进格林伍德四处纵火、抢劫、杀人,夷平了这个有着“黑人华尔街”之称的地方。 “我们必须承认,现代的黑人群体之中,确实存在着不劳而获、比起辛苦工作更喜欢犯罪的倾向,但这是谁造成的呢?是1921年5月31日的白人抢劫杀人犯!试问,当一个人的劳动所得随时都会被掠夺,那么谁还会去认真工作?”这是维克特瑞·桑卡拉在一次黑豹党集会时的讲话。 在美国第二次内战中,美国黑豹党重建了自己的组织,建立了自己的政权,并誓要用武力扞卫美国黑人的劳动所得。他们还和非洲黑人国家关系密切,支持他们脱离法国的经济殖民控制。他们甚至还和印度的达利特黑豹党建立了联系,反对印度教种姓制度。 不过他们反对美国黑人依赖社会福利,反对通过犯罪和贩毒来获取财富、报复白人,并要求美国黑人自力更生,所以并不是所有黑人都支持他们。 美利坚联邦政府代理元首、现任白宫内阁秘书长希尔薇雅·奎因也派出了她的华人事务顾问肖凌荷小姐,前来旧金山了解情况并调解矛盾。 肖凌荷小姐的车则是常见的美国政府公务用车福特金牛座,相对来说显得毫无个性,而这也正是如今联邦政府主体——美国公务员——想要留给人们的印象。想要继续维持联邦政府的存在,避免国内再发生全面军事冲突,他们必须小心翼翼地维持平衡。他们现在的状况就像是踩在一筐鸡蛋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堕入万丈深渊。 参加会议的代表一个接着一个下车,与蒯辉莱礼节性地握手寒暄,在费尔蒙特大酒店前合影之后,进入酒店。 “希望最后能让凶手得到惩罚!这一次受害的不只有郭美美,除了她之外还有好几个模特和工作人员失去了生命。自信女孩战帮他们真的是太过分了!”埃莉诺说,“说实话,现在媒体都只强调郭美美受害也是有问题的。因为郭美美的死有郭家和唐人街关心,所以媒体就大书特书,而其他受害人因为没有强大的政治势力关心,就被媒体忽视和遗忘,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没有人应该被忽视! ” “除了郭美美,还有谁在袭击中被害?”武藤直美问。 “多着呢!他们拿自动步枪扫射,怎么可能只死了一个呢?我的男朋友杰克就在交火的时候战死了。”埃莉诺凄然一笑,将手放在自己柔软的胸上,哀道,“我这纹身,就是杰克的作品,我就是他的画布。” 难怪刚刚郭莉莉会说埃莉诺坚强。 “带我们四处逛逛吧,埃莉诺小姐。”这时候,刚刚一直沉默不语的程玄莲突然说,“我想了解一下这栋建筑的结构。” 埃莉诺有些惊讶地看着程玄莲,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 “好,请随我来。”埃莉诺说,“你怎么称呼?” “黑莲花。”程玄莲重复了她之前的回答。 “黑莲花?真有趣。”埃莉诺说,“我听说黑色的莲花在自然界中是不存在,是人工培育出来的、不自然的东西。” “人本身就是人工的产物,我们早就不同程度地被社会异化了。”程玄莲笑了一下,说。 异化!武藤直美又想到巴伦昨天跟她说的、她听得似懂非懂的政治经济学理论。巴伦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解,是来自于这个来自马克思主义国度的女人吗? 直美觉得自己有很多问题想问程玄莲,但又不知道自己该问程玄莲什么。 就这么三个女人走出了大仓库。 大仓库的对面,则是用于角色扮演的各种布景房间,但是经过武装冲突的洗礼,这些布景房间都变得极为凌乱。 维多利亚时代办公室的布景房里,年代感十足的木质办公桌上面布满了弹痕,上面的机械打字机被打成了零件状态,纸质文件散落得桌面和地板上到处都是。武藤直美捡起一张满是鞋印的文件看了看,是一张空白的女犬奴隶契约,十分正式,甚至还附带医疗保险。 在医疗室布景房里,弹孔引发的龟裂在雪白的墙壁上分外扎眼,无影灯上的灯泡也全部被打碎了,在这类布景里一定会出现的妇产科专用椅也挨了好几枪。 还有一个住宅布景房,是个一厅一卧的美式住宅,现在乱七八糟得像是飓风过境。闯入者根本就是为了破坏而破坏,他们踹到了家具,打烂了陈设,连冰箱贴都特地扯下来丢到地上踩几脚。 大多数布景房都遭到了完全是宣泄性的破坏。 不过有一个小酒吧一样的布景房,虽然门被打坏了,但里面却还相对完整。 “那天晚上,我们聚集在这里拍片子。当时莉莉扮演女犬奴隶,美美扮演主人牵着莉莉在地上爬,而我们则在旁边扮演围观群众喝酒围观。当时场面很喧闹,所以对方冲进来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注意到,直到他们撞开门朝我们扫射。 站在全场中心的美美和正在对着莉莉阴部拍摄近景画面的摄影师当场中枪身亡,旁边还有几个靠得比较近的也中枪了。莉莉当时被吓得不轻,当场就尖叫着跳窗逃跑。听说她就这么光着身子跑到附近的致公党岗哨那边联系她的伯父求救。”埃莉诺说起事发时的情况,“几个正好带着手枪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在事情发生后,就拔枪反击,但火力上被对方压制的太厉害了,杰克就是在和他们对射的时候胸口不幸中弹,不治身亡的。随后,住地牢的模特、二楼的工作人员和三楼的调教师和管理层也被惊动,和对方交火,才勉强抵挡住了他们的攻势。后来,致公党的人和我们内外夹攻,他们才溃败了。” “住地牢?”直美有些好奇。 “我们晚上一般都会回自己的住处,不过有的时候加班或是单纯心血来潮,就会住地牢、住宅布景房或是三楼的客房。”埃莉诺解释说,“也有模特干脆选择直接在地牢里的铁笼里长住,根本不去买房、租房。” “那不就跟真正的奴隶一样沦为社会最底层了吗?” “可能你们日本人理解不了,在美国这里,奴隶并不是最底层。在美国社会里,最底层的人是3-Less游民,Valueless、Homeless、Hopeless(无价值、无家可归、无希望)。 ”埃莉诺笑着跟武藤直美说,“奴隶是资产,是值钱的、有人要的东西。若是没有几分本事、几分力气或是几分姿色,就算想给人当奴隶,都是没人要的。游民就是没人想要的东西,因为现在不再投票选举了,所以就连民主力量都不再待见游民了,他们放弃旧金山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这里聚集了太多的3-Less游民。大多数的游民都重度滥用管制药物,离开自由阵线免费提供的‘福利糖果’他们就根本没有办法继续自己活下去,而被禁毒同盟的势力抓到的话,被丢进戒毒所都算运气好的,曾经参与制毒、运毒、贩毒的流民很可能会被处决。事实上,他们很多都因为不规范地使用注射器具而感染了艾滋病,本身也活不了几年。” 好残酷!这就是美国吗?看着埃莉诺的笑容,武藤直美倒吸了一口凉气。 “Kink公司有奴隶么?”直美缓了缓,问。 “我们这一行用全职奴隶是不划算的。”埃莉诺向直美解释说,“因为模特只有在拍色情片的时候才会产生利润,购买全职奴隶相比只需要在拍摄期间支付薪酬的模特,性价比是很低的。我们公司一般和模特都是签的演出合同和调教授权书。” “那么会有模特去当真正的奴隶吗?” “当然有了! 甚至有模特就是为了炒高自己的价格,来拍色情片来给自己做广告、制造人气的。” “那么你们影片中的模特就没有真正的奴隶出场吗?” “那倒不是,‘Agency Service’系列里被调教的模特都是真正的奴隶,不过他们并不是Kink公司的奴隶,而是奴隶的主人委托Kink公司进行代理调教的。Kink公司有这项代理业务项目,利润很高。”埃莉诺回答道,“她们偶尔也会客串Public Disgrace、The Training of O和The Upper Floor等其他系列的影片。” “现在有这样的奴隶吗?”武藤直美有些好奇这些真正的奴隶是怎么看待Kink公司的,“我能采访她么?” “当然可以!”埃莉诺爽快地答应说,“本来她应该进入到野外露天调教阶段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实在难以进行正常拍摄,可是和她的主人签的合同还没有到期,我们提前解约还要支付违约金,所以只好将她先关在地牢里。我带你们去地牢见她吧。” 跟着埃莉诺,直美和程玄莲走进一个铁门,来到了Kink公司的地牢。 埃莉诺打开灯,只见这里墙面上的红砖直接裸露在外面,天花板上垂下来一条条铁链,真的非常有地牢的感觉。 这里还有各种尺寸的小笼子,可以将女人关在里面,动弹不得,或者也可以用尺寸稍大的笼子,给女人留出一点点的空间,然后用电击器玩弄笼子里的女人,让她们进行徒劳无用的闪避。 在一间牢房的角落里,一个浅棕色皮肤、黑色卷发的南欧系美女正被跪笼固定成四肢着地的姿势趴在地上,因为重力而垂成了一个漂亮倒钟型的柔软乳房,压在了跪笼下方的黑漆铁栅栏上,自然形成的按压感更是凸显了美女的肉感。 她的眼睛被蒙住,嘴巴也被套上了口球,脖子上锁着一个漂亮华丽的金色项圈,而且她不但后庭被堵了一个狗尾肛塞,在她的臀后,还摆着一台智能化炮机,固定在不锈钢杆顶端的黑色橡胶仿真阳具,正缓缓地在她的阴道里做活塞运动。 而在她周围,还有三个放在三脚架上插着电的摄影机分别对着她的面部、侧面、和阴部,在实时记录着她的状态。 她听到了高跟鞋的脚步声,身体产生了反应。 “她叫乔尔达娜·斯齐亚沃尼,是意大利人。”埃莉诺拿起旁边挂在墙上的一个夹着文件的写字板,向武藤直美和程玄莲介绍眼前的这个正在调教中的奴隶,“她的父亲迪诺是那不勒斯的渔民,母亲安塔是从塞尔维亚留学到那不勒斯美术学院的交换生。 安塔在海边写生的时候认识了迪诺,两个人最后相恋并走入了婚姻的殿堂。真是个美好的恋爱故事,不是吗?乔尔达娜后来也考进了那不勒斯美术学院,并修得了本科学士学位,在绘画、雕塑和舞蹈方面都有一定造诣,导师的评价是‘对造型艺术的律动感把握极佳’,三楼的走廊上还挂着一幅她的画,是签约时她送我们的。不过显然渔民父亲的微薄收入并不足以支持她继续深造和从事艺术创作,所以她为了有钱继续学业选择接受一名穆斯林石油大亨的资助,代价就是未来十年内,乔尔达娜除了斋月之外,每个月都要定期响应对方的召唤,成为对方的性奴。” 《古兰经》虽然规定一个穆斯林男人最多可以娶四个妻子,但同时要求男人完全平等地对待四个妻子,不能有丝毫偏私,这导致要是穆斯林男人真的娶了四个妻子那就是在四个鸡蛋上跳舞。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同时娶四个女人,那对男人的钱包、情商和体能的考验可不简单。 所以有钱的穆斯林男人更倾向于只娶一个妻子,甚至像奥斯曼土耳其苏丹一样不娶正式的妻子,而通过购买基督徒女奴来满足自己的性欲。 只不过这些现代白奴往往有着更多自由,约束她们的实际上是建立在资本主义社会制度上的劳务派遣契约,身上的枷锁更多只是一种情趣道具。 而这些深深浸润在资本主义社会之中的欧洲女孩,也往往将这种白奴生活当做是一种比较特殊的打工,愿意遵守契约。 在乔尔达娜看来,自己可以说是在勤工俭学。 不过,自己现在这个被蒙眼堵嘴、全身赤裸、被拘束着被机械炮机强奸的状态,旁边就有人毫不留情地揭露着自己的个人信息,这依旧让乔尔达娜感到有些害羞,脸红了起来,身体有了反应。 “你看,她兴奋了。”埃莉诺将写字板递到武藤直美手上,跪下身来,分开乔尔达娜的大小阴唇,露出了她湿得一塌糊涂、被粗大的黑色橡胶假阳具进进出出的阴道口、和因为兴奋而隆起的前庭球。 埃莉诺挑逗地弹了一下乔尔达娜的阴蒂,结果乔尔达娜这一下子就被送入了高潮,春水喷射而出,原本在跪笼里撑着的双手也失去了力量,乳房被胸膛压下来,在铁栅格上一块块地凸出来。 在乔尔达娜高潮之后,埃莉诺向前膝行了几步,操作智能化炮机上的工控一体机,让炮机的假阳具退出乔尔达娜的阴道,然后再打开跪笼。 随后,埃莉诺拍了下乔尔达娜的屁股。 “出来。” 听到了命令的乔尔达娜颤颤巍巍地爬出了跪笼,在旁边女犬蹲踞待机,双腿左右分开露出湿漉漉的阴部,双手放在胸的两侧,抬头挺胸强调自己的乳房。 埃莉诺摘掉了乔尔达娜的眼罩和口球,乔尔达娜像狗一样吐着舌头,仰面眨巴着棕黑色的眼睛,望着旁边的武藤直美,像是在问“主人,她是谁?” 这个那不勒斯美术学院的高材生现在就是一个在地牢里被随便弄高潮的女犬奴隶。 “她是《置屋草子》的记者武藤直美,来采访你的,所以你可以说人话了。”埃莉诺将狗链系上乔尔达娜的黄金项圈后介绍说,“我们一边遛狗一边谈吧。” “……记者采访?哦!天哪!我要上电视了吗?”乔尔达娜兴奋地问。 “很可惜,我是杂志记者。”武藤直美有些抱歉的说。 “上杂志也行!”乔尔达娜倒是颇有些意大利式的随遇而安。 “你说什么傻话呢?你早上电视啦,别忘了你的调教过程一直开着网络直播呢!没看到我手上的摄像机吗?连着网呢!”埃莉诺一只手拿着一个摄像机,一只手用狗绳当鞭子抽了一下乔尔达娜的屁股,笑骂道。 “哎嘿~人家想更出名嘛!”乔尔达娜装可爱地回应道。 “你真的是那不勒斯美术学院的研究生?”武藤直美多少有些不敢相信。 “要不要看我的学生证?”乔尔达娜一边随着狗绳在地上爬一边笑着说,“或者你可以联系那不勒斯美术学院确认我的学籍。” “不,不用了。”武藤直美多少有点退缩,“你是自愿为奴的? ” “是的。” “你就不怕遭遇到不好的事情吗?” “刚开始当然怕,但这是最轻松的、能够让我在美术学院继续深造的方式了。”乔尔达娜坦然地说的,“不过我现在有些喜欢女犬奴隶的生活了,用一种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的视角看世界,会让我涌现很多灵感。” “你觉得Kink公司怎么样?” “我觉得这里的人挺有趣的。我以前听说自由阵线的人都是毒枭和瘾君子,但是他们不一样。” 武藤直美想到日本色情动漫作品里,在调教过程中常常会使用各种药物——尤其是麻药搜查官主题。 “调教的时候不使用药物么?”武藤直美问。 “受伤的时候当然会用,要不然留下伤痕就不好了。”乔尔达娜搞怪地吐了一下舌头,“至于那种药,倒是没有。” “我们只是奴隶的代理主人,是不可以对奴隶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的。毒品会损害奴隶的痛觉神经,会让他们感受不到虐待时的疼痛,使得调教变得索然无味。”埃莉诺解释说,“更何况,使用毒品会让奴隶大幅贬值的。在调教中不能使用成瘾品已经是DBSM的一项行规。” “你说使用毒品会让奴隶贬值?” “事实上,在业内如果奴隶有烟瘾、酗酒的毛病,调教师都会强迫奴隶戒烟戒酒。 健康无负面特质的奴隶比抽烟酗酒的奴隶要好卖的多,更不要说染有毒瘾的奴隶了,吸毒的奴隶很难卖的。事实上给奴隶注射毒品往往是要丢弃奴隶之前作为惩罚才会做的事情,而这样被抛弃的奴隶最后往往会因为毒瘾而沦为不值钱的3-less游民,甚至有奴隶在被注射毒品后因为不想沦落到3-less游民那样凄惨的状况而选择自杀。” “3-less游民比奴隶还不值钱吗?” “Valueless说的其实就是他们已经被毒品彻底掏空了内在,你见到了他们毒瘾发作时的模样你就会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被形容成无价值的了。”埃莉诺比了下自己的小指甲盖,“愿意为这么一点的毒品付出一切的3-less游民在南部街区遍地都是,根本不值钱的。” “那么Kink公司的人都不使用管制药物吗?” “演员和现场工作人员都被要求远离重度成瘾品。毕竟万一拍摄过程中毒瘾发作是很影响工作进度的。只有从事创意工作的员工会被允许在三楼的大麻房抽大麻。”埃莉诺态度平淡地说,“不过如果他们拿不出工作成果,就会被解雇。以前就有编剧抽大麻抽坏了脑子,最后沦为了3-less。” 武藤直美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转而去采访乔尔达娜。 “你在这里接受调教多长时间了? ” “大概一个多月了吧,暑假期间我要完成女犬调教课程,然后就可以为大亨服务了。不过Kink发生了大事情——对于不幸遇害的人,我感到很遗憾——所以调教课程会拖延。好在经过沟通之后,大亨表示理解并愿意按原计划提供资助,所以我的学业不会受到影响,这点真是太感谢他了。” “你的父母和导师不会反对吗?” “我父母挺开放的,他们尊重我的选择。”乔尔达娜甜甜一笑,说,“至于我的导师,其实这个方案就是她介绍给我的,你看合同上还有她的签名。她也是大亨的女犬奴隶,完成调教之后,我和她还要一起侍奉主人呢!” 说到这里武藤直美才注意到,夹在写字板上的,是一份合同和简历。而刚刚埃莉诺介绍的内容就在第一页的简历上。 简历的家庭背景一栏中,详细地记载了乔尔达娜和父母的背景资料。 “为什么家庭背景会写得那么详细?”困惑的武藤直美脱口问道。 “那是当然的,我们对奴隶的要求是很高的。”埃莉诺解释说,“本人及家庭成员有犯罪记录的不能要,染上毒瘾的不能要,患有性病的不能要。在这些之后,还要看学识、教养、性格、健康状况,姿色只是入门要求罢了,有钱人是不会缺漂亮女孩的。” “真是意外。 ”直美说,“我在拉斯维加斯的机场采访过那里因为债务而沦为肉便器奴隶的女孩,也看到过那里的奴隶拍卖会。但是乔尔达娜给我的感觉和她们完全不一样。” “那是当然的。因为乔尔达娜是真心喜欢当女犬奴隶的,她对于现在的生活并没有抗拒,等会你到三楼看到她的画就知道了。”埃莉诺将乔尔达娜牵上楼梯,说,“一般来说契约奴隶在心态上都会比债务奴隶、司法奴隶等非自愿的奴隶要更加积极,因此调教时也更加愿意配合。美国奴隶中,债务奴隶和司法奴隶占绝大多数,然后就是之前MAGA战争时留存下来的战俘奴隶,还有被犯罪者诱骗绑架而形成的非法奴隶。美国人很热爱自由,自愿奴隶的数量很少,期限也很少有超过三年的,这点和日本、欧洲不一样。据我了解,好像日本的奴隶现在是自愿终身奴隶占大多数,是吧?” MAGA战争是民主力量和自由阵线这边对第二次内战的称呼,在他们这边,王牌家族的唐纳德简直就是万恶之源。 “是的,奴隶频繁更换主人,这在日本是难以想象的事情。”武藤直美肯定道,“奴隶定一个期限的做法还是最近才开始有的,而且即使一开始定了期限,最后奴隶往往也愿意转为终身。 ” “这是因为你们将主奴关系看得很重,而美国人往往是将当奴隶视为一种类似于角色扮演的工作,主人不过是权限比较大的雇主罢了。只有负债数额特别巨大的债务奴隶和被判重罪的司法奴隶才会终身为奴,大多数的奴隶的期限都在三年。就算是终身奴隶,一般也都是被那些企业买断,很少会流到个人手里。”埃莉诺解释说。 武藤直美想到了在拉斯维加斯哈里里德机场遇到的终身肉便器奴隶德斯蒂妮。 “在美国有奴隶契约的期货合同交易市场,交易的奴隶契约都是标准三年期,在纽约、亚特兰大、洛杉矶都有期现交割市场;联合工会还有专门的奴隶工会来保障奴隶会员的权益,确保在契约到期之后解除主奴关系。”埃莉诺接着讲。 “我还以为联合工会他们会呼吁解放奴隶。”直美听了以后觉得有些意外。 “他们自己手上也有奴隶,怎么会呼吁解放奴隶?”埃莉诺笑道。 “等一下,你说,联合工会有奴隶?”直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是啊,他们一直有安排奴隶给卡车司机、海员当肉便器。” “他们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吗?”直美震惊无比地说。 “准确的说,联合工会那些工团主义者信奉的是马尔库塞哲学思想的变种,混了太多佛洛依德的学说,他们错误地将性欲视为人的本质。 ”刚刚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程玄莲这时候开口说到,“那种像是色情狂一样的思想,和科学共产主义根本不是一回事。” “说他们是色情狂也太冒犯了,不过确实如她所说,联合工会的思想核心是马尔库塞的爱欲解放论。”埃莉诺笑着说,“联合工会认为,爱欲只会在性欲得到满足后才会得到解放,而在资本主义社会里,无产阶级的性资源必然是处于匮乏状态的。所以联合工会认为通过肉便器奴隶满足工人的性欲是有必要的。有一些自称是赫瓦多夫主义者的联合工会成员,还在研究‘赫瓦多夫19条’,试行曾经被列宁驳斥和禁止的‘共产共妻’制度。他们认为赫瓦多夫是真正的共产主义者,而列宁则是为了获得美国资产家对苏联政权新经济政策的支持和投资,才否定和抹黑赫瓦多夫,并在女法官亚历山德拉·米哈伊洛夫娜判决当庭释放赫瓦多夫之后,安排赫瓦多夫的仇敌将他刺杀。卢西亚娜主席就是个赫瓦多夫主义者,她每周六没有工作安排的话,都会自愿去给工人当肉便器奴隶,并鼓励其他的女党员也这么做。” “荒谬,无耻,难怪说异端比异教更可恶。”程玄莲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看来在这位中国共产党人的眼里,联合工会的赫瓦多夫主义者比大资本家还要让她厌恶。 说着,三人就已经穿过像是普通公司的办公室一样的二楼办公区。 二楼往上,从楼梯开始,装饰风格就突然变得甚是奢华,艳丽的红色墙体搭配亮金色的装饰条,给人一种带有浓郁情色风味的奢靡感,而墙上挂着以束缚、虐待为主题的油画。 而在三楼的入口处,门上贴着一行字,The Upper Floor。 在色情圈子里,Kink公司总部第三层的The Upper Floor俱乐部知名度是非常高的,他们还有一个同名系列的调教影片和姐妹篇The Training of O。 这两个系列的灵感来源都是法国女作家波莉娜·雷阿日的虐恋小说《O的故事》。 The Training of O系列里的模特扮演的就是被带到小说里的罗西城堡的女人,被调教和驯服成取悦男人的肉玩具,而The Upper Floor则是展示她们如何侍奉上流人士的男男女女的。 在俱乐部入口处,还有一排雕像,其中最大的一个,是一个盘腿、双手放在身后的女人,身上用绳子绑着后手缚、腿缚、丁字缚和口目缚。 传说这个雕像是Kink公司创始人阿克沃思的母亲按她自己年轻时的模样制作的,而上面的绳子则是阿克沃思本人绑上去的,这个故事又给这个色情雕像增添了一份乱伦的情趣。 俱乐部有很多房间,都装修得富丽堂皇,如同贵族宅邸。但挂在墙壁上的性虐主题油画,摆满了各类性虐道具的橱柜,就好像普通陈设一样堂而皇之地放在客厅的三角木马、X型安德鲁十字架、吊环,却又默默地用自己的存在让人心荡神驰、想入非非。 这里经常成为The Upper Floor系列影片的拍摄地,在这里Kink的模特就会化身女奴,全身赤裸地服侍那些穿着正式的人们,并任由他们各种凌辱。 这里还有各种西里古怪的展品,十八世纪产物的古董炮机仿品、西汉双头龙铜祖模型、印度卡久拉霍神庙着名的性爱浮雕的复制品,简直就像个性爱主题的博物馆,虽然都是假货,但却营造出来一种让公开的性爱行为理所当然的奇特氛围。 “这就是她的画。”走到一幅油画旁边时,牵着乔尔达娜的埃莉诺介绍说。 武藤直美细细地欣赏这幅画。 乍看之下,这幅画像是普通的印象派风景人物画,蓝天白云之下,一个身穿连衣裙的美丽少女和一只黑色德国牧羊犬一起在河边奔跑着,脸上洋溢着快乐的微笑,明亮的阳光在飞舞的裙摆上朦胧地勾勒出她的漂亮的曲线,整个构图都充满了生机勃勃的跃动感。 然而细看就会发现,在波光粼粼的河流上所映出来的倒影里,那条黑色的德国牧羊犬变成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少女却是全裸着,如同狗一样,被狗绳牵着在地上爬,而唯一不变的是脸上那欢快的微笑。 少女的模样,看起来和作画者乔尔达娜本人极为相似,而乔尔达娜现在已经变成女犬奴隶,屁股插着狗尾巴肛塞,像狗一样被埃莉诺牵着在地上爬。 此时,这条女犬正仰着脸吐着舌头,期待着武藤直美对自己油画作品的评价。 这幅油画的技法、构图都属上乘,乔尔达娜也确如其导师所言,非常善于描摹动态形象,人物和风景在笔触的引导之下仿佛在流动着,鲜活无比。 “画得非常好!”本身并非美术专业的直美,给出了自己最直观的评价,而这种最简单的肯定,才是让乔尔达娜最开心的。 然后她们继续游览Kink公司的The Upper Floor俱乐部。 突然,武藤直美注意到了一个精美得犹如艺术品的复古自行车,就是那种轮子一大一小的高轮自行车,觉得有些奇怪。她当然认识这种由法国米肖父子发明的早期自行车,可问题是这个自行车看上去太正常了,以至于放在这里显得不正常。 “这个自行车?”直美疑惑地望向埃莉诺。 “你可以上去骑一下。”埃莉诺坏笑着鼓励说,“记得把内裤先脱下来。” 听到了埃莉诺这么说,直美也大致猜到了这自行车内藏何种玄机,不过她也对这种事情很有兴趣,再加上在Kink公司接触到那么多刺激的东西,直美也有些兴致盎然,借此能爽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直美脱了高跟鞋,褪下内裤和丝袜折叠好放进包里,将套裙卷到腰上,露出了下体,然后骑到了高轮自行车上。 高轮自行车和普通自行车不一样,没有变速传动装置,脚踏板是直接按在轮轴上的,而前轮又做得很大,这也就导致骑上去后人的位置就很高,而这架放在室内展示用的高轮自行车还将前轮架空来使其空转,这就让车座的位置更高了。 直美骑上去后,就觉得好像是踩高跷一样,坐垫几乎就是贴在前轮上方。高轮自行车的车把也和普通自行车不一样,是在腰部附近,比起握持,直美觉得更像是在撑在上面。 在施力踩动踏板后,直美觉得坐垫往下一沉。 坐垫的前部分变成了一个假阳具,借势不偏不倚地滑入了直美的阴道,而坐垫少了前半部分,后半部分又降低了高度,就不可避免地让前轮压到了直美的私处,刺激她的阴阜和阴蒂。 “啊!”直美被吓到了,停住了脚,车轮也就停止了旋转。 “再继续骑啊!别停下来啊!”埃莉诺从柜子那拿了根散鞭回来,抽了下直美的屁股,命令她说。 大概是直美现在确实有些想要,亦或是她骨子里就乐于服从别人的命令,她继续踩起了脚踏板。 假阳具继续伸入直美的阴道,这还不够,它还像苦恼之梨张开,并开始随着车轮的转动而旋转,而飞快旋转的轮子摩擦着她的阴蒂。 直美只需要停下来,这一切就会停止,但是她却想要更多,想要更多的刺激,像只马戏团的猩猩一样疯狂地踩着自行车。 而埃莉诺用散鞭抽打直美屁股的啪啪声,给了直美一个说服自己继续踩脚踏车的借口——我是被埃莉诺用鞭子抽打着,才不得不踩这个会强奸自己的色情自行车的。 “直美,原来是个下贱的M奴呢!”埃莉诺一边用散鞭飞快地扫着直美的臀部一边说。 “不是……” 直美话音未落,埃莉诺就狠狠地抽了她一鞭,直接留下了一道红印。 “还敢撒谎!”埃莉诺呵斥道。 “不……” 结果埃莉诺反手又给直美一鞭。 “是! ”直美赶紧承认道,果然这下埃莉诺没有继续抽直美,“直美不敢撒谎,直美是下贱的M奴!” 这时候她感觉到了一股清凉的触感侵入了自己的后庭。 原来是埃莉诺此刻将抹满了润滑油的手指,伸入了直美的肛门。 “这是给诚实的孩子的奖励。”埃莉诺熟练用手给直美肛交,发出了让直美脸红的噗呲噗呲声。 “哦!哦!哦!”伴随着埃莉诺的飞快抽动,快感直攀着直美的脊椎,舔舐着直美的大脑。 努力踩着自行车的直美汗流浃背,衣服都湿透了,黏在身上,而下体更是在自行车的机关和埃莉诺的刺激下泛滥成灾,根本分不清爱液和汗水。 猛地,直美仰着头,挺直了背,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呐喊,陷入了高潮。 这时埃莉诺出手扶住了她的身体,免得她摔倒。 在埃莉诺的搀扶下,武藤直美从高轮自行车上下来了,她靠在埃莉诺的怀里,枕着埃莉诺的乳房,品味着这份高潮的余韵。 就在这时,她忽然注意到程玄莲。 程玄莲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望着窗外,在沉思着什么的样子。 就和昨天晚上的状况类似,程玄莲就好像存在于另外一个世界一样,将武藤直美和埃莉诺这边的色情行为完全无视。 “好险……” 正巧,直美听到程玄莲小声地嘟囔了这么一句。 “什么好险?”直美疑惑的问。 程玄莲一惊,然后看向直美。 “没什么。”片刻之后她转过头去,看向窗外,说。 武藤直美有些困惑,但也没怎么在意。 突然,从远方传来一声巨响。 很快外边就传来民众的惊叫声。 “是轰炸!打仗啦!” “F16!是F16!” “费尔蒙特酒店被炸啦!” 9、费尔蒙特大酒店遇袭 在费尔蒙特大酒店这边,蒯辉莱、巴伦、沃伦、凯特琳娜、海吉拉斯、怀特牧师、卢西亚娜、维克特瑞、肖凌荷九个参会政要和他们带来的工作人员都进入了会场之后,厚重的隔音大门缓缓关闭。而直接引发冲突的双方代表,现任Kink公司制片人纽曼·萨默塞特和自信女孩战帮的代表凯莉·海兹就只能在门外的等候室等待会议的磋商结果。 房间里除了纽曼和凯莉,还有为了安保而站在门口的龚探曦和她手下的新世八如黑兵,不过他们现在都带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场。 所以,在等候室里不停绕圈子的纽曼,最后发现自己可以搭话缓解自己焦虑的,竟然只有这个来自敌对阵营的凯莉·海兹。 “小不点,伊莱卡怎么没来?就派了你这么个东西!那些大人物都来了,她居然都不亲自到场,她是在藐视我们吗!”纽曼没好气地问。 “我不叫小不点,我叫凯莉·海兹! ”留作脏辫的黑人小女孩气呼呼地回答道,“大妈咪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才没工夫在这里浪费时间,在这里等待结果这种无聊又无意义的事情,我来就已经很足够啦!” “这么多大人物过来开会,还有什么这里的事情更重要!” “当然是……不告诉你!哈哈哈!”坐在桌子上踢着双脚的凯莉有些疯癫地狂笑着。 这时有一个致公党军士兵快步走了过来,悄声跟龚探曦汇报着什么。 “我去上个厕所!”凯莉感到龚探曦那个护目镜底下的目光正慢慢转向自己,察觉危险的她跳下桌子,吹着口哨,想要离开。 然而龚探曦就如同一阵黑风,一下子就闪到了凯莉的身后,用手臂环住她的脖子,死死地缠住,将她提得双脚离地。 “你想干、咳、干什么?”凯莉双手抓着龚探曦的手臂,想要将她的手掰开,双脚不停地踢蹬着,想要寻求个支撑点。 “想干什么?”龚探曦从防毒面罩里传出来的声音,就像蛇信一样,钻入凯莉耳洞,舔弄着她的鼓膜,让凯莉心底发寒,“这话应该由我来问吧!你们战帮想干什么?” 暴露了! 凯莉闭上眼睛,咬紧嘴唇,决心一个字都不说。 实在不行就咬舌自尽吧! 龚探曦见凯莉不肯言语,也懒得跟她多废话,将凯莉丢给旁边的新军黑兵。 那些新军黑兵立刻将凯莉反手铐起来,并捏开她的嘴巴,给她套上口枷,省得她咬舌自尽。 接着,龚探曦就动用自己的权限,推开大门。 她走进会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蒯辉莱旁边。 蒯辉莱会意,也站起来,两个人一起走到角落。 “自信女孩想搞事情。”龚探曦跟蒯辉莱说,“关卡的保安警察报告说,一批女相扑运动员通关时声称是受到了柴田组的邀请来给贵宾表演节目,但是跟柴田组确认的时候他们说他们根本没有邀请过什么女相扑运动员。” “保安警察事后怀疑那些所谓的女相扑运动员有问题。就调了监控录像,经过脸型对比,确认那些女相扑运动员其实是自信女孩战帮的亲卫队成员。她们入境时乘坐的大巴上还装载着大量的运动器械,里面很可能混入了拆解开来的武器零件。” “我担忧她们很可能会试图制造混乱,甚至攻击这里,是不是能先暂停会议,让参会人员先行离开,以免发生不测。” 蒯辉莱一捋胡须,心里有了决断,走到台上,打断了正在发言的凯特琳娜·韦斯特,借过话筒。 “有突发状况,据可靠情报显示,自信女孩战帮很可能将对这里进行恐怖袭击!我们最好离开这里,另外再安排时间进行闭门会议。” 蒯辉莱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连旁边的凯特琳娜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你说的是真的吗,蒯先生?恐怖袭击?噢!真是太可怕了!”凯特琳娜做作得有些像在表演话剧,不过这些民主力量的政客一贯如此。 “怎么可能?我还在这儿呢!他们怎么会攻击这里!”海吉拉斯一脸狐疑。 然而,下一秒就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声! 大楼剧烈地摇晃着,蒯辉莱扶着讲台稳住身体,心想,好吧,这下不用想怎么说服他们相信我的话了。 “海吉拉斯,看来你高估了自己在他们心里的地位!”巴伦适时地出言讥讽海吉拉斯,看到自由阵线的人出丑就是王牌人的快乐源泉,海吉拉斯也还以怨毒的目光。 “这爆炸是怎么回事?”蒯辉莱问在走廊上跑来跑去的工作人员。 “F16!是F16!自由阵线的F16朝这边发射了飞弹,击中了楼上的房间!”提着灭火器的工作人员简单地汇报了一下情况后,就跑向楼梯口,上楼灭火去了。 F16! 这下会场里的人都坐不住了,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F16战机这种武器,不是自信女孩战帮这种层次的武装团体能养得起的,一定是有更大的势力发动了这次袭击。 也就是说,攻击致公党的并不只有自信女孩战帮。 海吉拉斯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顿时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身冷汗。 不会吧,不会真的……真的发生这种事情了吧。 他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启动了《Concord》。 《Concord》,也被翻译为《协和万帮》,这个软件原本是MAGA战争爆发之前发售的服务型游戏,但后来因为商业表现不佳而惨遭停服,开发公司后来也因为各种原因而破产,游戏软件程序就落到了LGBT+群体里的程序员手中。他们对这个游戏进行了大量修改,变成了一款能够设定虚拟形象的互动游戏软件,战斗不再是唯一的游戏内容,玩家可以通过安装各种mod实现各种各样玩法,甚至可以接上智能化的飞机杯或是电动阳具,在虚拟世界来一场远距离做爱。 玩家自己拓展了大量游戏内容之后,这游戏便在LGBT+群体流行开来,他们纷纷在游戏里开启了他们的另一生。 而在战争爆发之后,《Concord》也逐步演变成了LGBT+团体以及后来崛起的自由阵线的专用会议工具。 海吉拉斯登陆了自己的账号后,就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旧金山……不,是圣弗朗西斯科,圣弗朗西斯科自由阵线全体战帮的联合宣战公告。 不是自信女孩战帮一家,是圣弗朗西斯科所有的战帮都团结在一起对唐人街宣战。 “……美国没有旧金山!在美国的土地上,只有一个名为圣弗朗西斯科的城市! 那些中国殖民者来到这里,在我们的城市里砌起高墙修建定居点,不断地蚕食我们的生存空间,用禁毒的名义屠杀和迫害我们,就像侵占巴勒斯坦的犹太人一样!呸!难道我们会乖乖就范吗?做梦!” “王牌集团的拥趸们声称他们是‘真正的美国人’,但是他们却任由中国人占据我们的圣弗朗西斯科,任由中国人在圣佛朗西斯科的大街小巷安装摄像头侵犯美国人的个人隐私,任由中国人将美国人关进戒毒所和监狱剥夺他们的自由!为什么?只是因为这些中国人谄媚地奉承他们,满足了他们的虚荣心,支持他们的世袭制!呸!这些妄想在自由的土地上复辟君主制的贱种,也配自称‘真正的美国人’?” “内战前,我们的支持,数次将民主党的候选人送入白宫,然而凯特琳娜·韦斯特这个忘恩负义之辈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就像对待印第安人一样,将我们从洛杉矶和圣何塞驱离,赶到旧金山来充当缓冲带!呸!狼心狗肺之徒,将我们当避孕套一样利用完了就扔,现在又想和中国人、王牌集团合谋出卖我们的利益,迫害我们!” “海吉拉斯·ND,也算是西海岸自由阵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称圣人,但如今为了些许薄名,就屁颠屁颠地跑去唐人街,参加什么‘调解会议’。呸! 你也不照照镜子,你有什么资格代表我们圣佛朗西斯科的自由战士?臭不要脸的东西!” “我们圣弗朗西斯科自由阵线各战帮一致决定,靠媚男赚钱的Kink公司不配自称自由阵线成员,Kink公司是自由阵线的叛徒。” “同时,我们圣弗朗西斯科自由阵线各战帮,现在共同推举复仇天使战帮首领伊尼戈·卡洛斯为圣弗朗西斯科联盟战酋,在此向越界执法、杀害自信女孩战帮成员的致公党宣战!我们誓要推倒中国人建起来的高墙!我们誓要摧毁每一个中国人定居点!我们誓要杀掉每一个效忠致公党、不愿拥抱自由的中国人!” 完了! 海吉拉斯觉得天旋地转。 “怎么了,不舒服吗?你脸色好差!”龚探曦扶住了海吉拉斯,然后看到笔记本电脑里显示的开战通告,“总裁!你过来看这个!” 蒯辉莱飞快地浏览了一遍。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等有机会再进行闭门会议吧,这样稳妥些。”蒯辉莱道,“各位的安全要紧……” 就在这时,楼下有传来了阵阵枪声。 “出现入侵者!保安警察正在和对方交战!”工作人员跑上来报告,“出入口都被对方堵死了,无法撤离!” 10、阿部光和自信女孩战帮 稍微把时间往前回拨一点。 《置屋草子》的另一个记者阿部光无比苦恼。 “怎么这里的人都那么高大……”他好不容易才挤出了人潮,围在费尔蒙特大酒店外面的记者、游客和当地群众,不论什么族裔都要比他大上一号,他站起来的身高只能和别人的肩膀齐平,要踮起脚伸长脖子才能勉强看到肩膀的另一边。也就是说他完全被人墙挡住了,只能将相机高高举起不停地按相机,撞大运一般进行拍摄取材。 尤其是等那些大人物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争着往前面挤,阿光想要站稳都极不容易。 这就导致他根本没看清来开会的那些政要下车时的场景。 其实武藤直美那个女巨人比我更合适吧,毕竟她的个子有一米八一啊!比我这个一米七的男人还要高呢! 她的工作安排好像是昨天在拉斯维加斯采访王牌集团的巴伦。 那个巴伦是着名的花花公子,搞不好还会性骚扰武藤小姐,采访着采访着就要武藤小姐提供性服务,用大把美钞来买武藤小姐。不过巴伦年轻又帅气,在武藤小姐这个年龄段的女生中非常有人气,说不定就你情我愿地搞起来了呢,不过刚刚巴伦身边没看到武藤小姐,她也许已经回国了吧,说不定现在刚刚在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泡完澡,正准备上床睡觉呢,真是让人羡慕呢! 阿部光不禁在心里腹诽道。 他就是净闲寺千草主编所说的阿光。 “费尔蒙特酒店那边就由你去吧! 你是身强力壮的男性,肯定能抢到好位置,拍到好照片!我看好你哟!”阿光只记得净闲寺主编一番吹捧鼓励,就把自己哄得晕头转向。 听说美国枪击案频发,美国人出门中弹的概率比被狗咬到还平常,阿部光还专门上网学了些枪伤的急救措施,并网购了一套枪伤急救用品随身携带。 然后他就兴冲冲地来到了美国旧金山。 结果下了飞机,刚出旧金山国际机场就被妓女围住,一番婉拒之后才脱身,结果发现裤子口袋里的钱包和手机都被偷了。难怪那些妓女那么殷勤地贴过来。 所幸记者证阿部光是贴身放在衣服内侧的口袋,要是连记者证都丢了阿部光就真完了。 后来一个开着敞篷车本田S660的黑人女孩路过时主动和他搭话,当得知阿部光要去日本风情街的时候,就顺路载了他一程。 当时阿部光还紧张兮兮地怕被黑人女孩带到小巷子里,然后从旁边跳出几个黑人大汉,把自己剥个精光后丢海里喂鱼。 还好是自己想太多了,那个黑人女孩真的把自己带到日本风情街了,之后她就直接离开了。 而自己却连对方的名字都没问,也没做自我介绍。 真是可爱的女孩子,要是还有机会见面就好了。 阿光胡思乱想着,用贝雷帽扇着风、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刚刚人挤人,又热又闷,现在稍微舒爽了一些。 他觉得有些口渴,四下张望着,寻到了远处一家买饮料的小卖部,就像游泳一样从人群中挤过去,买了一个装在塑料杯里的冰冻饮料。 绿豆汤?明明都冻成冰沙了,怎么叫“汤”?说到“汤”,日本人第一个会想到的就是冒着热气的温泉,然后就是滚烫的开水,大概这也是文化差异吧。 阿光将粗粗的吸管戳破杯子上的塑料膜,莫名地联想到了戳破处女膜,觉得好像自己拿到了这杯绿豆汤的处女似的,心里不由得生出点自己都觉得荒谬好笑的成就感。 男人啊就是这么回事,初体验、头汤什么的,只要拿到了什么第一,就会觉得高兴。 阿光找了个阴凉的地方,靠在墙上,喝着冰镇绿豆汤。 喝光绿豆汤,有闭眼眯了一会儿后,阿光睁开眼,远远地看到一个穿着警官服和防弹衣的男人,站在缓缓移动坦克上,朝下方呼喝着指挥保安警察维持治安。 那就是郭勇民吧,致公党的警察局长,听说遇害的郭美美就是她的侄女。 说不定能找个机会采访他一下,看看能不能搞到些独家信息。 想到这里,阿光就自己投身于刚刚还厌恶不已的人挤人地狱,拼命向郭勇民挪过去。 好在这时候那些政要都已经进了酒店,人流量已经开始显着减少了,所以阿光经过了一番努力,还是到达了警戒线边缘。 正巧,郭勇民现在正在警戒线另一边,让保安警察将两个刚刚互殴的游客带去警察局冷静冷静。 阿光挪了过去。 郭勇民是个戴着警用西部运动牛仔帽、上了年纪、一脸凶相的男人,有点像电影《周处除三害》里的陈桂林年老之后的样子,看着就有些怕人。 不过,此时主导阿光行为的是他的记者魂,所以他自动地忽略掉了郭勇民凶悍外貌对自己的吓阻,拿出了记者证。 “郭勇民先生!请问您对您侄女遇害的……” 阿光刚伸长了手递出话筒,话还没说完,嘴巴就闭不上了。 郭勇民将柯尔特执法者左轮手枪的枪管插进了阿光的牙齿之间,压住了他的舌头。 阿光识趣地合上记者证,高举着双手,一步步后退。 见阿光很懂事地自己退了,郭勇民也就没继续为难阿光,在战术牛仔裤上擦了擦枪管上的口水之后,就将左轮手枪放回枪套,继续巡视去了。 哇!简直就像真正的西部牛仔一样!不对,这里就是美国西部! 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致公党扎根美国,虽然还保留着一些原本中国的风俗习惯和政治传统,甚至还复兴了类似于“大蒐礼”这类一些在古籍里才能找到的古代仪式,但或许他们的内在已经变成真正的美国人了。 阿光眼里冒着星星,憧憬地看着郭勇民的背影,他决定等会也去买个一个款式的牛仔帽,最好再找个射击中心租几把枪爽一下。 男人最喜欢两件事情,一件事情是打枪,另一件事情也是打枪。 想到另一种打枪,阿光就有些抑郁,他昨天去万圣海鲜舫想找乐子,结果被船娘屠宰鲨鱼的血腥景象给吓出了心理阴影,导致后来在包间里怎么都硬不起来。 船娘很漂亮很有气质,那台湾腔嗲嗲的,听着就舒服,就是当她握着阳具的时候,阿光就觉得她们好像是握住了一把尖刀,仿佛要将自己开膛破肚。 “不要!”阿光惊恐地挥开船娘的手,“不要碰我!” 最后阿光精神衰弱地赶走船娘,独自一个人下船回到自己在日本风情街订的青年旅馆,倒头就睡。 那些漂亮的船娘一定觉得我是神经病,阿光不禁沮丧地想。 “那是什么?”这时旁边有人指着天上说。 周围的人都抬头看向天空,阿光也随大流地向天上看去,总觉得周围的人都抬着头,如果自己不抬头就太特立独行了,感觉怪怪的。 只见天上飞着一个小点。 “是鸟吧!” “好像是飞机?” “是F16!看涂装像是南边的!”一个拿着望远镜望过去的人说着,突然大张了嘴巴,“飞弹!它朝这边发射了飞弹! ” 他话音刚落,就见拖着白烟的导弹击中了费尔蒙特大酒店。 轰地一声巨响,典雅的、文艺复兴风格的城堡绽放起一朵由火焰和浓烟构成的玫瑰,四散飞溅的碎砾滚石吓得围观者四散而逃。 F16发射的空对地导弹虽然打中了费尔蒙特大酒店,但是却并没有打中正在开会楼层,而是往上偏了一些,炸毁了楼上的一间无人空房。因为会议的安保原因,这个楼层早就已经清空住户,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随后那架机身上画着五彩斑斓的街头涂鸦的自由阵线的F16战斗机,就被腾空而起的天弓六击中,在奋力挣扎了一会儿之后,就拖着长长的黑烟坠入旧金山湾。 蔚蓝的天空之上,又有几架五颜六色的自由阵线F16自南方飞来,而致公党标志性蓝白涂装的F16和经过无人化改造的经国号战斗机也纷纷紧急起飞,拦截自由阵线的F16。 在地面天弓六地对空导弹的掩护下,致公党空军在空战中取得了优势,但是自由阵线战机的目标十分明确,他们不顾一切地对费尔蒙特大酒店发起攻击,让致公党空军十分头大。 一架自由阵线F16甚至在中弹之后也不跳伞逃生,而是向费尔蒙特大酒店直直飞去,就像是神风特攻队一样,幸亏致公党空军及时用无人IDF撞了过去,两架战斗机贴在一起化成了巨大的火球,砸在了九曲花街,然后从坡上翻滚而下,将坡道上的花坛砸烂、点燃,迷人的花香被刺鼻的汽油味掩盖,伦巴第式的夏日风情让位于业火熊熊燃烧的炼狱景象。 这可是大新闻! 阿光手动得比脑子还快,在他自己反应过来之前手就已经开始不停地按快门了。 面对来自空中的威胁,坦克是无能为力的,为了防止坦克被空中火力击毁,郭勇民命令坦克躲进地下停车场。 “打歪了吗?机器,真是不可靠!”在大巴里,自信女孩战帮的首领猪木伊莱卡拿着望远镜朝外面看着挨了一发导弹的空房间,笑着咧开了满是钢牙的嘴,“不过,这样才有我们的出场机会呀!” 猪木伊莱卡是日本墨西哥混血,她的父亲是日本相扑选手,她的母亲是墨西哥摔角选手,她本人则生得如同肉山一样超级肥胖,在MAGA战争中,父母双亡的她被女权主义团体自信女孩收留,最后她混成了首领,完成了组织武装化,形成了现在的自信女孩战帮。 在战帮内,她绰号“大妈咪”,威望极高。 此时,和她一起在巴士里的,都是之前假扮相扑运动员的亲卫队成员。 不,其实并不能说她们假扮相扑运动员,因为猪木伊莱卡确实是按照相扑运动员的标准来选拔和训练自己的亲卫队的。 亲卫队里有黄种人、白种人、黑种人,甚至有印第安原住民,这些女性都无一例外地十分肥胖,但是却又有着与臃肿外观极不相称的灵巧。她们此时有的正用工具将隐藏在巴士座椅和地板里的防弹衣给拆取出来;有的正在将藏在运动器材里的零件取出来组装成AR15或是AK47;有的将负重带上的铅块替换成合金防弹插板,然后再用强力胶带缠绕加固,做成自制防弹带。 最后,她们将这些分发给每一个人,进行战前整备。 她们每个人都内穿防刺服,外披用防弹衣缝合而成、外观看起来有点像当世具足的防弹全身甲,然后她们像日本僧兵一样将防弹带裹在头上充当头盔,只露出狠厉的双眼。 她们手持突击步枪或霰弹枪,身披弹带,还将哑铃、壶铃、杠铃随身携带充当近战钝器,她们的战斗负重连海豹突击队相形见绌。 她们是女权主义者,但不是战前流行的那种办公室女权主义者。 在内战的混乱漩涡之中不强大就是死,她们是真正的、字面意义上的女权主义战士,直面着枪林弹雨,趟过了尸山血海,经历了无数拼杀死斗,才能够在这里呼吸。 猪木伊莱卡也和亲卫队们一样全副武装,她的武器有一把为了让她的手指能扣到扳机而专门改造过的AK47、用铁链和壶铃改造而成的链锤、连内侧都有防弹钢板的装甲手套,她还有一个伪装成的日本古代武将头盔、通关时诈称是吉祥物的钢盔。 猪木伊莱卡看着钢盔上的若女面前立,摸了摸,觉得有趣,就没拆掉钢盔上的伪装,直接戴在了头上。 “出发了,女孩们!”猪木伊莱卡就好像巴士的门是纸做的一样,云淡风轻地用蛮力将门掰开往两边压,甚至连门框都变形了,然后她顺利通过了这个硬被她弄宽的门,“为什么就不能把门做的宽一点,这对我们肥胖人士很不友好啊!该杀!” 在猪木伊莱卡身后,全身上下都彻底武装的自信女孩战帮亲卫队从三辆大巴鱼贯而出,在她们下车的时候,巴士就像是遇到地震了一样剧烈摇晃,等到她们都出来的时候,卸去负重的巴士竟然高了五厘米左右! 刚才的轰炸已经帮猪木伊莱卡和她的亲卫队清空了大多数围观者,在她们和费尔蒙特大酒店之间,除了严阵以待的保安警察,就只剩还沉浸着拍摄现场画面的阿光。 猪木伊莱卡过去一把将阿光拽到面前,阿光还没有停下手指,习惯性地对着猪木伊莱卡的脸拍了几张照片。 “哈哈哈!记者小子!把我们拍得漂亮一点!”猪木伊莱卡拍了几下阿光的肩膀说,“不过要躲远一点,注意安全,子弹可不长眼!” 猪木伊莱卡虽然已经有意识地控制了力道,但阿光依旧觉得自己的肩膀都快碎掉了,他赶紧点头称是,接受伊莱卡的建议,赶快跑到旁边躲起来。 躲到角落里之后,阿光才感觉自己的裤裆有点湿,还好自己穿的裤子是黑色的,看起来不是很明显。 “不许动!停住不许动!不许再靠近!” 察觉到伊莱卡她们的威胁,保安警察们已经躲进掩体,将各种枪械指向伊莱卡和她身后的亲卫队。 伊莱卡她们无视了保安警察们的呵止,继续前进。 终于,保安警察开枪了。 而这就像是发令枪一样,伊莱卡立刻化身人肉坦克,冲了过去,翻过掩体,一脚就踹飞了机枪手,随后就端起AK47对保安警察们扫射。 亲卫队这时也发起了冲锋。 被撕开了防线的保安警察此时不得不在郭勇民的指挥下撤入费尔蒙特大酒店。 伊莱卡抓起一个因为中弹而没能成功撤退的保安警察,像是拎小鸡一样将他拎起来。 “我美吧?”伊莱卡质问这个保安警察。 那保安警察也不回答,而是拼着全身力气拔出自己的战术匕首,朝伊莱卡的脸捅去。 伊莱卡一口咬住刺进嘴里的匕首,然后竟生生地将匕首给咬断了! 为了能让自己战斗到最后,伊莱卡是真正意义上地武装到了牙齿,她的牙齿全部都是钨钢打造的假牙。 这种生食钢匕的景象实为可怖,简直就像是古龙笔下的女魔头,大欢喜女菩萨,就连那保安警察也惊得楞住了。 “你这该死的家伙!居然敢歧视我!”伊莱卡将嘴里的断刃吐到地上,然后她暴怒着将这个保安警察甩到墙上,摔得他吐血而亡。 “Girls!ATTAAAAACK!”伊莱卡嘶吼一般地嚎叫,如同狮子狂啸,震得人胆寒,几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回荡着她的声音,玻璃嗡嗡地震动,灰尘簌簌地抖落。 她,真的是人类吗? 她,真的不是怪物吗? 如同魔物一般的伊莱卡带她的亲卫队冲进费尔蒙特大酒店,这时候等着她们的是十八个保安警察的重装室内近距离战斗特种部队——步人甲特勤队。 他们头戴钢盔,身穿用弹道尼龙布和石棉防火布制成的军用消防战斗服。 军用消防战斗服内藏甲叶,甲叶俱为防弹钢板,层层叠叠的防弹钢板用钢索串联,并用钢钉固定在消防服夹层里,以此来确保甲叶不会松散滑脱。 他们手持一对钨铬钢大锏,肩膀上还有轻机枪来提供远程火力支援和清扫软目标。 他们身上的铠甲和武装,沉重到即使是健硕得像是泰森或史泰龙的他们,也不得不依赖电驱外骨骼的支持,才能活动敏捷正常作战。 在进攻毒枭的武装据点时,只要他们一出动,战斗就等于结束了,被他们的鞭锏抽死的毒枭不计其数。 他们和超级勇虎坦克很像,虽然机动能力极差,但防护力是拉满的。在不需要多少机动能力和远程火力的室内近距离战斗,他们鲜有败绩。 他们站成一排,铁塔一般,将外边溃退进来的保安警察完全护在身后。 双方对射了一阵,发现都没有办法用远程火力轻松击溃对方,于是眼睛里都流露出了兴奋之情。 “女孩们!让他们看看我们女性的力量!”猪木伊莱卡将AK47一背,甩起链锤向步人甲特勤队冲去。 亲卫队也立刻拿起她们的近战武器,冲向步人甲特勤队。 而步人甲特勤队也紧紧握住手中的钢锏,迎向猪木伊莱卡和她的亲卫队。 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近战,最纯粹重甲对重甲的肉搏对抗。 一边是肥硕如山的相扑力士,心无旁骛猪突猛进,悍猛痴狂世所罕见;另一边是钢筋铁骨的披甲武卒,志坚意定擎天柱国,守境卫道人所共知。 两者对撞在一起,步人甲特勤队虽然装备更加精良,但猪木伊莱卡这边人数占优,往往是七八个亲卫队员对抗一个特勤队员。特勤队员这边有重整旗鼓的保安警察进行火力支援,而亲卫队这边有猪木伊莱卡这个主心骨。 一时间,双方斗个旗鼓相当,不相上下。 然而,不相上下,就是没能突破对方的防御,继续拖下去对我们可不利啊! 猪木伊莱卡咬着牙,想。 必须尽快杀光来这里开会的人,为伊尼戈后续的战役计划铺路。 【武藤直美的美国见闻录2-旧金山篇】(11-15)作者:奸雄-龚探曦2025年1月5日发表于pixiv 11、是旧金山还是圣弗朗西斯科 在空袭发生后,郭勇民本能地让坦克躲进费尔蒙特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结果恰好错开了自信女孩战帮的突袭,正在这时他又收到了汇报,南方自由阵线的战帮正在军事入侵。 他现在正向楼上的蒯辉莱说明情况。 “……现在我已经调了警力过来支援,到时候和一层驻守的步人甲特勤队内外夹击,定能迅速消灭恐怖分子。”郭勇民咬牙切齿地说,“届时我们就能集中力量南下,粉碎毒品区对我们的侵略!” “不用。”通话器另一边的蒯辉莱说。 “什么?”郭勇民一下子没有领会蒯辉莱的意思。 “我说不用调警力过来支援,现在就把所有警力投入到对抗毒品区对我们侵略中去。”蒯辉莱温和而平静地对郭勇民解释说,“刚刚我调监控确认过了,入侵者就是几个胖女人,明显边境那边的事情更要紧,费尔蒙特这边保持现有安保力量就足够了。” 似乎感觉到了郭勇民对自己这边的安危还是有点不放心,蒯辉莱用极其轻松的语调说。 “别忘了,我还有新世八如的保镖。 ” 致公党的武装分为最基础的、主要用于依托保甲区进行防御作战的保甲民兵,用于维持治安、日常边境巡逻和剿灭毒枭渗透的保安警察,和真正用于正面作战的致公党海陆空三军。 龚探曦的新世八如属于蒯辉莱个人雇佣的私人武装,只负责蒯辉莱的个人安全,只向蒯辉莱一个人负责,也只听蒯辉莱一个人的命令,他们并不是致公党武装,而是蒯辉莱的私兵。 想到龚探曦的那些充满神秘主义的黑衣佣兵,郭勇民的心里就犯嘀咕。 新世八如虽然经常实战,但是似乎始终在独立进行一线作战,刻意在避免和其他军种近距离接触,平日也都在恶魔岛待命,从来没有确认过新世八如的士兵休假出岛游玩的事情。 新世八如谜团重重,围绕着他们,有太多的都市传说了。 因为龚探曦和她的新世八如对外一直都是裹得严严实实的,所以甚至有传言说他们是吸血鬼或是僵尸。 “该不会真是一群吸血鬼吧……”郭勇民下意识地小声嘀咕道,不小心将心里话漏了出来。 “你说什么?” “我说,总座高见!” 郭勇民赶紧打马虎眼,掩饰过去。 “……将右虎卫营调到奥克兰的甲骨文体育馆布防,戒备海沃德方向。 左虎卫营到金门大桥北待命,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过桥南下……”蒯辉莱并没有细究郭勇民到底说了什么,而是将对话频道切到了陆军司令部,传达自己的调令。 另一边,在圣弗朗西斯科战帮联盟临时指挥部里,伊尼戈·卡洛斯正仔细端详着挂在墙上的城区地图,地图上的名称“Jiu-Jinshan”被划掉了,旁边用醒目红色手写标注了他们心中这个城市的名字——San Francisco。 他头上戴着像是平原印第安人的酋长一样的头冠,只不过头冠上面插的不是羽毛,而是所有参战战帮的签名牌。 参加联盟的战帮,会在一块雕刻成羽毛形状的木头板子上写下自己战帮的名号和战帮首领的名字,再按上首领的拇指印。然后这些木头板子会被做成一个战酋头冠,作为联盟战时最高指挥者的象征,直到战争结束后,联盟解散,这个战酋头冠也会被丢进火里烧掉。 复仇天使战帮的首领伊尼戈·卡洛斯是非法移民出身,在拜登执政末期,还是儿童的他就跟着自己父母从墨西哥穿越边境,进入了加利福尼亚,在颠沛流离一番之后,度过了一段虽然说不上幸福,但比留在当时的墨西哥要好上无数倍的童年。 虽然加入帮派之后,他好几次被丢进监狱,但至少在美国不需要担心自己和自己的家人被切成碎块,然后被装进卡车车斗里,倾倒在马路上。 后来内战了,他的父母都被MAGA打死了,帮派里很多非法移民都逃回了墨西哥,伊尼戈·卡洛斯为了复仇选择拿起武器和MAGA作战,最后竟成为了战帮领袖。 在民主力量和自由阵线分流的时候,他意识到了那些高高在上、坐办公室的民主党建制派只是在利用自己这些非法移民,就本质上来说,这些建制派和MAGA一样看不起非法移民。他们的嘴巴像蜂蜜一样甜,但他们的心就像蝎子一样毒,他们仅仅是利用非法移民来消耗和牵制本国平民罢了。 他们将自己国家的平民蔑称为“红脖子”,又怎么可能真的将非法移民放在眼里? 果然,在内战中因为没有办法再转嫁社会治理成本,性少数群体、吸毒者和非法移民在他们民主力量的眼里也变成了累赘和治安隐患。 而因为总统选举投票已经无法进行,底层性少数群体、吸毒者和非法移民能提供的选票也就变得毫无意义,民主力量高层的一些人就开始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再花费那么多资金和精力去“养”底层的性少数群体、吸毒者和非法移民,于是就开始有计划地将这些人迁往“居留地”,然后和自己的控制区域进行一定程度的隔离。 比如说,凯特琳娜·韦斯特将洛杉矶的底层性少数群体、重度毒品成瘾者和非法移民都迁往旧金山地区,然后将这些人当做缓冲带,让自己能够专心应对来自拉斯维加斯、菲尼克斯方向的MAGA武装的军事压力。 而被民主力量分离出来的这些力量最后就形成了自由阵线。 内战前美军的武装大多数都被两党的建制派和王牌集团瓜分了,自由阵线是最缺乏常规武器的,这导致他们在高科技武器方面十分依赖民主力量的援助。 这个先天缺陷也使得自由阵线虽然有全国性的存在,但是却没有一个完整控制的州。 而他们制毒贩毒的原因,除了意识形态上真觉得毒品无害之外,也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其他的稳定的资金来源。 他们的武装往往缺乏工业含量,充满着凑合与简陋的手工土质感。 但是若要因此就轻视他们那可是要吃大亏的。 自由阵线的成员中并不乏高级知识分子,而且正因为他们制毒贩毒,他们的化工造诣可是非常强的,他们会用精心调制的战斗药剂来强化前线士兵的战斗能力和作战意志,还会使用各种化学毒剂来削弱和杀伤敌人。 同时,自由阵线最普遍的组织模式是由武装分子自发地结成五到七人不等的战队,这些战队再因为地域、人际关系或是意识形态结成战帮,只在有需要的时候才会结成战帮联盟一起行动。 平日里,他们都是以战队为单位进行日常生活和战斗,战队成员彼此都十分熟悉,他们特别喜欢这种模式,认为这就和文艺作品和电子游戏里的主角团一模一样。 虽然由于组织架构的原因导致自由阵线往往缺乏系统性的宏观战略层级的计划,但在一线小规模战斗的时候,以战队为单位的自由阵线往往能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实现非常精妙灵活的战术,打出极高的交换比。 而现在,圣弗朗西斯科战帮联盟就要对旧金山唐人街展开规模浩大的突袭,战斗命令已经传达,由药剂大师配制生产的突击锭和觉醒剂已经分发给了各个战帮的幸福萨满,各战帮也按照计划进入了预定位置待命。 开战信号只有一个,就是空袭费尔蒙特大酒店的爆炸声。 费尔蒙特大酒店,传说在这里有过一个人类精英会议,在会议中他们宣布这个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垃圾,只有百分之二十的人才是真正有价值的精英,然后他们制定了一系列的阴谋诡计,比如布热津斯基的“奶头乐理论”,来让富者越来越富有、贫者越来越贫穷,并且穷人永远威胁不到富人。 布热津斯基,名字是什么什么斯基的,一定是俄罗斯人!哼!伊尼戈这么想。 (注:其实布热津斯基是波兰犹太人。) 现在他们又在这里开会,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如果顺利的话,空袭就能直接把周边势力的一把手给炸死! 这样,后续能够进行战争的时间窗口就能长一些。 压在自己头上的战酋头冠是那么沉重,这就是人民对这场战争的期望的分量,这次一定要获得彻底的胜利,夺回圣弗朗西斯科! 我们复仇天使团作为圣佛朗西斯科最大的战帮,这几年一直都在为进行这样规模的大战争做准备,这次一定要让彩虹旗飘荡在整个圣弗朗西斯科、甚至是整个加利福尼亚! 现在,战争已经开始了! 在过渡区的边界,聚集了大量的自由阵线地面武装。 战帮都在室内隐藏着自己,而大量被战争吸引过来的3-less游民也都挤在小巷里。 只要是自由阵线的战争,就一定会吸引大量3-less游民,因为只要是自由阵线的战争,就一定会有他们期待无比的“狂欢先锋”。 在费尔蒙特大酒店的第一声爆炸响起,一辆辆刷着各种街头涂鸦的皮卡车冲了出来,这些皮卡车在驾驶室安装了强化装甲,在副驾驶座上安装了一挺遥控重机枪,不过最重要的是在它们车斗上安装的嗨翻天系统。 嗨翻天系统是几个用车载喷雾器改造而来的机器。 车载喷雾器原本是用来喷洒农药,但现在自由阵线的标志性军事单位——“狂欢先锋”武装皮卡车,用车载喷雾器来喷洒毒品溶液,引导3-less游民对敌方防线发起人浪冲锋。 “She makes me go!She makes me go!……” “Think about the Way!……” 狂欢先锋皮卡播放着劲爆的乐曲,开始纷纷加速向保安警察的驻守的关卡冲去。 而在它们后面,原本空荡荡的街道突然涌出海量的游民,空气里漂浮着的毒品成分让游民趋之若鹜,他们就像电子游戏里的僵尸一样,在狂欢先锋皮卡的引诱下扑向致公党统治区。 这些游民没有任何武装和防护,但这完全不是问题,他们只要能扩大混乱、试探出致公党的防御部署、牵制致公党的保甲民兵就可以了。 而一看到狂欢先锋皮卡,保安警察就立刻戴上了防毒面具,毕竟那些毒品浓雾只要吸多了人就会染上毒瘾。 由于101公路的关系,从东部交界线冲过来的狂欢先锋皮卡是最多的,因此东边的游民人浪也最为汹涌,而Kink公司正好就处在这个人浪的前进路线之上。 在Kink公司的武藤直美还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她刚听到北边的爆炸声和喧闹声,又听见南边传来音乐和枪声,还将头探出窗外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快进来!别靠近窗户!”埃莉诺赶紧将武藤直美拉进房间,将窗户关好,“都趴下,千万别站起来。跟着我,躲里面去。” 接着,埃莉诺又从柜子里翻出来几个防毒面具,递给众人。 “全部都戴上,如果你们不想染上毒瘾的话。” 武藤直美听说会染上毒瘾,吓了一跳,赶快将防毒面具戴上。 “我知道作为记者你一定会比较好奇发生了什么,刚刚那些音乐是狂欢先锋放的,他们还会四处喷洒毒品浓雾来制造混乱,所以一定要戴好防毒面具,千万不要随便拿下来。”埃莉诺对武藤直美解释说,“当要发起大规模军事进攻的时候,自由阵线都会让狂欢先锋带着游民冲击敌人的防线,制造混乱。如果吹起南风的话,他们还会在上风处燃烧鸦片和大麻,来扩大毒品的影响范围。 ” 好恶毒的战术!武藤直美想来一阵后怕,如果刚刚自己不小心吸到一口毒品烟,搞不好自己这一辈子就都废了。 “知道了,我又不是战地记者。打仗的事情,好可怕!”直美一边穿好内裤、丝袜和高跟鞋一边说。 虽然有些怂,但这也是人之常情。 “我们最好躲到底下去,在这里太容易被流弹波及到了。”程玄莲说。 “对,我们赶快下去。”埃莉诺也认可了程玄莲的说法。 于是四个女人就一起爬着下楼。 这时候乔尔达娜突然笑了。 “现在的样子,好像我们四个都是女犬呢!” “别闹了,这时候还开什么玩笑!”埃莉诺生气地打了一下乔尔达娜的屁股,这时候埃莉诺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黑莲花呢?她人呢?” 人是很难一边爬一边回头看的,尤其是在爬着下楼的时候,所以谁都没有注意程玄莲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会不会是已经下楼了?”武藤直美提出自己的怀疑。 “我们先下楼,如果她不在,我再上来找一圈。”埃莉诺说,“找不到的话也没办法,都是成年人了。” “那么,我们三个女犬先下去吧!”乔尔达娜开玩笑说,结果当然是屁股又挨了一巴掌。 武藤直美、埃莉诺和乔尔达娜下了楼,回到了众人聚集的大仓库。 她们没有找到程玄莲,后来埃莉诺独自爬上三楼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她,于是就回大仓库了。 程玄莲人在什么地方呢? 实际上,在其他人爬下楼梯的时候,程玄莲就瞅准了机会,站起来闪进了一个房间,然后立刻打开窗户探身出去,攀上窗檐,用脚把窗户关好,然后爬到了屋顶上。 这时响起了呜、呜、呜——的警报声,不停地循环着的两短一长的尖锐汽笛,这是致公党在动员保甲民兵,同时提醒他们要戴防毒面罩,敌人释放了毒品浓雾。 程玄莲面无表情地远远望着致公党武装和战帮联盟在一个城市里相互厮杀,散发着一种独属于那些曾经行走于星辰之间的天上人的气质。 见证过宇宙的广阔的人,和一生都在大气层里度过、甚至不曾自己抬头仰望星空的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蛮触之争……吗?” 无边无垠的宇宙是如此的广大,在这其中的地球是何等的渺小。 而旧金山,又不过是这渺小地球之上的一座城市而已。 争的就是这些。 就像是分别居住在山南和山北的两群黑猩猩抢地盘。 或许他们会觉得这种说法非常冒犯吧。 人和人的价值尺度,是不一样的,这也是需要尊重的……吗? 有些时候,程玄莲会觉得这些没有接入天庭系统的人,和自己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生物。 在双方都有接入天庭系统的时候,只要思维同调,哪怕是再复杂的情绪、再深奥的理论,对方都能瞬间理解并感同身受,那种美妙的知音感实在是令人愉悦。 相比之下,和没有接入天庭系统的人简直难以交流,即使是同样的词汇、同样的句子,也能有千百万种理解方式,各种鸡同鸭讲,令人烦躁。 我们和他们,真的是同一种生物吗? 他们,是人吗? 或者说,我们,是人吗? 程玄莲赶紧刹住自己的胡思乱想,她感觉自己的思绪滑向了一个很危险的领域。 还是办正事要紧。 这里的信号不错,首先,我要接入天庭系统,上报旧金山发生军事冲突的事情,然后掌握这里的情况。 程玄莲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整了整自己的防毒面具,然后在Kink总部的屋顶上找个安全的角落蹲坐下来,闭上眼睛。 随后,她之前来联邦总务管理局时停在隔壁停车场的电动轿车——领事馆给自己配备的比亚迪共和国PLUS——的后盖箱打开了。 数不清的拇指大小的超微型无人机滚出了后备箱。 确实是滚出后备箱,超微型无人机的造型就像是个两个轮子的小玩具。 这些无人机采用了空地双用无人机构型,同时兼顾了旋翼无人机的运动性能和轮式机器的能量利用率,这些优点使得双轮空地双用无人机成为中国超微型间谍无人机的常用机型。 程玄莲使用的这款无人机型号的名字是“莲目”。 莲目型无人机非常适合渗透,而它们现在就是程玄莲的耳目,四散开来的它们,会通过传感器收集信息,然后将这些信息汇总给程玄莲,再经由程玄莲上传给天庭系统,让中国的共产党中央能够通过天庭系统了解程玄莲收集到的情报。 外交武官本来就要担负情报工作。 这就是程玄莲的事业,也是党、国家和人民交给她的任务。 之前Kink公司遇袭的时候,程玄莲就调了一部分莲目过去观察情况,并让它们渗透进旧金山自由区,有了出乎意料的发现。 程玄莲是知道旧金山自由阵线、至少复仇天使战帮是在积极备战的。 而且很显然,早在Kink公司事件之前,就在备战了。 正是因为中国有关部门发现旧金山的战帮都在疯狂采购物资,天庭系统才会做出“请程玄莲同志到旧金山调查情况”的建议。 程玄莲说自己个人对这个事件有兴趣也不是谎话。 因为旧金山发生的这些事件,在程玄莲看来,似乎有那个人的味道。 那个很可能是自己找回记忆和真实身份的关键,自己法律意义上的大哥,被发现在搞秘密人体实验后就神秘失踪的A级通缉犯——程沈鸣。 12、旧金山南北战争 双方也不是第一次交锋了。 致公党武装很快就执行了应对策略,矗立在城市里的风力发电机切换模式,变成了巨大的电风扇,吹起北风,将毒品浓雾吹回去。 保甲区也都启动了巨型湿式除尘器,朝天上喷出一个个巨大的水柱,让旧金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喷泉。这样是为了用湿法捕集来将毒品浓雾扩散出来的颗粒物从空气中去除掉,然后往收集来的毒品溶液加入石灰搅拌来去除毒性。 但是不解决掉一边狂飙一边散播毒品浓雾的狂欢先锋是不行的。 保安警察在路面上布置路障和破胎器,尽量截停、阻碍狂欢先锋,而致公党之所以限制城区内的汽车交通,显然也有限制狂欢先锋的考量。 但这些狂欢先锋皮卡都换装内沉陷限制器轮胎、内支撑体轮胎甚至是灌注式实心轮胎,从而免疫常规的警方破胎器,油门焊死的6。2升超级增压V8发动机怒吼着宣泄着自己的澎湃动力,驱动着狂欢先锋皮卡不停地冲锋,撞飞路障、撞烂警车,闪避机炮的扫射,甩开追在后面的火箭弹,那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像是在嘲笑着保安警察的徒劳无功。 敢于驾驶狂欢先锋的驾驶员都是最不要命的疯子,可能现在他们的血管里都是毒品溶液混着几滴血的状态,他们会用各种难以置信的驾驶技术突破障碍。比如通过连续急转、Z字形机动来诱使跟在后面的警车撞在一起乱做一团;或是在保安警察惊讶的注视下像是宣告重力已死一般侧爬上墙,绕过警车层层叠叠的封堵。 狂欢先锋不断地深入唐人街城区,在这个过程中,也有狂欢先锋掉了队。 他们或是遭到了连续不断的PIT,失去了控制翻到在路边,被保安警察从驾驶室里拽出来戴上手铐;或是轮轴卷进了阻拦索,减速之后被保安警察的穿甲机炮连续轰击,驾驶员被打成肉泥;或是被打中油箱,燃料漏了出来后被超高速驾驶时产生的火花点燃,最后整辆车都化成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 这时也有些狂欢先锋会选择见好就收,开始找机会绕路回自由区。回程一样是危机四伏,想要从保安警察的包围网中回去可不容易。 也有一些最疯狂、最自信的狂欢先锋会继续深入,去挑战同伴不敢涉足的危险领域。 而那些保安警察根本应付不来的精锐狂欢先锋,就只能交给陆军航空队处理,从天上来对他们进行降维打击。 用云豹装甲车改装而来的陆地无人机航母释放一个个遥控无人机,这些遥控无人机都由坐在云豹装甲车里的无人机飞手操纵,来对入侵的狂欢先锋进行猎杀。 这些无人机的机腹都挂载着小型制导炸弹,它们会像斯图卡轰炸机一样在向目标俯冲的时候释放炸弹,来增加命中精确度。 五台一组的无人机编队,在空中加速追上狂欢先锋,然后降低高度贴地飞行,俯冲投弹,将这些狂欢先锋猎杀。 纵使这些狂欢先锋的驾驶者技术再高超、皮卡的性能再好,面对一轮又一轮呼啸而至的空中猎杀者,也没有了任何炫技的空间,纷纷陨落在制导炸弹的连续追击之下。 重要的是,毒品的刺激效果是会随着时间衰退的。 自由阵线面对在科技水平和人数上都远远超过自己的敌人,就会选择用毒品来刺激士兵的神经,在短时间内将他们的作战能力提高得像超人一样,以此来弥补自己在武器装备上的弱势。 然而药物的生效时间是有限的,而当药物的刺激效果消失之后,士兵的作战能力就会断崖式衰减,甚至毒瘾发作,彻底失去作战能力。 所以,自由阵线的策动的战斗都是有波次的,一浪接着一浪的,并且会各种手段来疲敌、乱敌、弱敌。 当一个区域里的毒品成瘾者不断增长,那么致公党就会越来越难对这里进行有效统治,毒品成瘾者的人数多到管都管不过来,这个区域对致公党来说就会变成鸡肋,最后就不得不放弃统治。 染上毒瘾的人,就会变成自由阵线的天然支持者,正是基于这个逻辑,自由阵线和其他阵营的对抗,最后往往都会演变成贩毒和禁毒、渗透和反渗透的长期斗争。 在狂欢先锋入侵之后,游民潮迅速就追着狂欢先锋留下来的毒品浓雾涌入了北部致公党管制的禁毒区。 面对这种突发状况,保安警察只能暂时后撤,然后在相对狭窄的街巷组成盾墙,配合超级勇虎坦克和云豹装甲车封锁道路。 而在盾墙之外,癫狂至极的游民尖叫着、狂笑着、胡言乱语着,挤在一起推着盾墙,试图爬过盾墙,只为了能多吸一口那狂欢先锋留下来毒品浓雾。 这幅场景,就像是丧尸攻城一样。 在毒品刺激下,一些狂嗨的游民甚至在太阳底下直接性交起来。 那根本不配称之为做爱,更像是野兽的交尾。 这根本不是什么香艳的场景。 他们的身体早就在毒品的蹂躏下槁瘦干瘪,整个人都瘦得脱相,严重的营养不良让他们就像骷髅一样,手指上都有烤伤的痕迹,甚至被烧焦、烧断,枯黄的皮肤上布满了因为针孔感染而发生令人恶心的肿胀和溃烂。 他们不顾一切,什么都不在乎,他们身为人的理性早就被毒品烧没了,他们的一生所能追求的,只剩当下的、片刻的庸俗快乐。 而当狂欢先锋散布的毒品浓雾消散之后,那就是痛苦的阿鼻地狱。 毒瘾的痛苦驱使游民疯狂的捶打着、冲击着盾墙,警棍的抽打、鸣枪示警、水枪喷射、催泪瓦斯、泰瑟枪的电击都没有办法驱离他们,他们的感觉神经早已经麻木,他们的大脑在毒品的折磨下已经丧失了身为人的正常思考能力,他们只知道不停地向盾墙后的方向伸着手,呢喃着、哀求着、哀嚎着,本能地去乞求那已经远去的快乐刺激,他们只记得那是狂欢先锋消失的方向,其他的事情他们不知道,也没有那个思考能力去理解。 他们之所以会被称为3-less,就是因为他们已经被毒瘾剥夺了正常的思考能力,肉体也被毒品完全毒害,已经难以在正常的经济活动中找到适合他们的位置,甚至在非法的器官市场上都被视为垃圾。他们的尸体也会瞬间被周围的3-less游民啃食殆尽,就为了摄取那残存在尸体中的一丁点毒品成分。 用这些衣不遮体甚至直接就是赤身裸体、手无寸铁又毫无理智的3-less游民,消耗着一线保安警察的体力和精神,这就是自由阵线的战术目的。 除了应付失智的3-less游民对盾墙的冲击,保安警察还要对试图趁虚而入的战帮士兵进行火力压制。 游民冲击往往伴随着战队集群的攻势。 这些战队三五成群,对防线展开进攻,试图在保安警察的防线上撕开一个口子,扩大游民潮的影响范围。 有的战队还将车辆开到保甲区的墙外,提供攀爬用的梯子,锤掉墙顶上的防盗玻璃刺,剪开通电防盗网,帮助3-less游民冲进保甲区进行抢劫。 这种抢劫,他们称之为“零元购”,是一种内战前就存在的一种群体劫掠活动,而在内战中逐渐演变成自由阵线的一种系统性的战术行为,用来打击敌对势力的经济能力。 3-less游民会拿走他们能看到的一切东西,堆放到幸福萨满的皮卡车前,来换取幸福萨满向他们泼洒廉价毒品“福利糖果”的机会。 同时,天狗兵也出现了。 天狗兵两个人一组,头戴钢盔、穿着防弹背心,身后背着喷气背包,而最有标志性的,就是他们都戴着日式天狗面具。 他们的武器装备,有一根用于破门破窗和近战的狼牙棒,重型手枪、冲锋枪、突击步枪、狙击步枪之类的枪械,以及若干手雷。 他们首先会使用鱼叉枪射出抓钩,去抓住窗户和阳台外面的防盗网,然后用马达拽动抓钩后的绳索,将防盗网硬生生地从墙体上扯下来。 然后他们就会启动喷气背包飞身到窗户外或是直接落进阳台,拿狼牙棒的天狗兵负责砸开窗户和门,另外一个天狗兵往房间里扔手榴弹之后立刻用冲锋枪一阵疯狂扫射。随后,手持狼牙棒的人会先跳进房间充当先锋。 在确认房间里没有威胁之后,后续的天狗兵就会将这里当做侵入建筑的入口,更多的天狗兵会从这里进入建筑作战。 这时就会发现一些天狗兵明显居于指挥地位,他们往往都配有一把奇怪的武器。 日本武士刀和手枪的有机结合,胁差转轮手枪。 脑洞大开的胁差转轮手枪和二战时日本陆军试图设计的废品军刀手枪不一样,刀并不是装在枪体上,而是装在握柄下面,近战时就当反握的胁差使用。 改造成肋差手枪的素材选择大框架转轮手枪,这样不会影响供弹,而且刀身还能提供配重降低重心,平衡射击时的枪口上扬。 据说这种枪最初是由台湾屏东县的一个不知名的枪械设计师设计出来的,最初是加装野外求生刀,卖给野外探险爱好者的。 后来和平谈判的时候,蒯辉莱命人将一把求生刀转轮手枪的求生刀换成胁差,送给天狗组老大斯波武兵卫,然后当天晚上斯波武兵卫就在旧金山日本茶园的一间和室废墟里,用上面的胁差剖腹自杀了。 所以,这种胁差转轮手枪也被称作斯波手枪、剖腹手枪。 而这些使用斯波手枪的天狗兵,是不愿臣服致公党的天狗组余孽。 高层建筑的跳帮战术,是以前天狗组称霸旧金山日本城时的惯用战术,他们曾经凭此无往不利。 他们就像传说天狗一样,在钢筋混凝土森林里来回穿梭,用武士刀砍杀敌人,用枪械射杀敌人,让敌人在他们的脚下因为恐惧而颤抖。 直到致公党拿重炮来直接把他们盘踞的大楼直接全部炸塌,然后用人数和装备优势来围剿他们。 天狗组战败后,拒绝臣服致公党的成员就南下加入了自由阵线,成立了天狗战帮,并将高层建筑跳帮战术带到了南方。 他们曾经是致公党的手下败将,但现在他们是在保甲区里作战,封锁了致公党当初打败他们的炮击覆盖战术。 而保甲民兵也武装起来,对抗3-less游民和战帮士兵的入侵,来保护自己的生命和财产的安全。 保甲民兵装备的主流武器是霰弹枪,这种武器最大的优点就是并不需要仔细瞄准,只需要朝敌方的大概位置射上一发就能造成伤害,是一种稍加训练就可以掌握的平民化武器。 保甲民兵的任务就是据守保甲楼,在室内和楼道作战,这种作战对射程的要求很低,所以霰弹枪在保甲民兵非常流行。 而楼主则穿着电驱外骨骼装甲,提着加特林重机枪,据守在楼顶。 楼顶作为最重要的制高点,是绝对不容有失的,天狗兵也会飞上来争夺楼顶的控制权。 很快,前来支援的保安警察或是致公党陆军就会乘坐运输直升机降落在楼顶。 当然这也少不了专精近距离贴身搏杀的步人甲特勤队。 保安警察和致公党陆军接管楼顶之后,楼顶也会成为各种无人机的起降平台,来对前线进行支援。 自由阵线这时会出动用卡车头和履带拖拉机改装而成的防空半履带车,用上面双联装的四门博福斯40毫米防空炮来试图击落致公党的直升机和无人机,而护送运输直升机的武装直升机和多旋翼无人机僚机也会进行掩护和反击。 除了狂欢先锋皮卡车、防空半履带车和像钢铁碉堡一样的装甲巴士,出现在战场上的自由阵线的装甲力量还有用汽车改装成的自由式豆战车和用M113装甲运兵车改装而来的塔可坦克歼击车。 自由式豆战车一般就是在汽车的顶部加装一个武器射击平台,让士兵可以站在后排,从天窗露出上半身来操作武器,一般是一挺机枪或是反器材步枪,甚至是一组不知道转了多少手的中国63式107火箭炮。 而M113装甲运兵车是旧金山自由阵线保有数量最多的装甲单位,一些强大的战帮甚至组建了自己的M113组装生产线,生产各种M113改型,最常见的自由阵线式改型就是塔可坦克歼击车。他们在M113的中轴线上安装一门美国常见的105毫米线膛炮或是120毫米滑膛炮,用来获得和其他势力大致持平的常规反装甲能力,因为这种改装让战车外型看起来非常像墨西哥卷饼塔可,所以也就有了塔可坦克歼击车这么一个名字。 双方沿着街道激烈交火,并在建筑内上演血腥的拼杀,一步路一步路、一间房一间房地争抢着。 战线僵持住了。 柴田胜亮和他的柴田组也被编入了保甲行列,虽然习惯上他们自称柴田组,但官方正式的名称是“邮政大道第六保编外一甲”,管理范围是邮政大道和布坎南路交界附近、属于日本风情街的五条街道。 日本风情街并没有修保甲房,而是将街道两侧划分成十片街区,十个街区算为一甲。这种并非基于保甲房设立的保甲被称作非标保甲、编外保甲或协和保甲,在老城区比较多。而在桥北、桥东,以及要塞区,则大多为基于保甲房的官制保甲。 柴田组的办事处在纪伊国书屋楼上,在天狗组老大斯波武兵卫自尽后,柴田胜亮就在这里组建了柴田组,并在投降后挂上了“邮政大道第六保编外一甲办事处”的牌子。 楼下的纪伊国书屋,则是斯波武兵卫还在世的时候,他的女儿斯波市子就在经营的书店,斯波市子希望爸爸手底下的人能够多读些书,有些文化,不要当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莽夫,所以就在书店前老板出于个人安全考虑回日本之后接手了这家书店。 虽然在战火中书店几经焚毁,但斯波市子一直固执地坚持到了现在,即使在嫁给了柴田胜亮改名为柴田市子之后,也没有放弃经营书店。 现在,柴田市子这个略微上了些年纪的大和抚子式的美人,正在给自己的丈夫柴田胜亮穿上动力外骨骼装甲。 虽然是这个男人砍下了自己父亲的头颅,但柴田市子并不怪他,这都是命运,至少,自己的丈夫让自己的父亲有了一个日本武士的死,当时就是她为父亲的首级梳洗化妆的。 柴田胜亮方脸阔额,浓密的眉毛连在一起,四肢粗短,容易让人联想到《乌龙派出所》里的两津勘吉。不过他的眉毛不是麦当劳的M型,而是显得颇为忧虑的W型,相比颇为喜感的两津,他显得十分严肃拘谨。 为了让剩下的人能够活下来,他作为介错,在岳父斯波武兵卫切腹之后立刻砍下了岳父的首级,并在市子简单梳理之后,送往致公党党部呈给蒯辉莱过目。 随后,蒯辉莱将斯波武兵卫的头放在透明的冰棺里,在和平塔前展示,以此宣告天狗组的覆灭,和柴田胜亮的归降。 后来一些不愿意投降的人就南下另外成立了一个组织,也就是天狗战帮,其中就有妹夫栗林芳雄。 这次南边打了过来,说不定芳雄妹夫也会参战,不,一心想给父亲报仇、对致公党特别仇恨的他是一定会参战的。 “若是见到了芳雄,就跟他说,方子很担心他。”市子对胜亮说。 胜亮摇了摇头。 “没用的,他不会投降的。你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应该比我更了解他的脾气才对。他一见我就会来杀我,根本不会给我开口的机会。” 市子伏在丈夫的怀里,叹了口气。 胜亮抱住妻子,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 “别太忧心了,我们是非标保甲,不会派驻前线的。说是征召我们协防,其实更像是一种体面的圈禁监视,其实是不太可能遇上芳雄的。” 非标保甲购买武器没有经费补助,配发的防弹衣也是只能防御手枪弹的二级防弹衣,在装备上是不可能和官制保甲相提并论的。 官制保甲被视为致公党的嫡系,致公党军只从官制保甲招兵,而非标保甲子弟最多只能应征保安警察。不过非标保甲相对来说军事义务较轻,能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自己的生意上。现在的柴田组根本不能涉足非法的生意,柴田胜亮除了甲长的公职之外,也就是帮妻子跑跑书店的业务而已。 “希望大家都能活下去……” 接着,市子去取了火镰,为柴田胜亮祈福。 她敲打着火镰祈求说:“火镰打出来的火啊,将人的罪障烧尽吧!” 随后柴田胜亮就下了楼。 他接到指示,邮政大道第六保编外一甲被布置到旧金山要塞附近的军营高尔夫球场,在这里参与金门大桥南端的外围防御,来接他们的军车已经停在楼下。 柴田胜亮登上军车,就和他的组员一起以保甲民团的身份被运到军营高尔夫球场,一同被送到这里的还有附近几处的非标保甲民团。 此时,柴田胜亮看到一辆辆军车驶下金门大桥,将致公党陆军和他们的装备源源不断地送过来,天上还有一组组直升机编队飞去支援前线。 受限于历史因素、客观条件和自身的保养水平,旧金山自由阵线手里可以用的F16并不多。 而致公党拥有自行生产、维护和升级F16的工业能力,还和中国、王牌集团都有技术交流,所以虽然同样都是F16,致公党F16的战斗力要显着高于自由阵线F16,更何况还有无人僚机IDF和地面天弓六防空导弹的协助,很快就获得了制空权。 空军、海军这类需要长期科研投入的烧钱领域本来就是自由阵线的薄弱项,他们能够在内战中挺到现在,自然是有他们的过人之处,但是论科技和物力,显然还是致公党这边更有优势。 致公党军脱胎于原台湾地方割据武装,而他们的假想敌就是中国共产党军队。虽然没有像朝鲜和俄国那样搞先军政治,但台湾割据武装在军事上的投入一直很大,在全世界武装力量排名第二十四位,跻身于前10%。 他们的军事建设一直是以直面中国共产党武装的浩大攻势为目标的。 虽然双方一直没有实际交火,但中国共产党政府特别喜欢围着台湾岛搞军演,来对台湾施加心理压力。 后来美国爆发了内战,当时执政台湾的绿营民进党政府发现大陆发起进攻后,自己人死光了都等不来美军,经过权衡利弊,最后只好“忍辱”接受了和平统一。 而在台湾和平统一之后不久,蓝营移民则带着台湾的工业和完全没有实际战损的军队来到旧金山,最终演化成了致公党。 在他们看来,美国的这些军阀之中,也只有直接继承大量美军装备和科研实力的王牌集团、民主力量和共和守卫者是单靠自己挡不住的,其他势力,包括自由阵线,致公党在防守战中都有必胜的自信。 毕竟现在能和中国相提并论的军事力量,也只有被戏称为“三等分的美军”的王牌集团、民主力量和共和守卫者,以及欧盟、俄罗斯、印度。这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中国在和平统一之后将国力转去开拓宇宙,没有继续扩军,还将军费开支从1。3%降至0。8%。 由此可见,在和平统一之前,中国共产党给台湾施加的军事压力有多大。 而南边的攻势要打到在金门要塞旁边的军营高尔夫球场,等于要打穿整个旧金山。 这可能吗? 根本不会有战斗,更不用说在战斗中遇见妹夫栗林芳雄。 不可能的。 柴田胜亮心想。 市子真是想多了。 13、战火纷飞 武藤直美和埃莉诺、乔尔达娜一起回到了相对安全的地下室。 当她们进入地下室的时候,外面已经开始交火,枪声、炮声、爆炸声不绝于耳,那些模特和工作人员也拿起武器,射杀试图入侵进行零元购的3-less游民和敌对战帮的武装分子。 因为敌人突如其来的攻势超出预计,已经不是之前所设想的那种小打小闹,奉命保护Kink公司的致公党军队明显人数不足,为了避免被海量的敌人用数量围杀,致公党步兵只能进入Kink公司和模特们并肩作战,而超级勇虎坦克则退入小巷内,偶尔在建筑的掩护下,击杀那些自由阵线的装甲单位。 武藤直美完全被吓坏了,毕竟在和平而安全的现代日本是根本无法想象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日本放弃国防武装并永久中立之后,就将自卫队并入了公安警察组织,所以日本警察的武装力量是很强的。 于是,日本就顺势进行了大规模的全国系统性扫黑除恶,没收了大量黑产,从此之后,日本已经没有暴力团的生存空间了。 这些黑道分子要么安分守己,成为普通平民过平凡的日子;要么出国,到海外去继续自己刀口舔血的生活,以前的天狗组骨干就是被迫出走的日本黑道组员。 和日本相反,美国是一个在和平时代就以枪支泛滥闻名于世的暴力自由国度。在美国,连警察局都是私人经营的,在内战前就是如此。 题外话,美国各地的警察服装并不完全统一,西部牛仔帽是德克萨斯边境巡逻队的标志性服饰。 内战爆发后,德克萨斯边境巡逻队是第一个旗帜鲜明地用武力支持MAGA的官方武装团体,这也让他们所戴的西部牛仔帽有了特殊的政治含义,MAGA武装团体特别钟情于牛仔帽。 致公党被视为MAGA阵营的外围势力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们的警察日常戴牛仔帽。 “事情有些大了。”埃莉诺将乔尔达娜的护照拿过来给她,顺便拿了个平板电脑,“我刚刚登陆了Concord,发现就在刚刚,复仇天使战帮就已经集结了旧金山所有的战帮,对致公党全面开战了。” 这时,武藤直美才想起来,刚刚好像有人说费尔蒙特大酒店被炸了。 突然她有点担心巴伦的安危,他不会被炸死了吧,还约好要做追加采访的。 “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喊费尔蒙特被炸了?那些大人物不会有事吧?” “应该没事。我刚刚看到海吉拉斯大人直播怒喷旧金山的战帮,并发起了对复仇天使战帮他们的除籍投票。就在复仇天使战帮对我们发起的除籍投票下面。”埃莉诺说,“复仇天使战帮他们支持自信女孩战帮,说我们Kink公司是叛徒,现在在复仇天使战帮的影响下,旧金山的战帮都已经将我们拉黑了,看来他们是真的想杀光我们。 ” Kink公司是自由阵线的成员,所以自然有Concord的账号,虽然现在旧金山的战帮都将Kink公司视为叛徒,但是他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拉黑Kink公司及其员工的账号。 Concord软件现在是去中心化管理,想要在封禁和注销Kink公司的Concord账号,需要在民主维护版块里发起除籍投票,收集民意。 然而讽刺的是,现在同样有人发起了对他们的除籍投票,发起人就是差点被他们炸死的海吉拉斯。 被Concord除籍就会被强制注销账号,就有点类似于天主教里的绝罚,被除籍的团体将不再会被认为是自由阵线的一员。因为很多暗网的入口也都被整合进了Concord,所以被除籍的团体也会失去毒品和武器弹药的线上采购、分销渠道,这对小型团体是致命的,即使是有一定规模的大中型团体也会陷入手忙脚乱的混乱状态,甚至被敌对势力趁虚而入,从此一蹶不振步向衰亡。 埃莉诺打开枪柜,取出了三把色彩鲜艳的EEA帕夫纳证人手枪、配套的肩挂枪套和几盒。380ACP子弹。 “你们在这里是相对安全的,将护照和记者证拿在手边,一般情况下战帮分子是不会为难外国人的。 ”埃莉诺穿上能让赤裸着身子的自己也能方便携带枪支的肩挂枪套之后,一边给帕夫纳证人手枪的弹匣装子弹一边说,“比较麻烦的是来零元购的游民,他们没有组织背景,没有牵挂,也没有希望,所以做起事来也就无所顾忌。好在他们一般也没有武器——有武器也早被他们拿去换毒品了。所以这个就足够对付他们了。” 说着,埃莉诺将装好子弹的大红色手枪递给武藤直美。 “我、我不会开枪……”武藤直美接过手枪,有些不知所措。 “这枪的后坐力很小,你可以朝墙那边试着开一发。”已经穿上肩挂枪带的乔尔达娜拿着枪笑着说,她是自己装弹的,看起来她和埃莉诺一样,对枪械很熟悉。 地牢的墙壁经常被Kink公司的员工拿来试枪。 两个身材火辣的西洋美女,一个身上布满了艺术品一般的青色纹身,另一个脖子上戴着金色项圈、屁股上插着狗尾肛塞,不穿衣服,毫无顾忌地袒露着乳房和私处,但却肉体上却勒着肩挂枪带,装备着货真价实的枪械。 而且她们的表现极其自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的。 这种当事人的平淡表现,反而和实际情况的非日常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在武藤直美看来更加凸显了一种异色的情趣,让她不禁多看了两眼。 在乔尔达娜的怂恿和埃莉诺的鼓励下,武藤直美对着墙,战战兢兢地扣了下扳机。 什么都没发生。 武藤直美将枪口对准自己的眼睛,看了看枪管内侧。 坏了吗? “你没开保险。”埃莉诺赶紧拨开直美手里的枪,“还有,记住,千万不要在子弹上膛的时候将枪管对准自己,或是目标之外的任何人,万一发生走火后果是很严重的。” “哦!对不起,知道了!” 武藤直美干脆将手枪放进挎包。 武器这种能够夺走生命的恐怖东西,果然不适合我们爱好和平的日本人,直美这么想着。 这时她注意到了自己放在挎包里的手机。 她从挎包里将插着充电器的手机取出来,发现手机已经充满电了,于是便拔掉了充电器,打开手机上网查查看新闻。 现在凤凰电视台就在费尔蒙特大酒店外边做直播。 凤凰电视台的记者将摄像头对着天空,追逐着在天上相互缠斗的战斗机。 “……好刺激,好刺激!难得能亲眼看到这样的空战,这回就算死也值回票价了呀!” 那个记者说完,一下子就飘过一大片中文弹幕,大概是什么梗吧。 这些中文新闻媒体似乎对战况更感兴趣,真是嗜血。 直美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关于参会贵宾安危的确切信息,只说是旧金山的南北战争开打了。 对了,阿光在费尔蒙特大酒店,我打电话联系他问问情况。 武藤直美拨通阿部光的号码。 “直美?我现在正忙,你等会在打电话过来吧!”刚接通,阿部光就想挂断电话。 “等下等下!”真火大,但直美忍了,“阿光,你是在费尔蒙特大酒店那边是吧?费尔蒙特大酒店现在那边怎么样了?” “现在几个横纲一样女人正在和中国披甲武士打在一起!好刺激、好刺激!难得能亲眼看到这么精彩的剑戟片实景,这回就算死也值回票价了呀!” 听到阿光那兴奋的声音,武藤直美都无语了。 看来日本男人并不怎么爱好和平,也挺嗜血的……话说这是什么固定句式吗?怎么阿光也这么说? “那些政要现在情况怎么样?”武藤直美问。 “现在没事,导弹炸偏了。”阿光说,“不过那些女横纲好像就是要上去杀他们的。” “什么!那岂不是说巴伦也会被杀!”直美惊呼。 “那是当然,王牌集团的人落到自由阵线团体手里,搞不好直接死了反而比较幸运。”阿光笑着调侃道,“你那么在乎巴伦,该不会是已经跟他上床了吧。” 被阿光说中了,不过武藤直美还试图挽回一些身为前辈的面子。 “才没有,只是和他约了追加采访,要是他死了我就亏了……” 这时,武藤直美突然发现乔尔达娜趴在地上,将耳朵贴在地上,在听着什么。 “怎么了?”直美好奇地问。 “总觉得有些奇怪的声音。”乔尔达娜一脸困惑的说。 “大概是外面的爆炸声、或是坦克履带的声音吧。”埃莉诺猜测说,话间她看到程玄莲推门而入,“啊!黑莲花,你去哪儿了?我刚刚在三楼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你。” “我有些好奇,就在二楼稍微逛了下,结果迷路了。我本来以为二楼会有些什么不一样的特色,结果就和一般的写字楼没什么区别,有些失望。”程玄莲泰然自若地说着谎话,“也给我一把枪吧!” “我不会用枪,这个还是给你用吧!”武藤直美从挎包里将手枪拿出来给程玄莲。 “这颜色还真是喜庆。”程玄莲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大红色手枪,小声地自言自语道,“13发子弹够用吗?” “我想你会更喜欢黑色。”埃莉诺从枪柜里取出一把装在肩挂枪带里的黑色帕夫纳证人手枪丢给程玄莲。 “武器,能杀人就行。”程玄莲将两个肩挂枪带都穿到身上,然后将黑红两把手枪都握在手里,打开保险。 “哦!酷女孩!”埃莉诺吹了下口哨,说,“对那边的墙射几枪,秀给我们看吧。 ” 程玄莲沉默不语,面对那面空无一物的墙,握着枪的双手自然下垂,十分放松。 那气势,就像是西部片里正在决斗的枪手一样。 一动不动。 “怎么了?”埃莉诺觉得奇怪。 就在这时,那墙突然崩塌了,在烟尘之中,一个盾构机发出刺耳的噪音,冒了出来。 显然刚刚乔尔达娜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个东西发出来的。 一时间,埃莉诺、乔尔达娜、武藤直美都惊讶不已。 呯!呯! 电光火石之间,程玄莲已经连开两枪,打死了从盾构机下来的两个人。 那两个人手里拿着突击步枪,穿着防弹衣,显然是敌对战帮的武装分子。而程玄莲那两枪精准地命中了他们的头部,杀了他们。 “武藤小姐,你赶快去告知上面致公党士兵,敌人正在试图挖地道进行武装渗透。”程玄莲开完枪后立刻说。 “……是的!我这就去!”武藤直美立刻夺门而出。 虽然感觉有些卑鄙,但是不用战斗真是太好了。 程小姐是真正的军人啊!枪法那么好!埃莉诺和乔尔达娜看上去也很会用枪,我留下来也只是累赘。 而且,我不是逃跑,而是将敌人从地下入侵的情况告知上面的队友。 心里其实有些纠结的武藤直美一边跑着一边在心里说服自己,结果一个没踩稳,滑了一跤摔在地上。 她烦躁地踢掉高跟鞋,直接丝袜踩地继续跑。 “敌袭!敌袭!下面的地牢有敌人!敌人挖地道进来啦!”武藤直美一上楼梯到了一层就大声叫道。 “什么!下面有敌人?”首先对武藤直美做出反应的,是派过来保护Kink公司的致公党陆军装甲排的排长,他立刻拍了一个机枪手的肩膀,“你,下去,火力压制!” 那个机枪手立刻提起自己的中型机枪,正准备下去,突然停住,问了句:“排长,地牢怎么走?” “我哪知道,下去找下不就行了!”排长一愣,对那个士兵吼道,然后有些心虚地问武藤直美,“地下室应该不复杂吧!” “地下室还挺大的。”这时一身丧服的郭莉莉抱着温切斯特SXP霰弹枪过来说,“我平常住下面,路熟,我来带路。” 那个霰弹枪依旧保持着原本的黑色,上面的银色铭牌还有致公党的蓝底白字“天下为公”和编号,显然这是个保甲武装管理部配发的武器。不过在“天下为公”上面有一道很久以前留下来的划痕。这是她当初离家出走时带过来的武器,那道划痕是她以前划的,就像《火影忍者》里那些叛忍也会在护额上的标记划伤一样。 “我也一起去。”端着粉色AR15的壮汉兔女郎哈瑟也说,“一个机枪一个霰弹枪,应该有个突击步枪做补充。我们赶紧下去吧!” 说着,三个人就往地牢跑去。 随后那个排长就赶紧跟指挥部通信,汇报了地方正在挖地道进行武装渗透的情况。 躲在排长旁边的武藤直美蹲在掩体后面,看着那些正和致公党陆军并肩作战的Kink公司的模特,她们现在都非常专业地握持着枪械,时不时地探头还击。 直美还看到了那个在脐下写着“浦西”的模特正使用安装瞄准镜的蝎式EVO3冲锋枪向敌人进行莫桑比克式三发点射,兼顾作战效率同时,又不过分浪费弹药。 蝎式EVO3冲锋枪采用模块化设计的小巧枪身非常有设计感,和女性相对娇小的身材搭配刚刚好,折叠枪托压在女性柔软的肉体上,烘托出了武器和女性使用者之间的反差感,尤其是在射击时枪械的后作用力让她赤裸的乳房剧烈抖动,乳头像是遇到了暴风雨的小花一般晃个不停,这幅画面真是太有感觉了。 直美立刻用手机拍摄着这充满动感的一幕。 察觉武藤直美在拍摄自己,那个“浦西”女孩缩回掩体,对着镜头吐着舌头比着V字,双眼向上翻,搞怪地做啊嘿颜状,然后迅速回到战斗状态。 这就是美国女孩吗? 直美的心中有所触动。 就在这时,直美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显示来电方是王牌集团。 她接了电话。 “喂?直美,还在床上没起来吗? 你个小懒虫~”电话另一头的巴伦轻佻着说,“在你呼呼大睡的时候,旧金山可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了!” “不!我现在在Kink公司。”武藤直美没好气地回答说,“他们挖地道过来了。” “Kink公司?你去哪里干嘛?” “采访啊!主编临时派的任务。” “对哦,你是记者哦!” 把我当应召女郎了是吧!直美心中有些怨忿。 “我看留在你床头的信用卡一直没有消费记录,还以为你还在睡觉呢。”接着巴伦说。 “我没留意,就没拿。”直美回想着,好像起来的时候枕头旁边是有一张卡片,但她急着打电话联系主编,就忽略过去了。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地道?” “自由阵线挖地道挖到Kink公司下面了。”直美说,“要不是程小姐枪法好,说不定现在我已经死了。” “什么!你说自由阵线在挖地道?已经挖到Kink公司下面了?” 电话那边一阵嘈杂之后。 “喂?是武藤小姐吗?我是蒯辉莱,请将你的手机给负责保护Kink公司的排长,让他接电话。” 武藤直美将手机交给排长。 “是!我已经派人下去了!那这边的防御怎么办?知道了!是!我这就跟他们沟通! ”排长抬起头大声说,“总座要我们去探索对方挖的地道,这边的防御,等会总座会调炮兵向周围持续发射榴霰弹来阻断敌军。不要靠近窗户,据守房屋内侧就行,请务必相互转告。” 接着排长就开始对自己的士兵下命令。 “遥控战车队留下来协防,剩下的跟我一起下去摸地道!” 与之同时,在另一处地道里。 “神风神风兮我武维扬,百战百胜兮太平洋……” 栗林芳雄一边低语一般哼唱着一首极具时代性的军国主义歌曲《神鹫歌》,一边戴上红色天狗面具,然后用写着“一生悬命”的白布缠住额头。 栗林芳雄原本在日本时就是关东有名的暴走族,后来跟随斯波武兵卫来到美国旧金山,加入了天狗组,并娶了斯波武兵卫的二女儿方子。 在斯波老大剖腹自尽之后,栗林芳雄拒绝臣服于致公党的统治,视向中国人摇尾乞怜的姐夫柴田胜亮为可鄙的叛徒,于是他就带着追随他的人南下,组建天狗战帮。 而这一次地下突袭战术,就是栗林芳雄研究策划的。 他作为暴走族经常要自己维修摩托,所以对机器特别敏感。一次他在骑摩托的时候,看到了废弃的地铁车厢,突然来了灵感。 在内战的炮火中,旧金山的地铁大多都因为塌陷而遭到填埋弃用,而致公党将旧金山老城区当做旅游观光区来运营,更加青睐适合观光游览的高架线路,再加上南部是在自由阵线控制之下,所以致公党也就没有重修旧金山的地铁。 这些废弃的地铁车厢都堆在旧金山南部那些早已荒废的高尔夫球场上,被流浪汉当做临时居所。 能不能把这些废弃的地铁车厢改造成盾构机,来挖掘地道,直接挖到致公党的脚底下,然后从地下绕过他们的防线,直接对他们的展开突袭? 他立刻组织了些对机械有些研究的同好,开始了自制盾构机的研发,并最终造出了两台可以使用的小型盾构机。 两台盾构机分别往北挖,东线正巧挖进了Kink公司的地牢,结果暴露了。 但西线和栗林芳雄所在的西线进展很顺利,已经快挖到了要塞公园大道了。 前面的盾构机挖着,后面的暴走族就挥汗如雨地用木板加固着隧道。 要塞公园大道直通金门大桥,只要炸掉了金门大桥就能阻断致公党陆军从索萨利托南下增援老城区的道路。 东线的原本的计划是沿着80号公路挖到港湾大桥附近,然后炸掉港湾大桥。 只要金门大桥和港湾大桥一断,就能孤立旧金山的致公党,圣弗朗西斯科战帮联盟的胜算就多了一分。 在挖掘的时候,他们需要通过智能手机来进行定位,因为害怕被致公党发现,所以定位并不能一直开,因此东线才会没控制好挖进了Kink公司的地牢。 “已经到了要塞公园大道了!”负责定位的战队成员叫道。 随后,盾构机就暂时停止工作,往后退让出足够的空间,挖掘部队立刻到前面开始安装炸药和构筑掩体。 他们要用定向爆破技术将路面炸开。 一声巨响过后,要塞公园大道的路面被炸开,出现一道坡。 然后,挖掘部队启动盾构机,将前面预防爆炸的掩体推平,然后一路开出地面后向右拐了个大弯,给后面的突击部队让出道路。 看着地面上漏下来的光,栗林芳雄整了整写着“天狗命”的阵羽织,将混了突击锭的清酒一饮而尽,然后跨骑上自己的摩托,一辆经过自己武装化改造的铃木GSX-R1000?。 栗林芳雄在这辆铃木武装摩托的车头固定着一把AK47,在摩托的后座则安装了遥控榴弹发射器,都可以通过车把上的按钮和扳机实现操控开火,他还在车头上固定了个有磁吸功能的刀鞘,方便自己驾驶摩托车的同时还能够随时取用和收纳武士刀。 他拔出武士刀,一挥。 “天狗组、板载!自由、板载!” 摩托一个加速,栗林芳雄就冲出了地面。 轰鸣的摩托声就像地震、像雷鸣,像栗林芳雄的心跳声。 自斯波老大剖腹后,栗林芳雄从来没有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事实。无法报仇雪恨的遗憾一直压在自己的心头,让他浑浑噩噩,让他麻木颓废,但现在再度向致公党挥刀,让他终于能将心中的怨愤宣泄出来。 整个圣弗朗西斯科的战帮全部都动起来了,势要将根本不应该存在的、由台湾移民催生的美国致公党给埋葬! 还有什么比这规模空前的致公党讨伐战更让人愉悦的呢? 没有了! 这将是最后一战,此战将终结美国致公党! 一定能做到的!一定能报仇的! 栗林芳雄向天空挥舞着武士刀,一路向北加速。 在他身后,坑道跟着就涌出了大批的暴走族,紧接着是其他战帮和过来零元购的游民。 他们不顾一切地向北前进,拦在他们和金门大桥之间的,就只有金门要塞。 14、猪木伊莱卡VS龚探曦 自信女孩战帮的女横纲们和步人甲特勤队的铁皮罐头在金碧辉煌的费尔蒙特大酒店大打出手,丝毫没有投鼠忌器的意思。 不过,实际上以现在的生产力水平,将表面做成一般人认知的那种富丽堂皇是花不了多少钱的,这一个楼层的装修费用,可能还抵不上步人甲特勤队身上穿的一整套装具。 也正是凭借着身上的高科技装备,十八个步人甲特勤队愣是挡住了一百多人的自信女孩亲卫队的攻势。 自信女孩亲卫队的战斗力已经远超常人,战斗意志也堪称顽强,即使武器被鞭锏打烂也不会放弃战斗,而是继续赤手空拳地继续战斗,拼命地抱住步人甲特勤队的手和腿,试图为队友创造进攻机会。 但步人甲特勤队的防御实在是厚到令人绝望,他们的鞭锏又极为致命,自信女孩亲卫队已经死伤近半,渐渐落入下风,可战到现在步人甲特勤队完全没有减员。 继续被拖在这里,就坏了大事! 猪木伊莱卡虽然就像是电影《杀死比尔》里的日本高中女杀手夕张合子一样,对自己的链锤操控自如,能从各种刁钻的角度攻击到步人甲特勤队队员,可对方最多就踉跄一下,稳了稳身子就继续挥着鞭锏打了过来。 难受! 这种战斗真是恶心! 实在没办法了。 猪木伊莱卡发起狠劲,一掌将一个特勤队员给按进墙里,然后抄起链锤向另一个特勤队员的头上猛砸过去,阻住了他的步伐,然后就乘着这个空档,快步冲向楼道。 “女孩们!牵制他们,不要硬打!”一边说着,猪木伊莱卡已经踏上了楼梯。 看到大妈咪已经突破了步人甲特勤队,上了楼去,亲卫队们也按照大妈咪的指示,从主动进攻转入守势,避免伤亡保存战力。 猪木伊莱卡登上了费尔蒙特大酒店的二层。 致公党在重建费尔蒙特大酒店时,就将这里当做是一个战略要塞来营建,所以楼层与楼层之间的楼梯并不连贯。 到了这一层之后就必须穿过整个楼层到另一边,才有继续往上的楼梯。 而现在,这个楼层正如同暗室一般黑暗,所有的窗户都封闭了起来,楼层里也没有一丁点光源,只有楼道下面透出来的一丁点自然光,让猪木伊莱卡能勉强地看到周围的一点东西。 猪木伊莱卡往深处走了几步,突然本能地感到一丝寒意,低了一下头。 子弹贴着她的头皮飞了过去。 透过枪焰,她隐约看到了,是新世八如。 刚才子弹的高度,恰好就是猪木伊莱卡的视平线,对方是直接瞄准猪木伊莱卡的眼睛来狙击的。 全身黑衣黑甲的他们,就像是忍者一样,躲藏在黑暗的阴影之中。 “……这就是所谓的‘难知如阴’吗?”猪木伊莱卡笑道,就在这时脖子后面一凉,她赶紧向前一滚。 一个斧枪劈在了她刚刚所在的敌方。 猪木伊莱卡回身一看,那个新军黑兵已经几个后跳,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阴影之中。 喜欢玩这一套是吧! 猪木伊莱卡立刻端起AK47,疯狂扫射。通过枪焰看清周围的环境后,她冲着易燃物连续射击,将它们打得燃烧起来。 借着火光她看见了周围的新军黑兵。 这么多?!!! 只间这个楼层的角落里、柱子后面,到处都有新世八如的黑兵。他们静悄悄的站着,连呼吸声都听不到,简直就像是古堡里陈设的铠甲。 这些铠甲活了起来,拿起灭火器,扑灭了猪木伊莱卡扫射引发的火焰,让一切重归黑暗。 然后黑暗之中,依旧是听不到一丝响动,仿佛刚刚眼睛看到的都是幻觉。 关于新世八如佣兵团的各种都市传说,伊莱卡也听说不少。 以前虽然伊莱卡都对这些夸张的描述嗤之以鼻,但如今这短短数秒的亲眼所见,却让这些都市传说有了几分实感。 这些黑兵,让伊莱卡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非常的诡异。 伊莱卡屏住呼吸,神经绷到极限,将警觉性拉满,防备着黑暗之中突然袭击的敌人。 通过刚刚的几次攻击,伊莱卡已经证明了自己并非能轻松拿下的对象,于是黑兵也不贸然进攻,徒然耗费力气。他们无声地与伊莱卡对峙着,只等伊莱卡露出疲态。 这样的对峙,对伊莱卡来说是大亏的,她耗不起时间。 所以,她只能主动出击。 但在黑暗中,她根本难以掌握敌人的位置和动向。 于是她荡起链锤,用快速旋转的链锤护住自己同时积攒势能。 然后她凭借记忆,确认刚刚燃起火焰时确认的窗户的方位,向那里甩出链锤。 与之同时,黑兵也抓住可乘之机,发起进攻。 三个黑兵从不同的方向朝伊莱卡挥下斧枪,分别斩向伊莱卡的脖子、腰部和腿部。 伊莱卡略微调整了下身形,用护具硬抗下了这三下斩击,而链锤也如伊莱卡所愿砸在了窗户上。 窗框被砸烂,外面的钢制防弹卷帘也被砸得略微变形,露出了几条细缝。 虽然刚刚伊莱卡被斧枪斩到的地方——左侧肩胛骨位置的背部、右侧腹、和右侧小腿前部——被冲击得有些发痛,但现在总算是有了光,让伊莱卡不那么被动了。 确认了黑兵们的位置,伊莱卡立刻操起链锤,劈头盖脸地砸向离自己最近的黑兵。 而那黑兵不闪不避,准备用头顶上的钢盔硬吃下了这一击,同时斧枪直刺向伊莱卡的面门。 这样互换伤害,伊莱卡哪里愿意,她立刻用链锤的铁链一缠一锁,阻住了对着自己鼻子的枪尖。 这时那黑兵则从腰间掏出仿制俄式RSH-12重型军用突击左轮手枪,对着伊莱卡的脸就射了一发。 伊莱卡头一偏,躲过了这发子弹,暴怒着一脚踹在那黑兵身上,将他踹飞。 这时另一名黑兵举起斧枪从身后劈向伊莱卡。 感受到身后危险的伊莱卡立刻向前一跃,翻滚着躲开了这一劈。 那黑兵则借助砸地产生的反作用力,在斧枪砸地回弹的时候立刻切换成自下而上的戳刺。 伊莱卡故技重施用链锤锁住斧枪,防住刺击,然后近身贴近,一个铁山靠,凭借自己横纲级的巨大身躯所产生的巨大势能将黑兵撞飞。 那些被伊莱卡打飞的黑兵,没有呻吟,没有哀嚎,没有挣扎,就这么静静地拾起斧枪重新站起来,看得伊莱卡心里发毛。 “滚开!别挡路!” 伊莱卡舞起链锤,向楼道冲刺,她的目标是尽快突破到会议场所,并不想在这里和黑兵多做纠缠。 而黑兵结成枪阵,挡住楼道,向伊莱卡一起攒刺,而在枪阵后的黑兵也掏出左轮向伊莱卡齐射,简直就像是15~16世纪在欧洲战场上盛行的西班牙方阵,任伊莱卡怎么猪突猛进都突破不了。 同时还有黑兵在侧翼活动,他们没有攻击伊莱卡,而是试图用斧枪的小枝去勾住伊莱卡的链锤,竭尽所能地去限制她对链锤的运用。 虽然知道没有用,但伊莱卡依旧浪费子弹,用AK47扫射了黑兵,在黑兵的黑漆合金钢铠甲上面留下了些痕迹。 猪木伊莱卡觉得现在比起战斗,更像是在被围猎,刚刚的扫射是她在试图发泄积郁在心里的负面情绪,但是扫射的结果只会让她更加愤怒。 这种战斗太恶心了,甚至比楼下的步人甲特勤队还要让人恶心。 黑兵给猪木伊莱卡一种非常诡异的感觉,但那种违和感究竟是什么,伊莱卡却又一直把握不了,说不出来,而这种困惑让伊莱卡更加郁闷、更加愤怒。 慢慢地猪木伊莱卡被黑兵们逼得退到墙边,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伊莱卡咬牙切齿地怒视着挡在眼前的黑兵们,枪阵如林,安静地、慢慢地逼近。 困境之中的伊莱卡突然睁大了眼睛。 她突然注意到,在角落有个黑兵,一直都只是站在那里,并没有参与对自己的围攻。 她想到了众多都市传说中的一个。 伊莱卡笑了。 “传说新世八如其实还有一个第九如,看来这个传说才是真的了。” 伊莱卡甩飞链锤,砸向那个站在角落的黑兵。 那个黑兵侧身避开了飞过去链锤,而此时伊莱卡也徒手抓住两个黑兵的斧枪一荡,将黑兵的阵型整个破坏,成功突围。 “原来如此,‘虽有万身,实为一人’!”解开那一直缭绕在心头的困惑,让猪木伊莱卡兴奋不已,“新世八如还有第九如——‘如臂使指’,这个传说才是真相啊!新世八如只有你龚探曦一人,你麾下所谓的黑兵,只是你的遥控机器人!” 那些黑兵虽然灵活,但动作却始终都有着些许违和感,那是因为它们并非真人,而是龚探曦遥控的机器。 他们的身高、体格全部都完全一模一样,这在正常情况下是根本不可能的。他们的战斗动作,是经过AI训练的结果,所以它们的动作就像根本不会像真人一样去躲避致命的伤害。 “咯咯咯~是的,你发现了我的小秘密。”龚探曦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慵懒地说,“可这又有什么改变呢?你一样是要一个人面对我的军队。” “不一样!”猪木伊莱卡斩钉截铁道,“没有灵魂的东西,杀不了我!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你,没了操控者,你的那些玩具兵数量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 “杀我?只要我和我的军队混在一起,你又能如何分辨出我来?”龚探曦一边慢慢移动一边故作轻松地说。 “简单,只要在你混进去之前杀掉你就行了!” 话音未落,伊莱卡硕大的身躯就如同炮弹一样向龚探曦飞了过去。 形势完全逆转,伊莱卡根本不管其他黑兵,只盯着龚探曦穷追猛打。虽然链锤脱手,但她的手套上一样有装甲,一掌拍在墙壁上,直接就留下了一厘米深的手印,普通人挨了这一掌铁定归西,就算身上披着重甲也不可能浑然无事。 面对伊莱卡疾风骤雨一般的猛烈攻势,龚探曦根本不敢硬接,只能不停地闪转腾挪,躲避着伊莱卡的追击。伊莱卡的攻击连续不断,甚至让龚探曦分不出多少精神去对黑兵进行精细地操作。 而猪木伊莱卡身上一样有着高防护等级的钢盔和防弹衣,普通的步枪子弹都难以对她造成伤害,她又一身肥肉,抗击打能力超强,龚探曦一时之间还真的拿不出什么能有效阻止她的手段。 棘手啊,这要怎么弄呢? 左闪右避的龚探曦心里想着。 另一边,在费尔蒙特大酒店楼下,阿光感觉很不爽。 武藤直美和他电话讲到一半,结果她那边好像就出了什么突发事件,武藤直美都忘了挂断电话。 阿光就听电话人声、枪声混在一起,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因为武藤直美是前辈,阿光还不好主动挂电话。 到了后面,又有一个电话打到武藤直美那边,直美都没跟阿光说一声就接了,把他这边的对话给断了。 这真是让人火大。 而且他推测,打进来的电话就是巴伦。 这女人肯定跟巴伦睡了。 真可恶啊,那个巴伦,又年轻又帅气又有钱又有权,身边各种女人都有。最可气的是他还是个两米出头的大高个,而阿光的身高还不如武藤直美。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而费尔蒙特大酒店的一层楼这边,自从猪木伊莱卡上楼之后,自信女孩亲卫队和步人甲特勤队对峙着,只是堵在出入口,不再进行激烈的打斗,没看头了。 有些无聊。 这时,阿光想到地下停车场还有个坦克。 致公党的超级勇虎坦克虽然是一款大幅度魔改的二代坦克,但综合战斗力却能够对抗早期三代坦克,在军迷里也是有着一定人气的。 只是看看坦克的话,那个吓人的华裔美国牛仔应该不会掏枪的吧。 阿光打定注意,就溜进了地下停车场。 此刻地下停车场,保安警察已经围着超级勇虎坦克用沙袋构建了简易阵地,郭勇民也在阵地里,坐在超级勇虎坦克上。 这辆超级勇虎坦克是从陆军借调的,上面的浅灰色城市迷彩涂装和保安警察们的深蓝色制服格格不入,事实上郭勇民和他的保安警察都没有权限进入这辆超级勇虎坦克,郭勇民只能通过对讲机向超级勇虎坦克下指令,而对方的回答也都是简短的“收到”之类的电子音。 简直就像是家里的声控扫地机,郭勇民心想。 这时他看到之前被自己赶跑的、讨人厌的日本记者,高举着双手走了过来。 “你又来干什么?” “我只是来寻求庇护的。”阿光大声说,“你们不会拒绝保护一个手无寸铁的日本公民吧!” “哼!”郭勇民没好气地示意保安警察放行。 阿光立刻靠近坦克。 实际上他就是为了看坦克过来的。 超级勇虎的底盘虽然是七十年代设计定型的M60A3,但是经过了堪称“魔改”大幅度现代化改造。 而现在眼前的这一款,通风口盖被强化装甲封住了,显然动力包已经替换成了电驱引擎,在炮塔上还有个集成坦克舰桥,上面安装了有源相控阵雷达和激光主动防御系统,同时也让超级勇虎坦克有进行电子战的能力。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熟读四书五经的儒家老顽固,手里却拿着光剑。 那些新推出来的、时尚又新潮的武器装备,虽然更有人气,但阿光却对这种魔改古董情有独钟。 怎么说呢,阿光觉得,这种武器,有种宅寂美感,就好像是一个秀着肌肉说“看、老夫厉害着呢!”的年老武士。 “我可以上去吗?”阿光问郭勇民。 “别乱摸。尤其是那些仪器,要是出了问题,陆军会找我麻烦的。” “我知道!我知道!”阿光攀着柜格式附加装甲的叶片,爬上坦克。 柜格式附加装甲大概是超级勇虎坦克最没有科技含量、却又最具有性价比的改进了。 本质上这就是在坦克上安装柜子。 将细长的制式长条沙袋放进这些柜子里,可以显着地加强坦克的防御,进入据守时随行的步兵又可以将沙袋拿下来堆成简易掩体,而空的柜格式附加装甲也能起到格栅装甲的作用。 致公党的士兵还会在战斗时将长条沙袋像围巾一样挂在脖子上,来保护脖子不受伤害,并携行大量的空沙袋,在据守时将挖壕沟和猫耳洞的土装进去,用来构筑防御工事。 爬上坦克的阿光感动地摸着封住通风口盖的强化装甲,这下面大概就是超级勇虎坦克的动力包吧。 接着阿光又站起来,发现超级勇虎坦克的炮塔加上集成坦克舰桥,竟和自己差不多高。 真厉害呐!阿光有些感动。 这时他觉得好像停车场在动。 不对,是坦克在动! 因为超级勇虎坦克采用的是电驱动,动力输出更加平滑,并没有燃油发动机启动时的那种顿挫感,所以阿光这时才发现坦克动了,事实上就连郭勇民也是刚刚才发现坦克在动。 “喂!在搞什么鬼啊!快停下来!”郭勇民用对讲机质问着坦克驾驶员,但是对方没有任何应答。 这时坦克已经加速到最快,与之同时,费尔蒙特大酒店的大型货运电梯打开了。 这个大型货运电梯,是用来把豪车、雕像之类的大型展览品送到楼上的会场的。 超级勇虎坦克几乎等于是撞进了电梯里,好在超级勇虎坦克的极速也就和人类奔跑的速度差不多,所以还是停住了。 也太鲁莽了吧! 郭勇民和阿光刚想试着从坦克上面爬下来,电梯门就关上了,然后电梯就启动了。 这个货运电梯大概是第一次被用来运主战坦克,郭勇民和阿光似乎都听到了电梯的哀嚎。 15、最后的初代天狗 什么动静? 依靠动力甲的支撑,站着假寐了一会儿的柴田胜亮突然睁开眼睛。 刚刚的爆炸声,好近! 不可能吧。 不会吧! 柴田胜亮站的地方比较高,透过建筑之间的缝隙,他看到了要塞大道的路面上出现了一个大洞,然后各式各样的自由阵线的军事单位就从地下涌了出来。 从洞穴里涌出的自由阵线阵线不断向四周扩散,随心所欲地战斗、破坏、掠夺。 自由阵线就是混乱无序的代名词,战帮和战帮之间因为理念不合或是利益冲突而相互厮杀本就是常有的事,这也是为什么在他们看来自信女孩战帮和Kink公司的武装冲突根本不值一提的原因。 但是他们有一个共识,那就是他们憎恶“不自由”。 什么狗屁法律、什么混蛋政府,在他们看来都是邪恶和有毒的。 而在旧金山的自由阵线已经形成了共同认知,那就是致公党是“不自由的”,是要蚕食鲸吞整个旧金山的,是要剥夺他们享用自由的权利的。 这不是普通的战争,而是自由与专制的圣战。 即使是在你死我活的战争中,自由阵线也最大限度地贯彻了他们对自由的坚持,到了战场上,他们都是以战队为单位,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各自为战,并没有一个系统的指挥链。 这些从地下冒出来自由战士立刻和周围的致公党武装厮杀在一起。 只有一队暴走族不一样。 他们不和沿途的致公党武装多做纠缠,一路穿插,不管不顾地直冲北方。 暴走族领头的是一个白色的改装摩托,这个摩托后面还插着一个指物旗,上面写着“喧哗上等”。 柴田胜亮当然知道那个骑在摩托上的人是谁。 栗林芳雄。 “进入掩体,准备战斗!”柴田胜亮高声呐喊。 柴田组的组员们慌慌张张地进入临时掩体,长时间的和平生活,已经让他们比起暴力团,更像是普通的小市民。 若是在战斗频繁的交火期,尚能在生存的压力下保持较好的备战状态,但自从致公党的控制范围向南扩展,使得日本风情街相对远离前线,他们在致公党的监管之下,又不能涉足非法行业,于是战斗也远离了柴田组的日常生活。 不过,好在用沙袋堆掩体是所有保甲民团都必须熟练掌握的技能,柴田组在柴田胜亮的指挥下,早已在军营高尔夫球场用沙袋堆起了一个个临时掩体。 军营高尔夫球场并不在主干道上,真要是不容有失的战略要地致公党也不可能交给柴田组来守,所以敌人正常情况下应该会选择盯住他们然后绕行,而不是强攻。 在战斗时他们只需要据守掩体等待救援就行。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 在要塞公园大道的致公党陆军将重型运输车横了过来,将主路全部堵死,让还固定在后面平台上的超级勇虎坦克转动炮台齐射,看起来就像战列舰一样,巨大的后坐力让重型运输车都抖动起来。 暴走族见前路受阻,就向左右转进,寻求其他接近金门大桥的道路。 或许是命运的指引吧,栗林芳雄还真的选择右转,然后他就注意到了据守军营高尔夫球场的柴田组。 然后他立刻脱离了暴走族的主力队伍,闯入了军营高尔夫球场。 市子啊,还真是让你说中了。 栗林芳雄骑着摩托,冲过来对我一骑讨了。 两个人一个对视就认出了彼此。 赤红色的天狗面具下面,一定是因为愤怒而极度扭曲的面容吧。 然后也没有多余的寒暄,或是像大河剧里那样进行些烘托情绪的对话。 栗林芳雄立刻骑着摩托冲了过来,柴田胜亮也立刻提起手中的加特林机枪,对栗林芳雄不停开火。 面对弹幕,栗林芳雄以高超的技巧操控摩托走位,躲避柴田胜亮的子弹,直冲柴田胜亮,然后拔出武士刀向柴田胜亮砍来。 柴田胜亮竖起加特林机枪,挡住了这迎面一刀。 带着摩托加速冲刺产生的势能,这一刀的力道大得惊人,火星乱迸,甚至切进了加特林机枪的枪管。 柴田胜亮看到了栗林芳雄那从天狗面具底下露出来的眼睛,两人视线相对,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 就在错身而过的瞬间,栗林芳雄又回身反手向柴田胜亮的脖子挥出一刀,电光火石之间,柴田胜亮侧身一缩肩膀,用肩甲挡住了这一刀,化解了这致命的攻击。 简直就像第四次川中岛合战的上杉谦信和武田信玄。 带着天狗面具的栗林芳雄调转摩托,活动了下握刀的手指。 这对连襟曾经是并肩作战的挚友,但现在却因为各自的立场而互为仇雠。 栗林芳雄再次冲了过来,柴田胜亮正要向他射击,却突然闻到了一丝汽油味。 他立刻明白了,刚刚一定是流弹打坏了摩托的油箱,导致漏油了。 与其去射击灵活得像是野兔一样的栗林芳雄,还不如射击漏出来的汽油,把汽油点燃! 柴田胜亮立刻射击栗林芳雄摩托驶过的、看上去有些汽油光泽的地方。 呼地一下,摩托漏出来的汽油被点燃了,火势追上了栗林芳雄的摩托,瞬间引爆了油箱里的汽油! 轰! 燃烧熊熊烈火的摩托丝毫没有减速,直冲柴田胜亮而来,紧握着摩托车把手、浑身是火的栗林芳雄,简直就像是炼狱里的火焰骑士! 柴田胜亮向旁边一扑,虽然摔了个很不体面的狗啃泥,但躲过了栗林芳雄最后的撞击和斩杀。 栗林芳雄和摩托一起侧滑、翻滚,留下了一道火痕,点燃了经过的高尔夫草坪。 已经变成火人的栗林芳雄挣扎着,推开压在身上的摩托,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向柴田胜亮走来。 他奋力扬起武士刀,然后一个踉跄,向前倒下,再也无法动弹了。 “火镰打出来的火啊,将人的罪障烧尽吧!” 柴田胜亮想到市子在出门时的祈福语。 想到此,柴田胜亮不禁仰望天空,纵使地面上枪声大作、硝烟滚滚,高高在上的青空依旧澄澈。 栗林芳雄死了了。 最后,创立天狗组的初代干部,除了我柴田胜亮这个叛徒和懦夫,都死了。 栗林芳雄死后,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天狗组了。 天狗组灭亡了。 柴田胜亮心中泛起哀伤,他走过去,指挥手下用灭火器灭掉栗林芳雄身体上的火。 火熄灭之后,柴田胜亮在栗林芳雄的尸体旁跪下身子,摘下了栗林芳雄的天狗面具。 得益于天狗面具的保护,栗林芳雄的脸没有被烧伤,基本上完好无损。 令柴田胜亮大吃一惊的是,天狗面具下面,栗林芳雄的脸,是微笑着的。 这个尸体的微笑,一下子击中了柴田胜亮内心之中最柔软的地方,忆起般般往事,他伏在栗林芳雄的尸体上,止不住泪腺,嚎啕大哭起来。 火焰,烧尽了人的罪障,和生命。 【武藤直美的美国见闻录2-旧金山篇】(16-20) 作者:奸雄-龚探曦2025年1月5日发表于pixiv 16、北风肃肃樱花落,力士身死终不悔 另一边,费尔蒙特大酒店。 龚探曦正在和猪木伊莱卡交战。 龚探曦侧身躲过猪木伊莱卡踢过来的链锤,随后借助转身的势能拦腰横劈,想要将追击过来的伊莱卡劈成两截。 而猪木伊莱卡先是左掌拍在斧面,压下斧枪,然后一脚踏上斧面跃起,右掌自上而下照龚探曦的脑门拍去。 龚探曦一低头躲过这一掌,然后立刻像是推磨一样向前推斧枪,通过强行移动斧枪来让猪木伊莱卡失去平衡,同时贴近她的左侧,掏出重型左轮朝伊莱卡的腋下开枪,这里是猪木伊莱卡身上缺乏防弹装甲的地方之一。 而伊莱卡飞膝一抬,撞在龚探曦的手肘上,将龚探曦的手踢歪,让子弹偏到了天花板上,接着一个巴掌就呼向龚探曦。 龚探曦侧身一躲,就势滚出几步距离,躲到一根柱子后面收起手枪。让旁边的黑兵齐刷刷地冲向伊莱卡刺出斧枪。 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伊莱卡硬吃了这几个黑兵的攻击,凭借厚重的脂肪,就算被扎了几下也跟没事人一样。 接着,她大吼一声,一手抓住一个黑兵,将这两个无比精密的遥控仿真机器人当成了独脚铜人槊来使,抡着一通乱砸,将周围的黑兵全部扫飞。 狂暴的伊莱卡攻势猛烈,简直就像是龙卷风摧毁停车场。 面对这追着自己的人型飓风,龚探曦左闪右避,被伊莱卡追着锤。 龚探曦的武术功底不弱,但是她和猪木伊莱卡的量级差得太多了,猪木伊莱卡的体重足足有226公斤,而龚探曦的体重才52公斤,还不到伊莱卡的四分之一。对于正常人来说,猪木伊莱卡简直就是个巨人,光是站在她面前就会腿软发憷,更不要说和她正面对抗了。 若不是龚探曦拼命用技巧去躲避、化解猪木伊莱卡的攻击,她早就被猪木伊莱卡给拍成肉饼了。 简直就像是一个皮糙肉厚的重甲狂战士在追着一个脆皮召唤师,龚探曦自怜地想。 而且这些黑兵可是用电控脉冲仿生肌做的,所以才能在动作上和真人几乎无异。电控脉冲仿生肌可以通过电流改变内部组件的磁极属性,就像真正的肌肉一样来回伸缩,所以黑兵不需要安装发动机,只需要控制系统控制电流的输送就可以像真人一样活动。 它们可是自己在仿生工程学领域的毕生心血。 虽然自己经常拿黑兵实战来获取实验数据,摸索改良方向,损失是正常的,但被拿着当棒槌使可真是看了不舒服。 要是自己这身体也被这个肥女人给弄坏了就麻烦了。 没办法了,追得太紧了。 在猪木伊莱卡连绵不绝的追击下,龚探曦几乎没有功夫操作黑兵。 还好只是“几乎”。 龚探曦之所以在还俗之后依旧剃着光头,就是为了能够让脑电帽——非侵入式脑机互动装置——能更好地采集自己的脑电波,所以她操作黑兵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行了,这就让龚探曦依旧有条件见缝插针地分心控制其他黑兵去做些事情。 “看那边!”龚探曦在闪开猪木伊莱卡的连续攻击之后,终于找了个机会,一下子后退了好几步,往旁边一指。 猪木伊莱卡飞快地用余光一扫。 只见一个黑兵正用臂膀勒住凯莉·海兹,挡在自己的身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用她来当人质吗?那你就打错算盘了。”猪木伊莱卡讥笑说,“卑鄙无耻的小人,这是没用的,她本来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这里的!而我,也不可能为了保住她的性命就束手就擒!这可是战争,而不是儿戏!要杀凯莉,你就杀吧!这也改变不了我要杀掉你这件事情! ” “真是可怕的肥猪,动不动就把杀人挂在嘴上~”龚探曦谨慎地一步一步后退着,远离猪木伊莱卡,“比起直接杀了,慢慢折磨不是更有乐趣吗?” 话间,又有三个黑兵走到了凯莉旁边。 两个一左一右蹲下来,抓住凯莉不停踢蹬反抗的小腿。 另一个拔出了重型左轮配枪。 “中国古代的酷刑——凌迟,你知道吧~”龚探曦用娇媚的声音,就好像是一边喝着下午茶一边闲聊的口吻,轻柔地说着极残忍的事情,“用渔网勒住犯人的身体,让肉从网眼里凸出来,然后一片一片地割下来,要割一千刀呢!我们汉语里的‘杀千刀’这句骂人的话,就是从这来的呢!” 接着,那个拔枪的黑兵弯下身,扯住凯莉的网袜,让她的腿肉从网袜凸出来,然后将左轮手枪侧着贴了上去。 “你看,连渔网都是现成的,多巧啊!也不知道这小娃儿能不能挺过一千枪,你说呢?”龚探曦笑着说。 话音未落,那黑兵就扣下扳机,出膛的子弹削掉了网眼凸出来的肉,枪焰灼烧着凯莉的皮肉和氨纶制成的网袜,被枪焰熔燃的网袜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剧痛和恐惧让凯莉全身绷紧,被口枷强行上下分开的嘴巴干呕伸舌,皮肤冒汗,甚至漏出尿来。 “吓尿了呢!真是可爱!比你这肥婆可爱多了呢! ”龚探曦戏谑地说,“让这么可爱的小娃儿吃苦头,我还真有些于心不忍呢~” 伊莱卡怒极反笑。 “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让她少吃苦头,你还没意识到吗?那就是直接杀了你!你死了,你的黑兵全是废铁,凯莉一样能得救!受死吧!” 说着,猪木伊莱卡跃向龚探曦,将手里砸得只剩腿的黑兵残躯挥向龚探曦。 龚探曦像是反应不过来似的,背靠着墙一动不动。 不对,不是墙,是货运电梯的门。 货运电梯发出叮的一声。 猪木伊莱卡脑子里一下子警铃大作,这个贱女人刚刚是在故意激怒我,这里面有陷阱! 就在这一瞬间,龚探曦的上半身突然炸开。 伊莱卡见势不妙,已经尽力回避,但仍被削掉了大片腰腹,肠子都漏了出来,整个人也向后飞了老远,摔在地上。 拖着残躯的伊莱卡还想继续战斗。 她喘着粗气,拼劲全力爬了起来,然后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往前踏出了一步。 然而她已经失血过多,意识开始模糊。 朦胧中,她看到货运电梯的门打开,里面正对着自己的超级勇虎坦克105毫米线膛炮还散着硝烟。 而“龚探曦”的下半身倒了下来,零件撒了一地。 还真是个心思歹毒又行事乖张的贱女人呐!居然拿坦克炮来轰我! 可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和黑兵互换的呢? 我可是一直盯得紧紧的,她应该没有那个机会才对。 不好,开始走马灯了。 猪木伊莱卡回顾自己的一生。 想到小时候因为父亲和自己都是胖子而被嘲弄被欺辱的事,又激起了伊莱卡满腔的愤怒,她又迈出了一步! 虽然有些摇晃,但她迈出去了,并且站住了! 然而,黑暗还是淹没了她的意识。 弁庆立。 她就如日本历史上的英雄人物武藏坊弁庆一样,站着死去了。 通过黑兵身上安装的生命探测仪,确认猪木伊莱卡已经死亡后,坐在屏幕前的龚探曦闭了眼睛,靠在椅背上,长吁了一口气。 龚探曦真正的本体,其实藏在这辆电子战版超级勇虎坦克里,她在坦克里戴着脑电帽,通过一圈的屏幕来掌握各个黑兵的情况,然后用脑电波操纵它们作战。 而和猪木伊莱卡同归于尽的,其实是平常用来扮演自己的遥控中枢——指挥官型黑兵,作用类似于信号基站,让龚探曦和其他黑兵之间的数据传输更加稳定并减少延迟,所以指挥官型黑兵通常是不会参与战斗。 猪木伊莱卡,真是可怕的敌人。 而和超级勇虎坦克一起被带上来的郭勇民和阿部光,差点被刚刚的炮击震死。 幸亏郭勇民听到自动装弹机的声音,意识到了脚下的坦克要开炮,将阿部光拉下坦克,两个人一起缩在旁边捂紧耳朵,即使这样,也是被震得脑瓜子都快被摇匀了。 “你疯了啊!”郭勇民气得朝对讲机大吼道,“要人命的神经病!在电梯里开炮,发什么癫啊!” 也难怪他会生气。 没办法。 龚探曦赶紧让黑兵清理现场,将被打烂的黑兵残骸藏起来,好在整个楼层就刚刚伊莱卡打破的一个窗户有光照进来,光线不足,环境昏暗,所以掩饰起来倒不难。 然后她控制一个黑兵,临时来扮演自己。 “对不起,郭局长!是我要他们这么做的。”龚探曦让黑兵走向郭勇民,用自己的身份安抚道,“情况紧急,所以就没办法做得周全,给你添麻烦了,真是抱歉!” “啊?这个……是这样啊,那没办法了,龚女士。” 因为龚探曦是蒯辉莱跟前的红人,而且姿态身段也很柔软,郭勇民一下子也就不好继续发火了。 这时候他想起来刚刚和自己一起被坦克带上来日本记者,结果一看人没了。 人呢? 郭勇民四下一找,却发现那个日本记者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电梯,跑到凯莉·海兹那边,从背包里掏出急救用品,给她包扎伤口,也不顾旁边站着手拿左轮的黑兵。 “好了! ”完成包扎之后,阿光用胳膊一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对自己完成的工作欣喜万分。 干得好啊!阿光!干得好啊! 他在心里夸奖自己。 在网上学到的抢上急救知识终于有机会活用了。 “你好!小姑娘,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阿部光开心地说,“上次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阿部光,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这时,他才猛然注意到,黑人女孩戴着口枷,根本没有办法回答他。 而且黑人女孩正看着自己的身后,非常悲伤地号泣着。 他回头一看,只见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正站着一个像山一样巨大、肥到根本分不出男女的超级胖子。 阿部光当然知道她是谁,猪木伊莱卡之前在楼下还要阿部光将她拍得漂亮些。 然后阿光就注意到了,猪木伊莱卡的腰部缺了一大块,肠子撒了一地,根本就不可能活下去。 而他看到了猪木伊莱卡面朝货运电梯,联想到刚才坦克在货运电梯里开炮,阿光立刻捂住自己的侧腹,他理解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猪木伊莱卡刚刚被坦克一炮轰在身上了——真是想象一下都觉得痛。 而凯莉在被黑兵戴上口枷和手铐后,就被关了起来,直到刚刚被黑兵带来当人质,来分散猪木伊莱卡注意力。 然后她就看着自己的大妈咪被炮决。 都是因为自己被当做人质,大妈咪才会被杀掉的。 大妈咪那么厉害,是女人中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我被抓,还被对方折磨,让大妈咪分了心,大妈咪是不会中计的。 如果不是我,大妈咪一定能躲开炮弹,然后反杀敌人的。 都是我的错! 就在凯莉这么想的时候。 “活下去……” 凯莉一愣,瞪大了眼睛。 是错觉吗? “活下去、凯莉、活下去……” 这一次,虽然很轻、很细微,但凯莉·海兹听的是真真切切。 是大妈咪的声音! 怎么回事?是大妈咪的灵魂显灵了吗? “活下去、凯莉·海兹,替我活下去……” 凯莉·海兹流着泪水,点了点头。 “这样应该就不会自杀了吧!”超级勇虎坦克里的龚探曦自言自语地说。 当然,刚刚凯莉·海兹听到的声音,并不是猪木伊莱卡显灵,而是龚探曦用刚刚采集的猪木伊莱卡的声音,通过AI训练后生成的声音。 真不像我会干的事…… 龚探曦自嘲地想。 接着,她让临时扮演自己的黑兵跟郭勇民进行对话。 “郭局长,我们还需要在这里护得总座周全,不便离开。就麻烦你去劝降楼下的敌人。” 一个黑兵过去,摘下猪木伊莱卡的头盔,递给“龚探曦”,再转交给郭勇民。 “这个应该可以作为信物,让她们相信,她们的首领已经战死了。” 接着她又招呼阿部光。 “阿部光先生,你是记者吧? ”龚探曦说,“麻烦你也跟郭局长一起下去,用手机直播劝降过程。非常感谢你的配合!” 虽然龚探曦话说得很有礼貌,但阿部光感觉出来其中那不可违抗的强制意味,看了看周围的黑兵,他咽了口唾沫,点头称是。 而郭勇民立刻明白,龚探曦这是在让功,在这种情况下,首个出现在媒体上的人,都能获得巨大的政治资本。 这个女人就算再秘密主义,但是人能淡薄名利,不爱出风头到这个地步吗? 话说陆军那边呢?干掉猪木伊莱卡的是陆军的超级勇虎坦克,对讲机的另一边一声不吭,他们也没意见吗? 是因为两边都不方便出面,才推给我吗? 郭勇民捧着猪木伊莱卡的头盔,满腹狐疑地转身,准备走楼梯下楼,反正这段时间他是不想坐电梯了。 郭勇民下了楼梯之后,只见普通保安警察、步人甲特勤队和自信女孩亲卫队不知什么时候又打了起来,然而没有了猪木伊莱卡做核心,亲卫队只能苦苦支撑。 “快投降吧!你们的首领猪木伊莱卡已经死了!”郭勇民将猪木伊莱卡的头盔高高举起。 看到郭勇民举着的头盔,亲卫队们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个用若女面做成的前立,猪木伊莱卡非常喜欢的。 “大妈咪死了!” 自信女孩们放声大哭。 “大妈咪死了!我继续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 吼出了这句话后,一个自信女孩吞枪自杀了。 “让我们追随大妈咪去吧!” “得快些,要不然赶不上大妈咪!” 随后,她们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一个接着一个自杀了。 最后仅余的二十个自信女孩全部都自杀了,没有一个苟活。 此等悲景,不禁让人联想到在会津藩饭盛山自尽的少年白虎队。 在坦克里的龚探曦,不自觉地,为她们念起了《往生咒》。 17、钢与火的弥赛亚 暴走族的武装摩托车队经过军营高尔夫球场,通过里昂街石梯一路往北,然后沿着101公路转头向西,绕道攻向旧金山要塞。 但致公党已经依托华特迪士尼家族博物馆布置防线,阻击武装摩托车队,紧接着浮岛要塞一样的万圣海鲜舫和其他画舫靠近海岸,携带武器的船娘们组成保甲民团,乘坐小艇在浪琴石园附近的E滩登陆,然后迅速占据了美丽的旧金山艺术宫,断掉了武装摩托车队的后路。 通过地下隧道渗透进来的暴走族们已经能够看到金门大桥了,自从致公党在旧金山扎根之后,自由阵线的武装力量从来没有如此接近金门大桥。 然而也就仅止于此了。 致公党陆军和以万圣海鲜舫为首的船娘保甲民团的前后夹击武装暴走族,万圣海鲜舫本身就是艘美国级两栖攻击舰,在改造时保留了一个机坪来迎接贵宾的直升机,现在这个机坪也被用来给武装直升机进行前线补给。 如果不是因为万圣海鲜舫已经被改造成民用船只,她甚至还能起降F35B,不过现在机坪附近加装了很多民用娱乐设施,喷气式飞机在这里起降很容易出事故。 不过对付暴走族,武装直升机已经很够了。 被围困而失去了机动性的暴走族最后被歼灭。 而致公党保住了金门大桥和港湾大桥,源源不断的援军正在进入旧金山,南方的战帮联盟已经不可能消灭旧金山的致公党了。 随后,在互联网的社交媒体上,公布了武装入侵费尔蒙特大酒店的自信女孩亲卫队在得知她们的首领猪木伊莱莎已经战死之后,集体自尽的视频。 圣佛朗西斯科战帮联盟已经败局已定。 但对于旧金山的自由阵线来说,这是场不得不打的战争。 致公党陆陆续续吸收的各类华裔移民已经有了一千万,这已经超过了内战前整个旧金山湾区的人口。 他们不断扩张自己的影响力,加利福尼亚中央谷地的北边已经变成了致公党的天下,就连萨克拉门托都被他们控制了。 他们还修建了大量外墙有三米厚、像是巨型碉堡一样、散发着浓郁中华粗野主义的美式“客家土楼”,用来控制交通要道,阻止自由阵线的渗透。 他们的保守主义主张还让他们获得了共和守护者的好感,以至于加利福尼亚的共和守护者成员往往同时持有致公党和共和守护者的双重党籍。若是没有共和守护者和王牌帝国出于打击限制自由阵线的目的对致公党的扶持,致公党是不可能发展成今天这个规模的。 而旧金山的自由阵线的状况就要困难很多。 北边的致公党强力禁毒,甚至时常会有自发的反毒品武装小队南下,用装甲车碾压铲除,用飞机喷洒化学除草剂,破坏自由阵线种植的大麻、罂粟、古柯木和恰特草。而自由阵线的抗议也被致公党敷衍搪塞,根本不对那些反毒品武装小队进行约束,甚至是予以纵容和支持。 之前民主力量给自由阵线提供资金和武器,是因为当时有军事上的共同敌人,但自从进入进入停战期之后,洛杉矶民主力量愿意提供给旧金山自由阵线的资金和武器就越来越少,甚至开始向旧金山的战帮催收债务。 南边的洛杉矶虽然大麻合法化,但他们在墨西哥也有自己的大麻田,品相和产量都要压过旧金山的大麻,旧金山大麻在洛杉矶根本卖不出好价格。 而大麻之外的毒品,在洛杉矶一样是非法的。为了开拓财源,就经常有战帮冒险去洛杉矶销售海洛因,和洛杉矶警察爆发多次枪战,这反而给了洛杉矶切断对这些旧金山战帮的资金武器援助的理由。 旧金山的战帮已经普遍性地陷入财政困难了,因为经济原因,甚至有的战帮干部不得不隐瞒身份,到致公党治下打黑工赚钱来贴补战帮维持费用。 旧金山的战帮发现如果不干掉致公党,自己就会慢慢瓦解。 相反,和致公党开战,甚至让战争扩大化,自己的组织才有未来。 如果不趁现在还有一战之力冒险赌一把,只怕都不需要致公党打过来,旧金山这些自由阵线战帮自己就先垮掉了。 而且据说致公党还在进行所谓的“科技迭代计划”,进一步拉开自己和旧金山自由阵线战帮的工业技术差距,而显然他们这项科技迭代计划也会得到中国和美国国内的王牌集团、共和守护者的支持。 对比之下,洛杉矶那边的民主力量,却连艾布拉姆斯坦克和F35战斗机都不愿意卖给伊尼戈·卡洛斯他们,还讥讽地说他们买了也没用,没有足够的维护能力很快就会变成废铁,就别浪费钱了。 等致公党完成迭代,只怕旧金山自由阵线就连一战之力都没有了。 其实现在就已经打得很艰难了。 “最后的波纹,吗? ” 在临时作战指挥部里,伊尼戈·卡洛斯看着互联网上流传的自信女孩亲卫队集体自尽的视频,莫名想到了一句日本动画人物的台词。 波纹。 人的一生确实就像是石头投入水面之后产生的波纹。 现在或许就轮到我来履行自己的义务了。 原本还想留在打败致公党,控制旧金山之后,用来对抗其他侵略者的。 但是看情况,现在就是启动这秘密武器的时候了。 让王牌家族登上美国政治舞台、掀起MAGA运动的唐纳德曾经说过。 “唯一重要的事情是人民的团结,因为其他的人毫无意义。” 显然,伊尼戈·卡洛斯和他的家人并不是唐纳德口中的“人民”中的一员,因为他们是非法移民。 在唐纳德和他的追随者眼里,伊尼戈·卡洛斯和他的家人是“毫无意义”的“其他的人”。 随后,在连环冲突的过程中,MAGA和LGBT的冲突越来越激烈,最后演变成相互杀戮,而除了LGBT,非法移民也是MAGA憎恨的对象。 终于,以一件疑似非法移民群体轮奸白人少女至死案为导火索,MAGA武装团体直接对非法移民展开了血腥的屠杀,伊尼戈·卡洛斯的父母和妹妹玛丽都被MAGA杀死。 伊尼戈却因为前几天在参与帮派交易时遭到了唐人街的华裔警察逮捕——他被指控盗窃车辆、超速、鲁莽驾驶、逃离警察、非法持有枪支、非法持有管制药物等罪——而身在监狱里,因此幸免于难。 支持伊尼戈·卡洛斯到现在的,就是对MAGA的复仇心。 他来到秘密工厂。 “机器现在状况如何?能马上启动吗?”他问日裔工程主管藤本聪太。 日本人受教育程度比较高,科技的事情,交给他们更让伊尼戈·卡洛斯放心。 藤本聪太本是一个日本柏青哥赌博游戏机生产商的老板,结果反而因为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欠下巨额赌债而沦为奴隶,直到伊尼戈·卡洛斯将他买了下来,并给了他自由,伊尼戈·卡洛斯和Kink公司不一样,他是正统自由主义者,反对一切奴役,拒绝奴隶制。 他憎恨Kink公司的原因之一,就是以Kink公司为代表的这些信奉复合相互依赖理论的修正自由主义者主张“人有自愿被奴役的自由”,在他们的影响下,连自由阵线内都开始蓄奴成风。 身为自由阵线成员,却在为奴隶制张目,为奴隶主调教奴隶,还用奇谈怪论扭曲自由主义,毒害民众,惑乱人心,真是不可饶恕。 “需要整备五分钟。”藤本聪太回答。 “三分钟,尽快。” 说完伊尼戈看到旁边有个吉他。 大概是哪个工人带过来自娱自乐的吧。 他拿起吉他,弹了一小段妹妹最喜欢的、轻松明快又热情洋溢的弗朗明哥舞曲。 过了三分钟之后,藤本聪太跑过来说。 “已经整备完毕。” “很好。”伊尼戈将吉他放在脚边,对藤本聪太说,“等会机器启动之后,你赶快带着你的人离开旧金山,前往圣何塞避难吧。” “你呢,战酋?” “我将以高达形态出击。”伊尼戈笑着说道,“然后,要么胜利,要么以高达形态死去。” 藤本聪太一愣,然后深深地一鞠躬。 伊尼戈爬上舷梯进入机器的驾驶舱。 驾驶舱里,装满了电脑显示器,和用摇杆平台、Hitbox,以及从飞行模拟游戏机、赛车驾驶游戏机上面拆下来方向盘、游戏杆、踏板,还有麦克风和扬声器。 经过藤本聪太的改装调试,这些民用游戏用品构成了一个复杂的操作系统,用来操纵这个机器。伊尼戈之前一直有在用藤本聪太制造的操作系统原型机进行模拟战斗练习。 这个机器其实比起高达,更像是有两只手的MA。 这台巨大的、造型敦实的机器,甚至还没有进行涂装,外部装甲还是从坦克或装甲车上拆下来时的模样,看上去颇有点百衲衣的味道。 如今他将涂鸦变成了现实中的存在,但是那个会和他一起涂鸦、一起胡闹的妹妹却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苏醒吧!” 坐在驾驶舱里的伊尼戈一踩油门踏板,启动了钢铁救世主机甲。 机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十六个M113底盘依次启动。 “钢铁救世主,前进!” 这台庞然大物开始缓缓前进,与之同时,钟声敲响了,这是在让附近的战帮赶快避让,却也像是宣告了弥赛亚的来临。 这个由钢铁与火焰铸造的、圣弗朗西斯科自由阵线的弥赛亚。 三十多米高钢铁救世主机甲从一栋残破的、被废弃已久的建筑物里面开了出来,然后慢慢加速,向北方冲去。 掀起害死我妹妹的MAGA运动的,是王牌家族的唐纳德,所有唐纳德的后代、王牌家族的人,都该死! “我来杀你了,巴伦!”伊尼戈操纵杆推到极限。 18、致公党的美国梦 “那到底是什么啊!”刚刚从地道里杀出来的排长愣住了,“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地道本身的距离并不长,毕竟不是自由阵线用的不是专业的盾构机,挖的时间也不长,所以他们很快就从地道里杀了出来。 地道的另一边是一个伪装的工棚,旁边还放着很多推车,并堆着挖出来的土。 然后他一杀到地面上,就看到了一个超级大的机器人从旁边开了过去。 那个有十层楼高的东西,看上去像是用废旧垃圾拼接出来的古怪玩意,根本不像是个正常的现代兵器。 伴随着吵闹的咔哒咔哒声,这个极其庞大的废土风巨无霸出现在了前线,几乎碾碎了每个看到它的致公党官兵的常识和理智。 “掐我下脸!掐我下脸!” “队、队长!那是什么?” “我勒个去!这什么鬼啊!有够癫的!” “不是,从哪冒出来的?” “我打那玩意,真的假的?” 而伊尼戈·卡洛斯这时打开直播。 “喂!喂!听得见吗?”他试了试麦,用西班牙语说,“我是战酋伊尼戈·卡洛斯,自由阵线的战士们,不用害怕,现在站在你们身后的这台巨型机器,名字叫‘钢铁救世主’,是我们秘密开发的决战兵器!我现在就驾驶这台机器,和你们一起粉碎自由之敌!自由美利坚万岁!” “钢铁救世主!那是我们的钢铁救世主!”一个听得懂西班牙语的天狗战帮士兵喊道,“伊尼戈战酋驾驶钢铁救世主来参战啦!” “什么是钢铁救世主!” “就是秘密武器!我们最强的决战兵器!” 一传十、十传百,在加上网络直播的宣传,刚刚被战事失利利和致公党的顽强抵抗搞得士气萎靡的自由阵线,一下子士气高涨了起来。 就好像是古早的怪兽电影一样,超级勇虎坦克努力抬起台制105毫米线膛炮,向这机械怪兽开炮。 但是这个超级大的机器人皮糙肉厚,巨大的身躯上不知道叠了多少层铁皮,在最里面,还有一层黑市上高价买来的、从内战中被击毁的M1艾布拉姆斯坦克上面拆下来的贫铀装甲板。 由于外层铁皮并没有压实,也没有对齐,反而起到了类似间隙装甲的效果,穿甲弹芯的动能在遭到消解偏转之后, 只能内层的贫铀装甲上留下一个小坑。 而接着,就轮到钢铁救世主还击了。 伊尼戈并不想用头上的120滑膛炮加特林,因为根本没有那么多穿甲弹,不,就算有,他也不想用,因为太无趣了。 伊尼戈操纵钢铁救世主,用机器手破坏身边的保甲楼,将整个承重柱给拔了出来当棒子一样挥舞。 钢铁救世主,将承重柱高高举起,然后劈了下去,直接砸烂一辆平常看来几乎是坚不可摧的超级勇虎坦克。 这些超级勇虎坦克,简直就像是纳粹德国的虎式坦克一样,给擅长轻步兵突击战术的自由阵线武装造成了难以估量的麻烦。 砸烂了超级勇虎坦克,让伊尼戈的心里觉得无比畅快,超级勇虎坦克一直是致公党陆军的宣传名片之一,常见于各种宣传画和宣传视频。 接着一个横扫,旁边的超级勇虎坦克也倒了大霉。 恐怕坦克设计者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设计出来的坦克有一天会被承重柱那么大的棒子打飞。 钢铁救世主就这么拿着承重柱当棒子乱舞,一边用头上的120滑膛炮加特林发射榴弹四处扫射,横冲直撞,简直就像是那闹天宫的孙悟空,沿着南北走向的主干道,从旧金山图书馆旧址一直杀到美国圣玛丽大教堂,瞬间就撕开了致公党的防线。 圣玛丽大教堂,看到这气势恢弘、像是巨大的管风琴一样、少有的没有在内战中被摧毁的雪白建筑,伊尼戈心里泛起别样的感情。 和妹妹同名呢。 伊尼戈看着致公党的溃兵逃入圣玛丽大教堂,并没有继续追杀他们,而是转头继续往北。 “自由美利坚!自由美利坚!自由美利坚!” 备受鼓舞的各个战帮高呼战吼,顺着钢铁救世主撕开的口子涌入防线。 三呼美利坚,是内战中美国人发起总攻的先兆,美国内战是一场美国人争夺对美利坚的定义权的战争。 王牌集团的战吼是“荣耀美利坚”,民主力量的战吼是“民主美利坚”,共和守护者的战吼是“共和美利坚”,鹰之团的战吼是“信仰美利坚”,美共的战吼是“工人美利坚”,黑豹党的战吼是“平等美利坚”。 战吼往往浓缩了这个政治实体的美国梦。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内战让美国变得再次伟大,让每一个人都有权力去追逐、去缔造自己的梦想中的美国。 但是,致公党一直都没有决定自己的战吼,他们虽然有着“保卫财产、保卫家人”之类的战斗口号,却没有一个明确的战吼来宣示自己的美国梦。 这也是很多美国人认为致公党不够美国的原因之一。 他们觉得致公党有的不是“美国梦”,而是一个“中国梦”,认为致公党只不过是在美国的国土上做着一个他们还在统治中国的梦,在旧金山湾又造了个小小的“中华民国”。 而在诺布山上,费尔蒙特大酒店里的人也能够远远眺望那像是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所有的人嘴巴都张成了O字型。 “我不是眼花了吧?”巴伦惊讶地揉了揉眼睛说,“那好像是一个……一个超级巨大的机器人!” 而把会场里的人更大惊吓的,是凯特琳娜·韦斯特女士的反应。 “就是这个!”只见她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玻璃窗上磨蹭,还伸出舌头舔舐玻璃窗,“机器人!非常好的超大机器人!如此巨大!这应该放进我的浦西里!我亲爱的机器人!” 下一秒,她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什么地方,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开始自己有些尴尬的表演。 “哈哈哈! 我是说,‘我的迪士尼’,这个大机器人放在洛杉矶迪士尼乐园里,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我们可以造个大机器人送你,只需要你同意我们在迪士尼乐园旁边盖个王牌大厦。”巴伦讥讽地说。 “哦!别傻了,我亲爱的小巴伦!我怎么会同意你们这些暴发户的铜臭味玷污孩子们的梦想!”凯特琳娜立刻一摆手,假笑着回答。 这时蒯辉莱接到了排长的通信。 “报告总座!我们穿过了坑道,这边的抵抗很弱,他们应该是把人都调到前线去了。我们还在附近发现了敌人的一个秘密工厂,工厂里的人都离开了。”排长说话的速度非常快,“我们在工厂里找到了那个东西的设计图!” “设计图?”蒯辉莱确认道,“是那个大机器人的设计图吗?” “对,设计图上标着,那个大机器人的名字叫钢铁救世主。不过重点在于,我从设计图上发现了这个大机器人有个弱点!” “什么弱点?” “钢铁救世主的底盘框架是拿从地铁轨道上拆下来的工型钢焊接而成的。相比于它巨大的自重,钢铁救世主的底盘框架是很脆弱的。”排长飞快地说。 “地雷!”蒯辉莱立刻将通话对象切换成陆军司令黑罗波,“立刻给所有步兵配发反坦克地雷!” “可是对方前面有排雷器啊!”陆军司令黑罗波说。 “没关系,从侧面丢进去! ”蒯辉莱说,“我得到了可靠情报,那东西的底盘很脆弱。先用炮击和空袭将敌人的步兵和机器人隔开,然后让我们的步兵贴上去,把反坦克地雷丢铁饼一样丢过去,给地雷抹上油,能滑的更远!火箭筒也是,不要打主体部分,打行走部分,先把它打停!” “是!” “对了!”听到外面传进来的一浪浪自由美利坚的战吼,蒯辉莱的心里有所触动,“告诉士兵们,我们的战吼,是‘秩序美利坚’!一个安全的、能够让人安居乐业的美国,就是我们的美国梦!连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还有什么鬼功夫去谈其他的!如果自由的代价是让人活得朝不保夕,那就去他妈的自由!我们致公党要的是构建一个有秩序的美国!这也是孔子儒家思想和核心!恢复美国的秩序,不辱没最高法院门楣上的孔子雕像,就是我们致公党的使命!” “什么!你居然敢说‘去他妈的自由’!”一听蒯辉莱这话,海吉拉斯立刻炸毛了,“不自由,毋宁死!” “所以在你们这些极端个人自由主义者的作死之下,零元购和逆权侵占横行,美国人就有了抱着武器夜不能寐、只能靠毒品麻痹神经的自由!美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步步沦落的?不就是你们这些自私自利的伪君子开始慷他人之慨,肆意玩弄法律、瓦解社会秩序开始的! ” 蒯辉莱发须皆张、怒目圆瞪,对海吉拉斯怒斥道。 “你知道2024年我在台湾的时候,看中国的互联网上他们是怎么评价那年的大选的吗?他们说,唐纳德虽然敌视中国,但搞关税壁垒保护本国工业,拼了命地想和中国工业脱钩,这都是一个正常国家领导人在想要发展本国工业时,很自然会去做的事情,这些行为他们中国人是能够理解的;而卡玛拉和她背后的你们极端个人自由主义者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会一个总统候选人会把纵容抢劫和毒品合法化当做自己竞选时的卖点!简直就是脑子不正常!候选人不正常,竟然会支持这样子的选民也不正常!” “他们说,和唐纳德斗无非就是再现美苏冷战,中国只需要按照正常步调发展科技和美国竞争就可以了,不论输赢,相互科技竞争的整个过程对人类历史的发展都是有巨大好处的!而卡玛拉上台后美国就会变成像海地一样的粪坑国家!这样的美国,就像是个浑身沾满大便的巨人,光是看着都觉得恶心!和这样一身大便的美国角力,就算赢了也会一身大便!而美国作为超级大国的影响力,会将这个世界变成一个不停散发着恶臭的巨大化粪池,到时候和美国共处一个世界就会像是在粪池里游泳一样!” “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你是说我们是大便!”海吉拉斯声调有高了几分,嗓音尖锐得像是刀子。 “哼!你不是大便,你是阉人!不男不女的东西,你以为我很乐意看到你吗?”蒯辉莱毫不相让地骂道,“《礼记·郊特牲》有云‘乐由阳来者也,礼由阴作者,阴阳和而万物得’!你这不男不女、和不了阴阳的东西,能生出来什么?国家都是你这样的人,还谈什么发展,自己就把自己玩灭绝了!如果不是你们把美国玩衰弱了,我们台湾人还用得着背井离乡到美国来吗?如果不是你们把美国玩衰弱了,还用得着唐纳德站出来MAGA吗?” “骂得好!”一直像个透明人似的共和守护者代表沃伦·麦凯恩鼓掌叫好,接着他又惯例性地开始碎碎念,“唉!如果2008年当选的是我的祖父约翰·麦凯恩就好了!” “得了吧!”这时凯特琳娜开口嘲讽道,“要不是你们的小布什拿着洗衣粉冲到伊拉克那边把萨达姆吊死,会让伊朗做大吗?你们的小布什为了抓本拉登,冲到阿富汗一通瞎搞,结果人家本拉登在巴基斯坦的别墅里吃着烤羊肉看日本动画!最后美国是在谁的领导下杀掉了本拉登,哦,原来是我们民主党的奥巴马!而你们共和党冲到阿富汗做到了什么?一事无成! 不,有一件事你们共和党在阿富汗倒是做得挺成功的,那就是让塔利班发展壮大!” 接着,凯特琳娜和沃伦两个人就开始唇枪舌剑起来,而蒯辉莱这时候则闭上嘴巴,看向窗外的战况。 民主力量和共和守护者的矛盾极度复杂,不是致公党可以置喙的。 致公党虽然旗帜鲜明地站在美国保守派一边,但一直把斗争的矛头指向自由阵线,对民主力量采取的是敬而远之的态度。 “敬”是因为民主力量手里有三分之一美军,而且主要构成是当年的驻外美军。 当年内战的时候,有三分之一的美军倒向了民主党,而且这些美军主要是海外美军,所以民主党演化而来的民主力量手里有着当年海外美军的先进武器。 简而言之,民主力量不是现在的致公党可以对抗的强大力量,所以对民主力量致公党必须要“敬”。 至于刚才蒯辉莱敢于抨击2024年民主党候选人卡玛拉,则是因为卡玛拉当时代表的就是后来演化成自由阵线的自由派民主党人,而在凯特琳娜则是信奉新罗斯福主义的进步派民主党人。 相比卡玛拉和奥巴马,进步派民主党人更认可南希·佩洛西,他们认为如果2024年大选民主党推上去的候选人是南希·佩洛西,以她的资历和威望必定能够打败唐纳德,而以她的政治手腕也绝对能够压制MAGA运动,美国就不会陷入分裂和内战漩涡,后来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 而2024年大选民主党惨败,七个摇摆州全部失守,而进步派民主党人将这个结果归咎于年老的拜登没有让贤佩洛西,而是选了被嘲讽只会哈哈笑的自由派民主党人卡玛拉。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隐藏在心里的怨恨,后来两派才会在内战中期分道扬镳,各自演化成两个明面上相互合作、却又刻意保持自己独立个性的势力。 正是基于这一点,蒯辉莱才会在凯特琳娜·韦斯特面前攻击卡玛拉,就算这样,蒯辉莱还是特意借了中国网民之口,如果凯特琳娜面有不虞,那么蒯辉莱大可以立刻甩锅给中国大陆网民,将自己摘出来。 “远”则是因为致公党想要在美国立足,就必须在美国本土有靠山,而想要有坚实的靠山就必须要“一边倒”,首鼠两端是没前途的,必须旗帜鲜明地站队,反复横跳的话两边都不会把你看成是自己人。 而现如今,不管是从价值观取向、还是从远交近攻的策略来考虑,和共和守护者、王牌集团搞关系都更对蒯辉莱的胃口。 而组织松散、和致公党直接接壤、装备科技水平相对较次的自由阵线才是致公党最理想的敌人。 不过,“装备科技水平相对较次”吗? 看着窗外远处的钢铁救世主,蒯辉莱对这个认知有点动摇。 不能小看这些人,毕竟他们能凭借一堆废铜烂铁跻身“四大天王”,肯定是实力的!美国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想要在美国继续立足,我们必须加快科技迭代的速度。 蒯辉莱心里想着。 伊尼戈驾驶着钢铁救世主,在保甲区里大肆破坏,恣意地摧毁所能见到的一切。 120滑膛炮加特林发射的榴弹能够轻松压制致公党的步兵,摧毁他们的简易工事;肩膀上的防空炮也能击落他们的无人机和直升机;致公党步兵从保甲楼里朝钢铁救世主发射反坦克火箭弹,钢铁救世主还可以用手臂上的喷火器对他们进行还击。 突然他发现致公党的部队都散开来了。 来了! 先是远程火炮轰炸,然后是航弹空袭。 但是这些攻击打在巨大无比的钢铁救世主身上,最多也就是120滑膛炮加特林的自动装弹机出了点故障而已! 还能动! 这时致公党步兵围了上来,向钢铁救世主丢出反坦克地雷,用火箭弹攻击履带。 烦人! 钢铁救世主一转身,用手臂上的喷火器驱散了围上来的步兵。 “秩序美利坚,万岁!”一个致公党士兵吼着,朝挥向自己的铁拳射出火箭弹。 这发火箭弹射中手臂上的喷火器,喷火器被引爆,钢铁救世主的铁拳被熊熊烈火包围。 其他致公党士兵也受到启发,向手臂集火,引爆了另一个喷火器。 这样步兵就能靠得更近了。 “可恶!蝼蚁一样的黄皮猴子!”伊尼戈操纵钢铁救世主,准备直接碾死那些步兵,结果履带压到了丢过来的反坦克地雷。 轰得一下,履带断了。 只是履带断了几根,没关系,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还能动! 钢铁救世主继续勉强地移动了几米。 就在这时,伊尼戈突然觉得有些失重。 咣咚!!! 一声巨响,钢铁救世主的自重压垮了被反坦克地雷冲击变形的工型钢底盘框架。 被伤到阿喀琉斯之踵的钢铁救世主这下再也移动不了了。 但是,我还能战斗! 面对蜂拥而来的致公党军队,钢铁救世主拼命反击,但失去了机动性,钢铁救世主就变成了了活靶子。 钢铁山丘一样的钢铁救世主承受着致公党的海量火力倾泻,油箱都被打爆了,整个钢铁救世主都在大火中熊熊燃烧,像是地狱骑士一样。 被烈火炙烤的驾驶舱里热得不行,塑料制成的摇杆和按键都开始融化,但是伊尼戈·卡洛斯依旧奋战不已。 双方缠斗了半个小时多之后,这个时候超级强虎坦克出现了。 可恶啊! 看到这个由M1艾布拉姆斯改造而来的坦克,伊尼戈·卡洛斯就想起凯特琳娜拒绝向自己出售M1艾布拉姆斯时的嘴脸。 而也就是这么一分神,超级强虎坦克就借着掩护靠近钢铁救世主,用主炮抵着钢铁救世主的肋下,在近乎零距离的情况下射出一发先进钨芯穿甲弹,弹芯就像朗基努斯之枪一样,扎进了钢铁救世主的侧腹。 钨合金弹芯在穿透了数层铁皮之后,虽然速度大幅衰减,但仍旧击穿了内侧的贫铀装甲板,进入驾驶舱造成破坏。 驾驶舱里火势逐渐蔓延,而伊尼戈也被弹片击中,受了重伤,失血过多,开始有些意识模糊。 “投降吧!我们优待俘虏!” 致公党开始试图劝降伊尼戈。 投降?可笑! 钢铁救世主的大手拍向致公党的劝降人员,吓得他们四散而逃。 然而,这最后的攻击,也耗尽伊尼戈所有的生命力。 伊尼戈·卡洛斯,战死。 发现钢铁救世主不再动弹之后,致公党开始调消防车过来灭火,之后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钢铁救世主,撬开了驾驶舱,确认了伊尼戈的死亡。 烧焦了战酋头冠滑落到了肩膀后面,还冒着火星,就像是伊卡洛斯那被烧毁的翅膀一般。 19、特别治安强化行动 收到了钢铁救世主已经被击毁,驾驶者伊尼戈·卡洛斯已经死亡的消息,蒯辉莱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肖凌荷小姐,请马上帮我联系白宫,我们致公党需要在旧金山执行特别治安强化行动的许可。”蒯辉莱说。 “什么?什么特别治安强化行动?”突然毫无预兆地出现陌生的名词,让肖凌荷一下子没有理解。 “旧金山没有爆发战争!”蒯辉莱强调说,“而是反社会恐怖分子和毒枭武装力量在旧金山发起恐怖袭击。我们致公党作为负责任的社会武装团体,有必要在旧金山展开一场特别治安强化行动去消灭恐怖分子和毒枭,这也不是战争。不过我个人认为,旧金山市进行特别治安强化行动,最好还是在有获得联邦授权的情况下比较好,请尽快向白宫传达我们致公党的诉求。” 紧接着,蒯辉莱就当着各派系代表,开启线上会议,接通了致公党陆军总司令黑罗波、空军总司令吕旺、海军总司令阴华臻、警察局长郭勇民和联保委员会各委员。 “黑罗波司令官,将战线推到过渡区之后就地巩固防线,不要继续深入,已经调集到旧金山的部队休整待命,继续向旧金山集结地面部队,将重炮部队移动到旧金山要塞布置阵地;吕旺司令官,空军继续维持戒备巡航,不要轰炸非军事目标,只要击落敌机和攻击防空军事单位即可;阴华臻司令官,海军封锁海岸,但是不要轰击陆地,也不要攻击民船,除非对方靠近军舰试图跳帮作战。” 蒯辉莱毫不避讳地发布着一个个命令,甚至是故意说给在场的人听。 “郭局长,请你立刻组织警力,向南方城区宣传,我们致公党将于明天天亮之后执行特别治安强化行动,打击持有杀伤性武器的恐怖分子和贩毒集团。请措辞礼貌地表明我们致公党的立场,遵纪守法的市民不论政治倾向,我们致公党都愿意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对我们有顾虑的市民,也可以在尽快离开旧金山。明天八点开始展开特别治安强化行动,请注意,是治安强化行动,而不是战争!所以是由你们警察唱主角!军队是负责给你们警察压阵的!黑司令官,明天你们陆军就沿着主干道慢慢推进;郭局长,你们警察要一栋房一栋房、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清理,把所有持有毒品的犯罪分子都逮捕起来,敢抵抗的就地击毙,一个都不要漏掉! 每清过一栋房子,就用铁丝网围起来,行动期间禁止住所清查后的居民外出和锁门,并让警察定时检查、随机抽查!让联保委员会给他们提供食物和正常日用消耗品,工作宁愿慢点,也不要有漏网之鱼。” “联保委员会的各位,也请你们动员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调集物资和人手,向城南配合我们特别治安强化行动的普通市民配发食物和正常日用消耗品。同时,我还准备在米尔布雷修一道长城!郭局长,到时候离开的人任其自便,进来的人每一个都要抽血检查,血液里含有毒品成分的人都禁止入境,我要一个没有任何毒贩和瘾君子的旧金山!从今以后,以米尔布雷长城为界,北面禁止毒品!” 米尔布雷以南暂时就以后再说吧。 现在还需要自由阵线将旧金山和洛杉矶隔开,现在强行控制整个加利福尼亚中央谷地超过了致公党如今的治理能力,也容易引起其他势力的警觉。 暂时先把旧金山市全部控制下来,巩固好基本盘,慢慢发展比较明智。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洪武大帝的套路,是不会过时的。 “阉人!”蒯辉莱忽然有个想法,“不,海吉拉斯先生,或者女士?怎么称呼你,你比较合意?”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海吉拉斯冷脸说道。 “我在想,特别治安强化行动之后,一定会有非常多的人涌入南方城镇,很可能会造成人道主义危机,而这又是我们致公党力所不及的。”接着,蒯辉莱就开始胡诌起来,“实际上旧金山战帮对我们致公党不宣而战,攻击我们的平民,这毫无疑问就是赤裸裸的战争行为,我们致公党本来是打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我原本计划用燃烧弹轰炸南边,就像二战的李梅将军轰炸东京那样,把他们生活的地方变成烈焰无处不在的人间炼狱!但肖凌荷小姐、凯特琳娜女士和你——海吉拉斯先生或女士——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劝阻了我。是你们的努力劝说,让我选择了更加温和的特别治安强化行动。” “哦?我有劝说过你吗?”海吉拉斯冷笑着说,他立刻领会了蒯辉莱的话外之意,“你说的大量人口涌入可能会引发南边城镇出现人道主义危机,这倒是件值得重视的事情。” 海吉拉斯明白,蒯辉莱其实在暗示自己可以趁机去占据伊尼戈死后的权力真空,通过施恩将这些人转化成自己的信徒,只不过这种事情不可能明说罢了。 人道主义,哼,倒是个很漂亮的说法。 “对吧!尊敬的海吉拉斯先生,或女士,对那些城镇进行全面的人道主义援助,超过了我们致公党的能力。 ”蒯辉莱自谦地说,“我们致公党只能够提供‘正常’的日用消耗品,而你知道,那些选择离开旧金山的人很多都有‘不正常’的日用消耗品需求。这些‘不正常’的消耗品需求,我想,在座的人中只有你,有这个能力来满足他们。” 说到关键之处,蒯辉莱轻咳了一下,继续说。 “尊敬的海吉拉斯先生,或女士,我期望您能扮演一次摩西,动员南边的居民——尤其是那些有着我们致公党无法满足的、‘不正常’消耗品需求的人——迁徙到米尔布雷以南,然后像摩西一样,降下他们渴求的‘吗哪’,让他们安心地在那里定居,不要来北边骚扰我的人民。我想以您的威望和能力,是能够满足我这个请求的。” “直接叫我海吉拉斯就好,被你这种人奉承,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自比摩西,我可没那么傲慢。不过,为了从你们致公党的专制暴政下拯救更多人的生命,我海吉拉斯倒是愿意做一番努力!” “真是太伟大了,海吉拉斯先生,或女士!他们诋毁您、甚至意图将您这样的精神领袖和我们这些人一起炸死,而您却选择宽恕他们,并竭力地拯救他们的生命!您真是一位伟大的圣徒!”蒯辉莱拉开门,“事不宜迟,请您立刻去引导您的羔羊吧!愿您成功! 明天八点,我们就要展开行动了,不论如何都请您在八点之后离开旧金山,以免发生不测,那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海吉拉斯白了蒯辉莱一眼,一言不发地走出门离开。 蒯辉莱在目送海吉拉斯离开之后,就将Kink公司的制片人纽曼·萨默赛特伯爵拉了进来。 “格拉摩根伯爵,很抱歉让您等了那么久。”蒯辉莱握着他的手,殷切地说,“我有两个不情之请。” “请说,请说!”纽曼最喜欢别人用头衔称呼他,毕竟这可是祖先的执念。 “一是,我想借用一下贵公司的总部作为之后特别治安强化行动的前线指挥中心。如果您能够接收的话,我们等下就可以讨论一下具体的租金。” “好!好!另一件事情?” “二是,似乎贵公司有一些从事需要创意工作的雇员,有在吸食大麻?”不等纽曼回答,蒯辉莱就接着说,“之后,我们致公党希望将旧金山建设成一个无毒品城市——当然以我们的标准,大麻也被归为毒品的一种——所以我希望他们能够离开旧金山,到洛杉矶的好莱坞那边成立一个工作室,搬迁安置的费用,就由我个人来出,你看如何?我想洛杉矶好莱坞那边的环境,一定更能激发他们的想象力。” “这个好说、这个好说。 ” 区别对待自由阵线的不同派系,只去针对毒贩和吸毒者,手段温和一点有助于让对方自我瓦解。而且打击毒贩和吸毒者,在法理上面是有依据的。 致公党作为内战期间才从台湾过来的外来户,虽然已经做了很多本土化的工作,但是行动依旧需要谨慎小心,必须尽量少给别人把柄,多找依据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 接着,蒯辉莱就转向肖凌荷。 “肖凌荷小姐,白宫的回应怎么说?” “我已经将您的请求告知白宫,白宫现在正在研究您的提议,请您耐心等待。”肖凌荷露出事务性的微笑,貌似亲切地回答到。 但是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让蒯辉莱想到了一个人。 程玄莲。 莲花和荷花其实就是一种花。 或许这两个女人其实是一类人。 “如果可以的话,我期望能在行动之前得到确切回复。我会在Kink公司静候佳音。” “那正好,联邦总务管理局就在附近,我就先过去了。”肖凌荷将电脑收进公文包,站了起来,看着蒯辉莱,露出了一个稍带人味的笑容,说,“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配合,要是不那么急,就更感谢了。” “时局瞬息万变,只怕一等又会出各种变数,一个晚上,已经是极限了。”蒯辉莱略带歉意地回答说,“真是辛苦你了。” “奎因女士才辛苦,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她的难处。 想要维系住一个事实上已经四分五裂的国家,真是太难了。” “请代我向奎因女士表达我的敬意。”蒯辉莱将手放在胸口,微微鞠躬,“对了,明日若是诸位有空的话,不如以观察员的身份前来观摩特别治安强化行动。我希望各位能给我们致公党做个见证,让世人知道我们的行动是克制的、是明确以维护社会秩序为目的的。” 之后,肖凌荷小姐、沃伦·麦凯恩、凯特琳娜·韦斯特、大卫·怀特、卢西亚娜·霍尔、维克特瑞·桑卡拉和蒯辉莱告别,各自离开了。 “巴伦先生,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Kink公司?武藤直美小姐现在应该还没有离开Kink公司。”蒯辉莱跟巴伦说。 “好啊!我打个电话告诉她!”巴伦欣然应允。 “直接过去,给她一个惊喜如何?” “也行。”巴伦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回答说。 没有人注意到,他用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to 芙蕾雅:安全,取消警戒,返航。” 在短信发出之后,在目力不及的远处,云层之上的高空,一个拖着长长的鞭尾、像是魔鬼鱼一样的飞行器立刻停止盘旋,做出了半径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接近180度转弯机动,向内华达的王牌集团军事基地飞去。 20、Kink公司的晚宴 突击空袭斩首失败,没能够达成战术目的。 潜入的猪木伊莱卡和她的自信女孩亲卫队也没能杀掉目标。 通过地道渗透进来的暴走族也没能成功地炸毁金门大桥和港湾大桥,反而被通过大桥不断增援而来的部队配合民团围歼。 钢铁救世主被击毁,伊尼戈·卡洛斯身亡,所谓的圣弗朗西斯科战帮联盟已经群龙无首,士气大减。 还有些判断力的游民已经带着零元购来的东西往南方逃。 战帮也陆续撤退,就只有复仇天使战帮和天狗战帮的成员出于复仇心,被动地承担了殿后的作用。 但敌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强,面对这种困境,复仇天使们开始寻找机会脱离战斗。 而残存的天狗们则自暴自弃地冲向致公党的火力点,然后一个个被击杀。 简直就像二战日军的玉碎冲锋一样。 致公党地面武装按照蒯辉莱传达的命令,控制了过渡区之后就停止进军。 那个通过地道反向深入敌后,获得致胜关键——钢铁救世主设计图——的排长,在炸毁了对面的地道入口之后,就原路退了回来。 另一边的地道也是一样,致公党的陆军摸过去,在地道里埋设炸药,再退出来将地道入口炸塌。 蒯辉莱、巴伦、纽曼伯爵、龚探曦带着大队人马来到Kink公司。 龚探曦保险起见,一次性调了三个遥控中枢型号的黑兵和三辆电战型超级勇虎坦克,作为备份。 然后在启动自主AI的黑兵掩护下换乘了其中一辆电战型超级勇虎坦克,混在护卫队伍里,让一个遥控中枢型号的黑兵扮演自己。 而凯莉·海兹,龚探曦则让黑兵将她带回了恶魔岛。 在Kink公司周围的尸体和战车残骸都已经被陆军清理干净,仅留着到处都是的榴霰弹轰击痕迹和一些冲洗不掉的顽固血渍悄悄地诉说着这里发生过的激烈战斗。 护卫蒯辉莱的致公党部队并没有进入Kink公司总部的主体建筑,而是到旁边室内大操场建立临时指挥中心。 这个室内大操场原本是军火库配套的靶场和练兵场,现在这个室内大操场不但经常被Kink公司用于拍摄影片,对外出租、承办各种仪式和庆典,也恢复了自己原本的用途,Kink公司的员工也经常在这里打靶、练习作战技能,这还被视为一项公司福利——因为在美国,人们必须学会战斗来保护自己。 跟随蒯辉莱、巴伦、纽曼伯爵进入Kink公司总部的护卫,只有扮演龚探曦的黑兵(后续为了叙述方便,就直接将这个替身称为龚探曦),其他黑兵只是围在外边,或是直接从墙外爬上屋顶。 巴伦看到程玄莲也在这里,有些吃惊。 “你怎么会在这?” “我不是说了,我个人对这边的事情有些好奇么?”坐在角落里的程玄莲一边转着枪一边平淡地说。 “我刚刚表扬那个排长的时候,他说实际上是你先发现那张设计图的?”蒯辉莱笑着跟程玄莲说。 “巧合罢了。” “这巧合可是帮了我们大忙呀!可以说,没有你这个巧合,那个大机器人可不好搞啊!”蒯辉莱大笑着说。 接着蒯辉莱和巴伦又和其他人寒暄起来。 “今天的巧合真是太多了。”龚探曦在程玄莲的旁边靠墙一站,小声地说。 “哦?是吗?” “导弹要是没有刚好射偏,事情就麻烦了。正在开会的人,包括我的蒯辉莱,都会死。” “吉人自有天相嘛。” “他们的东线渗透部队一边用手机定位一边挖地道,结果却挖到了这里的地牢,你刚好还在地牢,真是巧呢。” “手机定位不可靠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不是还有人被汽车导航带海里去的事情吗?” “然后就在地道另一边发现了敌人决战兵器的设计图,你不觉得巧合得过分了吗?” “你还真是多心呢!简单地接受这是自己的好运,就那么难吗?” “你做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大费周章地玩着木偶戏,又有什么目的?” 龚探曦沉默了许久,然后开口问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来就知道了,我能检测到你的遥控电波。” “可恶!” “你的信号加密做得很不错。” “你是在可怜我吗? ” “不,我是真心在夸你。” “我可一点都不为此而高兴。” “那要怎么样你才会高兴?被男人肏个爽吗?”程玄莲一脸平淡地开着黄腔。 “一码归一码。”龚探曦不悦地说。 “肚子饿了。” “什么?” “我说肚子饿了。” “怎么好好的叫饿起来了。” “孔子说‘食色,性也’,我对色欲不感兴趣,所以食欲是你的两倍。”程玄莲开玩笑地说道。 “胡说八道。”龚探曦意识到程玄莲是在故意回避问题,东拉西扯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干嘛帮我们。” 程玄莲沉默了一阵,然后笑着说。 “只是顺手捡起一张纸,正好发现是敌人的兵器设计图而已。能帮到你们还真是幸运,看在我那么幸运的份上,请我吃一餐,不算过分吧?” 龚探曦扶着额头,无奈地承认失败。 “吃吃吃,请你吃皂角羹!” “龚女士?”这时旁边一个声音问到。 “嗯?”龚探曦转头过去一看,是武藤直美。 这个记者也在这里哦。 “武藤小姐,有什么事?” “那个,你可以摘一下面具吗?”武藤直美鼓起勇气说。这时候龚探曦和程玄莲发现,就在不远处的门后,躲着好多Kink公司的模特,看来她们还挺八卦的。 “不行,我现在在工作,万一我摘了面具的时候,有人释放催眠瓦斯,那就麻烦了。 ” “不会发生那种像是怪盗基德一样的事情啦!” “难说。”龚探曦看了一眼程玄莲,说,“我们身边就有一个像江户川柯南一样,喜欢暗中活动的人。有个怪盗基德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程玄莲笑而不语,武藤直美则一头雾水。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么龚女士,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年龄呢?” “三十二,怎么了?” 三十二岁,保养得当的话,像二十多岁确实是很正常的事情。 “没什么。”武藤直美带着些歉意说,“我在网上看到有传言说你已经四十二岁了,但是昨天晚上你看起来那么漂亮,真的不像有那么大的年纪。” “网上流传的东西也不是都那么可信,尤其是现在还有什么AI改图、AI生成视频,有图有视频都不一定是真相。” “不过,也有可能,你认定是虚假的、荒谬的信息,其实和真实更接近……啊!”这时候程玄莲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结果话还没说完,脚就被龚探曦狠狠地踩了一下。 “可是,用采补之法,榨自己麾下士兵的阳气这种说法,也离奇过头了吧!果然不可能是真的!”武藤直美笑着说。 程玄莲和龚探曦沉默了。 结果她们这一沉默,反而让直美不安起来了。 “应该不可能是真的吧……” 确实不可能是真的,只不过不可能的原因可能超乎直美的想象。 程玄莲忽然在想,机器人会有赛博阳气吗? 另一边。 蒯辉莱看到了身穿丧服的郭莉莉,安慰了她几句,说了些节哀顺变之类的话。 “你和你的父亲那边现在怎么样了?是老头子太顽固了,还是你这边有什么困难?”蒯辉莱问。 “当初是我自己离开家,跟他断绝父女关系的,求伯父救命已经相当厚脸皮了,现在又怎么好意思回去。”郭莉莉说。 “这样啊。”听了郭莉莉的回答后,蒯辉莱若有所思地说。 “蒯先生,巴伦先生,今天一下子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结果到现在都没吃饭,不妨留下来一起吃个晚餐吧。”另一边,纽曼伯爵邀请说。 “我就不用了,等下我还要在临时指挥部那边跟军官和警官商讨行动事项细则,顺便和他们一起吃。”蒯辉莱笑着说。 “我就不客气了。”巴伦一边好奇地东张西望一边笑着说。 他还真是心大,一个MAGA运动的领袖人物、唐纳德的小儿子、王牌家族的核心成员,居然就这么大咧咧地接受一个LGBT运动元老团体的晚餐邀请,也不怕吃出杏仁味。 不过或许这也是美国正在自我弥合,从内战走向和平的一个体现吧。 蒯辉莱拍了拍巴伦的背。 “巴伦先生,那我就先去忙了。” 说完,他就招呼龚探曦一起离开了。 而埃莉诺端着平板电脑走了过来。 “各位,等下用餐的时候,是想用什么身份参加?” “客人。”程玄莲立刻说。 “黑莲花小姐,客人。”埃莉诺楞了一下,她没想到第一个回答的会是这个一直看起来有些性冷淡的女人,立刻记录了下来。 “你不是叫……” 巴伦有些不悦,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程玄莲打断。 “出来玩不用化名是吧!”程玄莲轻蔑地撇了他一眼。 “吃个饭用什么化名,神经兮兮的。”巴伦觉得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你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巴伦忽然反应过来,“那你还敢过来?” “我不是说了,对枪击案感兴趣。”接着程玄莲舔了下嘴唇,“而且听说这边吃的不错。” “吃货!”巴伦摇了摇头,接着跟埃莉诺说,“跟她一样,我也选客人吧。” “我也客……”武藤直美正说着,看到埃莉诺的笑脸,莫名地觉得她有些失望,“请问除了客人,还有什么身份。” “除了客人之外,当然就是奴隶了!”埃莉诺的笑脸一下子灿烂好多,“直美小姐一定非常适合当奴隶!” 说我适合当奴隶,这是在夸奖我吗?武藤直美多少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那么我就当一下奴隶吧!” 进行初步登记之后,就是签订合同。 “游客合同很简单,就是不要过度伤害奴隶,在主人——也就是工作人员——进行阻止的时候立刻停止虐待和性交行为。” 程玄莲扫了眼合同之后,签上了“黑莲花”三个汉字。 埃莉诺接过合同后看了一眼,笑了。 “原来是黑家人,陆军总司令黑罗波莫不是你家亲戚?” “远亲。”程玄莲也乐得她误会,“等会不要拍我的脸。” 巴伦也签了游客合同。 不过,武藤直美要签的是期限三小时的超短期临时奴隶合同。 “用餐的时候,奴隶不可以自己取食,只能请求主人或客人施舍和奖励。”埃莉诺将奴隶合同递给武藤直美,告知她,“请勾选你可以接受的选项,并设置安全词和安全手势。安全词有红黄两个等级,黄色安全词是叫停,即要求停止当前正在进行的项目;红色安全词是退出,说出来就表示退出游戏,放弃奴隶身份。安全词不要太简单,也不要太复杂,最好要易于理解,但又不是特别日常化。安全手势是奴隶没有办法说话时用的,安全手势要一个手就能做出来,并具有清晰的识别度。想说安全词但没办法说的时候,先用手拍打或敲击发出声音吸引主人的注意,然后做出安全手势。做出安全手势之后,主人会解除奴隶的嘴部束缚,这时奴隶就可以说出自己想要说的安全词。 ” 武藤直美仔细阅读着合同后,勾选了几个觉得自己能受得了的选项,然后考虑了下,就决定将黄色安全词设为“大地震”,红色安全词设为“日本沉没”。 这是源自她以前看过的一本灾难电影。 然后安全手势,她就设置成了只伸出食指不停摇晃。决定好这些内容,并和埃莉诺沟通确认安全词和安全手势之后,直美就在签字栏里写上自己的名字,交还给埃莉诺。 “好的,直美小姐,现在你是个可怜的奴隶了。还不赶快把衣服脱了叠好放包里,三个小时后,这些东西才会重新属于你。” 武藤直美羞羞答答地、就这么在巴伦和程玄莲的面前,脱光自己的衣服,叠好放进自己的包里,想要交给埃莉诺,但是埃莉诺并没有接。 她打了直美一巴掌。 这一巴掌并不很痛,但却相当响亮。 “我是你的仆人吗?你就这么站着把东西给我吗?你这搞不清楚自己地位的下贱奴隶!你应该跪下来,将你的包包双手举过头顶,献给我!还有记住,你这欠调教的奴隶,没有主人和客人的命令,不许你抬头乱看,明白吗?大声回答我‘是的,贱奴直美明白了’!” “是的,贱奴直美明白了!”直美立刻反射性地大声重复道。 “那你还站着干什么!”埃莉诺对着直美的耳朵吼道。 直美立刻跪下来,将装着自己私人物品的包包双手举过头顶,献给埃莉诺。 埃莉诺这才收下直美的包,将之封进一个写着武藤直美名字的塑胶袋里。 “舔我的脚!”埃莉诺将一只脚放在直美面前。 埃莉诺的脚粉白如玉,凸起的骨节和血管并没有破坏美感,反而显得成熟有韵味,在脚背上还纹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青色蝴蝶,非常的美丽动人。 直美立刻开始舔起埃莉诺的脚。 这种体验,对武藤直美来说真是前所未有。 在日本人的观念里一般都认为一朝为奴,终生为奴,所以武藤直美还一直没当过奴隶。 日本女性中愿意成为奴隶的毕竟是少数,根据《置屋草子》的回函统计,对奴隶身份有意愿的女性仅占妓女中的2。6%,而在总务省发布的国民人口动态调查报告显示,在排除刑奴之外,性奴仅占日本女性人口中的0。3%。 这个数字,还是卖淫合法化到现在,性奴制度被社会接受并认可之后的情况。 同样是在巴伦的面前赤身裸体,现在只要一想像巴伦轻蔑的目光,武藤直美就浑身燥热。 还有那个中国人程玄莲,她会怎么看我这个下贱的日本女人?她现在一定很鄙视我吧! 但是现在我是低贱的奴隶,埃莉诺主人吩咐过了,不可以抬头乱看。 直美一边舔着埃莉诺的脚,一边胡思乱想着。 “好了,请各位期待美好的晚餐时光吧!我很快就会回来。”埃莉诺说完,就将直美的东西带走放好。 埃莉诺走后,巴伦俯下身子,捏了捏直美的臀肉。 “原来直美小姐有这种兴趣。你都勾选了哪些选项?” “人格羞辱、轻度掌掴、低温滴蜡、轻度鞭打、轻度电击、常规绳缚、性交、口交和……和肛交。”直美诚实地说。 “哦?原来直美小姐喜欢肛交?” “没有体验过……所以想体验一下。”直美脸羞得通红,撒了个小谎,实际上今天早上的时候,已经被埃莉诺开发过了。 不过当时也在场的程玄莲并没有揭发直美,或许是她当时没注意到? “那么说,你这边还是肛门处女了?那我可得用一下,免得被人捷足先登了!”巴伦正准备脱裤子,突然想到什么,然后又系上腰带,回头跟程玄莲说,“你回避一下。” “为什么?”程玄莲问。 “废话,被你看到就等于被不知道多少中国人围观,这谁受得了,我又不是变态!”巴伦怒道,“快点快点,别看我这边。” “还害羞起来了!”程玄莲忍俊不禁地说,然后转身离开了。 等一下,刚刚程玄莲是不是也看见自己脱衣服下跪舔埃莉诺的脚了? 那岂不是说,我刚刚就等于在无数中国人的围观下,自己这个日本女人脱光衣服下跪,然后去舔另一个金发纹身裸女的脚。 炸裂的羞耻感让直美恨不得钻到地里去。 “黑莲花呢?”埃莉诺将直美的个人物品锁进置物柜里就回来了。 “她到别处玩了。”巴伦满不在乎地说,“有没有润滑剂,我想试试肛交。” “好的,我这就拿过来。”埃莉诺笑着说,“直美小姐的括约肌很有弹性,我整个手都能塞进去呢!肠子里面很润!” 啊! “好哇!还说你没体验过!”巴伦一脸坏笑地拍了一下直美的屁股。 “不是,真的没肛交过,今天上午是第一次……” “那也是体验过了!” “可那是女孩子的手啊,又不是男人的阳具,男人的阳具,真的一次都没有过!” “不管是手还是阳具,你这肛门都是被扩张过了!已经不是肛门处女了!”巴伦笑着说,“欺骗我感情,害得我以为你是肛门处女,还很期待的。” “可肛门处女肯定是指阳具插进来才算的吧!要是扩张就算的话,拉大便的时候不就已经没有肛门处女了吗?那岂不是说我们的屁股洞天天都在被大便强奸!”直美急辩道。 这时拿着一瓶润滑剂回来的埃莉诺蹲下来,将润滑剂放在一边的地上,打了直美一巴掌! “不许狡辩,还有,你现在是奴隶,记清楚你下贱的身份!还不赶快向客人低头认罪!”埃莉诺将直美的头按到地板上说,“说‘贱奴直美有罪,撒谎欺骗了客人,顶撞客人,请客人允许贱奴直美赎罪,严厉地惩罚贱奴直美’!” “是、是的!贱奴直美有罪……” “太小声了!听不见!大声一点!” “贱奴……” “听不见!根本听不见!声音这么小还想当下贱的奴隶!” 就这么,埃莉诺教训着直美,严厉地逼迫直美大声地向巴伦做羞耻的谢罪告白,而直美却始终声音提不起来。 这时候恰好程玄莲就和早上见到她的时候一样,嚼着海蛎饼走了进来,看到了这一幕。 “什么江田岛奴隶学校……” 她吐槽道。 巴伦和埃莉诺听了,噗地一下笑出声了。 结果反而是日本人武藤直美听不出笑点在什么地方,只觉得有些茫然。 “江田岛有奴隶学校吗?” “江田岛奴隶学校没听说过,我们倒是有Kink大学。以前的制片人曼斯特·斯特凡诺斯就想凭什么各行各业都有大学,就SM这方面没有,于是就专门开了个系列影片Kink大学,专门教人们怎么进行安全规范的SM游戏。后来Kink公司还注册成立了同名的社区大学呢!”埃莉诺说,“好了!闲话说完了,快点大声地恳求客人的惩罚! 别小声得跟没吃饭一样!” “可是,我真的没吃饭呢!今天就早餐吃了三明治。”直美小声地抱怨到。 这时候,海蛎饼就像早晨那时候一样,出现在直美眼前。 直美立刻咬了一口。 海蛎饼的外壳炸得极为酥脆,配上里面的海蛎包菜馅,是非常值得细细咀嚼的美味食物。 直美吃的津津有味。 然后就这样,程玄莲蹲下拿着海蛎饼,喂给直美,直美就这么吃完了海蛎饼。 “感觉就像喂小狗一样。”程玄莲笑着站起来说。 直美也瞪大眼睛,想想还真是,自己这么就这样吃呢?还那么自然。 “看来直美是天生的母狗奴隶呢!干脆今天晚上你也当母狗奴隶吧,等会我把乔尔达娜那孩子也带上来陪你玩。”埃莉诺摸了摸直美的头说,“好了,现在你也吃过东西了,应该有力气大声向巴伦先生谢罪,并恳求他赐予你惩罚了!” “是!贱奴直美有罪,贱奴直美撒谎欺骗了巴伦先生、顶撞巴伦先生,请巴伦先生允许贱奴直美赎罪,严厉地惩罚贱奴直美!” 或许是因为吃了海蛎饼有了些力气,或许是气氛和缓下来让直美不再那么紧张,这一次直美终于声音洪亮地喊出这些超级羞耻的台词。 “表现得很不错!知错认错,坦然请求惩罚,才能做个好奴隶。”埃莉诺鼓掌赞许道。 周围的Kink公司的员工和模特也纷纷围上来鼓掌喝彩,热烈得让直美都不好意思了,说实话就连她小学时候考试得满分都没有被这么被表扬过。 这种感觉真奇妙。 “勇于谢罪、勤于谢罪、乐于谢罪,是做奴隶必须养成的第一项基本素质,贱奴直美你学会了吗?” “是的,贱奴直美知道了!” “做奴隶必须养成的第一项基本素质是什么?” “勇于谢罪、勤于谢罪、乐于谢罪!” “回答的非常好!贱奴直美真棒!” 这时埃莉诺对直美的态度简直就像是个幼儿园老师。 不过接下来埃莉诺说的话,就不怎么像是个幼儿园老师会讲出来的。 “等会儿被绑起来鞭打的时候,贱奴直美也要一直保持谢罪之心,向被你欺骗和冒犯的巴伦先生道歉,恳求他的宽恕。贱奴直美以前有被鞭打过吗?” 听到会被鞭打,直美心里有些害怕,不过SM游戏中被鞭打算是比较常见的项目,而且自己勾选的是轻度,应该不会特别痛吧。 “没有。”在日本人中,武藤直美其实是比较偏向御姐女王范的那种,也就是在巴伦和蒯辉莱怀里才显得小鸟依人,“倒是有过扮演女王鞭打过奴隶。” “哦?直美小姐以前当过女王?”埃莉诺笑着问。 “嗯!读高中的时候有到SM俱乐部打工,扮演女王,用鞭子抽那些日本大叔。 ” “那么直美小姐一般用什么鞭子?” “记不清了,都是随便拿一把。” “这可不行,那些大叔将身体交给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草率呢?等会有必要让你好好认识一下鞭子的种类。现在把屁股转过来!” 埃莉诺挤了一把润滑剂在手上,糊在直美的臀缝,并用手指伸进直美的肛门,将润滑剂抹均匀。 直美翘起来的屁股洞现在看起来亮晶晶的,下流而淫靡。 埃莉诺拍了拍这个屁股,用手扒开臀肉,像是在推销水果的商贩一样对巴伦说。 “看呐,巴伦先生!这个下贱奴隶的屁股洞是多么的水润啊!虽然她淫荡的屁股洞已经并非处女,但你看这色泽、这紧实度、这弹性,真的是非常鲜嫩的优质屁股洞,一定能伺候好巴伦先生的鸡巴的!” 巴伦被埃莉诺的动作和语言激发性欲,多少有些急不可耐,勃起的阳具都已经将裤子撑起了小帐篷。 “黑莲花……” “知道了,自我意识过剩的小男孩。”程玄莲一摊手,“我再出去转转,看看还有卖什么好吃的。” 程玄莲刚一转身,巴伦就将阳具捅入了直美的屁股洞。 埃莉诺捏着直美的手嘱咐说。 “贱奴直美,不要光是被动挨肏,要学会配合巴伦先生的节奏,在适当的时机主动缩紧自己的肛门,就像排便一样去蠕动肠壁。 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下贱奴隶,就要学会调动自己的肉体去取悦使用你的客人。我下去牵乔尔达娜上来。巴伦先生,就请您尽情享用下贱奴隶武藤直美的屁股洞,以及她的其余肉体。” 说完,埃莉诺也起身去地牢了。 其他的工作人员和模特也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他们好像正在换衣服。 不过趴伏在地上的直美现在正被巴伦疯狂地肏着后庭。 好激烈,简直就像是打桩机一样,若不是事先涂了润滑剂,直美都不怀疑自己的肛门会被磨出火星子! 脸颊紧贴在地板上的直美咬着自己的手指甲,蹙眉娇哼,而巴伦根本不管不顾,疯狂地像是攻城锤一样撞击着直美的臀部。 直美试图夹紧屁股,以此来减缓巴伦的入侵,但是根本没用,所有抵抗的图谋都是徒劳,竭尽全力进行的防御只在瞬间就被纯粹的蛮力捅串。 这就是巴伦,虽然偶尔也会进行一些前戏,但最后都会变成单纯直接狂野征服。 兴致高昂的巴伦就如同强奸一般,完全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情,把直美整个人都压在地上蹂躏。甚至为了让自己的鸡巴能够更深入直美的屁股洞,巴伦还侧骑着直美抬起来的下体,一只脚毫不在意地直接踩在直美的脸上,整个人往下压,让直美承受着自己全部的重量。 接着,巴伦肏乏了,就粗暴地拽起直美的头发,保持着阳具插在直美肛门里的状态,将她带到旁边的沙发,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自己动!”巴伦强硬地命令道,平日里优雅的绅士风度完全不见,反而更像是一个刚刚攻入古罗马城、正在恣意侮辱罗马贵妇的日耳曼蛮族将军一样粗野。 而直美本能地服从着这个粗野的美国日耳曼征服者,一边慢慢起伏着自己浅褐色的肉体,一边用手揉搓着自己的阴蒂,想按照自己的步调,让自己舒服些。 “快点!快点!”但是巴伦扯着直美的头发向下拽,蛮横地催促着,同时急切地向上顶着自己的阳具,让直美好好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局部有八级地震。 怕是有一段时间直美都不用担心便秘了,反而要担心肛门松弛漏大便,最好备些一次性纸尿布。 但是这种不顾一切的暴虐,却让直美生出来一种像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一样的感觉,仿佛在这种被虐的痛苦中找到了什么甜蜜的快感。 是的,现在自己是下贱的奴隶,高贵的巴伦先生那么猛烈地强奸我的屁股洞,说明他对我的屁股洞很满意,这是多么的荣幸啊! 下贱奴隶直美的屁股洞,获得高贵的巴伦先生的认可。 现在正被巴伦先生使用的屁股洞,是下贱奴隶直美肉体上最重要、最光荣的部分,下贱奴隶直美的屁股洞,不光光是可以拉大便的屁股洞,还是能取悦巴伦先生的屁股洞。 巴伦觉得头发拽着不方便,于是换成抓住直美的双手,直美的双手被拉到身后,两个人相互配合,激烈地进行肛交。 最后在阴道完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直美陷入了高潮,喷出春水,身子往后一仰躺在了巴伦身上,而巴伦也在了直美的直肠里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两个人叠在一起,躺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忽然,外面喧哗起来,一辆沃尔沃警车停在了Kink公司门口,接着两个男人下了车,在保镖的护卫下走进Kink公司。 是致公党警察局长郭勇民,和他的弟弟、也就是郭莉莉的父亲郭忠民。 郭忠民是肃威集团的总裁,主要经营建材生意。 他的哥哥和他两个人从台湾来到美国,一个当警察,一个做生意,可以说是白手起家,干到他们现在的地位。 据说郭忠民的第一份投资还是通过向天使投资人暗示自己是郭台铭亲戚才拿到的,还差点为此吃了官司。不过最后查族谱证明他们还真是郭台铭同宗,只不过非常远,早已出了五服了。 看到了自己的父亲,郭莉莉愣住了。 “爸爸……”她轻声呢喃着,但又不敢上前。 而郭忠民连看都不看郭莉莉一眼,直接从郭莉莉面前走了过去。 他们反而在注意到巴伦之后,远远地向他点头示意,刚刚经过一番“肉搏战”的巴伦在慵懒之余也挤出一些气力,向他们还礼回应。 “郭局长!你可称得上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呐!各位,还不快来谢谢郭局长!”纽曼伯爵看到郭勇民,立刻迎了上来,热情地说。 “这只是我的职责所在,更何况……”郭勇民没有把剩下来关于郭莉莉的话说完,而是向纽曼伯爵介绍其了自己身边的人,“对了,伯爵,这位是我的弟弟郭忠民,他有些事想跟你谈谈。我还有工作,就先去指挥部那边了,蒯总裁还在等着我。” 说完,郭勇民就急急忙忙地离开。 看着郭勇民的背影,纽曼伯爵有些迷惑,他转向郭忠民。 “郭忠民先生,你就是莉……” “听说你们这边有卖宠物狗?”郭忠民没让纽曼伯爵将那个名字完整地说出来,一只手按住纽曼伯爵的肩膀,状似亲切地问到。 “宠物狗?你是说……” “没错!宠物狗,我失去了我的女儿,所以想养只狗当宠物。” 正巧,这时候埃莉诺牵着乔尔达娜爬了上来,郭忠民指着乔尔达娜,说。 “就像那样的宠物狗,不过这只不行,我喜欢黑毛的,有吗?” “有!有! ”伯爵立刻领会了郭忠民的意思,过去将郭莉莉拉到郭忠民面前,“你看这个怎么样?” 被硬拽到父亲面前的郭莉莉浑身僵硬地缩着身子。 “不错,这条母狗叫什么名字?”郭忠民仿佛根本不认识自己的女儿似的,上下打量着郭莉莉,问纽曼伯爵。 而被自己的父亲如此自然地称作“母狗”,让郭莉莉浑身不自在,虽然她和郭美美也经常互为母狗,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父亲也会叫自己母狗。 “叫莉莉。”纽曼伯爵配合地回答说。 “倒是巧了!和我那个跑掉的女儿同名!”郭忠民轻笑着说,“我那个女儿太淫荡了,结果不知道跑哪去了,这只母狗不会和那我女儿一样,自己跑掉吧?” “不会不会,而且……”纽曼伯爵立刻从橱柜里拿了一个带着狗绳的项圈,套在郭莉莉的脖子上,“你看,只要这样套上狗绳,就不用担心狗狗从身边溜掉了。” 纽曼伯爵将狗绳交到郭忠民的手上。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握着狗绳的郭忠民说,“我平常还要忙生意,还要你烦心帮我照顾这条狗。休假的时候,我再过来将这狗领回家,可以吗?” “当然可以。” “美美那时候,我也知道事发突然,你们也没办法,死了不少人。”郭忠民缓缓地说,“千万要保护好这条狗,绝对不要让那些、那些恶毒的野狼伤到了她! ” “这是理所当然的!莉莉是我们的一员,不论她是什么身份,我们都会保护她!” “这很好!这很好!”郭忠民说,“纽曼伯爵,您真是个让我出乎意料的人!让我们交个朋友吧!” “乐意之至!等会我们准备进行晚宴,不知郭先生可否赏光?” “哦?莫非是传说中的The Upper Floor?” “郭先生知道?” “我也是男人嘛!男人都是好色的!”郭忠民将狗绳交给身边的保镖,搓起了手,“说起来,等会儿的晚宴,是会全球直播的吧!” “那是当然,这是传统,还会有直播互动!这可是人气项目!”纽曼伯爵说。 “所以,我有一个小请求,不知伯爵是否愿意通融?”郭忠民说,“我相信这对我们彼此都是大有裨益的。” “哦?”纽曼伯爵领会话中之意,立刻握住了郭忠民的手,“愿闻其详,请随我来。” 说着,纽曼伯爵就带着郭忠民上了楼,两个拎着手提箱的保镖也跟了上去,不过攥着郭莉莉的狗绳的保镖并没有上去,而是站在楼道边上。 郭莉莉现在还整整齐齐地穿着丧服,却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像是被保镖牵着的一条狗。 不是母狗奴隶,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狗。 直美慢慢从肛交高潮中恢复,这时候她看见芙蕾雅走了进来。 这个高挑性感的女黑人,此时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袖束腰西装,西装的下摆长得就像是个包臀裙,但是下身除了金色丝袜和金色高跟鞋,就再也没有别的衣物了。 芙蕾雅走着时装模特一样的猫步,西装下摆在步伐的带动下时不时地走光,可偏偏金光闪闪的丝袜却总是耀眼得让人没有办法将那秘景看得真切。 她还真是懂得怎么勾起男人的欲火。 在她旁边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阿部光。 这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 芙蕾雅和阿部光看到了武藤直美和巴伦,就笔直地走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直美觉得有些慌张,她赶紧站起来,让巴伦的阳具从自己的肛门拔出来。 可是站起来之后该怎么办?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真是站也不是跪也不是,迎也不是藏也不是。 好在阿部光解决了她的选择困难症。 阿部光一边拿出手机一边说。 “主编正大发雷霆呢!说你为什么不接她的电话。她担心得要坐飞机过来,但是航班都因为战争而暂停了” 接着阿部光拨通了净闲寺主编的电话,将手机交给武藤直美。 武藤直美刚接过手机,就听见对面传来净闲寺主编的怒吼。 “武藤直美死了没有!!!” “还活着!还活着!”武藤直美赶紧回答。 “还活着?还活着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是想死是不是? ”净闲寺主编吼得气势十足,吓得武藤直美肝胆发颤,“我这就过去弄死你!” “请你原谅!”武藤直美对着手机土下座。 “八格牙路!算了,没事就好,差点以为真把你害死了。” “主编,你该不会是事先知道了什么吧?”突然想到那个让自己耿耿于怀的御身大切,武藤直美莫名地怀疑净闲寺主编是知道Kink公司会遇上大危机的。 “哦吼吼吼吼!在说什么傻话呢?快点把这次你们在旧金山的经历写成报告发给我!然后在下个月去洛杉矶!” “唉?!!!怎么又要我去洛杉矶?为什么啊?”但不等直美问完,净闲寺主编就挂掉了电话。 本来以为是当天往返的短期采访,怎么现在又要跑洛杉矶?话说,为什么是洛杉矶? “他是谁?怎么和你在一起?”巴伦指着阿部光问芙蕾雅。 “他是武藤直美小姐的同事,也是《置屋草子》的记者,我去费尔蒙特酒店找你的时候,你们都已经离开了,我就刚好在楼下看到他。”芙蕾雅从西装口袋里取出纸巾,裹住巴伦的阳具,然后擦拭起来,一边擦一边说,“他说武藤小姐在Kink公司,说不定你也在这里。他想来Kink公司,但是不识路,我就开车载他过来了。” “你穿的那么性感,和他没发生什么?”巴伦的手伸入芙蕾雅的衣服,捏了下她的乳房。 “哦吼?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吃醋吗?”芙蕾雅将用过的纸巾扔进附近的垃圾桶,然后褪下金色丝袜,跨骑到巴伦身上,将巴伦的阳具塞入自己的阴道,“若是这样的话,那我是可真荣幸。” “小小的独占欲作祟罢了。”巴伦享受着芙蕾雅自己主动上下起伏肉体带给自己的刺激,说道。 “真开心!”芙蕾雅笑道,“能听到这句话,不枉得我从内华达飞回来。” “毕竟,你是个优秀的女人。”巴伦舔着嘴唇,手指摸到了芙蕾雅的肛门附近,“对了,芙蕾雅,你的肛交过吗?” “没有,我嫌脏。别……”芙蕾雅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但巴伦已经采取行动,他托起芙蕾雅的屁股调整位置,然后肏入芙蕾雅的肛门。 “芙蕾雅肛门处女GET DA ZE!”巴伦开心的像是个少年。 “哎呦!好痛!慢点!”芙蕾雅嗔道,“我刚刚才搽干净你阳具上的大便啊,等下还要再搽一遍!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变态啊!” “巴伦先生,没有经过润滑和前戏就进行肛交是很危险的事情哦!”埃莉诺跑了过来,往阳具和肛门之间抹了大量的润滑剂,“还好阳具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润滑剂,这位黑色的女士肛门没有撕裂,要是太粗暴的话,可是会让这里受伤的!” “嗯……谢谢! ”被巴伦粗暴地肏着肛门的芙蕾雅感激地看着埃莉诺。 “不用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埃莉诺·奥古斯塔,是Kink公司的资深模特,你呢?”埃莉诺托着芙蕾雅胸部,手指隔着衣服在埃莉诺的乳头部分不停画圈。 “我的名字是芙蕾雅·飞,你的手在干嘛啊?”可惜芙蕾雅的皮肤太黑了,以至于如此害羞都看不出来她脸上的红晕。 “性刺激可以缓解身体的紧张感,让你更放松,这样屁股洞就不容易受伤。”埃莉诺一边解释,一边解开芙蕾雅的上衣,露出衣服底下什么都没有穿的漆黑胴体,“而且你很美丽,这独特的黑色肉体真是优雅,近看之下,你的皮肤还真是细腻得让我羡慕。” 非洲黑人的皮肤最细腻光滑、东亚人的皮肤最水润敏感,而白种人的皮肤因为祖先主要生活在干燥冰冷的北方森林,所以皮肤演化得质地粗糙体毛发达,虽然这也是为了适应生存环境,但确实白种人的皮肤在给人的观感上是最差的。 埃莉诺亲吻、舔舐着芙蕾雅的脖颈、锁骨、乳房,用力吮吸芙蕾雅乳头,然后继续往下,细细品味着芙蕾雅的乳房下缘、腹部马甲线和肚脐里的女人香。 和巴伦的粗暴不同,埃莉诺最懂得如何取悦女人的肉体,她知道女人什么地方喜欢温柔的轻抚,什么地方喜欢残酷的蹂躏,什么地方两者都喜欢。 同时,埃莉诺右手玩弄着巴伦的睾丸,左手不断用拇指刺激着芙蕾雅的阴道边缘。 毫无疑问,埃莉诺绝对是个性爱大师,这就是她的工作。 最后就是女人肉体上最敏感的地方。 埃莉诺凝视着埃莉诺的阴蒂,先是用舌头轻柔地抚慰,就好像是在抚摸可爱猫咪的小脑袋一样,等阴蒂失去戒心,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时候,埃莉诺就恶狠狠地一口咬了上去。 “咿!”芙蕾雅疼得一下子缩紧了肛门。 这时埃莉诺右手并拢手指按压刺激巴伦的会阴,同时嘴巴顺势罩住芙蕾雅的私处,用舌头不停地刮弄着芙蕾雅。 “哦!”巴伦一下子在芙蕾雅的直肠里射入了大量的精液,而芙蕾雅也升入高潮,在埃莉诺的嘴巴里喷入了大量的爱液。 芙蕾雅这下也躺在了巴伦的身上,眯着眼睛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坏死了!一开始好痛!”芙蕾雅闭着眼睛,埋怨着给自己当床垫的巴伦。 “可是看你的表现,后面也感觉很爽嘛!” “虽然后面舒服了,但一开始真的好痛好痛!而且后面会变舒服,主要还是埃莉诺女士的功劳。”芙蕾雅说,“埃莉诺女士,你的技巧真好!搞得我好舒服,谢谢你!” “不用谢!”埃莉诺说,“只要做好润滑等准备工作,肛门快感是很舒服的。” “等一下,我怎么有种被当面ntr的感觉? ”巴伦有些不满。 “这是巴伦先生一开始那么鲁莽的报应。”埃莉诺笑着说,“要不这样吧,巴伦先生,我让你肏个够,来表达对您的歉意!” “肏你最后还是你觉得爽,总觉得这样像是被你当免费劳动力了!”巴伦笑着开玩笑说,“我还是先用芙蕾雅,晚宴之后再想想怎么惩罚你!” “万分期待,如果那时你还有精力的话!”说完,埃莉诺非常优雅地离开了。 这时候,Kink公司的男人们正将一些完好的家具搬上The Upper Floor,毕竟Kink公司处在前线,又是这此事件的诱因,有些天狗战帮的人飞到楼上从窗户进来,对上面的楼层造成一些破坏,也是在所难免。 过了一会儿,纽曼伯爵就下来,招呼众人上楼吃饭。在他的后面这时候就已经有摄像机跟拍了,晚宴的全过程都会在网上同步直播,付费观赏。 “各位,上楼吧!晚宴开始了!” 现在,大多数男人都穿着相当正式的西装,包括那个白天还穿着兔女郎装到处晃的哈瑟,女性之中也有很多穿着正式的晚礼服,完全就是一副可以进入顶级法国餐厅用餐的装束,有的男女手挽着手,像是一起约会的情侣。 埃莉诺牵着母狗奴隶乔尔达娜。 而武藤直美也戴上了项圈、里面被注入了巴伦精液的肛门塞着狗尾肛塞,现在她变成了比奴隶更下贱的母狗奴隶,不过狗绳最后交给了她的后辈阿部光。 巴伦则一边肏着芙蕾雅一边上楼。 而程玄莲则拿着大肠包小肠,一边吃着一边上楼梯,她还在Kink公司不为别的,就为了吃这里的免费大餐! 走廊经过一番清扫,铺上了干净整洁的红地毯,墙壁上也挂着仿制的波斯地毯,遮住了走廊上的弹痕和血迹。 因为灯泡很多都被打破了,所以Kink公司的模特们作为女奴手执烛台,为“主人”和“客人”们引路。 走进餐厅。 餐厅是一间很靠里侧的房间,几乎没有受到多少损伤,大概就是因为这一点,才被选为举行晚宴的餐厅吧。 长长的餐桌旁边,整齐的放着椅子,桌子和椅子看起来并不完全配套,其中有些应该都是刚搬进来的。 而在餐桌上,那个身上写着“浦西”的棕黄发白人女奴在桌子上维持着广角式坐姿,双腿向两侧180度分开,然后用麻绳绑住脚踝,往两边拉紧后拴在桌子的两边。 她的双手背在身后,小臂并在一起,用麻绳紧紧缠绕。这些麻绳还不仅仅束缚她的双手,还绑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不得不向后仰头面朝天。 她的眼睛被黑色的布给蒙住了,而在她的嘴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被点燃的蜡烛。 这个在白天用蝎式冲锋枪战斗的裸体女战士,现在只是个为大家提供照明的肉烛台。 “客人”都一一就坐,奴隶也都在旁边或站或跪地待机。 大家没有想到的是,首先站起来说话的不是平常的制片人纽曼伯爵,而是郭忠民。 “请允许我先占用大家一小段时间。”郭忠民说,接着他示意保镖。 保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板子,看上去很像美术课上会用到的那种画板,但是上面没放任何画作,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板子。 那个保镖将板子放在自己的身前。 郭忠民掏出马格纳姆左轮手枪,没有一丝犹豫,立刻扣下扳机。 子弹打在了板子上,但并没有穿透板子,也没有发生跳弹,而是陷在了板子上。 “肃威科技,安全无忧!保全装修就选肃威!四十四毫米口径马格南都无法穿透,特制高粘性涂层还确保不会发生危险的跳弹!”手里的重型左轮手枪还冒着硝烟的郭忠民对着摄像机比着大拇指,露出洁白的牙齿。 旁边的郭莉莉害羞的捂住了脸。 还当他要跟纽曼伯爵说什么,原来是在色情直播里打广告。 接着,才是纽曼伯爵,对着镜头说出那句传承自上代制片人的经典台词“welcom to the upper floor!” 接着美食的香味扑鼻而来,赤身裸体的女奴们将Kink公司准备的大餐端了上来。 今天的菜色大多数都是意大利菜,有意大利脆皮五花猪肉卷、帕玛森芝士鸡排、西西里风味剑鱼、意式油浸蔬菜、卡普里沙拉、意式牛柳千层面等等。当然,常规的意面、披萨,还有常见的薯条、蛋挞等零食小吃都不会缺。 在旧金山,意大利菜非常有人气,尤其是在台湾移民涌入旧金山之后。他们生来就是吃中国菜长大的,而当他们选择换换口味的时候,一般都更倾向于去品尝美味丰富的意大利菜。 那些来到旧金山的中国游客也是一样的,他们也会尝试墨西哥菜,但真要说最喜爱的,还是意大利菜。 中国人普遍有个认知,就是自己的中国菜才是这个世界上的独一档的美食霸主,其次就是意大利菜。他们把这个归因为古代的秦汉帝国和古罗马帝国,认为只有那些曾经建立过无比强盛、领土广袤的大帝国的民族,才会有值得称道的美食,因为大帝国就意味着发达的农业和先进生产力,而发达的农业和先进生产力就意味着美食——除了英国人和美国人。 他们认为,英国人在糟蹋食材方面有着某种神奇的、中国人无法理解的天赋。 美国人虽然好些,但他们搞得那些玩意儿大多数只能算是“吃的”、“快餐”,而不能算是正经的“菜”,虽然能够迅速满足口腹之欲让人有能量重新投入到工作之中,却没有细细品味的价值。 不过,在新中国实现现代化之后,也有一些中国人认为美国人那种工业化的快餐才是未来发展的方向,产生了“吃是为了更好的工作”的思潮。 他们认为正是因为英美一系的盎格鲁撒克逊人不注重吃而更注重工作,所以才会完成工业革命,建立殖民帝国,开启人类文明全球化进程。 基于这种认知,他们主张中国人也应该节约在吃上花的功夫,尽量缩短摄取身体所需营养的时间,认为只有这样中国才可以更快更好地带领人类进入宇宙时代。 他们研究了很多中式快餐、速溶营养汤、工作压缩饼干、嚼食片、太空速食,最极端的是埋管后用静脉注射营养液取代进食和研究如何让人的皮肤细胞也能有叶绿素进行光合作用。 可以说,传统派认为“好好工作是为了发展得好,发展得好是为了吃得好”,而先锋派则认为“好好吃是为了好好工作,好好工作是为了好好发展”。即,传统派认为吃得好是终极目的,而先锋派认为发展才是终极目的。 Kink公司的女奴们在上完菜后,就在墙边站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目不斜视,只能期待客人们在大块朵颐之余,愿意赏给她们几口尝尝味道。 巴伦此刻还在肏着芙蕾雅,阳具在芙蕾雅的肛门里不停地抽插,然后两个人相互喂食,就像是一对疯狂扔闪光弹的笨蛋情侣。 然后就是后辈阿部光,桌子上都是他从来没见过的美食,他就把母狗前辈武藤直美丢在一边放置play,只顾着往自己的嘴巴里塞吃的。 而吃得最夸张的毫无疑问就是程玄莲,她那个风卷残云荡气回肠的吃相,简直就像是《秀逗魔导士》里的莉娜·因巴斯,等会她吃完饭顺势放个龙破斩把整个旧金山轰飞了都毫无违和感。 像狗一样跪在桌旁的武藤直美看着程玄莲大口大口地吃着美食,心里有些疑惑。 为什么她这么能吃,但是身体根本就不胖,甚至算不上丰腴。 “怎么了,想吃吗?”察觉到了直美的视线,程玄莲转过头来问直美。 “想吃!”有吃的机会肯定还是要争取的,不过直美接着就好奇地问,“程小姐为什么吃不胖呢?” 程玄莲将一块鸡排放到盘子里,然后摆在直美的面前。 “在一般情况下,大脑的能量消耗在人的总消耗中占比20%到30%。 而对于我们来说,这个占比还要大,为了保持大脑的高强度运算,不好好补充能量是不行的,是会影响大脑算力水平的。” 运算、算力,这种说法,就好像自己是计算机、大脑是CPU一样。 好怪哦! 直美刚想伸手去拿鸡排,结果手背挨了一鞭子。 是埃莉诺。 “现在,你是狗狗!” 直美明白了埃莉诺的意思,于是低头下去,像狗一样啃着鸡排。 而旁边的阿部光则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直美前辈,真是条母狗呢!”阿部光笑着说。 直美偷偷瞪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吃鸡排。 【武藤直美的美国见闻录2-旧金山篇】(21-23)作者:奸雄-龚探曦2025年1月5日发表于pixiv 21、狗狗秀 大红色调的花纹墙纸、金色系的装饰性装潢、用艺术品级的技法绘制的色情油画和绣着淫词浪调的仿制波斯地毯,将宽敞的餐厅里环境烘托得无比情色。 在这里举行的晚宴,程玄莲之外的客人们注定不会仅仅品尝美食。 毕竟色情淫靡的SM秀才是Kink公司的主营业务。 衣冠楚楚的绅士们让性感的裸体女奴趴在自己的大腿上,拍打她的屁股;或是在她的乳房上面挤上用来沾薯条的番茄酱,用薯条刮着吃;或是将沙拉放在自己的阳具上,然后喂给女奴,作为对女奴口交侍奉的奖励。 穿着晚礼服的淑女们让女奴坐在桌子上分开腿自慰,然后将剑鱼段和油浸蔬菜塞入她的阴道再拔出来,沾着女奴的爱液品尝美食。 绅士们还围着一盘意大利面射精,然后放在地上,让女奴们像狗一样只用嘴巴从盘子里吃意大利面。 在旁边的空间,三个沙发围着一个红色绣金地毯,地毯上还铺着一层白色的毛皮,一个黑人女奴和一个白人女奴,嘴巴上戴着一个装有假阳具的口罩,在毛皮上滚做一团,相互扭在一起——她们谁先用嘴巴上的阳具插入对方的下体,将对方送上高潮,谁就能得到一块牛柳千层面作为奖励。 而绅士和淑女们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享受着女奴们端来的美酒佳肴和她们的性侍奉,一边像是斗兽场的古罗马贵族一样给奋力搏斗中的奴隶们加油喝彩。 最终,女黑奴用双脚挡住女白奴的下巴,用膝盖压住女白奴的大臂,双手抓住女白奴的双腿向两边掰开压住,俯下头用口罩上的假阳具强奸女白奴,把女白奴肏高潮,为自己赢得了这块牛柳千层面。 败者吃屁,女白奴不但没能吃到千层面,还必须舔卑微地女黑奴的屁眼,吃着千层面的女黑奴将臀部压到女白奴的脸上,适时地放了个屁,逗得观众们哈哈大笑。 美国现在还流行专门的Sex-MMA比赛。 Sex-MMA有三个中心,拉斯维加斯、洛杉矶和纽约。 拉斯维加斯的比赛因为涉及赌博,打得最是凶狠残暴,曾经频繁出现打死人的情况。 不过因为Sex-MMA判断胜负的依据是对方是否高潮,死人是无法高潮的,所以赛事举办方都会把奖金发给死者,由死者的家属或主人代为领取。因为打死对方,自己不但拿不到钱,还很可能会进监狱甚至被处死,所以现在的打死人的情况少了很多,但攻击手脚将对方打残的案例依旧十分普遍。 洛杉矶由于好莱坞的关系,选手最为养眼,还经常能看到好莱坞明星下场玩票,也有很多对容貌和身材有自信的美人到洛杉矶打Sex-MMA谋求出人头地,而好莱坞的星探和制片人们也经常在Sex-MMA中挖掘女打星。 纽约最大最繁华,所以Sex-MMA赛场最多,赛事最频繁,赛事种类最多,不但有常见的女女格斗、男男格斗,还有不对称的混合格斗、持械道具赛、特殊场地挑战赛等等来满足不同口味的观众,自由女神杯更是Sex-MMA的美国最高赛事,令无数Sex-MMA选手将之作为毕生的目标而不懈奋斗。 制片人纽曼伯爵则和哈瑟两个男人,错开体位,分开的双腿夹住对方,下体对着下体,将阳具插入对方的肛门同时也让对方的阳具插入自己的肛门,然后两个人还躺着像是品雪茄一样,嗦着两个穿着皮质SM装男奴的阳具,在有些颜控的武藤直美看来实在有些辣眼。 而让女奴在桌子底下为自己口交,亲吻、舔自己的脚和鞋子更是常规操作。 绅士淑女们酒足饭饱,奴隶们在投喂之下也吃了个三分饱。 用餐完毕之后,奴隶们立刻将餐厅收拾干净,因为等会这里还要表演餐后节目。 “今天的主题是——狗狗秀!”和哈瑟对肏的纽曼伯爵现在已经穿好裤子,在房间中心拿着一根末端有个小拍子的短鞭主持活动,“现在,母狗们,快爬到这边,在摄像机前面排成一排!” 武藤直美感到无比羞耻,但看到乔尔达娜爬了过去,就也跟着爬了过去,照着乔尔达娜的样子,蹲踞着,将手放在胸部两侧,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哈着气。 这时郭忠民拍了一下女儿郭莉莉的屁股,示意她过去。 郭莉莉非常震惊,犹豫了下但最后还是决定顺从父亲作为主人的决定,因为现在自己的身份是女犬奴隶。 她将手伸向扣子,准备脱掉丧服过去,这时候郭忠民摇了摇头说。 “就这么爬过去!” 听到了父亲的命令,郭莉莉心情忐忑地爬了过去,穿着丧服摆出了羞耻的母狗姿势。 “母狗们,向大家介绍下贱又淫乱的自己吧!”纽曼伯爵甩了一下短鞭,指着武藤直美,命令道,“就从你开始吧! ” “我、我叫武藤直美、今年二十一岁,是日本色情行业杂志《置屋草子》的记者……” 接着就是一段尴尬的沉默。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时候埃莉诺膝行到她旁边,打了她屁股一巴掌。 “这就没了吗?你这头欠调教的下贱新出道女犬,看看你这乱糟糟的阴毛,跟德国黑森林一样!等会我就拿推剪把这些碍眼的毛全部都剃掉,你有没有意见?”埃莉诺捏着直美的阴毛往下拽,奚落她茂盛的阴毛,并说要给直美剃毛。 直美被凶得缩着脖子,哪里敢不答应。 接着埃莉诺又打了下直美的屁股,指导她。 “还不赶快告诉大家你都勾选了哪些项目,你不说,难道要大家猜吗?还真是只欠调教的笨母狗!说!‘我是智商低下的卑贱淫乱母狗武藤直美,恳请各位纡尊降贵调教我,提高我可悲的智商!’” “是、是的,我是智商低下的卑贱淫乱母狗武藤直美,恳请、恳请各位纡尊降贵调教我,提高我可悲的智商!” 武藤直美注意到后辈阿部光此时正看着自己,捂着嘴巴偷笑,还在用手机录像。 完了,要是不搞掉那个录像,以后在他面前要抬不起头了。 “发什么呆!后面呢?快告诉大家你选了什么项目!你这痴呆笨母狗!以后你的自称就是‘痴呆笨母狗直美’!记住了没有! ”埃莉诺挡在直美的面前,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 “记住了!痴呆笨母狗直美这就告诉大家痴呆笨母狗直美选择了什么项目!痴呆笨母狗直美勾选了人格羞辱、轻度掌掴、低温滴蜡、轻度鞭打、轻度电击、常规绳缚、性交、口交和肛交!痴呆笨母狗直美乞求尊贵的各位这么虐待痴呆笨母狗直美!” 直美的自我介绍引发了一场哄堂大笑。 接着,短暂的沉默之后,埃莉诺质问道。 “还有呢?” “还、还有什么?”直美记得自己就选了这些。 “你这笨狗!你忘了要向巴伦大人谢罪!你撒谎欺骗了巴伦大人,还顶撞巴伦大人!你是什么?你现在大声告诉我!” “我是痴呆笨母狗直美。” “而且你非常的下贱!下贱!你是淫乱的贱货!居然还敢顶撞巴伦大人!巴伦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明白了吗?” “是!痴呆笨母狗直美明白了!巴伦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很好!很好!”埃莉诺双手揉捏着武藤直美的乳房,作为奖励,“看来现在你这条母狗的智商有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提升!现在开始,你的自称变成了‘淫贱笨母狗直美’,记住了没有?” “是的,淫贱笨母狗直美记住了!” “昂首挺胸!大声点!使出吃奶的劲!” “是的!淫贱笨母狗直美记住了! ” “好的,现在告诉大家,你对巴伦大人说了什么谎!” “淫贱笨母狗直美对巴伦大人说自己的肛门没有被开发过!” “实际情况是什么?” “淫贱笨母狗直美的肛门今天早上已经被你开发了!” “你是什么东西!回答我!”埃莉诺对着直美的耳朵吼道。 “我是淫贱笨母狗直美!”直美顿时心觉不妙,知道可能刚刚失言了。 “就你这下贱的身份,怎么敢用‘你’来称呼我!你怎么敢!你应该称呼我埃莉诺女士!因为我是你的负责人,所以你也可以称呼我为主人!明白了吗!欠管教的笨狗!” “是的,淫贱笨母狗明白了!” “实际情况是什么?再说一遍!” “实际情况是淫贱笨母狗直美的肛门今天早上已经被主人埃莉诺女士开发过了!” “你这淫贱笨母狗,犯下了撒谎欺骗贵客、顶撞贵客的大错!等下我必须要对你施加严厉的惩罚,你明白了!” “明白了!淫贱笨母狗直美很高兴能够被主人埃莉诺女士惩罚!” 埃莉诺跪在直美的旁边,向观众们下拜。 “以上,就是我负责调教的女犬奴隶武藤直美的自我介绍,很抱歉我的调教还不到位!” 接着,就是乔尔达娜,作为女犬奴隶,她毕竟被调教了更长时间,所以表现得更加熟练。 不过每次这种活动如果有初体验的新人,都是让新人先上,来创造调教机会。 乔尔达娜向前爬了几步,再恢复女犬蹲姿。 “贱母狗名叫乔尔达娜,意大利那不勒斯人,现役大学生。贱母狗已经有了一个身份保密的肉体使用权所有者,所以肉体禁止所有者以外的阳具禁止插入。不过,只要将调教过程全部同步直播在网络上,我伟大的所有者授权Kink公司对贱母狗乔尔达娜进行调教和惩罚,各位可以任意羞辱、任意束缚、中度鞭打、轻度掌掴、低温滴蜡、轻度电击。只要不会永久伤害贱母狗乔尔达娜这已经属于所有者的淫乱肉体,什么样的虐待和羞辱贱母狗乔尔达娜都非常乐意接受!” 完成自我介绍后,乔尔达娜倒退归为,继续保持女犬蹲姿。 最后,轮到郭莉莉了。 郭莉莉对父亲让她作为母狗上来参加狗狗秀很不解,事实上父亲会出现在Kink公司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超出了郭莉莉的想象,父亲到底想干什么? 更让郭莉莉困惑的时,郭忠民还让保镖搬来一个桌子,放上过郭美美的照片、牌位和香案,并点上香和蜡烛。 爸爸…… 但是没办法,现在郭莉莉准备硬着头皮在摄像头前自我介绍。 “贱母狗郭莉莉……” 没想到这时候郭忠民大喝一声,打断了女儿的自我介绍。 “住口! 让我来告诉你,你就是一条没有姓,恰好和我一个离家出走的女儿一样名字叫‘莉莉’的贱母狗!我那两个女儿们当初和我断绝父女关系时,赌咒发誓说要她们继续当我的女儿,除非她们死了!所以这个世界上没有郭莉莉,只有你这条名字叫莉莉的贱母狗!” 接着,郭忠民随手抓来一根戒尺,啪地一声,重重地抽在莉莉的背上。 “而且,你这条贱母狗勾引我的女儿郭美美,害死了她!”郭忠民怒吼道,“你们随便怎么惩罚这条犯了大错的贱母狗!我就三个要求,一是丧服不能完全脱掉,因为这是她为我已经死去的女儿郭美美穿上的。二是要给这条母狗配种,让她怀孕,今后她唯一的职责就是不停地配种,不停地怀孕,不停地分娩,把我死去的女儿生回来!三是不能让她死了……她要是死了,她就能当我的女儿,但我不要她回来当我的女儿,我宁愿她当一条贱母狗!” 纽曼伯爵走到郭忠民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然后站出来继续主持节目。 “好了,这三条母狗各有各的故事,但现在让我们暂时忘却那些悲伤忧郁的事情,尽情享受她们的肉体提供的乐趣!好了,母狗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淫贱笨母狗直美准备好了!”武藤直美显得比较僵硬,毕竟这是她第一天当女犬奴隶。 “除了插入阳具和体内射精之外,请随意玩弄贱母狗乔尔达娜吧!”乔尔达娜则热情奔放地邀请人们来虐待她。 “……贱母狗莉莉恳求各位让贱母狗莉莉怀孕!请让贱母狗莉莉怀孕吧!贱母狗莉莉会努力分娩的!”而郭莉莉现在有种气势,好像若是没人来肏她,她就要自己去强奸男人。 “很好!现在开始,就是游戏时间!大家热闹起来吧!” 埃莉诺站起来,将一个X形的安德鲁十字架推到巴伦面前,然后揪住武藤直美的头发,将她带到安德鲁十字架旁边。 而阿部光这小子,不去和那些漂亮女奴玩,却跑来用手机录直美的糗态。 “趴上去!” 武藤直美趴到了安德鲁十字架上,埃莉诺将她的手脚都锁在安德鲁十字架末端的镣铐上,调整铁链,将武藤直美的四肢拉直。 现在脖子上戴着项圈、肛门插着狗尾肛塞的女犬奴隶武藤直美就要接受鞭打,肛塞上的尾巴自然下垂,更加凸现了臀部的毫无防备。 “直美,以前你当过用鞭子抽奴隶的女王呢!”埃莉诺摸着武藤直美的屁股,说,“以前有像这样被束缚起来鞭打的体验吗?” “回主人的话!淫贱笨母狗直美以前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你当女王的时候,一般都用什么鞭子抽奴隶?” “皮鞭。” “别的鞭子呢?” “什么别的鞭子? ”武藤直美一下没反应过来。 “回答我,你这笨狗以前当女王的时候有几种鞭子?”乔尔达娜突然有些生气地问。 “回主人的话,淫贱笨母狗直美以前当女王时,都是准备好多根皮鞭,来客人时随便拿根皮鞭抽奴隶。” “那些当你奴隶的客人,还真是可怜。今天你就好好学习一下,鞭子的多样性吧!” 接着,埃莉诺将一根电动阳具塞入直美阴道,往里面推了推。 “夹紧!只要电动假阳具掉下来,埃莉诺老师充满爱的鞭子种类教学课程就结束了,想要多被打几鞭子就夹紧它!” 直美对命令反射性地服从,收缩阴道的肌肉,夹紧了在体内动个不停的假阳具。 为什么呢?明明不夹紧让假阳具滑出去,就不用被鞭打,然而直美依旧选择夹紧假阳具。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假阳具掉下去,连直美自己都说不清楚,难道自己期待着被鞭打吗? “今天,念在你这笨母狗才刚刚开始学怎么做一条合格的女犬奴隶,我就只介绍三种最经典的鞭打器材——长皮鞭、散鞭和短鞭。高兴吗?直美?”埃莉诺用力捏着直美的臀肉,让她的屁股在自己的手里变形。 “是的,淫贱笨母狗很高兴!”直美迷迷糊糊地回答,电动假阳具挑动起了潜藏在她体内的性欲。 “首先是最常见的长皮鞭,这是最普遍的鞭子,是SM女王形象最常见的搭配,在格斗游戏里《街头霸王》里的毒药就是用这种鞭子!” “埃莉诺小姐打《街霸》吗?”私底下很喜欢玩游戏的巴伦一听来了兴致,想知道埃莉诺是不是游戏同好。 “我不太擅长打格斗游戏,不过,我倒是擅长玩鞭子,我记得游戏里毒药一般是这么用鞭子攻击敌人的。” 埃莉诺和直美拉开距离,然后手一甩,鞭子就呼地从右上往左下斜着抽中了直美的臀部,啪地一声,发出了清脆响亮的鞭鸣。 直美丰满的翘臀应鞭而抖。 感觉好痛! 不是轻度鞭打吗?怎么那么痛! 武藤直美都想喊出安全词了。 这时,埃莉诺走到直美身后,手指沿着刚刚鞭子抽的地方划过。 “直美,很痛吧!”埃莉诺咬着直美的耳朵问。 “痛!”直美几乎要哭了出来。 “这就是轻度鞭打哦!”埃莉诺说,“你以前当女王时随便乱挥出来的鞭打,可要比这要痛上数倍。” “真的?”直美有些不信。 骗人,都那么痛了,怎么可能是轻度鞭打。 “你想不想试一下中度鞭打,自己体验一下?”埃莉诺笑着问。 直美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好奇战胜了理智。 真的有可能比刚才还痛吗? 直美有些不相信。 “好。” 埃莉诺再度拉开距离。 “一次中度鞭打,现在后悔来得及。” “来吧!” “这是你自己想要的。” 这一次,鞭声明显比刚才更尖锐,鞭子抽在直美的臀部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啊嗷嗷嗷嗷!”直美痛的惨叫出来,屁股上就像被刀划过了一样。 “重度鞭打会直接打出血来哦!乔尔达娜就是因为不能在皮肤上留下伤痕,所以才只选择了中度鞭打。说实话,你以前有没有把奴隶打流血?” “有。”直美回忆了下,事实上她把奴隶打破皮流血是很经常的事情。 埃莉诺让摄影师将摄影机靠近直美的脸,然后揪住直美的头发,强迫她直面摄像头。 “男人的皮肤比我们女人更厚实,可见你打得有多狠!重要的是,你对鞭打这件事缺乏敬意,是抱着很随便的态度去抽那些奴隶的,你连被鞭打有多痛都不知道!你这残忍的母狗,还不给我道歉!向那些给你钱被你抽的客人道歉!说!‘对不起,武藤直美是个失格女王,不配鞭打奴隶’!用日语大声说!向那些在日本被你糟蹋的奴隶们谢罪!” “对不起!武藤直美是个失格女王,不配鞭打奴隶!”武藤直美心里还真的对那些客人有些抱歉,毕竟打得时候根本没在意,现在才知道被鞭子抽原来这么痛。 “你女王失格,根本不配鞭打奴隶,看来今天让你当被鞭打的狗,也是天意让你有个机会赎罪!说‘失格女王武藤直美没有资格用鞭子抽别人’!” “失格女王武藤直美,没有资格用鞭子抽别人!啊!”武藤直美痛的叫了一下。 不过或许是刚刚吃了一次中度鞭打,对比之下,这一记轻度鞭打反而显得不那么痛了。 痛还是痛,但现在的武藤直美能忍受。 “好!我说一句,你重复一句,‘现在的武藤直美是下贱的母狗’!” “现在的武藤直美是下贱的母狗!咿啊!” 每次说完,埃莉诺都会抽武藤直美一鞭子。 “‘下贱的母狗直美必须为以前的错误赎罪’,快!” “下贱的母狗直美必须为以前的错误赎罪!好痛!”直美痛的紧紧攥住了锁链。 “痛吗?以前被你抽的奴隶更痛!人家花钱让你当女王,你却连鞭子的种类都一头雾水,就你这样也配当女王?说,‘下贱的母狗直美愚蠢至极,请伟大的女王埃莉诺教直美认清楚鞭子的种类’!” “下贱的母狗直美愚蠢至极,请伟大的女王埃莉诺教直美认清鞭子的种类!哦啊!” 抽了直美一鞭后,埃莉诺将长皮鞭卷起来,揪住直美的头发强迫她把头转过来,将长皮鞭怼到她的脸上。 “记住了没有!这就是你以前用的长皮鞭轻轻抽在你身上的感觉! 你这残忍的母狗!你以前随便抽奴隶的时候,比我抽你时狠多了!” “下贱的母狗直美记住了!” “你记住了什么?” “长皮鞭!下贱的母狗直美,记住了长皮鞭抽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很好。” 埃莉诺将长皮鞭收起来,有拿了一根散鞭过来。 散鞭看起来就像个小拖把,有着很多流苏,流苏和鞭子的柄都有大约小臂那么长。 “这个,用过吗?”埃莉诺问。 “没有用过,不过下贱的母狗直美知道,这是散鞭。” “你知道,你知道为什么不用!” “回伟大的女王埃莉诺,下贱的母狗直美当时图省事。” “图省事?你知不知道,散鞭才是最适合初学者入门使用的工具!” 说着埃莉诺就抽了一下直美的臀部。 直美发现,散鞭比起抽打,感觉上更接近用拍子拍打,扫过的面积更大,散布更均匀,确实没有皮鞭那么痛。 “回答我,最适合初学者入门使用的工具是什么?” “最适合初学者入门使用的工具是散鞭!” 埃莉诺又抽直美一下。 “那么你这条狗,以前为什么不用!” “回伟大的女王埃莉诺,下贱的母狗直美当时图省事,下贱的母狗直美知道错了!” “你根本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 埃莉诺用散鞭的末端轻轻地扫过直美的全身,就像打扫卫生时用掸子清理角落的灰尘一样。 根本不痛,但被末端扫过的地方会有一种类似挠痒痒的奇妙触感,简直就像有好多手指在动一样。 埃莉诺还抖动着散鞭来回在直美的咯吱窝和膝盖后的腘窝抖动,虽然根本不痛,但是却瘙痒难耐,就算想躲避,但是手脚都被拉直,根本没有办法逃避。 天啊!这简直是另一种地狱。 “哎呦!啊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饶了下贱的母狗直美吧!哦哈哈哈!别在这样折磨母狗直美了!嘻嘻!要喘不过气来了!” “怎么样?知道了吧!散鞭还可以这样用!” “是的!下贱的母狗直美知道了。” “而且,散鞭还有一个妙用!” 埃莉诺拔出直美的狗尾肛塞,在散鞭的柄上涂抹大量润滑剂,然后将散鞭的柄插进直美的肛门里。 “散鞭还可以成为狗奴隶的尾巴,现在,你这条狗把屁股翘起来,摇一摇,幅度打一点!一直摇!不要停!” 在埃莉诺的命令下,武藤直美翘起屁股,左右大幅度地摇起屁股,结果散鞭就啪啪地左右打在直美的屁股上。 “你看,这样的事情用长皮鞭是很难做到的吧!散鞭可以当狗奴隶的尾巴,还可以让狗奴隶摇动屁股,用尾巴打自己的屁股来取悦别人。”埃莉诺说,“你们说呢?巴伦大人,芙蕾雅小姐,和这位?” “阿部光。” “阿部光先生,你先说。 ” “嗯,我觉得直美前辈现在这个样子很有趣。” “原来这条母狗还是你的前辈!她当你的前辈,有没有欺负过你?” “那倒没有,也就在办公室里时叫我帮他倒杯咖啡而已,在外边我们很少在一起行动,针对的领域不一样。” 武藤直美更偏重于职场调查和人物访谈,而阿部光更经常被净闲寺主编忽悠去挤时事热点的现场,或是到中国的工厂去拍摄情趣用品的生产流水线,反正就是这类跑腿的活。 中国禁止经营色情场所,但是却生产了全球将近一半的情趣用品,提供给世界其他国家的色情场所使用。 “原来是这样。”埃莉诺转而询问芙蕾雅,“芙蕾雅小姐,你的看法是?” 芙蕾雅毕竟身为女性,有点怕自己也会被这么对待。 而且今天巴伦从楼下开始就一直在肏她的肛门,就没有拔出来过,巴伦现在对肛门的变态兴趣让她有些担心,她是真的怕巴伦心血来潮往她的肛门里塞奇奇怪怪的玩意,东西弄脏了多膈应啊。 不过她也知道不应该太扫兴。 “她这样一直摇,一定很累吧!” “狗摇尾巴是高兴的表现,她现在可开心呢!你说是不是啊,直美?” “是的,贱母狗直美现在很开心!” 直美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好在不痛,还挺舒服的,有点像马杀鸡,就是位置有点不太对。 “巴伦大人,您是这里最尊贵的人,您觉得呢?” “直美小姐开心就好……等一下,直美小姐,你可不可以把你的尾巴旋转起来?”巴伦笑着说。 “听到没有,巴伦先生要你把尾巴旋转起来,快点照做!” “是的,下贱的母狗直美这就让尾巴旋转起来!” 直美用臀部画着圈,将插在屁股上的散鞭甩起来旋转。 “芙蕾雅!你看这个样子多像螺旋桨飞机啊!”巴伦捏着芙蕾雅的乳房,开心地笑道。 他忽然愣住了,想到了什么,眼睛直直地看着直美甩着屁股的姿态陷入沉思。 “飞机……驾驶……”他一边神游物外,一边几不可闻地呢喃着,只有几乎贴在他身上的芙蕾雅才听得到。 “巴伦?”芙蕾雅有些担忧。 “哦!”巴伦被芙蕾雅拉回现实,扫了一眼周围,脸上堆起笑容,说,“我只是想起来,他们日本有过一款战机,名叫震电,是非常少见的螺旋桨后置设计。直美小姐这样,屁股后面像是有个螺旋桨,就让我想起了震电!” “是这样吗?”芙蕾雅狐疑地问。 “直美小姐,你们日本是有款螺旋桨后置的震电战斗机吧!”巴伦向直美求证。 “这个……对不起,下贱的母狗直美不知道。”直美是真的不懂,她又不是军迷,而且螺旋桨飞机都是什么时代的东西啊,直美根本不会去关注那方面的事情。 “是的,巴伦先生说的没错。二战末期,旧日本帝国海军为了拦截美军的B29高空轰炸机而尝试研发过螺旋桨后置、采用鸭翼布局的截击机震电,但是并没有研发成功,还在试飞阶段日本就战败投降了,原型机也被美军缴获,现在陈列在美国国立航空航天博物馆的史蒂文·乌德沃尔哈齐中心。” 因为阿部光是个资深军事宅,所以对军事武器这方面非常了解。 现在,日本将自己的近现代历史划分为:从明治维新开始,到二战战败美国正式开始在日本驻军的旧帝国时代,也称做“军国帝制时代”;美军进驻日本开始,一直到鸣神维新宣布永久中立之后、美军和平撤离日本的美国驻军时代,这段时期也被称作“亲美民主时代”;从鸣神维新将《皇室典范》的皇位继承法改为母系传承、裁撤自卫队、宣布永久中立开始,一直到现在的新日本帝国时代,也称“和平帝制时代”。 日本在亲美民主时代末期开始推行卖淫合法化,在未久能亲王登基前出现了女人自愿沦为女犬奴隶的现象。为了争夺皇位,未久能亲王背后的亲美政治势力逼迫天皇将自己的女儿镜宫清子内亲王送去拍女犬AV色情片,并借此剥夺她的继承权。 未久能登基为武德天皇,定年号为兴亚,准备通过对中国发动战争来转移内部矛盾,然而光是备战阶段的超高税收和强制征兵就已经把日本经济折腾死了,搞得全国上下民怨沸腾,而因为沦为女犬奴隶而不再被未久能一党视为威胁的清子在这时候借势发动政变,率领支持者攻入东京皇居,生擒未久能后废黜了他的天皇身份,修改《皇室典范》,登基为日本近代第一位女性天皇,恢复华族制度,并确立了天皇皇位和华族爵位从此以后都由女性继承。 因为就连天皇都当过女犬奴隶,还拍过这方面的色情片,所以女犬奴隶也就慢慢开始被社会大众所接受了,并逐渐开始进行相关的立法工作和制度建设,使之规范化、系统化。 所以在色情行业也称鸣神维新之后的时代为女犬建制时代。 随后,登基为敬华天皇的清子下令裁撤自卫队,将自卫队中跟随自己发动政变的部队编入警察组织,组建皇家警察部队作为自己的直属武装,强化皇权,并由皇家一课的皇家警察机动队来保护自已的人身安全。 因为永久和平中立的日本连自卫队都没了,普通日本人很少会去关注军事,更不要说了解旧帝国时代末期一款只进行过试飞的螺旋桨战斗机了。 所以,直美这样不知道震电战斗机的人才比较普遍,而阿部光这样对历史上存在过的冷门兵器如数家珍的军事宅一般会被日本人视为有暴力倾向的好战怪咖,甚至因此被孤立排挤。 “没错!就是这个!”巴伦拍手笑道,“看来我跟知识渊博的阿部先生应该会很投缘!” 巴伦不是日本人,而且他在王牌家族里就是分管军事事务的,所以反而对军事宅有亲近感。 “也谈不上知识渊博啦!”阿部光害羞地摸着自己的头说。 “好了,智商低下的笨蛋直美,你愚蠢得连自己国家研发过的战斗机都记不住,真不知道你以前怎么有自信以人类的身份活到现在!不过现在你是条下贱的母狗,不是人类,像那些复杂的事情你这可悲的狗脑子记不住也没关系。” 说着,埃莉诺将散鞭从直美的肛门里拔出来。 “但是,不同鞭子打在你身上的感觉一定要记清楚!”埃莉诺一边说一边用酒精湿纸巾擦拭干净散鞭的鞭柄,然后将湿纸巾丢进垃圾桶。 接着,埃莉诺用散鞭抽了一下直美的臀部,问她。 “这是什么感觉?” “这是散鞭抽在身上的感觉!” “很好!直美现在变聪明一点了,要坚持下去哟!记住,这是散鞭抽在你身上的感觉!” 埃莉诺又抽了直美一下。 “是的,下流又淫贱的母狗直美记住了,这是散鞭抽在身上的感觉!” “真棒!表现得真好!进步真大!”埃莉诺将散鞭收起来,拿起之前换下来的狗尾肛塞,在肛塞上加了一些润滑剂。 “来,这就给好狗狗装上尾巴!括约肌放松!”埃莉诺扶着直美的臀部,将狗尾肛塞重新塞进直美的屁股里,“直美最适合狗尾巴了!对不对?” “对!下流又淫贱的母狗直美最适合狗尾巴了!因为下流又淫贱的母狗直美天生就适合做母狗!”直美觉得自己有些明白为什么会有女人喜欢当母狗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感谢埃莉诺女王让直美知道自己是条下流又淫贱的好母狗!” “好样的!乖母狗!直美真棒!没错,就是这样!直美真是条下流又淫贱的好母狗!”埃莉诺摸着直美的头,顺着她的头发抚摸着,夸奖她。 而埃莉诺的肯定,让直美打心里产生了依赖感和满足感。 真是可怕啊!直美心想。 自己明知道这些话语是对自己的PUA,却依旧乐此不疲地模仿狗狗张嘴吐着舌头,以此来讨好埃莉诺,以求得到埃莉诺的更多肯定。 接着埃莉诺取来一根短鞭,展示给武藤直美看。 “接下来就是埃莉诺女王充满爱的鞭子种类教学的最后一课——短鞭。你有使用过短鞭吗? ” “回女王埃莉诺的话,下流又淫贱的母狗直美没有用过短鞭。” “你能看得出来短鞭用起来的好处吗?” “回埃莉诺女王,下流又淫贱的母狗看不出来!”武藤直美仔细看着短鞭,苦思冥想,最后坦诚承认自己不知道。 她只知道一般SM用的短鞭都是硬质的、上面一般会有个小拍子,但具体为什么要设计成这样,她并不清楚。 “很好,承认自己不知道也是一种智商上升的表现。”埃莉诺用短鞭末端的小拍子轻轻拍打着直美的脸,“可惜思考能力不足,还需要继续提升!记好了!短鞭最大的优点就是比长鞭好操控,所以一般为了最大化短鞭的优势,会使用材质较硬的短鞭!也正是因为短鞭能很方便地控制用鞭子的哪里来击打对象,所以会在末端设计一个小拍子。用小拍子打的时候会发出响亮悦耳的声音,而且相比之下也不会很痛;而用鞭身抽,会比散鞭要痛得多,可以用来施加惩罚那些应该受惩罚的对象!比如说,没熟练使用短鞭就敢用长皮鞭把奴隶抽出血、对于DBSM职业缺乏敬畏之心的恶劣女王!” 说着埃莉诺立刻用短鞭抽了下直美的屁股。 “对不起! ”这一下,就和之前皮质长鞭的抽打一样痛,不过现在,武藤直美在心境上已经有所改变,“感谢埃莉诺女王用鞭子惩罚已经变成下贱母狗的武藤直美,下贱母狗武藤直美有罪!” “你有什么罪?”说着,埃莉诺又打了直美一鞭子。 “下贱母狗武藤直美曾经是轻率地使用长皮鞭将奴隶抽到出血、对DBSM职业缺乏敬畏之心的失格女王!” “看来你真的有谢罪之心了。”埃莉诺抽下直美后将短鞭放在一边,解开了直美手脚上的铁链,将已经有些稍微滑出来的电动阳具往里面按了按,“现在,到镜头去诚恳地向直播间的观众谢罪吧!” “呃……”直美这时才想起来自己的阴道里还插着个电动阳具,因为鞭打的刺激太大,直美都快忘记了电动阳具了。 对了,电动阳具掉出来的话,课程就结束了。 想到这里,直美自己也将电动阳具往里面按了一点。 “咿……” “先谢罪,电动阳具夹紧就好!要学会用阴道肌和盆底肌!”埃莉诺指导直美说。 “是的,下贱母狗直美这就谢罪。” 武藤直美在镜头前跪坐挺胸,双手非常正式地平放在大腿上,简直就像是古画里的朝廷公家或是武家大名一样。 “人间失格的下贱母狗武藤直美明明只配当狗,却一直伪装自己是人,还自称女王随随便便使用鞭子,真的很对不起! ” 武藤直美大声地说出自己的谢罪事项,然后双手顺着大腿滑到地上,手肘贴地,低下头。 这就是日本人的土下座了,但武藤直美并没有就此停下,她的双手继续向前伸,带动整个上身前移,就像藏传佛教里的长拜一样,五体投地,整个人都伏在镜头前面,以此来表达自己的谢罪之心。 “天啊!还第一次在现实中看人土下寝!”阿部光饶有趣味地看着,“而且还是那个超级有女王范的武藤直美前辈!” “阿部光大人,快别说什么女王范了,我武藤直美已经明白地认清了自己只是一条下贱母狗的事实!” “嘿!阿部光大人!这称呼真好听!”阿部光舔着嘴巴,觉得这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舔我的脚,证明你真的明白自己只是条下贱母狗吧!” “是的!感谢阿部光大人赏赐下贱母狗武藤直美舔您的脚的机会!” 说着,武藤直美就准备伸舌头去舔阿部光的脚,可这时埃莉诺却是制止了她。 “等一下,现在是鞭打课程!”埃莉诺挡在武藤直美的面前,不让她去舔阿部光的脚。 然后,埃莉诺蹲下来抽了直美屁股一鞭,说:“注意上课,不许开小差!” “是的,直美不会再开小差!” “阿部光先生,你也抽这下贱母狗一鞭子,作为对她开小差的惩罚!”埃莉诺将短鞭放到阿部光手上,“抽她的屁股! ” 虽然没能让直美前辈舔自己的脚,但是能用鞭子抽直美前辈的屁股,也很不错了! 而且埃莉诺小姐也好棒,直接用纹身代替衣服来全裸,真是新奇、大胆、又性感,而且刚刚碰到她的手指了,真的感觉好舒服,冰冰软软的,闻着还有点香香的味道,真是迷人。 “下流的贱母狗直美不应该在上课的时候开小差,妄想去舔高贵的阿部光大人的脚,请阿部光大人赶快惩罚贱母狗直美的淫荡屁股吧!” 阿部光接过鞭子的时候埃莉诺的手指碰了他一下,引得阿部光想入非非,武藤直美等久了就知道阿部光又进入自己的世界了,赶紧大声请罚,免得他继续发呆丢人。 “啊!好!屁股是吗?”阿部光如梦初醒,赶快弯下腰用手里的鞭子抽了下武藤直美的屁股。 好重! 阿部光毕竟是男性,而且也不懂得怎么控制力道,这一鞭子抽得武藤直美差点叫了出来。 武藤直美咬着嘴唇忍了下来。 又有什么可抱怨的呢?当初自己也是这样随随便便地抽那些男奴的,而且抽得更狠、更重、更多! “阿部光先生,请将鞭子交给芙蕾雅小姐,芙蕾雅小姐打完再传给巴伦大人。”然后,埃莉诺命令武藤直美,“直美,你爬过去让芙蕾雅小姐和巴伦大人用鞭子抽你的屁股。” 直美爬到芙蕾雅和巴伦面前,转过身子,翘起屁股。 “恳请芙蕾雅大人和最伟大的巴伦大人用鞭子赐予下贱母狗直美的屁股罪有应得的惩罚!” 芙蕾雅从阿部光手里接过短鞭,然后有些紧张,毕竟巴伦的阳具现在还插在她的肛门里呢! “真是……”她犹犹豫豫,还是抽了直美一鞭子,并将鞭子转交给了巴伦。 巴伦拿到短鞭后,先是空挥了几下。 “好鞭子啊!这是……皇家袋鼠SM?”巴伦看了一下短鞭的柄底。 “澳大利亚培育出来了袋鼠养殖新种,皮比普通袋鼠更坚韧耐磨,墨尔本的工匠就会用这些新种袋鼠皮制作皮具。皇家袋鼠SM就是英国王室投资在墨尔本的SM道具生产商,他们力求高端,从选皮到制作再到验收,每个环节都非常严谨,英国王室也在用。”埃莉诺介绍起鞭子。 “嚯!那岂不是说,打英国女王屁股的鞭子也是这一种咯!” 英国国王查尔斯过世之后,威廉国王继承王位,但很快他就因为凯特王妃的病故而身心憔悴,想要效仿东方国家的一些先例提前退位,将王位让给乔治王子。 但是乔治王子却不想继承王位,他还想继续环球旅行,过自己自由的生活。结果父子却因为这件事争执起来,两人僵持不下,甚至闹到了国会。 最后,英国国会决定干脆由全体公民来投票决定谁来当英国国王,结果没想到最滑稽的事情发生了,得票最多的既不是威廉国王也不是乔治王子,而是根本无心王位的夏洛特公主。 大概平民都觉得反正君主立宪,国王也是虚的,还不如选个年轻漂亮的美女,看着养眼一点。 而威廉国王和乔治王子,一个可以隐居治愈自己的丧妻之痛,另一个也可以继续环球旅行,去探索这个美丽的世界,也都乐于接受投票结果。 于是夏洛特公主众望所归地登基成为现在的英国女王。 《太阳报》曾经出过一个专题报道,说年轻漂亮的夏洛特女王其实是个spank狂热者,特别喜欢在温莎城堡里面帮女仆们做家务,然后让女仆们用鞭子打她的屁股,讲得有鼻子有眼的。虽然听起来非常离奇难以置信,而且英国王室一直坚决予以否认,还为此把《太阳报》告上了法庭,但这个谣言流传得非常广,毕竟这种带有情色元素的上层社会劲爆内幕一直是普罗大众最津津乐道的。 “或许如此!”埃莉诺肯定道,“澳大利亚还将这种皮用袋鼠品种列为禁止出口商品,连皮革出口都有限额,几乎可以说是皮中贵族。也只有这样的皮中贵族,才配得上英国女王陛下那尊贵的屁股。” “直美,听到了没有,这鞭子高级得连英国王室都在用呢! ” “是的,下贱母狗直美好感动,真庆幸自己低劣的臀部能被这么高级的鞭子抽打!” “来!屁股靠近一点,直美!”巴伦让直美向后爬,让屁股离自己近一点,然后揉捏着直美的屁股,称赞道,“直美,你的屁股也很棒,绵软有弹性,捏起来手感极佳,浅褐色的皮肤光滑细腻,看着就顺眼。真是上好的屁股!直美你要有自信,你这屁股好得很!你的极品屁股配得上这把好鞭子,倒不如说,若是没能抽到你这等绝世好屁股,才是这些鞭子的遗憾呢!” “谢谢巴伦大人的夸奖!”直美都被巴伦说得不好意思了。 “来!我要抽了!” 说完,巴伦就抽了直美的屁股,鞭声十分响亮。 “怎么样?直美,我打得疼吗?”巴伦问。 “回巴伦大人,疼,下贱母狗直美被打得很愉悦,感谢巴伦大人赐予下贱母狗直美的疼痛!”直美感动地说。 能让直美觉得快乐,巴伦对此也感到非常高兴。 埃莉诺从巴伦手中拿回短鞭,然后放在直美嘴边。 “好了,现在你叼住鞭子,爬过去,请每一个人都抽你一鞭子。记住!只许你被这把短鞭抽!不许你开小差做其他的事情!口交、舔脚等等这类事情你都必须拒绝,你现在只有挨鞭子抽的资格,明白了吗?” “嗯!下贱母狗直美明白了! ”说完,直美咬住鞭子,就爬去请他们鞭打自己。 直美爬开后,摄影师也跟了过去。 埃莉诺就叫住了阿部光。 “阿部光先生,你过来一下。” 阿部光见埃莉诺叫自己,满心欢喜地凑了过去。 “以后你不能这样了,脚臭成那样,我都闻到了,还没洗脚就让女孩子舔,这是不对的!如果计划要让对方舔脚,必须事先洗脚,换上干净的袜子,这是卫生问题!要不然是很容易生病的!”埃莉诺训斥道。 “可、可是色情片里……”阿部光觉得一盆冷水当头浇,多少都有点不服气。 “第一、你也知道那是色情片;第二、直美小姐还只是第一次体验当奴隶,时间结束之后她就不是奴隶了;第三、恋臭、异食癖的奴隶是要打专门的疫苗、使用针对性的药物,来抵抗可能发生的疾病的,舔臭脚很可能会感染真菌、吃粪便有可能患上肝炎、霍乱、痢疾等疾病,还有可能得寄生虫。除非是那种把廉价奴隶当消耗品来使的恶劣主人,否则在调教时是一定要充分考虑到这些事情的!” 阿部光的嘴巴像金鱼一样一开一合,最后喏喏地抱怨。 “那你怎么不跟她说……” “调教中的奴隶只需要服从命令就可以了,这些都是我们调教者应该去考虑的事情!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劳心者制人,劳力者受制于人吗? 要做制人的调教者,劳心是理所当然的责任!” “突然觉得调教者才是被剥削的那一方,又要劳心考虑那么多事情,又要劳力去鞭打奴隶,实际上调教者才是纯牛马啊!” “那么你想被调教吗?”埃莉诺笑着问。 “不想!我才不想被鞭子抽,再高档的鞭子也不想!”阿部光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就去洗个热水澡,好好洗洗脚,在走廊最里面有公共浴室。洗干净了回来,到时候会有你想要的!” “真的?”一听这话,阿部光立刻冲去找浴室洗澡了。 “你们也挺不容易的。”巴伦看着埃莉诺说。 “这是我们的职业,我们就是靠这些事情赚钱的啊!我们是专业人士,专业人士有专业人士的矜持,当然不能敷衍了事。” “今天算是对你们刮目相看了!”巴伦笑着说,“之前,我一直认为LGBTQ都是些不可理喻的疯子,没想到居然还有你这样的妙人儿!” “是吗?”埃莉诺抱胸昂头,看了一眼巴伦,笑了一下,就去指导监督直美去了。 22、满足后辈性欲是前辈的责任 武藤直美按着埃莉诺的命令,叼着鞭子,爬到客人们的面前,请他们每个人都打自己一鞭。 埃莉诺很快就过来,骑在武藤直美的背上,用短鞭抽着直美的屁股,催促她爬的快点,等到直美爬到客人们的旁边,就将鞭子给他们,让他们轮流打直美的屁股。 一边被鞭子抽打着屁股一边驮着埃莉诺在地上爬来爬去的武藤直美,现在比起母狗,倒是更像母马。 途中直美也看到了另外两个母狗奴隶——乔尔达娜和郭莉莉——是如何被玩弄的。 可怜的乔尔达娜被麻绳绑成了后手观音缚,然后麻绳穿过双腋,将他整个人吊起来,然后脚下女奴们正在玩积木叠叠乐。 叠叠乐越叠越高,很快就到了乔尔达娜的脚底下,乔尔达娜必须将脚抬起来或是向两边分开才能避开不断变高的积木叠叠乐,只要乔尔达娜坚持不住或是不小心弄塌了积木叠叠乐,客人们就会一边起哄一边授权其他女奴惩罚乔尔达娜来讨回“公道”。 “乔尔达娜踢散了她们好不容易搭得那么高的叠叠乐,真坏!” “真坏!真是个坏母狗!” “乔尔达娜真是个坏母狗,所以应该受到些惩罚!” “她们好不容易才叠了那么高,却被乔尔达娜一脚弄塌了,真可怜!” “用电击器惩罚她,让她忏悔!” “搞塌了几层,就惩罚她几下!” 于是一个女奴就拿着电击器去戳乔尔达娜,让她忏悔。 “快道歉!” “啊!对不起!” “你这坏狗狗! ”另一个女奴又从另一个方向用电击器去戳乔尔达娜。 “嗷!真的很对不起!”被吊在半空中,只能任由女奴们用电击器戳来戳去的乔尔达娜凄惨地晃来晃去。 而此刻,另外几个女奴还在乔尔达娜下方继续玩积木叠叠乐,果不其然,很快乔尔达娜就又不小心蹬塌了积木叠叠乐。 “你这邪恶的狗狗!怎么这么不听话!又把我们搭的叠叠乐弄塌了!”这次女奴直接电击乔尔达娜的阴蒂。 “呀!请饶了我吧!” “想我们饶了你,你就得先管好你自己的腿!把你的狗腿抬起来!” 在女奴们的逼迫下,乔尔达娜只能将脚高高地抬起来,在半空中摆成个M开脚姿势。 这样毫无疑问是非常累的,乔尔达娜很快就有点支持不住了,好在这时候女奴们也玩腻了叠叠乐。 “看这狗屄,湿了呢!” “一定是刚才被电击得起了性欲!” “才被电几下就想被肏,还真是条淫乱的母狗呢!” 女奴们七嘴八舌地羞辱着乔尔达娜。 这时,有一个女奴拿过来几个双头龙说。 “不如我们做个好人,轮奸了她吧!” 众女奴齐声说好,七手八脚地就将乔尔达娜放了下来。 “看,那边也在轮奸母狗呢!”一个女奴指着郭莉莉那边说,“不如我们把两条母狗放在一起,他们男人轮奸那条,我们女人轮奸这条!怎么样? ” “请淑女们也行行好,来肏这条发情母狗吧!”拿双头龙过来的女奴拍了拍乔尔达娜的臀部说。 “好耶!”穿着得体的晚礼服,扮演客人的女人们高举盛着香槟酒的高脚杯,欢呼说! “轮奸!轮奸!轮奸!”女奴们抬着乔尔达娜,把她放到正在被男人们轮奸的郭莉莉旁边。 郭莉莉此时被套上狗嘴头套堵住嘴巴,并装上狗尾巴肛塞,还被人犬套装彻底拘束住了手和脚。 这下子她的嘴巴、肛门、手和脚都被封印了,不能进行口交、肛交、手交和足交。 因为在肛门、嘴巴、手和脚上射精也不能怀孕,所以就将这些都封印了,让男人们都在郭莉莉的阴道里射精,将她的子宫灌满精液。 今天晚上是郭莉莉的强制怀孕夜! 而自从她和自己的孪生姐妹郭美美明确同性情侣关系之后,在今天晚上之前,郭莉莉还从来没有和男性发生过肉体关系。她之前就和男人谈过两次恋爱,结果没想到今天晚上她的阴道就变成了填鸭的食道,被不停地塞入各种阳具。在郭忠民的授意下,他的华人保镖也参与轮奸这个曾经是他们大小姐的母狗。 “大小姐……不,前大小姐,我进去了。” 被无套中出大轮奸的她现在还按照她父亲的意思,穿着丧服没有脱下来,旁边还摆着郭美美的遗像和香烛。 毫无疑问,这些元素也让轮奸有了几分背德的感觉,简直就像是在灵堂轮奸一个未亡人。 保镖们还会按致公党性教育普及的房中术内容,在射精后特意抬起郭莉莉的下体,确保精液会流入子宫。 在致公党的意识形态里,性交就是为了怀孕,怀孕就是为了繁衍后代。按照周礼置产兴业,传宗接代,开创万年基业,前可光宗耀祖,后可泽被后世,这就是一个致公党人应该做的。 后手观音缚的乔尔达娜被女奴们放到郭莉莉的旁边,然后他女奴们用双头龙肏乔尔达娜。 和郭莉莉正好相反的是,她绝对不能怀孕,所以围在她周围的全是女性。这些女性都使用各种道具来玩弄乔尔达娜,用夹子夹她的乳头和阴蒂,用电击器戳她,让她像是被捞出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嘲笑她徒劳无用的闪躲,欣赏她号泣着求饶的卑微模样,更有许多女性穿上双头龙比基尼,排队轮奸乔尔达娜。 两个母狗奴隶,一个被男人轮奸,另一个被女人轮奸! 而武藤直美则被埃莉诺骑着在房间里逛了一圈,让每个人都抽了自己屁股一下,就连郭忠民都板着脸打了直美的屁股。 “都打了呢!直美,你喜欢短鞭吗?” “回禀尊贵的埃莉诺女王陛下,下流又淫贱的母狗直美喜欢短鞭!感谢埃莉诺女王陛下让下贱又淫荡的母狗有机会认识短鞭的威力! ” “真乖!好狗狗直美!好狗狗直美!谁是好狗狗?”埃莉诺笑着夸赞着服从自己命令的直美。 “好狗狗是下流又淫贱的母狗直美!因为母狗直美会努力完成埃莉诺女王吩咐的命令!” “好狗狗!现在面朝外、背靠安德鲁十字架,把铁链锁在自己的脚镣上,手铐上的铁链我来给你锁。” “嗯!等会就麻烦埃莉诺女王陛下了!” 直美立刻爬回X型的安德鲁十字架旁边,靠了上去,给自己的脚镣锁上锁链,然后将双手放在十字架上面两个左右斜向上伸出的分支上,方便埃莉诺给她双手上的手铐锁上锁链。 埃莉诺给直美的手铐上锁,使得直美只能敞开手脚,将浅褐色的肉体正面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 “短鞭还有一个好用的特性,刚才鞭打巡游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埃莉诺用短鞭来回挑逗直美的乳头,算是给她暗示。 “下贱母狗直美注意到了,因为短鞭质地比较硬,便于操控,所以可以很方便地刺激到下贱母狗直美的乳头、阴蒂这些最敏感的地方,哦!” 埃莉诺抽了一下直美的乳头,夸奖她说:“好棒!直美真是条聪明的狗狗!那么直美喜欢乳头被鞭打吗?” 说着,埃莉诺又抽了直美另一边的乳头。 “喜欢!好喜欢!乳头被鞭打好刺激呀!” “母狗直美还真淫荡呀! ”埃莉诺一边说一边快速抖动短鞭,用短鞭上的小拍子拨弄直美的乳头。 “是的,直美是一条超级淫荡的下贱母狗!” “真棒!母狗直美这么淫荡、这么下贱,可真是值得骄傲,你说是不是呀?” “是的!母狗直美为自己超级淫荡、超级下贱而感到骄傲!感到自豪!嗯呃~” 埃莉诺看到洗完澡的阿部光穿着绣有Kink公司标志的红色浴袍和拖鞋走进房间,身上还冒着水蒸气,便知道他确实有按照自己说的那样去好好洗个澡。 “今天的鞭打课程,就算告一段落了,能全程夹住假阳具,母狗直美的阴道肌很不错呢!”说着,埃莉诺朝直美的阴蒂用力地挥出一鞭。 这一鞭让鞭头的小拍子打在直美的阴蒂上,挤压着她的阴蒂。 “咿呀!” 这猛烈的刺激一下子让直美潮吹,痉挛收缩的阴道把插在里面的电动假阳具挤了出来,掉落在地上。 电动假阳具掉在地上了,埃莉诺老师充满爱的鞭子种类教学课程结束了。 直美怅然若失,心中空荡荡的,就像失去了电动假阳具的阴道。 此时芙蕾雅拿出带香味的酒精湿纸巾仔细擦拭着巴伦的阳具,清理可能残存在上面的大便渣,认真得像是在给巴伦的阳具抛光,搞得巴伦哭笑不得。 “下次肛交之前至少先让我准备一下吧!让我也浣个肠啊!这样也干净点呀! 你看,这好东西上都沾了恶心的大便,让人心里多不舒服呀!不搞干净可不行!”芙蕾雅前前后后差不多用了差不多十张湿纸巾,这大概是巴伦自出生以来阳具被清理得最干净的一次,感觉好像颜色都白嫩了一点。 在小心地拈着纸巾一角、将纸巾都丢进垃圾桶之后,芙蕾雅又用了十张湿纸巾反复擦拭自己的手,在反复闻了闻确定没有异味之后,才放心地走了回来,将巴伦的阳具送入自己的阴道。 放眼望去,郭莉莉的阴道正被男人们不间断地灌注精液,而乔尔达娜的阴道也正被女人们用各种假阳具戏弄,三条母狗中唯有自己的阴道空荡荡的。 而那个带自己来到旧金山的巴伦,他的阳具被芙蕾雅的阴道占有了。 武藤直美甚至多心地想,芙蕾雅对着自己展示她骑跨在巴伦身上,让看到巴伦的阳具进进出出她的阴部,是不是在向自己宣示阳具的主权。 就连刚刚回来的阿部光,埃莉诺都解开他的浴袍,蹲下来为他口交。 只有可怜的武藤直美,被晾在一边,放置play。 “等一下,埃莉诺……埃莉诺女王,那根阳具是我的。”武藤直美喉咙有些燥热。 “呃?哪根阳具?”埃莉诺一边撸着阿部光的阳具,一边回头笑嘻嘻地看着武藤直美。 “阿光……阿部光大人的阳具,是我的!” “为什么? ”问完,埃莉诺还挑衅似的将阿部光的阳具含入嘴里嗦。 “因为……因为照顾后辈,满足后辈的性欲,是我身为前辈的责任!” 一时语塞,最后武藤直美挤出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不过,埃莉诺等得就是这个。 “那么,阿部光先生,你愿意怜悯这条悲惨的淫乱母狗前辈,用你高尚的阳具肏那下贱的狗屄吗?” “阿光!肏我!求你了!” 直美以前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乞求后辈阿部光肏自己。 阿部光此时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一个超级性感的气质型西洋纹身裸女正在含着自己的阳具,用舌头挑逗着自己的包皮系带,而自己撸管时常用来做性幻想配菜、编辑部里无数男人的憧憬对象、公认非常有女王范也确实在SM俱乐部里做过女王兼职的武藤直美前辈,正赤身裸体地被束缚着,恳求自己去肏她。 神啊!如果这是春梦,请不要让我醒来。阿部光在心里祈祷道。 “阿光!阿光!”直美一声声呼唤,是如此悦耳,简直就像是塞壬的歌声。 阿部光向直美走了过去,而埃莉诺也适时地吐出阳具,让开了道路。 “武藤前辈……不,母狗直美,我要肏你了!”阿光抱起直美的臀部,挺起腰,将自己的阳具送入直美的阴道里,“你自己说的,满足后辈的性欲,是你这个母狗前辈的责任!” “是的、是的! 肏我吧!我就是为了满足你的性欲而存在的贱母狗!啊!阿光!用力地肏我吧!” 武藤直美敏锐地发觉,阿部光的阳具带给自己的感觉,和巴伦、蒯辉莱他们又有所不同。 巴伦的日耳曼白人阳具又粗又长,攻势猛烈,就好像从山顶上滚下来的千钧巨石,带给武藤直美仿佛被碾压、被征服的体验,让武藤直美只能毫无抵抗之力地在性的闪电战中被冲得支离破碎、土崩瓦解。 蒯辉莱的华人阳具又粗又硬,技巧娴熟,就好像不断缠绕束缚自己、甚至渗透进自己体内的铁索钢丝,仿佛是要篡夺直美的肉体支配权,用性将武藤直美变成任由其摆布的提线木偶,自己甚至连生出抵抗之心的能力都被褫夺,心甘情愿地将肉体拱手相让。 而阿光的日本阳具既不如巴伦勇猛,又不如蒯辉莱老辣,在长度、硬度和粗细均不及巴伦和蒯辉莱,但却让武藤直美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甚至心里生出“这种程度才最好”的奇妙想法。 巴伦和蒯辉莱都是实权统治者,而他们的文化母体也都是建立过广泛霸权的强势文明。 巴伦是德裔美国人。 德意志从神圣罗马帝国一直到二战的纳粹德国,一直都是欧陆霸权的有力竞争者,而美国是近现代当之无愧的超级大国,甚至就连内战分裂之后的“三等分的美军”,都足以吊打大多数国家,就像东汉分裂成三国后,曹魏灭乌桓、孙吴驱百越、蜀汉平南蛮一样。 而巴伦所在的王牌集团甚至在火星上有一小片殖民地圣马斯克,用来纪念特斯拉的创始人埃隆·马斯克,正是马斯克的不懈努力,才让美国即使深陷内战之中也没有缺席火星殖民,位于德克萨斯州的博卡奇卡星舰太空港正是他的伟大遗产,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美国国力的强大积淀。 也正是这种基于实力的自信,让巴伦在待人接物时始终都有着异乎寻常的优越感,而这是普通人所不具备的。 蒯辉莱是台湾人,台湾华人一样是中国人,更何况蒯辉莱还是个特别强调中国古代传统文化,甚至把先秦周礼给挖出来加以改造利用的政治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构建出来的致公党,要比信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中国共产党还要中国。 而古代中国王朝就是当之无愧的东亚第一霸权,其影响力渗透到了周边国家的方方面面,周边被纳入朝贡体系的政权,从草原上的游牧部落到南洋雨林中的东南亚国王,其君主都必须得到了中国皇帝的承认才有统治合法性,就连日本战国时期的霸主织田信长都用中国铜钱永乐通宝来做军旗。 这种全方位的渗透是极其可怕的,在近代衰弱之前,汉字通行东亚诸国,是朝鲜、越南、日本等国家的官方文字,儒家思想也是这些国家政权的指导思想,是一种在宗教信仰之上的意识形态,中国的“忠孝节义”就是那个时代的“民主自由”,是东方诸国视之为理所当然的价值观。如果不是近代中国在清朝严密的奴化式专制极权统治之下变得愚昧虚弱,最终被率先进行工业革命的西洋列强打败瓜分,这些国家的人根本不会去质疑这种状态是否合理,因为他们一生都的笼罩在中国就像天一样的巨大存在之下。 虽然被中国共产党先是用武力赶出大陆据守台湾、后来和平统一之后被各种挤兑离开台湾来到旧金山,但蒯辉莱代表的中国传统保守派依旧有着五千年历史积淀带来的自信,他们就像是一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水手,就算是身处于海浪滔天的暴风雨之中、一叶孤舟在惊涛骇浪里上下翻腾,依旧会笑着说:“这点风雨算什么,老子还见过更刺激的呢!” 日本文明确实古老,也曾经有过自己的短暂辉煌,但和现代美国、古代中国相比却是如同让萤烛去和日月争辉,更不要说武藤直美在身份上和巴伦、蒯辉莱之间的巨大鸿沟了。 面对他们武藤直美是无论如何也是提不起自信的,而他们的目光也始终都会聚焦在那些更宏大的事务上,武藤直美在他们的生命中只是一抹微不足道的涟漪。 但是,同为日本人,且是自己后辈的阿部光和他们完全不一样。 阿部光的眼睛里是有我的!这让武藤直美最为感动。 虽然阿部光不像巴伦、蒯辉莱那样有权有势,阳具的尺寸相形见绌,性技巧也不高,但毫无疑问,阿部光现在正全身心地投入到武藤直美的肉体之上。 阿部光用力地凝视着武藤直美,仿佛就像是要将武藤直美的身体曲线、皮肤色号全部都记录下来,刻在脑子里一样。巴伦和蒯辉莱是绝对不会如此重视武藤直美的。 阿部光的个子比武藤直美还要矮上一些,武藤直美低头看着身材矮小的他像是婴儿吃奶一样咬着自己的乳头,心里泛起了母性。巴伦、蒯辉莱都比直美要高大许多,巴伦更是身高超过了两米,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武藤直美无论如何都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阿部光将阳具插入武藤直美之后,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阿部光的“四季”。 一开始阿部光急切地乱插乱顶,就像是春天里在原野里努力顶开泥土,想要发芽、开枝散叶的树苗一样。这种青涩、不成熟的感觉反而让直美觉得可爱,有点邻家小弟弟给人的那种亲近感,让直美忍不住地对他产生爱怜之心,想要指导、培育这个还有些稚嫩的日本小男人。 “阿光,这里!对,就是这样!使劲肏!” “是这里吗?武藤小姐!” “不要叫我武藤小姐!”武藤直美莫名地想到了蒯辉莱,都做过爱了,依旧称呼自己为武藤小姐,虽然礼貌,但明显是在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现在想想真是让人感到不爽,“叫我直美,我只是个有义务满足你性欲的母狗前辈!” “哦!对!差点忘了,前辈现在是条淫贱的母狗!是有义务满足我性欲的母狗!是必须为我服务的母狗!” “咦哟!没错!我是属于你的母狗!我是你的!占有我吧!占有我! ” 而后阿部光找到合适的体位,快速地抽插,虽然不如巴伦凶暴,但也称得上激烈,就如同夏日的阳光,烘烤着直美,让她性欲高涨,肏得她浑身大汗。这让直美惊异于这矮小身材所能爆发出来的能量,只要稍加点拨和引导,竟然能发挥出这样让人惊喜的实力。阿部光完全勃起的阳具虽然相较之下不算巨大,但也足够刺激阴道口的神经,让直美体会到充实感。 “好厉害!好厉害!阿光!好厉害!” “直美!你这屄里面好厉害!好热!好软!好湿润!好像有无数的蚯蚓在缠绕着我的阴茎不停地蠕动!” “你也好厉害!呃!好舒服!好舒服!” “嘿!我好像感到你后面的肛塞了!” “真羞死人了!” “肛塞上面是你的狗尾巴啊!是你身为母狗的证明啊!你该引以为傲不是吗?” “噗!阿光、阿光你也变得好坏!” 夏季之后,就是收获的秋季,阿部光显然没有办法像精通房中术的蒯辉莱那样紧守精关来保持不泄、一直把武藤直美肏至高潮失神,他毫不吝惜地在直美体内射出自己浓厚的精液,热乎乎的精液冲击武藤直美的花心、滋润着直美的子宫,让一种身为女人才能体会的幸福感溢出直美的心田。 高潮虽然没有强烈到让直美完全失神,但也足够甘美,直美向后靠在安德鲁十字架上,缓缓地深呼吸着,就好像躺在游泳池边喝冰橙汁,细细地品味这种自己游刃有余的性高潮。 “真舒服啊……” “直美前辈……” 阿部光射精之后,依旧舍不得从武藤直美的屄里拔出来,一动不动地待在直美的阴道里,就像是冬眠的熊一样。 然后,阿部光搂着直美,抚摸着直美的大腿。 多么结实、多么有力的大腿啊,直美前辈这条颇具肉感的绝世美腿,自己从很早以前就想像现在这样尽情抚摸了! 突然,直美浅褐色的大腿,让他想起了那个黑人小女孩。 那个黑人小女孩的腿很直、很细,巧克力一样的颜色,比直美前辈要深一些,比芙蕾雅小姐又要浅上许多。 那个穿着网袜的腿上,还有一个被子弹擦过并被枪焰灼烧的枪伤,自己当时不自觉地就过去护理包扎了。 也不知那个黑人女孩怎么样了。 当时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个据说是叫猪木伊莱卡的恐怖分子头目,一定是她很重要的人。 也不知她腿上的伤怎么样了。 那些把她带去恶魔岛、看着就有些恐怖的黑衣士兵会拷问她吗?会不会对她用刑? 甚至、甚至就在这个时候,也许那些黑衣士兵就在轮奸那个黑人小女孩,在孤悬海外的恶魔岛上,可怜的黑人小女孩就算再怎么哭喊都无济于事,只能任由凶恶残忍的士兵在她身上发泄兽欲。而在那些士兵眼里,这个黑人小女孩也是一个罪有应得的恐怖分子,就算黑人小女孩被肏得阴道、肛门撕裂流血,他们都不会怜香惜玉地停下来。 甚至还有可能对她用刑! 阿部光想到了之前在网上看到过的一部电影《满清十大酷刑》,里面有讲中国古代官府用来折磨犯人的方法,真是回想一下就脊背发凉。 致公党崇尚复古,会不会也把这些酷刑也“复古”出来,用在那个黑人小女孩身上? “……没事吧、她……”阿部光发着呆,喃喃自语。 “谁?怎么了?你在担心谁呢?”武藤直美疑惑地问。 “啊!没什么!”阿部光猛然恢复清醒,在和女人做爱的时候想另外一个女孩子想到出神,这还真是失礼,阿部光可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口的,“我只是在担心没戴套子让前辈怀孕了怎么办。” “有什么好担心的,现在日本有生育促进法案,单亲妈妈也能拿厚生省的生育奖励金,我的经济条件也不差,大不了我一个人养,不会逼你负责的。 ”武藤直美奇怪地看着阿部光,现在日本女人甚至能靠生小孩拿生育奖励金实现财富自由,担忧意外怀孕是生育促进法案之前才会有的想法。 而且阿部光还是男人,一般来说担忧意外怀孕的都是女人。 生育促进法案特地规定夫妻生育奖励金的是单亲妈妈的两倍以上,就是为了鼓励男人留下来和女人结为夫妻共同抚养孩子。这是因为在生育促进法案实施之前,意外怀孕后很多男人选择不负责任直接消失,把生育抚养小孩的重担全都甩给女性,导致大量年轻女性因此深陷贫困之中,甚至一度成为了严重的社会问题,2014年日本NHK电视台还制作了纪录片《看不见明天:越来越严重的年轻女性之贫困》来报道此事。不过现在因为实施生育促进法案,会给女性发放生育奖励金,单亲妈妈已经没有那么困难了,甚至还有大学生就靠生小孩获得的生育奖励金来支付学费的。 “工作呢?怀孕的话,想要跑来跑去做采访会很困难吧。直美前辈可是《置屋草子》不可或缺的优秀战力呢!” 说着,阿部光再度开始慢慢活动阳具。 他还十分年轻,比直美还要年轻,所以精力旺盛、体力充沛,之前在万圣海鲜舫也没能成功发泄,性欲一直累积到刚才,怎么可能射一次精就满足了呢! “哎呀!这就需要你支棱起来呀! 你可是个大男人呀!到时候我的工作就交给你,只要做出实绩,你在杂志社里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的呀!” “这不就好像把前辈当脚垫,踩着前辈上位吗?总觉得这样对不起前辈呀!” “说什么话!你要上进呀!努力地无套中出,把我肏怀孕呀!这样才算对得起我呀!” 也不知道武藤直美是怎么把上进和把她肏怀孕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的,但确实她现在最渴望的就是阿部光继续肏她。 “好呀!直美前辈,我这就把你肏怀孕!嗯!嗯!嗯!”阿部光这些也罢其余事情都抛之脑后,只留下肏屄一念。 如同冬去春来,阳具在直美的阴道里来回往返,在春水的滋润下重新勃起焕发生机。 武藤直美突然想到了自己在井上靖的《日本的风景》读到过的文字。 “世界上的国家都有各自独特的美景。但日本的风景有一种高层次的美,这种美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是没有的,它只存在于日本这片土地上。这种美不言而喻,就是春夏秋冬毫无差错的循环往复……” 阿部光也有着类似的魅力。 他是个典型的现代日本草食男,是那么的平凡、弱势、没有主见、没有存在感、容易受影响,就像是一杯白开水一样。 也正是像白开水一样,这种男人可以任由女方来调味,春夏秋冬,女人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这类男人所产生的影响,这自有一种养成类游戏一样的乐趣,这是独属于这种男人的乐趣。 巴伦和蒯辉莱已经定型了,他们的特性太过浓烈明显,而且他们根本不是直美所能改变的那种人,和他们做爱也好、别的事情也好,主动权都在他们手上,武藤直美只能被动地任他们摆布。 而阿部光不一样。 虽然直美以低贱的母狗身份,低声下气地请求阿部光来肏自己,但实际上占主导权的就是直美。 换成巴伦和蒯辉莱,直美低声下气自称母狗,只会让他们觉得有趣,但并不会激起阿部光这样对自己的强烈渴望。 他们也不会因为自己能直美发生肉体关系而沾沾自喜,他们的女人太多,武藤直美只是无数普通女人中的一个而已 而阿部光会因为直美自称母狗而惊喜、是个武藤直美可以去影响、可以去塑造的小男人。 甚至还会担心我意外怀孕,这么单纯的男人现在可稀罕少见。直美咬着嘴唇想。 就算武藤直美被锁在安德鲁十字架上,阿部光只能从正面一个姿势肏她,但光是这样阿部光就不停地在她体内射精,一点都不嫌腻。 最后打断阿部光的,还是埃莉诺,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看腻了。 阿部光还在肏着武藤直美,埃莉诺上前解开了武藤直美手脚上镣铐的锁链,让她的四肢重新能够自由地活动。 武藤直美立刻紧紧拥抱阿部光,将小小的阿部光压入自己的乳房之中。 好可爱!好喜欢! 阿部光被武藤直美这样拥抱着,埋首于直美的双峰之间,满鼻子都是醉人的乳香。 除了儿时的母亲,还有谁会这样对阿部光呢? 今晚之前,没有了。 莫名的,阿部光想起了一个非常老的高达梗,“拉拉·辛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性。” 当时他还不是很理解夏亚为什么会怎么形容自己心仪的女性。 但现在,阿部光理解了。 他想说,武藤直美是能成为他母亲的女性。 至少,武藤直美的乳房,是能给阿部光“妈妈的味道”的乳房。 就在阿部光沉醉于武藤直美的乳房之间时,他也双手抓着直美的臀部,向前挺送自己的阳具,肏着直美的肉穴。 多么淫荡的肉穴啊!湿湿滑滑的,里面层层叠叠,插进去像是无数蛞蝓在阳具上爬,而且还有种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向内箍吸的触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看到心仪的男人路过,情不自禁地将手伸出栅栏,捉住男人衣袖的游女。 武藤直美的阴道在贪婪地渴求着阿部光的阳具。 之前,武藤直美被安德鲁十字架束缚着,如今被解放了手脚,更是和阿部光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伏首和阿部光接吻。 阿部光的个子比武藤直美要矮,两人脸对着脸,现在没了束缚,武藤直美是更加强势的一方,她的双臂紧紧地搂住阿部光,低头用自己的嘴压在阿部光的嘴之上,强硬地,甚至有些霸道地吮吸着阿部光的舌头。 这种感觉,就好像这不是求爱,而是掠食。武藤直美是头扑咬着阿部光这头羔羊的母狼。 而阿部光也很快再次被榨出了精液,让武藤直美下体上长出来的贪婪双唇品尝到了阿部光的雄蕊所特有的花粉蜜酒,在性的甘醇之中醉倒。 高潮中的直美瘫在阿部光身上,将体重全都压在这个略显瘦小的男人身上。 想不到阿部光这个草食男,也会给自己带来这种惊喜,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这时,埃莉诺用短鞭抽了一下直美的屁股,对她呵斥道。 “还不感谢阿部光先生的临幸,你这下贱的母狗!” “是的,下贱淫乱的母狗直美,感谢阿部光先生的临幸……”尚在高潮余韵之中的武藤直美,对着阿部光的耳朵,慵懒地说,呼出来的甜腻气息都像是带着粉色泡泡,吹在阿部光的耳朵上,仿佛直灌入阿部光的心田。 阿部光一下子整个人都感觉麻酥酥的,整个人都好似漂浮在梦中一样。 “你就这样趴在阿部光先生的身体上对阿部光先生说话吗?真是没大没小的母狗!还不赶快在阿部光先生的面前跪下来!舔阿部光先生的脚!” 埃莉诺快速鞭打直美的臀部,今天被一下下的鞭打,直美的屁股都泛了红晕,看起来真的就如同水蜜桃一般。 直美晕乎乎的,就好似真的醉了一般,她微微起身,看到阿部光那期待之中又有些羞怯、兴奋之余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就知道,这可爱的男孩子又何曾被女性如此讨好! 这是一个会因为自己的低姿态而极度开心的小男孩,真的好可爱。 “是的……母狗直美知错了,下贱淫乱的母狗直美这就跪下来舔阿部光大人的脚!” 武藤直美跪下来舔阿部光的脚,这时埃莉诺依旧没有停下对直美臀部的鞭打,并低下身子,在直美的耳边说。 “阿部光先生考虑到你,还特意去洗了脚!你的心里应该感激阿部光先生对你的宠爱,努力用舌头来侍奉阿部光先生的高贵又干净的脚,明白吗?” “是的……啵、哧溜哧溜……母狗直美好幸福!咻唔!能够舔到阿光的脚!嗯唔嗯唔!” “直美前辈!土下座!”阿部光低头看着直美说,“让我踩你的头!” “快,阿部光先生要踩你的头!快让他踩!” “请阿部光大人踩我的头! ” 就算没有埃莉诺的催促,武藤直美也会让阿光踩自己的头。 直美土下座跪伏在地上,将鼻子和额头贴着地,然后她就感觉到阿光的脚踩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力道不是很重,厚厚的脚底压在头发上,脚趾似有似无地触碰着脖子。 比起屈辱,直美心里的感想更多是惊叹。 啊,这就是被别人踩头的感觉吗! “我会如直美前辈所愿,将直美前辈当垫脚石的!”阿部光像是总统宣誓就职一样说。只不过以前美国总统是手按在圣经上宣誓就职,而阿部光是脚按在直美的头上。 “是的!母狗直美好开心!感谢阿部光大人赐予下贱的母狗直美当垫脚石的荣幸!祝愿阿部光大人早日独当一面!” “这是毋庸置疑的!我一定会独当一面,让你这母狗可以放心去生狗崽子的!” “是!母狗直美一定会努力为阿部光大人生狗崽子!” 听了这句话,阿部光心里简直兴奋异常,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心情,免得当场手舞足蹈。 “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的话?前辈的责任是什么?”阿部光踩着直美的头,问直美。 这小子不会当真了吧? 不过现在直美是母狗奴隶,所以她只能乖乖回答。 “回阿部光大人,下贱母狗直美说过,‘满足后辈的性欲是前辈的责任’! ” “所以,以后前辈的责任就是满足我的性欲,前辈就是我的肉便器,没错吧!” “是,下贱母狗直美是阿部光大人的肉便器,请阿部光大人尽情使用下贱母狗直美的肉体来发泄性欲!” 这下阿部光是真的高兴得手舞足蹈,让直美都有点后悔,让他做的梦太美了,以至于那么丢人。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终于到了派对结束的时间了!”纽曼伯爵拍了拍手,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让我们感谢三位母狗,感谢她们用自己给我们带来快乐!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快乐更宝贵的呢!” “喔呜!喔呜!”Kink公司的员工和模特都鼓掌欢呼,连巴伦、芙蕾雅和阿部光都顺着气氛鼓起掌来。 程玄莲人呢?好像吃完饭之后就没看到她了。 “另外,我们还需要感谢一直默默地照亮我们,给我们带来光明的烛台!”接着,纽曼伯爵说。 这时,埃莉诺给桌子上的人间烛台松绑,将蜡烛从她的嘴巴里拔出来。 “自我介绍一下吧,烛台!”埃莉诺拍了下她的臀部,说。 “啊啦是上海银,吾叫浦西,各手吾出生在浦西。” 结果没想到,这个西洋女人一开口,却是浓浓的上海腔汉语方言。 等下,她刚才说浦西? 这下武藤直美才get到了程玄莲看到浦西两个字时的笑点。 因为她一直不自觉地按照日语发音将浦西认作fuchi,所以一直没意识到。 浦西的中文发音puxi和英文pussy听起来很相似。 好冷的冷笑话。 冷到武藤直美赶紧套上埃莉诺还给她的衣服,免得冻感冒。 “武藤小姐,和我一起回游艇吧!明天我们一起去到场观摩他们的什么‘特别治安强化行动’,我估计会是个挺乏味的事情,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进行之前说好的追加采访,把时间利用起来,你说呢?”巴伦搂着倚在他怀中的芙蕾雅走过来,对武藤直美和阿部光说,“阿部光先生也一起来,我的游艇宽敞的很,我想阿部光先生应该不介意和直美小姐住一个房间!” “欸!和直美前辈睡一张床!”阿部光有些害羞又有些兴奋。 “你想太多了!”武藤直美摘下项圈,啪地用项圈打了下阿部光的头,“我才不和你睡!” “好痛!为什么啊!”阿部光失望地埋怨道,“直美前辈不是我的‘肉便器’吗?怎么连和我睡一张床都不愿意?” “你的肉便器是之前的那个奴隶契约生效期间的‘下贱母狗直美’,和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奴隶契约已经失效了,笨蛋!” 直美骂道,将项圈和狗尾肛塞都取下来交给埃莉诺。 “阿部光先生,你不妨把这项圈和肛塞买下来收藏,作为一个纪念,纪念那个曾经存在的‘下贱母狗直美’。”这时候埃莉诺对阿部光推销说。 “我、咿呀!” 阿部光刚想说我买,却正在穿衣服的直美一脚高跟鞋踩在他的脚背上打断,痛得大叫。 “先问清楚价格!白痴!”武藤直美穿好衣服,整了整衣领,转头问埃莉诺,“你打算卖他多少钱?” “五万美元而已。”埃莉诺笑盈盈地说。 “五万美元!那么贵!”阿部光惊道。 “不贵哟!这可是武藤直美今天晚上用的项圈和肛塞,凝结着你和她今天晚上的记忆,是那个亲口说要当你肉便器的‘下贱母狗直美’曾经存在过的证据呀!”埃莉诺柔声劝诱道,“作为美梦曾经发生过的证据,五万美元并不算贵,不是吗?” “这么说倒也是……痛!” 武藤直美用力拍了下阿部光的脑袋。 “笨蛋!你有那钱还不如给我,那只不过是我用过的项圈和肛塞罢了!五万美元换算过来可是七百多万日元!你一年的收入才一千万日元!” “不如我买下来吧,将项圈和肛塞密封到PC材质评级盒里,再配上今天晚上武藤直美的直播录像。多少钱?”巴伦这时候说。 “好的,总计是八万美元,巴伦先生。”埃莉诺保持着微笑说。 “成交,不过我要你亲自送到我的游艇上里,如何?”巴伦挑了一下埃莉诺的乳头,说。 “没有问题。”埃莉诺依旧挂着事务性的微笑,对巴伦鞠躬。 这就是所谓的钞能力,武藤直美还好有些抗性了,阿部光是被巴伦的豪气震得瞠目结舌。 “好了,回去顺路去联合广场买些明天穿的衣服!直美小姐本来计划是昨天就回日本了,所以肯定没有准备多少换洗的衣服吧!”搂着芙蕾雅的巴伦哈哈大笑着说,“我要给你们买最好、最时尚的衣服,把你们打扮得光彩照人,然后明天带你们一起出席活动,把韦斯特那个满脸皱纹的丑老太婆给羞得自己找个地洞钻进去!” “谁是满脸皱纹的丑老太婆?”就在这时,背后响起来的声音把巴伦吓了一大跳。 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巴伦口中的那个“满脸皱纹的丑老女人”——凯特琳娜·韦斯特正双手交叠抱着胸、脸色不悦地冷眼看着巴伦。 在她旁边,还站着卢西亚娜·霍尔和肖凌荷。 摸着良心说,凯特琳娜·韦斯特虽然已经五十二岁,但看起来绝对不是巴伦所说的那样“满脸皱纹的丑老太婆”。 她的家族来自芬兰,已经在美国传了数代,鼻梁高挺、皮肤白皙、眼窝深邃,有着一对带着点东方神韵的翠绿色杏仁大眼,精致五官显着有别于其他白种人。 也不知是后天精于保养化妆还是先天就是如此,凯特琳娜的脸上几乎没有皱纹,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就只有眼角边的些许鱼尾纹和鼻翼两侧浅浅的法令纹。 她将一头淡黄色的长发在脑后盘成端庄美观的发髻,戴着精致的金边雕花眼镜,在镜腿上装饰着祈求富裕与权力的北欧如尼文,抢眼的金边雕花眼镜不但让她显得更有知性,也巧妙地掩饰了眼角的鱼尾纹。 她的身上则穿着极为高档的宝石蓝缎子女士西装,脚踏黑色高跟皮鞋,皮鞋上一样有北欧如尼文装饰。 不过真正让她能够对抗岁月老化的,或许是执掌权力所带来的自信,她在洛杉矶构筑了一整套以女性为主的社会体制,据说鸣神维新之后敬华天皇的社会改革就有参考凯特琳娜的洛杉矶体制。 除此之外,凯特琳娜还是个机器人狂热者,她原本是华特迪士尼公司的机器人设计师,在内战前嫁给了一位参议员得以踏入政坛,那是她第三次婚姻。 她有很多任老公,并且生下了好几个孩子,但据说她心中的理想伴侣始终是绝对不会违抗自己的机器人,所以她才会在拥有权力之后强行改造社会,剥夺丈夫的家庭参与权,将男性排除出家庭生活,只把男性当成是精液的提供者。 因为凯特琳娜设计出来的社会结构和非洲鬣狗非常相似,所以她也被人称为“鬣狗女王”。 她就是武藤直美受净闲寺主编之命、下个月前要去的洛杉矶的统治者,西海岸的女王。 “你来这干什么?”看到凯特琳娜出现在这里的巴伦犹如吃到了苍蝇一般,整个脸都扭成了一团。 “蒯辉莱不是说他在这边吗?肖凌荷已经把他想要的东西拿过来了。他人在哪?”凯特琳娜说。 和年长的凯特琳娜相比,肖凌荷则显得有些对Kink公司裸男裸女到处走的环境感到不适应,害羞地抱着公文包缩着身子,有种小家碧玉之感。 她虽然是华裔美国人,家族从清末那时就移民到美国,不过她却是在中国东北的寄宿式学校长大。因为当时美国学校要么受LGBT运动影响诱导小孩去变性,要么受MAGA运动影响大搞对唐纳德的个人崇拜,她的父亲经过慎重考虑,决定还是把她送到祖籍东北的寄宿式学校学习。 所以她是非常中国化的,不过她出于对人体改造的抗拒心理,她没有选择植入人机接口。 她在哈尔滨工业大学土木工程专业读的本科,然后回美国继续深造,并在爆发内战后偶然遇到了希尔薇雅·奎因,在各种机缘巧合下,成为了帮助奎因女士理解和建立与中国的外交关系,以及处理国内华人事务的重要人才。 不过显然,在中国保守环境下长大的她,对如今美国人在性领域的开放是非常不适应的。 美国共产党的卢西亚娜倒是处之泰然,还和男奴们调情,言语之间还在鼓动他们成立工会。 “他在隔壁的室内大操场,不在这里。”巴伦说。 “是这样吗?”凯特琳娜狐疑地说。 就在这时,蒯辉莱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了进来,他一看到肖凌荷,就三步并作两步,眨眼就压到了肖凌荷面前。 在看到了肖凌荷递给他的文件。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赶快去组织记者发布会!必须不遗余力地宣传,我们的行动有大义名分了!”蒯辉莱将文件快速浏览一遍,兴奋异常,将文件递给跟过来的秘书,然后转向肖凌荷,抓住她的手用力上下摇,“真是非常感谢!非常感谢!感激不尽呐!肖小姐、巴伦先生、韦斯特女士、卢西亚娜小姐,我今晚还有很多事情必须处理,必须先行告退了,真的很遗憾!” 说完,他就快步离开,刷地一下就消失了。 之后凯特琳娜、肖凌荷、卢西亚娜也要离开Kink公司。 “你就是武藤直美,是吧?那个《置屋草子》的记者。”突然,凯特琳娜回头问武藤直美。 “啊?是的,没错……” “我提醒你,巴伦的饵食可不是免费的,这是他的惯用策略。 利用自己的形象吸引女性记者和自己发生肉体关系,然后在女性记者执意曝光自己负面新闻的时候,就先一步把发生过肉体关系的证据当做花边新闻放出来,这样女性记者不管说什么都会被当成被抛弃之后的挟私报复,难以获得正经对待。很厉害的手腕吧!别被他看似豪爽的花花公子做派欺骗了!”凯特琳娜一挑嘴唇,说,“他是那种特别善于玩弄和利用女人的男人,攻略女人对于他来说就和游戏一样的,你们日本不是有种美少女游戏吗?他不过是把你们当成游戏里的角色来攻略,然后收集各种CG藏品。” “够了!够了就是够了!”巴伦大声地打断凯特琳娜,“你这该死的民主党老巫婆,你自己因为被男人屡屡抛弃,如今人老色衰更是吸引不到男人,于是对男人心生怨念,成天就在那边诋毁诬蔑男人!肖凌荷小姐、卢西亚娜小姐,要不你们也和我们一起去联合广场逛街购物吧!这也算是为他们走出武装冲突的阴影,恢复商业活动出一份力量!至于你,韦斯特,你要来也可以,不过请你不要在那边说些煞风景的话!我只是欣赏直美小姐的美貌而已,直美小姐工作的《置屋草子》也不是什么时政类的杂志,根本不会关注那些令人不快的事情,对吧!直美小姐! ” 说完,巴伦强势地将武藤直美也搂入怀中,左右一边是芙蕾雅另一边是武藤直美,高大英俊的金发白人男性将非洲黑人美女和亚洲东方美女都纳入怀中,这简直就是以前表现美国霸权主义时代的最经典构图,是无数白人男性的美国梦。 可怜的阿部光看了心里有些不舒服。 “直美前辈,我去致公党的记者发布会那边看看,你……祝你玩的开心!” 说完阿部光就以败犬的心境,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唉?等……”武藤直美察觉到阿部光有些情绪,但根本来不及挽留,阿部光的背影就已经消失了。 这时,巴伦舔了舔嘴唇,极其爽朗地说,“好了!去联合广场!都去联合广场帮那些惨遭飞来横祸的商家清库存吧!Kink公司的各位也不要客气一起来吧!买买买,全部都由我——最豪爽的花花公子巴伦——买单!” “我就不去了。”肖凌荷弯了下腰表示歉意,“我还要找蒯总裁处理公务。” “那还真是可惜,当公务员真辛苦!”巴伦笑着说。 23、程玄莲的爸爸 晚饭吃完,程玄莲就离开了Kink公司。 除了她对后面的色情派对完全没有任何兴趣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她得知,她的父亲程新宇担心她的安危,提前从中国飞来旧金山了。 程新宇穿着黑色风衣,正戴着黑色皮质鸭舌帽,将一根长长的黑色雨伞当做手杖使用,看到了女儿程玄莲,就快步走下楼梯。 “女儿!没事吧?”他关心地问道。 “没事儿!我厉害着呢!”程玄莲夸耀着屈起手臂,亮出自己的肱二头肌。 程新宇是程玄莲的父亲,自然也就是程沈鸣的父亲。 程新宇曾经在东南军区服役,长子程沈鸣事发,程新宇受其牵连,先是从一线部队调到了后勤部的纺织厂负责军需服装生产,很快又调到部队宣传部门下的印刷厂担任厂长印些宣传海报,最后经过审查允许提前退役。 他是曾经协助美国共和党政府清缴墨西哥毒枭的程世伟上校的儿子。有着“核武将军”之名、负责军用核聚变反应堆研发的程世涛中将是他的叔叔。在日本女子大学任教的程心教授是他的表姐。 程心的母亲程秀秀是程世伟、程世涛的妹妹,程心是程秀秀在北京收的养女,所以程心和程新宇并没有血缘关系,但姐弟关系极好,以前程心还常常辅导程沈鸣学习。 退役后,在岳父沈乃卿的安排下,程新宇进入中国轨道交通建设集团,被分配到火星分公司。 他之前一直在火星上工作,今年他才调回地球,负责借着这次蒯辉莱提出美国太平洋铁路重建计划的东风,在美国推销中国的铁路设计。 太平洋铁路要跨越好几个不同势力,最终决定权并不在蒯辉莱一个人手上,还要考虑沿途势力的态度,其实是个挺麻烦的工作。 不过,能回地球,能看看家人,程新宇已经很高兴了,本来他准备在中国多看看老婆孩子,不过看到新闻旧金山突然爆发武装冲突,他担心女儿程玄莲,就立刻坐飞机过来了。 程玄莲虽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他一直视若己出。 “二哥现在怎么样了?还没找到工作吗?”程玄莲问。 “没呢!”程新宇叹了口气,“就这样在福州陪他母亲也好,虽然没出息,但好歹不惹事,让人省心,不像他大哥。” 都说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结果怎么也想不到程沈鸣会走上那种邪路。程心表姐当初对哥哥程沈鸣非常看好,在程沈鸣事发之后深受打击,而她几乎没跟程沈鸣的弟弟,也就是程玄莲口中的二哥,说过几句话,因为他看起来就不怎么聪明,就是个平平凡凡的庸人,甚至没考上本科。 “说不定这次旧金山之乱,和他也有关。” “不可能吧!你有看到他?” “没有。”程玄莲摇了摇头,“没有找到直接和他有关的证据,也没有找到他的踪迹。但是直觉告诉我,他在看着这里。” 程玄莲知道自己并不是程新宇的亲生女儿,而是养女。 实际上她是一个在程沈鸣的地下实验室里发现的幸存者,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而且在失踪人口档案里根本找不到和她匹配的对象,不管怎么调查也查不出她从何而来。 最后,程新宇收养了她,认她为自己的义女。 之所以起名为“程玄莲”,则是因为在现场找到一张被烧了一半的她的相片,照片背面写着一个“玄”字,下面应该还有别的字,但是被烧掉了,于是程新宇就让她随自己姓,给她起名为程玄莲。 而她也非常的争气,不论学习还是体能都出类拔萃,十分优异,最后被录用成为驻外武官。 她一直在业余时间调查程沈鸣。 “见了他先上报‘天庭’再说,别一时冲动,他很危险。”程新宇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他了,晚饭吃了吗?我有个朋友老范,在联合广场开了家老味道的分店,是24小时营业的自助餐,就算现在过去也不算晚!” “晚餐吃过了,不过夜宵还没吃!” “今晚老爸请客,过去吃一顿丰盛的夜宵吧!” “好,我来开车!” 父女二人到了停车场,上了程玄莲的比亚迪共和国轿车。 接着轿车就载着他们驶离奥克兰国际机场,驶上了港湾大桥。 驶过金银岛,就能看到那个写着“天下为公”的超巨大唐人街牌坊。而在远处,还能看到耸立在桥北的808大厦。 刚刚经历过战火的旧金山现在就如同一个大工地,被破坏过的建筑都在被修缮着。 普通建筑是由居民和建筑工人在修缮,而在保甲房工地上劳动的,则是致公党陆军士兵。 保甲房的初始设计,本来是台军为了贯彻执行所谓刺猬战略,设计出来准备在巷战中对抗大陆的中国共产党军队用的,三米厚的钢筋混凝土浇筑出来的外墙主体不用针对性的钻地弹很难打穿。 按照台军的构想,就是用电磁干扰来限制大陆的军用机狼、军用无人机的发挥,让步兵和民兵在保甲房里和中国共产党的步兵拼CQB,延缓共军攻势。 确定思路之后,台湾就在高雄和台北让台军士兵修保甲房,并对台军步兵和民兵进行CQB特化训练,甚至要求小学搭建模拟游戏房,鼓励小孩子端着吸盘软弹玩具枪在仿真环境下进行CQB对战游戏,试图通过强化巷战中的静态据止能力来对抗共军机械化部队执行武统。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台军-致公党军开始觉醒土木系基因和CQB基因,成为世界上最擅长造房子和CQB的军队。 只不过后来中国共产党选择用海军围着台湾岛画禁航区,堵在港口外面天天演习,在事实上封锁了台湾,根本不登岛作战。 再加上美国正在内战,日本爆发政变后新政府宣布和平永久中立,台湾根本没有可以指望的军事外援,于是当时执政的、天天嚷嚷着要“以武拒统”的台湾民进党政府很快就选择接受大陆的和平统一,甚至都没有给蓝营采取行动获取政治资本的机会,保甲系统成了摆设,完全没能发挥预想中的作用。 不过最后保甲房以及配套制度被台湾蓝营移民带到了美国旧金山,继续完善并发扬光大,毕竟这是以中国共产党军队为假想敌设计出来的系统,就这么埋没掉也着实可惜。 一部分道路和公园被临时征用,停放用集装箱改造的移动营房,作为陆军士兵的临时住所。陆军士兵也被分为执勤组、工程组和作战组,执勤组沿线警戒,工程组帮助市民修缮保甲房,作战组先进营地休息,等明天他们需要负责支援警察的特别治安强化行动。 致公党陆军有一个特点,是从台军时代延续下来,那就是士兵口粮的后勤补给是部分外包给民间的,军方只负责压缩饼干、罐头、单兵野战口粮这类军事战备食品,以及三餐主食的米饭、肉干、蔬菜汤,即只保证营养热量,不考虑口味和品类。士兵的零食需求,是由被戏称为“小蜜蜂特勤队”的私营摊贩来满足,也就是所谓的路边摊小推车。 致公党也曾经试图改变这种现象,禁止士兵从路边摊购买零食,但根本做不到,全品类后勤供应太花钱了,硬去限制零食需求对士气的打击也很大,最后只能妥协,向士兵发放餐补代金券,只对证照齐全的商贩开放代金券兑换现金的窗口,并对部队驻地周围的商贩进行管理,防止敌方渗透。好在致公党并不是很大的势力,管理起来的难度还不是很大。 所以随着部队在过渡区集结,这些小摊贩也云集于过渡区,平常很多小摊贩是不敢离开禁毒区,但现在部队到了过渡区,很多有条件的商贩就大着胆子跟过来了,一时间竟在过渡区形成了一个夜市,也吸引了不少周边的食客。而随着人流量的增多,一些过渡区的人也出来摆起了摊,买些自己做的塔可卷饼或是手工艺品。 “没毒!没毒!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我不吸毒!你看!身上,没有针眼!”一些拉丁裔商贩还会为了打消客人的疑虑,脱去上衣,向客人展示自己光滑的皮肤,证明自己并非瘾君子,“没去北边的原因,没钱在北边买房!” 致公党统治下是禁止平民露宿街头的,无家可归流浪汉被警察抓到后会被驱逐出境。 联合广场的主体建筑没有遭到破坏,但是有被零元购波及,店员们掏出武器打死了不少来零元购的游民,现在尸体已经被火葬场拉去火化。 “都太平好几年了,怎么突然又打起来了!”老味道的女店员们一边清洗地上的血迹一边抱怨。 “就是就是!店里死人多不吉利啊!观世音菩萨保佑,这些南方的吸毒佬赶紧轮回转世去吧!别再来纠缠我们了!” “没错,美国就是被这些吸毒佬搞得乱七八糟的!毒品呀!看这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东西,好人家碰不得!看那些3-Less游民,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沦落成那个样,还不如死了!” “还记不记得那个什么龙哥,一身纹身,到处敲诈,特嚣张的那个?” “知道知道,有段时间没看到他了,他怎么了?” “他到南方玩洋婆姨,结果被毒贩使了诈,喝了拌可卡因的可口可乐,染上毒瘾,人废了!据说他纹身就是为了掩饰手臂上的针眼,四处敲诈也是为了筹钱买毒品,前段时间毒瘾发作才暴露出来!”消息灵通些的女店员说,“他不想去戒毒所,就钻南边去了,这次趁乱回来零元购,结果被隔壁的小年轻崩死了!尸体被人认出来了,瘫在路边,像条死狗!”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龙哥不是东西,那些毒贩更不是东西,都不得好死,死了都得下十八层地狱!” 白天用枪超度了不少来零元购的抢劫犯的女店员们,此时正一边干活一边七嘴八舌地聊天着。 “老范!哎呦!店被零元购了? 打到这里来了?”程新宇坐着程玄莲开的车,根据手机导航找到老朋友开的老味道,却只见已经一地狼藉。 “嘿!老程,你什么时候从火星回来了?也不跟我这个老同学说一声!”正蹲在门口,愁眉苦脸的范固,看到了程新宇,在异国他乡和阔别已久的儿时玩伴重逢,让他紧锁的眉头有些化开。 “回来有些天了,先在福州看看家人,看群里说你在旧金山开了家餐馆,就想有机会一定要过来尝尝你的手艺!结果没想到你的店也遭殃了!” “妈的,自助餐真被自助了!那些零元购的、饿死鬼一样,冲进来一大堆人扑在桌上胡吃海塞,还爬到桌子上抢,脚踩进菜盘子里也不觉得恶心,还直接把头伸瓦罐里喝汤,也不怕淹死自己!扒客人衣服,扣墙上的装饰!真是……真是太疯狂了!之前服务员带霰弹枪过来上班时,我还以为她是对工资待遇有不满,准备拿枪吓唬我,她说在美国枪就跟消防器一样,我还不信。今天才真信了,在美国做生意,枪真的和消防器材是一回事!”看到是老朋友、老同学来了,范固拍着车顶吐苦水,这时他看到坐在驾驶座的程玄莲,“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儿?” “没错。叫范伯伯好!”程新宇说。 “范伯伯好!”程玄莲向父亲的朋友问好。 “欸!好!”老范应道。 “本来还想说带女儿过来吃一顿,看这样,就不打扰了,你先忙吧,等以后我再来照顾生意!” “别啊!厨房没遭殃,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搞几道小菜招待老朋友还是没问题的!” “欸!这么添麻烦哪里好意思!” “别客气了!和你聊聊天也算放松下心情,就别推辞了!” “那感情好!有口福咯!” “范伯伯,我们先去停车了!” 两人告别范固,就去找停车场。 这时巴伦从Kink公司带了好几车人过来,程玄莲和父亲程新宇看到了这一幕。 “哇!真不愧是美国,这么开放!”坐在车里的程新宇看着Kink公司从车子上走下来的那些成群结队的半裸男女,甚至还有个女孩子被用狗绳牵着、全身赤裸地在地上爬,惊叹道,“玄莲,美国人现在衣服都穿那么少吗?你可千万别学,着凉了可不好!” “谁会学啊!而且美国一般人也不会这么穿,他们是Kink公司的人。” “Kink公司?哦,就是新闻里说的那个专门拍A片、结果被极端女权找麻烦、结果还死了人的公司?” “没错!就是他们!” “哎呀!美国这地方还真乱呐,也难怪他们会搞享乐主义,醉生梦死。” 就在这个时候,直美看到坐在驾驶座上的程玄莲,立刻跑了过来。 “程小姐,原来你已经来了呀! ”这时,直美看到程新宇,问,“这位是?” “我爸爸。”程玄莲干脆地答到。 “爸爸?程小姐你不是对男人没兴趣吗?看样子你也不像是缺钱……”这时候直美看到程玄莲的脸已经黑了下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啊!真是对不起,原来是令尊吗?” “废话!”程玄莲真是气得无语,“就只有你们日本人,会把嫖客称作‘爸爸’!” 说完,她就一脚油门,将车子开走了。 这时,巴伦、芙蕾雅和Kink公司的人都围了过来。 “直美小姐,怎么了?” “我好像惹程小姐生气了。”直美叹气说。 “程小姐,程玄莲?她来了?” “她刚刚和她父亲在一起,然后我误以为是她的爸爸。” “这不没错吗?父亲不就是爸爸。” “那个,我以为是,日本那种、援交的‘爸爸’……” “噗哈哈哈哈!”这下巴伦、芙蕾雅和Kink公司的众人都没忍住,爆笑起来。 “直美小姐,‘勇于谢罪、勤于谢罪、乐于谢罪’可不仅仅是做奴隶应该有的素质,做人也是一样的。好好地向程小姐道歉,她会原谅你的。”先克制住笑声的是埃莉诺,她说着也不知道算不算安慰的话。 “嗯!”直美点了点头。 【武藤直美的美国见闻录2-旧金山篇】(24-27)作者:奸雄-龚探曦2025年1月5日发表于pixiv 24、行动前夜的闲谈 巨大的探照灯沿着过渡区的南线布置,两艘海龙级柴电潜艇上浮靠岸,用发动机为这些探照灯供电,而这些探照灯将南部的旧金山照得犹如白昼,警用大型多旋翼无人机载着扩音器,不断地播放着关于明天展开特别治安强化行动的通知。 “……旧金山市致公党政府通知,今日旧金山市发生了令人震惊的恐怖袭击和武装骚乱,为了杜绝此类恶性犯罪事件再次发生,明日八时起我党将对全市采取特别治安强化行动。届时希望遵纪守法的市民能够予以配合。本党此次行动旨在于杜绝个人非法持有枪支、滥用管制药品,特别说明,本党认定大麻属于致幻类管制药品,个人持有和使用均属非法。本次行动将采取从北往南,拉网式逐步排查,不愿意配合行动的市民请尽快迁离本市。如果对本次行动采取武装对抗态度,本党将会动用一切武力坚决予以回击。愿意配合行动的市民请将武器解除使用状态,将弹匣取出后陈列在门口,配合工作人员办理登记挂靠手续。个人有使用滥用管制药物历史的市民在登记之后,我党将会统一安排前往戒毒所进行戒毒。 个人有非法制造、贩卖、运送、持有管制药物的犯罪行为的市民请自觉向工作人员报告,接受相应的处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武力对抗只有死路一条……” 同样的内容,用汉语、英语、西班牙语循环播放。 而海吉拉斯仅仅让那两个负责撒花的小女孩带上改装JR-15作为自己护卫,就这么进入旧金山南城。 JR-15是一款专门设计给儿童使用的武器,在面世引发了巨大争议,当时美国还没有全面爆发MAGA战争,所以制造商面临了巨大的社会舆论压力。等到内战升级,各个势力都出现了大量娃娃兵的时候,制造商也并没有如他们所设想的那样大发横财。因为,军阀们普遍认为JR-15的原始设计太过保守,更倾向于自己生产改装JR-15,扩大弹容量、加大口径、增加全自动连发功能。而当公司试图向这些军阀收取专利费的时候,一批娃娃兵手持JR-15冲进了制造商的办公室和工厂疯狂扫射,用他们设计生产出来给儿童使用的武器将他们杀死,然后将他们的库存全部抢走。 海吉拉斯首先带着人解救了被软禁起来的自己的信徒,甚至还有很多并非他的信徒的印度裔美国人也被怀疑是海吉拉斯的信徒而被软禁,甚至锡克人、巴基斯坦人、孟加拉人、马来西亚人、印度尼西亚人也被牵连进来。 脱困的信徒们感激地亲吻他的脚,就连那些仇视印度人的巴基斯坦人和锡克人都对他表示了感谢。 西海岸的印度移民主要聚集在西雅图,他们在电信服务业和数码软件业非常有影响力,就像洛杉矶的韦斯特家族将墨西哥变成了他们的大后方一样,加拿大是居美印度人的后花园,美国印度人垄断了加拿大的大麻生意,并且向加拿大倾销印度生产的工业品,成为中国工业品、欧美工业品的有力竞争者,占领了加拿大工业消费品市场的三分之一。而且印度裔移民极其抱团,并非常热衷于政治活动,以至于加拿大总理要像南非总统一样,在当选后觐见国内的印度豪族代表,表达自己的敬意。 印度人在整个英联邦中都非常有影响力,甚至一度呼吁英联邦改名为印联邦,让英国将联合国常任理事国的位置让给更有实力、更有执行力的印度。 首先,所谓大英帝国的皇帝头衔就是印度皇帝,所以印度才是大英帝国的正统传承者。 其次,印度是英联邦中人口最多的国家,按照民主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理应由印度来代表整个英联邦。 再次,印度的GDP和工业总产值均超越了英国,并且有可以自主发射的洲际弹道导弹和独立自主的核武库,远比英国更有资格担任联合国的常任理事国。 印度人野心勃勃,且充满自信与行动力,如果不是中国出兵干涉,印度人很可能已经武装吞并了巴基斯坦、孟加拉和斯里兰卡,建立大印度联邦。 然而虽然曾经被中国打败,但印度人却根本没有任何自己不如中国人的想法。他们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脑子里装了一个小太阳,容不得半点颓唐和气馁,不知道什么叫做不可能,盲目无理由地相信自己。这种强烈到让人觉得有点无厘头的超级乐观精神,甚至让一些活在精神内耗之中、生怕自己技不如人被社会淘汰的中国人都由衷感到羡慕。 事实上,西雅图的印度人并不怎么敌视致公党。 甚至,致公党的存在是西雅图印度毒枭喜闻乐见的事情。致公党的存在帮他们挡住了墨西哥裔毒枭北上去跟西雅图印度毒枭抢地盘的道路——旧金山大麻虽然在洛杉矶不好卖,但是在西雅图和加拿大却相当有竞争力。而且,墨西哥毒枭行事和印度毒枭完全不同,好勇斗狠、杀人如麻,动不动就把人切块装盘。除了偶尔到南方享受一下“家乡般的温暖”,印度毒枭很不乐意和他们打交道,印度毒枭偏好一些更加灵活的“文明手段”,例如欺诈,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在解救印度人之后,海吉拉斯在网上动员信徒们携带物资过来,在旧金山到圣何塞的沿途设立补给站,为移民提供水、食物、燃料和毒品,并让在旧金山的信徒挨家挨户、走访大街小巷、深入公园和停车场,尽量劝那些平民和游民向圣何塞迁徙。 大多数的武装分子、平民、游民在海吉拉斯信徒的劝说下,向南迁徙。 海吉拉斯的信徒们竖起了一面面巨大的旗帜,引导迁徙队伍。 在巨大的彩虹旗正中间有一个大写黑色字母Q,在字母Q中间还有个大红色的印度万字。 这时海吉拉斯的摩西妮教团的旗帜,因此海吉拉斯的摩西妮教团也常被称作Q团。 Q字母在LGBTQ+里虽然是一个后来附加上去的字母,但事实上Q的Queer,本来就可以涵盖前面的LGBT,所有被认为是“变态的、怪诞的”都是Q的一部分。 扑克牌里的黑桃Q也是雅典娜的象征,同时也是一些主张黑人权益、只和黑人做爱的女人表达自己态度的纹身,所以黑色的Q也常常被女性主义群体和黑命贵群体广泛使用。 Q字母在美国俚语里,还有“不起眼同时又不可缺少”的含义,因为Q键在键盘的角落。 海吉拉斯和他的信徒们高举着这面旗帜,率领那些愿意追随他的人,离开旧金山,南下圣何塞。 数不清的男女老幼,拖家带口地南下。 有的徒步、有的开车,还有使用人力车的。 他们中成分复杂。 有3-less游民,有无家可归但没吸过毒的流浪汉,嬉皮士,瘾君子,毒贩,战帮的武装分子,以及在政治立场上仇恨MAGA、反对致公党专制或是极端反华的平民。 旧金山国际机场也前所未有地繁忙了起来,一些生活在自由区的资产家和中产阶级选择做飞机离开。 还有大学里个人自由主义教授专门包下飞机,带着他们的学生们飞往其他城市。 毒枭们也带着自己的人坐飞机离开了旧金山,到有自由阵线活动的其他城市去,或是离开美国,前往拉美国家。有两个毒枭还为争夺飞机而在旧金山国际机场进行枪战,然后他们和他们的小弟就被海吉拉斯的印度信徒中的刹帝利全部杀掉示众。 印度人并非不擅长战斗,只是来到美国的印度人一般都是来留学深造的婆罗门或是来打工、做生意的吠舍。 在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末,印度政治精英们在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在尊奉印度教同时根绝社会中的印度教种姓制度之后,于是开始换了一个思路,那就是把印度教定为国教,然后推动印度教教义改革。 简单来说,就是重新解释种姓制度。 印度教的种姓制度来自于《原人歌》的内容“婆罗门为原人之嘴,原人之双臂为刹帝利,原人的两脚为吠舍,原人之两足产生首陀罗”,同时,《原人歌》又有说“原人即为这一切,是已存在之事物和将存在之事物。” 这就给了印度宗教改革者空间——原人是一切的存在,所以达利特,也就是贱民,也是原人存在的一部分;达利特也是原人的一部分,只是其职责并没有被记载于原人歌;根据达利特在日常生活中被分配到的职责,可以认定达利特为原人的肠道和肛门所化,污秽不洁但必不可少。 无故伤害达利特等于伤害原人的肠道和肛门,同时作为原人的肠道和肛门,在其他种姓都可以通过使用现代化科技来更好完成自己职责的同时,不应该拒绝向达利特提供现代科技来帮助他们更好地完成本职工作,阻碍达利特使用科技产品来完成本职工作,就等于一个人全身上下都在正常发育,肠道和肛门却被人为限制得不到同步成长,这绝不是健康的。 印度在国际上被认为是环境不卫生的、肮脏的,就是因为歧视达利特导致原人的肛肠没有办法和身体其他部分同步发展,导致原人无法正常排泄。 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达利特,各司其职、各守其业的目的,都是为了原人的健康和荣耀,每个人都是原人身体的一部分、一个细胞,生老病死就是原人正常的新陈代谢,而不好的、不健康的、阻碍原人正常发展的细胞是有病的需要清除的,这就是司法的职责。 而原人要发展的好,就需要构成身体的细胞都能够有足够的能力承担职责,婆罗门必须博学多识、刹帝利必须矫健善战、吠舍必须勤于生产、首陀罗必须服从命令、达利特必须清理污秽,不称职的人应该改变种姓去寻找自己真正擅长的领域,转而将位置让给那些称职的人,而个人可以通过展现个人品质的行为,来证明自己,谋求通过国家宗教机构的认证,提高自己的种姓。 甚至在民间,低贱种姓的人还可以通过一种极端的方式来提升后代的种姓,那就是事先向高种姓的家族以神的名义发送强奸预告,然后克服高种姓家族的重重阻碍实现强奸。这种行为虽然违法,强奸者被抓获一样会受到法律的严惩,但民间已经默认这也是一种神裁,认为在神的见证下强奸成功就说明这是神的旨意。印度民间普遍认为在这种怪盗式的神裁强奸后所生下来的孩子,是受神的庇佑的,甚至被认为是带有某种神圣使命的。 印度人往往在种姓对应的领域特别擅长,但在其他方面保持一种刻意忽视的态度,除非他有野心去提高自己的种姓。这也让大多数非刹帝利种姓的印度人回避战斗,而刹帝利种姓的印度人又变得像是《星球大战》里的遇战疯人战士一样崇拜战斗、嗜血狂热。 正是这种思潮,让印度人跟上中国的快速发展步伐,在亚洲和中国、俄罗斯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成为和中国、美国、俄罗斯、欧盟并列的第五大强权。也正是国力的支持,让他们有了将联合国中取代英国成为常任理事国的自信。他们还和德国建立外交同盟,签订了《德印同盟协定》,认为法国的常任理事国席位应该转给欧盟,以这种方式将常任理事国的权力分享给德国,也正是这种外交同盟,让他们从德国获得了很多科技援助,跟上世界科技迭代水平。 而就在海吉拉斯将旧金山南部中敌视致公党的自由主义者带往圣何塞同时,凯特琳娜也在通过网络直播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看来从此以后,旧金山就为中国人所有了。”凯特琳娜看着手机上直播视频画面里那些主动跟随海吉拉斯离开旧金山的人潮,跟正在旁边挑衣服的卢西亚娜说。 卢西亚娜这些美国共产党人,很多曾经是伯尼·桑德斯那样的民主社会主义者,或许正是这个原因才让他们选择马尔库塞思想,甚至搞出了在性方面更加开放激进的赫瓦多夫主义,来让自己显着有别于中国、古巴、朝鲜、越南的共产主义者。 也正是因为这层关系,让美国共产党和民主力量虽然在理念上有些分歧,但往往都有较好的私人关系,卢西亚娜和凯特琳娜更是忘年之交,好得可以一起挑衣服,说一些私密话——男女关系上的,和政治军事上的。 “那个海吉拉斯不会让中国人舒服的。”卢西亚娜笑着挑了一件时尚连体工装衣,对着镜子放在身上比了比。 “哦,这话怎么说?”凯特琳娜好奇地问。 “你看那个印度万字,就知道他心里现在在想什么了,只怕未来蒯辉莱和他还会有一番龙争虎斗。”卢西亚娜说。 “想太多了吧。现在这些自由主义者都被挤到圣何塞了,整个湾区就只剩最南端了。”凯特琳娜有点不相信。 “龙象之争,搞不好未来几百年之后,主宰美洲大陆的,要么是秩序、集权与科技的中国人、要么是混乱、自由与宗教的印度人。 ”卢西亚娜笑言道,“若是美国白人男性继续掉以轻心,浑浑噩噩地混日子,恐怕美洲大陆的主导权和我们这些白人女性的子宫,都将不再属于他们——就像他们从美洲印第安人男性手中夺走美洲大陆和美洲印第安女性的子宫一样。” “哈哈哈,这说法真有趣。”凯特琳娜大笑着说,“会不会太看得起他们了?那个肖凌荷也说什么‘蒯辉莱的台湾移民是秦人、海吉拉斯的印度教徒是楚人,两者秦楚争霸,胜利者必然会尝试统一美国’。我不知道什么秦人、楚人,只觉得这说法太滑稽了。致公党现在的势力范围就一个北部湾区,现在才着手控制整个旧金山市,和我们民主力量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而自由阵线虽然人数众多,但是一盘散沙,根本形不成合力,现在继续维持运作都需要依赖我们民主力量提供的援助,全面对抗我们有绝对的自信能战而胜之。再说,凭什么印度教就成了美国信仰的代表?美国的正统信仰,难道不应该是基督教吗?信仰的力量,鹰之团要比海吉拉斯的摩西妮教团人数更多,在美国更有根基,美国的国教,可是基督教!印度教怎么可能在美国成为主流?” “原来肖凌荷这么说过吗?中国春秋战国的历史,我倒是知道一点。 肖凌荷大概是把你们民主力量和王牌集团、共和守护者看成是三晋,即由原本最强的晋国分裂出来的赵、魏、韩三国。要是这么算的话,或许民主力量是赵国、王牌集团是魏国、共和守护者是韩国?那么现在加利福尼亚的南美系个人自由主义者就是犬戎了。呵呵,有趣!这么算的话,她们华盛顿岂不就成了周王室?那么她们今天给致公党吃掉整个旧金山的法理依据算不算自掘坟墓呢?” “你的意思是,我们最好现在就干掉他们斩草除根?”凯特琳娜皱了下眉头,阴阴地说。 卢西亚娜转向凯特琳娜,妩媚地抚摸着自己的腰腹,手指停在了子宫,笑着开口说。 “何必呢?我们是女人,女人有子宫的力量。未来或许是白种男人的,或许是中国男人的,或许是印度男人的,或许是中东男人的,或许是黑种男人的,是但归根结底是女人的。人,是女人的子宫生出来的。我们女人的子宫,是生产‘人’的机器,是最原始的资本。只要我们实现完全性解放、破除以往社会制度所遗留下来的后天异化、构建以自然性别为基础的社会体系,那么不管未来发展成什么样子,我们女人都是赢家。他们男人的一切努力都不过是像雄鹿相斗一样,最终目的只不过是争抢和我们交配的权利。 我们女性并不需要下场参与他们的厮杀,这就好像资本家只需要让工人竞争上岗一样,工人争夺坐在流水线上的权利来避免失业,而资本家只需要剥削工人的剩余价值即可。在消灭了资本主义剥削之后,我们女人就是最后的、终极的、绝对的剥削者。我们女人将利用生育后代的绝对控制权,永恒地剥削男人——女人、和男人,就是自然界划分出来的,最后的两个阶级。亲爱的凯特琳娜,女人是天然的最终受益者,生下来的孩子必然是母亲的,我们只需要将我们的阴道套在男人中胜利者的阳具之上,就像给王者戴上王冠的教皇一样,然后生下我们的后代。男人物竞天择、汰弱留强,只不过是让我们女人生下来的后代更加强壮、更加聪慧的一种仪式罢了。” 凯特琳娜愣愣地看着全身赤裸、背对窗外月光的卢西亚娜,微笑着将手按在自己的子宫位置上,平缓而笃定地陈述着,显得极为妖艳……和恐怖。 一种让凯特琳娜毛骨悚然、头皮发麻的恐怖。 不是那种面对猛兽恶徒妖魔鬼怪那种基于生命受到威胁而惧怕的恐怖,而更接近于克苏鲁小说里描述的那种,直面某种未知、无法理解的存在所引发的恐怖。 她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认识已久的年轻闺蜜如此陌生和遥远。 “凯特姐姐,你看我这样穿怎么样? 我觉得工人们看了一定会硬起来的!”卢西亚娜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凯特琳娜的动摇,哼着不知名的乐曲,真空地套上她挑中的橘黄色时尚连体工装衣,对着镜子摆出了几个诱惑的姿势,强调自己的身体曲线,似有若无地从衣服的缝隙之中露出自己里面的肉体,手指拨弄着自己水润的双唇,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你简直比Kink公司的那些色情片女演员还要会勾引人!”凯特琳娜稳住心神,赞美着卢西亚娜。 “真的吗?武藤小姐,你觉得呢?”卢西亚娜对着镜子,拍了一下自己的屁股说。 听到这话,凯特琳娜回头一看,果然见到武藤直美。 武藤直美其实是在找程玄莲,可惜程玄莲开着车,武藤直美到了停车场之后程玄莲早就离开了,之后武藤直美就像无头苍蝇一样找来找去,结果误打误撞偷听到了凯特琳娜和卢西亚娜的对话。 “那个,很抱歉,我们不是故意偷听的!”武藤直美赶紧九十度鞠躬道歉说。 “别紧张,我们又没有在说什么机密,只是在正常聊天交流罢了!你叫……武藤直美,对吧?和巴伦睡过?”卢西亚娜说。 “是、是的!” “巴伦上你的时候,又没有说过类似的话?” “这个……有说过‘异化’、‘剩余价值’之类的话,不过我听的不是很明白。” “呵呵! 把我跟他说的东西,跟别的女人炫耀,还挺有他的风格的。” “卢西亚娜小姐和巴伦先生有……有过关系?” “是的,不用说的那么文绉绉的,我给他肏过,他的公子哥阳具,实际上远不如体力劳动者。”卢西亚娜说着,竟直接隔着衣服揉捏起了武藤直美的胸部,“直美小姐和凯特姐姐,我建议你们也可以试试,劳动者的阳具很棒的哦!比那些年老体衰的有钱人和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要带劲一万倍!” “你在说什么啊!”凯特琳娜露出有些厌恶的表情,“那些一身汗臭味的工人,我才不要他们爬上我的床,搞脏我的绸缎被褥!和人相比,机器要干净刺激得多!” “你用的机器也是工人造的,能够保持洁净也是因为一直有女仆在保养,没了劳动者的制造、维护、使用,机器根本没有办法稳定地为我们提供服务。”接着,卢西亚娜向窗外一指,“再说,谁说性交一定要在床上的?你看那个母狗,不就躲在角落里嗦男人的鸡巴吗?啊!警察来了。” 在联合广场的一个角落里,被埃莉诺牵着的乔尔达娜正在给巴伦口交,不过很快警察就过来了。 沟通之后,埃莉诺他们只好缴纳罚金,然后再给乔尔达娜找了件衣服穿。 致公党统治下的旧金山虽然卖淫是合法的,但并不像拉斯维加斯那样开放得允许人们在街头赤身裸体,甚至毫无顾忌地在户外性交。 致公党在美国属于极右保守派势力,法律上禁止户外裸露性器官和当众性行为,并只承认妓女为唯一的卖淫职业,在司法上将奴隶、女畜、肉便器统统视为特种妓女。 “别再向我推销那些工人的阳具了,我亲爱卢西亚娜!我真的不感兴趣!别忘了,我们洛杉矶有好莱坞,那些男明星的阳具都像抽屉里的口红一样任我挑选。我现在不再跟他们发生关系,只是玩腻了而已,人的阳具也就那些花样,工人也不过就是有些力气罢了,那些男明星也一样有健身锻炼,在体能上未必就会输给那些粗野肮脏的男工人。我认为经过精心设计、凝结着设计师们无穷创造力、造型别致功能多样的机器阳具要有意思得多!下次你来洛杉矶,我一定会让你明白现代科技造物的美妙!” 接着,凯特琳娜转向武藤直美。 “武藤小姐,你是《置屋草子》的记者,你觉得呢?” 被突然发问的武藤直美有些慌张,不过,她很快就切换成了记者模式。 眼前的这两个女性,在地位上和巴伦是一个级别的,对于身为记者的武藤直美来说,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了馅饼。 “至少在《置屋草子》的问卷调查之中,很少有女性将工人作为理想的性交对象。大家还是更偏向于明星和有钱人,其次就是各种运动员、体育明星,再次则是一些正太小男孩。调查范围仅限于日本,不过我个人觉得,世界上大多数女人应该都是如此的吧。”武藤直美并没有立刻发问,而是先让自己参与进讨论之中。 “这不过是因为大多数女人都被自己所处的社会制度规训了而已。因为是资本主义社会,所以有钱人就会受到女性青睐;若是放在封建时代,那么就是拥有封地领民的贵族老爷能占有更多的性资源。自文明社会诞生起女人就在不断地被异化,未完全觉醒的女人基本上都是按照社会制度的标准来塑造自己的认知。日本、美国,都是资本主义国家,女性会有这样的倾向是很自然的,不过这并不能证明这是理性的。”卢西亚娜·霍尔找个地方坐下来,双腿交叠,手放在膝盖上,说话的时候莫名地让人联想起《本能》里的莎朗·斯通所饰演的美艳女杀人犯。 “霍尔小姐,你的意思是说,这种选择是男人灌输给女人的吗?” “准确的来说,是男人建立起来的社会灌输给女人的认知。” “也就是说,男人压迫女人? ” “不不不,武藤小姐,你错了,社会给女人施加这种认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压迫女性,而是为了压迫被统治阶级的男性。统治阶级的男性占有性资源,用各种手段去控制性资源的分配。自文明伊始,一直到近现代,女人都只是一种资源。这也是为什么到了资本主义社会的全盛时期,男女矛盾才会陡然白热化。” “男女矛盾和统治阶级、被统治阶级、资本主义社会有什么关系?”武藤直美觉得男女矛盾只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和阶级冲突不像是会有联系的样子。 “资本主义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男女矛盾是必然会爆发的。”卢西亚娜·霍尔说,“女性其实就是后资本主义时代的剥削阶级,我们女人掌握着生产‘人’的生产资料‘子宫’!男女矛盾本质上就是在争夺‘子宫’的控制权。男人单身不结婚就是罢工;起源于韩国的女性4B运动其实就是空置流水线;女性争取堕胎权其实就是倒牛奶;黑桃Q、easygirl、出轨外遇其实就是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资本主义所孕育出来的女权主义者,她们的行为逻辑和资产阶级是一模一样的。她们要争取的其实并不是尊严和平等,而是‘子宫’使用权的定价权。 资产阶级女权运动的本质,只不过是觉得自己‘子宫’卖得贱了,她们就像是唯利是图的商人一样,千方百计想要卖个更好的价格而已。你要是了解过中国的江西彩礼冲突,就明白男女矛盾的本质依旧是资本主义社会下的阶级矛盾,女权运动中的女性其实是在无意识地试图按照一个资本家的行为逻辑来剥削无产阶级男性。” “霍尔小姐,你的意思是说,是女性在剥削男性,而非男人在压迫女性?”武藤直美有些吃惊,这种观点她倒是第一次听说。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卢西亚娜笑着继续解释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全世界的古代文明社会,尤其是那些高等级的文明社会,都不约而同地选择男尊女卑、限制女性自由?” “因为男人天生比女人强壮?” “男人天生比女人强壮是数万年男尊女卑选择导致的结果,而非原因,在自然界也有的是雌性比雄性体格更大更健壮的物种。真正导致大多数古代文明社会都会选择男尊女卑、限制女性自由的原因,是在血脉延续这方面男人天生弱势。一般来说,孩子肯定是生母的,但生父是谁就很难确定了,全世界的文明社会都不约而同地选择限制女性自由,本质上是通过社会制度的倾斜来弥补男性在自然生育机制中的弱势。 在原始社会向文明演化的这个历史阶段,男女产生了最初的分工,即男性狩猎、女性采集。为什么是男性狩猎、女性采集?这是因为狩猎的风险是巨大的,而女性除了采集之外,还有另一个更加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怀孕,为族群生产下一代!” 武藤直美不知怎么地,就觉得卢西亚娜在使用“生产”一词时,比起女性怀孕、生育后代,更容易让自己产生工厂流水线生产产品的意象。 仿佛在卢西亚娜口中,“人类”只不过是一种在流水线“子宫”里组装“发育”出来的产品。 “在这个阶段,男人做男人的事情,女人做女人的事情,还没有所谓的阶级分化,因为社会还没有真正地建立起来,人类和其他动物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就和大多数动物一样,人类跟随生育自己的母亲,自然而然地结成了母系的游居族群。这种群居动物一般的水平一直持续到男人开始在狩猎中使用工具,我们不妨把这称之为‘第一次石器革命’。” 卢西亚娜继续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在‘第一次石器革命’之后,存在过一个时间持续很长的原始共产主义阶段。在这时候石器还只是简单加工石头,所以对人类来说,这种石器是俯拾皆是的——对于旧石器时代的原始人来说,物质就是极大丰富的。 这个时期的石器主要是打制石器,只需要敲击两个石头,把石头敲碎就能够获得这类极为原始的粗糙石器。原材料到处都是,只要掌握了加工技能就可以获得用之不竭的工具,在这个阶段私有制是没有意义的。而且比起物质匮乏,此时的人类面临的更大的挑战是天灾和猛兽,在这种情况下,把族群里所有的人都武装起来才是最合适的,正是依靠早期石器和原始共产主义,人类在三百万年以前开始在地球上扩张自己的生存空间,在十万年以前足迹遍布欧亚非大陆岛,并在一万六千年以前征服了美洲。然后,事情就有了变化,人类已经把旧石器时代生产力水平能够利用的生存空间都利用起来了,新生的过剩人口也无处迁徙,因为周围都已经被其他人类族群占据了。人类各个族群逐渐从游居族群演化成了定居部落,在生存压力下开始改进石器。在旧石器晚期就已经产生了所谓的‘细石器’,并在新石器早期产生了磨制石器,也就是‘第二次石器革命’。细石器和磨制石器的产生极大地提高了当时人类的生产力水平,但是细石器和磨制石器的加工难度也导致了它们的稀缺性,也就是说,随着石器越来高级,‘财产’概念和私有制诞生了。有了财产概念和私有制,那么也就有了‘财产继承’的需求。 ” “在母系氏族的系统下,女人的财产继承是比较好解决的,因为孩子必定是母亲的,女儿继承母亲的财产和地位是顺理成章的时期。但是,男人却无法确定哪一个男孩是自己的孩子!谁来继承男人的财产,或者说,当一个男性劳动力死去之后,谁来继承他曾经使用的昂贵工具?” “就在新石器时代,农业、畜牧诞生并开始了发展壮大,并最终取代狩猎和采集。而生产力水平的提高,个人所能囤积的财富也越来越多,也导致了男人的财产继承焦虑愈加强烈。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男人使用舅甥继承制,这种继承制度在一些生产力水平非常落后的地区往往还能考察到历史遗留。另外,我认为没有明确的继承法也是随葬品产生的原因,因为不知道改由谁来继承财产,就干脆将财产全部和死者一起埋进墓穴里。所有的社会问题本质上都是经济问题,也就是在这种历史条件下,男人最终迎来了临界点,开始了‘男权革命’的历史进程。” “男权革命的肇始,就是性奴。在原始社会,奴隶的运用给了男人启发,他们开始抓女人来当自己的性奴,性奴作为自己的财产,只允许性奴和自己交配,这样他们就能获得有一定保证的自己的儿子,然后他们就可以把自己的财产留给这个自己的儿子。 对于女人来说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怜的男人却必须大费周章才能部分实现。这就是‘婚姻’的雏形。婚姻制度,以及对女人性自由的约束,就是男人为了抚平自己的繁衍焦虑的。人类作为一个物种,繁衍是刚需的,所以男人需要知道那个孩子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并将自己的财产交给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这是很自然的。在前婚姻时代,男女之间的交配是相对自由,走婚制和你们日本人曾经盛行的夜这习俗都给了男性更多的性自由,可是获取了社会主导权的男性为什么在构建文明制度的时候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强化婚姻,并在大多数文明里,男性嫖娼也被普遍视为不道德的?导致这一切的就是男人天然存在的财产继承危机。” “后来,男权革命继续深化,母系社会向父系社会逐步演化,男人为了稳定自己的财产继承,通过制定社会规范,将‘子宫’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抽象化,并从女性自然人身上剥离,然后在通过法人‘氏族’转到法人代表‘丈夫’手中。人类文明中最广泛、持续时间最长的异化,就是婚姻中女人被异化成‘丈夫’的‘妻子’,妻子这个概念自始至终都是丈夫的客体。 资产阶级女权主义者仅仅只觉醒了一部分,她们认识到了自己被异化了,但是她们并没有意识到女性为什么会被异化,没有意识到男人异化女人是有深刻的历史需求的。她们只是庸俗地觉得自己被剥削,是认为自己的“子宫”就是独属于自己的财产,自己的子宫怎么弄都行;但是男人认为“子宫”是属于种族的,为了整个种族的利益和自身血脉的延续,必然会想方设法去限制“子宫”的被使用权。是资本主义深化改造社会,唤醒了女性对‘子宫’的控制欲,她们懵懂地觉醒为以‘子宫’为资本的小资产阶级,从而导致了近代极为激烈的男女矛盾。这是历史的必然。” “但是对种族延续来说,这种资产阶级女权思想是有害的,伴随着资本主义发展,资产阶级女权思想严重阻碍了人类繁衍,觉醒成‘小资本家’的女性宁愿让自己的子宫空置也不愿无偿共享给男性无产者,对于她们来说,大多数的男性无产者是‘无效需求’,只有男人中的有钱人,也就是男性资产阶级,才是‘有效需求’。而人类中无产者占绝大多数,这也就导致了在资本主义时代,越是现代化人口增速越慢,甚至出现了人口负增长的现象。 ” “巴伦这类男性大资产阶级更容易在性市场上获得‘子宫’来生产自己的后代,而男性无产者就连基本的性需求都必须要通过非正常的嫖娼和强奸来实现。资本主义国家在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出现了女性普遍卖淫的现象,而强奸在印度甚至演变成了某种民族文化。导致这些现象的并不仅仅是社会道德沦丧,而是人类社会不自觉地在缓解内部的性资源不平等。” “这种资本主义社会自我缓解性资源分配矛盾的努力,最后就演化出了洛杉矶模式,通过阶级制度降低一部分女性的社会地位,从而削弱她们对自己‘子宫’的议价能力和意愿,以此来满足男性无产者的性需求,这也是你们日本在鸣神维新之后做的事情。” 这个时候,凯特琳娜皱着眉头打断了卢西亚娜。 “我只是厌烦那些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她们喜欢勾引别人的丈夫,我就干脆把她们贬成肉便器奴隶,让她们被肏个够,顺便作为我征兵的福利条件。当时MAGA武装冲进加利福尼亚州,形势危急,我只是为了获得大量兵源来抵抗他们,顺便惩罚那些夺走我丈夫的女人。你说的这些,我可没有考虑过。” “社会的演化本来就是充满了偶然。”卢西亚娜笑着说,“不过,这种安排其实就和舅甥继承制一样,只能作为过渡。 想要彻底解决男女矛盾,女人就必须意识到自己的种族义务,无偿地向男性无产阶级提供自己的子宫,而不是在资产阶级思想主导下去限制男性的使用。不要忘记了,孩子永远是女性的,社会总体财富增长的受益者中,全部都是女性的孩子!因此理性的女性更加应该明白,社会经济整体的健康发展才是女性最该关注的事情!” “可是,这对女人来说难道不是不公平吗?凭什么我们的子宫要无偿给那些泥腿子用!”凯特琳娜不悦地说。 “公平是一种抽象的概念,在现实中男女平等就和经济理论中的‘市场均衡’一样,是个几乎不存在的理想状态。要么男人占优势,要么女人占优势,而且在历史的演化过程中一定是动态的、拉锯的。人类已经踏上了太空时代的门槛,未来即将迎来了一次新的轮回,物质极大丰富即将成为可能,共产主义将再度帮助人类在宇宙中开拓近乎无限的生存空间。在这种情况下,生育越多后代的族群越有优势,能够将自己的子宫最大化地利用起来的女性,她的后代能遍布整个宇宙——这就是共产主义制度下,女人对男人的剥削方式。男人的后代同时也是女人的后代,男人负责劳动,女人负责生育,女人自始至终都可以无偿获得男性的劳动成果,就像男人可以无偿使用女人的子宫一样! ” “除非人类演化成新的物种,可以单性繁殖。那时候就没有男女矛盾了,连男人、女人都成了历史概念了呢……怎么了?”武藤直美笑着说,话说了一半,却发现卢西亚娜和凯特琳娜都眼神怪怪地盯着自己。 “……没什么,只是你刚刚的说法让我莫名地熟悉……但是我却想不起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类似的说法,好奇怪。”卢西亚娜扶着额头说。 “真巧,我也和你差不多。”凯特琳娜也嘴角抽搐着,“这感觉真诡异!武藤小姐,这种说法你是从哪儿听说的?” “欸?我只是突发奇想而已……”武藤直美有点被卢西亚娜和凯特琳娜的认真劲给吓到了,赶紧说。 可就在这时,一些只言片语在武藤直美的脑子里响起。 ……人类……历史阶段……水下……生命萌芽……宇宙殖民……历史轮回……开始…… 这是在哪本书上看过的内容吗? 不,应该是,我有看过这个领域的书吗?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自己读的书太杂了,所以武藤直美自己也不确定。 或许是某本科幻小说或是关于宇宙开发的社论里的内容吧。 武藤直美并没有去在意。 在武藤直美和卢西亚娜、凯特琳娜交谈的时候,程玄莲和父亲程新宇从停车场走回老味道。 范固在一个包厢里招待这对父女,在当地员工们的努力下,内侧的包厢幸免于难。 程新宇将鸭舌帽脱下来挂在落地衣帽架上,露出了高分子材料制成、有食指大小的早期型号龙角。作为中国共产党员,他自然有龙角来接入天庭系统,不过因为他的年纪比较大,比起脑电波交流还是更喜欢用嘴巴和耳朵在现实中和人交谈。 就像电脑和手机流行后,出现了所谓的“提笔忘字”现象,在中国建立的脑接互联网流行起来之后,中国很多年轻人甚至出现了“张嘴忘语”的现象,太过依赖脑电波交流,几乎快忘了调动肌肉发音,以至于很多老一辈的中国人都对此感到痛心疾首。不过,程玄莲因为是在美国工作,需要跟美国人对话,所以没这个毛病。 范固还把员工们也叫进包厢一起吃夜宵,一方面今天也多亏了员工们的奋战才抵御住了来零元购的南方游民,另一方面人多些也方便做菜,也热闹一些。 在桌子上,摆着肉丝炒面、炒莴笋、炒秋葵、炒花生、炒猪腰、四季豆炒鲍鱼仔、鸡枞菇炒虾蛄、白切羊肉、干煎白鲳、砂锅焗巴浪鱼、春笋炖土鸡、文蛤芥菜汤。 上好菜之后,范固旁边坐着程新宇,程新宇的另一边坐程玄莲,而范固的另一边则坐着老味道的其他厨师、大堂经理和服务员,一桌大概有二十人左右。 程玄莲还要开车,所以不喝酒,而程新宇不喝酒,所以范固给他们准备了甘草茶,以茶代酒;而范固本人则非常喜欢糯米酿制的闽南特色青红酒;台湾移民很喜欢喝菠萝利口酒,当初台独问题导致两岸关系恶化,曾经让台湾发生了非常严重的菠萝滞销问题,为了解决过剩的积压菠萝,台湾人就开始拿菠萝来酿菠萝利口酒,现在台湾的自酿菠萝利口酒也台湾农家乐的必备项目,就和金门菜刀一样,算是两岸对峙时期的历史见证;生活在旧金山的当地华人则不论是老华裔还是蓝营台湾移民,都酷爱和一种名为“旧金山可乐”的酒精饮料。 旧金山可乐本质上就是一种预制的西班牙卡里莫求鸡尾酒,致公党名下有大片加州仙粉黛葡萄园作为党产,仙粉黛葡萄园能够将贫瘠的土地利用起来,然后致公党会将酿造的葡萄酒和可乐混制成一种廉价的低度数酒精饮料,命名为“旧金山可乐”。在全世界销售旧金山可乐,是致公党的重要财政收入之一。 程新宇和范固他们边吃边聊,谈天说地,十分健谈,颇受欢迎。 而程玄莲则是一个人默默饮茶吃菜,看起来有些孤僻。 此时她正在浏览着那些政治评论家们对旧金山武装冲突的看法,还有人专门科普美国致公党和自由阵线的来历,不同立场的网民也在围绕着事件相关议题激烈互喷。 确实有不少极有见地的评论,但也有很多是纯粹地情绪输出。 有的认为中国应该跟美国国内的禁毒同盟合作、一起打击毒品的;还有的认为中国不应该干涉美国内政、袖手旁观管好自家的事情就好的;也有认为纵容美国毒品泛滥损害美国国力,对中国发展是有好处的;甚至还有极个别为毒品洗地、认为禁毒是限制个人自由的言论。 当然,想必很快就会有警察去敲这些鼓吹毒品合法化的人的家门,鼓吹毒品合法化是违法犯罪行为,不在中国法定思想言论自由范围之内。 程玄莲一边在脑海里刷着各种思想包,一边吃着菜。 不过餐桌上的其他人正在讨论范固应该买一把什么枪。 “当然是霰弹枪!照着保甲推荐目录买还好通过审查挂靠单位!买莫斯伯格500准没错!” “你傻啊!老板自己就是单位负责人!我们都是近距离用的霰弹枪,老板应该用狙击步枪!买雷明顿M700!” “不管怎么说,AR15才是最靠谱的选择!霰弹枪是单发,搭配能够连发的AR15才比较合适!加个瞄准镜,也不是不能当狙击步枪用!当初刺杀唐纳德的狙击手,用的就是AR15!” “老板是从中国来的,应该用M70才对!或许可以直接买把AK47或是56式冲锋枪!” “买56式不如买95式,95式新啊! ” “中国轻武器都是军用的,军队都是体系化作战,并不一定适合民用!而且老板还兼着行政主厨,哪有那么多时间去保养枪械?肯定是买AK47啊!” “弹容量!面对像今天这样的零元购,弹容量才是最重要的!捷克的CZ-805bren才是最棒的,弹容量有100发呢!” 看到员工们七嘴八舌地争论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枪迷俱乐部交流会。 难怪说美国不需要劳动仲裁…… “老程,你觉得我应该买什么枪好?”范固想听听老同学的意见。 “我不懂啊!搞不好我摸过的枪还没有他们多。”程新宇尴尬的说,用手肘碰了碰女儿,问,“玄莲,你说呢?” 程玄莲收回思绪,考虑了一下情况。 “范伯伯以前没用过枪,最好还是先从手枪开始比较好,而且最好不要是那种后坐力太大不好控制的大威力手枪。再加上范伯伯比较忙,没有那么多时间保养枪械,所以最好是一把可靠性良好的左轮手枪。”程玄莲分析说,“再考虑弹容量的话,史密斯维森M617比较好。左轮手枪好维护、故障少、可靠性极佳。M617使用的。22小口径子弹,后坐力不大,对于成年男性来说应该是很好控制的。弹容量有十发,这在左轮手枪里是非常罕见的,弹容量多有容错,这在自卫的时候是很重要的。 十发对于一般情况来说也够用。先买把左轮手枪练习射击,再试试其他枪械,寻找最适合自己的,我认为这样比较好!” 当然没说的是,程玄莲认为致公党南下统一旧金山之后,很可能会收紧枪械管理,花钱买了把自动突击步枪,结果致公党收紧政策不能用,那就亏了。 先买个左轮手枪玩玩就行。 程玄莲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回头一看。 她的身后,只是一堵墙壁。 但是刚刚,墙壁另一边传来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 怎么形容呢,就只是一瞬间,墙壁的另一头好像有一个非常大的存在感。 那种巨大的存在感非常难以形容。 就好像是列车进站时的汽笛声。 高亢而嘹亮,毫无感情波动、机械冰冷地宣告着时刻表上面记载的既定事项必将到来。 而且这诡异的感觉,让程玄莲莫名地熟悉,但记忆里明明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 难道是失忆前的事情吗? 程玄莲调查了一下,墙的另一面只不过是一家高档服装店,通过骇入安保系统,程玄莲发现墙的另一面是凯特琳娜、卢西亚娜和武藤直美。 她们正在交谈着,并没有什么异常。 “错觉吗?” 还是说,感觉的来源在更远的地方? 那个方向,是南方。 25、观战逸事 第二天上午,巴伦在保镖的护卫下,一左一右搂着武藤直美和芙蕾雅,出现在致公党在诺布山上的会场。 毕竟美国致公党算是王牌集团的合作伙伴,巴伦必须出场作为王牌集团对致公党表示支持,同理禁毒同盟的几个代表也都到场了。 会场就在费尔蒙特大酒店旁边,而战损状态出境的费尔蒙特大酒店似乎也在强调致公党的受害者身份,为他们后续行动的合理性背书。 和巴伦一起出现在会场的武藤直美穿着正红色底、下摆装饰紫藤花纹的高档色留袖(一种和服正装),而另一边的芙蕾雅则是穿着重复堆叠各种古埃及壁画和阿拉伯纹样为元素的极繁主义彩色伊斯兰长袍。 或许是因为要出现在镜头前,芙蕾雅今天的穿着,对于她来说相当保守,长袍的材质也是完全不透明的。 不过,武藤直美知道,芙蕾雅这身长袍在腋下有暗缝,巴伦可以隐蔽地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去玩弄她的乳房。这还是昨天衣服买下来后,芙蕾雅专门让裁缝当场改造的。 武藤直美身上的和服倒是没有这些色情小机关,而且对于她来说,把这么贵的和服拿去改来改去,根本无法想象。 武藤直美和芙蕾雅身上的衣服,都是巴伦昨天晚上掏钱给她们买的,他还给Kink公司的模特们和卢西亚娜选的衣服都付了钱。 “啊! 黑莲花!”巴伦突然叫道,然后指着一个方向跟武藤直美说。 武藤直美顺着巴伦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程玄莲。 程玄莲此时已换上了军服,以中国旧金山总领事馆驻外武官的身份,坐在致公党准备的席位上,旁边也是被蒯辉莱连夜拉过来的各国、各势力的武官。 今天穿着军服的她,感觉比昨日更加冷峻。 武藤直美还看到了记者区的阿部光,他正竭力在记者的兽群之中挣扎沉浮,看得让武藤直美心怀内疚。 而武藤直美则是被巴伦搂进前排预留的、舒适又宽敞,还有柔软的沙发坐的贵宾区。 这真是阶级社会赤裸裸的缩影。 当太阳释放的光芒照耀到大地上,致公党开始了战争祈福仪式。 在露天的案桌上放着香炉,道士们烧香敬献天地,演奏道韵,踏罡步斗,舞起法剑,念诵《黄帝阴符经》。 “……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天人合发,万化定基……” 在旁边,穿着白色中山装的蒯辉莱和一身黑甲、戴着防毒面具的龚探曦,两个人一左一右,把穿着灰色OL装的肖凌荷给夹在中间,让她显得特别不自在,缩着身子,一脸“好想逃、好想逃”的表情。 不过,她是美国联邦政府的代表,是合法性的象征,蒯辉莱是一定会把她拉过来放在身边的。 时间到了八点,道士准时完成仪式,蒯辉莱登台敬香之后,转身宣告。 “只有以法律为基石,构建一个有秩序的社会,方可人能尽其才,地能尽其利,物能尽其用,货能畅其流!我们人类文明需要社会秩序和道德规范!而毒品这种直接控制他人行为逻辑和思维能力的存在,是文明之敌!毒品会将拥有理智的人类劣化成盲目追求感官刺激的兽类,而我们致公党作为负责任的社会自治团体、禁毒同盟的一员,一直致力于解决旧金山毒品泛滥的问题。然而却不料旧金山活动的毒贩居然因此仇视致公党,甚至悍然发动恐怖袭击!居然胆敢发动恐怖袭击,他们已经不是普通的毒贩了,必须要出重拳!为了彻底解决旧金山的毒品泛滥问题,将旧金山毒贩斩草除根,消灭藏身其中的武装恐怖分子,致公党获得联邦中央政府授权,在旧金山进行特别治安强化行动,对旧金山市南部区域进行专项治理!” “现在,我蒯辉莱,以致公党武装部队总司令的名义,宣布旧金山市特别治安强化行动正式开始,希望旧金山市民能够予以配合!” 下达进攻指令后,致公党陆军开始在晨光之中向南进发。 各型号的军用无人机和军用机狼作为开路先锋,先一步探查情况。 随后,在各个道路上,超级勇虎坦克作为先锋,少量重装步兵跟在坦克后面,缓慢向南移动。 在抵达路口之后,坦克就停了下来,步兵就地将坦克上的沙袋搬下来堆成临时防御工事,架上重机枪严阵以待。 随后,另一组坦克继续前进,带着步兵抵达下一个路口,然后步兵和坦克在路口如法炮制建立据点。 接着第三组坦克带着步兵向南推进。 与之同时,步兵开始在第一批建立的据点之间拉铁丝网,竖起钢筋栅栏围墙,分割城区。 用铁丝网将城区分割成一块又一块之后,保安警察开始进入各个区块,逐屋逐屋进行排查工作。 他们用雷达生命探测仪来定位市民,用金属探测器和警犬搜查枪支,用缉毒犬搜寻毒品,用配合AI的虹膜检查来筛查吸毒人员。 虹膜检查虽然比不上抽血检查可靠,但胜在迅速,在这种大规模治理运动中有可行性。 市民愿意配合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们首先接受搜身,确认是否携带武器。 致公党的统治之下,是禁止私人拥有枪支的。 致公党对美国宪法第二条修正案的理解更偏重于民兵,并认为“人民”一词不是指具体单个人民,而是一个集体概念。就和美国宪法规定警察的义务只针对整体的人民而非具体的个人是一样的。 所以,个人持有枪支是需要挂靠法人的,即军队、警察、民团、公司、党派、教团等等法人团体,只有法人团体才拥有枪支的所有权,而自然人只能从法人团体获得枪支的持有权和使用权,购买枪支时申报持枪证也必须填写自己挂靠的民兵组织。 枪支不仅仅是财产,也是人民履行宪法第二修正案规定的民兵武装义务的工具,持枪者作为民兵的一员需要接受民兵组织的管理。 拥有枪支的话,没有挂靠法人的枪支都会被没收,后续能够找到法人挂靠的枪支,等事后办理登记手续后再归还给个人——当然,那些从事过贩毒行为或敌对行为而位列黑名单的组织团体是不行的。 然后他们他们还要通过虹膜检测的快速筛查。 发现有可能吸过毒的,他们还要再接受一次更严格的血液化验,确定近期是否吸过毒。 血液里没有检测出毒品,事后会得到自由,当然是致公党统治下的那种有限度的、必须远离毒品的自由。 检测出毒品的人,则会暂时失去自由,被送去戒毒所。 如果发现是被通缉的贩毒集团成员,则会被当场进行逮捕,抵抗的话就会被立即击毙。 会场的巨屏一边直播着保安警察的执法记录仪实时画面,一边显示着旧金山市的地图,地图上面则显示着特别治安强化行动的进度,还没有清查过的地方覆盖着沼泽绿的迷雾,而保安警察清查后则会一个区块一个区块地涂上致公党的蓝色。 铁丝网就是移动的边界,禁止市民翻越通过;在铁丝网靠近之前,市民想要离开旧金山都不算晚;被铁丝网围住后,市民改变主意想要离开,也要告知保安警察,由保安警察押送到铁丝网外,然后市民就应该立即离开。 而随着拉网排查向南推进,陆军就会将之前沙袋堆成的临时据点之中修建两层楼高的哨塔,哨塔的是用预制的均质钢板组块拼接而成,看上去很像竖起来的集装箱四个方向都有摄像头和射击孔。 一个个哨塔、碉堡被修建起来,它们之间又拉起铁丝网和栅栏围墙,仿佛是一个巨大的临时监狱。 不愿意配合,那就是有武装的恐怖分子,保安警察和陆军就会武力镇压。 当坦克驶过彩绘女士联排房屋的时候,有人在窗口用枪射击行进中的陆军,很快一架陆航无人机就将炸弹从窗口丢了进去,这栋在1906年旧金山大地震中幸免于难、一直留存至今的建筑惨遭轰炸,冒出了滚滚浓烟。 在嬉皮士区,有人手挽着手躺在马路上,试图阻止坦克前进,陆军上报情况。 情况最后一直汇报到了蒯辉莱。 蒯辉莱叹了一口气。 “为了我们的家人和财产,也为了尊重意志坚定的敌人,我们只能将他们杀死,这也是对他们的尊重。开枪吧,这是我的命令,然后妥善处理好他们的尸体。” 在大陆,蒋介石领导的国民党就是在反共过程中屡屡行禽兽之事,残酷折磨解放区支持共产党的人民,并侮辱他们的尸体,导致共产党越杀越多。 最后一个刚刚获得抗战胜利、并得到美苏两大强权承认和支持的全国性执政党,楞把自己搞到不得不退守台湾苟延残喘的地步。 蒯辉莱觉得,致公党应该吸取这个教训,控制自己的行为,即使是战争,也要合乎周礼,要有秩序和规则。 “你们也听到了总裁的命令!请立刻起身离开吧!继续躺在这里,我就不得不开枪杀死你们!”年轻的士兵端着枪指着躺在地上的嬉皮士市民。 “开枪打死我们吧!你们这些独裁者的狗!” 士兵们按照命令和对方的要求,开枪将他们杀死,然后搬离他们的尸体,继续推进。而在开枪后,被吓得爬起来跑走的嬉皮士,士兵们也没有去追赶。 阻拦者必诛、离去者不追。 不过真正麻烦的,是那些极端主义战帮在撤退前埋设的地雷和炸弹,最拖延进度的就是这些东西。 扫雷工作必须要依靠机狼上安装的远距离雷管炸药探测器和大型无人机上的电磁波探测器发现地雷,然后慢慢用各种手段清除。 在生活区埋雷也是美国内战中自由阵线的传统艺能,尤其是那种他们自己设计改装出来手制诡雷,非常地麻烦。他们还很喜欢在承重柱、燃气管道安装炸药,以此来扩大杀伤效果。 而除了地雷之外,还有零星的抵抗迟滞致公党武装,但往往很快就被扑灭了,迟滞效果反而不如那些刁钻的诡雷。 整个过程,显得枯燥。 “感觉抵抗不是很强烈呢……”武藤直美说,她本来以为战况会像昨天一样。 “弹药和毒品昨天都消耗掉了,聪明的早就跑了,想不开留下来吃枪子的,毕竟还是少数。”巴伦笑着说,“何况,昨天晚上蒯辉莱还拿大探照灯和无人机来干扰他们的睡眠,他们现在状态不佳。” “原来昨天致公党做的那些不是出于人道主义吗?”武藤直美说。 “当然是,只不过兼顾了人道主义同时,也需要考虑军事上的效用。”芙蕾雅替巴伦解释说,“现代军事的人道主义规则之所以需要去遵守,是因为遵守人道主义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敌人的抵抗意志。如果完全没有活路,那么敌人自然也就会拒不投降顽抗到底。” “没错。 除非双方完全杀红了眼,否则讲人道主义从功利主义的角度来看也是合理的。”巴伦亲了一下芙蕾雅作为奖励,“不过战况千变万化,具体行动还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定,现在致公党有讲人道主义的余裕和能力。在合理情况下贯彻人道主义,有时会降低未来军事行动所遇到的阻碍;而如果被情绪影响了军事决策,做出反人道行为,则可能会给未来军事行动带来意想不到的困难。” “原来如此,巴伦先生懂得真多。”武藤直美奉承道。 “我要是早点懂这些就好了。”巴伦拍了拍直美的肩膀说,“也不怕你笑话,我也是吃了大亏才意识到‘人道主义’这些概念的价值。在东线北伐的时候,在罗利战役我率两万精锐MAGA击溃了北方左翼联军八万人,大胜之下一路追击,直接杀到了里士满市郊,里士满举白旗投降。当时我恨里士满作为南北战争时南方阵营的首都,这次居然不和南方州站在一起支持我们的MAGA运动,而是紧跟民主党当叛徒,于是就在进城之后就效法南北战争时的谢尔曼,纵兵劫掠、屠城泄愤,并将放下武器投降的战俘全部杀掉,尸体全部丢进詹姆斯河,都快把河流堵住了。 ” “后来,我兵围华盛顿,连民主党的伪总统都吓得逃离了华盛顿,可华盛顿的市民自发组织起来拒不投降,抱着必死之心抵抗到底。我觉得非常诧异,他们的总统都跑了,他们还抵抗个什么劲?派去劝降的使者回来跟我说,他们就回答了一个词——‘不做里士满’。结果,来自波士顿、纽约的援军坐着火车源源不断地南下来到华盛顿附近——哼!拜登当初整修波士顿到华盛顿的铁路时一定想不到,最后这份遗产会在内战中发挥关键作用,那些民主力量的人要是有良心就该给老拜登磕个头——敌我力量越来越悬殊,我不得不撤围回军,一路上被左翼联军围追堵截,被迫绕了好一大圈才回到德克萨斯。如果我在里士满没有屠城,说不定当时我就打进华盛顿,那么或许现在我们王牌集团早就统一美国,实现MAGA的伟大理想。” 不满三十岁的巴伦,此时却显得老气横秋。 而武藤直美心中却感到有些寒意,她此刻真真切切地从巴伦身上感受到了那种恐怖的军阀气质。 巴伦所说的,就是在美国第二次内战中期的“巴伦远征”、“罗利之战”、“里士满大屠杀”、“华盛顿围城战”和“大败逃”。 这些都是足以写进历史教科书的大事件,当时武藤直美还在手机上看到过相关的时事新闻。 但真正让武藤直美感到不适应的,是巴伦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的本性——巴伦自责的原因是,发动里士满大屠杀导致了华盛顿围城战的失败,而不是屠杀行为本身,如果里士满大屠杀之后他攻下了华盛顿,那么巴伦恐怕就不会自责,反而会将屠城合理化、经常化,就像蒙古人一样。 回想凯特琳娜所说的“饵食”,直美回想到自己在历史资料中看到巴伦的父亲唐纳德作为美国总统访问日本,和日本首相一起喂鱼的视频。 唐纳德非常豪爽地将手里的鱼食全部都倒进了池塘里。 或许巴伦大方地给女人花钱,就和往池塘里倒鱼食一样,只不过是一种让自己保持好心情的游戏。 在他的眼里,或许我们这些女人,就和那些养在池塘里的金鱼没有区别。 养着好玩,不好玩就不养了,若是有必要,杀了也就杀了。 彼此终究不是一个阶级的人。 就在这时,海吉拉斯从圣何塞回到了旧金山,来到了费尔蒙特大酒店旁边的会场。 为了避免麻烦,他是从海沃德北上,绕到奥克兰,通过港湾大桥到的旧金山。他并不是坐着他那辆慢得和蜗牛一样的太阳能改装甲壳虫,而是一辆相对普通的印度红色花岗岩花纹的塔塔NANO。 他带着那两个小女孩想要进入会场,被要求接受安保检查的时候,显得有些恼怒,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配合检查。 通过了会场安保检查之后,海吉拉斯快步走向蒯辉莱。 “等几天,安置移民需要时间。”一个照面,海吉拉斯就向蒯辉莱提出自己的要求。 “不行,行动已经开始了。” “圣何塞突然涌入那么多人,肯定会出乱子的!” “这是你的问题,我现在只能管好旧金山!”说着,蒯辉莱就转身想要远离海吉拉斯。 “他们也是旧金山的市民!” “听着!听着!海吉拉斯!”蒯辉莱停下脚步,回头咬牙切齿地说,“你最好记住,他们曾经想要把我们都炸死掉!这里的‘我们’也包括你,我亲爱的海吉拉斯!我没有杀他们全家就已经足够克制了!让这些毒贩活着离开旧金山,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不要以为我没有动过把他们全部杀光的念头,我只是不希望让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的和平局势被破坏掉,才忍着恶心把屠杀降级成治安行动!” “要炸死我们的只有战帮联盟的人,可是现在忍饥挨饿的只是无辜的市民!” “若是没有他们的支持,战帮联盟能够发动这样的攻势吗?能做到这种程度吗?别天真了,海吉拉斯!这就和‘原子弹下无冤魂’是一个道理!”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难道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就该死吗?旧金山已经注定是你的了,你就不能多等几天吗?” “旧金山不会是我的,海吉拉斯!旧金山永远都是属于守法的、不吸毒、心里有道德和秩序的美国公民的!我们致公党只是为那些和我们有共同价值观的美国公民管理和保卫旧金山!只要一想到旧金山还有毒贩存在,我就夜不能寐!为了能让我,以及旧金山的守法市民,能够有个良好的睡眠,我是一定要将这些隐患从旧金山赶出去的!一天都等不得!一个小时都等不得!” 说完,蒯辉莱看着满头大汗、眼圈发黑的海吉拉斯,鼻子一动,问。 “你昨天没睡?” “你以为搬半个城市的人很轻松?” “哼!对那些人型垃圾何必如此上心,任其自生自灭不就得了……”蒯辉莱摇了摇头,然后说,“印度人,你也不需要太赶,拉网排查大半个旧金山是个大工程,根本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就算每天能推进2公里,推到米尔布雷,也需要十几天。十几天时间,都够把他们在旧金山的木头房子拆了拉到圣何塞重新组装起来。除了毒品之外的物资,都可以到理查德湾的货运港口那边去找,大宗商品卖家很容易联系的,现在国际市场整体供大于求,需求量大是很好谈价格的。花钱买东西总不需要我来教你吧! ” 海吉拉斯正准备离开,突然又站住、转身叫住蒯辉莱。 “中国人,我昨天我就想说一件事。” 接着,海吉拉斯解开他身上的沙丽,露出了自己的身体。 在他极其女性化的身体上,竟然还有一根和正常男性无异的大阳具,然而真正让人惊讶的是,他阳具勃起之后人们就发现,在他的两个睾丸之间还有一个和普通女性一样的阴部,阳具就是这个阴部上的阴蒂和尿道,睾丸就是这个阴部的前庭球发育而来。 “你昨天说我和不了阴阳,是错的,我不仅能和阴阳,还自己一个人就能和阴阳!只要我愿意,我还能自己和自己的阴阳,生一个纯粹属于自己的孩子。她们就是我的女儿。”海吉拉斯指着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小女孩,讽刺地跟蒯辉莱说,“也就是说,我,阴阳皆具;而你,却还需要通过房中术采阴补阳。” 蒯辉莱瞠目结舌,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然而在场的人中,最震惊的人不是蒯辉莱。 而是程玄莲。 恍然地一些支离破碎的回忆片段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玄……性别分化是……突变需要……宇宙中有辐射……丰富遗传多样性……不需要性别……” 她单手撑着桌面,翻过桌子,几乎是飞扑过去,按住海吉拉斯,逼问。 “在哪里?!!!” 面对突如其来的逼问,海吉拉斯楞住了。 “改造你的是不是一个中国男人!他人在哪里?”程玄莲抓着海吉拉斯前后乱摇,下手没轻没重,简直就是在拷问。 “冷、冷静一点……你掐、掐到我脖子了!”海吉拉斯拼命拍着程玄莲的手,想要将她的手推开。 “抱歉……”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的程玄莲,赶紧松开手,让海吉拉斯重新能够顺畅地呼吸,“你不是天生的雌雄同体吧!你知不知道那个给你做手术的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咳、咳!吓死人了!”海吉拉斯摸着自己脖子,说,“我不知道!那时候我才十六岁!当时变性的话题很流行,学校也对学生变性提供各种支持,当时有个医生跟我说,‘男人和女人到处都是,何不试试雌雄同体呢?还可以自己和自己性交,一个人生育后代!’我觉得确实雌雄同体比单纯的变性要更酷,就接受了那个医生的手术。” “那个医生是不是一个中国男人?” “中国男人?”海吉拉斯突然表情很困惑,“奇怪?我完全想不起来那个医生是什么样子的?我连那个医生是男是女都想不起来了,大概过去太久了吧。而且医生不都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仔细看连种族都不一定能分得出来,看起来都差不多。 何况后面大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很快还爆发了内战,光是活下去就已经是拼尽全力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忘了也就忘了。” “你忘了,你怎么能忘了……”程玄莲难掩失望之情。 “怎么?你也想做这个变性手术,变得和我一样雌雄同体?”海吉拉斯说,“很可惜,我后面去了解后才知道,现在医生最多只能做到形似,像我这样还能自己生小孩的程度,他们是办不到的,还有医生试图绑架我去解剖化验。有个婆罗门僧侣告诉我,是毗湿奴将摩西妮的神性注入了我的灵魂,我是因为有摩西妮的神性,所以才能够拥有这份和神相似的身体,也就是说,我这雌雄同体的身躯,不是医生所能造就的,而是毗湿奴的化身摩西妮赐予的。” “不管是谁给你的身体,赶快把衣服穿上!你这变态暴露狂,大庭广众之下甩着阳具袒胸露乳,成何体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蒯辉莱直指着海吉拉斯斥责道,然后转头跟程玄莲说,“程小姐,你如果真的对这方面感兴趣,可以去纽约、洛杉矶、波士顿这些民主力量势力范围内的大城市了解一下,民主力量经营着医药复合体,变性手术、医美整容本来就是他们搞出来敛财用的工具。不过我还是善意地提醒你,天生的性别才是最好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像他们这些人乱动刀子做些没必要的手术,对身体的负担是很大的。” “我没兴趣变性,我是想找给他做手术的人。”程玄莲捡起刚刚掉落在地上的帽子,拍掉上面的灰尘,然后将帽子戴好。 “不变性,找他作甚?”蒯辉莱觉得古怪。 “无可奉告。”程玄莲说完,就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26、追加采访 致公党的行动缓慢有序地推进着,很慢、很无聊、很程序化,甚至让武藤直美震惊于原来一场军事行动还能这么温吞,她甚至远远地看到阿部光找了个地方靠着墙打盹。 到了十一点半,到了吃饭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离开去吃午饭了。 “蒯先生,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我下午就不过来了。祝你们行动顺利!”巴伦对蒯辉莱说。 “巴伦先生,借你吉言!”蒯辉莱起身向送。 “直美小姐,我们回游艇上吃午饭,然后进行说好的追加采访吧!”巴伦搂着直美说。 “嗯,好的!” 武藤直美就是为了这个才到旧金山的,结果没想到一下子发生了那么多事,直到现在直美才能继续自己对巴伦的采访。 巴伦带着芙蕾雅和武藤直美回到拉扎里尼-卡隆特游艇上。 刚来旧金山时,登上游艇的就只有巴伦、芙蕾雅和直美三个人,而如今和他们同行的还有小唐纳德派过来的大批保镖。 之前巴伦敢不带保镖就到旧金山来,一方面是因为旧金山的致公党跟王牌集团关系密切,巴伦本人和蒯辉莱也私下也常有往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停火好几年了,根本没想到旧金山的自由阵线会突然来波大的。 虽然按巴伦自己的话说,真要有个万一,保镖不是陪葬就是给自己收尸,根本没什么意义,但小唐纳德还是坚持一定要派保镖过来保护巴伦。 一下车,芙蕾雅就将衣服一脱,露出了自己漆黑的修长裸体。 “我先上去游个泳。”说着,芙蕾雅就进入电梯,去到甲板上的游泳池里畅游了,而她也并不介意周围的保镖和那些沿岸高层建筑里的住户会看到自己这黑色美人鱼的裸体。 “我们先吃些东西吧,比起这些板着脸的保镖,我倒是更希望哥哥派个厨子过来。” 巴伦则搂着武藤直美说。 随后两个人就到了游艇上的厨房。 巴伦从冰箱里取出普法尔茨猪肚,切成片,放烤箱里烤。 然后巴伦又用黄油炒了些德国白芦笋,并用煎好的培根卷起来。 接着,巴伦从冰箱里取出碱水面包,对直美晃了晃说。 “知道么?据说有些中国人非常喜欢这种碱水面包,因为在中文里碱水面包谐音减税面包。 ” “真的?我都不知道欸!”直美微笑着奉承道。 “不过真的跟中国人这么说,他们大概会说‘谐音梗,扣钱!’吧,哈哈哈!” 说完巴伦就把碱水面包放微波炉里解冻,同时将莱茵兰血肠切块煎香。等碱水面包解冻后,巴伦将碱水面包上都划开一个口子,将煎血肠和德国酸菜丝拌在一起,填进碱水面包上的切口。 而直美则莫名地纠结为什么中国人会因为谐音梗而扣钱?他们不喜欢谐音梗吗?不过那天晚上程玄莲似乎也因为“浦西”的谐音梗而笑了,不是吗? 难道说在中国谐音梗有什么禁忌?莫非中国政府因为什么原因禁止谐音梗,玩谐音梗会被罚款,所以程玄莲只笑但不解释? 搞不懂…… 而巴伦开了一个醋渍鲱鱼卷罐头,倒进碗里。 巴伦将烤猪肚片、培根卷白芦笋、碱水面包夹酸菜丝拌血肠丁三明治、醋渍鲱鱼卷全部都放到一个托盘里,对直美说。 “我们到酒吧那边,一边吃一边聊吧。” 巴伦和直美一起到酒吧。 巴伦将餐盘放到吧台,然后从冰柜里拿出一瓶野格利口酒,用长饮杯调了份野格菲士给直美,自己则是开了瓶以他的身份来说显得廉价的百帝王啤酒直接对瓶吹。 不过他的父亲唐纳德也是一个吃麦当劳汉堡喝可口可乐、以作风豪爽亲民闻名、甚至在当选后高调现身UFC赛场的非主流亿万富豪。 “吃啊,别客气!”巴伦将一个血肠三明治递向直美。 大概是昨天晚上的调教还在影响着直美,她就这样咬了一口巴伦手里的血肠三明治。 就好像巴伦在喂食直美一样。 直美惊觉不对,怎么自己就好像很习惯被喂食一样?昨天程玄莲喂自己的时候也是,很自然地就吃起她手里的海蛎饼。难道自己真的如埃莉诺所说,自己是天生的母狗奴隶吗? 她赶紧抬起手来,接过三明治,有些尴尬地笑着说。 “看起来真是美味,我都迫不及待了!巴伦先生很会做菜啊,真是意外!” “都是些德国下酒菜。”巴伦笑着说,“父亲去世后,我们家族被政府驱逐出境。我就回到了家乡,德国的卡尔施塔特——按中国人的说法叫祖籍吧,在那儿短暂地生活了一段时间。” 唐纳德在他的第二次任期结束后离奇死亡,实际上他的第二次总统任期从竞选开始就一直被刺杀的阴影所笼罩。 在唐纳德死亡后,建制派就以通俄门、通中门、通印门等借口,对王牌家族展开政治追杀,王牌集团破产清算,更可怕的是切实存在的刺杀威胁,王牌家族成员不得不离开美国自寻出路。 小唐纳德和埃里克去了捷克,他们和伊万卡在小时候都曾经在这里和祖父母一起体验夏日里的乡村生活;伊万卡很早就察觉到美国国内气氛不对,在父亲唐纳德第二次就任美国总统后不久,她就将女儿阿拉贝拉安排到上海读书,自己也辞去王牌集团里的一切职务到上海陪女儿一起生活,甚至连父亲的葬礼都没敢回国参加;蒂芙尼和她的丈夫被法院没收所有财产之后,还被放逐到战火纷飞的黎巴嫩;而巴伦则到了德国,并在那里过了一段近乎流浪的生活。 现在的王牌集团,是他们五人在内战爆发后回国重建的。 唐纳德死后,共和党建制派政客理查德·布什以微弱优势当选美国总统,他还和中国合作一起到墨西哥剿灭毒枭,然而民主党自由派赢得中期选举之后,就在国会提出海洛因合法化法案,然后强烈反对该法案的理查德·布什就被弹劾下台。 之后,美国政坛陷入前所未有的大混乱,总统几乎是一月一换,要么被弹劾下台,要么被刺杀身亡,人民对联邦政府的信任跌到了低谷,很快美国就滑向了内战深渊,进入前利维坦的“混战时代”。 随后就是被驱逐出境的王牌家族和马斯克家族回归美国,整合MAGA武装,重建王牌集团,这也标志着美国进入“群雄时代”。 “德国菜吗?还真是意想不到! 说到欧洲美食,想到的是法餐,而对于德国人的刻板印象就是穿着笔挺的军服、古板严谨的德意志军人。没想到德国也有这么好吃的食物!”直美惊异地说。 “也不能说完全错,德国美食的标志是啤酒、香肠和泡菜。啤酒是军人的最爱,香肠和泡菜都便于保存,是天然的军粮储备。从这个角度来看,德国美食有着很强的平民性和军事性,明显区别于法国巴黎和奥地利维也纳的贵族宫廷美食。真正优秀的军事家是会想尽一切办法喂饱自己的军队,饿着肚子的士兵是非常容易开小差和哗变的。或许德国美食也是受到了普鲁士军国主义的影响也说不定,因为德意志长期贯彻军国主义,所以只有那些适应军国主义需求的美食才会被保留下来。”巴伦嚼着血肠三明治,往嘴巴里灌着啤酒,简直就像个普鲁士军官。 “军国主义,日本的军国主义给人民带来的就只有饥饿。”直美并不喜欢日本右翼。 “日本军国主义在一开始也是拼命想喂饱自己的士兵,日本海军咖喱不就是日本军国主义催生的美食?在战争白热化之前,日本陆军也一直给自己的士兵吃白米饭,甚至组织慰安妇去满足士兵的性需求。 一个政权的属性是会深刻地改造社会的价值观,最后在文化里留下怎么都摆脱不了的印迹,这就是民族性,一个民族是永远无法摆脱自己的民族性的。” “可是,现在的日本是和平立国的呀!我们甚至解散了自卫队,已经完全消灭了右翼军国主义分子,这样还会有他们留下来的印迹吗?” “现代的日本选择和平立国,是丰臣秀吉征韩失败、二战战败的历史记忆和现代中国拥有极其强大的工业实力综合作用下的结果。如果日本是二战胜利者,又或者现在的太平洋周围的美国、中国、俄罗斯都很虚弱,那么日本是不可能会主动选择和平立国的。”巴伦说着,又灌了一口啤酒,“你难道就不觉得奴隶训练和日本军国主义训练士兵的方式很相似?你有没有看过一部电影《啊,海军》?” “没有,我不喜欢战争片。”直美回答说。 “那是你们日本在上个世纪拍的一部描写日本海军的电影。主角在江田岛海军兵学校的经历,和你昨天体验的奴隶调教有异曲同工之妙。日本职场的年功序列制、前辈对后辈的霸凌,本质上都是在延续当初日本军队里的传统。虽然其中军事化的味道被时间稀释掉了,但历史留下来的烙印是不会消失的,除非这个民族消亡了。” 难怪昨天他们笑着说什么江田岛奴隶学校。 “另外,历史的烙印也会用一种完全相反的形态来实现自己的存在。”巴伦接着说,“你有没有想过,中国人为什么会近乎病态地主张禁毒?那也是他们历史导致的。他们将英国入侵清朝的战争称作鸦片战争。毒品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种让社会混乱、让民众虚弱、让国家失能的邪恶存在。在他们的认知世界里,毒品是和‘近代中国积贫积弱的半封建半殖民时代’强相关的。所以他们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美国民主党会去推动毒品合法化,在他们看来,毒品泛滥是会导致亡国灭种的。” “毒品确实会导致社会混乱,犯罪率飙升啊。美国民主党只是为了增加选票就推动毒品合法化,一直以来都有着道德争议,不是吗?” “民主党人确实道德败坏,不过,政治这东西又怎么可能干净得了呢?而且事实上他们推动毒品合法化并不仅仅为了增加选票,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巴伦向直美解释说。“刚刚说的鸦片战争知道吧?你知道鸦片战争是怎么打起来的吗?” “因为英国工业品进不了中国市场,英国的犹太商人沙逊就通过贩卖鸦片来赚中国人的钱,中国林则徐禁鸦片烟后,英国人就在沙逊的建议下用武力打开中国国门,打败清朝,逼迫清朝惩罚林则徐,取消鸦片烟禁令。”直美想了想,回答说。 “虽然原因不一样,但民主党的支持者们所面临的状况和当时的英国是一样的。因为竞争不过中国的大规模工业制造能力,使得美国资产阶级无法通过工业制造来从美国平民手中赚取利润。在这种情况下,一部分资产阶级选择推动毒品合法化,然后通过毒品贸易来赚钱是很自然的。我的父亲唐纳德跟中国打贸易战,增加关税,目的就是为了限制中国的工业品进入美国市场,给美国工业制造撑起一个能够让他们存活下来的利润空间——如果工业制造完全成了死亡区,那么美国必然就会拉美化。事实上,当时美国面临的困境,性质上和拉美国家是一模一样的。在产业空心化之前,美国的生产力无比强大,拉美国家的资产阶级做什么都是亏的,根本不可能竞争得过美国,所以拉丁美洲才会产生巴勃罗·埃斯科瓦尔这样的反美大毒枭。” 巴伦似乎有些喝醉了,脸庞上浮起了红晕,他将有着解酒功效的醋渍鲱鱼卷用牙签一戳,然后放进嘴里吃掉。 “事实上,民主党政客推动毒品合法化、借由炒作LGBT议题散播‘觉醒病毒’鼓动人们去变性,本质上都是为了能在工业制造利润被中国持续挤压的情况下继续从美国消费者手中赚钱。不道德,是的,但资本本来就是没有道德的。 道德是唯心的,但资本对利润的追求是客观存在且无法改变的,那么只需要改变道德就可以了。这就是民主党做的事情,改写道德标准,让毒品不是毒品,于是贩毒就变成一种道德上可以接受的行为了。” “这不是自欺欺人吗?”直美觉得有些滑稽。 “道德本来就是自欺欺人。你知道为什么现在世界上的大多数国家都会选择卖淫合法化?你不觉得现在色情文化发展得太繁荣了吗?或许你们日本人觉得理所当然,但实际上这个世界原本并非如此。”巴伦吃着烤猪肚,戏谑地看着直美说,“根本原因在于,中国共产党政府出于意识形态,不会发展中国的色情业,还会严厉打击境内组织卖淫,同时中国又存在着巨大的色情业市场。于是顺理成章地,除了那些资源禀赋优秀、能够靠卖资源发家致富的国家——比如说俄罗斯和中东那些产油国——各国的色情业都极度繁荣了起来。你应该也听说过‘大久保专线’,连旅游公司都在暗戳戳地组织中国嫖客到日本旅游嫖娼。现在中国社会主流风气趋于保守禁欲,但那毕竟是个十几亿人口的大国,哪怕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也是上千万、上百万的巨大市场。 中国政府之所以提倡禁欲,就是为了让中国人把赚来的钱继续投入到太空殖民上,而不是和外国妓女花天酒地,也就是说这种现象一度达到中国政府不得不下场干预的地步。我很喜欢一句话,‘强者从不抱怨环境,因为强者就是环境’。哪怕中国人不愿意,他们也在影响着世界,正是在他们不自觉的筛选下,让这个世界的色情业变得如此繁荣。这就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是中国人自己也无法控制和改变的。” “连美国都没有办法不受中国影响吗?美国现在不是恢复成工业制造大国了吗?” “万事万物都是普遍联系的。美国现在能够重新变成工业制造大国,主要是我们MAGA坚持不懈地奋斗,没有让我们伟大的祖国滑向拉美化的深渊,变成一个彻底无药可救的粪坑国家。不过,我也不否认,美国工业重建能够成功,和中国把自己的工业能力从生产消费品转到了宇宙殖民上有一定关系。宇宙开拓的工业生产力需求是近乎无限的,当宇宙殖民活动消化掉中国的过剩工业产能后,他们对其他国家的工业利润的挤压也就没有那么严重。你可以观察到,中国以外的工业国,美国、俄罗斯、欧盟各国、日本、韩国、印度等等,在中国开始宇宙殖民后都迎来了工业大景气。 ” “话说回来,当时中国也被自己的产能过剩问题给搞得焦头烂额,如果不想个办法消化过剩产能,他们自己也会崩溃。对于如何消化利用过剩产能,彼时中国存在着争霸主义和宇宙主义的路线斗争。争霸主义就是让中国取代美国成为新的地球霸主,通过战争消灭掉所有其他工业国,独占全球市场。而宇宙主义者反对争霸主义者,认为他们是在走帝国主义争霸的老路,战争必定会挤占可用生产力并破坏社会经济,让宇宙殖民变得遥遥无期,苏联就是因为军事争霸才导致在太空竞赛中丧失了优势,而太空殖民的预期收益是近乎无限大的——当然还有一点,他们也认为中国主动争霸会导致美国各势力为了对抗中国而团结起来,他们并不希望看到美国再度统一,他们认为统一的美国对于他们来说是个巨大无比的麻烦,他们对美国现状感到满意——分裂后的美国不会威胁到他们,让他们可以放心大胆地削减军费专心搞太空殖民,同时美国割据势力保持强大而稳定的状态,又不会让新的威胁者出现,并且还保持了他们可以利用的商品市场。最后,宇宙主义者说服了本来就有所倾向的中国政府,于是中国在统一台湾之后就开始逐步削减军费开支,转头搞宇宙殖民。 也正是因为中国人选择把工业能力拿去搞宇宙殖民,美国民用工业才有了发展的利润空间,否则我们美国要么变成拉美粪坑国,要么只能向苏联那样依靠政治力量畸形地维持军工业发展。” “如果美国变成苏联,霍尔小姐一定会很开心吧。”直美说。 “未必。”巴伦笑了笑,“霍尔她们赫瓦多夫主义者和正统派马克思主义者之间的矛盾,比什叶派和逊尼派还要大。” 直美想到了程玄莲说到赫瓦多夫主义者时的厌恶表情,以及昨天晚上卢西亚娜·霍尔做的女性胜利宣言。 还有,卢西亚娜说过的,她和巴伦做过。 “据说霍尔小姐和巴伦先生发生过关系,是真的吗?” “这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直美小姐可真不愧是记者!”巴伦笑着,仰头喝了一大瓶啤酒,“那都是内战前的事情了,我在德国流浪,她在柏林给穷人当免费妓女,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她当时在柏林洪堡大学当讲师,然后晚上就到新克尔恩的小巷里免费给穷人肏,也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就认出我来了,然后我们就一起生活了一个多月。她算是我马克思政治经济学入门的契机吧,不过她的很多观点,我并不认同。我并不认为性别在未来会有那么重要,她显然是受了美国LGBT觉醒运动的影响。” “巴伦先生觉得霍尔小姐怎么样? ” “她是个很优秀、很有才能的漂亮女性,但是,她的理论是错的。或者可以这么说,她的理论是先射箭再画靶子,是为了论证自己想要的结果去筛选论据,然后不停地自欺欺人。不过就实际结果来说,她的肉身布施行为也确实缓解了社会矛盾,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指责的。” 武藤直美想起来,巴伦说过,他喜欢有才能的漂亮女性。 “最后巴伦先生和霍尔小姐没有在一起呢。” “她骨子里其实和我父亲很像,她很享受工人阶级对她的那种仰慕。我是不会仰慕父亲以外的任何人的。” 武藤直美察觉到,巴伦好像不是很想继续谈论关于卢西亚娜的事情。 “巴伦先生觉得德国是一个怎么样的国家呢?” “德国是一个哲学的国度,康德、黑格尔、马克思、叔本华、尼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苏德对抗是一场德国哲学家的内战,是康德、黑格尔、马克思的苏联大战叔本华、尼采的纳粹德国。不论是那一边都是很迷人的,那种理性与感性、逻辑思辨与激情冲动之间的矛盾冲突,深入其中就会感受到一种交响乐一般的史诗感。而实际上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都被历史揉入了德意志民族的骨子里。 和我们实用主义至上的美国人相比,德国人要更加复杂深刻,当然这也导致了他们往往会把事情搞得过于复杂和程序化,以至于吃个鸡蛋都有一大堆工具、玩个SM游戏还要签一大堆契约——不过偶尔为之还是挺有趣的。” “那么巴伦先生更倾向于那一边呢?马克思?还是尼采?” “我?都不。我是美国人,当然更倾向于美国实用主义哲学,查尔斯·桑德斯·皮尔士、威廉·詹姆斯、约翰·杜威。我们从我们的思维中凝结提炼出来我们的信念,然后在我们的生活和工作中检验我们的信念。说白了,信念就是信仰,实用主义哲学本质上是在哲学领域化用了韦伯对加尔文新教伦理的阐述,上帝即是真理,真理即是上帝。我们首先一定要理解一个概念,作为尘世中的凡人,是一定有局限性的,我们甚至看不到‘真实’,我们看不到红外线和紫外线,我们甚至不能确定我看到的红色和你看到的红色是不是一样的。我们唯一可靠的基石,就如笛卡尔所说,是我们自己的思维。我们只能通过在生活和工作中去验证我们思维所产生的各种信念,有用即是真理,无用即是谬误,人类只能也必须通过验证信念去接近真理。马克思讲究历史唯物主义,可是我们真的能正确地认知历史吗? 我很怀疑,我们所看到的历史很可能只是个哈哈镜的倒影,充满了各种夸张、扭曲和误导。历史材料的真实性存疑的情况下,我们就算辛苦辩证分析,也很难保证自己做的不是无用功。而尼采更糟,尼采只有信念,根本不做辩证和检验。未经检验的信念是极不可靠的!”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音乐响起。 然后巴伦对着一面墙壁打了个响指。 就像魔法一样,那面墙壁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荧幕,显示出埃莉诺的影像,是从Kink公司打过来的视频电话。 “啊!埃莉诺小姐,纪念品做好了吗?”巴伦笑着说。 “是的,巴伦先生,如果方便的,我现在就可以送过去。”埃莉诺点头答道,然后在视频里展示了被封存起来的直美使用过的项圈和肛塞、直美昨晚签的奴隶契约、以及储存昨晚SM秀高清直播录制视频的Kink公司定制U盘。 “我这就把泊位号给你,你现在就可以送过来。等一下……”巴伦想到了什么,转头对直美说,“直美小姐,你昨天晚上说过,‘下贱母狗直美’是阿部光先生的肉便器,对吧?” “这……”直美一下子不知该如何作答。 但是巴伦并没有给她多少思考的时间。 “快打电话给阿部光先生,让马上他过来吧!快!快! ”巴伦催促着直美,接着他询问视频电话另一边的埃莉诺,“埃莉诺小姐,让你当三个小时的女犬奴隶和肉便器奴隶,并进行游戏指导,需要多少钱?” “既然是巴伦先生,那么就一百万美元,如何?” “成交!这样吧,我直接让保镖开车去接你!直美小姐,阿部光先生联系到了吗?” “欸!……还没有,他一直不接电话,真是!”直美不禁有些埋怨。 “他可能还在会场那边。我让保镖过去看看,找到他的话就把他直接带过来!”巴伦灌了口啤酒下肚,然后兴奋地说。 27、埃莉诺来当肉便器奴隶 巴伦的保镖们将埃莉诺和阿部光给带到了停靠在渔人码头。 埃莉诺就好像对衣服过敏似,依旧只穿着高跟鞋,除了挎包之外,她还携带了一个应有Kink标志的黑色行李箱。 而旁边的阿部光穿着格子外套和牛仔裤,挎着波士顿筒包,里面放着他的证件、手机、拍摄器材,以及一些随身杂物。 他们坐着保镖开的车上了巴伦的游艇,并搭乘电梯来到了甲板上。 此时,芙蕾雅依旧全裸着躺在日光浴床上,一边用耳机听着音乐一边晒着太阳,似乎还嫌自己不够黑似的。或许真的如此,因为芙蕾雅是南苏丹丁卡族人,丁卡族就是以黑为美的。 丁卡族很可能是世界上最黑的民族,和他们相比,其他的黑人都显得不像黑人。 在泳池的另一边有一个巨大的八角桌和环绕桌子的沙发,巴伦和直美正坐在沙发上。 直美依旧穿着波普图案的和服。 而巴伦则已经换上一套浅卡其色古巴衫和乳白色麻料长裤,脚上穿着沙滩拖鞋,主打宽松舒适,而且和花哨繁复的夏威夷衫相比,纯色的古巴衫感觉上更放松休闲。 夏威夷衫适合穿去参加音乐节狂欢,而古巴衫更适合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吹着海风喝啤酒时穿。 见到巴伦,埃莉诺从挎包里取出一个透明的收藏盒,里面封存着昨天直美穿戴过的项圈和肛塞,还有一个U盘。 “巴伦先生,昨天晚上你向我们公司所订购的商品,女犬奴隶母狗直美身上的母狗项圈和狗尾肛塞,我已经带过来了。” 阿部光低沉地偏过头,看着甲板。 武藤直美也尴尬地低着头。 而巴伦则站了起来,笑得和照在甲板上的阳光一样灿烂。 “很好!很好!我很高兴!”巴伦从埃莉诺手中接过收藏盒,然后走到阿部光面前,“阿部光先生,请你收下这份礼物,作为我们友谊的证明。” “唉?!!”阿部光吃了一惊。 “这本来就该是你的,母狗直美是阿部光先生的肉便器,那么她的项圈和肛塞自然都是属于你的。 我只是恰好有这个能力,让它们物归原主。” “巴伦先生,你在说什么啊!真是太羞耻了!”直美的脸羞得通红,而且这些东西落在阿部光手里,怕是以后头都抬不起来了,“好歹也该先问问我的意见呀” “这是女犬奴隶母狗直美的东西,和直美小姐没关系吧!”巴伦笑着说,“还是说现在坐在这里的是有义务当阿部光先生肉便器的母狗直美?” 直美张了张嘴巴,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巴伦。 阿部光则是感激地接过收藏盒,对巴伦鞠躬谢道:“太谢谢您了,巴伦先生!我会把这个当传家宝的!” “别把这种东西当传家宝啊!”直美吐槽道。 “哈哈哈哈!”巴伦则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对埃莉诺说,“另一件事也准备好了吧?” “签约之前,我想请您授权我们公司验证您的医疗体检记录,可以吗?” “当然可以!” 埃莉诺将平板电脑递给巴伦。 “巴伦先生,请您在Kink健康检查软件上输入您的社保卡号,然后给我看一下软件给出的项目建议。” Kink软件能够通过医保数据查询获知对方的健康状况,然后给出建议。 巴伦按照埃莉诺说的去做,得到了Kink软件的项目建议。 “巴伦先生的身体很健康呢!能当巴伦先生的肉便器真是有福气! ”埃莉诺从挎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将里面的契约合同取了出来,放在桌上,“我们这就签契约吧!” “好的。”巴伦笑的说,“不过,我希望等会肉便器埃莉诺服务直美小姐和阿部光先生,可以吗?” “当然可以,契约生效期间,肉便器奴隶是您的财物,您有权将其使用权开放给任何人。” 直美和阿部光听了都有些出乎意料,阿部光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埃莉诺那只有纹身“掩耳盗铃”的裸体,不禁心里生出来些妄想和期待。 “好极了!我们这就签契约吧!” 两个人先后在契约上面签字。 这时候,之前在晒太阳的芙蕾雅也好奇地走过来看看。 签完字后,埃莉诺将契约收好,放进挎包里,然后取出一个印着厕所标记的不锈钢项圈,捋起长发,将不锈钢项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并在上面接上铁链,并将铁链的另一端交给巴伦。 然后她跪了下来,对巴伦下拜,说。 “淫荡的肉便器奴隶埃莉诺,向伟大的主人巴伦报到!感谢您赐予肉便器奴隶埃莉诺存在的意义!” “去舔直美小姐的脚,让我们看看专业的女犬奴隶,是如何舔脚的!并告诉我们,舔脚都有哪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巴伦笑着下令。 “那么,请先允许我为直美小姐洗脚。”埃莉诺请求说。 “好!正好旁边就是泳池。 ” “我想用热水为直美小姐洗脚,这样直美小姐会感觉更加舒适,用热水洗过后,脚会更加放松,被舔的时候感觉更好。请主人告诉肉便器奴隶埃莉诺浴室在什么地方,并允许埃莉诺去用洗脚盆接些热水过来为直美小姐洗脚。” “好!我……” “我带她去吧,巴伦!让我牵着玩玩好么?”芙蕾雅好奇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埃莉诺,说。 “好啊!”巴伦将铁链交给芙蕾雅。 “跟我来!”芙蕾雅一拽铁链,就向游艇艉楼走去,而埃莉诺也就跟着爬了过去。 一个全裸的女黑人,用铁链牵着一个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的女白人,这场景大概会让那些MAGA中的白人至上主义者怒火中烧吧。 而巴伦却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喝着啤酒,饶有趣味地看着她们进入艉楼的婀娜背影。 过了一会儿,芙蕾雅牵着埃莉诺,而埃莉诺则端着一盆热水,膝行着回到甲板上。 埃莉诺将热水一直端到直美跟前。 “直美小姐,请允许肉便器埃莉诺在舔您的脚之前,先为您洗脚。” “嗯!”直美不禁想到,昨天自己作为下贱的母狗直美时,还曾经称呼对方为埃莉诺女王,可现在女王却沦为了更加卑贱的肉便器奴隶,就像拉斯维加斯哈里里德国际机场的肉便器奴隶德斯蒂妮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德斯蒂妮是因为滥赌欠下巨额债务,非自愿地永久沦为债务奴隶,除非被哈里里德国际机场专卖或释放,否则她一辈子都是机场的公共肉便器奴隶,无偿地担当机场的福利性设施;而埃莉诺作为自由的公民,则是有偿地在三小时之内自愿成为巴伦的肉便器奴隶。 埃莉诺得到直美的回应后,才将热水放在直美脚边。 “请允许肉便器埃莉诺为您脱去木屐和足袋。”埃莉诺说。 为了配合身上的和服,今天直美穿的不是高跟鞋,而是传统的日式木屐和足袋。 直美点了点头,便任由埃莉诺为自己脱下木屐和足袋。 接着,埃莉诺就将直美的双脚泡入盆中的热水中。 水温恰到好处,热得有些烫,但就像温泉一样,不会太过刺激。 这个程度最好了。 “舔脚之前先为对方洗脚,不但更加卫生,以后母狗奴隶直美为他的主人阿部光舔脚之前,也可以先为主人阿部光洗脚,这样对双方的健康都有好处。”埃莉诺一边为直美洗脚一边笑着说。 “才不会!我再也不会当什么母狗奴隶了!”看到旁边阿部光露出了期待的表情,武藤直美赌气地说。 “那怎么能行呢?别忘了,照顾后辈,满足后辈的性欲,是你身为前辈的责任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呀!” “那是母狗直美说的,我才不知道!”直美否定道。 而阿部光则是肉眼可见地垂头丧气起来。 “别泄气呀,阿部光先生!相信我,直美小姐是天生的母狗,以后你肯定还会有机会的!” “谁是天生的母狗啊!”直美有些生气,接着她忽然想到对方的身份,“巴伦先生,我可以惩罚这个说话冒犯到我的肉便器吗?” “当然可以。不过,要让她先舔完。”巴伦一副看戏嘴脸说,“实际上我觉得她说的没错,我让她过来当肉便器就是为了让她给你们做教学示范。” “请问,肉便器和女犬有什么区别呢?只是称谓上有所不同吗?”这时候,阿部光就像个课堂上的学生一样举手发问。 “当然不是了!”直美瞪了眼阿部光,“你也是《置屋草子》的记者,怎么连这都不知道?女犬是宠物,肉便器则是完全物化的。” “可是具体上有什么差别呢,都是让人随便肏,感觉上没什么区别。” “一般的性欲便器确实是让人随便肏,这也是最常见的肉便器。”埃莉诺一边揉捏着直美的脚一边说,“但是除了性欲肉便器之外,还有更加硬核的、要求进食排泄物的肉便器,也有人将吃排泄物的肉便器成为真肉便器,对应地将性欲便器成为假便器。” 埃莉诺的手法挺厉害的,简直就像在SPA足疗一样,捏得直美非常舒服。 那些洗浴中心一般也会兼做色情业,说不定埃莉诺以前当过洗脚妹,直美恶意地揣测着。 “即使是性欲便器,和妓女、女犬也是有差别的。便器一般更加缺少互动,因为定义上是肮脏的厕所用具,一般是不会获得前戏和亲昵行为的;而女犬作为宠物,比便器更容易获得宠爱类的互动。另外,让女犬吃排泄物也是有的,有些主人就会将女犬当厕纸,在如厕后让女犬用舌头清洁自己的肛门,或是直接让女犬吃屎,所以吃不吃排泄物并不适合做女犬和肉便器的分类标准。”接着,直美说出自己对女犬和肉便器的看法。 “那是你们日本,这种事情在美国属于虐待动物!”埃莉诺吃吃笑着说。 “难道用鞭子抽就不是虐待了吗?” “不一样,用鞭子抽母狗是为了教育母狗,而让母狗吃大便则有可能对狗的健康有害。真正的狗吃粪便是因为缺乏微量元素或是害怕自己的排泄物会向天敌暴露自己的位置,但是作为饲养方,主人是应该给狗补充营养,纠正狗吃屎的行为。而女犬作为生理人类,不需要吃粪便来补充微量,也不用担心排泄物会向野兽暴露自己的位置,根本就没有吃屎的必要,主人应该纠正狗的吃屎行为,又怎么可以让狗吃屎呢?” 日本和美国两者的SM文化在女犬是否应该吃屎的问题上有所分歧。 “话真多! ”武藤直美被怼了,心中多少有些恼怒,“比起长篇大论,你的舌头更应该舔我的脚吧!巴伦先生的命令是要你舔我的脚,而不是洗脚。你不是洗脚妹,而是更低贱的肉便器!哼!不管女犬如何,你这肉便器总是要吃屎的吧!” “是的,我选了吃屎的选项,因为巴伦主人的身体很健康,排泄物吃了害处不大。不过,一般我建议先从舔干净的便器开始。然后一步一步地尝试进阶,舔使用过的、肮脏的便器。然后先尝试喝尿,喝的下去,觉得有趣,再尝试去吃屎,最好先了解对方的健康状况。吃排泄物要注意的事情很多,尤其是那些粪口传播的疾病,不小心的话是真的会乐极生悲的。我们Kink公司官方软件有大数据支持的Play指导功能,可以通过医保账号获取后台数据,快速分析医疗记录,确认对方适合哪些play。我也会吃预防传染病和寄生虫的药,并定期做健康检查。”埃莉诺微笑着说,“而且,肉便器还有性欲便器,性欲便器是不需要吃屎的。” “我对玩屎没什么兴趣。”巴伦搂着坐在他旁边的芙蕾雅说,两个人黑白对比明显,简直就像太极图一样,“别搞脏我的游艇。” “明白,我伟大的主人巴伦先生。”埃莉诺笑着答道,然后对直美说,“你看,这种情况还挺常见的。 ” 说完,埃莉诺捧起直美的脚,伸出舌头贴着直美的脚后跟,然后往上一直舔到脚趾。 在埃莉诺将舌头伸入脚拇指旁边的指缝间时,直美用脚趾夹住埃莉诺的舌头扯来扯去。 “刚刚就是这个舌头一直喋喋不休、一直顶撞我!”直美因为对方身份比自己低,态度就不自觉地任性恶劣起来,或许这也是日本人的劣根性之一吧。 被虐待的埃莉诺毫无怨言,任由直美用脚拽自己的舌头,直到直美松开自己的舌头后,才继续舔起直美的脚。 热水泡过之后的脚非常敏感,直美的脚上传来非常清晰地感觉,埃莉诺的舌头是湿润柔软的,但是舌苔却又带来了些不一样的触感,而且埃莉诺的舌头非常灵活,简直就像是色情漫画里的触手一样,侵蚀着直美的脚底。 直美烦闷地咬着手指,觉得再这么被舔下去,感觉脚底都快成性器官了。 “别再舔了!” 直美试图用脚将埃莉诺踹开,埃莉诺抓住直美的双脚,双方角力,直美的脚踩在埃莉诺的脸上,结果更方便埃莉诺舔她的脚。 “不行,这是巴伦主人的命令。”说着,埃莉诺舔起脚侧的边缘,脚底和脚面的交界处。 接着埃莉诺将直美的脚并在一起,然后舌头快速进出两脚之间的缝隙,感觉上更猥琐了。 “够了!别再舔了! ” 埃莉诺对直美的抗议置若罔闻,并且开始使用撒手锏——用舌头快速划弄直美的脚心。 “哈哈哈哈!真过分!哈哈!不能这样!哈、哈哈!”真美体会到了笑刑的恐怖。 直美试图弯腰去推埃莉诺,但根本办不到,笑得身子根本使不上劲。 埃莉诺的舌头让直美笑得花枝乱颤,和服都乱了,左边的乳房都隐约漏了出来。直美想爬开逃离这舔脚地狱,然而埃莉诺的双手像钳子一样,死死拽住直美,让她无法逃离。 “巴、巴伦先生!哈哈哈……快让她、快让她停下来!呵呵呵!” 但是巴伦却和芙蕾雅做爱起来,投入地相互亲吻着,好似完全没有注意到直美这边的情况。 “放了我吧,咦嘻嘻嘻!哦哈哈哈!哦咳!要喘不过气来了!呵呵!救命!哈哈哈!救命哟!哈哈哈哈!” 这时埃莉诺给阿部光使了个眼色。 阿部光立刻心领神会。 只能说人这种动物,学好不容易,学坏是一出溜。当然,原本就在《置屋草子》工作的阿部光也算不得什么纯情处男就是了。 “直美前辈,需要帮助吗?”阿部光坐在直美旁边, “快让她别舔了!嘻哈哈哈……”直美都快笑得脱力了。 “埃莉诺小姐,你能别舔吗?”阿部光明知故问。 “很抱歉,不行呢!”埃莉诺一边舔一边说,“舔直美小姐的脚,是主人的命令。 ” “是舔直美小姐的脚吗?” “没错!” “如果,直美小姐不是直美小姐了呢?” “那当然就不舔了。”说完,埃莉诺转而吮吸直美的脚趾,给了她回答的空档。 阿部光期待地看着武藤直美。 “好啊!你们算计我!哈哈哈!” 直美话说一半,埃莉诺又开始舔脚心了。 “前辈?”阿部光笑着,他想听什么不言而喻。 “过分哈哈哈!胁迫我哈哈哈!” “所以……” “好了啦!哈哈!母狗是吧!哈哈哈!我当就是了!呼!” 武藤直美被低贱的肉便器奴隶在舔脚侍奉中施以笑刑,还被自己的后辈暗示,被胁迫当对方的母狗奴隶,这真是被下克上了。 直美心有不甘,但是比起被下克上的愤怒,直美也有种奇妙的如释重负感。 或许自己的潜意识里是期望能够能像昨天晚上一样,当个淫荡的母狗奴隶和阿部光玩各种下流色情游戏的,只是身为前辈的自尊阻碍了她向后辈阿部光袒露心迹。 但是现在,自己之所以会答应当阿部光的母狗奴隶,绝不是因为自己淫荡下流,而是因为对方用卑鄙的笑刑胁迫所致。 逃避掉了自愿当阿部光母狗奴隶的责任,让被下克上的武藤直美觉得莫名的轻松。 埃莉诺果然不再舔脚心了。 “差点死了……” 这时候,巴伦似乎才将注意力转到武藤直美和埃莉诺这边。 他将高潮后的芙蕾雅放到一边,从芙蕾雅的阴道里拔出射过精的阳具。 “好了吗?”巴伦笑着说,“过来清理我的阳具吧!” 埃莉诺膝行过去,含住了巴伦的阳具。 时机巧合得好像巴伦一直在等直美答应阿部光的下克上要求似的。 不,实际上应该就是他预谋好的吧,埃莉诺应该也是领会了巴伦的意思。舔脚到笑刑,笑刑到胁迫,巴伦并没有做出明确的指示,但埃莉诺和阿部光都照着他预定的方向行动,最后让直美自己答应成为阿部光的母狗奴隶,并让阿部光欠下自己人情。 或许,确如韦斯特女士所说,巴伦其实是刻意将自己的心机算计隐藏在花花公子的面具之下,他挥金如土、荒唐享乐的行为其实只是他经营人设的方式。 武藤直美猛地联想到了一个日本历史人物。 源义经。 巴伦现在的处境和源义经很像。 在王牌家族之中,他是负责带兵打仗的,而他也和源义经一样立下赫赫战功。 但他依旧只是副总裁,王牌集团的总裁是小唐纳德。 亦或许,巴伦其实是在用这种方式表明自己无心和小唐纳德争夺总裁之位。 不过武藤直美的思绪被打断了。 阿部光扯开裤子的拉链,露出阳具,顶到直美的嘴边。 “前辈……”阿部光期待地俯视着直美。 直美恶狠狠地咬了上去。 “啊嗷! ”阿部光痛地大叫,然后倒在地上,捂着裆部在地上打滚。 “我只说当母狗,又没说马上当!”武藤直美整理和服,紧了紧共衿,冷眼看着阿部光,“至于什么时候当你的母狗,看心情吧!” “前辈,怎么可以这样!真、真狡猾!”躺在甲板上的阿部光可怜巴巴地说。 “对了,巴伦先生,她舔完了我的脚,我现在可以惩罚她了吧!” “当然可以。埃莉诺,你就过去领罚吧!”巴伦说,“阿部光先生,注意看,注意学,以后这些都可以用在母狗直美身上的!” 听到了这话,武藤直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将注意力转回了埃莉诺。 此时埃莉诺将带有Kink公司红色恶魔尖尾K商标的黑色行李箱拖过来,打开展示里面的各种DBSM道具,然后一脸乖巧地跪在旁边。 这种游刃有余的态度,让武藤直美心里更加火大。 【武藤直美的美国见闻录2-旧金山篇】(28-31)完 作者:奸雄-龚探曦2025年1月5日发表于pixiv 28、逆转之后再逆转 必须让这个裸体暴露狂吃点苦头,让她知道知道日本人的厉害! 回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武藤直美套上足袋,穿上木屐,露出了大和抚子一般的虚伪微笑。 “这些道具,都可以用来惩罚你,是不是?” “是的,尊贵的前母狗、武藤直美小姐!” 什么尊贵的前母狗啊!感觉乱七八糟的。 武藤直美一脸黑线。 “我是尊贵的前母狗,那么你就是下贱的前女王!” “是的,我是下贱的前女王埃莉诺·奥古斯塔,现在已经沦为比母狗更加下贱肉便器。” “身份逆转了呢!”这些话听起来顺耳许多,武藤直美有些兴奋地装模作样起来,“昨天我沦为母狗奴隶,而你是调教我的女王,而你现在沦为更加下贱、更加悲惨的肉便器奴隶,而我则成为惩罚你的女王。昨天,我有做过土下寝,还记得吗?我现在命令你,用土下寝向我谢罪。阿光,别躺在地上装死了!还不赶快把她的谢罪拍下来!快点快点!” 在直美的催促下,阿部光用摄像机对准埃莉诺。 而埃莉诺按照直美的吩咐,学着直美昨天的样子,正坐着面对摄像机和摄像机旁的直美,进行谢罪告白。 “昨天的女王埃莉诺·奥古斯塔,已经沦为比母狗奴隶更加卑贱的肉便器奴隶,却还顶撞主人的贵客、前母狗奴隶武藤直美小姐,现在肉便器奴隶埃莉诺诚心诚意向武藤直美小姐谢罪,恳请武藤直美小姐化身为无慈悲的女王,惩罚卑贱的肉便器奴隶埃莉诺,让肉便器奴隶埃莉诺明白自己有多么低贱。” 说完,埃莉诺就像昨天武藤直美做的那样,整个人向前趴了下来。 武藤直美站起身来,走到趴在地上、犹如砧板上的鱼一样的埃莉诺旁边,用穿着木屐的脚踩到她的身上。 土下寝是武藤直美当女王时,一个大叔教她的玩法。 那个大叔扮演奴隶向武藤直美谢罪土下寝,然后要武藤直美像踩背按摩一样,直接踩到他身上。 尝试过后,武藤直美就喜欢上了这种将人踩在脚底下的感觉。 偶尔,武藤直美也会反思自己这种心态是不是有些恶劣,不过既然客人都没意见,被自己踩了还很高兴的样子,武藤直美也就觉得自己没必要考虑太多。 武藤直美踩在埃莉诺身上,就像踩在冲浪板上一样,此刻埃莉诺真的被武藤直美踩在脚底下了,背上压迫着她的重量,明确地贬低着埃莉诺。 “阿光,你离远一点,让这可怜的肉便器也能进镜头!对!起~司! ”武藤直美踩着埃莉诺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露出微笑,然后把阿部光叫到旁边,“快过来让我看看拍得怎么样!” 阿部光将摄像机里拍的画面给武藤直美看,和服的美人踩在金发碧眼的西洋美女身上,比着剪刀手微笑。 简直就像太平洋战争时的日本军国主义宣传,日本的大和抚子打败了英米鬼畜,将她们西洋女人踩在脚底下。 当然现实是二战日本战败了,昭和天皇还下令组织日本少女当慰安妇去讨好美国大兵,美国大兵在日本土地上享有治外法权,在强奸日本少女之后也能借此不受惩罚。 现如今,穿着日本和服的武藤直美踩在金发碧眼的美国女人身上,多少也身份逆转的味道。 光是这样,武藤直美还觉得不过瘾,她扶住阿部光的肩膀,小心地迈起右脚,踏在了埃莉诺的头上。 “埃莉诺,你是什么?”武藤直美踩着埃莉诺的头问。 “埃莉诺是下贱的肉便器奴隶。” “没有精神!” “埃莉诺是下贱的肉便器奴隶!” 埃莉诺高喊着,喊得时候胸腔的活动让直美差点站不稳,从埃莉诺的身上摔下来。 直美从埃莉诺的身上下来,坐回沙发上,伸直双腿,翘起木屐露出木屐的底部。 “下贱的肉便器埃莉诺,还不过来舔干净被你弄脏的木屐! ”直美多少有些刻薄地说,“你要有自觉,别忘了你是个肮脏的肉便器,如果不是巴伦先生的大发慈悲,你这下贱肉便器的嘴巴只配吃屎喝尿,连舔鞋底都嫌你的舌头脏!” “是的!肉便器埃莉诺这就去舔干净被我玷污的鞋底!”埃莉诺立刻匍匐过去,舔起直美的木屐底部,毫无自尊的模样和昨天调教武藤直美时的女王气势完全判若两人。 “哦吼吼吼吼!真是爽快!”直美像动画里讨人厌的恶劣千金小姐一样,用手背遮着嘴,夸张地高声笑道,“真是绝品啊!埃莉诺,你的舌头只配舔鞋底!” “是的,肉便器埃莉诺的肮脏舌头只配舔武藤小姐的鞋底!”埃莉诺附和地说,继续舔着木屐。 不过,就在埃莉诺的舌头舔起木屐侧面的时候,武藤直美立刻缩起脚避开,然后用脚给了埃莉诺的脸一巴掌。 “不许你的舌头舔鞋底之外的地方!你还想像刚才那样折腾我吗?”武藤直美厉声说。 刚刚她被埃莉诺的舌头给折腾得够呛。 “下贱的肉便器埃莉诺不敢!”埃莉诺跪伏着,向武藤直美谢罪。 “不敢?哼!你有什么不敢的?刚刚你可搞得我好惨啊!我差点以为我会就这么笑到断气!”武藤直美越想越气,“我要惩罚你这胆大包天的舌头!狠狠地惩罚! ” 武藤直美走到埃莉诺带过来的行李箱旁边,从里面取出几个夹子。 “把该死的舌头吐出来!” “是!” 埃莉诺跪坐着,吐出舌头。 “就是这舌头,刚才舔得我气都喘不过来!该死的舌头!可恨的舌头!”直美蹲下来,一边骂一边将夹子夹到埃莉诺的舌头上。 接着,直美又从行李箱里取出细麻绳。 “真是上好的麻绳啊!用来绑你这个下贱肮脏的肉便器,真是可惜呢!” 说着直美就把埃莉诺的舌头拽到极限,然后将她的夹着好几个夹子的舌头绑起来。 “唔……唔!”这下,埃莉诺彻底被剥夺了语言能力,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了。 直美当记者的时候,曾经采访过一个国宝级绳缚大师,那位绳缚大师在日本政府的支持下,让日本绳艺成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承认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采访过程中,大师自然也教了直美几招,直美可是直接用自己的肉体学的,自然印象深刻。 而这种独特的舌缚,会的人可不多。 武藤直美站起来,一提手里的麻绳,埃莉诺就像是被钓上来的鱼一样,不得不起身配合。 直美满意地松手让埃莉诺跪回去,然后又取出一捆麻绳。 “将手伸出来! ” 埃莉诺伸出双手,直美将她的手腕绑起来,是一种很普通但很专业的手铐缚,直美出于习惯还在手腕部分缠绕了数圈,这样绑缚不但更加牢固,扩大受力范围之后还会让受施者相对不那么难受。 接着,直美将埃莉诺的双手从头上面往后拉,然后将手铐缚的麻绳绕过埃莉诺的双肩进行胸缚,麻绳就像是一件挂脖抹胸一样,在埃莉诺丰满的双乳周围交叉缠绕,精心设计的束缚将埃莉诺布满青色花纹的乳房勒得犹如桃子一般,而埃莉诺的双手被绳子拉到脖子后面,根本无法遮挡自己沦为展示品的双乳。 直美揉捏着埃莉诺的桃乳,暗自和自己的乳房做比较,结果当然是惜败。 可恶!这对下贱的淫乱乳房,居然比我的还大! 直美一直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在日本女人中直美确实是算非常高大丰满的,然而却被埃莉诺给比下去了。 而且这雪白的乳房上,还布满了精巧的、包含匠心的纹饰,乳头周围还画上了花卉和围绕着花卉飞舞的蝴蝶,让乳头也变得像是朵花蕾一般融入画面之中,一双美乳像是应该陈列在凡尔赛宫的艺术品。 直美暗自羡慕嫉妒,于是就拿了两个用铁链连在一起、带着配重的大夹子,牢牢地夹上了乳头泄愤。 “站起来! ”武藤直美拽着系在埃莉诺舌头的细麻绳往上提,命令埃莉诺,而埃莉诺也依照命令,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直美握着细麻绳将埃莉诺牵到泳池旁边。 “下去。”直美命令说。 埃莉诺服从命令,下了泳池。 被绑住双手,不断踩水使自己上浮的埃莉诺,嘴巴里的舌头还被绳子拽着,真的就像是条咬了钩的鱼。 “钓了条大鱼呢!阿光,你觉得是什么鱼?”武藤直美拽着细麻绳笑问阿部光。 “当然是美人鱼了!”阿部光回答说。 “可惜!不是美人鱼,而是条食粪鱼呢!因为埃莉诺是个肮脏又下贱的肉便器,是不是呀,埃莉诺?”武藤直美笑道。 没有办法说话的埃莉诺连连点头。 “既是食粪鱼,也是美人鱼,埃莉诺小姐很漂亮,称得上是美人鱼!”阿部光毫无心机地说。 女性被人称赞美貌,哪有不高兴的,埃莉诺听了阿部光的话很是开心。 而武藤直美松开细麻绳,冷冷地用木屐踩住埃莉诺的头,将她的脑袋按进水里。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悲惨的埃莉诺因为舌头上被绑着细麻绳,还被夹着夹子,嘴巴根本就合不拢,所以呛了好几口水,所幸武藤直美很快就挪开了脚,让埃莉诺得以上浮,免于被溺死。 “哇!前辈好恐怖!”阿部光被吓得说。 “少装模作样! ”武藤直美踩了一下阿部光的脚,怒斥道,然后一把夺过摄像机,“快去把她捞上来!” 阿部光撸起袖子,抓住埃莉诺的胳膊,将她从泳池里拉上甲板。 经过水责的埃莉诺全身湿漉漉的,浸湿的麻绳收紧起来,麻绳之间的皮肤被勒得凸出来,衬得埃莉诺水光滑润的肌肤更加肉感,而被水打湿的长发贴着埃莉诺的脸庞,凄惨之中透着一股香艳。 “真性感啊!”阿部光赞叹道。 武藤直美将摄像机塞回阿部光手里。 “少说废话,专心拍摄!” 接着,直美就牵着绑住舌头的细麻绳,像是游街示众一样,绕着游艇的甲板走了一圈。 仿佛埃莉诺是自己的战利品一般。 这种让高大的白人向自己俯首称臣的感觉确实不一般,也难怪二战日军攻占东南亚后,那些白人女性成为了慰安妇中最抢手的商品。根据英国二战学家记载,这些被日军强征的白人慰安妇每天上午都要按配额侍奉百余名日军士兵,下午服务两名低级军官,整个晚上则是供高级军官玩弄,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被充分利用。那些矮小的日军士兵和白人妇女相比就像侏儒一般,但这也正是日军士兵热衷于在她们身上发泄兽欲的原因,甚至那些因为激烈反抗而惨遭杀害的白人妇女,她们的尸体也被日军士兵争相侮辱。 在鸣神维新后对日本军国主义余孽的清算中,警察甚至在一个右翼豪族的宅邸密室里搜出了一尊用人皮制成的白人女性标本。据宅邸主人供述,这个标本是他祖父的收藏。 这个标本,原本是一个在马尼拉被俘虏的美国女人,她因为在反抗中扭断了一个日本军官的脖子,而被日军杀害,随后他的祖父作为随军军医就以医疗研究的名义,花了一笔钱从轮奸尸体的日军士兵们手中将尸体买下,并用自己的医学技术将对方做成惟妙惟肖的标本作为个人收藏。据宅邸主人说,他的祖父非常迷恋于这个白人女性标本,经常对着标本自慰,死前还叮嘱要宅邸主人将标本和自己一起火化,然而宅邸主人的父亲和宅邸主人本人也被这标本的美给魅惑,并没有按照祖父的遗嘱将标本和祖父一起火化,而是留下来当传家宝。 很显然,在日本人的骨子里还是认为白人比自己高等的,大概正是在蹂躏白人女性时,那种身份逆转、下克上的感觉,才是昭和日本男人病态地痴迷白人女性的原因吧。 就连现在阿部光看向埃莉诺的眼神中,都充斥着渴望。 武藤直美甚至觉得,阿部光看向埃莉诺的眼神比刚刚看自己的时候还要更加狂热,不禁心中妒恨。 她往埃莉诺带过来的行李箱一看,正好看到了一个道具。 “你把这东西带过来,一定是很喜欢的吧!肉便器埃莉诺,你还真是变态呢!”武藤直美将那个道具拿出来对着埃莉诺晃了晃。 那是一个末端有棒球大小的金属球的肛门钩。 一排的肛门钩里,就属这一个尺寸最大。 埃莉诺看了这肛门钩,瞪圆了眼睛,脸色隐约变得更白了,惊慌地摇着头。 而埃莉诺的反应更激起了直美的施虐欲,她往肛门钩上面抹起润滑剂。 “肛门放松,就像昨天你教我的一样!”武藤直美拍着埃莉诺的臀肉,揶揄道,随后她就将肛门钩塞入埃莉诺臀缝内的肛门里。 接着武藤直美就将绑着埃莉诺舌头的细麻绳往后拉,迫使埃莉诺向后仰头,并将细麻绳系在肛门钩上。 在细麻绳的牵扯之下,埃莉诺只能仰头吐舌同时翘起臀部,闪亮的不锈钢金属肛门钩夹在两坨丰满的臀瓣之间,不锈钢材质的冰冷坚硬和女人肉体的温润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肛门还被往上拉扯,显得狼狈而淫靡。 而阿部光此刻依旧在兴奋地拍摄着埃莉诺苦闷的丑态,明明刚刚埃莉诺还在设法帮助他获得武藤直美的承诺。 这就是男人。 舌头湿滑,系在舌头上的细麻绳慢慢被拉得脱落,同时舌头上夹着的夹子也一起被细麻绳猛地撸下。 “啊呀!嘶……好痛! ”埃莉诺痛得叫出声,她觉得刚刚简直就像舌头被扯断了一样。 “你的舌头知道厉害了吧!”武藤直美坏笑地说。 “是的!肉便器埃莉诺的舌头晓得了直美小姐的手段了!直美小姐不亏是《置屋草子》的记者,还真有一套!” “快把掉下来的夹子收回行李箱,用嘴巴!”降服埃莉诺的感觉,让武藤直美有些得意,她趾高气昂地命令埃莉诺。 双手被绑缚到脑后的埃莉诺弯腰低头,艰难地用嘴将散落在地上的夹子一个个咬起来,放回行李箱中。 这个过程中埃莉诺因为双手被绑,自然无法支撑地面,所以埃莉诺经常俯在地面,翘起屁股,而插在屁股上还系着细麻绳的肛门钩就像是狗尾巴一样晃来晃去,煞是有趣。 武藤直美从行李箱里又挑了一个鼻钩。 “这个应该就不容易脱落了!”说着,直美就将鼻钩插进埃莉诺的鼻子里,并将鼻钩和肛门钩上的细麻绳连在一起系牢。 埃莉诺不得不继续仰着头,鼻孔被鼻钩拉扯变大,显得滑稽可笑,不过和刚刚舌头被绑的时候相比,现在她可以正常地说话了。 “接下来,该怎么玩弄你呢?埃莉诺,你有没有什么虐待自己的好点子?” “回直美小姐,直美小姐可以颜面骑乘下贱的肉便器埃莉诺,肉便器的脸本来就是用来接触使用者尊贵的屁股的。”埃莉诺说。 “哼哼! 可惜不能直接拉屎给你吃,你一定很失望吧!” “是的,不能品尝到直美小姐美味的大便,肉便器埃莉诺非常失望,不过既然这是巴伦主人的意思,肉便器埃莉诺也没有办法,肉便器埃莉诺会努力用舌头补偿武藤直美小姐的。” 说到舌头,直美立刻警觉了起来,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这舌头,不会又憋着想使什么坏吧!”武藤直美冷眼下瞰,拽扯着埃莉诺的舌头。 “不敢不敢!肉便器埃莉诺只是想舔直美小姐的私处而已,我发誓!”武藤直美松开手后,埃莉诺立刻低声下气地说,“只要直美小姐叫我停下我就马上停下来!” “你发誓?” “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埃莉诺说。 “你的胸前都纹着倒十字架,这不是恶魔的标记吗?你应该是撒旦教的信徒吧?撒旦教信徒用上帝的名义发誓,不可信。” “不是啊!没看下面还有个两个交叉的钥匙吗?这是罗马教廷的圣彼得十字架,我可是纯正的天主教徒。”埃莉诺苦笑不得,“撒旦教用倒十字架属于滥用宗教符号,就和希特勒滥用万字符一样——难道印度、中国和你们日本的印度教徒、佛教徒用万字符,就是纳粹主义分子吗?” “是这样吗?”武藤直美有些怀疑。 “真的是这样的。 圣徒彼得认为自己不配和耶稣受同样的刑罚,所以主动请求倒着行刑的,在天主教里圣彼得十字架是代表谦逊的符号。”抱着芙蕾雅的巴伦向直美科普了下这个宗教知识点,“坐上去试试,让我看看这个肉便器的质量如何,又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巴伦先生都这么说了……” 武藤直美试着坐在埃莉诺的脸上。 感觉有点像吧台的高脚凳,隔着和服面料,直美的臀部压在埃莉诺的脸上,她被绑在头部两侧的手臂也起到了辅助支撑作用。 直美试了试坐着感觉,然后卷起和服下摆,露出下体。 “前辈没穿内衣!”阿部光惊呼。 “笨蛋!你是日本人吗?穿和服的时候不需要穿内衣不应该是日本人的常识吗?”武藤直美毫不留情地骂道。 接着,直美就像刚刚那样,坐在了埃莉诺的脸上。 这时候的体验,又和刚刚穿着和服坐上去的感觉不一样,埃莉诺的鼻子正对着肛门,这带着鼻钩的鼻子就像一个小小的犹大之椅,还会喷出温热的气息,刺激着直美的肛门。 真的好色情。 而埃莉诺的舌头,恰好又在直美的阴部下面,埃莉诺伸出舌头,就可以舔到直美的阴部。 “哦……哦、这还真的、有些舒服!”直美承认道。 埃莉诺伸着舌头,顶开直美的阴唇,转着圈划弄的直美的阴道口。 “好厉害!咿! 不敢相信、受不了啦!” 埃莉诺的舌头极其灵活地搅动着直美的阴部,而戴着鼻钩的鼻子,也刺激着直美的肛门。 “直美小姐,你可以自己捏自己的阴蒂。”埃莉诺说了一句之后继续舔直美的阴部。 “阴蒂……是吗?”直美迷迷糊糊地服从了埃莉诺的命令,此时什么身份地位都被她忘却,唯有性的欢愉是真实的。 在游艇上,巴伦慵懒地搂着芙蕾雅,阳具插在芙蕾雅的阴道里,高潮过后的芙蕾雅漆黑的躯体就像被子一样覆盖在他的身上。另一边,在阿部光的镜头前,直美坐在埃莉诺脸上自慰,而屁股底下的埃莉诺还在卖力舔着她的阴部。 午后明媚的阳光照耀着上演着荒淫戏的甲板,武藤直美觉得身子被阳光烘得暖洋洋的,就好像太阳也参与了进来,用光和热来侵犯武藤直美。 好厉害!真的好厉害! “咿哦!”直美小小地高潮了,而埃莉诺则张开嘴将直美潮吹射出来的淫水接进了嘴里。 直美舒爽地倚在阿部光的肩膀上,让和服自由下垂,盖住了双腿。 她深呼吸了几下,恢复神智,然后自己站直,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和服。 “还行,肉便器埃莉诺,这次服务我还算满意。”直美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消退,态度有些倨傲地说。 “能得到直美小姐的肯定,肉便器埃莉诺万分荣幸。”埃莉诺俯首谦逊地说。 这时候,巴伦从芙蕾雅的体内拔出阴茎,起身拿着啤酒走了过来。 “啤酒喝多了,想撒尿,肉便器埃莉诺,能喝吗?”巴伦笑着问埃莉诺。 埃莉诺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了巴伦答案,她膝行过去,嘴巴含住了巴伦的龟头,仰视着巴伦的眼睛里透露出笑意。 “嘿嘿!这样就不用担心弄脏游艇了,这一百万美元花得值!”巴伦直接尿在了埃莉诺的嘴巴里,而埃莉诺含住龟头,所以尿液全部都射在她的嘴巴里,被她喝了下去,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巴伦先生,是VIP级的主人啊!肉便器埃莉诺当然要尽心服侍,让您觉得物有所值。”埃莉诺笑着说。 “好,抬头张大嘴巴,我赏给你些啤酒漱漱口。” 埃莉诺抬头,巴伦将啤酒倒进她的嘴巴里,冒着泡沫的啤酒咕噜咕噜地流进埃莉诺的嘴巴。 “漱漱口,弄干净口腔后给我口交!” 说着,巴伦就回去躺沙发上。 而埃莉诺用啤酒漱口,然后喝掉。 “直美小姐,我就先去侍奉主人了!” 说完,埃莉诺就膝行过去,给巴伦口交。 “直美前辈,要不我们……”阿部光有些渴望地说。 直美看了下他裤子上支起地小帐篷,笑了下,干脆地拒绝了。 “想得美。” 说完,她就走去,看看还有没有机会对巴伦问些问题。 而阿部光也跟了过去,背影有些可怜。 时光流转,夕阳西下,三个小时过去后埃莉诺也恢复成了自由人,不再是巴伦的肉便器奴隶了。 此时游艇已经停靠在了奥克兰的港口,武藤直美、阿部光和埃莉诺都已经下船,而巴伦、芙蕾雅和保镖都坐上了先锋火鸟。 “武藤直美小姐,和你这样的东瀛美女相处真是愉快,祝愿你的访谈节目能够成功!”巴伦笑着说,“还有埃莉诺小姐,这三个小时内你所提供的服务,我很满意!看起来我的保镖们也很喜欢你!” 刚刚巴伦肏了埃莉诺之后,又让保镖们轮奸了埃莉诺,埃莉诺的阴道里被灌满了精液,现在还淌到了大腿上。 而那些保镖现在听了巴伦的话,也是老脸一红。 “承蒙惠顾,Kink公司期待您的再次光临!”埃莉诺微笑着向巴伦鞠躬致谢。 巴伦读懂了埃莉诺的话外之意,大笑了起来。 “会的!会的!Kink公司可以宣传,我巴伦·王牌是Kink公司的狂热粉丝和忠实用户!” 接着巴伦就准备向众人道别。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那么就此分别了,各位!” “等一下,巴伦先生!您有程玄莲小姐的联系方式吗?”这时候武藤直美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找程玄莲道歉。 她有打电话找中国驻旧金山总领事馆,但对方很警惕,根本不肯向武藤直美透露任何信息,估计是把武藤直美当成敌对势力的情报人员了。 “那家伙的号码,就算知道了也只想赶紧忘掉……”巴伦好像听了程玄莲的名字很败兴,“她的父亲程新宇应该是为了太平洋铁路重建计划来美国的,等铁路开标时去现场看看应该就能找到她。” “太平洋铁路重建计划,是吗?” “她的父亲程新宇一定会去,那女人十之八九也会去。”巴伦难得地在做爱时间之外有失绅士风度,“好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芙蕾雅,我们回去。” “回去吗?明白了。”芙蕾雅一踩油门,“各位,再见!” 话音未落,先锋火鸟就飞驰电掣地驶向奥克兰国际机场,然后机场升起云柱,那就是以喷气飞机形态起飞的先锋火鸟。 “好了,我们也回去吧!”埃莉诺说。 “嗯!”阿部光十分宝贝地按着自己的筒包,里面还放着巴伦送给他的“友谊证明”——武藤直美使用过的母狗项圈和母狗尾巴肛塞,还有一个储存着武藤直美当母狗奴隶时被调教过程的高清视频,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回去看视频了。 “回去……啊!完了!”武藤直美这时候才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自己还没有在旧金山订酒店。 她赶紧打开手机,想要看看还能不能抢到客房。 然而很不幸的是,因为之前的武装冲突很多人的家都遭到破坏,旧金山的酒店都被住满了,现在根本订不到旅店客房。 当然,回日本的飞机票也是订不到的,飞机都被包走了。 怎么办? 没地方住了。 总不可能露宿街头吧。 “阿光,你住哪?”武藤直美忍着耻辱,想着能不能先和阿部光一起凑合一下。 “唉?我住国际青年旅馆4人间的男性宿舍。” “男性宿舍……”武藤直美相当失望,青年旅馆男性宿舍自然是禁止女性进入了。不,就算能混进去,武藤直美也不想在4人间里和阿部光挤一个床,想想就难受。 “怎么了,直美小姐,莫不是没地方住?”埃莉诺此时善解人意地发现了武藤直美的难处,不过或许有些过于善解人意了。 武藤直美的头脑里警铃大作,但没地方过夜的现实让她别无选择。 “埃莉诺小姐,你有什么办法吗?” “Kink公司的地牢还空了很多间呢!不过,直美小姐并不是模特,所以必须成为奴隶才能住……” 这就是世事无常。 昨天晚上,武藤直美是母狗奴隶,埃莉诺是调教直美的女王;今天下午,埃莉诺就沦为了比母狗奴隶更加低贱的肉便器奴隶,武藤直美能直接坐在她脸上;结果现在武藤直美没有地方过夜,不答应埃莉诺的条件当奴隶就只能露宿街头。 “不、不行,我还要工作。我付钱,就借住一晚。” “规矩就是规矩,直美小姐想住地牢,只能先当奴隶才行。”埃莉诺笑着拒绝,然后劝诱说,“当奴隶也能工作,倒不如说工作才是奴隶的基本属性,说不定奴隶状态下你的工作效率会更高哟!” “真的吗?工作的时候,不可以骚扰我哦!”直美有些动摇。 “不会不会,工作的时候你可以穿衣服。就是要戴上不锈钢项圈,戴个项圈不会影响你工作吧!” “好吧!”武藤直美无奈地说,“不过,为什么是不锈钢项圈?” “因为母狗奴隶直美自动就是阿部光先生的肉便器奴隶呀!”埃莉诺抱住阿部光的手臂,乳房毫无顾忌地挤着阿部光,“阿部光先生也别挤4人间了,过来和我一起睡吧!算你便宜点哟!” 阿部光低头瞄着埃莉诺的乳沟,人中拉得老长,武藤直美看了莫名地烦躁。 到了Kink公司,武藤直美又要签契约了,这次是肉便器奴隶契约。 没办法,要不然真无处可去了总不可能真睡大街吧。 “这一次签的是限定地点的自动续约的一天期契约,在Kink公司的地牢之内,直美小姐就是阿部光的专属肉便器奴隶。道具费、中介费、登记费、顾问咨询费、辅助调教费共计是一千两百美元,地牢住宿免费。以后直美小姐来旧金山,只要戴上项圈就可以免费入住地牢哟!” “一千两百美元,差不多相当于国际青年旅馆住十几天的费用,能无限入住,还挺划算的呢,前辈!”阿部光超不识相地说。 “那我们两个换一下,你来当我的肉便器奴隶!我掏钱让你在这边的地牢住个够!”武藤直美毫不留情地教训着阿部光,丝毫不考虑等会签字之后自己就成了对方的肉便器奴隶。 “这也挺不错的,Kink公司也非常欢迎男奴!阿部光先生,考虑一下吧!”埃莉诺的眼睛又开始放光。 “不,真的!我完全没有当奴隶的兴趣,和直美前辈不一样,我不是被虐狂!”阿部光斩钉截铁地拒绝。 “我也不是被虐狂!”武藤直美怒道。 “难说……” “你说什么?”武藤直美真的有些生气了。 “想要证明自己不是被虐狂很简单,直美小姐!你只需要不在这里签字,然后离开Kink公司露宿街头,就可以了! ”埃莉诺笑嘻嘻把拟定好的奴隶契约打印出来,放到武藤直美面前,“只要直美小姐就算被致公党警察驱赶到城外,不得不睡在马路边上,睡着的时候被流浪汉扒光衣服轮流强奸,第二天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手机钱包都没掉了,也坚决不肯当奴隶。那么我就承认直美小姐不是被虐狂。” 埃莉诺故意危言耸听,武藤直美也脑补出了那种窘迫情况。 “手机钱包都丢了很麻烦的。”阿部光说,“我一来旧金山手机钱包就被偷了,还好记者证没丢,要不然真完蛋了。” 他后面是靠记者证证明了身份,入住了自己订的青年旅馆,然后借用青年旅馆的电脑在网上购买手机,修改账号密码,挂失补办银行卡。 武藤直美拿起笔,又放下,纠结半天。 “好了,快点吧,你都拖了半个小时了!”埃莉诺笑着说,“能纠结到现在,我就勉强承认你不是被虐狂吧!” 听到了这句话,武藤直美总算是有些在心理上有了借口。 “我才不是被虐狂,我是被逼无奈的!” 这话像是对埃莉诺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说完,武藤直美在奴隶契约签字。 “好了,现在武藤直美就是阿部光先生的母狗奴隶兼肉便器奴隶了。”埃莉诺啪啪啪地鼓掌说。 “好耶!前辈是我的肉便器!”阿部光也兴奋地欢呼道。 “我只签了性便器,你要是敢尿在我嘴里,我就咬断你的鸡巴!”武藤直美威胁道。 埃莉诺立刻打了武藤直美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有些重,在武藤直美的脸颊上留下了红印。 “下贱的便器犬直美,怎么跟主人说话的呢?别忘了现在阿部光先生是你的主人!”埃莉诺笑嘻嘻地说,“你必须谦逊地说‘我最尊贵的主人阿部光先生,请容许下贱的便器犬直美向您申明,下贱的便器犬直美的无用肉体只能做性发泄使用,无法用来处理主人的排泄物。若是主人不按照规定,用排泄物喂食下贱的便器犬直美,很可能会导致您宝贵的阳具遭受严重的冒犯。伏请见谅。’现在你重新说一边。” 埃莉诺的笑脸反而更有种瘆人的魄力,让武藤直美打从心底里恐惧和顺从。 她一定是记恨在游艇上的事情,现在在报复我。武藤直美暗自腹诽。 “我最尊贵的主人,阿部光……先生,请容许下贱的便器犬直美向您申明,下贱的便器犬直美的无用肉体只能做性发泄使用,无法用来处理主人的排泄物,若是主人不按照规定,用排泄物喂食下贱的便器犬直美,很可能会导致您宝贵的阳具遭受严重的冒犯。伏请见谅。” 虽然意思差不多,但用词更有点奴隶味,或者说这就是所谓的“奴隶语”。 在说完之后武藤直美还偷偷对着阿部光威吓地咬了两下牙齿。 “想不到今天这条便器犬的性子还挺桀骜不驯的!”埃莉诺拿过来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放在桌子上,“好了,下贱的便器犬直美,把身上的高档和服脱了,这不是现在的你有资格穿的。” “等一下,你不是说可以穿衣服的吗?”武藤直美交叉双臂护住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只说你工作的时候可以穿衣服,可并没有说你可以穿这套。你也不希望高档的和服在地牢里弄脏吧?放心,我给你准备了换穿的衣服。”埃莉诺拍了拍手提箱说,“换上衣服后你就可以开始工作了,我和阿部光先生都不会打扰你工作的,我们也希望你早点完成工作然后畅快地玩游戏。” 略微思考了下,武藤直美慢慢站起来,解开腰带。 正在脱和服的武藤直美,简直就像是战国时代被敌对家族俘获的公主。 武藤直美将脱下来的和服叠好,放在桌上。 埃莉诺也打开了手提箱。 装在手提箱里装着不锈钢项圈,和一套上下两件的黑色皮质情趣服装。 “这东西……穿了跟没穿根本没区别吧,倒不如说穿了更羞耻!”武藤直美脸红地拿起那件像是胸罩一样的上衣。 说是像胸罩,应该说还不如胸罩,那个上衣恰恰在乳房部分是镂空的,特意让穿着者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和今天武藤直美在埃莉诺身上绑的胸缚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下身则是一个布满镶着金属边的圆孔的超短裙,穿上去以后根本遮不了什么东西,女性的私处也是隐约可见。 “就是这样的衣服,才最适合肉便器奴隶呀!” “这倒也是。”直美穿上这套情趣服装,戴上不锈钢项圈,然后问阿部光,“合适吗?不会奇怪吧!” “不奇怪!就算这样穿出去都不奇怪!” “谁会穿出去呀!笨蛋……主人!”在反射性地骂出口后,武藤直美突然想到现在自己的身份。 “这、这就是傲娇呀!真是太感动了,前辈简直就是傲娇属性拉满!”阿部光兴奋地说。 算了,他喜欢就好。 埃莉诺将直美的和服放入收纳袋,锁进手提箱里,然后去放进保险箱,然后她拿了铁链过来,扣在武藤直美的项圈上。 “去地牢工作吧!直美,你是便器犬,所以要在地上爬。”埃莉诺说,“阿部光先生,就麻烦你将便器犬直美的随身物品拿到地牢。” 终于能开始工作了。直美心想。 直美趴了下来,之前当女犬奴隶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像狗一样爬,所以已经没有什么抵触了。 “便器犬和普通女犬的爬姿是不一样的哦! ”埃莉诺拍了一下直美的屁股,教导她,“便器犬是比女犬还要下贱的存在,所以便器犬在爬行的时候膝盖是不能着地的,必须要抬高自己的臀部,让人们随时都可以看到自己的性器。” 直美开始抬起膝盖爬行,她发现这样比用膝盖的爬法要更加困难和费力,爬起来非常慢。 “快点爬,爬到地牢就可以工作!你想快点工作,不是吗?”埃莉诺拉着铁链,催促道,在看到直美的膝盖碰到了地板,她又会挡在直美前面阻止她前进,“膝盖抬起来,不能碰到地上!” 等直美爬到地牢,她已经累得满身大汗,双臂酸痛,这看似不长的爬行,却像是体能训练一样。 这个地牢,又和之前见到乔尔达娜的地牢不一样。 这里说是地牢,其实更像厕所,入口左右两边,一边装着小便器,另一边装着坐便器,各有三个。 “这里就是肉便器的地牢了!”说着就把直美锁在一个坐便器的水管上,“马桶给你当桌子正好,这边有插座,可以给你的笔记本电脑充电。你快点工作吧,我每个小时会过来一次,如果你没完成工作,我就会用鞭子抽你的脚底!” “那么前辈,我先回青年旅舍了。明天再过来。”虽然阿部光很想和埃莉诺天天睡一起,但埃莉诺给出的价格就算便宜点也是青年旅舍的十倍。 其实因为可以和埃莉诺一起睡,阿部光是真的觉得挺有性价比的,不过最后武藤直美还是说服了阿部光,他确实没有那么多钱可以挥霍。 “工作做好了再过来!要不然会被主编骂死的!”武藤直美提醒道。 阿部光打了个寒颤,点了点头。 “知道了!” 就在阿部光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武藤直美又叫住了他。 “还有!还有……”直美看着阿部光那鼓起来的裤裆,扭捏了一阵,然后抬起屁股,说,“欲求不满的话,也许……也许会影响工作,阿光你要不要现在上下厕所?” 一下子,阿部光脑袋里的什么东西吧唧地一声断了,犹如饿虎扑食一般冲向武藤直美,腰胯在直美后面顶了一阵之后才想起来要先脱裤子。 内裤一脱,阿部光的怒胀的阳具就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然后他也不浪费时间,直接就将阳具插入直美的阴部。 刚刚直美爬行的时候,看到她摇来晃去的臀部以及那淫荡的私处,阿部光就已经下体硬邦邦的了,现在又受到了前辈的邀请,哪里还能克制得住? 阿部光后入武藤直美,而这又给了直美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在性的方面,还没有开发完全,每次被阿部光肏的时候就像开盲盒一样,伴随着成长就会带给直美不同的惊喜,这就是阿部光最大的优点。 这一次,近乎丧失理智的阿部光像是野兽一样肏着自己,而且用的还是直美最喜欢的后入式。 虽然和巴伦很相似,但还是有明显不同的,巴伦的激烈程度就像是核弹,有着一种毁灭一切的气势,当他在最兴致高昂的时候,武藤直美感觉比起男人的蹂躏更像是天灾的肆虐,是不可违抗的。 而阿部光就没有那么强悍了,他的狂乱给武藤直美的感觉就像是瀑布,而武藤直美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瀑布底下打坐修行。 也就是说,阿部光的气力比巴伦要弱上几分,体格更是比武藤直美还要小,是武藤直美可以对抗的存在。 阿部光从后面一下一下撞着直美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冲击着直美的身躯。 “呃、呃、呃、好阿光!咿、用力啊!啊、啊!”直美享受着这种恰到好处的打击,阴茎快速又有力地在自己体内戳刺,凶狠猛烈,但又没有强到让自己失去意识的程度,让直美还保留些许细细品味的余裕。 直美体会阿部光带给她的性的美味,就在这时,她的头被硬硬的东西压住了。 是埃莉诺的高跟鞋,她坐在旁边的坐便器上,然后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直美的头上。 “直美,你是什么东西? ” “直美、直美是、是便器犬啊、啊……” “我是女王,我坐着的马桶就是便器宝座,而你是下贱的便器犬,而所以你应该舔我这个女王屁股底下的便器宝座,来,快来舔我坐着的这个便器宝座吧!你要是舔得用心,我说不定也会赐给你这个殊荣哦!” 之前晚宴的时候,武藤直美是犬奴隶,埃莉诺是调教武藤直美的女王;在游艇上的时候,武藤直美是女王,埃莉诺是肉便器奴隶兼犬奴隶;结果现在身份再度逆转,埃莉诺恢复成为女王,而武藤直美则沦为了肉便器奴隶兼犬奴隶。形势流变,两人之间地位高下不断逆转。 “是的,直美、这就、用心舔!” 埃莉诺将脚从直美的头上挪开,而直美则向前开始舔埃莉诺坐着的马桶。 这陶瓷马桶相当干净,甚至能够像镜子一样映照出直美的脸,舌头感受到凉凉的坚硬光滑触感。 原来这就是舔马桶的感觉。 感觉这马桶好像是一个落魄的、被囚禁在监狱里的贵妇人,高傲冷淡,但实际上她自己也知道,虽然暂时还洁白无垢,但被玷污就是自己必然的宿命。 直美正在舔着马桶的时候,看到了自己。 一方面是在马桶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另一方面直美也将自己代入了马桶的身份。 她现在和马桶一样是便器,只不过她是发泄性欲用的性便器,而马桶则是可以处理粪便的、真正的便器。 而阿部光现在肏着自己,本质上和坐在马桶上排泄,是一样的,都是将需要处理的东西释放出来。 由于阿部光抽插时的推动,舔着马桶的武藤直美时不时会磕在马桶上,发出细微的碰撞声,而在这种情况下,就连这种声音在直美听来都显得无比淫靡。 埃莉诺站起来后,直美就去舔她坐过的地方。被埃莉诺坐过的马桶盖温温的,还带着一股埃莉诺的女人味,那是一种成熟性感的媚肉香,浓郁的酸臭之中透着明亮的甜腻味。 知道和做过是不一样的境界,作为《置屋草子》的记者,武藤直美见过太多的妓女和奴隶,但一般来说在日本这种接触大多数都是以访谈为主,愿意让记者直接旁观自己工作的妓女和奴隶少之又少,有时就算妓女、奴隶同意了,客人、主人也会拒绝,在女犬、肉便器这类较为硬核的领域更是如此。即使如今卖淫合法化了,女犬和肉便器已经作为一种特种职业被纳入政府统计,但是仍旧有很多相关女性拒绝外界深入调查,这是因为日本特有的日式耻感文化。 日式耻感文化是日本人特有的,这并不是说只有日本人懂得羞耻,实际上恰恰相反,学者们研究发现,日本人的羞耻是不完整的。 在日本,自己做了和被他人知道做了是两个概念,日本的耻感来源是对被他人知道自己做了不道德的事情,而不是自己做了不道德的事情。 在鸣神维新之前,社会学家就发现,卖淫行为本身并不会让日本女性有所羞愧,但她们特别害怕被身边的人知道自己从事卖淫工作。 二战后日本人之所以拼命篡改历史掩盖自己的战争罪行也出于同样的心态,就像是小孩子打碎了花瓶之后把花瓶碎片藏到地毯地下,然后矢口否认,觉得这样就等于问题不存在。然而这种态度除了让中国、朝鲜、韩国等受害国更加愤恨之外毫无益处,因为他们并不是没有意识的花瓶碎片。 勇于谢罪、勤于谢罪、乐于谢罪。或许正是因为清子天皇曾经接受过女犬奴隶调教,才懂得学会谢罪的重要性,才能够让日本选择正确的道路,让日本免受战争之苦。 这是题外话。 以前武藤直美只是听当女犬奴隶、肉便器奴隶的女性说她们的感想,自己是没有当过女犬和肉便器的,属于是相关知识很丰富但没有实际体验。 而现在,武藤直美当过了女犬奴隶,现在还成了肉便器奴隶,她终于明白,这种来源于身份的自我定位,对于性体验的影响是十分巨大的,舔舐马桶的行为更增加了武藤直美沦为肉便器奴隶的实感,而这种自我认知也会影响女人在性交时的感受。 女人的性体验之中,心理因素的影响是很大的,那些被采访的性奴会觉得,哪怕同样是正常做爱、同样的体位,当奴隶的时候做爱比平常更刺激。 性奴们给出的回答往往是“无法形容的感觉”、“好像身体变得比平常更敏感了”之类笼统的回答,这一直让武藤直美感到十分困惑。 实际体验后,武藤直美觉得,其实实际原因是,自我认知低贱时的女人更容易获得满足。 一个女人,当她是自由人的时候,男人要买花、买礼物,花费大量金钱和精力也不一定能和这个女人性交,女人无偿地、理所当然地享受这些利益,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感恩,自然也不会去特别珍视肏着男人的阳具。事实上自由人状态下的女人比起性,更加看重那些物质上的东西——珠宝首饰、服装包包之类。 自由女性追求的目的又多又杂,因而也就削弱了性所能给她们带来的幸福感。而在沦为性奴时,等于是斩断了其他物质诱惑,性奴唯一可以获得的就只有性,自然就能从性中汲取到更多的幸福感。 而且自我贬低之后,身份地位的差距本身也变成了幸福感的源泉。这就好像自我洗脑将对方想象成皇帝,那么性交就变成了被皇帝临幸。 在想象中,男女之间的身份差距越大,身份较低贱的一方越容易因为这种交往而产生幸福感。 经过反思,武藤直美也意识到,自己对巴伦和阿部光这两个男人的态度是不一样的。巴伦本来就是社会地位远高于自己的存在,和巴伦做爱的时候,无法否认的是直美内心之中是有那种被选中、被宠幸的惊喜感。 同样的惊喜感,在昨天当女犬奴隶时,她竞从阿部光对自己的奸淫中体会到了。阿部光明明是自己的后辈,是社会地位比自己低的存在,但接受了奴隶契约和埃莉诺调教的影响,真的将自己的认知定位放在母狗奴隶这个层次,阿部光瞬间就变得高贵了起来。 显然这是因为,在游戏环境里,女犬奴隶和自由人的身份差距。 而现在武藤直美是一个舔着马桶的悲惨肉便器奴隶,在这种情况下,阿部光的临幸让武藤直美觉得有些骄傲和自豪,而这在平常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以这么说,现在阿部光在武藤直美眼里突然变得重要起来,更这很有关系。 就算在舔着马桶,武藤直美也在借着马桶的反光关注着阿部光,撅起屁股去仔细用下体感受阿部光的活塞运动带给自己的刺激。 埃莉诺坐到了直美的背上,说实话压到身上的分量有些沉,不过,还不到不能忍受的程度。 直美绷紧了神经,有些期待埃莉诺的虐待,但她却发觉,好像埃莉诺对阿部光更有兴趣。 等一下,埃莉诺这是要吻阿光吗?阿光好像也挺期待的,这个笨蛋! “她今天喝过尿!”直美不及细想就说了出来。 而这句话效果拔群,阿部光果然反射性地挡住了嘴巴。 “对不起!埃莉诺小姐!可……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不介意!”阿部光本来就是那种相当敏感的人。 “没关系,阿部光先生,你没必要道歉。我……我也只是在你身上看到我的前男友的影子了而已。你长得和我的前男友纹身师本田杰克有些像,不是西洋人看亚洲人都一样,是真的像。虽然也有明显的区别,但下巴、鼻子和嘴唇这边真的是一模一样。”埃莉诺说,“不过,看来你终究不是他,他比你变态多了。他是肯定不会因为我喝过尿就不跟我接吻的,倒不如说现在的我其实就是在配合他的性癖。他是个重度ntr爱好者,还有异食癖,他是我的专属肉便器奴隶,真的连我的大便都吃。” 说着说着埃莉诺感伤了起来,眼角泛起湿润的泪光。 但她很快就抹去眼泪,摆出女王的架势,坐在直美的背上,抓着头发揪起直美的头,有些冷酷地说。 “你这下贱的便器犬,嘴巴还挺不老实的啊!” “啊!请埃莉诺女王陛下原谅!” “原谅?想得美!现在我命令你咬住铁链,在我允许你说话之前,不许你说一个字!” 直美咬住自己项圈上的铁链,说话的权力被埃莉诺剥夺后,埃莉诺就刻意地诱惑阿部光起来。 “阿部光先生,虽然不能接吻,但摸摸我的乳房总是可以的吧!” 埃莉诺此时说话的腔调,简直就是美国老动画里的性感美女的味道,荷尔蒙爆炸。 这阿部光哪里经受得住,立刻就被埃莉诺的一对西洋豪乳魅惑。这对大乳房,摸起来软中带硬、弹性十足,埋首进去,满鼻子都是乳香,陶醉其中的阿部光还发现埃莉诺的乳房有在分泌乳汁。 “浪费就不好了。”说着,阿部光就像婴儿一样,咬着埃莉诺的乳头,吮吸着埃莉诺的乳汁。 而被埃莉诺坐在屁股下面的武藤直美咬着铁链什么话都不能说,只能看着阿部光被埃莉诺的乳房吸引,她努力地回忆着自己看过的那些性技巧,调动下体的肌肉,去取悦插在自己阴道里的阳具。 这是日本女性的“内在”和西洋女性的“外在”之间的对决。 一定要用阴道的力量将阿光主人的关注夺回来! 29、重逢 致公党的警察三班轮换,昼夜不停地推进,进度比蒯辉莱预想得还要快上许多。 一是因为致公党的警察们工作起来非常努力,蒯辉莱给的行动津贴非常丰厚,而且视警察们在行动中的具体表现,行动结束后还会有的奖励津贴。 二是海吉拉斯将相当多的反对派带离旧金山,也给蒯辉莱的行动降低了难度。 三是之前的大规模进攻已经是旧金山战帮的极限了,他们已经缺乏将战争继续进行下去的能力。 致公党很快就跨过布鲁诺山,压向米尔布雷,并击溃最后的顽抗,夺取旧金山国际机场。 以后,毒贩们就不能像自由阵线控制机场时那样肆无忌惮地用飞机往旧金山运毒品了。 由于致公党是通过剿灭毒枭来获得军事行动的合法性的,禁毒同盟成员往往也会打着禁毒执法为行动的旗号,在不破坏美国总体和平局面的前提下进行军事扩张,这也导致了自由阵线中那些武力不强的势力像Kink公司一样主动和毒枭切割,谋取毒品之外的经济增长点。 大麻需求大幅度增加,因为大麻被民主党移除管制药品名单,所以是否属于毒品在美国是有争议的,至少民主力量认为大麻不是毒品。所以在禁毒同盟的军事压力下,很多吸毒者只能转向大麻,这样在打嘴仗的时候还能拉上民主力量。 那些依旧主营毒品生意的战帮对抗禁毒同盟的武力威胁,大肆增强军备,而对应的禁毒同盟也不得不扩军。 双方的军备竞赛让美国的军工企业获得了大量订单。 同时,由于以禁毒执法为名进行军事行动之前获得华盛顿联邦政府承认授权的惯例延续了下来,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美国联邦政府的存在感,也在一定程度上防止武装冲突扩大化,让局势总体可控,降低了武装冲突急剧演变成全面内战的风险。 随后蒯辉莱走形式开展市长选举,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自己来当这个市长,而是推举黑罗波。 而致公党陆军司令一职,则由妲刺奢接任,致公党陆军总部从桥北移到萨克拉门托,未来致公党陆军将主要承担中央谷底的地面防御任务。 妲刺奢是台湾台中人士,他父亲给他起名字的时候抬头就看到了书架上西汉刘向的《新序·刺奢篇》,再联想到当时的台湾时局,就给他起名为妲刺奢。 相较于静态防御,妲刺奢更推崇弹性防御理论,比起超级勇虎坦克和地雷,他更强调各类无人机的运用。 黑罗波就任旧金山市市长之后,兼任旧金山卫戍部队司令,他的嫡系部队转为旧金山卫戍部队,进驻旧金山市,继续负责旧金山湾区的地面防御任务。 现在黑罗波的主要任务就是管理消化刚刚控制下来的城南地区,并在米尔布雷修建长城来巩固特别治安强化行动的成果,严防毒贩向旧金山回流。 对此,黑罗波准备修两道长城,先修一道相对简陋的预制板长城来应急,然后在预制板长城内侧再慢慢修建一道用钢筋混泥土浇筑的巨构永备工事。 而蒯辉莱则将自己的工作重心放回太平洋铁路重建计划上。 在旧金山稳定之后,致公党政府就公布了太平洋铁路重建计划开标会议的地点和时间。 地点是泛美金字塔大厦八层,时间是十月三十一日,恰好是万圣节,也是旧金山万圣亡灵节游神赛会开始的日子。 亡灵节并非致公党儒家节日,而是拉美裔移民从墨西哥带来的节日,旧金山很早就开始庆祝亡灵节,原本墨西哥的亡灵节是十一月二日,但因为万圣节是十月三十一日,于是墨西哥人就干脆将万圣节和亡灵节连在一起过。 在福建移民的影响下,一些南美国家也出现了游神活动,但并没有形成规模。 直到台湾移民大规模涌入旧金山湾区,台湾深受福建影响,也有浓厚的游神文化,于是在相互作用下,形成了旧金山万圣亡灵节的游神赛会活动,成了新的文化传统,也是少有的北方致公党和南方自由阵线共同的节日活动。 在十月三十一日,太阳落山之后,就会开始迎神赛会,请神、游神,将神像请到各个十字路口。 致公党治下的华人抬来的是各种民俗神像,自由阵线民众抬来的一般是基督教的耶稣像、圣母像、天使像、三博士像、圣徒像。 也有一些原住民请的是他们的神,比如说,北部的阿朱马维人请的是太阳神、月亮神、鱼貂人和鼬鼠人等等神话人物,南边移民过来的墨西哥美洲原住民后裔请的则是着名的阿兹特克诸神。 然后从这一天开始,旧金山湾不论南北,都会一直狂欢到十一月二日。 唯一的区别就是在致公党控制的地区严格禁止使用毒品,警察在节日里不放假,并且会上街站岗维持秩序。 而自由阵线的地区则完全没有任何约束,他们本来就没有警察,并且在这天他们还会将狂欢先锋皮卡开到街上,一边释放毒品浓雾一边飙车,每年都有人吸嗨了冲到大马路上被狂欢先锋皮卡撞死,撞死人的车手唯一会受到的惩罚就是被同伴DISS,认为他车技不行。 十一月二日深夜,就会举行极为盛大的送神赛会,将神像请回各自的庙宇、神龛、教堂,至此作为节日的收尾。 今年的万圣亡灵节,是致公党统一旧金山之后的第一次万圣亡灵节,南方虽然大多数自由阵线的人都离开了,但也有些没有吸毒贩毒的平民选择留了下来,办好今年的万圣亡灵节活动,显然对致公党也是意义重大的。 而在这之前,武藤直美和阿部光则完成了他们的工作。 那天在地牢里武藤直美让阿部光发泄一番之后,也不知是不是发泄性欲之后的效果,阿部光出乎意料的认真,都不回旅馆,而是留在Kink公司的地牢里和直美一起工作。 而且这一次两人收集到了非常多的好素材,在武藤直美完成巴伦访谈之后,就和阿部光一起做Kink公司枪击事件、由此引发的旧金山武装冲突和Kink公司的专题报道。 《旧金山大激突!》中阿部光拍摄的猪木伊莱卡超近距离特写和《Kink公司:最专业的BDSM-player》中Kink公司的模特浦西全裸持枪射击的照片甚至被其他新闻媒体广为转载引用,为《置屋草子》带来了可观的收入和流量。 而在工作完成之后,武藤直美就作为阿部光的肉便器奴隶接受调教,而阿部光还兼职做Kink公司的摄影师赚些外快。 住在肉便器奴隶专用地牢里的还有两个模特,她们除了在Kink公司当模特之外还有别的兼职。一个在便利店做收银员,另一个在快餐店当服务生。她们白天在外边工作,晚上到Kink公司当群演或主演,然后就在地牢里过夜。 愿意住肉便器奴隶专用地牢的模特当然也是被虐狂,就算没签奴隶契约的时候她们也很喜欢光着身子戴上不锈钢项圈。 阿部光在地牢里玩武藤直美的时候,她们如果恰好在场的话也很喜欢一起玩。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们也都是以肉便器奴隶的姿态在厕所一样的地牢里挤在一起打地铺,将武藤直美夹在中间,这样倒是相当暖和。 反正净闲寺主编说的是下个月去洛杉矶,武藤直美就觉得干脆在Kink公司的地牢住到月底,然后再去洛杉矶比较划算。 而且武藤直美还有个心事,她很想在离开旧金山之前,先找程玄莲道歉。 等到了太平洋铁路重建计划开标会议时间,武藤直美和阿部光按照巴伦所说的,在开标会议地点——泛美金字塔大厦——守株待兔,果然就在大堂入口看到了和父亲一起过来的程玄莲。 今天程玄莲和那天一样,日常的宽松休闲穿搭,戴着个草帽,和泛美金字塔大厦的商务风格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在程新宇带着公文包上楼之后,程玄莲就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大字型地躺坐着。 “你好,程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武藤直美走过去,鞠躬说。 武藤直美今天斜挎着大容量帆布包,穿着一件乳白色的薄外套,脖子上围着红色丝绸围巾,脚穿黑色高跟长靴,看上去要比程玄莲穿得保暖得多。 程玄莲缓缓转头,看着武藤直美,一脸茫然。 “你谁?” 她是真忘了武藤直美。 “那个……那天晚上我的失言,真的很对不起! ”不过,武藤直美还以为程玄莲是还在生气,才故意装作不认识自己,道歉之后九十度鞠躬。 “一言不合就鞠躬,你日本人啊?”终于程玄莲通过触发关键词,从记忆资料库中调取了和武藤直美相关记录,“日本人……啊!巴伦的情妇!” “那天真的只是误会,还请程小姐原谅。”武藤直美又一个九十度鞠躬,“还有,程小姐,我不是巴伦的情妇,我是《置屋草子》的记者,之前跟巴伦先生在一起只是采访需要,希望您别误会。” “都做过了,怎么不是情妇?还是说你比较喜欢炮友这个称呼?”接着,程玄莲低头看了看,然后抬头,笑着指着武藤直美身后的阿部光,问,“他是你现在的男朋友?” 被当做武藤直美的男朋友,让阿部光觉得还挺高兴的,他甚至想立刻跟这个中国女人炫耀说我不仅仅是直美前辈的男朋友,还是她的主人,直美前辈现在是我的肉便器奴隶。 “不,他只是我的后辈,名叫阿部光。”武藤直美简短地介绍阿部光,而这介绍也浇了阿部光一头凉水。 “我记得那晚上他好像也一起在Kink公司吃饭,你没跟他发生关系?你否定自己和巴伦的关系,我还当是那时候你移情别恋了。”程玄莲直白地说,“而且看他的反应,并没有只把你当前辈的意思。” “……” 她说话一直这么白目吗? 还是说她还在生气,所以才故意这么说话的? 怎么办?要怎么才能确认对方是否原谅自己了呢? 相当尴尬的沉默,而程玄莲见武藤直美不说话,也闭目养神起来——其实是在通过无线脑机接口上网。 而看到程玄莲闭目养神起来,武藤直美更加纠结,到底要不要先离开呢? 离开的话,也许程小姐会更加生气吧。 也许,她是在考验自己,就像程门立雪一样。 就这样,武藤直美就站在程玄莲对面,也不坐。而武藤直美没有坐,阿部光作为后辈也不好先坐。 程玄莲闭着眼睛就好像睡着了,于是武藤直美和阿部光就这样在程玄莲旁边默不作声地站着,像是罚站一样。 武藤直美脚都站酸了,不禁心想,程家是不是有对别人放置play的传统。 过了好久,程玄莲终于睁开眼睛,看到武藤直美直挺挺地站在对面,觉得奇怪。 “你干嘛不坐?沙发不干净?” “不,我这就坐。” 武藤直美坐了下来,结果程玄莲起身买了杯南洋黄油咖啡,一口气喝掉,接着又继续闭眼上网去了。 我是不是不应该坐下来?也许要我坐的目的,其实是看我到底有没有道歉的诚意?也许我不应该坐下来,而是回答“在没有得到你的原谅之前,我不敢坐”才是正确答案? 实际上,程玄莲根本没有考虑那么复杂的事情,但武藤直美依旧在内心里一个人兵荒马乱。 日本文化里有太多的暧昧不清的表达,这也导致了日本人天生就比其他民族更容易“想太多”。 不过程玄莲根本不在乎这些,她这个人我行我素惯了,很少费脑筋去考虑别人怎么想。如果工作需要,且对方大脑同样联了网,她会直接通过网络请求对方将思考片段共享给她,甚至直接侵入进去查看对方的思考痕迹。 那种日本人的“细腻”在程玄莲看来就是纯矫情、浪费时间、降低工作效率。 差不多到了十一点半,程新宇从楼上下来。 “你的朋友?”程新宇看了看武藤直美和阿部光,然后问程玄莲。老一辈的中国人还保留着用对话交流习惯,而不是直接用脑电波联网发信息。 “不,只是恰好认识。”程玄莲回答父亲说。 “认识,认识了不就是朋友吗?出门靠朋友,多些朋友总是没有坏处的。”程新宇笑着说,然后转向武藤直美和阿部光,问,“两位怎么称呼?” “我是武藤直美,是《置屋草子》的记者。这位是阿部光,是我的同事。”武藤直美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 程新宇接过名片,扫了一眼,然后放入上衣口袋。 “我好像见过你?” “之前在联合广场,我有幸遇到您,当时您和程小姐一起坐在车上。 ” “哦!这样啊!”程新宇看起来接受了武藤直美的说法,转而提议道,“说到联合广场,我就想到那里的老味道,现在想来那里应该恢复营业了!女儿,干脆今天午饭我们过去在老味道解决吧!两位,要不要也一起来?非常实惠啊!就是……天气转凉,里面多穿几件衣服比较好。” 听了这话武藤直美脸一红,瞪了一眼阿部光,然后回答。 “多谢邀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我想先去卫生间补个妆,可以吗?” “当然可以,脖子上的围巾也不用围得那么紧,会勒得难受的。”程新宇点了点头说。 “是、是的!”应了一声之后,武藤直美就飞似地冲进女厕隔间。 她解开了围巾,露出了底下的不锈钢项圈。 这都是阿部光要求的,自己也真是糊涂,怎么在他土下座的央求下就答应了这么荒唐的事情。 她不但在围巾底下戴着不锈钢的肉便器奴隶项圈,在大衣底下还没穿衣服,并在裸体上用麻绳绑着龟甲缚。 “可……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呢?”武藤直美感到相当困惑。 “大堂的大理石地板就跟镜子一样,明眼人看倒影就知道你里面没穿衣服。”这时候程玄莲趴在隔间上说。 “啊!”武藤直美被突然出现的程玄莲吓了一跳,接着就回过味来,“你是说,你、还有周围的人,全部都知道我没穿衣服? ” “也不是全部,那些忙于工作的人自然就没工夫看你。”程玄莲怪道,“你做这暴露狂打扮,不就是享受这种被别人看的感觉吗?我还以为你知道。” 这话真是一点都没有安慰到武藤直美。 “天啊……”武藤直美双手捂着脸,发出悲鸣。 “快点摘掉项圈、在里面穿几件正常的衣服,和我们到老味道吃饭,可不能跟痴女一样,会害我们上黑名单的!”程玄莲催促说, “痴女……” “难道你要告诉我这是你们日本人的传统服饰?不管怎么说,这种变态打扮都是不可以进老味道的,被发现的话是一定会被赶出来的。快穿衣服,项圈要是没带钥匙,还可以说是哥特装饰什么的糊弄过去,大衣里面只穿绳衣是肯定不行的,至少也得穿个内裤。” “知道了!知道了!钥匙我有!” 武藤直美从挎包里拿出钥匙,解开项圈上的铁锁,然后将项圈、铁锁和钥匙一起放进包中。 然后她脱下大衣,解下龟甲缚并将麻绳缠绕收好,从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的内衣裤和一套连衣裙穿上,再披上大衣。里面这套备用衣服还是埃莉诺要他们准备的。 还是埃莉诺大明神有远见。 穿好衣服后,直美挎上帆布包,推开隔间的门,对程玄莲说。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行了,走吧。”说着,程玄莲就拉着武藤直美离开卫生间。 于是,程氏父女就带着武藤直美和阿部光一起光临老味道,这也是武藤直美第一次光顾这家连锁自助餐厅,也是她第一次详细了解八大菜系。 毕竟日本人那边更流行所谓的中华料理,事实上在美国,致公党统治区之外的地方,除了少数高档中国餐厅,即使是唐人街也往往充斥着左宗棠鸡这类美式中国菜。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就好像中国人吃得最多的咖喱也都是日本人弄出来的日式咖喱,而非印度咖喱、泰国咖喱。 英美、日本这些老牌帝国主义列强,就是能凭借着近代获得的国际优势地位来定义其他地区的文化,而中国和印度这些曾经落后的国家在国力上升后想要纠正被扭曲的文化印象也面临着重重阻碍,甚至在对方的东方主义引导下主动去迎合对方的固有印象来谋取利益,以至于淡忘了历史上自己的真正模样,而这种现象在那些曾经完全沦为殖民地的地方尤为严重。 一些自诩“中国通”的日本人是知道菜系的,但日本人是把中国菜分成了北京料理、上海料理、四川料理、广东料理。 这种划分方法和中国人所认知的八大菜系,其实关系就有点像明朝的《三国演义》和日本吉川英治的《三国》,也是不完整的。 日本人这么划分,显然也是因为他们近代深入了解中国时,是以殖民者的身份来看待中国的,目光自然更多地聚集在北京、上海、广东这些被殖民比较深的地区。 而真实的中国菜,其实就像陈寿的《三国志》之于《三国演义》,比八大菜系还要复杂。 就比如说徽菜之中,又分了皖南菜、皖江菜、合肥菜、淮南菜、皖北菜;闽菜之中,也有福州菜、闽南菜、闽西汀州客家菜、闽中以沙县小吃为代表的三明菜、闽北的南平菜、莆田地区的莆仙菜;粤菜之中,包含了潮州菜、广府菜、东江菜、高凉菜、湛江菜、疍家菜等等。 更何况还有滇菜、赣菜、楚菜、东北菜等等,以及少数民族美食。 所以,老味道更像是一个进入中国美食的入门大全,而非中国美食的全部。 美国致公党统治者来自台湾,台湾人多来源于福建、广东,而旧金山的华人也往往是福建省、广东省的移民,所以在旧金山闽菜、粤菜是很常见的,在旧金山生活的这段时间里,武藤直美已经自觉不自觉地吃了很多闽菜、粤菜美食。 因此在旧金山的老味道里,闽菜和粤菜是最受欢迎的。 来到老味道,程新宇就去找范固聊天,让程玄莲、武藤直美、阿部光三个年轻人一起吃。 旧金山老味道的全息投影放的不是歌舞音乐,而是美国人最喜欢的财经节目。 现在,全息投影里一个里面装满了火星运来的矿产资源的球状太空货船在南天门太空港通过管道卸货,同时滚动字幕在播报到港卸货的进度,这对矿产期货价格波动有着不容忽视的影响。期货价格只要剧烈波动一下,多少人一夜暴富,多少人一宵赤贫,正是在这种压力下美国的金融投机商们都在超高速星际通信上投入了海量研发资金,他们迫切地希望能比竞争对手更早掌握货舱分配信息,为此他们甚至相互打过太空电子战。 在宇宙里航行的太空货船会从火星运来矿物和工业原材料,或是从金星运来化肥和硫酸。 因为一次航程至少也要好几个月甚至一年多,所以太空货船会造得非常巨大来运输更多的货物,甚至不能太过靠近地球,否则就会被地球引力捕获,像陨石一样砸下去,所以太空货船只能在月球轨道之外的太空港卸下货物,然后再由航天货运驳船将货物运到从地面一直延伸到两百公里以上的空间运输管道装卸口,输送到地面。 一部分货物则是直接在太空港配套的宇宙工厂加工成殖民地建设扩张所需的工业零部件装船运回去,一同运过去的还有殖民地生活所需的物资补给。 在中国有限的国防预算里,超过一半都投入了了南天门太空港的防御上。 一方面是南天门太空港到地球的航线是中国太空工业的脐带,是中国经济的命脉;另一方面,南天门太空港要是出了问题,然后像《机动战士高达83:星尘的回忆》里的伊菲修岛太空殖民地一样砸向地球,那后果根本不堪设想。 在南天门太空港周围,中国部署了大量的巡天炮和神州军工集团的代表作——青龙级太空战斗核心舰,他们不但要防御试图进攻太空港的敌人,还要在万一南天门太空港向地球坠落的时候将其彻底打成碎片,确保其在进入大气层后会燃烧殆尽, 程玄莲舀了几颗和太空货船一样圆滚滚的鱼丸之后,武藤直美也舀了几颗鱼丸。 回到座位之后,武藤直美从自己的碗里分一个给看座位的阿部光。 “这个好吃,鲨鱼做的。” 一听鲨鱼,结果阿部光想到的就是万圣海鲜舫的船娘将鲨鱼开膛破肚的场景,脸上泛白。 “不,这是鳗鱼丸,鲨鱼丸会更腥一点。”程玄莲尝了一口后说。 阿部光听说是鳗鱼做的,喜不自胜,一口吃掉,结果差点噎住。在日本人看来,鳗鱼能壮阳。 “鱼丸不都是鲨鱼做的吗?”武藤直美问。 “福州鱼丸常见的材料有黄鱼、马鲛鱼、鳗鱼、鲨鱼。旧金山这边还有台湾鱼丸,比如高雄旗鱼丸、虱目鱼丸、鬼头刀鱼丸。 ”程玄莲说,“在旧金山,真正的、只用鲨鱼腹肉精华制作的至尊鲨鱼丸只有在林婉娘万圣海鲜舫才能吃到。林婉娘有自己的养殖场,并且一度靠着那艘美国级两栖攻击舰控制了附近的捕捞权,渔民必须向她交保护费才能出海捕鱼。并且她还垄断了鲨鱼、旗鱼等大型鱼类的捕捞权,其他人想做鲨鱼丸或是高雄旗鱼丸,必须向她购买鲨鱼肉和旗鱼肉。谣传在致公党崛起之前,世道混乱的时候,林婉娘还会把进入渔场偷捕鲨鱼、剑鱼的当地渔民扔海里喂鲨鱼。” “中国女人真可怕!”程玄莲的话让旁边的阿部光打了个哆嗦,回想那些在欢呼声中将鲨鱼内脏甩入海中的场景,他感觉那些被甩去喂鱼的是自己。 “你都说是谣传了,还在这里传谣!小心她搞你诽谤哦!”这时,一个黑色身影出现他们旁边,在桌子上留下她的阴影。 也不知什么时候,龚探曦出现在老味道餐厅里,她穿着带有反光条的黑色蛇鳞纹骑行服,戴着摩托头盔,一副外卖老姐的模样。 “你也过来吃饭?”程玄莲看了她,将从金汤佛跳墙里捞出来的鲍鱼放入嘴里,一边嚼一边问。 “不,我是来找这位小哥的。”龚探曦将手搭在阿部光的肩膀上,一股子媚香窜入阿部光的鼻子里,让他想入非非。 “真、真是……荣幸之至。 只是、只是不知道你该如何称呼?”阿部光有些结巴地说道。 阿部光之前没有见过龚探曦的真身,只见过她操纵的黑兵。 “你……可以叫我坏女人~”龚探曦坏笑着,手像蛇一样在阿部光的肩膀和脖子上游走,缓缓伸入他的领口,抚摸他的胸膛,揉捏他的乳头。 阿部光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猥亵调戏,整个人都僵住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位小姐,请不要在店内拉客。”就在这时,老味道的女服务员走了过来,制止了龚探曦,她并不知道这个穿着骑行服、举止轻浮的女人就是致公党总裁的私人亲信龚探曦,还以为她只是个在店里招嫖的妓女。 “抱歉!”龚探曦举起双手,辩解称,“我不是妓女,只是偶然在这里看到男朋友正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约会,试图挽回我的男人而已。” “唉?不……”阿部光正要否认,这时却被武藤直美踩了一脚,用强硬的眼神制止。 “是这样吗?”女服务员狐疑地问。 “没错,她是我的闺蜜。”程玄莲用大拇指指着武藤直美说,“她今天叫我过来,给我介绍她新交上的男友,结果没想到这个人只是看起来老实。” “真的吗?”女服务员向武藤直美确认。 “是、是的。”武藤直美尴尬地配合龚探曦和程玄莲的说法撒谎。 虽然武藤直美的表现有些生硬,不过女服务员把这不自然理解成男朋友的别的女友突然冒出来后的正常反应。 “我还没有去领餐具,就冲过来了。”龚探曦从骑行服的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张用餐券,意味深长地说,“我这就去兑换餐具,然后过来跟他们慢、慢、聊!” “不管什么原因,都请不要做那些过于亲昵的举动,也不要打架。”女服务员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小声念叨着,“这种看起来窝囊的草食男居然有胆子脚踏两只船,真是人不可貌相……” 可怜的阿部光莫名其妙风评被害,若是目光有实体,他现在已经被周围的人戳得像马蜂窝一样了。 等龚探曦端着食物回来,坐在阿部光的旁边。 “亲爱的,赶快吃完,然后我们到个好地方好好把事情讲清楚吧!” “回去?回、回什么地方?”阿部光一头雾水地问,他现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龚探曦用小拇指沾了点茶水,飞快地写了三个字,“恶魔岛”,然后抹掉。 恶魔岛基地,是龚探曦的老巢,是新世八如佣兵团总部所在地。 恶魔岛原本就建有监狱,并且还是美国最知名的监狱之一,关押过很多知名的重刑犯,有着很多传奇故事。 恶魔岛监狱在1963废止之后,一直作为旅游景点经营,直到内战中台湾移民大规模涌入旧金山湾,龚探曦还俗之后看中这个岛的战略位置,就占据了恶魔岛,并在蒯辉莱的资助下建立了新世八如佣兵团。 现在恶魔岛除了作为新世八如佣兵团的大本营,还会用于监禁和拷问那些试图刺杀蒯辉莱的嫌疑人,是个和西冰库一样让人恐惧的地方。 “冤枉啊!我……”阿部光一下子脸都白了,他以为是自己出现在现场所以被怀疑了和自信女孩战帮有关。 “现在否认就太难看了,亲爱的……快点吃吧,趁现在还能吃。”龚探曦笑着说。 阿部光被吓得哪里还有吃东西的胃口。 “那个……他是不会……”武藤直美也有些被吓到了,她想说阿部光是不可能参与什么刺杀行动的。 “干脆你也一起来吧!这样才方便把话讲清楚!”龚探曦打断武藤直美说。 这下武藤直美都要被吓晕厥了,她不想后辈阿部光被抓到恶魔岛受折磨,可也没想到自己也会被牵连进去。 不是BDSM游戏,而是货真价实的虐待拷问,甚至有可能会被杀害。 “真是有趣的修罗场。”程玄莲嘴角克制不住地歪起来,说,“不介意我也跟过去看热闹吧? ” 程玄莲现在的话在武藤直美听来简直不下于天籁,她想,有外交官在场,龚探曦总不可能做得太过头吧。 “好啊!正好我的摩托只能载一个人。你开车带他们到33号码头吧!”说完,龚探曦就埋头开吃。 而阿部光和武藤直美也抱着最后一餐的心情、忐忑不安地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阿部光和武藤直美坐上程玄莲的车,这时龚探曦骑着摩托到车旁边。 “别想跑哦!在旧金山,摩托比汽车可要灵活好用的得多~” “怎么会跑呢?能去现在已经谢绝光顾的观光景点参观,我是求之不得呢。”程玄莲笑着回答说。 两个人相视一笑,龚探曦比了个手势让程玄莲先走。 程玄莲给父亲留个信息之后,启动引擎,先上马路,龚探曦骑在摩托跟在后面。 武藤直美回头看到后面的龚探曦,知道跳车逃跑也是没戏,不禁心中绝望。 “放、放心吧,前辈,我、我一定、一定不会连累前辈的,到、到时候、我就说全部都是我擅自行动,和前辈一点关系都没有!”阿部光说着都带有点哭腔。 武藤直美半是感动半是松口气,但是又对这种牺牲后辈只有自己一个人得救的可能性有些愧疚,握住了阿部光的手,说不出话来。 到了33号码头,这里站着两个黑兵,码头上停靠着一艘黑色的小艇,上面挂着新世八如的玄天七星八卦旗,旗面左上角是一个太极八卦,然后右边的北斗七星斗口朝着太极八卦,就好像那个太极八卦是北极星,在太极八卦和北斗七星之间,则写着龚探曦的八如真言——迅疾如风、列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纯良如处、难知如阴、进如雷震、退如脱兔。 这个旗帜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清末时刘永福领导的黑旗军。黑旗军的最后一战,也是在甲午战争后,在台湾坚持抗击日本殖民部队。 在武藤直美和阿部光以踏上黄泉渡船的心态踏上小艇之后,龚探曦和程玄莲也先后上船,然后黑兵们就麻利地解开泊缆索,跳上船。 “你的头盔真厉害!”程玄莲看着龚探曦,称赞道。 也只有程玄莲知道这两个黑兵是龚探曦通过头上戴着的头盔在遥控的机器人。 “多谢夸奖!”自己的心血得到认可,龚探曦也很高兴,接着她又看到有些瑟瑟发抖的阿部光和武藤直美,说,“你们也别那么紧张,我只是带你们过来见一个人的。” “见人?谁?”武藤直美将信将疑地问。 “还记不记得那个黑人小女孩?”龚探曦对阿部光说。 “黑人小女孩?”武藤直美皱着眉头,看向阿部光。 “啊!你说的是她啊! ”阿部光略一思索就想起来了。 恶魔岛基地越来越近,也不知道是不是龚探曦的恶趣味,她把自己的总部建的像是《红色警戒2尤里的复仇》战役关卡里的尤里基地一般。 不过恶魔岛上的供电系统用的并不是核能发电站,而是光能氢能热电水三联供装置系统。 那个像心灵控制器一样的高塔,其实是一个太阳能发电装置的高塔吸热器,海面上的定日镜场阵列将阳光聚集到高塔吸热器,加热介质驱动汽轮机发电,然后这些电能就会用于电解海水制氢制氧。等到阴天和夜间,再用氢气内燃发电机发电机,同时产生电力、淡水和热能,那几个像是核电站一样的高塔就是冷凝塔,用来将氢气内燃机运行产生的水蒸气冷却成淡水。 上了岛之后,龚探曦并没有将武藤直美他们带进恶魔岛基地的主体部分,而是带他们到码头旁填海造陆出来的狭长半岛,在这半岛上有一个挂着“新世八如保全公司特勤局调查部八课”牌子的三层建筑物。 走进建筑物之后,龚探曦带着众人通过安全检查,走进电梯。 电梯往下运行了一段时间之后停下,龚探曦又带着他们离开电梯间,在复杂的走廊里拐来拐去,经过了好几道门。路上他们没有遇到一个人,感觉真是有点瘆得慌。 “不会真的就你一个人吧?”程玄莲问龚探曦。 “怎么可能! 今天天就是亡灵节游神赛会,事情太多,人手不足真是苦,连我这当老板的都不得不亲力亲为做些事情。”龚探曦笑着说。 “哦?是吗?”程玄莲依旧没有打消怀疑。 “当然,你看,这不就是人吗?”龚探曦指着前面站在门口的一个人,很努力地在证明新世八如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皮包公司,“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沈课长沈茗德先生,他和沈醉是本家哦!” 那是一个穿着老鼠灰中山装、矮墩墩的、头发有些秃、看起来平平无奇毫无存在感的中年人,和那些中年社畜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扫了众人一眼,对龚探曦说:“人还在里面。”然后打开门。 门里说是一个审讯室,空荡荡的房间里,摆着桌子和椅子,墙上还有个显然是魔术镜的大镜子。 阿部光就在房间里和凯莉·海兹重逢了。 凯莉·海兹穿着橘黄色的拘束服,被束带牢牢地绑在桌子另一边的椅子上,她脸上和身上的那些金属装饰都被取掉了,嘴巴里的牙齿被套上了防止咬舌自杀同时又不会太影响说话的硅胶牙套,脖子上套着颈套,头上套着海绵软垫的兜帽,这都是为了防止她自残寻死。 感觉到有人进入了审讯室,凯莉·海兹抬起头,看到进门的是阿部光,她笑起来了。 “我们又见面了,从日本来的阿部光先生。 ”双眼有些发肿、眼睛还留着泪光的凯莉轻快地说。 一下子就好像回到了那天阿部光在旧金山国际机场外,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30、万圣亡灵节 “嗯,之前真是太感谢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当时赶着去工作,都忘了问你的名字。”阿部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这种状况下和对方重逢,“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名叫凯莉·海兹,你叫我凯莉就可以了。”凯莉笑着仰头靠在椅子上说,“别看我年纪小,在南边也算是有些面子的。和你分开后,我就打电话找了旧金山机场的女老大,要到了你的手机和钱包,打算还给你。” “唉?是吗?可是那你要怎么还给我?你又不知道住……”看着笑个不停的凯莉,阿部光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破解了我的手机锁屏密码?知道我住什么地方?” “那能叫破解吗?你钱包里有好几张七月二十三日的蛋糕店小票,这天肯定是你的生日,所以密码里大概率是会有0723。你钱包里还有张你抱着奥运吉祥物Miraitowa玩偶和母亲一起去看东京奥运会开幕式的照片,上面还有‘我十岁啦’彩色字体特效,真可爱!东京奥运会是2021年举办,所以你是2011年出生。你那么单纯,单纯的人一般都用生日当密码,所以你的锁屏密码是110723。 ” “你是福尔摩斯吗?”阿部光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看着凯莉说。 “福尔摩斯?没那么夸张,这只是闯空门事前调查的基础,我是靠帮小偷踩点调查赚钱的。”凯莉笑着说,“现在你的钱包没被人拿走的话,应该还放在我家里。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替我付保释金,我不想错过万圣亡灵节呀!” “我们经过调查,确定她只不过是个自信女孩外围的一个弃子,没有什么价值。不过她的车子是偷来的赃车,她还有多起协助犯罪的嫌疑,所以必须要将她转交给警察。但她想早点获得自由,所以我就跟警察那边沟通,警察说只要收到保释金就行。”龚探曦说。 “保释金多少?”武藤直美抓住阿部光的手,将他拉到旁边,自己站出来跟龚探曦交涉。 “一共八千美元。”看着武藤直美,龚探曦的眼睛露出了笑意。 武藤直美从挎包里取出钱包,才之前巴伦给她的钱中掏出了八千美元,递给龚探曦。 龚探曦接过美金,看到上面盖着王牌集团的印戳,笑着说:“巴伦给你的?” “能用不就行了?”武藤直美回答,“你们是王牌集团的盟友吧。” “没错,那么这钱我就收下了。” 龚探曦将钱装进信封里,贴上封条,拿了出去。 美国内战后,不少势力都有试图发行自己的货币,但最后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美元,不过王牌集团、民主力量、共和守护者等强大的割据势力都从美联储获得了美元印制权,在他们印制的美元上会盖有他们势力的印戳,来强调自己的存在。不过也因此会有人据收敌对势力印制的美元,不同势力印制的美元品质也有所不同,这导致了不同势力的美元在实际购买力上也有细微的差距。 自由阵线虽然不印美元,但他们广泛使用狗狗币之外的数字加密货币,而狗狗币被认为和马斯克有关,而马斯克又在2024年高调支持唐纳德,所以自由阵线团体大多拒用狗狗币。 很快,龚探曦又回来,并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凯莉·海兹原本的衣服被装在一个塑料袋里封闭保存,上面还放着各种颜色的智能手环。 “这是电子手铐,戴手上比戴脚上要方便些。挑个自己喜欢的颜色吧!”龚探曦将托盘放到桌上,将凯莉身上的拘束衣解开。 凯莉想都没想,拿了黑色的手环戴上。 手环啪地一声锁住了,然后收紧,内侧的树脂软垫紧紧地贴着凯莉的肌肤。 “我可以走了吧!”凯莉说。 “还不行。” “什么!” “你不会想就穿着拘束衣在大街上跑吧,衣服换一下。 ” 听龚探曦这么说,凯莉就脱掉了衣服,然后撕开塑料袋,将里面的衣服拿出来穿上。 因为凯莉的动作太过自然了,结果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等到武藤直美想去捂住阿部光的眼睛时,凯莉已经把衣服穿好了。 “怎么了?”看到大家都看着自己,凯莉问。 “不,没什么,你不在意的话也无所谓。”龚探曦一摆手说,“好了,除了庭审的时候记得到场之外,没别的事了。你现在自由了,我带你们离开吧。” 龚探曦带着他们原路返回,重新登上了渔人码头。 此刻游神赛会已经在紧锣密鼓地准备了起来,不过还没有开始。 “看来你没有错过游神赛会,真是运气。”龚探曦说,“不过如果你是期待有毒品的万圣亡灵节,那怕是要失望了。” “我不吸毒。” “真的吗?我不信。”龚探曦说,“听说你们那边不是会拿着喷雾器散播毒品烟吗?” “我以前过万圣亡灵节的时候,都会戴防毒面具,因为我的理想就是成为大妈咪的亲卫队。”凯莉苦笑了一下说,“只是没想到十六岁生日之前,大妈咪就死了,被你杀死了!” “恨我吗?” “恨啊!不过,大妈咪是战死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种事情还是理解的。你不杀大妈咪,就会被大妈咪杀死。” “明明就是小孩子,明明就是小孩子! ”龚探曦按着凯莉的头一阵乱揉。 “干什么!”凯莉挥开龚探曦的手,厌恶地瞪了她一眼。 “对嘛!这个眼神才对,才真实,想来复仇的话,我随时都欢迎哦!当然,被我正当防卫杀掉的话,也只能怪你命不好。” “哼!”凯莉不理龚探曦,转而对阿部光说,“我带你去我家,看看你的手机和钱包还在不在,你看起来也不像有钱人,有机会能拿回手机和钱包应该还不错吧!” “嗯……”阿部光点了点头应到。 “你住什么地方?”程玄莲打开车门,问。 “很好找,就在机场附近,卡布奇诺高中旁边。”凯莉坐进车里说到。 “卡布奇诺……是培养咖啡师的高中吗?”被武藤直美推进副驾驶座的阿部光回头问凯莉。 “也许吧!早就废弃了,住里面的都是些流浪汉。”凯莉回答说,“不过现在那些流浪汉应该也去圣何塞了吧。” “原本应该是个宗教学校。”武藤直美坐进车里,“卡布奇诺原本是指意大利尖顶风帽,后来意大利的一个天主教修道会的修士们都戴这种尖顶风帽,于是这个修道会也被称作卡布奇诺修道会。 后来意大利人发明了蒸汽压力咖啡机,觉得做出来的咖啡颜色很像修士们穿的袍子,就用发泡奶在上面做了个尖顶,捏他卡布奇洛修道会的修士,结果现在帽子和修道会的含义很少有人知道,反而作为咖啡饮料的名字闻名于世。” “因为修道院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而咖啡作为广受欢迎的消费品,更有生命力,这就是历史。”坐在驾驶座的程玄莲和龚探曦回收道别之后,启动车子沿着湾岸行驶,然后转向南方。 “历史……如果历史被篡改的话,我们怎么知道历史的真相呢?如果我们没有办法知道历史的真相,又怎么能够通过分析历史来指导现在的活动呢?”说到历史,武藤直美就想到了巴伦对历史唯物主义的说法。 “如果意大利人没有发明蒸汽压力咖啡机的话,那么卡布奇诺这个词应该还是指意大利尖顶风帽的名字,是吧?”程玄莲一脸平静地说。 “嗯……没错。”直美回答说。 “社会存在可以看成意大利尖顶风帽和蒸汽压力咖啡机,社会意识可以看成卡布奇诺一词的具体所指。”程玄莲继续一边开车一边说,“尖顶风帽和蒸汽压力咖啡机的具体存在决定卡布奇诺一词的含义。 在宗教占个人生活绝大部分的十六世纪,人们生活中看到的修士更多,所以自然而然地,语言中跟修士相关的内容就多,卡布奇诺就更多地用于指代修士。等到近现代,宗教不再是个人生活的核心,个人消费在资本主义社会蓬勃发展,人们更加有机会接触到咖啡饮料,而戴着风帽的修士则几乎见不到了,人们自然更多地用卡布奇诺指代咖啡。历史唯物主义的历史,指的是社会的生产发展史,而非帝王将相史。” “另外,篡改历史的行为本身也是历史,也是一种社会存在,其带来的影响也是能被考察的。比如说满清实行严酷的文字狱,篡改历史毁禁书籍,形成了禁锢思想的极端保守传统,使得中国的生产力水平大幅度落后于西方列强,到了鸦片战争时期清兵还在普遍装备明朝嘉靖年间的制式鸟嘴铳,并最终导致变法维新、洋务运动的失败。明朝晚期尚能打败日本丰臣秀吉的侵略部队,帮李氏朝鲜复国,南明郑成功能打败荷兰殖民者收复台湾;清朝却在甲午中日战争中一触即溃,割地赔款,坐视朝鲜和台湾被日本吞并,刘永福的黑旗军在台湾抵抗到最后也只落得个被清朝出卖的下场。 文字狱是社会存在,导致了清朝极端保守的思想传统;而后清朝极端保守的思想传统导致了中国的生产力得不到发展积贫积弱,最后被列强瓜分。中国被列强瓜分的这个社会存在,又导致了中国人民求变求新、救亡图存的社会思潮。中国人民在尝试了各种路线之后,走上了现在的道路。历史本质上是个人类社会实验记录,就跟科学实验一样。不看实验记录,我们要怎么进行科学研究呢,如果实验记录有假,那么检验就行了。清朝皇帝通过文字狱,让中国人人都只敢说他们圣明,可最后清末的实验结果证明了,他们并不圣明……” 说着说着,程玄莲皱着眉头问武藤直美。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啊!不……” 武藤直美觉得程玄莲原来出乎意料的健谈。 “莫名其妙。”程玄莲回头看路,默不作声地继续开车,气氛一下子有点冷。 车子继续向南行驶到了米尔布雷。 就在这里,致公党准备在北纬37。58这条线附近修长城,将米尔布雷和圣马特奥隔开,作为致公党和加利福尼亚自由阵线之间的边界,并设关卡来管理出入旧金山的人员和货物。 现在外墙已经建好,内墙正在建造,而为了防止修建途中遭遇阻碍,蒯辉莱让左虎卫营驻守在祖尼佩罗·瑟拉县立公园。 祖尼佩罗·瑟拉是西班牙传教士,在西班牙殖民加利福尼亚时在此修建了九个教堂向美洲原住民传教,并帮助西班牙殖民者在此建立定居点,这个公园就是纪念他的。 在凯莉·海兹的指引下,程玄莲很快就找到了卡布奇诺高中,以及旁边凯莉·海兹的家。 看到凯莉·海兹的家,阿部光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只见那家已经空荡荡的,连门板都被人拆走了,现在大概正在哪个游民的身体下当床铺。 “放心吧,贵重物品我都藏起来了,他们是找不到的!” 说着,凯莉就下车,进去没一会儿就将阿部光的钱包和手机拿了出来,还给阿部光。 “真是太感谢了!真没想到手机居然还能拿回来!真是太高兴了!”阿部光激动地说。 “是吧,毕竟那么多萝莉色情动画要收集起来也不容易。”凯莉凑近到阿部光的耳朵,小声地说。 阿部光瞬间凝固了。 “你也不希望自己手机里有萝莉色情片的事情被你的女朋友知道吧。”凯莉笑嘻嘻地看了一眼武藤直美,小声对着阿部光说,“我的封口费可不便宜哦……” “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武藤直美冷着脸说,“你别想用这种事情敲诈他。” 不是女朋友,是肉便器奴隶,不过这种事情没必要跟凯莉说。 “哇!真糟糕,失算了!”凯莉吐着舌头道,“你耳朵也太好了吧! ” “……前辈的耳朵是地狱耳原来是真的!好痛!” 阿部光说着,头就被武藤直美打了一下。 “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早知道就看着你被她敲骨吸髓了!”武藤直美怒道。 “好了,差不多游神要开始了,我们回市中心吧。”程玄莲见时近黄昏,夕阳将落,就说,“凯莉,我看你这家现在门都没有,没个家的样子,干脆你就先到我家暂住吧。” “真的?那太好了!”凯莉高兴地说。 等到四人驱车回到市中心,已经有团体掷杯筊得到了三次圣杯,神轿得以起行。 以唐人街为中心,旧金山张灯结彩,树上都缠绕着彩灯,真的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旌旗招展、人山人海,人群簇拥着华丽的神轿在市区里绕行,队伍各有特色,场面热闹非凡,除了作为主角、坐在神轿上的主神像,在神轿前面还有塔骨神像为之护驾。 游神队伍规模较大主神有:传统地位无可动摇的三清、玉皇大帝、如来佛祖;致公党官方推崇的周公、孔子、孙文三圣;军方的守护神真武大帝;警察组织的官方保护神王灵官;民间信众极多的关圣帝君、齐天大圣、观世音菩萨、地藏王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妈祖娘娘。 值得一提的是齐天大圣孙悟空的信仰在现代因为优秀的文艺创作而得到了极大的加强,祂在《西游记》的故事中作为开路行者保护唐僧前往西天取得真经,被赋予了保佑探索者、创新者、求学者的神格。因为孙悟空大闹天宫,所以也被认为是造反者、在野党的保护神,同时因为西行路上比丘国的故事,孙悟空还是孩子的守护神。这些信仰不仅仅局限于华人,就和关羽一样,伴随着影视作品和电子游戏的宣传渗透,齐天大圣信仰在其他族裔之中也广泛存在。 中国人认为孙悟空的原型是淮水水神无支祁,但印度人认为孙悟空的原型是他们的猴神哈努曼,并且也开始用齐天大圣这个名号来称呼哈努曼,以哈努曼为主角创作新的神话故事,并被编纂为《齐天大圣哈努曼十大功绩》。在这些故事中《罗摩衍那》的主角罗摩反而成了陪衬,哈努曼的神格得到了极大的提高。罗摩是毗湿奴的化身,而在这些新编的故事里,哈努曼被抬高为湿婆的化身,并认为如意金箍棒就是湿婆林伽,帮助罗摩变成了哈努曼的功绩之一,和保护唐僧取经并列。 于是,华人网民和印度网民三天两头就因为齐天大圣孙悟空的原型到底是无支祁还是哈奴曼爆发激烈的骂战。 程玄莲将车停好后,走出停车场,正好看见凯莉在拜路过的齐天大圣孙悟空。 “你信孙悟空?”程玄莲随口一问。 “齐天大圣可是小偷的保护神啊!”凯莉回答。 “孙悟空偷了丹药后可是被十万天兵围了花果山,最后被压五行山五百年。作为小偷,这结局可算不得好。祂有金刚不坏之身死不了,你没有,我想祂也不会希望你一辈子当小偷,然后被警察抓了丢监狱里,甚至在抓捕中不幸身亡。” “我也没想过要一辈子当小偷。我不是说了吗?我原本是想成为大妈咪的亲卫队。”凯莉看了眼程玄莲,说,“要不然我也不会到现在都没吸大麻。” “吸大麻就不能当亲卫队吗?”阿部光问。 “当亲卫队身体素质必须要有横纲的水准,入选后就要增肥、学习相扑技巧。抽大麻会对心脏造成负担,亲卫队别说大麻,连烟草和酒都不能接触,必须将身体保持在最佳的状态。”说到这里,凯莉叹了口气,显得极为颓唐,“可惜,做到这个地步,还是都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地藏王菩萨的队伍过来了。 地藏王菩萨的队伍前面,是台湾最出名的官将首。 然后,和官将首一起,给地藏王菩萨开路的还有两个以前从未见过的塔骨神像。 一个是翅膀燃烧着火焰的天使,另一个是戴着若女面前立头盔的胖女人。在胖女人身边还环绕着好几个小小的胖女人。 明显是伊尼戈卡洛斯和猪木伊莱卡,还有那些追随猪木伊莱卡战死或自杀的亲卫队。 旁边举着随行的牌子,写着神名“夷公伊尼戈卡洛斯”和“夷母猪木伊莱卡”,并且下面还注明了捐赠人是蒯辉莱和龚探曦。 凯莉·海兹愣住了。 “……大妈咪……” 凯莉海兹扑在阿部光的怀里痛哭。 虽然明知道这是蒯辉莱在试图收买人心,抚平城南市民的抵抗之心,但这也确实让凯莉的心里好受了些。 “萝莉控!”直美冷冷地说。 “这……”阿部光冷汗直冒。 “咕咕咕咕!” 这时候,一阵响亮无比的肚子叫破坏了气氛。 “肚子饿了,想吃点东西。”程玄莲摸着肚子说。 “对!对!正好旁边就是夜市,我们一起过去大吃一顿吧!”阿部光想到了昨天巴伦的做派,不禁模仿说,“难得钱包找到了,今天我请客……” “别发傻了!”武藤直美敲了一下阿部光的头,制止了他在那边装大牌的行为,“你会被吃破产的!” “前辈,太夸张了吧!只是请客吃夜市而已,怎么可能吃到破产啦!”阿部光捂着头说。 “等会你看着就知道了。”武藤直美转头对众人说,“还是AA制怎么样?” “本来也不可能让他请客。”程玄莲说着,就走向旁边的一个推车摊,用极其洪亮的声音吼道,“老板! 两份大号MAGA牛排配薯条!” MAGA牛排就是淋上番茄酱的全熟牛排,因为兴起MAGA运动的唐纳德喜欢这么吃而得名MAGA牛排。 不过其实MAGA牛排在习惯吃熟食热食的中国人之中更受欢迎,MAGA牛排变成了夜市牛排的招牌菜品之一,而白人MAGA反而还是更喜欢吃三分熟到七分熟的牛排。 产自阿根廷的牛排烤至全熟,切成条状,装在盘子里,盘子旁边还有薯条和用来沾食的屯河番茄酱,食客可以端在手里,用竹签插起牛排,一边走一边吃。 “我就只请凯莉,你们两位就自便吧!”将一份递给凯莉,说。 武藤直美和阿部光也各点了一份。 全熟的牛排直接吃起来会感觉偏干偏老,但是裹上番茄酱,让番茄酱渗透到牛排之中,就会让牛排吃起来跟半生的牛排一样鲜嫩多汁,而且还有番茄酱的酸甜口感,也难怪唐纳德对这种吃法如此推崇。 程玄莲和凯莉在前面走着,武藤直美和阿部光跟在后面。 “虽然有些贵,但还真值!而且也就是一顿牛排,怎么可能会破产,前辈讲得太夸张了啦!”阿部光感叹道。 而且中午刚吃自助餐,晚上又能吃多少东西呢?自己吃了一份牛排就撑得不行,更何况三个女孩子之中,还有一个是未成年的小孩。阿部光心想。 武藤直美吃着搭配牛排用来解腻的薯条,冷笑了一下,也不言语。 接下来,程玄莲和凯莉就在阿部光的眼前,陆续炫掉了干贝烧、蛤仔烧、鱿鱼烫、麻油鸡、生炒花枝、碳烤鸡排、骰子牛肉、脆皮烤猪、超大蟹肉棒、烤秋刀鱼等等。 “嗝!”程玄莲打了个饱嗝,“吃得有些多了。” “是啊!吃得真爽!”凯莉应道。 “喝碗锅边糊之后,就去抬神轿吧!” “嗯!” 看得阿部光目瞪口呆。 31、尾声 “……后来,我就和阿光一起参加万圣亡灵节的狂欢,痛痛快快地玩到十一月二日。我和阿光也去抬神轿了。不过中国人抬神轿要踩火炭,也叫跳傩火,就是在地面铺上燃烧着的稻草或是木炭,然后他们会抬着神龛,赤脚冲过熊熊燃烧的火堆,据说他们认为这样能够获得神明的认可,获得庇佑,让自己的事业如同火焰一般旺盛。阿光被比他人还高的火焰吓得只能放弃。我踩过去了。然后在十一月五日,我和阿光搭乘双层列车海岸星光号前往洛杉矶。”武藤直美和蒲生佳寿子一起泡在浴缸里,讲述着自己在旧金山的故事,“故事里有些细节并不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而是我之后调查得知,或是在他们的回忆录中了解的。” “好惊险呀!”蒲生佳寿子说,“不过,我还真羡慕那个叫阿部光的男人。 ”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直美姐姐对他有意思呀!” “胡说八道!才没有呢!他在我眼里,只是个不上进的后辈。!” “真的吗?”蒲生佳寿子捂着嘴,露出了暧昧的笑容,看得让武藤直美相当火大。 “跟你说不是那么回事了啦!我跟他就只是前辈和后辈的关系!” “还有主人和肉便器奴隶!说是痛痛快快地玩,其实是痛痛快快地到处做爱吧!一整天没日没夜地荒淫,真下流!” “没有啦!真的没有在旧金山做爱一整天了啦!” “那么说,在别的城市有整天做爱……我说中了!对吧!”察觉直美一脸被说中了的表情,佳寿子兴奋地说。 “啊……泡得时间有些久了,头都有些晕,我们还是出浴吧!”武藤直美顾左右而言他,一看就是心虚了。 不过她这么一说,佳寿子觉得好像也有点晕,听故事听得入了迷,还真得泡的时间过长了。 除了头晕之外,她还有点渴。 就在这时候,她看着已经走出浴缸,正要离开浴室的直美,突然有个念头。 “直美姐姐!你等一下!” “怎么了?”直美回头问道。 “直美姐姐,我们作为肉便器妓女,今天都有在大久保医院检查过身体,我们的肉体都很健康,对吧! ”佳寿子舔着舌头,爬出浴缸,跪在浴室的地板上,“我口渴了,不如姐姐就真的把我当肉便器奴隶来使用,将尿尿在我的嘴巴里,如何?” 武藤直美先是沉默了下,然后弯起嘴唇冷冷一笑,切换成女王模式。 “佳寿子,你还真是下流淫荡啊!” “是的,肉便器奴隶佳寿子是个下流卑贱的淫娃,渴望能够喝到直美女王陛下的尿!” “你跪在那边等着吧!”说完,武藤直美就离开浴室将门一关。 而佳寿子双手抱肘背在身后,跪在浴室的瓷砖地板上。 浴室里,嘀嗒嘀嗒的水声不绝于耳,被放置play的佳寿子感觉好像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陈列在浴室里的便器。 同时,佳寿子也有些尿急了。 真是糟糕,又口渴,又尿急,而且直美女王还命令自己必须跪在这里等待。 佳寿子夹紧大腿,舔着舌头忍着尿意,万分期待地看着浴室的门。 直美女王陛下,您快回来拯救您卑微的肉便器奴隶吧! 佳寿子在内心里呐喊一般祈祷着。 终于,仿佛回应佳寿子的祈祷一般,直美打开浴室的门走了进来。 直美依旧赤裸,不过手上拿着一个不锈钢项圈。 “这就是我当肉便器奴隶时戴的肉便器项圈,戴上之后,你就是有资格喝我的尿的肉便器婊子了。记清楚,你不是我的奴隶,而是个自己主动供我使用的免费肉便器妓女。 你和我没有人身依附关系,我也不对你负有任何责任。如果你能接受的话,就带戴上项圈吧。” 说完,直美将不锈钢项圈往地上一丢,踢给佳寿子。 佳寿子戴上项圈,仰头张开嘴巴,兴奋得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而直美女王也没有食言,走到肉便器婊子佳寿子面前,将私处对准佳寿子的嘴巴。 “贴紧点,肉便器婊子,不许漏出来一滴!”直美多少有些蛮横地按着佳寿子的头,将她的嘴贴紧自己的尿道口。 然后她就将尿撒在了佳寿子的嘴巴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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