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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北京人 从小就在北京长大 我的父母都是高级的知识份子 在国家重要的机关从事第一线的工作 我受父母的熏陶 于1991年_724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20
《我救了他,他抢了我的老婆》 (正文:1-79全本 后记 14篇同人续写)
【精修完美排版】
作者:莱曼2000 同人作者们
主角:贺、晨、巩
正文:第一篇:第一章、
作者:莱曼2000
我从没在这里发过贴子,经常来这里看一看,今天终于决定将我的故事写出来,如果再不找个地方发泄一下,我可能就会憋疯掉了,有耐心您就看看吧。这里讲述的是一个中年所谓成功男人的真实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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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和蛇》的故事,大家在上小学时就知道了,我不多说。而我的故事,就像是这样一个故事,只不过是发生在人的身上,其实当我经历这一切的时侯,有一个感觉,人比毒蛇还要恶毒不知多少倍!!!
我是北京人,从小就在北京长大,我的父母都是高级的知识份子,在国家重要的机关从事第一线的工作,我受父母的熏陶,于1991年顺利考上复旦大学经济学院,这在当时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在大二的时侯,我结识了我的妻子,晨(隐去全名),她比我小一届,巧的是也是北京人,她在当时也是校园里绝大多数男生追捧的对像,被好多的人视为梦中情人,她很漂亮,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认定她一定是我将来的女友。我凭借着自已多方面的优势没废太大力气就打赢了这场战斗,我们的恋爱就像大多数年轻人一样,浪漫,温馨,充满激情。
大学的时光是短暂的,转眼到了1995年,我毕业了,为了先照顾她,我在上海一家公司找到一份工作,等她毕业在回去。当时的大学生找工作相比现在容易的多。那时,我的人生道路似乎真的很顺利。在她毕业时,我同她一起见了她的父母,她的父母是做生意的,而且做的很大,论经济条件我远不如她,当她把我领到那幢四百平米的别墅前,望着那辆加长奔驰的时侯,我就明白了这一切,这四年她从没和我表露过她家具体的情况。但她父母第一次看见我就格外的满意,我的父母自然对她更无可挑剔了。将彼此的初恋保持到共同迈进婚姻的礼堂其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我们很幸运。在我们一同回到北京工作两年后,我们完成了这件人生的大事。
我在当时北京一家外资企业工作,在1998年时月薪达到5000圆可以说是不错的收入了,但我是一个不会满足现状的人。我们两家经济上的差距更让我这种感觉加重,于是,在争得她的同意后,我辞掉当时的工作,自已走上创业的道路。我的岳父慷概的拿出十万元资助,他很欣赏我的决定,他说,男人就该是这样。当时的电脑虽然能够进入家庭,但还可以说是奢侈品,当时电脑的利润是很丰厚的,我就从这里打开了我的创业之门。创业的道路说实话是艰难的,我也曾怀疑过自已放弃了丰厚的收入而选择了这种每日疲惫不堪的生活是否是正确的。在我们婚后的第二年,我的女儿楚楚出生了,她也为我带来了好运,我在生意场上开始一番风顺,在岳父的鼓励和帮助下很快我将脚步也跨入了其它行业,妻子当时是我坚强的后盾,她也辞掉了收入丰厚的工作,专心照顾女儿,她当时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好妻子,我相信她也会成为一个好母亲。丝毫看不出26岁的她出身于一个富家独生小姐,甚至大多数时间都不需要保姆帮助,能自已来为女儿做的事情全部都亲自去做,她当时很珍惜我们爱情的结晶。
以上就是我的基本情况,真正的故事应该说是从这里开始的。
2002年,我的事业也正处在一个风调雨顺的周期,女儿3岁了,妻子也开始在我的公司里辅佐我。
这天本是普通的一天,公司外面这时来了一辆小货车,是为我们公司运送消耗品的,这些都不用我来过问的。可就在小货车倒车时,车尾部正剐在我那辆暂新的奥迪A6尾部,尾灯被撞坏了。公司的负责人立刻揪出车上的司机,冲他怒目而视,我在楼上看到这一切,赶快从楼上跑下来。看着被撞坏的尾灯,很心疼。眼前的这个司机,年龄不会超过23岁,很年轻,黝黑的脸庞,浓眉,大眼,塌鼻梁,薄嘴唇,不高的身材,但是很结实。他早已经吓得浑身直抖,一口外乡的口音,连说对不起。他身边的同来的负责人,边大声责骂,边对他踢打。
看到我来,对我说:“对不起,贺经理,这都怪我们,我们公司赔偿您的损失!”事情到这一步,我也不用多说什么了,而且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可怜状,也让我无法再追究。
于是拦住了继续打骂他的负责人,“算了,小兄弟以后开车多注意点!”事情就这样解决了,我的车找保险公司定损。那个年轻人连声向我道谢。
望着这样一个憨厚朴实的打工者,我还能多说什么呢?但我当时绝对不会想到的是,就是这样当时一个外貌诚实,憨厚的小伙子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他甚至可以毁掉我整个人的全部世界。
白天的事情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晚上我和妻子打开车门正准备回父母家时,突然看到车的不远处站立一个人,正望着我。是白天撞我车的那个小伙儿。“你怎么跑到这来了?有事情吗?”我问他
“我来和您道个歉!“
我笑了,他还挺认真的,晚上下班还特意跑来道歉。
“白天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没事了。快回去吧!”
“我,…….我回不去了!”
“为什么呀?”
“我被开除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您原谅我,经理也没有原谅我。”
“是吗?我给你们经理打个电话。”
“您别打了,没用的。他做出的决定不会改变的。”
我想也是这样,而且别人公司的事情我也不变插手过问。这时,我突然看到他眼圈红的,眼泪流了下来。
“年纪轻轻的,不要因为这么一点打击就承受不了,就当作是一次教训,会找到更好的工作的。”
“我不是怕找不到工作,他不光开除了我,还扣掉了我的奖金和工资,我家里的父母还崔我快把钱寄回去,好去买种粮,还有替我弟弟治病。可现在我没有钱,我该怎么办呀!?”
其实这些事情从原则上来说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但必竟有我的原因才造成他现在这样,从良心上来说,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的。
我让妻子拿出来二千元钱交给他,“去,把这钱寄回去吧。!”
他愣住了,不知说什么,突然跪在我面前,“谢谢您,贺经理。我不会忘记您对我的帮助。”说完起身就走了。
妻子说:“多困难呀,全家人还要指望这么一个孩子的钱买种粮。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在下班的时侯,他竟然又来到我的车前。见到我,二话不说,就跪在我面前。我不禁皱了眉头,“你又怎么了?”
“我今天来就是求您把我留下吧,我要报答您,您给我多少工资都可以,让我做什么都行。”
“你起来吧,我们现在不缺什么人。”
但没有想到,他就这样一直纠缠住我,说什么也要报答我,我当时觉得这个人到是个性情中人,知恩图报。于是决定留下他,先让他当一名勤杂工人。我当时不知道,我会为我这样一个决定后悔终生。
我当然也不会盲目去使用一个不知底细的人,而且用别的公司刚刚炒掉的人,还是打一声招呼,不然会得罪人。我从他过去的公司了解到,这个小伙很不错,勤快,特别能吃苦,干起活来一个人能顶两个人用,开车从没出过差错,只有那天。其实开除他,主要是因为回去后他顶撞了老板,不满老板做出扣除他一半奖金的决定,老板才一怒之下开除了他,并且按照大事故来处理,扣除了他当月的全部收入。他来自陕西,我在这里只能叫他“巩”,今年24岁。他过去的吴老板开玩笑的和我说,“是一个好用的小伙,就当我送你的礼物吧。”
就这样,我把他留在了公司。此时,我公司已经开始主要经营建筑行业了。我开始仍然让他做他的老本行,开货车。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这个人聪明伶俐,做事能力特别强。
一次我因为一些事情和别人发生一些纠纷,对方蛮不讲理,竟然动起手来,“巩”那天就在公司,奋不顾身的保护我,才没有让我受伤,他自已凭着强壮的身体和对方三人搏斗,一直到pol.ice赶到。就从这件事后,我对他更加注意了,我发生建筑这个行业的工作很适合他,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有时面对一些粗鲁的人群时,处理起来竟然比我还出色。
在2005年初我让他当上了我的专职司机,每天就陪在我的身边为我驾车。他太勤快了,什么活都做,每天都要至少擦洗一遍车,送我妻子去接女儿,有时就派他自已去接女儿,我的女儿也很喜欢他,总和我说喜欢和“巩”叔叔玩,他很有耐心,连一个6岁的小女孩父母不在身边的情况下,都能让他哄的那么乖。我已经把他完全当成心腹了,我的家务事交给他做我全部放心,包括因为我工作忙没时间去父母那里,他都能把二位老人说的没有了脾气。时间就在这种快速又安逸的状态中渡过着。
2006年3月12日,我不会忘记这一天。我在深圳有几个当年的大学同学,我和他们合作在那边也弄到了几个很不错的工程,那年的春节在家过后没几天,我就去深圳了,去解决那边的问题。3月12日晚上9点我回到北京,“巩”将我从机场接回,说实话很想妻子女儿。
“贺总,咱们先奔哪儿?”
“先回家,我看看楚楚去。
“嗯,对,您不是早就打电话约好了吗?李总和楚楚都在家等,然后不是要回老爷子那里吗?”
很快,我们到了家,约好我回来后一家人去我父母那里。一家人相聚是温磬的,今天我的堂兄妹也都来了,热热闹闹的。多日未见宝贝女儿,自然是要亲热一番。女儿缠着我一会说这个,一会说那个,一会又和我打闹,我们在客厅里玩一会,她又说让我陪她去爷爷的房间看动画片。我们父女两人在房间里,我陪着她看动画。我的女儿很聪明,也很可爱。但是,事情全部是从女儿这句话暴发出来的,一切的一切的事情…………
“楚楚,这些天乖不乖呀?”我问
“嗯,我一直在家乖乖的,也没乱跑。”
“每天都做什么呀?”
“画图,弹琴,还有巩叔叔和我玩”
“噢,巩叔叔天天都和你玩什么呀?”
“玩画画,还有猜迷”
这时女儿突然小声对我说:“巩叔叔还和妈妈做游戏呢,你别告诉妈妈哦,妈妈不让我告诉你呢,说要告诉你,以后就不让巩叔叔和我玩了。
“噢?和妈妈做什么游戏呀?”我听完后觉得有点奇怪
“我也不知道,我是晚上睡醒看到的,妈妈说是大人玩的,她们还光着屁屁做呢!”女儿神秘的对我说着,我的头脑已经麻木。
第二章、
女儿的一句话,让我觉得有些天旋地转,头脑混乱。坦白的讲,我当时想冲出去,杀了她。但是,很快,我又冷静下来,说实话,我毕竟受到过高等教育,而且是在书香门第成长起来的,虽然这么多年的商海打拼让我有些脱离本色,但毕竟我还是有理智的。
“怎么了?爸爸?”女儿的声音似乎叫醒了我
“没怎么呀,爸爸有点累,你玩,爸爸看着。”我不知道这么小的孩子会不会说谎,但我想至少她刚才说的那句话没有说谎。
我在思索有没有必要再问女儿一下具体是怎么回事,不,我否定了我的想法,不能让小孩对这种事情留下什么心理的阴影。说实话,我还算是一个比较有心计的男人,我的老师也曾经教导过我,成功的人士,尤其是男人,与别人最大的区别就再于他更加会“忍耐”。我继续洋溢着笑脸来面对家人,这些年的工作经历,已经让我学会了假笑。
我们一家人在愉快的气氛中完成了这次聚会,我喜欢这种感觉,这时是最幸福的。妻子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根本看不出有一点的不和谐,似乎她比我更容入这个家庭。她这么爱这个家,怎么会出轨呢,我搞错了?我甚至在当时更加的希望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晚上回到我们自已的家,女儿玩了一天,很快就睡着了。终于到了我们二人的时间,妻子还是那样的柔情似水,我们像是一对新婚夫妇一样,有着说不完的甜言蜜语。我们在床上躺下,我望着妻子那白晰,丰满又修长的身体,她31岁了,但依然娇美的容颜在她那头微烫过的波浪型长发的修饰下,比学生时代增添了几分成熟,显得更加的有韵味,我好久都没有好好的欣赏她了,这是我的妻子,是这么多年同我相濡以沫的人。眼前的近乎完美的胴体只属于我的,我在心理这样想着。如果她的这些地方真的被别人碰过,怎么还可能这样洁白如玉呢?根本不会看起来这么完美了。
别的男人碰过….别的男人碰过…..这时这几个字突然反复的在我的头脑里折磨我,我的心情也随着这句可恶的言语而一落千丈,任凭妻子如何努力,我们那天晚上也没有过的很愉快…….
生活还要继续,以后的一段日子,我反复提醒着自已,她是一个好妻子,一直都是。我们彼此是初恋,没有谁能毁掉我们的感情,我反省过自已,我没有做出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是的,她没有道理对不起我。即使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分析,她也根本不具备作案动机。“巩”在我心理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助手,我对他不薄,他也说过要报答我的,他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我当时承认了自已的可能一时湖涂,凭着小孩的一句话,就差点闯出祸来,我的心情也随着这种想法逐渐的恢复了平静。
北京的餐饮业是一片广阔的市场,我在朋友的建议下,也不想放弃这片商机,经过多方调查,我在位于城北的效区投资开办了一家餐饮公司,规模不算特别大,但还算是够一定的档次,生意从开张到今天也一直算是不错的,如果您去过那个效区,那可能您也光临过那里。我觉得妻子每天都和我从事建筑这一行业很累,而且不太适合女人来做,所以我让她转站到餐饮公司,在那里她可以更尽情的发挥她自身的能力,毕竟妻子论才干各个方面也都不差于我,只是她从不再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罢了,我不能让她浪费了自已的能力,所以我将这些交给她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妻子也不负众望,将餐饮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虽然利润收入不像我一开始想象的那样丰厚,但看到妻子每次颇有成就感的在我和岳父面前“汇报”工作时,我也就满足了。
一切都是在这么平静的进行着,妻子的出轨嫌疑在当时已在我心中彻底烟消云散。她的形象,气质,还有她的作风,都是依然那样的迷恋我。说实话,处在我这个地位的男士,不可能没有来自社会中的诱惑,但在女人这方面,我真的没有对除妻子外的任何女人动心过。我也曾经也旁敲侧击地询问过妻子,对我有没有什么意见,看法。妻子说对我的看法和我对她是也是一样的,我的一切都是和我对她一样让她更加迷恋,她说她比我们恋爱时更加爱我。我也问过她有没有别的男人追求过她,她很诚实的回答我,
“有,而且还有好几个,但他们做的一切都是途劳的,没有人能战胜我老公。”
“那你是怎么处理的?”
“你光临我的公司我欢迎,至于我们工作以为的事物请直接和我老公去治谈!”
朋友,当你听到这些话,还有结合现实情况看来,还有什么能让你对妻子不放心的呢?我当时觉得我们是世上最恩爱的夫妻,以至于我们结婚这么多年,在没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时侯,我们还是要忘情的拥抱在一起…..
2006年4月的某一天,那天很冷,北京的倒春寒是很历害的。天冷,而我的心在那一天,不知是什么样的,可能比天气还要冷上不知多少倍。
我公司来了几位重要的客户,大家都要试一试我的餐饮公司的饭菜,这我当然不能拒绝,大家一起来到这里,妻子也亲自陪同大家一起用餐,妻子今天打扮的格外耀眼,一身淡粉偏白的Meridow套装,短裙下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更加夺目,配上那双和套装同样颜色的Burberry高根鞋,高高盘起的发暨,容貌,气质无可挑剔。让我这几个未曾见过妻子的客户一见面就对她赞不绝口,连称郎才女貌。妻子公关的能力也是出众的,那一顿午餐基本拿下了这几位客户,我自然也十分高兴。离开的时侯,妻子告诉我下午把楚楚接到这里来,女儿晚上想和妈妈去见外公外婆了。我答应是,让“巩”来做这件事就可以了。
如果,那天我不把资料忘在餐饮公司也许就不会让我如此之快的就承受这种打击,那种感觉像什么呢??!像是座上了开往太空的列车??也许是,辨别不出自已的方向,不清楚自已下一站该去往哪里?
我发现资料忘在那时,很着急,这些资料对我很重要。尤于派“巩”去接楚楚送到妻子那里去,巩送完楚楚还有别的任务,于是我亲自驾车赶往那里,事先也并没有和妻子打过招呼。当到达停车场时,我看到巩正走到车前,
“贺总,您怎么又回来了?”
“我东西忘在这儿了!”
“哦,我给您拿去,在哪儿?”
“不用了,我自已去吧,你怎么这么晚才把她送到。”
“哦…..堵车,堵车来的。”巩有些吞吐的回答
“你怎么了?是不是路上出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行了,快去吧,别忘了我叮嘱你的话。”
“您今天显得格外精神呀!呵呵!”
“你没话找话是吧?别废话了,快去吧。”
“等等,贺总,我还有个事情要向您汇报一下。”
“行了,回头再说,快去吧。”
说完,我快步进向饭店大门。
巩现在也不再是当年的农村愣小子了,如今也是衣冠楚楚的出入各种场合,有时可以替我抛头露面了。在我的劝说和帮助下,他也完成了大专的课程,每天忙忙碌碌的打理着公司和我的一些私人事务。说实话,如果没有这样一个人,我还真有点麻烦。
我走进大厅时,看到女儿正在由一个服务员领着看水箱里的各种海鲜,看到我来自然十分高兴。
“楚楚,怎么在这儿呀?”
“妈妈让阿姨带我看鱼呢,爸爸您怎么来了呀。”
“哦,乖乖的,晚上去外婆那里不许闹哦,我来拿点东西。”
女儿继续在下面玩,我直奔三楼妻子的办公室
当我推门进来的时侯,妻子正座在那里拿着化妆盒,好像在补妆。我的到来,似乎让她有些吃惊,
“咦?你怎么来了?”
“我东西落你这了。”
“我知道,还想派人给你送过去呢。喏,就在那儿。”
我看到沙发旁的茶几上放的正是我的材料。
“你晚上过不去呀?”妻子的意思是我能不能一同去岳父那里
“不行呀,今晚上安排两起事呢,几点回来都说不定呢。”
“你抽时间自已也该去看看,对了,等会,爸让我交给你一份简历,说推荐给你一个人,让你考虑一下。”
“老爸看中的人不会错吧,不用我看了。”
“托人情的事,你看看吧。放哪了,对了,今天我随手放楼下了,等会儿,我给你拿去,楚楚在下面,我也找她上来。”说完妻子又急勿勿的赶到楼下。
我走到办公桌前,座在椅子上,打量着房间,收拾的很干净,布局也井井有条。我看看地面,也是一尘不染,嗯,办公环境比我还强。等等,这是什么?
我看到脚下有一团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双连裤袜,肉色的。这肯定是妻子的,她的袜子怎么扔在这里了,我看到上面有一小块脱丝,那就是坏了要扔掉的。这时妻子进来了,把简历交给我,我因为还有事情,所以起身就走了。在我起身离开的时侯,眼光突然落到她的腿上,她中午吃饭时腿上的丝袜不见了,我边走边想,脱掉也不快换上,她也有不注意形象的时侯。想这个有什么用,我继续去忙工作了。
我晚上到家没过多一会儿,妻子也回来了。
“一个人回来了?楚楚呢?”
“她非要今晚和外婆住”
哦,妻子边说话边换鞋,她接下来的举动,让我再次陷入了痛苦之中……
她走过来,说是先去洗澡,边说边脱掉外衣,家里没有小孩,好多事情方便好多,我们不至于有那么顾及,就在她脱掉裙子的时侯,我愣住了,她的屁股上有一道脱丝,她穿的还是那双白天我看到扔在地上的坏丝袜,也就是说她根本不知道袜子坏掉了,晨如果发现丝袜哪怕有一点坏掉的痕迹,也不会再穿了,她这一点我了解。那即然是没有坏掉,有什么道理白天将连裤袜脱下来呢?脱掉裤袜只能是....我这时的脑子里不知为什么,竟突然想起了“巩”,在我心头已经消失的阴云又一下围拢过来。
第三章、
妻子并没有发觉我的表情,脱掉衣服后走进浴室。我盯着她扔在我身边沙发上的衣服,伸手拿起那双袜子,没错,就是我白天看到的那双,她脱掉裤袜是为什么,根本没有任何道理脱掉贴身的衣物。这时我又想起女儿那天晚上和我说过的话,我在反复的思考着事情的前后,难道这些事情真是我想象的那样,不行,我决定要试着打探一下….
她洗完澡后穿着一件黄色的浴袍走出来就座在我身边,手整理着湿露露的头发,
“你还不快去洗?”她边盯着电视边对我说
“我待一会再去,今天很累!”
“洗完早点休息呗”
“嗯,待一会就去。”
….
“你的袜子破了,扔掉吧,你自已没有看到吗?”
“哦?是吗?哪破了?”她边说边拿起身边的丝袜“噢,是这儿,我都没看到。”
“你白天干嘛脱掉呀,我还以为你是因为破了要扔掉呢?”我在问她这句话的时侯,一直在注意她的表情。她的脸上掠过一丝的不自然,但很快就过去了
“你是说你去拿资料的时侯呀,我刚去完厕所,穿着它太不方便。”
说到这里,我没法再继续深问了,问多了会显出我的不正常,而且她的脸上掠过那一丝的不自然,让我心头沉了一下,虽然她的这一瞬间表情极难察觉,但我还是注意到了,而且不会是我过分敏感。我们又聊了一会别的,她又崔我快去洗澡,我也只好先奔浴室…..
洗完,我们回到卧室躺在床上,这一时刻应该说对于我们夫妻二人来说是最幸福的时刻,但心头的阴影让我对这时刻的享受打了折扣,我只对妻子推脱说我很累。
“老公,你最近是不是特别累?”妻子温柔的说
“嗯,还可以吧。”
“你多注意一下自已的身体,不要把自已累坏”。
“嗯,我会注意的。”
“你要是真累出点什么问题来,我和楚楚可都饶不了你”
“好,我会注意的,最近身体疲惫,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啦,你还是挺历害的,和刚结婚时也没什么区别。”妻子躺在我怀里羞答答的说
我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我突然说
“老婆,你觉得巩怎么样?”
她听完明显得愣了一下,“什么怎么样?”
“就是他这个人呀!”
“你的心腹,你还不了解?”
“你现在让你说说嘛”
“挺好的,跟了你这么多年了,人挺勤快的,也挺会做事”
“我觉得他心眼挺多的”
“要是缺心眼,你能放心把好多事都交给他做?”
“嗯,可是我……”
妻子打断我的话“好了,好了,大晚上的提他做什么,我们俩的话还没说完呢!”
打探了一番,我并不能判断出什么,我不能再问的过多了。她对白天脱掉裤袜事情的解释似乎也合情合理。我就在这种脑子混沌交织的状态下昏沉的睡去。
第二天和巩一起出去办事的路上,我简单的和他交谈了几句,
“巩,你跟我多长时间了?”
“四年了,您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没事,随便聊呗。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呀”
“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看您说的,你对我就像亲哥哥一样。这辈子我也报答不完”
“嗯,只要别做对不起我的事就行了。”
“看您说的,我要做对不起您的事,我还是人吗?”
其实从他这些年的表现来看,确实也是对我忠心梗梗,连他说我坏话的传言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对我妻子如何呢。我的心情又一次放平了,疑虑在那天也确实打消了。
几天以后,我再次踏上去往深圳的飞机,那边的工程我现在格外看重,必竟在这里还没有立住足,现在做的好与坏,决定我能否将来在这里也能有一番作为。
一周以后,我返回北京,刚打开手机,电话就打来,是小薛的,小薛是我的一个很要好的哥们,在市公安局工作,这些年也没少帮我的忙,但说实话,也没少从我这里得到好处,其实社会也就是这样。既然是好友,我当然也应该很好的对他,他也同样应该很好的对我。
“小薛,有事儿?!”
“哥,你在哪儿呢?”
“我刚下飞机,刚从深圳回来。”
“晚上有空没有,我和你说点事!”
“明天不行吗?我刚回来,晚上去两边爹娘那看看去。”
“好,明天也行,明天一定啊!”我听出小薛的语气很严肃
“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这….明天再说吧!”
“那就今晚吧,晚上7点老地方见”
“那也行,就先这样。”
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觉得小薛可能会对我说什么不好的事情,晚上,我推脱有事情,改天再去父母那里,让晨带着楚楚去了。我如约来到我们常来的那家酒楼提前订好的房间,小薛已经在里面了。
“怎么了?兄弟,这么着急找我?”
“座吧,哥,我和你聊点事儿”
“先别急,先点菜。”
点好菜,我们座下先扯了一会闲话,我转移到正题
“小子,就和我聊这些,不会是想蹭我饭吧?”
小薛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哥,咱哥俩无话不谈,这么多年了,咱们一直都处的很好,一直把你当亲哥看。“
“嗨,有什么话直说,和我还兜圈子?”
“哥,本来你的家事,我不该管,可是如果有些事,我不提醒你,我良心上过不去!”
我听完这句话,放下手里的筷子,似乎预感到他要说什么
“什么事儿,你尽管说吧”
“哥,你和嫂子怎么样?”
“兄弟,你看到什么或听说了什么尽管和我说吧,不用拐弯角。”我面无表情的对他说。
“如果是听说的话,我不会和您说的,相反,谁胡说的我非抽丫的”
“嗯,你看见什么了?”虽然早有了思想准备,但我还是感觉我的心在颤抖,不知该不该听他下面的话
第四章、
“哥,如果你要是不乐意我就不说了,咱哥俩好归好,可必竟不是一家人,我说你的家人我怕你不爱听。”
其实,这时我也在不停的做着思想斗争,究竟听不听他说,我知道小薛这个人心直口快,而且和我有什么说什么,从不拐弯未角。去年他找到我,开门见山的就和我说:“哥,我都结婚好几年了,你弟妹一直就说想改善一下住房条件了,我们决定卖掉旧房,换新的,我们双方父母给我们出十几万,加上我俩自已攒的,还有旧房的钱。还差不少呢,哥这你可得帮我忙。
“行了,你说差多少吧。”
“还得十万!”
“明天过来拿吧!”
“行,哥,我可和你说好了,这钱怎么也得过四五年还给你。”
“你还和我说这个,什么时侯有什么时侯再说,没有就拉倒!”
“行,那谢谢哥哥了!”
有时侯人想交一个过命的朋友,你不去付出是基本上不可能的,这个付出可能是多方面的,我没有什么本事,对朋友的负出也只有这个。这就是现实,当然如果我和这个人本身就性格不和,那我也不可能和他成为什么过命的交情,更不必说为他负出什么了,即使付出也是假的。我其实很欣赏小薛的这个性格,这也是我们能成为好兄弟的原因。
“没事儿,兄弟,有什么说什么吧,你和我还见外?”
“哥,我是看你的表情有点不高兴!”
“你小子怎么变得嗦了,说吧!”我点上一根烟,努力使自已的心态平和一些,镇定下来。
“行,那我就说。”
“上周,我们单位轮流去龙庆峡渡假,那儿空气不错,我们局不知哪个领导和他们那的经理关系不错,每年都至少去一次。上周不是就赶上我们几个了吗。那天到了以后,我和一个哥们说爬爬山,下午爬山的人也不多,一路上也没看见几个人。我爬到一半时,我那同事说肚子有点疼,想先歇会儿,我嫌丫的事多,就自已先走,让他过会追我。我正往前走,看到前面有一个女的,一个男的,还带着一个小女孩。那女的从后面看身条挺惹眼的,穿一条白色的牛仔裤,一件黄色的毛衣。一头卷着的长发梳成一个马尾。我就抬头多看几眼,这时那小女孩突然回过头来,蹲在地上,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低着头看。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不是楚楚吗?这时侯那个女的也回过头来看小女孩,我一看,正是嫂子。那男的也停下了,侧身站在前面等,我也看出来了,是“巩”,你和我说过,你女儿挺爱和这小子玩的,他经常带楚楚出去玩。我本觉得没什么,他带着楚楚来这玩本来也很正常,这时嫂子低头帮楚楚拍拍衣服上的土,我刚要跑过去打招呼,可就在这时侯……”
小薛说到这停住了,眼睛盯着我。
“怎么了?接着说呀!”
“哥,我说完你可不要冲动,千万别生气。”
“你哪那么多废话呀,快说!”我有点不耐烦的对他说,其实他不说我心里也有数了,肯定是发生什么让人恶心的事情。我头脑有些麻木了,没有再说话,继续听他往下说。
小薛接着说“她低头不是帮楚楚殚土吗,边拍边和楚楚说什么,巩就站在嫂子身后,他这时侯伸出一个手指,笑着对着嫂子的屁股就那么捅了一下。我一看,愣住了,嫂子却好像根本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和楚楚说着什么。这时我离他们也就十米远,可能也就是坡很陡,他们好像也没有注意我。这时嫂子起身,回过头偷偷的打了巩一下,那小子又伸出手奔着她的胸前摸了一下。这时楚楚也起来了,她们二人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带着她往前走了,我这时不能再往前走了,怕被她们看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本来是想上去摁那小子,然后带回去抽丫一顿,可我冷静一下,觉得这样做不合适,而且这是哥哥你的家事。我想和你说的情问况大概就是这些。”
小薛说到这时,我不知我此时是什么表情,只是一口接一口的猛吸烟,好像这样才能让清醒一点,我觉得我脑子嗡嗡作响,周围的声音什么都听不到了,如今听到小薛的话,再结合前些天的连裤袜那件事,还有女儿的话,让我知道我不必再去怀疑自已的判断了,事情就和我当时想的是一样的了。
小薛在不停的解劝我,我笑着摇摇头。
“哥,这事儿你说我怎么帮你办吧,我想找个碴把丫逮起来,然后再办他。反正你觉得怎么能解恨,我就怎么办。大不了,豁出这身皮去,我也得整死他!”
“兄弟,不必了。我的家事我自已处理,我不能拿你的前途搭进去。谢谢你告诉我,我知道,咱们要是不过命,你也不会告诉我!就冲这个,就证明我没看错你!”
这时,手机响了,是深圳那边来的,说是深圳那边出了点情况,必须让我立刻赶去。我本来现在什么都不想做了,但为了让自已先冷静下来能处理这件事情,我还是决定先离开北京去那边,不然现在我的状态回家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打电话问,晚上有一次航班,还能赶的上,我喝了不少的酒,想给巩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但这念头一瞬间就被我打消了,他现在已不是我的助理,而是我的仇人。我要自已开车直接去,被小薛拦住了
”哥,你喝的不少,心情还不好,不能开车了!”
小薛打电话来叫来两个值班的小警察,一个开他的车带他,一个带着我送我奔机场,我打电话给我父母,告诉他我又奔深圳了,不要再等我。然后就关掉了手机.......
第五章、
当我到达深圳的时侯已经是深夜了,刚打开手机,就有一条短信过来,是妻子发来的“你走怎么也不和我打声招呼呀,看到了快给我回电话!”看完我删掉了短信,走出机场大厅。我没有让别人来接我,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奔目的地,在我刚座上车以后,手机响了,是妻子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
“喂”我的语气很冷漠
“你怎么又回去了?而且还不和我说一声!”
“那边有急事,我和爸爸说了,他们不是告诉你了吗。”
“那你也应该打个电话和我说一声呀,能和他们说就不能和我说?”
“那么废事干什么,告诉他们你不就知道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回来没和我待十分钟就找小薛去了,然后连家也没回直接又回去了,走了也连个电话都不打。”
“我都忙乱了,没想那么多,先别发牢骚了,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怎么是发牢骚,刚回来就走,你还有道理了?”
“行了,那现在也没办法,等我回去再说吧。”
“你什么时侯回来?”
“怎么也要半个月。”
“又那么长时间。”
“没办法,事情太多,你在家就多照顾一下爸妈他们和楚楚吧。”
“好吧,回来之前一定给我打个电话,好派巩去接你。你在那边多注意,别喝太多酒。……….”
“嗯,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先这样吧,我先挂了。”
“好吧”
我和晨结婚以来,很少吵架,我们有了矛盾都是互相的牵就,所以夫妻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很合谐的。但不得不承认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一直很爱她,她还爱不爱我,我不清楚了,但我对她是一直很坚定的。今晚冷漠的语气并不是我故意的,我的心情让我无法再热情。晨从小是在娇生惯养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父母都视她为掌上明珠。和我结婚以后,也许是我们感情好的缘故,她在各方面都很少有一个大小姐的脾气,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是出乎我意料的,无论是对楚楚还是对我还有对我的父母都是一个合格的角色,可以说是温柔体贴。但是面对下属的时侯,她却很严厉,发脾气的时侯都特别怕她。记得那时巩刚刚成为我的司机,一次接楚楚时,不小心磕到她一下,其实什么事都没有,但晨却不依不饶,狠狠的训斥了巩一番。巩那次被骂的差点掉眼泪,当时的她和做为家中的妻子,母亲时的角色相比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今晚可能是我的冷漠让她也极不开心,所以后来她也很冷漠的挂断了我的电话,要是平时,她在挂电话之前都是会有一番“要求”的,但今天没有。
深圳这边的事情,问题不大,仅仅两天的时间就全部处理完了,这两天所有的宴请我全部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托了,我怕我的坏心情会影响到大家的情绪。晚上一个人静静的待在宾馆,一根接一根的吸着香烟,我在这两天,光每个晚上就要吸掉二包烟,躺在床上也根本睡不着,我知道当我回到北京时,就要面对这件事了,我该如何处理呢,头脑一片茫然。我没有想到,在我风调雨顺的时侯,竟然会在内部出现问题。我一直在回想着我和晨从相识,到相爱,再到走进婚姻,组建家庭的往事。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任何事,任何人都不可靠,但唯有我的妻子是我最最信赖的,我可以防备任何人,但根本没有必要对她做一点的防备。在我刚创业时,晨就是我最大的精神依赖,我当时的想法就是最坏最坏也就是失败,但我还有这个幸福的家庭,她是我最后的城堡,而且是无人可攻破的,我如果失败了,还可以撤退到这个避风的港湾里,一想到这里,我当时就什么顾忌也没有了。可能也正是这种无后顾之忧的心态,才能造就了我今天的小有成就。但没有想到,前方的城池正在被我一座接着一座的攻克时,我的后方却要沦陷了。她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依然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在不停的思索着回去以后的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第三天,我在清晨就登上了飞往北京的航班,在我回去之前没有和家里任何人打招呼,我觉得自已很累,想回去以后先休息一下。上午飞机到达了首都机场,我出门座上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开往昌平区。我结婚这些年,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城里,因为各方面都比较便利。在05年,我和妻子都相中了位于昌平区的碧水庄园别墅区的一套住宅,于是就买下了。但这一年我们很少有时间过去住,房子大多数时间都处于空闲状态。今天我就是想去那里好好待上两天,一是想让自已清静一下,还有就是想好好考虑一下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家庭还是放在第一位的,坦白的讲,如果真的失去了晨,我都不敢想象我将如何面对以后的生活。
别墅区的环境真的很幽静,住在这里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当车一开进这里时,就有一种摆脱了喧嚣都市的自然幽静迎接你。我打开房门,先走上二楼的阳台,让自已来呼吸一下这大自然带给我的新鲜空气,我的头脑一下就清醒了很多。座在阳台的摇椅上,一边享受着这清新的空气,一边思考着事情。从女儿童言无忌透露给我的秘密,到连裤袜事件,再到小薛的亲眼目睹,无论怎么分析,都让我无法再相信晨出轨是我多疑造成的假象了,即使前两起事情还可以有合理的解释,可小薛呢,他可是我最要好的兄弟呀,他还会骗我吗?他无中生有,栽赃“晨”对他能有什么好处呢?再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正好他的栽赃和前两件事情巧遇。不用再猜测了,一定是这样的。
等等,你怎么能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能相信自已的妻子呢,你的妻子是多么爱你呀,她这么多年都在做你坚固的后盾,除了你父母,还有谁能比她更亲近呢?可以说,没有她,也就没有你的今天。另外,你不仔细的想一想,巩算是个什么,一个没读过几天书从陕西来京打工的小角色,晨呢,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当年面对校园里无数的帅哥狂追热捧都毫不动摇,依然和你同舟共济。如今面对巩这么一个角色怎么会改变了呢?她和巩身份地位上的差距也太悬殊了!极使她已经不再爱我,也应该会选择一个优秀的男人吧?
这两种想法就像两个实力相当的拳击手在我的头脑里不停的争斗着,哪一个也没占太大的优势。我被折磨的有些头疼,站起身离开阳台。我想睡一会儿,这些天有些精疲力竭,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这也是我来这里的目的。我先去卫生间,想先洗漱一下…然后上床好好睡上一觉。
好多很有难度的案件,有时越是想刻意寻找搜集证据时,反而发现不了。有好多的重要的证据都是在无意中发现的。在这一天,如果说是无意,更不如说是上天安排让我发现了它。
我在二楼卧室的卫生间里洗漱完,躺到床上,觉得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于是起身将窗帘拉上,就在我拉好准备再回到床上的时候,地上一件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是一团手纸,这里好久没人住了,哪来的手纸,我捡起,发现手纸竟然是湿的!我顿生一种不好的预感,轻轻的打开手纸,里面出现的东西和我预感的吻合,一个透明橡胶制品,里面还残留着不少液体,看得出,用过的时间不会很长,就像是昨晚的。我立刻转身下楼奔向物业!我要让他们帮忙查一下昨晚有没有一辆白色的皇冠轿车来这里………
第六章、
从物业走出来时脚似乎是悬在空中的,我也不知道自已是怎样走回去的。其实去查之前我也已经猜到结果了。一年多以来,虽然没怎么来这里住,但是物业对每一位业主的登记信息都记录的很清楚,甚至连车牌号也都包括在内。无论是他们的登记信息,还是监控设备的记录都不会有错,昨晚7点11分,那辆车牌号为京FG******的白色皇冠轿车确实来过,在今天上午7点钟离开的,也就是说在这里停留了整整一夜。我又让物业帮忙查询我不在北京的这段时间,这辆车总共来过这里几次,物业的工作很细致,尽量满足了业主的要求,结果显示,除了昨天,这辆车在五天以前还曾来过一次,那次是晚上十点钟来,早上六点钟离开的。那辆白色的丰田皇冠,是今年年初的新车,妻子中意这款车好久了,所以在年初利用闲余时间就购置了。
我回来时,感觉浑身无力,有心立刻赶回去找她,然后我就……..。是呀,然后我怎么样?和她离婚吗?我自已清楚离婚将给我带来多大的压力和损失,我甚至有些不敢承担这些。
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我承受如此的打击,我现在即使当面揭穿她,最后想让晨给我的解释也只有这一条。你还有必要再去怀疑你判断有误吗?应该是没有必要了,完全不必了,我心里想着。
我来到卫生间,想洗一把脸让自已清醒一下。在卫生间的纸桶里,我又无意又发现了我不想看到的东西,里面还有二个被手纸包裹着的使用不久的避孕套,看到里面那些残留的液体,我感觉一阵作呕,恶心的难受。我想去吐,但昨晚和今早都没有进食,什么也没吐出来,但就是觉得恶心。我看着这两个肮脏的东西,心里想着,巩当时在这里扔掉这东西的时侯是什么样的心态呢,他难道真的不怕事情败露吗,他是害怕,心虚,还是会很得意,征服别人的,尤其是自已老板的妻子对于男人尤其是对于他这种男人来说会不会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当他要扔掉这刚刚从晨体内取出来的避孕套时,他会不会望着它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站在这个卫生间暗暗自窃笑,嘲笑我是天底下最大的傻X!他其实在来京以前就在老家结婚了,他出来打工,妻子留在家照看他的父母和他的弟弟。如今他的孩子也已经三岁了,是个男孩,据他自已说他家现在村子里算是条件比较好的家庭了,前年盖了新房,新置办了好多的家具。而这一切都是他为家里添置的,他的父母也经常会和别人吹嘘自已的儿子,而且还向同村的人眩耀,自已的儿子很快就会把二老接到北京去生活了,这一点不是他们在吹嘘,是我承诺过的,我去年承诺他在今年年底会为他交纳一套楼房的首付金,剩下的房贷有我每月偿还百分之五十,其它的由他自已还清,时间是十年。他当然很高兴,口口声声的说感谢之类的话。说刚来北京时做梦也不敢想像在北京买房,和我在一起后也想到过,但不敢想象这一天会这么早的到来。巩在来北京之前,是在他老家当地一家运输公司当搬运工的,老板还和他沾一点亲,后来老板可能见他很勤快,就出钱让他学习了驾照,学完后接着在那家公司开大货车运输,当时他家里的生活很困难,他不甘于今生就在这个状况走下去,很巧他工作在北京的一个老乡告诉他现在工作的地方缺一个货车司机,问他要不要过来,收入比他现在强一些,而且来北京以后的发展机会肯定会大好多。他听完后,毅然决然的辞去了当地的工作,告别了父母和妻子只身来到北京,也就是那家负责给我们运送消耗品的公司。来北京后的生活比他想象的艰苦的多,处处的花销都是他以前没有想象到的,也不巧,在老家的弟弟又生病了,需要不少的钱做手术,这个重担自然而然的也落到他身上,当时生活的压力让他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在这危难的时侯,他因为那个很偶然的机会认识了我,说实在的,我这些年对他相比公司其它人来说真是好太多了,这一点他自已也是承认的。我无论怎样也不愿意相信这三个避孕套是他使用过的,而且使用的对像是我的妻子。三个,也就是说昨晚,妻子和他至少……。我懒得再继续往下想了,我很累,我此时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感觉头都快裂开了。我躺回到床上……..
在一个很宽的湖面前,我被湖中的美景所吸引住了,外阳洒落在湖面,倒映出落日的余晖,周围树木丛生,各种鸟儿的叫声不断在回荡在静悄悄的湖面上空,这是在哪里,竟然如此美丽,真是人间仙境,所以的景色都是天然制造的。这时,突然前方出现三个人迎着我走来,他们的出现一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个小女孩是我的楚楚,那两个人正是妻子和巩,他们欢声笑语的迎着我走来。女儿正走着突然摔了一跤,楚楚趴在地上哭了,而晨和巩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谈笑峰声的前行。“楚楚!”我大喊了一声,向女儿大步跑去,我无论怎么扶女儿,她也仍趴在地上哭,就是不起来。这时,走在前面的妻子和巩回过头来,巩先是一阵狂笑。然后走过来,什么也没有说,狠狠的一把将我推到一旁,轻轻的对楚楚说了一句什么,楚楚很乖的就不哭了,然后站起身,三个人继续欢声笑语的向前走去……
“楚楚!!”我大喊一声,原来是一场梦,这是我从小到大做过的最可怕的一场梦,我发现我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我久久的回忆着梦中的场景,这场梦让我再也无法继续睡下去了,我抬头看表,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我从床上爬起,心想不知今晚她们还会不会来这里??来了也正好,我就在这里等着,如果来,正好把一切事情都可以解决掉了,我甚至有些盼望着她们的到来。我去别墅区的餐厅叫了几份外卖和几瓶啤酒,回到房内边吃边等待着我想象的那一幕的出现……..
第七章、
一直到深夜十一点钟,房门也没有任何的动静,我想她们今夜是不会来了。不来这里并不代表她们不会在一起,也许此时她们正在哪家宾馆,也许正在餐饮公司的办公室,也许在我的家中,楚楚或许睡着了,然后她们俩……我现在明白了,妻子为什么要问我什么时侯回来,而且每次出差时,她都要叮嘱我回来之前一定要打电话告诉她,她的理由是派巩去接我,可实际上…..算了,不想这些了,我现在想这一切都没什么用,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认真研究一下,如何来解决这件事。现在没有必要去找巩谈什么了,因为无论是我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巩都是要永远离开我的公司的。其实他这个人很聪明,可我现在不明白的就是,他明明知道后果会怎么样,为什么还要这样去做,因为他自已的妻子长期不在身边,精神肉体上的空虚?不会,如果真的只是这样,那说实话,现在京城里随便就可以找到一个小姐,那样去解决岂不是更好吗?不,他应该有他的道理,对于他来说,我现在只有这一点想搞明白,到底有什么能让他放弃自已的前途甚至是自已人身的安全来这样做,他和我说过,他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因为他不会拿自已的前途开玩笑的。我相信他说的话,既然是这样。那他这样做就是被逼无奈的,无论是我还是我的妻子他都得罪不起,可这么解释就更不合理了,我这一点还是了解晨的,她对于外界是一个性娇气傲的女人,她不可能会去强迫巩来做这种事,这和她的性格完全背道而驰,这一点完全可以排除。那还能是因为什么,以上两点要都是解释不通的话,我只能怀疑是我自已搞错了,但这一点也完全没有必要存在了,因为通过以上的所有情况来看,智商再低的人都可以看出问题了。我以前也从没在妻子和巩之间考虑过什么,巩经常负责从幼儿园接送楚楚,如果有时间就会带她玩一玩,然后再送到我父母或者我岳父那里去,有时也会送到晨那里。楚楚经常和我说很喜欢巩叔叔,和我说带她去这里或那里玩了,这其实也是我下派给巩的任务,但巩能把楚楚哄的这么开心,是需要极大的耐心的。他完成的一直令我很满意,有时周未我会派他带着楚楚出去玩一玩,有时晨和我的父母陪着一起去,有时只有晨跟着去,现在回想起来,也许是我太疏忽大意了。晨经常会和我说,巩如何的勤快,如何的有耐心。有时我们一家人吃饭,让巩在外面等,妻子会提出叫他进来一起吃吧,在巩不方便一起就餐的时侯,妻子也会提醒我要一份好一点的饭菜让巩单独去吃,有时她会和我提起巩工作做的多么好,有多么辛苦,给他涨一些工资,加一些奖金之类的要求。这些事情,我在以前是很赞成妻子的做法的,因为她对我在工作上的心腹之人这么好,证明她很支持我的事业,也是在替我获取更多的人心。但现在一想起这一幕幕,我心里不由的就一阵心酸。我不知道她们是从何时开始的,但是看得出,妻子一直以来对巩的印象就非常好,也许就是因为我欠缺男人应有的敏感,才造成现在的结果。明明她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这一切的来胧去脉仍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我决定明天上午,就直接去妻子的餐饮公司,去和她心态平和的谈一谈这件事情。如果她承认了,那我要得到她的理由,我要弄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对待我,然后再考虑如何处理。如果她不承认…..说实话,直到现在我也希望是我自已搞错了,我总想给自已一个证据不足的理由,我甚至强迫过自已不要怀疑她。因为一旦我和她谈起这件事情,即使妻子是清白的,谈论过后也会影响到我们夫妻的感情,互不信任是夫妻感情的一大杀手,这一点我是很清楚的。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不可能再憋在心里不说了。我计划,如果妻子不承认这件事,那我就提出辞退巩。如果她很自然的同意,那就让一切都过去,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不想把事情闹的满城风雨,因为来自我周围的压力太大了,如果我闹的很大很大,那受伤害的无非是我们双方的父母,当然最可怜的就会是我的楚楚。而且那样的话,亲妾,朋友,邻居,大家都会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我们的事情会成为好多人每天茶余饭后议论的话题。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的身份丢不起这个人,我站在这个位置上真是太难了。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考虑周全,我提醒自已无论何时都要冷静面对这件事情。就这样,我明天一早就去找她,事先也没有必要和她打招呼。我躺在床上,在思考中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上午九点三十分,我打的出租车到达了餐饮公司,我今天没有回公司去取车,因为大家还都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如果被他们知道我回来了,又会有不少事情来让我处理,我打算先处理完这件事,再打理公司的事物。我走进餐饮公司,员工都已经上班了,里面的人见了我都先是一愣,显然我的出现让他们有些惊讶。但接着就挨个和我打了招呼,我边回应着,边向楼上妻子的办公室走去。我没有敲门,直接要推门进入,发现门是锁着的,奇怪,大白天的锁门干什么?我敲了几下门,没有动静,这时,打扫卫生的告诉我李经理出去了,屋里没有人。我问她去哪里了,她不知道。没有办法,只能先回去,我到了一楼大厅,发现有几个服务员正聚在一起窍窍私语,看到我来,表情变的很不自然,赶快散开了。看她们的样子,好像是在议论我,她们的举动让我有些不快,我是很反感别人在背后议论我的
“以后工作时间不要聚在一起闲聊,该做什么做什么!”我语气严厉的边走边说道
“大早晨的,该干什么不去干什么,聚在一起胡扯什么,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以后我看谁还敢!”这个声音是从大厅吧台方向传来的,我抬头一看,是这里的大堂经理,她们都叫她“于姐”。说到她,其实来这里工作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一次我在城区和两位朋友在一家餐馆用餐,因为都是老朋友,所以越随便越好。我们就在大厅找了个位子,饭吃到一半时,其中一位朋友突然说放在身边椅子上的包不见了,很显然是被偷走了,我找来值班经理,说明了情况,而且我的建议是餐馆应该为这件事负责任,可那个值班经理竟然说在这里,这样的事情发生好几起了,他们没办法负责,只能认了。我一听,心里就很不快,你负不负责任先另说,可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虽然包里没有多少钱,可毕竟丢在这里就是损失。我们眼看着要吵起来了,这时,一个高个女子走了过来,忙问怎么回事,我们说完情况,高个女子先是打听了包里面的物品,然后非常爽快的说,“几位大哥,今天这事对不住了。您看这样行不行,这顿饭算是我请的,免单,就算是我给您赔礼道歉了!”其实话不在多少,这个女人的这鼓爽快劲,让我很痛快,我不禁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看她的年龄应该和我差不多少,长相其实很普通,但气质很出众。一看就知道是个办事利落的人。
这时,那位男的值班经理冲她说“免单?这饭钱你出啊?你哪那么大方啊,出什么事都是咱们的错!”
“行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用你出不就行了吗?”
那男的忿忿不平的走了
“大哥,您别和他一般见识,他不会说人话,您看这事这么解决你满不满意?”
“行,就冲你的面子,今这事算过去了,饭钱我照付”
“大哥,说不用就不用了,就算是我请客咱们交个朋友,以后您常来就行了!”说完,递给我一张她的名片,我看到,她姓于,是这里的大堂经理。
“刚才那个人也是经理吧,你不怕得罪他!”
“嗨,怕什么呀,和您说实话吧,我早看他不顺眼了,以后不是他走,就是我走,反正这里容不下我们两个人。”
那天以后没过几天,餐饮公司的大堂经理回家有事,辞职了。晨让我帮忙再找一个合适的人。我一下就想到了她,我知道她现在工作的地方并不如意。于是和她联系以后,向她说明了情况,当天晚上我还带着妻子去那家餐馆用了一顿餐,我们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请她去我们那里。她在考虑两天以后,给了我满意的答复。就这样,我算是挖了别人的墙角,请来这个人才。她是东北人,说话豪爽,性格直率,工作能力也很强,很快就融入了新的工作环境,处理起各种事情来,游刃有余。
她刚才这一声训斥,所有的员工都吓一哆嗦,连我也被吓了一跳。
“贺经理,您回来了?”她走过来对我说
“哦,回来了!”
“您来找李总是吧?”
“对,你知道她去哪了吗?她车怎么还在这?和谁走的!”
“她可能今天带着楚楚去玩了吧,今天不是周未吗?”
“哦,她和谁去的?”
“这个…….是巩过来接的”!
“嗯,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完她的话,立刻一股火直冲脑门,心里面酸酸的。
“贺经理,我有点事想和您说一下”
“哦,什么事?”
“这”
我看到她面露难色,就知道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她是我比较欣赏的一名员工,一直对她很信任。
“去你办公室吧!”
我和她来到办公室,她先给我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座在我对面。
“你有什么事和我说?”
“贺总,我可能在这里干不长了,所以有些事想向您交待一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从没说过有要让你走呀!”
“不是,是我想回东北了,我现在也不年轻了,和我家那口子商量还是想回东北去发展,所以我今天提前和您说一声!”
她这个理由显然不对,以前她从没和我说过要回老家之类的话,连去年春节她都是在北京过的,一直都好好的。而且我发现她说话的时侯,表情也不自然。
“不对吧,小于,咱们也一同处事这么久了,如果我有哪里让你不满意的,你可以直接向我提出来,做为我来讲,我一直对你的工作还是很满意的。你为什么要说走就走呀?”
于没有说话,我看见她的眼框里竟然闪动着泪花
“你有什么话就和我说,你这究竟是为什么呀,是不是这里也有谁挤兑你呀?”
听完我这句话,她的眼泪掉下来了。我知道她一定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在我的追问下,她终于和我说出了实情。她无意中看到了她本不该看到的一些事情,就意味着灾难的到来。于是,她才想提前和我打一声招呼。
她擦干眼泪,开始向我讲述事情的经过。她那天提供给我的信息,除了妻子的,还让我看到了不在我面前的巩现在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第八章、
于稳定了情绪,开始了和我的交谈
“贺总,因为您对我很不错,所以有些事情我不和你说,对不起自已的良心。”
“嗯,我知道,你说吧。”我心里其实已经明白,她要说的是什么事情了,但我还是想让她把话说完。
“我知道您有今天很不容易,你一直都很忙,所以有些事情你可能会忽视。”她说完这句话,抬头看着我
“嗯,你接着说吧。”
“其实你也应该多关注一下自已的家庭,事业需要你,家庭也同样需要你,多抽出一些时间陪陪夫人和楚楚。还有,不要对某些人过于信任,有时他可能和你看到的是完全两个不同的人。”说到这,她又停止了
我冲她点点头,意思是让她继续说下去。但是她站起身,说:“我要和您说的就这么多了,您记住就可以了,我这几天就打算离开,您准备寻觅一下合适的接替我的人选,等新人到位,我马上就离开,”说完,她就准备向外走。
“等等,小于,你先座下。”
于停住了脚步,但没有座下,也没有说话。
“你有什么事情,就全部和我直说,你这样做也不像是你做人的风格,我一直欣赏的就是你的心直口快,如果你对我信任的话,就告诉我你做出这个决定的真正原因。”
于张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可以看出她的眼神里有很复杂的东西。
“于,我希望你能做回你自已,其实我明白你刚才提醒我那些话的意思,我家庭出现的问题我自已去解决,那是我的家事。但我希望你把话说完,即使你要走,我也不想让你带着任何委屈离开,至少应该让我明白你想离开的真正原因,有我在,你不必畏惧任何人。”
于沉默了一会儿,看得出她是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终于,她又座回到刚才的地方。
“贺总,不是我不想说,我并不是畏惧什么,和你说了我要离开,不说我也要离开。所以我没有从我这里考虑,而是替你考虑,我怕我说完会对你造成伤害。”
“你知道什么事情,尽管说吧,不用替我考虑,和你说句实话,我今天来这里,可能正是要解决你所知道的那件事情。”
于抬头看了看我,我冲她点了点头。李终于在我的劝说下敞开了心扉
“上个月的一天,午餐的客人基本上都走了,只有二楼的包房还有一桌客人,我正让服务生们收拾大堂,抬头看到外面巩开车来到这里,是送楚楚的,李总这时就在我身边,她让我出去帮楚楚拿一下东西,自已也跟着我一起走了出来。我拿着楚楚一些东西往里走,楚楚也随我一起跑过来,推开大门就先进去了。我跟在后面,这时,我从大厅门的玻璃里看到一件让我觉得有些奇怪的事情。”于说到这里时,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我看到巩抬手轻轻的推了李总的头一下,李总往后退了一步,他这样做让我觉得很奇怪,虽然平时李总为人很和善,但我也知道她是从不喜欢和下属开玩笑的,更何况今天巩做出这样一个动作,再我看来他是很过份的。我推门走进大厅,从里面还能看到外面,出乎我意料的是,李总不但没有生气,还笑着和巩说着什么,她们说了几句,巩就开车离开了。虽然是有些奇怪,但我后来想,可能是巩和李总的接触比较多了,一直以后你们家中的好多事情也让他处理,所以也就没有多想。
她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我继续示意她往下说
“可是事情没过去几天,一楼的服务员小翠在一天晚上临睡前和我说了一件事情,让我很吃惊。那天晚上都快十一点了,打烊后服务员们都陆续的回离公司不远的小区宿舍了,我和小翠那天赶上值班,晚上都住在这里。两个男保安在一楼值班室看电视,我和小翠洗濑完就回二楼宿舍休息了,睡前没事闲聊一番,小翠突然说‘于姐,今天我看见一件事,我不知该不该和你说。’‘什么事儿呀?’因为我平时在私下和这帮小服务生的关系处得还都不错,所以这些女孩子有心事都爱和我说说。
“今天中午那个巩不是带着几个人来咱们这吃饭吗?说是贺总很重要的客人。’
‘嗯,这怎么了?’
‘你接着听呀,我给那房间的客人上完菜,隔壁206房间的客人正好走,我看里面只有雪华一个人收拾,就进去帮她一起收拾一下,你知道206斜对面正是洗手池,洗手池旁边是卫生间。我看见李总正在洗手池前洗手,这时侯那个巩好像刚才卫生间走出来,出来也走到洗手池前,你猜他看到李总后,怎么样?’
‘怎么了?’
‘他走到洗手池边,伸手就那么轻轻的拍了李总的屁股一下,然后李总好像抬头瞪了他一眼,擦了一下手,转身走了。于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呀?是不是李总和巩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呀?’
‘小孩子家的不要乱说,什么叫有不正当关系?!!!’
‘我没乱说,亲眼看见的,要不是有什么关系,那巩怎么敢伸手去拍李总那里呀,而且李总好像也没有在意,巩走的时侯,我还看见李总在大堂门口笑着向他叮嘱什么事情。’
‘行了,别说了,你一个小女孩,就当什么也没看见,好好干你的工作就成了。就你话多。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和别人乱说啊,听到没有?’
‘哦,好的。’
‘快睡吧’
这是一件事”
于说到这里停下看了看我,我此时正边抽烟边听她在说,我不知道我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是可能我的表情让她觉得有点恐怖
“您要是不想听,我就不往下说了。”
我勉强的冲她笑了笑,虽然说心里早有准备,可是听到这些,心理还是难受极了,我用力吸了一口烟,似乎想借助香烟能够把我心里的火气向下压一压,我不知道自已还该不该往下听了,我知道,这些事情,她每说出一件,我的感觉就像是有一把钢刀刺了我的心一下一样的疼痛。我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示意于把话说完吧,因为光是这些事情,不可能造成她现在打算离开的决定。她喝了一口水,继续讲接下来的事情,我听完也明白了她打算离开的原因,在这样一个环境,确实让她很为难。
第九章、
我知道,于既然和我说这些,心里就早已做出离开的决定了,即使我挽留,她可能也不会改变她的初衷。
“贺总,本来一开始我是想这些事情是您的家事,轮不到我来管,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算是回报您了,但是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以我的意志而转移的。”
我没有说话,继续听她往下说。
“就在那事过去没多久,有一天晚上,我让大厅做完了一天的结算。我知道李总还没走,就想把今天的收支表交给她,在我快到三楼时,听见门响,接着听见李总说话,她说:‘那你回去开车慢点啊,回去以后就早点休息吧。’‘行,那我就先走了。’那个回答的人是巩的声音,那天巩也来了,是带一帮客人来吃饭的。我没当回事,继续往上走,可就在我走上来拐弯走向李总办公室的时侯,竟然看见巩正一把拽住要回办公室的李总,搂到怀里就亲了一下。因为当时巩是背对着我的,李总可能也被他挡住了没有看到我。我吓了一跳,赶紧要转身走,可这时巩也转过身来要走了,我们三个人正好眼神对在一起。我当时就觉得尴尬极了,她们两人也是一样。李总的头发还散着,愣了有十秒钟。还是巩先说的话:‘找李总有事呀?快去吧。我先回去了’说完极不自然的挤出一丝笑容,我也只好附和一句慢走。李总这时对我说‘找我有什么事呀?’‘我把收支表给您送上来了’‘嗯,给我吧’我把表递到她手里,转身就下楼了。那天是我第一次看见李总散着头发,她的表情我无法形容,是想要强制让自己自然一些,但是又无法做到的样子。我忐忑不安的走下楼,我心里知道这件事情不会就这样过去的,从那天开始,我一直很害怕。也不知道李总会怎么处理这件事。第二天,巩又来了,在走的时侯说去我的办公室一下,有事和我说,进门后,他什么也没有说,先把一沓钱扔在了我办公桌上,然后说‘于姐,李总说你工作做的非常出色,这是额外补助你的一点奖金,让我交给你。你以后还是好好做你的本职工作,其它的事情不关你的事。你是个聪明的人,明白我说的话吧?!兄弟我年龄小,好多事还得多靠于姐照着呢!’我没有说话,他冲我一笑,笑的非常阴险,拍了拍我肩膀,就往外走了。临出门时,回头又对我说了一句话‘于姐,这年头话多容易伤身呀,是吧?!’说完,就开门出去了。我面对着桌上的一沓钱,大概有一万块吧。心里想了很多,我当时确实不知道自已应该怎么做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座在那里,听她继续往下说。
“其实,有好多事情我们都是不敢说,也根本没法说,我们必竟就是个打工的,就像巩说的一样,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巩其实单独来这里的时侯,一直以来都非常的狂妄,他经常带着号称是他老乡的几个小伙儿来这里,吃完饭也从不结帐,巩一开始还签单,后来干脆就不签了,连帐单也不看,吃完一抹嘴就走人。而且还喜欢在他们老乡面前摆谱,动不动就训斥我们的服务员,好像他是这里的经理一样。一次他让洁洁给他们沏一壶好茶,要铁观音,洁洁可能是太忙,给他们沏错了。巩张口就骂‘妈的!想不想干了,不想干滚蛋!’有好几个服务员都向我反映过,巩经常会这样骂她们。只是那次是我亲耳听到,真真切切的就是这么说的。做为我来说,也很不好受,孩子们受了委屈都会和说,都认为巩没有资格这样训斥她们,又不敢去顶撞他,其实只有我明白巩如此嚣张的原因,可是我却没有办法,真觉得很对不起她们。那些人开始还是巩带着,后来就自已来了,而且人还越来越多,有时会有十来个。他们吃完饭也不结帐,是巩交待说他们吃饭记他帐就可以了。我和李总询问过这件事,李总说吃完让他们签单就行了。既然李总这样说了,我们自然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我不知道您知不知道这些事情?”她说到这里时,好像是在询问我一样。
我没有说话,心里的感受不用在描述,也无法再描述了。巩这个王八蛋,在我面前从来都是规规距距,不敢有一点放肆。他这些年虽然在公司的地位已经和当初不可同日而语,但为人处事还是那么朴实,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更多了一分成熟稳重。在我看来,他做事从来都是很认真负责,找财务报的帐从来都会向我汇报,甚至加一箱油也不会落下。我很欣赏他做事的态度,我和他说过,带客户去晨的餐饮公司,饭后不用先付款,但是一律要签单。而且哪天带哪位客户去,也要向我汇报,其实非常重要的客户我是不会交给他的,他去陪的一般都是一些不十分重要的角色,他本身也非常善于和这些人打交道,但我没有想到他在背地里竟然是如此猖狂。可能他只是在餐饮公司敢这样做,原因自不必我说了。我示意于继续往下说
“从那次我看到不该看到的事情以后,巩收敛了一些,对我说话也还是很客气,只是他每次看到我时,都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起来很阴险。但是就在前天,又出了一件事情,是巩带来的那些人,这几个人,我和他们也接触过,是在附近一家建筑公司打工的,其中有一个还是巩在陕西同村来的,两人从小就认识。这些人来这里总是大呼小叫,大吵大闹,让好多的顾客极为反感。后来我没办法,他们再来我就安排他们去二楼的单间,他们还老是对我们的服务员动手动脚,这种事不能纵容,我就去和李总反映,李总听完也很生气,我想她当天可能就训斥了巩,巩那天晚上和我说‘于姐,以后我的那些人有什么不好的,你直接和我说,别去告诉李总了,我会管他们的’。以后的一段时间,那些人确实是有所收敛,但是就在前天晚上,他们来了五个人,巩没有一起来。这几个人喝多了酒,又对高艳动手动脚,高艳可能是被弄急了,就和他们吵了起来,这些人竟然破口大骂,我赶快进来劝解,让高艳向他们陪礼道歉,没想到这帮人得寸进尺,有一个人竟然说‘今天晚上让这小丫头过去陪老子睡一晚,这事就算了!’高艳一听就哭了,就说了一句‘你们说话怎么这么下流呀!’没想到这时其中一个又矮又黑的人说:“妈的,就你这样儿,老子说带你走是瞧的起你,连你们经理都被我巩哥玩过,你还在这装什么纯?”我听完这句话,没有理他们,带着高艳就出去了,他们简直不可理喻,这些人可能也觉得说话过份了,过一会儿就不作声的离开了。这件事情那天有好几个人听到,以前虽然也有过服务员看到过一些不该看到的事情,但都被我训斥了,并警告她们不许乱说,她们也很听话。但这几天,服务员们都悄悄的议论这件事,我不知是谁多嘴,把自已看到的事情也传出去了,其实在大家质疑巩为何如此猖狂的时侯,可能有些人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只不过是不说而已,我可以管住一两个人,但我实在没有能力去管住所有人的嘴,今天你下楼,看到几个人聚在一起鬼鬼祟祟的,可能就是在议论这事儿。这几天让我觉得压力很大,他们议论的声音早晚也会传到李总耳朵里,李总肯定会认为是我说的,所以,我左思右想,觉得可能我离开是最好的选择。我可以不声不响的就离开,但是,贺总,我是通过您来这里的,我离开必须要和你说,不然,我这个人就太不够意思了,您一直对我不错,本来我是不想说这么多的,但我考虑您的身份,不应该被这种人蒙在鼓里,我不忍心看着您丢这种人,所以,我把我知道的情况都说了。”
于的话说完了,东北人直爽,仗义的本色在这个女人身上得到了充份的体现,我很佩服她的人品,其实做为一个打工者,完全可以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就像她说的,干好自已的工作就算了,但是她没有这么做。我从内心很感谢她。可能是这些天经历了太多这样的打击,我的头脑似乎都麻木了,这反而到令我出奇的冷静,我一直默不作声,目光待滞的沉思着,我的状态似乎让于觉得有些意外。
“贺总,您没事吧?”
“唉,我没事。你继续说吧!”
“我说完了,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于,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第十章、
我此时的思绪混乱,头脑完全不清楚,问于的这句话就像是随口说出来的。
“贺总,您先不要太难过,事情需要一步一步处理。”
“嗯,你说怎样才叫一步一步处理?如果你站在我这个位置你会怎么做?”
“这,我也不知道。如果在我们老家发生这种事情,男人肯定会拼出个你死我活来,东北人容易冲动,做事也不计后果,有时一点小事都会动刀,更何况发生这种事。”
“嗯,你的意思是让我废掉巩?”我边抽烟,边有些漫不经地心问
“这个,说实话,我觉得他就是应该得到这样的结果。”
“…..嗯,于,感谢你今天给我提供的这些情况,你放心的做你的工作吧,没人会把你怎么样的,如果你实在不想在这里做,我也可以安排你去帮我做些别的工作,这些以后再说,你先去干你的事吧,现在客人应该不少了,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好吧,贺总,您想开一点,我先出去了。”于说完起身离开了房间
于说的解决方法,其实我也在这些天反复的想过。尤其是在我刚才听完巩背地里的嚣张气焰的时侯,甚至都想马上就废了他。其实每一个男人都会这样想。我在随时提醒自已要冷静,巩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在我心里绝对可靠的人,能够如此的伤害我。这些年我竟然没有丝毫的查觉,这才是他真正的本性吗?还是随着工作环境和自身地位的提高,让他改变了?他背着我的做法,完全就是一副对我怀有敌意的态度,人这种动物真是太高级了,高级的让同类甚至是自已都永远参悟不透。晨,我的妻子,我还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在寻找刺激?那她身边比巩更符合条件的人多的是。仅仅为了男女之间的激情?也不是,这么多年来,我们之间从不缺少那种激情,她曾经说过,对于我们来讲,金钱并不是最重要的,相比于事业,她更看重健康,上学的时侯,我一直都是足球队的主力队员,现在虽然很少有机会去踢球,但我也是很注意身体的,每天下午四点到六点,是我心情最烦燥的时间,我一般都会将这一段时间用在了健身上,我了解,性对于夫妻感情的重要性,我和妻子每次的激情过后,她都会满脸幸福的偎依在我的怀里,可以看出,她直的很开心!那是因为真爱?她喜欢巩?这个原因简直就像是开玩笑的理由。
我想起了当初婚礼上岳父喝完我敬上的茶水,然后眼含热泪深情的望着我说,“孩子,我这一生只有这一个女儿呀,以后就算是再苦再难,你也永远不要抛弃她呀!”我听完用力的点了点头,一旁的岳母也早已是老泪纵横,当时的场面,感动了所有的来宾,大家的掌声不约而同的响起来。转眼间我们结婚都已经八年了,我没有抛弃她,是她要抛弃我了吗?她做的事情让我气愤,甚至是憎恨,但我明白,其实内心最深处的感受是“痛心!”办公桌上的报纸,突然被一滴水珠浸湿了,我擦了擦眼睛,我哭了??不会的,从大学毕业的各奔前程那一晚过后,一直到现在我就没有再掉过一滴眼泪,无论是面对着刚创业时的艰苦,还是后来成功的喜悦,都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哭呢?!那报纸上的眼泪是从何而来……..
天已经渐渐的黑了,我看表都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晨还没有回来,这时于走进来,“贺总,您不能不吃东西,中午就什么都没有吃,这样身体哪受的了,您想吃点什么,说出来,我去让厨师给你做。要不直接做几个您最爱吃的菜?”
我笑着冲她摇了摇头,“谢谢,你去忙吧,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吃!”
“刚才服务员告诉我李总给前台打来电话,说今天不来这里了,您是不是在等她呀?”
“她不来了,她去哪了?”
“这我不知道了,她有时白天出去,晚上就不再过来了。”
“嗯,行,你去忙吧。”
于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长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看来今天在这里是等不到她了,她可能还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那我应该去哪儿呢?回家,不行,回家去和她说这事,吵起来会吓到楚楚,我们说好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在孩子面前吵架。晨现在会在哪里,和巩在一起吗?她们今天带着楚楚去哪里玩了呢,巩会不会又在楚楚不注意的时侯,对晨动手动脚,巩这一点是最让我痛恨的,有我女儿在的情况下去碰我的妻子,这分明就是对我示威。楚楚本来就已经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还有那天小薛和我说的情况,巩和晨的行为如果被楚楚看到,随着年龄的增长,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这些都会对她的成长造成极不利的影响,巩太缺德了!可怜的女儿,好像一直以来都是她们偷情的一把遮阳伞,因为楚楚,让巩和晨在一起游玩变得合理合法,希望她没有看到什么,我已经受到伤害了,不能再让女儿也受伤害!
越想越觉得心里憋的难受,我想找个朋友,然后去酒吧痛痛快快的聊一聊。
我刚站起身来,于敲门进来了,“贺总,巩带来的那几个人今天又来了,现在快吃完了。您看怎么办?”
“让他们拿现金结帐!”我坚定的说
“好,听您的!”
我又座下来,想知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过了一会儿,于回来了,“贺总,他们说没有钱,不结。嘴里还不干不净的!”
“我去看看!”我紧皱眉头的让于领着我去他们的包间
在楼道里就能听见他们喊声,“巩哥不是和你们说了吗,我们的饭钱都是算他的。我给你签不就得了,我们什么时侯拿现金结过帐,今儿你们是不是成心找不痛快?!”
我加快脚步,推开房门。见有六个人座在那里,全都是醉熏熏的,桌上摆满了啤酒瓶子,看来没少喝。我一出现,屋里瞬间没有了声音,服务员叫了我一声,我示意让她们都出去。屋里就我和于留下。
“几位好,欢迎你们光临,请问吃好喝好了吗?”我面无表情的说
“你是哪位呀?又新来一个经理?!”其中一个边剔牙,边一脸不屑撇着嘴对我说。
“我是哪位不重要,看样子各位是都已经吃好了,那请把单买一下吧!”我继续是面无表情
“你新来的不知道是吧,我们在这吃完饭都记巩哥的,到时让他结。”
“是吗?那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巩在这里吃完也是立刻结帐,从今以后我们一律不允许赊帐!”
“今天是我们巩哥打电话说让我们过来的,你有什么事和他说吧。我们不管!”
我明白了,巩以为我不在北京,所以放心大胆的让他们来吃,我在的时侯,他是不会让这些人来的。
“我不用给他打电话了,饭是你们吃的,你们立刻交现金结帐吧!”
“我没钱,怎么办呀!?”一个小子阴阳怪调的说
”都没钱是吧?那好办,先别走了,让一个人回去取,那几位在这等着。”
这时,其中一个小子借着酒疯开始耍开泼皮妓俩:“去,去,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你哪儿的呀你!你跟我这充什么牛X呀,今爷爷还就不结了,告诉你,钱有,就不给!你们总经理都从来没说什么,你算干嘛地呀!
“就是,你算干嘛地呀,你要是不想干,明天就让你回家种地去!”
我越听越恼火,看来于说的一点也不夸张
“你够有本事的,你还能辞退这的人呢!”我问那个人
“小子,你不信怎么着,知道我们巩哥和你们总经理什么关系吗?我告诉你…….”这时,旁边他一伙的一个人冲他狠狠的一瞪眼,那小子又不往下说了,几个相视一下,放声大笑。
我明白他们笑的什么意思,这笑声让我觉得无地自容。本来我想向他们量明身份,让他们以后不要再来也就算了,幸亏我还没说我是谁,不然我真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我的火一下就蹿到脑门,纯粹的恼羞成怒,看来对这几个无赖,今天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
第十一章、
相对我来讲,本来是犯不上和这种人计较,但他们的言行举动,实在令我忍无可忍。这时,旁边的于说:“你们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我冲于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出来。我掏出手机,当着他们面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的一个朋友,管辖这一地区公共安全专家局的一个领导,和我的关系一直很好,我本不打算因为这几个无赖还去麻烦朋友,但是今天看来这种人必须要教育他们一番。
“王哥吗?”
“哎,怎么着兄弟,有日子没见着了,前天还去你那吃来的。”
“嗯,是,你现在哪儿呢?”
“我现在外面,有点事正处理呢?有事?”
“嗯,我这里有几个无赖吃完饭不结帐,你能不能过来处理一下。”
“我现在过不去,马上就让彬子过去,你等会吧。”
“哥,这几个人得和他们上点硬的,他们是成心来我这儿捣乱的”
“是吗,行,我让他们多带几个人,待会我完事也过去。”
“好,那就这样。”
我挂断电话,冷眼扫了他们一下,转身出去了。我让几个男服务生随我到楼下,告诉于别过多阻拦他们,也注意别让他们损坏我们的东西。这时听见里面骂骂咧咧的说:“还找人要来办我们怎么着?!今我还就在这等着了,看能把爷爷怎么着!”
我从大厅来到外面,我不想在里面和他们发生什么争执,第一,影响不好,第二,怕他们破坏东西,出了大厅,是一个院子,也就是停车场。过了一会儿,就看见那几个人骂骂咧咧,左摇右晃的走了出来。他们可能也有点怕,想溜掉算了。我们的几个服务生这时上前拦住他们,这几个人立刻就撒开粗野,动起手来,正乱座一团时,有三辆警车开到了院子里,他们来的时间和我估计的差不多,下来的人有好几位我都认识,彬子走过来问我:“是不是就是这几个呀?”
我点了点头那几个人见到pol.ice来了,酒也好像被惊醒了,也不接着打了。这时侯,彬子带着几个人就走了过去,“别动,pol.ice!你们六个,都给我蹲那儿,别动啊,把手给我放脑袋后面。”
看起来,这几个人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他们必竟没见过太大的世面,听完都乖乖的按他说的做了。这时,旁边围拢过来不少人,我示意彬子赶紧解决,这样影响不好,彬子让几个小pol.ice把他们带到车上,然后和我说:“哥,你和我们去一趟得了,到时也备个案。留一下口供。”
我上了车,在路上给于打了电话,告诉她叮嘱员工,不要把今晚的事告诉晨,我办完事可能就不回去了。到了公共安全专家局,我先和彬子去他的办公室待了一会儿,彬子是我开了餐饮公司以后,老王带他来这里吃饭认识的,同时还认识了好几个管豁这个区欲的pol.ice,他们都是公共安全专家局治安处的,平时来往多了就熟了,他这个人不错,就是嘴说话太冲,脾气有点暴。我和他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是怎么回事,听完,他站起身,让我和他走。我们一起来到一间屋内,只见这几个人现在都像猫一样老实,蹲在墙角。彬子走进来,二话不说,抬起腿对着其中一个人后背就是一脚,那小子被踹的整个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然后他对着其它几个也是拳打脚踢,旁边两个小pol.ice一个抄起桌上一根皮带,一个抄起一只拳击手套,和他一起对着这几个人身上就一顿狠抽,我站在一旁冷眼观看,几个人被打的鬼哭狼嚎,打了足足有五分钟,三个人才住手。
接着对他们进行审问,其实这几个人也没有什么背景来历,年龄不大,最大的比巩大一岁,最小的才十七岁。都是附近建筑工地打工的,和巩是同乡,基本他们交待的和于对我说的是一样的。巩在他们面前吹牛,说这里他说了算,这几个人才不知天高地厚。他们最后表示心服口服,以后再也不敢了。在审讯完,我叫了其中一个人和我出来一下,想单独问他几句话。彬子同意了。
我叫出来的那个人,就是刚才要说巩和晨关系的那个人。
“我问你点事,你能不能告诉我?”
“什么事,你说吧!”
“你刚才在饭店时说的,巩和这饭店的经理是什么关系?”
“这个,我没法说,巩哥也不让我们说呢,我要说了就太不仗义了!”
“你还挺讲义气的!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他们是不是存在那种关系!”
“你都知道,还问我干什么?”
“巩是怎么和你说的。”你如果不说,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不会就这样饶了你们的,在我的几句威胁后,他和我说了事情的经过。其实这个问题我是犹豫了半天问还是不问,我知道问完只会对我增添一分伤害,其它的什么意义都没有,但不知为什么我还是忍不住的这样做了
事情是这样的:“原来那天巩在餐饮公司和他们一起喝酒,最后都喝多了,就开始乱说。这时,一个小子对巩说,“你们这的经理长得可真够意思啊,娃都那么大了,那身条长相在女人里还是没说的,她们这种人就是和咱老家那的不一样啊。”
“怎么,你还敢看上这种呀,人家就是做梦卖破烂,也轮不到你是那个收破烂的呀!”旁边另一个冷嘲热讽地说
“嗯,就是,你瞧她那派头,就一副大小姐的样子,就咱们这类人,看咱们一眼,人家都怕把眼弄脏了!”几个人就这样开始谈论起晨来。一旁的巩这时说:“行了,你瞧你们这出息,别老瞧不起自已。我看她也就那么回事!”
几个人一听哄开了,有一个说:“你才出来混几年呀,刚有点人样就什么牛都敢吹了,没什么你找一这样的让我瞧瞧呀,你那媳妇和人家比比!”本来是个玩笑,但大伙一阵哄笑让他有些挂不住了,巩冷笑一声:“别以为她有什么了不得,照样被我玩够不够得了!”几个人一听,嘲笑的更欢了。巩喝多了酒可能有些较劲,和几个人打了一个赌,说晨一会下班出来,大伙说摸她哪里,他就过去摸她哪里,而且她还不会生气。如果做不到,连请几个人一个月,如果做到了,连请他一个月。几个人一听乐坏了,认为这根本是不可能,本来他们都以为是个玩笑,说完也就过去了。但偏有个好事的人,刚从厕所回来就说:“巩哥,你不是要去摸她吗,她出来了。”巩一听真站起身,说,“你们从窗子看着下面,对着正门那辆白色的车就是她的,你们说摸哪儿吧。”几个人一听都来了兴趣了,有的说胸,有的说屁股,有的说腿。巩说,“这样,你们说的三个地方我各摸一下,行不行。”说完转身就出去了,几个人一起挤到窗子前,都要看看巩是怎么办的。
“我们几个人从二楼看见那女的走到车前,巩也跟着出来了,这时外面停车场上一个人都没有,巩好像叫了她一声,那女的站住,回过头来,巩过去就摸了她的屁股一下,然后和她说了几句什么,我们都惊呆了,她居然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没事一样!接着巩的手竟伸到她裙子里摸了她腿一下,她这才伸手打了他一下,虽然天黑,但也能借着灯光看出那女的表情没有生气,她们说了一会话后,那女的开车门要走了,临上车前,他又伸手在她胸前划了一下。看完我们都傻了。”
“第二天,巩酒醒了和我们说,千万别把这事说出去,不然可不得了。那天巩哥不在,我们喝多了,一个哥们顺嘴就和你们的服务员胡说了一句,让巩哥狠狠的骂了一通。我说完了,就是这么回事。”
我听完,感觉站在这个人面前自已就像是一个被扒光衣服的小丑,脸都已经丢尽了。晨,你自已丢了多大的人都不知道吗?你在做那种事情时,有没有考虑过自已身份地位?你自已不怕也不替家人想一想吗?我感觉站在这个外貌肮脏不堪的家伙面前,自已变得没有丝毫的尊严….
“嗯,行了,你先回那屋去吧。”我对他说
“大哥,你能不能高高手,让pol.ice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去您那里捣乱了,行不?您看我们这打工也不容易,要是真关了我们,工作就丢了!”
我没有理他,只示意他先进去再说。我把彬子叫了出来,让他看着随便怎么处理,关健是以后不要让他们再去我那里就行了。
“我改天再请你们哥几个,今儿还有别的事,我先走了。”彬说开车送我回去,我拒绝了。
走出公共安全专家局的大门,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儿您?”
“我,我去…..”
“不知道去哪您就拦车呀?!”
是呀,我去哪儿呢,这世上还有我能去的地方吗,此时自已就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人,感觉心中好像塞满了东西,真想找个地方把这些东西都清除出来
第十二章、
“你到是说话呀,去哪儿呀?”司机有些不耐烦了
“哦,对不起啊,师傅,就先这样一直往前开吧,我想想再告诉您。”
这位的哥听我说完,警觉的打量了我一番。我明白他眼神里的意思
“您放心的走吧,尽量挑人多繁华的路段走,天黑了,要注意人身安全。”
“我到不是那个意思,看你这样也不像是做这种事的。”
“是吗?这怎么能看的出来?”
“干我们这行的,多少都要长点眼,我可不是什么人都拉的。”
我没有接他的话,思考着到底应该去哪里。
“兄弟,遇到什么麻烦了吧?”的哥开始和我搭话
“哦,您干嘛这么说?”
“咳,看你目光待滞的样就像是。遇到什么事想开点,一个大老爷们别一副委靡不振的样儿。”
…………”
“其实这人活着就是自已找乐儿的事,能有什么想不开的呀,咱俩岁数差不多,我看你不会有我难吧。”
“哦?您也有烦心事儿?”
“这人谁没有个烦心事呀,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五口挤一个不到六十平米的小房,儿子马上要上学了,媳妇前些天还下岗了,现在一家五口人全指望着我呢。你说我烦不烦呀,可是咱要是往死胡同里想,这日子就没法过了,还不得撞火车去。就得给自已找乐儿,想着每天的好事儿,每天收车一到家,看见儿子,再吃上一口媳妇亲手做的炸酱面,这一天的乏就全解了,什么烦恼就都没了,看着儿子就是希望,就让我觉得有奔头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的哥的话语很实在,他可以如此简单的就得到开心,这种生活不失为一种幸福!我真有一些羡慕,我现在宁愿自已生活在像他这样环境中,那样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琐事,可能也不会有什么毒害侵入到我的家庭,我也不会受到现在这样的折磨……
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沉思,
“喂,你好。”
“嗨,亲爱的,你好吗?”电话那端传来了一口不纯正的汉语
“噢,乔老师,您回来了?您现在哪里?”
来电的是在北京某高校任教的一位英国教援,乔治先生,他是我一个中学同学的同事,是我在一次去那位同学家里认识的,虽然不是来自同一国度,但我们很有共同语言,我尊称他为乔老师。前一段时间他回国处理一些事情,可能是刚刚回来。
“乔老师,您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哪儿?”我的英语已经被搁置了很多年,已经没有能力用他的母语和他进行交流了,好在他的汉语水平相当高,交流起来没有任何障碍。
“我已经回来五天了,我很想你了,兄弟,有没有时间出来座座?”
“好的,您在哪里,我去找您。”
“你不用找我,我们还在那个酒吧见面,好不好?”
“好的,那我现在就去那等您了”
“OK!SEEYOULATER!”
“师傅,奔三里屯!”
我走进那家常去的酒吧时,看见乔治已经座在一个角落里了。我们见面自然是要互相寒暄一番,互道一下最近的生活。乔治是一个性格非常开朗的人,比我大五岁,他有着非常清晰的罗辑思维能力,总能把一些问题看得很透彻。从相识以后,我请教过他很多的问题,他给我的建议都很值得我去参考,而且他还很热心,有许多的问题,他都会主动给我提出建议,今天令我高兴的是,他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刻出现了。那天,我们的谈话被晨来的电话打断了,要不然不知会进行多久。
“兄弟,给我的感觉,你似乎并不是太好,你好像很疲惫的样子,如果我猜测的没有错,你可能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在我们随意交谈一阵后,乔治这样问我
“…..是的,乔老师,我的确是遇到了一些麻烦”
“如果不介意,可以和我来说说,也许我能给你一些建议。”
对他,我不想隐什么,他是一个很值得我信赖的朋友,而且是比较单纯的,我们在一起是纯粹的投缘,没有什么复杂的物质在里面。在香烟和红酒的消耗过程中,我将晨和巩的事情全部讲出来,甚至连一些让我觉得无地自容的情节也没有隐瞒。他一直在静静的聆听着,表情也随着我的讲述改变,时而惊讶,时而气愤。在我将事情全部讲完之后,他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兄弟,看来你还真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应该是这样的,我想求您帮我想个解决的办法”
乔治耸了耸肩,“你们国家有一句古话叫‘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可不能给你什么解决的办法。
“那您总可以给我一些建议吧!”
他微笑着说:“这样到是可以!”
我喝了一口红酒,开始聆听他的建议
“你的夫人我见过好几次了,给我的感觉,不仅漂亮,而且还非常的精干,她是一个出色的女人,她所承担的所有女性角色都完成的不错。我真难以想象她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你的那些人证你认为绝对值得你信赖吗?”
“是的,他们不会有什么问题,他们没有编这种事情骗我的理由。”
“嗯,那她的所作所为让我觉得非常遗憾,但我感觉她并不是故意这样的!”
“我现在最不明白的就是她为什么会这样!”
“兄弟,问题可能并不是出在她的身上,给我的感觉,你的妻子虽然精干,但她只是勤于业务,只是工作上的业务。她从小生活在一个条件非常优越的家庭,她出色的工作能力是从学校还有父母的言传身教中学来的,所以她的工作能力非常突出。但是,她对复杂的社会估计并不足,她的物质条件很优越,家庭环境良好,这就会让她觉得社会是美好的,不会有什么黑暗的东西,这有一个好处,就是让她从小就会对社会非常有爱心,这一点原则上是绝对没有错误的,好多的人都应该向她学习。但是社会复杂和人心险恶不是从书本上或是别人的教导中能够学来的,而是要她去经历她才能明白的,但是这些她可能并没有太多的机会去接触,她恰恰最欠缺的就是这一点。我觉得你的妻子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这一点通过和她简单的接触就可以了解到,我说的对吗?”
乔治说的没有错,晨的确是这样的,她表面对自已的下属管理严格,这是因为她从书本上学习到的这些方法,其实她对员工都非常好,她会尽量将她们的工资涨高一些,在生活上对她们每个人都很关心,哪个人情绪不对头,她都会亲自去询问。对有些生活困难却素不相识的人,特别的友善。有一次,看到电视上有个农民工要跳楼讨要工资,她对我说:“多可怜呀,要不我们先资助他一点吧,至少要先回家好好过个年呀!”我和她一起在街头遇到乞讨的人,她都会慷慨的解囊相助,有时我也会责备她不辨真假,可能被坏人骗了。但她说,不管是真假,他来行乞就肯定是生活上有困难,既然有困难,我为什么不帮助一下呢?!我有时都会对她的行为不理解,“怎么在你的眼里谁都会那么可怜?”她反而会指责我没有爱心。可是她对一些有地位的人会有些冷漠。
“乔老师,您说的这一点没有错,可我不明白,这和她的出轨有关系吗?”
第十三章、
乔治听完我的提问,表情庄重的对我说:“她的这些特点表面看起来可能不是她出轨的原因,但是,这些既是她的优点,也是她的弱点,你明白吗?”
“但是这个弱点就至于让她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吗?”
“不,其实这些弱点并不是直接的导火索,真正的原因还应该是那个男人。”
我点点头,继续的聆听
“你说过,他的出身,家庭,比起你们有着巨大的差距,甚至可以说是在天堂与地狱。你可能并不了解这种人,他开始会很诚实,很努力。但是,他有一点你可能是不会了解到的,就是他来到这个城市以后,会很迷恋这样的生活。他对所谓富人的生活很向往,他对富人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感到好奇,这就会导致他慢慢的变质。”
“嗯,您说的对,他在刚到时也的确表现出对一切都很好奇的样子,我开始到是认为他这是一种进取精神!”
“是的,他会想我什么时侯能够享受到这一切呢。你的车子,房子,总之你的一切都会让他很感兴趣,甚至是……”
“您继续说吧”
“你的妻子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女人,光论形象在女人里也可算是佼佼者。晨是巩的妻子或他家乡的女人无法比拟的。这种女人,大多数男人都会向往。她的外貌再加上刚才所说的弱点,我想足够巩这样一个男人去迷恋了吧?所以,他甚至会觉得晨也是富有的人才可以享受的一件物品,她的身体,她的性格,她的一切都足以让巩好奇。所以他想刻意去拥有这样一个女人就不难理解了,但是他采取了什么方法来获取我就不清楚了。”
“可是,他这样做就没有考虑到我吗?”
“这个,一种可能是他抱有侥幸心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根本不怕你,也就是说他之前就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
我听完沉默了,乔治很抽象的分析了事情的原因,这已经足够了。我没有想到巩竟然还会有这么多的心计,他是不可能像乔治说的第一种情况的,如果被我发现,他应该会想到自已有什么后果。那就是第二种,他做好了准备,如果现在我将事情揭穿,他会怎样呢?”
“乔老师,那您说我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我说过了,这我没有办法帮你了。”
“但您能不能给我一点建议?”
“这个,很简单,我先问你,你还想不想继续和你的妻子一起生活?”
我又沉默,说真的,我现在都害怕去想这个问题。各位朋友,到这里我要说明白一些问题了,这些天有好多的朋友来发送纸条或回贴,提出了很多解决的方法,其中有不少是提出用暴力解决的,还有劝赶快离婚的,有些人甚至指责我处理事情优柔寡断,不像一个男人,如果换成自已早就会如何,如何。坦白的说,我并不是一个很笨的人,其实大家提出的多数建议或方法,我在当时就已经考虑过了。对于我来说,处理巩这样一个人很容易,我可以像大家说的那样,收回我所给他的一切,让他远离这个城市,让他回到从前,但是朋友们,我想说明,巩不是一个笨蛋,他虽然没有太高的文化素质,但确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如果他也出生在一个很好的环境,那么他可能并不比我逊色。这是我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就像是乔治所说的,他既然敢去做这种事,就说明他根本就不怕我。也就是说,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后来的事情也证明乔治猜测的没有错误。有时侯人不要以为自已很聪明。在后来,我并不是没有处理他,但是收到的结果……这些在后文里我会详细的交待。至于和晨离婚,这一点更容易,的确,从法律角度来讲,我是受害人,我可以得到女儿,得到家产。接着楚楚会失去妈妈,她以后会了解母亲犯下的错误,心中埋下一颗仇恨的种子,而变得不再可爱,性格孤僻,我的岳父会知道自已的女儿和巩这样一个角色偷情,他会走到哪里都觉得抬不起头,自认为人品,相貌,能力都完美的女儿,做出如此肮脏不知羞耻的事情,他有多强的心理承受能力来接受这个事实?!即使我不能原谅晨,离婚也要在以后寻找一个其它的理由,将带给别人的伤害降到最低点。站在我这个位置,不能只单单的为自已考虑,还要顾全很多人。我不再是冲动的年龄,如果换成十年以前,我想我一定会像好多朋友所说的那样,以自已为核心,用最痛快,最解恨的方法去解决问题。但现在我明白,男人做事要负责任,虽然后来有些事情该发生还是要发生,但那是完全出乎我想象的,我无能为力……,后话暂且不谈,
见我沉默不语,乔治说:“兄弟,我明白你内心仍然深爱着你的妻子,对于你来说这的确很难选择。”
“乔老师,的确是像你说的那样。”
“这只有你自已才能帮助你自已,但是那个罪魁祸首应该得到惩罚。”
“这是当然,我明天就会去解决。”
“我要提醒你一点,如果你不打算离婚,就不要因为这件事和她发生激烈的冲突!”
“嗯,我明白,关于和她到底怎么样,我也没有想好。但我必须要让她给我一个说法”
这时,手机铃响了,晨打来电话。
“喂”我的语气依然冷漠
“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怎么不回家?”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你去过餐饮公司吧?”我叮嘱过于,不要将我回来的消息告诉她,她怎么还是知道了?看来公司有她的亲信,忠诚于谁,是个人选择的权力,她平时对员工那么好,肯定会有她的心腹之人。这我无能为力。
“嗯,我有些事情,在外面,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你是不是还在因为那天的事情生我的气呀,我那天也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本来就是你不对。”
“好了,我现在有事,先别说了。”
“你有什么事那么重要呀,连家也不回,你说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你别闹了好不好,我这里还有别人!”这时,对面的乔小声示意我,不要再吵,回去吧。
“行了,你在家等着吧,我一会儿就回去。”
“回去吧,兄弟,我回来了,我们以后还有的是时间谈。”
“乔老师,今天多谢你,本来我是想和你秉烛夜谈的,可是都让她给我搅乱了!”
“你的确也应该回去了,至少要看看女儿了。多多保重!我的兄弟!”
就这样,我告别了乔治,座上一辆出租车,回到家里。是妻子给我开的门,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楚楚早就睡了。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呀?”妻子一进门就问我
我没有搭她的话,换鞋向里面走去。我现在的心态,根本不可能和她态度很好的说话。
“你吃没吃晚饭呢?”
“没吃,我不饿!”
“要不我去给你做一点吧!”
“不用了,我说了我不饿!”
“你今天去餐饮公司待了一天,为什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我不敢打扰你呀!”
“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你不是带楚楚出去玩了吗?不打扰你玩了。”
“……你心里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要这个态度好不好?”
我没有理她,直接脱掉衣服奔浴室走去。洗澡的时侯,我一直在想今晚我究竟应该怎么样去渡过,是不理他直接就去睡觉,还是和她谈一谈,我究竟应该怎么样心平气和的与她交流这件事情,她会不会承认呢?我都不敢想象她承认了以后,我能不能控制住自已的情绪,女儿在家,我不想和她吵起来。不行,我已经憋了这么久,不能再沉默了,我决定今晚就认真的和她谈一谈。想到这里,我将水温调节到最低,让冷水浇在我身上,这样可以让我尽快冷静下来……
第十四章、
我想从晨的口中得到事实的真相,可我似乎又害怕那一时刻的到来。我很难想象妻子对我亲☆待所有的事情后,我的心里还能否再承受得住这种打击,这个澡我洗了好长的时间,我甚至有点不想走出来,明明是她的错误,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些害怕面对她,这种心里感受很复杂…..走出浴室,屋外的空气一下向我那略带潮湿的身体袭来,让我觉得头脑又清醒了许多。妻子还座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没有打开电视,而是静静的在那里思索着什么,在以前,我很迷恋她的这种状态,让我觉得那个美丽面孔里似乎蕴含着无穷的智慧,她可以帮我填补上我一切的空缺,我觉得我俩就像是可以严丝合逢的拼在一起的一副美丽的图画,没有第三个人可以替代另一方,无论是情感还是工作,我觉得我们都是天造地设最完美的结合。我没有和晨说话,而是直接走向楚楚的房间,我轻轻的推开房门,她已经睡着了,几天没有见到,我非常的想她,望着她那张熟睡的小脸,我很想低下头去轻轻的亲吻一下,在我看来,晨和我共同创造的这个生命都是那样完美无暇,她长得更像她的妈妈,大大的眼睛,雪白的皮肤,从一出生就很漂亮,而神韵又和我极其相似,说话时会无意识的微微皱起眉头,让家里所有人都觉得是那样的可爱,她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奉她为掌上明珠,无论走到家庭的哪一个角落,都是最受欢迎的角色,她本来应该是幸福的,可是以后…..我不敢再往下去想像。我轻轻的将脱离了她的毛绒玩具重新又放回到她怀里,退了出来。
晨还座在那里,见我出来,抬起头。我再次稳了稳心神,座到了她的对面。是我先打破了沉寂。
“…….这么晚了,还不早点去休息,玩了一天也怪累了。”
“我没事儿,在等着你一起。”
“…….你先去睡吧,我想在待一会儿,现在不太想睡。”
“……那我就座在这里陪着你,我也不睡。”
我怕这样会吵醒楚楚,于是站起身,走进卧室。打开电视机,然后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晨也走了进来,她一进来就先脱掉了睡衣,站在我面前的她,身上只剩下了那带有情趣味道的内衣,她还是那样千娇百媚,性感迷人,在那柔和的光线映衬下,更增添了几分韵味,如果是以前,无论我在白天的工作中遇大多大的烦心事,多么疲惫不堪,也难以抵档她的诱惑,她就像是我私人的一件美丽的图画。但如今眼前这个本来世上应该只有我一个男人才能欣赏到的美景,却已被另外一个男人同样一览无遗的看到过了,巩肯定会是得意的,这副美景天下并没有多少男人能够有幸亲眼目睹。想到这里,我觉得一阵痛苦,还伴着一股恶心。于是有些厌恶的转过身。她轻轻的躺到我的身边,那股熟悉的淡淡幽香侵入了我的鼻孔。她柔声细语的说:“你一走就是这么多天,也不想我吗?”
“想,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我淡淡的说
“是吗?我没有觉出来,要是以前,你一回来早就迫不急待了,今天怎么了?我还特意为了你仔细的打扮了一番的。”
“…….”我沉默不语
“亲爱的,是不是我已经老了,已经不再能让你有兴趣了?”
“呵,这句话应该是我说吧?!”我冷冷的回映
“……..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不要这种态度对待我,我们结婚都七年了,相识都已经十几年了,还有什么话不能直接了当的说清楚呢?”
“………”
“我知道你今天去我公司待了一整天,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让你心里不舒服,没关系,你可以讲出来,不要憋在心里了。”
“…….”我起身座了起来,即然她已经说到这里,我决定今晚就把话和她说清楚,总是这样托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晨,就像你说的,我们夫妻都七年了,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够坦诚的相对,有什么话你能够直接的和我说。”
“嗯,我希望也是这样,你说吧。”
“好的,其实你应该知道我要问你什么了?”
“我还是听你说吧。”
“你和巩是什么关系?”
“…….你果然是要问这些,是不是于和你说了什么?”
“你不用管是谁和我说的,我只要你回答我。”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看来人心真是难测呀,我宽容了她,没想到她竟然会反过来这样对我。”
“你什么意思?”
“我想先问你,你是相信和你朝夕相处的妻子,还是相信一个和我们毫无关系的打工的人?”
听到这里,我知道她是不会坦诚的交待了,这也是在我意料之中的,换作是谁这种事情也不会很坦然的就交待。
“你这个问题问的没意思,继续往下说吧。”
“如果你相信她,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既然都不相信我,那我说什么也是白搭。”
“晨,我不想和你吵架,有什么话我希望尽理心平气和的谈。”
“我也不想,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好,你先来说一说,我现在不会轻易相信谁的。”
“我知道是于和你说了什么。我刚才就说过了人言可畏,前不久有人告诉我,公司有好多人传出一些我和巩有不正当关系的流言,这让我非常的气愤,我很快就调查出,是从于那里传出来的,她看到巩经常来这里接送楚楚,有时我让他一起送我回去,她就和一些同事暗地猜疑我和巩有问题,渐渐的,就在公司内部形成了流言。我本想开除她,但想如果真那样做,就好像是我心虚,更说不清楚,于是我找她谈了一次话,她当时对我也承认了错误。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就在前天,我发现她的帐目出现了一些问题,而且她这些天做事总是心不在焉,我就当着两个服务生狠狠的批评了她,我当时就觉得,她有要要离开这里的意思。但是没想到,她可能是对我怀恨在心,想用这种方法来报复我。今天她一定是和你说了好多我和巩有什么关系之类的话。所以,你才这样的对我。”
晨有板有眼的阐述着事情的经过,说实话,如果没有其它的证据,我可能还真会相信她说的话,但现在我可以非常肯定的是她在找借口,裁脏陷害于,于是我的人,她不好无声息的就开除她,可是于知道了她太多的事情,于是她想用这个方法借刀杀人。这在我心里是非常的清楚了,但让我疑惑不解的是,晨这个人应该是不会想出这种阴损的招数,看来这不是她的主意,是有人教给她的,我知道这个人是谁。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若有所思的说
“是的,我也没有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那我明天就去开除她怎么样?”我盯着晨的眼睛说
“嗯,这是你带来的人,还是你去解决吧。”
“我开除了她,顺便也开除巩怎么样?”
第十五章、
问完这句话,我的目光紧紧的盯住她,我现在都不去考虑她会是什么态度,只是想从她的眼睛里能够读出一些内容,她的眼神充满了惊讶,很快又变得冷峻。
妻子叹了一口气,语气平淡的问我:“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你为什么这样说?”
“不是不相信我,你为什么要开除巩?”
“开除他,让他远离你的生活,免得别人再给你造谣。这不是省去你好多烦恼吗?”
“你想辞掉他,是因为还是不相信我吧?”
“不是,我是觉得别人这样胡乱造谣,对咱们的颜面不好看,还不如清除干净,让别人无话可说不就没事了?”
“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做,你就太没有人情了吗?巩追随你这么多年,鞍前马后的替你卖命,无论是公司,还是咱们家里的事情,做起来都是认真负责。你现在就因为别人的一些谣传开除他,对他也太不公平了。”
晨的话语让我的心里很难过,因为我从晨的态度可以看出,晨和巩的关系已经非常复杂,她不想让我开除她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怕巩来抱负,以他俩的奸情做为要挟。这样晨自已就会暴露出来。二就是晨对巩已经有了感情,不舍得让他离开。但是我觉得第一种的可能不太大,因为她俩发展到这一天,晨就应该对巩是绝对信任的,在她心里,巩是绝对不会出卖自已的,我想巩也立下了誓言之类的。而且晨要是觉得巩是那种人,也就不会和他发生什么了。这一点也是晨的一个弱点,对待巩这种人总是过分信任。那现在看来,答案只有第二个。我不想再继续这样忍受下去了,她欺骗我的目的到底是不想让我受伤害,还是想要保护巩。我此时就觉得是后者,我不想和她再周旋了。
我看着她,我们之间不知有多久都没有说话,空气也处在一种压抑的状态中,突然觉得座在我面前的她很陌生,好像是我们从未相识。
站起身,走到窗前,点燃了一支香烟,望着寂静的夜空,觉得自已的心就像是孤伶伶的悬在那里。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晨,你说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才能算是可怜的人?”
“那些贫穷,困苦的人们,我一直都觉得他们是最可怜的。”
“我到不这样认为。”
“那你认为是什么样?”
“我认为最孤独的人才是最可怜的”
“什么意思,什么叫最孤独的人。”
“被自已最亲的人抛弃,就是最孤独的。”
“是,就像是很多被弃的婴儿一样,的确很可怜。”
“不,抛弃还有别的方法。”
“别的方法?”
“对,这种方法叫做背叛!被自已最亲的人背叛,他会觉得自已很无助,心不断的变冷,然后开始破裂,到最后粉碎。那种孤独是别人无法体会到的,人可以改变贫穷,可以改变困苦,甚至可以改变命运,人类似乎无所不能支配,但是这一点,人是根本无力更改的,所以我觉得这种人才最可怜!”
我从窗的影像看到晨用手揉了一下眼睛,我转过头:“晨,这么多年,我有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如果有,请你告诉我,不要将委屈藏在心里。”
“没有”
“即然没有,我有一个请求,我们坦诚的将事情说清楚,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事实的真相。”
“你想让我告诉你什么?还是那件事吗?”
“…….”
“晨,其实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是非常了解的,我是不是一傻瓜,我做事情是不是一个严谨的人。如果光凭于说的那一点,我可能会来质问你吗?这些年我有没有怀疑过你对我感情不忠,为什么偏偏这次来怀疑你?如果仅仅是听了于的片面之词,我根本不可能相信,更何况对象是巩这样一个和你身份地位相差悬殊的角色。”
“……..”
晨沉默了,我知道她自已也明白这一点,想蒙混过去是根本不可能的,又过了好久,晨长叹了口气,“其实我也知道,早晚都会有这一天的。”
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侯,我浑身都擅抖了一下,她承认了,我虽然早已坚信这件事情,但当真的从她嘴里亲口承认的时侯,我还是觉得心像是被雷击中一样,从脚一直到头顶,一种麻木的感觉贯穿了全身。我曾经甚至愚蠢的希望,任何事情都是假的,是造谣,是别人嫉妒我们的幸福生活而要抱负我们的一种方式。随着证据一次又一次的以不同的方式呈现在我面前,我的心在承受着打击的同时,这个愚蠢的希望也在一次接着一次的减弱,到此时终于彻底的破灭了。
我想尽量保持平静,但还是掩示不住擅抖的声音“你能不能告诉事情是怎么回事。我想我有权知道真相。”
“我现在想先知道,你要怎么样处理!”妻子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无言以对,这也是这么久以来一直困扰我的问题,“你既然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你就没有想到会有什么结果吗?”
“……..”
“我想先了解为什么会这样,这是我一直不明白的问题。”
晨擦干了眼泪,让自已的语气平和了下来,开始向我讲述事情的经过,我从她的角度了解到了为什么事情会到今天这一步,我很后悔当初没有将晨的这个弱点当回事,以至于才有了今天的恶果。
“巩自从当了你的司机之后,就开始替你打理一些私人事物,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才有机会了解他。我在以前对他的印象也不错,但是从没有和他有过任何接触。开始我对他也像其他员工一样,很严厉,可他工作一段时间后,我发现,他做事情很认真,对楚楚照顾的有时比我还要细微,他想任何事情都会很周到,有时送我和楚楚回爸爸妈妈那里去,他都会提醒我应该去买一些什么带给他们。我委托他办的事情,都会做的很好。去年5月的时侯,楚楚想去动物园,那是第一次让他带我们出去玩。那天还有我爸爸妈妈一起去,我本想让他在外面等,可爸爸妈妈很喜欢他,非要让他一起去。他那天说是第一次进动物园,楚楚玩了一段时间就累了,巩就把她扛在肩上,坚持带她走完了所有的角落,其实他也累得满头大汗,但还一直说不累。就从那天开始,楚楚就越来越喜欢他了,一有空就说‘让巩叔叔带我去玩。’我慢慢地也对他熟悉了,觉得他真是个很聪明的男孩子,如果受一番良好的教育,肯定会非常出色。我有时也会和他聊聊天,他向我介绍家乡的情况,他的出身非常贫苦,小时侯经常吃不上饭,家里的房子是好多年以前的,随时都会有倒蹋的危险。本来他学习很好,可是家里太穷了,初中都没有上完就辍学开始帮家里干农活了。说真的,他的确没有太高的文化素质,不像我们的朋友那样会咬文嚼字,但我听的多了,觉得这才更真实,他朴实的话语经常能够感动我,有时听着听着不觉得就会掉下眼泪。我觉得他很可怜,其实我也经常和你提起,但你总是不屑一顾,说你对待他已经很好了。我其实很不满意你这一点,觉得你对贫困的人缺少爱心,我认为他负出的劳动应该得到更高的报酬。
有时我自已办一些事情也让他送我去,逐渐的我就不把他当作一个员工了,太熟悉了,觉得他就像是家人。有时和朋友吃饭就让他座下来一起吃。他其实也很健谈,经常能把楚楚逗的哈哈大笑,有时连我自已也会被他逗的很开心,本来我是不喜欢和员工开玩笑的,但他有时开的玩笑很有意思,说话的方式很特别,慢慢的我也习惯了这一点。连娟她们(晨几个朋友)对他的评价都是勤快,实在,忠诚,而且还挺有意思。
去年10月的一天,我发现他来送楚楚时,愁眉不展,就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开始不说,后来在我逼问下,才告诉我,原来家里为了给他弟弟治病,借了八千元债,现在人家让还,说要钱有急用,家里来信崔他,可是他根本没那么多钱。我听完,就给了他一万元。这事情我一直也没有和你说,我怕你责备我。我也让他不要告诉你。他当时特别感激,又给我跪下了。我真觉得他很可爱,只是造物弄人,命运对他太不公平了。那次的事情过后,有一天带楚楚去郊区玩,我问他钱还了吗?他和我说‘李总,我父母特别感激您,说一要让我好好工作。报答您。’我听完一笑
‘其实这也没什么,你是我们的员工,有了困难当然是我来帮助你了’
‘您都超过老板了,我觉得您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
‘是吗?那你以后就当我是你姐姐’
‘真的?我要是能攀上您这样的姐姐我家里真是积了八倍德了’
我本当是一句玩笑话,可没想到他竟当真了,开口闭口都叫我姐姐
我让他不要这么叫了,让别人听到了不太规距。他说那就不当着别人叫,这件事情一直没和你说过,因为我认为就是一个玩笑,怕你听完训斥他,而且说我太过于放纵
可就在去年十一月,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觉得很对不起他…….
第十六章、
在晨诉说的过程中,我一直在观察着她的表情,可以看出,此时她和我讲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我认真的倾听着每一个细节,我想从中了解竟究是什么能让晨走到这一步。当年面对着富家的公子,高干子弟,社会名流各式各样人穷追猛打都毫不动容的她,怎么就会在这样一个没有学历,没有背景,没有财富,没有相貌的角色征服了。
“去年十一月的一天,楚楚生病了。你派巩陪同我们一起去儿童医院,我看到楚楚发烧的很历害,心里很着急,也很烦燥。医生说要去验一下血,我带着楚楚在一旁等,巩去交费办理一些手续。巩很快交费回来了,可是我看他手里除了一些化验的手续之外,没有我的手包了。我的钱都在包里面,我将包交给他是让他去交费的。‘我的包呢?’
‘啊,哎呀,我…..’
女儿生病了,我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还出这种事。你知道我本来就是最反感员工出现这种错误的,其实包里面也就有二千多块钱,其它的也没什么了。我知道医院这种地方有小偷,以防万一,将银行卡,身份证都放在家里了。如果换是平常,也就算了,更何况是他。但那天我也不知我是怎么了,就说了他
‘本来就够烦的了,你还在这添乱,钱没有了还怎么看病?!’其实我身上的口袋里也还有钱,当时是因为生气才这样说的。我夺过他手里的交费单,转身带楚楚进去了。出来以后,巩不见了,我就更火了,怎么能不在这里等,跑哪里去了。没时间找他,带楚楚看病要紧。刚要下楼,巩就从我对面走上来,‘你干什么去了?’我很生气的问他
‘我刚才想起是谁拿了包,我去找他们了。’
‘你都分不清什么重要,楚楚要看病,你还跑去追包。’说完我瞪了他一眼,继续往楼下走。
‘姐,对不起,我是想把包找回来。’
‘我不是说了吗,你别老姐,姐的,谁是你姐呀。’
‘......’
我一直也没有和他说话,巩低着头一直跟在旁边。楚楚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是普通的感冒,医生说按时吃药过两天就好了。他开着车子送我们回去,冷静下来我自已觉得刚才对他有些过份,上一次因为他磕了楚楚一下,我训斥过他一次。但那时我们之间还不熟悉,从那次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因为我对他做的一直还都很满意。这时,天已经黑了,走到一个公园旁的时侯,他突然把车停下了。打开车门就跑了出去,我吓了一跳,忙喊他‘你干什么去呀?’
‘您待在车里别动,我去去就来。’
我都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过了一会儿我见他没有回来,怕他是出什么事。就让楚楚待在车里面别动,我想下车去看看。那天刮着很大的风,外面特别冷,我从公园那条他刚跑进去的小路向里面走了几步,觉得里面挺黑的,就不敢进去了。刚想转身回去,隔着风声突然听见前面好像有打骂声,我听出来是巩。又转身往里面走,看见前面有四五个人正和巩打架呢,那几个人已经把他按倒在地上,正拳打脚踢。我都吓傻了,从来也没遇上过这种事情,站在那里就那样看着,公园里一个人都没有,我真的不知怎么办好了。再这样打下去我怕真会出事了,情急之下就喊了一声‘有人报警了’那几个人抬头四处看看,好像没有发现我。站起来跑了,巩躺在那里。我赶紧走过去,夜色下也看出来,他被打的不轻,身上还有血。我不明白究发生了什么事,
‘巩,你这是怎么回事呀?’
他看见我来了,从怀里面掏出我丢失的包,‘这包抢回来了,我看见他们,一眼就认出来就是刚才在医院围着我转的那几个人,包刚一丢我就想到是他们了,我交费时将包放在旁边,一着急也没注意,交完费就直接出来了。我在医院里没找到他们,怕您着急,只好先回来了。没想到在这遇见了.....’
我将他扶起来,‘你怎么这么傻呀?这包里面能有多少钱呀,万一你出事怎么办呀,你看你身上的伤,快去医院。’
‘我没事,本来我受贺经理和您那么多恩惠,心里就很过意不去了。现在又弄丢你的钱,其实别的我不怕,就是刚才你说的话,让我害怕了。’说到这里我看见他的眼眶里竟然掉下了眼泪
‘我说什么了?’
‘你说,谁是你姐。本来我就觉得你像我姐姐,虽然你一直没承认,可是也没反对我这样叫。可今天你反对了,我真的太害怕了,我知道都怪我,是我犯了错误,所以我要把这包抢回来。’
‘…….’
‘姐,你真的不要我了?’
‘要,以后我再也不会说这个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弟了”
我知道我当时哭了,我觉得他太实在了,实在的都有点傻了。为了这一个包,他的胳膊上被那伙人拿刀划了很长一道伤口,流了好多的血,脸上也是鼻青脸肿。这都是怪我训斥了他,如果我不发火,他就不会被打成这样。还从没有一个人因为我的错误流这么多的血,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当时心里内疚极了,觉得很对不起他。”
晨说到这里,停下了,我看见他的眼泪再次流出来,我不知道他这次是为什么而流泪,大概是想起当时的情景依然心痛吧。我可以想象的到,晨和巩的关系大概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大概就是以这件事情做引导开始的。她认巩做弟弟的事情,我还真是一点也不知。她不告诉我的原因,是怕我又责怪她。是的,如果我真的知道,是绝对不允许的,我可能当时就会狠狠的训斥巩不摆正自已的位置。真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只想让晨把事情说完。但晨一直没有继续,
“我想事情没有完吧?这些就是全部了?”
“……..”晨没有说话,只是座在那里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我再次痛恨自已的疏忽大意,没有极时的察觉到这个最隐形的敌人。我想起去年的11月,有一天我回到家,发现晨的情绪很低落,好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而且她的眼睛明显有哭过的痕迹。她当时给我的解释是楚楚病了,心情不好。如果当时仔细去回味一下,楚楚只是普通的感冒,根本没有必要流泪。真正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上面她所说的那件事情。
唉,在她无意中和我诉说巩的故事时,我为什么就不能敏感一下呢,的确她去年的那一段时间,总是有意无意就提到巩。巩的好多经历我都是从她的嘴里得知的。当一个人有意无意总是提起另一个异性时,那会有三种可能,第一,她是有意提及的,想故意刺激某个人,让那个人重视她。第二,是无意的,因为她对这个人已经发生了兴趣,情不自禁的挂在嘴边。第三种,就是去讲述自已和那个人的故事,想让倾听者和她一起享受她的快乐。其实这时倾听者一般都是随声附和,很少有能够真正和讲述者一起快乐的。很显然,晨是第二种。我当时的迟钝害了我自已,那时的晨已经无意的透露出对巩的兴趣,但可能只是出于她对巩这层次人的一种好奇之心,如果我能够及时察觉采取措施的话.......
晨还是没有说话,她们怎么从姐弟演变到今天这层关系的,现在也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如果仅仅这件事情是绝对不够的。我觉得那天晚上应该还有别的细节,我决定直接向她提出一些问题,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必要再顾虑什么
“可能有些细节你没有说,那天晚上你还抱了他,是吗?
第十七章、
晨听完我问的话,轻轻的将头低下。看她的状态,我明白我应该是猜对了,我可以想象出,当时的巩是怎样一副可怜的嘴脸,无论是装出来的还是事实如此,有一点可以确定的就是,晨当时被深深的感动了。
晨抬起头,轻声的说:“其实,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的。”
“那是什么样,我只想知道我刚才问你的话对不对。”
“是.可是你根本不明白当时的情况。”
“你可以解释,把所谓我不明白的说出来。”我到底要看看我有哪里不明白
“你没看到他当时好可怜,身上有好多血,脸上也都是伤。自已孤身一人来北京,亲人都不在身边,按道理说我们就应该像他的亲人一样,多去关照他,必竟大家都是人,谁受了这种苦,家人能不心痛。我看的心里实在难受,更何况还是因为我。我拿出纸巾帮他擦了擦,他当时就感动的哭了,说‘我来北京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没有人像你这样真正的关心我。你可能不知道,每次叫你一声姐姐,看到你没有反对,我心里是多么的开心。觉得我在北京并不寂寞,还有一个这样的姐姐,她就像是我的亲人。你看我平时好像挺坚强的,可其实我内心也同样需要别人的关心。我每天面对生活都觉得压力很沉重,总是怕自已做不好工作,让你对我失望。我真的怕我工作失误,你会生气不认我这个弟弟。今天你和我说出那句话时,我心里太难受了,觉得天都蹋下来了。’我看着他委屈的样子,真好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我也止不住眼泪,当时心里很难受,对他说‘没事了,以后不会了,你不要有那么大压力,好好工作吧,你是一个很好的孩子,以后不会让你受委屈了’他听完这句话,一下就扑到我怀里,‘姐姐,你真的不能不要我呀,你不要我,我就没法活了!’我听完就抱住了他,我当时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安慰他一下。”
晨描述当时的情景时似乎还身陷其中,可以看出,她从那一刻起对待巩就超出了上级到下级关心的极限。如果是当时那种情景,那她抱住巩的解释似乎还合情合理,她是真把自已当成了一个姐姐。但是,有些朋友们可能也像我一样猜测出,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突发事件,而是通过设计后演出的一场戏。其实在我刚刚听完事情的经过以后,就已经猜到了。因为通过这些天的事情,我已经对巩的人品有了明确的认识,只要稍一分析,就能看出。巩的这一手玩得并没有多高明,只是抓住了晨的弱点而已。但是晨的心里,一直认为巩是一个人品端正,勤奋上进的人,所以当时发生这样的情况,她是不会考虑到可能这件事情是假的,以她对巩的认识,巩根本就不可能会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来。后来,巩也承认了这件事情的确就是个骗局。但是,我依然不明白,巩为了得到晨,竟会使出这种手段,不惜伤害自已的身来设计骗局吗。他仅仅是为了得到晨呢,我觉得不是,他应该是有其它目地的。
我没有立刻揭穿这个谎言,我明白我现在揭穿晨可能也不会相信,她认定的事情,别人是很难改变的,除非能够有确凿的证据,她平时和我争论其它的事情也是这样,分理毕争,从不想承认自已输了。这一点,她是很有个性的。我想继续的问明白,她们是如何从那一天开始走到现在的关系。
“你继续说吧,后来呢,你们是怎么样走到今天的?”
晨抬头看了看我,眼睛里的泪水似乎有一些是悔悟,但更多的好像是委屈,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我欺负了她,冤枉了她一样。
“事情就是这样,我当时就觉得他是我的弟弟,我虽然是独生女,从小到大就一个人独享父母的呵护,疼爱。但其实从小我就渴望着能有一个弟弟,或者哥哥。那样,他就能够保护我,我也同样可以疼爱他,而且还会有人陪着我。看到同学和自已的哥哥或弟弟在一起亲密无间的样子,我就很羡慕,可能也是因为我生活的环境,虽然富足,但总觉得寂寞,只要是家里来了和我同龄的小孩儿,我都会特别开心。这些我都和你说过的。”
的确,晨在大学和我刚恋爱的时侯,就经常会和我说,“我要是有个哥哥或弟弟有多好,有个哥哥可以疼我,有个弟弟我可以疼他。他们都可以保护我,将来就不怕你欺负我了”这些话虽然更像是玩笑,但可以看出,晨对兄弟的渴望。
“他还是像平常一样,对工作尤其是我们的家里事更是倍加负责,我们之间消除了以前的一些障碍,他和我谈话时变得更加的轻松,我们开玩笑也比以前要多了。我渐渐的发现,他不像是我的弟弟,更像是我的哥哥,对平常一些小事想的要比我还周到,好多我没有想到,他已经替我做好了。有好几次,我们带着楚楚去玩,突然发现忘记了带一些东西,可没想到他都准备好了。有时面对一些事物,我也会和他交流一下看法,我发现,他虽然比我小了好几岁,可似乎比我还要成熟,他对好多问题都有着自已独特的见解,可能是从小在艰苦的生活历程中被磨炼出来的吧。我不知不觉得就对他产生了一种依赖,是一种说不清楚的依赖。你不在的时侯,我总觉得什么事情让他一起去心里会踏实。他其实也是一个很求上进的人,说自已的父母受了一生的苦,想通过自已的努力也让他们二老尝试一下城里人的生活,那样父母也不白养他这一回,我听了都挺感动的。”
晨说到这里停顿住了,她在诉说的过程中也在注视着我的表情,我一直是在冷冷的听着。
“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和我提起过,你认了他当你的弟弟问过我的意见吗?我们在婚前就说好的,我们互相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存在着秘密,一定要互相商榷。可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
“我…..我怕你会否定我的做法,我了解你的性格。怕你会产生不好的心理,会开除他或者不让他在做这项工作。那样,对他太残忍了。而且,我开始也认为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认一个你我都欣赏的心腹人做弟弟,本来也没什么。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
“这件事情没有其它人知道吗?”
“娟她们知道,华(晨在上海的一个当年的同学,俩人多年以来还保持着联系,是晨要好的朋友)也知道。”
“她们是什么看法?”
“娟开始也是提醒我不能过份相信一个外人,但后来接触几次,她们也认为他挺好的。华和我一样,觉得认一个弟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我们的父母呢?他们知道吗?”
不知道,我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口头上那样一说,又没送他什么,没有必要。而且,他在别人面前从来都是对我很恭敬的。还是叫我李经理,或者嫂夫人。”
“当你对他的感觉起了变化,也就是说对他产生了依赖以后,你还和娟她们交流过吗?”
“没有,这只是我当时一种潜意识的感觉,我认为很正常。因为谁都会对一个工作能力出色的下属有一种依赖感,认为他可以替自已分担很多的工作。”
“你对他只是这种分担工作的依赖吗?”
“开始时侯我觉得是,后来我就有些说不清的感觉。我虽然很同情他们这些从小就生活困难的人,遇见我就很想帮助。但我并不了解这些人,有一次,巩请几个人在我们那里吃饭,他们有两个和巩是同乡,在建筑公司当一个小头目,对公司可以有些作用。那天正好看见就和他们聊了一会儿,我一直对他们这种人有些好奇。他们的出身都和巩差不多,如今在北京也算是立住了足,这些人外表看起来很粗鲁,不拘小节。但和他们聊了一会儿,我发现他们的话语虽然有些粗俗,但句句话都很实在,不像我们接触的那些所谓高级人物,虽能说会道,但是太虚伪了,而且自已说话也要注意,怕哪句话说错,就会得罪人,觉得接触起起来一点都不轻松。但是和这些人聊天,根本不必虚情假意,也不必害怕自已有失口的地方会得罪人。所以觉得很轻松。当走进这种人的世界时,我才发现,他和我们并没有什么差距,只不过是命运对待每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才产生了这种差距。和巩聊天也是这样,所以有时候就会想和他聊一会儿天。”
我从晨的话语里了解到了晨的心态是如何发生了变化,那种轻松让她产生了依赖,是,的确她和我生活在一起,接触到的大多数人都会有很虚伪的一面,这不用说是她,连我在这种环境里和人相处,有时都会觉得很累,说话要字字留意,生怕出言不甚就会得罪人。这种轻松可能是对于好多人来说可能都是一种奢望,现在都市人的生活之所以觉得压力很大,生活的很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人都失去了一种信任,每天不光要忙着工作,还要忙着去和别人勾心斗角,这样怎么会轻松呢。
“接着说吧,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发展到今天这一步的?”
晨现在的情绪已经稳定了,她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
“他总是会奉承我,说我如何如何漂亮,其实我也知道他是在奉承,但是觉得他说的很到位,不是那种油腔滑调的感觉。其实哪个女人都喜欢别人说自已年轻,漂亮,我也不例外。有时我带着楚楚去玩,他会逗楚楚,可有时也会把楚楚逗急,楚楚就让我打他。开始,打他就跑了,楚楚看着会高兴。但是有一次,楚楚和他闹着玩,他说‘你再欺负我,我打你妈妈去’说完真的打了我一下。后来,他又开了好几次这种玩笑,我其实也觉得有些不太好,但看他好像根本没有把这当回事,觉得自已可能是太封建了,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你那时就喜欢上他了是吗?”
晨好长时间没有说话,好像在想什么
“我说的对吗?”
“我也不知道那时是一种什么感觉。说不上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只是….觉得和他在一起时,很放松,应该说是很喜欢那种感觉。”
晨在反复强调着放松这个词,难道和一个人在一起自由自在,没有压力,回归单纯就真的能让她冲破道德,伦理的底线去爱上这个人吗?
“那你们是怎么样冲破这种朦胧的感觉,关系推进到那种关系的,也就是说你是什么时侯喜欢上他的?”
“他经常会和我聊一些他家的事情,有一次,他说对自已的妻子根本就没有爱,只是农村人找媳妇,凭他家的条件,也没有资格去挑什么。所以,在和老婆认识不到两个月就稀里湖涂的结婚了,接着又稀里湖涂的有了孩子。
‘其实我的内心也渴望着像你们这种人一样,真正的轰轰烈烈的爱一场,那样也算没有白来这一世。’
我觉得他这个人是一个敢于向自已命运挑战的人,挑战的目标不光是想改变自已的生活状态,甚至还想体会一下真爱。我劝他打消所谓体会爱的这个念头,必竟家里都有孩子了,生命不可能不留有遗憾,他应该做的就是全心全意的努力改变生活状态,让自已的孩子能够成长在一个优越的环境。可他说‘我的命运只应该让我自已主宰,我讨厌受那些世俗规距所束缚,人的生命都是只有一次,为什么城里人能够和自已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享受生活,为什么我不可以呢?现在你们这里离婚不是很普遍吗?’我笑着说‘你还是多学习一些城市里好的东西,不要学这些。’
‘我没有认为这有什以不好的呀,不想在一起了,在一起不幸福了就分开彼此去寻找幸福,这有什么不对呢?法律允许的事情就是对的。’
‘看来你没少胡琢磨。’
‘怎么是胡琢磨呢,总有一天我要和我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享受一下生活。必竟我才只有27岁呀!’
‘哦?那你喜欢什么样女人的呢?’
‘就像姐你这样的。’他笑着说
我听完觉得他有些无礼,打了他一拳,‘别胡说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说完就走开了。我当时就是以为他在开玩笑,根本没有往深处想,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后来有一天,带着楚楚去怀柔一个景区去玩,楚楚去一个人工的小水池旁捞小鱼去了,我和他就座在一块大石头上等,冬天的景区没有什么人,我那天是想让楚楚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本来是那天叫你带我们去的,可是你说公司有事,去不了,就派巩送我们来了。
虽然是冬天,但天气格外的好,万里无云,阳光照射的暖暖的。我说‘你看这的空气就是好,没有污染就是和市里不一样’
‘就是的,长久待在这里的人都会长寿。’
‘是呀,因为没有不良环境的干扰吗!’
‘对’说完,他站起身来,抬头向远方观望。
我闭上眼睛,想好好享受一下这种环境,刚过了一会儿,我突然感觉被人一下子紧紧的搂住了,我睁开眼,一看,是巩。我当时都吓傻了,愣了有三秒钟,赶紧伸手把他推开了。那次,我是真急了,伸手狠狠的抽了他脸一下。他也愣住了
第十八章、
我不知道巩是有意这样做,还是由于冲动不能控制自已,但是如果说他本身早已有更深的计划,不应该会在那时冲动,他的行为让晨没有想到。
“你打了他以后,他是什么反应?”
“他也愣了好半天,我实在是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就觉得心都怦怦的直跳,都不知说什么了。还是他先有了反应,先是狠狠的抽了自已几下,还骂自已不是人。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的举动,也不知怎么办了。他这种突然轻薄的举动的确让我很反感。
‘你怎么能这样无礼,真没看出你是这样的人’我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对不起,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就是感觉这里的景色太好了,我从远处看你座在这里和这种景色真是太一致了,就像是一副画一样。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已,都不知道为什么,就会做出这种举动。我,我不是人。’说完,又抽起自已的脸。我站在那里看他着他的忏悔,但这次根本就没有一点可怜他的心理,就觉得他可恨。
‘你是个混蛋!’说完,我没有理他,直接去找楚楚,我拉着女儿连头都没有回就直接向外走。我感觉到他一直跟在我身后,楚楚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问我为什么玩了这么一会儿就走了。我解释说“妈妈有些不舒服”在向外走的途中,楚楚也回头和巩说了几句话,我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只听到他是低声敷衍着。
来到汽车前,我自已打开车门,和楚楚座在后面,没过多一会儿,楚楚就睡着了。一路上我也没有和他说一句话,可以看到他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和恐慌。到家门口,楚楚和他说了声再见。回到家中,座在客厅的沙发上回忆起刚才他的举动,我还是不能够理解。接触了这么久,我已经很了解他了,一个憨厚朴实的人,他的人品是不会有问题的,这些都是经过我们两个人的考验了。真是因为年轻人一时的冲动,那一时刻他自已头脑混乱了?他是和我说过,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人,但我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他应该明白自已的身份,这是不可能的,谁能相信他会有这种野心。”
妻子的话可以看出,她在那时侯还保持着清醒,她一开始也和我想的一样,觉得根本没有必要去警惕这样一个男人。那时她犯下的错误是和我一样的,其实不光是我们,人都是一样的,往往你认为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偏偏就会发生。晨有着女人应有的敏感,对于和其它男人的接触,她可以很及时的就拉响自已的警报,因为她可以意识到对象很危险。但是,对于巩,她疏乎了,那一次的事情,让晨有了警惕,但是她在后来还是过于相信了理论,也就是说巩根本就没有道理去打她主意的道理,以致于以后会突然感到措手不及。
我听到这里,感觉到事情并不是我没有机会去及时发觉,如果晨当时能够及时向我反应这件事,也就不会导致此时自已的狼狈不堪。她犯的这个错误让我都说不清楚自已是不是在愤怒?我说话的语气是什么样连我自已都不知道
“晨,我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连这件事情你都不告诉我”
“我是有想过和你说,但是我觉得自已能够处理好这件事,如果对你说了,我都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是怎么处理的?”我都不知再说什么好,就让她说完吧
“傍晚的时侯,我下楼去买东西,没想到,巩还在楼下,根本没有离开。他看见我下楼,从车里出来,脸上的表情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在等待着家长的惩处一样,无助,巩慌。看到他的样子,我当时确实又有些心软,走到他身边时说语气冰冷的说‘你还在这干嘛,回去吧。’
他非常低的声音对我说:‘姐,你别生气了。’
‘先回去吧,回去吃晚饭吧。’
‘姐,你能不能上车来听我解释一下,我求求你了。’听他的声音都快哭出来了
我想了想就打开车门座到车上,‘你有什么话,说吧。’
‘姐,今天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好像是被什么附体了一样。’
‘你不用再说这个了。’
他听完眼泪掉了下来,但我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过了一会儿,他叹了一口气,擦了擦了泪水,对我说出了这一番话‘姐,我不知还有没有资格这样叫你。我想今天把我心里对你的感受说出来,你看可以吗?’
‘你有什么话快说吧,我还要回家照顾楚楚呢’
‘好。你知道你在我的心里是什么吗?’
我没有说话,只听他继续往下说。他眼睛望着车顶的上方,那始了他发自心底的倾诉。”
巩那天对晨的这一段所倾诉的一切都深深的攻击了晨最致命的弱点,不得不佩服巩的处心积虑,他强有力的进攻,让晨毫无还手之力,晨根本就没有发觉,自已可能从那一天起,就已经开始处在下风了
‘你在我的心里就是一个神,是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神。我对你根本就不敢有什么非份的想法,你就像是我的信印,我怎么可能去敢冒犯我心中的神呢。其实,我对你一直都是崇拜。从小我就出生在很恶劣的环境,但我以前从没有恨过我自已的命运,我认为这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当我怀着美好的憧景来到这个城市里的时侯,才发现一切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城市里的人对待我这种人,冷漠,无情,我每天都生活在那种歧视的目光下,根本就没有人把我当成一个人,看着老板亲热的叫着自已的宠物,我真正体会到人还不如一只狗是什么感觉。
我看不到任何改变的希望,有时都很后悔来到这里,认为这里根本就不是属于我的世界。我不明白,为什么上天会对我如此不公,我也开始怀疑自已的信念了,认为可能人一生都是命中注定的,我注定这一生就是只能生活在别人不屑的目光之下。我开始埋怨上天,为什么就不能垂青我一次,难道我真的如何去努力,都无法改变自已的命运吗?
就在我对生活已经近乎绝望的时侯,贺总和你出现了,我没有想到,城里还会有你们这样的人。我不知道你不记不记得了,我刚来没多久的时侯,一次帮你搬运一只大瓷瓶,下楼时不小心摔倒了,瓷瓶也被打碎了。我座在地上真的吓傻了,不敢想像身后的你是什么样的表情,我会遭到什么样的惩罚。但没有想到你走过来,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头,温柔的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呀,没扎伤吧?’你的举动让我呆住了,我的眼泪差一点掉下来,自从来到这里以后,还没有一个城里人能够说出关心我的话。那一刻我明白了,上天终于垂青我了,那个神出现了。我从那时起,就把你当成了我生命中的神,在我看来,你的一切都是完美的。为你做的一切,都是神对我的关照,我不奢求什么,只要能永远的为你们效劳我就死而无憾了。我知道贺总工作忙,有时交给我的一些事情,我没有当成是工作,因为我觉得保护好神就是我的职责…..
但是,我知道我今天错了,我亵渎了我的神,自然应该得到惩罚。姐姐,我最后再这样叫你一次,我向你告别了,今天晚上我就离开这里,回到老家。用我的永世不得翻身来赎罪。姐,你多多保重吧。’
巩的这番话语让晨那天是完全没有能力抵挡的,她本来就对巩有着很好的感觉,甚至那种感觉都已经演变成了一种依赖。面对此刻巩所谓的“心灵的告白”,她无力再去追究巩今天的错误。巩在说完后,打开车门就要离去,是晨拦住了他。我听到这里,明白自已太低估了巩,可以看出,他的这番话语是经过自已精心准备的,是为自已准备的一件强有力的武器。而我,在根本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已经败掉了这一回合,之所以这样说,原因很简单,他的这番话语让晨只字未提这件事,我想巩当时的内心应该是得意的,因为他赢下了这一回合。
第十九章、
晨阻拦下了巩,她当时可能被巩的“心愿”打动了。巩对白天的事情的准备看来是很充分的,已经提前的料到了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他虽然急功近利,但也不忘记保持冷静的头脑,早已将自已的退路准备好,实际是明退暗进,晨不光原谅了他,还被他感动了…..我面对着眼前的晨,不知应该如何去责备她,我竟然在完全不知情的状态下,就败了。晨,我的妻子,你为什么要将此事全部的隐瞒呢,你哪怕当时旁敲侧击的提醒我一些,我可能也不会到今天。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也同样在这场较量中失败了,我不知我这个丈夫在你的心理处在一个什么位置......后来我明白了,她没有说这件事情,并不是仅仅因为她怜悯巩,而是....
晨和我说,在那件事情过去以后,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巩还是做着自已应该做的工作。如果说那天的事情对晨毫无影响是不可能的,虽然巩的演说让晨原谅了他,但原谅只限于不会将事情告诉给我,不会辞掉他的工作。晨对他的态度却变得不冷不热,随时注意保持着距离。巩却好像没有察觉到似的,根本不在意晨的态度,他不再去和晨聊起那些敏感的话题,只是更加努力的工作着,不去落下一丝细节。其实,晨那时的态度也只是表面上而已,内心仍然保持着那种不清楚的依赖。
我知道她们这种状况不会长期的保持下去,晨认为“只要一直维持这种状态就可以了,那样谁也不会受到伤害。”她的想法让我觉得无奈。
巩似乎没有预料到那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突然,本来让巩有些厌恶的那个人却帮助了他,而那个人却害了自已。
这件事情,本来晨是不想说的。我对她说:“事到如今你还怕伤害到我吗?没有必要,我应该有这一点了解真相的权力吧。”其实,我何偿不知道,听她讲述这些是对我内心的一种摧残。但我想从这里面找到原谅她的理由,或者是抛弃她的理由。事情来的很突然,晨没有想到自已在那天抛弃了尊严,忘记了身份,一下撕开了多日对巩冷漠的面具!巩长久以来的慢性投毒,终于在那一天彻底的发挥了效力,像是积累多年的火山,看则平静,可一旦爆发,威力势不可挡。
在05年的年底,我经常往返于深圳和北京之间,那时的我正在将全部的精力投放到在深圳那份工程之中。这件事情,就是在那一段时间发生的,
“你那时经常往深圳跑,巩每天都要负责接送楚楚,那一段,我母亲生病住院,巩接送完楚楚还要去医院帮忙,一个多星期每天都这样。你中间回来一次,匆匆的来医院看了一会,就又走了。那天忙完,巩送我回去。在车上,他问我‘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那天的气?’
‘我不是说过了吗,过去了不要再提。’
‘嗯,其实你每天对我的态度我也可以理解,我也不怪你。’
我没有说话,我不想去理会这些话题,这也是我这些天一直坚持的。我虽然原谅了他,但并不是还对他没有任何警惕。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很认真的说‘姐,我一直都有一个梦,你说对神去祈祷能不能实现?’
那一段时间我一直很敏感,我不想让他继续往深说下去,就说‘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已的梦,但是要看梦是不是现实,要量力而行,梦可以去做,但醒了就要回归到现实,不要去追求不可能实现的梦。
巩不在说话了。”
其实巩在那时,不可能不会在意晨对他的冷漠,如果晨长久这样下去,可能他会投降,放弃原来的计划。
晨继续向我讲述:“母亲康复出院第二天,楚楚想出去玩一玩,我刚要给巩打电话,他竟来了,还带来两个人,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小男孩,女人长得很强壮,小孩三四岁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刚从农村来的,虽然刻意打扮了一番,但还是难以掩示那种乡土朴实的气息。巩给我介绍,这是他的老婆和儿子,第一次来北京。因为他的儿子闹着要找爸爸来,妈妈实在没办法,想想自已和儿子都没来过北京,去看看也好,反正巩在那里,所以才决定座火车去北京。她们来之前也没告诉巩,到了以后才给巩打电话,巩刚从火车站把她们接来。我和她的老婆握了握手,客气的和她寒喧了几句,当时我也不知为什么,竟拿他的老婆和自已比较了一下。虽然这不用去比,但我不知为什么就突然冒出一下这个想法。我要留她们吃饭。可巩说,不用了,他来这里是想向我请两天的假,她们第一次来北京,想带着儿子好好在北京玩两天。这我自然是不能拒绝,痛快的答应了,并且给巩提前支取了下个月的一部分工资,让他带儿子玩好。她的妻子不太爱说话,面部的表情也是一直很平淡,偶尔会笑一下。在她走的时侯,我发现她用眼睛的余光扫了我一下,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还是察觉了。她们走后,我就觉得心理有些不舒服,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她们到来打乱了让巩带楚楚去玩的计划吧。没有办法,只能我一个人带着楚楚玩了,还好,她选择了就近的地方,北京游乐场。楚楚玩得很高兴,但是我那天来例假了,不舒服。所以就看着楚楚一个人玩,就在她玩蹦床时,我无意看见远处走来三个人,正是巩他们一家三口。他也带着儿子来这里了,巩显得很高兴,争着去帮儿子排队,还时不时回头和老婆说笑几句。我看到这个情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不舒服。今天这里人很多,我一个人照顾楚楚,觉得没有了巩忙前忙后还真是有点麻烦,我刚刚还在想这件事,这时巩就出现了,可他不是来照顾我们,而是去照顾另外一个女人和小孩。我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好像是一种说不清的嫉妒,不知为什么觉得鼻子有些酸。她们没有看到我,我对楚楚说妈妈不舒服,回去吧。匆忙的就离开了游乐场,好像是怕被他们看到。回到家里,我越想越觉得难受,不知不觉的就哭了,结果还被楚楚看到了,她很少看到我哭,弄得她都慌了,不停的追问我怎么了。”
“你为什么会哭?”我问晨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巩一直是专门照顾楚楚的,但今天突然看到了他去照顾别人。就像是一件东西被人借走使用,自已那种不情愿的感觉。”
听到这里,我明白了。现在看来即使我原谅她的过错,想留住婚姻,都未必可以做到了。原因很清楚,晨不知自已当时为什么会那样,认为是不情愿。其实我很清楚,那不是什么不情愿,她流下的眼泪证明那是一种嫉妒,就是爱。纯粹的男女之间的爱。
晚上,巩还给晨打了一个电话,“谢谢姐今天放我的假,我们玩的可高兴了,我们去……”
“行了,你们去哪儿里玩不用我说。和我没关系!大晚上你打什么电话呀,我要休息了。”晨非常不耐烦的说
巩听完也有些惊讶,但他可能很快就能从晨反常的态度中悟出了什么。
第二十章、
巩的妻子虽然是第一次来北京,谁第一次看到她都会认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没有心计,没有主见,在这里一切都听从丈夫的。其实这样看待她就错了,现在的巩家,在那个村子里已经和从前完全不同了,家中的生活条件要高出一般的人家一筹,每隔一断时间家里就会添置新的东西,沙发,电视,床,都在不断更新,大家都知道巩在北京混得非常好,过不了多久就会将家人接到北京去生活了。这让很多人都羡慕不已,巩的老婆现走到哪个角落都是昂首挺胸,觉得自已高出别人一等,她的穿戴是这里女人中最富贵的,首饰是大多数女人都没有的,好多的女人都感叹自已为什么没有她这么好的福气,她从洋洋得意,变成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她觉得村里任何女人都比她低微,慢慢地,她已经成了一个让人讨厌的角色了。当她来到北京见到晨时,眼前的这个女人让她觉得有些惊讶,高高的个子,白的皮肤,纤细的腰身,在寒冷的季节,下面只穿一条深色的裙子,修长笔直的双腿配着一双褐色的长靴,显得那样的漂亮,高贵。无论是身材,相貌,气质,还有穿着打扮,自已都无法和她相比。看着丈夫对她满脸赔笑,毕恭毕敬的样子,心里莫名的就产生了一种嫉妒。她决没有想到,自已的嫉妒,会突然间帮助丈夫达到了目的,而自已沦落成一个被害者。有时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是男人根本无法理解的。
接上篇,巩被晨一句话噎得有些发懵,不知自已说错了什么,“姐,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做错了?”
晨说完那句话也意识到有些失态“…..没有,你没做错什么。对不起,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心情不太好。只要你带她俩玩的高兴就好啊。”
“姐,你身体不舒服,要不我接你去医院吧。”
“没事的,可能感冒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没事先挂了吧。”
“好,我和你说,如果明天您不用我做什么,我打算带她们去长城。”
“好的,你去吧,不用你做什么。”…..
我掐灭了不知是第几根烟,我们已经聊了两个小时。站起身去客厅又拿了一包烟,回来座在床远端的沙发上,晨看起来很平静,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第二天,我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很烦燥。莫名其妙的就拨打了巩的电话,‘李总,您有事?’
‘你现在在哪儿了?’
‘我们到长城了,刚开始爬,您有事吗?’
‘我的感冒还没有好,你回来一下吧,送我去医院。’
我都搞不懂自已怎么会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我当时心里就是想证明巩会听我的,他会马上停止游玩,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这,我们早上好不容易座巴士过来的,刚到这里,还没爬呢?’
听完他这句话,我的心里很失望。但还是不甘心一样,
‘你明天再玩,马上就回来。’
‘我…..’这时,我听到电话那一端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感冒又不是什么大病,再说又不是没有别人了,干嘛非要让你去。我告诉你啊,咱们那么早起,好不容易来的,你敢回去!’很明显,这是她妻子在一旁说的,被我清楚的听到了,后来巩可能把话筒捂住了,我就听不见声音了。听到她这样说,我心里更加希望巩能听我的,马上就赶回来。
‘李总,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让小庞去接你,他今天也没事。我让他马上就过去,他老婆是医生,这样你看病还方便。您看我老婆来一回也不容易……’
‘行了,不用了,我自已去吧!’说完立刻就挂断了电话。
我呆呆的座在那里,好像有些盼着他能马上把电话打过来告诉我他回来,可是电话一直也没有响。我想可能是他已经往回赶了,一会儿就会回来。可是一个上午过去了,他也没有出现。我心里非常的难过,前些天还说什么把我当作神,愿意为我做一切的事情。可今天,老婆几句话,就让他拒绝了我的指派。我突然觉得我被他的老婆打败了,被这样一个无论各方面都无法和我相比的女人轻易的打败了,我觉得特别失落”
晨的描述,让我觉得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抽打一样的难受,看的出她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陷进去了,这个自认为对待情感很有控制力的她,此时已经完全迷失了自我。那天她趴在床上哭了好长时间,无论怎样也解不开这个心结,心里很不平衡,一个单纯的女人有时真是的是不堪一击。不知是不是昨晚晨的异常让巩真的悟出了什么,今天故意要那样做。无论是不是故意,有一点肯定,那天的事情深深的扎了晨一下,这一下就像是一剂麻醉,让晨迷失了自我。
那一天一直到傍晚巩都没有打来一个电话,自已病了他不光没有送自已去医院,甚至连打个电话询问都没有,这让晨痛上加痛。晨对我解释说当时只是一种争强好胜的心理,并没有更多的想法,只想证明能让巩听自已的,而不是那个女人,尽管她是巩的妻子,但晨还是不讲道理的想要这样。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已怎么就会输给这样一个女人。
可是我根本就无法相信,晨是一时的争强好胜,只因为较劲才那样做。她不是一个无聊的人,如果没有情感的因素,她怎么会去做这种事情,她不可能去故意刁难别人。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她更没有料到,在这一天之内,被连续的打击
“晚上,我心里很烦,想要早点回家。突然,门开了,我正要生气,指责来的人不敲门就进来了,可一抬头,我愣了。进来的人是巩的妻子,她走到我的办公桌前,脸上是一副得意的神态,就像是一个胜利者面对着手下败将的表情,我控制住了自已的情绪
‘你怎么来这里了?有事?’
‘李总啊,您病好些了吗?她有些阴阳怪调声音让我觉得自已有些无地自容
‘嗯,好些了,你有什么事情?’
‘我和您说件事,我们家巩辞职了,他不想在这里干了,我们今晚就座火车先回陕西,我来和您说一声!
第二十一章、
巩的老婆说出巩的这个决定,让晨促不急防。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而且巩连个解释都没有,只是让他老婆代他通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眼前这个女人说话的态度显得有些傲慢无理,本来正常情况下的晨是不可能会和这种女人一般见识,但此时不明白为什么就是想和她争个高低。可晨毕竟还是有修养,有身份的人,说话不可能会像她的那种态度,虽然内心气愤,痛苦。但表面还是尽理保持平静
“哦?请问他要辞职为什么不自已亲自来这里说?”晨问
“没有必要,他现在还有别的事情,他说让我来告诉你就可以了。”
“对不起,我们的员工辞职是需要签字的,如果他出现了什么意外伤害,可以证明他已经不属于我们的员工,我们不必负责任。”
“没有这个必要,他也不会出现意外的。你就省心吧,还有,请把他的年终奖金交给我。”
“……请你还是让他亲自来解决这些事情,而且把辞职原因说清楚。”
“辞职还需要什么原因,不想干了就不干了。你们还有资格干涉我们的自由咋的?”
晨有一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不想再和她争执下去,于是说:“我还是不和你说了,我直接给他打电话。”
“当我拿起桌上的电话时,那个女人有些轻蔑的哼了一声。我没有理她,拨打了巩的手机号,手机没有关。可是在接通的同时,我听到熟悉的铃声就在我身边响起,巩的妻子从口袋里拿出电话,正是巩的。
‘李经理,不用打了,手机在我这呢。他连手机都交给我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就死了这心吧,他是不会再来见你的了。’
我听完她的话,觉得眼前都发黑,好像快站不住了,本来我是想一定要在她面前保持平静的,因为我和她根本不是同一档次的女人,我应该有自信。可不知道眼泪就是那么不争气,我赶紧背过身,不想让她看到。
‘你快点把他的奖金给我吧。’
‘他不属于餐饮公司的员工,你让他去贺总那要吧。贺总负责他的待遇。’
‘好吧,我去找贺总拿。李总,冬天穿的这么少,就是容易感冒,还容易得关节炎的,腿白也不至于冬天也露出来吧!?’她说完这句话就开门出去了,还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我,我都想打电话让保安拦住她,教训教训她,可是我又一想,本来就是输给她了,再用这种办法报复,只能让她更看不起我。”
那个女人走后,晨给父母打了电话,告诉他们今天不接楚楚了,有安排。然后开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进了家门,她连鞋都没有脱就奔向卧室,趴到床上就失声痛哭,她从小到大都有一种优越感,一直都是信心百倍,但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的自尊心经受了一次严重的打击,从小养成的有些大小姐的性格,让她无法接受这种打击。巩的重要性抛在一边,但是人格是绝不允许被侵犯的。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曾经对自已言听计从的巩,怎么会变的这么快,连面都不愿意再露了,究竟那个比自已矮上将近一头,胖了不知几倍的女人有什么道理会战胜自已.
不知哭了多久,晨觉得自已疲惫不堪。她有些吃力从床上爬起来,脱掉身上的衣服,走进浴室,可能是想通过通过沐浴来清洗一下自已烦燥不安的心情。晨每次沐浴过后,都喜欢对着镜子欣赏一下自已,这是她多年的习惯了,我一直在说她有些自恋,可她总是不以为然。那天洗过澡后,她还是照例来到卧室那面落地镜前,她那天怀疑自已是不是已经开始衰老,可是望着镜中的自已,似乎多年来没有任何改变,丰满的双乳依然坚挺,纤细的腰身没有多余的脂肪,修长笔直的双腿并紧后几乎看不到一丝的裂纹,转过身,她也知道自已身材的缺陷,肩甲骨有些过于向中间集中,所以肩显得略宽,但这完全可能通过服装掩示。从后颈到腰身呈一条完美的曲线,丰润上翘的臀部漂亮的过渡了这条曲线直至脚踝,左臀部上那颗细小的胎记更增添了一分性感,。晨和我说过,生完楚楚以后觉得自已的臀部没有以前好看了,有一些下坠。我当时仔细看看,没有觉出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头部,上三分笔直下七分弯曲的长发不能挡住那张天生丽质的面孔,双眼皮下的一对杏核眼,略高的鼻梁,微薄的嘴唇,均匀的分配在那张略宽的瓜子脸上。就是这样的人体组合让我这么多年从没有逃脱过她的“诱惑”。晨仔细的自我欣赏完后,来到衣柜前,这个衣柜里几乎集合里世界所有的女装名牌,她非常偏爱“Versace”这个品牌的服装。挑选出合适的内衣,外衣,裙子,从上至下精心的打扮了一番,镜中的自已显得那样光彩夺目,无可挑剔。可是当她想起一天发生的事情时,泪水又开始在眼框中打转。对巩,她现在都搞不清自已是什么感觉,那天,她第一次询问了自已,‘你难道喜欢上他了吗?’如果否定,那自已此时的心态又如何解释呢。如果肯定,‘根本就没有任何道理,难道真的男人和女人长期接触,就肯定会产生情感吗?异性相吸真的有如此之大的威力吗?可以冲破道德,伦理,身份,地位的阻碍?!自已真的会爱上这样一个人?
巩喜欢自已是肯定的,可他究竟为什么会突然做出了这种改变,他一定是被强迫的,想起自已多日对他的冷淡,晨觉得他可能是因为不能忍受这种对待才离开的,一想到这里,晨觉得很对不起他,觉得自已亏欠了他什么似的。
其实那天,就在晨心里最难受的那个时刻,我从深圳给她打来了一个电话,当时正处在工程谈判的关健时刻,我那一天几乎都在忙碌,只是在晚上一起用餐时,抽空给她打了电话。我记得她的声音很低落,说自已有些不舒服,还说很想我,想让我回去陪她。我当时根本就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以为她在撒娇,简单的和她交待了一下这一天的情况之后,就匆忙的挂断了电话。我其实也听出妻子有些不正常,可当时实在没有时间,想在晚一些完事再给她打过去。当我12点钟拖着疲惫的身躯给她拨过去电话时,一切都已经为时晚矣,听筒里传出对方关机的提示,这么晚了,我只是认为她已经睡了.
晨穿好靴子,想去找好朋友排谴一下心中的烦闷,娟,是晨一直以来非常要好的一个姐妹,俩人无话不谈,她是第一个知道晨和巩的事情的。可她并没有像于那样主持正义,而是……,后话暂且不谈。
就在晨准备出门时,门铃突然响起,听到铃声的晨一下紧张起来,这时她的心里有一种预感,颤抖着打开门铃的视频,楼下的来人,果然是巩。晨当时的心理说不出是喜悦,还是兴奋,还是气愤,总之巩突然的降临让她的情绪又高涨起来,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辞职回去了吗?’晨还是有意冷冷的说道
‘姐,你先开门,让我进去行不行?’巩有些焦急的说
‘你进来有什么事?家里就我一个人,不方便。’
‘……’
我在遥远的深圳知道北京正是最寒冷的时期,据巩后来交待说那天还刮着很大的风,天空飘起了雪花,晨打开了房门时,巩就意识到胜利已经就在眼前了。
晨讲到这里的时侯,停住了。屋里的空气也凝固了,我们谁也不在说话。就这样僵持了有十分钟,互相想着心事。
晨先开口了,“本来我是不想和你说这些的,我是怕伤害你。可是你非要问我,……对不起!”
我盯着她,没有说话,我的眼神可能让她有些恐惧,但她还是尽量保持着平静。
我再次点燃了一支烟:“那天是你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是吗?”
晨没有回答,低着头,过了一会说:“我知道事到如今说对不起是没有任何意义的,那天过后我一直都非常悔恨,我也一直很内疚。”
“悔恨?那就是在那次以后就再没有过是吗?”我低沉着声音询问
“是!”晨小声的回答
我终于忍无可忍,她和巩的事情,我可以压制自已的情绪,去冷静的对待,但我不能忍受的是她到现在还想要欺骗我
“去你M的!!!”这是我和她相识以来第一次出口骂了她,
晨显然被我的言语吓到了,有些惊谎失措。“你有什么话能先冷静一下吗?不要这么大声,吵到楚楚不好!”
我听完,尽量的压制了一下自已,但还是浑身不停的颤抖,我尽理放低一下声调,放慢了语速,“晨,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到现在还要欺骗我。”
“………你还听别人说了什么,就说出来吧?”
“不用听别人说,和你说一件我亲眼目睹的事情”
第二十二章、
其实我知道去揭露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但这时我也不知道自已该去做些什么,可能只想去当面揭露她的谎言,此时的头脑太混乱了,我承认我此时很不正常
妻子叹了一口气,“你看到什么了,你说吧。”
“我问你,前些天我带着几个人去你那用餐,你还陪着来的,记得吗?”
“这种事情太多了,你继续说吧”
“我走后把一些资料忘在你那儿了,然后我亲自去取的。”
“我到办公室以后,看到你的连裤袜脱掉了。你根本不知道它坏了,为什么脱掉它,而且巩好像是刚离开吧?”我此时有一些疯狂。语速都加快了
“……你想怎么去猜测就怎么去猜测吧,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些事情了,毕竟是我的罪过,我没有资格在解释什么。”
“你不要和我来这个,回答我!你不是说只有一次吗?”
“我真不明白,你想问这么多对你究竟有什么意义?”
“你混蛋!我现在还是你的丈夫,难道连知道真相的权力都没有吗?你为什么到现在还要骗我!!?”我近乎是咆哮了
晨低着头,没有说话。屋里沉默了将近五分钟,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好像是想从她的表情里知道答案。
“唉……,其实我并不是有意想欺骗你,我不说是因为不想让你再受到更多的伤害了,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希望你现在能够冷静一些,到了这一步,你发怒,生气能有什么作用呢?”
晨说的对,我也知道此时再激动也是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但是此时想让我冷静下来简直是太难了,我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已,但还是尽量的将语气放平和一些,
“我发怒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本身,只是因为你到这时还要骗我,究竟是为什么?你为什么变得这么虚伪?”
晨哭了,这时的眼泪好像是有悔恨的味道,但这并不能打动我,我只是冷眼的看着她,但是语气不像刚才那样激烈
“我真的不是想有意的欺骗你,只是不想再让你受到更多的伤害,可能你说的对,出了事情还欺骗你只会让你更难受,更受伤。”
“……”我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到底是善意的欺骗还是恶意的谎言,但不管是什么,此时的我只想了解真相,如果说那天晚上是晨的好胜之心造成了那个结果,那以后呢?究竟是为什么才能让她俩一直走下去。人和动物是不同的,在性这一方面,人不光有法律的约束,更重要的是还有道德,伦理的约束。
在我的追问下,晨向我讲述了她的理由,我不知道她的理由按常理来说是否成立,但她告诉我,她所能知道的“理由”也只有这些了。
那天晚上巩在楼下只穿了一件单衣,晨不忍心他在楼下的苦苦哀求,就打开了房门。不知为什么,巩没穿外衣,只穿一件衬衫,而且脸上有被抓的伤痕,看见他这样,晨的眼泪不知为什么又流了下来,但还是冷冷的说:“你不是走吗?还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姐,我来这里就是想当面向你道个别。”
“为什么,到底因为什么呀?”晨边哭边问
“……今天白天,你给我打电话说你病了,其实我当时特别想回来。但是她听到以后,在长城上就和我吵了起来,而且声音特别大,我实在是害怕这种影响,而且还有我儿子在场,我没有办法,只能是硬着头皮继续玩,她把我的手机也抢过去了。我心里一直都惦记着你,可是连个电话都没法打,根本就没有心情玩,下午二点多回到旅馆,我安置好她就想立刻来公司看你,可是她把我拦住了,说什么也不让我来,还说了你好多难听的话,说看见你第一眼,就怀疑咱俩有不正常的关系。当时你打电话来,她一听说让我带你去看病,她就更不依不饶了,虽然在外面我拦住她没吵,回来以后,把儿子送到一楼门卫那去玩新买的玩具,然后她就开始质问我,我怎么解释也不听。最后她就死活让我回去,不要再干了,说现在我们攒的钱可以在陕西做个小生意,也不想来北京定居了。我不同意,她就不停的闹,我没办法了,只好先答应了,她不让我在和你见面,就自已去和你说……”
“是,看来她在你心里的位置的确很重要,你听她的没有错。我明白了,你可以回去了。”晨冷冷的说
“不,其实不是这样。她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了。我说过,只要能一直陪在你身边,为你工作我这一生就满意了,其它的什么都不求。可是你这些天对我的态度,让我明白,我确实是该离开了,我那天犯的错误是让你不能原谅,所以我决定还是走吧,回去和一个自已不爱的人继续过那种穷苦百姓的日子,这样结束一生,我觉得人可能真是斗不过自已的命运,这些就是命中注定吧。可是我在走之前,听她说你哭了,我就觉得不和你见面道个别,我会后悔一辈子,她拼命阻拦我,,你看,我的脸就是被她抓的,衣服也被她抢走了。”
晨听完他的话以后,无法在继续冷漠,泣不成声的说“我对不起你,我并不是有意对你那样,只是那次的事情以后我心里有些障碍,所以只是躺避你,我也不想对你那样的.....对不起.....”
“晨,这是我第一次直呼你的名字,我也不在乎你愿不愿意,我一直都想这样叫你一次。临走前,我想和你说一句话,这也是我一直憋在心里的。”
晨点点头
“我一直都喜欢你,但我不敢有什么更多的想法,我知道我不配。我只想能够一生侍候你,看着你幸福就够了,但现在看来恐怕做不到了。”
“……”晨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掉眼泪。
“晨,你能告诉我你对我是什么感觉吗?”
“……”晨依然没有说话
巩向前走了两步,和晨的距离非常近了,甚至都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声,晨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的目光对在一起了,晨没有向后退,巩突然伸出手一把就从正面搂住了晨,这是他第二次和晨有肌肤接触,但这次不同的是,晨没有拒绝。我是晨的丈夫,我明白从正面搂住晨的感觉,那时任何一个男人也无法抗拒自已身体的反应,晨没想到接下来巩竟然将她抱起,她还有些理智,象征性的反抗着,但巩毫无顾及的抱着她奔里面的卧室走去……
和自已丈夫之外的另一个男人做爱,这对于女人来说毕竟是不道德的事情,晨确实是很自责,她本想巩就会这样离开了,今晚发生的事情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心里的愧疚以后自已再慢慢去补偿,这可能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但是有些事情是不会向她想像的那样发展,巩走后的一个星期,晨终日寝食难安,总觉得心里很难受,她没有想到,自已已经深深的陷进去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已婚女人,竟然也还会被情所困。
“从那天开始,你确认自已爱上他了,动了真情了,是吗?”我问道
“……我说不清楚,就是觉得很不安。”
其实不必问我也知道,答案是肯定的,虽然晨不愿相信自已委身爱上了这样一个男人,但这就是事实。巩辞职的事情,晨还没有对任何人说,她想等我回来编个理由告诉我,让我去宣布。
如果巩从此消失,晨过一段时间,自然就会让自已脱离出来,她本来也是这样打算的。就在一周以后,那天她开车从白石桥路过,突然发现路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巩。他竟然还没有离开北京。
原来那天他回去以后,和妻子狠狠的吵了一架,当晚的火车也耽误了。那天的晨让巩知道了什么叫女人,他决定回去就和这个女人离婚,他是不可能就这样认命的,心里早就有了自已的打算。她的妻子并不知道他的计划,表面看巩情绪还不错,没有受什么影响。而且觉得自已打败了那么优秀的一个女人,心情也不错,就提出在北京多玩几天。巩其实也不舍得离开北京,因为这里有他太多的放不下。所以他们没有立刻离开,在北京继续玩了一周。现在晨突然看见他,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觉得心都慌了,只好把车停在了路边。
生活当中,有些事情发生看似偶然,可其实都有它的必然性。比如,晨那天无意看到了巩,就引发出那天晚上的事情,在那件事情以后,晨被彻底征服了,她抛开了一切因素,开始了自已第二次的恋情,这只能说是百分之一的偶然因素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先前基础造成的,这个偶然发生在哪一天,哪一地点,都会是这样的结果,换句话说偶然有时是必然要发生的。
白天看到了巩,让她本来好一些的心情又沉重起来,为什么巩还没有走,她忍不住拨通了巩的手机,
“喂,你好!”巩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
“……你为什么还没有走?”
“啊?你说什么?你是哪位呀?!”
“你……”
“噢,你好,你好!我现在不在那个公司了,对,有事你直接找贺总吧”巩说话莫名其妙,像是根本没有和晨说话一样。
“你……”
“就这样吧,再见。”巩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晨明白了,可能是他的妻子在身边,讲话不方便。她觉得有点失落,自已都把身体这一最值得炫耀的本钱贡献出来了,也还是没有能战胜那个女人。那天晚上激情过后,巩没有流露出想留下来的意思,虽说晨也觉得他离开是最好的,但巩毫不犹豫的离开还是让她不舒服。他说妻子现在可能正在四处找他,他怕出事,要回去了。想到这里,晨觉得烦燥不安,本来给巩打电话没有其它意思,只是想问问怎么还没走,可他连电话都不愿接,不接就不接吧,反正以后他就消失了,自已的生活从此也就平静了。当她觉得心情不好的时侯,还有一个方法,就是找朋友聊天。和自已最要好的朋友可以放心大胆的敞开心扉,尽情的倾诉一下,说过之后可以让自已轻松一些。她想到了娟。
公司到了打烊的时间,员工们陆续都回去了,晨和娟约好,十点半钟去接她,正准备起身离开时,门被打开了,门口气势汹汹的出现一个女人,正是巩的老婆,那女人回身就把门关上。晨愣住了,现在公司基本没有人了,只有门口两个保安,还有两个值班的,保安等经理一走,就要锁门了,可这个女人怎么这时来这里,她怎么进来的?
她关好了门转身面冲向晨,那张胖脸上露出了一股阴森森的冷笑:“李经理,你好呀!”
第二十三章、
事情就是像晨想的一样,在她给巩打电话时,巩的老婆就在旁边,巩虽然装傻,但还是没有瞒过他老婆的敏感,夺过巩的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立刻就和他闹翻了,巩是好说歹说才把她压住,没有闹太大。事情本来可以这样过去了,但是到了晚上,他老婆自已越想越不是滋味,她开始处处怀疑巩和晨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虽说是一个没有见过大世面的女人,但是嫉妒心却很强。她姓王,和巩是通过父母指婚走到一起的,所以本身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在加上巩这么多年来在北京闯荡,见识了好多世面,他觉得妻子和他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大了,甚至都已经不是同一个档次的人。那个女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些,所以对巩的看管非常紧,她也怕哪一天巩会抛下她离去,那样,她就什么也不会有了,在村子里多年的威风,可能就会一下荡然无存。她知道晨,巩和她提起过很多次,在她心里认为,晨只不过是一个徐娘半老的富婆,每日浓妆艳,穿金戴银,她根本没有把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当成一回事,她自已才二十几岁,她想巩即使去讨好这个老板娘,目的无非也就是多挣一些钱回来,这不算什么。但当她亲眼见到晨时,真让她太吃惊了,没想到这个自已认为的“老女人”竟然是这样,当时就产生一种嫉妒之心,觉得自已的丈夫在这里待下去,说不定会有危险,不一定对象是这个老板娘,但北京是个花花世界,诱惑太多了。在爬长城时,晨给巩打来电话,让她醋意大发,结合自身意识到的危险,所以决定回老家,和巩一起做个小生意,自已不单当上了老板娘,还可以永远的拴住巩。在两次战胜晨以后,她的心理非常得意,认为自已的丈夫还是没有变心的。但就在今天,发现晨给丈夫打电话,顿时让她大为光火,在和巩吵完后,她并没有真正的平息,内心将更多的怒火迁罪到晨身上,她认为晨在勾引自已的男人,她想不把这件事情摆平,以后恐怕还会有麻烦,所以决定以自已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情。她们住的地方离餐饮公司不太远,晚上,她说去外面溜达一下,巩自从那天晚上和晨发生那件事以后,就看她更不顺眼了,看见她那黝黑的面孔,那想尽量装成城里人的一身打扮掩示不住的土气,晚上,她在巩面前一脱下衣服,看见她的水桶腰和一身肥肉,就有一种想吐的感觉,这和晨相比简直就不是女人,他想尽一切借口推脱拒绝和她做,真是不想多看她一分钟。现在,她要出去,正合巩的心意,巩恨不得大晚上她被人劫走才好。
她走出旅馆,找了一辆黑出租车,巩前几天将身上的二千元现金都交给她掌管,不是巩愿意这样,只是不想和她废太多的话。到达餐饮公司时,她看见服务生都陆续的下班出来,就站在外面待了一会儿,看见人走的差不多了,她就凑了过去,看到楼下停着一辆白色的汽车,确定晨还在这里。于是,她奔门口走去,保安拦住了她,说已经打烊了。
“我是你们巩助理的老婆,来找李总经理说点事。”
保安这才突然认出了她,巩的事情,他们这些人也无权干涉,就放她进去了。
这些就是以往的经过,晨看见她的出现,而且是一个人来的,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些惊慌。
“你怎么来了?你们不是回老家了吗?”晨问
“是呀,我们是要回老家了,可是巩的奖金还没有领到,贺总出差不在,我看还是你给我得了。”王依然是一副阴笑的表情
“我说过了,巩不算是餐饮公司的员工。”
“你是他老婆,他不在就应该你作主吧,你不给我们钱,我们怎么回去呀?”
“对不起,我们有我们的规章制度,请你先回去吧,等贺总回来把钱给你们寄回去也可以。”
“哎呀,李总,您这么有钱还要克扣我家那口子那点钱呀,您不给我,我家儿子明天可就他妈的要饿死了!”王阴阳怪调的说
“那明天,我给贺总打一个电话,说明情况,让财务把钱给你,这样可以了吧?我是没有权力动贺总的财务的。今天先这样,请你先出去吧,我要下班了。”晨本来就不想和她接触,现在她说话不干不净的,心里更是反感,话语一点也不客气了。
王看着晨举手投足的动作,说话时高高在上的态度,在想到她今天给巩打电话的事情,心里的怒火终于压制不住了。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骚娘们,欺负我们农村人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姑奶奶不是好欺负的!”王指着晨的鼻子骂出了这样一句话,声音不太大,但是话很刺耳。
晨听完她的话,都愣住了。觉得又羞愧又恼怒,虽然是在职场多年,但还从没遇上过这种泼妇,但晨毕竟是一个有修养的女人,心里虽然动怒,但不会显示出来:“请你说话文明一点可以吗?……”
“我文明你娘个球,你这臭不要脸的,你到底还不还钱?”
“我说了,明天你再来。”
接下来这个女人的举动太出乎晨的预料了,她像疯狗一样奔晨扑过去,伸手就拽住了她的头发,一用力就把发卡扯掉了,晨的头发一下就散开了。晨可以说是金枝玉叶,千金小姐,哪里受过这个,她怎么可能会是这样一个彪悍的泼妇的对手,晨当时还穿的是裙子,高跟鞋,王扯着晨的头发,三晃两晃就把她痛苦的摔倒在地,晨都被吓傻了,只会痛苦的尖叫,但是这时员工都下班了,保安还都在楼下,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王骑到晨身上,
“你这臭娘们,不光扣我们钱,还勾引我家男人,今儿姑奶奶非给你点历害尝尝。”
晨都不知如何去反抗,只知道趴在地上尖叫,这个女人也真够狠的,可能是在老家就经常和人打架,抡起巴掌就照晨的脸上打去。
就在这时,门开了,“住手!你干什么?”
王回头一看,正是巩。巩快步走过来,伸手就把她拉起来,
“你干什么你,你疯了你?!”
“好哇,你追来了,你别拦我,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臭不要脸的娘们”
巩拦住她:“你给我住手!”
巩怎么拦阻都不管用,最后,举手对着老婆的脸狠狠的抽了她一下
“好哇,你打我,因为她你打我,我早就看出你们不是好东西了,我今天和你拼了!”说完,她又撕扯起巩来
巩当时不知是真急还是做戏,反正是真动了手,将她老婆按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
王也被巩的吓住了,巩是打过她,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打过她。
你给我滚,滚!不滚今天我让你死在北京!”巩小声恶狠狠的说
王哭着跑了出去,丈夫突然这样对待她让她无法接受。她回去以后,冷静下来想明白了,撒泼是没用的,这件事过去的几天她都在给巩打电话好言相劝,但是巩一直没有见她。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巩从那天开始,有了新的诱惑,这是让他无法抵挡的。王带着儿子回到老家,她知道自已现在没有什么办法,想起巩打她的时的样子,觉得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巩了,靠自已是恐怕是无力改变了,回到老家去求助巩的父母,但是,她不知道,巩的野心是任何人也无法阻止的。事情没过多久,巩就回了一次老家,那次他也是连哄带骗,再加上金钱,让王暂时平息了这件事。后来这个女人来北京还找过我一次,她是来向我揭发巩和晨的事情,但那时我早就已经知道了。
王走后,巩来到晨的身边,晨这时还趴在地上哭着,觉得自已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王没有打到她,只是不知怎么弄的,咯到了腿一下,所以她趴在地上也站不起来。巩将她搀扶起来,座到了沙发上。
“姐,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情”
….”
“你是不是受伤了,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晨摇了摇头。
“那我送你回家吧。”
晨没有说话,巩走过去就要去扶她。
那天是巩把晨送回家的,晨给娟打了电话,告诉她临时有事,约会取消。门口的保安看到王哭着从里面跑出来,也吓了一跳,这两个保安都是巩安排到这里工作的,巩不让他们说的事情,他们自然是不会乱说,当然也是收了巩的好处。
到了我家楼下,巩说:“到了,你快上去吧,我走了。车钥匙拿好。”
“你去哪儿呀?”
“唉……我现在真是成了无家可归了!”巩苦笑着说
“你应该去找找她,她一定挺伤心的。”
“你也太善良了,她那样对你,你还替她想。”
“……她怎么能这样呢,要不是你及时来,我都说不定会成什么样了、”
“晨,你今天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呢?”
“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没有离开北京。”
“就是你这一个电话,弄的我现在是无家可归,我连老家都回不了喽!”巩无奈的吧息着
“……我对不起你!因为我才让你成这样的。”晨也有些后悔给他打电话,才引出这么多事来,要不他就会安静的离开,以后可能再也不会出现,但是,几天的分离,让她明白了,她不想失去巩,无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她都承认是自已对男人从没有过的一种感觉,不像是当年和我交往那样真正的爱,也不像是对小弟弟那样的喜欢,她自已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
那天晚上,巩在车里再次亲吻了晨一下,晨不知是在享受着,还是忍受着,总之,她没有真正的拒绝。
巩把晨送到家里。
“你的腿怎么样?”
“就是被咯了一下,还有点疼,不过没大事。”
“我学过按摸,我给你揉一揉吧。”
“你还会按摸?”
“你不信,那我就给你揉一试试。”
说完,巩走过来,蹲在晨面前,她伤的是膝盖,但是巩的手却没有伸向那里,而是伸向了别处……
第二十四章、
大多数人都有一种似乎是本性的特征,就是得到了自已梦寐以求的东西,就会出现更高的追求。如果你追求的是好事,那么可以叫做追求上进,反之,如果是一件坏事,那就叫得寸进尺。不要忽略了这个寸,它可以给人信心,让人能够看到更高的希望,鼓励人们向尺的方向努力。其实我自已也是这样一种人,我一直认为“知足常乐”在如今的社会只是一句空谈,当机会真的摆在你的面前,那你的贪欲可能也是无限的,比如说巩,晨的第一次不光是给了他肉体上的愉悦,而更多的是满足了他的一种心理,让他更有自信,更从容的面对这个以前可望而不可及的女人。
在近些年的都市里,流行一种现象叫做“一夜情”。之所以称他为一种现象,因为可以给它一个笼统的定义。当事人双方可以在没有任何感情,甚至互不相识的状况下,不去理会身份,地位,发生男女之间那种陌生又新鲜的关系。有些人这样做是在体验激情,寻找刺激,而有些人可能是在报复另一个人,总之不管任何原因,事后双方会继续回归自已正常的生活,从此毫不相干,那个“情”字只属于那一夜,甚至都不能称为情。晨和巩,如果说第一次晨还设想着今晚过后就这样结束,巩会从此销声匿迹,她也将心底对巩的感觉永远的埋藏,从此可能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这样还可以勉强称为一夜情。但是第二次,就无法在这样定义了,这一次,让她积压在心底能量全部都喷发出来,如涛涛江水,从此无法抵挡。我在那一刻相信了,爱上一个人,可能真的不需要理由,可以让一个人变得失去自我…..
接上文,晨告诉我,那一天,她们发生了第二次关系。我是在后来从巩的口中得知那一天他是如何得逞的,他在诉说时,眼睛里似乎充斥了一丝得意的神情,
巩给晨揉腿时,晨并没有表示出特别的反感,这让巩的胆子更大了,他清楚那个他认为是有生以来最美妙的时刻就要第二次来临了,他的手开始有意的向上移动……
听完晨的话,我都不知道自已应该说些什么了,想冲她咆哮,怒吼,似乎都没有力量去完成,我知道我的声音都已经失去了本来面目,
“…….从那一天开始,你心里也明白你是真的爱上他了,是吗?”
“……你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了,我真的不知道!”晨声音小的几乎都听不到
“你做这件事情,考虑过后果吗?”
“考虑过”
“你认为会是什么样,觉得我永远也不会察觉?”
“怎么可能呢?我料到早晚这一天会到来。”
“那你就没有想想我会怎么样?”
“……,总之,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也许我来到这个世上本身就是一种错误,你想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吧”
眼前的晨让我觉得是如此陌生,曾经那个妻子好像从她的身上消失了,在我面前的是一具被其它灵魂附体的另一个人。我实在是无法忍受她这样的态度,
“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到了这一步,你对我就是这样一个态度,好像是你对了,我错了!!是不是?!”
“……事情是这样,我又能有什么可说的呢?”
晨的态度,让我觉得丝丝凉气从后背侵入了我的心脾,我的怒火根本敌不过她的冷漠,像是一颗火箭炮打入了大海,威力瞬间就被化解的无影无踪,
我走上前,将晨搂在怀里,“晨,你告诉我,竟究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相信你会变成这样,你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我近乎发疯的摇晃着她,她的这种巨大转变让我实在无法承受。
晨闭上眼睛,泪水再次从她眼角滑落。我呆呆的看着她,
“可能就是像你说的那样吧,我爱上他了。我并不想这样,可是我真的不能控制自已了……”
我抬头看了一下天,觉得上天安排的事情为什么会如此的离奇,在任何人的眼里都不可能的事情,偏偏就要发生,晨亲口承认她爱上了巩,多么荒唐的事情呀。我对着窗外,狠狠的吸了一下手中的烟,然后打开窗子,将它弹出去,烟头在寂静的夜空里带着那一点余光缓缓的下坠,我望着它,直到那一点火光渐渐被黑夜吞食。我不知该怎么办,经历多年商业战场,面对无数大事小情,全部被我一一化解,但感情的危机还是第一次出现,我突然觉得很迷芒,我们之间再次陷入寂静之中,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背冲着她揉了一下眼睛,我不知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就是觉得很不舒服。然后转过身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样?”我的语气比刚才平静了
“这可能根本就没有为什么吧,我说了,都是我的错误,怪只怪我一个人。”
“你不要在跟我这样说话!!你以为只要自已承担这一切就可以了!?你有没有替别人考虑过,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你有想过爸爸妈妈的感受吗?你就这么自私吗?你承担的了吗?”
“我一直在替别人着想,我一直在顾忌着别人的感受!你竟然还要问我这些?!你这么多年有顾及过我的感受吗?你还记得我喜欢什么吗?你还记得当年你给我的承诺吗???!!!”
晨的情绪突然就变得激动起来,我被她的状态惊呆了,她连珠炮似的质问,好像犯了错误的并不是她,而是我。
“……你是不是疯了?听你的口气好像是我有罪?!”我也有些难以控制情绪
“是的,我是疯了,我早就要疯了,我对这个生活环境早就厌倦了!”说完,她趴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
晨如此的激动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就像是一直忍受巨大的压力,现在突然爆发一样,我不明白她是怎么了,但她的心理肯定有自已的理由,在以前的日子,她很少向我抱怨什么,我一直都认为她很幸福,可是眼前的她……
我走上前,将手放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抚摸了几下,以前我们偶尔也会有一些小冲突,就在我们双方开始出现火药味的时侯,我总是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没有任何的语言,但就是这样一个动作,使我们双方都会迅速的冷静下来,她接着就会温柔靠向我的怀中,刚刚激动的情绪也随之消失了。这是我们在刚刚恋爱时,就使用的处理磨擦的方法,是我们一次偶然间形成的默契。在和晨刚刚交往不久时,有一次因为很小的一件事情,我们争吵了起来,双方互不让步,就在各自大声的强调自已的理由时,不知是什么突然给了我一瞬间的冷静,我伸出右手轻轻的放在了她的头上,晨因为我这突然的举动愣住了,紧接着,她的眼神也恢愎了温柔,从那一天开始,这个动作成了我阻止我们吵架的最好用的方法。这里扯一句题外话,看到这里各位男士朋友们,当你们在生活中与自已心爱的女友或妻子发生摩擦时,请你闪出一秒钟,哪怕是强迫自已也可以,试着去轻轻抚摸她的头一下,接着,你可能会突然觉得刚才的争吵很无聊,以后也要提醒自已,不要因为无聊的事情和自已的女人产生矛盾。
“你心里有什么话,平静的说出来,事情到了这一步,你就不要把话憋在心里了。”
过了一会儿,晨轻轻的起身座起,擦了擦眼中的泪水,这时让我再去将她揽入怀中,是不可能办到的,必竟,我们现在不是因为小事而争吵,这可能就是一次关乎我们组建七年的家庭是否分从此分裂的一次谈判。
“你说你很厌恶?你厌恶什么?”我平和的问
晨拿起床头柜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双眉紧皱,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过了一会,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就是厌恶我生活的环境,这个圈子让我觉得太累了,每天面对那些所谓的高级人士,其实都是那样的虚伪,而我也要每天都这样虚伪的活着”
“你面对的人也包括我是吗,应该说主要是我对吗?”
“……”
晨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爬山,你在山顶承诺过我什么吗?”
….
第二十五章、
那年,我和晨交往的第一个暑假,我带着她来到北京的一个远郊区,密云,我们自从交往以来,所有的浪漫地点都是在城市里,逛商场,品尝美食,看电影,溜公园。这是我第一次带她远离都市回归大自然,在放假以前我们就说好的。那天早上起来时,天气非常好,我提前来到相约的地点等候,没过多会,远处走来的一个高挑的女孩吸引了我的目光,正是晨。今天的晨完全改变以往的淑女形象,上身穿一件黄色的阿迪运动T血,下身一条浅色的牛仔裤,脚上穿的是一双阿迪的运动鞋,将一头柔顺的长发也扎成了马尾,动感十足,那时的晨还是一副稚气未脱的面孔,这身装束到显得活泼,可爱。
你都来了呀?我还想比你早到,然后责备你迟到惩罚你一下呢!”晨调皮的对我说
“我早就料到你会来这一手,所以防备着。”
“哼,你太没意思了,就不能让我能得志一回。”
我们座上了开往密云的长途汽车,晨说因为今天要出去玩了,昨晚都兴奋的没睡好,现在有些困,没过多久就靠着我肩膀睡着了。
密云的黑龙潭是北京著名的一个旅游景点,这里果然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远离喧嚣的都市,呼吸一口空气都让人觉得心旷神怡,我和晨完全被这里的景象所陶醉,我们在这里游山玩水,打情骂俏,感觉过往的游客无不投来羡慕的眼神。我们不知怎样就爬到了一个寂静的山顶,放眼望去,群山绿树,瀑布清潭,好一座天然的观景台,望着眼前的景观,心中不禁感概,将来老去的那一天,如果能够隐居到如此仙境,真是晚年一大幸事呀。
老公!”晨在身后的一声呼唤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头,看到晨正站在远端,身后是一座座绿色的峰峦,晨站在那里,看起来和身后的美景自然的融合,微风吹动着她前额的几缕秀发,真是一副完美的画面。
“怎么了?”我轻声的问
“你过来抱抱我好吗?”晨柔声的说
我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的将她揽入怀中,一同目视着远方的景像,
“这里的景色真漂亮呀。”晨说
“你喜欢吗?”
“嗯,我最喜欢这样的地方。”
“嗯,我也是,只要你喜欢,我以后经常带你来。”
“真的吗?恐怕你以后一工作就不会有时间了,过去我老爸也这样和我说过,可是他和妈妈一年到头就知道忙,说完也就忘了。”
“我不会的,我将来一定会带你游遍名山大川,一览天下美景!”
“真的?!这可是你承诺的,说话算数!”
“当然!”
说完我将晨搂得更紧一些,晨的头向后靠了靠,将脸轻轻的和我贴在一起.
转眼已经过去了十余年,对那一天的画面,我依然记忆犹新,晨那天美极了,她站在山顶的那张照片至今仍完好的保存在我的相册里。
晨突然问起我这个问题,一下就将我的记忆带回到那天,
“你是说我们那年去黑龙潭的那次吗?”
“是”
“我记得,我承诺带你游遍天下美景。”
“真不容易,你还没有忘。”
“你就是因为我当年的那一个承诺没有实现,而使用这种方法来报复我吗?”
摇了摇头,好像是陷入痛苦的回忆
“贺,其实你是知道,我从小就特别喜欢玩,特别渴望能痛痛快快的去玩。”
“对,你和我说过的。”
“从小我在同龄人眼里可能是很幸福的,同龄的小女孩没有的玩具我都有,我有着让她们羡慕的物质条件。可我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已是幸福的,有一次,爸爸带着我去郊区的一个亲戚家,从那一刻起,我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我很羡慕那些在农村出生的同龄人,我也渴望着能像她们一样去瓜田里抓刺猬,去小河里捉鱼,我也想试一试弹弓是怎么玩。这些同龄的小孩很平常的生活,在我看来是那样的遥不可及。我的童年就是练习舞蹈,学习弹琴中渡过,一个能歌善舞,聪明伶丽的小姑娘可以让父母在外人面前很有颜面,每当别人夸奖我的时侯,爸爸妈妈的得意的神情都溢于言表。可是他们却根本不顾及我的感受,很少带着我出去玩,每次爸爸答应了我的游玩计划基本都不会实现,而他就拿礼物来弥补我,漂亮的衣服,高级的毛绒玩具,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补偿我。我其实对他们给我的礼物非常反感,我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东西。我也不喜欢让他们指派的阿姨带我去游乐场,去公园来应付我。家里来的客人,有些以前就是农村的,我特别希望他们能带着小孩一起来,我喜欢听那些小孩给我讲他在家乡的故事。随着年龄的增长,父母依然是没有改变,只是对我的要求从学习舞蹈变成了要好好学习。小学时,学校组织春游是我一年最开心的一天,中学,同学们组织去效游,父母从不同意让我去,说会出危险,我真不明白,我都这么大了,有那么多同学,会出什么危险,我和她们因为这个吵过好多次,有一次,我偷偷的溜出来,和同学们座车去效区玩,刚刚到达,没想到爸爸竟然派人找到那里,把我又接了回去。原来是妈妈向我同学的家长打听到我们要来这里,回来以后,他们狠狠的训斥了我一顿。
我也讨厌爸爸妈妈的那些朋友,每一个见到我第一句话都是夸我长得漂亮,然后更是令人恶心的大加赞赏,说将来会带我去哪里玩,可从来没有一个说话算话,我越来越讨厌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真诚的,都是那样的虚伪。
每天妈妈总是不忘记叮嘱我要好好学习,请来专门的家教来辅导我不理想的科目,我讨厌学习,特别的讨厌,我那些看起来还不错的成绩都是在父母的逼迫下做出来的,甚至最后考入大学也不是我的本意,他们为我设计将来要如何做个出色的人,我其实根本就不想要如何出人头地,我只想要一个很普通的生活,去农村,办一个自已的小农场,那样我就觉得幸福了。
上大学后,我高兴的就是终于远离了她们,没有人再管束我了。遇见你,也让我觉得生活真的开始美好了,我选择了你,并不是被你的外貌所吸引,我其实并不希望自已的男友要很帅,只是被你打篮球,踢足球的样子吸引了,我觉得你应该是一个很会玩的男生,我讨厌那些男生给我写情书,送我礼物,而你不同,你很直接,心里有什么都直接告诉我,所以觉得你很真实。你做为男友,确实也没有让我失望,我喜欢你带我逃课去看电影,喜欢你带我去体育场看足球比赛,虽然看不懂,但是站在那么多人中间,听着周围的呐喊声,就觉得很好玩。你说我很淑女,其实我并不希望自已是这样,我也想奔放一点,疯狂一点,可是从小在寂寞中成长就形成了这种风格,是很难改变的。我本以为我的生活终于改变了,不会再去每天接触那些商海中令人作呕的嘴脸了,我们将来可以按照我的设想幸福的生活,不再受任何因素的约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觉得可以嫁给你。可是,我们婚后只幸福了一年。你还是决定要投身商业,我虽然心里是非常不想,可是也理解你作为男人的进取之心,所以还是同意了,而且我尽全力支持你,但我们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我小时侯的轨迹,每天还是面对那些恶俗的嘴脸,周围的人全都那么虚伪。”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应该走到商业这条路来,怪我的选择而让你对生活失望了是吧?错是出在我身上是吧?”
“不,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人生一世要有一番作为,没有什么错!”
“你不用挖苦我,有话直接说”
“我没有挖苦你,只是我不明白,在你们的心理,钱真的那么重要吗?我从来都没有觉得钱有多重要,只要够满足生活的需要,还有一些小积蓄就很好了,钱那么多能有什么用呢?”
“我努力去拼博,希望我们不靠着父母也同样能过上最好的生活,这也不对吗?”
“没有什么不对,在所有人眼里看来你是对的,本来嫁鸡随鸡,即然是这样,我也只能是支持,我自已也投身到这其中来,渐渐的,我也习惯了这种虚伪的生活圈,连我自已都在渐渐的被腐蚀着,我都快忘记了以前渴望的生活了,以前,在我脑海里勾勒出我们幸福生活的画面,也在逐渐的模糊了。”
晨说的对,我投身商海后,执着的打拼着,当年的承诺我其实并没有忘记,我也会尽理抽出时间,带她去她喜欢的地方玩一玩,每年到了春节,我们都会去外地旅游的,但我现在明白了,我做的这些和她当年的想像的那样相比,只是杯水车薪。
“这时巩的出现,并且和你较多的接触,又让你感受到了久违的一种东西,是吗?“
第二十六章、
女人的心理,男人可能真的无法彻底的了解,大概每个女人心底都埋藏着一种向往,他的男人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她也许会将这个心思永远的封存起来,除了自已不会再有人知道。也许会告诉另一个人,那个人可能是女人,也可能是男人。这个人也许是她亲密无间的朋友,也可能是素不相识的网友。
我的问话很直接,到这个时侯,我没有必要再去含蓄的表达自已的问题,晨可能也是同样的看法。
“可能是吧。我喜欢听他讲小时侯的故事,虽然很贫苦,但是也有很多的快乐,从寻找天然的食物中得到快乐,从制做的玩具中得到快乐,我会听得很着迷,将自已也设想到他讲的场景之中。他会带我去那种有好多好多人的大排档,那露天烧烤,还有麻辣烫的味道,我觉得比生猛海鲜,鲍鱼燕窝这些所谓的人间极品美味要好吃上百倍,说真的,他确实带给我曾经渴望的好多东西,和他在一起,感觉生活很真实,很安逸,在那种状态下,我是最放松的,不必再去警惕什么。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如果你非要说这是爱,那我也没有办法反驳你。我承认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我也解释不通晨对巩的这种感觉了,不是爱还有其它吗?不知道她是傻还是聪明,她所认为那种平凡的生活可以完全的放松下来,解除平时的重重警戒,她难道真的不知道,危险往往是在放松警惕的情况下才是最容易入侵的。
“你不要说的好像是我逼你承认的,这些就是你的理由了?”我冷冷的说
“……其它的我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你说他带你去吃大排档之类的东西,你们经常会单独出去是吗?”
晨摇了摇头,“一般都是因为带着楚楚去玩。”
“那也有过你和他单独出去的时侯吧?”
“……”
“你们出去就是为了玩吗?”
“……是。”
我将头对着天花板,狠狠的呼吸一下,觉得胸口很憋闷,好像是被什么堵住,想用这个方法缓解一下。我的头脑里不自觉得想象出她们单独出去玩时的情景,巩驾驶着我的汽车,带着我的妻子,来到一个幽静的自然风景区,晨还是像当年我第一次带她去黑龙潭时的装束,她们是不是就像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在那段时间可以不受任何的约束,两人是不是也像当年我俩一样打情骂俏,接着也找到一个很美丽的山顶,然后巩也对晨做出了一个承诺?我极力控制自已不要再想这些。
“晨,枉你也还在生意场中打拼了这么多年,你就不会编一个高级点的理由来骗我?你他妈的这也叫理由?啊?!”我紧咬着牙恶狠狠的说
“我编?这种事情有必要编吗?这能编出什么合情合理的理由?”晨反问我
“你刚才说的那些,从来对我讲过吗?你对生活的现状不满,你和我沟通过吗?!”
“我没有和你说过吗?我无数次的提醒你,挣钱是无止境的,你挣的再多,这一生能花多少?可每次你都反对我的意见,每当我要求我们放松一下的时侯,你总是当成玩笑一样的来回复我,事情不了了之,你从来就没有在意过我的想法。”
“你有认真的强调过你的态度吗?”我问
“我还要怎么强调才算是认真?有好几次都是在我们两人在家时,我非常认真的和你交涉这个问题,可得到你的答复呢,你要通过经济来体现出你的能力,证明你是一个出色的男人,需要得到我的理解和支持。你这么说,我还能再多说什么呢?我只能通去努力让自已适应你了,同时也是去适应这个浑噩的环境。”
我现在仔细想一想,晨说的没有错,她这么多年的确是无数次的提醒我,不要太过于专注事业,而忽略了一些更美好的东西。我其实也明白这些,但我的想法是我正处在事业上最黄金的年龄,如果荒废了,遗憾终生。我并没有忘记给她的承诺,但我觉得游山玩水可以在我们事业结束以后再全情投入的去享受,我计划在四十岁就退休,到那时,用我多年经营的成果来认真的兑现当初的承诺。我认为晨还是很理解我的,虽然当我敷衍她的一些要求时,她会显出不高兴的神情,但是很快就会过去,我认为这些都可以在以后补偿,所以我并没认为这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现在看来是我错了,这个错不是我全情投入事业,而是错在我低估了这些追求在晨心中的重要性,我们对处在这个年龄该去做什么有着完全不同的看法。我认为这些并不重要的东西对于她来说是相当重要的。
“你不光开始厌恶这样的生活,也开始厌恶我了是吗?”
说实话,是有一点这样的,你也学会了假笑,也学会了伪装自已,我觉得你越来越像我父亲了,每当我在妈妈面前抱怨你时,父亲总是特别严厉的批评我,说我这么大人了还不懂事,其实我一直在忍耐着,我有时真的很讨厌你这个样子。而且,你还有一点,是让我最反感的,就是你缺乏爱心,每次遇到街头乞讨的人,我施舍,你都要阻拦,说怕被骗。你就不想想,即使他们是在骗,如果不是被生活所迫,谁愿意用这种方法来行骗?!你就不能体会一下那些穷苦的人有多么可怜?”
晨刚才用了“浑噩”这个词来形容我们接触的生活圈,其实我怎么会不了解这个圈子里充斥着许多她所说的那些东西呢,每天都面对着这些东西我何偿不厌烦呢?!但是,这是社会的主流,凭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去改变什么,所以只有两种方法来面对,一就是去适应,二就是逃避,如果选择了逃避,那可能一生就注定一事无成,我不想碌碌无为的就这样走完一生。晨说,你现在已经非常成功了,已经完全能够在所有人面前证明你,这还不够吗?我反对她的想法,我如今的事业正处在一个平稳的上升阶段,我认为我还有可提升的空间,如果此时这我去放弃……,我觉得这世上很少有人会这样去做。至于她说的我缺乏爱心,可能和她去相比,的确是这样,但是我觉得她过份善良,善良的都有些可恨了。这种冒充乞讨行骗的人在社会上很普遍,她这样做只能是纵容这些人,让更多的好人上当,受骗。但是对于那些的确是丧失劳动能力的,或者是孤寡老人,我也是不会吝惜的。晨的爱心超出一般人。
“你既然厌恶了我,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我并没有厌恶你到那种程度,可能用厌恶这个词来形容根本不合适。其实,我们如果保持这种生活,每天都可以在一起,我还是觉得有希望。但自从有了深圳这件事情以后,虽然我去极力阻拦你,可你还是没有听取我的意见。你大多数时间都是往返于北京和深圳之间,当你欣喜的告诉我那边取得的突破进展的时候,我不忍心打击你那做为男人取得事业成功的那种积极性,一边替你感到高兴,一边只能替自已感到悲哀,觉得希望越走越远。所以,我对你很失望,你根本就已经把当初的承诺和我们结婚前共同设想的生活忘的一干二净了。”
我明白晨说的意思,这半年多的时间,我确实是来回奔波于两个城市之间,晨当初因为我去深圳投资的决定,还和我大吵了一架。后来还是岳父出面,才平息了这件事,晨妥协。但现在回想起,从我去深圳以后,晨就很少在我面前主动提到巩了。
“我,还有爸爸妈妈都没有过多的顾虑你的感受,的确有我们的不对。但,你就忍心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来伤害我们是吗?”
“我说过,这是我的错误,无论怎样我也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情。我并不想恶意去伤害你,只是我不能控制自已。”
晨的态度让我觉得满腔怒火不知如何去发泄,我此时甚至更希望她不承认自已的错误,那样我至少还能够发泄一下,但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憋足力量的拳击手,但面对的对象却站在我面前,不摆出任何格斗的姿态,让我觉得无从下手。
“好,我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我错了,活该你去报复。但,楚楚呢?难道她也有错误,你也要报复她,是吗?!”
“你什么意思?”
提到楚楚,我的心里就像是针扎一样疼痛,无论怎样,她也还只是个6岁的小女孩呀,再怎么样也不应该轮到她去受到伤害,她本来应该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孩儿,可现在呢,我都不知道她今后的命运将会是什么样,这么可爱的女儿,有可能就要面临两个亲人只能选一个的折磨,这对她太残忍了,我极力控制自已的眼泪。这时,我看到晨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他妈的还问我什么意思?!你竟究有没有一点儿做母亲的责任感?!”
“这是我觉得最内疚的,其实,对楚楚,可以说倾注了我全部的爱,我觉得我的女儿不能再像我一样,童年留下那么多的遗憾,所以,尽量的多陪着她。我也不想让她失去她最爱的人中的一个,这对她太不公平了!”晨说到这时,已经泣不成声
“她失去谁先放在一边,我不明白,你们做出那种肮脏的事情时,……为什么就不顾及一下,你知不知道,这会对孩子造成什么影响?!也许就是你们这一次轻浮的举动,就可以毁掉她一生!我告诉你,你们敢伤害我的女儿,我就应该活剐了你们!!!”
晨抬头有些吃惊的看着我“我没有哇,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做呢?”
“你认为你骗的了我吗?”
“真的没有骗你,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这么恶毒,连自已的女儿都去伤害!”
“难道女儿也会骗我吗?!”
晨听完我说的这句话,愣住了,然后低下头“……是不是楚楚和你说了什么?”
“你不是说没有吗?!!你还配去做一个母亲吗?!!”
晨看起来是非常的悔恨“我本以为她不会记住什么,但没想到……..总之,责任都在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都让她看到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你不要逼我了,这件事情我不想说!!”晨说完,趴在床上痛哭起来,这是今晚看到她痛苦的时刻。
看来,楚楚这件事情,晨没有想到我会知道。她自已也非常的悔恨,这是发自内心的,我没有理会她的哭泣,继续说
“女儿是我的,我必须保护她。你告诉我,竟究是怎么回事?!”
晨本来是不想告诉我这件事的,但我做为父亲有权知道女儿受到了什么伤害,应该去怎么样让她忘记伤害,虽然我知道很难,但我必须要尽全力去做。晨说不想告诉我,不是怕我会发火,是不忍心看到我受伤的样子,她最终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晨本以为自已那个幼稚的方法可以解决问题,但她错了,事情比她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第二十七章、
曾经在电台听到一个关于成人健康节目,有一个听众提出的问题是“夫妻在过性生活时被小孩看到怎么办?”,专家当时说,很多家庭都出现过类似的事情,这对于夫妻来说的确是非常尴尬的,发生这种情况,首先不能够粗暴的训斥孩子,也不建议撒谎欺骗孩子,最好是委婉且心平气和的给孩子一个正确的解释,告诉他,这是大人才能做的事情,这代表爸爸妈妈很相爱。以后你长大以后就会明白,要让他们觉得这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孩子就不会对看到的事情产生恐惧或厌恶的心理。当然夫妻应该多多注意,最好不要出现这种情况。
夫妻之间这种事情被孩子看到,本身就是不好的,或多或少会对孩子有一定的影响。如果处理不当,可能更会产生很严重的后果。正常的夫妻尚且如此,那如果当事人中,有一人不是小孩的爸爸或妈妈,那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呢!?晨在极度的悔恨中告诉了我事情的经过,
那天是春节过后没多久,好多人还没有投入正常工作。而当时的我正在深圳紧张的忙碌着,无法与家人在一起享受更多新年的祥和气氛,这让我的心情很烦燥,只要一有空闲,马上就会和家里通电话,家里除了缺少我以外,被告之一切都很好。巩在那个春节没有回老家,而是留在北京过年,他当时对我解释说,每年都回去,除了劳民伤财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今年把过节的奖金全部寄回家,就不回去过年了,父母虽然不太乐意,可是也理解儿子。他打算等春运高峰渡过,再抽空回去和家人团聚几天。他说今年公司太忙,我总是去深圳,他留下来,可以帮助我处理好多事情。我当时还非常称赞他,确实,有这个助理留下帮我处理一些事情,还是可以减少我很多后顾之优的。到今天,我可能明白了他留下的真正目的。
那天,晨带着楚楚和我父母一起出去玩了一天,巩当然还是司机的角色。晚上回来,他是先将我父母送回家,然后再去把晨和楚楚送回去。楚楚很开心的渡过了一天,可能过年的气氛让她的精神很兴奋,一天下来,还有些意犹未尽,在巩把她送到家时,还缠着巩陪她玩多玩一会。巩对楚楚的要求还是言听计从,让做什么就做什么,陪着她看动画,弹琴……,一直玩到晚上九点多,楚楚才在看着动画片时睡去。晨将她抱回她自已的小屋,看她安静的睡了,轻轻的将门带上。其实,有楚楚有家中的时侯,晨是非常注意和巩的距离的,不能让孩子看到她们有过份的举动,即使再有激情,这一点她作为母亲也应该是明白的。本来看楚楚睡了,晨打算就让巩回去,但她刚从房间走出来,巩就迫不及待的上来搂住了她。据晨自已交待,她当时并不想那样做,但巩甚至不容分说的就将她抱起,向卧室走去……
两人疏忽了房门,只是关上,并没有反锁。就在她们集中精力,一丝不的时侯,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门被打开了,楚楚出现在门口。当时映入她眼前的情景,还有妈妈发出的奇怪的声音,让她极度的恐慌。时间就在那一瞬间凝固了,面对着这突然发生的情况,让晨和巩也措手不及,但在一秒钟以后,她们就做出了反映,迅速的脱离,然后马上用被子蒙住了赤裸的身体。就在这时,楚楚也做出了反映,她可能是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哭着向床这边跑来,大声的喊叫“巩叔叔,你不许欺负我妈妈!”然后伸手拽向被子里的晨,晨也被她的举动惊呆了,
“妈妈,你起来,你没受伤吧。”楚楚一边哭一边说
晨都不知道怎么办好,楚楚拽住她的胳膊,可能是以为她受到了什么伤害,不停的让她站起来。晨没有办法,从床上下来,连鞋都没有穿,就把她抱回自已的房间。晨当时披散着头发,赤裸着身体的样子,都可以想象是多么狼狈。楚楚还在不停地哭泣,看样子是真被吓到了
乖,楚楚不哭!”
“妈妈,你没事吧,巩叔叔为什么欺负你?”
“没有……楚楚你看错了,巩叔叔怎么敢….欺负妈妈呢?”晨也被惊谎了,不知如何解释,她也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会发生这种事情,所以没有任何准备。
“他没有欺负你?”楚楚停止了哭泣
“是呀,他怎么敢欺负妈妈呢”晨看楚楚不哭了,也多少冷静了一些。
“那你们那样是干什么呢?”
“那……那是在做游戏。”
“做游戏?做游戏为什么要光着屁屁?我看妈妈好像是很疼。”
晨说她当时真是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钻进地下去。面对着女儿的质问,觉得万分羞愧,不知如何解释好。好在她也经常在晚上和我一起听那个关于健康的节目,所以编出了那样一个解释。
“那,那是只有大人才能做的游戏,小孩子是不许做的。而且也不许对别人说,知道吗?”
楚真的很天真,她看起来不在害怕了,在晨的这个谎言下似乎相信了这是个游戏。她其实一开始是睡着了,可是没过一会儿又醒过来,有些迷迷糊糊的就向厕所走去,她看到客厅的灯没有关,妈妈却不知去哪了,就奔主卧室走去,在门外,她可能就听到了妈妈奇怪的声音,自已从没有听到过妈妈发出这种声音,好奇之下,就打开了房门……
楚楚真的很乖,似乎相信了晨的理由,也相信了巩叔叔不是坏人。那天晚上,晨就留在楚楚的房间,和她一起睡了。她出去穿衣服时,看见巩站在客厅,正非常紧张的向房门这里张望着。晨出来,瞪了他一眼,没有和他说话。回到卧室穿好了衣服,又回到楚楚的房间,就再也没有出去。巩可能也觉得事情有些麻烦了,不知在什么时侯自已离开了。
本来晨是叮嘱了楚楚不能向任何人说这件事情,包括爸爸。楚楚点头答应了,没过多久就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晨觉得孩子是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发现这件事,自已的解释也让楚楚不在害怕,所以她认为第二天醒来,楚楚就会忘记晚上看到的事情。
晨向我讲述完事情的经过,掩面痛哭。她也在为自已犯下的这件错误悔恨不已。
我没有理睬她,站起身走出房间,来到女儿的门前,轻轻的推开房门,我看到楚楚躺在床上,睡得很熟,她的睡相是那么可爱,天真无邪。她可能真的已经忘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但是,她总会长大的,当她长大后明白了好多事情,会不会唤出她童年的那个晚上的回忆,我不知到那时,这个可怕的记忆会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我可怜的女儿,望着那张可爱的小脸,我的眼泪掉了下来。孩子是最无辜,为什么也会被秧及。即使我可以原谅晨犯下的其它错误,但这件事情,我是一生也不会原谅的。
我之所以要问清楚这件事,就是想知道楚楚到底看到了多少,会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她是我的女儿,我有责任保护她,我了解事情的经过以后,要尽量去寻找补救的办法。看起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朋友们,你们知道吗?
据晨讲,那次的事情发生后,她有好几天没有和巩说话,她在那几天甚至曾想过,中断了和巩的关系。但,巩的苦苦哀求和晨心中的那分不舍还是占据了上风,晨现在可能真的不能离开他。楚楚还是那样的喜欢和巩一起玩,她认为楚楚根本就已经忘记了那件事情,没有记恨巩,负罪感也就减少了许多。她们虽然是继续的处在水深火热当中,但在楚楚面前不敢在有什么放肆的举动,连以前的打闹都没有了。小薛看到的情况,也是发生在楚楚没注意的情况下。
我低头轻轻的吻了女儿一下,又回到卧室。晨站在窗前,望着远方,目光呆滞。东方已经现出一了丝白纹,天快亮了…….
第二十八章、
我相信任何一个父母,都不想让儿女受到伤害,在她的成长过程中,有责任和义务去保护她,这也是人和所有动物的一种本性。
对于楚楚这件事情,我也相信晨并不是故意的,她此时也陷在一种极度的痛苦之中。但我想起晨和巩当时那龌龊的场景,尤其是想到晨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就一阵作呕。当巩看到晨赤裸着身体从楚楚的房间里走出来瞪他的时侯,不知他是会害怕还是会得意。虽然晨现在是处在一种痛苦不堪的状态,但我仍然是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
“你他妈的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会造成什么后果?!你竟然还认为楚楚不会记住。你口口声声说爱她,这就是爱吗?你怎么对她的将来负责任,她刚这么小,就在内心埋藏下了一颗污秽的种子!!……”
晨抬起头,眼神中有一丝哀求“求求你,别再说了。你真的想让我现在就从这17层楼上跳下去吗?!”说完又痛哭不已
说实话,我此时真的有冲上去痛打她一顿的想法,但不知为什么还是下不了这个狠心,和她相识这么多年以来,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骂过她,更没有打过她。她的父母从小到大都不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对她虽然严厉,但也是倍加呵护,到了我这里,比她父母要加一个“更”字。今天,我面对她第一次有了这种想法,但我还是无法让自已付之行动,男人真的不可以打女人吗?!
我知道我再去指责也没有意义了,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她此时如此内疚,凭她的性格,如果我再继续不停地因为这件事责骂她,她也许真敢做出刚才她说的事情。
事情的经过,晨基本都已经向我诉说清楚了,至少从她这个方面来说,这些就是她全部的理由。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一种寂静,晨一直站在窗前,她是在为自已犯下的错误而懊悔吗?还是在计划着未来?我的头脑很乱,一边痛恨着她所犯下的错误,一边反省着自已,我真的也有错吗?难道从我投身商海的第一天开始,在她心里,我就已经开始和她拉开了距离。我这些年不敢说有多么成功,但积蓄已足够我们从此衣食无忧的。如果我现在选择停止前进,那我们的确可以很好的享受生活。但是,一个男人这样的过完一生真的有意义吗?事业中每一次成功对于我来说都是一种享受,如果真让我失去这种享受,我会觉得我的人生缺失了许多快乐,说真的,我已经习惯了去享受这种快乐,人可能对享受的认识不同吧。
“你从和巩开始的那天起,你自已有没有想过后果?你要怎么处理?”我问
“……其实从第一天,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我当然会想过后果?”
“你是怎么想的,你有想过怎么处理吗?”
“刚开始的时侯,我只是想赶快处理完这件事情,让他远离这里,然后继续我们曾经的生活。”
“嗯,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事情并不像我一开始想像的那样”
“你是不忍心割舍掉这种感觉吧?”
“…….”
晨没有说话,我知道她的内心可能也认了我说的话,虽然她说这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对她还是有着很强的诱惑。人,一旦动了真情,可能就真的会迷失自我,身陷其中而不能自拨。
“你有想到过今天吗?你想过你该怎么样去面对吗?”
“我说过的,我料到这样下去这一天迟早会来,但我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你俩就没有计划过如何面对今天这个局面吗?我想肯定有吧?”
“我曾经说过他‘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你知道你要面对的后果吗?’”
“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有想过,但我没有办法,我无法离开你。我知道最坏的后果就是被贺总发现’
‘被他发现你想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呗’
‘……’”
巩向晨表明了这样一个态度,但我敢肯定是巩不可能你他说的那样去作以待毙,任我怎样惩处的,他肯定是会为自已想好退路的。晨此时的态度,反而更像是巩说的那样。
“他这么说的,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晨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我此时也不知该继续说什么,咬住嘴唇冲着晨点了点头,我知道晨能够读出我表情上的东西,那应该叫“杀气”。
“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吗?”
“我说过,你怎么处理我都没有意见。”
“你知道我拿你没办法,但是我告诉你,我拿他可有的是办法!“
“这件事情,责任全部在我,请你放过他吧。”
我听完她的这句话,我都奇怪自已为什么没有发怒,我觉得眼前的晨已经不再是我深爱多年的妻子,我也开始怀疑自已真的爱过这个女人吗?
“呵,放过他?你现在还有心思和我开玩笑呀?!”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愿意承担责任。你就放过他吧”
“放过他?他恩将仇报,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伤害我,你承担责任?你告诉我你怎么承担呀?啊!?放了他?你告诉我凭什么?凭什么!!!”我是冲着她怒吼出来的,在这种状态下,很难再把屋理智了。
“我都和你说过了,这不怪他,要怪就怪我。他现在也是一无所有了,可能失去了家庭,失去了工作…….”
这时,房门突然开了,楚楚睡眼腥松的站在门口,“爸爸,妈妈,你们吵架了?”
我和晨不约而同的走向女儿,我抢在她前面将楚楚抱了过来,“哎呀,宝贝儿,睡醒了?”
“爸爸,你回来了?你们为什么吵架呀?”
“……没有,你听错了,爸爸没吵架。”
楚楚转头看向妈妈,晨走过来,“就是呀,你是不是做梦了?妈妈没吵架!”
“那我好像听见爸爸很大声说话”
“真的没有,你有想爸爸了吗?”
我和晨这一夜的谈话只能到这里,我们只能先假装像没事一样恢复以前早上的正常生活,一家人吃早饭。晨将做好的热豆浆端上来,她自已先尝了一下,觉得不烫了,就从里面给楚楚盛了一碗。我看到她把刚才用来尝豆浆用的勺子又放回到锅里,突然觉得心里面一阵恶心,我没有去碰那个豆浆。……
接下来,我将要面临着自已也无法预知的局面,这像不像是一场战争呢?
第二十九章、
楚楚似乎查觉到了爸爸妈妈有一些不正常,以前我们一家人的早餐环境是非常愉快的,我们不时的互相开着玩笑,一家三口人在其乐融融的气氛中开始了一天的生活,但今天,我和晨再去伪装也不可能会做到天衣无缝,我们只是很僵硬的偶尔谈论几句,都是一些敷衍了事的话题,在这种情绪下,我是很难再装的谈笑风生,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一样了。我不知道现在一个六岁的小女孩的内心世界到底有多深,我们不正常的状态还是被她嗅到了,我尽量去逗她开心一点,可楚楚显得有些低落,匆匆的吃完,就回到自已的房间去做上学的准备了。
我和晨互相也没有说话,她开始例行的收拾碗筷,我走进卧室,从里到外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晨这时也走了进来,我不禁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看上去是一脸疲惫不堪的状态,一夜没有休息,再加上这种紧张的气氛,确实让人感觉身心俱疲,我想我和她的表情都是一样的。我站在窗前,似乎想和她说些什么,但又不知说什么好,几次想开口,又都收了回去。晨坐到化妆镜前,只是简单的修饰了一下,然后她走到衣柜前,先脱掉身上的睡衣,里面还是穿着昨晚的那套内衣,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双连裤袜,坐在床上穿好,接着从柜里拿出一件淡棕色带格子的长裙,在以前这个时侯,我会将这个时刻也当做是一种享受,我会欣赏妻子从头当尾打扮的过程,她选择服装的搭配真是有着相当高的品位,周身上下,搭配起来都显得那样的合体,那赤裸的散发着无限魅力的身体,经过她的一番修饰,一下就成了一个气质高雅,光彩夺目的形象。我嘴上不说,心里也不禁会夸赞一番。她对于我来说,的确像是一件宝物,这世上其它的女人在她的光环照耀之下,似乎都显得黯然失色。我觉得很幸福,宝物就是宝物,岁月丝毫没有暗淡她的光芒,相反显得越加耀眼。我每次出差回来,都会不及待的走进只属于我二人的空间,亲手一件件的去除她修饰的衣着,这段过程是一段美妙的享受,这本应是我一生只能独享的美妙过程,可如今……想到这里,真有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晨穿好了衣服,准备走出门时停住了脚步,回头望了我一眼,我们的目光正好相遇。我读不懂她的眼神,她似乎也想要和我说什么,
“你送完楚楚去哪里?”我问
“我没想好,先送她再说吧。”
“你还是回家来,先把我俩的事情解决完吧。”我不知我们解决后的结果会是什么样,我的出发点就也是想了解她满意的结果是什么样
“……我觉得很累,我想先休息一下。”
“……也好,顺便你也仔细考虑一下吧,我也是一样。”
晨穿上一件长身的黑色风衣,然后打开房门,楚楚早就在客厅里等了,虽然她的情绪不太好,但还是扬起手,冲我说:“爸爸再见!”
这也是多年的习惯了,以前我也会同样的向她扬起手,可今天不知为什么,我听到这句话心里觉得不太舒服…..
我刚回来,按道理是想在家好好休息一天,昨晚的折磨也让我异常疲惫,但我不能那样做,我说过了,战争可能就是要从今天开始了。
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他是我公司的业务经理,姓焦,和我年龄相仿,大家都叫他大焦,这个人是我的一个心腹,他是放弃了比在我这里更优厚的待遇来投靠我的,他说觉得我能够给更宽阔的施展才华的空间,对他,我还是很放心的,我相信巩不会连他也同化了
“喂,贺总,您回来了?”
“嗯,回来了!”
“您回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也没派车去接。”
“没事,我自已打车回来了。大焦,你听着,我现在要分配给你一个任务”
“哦?任务,您说!”
“现在巩在哪儿?去没去公司呢?”
“噢,他还没来呢”
“他去哪了?还没来”
“这我还真不清楚,要不我去找找他,您找他有事吧?”
“嗯,大焦,你听着,你带着建国他们几个去找他一下,然后……如此这般…..明白了吗?”
“噢…..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我交给他的事情,他从多嘴问我为什么,只是尽力去完成,这是我非常欣赏他的地方
“让小崔过来接我一下,我没有车。”
“行,我这就派。”
我这么多天没有去公司了,有好多事情都需要我去处理。但更重要的是,我还要安排一些事情……..
第三十章、
其实巩不在公司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从晨昨晚和我谈话时就已看出,她们已经知道我回来了,而且还和于单独谈了很长时间。这个向她们报告消息的人我不知道是谁,但后来我下了一番力气还是被我调查出来,其实她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谁有一份工作都不容易。后话暂且不提。虽然巩不在公司,但我还是要实施自已的计划。
有好多朋友提到的让我首先要注意财务上的问题,防止被巩挪用了资金。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我的主管会计,佟姐,是我妈妈的一个远房亲戚,按理说我应该叫她姨,今年四十来岁,但在工作中辈份完全乱套,全公司的人都叫她佟姐。她这个人做工作非常认真仔细,尤其是在帐目上,兢兢业业,而且为人正直,她以前在一家大型国有企业做会计,就是因为帐目上一些不清楚的问题,她总是过于较真,这肯定是要得罪人的,她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会装湖涂,她做事的态度非常认真,对于帐目上所走的每一笔款向她都会亲自过问,然后向我汇报,公司里大多数人都觉得她是一个铁面包公。所以对她都是敬而远之,我的出纳,就更不用担心,她是我的亲表妹,从小就和我一起长大,亲密无间。两人都是我觉得的心腹之人,巩再有能力,也不可能侵蚀她们二人。有这样两个人为我掌管财务,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很放心。就连晨从公司支取资金,事后也要向我汇报。
我到了公司以后,还是简单的询问了一下佟姐公司财务上的一些事情,简单的叮嘱了她严格管理财务,五千元以上的支出全部要经我亲手签字。同时我也告诫她,财务上出现问题,由你负责。佟姐自然不会懈怠,她并没有过问我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从那天开始,她的工作更加细致了。
我来到办公室,这里在我每次回来之前都打扫的一尘不染,他们都了解我的生活习惯,我觉得只有在一个干净舒适的环境里,才能全情的投入工作。我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对门外的小杨说:“去,把魏给我叫来。”魏是我父亲推荐给我的一个小伙儿,今年二十七岁,性格比较内向,平时寡言少语,属于纯粹的少说多做型,他学厉不高,大专。但极其精通电脑各类技术,主要负责公司网络及电脑技术方面的一些工作。他曾经和我交涉过,想离开公司自已去发展,但最终还是被我留下了,当然条件是不扉的待遇。
过了一会,魏就来了
“贺总,您找我?”
“嗯。”
“您有什么事?”
“听着,更改公司局域网密码,加密重要客户文件。随时注意网络安全。”
“好的!还有其它事情吗?”
“如果出现问题,我要你负全部责任。”
“请您放心!”
魏可能注意到我脸上严肃的表情有些异常,所以非常认真的向我保证。
另外,我还交待项目部几名负责人,密切关注客户动态,如果有异常,立刻要向我汇报。我现在这样做的目的是解除后顾之忧,我不想在解决家庭问题时,公司在出现任何差错,如果公司在出现意外,那我整个人可能就真的要被击垮了。
交待完所有的工作以后,我关上房门,座到办公桌前。在桌子的右角的显目位置,摆放着一张我们一家三口的照片,那是前几年冬天我们去海南旅游时拍的,照片中的我左手搂着晨,右手还抱着楚楚,我们对着镜头脸上的都洋溢出幸福无比的表情,那是一个令多少人都羡慕的三口之家呀,可如今……不知道以后的生活又将会是什么样呢?想到这里我的情绪又开始烦燥,拿起电话,拨通了大焦的手机
“喂,贺总!”大焦很快就接通了电话
“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我有些烦燥的问
“我们刚赶到他宿舍,可是不在,现在我正想办法去别处找。”
“怎么搞的?还没找到?抓紧点时间!”
“是!”
“记住不要走露任何消息,赶快给我办好这件事。”
“是,您别急,我一定抓紧时间去办。”
我挂断了电话,座在办公桌前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头脑里时而浮现以往那些快乐的日子,时而又是巩和晨在一起时那令人恶心的场景,心情很复杂。我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就这样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座到了下午五点钟。天快要黑了,该去接楚楚了,我想今天亲自去接她。想到这里,我拨通了晨电话
“你在哪里?”
“我在公司。”
“今天我去接楚楚,你就不用去了。”
“不用你去了,我已经告诉我爸爸,让他去接了,今晚就让楚楚住在他那里。”
“为什么?”
“不为什么,是她自已想去的。”
“…….好吧,那就先这样吧!你去哪儿?”
“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能给我几天的时间让我安静一下吗?”
“安静?你有什么好安静的?你还想要干什么吗?”
“我现在不想和你吵,我真的觉得脑子好乱,能让我先冷静一下吗?”
“……你要去哪里冷静?”
“我不知道,但我这两天不想回家。”
“不回家,去哪?去找他吗?”
“……那我就回家去吧,但求你先不要和我说这件事情可以吗?让我冷静两天”
“……”我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我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她是想要逃避吗?没有必要,她自已知道逃避根本不是办法,也是不可能的。
第三十一章、
我没有在公司逗留到很晚,回到家时,晨果然在。她正座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地面发呆,看到我进来,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依然是座在那里没有动。我扫了她一眼,那种眼神好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我不知道是这个眼神是下意识的还是刻意的。她也抬头看了看我,就好像是看一个不太熟悉的人。我没有和她说话,换好鞋就奔卧室走去。
结婚以来家里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气氛,先不去想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单单是这种压抑的感觉,就足以让我窒息。如果没有发生这种事情,此刻应该是我们之间最甜蜜最幸福的时刻,楚楚不在,难得我们有单独相处的时间,我一定会带着她去尽情的享受一番。先徒步去共进一顿丰盛的烛光晚宴,然后去新东安共赏一部热门的大片。接下来手挽手沿着街头欣赏着北京的夜景,回到我们这温馨的二人空间。一次舒舒服服的温水沐浴可以洗去我多日奔波的疲倦,接着我们二人躺在卧室的那张柔软舒适的床上,从甜言蜜语到激情澎湃,直到最后昏天暗地,我们才相拥着在那种幸福的疲惫中进入梦乡。本来这是多么美好的生活呀,可突然就这样离我远去了。难道这种生活对于她还不够吗,也许是太少了,可这真就是我的过错吗?
点燃一支“玉溪”,头脑中无法不去想这件事情,我为何会如此痛苦,难道从今以后都要生活在这种痛苦之中吗,不让自已受这种折磨的方法可能只有一个,就是她不再属于我,我此时觉得是否应该让自已不再去爱她了……
家中这种压抑的气氛实在让我透不过气来,我想还是出去走走。晨还座在那里,我从她身边走过,还是没有看她。我知道在看着我,甚至她的眼神我都能猜测出来,那是一种想要和我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的复杂的东西。我将西装脱下,换上一件风衣,正准备开门时,晨终于先开口说话了
“你要去哪儿?!”
“…..没事儿,出去走走。”我没有回头,背冲着她说
“我想和你说点事”
“你不是说这几天不谈这个吗?你不是要先冷静几天吗?”
“不是说这个,我是想,还是让我出去待几天吧。我觉得这种气氛很压抑,你不觉得吗?可能我不在,能让我们互相都放松一些。”
她说的也对,这种气氛真的让我觉得特别累,
“你不用走,还是在家里吧,我走不就行了吗!”
“你先不要这个态度,好吗,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
“……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你的事情还有必要和我商量吗?”
“你……”
我说完,打开房门走了出来。我也知道晨不会去找巩,如果她想保护他,现在她就不会那样去做。
在大街上漫无目地的走着,身边不时的走过一对情侣,自认为见多识广的我,本来觉得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可是如今面对着这种心灵的痛苦,也找到治愈它的方法。可叹我堂堂七尺男儿,竟被这种事情折磨的如此狼狈。不禁的责问自已,你还是个男人吗?此时,我真希望从来都没有爱过晨,我们的婚姻就像是巩一样,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那样我可能就不会被这种心灵上的痛苦折磨了,以最痛快的方式处罚当事人,然后继续潇洒的生活,这样对我来说也要比现在好的多。
不知不觉我走到一条比较宽阔的街道,这条路上没有机动车通行,路两旁聚集着一些小商贩,来来往往的人群不时的停下脚步来看一看他们卖的小商品,这时,突然前面一个推着小三轮车的商贩叫住了我,我抬头一看,是一个少数民族的男人,长着落络的胡子,大眼睛,深陷的眼窝,高鼻梁。他不断的向我指他车子上摆放着的东西,我看了看,好像是一种点心,上面有核桃,葡萄干,做的很漂亮。看到这个,我才想起来,我已经有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自从大学毕来以来,我是很少再从街边买食物了,一是没有时间,二是觉得不卫生。但这个人非常热情的用我基本听不懂的汉语向我介绍着他这个好东西。哎,反正也没吃东西,而且这个看起来确实很好吃的样子,就买一点将就一下吧。可没想到他给我称了一块,竟然有七斤多,说一百多块钱,“我吃不了这么多,少来一点吧。”没想到这句话一出口,眼前这个人立刻就变了脸,嘴里不知乱喊着什么,说什么切下就不能不买了,手里的刀竟然也指向了我,我也没有注意到,他的旁边还有几个和他来自同一地方的人,也在卖着同样的东西。此时也一同向我围拢过来。一副要打架的样子。当时我的心情本来就很烦燥,火一下就被点着了,心里想“连你们也想欺负我,我他妈的还谁都要怕了是不是!”
我告诉他没带这么多钱,等着让人给我送过来,他们几个人就围着我,不让我出去。我给小薛打了电话,只告诉他我这买东西没带够钱,他一听就明白了,没过多会儿,他们就来了。可是我没想到这帮人,连pol.ice都不怕,最后小薛他们几个人还是好言几句,才劝走这帮人。东西当然我也没有买。
“哥,你怎么跑这来了,你买这个干什么呀?”
“唉,一言难尽。你们怎么了,他们在这敲诈,你们不管了”
“嗨,得了。这伙人都在这无赖惯了,拷他们还不够捣乱的呢。别问他的东西就行了。你没看见根本没人看他们的东西。”
我不禁叹了口气,看来社会有时侯阴暗之所以嚣张,其实就是被人纵容出来的。
小薛打发他的几个小兄弟先回去了,然后带我走进附近的一家餐馆。
“我也没吃饭呢,你也没吃饭,咱们今好好喝一顿。”小薛座下说
“喝,还是别喝了,不怕把衣服丢了?”
“没事,我下班了。”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大焦打来的。
“喂!”
“贺总,巩已经找到了。”……
第三十二章、
听到这个消息我并没有很强烈的反应,在之前我就已经想过,如果真的找到巩,我究竟该怎样去处理呢?其实,我现在很想明白的一点就是他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人的道德良知竟究是如何泯灭的,对于我个人来说,他的所作所为是绝对不可饶恕的,但我又很惊叹他的胆量,如果换作是我,我至少是“不敢”去那样做的。
“嗯,是吗。那好,你就先按照我说的去做吧。”我在电话里对大焦说
“那您什么时侯回来?”
“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没回来之前,你们几个就先这样办吧。我这还有一个客人,先这样吧。”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你总是有那么多业务要忙,成功人士和我们就是不一样呀。”小薛看着我说
“你不是每天也很忙吗?”
“我这忙?忙的一点效率都没有,忙不忙都挣这么多。”
和小薛又简单的含暄几句之后,他的表情严肃起来
“哥,那件事情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他肯定是会问这件事情,我并不想让他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来,这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家事,而且我现在头脑很乱,也不想谈这件事。
“兄弟,今天咱俩不谈这事好吗?”
他看出我对这件事情谈色更变,点了点头。
“别的我不说了,用得着我的地方你说一声,兄弟我就算豁出这身皮不穿了,也会全力帮你的忙。”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来,喝酒。”
那天晚上,我们并没有喝好多酒,因为我怕喝醉了,会失口和他说这些事情。凭他的性格,恐怕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给他找麻烦。晚上九点多一点,我们就吃完了。小薛看我心事重重的样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临分别的时侯,对我说“哥,男人有时侯要狠一点。”
我冲他点点头,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座在车上,我反复的回味着小薛刚才说的那句话,狠,究竟是指什么呢?可能就是抛开一切后顾之忧,用最极限的办法去解决事情。
无论晨在不在家,今晚我都不想回去了。去哪里呢?我想到了一个让我觉得最安全,最温馨的地方,那里有我真正最亲的人。
来到那个门前,轻轻的按响了门铃。那个最熟悉的声音很快就从话筒中传来
“谁呀?”
“妈,是我。”
“哎哟,回来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呀,快进来吧。”
房门打开了,爸爸妈妈都站在门口迎接我。这是我回来的第四天了,算上今天,我已经有快半个月没有看到他们了,前天晚上,妈妈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我告诉她我还在深圳,我不想把我当时那种情绪带给她们,我最怕他们为我耽心。
“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呀?”老妈看到我第一句话永远都是抱怨
“我也不是什么贵客,我回家还要打招呼呀。爸!”
老爸冲我点点头,他对我永远都是那样的严肃,这我从小就已经习惯了,但我心里明白,他对我的爱是和妈妈一样的。
“怎么就你一个人呀?晨呢?孙女呢?”妈妈问
我提前就已经想好了应对妈妈这个疑问的方法,但真正要说出口时,还是觉得很不自然。
“她们……去楚楚姥爷那里了,今天他家来一个远房亲戚。”
“那你怎么不过去陪呀。”
“我这不是好多天没看到您了,想过来吗。再说,那个亲戚我也不认识,不去正好,省得麻烦。”
“你看看你,来这什么时侯不行,那有你这样的呀,让人家亲戚怎么看你。”
“没事儿,她姥爷也说让我不要去了。”
“晨也有一周没过来吃饭了,就送楚楚来两次,她自已待一会儿就走了。“
“嗯,她也忙。今天我过来好好陪陪您,今晚我不回去了,就住这了。”
我和爸爸妈妈一个晚上都在这种气氛中渡过,工作,家庭,身体,没有离开这些话题。最后,爸爸因为明天还要上班,所以先去休息了。客厅里就剩下了我和妈妈。
妈妈在去年就已经退休了,现在在家也是闲不住的,每天去社区里教一些老年人学学英语,义务帮助社区居委会写些文件。
“妈,最近腿疼不疼了,我给您捶捶吧。”说完,我就蹲在她面前
“最近挺好的,那天晨来了,就待上那一会儿也没忘了给我捶捶。这孩子也不听话,这么冷的天还老穿裙子,不怕将来年龄大了,腿落下毛病。现在你们这年轻人,说什么都不听…..”
和好多婆媳不同,妈妈从来没有说过晨一点不好,永远都是晨比我强,她一直都把晨当成亲生女儿看待,晨也从没有向我抱怨过妈妈有什么不好,自我们结婚以来,她们从来没有闹过矛盾,这一点,是让我非常满意的。父母对晨的感情这么好,也让我的心理很难受,我怕爸爸妈妈受到伤害。
听完妈妈的话,我低着头,什么也没有说。
“最近是不是事业上有什么不顺心呀?我看你情绪有点低落。”
“啊,……没有哇,挺好的。”
这时,妈妈将手放到了我的头上,从小到大每当我遇到挫折时,她总会用这个动作来安抚我,鼓励我。
“你长大了,遇到困难要学会自已保护自已。但是受了委屈不要总憋在心里,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忘记你还有家,爸爸妈妈永远都会保护你的。”
我抬起头,看了看妈妈,她虽然已经退休了,但那种干练的气质丝毫没有从她身上退却,望着那充满慈爱的眼神,我觉得鼻子有些发酸,赶快又将头低下。
“妈……我真的没事,真的挺好的。”
“嗯,那就好。”
那天晚上,是我这么多天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这里永远都是那么温暖。
第二天,我很早就醒来了,从爸爸妈妈那出来,我没有奔公司,困为车子还在家里,家里没有人,看来昨晚晨也没有回来,。我开车出门,在路上拨通了大焦的电话
“喂,贺总。”
“嗯,昨晚怎么样?”
“一切都按照您的交待办的。”
“嗯,在那等着吧,我现在马上就去过。”
第三十三章、
我的车子飞速的行驶在北京的六环路上,六环路上的限速是120公里,而此时我的车速已经远远的超出了这个上限。这里恐怕是北京唯一的一条能够保持稳定畅通的主要交通干道了。我要赶奔一个远效区,那里有我投资兴建的一个仓库式基地,主要储存一些建筑上所使用的设备,尤于地处偏僻,所以我是很少去的,但今天我要去那里处理一件事情……
大焦正站在门口抽烟,看到我的车来了,马上迎了上来,我先向他询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然后就让他们都撤出来,我自已一个人走进在这里负责看管设备的人员的宿舍。在推开房门之前,我的头脑里想了很多,如果称这是一场战斗的话,那现在敌人就在我的控制之下,可我到底应该怎么去处理他呢,直到此时我也没有拿定主意。我甚至有些不愿去面对那张让我恶心的嘴脸。
据大焦说,他们没有废太大力气就找到了巩,他好像并没有逃跑的打算,而是跑到河北去催缴一些公司的欠款,他们是从公司另外一个人口中打听到的,巩一共带了三个人同去,他的手机一直关机,所以大焦他们亲自赶到河北把他找回来,然后就直接带到这里。如果他不反抗,软禁就可以了,如果他不同意待在这里,那就只好使用一些手段。这些都是我交待的,但大焦并没有完全听从我的安排,带到这里不容分说就直接把他锁在那间宿舍里。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我打开房门,巩就坐在最靠近门的墙边。他见到我进来并没有显得有什么惊讶。只是抬头看着我,面对着他,我的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站在他面前又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他比当初刚来时要稍微胖一点,肤色也白了一些,还是留着很短的寸头,如果只看外表和当初没有什么区别。但气质已经截然不同,不光是穿戴整齐了,如果仔细看,和那时最不一样的就是那一双眼睛,当初那无助和陌生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信,还有精明。他在抬头看我的时侯,感觉好像有两道光射进了我的眼睛里,如果在生意场上遇到他,那我一定会提醒自已对此人要多加谨慎,他一定不是一个平常的角色。真不明白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我们先对视了有五秒钟的时间,这种对视好像就是一场较量,看究竟是谁的气势能够压倒谁。最后还是他先把视线移开了,我想我当时的眼神,可能比他还要凌厉。我们双方谁都没有说话,就在这种寂静的环境里足足压抑了有五分钟。还是我先开口了,几年以来的上下级关系不存在了,我对他的说话方式语气也是陌生的,我不清楚我们之间此时能称为一种什么关系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吗?”
他再次抬起头来,看了看我“知道。”
“你倒是很痛快”
“我抵赖也没有任何意义。”
“你知道,那你告诉我是什么原因?”
“…….”
“说呀,你不是知道吗?”
“贺总,既然你我都知道,那再让我说出来还有什么必要呢?”
“你说出来,我看你是不是真知道!”
“……就是因为我和李总……”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抬起脚,狠狠的正踢到他的面门上。他惨叫了一声,用手捂住了脸。
“你他妈的还真知道呀!”我说
巩把捂住脸的双手放下来,他的下半边脸已经被血殷红了
“巩,我真没看出来,你他妈的是不是吃胆长大的!嗯?你有多大胆子?!”我是咬着牙恶狠狠的说
没有想到,他竟然抬头对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这一笑更彻底的激怒了我,我觉得这就像是向我挑畔一样。如果说面对着晨时我显得有些软弱,第一,因为她毕竟是个女人,第二,我心里对她还是有一种感觉,不知道这还叫不叫做爱,但这种感觉在当时还是战胜了我的冲动。我承认,我对她的确没有什么办法。但是,从那晚以后,我也决定我要去努力消灭这种感觉,想从心里删除掉对她这些年的感情,如果对她没有了爱,那我今后可能会更容易的治愈心灵上的创伤。如果你失去了你爱的人,那么疗伤最好的方法可能就是努力让你自已也不爱她了,越快的做到,受到折磨的时间就越短。但是这对于人来说,真的是太难太难了,为什么只有靠时间的消磨才是唯一治疗的方法呢……
但是我此时面对着巩,可就不会是那样了。凭良心说,这么多年我觉得没有任何对不起他的。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我痛恨到了极点。我在上中学的时侯,也因为打架被请过家长,被学校通报批评,父母登门向被打孩子的家长陪礼道歉。我曾经也认为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最好的方法,虽然父母都是有修养的人,平时也经常会教育我。但人都有年轻气盛的那个阶段,随着这些年阅历的增长,我才慢慢觉得,使用暴力是最原始,最无知的手段。凭着头脑,让你觉得痛恨的人遭到比身体的摧残更严重的打击,那才算是真正的强者,
可是此时面对眼前的巩,我似乎也忘记了自已的观念,任何人的忍耐也都是有限度的,再软弱再老实的人,你也切记不要把他逼急,人性最原始的一面似乎这时在我身上爆发了,我觉得那样做能让我先释放一下这么多天憋在心中的苦闷。
我向前走了几步,尽量掩示内心的愤怒,我微笑着伸左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你在笑什么?嗯?”
他缓缓的摇了摇头,依然是什么也没说。我突然抡起空闲着的右手,照着他的面部打了一拳,他叫了一声,再次用手捂住了脸。我拽下了他的手,他的左眼被打紫了。
“说呀,我问你笑什么?”
“……”
我顺手抄起放在旁边床上的一根橡胶警棍,对着他的身上狠狠的抽去,但是,他依然是痛苦的叫两声之后,就继续保持沉默。
不明白他的摇头是“不说”,还是其它心理。但他此时的态度,对于我来说就好像是火上浇油。我冲他点了点
“行,不说是吧?!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藤条炖肉,偿偿熟了是什么滋味!”我的声音不大,语气中充满了阴森的味道,我不是黑社会,更不是亡命徙,但此时是他逼我要这样做,而且说实话,让他的皮肉先吃上一定的苦头,是我来之前就想好了的。
如果说他一点都不怕,那不现实。我感觉他的身体也微微的颤抖起来,
我打开房门,冲外面喊了一声“大焦!”…….
第三十四章、
不知道让一个人受皮肉之苦究竟对摧垮他的意志能够起多大的作用,但是让一个人说出你想知道的事情,好像人类自古至今在绝大多数时侯还都是采用这种方法。不否认有一些意志极其坚强的人,不会被这种方法整倒,例如我们历史上那么多的抗日英雄,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甚至残忍变态的手段,仍然面无惧色。我觉得他们是超人,在精神,意志,人品等方面都是常人所无法启及的,所以他们的作风能流传千古,永远的让我们崇拜,敬仰。我曾经也多次将自已设身于他们的处境,实话实说,如果换成是我,真的无法忍受那种折磨。可能大多数的普通人也是同样的。有一次,去公安局找小薛,他们几个人当时正在审训一个犯罪嫌疑人,那个人被打的鼻青脸肿,我问小薛,“不是现在禁止刑讯逼供吗?”小薛不屑的说“不打他?不打他他丫说吗?就像这种东西,你甭和他玩什么攻心,没用!谁有那精力跟他这耗,一打狗X的,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不知道巩是不是一个普通人。
我交待了大焦几句,就转身走出来。巩现在的态度,真已经让我极度气愤,在我面前好像装出了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气势。既然此时你还好意思将自已当成一个“英雄”,那我就可以成全你,让你感受一下做英雄的代价。我站在院中,点燃了一支香烟,环顾了一下四周,大门紧锁,院落里现有只有我一个人,门口两边个铁笼里的两只藏獒犬安静的凝视着我,它们是我托朋友花了很高的价钱买来的,刚来的时侯还很小,现在已经长得威风凛凛了,专门负责看家护院。虽然有半年的时间未见了,但它们对我没有丝毫的陌生感。后来,在这里工作的吴师傅告诉我,巩第一次见到它们时,吓了他一跳。随口就骂了一句,没想到从那次以后,它们每次见到巩来时,都狂吠不止,狠不得扑上去将他大卸八块。难道它们真的能够识别出对主人不利的人吗?如果真是那样,那么将“忠诚”二字安在它们身上是最恰当不过的….
屋子里传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声音并没有我想像的那样悦耳动听。让他受皮肉之苦是我之前就计划的,做为一个男人来说,我不可能让他逃过这一劫。但我毕竟不是一个暴力狂,让他受这种皮肉之苦也并不是我的最终目的。听的有些闹心了,走出大院。一股带着暖流的风向我袭来,春天真的来了,我的心也随着这股风安静了许多。对这个人,究竟该如何处置呢?报复?对于他我还能如何去报复?他可能本来就一无所有。我很想了解他真实的想法,想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去做……也许还能从这里寻找到原谅晨的理由,我不知道此时为什么还会对晨有一些留恋,虽然不断的提醒自已要删除对她的爱,但这种讨厌的留恋还是不停的骚扰着我。
走到房门口,里面的打骂声还在继续,巩似乎都已经被打的精疲力尽了,喊叫声都变得沙哑。我推开房门,他们三人见到我,并没有停住,反而打的更卖力了。我开口让他们住手,他们才停下来。这次痛打持续了有半个小时,刚开始还是三人一齐动手,后来变成了轮番休息,但“工作”不停止。投身商海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坚持和为贵的原则,从来没有主张对谁动过暴力。但是和大焦一起的两个小兄弟,以前经常会给我惹出点麻烦来,有一次出去讨债,他们将对方的经理鼻梁骨打折了,害得我不光几万块钱的债务没要回来,还倒贴进去好多医药费。我那次真被气急了,想开除他们。但大焦苦苦的哀求,两个孩子也深刻的承认了错误,我才原谅了他们。其实这两个小伙的本质都不坏,两人都是吉林人,心直口快,性格豪爽,为人仗义。对工作也是认真负责,只不过是太容易冲动。但自从那件事情以后,就收敛多了。现在我主要让他们负责去各工程现场监督安全。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根断了的竹棍,气喘嘘嘘的看着我。我示意他们先出去,三人走出房间,将门关好。
我站在巩面前,看起来这一通舒筋活穴的确让他吃了不少苦头,浑身的衣服都是他们三人留下的脚印,三根竹棍也一定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记号。我现在好像都已经忘记了他曾经是我最信赖的下属。以前,他曾经因为公司的事被别人打伤过,那次被打的没有现在这么严重,但我看到还是非常的心痛,他一个劲的跟我说,没事,一点事儿都没有,您别担心。我那天是亲自送他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所幸无大碍,我放他一周的假,让他好好休养一下,给了他一万块钱。我当时的行为也让他很感动,说实话,我那样做并不是收买人心,的确是因为看到自已的兄弟受了这种苦,心里难过。
谁曾想到,时过境迁。我们此时变成了宿敌,而且是永远无法和解的宿敌。过去对他的情义都已无影无踪,我冷眼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他。他睁开眼也看着我,这次的对视只有一秒钟,他就将目光转开了,这种痛苦真的不好受,让他的心理可能也产生了畏惧。过了一会儿,他慢慢的起身坐起来。
“怎么样?巩,这滋味挺舒服吧?”
“……”
他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呆呆的看着地面,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心情也变得平和了,觉得可以和他谈谈了。我掏出一支烟,迟疑了一下,又多掏出一支,递给了他。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也没有说话,伸手就接了过去,我打着火先给他把烟点着,然后自已也点上。
“咱们谈谈吧。”
巩狠狠的吸了一下烟,平静的说“您想和我谈什么呢。”
他的心情看来也平和下来了,“巩,我想从小你的老师包括你的父母都教育过你,做人要有良心,评心而论,我这么多年对你怎么样”
“……不错。”巩轻轻的说出这两个字
“好,你既然能承认不错就好。说实在的,你的做法让我觉得不可思议,我不想让你说别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
“……不为什么。像李总那样的女人有几个男人不会喜欢?”
“这就是你的理由吗?那你知道你自已是什么角色吗?你知道自已是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吗?”
“……”
“我不相信这是你的理由,我希望你能将心理真实的想法告诉我,我曾经是在你最困难的时侯,救了你,才让你有了今天。本来你也可以过上很好的生活,可是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自毁前程,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招之你如此之恨!”我觉得我的情绪又有点激动
气氛又陷入了沉默的僵局,看起来他也在做着思想斗争。这种局面也不知维持了多久,最后,巩叹了一口气,他抬起头,眼神里放出一种光,那是一种仇恨的光。这么多年从没看到过他用这种眼神看我,说实话,我都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反正已经到了现在,看在你当初救我的份上,我就告诉你。”
“嗯,你说吧。”
“能再给我一支烟吗?”
我将剩余的半包烟连同打火机一起都扔给了他。他吸了一口烟,开始了向我告白内心世界,那天我们的谈话,就像是一个警察在审训犯罪嫌疑人,还像是一个心理医生在询问一个病人。人这个东西,都是有思想的,绝大多数人的思想可能都是正常的,他们的行为也同样是正常的。但是生活中有些人也会做出让我们不可思议的事情,在旁人看来,不可理解。人的心理可能都存在着或多或少的缺陷,包括我本人在内。如果你做的事情没有冲破道德或法律的底线,那可能会有人说那叫“个性”。其实有些人做出违法道德法律的事情,可能是形势所迫,被逼无奈。还有些极个别的人,平时可以很好的将自已伪装成正常人,但是当他做出一些事情来,会让人感到万分的惊诧。其实这没什么奇怪,这完全因为他的思想和常人不一样了,这种人并不是天生的这样,而是他成长,生存的环境改变了他的本性。我们称这是什么呢?心理有严重的缺陷?或者叫变态?
“你是一个在幸福的环境中长大的人,一切都是那样的顺利。而我的成长环境你根本不了解的。”
“嗯,你说说我哪里不了解。”
“我说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你知道挨饿是什么感觉吗?我说的挨饿不是简单的一两顿饭没有吃,而是接连几天没有东西吃。而且是经常会这样。你知道到了冬天还只穿一件单衣是什么滋味吗?明知道自已很聪明,将来可以出人头地,可就是因为钱而无法继续读书,只好被迫回家种地,破灭了自已的理想,那是一种什么心情吗?”
巩说的这些我确实没有经历过,但我可以理解,也很同情。对于这种贫困地区的捐献,我是每年都要做的,这里面并没有晨的原因,的确是我自已意识到的。我认为一个经济条件好,而且有良知的人,都会这样做。
巩继续说着“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这没错,可是当那一部分人真的富起来以后,就已经忘了本。根本就不会顾及还有那么多贫穷的人。刚上初中时,我打算全情投入到自已的学业中,因为对于我来说,好好读书才是唯一远离这个地方能够让爹娘过上好生活的机会,但是只上了一年,我家里就因为无力承担学费,不得不让我回家务农,那时我还寄希望哪个有钱人能够来捐助我,让我完成学业。但是等来等去,这个人也没有出现。从那时起,我就痛恨有钱人,我认为就是他们夺走了我改变命运的机会!”…….
第三十五章、
巩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侯,眼睛里充满了憎恨。他的这些理由,让我根本无法理解。
“这就是你的理由?你就因此从那时起就决心要报复有钱人,是吗?”我冷冷的问道
“是的。我痛恨这些人。为富不仁,就是这些人毁了我本来可能会很好的前程。”巩回答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道理吗?”我问
“什么”
“混蛋!”我有意的将这两个字压的很重
巩笑了笑“我知道和你说你也不会理解的,你这种人不可能会理解。”
“是,我不理解,不光是我。天下恐怕没有几个人能理解你。你因为经济的原因而辍学这的确让人很同情,但你竟然将这归罪于没有人去帮助你,而产生了憎恨。你没有仔细的想过吗,你的困难之所以没有人帮你,是因为什么?那并不是大家故意的,而是根本不知道有你这样一个人。如果真的有人知道了你的真实遭遇,我想无论贫富,他都会伸出援助之手。你这叫强词夺理,将罪责毫无道理的加在别人身上,而以这个为借口进行报复。”
“你不用和我讲这些,我说了你是不会理解我的。”巩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狠狠的掐灭
他说这句话,的确是有道理。在我们的生活中,你可能也会遇到一个和你认识看法不同的人,你会觉得他的想法不可思义,他会认为你不理解他。这时就不必再去争论,谁也无法去征服谁,有些人甚至在事实的面前失败了,也依然会固执的坚持自已是正确的。我是不可能让他改变这个思想的
“你来北京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
“是的。来这里以后,我的这种想法更加强烈了,看着你们那些有钱人花天酒地的生活,开着轿车,住着楼房。从来都没有拿正常的目光看过我们,每一个人看我都是一副不屑的眼神,他们只知道自已富裕了,而从没有想过我的生活。所以,来北京以后,更加深了我这种想法。我恨这些人!”巩说
“那,你当初是不是故意的撞我车,接近我就是有目的?”
“不,撞你的车真的不是我故意的。但你当时的行为,让我非常的厌恶”
“我没有为难你,反而让你厌恶吗?”
“是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以为自已宽宏大量。我认为你们这种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巩冷淡的说
“所以那次我也成为了你要报复的目标吗?”
“还有一个原因,我想先在你这里立住足,才能有机会,你果然收留了我。”
我虽然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但清楚了他的目的。
“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要利用晨做为你的抱复工具吗?”
“不,我根本就没有想在她身上打什么主意。因为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我从没有往那里想过。我开始想的报复方法其实很简单,只是想让你损失很多的钱。但没想到,你对这方面管理非常严密,而且我工作的范围也有限,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你的优势,就是比我多念了那几年书,学会了那些先进的方法,如果我也能学到,那我不一定在这方面输给你。直到后来,你让我当上了你的司机。我当时也小有一种成就感,认为是自已的工作能力得到了认可,曾经也动过放弃报复的念头。”
“那又是什么让你没有放弃”
“我从那时起,才真正意义的亲身体会到有钱人的生活,说实话,你对我不错。但越是更多的看到了你的生活,我的心理就越不平衡。”
“从那时起,你也可以接触到了晨,所以就有了计划是吧。”
“你们这种城市里的女人的确对我很有诱惑,但也只能是看看而已,凭我自身的条件,我从没有想到过能够得到什么,她们也只是有钱人才能享受的。”
“你既然知道,那怎么还会对她动了主意呢?”
“…….”巩再度陷入了沉默,再次点燃一支烟,好像在思索着什么。他在吸完这支烟后,抬头看了看我,脸上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我的眼神也一直盯住他。最后,他轻轻的咬了一下上嘴唇,然后说:“反正事情都已经到了今天,我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告诉你的”
“嗯,那你就说吧。”
巩告诉了我他是如何动了这个念头,其实那只是一次很偶然的事情,是他在做了我的司机以后没过多久发生的,但就是那一次,让他想到了原来报复还可以有更好的方法。
“那是去年6月的时侯,那天我送你的女儿去餐饮公司找她妈妈,刚把她送到二楼,李总正好走下来。我以为把楚楚交给她就应该没事了,可楚楚一见到李总就让她带着去肯德基,李总说让我带着去,可楚楚说什么也不干,非要让她也一起去。她说现在有点事,待会忙完就带她去。她让我先回去,说完就转身往楼上走了,我刚要走,突然发生了一件事。”巩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抬头看了我一眼。
“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明白这时能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让他打起了晨的主意。
“楚楚在李总后面,竟然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裙子,她那天穿的是一身深色的连衣裙,正沿着楼梯往上走,楚楚这样一抓她可能也没有想到,裙子被掀起来好多,我当时是站在是她们下面好几层,她的腿几乎在那一瞬间全部暴露出来了,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这一慕正巧被我看到。楚楚抓住她吵着要立刻就去,李总转过身,训斥了她几句。她才不闹了。”巩说到这,就停住了
“就是因为这件事,让你对她动起了心思?”我瞪着巩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着着说:“是的,说实话,那天晚上我就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白天看到的那一幕,我以前没有和她有过太多的接触,对她也并没有什么想法。可自从当了你的司机以后,我看到她的机会就多了,觉得她确实很漂亮。但也就是仅此而已,可是自从那天看到她的腿以后,我的感觉就变了,总想能够有机会再看到一次。”
巩说的理由,让我觉得很变态。我知道,晨的腿确实很漂亮,但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仅仅就是这一瞬间的意外,而且根本没有什么太过份的东西。就会让他产生这种想法。我很难理解。
“那也就是说,从那次以后,你就有了计划了吗?”
“是的,我从想再看到一次,慢慢的这种感觉就变成了嫉妒。凭什么只有你才能看到。我决心要争取到这个机会,这样不光能够让我享受到,还能够报复你。对我来说,真是一举多得。”
“你在有了这个计划之前,有没有自已先去照照镜子?你有什么资本去这样做?”我有些不解的问他,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的想法很好奇,按道理来说,这真不是他这种人敢去实际计划的。
“开始我的确是找不到任何的方法,我也知道很难。首先,她是有家的,还有她所接触过的男人,随便哪一个也不是我能比的。这对于我来说,的确是不可能的。但后来据我观察,她对弱势的人很有同情心,一次在车上,听到广播里报道一个小女孩得了重病,因为家里没钱准备放弃治疗了。我发现,她的眼圈有些红,不停的感叹可怜。听完节目就掏出电话,她说想要捐助那个小女孩,可电话一直也没打通。我突然想到,也许对于她来说,这正是我的优势。以后,我会经常和她聊我的身世,不出所料,果然能够打动她。聊的多了以后,我能感觉到她对现在的生活并不满,她好像对农村的生活很感兴趣,我就尽量多的去给她讲这些事情,当然里面有好多是我编造的。每当听到这些,她都会很开心,然后向我询问好多问题,对于其它男人来说,可能这些就是我唯一的优势,…….”
他说的和晨说的基本一致,他可能都自已都没有想到,他这个“优势”对于晨来说,是致命的。我听完心里不禁一阵长叹,晨呀晨,我真不知道是说你什么好。究竟是你不知廉耻,还是你缺少智慧呢…..
“我不明白,你如果单纯的为了报复,那不是还有更痛快的方法吗?比如,你可以找人收拾我,甚至去绑架楚楚。”
“哎呀,我的贺总呀。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问这种湖涂的问题呀,我虽然没您读的书多,可也不至于傻到自已往监狱里钻吧?”
我盯着巩看了一会儿,“被于发现你们的事情,你就不怕吗?”
“我去找过她,给她钱,她没有收。但我觉得她也不敢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想以后找个机会把她赶走算了。就算是她对你说了,我也教了晨处理的方法,虽然她是不太同意的,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不过我真没有想到于这么快就会把事情告诉你。”
“你喜欢她吗?”我这句话好像是随便的脱口而出
“喜欢。”巩的回答很简单
我听到他的回答,立刻就觉得有一股火冲了上来,对着他的头就一脚踹了过去,他再次被踹倒在地上
“喜欢?喜欢就拿她和几个畜生打赌?”
他很快又坐起来,没有什么表情,声音很低的说:“你昨天把他们送进公安局了吧?你做的好!他们活该!我那天是喝多了酒,又被他们激了几句,一时冲动,事后我也很后悔。”
“不必和我解释,在我不在时,你的所作所为我都很清楚。你太嚣张了,你有想过你这么做的后果吗?你知道将要受到什么惩罚吗?”
巩没有看我,嘴角微微的向上翘了翘,那是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笑,好像是一种得意的笑。
我没有再动手,只是问他,“你在笑什么?”
“我笑你也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你是什么意思?”
“你还问我要受到什么惩罚,你不是都已经做了吗?”
我笑了一下“你认为这样就够了吗?”
“不够,你还能怎样?”巩的底气很足
“我现在可以要了你的命,然后去喂我的藏獒!”我恶狠狠的说
“然后呢?还有吗?除了这个,你还能把我怎样?啊?!哈哈哈!”巩这次是狂妄的大笑起来
我竟然一时无言以对,他此时就像是一个疯子。
“你不怕,那我就让你感受一下!”
“可以呀,我在恭候着。不过我出于良心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那样做。再过三天,如果我的朋友还不能见到我,那可能过不了多久警察就会找到这里来。到那时,恐怕您贺总就算手眼通天,也逃脱不了人命案吧。你要觉得为我这么一个下三滥的无赖,值得这样做,那请便。”巩好像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是的,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好像连死都不怕,而且还是有准备的,他可能也了解我的性格,知道我不会那样做,的确,不用说是他,换作多高级的人,也不值得让我去杀人。
巩接着说:“其实,事情也不该都怪我。我本来是要离开北京的,是她给我打电话找我。后来,她主动花钱给我买东西,其实,有了那种关系我才明白,她和普通的女人也没有什么不一样,有时侯真的会被粘的很烦,漂亮有钱的女人也不过如此,照样会主动要求我上她,虽然只有那一次,但我也满足了。哈哈”
他无耻的话语就像是万把钢刀,刺痛着我每一根神经。我的表情似乎都已经扭曲了,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把椅子就向他的头上砸去,他倒在地上,我走过去,将脚踩在他的头上。
“打得好,其实现在只有一件事情让我有些失望,就是晨没有告诉我她向你坦白的事,我本以为她完全站在我这边,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然后会保护我。不过也没关系,我主要是想看到你这副表情,这就是我的最终目的,我达到了。”巩依然是得意的口吻
我实在无法形容我当时的感觉,明明敌人被自已踩在脚下,可没有丝毫胜利的感觉,反而倒像是自已被打败了。
我抬起脚,转身走出门外。大焦从远处看到我出来了,赶紧跑了过来。
“贺总。”
“从现在开始,每隔三个小时就他一顿,注意别打死他。”我冷冷的说
“好的。”大焦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军人在听从命令。我之所以让大焦来办这件事,就是看重这个人会把住自已的嘴,他绝不会向任何人说不该说的话。
我走到门口时,两只藏獒站起身,温顺的盯着我。我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它们的头。然后向我的车子走去……
第三十六章、
汽车在公路上奔驰着,窗外的景色就像是我这三十几年的时光,飞快的掠过。
今天和巩的交锋,我本来是想要得到一个结果的,虽然不知道对于我来说理想的结果是什么。巩的心理畸形让我觉得有些恐怖,一个人将毫无道理的报复当做自已的理想,追求,不能不说也是一种悲哀。我并不想就这样放弃对他的惩罚,但我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对这么一个不正常的人,究竟让他怎么样,才能除去我心中的怨恨…..
时间已经到了傍晚,车已经行驶到了南三环,我打算先回一下公司去看看,北京那看起来宽阔,平整的大道,在这个时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汽车很快就进入了每小时行驶20公里左右的速度。临近五月的北京,气侯还是非常舒适的,我打开车窗,夹在这无边无际的大军中,缓慢的前行着,打开收音机,北京交通广播那个首席漂亮女主播的笑声传出来,几年前曾经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心里感叹,没想到电台中的主持人也会如此漂亮,“一路畅通”这个栏目的名字此时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讽刺。她那爽朗的笑声,让我听着有些嫉妒,如果这真是发自内心的笑声,那她的生活一定是充满阳光的…..
路况终于有所好转,我所在的最内侧车道,车速已经明显提升了,正当我准备要加速前行的时侯,前方右侧车道的一辆银灰色的捷达突然就向我这一侧并进来,他没有打转向灯,让我没有任何准备,我当时脑子本来就很乱,可能反应也稍慢了些,虽然采取了措失,但还是没躲开,车头正顶在它的尾部。我烦燥的皱了皱头,为什么事情都是越乱的时侯越往一起凑呢。捷达车主这时已经下车了,是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他们气势汹汹的向我走过来,
“下车!你他妈了个X的怎么开车呢,撞了车了你丫的还待在车里面不动!”
插上几句题外话,我们普通人说一句话,句子的成份最多也就是由主谓宾定状补组成,而有一部分人,无论是在网上,还是现实生活中,说出每一句话如果不加入一些亲人的称呼或者身体的某个器官,他们就觉得这不是一个完整的句子,不能完全表达他的意思,好像是在向别人炫耀他的素质如何低下。尤其是在网上,面对素不相识的网友,更是想要努力将他这个特点表现的淋漓尽致,男人没有几个不说脏话的,包括我也一样,但最好不要让这成为你说话的必需成份,尤其是不要用来做为人身攻击的武器。
这两个人是属于蛮不讲理型的,我觉得没必要和他们废话,直接报警。很快,交警就赶到了,看了一眼就说,捷达车主,看看怎么办。是赔人家点钱,还是给人家修车去。两人看来是新手,还不太懂得交规。最后在警察的调解下,他们花300元,我去找保险公司修理。
我的车是去年新换的奥迪A6L,看着前部被磕掉的一块漆,心情更加的烦燥。公司不想去了,上车直接奔家,我想安静一会儿。
从来没有觉得家里这么冷清过,每一个角落都没有一丝生机,连鱼箱里的金龙鱼似乎都失去了往日的灵气,缓慢的来回游动着,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我回来。我躺在沙发上,感觉身心疲惫,我想不光是我,任何一个人就算是有再旺盛的精力,也经受不起这种折磨。我昏昏沉沉的进入了一种半睡眠的状态,好像是刚闭上眼睛,身旁的电话机的一声提示音又把我叫醒,是有未接来电。我起身走到电话机旁,上面有五个未接来电,都是岳父家的。真奇怪,他们有事打我的或者晨的手机都可以,为什么往家里来这么多电话呢。我掏出手机,不知什么时侯就已经自动关机了,难怪一天都没有人找我,我自已也忘了看一看。他们可能也给公司打过电话,但都找不到我们,也不知道此时晨在那里,可能此时也关掉了手机,躲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冷静”着。我本打算把电话回拨过去,但一想还是算了,我应该亲自去一下,回来这么多天了,也没过去看看,最好还是不要让两位老人担心。于是拖着疲惫的身体极不情愿的走出房门。
从我家到岳父那里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但此时道路的晚高峰还没有完全结束,一路上走走停停,一个多小时才到。刘阿姨开门(岳父家的保姆)看到我,显得有些惊讶,“哎哟,啥时回来的?快进来!”
“刘姨”
她向我身后看了一眼“怎么就一个人呀,小晨呢?”
“噢,她有点事,没来。”我边敷衍的回答,边走进屋。
岳父岳母正在客厅看电视,楚楚低着头在旁边的茶几上写着什么,一抬头,看到我,赶紧跑了过来。“爸爸!”
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岳母也站起身,笑着对我说
“回来了,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呀?”
“妈,今天白天事太多,所以过来晚。”
“噢,噢。快坐那,过来之前怎么不打个电话,我准备一下,等你一起吃饭多好。我们都吃完了,你吃没吃呢?”
“啊。我这忙完就赶紧过来了,手机没电了,也就没打电话。我吃完了,您别担心。”
“嗯,好。”
我这时发现岳母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岳父坐在那里没有动,眼睛一直盯住电视的方向,从我进来也没有和我说一句话,他的状态很不正常,不知道是怎么了,我走上前,叫了一声:“爸。”
我发现他的脸色阴沉沉的,很显然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事,以往只要他看到我一来,都会很高兴,和我有说不完的话,今天这种情况,是很少见的。
“嗯,来啦?”他声音低沉的应对我
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这时刘姨端过来一盘水果放在我面前。我点头表示感谢,然后她就带着楚楚走出了客厅。这里就剩下我们三个人。
“什么时侯回来的?”岳父还是以同样的口气问我
“哦,前天,前天回来的。”我看着岳父此时的表情,心里有些紧张
“嗯,深圳那边怎么样啊?”
“还可以,还算是挺顺利的”
“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的,晨晨呢?”
我一听他这个问题,就知道晨没有来过这里。我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怎么说
“噢,她公司那边有事忙,就让我一个人先过来了。”
岳父听完我的话,脸阴的更沉了,盯着我没有说话。我被他这样看的心里有些发毛,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忙?你们俩都够忙的?!手机也不开,俩人也都不在公司,你别和我兜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语气很生硬
“爸,您这说的哪里话呀,没怎么回事呀。”
“你少跟我这打马虎,还跑我这儿装来!”岳父的声调一下提高了不少,一旁的岳母轻轻的捅了捅他,那意思是让他冷静
我心里很奇怪,难道他们知道了这件事不成。不对呀,知道了也不该向我发火呀。“爸,您先别生气,到底怎么了?”
岳父盯住我看了一会儿,“跟我来,来我的书房,我有话和你说。”说完,他站起身奔二楼走去。
我也只好站起身来,岳母拉住我“他问你什么好好的说,别和他顶撞。你爸脾气不好,你别生气,啊。”
“妈,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问
她刚要开口,岳父就在楼上叫“快上来。”
我只好跟着来到楼上。走进书房,他先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然后示意我坐下
“爸,您有什么事冷静的说,您有高血压,不能生气。”我先对他说
“我问你,你和晨晨到底怎么了?她去哪了?”
我迟疑了一下,他要是没听说什么事情肯定不会这么问,看来刚才的谎话是立不住足了
“她….”我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你们俩吵架了吧?”
“您,您都知道了?”我问,这里面也有试探的意思
“我能不知道吗我,昨晚下班,把楚楚送过来,连门都没进就走了。连楚楚都知道你们吵架了。”
“……”
“到底因为什么呀!什么事吵得那么厉害,连孩子都不避讳,啊?”
“我…..一点工作上的小事,没什么大事。”他这样问我,证明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是吗?没大事她不和你一起回来,连人都找不到?!”
“……”我真是不知说什么好
我的沉默可能让他误解了,以为是我因为理亏而无话可说。他的情绪好像也因此而激动起来
“唉,你呀。我和你说过多少次,晨晨比你小,而且从小就有些任性,你多让着点她。你怎么不听呢,啊?就算是她不对,也不至于闹的一宿都不回去吧。你们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让我们为这事劳神呀!你们一吵架,什么都不顾了,连楚楚都不管了,我是越烦什么你们越给我来什么!”
“爸,您别生气,我…..”我不知道我说什么好,我把实情告诉他?不行,他现在本来情绪就很激动,我要是说了,恐怕会出事
还好,他听完我的话,及时调整了一下,伸手和我要了一支烟,我走过去,给他点着。他深深的吸了几口烟,坐在那里一直看着我。我没有说话,低着头也点着了一支烟
“咱们都是男人,以前你们俩也吵过,你自已也清楚,每一次,我都是站在你这边,替你说话。但今天有些事我想问你,你一定要和我说实话。”他是刻意把声音压低的,这样也能自已控制一下情绪
“嗯,您说吧。”我答应着,头脑里却在思索,如果他问我这件事,我要不要告诉他
“你这些年的工作做的不错,算是成功,是不是现在觉得自已行了,有钱了,尾巴开始瞧翘了,你这年龄的男人一有钱,好多都开始不安份守已了。你是不是也想赶赶时髦,包个二奶小蜜什么的呀?啊?”
“我……”岳父的这个问题把我问的哭笑不得,我说什么好呢
“你和我说实话,到底有没有?”岳父一脸严肃的问
说真的,我当时心里很气愤,我都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猜疑我,也许是觉得我和晨从来没有这样过,就把事情想的严重化了,而一般人都会很自然的将问题加在男方头上,更何况他是晨的父亲,在岳父的眼里,晨的人品绝对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我此时真想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但还是忍住了,这件事情尽量不能让老人知道,岳父的自尊心是很强的,一生争强好胜,从来不服任何人,如果他知道这件事被气出个好歹,那也有我的责任。我将心里的怒火向下压了压
“爸,您怎么会往这种事上想呢,哪儿有的事呀?”我说
“你和我说实话!你真的没有这种事,没动过这念头?”岳父紧紧的盯住我的眼神问
“真的没有,是不是有人和您胡说什么来的?您看我像那样的人吗?”
“没有就好。我告诉你,小子,你要是敢做出这种事来,我绝对饶不了你!”岳父语气坚决,义愤填膺的说
“……”我真想问他,如果是晨,您怎么办呢?
“既然不是这种事,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还至于闹分居,回去把她找回来吧。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扮嘴的,但以后注意,别闹成这样了。”
“是,是。您放心吧。”我强行让自已的面部露出笑容,岳父此时根本就看不出那是苦涩的笑容……
第三十七章、
从岳父家回来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想着岳父询问我时那威严的表情,看起来,他是极其反感这种事情的。岳父结婚较晚,三十几岁才有了晨。其实表面上看从小就对晨管教的很严厉,实际上一直是将女儿视为自已的全部,绝对不允许女儿受到一点伤害,他是一个成功的人,所以也希望女儿能够延续自已的道路,可能正是他这种好强的个性,才造就了晨有些怪异的心理。老头很倔强,他今天所拥有的一切着实来之不易,从我的角度来说,真的不想伤害他。
我和岳父谈完,又在客厅和他们二老一起聊了一段时间,当然不再提及这件事。岳母看我俩出来时的表情都比较轻松,她那紧张的神经也就放松了。楚楚没有同我一起回来,是二老不让她走,岳父的意思是把我俩的事情解决好,再来接她,而且送我出门时对我说:“不解决好问题,你们俩谁也别单独来见我!”
回到家时,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我虽然是疲惫不堪,但是丝毫没有睡意,回想这些天发生的一慕慕,真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拖着绵软的脚步,走进书房的电脑前,好久没有老同学们的消息了,不知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打开校友录,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醒目的婚纱照。那是和我同舍的丁,当年我们宿舍的音乐才子,弹得一手好吉它,天生一副好嗓音。他当年也追求过晨,我曾经甚至将他列入“劲敌”一个行列中,当时虽然大家表面上看起来一团和气,可实际都是暗自较劲,互不相让。最后,当晨和我在一起的时侯,他还专门写了一首歌,祝福我俩。后来我问起晨为何没有考虑他时,晨的回答是,“我对他从来就没有往那方面想过,要不是你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他和我说过的话,总共也不超过十句。”
“他这个人就是比较内向,不太爱说,可是人家会唱呀,你看他吉它弹的多棒呀!”
“是吗?我倒是看到过,可是没觉得他唱得我强多少呀?”
毕业以后,丁没有选择当初所学的专业,他认为自已还是适合搞音乐,当初学这一行,纯粹是迫于父命难为,如今长大了,不想放弃自已的理想。在毕业两年以后,终于签入了上海一家唱片公司,负责搞一些推广工作,虽然和自已的理想有一定差距,但总算是跨入了这一行。这些年,同学们都陆续的完成了自已的终身大事,只有他还在频繁的更换着女友,用他自已的话说“我还年轻,不想那么早走进坟墓。”没想到如今他也要结婚了,照片上的新娘是一个长相清秀可人的小女孩,年龄超不过二十五岁。我们有一年多没有联系了,突然看到,还真有些想他,我拿起手机,翻到了他的名字,
“你个呆B,怎么想起我来了?”电话那头的他显得情绪高涨,这么晚了,看来他还没有休息,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我看看你还活着没有?”我们联系的俗套问侯
“废话,告诉你,不光活着,还活得非常好呢!”他得意的说
“是吗?要结婚了吧?”
“对呀,你是从报纸上看到的,还是从新闻联播上听到的?”
“我不和你逗贫了,怎么?这次动真的了,不想再换了?”
“对,就是她了!绝对不换了!你看见照片了吧,怎么样?”他的语气非常坚决
“嗯,挺不错的。你要是真决定,可就别再玩了,踏实下来好好和人家过日子吧。”
“你怎么变得这么三八了。你最近怎么样?”
“我?还行,老样子。”我只能这么回答
“嗯,晨怎么样啊?”
本来我的心情稍微放松一些,可他这句话一出口,又立刻变得沉重起来。
“啊,她也不错。”
“是吗。我六月办婚礼,到时你可一定要过来,别忘了带着她,我也得向她显显,让她嫉妒嫉妒我老婆。哈哈哈!”
“行,到时我一定去。”
“那就先这样吧,我老婆叫我呢。”
看来丁终于迎来了自已的幸福,说实话,我的心里很羡慕,这种羡慕和那年他羡慕我得到了晨是不一样的,我羡慕他的是那得意的笑声。他结婚的那天,也许我和晨早已分道扬镳,真不知道那时我怎么和大家解释,相信他们谁也不会想到我和晨会分开。
不自觉得打开电脑中的相册,点击晨的文件夹,这里面几乎囊括了晨所有的照片,记录着晨从一个伶俐乖巧的小女孩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少女直到如今韵味十足,气质高雅的女人,照片中的她在每一个年龄段都应该算是出类拨粹的。尤其是大学刚毕业时花费相当不菲的价格拍摄的那套艺术照,更是将她的形象展示到登峰造极的程度,毫不夸张的说,不逊于任何一个平面模特。如此出色的她,为什么……唉,心里不禁掠过一丝心痛。
凌晨两点钟了,还是毫无困意。一遍又一遍的刷新电脑的桌面,不知到底该去点击哪一个图标。最后,将指针停留在了那只企鹅上面。这个QQ号码是多年以前我申请的,我和晨一直都共用这一个号码。里面的人都是我们的同学或朋友,之所以共用这一个QQ号码,就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平常是很少用这个的,晨可能用的也不是特别多。今天我打开它,本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好朋友在线,想找个人聊一聊。
也许有些事情发生是巧合,也许真的是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在引导你这样去做。说实话,我了解了巩的真实想法以后,对晨气愤之余也产生了一种同情,我甚至有些莫名的去寻找原谅她的理由,我有时会下意识的想,如果她像我道歉,我该怎么办?这个决择也在这段时间里不停的困扰着我。至于原因,我想可能只有一个。我看过晨的照片后,这种想法竟然在逐渐的开始占据上风。本来决定结果与否,在她冷静下来以后,都要和她认真的谈一谈,但就在这时,我这个纯粹无意的点击,又再次将这个想法重重的击倒了……
第三十八章、
我在这里首先要承认我当时的行为是有些卑鄙的,我不知道如果换作是其它人,会不会也这样做。我成功的登录,名单中只有两个人在线,这两个人都是晨的同学,先后和我打过招呼后,我向她们说明了我是贺,我们每次上线都会向朋友说明身份。简单的几句寒暄之后,也就无话可说了。我有些失望,期待的几个朋友都不在线上,但一想,也是,这么晚了,谁还不休息。正当我准备关闭QQ时,一个提示音响起,在陌生人的名单里闪烁着一个男人的头像。我顺手就点击了消息,
“你怎么这么晚还上网呀,从来没有过呀。”这个人我不认识,从来都没见过,显然是晨的网友。我和晨都有过几个网友,这没有什么奇怪的,都是在对网络充满新鲜感的时侯交下的。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和这几位网友聊过了,可能他们都已经将我的号码删除了,晨的情况估计也和我差不多。这个人即然我不认识,而且还出现在陌生人的名单里,那可能只是被晨删掉的一个网友,我没有多想,觉得也没必要向他说明身份,想回复他一句就下线。
“嗯,今天有事,我马上就要下了。晚安。”正当我要关闭时,他的回复又传过来
“等一下!”
我觉得有些奇怪“有什么事吗?”
“你能不能听我说几句话,我觉得要是在不说,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看完他这几句话,我更觉得奇怪了,他是不是要出什么事,干嘛把话说的这么绝?
“你说吧,怎么了?”
“对不起,耽误一些你休息的时间。说实话,我这些天来一直在这里等你,有些话我想和你说,如果今天再不说,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我看完这段话,觉得语气很不对。他为什么要来这里等晨?对于晨上网聊天,我从没有干涉过,因为她聊的很少,近几年更没有什么网友在QQ里出现过。他说以后没有机会是什么意思,我决定问一下,没有和他公开身份。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以后没有机会了,你怎么了?”
“我要出国了,以后就在澳大利亚定居了。”
“这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说没有机会了?”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自已像是讲故事一样开始涛涛不绝
“我一直在向你撒谎,其实我见过你,那次我来北京出差,朋友带我去你的饭店吃饭,我一眼就看出你是复旦的,在学校里看见过你很多次,只是没有说过话。和你搭了句话,果然没有猜错,我比你大二届,那天你听说我们是校友,还坐下和我聊了一会儿。你还记得吗?”
“嗯”
“其实从那天我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你。以后我去北京出过几次差,都去过你的饭店,但是很遗憾,没有看到你。”
不出我所料,这种人晨遇到过好几个,所以我并没有觉得惊讶。
他继续说“我回来后,就通过你说的班级,从校友录上查到了你的QQ号,于是就加了你。我只是在网上假装巧合我们是校友,其它的没透露给你什么,刚开始,我觉得你对我很冷漠,我觉得能和你在网上聊聊就满足了,慢慢的,我觉得我们聊的多起来,你也会向我说一些你对一些事物的看法,我很高兴,这可能是我的错觉,可能你也只是把我当成一个聊得来的网友而已。”
我听到这里,就想关掉QQ了,因为我觉得很无聊,但一想他说以后没有机会了,还是让他倾诉完吧,了却他这个心愿。
“嗯,是这样。”
“我知道你我都有家庭,可能我这个梦想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但是我真觉得我们很聊的来,虽然聊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但我们对事情的看法都很一致。”
“嗯”
“在今年三月那天晚上,我们聊的很开心。我突然大胆的决定试探你一下,问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别的男人?没想到你第一次和我说出了心里话。”
看到这里,我觉得很意外。晨说出了什么心理话?难道她还有其它事情瞒着我,我查看了一下这个人的个人资料,也没有什么,年龄35岁,上海人,复旦大学毕业。简介只写一句话“努力过,就没有遗憾”我当时犹豫了一下,究竟要不要往下听呢,我不想再承受更多的打击,但听到这里,已经无法控制
“嗯,我说什么了?”
“你显得很惊讶,但很快就承认了。我突然觉得很兴奋,感觉梦想可能真的会实现了。于是问你这个人是谁,但你接下来的回答让我失望。”
“嗯,我当时怎么说的?”
”呵,看来我在你心里真是没有任何位置,本来让我印象很深的交谈,在你那里毫无印象,你都已经忘记了?”
“不好意思,我有些困,所以头脑有些乱”
“你说你喜欢那个弟弟,今晚你们因为那个原因吵架了,闹了不愉快。虽然你知道你们由于各种原因不可能在一起,但心理还是很难受。”
看完这句话,我仰头看了一下天花板,闭上了双眼。原来还是他,虽然没有出现意外的事情,但晨敢于向一个网友去表白内心,就说明她是动了真情。虽然晨自已也对我承认过,但此时从别人口中听说,还是觉得是很突然的打击。那个人继续说
“我听完以后,觉得很沮丧,你可能没有感觉到,其实对我打击很大,原来你只是将我当成一个倾诉的工具。虽然你的倾诉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但我还是甘愿作为一个你倾诉的对象。我知道你这些话是不可能像现实中的朋友去说的。那次的事情以后,我很灰心,就一直没在和你联系,下周我就要走了,我觉得还是将我的内心告诉你,不然我会觉得遗憾。”
“嗯,我那天因为什么和他吵架?”我都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还要问这个
“看来你是困了,连这个都不记得了。你说那天他提出让你先怀上他的孩子,然后就可能有机会在一起了。你在事后毁灭了他的这个想法,他就生气了。你和我说,从现实来考虑是不可能这样做的,第一,你不忍心去那样伤害你的先生,第二,肯定受不了那种无情的指责。虽然我当时也很难受,可也开导你要敢于挑战事俗的眼光,追求自已的理想没有什么错误,你有没有听我的开导?你们现在在一起了吗?”
此时我心的感觉就像是被一把沾满强酸液体的刀子剐破一样,那颗心就好像要在这种酸楚的疼痛中裂开一样的难受。我真不能相信,晨会这样想。
“我当时的原话就是这样说的吗?”
“当然没有我这么直接,可我猜测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晨怎么遇到这么多小人,这显然也是一个混蛋。我给他回复了一句“好了,我明白了。祝你在异国幸福,我下了。”然后就关掉了QQ。
我感觉浑身都在颤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支接一支的吸着香烟,用同一个姿势一直坐在电脑桌前,好像都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清晨一缕新的阳光照射到我的眼睛里,终于轻轻的站起身。我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后悔和这个人聊天,他让我知道了好多,可这些究竟是不是我想知道的呢?!人有时可能越多知道一些事情,就反而会对自已越不利。而因为你的“了解”而选择可能只会让你比不“了解”的选择更加痛苦。那个网友应该不会骗我,因为他觉得面对的是“晨”,在向她“袒露心扉”。我高估了晨的智商,低估了巩的智慧,没有想到他会想出这种招数,这可能也是他说的没有完全达到的那个目的。还好晨没有晕到底,否定了他这个决定。如果真的按巩说的那样做.....那可能真是对我们整个家庭都是天大的嘲讽。
我想我接下来要和晨谈的就是关于那一纸协议的问题了,我拨打了她的手机,是关机的。坐了一会儿,又拨打了大焦的电话
“贺总”
“怎么样?”
“按您说的那样办的。”
“嗯,给我下手再重一点,二个小时打一顿”
“行,不过,这小子现在也被打的够呛了。”
“…..算了,先别打他了,让他也歇会吧。……”
上午九点钟,我迷迷糊糊的走进公司,木纳的回应着员工们的问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虽然我此时无心再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但这是由不得我个人的意愿的,这么多天,已经积压了许多不得不去处理的事物。不知不觉得天就已经黑了,我本已习惯了这种节奏的生活,可是我觉得这一天,过得好慢,接下来不知如何去渡过这可怕的夜晚。我想了想,拨通了乔治的电话…….
第三十九章、
在北京三里屯的某个酒吧,凌散的座落着几桌各式各样的人,他们有的孤身一人,手握着酒杯若有所思,有的和几个朋友开杯畅饮,侃侃而谈,低沉的萨克斯曲,深蓝色的灯光,让这种优雅的气氛中充斥着一些神秘色彩。我一个人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边吸烟边整理着自已混乱的头脑。这时,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没有和我打招呼,直接就坐在我对面。我抬头看了看,是一个衣着性感,浓妆艳抹的女人,虽然穿着打扮成熟,但看年龄也就二十刚出头的样子。她毫无顾及的伸手就拿过我面着的玉溪,抽出一支点燃又将烟盒扔在了桌上,我知道她是干什么的,皱了一下眉头,没有说话。
“一个人待什么劲儿,陪你聊会儿吧。”
我看了她一眼,“我不是一个人,在等一个朋友。”
“是吗?还没来吧。能不能先请我喝一杯?我先陪你聊聊。看你的样子好像挺寂寞的。”
我叫来一个服务生,“想喝什么,请便”
她要了一杯爱尔兰威士忌,然后看我,我摆了摆手,指着远端的一个空位对服务生说:“把这位小姐的酒放在那里,酒单记我的。”
她听完不屑的冲我一笑,从手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扔在我面前,“哪天需要给我打电话吧。”
我点了一下头“至少今天是不需要,小姐请便,别耽误了生意。
她笑了笑,站起身,“不和我交换一下片子?”
我摇了摇头,“鄙人身份低微,还不具备印片子的资质。”
她转身刚要走,又突然回过头,仔细的打量了我一下,“承蒙你今天款待,你以后若是有机会光临,我可以考虑给你免单一次。”说完,转身离开了。
我拿起刚才她扔给我的名片,非常简单,只有人名和一个手机号。
小薛曾经告诉我,他们内部因为这种职业是否应该存在还进行过讨论,存在的利端就是可以很简单的就满足人空虚的需求,从而大大降低了强奸犯罪率。弊端就是容易传播危险疾病,不利于人身健康。我问他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他叹了一口气“唉,说实话,这些丫头,其实也不容易,说白了,谁不都是为了混口饭吃吗?这种事,都是自已的东西,一个愿意卖,一个愿意买,你说你管他干嘛呀……多宣传一下预防病不就完了。”
我现在想起小薛说过的话,轻轻的叹了口气,将手里的名片扔到地上。
时间不长,我看见从门外走进一个高大的老外。他寻视了一下四周,我站起身冲他招了招手,他立刻就发现了我,快步向我这边走来
“SORRY,兄弟。路上堵车,所以来晚了,让你久等。”他走到我近前,对我说
“没关系,我也刚到。请坐,乔老师。”我把他让到我对面的座位上
我们还是像上次一样,闲谈了几句。他先将话切到正题
“兄弟,你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我想你今晚找我,也是为了和我说这件事吧?”乔治收敛了微笑,严肃的问我
“……您说的没错”
“能和我说说事情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吗?”
我将那天离开他以后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他还是那样随着我的讲述不断的改变着面部的表情。在听到巩最后和我交待的理由时,他紧皱起双眉,一直再没有变化。
听完我的讲述,他先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可怕,简直太可怕了。”
“是呀。乔老师,我现在被这件事困扰的精疲力竭。”
他听完摇了摇头“你想好我上次提给你的问题了吗?”
“您指的是什么?”
“你还想不想和你的妻子继续生活在一起?”
“我……可能不想了。”我用低低的声音回答
“是吗?那很简单,你可以让那个男人在这个城市里永远都无法立足,然后抛弃晨,让她自愿去选择自已的生活,你完全可以再找一个比她更好的女人,重新开始一次甜蜜幸福的生活,过去的一切都不再和你有关系。你还很年轻。这个我倒是可以帮你。这可能是一个最痛快的解决方式。”乔口气坚定的说
“可能不像您说的那样,我可能真的没有精力再去谈一次恋爱了。”我用一种无奈的口气低着头说
乔治听完我的话,笑了“其实你今天约我来这里,就说明从你内心并不想放弃你的妻子”
“……”
“她敢这样去做,可能也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兄弟,这就好像是一场战争,敌人趁你不备的时侯偷袭了你。证明你实力比他强的方法,就是将你丢掉的城池,再抢夺回来,当然,是不是该这样做还是要看你的意愿。”
“说实话,我现在从心里上也不能接受的是她的身体……我真恨她的不知廉耻,不懂得自爱。”
“这可能是绝大多数男人都不能接受的,如果你永远都这样想,那就只有放弃,这个我没有什么可以建议的,”
我沉默了一段时间,“乔老师,您说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真的想不明白。”
“从你说的来看,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女人,其实也是有一种征服欲和占有欲。像她这种出色的女人,一直都是体会着被其它男人崇拜的感觉,所以这种打击对于她来说会产生一种很奇怪的失落感,可能对于她的自信心是一种严重的打击,她一开始可能只是想找回一些心理上的平衡,但我前些天和你提到的她那些所谓的优点,让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不同于其它男人的怜悯之心,至少说,她不厌恶这个男人,这种感觉能不能称为爱,我不知道,但至少她对其它男人是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在我看来,那种感觉可能就是爱。是让我永远无法原谅的爱,其实正是因为有这个“爱”,才让我加深了放弃晨的决心,我一整天脑子里都不断的回想着QQ上那个陌生网友的话。
“如果她的内心只有你才是numberone,你是其它人永远无可替代的,如果她向你真实的表露这个想法,在她心里,真正的爱情是没有人能够打败你的,你会不会原谅她?或者说你心里会不会舒服一些。不要考虑你和她分开会伤害好多人的因素,只考虑你自已。”乔治突然这样问我
我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我也没有给出自已一个答案,放弃她可能不容易,但说服自已再去接受她似乎更难。我冲乔治摇了摇头。
“你可以去试试,我想事情和我猜测的差不多,到那时,你看看自已的心理是什么感觉,也许亲自体会以后,就会知道答案了”
“您说对巩那个混蛋,我应该怎么办?”
“这个嘛?我想对于你来说,处理这么一个人应该有一百种方法吧?但是,我不建议你在他身上消耗什么精力,因为这样一个人根本不配你去那样做,他只不过是个疯子而已。”
我听完会心的笑了笑
“但我提醒你一件事,注意千万保护好自已的家人,尤其是那个可爱的小家伙。疯子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出来的”
“嗯,我一定会注意的。”
那天晚上,我和乔治的谈话进行了很长时间,直到凌晨的三点钟,他才起身告别,临分开时,他对我说
“再过两个月就是我的生日,到时我邀请你去参加我的生日party,从我个人来说,我希望你不是一个人来。”
我明白乔治这句话的意思,看的出来,他并不希望我和晨分开。但是,我真的不知该不该像他说的那样去感受一下自已在晨心中的位置…..
第四十章、
回到家里时,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也许是酒精的原故,一头就裁倒在沙发上。我原来本是不善饮酒的,可以说是沾酒便醉,但无奈于本身工作的需要,说真的,最开始时陪客户喝酒时,完全是凭着一种豁出去的胆量,我其实很反感有一些人,在谈一件事情前先举起将近二百毫升的酒杯说:
“先别说其它的,先干了这一杯,什么都好说!”
“对不起,我酒量不行,您看浅一点行不行?”
“别和我来这个,一点也不爽快。你看我的来,今儿你不随我就不是我兄弟!”说完,仰头,一杯酒下肚,然后向你亮出杯底,证明自已的“诚意”。
你说这个时侯你喝还是不喝,我那时真是怵头。无奈有些人评判一个人够不够朋友,可不可交完全就根据酒量这一项认定。所以在这个时侯,就算杯中是毒药你也必须要喝下去,不然人家说你不实在,不够朋友,生意可能也就会受到影响。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喝完那一顿酒,生意可能是搞定了,但回家经常难受的不知要吐多少次。我的酒量就是在这种环境中,随着生意不断的日益壮大而增长起来的。
凭我现在的酒量来说,今晚喝的并不算多,可为什么会觉得这样呢,难道是这红酒后劲发作?不,我想并不是酒让我麻醉,酒不醉人人自醉,举杯浇愁愁更愁。是我自已想醉…..
不知为什么,突然特别想她。我承认我自已没出息,但我也无法控制自已的感觉,手好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就拨通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喂。”那个轻柔,莺细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过来,这个声音好像阔别我好久了,似乎是从前世传来,虽然悦耳,亲切,但只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不知为什么,心情有些激动,所以没有说出话来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呀”她的语气温柔极了,我觉得心好像被电了一下,突然又激活了某一根神经。
“你不是也没有睡吗?”我还是尽量压制一下自已的语气,尽量显示出一些冷漠
“你这几天好吗?”
“嗯,挺好的。你呢?”
“…..”她没有说话,但我听到了那边抽噎的声音
“你怎么了?”
“没怎么,我也挺好的。你在家吗?”她尽量让语气恢复了一下
“嗯,我…..在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的舌头好像有些不听使唤
“是不是又喝醉了,茶就放在厨房左边那个柜子里,要是吐了,药放在茶几下面。”
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我听她说完,鼻子竟然有些酸酸的,以前她曾经无数次的和我说过这番话,可为什么我从没有这么激动过。我不能再和她说下去了,再听她说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说,“晨晨,我想你”那样的话……我清醒过来可能会后悔。
我先努力的镇定了一下情绪,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更平静一些“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早点休息吧,我也睡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她的电话没有再打过来,我就这样握住手机,静静的躺在沙发上睡去….
醒来的时侯,已经是上午九点钟,酒精可能真能起到提高睡眠质量的作用,如果不是喝醉了,我是不可能睡这么久的。在去公司的路上,我再次拨打了晨的电话,我想和她谈谈了,看看乔治所说的numberone,是不是真的,如果是,那无论我和她的结果怎么样,我的心里可能都会舒服一些。如此去寻找心理平衡,看起来真的有些愚蠢,幼稚。
她没有开机,可能是昨晚接完我的电话,又关掉了。我知道这说明她还在冷静中,还不想和我谈,算了,还是等着她来找我吧,她说过想好了会找我的,说实话,我现在的头脑也很乱,同样需要冷静一下,无时无刻的想着这件事情,这几天感觉自已好像老了好几岁。
大焦说巩现在一句话也不说,就低着头座在那里不动,好像是在想什么事情,我让他们不用理他,让他自已一个人待在屋里就行了。
“看他缓过来了,是不是接着打?”
“….不用了,看好了就行了。”
“好。”
对于巩,我现在先不想理他,让他吃点苦头再说,他不是说过三天警察就会找来吗?我其实并没有被他唬住,我三天之内是绝不会放他走的,有些较劲的意思。
回到公司,令我无比烦燥的各种事物又扑天盖地的迎面而来,购置申请,投标方案,人员变动,辞职报告……我只好硬着头皮一项接一项的打理。就在我认为一天又会在这种状态下渡过的时侯,在傍晚的时侯发生了一件事情。
当时正在忙碌的处理着手中的工作,突然门卫向我报告,说有二个人想要见我。
“什么人呀?”我烦燥的询问
“他们说是XX工地打工的”
我听完,心里责备门卫,我都已经向他交待过,除了重要的几个人,今天谁都不见,两个其它工地打工的,怎么还问我?!于是带有训斥的口气说“我来的时侯,不是就和你说了吗,还问我干嘛?”
“是,可是这两人说什么也要见您。”
“有什么事呀?”
“我也不知道,他们说就和您说,对了,他们说自已是巩助理的朋友。”
他这句话一下就让我停住了手中的笔,巩的朋友,他们找我干什么?无心再继续手中的工作,“让他们去会议室等着我.”
我坐着没有立刻起身,仔细的思索了一下,这时侯他们找我干什么?来威胁我,让我放了巩?还是想以这个为借口来向我敲诈?先去看看再说吧。我站起身,直奔会议室走去,一进门,看到二个年轻的小伙正坐在里面,小王(一个小女孩,负责打字,接待之类的工作)正在给他们倒茶,见到我进来,二个人也站起身“贺经理”
我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说“坐吧”他们二人又座下,我示意小王可以出去了,会议室里这时就剩下我们三个人……
第四十一章、
这两个人我见过,和巩是同乡,来北京也有几年了,现在的工作好像还是巩帮忙介绍过去的,在某个建筑工地当个小头。和巩的关系自然应该很好。他们今天来肯定是和巩有关系。我没有必要和他俩兜圈子,开门见山。
“二位,有话直接说,找我什么事?”我说
“既然贺经理这么说,我们也就直说了吧,巩是不是在你这里?”二人的口气很生硬,看样子是想来我这里玩横的,这我早有准备,
“是在我这儿,你们怎么个意思?”我的口气也同样生硬
“你把关起来了吧?”
“对!”
“他还活着吗?”
“怎么着,想去公安局报案是吗?”
“你就告诉我们他怎么样了?”
“没死,他这种东西也不配我这么去干”我冷冷的说完,等待着他们的反应
没想到,我这句话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竟然冲我笑了。他们这一笑,到是出乎我的意料,搞不懂是什么意思
“你们笑什么?”
其中一个年长一点的笑着对我说“贺经理果然是爽快人,佩服。”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耐烦
“没什么意思,您说的话我们爱听,说的好,他这种东西根本不配您脏了手!”
这句话一出口,更是让我费解,他们怎么会这样说呢,是和我演什么戏吗?
“有话直接说,别和我来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好,这么和您说吧,您知道我们今天来找您干什么吗?”
“不知道”
这时两人都是一脸真诚的样子,对我说“贺经理,我们哥俩今天来是和您赔罪来的。”
“替他向我赔罪?”
“不是,不过也可以这么说,主要是我俩。”
“你们到底是怎么个意思?”我带着质疑的口气询问
“就和您直说了吧,您和巩的恩怨我们都清楚。”
我听完,瞪着他们说“是吗?你们想怎样?”
“他前几天嘱咐我们一些事情,说如果他突然消失了,一周之内还不能联系到他的话,就多带几个人去找他,他还告诉了我们几个地点,说在这几个地方还找不到他的话,就直接报警,说他被绑架了,而且举报你有嫌疑。”
“那你们还不赶快去举报,还跑到我这里干什么?”我带着不屑的口气询问
“如果我们想要那样做,那就不会来找您了。”
“那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充满警惕的询问
“您别怀疑我们,这么和你说吧。我们哥俩看不惯他做的事,觉得他不对呀,他太不对了。您这么多年对他是什么样,我们看的非常清楚,他这个混球从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混到如今这也人模狗样的,我们谁也没想到。说实话,谁不知道这些都是您给的?我还比他早来好几年呢,但是谁现在也没有他混的好,可是他做出这种事,太不仗义了!”他竟然起说越激动
这番话一说出口,真让我吃惊。“那你们的意思是?”
“我们几个人都商量过了,您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清楚。这件事随便您怎么处置他,我们绝不插手。但就是求个人情,您给他留住这条命,当然您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去告密。”
他们这些非常突然的举动,让我根本无法相信。我知道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那你们这么做,对他来说启不是太不仗义了?”
“我告诉您,他不配做陕西人,我们那没有这样的,都是农民出身,做事讲究实实在在,人家有不眼馋,靠自已真本事吃饭。我们都是出门打工的,养家糊口不容易,如今也算是能在北京立住脚,我没读过什么多少书,但做人知恩图报这点道理还懂,就算是没有恩,也不该这么做.他要是本份的打工,被欺负了,我们肯定得帮他。但他做的事情,不管有什么理由,就是不对,虽然是老乡,但也得分辩是非,这不能怪我们抛弃他,是他自已不做人。但有一点,我们必竟是同乡,我先替他赔个罪,你怎么处罪他,都不过份。还有,你和他的事情,只有我俩清楚,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和任何人说这件事。”
我没有说话,只是两只眼睛紧紧的盯住他俩,他们的表情很自然。
两人也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我们话说完了,知道你可能不大相信,没关系,信不信那是由你。我来和你说这个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觉得你够意思,如果你像我们工头那样,可能也不会来。行了,话说完了,你去忙你的,我们走了。”说完,他们二个人一起站起身
我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那个年长一些的人,看他的样子,大概快四十岁了,长得倒是一脸的淳朴,如果光看上去,绝对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但由于巩的事情,让我不得不怀疑他们
“你叫什么名字?”我看着年长的那个人说
“我姓党,他姓王。您有什么事直接可以去XX找我。就这样,我们走了”说完,他们转身便离开了
望着他们的背影,我满腹的怀疑。说他们在骗我吧,但是说话一针见血,态度很明确。相信吧?他们可是巩的同乡。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可能好多的朋友也会像我一样怀疑,他们说的是真的吗?我在这里可以告诉您,是真的,他们一点也没有欺骗我,怎么说的就是怎么做的。说实话,这两位兄弟的人品让我十分钦佩,也让我的心理有了些许的安慰,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是善良的,有良知的人多,绝大多数人还是都可以分辩事非。但是在后来,因为这件事情,老党和巩自然反目成仇,被巩找人暗算,遭受了一顿毒打,让我心里十分难过。我曾几次邀请他来我的公司,但都被他婉言谢绝了。
言规正传,即使他们两个人不来,我也不会在三天之内放了巩,说真的,其实我一点都不怕他,最多也就是落一个给几个公安局的朋友添了点麻烦而已。我当时虽然也在怀疑他们两个人找我,是不是巩订下的什么伎俩,但是我也没有采取什么措失,只是派几个人每天轮流在楚楚放学时暗中看好,不要让她被陌生人接走。
我没有改变计划,还是决定先处理晨这边.我离开巩的第三天,晨还是没有和我联系…..当天晚上,大焦告诉我没有任何问题,附近也根本没有其它人出现过,也就是说巩所说的三天过去了,公安局或者他的朋友并没有找到那里去…..
第四十二章、
我每天继续忙碌着工作,这样可以尽量多一些时间脱离那难以形容的心理煎熬,现在每天甚至最害怕的就是下班,我不知该如何面对那新一轮的折磨。在晨来找我之前,我不想再去主动做什么了,我觉得也没什么可做的了,简直太累了,每天虽然疲惫不堪,可是到了晚上还夜不能寐,每当一个短促的睡眠突然惊醒时,我总会躺在床上问自已,我是不是在做一个梦,现在已经突然醒来了?
晨已经有好几天没去餐饮公司了,我把那边的事情暂时先交给于全权打理,于对我的交待也是心领神会,更加尽职尽责的细心打理着每一件事物,幸好有她这样一个亲信近派,让我对那边可以完全不必牵挂,我当时想,如果以后晨不想要这个公司了,那我就将它全盘转给于,她有这个能力让那里运转的更好。我没有去双方老人那里,岳父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解决问题,俩人谁也不要回来,而且也别打电话。岳母倒是偷着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嘱咐我别太和晨较真了,俩人互相让一步,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她还告诉我现在岳父越来越生气,因为我俩一直没有回去。我只简单的安慰了老人几句,说放心,没事,就是这几天事情太多,让她们周未把楚楚送到爷爷奶奶那里,然后就匆匆的挂断了电话。我也没有去我父母那里,我怕晨还不一起去的话,也引起他们的怀疑,但依然还是保持过去的习惯,每天给她们打电话报个平安。
这天,已经是我离开巩的第七天了,那边还是一切安然无恙。我交待大焦,巩想要烟,吃的都满足他,把他一个人关在屋里就可以了,其它的不必再难为他。大焦说他现在谁也不理,吃的也就凑合两口,每天都要吸上至少两包烟,好像在等什么的样子。我想巩可能很奇怪,为什么没有人来救他,他当时是告诉过老党这个地点的。但即便没人救他,我当时也没有完全相信老党,叮嘱大焦不要放松警惕。
一天又即将过去,员工们都已经开始准备下班了。我坐在办公桌前,迷茫的盯着桌上的手机,不知今晚该如何去渡过。正在我发愣的时侯,电话铃声响起,一天要接无数个工作上的电话,本来已经让我对手机铃声非常厌恶了。但此时,这个铃声是不同的,是我一直以来只为一个人专设的,我不知为什么迅速的抄起手机,但拿在手上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
“…..你在哪儿呢?”她的声音不大,听起来好像有些疲惫的样子
“我在公司,办公室。”我简单的回答她的问题
“哦,还没吃晚饭吧?”
“对,你有事?”我可能是头脑发晕的缘故,问出了这样一个混丈问题
“嗯,我是想和你说件事。明天就是五一了,我想咱们先回家一下,今天我妈妈给我打电话来了,我想咱们明天能不能一起先回去,让家人把节过好?”晨是一种试探的口气询问
我其实也知道明天是五一,下午小杨还把公司值班的安排给我看过,大家都已经各自制订好了自已的过节计划。我们家每年的三个大节都会把我叔叔和姑姑几家叫到一起,然后在热热闹闹的吃上一顿饭,一般都是中午一起在我父母那里,然后我和晨再去岳父那里,和她家的人聚在一起吃晚饭。如果有时间,还可以好好出去玩两天。接下来,我们就要面对各种应酬,只能让老人带楚楚玩了。
今天,即使晨不找我,我也会找她。我想的就是,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在过节的时侯惹四老不痛快,哪怕是演戏,也要让他们先把节过好。但是对今年这个节日,我没有心情再去做什么安排,我的抽屉里放着7份婚礼的请柬,都是客户,朋友们送来的,我都懒得去看,现在的心情不适合去感受这种喜庆的氛围。我就是想先凑合糊弄过老人们那一关,然后解决我们的问题。不知道晨想的怎么样了,也许这个长假对于我来讲,将是做出决定的时刻。
“好吧,你什么时侯回来?”我说
“明天早晨吧,我回家找你,然后我们先去她爷爷那里。”
“行。”
“那就先这样吧,你晚上休息好”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看来,我要上演一出最虚伪的戏剧,而且要异常专注,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可能在晨的眼里看来,凭我现在的能力,是完全能够胜任这个角色,并且能出色的完成…..“唉,我X他个妈的!”我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已在骂谁。
第二天很早,晨就回来了。几天没见,她有了一些小变化,将原来咖啡色的头发又染成了黑色,梳成了一条马尾,原来常带的那副耳坠换成了简单的耳钉,眼角涂了一层淡青色的眼影,上身穿一件白色的短身外套,里面是粉色条纹的针织衫,下身淡蓝色中裙,脚配一双棕色长靴。说实话,漂亮,不知她个人修饰的方法是从哪里学来的,还是天生的。但肯定是下过不少功夫,看来她无论何时,也不会忘记精心的修饰自已。
我们先去家乐福给四位老人和楚楚购买了一些过节的礼物,去的时侯,我们是各自驾车去的,她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在超市里,我们彼此很少说话,最多也就是讨论一下购买的东西适不适合,谁心里都清楚,这时侯不会去提那件事,这也是互相达成的一种默契。在这里交待一下,岳母偷偷的给晨打过好多次电话,只有两次接通,自然也把岳父的意思表达了,晨的做法和我一样,也是告诉老人没事,请她放心。看来她也知道谎有时还是要撒的。
在上午十点钟左右,我们完成了购物,在去我父母那里的路上,晨打过来一个电话,
“怎么了?”我很平淡的询问
“嗯…..我和你商量一下,我们能不能先把车放回家,然后开一辆车去?”
我明白她的意思,如果我们各自驾车去,肯定会引起老人的怀疑,“好吧,先把你的车存起来。”
在到父母家门口的时侯,我刚要推开房门,晨说“等一下。”
我回头看着她,她稍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将左臂轻轻的挽住了我的右臂,看来对细节,她比我演的还真。
楚楚看到我俩的出现,兴奋异常,一下就扑到我们面前,多日没见,真是想死这个小丫头了,我和晨争着将她揽入怀中,然后将礼物递给她,她连看都没看,就放在一旁,继续和我俩亲热着,看来,对她来说最让她兴奋的节日礼物并不是某些物质,而是爸爸妈妈亲密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先不想这些了.
这一天过得看起来很愉快,我们的表演很出色,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岳父的脸色也是由阴转晴。只是在我和晨的眼神单独的碰撞到一起时,我俩都会迅速的避开对方的目光。至少我是不想把笑容给她的,哪怕是假笑……
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回到家中,晨很巧妙的避开了和我的接触,“楚楚,这几天想不想妈妈呀?”
“想,妈妈你去哪了?”
“妈妈有些事情,做为补偿今晚妈妈和你睡好不好?”
“好哇”楚楚很高兴,她确实和妈妈很亲密,而且她也认为这些天我和晨一直在一起,所以根本就没有多想。不过,我女儿确实太可爱了,她看了看坐在沙发上面的我,微微皱了一下眉,这个表情绝对是我的遗传,几乎所有见过她的人都这样说过。她跑过来,然后爬到我身上,趴在我耳边说“爸爸,你不要生气哦,做为补偿明天楚楚陪你玩一天好不好?”虽然我和女儿在一起的时间没有晨多,但女儿和我的亲密程度也绝对不差于晨,想想她对我们俩人的感情都如此之深,我的心里一阵难过。轻轻地将她搂在怀里,“好。一言为定,明天陪爸爸玩一天哦。”其实我知道这是小家伙的一个诡计,她的本意当然是明天要带她出去玩一天。一举两得的计策让她颇为得意,疯闹到十点,终于困了,晨带着她洗漱完就走进她的房间,再也没有出来。看来,她还不想说这件事。
以后的二天,我们一家三口带着二老一起去远效区痛痛快快的游玩了一番,看起来是令多少人羡慕的一家人,每个成员都红光满面。我在游玩的时侯,晨这两天晚上都绝口未提这件事情,看楚楚睡去以后,都是只对我说了一句:“今天很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然后就走进卧室,她现在不想说,我尽量还是不要开口问她,我这两天都是在书房睡,这种氛围是我从未经历过的,非常的尴尬。在白天游玩的时侯,晨曾多次和我主动找话题说,吃饭的时侯,给我夹菜的次数超过了她的父母,不知是她故意在作秀,还是真心的,我也没有办法,强迫自已先不要想起此事,吃下她夹的菜。望着一家人愉快的气氛,我曾多次冒出这样一个想法,如果她从此不提此事,生活就一直这样下去,不知我能不能接受?晨性骄气傲,也许这样做她认为就是在赎罪了?
第三天的晚上,晨从楚楚房间里走出来,我本以为她又要重复前两天的话,没有抬头看她,但我想错了,她坐到我对面,我们的目光碰到了一起,双方就这样互相对视了好久,她先开口说话:“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让大家先过好这个节日,我们俩的事情,过几天再说可以吗?”…..
第四十三章、
晨的这个要求出乎我意料,真是不明白她到底是要干什么。我看了她一会儿,才用冷冷的口气说“你还想干什么?”
“我不要干什么,先离开这个环境,自已冷静的考虑一些事情,其它的也没什么了,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想过这么多了。”
“你打算永远就这样考虑下去吗?”我冷淡的问
“……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我那天不是说过吗,你想怎么处理我都可以。”
“我不同意?我能阻止的了您的行动吗?算了,你现在不想说,我也不强迫你,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想好了再来找我。”说完,我闭上双眼
晨可能是还想说什么,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走进了卧室。被这件事情折磨这么多天,我可能都已经被消磨的精疲力竭了,对她,我能有什么办法呢,算了,她自已惹出的事非,还是让她自已去想如何收拾吧,我不想把一切负担都强加到自已身上
第二天,晨和我一起把楚楚送到岳父那里,她对岳母说要去上海参加一个同学的婚礼,过些天再回来。老人自然不会过多询问。
走出家门,我先开口问她这件事“你真要去上海吗?”
“嗯,敏要经婚了,在半年以前就订好的,我和你说过的。”
我想起来了,那个敏是晨当年的舍友,5月7日结婚。这个女人大学毕业后在感情上遭受了一次很严重的打击,从那时起就对婚姻产生了恐惧,一直到去年,才找到了一个比她大五岁的离异男子,但这个男人离婚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据晨讲,敏是一个纯粹的胆小怕事的女孩,但是人缘还不错,人品端正。这次她结婚,晨肯定是不得不去的。
“就你自已去?”晨也清楚,现在我是不可能陪她一起去的,所以她也根本没有和我提这个要求
“娟陪我一起去。”
我没有再说话,直接把她送回家,然后掉转车头,奔公司。
这个长假,有三个婚礼我思前想后实在不可不参加,是在六日和七日这两天,另外的几个请柬,我只是托人将自已的贺礼送上。其实每年这三个节日对于好多人来说,就是一种折磨,我这几天也简单的核算了一下,光婚礼送上的红包就要六位数,对于某一类人群家的公子小姐婚嫁,与其说给你送请柬,到不如说是下的催款书。不去参加可以,但不“意思”一下肯定会得罪他们,处在我这个位置的人,出手“寒酸”了还会得罪他们,这种人得罪不起。我不会去做违反法律的事情,但我也知道什么时侯叫做“名正言顺”。亲朋好友碍于情面,实在不得推托,不去扫了人家的兴,心里过意不去。这还不算要去拜访一些业务上的重要客户购置一些礼物的花销,拜访客户,我大多都不必亲自去办,交给几个人就可以了。不是我想去做这些肮脏的事情,实在是形势所逼呀,也许晨说的对,我就是很虚伪。
五一的七天长假就这样过去了,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还是在混沌的状态下渡过,这个时期,正是建筑行业最忙碌的时侯,生意上可以说是一番风顺,但我觉得现在我只是用忙碌的工作来麻木我心灵上的痛苦,其它的好像没有任何意义,不知将来的生活会不会是持续这样下去。这些天我抽空去过双方老人那二次,他们一直认为晨还逗留在上海,所以也没有质疑过什么。老人还向我询问过巩怎么好多天没见了,我解释说派他去外地做一些事情。
晨已经离开快两周了,这天下午,忙完了一个阶段的工作,我点燃一支烟,闭上双眼座在办公桌前胡思乱想,不知道晨要冷静到什么时侯,她现在在做什么?难道她真打算永远都这样下去吗,我又想像如果从此她消失了,那我要如何处理这个复杂的残局,然后要过怎样的生活?好几天没有见到宝贝女儿了,这种情况以前也有过很多次,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她,她现在我父母那,我可以派人把她接来,但我不敢。我怕她再问我“妈妈怎么还不回来?”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侯,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这个铃声不是晨的,也不是家里人的。肯定又是什么烦人的事情来了,我本打算拿过来立刻挂断电话,眼睛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来电,竟然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没有想到,她的这个来电,就像是一记强有力的劈雷,再次重重的击中了我,打乱了我的计划。
来电的人叫晶,是我高中时座在我前桌的一个女同学,这件事情我没必要在这里隐讳,在那时,她曾委婉的向我表达过好感,但被我以同样很婉转的方式拒绝了,说其它诸如要好好学习,不想分散精力之类的原因都是借口,她活泼好动,有些男孩子气,主要还是因为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从小学一直到大学,晨是唯一能让我当时心乱如麻,朝思暮想的女孩儿。在高中毕业以后,我远走上海,晶考入了南京一所专门学习医药的著名高等学府。从此音空信渺,大学时高中同学的一次聚会她也没有参加,直到三年以前,高中同学的再次相聚,我才再次见到了她,如今她也早已为人妻母,在北京某家医院工作。我们只是互相寒暄一番,留下了各自的手机号。今天她找我干什么?….
第四十四章、
前年,我陪晨去东方新天地购物时,和她们三口之家巧遇,互相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客套几句。她并没有给晨留下什么印象,如果不是看到她的名字,我也根本不会想起这个人来。
“喂,你好!”
“您好哇,贺总!”她还是那样大大咧咧
“别,千万别这么称呼我,我听不惯你这么叫,还不如叫我外号呢。”
“呵呵,最近又像什么方向发展呢,是不是打算超越李嘉诚了?”
“你骂我是吧?”
“没有呀,我看你照这样下去,有希望,到时我也跟着沾光呀,和同事也吹吹,看,这中国首富可是当年我的高中同学,我们还坐前后桌呢。多有面子呀!哈哈哈!”
我没心情和她逗嘴,开玩笑。“别逗了,说正经的吧,找我有事?”
“我没和你逗呀,就是看看你咋这忙呢,赚多大钱了?”
“唉,我这纯粹是瞎忙,顶多算一个小爆发户,能有多大出息。你就别损我了”
“我看这天底下谁也没有你忙,都忙晕了吧!”
我不明白她怎么老和我说这个,“不是,真别闹了,到底有什么事呀?”
“我就是了解了解你呀,看你究竟干什么呢,忙的连老婆都不顾了?”
我一听完这句话,心里紧张起来,莫非她知道什么了?不会呀,如果她知道我和晨的事,不可能再以这种口吻和我说话。
“你这是怎么个意思?”
“你还真能装,老婆去医院做手术,你都不跟着,你怎么这么没有责任心呀,我今天是以医生的身份批评你来的!”
“你说啥?”我听她提到了晨,集中了注意力,但还是没反应过来
“嘿,你还和我装是不是?你老婆去做流产你不知道?”听完她这句话,我就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握住手里的电话
我拿着电话不知说什么好,“不会吧….”
“你真不知道?难道我认错人了?”
我想可能是她认错人了,又问:“你认识她吗?”
“我不是见过一次吗?我看着像呀,你老婆是不是个儿挺高,身条挺棒的,长头发,大眼睛,挺白的?还有一个女的一块跟着,长得也还行,就是个没她高,有点黑。昨天,我一个朋友要生小孩儿,就去妇产科那边看看。看到两女的在门口等,我就觉得个儿高那个像是你老婆,可你不在旁边,我也没敢确定,也没打招呼。过一会她就进去了,我还找你来的,可是除了那女的没别人陪她。那可能是我认错人了?”
“嗯,你就看见过一次,肯定是认错了。”我强打镇定的对她说
她接下来说些什么,我根本就无暇去听了,挂断电话以后,我紧锁双眉座在那里。其实我知道,那个人就是晨,旁边的那个女的是娟,就是我前文提到的晨的好朋友,我明知晶没有认错人,但也只能去否认她,否则我没法和她解释。晨和我结婚以后,只做过一次人流,还是大概三年以前。由于我和晨双方都是独生子女,所以按照政策,我们可以再要一个孩子。这也是双方老人的共同想法,那次晨怀孕也是意外,经过商量,我们觉得楚楚还小,想再过两年,所以决定做掉。那一次,医生也教育我们人流对身体有伤害,建议女方做一下节育,但我们说明将来还打算再要一个,医生只好说一定要多注意。从那次以后,我是非常注意这件事情的,除了晨在绝对安全期之外,我或者她都会采取措施。
我知道晨这次人流不是由于我的原因,我在近期和她的每一次都是主动采取措施的。晨的身体里竟然孕含过一个含有巩基因的生命,虽然已经消灭掉,但……我想到这里,觉得很恶心,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看来那个网友没有胡说,晨在那次毁灭了巩的想法以后,看来是在近期又满足了他的要求。也许是由于事情突变,或是她想到了什么的原因,才去做掉的。原来,她和我说要冷静几天,实际是因为这件事…..
我觉得没有必要再等了,我去找她,然后让她同我一起去签那一纸协议。这个时侯,我的头脑不可能再冷静,这些天,我不但没有在挽留这一边寻找到原谅她的理由,反而,在别一边又重重的加上了一个砝码。
我知道她在哪里,一个小时以后,我到达了丰台的某个小区。这里是娟的家,娟比晨小一岁,从初中到高中两人一直是同学,现在北京某家媒体做记者,至今还单身一人,不知是不是从事这个行业的人思想都很前卫的原因。她和晨一直都是亲密无间的伙伴,一直以来,我觉得她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对楚楚特别好,当然和我及家里老人都处得很好。平时经常叫她一起吃饭。晨出了这种事情,肯定会和她说的,我这段时间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告诉我。我对娟一直毕恭毕敬,但说话又不失做为朋友的轻松,幽默。对妻子的朋友,自已这样做,自然也是让妻子脸上增光。我觉得我从来都没有得罪过她,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没打电话,直接就按响了她家的门铃,听说是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打开了,
“你怎么来了?”她问
我扫了她一眼,没说话,站在客厅中央没有动,晨不在客厅。
看来,她也看出我的表情不是来这玩的,就淡淡的和我说“先坐那”然后端过来一个水杯。
“不必忙了,晨呢?”我尽量让自已的语气平和一些
“在卧室,她不是还没有给你打电话吗?”看来,连晨怎么计划的她都知道
“是,不必等打电话了。”我说完,就站起身,来过她家好多次了,对房的格局很清楚,娟愣在原地没有动
我推开卧室的房门,晨果然在,她正半靠在床头,盖着一个厚厚的被子,头发披散着,脸色发白,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我一下就想起来她上次刚做人流时的样子,看来,晶没有骗我。我们的目光一下就对视在一起,但只一瞬间,她又把目光移开,低下头
“你怎么来这里了?”她的声音很轻
“你…..”看她这样子,我都不知如何开口
这时,娟走过来,拍了我一下,说:“她现在病还没有好,你先冷静一下。”
我转头走了出来,娟过了一会也出来了。“咱俩出去谈谈吧”
我没有说话,打开门快速走下楼梯。娟也跟了上来。
我和娟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店的包间里座下,她说话很直接“既然已经发生了这种事,冲动也没用。她不是和你说好彼此先冷静一下吗?”
我冷冷盯着杯里的咖啡,“她来你这里主要是为了做手术吧?”彼此都很熟悉,我也不必和她委婉
“……你是怎么知道她做手术这件事的?”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冷淡的说
“不是你说的那样,她确实是想冷静一下,说在我这里没人打扰。根本就不知道怀孕了,事情还是我发现的。”
“是吗?”我用充满疑问的口气说,说实话,我现在对她的人品产生了怀疑,根本不相信她的话……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我有什么必要欺骗你。”娟看着我的眼睛说.....
第四十五章、
我觉得娟说的也对,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必要欺骗我呢。她看起来已经很全面的了解这件事情了,她所从事的工作应该让她具有超越普通人的敏感,我觉得她应该比我更早的知道这件事,可她为什么一直隐瞒着我,她到底在这件事情上充当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现在既然我俩面对面的坐在这里,我不如开诚布公的和她把话说明白了。我此刻对她已经有了很不好的看法.
“是,你到现在确实没有必要欺骗我了,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以前一直都隐瞒我?娟,我有什么说什么,如果抛开晨,咱俩的确没有什么交情,可是我觉得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更没有得罪你,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情吧?”我还是第一次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
娟用手里的搅拌匙轻轻的搅着杯中的咖啡,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可是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思索什么,过了一会,她用鼻孔叹出一口长气,“贺,不,我还是叫你姐夫吧。怎么说呢,首先我还是应该向你道歉。”
“不必!你用不着向我道歉,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好像是打断了她的话,用一种激动的口气说
“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不要冲动,先冷静一下。”
我冲她点了点头,“好,你也这么说是吧,你们是打算让我冷静一辈子,是吧?”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和你说。我之所以先不让你激动,是因为事情可能不像你想的那样,我是个记者,最起码的道德和良知还是有的。”
“是吗?我好像还真没有看出来。娟大记者。”
“我也没看出来,你怎么变得如此咄咄逼人,尖酸刻薄。你连话都不让我说,那我们还有什么可谈的,你了解事情是怎么回事吗,就以这种口吻来嘲讽我,可能我看错你了”
“……对不起。你说吧。”我将目光移到旁边的角落,点燃了一支香烟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发火也没有意义,还不如冷静下来,心平气和的处理。也许我还可以帮你找出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法,你先说,你想知道什么?”
“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晨和巩的这件事了?”我低声问
“是的。”
“你怎么知道的,她告诉你的吗?”
“这个,从哪儿说呢,也是,也不是。开始晨说认他做了弟弟时,有时带着他和我们一起吃饭时,我就觉得两人不太对劲了,巩到是没有表现出什么来,但是晨背地里和我说关于他的事情越来越多,虽然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我算是一个新闻工作者,敏感算是我的职业病,就算凭着女人直觉,我也可以感觉到,晨有点喜欢他。”
我没有说话,这些事情我也从晨口中知道了,娟的话还没有说完,她抿了一口咖啡,继续说:“当时我问过她,可是她不承认,说是没有的事,只是弟弟,然后又和我说一大堆他如何可怜之类的事情。说实话,我对晨说的这些并不感兴趣。既然她不承认,我也没法深问,只是提醒她注意危险,可她却一直说我多心。”
“为什么那时侯你没有告诉我?”
“我并没有确定是有这么回事,告诉你什么?提醒你,然后引起晨的不满吗?再说,从那次我提醒她以后,晨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带他出现了。所以,我当时认为是我过于敏感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她,她的表情很从容“那你怎么知道她们的事情的,晨告诉你的吗?”
“不是,唉,这事我怎么和你说呢。”
“现在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今年春节的时侯,我去怀柔采访,一个朋友送了我一张云岫山庄的贵宾卡还有几张票,过了年我就约晨一块去那玩几天,还可以游泳。”
娟说的这件事情我知道,晨当时也和我说了,她从小就喜欢游泳,她有好多件泳装,但是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她单独去,因为我每次陪她去游泳就感觉有好多男人偷偷打量她,总之,那时可能是怕没有我陪着,会有人欺负她。既然是娟邀请的,我也不好说别的,那里的环境应该不错,而且人也不多,还有娟的几个同事,也就没有反对。我不知道她和娟一起去游泳,能让娟发现什么?
娟接着往下说“过完春节,我和晨,还有我们单位的两个同事一家,就一起去那里渡假了,住了三天,还挺开心的。最后一天中午,晨说不和我们一起回去了,司机来接她要去一个亲戚那,我提出也搭她车走。午饭后,那几个人午休,我和晨去游泳了,刚游一个多小时,我看见巩走了进来,就告诉了晨我无意的觉得,晨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她的动作好像也和她的性格不符,赶紧上岸,好像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就向巩那边跑去了,她穿着泳装这样的动作有些夸张,我也随后上岸,走了过去,巩冲我打了声招呼,其实,他穿着棉服,看见我穿泳装,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晨好像不太在意,也不着急了,站在原地问巩一些事情,我发觉,巩的眼睛不太老实,而晨好像是很兴奋的样子,说话的声调也提高了,最后,还是我催促晨快点去换衣服。
回来以后,我也怀疑自已的职业病犯了,可仔细想还是觉得不对。第二天,我就找晨谈话了,因为我俩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开门见山的就问她这件事情,没想到晨没有装湖涂,竟然承认了。其实我经历过,听说过的事情太多了,但还是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她身上,晨我了解,她从小就性娇气傲,从初中到高中有过很多男孩子追求,其中还有好多求我帮忙的,这些事情过去多年了,我没必要骗你,其中确实有过让她心动的,这她只对我说,对人家还是不冷不热的态度,最后也没有任何结果,她中学这些年还真没有交过男朋友,有她的原因,但更重要的可能是她父母的原因,管教她太严,也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但是这件事情,我开始也想不明白,我不像你隐瞒什么,当时晨对我说并不喜欢他,可是在我觉得,晨已经陷进去了,而且还陷的不浅,因为除了你,他是晨说的最多的一个男人。我当时也很气愤,狠狠的训斥了她,我的意见没有别的,就是让她迅速斩断这件事情,没有其它商量的余地。她也同意我的看法,可是没想到事情被你这么快就发现了,她这个人根本就没什么心计,前些天,她来找我,和我说了这件事,说想在我这里冷静一下。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这些我都知道,你们俩商量好再和我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我说
“看来,你是不相信我,你说我现在还骗你有什么用,为什么让你冷静一下呀,就是想让你动脑子想一想。”
“就是因为我动脑子想了,才会这样觉得。你即然说你没骗我,那她来找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你还说是冷静吗?也许我没有发现这件事情,可能还真会以为会是这样。”我冷淡的说
“….我没有欺骗你,她来我这里的确就是这个目的。这些天我们谈论了好多事情,至于她去手术,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她开始真的不知道自已怀孕了。”
“不知道?我不相信她不知道,是不是你的话,让她又想到了什么,才去做手术的,开始她根本不打算这样”
“你不要瞎猜测了,她根本就不想这样的,她陷的再深,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我冷笑了一下,这个笑好像是在嘲讽娟说的话,然后抬头看着天花板,“那是什么样?如果她不想,怎么可能会呢。”我冷冷的说,我认为娟在欺骗我
“……这个,哎,我怎么和你说呀。”娟有些面露难色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到现在你不怕什么。”我低声说
“既然你要知道,我就告诉你,至少让你减少一些你极端的想法,不像你说的,是她想这样,可能是因为…..一次她认为在安全期,没有注意。总之,她根本不想这样。哎,我从哪说起呢,晨确实不知道这件事,四号那天,她上午就来找我了,说好了让我陪她去上海,参加同学的婚礼。那几天,我就觉得她脸色不太好,我们准备8号下午回北京,那天早上吃饭的时侯,晨突然站起来,奔卫生间跑去了,我不明白怎么了,就跟过去了,她的脸色很苍白,我问她怎么了,她说觉得有些恶心。我开始以为是她穿的少,着凉了,给她买了些感冒药。当天她好像也没什么事,脸色也不那么难看了,我没有多想。第二天回到北京,她还是正吃着早饭,又突然捂着嘴站起来,这时侯我突然想起前两天一件事,晨说自已的文胸怎么有些紧,我看了看,觉得不是文胸紧,而是她胸部好像增大了些。我是女人,想起这件事,在看她现在的样子,我一下就想到了。问她,她才说,月经已经推迟了十多天了,因为以前她也有过这种情况,再说,她这些天脑子一直在想别的事,所以也没在意。说实话,我明白这事很严重,就带她去医院检查了,结果也不出所料,她已经怀孕快两个月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她怀孕都是我提醒的,怎么可能以这个为目的来我这里呢?更谈不到她想这样了,来我这里是不是这个目的其实并不重要,但事实如此,我没有必要骗你。”
娟有没有骗我,此时对于我来说可能真的没有什么意义了,也许这就是天意,我都不知自已是怎么了,竟然对她笑了一下,然后是一副无奈中夹杂着些许愤怒的表情说:“娟,我还是那句话,我真搞不懂,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我不明白你的话”
“娟,我想做为一个记者,应该有一种正义感,可是你呢,这么大的事情这么久了,为什么你早没有告诉我,甚至都没有提醒过我!?”
“……对不起,姐夫。”娟的脸上一丝愧疚
“你不要叫我姐夫,我承受不起!”
“事到如今,你可能把我想的很坏,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怕得罪你,我可以很直接的和你说,其实我就算再没有良知,也不会支持她做出的这件事,我非常反对她的做法,但是你不要忘记,我是晨的死党,我们是姐妹,从小就亲密无间,或者说,如果以你俩对峙的角度来看,我是她的人,不是你的人,你说对不对呢?我的话虽然很直接,可是道理就是这样。有时侯人情不能和职业混为一谈的,你应该搞清楚,就算她不对,我也不应该去出卖她,我想你应该能理解。我能做的只有解劝,我一直在和她讲这件事可能造成的后果,哓之以理,动之以情,我的观点很明确,就是让她赶紧放弃这件事,应该一心一意的经营自已的家庭,让这件事情赶快风平浪静。从开始一直到现在,我也一直是这样做的,但是开始的时侯,晨陷的太深,所以并没有听我的。我因为这件事,和她吵过好几次,有一段时间还和她闹的很僵,但无论如何,也不能从我嘴里告诉你这件事,不管你能不能理解,你也要换位思考一下,换作你是我…..”
娟不愧是记者,这张嘴滔滔不绝,将自已这样做的理由说的无可厚非,天经地义。唉,算了,她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我改变不了人家的处事原则,随她便吧,到现在,我责怪她又有什么用呢。我平静的说“行了,行了。别说了,我明白了。你说的有道理,说的对!你重情义,不出卖朋友,好样的。”说完,我站起身。
“等一下,姐夫。”
我不知听她这样称呼我是一种什么心情,“还有事吗?”
“这些天,我和她谈了很多,其实我看的出来,晨特别希望你能原谅她,可是她又说没有脸去求你原谅,那天晚上,你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吧,她哭了很长时间呢,她冷静这么多天,看起来是醒悟过来了,我觉得……”
“行,行。别说了,别说了。”我打断了娟的话,
过了一会儿,我平和地说“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真相,刚才言语有冒犯你的地方,请你原谅,你也够辛苦的,回去休息吧,以后有机会在感谢你”说完,我转身向门外走去
“喂,姐夫…..”娟在后面叫我,随后也起身追了过来
我没有回头,加快脚步向外面茫茫夜色的深处走去….
第四十六章、
我现在也说不上自已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哀莫大于心死,现在可能用在我身上正贴切,开车行驶在夜色中的北京,觉得自已与这灯火辉煌的城市有些格格不入,突然觉得这里很陌生,这个伴随我成长的故乡如今每一天都在发生着变化,变得越来越繁华,越来越现代,但是我对她最美好的记忆却只停留在那个年幼的时代,可能就像是对某些人….车行驶到积水潭桥的时侯,我驶出了主路的出口,沿着新街口行驶,经过鼓楼,地安门,到达北海,我是有意这样走的,因为这一段途经的地方,似乎还有一些儿时的痕迹,在我的印像当中,那时街上的人群都穿着几乎同样的衣服,骑着同样的自行车,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和善真诚的微笑庸庸碌碌着,而如今,不知时代的前进究竟是让我们进步了还是倒退了,总之觉得人好像正在向着毁灭的方向走去,而且不断的加快脚步,年少时的无忧无虑,单纯善良的画面只能停留在记忆里,也许晨说的对,生活条件优越的人越来越虚伪…..车最后停泊在了附近一家酒吧的门前…..
我坐在角落里,很想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已灌醉,这一段时间,我在不断的思索,等待,我究竟在等什么呢?在等待着乔治所说的验证?我究竟还是不是她心目中的NO1?这个验证也许只是一个借口,原因其实只有一个,就是割舍不下这份感情,如果不再爱她了,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回想这么多天,不断的宽限着她自我救赎的时间,如果不是因为那样深爱她,我才不会如此的等待,可是结果呢,不但没有验证出自已满意的结果,反而经历着一次又一次如万蚁蚀心般的痛彻心扉。什么NO1,去你妈的吧!端起手中的杯子,再次一口喝下整扎啤酒。
这时侯,音乐声嘎然而止,随后,远方的舞台上出现一个女人,面带微笑,手持话筒“各位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大家光临XX,今晚,我向大家隆重的推出一位新人歌手,他叫XX,曾两续两年拿到校园歌手大赛的一等奖,今天他带领自已的乐队,专程来这里为大家演唱,下面我们就将时间交给XX乐队,掌声鼓励一下!”
酒吧里此时并没有多少人,只是传来凌凌散散的掌声。接着,有几个小伙陆续走上台,一看就知道是在校的大学生,其中一个拿着吉它,走到话筒前,“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乐队的主唱XX,这位是我们的吉它手…….”
“接下来呢,先由我为大家演唱一首流行歌曲,《狼爱上羊》希望大家喜欢。”
接着,随着乐队的伴奏声响起,那个主唱的小伙也开始展开歌喉,听到他唱的歌曲,我不禁皱紧了眉头,心情开始变的更加烦燥不安,那个男孩当然不会注意到我的神情,依然全情投入的陶醉在自已的歌声中,“狼爱上羊啊爱的疯狂,他们穿破世俗的城墙,……他们相互搀扶去远方….!”在他第三次唱到这里时,可能是由于酒精的原故,我有些不能控制自已的行为,竟然冲着他们吼了一声,“唱的他妈的什么玩意儿!别唱了!”
那个男孩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一下打断了他的歌声,站在台上有些惶恐的看着我,不知所措。整个酒吧里瞬间地安静下来,而此时其他客人的目光也全都集中在我身上。过了大概几秒钟的时间,刚才的那个女主持走到我的桌前,同时,音箱里响起了萨克斯曲,气氛也随之缓合下来。“先生,请问您怎么了?他们只是学生,不是专业歌手,唱的不好请您多多包涵。”
这时,那个小伙也走了下来,轻轻的对我说“先生,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来酒吧唱歌,难免有些紧张,没有完全发挥,请您原谅。”
我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唉,没有。唱的挺好,非常好。小兄弟,好好发展吧,将来有前途。”
“先生,对不起…..您….”那个小伙也不知说什么
我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元,塞到了他手上,“没事,小兄弟,刚才我喝多了,撒酒疯,向你道歉了,你回去接着唱吧”
“谢谢您,要不您点个歌吧,点个喜欢的,算我送给您的。”
我冲他摆了摆手,买了酒水单,摇摇晃晃的从酒吧里走出来。看来上帝待我不薄,喝了这么多酒,竟然还能一路平安无事的把车开到家。家里冷清依然,我脱掉鞋一头扎倒在床上……
第二天,我从手机的铃声中惊醒过来,头还是觉得有些发沉,吃力的拿起手机,是娟打来的,
“喂”
”姐夫!你是不是刚睡醒呀?”
“不是睡醒,是被你吵醒的。有什么事呀?”
“嗯,我想再和你谈谈。”
“谈什么?”
“晨听说完你昨晚的离开的态度,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们再谈谈。”
“娟,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也就没什么必要谈了,你转告她,先好好休息几天,过几天我找她。”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我现在就想先让她好好恢复身体,然后再去找她去办那件事情。其它的真没什么可说的了。
第二天的上午,岳父打来电话,让我去他公司一下。不明白找我又有什么事,说真的,现在我都有些怕见到他,好像是自已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硬着头皮来到他公司,
先调整了一下自已的心态,让自已看起来尽量轻松一点,然后敲开了房门
“爸。”
“嗯,来啦。”岳父正坐在办公桌前写什么东西
“您找我什么事呀?”
“嗯,你看看这个。”
他递给我的是一份标书,我看了看,是一项不小的工程。
“您这是……”
“这个拿给你去做吧。”
岳父这些年虽然帮过我不少忙,但是还从来没有将他的工程直接送给我做过,这还是头一次。
“您这是……”
“挺烫手的一个活,拿下也不容易,好好做,别给我丢人。”
“可是这不太合适吧,这么好的一件事,您为什么不做呀?”
“唉,老啦。干不动了,离退休不远了,早晚都是你们的,所以我决定这次把这个活交给你算了,也做好接我班的准备吧,但是现在你还稍微欠点火侯,还要再努力。”
我听完,露出一丝不易被察觉的苦笑,“这,爸,这还是您做吧。我恐怕胜任不了。”其实,这样说是一个借口,岳父这些年鼎力支持我的工作,帮了我不少忙。如今我和晨面对着未知的结果,我怎么还好意思接受他如此厚重的大礼呢
“嘿,你小子还和我端上架子了?”
“不是,是我怕我真的做不好,到时给您丢脸。”
“你少跟我嗦,我告诉你,我这样做也就是为了让你更上一层楼,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老人说话就是这样耿直,而且性格多少有些古怪,有时不注意说错一句话,也会招惹的他大发雷庭。岳父18岁当兵,20岁入党,一步一步升职到团长,三十多岁时转业回到北京,当时被安排到一家国企担任重要领导职务,但他只工作不到两年,就辞职下海了,当年正是血气方刚时,不甘心在安逸普通的生活中渡过一生,所以决的应该做一番大事业,这可能是军人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在部队的这些年,他交下了许多过命的朋友,磨炼出了非常能够吃苦耐劳的精神,还有那种遇事坚韧不拨的作风,有这些因素,必然注定他会成功。
他性如烈火,发起怒来真是让人有些心惊胆颤,到了后来,岳父还是知道了这件事,他能受的了吗?!老头当时气急败坏,当着我的面要枪毙晨…..后文暂且不提
“晨怎么去这么多天还没回来?”岳父还是不会忘记提到她
“哎,好不容易去的就多玩几天呗,我先回去了…..”
“嗯,没事时多去陪陪你爸妈他们。”
我心情复杂的离开了岳父的公司,说真话,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去做这么好的一件工程……
两天后的一个上午,我照例在公司的办公室里处理一些文件,这时,小杨敲门进来,“贺总,楼下有人找你,他说是巩助理的妻子,还带着一个小孩。”
她这次来,我在前文已经说过,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和我撒泼,而是痛哭流涕的向我讲述她所知道的事情…….她的目的也很简单,只是希望丈夫能回心转意,但是现在根本找不到他,她觉得丈夫失踪了….
第四十七章、
巩妻很直接的就对我说巩和晨有不正当的关系,说实话,我之前对这个女人印像并不好,可能就是因为她对晨动过手,可是她在我面前表现的和当时对晨大相径庭,完全是一个无助的女人在诉说心里的委屈,我一直面无表情的听着,巩的儿子被带到别的房间看电视去了,屋里只有我们两人。
“你怎么知道她们有那种关系?”
“我去年来北京时就知道了,我就知道您肯定不相信。可我告诉您,是真的。”
“你去年来时是不是对我妻子动手来的?”我没有接她的话,直接质问
“这…….我没打到她,就摔了她一下。可是也不能都怪我呀,她实在太可气了,你是不是都知道这件事了?我说怎么听完你没有太大反应呢。”
“她怎么可气了?”
“我就知道您肯定会向着她说话,可是我真没骗您。别怪我说话直,她要是不勾搭我们家巩,我能那样吗?”
她这句话让我听着非常的刺耳,“你怎么知道是她勾引巩?你不动脑子想想,可能吗?”我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生气的味道
“哎哟,您看来还把她当成好人呢?我说话您也别不爱听,她太不要脸了。”
“……”我双眉紧锁,没有说话
王接着往下说:“去年我带儿子来北京找他爸爸,那天我第一次瞧见她就觉得她不是好东西,我注意到她看我们家巩时眼神就不大对劲,那天开始我就注上意了。结果第三天我们全家去长城,本来巩都向她请过假了,可是您猜怎么着,我们刚到长城,她就打电话让巩回去,说带她瞧病去。您说有这样的吗,我拦着没让他回去。这我就觉出来不能让巩在这里待下去了,和他吵了一架,他勉强同意辞职了。我去和晨说这事,她故意难为我,不给结工资,我一想,算了,这点钱我们不要了,早点离开这就完了,本来这样也就没事了,可是没过几天,她又给巩打电话,您说她这不是故意欺负我吗,我们都辞职了,钱也不要了,还不行?!我晚上实在气不过,就去找她了,可我们家巩不知怎么的也跟去了,还为了她打我!!还说我要是不滚,就杀了我”王说到这里,又泣不成声
“后来呢?”
王稳定了一下情绪,“后来我就回家了,我真是受不了。就把这事告诉他爸妈了,可是这老两口也没什么办法,这一家人都靠巩维持,二老又都是老实人,根本也惹不起巩。就劝我别想不开,他这样也是为了多给家里挣两钱。您说我一个女人家能有什么办法呀,想想也只能先这样了。巩还真不错,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本来回来我就挺高兴的,也不想和他提这件事了。可是您家那位又给巩打电话,巩一共回来五天,她三天晚上都打电话来的,说什么我不知道,大概意思可能就是让巩早点回去,巩这一年到头都不放个假,就回来这么几天,就非要催着他回去,我觉得她根本不是非想要让巩回去,这就是明摆着欺负我,就是想把我气死呀。第三天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夺过电话骂了她几句。她没和我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我又和巩吵了一架,巩那天没打我,说:‘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呀,我这么做不全是为了咱们家过的好点吗,你以为出门在外打工那么容易呀,你就这么闹吧,闹的明天我回来了,我看你拿什么吃,拿什么穿?’
‘我也不要多好的吃穿,这两年咱们也攒下点钱了,你回来和我一块去西安做买卖去,自已做,省得受这气!’
‘哎呀,行了,行了。等我在多攒点钱,就回来,咱们自已做,到时我哪也不去了,还不行?’
‘……那你说,你和那个李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我跟你说多少遍了,你也不信,我这不就是想利用她,好多挣点钱吗,这还不都是为了你。’
‘可是’
‘行行行行,睡觉。别没事胡琢磨了’
那天晚上,我也只能相信巩的话,第三天晚上,巩让西院找走喝酒去了,大半夜两点才回来,到家就躺床上睡了。我刚想睡,看见他手机就放在床头,突然就想看看今天你太太打没打电话,我一看还真不错,反正通话记录里边没有。不知道咋想的,我又想翻他短信看看,这一看差点气死我!”
“怎么了?”我盯着她的眼睛,面无表情的问
“我为什么说她不要脸呀,就在这呢。她那天是没打电话,可是发短信过来了。这短信到现在我也记得清楚着呢。”
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听她往下说,只是嗯了一声
王根本也察觉我的表情,继续说短信的内容,“你昨天为什么没给我打回来?而且还关机了,是因为不方便吗?还是就不想理我?”
“今天才是圣诞节,昨天是平安夜,你答应我昨天一定回来的,本来我早就把送你的礼物准备好了,可是你又失信了,什么意思吗?我真的好失望。你们那边过这个节日吗,你昨天是怎么过的,是不是一直和她在一起?我猜一定是,不然为什么关机,你们去哪玩了?你和她在一起有和我开心吗?你知道吗,我昨天听到她的声音又哭了。”
“昨天过的很无聊,只和几个朋友一起出去吃顿饭,然后唱了一会歌就回家了。你们那边冷不冷?北京可冷了,你要记得多穿衣服,把我给你买的羽绒服穿上吧。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你,你想我了吗?你为什么老不回我短信呀?”
“你只顾自已高兴,根本就没顾及我的感受。我哭了”
王说完这几条短信的内容,我只是一直盯着她,没有说话。
“您看我说她不要脸,过份吗?我当时气得浑身都哆嗦,我就觉得她这是在故意气我呀,想给她打过去,骂她一顿,可她也关机了。第二天早上,我就问巩这是怎么回事,他也没赖帐,还是昨天说的那一套理由,最后我和他越吵越厉害,他又打了我一巴掌,然后又好好哄了我半天,给我留一万块钱,当天晚上就走了。”王说完这些话,也看着我
“你在跟这里胡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用冷峻的口气说,
“您看,您还不信。骗你是王八蛋!我都不是人的”王斩钉截铁,非常坚决的说
其实我的冷峻可能是故意装给他看的,如果放在前几天,我还真不会相信这短信会是晨发给巩的,但出了流产这件事,我相信有可能,后来也证明这的确是事实。想想还是觉得心痛,晨这些年给我发过无数条类似的信息,可当今天我听说这些出现在巩的手机上时…..算了,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们的事情可能很快就能解决了
“你来我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我接着问
“贺总,本来我是不应该跑这来和您说这些事的,你可能是没什么怕的,有的是钱,可是我真是怕呀,我真怕他从今往后抛下我们娘俩不管了,那我可就没法活了。巩还是年底之前回去的呢,没待几天就走了,连过年都不回来了,这些天我想找他寄点钱,可根本就找不到,公司说他好多天没上班了,手机也打不通,我这几天老是想他上次回来时,发生的事。贺总,我现在也不求别的了,只要他平安的跟我回去好好过日子就得了,过得苦点也没关系,这北京我真的怕他在待下去了。”王哭的更历害了,看起来是真伤心,也是,换成是谁谁不伤心呢。”
我就看着她流的眼泪,心里也觉得很不是滋味,并不是我同情她,而是觉得我俩此时是同病相伶,自已可怜,可能她比我更可怜吧,
“我也不光是为我自已着想,我说这些,也是为您着想,让您看清楚了,她这样根本就配不上您。不如趁早不要她,找个老实点的吧。这样的人真过不了日了,别看我比您小,可我知道,一看这女人的样就知道不是踏实过日子的人。”
“行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就说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吧?”
“我在老家也想不出周围的人谁能帮我,谁能管的了巩,想来想去,可能只有您了。我就求你,先管好你老婆,让她别缠着人家了。然后,让我带巩回去,求您也放过他吧。这件事真的不赖我们,都赖……”
“行了,行了,别说了,你先去休息吧,这件事我考虑一下。”
“那,贺总,您能不能让我见见巩,我打不通他电话,找不到他,他去哪里了?”
“我这些天派他去外地了,可能快回来了,你等两天吧。”现在不能说巩在哪里,为了避免和她引起不必要的口角,我只能这样说
“噢,是吗,那怎么还关机呢,电话打不通。”
“这次的事不太好做,有需要保密的地方,所以我让他们同去的三人共用一部手机。他们都没带手机”
“噢,那我…..您能不能告诉我他什么时侯回来,我就在北京等着他”
“这个,就这几天就该回来了,先这样吧,他一回来,我马上让他去找你们。”
“哦,那好吧。”
“我给你找个住的地方,你在那里踏实的等,千万别乱跑,也别乱说话,明白吗?”
“行,那太谢谢您了。”
我叫进来小杨,让她带着这两个人去附近小区,那里有公司租给职工的宿舍,让她俩单独住一户。我又小声叮嘱了小杨几句,然后,她就带着母子二人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第四十八章、
巩妻这次所揭露的情况,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因为事情我早已经清楚,她说的事情,无非就是在我的伤口上在撒一小把盐而已,但是,伤口疼痛到一到程度,也许就不会再觉得痛了,因为它已经麻木。唯一让我有些想法的,倒是巩妻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她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没什么头脑,考虑事情不周全,她一直坚定说这件事情,巩没有太大责任,怪就怪晨追求巩,巩是被逼无奈的,所以,请求我放过他。我不知是她为了保护亲人在故意推卸责任,还是她确实认为事情就是这样的。也许在她的眼里,巩就是一个绝对不可失去的亲人,无论他犯了多大的错误,也要找出各种借口原谅他。当她说到晨倒追巩,将所有责任都推卸到晨身上,我心里是有一瞬间站在妻子这一边的,可能是由于我这些年来习惯了呵护她,从上大学一直到现在,晨与任何人发生不睦,我极少会客观公正的评价,每次都是顺着晨的“道理”对另一个当事人进行牵强甚至无理的批评或指责,即使身在事发现场,我也是明显的对晨含蓄的偏袒着,在生活中,我俩也因为一些事情争吵过,我有时也会严厉的指出她的错误,但是在我的观点里认为,这是我的特权,其它人绝对没有这个资格,这些年都是如此,好多朋友都说我有“护犊”这个毛病,也许她真是被我宠坏了….
现在,我听到王辱骂她,可能还是过去那种观点的条件反射,有心反驳她,并告诉她巩的真面目,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我不想和这样一个女人去争论了,而且,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还是不要去打击她了,让她的心里就这样自我保存着丈夫的美好形象吧,更何况,她反应的情况也确实能证明她说的对。晨发出如此暧昧的短信,巩却是爱搭不理,而晨好像没有生气,用近似撒娇的“我哭了”来争取巩的关注…..难道为了证明自已比那个女人强,真的可以忘记自已的身份和地位吗,唉,也许王说的对,如果不是晨倒追巩就不会有以后的事情。
算了,何必让自已本已麻木的伤口又恢复知觉呢
两天以来,巩妻和她的孩子哪也没去,就待在那个宿舍里等待着丈夫和爸爸回来。这天晚上我正要下班时,晨给我打来了电话,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你回家了吗?”晨问
“还没有,在公司。”
“吃晚饭了吗?”晨的语气很温柔
“没吃呢,你有事吗?”我还是很平和
“嗯…..我想和你谈谈,我们一起吃饭吧。”
“饭就不必吃了,直接谈就行了。”
“……可是我”
“你怎么了”
“贺,我想和你一起吃饭了….”晨吞吞吐吐的说出这句话
“……那你说去哪吧,我直接过去。”
“嗯…..能去XXX吗,我想和你去那里了。”
“好吧,我现在就动身,你自已也尽快赶过来吧。”
“…..我已经在这了”
我开车直奔晨说的那家饭店,一路上的交通不是太好,行驶的比较慢,半个小时才赶到。这里是我的一个朋友介绍的,环境幽雅,饭菜也都是我们喜欢的,得到了我俩共同的认可,这几年,我和晨单独吃饭最频繁的地方就是这里。但是我今天不想来这里,可能以后也不会来了,不明白晨为什么选择在这里和我谈话。
晨果然在那个我们以前最喜欢的包间里等待,看到我进来,她站起身,看上去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感觉气色还不错,只是显得比前几天消瘦了一些,上身穿一件白色的长袖衫,下身是一条棕色的休闲裤,在那件束身长袖的修饰下,她的乳房显得更坚挺,看到这,我不知为什么又突然想起她怀孕的样子,心里觉得一阵恶心,真是不想吃这顿饭。
“路上还好走吧?”她先说
“嗯,还行吧,有点堵。”我边脱掉外套,边说
“嗯,这个时间肯定是这样。快坐吧。”
晨叫来服务生,“你先点菜吧。”
我将菜单直接扔到她面前“不用了,你想吃什么就要什么吧,我不饿,不太想吃。”
晨愣了一下,双眼盯着我,眼眶里闪动着泪光,眼神是无助的,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看上去很可怜。不知为什么,我心里闪出了一丝怜悯,从她面前又拿过菜单。
服务生给我们念了一遍菜单,确认之后就出去了,这个很有情调的小包房里又剩下我们两人,说实话,觉得有点尴尬。一段时间,我们俩谁也没有说话,不知道说什么好。觉得这种气氛在我俩之间出现,真是很可悲。
“这几天你怎么样?”晨想尽量缓解一下气氛,开口问我
“挺好。”我回答
“…..是吗,我看你瘦了,是不是吃的不好呀。”
“还行吧,这些天比较忙。”
我俩就这样没话找话的交谈着,尽量避免冷场的出现。见饭菜都已经上齐了,还是我先将话切入到正题
“你不是说想找我谈谈吗?想谈什么?你冷静好了吗?”
“……嗯。”
“那你说吧。”
“……”晨没有说话,眼泪掉了下来。
我也什么都没说,就这样等着她,可是她却越哭越厉害,后来竟然泣不成声。
“你哭什么?”
“…..”
“你让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你哭的吗?那就算了,你先哭着,等你哭够了在找我。”说完,我站起身来
“不是,我说还不行吗,你坐下。”
“说吧”
晨擦了擦眼泪,稳定了一下情绪。“…..我想先问你,你还爱我吗。说实话。”
晨的这个问题一出口,倒真把我问住了。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因为到现在我的心里都没有一个真正的答案,自从知道了她去流产的消息后,我就不再去想这个问题了,因为没有什么用了,爱与不爱又有什么区别呢,都是面对一样的结果,所以还是想办法不爱了吧,那样可以减少一些痛苦。
“你问这个没什么意义,还是说别的吧。”我说
“不,怎么会没意义,你一定要回答,这对于我来说很重要,你说心理话”
我将头转向别处,不想让她看到我的眼神,“可能是不爱了吧。”我冷冷的说
晨听完我这句话,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那你恨我吗?”她稳了稳情绪,依然颤抖的说
“谈不到恨,也没有必要。”
“我不相信”
“唉,我没必要骗你,开始的时侯是有,可是现在我想明白了,你只是去追求你想要的生活,这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所以没必要恨你,怪只能怪我自已,不能给你理想的生活。”
“……你不要这么说,我听着难受。”
“事实就如此,这有什么难受的呢?”
“贺,我求求你,不要这个态度和我说话行吗?”晨哭泣着请求我
第四十九章、
我不知道现在对晨说话的态度算不算是一种“冷暴力”,据说在夫妻之间,有时这种伤害比真正的“暴力”还要大,因为它是一种对精神的摧残,我也不知道自已这个态度是自然流露还是故意的,晨看起来的确难以接爱我此时的态度,她的请求也让我意识到了这一点,想想,还是不要因为我的态度而影响谈话的正常进行,毕竟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折磨她
“对不起,我说话的态度可能有些问题,我调整一下,希望你不要受影响,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我将手放在餐桌上,正视着她,调整了一下自已的语气
“……”听到我这么样说,晨反而趴在桌上哭的更历害了
“……你有什么话说出来就好,我都已经向你道歉了,还哭什么?”我的心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
“….我就是觉得心理难过,因为你从来都没有过对我这个态度,我害怕。”晨低声的说
“你怕什么?”我确实觉得不解
“不知道,就是害怕。”
“行了,不说这个了,我注意自已的态度就是了,还是言归正传吧。”我说
“……好吧。”
“那你说说你这些天的想法吧。”
“……你想听什么?”
“说实话,到今天为止,我也不能真正的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冷静了这么多天,也想不出理由来。我只能承认,我那段时间确实喜欢和他在一起。”
“……现在呢?现在还想和他在一起吗?”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晨低声说
“你指的是什么不可能?是你觉得现实的因素让你们不可能在一起,还是从你内心不想和他在一起了?”我问
“……这两方面的原因都有吧。”
晨的这个回答,让我心理很不舒服“你这些天想好自已要如何面对这件事情了吗?”
“…..想过,我从多方面都想过了。”
“说说吧”
“我说过,只能听你的。因为现在我根本就没有权力去选择什么结果。”晨的眼泪再次溢出,眼神里似乎有一丝哀求
我将眼神和她错开,“我先问你,你想怎么样,你希望我怎么处理?”
“你是指我吗?”晨轻声的问我
“当然,他也由不得你去选择。”
“他现在你的掌握之中吗?”
晨的这个问题让我觉得心头又有怒火在逐渐上升,“你能告诉我他到底有哪里值得你迷恋的吗?”
“我不知道”晨低着头说
“是因为他那方面比我强吗?”我还是忍不住的问出这个问题
晨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是不是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晨还是摇了摇头“你不用问这个了,说实话,他不如你。”
“是吗?我觉得你挺喜欢和他一起的。你们不是一直都充满激情吗?”我的语气有些奇怪了
晨低着头,“我没必要骗你,你还不了解我吗?这么多年,我们那方面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我是不是开心,这是不可能装出来的的吧。其实,相反,我倒是一直怕你不满意,会经不住其它的诱惑,毕竟有时我很任性,心情不好的时侯,就不顾及你的感受。所以,你不必再往这方面怀疑了。”
我站起身,点燃一支香烟,走到窗前。
“你这些天有和他联系吗?”我问
“没有”晨说
“为什么?”
“我说过,我想冷静一下,你现在是把他关起来了?”
“你提前知道我会这样做,对吧?”
“知道”
“那你为什么没有劝阻,或者告诉他,让他躲起来不就行了?”
“我怕我那样做会更伤害你,让你误以为我故意保护他,来和你做对。”
“你不和我做对,不怕我对他怎么样?”
“……你如果想对他怎么样,我有能力保护吗?我想知道你打算把他怎么样?”
我强压了一下心头的怒火“怎么样?那还不是我随心所欲,我想怎么样,就能让他怎么样。”
“你想杀了他是吗”
我实在是压制不住了,晨难道不知道说起他我非常反感吗?而且现在还向我询问会怎么处置,我的声调一下就高了起来,眼神里射出的是一束杀气,“对!我就是想杀了他,不光杀了他,我他妈的还要让他死无全尸,身首异处,我撒碎了他喂我的藏獒,怎么样?你满意了吗?”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晨有些惊恐的看着我,可能是因为从没有见过我露出过如此狰狞的面目,所以一时不知说什么
“贺,我说几句话,你不要生气好吗?”
“你说”
“我觉得你这几年变得和以前越来越不一样了”
“我怎么了?”
“你开始变的目中无人,对待什么事情都是一种冷淡的眼光。”
“是吗?我没觉得。”
“我其实很早就担心你这样了,你确实变化挺大的。”
“你是不是又要拿你的缺乏同情心论来压我呀?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嗯?”
“作为我现在来说,的确是没有资格,可是客观的说,你能不能虚心的听一下,你不觉得你现在太狂了吗?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在你看来,好像钱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你不就是因为有钱才敢说出刚才那么强硬的话来吗?以你的身份来收拾他这样一个弱势的人,你觉得光彩吗?”
“呵,亏你想的出这套理论来,我不光彩,他光彩,你光彩,对吧?”现在火药味已经十足
“我不是指那方面,我是说,你可以这样做,不就是因为你有钱吗?你永远都只会站在强者的角度,根本就没有去考虑过弱势的人。”
我都已经被他气昏了,难道她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气我的?“对,我有钱,所以我能要他的命,而且还不毕受到惩罚,就是这么回事。我看谁能奈我!”
“你太狂了,你已经忘本了,你不想一想,你是如何有今天的,如果没有当初我爸爸帮助你,你能有现在吗?我真没想到你会变的这么庸俗!”……
第五十章、
晨的这句话就像是一句炸雷,震的我头有些发沉,觉得站立都有些不稳,我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原来她是想出这样一个理由来压制我,想让我清楚自已的位置,让我明白我是靠她家才可以有今天的,换句话说,我如今的“强势”都是她施舍的,所以应该对她惟命是从,我俩的关系就好像是主子和奴才,主子做的一切自然都应该是对的…..
我绕过餐桌静静地走到衣架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三把钥匙,然后紧皱双眉走到她面前“这里有一把是家里保险柜的,你也有一把,存折,现金,二所房的房产证都在那里,上面写的都是你的名字,这不用多说了。这两把是公司保险柜的,那里有我的公章,签名章,还有别墅的房产证,公司的各种资质,证明全部都在,财务章在佟姐那。我现在把这一切全部归还给你”
晨看起来有些惶恐,往后倒退了几步“这些都是你的东西,你给我干什么呀?”
“不,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这都是你家赐予我的,我到今天才明白,真是承受不起呀,回想这么多年,我也真是够不要脸的,一直依靠着别人的恩赐风光着,想我堂堂七尺男儿,真是够可悲的。你拿着,看着谁好就去给谁,实在没处用,你就把它捐了!!!!捐给那些你认为需要帮助的人,千万不要向以前一样,在以我的名义去做这些事情,因为我就是个为富不仁的混蛋,没那个善心!!!”我实在是难以控制情绪,冲她吼出后面的几句话,说完,将钥匙扔到了饭桌上,转身就走出了房间,晨呆呆地站立在原地……
汽车飞速的在公路上飞驰着,我此时的心情是格外的激动,还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把车也一并交给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已将去向哪里,一路上,晨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都被我挂掉了,到后来,干脆直接把手机关掉。漫无目地的向前行驶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有一座小石桥,桥下流淌着河水,天已经很晚了,四周没有看到一个人,我将车停在桥头,走下车,觉得一股微风扑面而来,风里面夹杂着一丝泥土的味道,看样子,好像刚下过小雨,我的头脑也随着这股暖风的到来而清醒了一些,点燃一支烟,望着漆黑的河面,心情真是无法言表,晨刚才说的那句话一直在我耳边缭绕,唉,我真够可悲的,这么多年在商海叱咤风云,含辛如苦打出这一片江山,如今被她一句话贬的一文不值。突然搞不明白自已这些年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呀,难道真的是我错了?!我所做出的一切努力,对于她来说真的是毫无意义?我真替自已悲哀…..此时不得不自我反思,多年以来,确实为自已取得的功绩而骄傲过,但我真的从没有觉得自已狂妄,相反在为人处事时,会更加的谦逊,收敛。刚才说的话,是因为她刺激了我,盛怒之下说出的,在以前我从没有说类似的言语,更没有表露出过这种态度,我从来都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我不会忘记在大学毕业前,老师私下对我们的教导,“你们所学的专业,注定将来能让你们之中某些人会拥有令人羡慕的物质生活和社会地位,你会得到人的尊重,甚至是追捧,但是记住,那只是一种表面的现像,隐含在最深处的可能是他内心的嫉妒,不要小看这一点,他很可能会将这种嫉妒转化为仇恨,所以老师有一点忠告,无论到了何种地位,切记不可狂妄,如果你忘记了,那你可能即将面临的就是大祸临头,这是老师送给你们的一笔财富,如果你终生携带,那也必将受用终生。”老师当年的教导我从没有忘记,这些年从好多的实例中参透出他的道理,反复的思量着晨的话语,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认为的吗?不,绝对不是,她以前不可能会有这个想法,我承认是岳父帮助了我,但他帮忙是有限的,那还只是在刚开始创业的时侯,后来基本上我就没有因为工作去求过他,我了解他,即使去求他,他也不会帮你。他总是说一句话:“钱就摆在你面前,有本事就把它拿过来,没本事,那就只能让给别人。”这些晨都了解,那她的这个想法是何时产生的呢?有人教唆?想到这里,我一下就想到了巩。巩和晨在一起的目的,我已经知道了,晨到后来可能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有没有到唯命是从的程度我不知道,但至少是非常信任他的,如果他一直采取一种隐蔽的方法向晨灌输这个思想,那时间久了,这个思想会潜移默化在她的头脑里占据一些位置,可能她一开始并不赞成,但这些天她冷静的时侯,一定会想起这一点,如果再有另一个人也同意这个观点,也许她就会认为这个说法完全可以立住脚,那…..她今天能说出这句话来也就不难理解了。
如果真是我分析的那样,那巩这个混蛋可真他娘的够阴险呀,晨真的被他给哄晕了吗?变得这么不明是非?在后来,事实证明我猜测的没错,巩是利用对晨称赞的机会,旁敲侧击的不断向晨表达这个观点。其实我今天在和晨争吵时,也曾考虑过将巩的真实面目告诉她,但是一转念,还是算了,可能根本就不会起到什么作用,相反,会让她以为是我恶毒,污蔑巩,本来嘛,我现在在她的心里就是一个虚伪,狂妄的混蛋,她怎么会相信我说的呢…..
唉,算了,无论是谁教她的,反正是她已经有了这个想法,我还考虑那么多有什么用呢,如今我不是将一切都已经归还给她了吗,这回她再也没有理由了吧。说真的,就到了这种程度,我还是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如果用我全部的财产,可以买回晨的错误,那我绝对会毫不吝惜。遗憾呐,人犯的错误,有些可以弥补,有些只能抱憾终生了。
可能有朋友要问,或者骂我傻了,这么多的财产,就这样做不可惜吗?其实没什么可惜的,享受自已奋斗成果的工具都已经没有了,还留着这些成果有何用呢?。说真的,至少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万念俱灰,心里反而平和了….
都不知现在几点了,我今晚去哪呢?反正家是不回了,突然想起来了,今天上午父亲给我打过一个电话,问我是不是挺忙的。当时,我正烦燥不安的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所以就回答“是”父亲说“那得了,你先忙吧,也得注意身体”
“行,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没有,你忙你的吧,啊。”
我听父亲这样说,也就没有多想。现在突然想起这件事来了,对。我回家,我还有父母,还有宝贝女儿,又已经两天没见到了.
开车直奔父母那里,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街头的行人也越来越少。我的到来显然让父母显得有点惊讶,“这么晚,怎么跑这来了?你看你灰头土脸的样?快洗洗”妈妈说
“嗯,爸,您白天找我有什么事呀?”我问父亲
父亲看了我一眼“没什么事,就是看看你忙不忙。”
我刚要说话,楚楚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爸爸!”楚楚见到我来,很兴奋
我赶紧站起身,一把就将宝贝女儿搂了过来,“宝贝儿,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呢?”
“嗯,您还没给我打电话呢,等你呢。”楚楚说
我没有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乖,这么晚了,睡觉去吧,明天还要上学呢!”我不知为什么,有些想逃避女儿目光的感觉
“那你看着我睡”楚楚说
“好,爸爸陪着你”我说完,站起身来,和楚楚走进房间
楚楚躺在床上,今天她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开心。我现在对家里人的心情,脸色都特别敏感。
“楚楚,你怎么了?怎么不开心呀?”
楚楚皱了皱眉,然后撅起了小嘴:“爸爸,今天学校开家长会来的,全班只有我一个人是让爷爷去的,老师批评我了。”
我听完她这句话,赶紧将头转过去,我不想让女儿看到父亲的眼泪,强忍了忍泪水,转过头,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宝贝,怎么开家长会都不和爸爸说呀?”
“爷爷说你没时间,他说替你去也一样的。”楚楚还是皱着眉头说
“好了,爸爸错了,明天我再去一次学校,和你们老师谈谈,你看行吗?”
“嗯,好。”
我又哄了楚楚几句,然后关掉了灯,走出她的房间。来到客厅,我还没坐下,就冲父亲生硬的说:“这孩子开家长会,您怎么连说都不说一声呀!!哪有你们自做主张就去了的!!”
父亲瞪了我一眼:“你喊什么你!?我上午给你打电话,你就说没时间。两天都不回来一敞,你们倒好,一个去外地,一个成天就知道忙,把孩子给老人这一推,就不管了。你们现在是什么责任心呀?啊!开家长会,你配给孩子开家长会去吗你?还有理了是的!!你们不是不管吗?这回都不用你们管了!!”…….
第五十一章、
父亲显然是有备而来的,看来这些天我和晨的“忙碌”显然已经让老人十分不满了,仔细想一想也是,我这几天回来都是待一小会儿,就勿勿的离开,晨则因为去上海,所以多日根本就没有露面。据说晨也是和我一样,每天都打电话问侯一下,但时间也同样很短暂,我们的行为,招致老人的不满也是必然的。
唉,如此心情还要招来父亲一通严厉的斥责,我当时心里真的是忿忿不平,干嘛都冲着我来呀,我招谁惹谁了?在这种心态下,我顶了几句嘴,眼看爷俩要吵起来了,最后还是母亲出场才算平息了他的怒气。我赔理道歉之后,就一头扎进我的房间。
躺在床上心绪难平,本来想如今到了这一步,一切都可以看开了,不必再去烦恼,难过了,但说起来似乎很容易,可真正要做起来,难呀!虽然觉得疲惫,但是也没有困意。到现在我也不敢相信,生活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我觉得自已真是快支撑不住了,不行,如果照这样下去,也许事情没解决完,我自已先疯掉了。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直到天快亮了,才真正睡着。好像没过多久,母亲的敲门声又突然惊醒了我“怎么还不起来呀,不去公司了?”
我赶紧从床上坐起,一看表,已经快九点了,刚拿起衣服,突然又反应过来了,我还去什么公司呀?哎,奇怪,为什么总感觉这些天发生的事像是在梦中一样,甚至期盼着哪一天会醒过来。再想睡也睡不着了,不去公司也别待在家里,我还有其它事情要做。刚站起身来,我就觉得头嗡嗡的响,而且特别沉,四肢酸软无力,坏了,我感觉自已可能要生病,虽然意识到了,但是也没太在意,还是强打精神走出卧室,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母亲叮嘱我几句,就出门了,父亲上班去了,家里现在就剩我一个人。桌上的吃的都是我以前喜欢的,可现在一点胃口也没有……
从家里走出来时,我将手机打开,随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这个人是几年以前小薛介绍给我认识的,由于在我们这一行业里普遍都存在着一个拖欠工程款的问题,有些实在不能自行解决的问题只能通过法律的途径,所以公司经常需要一个专门负责搞经济纠纷方面的律师,此人姓董,我们这几年都在聘用他,人还算挺不错,职业能力,职业道德,人品都没的说,在圈内也算是小有名气,我们的关系一直也相处的很好,
“兄弟,怎么着?”他接到我的来电永远都是那么亲近,热情
“董律师,忙着呢?”
“没有,在家呢,刚起床。”
“嗯,我求你点事情。”
“跟我还客气,说吧,什么事?是不是催款呀?”
“不是,你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个专门负责搞民事纠纷方面的律师?”
“民事纠纷?您要打什么官司?”
“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托我找的,婚姻上的一些问题。”
“噢,闹离婚是吧?”
“对”
“那我过去找你吧,然后我带你去。”
“不用,我去你家找你吧。”
其实这件事情用董来做也可以,但我怕他刨根问底,知道的太多,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找一个陌生人会方便一些,让他帮我找,是希望能力要够强,因为这件事说不准就会不会闹到法庭,刚挂电话没多久,晨的电话又打过来了,我干脆再次关掉了手机。
一个小时以后,我和董来到一家律师事物所,他把一个中年女子带到我的面前,这个女人长相一般,但气质非常好,看年龄比我大一些,据董介绍说业务能力很强,擅长打婚姻这方面的官司。“这位是彭律师,这位是XX公司的贺经理。”
我们双方客套了几句之后,董就离开了。我和彭来到附近的一家荼楼
“贺经理,您需要我帮什么?”彭开门见山
“嗯,是这样,我想让您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我说
“没问题,能不能让我和当事人谈谈情况?”
“这个,和我谈就可以了”
“您不是帮别人的忙吗?”
“我希望您能替我保密,不要对别人提起。”我低声的说
她会意地点了点头“那说说您的情况吧。”
“没什么情况,夫妻感情破裂,正常的离婚,所以我想协议也应该很简单吧?”
她脸上露出怀疑的表情,专注的打量了我一会,“如果我猜的没错,是不是您在生活上出现了什么问题?也就是说,您有了外遇?”
这个女人说话可真够直率的,凭什么一上来就怀疑我有外遇,难道出轨真的只是男人的专利?也许她接触的纠纷中,男人存在问题的占多数,现实社会当中,也确实是这样,也许她一看我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真的不是,感情不和,过不下去了。”
“我先提醒您一下,您可千万不要向我隐瞒实情,要不将来可能会出麻烦,在财产问题上会更加对你不利。”
“我说的就是实情,双方自愿的。是不是双方在协议上签字,就可以了?”
“程序上是这样的,恕我提出一点质疑,不知可不可以?”
“您说”
“我觉得事情如果这么简单您根本没有必要找我,随便去找个律师都可以。”
“这,暂时先这样,如果出现意外情况,也许还需要您帮忙”
“那好吧,能不能叫你的妻子也来一下,说说你们的要求,比如财产,子女抚养之类的。”
“不用了,我完全可以代理她,我只要女儿的抚养权,财产,包括房产可以全部归女方所有。”
最后,彭律师在满脸的不解下给我起草了这份协议。里面最醒目的一条就是:女儿贺XX由男方抚养,随男方生活,抚养费由男方全部负责……
手里拿着这份协议,感觉就像是一个玩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个协议会轮到我头上,拿在手里觉得如此沉重,心情真复杂呀…..
时间已经是下午2点多了,我走出彭律师的办公室后感觉身体越来越难受,头重脚轻,眼睛都已经有些模糊了,不行,我要先回家休息一下。
回家当然是去父母那里,一路上迷迷糊糊的前行着,还算顺利的到达了。家里没人,我走进卧室,几乎是跌倒在床上,感觉天旋地转的,看来这病的还不轻,妈的,怎么屋漏偏缝连阴雨,在这节骨眼上生哪门子病呀。没过多久,我听到门响,是有人回来了,接着我的房门被推开
“哎哟,怎么大白天的跑家里躺着来了?”是母亲回来了
我睁开眼睛“妈,我这有点累,今天事情都做完了,想回来休息一会儿。没事,您去忙您的吧”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病了?”母亲边说这把手放在我头上
“没病,您就让我躺会就好了。”
“还没病呢,都烫手了,赶紧起来,去医院。”妈妈说
“没事,躺会就没事了,您不用管了。”
“这哪儿行呀,不去医院也要先吃点药。”
母亲说完从外面找来一些药,端过一杯热水,没办法,只好吃下去了。然后,不知她又唠叨了几句什么就出去了….
我一个人躺在房间里,脑子里不时的出现各种奇怪的场景,时而有人说话,时而有人唱歌,有时还会有人唱京剧,但是说的什么,唱的什么都听不清,也不知是真实的,还是我在做梦….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这次我听清楚了,是真实的
“妈”
“哎,晨晨回来了”
“嗯,这是给您还有我爸的!”
“嗨,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呀,不是说了吗,什么也别买”
“这都是从上海带来的,也没多少东西。”
“哎,刚下飞机吧,快坐那歇会儿吧,累不累呀?”
“还行,没事。”
“怎么这几天好像瘦了?是不是那边吃不惯呀?”
“可能是吧,您得给我好好补补。”
“没问题,想吃什么?”
“随您,我爸呢?”
“还没回来呢,对了,贺病了,在卧室躺着呢,你看看去吧,没准就是想你想的。”
“是吗!他怎么了?”这句话说完,我听到高根鞋接触地板的声音急促的由远至近,我现在肯定是没有做梦,没想到她找到这里来了。我此时脑子里都有一种可怕的想法,她会不会趁我病重体虚时落井下石,再说出一些更“绝”的话来,好给我以致命一击,就此机会直接结果我算了?……
第五十二章、
虽然觉得头脑还是昏昏沉沉的,但我确定已经醒来了,在那脚步声停止的瞬间,门轻轻的敞开了一条缝隙,外面的一缕灯光直射进来,令这本来漆黑的房间增添了稍许的光亮,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丝光束像是漫漫黑夜之中突现出的一线曙光,意味着天快亮了…..
随着那条缝隙的逐渐增大,光亮也越来越强,我正在期盼着它能够更强一些的时侯,一个熟悉身影的出现,立刻遮挡住了全部的曙光,我不禁有些失望.
晨回身关上了房门,轻轻的奔我的床前走来。我此时感觉有一些陌名的紧张,甚至是恐惧,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面对.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晨走到我面前,低下头注视着我,我透过睫毛中的一丝缝隙注视着她的表情,虽然看不清楚,但我可以感觉到她看到我现在病痛的样子至少是没有笑。接下来,她轻轻的蹲下,依然是注视着我,我不想再装下去了,被她这样看着觉得很不舒服。我睁开了双眼,黑暗之中,四目突然相视在一起,彼此立刻回避了一下,有些尴尬。
“你病了?”晨温柔的说
“没有,这不是好好的吗”我冷冷的回答
没想到她竟然将手轻轻的放在我的额头上,紧接着她有些惊讶的“啊”了一声
“这还叫没病,烧得这么厉害!”
我有些厌恶的将她的手挡开“是不是我没烧死,让你失望了?”
晨并没有介意我说的话,“这样不行,去医院吧。”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将头转向另一边
“你很少发烧的,这次烧这么厉害,还是去医院吧,啊!”晨的声音很轻,但里面似乎夹杂了一些鼻音。
“……”我没有力气也不想和她说话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也没必要拿自已的身体堵气吧?先把病治好再说不行吗?快点起来吧,好吗?我求求你了”晨的声音又开始颤抖
“你去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多好,没必要在我这里瞎耽误时间。”我说
“我…..这怎么是瞎耽误时间呢,好,你不去,那你等着,我去把大夫请到这里来。”晨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不用了!”我要叫住她,可她已经打开房门
“妈,您给他做点吃的,我去请医生来家里。”房门没有关上,我看见晨和我母亲说
“啊?干嘛呀?”
“他烧得挺重的,不看医生不行,我去请。”晨说
“嗨,他挺大一男的不至于的,你陪他去就行了,我刚回来时就劝他去,他不听,还得你说他。”
“他也不听我的……”
这时,母亲走进我的房间,“你怎么又犯开倔了,快点起来去看看,晨晨刚回来,别让她着急。”
在父母这里,我不想和她纠缠,翻身轻轻的坐起来,说实话,身体真的感觉很难受,刚才吃过的药一点作用都没有,相反好像更加重了,我穿好鞋子,刚站起身就觉得头晕目眩,又座了下来。晨搀扶住我的胳膊,我又重新站起来
说实话,真的是不想让晨陪我去医院,可无奈母亲一直把我们送到楼下,看着我坐进了她的车,一路上,我没有和晨说话,一直闭着眼睛到达医院
“谢谢你了,你回去吧,我自已去看就可以了。”我走下车,对她说。
晨没有理我,而是锁上车门,走上前搀扶住我往里走,我甩开了她的手,不用说现在我俩之间现在尴尬的事情,就算是没事,我也不至于因为这点病就让别人搀扶着。晨没有强迫,一直跟在我身后,我目前也没有气力和她计较
说实话,可能是这些年频繁闻听一些反面消息的影响,我对医院有一些抵触的看法,觉得这里一切救死扶伤行为都是以自身获利为基础的,换句话说就是一定要竭尽全力获取更多的利润。比如今天,几乎把可以牵扯到我病情的检查全都做了一遍,我不是学医的,不知道有没有必要如此。医生最后还思考了一番有没有漏过的项目,确认之后诊断的结果大概就是体内有虚火,再加上着凉引起的感冒,可能会很顽固,如果不及时治疗,还有可能引发其它病症建议我如果想快点恢复,就输液,今晚住在医院,还没等我表态,晨就对医生表示同意
病房里面只有一张床,还有一个单人沙发。我躺下以后对晨说“今天谢谢你了,你快回去吧。现在没事了。”
“……你现在不要和我这样说话,我觉得实在别扭。”晨低声说
“……”我没有继续说话
这一夜,晨就一直这样守护在我的床前,不时的给我擦虚汗,我虽然意识很模糊,但是也可以感觉到。曾经多次对她说“你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真的没事。”
但每次她的回答都是“好好睡觉吧,别管其它的。”那个夜晚,每当湿毛巾触碰到我的额头时,我的心都会随之颤动一下
在夜里,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惊醒了,睁开双眼,借着月色,看到晨正靠在对面那个沙发上,用左手托住下额,目光呆滞的在思索着什么,发现我醒了,赶紧站起身,蹲在我面前,“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吧。”
那温柔的声音,那股特有的体香,都让我感觉如此的熟悉,甚至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我突然觉得那个晨回来了,在这一瞬间,真有一种冲动,想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再也不放她离开……但现实的理智还是战胜了幻境对我的迷惑,我没有那样做。
第二天,我再次醒来的时侯,感觉身体已经轻松多了,晨看样子一夜都睡,双眼通红,脸上写满疲惫.
“怎么样,好点了吗?”她走过来迫不及待的问
“嗯”我点了点头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不用了,我觉得我已经没事了,还是离开这里吧。”说完,我起身离开了病床,虽然觉得还是发虚,但明显感觉好多了
“还是在住一天吧,等彻底好了。”
“没必要了,已经好了,在这里待一天干什么”
“……那好吧”
办理完相关的手续后,我们一同走出了大厅
“你先走吧,我自已座车回去了。”
“……你要去哪儿呀?”
“去我父母那”
“……能不能先回家,我们谈谈。”
“……还有必要吗?”我冷冷的说
“有,我不想和你吵架,这次我们心平气和的谈可以吗?如果你觉得身体还不好或者心还不平和,那改天也可以。”
我没有说话,表示默许了她的请求,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在楼下,晨先让我上来,自已去买些东西。我没有理睬,径直走向家中,本来我也想近期回来,带走一些自已的衣服,然后把房门钥匙也还给她。也不知她今天要和我谈什么,如果还是用言语刺激我,那我马上就离开.
过了一会儿,晨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袋食物,原来是去买早餐了。她先倒了一杯牛奶放在我面前
“你不用忙了,我不饿,你自已吃吧。”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我们之前说好的,平心静气谈的。”
“……对不起。”我端起手中的牛奶一饮而尽
“你一夜没睡,不需要休息一下吗?”我说
“没关系,我这些天都已经习惯了”她低声说
看起来,她这段时间也是夜不能寐…..
话题很快就到了正轨
“你想说什么?”我平和的问
她没有说话,而是走到我面前,伸手将一件东西放在我手里,我感觉出来了,是钥匙
“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解的问
“我先向你道个歉,那天我说那句话,本意不是那样的,也没想到你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你做的决定都把我吓傻了。”晨又哭了,她的样子还是像一个孩子
我现在的心理很平静,不会再对她发火了,已经到了这一步,发火也没有实际意义,不如就事论事把一些事情谈清楚,我也不想把好多话都憋在心里
“晨,就这件事情并不是我冲动,而是你的话太伤人了,你明白吗!”
“我那天见你,本来是想和你好好谈一谈的,可不知为什么,你的态度狂妄极了,我的情绪自然也受到影响,因为你从来没有过对我那个态度,所以就说出这句话来,我就是想压一下你,然后我们心平气和的谈,但无论怎么说,我也不该说出那样的话。对不起!”
“……我觉得这不是你冲动说出来的话吧,如果你的心理没有这个想法,怎么会这么说呢?”
“……”
第五十三章、
其实从发生这件事情以来,我对晨都是坦诚的面对的,因为我觉得和她去动用什么心计根本就没有必要,更犯不上去想什么方法报复她,说实话,报复她什么呢,想办法让她更痛苦吗?算了,何苦呢。让她受到刺激我的心理就舒服了吗,我没有去试过,但我觉得应该不是,对她,我要的不是报复后产生的快感,那我要什么呢?不知道。我从小到大也没有经受过这种打击,可能通过这件事情我才真正的发现自已的心灵是多么的脆弱。
“晨,既然你想心平和,那我们就坦诚一些的把事情说明白,自从出了这件事情以后,我对你是怎样做的,我想你应该明白。姑且不论你和巩这件事情,单单说你的那句话,我真是没有想到,在你的心里会对我是这样的看法。”
“你为什么一定要揪住那句话不放呢,其实当时说完我真的后悔死了”
“不,我是说如果你心理没有这个想法,你是不会说出这句话的,这个看法在你心里已经很久了是吗?可能你没有注意,是潜意识的。”
晨摇了摇头“我以前从没有这么想过,其实我知道,即使没有我父亲的帮助,凭你自身的条件也完全可以成功。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想出那样极端的做法,我有什么资格把你的全部家产拿走?你还说让我把它全都捐了,就算是你真心愿意,我也不可能那样做。”
“你和他在一起的时侯,没有动过这个念头吗?”
“什么念头?”
“在钱财方面,你说完那句话,我的想法就是我这样做正合你意了”
晨看了看我“这么多年了,这方面你不不了解我吗?钱对于我来说从来就没有那么重要的地位。不过,我也明白,这些财产是你倾注这么多年的心血换来的,我也会注意保护它。”
“你会保护它?他没有对钱财上面动过想法吗?”
晨摇了摇头“我知道我有点傻,但是也不会傻到那种程度,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我和他也不可能…….”
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晨说的是真还是假,“可是你不也在他身上浪费过不少金钱吗,你好像给他买过东西吧?而且在经济上你是不是也经常暗地资助他?”
“…..我承认,我确实资助过他两次,但那些钱都是他确实遇到了困难,而且一共才三万多一点,如果他经常向我提出这种要求,我也是不可能答应的。我已经说过了,我们有多少钱其实你的心里比我清楚,如果财产不明流失,你怎么会不察觉呢。这一点,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动过什么财产的念头。”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现在的心态很平和,但我也不想让我们之间的谈话因为这些尴尬的问题而又变得困难起来,可能她的做法她自已也不能理解。
“说说你这些天冷静都想了些什么,说说你的想法吧。”
“我还是想问你那个问题,你还爱我吗?”晨轻轻的问
“你觉得呢?”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总要问这个
“我不知道”
“不要再问这个了,你想说什么就往下说吧,你这些天都在想什么?”
晨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低下头,一直默默的流泪。
“不必难过,到了如今,你怎么想的,怎么打算的,就怎么说,没有关系的。“
晨擦了擦眼泪,“其实我们第一次谈话那天以后,我就知道自已要面对什么样的后果了。说实话,我想过让自已承担这个后果”
“你想到的是什么后果,你要怎么承担?”
“所有的后果我都想到了,家人,楚楚,还有你,我可能面对的就是要失去这一切。我当时就是想,既然是自已做出这种事情来,就坦然的去面对好了,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无论是多么的困难,都是我自作自受。”
“新的生活?你想过和他在一起过新的生活吗?”
晨点了点头,我本来已经麻木的心,不自觉的又痛了一下。
“我开始的确是这样想的。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找不到他了是吗?”我问
晨摇了摇头,“其实我并不一定要和他在一起,也可以从此过一个人的生活,这样也没有关系的。我觉得像娟那样,也很快乐。可是,事实并不像我想的那样。”晨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说话的声音也变了
“…..”我没有说话,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我每天都是夜不能寐,不知道为什么,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面就是过去你和我在一起时的场景,我虽然极力的去控制我的想法,可是我做不到!!”晨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说完将头埋在沙发上失声痛哭
我没有说话,点燃一支烟走到了阳台上,说实话,听她说完,我本来平和的心绪又开始变的混乱,其实她所说的感受和我是一样的,我之所以每夜让自已在酒精的麻醉中睡去,就是想让自已的头脑神经麻木,不会再做那种梦。可是,这样做都是徒劳的,我都不明白,过去这些年的有些场景明明已经在记忆中消失了,可为什么还会在梦中又被重新的播放出来,而且是如此清晰,真实。当从梦中惊醒过来的时侯,那些片断却依然清晰的停留在脑海里,白天的工作只要是闲暇下来,这些东西就立刻会汹涌的冲进我的大脑,凭我那薄弱的意志,根本就无法阻挡。我也曾骂过自已为什么这样没出息,可无奈,人可以控制自已的行为,可有时控制不了自已的思想,这也不难理解,人在失恋的时侯,往往都会强迫自已不要去想对方,甚至去恨对方,可事与愿为,你越是希望这样,脑子里偏偏出现的却是你们在一起时幸福快乐的时光。失恋之所以会那么痛苦,可能就是因为记忆会强J你的脑海。如果你不痛苦,那只能说明你爱的不够深。
我又回到了客厅,晨在哭泣中继续说“这些年,你也有过离开我好多天的时侯,可我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觉得时间是这么长久。我第一次感受到没有你陪在我身边是这样的孤独。”晨说完这句话,再次失声痛哭
“……”
“娟劝说过我,让我去找你。在五一的时侯,我多次试图这样做,可每次都在你冷峻的眼神下退缩了。当那天你出现在娟那里的时侯,我就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再让你爱我了!!”
“……”
过了一会儿,晨擦了擦眼泪,表情很郑重的对我说:“我知道已经很迟了,但我今天还是要把这句话对你说出来,对不起。亲爱的!”
我表情待滞的座在那里,如果我说我不想冲过去,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那纯粹是我撒谎。
听到她这句话,我的心终于变得坦然了,就像是卸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我的心在做着强烈的斗争,最终还是慢慢的平静下来,她说的对,我从娟家里出来的一瞬间,心就已经死了,如果我今天原谅她,那将来肯定会承受比失去她更大的痛苦。…….
第五十四章、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座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痛哭流涕的晨。如果是没有发生这件事之前,我是绝对受不了妻子这样的,无论是谁对谁错,也不应该让自已的女人如此痛哭,在我的概念里,绝对不允许她受到一点的委屈。我不怕各位嘲笑我没出息,我对晨的宠爱胜过楚楚。但如今面对这件事情,我心理虽然还有一丝怜惜,但那已经远远战胜不了我的冷漠。我没有那个勇气再去搂住她,尽管我明白她现在最需要我那样做。
“好了,晨,别哭了,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
晨也克制了一下自已的情绪,冷静了一些。“我其实一直都想和你说这句话,只是没有勇气说出来,你冷的太可怕了。”
“……你不能理解我的冷漠是吗?”
“对,我想和你心平气各的沟通,可是每次见到你的表情我都不知该怎么说。”
“你知道我这一段时间是怎么渡过的吗?我冷漠,你告诉我,我怎么样去热情呀?到了现在,我有什么就说什么,你刚才说你每天都是夜不能寐,那你有想过我是什么感受吗?你以前说我什么都不怕,我也确实是这样认为的。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我怕这种伤害,我怕这种情感,自尊,还有我多年苦心经营起来的幸福被一下摧毁的感觉。”我说到这里,有些激动,不知在往下说什么
“…….对不起!”晨抽泣着说
“我要是说没关系,你信吗?你刚才问我还爱你吗?其实我都恨我自已当初为什么那么爱你,如果不爱的这么深,也不会受到这样不是人能够忍受的痛苦。”
“…….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我都不知怎样才能让你好受些。”
“你知道我难过?我真的没觉得,不是我指责你,你一次又一次的袒护他来伤害我,我顾及过我的感受吗?我真不明白,七年的夫妻比不上半年的出轨……”
“我要是解释这件事,你可能又不相信了。我之所以那样做,并不是想要去袒护他,我真的是怕你冲动,做出什么违法的事情,如果我偏袒他,为什么还不通知他危险,让他远走高飞也就算了。我想我本来就已经伤害你了,在因为我的原因让你犯罪,那我就太罪大恶极了。我再恶毒,也不会想故意利用这种方法来伤害你!”
我也分辩不清晨说的是真假了,也许她的本意是向她解释的那样,可是恰恰在我心理起到了相反的作用,反正自始至终我也没认为她那样做是为了我好。
“现在我想反问你一句话了,你还爱我吗?或者更放低一些,你曾经爱过我吗?”
晨毫不犹豫的用力点了点头“曾经自不必说了,不爱你也不会和你走到今天。确实,在我开始提出去冷静的时侯以为自已不再爱你了,可是,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不是由我来控制的。”
可能当时的我就是在寻找一种心理安慰,我也不知晨说的是真是假,但听完心理还是觉得舒服了一些。想一想有些可笑,爱与不爱又能如何呢,爱情这东西可能是最廉价的,梁祝那是扯淡,牛郎织女更是荒谬。对不起,各位朋友,我当时可能是在发泄心中的怨气,千万不要受我话语的影响,正确对待爱情观,毕竟背判在社会中还是个别的,相信绝大多数人还是会有善始善终的爱情。
“那你爱他吗?”我本不想问这句话,可不知为什么还是控制不住自已
晨有片刻没有说话“……我真的说不清楚,在得知他要辞职的时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难受,我就觉得他明明需要这个工作,却被别人强迫的离开,挺可怜的。有时觉得和他的关系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我自已有时都不相信。”
其实我本不打算将巩的真实想法告诉晨的,有多方面的原因,一,这是巩对我说的一面之词,晨不知会不会相信。二,晨的自尊心是很强的,如果她相信了,那她恐怕承受不了这种打击,很可能会从精神上对她造成致命的伤害,我并不想让她那样。三,我不得不承认,我心里有阴暗的一面,开始可能是有恨的原因,我不告诉她,让她将来自已去发现,去承受这种打击,那是她活该,这只是最初的想法,没过几天我就为自已有这样的想法羞愧,无论怎样,必竟相爱一场,亲情了十年,犯不上这样去报复。
“晨,本来有些话我是不想说的,但到了今天我如果不提醒你一下,我的良心上也过不去。”
晨抬头看了看我,擦了一下眼泪“什么?”
“你觉得巩这个人怎么样?”
“我们不说这个好吗,我不想再惹你生气了”晨轻轻的说
“没有,我不会生气,你只说你的真实想法。就当我是个旁听的人”
“……客观的说还算可以吧。”
“可以在哪?”我平和的问
“挺朴实的,而且他对待事物挺真诚的,自已想的是什么就说什么”
我当时真的差点被她给气乐了,“是吗?你是这样认为的?”
“我知道在你看来肯定不是这么想,但客观的说我觉得是。”
“你觉得他人品如何?”
“……你指哪方面?”
“这还用说哪方面呢?直说吧,首先从我来说,我是在他危难的时侯救了他一把,我不客气的说,他这些年所拥有的,全都是我给予的,我对他来说应该是有恩的。而他是怎么对待我的呢?我们退一万步说,即使我和他素不相识,他对你的所作所为,对我造成的刚才我说过的伤害,你觉得他做的怎么样?你不要站在自已的角度,客观的想一想,能不能被道德所接受,这是不是一个朴实的人做出来的。”
“…….”晨没有说话,低下头听我说
“还有,我问你,他对你怎么样?说实话。”
“什么怎么样?”
“我不和你绕圈子了,简单的说,就是他尊重你吗?他应该知道你晨是什么身份,而在有可能被外人看到的场合,他对你有没有轻薄的行为你应该清楚。”
“……我知道,我其实也反感他这样做,我警告过他,可是他不听,他说他控制不了自已,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首先,他如此故意的去伤害有恩于他的人,这种事换成别人我不知道,但至少换成我是不会那样去做的,因为我受不了良心的谴责。还有,对号称被自已奉为神的女人,做出不敬之举。只简单的说出这两点,他的道德人品如何,我不去做评价,你也不傻,自已去体会吧。”
晨停止了哭泣,低着头轻轻的咬了咬嘴唇,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其实你说的这些,我这些天也都想过。”
“好了,关于他我就说这么多,因为他实在不配我去浪费过多的口舌。”
晨抬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好了,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晨,你也已经冷静这么多天了,心里想好要怎样承担这个结果了吗?”我平和的说
“我刚才也已经表明我的态度了,我也没有资格去选择如何承担。”
“好吧。”我把身边的公文包打开,当时的心情很复杂,脑子里在做着很强烈的思想斗争,我知道把那个东西拿出来是意味着什么,虽然说在去找董的那一天,我就下定了决心,可是如今真正要面对了,心里似乎又有一些犹豫。最后,我还是把它掏了出来
“你看一下这个吧,如果没什么意见,就签一下字吧。”我想尽理保持平和,但手还是有些哆嗦,我自已感觉到了,晨可能也可以感觉到。我想她没有看到,也应该明白我要递给她的是什么东西。
果然,晨也是有些颤抖的将我手里的东西接过去,只扫了一眼,就把它扔到了地上。惶恐万分的看着我,我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个表情,她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我站起身,将地上的协议捡起来,这时,她突然站起来,一下就扑到了我怀里,紧紧的抱住了我,放声痛哭。我记得她说自已从小就爱哭,但是大多数时间只是一个人偷偷的,长大以后在工作时,会表现的格外坚强,但是在我面前,好像还是和一个小女孩一样,有时会毫无来由的就趴在我怀里泪流不止,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答话,等哭完了,告诉我没事,我承认,一般事情产生的分歧,她这一招对我几乎是屡试不爽,当初创业,还有去深圳时,也差点没有抵挡住她这一杀手锏。
“为什么会成这样呀!”晨大声的说
“……”
“贺,你还记得我俩那个取经的誓言吗?”晨说
第五十五章、
晨再次和我提起了誓言,我不得不回忆起从前,是,那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是一个很美的誓言。那年我毕业,留在上海工作,公司很照顾我,给了我一间单身宿舍。第三天,我就把晨领到这里,对于我俩来说,终于有一个真正属于二人的世界了,自然觉很高兴。晨座在床上,拍了拍,“真不错,以后可以有个安静的地方了,想玩多久都没人干涉,我很满意了。”
我把她搂在怀里,说“晨晨,这里只是暂时的栖身地,太小了。我保证以后会让我们二人的世界有很宽阔很宽阔的空间。”
晨笑了笑“要那么宽阔有什么用呢,会显得空空的,可能还不如这样显得温馨。”
我当时以为晨那样说是为了给我减轻压力,因为我当时不了解晨家的情况,她只是含糊的说和我一样,都是普通的家庭。所以根本不知道她说宽阔的房间没有用完全是发自内心的体会。
我没有接她的话,而是把她轻轻的放倒……
我们激烈的亲吻着,再也不用去避讳什么,当时我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有一种被燃烧的感觉,手完全不听控制了。我和晨已经交往三年了,面对着晨那极具诱惑的身体,如果我没有想法,那就是我不正常了。处在当时那个年龄,对真正的性体验已经充满了最强烈的渴望。在上学期间,我还是尽量克制自已,我觉得既然爱她,还是应该尊重她一些,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没有很好的机会和场所。
当我的手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部位时,她身子突然抖动了一下,然后紧紧抓住我的手,试图是阻止我的动作。但我没有停止,晨也在那抵抗了一下之后,就顺从了我接下去的行为……
看着那被染红一片的床单,突然有一种强烈的责任感从心中升起,觉得自已突然长大了,我觉得从此刻开始,应该是负责任的爱她了。
晨偎依在我怀里,柔声的说“我现在把一切都给你了,你以后要更好的对我,不能欺负我。”
“晨晨,谢谢你你信任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坚定的说
“可是以后如果我们遇到了困难呢?”晨问
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以后的生活就像是去取经一样,肯定会经厉很多磨难,但你放心,我会一直保护你到最后的。”
“真的吗?你敢发誓,会永远的保护我吗?”晨严肃的说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义正严辞用誓言重复了我刚才的承诺
晨甜蜜的笑了,伸手紧紧的揽住了我的脖颈。
转眼之间,已经渡过了将近十年。我当然记得这个誓言,而且自我认为从来都没有违背过。晨此刻和我提起这个,突然让我觉得心里有些惭愧,也许我早已经违背了,没有保护好她,才有了如今这一幕。
我没有推开怀里的晨,只是轻轻的说“晨,对不起。”说完这句话,不知为什么,觉得眼眶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我的脸颊滑落下来
“不,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你干嘛说对不起呀!”晨把我抱的更紧了,声音好像也有些嘶哑了……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我扶住她的肩膀,轻轻的将她和我分开,但我的手没有放下来。“你听我说几句话好吗?”晨抬起头看着我,面部已经被泪水完全浸湿了
我的声音不再冷淡,而更接近于温柔,“晨,怪就怪我言而无信吧,不能履行自已的承诺。我真的只能护送你到这儿了。你今后的道路可能还是漫长的,要学会自已去保护自已,学会自已长大。”
晨用力的摇了摇头,再次趴在我的怀里,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已,也紧紧的将她搂住。过了一会儿,晨轻轻的抬起头,边哭边看着我委屈地说,
“你说过永远都会保护我的,你给我一次机会吧,我需要你的保护,我真的特别害怕!”
我用食指轻轻的刮去了她脸颊上的眼泪,意味深长的说“晨,其实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
晨似乎没有听懂我说的话,瞪着一双大眼睛迷惑的看着我
说我的心里没有动摇是假的,但我实在是没有勇气去接受她。可能到这时,有朋友又要质问我了,你也太狠了,她都已经这样了,为何不原谅她呢?当时的我不知是一种什么心理,说是较劲也好,说是避重就轻也罢,总之,因为晨的表现让我觉得失望,她竟然以那个誓言来当作让我原谅她的理由,自始至终也没有说巩一句坏话,也许她真的认为巩做的没错,到现在我并不是还在责怪她的错误,可能只是道不同而已……
晨还是没有同意在协议上签字。我不想在今天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决定过两天在去说服她,我没有顾及她的阻拦,走出了家门。到楼下以后,想了想,给娟发了一条信息,让她如果现在没事,立刻来我家一下。因为我害怕晨一个人在家,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如果她真出了什么事,那就全都是我的错了。
这两天,我也一直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原谅她吗?在不知情人的眼里像是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而我今后可能就会在阴影中渡过,她躺在娟床上的样子时刻的浮现在我眼前,不原谅?我可能更好说,心已经越来越冷,痛应该会过去的,可是楚楚呢,老人呢?亲朋好友呢,周围人的眼神呢?!唉,如果她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对于我来说可能会更好处理一些。
在这里要交待一件事情,在我和晨谈话时,已经把公司的事情解决了,晨说“你这样做是极不负责任的一种表现,就像是一个未成年人,太意气用事了,你说扔下就扔下了,你是轻松了,可没有为公司的人想过,大家都去干什么,有好多人都面临着要失业,你签的那么多合同不履行,工程赶不上进度,谁去承担责任?我是没有那个能力去掌管整个公司的。就事论事,你既使真不想做了,也要通过正常的程序来执行。”
这一点,晨说的没错。这两天公司的人给我来过无数个电话,都是一些需要我亲自处理的事情,我的回答都是,先放下做别的吧,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我把公司的一些事情处理了一下,同时也交待了几个重要的人,有些事情可以让他们主张处理,说实话,我自已也真的不想在做了,实在是太累了,也许当时我真应该听晨的,有一个安逸稳定的工作,一家人其乐融融,经济条件虽然比现在会差很多,但也应该足够我们花销了,如果那样,可能也不会有今天这一幕,现在真有点后悔,瞎折腾了这么多年,有什么用呢。
离开晨的第二天下午,娟打来了电话,说和我谈一谈,我有些意外,不明白她有何用意,但我没有拒绝,我现在确实想问她一些事情,另外,到了如今这一步,我想听听她还有什么见解。我们约好在崇文门附近的一家茶楼见面。
娟比我先到达的,我还是和她客套了几句,凭心而论,她做的从原则上来说也没有错,我也犯不上和她成仇人。很快我们就开始进入了正式的话题。
“她去哪了?”我问
“还在家里。”娟说
“她怎么样?”
“你还关心她吗?”
“……”我不知说什么
“她也不想和我多说什么了,在家里发呆,就是这样。”
“嗯,谢谢你这两天陪着她。”我说
“不用了,我不知还可不可以这样叫你,姐夫,这两天你有没有仔细想一想,做出决定了吗?”
“从上次和你分开,我就已经决定了。”我说
娟的表情很平静,并没有出现任何情绪上的反映,只是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你叹什么气?”
“没什么,其实我也想到了,看起来你现在也很平和,是经过深思熟虑。”
“……”
“你知道我为什么叹气吗?”娟问
“为什么?”
“我们可以用平和的心态来聊聊吗?”
“当然,我本来就很平和。”
“你知道,我一直是跑社会新闻的,见过,听过的婚姻,情感破裂的事情太多了,我就是觉得这个社会对女人很不公平。”
“什么意思?”
“为什么在出轨这个问题上,男人多数都会得到女人的原谅,而女人为什么多数都不能被原谅呢,这种事倒屡见不鲜。”
娟说的也是一个社会问题,这一点我也不明白。“那你觉得为什么呢?”
“我觉得都说男人的心胸比女人宽广,其实在这方面恰恰相反。也许是因为男女的社会地位造成的,说到底,女人在社会中还是弱势一方,天生的本性就是忍气吞声,息事宁人,只要男方认错,就忍了。而男人的本性都是争强好胜,认为女方这样做触犯了他的尊严,罪不可恕。”
我没有说话,听她继续往下说。
“其实这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之所以说女人是弱势,还因为女人在生理上也处于弱势的,这是无法更改的。”
“我不明白你说的话。”
“说的通俗一点,男女身体构造不同,男人出轨,是将身体里生成的东西排泄出来,而他的身体里并没有遗留下对方什么,而女人出轨正好相反,她的身体里遗留下了别人排泄出来的东西。所以,这个社会才会有处女情结,女人哪怕是被QB了,也被称为“玷污”,可是从来也没听说过哪个男人被“玷污”了,这就是与生俱来的不公平。我不是在表达我个人的观点,只是描述一种社会心理。”
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娟似乎分析的很透彻,可能我也同样是存在着这样的心理。
“娟,你想要说什么?”
“你是因为这种心理而不能再接受她吗?”
“……”我沉默了,不知该如何回答
“其实女人是很可怜的,我希望你克服这个心理的阴影,重新在接纳她吧。”
我摇了摇头“娟,事情并不是像你说的那么简单。玷污和出轨是两回事。”
娟沉默了一会儿,“……说实话,到了今天,我都被你们的事情弄的身心疲惫。”
“我何偿不是呢,可是这又能怪谁呢?”
“唉,我现在站在一个中立的角度说,如果实在不行,你也不必太为难自已了,你是一个传统的人,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照你这个状态,即使让你勉强接受了她,以后你也是生活在阴影里,晨也不会幸福的,你们双方还是互相伤害,其实,你的好与坏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我做为晨的朋友,不想看到她以后生活在你歧视的目光下,终日郁郁寡欢,与其那样,还不如过一个人生活。她有点弱智,不能什么都由着她当时的性格来了,我不想再让她以后找我哭诉她过得不好。”
“……唉,也许你说的对吧。到了今天,我也还是不明白。”
“你不明白什么?”娟问
“晨为什么会这样”
“说实话,我也不明白”
事情已经到这样,我们现在可以抛开身份谈一谈吗?”
第五十六章、
娟现在很平静,就像是在采访一个与她无关的当事人一样,也许和她的工作有关,经历的太多,所以对人间冷暖,世态炎凉都已经习已为常,在平常人眼里看来,多么不可思议的社会事件,她也能够以一颗平常的心态去面对。我们在聊天时,她经常会列举一些骇人听闻的情感纠葛,我们都会去议论孰是孰非,而她是从社会的大环境去分析产生这种后果的原因是什么,站在比我们更高一级的角度去看待问题。她也许是一个好记者,但好像是缺乏一些感情化的记者,其实相识这么多年,我也还是不能完全摸透她。娟好像对情感看的非常淡,她的父母都是在国家司法部门工作,他的父亲还是职位非常显赫的领导,她毕业于人民大学新闻系,据晨说,凭她当时的成绩,完全能够考取更高一等的学府。但是娟特别偏爱新闻这个专业,说这是她很早就定下的目标。她的气质,容貌比晨略逊一筹,但也绝对算的上是个出众的女人,身边不乏追求者,她接受过,相恋过,但最终都没有什么结果,她好像没有因为这种事而受到过伤害,晨说她从上中学就是这样,从来都是很平静的面对。至于她交往过多少男友,和几个有过同居关系,那是人家的个人隐私,我不便也没有兴趣去关注。这就是在我眼里看到的娟,只有这些。
“我不明白你说的抛开身份是什么意思?”娟说
“就是,你不要再当我是晨的丈夫,我就是一个旁观者的角度。”
“可以,不过,如果是那样,你不会觉得很别扭吗,我怕会伤害到你。”娟说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
“那好吧,你说,想聊什么?”娟问
“晨爱他吗?”我问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搞的那么清楚呢?这对于你来说有什么帮助吗?”
“我说过,不要再谈论我的身份,可能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吧,我想我有权知道真相。”
“也许你做一个记者,也会非常出色。”
“你为什么这么说?”
“记者最需要的就是有一种深钻,而且求实的精神。”娟说
“也许你说的对。”
“那好吧,我们就以旁观者的角度来谈论。可是很遗憾,你刚才问我的问题,我真的不知道。”娟说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晨这一段时间一直就和你在一起,她不会不像你袒露心扉吧?”
“……也许让你知道一些实情,对你会有好处。既然你决定放弃她,那就不要在让你的心中觉得留下什么遗憾。如果你非要让我回答刚才那个问题,我只能说也许是吧。”
“也许是什么意思?你可能没有明白我说的话,说明白一点,晨的心灵也出轨了吗?”我问,其实这也是我一直想知道的一个问题
“我当然明白你问的,但我说话要负责任,我无法判断,我询问过她,但她的回答也是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说也许呢?”
“我只能告诉你一些我看到的,我感觉到的。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现在真的不怕听到这些了吗?虽说知道真相可能对你有好处,但我也不想让你再受伤害。”
“……你说吧。”
“你既然一定要知道,那我也不隐晦你,我先说一件事,还是在晨向我坦白之前。那天,我和晨上午出去逛商场,下午二点多才回来,直接回的你们家。我们座在客厅休息,突然,晨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就赶快跑到阳台上,我以为是你打过来的,你那时侯好像在深圳吧,所以也没觉得奇怪。可晨过了一会儿回来,就对我说‘对不起了,宝贝儿,我要出去一下,有事情。’然后就赶紧跑到卧室里面,我也跟进去了,问她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她也没回答我,而是把上衣,裤子都脱掉了,然后换上一条裙子,和另一件上衣。她的衣服是早晨换的,我也搞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勿忙换完,又座在镜子前重新化了一遍妆。既然她没说,我也不好多问,也许是工作上的事情,完事。她就叫我一起下楼,并告诉我不能送我回去了,让我自已打车回去。我不明白她干什么去,没过多一会儿,那个巩就开着车子来了,晨迫不及待的就上了车。其实你也了解晨,在工作上的事一直是很稳重的,我后来想起这件事,觉得晨的心好像被他勾走了。”
我的心痛吗?不知道,好像也没有什么感觉了。“就这件事吗?你认为这能说明晨爱他是吗?”我平和的问
“娟摇了摇头,还有一次,那时,晨已经向我坦白她们的关系了,我当时也正处在很尴尬的境地,那些天,我和晨因为这件事情刚吵过架。后来,还是我先找的她,我觉得我俩就算关系再好,我也只能是劝阻,我无权干涉她的个人生活。所以,我也不再和她谈这件事。那天,在我家待着,我俩商量在我家做饭,在动手之前,晨又跑到阳台上接电话,我都已经习惯了,可是我突然听见晨大声说“怎么回事呀,你快告诉我,你有没有事呀!”看她的样子很着急,边说边剁脚。晨哭着从阳台跑出来,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晨说他去昌平回来的路上撞车了,现在还在半路。晨当时边哭边问我,‘你说怎么办呀,他会不会受伤呀。’我看她急成那样,只能安慰她‘还能打电话呢,能有什么事。’晨也不听我的,趴在沙发上就哭,过了一会儿,站起身就跑到外面,跟我说去找找。我也没拦住。很少看到晨会急成这样,反正我是觉得不正常的。”
娟说的这件事,我知道,那次是巩随货车去河北拉设备,回来的路上出了一点事故,没什么大问题。
“怎么说呢,我觉得那一段时间,晨确实把他放在心上。”
“……那一段时间?”我声音很低的问
“是的。我是这种感觉。我一直再跟她讲这件事情的成魄利害,其实她自已也明白,但无奈,她说她自已控制不了自已。到现在,我也不用避讳你什么,晨有时想他都能想哭了。我问她到底对他是什么感觉,晨说她自已也说不好,说一见到他就觉得有点紧张,我都怀疑是不是那个巩给她吃了什么迷魂药了。你刚才的那个问题,我也可以这样说,晨在那一段时间确实喜欢上了他。”
我听完她说的这些,心情反而觉得放开了。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人常形容鸡肋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形容面对一个人或者一件事物的时侯心情很矛盾,但是当你发现丢弃它的利要大于弊的理由时,你的心情也就不会再矛盾了,坦然的丢弃,心当然就放开了。反正当时的我就是这样一种心态。
“那一段?现在不是吗?”我这样问好像有些讽刺的味道
娟沉默了一会儿“那天她来找我,说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我问她打算怎么办。她开始的时侯说,到了现在,她也没有权利选择,可能要面对着你的抛弃。还问我,如果她选择和巩在一起了,我会不会接受,我的回答很简单,我不可能接纳。她开始那两天,还和我抱怨,说你变了,变得虚伪。但后来就天天哭,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我说了你可能也不信,她有时侯能盯着你照片愣两个小时。那一段时间,她的心可能被巩抢走了,但来我这以后,说实话,我觉得她的心里装的全部都是你。有时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和我说,总唠叨你会不会又酒后驾车了,胃又痛了之类的。我和你第一次谈时,之所以要劝解你接受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如果她不那样,我也就没必要再劝你原谅她了。但是,我知道,很难。”
我听完她的话,心中还是一阵感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我故意扯开了晨后悔的话题,“你为什么不能接受巩呢?”
“这还用问为什么吗?”娟很疑惑
“娟,既然说到这里了,我问你,你觉得巩怎么样,或者说他比我强吗?”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
“你在说废话。有什么可比性吗?和你说实话,我不喜欢他,原因并不只是他和晨的关系,现在这个社会,外遇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事非对错我不多评判。单论这个人,我也觉得不太好,我从他的眼睛里就能看得出,也许你们不善于观察人,但我不一样。其实人好与坏,好多时侯从眼神就可以猜出个大概,这是我爸教给我的,比如说你吧,你的眼神射出的是一种正气,让人觉得有一种亲和力,而他不一样,光看外表,确实挺忠厚朴实的,以前也没留意,但自从晨向我坦白了这件事情以后,我就刻意观察了他一下,发现他的眼神里有一种邪气,越仔细看越觉得胆寒。”
“既然你这么认为,为什么不提醒晨。”我问
“我怎么没有提醒过她,她说我不了解,妄下结论,我们因为这个还吵过,我的观点很明确,你不想和贺过了可以,但是你绝对不能和巩在一起。现在我也是这个态度。
“……她很早就向你表露过够这种生活了吗?”
“那到没有,她只是说有时侯挺烦的,我认为生活就是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从没和我说过你不好。”
“……”我没说话,面无表情的吸着香烟
“我知道的就是这样,没有必要欺骗你。”
“你别误会,我没那个意思。”我说
“姐夫,评心而论,我真的觉得你挺可怜的。所以,我才说还是别太难为自已了,情况就是这样。如果你能够接受,那就继续曾经的生活,如果不能,那谁也没有办法,必竟这是对心灵的一个严峻的考验,与其生活在阴影当中让双方都痛苦,还不如放弃。”……
第五十七章、
娟说的话可能有道理,长痛不如短痛,也许我现在的坚定是正确的,现在我和晨重新开始生活看起来很简单,马上回家,然后抱头痛哭一番,也许就可以了。但我敢肯定,在以后的生活中过去的阴影会随时侵袭我的心灵,我无法估量这种后续式攻击的威力,也许它会让我变成一个家庭暴力的制造者,更严重点我不敢保证我的精神会永远保持正常。
“娟,怎么说呢,我还是应该感谢你吧,谢谢你能向我说明事实。”
“姐夫,你不要这么说,说心理话,我没有能够挽救你们,心里也觉得挺愧疚的。”
“千万别这么说,你也经仁至义尽了。”仔细想想,可能确实就是这样,站在她这个角度,还能做什么呢,换成我可能也就是这样了。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些责怪她在晨认巩当弟弟时没有坚决的阻拦,哪怕是告诉我也好。唉,算了,必竟每个人处事的原则是不同的,任何人永远也不要想把自已的理念来强加给别人,因为你只是你,也许你是个伟大的人,也许你是个善良的人,也许你是个成功的人,也许你是个顽绔子弟,也许你是个混蛋王八蛋,总之,这个世界不可能所有人都会接纳你的理念。这是一个真理,所以当生活中你遇到与你道不同的人时,不必太过去计较,不是你不对,也不是他不对。
“……姐夫,你还是允许我永远都这样称呼你吧,因为在我心里只有你配做我姐夫。”
“…..谢谢。如果你喜欢,那就这样叫好了。”我无奈的说
“我还想问你一件事,那个巩现在哪里?”
“你知道这个有什么用呢?”我说
“你别误会我,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不要冲动,千万别过火,你应该明白你的身份,他不配。”
我看了看娟“你觉得他不像好人是吗?”
“我没详细了解过,晨说他好,反正我是觉得不是那样,这个我也没法和晨去争论,必竟我不了解他。”
我站起身,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叹息,“如果晨有你那样睿智的眼力,可能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娟听完我的话,抬起头,疑惑的打量了我一下,随之会意的冲我点了点头,不必再多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赶奔远郊区,在路上,晨又打来电话,我没有接听,直接把手机关掉。不知道,到目前为止,您有没有看出来,巩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处境,众叛亲离,不可否认,他一开始的确针对我的报复做出了周密的安排,对我来讲,这本来是一个不太好办的事情,因为我不知道他的幕后帮凶是谁,也无法去查证,但是老party突然的出现可能彻底的打乱了他的计划。上次我见到楚楚的时侯她还问过我巩叔叔去哪了,我轻描淡写的告诉她出差了,很久才能回来。楚楚并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失落,只是轻轻的撇了一下小嘴,没有说什么。看起来巩在她心中的位置并没有太重要,这样最好,我真希望巩在她的记忆里永远消失。
我事先没有通知大焦今天会来,没有什么原因,只是不想说。自从那次我嘱咐大焦该如何对待巩以后,大焦没向我报告过什么,那样就说明一切相安无事。我从远处就看到小鹏正蹲在大门口抽烟,看到我的车子过来,赶紧站起身。
“贺总。”
“哎,怎么样这两天,挺辛苦的吧?”我说
“没什么辛苦的,闲得不行。”小鹏说
这时侯大焦和建国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和我打了招呼,我发现建国的左脸有一道血痕,虽然不深,但也很明显,看样子是过去好几天了,像是被抓的。
“建国,你脸怎么了?”我说
建国用手摸了一下,“咳,没事。”
我看着他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大焦走过来和我说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我走了以后,巩每天都座在屋里抽烟,谁也不理。过了大概四五天的样子,他开始烦燥不安,有时会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就建国和小鹏这俩小子,是纯粹属于闲不住的,想尽一切办法也得惹出点事来,年轻也可以理解。我的事情他们多少知道一点,开始那些天,两人还不错,能老实的和大焦打会牌,但后来就实在是闲不住了,没事就进巩的屋子,对着巩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我本来已经嘱咐过别打他了,可是俩人实在是闲的难受,自称是“锻炼”一下身体。开始大焦还劝阻,后来也懒得管了。您说这不是无事生非吗。那天大焦和小鹏在另一个屋里睡觉,这建国一个人进去找巩了,他先是拿话激巩,
“怎么了,巩助理,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老实了?你不牛X着呢吗?”
巩也不搭理他,低着头抽烟。建国说了几句,看巩不理他,觉得没趣,干脆又开始“锻炼”开了,可是他没想到,正打着,巩突然站起身来,扑过来照着他脸上就打了一拳,这是完全出乎建国意料,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来,巩掉头就往外面跑。那建国能让他跑吗,追到外面,俩人就扭打到一块了。巩就像疯了一样,玩开命了,外面的骂声还有狗叫声自然也把那哥俩吵醒了,俩人跑出来一块把巩按住了。可是这建国还较上劲了,鼻子流血了,非要和巩单挑,还和巩打赌,能打赢了他,就放他走。
结果俩人又打上了,大焦也没劝阻,为什么,他知道,别的不说,论打架,三个巩也打不过建国。巩比建国矮了将近一头,从远处看就像是一个大人打小孩似的。但是巩当时真急了,看到有跑的希望还不玩命,抓住建国的胳膊就狠狠地咬住了,那他受的了吗,用另一只手掐住巩的喉咙,用力要掐死他。大焦一看,赶紧过来给拉开了。没想到巩却跑上来奔着建国的脸就抓了一下,这下抓的还挺狠,建国也真急了,冲上去,按住巩的脑袋用膝盖奔他脸上就咯,把巩的门牙给咯掉了两颗,那天巩可是被打的够惨的,最后真是趴地上起不来了,要不是大焦死活拦着,建国非要跺了抓破他脸的那个手指。两只藏獒都像疯了一样,恨不能把铁笼子咬断冲出来。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这些天就发生这么一件事,大焦认为没出什么事,所以也没和我说,后来一直是严密的看管。我听完瞪了建国一眼,“怎么说你,你都不听!回头赶紧上医院看看去,别落下疤。”
建国嘿嘿一笑,“没事”。
我让他们三个在外面看着,自已走进了那个宿舍。巩现在躺在那张床上,看到我进来,略微惊讶了一下,吐了一口烟,随后又恢复了那副麻木的表情。
我仔细的打量了他一下,这么多天过去了,他的头发又脏又乱,本来是寸头,现在也长得参差不齐了,胡子一直也没刮,连着鬓角长成浓密的一片,满脸的污垢,衣服肮脏不堪,人也瘦了一圈,最显眼的是门牙还掉了两颗。总之,就是狼狈不堪。
就他现在这副模样用德行形容都有点轻,最恰当的应该说是操行。我不知为什么,竟然笑了一下,虽然自已看不到,但我知道里面包含了许多东西。
说实话,如果晨出轨的对像选择了一个优秀的男人,无论是相貌还是才华,哪怕是占一样,那我可能真会和他拼个你死我活,无论是用什么方式,意义应该更再于争回男人的那份尊严,把他整倒,哪怕是自我安慰的证明我是强者,心理也会好受些。可是如今面对这样一个货色,我和他拼什么呀,想去拼都找不到下手的地方。打个比喻不知恰当否,就好像是拳王泰森要和我这样的普通人较量一场拳击,这比赛有法打吗?我的笑可能有些阴险,都说不出来心里是一种什么滋味,此时突然又想起晨曾经为他怀过孩子,真难以想像如果那个孩子出生的话,会是什么样呢,心里不禁替她感到悲哀,晨呀晨,你这不是自取其辱吗?我此时到情愿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
第五十八章、
娟说过,爱上一个人可能是没有任何道理的,我现在也同意她这个观点。打个比喻,这可能和个人对食物的喜好有相似的地方,比如您可能闻到炸臭豆腐的味都觉得恶心,可是偏偏有些看上去文静的女孩就喜欢这一口,这没什么道理可讲,她的味觉天生就吸收这个。我们可能经常会议论,那个谁谁挺好的人怎么看上那谁了,简直不可理解,咱们外人眼里可能永远也看不明白,可能当事人的情感基因也是偏偏就吸收那个看上去不怎么样的人。所以晨为何会喜欢上巩,我也不想再去深究了,永远也不会明白。
我这次见到巩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心情复杂,相对来说平静了很多,虽然心里还是恨他,但我不想在表面上流露出来了,因为我觉得那样,好像正好符合了他的心意。
我那丝笑容似乎被他察觉到了,虽然看起来是一副死猪一样消极,但实际他是很在乎我的表情,现在我的笑显然是出乎他的意料,脸上不自然流露出一种愤恨的表情,显然,他认为我在嘲笑他现在的样子。我说的话并不是因为看到他的表情而故意那样说的,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我思来想去也觉得和现在的他没有什么可斗的了,对于我来讲,他现在可能就是一个废物。
我走到他面前,抬起一只脚蹬住床沿,两只手搭在那条腿上,弓着上身凝视着他,他躺在床上没有动,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我一下,又迅速转移了视线,然后把烟又叼进嘴里。
“怎么样?这些天过的挺好的?”我低声问
他看了我一眼,“托您的福,还不错。”
果然不出我所料,典型的皮烂嘴不烂,我也料到他会这样说。我假装看了一眼手表,然后说“哎,这距我离开都快一个月了,我记得你好像说三天以后警察就会找到这里来呀,怎么没来呀?是不是你给他们打电话,说你过得挺好,想在这扎根了,所以不用来了?”
“…….”巩咬了咬一下嘴唇,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全都安排好了吗?知道我为什么隔了这么多天才来吗?因为我就等着看你的安排呢,可惜呀,啧,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摇了摇头说
屋里陷入了一阵沉寂,我放下脚,在屋里踱了几圈。“巩,其实你做出这件事,我挺佩服你的,不是别的,我佩服你的胆识,佩服你的心计。只可惜呀,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知道现在巩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些话,他自已可能也因为老党的事感到诧异,心里窝着火。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的座起身,然后低沉的说“贺总,我给您讲个故事吧。”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天是周六,头天晚上李总就告诉我,让我第二天带着楚楚去玩会儿。早晨我去你家接她,李总也跟着一起去了,本来头天她说是不跟着去的。在回来的一路上,李总都没怎么说话,座在后面发愣,楚楚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妈妈有点不舒服,我要求送她去医院,她也拒绝了。快到家时,李总说让我把楚楚送到外婆那,自已先回家了。我送完回来的路上,她又给我发了条短信,让我去你家一下,其实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处理,可是我以为她是真病了,本来是正经问她哪不舒服了?要不要去医院?她摇了摇头,也不说话,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她还是摇头。我突然想起在外面的时侯,她好像偷偷地看我几次,有点不好意思似的,我一下就明白了,问她,是不是那儿不舒服,想要?她脸一下就红了,打了我一下,轻轻地说了一声讨厌,然后扑上来就搂住了我脖子,这次我都没有动手,她自已就把裙子,连裤袜都脱了,连我的裤子都是她解开的,说实话,我当时真是受宠若惊呀…….”巩在描述时,表情有些得意,这可能就是他说的晨唯一主动的一次。我知道,他是想报复我刚才对他的嘲讽,故意说出这件事情来刺激我,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甚至可以说是不相信,但是听完心里还是一阵酸痛,我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了看,可能他此时到希望我冲过去打他,那样就达到到他的目的了。对于这样一个变态的人,我到是显得有些束手无策,他连死都不怕,那他怕什么呢?
“你的故事讲完了?”我说
“不是编造的故事,而是真实的故事呀,您还不相信吗?我说过了,这件事情责任并不完全在我,我再说一件事,那次我老婆来北京闹,我本来都打算离开了,可是李总却主动给我打电话,晚上我老婆找她去拼命,还是我把她救出来的,她腿还受伤了,我说给她揉一揉,摸她的腿她也没拒绝,那天晚上,我玩完了本来要走的,是她先问我,你去哪儿?我说不知道,她问‘那你怎么办呀?’‘我说想办法吧,总不能在这住吧?’她竟然没有说话,那不就是不反对吗?那天晚上,我就在您的床上搂着她睡了一宿,那天睡的太舒服了,我终于也享受到了有钱人的生活。说实话,是不一样啊,像我这种下三滥能享受到一次也死而无憾了。哎呀,从那天开始,她对我可好了,给我买衣服,买手机,买过好多东西,从那天开始,我在怎么摸她,搂她,亲她,她也不反抗了,连胸罩都要我给她系。”
换成是谁,到此时恐怕也难以忍受了,巩可能就像是乔治说的,根本就不怕我,也难怪,他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呢。看来这些话是他提前就想好了的,他是故意找我最敏感的神经刺激我,即使死了,也让我不得安宁,永远都记住这些恶心的事情。够恶毒吗?我经过这么多天的刺激,心态还算比较平和了,但是怒火也已经顶到了胸堂,当时在心里还不断的提醒自已,不要中计,他是故意编造刺激你的。想到这里心里又稍稍平静了些,脸上还是没有露出声色。“您还不相信是吧?其实一开始我都不相信,是不是她没向您坦白呀,这我也意料到了,不过我真的没骗您,早晨一睁眼,身边没有人,我就怀疑是自已做了一个梦,因为做这个梦也不是一次了。可是一回头,清晰地看见地上扔着一个胸罩,粉色的,她那天穿的是肉色的连裤袜,粉色的内裤,对了,她的舌头是甜的,她屁股左面还有一颗小胎记吧?”巩更得意了……
第五十九章、
我的心被恶心,愤怒,心酸,悲哀交织着,自已妻子的身体被别人一览无遗,而且还是被这样一个男人看到了最隐密的那颗胎记,这本应该是除了她的父母,只有我知道的“秘密”,被别人发现自已的密秘可能会觉得是一种侮辱,可是这个密秘已经达到了侮辱的最极限,尤其是对于男人来说,当时不知道能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即使心里早已经知道了,可还是难以承受。有人说女人是自私的,其实男人在这方面比女人要自私的多,娟说的没有错,这可能真的是与生俱来的,男人拥有的不仅仅是占有欲,准确的说应该是一种霸占欲,这可能更是出于一种男人尊严,但是当这种霸占欲被掠夺时,可能只会倍加疼痛,最可悲的是没有完美的弥补方法。但是我想当丈夫的情人向妻子描绘那早已熟知的身体时,妻子一定也是痛彻心扉。所以,我想说,无论是已婚朋友还是恋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你们的身体只属于对方一个人,千万不要用这种致命的打击去伤害对方。太惨忍了。
我表面上并没有动容,“说完了?”
“您这回相信了吧?”
“你知道你享受完的后果是什么吗?”我低沉的说
“不就是打我吗?来吧,要我命也没关系。”巩好像把这些告诉我,心里痛快了,他可能把这个当成最后的使命,完成了也就无怨无恨了,看来他是真的想到死了。
我走到他面前,那股酸臭味又侵入了我的鼻孔,是因为多日没有洗澡,不过这种味道到也和他般配。我的口袋里其实装着一件东西,是朋友送的,瑞士进口。本来是不想真用它的,也不想再亲手去碰触这个肮脏的东西了,可当时的情绪有些扰乱了我的计划,
究竟该如何处置呢?要他命?呵呵,说到这里,我给您讲一件过去发生的事,
那年,我们公司和另外几个建筑公司竟标搞一个工程,说实在的,是挺诱人的一个项目,如果做成了,意义是非常深远的。对方有一个公司颇具实力,互相搞的有些紧张,那天我和几个项目工程负责人座在一起聊这件事,大家都觉得没底。这时侯,其中一个工程负责人说,我到是有个主意,大家目光一下集中到他身上,这个人姓尚,也是建筑的一个负责人,瓦工出身,搞建筑现场的实际工作绝对是一把好手,有时指挥的急了,会亲临第一线,但是这个人说的直白点就是有点半吊子,他们都爱叫他大傻,当然是开玩笑的意思。
大家都专注的听着他的高论,大尚扯着大憨嗓门说“我说贺总,这个工程对于咱们公司来说,太重要了,必须拿下。”
我点点头,“那你说说你的想法。”
“要我说,咱们动动脑了,白道的不行,就给他丫的上点手段。”
我示意他继续说“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呀,咱们找几个黑道的人,把那姓董的丫的给做了,我估摸着花个十几万就能搞定,事后神不知鬼不觉,这事呀……”
他的话还没说完,整个屋子的人就轰堂大笑,大焦边笑边捶桌子说:“这大傻就是大傻,真高。”
大尚迷茫的看着大伙,不知所言。
我讲这件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说明我的一点看法,无论您的身份高低,您有多充足的理,受了多大的屈,您最好不要去触犯法律,尤其是触犯极刑。您千万别不服这个,有人认为自已关系可硬了,或者认为老子有的是钱,就不怕。别抱这种心理,实话实说,咱们国家确实有腐败现像,但绝对不全是这样,真要是有人想跟你较这个劲,那你恐怕是真的抵挡不住。我在这里不是危言耸听,比如过去咱们的朱总理,那立剑眉一挑,不怒自威,据说有些官员在电视里看到他老人家都哆嗦,谁惹的起?恐怕你的后盾再牛逼也不好使了吧?到时连他自已都自身难保,看谁还会有心思管你。这种例子不胜枚举,比如厦门那个大老板,比谁不牛?结果呢……以上这些是我的个人观点,如果您不同意,请看五十七章第四段
可能又有朋友要问了,你现在拘禁巩不也是犯法了吗,没错,是这样,我不否认我当时的作法,但说实话,现在这样我心里还是有底的,说的明白点,巩现在还是我的员工,我派他去“看管”基地无可厚非。但我心理一直有我自已的原则,绝对不会去触犯极刑的,至于还有朋友说你去找公共安全专家的人给他安个案子,这我其实也早就想过了,但我还是有我的原则,不要拿自已的朋友去冒险。世上大多数人都是这样,不用说犯法,哪怕是犯点错误,或者做点违背良心的事,没被别人发现,心里也会觉得不太舒服,更何况是犯法了,那心态肯定是和问心无愧是不一样的,再有,说实话,处在我这个位置,商场如战场,不想得罪人也得罪人,这钱你挣去了,别人就挣不到了。你知道哪位大仙憋着劲想整垮你呀,你有背景,别人也同样有背景,说什么制造假像,pol.ice不是白痴,真要是想治你,较真的查,那可没什么太大的难度,巩是我公司的人,我是绝对不能排除嫌疑的。坦白的讲,我要他命,百分之九十会逃脱,但我活得够累了,还是不要再给自已增加负担了,那百分之十的风险我也不想承担,一辈子都活的不踏实,何苦呢。这不是优柔寡断,做什么事情也要往更远处着想。
言规正传,我伸手拉住了他的左耳,将那把小匕首掏出来,这玩意儿可真是个好东西,锋利无比,说吹毛利刃那是胡说八道,听朋友说,曾经用刀刃沿着胳膊划了一下,没用什么力,划完是一道白印,好像没事似的,一抹那道印,满手都是血。
我把小匕首在巩面前晃了一下,他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我用刀仞在他的耳唇用力一抹,真没想到这么锋利呀,整个把那个耳唇给割下来了。那个地方的神经虽然不敏感,但从身体上生往下割肉,那肯定也受不了呀,巩惨叫了一声,他可能真没想到我敢真割,其实这对于我来说没什么难度,我说过我上高中时曾经喜欢打架,而且不计后果,当时是年轻,冲动。现在我不是暴力狂,这么做完全是出于泄愤,被逼的,巩用手捂住了耳朵,紧咬着牙冠看着我。
我看了看掉在他身边的耳唇,心里边多少也有点发慌,是不是真的老了?“怎么样?疼吗?”我问
“有本事你一刀捅了我?不就要我命吗?无所谓。”巩还是很强硬
“要你命?那也要看怎么要?一刀捅了你不是太便宜你了?”
“……”
“你知道中国历史上最残酷的刑法是什么吗?”
“不知道!”巩说
“好,那我告诉你,叫凌迟。知道什么叫凌迟吗,就是这样,一刀一刀的剐你身上的肉,听说要剐好几千刀,不能中途让你死了,必须要到最后一刀在让你咽气。”我边对他说,边拿匕首在他面前比划,为了更生动的给他讲解
“…….”巩明显身体有点发抖,这不奇怪,换谁谁不害怕呀,而且他通过我刚才割他那一下看,明白我完全有可能这样做。
“以前你总是认为我挺温柔,挺好说话的吧。今天我就向你展示一下我另一面。不过呢,看在你这些年也替我卖过命的份上,我就不剐你几千下了,我就当你是只烤鸭,就剐你一百零八下,割一片喂狗一片。”
巩没有说话,低头不语,但脸已经开始铁青了,嘴唇颤抖着。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你儿子还有你老婆来了。”
巩听完,猛地抬起头,好像是自言自语的说“这臭*子,就不听我的,让她别带着他来,还来了。”
“别怕,我一会儿就派大焦把她们母子接来,让你们一家团聚。”
“你要干什么?”巩有些惊恐的说
“不干什么,我让她们娘俩也欣赏一下这好戏,让你小儿子也长长见识。”
“你……”
“我今天先割你五十四刀,然后再让你看着剐你儿子,也是五十四刀。”
“你干什么??关他什么事?”巩声音大了
“嗨,你挺聪明的,怎么这么不明白呀。知道什么叫斩草除根吗?”
“你……”
我对着他笑了笑,“知道我都有什么招数了吧,你开始想的太简单了。”
他的表情有些扭曲,但随之又平静下来了,冷冷的说“无所谓,你随便吧。”
我听完他说这句话,心里有些失望,也替他感到一丝悲哀,看来他真的已经泯灭了人性了,不,他可能是故做镇静。
我也冷峻的说:“那好吧,我这就派大焦去接她们。”说完,我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大焦他们就在院里站着,我刚走出来几步,就听见后面有脚步声,大焦他们几个一下就冲了上去,把巩按倒在地。巩趴在地上大叫开了“贺XX,你他妈不是人,连个孩子你都不放过,你他妈没人性的东西,我死了变厉鬼也掐死你…..”
我背对着他,听到他这样说,我微微地笑了一下。缓慢的转过身,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用一种真诚的目光看着他,平和的说“你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第六十章、
我不是亡命徒,也不是B社会,精神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心理有一定的缺陷,但是也没有到变态的程度。我记得写到和巩第一次交锋时,有一位女性朋友,说我对巩太过份了,大骂我不是人,指责我有什么权利打人,说我侵犯公民的合法权利,将受到全社会的不耻,还骂我是变态,说我和秦始皇,殷纣(当然比喻的是暴力)一样,毫无人性,我没有反驳,如果您认为是那样那就是那样吧,不知道我这次割了巩的耳唇是不是该被枪毙?又要提到晨了,多说几句闲话,不知众位对《西游记》中的唐僧是什么感觉,我说心理话,有时觉得唐僧特别可恨,明眼人明知道那是妖,他偏以我佛慈悲的心态去袒护,屡犯不改,甚至为此炒了自已的擎天薄玉柱,驾海紫金梁,为此严重影响了自已正常工作的进度,说他什么好呢?这是一个比喻,咱们社会上确实存在这样一种人,可是我的观点是人应该是善良的,但不要太过份,善良的被坏人利用,从而帮助坏人达到无耻的目的,那就是有些可恨了。我曾经和晨因为这样一件事情争论过,大概就是一个出租车司机见义勇为,追一个抢包的,结果那个抢包的慌不择路,掉到河里淹死了,那个强盗家属还将的哥告上法庭,理由是他抢包是不对,但也罪不至死,的哥应该是犯有过失杀人罪。晨认为那个司机过份,应该负责任,强盗是被生活所迫的,而我认为那个抢包的活该,他的家人也不明事理,我俩争论不休,最后结果是法院判的哥无罪,我当时说“看到咱俩谁的观点正确了吧?法律是公正的。”晨瞪了我一眼,就因为这么一件事,一天没和我说话。至于说晨是不是属于这种人,我现在也搞不清楚了,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我觉得再善良也犯不上将自已的身体施舍给“可怜”的人吧?由怜真的可以生爱吗?至今我也不明白。
今天之所以会和巩谈到用凌迟的处理方法,是我故意那样说的,并不是我在恐吓他,我只是想看到他是不是真的已经丧失了人性,因为他现在就像是疯狗一样,我想在他没有回归人类之前,正常的说是行不通的,所以我也只能用听起来变态的方法来试探,果然在这种听起来都觉得毛骨悚然的方法中,他的某根尚存的人类细胞被激活了,他现在的反应更接近于正常人。
巩听完我的话,趴在地上,眼神中带着几分的愤怒和复杂的东西,我示意大焦他们放手,然后说“你们去大门院子外面待着吧。”
大焦有些担扰的说“贺总!”我伸手打断了他的话,大焦沉默了一下,然后转身向外走去,建国用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阴冷地说“你要是再不老实,我这次就真剁你手,听见了吗?”
我用眼神制止了建国,三人相继离开大院。刚才我和巩的一番对话,三人是听不到的,因为我们声音不高,房门也是关闭的,所以,巩跑出来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三个也不知道。
巩座起身,抬头直视着我,我的表情和刚才已经完全不同,现在可以收敛那副演戏的面孔了。
“巩,看来你不是一切都不在乎。你刚才很激动,你认为我会那样做吗?”我平和的说
巩直视着我说“你有什么不会的,你都能想的出来还做不出来?”
我的表情再没有任何变化,仍旧是平静的“你刚才骂我…..不是人,没人性,你是在骂我吗?还是在骂别人?”我故意将“我”还有“别人”说的偏重一些。
“……”巩也听出了我话的引深含义,低着头没有说话
“巩,我记得上次你和我说,我俩最大的差距就是我比你多接受了几年先进的教育。其实你错了。”
巩又抬起来,注视着我
“其实并不应该说你和我有差距,准确的应该说我和你有差距。你所说的那个,算不上差距,完全可以通过自身努力来改变,而我和你就不一样了,我和你最大的差距就是你比我无耻!!这是我无论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的,这是和你永远的差距。你可以采取卑劣的手段来利用别人对你的同情之心,这可能是世上绝大多数人都和你存在的差距,你采取了世人所唾骂的方式来进行你的计划。”
巩的眼神里似乎有一些不服气,“我怎么无耻了?我只是在用我的智慧。”
我笑了,“你还认为你很正直是吗?你真好意思问我你怎么无耻了,我只说一件事,那次你去和几个人抢晨被偷的包,是你故意安排的吧?”
巩皱了一下眉,“对,我是在医院碰到几个朋友,这是我随机应变想出来的,我认为这是计策。”
“计策?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拿利用别人的同情心当作“计策”,这还称不上无耻吗?”
巩不屑的哼了一声“你还不是也一样,利用人家的孩子来报复别人,你也强不到哪儿去。”
“原来你也明白这种感受呀,我这是你所说的计策,这是我的智慧。”我故意用这种口气说的
“……”
“巩,你所说的这种智慧,我要想用,比你多的多,不是吹牛,想用这种方法收拾你,太容易了。但我从不屑利用这种所谓无耻的智慧,因为我明白,无论是面对人还是面对商海,使用这种智慧的结果就是灭亡。”
“……灭亡,无所谓,做了不怕,我怕了也不做。一人做事一人当,你随便吧,我早就有准备”巩听出我不会收拾他的孩子,口气又变硬了
“其实你死的都很无耻。”
“你什么意思?”巩说
“为何这样说呢,你背叛我为不忠,恩将仇报为不义,就你的所作所为,我杀你一百个来回都有富余。你一个人是一死百了,可你父母已经年迈,几乎全家都指望你一人收入过活,本来你可以有大好的前途,可是你自取灭亡。你的父母我见过几次,说实话,那两个老人,淳朴,实在,绝对的两个好人呀,每次来看你,都顺都给我捎上一大包土特产。二老对我说,“我们这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遇上贺总您这样的好人了,一定让巩这辈子都好好报答您。”本来二位老人认为可以安享天伦了,可想不到,又要重新拾起锄头,他俩都年近半百的人了,看你爸累的背都弯了,还要再重遭这份罪,从此要在日照下汗流浃背,早出晚归,靠此来给你弟弟继续治疗,来养活全家老小,含辛如苦的养你一场,就换来一个这样的结局,可悲。不客气的说,这都是你的罪过,不孝呀。这三样你都占全了,你说你还算人吗?你说你死得可不可耻?”
巩低着头,一语皆无,我发现他的表情变得有些悲哀,眼眶变湿了,突然他用拳头用力打了身旁的木板一下,又用头向那里狠狠地撞过去,然后放声痛哭“我操他个妈的,我从出生就倒霉,现在连死都要受折磨,
我冷眼的看着蹲在地上的巩,面无表情的说“这怨不得任何人,只怨你的邪念毁掉了自已。你认为报复了我,但其实你也是在自已走上绝路,其实你也应该明白,我即使放过你,你也是一无所有。”
巩继续蹲在地上哭泣着
“你可以继续走这条路,但等待你的早晚是我刚才说的那个结局。”
我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出了大院。大焦他们见我走出来,迎了上来,我面无表情的对大焦说,“可以把他放了,这些天你们辛苦了,休息两天以后再去公司上班。”
说完,我奔自已的汽车走去,对巩的处理,到此就告一段落了,有好多人问你为什么不录音呀,我想问您录音有什么用呢,拿给谁去听呀?给晨听吗?她会不会说是我采用无耻的手段逼出来的呢?即使她相信了,听完了她自杀以谢天下,我就满足了?可能我像有些人说的根本就没什么心机,看不出任何成功人士的风范,我不明白成功人士都应该是什么样的,也许您说的对。但我有我的处事原则,我真的不屑于利用这种没意思的手段,不客气的说,在生意场上之所以会成功,多半都是因为我有点傻……
第六十一章、
在回来的路上,我没有质疑自已处理巩的方法,说实话,如果是他强J了晨,在说的勉强一些,哪怕是晨一口咬定就是巩第一次强J了她,然后以这个为威胁,屡次逼她就犯,那我没有什么损招不敢做的,甚至真敢活剐了他,可事情不是那么回事。到这一步,我认为已经够了,巩现在虽然有些疯疯颠颠,但那也是一种假像,他这个人还是比较聪明的,应该能够参透我话中的含义,其实我今天给他假设的那些后果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一个警示,他明白,我即然能想的出来也是完全能做的出来的。他可能一开始将自已的死想的过于简单了,现在应该明白死也要负出沉重的代价。亲情和责任感这个东西太历害了,有时侯真是能把你束缚的无可奈何。
我之所以很欣赏大焦,就是因为有很多时侯他能参透我的意图,而且他思考的方式及做事的方法和我比较接近,这一点,他和那俩个愣头青不一样,建国和小鹏是年轻,血气方刚,考虑的不够周全,而大焦就不一样了,有很多时侯,他可以弥补我遗忘的一些漏洞,或者更加重一层砝码。据建国事后告诉我,在我走后,大焦他们三个人又回到院子里,巩蹲在那也哭完了,正站在院当中发愣,好像有些惊魂未定的样子,大焦走上前,冲着他咂了咂嘴,将手放到他的肩膀上,“怎么说好呢,你小子还是命好,真得恭喜你一下,到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巩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巩,过去咱们处得还算是不错,出于这个我提醒你几句”说到这里时,大焦故意的压低了声音,向巩靠的很近,“赶紧回老家,从此以后这辈子就老老实实的种地,也别想再兴什么风浪了,要不然,我看可危险呀。”
巩狠狠的咬了咬嘴唇,忍不住的冲大焦吼了出来“你他妈管我回哪呢,我爱干什么干什么去,你装他妈什么好人你!”
建国听完又按奈不住了,冲过去抡起手对着巩的脸就一个大嘴巴,这一巴掌直接把巩给削了一跟头,小鹏上去踩住他胸口,“妈的,都混到这份上了,你还这么牛逼,就我非把你那根筋给你搭正了。”说完又要动手,大焦这次过来给拦住了,还呵斥了两人几句。
巩说“我就知道,他假装让你们放了我,实际是指示你们做了我。就他妈是这么阴的一个东西,还在我面前装圣人。”
大焦叹了口气,又走上前“唉,这你是说错了。不过说的也对,其实你不知道一个秘密。
巩看着大焦,意思是有些兴趣。
大焦表情夸张,轻声细语,神神叨叨的对巩说,“你想知道吗?我告诉你啊,这事儿天底下就我一个人知道。”
巩没吭声,大焦装的更神秘了,几乎和巩脸碰脸的小声说“老贺有神经病!”
巩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他
大焦继续说“平常看不出什么来,可是说不准什么时侯可能就犯,一犯病他可就发疯,最吓人的就是这个人还是蔫疯,你表面看不出来,实际可什么损招都想的出来,阴着呢!!想想我都慎的谎。”
巩现在神志也不大清醒,将信将疑的看着大焦。
“怎么着,你还不信,那可就由你了。到时侯,你让他再看见你,没准他就犯病,你说到时侯,他一犯病,在你身上给你出点损招,那可真够你受的。比如,找人给你安个强J罪,到时侯你可有嘴都说不清,你是进去了,你们家可就热闹了,谁见着你爸你妈不在背后议论议论呀,你瞧老巩头,过去那牛的不得了,还要去北京定居了,谁想的到,这小巩犯这种事。谁说不是呢,没看出来这小子怎么这样呀,看来这些年的钱也不是好得来的……..将来你儿子一长大都得知道,噢,他爹是强J犯!那你功劳可就大了,“光宗耀祖”,得替你儿子露多大脸呀。总之,就这种阴招他可有的是,所以呀,我才劝你赶紧回家,本来是为你好,你到不识好人心。”
其实大焦的真实用意不用我说了,巩听完这番话眼睛转了转,瞪了大焦一眼,然后有些垂头丧气的往地上一蹲。这个地方是属于荒效野外,大焦考虑的比较周全,打电话向我请示,还是把他送出去,要不巩现在身无分文,在出点事情,会找麻烦,大焦还让他写了一份辞职报告,以这个证明他不再属于我公司,以后做出任何事情来,与公司无关。
我顺便告诉了大焦巩妻在哪里,让他直接把巩送到那里就可以了,以后的事情,就不必再管了。据说巩一路上都是紧皱双眉,一言不发。王见到他突然出现了,自然是又惊又喜,上来就拉住他手,亲热的说,“你可回来了,我们来找你了,咱们一块回家吧。啊!”
没想到巩一看见她,表情一下又愤怒了,也没顾及儿子和大焦,甩开胳膊回身就抽了王一个嘴巴,王一下就愣住了,巩恶狠狠的说“妈了个X的,臭X娘们,谁让你来的,我说没说不让你来?你来这干嘛?我他妈就欠捏死你!”
说实话,我听说完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大多数人要是在外面受了打击或者伤害,在外人面前一般不会表露出来,但是一见到亲人,就会从心里觉得委屈了,那时流露的是真情。但巩是个例外,也许他真是打心里就烦这个女人,也许是找不到出气的对象,正好拿她撒气,也许这就是他的真情流露,您说,就像这种人他能落下什么好下场吗?
王被惊呆了,光流眼泪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巩的小孩也被吓得都不敢哭了,满脸恐惧的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景象。
巩接着对王说“你哭他妈的什么你,滚,滚蛋。我告诉你,你爱给我滚哪就滚哪去,我瞧你丫的就来气。”然后抱起儿子“走,跟爸走。”说完丢下王就出去了。这王也是个悲剧人物,她最后还是一个人忧伤的回到老家,也不知道她心里还会不会留恋和巩了。
有人说我放了巩没顾及到老party,这您说错了,我刚回来就派人去告诉他巩出来了,留点神。其实,您可能了解的还不详细,老party这个人在这个圈子的老乡之中,人缘是相当不错的,年龄不算最大的,但是比较有主见,也很有头脑,所以大部分陕西老乡都听他的,不是因为怕他,而是因为对他服气,有这么多同乡拥护着,他其实也没拿巩放在眼里。后来巩报复他,还有点别的原因,而且是暗箭伤人,其实巩这样做是极不明智的,自已出了气了,也把道路堵死了。这件事儿,咱们以后再说。
还有人问,巩去找晨了吧?我告诉您,没有,这虽然应该是后话,可我们也提前点说吧。为什么呢,其实也很简单,我还有大焦对他的“提醒”自不必说了,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他和我说了那么多卑鄙,无耻,XL的言语,我受不了,晨更受不了,之所以我没有告诉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再怎么说,晨是楚楚的母亲,我也不想让她受这种打击。可是我有没有告诉晨,巩是不知道的,他可能是认为我一定对晨说了他的本来面目,晨也许在到处找他想要他命,这时侯,他在去找晨,不是自讨没趣吗?所以他再也没找过晨,这其实也是他的严重失误,图一时痛快,顺嘴胡说,将责任都推到了晨身上,把自已卑鄙小人的本色暴露无疑。也许他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念头,没想到我会这样放了他,说他不想报复我,那是假的,心中还有怒气,但是连晨的帮助都没有了,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力不从心。其实到这种地步了,真像大焦说的那样,你就赶紧回老家老实生活不就好了吗?不,偏要自取灭亡,那谁也无法阻拦。至于他以后还会做出什么事,得了个什么下场,这是后话,先不提。
我开车直接回到了公司,在办公桌上放着二件东西,都是我临走前,大焦交给我的,有一串钥匙还有一部手机,本来还有一个钱包,我没拿着,让大焦看着处理算了。我望着这二件东西,心中思绪万千,到现在也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就这样一个其貌不扬,无耻XL的小人就能把我搞的如此狼狈不堪,到现在很可能要面临着家庭的破裂,心里还是悲愤交加。
我拿起那部手机看了看,是三星牌的,款式还是比较新颖时尚的,突然想起这可能就是晨送给他的,心里又涌起一股酸痛,把手机举过头顶,狠狠的向对面的墙上摔去,啪的一声,手机被摔的粉碎。
心中有些烦燥不安,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第六十二章、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到这里,这是离公司不太远的一个社区,巩以前就住在这里,是公司给他租的房子,一室一厅,他所有的待遇在公司不算最优秀的,但以他实际对公司的贡献来说,也算相当不错了,他自已也说一直很满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巩妻来的时侯,没让她来这里住,也许是因为有小孩不太方便,也许是这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里的楼盘已经有将近十年了,社区的卫生环境还算是不错,楼下一群老人分散围座在三个石桌前,下棋,打牌,一群小孩在互相追逐,嬉戏,外面公路上汽车始过的笛声不时的传进来,不过丝毫没有影响这一派安逸和谐的景象。我不知为什么,心里多少有些紧张,掏出钥匙打开单元门,然后蹑足前蹬的顺着台阶向上走,楼向尤于是朝西,所以下午的楼道里显得有些昏暗,这几年我只来过这一次,那是前年,巩因为一些公司的事情与别人发生纠纷被打了,我来这里探望一下。在走到五楼时,我停住了脚步,那个绿色的防盗门显得有些沉旧,漆皮部分都脱落了,不知为什么,觉得这扇门给我一种神秘的感觉,好像是门后蕴涵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小心翼翼的打开两道门锁,在推开房门的前一刹那,我的心里更加紧张,好像是害怕会有什么东西突然迎面奔我扑来。
房间里很安静,不知是厨房还是卫生间的管道漏水了,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可以清晰的听到,走向客厅的那条大概有三米长的走廊异常阴暗,我感觉就像走进了一个死去的人曾经住过的地方,人去楼空,但弥留下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氛,在进门处的角落整齐的摆放着两双男式皮鞋,我顺着这条过道快步的走向客厅,我也很奇怪,明知这里不会有人,但还是觉得心里忐忑不安,也许是因为我现在的行为是违法的?
拐弯走进客厅觉得豁然开朗起来,这里的光线还是很充足。先别论巩这个人怎么样,他对自已的生活环境看起来还是很在意的,房间收拾的还算干净整齐,客厅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两组棕色的单人沙发,前面摆放着一个样式很沉旧的黑色茶几,可能是多日无人居住,上面已经积累了一层薄薄的尘土,在东面墙角有一个简易的柜子,上面摆放着一台21寸的彩电,那个柜子的底层整齐的码放着一些光盘,我走上前,蹲下身子抽出其中的几张,是几部日本的恐怖电影,我又看了看其它的,这些光盘几乎都是盗版的,大概就分为恐怖片和警匪片这两类,而且只有日本和香港这两个地区的,我当时觉得有些奇怪,他这里竟然没有情色电影,唯一的一个另类就是一套正版的《泰坦尼克号》,这是晨最忠爱的一部电影,已经反复被她观摩了不知多少遍,也许这是晨推荐给他的?想到这里,我皱了皱眉头,放下片子,起身走进他的卧室。卧室的窗子也是朝西的,紧靠着窗子是一张木制双人床,床上的被辱凌乱的散落着,而且看上去有些脏了,显然与客厅的整齐不太相符,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最后住在这里的那天,因为有急事来不及收拾。
在紧靠着床的左面,是一台三层的衣柜,我轻轻的打开上面的门,里面整齐的叠放着几件衣物,其中有一件蓝色的羽绒服,去年整个冬天他一直在穿,这也许就是晨送给他的,也不知这里面还有几件衣服还是晨送的。拉开下面的那层抽屉,里面一双肉色的连裤袜非常另类的混在一堆男式的内衣袜子中间,显得非常的扎眼,我再次感觉视觉神经被刺了一下,一下就想到是晨的,晨几乎一年四季也离不开这件贴身衣物,她喜欢穿裙子,穿这个是为了保暖和修饰她的双腿,随身的包里也要有备用的,晨一年买袜子大概就要花费二千元,毫不夸张。如果抛开和巩这件事情,这么多年,至少在我看来,晨基本没有什么缺点,有点小姐脾气那是正常的,如果一定要让我说的话,唯一让我不太满意的就是她对金钱的概念,有些挥金如土,尤其是在服饰上,只要她看中这件衣服,那无论是多么昂贵,甚至是不可思议的价格,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其购买。因为这个,我在以前曾经说过她几次,我说“你买你喜欢的东西我不反对,但是你能不能顾及一下价格,至少和对方商量一下价格吧?你到好,人家说多少就是多少,从来不划价,这不是冤大头吗?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种浪费。”
她说“你不懂,这种衣服的价格是固定的,这里是商场,划也没用,以前上学时我去淘衣服,也划过,可是对方难为了半天,便宜几元钱,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人家挣钱也不容易,算了吧,在我能接受的范围之内就行了。”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能接受的范围是多少?如果今天这件衣服他向你要十万你给不给呀?”
“不可能啦,我也不会傻到那种程度的,一看质地,品牌就知道大概的价格。”
“唉,我觉得不应该只是你能接受的范围,买东西应该是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才能算是成功的交易。”
就类似这种话我在前几年和她说过几次,可是她好像也听不进去,到后来,我也干脆就懒得说了,随她便吧,挣钱不就是为了花的吗,她高兴就好了,因为钱的事惹她不开心也犯不上。
还是言规正传吧,丝袜这是她的贴身衣物,而此时出现在巩的房间里,只能证明,她曾经在这个房间里脱掉过它,我再次想起上次在餐饮公司看到她脱掉丝袜的场景,但是我现在也没有什么激动的情绪了,似乎都已经麻木了,在这个抽屉的紧里面,有一盒避孕套,巩的单身宿舍里出现了这个,毫无疑问就是为晨准备的,看着那一床凌乱的被褥,我真难想像出身高贵,甚至对睡眠环境要求有些苛刻的晨竟然在这里栖息过…….也许是一会儿,也许是一夜。
我在责怪自已为何要来这里,让自已亲眼目睹了这些心酸的物证,我也不知为什么,就像是幂幂之中有某一种力量支配着我的思维,头脑处在一种半昏迷的状态,身不由已的就移动了自已的身体,即使此刻受到强烈刺激,也没有完全苏醒。这可能就是人的一种心理,一种不健全的心理,也许我此时已经被这件事情折磨的有些神经错乱了。
我站起身,点燃了一支香烟,又奔床右侧走去,那里摆放着一个写字台,看样子是新买没多久,座椅好像是和写字台配套的。写字台上面还摆放着几本书藉,最显眼的是一套《三国演义》,其它的都是一些不知名的杂志,没看出来,巩竟然也会看这种历史名著,可惜呀,也许认何一件事物都有它的反面性,只看你如何去领悟了,他从这里没有学习到关云长挂印封金,忠义正直的英雄气概,也许他更欣赏司马昭权倾朝野,篡位夺权的奸恶嘴脸。想想也可以理解,关云长如此仁厚却只落得个败走麦城,身首异处的下场,而司马昭阴险毒辣,却登鼎金銮,一统天下。唉,人各有见地,勉强不得……
第六十三章、
我现在这里一直是一种矛盾的心情,不知是该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起身马上离开。最后还是将目光落在写字台上,也许和我的性格有关吧,说实话,我这个人有点倔强,凡事都喜欢追溯个根源,我承认这是一个很大的缺陷,但无奈,人有时无法控制自身的性格。
这个写字台是标准型的,三个抽屉,两个书柜。我打开两个抽屉和书柜看了看,里面基本上都是一些零碎的生活用具和修理工具。中间的那个抽屉是锁住的,他留下的那串钥匙里有一把写字台的钥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把钥匙插进了锁孔,很轻松的就拧动了。在拉开前的一瞬间,我的心情还是矛盾的,但手却没有停止,随着那条缝隙的逐渐增长,里面的物品也全部呈现在我的眼里。几封信件,上面的来件地址都是陕西,我没有理会,拾起一本相册,翻看了几页,都是他家人的照片,他的弟弟长得和他有七分连相,比他要瘦弱一些,看样子的确是身体不太好,不像他的目光炯炯有神,显得有些涣散。在我要翻看最后一页的时侯,从里面有三张照片滑落出来,是因为没有放置进去,只是夹在里面了。我蹲下在拾起之前就看出是晨的,三张不同季节,不同地点的生活照,好像都是以前我们出去旅游时拍摄的,照片中的晨都是洋溢着笑容,美丽动人,连与之相衬的著名景观都显得黯然失色,完全被照片中的人物夺去了风头,看来这三张照片是晨送给他的,因为我家照片都统一锁在一个柜子里,偷是偷不出来的。不明白晨为何要送他照片,也许是巩提出的,即使两人分开也可以给巩一个永远的留念吧。
在抽屉的最里层,有一个精致的黑皮日记本,我轻轻的将它拿起,在本子一面还压着一张晨的7寸艺术照,就是我前面说过的在大学毕业时照的,里面的晨身着一身牛仔装,活力四射之中又含概一丝妩媚动人。我长叹了一口气,将照片又随手扔到桌上。
手中的日记本显得异常沉重,心情也愈加矛盾起来,换成是您,您此时会翻开吗?人有时就是这样,明知是痛苦,却还是难耐一种好奇的心理偏要去偿试,如果您不可理解我的行为,那就当我是神经病吧。
我随手翻开一页,是空白的,但是里面却夹杂着一封信。只有一页,我手有些颤抖的打开,再熟悉不过的字体了,我和晨在大学恋爱时期通信无数,少则三四页,多则十几页,大多都是互道内心,和忠贞不渝之类的誓言,实在没的说,也会甜言蜜语一番。其实直到婚后也偶尔会用文字互道一下亲密之情。记得上一次,大概是一年以前了吧,晨给我写了封信,内容不多,大概意思就是“老公,我不知为什么最近总觉得心情烦燥?是不是到了更年期了?怎么办呀”我回信自然是劝慰一番,让她不要胡思乱想,并夸赞她更加迷人。我并不是为了讨她开心,确实也是如此。
其实以前我每次面对这熟悉的字体时,都会觉得亲切动人,可是此时的面对,却好像是形同陌路。信的大概是这样写的,
“我不知该如何向你表达,选择用这种方式不知你能不能接受。原谅我现在不能满足你所提出的要求,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但我实在是不能理解你的这个理念,为什么女人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为那个人留下骨肉,如果不这样就证明女人不喜欢他吗?你说我欺骗了你的感情,伤害了你,其实你为什么不认真的想一想,我甚至都已经抛弃了世俗的尊严,廉耻,将身为女人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了你,还有什么道理去欺骗你?欺骗你能够让我得到什么呢?如果我要欺骗,那对像可能也不会选择你,说实话,我真的不太明白为什么你认为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证明我真心喜欢你。
我能够理解以前的你,和一个自已不爱的人在一起渡过一生,可能对于你来说,确实是无奈的,是痛苦的,我能够感受到你对和真心所爱的人在一起的那种强烈渴望,其实你对我所承诺的未来,确实是像梦境一样美好,我也很向往那样的生活,如果我真能够嫁给你,那替你生儿育女是我的责任,但是…..原谅我,也许还是像你说的,我太懦弱了吧,我认为我俩真的没有未来,我不忍心伤害你,但我也不忍心去那样伤害我的亲人,包括他在内,归根结底,你和我是以不正确的时间,不正确的身份相识,我指的身份并不是社会地位,而是我们彼此都已有家室,本身我们的做法就是不对的,然后还要以我们的错误去伤及无辜的他们,如果我那样做实在是过份自私了,我真的承受不了那种心灵的谴责,我不知是为什么,如果你一定要说我的内心还是更在乎他,那我可能也无法反驳你,也许是吧?
和你在一起的时侯,我承认确实很开心,我喜欢躺在你怀里听你憧景那些美好的未来,喜欢你讲那些有趣的童年……我会将这段感情埋藏在心底的,人有时确实无法战胜现实的阻碍,原谅我的懦弱吧……”
我看完这篇信,并没有像我开始想的那样,要承受多剧烈的打击,不知是出于信的内容,还是我本身早已平和的心态,晨在信中的话语显得有些杂乱无章,想想也是,这件事情本身就是无耻的,而且她好像是表达出一种矛盾的心情,这种状态,还能条理清楚的论述一番吗?也许真像她说的那样,她自已都不知是什么心态。
归概结底这是她写给巩的一封“情书式”的绝交信,可以猜测出大概是像QQ网友说的那件事,巩想让她怀孕,但是她拒绝了,俩人因为这个产生了一些矛盾,看起来巩是一直没放弃这个想法,而晨始终是不同意,所以巩有些着急了,出言刺激了晨,说晨是在欺骗他的感情,而晨终过思考,决定放弃这段感情。信上的日期是4月底,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就是她们去别墅的前两天,即然已经提出分手,那晨为什么不要带他去别墅,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晨又被巩说的心软了,放弃了分手的念头,二就是两人分手之前巩提出的最后一次要求。也许晨真的是想彻底隐瞒这件事,在我发觉以前就彻底和他做个了断,但我“过早”的发现打乱了她的计划……
第六十四章、
我的思想还是不能被我自主支配,又开始想这些问题。唉,我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将信纸的一角对准手中的打火机,看着它逐渐的烯尽,到最后化作了灰尘,我的心里轻松了一些,就好像是一个罪恶的东西被我亲手毁灭,永远从这个世上消失了,或者可以当作它从来都没有存在过,只是可惜这世上不是任何事情都可以让它消失的,物品可以毁灭,身体上的伤痕可以治愈,但心灵受到的创伤看不到,也摸不着,无法像物品一样被你掌控,能有什么办法使它也消失呢……
又重新从桌上拿起那个日记本,无法理解自已的心态,不知事到如今还想去寻找什么?难道我对巩这个人还有兴趣吗?也许是吧,可能我想弄明白,究竟他是怎样一个人,能够让晨这个性娇气傲的女人几乎被彻底的征服。
我翻开日记本的第一页,有人说巩没文化,这不太正确,他在家乡没有读完初中,但是自从让他当我司机以后,我是一直鼓励他还是应该多学习的,他自已本身也表示愿意这样,于是我给他报名参加了一些社会辅导,他以前学习的成绩相当不错,本身就掌握了很好的学习技巧,再加上他很聪明,所以,还是比较顺利的完成了大专的课程。
第一页写了几句话,评心而论,巩的字写得很漂亮。大概意思就是
“我觉得我不是平凡的人,我会成为一个强者,在今天,我终于找到了实现理想的捷径,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呀。我要彻底报复我厌恶的人,而且我要超越他,我要用文字记录下我成功的轨迹,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这简单的几句话,就已经交待了他的野心,我能够猜出他所说的捷径是指什么,看起来,他像是要进行一场赌博,从这里,我真的看到了一个变态者的内心世界。
翻到了下一页,这里才是真正的记录开始,说这是他的日记,不如说是随笔,没有记录准确的日期,而且是断断续续,并不是每天都在写,可能还是文化水平有限,文笔也不算流畅。在这里只能尽量还原一下内容,还有这本日记我看过之后大部分都被我毁掉了,只撒掉了几页没有什么XL语言的内心告白,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只是为了晨。如果她要选择和巩在一起,我打算就把这个交给她,到现在我想的是不管我和她是什么结局,但要竭尽全力阻止她和巩在一起,我承认这里有我个人想寻求一丝心理平衡的想法,但也确实有出于良心,不想将她送入虎口的意思。如果把整本都给她看,凭她的性格,恐怕承受不了,撕下的那几页已经足够了。虽然是尽理还原,但因为有些话语,情节实在难以启齿,所以只能省略
“今天,我想我已经向成功迈出了第一步,我和她建立了更亲密一层的关系,我终于找到了她的弱点,你败给我的日子为期不远了。弟弟?我不会满足这个亲密的称呼。”
“难道我真的没有机会吗?不,不能放弃,是我过于急躁了,我不应该去抱她,还不到时机,相信自已的感觉,她不光同情你,她还喜欢你!”
“终于成功了,至少已经成功一半了,本来都已经打算放弃了,真没想到这个臭婆娘的到来,会给我帮了这么大的忙,原来她还有这样致命的弱点。我要在这里好好详细回忆一番这几天伟大的时刻,”
“我发现她的眼神之中有一丝不悦,如果我猜测的没错,那是一种妒忌,好,那我就故意和老婆亲近,我看你会怎样。我晚上故意打电话刺激她一下,果然,她出现了我期待的反应,第二天,她的电话已经彻底将她暴露无疑,从来没有见过她提出过如此无理的要求,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心理不舒服。晚上,王竟然逼我辞职,我要好好利用这个醋坛子。她竟然同意了我的辞职,我今晚一定要去找她,贺不在,这可能是我最后的机会了,就这样走了,我不甘心,不能放弃。她能让我进来,就已经证明我有机会,果然显露我的可怜之后,她哭了,我抱住了她,她果真没有拒绝,第一次贴住别的女人,怎么觉得身上像被火烧一样,和那个娘们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即使想放弃,也力不从心了,我抄起她的腿,感觉手心里的东西很柔软还有些滑,摸起来比我想像的还要舒服,终于碰触到这里了,以前只能观望的东西,终于亲身体验了,抱着她直接走进卧室,真是不敢想像,这世界上还有这么柔软的床,她在拒绝着我,撒打着我,嘴里不停地让我放手,不行。这时哪怕是犯了强J罪,我也要往前冲,因为我没有退路,真搞不懂她穿的都是什么衣服,这么复杂,都不知是怎么解开的,先是看到两条白色的细带子紧紧的勒在她的肩膀上,接着,终于亲眼目睹到了这一幕,这不是在电视上了,城市里的女人都是这样吗?她里面的衣服像蜘蛛网一样缠在身上,袜子连屁股都包住了,搞不懂像这种衣服穿在身上有什么用?我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了,只知道她的双手在用力的推打我,但我也感觉不到疼,当我的舌头伸进她嘴里的时侯,慢慢的觉得她打我的力量越来越小了,像是在抚摸我,最后她的双手竟然也搂住了我的脖子,叫喊声也变成了喘息,正当我要进行最后一步行动时,她突然说话了“等一下。”我没有停止,只是问她怎么了?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她吃力说出的这句话,“你旁边的抽屉里有东西,你先把它拿出来。”没反应过来她说的话,伸手就打开了那个柜子,我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成就感,现在回想起来也还是那么兴奋,抽屉里面是一盒避孕套。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同意了,同意让我和她的身体融合了……
真是没有想到呀,这女人和女人之间竟然也会有这么大的差距,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那个臭婆娘和她比简直就不是人,一身的糟肥膘。真奇怪她的身体怎么会长成这样,哪里该瘦哪里该胖好像是设计好的一样,能有这一次,真不白活一回,完事后,她突然用被子紧紧捂住自已,然后趴在床上哭了,我不能让她改变对我的印像,跪在她面前边抽自已边骂自已不是人,直到她不哭了,还归劝了我几句。我向她告别,并保证从此永远的消失,她什么也没说,但表情好像并不恨我,那我也今晚不能留下来,甚至在多待一分钟都不行。”
“在回来的路上,一直觉得刚才像是做梦一样,甚至都有些后悔没有留下来,对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根本就没有把握。我更加嫉妒贺了,他凭什么能一直过着这么舒服的日子,不光我看到的好吃好喝,原来连老婆都能比我享受的强一万倍,都是人,凭什么!不就是因为我命苦吗,最恨这种人了。不过,我今天报复了你,我成功了,心里从来没有觉得这样痛快,恐怕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报复方法了,上他的老婆,即不犯法,又能让他最难受不过。”
“真是越想越兴奋呀,晨,是晨呀,多了不起的人呀,出门就戴上墨镜,走路从来都昂首挺胸,高根鞋踩地的声音都显得那么牛,从来都没拿正眼瞥过我,在当年她骂我,训我的时侯,那是多不可一世的样子呀,可能当初在她眼里我就是又脏又臭又没文化的下三滥,可是如今她想到了吗,竟然会被我上了,她的身体里竟然会有我这个下三滥身上留下的污垢,她还没有怪罪我,这不就代表她看上我了吗?她愿意。贺以后吃到的东西也是被下等人吃过的,那他不是同样也变成下等人了?我没有看错自已,是金子早晚都会发光的,我都佩服我自已,苍天还算有眼,我今天终于真正享受到了他生活中的一样,以后我要全部都享受,看来,他不会永远都会在我之上,我会赶上他的,甚至会超越他。别怪我,怪就怪他太有钱了,要是当年他这种东西能省出几顿饭钱拉我一把,我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早就明正言顺的娶个城里媳妇了,何必和那个赖娘们过日子,连我的儿子都受她影响,天生也长一副赖相,一看就还是穷命,我都觉得对不起儿子呀,你爸当初如果能考出去,何必让后代长得就让人就看不起!这群有钱的王八蛋呀,你们一下就毁了我两代人呀。我恨呀。”……
第六十五节、
看完他写的这一部分,我不知道您能不能理解他的心理,说实话,反正我是不理解,他写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像是充满了怨气,看到他写到和晨的那一段时,我没有跳过去,而是正常的往下看,我的精神可能真是被刺激麻木了,好像对什么都已经没有感觉。我试图将自已代入到他的角色之中,可惜无能为力,说实话,走入社会这么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做这种行业,有时去分析揣摩一下客户或者对手的心理是十分必要的,分析是为了理解,当你理解一个人的心理时,你和他的沟通就会容易多了。但今天所读到的这个心灵,我实在是难以参透,而且还充斥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真想不到,人的灵魂竟然可以歪曲到这种地步。
看完这一段,我对晨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惜,如果巩真的爱她也就罢了,可是据巩所记录的心理,巩爱她吗?我是没看出来。觉得晨好像被他当成了一个发泄,复仇的工具,但是巩似乎真的抓住了她的心理,这是最要命的,每一招都击中晨的要害,今她毫无还手之力,可以说是完败在他的手里,也许她现在真的不再属于我了,除了痛惜,心理竟然没有太多个人的情绪,长叹了一声,面无表情的又翻到了下一页。
这里记录他和晨第二次发生关系的前后经过,从这篇以后,他似乎是沉迷于这种生活之中了,日记断断续续,而且记录的内容也简单了,但是每一篇都要描绘他得意的心理,似乎那种强烈的自我成就感胜站在第一位,而报复我排在其次了。也许他记录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来有一天他失败了,依然可以靠这本日记再仔经回味曾经的辉煌,可能对于他来说,这一段时期是他一生都回味无穷的…..
“我怎么总觉得自已是在做梦呢,这几天她都不怎么和我说话,好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两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今天中午,陪几位客户吃饭,她还是照例进来客气几句,正好座在我身边,我决定借这个机会试探一下,用腿轻轻在她的腿上蹭了蹭,她躲开了。我看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没有反感的意思,又把腿贴上去了,这回她没动,而是和那几个人继续说话,我觉得踏实了,晚上要好好享受一下了,不用和她打招呼,十一点直接去找她,小丫头不在,这不是明摆的机会,没费什么话就给我开门了,她刚洗完澡,是不是知道我要来,为我洗的呀?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这次早晨醒来,我没有像上次一样立刻穿衣服走人,而是轻松的和她躺在床上聊天,难得这么多天终于看见她对我笑了,看来我真的赢了。”
“她没有我想的那样太把自已的身体太当回事,摸她,搂她,她也不说什么了,顶多红着脸和我说一声别闹了,一切似乎都变得简单了,原来那遥不可及,渴望而不可求的东西,现在竟然信手可得了……”
“今天让我陪着她去平谷,我还以为是有事呢,原来是玩去了,以前看上去一副成熟,稳重,高贵的样子,原来都是装的,小丫头不在,这半天都和我又打又闹的,就跟一个疯丫头差不多,不过也挺有意思的,玩的不错,和我过去幻想的上大学找个城里的女人谈恋爱的情景差不多,虽然没有实现,不过现在算是又补偿给我了吧。”
“真说不好她是胆大还是胆小,被一个臭娘们看见就至于把她吓成这样,我量她不敢说出去,搞定她应该很容易。最后的办法我教给她了,她说太卑鄙了,那我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她真说出去了,我看你还有别的办法吗。这不叫卑鄙,这叫自卫……”
“带我去KTV,我哪会唱歌呀,没办法,反正也没有别人,不怕丢人。没想到她还夸我唱的不错,还教我跳舞,这我可实在不行了,她给我表演了一段现代舞,看不懂,但是也觉得挺不错,这身条真没的说了,换成那成那个婆娘,累死她也学不会呀。不错,让我把城里女人独特的东西都见识见识。”
“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原来是让我讲故事,好像还把我当成弟弟…..”
“今天又送了我一瓶洗面奶,反正有的是钱,送什么我要什么……”
“我终于也能上这种地方吃上一顿了,天伦王朝,狗屁,我这种曾经在你们眼里的下等人不是也照样进来了?……”
“为什么一直也不能亲口承认爱我呢?喜欢和爱是两回事呀,一问她就说不知道,什么叫不知道哇!我需要她的亲口证实,那样我就能更坚定的证明自已。不过凭心而论,我也满意了,对我真不错呀,比那个臭婆娘强多了,我感个冒自已都没当回事,把她急的够呛,又是买药又要送我上医院的,那我就干脆顺坡下,装装相,不出我所料,还真把她心疼哭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看来还是真把我当回事,可她怎么…….”
“晚上本来和哥们约好喝酒了,又来电话让我晚上陪她去吃饭,这样的女人怎么也会粘人呀,有点烦,可是也不敢不去,为什么她找我从来都不主地提让我陪她睡呢,难道她就把我当成一个给她讲故事,给她打下手的工具?那我启不是比太监也强不了多少?算了,她不主动我主动,反正她也不太拒绝,我陪她玩,给她讲故事可不是白做的,她也要负出抱酬,要让我舒服了才行……”
“我又发现了她的弱点,原来这种女人不能对她太好,不然她就会觉得你太把她当回事了,对她适当的冷漠一点,她反而会对我更好,我得掌握好这一点”
“今个可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呀。竟然向我撒娇,她终于主动一次了,我一直都盼着这天呢,再高傲的女人看来也是有需要的,看她发情迫不及待的样子,真是太迷人了。我说她干嘛总是偷偷看我呢,也不和我说话,如果今天没有小丫头在场,恐怕在车里就得解决。我问她,她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早晨开门一看见我,就觉得浑身都难受,一天已经换了好几次护垫了。我听完就觉得自已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为什么呢,能让最优秀的女人如此迷恋,那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我真要感谢她,不断的给我增加信心,即使当年考全班第一时也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成就感。她对我的好,我是不会忘记的,她和其它的富人是不一样的,真是看不出她有任何恶毒的心灵,想不喜欢她,太难了,想对她冷漠都难以实现,我现在有些难以把握自已,一直也想不明白她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她和我在一起的目的似乎真的就是为了开心。我现在不知为什么总会觉得心理有些难受,是自责吗?这种女人真像是魔鬼,难道她真的可以改变人的本性吗,不,我不能被她迷惑,我要坚强,她是装的,富人哪有一个好东西……”
“又是一个舒服的觉,睡的太好了,刚一睁眼就看见她光着身子站在衣柜前照镜子,现在都变得这么自然了,怎么觉得我俩像是真正的夫妻了,内衣让我帮她系,她在厕所我推门进去就洗手,她也不说什么,好像我俩之间都不分男女了,这不是夫妻是什么?
她看我醒了,也没理我,继续对着镜子照,我问她‘你干嘛呢?’
‘没干什么,看看。’
‘连衣服都没穿,有什么可看的。’
‘你觉得不好看吗?’她好像有点不高兴
‘嗯’我故意气她
‘那你在这干嘛,以后永远也别来了。’
真生气了,连哄带骗一阵子才算完事。最后说‘算了,原谅你了,不过得惩罚你,一周不许碰我。’
只好又连说好话,谁知道她突然又问‘说真的呢,你觉得我身材好看吗?有没有变老呀。’
‘哪有的事呀,多好呀。’
‘是吗,我怎么觉得我臀部有点下坠了?’
‘是吗,转过身来让我看看’她转过身来,把屁股对着我,我看什么看呀,现在许不许碰可由不得你了…..”
“其实在她家睡,我心里也有些紧张,必竟这件事情被现场抓到不是闹着玩的,我甚至是在拿命赌博。但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已,我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充满刺激,而且每次都能让我有如此强烈的成就感,我也可以躺在那个价值上万块钱的浴缸里充分的享受,可以在那个豪华的房间里随意走动,可以任意摆弄每一件名牌家用电器,然后再亲手拆散那像征高贵盘起的头发,一件一件解开她的衣服……在早晨醒来时,感觉到一条修长的大腿搭在我身上,然后在亲眼目睹她从裸体散发到穿衣,盘头,化妆的全部过程。一个富有,漂亮,而且最关键的还是有家庭的高贵女人,我都能够搞到手,更不用说那些年轻漂亮单身的大学生,我本是有能力光明正大的实现自已的梦想……可一切都被那些人耽误了。”
第六十六章、
不知巩的最终目的是在以前就计划好的,还是突然想起的,可能这也和他对晨的感觉变化有关,接上文
“不行,总这样下去也不行。我决定了,我要真正的得到她,我要让她嫁给我,那样我就将脱胎换骨。我可以有更优秀的继承血脉,想起来都觉得兴奋,我这种原来在别人眼中是下等人的血脉和一个上等女人结合,那生出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呢?无论什么样,这对于那些富人来说都是极大的讽刺,那样我死了也值得了……”
“嫁给我必须让她改变对那个混蛋的看法,彻底改变,让她下定决心离开他……到那时,除了我她就没有的选择了。不过,她还不能接受我对于他的评价。看来,这件事情不能操之过急,要慢慢来,她这么信任我,不可能不会被我所影响的……”
“她不同意我不戴套,理由是危险期,但我没听她的,我在事后向她表明了我想娶她的心愿,她沉默了好久没说话,最后表示这件事情需要考虑,我同意了。但让我气愤的是她竟然无情的用一粒药物就毁掉了我今晚的一切付出,她的理由是即使会嫁给我,现在也不合时宜。我发怒责难也没用,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让她先考虑。”
“有点麻烦,没想到小丫头突然闯进来了,看起来她这次是真生气了。我还是头一次这么尴尬的离开,她已经两天没理我了。就赖这个小丫头,其实我也挺讨厌她的,从小一落地就掉进蜜坑里,吃尽穿绝,她享受的东西,我儿子连听都没听过,连这么一个小东西都可以对我呼来唤去,我凭什么也要任由一个几岁的小孩使唤,我从来都没有陪儿子这么玩过,如今却要在这里哄这样一个与自已毫不相干的小丫头,我只要反对她的要求,立刻就会向她妈去报告,以这个来压我。出了这件事也好,可能她也会明白明白,你妈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不怕她,我敢“欺负”她。出了这件事情相对来说也公平一点,凭什么你就要无忧无虑一番风顺的长大,将来毫不费力的又成为上等人。这件事也不能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已找上来的,可能也是老天有眼故意安排的,对人都公平一点。…..”
“已经有好几天没理我了,今天我苦苦的哀求,好话说尽,总算是渡过了这一关,她还真有办法,想出这么一番话来摆平了这件事……”
“不能再等,好像局面正冲着不利于我的方向,她这些天总是发愣,虽然对我的好没什么改变,可是对避孕很敏感,这样下去肯定不好。我现在最有利的武器就是在于我是男人,我身体里可以产生让她怀孕的东西,而且这个东西可以由我控制的排入到她体内,她是被动的,谁让她是个女人,即使身份再高贵也改变不了这一点,她的卵子吧,这个东西不会认高低贵贱的,只要相遇就可以结合,她永远都只能待在原地任由我的进攻,而且被攻击了可能都毫不知情,即然她不同意,那我只能利用手段了,想想真是兴奋呀,那个孕育过千金贺小姐的地方也将会为我巩家传宗接代,我为能帮我第二个孩子选择了这么优秀的孕育地点而欣慰,我排出的所谓低廉人种竟然也可以游入到高级的宫殿里,原来这也并不是只有上等人种才有权进入的……”
“这几天觉得身体有些虚,没办法,为了目标,只能频繁一些了,厚着脸皮也要往前冲,今天仔细的看看她那儿,和第一次看到时的感觉有些不同,本来已经很熟悉了,但今天突然觉得这里有了更深远的意义,我亲手把儿子从这里送进去,将来他还要从这里走出来。她还被看的害燥了,把我推到一边,斥责我说有什么好看的,也难怪,她哪懂得我此时的心呢?必须要让她怀孕,而且一定要让他出生,到时我就可以有实际的抗衡工具了,女人可以利用怀孕来拿住男人,男人当然更可以了,她即使去打掉,那也可以成为证据,这一定能激怒他,我可以利用他收拾我的机会把他送进去,而且这样我的形象还不会在她心中受损,相反,会除低他的形象。如果他杀了我,那他也要恶心一生,至少能让那个混蛋失去一样最珍贵的东西,想起以前他叫晨宝贝儿时的样子就讨厌,故意向我炫耀似的。如今他的宝贝被我弄脏了,看你还要不要,即使要了也不是宝贝了,哈哈。能达到这个目的我也满足了,我真的越来越佩服我自已了……”
巩的日记只写到了这里,以后的事情我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明白巩所说的手段,可能是在避孕工具上动用什么手段,然后让晨被动的怀孕,如此看来,娟说的可能是真的,晨不知情,她并不想这样。我这样说只是光论这一件事而已,看完整篇日记,我对晨的感觉……,从我内心来讲,我一直也不想抵毁她,但此时我对她只能联想到一个字,针对于她对巩所做的一切,我真的找不出一个更合适的词来形容了。不用说我无法理解,恐怕她要是看了这个日记,自已都无法理解。她完全被巩玩弄于股长之中.唉,受的教育再多能有何用,仍然改变不了人某一方面的智商。可能有人会说,你说的太离奇了,怎么可能呢,其实不是,看看社会新闻,女大学生,甚至女博士被阴险小人欺骗的最后惨不忍赌的事实不在少数,而且欺骗方大多都没有什么太高的学历。可能再高等的教育也并不能全方位的提升一个人的能力,在某些方面的畸形是很明显的,走出校园后面向社会所经历的一些挫折相对来说才是更加货真价实的财富,它才能真正的提升你。只不过有些人换取这笔财富的代价太大了……我不想再通过这本日记更多的去评价晨,不是因为气愤,而是无奈…..
对于巩,更不知说什么好,恨他是肯定的,他的灵魂完全是非正常的扭曲,他偷情的目的都和普能人不同,那种野心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围。可能又有人要说了,你说的太夸张了吧,有这样的人吗?您别不相信,我也曾觉得不可理解,但后来小薛拿给我一本书,是关于犯罪心理学的,里面介绍了好多案例,看过之后我都觉得不寒而栗,比他更极端的都大有人在。为什么说人是最可怕的动物呀,可能就在于他们千奇百怪的思想,而且肯定有两个极端,有些人真是可好了,思想特别的高尚,什么事情都先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让你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而有些人正好相反,要多不是东西有多不是东西,自私自利到极点,你没招他没惹他,他还得想办法给你使点坏呢,不是今天给你造个谣,要不就是明天偷偷去领导那给你穿小鞋,您可能无法理解他怎么这么坏呀,其实不必理解,抵防便是了,反正我是自始至终也无法将自已代入到巩的角色,我永远也理解不了。
看完他的日记,不知为什么,我心理有些自责,不是别的,恨我自已当初瞎了眼,没有看透他的人品,还一直把他当成一个忠诚,朴实的心腹之人使用。当时看他可怜的样子,恨不得都快被逼的寻死了,不是我说我救了他,而是以前他自已总说,您对我有救命之恩呀,那天把我急的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别说您现在这么风光,说难听的,这算是哪天您要了饭,我也跟着您打工,您赶我我都不走。此时突然想起了那个故事,想起农夫最后说的那句话“蛇是害人的东西,我不该救他。”
唉,当时摆在农夫面前的的确就是一条毒蛇,他明知道还救怪他愚蠢,而当时摆在我面前的,我是真没看出来他是条毒蛇呀。蛇咬死农夫可能是出于一种自卫心理,误以为农夫会伤害它,而巩呢…..所以我说他的心比蛇还要恶毒上万倍。
有人说这里面有晨的很大责任,这我也承认。我并不是偏袒她,咱们先不评价她如何,单说巩的所作所为,如果换成个人品端正的人,他懂得做人的道理,即使晨主动勾引他,他也会用恰当的方法化解。不像有些人说的,面对这种诱惑换谁谁都会和巩一样的,要这样说的话,现在这个社会诱惑太多了,你处在不同的职位,不同的环境都会要面对不同的诱惑,那谁面对时都顺坡下驴,做个顺水人情算了,有好事送上门,何必拒之门外呢。要是那样的话,那这个社会也就离灭亡不远了,人还是要尽量克制一下自已的邪念吧,包括我自已在内.
看完日记之后,我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毁掉它,这种肮脏的心灵没有存在的意义。烧毁之前,我从里面撒扯了几页下来,目的我前面已经说过了,我是绝对不能让晨和巩在一起的,这也是我对她要尽到的最后一份责任,她错了,而我不想也用错误的方式去报复她……
第六十七章、
之所以要描述巩的日记,是想揭露一种另类歪曲的心灵,还有我想透明化一点展现偷情这种行为,这可能还是有些意义的,性爱本身对于人类来说应该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但这种美好对于双方来说应该有一个局限,应该是在伦理,道德的约束范围之内,一旦超越了这个城池,那这种本应是美好的东西只能变成肮脏,无耻,令世人唾弃,作呕的行为。那些动作,场景,言语可能和每一对偷情者之间都没什么不同,是不是看起来觉得恶心?在这里不知能否提醒到某一些人群,请中止您那些令人看起来不堪入目的所为所为吧,因为它不仅恶化了您自已,同时还剧烈的伤害到了别人…..
巩这种不同于常人的心理可能是我们永远也无法读懂的,看客会觉得恶心,甚至是不堪入目的字眼,也许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实现自我,体现自身价值的最佳途径,他会以此为荣,以报复后的快感为人生的重要乐趣。我当时对巩的确充满了仇恨,但如果抛开个人情绪的话,不得不承认,也许真是现今社会中人与人之间物质生活的巨大差距附加上嫉妒之心这个强烈的导火索,造成了这种恶毒的心理,他的灵魂需要净化,否则只有灭亡这一条道路,毫无道理的报复无论是法律还是道德都不可能接受的。当然我个人是犯不上去想什么办法拯救他,我不是圣人,我没有那么高尚无私的觉悟,相反他的毁灭也许我个人最愿意看到的一幕。和晨在一起有时,她的一些所作所为的确能够唤醒你更深一层的善良,想想晨这个已经达到愚蠢这一善良最高境界的人,对他都不能有一丝感化,也不知究竟还有什么工具能真正打开他良知的那把枷锁,也许他确实已经病入膏肓,无可救要了…..,总之,在社会这个大环境中,人心险恶,有些人的心理活动是不可能凭借肉眼看穿的,唯一的方法就是提高一些警惕。我承认这个社会还是好人占多数,但绝对不是没有坏人呀,尤其是这种表里不一的家伙,是最可怕不过的,他们的心态是善良的你永远也无法猜测的,您阅读一下这种心理可能对您没有坏处,引以为戒吧……
闲言少叙了,这个房间里的一切物品,甚至是空气都让我觉得恶心,突然想马上离开这个肮脏不堪的地方,对于我来说,这不是一个人类曾经居住过的场所,甚至还不如大街上的公厕。这所住房的原主人我都不清楚是谁,都是公司其它人员安排联系的,但是我想如果房的真正主人要是事先了解房客是这样一个无耻,阴险,恶毒的家伙,他肯定是不愿意让他住的,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怕这个肮脏的灵魂也沾污了整个房间的风水。希望下一任房客不会被这个充满邪气所影响,而是用自已善良的心灵洗刷掉这里的污浊…..
我将撒下的那几篇日记另外还有晨的照片塞进口袋里,作为我个人来说,并不想带走它,不想让这些肮脏的文字弄脏我的衣物。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想起这半年以来和妻子做爱的情景,想想自已的身体也被那个混蛋间接的污染过,心里不禁一阵剧烈的恶心,拉开房门,快步冲到了楼下。不必隐讳,在后来我去做过一个身体的全面检查,所幸无碍,您不要把性看成是一项游戏那样简单,乱来有可能就会招至杀身之祸,您知道我不是危言耸听,现在不到两秒钟,就会有一个人……据专家分析,如果人们再不加以足够的重视,那么它有可能就会成为灭绝人类的武器……扯得有点远了
回到公司,我迎面碰上了大焦,“你怎么还在公司,先回家好好休息两天吧。”
“贺总,不用休息了,这些天也没干什么,都是吃喝睡了,一点也不累。公司还有好多事情需要我打理呢,他俩也不想休息,还是步入正轨,干工作吧。我和您说,XX公司说他们打算…….”
大焦开始向我汇报起正式的工作,我听他说完以后,也做了相应的一些交待,然后拿出巩的钥匙,“他宿舍租期到了以后,你想着把这个钥匙交给房东,另外他里面的家俱你看着处理。”
大焦点点头,“我看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那些家俱之类的我们也不要了吧。”
我没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冲楼上走去。天色逐渐的昏暗下来,窗外的街灯也陆续开始点亮了,我一个人有些迷茫的坐在办公室前,甚至都反应不过来自已到底是谁?总有一种“我是谁”的感觉。那些肮脏不堪的场景像是一只猛虎不断的强行袭击着我的心灵,某些人总爱说一句话,难得湖涂,也许是对的,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反而会越痛苦,我突然有些责怪自已当时那讨厌的好奇之心,不知道是何时沾染上了这种心理。以前一些朋友和我聊天时会谈到他自已的事情,比如有一次,和一个朋友聊天,他的妻子出差了,他两个晚上没有睡觉,终于破译了妻子邮箱的密码,但除了几封再平常不过的信件,其它的一无所获,他说除了松了一口气之外,不知为什么还有一丝莫名的失望,还是觉得心理不踏实,我当时听完觉得不可理解,我说那你希望里面有什么?是不是真的看到几封令你肝肠寸断的邮件就能让你彻底踏实了?他低头不语,后来他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在一年以后从妻子一个密秘邮箱中发现了几封在他看起有“价值”的东西,其实只是和一个未曾谋面的网友互道一下内心而已,严格意义上来说没有什么过份之处,夫妻之间因此大吵一架,感情自然也严重受损……当时不理解他的行为,但现在想一想,我的行为和他虽然有本质的不同,但达到的目的是一样的,他是想找一把刀给自已划出一道伤口,而我是自已在伤口上再撒一把盐,除了给自已增加一些痛苦之外,其他没有任何意义。我知道现在我的心理有缺陷,神经不太正常了。想问一句,您呢?!您有没有这种嗜好呢?其实相安无事的夫妻或者恋人继续维持感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信任,无论男女没事还是别自寻烦恼为好。
夜暮彻底降临了,我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觉得全身绵软,疲惫不堪,这也不奇怪,这一天所经历的,可能已经让我的心理招架能力达到最底限了,此时不想再思索这些事情,头疼的历害。今天不想再和任何人说话了,当然也不想去找晨商谈离婚事宜,让我好好的休息一晚吧,补充一下精力,接下来还要迎接新一轮的“战斗”,唉…..驱车赶往石景山,那里有一套小平米的住宅,是我父亲的单位前年公利分到的,比市场上商品房的价格便宜得多,钱是由我一次性付清,别看面积小,里面的家俱装修也是一应俱全,都是晨一手设计的,家电全部是最高档的。我的父母喜欢爬山,到周末一般就去香山公园,回来就在这里住,我和晨是很少去的。今天我一下就想到这里了,因为这儿可能是最安静的地方了,不会被人打扰,而且里面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让我恶心的东西,我实在是不想再受到这种打击了……
好像和我想像的不太一样,在这么安静的一个环境里,拖着如此疲惫的身心,却还是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看来是要借助一下药物的作用了,我从抽屉里找出一瓶安定片,打开瓶盖的一瞬间,不知为什么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把这一整瓶都吃下去会出现什么后果呢?也许会舒舒服服的就一直这样睡下去,那样就再也不会被这种无情的伤痛所折磨了,那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幸福的解脱?要想彻底摆脱这一生都可能挥之不去的阴影,也许这就是唯一的方法。晨,你此时在做什么?你知道本应对准敌人的枪口调过来射击你真正的战友是一种什么样的伤害吗?不禁伤害到了他的身体,还摧残了他的心灵,他是心痛着离去的…..你这个糊涂蛋,我要知道娇惯你会对我造成如此的伤害,我就……我就怎么样呀?我可能也怎么样不了,这不是我自已所能控制的,实事求事,这件事之前的她,确实也太招人喜欢了,我想对她不好都做不到,骂她糊涂,其实我也比她明白不了多少。算了,还想这么多干什么!一发狠,把这瓶药都吃下去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这里还安静,还不会因为被别人及时发现而抢救过来。等一下,你怎么能想到这条路呢?你今天是怎么攻击巩的心理的?难道他的后果不能安在你身上吗?你是什么都不知道了,你轻松了,你父母呢,楚楚呢?你都不管了?没准你这一个决定就得捎带上二个,二老哪受的了这种打击,你这不是变相杀人吗?你个不孝的东西,竟然会想出这种混账方法来,这不是一个亲者痛仇者快的结果吗?有人非笑死不可。你傻了吧你?
想到这里,我从瓶里面倒出二粒药,吞服下去。唉,我活得真累呀,连自我了断的权利都没有,还是凑合活着吧,也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多少人出于各种原因在“凑合”的活着……
第六十八章、
第二天醒来时,是早晨七点钟了,这一觉在药力的作用下睡的还算不错,看来以后除了香烟之外,我又要依赖一样东西了。站在阳台上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顿觉得神情清爽了好多,楼下不时的走过各类人群,新的一天开始了,他们又将为各自的事业忙碌,我自然也不例外了,接下来要面对的,比对付巩的难度要大多了,第一,是要让晨接受我的协议,第二,当然是要翻越老人这一关,第三,就是楚楚。晨这一关最好能够顺利的说服她,老人这里是绝对不能讲出真相的,可以编造一些理由,前提还要让他们有一些精神准备,楚楚呢,唉,我现在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慢慢和她去解释吧,最不忍心的就是让她承受这种打击,我真是害怕到那一天面对她的时刻…..想到这些事情,心绪真是混乱至及,需要顾及的东西太多了,真累呀,算了,按步就搬,走完一步再想下一步吧…….
我穿好衣服,走下楼,在楼道里碰到一位大妈对我投来一种警惕的目光,我从她身旁走过,她还转过头来不住的打量着我。着车前,先打开了手机,整整有一天没开机了,没过一分钟,短信的声音就扑天盖地的袭来,大概有二十几条,我知道是谁发过来的,里面的内容也和我猜测的差不多,有些语无伦次,大概意思都是让我先回去,谈一谈,想我,爱我,你让我怎么样都行,就是别不要我,看到求你回一个电话之类的内容。看完心理又是掠过一阵沉痛,但并没有动摇我的决心,对她的感概还是那句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我刚打着车,电话铃声就响起,是公司的人打来的,让我去一下,有些工作上的重要事情需要处理。在我驱车赶往公司路上的时侯,晨的电话果然又打来了,我此时的动作可能正好映射我的心理,好像已经失去了知觉,有些机械的按下了接听键,我不想让她误以为存在着希望,但也不想再刺激她,只是用极其平淡的口吻应答
“喂”
“你终于开机了,我隔五分钟就打一次你手机,你在哪儿呢。”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疲惫,绵软无力
听完她的开场白,不知为什么觉得鼻子酸了一下,心绪好像又激起了一层波浪,但只是一瞬间,随之又平静了下来。“我正在去公司的路上,不必说其它的了,等你决定签字的时侯,再给我打电话吧,到时我回去。”
“…….你还是先回来一下吧,表哥今天要来了,上午十点的飞机,到时我去接他们吧,你只要回来就行,他们来你不露面可能不太合适……”
她一下又扯到了生活中的现实问题,总是有那么多不合适。吴是她的亲表哥,工作的原因,现在定居在大连了,我们两家的关系一直处得很好,他们家每年至少会来北京一次,主要是为了探望一下二老,还有和我们一家好好玩几天,他在这个时侯来北京,可能又是因为延期休长假了,夫妻二人在一个工作单位,由于工作性质的原因,单位里必须要轮换休息,有人提前,有人延期,我每次去大连,他都会非常热情的招待,如果他来我不露面确实说不过去,我们夫妻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出现什么结果那是我俩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影响到别人,我不露面,他表面上会谅解,表态工作重要,内心虽不一定会真正责怪我,但至少会觉得扫兴,我们两家之间一直特别投缘,他虽然年龄比我大,但结婚要比我晚,他家也是一个小女孩,比楚楚还小两岁,我们认为两家坐在一起吃饭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一家人兴致勃勃来的,真是不忍心扫了他们的兴。看来,还要接着演戏……
“他又延期休长假了吗?”
“嗯,本来是想去外地旅游的,可是最终还是决定来北京,昨晚他先给你打过电话,你一直都没有开机,我解释你出去手机可能没电了,你看你回来吗?”晨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询问
“你在家准备一下吧,我去机场接他们……”
上午九点三十分,我只身一人赶往首都机场,以前他每次来都是我或者一家人亲自去迎接,我去他那里也是一样。飞机准时抵达,很顺利的就接到了他,一家人看起来都是神彩弈弈,兴奋异常,看来已经憋了好久,就等着相见之后全力释放了,看来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怎么能够忍心给如此高涨的热情泼上凉水呢,看他们的行李也知道,一定又带来不少大连的特产,每次都是这样。互相寒暄了几句之后,迅速上车,先直奔我家,然后再一同赶往我岳父那里问侯,晨看起来已经在楼下恭候多时了,因为半路上她打电话询问过我是否已经顺利的接到他们.可能是出于礼貌吧,她还是细致的打扮了一番,在我家待了一会,就送他们赶往岳父那里,来北京至少要问侯一下的,中午在全聚德为他们一家接封,今天正好是周五,看来日期他是有所考虑的,用意很明显,就是希望我们能多陪两天,晚上楚楚回来显然是收到了一份意外的惊喜,我们两家投缘还属于对号入座,我和表哥的观念,性格,甚至是酒量都非常一致,自不必说了,这样的话,晨和表嫂即使是装相,也要装成一副亲密无间的好姐妹,她俩也不像是装出来的,看的出确实很聊的来,表嫂是属于那种比较正统的女人,无论是穿着打扮都比较中规中距,不像晨总是站在时尚的最前沿,但这好像并不影响她们之间的交流,俩人一见面,也有说不完的话,楚楚和小枫(他们的女儿)更不必说了,楚楚和她在一起时总是装出一副很成熟的样子,小枫什么都听她的,终于能够好好的体验一下做姐姐的感觉,自然另有一番成就感。
晚上,我们去了别墅,本来我是不想来这里的,可没办法,演戏吗,虽然心里阴影重重,表面还要装出一副兴奋的样子,其实我现在真是一点陪同他家玩乐的心情都没有。我们的晚饭在家里自已动手制作,晨和嫂子在厨房忙碌着,我和表哥就坐在客厅里谈天说地,楚楚和小枫也不知在搞些什么,两人神神秘秘的在各个房间穿梭着。今天晨的状态和上次倒是不太一样,总是无意的显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上午曾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这个小枫不知为什么特别喜欢晨,总是围在晨左右转,他们刚到我家时,晨和嫂子一起收拾他们带来的东西,小枫就站在晨面前,眼睛好像仔细的观察着晨每一个动作,晨收拾完以后,抬头也注意到了她,就走过去轻轻的摸住她的头说,说“小枫,想不想老姨呀?”
小枫笑嘻嘻的点头,“想,最想老姨了。”
晨说“是吗,真乖”
这时,小枫伸手抱住了晨的大腿说“老姨,你真漂亮!我喜欢老姨了。”
嫂子笑着说“一直就特崇拜她老姨,在家里就老念叨老姨又漂亮对她又好。”
晨说“是吗,那这次就别回去了,和老姨住在北京吧。”
我本在站在一旁和表哥闲谈,这个场景突然吸引了我俩的注意力,表哥会心的笑了笑,而我,不知为什么觉得心理有些不舒服,看着晨温柔亲切的面对着小孩的笑容,很难和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联系到一起,看着小枫抱着她的腿,我觉得有些别扭,心理有一种怪异的想法,觉得小女孩正在触碰一件肮脏的东西。我莫名其妙的就站起身,走到小枫旁边,轻轻的将她拉开,蹲下身,拉着她的小手问“小枫,那想不想姨夫呀?”
这小丫头和楚楚差不多,都是聪明伶俐,“想啊,姨夫一定也想小枫了吧。”
我笑着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心里有些羡慕她,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拿楚楚和她作比较,看起来她的父母很和睦,以后她一定会在一个健康和谐的环境中幸福的成长,她竟然还那么喜欢晨,羡慕楚楚有这么漂亮的妈妈,其实她哪里知道,她崇拜的老姨又怎么能和她的妈妈相比呢,想到这里我又一阵心酸,为什么楚楚的妈妈……唉,心里面的负担实在太沉重了,无法自控不分场合的胡思乱想。
我站起身的时侯,和晨的目光相遇到一起,她的脸上掠过一丝不会被别人查觉的无奈,只有我能够看出来,不知是不是此时我俩在想同一个问题。从这件事情以后,她就会无意的若有所思,她是在尽力的装出一副情绪高涨的样子,但是看的出来,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我们吃过晚饭,两家人又坐在一起闲谈了一段时间,最后我说,你们旅途劳顿,今天还是早点休息,明天我们还要出去玩呢,今晚好好积攒一下体力吧,大家一致同意。然后,各自回房休息去了,住在别墅这里,有这样一个好处,他们不会发现我和晨是分开居住的,表哥夫妻自然是住在一个房间,楚楚和小枫住在一起,至于两个小丫头自已又折腾到几点,我们也懒得去管。我和晨也装模做样的一起走进了卧室,然后彼此对视了一眼,有些尴尬,我无奈的撇了一下嘴,平淡的说“好好休息吧。”然后转身就要往外走,这时晨迅速的移动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我皱了一下眉,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她现在哪来的那么多眼泪,眼圈通红,但还是极力控制自已的语气,温柔平静的说“别走了,行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她的语气有些失控,带些哭腔,“我没有别的要求,你睡床上,我睡地毯,这样行吗?”
第六十九章、
说实话,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怜,在我眼里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孩,其实此时我的心里也特别难受,本以为已经百毒不侵的神精没想到还是有些不堪实战的攻击,有一种特别强烈的冲动,想紧紧搂住她,然后也同她一起放声痛哭,用这个办法来好好释放一下心中的苦闷,但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已,我心理明白,她已经不再适合承担这个角色了。也许她的心理此时也觉得很委屈,需要一个温柔的码头,但我也无能为力,原因很简单,就因为我们彼此角色的矛盾,她不是我的朋友,而是我的“妻子”……
我还是绕过她的阻拦,用右手转动了门把手,在这同时,我听到她发出了痛哭的声音,那里有一种绝望的味道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对我无情的怨恨,其实她哪里有看到,在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我的眼眶也已经被润湿……
第二天我们一起去了大兴的野生动物园,主要是为了两个孩子,具体表哥一家的生活,在这里就不细表了,晨这两天有三次在我俩单独面对的短暂时刻每次都是用一种无助,试探的口气询问我同样一句话“你还要我吗?”
我的回答只有是和另外五个人搭话而避开这一时刻,晨的情绪越发低落,这样肯定是难以逃脱嫂子的眼神,她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自然会询问晨一番,那天是周日下午,我们正在某个景区,表哥带着两个小孩去玩一个游戏了,我们三人在一旁等待,嫂子也不必避讳什么,直接了当的询问,“怎么了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晨笑了笑说“是有一点,没什么事。”
嫂子笑了笑,然后靠近了晨压低声音说出一句话,晨听完表情非常尴尬,极不自然的笑着用力的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说“没有,不是了。”说完,抬头看了我一眼,可能是想看我有没有听到。我将头扭向一旁,虽然我没有听到嫂子询问什么,但从晨的表情我也可以猜测出来,这的确是一个让她尴尬的问题,嫂子接下来说的话,更印证了我的猜测,她的声音还是不大,但我也能听到了,“楚楚也这么大了,该要了,我就羡慕有老二的家庭…..”说完笑呵呵的撇了我一眼,我冲她挤出了一丝笑容,然后就转身向远端走去,嫂子真是的,说点什么不好呢,这也不能怪她,她肯定没有恶意,但这句话突然又令我想起那件事情,心里面又一阵的恶心,情绪也随之低落。看来生活中在外人眼里看起来一个很普通的细节,也可以影响到我,从而使我的情绪迅速变化,这种阴影随时侵扰我的心灵,这样的生活怎么能过的下去呢……
我们陪他们一家三口玩了两天,周日晚上我带他们去我的餐饮公司了,本来我是不想去的,可是表哥一家强烈建议,实在没有办法。我们一家三口表面看起来欢声笑语的出现显然让于有些惊讶,晨和于面对的那一刻,我发现两人都是有意的避开对方的目光,于和晨轻轻的打了一声招呼,晨点头回应了一下。好多天没来这里了,看来于打理的不错,客源似乎比过去还多了一些,员工们都热情的和我们打招呼。驱除了一些混浊的东西,大家的心情也放松了好多,看起来工作的很愉快。在临走的时侯,于把我们送到门口,我和她目光接触的一瞬间可能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我冲她点了点头,她也会意的冲我点了一下头,其它的什么也没有说。我也不知道我点头是什么意思,可能更多的是对她工作的肯定吧,而她的点头呢?无心猜测….
在周一我以事情太多为理由提出白天要正常工作了,表哥一家非常理解,就这样,晨把她的皇冠留下供他们使用,以后这几天就让他们一家三口单独玩了,在我们分开之际,晨再次询问了我那个问题,这一次是周围没有任何人,我的回答很简单,甚至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晨接着说“你先别走,我们谈一谈好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还有什么好谈的吗?除了签字的事情以外,不需要再谈什么了,你还是尽快做决定吧。”
晨又哭了“既然你都不留任何余地了,那等待我的决定还有什么意义呢?”
“……你即然也知道是这么回事,那还提出和我谈什么呢。这样吧,等表哥他们一家回去,我们就办理这件事情吧,我不想闹的满城风雨,我们最好还是以一种平和的方式低调的解决这件事情。”说完,我转身离开了…..这几天的工作时间,我们还是各自忙碌自已的工作,晚上和表哥一家在一起,有时去老人那,有时去外面品尝美食,有时在别墅假装开心的闲谈,总之,这几天一直就是这样一副其乐融融的虚幻景像,在第六天的时侯,他们该回去了,在送别的时侯,我心里突然有一种悲凉的感觉,和每次送他们走是完全不同的,每次更多的是一种意犹未尽的不舍,而这次好像是有一种永别,他们可能根本不知道,这次开心的聚会也许就最后一次了,表哥还在兴致勃勃的讲述下次再来的计划,我也在装模作样的一一应付着,嫂子和晨也不知在谈论什么,可能也是在计划着下一次,晨的状态和我差不多,有口无心的应对着,下次……哪还有什么下次了,下次也许最多只有五个人了,而缺失的必然是我和晨其中的一个,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更加的沉痛,还是不要再拖延更长的时间,万一晨忍不住,暴露出什么明显的迹像来,会让表哥一家也忧心重重的离开,那会给这最后一次整齐的聚会留下遗憾,我不想这样,看样子再不走的话就真会出现这种可能…..
告别了他们一家,尤于来时是开一辆车,楚楚上学了,没有同来,所以回去只好我和晨独处一段时间了,本来我是想把车给她,我打车回去,可她拒绝了,我不想再大庭广众之下再起什么争执,只好带上她一同赶回去,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晨不时的转过头看我一眼,我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快到家时,还是我先打破了僵局,“我要回公司,你去哪儿?”
她的回答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声音非常小,“你去哪,我就去哪。”
听完她的回答,我的心里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好像是反感之中还夹杂着一丝怜悯,我叹了一口气说“晨,我怎么跟你说呢,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为什么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想一想呢,你认为我即使勉强答应了你,我们继续生活在一起还会幸福吗?”
“…….我不管那么多,你怎么对我都没关系,你骂我甚至打我都可以,你从来都没有打过我,你要是心里难受就发泄出来吧,打我出出气也好。”她又哭了
“你……晨,我们必竟夫妻一场,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来找我,我肯定还是会义不容辞的帮助你的,我并不希望我俩变成仇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番话出自我的口让晨极不适应,她用力的摇了摇头,然后哭泣着打开车门,向家里的方向跑去。我一个人不知在车里迟愣了多长时间…..
晨现在的心理可能也很难受,人在困难的时侯可能都希望能有一个人出面帮助一下,可是她犯下如此严重的错误,别人想帮助她也无能为力,就像娟那样……
第二天的上午,我还是一个人座在办会室里抽烟发愣,手随意的打开一个抽屉,然后又马上关上,再打开下一个,我不想找什么东西,完全是无心的状态。在打开第三个抽屉时,里面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里面有一份晨的简历,还是刚毕业时制作的,没有什么用,一直就放在我这里,我拿出来,从头至尾的又看了一遍:
李X晨
女
共青团员
学历:本科学士学位
毕业院校:上海复旦大学国际金融系
身高:170厘米
体重:53公斤
特长:歌舞,钢琴,多次参加学校举办的相关赛事并获奖…..
业余爱好:读书,运动,唱歌……
教师评语:该生学习努力,在校担任班干部期间工作认真,责任心强,善于处理人际关系,赢得同学的拥护,有较高的威信。富有爱心,能积极热情的帮助生活困难的同学,为人正直,人品端正,觉悟高尚……
我看完又不禁感叹,如果来按照社会对人才需求的评判标准来认定的话,这是多么优秀的一个人呀。多年以来我一直为能拥有如此出色的妻子而感到自毫,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看来近乎完美的人才,竟然也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也许人才在某些方面的缺陷看起来会比普通人更加明显,她老师的评语此时看上去更像是一种讽刺…..
门外的敲门声突然打断了我的思索,小杨走进来说楼下有一个人找我,他说他姓party
我听完精神紧张了一下,他怎么来找我?他找我一定和巩有关系,我示意让他进来…
第七十章、
来人不是老party,而是上次和他一起的那个年轻人,姓王。他进来后很恭敬的和我打了声招呼,我起身和他握了一下手,示意他座在对面的沙发上。这个小伙看起来神情有些焦急,和上次来时的从容镇定竭然不同。
我先让小杨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掏出一根烟递给了他,他开门见山的就和我说了昨天发生的一件事情,果然和我之前想的那样,和巩有关系。我听完事情的经过之后,紧锁双眉,许久没有说话。最后示意让他先带我去看看老party。不详细的描述我们之间的对话了,把事情的经过介绍一下:
原来巩并没有立刻离开北京,而是跑到了远效区。在几天以前,巩又悄悄的回到这里,找到了老party以及他的同乡,先质问老party为何没有按他的话做,言而无信。老party这个人是很实在的,有什么就说什么,直接了当的就对巩说“说实话,你想瞎折腾,我们不想,我们还是想踏踏实实的混口饭吃,没事我们真的不想去找事,再说我当时听完你的交待,什么也没说,并没有答应你。”
巩听完当然很气愤,“真没看出来,你是过河折桥的东西,你故意害我,想借机会要了我的命是吧?”
“你这不是好好的吗,说实话,巩,我真是竭尽全力帮你了,要没有我,你现在可能也不会在这。”
巩也许明白了他话的意思,感觉现在发怒也没用,于是绕开了这个话题,直接说出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行,这事过去就去了,我今天来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party警戒的看了看他“什么忙。”
“你放心,这事好办,不会让你不踏实的。”
“你说”
“过去我也帮过你,你还有其它好多同乡都是我介绍到这里来的吧。就当是知恩图报吧,你们今天一人给我凑二千块钱。”
巩的这个要求让老party很意外,没想到他竟然会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这里的同乡都算在一起,也不是少数,大概有三十多位呢,凑在一起可不是个小数目,这个要求实在有点苛刻,再说大伙身上根本也没这么多钱。
party问“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巩说“你别管我干什么,赶紧去办就行了,以后我会还你的。”
“你是不是还想报复他呀?”老party问
“我说了,你别管我想干什么,就按我说的办,我从来没求你过吧,今儿就算求你一回。”
“大伙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真凑不出来,再说我也不能代表大伙。”
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说“真没看出来,你还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求你这点事都不帮忙。我明白了,你也是个认钱不认人的货,那混蛋花多少钱买的你呀?!啊!”
老party被他说的也有点急“巩,我真不明白了,你到底折腾什么呀,啊!老哥哥劝你一句,你别折腾了。你现在好好的自由了还不认便宜?你干嘛这样呀,你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办这么湖涂的事,咱们再退一步说,你惹谁不好你非惹他呀,那是什么人呀,要真想治你一百个也白给呀。再说人家也没招你没惹你,对你没的说,你却干出这种事来,你拍着良心想想,你对吗?贺老板就这样放了你,说实话,绝对够意思了。巩,听哥哥一句话,别闹了,啊,咱惹不起人家。现在没工作了没关系,我在平谷有个朋友,他们那缺大车司机,我把你介绍过去,一个月二千块钱,咱好好干,以后好好过日子比什么不好……”
“行,行,行。别说了,你到跑这教育起我来了,你跟我扯什么蛋?你不瞧瞧你自已原来是个什么东西,是不是认为现在比我强了?还给我找工作,你他妈怎么想的呢?我说我要报得他了吗?别说废话,一句话,这钱你给不给凑?”巩有些咄咄逼人,可能是因为过去他帮过party,所以对他一直很客气,今天这样他接受不了,他还是没摆正位置,不知是不是想在老乡这里找点尊严。
“…….没钱,凑不了。”
“行,你够意思!”巩说完这句话扭头就走了
老party和王站在原地目视着巩愤怒的离去,王问party巩会不会来报复咱们,party紧锁双眉,就说两个字,“他敢!”其实party这样说也不是盲目自信,这里光同乡就有三十来人,在加上老party人缘很好还是个头目,所以工地的人绝大多数都和他关系处得非常好。而且他认为没借巩钱也没什么不对的,巩也没有理由报复。总之,他错就错在把巩还看成一个正常人….
以后的几天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大家都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不自觉的就放松了警惕。
其实人无论是三六九等,基本上都会有几个志同道合或者说臭味相投的死party,巩也不例外,这事并不奇怪,在那个效区就有几个他这样的朋友,他这些天一直住在那几个人那里,但他并没有和他们说我和他的事情,只是编了一个理由说辞掉了工作。
就在昨晚,巩和另一个同乡一起出去买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在回来的路上,被六个人截住了,不由分说,上来就是一顿痛打,那个同乡也未能幸免。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其实老party只是让他来告诉我注意一下,不要说他被打的事。但小王可能觉得委屈,还是把事情说了,这不奇怪,老party太无辜了,我听完心情更加沉重,没想到因为我的家事竟然还会累及到他,我有些自责。小王百分百的肯定说就是巩找人打的,而且party也说有两个人他以前见过一次,还知道其中一个人的名字。
我和小王一同赶到工地附近的那家医院,先简单的询问了一下情况,医生介绍,左手二根手指骨折,腿部被刀划伤,面部有擦伤,身上有多处被钝器击打,但都是外伤,没有什么危险,一个月左右就可以痊愈。party正靠在病床上若有所思的样子,里屋还有几个同乡,见到我来,他还要起来,我让他躺下。简单的安慰了他几句,告诉他好好养伤。未了,嘱咐医生用最好的药物来治疗,当然一切费用都由我来出。我出来时就带了一万元现金,party说什么也不要,我没和他争,把钱塞给小王,嘱咐他多买点营养品,过两天我再送过来点钱,他没有过份推辞,连声感谢我。
我和老party商议了一下他想怎么处理这件事,他这个人太忠厚了,苦笑着摇了摇头,说,“算了。这也就算两不欠了。说实话,他这样做让我的心里挺难受的,他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小王说他这样做也是自寻死路,同乡也都表示和他没完,无冤无仇的,下手太狠了,看到他一定废了他,而且他以后也别想再回家了,只要他在陕西被发现,绝对让他混不下去。大伙都责怪他欺人太甚了。唉,我其实并不赞成大伙这样,可他实在是引起公愤了。以后可能都要躲躲藏藏的……”
我听完party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心里也感叹,巩,你这是自已作的呀,即然你自取灭亡,那讲不起说不起了……想到这,我对老party说“你把他想的太好了,有报警吗?”
“报警?没有…..没想过。”
“他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你知道吗?”
“我知道,但,算了吧。毕竟是同乡……”
这时,一个小伙走过来“party哥,你太老实了,他这种东西应该进去,留下来指不定还要坑害谁,贺经理说的对,报警吧。贺总,我们也不认识什么人,这事您帮个忙行不行?”
另外几个人包括小王在内也一至同意那个小伙的意见。老party沉默了一会儿“唉……他现已经是无家可归,无处投奔了,也算是够惨了,我看还是算了…..”
另外几个人将目光转向我,我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拨通了小薛的电话……
朝中有人好办事,小薛听说要抓的对像是巩,显得有些兴奋,我这样做不算是给他添麻烦,巩确实是犯法了,而且性质很恶劣,他直接把案件转交给刑警队的朋友办理,用他的话说,对这种东西不必客气。
根据老party还有那个同乡的线索,我还有王一起随同小薛他们赶奔远效区平谷,这边刑警队共去了四个人,我基本也都认识。在平谷警方的协助下,没费太大力气就找到了犯罪嫌疑人的所在地,而且掌握了他们的资料,其中有两个人自已经营个小餐馆,办理抓捕什么手续之类的这些过程不详细交待了,当天晚上我就留在了平谷,第二天上午,我随他们一同赶往了那家餐馆……
第七十一章、
为什么我在前面提醒所有人千万不要触犯极刑呀,还是那句话,您别不服这个,有些人也不要报着老子豁出去爱怎么着怎么着的心态,抓住我也不怕,有什么呀!?到时可真不是那么回事。这现实中的刑警可和您从电视里看到的或者您接触过的派出所民警是完全不一样的。他们抓人的时侯,说句难听的话,就是一群“混蛋”,这个词此时可没有贬义,对待犯罪份子也没必要讲道理,你横?到时你可能就知道什么叫横了……
平谷这边也派出了人,几个人基本就是闯进去的,也不管周围有什么人,注意什么影响之类的,此时正是上午十一点左右,进门就看见有六个人聚在一张桌子圆桌前用餐,同时周围还有两桌客人,还有几个服务员,几个人上去先询问那六个人其中的一个,叫什么?那人也被这个场景惊待了,迟愣了一下,然后说出了名字,未了还加了一句“你们什么意思呀?”
几个警察几乎是同时已一种非常有震慑力的高声喝道“别动!”然后也不由分说上前就把六个人按到桌子上,那情景让普通人看了都有点恐怖,就像是暴力抢劫一样,扭过胳膊就给拷上了,根本就不容你反应,然后让几个人都蹲到墙角,其中一个人又矮又胖,蹲下有些吃力,可能是想站起身来调整一下,顺嘴又说了一句“大哥,我们怎么了?我们没犯事呀。”一个警察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咬着嘴唇高声的说“我让你别动你没见!!?”说完狠狠的推了他的头一下,这种场景绝大多数人都得老实,那胖子被推倒在地上,站起身来乖乖的蹲在那里了。几个人又搜查了一遍餐馆,遗憾的是没有发生巩。几个人被带到刑警队接受什么审迅,什么惩罚不细说了,可想而知,被逮进刑警队的资味能好受吗?!据他们提供的线索,巩可能去了河北一个朋友那里,但小薛他们赶到时还是扑空了,不知他躺藏到了什么地方
这毕竟不能算是什么大案要案,刑警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浪费过大的精力,如今公安系统已经是全国联网办公,这样使法网的密度大大的增加了,他们在内部网络上公布了这条信息,全国各地的警方都已经知道,一旦有了线索,会在第一时间通知北京这边,然后这件事情只能暂时搁浅了。巩以后的生活可能只会有两种情况,一是被抓获,二是亡命天涯,终日不得安宁,真正是有家难归,回去不用说警察,他的同乡们也绝不会饶恕他,这也许不能算是他的最终下场,但到此也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其实对于我来说,他无论落什么下场,也不能彻底洗刷我心底的耻辱,这一点我没有任何办法……
回到市里,安排了一下党这边的事情已经是深夜了,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石景山的住宅,说实话,当天没有抓到巩,虽然小薛让我放心,但我的心理还是不太痛快,如果他落网了,可能会让我暂时的舒服一点。带着一种耿耿于怀的心理,我迷迷糊糊的睡去,这天晚上,我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晨站在一个空场前,不知为什么焦急的哭泣着,并高声喊道“你快跑呀!!”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突然看到巩从前方拼命的跑过来,在他后面,小薛带着二个警察在追赶着,眼看越追越近了,晨更加焦急了,跺着脚用更大的声调高喊“你快呀。”巩还是没有逃脱,被小薛三人按倒在地。晨见到这个情景,发出了一声撒心烈肺的惨叫,看她的样子特别的痛苦,接着呼吸好像也变得困难了,逐渐的有些站立不稳,身体开始摇晃,然后也倒在了地上,她似乎有些不甘心,艰难的又用手撑扶起上半身,对小薛说“求求你们,不要抓他……”小薛好像根本没有发觉她的存在,押着巩往她的方向走来,从她的身边走过时,晨的喘气声越来越急促,最后发出了一声痛苦绝望的呻吟,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双腿痛苦的蹬了两下之后,就闭上了眼睛,彻底失去了知觉。小薛他们的身影渐行远去,空场上只有晨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
我是被这个梦惊醒的,躺在床上久久的回味梦的内容,梦中的每个场景似乎都确实发生过,清晰的印在我的脑海里。不明白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晨在梦中的表现让我的心情很开始沉重,好像是她的生命都已经和巩连接在一起了,也许在我内心深处还是认为晨真正爱的是巩,也许是我的意识里希望巩被抓,但是又怕见到晨知道他被抓时流露出痛苦难过的样子,那肯定又会是一副令我作呕又心痛的表情,但愿我是在胡思乱想,不会出现那一幕……想到这里,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点燃了一支烟,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五点钟,我就一直这样沉思到天明……虽然随时提醒自已,不要再去想这件事情,她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的一切都不必在乎,曾经以为自已可以做到了,不会再被伤害,可没想到梦还会来找麻烦,看来是自欺欺人而已。
早上八点钟,晨打来了电话,还是想和我谈一谈,我答应了,我也想通一些了,这是她的权利,那我还不如放平心态认真的面对最后一次,最好能让她平和的在协议上签字。
这次交流沟通的内容还是没有任何改变,晨主要还是为了表明自已的意见,不想离婚,谈及过去的往事,表明自已不能离开我的态度,并且摆出了离婚的种种阻碍,而我依然是坚持自已的观点,我真的找不到原谅她的理由,我俩现在可能都很痛苦,其实这件事对于我来说真的太难了,我明白,不接受她,将来可能会后悔,原谅她,将来可能更后悔……
最后,晨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我还想和你说一件事”
我平和的对她说“你说吧”
“……你处理他还是不要太冲动了,那样真出事可能对你不好,虽然我不知道你把他怎么样了,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没别的意思…..”
我听完这句话,火一下又撞到了顶梁门,真是难以压制,也许她没有恶意,但当时因为我又想到了昨晚做的梦,就认为她还是想要救巩,随着心情的变化,我的眼里就露出了杀气…..
晨显然被我的表情吓到了,有些不知所措“你别生气,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伸手打断了她的话,依然用那种眼光注视着她,然后紧咬着嘴唇恶狠狠的说“晨,一个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告诉你,最好别突破我的极限,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吓唬你,真到了那一步我可要发疯,一发疯我可瞪眼宰活人!!”
“我是为了你好,怕你冲动,到时侯得不偿失,太不值得了。”晨被吓的有些惊慌失措
“我多谢你了!”我恶狠狠的说完这句话,转身就离开了。这次谈话就以这种方式收场
接下来的二天,我们没有联系过,我还是在一种不稳定的情绪中胡乱的渡过,白天面对客户的笑容是条件反射,不需要经过大脑处理,而夜晚的愁眉不展才是真情的流露…..
在第三天的晚上,我突然接到了岳父打来的电话,只冷冷的说了一句“马上来我这一趟。”……
第七十二章、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心理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岳父的口吻说明,肯定是出事了,而且是很严肃的事。我没有耽搁,迅速的驾车赶往岳父家,刘阿姨告诉我去书房,岳父,岳母,还有晨都在里面,见此情景,我马上就意识到不好。
二老都面沉似水的盯着我,晨座在一边面无表情的望着地面发愣,看样子是刚哭过。
“爸,妈”
二老稍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岳父开门见山的就说“说吧,你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和我装傻!”语气冰冷严肃
我不知道晨和二老说了什么,但肯定是提到了离婚的事情,不然气氛不会如此紧张。
“我……”我根本也无法回答,看了看身旁的晨
晨也正注视着我,还是一副无助的眼神,就像是一个明知犯了错误,却还觉得委屈的孩子。她轻声的对我说“有什么就说什么吧,没关系,我已经说了。”
“你少插嘴,我问你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岳父打断了她的话,继续严厉的询问我
说实话,这一幕来的太出乎我的意料了,虽然路上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可还是没有想到晨会这样,她说已经说过了,她到底说过什么了?我究竟该如何作答。
“我…..”我真是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岳父看到我的表情,脸沉得更历害了,也许他误解了我,认为我的心里有愧,有些压不住火了
“说呀!”
我还是难以启齿,我真是不想让老人知道事情的真相,还没来得及和晨说这件事,没想到她就自作主张这样做了。我大概能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了,晨看我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实在想不出如何是好,凭自已是不可能让我答应她的要求了,只能想到去依赖别人,可事到如今她也知道,娟都帮不上什么忙了,还能有谁呢?自然也就只剩下从小就依赖的父母……她从小就是这样,犯了错误也不怕,最后父母肯定是她最坚实的后盾,她可能没有意识到这样,可事实就是这么回事。看二老的表情,似乎并没有相信她说的话,不知她说了多少,也许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自已的错误,想让二老出面干预,让我不要离开。百密难有一疏,虽然想极力用最低调的方式处理,可还是落掉了一步,我怎么就提前没想到晨会这样做呢……真是不想让老人受这种刺激,可事到如今,我可能也没什么办法了…..
“晨不是和您说了吗,这是她说的那样。”我冷冷的说
“你放屁!我闰女是什么人我不知道?还她有外遇?这是你想的主意吧,亏你怎么想出来的,你当我老湖涂了是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今你跟我说实话,我告诉你,以前我一直都站在你这边说话,可是你也别当我是傻子,什么都相信你。欺负我闰女,门都没有!!”一旁的岳母捅了捅他,示意冷静一点,但对我也是怒目而视。
我听完老头儿这番话,一股难以形容的滋味一下就涌上心头。我明白了,晨的确是说了,但并没有详细说,意思是把错误提前向他们承认了,必竟是亲生女儿,归根结底还是要向着自已的,目的是想让二老帮忙,劝我不要离开她,可没想到二老竟然不相信,认为女儿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这也不奇怪,我开始不是也认为不可能吗,可事实就是如此。我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认为是我出的主意。有人说我怕我岳父,其实您说错了,我怕他干什么呀?我对于他们二老,完全是一种应有的尊敬,根本不能称为怕,坦白的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爸我妈,我谁也不怕。
“…….”我紧锁双眉,盯着地面没有说话
这时晨哭泣着说“爸,我说的是真的,您不要污蔑他。”
“你行了,你瞧你那窝囊劲。你不要再说话。”接着又转向我,“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记得上次我找你吗?你认为我是凭白无故的怀疑吗?”
“……爸,您冷静一下,先别上火。您这是从何说起,我一直也不明白。”
老头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喝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又开口说“我问你,巩哪去了?”
我听完这个问题,像是被电了一样,浑身哆嗦了一下。他这是什么意思?显然,晨并没有说她出轨的对像是巩。
“你也不用编,我告诉你,小伙早就和我说过了,知道你的事情太多,你放心不下,把他辞了,没错吧?”
我听完恍然大悟,难怪岳父会怀疑我呢,原来是他捣的鬼呀,肯定是他胡说八道,和岳父说我在外面有些不清不楚的,恶人先告状,把这家里搞的乌烟瘴气,老人至少是怀疑不到晨和他了,同时也可以暗中破坏我和老人的感情,总之,我家里是越乱他越高兴。王八蛋,你损到家了你……
我冷淡的说“噢,是巩和您说我有外遇,对吗?”
“人家没说,那小伙子憨厚,也聪明,人家点到为止得了,但我也不傻,听话听音还听不出来,我想提醒你一下你明白了,打住就得了,不想撕破脸。可没想到哇,你还真是够狠的,竟然到了这种地步,现在成事了,有钱了,也能把我闰女甩了。好哇,今儿我他妈……”说完,站起身就奔我走来,看样子是要打我
我没有说话,站在原地没动,面无表情的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晨,她的目光容突然变得愤怒,显然岳父的话让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好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她一下站起身,放声痛哭,然后冲到我面前,挡住了岳父,这突然的举动显然让二老有些意外,不由的愣住了
“爸,您不能冤枉他,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晨的举支显然让二老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将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我想阻拦她说话,但她甩开了我的手,说“没有他的事,我说的是真的,的确是我出了问题。责任都在我身上……”接着,晨毫无隐瞒的将认弟弟到巩妻来,到第一次的经过都说了出来,当然楚楚的事还有怀孕的事都没有说
这回听完,他们想不相信也不可能,二老半晌哑口无言。屋子里至少有十分钟都没有任何声音
老头气的脸都变了颜色,这种突然的事实肯定是难以接受,他紧咬着嘴唇,看了看晨,又打量了一下我,“这事是真的?”
晨哭着点了点头,我没有说话
岳母脸色发白,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是无法相信。
晨被这种情景吓的不知所措,当时的我都是大脑一片空白,晨走上前,“爸,”刚一出口,老人就打断了她的话,“别,你别叫我爸,你是我爸。”显然是被气蒙了
晨不知该说什么好,我走上前,想要劝慰几句,老人也伸手打断了我,对晨怒目而视“我真没想到哇,你自已不想一想,一个丫头还有没有比干出这种事更不要脸的了?这家里面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败类呀,你瞧你他妈找这个人,你他妈什么东西你,你不是我闰女,你整个是我的冤家…..”老头被气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逮什么骂什么,岳母伏身在沙发上哭泣着
晨也是边哭泣边低头倾听着,老头越说越不解气,突然抬起手来对着晨的脸就打了一巴掌,这一下打的结结实实,晨差点倒在地上,不知为什么,我看到这一幕,心里突然觉得很痛,说不清是为什么。晨捂住左脸座在地上哭泣,岳父还要上来接着动手,我挡住了他的去路。
“爸,您冷静点”
“你给我躲开”岳父拼命的推搡着我,要我让路
我一直阻拦着他,他边推我嘴里边说什么,我也听不清,最后就听到这一句
“今我打死她,也不让她给我丢这人!”说完,转身走向旁边的书柜。
我知道那里面有一把手枪,是他广州的一个朋友前几年送的,至于是具体怎么回事,就不细说了,本身老人过去在部队,军人喜欢这东西,只是纯粹当作收藏,至于什么私藏G-U-N,违法之类的,这事和故事本身没有关系,也就不必较真了。
我看他果然是要拿那个,也害怕了,现在他在气头上,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我赶紧跑过去,伸手夺过枪,老头拼命的挣扎着。我边制止边回头冲晨喊,“还不快走,走哇!”晨好像也宁上了,那意思好像是随便处置,岳母见情形不好,拉起了晨,拼命的拽出了房间。
我经过好一阵阻拦,他才精疲力竭的座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我把枪装在自已口袋里,走出房门,岳母和晨在旁边的房间,我先把枪交给岳母让她藏好,然后让她去劝慰一下。
房间里就剩下了我和晨,她眼圈红肿着,脸也被打的通红。我气愤的对她低声说“你疯了吧你?谁让你把这事和他们说的!你还想闯多大祸?”
她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下扑到我怀里,搂住我,哭泣着说“无论我怎么做,你也不要我了,我实在不知怎么办好了,才想出这没有办法的办法……”
我仰天长叹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她轻轻的推开,这时,我听见岳父的声音又传来“让她给我滚,永远也别回来。我没这个女儿”
“别在这里待着,你先走吧,先回家。”
晨也明白我的意思,转身奔楼下走去。希望楼上发生的事情,一楼不会听到。
我一个人想先冷静一会儿,然后再去劝慰一下老人,如果真把老头气出个三长两短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过了一会,岳母推门走进来,冲我摇了摇头,“你也先回去吧,先别理他,你知道你爸的脾气,越劝火越大。”我点了点头
回到家中,晨在客厅一个人发愣,楚楚在我父母那,我回来主要是怕她在做出傻事来,这个晚上,我也没有和她说什么,单独在各自的房间中思索着。第二天,晨和我说了这样一句话“我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人。”我没有搭言……
第七十三章、
第三天下午,我赶奔岳父那里,走进他的书房,整个屋子里烟雾迷漫,老人背对着房门,在吸烟,听到有人进来,也没有回头。走上前,看到他的样子我心里一阵酸楚,似乎三天的时间一下让他老了十岁,面目很憔悴
“爸”我压低了声音叫了他一句
他没有答应,仍然座在那里呆呆的望着对面的墙
我座在了他对面,也没有说话。过了好久,他才长叹了一口气,好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唉,想我当年在部队指挥千军万马都得心应手,谁曾想,到头来竟然没有教育好自已的女儿,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您别这么说,这不是您的错。”
老头摇了摇头,然后对我说“你别安慰我了,昨天我误会了你,向你道个歉,好孩子,我还是没看错你,你离婚我完全支持,就当是我没有这个女儿。”老人说完,眼圈有些发红
“……爸,我想和您商量一件事。”
“说吧”
“我不想干了,想把公司关了,实在是太累了。”
“关了公司,你去干什么?”老人的目光又变的犀利起来
我避开他的目光,低声说“我,我考虑过了,我想参加年底的公务员考试,然后找一个合适的单位…..”
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个巴掌落在我脸上,他正对着我怒目而视,
“您……”
“你瞧你他妈的那熊样,年纪轻轻的,刚受到这么一个打击,就萎靡不振的,能成的了什么大事?谁的一生会是一马平川,谁还不会遇到困难,自已不去想办法越过,反而去逃避。去吧,去考试去吧,去找一个稳定省心的单位,找不到我给你找……还考公务员去,亏你也想的出来!!”老人愤恨的说
“……”说实话,岳父这一巴掌还有这一通训斥,讽刺,反而让我心里舒服了一些
和岳父又聊了一会儿,劝慰了他一番之后,看样子他是不会被这件事打倒的,我也就放心了,但是公司的事情我还是犹豫不定…..
在准备离开时,岳母在一楼把我叫住,让我去她的房间,她刚一座下,眼泪就流了下来,“孩子,你受委屈了,我真是没想到呀!”
“……妈,您别这么说,我们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出了事情还是自已处理,您和我爸保重身体就行了。”
“我想求你一件事”
“您说吧,还谈什么求不求的。”我嘴里这样说,但心理已经想到她要说什么,有些头疼
“晨做的不对,她是对不起你。可是你俩毕竟夫妻这么多年了,楚楚都这么大了,她也知道错了,看在我们两个老家伙和楚楚的份上,你就原谅她一次吧,不为我们着想,也要为楚楚着想呀。”
“……”
“我知道让你很为难,可你就帮妈这一回吧,也算是帮楚楚一回吧,我不能眼看着孙女就这样失去幸福呀。”
我听完老人的话,觉得眼眶有些发热,沉默了半晌也无言,她说的这一切,我其实都想过,可是还是那句话,原谅她容易,名存实亡的夫妻有意义吗?不原谅她可能会后悔,原谅可能还是会后悔…..
“你表个态吧,行吗”
我思索了好一会儿,最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您让我怎么原谅她!”
老人听完也沉默不语……
第二天的晚上,乔治约我见面,正好可以找个人一诉苦衷。他听完我介绍的情况,只是真诚,意味深长的说了这样几句话“兄弟,我理解你的难处,但是我还要说,她现在是处在人生当中最困难的时期,在她的心里,你应该才是她最亲的人,你不救她还有谁能救她?!她确实被抢走过,但现在她又自已回来了。”
我无法完全参透他这句话的含义,不明白我怎么去救她,也许永远也不会明白,觉得做一个男人真的好累,突然想起上学时流行过的一首歌,里面有这样一句歌词,“这世界恩恩怨怨去去又来来,有人说男人很好,有人说很坏;这世界忙忙碌碌实实又在在,有人说男人潇洒,有人说男人无奈。
接下来,乔治说了一件让我惊讶的事情,他打算在今年圣诞节就终止在中国的任教,回到英国去了,原因就是岳母身体越来越不好,妻子和他长年待在异国,老人需要照顾,但又难以割舍故乡来中国,所以乔治做出了这个决定。最后他深情的对我说“我真是不舍离开这生活,工作了多年的地方,我对这里的一切都有了很深的感情,本打算是永远都在这里渡过的,我很喜欢中国。我一直认为中国人是这个世界上质量最高的人种,无论是身体,还是智慧,我的学生里面绝大多数都有着惊人的智商,令我不得不佩服。但是,现在还有些美中不足的就是,有极少一部分人缺乏一些团结意识,不过这种现像也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中国将是这个地球上最“可怕”的民族。”
我相信乔治的这番话是发自肺腑的,因为我发现他说这番话的时侯眼睛里闪动着泪花,是真正一种依依不舍的情结。
最后,他说“还有,至于你最担心的那件事,我也考虑过。我打算在那个小家伙初中毕业以后就把她接到英国,换一个环境接受另一种教育,相信会对她的心理及成长有所帮助,直到她大学毕业。”
我和乔治在凌晨三点钟分别。我准备在他走之前尽量多和他见面,这两天我一直在回味乔治那句话“她确实被抢走过,但现在已经回来了……”
晨没有再和我商议我俩的事情,不知这些天她在干什么,我这些天一直住在家里,但不是和她同居。在六月刚过的时侯,她突然向我说出了她的决定,但是,不是亲口,而是存放在那支录音笔里,是一封有声的信。
大概意思就是“贺,(我怕你会反感我在叫你那个我想要的称呼,所以只能这样叫你。)这些天,我想了好多,也明白了自已犯下的错误有多严重。你一直以来对我的提醒是对的,现在似乎明白你经常所说的人心险恶的真正含义,正是我的愚蠢,片面才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想想我确实是罪不可恕,你的决定我完全可以理解,这是让我终生难忘的教训。
现在,我不求你的原谅,但我还是想表明,在我的心理你确实还是无法替代的。经过这些天的思考,我做出一个决定,我想去净化自已,我知道身体上的净化是永远也无法实现了,我现在能做的只有从新洗刷我的心灵,就像你说的,我应该学会自已长大。
我已经安排好了,去德国学习一年,不为别的,只想让自已在一个陌生孤独的环境里磨炼,从小到大我都是幸福的,从父母到你都给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我现在明白我真正缺少的不是爱,而是苦难,这也是成长的必要因素。我已经和楚楚交谈过,她也同意并且支持我的计划,想起来我很内疚,我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让她顺利的成长,也许只有我真正的健全了,才能有资格去教育她。
希望你的生活能够快乐一些,不要在因为我的错误而惩罚自已…….”
听完她的这段留言,我的心理稍微感到了一丝欣慰,她敢走出这一步,也许就证明她已经长大了,至少敢于承认自已的错误…….
【结尾】
四年一度的世界杯开幕了,这是我期盼已久的节日。本来在去年的时侯,我和晨就已经计划好了,去德国现场欣赏几场比赛,晨有明显的弱点,但她可不是像某些人说的那样一无事处,她也拥有超越一般人的强项,她的英语水平非常高,而且可以非常迅速的就在自已的口语中溶入当地的口音,她的德语和法语的口语交流也基本没有问题,这一点是一直令我佩服的,每一次出国她都可以胜任我的翻译,所以我们在国外,基本都可以选择随意行动,可是谁曾想时过境迁,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如今的我哪还有心情去德国看足球。
但是每天以比赛来打发寂寞无聊的夜晚,也不失为一种办法,无论是在酒吧,还是在家里,每当电视里出现球场以外的镜头时,我都会刻意关注一下,也许是想从这些人群里寻找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吧…..
【全文完】
感谢各位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关注我的故事,今天终于将文章的未尾括号里的文字改变了。说实话,一开始刚写的时侯,工作不是很紧张,正处在一个比较闲暇的阶段,而且还有世界杯时差的原因,所以每天的更新都显得很从容。我一开始根本没有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以至于到后来,事情越来越多,工作越来越忙,更新对于我来说有时都变成了一种负担,稍有一点空闲,马上就会想起这件事。有好多朋友还质疑说从中获利了,其实是您想的太多了,谁给我钱呀,怎么可能呢。不被骂我就很知足了,哪敢想什么获利。
其实您可能不了解,有时看似简单的一小章,写起来并不容易,我不是学文的,也没有什么深厚的文化底蕴,有时经常会因为一个用词或者一个句子冥思苦想,有时会想是否应该在某个地方加上一个题外的情节之类的,通常完成第一遍更新至少需要二个小时以上的时间。写完以后,我还要从头至尾至少校对两遍,修改里面错别字,还有不通顺的语句,从开机到最后发贴结束,大概就需要三个小时以上,我每天差不多都是十一点钟以后到家,所以大家差不多看到的更新都在凌晨也就不奇怪了。
有好多朋友问,这个故事是真的吗?或者说是发生在你身上的吗?我就这样和您说吧,故事肯定是要来源于生活。版主当时加完标题也询问过我,我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说小说就是小说吧。故事中的所有重要事件都是在生活中发生过的,只不过我肯定是要进行一些文字加工,从而使文章变得更有可看性。好多现实中的朋友都说我是一个非常好的倾诉对像,原因我也说不清为什么,有人说我善于理解当事人的心理,也许是这样吧,有一点我不必隐瞒,这五年左右的时间,我有三个朋友都是因为妻子出轨离婚了。最后一次听到朋友的倾诉就是在发表这个贴子一周前,他发现的过程就是贴子中的某一个事件,我每一次听完朋友倾诉,都有一种感觉,男人最大的痛苦可能莫过于此。文中的每一个人名都是化名,我是不可能将生活中人物的真实资料公布在网络上的,如果在某一个事件,或某一个细节上有巧合的话,那是正常的。我之所以要问楚楚看到这件事情会不会对她的成长不利,那肯定是有真实的原因,大家都已经分析过了,具本情况我不再多说。目前为止,只有那个朋友一人知道我在写这个贴子,除了他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如果我公布的贴子真相让您觉得受到了伤害,那我真诚的向您道歉。如果我的贴子能够帮助您打发一些时间,那我也就觉得满足了,再深一步,如果能让您从中学到一些东西,明白一些事情,那我会觉得非常欣慰。我想说请看过这个贴子的男人们,从现在开始对女友或妻子好一点,女人有时很简单,你的一个温柔的拥抱或者真诚的称赞或许胜过一件价值不诽的礼物。看过贴子的女士们,我想告诉你们,请你多理解你的先生或男友一点,男人更需要关怀!
另外还要感谢在贴子中发表精彩评论的朋友们,从始至终的每一个回贴我都认真的看过,毫不夸张的说,正是因为有了你们的评论才让贴子变得更加精彩。还有,朋友发来的小纸条我也全部认真的看过了,那位朋友也都看过,感谢你们的祝福。好了,终于到了该说再见的时侯了,对所有为这个贴子饱受煎熬的朋友们道一声辛苦,请您多多保重身体。最后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但终成眷属就别再有情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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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续写:第七十四章、
【我救了他续写之原作者续】
晨到德国后才半个月,就给贺来了电话。告诉贺,她想通了。她原想靠出国来逃避现实,但现在发现办不到。她伤害了所有爱她的人,也伤害了巩。哪怕巩确实是个用心险恶的人,但事情毕竟由她而起。她不想今后从此生活在内疚中,还是分手吧。
贺一听到她对巩的态度就来气,立刻答应分手。
晨赶回国,两人办了离婚手续。不过晨要求修改离婚协议,她认为财产分割应该对贺有利些,并要求负担楚楚的一半生活费用,保留定期探视权等。贺不想再纠缠,就由她去了。大致是餐饮公司、别墅、皇冠车归晨,其他的归贺。
拿到离婚证后,两人的情绪截然不同。贺为婚姻破裂而忧伤不已,而晨似乎得到了解脱,她受到了惩罚,她不再欠贺什么了。
晨没有再到德国,留在北京经营餐饮公司,还是让“于”来打理。平日里晨就和娟等一班死党混在一起。
贺则往返于深圳和北京,用繁忙的工作来麻醉自己。
首先是贺身边出现了一个女人,此人本来一直就在贺深圳的公司工作,姓顾,比贺小好几岁,江浙人,容貌娇好、身材火辣、性格温顺,工作中精明强干。顾本来对贺就非常欣赏,但贺已有家室,顾不敢有非分之想。现在贺离婚了,正好给了顾机会。俗话说“女追男,隔层棉”。一来二去顾就从一般中层经理成了贺总的“顾助理”,以致后来亲密无间,开始谈婚论嫁。
巩又在北京出现了。他被贺放走后,带着儿子向内蒙方向逃窜。在浑身的疼痛逐渐好转后却发现下身越来越痛。到医院一检查才发现两个皋丸已经坏死,必须切除,否则危及生命。可能是在被贺关押期间和建国“单挑”时被踢伤了,当时全身是伤,那个地方不觉得特别痛,现在发现已晚了,巩成了一个废人。儿子在他手术期间被人贩拐走不知下落。
巩现在活着的理由只有一个----报复。此时的巩被复仇的火焰烤灼,而且比过去更增加了一份“阉人”的阴毒。他想即使对贺不好下手,也要在晨和楚楚身上找补回来。他当了一段货车司机,攒了几个钱后回到北京。他找到了原来的几个死党,他们因打老乡有的被行政拘留,有的被判短期实刑后刑满释放,也是一肚子怨恨。巩在打听到晨离婚后,知道机会来了。
巩找了份司机的工作,瞅准机会故伎重演,让晨的汽车追了他小面包的尾。晨下车后发现是巩,百感交集,但只问了一句,怎么会是你。巩委屈地问晨,到这时候你还不放过我?还要砸我的饭碗!我什么都没有了,老婆、儿子都没有了,你们这些富人好狠,你当初为什么不通知我逃跑?你知道贺对我都干了什么?你不是说不想伤害我吗,不会欺骗我吗?你赔我的老婆,赔我的儿子,赔我的车,呜呜呜----,句句都直刺晨的软肋。
晨无言以对,只说让保险公司来处理吧,你先跟我走。把巩带回了餐饮公司,巩背诵着早已打好的腹稿,声泪俱下地向晨诉说他经历的苦难,晨一边听一边流泪,最后让巩留在餐饮公司继续当助理,巩知道向成功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于看到巩回来立即向晨辞了职。巩这时更加勤奋,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也变得非常绅士,对晨体贴入微却从无过分举动,晨对巩又开始依赖。巩一次看晨高兴,又叫她姐,晨没有拒绝。
巩的机会终于在不经意间出现了,那是楚楚告诉晨(晨一直没有让楚楚看到巩),家里来了位顾阿姨,好漂亮好漂亮,还在家里做好吃的,周末就住在家里,第二天还和爸爸带她到公园去玩,晨的情绪一下跌到谷底。
巩理所当然地发现了晨的变化,主动开车送晨回家时(晨把别墅卖了在公司附近买了新居),晨让他进了的家门。巩又向晨发动新的进攻,说他永远爱晨,无可救药地爱她等等,两人都流着眼泪,又拥抱在了一起。夜深了,巩装模作样要回去,晨要巩别走了,她现在觉得好孤独。巩拒绝了(他怕漏馅坏了大事),义正词严地说:过去那样做是迫不得已,现在他们都是自由之身,他要明媒正娶晨,在拿到结婚证前,他再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了,那是对晨的不尊重,对心中女神的亵渎。
晨脸上挂不住,同时也被感动了,她觉得巩的形象变得好高大。晨说,那好,明天我们就去领证,上午我在家等你。----晨不甘心输给贺,她要在贺之前再嫁,让贺看看她新的幸福生活。
巩当晚立即赶回几个死党的住地,打了几个电话后开始布置“工作”,又先给他们付了一笔钱。死党们见有钱拿,还能报仇,何乐不为,立刻摩拳擦掌。
第二天,巩和晨去领了证。巩问晨要不要通知亲友来庆祝一下,晨说不必。但巩说无论如何要把楚楚接来,晨取得贺的同意后和巩一起接到了楚楚,楚楚见到巩很高兴,说爸爸讲你出差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三人回到住处吃了午餐,巩说我送楚楚回她佬爷家吧,因为今后总要面对。
巩带上楚楚直奔他的住处,将楚楚交给布置好的两个同伙,说待会儿有一男一女两人来接她,来人会给他们5000元钱,这是说好的价钱。交出人拿到钱后两人平分,然后赶快闪人。小家伙如果哭闹就捆起来堵上嘴。
这边晨在家里开始布置新房,由于时间仓促,只能准备一对红蜡烛,贴上一张大大的字,然后静静地等巩回来。晨似乎对一时的冲动有些不安,但已经领了证,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她不能输给贺。
巩回来时身边多了四个人,说是婚礼太冷清不吉利,找几个老乡来闹闹洞房,热闹一点。晨不置可否,到厨房去准备茶水糖果什么的。回来时却不经意听到了她最不愿意听到的:
巩的同伙说,还是巩哥有办法,真的把这婆娘搞到手了。也要感谢我们兄弟几个,上次要不是我们在医院帮你表演抢包,你哪有这么容易?巩说,是,不过要不是我够狠,划了自己一刀,那婆娘也未必就上套。这次也是我用了撞车的办法才和她搭上话,还把我编了几个月的故事流着泪讲给她听,才有了今天!
晨听得浑身发冷,冲到巩面前指着他说,原来你一直在骗我!话音未落,脸上就挨了巩狠狠的一耳光,贱婆娘,我现在是你老公,你竟敢在客人面前对我这样说话!又是一耳光扇在晨的脸上,同伙都看傻了。骗你?老子一直就在骗你!你现在才知道?我真不明白你们这些富人怎么回事,我当初可是什么事都向贺坦白了,他自己不告诉你,活该!是贺在骗你,不是我在骗你!
巩沉浸在得手后的满足中,从当初到贺家打工开始到今天和晨领证为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晨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晨心里叫苦不迭,悔恨不已。这时几个同伙也才知道巩是个阉人,晨也才明白昨天巩为什么没留下来。巩接着说,楚楚也去了该去的地方,我把她卖给了人贩,现在估计已在长途车上了,哈哈!去给我儿子作伴去喽!
晨完全气蒙了,冲上去和巩拼命,刚迈出一步就被巩一个窝心脚踢倒在地。巩一挥手,兄弟们还在等什么,还要我教你们?几个同伙冲上去就扒晨的衣服,晨愤怒地挣扎,骂巩不是人。巩说对,你是人,你不是同情弱势,富有爱心吗?我这几个兄弟长年在外打工,难得碰一回女人。你今天就让他们爽一回,权当再献一次爱心吧。晨的骂声变成了哀嚎,巩继续骂道:你本来就是个背着老公偷人的婊子!在这儿装什么纯?你忘了你那晚上的叫声把小丫头都惊醒了!
几个同伙如狼似虎,加上经常看A片,学着片子上面的动作一起上,后来又轮流上,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把晨蹂躏了个遍。晨开始还反抗,后来就没有声音了。我活该,这是我背叛老公的报应,晨想。
巩在旁边不停拍照,数码像机本来是晨准备用来拍结婚照做纪念的。存储卡上已经有十来张晨和巩甜蜜相拥的照片,接下来才是巩拍摄的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
几个同伙心满意足放开晨的时候,晨已是一丝不挂,披头散发,满身粘液,像一床破棉絮堆在墙角。
巩给同伙几个装了钱的信封,要他们先走。自己则开了一瓶酒,就着晨准备的好菜,一边自斟自饮,一边羞辱晨:新娘子,洞房之夜感觉怎么样,是我强还是贺强一些?还是这几个兄弟轮流上更爽。巩扬了扬手里的像机,说我被贺打坏了那玩意,不行了,只能看看这些过瘾了。要晨懂点规矩,好好对待他这个老公,再敢去偷人就打断她的腿!当然这几个兄弟们今后要来玩她的话,一定要好好侍候!万一生个一男半女,也可传宗接代,他不会嫌晨生的是杂种。
巩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慢慢地醉倒在沙发上,晨的体力也渐渐恢复过来。她没有说话,直接到厨房找出了菜刀,对着巩的脖子就是一刀。巩惊醒了,看到刀,摸到血,才本能地去夺刀,还骂晨,臭婆娘你还敢谋害亲夫!晨又是几刀,巩还在反抗,混乱中晨的脸上也被重重地划了几下。巩可能第一刀被砍中要害,反抗越来越弱,后来就没了气息。
晨好像疯了,机械地对着巩不停地砍,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好像是“骗子,畜生,还我老公,还我女儿”等等。刀也越砍越重,越砍越快。
原作续:第七十五章、
门开了,是娟。
晨没有按约定送回楚楚,又不接电话,贺只好麻烦娟跑一趟,没想到娟进来却看到这一幕。
只见晨挥着菜刀发疯似地对沙发上一堆东西狂砍,娟在沙发旁骇然看到一颗滚落的人头,依稀看出是巩。点燃的红蜡烛在一旁静静地流淌着眼泪,血浆已经模糊了墙上的字。
娟还算冷静,立刻拿出了手机。几分钟后,警车、救护车都到了。晨只说了一句,快去救楚楚。
贺知道情况后两脚一软,昏了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身边是红着眼睛的顾助理,他的未婚妻。
晨送到医院后,经检查肋骨被踢断了两根,脸上有重伤,其中一刀削掉了鼻尖和一块嘴唇,牙床都露了出来,伤口从左脸开始延伸到右脸下部,几乎认不出来了。还明显被强暴过,警察提取了证据,像机中的东西也说明了一切。
晨24小时有人监护,死不成。其实她现在不想死,死就解脱了,只有活着受罪才能减轻她内心的愧疚,以此来向老公和女儿乃至家人谢罪。
娟动员了一切力量争取为晨减刑。从在政法部门工作的父亲到妇联,还在报上发起讨论(领导认为这是开展道德法治教育的典型案例)。
庭审时,晨终于看见了贺,还有依偎在贺身边的顾,眉宇间的一丝忧伤反而使顾更显得美丽动人。之后晨一直低着头,和贺一眼对视都没有。
因为死者本身有重大过错,晨也是受害者,属于激愤杀人,最终晨被判入狱5年。
娟在探视晨时,晨问及楚楚和自己父母,娟也只好实话实说:父亲受刺激心脏病发作已经归天,母亲神志不清被车撞伤,植物人躺在医院,等着哪天拔管或自己归西。楚楚有了下落,被卖到西北边远山区,因为惊吓过度,又感染痢疾,也永远离去了。
期间贺和顾终成眷属,第二年顾产下一女,取名贺晨。这是顾的主张,她知道贺心里始终有晨的一席之地,所以坚持这样给爱女起名。
晨表现良好,减刑一年。出狱时母亲也已走了,晨不想去麻烦娟,服从安排到饭馆当清洁工,办事人员还细心地先为她租了一个住处。这所房子规划要拆迁但尚未实施,没有暖气,但便宜。
到住处才发现就是当年巩的房间,她曾经在此和巩缠绵过。第一天上班晨戴着口罩,她怕她的面容吓到客人。到工作地点才发现就是她原来经营的餐馆,“于”是总经理。只不过于没有时间来过问一个清洁工的聘用问题。
要过年了,晨没有特别的感觉,所有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都因为她愚蠢而又无耻的行为离她而去了。但于破例亲自布置,今晚请董事长一家。原来晨出事后,贺将饭店盘了过来,交给于来打理。
晨终于又看到了贺,她心中真正的老公,还有老公新的老婆和爱女,一家人其乐融融。
贺在餐后去洗手间时发现了正在打扫卫生的晨,毕竟七年夫妻,外形再变也能从直觉感受出来。两人相对无语,最后还是贺打破沉默:我送你回家吧。
到晨的住处后贺抱住了晨,原谅我,晨,是我害了你。你搬到我那去吧,做不成夫妻,做朋友吧,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小顾非常善解人意,连女儿都取名叫“贺晨”。
晨摇摇头,我从不信鬼神,但现在我盼望有来世。来世若有缘还做夫妻,我一定好好地管住自己,绝不背叛你。做不成夫妻,我就做牛做马,还清我对你的亏欠。
贺不顾一切地吻住了晨,晨没有再拒绝,贺进入她时,听到晨撕心裂肺地喊出一声“老公!”。
电话响了,顾打来的,贺晨在电话中稚气地问贺,爸爸怎么还不回家。
晨推开了贺,你回去吧,看到你的生活,我放心了。一切都了结了,原谅我,老公!
贺下了楼,迎面而来的是裹着雪花呼啸的北风,这是几十年一遇的寒潮。三天后贺和顾一起去找晨的时候,发现晨偎缩在床上,身体已经冰凉僵硬了,她走完了人生。
晨的骨灰下葬时只有贺和娟在场,就葬在晨父母的墓地但不在一起,老爷子留下遗瞩,今后不准将晨和他葬在一起,他没有这个女儿。
贺在晨的墓地旁久久没有离去,他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品格高尚、情趣高雅、身份高贵的晨,竟然是这样悲剧的人生。如果当初他对晨多一点体贴,多一点沟通,或许就没有出轨事件。如果当初他多一点宽容,选择原谅,或许就不会分手。如果当初他多一份真诚,把真相告诉晨,或许就不是这个结局。如果当初……
恍忽中,他看到晨翩翩走来,依然美丽。晨轻声地问他:
“老公,我替你宰了巩这个畜生,剁成了肉酱,你解恨了吗?”
“我也受到了惩罚,不知道够不够?这样的结局,能让你的心情好一些吗?”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贺咆哮。
原作续:第七十六章、
电话在耳边像炸雷一样把我惊醒,原来这是一场恶梦。我扑过去抓起电话,是娟打来的。姐夫,你怎么了,气喘吁吁的?没事,刚才迷着了一觉。娟说有事找我,马上过来。
娟一进来就切入正题:“晨说出国时给你留了言,你听过了吗?”
“听过了。”
“那你怎么想的?”
娟的这句话把我问的一下子愣在那里,我怎么想的?这几天反反复复的梦就是做好的答案。梦里的结果是我想要的吗?晨犯了大错,但是我就是没有错的吗?我为了生意,为了事业,忽略了晨多少感受?她提醒过我多少次,我听进去了吗?我现在都搞不清楚,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事业和晨究竟哪个更重要?我口口声声说拼搏奋斗都是为了晨,但是这真的是晨想要的吗?
“姐夫!”
娟的声音将我一下拉近现实。
“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有往离婚这方面想。后来到岳父母家那件事,晨的行为确实触动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当然,她终于自己认清了那个混蛋的真实面目,还在留言中承认“罪不可恕”,让我分手的决心动摇了。但一想到今后的生活,心里还是疙疙瘩瘩。”
“什么疙疙瘩瘩,说来听听。”
“首先,还是她的背叛行为本身。我无数次在心里原谅她,又无数次想起她出轨期间的所作所为,这条伤口太深了。”
“其次,我害怕面对她的身体,我控制不了我的思维,脑子里老是不由自主地去想象她和那个人不堪入目的场景。”
“最后,她到现在也没有一句求我原谅的话,到现在还放不下架子,难道要我去求她?”
“说来说去,你还是在老地方打转,”娟说,“听听我的意见吧。”
“倒过来,先说最后一条吧。晨不是不想求你原谅,而是没脸求你原谅。你自己也知道,她连到父母面前去坦白自己无耻行为的事都干出来了,还有什么架子好放不下?你不是也说触动了你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吗?”
“……”
“第二条,还是你的处女情结。你为什么不去想想有未婚男会爱上并迎娶再婚还带着孩子的女人?”
“……,这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恕我直言,晨出轨期间你们也行过夫妻之事吧。你被蒙在鼓里时,你不会有感觉。知道了真相,就难以接受她的身体了,不是吗。如果她是被强暴了,你或许能接受她,但出轨就不行了,是吗。所以,这还是你的心魔,不能接受她的身体,是缘于她的背叛,还是要归到第一条。”
“说到第一条,反而没有更多的解释了,如果能解释通,还需要什么原谅?她确实错了,也知道错了,她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没有任何理由去犯这样的错误,所以才需要你的原谅。她毕竟不是那种滥情纵欲的坏女人,她的出轨更像是一次“失足”,所以她才可以被原谅。否则,我也不会认这个朋友,早就劝你离婚了。”
“……,让我再认真想想吧。”
“姐夫,今天我来,其实是想告诉你,晨还想和你沟通,又不敢给你打电话,所以在网上给你留了言,你又老不上网,你还是看看吧。你的问题,说明你们真的还没有平心静气的沟通。”
原作续:第七十七章、
娟走后,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计算机。
“贺:还是只敢这样叫你。我在这边已经安顿下来了,心还是没有彻底静下来。相信你已经听过了我离开时给你的留言,但愿我没有让你更加生气。”
出国是我反复思考做出的决定,我实在无法面对。自己餐厅的所有员工,此时肯定是人尽皆知我和巩的事了,那次陪表哥去用餐都是迫不得已。过去我对员工表现出一种居高临下的“亲切、和善”,现在面对员工(包括差一点被我和巩合谋开除的于经理),我的感觉像是被剥光衣服后在大街上走。
我的闺蜜和朋友,她(他)们会想到,“人格高尚、情趣高雅、身份高贵”的晨,居然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干出这种低俗的事情,找一个如此低俗卑鄙的小人,我的道德底线如此低下。
我的父母,向父母坦白那天父母的反应让我知道对父母的伤害有多深。父母本来平静安逸的晚年生活被我彻底毁了,娘家本来可以是个避风疗伤的港湾,然而现在再回家只会加重父母的痛苦。
我的女儿,现在每次看到楚楚,都不可避免地联想起那件让我痛彻心菲的事件,想起那颗自己种下的污秽种子。
最后是你,一开始就觉的没脸乞求你的原谅。到父母那里去后发生的情况和后来的思考我明白了一切,结果是恰得其反,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了。
现在,我心里的痛悔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为我的错误带来的伤害难以彻底弥合而感到万念俱灰。那天父亲拿出手枪时我之所以拧在那,当时真是想被一枪打死算了。
离开时不辞而别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不是害怕面对那一纸协议,因为到离开前你再也没有提及过此事,而是我再没脸面对面向你告别。父亲那一巴掌我并不觉得疼痛,但他喊出“不要脸”三个字时,我觉得这就是道德法庭对我所作所为的宣判!无论我走到哪里,面对何人,我觉得这三个字就刻在我的脸上。
我说过我愿意为我的错误负责,承担一切后果。最终才发现我负不起这个责任,承担不了这个后果。我曾经说过,我没有资格再让你爱我了,但一直在求你别不要我。现在我明白了,这是在逼你做出更大的牺牲,为我的错误负责,替我的错误承担后果。所以,我没脸再求你的原谅。
我也想到死,但是我死了,只能是自己解脱了,还是不负责任的表现罢了。
贺,这么多天的思考,我才发现自己以前是个多么幸福的女人,当时只顾着享受别人羡慕的眼神,忘了幸福的本身。幸福看不见、摸不着,但是最需要细心呵护,就像气球一样,哪怕破一个小孔,也会彻底毁掉。这样的幸福,是我亲手毁了的。俗话说的好,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要是不是这个大错,我还以为幸福就是唾手可得、理所应当的。有这种想法,就没有这件事,我哪天也会作出什么天理难容的其它事情去毁掉辛辛苦苦构筑起来的幸福。到现在,我想珍惜,但是说什么也晚了。
贺,我真的庆幸此生能够遇见你。我想过放手,但我实在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你。
你的心情好些了吗?楚楚怎么样?”
看看日期,已经好几天了,我知道晨肯定在忐忑不安中焦急地等待着。但我需要认真思考,两周后,我在网上给了她回复。
“两周之前,娟又找我谈过一次。我不知道是你找她跟我谈,还是她自己想跟我谈,我也不想去计较这些。归根到底,这件事情何以解决,主要是看我的态度,说白了是看我能不能过自己内心这一关。我看到你网上留言的时候,我没有立即回复你,而是静静的自己想了两周,我想,这两周我想通了。
我以下写的每一句话都是自己认真思考的结果,请不要怀疑。咱们之前面对面谈的时候,彼此的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一个眼神都会影响对方,难以将心底的话和盘托出,而这种书信的形式,恰恰给了彼此充分思考的时间,让自己用心敲打每一个字。
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一直被愤怒遮住了眼睛,直到这两周,才使自己冷静和理智下来。从大学开始以来,咱们在物质上、精神上、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太顺了,咱们之间真正缺乏的是磨难和考验。这件事情或许就是一个老天给予的磨难。我也想过咱们之间会出现这样或那样的磨难,这是这个磨难有点大的超乎我的想象,让我接受不了了。我一个人在夜里常常想,如果老天惩罚我,哪怕把我这么多年奋斗的这些身外之物全都拿走,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可是,他拿走的东西是比我生命还宝贵的啊。
我一直以为,作为男人,我出去打拼,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让你拥有更舒适的环境,这就是对你的爱,以至于我一个月回家一两次都觉得理所应当了。我一直觉得是我在为这个家无私付出着。但是,这两周的冷静我才发现,你为这个家付出的一点都不比我少。当初我选择创业,你二话不说辞掉工作当起了全职的家庭主妇,我心里清楚,你的能力,绝不在我这下,让你放弃掉自己的工作,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牺牲,我都不敢想象。这么多年,你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把楚楚和双方父母照顾的无微不至,等我这一个月真正自己去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才明白你的艰辛和不易,才体会到你对这个家的付出。当然,我从来也不可能觉得你做出出轨这件事是正确的,但是,女人是世界上最复杂的感情动物,我却忽略了你的需求,甚至有点逼迫着去背叛。我现在也悔死了,如果当初我能对你多一分关心,多一个电话,多一句问候,你应该不会走出这一步。
老婆:我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你,如果你不反感,今后就这样叫你吧。说来真的可笑,我竟让一个反反复复的梦境才点醒了我。梦是这样的......(我把自己那个梦详细写了出来,此处省略掉)经过认真思考,也明白了在这件事情上,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正是我没有履行好永远保护你的承诺,忽略了你正常的感情需求,才使你、使我们的家庭受到这样的伤害。想想出事后,我面对哭红了眼睛的你,不依不饶地要你签字的情形,确实是无地自容。你出国的决定我完全理解,整个事情对我来说,也是终身难忘的教训。
你走之前,我告诉你尽快长大。但是,之前我的表现,也恰恰说明自己的不成熟,想想在商场打拼这么多年,面对这件事时的稳重与审慎荡然无存,也说明我还未长大。一个男人,敢于剖析自己,才算得上真正的成熟。
现在,我也请求你的原谅。同时我还想表明,在我的心里,你也确实还是是无法替代的。
你问我和楚楚怎么样,还能怎么样?你一直以来给我的提醒是对的,现在我才似乎明白了你经常说的‘家是1,其他的都是0’这句话的真正含义。老婆没有了,何以为家。家没有了,我还在商场上打拼什么?
我也真的庆幸此生能够遇见你,我想过放手,但我实在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你。
你走后,家里好像一切都乱了套,公司的事也几乎无心去认真打理。楚楚生活表面上基本正常,但什么样的照顾能取代母亲对女儿的关爱?
学习一年是不是太久了?我现在不代表父母,不代表楚楚,我就代表我自己,可以的话,为了我,尽早回来吧,可以么?”
我的这封回复很长,因为我把那个梦前前后后跟她讲了一遍。
原作续:第七十八章、
晨立刻就再次回复:
“贺:想了好久还是这样叫你吧。过了这么多天,等到你的回信,我自己都有些惊讶。当看到你对我的称呼,我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多幸福包围着我,为什么比大学的时候还要强烈?眼泪就如泉涌一般,看了一遍又一遍,眼泪也流干了。
真的要感谢你的这个梦,一直这么发展下去,我会得到那个悲惨的下场的,我确信。但是,我必须澄清和告诉你,之前我没打算跟那个人结婚,现在更不会,那样我宁可去死,我向老天发誓。话说回来,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找到像‘小顾’一样的好女孩的,这个我也确信,呵呵。你是一个多么优秀的男人,我比谁都清楚,即使你不刻意去找,‘小顾’这样的好女孩也会找到你的,这样对楚楚我也会放心的。
思绪有点远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直在为自己的背叛行为而自责,却没有认真思考为什么会这样。我家境优越,父母宠爱,当初又是我在众多追求者中选择了你,我骨子里就认为我是‘下嫁’,缺乏对你应有的尊重。无忧无虑的生活养成了我无所不在的优越感,潜意识里我想要什么就该有什么,无论我犯了什么错误,都会得到原谅。所以,在干出轨这种无耻的事情时,都认为是在理所当然地追求自我,做得那么无所顾忌。
出轨为的是追求什么?现在想来,我追求的不是爱情,更不是婚姻,这两者你已经给了我。我追求的是一种浪漫,一种激情。你去深圳这两年,咱们聚太少离太多,咱们通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少,时间也越来越短,有的时候我能感觉出你匆匆忙忙就挂了电话,我就固执的以为我在你的心里的美好渐渐淡化了,我在你心里的位置渐渐动摇了,咱们之间的爱情渐渐褪色了,我甚至以为我爱的贺渐渐变了。直到这件事发生,通过你对我的态度,我才确定你的心里全是我,如果你能够泰然处之,那才说明你的心里没有我了。但是,无论你怎么愤怒,确始终没有动手打我哪怕一下,这样的好男人已经绝种了,而老天却赏赐给我一个。
确实,出轨的感觉很刺激,甚至有一种变态的成就感。这令我无法自拔,我明知道错了也舍不得回头,宁愿继续去伤害自己的丈夫。只要我人格中存在前面说的缺陷,心里有这种追求,即使不是面对那个内心险恶的人而是换一个人,只要条件具备,我也可以为自己找到各种理由去出轨。你知道吗,那段时间,我恍恍惚惚中看见的却是你。可笑的是,我以为又从别人身上找到了那久违的你。
实际上,出轨的刺激感觉很快就消退了。浪漫和激情同样不能持久,难道又再去和别的人出轨?说起来可笑又可悲,正是我犯下的错误让我明白,我要的浪漫和激情在现实婚姻中不可能长久,婚姻一开始的浪漫和激情迟早要在锅碗瓢盆的平淡生活中转变为夫妻恩爱。相知相守,白头谐老才是最浪漫的事。
事情被你发现后,我首先还是想到我自己,考虑自己如何开始‘新的生活’。发现自己实际上爱的是你时,还是想的我自己,求你别不要我,毫不顾及你的感受。后来你给我分析那个人的人品,还有娟告诉我一些事实(我相信也是你告诉娟的吧),让我看清那个人的本质后,知道我追求的‘浪漫’和‘激情’实际上是一场骗局,为我的行为在无耻上面又加上了可悲二字,我不过是这场闹剧中的一个丑角,我想到的还是我自己,一走了之躲到国外,让你来处理我丢下的烂摊子。
为什么不叫你我想的那个称呼,因为我接下来的话可能又要重重的伤到你,尽管我一万个不希望;等我说完这些,恐怕你叫我的那个称呼又要收回去了,尽管我一万个不愿意。”
不管你想不想听,我还是要说,我必须还你一个明白。
第一个是当你第一次质问我和我摊牌的时候,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想前面已经说清楚了吧。你还问我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欺骗你,我当时的确再次欺骗了你,我甚至不知道这种欺骗是为了减轻对你更大的伤害还是自己不愿意承认事实。但是后来找你谈的时候,我一次也没有再欺骗你,真的,贺。我知道对我的信任在你心里已经荡然无存,我不敢要你相信我,你就当是一个罪犯的陈述吧。
第二个是你说我一次次袒护那个人,不,是那个畜生。你问我对那个人看法如何,我说客观上还可以吧,我也确实是这么想的。我真的不能想到一个人是这么的阴险毒辣,在此之前我真的没遇到过。说实话,我当时并不知道他的的真面目,但我真的没有袒护的意思,真的没有。我当时想了很多,就是没有想过救他。我想的是,如果你打伤了他,轻伤便罢,要是重伤了,你会坐牢的,楚楚怎么办?父母怎么办?我还想到我怎么办?我告诉自己说,那我就等着你,等你出狱。可能你被我激怒了,你说要杀死他,我怕死了,你不但会坐牢,而且很有可能是无期甚至死刑啊!要是这样,我活着真的没有意思了,那楚楚不就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了吗?这就是我的想法,我不能让你再出事。你要是因为我出事,我自己也不会活下去的。
第三个是关于钱财的问题,你问我那个人动没动过这方面的心思?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肯定是有的,而且不止一次。但是,我确实没有动过财产的主意。那些财产是你辛辛苦苦赚回来的,我没有权利处置。就算我有权利,我也不会那么不明不白的拱手送人,这一点上我是很清醒的。那天我还说了一句至今让我后悔的话,我说没有爸爸的帮助,你不会有现在。这句话对一个真正的男人伤害的太深太深了。客观理性的说,父亲的帮助对你成功有一定的帮助,但是是非常次要的。即便没有父亲的帮助,我确信你一样可以成功,只不过成功可能会来的稍微晚一些或者更加艰难一些。当时说出这句话来,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现在想想,我确实在潜移默化之中被洗脑了。
他给你当上专职司机的前一年里,我没有跟他多一句废话,就是单纯的主仆关系。后来逐渐熟了,就开始在车里聊天,聊的最多的还是我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好像一坐在车子后面,就开始自顾自得说起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一开始,他都是认认真真的听着,从不插话。我越说越多,他可能从中明白了什么,就开始貌似不经意的说起你的不是,说你除了有点钱,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即便是有钱也不过是来自我家,好像你是个‘吃软饭’的。还说,你当时那么追求我,说不定也是为了攀上高枝进入上流上会。他说自己是没有这么好的条件,要是平起平坐的单打独斗,你还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我骂他胡说八道,让他别不知天高地厚。但是他说我冤枉他,说要是你真的爱我,会放着这么漂亮的一个老婆和这么聪明乖巧的一个女儿不管不顾,自顾自的去深圳吗?我想反驳,但是又觉得无力,我反驳不反驳你听的到吗?你在乎吗?而且,那个人说的不就是我一直向你抱怨的吗?有一次,他装作漫不经心的问我,‘姐,我怎么觉得粤菜比川菜好吃多了,你觉得呢?’我很奇怪他怎么会有此一问。但他好像并没有等我回答,继续说在他一年前陪你去深圳的时候,在你的助理家中吃了一顿粤菜,是那个助理亲自烧的,比咱们酒楼里面那些厨子烧的川菜好吃多了...他看我不说话,说话就越来越放肆。还有一次,他竟然跟我讲起了管理公司的一些心得,可能他跟你这几年学到的,他滔滔不绝的说着,可能从后视镜里面看到了我鄙夷和不屑的脸色,就戛然而止,以后再也没讲过。类似的还有很多,也许正是这些看似无心的聊天,一些想法开始在生根发芽,甚至我自己也不知道。
贺,我之前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你,你的优秀身边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我想只有一个原因吧,我受了那个人的蛊惑和煽动,就像你所说的,这种想法是潜意识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冒出来。我说我是无心的,你不信,我自己也不信,潜意识里这种想法是存在的;但你说我是有心的,那我是决计不会承认的,因为那真的不是我的心中所想。
第四个是你一直问我的,我到底是不是爱上了那个人?‘爱’这个字在这里出现是多么的滑稽,用到我身上是多么的可耻,用到那个畜生身上是多么的践踏。我当时告诉你,我不知道。你摇着头苦笑,我看出你眼睛里的失望甚至绝望,肯定觉得我是个无可救药的人。你当时肯定在想,什么叫不知道,明明就是托辞,就是撒谎。在你的眼里,我说不知道,实际上已经承认了。现在我不知道你看到这里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也在苦笑,但是我希望你能平心静气的看。当你读到这封信最后一句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现在绝不是在撒谎。那段时间,那个人确实很‘体贴’,不但对我百依百顺,楚楚拿他当牛做马骑着玩半天也从喊累。我说去潭柘寺就去潭柘寺,我说去坝上就去坝上,我说去唱KTV就去唱KTV,我说累了他接着就把楚楚扛在肩膀上开车回家,我说哪怕有一点不舒服一分钟也不耽搁立即送我去医院,我骂他他就说哭着说对不起......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是任何事物的中心,身边的所有人都必须听命于我。你总是远在深圳,我感觉你脱离我的掌控了,我说什么你也不听我的了,我就把这种控制欲望转嫁到别人的身上,而这个人确确实实对我言听计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至少当时我是这么认为的。我一下子就感觉自己的感情又找到了一个寄托,我又变成了一个颐指气使的大小姐,我又一次体会到了以自己为中心的满足感,尽管我后来明白我只不过退而求其次的想找到一个你的替代品。以至于当他被迫回老家的时候,我有时候偷偷哭了。不是因为别的,是想到你离我远去了,就连一个这么温顺的、对我言听计从的人都也能说走就走了,我当时心里笃定我被抛弃了。我太失落了,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挫败感,感叹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吸引力了。说来可笑,为了证明自己别别人强,我竟然和一个农村妇女(我没有看不起的意思)去‘争风吃醋’,就连撒娇赌气这种手段都运用上,就像一个被惯坏的小女孩,我的玩具必须在我身边,我可以丢着不玩,但是谁都不能玩!
与此同时,我心中并没有丢了你,我总想着你是什么状态啊?北京冷了深圳会不会冷啊?胃病有没有再犯啊?但是,我不想给你打电话了,因为你很久不给我打电话,我觉得没有义务再去提醒你这些。我错误的以为,这么下去,你肯定会抛弃我的。这样一来,我就又把对你的这些转移到那个人身上,我给他买了羽绒服、洗面奶、汽车靠垫等这些必需品。虽然心里有些怪怪的,但是也乐在其中。但是,每当你回家的时候,我就开心极了,瞬间又忘了那个人了。我是不是装的你应该有算判断,我是真的喜欢你在身边的这种感觉,我给你做爱吃的饭菜,一起陪着楚楚讲故事看动画片,和你去逛商场帮你挑衣服......你在家一两天,又去深圳了。有时候我都想,你干脆别说回北京了,你说来北京吧,这样听着还准确些。你一走的时候,那种空虚落寞又袭来了,我又想起来那个人。半年以来,就这么反反复复的,你来了他走,你走了他来。我说不清楚那种感觉,你来了我感到踏实,你走了我感到刺激。
我仿佛看到了你的不屑和疑问,你是不是还想问我到底有没有爱上那个人?我恐怕还要让你生气了,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他确实能带给我一种久违的感受和一种新奇的感受,久违的是我终于又成为那个被人仰视的公主了,新奇的是说不清的刺激,我想应该是出轨的刺激,这种刺激跟谁都应该是一样的。我还要承认,那段时间还满足了我有一个弟弟的渴求。我是独生女,楚楚也是一个女孩,我一直想着家里要是还有除你之外的男性成员该多好呢。那个人的出现,填补了这个空白,我就希望像一个大姐姐一样保护他。还有就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感觉有点紧张,不是怕被发现的紧张,这种紧张自从两年前就有了,可能就是你去了深圳之后吧。就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常常想你有没有嫌我老了嫌我丑了嫌我身材走样了?我在穿着打扮有没有让你看着不舒服了?吃了那么长时间南方菜,我做的菜是不是吃不惯了?诸如此类。但是,我跟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就完全放松了,因为我觉得我比他好的太多太多了,他没有指责我的任何权力,我在他心里应该是天仙一样的完美!那个人曾经在公众场合偷偷轻薄我,他说他难以控制,我竟然觉得是我的美丽高贵让他难以控制,心中竟还有一丝丝沾沾自喜。贺,我是个贱女人吧?我知道你是这样想的,没关系,我也是这样想的。记得有一次去唱KTV,他唱的很难听,我可以不顾形象地放声大笑,我还跳了一段野性现代舞,那个人根本也看不懂,只是傻乐,我也不管这些,只是那一刻我真的很放松,管她淑女不淑女,高贵不高贵。你可能都不知道我会跳这样的舞吧?因为有一次看电视,你无意说了一句你不喜欢一个庄重的女人跳这样的舞蹈,我就从来没敢告诉你我会跳这个。说了这么多,有点不知所云了。这样说吧,那段时间,要是说我不爱你了只喜欢那个人,我绝不认同。我自己以为你不爱我了要抛弃我了,所以就强迫给自己灌输我也不爱你了的思想,但是无论如何脑子里面还是你;要是说我爱着你又喜欢和那个人在一起,我无法反驳。要说我‘爱’上了那个人,我不认为是这样,因为没有任何一种‘爱’会有这般别扭的感觉。我不知道我说明白了没有?
第五个问题是我最不想说的,也是你最不想听的,但是我无论如何也要说出来,要不然我在梦里永远是你一打开门和我面对时,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的脸和一双充满可怜、怨恨、愤怒、悲哀、失望、绝望所有人世间复杂感情的眼睛。这个问题就是关于怀孕的事情。贺,我真的没想过要给那个人孕育生命,我是不要脸,但是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要是我真的想给那个人生儿育女,我就会提前跟你提出离婚,然后去跟他结婚,但是我不想这样。他求过我不止一次,每次都是痛哭流涕跪下求我,尽管我心里不同意,但是我看不下去,就说我会考虑,但是我是坚决不同意的。这个问题触及了我的最底线(可笑吧,我还有底线?!),他不断地哀求,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我跟那个人在一起的感觉让我没法感到轻松了,我不喜欢了,也或许是出轨的刺激都已经烟消云散了吧,我就给他写了一封绝交信,他又跪下求我,说他不要结婚,也不要孩子,求让他再伺候我吧,不要和他分手。他看我这次是铁了心了,就说同意分手,但是想要分手纪念,我把咱们的三张合影给了他。我让他以后不能再理我再见我,我想办法给他一笔钱,让他回老家好好生活。当时,公司里面的现金都在财务哪里,没有多余现金的可动用,我更不可能向你开口。正在我犹豫的时候,他说可以去河北那边催收工程款,我点头算是同意了。随后,我让他离开,谁知他刚走到门口,又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跪着向我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磕头,磕的头上都渗出血来了。我问他这又是哪一出?他说希望能最后再抱一抱我。我没有拒绝,谁知他......随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但是,我真的没有动过给那个人留下生命的念头,要是动过,请老天打雷劈死我吧。后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结果。
第六个问题本来是我想问你的,就是你还爱不爱我?但是这个问题我已经不想问了,因为我自己想出了答案。贺,你说我傻不傻?竟能一次次追问你还爱不爱我,这是个多么愚蠢的问题。我知道你说‘可能不爱了吧’的时候,你骗了我。你要是不爱我,会整天夜不能寐精神那么憔悴?你要是不爱我,递给我离婚协议的手能控制不住的颤抖?你要是不爱我,一个真正的大男人能转身过去偷偷的擦眼泪?你要是不爱我,能不请律师到法院起诉我,让我立即净身出户?你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我应该最清楚不过,我是要闹出哪样才能搞明白?我虽然受过高等教育,但我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女人。
说出了这些,对于我来说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艰难。可能是我现在看不见你的缘故吧,要是当着你的面,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讲的出来?我怕面对你的眼睛,那双眼睛真的能杀人。”
说到底,我是太自私了,太任性了,太放纵了,明白得也太晚了。
现在,我真的不敢也不能求你原谅了。放手吧,你不应该为我的错误负责,承担后果。
我没有理由再缠着你,让你继续在阴影中生活。
上面这些话,肯定不可避免的又对你造成新的伤害。我好像做什么事情都会伤害你,或许我天生就是这样的一个祸害你的女人。我同意离婚,我的传真号码是 49520-38459767,请把离婚协议传过来吧,我签好字会传过去的。我也会永远爱着你。当然,我会离得你远远的,不会让你再感到恶心...”
原作续:第七十九章、【大结局】
我没有立即回复,我需要一天的时间来消化这些内容。不面对着我,晨确实能够彻底敞开心扉了。我从头到尾看了三遍,结合我自己的亲眼所见、对巩的拷问、巩的日记、巩的妻子的陈述,我确信晨对我的说的都是事实。正如她自己所说的,到了这步田地,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这些话也确实解答了长久以来困扰我的疑问。最后,她同意离婚,这是她从来都不同意的,我知道,她肯定认为说出这些话让我受到了更大的伤害,所以事情已经完全不能挽回。尽管不是她的本意,她也只好同意。我笑着摇摇头,说自己是个傻女人,还真的傻的可以。
我的回复很简单:
“老婆,不管你愿不愿意,还是这样叫你。这是我的决定!
你第一次这样深刻地剖析自己,看了后感慨万千但很欣慰。我也在反思自己,婚后几年,日子归于平淡,是我忙于所谓事业,忽略了你的需要,真是追悔莫及。作为男人,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人,这是罪无可恕的。不夸张的说,在你最困惑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的烦恼烟消云散,但是就是像样的电话,我都没给你打。你也不必太自责,我说过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你给我说了好几个问题,你认为每一个都是我想知道答案的。确实,有的是我想知道答案的,但是有的我已经知道答案,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吧。比如怀孕这件事,我一开始以为是你们的合谋,但是,后来我知道这是巩做的手脚。我盯着电脑屏幕,好像看到了你满脸的疑问?为什么?因为我看了巩那本记录了他的所有阴谋的日记本。还记得当时我为什么要问你觉得巩这个人怎么样么?其实,我当时已经知道他的真面目,但是我没告诉你,一来是怕你自己不相信;二来是为了惩罚你,好让你自己去慢慢体味那种非人的痛苦,去体会我梦里那种被撕碎的感觉。我现在都有点悔恨自己,我是不是也有些变态?关于巩,我相信从我的梦里和娟给你说的话之中,你基本上搞清楚了。我早就看过巩的日记,记录了他如何从一开始一步步地达成他恩将仇报目标,我只撕下来几页,就像我说的,我之前不想给你看,但是,我现在要给你看,我也相信现在的你有足够的承受能力。还有,你怕我伤害那个人自己摊上牢狱之灾,现在大可不必担心了。因为我早就把他放了。
你担心说出这些话,会对我伤害的无以复加、体无完肤对吧?实际上,恰恰相反,我真的释然了。因为我等的就是你能说出这些话,可能正如你所说的,是我的原因,让你不敢直视我,把到嘴边的话生生吞了下去。当时,你哭着要我别不要你,尽管我能看出你满眼的悔恨,但是我不敢说要你。因为,我不知道你的内心深处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是真的悔过了还是怎样?
我曾经要求你放手,似乎离婚后我就可以从伤痛中走出来。现在我明白了,离不离,我们对彼此的爱恋都在那,我们的伤口都在那。我不能确定离婚后还能不能遇到像你这样爱我的人,但我能确定我不可能再像爱你一样去爱别人了。
阴影确实存在,要钻牛角尖,阴影要多浓就会有多浓。伤口也确实存在,越去拨弄,就越难以痊愈。选择原谅,就应该摈弃前嫌。向前看吧,我们还有几十年要在一起过。任何婚姻,任何家庭,都可能遇到狂风暴雨,只要夫妻携起手来,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回来吧。我需要你,让我们重新开始吧,老婆。”
我把巩的几页日记扫描成电子版,作为附件一并发给了晨。
晨这次是直接给我打了电话,尽管她尽量使自己保持平复,但是我听出了话语里的颤抖和喜悦。
.......
电话那头只传来良久的呼吸声。
“汉莎航空公司,航班CS892,法兰克福至北京,7月31号,上午10点。”晨一字一字坚定的说。
“我想在8月1日前赶回来,父亲对建军节比生日看得还重,我们一起回家为他老人家庆贺吧。”
“恩,咱们一起去给爸爸庆贺”
接机那天,我带上了楚楚。看到妈妈,小丫头立刻飞了过去。
晨和我对视时,都读出了对方眼中急切的期待。
晨先去陪楚楚,我在客厅里无聊地看着电视等待。
楚楚睡熟后,我们两人单独相对了。
晨轻轻地坐在我的身旁,“看什么了?”屏幕上是一部我们都看过的进口电视剧,正演到出轨的妻子和情人激情相拥的场面,我下意识地按了按遥控板,却又是卫生与健康节目,几个专家在讲人工流产对妇女身体的伤害,我的情绪一下低落下来,关掉了电视。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我在网上给晨回复之时,曾经无数次想像过复合后可能面对的不利局面,其细节甚至包括他人的风言风语和难堪的眼神。但没有想到事件的阴影会立刻弥漫开来,后续的攻击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猛烈。
自己不是要摒弃前嫌吗,不是和晨要重新开始吗,为什么自己的心理防线会如此不堪一击?我闭上了双眼,想定一定神。
晨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拉起我的手,轻轻地吻着。“你累了。”她揉着我的太阳穴,然后头顶、双肩……,晨垂下的秀发不断扫过我的面颊,我又嗅到了熟悉而诱人的气息,那股特有的体香,不由自主地用心去感受那一份久违的温柔。
奇怪,过去想过无数次的宽容、原谅等高尚、理性的思维和词汇越来越远,越来越淡,以致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越来越膨胀。
“亲爱的,谢谢你!”晨柔柔的说。
终于,我不顾一切地吻住了晨,晨没有再拒绝,我进入了她,和她忘情地融合成为一体,在激情释放的那一刻,我听见晨在我耳边轻轻地长长地喊出一声“老公!我的老公!”。
泪水再一次喷涌而出,我没有制止她。
我们有说不完的话,盘算着今后的生活。晨不能再当餐饮公司的挂名总经理了,就交给于打理。晨到我的公司工作,可以发挥特长,争取今后逐步把生意做到国外去。
第二天,一家三口到了岳父家,晨左手牵着楚楚,右胳膊紧紧挽着我的左臂。我不知道她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力量,把我挽的生疼。我们提前没有打招呼,是保姆开的门。进门一看,岳父正在自己研究棋谱,岳母正在给岳父按摩肩膀。楚楚也飞奔了过去,抱住老爷子亲个不停。
“爸、妈。”我看晨迟迟不开口,我只好先开口,仿佛这不是她的娘家,而是我的家。
两位老人一看就全明白了。晨递上从国外给父母带的东西,老头看也没看就扔在一边,瞪了晨一眼,“去陪你妈亲手弄几个好菜,今儿我要和我的女婿好好喝一杯。”
岳父今天很高兴,酒过三巡,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看来老头已经憋了好长时间了。但是老头所有的话都是冲我一个人说,并没有晨什么事。
“贺,我戎马半生、商海半生,现在快入土的人了。我的性格你清楚,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这辈子只佩服过两个人,一个是我的老团长,后来的老师长。那个人是个血性汉子,军魂一般的人物。你知道另外一个人是谁吗?”
这高度的茅台让我有点飘,岳父这一辈子都是一个成功的人,做军人成功,做商人成功,能让他看的上的人凤毛麟角,更不用说你佩服了。关于他说的那个老首长,我记得曾经在照片里见过,确实是英气逼人。至于他说的另外一个人,我好像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我望向晨,晨也是一副疑惑的申请,肯定她也不清楚。我猜了半天也毫无头绪,只是愣愣的看着老爷子。
“另外一个人就是你小子啊!你小子不愧是个真男人!”
岳父看我傻傻的发愣,一只大手拍在我的肩膀上。旁边的晨看着岳父这般用力,可能怕老爷子喝多了下手没轻重,担心我被拍疼了,嘴唇动了动,我抓紧使了眼色,让她别作声。
“我这辈子阅人无数,当我第一眼看见你小子,我知道这孩子老实本分,也觉得你缺少野心和魄力,断定你将来成不了多大出息。我反正就这一个丫头,将来我的东西全都是留给你们的,有没有出息我倒也没觉得什么。”
“后来,你小子竟然主动辞了高薪的工作,下海创业了。这是我没料到的。当时我觉得你也是一时冲动,觉得和我说话有压力才这么干,碰碰钉子也就知道回头了。我作为老人,也不能光看着,尽管你没开口,我也主动拿出了十万块支援你。这十万块钱,说多不多,就算你失败了,也不心疼。”
“小子,谁知道你还真股韧劲,把命都拼出去了,那段时间我和老婆子都心疼了。闺女也不听劝,非的辞职陪着你受苦。我就明白了,你小子不是玩玩这么简单了。谁知道你一步步还真成功了,从那时候开始,我暗暗觉得看错你了,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我。只不过是我比较张扬,你小子还挺内敛。”
“爸,我实际上不想辞职,只不过是不想被您看扁,也不想让晨看扁...”
“你别插话,你说的我都知道。我说到哪儿了,对,从那时候开始,我真对你小子刮目相看了,你应该也能感觉到我的态度。老头子我应该向你道歉,是我当初确实把你看扁了。但是,这只能说明你小子有出息,但还不算个真男人!”
“后来你也有了自己的产业,我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俗话说,男人有钱就会变坏。后来我不断地敲打你,因为我听了不少关于你的问题。”
岳父说的这里顿了顿,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贺,我再向你道歉,我不该平白无故怀疑你,我听信小人谗言污蔑,老头子对不起你!”
“爸,您别这么说,我受不起...”
“你闭嘴,我说你听着!”
“是...”
“出乎我的意料啊,原来清白的是你,有问题是她!”
岳父越说越激动,指着晨的手有些颤抖。岳母拽拽老头子,让他平复下心情。晨又深深的低下头,不敢大声的开始抽泣。
“你不用拽我,我今天必须把话都说出来,你想憋死我这个老头子吗?!”
岳父瞪了岳母一眼,岳母赶忙停手。
“我当时都气蒙了,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女儿?!军人最痛恨什么人,不是敌人,是叛徒!!叛徒你懂吗!!!你要是不拦着我,我肯定一枪把这个叛徒给崩了!”
岳父再次激动起来,自己端起牛眼杯仰脖子干了。我使颜色让晨赶紧给倒上。谁知岳父并不领情,挥了挥手不让晨倒酒。我赶忙接过酒瓶来,给岳父满上酒。我轻轻拍了拍晨的手背,晨感激的忘了我一眼。
“哎...”岳父深深叹了口气,仿佛一块大石头从心里重重落了下来。
“可...可...可再怎么说,那毕竟是我的丫头啊,身体里面流淌的是我的血液啊!”岳父动情之处竟然眼里亮晶晶的。
这么多年,我终于第二次看到这个曾经指挥一个团部的铁铮铮硬汉又露出自己柔情的一面。记得第一次是七年多之前,在我和晨的婚礼上,岳父将晨的手递到我的手中的时候。无论怎样的男人,女儿永远是自己的软肋。
“贺,每天夜里我睡不着啊,我总是扪心自问啊,老天爷我李*豪哪儿对不起你,让我老来经历这种痛苦啊。我左思右想,发现这件事情跟我脱不了关系。女不教,父之过啊。我三十多岁才有这么个丫头,那就是宝贝疙瘩啊,她要什么我给什么,她就算要天上的星星,我只要能摘下来,我也会给她摘啊。现在想来,这是什么,这是溺爱。我哪儿是养闺女,我简直是在养一个小祖宗啊!随你怎么玩,我都不说啥,哪怕惹出祸回来,我也能给你摆平。但是,你玩啥不好,非要玩这个啊?!这是我自己种下的恶果,还得我自己去尝。”
“贺,我再次郑重的向你道歉,她的不合格,有我一半的‘功劳’!”
“爸...我也有莫大的责任...”
“你不用说这个宽慰我,你有什么责任?你的责任就是心肠太好了!”
“不是的,爸,要是我能多在家呆几天,多陪陪晨,也不会出现这种局面。”
“胡说八道!男人在外面打拼,让女人在家过好日子,这还有错了还?你这是什么逻辑?!”
“我...”
“行了,你闭嘴吧。啥也别说了,咱们爷俩干了这一杯,我敬你!”
岳父这么说,我无话可说了,只好毕恭毕敬干了。
“我说我支持你离婚,不离婚对你不公平啊孩子。但是,我心里哪儿能愿意你离婚啊,我能不知道你对这个丫头还有感情,我能希望我的外孙女一下子变成单亲家庭,我你能舍得放弃你这么好的一个女婿啊。”
“说道外孙女,我上楼去看一眼。”
岳父转身上楼,假装是去看睡着的楚楚。谁都知道,老爷子再也忍不住了,他只是不想让我们看见他泪流满面的样子。
几分钟之后,岳父回来坐定。
“小家伙睡的好着呢。”
“我接着说。我知道,这个好女婿我是留不住了。我下定决心,这么好的女婿没了,这个破女儿我也不要了,除非我死了,否则永远也别想踏进这个家门半步。我说什么也想不到在建军节这天还能看见你带着她一起来看我啊。”
“贺,你这是什么样的胸襟啊!这就是真男人!!”
老头子又激动起来,霍的站起来。
我们都很惊讶,怕他高血压、心脏病犯了。谁知道岳父竟然身体绷直,两腿并拢,唰的抬起右臂对着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我不知道这个军礼是敬给我,还是每个建军节敬给军人的。敬完之后,岳父再次坐定。
“贺,我今天告诉你,如果她再有哪怕一丝不对的地方,你就替我打死她。她要是敢说一个不字,要是还敢往这个家求情,我给你打!”
老爷子恨恨的说!
我知道老爷子该说的也说完了,郁积了这么长时间的气终于出了,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爸,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孩子。”
“我想跟晨敬您和妈一杯酒...”
岳父一愣,缓缓端起酒杯,岳母眼里满是泪水,就像是当年婚礼上我们敬酒那样,郑重的敬了一杯酒。
“贺。”
“嗯。”我不知道岳父又要说什么,听到叫我的名字,我赶忙答应。
“我这个人一直渴望有个有血性的儿子,我羡慕你父母啊,有个这么好儿子,你要是不嫌弃我,你往后就是我的亲儿子,好不好?”
我刚要说话,却听见旁边的晨幽怨的轻声嘟囔了一句。
“他是我的老公,不能做您的儿子...”
这句话虽然说的声音小,但是不只是我一个人听见了,显然岳父也听见了。
“你懂什么?!你现在才知道维护你男人?恩?!”
这顿饭吃了好久好久,天很晚了,加上都喝了酒,岳父让保姆给收拾了一个房间,我们就睡在岳父岳母家里。
晨洗漱完毕,帮我换上睡衣拖鞋。躺在床上,我们却谁也睡不着,望着窗外的黑夜发呆。晨依偎在我怀里,吐气如兰。
“老公,谢谢你!”
我拢了拢她的头发,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怎么又说这个?你再这样说,我就生气了。”
“老公,你别生气,我不说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感谢老天把你再次赏赐给我。”
晨突然挣开我的手臂,跪在床上,双手合十“谢谢老天眷顾我,我一定不会辜负这份偏袒的。”
晨好像祈祷完了,继续伏在我的怀里。我刚才喝了不少酒,周身都是酒味。
“我身上太味儿了,我先去洗洗澡吧。”
晨抱住我,“我不想让你去洗,我现在喜欢闻你身上的烟味、酒味。老公,刚才爸爸说佩服你!除了那个方伯伯,我真没听爸爸说佩服过一个人。我觉得我越来越需要仰视你才行了...”
晨说着说着,柳叶眉开始微蹙,好像在思索什么,我知道她又有心事了,这是我们这么多年了养成的默契。
“有什么心事,说吧。你不会有心事还不告诉我吧?”
晨连忙摇头,“不是的,我有什么都会告诉你的,再也不憋着了”,我等着晨继续说下去,“这两天我一直在想,老公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两年见到你会有些紧张么?”
“我还是我啊,你紧张什么?我不知道。”
“我后来想明白了。不错,你还是你,但你也不是你了;我还是我,但我也不是我了。”
“这怎么讲?”
“你当然还是原来的那个贺,你的骨子里没有变化,脾气性格都没变。但是,经过这么多年,你的地位、财富、名气、人脉、品味等都已经从量变促成了质的飞跃,你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只是学习好、打球好的穷小子了,所以我说你不是你了。现在话说什么,你现在是年轻有为的成功人士。”
“反过来看我呢,虽然同样的年过三十,但我是一个女人,女人的年轻容颜鲜活多长时间?这两年,我真的觉得我的容貌身体对你不是那么有吸引力了,再过几年,我不知道自己会成什么样子?也许成了黄脸婆也说不定。你是一个上升的趋势,现在还远没达到你的巅峰;我是一个下降的趋势,一步步不断滑向谷底。你看,现在爸爸也开始佩服你,恰恰也从侧面说明这个问题。所以,我这两年看到你都紧张了,总是怕你会越来越看不上我,会越来越讨厌我,会越来越不满意我...”
我听晨这么一说,就想起她前两天在邮件里说的看见我紧张的话。原来她的心里一直存在着深深的危机感,也难怪她想去寻找那种颐指气使的大小姐的感觉。看来对一个女人的夸赞永远都起作用,哪怕这种夸赞是违心的,哪怕是出自一个阴险的畜生口中。
“晨,有个成语叫‘杞人忧天’知道么?不过,我承认你说的是个事实,也难怪你有这样的想法,多少漂亮女人在人老珠黄之后被抛弃,到处是活生生的例子。也都是我不好,让你产生了这样的想法。首先,我老不在家,每次回家你都穿上最得体的衣服,化上最漂亮的淡妆迎接我,但是我每次就好像没看见一样,连一句夸赞的话都没有,直接就进入主题。你穿上新买的情趣内衣,在床上耐心等着我。我有一次甚至还没说上几句话就睡这了,只留下一个满脸幽怨的少妇。老婆,我不是对你失去兴趣,我更不是觉得你不美丽,我实在是太累了,恨不得能睡三天三夜。退一万步讲,哪怕有一天你真的容颜不再了、身材走样了,我难道就看不上你了讨厌你了?那我还算是个什么东西?难道也是个畜生不成?一个女人把最美丽的短暂青春奉献给了我,我能不明白?”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这些想法,现在你在我身边,我才不会胡思乱想。”
“还跟我拐弯抹角,不就是想让我一直陪着你么?你那点心思我清楚。我依你行不行?嗯?”
“老公...”晨突然吻住我充满酒味和口气的嘴巴。
周末,又一起到了我父母家,晨从德国给老两口买了一大堆东西。父母并不知道我们俩的是是非非,只问了问这么快出国学习就结束了。少不了我又陪父亲喝了几杯。
父亲还是一如往常的沉默寡言,倒是母亲唠叨没完。说是晨晨是个好姑娘,上哪儿去找这样的好儿媳妇。我要是惹晨晨不高兴,饶不了我。还说前一段时间瞅着我俩不对劲,是不是吵架了。一个劲地批评我光知道往南方跑,从来也不着家。最后越说越激动,说我要是敢不管晨晨,他们就要出面做主。
爸少有的插话,说也看出我俩吵架了。还说,小峰你是个男人,要体谅晨晨,她一个人忙里忙外的不容易。
晨让爸妈别多想,是她自己不好,是她自己有错,不管我什么事儿。
妈一听更不高兴了,什么叫不管他什么事儿啊,她不关心你,你嫁给他图个啥?听妈的意思,纵然是晨犯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批判完我之后,就是一家人吃饭,楚楚看见奶奶格外的亲,惹得老人家哈哈大笑。饭后晨一个人在厨房进进出出,看的妈又是一阵心疼。
回家后,晨关心地递上一杯果汁,我说,“决心戒酒了,烟也不抽了。”晨用眼神询问我,我说:“封山育林,就像表哥他们说的,我们要个老二吧。”
晨愣了一下,立刻就扑在我的怀里,脸上笑着,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个不停,后来又捏起小拳头在我身上一通乱砸,边砸边嗔道,“老公,我给你生,你要多少我都给你生...”
不知不觉在北京已经待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内,晨办了几件事:一个是把昌平的别墅卖了,毕竟酒店那边有于打理着,生意自然不错,我也几乎不过去了。另外,可能她要丢掉一段伤心的记忆吧。她在首都机场附近重新买了一栋别墅,说是为了方便我坐飞机出差,省的在时间都浪费在路上。手续刚办完,她就开始紧锣密鼓亲自盯着装修,力争要在肚子显出来前住进去。二是她在中关村新买了一套房子,把楚楚的户口迁了进去,说是为了方便女儿上学。三是把我们夫妻共同财产和她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都改在了我一个人的名下。她说本来想改在楚楚名下,但是怕老二长大以后不公平,就统统改在我的名下。还有,岳父找我们谈过一次话,大体内容是他的岁数已经太大了,不想再理会商界的乱七八糟,只想着颐养天年,帮我们照看下孩子,喝茶下棋,种花养鸟。至于公司,他聘请律师,想送给我打理。我几次推脱不开,就说那就转到晨的名下吧。谁知道法律手续刚刚走完,晨就以董事长的身份对公司进行了重组,背着我迫不及待的把手中所持的公司所有股份全部赠与我,让出了董事长的位置,并把公司法人代表改成我的名字。我问她这是何苦呢?她说自己这样身无分文、轻轻松松,就再也不会被人骗被人惦记了。
办完了这些,晨问我满不满意?我说只要你高兴,我都满意。她说还有一家事情她做不了主。看着我疑惑的眼神,她说老二的名字她定不了,必须由我来取名字。
“老婆,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梦么?”
“记得啊,我还感谢那个梦呢。”
“那你说老二甭管小子还是闺女,都叫贺晨行不行?”
“好,我听你的老公。”
尽管北京这边打理的井井有条,但是我的公司业务的重心现在却是在深圳。晨从我的眼睛里读出了我的担心。
“老公,深圳那边是你一手建立起来的,我不希望公司垮掉。我需要你,但是整个公司都需要你。”
“可是,我答应你不再离开你,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不能再食言。”
“傻老公,你没有食言啊。谁说我一定要待在北京的?我要跟你去深圳,就看你愿不愿意带我走了。”
“什么,你要跟我去深圳?”
“你不愿意带我走么?”
“当然不是,你现在怀着孕,我怕你吃不消,也怕你不适应那边的环境。”
“你放心老公,吃不吃的消我心里有数。至于环境,只要有你的地方,我都能适应。”
“可是...”
“没有这么多可是了,你不是要我帮你打理公司么?我就做你的秘书吧,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给你处理文案,提醒你开会,给你做饭洗衣,不过怎样,你都不能丢下我。”
“傻瓜,我怎么会再丢下你。秘书老婆,现在请帮我定两张北京到深圳的头等舱吧。”
“好的,贺总老公。我马上去办。”
在深圳的日子里,晨果然如她说的一般,寸步不离我的左右,好像离开一会儿我就会消失一样。不知道是这边的气候好的缘故,还是晨的心情好的缘故,我竟然发现晨比以前更年轻了。晨也发现了这种变化,一天到晚对着镜子照个不停。有时候从镜子里看着自己渐渐隆起的腹部,还非要拉着我一起看。我们也会经常来北京,不是为了公司,而是来看四位老人,还有楚楚。每次一见到楚楚,已经上一年级的她就天天憧憬着快快放寒假,抱怨北京太冷了,要去深圳过暖和的冬天。
后记:2007年初的某天,电话响了。晨挺着大起来的肚子去接,是小薛打来的,小薛说找我,晨说没关系,告诉她就行。小薛犹豫了一会,说巩在西北那边参加贩毒,数量大,被判死刑。晨只淡淡地嗯了一声,说小薛谢谢你。转身调整了一下充满鄙夷的神情,然后告诉了我,不过加上了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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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迷途红杏
改编作者:怜花公子
《迷途红杏》
──根据莱曼2000《我救了他,他抢了我的老婆》改编
前言
很多婚姻,并非都像人们表面看到的那样完美、牢固,有时候它更像一个精致的瓷器,需要夫妻双方时时刻刻去精心呵护,而且越是精美名贵的“瓷器”,就越是要注意防止小人的嫉妒和破坏──这是现代婚姻守则。
可惜,许多自认完美的婚姻都因忽视这个守则而分崩瓦解;许多“瓷器”误把精美名贵当成牢不可破,结果终为小人所趁,摔成碎片,追悔莫及。
贺和晨就是这样。
我本来不知道贺和晨的悲剧,因为一个病人临死前的自述,我才对他们产生了兴趣,上网搜索一下,很快就找到了一篇名为《我救了他,他抢了我的老婆》的网文(以下简称《我》文)。
看样子,这篇网文曾经引起很大的轰动,很多人为之扼腕、为之震撼。但我读后的感觉并不那么震惊,因为在这之前,在听完我的病人的自述、在整理他死后留下的图文资料的过程中,我早就震惊过了。
没错,我的病人就是这篇网文里的“巩”。
在躲避通缉、四处流亡的一年多时间里,他曾偷偷潜回过北京一次,甚至都计划好了一个以自己的“悲惨遭遇”再次博取晨的同情和爱怜的方案,可惜“傻美人”已去德国,让他空有壮志未能酬。
半年前,他流亡到西安,来我这个偏僻的诊所看病时,已是肝癌晚期了。此时他已身无分文,在街上乞讨维生,别说治病,就连止痛药也买不起。我见他可怜,就收留他住在诊所后的破房子里。破床有棉被,淡饭也三餐,就这样,他在破房子里苟延残喘地度过了人生最后的三个月。
见过肝癌晚期病人的都知道,那种病痛是一般人无法承受的,我免费给他吃的廉价止痛药效果可想而知。而帮他克服病痛,支撑着他走完人生最后旅程的,竟是他所谓的“复仇回忆”和那个他整天抱在怀里的宝贝黑盒。
临死的前几天,他才舍得把黑盒里的东西向我展示:一本日记,一些照片,几条丝袜,几套性感的女人内衣裤,还有一个精致的透明塑料盒,里面竟然装有荫毛、沾着血迹的纸巾和用过的避孕套!
记得那几天,他已经被病痛折磨得面无血色、不成人样了,但一跟我说起自己向富人复仇的“光荣历程”,尤其是看着黑盒里那些照片、内衣裤时,他似乎马上忘了病痛,两眼发光,脸上也不可思议地出现了激动的血色。
巩终于死了。
一个变态的复仇者死了。
但是他却把那本写满了“仇”字的日记,那些充满了荒诞却又真实的淫秽文字,还有那些晨的艳照以及她身上的私密之物,都留给了我。
这真是个烫手山芋!我本有心把这些肮脏变态的东西付之一炬,但是一想起《我》文曾经引起的关注和热议,一想起手头这个日记本里透出来的、比《我》文中还要强烈百倍的变态与恶毒,我就觉得有责任、有义务向人们揭示更真实、更全面的巩──这个心理畸形的复仇者!
我觉得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本日记更深入地了解像晨这样拥有优越条件、完美婚姻的都市丽人,到底是怎么走入出轨迷途的,对现实生活中那些还没有上演婚姻悲剧的幸福夫妻,也许会起到警惕和借鉴的作用。
整个故事在《我》文里已经讲得非常详细,所以我就不再从头赘述。我的工作其实很简单,只是将巩的日记(主要是《我》文中没有的,或被贺所遗漏忽略的重要细节)稍加调整,然后连同他的病句和错别字一起照搬过来,原原本本地公布出来。
这里还有一点困惑是,在《我》文里曾经提到一本巩的日记,贺看了一遍就把它烧毁了,那我手头这一本是怎么回事呢?由于我是在巩死后才上网查的这个故事,所以来不及问他怎么会有两本日记。
但是我注意到,原文里提到那本日记时是这么说的──“说这是他的日记,不如说是随笔,没有记录准确的日期,而且是断断续续,并不是每天都在写”,而我手头的这本日记,虽然有时也是三、四天甚至一周才一篇,但每篇都并标有详细的日期、天气、甚至心情。我特意将《我》文第64至66章节中作者公布的巩的日记内容与我手头相对应的几篇日记做了比较,发现我手头的虽然也存在一些文理不通、词不达意的毛病,但条理明显要清晰得多、内容也丰富得多,再结合巩这个人心思细密、极度虚荣、又非常重视“复仇过程”的特点,我的推测是──
贺毁掉的那本只是草稿,也许巩觉得扔了可惜,故意留在宿舍里等待贺去发现,专门留着恶心贺用的;而我手头的才是正本,应该是巩在征服晨的过程中或遇到困难、或取得突破、或又有心得时,参考前几天的草稿,增加了新的内容、并对某些细节进行了更为详尽的描述,才形成的日记正本。
在他眼里,这本日记也许就像将军的勋章,“退役”之后他尽可抚摸着它,回忆昔日自己“驰骋疆场的荣光”。
那么,下面就让我们跟着巩的变态日记,一起回顾他的“复仇历程”,一起探索晨的红杏之谜吧。
迷途红杏:第一章、
“我觉得我不是平凡的人,我会成为一个强者!
在今天,我终于找到了实现理想的捷径,一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我要彻底报复我厌恶的人,我要超越贺,我要操了晨!我要用文字记录下我成功的轨迹!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这是巩写在日记本扉页上的警语,与《我》文中贺看到的草稿本上几乎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是,草稿本上的“他”在这里变成了“贺”,还明目张胆地加上了“我要操了晨”。
写过日记的人都有这样的体验:起先你不想写出那个人的名字,只用“他”或者“她”来代替,写着写着,终于有一天,当你的日记上出现了那个人的名字时,你才蓦然发现,自己已经爱(或者恨)那个人到了极点!
从巩的这句用来勉励自己的警语可以看出,在准备写这个日记正本时,他对贺的“仇恨”和对晨的征服欲都已经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我》文中没有说那本草稿是什么时候开始记的,是2005年初当了贺的司机以后,还是稍晚一些?但我手头的日记本记载得很明确,是从2005年6月19日开始的。
那天,他无意中看到了晨的大腿。
“天啊,天下竟有这么漂亮的大腿!真不知怎么来形容好!那么细那么长,可偏偏又肉肉的看不到骨头,真不知它怎么长得!那么漂亮!还用薄薄的丝袜包着,分明是故意引诱男人嘛!
幸亏小女娃不小心的这一抓!不然,我怎么会有机会看到这么漂亮的大腿?还是从楼梯下往上看,哦,好像还看到一点小裤衩了,哈哈!可是,漂亮又有什么用?又不属于我!这么美的大腿,竟然是畜生贺天天拥有的!……他凭什么?不行,我要把她抢过来,她应该是我的!我要让贺破产,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去要饭!我自己呢,天天抱着他漂亮的老婆,摸她的大腿,操她的小逼!
我发誓,我一定能做到!”
日记本的第一天,巩这样表下了自己的决心。
应该说,自从2005年初当了贺的司机,与晨的接触渐多以后,巩就开始对晨有了一些非分之想,但那多半是正常男人对美女的性幻想而已。这期间,巩即使有一点“用占有晨来报复贺”的意识,应该也是朦朦胧胧的,因为晨和他根本就属于两个世界!
可是谁也没想到,小女孩楚楚无意间创造的“惊艳一瞬”,竟一下子照亮了巩的“复仇之路”!也促成了这本“复仇日记”的诞生!
从6月19日下定决心到12月1日终于“攻占”美人身体之间的近半年时间里,日记并不多,只有27篇,称之为周记还恰当一点。与12月1日以后的日记相比,这27篇的篇幅都较小,但内容还是很丰富的,点点滴滴地记载了自己对晨身体的渴望,对贺富有的仇视,还有对自己博取美人同情、赢得美人欢心的计划的设计、修订和总结。
“今天我又看到美人的大腿了!心里好激动!……小女娃跑,我在后面追,追到卧室门口,门半开着。我的美人正在里面穿丝袜!正拉到膝盖呢!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真的看见了没有裹着丝袜的大腿,好白哦!我的大吊(日记里就是这么写的,下同)在裤裆里跳了一下。跟她的相比,我那臭婆娘的腿简直就是猪腿!……这么美丽的大腿为什么属于那个贺畜生!这太不公平了!”
“又要去接贺畜生了,晨竟然要一起去机场接他!有什么好接的?一会儿就可以到家,干嘛要在乎早半个小时见到呢?一个多礼拜不见,这娘们是不是发骚了?可是机场又不能操逼啊……从后视镜里看到,我的美人正半躺在贺畜生怀里呢!还轻声说,不要,让人看到了。他妈的不要脸!当我是影子啊?”
“她干嘛每天都穿那么好看?今天这身西装更好看,腰身细细的,领子低低的,两个奶子都快要把衬衫的扣子绷掉了!……我那臭婆娘奶子也很大,可为什么就没她那么诱惑人呢?……不行,我不能老偷看她的奶子,被发现了可不好。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摸到这对奶子的!”
“今天我略施小计就骗得了她的同情。我装着心事重重的样子,果然,她就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先是憋着不说,后来在她不住的逼问下,我才装出不得已的样子说出来,说前段日子家里为了给弟弟治病,借了八千元债,现在人家让还……她听完,马上就给了我一万块!我真没想到她这么好骗!我马上露出特别感激的样子,给她跪下了……妈的老子竟给你个娘们下跪,你还真受得起!我要你加倍偿还!这次骗你一万块钱,下次就骗你的奶子玩,骗你的小逼操!哈哈!
……认了她作姐姐,说明我和她的关系更亲密了一层,我已经向成功迈出了第一步。我终于找到了她的弱点,贺畜生,你败给我的日子为期不远了。弟弟?我不会满足这个亲密的称呼。哼,总有一天我这个弟弟要操进美人姐姐的小逼里去!”
2005年11月4日,对于巩的“复仇大计”来说是个具有转折意义的日子,他在这一页上用红笔画了很多惊叹号。日记里,他这样写道──
“今天,我终于碰到美人的奶子了!好爽啊!不过不是摸到,而是胸部压到的,脸也在她奶子上蹭了几下,嘿嘿……我真是佩服自己的机智!就那么临时想到的,让那几个得过我好处的穷老乡们和我一起演了一场偷包、夺包的好戏,想不到效果会那么好!……老乡们演得还真可以,下手那么重!该不会是趁机报复吧?我以前老嘲笑他们胸无大志。不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出血淋淋的苦肉计,换来的美人同情和怜爱,太值了!我看到这个傻娘们竟然心疼得泪花在眼睛里打转,她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还是就拿我当弟弟?
……我真他妈佩服自己,应该去当演员,怎么眼泪说来就能来!我哭着向她表白──我怕自己的工作失误,你会生气不认我这个弟弟,刚才你对我说,你别老姐、姐的,谁是你姐呀,我心里难受极了,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呜呜……我他妈哭得还真像!
……不行,我不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当她一边帮我擦眼泪,一边说着什么好弟弟、以后不会让你受委屈之类的屁话时,我果断地一下子扑进了她怀里。真他妈香!真他妈软!城里女人就是不一样!我一边哭着说,姐姐你不能不要我啊,你不要我,我就没法活了,一边使劲往她胸里钻,头还哭得摇晃着,她居然还感动了。实际上,老子是在用脸蹭你奶子呢,傻姐姐!嘿嘿……
城里女人的奶子就是不一样!都这么冷的天了,她还只穿这么薄的羊毛衫加一件女式西装外套。刚才外套脱掉了,我是直接扑在羊毛衫上,真薄,就像没穿一样!里面的奶罩子好像也很薄,没什么海绵,我的脸能亲切地感觉到她这对奶子的形状和柔软。真他妈香、真他妈丰满啊!我家那臭婆娘的奶子是怎么长得?和她比简直是猪奶子!”
与晨的关系近了一层,又初尝到一点“城里女人”身体的“甜头”,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巩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经常借跟楚楚玩闹之机,偷窥一下晨身上的隐秘之处,甚至装作无意揩一下油。
“今天她的领子好低,根本就是来诱惑我的嘛!……她蹲下来去抱小女娃,我从上面往下看,天啊,大半个奶子都看得见!白白嫩嫩的,像两个大白馍!真他妈想上去咬一口啊!”
“今天出去玩……小女娃跟她在闹,不小心把她的衣襟往下拉了一把,哇,差点把奶罩都拉下来了!大半个白嫩嫩的奶子在我眼皮底下一晃,真是刺激!她赶紧拉回衣服,红着脸打了一下女儿的屁股,还那眼睛偷偷瞄了我一下,我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玩弄自己的手机。可是我在心里,早就把那只露过一大半的奶子玩弄好几遍了!”
“……她又和楚楚在沙发上玩闹,我蹲在地上收拾玩具,眼睛却一直留意这那一边,看看这次有没有意外的收获……看到了,终于看到了!楚楚
楚本来被她夹在两腿之间,一离开,她还来不及夹拢,我看到了裙子里深处的白色小裤衩!被丝袜包着,不知为什么丝袜中间有根线一样的东西,深深陷了进去,把肥肥的逼肉切成两半了,真他妈诱人!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我好激动!我终于偷看到这个高贵的城里女人的神秘地方了!我裤裆里的大吊一下翘了起来……”
“……在草地上玩耍。我也加入玩闹之中,我扮作大灰狼和她抢小女娃……趁着混乱,我的手背在她大腿上蹭了几下,我的手肘也在她奶子上压过两次,真他妈过瘾!现在想起来还是回味无穷!……以前她在我面前都是很注意自己形象的,装得像个淑女,可现在被我这么揩油都不会埋怨,是不是对我有意思?还是发骚了?嘿嘿……”
“……真想不通贺畜生会这么放心,让我和他老婆有这么多的接触机会。这说明他从来就没把我放在眼里,认为他老婆这么高贵的城里女人是根本不会看上我这个乡下农民工的!他妈的!我要证明给你看,早晚有一天会让你后悔的!我不但要让你身败名裂,还要天天抱着你高贵的老婆,用我这根农民工的大吊操啊操,操到她哭爹喊娘!哈哈……”
“今天真是太刺激了!我亲手摸了她漂亮的小裤衩,还是穿过的!……他们家客厅的卫生间抽水马桶坏掉了,我们要出去时,我忽然肚子疼。她说反正你要去卧室拿楚楚的玩具熊,就到卧室的卫生间上吧。……我发现了一个藤编的篮子里放着一些换下来没洗的衣服。天啊,都是她的,有睡衣、丝袜、奶罩,还有小裤衩!我激动地拿起奶罩闻了闻,真怪,小女娃早就不吃奶了,怎么还有一股奶香味!太好闻了,和我那婆娘奶罩上的酸臭味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又仔细欣赏她的粉红小裤衩,真小,能包住她的屁股吗?怎么这么薄,还要绣上空心的花纹?逼毛不会跑出来吗?我把它翻过来一看,包着小逼的部分多了一层布,布上面有一条淡黄色的水迹,还有一些透明的鼻涕一样的液体,摸上去粘乎乎的,是美人的骚水吧?拿鼻子去嗅,有尿的臊味,还有女人发骚时的味道。他妈的,城里女人有多高贵?还不是和我那臭婆娘一样漏尿、流骚水!不过晨美人的尿骚味,好闻多了,酸酸的、腥腥的,刺激我的吊越来越大了!……真想把它偷回家慢慢玩赏,可惜我不敢,但来日方长,我一定会拥有它的!”
“今天我又偷偷溜进卧室的卫生间了,真是太紧张,太刺激了!……今天是一条紫色的小裤衩……这真是裤衩吗?也太小了吧!好像只有几根带子组成,只是包着小逼的位置有一块三角形的小布头,这能穿吗?……布头上有一道细细的尿渍,除了黄色的尿渍还有一点白色的粘液,闻上去臊臊的,真他妈香!……还沾着两根逼毛呢!我心中最美的城里女人的逼毛啊!我小心地把它包在纸巾里,我要带回家好好珍藏起来……我用小裤衩包住自己的大吊撸了没几下,就射出来了,我还搞了点米青.液抹在三角布头上……贺畜生,你老婆的裤衩上可沾了我的米青.液了!洗不掉的,多多少少会有一点点留在上面的,到时候你老婆穿上这条小裤衩,嘿嘿,我的精子就会粘到她的小嫩逼上了!哈哈……”
巩从11月4日开始的这一周,天天记日记,细节琐碎,情绪激动,写的都是对晨的身体近乎变态的痴迷。由此可见,到了11月11日,在怀柔景区那次差点“坏了大事”的冲动一抱,正是这种痴迷积累到一定程度而引发的。
这次急功近利、打草惊蛇的鲁莽行动,导致的直接后果是晨和他的接触程度又回到了从前状态,不冷不热,保持距离。
巩也非常后悔,他在当天的日记里这么写道:“我他妈真是昏了头了!怎么就会那么冲动?现在是抱她的时机吗?我太急躁了!主要是这段时间她对我太好了,那里的环境又那么优美,空气又那么清新,让我觉得自己就像在谈恋爱。电影和电视里的谈恋爱都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谁知她还是拿我当弟弟,就给了我一巴掌。
……幸亏我看到她打我以后的眼神里,并没有太多愤怒,只是有些惊慌,还可以看到一点后悔的意思,是后悔自己下手太重了吧?嘿嘿!我当机立断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又开始演出我痛哭、可怜的好戏了……一直到傍晚,我都在他们家楼下等,我要为自己的错误行动挽回机会……她终于下来了,终于肯上车听我忏悔了,这就好,我又有机会了!我痛哭流涕地回顾了贺畜生还有她对我的恩情,再把她吹嘘成了我心中的美丽女神……女人都他妈爱虚荣,听到我说她是心中的女神后,虽然她还是绷着脸,但眼神里柔和多了
……我准备孤注一掷,使出杀手锏了。我哭着说‘我知道我今天错了,我亵渎了我的神,应该得到惩罚。姐姐!我最后再这样叫你一次,我向你告别了,今天晚上我就离开这里回老家去,让我用我的永世不得翻身来赎罪吧!姐,你多多保重吧。’然后,我泪流满面地打开车门……果然不出所料,她也跑下车来,拦住了我。我真佩服自己,她不但原谅了我,好像还被我的泪水和真情感动了!这个傻娘们!”
看来巩的表演虽然老套,但对单纯善良、涉世不深的晨来说,却相当管用。
翻阅过很多遍《我》文和手头的日记,我对这次“鲁莽事件”非常感兴趣。站在局外人的角度看,我觉得当事的晨、巩二人对此事的理解都有偏差。晨认为只要以后继续不冷不热地和他保持距离就会相安无事,自己只当他是个犯过错误的干弟弟。巩也认为晨只是因为“傻”而原谅了自己这个居心叵测的弟弟。
而我的分析是:其实从认干弟弟那天起,晨在潜意识里就已经对巩产生了一丝情愫,只是她自己意识不到而已──试问,一个正经的女人忽然要认一个天天相处的男人作弟弟,她就真的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吗?而巩设计的夺包苦肉计,在血淋淋的“忠心、憨实”假象面前,又使晨对巩的好感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说“由怜生爱”也绝不为过,只是她自己还是不知道,一种婚外情愫已在她芳心深处萌芽了。怀柔景区的“鲁莽一抱”,从表面上看,晨把自己和巩的距离重新拉开了,但我认为,它恰恰是打开晨婚外心扉的一把钥匙!
为什么这么说呢?一个正经女人的婚外情愫往往是朦胧的、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造成朦胧、不敢承认的原因有传统道德、社会舆论、家庭责任等多种因素,但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很容易被忽视──她还不确定那个婚外对象是否真心实意!从认干弟弟开始,即使晨已经朦朦胧胧地意识到一点自己对巩的情愫,但巩对自己的亲近是不是仅仅只是一种感恩之情、姐弟之情呢?
或者,他对自己确有一点爱慕之意,但这种爱是不是仅仅只是年轻男子对美貌女人的泛泛之爱呢?她不确定。而“鲁莽一抱”让她确定了──巩对她像女神一样爱慕着!并且十分渴望得到她的芳心垂怜!
被爱,是一件美好、幸福的事情!但被巩歪打正着一使用,就成了打开晨婚外恋情的那把钥匙。
有了钥匙,还缺一个拿钥匙开门的人。一切都像命中注定了似的,那个人来了,她就是巩心里厌恶、嘴上诅咒的“臭婆娘”──巩妻。
关于巩妻来闹的经过,以及她的骄横莽撞对晨迈出红杏第一步所产生的促进作用,《我》文里已经叙述得非常详细,这里就不再重复了,只摘录巩日记里的几段文字帮大家加深一下印象。
“三个星期了,真想不到她心这么硬,我道歉也道过了,求也求过了,哭也哭过了,他妈的就是不理我!……我想还是放弃吧。可怜我花了那么多心思去讨好她,还为她演过苦肉计,真是不甘心啊!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她从小就条件那么好,上过大学,人又那么漂亮,老公钱那么多!我呢,一个农民的儿子,房子车子票子一样都没有,她怎么会看上我?
……看来以前,我真的对自己信心太高了!算了,放弃吧!就做她弟弟,利用她的同情心骗些钱也好……以我现在攒的钱,到兰州、西安那些穷城市骗骗女人说不定还可以,那里的女人到底也算城里女人吧?……再在北京呆上两年,攒它十万、二十万的,我到西安发展去……”
“想不到啊,真想不到!我那个丑陋的臭婆娘竟有这么大的作用!……我发现她看臭婆娘的眼神之中有一丝不悦,如果我猜测得没错的话,那是一种妒忌。对,那就是一种娘们之间的妒忌!真是奇怪,一个城里富翁的漂亮太太,竟会妒忌一个丑陋的农村婆娘!难道真是为了抢我?……好,那我就故意和老婆亲近,看你会怎么样!……我晚上又故意打电话请假,再刺激她一下。果然,她出现了我期待的反应。她就像电视里演的谈恋爱的女人一样,明明非常爱那个男的,却故意装出冷漠的语气,说一些气话,我听得出来,她完全是妒忌!因为喜欢我而在妒忌我那个臭婆娘!太好了,我成功一大半了!
真想不到原来她还有这样致命的弱点!……第二天,她的电话已经彻底将她的弱点暴露无疑了!让我从长城赶回来送她去医院?昨天还好好的呢……从来没有见过她会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我看不是什么身体不舒服,而是心里头不舒服吧!说不定是小逼逼痒了,欠我操吧?嘿……
真是成也臭婆娘,败也臭婆娘啊!死婆娘竟然觉察到了我们微妙的关系!不但跟我吵架,还到晨公司去帮我辞职!而她,竟然同意了我的辞职,难道我的判断又出差错了吗?……臭婆娘可真够凶的!骂她几句竟然跟我吵个没完,还抓破我的脸、撕坏了我的衣服……不管了,我今晚一定要去找她说个明白!贺畜生不在,这可能是我最后的机会了!虽然辞职的事木已成舟,但就这样走了,我不甘心!
……快到她家楼下了,脸上破了,狠狠心自己再抓几下,衬衫破了,我就再撕破点……太好了,刮大风、下起雪来了,这样更能赢得她的同情……
只要她从门铃视频里看到我的可怜相,她就会开门的,只要她开门,我就有机会!他妈的,花了那么多心血,我不搞她一次,怎么够本!老子就要走了,怎么也得试一试!就是弓虽.女干也要搞她!就是要进牢,我也要搞她一次!
五分钟、十分钟……快冻死我了……感谢老天爷!她终于开门了……我可怜兮兮地求她原谅,我流着眼泪说在长城的时候自己有多想马上来到她的身边,我当着她的面诅咒那个臭婆娘的凶恶和无情,我呜咽着跟她说告别的话,最后我终于说出自己喜欢她、但配不上她的话来……傻娘们感动了,哭得满脸是泪……
就要成功了!我哭着向前走了两步,离她的身子很近了……我甚至都可以闻到她嘴里呼出的香气了!她终于抬头看我了,我们的目光对接在一起了……她没有回避,只是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这时我还不行动就是傻瓜了!我突然伸手一把就抱住了她,她的身子真他妈软啊!香喷喷的!这是我第三次抱她,但这次她竟没有拒绝,任我把她越来越紧地抱在怀里,我感觉到她的两个奶子都快被我的胸部压扁了!
天啊!我成功了!我要操她!操一次够本,操两次赚一次!”
从这些文字里,我们注意到这样几个事实:一、在巩妻来京前夕,巩确实已经打退堂鼓了;二、因为巩妻断了他的后路,巩来晨家,其实只是抱着“操一次够本”然后回老家的初衷,并没有奢望晨会从此委身于他;三、巩欲“霸王硬上弓”的前提是晨开门让他进去,而晨的确也是犹豫了起码十分钟才给他开的门。
我们不妨作一些这样的假设:巩妻没来北京,或者巩妻没去帮巩辞职,或者巩“弓虽.女干”的决心没那么大、临场心怯了,或者晨犹豫之后还是没给巩开门……这些假设只要有一个发生,说不定,晨就不会走上出轨之路了。
但是,这些假设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好像是冥冥之中注定了一样,晨,这朵娇艳的红杏,还是出墙了……
好了,从下章起,巩的日记里就会出现晨第一次出轨,以及其后许多次“奸情”的细节描写了,你可以为巩的变态而愤怒,也可以为晨的出轨而惋惜,但我劝你还是以涩情的眼光去旁观为好,还有,千万不要因为同情而代入“贺”的角色,那将是自寻烦恼、自找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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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读第二章之前,关于几个事件发生的时间问题需要厘清一下,因为我注意到原文的回复评论里很多读者为此困惑不解,甚至争论不休。现在有了我这个掌握第一手材料的“发布者”,你们可以“解惑”了。
引起大家误解的最大原因,我想是贺说的一句话──“在05年的年底,我经常往返于深圳和北京之间……这件事情,就是在那一段时间发生的”。大家就想当然认为晨的第一次出轨是发生在12月中下旬。其实“年底”二字,可以精确到12月的最后几天,也可以粗略而指一年中的最后两个月。现在,巩的日记可以揭开你们的谜团了──
2005年10月12日晨认巩作弟弟
2005年11月4日“夺包苦肉计”,“姐弟”第一次拥抱
2005年11月11日怀柔景区,鲁莽一抱,晨打巩一巴掌
2005年11月30日巩妻来京,巩请假带妻子玩北京游乐场
2005年12月1日巩带妻子游长城,晨终于忍不住打电话给巩;巩
妻为夫辞职;巩来“辞别”,晨第一次出轨
2005年12月8日巩妻闹;巩送晨回家,晨第二次出轨
2005年12月11日巩妻带儿子先回老家
2005年12月20-21日XXXX(卖个关子先)
2005年12月22日巩坐火车回老家(23日到家)
2005年12月28日巩坐火车回北京(29日到京)
揭开了这些时间谜团,晨的例假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每月24日至月底左右。06年5月8日发现例假(4月24日)推迟了十几天,完全吻合。这也不是我猜测的,因为巩后来自称发现了晨“在来红前后那几天特别骚”的规律,所以在日记里对晨的例假前后都有详细记载。
至于贺为什么没有对读者在评论回复里关于时间的疑问做出回应,傻瓜也想得出,人家正悲痛欲绝,你们还伤口上撒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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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编说明】
两年前偶然间看到这篇在chinaren上连载的文章,一口气读完,当时的心情只能用“震撼”来形容。被非色文深深吸引,在我的网阅史上只发生过两次,一次是赵赶驴的《电梯奇遇记》,还有就是这次。两个小时的阅读过程中,我被贺的爱妻之情深深打动,我被晨的愚昧无知久久困惑,我更被巩的无耻、阴暗所强烈震撼!读完好几天,我的心还是堵得慌。
是的,这篇文章给人的总体感觉就是──难忘,但很堵心。
不过身为色文作者,我自有不让自己堵心的排解方法,就是把它变成色文!于是重读全文好几遍,仔细揣摩文中细节,然后自己下笔,自娱自乐的竟也写了一万多字。可惜后来因为生活琐事搁置下来了,再后来自己也忘了这篇残文。
前几天整理旧文时无意翻到这篇残文,一下又来了重写的兴致。
迷途红杏:第二章、
女人一生有很多第一次,初潮、初恋、初吻、初夜……这些第一次肯定都会令她一辈子难忘。而对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来说,尤其是像晨这样只和丈夫一个男人有过肉体亲密的正经女人,她的第一次出轨,她的“红杏初夜”,不管自愿还是被迫,也不管刺激还是后悔,其刻骨铭心的程度,肯定丝毫不亚于她的处女之夜!
晨,这个外表平静、内心似火的美丽少妇,她对那个飘着雪花的夜晚,那个让她伤心流泪又春心荡漾的夜晚,那个她终于张腿容纳另一个男人的夜晚,是不是也会一辈子刻骨铭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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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窥探晨的出轨情事之前,请容许我先简单讲一下我自己的故事。
我本是大同市一个大医院的医生,因为老婆出轨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我实在无颜再在那里呆下去,才辞职来到西安近郊开了家诊所,郁闷度日。
我老婆也很漂亮,是他们单位的“局花”;她的出轨对象是他们局长,一个快六十的老头,但在大同市很有势力。我比贺还要惨,发现奸情时才知自己的绿帽已经带了快一年了。当我准备上门兴师问罪时,老头正拿着电话联系黑道人物要“做了”我。老婆良心发现,与老头争执推搡起来,一失手,把老头从八楼的阳台上推了下去。老头罪有应得地摔成肉饼,我老婆也因过失杀人被判刑五年。
本已万念俱灰的我因为老婆有情有义的“反戈一击”,总算又恢复了一点对爱情的信心。我相信,老婆在婚外情场转了一圈之后,尤其是在我性命攸关的危急时刻,终于发现了我才是她的真爱和归宿,才会临阵倒戈的。所以,当一审判决下来,老婆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缓时,我顶着老头的恶势力、倾尽家财为她上诉,最后总算法庭还有点正义、加上老头贪污受贿的罪行被揭发,老婆才被改判为过失杀人。
我对老婆的出轨其实已经原谅了一大半,但迄今为止,我对她出轨的原因却一直迷惑不解。在事发前两天,从老婆的哭诉坦白中我得知,第一次,老婆是酒醉无力被强上的,但从第二次被老头堵在局长室里猥亵乃至得逞开始,我就搞不懂了──老婆身高1米70,平时喜欢运动,绝不属于弱女子类型,而那老头也就跟老婆差不多高,虚胖还有哮喘,怎么就得逞了呢?
而且从那以后,老头派她一起出差、和她一起公费旅游、甚至让她去他别墅加班,其醉翁之意难道老婆就不知道吗?要说权色交易我也不相信,据我所知,老头在金钱、职位升迁上从没给过她任何好处。那么,这个快六十的老头到底有什么魅力,能把我老婆从我这个长得还算帅气、经济还算富裕的年轻医生身边夺走呢?
这是我一直想弄明白的。可惜,老婆惟一的那一次坦白,被我两记愤怒的耳光打断了,我亲手把迷途欲返的老婆又推回了老奸夫的怀抱。
后来有机会和老婆交谈时她已人在狱中,探监时那环境也不适合说这些事,她见到我只是一个劲儿地哭;而老奸夫也死了,又没像巩那样留下日记。所以,我心中的疑问一直延续至今。
所以,我比任何人都要更同情贺的遭遇;所以,我比任何人都要更想了解晨的出墙经过,探究晨的红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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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刮风飘雪的夜晚,晨望着巩,泪挂香腮……
眼前这个“憨厚朴实”的男人,原来感情这么丰富细腻!他身着破碎的衬衣站在风雪里瑟瑟发抖,脸上挂着那个凶女人的抓伤,他哭诉着自己的遭遇,他倾诉着自己的爱慕,他即将伤心地离她而去……善良单纯的晨,心都要碎了!
但事实上,她眼中的“憨厚”男人──巩,却并非她想的那么“朴实”,那一刻,他心里想的、血里流的,都只有一个下流的字眼──操!
“……趁她还在我怀里感动地哭泣,我当机立断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横着抱了起来。我像浪漫电视里新郎抱新娘一样,抱着她走进卧室。她软软地任由我抱着,直到我把她压在床上时,她好像才回过神来,开始反抗起来。她的拳头一点力气都没有,捶打得我像在按摩……我不管了,什么话也不说,只管紧紧压着她柔软的身体,一会儿亲她的脸,一会儿在她奶子间乱拱……她惊慌地哭着,求我放手,说我这是犯罪,一会儿又哄我说‘好弟弟,姐姐知道你不想这样的’。妈的,我不想这样才怪呢!老子今天就是来操你的,还好弟弟,操你小逼的小弟弟才对!
……和她缠了很久,我才想起应该先脱她衣服……趁着她正没力气的时候,把她的外套和衬衣都扯掉了……可是真搞不懂她里面穿的这叫什么衣服?这么复杂,都不知要怎么解开的……简直像蜘蛛网一样缠在身上,妈的,城里女人都是这样的吗?……不管了,解不开我就撕扯!还是这样简单,连奶罩子也一起扯掉了……
天啊,终于亲眼目睹了城里高贵女人的奶子了,好白!好嫩!……她继续捶打我,扭动着,哭求着……我什么话也不说,只顾脱她衣服,妈的,先扒光了你老子才有得爽!……高贵的奶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一手抓住一只奶子,一口叼住她另一边的小奶头,真他妈软!真他妈嫩!……奶头胀了,她的哭声也渐渐轻了,不要,不要,轻轻喊着,真是动听!
……下面的怎么更加难脱了……放开她的奶子,我开始专心脱她下面。妈的这就叫连裤丝袜吗?连屁股都包得紧紧的,真搞不懂像这种丝袜穿在身上有什么用?……只好费力把她翻过来……她啊的叫了一声,我已经抓着丝袜和裤衩的腰边,把它们一起拽了下来……白白圆圆的屁股终于露出来了,这可是贺畜生高贵老婆的屁股啊!太好看了!这么白!这么嫩!腰身细细的,屁股却又圆又翘,摸上去凉凉的,像丝绸一样滑嫩!这就叫城里女人的屁股!不像我那臭婆娘的大沟子,全是他妈疙瘩!
……她还在轻轻地求我放开她。可是现在,我日思夜想的城里美人,已经被我扒个精光!这么软软香香的身子,放开你,老子就是他妈天下最大的傻瓜了!她已经基本没力气了,两条白腿也软软的,很容易就被我分开了……我一边吸她的奶子,一边把自己的裤子脱掉……她哭求的声音越来越小了,我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我的大吊顶到她小逼外面时,她咬了我肩膀一口,但我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兴奋!
……我开始亲她的小嘴,当我的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的时侯,她捶打我肩头的拳头力气越来越小了,像是变成在抚摸我……最后,她的双手竟然往我背后伸去,搂住了我的脖子!她哭叫声也变成了急促的喘息……
我的大吊在她小逼外顶来顶去,就是找不到洞口,但是那里感觉流了好多骚水,湿淋淋的……我的吊找到逼缝了,在里面滑来滑去……她的脸色变得好红,嘴里嗯嗯地哼着……我的大吊终于陷进一个小坑里,那应该就是她的逼洞了……我感觉到她的双腿张得更开了,小逼口竟然一动一动的……天!只要再使把劲,我就可以操进这个城里美人的小逼了!
这时她突然睁开眼睛对我说,等一等。这还能等吗?我嘴里问她怎么啦,下面却悄悄使劲,真他妈紧!吊头又进去一点点了!她全身抖了一下,用手推挡着我的肚子,还是叫我等一等。看她红红的脸蛋、水汪汪的眼睛,完全是一付发骚的样子,不像是要反抗,我就停了一下。这时她重新闭上眼睛,红着脸吃力地说出一句话来:‘你旁边的抽屉里有……东西,你先把它拿出来。’
我没想明白她话的意思,就伸手打开了床边那个柜子的抽屉,里面竟是一盒避孕套!有生以来,我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成就感!就是现在回想起来也还是那么兴奋,而且我一辈子都会记得这句话!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同意了!说明这个城里女人同意让我操她了!说明我不是弓虽.女干,而是真正征服了这个城里的高贵美人!
……等我戴了避孕套的大吊再次贴近她的小逼时,她又说等一等,这回是让我关灯。都这节骨眼了,还会害羞?真他妈事多!都听她的吧,老子今天有操就行!
扑的一声,我终于操了进去!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大吊真是幸福!真想让那帮穷老乡知道,我操进了一个城里高贵女人的小逼!一个平时不拿正眼瞧他们的富翁太太的小逼!而他们这些笨蛋,只配操自家的丑婆娘和肮脏的婊子!
……她的逼可真紧!一操进去就紧紧包住我,里面还一阵阵抽动,她也在那一刻更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嘴里发出‘哦’一声好听的呼叫……同样生过孩子,为什么我家臭婆娘的逼就像山洞,而她的逼却会这么紧?真是想不通!
……我不知道城里女人该怎么操,但心里想操女人应该都差不多吧?于是我就跪了起来,用腿的力量把她的两腿分向身体的两侧像青蛙腿一样弯曲着,我操那臭婆娘时基本也都用这个姿势……她好像也很熟悉这个姿势,是不是贺畜生也都这样操她的呢?哼,想起那个富得流油的畜生我就来气!凭什么他可以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我却只能跟那个猪一样的臭婆娘生活一辈子?我他妈不服!
现在好了!贺畜生你想不到吧?你漂亮高贵的老婆现在被我压在身子底下操了!嘿嘿,打死你也想不到,你老婆会被我这个你最看不起的穷农民操了!贺畜生你他妈给我记着,不是弓虽.女干,是你老婆自己打开门让我进来,让我把她抱进卧室的,还让我戴上避孕套,然后张开她美丽的大腿,让我操她!她是自愿的,你想不到吧?哈哈……”
这篇日记的记录日期是12月11日,巩妻带儿子回老家的当天晚上。可能那十几天大部分时间妻子都在旁边盯着,巩除了在草稿本上匆匆记录一些备忘情节,根本没机会静下心来在正本上叙述自己的“辉煌战果”。而等妻儿离开,他激动地在正本上写这篇日记的时候,他和晨已经发生过两次关系了,加上期间一些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这篇日记的内容十分丰富,篇幅长达八开日记本的整整五页!
这段出轨故事,从开始的不可能发展至此,一个美丽善良的城市少妇终于向一个变态邪恶的农民工打开了自己的“红杏之门”,这中间有比如巩妻来京、贺出差、巩妻闹事等等偶然性,但也有其必然性,比如──
1、贺太重事业,忽略了与妻子的感情交流;
2、晨涉世不深又多愁善感,对爱情和婚姻的理解过于理想化;
3、贺、晨都对人心险恶估计不足,忽视了社会底层人物的力量;
4、巩的病态心理隐蔽而又顽固,俗话说“不怕贼偷,只怕贼惦记”。
但我更感兴趣的是:既然晨是一个向往理想化爱情、并非水性杨花的感性女人,那么即使出墙,她所追求的婚外恋情也应该首先是花前月下的浪漫、红袖添香的情趣才对,可为什么在情人的第一次表白之后,她就轻易地献上了自己宝贵的贞操呢?
作为与贺遭遇相似、性格相近的斯文男人,我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直到在仔细阅读《我》文后的评论时,看到一位网友的回复后,我才恍然大悟。
那篇回复的大致意思是这样的:很多人对晨竟会这么轻易委身于像巩这样的下三滥感到迷惑不解,该网友就拿自己泡良家的经历现身说法,说别以为这些平时趾高气扬的美妇人很难钓,只要胆大心细,寻找她的弱点,展示自己有别于她老公的优点,总有办法骗她上床的;关键是第一次,即使用点强也别怕,这些注重名声的女人是绝对不会告诉老公、或告你弓虽.女干的;只要你插进去了,保管她以后对你服服贴贴的!
用强!居然这么简单!这是我和贺这样的男人永远也想象不出来的。
这个网友肯定是泡良老手,而巩这个陕西来的农民工,此前只有过他老婆一个女人的经历,是不可能这么洞悉城市女人的心理的,只能说是他的变态报复心理和一时冲动使他歪打正着地钻了晨的空子,破了晨的身子。
而说不定正是他的这次勇敢的“半弓虽.女干”,又刚好让晨体验了一次与丈夫的温情脉脉截然不同的xing爱滋味,才会从此迷上巩这个“简单率真”(她在后来的幽会中屡次跟巩说起喜欢他的“简单率真”,厌恶老公的“虚伪”)的农民工。
这又让我揣测起我老婆因酒醉无力被老奸夫强上的那个第一次,是不是也像晨一样起先抵抗过一阵,后来就认命了呢?是不是在临被老头破身之前,也说过类似晨要求巩戴上避孕套那样的让我羞耻万分的话来呢?
女人,为什么会有这样致命的弱点?
我的心忽然一阵疼、一阵酸,为我老婆,为晨,也为所有被“贼”惦记、最终又因软弱而迈出红杏第一步的妻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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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女人,晨的人生书页中翻过了重要的两页──
1995年夏天某个炎热的夜晚,上海,在贺的公司宿舍里,晨向恋人贺献出了自己的处女初夜;2005年12月1日风雪夜,北京,在自己和丈夫的婚床上、幸福的婚纱照前面,晨向巩献出了自己的红杏初夜。
对女人来说,这两页何其珍贵!但是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真想跑到北京阻止晨去翻后面这一页!那样,晨将是个多么完美的妻子啊!
这样感叹,并不代表我就是个传统卫道士。如果晨像《泰坦尼克号》里的罗丝抛弃虚伪的未婚夫那样爱上一个率真勇敢的“杰克”,甚至,她就是像《廊桥遗梦》里的主妇弗朗西斯卡那样来上一段浪漫情真的婚外恋,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支持她。
可是,她宝贵的红杏初夜却偏偏献给了巩这个居心叵测的人渣!
在对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同时,我有一种强烈的冲动,那就是马上去找晨,把这本肮脏的日记送到她面前,让她好好看看,这个她所爱的男人在采了她的红杏初夜之后肮脏、变态的真实想法──
“……我不知道城里女人的高潮是怎么样的,但感觉她的反应和我那臭婆娘也差不了多少,也会搂着我嗯嗯啊啊地叫,只是声音小一点,叫得好听一点。小逼也会流骚水,感觉我的吊毛上、她的屁股上都是湿乎乎的……我好有成就感!我把一个高高在上的城市美女操得逼水长流、猫儿叫春了!哈哈!
……女人和女人之间竟有这么大的差别!小逼紧,奶子挺,身上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压在上面真他妈像皇帝一样享受!……我搞不清操了多长时间,肯定很短,不到十分钟吧?我一个不留神就哆嗦着尿了去,可惜啊!不过能操这样的城里娘们一次,我也不白活一回!
……我开了灯,想欣赏一下征服美人的‘战果’,却发现她哭了,蒙着被子趴在里面哭……我有点怕了,想跑了算了,但又一想后来你不是愿意了吗?还让我戴套操你呢!妈的城里娘们脸皮嫩,在装逼呢吧?好,老子也装装吧!我就故技重施扮可怜,跪在床前边抽自己边骂自己不是人,亵渎了心中的女神……她终于不哭了,抬头红肿着眼睛说什么其实也不怪我、怪她自己没控制住自己、还有什么只此一次之类的屁话……我还是有点怕她反悔,万一告我可兜着走了,他们家有钱有势,我可弄不过他们!操一次够本了!我赶紧向她告别,说保证从此永远消失。不过她好像真的并不怨恨我,这让我放心不少。
……离开之前,我再看了一眼捂着被子、但露着半个奶子的哭泣美人,心想这就是我的辉煌成果啊!最后又看了一眼他们墙上的婚纱照,上面贺畜生笑得那个开心!神气什么啊,你老婆都被我操过了,这顶绿帽子你戴定了,哈哈!
……在回来的路上,一直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真实,像是做梦一样!我真后悔刚才为什么那么怕,没有留下来。如果留下来,她会不会答应被我再操一次呢?都被我操过一次了,还在乎一次两次?记得我快射出来的那阵子,她骚得厉害,抱着我脖子一个劲地扭屁股,好像还喊什么‘好弟弟,快,快’。……可惜啊,就这么放过她了!而且城里女人确实难弄,那心就像海底的针,想再搞第二次就没那么容易了!估计以后再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所以,我更加嫉妒贺畜生了,他凭什么能一直过着这么舒服的日子,不光我看到的好吃好喝、好房好车,原来连老婆都能比我那臭婆娘的强一万倍!小逼那么紧,身子那么软,脸蛋那么俏!都是人,凭什么!不就是因为我命苦吗?最恨这种人了!不过,贺畜生我今天终于报复了你!我成功了,心里从来没有觉得这样痛快,恐怕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报复方法了!我操了你老婆,让你戴了一顶永世不得翻身的绿帽子!
……真是越想越兴奋呀!晨,是晨呀!多了不起的城里女人!出门就戴上墨镜,走路从来都昂首挺胸,高根鞋踩地的声音都显得那么牛!从来都没拿正眼瞧过我,在当年她骂我、训我的时侯,那是多不可一世的样子呀!可能当初在她眼里我就是又脏又臭又没文化的下三滥,可当时她会不会想到今天?竟然会被我操了!她的小逼里竟然会有我这个下三滥留下的污垢!后来她也没有怪罪我,还让我戴上避孕套,这不就代表她看上我了吗?她同意我操她!
……苍天还算有眼,我今天终于真正享受到了贺生活中最重要的一样东西!以后我要全部都享受……道德?去他妈的,这只能怪贺畜生太有钱了!要是当年他这种畜生能省出几顿饭钱拉我一把,我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早就明正言顺的娶个城里媳妇了,何必和那个赖婆娘过日子,连我的儿子都受她影响,天生也长一副赖相,一看就还是穷命,我都觉得对不起儿子呀……”
看到这里,我对巩的变态与邪恶早就厌恶得麻木了,能让我继续读下去的原因,是晨,是晨的红杏之路,晨的红杏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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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上面那个网友说得对,对人妻,“只要你插进去了,保管她以后对你服服贴贴的”。
晨并非水性杨花的欲女,但正是因此,她才会特别注重这一夜,才会在芳心深处对巩产生了一种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依赖感、归属感。在这之后长达四个多月无怨无悔的感情付出和肉体奉献,其实都跟女人这种奇怪的依赖感和归属感有关──因为这一夜,她被巩,这个丈夫以外的男人“插进去”过!
当然,我们还必须注意这样两个事实:1、巩在“操一次够本”的肮脏目的达到之后,身份地位上的巨大差距使他自己也对再次享受晨的肉体基本不抱希望了,“复仇”已告一段落,正准备带老婆儿子回老家了;2、风雪夜之后的一周里,晨的道德观确实让她非常后悔和不安,而且内心里她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已会委身爱上这样一个男人,所以在道德和欲望的天平上,她摇摆了一阵子,又开始向道德这一头倾斜了,她决心让这事永埋心底,重新做回贺的好妻子,直到她再次在街头看到了巩……
好像老天也嫉妒贺和晨过于完美的生活似的,硬是在风雪夜的七天之后安排了这次巧遇,硬是把一个准备做回好妻子的可怜少妇从心理天平的道德那头拉了回来,重新推向欲望的深渊。老天爷更像一个悲剧大师,硬是把原本如此完美的晨、原本如此完美的婚姻,乒乒乓乓、稀里哗啦砸碎了、毁灭了给你看,然后告诉你──这才叫悲剧!
本已平静的芳心这时就像被投了一块石头的湖面,又泛起圈圈涟漪。
芳心的涟漪越来越大,终于忍不住了,一个询问的电话,换来“悍妇”的嫉恨;一顿“悍妇”上门的兴师问罪、怒骂推搡,换来了巩“梅开二度”的希望。
巩妻,又是巩妻!这个可怜的傻女人,两番兴师问罪,自以为在卫自己的权益,却不知一周前正是她给晨这个情敌打开的红杏之门,现在,她又亲手送给丈夫一个抚慰情人、重燃“旧情”的绝佳机会!
作为一个陕西来的农民工,其实巩并没有多少和女人交往的经验,尤其是在晨这个都市白领面前。但是巩很有悟性,在与晨的接触中他学会了观颜察色,学会了寻找晨的弱点。
“……这个臭婆娘还真不赖,老是给我创造意想不到的机会!……我把她从晨身上拉起来时,看到晨的头发和衣服都被扯乱了,脸上挂着泪,眼神里好像还有向我求救的意思。这就好,干脆把怨气都发在臭婆娘身上!……我一边打骂着臭婆娘,一边用余光看晨,她好像很满意我的表现,是不是我又有希望了?我心中一阵高兴,把臭婆娘打得更凶了,最后我放了狠话,‘你给我滚!不滚今天我让你死在北京!’她终于哭着跑出去了。
……晨还趴在地上哭,我扶起她的肩膀看到她眼神里并没有怨我的意思,甚至好像还很感激我刚才对臭婆娘的凶狠。这个城里娘们在跟那臭婆娘争宠?肯定是的!看我打原配老婆,她心里高兴。这太好了!我今天要多使些手段,再把她骗上床,好好地操她一次!”
不知是巩本身文化水平所限写不了这么长的篇幅,还是再续情缘的意外惊喜让他太激动了,这篇长达五页的日记写到这个部分时忽然有点乱了,错别字、语法错误比比皆是,叙述过程也是颠三倒四。
所以,我只能把晨第二次出轨的整个过程先理顺了:巩妻上门打闹──巩止──打骂老婆──抚慰晨──送晨回家──车上吻晨──晨家中按摩──第二次发生关系──晨留巩在家过夜。
然后,再如实摘录巩日记里一些混乱、激动、变态的句子──
“我故意带着责怪的口气对她说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我,现在弄得我无家可归了!哈哈,她真的信了,脸上都是惭愧的表情。好,我就利用你惭愧的心理,让你补偿我的损失!怎么补偿?当然是用你的小嫩逼啦还有什么!嘿嘿!”
“在车上我就忍不住了,停下来一下抱住她,强强亲她。她挣扎了几下,用小拳头轻轻垂打了我,就不动了,气喘虚虚的任我亲。城里女人的嘴巴可真香!舌头又软又湿,又灵活!光这样亲,我的大吊就硬的厉害!”
“我一边亲她的香嘴,一边在她身上乱摸,但没摸她奶子和小逼。我要让她觉得我很激情,但不是下流!我要让她感到我很爱她,不是只想操她小逼的人,他妈的不想才怪呢!”
“她身子被我摸的越来越软了,整个靠在我身上,要不是在车上,早就把她剥光操了!不过看她这样,今天晚上是逃不出我的魔爪了,哈哈……”
“她同意我进去家里,这就肯定还有戏!一定能操到她今晚!我一直把她扶到沙发上,她的脚还说疼,我就说会安摸,她笑了说不信。我赶紧说,你不信就给你摸摸试试看好吗?她并没有反对,靠在沙发上,眼睛不敢看我。”
“这次终于仔细看清楚了她的丝袜,真漂亮!包着美丽的小腿,还闪着光。我从她扭伤的地方摸起,慢慢往上摸,摸到膝盖、摸进裙子里的大腿了,抬头看她,她眼睛闭上了,脸红红的,胸甫上的奶子一起一伏的。我担子更大了,再往里面摸,摸着她嫩嫩的腿肉了,真嫩!真软!”
“这样都不反抗,天啊!最美妙的时刻就要第二次来我头上了!我本来以为再也没有机会了,可老天真是照顾我啊!贺畜生,你的漂亮老婆说不定是老天安排好的要给我操的!你的绿帽子也是老天安排好的!”
“我跪在她膝盖中间,头都快钻进裙子里了,她也没反对。真他妈香啊裙子里面,好像是香水的味道,又好像不是,是她身上自己的气味吗?我干脆伸到她屁股下面把裙子整个扯起来到腰上,双手捧着她圆圆的屁股,把鼻子凑到她鼓鼓的小逼上使劲嗅。真他妈的香!小逼有这么香的吗?我那臭婆娘就是臭的。”
“她的下身被我整个拉到沙发外面了,我的嘴巴和鼻子激动地在她肥肥的小逼外面嗅啊,吃啊。她下面一挺一挺的往我脸上凑,腿把我的头夹得紧紧的。妈的我可从来没钻过我婆娘的胯下,今天你是一个列外!我大佬爷们把头钻在你胯下,说出来可会被人笑的!我要你等一会儿给我补偿!最高的补偿!就是你的小逼要让我操个够!操红操肿为止!哈哈……”
“她的小逼虽然还包着丝袜和里面的小裤衩,但是里面发出来的气味却越来越浓,是娘们发情的气味!臊臊的,有尿的味道,但比臭婆娘的好闻多了!分明发情了、欠操了,她他妈嘴里还是叫着不要不要的,要我那丑婆娘早就喊我快操快操我了。城里娘们就是脸皮嫩!想挨操时还摆高贵!真是有味道!”
“终于又一次把她扔到那张软软的大床上了!这可是她和贺畜生一起睡觉的地方!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闭着,脸红着,没有像上次那样挣扎。我放心地在床边先脱自己的衣服,心想不用急,今天她可是自投罗网,心甘情愿地等着我来操呢!”
“有了上次的经验,但脱起来还是那样麻烦!城里娘们娇贵啊!想操就得让你麻烦点!奶罩的扣子竟在前面,还小小的看都看不见!”
“奶罩都扯下了,丝袜和裤衩也被我扒掉了,那件棉毛内衣却怎么也不肯让我脱,还让我关灯,这娘们真是难理解!算了,都随着她,能操到就行!但客厅里的灯能照进来,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红红的漂亮脸蛋、白晃晃的奶子、肚子下黑乎乎的逼毛!这次总算看到了!真美!”
“奶子看上去挺挺的,摸上去却又软又嫩,奶头还红的,真小!看上去就比那臭婆娘金贵!腰身比平时看到的还要细,到屁股这里一下子大起来,像葫芦一样。逼毛不多,而且不像臭婆娘那样毛蓬蓬的,非常整齐,长在肉鼓鼓的馒头一样的逼上,真好看!就像拿梳子梳的。可惜我想钻到下面仔细看她小逼,她不让看,把我的头往上捧,我就只好顺着她亲她奶子,吸她奶头了。”
“小逼不让看,摸还是让摸的,我亲她脸蛋、吸她奶头时她一直闭着眼睛,像是害羞又像发情地呼着气,我的手一直在摸她小逼,水慢慢多了,手指还扣了进去,粘乎乎的,我拿手指放鼻子上闻,臊味很浓还有白白的颜色,难道是排卵期?果然,等我把大吊放到逼口时,她睁开眼睛又说让我戴上套子,说自己今天不安全。他妈的排卵就排卵嘛,非说什么不安全,城里人就是喜欢假的一套!不过想到这套子本来是贺畜生用的,现在我来用它操他老婆,真是有成就感啊!”
“因为紧张,我怎么也戴不上套,浪费了两个,真是麻烦城里女人!带什么套子啊,要真怀上我的种了,就生下来,让贺畜生当个便宜老爹,帮我养儿子多好!哈哈……最后,她竟让用手帮我套上了,那软乎乎的小手从吊头一只鲁到吊根,真舒服啊,差点就射了!这是真正丈夫才有的待遇啊,看来这个漂亮娘们真是爱上我了!幸福啊!”
“还是上次一样的姿势,不过顺利多了,她还伸手扶着我的屁股往回拉,自己下面向上挺。妈的!一下子就插进去了,还是一样的紧,水多的原故吧!她翘起下巴,嘴巴里长长的叫一声‘哦……’,真是让我消魂!”
“真是没面子!我他妈是怎么啦?没抽几下,几分钟就喷射了,肯定太紧张太兴奋了,看她好像还没过瘾呢!不能败给贺畜生!太丢面子了!幸亏我有年轻本钱,以前我婆娘关了灯不看见她脸,我最多也能硬4次,何况现在身边是个这么漂亮金贵的城里女人!我嗅着她身上的香味,甜着她的小奶头,手摸她湿乎乎的小逼,尤其是她身上滑溜溜又娇嫩,我用自己身跟她皮肤慢慢摩擦,几分钟我就又硬起来了!太好了!”
“扑一声又插进去了,没搞几下,她突然使劲推我,我吊滑了出来。原来太冲动,我这回忘了带套,妈的有这么严重吗?就一次不带就会怀种?没办法又让她帮我带上套继续操,刚才她是侧着身子帮我的,我一插才发现自己屁股坐在她一条腿上,双手捧着她另一条腿。谁知这个没试过的姿势竟让她很快就高潮了!恩恩阿阿叫着,全身一会儿弓的像虾米,一会儿又打的笔直,还一直抖啊抖像抽风了,眼睛半眯着,只看到眼白。城里美人高潮的样子真是奇特!又迷人!”
“我还没射呢!只是这个姿势我不舒服,碰不到她美妙无比的身子,摸不到软嫩的奶子,我就把她翻正了恢复了我最熟悉的姿势。她身子软软的任我翻来翻去,嘴里恩恩的不知道是抗议还是撒娇。”
“射了第二次之后,她身子更软了,紧紧搂着我像泥鳅一样缠在我身上。我也趁机在她身上东摸西摸,摸到小逼里感觉水真多!我射的都在套子里呢,那些水可都是她自己流的!想不到比我臭婆娘还多,想不到正正经经的城里女人也会流这么多骚水!都是我的本事啊!”
“其实我也射2次很累了,但为了超过畜生贺,为了给晨留下一个难忘的美好印象,我决定再来一次,妈的舍不得精子套不住这个迷人的城里娘们!在她身上磨了一会儿,真的又硬起来了!我真他妈行!大吊神功!哈哈……”
“这次她求我别搞了,翻过身不让我搞。我怎么能轻易放过你呢?我趴在她背后用半软不硬的大吊在她白沟子里蹭,她沟缝里全是滑滑的骚水,我滑进她腿缝里了,大吊磨察着她肥鼓鼓的嫩逼,慢慢变的越来越硬了。她好像也感觉到了我大吊的壮大,慢慢动情了,嘴里说别别,屁股却慢慢翘了起来。妈的装什么正经?在老子的吊威之下,什么高贵的女人都得给我翘屁股!哈哈!”
“兹的一声终于又操了进去,现在顺利多了,被我操松了吗?嘿嘿!我坐起来坐在她腿上操,看自己的吊在两个白白的屁股蛋中间进进出出,那两片肥逼肉夹着我的大吊,好像比刚才红肿了很多,真有成就感!”
看到这里,巩的变态和无耻肯定已经让大家愤恨不已,而晨原本单纯善良的美好形象也肯定在大家心目中一落千丈了。
多么美丽高贵的少妇啊,怎么就会愿意被一个下三滥一次次地玷污?还被弄出几次高潮来!《我》文里不是说贺与她的性生活非常和谐吗?
而我心中的痛和惜肯定要比你们更深、更切!因为晨的红杏第二夜,让我无法不想起我老婆燕!老婆,就算第一次因为醉酒无力,因为女人的软弱,可被老头堵在办公室的那一次,你为什么会屈从?是有了第一次,就破罐子破摔?还是老头真的在性上面有过人之处,让你食髓知味了?不可能!我们的性生活不也像贺、晨那样和谐美满吗?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我想不通啊。
难道,女人骨子里真的水性杨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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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在巩的故作可怜和花言巧语之下,晨竟留他夜宿!
在这张贺、晨的夫妻床上,晨不仅两次向巩这个人渣献上自己宝贵的贞操,还允许他抱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睡一整夜!
更有甚者──
“本来非常爱清洁的晨竟然连澡都没洗,就钻进我的怀里,很快睡着了。”
“床单上有很多她的骚水,东一块西一块的,三个避孕套就在我们身边,她这样也能睡的着?哈哈,看来我的功夫真不错!把美人操得爽美飞了,什么都不顾了!”
看来这一夜真的是个转折!
虽然不是像巩自吹的那样用他的“大吊”和“功夫”征服了晨,但不可否认的是,起码这种新鲜的、与丈夫滋味迥然的xing爱让晨的心荡漾起来了,或者说使她原来不敢承认的对巩的依赖感和归属感更加显性化了。
其实,连巩自己都对这种待遇受宠若惊,恍若梦境──
“早晨一睁眼,身边没看见晨,我怀疑是不是自已做了一个梦,因为这样的梦我以前也不是做一次两次了。可是四边一仔细看,看见地上扔着一个粉红色奶罩,床上一摸,从被窝里摸出一条连裤丝袜和湿湿的小裤衩来,我才相信这是真的!屁股下的床单上还有点湿,粘粘的,天啊!昨晚上我真的又操了晨!而且这次不一样,我没有一点强迫,她被我操的晕乎乎还操出那么多水来!
……特别是这条白色透明的裤衩,裆里还有粘乎乎的骚水呢!晨的骚水!还没有操时她就流这么多,肯定是帮她按摩的时候流的!太珍贵了!
……我赖在他们床上真不想起来,抬头看看他们婚纱照上笑眯眯的贺,我真太高兴了!贺总,昨晚上你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我这个下三滥操你老婆吗?操了三次啊!比你强多了吧!看看这床上,都是你老婆的骚水啊!……原来她是去灶房给我做早饭了,嘿嘿,娘们拿我当她老公了!天啊,真想不到啊,这娘们看中我哪儿了?大吊吗?哈……”
我真的无语了……
经过这个冬天的“春夜”之后,说晨春情萌动也好,食髓知味也罢,总之,她的心开始飞了,身体也不再受自己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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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迷途红杏》原作:《我救了他,他抢了我的老婆》原作者:莱曼2000(请阅读、转贴者务必记住这个名字)改编:怜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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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红杏:第三章、
天下的小偷,并非偷过一次两次就会从此踏上偷盗生涯,在成为职业小偷之前,他也会在良心和诱惑之间反复挣扎的。
初尝禁果的少女,也大多要经过几番羞涩、反复思量,才会确定与男友的同居关系。
晨的第二个“红杏之夜”是12月8日,而巩妻11日终于无奈地带儿子先回老家了,一直到圣诞节前夕,贺也远在深圳,正可谓“偷情的好时机”,但巩在12月17日的日记里却这么记载──
“娘们的心真是海底针啊!上次明明爽得都翻白眼了,骚水流得床上都是,怎么翻脸就不认人呢?老子可是舍了命伺候了你3次啊……都快十天了,她还不让我沾身,真是气死我了!问她好几次都不回答,但我几次远远看到她在偷偷擦眼泪……总算说了,说她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这样对不起老公,更对不起女儿。妈的,那两次算什么?当我是鸭子啊!臭娘们,不理老子!惹急了我把这事向贺畜生、向所有人抖开了,看你还装正经!”
可见,尝过两次婚外禁果的晨本性还是善良、传统的,尽管半弓虽.女干式的第一次和新鲜刺激的第二次已经使她的芳心开始荡漾了,但是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里,或许是丈夫贺一个温馨的电话,或许是女儿楚楚天真可爱的模样,或许是偶尔看见父母鬓角慈祥的白发,总之,她又一次陷入了良心与诱惑、理智与感情的挣扎之中。
而且,因为道德压力和家庭责任,理智暂时战胜了感情。
或许,晨也决心像《廊桥遗梦》里的弗朗西斯卡那样,把这段“曾经拥有”永埋心底,然后继续去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好妻子。
那么,晨心中的天平最终又为何会重新向感情和诱惑倾斜的呢?
正所谓“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正当巩一筹莫展之际,因为公司人手紧,贺从深圳打来一个电话,命巩去河北出一趟短差。因为时间仓促,加上还憋着一肚子气,12月18日,巩没向晨打招呼就上路了。公司员工都不知道这个临时任务,贺也没跟晨提起过。巩的突然“失踪”,让晨以为是自己的冷落又让这个“憨厚的小情人”萌生去意,不辞而别了。
第一天她还矜持着,第二天开始就“心里爬满了失落与恐慌(巩日记里写后来晨向他倾诉委屈时的原话)”,开始疯了似的拨打巩的手机,一个没接,两个忙音,后来一直关机。到这时,晨“拨着手机键,眼泪止都止不住,觉得整个世界都没了,就像个走丢了的小女孩,无依无靠(同上)”。
巩的意外“失踪”,竟让晨紧张到这种地步,可见她心中对巩的依恋和依赖已经丝毫不亚于热恋中的少女了!那么到了20日,巩出差回来跟她“小别胜新婚”的那一夜,其缠绵和激情的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看看巩是怎么描述这次“小别重逢”的吧──
“真想念上次操她的滋味,那才是我梦想中的生活啊!可最近她的态度又让我灰心了。城里娘们真是难琢磨啊!难弄!妈的,忽冷忽热算什么呀!该不会真拿我当玩物了吧?……从河北一回来我就直奔她家,再碰碰运气。
……她让我进来了。起先还沉着脸,但马上看到她泪流下来了,嘴唇都在抖动,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她就一下子扑进我怀里。我愣了,怎么回事?她在我怀里呜呜地哭得好可怜,拳头还在我身上乱捶,打累了,才停下来抬头泪眼汪汪地轻声骂我,‘你也知道回来呀!’
这一句娇娇的埋怨听得我好得意啊,这完全跟电影里老婆埋怨老公时一个样子,好亲热的埋怨啊!接着她一问我就一答,我老老实实的像个做错事的弟弟。她一边翘着嘴巴埋怨,一边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弄得我好舒服,吊都硬了。看她埋怨的神情,就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怎么会这样?听了好半天,我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真是没想到!因为时间急没来得及跟她说,因为一次路上睡着了没听见,因为两次跟贺畜生通话刚好占线,又因为没带充电器手机没电了,竟然会收到这么好的效果!娘们原来都贱!我求她她不理我,我不理她了,他妈的又粘乎乎地贴过来!
……她忙里忙外地给我张罗晚饭。我狼吞虎咽地扒拉着饭菜,她却基本没动筷子,一直含情脉脉地看我吃,还笑我的吃相。她的样子真像个妻子看到几年没回来的丈夫,我心里好温暖啊!不过我不能再被她假象迷惑,谁知她以后会不会又忽冷忽热的!这么多天让我心里不舒服,等会儿操死你!
……几天没洗澡了,我自己都觉得身上臭。但她让我先去洗澡的时候,我故意装出非常渴望她的样子,紧紧抱着她不放,两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下乱摸,捏她奶子,隔着裤子摸她小逼,摸得她脸红耳朵红,呼吸也急促起来,气喷在我脖子上,真痒真舒服啊!我的大吊翘起来了,顶着她小逼磨……她说,你不洗我要去洗洗。我不让,直接把她在饭桌旁就抱起来,抱到睡房里那张香香暖暖的大床上。
……她一直扭动挣扎,嘴里说干嘛这么急、我要去洗澡。妈的这次不听她的了,我要粗鲁一点,说不定她喜欢这样……又一次剥光了她,现在剥她衣服顺利多了!这次她没叫我关灯,床头粉红的台灯照在她的裸体上,真美!她害羞地闭上眼睛,任我欣赏,奶子、腰身、长长的大腿、鼓起的逼顶肉都是那么美……我钻到她两腿间,她紧夹着腿不让我看,我用了点力她就夹不住了。
终于清楚地看到她美妙的小逼了!两片逼唇竟然那么嫩、那么肥!逼唇上竟没有逼毛!我以为天下女人都和我那臭婆娘一样,从逼顶到屁眼都长着乱蓬蓬的逼毛的。原来女人和女人的差别那么大!把鼻子挨近她小逼时,她又害羞了,轻轻叫一声,‘别,那里脏,还没洗呢!’妈的,我就是喜欢嗅你没洗的味道,怎么样!
和前两次香香的不同,这次闻起来真的有股尿臊味,但更多的是我喜欢的发情的骚味儿!逼缝里原来早已经湿淋淋了,那舌头一舔,有点咸和酸,真是天下美味啊!我亲口尝到了城里漂亮女人的逼水了!那些穷老乡想不到,贺畜生更想不到,他老婆竟会张开腿让我舔小逼!
她被我舔得扭来扭去,两腿有时会紧紧夹住我的头,屁股一耸一耸往上顶,好像要把小逼整个送进我嘴里一样!……我兴奋地扒开紧闭着的逼唇,露出里面红红的嫩肉来,上面有一粒水淋淋的红豆子,我一舔她就一抖,嘴里叫着好人不要,好弟弟别舔那里。几分钟,她就泄身了。我臭婆娘是淌水,她却是在喷,逼水一股一股地往我嘴里、脸上喷,躲都躲不开。妈的,城里女人怎么这样?我一个大男人委屈给你舔逼,你还尿我一脸!以后我要你都补回来!
……要操了,我拿着自己几天没洗、臭烘烘的大吊顶着她水淋淋的逼缝上下滑几下,这时她第一次睁开眼睛了,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以为她又要让我戴套子了,就停住等她命令,可她什么也没说,一会儿闭眼一会儿睁眼的,屁股不时挪动,看样子她发骚的非常厉害,连这都忘了。哈,那我就不客气了,扑!吊头就插了进去。不戴套的感觉真不一样,里面暖乎乎的嫩肉直接紧紧包住大吊,让我感觉好爽!还会蠕动,真妙!
贺总啊贺总,你想不到吧!我这根臭烘烘的农民大黑吊,连我自己闻到都恶心,可你漂亮的老婆却一点也不嫌弃,张开小逼让我直接操进去了,没戴套啊!我抬头看一眼婚纱照上笑眯眯的贺,继续狠命操他老婆。复仇成功的兴奋让我太激动了,没控制住下面的吊,没抽几十下竟然就射了,真他妈可惜了!
我趴在晨的身上喘气,很丧气,不敢看她眼睛。谁知她竟安慰我说,好弟弟别灰心,你刚才太激动了,别急慢慢来。天,这女人真温柔!以前有几次我也射太快了,那臭婆娘竟然骂我没用!妈的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竟骂我!瞧瞧人家这么漂亮高贵的城里女人,都会鼓励我安慰我!我真的有些感动了……
趴在她滑溜溜、软绵绵的身上,看着她高贵却又发春发红的美丽脸蛋,我跟她说这几天她不理我我有多伤心,我有多想她、多爱她,这些话我自己都感到肉麻,幸亏从电视、电影里学到不少这种话。我还边说边亲她的脸、小嘴、脖子和耳朵,亲得她身子怕痒不停扭动,嘴里也开始哼哼的。她的奶子滑滑的软软的,擦得我的胸膛好舒服啊!挺挺的小奶头摩擦着我的奶头,真是要命!
妈的,我真的又硬啦……”
这一夜,据巩在日记里说的,又是“操了她三次”!除了第一次的早泄,后面两次都是“勇猛无比”
“超记录”的“半个来小时”。我是医生,自己的单次爱记录是68分钟,所以对巩井底之蛙式的自吹自擂很是嗤之以鼻。
但他说的晨总共“泄了五次身,喷了两次水”,我还是相信的,因为据医学调查显示,女人在偷情时特别敏感,特别容易达到高潮,比男人更甚。
这并非都跟对方的性能力、性技巧有关,其中,偷情的新鲜刺激、怕被发现的危险环境、有悖道德的心理反作用,都会促使她敏感异常、频频高潮。拿晨为例,《我》文里就说过贺晨夫妻间的xing爱令她相当满意,她自己也承认出轨并非因为巩的性能力,那么在这几次、包括以后几个月里,她在和巩的交往中经常出现、并为巩日记里所津津乐道的“特别敏感、容易发骚”的现象,就只能用偷情时的新鲜、刺激、危险感、背德感这些红杏心理来解释了。
而巩说的“喷水”,大概就是日本人说的潮.口欠吧?在两人关系更加亲密无间以后,有一次晨曾羞涩地对巩说起,在与丈夫的xing爱中她从没这样“喷过水”。这又让巩洋洋得意、自信爆满!
我不由又想起老婆燕来,被那个身材矮胖、肌肉松弛的局长压在身下,老婆那具成熟曼妙的肉体是不是也会像晨一样敏感异常呢?是不是也会频频高潮?那么“喷水”呢?我也和贺一样从没见过老婆潮.口欠,燕会不会也让经验丰富的老奸夫目睹过她人生的第一次喷潮美景呢?
我心中又是一阵阵发酸,为晨、为燕、为所有红杏们的“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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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小别重逢”,一直缠绵到第二天。
晨一大早就起床为巩做好早餐。巩起床时,“她在床边换床单、被单,我看到床单上一团一团的水迹,马上就会想起昨晚她的喷水、她的高潮。她见我盯着水迹看,红着脸瞪了我一眼,轻声埋怨说,都是你这个害人精!那种害羞的表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真美!”
由于老家父母听了巩妻的哭诉,打电话过来让巩无论如何也得回去一趟,晨也觉得巩反正每年年底都要回去一趟,还不如早去早回,就托熟人给他联系当天的火车票。吃过早饭,晨带着巩去朋友那里取了车票,又陪他去商场买了一条羽绒服,说陕西比北京冷,一定让他穿上,这样才能时时记得她。
巩在日记里说,“她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粘糊,温柔热情得我都不自在了!买衣服时,营业员说你男朋友怎么怎么,她脸红了一下,也没否认……她现在的样子真像一个温柔的妻子!跟前几天的冷淡差了不止一千里!”
巩是晚上8点多的火车。下午,晨打电话到餐饮公司向于简单交代了几句,说自己今天有事不去上班了,然后又打电话到贺的公司帮巩请好了探亲假。接下来的整个下午,就是他们离别缠绵的“美好时光”了。
“一回到家,她又变得扭扭捏捏起来,妈的高贵女人就是脸皮子嫩!我抱着她亲嘴、乱摸的时候,她温柔地说,‘今晚还要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你昨晚又那么……累,还是别搞了,歇歇吧!’这娘们倒是真的体贴我!但是老子要好几天操不到你了,现在放着美肉不吃,想馋死我啊!
其实看得出她也很想搞,就是抹不开脸。我东摸西摸、上亲下亲的,一会儿功夫,她就投降了,任我又一次扒光了衣服……昨晚确实操得很累,所以现在我要慢慢来,好好欣赏、好好戏弄这个香喷喷的高贵的肉体……
这一次分开她双腿的时候,虽然还是有点害羞,翘着嘴红着脸装出生气的样子,但实际上一点反抗都没有。我没摸,也没舔,只是满足地看着这个城里高贵少妇的美丽小逼,时间长了她又害羞地想夹起来。我问她,知道我们乡下叫这么漂亮的荫部什么吗?她红着脸摇头,我说叫‘小嫩逼’,她一下脸更红了,蹬了我一脚,但我看得出她心里喜欢……
我接着跟她说臭婆娘的逼有多丑陋,明明比她还年轻七岁,却黑乎乎皱巴巴的看了就倒胃口,她露出一丝喜色,腿也不再夹起来了。我舔了一下她逼缝里翘翘的红逼豆,接着说我以为天下女人的逼都跟臭婆娘一样丑的,看到她的小嫩逼以后才知道,原来女人和女人会有这么大的不同,才知道什么叫天上、什么叫地下!不知是被我看久了,还是被我小嫩逼小嫩逼叫的,她又害羞地闭起眼睛来,脸上却明显地泛起发情的那种红润来,小逼缝里已经骚水盛不住,开始自动流出来了……”
接下来他们又发生了两次性关系,日记里又是大段大段的xing爱描写,充满了无耻变态和自吹自擂的“巩式”特色,由于重复、雷同成分较多,我就不一一摘录了。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这天下午,晨在巩的激情索求和奉承哄骗之下,原本的羞涩少了许多,第一次任巩在自己神秘的下身进行了长时间的“寻幽探秘”,以至于被巩发现了自己下身只有丈夫贺才知道的秘密──“白嫩光滑的屁股蛋上,左边靠下接近屁眼的地方,有一块很难发现的浅红色小胎记”。
这让巩如获至宝。
的确,发现了别人老婆隐秘下身一个标志性的秘密,是足够让一个泡良家的男人兴奋的。如果是仇人的老婆,那就更属“战果辉煌”了!后来巩被贺关了近一个月,在一次狠狠挨揍之后,巩就用这块晨的隐秘胎记作为还击。
可以想象,当时贺心灵上受到的打击和伤害,肯定比《我》文里他自己描述的还要沉重百倍!
感同身受,我马上条件反射般地想起了老婆燕来。那个老奸夫是不是也对燕的下身了如指掌?燕的左边腹股沟里也有一块指甲大小的褐色胎记,如果老奸夫没死,他也会用这来羞辱我吗?真那样的话,我想,杀他、然后坐牢的人说不定就不是我老婆,而是我了!
不知何故,《我》文里并没有提到这两天的幽会。但从我手头这篇日记的详细程度来推测,贺看过的那本草稿里应该也是有记载的,是贺觉得这一次已经无关紧要了吗?
可我却认为:如果没有这次幽会,说不定晨真会像《廊桥遗梦》里的弗朗西斯卡那样把这段地下“恋情”深藏心底,收住继续出轨的脚步;然而,正是这次“小别重逢”加“临别缠绵”的幽会,把晨从羞涩的“初恋”推向了如火的“热恋”。
从此,像热恋中丧失原则的少女一样,晨的肉体也不再羞涩、不再神秘,慢慢向情人彻底开放了……
而在巩这方面,经历过12月8日和20日这两次反复之后,他又领悟到了一个“征服城里女人”的绝招──“我又发现了她的弱点,原来这娘们不能对她太好,不然她就会觉得你太把她当回事了,隔段时间对她适当的冷漠一点,她反而会对我更好,服服贴贴的!我得好好掌握好这一点!”这一招,后来巩在晨身上果然屡试不爽。
而21日离别的这一天,晨表现出的“服贴”除了身体上的屈从,还答应了巩的一个变态要求──把她当天穿过的粉红色丁字裤送给他“作为爱的纪念”。那是一条贺送给妻子作生日礼物的高级情趣内裤,现在,他妻子却把它送给情人做纪念!上面还沾着他妻子被情人弄出来的斑斑爱.氵夜!
打开巩留下来的黑盒子,看着里面那条粉红内裤,裆部的爱.氵夜早已干涸,变成硬邦邦的一块了。刹那间,我湿润的眼睛里出现了晨和燕交错重叠的身影……偷情的女人,你怎么就那么愚蠢、那么不计后果?
同时心中又不得不承认,巩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确实很聪明。
他就像一个来自外星的“异形”,能很快适应地球环境,很快模仿、甚至复制地球人身上一切有利于自己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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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汪汪送巩上了西去的火车之后,“热恋”中的晨已经无可救药了。即使丈夫贺从深圳回来陪她过圣诞节,她已经飞起来的那颗芳心却怎么也落不回丈夫的身边了。
一边心里充满愧疚和自责,一边又忍不住强烈的思念,背着丈夫偷偷给情人发短信,按键的手颤抖着,一颗芳心小鹿一样扑腾扑腾乱跳……
每天十几条信息,带着偷情少妇的牵挂、幽怨和深深思恋,从北京飞过数千里、飞到陕西的某个农村,飞进一个变态男人的手机里──
“一送你上火车,我的心就完全空了。回到家,家里全是你的气息,还有那种气味,想起刚才的情景,你好坏哦……可是,我不得不喷清新剂把它盖掉,因为贺明天就要回来了。”
“你昨天为什么没给我打回来?而且还关机了,是因为不方便吗?还是就不想理我?你走后第三天大姨妈就来了,身上本就不舒服,你还不理我,你是在故意气我吗?哼,看我还理不理你!”
“今天才是圣诞节,昨天是平安夜,你答应我昨天一定回来的,本来我早就把送你的礼物准备好了,可是你又失信了,什么意思吗?我真的好失望。你们那边过这个节日吗,你昨天是怎么过的,是不是一直和她在一起?我猜一定是,不然为什么关机,你们去哪玩了?你和她在一起有和我开心吗?你知道吗,昨天听到她的声音我又哭了。”
“对了,那条内裤洗了吗?你真坏死了,竟要人家内裤做纪念!你答应人家的,可一定要洗干净,上面还有人家流的……哎呀羞死了!”
“昨天过的很无聊,只和几个朋友一起出去吃顿饭,然后唱了一会歌就回家了。你们那边冷不冷?北京可冷了,你要记得多穿衣服,把我给你买的羽绒服穿上吧。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你,你想我了吗?你为什么老不回我短信呀?”
“贺昨天要带我出去玩,我说身上不舒服没去。其实人家心里想的都是你,又觉得对不起他,好矛盾,好烦啊!你倒好,只顾自已高兴,根本就没顾及我的感受。我哭了……”
少妇的款款深情、眷眷思念,换来的却是变态复仇者写在日记里对她的戏虐和鄙视,甚至引发了这个下三滥爆满的自信和越来越贪婪的占
有欲──
“又是电话、又是信息的,这女人还真当自己是谈恋爱的小姑娘啊!……我那臭婆娘又怀疑了……跟她说好多次了,我会尽快回去的,她还发那些肉麻的信息,真受不了!
……真是想不到,她这样的城里女人,而且那么年轻美丽的少妇,竟然会这么依恋我这个穷光蛋!我也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值得她迷恋的?大概是迷恋我的大吊吧?是不是小逼又发骚流水了?妈的女人贱起来,什么城里乡下,什么有文化还是文盲,还不他妈的都一样!嘿嘿,欠操!”
“今天又和臭婆娘吵架了,我几个大嘴巴抽过去……二狗子说带我去镇里开荤,本来兴致勃勃的,但看到发廊里那些涂脂抹粉的小姐,我就提不起兴趣了。虽然我这辈子只操过两个女人,但在我心里晨就是天仙,没人能代替她!在这个穷困的乡下地方,怎么找得到晨那样美的女人,那样漂亮的小嫩逼?……这次回来我一次也没跟臭婆娘睡过,我要积累力量,回北京好好操晨!喂得她小逼饱饱的!让她对我更加服贴!百依百顺!
……洗掉?我傻瓜呀!现在我就是边写日记,一边在玩弄你的小裤衩呢!对了,你上次说它叫丁字裤,这么小的布头,要好几百块呢!城里人就是傻逼!你那个男人贺更是个傻逼!送你裤衩的时候,他怎么就想不到有一天它会落在我手里?上面还留着他老婆的骚逼水!哈哈!不过你的逼水还真他妈好闻!都几天时间了,还那么骚味十足,香啊!香的我吊都硬了,真想马上回北京把你扒光了,狠狠地操!”
“明天就要回北京了,想起来那个急盼着等我操的小嫩逼,我就兴奋……既然她已经变得这么粘人,这么痴痴迷恋我,我的复仇大计就顺利多了!以后,只要我一有机会,就可以随时操这个城里美人的小骚逼了!让贺这个畜生每时每刻都戴着一顶大大的绿帽子!看你还止高气扬地瞧不起我!
……万一有一天真的和贺畜生翻脸了,我就当众把这条沾着他老婆骚水的裤衩扔到他脸上,然后告诉大家他老婆屁股上有块胎记……哈哈,想到这个我真是兴奋,都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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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捱到29日,巩回京了。由于贺还在北京,巩在电话里很理智地阻止了晨要开车来车站接他的冲动。看来男人就是比女人理智,这与文化水平高低全无关系。
30日,贺又要飞往深圳去参加一个合作方举办的庆功会。傍晚时分,在巩开车送贺去机场前,他偷偷向旁边的晨使了个暧昧的眼色。晨马上心领神会,对贺说要一起去机场送他。
“这娘们真是越来越会演戏了!刚刚送别贺的时候还红了下眼睛,埋怨他新年都不能陪她,弄得贺傻逼还有些感动,当着我的面吻了一下她的小嘴,妈的!现在,她却坐在我身边埋怨我怎么在老家呆那么久,眼睛痴痴地看着我,脸上一付发骚妻子的表情。她现在到底是谁的妻子啊?我都搞不懂。不过想到她在贺面前的表演都是为了我,我心里就一阵得意!
我先是闷着不讲话,等她发完牢骚了,才说了一句,我要和臭婆娘离婚!这次臭婆娘死活不离,但下次回去我一定要离!她愣了一会儿,然后对我说了些道理,意思就是叫我不要冲动,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啦,什么要考虑孩子啦。但对我的这个决定,她心里肯定是喜欢的,从她说话时嘴角露出的微笑就能看出来。娘们,就是他妈口是心非!
……记得上次手机短信里她说自己身上来红了,不知今天好了没?不管了,老子忍了这么多天,今天不在她小逼里发泄一下,会憋坏的!况且现在老子正把车开往他们郊外的那个别墅呢,她也没反对!刚才在贺身边向她使眼色,她好像也懂了,那就表示今晚我又可以狠狠操她小嫩逼了!”
早早就把女儿安排在父母家里,机场里对丈夫贺的送别表演,和情人只用眼神交流就心有灵犀地一起直奔郊外别墅,一切都显示,这个“热恋”中的红杏已经走火入魔了!用巩的话讲,就是“女人发起骚来,真他妈谁也拦不住”!
晨这种屈尊身份的依恋表现,在巩的眼里却是“贱”和“发骚”,这使他从一开始的受宠若惊,慢慢变成了主动索求、甚至贪得无厌起来──
“……开门之前,她忽然脸红了,白了我一眼说,‘坏蛋,你带我到这里来干嘛?又不安好心!’她这种故作害羞、娇嗲得像个少女的神情,一下子把我迷住了!真是个狐狸精!进了屋里,我猛地抱住她,把她顶在门上就亲了起来。我要让她感受到我的热情!我对她强烈的思念!然后,她才会乖乖地随我玩弄!
她嘴里叫着呜呜,别,别,但双手却是搂着我的腰。我把舌头伸进去时,她的舌头也活动起来,和我绕在一起,鼻子里慢慢也发出了嗯嗯的发情的哼声……前几次我都没发现,原来她亲嘴这么在行!我和臭婆娘唯一的那几次亲嘴,都是猪啃食一样,弄得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可晨的小嘴竟这么能亲!湿湿的两片小嘴唇,还有小蛇一样灵活的舌头,弄得我好舒服哦!真想不到光是亲嘴就能让我大吊硬起来!城里女人和乡下的就是不同!贺畜生以前真是太享受了!不过,现在轮到我了。嘿嘿,刚才机场里被贺亲过的小嘴,现在整个是我在享受!贺畜生,你想不到吧!
……别墅真他妈大,卧室竟在三楼!我抱她上楼时,她一点也没挣扎,搂着我的脖子红着俏脸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完全一付盼着挨操的样子!
……她今天穿的是条绿色的小裤衩,几乎全透明的,逼顶上的黑毛都一清二楚!准备把它扒下来时,她一只手紧紧拽住裤腰,说,嗯,坏蛋不要,眼睛却诱惑地看着我,他妈这不是故意挑逗我吗!我兴奋了,一下把她翻过来,粗鲁地扒下裤衩来,露出白白嫩嫩的屁股蛋来。真是诱人!我狠狠地在她屁股上啪啪打了两下,骂她,小骚逼,你敢挑逗我!谁知她不仅没生气,反而扭着屁股嘻嘻笑起来。
……忽然看到脱下来的裤衩里有一片薄薄的卫生巾,我愣住了,妈的我运气这么坏,撞红了!她见我停住,忙起身钻进我的怀里,害羞地说,‘傻瓜,昨天就干净了,你一回来,它就没了!这是……防水用的。’见我还不懂,她就接着说,‘红没了,可是水……却多了,所以要用护垫……哎呀,女人的事你别管了啦!’我还是弄不明白,但不管了,能操就万岁了!
忍了9天,今天总算又可以把她压在身下了,我迫不及待地‘扑’一声操了进去,太爽了!她也同时‘哦──’一声长叫,好像比我还享受……”
这一夜,巩“操”了两次,第一次大概是憋太久、太兴奋了,“没抽几下就射了”,第二次巩为了挽回面子,强忍了好几次,才把时间延长到半个小时。
关于xing爱场面,以巩的语文水平实在是写不出什么新意来,尽是些重复和吹嘘。但这次偷欢中有几个细节,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是不戴套。圣诞节前后的两次交欢,晨都没要求巩戴上避孕套。这两次刚好是晨的月经前后,属于安全期,可以作为解释。但巩在一个月后的一篇日记里这么说──“她告诉我贺想要这种待遇,都要哀求好半天!我感觉自己真是幸福啊”,这就有问题了:难道这时,巩在晨心目中的位置已经超过贺了吗?或者,热恋中的女人为了讨情人的欢心,就是如此的盲目体贴?
可怜的少妇不知道,她的奉献和体贴却没有换来巩的丝毫感激──“妈的不戴那玩意儿就是爽!我的硬吊能亲切感觉到她骚逼里的嫩肉,暖暖的滑滑的,真过瘾!还紧紧咬住我的吊吸个不停呢,这逼肉也跟她一样的贱!妈的以前还跟我装,让我戴套!现在还不是被老子操出骚劲来了,敞开逼肉任我搞?”
二是巩的性经验。尽管巩在日记里一再吹嘘自己的性能力,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个在晨之前只和乡下老婆做过爱的年轻农民工,其性经验其实少得可怜,比如──
与晨舌吻时,他惊叹晨“光是亲嘴就能让我大吊硬起来”的技巧;两人缠绵期间晨调皮地舔了几下他的乳投,他感叹道,“想不到男人的奶头也这么敏感,那种酥麻麻的感觉一下子传到了吊上,差一点就射了”;晨在临近高潮时,翻到他身上疯狂地和他“磨毛”,他又一次震惊了──“他妈的还有这种姿势?女人在上面!”
但是我在前面说过,巩就像个外星“异形”,非常善于模仿和复制,在以后几个月的xing爱中,他很快就超越并牢牢“掌握”了晨这个“地球人老师”。
三是晨的生气。做完爱两人说着绵绵情话时,巩大概有些得意忘形了,忽然问晨:“我比贺总强吧?”这让晨一下子生气了,扭身背朝着他哭了起来。巩哄了好长时间,再三声明自己是无意的,才让美人转过身来。晨让巩作了承诺,以后不许再说这种伤害她老公的话。
晨的这个态度,是夫妻恩爱未泯、妻子维护丈夫尊严的表现?还是一种自欺欺人的鸵鸟式自我保护呢?我宁愿相信是前者。
对晨的生气,巩表面上唯唯诺诺、诚诚恳恳地道了歉,但背地里他进行了一次小小的很“幽默”的报复──
“妈的说这么多好话才肯原谅我!我要你付出代价!不过今天老子硬不起来了,不然操死你才解恨!……趁她去洗澡,我从被窝里翻出那条绿色小裤衩来,把它放到床头她和贺的相框上,刚好摆到贺的头上,还用手机拍了照。妈的,真像一顶绿帽!”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对巩的变态和龌龊,我只能摇头兴叹。
而晨的愚昧和痴情,又让我想起了燕。在心痛的同时,我竟逐渐产生了一股窥淫的欲望──出轨的脚步越走越远,在情人面前,晨到底会“痴迷”、或者干脆说“银荡”到何种地步呢?这种窥淫欲竟让我莫名地兴奋起来。
燕,我知道你骨子里和晨一样,也是个单纯善良的女人,你在决心投入那个老男人怀抱之前,肯定也像晨一样痛苦徘徊过!
但有件事情我真想知道──在老奸夫面前,你也银荡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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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红杏:第四章、
作为医生,读书时我当然研修过心理学。老婆的出轨事件发生后,我开始关注起女性心理学来,尤其是一个英国心理学家关于女性性心理的论述让我倍感兴趣!他说:“其实,女人比男人更渴求和不同的异xing茭配,这是由人的本能、选择最优秀的精子来繁衍后代的动物本能决定的。……每到交配季节,母野牛都会选择获胜的公野牛作为自己的交配对象,而下一个交配季节,获胜的又是另一只公野牛了。”
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暂且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更为渴求,但有一点起码需要我们去重新思考,那就是从生物学的角度看,人的所谓“专一、永恒”的爱情,其理论基础、生物本源是不是值得怀疑?
当然,人总把自己凌驾于万物之上,一切道理,人说了算!人说专一永恒的爱情、一夫一妻的婚姻才是文明的、高级的,那么一切移情别恋和婚外激情,就都是动物的、低级的!
但这里我要勇敢地承认,就连我这个公认的模范丈夫、好男人,也动物过、低级过一次。对象是个京剧团的旦角演员,我的病人,时间是在燕出轨之前。从初恋般地被她吸引,到内心里知错悔改、斩断情丝,我经历了3个半月的精神出轨,经历了出差偶遇时的两次肉体出轨。
但就是在迷恋她那3个半月里,我对老婆的爱也没有丝毫改变!这大概就是出轨男人和出墙女人的最大区别吧?这又该从雌雄动物的什么行为去解释呢?真想向那个英国心理学家讨教一下。
回到晨的出轨,说说我的看法。
一开始我也对她的出轨非常震惊和愤怒,但随着了解的深入,慢慢地我像原谅老婆燕一样原谅了她。
虽然巩日记里充斥的都是令他洋洋得意的xing爱偷欢,但我想大家应该早就看出来,晨的出轨不为名、不为利,也不可能是为巩“小学生水平”的性技巧,她只为一个“情”字!因丈夫的感情忽略,芳心寂寞的晨抵挡不了巩的乘虚而入,皆因一个“情”字!
有读者骂晨天生银荡,我不敢苟同。男人也许会因性而爱,但女人不同,晨是因为起初疯狂的爱,才有了后来疯狂的性!从巩日记里看,晨好像非常痴迷于偷欢的刺激,但作为冷静的旁观者,我们难道看不出其中巩自我炫耀的成分?看不出其中晨为爱迁就、为爱牺牲的成分吗?
一个浪漫的女人,偶尔追求一下浪漫的爱情,只是婚姻这个平静的湖面上经常会被微风吹起的一个小涟漪而已,我觉得不必去过分指责。而晨的错误只是在于,她遇上了一个居心叵测、无耻变态的“情人”!遇上了一段被蒙蔽、被玷污的“爱情”!
所以我说,错不全在晨,贺也有责任,巩更是罪魁祸首!那么,这么一个本性善良单纯、曾经迷途、最后知错、远走他乡的可怜楚楚的女人,我们为什么不能原谅她呢?
我们不妨再做这样一个假设:与晨天天相处的司机不是巩,而是你,一个多情又有点好色的男人,你会不会日久生情,产生勾引美丽人妻的贪念?而当你用尽心机,终于一尝美人芳泽以后,还会去谴责她红杏出墙的不道德吗?那,你就是个地道的伪君子了!
想通了这一节,看日记时我心中也抑郁渐消,没了愤怒,只余惋惜,甚至多了分窥淫的兴奋!
这是好事,奉劝大家也和我一样抱着窥淫的心情继续看晨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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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偷欢的同时,丈夫和情人,肯定会经常交迭着出现在晨矛盾的脑海里,孰轻孰重,肯定也会一直在她心里掂量。
从巩日记里偶尔一笔带过的叙述中我知道,起初贺在晨心里还是“很有份量的”,她还知道在情人面前维护丈夫的尊严──在出墙的头两个月里,得意忘形的巩曾两次问起贺的性能力,晨都生气了,好几天不理他。甚至,她还试图在丈夫那里(包括xing爱)找回过去的感觉──据巩日记里记载,晨曾经两次“撒着娇求贺带她去夏威夷度什么二次蜜月,幸亏贺畜生忙,说明年再去”,而且每次贺回京,只要不是晨的月经期,夫妻xing爱还都是正常进行的。
但晨的“自救尝试”并没有成功。这里面有贺漫不经心、也有晨自己芳心已非的原因,但巩的工于心计和挑拨离间更加“功不可没”!
每当贺回来与晨夫妻恩爱之后,次日早上看到晨脸上未退的“骚红”,巩都会在日记里“妒忌得发疯”,语气里倒像他是人家老公,而贺是个第三者!
这种嫉妒的日益加深,使巩产生了离婚娶她,“永远霸占”晨的心思。但他也明白以晨与贺十几年的感情,这段婚姻是不那么容易拆散的。于是,他或利用晨的弱点、或投晨所好,耍了一些卑鄙、老套、但对晨却很有用的手段。
比如晨极富对弱势群体的同情心,他就在自己扮可怜的同时,也经常当她的面给乞丐施舍几块钱,并吹枕边风说“贺总就是这点不好,不理解穷人的苦”;比如晨不喜欢城市的喧嚣和虚假,他就给她讲农村的趣事,带她去吃大排档,并时时注意体现自己的“率真和质朴”;比如晨喜欢《泰坦尼克号》,而贺却讨厌这类“小资影片”,他就多次耐着性子、挤出些眼泪陪她看DVD,带晨去山上游玩时,他也学杰克那样让晨和他一起朝山下吐痰;他猜测贺因为爱惜妻子,在床上肯定非常斯文,他就时不时地说些粗话,在晨身上“偶尔来点粗野,狠狠地插她或者打红她屁股,这娘们后来竟夸我是个真男人”;知道晨父在贺创业初期给予的巨大帮助,他就故意在晨面前提一些晨认识的人当中靠女方资助发家、后来又忘恩负义的反面例子……
尤其卑鄙的是,巩经常会“无意间”在晨耳边说些贺的坏话。比如贺的冷血无情、虚伪做作,甚至编造出贺陪客人去风月场所的事来。当然,他很聪明,故意轻描淡写、点到为止,有时还装出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样子,俨然一个为老板保密的“忠实仆从”!
开始,晨不以为然,但架不住情人反反复复、“有理有据”的枕边风,时间久了,在她心里贺慢慢地就真变成了一个唯利是图、冷血无情的奸商,一个不懂情趣、虚伪做作的丈夫,甚至一个靠岳父起家的“马屁女婿”!
慢慢地,在她心里,丈夫越离越远了……
慢慢地,在她心里,巩的份量越来越重了……
慢慢地,对巩的依恋,几乎占据了她的整个精神生活。
一天没看到他就会“心里空落落的,做什么都没劲”;和娟去怀柔云岫山庄游泳,巩来了,她活像个热恋的少女,穿着泳装就飞奔到情人面前,丝毫没想到会让娟起疑心;巩有一次感冒,把她急的够呛,又是买药又是送他上医院的,简直比女儿楚楚病了还紧张;巩出了个小车祸,一点伤都没有,她却像个妻子似的惊慌失措没了主张,泪流满面地问娟:“怎么办,他会不会有事?”
在公司里,她还是那个精明能干、魅力无限、气质高雅的都市白领;在家人面前,她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美丽贤惠、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
但是在巩的面前,晨已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晨了──
“在公司里,她穿着名贵的西装和套裙,高跟鞋配丝袜,看上去真是高贵!谁也不敢侵犯的样子!在家里,她又换上薄薄的紧身羊毛衫,加一件羊毛外套,谁一看都是个富家好太太啊!可是有谁会知道,背地里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她有多贱!有多骚!
不过我就喜欢她这样。当别人尊敬地看着她时,或者她训骂员工的时候,我心里就想,妈的你们知道吗?等会儿回家我就可以操这个高贵漂亮的女人了!尤其是当贺畜生在我面前搂着她的腰亲亲我我时,我心里就特别兴奋地想,贺总啊贺总,你以为自己抱着的还是个贞洁的老婆吗?你怎么不摸摸她裙子里的小逼?说不定我昨晚射进去的米青.液还在往外淌呢!哈哈……”
“上周我又不小心问她我是不是比贺能操,她真生气了……我感觉她还在为这事生气,这几天都不怎么理我。她该不会是又想起贺畜生的好处,想反悔了?不行,我要挽回来!……今天中午,在她的餐饮公司陪几位客户吃饭,她还是照例进来陪坐一下客气几句,正好坐在我身边。这是个试探的好机会!我偷偷用膝盖轻轻在她的腿上蹭了蹭,她躲开了。我看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就又把膝盖贴了上去,这回她没动,继续和那几个人说话,但脸蛋微微红了一下。
这下我觉得踏实了。以我的经验,这就是她的弱点,原谅我的信号!今晚又有得享受了!……根本没和她打招呼,晚上十一点我就直接去她家了……没费什么话就给我开门了,发现小丫头不在家,这不是明摆着都安排好了?把女儿送到父母家,自己等着我上门来操她?真他妈骚!又贱!而且她刚刚洗完澡,远远闻到就香喷喷的,这不是明摆着等我,为我洗的吗?好吧,老子也是有备而来的,刚刚吞下从朋友那里高价买来的伟哥,等着瞧吧!嘿……
她装腔作势又反抗了一阵子,可我一掏她的小逼,她就软了,妈的都是骚水了还给我装!……这么性感的半透明睡衣,我也舍不得把她脱下来,从里面拽下裤衩来,我扑的一声直接操弄进去!她下巴仰了起来,哦一声长长的吟叫……不知是伟哥真有用,还是我的心理作用,这一次我超记录了!40多分钟啊!操得她泄了3次,真他妈自豪!”
“上次送我新手机,今天又送了我一瓶洗面奶,反正她有的是钱,送什么我要什么!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她的漂亮小内裤!心情好的时候,或者我操得她非常舒服之后,她会答应把穿过的内裤送给我。现在,我已经收集了她4条内裤了,粉红、白、黄、蓝各一条,还有一个和粉红内裤配套的奶罩,太珍贵了!真想不通她怎么会答应?为了钓住我这根大吊,这娘们连这么羞人的东西都能送给我!他妈女人发起骚来,真是谁也拦不住啊!哈哈!”
“城里女人就是脸皮薄!明明这么疯狂地赖上我,却一直也不肯亲口承认爱我!一问她就说不知道,什么叫不知道啊?……不过事实上,她的行动和表情都证明了她心里非常爱我!昨天我就感个冒,自已都没当回事,却把她急的够呛,又是买药又要送我上医院的,比那臭婆娘不知体贴多少倍!……你这么把我当回事,我就干脆装下去……不出我所料,还真把她心疼哭了,真是个傻逼娘们!晚上在我宿舍里,我骗她说,我们陕西老家治感冒的土方就是操逼。她竟然也会相信,脱光了自己钻进我被窝里,任我玩弄、操她!她也不怕感冒传染?嘿…….”
“晚上本来和老乡约好去喝酒的,她又来电话让我陪她出去吃晚饭。妈的,这么高贵的女人怎么也会粘人呀?有点烦,可是又不敢不去。肯定又是小逼痒痒了,想挨操了!……吃完饭都十点多了,她却还让我给她讲乡下的故事。那些穷地方的破事有什么好听的?她还百听不厌!明摆着是想挨操,又说不出口嘛!我试着说外面冷,去你家给你讲吧,她马上答应了。
为什么她每次都不主动开口说让我陪她睡呢?就为了说明自己是个高贵的都市女人吗?妈的好!等一下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高贵!……嘿嘿,故事可不是白讲的,你要付出报酬,用你小嫩逼让我爽才行……
贺的大床真他妈舒服!这么暖和、这么弹性!特别是还有他老婆香喷喷、软乎乎的身子靠在我怀里!……讲到小时候第一次挤羊奶的时候,我的手也一直在逗弄她的小奶头,弄得她呼吸快了起来,脸都发红了,看来她也没心情再听故事了,嘿嘿……我一下子把她压在身下,一掏小逼,早已泛滥成灾了!我说,挤完羊奶,现在我要操你这白羊的小嫩逼了!她听了也不生气,只是红着脸轻轻地骂我,坏蛋、下流、粗鲁……”
“我慢慢地发现,原来城里有文化的女人比我们乡下的娘们更贱!像晨,竟然越来越喜欢听我的粗话了!什么骚逼、逼水、大沟子、操你小逼、屁眼、大机巴……她听了虽然也会骂我粗鲁下流,其实好像很喜欢,还有点兴奋呢!……今天在过道里亲过她后,我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声‘骚逼痒不痒’,她竟一下脸红发情了。进了办公室,我摸了一下裙子里的小逼,水都渗出丝袜了!真他妈骚!真想就在办公室里把她狠狠操了!”
恋爱中一头热的痴情者,最容易被对方操纵和利用。
因痴情而盲目的晨正是如此。巩这个本来没什么见识、却又很聪明的变态农村娃,也正是在她的盲目依恋和百依百顺中,一步步学会了如何操纵这个痴情的“都市红杏”的。
当然,在巩慢慢变为主导的偷情过程中,晨也经历了许多新鲜刺激的xing爱体验。这些性体验中很多都是她与贺之间没有过的“第一次”,令她羞怯不已、却又今生难忘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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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晨的第一次主动求欢。
在此之前,尽管晨对巩早已情痴若迷,鱼水偷欢也有十几次了,但她毕竟还是个受过高等教育、传统道德尚存的女人,加上女性羞涩的天性,她不可能在xing爱上表现得过分主动。每次幽会前,她喜欢先和巩去景区游玩、吃吃排挡或看看夜色,为接下来的xing爱交欢营造浪漫气氛。
即使有时真的有生理需求了,她也不会直截了当地要求,而是找些诸如听故事、看DVD之类的借口请巩过来;而当巩开始在她身上索爱时,她也经常会故意反抗几下,以保持自己的“淑女形象”。
但2月25日那天,她第一次不顾自己的“淑女形象”了。
不少女人在月经前后的那几天,确实会有性欲增强的现象。24日那天,她的月经推迟没来,“心中有股莫名的焦躁和骚动,下面忽然变得很潮湿,需要用护垫才不会弄湿内裤”。25日是周六,早晨,约好带她和楚楚去郊外游玩的巩来了。
一看见巩,晨竟“觉得浑身更加难受了,下面也更……湿润了”。
在郊外游玩期间,晨本来就身上不自在,巩还经常趁楚楚不注意的时候在她身上东揩一下油、西吃一下豆腐,弄得她“浑身有时发烫、有时发痒,胸前的两粒奶头一直挺立着,在奶罩上摩擦得痒酥酥的,下面的护垫都快盛不住水了,可又找不到厕所,没法换护垫,只能任下面湿淋淋地泡着”。
更要命的是,准备回家之前巩去僻静的树丛里小便,晨追着乱跑的楚楚,不小心跑到树丛边上,无意中看到了巩正在喷尿的黑乎乎的荫.经。事后在晨向巩描述自己当天的“难受感觉”时,巩问她,偷看了他的“大吊”是不是让她“更加发骚流水了”,她竟“红着脸害羞地点了点头”。
但当时巩并不知情。回来的路上,晨一言不发地愣着,只对楚楚说妈妈有点不舒服。巩也以为她病了,说送她去医院,她吞吞吐吐地拒绝了,红着脸欲言又止。快到家时,晨突然说把楚楚送到她外婆那儿吧,她自已先回家休息一下。巩送完楚楚,正准备回公司处理几件贺交代的杂事,路上忽然收到了晨发过来的短信:“能来我家一下吗?”
巩还以为她是真病了,赶到她家问她到底哪里不舒服,需不需去医院。晨摇了摇头,垂头不语。这时,细心的巩发现她“耳根脖子都发红了”,再联想起今天在郊外的情形──“她好像一直脸红红的,眼睛也水汪汪、雾蒙蒙的,还偷偷地看我好几次,我一看她,又不好意思地转过脸去,像个害羞的小姑娘,在树丛里还偷看了我大吊一眼呢!”
巩终于明白了──“原来不是病了,而是小逼痒了!发骚了!想挨操了!”
“……我装作平静的样子,在她耳边轻声问她,是不是那儿不舒服了。她低着头,声音轻的像蚊子,嗯了一声。我接着调戏她说,那儿是哪儿?她轻声说,你坏,不知道。我又故意用粗话问,是小逼吧,痒了?流水了?她脸更红了,站起来打了我一下,娇滴滴地骂了我一声讨厌,然后就扑进我怀里,搂住我脖子就使劲亲嘴……
她拉着我的手,自己倒退着带我走进了卧室,脸上满是发春的红色……她把我推到床上坐下,然后自己开始脱衣服。天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她竟然这么主动!这可是第一次她自己脱衣服啊!她现在这样迫不及待的发情样子,真是太迷人了!……上衣脱光了,只剩奶罩了,她把双手伸到背后解奶罩扣子的样子,真是太诱惑男人了!两个沉甸甸的嫩白奶子颤颤抖抖,逗得我真想马上扑过去……她竟把奶罩子在空中甩几圈,然后扔到我脸上来,他妈的太香了!我大吊翘起来了……
她腰细屁股翘,脱裙子好像有点卡住了……她慢慢转身背朝我,两个大拇指勾着裙腰,屁股扭几下,裙子好像很艰难地才从腰胯脱下来,然后一下子滑下来掉到地上。被连裤丝袜包着的屁股上好像看不到裤衩的影子,等她勾住丝袜往下脱时,我才看清原来白沟子里有条紫色细带嵌在里面,腰上也是一条横的紫色细带。这叫什么丁字裤吧?可比以前的还要小得多……还是正月里呢,就穿这么点她不冷吗?城里女人就是他妈怪!
可话说回来,她穿这样的裤衩真是漂亮!两个白嫩嫩、圆滚滚的屁股蛋就那么光光地露着,一横一竖两条细带虽然起不了遮挡的作用,但偏偏说我还穿着裤衩呢,这就叫诱惑啊!她转过身来了,前面也那么小,就一块三角的布,逼毛都从旁边跑出来了!天,我他妈受不了了……等等,怎么下面还有块白色的东西?是她说的护垫吗?……她弯腰了,屁股朝着我,又用拇指勾着细带慢慢往下脱,丁字内裤被脱到腿上,两腿夹着,那屁股下的小嫩逼就像个扁扁的小白桃,水淋淋的,太诱人了!
我兴奋地跳下床来,跪倒她屁股后,一把抱住那双美丽的大腿,嘴往她小水逼上就亲!她也没反抗,只是扭着屁股把小逼在我嘴上蹭来蹭去……我拽下那件小的可怜的丁字裤,仔细一看里面的护垫,果然沉甸甸的都是水!放鼻子上使劲一嗅,全是臊味!真他妈又臭又香!
她又转身把我拉起来重新推到床上。啊,她开始为我脱衣服了!第一次啊!脱光上衣,又帮我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我一抬屁股,她熟练地把我的外裤、秋裤和裤衩一起脱到腿上,我的大吊一下子跳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接下来她做了一件我从来想不到的事情来!她竟然张开小嘴含住了我的吊头!还慢慢吸吮起来!天哪!这就是听朋友说过的扣交吗?真他妈的舒服啊!整个嘴巴裹住我的大吊,还用舌头舔吊头……我想射了,不行!一定要忍住!这么好的机会不能简单就浪费了……
她全身光溜溜的爬到我身上,低头舔起我的奶头来,天啊!又痒又酥,真是爽!我忽然强烈地想射,使劲才忍住了……舔我奶头的同时,她还用自己的小逼跟我的大吊摩擦着,真要命!我快忍不住了……正当我想翻身把她压倒狠狠操她时,她伸手扶住我膨胀得快爆炸的大吊,往自己小逼里塞,哧溜一声就进去了!
天!她主动拿着我大吊往逼里塞还是第一次啊!而且还是她坐在我身上,用小逼一上一下地主动套弄我的大吊!今天可真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她直直地坐在我身上,像骑马一样一起一落……忽然,她动作加快了,恩恩阿阿地叫个不停,接着猛地抽了好几十下,我感到小逼里面有一股股的热流浇到我的吊头上!妈的,这娘们今天这么快就泄了,也难怪,今天她发骚忍一天了!哈哈……
她软软地趴在我身上,累了,只知道喘气……软嫩嫩的奶子压在我胸前,两颗小奶头刚好在我的奶头上擦着,真他妈爽飞了……我硬邦邦的大吊还在她粘乎乎的小逼里泡着呢!该轮到我爽了吧,我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大吊竟然没有掉出来,真佩服自己的功夫!
她美目含春地看着我,求我说,让我歇会儿嘛,好弟弟!妈的你歇了,我怎么办?吃素啊!我不管她,只顾在在她小逼里着……我学会了能让自己很舒服的一招,就是一边操,一边把自己奶头对准她的奶头不停地蹭着,真是神仙一样的感觉啊!……今天这娘们可能真是被骚劲憋坏了,太不经操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泄了3次!恩恩阿阿从头叫到尾,从来没这么大声过,以前她都是很害羞的轻声叫床……”
这个因晨的生理原因而带来的“意外惊喜”,让巩享受了一次难忘的“皇帝的待遇”!在事后,巩从晨口中得知了“女人在大姨妈前后那几天经常会这样”的生理现象,他恍然大悟──
“怪不得以前那臭婆娘在来红前后也那么会烦人!对了,算起来,我操这个晨美人的第一次,应该是她来红洗净后的第一天。怪不得!起先她也抵抗的很厉害,后来被我压久了、摸多了,忽然一下子软下来,最终让我得偿所愿,原来还有这个医学原理的功劳啊!还有,上次我回老家的前一天和回北京的第二天,刚好都是她来红前和来红后,难怪我觉得她怎么那么骚呢!妈的,这个东西真是神了!这么准!以后,我要好好利用这个规律,好好开发这个城市娘们的骚劲!好好羞臊一下贺畜生,让他瞧瞧,他老婆在我身下有多骚!有多淫贱!”
为了能经常像今天这样享受到“皇帝的待遇”,食髓知味的他开始贪得无厌了,他想到了偷偷给晨吃春药,但他知道市场上很多春药都是假的,又不好意思问朋友哪里去买正宗春药。于是,他想起了几年前他老婆不知得什么妇科病、服用“尼尔雌醇”的事来。
这里说明一下,“尼尔雌醇”是一种活性较低的雌激素,临床上主要用来治疗中年妇女的绝经期或更年期综合症。像巩老婆这样的年轻女性,医生给她开这种药很少见,当然也有可能,比如遗传因素、环境影响或饮食习惯引起的雌激素缺乏,导致荫.道干燥、月经不调、头痛、目眩、烦躁易怒等症状。
巩想起这种药来,是因为他老婆服药后的“发情变骚”现象。的确,服用雌激素后最普遍的不良反应就是“血流加速、心跳加快、乳防胀痛、白带增多”,其实也就是性欲增强。无独有偶,网上好像也有过把“尼尔雌醇”当作春药的帖子。
作为医生,我觉得有必要说明两点:一、就药理而言,“尼尔雌醇”具有亲脂性的特点,这使它有利于肠道吸收并储存在脂肪组织中,以后缓慢释放而起长效作用,所以,如果你非要把它当春药,那就记住它的慢性特征,想立竿见影肯定会失望的;二、是药三分毒,像“尼尔雌醇”这种激素类的药物更是如此,它有可能会导致胃肠道不良反应、甚至会损害肝功能,如果对方患有血栓病、高血压病,更是危险!
巩在心里把晨当作“复仇”的工具、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玩物,他当然不会顾虑晨的健康!当天下班的路上,他就去药店买了两瓶“尼尔雌醇”。回到宿舍后,他仔细琢磨说明书、反复试验它的融水效果,然后把药片碾成粉末、用温水融化成他自称的“尼尔水”,装入一个小瓶子放在冰箱里待用。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个月中,早上的豆浆里、睡前牛奶里、下午红茶里,晨经常会毫无察觉地喝下巩偷偷滴进去的“尼尔水”。于是,“尼尔雌醇”增强性欲的功效在晨身上缓慢而又持久地发挥着──
“真是个好东西啊!今天离她月经还远呢,她却出现了和上月25号一样的‘症状’,脸红呼吸急,趁没人时挑逗她几下就受不了了!肯定是我的宝贝‘尼尔水’发挥作用了!……她叫我别碰她胸部,因为奶头痒痒的很难受,哈哈!我才不管呢,一手就从领口伸了进去,哇,奶头真的挺挺的、胀胀的,真是他妈可爱!……从屁股后面伸进裙子里,一摸她裤裆,丝袜外面都湿漉漉的!小逼鼓得像个小馒头!哈哈,晚上又可以享受皇帝待遇啦!
贺畜生,你就继续在深圳忙吧!我要把你这个宝贝老婆调教成见男人就会小逼流骚水的淫娃荡妇!哈哈……”
巩在日记里称这为“尼尔计划”。这个计划虽然卑鄙,但的确很高明。
此时,晨本来就处于对巩的“热恋状态”,“尼尔雌醇”并不十分明显但缓慢持久地增强性欲的效果,使她想当然地认为,是爱情的魔力、是巩的男人魅力让自己的身体变得这么敏感、这么容易春心荡漾!
巩这个两月前还是“xing爱小学生”的变态农民,到了此时,他不仅掌握了晨的心灵,对晨身体上的弱点也了如指掌了!现在,他完全可称得上晨的“xing爱操纵者”了!
我们即将看到,一个美丽高雅的都市少妇正一步步陷入巩设计好的性欲陷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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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文里提到过一次不小心被楚楚撞见的偷欢事件,核查巩的日记,让我唏嘘不已。
那是3月10日晚上,楚楚在家,晨本来没有与巩幽会的打算。但是两天前在别墅交欢时,巩没戴套就射了进去,因为是危险期,她赶紧吞了一粒事后避孕药,这让巩非常生气(因为那时巩已经和她在商量结婚生子的事了),已经两天没理她了。
痴情的晨怎么受得了两天不见情人的“折磨”?所以,那天晚上她又打电话求情人原谅,让他容自己再考虑考虑。巩来了,然后卑鄙地利用了她的“愧疚心情”,在楚楚在家的情况下向她强行索爱。
虽然楚楚已在自己房间里睡着了,但偷情的羞耻感和对女儿的爱护本能,还是让晨反抗并哀求起来。但巩有恃无恐地把她压在床上,粗鲁地扒她衣服、尽情戏弄。不知是因为愧疚而产生了补偿心理,还是“尼尔水”的作用,总之,晨抵抗了没一会儿,最后还是像“红杏初夜”时那样软了下来,让巩得逞了。
没想到的是,正当两人进入忘我状态时,楚楚闯了进来。
事后晨不得不用“我在跟叔叔做游戏”来骗女儿,并以“如果告诉爸爸和别人,巩叔叔以后就不和你玩了”来威胁她,才暂时度过危机。但晨还是很生气,这回轮到她几天不理巩了。
“没想到小丫头突然闯进来了,看起来她这次是真生气了……她已经两天没理我了。都赖这个小丫头!其实心里最讨厌她,从一生下来就像掉进蜜坑里,吃香喝辣,穿最好的衣服。她享受的东西,我儿子连听都没听过!平时,连这么个小丫头都可以对我呼来唤去,我凭什么也要任由一个几岁的小孩使唤?我从来没有陪儿子这么玩过,如今却要在这里哄这个贺畜生的女儿!太他妈不公平了!
被她看见也好!凭什么你就可以像个小公主一样,无无虑、一番风顺的长大?我儿子就命中注定被人一辈子瞧不起?现在好了,等你长大懂了男女事情以后,就会想起这个情景来!就会知道你妈妈并不高贵,而且很贱、很银荡!
小丫头闯进来时,我们的屁股就朝着门外、她进来的方向!那时,她的漂亮妈妈正被我两腿压在胸前,白白的屁股高高向上翘着,而巩叔叔的乌黑大吊正捣蒜一样在她妈妈的小嫩逼里使劲地杵啊、捣啊……她妈妈的小逼外面被巩叔叔捣得红肿肿的,满是白色的骚泡沫呢!这些她肯定都看到了!哈哈!她长大一定会记得这个银荡场景的!说不定也会变成她妈妈一样的骚!一样的贱!嘿嘿……
小丫头,你不是比我儿子命好吗?但我儿子他娘没给我戴过绿帽子,而你妈妈却给你的贺爸爸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你还命好吗?和你妈一样的贱!”
晨生气不理巩,其实只是“热恋”中的小别扭、小插曲而已,在巩的故作可怜和好言相哄之下,第三天“她就回心转意,不,应该说是又发骚、欠操了”。
不仅如此,晨的痴情和软弱屡屡被巩所利用,以至于以后巩大胆到经常趁楚楚不注意,对晨的羞耻部位进行小骚扰,她竟也逆来顺受、慢慢习惯了……
最令人血脉喷张的是一次“厨房历险记”。
那天是周四,贺前一天刚刚离京去了深圳,浪漫刺激的偷欢之夜却早已安排好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外公外婆因临时有事,下午把楚楚送了回来。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这次晨事先就宣布了“禁欲令”。浪漫的烛光晚餐变成了“小灯泡”晚餐,两人心里的失落和沮丧可想而知!
在厨房洗碗时,巩故意表现出的失望和色急,让晨心生愧疚,或者她自己身上某些部位也蠢蠢欲动了,所以,当看到女儿在客厅里专心看着动画片时,对巩在她身上的纠缠骚扰,她除了撒娇般的骂几句“色鬼”、“小无赖”,基本上是芳心默许。
敏感部位被骚扰久了,芳心默许就慢慢变成芳心荡漾了……
家里开着暖气,晨穿着一件居家便装型的棉毛连衣裙,下摆只堪堪遮住一半玉腿,白色连衣裙前面系了条粉红的花边围裙,一付贤惠主妇的模样。但是,当连衣裙里面的胸罩被抽掉了,一只玉乳落入情人手掌了,当裙子后摆被掀起了,小内裤被拽到腿上了,当圆滚白嫩的屁股向后翘起了,神秘羞缝里也被情人的手指摸出汩汩清泉了,再看她脸上,也是春意盎然、双眼迷离了──她,还是那个贤惠主妇的模样吗?
厨房里,巩紧紧贴在晨的身后,一手在衣服里面捏着她已经挺立的乳投,一手在她的光屁股缝里揉摸着湿淋淋的肉桃……而晨呢,“嘴里轻叫着不要不要,身子早已发骚的不行,软软地快站不住了,下面骚水就像小孩尿尿一样滴到地板上”,“忽然她屁股紧紧一夹,逼肉使劲夹住抠弄的手指,身子抖了几下,一股热流喷到手指上”……
谁知这时,尴尬的一幕又发生了──楚楚出现在厨房门口!
幸亏他们是面朝着门外的,从楚楚的角度看不到妈妈的光屁股,巩叔叔正从妈妈乳防上悄悄抽回来的手也一直被衣服和围裙挡着,以小女孩的经验,当然看不出大人们玩的“游戏”。巩向后退了一步,刚从高潮中惊醒的晨见没露什么破绽,也镇定地整整围裙,问女儿怎么不看电视了。
“妈妈羞!羞!小裤裤掉下来了!嘻嘻……”
女儿的嬉笑犹如一声炸雷!晨这才意识到,那件情趣丁字裤实在太轻了,被巩拉下后,什么时候掉到脚踝上都感觉不到!
还是巩反应快,马上蹲了下去,把内裤从晨的脚踝上飞快地拉了上来,嘴里还笑着对楚楚说:“你看妈妈多辛苦,上完厕所来不及穿裤裤就开始洗碗了。不过嘛,这可是妈妈的糗事,就像你不小心尿床了一样!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哦!就连爸爸、爷爷奶奶也不能告诉,不然妈妈会害羞、生气的,知道吗?”
拉好内裤,巩还不忘在晨滑嫩冰凉的屁股蛋上幸灾乐祸地偷偷捏上一把。
这一夜,巩悻悻而去,但我想,晨肯定会在床上辗转反侧。对刚才的惊险一幕,她是心有余悸、追悔莫及呢?还是在锦被里用纸巾擦着下身的爱.氵夜,“怨郎戏花忒轻狂,撩得奴家心儿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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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在《我》文的众多回复里,有些网友为“既然巩的性能力不如贺,那为什么晨与巩偷欢时会那么疯狂,做出那么多出格的事来”这个问题困惑不已。
其实这也是我一直想弄明白的,因为燕的老奸夫性能力肯定也没我强!我上大学时一直是校篮球队和田径队的主力,毕业后还一直练习散打和拳击,体育运动使我浑身充满力量!毫不夸张地说,在性事上我18公分的大家伙和每次超过半小时的持久力,经常会让老婆吃不消,娇娇地讨饶。
有如此棒的老公,为什么老婆还会不求名利地跟老头“好”了一年时间?
看了巩的日记,我似乎有点顿悟了。女人的性感受有时会很奇怪,并不是荫.经越大、时间越长她就越兴奋,感情、环境、对象、甚至地位差距,都会影响她的性敏感度!拿晨来说,巩的年轻、“质朴”、细心、需要同情的农民身份,甚至他起初拙劣稚嫩的性技巧,或许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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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红杏:第五章、
巩的日记实在太厚了,沉沉的就像一本长篇小说。但这是一本思想肮脏、变态低劣的小说,而且充满了病句和错别字,字迹难辨,思维混乱,我要从中整理出故事脉络来奉献给大家,原来比我想像的要困难得多!加上长时间阅读这些粗俗文字,我真有些“审丑疲劳”了。
但是这本日记又好像有股神奇的魔力,读了之后,竟让我疯狂地思念起狱中的妻子来!几天来,我再也无心写作,脑子里全是妻子燕的身影。
她在厨房里系着花边围裙做饭的贤妻模样,她穿着职业套装翩然而去的白领风采,她身着蓝色囚服隔着铁窗泪流满面的凄美形象,当然,也有她和晨交迭着出现的与情人偷欢的银荡场景……
我再也禁不住思念的折磨,干脆背起行囊,踏上了去大同的列车。
燕已经服刑快三年了,几乎每个月我都会去探监。三年来,燕每次见到我都哭着说没脸见我,让我同意她的离婚请求。虽然我没有答应,但因为绿帽的阴影还在心里,我一直放不下面子亲口对她说出原谅的话来。
但这次不知为什么,想见老婆的欲望是那样强烈!是巩的日记吗?是晨的出轨经历解开了我心中的疑惑?还是我心里早就准备这么做了?不知道,反正我心里已经决定:放下男人的臭架子,重新接纳老婆!
今天是我和燕结婚九周年纪念日,我要送给迷途知返的老婆一件礼物!一个天大的惊喜!
想到自己安排的这个惊喜,我的心就跳得像火车隆隆的轮子一样。
郁闷了好几天的心情终于像车窗外的天一样放晴了!我从包里拿出巩的日记本,靠在列车舒服的软座上,继续“偷窥”晨的出轨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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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晨受过高等教育、富商夫人、自己又是餐饮公司女老板的身份,即使出轨了,在外面她也会刻意保持自己端庄稳重的形象。但随着对巩盲目依恋、迁就顺从的日益严重,晨自己曾对巩要求过的“在外面千万要注意”的相处原则也在慢慢丧失。
于是,就有了不小心被服务员、被于看见的在洗手间、过道里两人的亲昵行为;于是,就有了巩与老乡打赌、在停车场摸她屁股的一幕;于是,就有了在龙庆峡被小薛看见巩用手指戳她屁股的一幕……
于是,就有了晨的第一次办公室偷欢。
据巩日记里的记载,4月2日被贺发现地上丝袜的那次已经是他们第三次办公室偷欢了,而第一次是发生在3月13日,“楚楚事件”后的第三天。
巩越来越高明的演技和手段,不仅使晨很快消了气,更不可思议的是,她心里的歉疚感反而再一次加深了──因为自己暂时不能满足巩“要娶她、要生儿育女”的愿望!
这个外表精明的愚蠢女人!如果是燕的话,我真想扇她两个大嘴巴,让她清醒清醒!不过从窥淫的角度,我好像越来越喜欢晨的“愚蠢”了!
看看巩是怎么描述这次香艳偷欢的吧──
“这个漂亮的笨女人!真是太好哄了……
现在她反过来在哄我了,说什么怕舆论、怕道德谴责、担心女儿的成长,现在还不是公开我们关系的时机,还不是为我怀孕的时候,所以请求我原谅她的软弱!妈的我最喜欢你的软弱!你不软弱,老子还操不到这么好的城市小逼呢!嘿嘿……好啊,你觉得对我惭愧,老子就好好利用它!
……刚才在卫生间洗手池旁边我就把她亲个够了,脸红得像个红苹果,奶子也狠狠地捏了几下,她鼻子呼吸不够,小嘴张着呼气,轻轻叫着别、别,别在这里。妈的这地方是有点危险,我就放开她,她白我一眼说坏蛋、讨厌,就跑进了隔壁的自己办公室。我跟了进去,见她背朝着我,两手扶着办公桌,还喘气虚虚呢。从背后看,她有另外一种美,西装、西装裙穿在她身上怎么会这么好看!腰细细的,屁股翘翘的,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直直的。看着我就大吊硬了,真想在这里就操了她!对,为什么不行?她都说自己对不起我了,那就补偿我吧!我轻轻关上了门,悄悄反锁了,这是三楼,除了于和财务的人,很少有人会上来……
我悄悄把裤裆里硬吊调整成直直向上的角度,然后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细腰,嘴开始亲她已经发红的后颈和耳根。她好像早知道我会这样,只是扭扭腰嗯嗯了几声,任我亲她摸她。我双手往上移,罩住了她两个鼓鼓nannan的奶子,虽然隔着衣服和奶罩我感觉不到她的奶头,但完全可以想像里面奶头红红挺立的可爱样子。因为这几天她喝的“尼尔水”也不少了,她自己都说‘真奇怪,看见你我那两粒就会……挺起来,擦着胸罩,好痒……’现在我这样捏弄,她肯定更骚了,嘿嘿!再说,我的硬大吊正顶着她的肥沟子呢!她应该感觉到我大吊的冲动了,屁股微微向后翘着、扭动着,正磨着我吊呢!发情了!这骚娘们!
一只手往下伸去,掀起裙子往她裆里摸,肥鼓鼓的小逼摸着真舒服!用中指探了探逼缝的位置,哇,丝袜上都有水啦!她又开始鼻子里哼哼了,哼得真是动听!她屁股开始前后翘动起来,好像专找我的大吊磨,为了不让她太辛苦,我干脆把裙子后面也撩起来,自己也拉开拉链掏出大吊来,把大吊直接顶在她的屁股上了!真他妈爽!能感觉她今天穿的又是丁字裤,丝袜又薄,吊头就像亲热地顶在软软的屁股肉上!差点就要射!
她开始轻叫不要,别,别在这里,会有人的。我在她耳边说别怕,楼下正忙呢,没人会上来的,你看我把门都锁了。她娇声哦了一下,转身搂住我的脖子,脸红红地看着我说,好人,还是晚上吧,我把楚楚送她姥姥家去。她忽然感觉不对,低头看见我裸露的硬得发紫的大吊,呀的叫了一声,捶了一下我肩膀,脸更红了,说你好坏哦,早有预谋啊!眼睛却再也离不开大吊了!
我使坏地把她小手拉过来放到大吊上,她没再害羞,而是自觉地握住了套弄起来。我不止为自己爽,主要是想看她打飞机时的表情。果然,她套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的大吊,脸上的红潮越来越浓,呼吸和心跳都加快了,还不时舌头舔一下嘴唇、咽一下口水。以前真不知道,原来女人也这么好色!看到、摸到男人大吊也会发骚起来!这不一定是“尼尔水”的作用吧?这娘们本来就骚!
不能再被她摸下去了,早射就亏大了!我猛地把她扭转过去背朝我按在桌子上,一手拉起她裙子,一手把她的连裤丝袜扒拉下来,白嫩肥圆的屁股蛋露出来抖了抖,黑色的丁字裤细带埋在深深的屁股缝里,太诱人了!我太激动了,握着大吊就往屁股缝里捅。这时她激烈挣扎起来,扭着屁股不让我插,嘴里求饶着,不行好弟弟,在这里绝对不行,求求你,我还要做人的,我帮你用手弄出来……
我装出很生气的语气在她耳边说,让你离婚嫁我也不行,怀孕生娃也不行,现在我这么想要你也不给,说明你心里还是没有我!她听后一下停止挣扎了,身子软软地往前一趴桌子上,光屁股就那样向我翘着,分明是认命挨操了!
看她这么温顺,我觉得也该给点安慰,就蹲下来把脸凑到她屁股上,一看还穿着丁字裤呢,看我刚才急的!我忽然觉得不用脱掉可能更有味道,就用手指把细带从屁股沟里勾出来,扒拉到一边,伸出舌头就往她小逼唇上舔!妈的整个小逼外都湿漉漉的,像小孩尿尿了一样!舌尖带起一条条丝来,透明又有点白色,这就是她说的‘白带’吧?妈的我算过了,她还在排卵期内,要能怀上我的种该多好啊!
一个这么漂亮、这么高贵的城里女人,还是个女老板!就这么穿着完整的女式西装,却露着光屁股任我这个他们眼里的下三滥舔逼!以前真是不敢想像啊!我激动地舔着小逼里的嫩肉肉、红豆豆,鼻子里全是她小逼骚骚的气味!一不小心舌头滑到了屁股沟里的小屁眼,她竟啊地叫了一声,猛地扭一下屁股。原来美人儿的屁眼也这么敏感!
再仔细一看她的屁眼,淡淡的褐色,细细整齐的皱纹,还紧张的一动一动,真是他妈可爱!和我那臭婆娘都是痔疮、黑乎乎、臭烘烘的屁眼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啊!以前听老乡说走旱路比操逼还爽,哪天趁她开心也插她一插!我作弄她故意又舔了舔小屁眼,她嗯嗯地又哼了起来,好像很享受……
我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一手把她腰往桌子上压,使她屁股更加后翘,一手拿着大吊就往小逼里插,那条丁字细带也奇怪,崩在她屁股蛋上也不会往沟里缩回来,真是高级东西!扑的一声,插进去的时候我觉得里面都有水被挤出来,低头一看,果然我的吊根、吊毛上有白色的泡沫!妈的真是贱货!
啪啪啪!我不管她伸手往后推挡,只管狠狠地操她,我的腹部在她屁股上不停的撞击,发出啪啪的好听的音乐来……白白肥肥的屁股肉在撞击下像水浪一样波动着,真是刺激我的眼睛!她好几次挣着想站起来,都被我手按下去了,只能乖乖地趴在桌上,翘着屁股任我操……看来她快被我操晕了,嗯嗯地只发声却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哼出一句,‘套,套,你没戴套……’
原来不是反感这样操,是说没戴套啊,嘿嘿!我忽然觉得自己有射的意思,赶紧拔出来,谁知她小逼里竟然‘扑──’的一声长响,放出像屁一样的声音!我赶紧蹲下一看,操肿了的小逼唇张开着,红嫩的小洞口竟冒着几个白泡泡!我兴奋地想扒开逼唇看究竟,谁知又是‘扑’的一声,外面泡泡破了,里面又冒出几个泡泡来!真他妈人间奇观!从来没见过!这个可爱的娘们!爱死她了!
我兴奋死了,站起来吊头顶着逼口的泡泡,又狠狠操了进去……
今天太过兴奋了,总共才操了她十几分钟,真是可惜!不过她也爽歪了,中间泄了一次,最后又和我一起泄了。我射进去好多浓精,一股股的和她排出的热流在里面回合!……我有些虚脱了,退到沙发上坐下呼吸不停。她却还软软地趴在桌子上,两腿没力气站着,只靠上身挂在桌上,西装还完好穿着,裙子挂在腰上,连裤丝袜圈在腿上,丁字裤的细黑带还崩在屁股肉上,圆圆白白的屁股夹着一个红红的肥逼,逼缝正往下挂着一条白色粘液,不知是她的骚白带,还是我的米青.液……这真是一张银荡诱人的图画啊!
好半天她才回过劲来,拿纸巾捂着小逼接那些骚水、米青.液混合物,用了好几张才擦干净。擦的时候她脸红红的,小嘴翘起来瞪我几眼,脸上有害羞也有满足的味道,那娇娇的模样真是迷死人了!可惜,她又从包里拿出药丸吞了,可怜我千军万马的活精子啊!都被她杀了!下回,我要动点脑筋偷偷播下种,等她怀上了,说不定就会死心塌地跟从我了……”
办公室里的xing爱的确刺激,我想,只要是男人都憧憬过,特别是和晨这样美丽高雅的都市白领!
说来奇怪,看到巩日记里直白粗陋的描写,我眼前竟然也会浮现一幅幅春光旖旎、香艳刺激的画面!画面里,光屁股丽人后面的男人有时会模模糊糊地变成我、变成那个局长,而翘臀美人,一会儿是晨,一会儿又变成了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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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震”,恕我孤陋寡闻,还是我从巩日记里学到的一个新名词。
而巩也是从在工地做工的老乡那里听来的。那老乡的工地在北京近郊,一到晚上,建了一半的大马路和公园特别幽静冷清,就吸引了许多开车来此幽会的偷情男女。
在老乡绘声绘色的描述中,巩动心了,马上想到了已经对他百依百顺的晨。有天晚上他还特地去那里“考察”了一次,“城里人真他妈会享受!看那些车子一颠一颠地震动,完全可以想像里面那些狗男女操逼的激烈情景!一定要把那娘们骗来,我也在车里搞她一次!想想都大吊硬翘翘了!”
几天后,巩刚巧要去机场接从深圳回来的贺。出发前贺打来电话说航班要延误两个小时,巩却故意不把这消息告诉晨,按时与晨出发了。高速上稍微有点堵车,巩就下高速“抄近路”开到老乡工地附近,把车停在幽静的大马路旁,然后说自己要下车方便一下。回来时巩装作刚刚看到贺发来的信息,对晨说飞机要延误两个小时,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打情骂笑、眉来眼去一会儿,巩指指前面的一辆正在震动的别克车,装作奇怪的样子问晨怎么回事。晨也纳闷,再四周一看,好几辆车都在震动,她一下明白了,脸腾地红了,羞涩地打了巩一下,说:“别看了,还不是……那种事!小心烂你眼睛!”
巩装作恍然大悟,然后两眼发出乞求的色光,直瞪瞪地看着晨说:“我们也……也这样来一回,烂他们眼睛!”
这时天色已经昏暗,但晨脸上淡淡的默许和浓浓的羞意马上被巩捕捉到了,他兴奋地把自己的驾驶座往后移了点,快速爬到后座,然后把晨的副驾驶座放平了,示意晨到后面来。
“妈的,这娘们水汪汪的眼睛明明告诉我她想挨操了,可就是抹不开面子,磨磨蹭蹭的,说什么在这里怎么可以。我说只要我爱你、你爱我,哪里都可以。说着,我不管她的挣扎,拉住她的腋下把她人整个拖了过来。到了我怀里,她就马上软了,乖乖的任我亲吻、抚摸。
摸了几分钟,她已经气喘虚虚,脸上红红烫烫的,裙子里被丝袜包着的小逼也渗出水来了,肿的像个小馒头!两腿一下一下地夹着我摸逼的手,双手紧紧搂着我脖子,整个身子使劲往我身上挨。妈的,刚才还给我装!
……这后座还真他妈宽畅,贺畜生买的好车啊!可他哪里知道,就在这辆豪华车的后座上,他老婆的一只白嫩嫩的奶子被我从衣服里掏出来玩弄,那粒可爱的小奶头正含在我嘴里呢!他更加想不到,他老婆怕我弄坏她丝袜,自己从裙子里把丝袜和小裤衩都脱掉了!现在伸进裙子里,我直接摸着他老婆水淋淋的小嫩逼,真是神仙的感觉!
我想再把她上衣都脱了,她红着脸闭着眼睛说,别脱了,就这样也可以。妈的,下面已经光溜溜,上面一只奶子也露着,能操了就行!我三下两下也脱光自己下身,把她推到躺在座位上,一手抓住她两只脚高高举起来,看着高贵的美人光溜溜的屁股被我弄得翘在空中,像大人给小孩换尿布一样,我心里真是太刺激了!我再也忍不住,一手握着自己硬邦邦的大吊就往她小逼里塞,扑的一声,骚水满出来好多啊!了几下,我发现大吊上白白的,像抹了一层奶油。这个骚娘们,又这么多白带!
我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现在我们的车子也在震动了,要不要跟他们比比谁震得厉害?她羞得掐了我后腰几下,说我不要脸,下面小逼却直往上挺……也许第一次在车里操特别刺激,她很快就高潮泄水了,逼里的热流扑扑的直打我的吊头,弄得我也差点就射了……我们有些忘乎所以,不知什么时候谁碰到了车窗按钮,我发现右边车窗一直半开着,那刚才她啊啊的叫声不是都传出去了吗?
我一下兴奋起来,一边加重力气操她,一边向她指指后面的车窗。她这才发现窗子开着,羞得想起身去关,我使劲压住她,对她说这样透气,没关系,没人会来。不知她是真想透气,还是被我操得太爽了,双手重新搂着我的后背,嗯嗯啊啊又呻吟起来,美丽的双眼一会儿睁开,看看半开的车窗,一会儿又害羞地闭上。
这时外面忽然一阵灯光,照得车里通亮。晨一下子紧张起来,我转头看看外面,原来是那辆别克车已经完事了,掉头准备回去呢。谁知经过我们车旁边时,竟停了下来,车窗还摇了下来,一对年轻男女探出头,笑哈哈地朝我们看来!
我那个气啊!我们的光屁股正朝着他们呢,不是都被看光了吗?
晨比我还紧张,紧紧搂着我,嘴里呜呜地叫,屁股挪了挪但被我压着藏不起来,就把头一个劲往我胸前钻,生怕年轻人看见她的脸。但我感觉她小逼里的嫩肉在一阵阵的收缩,好像很兴奋呢!
年轻人‘哦──’大叫了一声,踩油门轰的一声开走了。那一瞬间,身下美人的小逼里收缩的更加厉害了,然后屁股一阵子猛烈抖动,她又泄了!热流一股一股的打在我的吊头上,一块嫩肉还拼命咬我吊头,真要命!我一爽,也他妈射了!真想不到,被人偷看,竟会让她这么兴奋,这么快就高潮了!真是个标准的贱货!不过,我喜欢她这样!她刚才紧张起来、兴奋地泄身的表情真是好看!”
接丈夫前和情人见缝插针的偷欢,危险、不安的环境,再加上被陌生人看到了自己爱中的光屁股,对一个偷情的女人来说,是何等的羞耻!何等的刺激!难怪晨会这么快就泄了两次身!
其实在我看来,更“刺激”的还在后面!一个多小时以后,贺拥着晨坐在了后座,看见地毯上有一团湿迹,皱起了眉头。事前晨曾处理过车座上的一滩滩春水,还喷过空气清新剂,但百密总有一疏!晨镇定地拿喜欢在车上喝牛奶的楚楚当替罪羊,顺利地骗过了丈夫。但她那一刻的心里,是愧疚,还是小孩做了坏事般的刺激呢?无从得知。
而巩,嘴上卑恭地向贺道歉,说明天就去洗车,心里却是得意无比──“贺总呀贺总,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怎么就想不到地毯上是你亲爱老婆的骚逼水呢?被我搞出来的骚逼水!你就亲热地抱老婆吧!可她的心早就在我这里了!你坐的位置上,刚刚你的漂亮老婆可是躺在上面高举双腿,翘着屁股被我操得哇哇直叫呢!嘿嘿!你要是现在摸摸她的小逼,说不定我的米青.液还在往外淌呢!你这个绿帽傻老板!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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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跟一个户外运动组织出去野营,我和老婆开车去山外采购时,半路停下来欣赏美丽的红叶林,触景生色,就差点“停车爱枫林晚”!我们也像晨那样下身都脱光了,正蓄势待发,却被团友的电话打断了。原来这“停车爱”就叫车震啊!
我心里忽然像打翻了醋瓶一样:老婆,那次以后,你有跟那个老家伙玩过车震吗?
据巩日记里记载,他们后来还玩过一次车震,就是4月24日的下午,东窗事发的那天。这也是他们的最后一次偷欢,当晚回家,晨在贺的逼问下坦白了他们的的奸情。
可恨的是,那天他们是带楚楚出去玩的,楚楚在前排睡着了,他们竟在后座情不自禁地玩起车震来!
这是巩的最后一篇日记,当晚他去河北催欠款,第二天一回来就被贺派人软禁起来了。也许是预感到会东窗事发,去河北之前,他匆匆写完日记,就把日记本和那些“宝贝”一起封存在小箱子里,交给一个信得过的老乡保管。
所以这篇日记少见的简练,全文如下──
“4月24日星期一晴
早上带晨和楚楚出去玩,本来想去开个房间或去别墅,因为有小丫头在,这娘们死也不肯。吃过午饭,小丫头想睡,我马上有了主意,把车开到停车场最角落,让小丫头躺倒前排副座,一会儿就睡着了。我和她就在后座亲嘴抚摸,几分钟她丝袜裤裆就湿了。我要脱她下面,她不肯,就用了点力把丝袜和裤衩拉到腿上,露出她漂亮的光屁股。
虽然发骚了小逼外粘乎乎的,但她还是不让操。我就把她抱到腿上,让她背朝着我,一边亲吻她的头发、后颈和耳朵,一边偷偷摸出自己的大吊。她发现已经迟了,扑的一声进去了,她哦一声,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她往前逃,我就往回拉,她再逃,我再拉,大吊正好在小逼里一进一出,好爽啊!几下功夫她就骚劲上来,任我操了。想起上次,我偷偷把车窗摇下来一半,故意把她身子调整一下,头差点露出车外了。她一紧张,小逼又开始咬我,一阵抖动,妈的娘们高潮泄身了!
我继续搞她,小丫头微微醒来一次,她赶紧探头过去哄。我在后面加紧插,她哄丫头说,哦,哦,宝宝乖,哦哦,宝宝睡。妈的这哦哦哪里是哄孩子,分明是被我操出来的叫春声,娘们还真会利用!
她泄了2次,我射了1次,还想歇歇再操,她电话响了,餐厅里一个服务员告诉她贺回来了,在公司呆一天了,还和于谈了很久。妈的出事了,那个多管闲事的老娘们!我得想好退路,先把这本日记和宝贝收藏交给小郭保管,其他的要看贺到底知道多少。今晚先去趟河北,回来再见机行事。
不过很担心晨,看上去她很害怕,有点恍恍惚惚。我忽然有些心疼,贺要真知道了,她回去会不会被打?”
看到晨哦哦哄楚楚睡觉时,下面还插着巩的荫.经这段情节,我下面也硬了,瞥见邻座一个大妈正朝我看来,赶紧用日记本挡住自己高高的裤裆。虽然有些尴尬,但我心里又一次感谢了这本日记。
老婆出事后的三年时间里,我从没硬成这样过!
绿帽的阴影让我承受了三年的痛苦,曾经引以为豪的18公分的大家伙莫名其妙地开始软蔫蔫不见生气。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招了妓,甩了2千块让妓女帮我硬起来,结果让她失望、令我耻辱。上网下载A片、色文来看,把大家伙撸得通红,硬到一半,最后还是垂头丧气。
我是医生,我知道自己身体没病,纯属心理作用。阳痿的病因很多,偏偏这心理毛病最难治!我以为这辈子完了,可万万没想到巩这本变态的日记竟能治好我这个难言的顽症!
真不知该感谢巩,还是该感谢晨?看日记、写文章的这十几天来,我的大家伙不仅恢复了往日雄风,还在晨越来越刺激的偷欢经历中,一次次地突破历史硬度!
自信恢复了,见老婆的心情就更加迫切了──这火车怎么回事?在爬吗?真想下去推它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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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座位刚好能看到车厢之间的卫生间门,那里进进出出的人很多,这回是一个身材不错的少妇从里面出来,正转身袅娜而去。看着她被牛仔裤包得圆圆的屁股随着走姿一扭一摆的样子,我竟然会想像起她刚才在里面脱裤露臀、下蹲撇腿、淅淅小便的香艳情景来,下面大家伙腾地一下又翘了起来。
“变态日记观后综合症”,没办法!
我条件反射般地把日记翻到4月2日那一页,那天,贺在晨办公室里发现了地上的丝袜。的确,这是他们的第二次办公室偷欢,但在这之前还发生过一次更让人匪夷所思的xing爱!
贺是3月31日回京的,那天巩哄着晨玩了第一次车震后,食髓知味,非常向往这类刺激的xing爱。无奈贺回来后派了很多任务给他,使他一直没机会再续激情。那几天正是晨月经刚完,又在“尼尔水”的慢效作用之下,肯定“发骚得厉害”!巩心里那个急啊!
4月2日下午,贺让巩先把楚楚送到餐饮公司,然后再出去办些公事。欲火攻心的巩高兴坏了──不在贺的眼皮底下做事,就有偷情的机会!
下午一到餐饮公司,巩就把楚楚交给楼下的服务员。此时午餐时间已过,正是餐馆的空闲期,楚楚和几个服务员很熟,又喜欢看鱼啊螃蟹的,当然不会上楼坏巩叔叔的“大事”了。
三楼办公室里,月经刚过、异常敏感的晨禁不住巩的百般挑逗,芳心又开始荡漾起来,脑子里开始做起羞涩的思想矛盾──女儿就在楼下,该不该答应这个“小冤家”的索爱?这时她刚好有点尿急,就挣脱巩的纠缠去了卫生间,大概也想借此冷却一下自己被逗起的欲火吧。
三楼只有晨的办公室和一个财务室,财务会计是兼职的,月底那几天才会来上班,所以三楼的卫生间平时基本只有晨在用,偶尔楼下两个卫生间人都满的时候,才会有个别服务员上三楼来。
巩是常客,熟知这个情况。前天车震的无限回味让他忽生邪念,一听楼下静悄悄的,就大着胆子偷偷溜进了女卫生间。里面只有三个厕格,晨习惯上最里面那个,虽然插销坏了,但因为平时没别人,她也没就在意。
当巩蹑手蹑脚推门进来时,晨本能地捂着下身“啊”的叫了一声,见是巩,才平静下来,埋怨道:“你进来干嘛?小色狼──哎呀!你看,丝袜都弄破了,都是你!”原来刚才一吓,她身子稍稍挺起来一点,但尿没马上停住,为了不让尿撒到丝袜上,拽丝袜的手指使了些劲,指甲把丝袜划了个小洞。但听她语气,并没十分责怪莽撞的情人,反而好像有一丝惊喜。
巩更加大胆了,扶着晨重新蹲了下去,还在她耳边“嘘,嘘──”地示意她继续尿完。晨大概怕挣扎起来会弄出声响,虽然三楼没人,但总是不好意思,就只好羞羞地靠在情人怀里,一边淅淅簌簌地小便,一边还得忍受着情人在她光屁股上的揩油。
巩从没想过“这么美丽高贵的李总,会靠在自己怀里光着屁股尿尿”,心里的成就感更加油然而起!听到晨下面尿声渐稀,色胆包天的巩一把拉起她来,把她转过身去压在墙上。
“还没擦呢……你,你要干嘛呀?”晨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巩已经蹲在她屁股后面,说了一句“我用嘴帮你擦”,一张大嘴已经落在她湿淋淋的荫唇上了!
或许是经历了前天刺激的车震以后,晨此刻已经预料到了巩的企图,或许是情人用舌头帮她“擦屁股”,让她即感动又刺激,总之,她非但没反抗,还情不自禁地把屁股往后翘了翘,更方便情人的“舌擦服务”。
一个身穿职业套装的白领丽人趴在卫生间的墙上,丝袜内裤半脱在腿上,白嫩圆滚的玉臀向后高翘着,任男人的头往里面钻啊、拱啊……此情此景,令我又浮想联翩,恍惚间,光屁股丽人变成了燕,而丰满玉臀后的一头黑发变成了“地方支援中央”的油光秃头……
这个联想让我既懊恼,又有些莫名的冲动,下面又高高翘起了,赶紧把日记本放低挡住裤裆,继续窥看晨的艳事──
“……我再也受不了,站起身掏出硬邦邦的大吊,就往她屁股缝里那娇嫩的地方胡乱一捅,扑吃一声,竟然一下子就进去了!真不知是她逼水太多了,还是我对她小逼太熟悉了!她哦的一声轻喊,回头用媚眼瞪我,说你疯啦,怎么可以在这里!妈的,屁股都快翘上天了,还装!我抱着她腰只管猛捅,她喉咙里又哦哦了两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脸贴着墙上的瓷砖呜呜地呻吟着。
大概被我操爽了,刚才还装逼的美人慢慢自动扭起屁股来,里面软软的逼心磨着我的吊头,爽得我有点想射,赶紧抽出来一点。谁知发骚的美人竟然不依,向后猛挺屁股追着我的大吊,好喜欢她这股子骚劲啊!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和女人的说话声,我们赶紧停止动作,晨更紧张,把自己嘴巴捂的更紧了,好像连呼吸都不敢。原来进来的是二楼二个服务员,听她们说的,才知道二楼卫生间有个马桶塞住了,弄得整个卫生间都很臭,所以上这里来尿。其中那个小张竟来推我们的门,我他妈吓得赶紧顶住门,手都在发抖了。真佩服晨!她这时还能镇定地轻轻咳嗽一声,说有人呢。小张在外面道欠说原来是李总啊,对不起,她接着进了旁边的坑位。
她们有点怕晨,所以刚才还叽叽喳喳,现在都不讲话了,只听到她们习习丝丝的尿尿声。我刚刚被吓得半软的大吊,听到小姑娘的尿尿声,竟又硬挺挺了!因为危险过去,我又胆子大了,把插在小逼里的大吊又滑动几下,谁知小逼里面竟马上紧张缩起来,一下一下地咬我吊头,吊头被咬的跳了一下,她这时忽然忍不住嗯了一声,隔壁坑位两个小姑娘肯定听到了!
真是佩服她的镇定!她捂了一下自己嘴巴,然后对隔壁说,嗯,楚楚在楼下还乖吧?隔壁小姑娘当然夸奖小丫头了,说,很乖的,看了鱼,现在在给大家讲故事呢,李总你放心吧。我见她这样的危险都能化解,顿时兴奋的又重重操了几下,谁知太激动,啪啪,在她屁股上发出两下撞击声。这回她好像有些生气了,手不停往后推着我的小腹,不让我重插,嘴里却轻声说,怎么有蚊子?
城里娘们就是他妈聪明!我只好不动,紧紧抱住她的腰,就让大吊泡在她暖暖的小逼里。可这样光泡着,她里面的嫩肉还在咬我,真要命!她一直捂着自己嘴巴,贴着墙的脸一片通红,这付又羞又怕的样子真是迷人!
好不容易两个服务员走了,她一下精神起来,也不敢出声说话,两手却伸到后面对我乱掐乱拧,大概是在报复我刚才的作弄吧。可她转过脸来瞪我时,脸上却是温柔和发骚的表情!我越来越兴奋了,听听外面传来她们下楼的声音,就大着胆子啪啪啪猛操起来!她还是撅着屁股不敢发声,但鼻子里偶尔会发出嗯嗯的闷闷的声音,终于忍不住时,她回头轻轻哀求说,好人,求你轻一点!那声音软软的,好听极了!”
一句“好人轻点”,看得我下面硬邦邦的受不了!不由得想起燕以前在床上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老公轻点”、“好老公让我歇歇”……好老婆,你是否也对那老头这样说过?
这段厕所偷欢,虽然巩描写得特别详细,但时间却只有短短的不到十分钟。两个服务员走后没一会儿,晨就泄身了,大概这种站姿她也是初次,累得腰酸腿软,撅着光屁股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求巩放开她,娇羞地整好衣服,跑回了办公室。但巩还没射,怎会善罢甘休?他马上跟了进去,见晨正掀起裙子露出美丽的大腿,在检查丝袜上的破洞。这幅美人掀裙露玉腿的美景,进一步激起了巩心中的欲火,于是就有了水到渠成的第二次办公室偷欢。
也许是前面的厕所经历太过刺激了,巩对这段办公室激情着墨并不多,但据巩自己说,这次“又操了她半个来小时,她躺在沙发上用腿缠着我腰泄了一次,趴在桌子边上撅着屁股又泄了一次。最后怕时间太长会被人怀疑,我狠命了几十下,才勉强射了,妈的娘们小逼紧紧咬着我吊,又泄了……”
有人不禁会问,巩吹的吧?怎么感觉他一次比一次厉害了?
大家有这样的疑问得怪我,没把前因后果说清楚。其实,并非巩本身的性能力提高如此神速,而是他为了能“更牢牢拴住晨的心”经常服用──伟哥!
关于伟哥的“趣事”,因为牵涉到几个重要桥段,还是放在后面一起讲吧。
关于丝袜事件,这里得解释一下。
因为巩觉得还是“让她趴在桌上撅着光屁股,一边操一边逗她屁眼、打她屁股蛋,这样最舒服”,晨在沙发上高潮过一次后,巩没等她恢复过来就扶起她准备转移到办公桌那边。这时,半脱于膝弯的丝袜和内裤差点把晨拌一跤,巩就把它们全脱掉了,随手一扔,丝袜被扔到了桌子后面。
后来,巩刚心满意足地离开,贺就返回取资料了。当时,还没从激烈高潮中完全恢复过来的晨刚刚找到内裤穿上,还来不及找丝袜,贺就进来了。虽然晨拿出化妆盒补起妆来,但贺如果细心一点的的话,肯定会发现老婆脸上高潮后特有的红晕,以及办公室空气中弥漫的偷欢气息。
后来,晨大概为逃避内心的尴尬和内疚,离开了一会儿,于是贺无意中发现地上的丝袜,第二次对老婆产生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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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继续隆隆地开向大同。
看着照片上漂亮的晨,我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巩留下的这十几张照片中,最能体现晨之美的是一张她穿着深灰职业装、站在餐饮公司门前拍的全身照。半侧着高挑苗条的身子,脸带柔和、妩媚的微笑,发髻高高盘起,左手拇指随意地轻轻勾住西装外套的兜边,调皮却不失端庄,职业套装的窄腰包臀剪裁,搭配着黑色丝袜、黑色细高跟鞋,更加衬托出她优雅大方、精明能干的都市丽人风姿。
从晨脸上自然随和的笑意、拍摄水平和成像质量判断,这张照片很可能是在晨出轨之前,贺用高级的单反相机帮她拍的。如果晨永远是照片上这个美丽贤惠的白领人妻,贺该是多么幸福啊!
我老婆燕也有一副高挑的好身材,同样姣好的容貌、优雅的气质,而且也有一套类似的职业装,藏蓝色的。每次看到她穿上那套职业装去上班时风采翩翩的背影,我都会由衷地感谢上苍,给了我这样一个人人羡慕的漂亮老婆!
而现在,我脑海里却总会出现老婆像晨在办公室里那样,被那个老男人掀起套裙、扒下丝袜和内裤,光着屁股趴在桌子边上“挨操”的情形!
马上又要见到老婆了,马上就要对她表明重筑爱巢的决心了,奇怪的是,脑海中这个挥之不去的光屁股老婆的幻象,竟一点也没让我气愤,反而使我有股莫名的兴奋!
天!巩的日记,让我也变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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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红杏:第六章、
其实,我要送给老婆的惊喜不止一个,而是三个。
我一个好哥们的母亲,就是燕服刑的女子监狱里的老狱警,平时对燕非常照顾。而燕在监狱里表现也非常好,还立过两次功,一次是同房女犯自杀,幸亏她发现及时,救了她的命,一次是无意中制止了一起两派犯人的斗殴事件。半年前哥们母亲跟我说像燕的情况,绝对符合减刑条件。于是,在她的穿针引线之下,我疏通了负责减刑申报的所长、副所长,还根据他们的指引,进一步疏通负责审批和监督的市法院、市检察院有关领导。
辗辗转转近半年时间,事情总算有了圆满的结果,上周,看守所所长告诉我减刑申请终于批下来了,下个月老婆就可以出狱了。但为了给老婆惊喜,我央求哥们母亲让看守所里的所有狱警帮着瞒她,做减刑手续中必要的谈话笔录时,他们都骗她说这只是在试着帮她争取,让她别抱太大希望。
老婆虽然在最后关头反戈一击,还为我坐了牢,但她心里还是一直为自己的出轨深深愧疚,认为自己再也配不上我了,过去恩爱的幸福时光不复存在了。今天,她要是听到我亲口说出重筑爱巢的决定和提前释放的消息,那该是多大的惊喜啊!
第二个惊喜是关于我们的未来。我在北京有个大学同学程,读书时属于“有钱一起花,有妞一起泡,有难一起当”的铁哥们。两年多前,他在北京筹建了一家肝病专科医院,邀请了很多肝病专家加盟。我是他铁哥们,又在乙肝治疗方面术有专攻,所以他力邀我加盟,还承诺按技术入股的方式给我5%的股份。本来这对我是个很大的机遇,但那时我正处在人生最灰暗的时期,心灰意冷,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就婉言回绝了他。
当我慢慢在心里重新接纳了老婆,尤其是上周听到老婆提前释放的好消息之后,年轻时的人生理想、憧憬、斗志,一下子全重新燃了起来!马上给程打了个电话,得到的回复是:哥们的怀抱永远向你敞开!两天后,程再次回复:乙肝专家门诊室、医疗设施、护理人员都给你配备妥当了;医院新设财务主管一职,就等你媳妇来帮我管钱;哥们一条龙服务,连三室二厅的住房都给你们租好了;五天内就给我滚过来,过期不候!
这哥们,平时嘻嘻哈哈,做起事来说一是一,效率惊人!
能离开曾经迷途的伤心地,和爱人在北京开始崭新的生活,老婆要听到这个消息,该是多么的憧憬和欣喜啊!
当然,要论出其不意的程度,那么今晚的安排对老婆来说,肯定是个最大的惊喜!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九周年纪念日。前天,我就瞒着她让哥们母亲帮我申请了一个探监夫妻房。傍晚一到看守所,我没去见老婆,而是让哥们母亲先带我去夫妻房,一看,红红绿绿的,还真布置得像个洞房!陪同的副所长(我们早已“疏通”成朋友了)神情严肃地说,这样布置,已属违规了,可别外传!接着又一脸猥琐地笑道,兄弟晚上可悠着点。
我千恩万谢地送走副所长和哥们母亲,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红色的绣花薄锦被,铺在“洞房”正中的大床上,再把一条白色婚纱礼服摆在红锦被的上面。九年前在洞房里,老婆正是穿着这身礼服亲手铺上了这条锦被,绣着鸳鸯和桃花的红色缎面映着她娇羞的俏脸,真正一幅“人面桃花相映红”!
可不知,桃花般的人面,今夜是否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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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玫瑰、白玫瑰,点在大蛋糕上的九支红烛,紫红的葡萄酒,红锦被上摆着的白婚纱,还有单腿跪在她前面的穿着九年前那身黑色西装的“新郎”!
穿着囚服的燕捂着嘴巴,睁大了眼睛,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应该知道狱警带她来的是探监夫妻房,里面等着的也肯定是我。以前看到其他女犯被送往夫妻房时,她说不定也偷偷期盼过,只是我“这个没良心的”总是让她失望!
但眼前这个隆重、浪漫的安排,肯定超乎她的想像!
“燕,老婆,让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从兜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戒指盒,打开来递到她面前,小钻石在里面闪闪发光,“就当再嫁我一次,好吗?”
眼泪,从她伤美丽的大眼睛里一下子满了出来。
“不!不行……”燕反应过来后,忽然大叫一声,转身就往门口跑。
我站起来一个箭步冲到门边挡住了她,猛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她激烈地挣扎着,用拳头使劲捶着我的肩膀,但始终抵不过我的用力环抱,最后,她终于也用手紧紧环抱着我,把头埋进我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一哭,足足哭了将近十分钟。我也同样忍不住泪流满面,喉咙里禁不住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呜咽。就这样,我们俩紧紧拥抱着、抽泣着、颤抖着,没有任何话语……
燕终于哭歇了,仰起满是泪水的俏脸来。
“你哭什么?大男人家的……”
这声蕴含着疼爱的娇娇埋怨,我多少年没听到了?!看着她刚才还有些凄白的脸上,现在已是一片红润,我知道,我爱的那个老婆回来了!
是啊,从小我就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古训,从父亲去世那天起,我就再也没哭过。查出老婆出轨时,我没哭,得知老婆为我失手杀人时,我没哭,看着老婆被押进监狱时,我还是没哭。可今天我哭了,男儿的泪汹涌而出!也许三年前我就该哭,憋了三年,我终于哭出来了!
哭得好委屈!哭得好痛苦!哭得好开心!
“我们都哭完了吗?”我爱怜地帮老婆擦去脸上的泪水,然后像九年前的洞房之夜一样,用手指慢慢挑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住两片红唇。
三年多没吻了,我吻得很笨拙。燕也有些不适应,羞涩闭上的眼睛轻眨着,弯弯的睫毛颤抖着,稍嫌干燥的嘴唇甚至不知怎么回应我的亲吻。但慢慢的,我们找到了过去的感觉,四唇开始抿咬起来,舌头也探过了齿关,相互卷绕纠缠在一起……
当我揽腰抱起老婆走向里面的浴室时,她双手环着我的脖子,闭眼抿嘴,娇羞偷笑,完全是新婚那几年的恩爱模样!
那身难看的囚服终于滑落在她脚边,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美妙娇躯终于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了!我把赤裸的娇妻抱进早已放好温水的浴缸里,又去房间里拿来一束红玫瑰,然后一瓣一瓣地撕下,一瓣一瓣地撒在水面上……在老婆无言的感动和娇羞中,我温柔地帮她抹上洗发液、沐浴液,亲手帮她洗去污垢、洗去耻辱……
我帮还有些扭扭捏捏的赤裸娇妻换上了白色婚纱,凹凸有致的成熟娇躯在半透的婚纱里若隐若现。像九年前一样,我激动地抱起天使般的新娘,慢慢走向洞房……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一夜,我们要通宵达旦、抵死缠绵!
三年的牢狱生活,除了双手皮肤有点粗糙,燕的全身各处竟然都没有变样!身上的皮肤还是那样细腻嫩白,乳防还是那样饱满挺拔,腰还是那样纤细可人,臀部还是那样紧翘圆滚,神秘的羞处,还是像水蜜桃那样娇嫩水灵……
这么美妙的身体,四年前,竟然因为我的疏忽被抢走了!但我比贺幸运,当老头扬言要做了我时,老婆幡然醒悟,反戈一击。那时,她的心其实已经回到我身边了。
但我知道,那时抢回她心的只是六年的夫妻情谊,并非那慢慢消磨殆尽的爱情!而今天我安排的这个惊喜,那长拥而泣,那深情一吻,那浪漫花瓣,那二次求婚,我相信,我们的激情重新燃起了,我们的爱情回来了!
而作为爱情的催化剂,我们的xing爱也在激情进行中……
从额头到嘴唇、到粉颈、到乳投、到肚脐,我从没这么仔细地吻过老婆,几乎是在用唇舌给她再洗一遍澡……吻到萋萋芳草时,老婆动情地张了一下腿,又紧张地夹了起来。我从两条玉腿间探出头来,深情地望了老婆一眼,用眼神乞求她让我重返故地。老婆幽幽地看着我轻叹一口气,慢慢松开了双腿。
我知道她还有出轨的心理阴影,作为丈夫,我有责任用自己的真情和温柔帮她走出这个阴影!
乌黑的芳草呈一个小小的倒三角形,服服贴贴地铺在饱满的阴阜之上,像梳子梳过一样,两片紧紧闭合的大荫唇肥厚粉嫩,最让我着迷的是稍稍一碰,红嫩的阴缝就会盈盈渗水。以前我戏称之为“水蜜桃”,经常惹得老婆既羞且喜地拿脚踢我。
但今天,或许是还有心理障碍,或许是干旱太久的缘故,“水蜜桃”迟迟不出水。这让我忽然想起另一枚“水蜜桃”来。
巩留下的十几张照片里,有5张其实不算真正的照片,而是用复印纸在彩色打印机里打出来的。像素不高,拍得也不好,但它们已经足以让我如获至宝了,因为其中3张拍的是晨的荫部!
说来有些奇怪,晨的荫部太像燕了!荫毛比燕还要稀疏,不过是呈细细的条形分布,也像梳子梳过一样,柔柔地贴在高高贲起的阴阜上;大荫唇上也光洁无毛,看上去粉嫩又漂亮,唯一不同的是大荫唇稍稍分开些,而小荫唇比燕要长一点,红嫩嫩地从阴缝里钻出半个身子来,往两边稍稍一翻,像朵半开的百合花;蚌肉微张,上面殷红的荫睇和燕一样晶莹滚圆,微微露头,俏俏生色。
据巩的日记记载,有2张是“操前”拍的,另1张是“操后”拍的,都是在不同时间趁晨不注意用手机偷拍的。但3张特写都有两个共同特点:荫唇肿胀,水光涟涟。
情人能令她们的“水蜜桃”汁水横流,为什么我就不能?
好胜心腾然而起,我立刻把嘴覆在老婆的蜜桃上,施展起我荒废已久的三寸舌功来。“咿──”老婆娇吟一声,双腿又夹住了我的脸颊,双手推着我头顶,但并不坚决,反而引我“呼哧呼哧”舔得更加兴奋。
功夫不负有心人,桃缝里终于渗出蜜汁了!有点酸,有点咸,还有点令人兴奋的臊味儿!这股久违的味道让我下面的大家伙更加虎虎生气了!我乘胜追击,轻轻掰开那两片因充血而更显肥厚的荫唇,露出里面艳红的小花瓣和小阴豆,又是一阵狂舔猛吸。
“咿──嗯哼……老公……嗯……”
老婆本来推我的手现在紧紧按着我的头,胯部一下一下地上拱,把桃缝里晶莹的蜜汁使劲往我嘴里送。我那敏感而又激情的老婆又回来了!
“老公……上,上来……”老婆慢慢松开了夹我的双腿,稍稍抬起上身,捧着我的头往上拉轻。
多么熟悉的发情动作!
“末将遵命!”我趴在老婆身上,在她耳边轻轻说了这句她以前最喜欢的床第戏语,然后,她弯起腿来微微一分,我对准洞口顺势一挺,在她仰脖“哦”的一声轻吟中,大头进去了!还是像以前那样如鱼得水,天衣无缝!
慢慢向着尚未生育过的紧窄花道深入的那几秒钟里,我的心在呐喊:我回来了!我的心在感叹:多么美妙的老婆!我的心在发誓:好好爱她,再也不让别人抢走!
“老公……轻点……你,怎么变这么……大了……”
“你老公一直就有这么大,是你自己……太紧了!”我本来想取笑她“自己不识货、去找个老头当情人”,忽然觉得这会勾起她伤心回忆,赶紧改口。
“那我慢点好吗?宝贝……”
“嗯……不,我有点适应了……你可以快点……嗯,老公,快点……”
老婆的花径越来越湿滑了,虽然还是很紧,但起来的确顺畅多了。我放心地直起身来跪在她腿间,扶着那如玉的双腿,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度,啪啪,啪啪,有节奏地开始了第一轮冲击……
“哦,哦哦……老公慢点……嗯哼……不不,快点,快点……噢,天!酸死我了……顶到了!天,快,再快……哦噢,哦──老公,老公,我──爱你!”
久旱的老婆很快就到了高潮,香汗淋漓地呻吟着,忘情地呼叫着,好像要把这几年的耻辱、委屈和痛苦都从喉咙里全排出去一样!
等她吟叫渐稀,我慢慢俯下身去,用自己的胸膛轻压她饱满的乳防,感受那小乳投的娇嫩和挺立……我把依然硬挺的大家伙紧紧顶在她的花心上,继续感受里面嫩肉的蠕动……我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听她的娇娇喘息……
我蓦地想起,巩在日记里说过,他就最喜欢这样用胸膛轻触晨的乳投,这样用“大吊”紧顶晨蠕动的花心嫩肉,这样用耳朵倾听晨的娇喘……天!这本日记怎么这时也在影响着我?
我摇摇头,使劲挥去脑海中晨的形象,把老婆翻转过去,扶着肥白的屁股,又开始了二次冲锋。
……
“老公,你真的原谅我了吗?”老婆第三次泄身,我也终于把积了三年的欲火全发泄进老婆娇洞里,两人紧紧相拥的时候,老婆怯怯地问道。
“傻瓜,没原谅你,我们会这样……水乳茭融吗?”
“没正经!我……我是说,你不在意我被……身子……不干净吗?”说着,老婆的眼睛里又开始蓄起了泪水。
“燕,宝贝,你是我这一生唯一的宝贝!是我自己不珍惜,把你弄丢了,但现在我终于把你夺了回来,宝贝物归原主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我忽然想起《我》文里英国老头的话来,觉得太有道理了,“宝贝儿,你是迷过路、犯过错,但三年前你阻止老家伙杀我时,你已经赎了罪!……这三年来真是苦了你了!我心里其实早就原谅你了,可就是抹不开面子,才……才让你的心又白白苦了三年!对不起,老婆!”
“老公,呜呜……”老婆又哭了起来,整个人埋进我怀里,呜呜地哭得好大声,泪水浸湿了我整个胸膛。但我相信,她这回的哭是一种发泄,一种解放!
“我正式警告你,以后别再提什么不干净之类的话,知道吗?再提,老公可不客气,会狠狠打你屁股的!嗯?”
“嗯,嗯!老公……你世界上是最好的男人!”看来,我真该感谢那个英国老头!
“知道就好──还不擦掉眼泪!你看你看,都快两点了,我们可没剩多少时间了……”
“老公……”
“又怎么啦?”
“我刚才又在脑子里想了!”
“想什么啊?”
“身子,嗯……不干净……”
“你!不是找打吗?”
“嗯,我欠你打,你打我吧……”
“打哪儿呀?”
“屁……屁屁……”
“小妖精!”
“嘻……”
“啪,啪啪!”
“老公轻点……”
……
这一夜,我们被翻红浪、互诉衷肠、抵死缠绵。
做不完的爱,说不完的话,调不完的情……
***
***
***
***
第二天,我就惜别泪妻回了西安,以非常便宜的价钱把诊所处理给一个行医的朋友,两天后就动身去了北京。
肝病医院的工作环境,不管硬件还是软件,都好得超乎我的意料!工作虽然很忙,但忙得很充实,忙得有尊严!程嫂把我的衣食住行都安排得妥妥当当,闲余时间,还让程专门陪我逛北京城、泡酒吧,真是个贤惠能干的好嫂子!
三年来,我从没这么充实愉快过!一切厄运霉气,总算离我远去了!
终于到了接老婆出狱的日子,我向程请了三天的假,连夜飞往大同。
在凯悦饭店豪华套房的两天时间里,我和老婆足不出户,通宵达旦地爱。除了服务生送餐进房时会匆匆套上一条浴衣,两天里我们几乎就没穿过衣服,做完爱洗澡,洗完澡又调情、爱,偶尔情话绵绵、裸拥小憩……可怜程嫂帮老婆买的那么多漂亮时装,都还静静地躺在皮箱里呢!
上次在“监狱洞房”里,为了彻底打消老婆的疑虑,我不仅向她坦白过自己和那个京剧女旦的事,还跟她简要地讲过贺与晨的悲剧。她好像对我的外遇并不十分感兴趣,反倒非常关注晨的故事,听到一半还哭了一次。
这两天,爱间歇,她更是缠着我继续讲晨的故事。虽然这个故事我都倒背如流了,但很显然我不是个讲故事的料,讲着讲着,自己都会被晨的艳事吸引,忍不住就会抱起赤裸娇妻“重温”故事情节。
后来我实在太困了,就干脆拿出巩的日记让她自己欣赏,自己则呼呼地养精蓄锐!起先,她对巩那些粗俗下流的文字嗤之以鼻,但一听这本日记竟是治好老公阳痿的“良药”,好奇心才使她继续看下去。
大概睡了两个多小时,我被一阵“嘤嘤”的轻泣声吵醒。老婆看得正聚精会神,并没注意我的动静。偷看她的表情还真有意思!一会儿咬唇羞红了脸,一会儿瞪起眼睛像不相信巩的变态似的,一会儿抿嘴偷笑,一会儿泪挂香腮……偶尔还发出“啧啧”的轻声叹惜:“这个笨女人,笨死了……”
后来不知被里面什么香艳情节所触动,她竟情不自禁地伸手轻抚自己那丰满白嫩的乳防,还用两指轻轻捏弄一粒挺立的乳投。书里的香艳令老婆动情,这书外的香艳却令我的大家伙又蠢蠢欲动了!
老婆被我越来越粗的呼吸声惊醒,见我在装睡偷窥她的“糗态”,一下子又羞又恼,扑上来要掐我,我就用挠痒来反击,但马上,掐和挠就变成了亲吻和爱抚……我向下一掏刚才洗过的“水蜜桃”,那里竟又是泥泞不堪!
当我轻车熟路地把大家伙再次滑入那泥泞花径时,心中忽想:巩的日记并非一无是处啊!女人有时也蛮色的哦……
“老婆,你上来吧,我腰有些吃不消了。”这是住进套房后的第四次xing爱,我终于第一次向老婆求饶。
“哈,这就吃不消了?昨天不知谁说的,要做N次郎呢,嘻嘻……”老婆轻嗔着,熟练地翻身上来,眼角、嘴角含的尽是媚。
“我说的是腰!你敢笑我,看我顶!顶!操死你!”我不小心竟顺口说了一句粗话。
“哦!哦!轻点嘛……哦──老公说粗话……你跟那个巩……学坏了!”
“没的事!那个变态的家伙,我怎么可能学他?”
“嗯……哼……”老婆趴在我身上,妖媚地用娇嫩的乳尖擦着我的胸膛,挑逗我,也挑逗着自己,忽然又神秘地看着我,“我看你不仅学那个变态,还……还喜欢晨,是不是?嘻嘻……”
“没,没的事!怎么可能?我都不认识她……”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晨,但被老婆一说,心里竟有点慌乱,赶紧猛一个翻身,端起她的腰来就是一通猛抽狠插,“好啊,你个小狐狸精,你诈我!让你胡说!我让你胡说!啊,啊!顶死你!我就学坏了怎么样!我操死你!操,操!”
“哦,哦……老公慢点!噢!我知错了!不胡说了!嘻嘻……哦,哦……”
一阵阵激烈的哆嗦和抽搐中,“学坏”的我和“知错”的老婆就像那海边的浪花,一次次在欲浪的顶尖翻滚,最后,慢慢地消失在柔柔的沙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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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妙的时光过得特别快,这个远胜新婚的两天一下子就过去了。本来我们是准备狂欢三天三夜的,可老婆突然跟我说要去苏州老家看望一下父母,第三天,我只好悻悻退房。依依惜别后,老婆泪眼婆娑地南下苏州,我留在大同处理完一些杂事,也于第四天按时返回北京。
据老婆说,去苏州看望父母是她出狱前就打算好的,只是这两天忙着跟我缠绵,忘了同我商量了。好不容易提前释放,回老家探望一下父母,把我们夫妻复合、去北京开始新生活的好消息当面告诉老人家,让他们宽慰、高兴一下,也是人之常情,我怎好阻拦?本来我想陪她去,但想想自己只请了三天的假,而且还有很多预约病人在等着呢,只好作罢。
燕的父母都是从苏州来大同的知青,九十年代初才搬回的苏州老家。燕94年大学毕业后,本来想留在上海去外企工作,但她父亲的老战友帮她在大同找了个好单位,父母觉得事业单位稳定,就劝她先去大同工作几年再说。就这样,听话的燕回到了大同,这才有了我们的相遇、相爱和结婚。
燕这一去,她说要处理一些父母那里的事情,少则一周,多则半月,具体什么时候来京她不会告诉我,要给我一个惊喜!
“就一两个礼拜,你忍得住吧?可不许出去偷食,什么唱戏的、唱大鼓的都领回家来!回来我要……突击检查!知道吗,嗯?”送燕上火车时,刚擦去泪水的老婆又恢复了妩媚和调皮,在月台上就敢偷偷碰我的大家伙。
“那……我自己打几下飞机,总行吧?”我被碰得也有些冲动了,悄悄在她耳边戏问。
“不行!一下也不行!乖乖给我憋着,到时我要……照单全收!嘻……”
“小妖精……你也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在老家还藏着小白脸,特地跑去幽会?”经过两天的水乳茭融,我们之间已不再避讳这种调笑了。
“哼!岂止小白脸,老的嫩的,胖的瘦的,老娘的情人多着呢……但你就是不许偷吃,等我回来……我要把你榨成木乃伊……”
“天!我嫁给了武则天!嗷,痛!嗷……”
“看我掐你个面首!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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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往北京的飞机上,我手里拿着巩的日记,却有点不敢看,因为我想起了前天晚上燕说的那句话。
我真的喜欢上晨了吗?怎么可能!我连她的面都没见过!
但近两个月来,每当想起晨的故事,我心里时常涌起的那种酸酸、甜甜的感觉,又是什么?我开始在心里仔细检查着自己这两个月来的感情历程,终于慢慢发现了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记得前面我曾提醒过大家,看我这篇文章千万别将自己代入“贺”的角色。可是非常不幸,作为作者,我曾代入过,而且代得很深,深到伤心欲绝!深到恨晨入骨!而等我好不容易从“贺”的角色里挣脱出来,现在,我又非常不幸地知道──我爱上了她!
没错,不是喜欢,而是爱!真真切切的爱的感觉!
或许是从我下决心重新接纳燕的那一刻起,或许是从我像原谅燕一样在心里原谅了晨的那一刻起,或许更早一些,总之,不知不觉间,我爱上了一个没见过面的女人!
我情不自禁又拿出晨的照片来,虽然旁边刚好是个空位,但我还是小心翼翼的,像做贼一样。
晨真的很美!很有都市白领的优雅气质!巩在一篇日记里说觉得她很像电视剧《绝不饶恕》里“一个大老板的老婆”,我想他说的应该是剧里楚洁的扮演者刘威葳吧。我也刚好看过这部电视剧,也非常欣赏这个演员。晨和她长得的确有几分相似,皙白的瓜子脸,细挺的鼻子,笑起来柔中带媚的弯弯的眼睛,尤其是那头乌黑的长发,时而自然垂于背后、散落双肩,时而高高盘在头上,怎么看都是个优雅的都市丽人!
当我的目光落在一张打在复印纸上的脸部特写时,我的心里又开始溜溜地泛起酸来。原本优雅的眼睛娇媚地半眯着,脸颊上微布着淡淡红晕和细细汗珠,几十根秀发凌乱地粘在脸上,性感的红唇微微翘起,像在诉说,又像呻吟……这是巩在晨的一次高潮后用手机抢拍的,晨发觉后让他删掉,但巩还是偷偷留下并打印出来留作“战利品”了。
五张打在复印纸上的“照片”,除了上面提过的四张,还有一张美臀照。那是巩趁晨熟睡后打着灯光偷拍的,所以特别清晰。大概为了拍到屁股缝里那颗小胎记,画面里还出现了巩掰开晨屁股的大拇指,黝黑粗壮的男人拇指和白嫩细腻的少妇臀部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颗浅红色的小胎记的确很清晰,就像一朵小小的雪谷红梅!而在它不远的雪谷最深处,又有一朵令我心怦怦乱跳的、含羞待放的、淡褐色的小菊花!更淫糜的是,还有一枚压扁的肉桃被夹在雪谷的下方,桃缝里,白汁盈盈溢出……
从那张高雅的职业套装全身照,到高潮余韵表情,再到这些淫糜无比的禾幺.处特写,我心中不禁在问,晨,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啊?
我心中又自我回答──这是一个美丽浪漫的女人!这是一个外表精明能干、内心脆弱多情的女人!这是一个背叛过丈夫和家庭的女人!这是一个不顾一切投入情人怀抱,为了情人而不知廉耻的女人!
这是一朵出墙的红杏!这是一只扑向灯火的飞蛾!
这是一个我不该爱的女人!
可我偏偏爱上了她!
看着机舱外迷茫的云层,我心里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晰。天!我的爱人燕重回我的怀抱,我甚至比以前更爱她了!可我怎么又同时爱上了另一个女人呢?
人,可不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
我在脑子里努力分析着这两份爱的区别,总算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相较而言,我对晨的爱更加无私一些,在内心里我希望晨能回到贺的怀抱,破镜重圆;对燕的爱我追求灵肉的统一,对晨则是默默的单相思,或者说是一种柏拉图式的爱,只要她幸福我就快乐。
我的爱,和巩那种“低级趣味”有着本质的不同!
想通了这一点,我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然后,自我感觉良好地随意翻看起日记来。
我是一个高尚的人,我要审查一下,那些还没脱离“低级趣味”的人们都在干些什么?
不过说句公道话,巩这本充满“低级趣味”、文字水平也很低的日记里,经常也会蹦出一些神来妙笔,时而令我忍俊不禁,时而使我感悟人生,时而又让我浮想联翩、欲念频起……
“泶??有意思,这两个字竟是这么写的!我写了半辈子‘逼’和‘吊’了,哈哈!不过,泶字的形状还真是像!看到它,我就像看到晨分开两腿把漂亮的骚泶向我敞开一样!字不像,画蛇添足!还是我的‘吊’像,不但有大大的吊头,那一竖就是吊棍,两边挂着的是卵蛋,嘿嘿!以后我就用泶和吊来写。现在看字典里的这个‘泶’字,我竟会吊硬起来!真他妈的!”
“妈的,又叫我陪她看《泰坦尼克号》,都不知看十几遍了!我看,她不顾辛苦赚钱的老公,宁愿被我这个穷光蛋翻来覆去地操,都是这种外国影片害的!嘿嘿!”
“女人就是奇怪!都操这么多次了还害羞,下面脱光了,上面却不让脱!可操到她脸红翻白眼时,脱她衣服她就举起手来,解她奶罩她就自动抬起背来,还不是又被我脱光?那刚才装什么淑女啊!”
“女人再高贵、再漂亮,跟你操了逼之后都会变贱!晨本来多高贵啊,可现在我面前好像都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了。办完事后她光溜溜跑去卫生间,又光溜溜跑回来,两个奶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也不在意!我进卫生间洗脸,她光屁股坐在马桶上嘘嘘地撒尿也不避我,怎么跟我那臭婆娘一个样了!”
“越看觉得晨越像《绝不饶恕》里那个大老板的老婆了!妈的大老板没一个好的!专门搞人家老婆!我操晨的时候,看着她发骚的脸,就觉得自己在为里面那些被大老板糟蹋的女人和她们的老公报仇!”
“城里女人就是他妈娇气!动不动就生我气,但我有办法,就是操!一操她就消气!一操她就温柔得像只小猫!”
“看了老乡介绍的网站之后,我越来越觉得丝袜、丁字内裤这些城里玩意儿真的好看!能让我大吊暴长很多!……去那家性用品店,我咬咬牙花了半月的工资买了好几套,在办公室偷偷送给她时,看她那惊喜的样子,我觉得值了!当场就叫她换上那件开裆的丝袜,看得我大吊硬得!真想马上就把她就地正法了!”
“贺真他妈傻泶!老婆的奶罩和湿淋淋的小裤衩都在我兜里也不知道!趁着帮他从后备箱拿行李,我偷偷蹭了一下晨的奶子,隔着羊毛衫都能感觉到硬硬挺立的奶头!妈的,一个傻!一个骚!”
“今天中午在别墅的大床上,我射了2次,她泄了起码5、6次,真他妈过瘾!回来时她那条小裤衩湿得没法穿了,那里又找不到备用的,她只好光着屁股穿上丝袜就回公司了。想着她裙子下面没穿裤衩的样子,路上开着车我又硬了!送她进办公室后,我硬是要她掀起裙子让我看,不然就不走,她没法,就红着脸掀起来给我看。肉色丝袜包着鼓鼓的嫩逼,逼毛、逼唇、逼缝都看得一清二楚,真他妈不同的诱惑啊!我不顾她反抗,隔着丝袜摸了好长时间,贺畜生来电话催了我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心想,丝袜也湿一大片了,她该不会连丝袜也脱掉,就光屁股穿裙子吧?嘿嘿……”
我继续翻阅着日记,一目十行地寻找着里面香艳刺激的词句。速翻日记的手忽然停在某页,这次吸引我的是两个字──“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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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红杏:第七章、
巩的日记不止一次提到伟哥,最早是在二月份。那时晨已经开始对他言听计从了,但他还不满足,因为他觉得要“连操逼也彻底打败贺畜生”,从而完完全全地从身心上霸占晨!所以他从老乡那里买来了伟哥,但试了一段时间后发现那些都是假货。他找老乡算帐,老乡说,正宗美国货要一百多一粒呢,你那三百块买一大把的,当然是国产的啦,要买正宗的你早说嘛,拿钱来我给你弄去!
巩怕再次被骗,就自己上网去找正宗伟哥,可那些眼花缭乱的广告也让他搞不清真假,不敢乱买。一天他在车里等贺,偶然发现贺的手提包里有一瓶三九胃泰,而他的胃刚好有点不舒服,就打开来想随便吞一颗,谁知里面装的竟是他熟悉的蓝色药片!有二十多粒!他想贺这么有钱,肯定都是真货,就赶紧用自己口袋里还舍不得扔掉的假伟哥换掉了瓶子里的真伟哥。
在日记里,巩还特地为此事“忏悔”了──
“贺总,真是对不起!虽然我恨你,但从没偷过你东西(老婆不算),这是第一次!不过你也别怨我,还不都是为了你老婆!你用我用还不都一样,只要晨快乐!”
我发现,巩有时还真会来点黑色幽默!
但是更黑的“幽默”还在后头呢,一般人想象不到,贺更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幽默”!
那天是贺的生日,晨像往年一样早几天就在西餐厅订了位置要给他庆生,连楚楚也提早一天被送到了爷爷奶奶那里。也许是心里对老公的愧疚,也许是这个生日又让她惦起了多年的夫妻情,晨对这个庆生的二人世界好像挺期盼、挺积极的,连巩看在眼里都觉得嫉妒了。
我揣测不准晨当时的心境,但当巩流露出过分的埋怨和嫉妒时,晨总算说了一句像样的话:“他还是我的丈夫,他还……爱着我,我给他庆祝一下生日怎么啦?”这让巩恐慌不已,心里对贺的仇恨更是无以复加!
老天爷那几天说不定正在看一本《黑色幽默》的书,专门帮助变态的巩!
生日的前夜,深圳那边打来急电,说是出了十万火急的状况,贺不得不在次日一大早赶去深圳,庆生的浪漫之夜泡汤了!贺为这事道了好多次歉,但晨还是很不高兴。那天下午,贺在深圳宴客期间又给晨打了几个道歉的电话,但说到一半总是被客人打断,贺不敢得罪宴请的贵宾,就跟晨约定晚上8点打家里电话。
晨和贺通话的时候,巩一直在旁,看到晨脸上的怨恨和怒气,他心里那叫一个高兴──“贺总你就忙你的事去吧!放心,老婆有我帮你‘照顾’呢!我会吞了你给买的伟哥,好好伺候你老婆的!嘿……”
到了晚上,对“带着虚伪面具生活”的老公非常失望的晨,自然又和巩腻在一起了。没有楚楚在家的幽会氛围,情人的甜言蜜语,DVD里《泰坦尼克号》的浪漫情节,都让晨暂时忘了心中的烦恼和怨气,慢慢地,又沉浸于情人的耳鬓厮磨之中了。
因为贺说8点要打电话过来,晨不得不在电话旁守着,起先还心存顾忌,矜持着不让巩“太过分”。但是,热恋的女人心软,身子更软!在情人的执着索求之下,没过一会儿,动情的舌吻开始了,一只沉甸甸的玉乳被巩从睡衣前襟掏出来亵玩着,胯间的神秘羞处也被巩抠摸得充血肿胀了,小小的情趣内裤上开始沾满汪汪春水了……
“铃铃铃……”
恼人的电话铃声偏偏在这时响起。晨一下子从情欲中惊醒,轻轻推开情人,并用食指竖在红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转身跪趴在沙发扶手上,拿起了电话:“喂──”
性感的噤声动作,妩媚含羞的眼神,以及跪趴翘臀接电话的诱人姿势,都让巩感到“无比的诱惑”!
白色半透的连裙睡衣里面,只有一套紫色的胸罩和内裤,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蛋被半透明的睡衣包裹得原形毕露,情趣内裤一横一竖的紫色细带也若隐若现,更要命的是说电话时,少妇圆臀还“那样扭来摆去的诱惑人”!这情景任何男人都会受不了,更何况巩这个变态!
他轻轻把睡衣下摆掀到少妇腰上,双手兴奋地抚摸起那嫩滑细腻的臀肉来。晨回头恼羞地瞪了他一眼,一只手也往后推拒、拍打了几下,但怕动作大了电话里的丈夫会察觉,而情人又那样执着,只好作罢,任他轻薄。
巩的色胆越来越大,把晨的内裤也扒到屁股下了,还凑鼻闻了闻内裤湿淋淋的裆部,“骚骚的香味”强烈刺激着他,使他“激动地把嘴和鼻子都埋进那软软香香的白沟子里”,尽情品尝着和丈夫通着电话的人妻肉桃里的蜜汁!
他还伸进睡衣里扯掉了晨的胸罩,“一边舔逼,一边玩弄那对柔嫩的奶子,耳朵里还传来她跟老公生气撒娇的声音,真是刺激的享受啊!”
晨不时扭动屁股,向后伸手推巩的头,往衣服里拽巩摸乳的手,但都没能摆脱情人执着的骚扰,只好嘴里嗯嗯应付着丈夫,身体却要竭力压抑着渐渐升起的那股欲火。但是,禁不住舌头舔逗的少妇桃缝里,蜜汁还是越流越多了。
这种异样的刺激也使巩欲火大涨,得寸进尺地掏出“大吊”,挨到早已“湿湿的骚逼”上摩擦着,随时准备插入。
晨惊觉巩的企图,残存的理智让她“绷起腿、夹紧屁股”拼命抵抗。幸好这时贺在电话里说自己手机快没电了,过会儿到了宾馆再给她打电话。
电话一挂,晨就转身扑到巩身上,又掐又咬,嘴里娇嗔着:“你个小坏蛋!我叫你使坏!我叫你骚扰……”
对美人的“惩罚”,巩心里却非常受用──
“虽然她掐我、咬我,但看得出她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有些兴奋!那边和老公通着电话,这边奶子却被我玩弄着,小逼也被我舔的粘乎乎地出水!看来不仅是我,连她也喜欢这种刺激!看来以后还可以再这样玩啊……我被她压在下面乱掐,衬衫都被她撕开了,直接在我肉上掐……可我一点不反抗,就那样紧紧抱着她,她身上现在只穿件薄薄的睡衣,两个奶子像没穿一样在我胸前蹭来蹭去,好舒服啊!
她是分腿坐在我身上,我的大吊硬硬的,刚好顶着她软软的小逼。我就故意在她逼上磨,没过多久她就脸红起来,身子软软了,也掐不动了,但屁股却在慢慢扭,像是跟我在磨吊……我一激动,翻个身就把她压在沙发上,像给小女孩换尿布一样端起她两腿,小裤衩还在膝盖上,白白的屁股中间夹着两片红通通的逼唇,逼缝里沾着白乎乎的逼水,不,逼浆才对!哈哈,我握着大吊沾了些白浆,就使劲操了进去!
‘不,现在别……他还会打……哦,哦,电话过来的,等等!’妈的,这怎么等?老子都硬成这样了!我不管,继续捅进去,里面好热好湿啊!我把她两脚高高举上天,加快速度猛操,啪啪啪,在她屁股和腿上撞击出好听的声音来……
看来贺畜生的伟哥还真有用!刚才玩弄她硬了半个多钟头,现在操了十几分钟,还是一点射的想法都没有!比我老乡的假药好多了!”
“黑色幽默”继续上演!
晨被吞了伟哥的情人龙精虎猛的弄出了一次高潮之后,正软瘫在沙发上吁吁娇喘,“铃铃铃”,电话铃又响了!
从高潮余韵中惊醒的晨,惊慌得不知该不该接这个电话,巩出其不意地拿起了话筒放到她耳边。
“喂,老公……”晨瞪了情人一眼,不得不接过电话和贺打招呼。
“老婆,对不起……”贺在电话那头继续为失约道歉,却不知这边故作生气的娇妻正被他的司机压在身下!
“哦──哦,没,没什么,被茶几碰了一下……”
贺根本想不到,娇妻的这声“哦”,是被奸夫的“大吊”顶出来的!
贺万万想不到,正是他亲手买的伟哥,把这根插在娇妻密穴里“大吊”变得坚硬无比、耐力超强!
贺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为了讨好妻子而偷偷买的伟哥,正在帮助妻子的情人征服自己的娇妻!
据巩记载,晨还不适应这种“接着老公电话却和情人操着逼”的状况,憋着劲挣扎起来。巩正想换个姿势,就顺势放开她,“她果然转身趴下了,屁股紧紧夹着,我就坐在她腿上,稍稍分开她双腿,把大吊挤进她都是骚水的沟子里,吊头一下子就滑了进去!”
头一分钟,晨还能镇定地通话,但随着巩越来越深入的缓慢,“她的屁股也不紧紧夹着了,还慢慢翘起来,好方便大吊的进出!小逼里的水简直就是喷出来的,白花花的弄得沙发上全是骚水!小逼里的嫩肉一下一下地咬着吊头,隔几秒钟身体就会抽筋一样抖动!最后,她不得不紧紧捂住自己嘴巴,装出因生丈夫的气而呜呜地发声‘哭’了出来……”
我不得不佩服晨,不得不佩服女人的表演天才!
第一次读这本日记看到这里时,我伤心欲绝,愤怒得真想冲进日记本里,揪出这个淫妇,狠狠地抽她几十个大嘴巴!但现在,我的心境完全不同了,我越来越喜欢这个为了爱、为了情而放荡的愚蠢美人了!考虑到她受骗的成分,再想想贺的一再忽视,我心里这朵鲜艳的红杏除了可怜,也愈发的可爱了!
其实三年多前,我与燕也通过一个这样的电话。不知是燕没有晨那么镇定机智,说着说着忍不住发出了微微的哼声,还是我比贺更敏感一点,反正我是从那一次开始怀疑老婆有奸情的。
回想当时的心情,该怎么形容呢?首先是脑子充血,感觉全身的血都冲到头上来,脑袋就像火烧一样,发胀、发烫、发痛!接着联想起最近老婆各方面的不正常表现,越想越证实自己的猜测,然后就身子整个虚脱,心里发酸!那时才彻底体会到人们经常说的“打翻了醋瓶”的真正滋味,那种酸啊,是从心里一直酸到骨头!最后是恨,恨得整个晚上咬牙切齿,第二天早上,两边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说来也奇怪,自从原谅了老婆之后,偶尔再想起那次电话,我竟已恨意全消了!虽然心里的醋味还是那样浓郁,但现在更让我心痒痒、坐立不安的,竟是对当时情形的想象和对老婆芳心的揣测!
电话那头,燕和晨当时到底是怎样的心情?
愧疚?害羞?慌乱?还是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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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老头的“夺回宝物理论”真的让我受益匪浅!不仅使我原本禁锢的心灵得到了彻底的解放,还让老婆深切感受到了我的诚心和真爱,而且,当我“不小心”问起她出轨的来龙去脉时,也让她彻底打消了顾虑,能够像讲晨和巩的故事一样比较自然地讲自己的事情。
当然,在一些具体细节上,她说得还是有点含糊,避重就轻。
凯悦饭店的“豪华套房二日游”,每次爱中途,我都会情不自禁地问一些她和老奸夫的偷欢细节。起先她有些迟疑,但看到我眼中的真诚和有点变态的激情,她会埋着怨、含着羞透漏一点点。我下面再使些劲,把她慢慢送上欲峰时,她又会断断续续透漏一些……
“老婆,你里面又开始咬我了!”
“嗯……哼……讨厌!人家哪里咬你啦……哦,老公轻点!”
“你自己感觉一下……”我停止了,把大家伙使劲顶着她的花心,“还说没有?会咬人的小妖精!”
“嗯──讨厌!顶那么深干嘛……嗯,好酸啊……”
“老头没我顶这么深吧?你老公上大学时可是寝室里的机巴王哦!”
“当然是老公的最深了!咦……老公好坏!又提他干嘛……嗯,动动嘛,老公……大机机老公,嘻嘻……”
“大机机,啄米!啄米!”我重重顶了几下,那娇嫩的花心不堪重击,又开始咬了,“那……他一次也没顶到?我不信。”
“哦,轻点嘛!嗯……老公……酸死我了……他比你短,比你……小多了!有时会顶到……有时不会……哦,他吃了伟哥……会变大一点……嗯,哦……”
“伟哥?嗯,嗯!可真是上了年纪,哈!”我心里不由一阵自豪,端起老婆的屁股,更加卖力地冲刺起来,“嗯,嗯,嗯……你个笨妖精!嗯,嗯!真搞不懂,你到底喜欢他什么?我顶,顶!顶死你……”
“我错了,哦!嗯哼……轻点……不,顶深一点,顶死我吧!老公……我错了,他不及老公的万分……之一!嗯……哦……快,快!顶死!顶死我算啦……哦,哦……老公,我飞,飞了──”
……
那两天,我记不清自己做了“二日几次郎”,更数不清老婆到底来了几次高潮,但每次高潮前后,在旁敲侧击的“逼供”和迷迷糊糊的“招供”中,我还是掌握了老婆偷情细节里的几个关键词:伟哥,短小,折腾人的玩意儿,喷尿。
巩这么年轻,为了彻底征服晨,都要偷偷吞伟哥,更何况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家伙!至于老头的荫.经长度,老婆红着脸拿我的荫.经做参比,起先比划在我的头之下,这应该是亚洲男人的正常尺寸(13-15公分)。但她又抿嘴思索了一下,偷瞄了我一眼,又把指尖移到荫.经一半多一点的位置,说他就这么长!
我想,这下是聪明的老婆在拍我马屁了!硬起来只有10公分的荫.经,再怎么吃伟哥也是白搭,还出来搞人妻?不过,老婆的马屁还是让我很受用,哈哈!
折腾人的玩意儿,指的是跳蛋、假荫.经之类的性用具。年纪大了,用这些东西来增添性趣,弥补一下自身的不足,也情有可原。但老婆说,他经常一折腾就是一个多小时,还最喜欢用一种又短又翘的振荡器,只插进去一点点,但非常刺激,会让她控制不住喷出尿来!
我猜,那应该是G点按摩器吧,而且老婆也不是在喷尿,而是潮.口欠!老婆宝贵的潮.口欠,我还连一次都见过呢!我心里酸酸地骂道──这变态的老头!我老婆怎么落他手里!
老婆还“招供”说,那次我打她电话时,老头刚刚让她喷过两次尿,正准备爬她身上呢──
“人家晕晕乎乎的……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你的号码,竟敢接了,然后……就递到我耳边……嘴巴在我另一只耳朵边说,你老公电话……那时吓得我,差点哭出来了……”老婆躺在我臂弯里,高潮的红晕还在脸上,小心翼翼地看看我,见我两眼发光的样子,瞪了我一眼,玉指轻点我脑门,娇嗔道,“你好变态哦──听老婆被人……那样折腾,还这么兴奋!真受不了……你们男人!”
“是是是,我是有点变态了。这是因为我知道,老婆的心真真正正回到我身上来了,所以我就彻底放心了!男人嘛,都好色,就像我喜欢看那本日记一样,现在,我最想听的就是亲爱老婆的……风流韵事了,嘿嘿……”
“呸!还风流韵事,拜托,是你老婆耶──戴绿……帽……真的就那么让你兴奋?”老婆眼睛里又闪过一丝怀疑,但看看我兴奋的神色,摸摸我又慢慢挺起的大家伙,这才相信,轻轻叹了口气,亲了我一下,然后把头埋进我肩窝里,幽幽说道,“可怜的老公,看来真是我害了你!害你……唉,心理都变态了……”
“对对,是你害的我……现在,能治我这心病的只有你这个大夫了,嘿……我也……不是喜欢被戴绿帽,但既然已经戴过了,我……总该有知情权吧?快接着说,我跟你通话时,老头又怎么你了?”
“还能怎么样?哼,还不是和你一样的变态!听到我不得已跟你搭着腔,他就很兴奋,原来软不拉叽的那东西,一下子就……翘了起来,扑到人家身上就插……插了进来……哎呀,不说了,羞死了……哦!老公你──”
“嘿嘿,我实在受不了了!我们边做边说……”听着听着,我再也忍受不了大家伙的暴胀,端起老婆一只腿,侧着身子就插了进去。嫩穴里湿滑湿滑的,不知积了多少次的米青.液和霪水!
“嗯……人家不说了……哦!轻点老公……哦哦!我说我说……他趁我和你讲话,一边吸人家奶头……一边使劲插,使劲磨……那次好像他的,特别大……磨得人家也……好兴奋……听着你的声音,却被……哦,轻点!被……别的男人插着……还磨得花心好痒……我,我不小心发出了呻吟,才被你这个……傻瓜听出来的……哦,哦!快点老公,人家又要来了……嗯嗯,嗯……那次被他干……得……又尿了出来……哦,老公,飞了飞了……”
听着老婆的“招供”,我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快速地着,脑子里却一遍又一遍地浮现出晨拿着话筒与贺通话、巩却在她身后使劲操她的景象……
那次贺与晨的通话,在挂机前贺听到的都是娇妻呜呜的哭声,他心里肯定充满了愧疚!可他哪里知道,那是妻子为了掩饰马上就要来临的高潮快感而不得不装出来的!用呜呜来代替哦哦!
不过,也许她装着装着就真哭了,那是一种羞耻、愧疚、刺激、释放……多种情绪掺杂在一起的哭泣吧?
随便看了一眼日记上那天的日期──3月21日。春分?我忽然想起我打老婆电话那天也是春分!
2004年的春分,我通过电话里老婆微弱的呻吟发觉了她的奸情。
2006年的春分,贺的生日,晨第一次在与老公通话的状况下与巩爱!
现在人们都流行绿色食品,贺与我倒好,绿色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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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已是夜色阑珊,刚进家门,老婆的“查岗电话”就来了。在确认我安全到家之后,她给了我一个刚申请的QQ号,说今天还给父母买了台电脑,现正让电脑公司的人装机呢,让我在电脑前等着跟她QQ聊天。临了,还“特别嘱咐”──老老实实在电脑前呆着,别出去找唱大鼓的!
好好的京剧旦角演员,被她说成“唱大鼓”的了!看来,有时候还真不能跟老婆全交底。这不,这条小辫子要被揪到老了,唉!
随便吃了袋方便面,靠在沙发上等老婆QQ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手里拿着的竟又是那本日记!是习惯了,还是着魔了啊我?
随手翻看,忽然想到老婆过些日子要来,日记和照片她是看过,但巩留下的那个黑盒子,被她看到非骂我变态不可!得在她来京之前处理掉。
我赶紧从抽屉里找出那个黑盒子,扔到垃圾桶里,然后无聊地打开电视。看着无聊的屏幕,我的目光总是鬼使神差地移到垃圾桶上,移走,又回来,移走,再回来……当目光第七次落到垃圾桶上时,我终于忍不住诱惑,把黑盒子从垃圾桶里重新捡了出来。
打开盒子,看到这些晨的贴身内衣,我的心又砰砰跳动起来。
一件情趣睡衣、两个胸罩、六条内裤、两条连裤丝袜,都被我轻轻摊开摆在茶几上。华歌尔、雅芳、黛安芬、仙黛尔,全是世界名牌。那件情趣睡衣和粉红色的胸罩、内裤上都有同样的丝带蝴蝶结,质地柔薄透明,牌子都是仙黛尔,显然是一套的,款式高雅大方,又不乏俏丽性感。
我最喜欢的还是六条内裤,除了一条杏黄色的,其余五条全是丁字裤,那条紫色的还开着裆!黄、粉、紫、白、红、蓝,争奇斗艳,质地一条比一条透薄,款式一条比一条性感。而且,每一条都是晨穿过未洗的“原味内裤”!看着每一条内裤,我都能想象出晨穿着它时,露着雪白圆滚的臀瓣、鼓鼓荫部若隐若现的性感模样!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时间实在太久了,在这些内裤的裆部,晨的分泌物都干涸发硬了,甚至散发出微微的霉味。
我又打开里面那个小塑料盒,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透明塑料袋,三根微卷的细细荫毛静静地躺在里面,却轻轻挠得我心丝丝发痒。我留下了荫毛,然后把里面那两个巩做过手脚(前端剪了个小口)的恶心的避孕套,连同塑料盒一起扔进垃圾桶。这时,那张沾着血迹的纸巾慢悠悠地落到了垃圾桶旁边。
我捡起纸巾,看着那团橄榄大小、业已发黑的血迹,心不由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接着又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意。
这是晨的肛门初夜之血!是她献给情人的珍贵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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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晨的月经来推算,她的排卵期应该是每月5至14日。所以,3月8日那天巩没戴套就射了进去后,晨赶紧吃了事后避孕丸。
这让本来成就感十足的巩非常生气──“她不同意我不戴套,说今天是危险期,但我没听她的,肉肉的就操了进去。我知道她的弱点,一旦操进去,她就全身软了,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嘿嘿!事后,我一边摸她逼,偷偷把流出来的珍贵米青.液重新往她逼里推,一边向她表明了我想娶她的心愿。她还在微微颤抖着享受高潮,过了好半天才恢复过来,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表示这件事情需要考虑……但让我气愤的是她竟然无情的用一粒药物就毁掉了我今晚的一切付出,她的理由是即使会嫁给我,现在也不合时宜。我真的生气极了,穿上衣服就准备走……”
死心塌地的晨被情人的愤怒吓着了,拽住他,埋进他怀里好言相慰,像个热恋中迷失自我的女孩般乞求恋人的原谅。此时,她还没穿上内裤和胸罩,只套了件丝薄的睡衣,几乎是裸肌香肤直贴在巩的身上,而且又是那样的可怜楚楚、软语怯怯。
很快,巩的心就软了,但下面却又硬了!
巩真是既变态,又急智──“虽然今天的力气白费了,但来日方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高贵的子宫里怀上我低贱的种!但今天我要让你来补偿我,用你的屁眼!哼!”
一阵耳鬓厮磨,两人的呼吸又慢慢急促起来,巩已经穿好的衣服在两人激动的撕扯下一件件又落到地上……
“我去卫生间偷偷吞了一粒伟哥……现在我不急,也不脱她的睡衣,这样朦朦胧胧的她看起来更加性感!慢慢调弄她……她不仅脸,全身都有点发红了,奶头翘起来了,逼水花花的,嘿嘿,是时候了!我钻到她骚骚的两腿间,真是百看不厌的小嫩逼啊!两片小逼唇已经稍稍翻出来,嫩红嫩红的,肿肿的,逼豆也出来了,胀胀圆圆的,刚才射进去的米青.液又有点流出来了,白白粘粘的,真他妈淫贱!真他妈欠操!
不过这会我的目标不是小逼,而是她的屁眼!城里娘们就是保养好,娇嫩!连屁眼都那么好看!粉红的,小小的,紧闭着,一条条纹路都那么整齐。贺总,你肯定没操过这里吧?今天轮到我给你老婆开苞啦!哈哈!
我先是仔细给她舔逼,舔得她都浑身打颤抽动、嗯嗯哦哦叫起来了,才慢慢转移到可爱的小屁眼上。刚一添到,她就‘嗯──哦!’一声长叫,听上去还蛮舒服的嘛!舔了好长时间,小屁眼被口水弄得湿乎乎、滑溜溜了,还舒服得一张一合地蠕动,我这才把手指轻轻插入一点点,她马上叫了起来,嗯,不要!妈的由不得你了,谁叫你刚才杀死我精子了!
我把小半个指头在她屁眼里慢慢抽动起来,不知是她不懂我的真正企图,还是渐渐学会享受这样被插屁眼了,总之她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为了奖励她的顺从,我一边帮她舔逼豆,一边继续插屁眼,不一会儿,她屁股耸动起来,身子更加剧烈地颤抖,嗯嗯哼哼的叫得更凶了……
我爬上她绵花一样柔软的身子,用硬吊狠狠插入她小逼,几十下之后,看她眯眼叫春,忘乎所以了,就悄悄拔出来,把吊头对准小屁眼使劲往里捅。真他妈的紧,上次跟臭婆娘无意中一下子就溜进去了,可她的怎么这么难捅?
她皱着眉头喊疼,还问,你干嘛,搞错了!我才没搞错呢,嘿嘿,搞的就是你屁眼!
我说还从没搞过这里,求你让我试试。她扭着屁股直说不行,我吊头顶着屁眼,却板起脸来说,让你怀我孩子你不肯,试下这里也不肯,这也不肯,那也不肯,你到底是心里没我!根本不爱我!并且装作生气要爬起来。
这招真灵!这娘们马上搂住我腰不让起来,含着泪撒娇说,你怎么这样,真生气啦?我说,你不爱我,当然生气!下面吊头却一直磨着她屁眼。她大概真是很痒,又扭了扭,叹了口气轻声问,你真的这么想?我嗯,下面又捅了捅,感觉吊头有点陷进去,忽然又向上一滑,一下子滑进逼洞里了。她哀怨的用含泪的眼睛看着我,说,你真是我前世的冤家呀……
这表情分明是说,有戏!我激动地抽出来,重新对准她屁眼。这时她闭上了眼睛,我借着逼水的润滑,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一捅,啊,一下子捅进去了!只听她轻轻啊了一声,说,冤家,轻点!
吊头被屁眼口紧紧扣住,真他妈爽啊!不过我也有点疼,心想,再进去点就不会了,于是就再用劲往里一压,嘿,滑进了半根大吊!啊──她大叫起来,好像带着哭的意思。我不管了,现在我说了算!又慢慢往里插,感觉整个屁道都那么紧,幸亏有逼水作用。
大吊被美人的屁眼包得那么舒服,心里更是激动!贺总啊贺总,神气什么?你亲爱老婆的屁眼,连你都没操过,现在我帮你开苞了!哈哈哈……”
月工.茭,是一种人类发明的另类性行为,不为繁衍,只为快感!
肛门周围分布着许多神经末梢,轻抚、舔弄肛门,的确能给人带来性兴奋。但人的直肠里却根本没有丝毫的性神经,男同性恋的被插入方是通过前列腺的压迫、刺激而引起性兴奋的,而女性没有前列腺,所以从传统医学理论看,女性被月工.茭者一般是不会有快感的。
但理论是理论,现实生活中却有相当一部分女性很享受月工.茭带来的快感,或许是荫.经在直肠里滑动造成类似便意的异样感觉,或许是荫.经牵动了肛门口的神经末梢,或许纯粹是新奇心理的作用,这只有天和被月工.茭的女人知道!
据巩日记记载,晨的后庭被他开过三次,好像一次比一次反应强烈,“前面小逼里的水汹涌而出”。甚至就在这后庭初夜,短短几分钟,晨就从开始的委屈迎合、疼痛求饶,到慢慢的适应,最后“爽得全身勾起来,又绷直了,一抖一抖地达到了高潮,比平时操逼还要强烈几倍”。
这个另类初夜,其实对巩来说也是第一次,异常紧窄的感觉让他即使吞过伟哥,也“十几分钟就射了”。
很具“变态幽默”的是,为了“欣赏”自己“帮贺老婆的处女屁眼剪彩的杰作”,趁着晨还蜷着身子“在那里享受屁眼高潮”,巩钻到晨的屁股后面──
“那本来又小又可爱的屁眼,竟然成了一个黑洞洞,足足过了半分钟才恢复原状。可怜啊,小屁眼口还有点血丝,再看自己吊上,好像也有点。真是第一次啊,太宝贵了!当我准备用纸巾去沾这点珍贵稀少的血丝的时候,‘扑──’的一声响,刚恢复原状的小屁眼竟放了一个轻屁,打出几个小泡泡来,白白的米青.液慢慢流了出来。真他妈银荡啊这娘们!我赶紧用纸巾把泡泡和血丝都包了过来,我要永久收藏这宝贵的屁眼处女血……”
真不知这景象,是幽默,还是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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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惋惜着心爱的晨把珍贵的后庭初夜所托非人,一边又情不自禁想起同样心爱的燕来。
我和燕在新婚第二年也曾有过一次不成功的月工.茭尝试,头才挤进去一半,她就哭着喊疼,怜花惜玉的我只得半途而废。上次的监狱洞房和“凯悦二日游”时,我一直迷恋于久违的娇嫩花径,根本没想到去探探老婆的后庭花,现在想想也真是有点后悔!
心里又忽然一阵紧张──和那变态的老色鬼相处了将近一年时间,老婆娇贵的后庭花是不是被老色鬼采过?天!很有可能!这么一个美妙的人妻,搁我,也肯定非采遍她全身不可!天……心中不由一阵阵强烈的发酸。
“铃铃铃……”
心中的醋正发酵到极点,电话响了。
“喂──”
“苏州公安局,查岗呢!”话筒里传来老婆压着嗓子的调皮声音。
“老婆局长,热烈欢迎您的检查……”不知为何,现在听到老婆的声音,我就柔肠寸断、全身发软,整一软骨头吧我?
“算你乖,没出去听唱大鼓,嘻嘻……快上网,打开QQ,加我!”
“哦。”我一边打开QQ加老婆,一边使劲甩脑袋,可脑袋里还是在想,老婆的后庭花有没有被那个老鬼采过?现在该不该问她?怎么问?
算了,还是等她回京相聚时,在床上试探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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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自己也对上一章不是很满意。如有色友说的,边和丈夫通电话,边与情人爱的桥段在色文中比比皆是,很落俗套!可没办法,最近一个月一直过着和尚般的生活,性方面的幻想和激情日益枯竭,真有江郎才尽的感觉!
其实最遗憾的还是月工.茭场面没写好,真恨不得撕了重写!但想来想去,写月工.茭最主要还是女方的感受,本文主线为巩的日记,没法从晨的角度来写感受,实在遗憾!
不过,遗憾也罢,不足也罢,看完这章,《迷途红杏》就要结束了。
有人会问,就这么结束了,好像有点虎头蛇尾呀?别急,其实这八章只是为了我心中的一个构思或者说欲念做铺垫的,还有续集《红杏归来》呢!
这个续集还在大致构思中,会涉及到淫妻情结和换妻情节,欢迎大家踊跃参与讨论,给我一些鼓励和建议。
大概酝酿3、4个月,让我们相约在夏天吧!***********************************
迷途红杏:第八章、
自从老婆装了电脑和视频,几乎天天晚上我都要和她在QQ上见面。问她什么时候能来京,她总是推说那里还有事情没处理完,显得有些神神秘秘。
要搁在三年前,我说不定会怀疑她又有外遇了。可现在不会,尤其是想起监狱洞房时她那泪眼婆娑的感激目光,和她在“凯悦二日游”中对我百依百顺、比新婚时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柔情爱意,我更加自信──老婆决不会再红杏出墙了!
上次老婆跟我约定的回京时间是“少则一周,多则半月”,可大同一别,已经整整十天了,照这情况看来,她不在苏州呆满半个月是不会回来的。神神秘秘的搞什么?还在QQ里跟我说,要还给我一个惊喜。好,你神秘你的,我也装作无所谓,不催你回来,看你到底玩什么!
我不是个花心的男人,而且哥们兼院长的程也是个传统好男人,所以在京等妻的这些日子里,我顶多就是和程在周六、周日的下午去酒吧坐坐,晚上去健身房或散打训练馆练练身子骨,根本没动什么艳遇的歪脑筋。
倒是每天晚上和老婆QQ聊天,让我重温了恋爱时的甜蜜感觉。在冰释前嫌后,我感觉夫妻间的感情甚至比刚结婚时还要深厚、亲密!虽然相隔千里,但那浓浓的爱意还是通过网线频频传递,君在网线头、妾在网线尾……
当然,其中少不了夫妻间的私密情话、娇嗔戏语,以及少儿不宜的香艳!
比如昨天晚饭后,老婆洗过澡就和我视频了。镜头里,老婆就穿一件白色的薄纱睡衣,连胸罩都没戴。垂在肩上的半湿秀发,深深的乳沟,丰满挺拔的两团乳肉,还有隐约可见的两点嫣红,看得我鼻血都要出来了!
“小狐狸精,今天又来诱惑本老公了?”虽然开着视频和麦,但我还是习惯打字。
“嘻嘻……让你看得着,摸不着,馋死你!”老婆习惯用语音聊,因为我说喜欢听她性感、发嗲的声音。
“别把我惹欲火了,出去找唱大鼓的可不怨我!”我敲字逗她,心里预谋着今晚激她再来次聊。
“你敢!……等等老公,好像妈在敲门了……”老婆一下子离开镜头,好像开门去了。
“妈──哦,你好小林啊,请进请进……哎呀!等等!”耳机里正传来老婆开门说话的声音,忽听她“哎呀”了一声,“砰”,好像门又关上了。一会儿,听到门又开了,好像是丈母娘和客人进来了。一阵对话后,我才大概明白,是她家隔壁林伯的儿子小林,来帮她的电脑杀毒的。
“你好啊,王哥!”镜头里出现一个年轻的四眼仔,帅气但带点稚嫩。
“老公,这就是隔壁林伯的小儿子,都大二了。今天来帮我杀毒的……”四眼仔的旁边探出老婆的半个身子来,从她肩上露出的两条带子看,刚刚她是关门戴胸罩了……
等小林杀完毒走了后,夫妻情话又开始了。
“刚才好糗哦──忘了自己……穿这样就去开门!”老婆一口的港台嗲音。
“那不是被那小子看光了?”我忍不住用语音问道。
“也没有了啦──好像……也就几秒钟吧?”老婆声音有些发虚。
“男人的眼睛像数码相机,几秒绰绰有余了,早存他脑子芯片里了!尤其是你那两颗突突的奶头,我视频里都看得一清二楚!”我故意敲字戏她。
“男人?在我眼里他就一小毛孩──啊?真的那么清楚?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老婆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戴了胸罩的胸部。
“嘿嘿!你这叫诱惑未成年少男!知道不?”
“哼!你再说,我下次可就真去诱惑了啊……”老婆有些恼羞成怒了。
“好,不说不说。那现在小男孩走了,你还不赶快脱了奶罩,让我这大男孩一睹为快?!”
“切!装嫩啊你?老不要脸的──”老婆嘟着嘴,脸泛桃红地骂着,双手却乖乖地伸进睡衣里去解胸罩扣子。
“呔!大胆犯妇!还敢遮遮掩掩!快整个脱了,直接把祸害少年之凶物都露出来让本官瞧瞧!”我打出这行字时,心中既窃喜又兴奋。
“大人!民女,冤枉啊──”老婆也被我逗得有点动情了,竟拈起兰花指,娇娇地来了一句京剧的花旦唱腔,听得我心里痒痒的。
但老婆知道怎么勾我,并没脱去睡衣,而是颤颤地从睡衣胸襟上慢慢掏出半只白白肥肥的乳防来,脸上,竟还很逼真地带着可怜兮兮的怨楚!这扮相,比我那外遇花旦在舞台上唱戏时,不知还要凄美多少!刹那间,我裤裆里的“小王医生”一下子挺起身、抬起头来!
这扮相维持了足有一分钟,接下来,又换成了“妒妇”角色──
“哼,你还真享受啊!快说!是不是想起了唱大鼓的啦?”真是知夫莫若妻啊,感觉老婆和我越来越心有灵犀了!
“没有!夫人哪,为夫,冤枉啊──”我用语音还了她一句不伦不类的不知什么生的唱腔。
“老公──你说实话,人家的咪咪比唱大鼓的好看吧……”老婆又恢复了嗲嗲的港台腔,慢慢从前襟把那只肥圆的乳防整个掏了出来。
“好看好看!老婆的咪咪,世界第一!快,还有另一边……”我兴奋地顾不及打字了,咽着口水连声催道。
“嗯(第三声,长长的)──我不信,人家要你站起来给我证明嘛──”
我明白老婆的意思,也知道今晚的“少儿不宜”是难免了,急忙站起来,把“小王医生”搭的高高帐篷对准了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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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香艳聊天几乎天天晚上进行着,我和老婆都乐此不彼,但那个关于后庭花的问题我一直没敢问。这问题太敏感了,仓促间问出口,说不定会伤了老婆的心,或只能得到老婆“善意的谎言”,这两种情况都与我的本意相违。我决定还是重逢后,在夫妻鱼水交融中慢慢试探比较好,就像上次在大同那样。
我也搞不清楚,既然自己已经原谅了老婆的过去,为什么对这个问题还会那样纠结?说不定是晨的缘故吧?晨,这朵娇艳的红杏,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把珍贵的后庭初夜、少妇的最后贞操,献给那个杂碎!
巩的变态日记,真的让我变神经质了!现在,在路上看到身材姣好的女人走起来扭来扭去的屁股,我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晨那朵深藏在臀沟里的娇嫩菊花,巩歪歪扭扭的字迹就会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今天我们和好了,在别墅里操了她两次,但她说还是危险期,一定要我戴套。洗了澡,躺在床上又抱在一起,亲她,摸她奶,抠她小逼,不一会儿她又发情了,我就趁机摸她屁眼,想把手指插进去。起初她扭着屁股不让,说上次搞疼了好几天呢!我一边拿不让我播种的事埋怨她,一边轻轻揉她屁眼,不一会儿她就软了下来,说,只准用手指,用那个太疼了。我骗她说,好,好,就慢慢插进手指。看她表情,用手指插屁眼好像很享受的样子,眯起眼睛仰起脖子,全身爽得弓起来,还抖呢……”
“我爬上她身子,先把吊在嫩逼里插几下,等她爽得闭眼哼哼时,轻轻抽出来,吊头对准屁眼使劲一插,嘿,一下子插进个吊头!真是老马识途啊!她只叫了声‘啊’,就不敢动了。女人嘛,一插进去就没事了!”
“……刚把吊头插进去时,她整个眉头都皱起来,嗯嗯地一直喊疼,不停说着,冤家,疼!好人,轻点!眼里好像真有泪花。我知道她是在还我的债,不让我在她肚子里播种的债,所以尽力忍受着屁眼里的痛。看她委屈的表情,弄得我都有点心疼了。不过话说回来,谁叫贺那么不可一世了!谁叫你以前那么高傲!现在让你受点苦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吊头被小屁眼紧紧包着的感觉还真他妈爽!嘿嘿,不插才傻逼呢!”
“……我慢慢把大吊整个往里送,再轻轻一抽,再送进去一点,每次这样一动,她就丝丝地喊疼……大概几分钟后,她虽然还是皱着眉头,但不喊疼了,伴着我的抽动,她还扭起腰来,嗯嗯的声音跟操逼时有点像,而且逼缝里又开始淌水了。妈的,真是个骚娘们!操屁眼也会发骚!”
“现在看到贺装出大老板不可一世的样子就心里好笑,神气什么?老子昨天才操完你老婆屁眼呢!还在我前面挽着老婆亲密的样子,你个笨蛋王八,怎么就没发觉老婆走路有点外八字呢?那是屁眼还疼,嘿嘿……”
“今天说好要带她们娘俩去龙庆峡玩的,一大早到她家,小女娃还没醒呢,就趁机钻进她被窝,搂着她香香软软的身子,摸女乃抠逼,马上就出水了,这个漂亮女人真是越来越骚了!都是我‘教导有方’啊,嘿嘿!但小女娃就在旁边,这会她说啥也不让操,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地求饶,说好人,晚上再给你。但翘起的机巴怎能强按下去呢?趁她在厨房做早餐,我就一直搂着她乱亲乱摸,没几分钟她就软软地靠在我身上,早餐也不做了,说冤家,我真是欠了你……接下来就随我撩衣服、扒裤衩了……”
“……在厨房操她还是第一次,真爽!她双手按在水槽上,光屁股高高向后翘起任我使劲操,我肚子碰在她屁股上,白白嫩嫩的屁股肉像波浪一样荡漾,那样子真是百看不厌!……操得她泄了一次后,我把插进她屁眼的大拇指拔出来,再把大吊对准微微扩展的屁眼,趁她还在抖颤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操了进去!她嘴里叫着坏蛋、坏蛋,可好像没前两次那么激烈反抗,浪骚货,肯定屁眼被操上瘾了……”
“在龙庆峡玩的时候,我脑子里还一直想着她在厨房里撅着屁股挨操的骚样儿。再看她走几步就皱下眉头、或停一下,还不时捂一下屁股缝,我心想,别人看她屁股被牛仔裤包得圆圆的那么好看,可谁知道里面屁眼还没完全合上呢,嘿嘿,说不定还在往外冒我的米青.液泡泡呢!看她弯腰帮小丫头拍土,翘着屁股的俏模样,我情不自禁用手指捅了一下她屁股缝。她嗯了一声,回头瞪了我一眼,可嘴角分明挂着含春的笑意。我心里一乐,趁人没注意,又偷偷摸了她奶子一把,哇,胀鼓鼓的!肯定发情了,晚上又有得操了……”
“我很少做梦,可昨夜我做了个梦。梦见很多白泡泡,从晨可爱的小屁眼里往外冒,一直冒,冒出的泡泡飞啊飞,有个泡泡竟然飞到一个人的鼻子上,啪的破了,仔细一看,那人竟然是贺总!哈哈……”
一想起这些变态字眼,我总有种模模糊糊的幻觉,模糊中,晨变成了燕,巩变成了那个老奸夫……天!当模糊慢慢变得清晰,幻觉会不会变成现实?
心中不由酸楚起来,又带点微微的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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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我的业余休闲,除了健身散打、跟老婆Q聊,就是去酒吧坐坐。不是闹哄哄的迪厅酒吧,而是去三里屯那种可以安静地喝杯威斯忌、晒晒太阳的酒吧。
我在医院的休息时间是周三、六下午和周日一整天。每周的这三个下午我都会去三里屯的酒吧喝酒、闲坐,有时和程一起,有时独自。从来北京工作开始,就养成了这个无聊的习惯,慢慢地,三里屯附近的酒吧几乎被我泡遍了。
就在从大同回京的第二天下午,在三里屯一个街角的酒吧里,我认识了一个人,一个与我同样无聊,但比我多了分落寞的人。
其实从我一跨进这个小酒吧时,我就注意到他了。他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旁独酌独饮,桌上已经有三个只剩冰块的空杯子,他手里还拿着一杯冰镇威斯忌。和煦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柔和地撒在他寂寞的脸上,他看着窗外的眼神是那样的孤独、迷茫。
这种眼神我太熟悉了,过去三年,我在镜子里经常看到。
我走了过去,在他对面的空桌子旁坐了下来,向已经熟识的酒侍要了一杯威斯忌后,我一边品尝冰凉的酒味,一边观察这个孤独的男人。他好像也注意到了我,只是礼貌地冲我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独饮。
平时我一般顶多喝三杯,但那天不知为何,一杯接一杯,当对面的孤独男人喝到第七杯时,我也赶上了。孤独男人明显酒量不如我,虽然脸色没红,但落寞的眼睛里已经满是醉意。他稍带意外地看看我桌上的七个空杯子,又看看我,脸上露出一丝惺惺相惜的笑意。
我向酒侍打了个响指,酒侍跑了过来,我指指那个孤独男人,说,那位先生的酒我买单,问他还要几杯,一起结了。酒侍跑过去对他说了几句,他慢慢抬起头,醉意阑珊地向我招了招手。我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他并没说什么感谢的话,只是对酒侍说,再来……两杯!
那天下午,我们总共喝了18杯威斯忌。陌生男人相逢相识,和女人不同,话不在多,端起酒杯、会意微笑即可。
但在互相交换了名片之后,我的话明显多了起来,话题也从政治、经济慢慢转到了女人、妻子。我装出醉后多言的样子,唠唠叨叨地讲了自己和老婆曲折的经历,醉意盎然的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甘当听客,当然,有时也会插上一句:“兄弟,想开点……咱有缘,喝……酒,干杯!”
我干嘛要装醉对一个陌生人讲自己的家丑呢?因为那张名片!因为那上面印着“北京市某某建筑公司深圳市某某建材公司总经理贺鸣”!
对,他就是贺!晨的丈夫!那个被无耻的巩在背地里羞辱过无数次的贺!那个救蛇的农夫!那个与我经历相似的绿帽丈夫!
要说巧,这的确是一次难得的巧遇。
但现在我相信,其实我每周三次去三里屯泡酒吧,潜意识里要的就是这样的“巧遇”!因为《我》文里不止一次提到三里屯的某个酒吧,是贺排解郁闷的去处;因为有个关于破镜重圆的梦,一直让我难以释怀。
男女之间有一见钟情的缘分,其实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有,只不过那叫“一见如故”。相似的遭遇,相近的性格,尤其是爽快的酒风,使我们仅一个下午就成了相见恨晚的知己。
于是,接下来的周六下午,我们继续来到这个酒吧把酒谈心。
这一次,他虽然很想对我这个“酒逢”的“知己”一吐苦水,但还是有点拘束,对辛酸往事一笔带过,只是说最近三个月来忽然没了晨的消息,这让他非常担心,问我该不该去德国找她。
我说,真要找她总有办法,她的父母、朋友,以及她在德国读书的同学,都可以帮忙,现在最关键的是你准不准备重新接纳她,如果心里还没准备好,找到又如何,平添苦恼!
他半天无语。看得出,他还很迷茫,心里的那个阴影还一直没有散去。
我继续跟他讲自己的经历,讲自己从仇恨妻子、原谅妻子到现在更加珍爱妻子的心理历程。
“……好,现在我们做个假设,把晨放在我老婆当时的情况……哦对不起,你老婆是叫……晨吧?你上次好像说过……”我差点说漏嘴,幸亏贺有点喝迷糊了,点点头说是。
“那好,如果你那司机也想谋害你的话,晨……你老婆是不是也会像我老婆一样反戈一击呢?不管你怎么理解老婆,反正我的答案是肯定的!十几年的爱,十几年的婚姻啊!在丈夫生死攸关的时刻,怎么是那种冲动一时的婚外恋所能比的!据你的描述,你老婆是有点,嗯……那个过于浪漫了,但她本质是善良正直的,在大是大非面前,她肯定会选择保护丈夫的!这是什么?这就是夫妻!”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口才这么好,一通声情并茂的演说,竟让贺时而若有所思,时而点头称是。也许是因为两人身体里的酒精都在作祟,也许是因为,这番话在没遇见贺之前,早就在我心里说过无数遍了。
“当然,夫妻恩情和爱情是两回事。也许,你们夫妻之间和我们那时一样,爱情……早已淡化、褪色了。但我要说的,你还真别不相信──打我在心里彻底原谅了老婆之后,我们的感情比年轻恋爱那时还要好!爱情,经过了磨难历练,真的更加,那个……唉,琼瑶那些肉麻词我也不会说,反正,现在我和老婆就是在恋爱!真的,每天的心情好得跟要飞似的,整天面对病人的哭丧脸我都能保持真心微笑!连北京灰蒙蒙的天,在我眼里都是那么的瓦蓝瓦蓝!”
贺被我的话逗笑了,端起酒杯向我一举,仰脖一口干了。我知道这些真心话有点起作用了,心里不禁为远在德国的伊人感到一阵宽慰。
“贺鸣,你七几年的?哦,那我比你大一岁,七二年。你是大老板,见过的世面比我多得多,但我还是讨个大,叫你弟了啊。听哥一句话,男人,就得拿得起放得下。老婆犯的错,就当爷们自己胸口留了个伤疤,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婆可是男人的宝啊,以前不小心被人偷了,现在凭自己本事抢回来不就得了!以后好好珍惜,别再被偷就是了。你说,哥说的在不在理?”
我一不留神,把英国老头的理论也搬了出来。似曾相识的话,却让贺醉醺醺的眼睛里充满了佩服和赞同。
“那我……现在该去找她吗?”
“还是那句话,你做好重新接纳她的准备了吗?”
“好像……嗯!准备好了!”
“我是说,你心里不再有……那种阴影了?一心只想着迎接崭新的老婆?”
“嗯……嗯!”
“那就满世界找老婆去吧!万水千山,刀山油锅,扒地三尺,找到为止!”
“哈哈……”酒吧里响起两个醉汉肆无忌惮的笑声。
那天,我们都喝高了,然后我打的送贺鸣回家……半夜口渴醒来,竟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但抬头一看墙上的那张大幅婚纱照,马上又觉得熟悉起来。这地方,在梦里,在幻想中,在读巩的变态日记时,我来过无数次了。
没错,这就是贺鸣夫妻的卧室。
就在这张床上,晨被巩夺去了珍贵的红杏初夜!就在这张床上,晨从羞涩到主动,不知和巩偷过多少次情!就在这张床上,不知撒过多少晨偷欢时的霪水!
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我真的来到这个曾让我魂牵梦绕的地方了吗?
我转头看了一眼和衣躺在被子上沉睡的贺鸣,又使劲掐掐自己的脸,嗯,是真的!
我又下意识地看看床头柜的抽屉,在晨的那个红杏初夜,为什么后来她不再反抗了?反而让巩从那个抽屉里拿出避孕套来!然后我又看看床前的木地板,那里曾经扔过晨的胸罩和内裤,让早上醒来、恍若梦境的巩自此才相信自己“真的操过了高贵的城里美人”!
我晃了晃发疼的脑袋,从床上起来,走出卧室去厨房找水喝。冰箱里一瓶水都没有,只有啤酒,看来只能“以酒解酒”了。
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冰啤酒,看着茶几上、地板上堆满的啤酒瓶和葡萄酒瓶,我摇摇头,叹了口气。贺鸣这家伙,还真有点像我,不过是郁闷消沉、以酒解愁时候的我。
但愿这场酒醒之后,他会像我一样快乐起来!
心里这边还在高尚地祝愿着贺与晨能够破镜重圆,那边却马上又低级龌龊起来!都是这个似曾相识的环境惹的祸!尤其是身下这张该死的沙发!是它使我那龌龊的想象力情不自禁地又翩翩起舞了……
晨彷佛就在身边,穿着半透的睡衣,胸前白嫩丰满的乳防和嫣红的两粒乳投若隐若现……沙发上,晨被该死的巩逗得娇喘吁吁,睡衣被掀起了,白嫩的乳防被一双黑手揉捏得变了形……晨娇羞地拽着内裤,但还是被巩扒了下来,天!鼓鼓的白丘上疏疏黑毛……曼妙的双腿被分开了,玉腿尽头,嫩肉两片,一道殷红嫩缝,水光涟涟……
巩色急地要插入,佳人玉手相推,叫声坏蛋,戴套……巩拿出扎了好几个针眼的保险套小心地戴上他所谓的“大吊”……终于,在晨嗯哼一声娇吟中,巩如愿以偿地又一次插入那美妙的人妻娇洞里……最后,在晨娇娇的颤抖迎合中,巩一阵激烈的冲刺,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但晨不知道,巩那千万个和他的思想一样变态、肮脏的精子,正在穿过那些针眼,拼命游向她娇嫩的子宫颈,去玷污那个无辜的、珍贵的卵子!
对,据巩的日记记载,这里沙发上是一次,还有一次是两天后在别墅里,巩都在保险套上做过手脚。据日期推算,后来晨的怀孕,正是在这其中的一次受的精!
晨啊晨,红杏出墙也就算了,你怎么会那么无知地怀上了那个杂碎的种!
一想到就在身下这张沙发上,美丽的晨双腿缠绕着情人的腰,在娇娇颤抖中受精的情形,我下面的“小王医生”不争气地昂首挺胸了。
翩翩的想象又随着我的眼睛飞向那个开放式的厨房。恍惚间,穿着花边围裙的晨好像就在水槽前刷着盘碗,高高盘起的发髻,胸前半露的乳沟,看上去是那样的优雅和性感……她还不时抬头,和这边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贺鸣说着话……巩来了,贺鸣让他自己去厨房冰箱拿水喝……贺鸣还在专心看报,正与丈夫搭着话的晨忽然嘴巴一张,没发出声,但脸却红了……原来大胆无耻的巩偷偷摸了一下她的屁股,当着她丈夫的面!虽然只有一下,但那根讨厌的中指竟熟练地顺着臀沟滑到了那道羞缝!刹那间,她浑身一颤,感觉缝里一下子潮湿起来……
男人,难道天生的龌龊?!
我明明是来说服贺鸣的,明明是真心希望晨有个好归宿的,可为什么脑子里总是摆脱不了这低级龌龊的一幕幕?看来我得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然,我迟早会被巩的鬼魂缠上。
见推不醒贺鸣,我就给他留了张字条,匆匆落荒而逃。
字条上写着:“兄弟,男人除了要有肩负责任,还要懂得让自己快乐!抛去无谓的烦恼,卸下没用的包袱,快点找回老婆,快乐起来!有空酒吧见!”
第二天晚上,我终于下决心烧毁了巩留下的东西,只有晨的内衣裤太让我留恋了,舍不得烧。于是,我蹲在电脑前,一边在盆里使劲搓洗着晨的性感内衣,一边和老婆视频聊天。
“老公好可怜哦,内裤都要自己洗……”老婆看不到盆里的东西。
“知道老公辛苦就好,还不快点回来帮老公洗衣服!”
“催什么嘛!不跟你说过吗,明天去上海参加完校友会,再过几天,应该就会去北京了。怎么?想老婆了吧?嘻嘻……”
“想!我想,下面的小医生更想!”
“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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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红杏:第九章、尾声
又是一个阳光和煦的周末下午,我坐在与贺鸣相遇的那个酒吧里,悠闲惬意地品尝着冰镇威斯忌。
贺鸣没来。
昨天他给我打过电话,兴奋地说终于有晨的消息了,好像刚从德国回来,现暂住在上海的同学家里。他决定今天就去上海,也像我那次探监一样,给老婆一个惊喜。
冰凉的威斯忌含在嘴里,香醇的酒味在舌苔上蔓延、荡漾。
而我心中荡漾着的却是满足和幸福──贺与晨,终于可以破镜重圆了。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这是我的手机铃声。
“喂,老公──我到北京了。”刚一按接听,老婆的嗲音就让我浑身一酥。
“你也知道回来啊!”本想摆摆架子,但马上,我就忍不住了,“什么时候下的飞机?还在机场吗?等着,我马上去接你……”
“不用了啦──人家都在出租车上了!”
“那我马上回家等你,家里地址你知道的吧?”
“先不回家,人家要马上去找你嘛──想死你这个蠢蛋了!嘻嘻……快说,你在哪?”
“哦,好吧,三里屯某某酒吧。真这么想我……你个小狐狸精!”
“别卖乖了,老老实实给我等着,挂了!”
继续沐浴着午后的阳光,品尝着冰凉的威斯忌,想象着老婆看到塞满北京大街的车辆、心急如焚的情形,我的嘴角忍不住挂起微笑。心里,除了悠闲惬意,又多了分关于晚上小别胜新婚的色色的期待……
半个多小时以后,酒吧的玻璃门被推开了,老婆长发飘飘的熟悉倩影出现在门口。
“老公──”人未到,娇声先至。
我挥手招呼,但手马上停在了半空,因为她旁边还有个倩影。
虽然有点逆光,但那优雅的身姿,秀美的脸型,还有高高盘起的发髻,还是让我一眼就认出了她!
怎么可能是她?老婆和她……
两个美女都到跟前了,我还是傻傻地失态着。
“干嘛呀你,一辈子没见过美女似的,丢脸!”老婆在我胸口狠狠捶了一记粉拳。她没看过那些已被我烧毁的照片,所以并不知道我已经认出了晨。
“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笨老公,王梓东。这位美女么,是我复旦的学姐,李……”
“李筱晨。你好,王大夫。”晨落落大方地向我伸出手来。
“哦──你好你好,学姐……哦,不……李小姐,你好……”我慌忙把还停在半空的右手放下,伸过去,握住了那只优雅柔软的小手,感觉恍若梦中。
刹那间,我终于明白了老婆几天前说的话。晨,就是那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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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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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归来的晨:第一章、
《我救了他之归来的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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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国他乡的酒吧,也未见得多么豪华,低沉、污浊的空间里,还响着哭泣般的提琴声;十几张台子散坐着零星的客人,大多是四十岁以上面色阴沉的男人,或者失业、或者离异、或者……无数的不如意让他们在酒精里寻找快活。
在酒吧的一角,她坐在那里,脸苍白、眼失神,却怎么也盖不过她美丽的容颜。她来到这陌生的国家,说是上学,其实她什么也学不下去。她在这里已三天了,她发现这可是个好地方,比那些音乐轰鸣迪吧强得多,甚至比高雅的咖啡厅也有过之。她要逃离喧嚣逃离宁静,让自己一个人享受孤独,享受寂寞,享受内心深处的一阵阵绞痛。
晨喝下一口高度的威士忌,起初像刀子拉过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再喝大口一点,嗓子被呛得难受,心里却好受了许多。再也没人认识她,再也没人了解她,她多想那些过去的没有发生过,她还和她的贺亲密地在一起,旁边是她亲爱的女儿,她的楚楚,她的家,她家中的草坪……这一切都失去了,不是别人的掠夺,而是自己的丢弃。
她用力抓着她的头发,拉到自己的眼前,秀发遮挡了她半边有点发红的脸,显得诡异了不少。她抽了自己的嘴一巴掌,有些血丝在口中蔓延,痛的感觉让她轻快了一些。她一口喝掉杯中的酒,伸手招呼着再来一杯。
酒吧的老板端酒过来:“姑娘,已经可以了!”
老板认识她,知道她不喝醉不走。
“为什么叫我姑娘?”
晨抬起头,盯着老板的眼睛。
“是,应该叫你小姐,可是你和我的女儿一样大,一样的漂亮,所以我就叫了。”
“你有女儿吗?”
晨想到了远方的爸妈。
老板显然的骄傲:“我有女儿,她二十四岁了,聪明、美丽!”
“那她……”
“没有了,失去了,是车祸,是所谓的现代文明把她夺去了!”
“对不起!”
“好好活着吧!姑娘,失去了才觉得宝贵!”
老板的泪水在淌,痛苦让他的脸变形。
晨想:“如果我死了,爸爸妈妈也会这样吗?过去肯定会,他们为我也骄傲自豪过,现在却不会了!是我伤害了他们,让他们丢尽了脸!她似乎看到了爸爸愤怒的样子,他要拿枪,他要崩了我!她看到了妈妈的失望无奈!她看到贺和爸爸拼命的争夺!”
为什么,为什么当时不死在那里?那还有这么多的痛苦吗!?
可是她舍不得,舍不得离开那么多美好的东西:爸爸的慈祥;妈妈的宠爱;贺的娇惯;楚楚的依赖!
爸爸妈妈,对不起!是我不争气,是我辜负了你们!你们真的再也不要我了吗?我打了那么多的电话,为什么一个也不接?我写了那么多的信,为什么一封也不给我回?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也不行吗?
贺,你好吗?楚楚好吗?我没脸对你们说对不起,我没脸请求你们的原谅,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每天都在反思,我每天都希望找到一个理由,让我哪怕得到一丝自我原谅的借口,可是,没有!
我想说是你太忙忽略了我,可是你不忙,哪来我们安逸的家?我想说是你对我不体贴,可你的温柔到现在还是我最甜的回忆;我甚至还想说你在床上满足不了我,可你每次都让我激情澎湃!是你给我少了吗?只要你在我身边,每天你都希望我要你。我没有理由做出那样无耻的事情,可我却做了,为什么?难道除了“淫荡”
这两个字,还有更好的解释吗?晨一口又干了一大杯,脸上的红晕便拓展开来,两只眼睛迷朦朦的,既娇媚又羞怯。她本就不是淫荡的人,怎么也不会是淫荡的样子。
她站起来,想是要回去了,可一下子又跌坐下去,看来是酒喝太多了,可她离了麻醉就只能彻夜难眠了!
这时酒吧的门口一闪,一个高大的年轻人冲了进来,他快步来到晨的面前,“晨,我找了你整个晚上。”
他用汉语说。
“是吗?你找我干嘛?”
晨瞪着他。
“晨,我喜欢你!”
“可我不喜欢你!”
“为什么?我能给你想要的,钱,还有绿卡。”
“我不需要。”
晨想:“钱,我有。”
她最后离开贺的时候,她不知道贺在她的包里放了存折,她看着后面的好多个零,彷佛变成了贺的眼睛,她好羞愧。
爸爸对她怒目而视,妈妈让她还给贺,可她不!她不能拒绝贺给她的一切。
“晨,你教我中文吧?”
“你中文比我都好。”
“是,我在北京五年,我了解中国。”
“你了解什么?”
晨只知道他叫波波,英俊也许还富有。
“中国女人。”
“中国女人怎么了?”
“晨,你真是好奇怪,我追了你三个月了,你不给我机会,要是在北京,我已经和几十个女孩上床了,她们都很大方。”
“你说的那些是妓女!现在请你走开!”
“晨,怎么了?”
“滚!”
晨愤怒了,从学校到这里,怎么还躲不开了。
波波悻悻然,还不甘心:“晨,中国的女人,只要看到我的蓝眼睛,就走不动了!”
“滚!滚得远远的,你妈的!”
晨惊讶自己骂了脏话,抬头看看周围,没人理她。
波波丧气地走了,酒吧的老板伸出两个指头冲上做个V字。
晨离开酒吧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晚风一吹,酒劲直往上冲,她知道今晚又可以安眠了。她步履蹒跚,在昏暗的路灯下摇曳,她想要快一点回到她的床上,回到她的梦里,让贺也进来,听听她的忏悔!可她知道,他不会来,真的,他从来没来过。
“
贺,只是梦,梦里你也不想来?是啊,他对我失望透顶了,我的身上沾满了肮脏的气息,我的每一个细胞都混合了低贱的因子。瞧,我刚刚还骂了脏话:“”,在我的家庭是没有的,在贺那里也没有,这种肮脏的字眼,这种流氓的语言,只有那个混蛋那里才会出产。我真是不可救药了,我真是悔死了!贺!”
突然,一条手臂缠上她的脖子,一只手摸到她的胸:“晨,我爱你,你这么美,没人爱太可惜了!”
“放开,你这个混蛋!”
她抓住胸前的手,狠咬下去。
“好,我放开。你就给我一次吧,我可能真的爱上你了!”
波波放开了她,看着手指上的血:“晨,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姑娘,为了你,你要怎样都行!”
“那你离我远远的!”
晨不容置疑道。
“那我明天还来!”
晨看着他走了。
对着镜子,晨看到自己憔悴而美丽的脸,心中一股酸痛直冒上来。她看着依然婀娜的身子,那家伙摸胸的感觉还停在这里,可是不是快感,而是恶心。
“这本属于贺的,为什么会有别人的侵犯?晨,你瞧瞧你那淫荡的样子,你不觉得羞耻吗?那个混蛋在你身上为所欲为,是你的放纵;那个混蛋肆无忌惮地侮辱你的老公,你是帮凶。你好意思说你还是个人吗?你怎么还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你的父母,因你而蒙羞;你的女儿,因你而得不到完整的爱;你的老公,因你而遭人耻笑,而你却跑到国外逍遥自在。你可真行!你所做的一切,还没有理由让你离开这个世界吗?”
泪水,淌下来。可再多的泪水,也无法洗刷她内心的罪恶。她的出轨,不,不是出轨,是移情别恋,已经走上了不归路!
“怎么会到了这一步?如果我坚持不离开,如果我跪下来求贺,贺一定不忍心赶我,我们还可以生活在一起,父母也一定会原谅我,可那只是利用了贺的善良和父母的宽容,那还会有幸福可言吗?贺在痛苦中挣扎,我在悔恨中流泪,那还是个家庭吗?可那总是个家呀!不,不是这样的!当时我还没有这样的反思,我执着的想要离开,我没有意识到我将要毁掉的是什么!那场闹剧,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幕,我是乐在其中吗?没有,真的没有!那不是偶然的激情碰撞,创造出甘美的身体愉悦;那也不是真心的两情相悦,激发出伟大的爱情!那只是两只畜生的相互占有,而我却屡屡主动。我献出了一切,换来的是无尽的追悔。我咎由自取,当然要付出理所当然的代价。叛徒,只有一种结果!”
晨脱掉了上衣,露出蕾丝的胸罩,可惜她看到的不是美,而是下流。把这下流也脱去吧!她看到了她的胸,饱满、挺立,这该是完美的,这该是贺的,可她遭了别人的手,更可恨的是她自己奉献的!她脱下牛仔裤,有点费事,是她丰满的臀部有点卡,她粗鲁地褪下,一脚踢得好远。白皙的身体,闪出熠熠的光。
“贺,亲爱的,你还能想到我吗?是啊,凭什么想你,你这不要脸的女人,你伤害了所有你的亲人,而只为一个混蛋!贺,你对女儿是怎么说的,说我死了吗?是,你只能这样说,这样说对女儿的伤害最小。我知道你爱女儿,我放心,你又何尝不爱我,而我背叛了你,背叛了家庭,也背叛了整个世界!贺,我求你,等女儿长大,你就告诉她,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让她恨我,让她唾弃我,让她把所有的孝心都给你一个人,我不配得到一星半点,哪怕一星半点的思念!”
晨脱下浅粉色的内裤拿在手中,痛恨地拧成一把。这里又没有贺,干嘛还要穿成这样?这不是淫荡、不是下流是什么?
晨分开双腿,黑黑的阴毛整齐的贴附在阴阜上,下面干净的阴道闭成一条小缝,胖胖的,像五月鲜的桃子;艳艳的,像羞答答少女抿着的嘴,而那红红的小阴唇,恰如那嘴中吐露的舌。“这里只有过一个主人,就是我亲爱的丈夫!那混蛋的入侵,只是我的一时之迷,只能算是强盗的掠夺!”
“贺,我错了,我不会再让她处于危险之中,她是你的,今生不是,来生也是!我知道你对她的迷恋,你的眼总是盯紧了看;我知道你对她的爱惜,你的手总是轻轻地将她抚摸。我说:重一点,亲爱的!你说:这是我的,我要用一辈子来宝贝她!我的水就流好多,好多……贺,你看看,她真的好美好美,不像许多女人的那样,看上去又黑又脏,而你的妻子的,却又干净又漂亮,可惜她不纯洁了,但是,她再也不会不纯洁了!贺,你相信来生吗?你不信,原先我也不信,现在我信了,我坚信我的来生还是你!”
窗上开始显白,天要亮了吗?晨坚定地去拿她的包,从里面拿出纸笔,她要告诉她远方的亲人,不要难过,不要为她哭泣,因为她明白了,做人不光要有责任,还要能担当!
这一刻,晨没有一丝的悲伤,她的脸上散发出惊人的漂亮:她描眉,描成一弯明月;她化妆,妆成绝色佳人。
她看着镜中的她,心中默念:“贺,这是你的!我要亲手毁了她,再也没有谁能得到她,阎王爷爷不行!我的心里只有你!只让你看最后一眼,我信,你能看得到!”
晨从化妆包里拿出一个薄薄的东西,是一把刀片。许久没有用了,它曾剃走过她身体上多余的毛发,现在她不是剃而是割。她在脸上轻轻的一划,殷红的血液顺腮而流,没有痛的感觉;在这边再来一下,好痛快!
“贺,今晚我想去你的梦里,当然不是这丑恶的样子,还是以前的,还是你喜欢的那个晨。我要亲吻你,亲吻你的脸,亲吻你的嘴,亲吻你的身体,亲吻你的每个角角落落!我要舔你的阴茎,那大大的东西,一定会撑满我的嘴。我要你粗鲁,我要你残忍,我要你干爆我,把我小小的嘴当成你曾抽插过的我的阴道,狠狠地,是,恶狠狠地!因为她是干净的!我没有这样给过那混蛋,我没有!我的嘴一直离那混蛋远远的!贺,我的贺,射给我!对,射到我嘴里,我想吃,吃你的精液。那一定是甜甜的味道,是爱情那种甜!”
晨有些吓人的站起身来,那个美丽的女人瞬间不见了。她躺在床上,闭上双眼,两手抚摸过她的身体,从高耸的乳房一直向下。她摸到了那羞人的去处。她抓住了那黑黑的毛,没有停留,干脆地一拽,她的身体一震,颤栗地抖动,是真的痛极了!但她没有犹豫,伸出她本是纤纤的玉指,两手的食指和中指同时插进她的阴道里,紧缩的口,没有阻挡住;干涩的口,没有阻挡住。
她的手两下里用力,或许撕裂也有声音,她渴望这声音能传送到东方,告诉贺:“我要给你一个交代!太残忍了吗?难道你忘记了我对你的残忍?啊,贺,你心痛了?因为我看到了你的泪水,我好心慰!”
晨的意识有点模糊,她彷佛回到了家里,她从窗口看到丈夫在和女儿嬉闹。
丈夫偶尔抬头望向她,饱含了深情,饱含了温柔。女儿冲出了大门,“楚楚,外面有车!”
她喊。丈夫追出去,她看着两个人越来越远。
血,染红了床单,还在淌。晨抬起手臂,看到腕上的青筋。她的皮肤又白又有弹性,她是一个好女人。她是吗?曾经是,曾经不是,今后她是!她想:“我要做个好女人了!还要父母骄傲,还让丈夫疼爱,还要女儿依靠!”
她把那薄薄的东西只是优美的一抹,浑身开始虚脱一样剥离。于是,那血就漫延了……
晨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要漂在血泊中回到她爱人的身边。可晨有意识的时候,她明白她没有,她只是来到了一个洁白的世界,是医院。
医生说:“你昏迷了三天三夜,我们为你输了大量的血,可以说,你的身体有多半是我们的了!”
“我怎么来到这里?医生。”
晨虚弱地问。
“你被人及时发现了,也许再晚一会,你真的要见上帝了。”
“谢谢你!”
“小姐,你都没有权利放弃生命,是的,你没有权利!”
“医生……”
“你不要多说什么,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都要勇敢的接受或者面对。人来到世界上,就会有喜悦、痛苦甚至灾难,好姑娘,做人要有责任,选择死亡,是最不负责任的!”
“是,医生,谢谢你!”
“好了,现在让我告诉你,你现在是在市急救中心医院,你的生命已经没有问题,除了虚弱。你需要做的是选择:要么看心理医生,要么看整形医生。”
晨说:“我没有心理问题!”
医生说:“是吗?心理健康比身体健康更重要!”
晨说:“你说的整形?”
“小姐,难道你不知道,德国是世界上医学最发达的国家?”
晨开始感觉到身体的痛和无力,思维渐渐回归了大脑,这一刹那,她惊出一身冷汗:“我……我变成了什么?医生,请给我镜子!”
“小姐,你别激动,镜子,会给你的。只是现在你的身体如果允许,你先要见警察!”
晨想到自己这可惹了麻烦:“不,我不要见警察!”
医生问道:“我该怎样告诉他们?”
“我自己的责任!”
“好吧,我下午再来看你。”
晨闭上眼睛,大脑一片空荡荡的,她没有了灵魂,丢失了思想。不能这样,她想找回点什么。第一缕思绪就是贺,贺悲切的样子,一下子丰满起来。
“我干嘛要死?死真的能带走一切吗?不,不能,除了带给亲人们耻辱,为什么还要给他们悲伤?晨,你太自私了,你想逃离这一切,却要让你的亲人承担所有的痛苦。你的父母养育了你,娇惯了你,你没有回报,却给他们打击;你的丈夫深爱着你,宠爱着你,你没有温情,却给予背叛,难道你真的不敢面对吗?所有的因,造就出应该的果,不管酸甜苦辣,都是你的!”
晨精神一下子振作起来,想想年老的父母,想想年幼的女儿,想想劳累痛苦的贺,她要回去,她要承担她该承担的:在孝敬老人,抚养女儿,热爱丈夫!
下午,她对医生说:“我要整容!”
“真的不需要心理医生?”
“不,不需要!”
“好吧,看起来你的精神不错,是想通了?”
“是。”
“我们马上转院,在那除了给你做后续治疗,还会给你一个全新的自我。”
“谢谢你!医生。”
“还要看镜子吗?”
“不,不需要了。”
“还有一件事,那个送你来的年轻人,是你朋友吗?”
“不是。”
“要不要告诉他你去了哪里?”
“不!”
“那要我们怎么说?”
“很遗憾!”
“小姐,你真聪明。祝你比原先更美丽!”
“谢谢!”
一个多月后。
晨期待着这一天,所有的医生和护士都来到她的病房。她不知道这是什么规矩,纱布拆了十多天来,就是不让她照镜子,说是恢复期,要配合治疗。她也真没有勇气,怕失望,怕整出一副对不起贺的尊容,那可怎么办?
她望着她的主刀医生,那个和蔼可亲的小老头,她看到了她想看到的。护士小姐转过身,她抱了面镜子,直冲着她。
那一刻,晨哭了:那不是她,可比她更美丽!
“谢谢你,医生,我一定对得起这份美丽!”
“告诉你的丈夫,要爱护我的杰作。”
“他会的,他会的!”
晨在掌声中泣不成声。
归来的晨:第二章、
娟在欲海中挣扎,肉体的暂时欢愉,无法掩饰她内心的失落。那时候,她是否带了点幸灾乐祸的喜悦,她想她没有。她们是自小长大的同学,是交心莫逆的朋友,看到她毅然的决绝,她是愤怒了。
是为了贺吗?是,贺是她钟情的男人,可她却从未想过占有,也许在潜意识里,她知道毫无希望与机会。贺和晨是完美的一对,完美得无法让人嫉妒。任何想破坏的人,都会自惭形秽,无从下手。更别说晨是她的姐妹,就是在街上随便看到这种完美,那也只能是羡慕和祝福。
可是现在,贺形单影孤,像是被遗弃的宠物,从天上摔到地下。贺的眼神让她心疼。贺,我不想你消瘦下去!
她们纠缠在一起,汗水与淫水共飞,呻吟和艳语齐唱。
娟大叫一声:“快,来了呀!”
伟没有停止的意思,高起的臀无情地冲击,那根黝黑的棍棒,像是疯狂了一般,不光是要进出的抽插,还要左右的摇摆,在涌出的一股股潮水中耀武扬威。
娟喘息着:“伟,饶了我……”
“说,几波了?”
为的喘息更粗重。
“两次了,好人!”
“我说过要让你高潮迭起,不给你个厉害,不知道你伟哥三条腿!”
伟加快臀部的动作,泥泞的结合部位发出“啪啪”
的撞击声;双方的阴毛湿漉漉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肉棒带出的黏液,顺着阴门滑过菊花流到床上;那女人的花朵,不知是发情的胖还是被蹂躏的肿,丰丰满满地裂开,却显得有些可怜。
娟感到又一股电流通过全身,下体放尿样的泛滥。“不行了,不行了!”
娟真的不行了,涨红的脸已经变形,牙齿“喀喀”
作响,身体不住地抖动:“伟,伟,给我啦!给我!”
“说,你喜欢我!”
“好,我喜欢你。”
“说,你爱我!”
“好,我爱你。”
“说,你要嫁给我!”
“伟,你是好人!”
“那你嫁给我!”
“伟,别逼我!”
“娟,嫁给我吧!要不我不饶你!”
伟又加几分力道,可惜不饶也得饶了,那股强劲的精水破体而出,似乎随之而出的还有他的勇气,他沮丧地俯下身去!
“娟娟,娟娟,我来了!”
声音还和着音乐,娟的手机在叫。娟推开伟的身体,跳下床冲了过去。
伟酸酸地道:“又是那个贺?”
娟回头瞪了他一眼,伸手抓起手机:“喂,是你吗?”
伟想:“
我打电话的时候,你开口就是“干什么”,哪有这样温柔过?”
贺:“你怎么了?气喘吁吁的。”
娟脸红心跳:“我要去洗澡,听到电话跑过来。怎么?别说一大清早打电话是想我了。”
贺:“娟,有她的电话吗?”
娟:“谁?!”
贺:“她。”
娟气气地:“她是谁?”
贺:“你知道的。”
娟:“贺,你还不死心?”
贺:“娟,不是的,我……我只是想知道……知道她怎么样。”
娟:“她死了!死了!”
贺:“真的?娟!”
娟:“别问我,我不知道!”
贺祈求地:“娟,真的,她死了吗?”
娟心软地:“贺,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她从未给过我电话!”
贺:“娟,谢谢你。”
娟:“贺,你没事吧?”
贺:“没事,没事。”
娟关了电话,失神地坐到床上,伟从后面搂住她,亲亲她的脸颊,她把他推开。伟怏怏地道:“都说男人拔无情,我看女人更是提起裤子六亲不认,真是吃饱饭骂厨子,念完经打和尚。”
“好啦,你不上班了?”
“上啊!还不都是为了你,昨晚喝醉,闹了大半宿;今早发情,又弄了一早晨,你说,我是不是有点贱?”
伟牢骚满腹。
娟拍拍他:“你不贱,我贱,行了吧?下次我找别人,行了吧?”
“姑奶奶,你是杨贵妃,我是高力士;你是慈禧太后,我就是李莲英,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还不成吗?”
“走吧,记着吃早餐,到报社给我打电话。”
娟笑笑。
伟穿好衣服,不满地看着娟:“我总要洗洗脸吧?”
娟无奈地指指卫生间,心中还在想:“贺怎么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这可是我做记者的直觉。”
贺匆匆地开着车,一边给秘书打电话:“静,楚楚没有闹你吧?我马上去接她。”
楚楚昨天一定要去公司,下班后说什么也要跟着静。这一宿,不知道一个姑娘家怎么和这小祖宗过的呢?
贺接上楚楚,告诉静有事打他电话。静关心地问:“出什么事了吗?”
贺说:“没有。”
静说:“还没有,瞧你脸上都写着呢!”
贺说:“可能没有休息好,担心我们家这小姐不是好对付的,担心你受了委屈还没处诉。”
静笑靥如花:“楚楚可好着呢!一点不淘,一点不闹,九点准时睡觉,早上一个煎蛋,半杯牛奶。她说:和爸爸一起只吃煎蛋,要不只喝牛奶,是不是?楚楚。”
楚楚拉着贺的手:“静姐姐身上可香了,爸爸,我还要跟静姐姐睡行吗?”
贺说:“楚楚,你的小算盘爸爸知道,不就是不想去幼儿园嘛!你问下静姐姐,好孩子都要去幼儿园。”
静抱起楚楚:“贺总,以后就让我带楚楚吧,幼儿园我去接送,保证一天不拉!”
贺说:“算了吧,哪有姑娘带小孩的,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怕什么?我就是喜欢楚楚,我又没有做贼。”
贺说:“好了,去上班吧!”
静不知想到什么,脸一下红红的:“贺总,你慢点开车,你的脸色不好。”
“好。”
贺对楚楚说:“和姐姐再见。”
“楚楚再见!”
静说。
“爸爸,我们这是去哪?”
“小笨蛋,当然是去姥姥家。”
“爸爸,今天不去幼儿园了吗?”
“姥姥想你了,我给你请了假,就今天一天,别光想偷懒。”
楚楚神秘兮兮地:“爸爸,静姐姐喜欢你!”
“楚楚,记住,这话不要再说,否则不是好孩子!”
贺当然知道静喜欢自己,而且是默默的、无私的,不像娟那样直白。
到了楚楚的姥姥家,两位老人又是手忙脚乱地兴奋。贺理解他们,到了这个年纪,最想要的就是天伦之乐。
楚楚抱着姥姥的大腿,扭糖葫芦般撒娇,姥姥高兴得直喊:“别摔了,别摔了!”
贺叫一声:“爸。”
曾经的岳父头发大多都白了,这个刚强的汉子,显得无助又倔强。
“贺,坐,坐呀!”
岳母招呼道。
岳父问工作,岳母问生活,两位老人的关怀是发自内心的。贺是他们满意的女婿,稳重诚实,对女儿一往情深,虽然人在生意场,却能洁身自爱,这样的人现在太少了。
贺小心的问,声音低低的:“她有信来吗?”
“有啊,”
岳母抢着说:“你要看看吗?”
“不行,”
岳父说:“谁也不准理她!”
岳母说:“可她毕竟是我们的女儿呀!”
“你有这样的女儿,我没有。”
“贺,你说,我们要怎么办啊?”
岳母两眼充满了泪水。
贺说:“妈,给她打个电话问一声。”
“不可能!”
岳父严厉道。
贺说:“爸,打通了,就听一下她的声音,这也不行吗?”
岳父说:“不行,打从那天我拿枪的时候,我就没有女儿了。贺,谢谢你还叫我一声爸爸,你做不成我的女婿,就做我的儿子,是我们对不起你。”
贺看见岳父也有泪,这是第一次。
“爸、妈,我是你们的孩子,永远是!”
岳母擦眼抹泪。
岳父说:“贺,你是好孩子,从你进了我的家门,我就把你像儿子一样的看待。作为一个男人要能自立,可更重要的还要有自尊,要有男人的威严!你有点懦弱,你知道吗?”
“爸爸,家庭不是战场,我只想和和气气地过日子。”
“孩子,家庭就是战场,生活就是战争!你想好好的过,可有人就不让你过好。外人想侵略你,你要保卫,你要和你的家人一起团结抗战!最可恨的就是叛徒,他们内外勾结,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岳父永远军人的气质,说出话来也是军人的语言,掷地有声:“记住,对待敌人不能仁慈,对待叛徒那更要很!”
贺只能苦笑,他狠得起来吗?
贺推开隔壁的门,楚楚在一地的玩具中兴高采烈,岳母跟在身后:“贺,楚楚我们给你带吧?”
岳父说:“老婆子,我们有资格吗?再说,她还有爷爷奶奶嘛!”
“爸、妈,我想自己带,只要有时间,我就不会让她离开我身边。这样吧,我下午来接她,以后每周我都带她来,行吗?”
“好!”
首先是岳母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离开岳父家,他手中多了一张小纸条,上面是个电话号码,他知道一定是她的,是岳母在门口偷偷给的。
岳父还要叮嘱:对叛徒要狠!
岳父家中。岳父说:“把我当成老糊涂了吧?还干上地下党了。”
岳母说:“我真是喜欢贺,我不想看到别人是我们的女婿!”
贺迫不及待地打电话,他还是狠不起来。
起初的心痛,让时间消耗了,而且每当夜晚来临,晨也会来。他不理她,她还来!他忍不了她痛哭失声,她请求他原谅,他不答应;她说:“那我就死!”
那是真切的,虽然只是在梦中。他不想她死!他爱她,是,爱她!这爱胜过爱自己!
他和晨缠绵了,像以往一样,他吻着她鲜艳的红唇,手抚在她的乳上,两个手指轻捻她的乳头,捻了一边,还要另一边。晨在他的身下喘息,张口舔着他的胸部,舌头在他的身上游荡。
“贺,我的好哥哥,我好想你!”
晨媚眼如丝。
“我也想你,亲爱的!”
“那你快要我呀!我要你那大东西插进我的那里,让它为你出气,让它为你解恨!”
“亲爱的,对你我没有气,对你我没有恨,我只想好好爱你!”
“那就来呀!来弄我呀!”
他的阴茎涨得硕大,龟头闪出亮光,膨胀得像撑起的伞一样:“亲爱的,它好穷凶极恶。”
“啊,真的呀!我喜欢。好哥哥,插进来,你看好多的水,都是为你流的,以后也只为你流。”
“是,亲爱的,只为我一个人流!”
“只为你一个人流,亲爱的!”
“晨,我的宝贝,我要弄死你!”
“贺,好哥哥,我就是要你把我弄死!”
他飞扑上她的身,把他的肉棒直插到她的洞里,水包围了它。他看着她在颤抖,感觉她兴奋地逢迎,听到她燕语莺声。
“好哥哥,好哥哥呀,你真棒!你最厉害,我怕了你了!哥哥呀,我不要你怜惜我,我不要,我要你插爆我、插烂我,我要你……我要你爱我!”
她满脸激动的泪还有汗水。
他疯狂地抽插着。他过去有这样疯狂过吗?他想不起来。难道他太缺乏激情吗?他想是。
晨是个好女人!他们每夜欢愉的高潮,带来他无限的期盼。晨会回来,他们还会重建美好的未来。
他非常的清醒。晨来了,披着一层薄薄的纱,玲珑有致的胴体,清晰可见。
他看到她那里的毛,扎煞开来,说不出的丑陋;那迷人的阴部,突然冒出一股清水,他还想,那是尿,可这清水变成了血水,流淌着涌向他的床边。他吃惊地看她的脸,已经面目全非,腮上开裂着无数道口子,一会便变成了一朵鲜花,他叫不出花的名字,却在那花心处看到同样的血的红,一刹时,那血喷了起来,漫天的血雨在飞……
他在惊悸中醒来,深深的恐惧让他心惊肉跳。
话筒待了很久,才传来“嘟……嘟……”
的接通声。
贺紧张的听着,“哈喽!”
是男人,不是晨?听口音,还是个老外!
贺关上手机,似乎同时也关闭了心扉。大脑空了,眼前空了,所有的一切都空了。
娟无聊地歪在沙发上。伟打电话说没有采访任务让她休息;还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最爱她;还说贺只是她想象中的完美,要不他妻子也不会红杏出墙。听到最后,她开骂了,说:“去你妈的,你知道个屁!以后滚我远远的,别想让我再见你!”
啪地挂了,不给他道歉的机会。
伟是她的上司,追了她好多年,也算得上情深意切了。娟对他有说不出的感觉,肯定不是爱,却也有好感,总觉得他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贺,贺却流水般无情;于是,她更想要,却发现贺离得更远了。虽然和伟上了床,也只是偶然的发泄,在心中似乎有一种对贺背叛的感觉,是那种痛还混着一丝甜蜜。
“贺呀,你看不到我也很漂亮吗?你个瞎子!贺,你是不是有点怕我呀?总躲着我,放心,我强奸不了你!”
电视机里不知播放着什么恶劣的电视剧,茶几上有个她刚刚吃过的方便面盒子,她拿起盒子旁边的香烟,无所事事的吞云吐雾起来。
门铃响的时候,娟想:伟来了,来负荆请罪,不理他。
门铃还响,她从门镜里看到是贺。
贺盯着娟:“你喜欢我是吗?”
“你怎么了?贺。”
娟有些担忧,贺,从未有过的失态。
“我只想问你,你喜欢我吗?”
贺的眼睛红红的。
娟说:“是,我喜欢你,我爱你!”
贺把她搂在怀里,急切地吻上她的嘴。娟想:这才是我想要的。
贺粗鲁地去解她的衣服,娟配合地帮忙。其实,娟只穿了一件睡衣,早上起来,她又没有要出门,所以连内衣也没有穿。
贺迅速地脱光了自己,把娟扑倒在沙发上。娟顺从地依他,她不想挣扎,她不愿意拒绝,她不忍心违了他的意。她看到贺的急切,便分开了她的双腿。她的腿又长又直,有多少男人想拥有它,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次是真的要为她的爱人打开。
她看到他的下体,那家伙气昂昂的,青筋暴露,坚硬如铁。曾经多少次在梦中和它相会,可从未想到它如此吓人。
娟真得痛极了,汗水几乎是瞬间冒出来,这比她的初夜还要刻骨铭心。贺失去理智地弄她,肉棒无情地进入了干涩的地带,没有快感,只有痛。他听到它悲愤地呼喊:“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不会放荡吗?难道我没有资格享受吗?”
他用力地进入,又快速的退出,然后进入、退出……周而复始。
“我要你!你!”
贺叫着。
娟也在叫。她是在鼓励他,让他发泄,让他把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出来!她感受到了他的悲愤,她被传染了他的悲愤。在悲愤中,她甚至有了快感,是那种无畏地为所爱的人牺牲所产生的自豪。
只在一刹那,贺崩溃了。娟看着贺颓废地坐到地上,阴茎上沾有血丝,“我的,还是他的?”
她想:“这是我们俩的。”
贺无力了。这是他第一次和别的女人性交,不是情投意合的融汇,也没有了那种想要报复的冲动:“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娟,对不起!”
“贺,别这样说。”
娟去拉贺,牵动了身体,痛得她浑身发抖,她知道自己的小妹妹受苦了!
贺连忙起身,也感到了他下体钻心的痛,他忍着。“娟,我害了你,让我看看。”
他跪在娟的面前,双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娟轻轻分开了一点,那里肿得厉害,胖胖的大阴唇红得发紫,肉洞里淌出白浊的精液夹杂着血色。贺羞愧地趴在娟的腿上:“娟,真的对不起!我们去医院吧!”
娟艰苦的笑了:“上医院,你好意思,我也不好意思。”
“娟,那怎么办呢?”
“贺,别担心我,我没事,很快就会好的。倒是你怎么了?今天早晨我就觉得不对劲。”
“没什么,娟,我没什么。你说,我总该做些什么吧?”
贺期待着,希望能减轻自己的罪恶。
“贺,站起来,让我看看你。”
“不行!”
“贺,让我看看,我就原谅你!”
娟说。
“娟,我真的不好意思。”
贺想穿衣服。
“弄人家的时候咋就那么好意思?”
“娟,你饶了我吧!”
“本来我以为是你怕我强奸了你,没想到是你强奸了我。”
“娟,我会负责的!”
贺说。
“怎么负责?娶了我?”
“只要你愿意,我就娶你。”
“贺,你放心,我不会讹你的,我是怕你的小弟弟受了伤。”
“我回家自己看看就行了。”
“那行,马上走!”
娟说翻脸就翻脸。
“娟。”
“走,走,就当我们从来不认识!”
“娟,我们……”
“要么让我看,要么立刻走人!”
贺没有好办法,只好红着脸站到娟的面前。娟轻轻地托起他的阴茎,贺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看到龟头上除了精斑还有些血印,“很痛吗?”
她柔声问。
“不,不痛,应该是你更痛,应该是我照顾你。”
贺说。
“谁叫我是女人呢,女人照顾男人天经地义!”
“娟,谢谢你!”
娟笑了,笑得真美,本来苍白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更显得妩媚可爱。她张口含住了贺的肉棒,虽不坚硬,却也长长大大。
贺吓得一激灵:“别这样。”
想要往回抽,却又忍不住好奇:“你不嫌它脏吗?娟。”
娟高兴地抬起头:“傻哥哥,你是第一回吗?”
“是,第一回。”
“那怎么谢我?”
娟用舌头舔净他的龟头,问:“还痛吗?”
“不太痛了。”
贺呆呆的。
娟更加下力地舔弄,她的手从下面托起他的阴囊,把玩那一对小球,舔过的阴毛,湿漉漉的清爽,她想吞下那肉棒,可是太困难了,龟头顶到了她的嗓子,她张大着嘴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一条透明的银线。
贺沉浸在那温暖的所在,这时他不知道痛苦在哪里,也许肉体的痛会掩盖,掩盖住那心的破碎。
贺又硬了,娟说:“还想使坏?”
他无地自容:“没有。”
“说吧,怎么谢我?”
“那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那,也给我舔一下吧!”
娟好羞,声音低得自己都听不到。
可是贺听到了,听得很清楚。
归来的晨:第三章、
贺让静通知取消中层会议,这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因为个人的原因放弃工作。
他坐在办公室里,心中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对娟的行为让他产生出对自己的厌恶,不是负罪感之类的东西,他现在单身,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可娟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晨。晨是他的梦,是他一生的归属,这才是他渴望的。
那一刹的报复冲动,早已无影无踪,或者这冲动对他来说,显得既幼稚又可笑。晨不会知道什么,即使她知道了又怎么样?不过是离你越来越远。她会因为你粗暴地干了她的好友而对你旧情复燃吗?当然不会,只会惹来她的鄙视。
更何况她早已离你远去,是心的远离!当她红杏出墙的时候;当她在床上与别人苟合的时候;当她为奸夫而求情的时候;当她和你毅然离婚而不是忏悔的时候;当她离开你、离开父母甚至恨不能离开地球远别的时候,她不可能还会想到你,想到你们还有个爱的结晶楚楚。
所有的一切,哪怕她对你还有一丝情感,她也不会走得那样遥远!晨,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假如那过去的一切都让我承担,都是我的错,你还会回来吗?
不,你不会,你把我们之间的曾经的美好毁得彻底无法弥合,这就是你想要的?
才三个多月的时间,你就有了别人,而且还是个外国佬!
我多想质问你,可我怕极了,怕极了你的无情!这里面不可能会有误会,难道你还会让一个陌生的男人接听你前夫的电话?晨,你太可怕了,你以为我还会纠缠你?你曾经有过的善良,为什么不给我点?为什么不给我们的女儿点?
娟打来电话,问:“贺,在干嘛呢?想我没有?”
贺说:“没干嘛,想你了。”
娟说:“别太累,晚上带楚楚过来吧,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贺说:“好。”
他不敢拒绝。
娟,你要我怎么办?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我的爱情被人杀死了!
那天,贺舔了娟。娟说:“也给我舔一下吧!”
声音又羞又媚。
贺蹲下去,抱住娟白大圆嫩的屁股,娟轻轻敞开双腿。他知道娟痛,肿胀的阴道就在他眼前,有一种淡淡的咸味和着淡淡的腥味。贺清楚血迹不是自己的,是娟的,他伸出舌,扫过娟的阴唇,娟颤抖着哼哼。
贺尝试着为女人口交,不是贺不知道口交,他相信男女之间不存在什么变态的理论,只要是愉快的,就是合理的。但是,他和晨没有过,不是缺乏激情,而是为许多的世俗因素所阻挡。他没有要求过晨这样做,晨也没有要求过他。这让他突然地心跳加快,彷佛看到了晨洁白的肉体在别人的舔弄下翻滚,臀部掀起跌宕起伏,揉动中发出淫荡的叫声,阴道湿润了,阴道出水了,阴道泛滥了。
贺看到一张猥亵的脸,笑得扭曲,笑得得意。晨还是那高贵的样子吗?他忘记了晨娇美的脸是副什么样子,想不出他熟悉的晨是怎样的面容。他的大脑没有失忆,他只是不愿意记起。
贺还在想他不是成功地进行男人和女人的嬉戏,娟却激荡地回应,阴道滑腻柔软,肉洞因肿胀而见不到洞口,翻翻的有些丑陋。贺感到一股酸酸的液体从胃部往上涌,他连忙用口往下压,于是,娟的阴液流进他的体内。贺吃了第一口女人的阴水,却不是晨的。
他自暴自弃地把舌头伸出老长,用力地去顶那肉洞口,娟叫着:“贺,痛,痛!”
于是,他就停了,两眼无神呆呆的样子。
电视机里传出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贺听着像晨的。
娟见到贺的样子,尽管下体还在痛,还是将他拉起来,坐在沙发上。
娟说:“穿上衣服吧?贺。”
贺就穿上衣服,娟也穿了。贺低垂着头,把手指插进头发里,娟就看着他,眼神像母亲看着儿子,那是女人特有的温柔。
“贺,有些东西说出来比闷在心里好。”
“娟,”
贺抬起头:“我对你造成了伤害,我愿意承担……”
“伤害,什么是伤害?贺,你不要有这样的想法。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我又没有隐瞒,别说这样,无论你对我干什么,我都喜欢。”
“可是,毕竟我冒犯了你的身体。”
“贺,我比你了解我的身体。女人被伤害,不是身体的,是心灵的。贺,你现在这个样子,才是对我的伤害!贺,我不能看着你痛苦下去。”
“对不起,娟。”
“贺,如果你相信我,就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
“我知道你仍忘不了她。贺,我从来没有嫉妒过人,现在我真是嫉妒她,恨她!”
“她,也许又有了别的男人。”
“不会吧?不可能,这才多长时间。贺,你弄错了吧?”
“我倒是希望我弄错!娟,你的手机会让一个陌生男人接吗?”
“你对她还不死心?”
“可她还是楚楚的妈呀!”
“贺,我了解感情的事,很难让人摆脱,但是,你也要理智一些,她为了那个农民工,能背叛你,能丢弃女儿和家庭,尽管她是我的好朋友,我依然不能原谅她。我不知道她和那个农民工是一种怎样的畸形恋情,但这不是一般的出轨可以解释的,她爱他,甚至为他孕育过生命。贺,醒醒吧,你是个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放弃一段伤痛情感,迎接新的人生,未尝不是塞翁失马。”
“娟,我也想忘掉,我也想丢弃,可是我做不到。一想到她躺在别的男人的怀抱里,我就心如刀绞。娟,她是你的好姐妹,你了解她,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我劝过她,警告过她,作为朋友,该做的我都做了,是她执迷不悟我们又能怎样?贺,你想想,即使你们再在一起,你觉得你的心里能真的过得了关吗?对你,对她,都是折磨,还会幸福吗?”
“我不知道。”
贺从娟家出来去接楚楚,岳母恳切地留他吃饭,楚楚坚持不愿意走,可是还是走了。他不知道如何面对一对和蔼的老人,他想:晨真的离他越来越远了。
和娟又见过两次。一次是在咖啡厅,他们对爱情话题的探讨;另一次是在酒吧,他们都喝了点酒,谈了性。两个人对那天发生的事都没有再提。贺觉得娟善解人意,是难得的红颜知己。
爱情和性究竟是密不可分的还是可以自由支配的?贺自觉没有发言权。
娟倒是夸夸其谈:“我们都是成年人,身体的支配权当然是自己的,前提是不能对别人造成伤害。比如:你知道我和伟的关系,我们彼此没有承诺,一开始我们就说明了双方可以自由交友,如果他和别人发生性关系,对我当然不存在伤害,反之亦然,假如我和你在一起,对他我不会产生内疚。现在的社会,性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夫妻行为,许多的性行为不可避免地产生在我们周围,这就需要我们分清是夫妻关系还是爱情关系,是外遇关系,还是利益关系。所以,性的关系也就产生出差异,夫妻例行公事那叫同房;爱人之间心心相印才叫做爱;外遇即使激情四射也只是性交,性的交往;为了利益呢,相互利用,无耻的勾结,我看只能叫性交易。”
贺不知道自己和晨是应该叫做爱还是叫同房,他不知道他和晨之间究竟有没有过爱情。
静敲门进来:“贺总,深圳那边打电话请你过去签约,我给你订机票吗?”
贺说:“算了吧,他们愿意签就会到北京来;不签,就当生意没谈成。”
“贺总,你怎么了?你从来没有这样过!”
“没什么,我只是想开了,突然就想开了,人能活多少年,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拼命地干,到头来还不是妻离子散?”
静坐在贺的对面,隔着大大的板台说:“贺总,你说得不错,可你从来也不是为自己活着,你还有楚楚,还有这么多信任你的员工,你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贺沉默了,突然问:“静,你来公司几年了?”
“快五年了吧!”
“我从没给你升过职?”
“工资涨了不少,我很满足了。”
“静,我对你很不公平,现在我就给你升职,当个副总怎么样?”
贺说。
“贺总,这玩笑开大了吧?”
“我什么时候和你开过玩笑,我是说真的,论资历、论工作经验,我相信你会干得好。”
静说:“贺总,别这样,我只想给你当秘书,干好秘书,我就很高兴了!”
贺说:“静,我太累了,我只想歇歇。干吧,公司里我最信任你,以你的能力也一定能干得好。是不是怕人说闲话?”
“贺总……”
“静,帮帮我,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贺总,一会我就去订机票,明天飞深圳。”
“静,谢谢你!有你,是我的福气。”
静红着脸出去。
下午贺躲在家里,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大脑空荡荡的,浑身虚脱一样,感觉着人生的无味与凄凉。
三点多的时候,静打电话说老爷子来了。他知道是岳父,连忙打起精神去公司。
岳父拿出一份合同,冲茶倒水的静要转身离开,岳父说:“你不用走,你可以做个证人!”
静抬眼望着贺,贺示意她出去。
贺把合同递给岳父,说:“我不能接受,我自己的公司我都不想干了!”
岳父说:“你看看,你看看你这个熊样,还像个男人吗?”
贺只有苦笑。
“贺,不要把我这老头子想歪了,我并不要你承诺什么,公司给了你,就是你的。我不会用公司拴住你,如果有合适的女孩,该谈你的恋爱就谈,该结婚就结,到时候我一定会祝福你!”
贺说:“爸,你的年龄不算大,还能再干二十年。”
“你小子,我的身体没你说的那么好,我的意志力也没你想象的那样差。说实话,这是你岳母的意思,我们年纪大了,从年轻时就拼命地干,现在也该好好歇歇了。我们决定在楚楚上学前带她在全国转转,也算我们老两口旅旅游,渡一次真正的蜜月。”
“那我就给你代管吧!”
贺说。
“什么代管不代管,给你就是给你,明天就去给我办手续。”
“爸,我真的不能要。”
“嫌大还是嫌小?”
“爸。”
“贺,我说过,我们一直把你当儿子看的,我们老两口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留着干什么用?”
“爸,晨……”
“算是给楚楚的行了吧?”
老头子气抖抖地走到门口,开门后又回过头来:“明天我等着你,我已经和律师约好了。”
才走了。
静进来,说:“老板,恭喜你了!”
脸上笑嘻嘻的。
“开什么玩笑?你买好机票了吗?”
“买好了,明天九点。贺总,等我回来,你就是亿万富翁了吧?”
“静,我就是我,我像个财迷的样子吗?”
“我知道,你不是。”
静轻轻地说。
贺看着这美丽的姑娘,心中一股莫名的欣慰涌上来,顿时,感到周身一阵轻松。他从静的眼里看到了赞赏的目光,这目光让他觉得自己彷佛增添了力量。这又美又出色的女孩子,就在自己的身边,为什么过去就没有用心欣赏呢?
“静,明天你和谁一起去?”
贺一下子想到什么。
“还能有谁,就我自己。”
“你自己?一个人去深圳?”
“是啊,你不放心,怕我给你弄砸了?”
“我是不放心你,你个小傻瓜,你不知道对方是些什么人呀!”
“他们爱什么人就什么人,我只是去签一份合同。”
“算了吧!你马上再订一张机票,我和你一块去。”
“真的?”
静的眼睛瞪得好大。
“真的,那些好色之徒见了你,不知会变出什么花样,我可不想害了你。”
静激动地看着贺,脸刹那间通红,兴奋与娇羞让她更加动人。贺为了她而忘掉了明天有个庞大的公司要过户吗?
“可是,明天你还要去办手续呢!”
静提醒说,这是秘书的责任。
“订机票。”
贺说。
晚上,贺带着楚楚到娟家。饭是娟亲自做的,像艺术品般精美得让人不忍心放到口中,味道却难以恭维。
看着爷俩难受的样子,娟却笑得开心:“楚楚,娟姨给你准备了肯德基。”
贺说:“我就该饿着?”
“对。你如果不愿意,我们喝啤酒吧?”
娟打开啤酒的罐盖递给贺。
贺说:“做得这么好的东西,可惜中看不中吃,浪费了。”
娟说:“可见漂亮不是第一重要的,可口才行。”
她看看楚楚。楚楚正吃得津津有味,两眼盯着电视里的动画片,根本不顾他们,这才说:“我决定放弃你了,贺。”
贺已经喝下一罐啤酒,正要开第二罐,听到这话,便怔怔的。
“我们之间其实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发生,只是我一个人的单相思。”
娟也又开了一罐:“别打断我,我接着说。本来嘛,爱情就是两个人的事,两情相悦,才会情意融融相得益彰。不过,你说,我爱你没有错吧?当然,你不爱我也没有错。那谁错了?”
贺见娟还要开啤酒,连忙过去拦着:“娟,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娟泪如雨下。
“娟,别再喝了。”
“我想喝,你有权管我吗?”
“娟,你想喝多少,我替你喝,只要你心里好受些!”
娟把头贴在贺的小腹部,双手放在他的胯上,扬起让酒精烧红的脸,喃喃地说:“贺,我们能成为最好的朋友吗?”
贺说:“能。”
娟就推开他,一板正经地说:“贺,你欠我一次,欠我一次完美的性爱!”
贺说:“娟,你醉了吗?”
娟说:“你看我像醉了吗?我能喝半斤白酒,还是高度的。记住,有一天,不管是你要娶还是我要嫁之前,我一定会要你还的!”
“娟,你知道我……”
“别婆婆妈妈的,像个男人一样。”
贺就咬咬牙说:“好。”
接下来话题轻松了不少,贺就说了楚楚外公送公司的事。娟说:“父母真是伟大,为了儿女会不惜一切代价。”
贺说:“他们没有那意思,说是给楚楚的。”
娟说:“你可真行,受了人家万贯家产,好意思不要人家女儿吗?”
贺就有些呆呆的发楞。
第二天。
静就像春天的花一样,既清爽又艳丽,心情格外的美。虽然做贺的秘书,真正出远门却是两个人第一次。贺不像大公司的老板,又好色又摆架子,能自己做的事就自己做;对女员工从未轻佻过,对静也就像大哥哥一样,关心却有些过于严肃,静却享受在其中。
她的工资比一般的大公司白领还要高一些,在北京买了房子,虽然不大,却是她周围的女孩子想也不敢想的。这么多年来,她感到幸运,她毕业后留在大都市,就在贺的公司里做文员,没有受到过漂亮女孩都要经历的骚扰。她就像怀春少女一样喜欢自己的老板。
那时,贺还有幸福的家庭,她就想:哪怕做丫头也不想离开贺。后来,眼看着贺离了婚,她就像失魂样的难受;想到那个美貌的女人离贺而去,就想骂她有眼无珠;想到贺一个人带着孩子,她就好想成为孩子的妈妈。
静喜欢楚楚,其实静去接楚楚的时候要远比贺多。贺事忙,就嘱咐她去,她觉得这是份内的事。
有一次,贺想起接楚楚的时候,天都快黑了。静给贺打电话,楚楚不让,这小精灵说:“看他着急吧,下次就不会忘了!”
楚楚对电话里的贺说:“你不是好爸爸,我已经丢了,给静姐姐捡了。”
静想到温馨处,心中的甜蜜就想溢出来。
贺见静没有像在公司里一样打扮,一身的OL装,而是穿了白色的连衣裙,裙装既合体又大方,显出静苗条的身材,想不到静的胸挺立傲人,臀部也又圆又翘。静看贺的眼神,既放肆又羞涩,像个大男孩,不由得心跳加速,也是既兴奋又腼腆。
顺利到达深圳,合约也没什么问题地签了。
“贺总,想开了?这么漂亮的女秘书,早该带出来嘛!”
对方肆无忌惮地的玩笑,让贺有点为难:“诸位,不要胡闹,这是我们公司的副总。”
“这有什么,公司副总,床上也是副总吧?”
贺来个默不作声,看看静,还是那样微笑着,大方的站在自己身边,对方也就失去了哄闹的兴趣。
吃饭的时候,对方还想藉酒撒疯,静却能泰然处之,不卑不亢,对他们过份的话语,以充耳不闻相应。到酒宴结束时,双方言语也就成了真正的谈业务了。
到宾馆时,静说:“服务台说只有一个房间了。”
“那我们再换一家。”
贺说。
“怕我吃了你?”
贺想说什么,静已经去登记了。
房间里空调开得很大,凉嗖嗖的。贺有些忐忑地坐在沙发上。他当然知道,这么大的酒店不会只有这一间。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他想到了晨,想到晨也许正和某个老外在床上亲热。
晨会想到我吗?贺感到无力与无奈。晨已经离他而去了,这现实却似乎从未让他在感情上接受:所有的海誓山盟还在耳边回响;所有的身影笑貌就在眼前荡漾。然而,这美好就要破坏,这希望就要毁灭,晨,你真的好残忍!
静说:“贺总,你去洗洗吧?”
贺说:“你先洗。”
静又说:“晚上我睡地板。”
贺说:“静,今天你好出色,既高贵又大方。”
静高兴的说:“真的?我还怕给你丢了人。”
“你知道,商场上的女孩子总要吃亏。”
“不光是商场上,生活中不是到处都是二奶和小蜜吗?其实,女人的悲剧还是要怪自己,你自己不自尊,还能得到别人的尊重吗?我们老家有句话,话粗理不粗:母狗不掉臀,公狗不上身!”
贺说:“对,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
静去了洗浴间,贺在静转身的那一刻,看到的是纯真的眼神、清澈而妩媚,贺的心被温暖所融化。晨,不管你做了什么,都与我无关了,是你对不起我,不是我对不起你。
两人亲吻在一起,自然而和谐。贺的手,在静光滑的背上游走,瞬间到了臀上,觉得有软又有弹性。他把她的腰自己身上搂,同时把舌头伸到她的嘴里,静颤抖着应承,显得束手无策。
贺说:“静,你的身体为什么这么美?你的身体为什么这么热?”
静喘息着说:“贺总,我不知道……”
“别叫贺总,就叫贺!”
“贺,我好高兴,好喜欢这感觉。”
“那就把你的香舌给我,我想吃吃是个啥滋味。”
“嗯……”
声音从鼻腔里出来,又甜又糯。
贺揉压过她的臀,一下捉住她的一只乳房,略带粗鲁地搓弄,然后用两个手指去拨弄乳头,这时才发现静的乳头还躲在乳房里,仅仅露出一点点。
贺激动地说:“宝贝,怎么这样子?”
静羞涩地搂紧贺的脖子,轻声道:“没有人动过,是原生态。”
“那我要给你吸出来。”
“这该是你吸得吗?”
“我怕我儿子太小没力气。”
“亲爱的,温柔点对我,我什么都是完整的,就盼着这一天把她都给你!”
贺说:“我知道,宝贝,我不会让你受苦。”
归来的晨:第四章、
晨完全恢复了健康,如同噩梦醒来後的早晨,阳光依然灿烂。被她毁得一塌糊涂的那个女人,已经出脱成完美的少妇:高贵、典雅,如果略动风情,还会骚媚无限,透出诱人的俏丽。
无数次晨盯着自己看。这是脱胎换骨後她的必修课程,她要熟悉自己,把自己周身的一切细胞都调动起来,变得更加完美,这是将要献给贺的。她了解贺,就像了解自己。
贺一直迷恋这饱满的乳房,总喜欢含着乳头,手却抓着另一只抚摸。这臀还是那样挺翘,让贺从後面抱住,把他那大大的肉棍插进洞洞里,不知这洞洞还撑不撑得下他那家伙?自己的小手指捅一下还觉得紧,要是让他的大肉棍无法无天起来,小可要吃多大的苦头?
想到这,晨的脸就热得发烫,感觉像第一次和贺发生关系,又紧张又甜蜜。
傻瓜,不会和贺多做一会前戏,让洞洞里面水汪汪的,然後还要给他口交,把他的肉棍舔得坚挺硬朗,浸满自己的唾液,让阴液和口水做润滑剂,弄起来不就容易多了?
晨嘴角挂着笑,体会着重逢时会是怎样:贺不知道眼前的美女就是他自己的妻子,一定是看也不敢看的。贺过去不是腼腆的性格,这许多年是自己压抑了他本来的天性,我要让他重新变成篮球场上的那个帅小伙,要他重还当年的风流倜傥;我要主动出击,追得他惊慌失措,要他体会一把玩的就是心跳。
晨忘乎所以地放纵自己的想像,多少甜蜜,就在他的心中荡漾。她一刻也按捺不住地想要回家。
突然就冒出一个念头:贺,亲爱的,你在干吗呢?
贺脱光了静,也脱光了自己,把静平放在床上,欣赏着这美妙的胴体,激情便涌动起来,小弟弟像是疯狂了一般,青筋暴露、坚硬似棍,龟头昂然像一个大蘑菇。
静愈发抖得厉害,贺搂紧了她,温柔地问:“静,怕麽?”
“怕。”
“怕什麽?”
“贺,你那个好大。”
“越大你会越开心。”
“贺,我那里好小,要给你弄坏的。”
“静,宝贝,叫我一声好听的,我就轻轻的。”
贺用手在她的身上抚动,嘴里含着耳垂吸吮。
静微张着艳艳的红唇,吐气如兰:“叫你亲爱的行不行?”
“亲爱的差点。”
贺抓着她的双乳,舌头在她的唇上舔舐。
“那我叫你好哥哥成吗?”
贺说:“好妹妹,你放心,你就是叫我大坏蛋,我也不会让你吃苦的。”
“好哥哥,我知道你疼妹妹,可是我不想你委屈自己,只要你高兴,我就不怕,我不怕!”
“宝贝,你可真是个傻妹妹!”
贺的眼睛有些潮湿。
静一下吻住贺的嘴,把舌头吐进他的嘴里绞弄,贺一边回应着亲吻,一边深吸着静口中的唾液。静也吻着吸着他的,两个人的口水交融在一起,来来回回地进进出出,然後默契地分而食之。
贺吸着静的乳头,嘴和舌头配合着裹咬,贪得无厌地大口吞噬。麻麻酥酥还有些痛痛的感觉,让静激动不已:“好哥哥,你要吃了我?”
贺埋头工作,顺着向下。
“好哥哥,别咬那里。”
贺已经把头伸到她两腿的交叉处,静紧紧地把腿夹起,害羞地嚷道:“坏哥哥,我那里好难看!”
“好妹妹,这是女孩最美的地方。来,放开,让哥哥亲亲。”
“啊……还要亲?你不怕恶心我还怕。”
“静,你瞧,多美,多漂亮!”
“好哥哥,我的毛毛是不是太多了?讨厌不讨厌?”
“小傻瓜,这是最美的,不多也不少,整整齐齐的倒三角,标标准准的好洞洞。”
“真的?哥,你不哄我?”
“宝贝,我不哄你,你这里不光好看,还有一股香气飘出来。”
贺毫不客气地把嘴盖了上去,舌尖撩拨着嫩嫩的小肉芽。
“啊……不要,不要……”
静臊得把脸藏在手掌後面。然而,很快她就被一股钻心的潮流所淹没。她想要拒绝,可内心之中更多的是渴望。她感受到了那蛇一样的舌在她的阴道里刮舔,她觉得那潮流不知是要涌进还是要喷出。她想她的血液已经沸腾,她的心跳已经超速,她的那里已经要决堤了。
“啊……哥啊哥,我要坏了!”
一股股阴液从静的阴道里淌进贺的口中,贺贪婪地吞咽,觉得特别甘甜。
“宝贝,你这样敏感?”
“好哥哥,我怎麽了?这是高潮吗?”
静激动的问。
贺说:“亲爱的,这只是序幕,高潮还在後面。”
“我要,亲爱的,我要。”
贺爬上身,粗野地与静深吻,静激情地回应。
贺说:“宝贝,我也要你。”
静说:“哥,我也要你!”
贺说:“宝贝,我要弄你!”
静说:“哥哥呀,我要你弄!”
贺把静的腿分得大开,静的阴部整个凸显出来,黑黑的阴毛湿漉漉的紧贴在阴阜上,红红的阴道口一片泥泞,阴蒂冒出个小头,胖胖的阴唇微闭微开。
贺用手掌抚摸了一下,觉得滑不留手,把大肉棒贴上去上下滑动:“宝贝,痛就告诉我。”
静说:“好哥哥,小妹妹放心交给你!”
贺还是被静的紧密阻挡,他知道此时最好的是当机立断,然而心中却有许多的不忍。他竟想到:多少天真、纯情就是让性给玷污了静说:“哥哥,你弄我,弄我!”
贺进入了,瞬间结束了女孩的姑娘时代。
“啊!”
静压抑着还是从身体里传出撕裂的呐喊。剧痛使她告别了完整的混沌生涯,泪水忍不住的流淌,当然,这不是她悲哀她的失去,却彷佛是她奉献後的骄傲激荡。这时候,她看到贺的眼中也泪光闪动,她觉得再多的痛也值得!
贺说:“我的好妹妹,哥哥要插。”
静说:“哥哥,妹妹要你插!”
贺轻插慢抽:“行吗,宝贝?”
“行,好行。”
贺加快点速度:“怎麽样?”
“好。”
贺开始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静就像波涛中的小舟颠动飘荡。“啊、啊”
的叫声和着“嗯、嗯”
的呻吟,已经扯起了快乐的风帆。不论是贺还是静,此时的肉体冲击就是他们共同弹奏的激情乐章。
静享受到了贺的强悍,她的阴道痛并快乐着。她觉得她的淫液随着那大肉棒的撞击在飞,而自己的身体却是要飘。
“啊,好哥哥,你就这麽狠心地弄妹妹?”
贺喘息着:“宝贝,我还要更狠。”
“哎呀!你真的狠了,哥哥呀,我不行了!你饶了小妹妹。”
静说得缠缠绵绵。而她的缠绵就像对贺的鼓动,让他无休无止地抽插下去。
贺的肉棒猛然像铁杵一样一阵急送,静像小舟推上了浪尖,内心慌乱得不知所以,下面觉得浪涛涌出:“哥哥……啊……哥哥,啊……我坏了!坏了……啊啊……”
静感到了激流的奔放,随着一声大叫,一股灼热的液体蓬勃而出。
贺惊诧未定,肉棒早已经被温暖的肉洞裹得难以自控,那舒爽让全身汗毛直立,精液像脱缰的野马急射喷出,足有十几下才停住。
静在那一刻,几乎是灵魂脱壳,肉洞顷刻间收缩,冲入的浆液使她在震撼中战栗,身体像打摆子一样颤抖,她的双臂,无意识地缠上贺的脖颈,让贺艰於呼吸。
“宝贝,你好棒!”
贺说。
“哥哥,你弄惨了我!”
“对不起,宝贝,我太兴奋了,从来没有过的兴奋。”
静说:“真的?”
“真的!”
“我好高兴,亲爱的!”
贺搂抱住了静,紧紧地贴在自己的怀里:“静,记住,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静也搂紧了贺:“我知道,亲爱的!”
艳阳高照的时候,静看着还在熟睡的贺,心中泛起一股股爱意,想到一夜的疯狂,脸上就烧得厉害,用手摸一下自己的阴部,灼热的疼痛。
贺睁开眼,见静坐在床边,如守围在婴儿旁边的母亲,不由得就有些动情:“静,你怎麽不多睡会儿?”
静说:“我也是刚起来。你睡吧,我已经叫好了早餐,一会就送来。”
“静,应该是我照顾你的。”
“为什麽?”
“我比你大,当然是我要对你负责。”
“我就想伺候你。”
静说。
贺说:“你要把我惯坏了。”
“我愿意。”
“身体怎麽样,有没有不合适?”
“你还说,”
静涨红了脸:“我这里给你弄坏了,好几天你不能碰我。”
“静,我看看,要紧不要紧?”
“不要,我不要你看。”
“静,那你告诉我,没事吧?”
静说:“没事,亲爱的,就是肿得像馒头,有点小小的痛。”
“我说就弄一次,你还不听话,非要再来!吃苦头了吧?”
“我也不想,都怪你那坏坏的大家伙,硬起来不下去,我怕憋坏了你!”
“那我下次就不是三回,而是五回。”
“好哥哥,只要你能高兴,你愿意几回就几回。”
“静,傻孩子,你真的傻傻的!”
静说:“我就是傻。亲爱的,我就想你快乐,我不能看到你受委屈!”
贺说:“从今天起,我永远都快快乐乐的!”
静突然想到:“啊,先别快乐了,这里的床单呢?”
贺说:“趁你睡得正香,我早就藏起来了,我要留着做纪念。”
静说:“贺,让我藏着,这是我二十六年来最宝贵的,如果有一天我能嫁给你,这就是我最好的嫁妆!”
贺激动地说:“对,你说得对,到那一天,我只要你和它!”
贺一回到公司,迎接他的就是岳父的律师。
律师说:“老爷子说了,如果你不愿意做他儿子,他的公司就给他外孙女,你没有权利拒绝。老爷子还说,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贺勉强签了字,心中却觉得压抑。静劝他:“车到山前必有路,你就当给楚楚打工了。”
贺就觉得有点欣然。
下午静说接楚楚吃饭让他陪客户,贺就给娟打了电话。
娟说:“恭喜恭喜!”
贺就说:“我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意思,总觉得不妥。”
娟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你的总归是你的。说吧,什麽时候请我?”
贺说:“请你是小意思,不过这事我不想张扬。娟,你有没有合适的管理人才给我推荐一下?”
娟就说:“没问题。”
贺想着要到岳父家去一趟,听一听两位老人有什麽建议。当然,像岳父那样的大公司,一切正规有序,管理上是不需要费多大周折的。但想到两位老人的落寞,不由地又想起晨,心中抽抽地紧缩,莫名其妙的一阵愧疚,似乎是自己背叛了晨,隐约之中就看见晨鄙视的目光,觉得自己好不光彩,干了强盗的行径还心安理得!他想给静打个电话,说一说自己的感觉,想到静一定能理解自己,就觉得还有一点安慰。
贺拿起电话,手机却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贺接通,“喂”
了一声。
对方说:“哈喽!”
贺的心脏刹时彷佛停止了跳动:这声音在他的魂梦里不知萦绕过多少次,痛苦的折磨,在他的脑海里展开自由的发展,引出无数幅淫秽的画面,令他渡过多少不眠之夜。
“他要干嘛?”
贺无法听清楚对方说了些什麽,只记住了咖啡厅的名字。
贺清楚了:这个人在北京,那麽晨也回来了?!他们要约自己见面?再给自己一场羞辱?晨,为什麽要这样?前一次在我的眼前勾搭成奸,这一次公然上门示威,无非是一个笑我傻,一个笑我弱!晨,想看我狼狈的样子,我就给你看,我不会要你加一分钱,我会把一切全给你!
贺有些自虐般的快意。
贺走进咖啡厅,由於还太早,只有两三个人,他立刻看到了那个年轻人。不管怎样说,他应该都是英俊的,高大的身形显得有点呆板,从他的脸上看得出年轻人的朝气。
他说:“您是贺先生?”
见贺点头:“您可以叫我波波。”
贺说:“有什麽事,你就请说。”
波波说:“是关於你妻子的。”
贺说:“我没有妻子。”
波波说:“你知道晨吗?”
贺说:“我知道,可她只能算我的前妻。”
波波说:“是这样的,我有些东西给你……你的妻子,噢,是前妻,也许去世了。”
“什麽?”
贺瞪大了双眼:“你说什麽?”
“我不知道你们曾经发生过什麽,但我觉得你应该忏悔!那麽美的生命,却离别得那样惊心动魄!”
贺已是呆若木鸡,满脑子里的思绪狂躁地乱蹦,只是找不到一条透明的线,连接意识的回归。波波的话像电影的解说,眼前闪烁着曾经的梦中画面,周围就是血的海洋,他淹没在其中。
贺不知道如何离开的咖啡厅,手中紧攥着一只女士的手包晨的遗物。
飞机跃上蓝天,晨的激动无以复加。
很快就要回到家乡了,很快就会见到贺,她准备好了吗?她想:我要付出全部的努力,让贺原谅我,让父母宽恕我。她知道,这会有多艰难!
昨天她给她的好友娟打电话,发现自己竟然像过街的老鼠。
“娟,你好吗?听出我是谁了吗?”
晨兴奋道。
“听不出,要不自报家门,我就扣了。”
娟的声音是冷冷的。
“我是晨,晨,你也听不出来了?”
“有事说事,我很忙。”
“娟,为什麽,难道连你也恨我?”
“是,我恨你!”
“娟,我们是好朋友、好姐妹。”
“那是过去。”
“娟,明天我就回国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晨,还回来干嘛?你做得还不够吗?”
“娟,我知道我错了,我回去就是为了弥补我的过错。”
“弥补?还过错?你以为你只是摔了一个盆子、砸了一个碗吧?”
“娟,我知道,所以你要帮帮我!”
“帮你,帮你伤害贺?”
“娟,别这样对我,我求你!”
“晨,你真是太过份了!”
娟的声音在抖。
“娟,贺,怎麽样了?他还好吗?”
“你想他能好吗?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让一个女人弄成这个样子,晨,我真的很恨你。”
“娟,你怎麽了,不会是你爱上贺了吧?”
“为什麽不会?我爱他,可他不爱我,他还爱着你这个无耻的混蛋!”
“娟,你放心,我会给贺一个交代,也会给你给大家一个交代!”
“晨,我会帮你,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贺!”
晨想闭上眼睡一会儿,那样感觉会快一点。可心中的忐忑却愈加的明显。贺还能原谅自己吗?对他的伤害,怎样才能抹平?晨,你真的太坏了,你干了那麽多无耻的行径,难道就能轻易地一笔勾销吗?可娟说他还忘不了我,还爱着我!
贺,对不起,对不起!即使你忘了我,即使你恨死我,你也仍然是我最值得爱的人,我要把所有爱的情感全部交给你,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贺回到家的时候,楚楚睡着了,脸上露出无忧无虑的笑靥。
静默默地走了,说是自己打车不让他送。看着她离去,贺的心中是一股悲凉的痛,他忘不了晨。他想忘,他努力了,他以为可以忘掉她,可这时他才明白,晨是刻在他骨子里了。现在她死了,她为什麽会死?晨,我们不是还有一年之约吗?不是你要我们彼此冷静一段时间的吗?
贺打开晨留下的包,他把包里的手机放在茶几上。他熟悉这手机,是他送给晨的。
当时,晨说:“这手机能拍照呀!”
他说:“我送你,算生日礼物了。”
信是晨写给他爸妈的:爸、妈:你们好吗?女儿没有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却带给你们了难堪和耻辱,女儿对不起你们!想想自己幸运的的生命,有你们的无微不至的关爱,还有我丈夫百依百顺的娇纵。在这个世界上我曾经不知道忧愁,没有体会过悲伤,我不懂得人间有什麽痛苦,这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
可是这一切,都让女儿亲手毁灭了!爸爸,现在女儿理解您当时的气愤了,那是无从发泄的失望。如果那时我就死了,该是多麽庆幸的事,我的丈夫就和我离不了婚,我还是我女儿的妈妈!
爸爸,不是您的教育有什麽失误;妈妈,不是您的爱有什麽偏差,要怨就怨女儿,是女儿不知羞耻丢人现眼。
爸、妈,女儿要你们多多保重!存摺是我丈夫给我的,请还给我丈夫,告诉他,他是我永远的丈夫,如果有来生,我还要做他的妻子,以报今生的愧疚!告诉我的女儿:爸爸是最好的爸爸!
这世上要有後悔药该多好啊……
女儿晨泣上
贺任凭泪水流进口中,品味这咸咸的苦涩。他摸索着手机的手在颤抖,他鼓起勇气想要看看晨最後的生命瞬间。这是残酷的,他知道,可那个老外就把这残酷留在了手机里。他要让这残酷留在脑海里,作为心灵的慰藉。
照片并不清晰,可他还是感觉到了震撼。晨的脸上鲜血纵横,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风采,那个在篮球场边为他欢呼的少女,那个偎在他怀中的娇美少妇,枯萎凋零了。
他不忍心看她的下体,那撕裂的痛就在他的心中窜动;那朵艳丽的花,曾经的激情,曾经的嫉妒,曾经让他痛不欲生,再也看不出往日的鲜活。
贺盯着那画面,眼中没有了泪却充满了血。
归来的晨:第五章、
下飞刻机的一刹那,晨的好心情立刻无影无踪,抑制不住的慌乱让她惴惴不安。过去多少次归来,她知道等在门外的一定有她的丈夫,她会像小鸟一样扎进他的怀中,依偎着他宽阔的胸膛,无所顾忌的撒娇使性。
她幻想:贺恰巧就出现在机场,她会冲过去吗?她不会,她不敢,她想贺会像见到苍蝇一样,厌恶地转身离去。怪谁呢?怪自己: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过了安全通道,晨一眼看到娟,激动得泪都要流下来。看到娟四处张望,眼神通过了自己又别处搜寻,不由得又有些暗自得意。
她走到娟的旁边,轻声问道:“小姐,是接人吗?”
娟看着这美女:“是啊,应该是这班飞机呀!”
晨笑道:“如果你朋友没来,我可以搭你的车回市里吗?”
娟拒绝道:“对不起,美女,出租车很方便!”
美女惊喜地说:“娟,真的认不出我吗?”
娟惊讶地说:“你……你别告诉我你是晨!怎么连声音都变了?”
晨大声说:“是,我是,亲爱的!”
娟说:“真的是你?晨!”
晨说:“真的是我,娟!”
娟说:“你怎么弄的?”
晨说:“娟,怎么样?”
娟搂住晨,两个人抱在一起:“太漂亮了!晨,你也太过份了!”
“娟,嫉妒吧?”
“嫉妒死了!晨,你可是从来都反对整容的。”
晨说:“过去反对,是因为有人喜欢我过去的样子,现在恐怕他见到了会恶心。娟,答应我,我们还是好姐妹!”
娟说:“走吧,大小姐,我们永远是好姐妹。”
两人说着走向停车场,晨觉得心里舒爽了不少。
车向市里飞驰。
晨说:“娟,他怎么样?”
娟开着车说:“不怎么样,前段时间看着好点,这几天不知又怎么了。”
晨说:“我要见他。”
娟说:“就这么等不及?”
晨说:“等不及!”
娟说:“等不及,你说怎么办?”
晨说:“请他吃饭。”
娟说:“早就谋划好了吧?”
晨说:“我想看看他变了多少。”
娟说:“瞧你那骚骚的样!”
晨说:“我愿意,我向老公发点骚天经地义。”
娟说:“呵呵,是想他人啊还是想他那小弟弟呀?”
晨红了脸,说:“娟,你越来越不着调了。”
娟说:“什么越来越不着调?说实话,有没有和老外胡来?”
晨说:“娟,我已经够不要脸了!”
娟说:“对不起,我只是开个玩笑。”
晨说:“娟,我知道我干过什么,我想洗心革面,我想重新开始。”
娟说:“晨,我们找个地方去坐坐,好不好?”
晨说:“娟,你不想帮我,是不是?”
娟说:“咖啡厅怎么样?我知道贺常去那里,你也常去。”
晨看到这曾经熟悉现在却倍感陌生的地方,曾经的和贺坐过的椅子,彷佛还有两个人的余温,空间里还保留着两个人殷殷的笑语,而这一切却恍如隔世,多少美好的温馨都已荡然无存。晨感觉着咖啡的浓郁,失掉的是品味余韵的心境。
晨望着娟,娟的脸上有一些倦怠,没有了往日的许多风采。娟其实是个漂亮的女人,两只大眼睛,忽闪起来就像会说话的精灵;两腮上时不时现出一对小酒窝,又俏皮又迷人;个头虽不太高,却也身段玲珑,臀翘乳鼓,嫣嫣然然的美人胚子。晨心头便生出好多不安,没有了勇气与娟对视,她看到娟的倦怠里更多的是憔悴。
娟有点笑容的说:“晨,我说过会帮你,就肯定帮你!你知道的,我说话算数。”
晨说:“娟,你好不好?你的脸色可不好看。”
娟笑了,说:“你的脸色倒是好看得很!”
晨觉得脸热热的发烫,不知道如何应对。
娟说:“晨,你很好,我也高兴。我们很久没有坐在一起聊天了,今天我们开诚布公,说说心里话。别担心,贺去天津了,不管他早晚回来,我都会给你联系上。”
晨说:“干嘛这样盯着我?”
娟说:“一下想起好几个词:国色天香、貌美如花、我见犹怜、怜香惜玉、心有不忍。”
晨说:“为什么心有不忍?”
娟说:“心有不忍奈何天!你不问贺去天津干嘛了?”
晨说:“贺天津有业务,他那里有许多朋友。”
娟说:“他去找人了。”
晨问:“找谁?”
心中便开始紧张。
娟说:“你知道。”
晨忍不住面红心跳,咖啡在抖动中溢出,娟拿纸巾擦了,说:“担心了?”
晨银牙咬唇,脸红了白,白了红,局促之情溢于言表。
娟说:“晨,你不担心贺?”
晨说:“娟,为什么这样说?贺,无论怎样也是我的老公,我会不担心吗?娟,劝劝贺,他不值得为了一个小人物搭上自己。”
娟笑了,笑得有点大声:“晨,知道我想说什么吗?我想说滚你妈的!你比谁都清楚,就凭你家财力和贺的能力,弄死个破他妈的混蛋农民工,和弄死个臭虫差不多!晨,你爱贺吗?别急着回答,在你的心里,是对贺的牵挂多一点,还对那个人多一点?你除了觉得对不起贺,对贺内疚,你有没有在想到贺的时候,有一丝的心痛?晨,我们是好朋友,我知道有些出轨是可以原谅的,但是,你,值得原谅吗?你的心中不是只有贺!”
晨的泪水一下子流出来,她想说她的心里只有贺,可她说不出口,连她自己都知道,她拼命想忘记的,是深烙在心房里了。她不配再得到贺,甚至跟他接近都是对他的亵渎。
她又想到了死,这才是最好的结局,她所做的所有努力,所有的改变,都改变不了她背叛的事实,而令人不能容忍的不仅仅是肉体的污浊,更重要的是心灵的离弃!难道不是吗?难道你的心里真的只有贺,而没有那个人的吗?可贺毕竟占了百分之九十九,贺,才是我的爱情的唯一!可是,我真的没有为贺担心吗?
我真的担心的是别人?不,我没有!如果贺找到了他,如果贺伤害了他,我还能心安理得的爱着贺吗?
啊……我怎么了?我在犹豫,还是我不能?我要对另一个人内疚,他是无辜的,是我害了他,是我勾引了他。如果他死了,我会死吗?不,我不会!不管是我还是他,受到贺的惩罚,都是活该,不管这惩罚多么残酷!
贺,亲爱的,我已经惩罚了自己,但还远远不够,我要用我的一生来洗刷对你的侮辱,我要接受你不管怎样的对待,只是不要再对我好!我知道你对我好,我知道你忘不了我,要不,你找他干嘛?如果你的心里没有了我,那个人还算什么?他连个屁也不是!
贺,对不起,是我真心的说对不起,因为我的意识里还有他,哪怕是百分之一,我都要为此而得到报应!
晨抬起头,勇敢地望着娟:“娟,我知道我错了,我早该忘了贺,我没有任何权利应该得到贺的原谅。可我爱他,是真的,我不能没有他,我不能失去他,想到没有他的日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娟,你说该我怎么办?”
娟看着激动的晨,说:“那么他呢?那个让你抛弃家庭、背叛丈夫、丢下女儿、不顾一切与之苟且的人呢,甚至你还要和他结婚,甚至你还曾经为他孕育过骨肉!”
晨闭上了美丽的双眼,她不敢对视娟那道锐利的目光,心中千百遍的呐喊:“娟,你要我怎样?所有这一切,都是那么不堪回首,所有这一切都晚了!”
她想说:“娟,我已经死过一回了!”
可她张不开口,那血腥的壮烈,只能算是赎罪的自慰,却成不了推脱的借口。
她不能恨任何人,甚至连那个人也不行。那已经不是简单的婚外出轨,起初是偷人的刺激,然后是占有的快感,接着是无法挽回的自我放弃。不论贺是否发现,那都不会是长久发展的情感;不论自己会不会沉迷于快感和刺激,她也绝不可能和他走进婚姻的殿堂;不论那肚皮里的孽种是他故意的阴谋,还是自己不小心的结果,她都不会让他成为鲜活的生命。
两个苟且的不知羞耻的男女,如果也能在光天化日下无拘无束地活着,除了畜生般的苟延残喘,这个社会也就太堕落了!
晨说:“娟,听我对你说,不管你如何看我,我和那个人都只是一霎时的迷茫,对他的迷恋,是我的无耻,不管他遭到什么结果,都是罪有应得,只要贺能高兴。我们对贺的伤害,我只希望我一人承担,因为所有的责任都是我的,我不光付出了肉体,也付出了感情,可那不是爱情。娟,我不想再提他,我到现在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那样干,娟,求求你,我们是几十年的好姐妹!”
娟看着晨:“到现在你都没说他一个不字,他真的那么好?我记得贺曾经告诉过你,不要为他的老实外表所欺骗,你为什么不信?”
“娟,他真的是个老实人,是我强迫的他。”
娟笑了,笑声里明显不屑:“想听听你拼命维护的人是怎么评价你的吗?”
“娟,你见过他,那贺知道吗?”
晨急切地问。
娟不理晨的错愕,从随身的小坤包里拿出一个袖珍的录音机,是干记者的专用工具。“注意你的心脏!”
娟说着递过耳机,看着晨变幻的表情,心中默念:“晨,千万别崩溃了!”
晨打开音量,彷佛打开了魔鬼的大门,心中再也不是那个善良的晨了。
女:“告诉你,我采访过国家部长级的高干,采访过即将枪毙的死刑犯,是不是实话,我比你自己还明白。”
男:“想听实话,太容易了,我了你那高贵的朋友,是不是实话?”
女:“跟我耍流氓是不是?像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想当流氓你还不配!”
男:“……”
女:“怎么,小看你了?你也不照照镜子,瞧瞧你那副熊样,跟我耍横!”
男:“……”
女:“好,现在我问你,为什么那样对待贺?据我所知,他对你有恩,在你吃不上饭的时候,是他收留了你。”
男:“贺?你说的那个混蛋,是,他对我不错,也可以说有恩,但我就是恨他!”
女:“总有原因吧?说出来,对你也有好处。”
男:“什么好处?”
女:“起码是一种解脱。有些话,憋在心里会成为负担。”
男:“贺,是个好人,我撞了他的车,他没叫我赔;我为此丢了工作,他收留了我,可是,当时是我跪在地下求的他。我活了二十多年,只跪过我的父母,他算什么东西?他凭什么就接受我的跪?他体面有钱,我在他的眼里,连条狗都不如。他看我,就像看到垃圾,恨不能躲远远的。我也是人,我也有尊严。”
女:“就为这些?”
男:“这些还不够吗?我像奴隶一样为他工作,甚至还要接他的小孩,他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
女:“因此就去勾引他老婆?”
男:“他老婆?呵呵,呵呵,那个骚婆娘?”
女:“你不爱她?”
男:“我爱她?凭什么?我爱她?我讨厌她!”
女:“讨厌她?为什么?”
男:“为什么?就是这个骚婆娘,我跪在地上,求她那个混蛋男人收留,她就在旁边,她那满脸的厌恶、她那两眼中的瞧不起,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如果那个混蛋的贺还看我一眼,她则是半眼也不看。”
女:“是你求他们收留,你也可以离的他们远远地。”
男:“是,是我求的他们,可我就在他们身边,我寻找机会,我要叫他们付出代价!”
女:“你从来也没有爱过晨?”
男:“我没有。她不配!”
女:“……”
男:“我知道她是你的好朋友,我倒是希望你告诉她,在我的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又蠢又贱的骚娘们。我随便找几个人,演一出英雄救美,她就感激不尽,你说她蠢不蠢?为了我这么个瘪三样的人,他就背叛丈夫、放弃家庭,你说她贱不贱?别说我有老婆,就是打一辈子光棍,我也不会要她!”
女:“你也太缺德了,你破坏了人家的家庭,还连点口德都不留。要知道,你家也有女人!”
男:“她能跟我家的女人比?我老婆对我忠心耿耿,明知我睡了别的女人还去给我求情,要是这个贱女人,跟人跑了是小事,不落井下石我就烧高香了。”
女:“……”
男:“告诉你,别看她长得挺不错,要论床上功夫,连我老婆一半都没有,活像一堆死猪肉,要不是为了解恨,我也不她,还不如上歌厅洗头房呢!说起来,她连当小姐的都不如,当小姐的还知道个羞臊,她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任我乱摸。她以为我喜欢她,她也不想想,世界上哪个男人会对心爱的女人没有半点尊重!也只有贺这个傻王八头,拿着她当宝贝一样。”
……(录音内容可参见《我救了他,他抢了我老婆》。)
晨没有没有崩溃,她看着娟打电话,听着娟在下命令:“你去菜市场买点青菜……是,我家啥也没有。当然,当然要你做……好,有,有奖励。”
娟挂断电话,对晨说:“走吧,到我家去。”
“贺知道吗?”
“我也是今天才找到他,暂时我还不想说。如果贺听了,我相信那混蛋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晨跟着娟上车,说:“娟,谢谢你!”
娟说:“我是为了贺。晨,忘了那个变态说的话吧,你还是晨,那个高贵的晨,贺喜欢的晨!”
车开动了。
晨说:“娟,我知道你爱贺了,你是真的爱!”
娟笑笑,说:“我放弃了,我发觉我不管怎样做,在他的眼里都不及你一点皮毛。”
晨说:“我真的很贱!”
就哭了。
娟说:“哭吧,我早说过你有哭的那一天,不过,眼睛不能弄得红红的,贺很快就到我家,还带着楚楚。再说,有许多事你还不知道,我要和你商量。”
贺从天津回来,快五点了,在路上接到娟的电话,就有点紧张,说要带着楚楚,觉得轻松了不少。虽然娟说放弃了自己,但她那个“欠账”,却让他想起来就有些难安。
静带着楚楚等着他,看到静心事重重的样子,贺无地自容:“静,那边的公司累不累?”
静说:“累倒没什么,就是有点摸不着头脑。贺,你还是过去看看吧,毕竟你是老板,再说,许多事,我这代理也确实代理不了。”
“静,我这就带你去见见娟给我们推荐的总经理,你好好观察,我要听你的主意。”
“贺总!”
“怎么叫贺总了?”
贺笑道。
静说:“我是你的秘书,我有义务提醒你,最近你又不在工作状态!”
贺说:“静,我忙过这一阵,我们一起去看你的父母,带着楚楚。”
静脸红红的,说:“贺,你不要有压力,我没什么的。”
贺说:“静,对不起,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想你。”
静说:“我更想你,贺,可我还是希望你能高高兴兴的!”
贺说:“楚楚,今天让静姐姐到我们家住好不好?”
楚楚拍着手说:“好呀!我要静姐姐搂着睡,我喜欢静姐姐身上香香的。”
静面红心跳,有点羞涩地说:“楚楚,叫我阿姨行不行?”
楚楚说:“爸爸,我能叫静姐姐阿姨吗?”
贺说:“楚楚,你喜欢静姐姐吗?”
楚楚夸张地说:“我好喜欢!”
贺说:“那就听静姐姐的话,好不好?”
“好!”
静说:“楚楚,那叫我一声。”
楚楚睁大两眼,回过身望着坐在后排的静,高高的叫:“静阿姨!”
静颤颤地应:“哎!好楚楚,阿姨亲一个!”
贺开着车,眼睛就湿了。
伟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汗珠顺着脸颊流到口里,没有咸涩的味道,却甜甜地兴奋。
娟说:“伟,好好干你的,别唱了。”
伟说:“今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别挡我兴致,也让我在你这美女同学面前露一手。”
晨看到娟冷冷的眼光,她知道,娟是愤怒了。
两个人回到娟的家,伟大包小包的堆在门口。
娟说:“见过美女吗?让你开开眼,不过只准看看。为了让你表达对我的谢意,大厨的工作交给你喽!”
娟的情绪不错。
伟兴高采烈,目不转睛地盯了晨三十秒,屁股上挨了一脚,嘻哈着进了厨房里。
娟和晨躲在房间窃窃私语,晨听着娟的诉说,彷佛思维回归了大脑。耻辱、恼怒、惭愧,多种感觉搅乱了按捺不住的平静,一股股冲动,不知冲在内心深处的什么地方,搞得肝痛心颤、五脏紊乱。
“娟,我真得又蠢又贱吗?”
娟看着她:“晨,你还真拿那变态的话当回事?”
晨说:“娟,我真是太丢人了。”
娟说:“你放心,我会把那录音销毁,贺永远也不会知道。”
“娟,我只是一堆死猪肉,连上床都不行!”
娟说:“你那么在乎那变态?”
晨说:“不是。”
“还不是?晨,我太失望了,你知道他是骗你,你还是心中对他念念不忘,他随便放个屁,你也要捧着品味,你不光又蠢又贱,还自甘堕落!”
娟心乱如麻,她为贺觉得不值,她看着眼前这个光鲜亮丽的女人,好想抽她几个耳光。
“晨,你欺人太甚,你把贺的痴情当弱点,你随意玩弄。别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其实,你觉得你对贺的内疚也当成了恩赐了吧?你以为贺是你跑不掉的猎物,你可以随心所欲的逐鹿中原,即使一无所获,也不会两手空空!晨,告诉你,你除了一副虚有其表的面皮,你还有什么?啊,对,你还有钱,只不过贺不稀罕,你父母给他的公司,他连门都不进!”
娟大口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你为了个下三滥,而且还是个长相猥亵、一无是处的变态狂,柔肠寸断,说你自甘堕落,都太善良了,你知不知道人间还有羞耻二字?”
晨觉得一丝畅快,她知道贺不会这样骂她。多少年来,在贺的宠爱中生活,竟然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如此邪恶的人类。
我想他?我忘不了他?是,我想他,是想恨不能杀了他;我忘不了他,是忘不了那段丑陋的过程。我还在乎他吗?在乎!我要毁了这个畜生!贺,亲爱的,我对你不只是愧疚,想想我是个多失败的女人,如果你真的对我有过忽视,那也只能说明是我拴不住自己的男人!贺,我欠你的,不光是感情的亏欠,还有肉体的欢愉!
“我知道你的床上表现有多糟,贺的第一次口交,是我给他的。”
晨不相信地盯着娟:“你们,你和他有过……”
娟说:“对,有过!因为你,他强暴了我!”
“因为我?”
“是,因为你!但我很高兴,因为我爱他!知道什么是爱吗?我的下面被他弄出血、肿了,但是,幸福的感觉却远超过肉体的疼痛!我给他口交,我发现他竟然是第一次,你知道我多兴奋,那一刻,我甚至都有点感激你!”
晨说:“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
娟笑了:“是吃醋了?还是嫉妒了?”
晨想:“我连吃醋的权利都没有!我连嫉妒的资格都失去了!”
娟想:“贺,我是替你骂晨的,你会痛快点吗?我知道你不会骂她,你舍不得。她那样对你,你还是想着她!”
娟突然觉得愚蠢,贺知道自己这样对待晨,他会心疼死的!无论晨怎样,这傻瓜还是忘不了她!娟的心里灰灰的失落:“是我在吃晨的醋,是我嫉妒晨!”
门铃响了,娟说:“为了贺,我帮你。”
晨来到客厅,看着进来的人。贺瘦了,头发蓬乱,眼中布满了血丝,脸色有些灰暗,本来的英俊只留下些许的影子。晨的脸上淌满了泪水,她想止住,可她止不住,愧疚、羞耻、委屈,既复杂又简单,他恨不能扑进贺的怀中,咬他、亲他、吞了他。
女儿,楚楚,又高了,打扮得像个小公主,红彤彤的脸蛋咋就这么美?晨狠狠地扭了自己一把,心中骂了自己无数遍。晨,你怎么舍得丢下?她可是你们幸福的结晶,是你亲生的骨肉!你丢了天堂,硬是要进地狱,你烧包烧胡涂了吧?
晨看到跟在贺后面的静,感叹时间的沧桑,仅仅几个月,她发现静竟是如此美丽,过去印象中的青涩姑娘,眨眼成了韵味十足的性感女郎。忽然,晨的心中转过一念头:楚楚是谁打扮的?显然贺是绝对没有这般手艺的。
楚楚清脆的叫声:“娟姨!”
娟笑着:“楚楚,小公主,来,亲一个!”
楚楚搂着蹲在地上的娟,夸张的在她脸颊上亲吻。
娟说:“楚楚,从今天起不要叫我姨,叫我姑姑好不好?”
楚楚说:“为什么?爸爸的姐妹叫姑姑,我们幼儿园学过的,你又不是我爸爸的姐妹。”
娟说:“以后就是了,以后我就叫楚楚的爸爸哥。”
楚楚说:“爸爸,为什么静姐姐让我改叫阿姨,娟姨又让我改叫姑姑?”
晨和娟同时望着静,诧异得像看外星人。静的脸立刻就红了,心跳加速了一百倍,感觉要被扒光的窘迫。
贺说:“楚楚,你就是十万个为什么。”
晨和娟转望着贺,贺低头转身。
伟从厨房出来问娟上不上菜,才解了贺的尴尬,惹得娟一阵不满。
娟看看晨,晨的脸上泪痕明显,眼神中掩不住紧张和不安。娟心想:“知道怕了吧?”
忍不住叫:“贺,”
把晨拉到贺的面前:“看看还认识吧?”
晨见贺盯着她看,由不得又喜又怕:喜的是贺算不上好色之徒,竟能被自己的容貌吸引;怕的是万一贺认出自己,那将如何是好?贺突然产生出一种奇异的功能,他觉得自己的嗅觉像狗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大脑梦幻般地放映晨清楚的面容:她巧笑嫣然;她蹙眉低嗔;她怒目而视。
晨,是你吗?不是。我知道不是!晨,你想要什么?是他吗?我找了好多天了,我一定给你找到!如果你喜欢他,我让他去陪伴你;如果你恨他,我叫他去给你赔罪!晨,你还有什么心愿?
晨从贺的眼睛里读懂了:贺,你想到我了吗?干嘛这样忧郁?我已经来到了你的身边,我想重新开始我们的恋情,我要让你体会男人的尊严,我要让你了解你的女人的风情,我要你再也不能皱紧眉头,我要你永远充满欢乐。
娟说:“贺,想起来没有?人家可是为了你才不远万里远渡重洋的!”
贺心中惴惴,他发现她的眼神是如此亲切,那里面似乎就有他留恋的东西。
她怎么哭了?她的泪为谁而流?我怎么竟有痛痛的感觉?
娟说:“可见落花总有意,流水终无情。不是,应该改成:落花终有意,流水总有情。贺,还记得曦吗?也在我们班?”
贺一片迷茫:曦?是校友?怪不得似曾相识。他看看娟,娟说:“人家白恋了你十年!”
他看看这位曦,曦含羞低首,飘过来的神情竟是轻嗔薄怒,风情万种。
贺的意识有点乱,多年养成的非礼勿视的习惯,此时竟是毫不掩饰地迎接对方热辣的凝望。贺的理智还在挣扎,他坚信:不是对方惊人的美丽诱惑了他,而是一种逝去的记忆里的温馨抓住了他。
娟说:“曦毕业后就随父母移居国外,在许多大公司做过高级主管,是一位优秀的职业CEO,一听是你,马上就飞过来了。贺,你们谈,我去上菜。”
娟进到厨房,伟小声说:“宝贝,放弃你那梦中情人了?”
娟说:“放弃的是幻想,得到的是希望!”
伟说:“娟,你可不会轻言失败的,怎么情绪这样差?你希望什么?”
娟说:“希望一份美好的回忆!”
餐桌上。
晨看着贺的一举一动,甜蜜得如十八岁的少女,初尝爱情的滋味。楚楚坐在静的旁边,这让她不舒服,她忍着想要把女儿搂进怀里的冲动,想着自己带来的一大包楚楚的礼物,稍稍有点安慰。
娟已经喝了一大杯,脸上挂满了浓浓的酒意,声音也高了起来:“贺,让楚楚叫我姑姑,我已经是你的妹妹了。伟,你看什么?是不是心里偷笑,我追不到贺才认哥哥的?”
伟一脸兴奋:“我只知道得不到的永远是好的。”
娟有一丝得意,她是得到了的,只不过有点遗憾。
她对贺说:“哥,你是我哥了,往后谁再想欺负你,看妹妹怎么收拾她!”
她看看晨:“曦,我知道你对我哥十几年的感情,我已经尽了人力,后面看你得了,”
无意中瞥一眼静:“可别人捷足先登了。”
转向贺:“哥,曦守身如玉十几年,别辜负人家痴情一片!”
伟说:“你醉了吧?没见过你这样保媒拉纤的,带点强买强卖的意思!”
贺说:“玩笑到此,娟,谢谢你!”
娟盯着贺说:“我是你妹妹,还用你谢?不过,你欠我的,终归要还的。”
贺不觉脸热乎乎的,心中竟忽然冒出一股欲望:和娟正正经经地做一次。抬头遇到曦射过来的目光,刹时痴痴的: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老同学,眼睛是那么亮,彷佛照进了自己的内心深处。
他顿时明白:晨也有一双这样的眼睛!晨不知为什么会品味出娟话中存在的暧昧,贺的尴尬,让她生气。眼前突然晃荡着她熟悉的裸体,裸体的中间矗立的阳具,像即将行动的强盗,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娟等在那,不着一丝一缕,淫荡的扭动,变化着撩人的姿势,双腿大开突出饱满的阴部,阴部竟是处女一样紧闭。贺,强盗,就扑上去,就插入,就带劲的干起来。娟痛苦的脸,扭曲着极度的难忍,可分明是兴奋的迎合,幸福的享用,不管结合处红艳的血迹,两个人已经沸腾了。
晨无力脱去大脑中的自由想象,心底里却在呐喊:“贺,你好忍心!你是我的,是我的!我知道我失去了资格,可我要争回这资格,我不能忍受你爱别的女人,哪怕没有感情的欲望发泄也不行!”
饭后。
一晚上无语的静,像童话中的灰姑娘,坐在自己的王子身边,让心爱的人百般呵护。静想:“贺是贴心的,他知道我受了冷落,他为我夹菜,甚至还窃窃私语,可我还是不开心。贺要离我远去了,这感觉清楚地突然闪现,贺被那个叫曦的美女吸引了!那个曦可真美,从未见过贺这样盯视过女人。贺,你会爱上她吗?显然是会的!就像娟说的,人家暗恋了十年,谁也会被感动的。那我该怎么办?面对眼前的女人,我又能怎么办?贺是男人,男人都有摆脱不了的弱点。可贺不会!贺是有情有义有责任的!可是正因为这样,他会更容易被这女人打动。”
贺悄悄地问静:“你觉得怎么样?”
静说:“你早想好了,干嘛还问我?”
贺说:“你觉得她不够优秀?”
静说:“她比我优秀十倍!”
贺柔声说:“生气了?”
静委屈地:“嗯!”
贺说:“小傻瓜,吃醋了?”
静眼圈就红了,心中百般言语却说不出半句。
贺说:“等着我!”
静说:“你还要去送那美女,我怕你回不来!”
贺说:“她没有你美!”
静说:“你哄我。”
贺说:“今夜别怪我心狠手辣!”
静就轻轻地:“呸!”
全身都春意浓浓。
归来的晨:第六章、
贺随晨进到房间。其实贺的头脑是清醒的,只是不舍这个叫曦的学妹所带来的那种他心倾神往的感觉。
晨坐在贺的旁边,久违的安逸、舒适还有幸福的骚动,只作了短暂的停留,就变成了杂乱的烦躁。眼看着贺与静在一边低语,分享不为人知的私密;眼看着女儿被静领走,自己却无能为力。一晚上,除了礼貌般的拥抱了一下楚楚,只有眼见着别人随意亲近。
楚楚明显的对静充满依赖,甚至对娟也着实亲热,而我这个生她、养她的母亲,只能眼巴巴的羡慕。那个静,像是宣示权力一样充当着楚楚的保护人,凭什么呀?贺,你是你引狼入室,还是被攻陷了城堡?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么快就移情别恋?
其实,晨比谁都明白,这一切都太能了。所有的结果,都来自于她自己无耻地放荡。如果像贺这样的男人无人问津的话,那么这个社会也太奇怪了,贺无疑是超过黄金单身汉的钻石王老五,多少人会削尖了脑袋往他的怀里钻。无可争议的是,娟的信息出现了偏差,自己的老公怕是已经成了脱线的风筝,迅速地离开了自己亲手扯断的线。
晨不安地扭动身体,再也无暇诅咒自己的种种恶行,她要作出努力,她要赢得这场战争,她不想失去贺的爱情。
晨说:“贺总,你把娟说的话真当成玩笑了吧?”
贺沉浸在温柔的意境里,那熟悉的味道和感觉,是无可替代的情绪存储。曦上车的一瞬间,就把他失去的记忆招回了大脑的躯壳:那永远无法忘怀的甜蜜,如同浓浓的醇香窖酒,一旦打开盖子,就会弥漫醉人的气息。
这本来的完美,为什么会一去不复返?难道仅仅是晨一个人的责任?贺被一股内心之中的痛所纠缠:晨撕裂的下体无数次闯进他或梦或醒的世界,像是挥之不去的幽灵,占据着他怎么也排解不开的思绪。
晨说:“贺总,贺总……”
贺说:“对不起,大脑开小差了。”
晨说:“贺总对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贺无言以对,他的记忆里的确不曾有过这样的片段,那时的他,正沉浸在与晨的热恋中,根本无暇顾及其它。
晨说:“真有一种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感觉。”
贺几乎想说:“衣带渐宽终不悔,你悔了吗?”
可他说不出口,他的骨子里缺乏的正是男人天生就有的轻薄天性。一时间,贺竟有一种想要放纵的冲动:这个无耻的社会,早已没有了道德的底线,生活在这样的空间,想要洁身自好,却难免妻子红杏出墙。想到这,不由得升起对晨的怨恨;又想到晨凄惨的结局,是在自残后撒手人寰,怨恨也就苍白无力,强烈的复仇冲动燃烧整个意识。
晨指着一座大厦说:“贺总,我到了。我在这里预定了房间,如果不是非要急着回家,上去坐一下,当学长的不会一点面子也不给学妹吧?”
贺看着眼前的曦,油然而生的亲近,既是她痴情等待的感动,也有无法形容的各种杂念混合的催化。他不想让飘然而至的温馨,瞬间就消失。
五星级的宾馆除了豪华,最重要的是有宾至如归的的感觉。晨发现储物柜里竟有牙买加的蓝山咖啡,不由得心中暗喜,她知道贺喜欢咖啡。
贺端着咖啡的手有点颤抖,浓郁的弥漫着水果香味的紫黑色液体,勾动着熟悉的味蕾:“你也爱喝咖啡?”
晨说:“是,没事的时候喝一点。”
贺说:“这是蓝山咖啡,味道虽不十分纯真,但经你的手,少了些许苦涩,多了些许回甘,醇厚中的平和。”
晨笑,说:“你变了许多!”
贺说:“人人都在变,我变,也是生活的磨砺。”
晨苦苦的酸痛,记起过去的贺是多么朝气蓬勃,不禁又心如刀割:“贺总,过去你可是风流倜傥的英俊小生。”
见贺一丝苦笑,脸色灰蒙蒙的,自己却面色红润,好似春风得意的样子,免不了愈发痛恨自己,心中千遍万遍地发誓:我一定要老公振作起来!
“贺总,很多时候,我多希望重新回到校园,重温往日那激情燃烧的岁月,虽然那只是单相思的苦恋,现在回想起来,却仍然觉得又甜蜜又幸福。”
晨走到贺的面前,把手张开,伸出五指插到贺的头发里。这是他们常做的动作:每次欢爱的开始,晨都要从这里下手,是她和贺初夜留下的纪念。当时,贺插进她未开垦的阴道,撕裂的痛,让她浑身颤抖,她无助地抓住贺的头发,任凭贺在她身上驰骋,任凭贺的大棒在她的肉洞里放肆,直到贺喷发出激情的浆液,她的手依然毫不动摇地抓扯着。
贺说:“亲爱的,饶了我的头发吧!”
她说:“坏蛋哥哥,你先拔出你那欺负人的大家伙,我就松手!”
贺说:“都说女孩子第一次痛,没想到我的第一次更痛,只不过不是下头痛而是上头痛!”
她昵声说:“哥哥,你好坏!我饶了你,你也饶了我好不好?”
贺说:“我想饶你也白搭,就怕小弟弟不听话!”
她说:“哼!它还不是听你的。好哥哥,好老公,我怕了你成不成?”
贺说:“好,好,小可怜,哥哥放过你。”
她说:“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
贺说:“那你疼我不疼?”
她说:“我疼哥哥。那你以后可不能像土匪一样一点也不怜惜人家!”
贺说:“那我就像土匪一样去弄别人。”
她说:“你敢!你是我的私人财产,你没有权利自己作主。”
贺说:“好宝贝,我就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们永远也不背叛!”
她说:“哥,即使我们生气了,即使我们吵架了,即使我们打翻了天,我们也要彼此忠诚,谁也不许做出轨的事!”
贺说:“亲爱的,相信我,我不会!”
她说:“亲爱的,你也相信我,我也不会!”
誓言犹在耳边,这让晨无地自容。此后的每次性生活,贺不自觉地都要摸摸自己的头,晨就像母亲般温柔地用手指梳理他的发。
晨的另一只手抚摸在贺的下巴上,贺的胡茬有点扎手,硬硬的如钢针般,刺痛就顺着晨的手心传进晨的内心。这个潇洒的男人,这个叫她日思夜想的男人,怎么就会像个落魄的浪子呢?
贺被动地接受着女人的爱抚,却主动地迎合这暖洋洋的感觉,一切都是自然的、熟悉的,甚至这自然的熟悉让他进入迷幻的世界。他的鼻头就酸酸的,就像委屈的孩子扑进妈妈的怀抱,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淌下来。
他仰起头,两片红艳的唇贴上来,先是揉搓,再是轻舔,然后是要开启。他张开了嘴,只是微微的,是惯性的,一条小肉蛇立刻钻了进来。肉蛇扫荡他的牙齿,贪婪地搜刮他的缝缝隙隙。他看到她饥渴的吞咽着口水,他听到她发出“嗯嗯”
的叫声。
他不顾一切地搂住她,身体贴紧压着她饱饱的乳房,他扳着她的头,把舌头使劲插到她的口中,捞到她的舌头纠缠吸吮,手自然地摸到她的胸上,晨嘤咛一声,“啊”
地叫出来。就是这样的抚慰,她渴望已久。
贺,你流泪了,是想起了我吗?是,我能肯定!是想起了我对你的伤害,还是我对你的柔情蜜意?不管是什么,我都感激你,因为在你的心里还有我的一个位置,我怕你忘记了我,我怕你看到我会是陌生人的冷淡。贺,我要舔干你的泪水,清洗你忧郁的眼睛。
啊……贺,你松松我的舌头,你要吞了我吗?贺,多久了?十个月,还是一年?我终于又躺在了你的怀抱,不管我是晨还是曦,我的躯体里流淌的都是你妻子的热血,都是会为你奉献一切的爱人!
“啊!贺总,你弄痛我了!”
晨的娇嗔婉转悠扬。
贺的手指已经捻上曦的乳头,轻轻地用力,引来的吟唱却是如此震撼:那种铁锤击胸的痛楚,清晰地刺激他的大脑。太像了吗?是的,太像了!有一种声音是刻在意识的光盘里的:那是激情时的迸发,那是毫不掩饰的放浪!他想:这是老天的惩罚还是奖励?此时,不管天堂与地狱,他已经沉浸在意志堕落的快感之中,他顺着这快感追逐放纵,顺着放纵去寻觅失而复得的肉体欢愉。
贺的大手握住曦的挺立乳峰,满满的充实,正是他要的感觉,正是他脑海里印下的饱涨。他轻轻地摩挲,来来回回地扫动,随着起起伏伏的荡漾,如同小舟在水中彷徨。
晨热烈地响应着贺的挑逗,甚至更加的主动,她抽出被贺吸得有点麻麻的香舌,毫不客气地狂卷贺憔悴的脸庞。贺的泪痕刹时被她吮得无影无踪,咸咸的味道也像催情的春药,把她遏制不住的肉欲推得更火更旺,她体会到了爱情挑起的欲望是如此强烈又激荡。
晨轻车熟路地隔着衣服揉搓贺的胸膛,她清楚贺敏感的地方。她解开对方的钮扣,也解开自己的,她把香舌伸到他的胸前,一下子裹住他的乳头,用牙齿微微地磨弄。她听到贺鼻腔里一声闷哼,乳房就被他抓得紧紧的。
她浑身战栗,似乎有一层细汗冒出,内心深处在抽筋般地悸动,下体的洞洞不由得一阵痉挛,她知道自己湿了。她把手伸向贺的腿间,枪一样的阳具已经暴怒,顶撞着衣裤隆起一座山峰,她摸上去,硬得叫人心花大开。
贺,我知道你不是随便的男人,你不会轻易和别的女人上床,你一定都还给我留着呢!娟说你强暴了她,她一定是胡说的,要说她强暴了你,我才更相信!
有许多次,她色色地打探你那宝贝的粗细长短,这女色鬼早就对你垂涎欲滴;她说她还给你口交,怕是她一厢情愿吧?我才不上她的当!贺对我情有独钟,任何人也休想把他抢走!贺是我的,我寸步不让!
贺含着曦的乳头,他早已解掉了她的罩罩。他无暇欣赏她内衣的性感,那种高档的只有贵妇才舍得拥有的面料,那种滑嫩的如同皮肤的质感,他并不陌生,他甚至也想细细的把玩一番,可此刻,他迫不及待的是要占有这个女人。他说不清是是什么样的心态作祟,他只是感到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像梦幻一样稍纵即逝。此刻乳头已含在口中,似乎还没有安全感,他又攥住另一个,不是握,而是攥!
晨的手伸进了贺的裤裆,她忍不住了。多久了,她的熟透的身体无人问津?
她强自压抑,把一次次涌来的欲念拒之门外,连自己的手指都不容许放肆。她要把她不洁的肉体彻底净化,然后原原本本地交还给她亲爱的丈夫。贺,我来了!
我握住了你的,不,是我的大肉棒!
贺的肉棒傲然挺立,凸出的青筋像龙盘玉柱,把本已雄伟的家伙显现得愈加凶猛。晨软软的手掌包紧了它,上下轻轻地撸动,狰狞的龟头油亮放光,一副吃人的摸样。晨心跳如狂,她不是害怕,她知道贺会对她爱护有加。
曾经的过去,贺的大手都是温柔地挑逗她那嫩嫩的肉穴:他不舍得用粗暴的动作,他只用一根手指捅她的阴道,也是轻揉慢搓,他说他怜惜她的身体的每一寸,要用一辈子的东西,他要像对待自己的眼睛一样。晨无法谅解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心思,竟然能让她做出那样不齿的行为?眼前的丈夫,使她觉得自己更加肮脏。
晨张开红艳艳的嘴唇,猛地吞进了半个龟头,一股臊臊的气味顶进脑门,但她没有放弃,反而觉得芬芳无比。她更进一步,感到贺抗拒地后撤,她固执地抓紧,用舌头舔刮吸吮,只是初次做这勾当,显得既陌生又笨拙,大大的龟头撑满她小巧的嘴,压住她的舌,使她艰于活动。她不知道要怎么办,抬起涨红的脸,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正撞上贺那温暖的目光,她的泪夺眶而出,双手抱紧贺的屁股,恨不能放声大哭。
贺脱口叫道:“晨……”
后面的话却强咽回去。他太熟悉这眼睛,他的晨,他那美丽的娇妻,不就是这样又怨又嗔的样子吗?
贺的思绪飞一样的飘忽,彷佛再也丢弃不了的念头萦绕着他。晨,我知道你死了,你死得不甘心,你是死给我看的,你用死证明了你对我的爱情!无论眼前的曦是否是上天的安排,还是命运的使然,我都无法冷静面对!膨胀的欲望、勃起的下体,无疑地要冲破理智的束缚,晨,是你先对不起我!
晨听到那一声轻叫,怕不是能用震撼来形容。“贺,你要了我吧!我就是你的晨呀!”
她的心中千遍的呼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老公的痴情,像犀利的鞭子抽打她破碎的灵魂!
“贺,我想你,想了好久,彷佛是上辈的事,我要给你,把我的一切!”
贺一下子吻住了曦的嘴,迫不及待地去解她的钮扣,他发现对方在帮忙,快速的以裸体相见。他的眼睛里立刻映入完美的娇躯:丰满却不肥腻,妖娆却不淫荡;熠熠生辉,透着诱人的光芒,微微的喘息,扬起逼人的力量。
贺挪动口唇,由腮而到耳垂,柔滑地舔舐,轻轻地含进这几乎透明的肉朵。
他伸出舌尖逗一下她的耳眼,娇躯在他的身下发颤,如兰的芳香又把他勾回到她的嘴上。他一边揉摸她的乳房,一边吞咽她的唾液,他要霸占这对肉峰,他要堵住这的呻吟,他还要占有这肉体。
晨哼哼着迎合,把她的阴部顶在贺的下面,感受贺的粗壮。她的花心怕是已经泛滥了,炙热的阴道、凉凉的淫水,她不要这感觉,她要让她内心的火苗和她欲焚的身体烘干老公潮湿的心灵,让他带着自己的燃烧沸腾;她要淫荡,她要发浪,她要把自己所有的细胞都融化在老公的身上。
“脱了吧,亲爱的,脱得光光的,我好想你干我,我好想你蹂躏我!”
晨的娇呼,无疑是给贺的欲火加了把干柴。他的目光扫描着眼前的洁白,他讶异地发现她的双腿之间,竟是如婴儿般干净,高高的凸起,像鲜桃样的饱涨涨的,中间迷人的一道细缝,露出小阴唇的一点点,阴液亮亮的涂了一层,不是大多数女人的黑褐,却像晶莹的白玉,嫩嫩的妩媚。
他用手摸上去,略黏的透明液体,拉起一道长丝,诱惑得想吃一口。这念头强烈得让他心痒,他伸舌舔舔她的唇,她就伸舌来迎凑,两个人像小孩子样的互逗。
他说:“我想吃你下面。”
她说:“不,脏脏的,我还没洗。”
他说:“刚才我也没洗,你怎么吃我的?”
她说:“你和我不一样,我是情难自禁,别说你没洗,就是你正撒尿,我也要喝了你的,因为我爱你,你爱我吗?”
贺说不出那三个字,他不能说你是我前妻的替身,我搂着你,却想着别人。
可他爱极了她那白生生的小馒头,那种猛扑上去的欲望,让他不知所以。他突然想:是娟启蒙了我口交的欲望。臊臊的、湿湿的、暖暖的感觉,竟有如此魅力。
晨笑着说:“怎么,不高兴了?”
贺说:“没有。”
晨看到贺的失望。贺,你干嘛不主动就做?可她了解贺是个有风度的男人,他不会做让女孩子觉得为难的事情。
晨赤裸的跳起身:“等我!”
就冲进了浴室。贺看着她的背影,两片圆圆的翘屁股,扭动着性感的节奏,挺直修长的双腿,相互交错,大腿的结合处,嫣红的嫩唇时隐时现,荡人心魄。他盯着她的背影,膨胀的欲望,像张开嘴的恶魔吞噬着他。
突然,他看到落地穿衣镜的一个裸体,那是谁?是他自己吗?他看见一双明亮的眼睛清澈如水,在那无邪的目光下,照耀出他的不堪和丑陋。
晨飞快地洗着身体。她后悔,干嘛不在娟那里先把自己清洗干净,能够让老公马上得到他想要的?可她不能,伟在那呢!她可不想再让别的男人看到她沐浴后的样子。从此以后,哪怕是些许的裸露,也只有老公才有欣赏的权力。
她把周身涂满了浴乳,洁白的泡沫使她清爽。好长时间了,她比过去更爱洗澡,她知道是心理的因素,总觉得自己是污秽的,是沾染了病毒的细菌,无论怎样淘洗,也不可能再是纯洁的了。
她用花洒冲击她的花瓣,麻痒痒地刺激她的欲望,她突然觉得娇羞,骚答答的脸红心跳,宛如怀春的少女,要去会可意的情郎。
晨带着兴奋回到室内,贺不见了。
窗外,繁华熙攘,夜的黑,罩不住霓虹的光芒。对有钱人,这才是他们生活的开始,美酒和女人,是他们永恒的主题,他们挥霍财富也挥霍人生,他们是夜的主人。晨失神地坐在地毯上,滚热的身体彷佛投进冰桶里,激情没有了,痛苦和失落包围了她。贺,走了,她的老公,不,他早已不是她的老公!
贺,你为什么走得那样急?是急着去见静吗?我听到女儿楚楚对娟说:“我才不跟你睡呢,我要跟静姨一起,静姨今晚要住我们家!”
我看到静的脸正羞得发红。你要去跟静亲热,你要把你的热情给静?你们赤裸地搂抱,你还要用你那粗硬的东西去捅她?贺,我不能想象你们在一起的画面,可这画面就在我的脑子里萦绕!
晨任凭泪水流淌,淌着无奈和绝望。
贺,你忘了我了吗?刚刚你脱口而出的不是我吗?不,不是我,我不是晨,我叫曦!
只用了几秒钟,贺穿上衣服,冲出房门,深深地长出一口气。
贺开着车,所发生的一切,像梦一样不真实。他忽然觉得堕落是多么轻松和愉悦。他后悔了吗?后悔离开那温柔的梦乡?后悔离开那迷人的肉体?后悔离开那诱人的小穴?他知道,这一切他都有。他要回到静的身边,否则,他的心永远不会安宁。
电话响了一声,他想一定是静的。静,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担心。他拿起电话,是娟打来的。他打过去,娟清晰的声音:“打扰你了吗?”
“没有啊!”
“本来不想打给你,可我忍不住。”
“伟走了吗?”
“干嘛问他?”
“关心你嘛!”
“你在干嘛?”
“开车。”
贺说。
娟说:“我不信,你舍得大美女?你按按车喇叭。”
贺笑了:“是你安排的美人计吧?”
娟说:“那你还不将计就计?”
贺说:“娟,谢谢你打电话提醒我别犯错误,现在才知道有个妹妹多好!”
娟说:“我现在可不是你妹妹。”
“那你是谁?”
“是个酸溜溜吃醋的女人!”
贺无言。
娟说:“贺,离静远点。”
贺说:“为什么?”
娟说:“我希望你和曦在一起。”
贺说:“刚刚还醋坛子呢,眨眼就变媒婆了?”
娟说:“那你告诉我,干嘛要问伟走了没?”
贺说:“我到家了,明天再说。”
娟说:“不准挂!是不是有点妹妹出嫁不舍的意思?”
贺说:“我到了。”
就挂断了。
静听到门锁的转动声,立刻就扑到门前。
贺走进门,一双柔软的臂膊缠在他的脖子上,胸口一对酥乳顶着揉动。他搂住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深情地说:“静,亲爱的,是在等我吗?”
静重重地点头,喉咙里有些哽咽,眼睛里噙了泪水,又委屈又无辜地望着他。
贺吻一下她的嘴,说:“宝贝,担心了?”
静“嗯”
一声,小嘴扁扁的噘起:“我怕你让人拐跑了。”
贺说:“我不会跑,要跑也是跟你跑。”
静说:“亲爱的,一晚上我都心神不定的。”
贺说:“来,让我抱紧你。”
静说:“楚楚睡了,亲爱的!”
贺说:“你怎么不睡?”
静说:“坏哥哥,是谁让我等着的?”
贺说:“那你怕不怕?”
静说:“我怕!可我知道我的好哥哥会心疼我!”
贺说:“宝贝,你还没洗澡,是不是等着和我鸳鸯浴?”
静说:“是,我等哥哥给我洗。”
贺来了个新娘抱:“衣服我给你脱!”
静低低地说:“我也给你脱!”
静躺在贺的怀里,暖暖的水痒痒地泡着身体,红彤彤的脸蛋已经荡起春情。
她抚摸着贺的肉棒,感觉着它的粗壮,心中却有点发慌:第一次留下的高潮和疼痛,那痛并快乐的体会,是她忐忑中的期待和向往。
许多天来,好没来由,她那奇妙的小洞洞作怪般的骚动异常,每每想到贺,更是变本加厉的疯狂,淅淅沥沥的阴液,如泉水一样咕嘟着流淌。她当然知道那是自己的春情泛滥了。她怕极了这泛滥,她怕她的贺会笑她淫荡;她又渴望这淫荡,那惴惴不安的冲动,竟有动人心魄的力量。
贺一手摸着静的乳房,一手抠弄静的肉洞,嘴贴着静的耳边说:“宝贝,转过身来。”
静说:“不。你个坏蛋,又想耍什么花样?”
身体却颤抖着转动。
贺搂紧她亲吻,口中说:“谁坏?说好的我给你脱衣服,你竟敢不听话。”
静说:“你坏,你那是脱衣服吗?你那是耍流氓!”
贺说:“宝贝,你不喜欢吗?”
静说:“喜不喜欢,还不是依了你。”
贺说:“静,我爱你!”
静说:“哥哥,我也爱你!我喜欢你脱光了我,我喜欢你上下其手轻薄我;我喜欢你压迫我,我喜欢你用那大东西捅死我!哥哥呀,我要你每天都弄我!”
贺激情迸发,阴茎在水中涨硬得生痛,他两手掰开她的屁股,阴茎似蛟龙出水,如猛虎下山,找准洞口,不徘徊、不彷徨,鱼贯而入。
静“啊”
的一声娇呼,下体已被塞得满满当当,一阵胀痛让她想抬臀退缩,可她丰满的翘臀已被贺牢牢地抱紧。只觉得洞洞遭到的不是抽插而是撞击,无情的肉棒,像开足马力的的机器,不歇气地猛冲猛闯。她忍不住叫道:“啊……坏哥哥,你怎么忍心这么狠?啊……你竟不为所动,你还弄!?”
贺毫不怜惜,铁硬的家伙耍起铁一样的威风,狂抽狂顶,溅得浴缸里的水满地流淌。
静的叫喊变成了呻吟,不适的感觉荡然无存。先是洞内的酥麻,再是心脉的悸动,直到肉体的沸腾。如果第一次的性交是开胃的小菜,这一会才是激情的大餐。她晃动着屁股迎合贺的插弄,她放松心情接受飞的冲动。
她叫着:“好哥哥,好棒!你弄得我好爽!啊~~”
下面的洞洞喷射了,她不知是她的阴液还是她的尿水。
归来的晨:第七章、
天色灰蒙蒙的,就像晨的的心情。一夜无眠,她的脸上失去了些许风采,不过,一丝的倦意遮不住她绝世的美丽。她早早的就来到这里,熟悉的环境恍如隔世,草木依然茁壮,高楼依然挺拔,熙攘的居民或晨练或买早点,穿梭小区的楼道。她几乎觉得每个人都和蔼亲切,而她却让所有的人都陌生。
昨夜的激情停在脑海里,口中还留有贺阴茎的味道,感觉不知是甜蜜还是苦涩,但她却不想失去,因为她牙也没舍得刷。她的柔情没有留住贺,是太性急了吗?贺对于她是再熟不过的前夫,她自然得像小别后的新婚;而她在贺的眼里,却只不过是一个漂亮的陌生女人。贺的积极响应,也只怕是欲望的直接反应吧?
贺的急流勇退,冷静想来,实在是难能可贵的,他不随便上女人的床,不像畜生一样,是性的奴隶。
别墅的门开了,她躲在树后。
贺抱着楚楚,静在锁门,纯粹一家三口的和谐画面。她听到楚楚说:“我要静姨抱!”
静说:“乖,楚楚,亲爸爸一个,我就抱你。”
她看着楚楚在静的怀中撒娇:“爸爸,昨晚你喝醉了吗,怎么浴室里满地都是水?”
她发现静是羞涩的瞥了贺一眼,贺竟暧昧地与她对视,她觉得这里面有好多甜言蜜语。
静把脸贴在楚楚的脸上,彷佛女儿是她生的。楚楚说:“静姨,你的脸好烫啊!”
静说:“楚楚,小坏蛋!”
静的表情春意盎然。晨觉得那是淫荡,眼前就有了赤裸的画面。她开始担心,这个骚骚的女人,像强盗正在抢劫:不但抢她的丈夫,还有她的女儿,直至整个家。
晨的心抽抽得厉害,眼看着他们上车远去,回味着静和楚楚的打闹声。她不奇怪贺没有兴高采烈,她坚信贺的快乐只有她能给。她有点后悔,干嘛冒充一个不存在的曦?应该直截了当的告诉贺,她就是晨,她还是他的,还是最爱他的那个娇滴滴的妻子。她忍不住一股甜蜜又酸涩的斗志。
她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是她的家的。什么是家?是这一串钥匙就能进去,就能拥有的吗?
她记得那天,她和贺办完离婚手续,贺看着她,她扭着头望向一边。她不敢与贺对视,她怕贺那失望的眼神。贺说:“你要拿什么东西,你就去拿;你有什么需要,你就说!”
她木然地说:“谢谢你!”
到现在她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谢谢”?她看着贺无奈的远去。她知道贺希望她说点什么,可她没有说。
回到爸妈的家,她才彻底地苏醒:她的家没了!看到包里的钥匙,应该还给贺,她没给,贺没要,这让她暖暖的。她发现了一张存折,她哭了,像小孩一样毫无顾忌的哭。
贺没有这么多现金,这些钱是他们共同财产的大多数。贺,是借的吗?不,贺不喜欢借钱,哪怕是贷款。那他一定是卖掉了酒店!在北京,有这样规模的酒店,即使称不上巨富,也算大款了。贺,是我毁了你!这笔钱,我不能要!
爸妈回来的时候,她两眼红肿。爸爸说:“贺打你了?”
她又哭。爸爸说:“这小子,敢打我女儿,瞧我怎么收拾他!”
她说:“我们离婚了。”
爸爸先是吃惊,然后愤怒着大吼:“你……他说离你就离?”
“爸爸!?”
“你叫他来,我和他谈谈。”
“爸爸,你给我留点尊严行不行?”
“女儿,尊严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是你做错了,是你对不起你的家庭,你应该负这个责。女儿,和贺好好谈谈,贺是通情达理的,无论如何都不要把家毁了,难道你愿意让楚楚去叫别人妈妈?听话,去找贺。”
爸爸和颜悦色。
“爸爸,是我说离婚的。”
“为什么?你还想着那个畜生?告诉你,对你我下不了手,对那畜生我可不会手软!”
爸爸怒不可遏,他喜欢贺,感情胜过父子。
晨进到小院,家中的花草懒洋洋的没有精神,已经好久没人收拾了,她判断静肯定没和贺同居。
打开车库的门,红色的奔驰跑车依然卧在那里,伸指一抹车身,不见丝毫痕迹,拂拭方向盘座椅,纤尘不染,坐上去,彷佛回到从前。贺,你擦着车,心中念念不忘的还是你的晨啊!无论怎样,我也不能再离开你。可是,贺啊,你让静登堂入室了!你不是玩玩就算的男人呀!我知道我有多对不起你,可我还是不愿意你有别的女人啊!
晨开门进到家中,一切都没变,变了的是她自己:她不再是这里的主人。
卧室里充满着浓浓的芬芳,法国香水似乎也遮掩不住淫荡的气息。晨看着整齐的床,看不出激战后的痕迹,撩起枕头上的枕巾,明显湿漉漉的,不知是两人的汗还是其他的什么水,捻一点放近到鼻端,清淡的酸涩和咸味,应该是各种液体的混合。不难想象:两条赤裸的肉体经历了酣畅淋漓的肉搏。
贺的强壮,静的妩媚,他们在撞击,是的,是那种类似打夯撞击。她听到了贺在“哼……哼……”
地用力,静在“嗯……嗯……”
地承受。贺,你们也太无所顾忌了吧?要知道,女儿就在隔壁,万一她醒了,你们情何以堪?
晨,你有脸说这样的话?这一切不都是你曾做过的吗?就在这张床上,你又是怎样来着?你指责贺,你配吗?贺已经离婚了,他是单身,他有权利享受这一切,而你呢?你这不知羞耻的荡妇,是出轨,是背叛!
可是,贺,我没有忘记你,就在那时刻,我也是想着你,我也是矛盾着啊!
呸!晨,你不就是要的那种偷情的感觉吗?你什么时候顾及过女儿?什么时候顾及过老公?什么时候顾及过家庭?
晨无力地坐在床上,心中冒着阵阵酸痛,终于明白,吃醋的滋味是这般不好受!想想当初,贺对她的疼爱,要远远超过她的,她给他的伤害该是多么沉重。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开始四下寻找,绕床一周,没有发现她想要看到的东西;拉开床头橱,也没有。她直奔浴室,楚楚说的满地的水,已经在干枯,遗留下的是战后的狼籍:浴缸里有使用过的水,仅仅有三分之一,她相信是那对鸳鸯折腾了大半,水上漂着几根黑黑的毛发,长短不一,曲直都有,应该双方共同的损失。
她转过身,眼睛盯在洗衣篮里,一条床单委屈在那,她抓过来打开,发现像水洗过的湿,却显然龌龊的脏:黄黄白白的一大片痕迹里甚至夹杂着血丝。她无法想象是怎样的一场天雷与地火地鏖战。无论多淫荡的女人也不会淫水如雨吧?
静,你这个狐狸精,怎么这么骚啊?你是想要贺的命吗?静,我要夺回我的贺,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晨冲进厨房,搜寻垃圾箱,她失望了,这失望搅得她痛彻心扉。没有薄胶的套套,也没有整堆的纸巾!贺,我真的好失望,我的宝贝被人抢了!贺,你为什么不戴安全套?你们非要赤裸裸真刀真枪吗?
贺,我们有多久没有那样了?我忘了!我甚至不曾记得你那光滑的阴茎存在过我的肉体里!有时候,我渴望你坏坏的像淘气的孩子任性胡为一回,你没有!
我知道你爱我、疼我、怜惜我,你怕我遭受流产的痛苦,可是,下贱的我,却屡次将我娇嫩的洞洞奉献给了那个畜生!
贺,我不是甘心的,那时候我想到了你,我的心是痛的;我经受不住他的哀求,我给他了,但我不是幸福的给,那时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我只有在你的身体下才是幸福的!
贺,对不起,瞧,我是多么无耻,知道现在,我还强词夺理;贺,知道吗?
当我说出“离婚”
两个字的时候,我是无助的!那时的我就像臭狗屎一样没人待见,我自甘堕落地破罐子破摔。
贺,我记得我们分手时你那期待的目光,我知道你要我一个交代,要我一个道歉,可我没有给你。贺,对你我是吝啬的,我亏欠你太多太多!贺,我想悄悄的问你:你那时是否已经决定不要我了?你不知道,一转身我就后悔了,那时只有一种感觉:我的天塌了!
我的天塌了!贺!
贺,此时我站在女儿的房间,墙上错落有致地挂满女儿的彩照,这是我的创意。女儿的笑,还是那样天真烂漫;女儿的美丽,让我心颤!我不能看到她对静的撒娇使性,我不能听到她对静俏语莺莺,我不能想象她要叫别的女人做妈妈!
贺,我书房的门你锁了,是不愿再看到我的一切了吗?卧室里我们的结婚照没有了,我发现了,我只能默默地心痛,没脸有丝毫的怨言。贺,我记得房间里所有的钥匙都在茶几的抽屉里,我想进去看看,书房里不止有我的影子,也有我们共同的生活轨迹。
那天我正在上网,你从背后悄悄地袭来,你在我雪样洁白的颈子上舔舐,那酥酥的麻痒,像电流窜过我的娇躯,我战栗着迎接你的粗犷。我记得你的手不是往日的温柔,肆意地掠过我挺起的乳房、红艳的乳头,摁进那软软的粉团里,我娇叱一声:“哎呀,土匪来了!”
老公你坏坏的笑,不管不顾地一顿蹂躏。
我快活得像一只小兔子,极度地纵容着你的张牙舞爪。你像剥粽子一样脱光了我,翻转着我的腰肢,提起我圆滚的翘臀,好大的肉棍瞬间插入了我,我那柔弱的洞洞刹时干涩、刹时湿润、刹时水淋淋了。
你真像土匪一样撕裂了我,你快速地进出,手在我的腰间勒出掌印。我强撑着桌子,“嗯……嗯……”
着和计算机一起颤抖,淫液顺着股间流向大腿,沾湿了我的丝袜,屁股在你的撞击下发出“啪啪”
的脆响,肉洞含着肉棒无耻地展示着淫荡。
你猛然扳转了我,把我放在桌面上,忙乱地让我的两条长腿成M型,我那花样的阴道高高地抬起,丰满的阴阜上稀稀疏疏的毛毛湿湿的横七竖八凌乱不堪。
你呀,老公,你迷恋地盯着,似乎百思不得其解,这小小的洞穴里,是怎样的丰富多彩。
那时,我迷乱得忘乎所以,巨大的快感蒸腾了我的意识,但我却永远记得那萦绕脑际的源泉:你彪悍的下体勇猛地撞击。贺,我的小妹妹被你摧残得淋漓泥泞;我的乳头卡在你的指缝,被你旋转着抚弄。我飞了,身体的躯壳拢不住脱缰的激情,肉体的欢愉让我的灵魂也一起升腾。
贺,多少次,我试图找回这种感觉,可是似乎往事已矣,不可追也!甚至我妄想那畜生会给我带来我的渴望。贺,我错了,这种完美的鱼水之欢,只有你才能给我!即使太多的平淡生活消磨了我们的情感,那也是我的错。
激荡之后,我说:“亲爱的,你忘了戴套了。”
你说:“我再也不戴那玩意儿,好不好?”
我说:“好!”
可是,就真的怀孕了,我抱怨你只图自己快活。
你抚摸着我苍白的脸蛋,心疼地抱着歉。你说:“要不吃药吧?”
我说:“身体受不了。”
当时,我没有关心你的感受,没有注意你的落寞。
那个畜生说对了:我真太傻!贺,有好多话我想对你说,不论你的心中还保留了怎样的晨,但我的心中却依然保留着作为丈夫的贺。虽然我背叛过你,可我的潜意识里真正爱着的人却是你,没有一时一刻改变过。
老公,相信我,我没有想要减轻我背叛的无耻,起初,我也不信,后来,我无数次反思,即使我最疯狂的时候,我也没有给过他舌吻、口交和你没有得到过的一切。那时我觉得是对你的愧疚禁锢了我的欲望,其实不是,我无所顾忌,甚至都不怕被你发现,其实是对自己的绝望。
一失足成千古恨,老公,我不是个好女人,既做不好妻子,也做不好情人。
做不好妻子,我无地自容;做不好情人,却让我高兴万分。你不知道,当我发现我始终爱着你的时候,我是多么激动?我哭了,不是哭我自己,是哭你!我无耻的淫荡带给你多么巨大的创伤!
晨打开书房门,她看到她依偎在贺的身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洁白的婚纱辉映着她的娇艳,然而无论怎样的幸福与娇艳也掩盖不住她独自的肃穆与庄严。她懵了,她的书房变成了她的灵堂。
送楚楚去了幼儿园,贺开着车,看看身边的静,静也瞄向他,会心的一笑,娇羞地把头转到一边,肩头一阵抖动。贺觉得她定然脸红了,叫一声:“静!”
静抖得愈发厉害,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贺心惊般的肉跳,恨不能立刻搂她入怀,轻轻地啃咬几口。静转过身,脸上多了一抹红霞,吹弹可破的皮肤,更是显得俏丽,红艳的双唇吹气如兰。贺痴迷了,见静一夜疯狂没有留下倦意,却增添了许多风情,彷佛刹那之间从青涩走向成熟,想到昨夜的她,那是自己从未领略过的风光,他的激情他的荒蛮他的未曾开发过的欲望细胞终于被启动,而打开这一切的居然是他印象中那柔弱的静。
多少年来,他在商海中折腾,在这最肮脏的染缸里,他洁身自爱,为他的晨保持着忠贞。他拼命地赚钱,改善着生活,增添着尊严,可她连妻子都保不住。
他懦弱、他无能、他窝囊!他不愿意承认,可事实残酷的告诉他,他外表的风光强大,是多么不堪一击,一个猥亵的农民工就彻底地粉碎了他。
那一刻,不管他怎样的去掩饰,埋在他心底里强烈的自卑就笼罩着他,他暗淡无光的活着,没有奋发的动力,没有进取的信心。多少次,他痛恨自己没有出息,为了一个女人自己折磨自己。他下定决心,他要忘记那个女人,他要开始新的生活,但他无法做到,在他的感情深处,晨已经占满了,任何人想要进入,都会得到他不自觉的抵触。
他感激静,是她用心宽慰了自己;是她用性解放了自己。他看着静:“静,亲爱的!”
这是他心的呼唤。静听到了,同样用心听的。自己的心上人深锁的眉头解开了,忧愁的脸上显出了笑容,这是她最开心的。
她望着贺,毫无羞涩地说:“贺,我爱你!”
贺说:“静,我也爱你!”
静说:“哥,我爱你!!”
贺说:“好妹妹,哥更爱你!”
静说:“老公,我爱你!!!”
贺说:“静,你是我最爱的妻子!”
昨夜或者说是今天的凌晨。
贺从静的阴道中抽出坚挺的阴茎,阴茎带出来滑溜溜的液体,立刻消散在水中。他紧张的盯着静,静趴在他怀中,软绵绵的如梦中的婴儿,过了一会儿,才悠悠的醒来。她困惑地问贺:“亲爱的,我怎么了?”
贺长出一口气:“静,你可吓死我了!”
静说:“哥哥,你真的弄死我了!”
贺说:“对不起!”
静说:“什么对不起呀?哥,我好喜欢,哥,你怎么这么棒!”
贺搂紧了静,在她的身上轻柔地抚摸。静牵着他的手,引导着游向圆滚的屁股,然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口中气息带喘,迷迷离离双眼微微地启合,脸就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贺如沐春风,他发觉自己好有力量,他爱怜地拥吻着她,下体的盯着她柔软的地方,一上一下的摩擦。静喘息又重了,声音哑哑地说:“哥呀,水凉了,我要上床。”
贺抱起她跨出浴缸,拉过浴巾裹住她,一边擦拭一边四下里乱摸。静笑着勾着他的脖子:“好哥哥,先别闹,我去看看楚楚。”
贺看着她悄悄地出去,突然想到晨,他不知道美丽的妻子在偷情欢爱的时候能否想到女儿。他不能想下去,不能想象晨除他之外表现淫荡的样子。他控制着自己,他去想静,觉得自己很卑鄙:晨已经死了,干嘛不能宽容一点?静如此可人,应该是自己的幸运。
卧室里的灯暧昧地发出柔柔的光,贺躺在床上,静扔掉披着的浴巾,依偎在贺的身上,说:“小楚楚睡得好可爱!”
贺抬起她的下颚,激动地说:“静,你真的是又美又善良,我会好好爱你的!”
静说:“那就别让我独守空房!”
贺的嘴立刻把她的嘴堵住了,无限温柔地磨蹭着说:“那我每天都要弄,你怕不怕?”
静说:“怕呀!”
就把手伸向他的下面。贺笑了:“这可不是怕的样子。”
静说:“好哥哥,那一次我就痛了三天、肿了五天,刚刚我都昏过去了,你还说我不怕?”
贺的阴茎又涨大了,随着静的抚弄在她的手中穿梭:“宝贝,第一次总要交点学费的,只是你的身体怎么这么敏感?”
静说:“哥,我是不是太淫荡了?”
贺说:“小笨蛋,你知道什么是淫荡?在我的眼里,你永远纯真漂亮,静,我爱你喜欢你!”
静说:“贺,亲爱的,我更爱你,我好想化在你的身上,成为你的一部份,再也不会离开你半步,贺,我要你记住,我是你的,我要你高兴,我要你快乐起来!”
两个人都体会到了彼此间的心心相印,那种腻腻的甜甜的舒爽,沁满两人的胸膛。静握着贺粗大的阴茎,血液开始沸腾,身体变成微微的红色,如火炭般灼热,气息也愈发急促。贺双手抚弄静的阴道口,湿湿的饱满,两股扭动有力地夹着。静呢喃着:“哥呀,我想吃你!”
贺也动情地说:“宝贝,我也想吃你!”
贺环抱着静圆滚滚的臀,稍有褐色胖鼓鼓的阴部微微的咧开,倒像少女展颜的笑意,高高的阴阜上不多的毛毛黑且亮,没有留下刚刚激战的痕迹,蚌蛤缝隙处渗出透明的阴液,如吐露的豆蔻,小豆豆悄然拱出包皮,挺挺的像透明的小樱桃。静大方地将腿分大,花朵便似乎要盛开,红红白白之处,清亮的水飘着一股淡淡的骚香,洋溢着沁人肺腑。
贺舔了一下,就把整个嘴盖了上去,像接吻一样转动着啃咬。静已然是春情大发,鼻腔中哼唧的不知是何种语言,下体滚滚而来的快感如海浪一波波卷过,她抓紧手中的肉棒,蠕动着屁股,身体与贺形成69,毫不犹豫地去含住那硬挺的家伙,口中立刻涨得满满当当,她想用舌头去跳动,可舌头被压得丝毫动弹不得;她想用唇去裹,可双唇却无法合并,小脸憋得通红,只能张大了嘴巴喘息。
贺正舔得兴起,觉得自己的阴茎进到一个暖暖的所在,湿湿滑滑的惬意,如同勾到某条神经,引动他抽插的欲望,不过,仅仅几秒钟,他便打消了这念头,他想到做这勾当的竟然是静,让他感动之余还有惊讶,这是文文静静的静吗?怎么会……贺觉得自己落伍了,不再是朝气蓬勃的小伙子,可他刚三十出头,身体里埋藏着无穷的力量,他悲哀自己心态在僵化,他的心底里冒着叛逆的火苗。
静笨拙地活动着嘴,肉棒滚圆,顶着个大大的蘑菇头,头顶的裂缝里奇怪地冒出点点的液体,她舔上去,没觉出味道,却感到甜香如蜜,心中骄傲着自己的奉献。她刚想要把头后撤,准备仔细的品尝美味,却不料口中的怪物陡然间暴涨了许多,本来还有些许温顺的肉棒翻脸无情直顶到她的咽喉,直觉的嗓子发麻,呼吸不畅,小脸憋得通红,眼中滚出泪来,忍不住两手外撑,“啊……啊……”
地叫出声来。
贺忙退屁股,抽出的肉棍上挂着一条透明的长丝,静已经双眼泪水婆娑,喘息急促。贺不由得一阵心痛,连忙把她搂进怀中,捧起她的脸颊亲吻,口中不住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静偎着贺,扬起雨过桃花的粉面,想到自己不知怎样狼狈不堪,羞涩之中略带轻嗔薄怒:“坏哥哥,人家第一次做这个,傻傻笨笨的,你就不能轻一点?”
待看到贺愧疚的样子,忍不住柔声说:“好哥哥,别这样,高兴点嘛!要怪,就怪你那小弟弟有头没脑的乱捅一气,待会儿我们一起教训他,看他还逞能不?”
贺吻住她,又松开:“静,其实我才是又傻又笨。不过我也没有经验,才弄得你不舒服。至于小弟弟,就饶他一回,谁叫他小呢!”
静故意噘着嘴说:“你就向着他,不向着我!”
说着把手伸到贺的抓住有些发软的肉棒:“你看这家伙,刚刚那威风去哪了?”
不觉撸了几下。说时迟,那时快,肉棒像鲤鱼打挺,快活地跳动起来,刹时又是铁棍一根。
静心中一荡:“哥哥呀,快打他,这小子又厉害了!”
贺嘿嘿一笑:“我可惹不起他,这家伙吃软不吃硬,只有你的小妹妹是他的天敌!”
贺将手一掏,静的腿根处已是滑腻一片,于是,捉了肉棒拱在花蕾上,上上下下挑弄不止。
静腻声说:“哼!就知道你们是一伙的了,沆瀣一气,欺负我们软弱。”
贺说:“静,宝贝,小坏蛋,说得好可怜,那我轻轻地弄好不好?”
静说:“哥,我才不可怜,我好幸福,能遇到你是我的幸运。哥,我要你随心所欲,我要你是个快乐的男人!”
“静,好静儿,我现在就让你快乐好不好?”
贺说。
“好,快弄我!”
贺抓住静的两只脚踝,分开在自己的腰间,坚硬的阴茎正对了她的阴门,那迷人的肉缝亮着湿湿的丰润,贺挺着硕大的龟头,攻进两片非非的阴唇。静说:“哥,等一下。”
抬起屁股塞上一个枕头。贺眼看到静的阴部高高的鼓起,鲜嫩的蚌蛤微微的裂开,中间小洞如一毛钱的硬币大小,贺感到对比自己的家伙,还是太小了,因此并没有粗鲁地硬捅,静还是痛得叫了出来。
贺说:“抽了枕头吧?”
静说:“不!”
贺说:“为什么?”
静说:“刚刚你都没射出来。”
贺说:“傻瓜,你愿意找个早泄的?”
静说:“我愿找你这样的!”
贺说:“以后再垫吧?”
静说:“不,我要你这样弄。”
贺说:“你会痛的!”
静说:“我喜欢!”
起初贺抽插得很慢,静说:“快点!快点!”
贺便用力捣起来。静很快进入到亢奋,阴道中水漫金山,伴随着贺的起伏,发出“啪啪”
声响。静激情地说:“哥啊,不痛了!”
贺说:“好!”
更加使劲地冲撞。
静说:“哥呀,你兴奋吗?”
贺说:“哥兴奋!”
静说:“哥,我是不是很骚?”
贺说:“是,骚!”
静说:“哥,我是不是好淫荡?”
贺说:“是,坏静静,你好淫荡!”
静说:“哥啊,那你喜不喜欢?”
贺说:“哥好喜欢!”
静说:“哥,我也好喜欢,哥,我好想说粗话!”
贺说:“那你说!”
静说:“我怕你讨厌。”
贺说:“哥不讨厌,哥要你说。”
静说:“那,那……那哥,我!”
后面的两个字虽已细若蚊蝇,而静依然娇羞无限。
贺却异常地觉得刺激,他一边大动,一边大声说:“好,哥你!”
静也感受到了那份刺激,声音不由得大起来:“哥,我,静静!”
贺说:“哥静静,哥死静静!”
静说:“哥呀,真的死静静了!”
贺说:“哥得好不好?”
静说:“哥得好,哥得骚静静好爽!”
贺说:“骚静静,你哪里骚?”
静说:“哥啊,静静的骚,静静要哥哥把静静的骚烂!”
贺说:“那我就烂你的骚!”
静忘乎所以,心跳得要蹦出来,在百般淫弄和污言秽语中,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傲人的高级白领,下体钻心的快感,像是洪水淹过,迅速浸透她的全身,她张大了嘴,呼出的也早已不是淑女的语言,“嗯、啊”
之类点缀着激情的浪荡,勾引着洪水一浪高过一浪,直到彻底被欲望埋葬。
而此时的贺更是前所未有的疯狂,胯下的肉棒彷佛从来没有过这么硬、这么长、这么有力量,静的双乳在跳跃,静的身体在颤抖。贺一次次把肉棒抽提到阴唇边,又猛然直送到肉洞底,他的肉棒上沾染的不再是透明的淫液,而是乳白色的黏糊糊浆汁,他感受着静的肉洞紧紧地包裹,直到紧得生痛。
突然,静大力地抱住贺:“坏了,哥,静静的不成了……”
浑身抖成一块。贺扑压到静的身上,一对乳儿贴在胸膛成了饼状,下面猛捣几下,肉棒钻到深深的热湿之处,静的洞洞里痉挛般的抽舐他的龟头,他说:“静静,哥的鸡巴也坏了!”
他喷了。
静“啊呀”
一声,觉得阴中的肉棒暴涨,龟头如小伞撑起,一股股炽热的精液冲击,一下就勾动了不知哪处的扳机:痛快的晕厥,酣畅的飞升,似梦如幻,肥腻的肉缝像再也关不住的泄洪闸门,顷刻间便全线崩溃。她叫道:“我的呀!”
肉缝中的大小两个窟窿同时奔涌而出,尿水和淫水浇在贺的小肚子上,热乎乎的一会便凉哇哇了,整个枕头和床单也只有湿漉漉了。
贺虽经历过静的高潮,但还是惊讶这强烈的震撼,他去搂抱软软的静,静早已羞羞地窝进他的怀中。
北京的交通恐怕是在全世界也数得上的烂,贺只有慢慢地爬行,他扭头看看静,静平和而高雅,难以与昨晚床上那个魅人小妖精联系在一起。
终于,车停在了离公司还有几十米的地方,贺还是无法把这里当成自己的企业,甚至怕和它过于接近。静下车,回头看着他,温柔地轻声说:“老、老公,车,开慢一点!”
贺看她转身,苗条的身子添上了些许少妇的韵味,圆圆的臀,似乎更翘了,只是走路的样子有些怪怪的,他立刻明白是昨晚自己的功劳:静的娇嫩阴部定然又肿了。
“静。”
贺按下车窗,伸出头喊道,静走回来,笑笑,说:“舍不得我了?老公,那我还回去给你当秘书。”
贺笑,说:“笨蛋,放着老板娘不干,偏要当秘书!”
静笑颜如花,说:“真的?老公,那你叫我一声老婆!”
贺说:“只要你不觉得烦,我叫你一辈子老婆。”
静说:“老公,我爱你,你是最棒的老公。”
贺说:“到公司安排一下,过一小时给我打电话。”
静说:“是!老公。”
贺说:“老婆,你和娟联系,给新来的总经理安排住的地方,晚上你代表我和她吃顿饭,下午我去接楚楚。”
“是,老公。”
静还在高兴地笑。
贺也心中愉快,说:“老婆,你过来,离我近点。”
静扭捏着,说:“干什么?老公,大白天在路上,你可别使坏!”
贺说:“好老婆,我只是问问是不是又肿了?还痛吗?”
静立刻脸红了,说:“坏啊你,臭老公!”
贺说:“老婆!”
静说:“好老公,你厉害,静静怕了你了!”
走到车门边,飞快地在贺的脸上亲了一口,转身说:“老公,一会等我。”
向着公司走去。
贺到自己的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半了。来到五楼的办公室,见大焦等在门前,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牛仔裤的姑娘。作为自己的好兄弟,大焦现在已经是副总了,公司的许多事贺也放心让他操作,而大焦为公司也是鞠躬尽瘁;对贺,更是贴心连骨。
进到办公室里,大焦嬉笑着说:“贺总,我给你找了个秘书。”
贺说:“找什么秘书?我不要。”
大焦说:“看也不看,就说不要?”
贺说:“我早看见了,你要觉得好,你要。不过我可告诉你,不能祸害人家,要是嫂子找了来,别说我对你不仗义!”
“哎,老弟,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大焦什么时候祸害过女孩子?再说,就是祸害,也轮不到我。”
大焦说。
“什么意思?”
大焦说:“贺总,这个女孩子就是让你祸害的,我好不容易才把她找来。”
贺警惕了,说:“她是谁?”
大焦说:“她姓巩!”
归来的晨:第八章、
晨惊讶地环视书房:计算机桌还在原来的地方,只是在它的旁边加了一张不大的板台,上面放了她的遗像簇拥在鲜花丛中,那是她的大学毕业照,艳容红唇明眸皓齿,只是头上的学士帽与相框周围的黑色纱绸相互间似乎达成了默契,房间里便成了哀哀的基调。
晨的大脑空空,机械地望着满桌的新鲜水果和已经燃尽印度香的香炉,这时她发现了她的包和手机。晨百思不得其解:她一直以为这些东西还在德国的警察局呢,怎么会回到家里?
墙壁彻底变了样,晨就像置身摄影展览中,她的照片成排成行地布满整个空间。
无力的晨跌坐在计算机桌前的转椅上,抬起头,到处都是自己的傻笑。这些生活的缩影告诉她,她曾经是人妻:有丈夫,有女儿。而今她失去了这一切了,甚至死了!她的眼前浮现出贺背着楚楚钉装这些照片,是的,一定是背着楚楚,他疼他的女儿,他不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
贺,多少个夜晚,你就坐在这里面对着背叛了你的妻子,你的心中还有她?
是爱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无论是爱还是恨,你的心里还是有她!啊,烟灰缸里怎么那么多烟头?是你吸的吗?你从来不抽烟,现在却抽了,而且还这么多,烟头都涨出来了!
贺,这是你写的吗?这么多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啊,为什么?为什么?!
桌上一摞厚厚的白纸,杂乱地写满潦草的字。晨认真地看着,她在字里行间寻找,寻找她在贺心中的位置。
她找到了一页,相对的清晰,她看下去:那时,女儿牙牙学语她哭着问:妈妈呢我说:妈妈在工作,马上就回来昨天,女儿蹦蹦跳跳她张大双眼问:妈妈呢我说:妈妈去留学,很快会回来今天,女儿朦胧懂事她可能天真地问:妈妈呢我也许会说:妈妈去了遥远的地方,我们祝福她明天,女儿伶俐聪明她会不会严肃地问:妈妈呢我只能无言以对可我自己也在问:妻子呢?
晨瞬间泪流满面,她哭着哭着……然后狠狠地抽了自己,掌印红通通的画在脸上。明天?明天,女儿聪明伶俐,是,女儿一定聪明,一定伶俐!她会问吗?
她还会想她的亲生妈妈吗?不,不会!
床上,是她和丈夫的床,一对男女毫无顾忌地纠缠。女人放任地纵容,男人疯狂地抽插;女人是她,男人不是她丈夫。
早上丈夫刚刚出差,晚上,她就迫不及待了,虽然是初出茅庐,却也有些冒险的快感。奸夫淫妇一拍即合,电话中,她说:“去酒店吧?”
他说:“去酒店干嘛?”
她说:“想你了。”
他说:“想我什么了?”
她说:“都想。”
他说:“是不是想我的鸡巴了?”
她的心就跳得厉害,又羞涩又喜欢,她说:“别说得那么难听。”
他说:“去你家吧?”
她说:“不。”
他说:“我想上你的床。”
她就答应了。她经不住他的执着,她愿意看到这个叫自己姐姐又不把自己当姐姐的小男人兴高采烈的样子。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来了,像第一次一样,他自己打开的门,只是这次的钥匙不是偷的。
没有人会相信,没有人会料得到,她会和他搅在一起,连她自己都不信。
耳光清脆的拍在他脸上:他抱了她。她知道,他曾经偷偷盯着自己诱人的躯体,他那无耻的眼里居然充满欲望。
他赔罪,他道歉,他几乎想把全身都长满嘴,以求得她的饶恕。他满口的赞美之词,虽不华丽,却诚心诚意。但她并没有真正原谅他,她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贺。
然而,没等贺回来,他又被打了,而这次是因为她:几个小流氓抢她的包,他奋不顾身,结果鼻青脸肿伤得不轻。
她想人的感觉是瞬息万变的,从不顺眼到顺眼也只在刹那之间:猥亵的目光变成欣赏的眼神;过份的言语也成了无间的亲切。在她的眼里,他老实勤奋、努力上进,她开始关心他,体贴他,甚至把他认作弟弟。她把这一切藏在心里,成为两人独有的秘密。她没有丝毫的愧意,而且还沾沾自喜。但是,那时如果说她对他产生了爱的情愫,要她对不起自己的丈夫,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是不可能的。
那时公司正在腾飞阶段,忙得不可开交,贺马不停蹄地奔跑于上海和深圳,几乎没有在家的时间。酒店生意稳定,她有条件自由自在,在陪女儿的同时,他也寸步不离。
那天:她正开车接楚楚,娟打来电话说几个好朋友都在她的酒店,她只好把楚楚放到爸妈那里。
朋友们十分熟悉,虽然都是女人,酒却喝了不少。娟更是眉开眼笑,她知道她最近跟一个大学生打得火热,大家都取笑她,她也不以为忤,照样嬉戏谑浪。
后来大家的矛头开始指向了她,羡慕她:人长得漂亮,父母是富豪;老公又高又帅,还事业有成。
突然,娟大声说:“我给大家讲个故事,保证好笑。”
大家看着娟,娟说:“过去有一个人,那家伙长得极小……”
大家又是轰笑,问那个到底是啥家伙?
娟也笑,说:“你们谁没见过几根,少装清纯,除了晨,哪个是省油的灯?”
见安静了,娟接着讲:“男人那东西长得小,都十分自卑,他也不例外,眼看到了娶媳妇的年龄,心中暗自着急,这要是叫媳妇见了还不得被耻笑?他爹告诉他:孩子,你找个真正的姑娘,处女没见过这东西,她还怎么笑你?这小子心说有理,于是告诉媒婆一定要亲自相亲。相亲的过程就是脱下裤子让女方看那东西,然后问是什么,结果十个倒有十个知道,因此一个都不行。有一个从良的妓女也来相看,连说不认识,于是就成了。到了新婚之夜,新郎宽衣解带,掩饰不住内心的高兴,就把新娘子拉到面前,指着对她说:这个东西叫鸡巴,是男女交欢传宗接代的宝贝。新娘子一听,不干了,说:放屁,我接了半辈子客,见过的鸡巴不说一万也有八千,从来没见过你这也叫鸡巴!”
大家哄堂大笑,娟说:“你们只看到晨外表光鲜,不知道她家里也有一个谁也没见过的鸡巴。”
大家笑,说:“哎呀,那不坑了我们的大美人了?”
娟说:“人家可不是小,是大得谁也没见过,你们这些骚娘们,嫉妒死你们!”
她粉脸含嗔,恼羞叫道:“娟,死丫头,我要撕你的嘴!”
内心却掩不住幸福与自豪。
她醉了,身体柔软如绵,思维有些迟钝却还清醒,她打电话让他来接她,他几乎立刻就出现在她面前。她傻傻地笑问:“怎么这么快?”
他说他就在楼下,等了一个晚上。她说:“把我的好姐妹们送回家!”
他说他已经给她们打车送走了。她满意了,说:“小弟,谢谢你,我也要回家。”
他把她搀进家门,她说:“快回去吧,早点休息。”
他说:“姐,让我多陪你一会。”
她说:“不。”
他说:“姐,你喝多了,我照顾你。”
她说:“不,你快走!”
他走了。她躺在床上,脑海里翻滚着丈夫健康的身体,她想老公了,在甜蜜的思念中,她进入梦乡。
当她感到身体受到袭击的时候,她的第一个念头是丈夫回来了。她挣扎着打开灯,那一幕是她的噩梦,即使她和他在偷情的短暂日子里,她也不愿意去回味那一刻,她宁肯相信自己当时是顺随了的。
她拼命抗拒,可哪是他的对手,她知道大势已去,说:“即使你得逞了,你觉得有意思吗?”
他坚定地说:“有!只要能得到你,我宁肯下十八层地狱!”
她放弃了反抗,这才发现睡衣已被撕破,裸露的地方有明显的红肿,浑身酸疼难受。她喘着粗气无力地说:“戴上安全套,床头柜里有。”
她看到他犹豫,愤愤地说:“否则,你别想!”
他迅速脱光了,腿间的东西直直地立成棍子,他颤抖着双手戴上了,然后抬起头看她,她闭上了眼,泪水无声地滚出:她绝望了。
她的腿被分开,笨拙的手在拉她的内裤,她张开眼看着,她要看这个无耻的混蛋是怎样的糟蹋自己。
他跪在她的双腿中间,伸出手想摸去她鼓胀的阴部,她果断地说:“不!”
他无奈地弯下腰,把脸靠近她的下体,嘟嘟了嘴唇想要亲,她更加大声地喝道:“不行!”
他直起身,望着她,她说:“你快点,要不就滚!”
他进入了她,是那种猛然的插入,却没有惊心动魄的痛,难道她那里不是干涩的?她再也不去理睬他,任他冲撞自己。她觉得身体麻痹了,连思维也跟着麻痹。
他很快就结束了,有些猥琐地躲避开她瞪来的目光,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不过……”
她把被子拉盖到身上,不等他说完,立刻命令道:“穿上你的衣服,离开这里,马上!”
他穿了衣服,却没有离开,而是跪倒在她的床前,他说:“姐,求求你,饶了我?!”
她挥挥手,指着房门:“滚!滚!滚!”
他不滚,把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咚咚”
有声,口中不住地说着:“姐,求你了,求你了?!”
她不再理他,看也不看,快速地下床,冲出卧室,跑到女儿的房间,把门别死。
那是一个漫长的夜,她无法入眠,无法思想,她不知道此时她的心中是否在怪自己的丈夫:钱就那么重要吗?
第二天清晨,她不得不到卧室里去穿衣服。当她打开女儿的门,她惊呆了。
他跪在客厅里,手中拿着她家的菜刀,刀刃向里横放在他的脖子上。她看到他头发凌乱,额上的几个包却非常显眼,脸色灰白凄惨,见到她出来,嘴唇哆嗦着说:“姐,你不宽恕我,如果我只有死给你看!”
她怕了,怕这个混蛋真的死在她面前,可她恨他,不能饶恕他,她说:“要死,死你家去,别弄脏了我家的地方!”
他盯着她,足足看了有三分钟,然后把刀一抛,说声:“好!那我就死得远远的!”
站起身走了。
现在她当然知道他不会死,可当时自己这个傻瓜竟然信了!
第一天,他没出现,她余怒未消;第二天,他也没出现,她惴惴不安;第三天,他还没出现,她开始觉得是自己的错:他迷恋自己,是因为自己漂亮美丽;他非礼自己,是因为自己自己有挡不住的魅力;至于他强暴自己,难道他还有更好的方式得到自己吗?她为他开脱的同时,也将自己陷了进去。什么是愚蠢?除了愚蠢没有别的了吗?晨不能否认,她的心中对他没有真正恨过。
第四天,她去了他的住处。门没有关,她走到他的床前。他躺着,眼神迷离的看着她,霎时明亮起来,他沙哑的叫声:“姐。”
她的心就一颤;他说:“我知道你会来。”
不等她说话,就把她搂进怀里。
他赤裸地压着她,他本来就没有穿衣服。他撩起她的长裙,撕烂了她的连裤袜,将蕾丝的内裤扯到一边,暴露出她应该只属于丈夫的迷人阴部,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就插入了。
她惊讶她的下体迅速的湿湿淋淋的湿,以致她以为她当时高潮地飞了,其实这种幻想只是她不愿承认自己所遇非人的苦涩。那种新鲜的刺激远胜过肉体的快感,她自我欺骗的结果,就是让她追悔莫及的堕落。可惜她当时并不明白。
他没有坚持多长时间,可她却感到无比快乐。她看到他身体有些虚弱,催促他快起来出去吃饭,因为他说他这几天滴水未进,如果她不来,他准备就这样饿死。她感动了,为他那份痴情,她觉得什么都值得。
在一家酒店,她注视着他狼吞虎咽,还不时地抬头凝望着自己,眼神中的迷恋毫不掩饰。她发现他英俊了,年轻的神态再不是那个有些邋遢的农民工形象。
饭后,她催他回家休息,他不干,她就拉下脸,表情严肃。他说:“一点都不可怕,倒像撒娇的小媳妇。”
她红着脸站起身离开,发现他还想跟着,就说:“我们以后还有机会。”
她急匆匆地跑到药店买了事后避孕药,回到家吃下两片,然后到卫生间清洗自己。
丈夫回来了,带着一批外地的客户,白天下工厂参观、谈判,晚上陪他们吃喝玩乐,她不敢再去见他。每天很晚丈夫才能拖着疲惫沉醉的身体回家,她知道丈夫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他为了公司的命运不得不舍命应付。丈夫爱自己,她十分清楚,躺在丈夫的身边,她不敢离得太近,她怕弄脏了他。她心怀鬼胎的祈祷:千万别让老公发现!她知道后果的严重,心中却拒绝不了那份诱惑。
那几天她压抑着要和那混蛋单独会面的冲动,而这冲动也越来越强烈。丈夫说合作谈成了,他要去签约。她从心里替丈夫高兴,她希望丈夫的事业能如日中天,所有的愿望都心想事成。
理智告诉她:断了吧,否则真得会不堪设想!可她已经没有了理智。挣扎了一天还是约了他,而且还是在家中。
柔和的灯光,淫靡地罩着她们俩。他说:“今天我要在你老公的床上你,把你爽得飞上天。”
她递给他一个安全套,说:“别再说那么难听的话。”
他说:“为什么?”
她说:“不为什么,就是不喜欢。”
他说:“那我们不戴这玩意儿了行不行?”
她说:“不行!”
他说:“每次都戴,你是不是嫌我?”
她看他不高兴,只好哄他,说:“好弟弟,听话姐姐才疼你,姐姐也是为了我们两个好!”
他说:“好姐姐,那让我舔舔你那里吧?”
她说:“不要,姐姐讨厌那样!”
他说:“姐姐,我可会舔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她说:“别勉强我,我不愿意!”
他说:“那我摸摸你下边?”
她说:“好吧,就一下!”
每次都是这样的讨价还价,她觉得挺有乐趣,看着他着急得气急败坏,看着他得到后兴奋异常,她特满足。
他今天的动作格外得大,劲头也十足,软床摇得起伏颠簸。她知道是在自己家的缘故,心中便有些罪恶,身体虽然充满快感,激情却不像他那样澎湃。
当门突然被打开时,他吓得立刻就射精了,拔出的阴茎顶着带有液体的安全套,十分丑陋,幸亏他背对着门口。她也惊慌失措,披上睡衣才看清是自己的女儿,女儿正瞪着一对大眼。
她跳下床,把女儿领到她的房间,蹲下身搂着女儿问:“怎么了?”
女儿手指滑在她脸上,说:“羞羞,妈妈不知羞!”
她这才看到敞开的睡衣裸着白皙的乳房,顿时感到无地自容。
女儿说:“妈妈在干什么?我看见叔叔了,他还压在妈妈身上!”
她已顾不得害臊,她说:“妈妈在跟叔叔做游戏,小孩子,不懂别瞎说!”
她好不容易哄睡了女儿回到卧室,他望着她说:“怎么样了?”
她说:“睡了。你怎么还光着身子?快穿上衣服走吧,天已经快亮了。”
他说:“又这样轰我走?”
她说:“快走吧,以后也别想再来我家!”
晨呆坐着,羞愧与自责都无法平复内心的耻辱。想着女儿终有一天会长大,会懂得自己的妈妈那时是在干什么。她会明白出轨的母亲拿“做游戏”
这样的谎言欺骗自己四、五岁的女儿!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唐更无耻的吗?
是的,荒唐无耻!被女儿看到后的她,无疑地开始放纵自己了。那时的她,就像精美花瓶上裂痕,没有发现时,还当作宝贝,可一旦发现了,谁还会珍惜?
她知道:真相大白,迟早会有那一天!
在将书房改作的灵堂里,晨翻动着贺写下的只言词组,混乱无章,却力透白纸,她体会到贺紊乱的思绪,她的胸中更加纠结,但她却更加坚信贺的心里还有她。
晨拿起祭台上包包,看到自己的遗书,似乎恍如隔世;抓着手机,她的手在颤抖,这是丈夫给她的礼物,她打开储存,后悔删除了曾经的许多美好记忆。
那天是她三十岁的生日,一家三口享受着温馨和甜蜜。她记得晚上两个人欢爱一番之后,丈夫用它拍了她的裸体,说:“你看老婆,还挺清楚的。”
她说:“好不好看?”
他说:“我的老婆是谁,扮鬼脸都漂亮!”
然后缠着她要拍个特写。
她大方地挺仰着下体,把阴部鼓凸起来,看着自己的老公像孩子一样乱拍不休,她说:“老公,到底行不行呀?”
丈夫说:“行,行,毛毛一根一根的,还有水呢!”
她说:“我也要看!”
丈夫把她搂在怀里,一边看着一边调笑。
她嗲着声音说:“老公,老婆还想要!”
丈夫说:“刚刚不是给你了吗?”
她说:“人家还想再来一回!”
丈夫说:“两个乡下女人没事闲聊,一个问另一个:什么最快活?另一个说:。一个问:还有更快活的吗?另一个说:那就再一回!”
她抱着丈夫的脖子,哼哼唧唧地说:“坏老公,坏老公,我就是乡下女人,我就想再一回!”
丈夫把她搂得更紧压到身下,深情地说:“老婆,我的好老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晨突然看到了自己,血淋淋、模糊糊,丑陋且怕人,她惊讶地张大嘴巴,她无法想象贺会心疼成什么样子。她坐不住了,她不能这样被动,她应该更加主动去追。她听得见自己心底的呼喊:贺,我不能失去你!
贺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听大焦说:“那天我去大兴,回来的路上没想到看见那王八蛋,身边还跟着个姑娘。我知道这小子不是好东西,以为他肯定不干好事,于是就悄悄地跟上了。本来想找个地方收拾他一顿,他们却进了人才中心。趁她一个人的时候,我跟她搭讪,才知道,她是他的亲妹妹,而且更想不到的是,她是北大毕业学管理的,于是我就说,如果想找工作,可以到我们公司来,她一口就答应了。我说:你考虑好了再说吧,没想到今天早早来公司了。老弟,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
贺看着大焦,粗壮的大焦竟有点不好意思,说:“别呀,别这么看着我,要想谢我,好好请我搓一顿,只是关键时刻,可别掉链子!”
贺站起来,拍拍大焦的肩膀。大焦说:“好啦好啦,我把她叫进来。上海那帮家伙又要来,你看怎么办?”
贺说:“先闷他两天,到时候再好好接待,别让他们觉得是我们在求他,好像他们赚得少了!”
大焦说:“我先和他们应付着,过两天你再出面。”
说着,拉开门:“进来吧!”
贺故意盯着桌上的文件,听到大焦说:“这是我们贺总。”
才抬起头来。大焦说声“去忙”,便走了。
贺打量眼前的女子,怎么也无法与那混蛋联系在一起。见她:面色白嫩,唇红齿白;两只大眼睛,黑黑亮亮;头发自然后飘,像一道小瀑布垂在背上;身形苗条,腰细乳丰;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裹在不大的屁股上,却鼓鼓翘翘的;青春灵动的样子,虽称不上绝世美女,也颇娇媚诱人。
贺面无表情,说:“介绍一下自己。”
她毫不掩饰的兴奋,说:“我姓巩名丽,和那个大明星重名,不过不是一个丽字,今年二十三岁,大学本科毕业,希望能到公司工作。”
声音甜美清脆。
贺说:“有什么特长?”
丽红了脸,沉吟着,说:“特长,我当过三年家庭教师,实习的时候搞过推销,不知道算不算?我的英语也不错!”
贺冷笑着,说:“哼,这样就想进公司,你能干什么?”
丽有点着急,说:“贺总,焦总说让我当秘书的。”
贺说:“那你去找焦总,去当你的秘书!”
身子扭向一边,不再看她。
丽急忙说:“贺总,我没有那个意思。贺总,虽然你不认识我,可我却知道你,你可是我们家的恩人!”
贺又转过身,说:“是吗?”
丽说:“是啊,是啊,我哥曾在这里干过,他说你是天下最好的老板,是你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救了他。”
贺脸色难看,说:“是吗?我还这么伟大?”
丽说:“那时,我嫂子刚生小孩,我娘重病住院,我在大学读书,我哥撞坏了你的车,你不但不让他赔,还收留了他,给他工作,让他赚钱。贺总,你是好人,我希望为你工作,我们全家都感激你!”
丽声泪俱下,贺听来却如同讽刺,他说:“
你知道你那个好哥哥是为什么不干的吗?回去问问他,他是如何“知恩图报”的?”
丽说:“他说了,他给贺总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他没脸待下去了;他不让我来,甚至还发了火,我哥从未这样对过我,可我还是来了。贺总,希望你能放弃前嫌,让我进公司,我干什么都行!”
贺这才知道,那个混蛋竟然也清楚忘恩负义的卑劣行径上不得台面,没有脸面把真情告诉自己的妹妹。贺有一丝轻松,似乎保全了轻轻一捅就破的尊严;更多的却是刺痛的耻辱占满整个脑间。他无法戳穿这谎言,他无法对着眼前的女子说:你哥哥勾引了我妻子!是啊,一个连老婆都保不住的男人,有什么权利立于天地之间?
丽很聪明,却有着时代大学生的共同特性:他们榨干家中的每一个铜板,奉献给所谓的知识天堂,从踏入到社会,到处碰壁的打击,无情地告诉他们世道的艰难;当一切都只是幻想,剩下的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现实的残酷,促使他们恨不能抓住每一根稻草。
丽望着这个也许能改变她命运的年轻老板,惊讶他如此英俊,又奇怪他为什么不开心,她明白她在这里不怎么受欢迎。她说:“贺总,虽然我哥哥给你造成了损失,他一定是无心的,我哥人很好的!贺总,我一定会努力工作,回报你恩情!”
贺稳定着情绪,有点不知如何打发面临的机遇。幸亏手机响了,他挥手说:“你去找焦总,让他给你安排。”
看着她出门,才接通电话,果然是静打来的。
静温柔的声音说:“老公,方便吗?旁边有没有人?”
贺说:“有话只管说,有人也不怕。怎么样,你忙完了吗?亲爱的,我想看见你!”
静说:“一会把总经理送到住的地方,就没事了。老公,你好坏,一早上弄得人家心神不定的。”
贺说:“为什么?”
静说:“老公,我才知道,恋爱的感觉真好,想到你就觉得好甜。”
贺说:“小傻瓜,过去没想过我?”
静说:“过去想是空想,现在却是实实在在的,想着你也在想我,心里像打鼓一样乱跳。”
贺本想说我去找你,可一下子就改变了主意,想着要给对方一个惊喜,说:“你让新总经理住哪里?”
静说:“公司在景园小区有一套样版房。”
贺说:“那好,你去接她吧!再见,好老婆!”
贺挂了电话才觉得有了些舒爽,便给岳父打了电话。听岳父说:“你小子说好一周带楚楚来家一次的,说了不算是不是?”
他忙说:“忙、忙。”
岳父说:“忙,公司也不管,你瞎什么忙?”
贺的心里又沉沉的,不知道老人要是知道了女儿的去世,会是怎样的情景,尽管他们生晨的气,可他却知道他们爱晨。
贺简单说了公司招聘的事,答应周末带楚楚去吃饭,保证一定去公司,才挂断电话。贺刚想喘口气,手机又响起来,他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接了一听,心中便是一震。
晨出了家门,不由得暗暗发誓:“家是我的,丈夫也是我的!”
她打了车去幼儿园,想看看楚楚。
幼儿园阿姨坚定地说:“不行!”
她说:“我只是隔着窗子看。”
阿姨说:“别的小孩你随便看,只有楚楚不行。”
她说:“我看别的小孩干什么?楚楚是我朋友的女儿,我就看一眼。”
阿姨说:“楚楚爸爸说了,除了他和他公司的那个静小姐,任何人也不能接近孩子,出了问题我们可担不起!”
晨只好无奈地离开,既失望又沮丧:亲生女儿怎么就咫尺天涯了?当然她知道是为了什么,羞愧也就愈加强烈明显。脑子里闪过第一次对那混蛋发火:那时接女儿似乎成了他的专职,女儿也喜欢与他玩耍;自从与他有了那层关系,看着他与女儿处得和谐,她便更觉得他可心得好。
然而那天,她坐在酒店的经理室里,却见女儿泪流满面地冲进来,他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两个冰淇淋的甜筒,口中不住地“楚楚,楚楚”
地乱叫;女儿哽咽的抽搐,把脸憋得通红。
她连忙搂着女儿安慰,问:“怎么了?楚楚,小公主变成小花猫了!”
女儿抽泣着哭诉道:“叔……叔叔说,你是……他媳妇儿,叫我叫他爸……爸爸!”
她抬头看他,他嬉笑着说:“开玩笑,开玩笑的。”
她说:“住嘴,以后少和我女儿说话!”
他说:“那我们就快点生一个,我喜欢你的孩子喊我爹。”
她说:“放屁!你想也别想!”
女儿说:“他说爸爸是乌龟,是绿色的!”
她勃然大怒,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你……混蛋!滚!滚出去!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他滚了,她却还是再见他,毫不羞耻地说会给他生儿子。
晨用力甩甩头,想要把那耻辱的记忆挣脱掉,却无力地感觉到徒劳。她清楚那激烈的反应,是因为那畜生侮辱了丈夫。
贺,给我个机会,让我回到你身边,你所有的委屈和苦痛,我会给你平复!
贺,相信我一次!
晨从电信重新买了个手机,装上卡,按下第一组号码,话筒里传来“嘟嘟”
的会铃声,她觉得时间好长。
“贺总,我是曦,”
听到对方的应答,她说:“怎么了,贺总,我就那么没有一点吸引力?”
……
“别那么说,”
晨说:“要道歉的话也是我。中午,我请你吃饭,也算巴结巴结老板!”
……
“算了吧,还要公司破费。再说,我想和你见面,是给你女儿带了点礼物,我要当面交给她。”
……
“谢什么,我很喜欢她。对了,她叫楚楚吧?等我见到她再给。”
……
晨黯然合上了手机,明显感受到贺在躲避她,却无计可施。她再次按着拨号键,心说:“这回连话也没得讲了。”
她把手机紧贴着耳朵,听到一声“喂”,眼泪再也止不住地夺眶而出,她想叫一声:“爸呀,你的晨回来了!”
可是她不敢;她想说一句:“爸爸,女儿改了,你帮帮我!”
可她说不出口。她知道爸爸爱她,她知道爸爸一定能帮她,可她张不开嘴,她没脸张!
晨拖着一身疲惫,回到酒店,娟和静正站在大厅等她。娟说:“怎么了,你的眼这么红,脸也有点肿,是不是跟人吵架了?”
她勉强挤出一些笑容,看静望着她,更是无地自容。
静说明来意,她们一同到房间取了行李。晨只有两个皮箱,大个的是她的衣服,有不少是从国外带回来的情趣内衣;小的是给女儿买的礼品,虽然费了不少心思,眼见得全无用处,就失失落落地没有情绪。娟插混打科了几句,得不到回应,也就住了口。
一路上司机开着车,进了景园小区。娟和静说着公司发展前景,晨无聊地把头扭到一边,看着车外熟悉的环境。这里是爸爸开发的高级住宅区,当初爸爸要贺入股,贺坚决不答应,气得爸爸骂他:“混账小子,我女儿都被你抢去了,还说不愿沾我的光,真是煮熟的鸭子,肉都烂了嘴还硬。”
贺说:“爸,抢了你女儿要管饭,给您老减轻了负担,可算不得我沾光。”
爸笑说:“闺女,听见了吧?这小子多没良心,得了便宜卖乖,咱不要他了!”
她说:“没错,他整个就一大坏蛋!”
晨心中有了温馨的回忆,彷佛间贺还是她的丈夫。这时,她看到楼区路边一辆熟悉的车,她以为自己眼花,想要看个仔细,车却拐了个弯,只看到一片高楼的墙。幸亏车停了,但她想看到的却挡在了楼后。
进了房间,晨依然收不回心神,忐忑得意乱烦躁。她知道她没看错:那辆奥迪A6,是贺的车!
静彬彬有礼:“曦总,晚上六点,公司在王府饭店为你举行一个小型的欢迎会,贺总说请娟姐也一定参加。不知道两位还有什么事没有?”
娟说:“你们贺总好给面子,你告诉他,我们想吃路边摊。”
静笑道:“是,我转告。”
又转向晨说:“曦总,车就给你留这儿,你要不要司机?”
晨对司机这字眼敏感,说:“不要,车也不用留在这儿。”
静说:“那好,下午我会让司机准时来接你。”
晨看着急于要走的静,说:“你挺忙的,本来中午想请请你呢,是不是有约会?”
静的脸红了一下,说:“公司事多,对不起,过后我请你吧,再见!”
晨恨不能追出去看个究竟,却拔不动双腿,身体就一阵阵冰凉:贺,你在等谁?当然不是等我,也不会等娟,你在等静!
静下楼让司机回去,甜蜜满溢了整个心房,化成了一缕胭脂涂抹在她俊俏的脸上,一双大眼睛如电似闪,小嘴儿笑意嫣然。她轻快地直奔楼头,浑然忘却了下体的不适隐隐的痛感。
归来的晨:第九章、
晨冲到窗前,但只见兴奋的静翩若惊鸿,迅速地在前面的弯处不见了。她怅然若失,郁闷结在心中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是啊,对于贺来说,晨已经死了!
真是可恶,是谁如此迫不及待地传递了这讯息?父母知道了一定是痛不欲生,连公司都不愿经营下去!此时,唯一觉得欣慰的是丈夫并没有忘记他。她转过身,娟正向她走来。
娟看得出来:晨如风雨袭过的鲜花,虽然颜色依然艳丽,却全没有了妩媚的精神,不由得开口笑道:“哎呀,怎么了,小可怜,是不是良辰美景太放浪,致使美人这般凋零?”
说到这,又觉得有点幸灾乐祸,想起自己昨夜的电话,大有毁人好事的嫌疑,心中虚虚地住了嘴。
晨无暇揣摩娟的冷讽还是热刺,急急地诉说在家中发现自己死讯以及对父母的担心,她说:“娟,我知道你聪明,快帮我想想,我该怎么办?”
娟沉吟良久,说:“你放心,你父母肯定不知道。如果你父母知道了,早就去德国了,他们就你一个女儿,他们爱你,虽然你伤了他们的心,可毕竟你们有割舍不断的血缘亲情;至于他们把公司给贺,那时候,贺根本不知道你死了,他还极力让你父母把公司留给你,当然,你父母就更不会知道:他们所以把公司给贺,也是因为你,他们不愿你失去贺,他们希望贺能重新接受你。晨,打起精神来。”
晨轻松了不少,她说:“娟,谢谢你。娟,还做我的好姐妹好不好?昨天你让楚楚叫你姑姑,你要做贺的妹妹,我真的很怕,怕我们的情谊要结束了;娟,求你了,别恨我;我跟贺的事,我会给他一个交代;娟,求你了,行不行?”
娟想:是啊,那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我这么义愤填膺的干什么?贺,毕竟曾经是晨的丈夫,人家有十年的感情基础,我算哪颗葱、哪颗蒜?贺知道晨死了,却没有对我流露半点,而是一个人独自悲伤;人家连悲伤都不愿和我分享,可见我真是愚蠢的自作多情;我在他的心目中,恐怕永远都不及晨的一根手指头。
贺,难道我就那么差,在你那里就激不起一丝微澜?不,我不信,你那躲躲闪闪的眼神,是心乱如麻,还是心怀叵测?你在电话里问:伟走了没?我听得出来,那可不是朋友间的关心,我闻到里面有一点醋味,要不,干嘛那么匆匆地挂断电话?
娟看着晨,心说:她怎么那么美?一脸的凄楚,都掩不住动人的娇姿,真是我见犹怜呢!这若是让贺看到,还不立刻搂进怀里,轻言细语的抚慰一番?可他对我却是……却是什么?她的眼前浮现出贺一脸狰狞的样子,毫不怜惜地将她压在沙发上,下面暴怒的肉棒直捅到她的嫩穴里,那痛依然这样清晰,可她的心中却泛起一股苦涩的甜蜜。
娟直视着晨,目光却有些散乱,问:“那个老外男人是谁?”
晨怔怔的说:“哪个……哪个老外男人?”
娟说:“就是贺给你打电话,替你接的那个男人!”
晨有些发急:“贺给我打过电话,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
娟说:“晨,说实话,你究竟爱没爱过贺?你看看你花枝招展的样子,你到底有没有点良心?如果还想着那个农民工,那就去找他,不知道在哪里我告诉你!”
娟的话像机枪突然扫射,连她自己都惊呆了:这算什么?莫名其妙,落井下石,还夹枪夹棒,这还是人称侠骨柔肠的自己吗?
晨幽怨地望着娟,这是美人通用的绝技,尤其是晨,过关斩将所向披靡。娟低下头,不与她对视。晨想:娟如此激动,看来她跟贺真的发生了什么!她走到窗前,拉上客厅的窗帘,光线立刻暗淡下来,室内剩余的亮度恰到好处地柔和。
她转过身,解开长裤的纽扣。她是不用腰带的,怕勒出不好看的褶皱。
娟奇怪地看着晨的一举一动。晨将长裤扔到沙发上,两条赤裸的修长美腿亭亭玉立;晨脱下上衣,傲人的双峰飒爽英姿。娟看她仅剩下白色的乳罩和丁字内裤,心说:这貌不惊人的几片布,只怕那农民工苦干一个月也买不起!她将头扭向一边,愤愤不平地想:那混账小子用了什么魔法,癞蛤蟆竟真吃到了天鹅肉?
晨已经一丝不挂,她说:“娟,你看看。”
娟怒道:“看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只可惜一朵鲜花……”
她还是看了,惊讶地干张着嘴。
其实娟对晨的身体是熟悉的,从小到大,她们一起游泳、洗澡、桑拿,不知道有多少次坦然相对了。她知道她美艳的躯体是多么迷人,可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美只能用艺术形容了!
晨站在娟的面前,双腿微微打开,既像粉妆玉琢的雕像,又如下凡人间的女神,美则美矣,却无半丝淫荡之气:凹凸有致,高贵典雅。娟发现晨变了:饱满的乳房顶着的小樱桃,成了粉粉颜色;顺着纤腰之处和谐外扩圆润丰盈的屁股,白皙而挺翘;下面黝黑的毛毛踪影皆无,那肥唇就显得像婴儿般的纯洁,白生生的开缝处,羞羞地露出一对同样粉嫩的小舌,宛如处子闭合着,恬静、安然。
娟冷笑道:“果然费尽心机,还除了毛,老外喜欢光板白虎?!”
晨却很平静地说:“你知道是怎么除的吗?”
娟说:“反正不会是薅光的吧?”
晨说:“是,是薅光的,而且是我亲手薅的。娟,我说过我死过一回,为了贺,从身体到灵魂,我都想彻底毁了她!娟,我不知道这惩罚够不够?”
晨像诉说别人的故事,清楚详细,娓娓道来……
娟听着,似乎血的流淌就在眼前,感觉到了那凄惨的震撼。这时候似乎突然猛醒:我是真的嫉妒晨。尽管理智地放弃了贺,而不自觉的不甘心,却常常勾动某种期望。晨的归来,无疑彻底粉碎了心底的幻想。她觉得自己好卑鄙。晨是她的好友,是多少年的莫逆之交,她应该站在晨的一边。贺,我们的帐,一笔勾销了!她想:如果他非要还呢?
晨继续说:“我没死,救我的就是你口中的老外男人,可我再也没见过他,如果贺打电话,一定是他接了。”
她这才想起:那个波波,自己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从没感激过他?
娟和自己纠结斗争了一番后,说:“晨,贺给你打电话,就是你出事的那一天。晨,贺从来也没有忘记你,他说他每天都梦见你,他说他那天梦到你浑身鲜血。晨,你和贺会是个圆满的结局。”
晨说:“娟,无论你和贺发生了什么,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
娟故作轻松,说:“放心,我才不跟你抢老公。你老公要是那么容易被抢,哪还会有今天!”
晨红了脸,说:“娟,你别再敲打我,我知道你们兄妹情深,我可惹不起你这个刁钻的小姑子!”
娟就说:“我可又想当你妹妹,做他小姨子呢!”
晨说:“我可不干,我怕你是你姐夫的半拉屁股!”
娟说:“过河拆桥是不是?”
跳起身就去扑打,正撞在晨的怀里,一只手中软乎乎、饱胀胀,正是椒乳一枚。晨一声娇叱:“非礼呀!臭丫头,这是你哥、你姐夫的,你倒不客气!”
娟忍不住揉了两把,笑道:“活该,谁让你骚不拉机的光个屁股,这叫不摸白不摸!”
两人倒在沙发上滚作一团,刹时:娇喘连连,莺声燕语,景色绮丽。
娟嬉皮笑脸,上下其手,大行猥亵之能事。
晨扭着身子,恨声说:“臭丫头,那里动不得!”
娟说:“好光滑,好干净,好好玩!”
晨用力将娟推开,坐在那儿喘息未定,俊美的桃腮含羞带怒,骂道:“坏东西,你疯了?”
娟和晨动手动脚地胡闹,曾是她们的闺中乐趣,见晨有些恼怒,就笑着说:“干嘛呀,这么小气,你没摸过我吗?瞧你那嘴噘的,是不是怪我抢在你老公的前头了?”
晨“呸!”
了一声,想到昨晚与贺的缠绵,心说:想不到吧?臭丫头,老公早就先下手为强了!神情便腼腆起来。
娟瞅着她,说:“哎、哎,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大功告成了?”
晨扭捏着说:“什么大功告成?”
心中却涌上一股烦躁,说:“娟,贺和静已经好上了,我还能不能……”
娟说:“贺不会爱上静的,贺的内心我清楚。”
晨说:“刚刚贺就在楼下,一定在等静,他们是约好的,娟,我好忐忑!”
娟见晨一副焦急的模样,却“扑哧”
一笑说:“
傻瓜,只要知道你是晨,不管什么“娟”
什么“静”,那个笨蛋贺统统都会丢到脑后的!好啦,快点穿上衣服,我们去吃饭,都十二点多了,你不饿,我还饿呢!”
晨顿时心中一宽,才想起从昨晚到现在,水米未沾,肚子里早空空如也。一边穿衣一边问:“想吃啥?我好好请你。”
娟说:“随便,麦当劳、肯德基都行!”
晨说:“不吃那些垃圾食品,高热量,容易胖,吃炸酱面也不吃它,还是我们中国菜好吃!”
娟说:“好啊,给你省钱你还不干了。”
晨着装整齐,俨然贵妇的风范,突然一阵脸红,不好意思地问:“娟,我家老公够勇猛凶悍吧?”
贺笑容可掬,静心花怒放。
贺下车打开车门,做了个西洋式请的动作,静乜斜了眼他,两目如丝,先是用肩轻撞了他的胸,口中不知想说什么,桃花般的腮上便红霞朵朵,大是春情无限。贺就觉得头皮发麻,恨不能将它含在嘴里,不用咀嚼就吞下肚子,脑海里反覆着秀色可餐四个字真有几分道理。
奥迪车驶上街头,混迹于热闹杂乱之中,在水泥和钢筋合成的丛林里,徜徉着欢快的潇洒。
繁华的都市,无限的诱惑。金钱、美女、名车、豪宅,多少人追逐的梦幻泡影;他们撇家舍业为城市建起高楼大厦,却摧毁了自己的空中楼阁;他们为祖国的心脏添加着辉煌,却窒息了自己应有的理想!多少人?多少人在这里放弃了尊严,出卖了肉体,甚至搭上了生命!多少人随着欲望而堕落,他们毫无顾忌地冲破一道道道德的底线,,他们打碎民族的所有优秀质量,把自己埋葬在自私的坟墓里!也许,他们到死也明白不了:他们在为谁劳作为谁忙!
贺开着车,不知会不会为自己感到庆幸?他看一看旁边的美女,见静紧闭着双唇,大大的两眼弯月般眯起,洁白的脸颊上泛着红潮,似乎忍不住就要笑出声来。
“想什么呢?”
贺轻声问。
静终于绷不住笑了,她说:“亲爱的,我们这是约会吧?”
贺笑,说:“你说呢?”
静说:“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贺说:“那我告诉你,是真的约会,而且还是工作时间。”
静笑着,俏皮地说:“老板不会扣我工资吧?”
贺说:“工资肯定要扣,上班不好好工作随意脱岗谈恋爱,你说,老板还要给你钱,天下哪有这好事?”
静可怜巴巴,说:“不能不扣吗?”
贺说:“不能,谁让你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不光是工资,还有月奖啊,季奖啊,全勤奖啊,统统要扣!”
静撅着嘴,却一脸兴奋,大声说:“老板是个大坏蛋!”
贺说:“背后骂老板,饭碗怕是保不住了。”
静说:“臭哥哥,你比我们老板还坏!”
贺笑说:“不过我有一个主意,保证你让堤内损失堤外补。”
静也笑,她好喜欢和心上人逗嘴。她说:“什么注意?是否美人计,给老板来个投怀送抱?我怕我男朋友不高兴;不过,眉目传情暗送秋波的倒没问题!”
贺说:“只怕到时候羊入虎口,由不得你了!”
静说:“坏蛋老板男朋友,如此调戏勾引属下女秘书,总该有点奖励吧?”
贺说:“当然,不光奖励,还有惊喜!”
车停在一家商场门前,贺说:“你先进去,我去放车。”
静下车,见是法国品牌的服饰店,虽然听说,却从未进去见识过。
商场里面琳琅满目应有尽有。静想:这就是女人梦寐以求的天堂了。穿白色旗袍的导购小姐看她一身穿着,顿时失去了招揽的意思,连声“请”
也懒得说,随意地动了动手,不知是请进还是请出,也就罢了。
静站在服装展示台前,尽管心里上有所准备,还是让标牌上的价格惊得一愣一愣的,心说:这大概就是奢侈品了!
导购小姐走到她面前,轻声说:“对不起,小姐,你请这边。”
静莫名其妙,说:“小姐,我在等人,我朋友一会就到。”
导购小姐笑容迷人,说:“请跟我来吧!”
进到一个房间,见贺坐在沙发上,旁边一位红色旗袍像是领班一样的小姐,漂亮的身材露出长长的大腿,腿根部分明是小巧的内裤。静立刻明白这是有钱人的VIP室。身后的导购小姐对着贺深鞠一躬,说:“对不起,贺老板,慢待了你的朋友!”
然后转身对着静,也是一躬到底,口中不住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领班说:“贺老板,请你们原谅!”
贺说:“好啦,快看我朋友有什么要帮忙的!”
领班看看贺,又看看静,眼睛里是暧昧的笑,说:“请问小姐,你需要点什么?”
静满脸绯红,恨不能飞一样的逃走。她看得出来,这两服务员把她看成被包养的小姐了。
贺看出静的窘迫,连忙说:“你们去吧,看有适合的拿来。”
待她们出去,贺拉着静,搂进自己怀里,说:“好宝贝,别生气,她们不知道我离了婚,所以有些误会!”
静看他着急,心就软软的,倒觉得自己无理,说:“亲爱的,我知道你是好意。”
还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只一会儿,五个服务员好像故意的,排着队,提着各种包装袋,浩浩荡荡的进来。静不知所措地望着贺。贺面带微笑,点头示意,似乎说:好啊,开始吧!
静用了半小时走马观花地在里面的试衣间检阅了这些杂七杂八的高贵物品,两个服务小姐来来回回的忙乎,最后为难地选中了两套裙装,两套内衣,化妆品名牌包包之类,看也没看,心中却还掂对着:可别让贺说我贪得无厌!她换回自己的衣服回到室内,见贺正与小姐们讨论着,欣慰的是:他没有盯着她们的大腿看。
贺把一张卡递给领班,说:“东西放我车上。”
贺挽着静走出商场,看着她还发呆的样子,觉得她没有想象中的喜悦之情,“傻丫头,”
他想:“不会是吓坏了吧?”
他说:“怎么了,你不高兴?”
静不吱声地看着贺,她不知道如何回答,作为北京城里的一名高级白领,她应该也算小资的一份子了,电视电影里的那些都市丽人,不是天天这样活的吗?
这不正是这个社会倡导引领的时尚风气吗?
贺把手搭在静的肩上,体贴地问:“累了吗?”
静张大眼,问:“累?”
贺笑笑,说:“购物可是个体力活!”
静就想说:我觉得像是脑力活!可她没说。
贺说:“那边有家法国餐厅,趁早我们先去吃饭吧?”
静说:“好。”
虽说早,可餐厅里还是几乎坐满了大多的中国人,金属餐具撞击杯盘的“叮当”
声不绝于耳,倒省了该有的浪漫音乐。
他们找好座,贺却发现了那个叫波波的老外旁边坐着一个漂亮的中国姑娘。
他还冲着他点点头,挺好的心情便减了不少。
贺点好餐,看静若有所思,便问:“想什么呢?”
静说:“想我爸妈!”
其实她一直在想:那些东西到底花了多少钱?
贺说:“他们好吗?他们知道我们的事了吗?他们对我什么看法?”
他希望静跟他说话,多说点。
提起父母,想到家,静的心便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飞了回来。她是家中的独生女,从出生到小学,她的生活幸福温馨;爸爸妈妈是普通的工人,后来他们下了岗,他们身体不好,他们干过许多工作,而生活却依然艰难;从高中开始,她做过家教,发过传单,甚至还卖过一次血,直到大学毕业进了公司;她挣了钱寄回家,三年前,她让父母开了个小门头,她盼望着能让他们过得好一点。现在看来事情简单了,似乎只有一步之遥,生活就会翻天覆地。
她想:贺一定能让她的愿望更加美满。可这是她要的嘛?妈妈说:那些富豪们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是土匪强盗,是恶霸流氓!爸爸说:爸爸的工厂,妈妈的工厂还有许多人的工厂和土地就是被富豪们夺走了!爸爸妈妈说:好女儿,离你那老板远点儿!她说:贺不是土匪强盗,不是恶霸流氓,虽然他富豪!她说:她不愿离她老板远点儿!她爱她老板!是的,她爱贺,可她为什么突然就不开心了呢?她傻傻的冒出一个念头:贺,你要是不这么有钱多好!
静痴痴地看着贺熟练地将盘中的牛排分割成小小的片段,而她手中的刀叉却不听使唤。贺微微一笑,悄悄地将自己的盘子推到静的面前,然后将静的盘子拉过来。
静心中感激贺的细心,悄声说:“我第一次吃西餐。”
贺对着静的耳朵也悄声说:“你的第一次都给了我!”
静的脸便红了,端起艳红的酒飞快的喝了一口,觉得酸酸的发涩,没有看上去可口。
贺也喝了口红酒,一边吃一边说道:“静,一个人有一百元钱,他给他的爱人买了一只发卡;当他有一万的时候,他给爱人买了一条八十的连衣裙,他过份吗?”
静虽然还是不吱声,可心中的矛盾和不快却彷佛找到了豁然开朗的洞口。
贺说:“亲爱的,我要感谢你,是你给了我许多爱和快乐,我觉得我对你没有你对我好,我想做些补偿。你说,我该怎么做?”
静看着真诚的贺,恨自己不知打错了哪根筋,平白无故的发什么神经?她低低地说:“好哥哥,原谅我,好不好?”
贺笑了,说:“要我原谅,很简单,今天听我的。”
静就说:“我听,我听你的!”
一对恋人重新坐上车,心情像雨过天晴的蓝天,格外清朗。女孩喳喳地说,男人一会严肃一会开心地听。
男人说:“真不知道我的宝贝阅历如此丰富。”
女孩说:“坏哥哥,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男人说:“是吗?说来听听。”
女孩说:“我还上过色情网站。”
男人说:“为什么?”
女孩说:“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让我的坏哥哥高兴!”
男人说:“看了些什么?”
女孩说:“光屁股打架的妖精!”
男人说:“怪不得,宝贝懂得上面用嘴,下面垫枕头呢!”
女孩就撒娇说:“你好坏,你好坏!今晚我要惩罚你!”
……
戴梦得是北京最大的珠宝店,据说是大人物夫人所开的,宏伟壮观,全国连锁。贺拉着胆怯的静坐到柜台前,他想让他的女孩体会到花钱的畅快!
一枚精致的钻戒,静看不懂,可她看得懂标注的价格:是一万九千九还是十九万九?她想:肯定不是一千九!
贺说:“喜欢吗?”
她说:“嗯!”
其实她不喜欢,她觉得远没有黄金宝贵!当然,她知道它们的价值不可同日而语。服务人员将戒指放到一个透明的盒子里,底部一道光柱射上来,戒指上的钻石如干净的玻璃熠熠的亮。服务员说:“贺先生,这块石头比你上次那块还好,一丝絮也没有。”
什么?石头?石头比得上黄金?静提不起兴趣,黄金使她升起一股冲动和欲望,一种急于得到的强迫感。她起身转到黄金专柜,刺眼的光芒让她一阵晕眩。
她盯着每一件饰品上的标牌,心中盘算着自己存折上的数位,脑海里现出爸妈沧桑的面孔。她的鼻头有点酸:他们才刚满五十;他们辛劳一生;他们勤俭持家;他们没有一样首饰;他们只有一身病!
贺走过来的时候,静还在咬牙下定决心:我要让爸妈都戴上!
贺往柜台里扫了一眼,说:“有没有看上的?”
静说:“没有。”
贺把一个小盒递在静的手里,说:“送给你!”
静手中犹如捧着千钧之物,似乎难以承受得沉重,她想:这能换多少黄金?
贺说:“我们走吧?”
静说:“走。”
……
“您好!贺老板。”
车行风情万种的售车小姐声音湿漉漉的甜,用力拧一拧怕是能挤出大半斤糖来。
小姐说:“贺老板,您夫人的车怎么样?”
贺说:“很好!”
小姐看看一边不知如何是好的静,说:“贺老板,最近有一款新车上市,好漂亮,特适合美女和贵妇,只是价格有点便宜,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贺说:“好啊!”
小姐拿出精美的宣传画,贺招呼着静一起看,问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静说:“
我喜欢“QQ”。”
小姐的笑声直冲云霄,说:“我们这里是奔驰专卖店!”
静想说:关我什么事!当初,老板逼她去学车,她觉得毫无必要;等拿到车本,“QQ”
成了她的梦想,她好喜欢那小巧的家伙。
贺说:“天蓝色的怎么样?”
静说:“好。”
贺说:“什么时候拿车?”
小姐说:“下月。”
……
静问开车的贺:“老板,你还要买么?”
“不买了。”
贺说:“亲爱的,你这样不像是高兴?”
静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静是真得不知道她怎么了!她觉得是梦,太虚幻;她感到不真实,很遥远;她应该兴奋,却十分失落。可她明明清楚贺是为她做着一切。她一时间又惶恐又内疚,她说:“对不起,老……老公!”
她差点叫成老板。
贺笑了,说:“老婆,以后不要说对不起。”
静说:“是。”
贺说:“刚才的西餐好吃吗?”
静说:“不好吃。”
贺说:“我也觉得不好吃。”
静说:“那你还带我去?”
贺笑,说:“中国人装浪漫,到那里面去彷佛提高了档次,其实整个是一傻逼!”
静也笑了,觉得贺好体贴好可爱,她说:“那我们也是傻、傻……”
贺哈哈大笑;“对,我们也是傻逼!”
静红着脸,想到自己在餐厅的窘样,确也傻的可以,不由得也开心地笑出声来。
贺说:“可我还想再傻一次,你要不要?”
静大声说:“要!”
咖啡厅里稀稀拉拉的坐满了人,火车坐的后背各式的人头晃动,唧唧喳喳的说话声如林中的鸟在唱歌,除非你仔细听,否则不会弄清是哪只鸟发出的动静。
贺和静选好了位置,彼此间会心的一笑,同时做了个“傻”
字的口型。
女服务生过来,看到贺,说:“贺先生,好久不来了,你太太好吗?”
贺说:“好。”
看一眼对面的静。静低垂着头,专注在桌台上。
女服务生说:“你太太教我的美容方法真是管用,我要谢谢她!”
贺说:“好!请给我们两杯咖啡!”
看着女服务生的背影,贺感到颓然而沮丧,所谓的惊喜以失败而告终。静没有他向往的那样,这要是晨……他明白,他无法割裂自己的记忆,他所做的只不过还在寻找妻子的痕迹,无论在哪里,无论他变换怎样的理由,这些愚蠢的行为都在告诉他:静不是晨,静成为不了晨!
静努力让自己进入到她该进入的意境,可惜不能成功,她只觉得那些东西不属于她。她看到贺一脸沉重,她敏感地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忍不住问了也许不合时宜的话:“你在想嫂子吗?”
贺不敢与静目光相对,他看着周围:没有谁会注意他们;他想要让眼前这纯真的姑娘了解,能够懂得他难以诉说的苦痛。他讲述了一个故事,他觉得静是最好的听众,只是他不知道在他的背后,故事的女主角也在倾听。
晨和娟还没有吃完饭,娟就接到伟的电话,说有一个紧急的采访,必须马上去。娟说:“我没开车,你来接我吧!”
晨一下子失去了胃口,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娟晚上一定来陪她。娟就笑嘻嘻地逗她:“我来了是拉皮条,还是当电灯泡,要不今晚咱们3P吧?”
晨就捶她,说:“一杯啤酒就浪成这样子,还是让你的伟收拾你吧!”
娟说:“我现在对伟有厌食症,就是对你的贺有欲望!”
晨说:“行了,疯够了吧?让伟听见,非打翻了醋缸不可!”
晨送走了娟,发现饭店不仅离住的地方近,离咖啡厅也不远,觉得是个好兆头,决定先去喝一杯,重温一下往日的温馨。
一切依旧,只是物是人非。晨甚至没有感慨的勇气!女服务生给她端上来咖啡,两只眼睛在她脸上不知转了多少来回。她认识她,指导过她如何保养,说她是自己的粉丝都不过份。
晨笑笑,说:“还有事吗?”
女服务生说:“你可真美!”
晨沉浸在未来的计划中,脑海里展现着许多难以想象的画面。在遐思与现实交流的时候,贺和静上场了,只是却和自己背对着背。
晨听着这熟悉的故事,一个善良少妇被变态色狼骗奸。虽然只是一个未完结的清洁本,显然说书人加上了自己的感情,所以色狼的无耻奸诈,少妇的天真无知就更加突出。她继续听:贺说:“……她提出离婚,去了德国。静,你能理解我吗?我要怎么做?”
过了一会儿,静说:“对嫂子,我无法评论;对那个混蛋,你太心软了,你应该阉了他!”
……
晨听到的这样结尾,似乎明白了贺心中的希望:他不愿她死!
贺,我记得我要做什么了:阉了他!
上了车,贺问静:“我们去哪里?”
静说:“送我回公司吧,有些事要处理。”
贺说:“你的东西放哪里?”
静说:“放你那里!”
贺说:“晚上我接你?”
静说:“你真的不出席欢迎会吗?”
贺说:“别忘了,你还是副总,当然由你全权代表。”
静说:“贺总,你是不是怕那个新来的曦经理?”
贺说:“我怕她干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静说:“晚上我自己回去吧,公司里有车,一会别忘了接楚楚!”
……
静看着贺的车远去,泪就想流出来,她使劲眨着眼,强自镇定着自己,胸中的委屈却不停地涌出:他把我当什么?他把我当成谁?她冲到路边招手喊着计程车:她要去提钱,她要去金店,她要给爸妈买首饰!
贺回到公司,怒气越来越盛:那个老外和晨肯定不像他自己讲的那样单纯!
他为什么用那样的眼光看我?难道我没有权利享受爱情?难道我不能拥有女人?
晨,我会让你安息,我也会忘了你!静,不要那么聪明,不要那么敏感!静,对不起,我会告诉你晨已经死了!
那个丽在他的办公室,苗条的身子陷在沙发里,看到他进来,连忙站起来,叫一声:“贺总!”
贺看着她,问:“你在这干什么?”
丽说:“焦总让我在这的,他让我给你当秘书。”
贺说:“你出去!”
丽说:“我去哪?”
贺的声音像打雷:“去门外,别让我看见你!”
丽站在门外,泪水在脸上流淌。路过的人奇怪的看她,她又羞又恼,她想进门去大喊一声:“混蛋,姑奶奶不干了!”
然后扬长而去,可她不敢。她需要工作,她需要挣钱,她穷!她只有站在这里当怪物。
过了十分钟,门开了,混蛋老板探出脑袋,说:“你进来。”
她只好进去。
老板说:“焦总给你多少钱工资?”
丽担心着,说:“两千四。”
老板说:“我给你三千,试用三个月,以后四千五!”
丽感动地说:“谢谢贺总,我一定好好干!”
归来的晨:第十章、
晨回到住处,已经快四点半了,她迅速的打开旅行箱,魔术一般地变出许多东西。她进到卫生间,拧开龙头,“哗哗”
的凉水逐渐变暖,她满意地关上;她进到卧室,床是软软的席梦思,单击,凹出一个弧形,觉得不错,心想:“这里是高级住宅,当然不能有一丝马虎,样板房更得精益求精。”
她进进出出地将衣物归置利索,然后把自己脱得精光,换上一身月白色的瑜伽服,轻快地来到客厅。地毯显然高档,她抬起赤裸的柔若无骨的美足,脚底白嫩嫩得洁净。她走到一架大大的穿衣镜前,先是把双手交叉扣起,翻转着举过头顶,侧着身做着弯曲,然后一只脚向后高抬,像芭蕾舞演员,身体专业地拗着、拗着……
晨做着各种动作,软薄的瑜伽服裹不住她婀娜的身姿,丰满的胸部在起伏跌宕,乳头被摩擦得热辣瘙痒;圆滚的屁股不时翘出优美的臀形,尽情表现出少妇的成熟魅力。
晨将身体后仰,贴在地毯上,跪着的双腿成V字。她看到镜子里自己鼓起的裆,馒头状的阴部清晰地印在衣服上,不由得浑身发烫,口中轻声骂道:“这一会都等不了了?”
心中却忍不住想起有一次,丈夫就以这样的姿势弄了她。
那次他飞快地拽下她的衣服,他的阴茎格外粗壮长大,顶得她婉转低吟、娇弱无比,不到两分钟,她就告饶了。她羞恼地骂丈夫兽性大发,丈夫说:“谁让你不穿内衣?”
她说:“这样才自然,练功没束缚。”
丈夫说:“对呀!我这样也很自然,和你一起修炼。”
晨用力挺挺下面的鼓起,觉得功力大不如前。是啊,好长时间不练了,只是最近才又重新开始。不过,此时她却坚定的想:“老公,今晚任凭你怎么样,你的娇妻都全力配合!”
晨练完瑜伽,身上汗津津的,她连忙去浴室打开浴缸的阀门,在洗手台前把脸清洗了一下,看到镜子里的脸上,被自己打过的痕迹还依稀可见,于是跑出去一会,脸上便贴了张面膜,白呼呼的分不清眉眼。
她把一个精美小瓶里的液体加几滴在浴缸里,室内立刻飘满熏衣草的香气,她再一次脱得精光,把全身放到热腾腾的浴缸里,惬意的舒爽使她有几分困意,她想补一点睡眠,让自己更加精神饱满,可闭上眼睛,脑子却一下子清醒:贺的声音彷佛还在耳边;贺的身影彷佛就在眼前。
“贺,老公,我终于知道我在你心中的位置了,尽管你没有说原谅我,可我却听到了你千方百计地为我推卸我应负的责任。老公,我好羞愧,你不愿摧毁我在你心中的完美,你的每一句话、每一字都让我无地自容;我应该无颜面对你,可我舍不得,现在,我知道你也舍不得我,我感觉到了,老公!”
晨浸泡得全身软绵绵的,开始用擦澡巾搓着全身,虽然没有污垢,皮肤却已经变得通红。她想,这样才算干净!这样才能让她的老公抚摸着不再龌龊!
“贺,你会来吗?你会送我吗?”
猛然间心里的忐忑一阵一阵纠结:“我该怎样对贺说?我要告诉他,你的晨还活着吗?贺如果不送我回家可怎么办?娟,你可一定要来呀!”
想到娟,一种不安袭来:“她真的和贺有事了!”
她问:“我家老公够勇猛凶悍吧?”
娟说:“你的老公凶不凶悍,你不比我清楚?”
她虽然说得轻松,脸上的表情却古怪异常,由白到红、由红到白的好几次,怕是脑子里正转着贺的身体。
晨烦躁地出了浴缸,扔掉面膜站在淋浴下,莲蓬头喷洒着雨露,滋润着少妇完美的身体,水顺着纤细的腰肢、丰硕的臀部滑落。晨无休止地一遍一遍冲刷,思绪也不停地转化,患得患失了许久,突然觉得太过杞人忧天:难道自己连一点自信也没有了吗?毕竟与贺十年的感情,何况还有女儿楚楚的血缘相连!她们有什么?
晨似乎找到了感觉,开始专注地洗澡。她抬起一条腿,彷佛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阴部这般漂亮:肥嫩如绵,洁白如脂。她微微后仰,拿着莲蓬头对准了,急流冲击着花瓣,觉得浑身酥软,她一掌拍在上面,骂一句:“不要脸!”
谁知欲望却像春风拂过的野火,有点蔓延之势。
她心一抖:“这怪东西,今天成心与我作对!”
又想到:“这两天丈夫除了短暂的那一会儿相见,想他的念头却何止有万遍!哪怨得这家伙如饥似渴兴风作浪。”
想到昨晚,更是后悔莫及:老公想亲自己的洞洞,就该让他亲,这个经过了精雕细琢的小宝贝不就是为他准备的吗?可是,老公,我好怕它有怪怪的味道,熏着了你!哎呀,老公啊,你看,洞洞里都流出水了,小妹妹想小哥哥了,不,你那宝贝可不小,是大哥哥!老公,今晚,今晚我们都不睡了,来个通宵达旦,彻夜不眠!
晨用小指借着水流捅进阴道里,进进出出地清洗了,低低地恨声自语:“臭老公,都怪你!”
总算沐浴已毕,晨穿上一件白色无袖的薄丝睡裙,裙摆只到大腿处,露出的部份显得修长挺直。她坐到卧室的梳妆台前:脸上不知涂抹了什么,只一会就神采飞扬艳丽照人;她挑挑眉毛,自然完美,无需描画;她眨眨眼,睫毛黑长,纯真明亮;她抿抿嘴,双唇红润,不必涂抹;她撩撩发,瀑布样披在肩上。
她拿起一块小手绢,将自由的黑发束起,然后转头照了照,满意地一笑,心说:“老公,这可是你最喜欢的,青春活力,像高中女生的样子!”
她走到衣橱前,拿出一条粉红丁字裤穿上,将睡衣脱掉,转身一周,丰满的屁股让细带湮没在股沟里,前边腿间的窄小三角刚刚盖住胖胖的肉缝。她试着把小三角拨到一边,让阴户完整地露出:紧啾啾、白馥馥,俏皮可爱,她低下头看着,羞怯地小声说:“要吃,就给你!”
脸上就如上了胭脂,手指一点嫩嫩的阴唇:“不准你再作怪了,淌那些脏脏的东西,否则,我让老公再不理你!”
她戴上粉红的乳罩,饱饱的乳房高高的耸立着;在腰间她系上连体内衣的腰扣,穿上肉色的裤袜,皮肤一阵滑爽紧绷,原本的白皙变成小麦色,臀型更显得滚圆挺翘。她刚要会心地骄傲,却发现裆部被罩在里面,不由地恨道:“傻了,你这不是给老公添麻烦吗?”
可,要是老公愿意将它撕开,那不是更加刺激吗?
呸!老公可是个斯文人,才不会那样粗暴呢!还是穿开裆的吧,又方便又性感,老公定然喜欢!
她换上一条开裆的,竟然在臀部两边也留了两个洞,她的脸立刻烫得厉害:“这也太淫荡了吧,会不会吓坏老公?不行,还是保守一点吧!可是,费劲巴力地不就是让老公惊喜的吗?不管了,穿了!过去穿什么也没见老公讨厌过!”
晨选定一身白色裙装,西式领口稍露脖颈,看上去妩媚雅致,她知道老公特喜欢她清纯干净的样子。她对着镜子不住地端详,看到没有透出内衣的隐影,不会显得轻挑,才满意地一笑。
这时,传来一阵“叮咚、叮咚”
的门铃声,开门,果然是静。静还是职业女装打扮,透着精神干练。晨在咖啡厅听到她叫自己嫂子,不由地对她有了一丝好感,心中想:“丈夫是一定要夺回的,不知她失恋会是什么样?”
其实,静现在的心态与失恋也相差无几,花了不少积蓄,倒是痛快了不少,了解了女人为何用购物来发泄,确实有几分实用。她见眼前的女人不像是大公司的CEO,倒像是要去约会的初恋少女,想她对贺的那份痴情,觉得自己倒算不得什么了,毕竟都是自己太过一厢情愿。
再说贺对前妻不能忘情,不正证明他爱情专一,是难得的好男人嘛!不也说明自己并非有眼无珠,所托非人吗?何况贺对自己也不是无情无义!对比眼前的女人,这般漂亮美丽,对他又是情有独钟,贺却见也不见,自己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想到此,百爪挠心,暗恨自己太任性,对眼前的女人倒是生出许多同情。
“曦总,我通知了所有高层必须到场,大约有三十人左右。”
晨一下子恍然大悟:这是欢迎酒宴,又不是情人约会,虽然公司是自己的,可别人哪里知道?她不好意思地对静说:“你先坐,我去换衣服。”
很快,晨再出来,已经是高贵庄重的OL装束了,她说:“头发来不及了,就这样披肩吧!”
静说:“曦总怎样都好看!”
晨说:“谢谢!你真会说话。”
静说:“娟姐呢?怎么没看到?”
晨说:“她有采访,一会肯定到。”
王府饭店的一个不算太大的餐厅里,三桌衣冠楚楚的客人正襟端坐。
晨控制不住惴惴的情绪。在座的大多她都认识,只是变换了物是人非的沧桑感,他们不会想到自己曾是他们眼里的公主、心目中的幸运儿。
娟来的时候,没有坐到静给她留的副宾位,而是坐在了晨的主宾席旁边,见贺不在,大声问静:“你们贺老板呢?”
静对娟笑笑,站起来,厅内声音渐渐平静。静说:“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美丽的小姐,就是我们公司新聘任的曦总经理,今天由于贺总有事不能前来,我代表公司全体员工表示欢迎;同时,对前一段大家对我工作的帮助和支持表示感谢,让我们共同举杯……”
厅内的气氛开始热闹起来,说话声、笑声、敬酒声,汇成一片。晨心烦意乱地坐在那儿,听不清说些什么,大脑乱糟糟的,不知该用什么来形容她此刻的心境:公司本来就是我家的,怎么倒成寄人篱下?我又不是来找工作,我是来找老公的!失望、失落,还有失魂!贺,你在哪?是躲我吗?还是真的对公司不屑一顾?
她看看娟,娟一脸的不高兴。她想说话,她觉得堵得发慌!
桌上的碗盘堆满,鲍鱼海参之类的海鲜琳琅罗列,人们舞动着勺筷招呼,口舌搅拌食欲的兴奋。
晨说:“娟,你吃点!”
娟说:“就是龙肉也没胃口!贺什么意思啊?”
晨说:“也许他真有事。”
娟说:“哎、哎,我可是为你不平!”
晨说:“谢谢啦,明天让他单独请你一桌,好不好?”
娟笑,说:“那还不把你醋死?”
晨也笑笑,说:“我可不吃你的醋,我还等着和你3P呢!”
娟“呸”
她一口,说:“小骚货,发情了是不是?”
“曦总,”
主陪位上的静探过身来:“欢迎加入本公司,我敬你一杯!”
虽然她没听清他们的窃窃私语,但她感觉一定与贺有关,不由得想:“多亏了自己近水楼台。”
晨大口干了高脚杯中的红酒,说:“我也敬你,还请你以后多关照呢!”
静当然不知道她话中的揶揄之意,关切地说:“曦总,不必干杯,恐怕他们都要敬你呢!”
晨笑笑,觉得酒是个好东西,一杯下去,痛苦就会减少一分。
果然,敬酒之人络绎不绝,尽管只是象征性的喝一点,晨还是感到有酒了,脑袋虽还清醒,心跳却不住地加快。好不容易打发完毕,却发现娟不见了。晨站起身,静说:“曦总,要去卫生间吗?我陪你!”
晨挥手说:“不用,我去透透气。”
静看着这位新老总的背影,刹时间呼吸都有点困难:这……这……这不是她吗?随即突然又觉得自己荒唐可笑:不会的,不可能!可是,太像了,连声音都有点。
晨已略带微醺,娇媚的脸上有了几分荡意,红唇轻启,气息如兰如麝。她感到空虚,觉得坠入到寂寞的黑暗里,她好想扑到她丈夫的怀里,揉搓他宽阔的胸膛,啃咬他坚实的肩头;她想撒娇她想哭,她想让老公亲她、疼她,甚至骂她、打她。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的?远远的她看到娟,娟在打手机。娟笑语盈盈,她知道娟是打给贺的。她听见她说:“真是好女婿,我咋就遇不上?”
娟不是不清楚她和贺像两条并行线,是不会有交叉点的,她的最好归属应该是伟,就是人们常说的:结婚要找爱你的,谈情要找你爱的。可她就想听听他的声音,最好是有点暧昧,像上次说的:伟走了吗?语气里有点醋味。
她看见晨略带蹒跚地走过来,像是做贼般被抓住了手脖子,愧疚地对着手机说:“一会我和你那曦总就去你家!”
贺接上女儿楚楚去岳父家。
楚楚兴奋地说:“爸爸,要去姥姥家吗?”
贺说:“是啊!姥姥姥爷想你了。”
楚楚说:“爸爸,妈妈怎么还不回来呀?楚楚想妈妈了!”
贺说:“楚楚,很快我就去接妈妈了!”
一阵酸楚,失败的纠结再次在脑海里盘桓。
他羡慕那些吵吵闹闹的夫妻:今天打得不可开交,明天依然是情意缠绵。他问大焦:“你们两口子打得那么厉害,咋就不离婚?”
大焦说:“两口人哪有不打的,勺子不会碰不着锅沿,打狠了也说离,不过是过过嘴瘾,想想孩子,想想多年的感情,接着过呗!”
他没有和晨吵过架,不了解其中的乐趣。大焦说:“为什么人说两口子没有隔夜仇?吵了、打了,夜里一顿翻云覆雨,心贴心、肉贴肉,弄得她神魂颠倒,第二天,还是你的好老婆。老弟,要是惹得弟妹生气了,按我说的,保证手到擒来、药到病除!”
他说:“滚你的吧,我们好好的,没事打架玩?”
贺一直在想:如果晨不提离婚,他会不会提?他想:只要看一眼宝贝女儿,他也不会!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坦然地顶起那顶绿色的帽子!他就会看到那混蛋那双蔑视的眼,看到那混蛋嘴角挂着的笑,他想:“你终于要活到头了!”
楚楚说:“爸爸,妈妈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贺说:“楚楚,静阿姨好不好?”
楚楚说:“静阿姨好!”
贺说:“让静阿姨给你做妈妈你愿意吗?”
楚楚大声说:“阿姨是阿姨,妈妈是妈妈!”
贺缄默了,他无语。
岳父打开门,楚楚喊着“姥爷”
扑过去。岳母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虽是挂上了笑,却掩不住仍然遗留的愁容。
楚楚说:“姥姥,我看到门口有个卖糖葫芦的。”
岳母说:“好宝贝,咱不吃那个,不卫生的。”
岳父说:“什么不卫生,毛病!楚楚,亲姥爷一下,姥爷带你去买!”
楚楚就抱着姥爷的脖子,连亲了好几口,说:“姥爷,你的胡子扎人。”
岳父高兴地说:“小馋猫,怕扎就不吃糖葫芦了!”
楚楚说:“姥爷,楚楚不怕扎,楚楚要吃糖葫芦!”
岳母嗔怪地说:“楚楚的小脸多嫩生,哪有你这样做姥爷的!”
岳父抱起楚楚说:“走喽,走喽!”
开门出去。
岳母说:“贺,你坐,我去做饭去。”
贺跟着岳母来到厨房,他看着忙碌的岳母,心中冒出一股悲哀。他想,在自己来之前,两位老人肯定在谈着他们的女儿。岳母没有过了中年后身体便富态的发胖,从仪态到容貌,晨完全是她的复制品。多年的养尊处优,使她彷佛停止了岁月给她的痕迹,像晨说的:妈妈不像妈妈,倒像姐妹!可是,仅仅大半年的时间,她却迅速地向同龄人一样迈向老化。看着岳母额头眼角的皱纹,贺眼里充满了泪水。
岳母抬头,见贺那副样子,不禁又是心痛又是心酸,她说:“贺,我们知道你是好孩子,我们知道你很委屈,可是,她毕竟是我的女儿!两个多月了,没有信、没有电话。贺,你了解当娘的想孩子的心情吗?你也知道你岳父,从他知道是晨提出和你离婚,他说,再也不认这个女儿了!贺,一想到楚楚要叫别的女人妈妈,我就整宿整宿睡不着。岳母求求你,原谅晨吧!好不好?”
贺心如刀绞,他连连点着头,却说不出话。他没法说:如果两位老人知道他们唯一的女儿没有了,他真怕他们经受不住打击。
过了一会,贺说:“妈,您把晨的地址给我。”
岳母高兴地说:“你要给她写信?”
贺说:“是。把她学校的地址也给我。”
岳母把一小迭信递给贺,说:“收起来,别让你岳父看见,刚才还跟我吵一架呢!”
门外传来楚楚的大叫:“爸爸,开门,开晚了,姥爷说可不给你吃!”
吃完饭,贺说公司新聘了总经理,劝岳父还是收回公司,又有事干,也不会太劳累。岳父说:“我不知道你是和谁制气,还是装清高,告诉你,公司要是毁在你手里,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指不定哪天,我就去暗访暗访。”
岳母笑着说:“听你岳父的,别看他吹胡子瞪眼,他可是真喜欢你!”
岳父说:“还是丈母娘疼女婿,我这刚想说,实在你不想要就再把公司还给我呢,你这叫我还怎么开口?”
贺感激地听着,脸上虽笑,心中却异常难过:本该幸福完美的家庭,不知会变成怎样的结局?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是娟打来的。
晨不依不饶地问娟:“去不去贺那里?”
娟说:“贺还陪你老爸老妈吃饭呢!”
晨说:“那我们稍稍晚点再去。”
娟笑说:“多晚?你们夫妻相会,把我往哪搁,不会真的要3P吧?”
晨说:“想得美,我还担心累坏我家老公呢!”
娟说:“小气鬼,我把伟换给你成了吧?”
晨有点生气了,说:“死娟子,快别拔疯话了!”
娟看晨气恼,觉得有一丝快意,说:“今夜你可以学张生跳粉墙,反正你有钥匙。”
晨幽幽地说:“我怕吓着贺,以为我借尸还魂呢!”
车缓缓的行驶,晨和娟默默无语。手机铃声响得格外醒耳,副驾坐上的静接通了,两个人的耳朵也支棱起来。
静说:“送曦总呢!我和曦总是一路,都住在一个小区。不用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晨突然感到危机,彷佛贺只是个遥远的记忆,飘渺得无从抓牢。
静回过头来问:“娟姐,送你去哪里?”
娟还在回味贺说的话:她说要和曦去他家,他却说:“你会和伟结婚吗?”
接着就挂了电话。她想说:你管呢?你咋那么关心伟?
“娟姐?”
静再问一遍,娟如梦方醒,说:“你也住景园?那我也一路,今晚我住曦总家。”
晨这才想起:静的房子还是自己帮她买的呢,省了不少钱。
这里算得上偏僻,行人车辆都很少,破旧的泊油路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修过,路面像是地雷炸过无数遍,倒是拍战争片的好地方。不远处,几排够古董级的房屋坚强挺立,本来的村庄如日本鬼子扫荡过后的废墟。
娟说,这里已经落入某开发商的手中,只等时机成熟,便平地起高楼,现在还属于待繁荣地区。原住村民早已拿钱走人,把还能站着的房子廉价租给外来的打工人员,条件是:砸死了,别找房主。
晨戴着一副大墨镜,坐在一辆本田车里,盯着前面的房子目不转睛。早上,她开了四十分钟的会,也不管高层们不满的眼光,还是开上公司的车出来了。三天的时间,她已经成竹在胸,无论如何今天也要行动了。
一辆装满货的大车停在她前面,车上下来个年轻的汉子,他朝后面的小车里望望,然后快步走向那些破屋去了。
一刹时,晨打了个冷战,胸口如遭了一记重锤,呼吸急促地加快,大脑片刻失去了意识。她想平静一下过速的心脏,可平静不下来。她不是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见面,只是没有料到自己的反应会是如此强烈。
晨先是满脸通红、嘴唇发紫,接着就变成蜡一般黄,而身体的血液却是沸腾一样热,怒火燃烧了她的理智,点燃了她的冲动。她想:她要杀了他!这股从未有过的仇恨,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突然冒出。她想这可能已经埋藏许久了。她一直在回避,她不希望这个男人真的那样坏!
如果说被女儿发现了自己的无耻,只是那精美的花瓶出现了裂痕,接下来发生的是将这花瓶摔得粉碎!
虽然是白天,拉上窗帘后,宾馆里的房间暗暗的,赤裸的男女平躺在床上。
男人说:“姐,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
女人说:“盖上吧,这样不好。”
男人说:“姐,就这样,我们赤诚相对,无所顾忌。姐,我能为你去死,我能把心刨出来给你!”
女人说:“别说了!你不是想要吗?我给你!”
男人说:“姐,我想要你的心!”
女人说:“我的心早死了!”
男人说:“姐……”
女人把腿分开,说:“行了,要,就快来;不要,我就穿衣服了。”
男人跪起身,看着眼前迷人的肉体,把手伸向她的乳房,女人把她的手拨开了;男人把手伸向她的腿间,女人再次挡住。
男人说:“姐,我求你了!”
女人一声叹息,说:“你戴上套了吗?”
男人说:“戴上了。姐,让我亲亲你、摸摸你,我保证你能高兴起来。”
女人妥协地放弃了抵抗,她任他的手在身体上游走。
男人的手没有丈夫的细腻柔滑,掌心有点硬,粗粗的指头有点糙。女人皮肤的感觉像是砂纸扫过,像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战栗地发抖,内心却是麻痒痒的渴望。她的眼前伸过来一张脸,噘着嘴要亲她,她把头生硬地扭开,羞耻地闭上眼睛。是的,她竟然还知道羞耻!
男人把女人的乳房抓在手中,重重地将它揉捏得奇形怪状,手指搓着乳头。
女人说:“你轻点,痛!”
男人不怀好意地更加肆虐。女人说:“好弟弟,姐姐怕!”
男人并不停止动作,说:“想不想我?”
女人说:“想!”
男人说:“想不想我你?”
女人不吱声。
男人手劲更重,红红的乳头成了黑色,再说:“说,想不想我你?”
女人说:“想!”
男人说:“想什么?”
女人说:“想……想你……我!”
男人满意地把手张开,胡乱地抚弄着,另一只手再次向下奔去,黑黑的草丛蓬蓬松松,被强行弄得零零乱乱,女人喘息得越来越急。
男人抚摸着嫩肥的阴部,湿湿的滑腻直到肛门,他用力摩擦,不时地轻拍几下,发出“啪啪”
的水响声。女人不知所以地扭动着滚圆的臀,口中吹出炙热的气,她的阴道淌着淫荡的汤。她叫道:“好弟弟,进来,快进来!”
男人把中指捅进去,飞速地来回穿梭。
女人“啊”
的一声,觉得充实了。她随着手指的进出挺着下体,阴道被粗暴的快感舒爽着。她听到他说:“老婆,快说,叫老公你!”
她的快感急剧地下降。她觉得阴道口又是一紧,又一根手指要加入到阴道里,她推他,他说:“老婆,我强还是你老公强?”
她使劲推开他,叫道:“我不是你老婆!我老公比你强一万倍!”
她哭了。
晨哭了!她哭着想她的丈夫,“老公,你会原谅我吗?我要告诉你一切,我是个多么不要脸的女人!”
她跳下床,快速地穿上衣服。她看到他一脸惊慌,不知所措,她想:“去你妈的,我才不管你呢!你和我老公比?你配吗?我老公多么温柔,多么体贴,他最顾虑的是我的感受!哪像你,你以为我这阴道是她妈的破抹布么,让你这么不当回事的乱弄一气?可是,可是……”
她想:“可是真的快感强烈呀!贺,老公,我要你这样和我玩!”
男人赤身裸体地挡在晨的面前,腿间的阳物软软地顶着白色的安全套,又丑陋又可笑,他哀求着:“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放肆了!”
晨说:“把衣服穿上,我们好好谈谈。”
晨看着这个可怜的男人,还是硬着心肠说:“好弟弟,我不怪你,是姐姐不好,姐姐错了,姐姐不能再做对不起老公的事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我还会像姐姐一样疼你的!”
晨走出宾馆,感觉舒了一口气:“贺,我好想你,你快点回来,老婆不能没有你!”
当脸上挨了两记清脆的耳光,晨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她看到一个女人疯了一样,一边骂着:“狐狸精,勾引男人的骚货!”
一边往她的身上扑。直到男人挺身而出和女人纠缠到一起,她才明白:那是他老婆来捉奸了!
晨顾不得脸面的生痛,却要顾及脸面的丢失。她发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冷笑、鄙视,还有不屑;她发现所有的目光都是丈夫的:愤怒、痛苦,还有无助。她逃,逃回家中,此时她才知道什么是万念俱灰。她坐着、站着,满房间转,她无法停止动作,彷佛不动就会死!她给妈妈打电话,让她去接楚楚,然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无助地抽泣。
天黑下来,她的心也没有了光明。贺,老公,丈夫,她怎么对他说?如果他能包容偷过情的妻子,但他绝不会原谅光天化日下的荡妇!无耻、背叛,这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夜深人静,贺打来电话。她听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多么希望:贺,你也去放荡吧!可她知道贺不会,她知道贺有多在意她!贺做不出淫贱的勾当!
天总是要亮的。晨依然缩在沙发上,脑袋已经没有了思考的功能。从昨天水米未沾,她不觉得饿;整夜未眠,她不觉得困。
电话响起,她机械地去接。她听着,是那个男人。他说:“姐,对不起!”
她不说话。他说:“姐,我要回去了!”
她说:“你去哪?”
他说:“回家。”
她说:“你在哪?”
他说:“长城。老婆说看了长城就走。”
她大声说:“马上回来!马上!”
男人再次出现,脏兮兮的样子,满面疲惫,他上了大货车,“轰”
的一声开走了。晨无法掩饰的羞愧:这就是她为之献身的男人吗?
女人男人的老婆巩妻出了门。晨知道她去那里。晨想:就是这个女人两掌把她打入地狱!
晨仔细地看过她:北京城将她变白变瘦了,没有了过去的粗壮,倒是增添了些许妩媚,只是明显的憔悴使她的脸色有点蜡黄。晨想,丈夫是不会看上她这副摸样的。可,老公,这是那混账王八蛋的老婆呀!老公,我要你干她,不,不是干,是,狠狠地她!晨恨她,既是恨屋及乌,也是对她粉碎了自己对贺忏悔计划的咒怨。
她不敢去搜寻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可这记忆如同水里的皮球,你越想按下去,它就越想冒出来。她放弃了向丈夫坦诚的决心,自甘堕落地滑入终将后悔的泥潭。她自以为对那个男人发生了感情,要不怎么一听见他和妻子游长城,自己会如此愤怒?
他来了,来得很快。他看着一脸倦容的她说:“姐,我离不开你!”
她说:“你老婆呢?”
他说:“我要跟她离婚!”
她倒在他怀里,觉得全世界都会抛弃她,只有他不会。她说:“好弟弟,陪姐出去逛逛,要不我会憋死。”
他开着她的奔驰跑车来到香山。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她看不见满山的枫叶、听不到周围的声音,她只是一个恍惚中的弃妇。她和他挎在一起,她想:老公,你不要我了,还有别人要!此时,她成了逐臭的苍蝇、扑火的飞蛾,不管怎样的飞舞,终将是污浊的脏或是毁灭的死!
男人突然弯腰将她抱起扛到肩上,向山头跑去。她下体正好顶在他的肩头,他的手放在她的屁股上抚弄着,她夸张的喊着、笑着,不顾别人异样的目光。
她的身体在颠沛中颤抖,她鼓胀的阴部在湿润发痒,她叫着:“好弟弟,姐姐不行了!”
内心之中却闪着:“老公,你会这样吗?你不会!你不知道你的娇妻其实是个欲望亢奋的淫妇吗?老公,我那里发骚了,淌水了,想要了!可是,你再也不会给我了!是吗?”
她拼命地把自己推向下流,却惊奇地发现她的阴道没有丝毫的湿,湿了的却是她的眼睛!
在劳务市场的一角,晨看着巩妻已经被三个主妇拒绝。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拦着巩妻不知说了什么,巩妻慌张地摇着手。晨迎上去,巩妻像看到救星,连忙叫一声:“太太,你要保姆吗?”
晨问:“多大了?”
巩妻说:“二十五。”
晨问:“姓什么?”
巩妻说:“姓王。”
晨问:“结婚了吗?”
巩妻小声说:“结了。”
晨问:“住一起?”
巩妻说:“不,不住一起!”
没有愿意找麻烦,都希望雇一个单纯孤身的女人,她只好把丈夫先放一边。她看看市场太多的撇家舍业的贫困人群,由不得挑三拣四:她必须找到一份活干!
晨心中暗笑,问:“有孩子吗?”
巩妻说:“有,在老家。”
晨问:“读过几年书?”
巩妻说:“高中念了一年。”
晨说:“好吧,就是你吧!”
巩妻似乎还不太相信,她望着这个漂亮高贵的夫人,觉得好运降到了头上。
她说:“太太,您还没说工资呢!”
晨说:“你要多少钱?”
巩妻结巴着说:“一千,一千行吗?”
晨说:“可以。”
巩妻又说:“太太,对不起,您能不能先给我点工资?”
晨说:“为什么?”
巩妻说:“我母亲病了,急等着钱用。”
晨说:“可以。”
晨开车拉着巩妻,先是上邮局给她家寄了两千块钱,感动得这陕西婆娘掉下泪来;然后带她去商场买了几套中档的鲜艳衣服,巩妻几乎要跪下了,她做梦也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她说:“太太,我从没见过您这么好心的人!太太,我一定会干好的,您要我做什么都行!”
晨心中冷笑,说:“我不是为了你!你瞧瞧你这副鬼样子还像个女人吗?”
她不是那种能出口伤人的人,话一出口,自己的脸先红了,她接着说:“我不会强人所难的,只要你能离得开你男人就行。”
巩妻奇怪地看着晨,晨笑笑说:“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又没叫你们离婚!”
巩妻释然地跟着笑,心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和我男人就是在一起,也不是非要干那事!一下子想起:真的好久没有过了。老公不要求,自己也没情绪,真是人常说的:贫贱夫妻百事哀!
晨领着巩妻进了一家叫蒙娜莉萨的美容中心,她以为太太要做美容,心想:都美成天仙了,还要糟蹋钱!却没想到自己是主角,当时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晨说:“又不让你出钱,你怕什么?”
巩妻说:“太太,我一个干活的,做这个干什么?”
晨不理她,问美容师效果会不会好,美容师说:“她基础不错,又从没做过保养,用不了几天,她就会像变个人似的,肯定漂亮!”
巩妻如同要做手术的病人,惶恐地爬上美容台。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使她打个激灵:难道……听说大城市里有些人时兴玩同性恋,会不会……随即打消了这荒唐的想法:呸!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恐怕给人家提鞋也不配!那她……会不会要把自己卖了?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我能值几个钱?这一会的工夫,人家怕是花了上万元,谁会做这赔本的买卖?
晨看着巩妻忐忑不安的样子,心中却充满了兴奋:老公,这是我送给你的,你会喜欢吗?老公,别怪我,亲手把女人送给你,我也好心酸,可,可不这样,我就更难过。
“放下我!好弟弟,放下我!”
她大声喊叫。
男人放下她,兴奋地说:“姐,我抱着你,摸着你的屁股,搂着你的身体,才觉得你是我的!”
她温柔地说:“我们回去吧?”
男人说:“回哪?”
她说:“回宾馆,我想了,我要你我!”
她想沉浸在肉欲里。因为她不知道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可以安慰她失落的灵魂。
他们疯狂地单纯地运动着那不是做爱,两个人都闷不作声,只有粗重的喘息陪伴。他要张口说话,她立即制止住他;他要亲她、抚摸她,她坚决地拒绝他;她要他挺着身体,做着反反复覆的抽插。他射了,想拔出来,她不让,直到他硬起来。再做,再射……她不知道他射了多少次。当他垂头丧气地倒下,她抽出麻木的腿,穿上衣服,瞥一眼他萎缩了的阴茎,那个红色的安全套里有好多白呼呼的液体。她拉开门,走了。
走出宾馆,她竟然满怀着歉意是对这个男人的。
他们开始更频繁的约会。她渴望与他在一起,好填补她的内心空虚,可每一次单独面对他,她又想马上逃开。她选择人多的地方,把注意力分散开,只要能看见他在身边,她就满足了。
那段时间,她怀疑她对丈夫的感情。她觉得从来没有爱过他,即使失去了也不觉得可惜。但是,一眨眼,她又觉得她爱丈夫,她承受不了他弃她而去,更无法接受他会爱上别人,特别是她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
她很难想象出轨女人能够把不能给予丈夫的激情毫不保留地贡献给情人。她的朋友们那些所谓的贵妇无一例外的都有性的伙伴。她听过她们无数次地张扬自己的放荡生活,她们说起口交、肛交就像喝红酒那样简单。
可她做不到。许多次她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她也暗暗决定:放开心胸痛快地满足她“亲爱的弟弟”
的要求,她甚至买了避孕药,准备把一切都给他。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她像虔诚的教徒,坚定地信仰着她的底线:老公没有得到的,她不会给,甚至老公得到的,她也有所保留。
丈夫早上回来,下午又走了。他打电话来说:“亲爱的,这一次我很快就回来。”
可他,没有很快。
电话铃声惊醒了晨,她一看是静打来的,接通了,静说:“曦总,你在哪?快点回来!”
晨给巩妻留下电话号码,说:“做完了,洗个澡,然后给我打电话。记住,以后每天都要来这里,我给你定了一个月的套餐。”
巩妻忙不迭地点头。
晨一进总经理室的门就呆住了,正在和静说得很热闹的竟然是爸爸。她又惊又喜,百感交集,只想扑在老人怀里痛痛快快的哭上一番。
静作了介绍,晨看着花白头发的爸爸,泪水止不住流下来。
静奇怪地望着这位美丽的老总,晨连忙说:“我在外工作久了,见到每位老人都觉得是自己的爸妈。”
又转向爸爸:“老人家,快请坐!”
静知道老人今天的到来是公司的一些高层给新总经理告了状,说她既看不出有什么本事,还工作不认真。其实,静也向贺汇报过。她没有再坐下,说句“你们谈”
就出门了。
晨望着爸爸,刚想张口叫一声,爸爸却说:“和贺谈过了?”
声音竟是平淡如水。爸爸能这么快认出她,她始料不及;爸爸如此口气,却是她能体会的:她伤害得他们太狠了!
晨忍着再次夺眶的泪水,有点哽咽地说:“没有。”
爸爸说:“为什么?”
晨说:“他还不知道是我,我根本就见不到他!”
的确,她每天都给贺打电话,可不管说什么理由,他都是一味的推托。
爸爸沉默了一会,站起身走到老板台前拿起电话。很快,电话接通了,爸爸说:“怎么接个电话这么慢?”
晨猜测着贺的回答:(爸爸,是您呀?)
爸爸说:“可不是我。我问你,你怎么回事?”
(怎么了,爸爸?)
爸爸说:“你说怎么了?公司你是真的不打算管了?”
(爸爸,我不是聘了总经理了吗?)
爸爸说:“我看这丫头还年轻,你就不能过来帮帮她?”
(爸爸,我忙过这一阵,保证去帮她!)
爸爸笑了,亲切地说:“你小子,公事就谈这些。你岳母想楚楚了,说要吃水饺宴,晚上我请请你?”
(爸爸,我请!我请!)
爸爸说:“行,你请。”
爸爸放下电话。
晨早已明白爸爸的意思,懂得血缘是无法割舍的亲情亲情,她激动地想要说什么,爸爸却说:“曦总,我等着你和贺一起回家!”
爸爸走了,晨知道自己终于要见到贺了。她拿起公司的内部电话:“保安部吗?请你们部长到总经理办公室。”
归来的晨:第十一章、
爸爸带来的那股浓浓的亲情,使晨的胸中如沐春风,多少忧多少愁此时都轻淡了,唯独对丈夫的想念却是愈加急切。
这么等不及?她自己都想笑了:臭丫头,咋就像个怀春的中学生,这么怦然心动呢?她红着脸夹紧双腿,似乎能夹紧涌动的春情。饺子宴!亏老爸想得出!
她眯着眼睛想笑。贺呀,老公,大坏蛋,非要等老爸出马,你才能乖乖地就范,难道你就一点也不为我这样的美女动心吗?你肯定动心了,要不你干嘛那么怕见我?怪你?老公,老婆才不怪你,老婆还很喜欢呢!
一阵敲门声传来,晨喊道:“请进。”
同时心中想着:“老公,我要证明我爱你!”
门开处,进来一个精壮威武的男人,四十来岁的年纪,一身保安制服,看起来成熟老练。他叫了一声:“总经理。”
然后挺直地站在那。
晨望着他:他将手背在后面,完全一副军人的样子。这个曾经的特种兵排长是爸爸的老部下,从他当兵到结婚(媳妇是妈妈介绍的)生子,甚至他打死一个黑社会老大能平安无事,都是多亏了爸爸极力帮助,所以,他对爸爸比对他爹妈都亲,对自己更像亲妹妹、亲侄女一样。
晨轻轻地叫了一声:“耿叔,”
见对方一片迷茫,她说:“我是晨呀!”
耿叔吃惊地张大了口:“你……你是晨?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不是出国留学了吗?”
晨眼圈一红,想到夫妻离异;想到亲人不能相认,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落了下来。
耿叔说:“晨,你别哭,告诉我怎么回事,是不是贺欺负你了?”
晨抽泣着说:“耿叔,是我做了对不起贺的事,我们已经离婚了;爸爸恨我不争气,也不认我了。耿叔,我知道自己错了,是我上了当,受了一个混蛋的欺骗!我都后悔死了,我想和贺和好,我想让贺知道我爱他,我要让贺知道我恨那混蛋,我不能饶了那混蛋!”
耿叔一拍胸脯,说:“就这点小事呀?交给你耿叔了,我保证让那小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晨破涕为笑,说:“我就知道耿叔最疼我了!”
耿叔笑着说道:“傻丫头,你们家对我的恩情,我一辈子都报答不完,你放心,耿叔肯定让你满意!刚才我不是看见老团长来了吗?”
晨说:“爸爸说,只有贺陪着,我才能回家。”
耿叔说:“没事,我去找贺谈谈。”
晨连忙说:“耿叔,你只要帮我干好这一件事就行了。再说,我现在还不是晨,是曦呢!”
送走耿叔,晨却陷入沉思:“终于,终于我还是要亲自解脱那凝结纠缠的疙瘩。贺,老公,只有这样,才能完成妻子应该表明的忏悔。这是我一直不敢面对的,我不能不承认:我并不是你口中的被骗少妇!尽管你把她描绘得单纯善良,但我清楚,我清楚你也清楚:我并不是那么无辜!”
那天你回家了,我一直在等你。我知道你抓住了他,你的脸色告诉了我。那忧郁阴沉甚至还挂着一丝笑容的脸。我盼望你的愤怒,你没有;我期待暴风雨般的痛殴,你也没有。我心中幻想:老公挥舞着他的双拳结结实实的打在我淫荡的身上;他的口中是咒骂,眼中在喷火;他仇恨的发疯发狂!我的嘴角流血了,我的心却痛快了;我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我的心却和他更亲更近了。
他突然就住了手,看着狼狈不堪的我。我猛然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我哭着说:“老公,我错了,我是个坏女人,别要我了!”
他把我搂得紧紧的,说:“老婆,你是我的老婆,永远都是,我知道你会改的,我不让你离开我!”
你没有!老公,你没有!!!在你的心里我已经不再是你的妻子了,你对我彻底失望了!
你像对待陌生人一样,你说:“为什么?”
脸上平静如水。
我说:“都已经发生了,还问!”
我竟然笑了。
你说:“他床上功夫比我厉害?”
我说:“没有,没有你厉害!”
我实事求是。
你说:“他的那个比我的大?”
我说:“没有你的大!”
我想:“都这个时候了,还关心这个。”
你说:“这两天,和他联系了吗?”
我说:“没有!他不是在你手里吗?”
你笑了,不是胜利的笑:“知道我会怎么对付他吗?”
我说:“那还不是由着你!”
你说:“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说:“放过他,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我看到你的脸变了颜色,接着说:“你不必和他一般见识,他不配!”
你又笑了,却是失败的笑,笑出了声,笑声里沙哑、沮丧还有悲哀。
贺,我蠢吗?是不是很蠢?
是,晨很蠢!
晨的愚蠢在于她不愿意或者不敢承认她受了一个农民工的欺骗。娟的录音只不过再次告诉她她已知的谜底。
那天晚上和静告别。静就住在她的后排。晨和娟同床共枕,彻夜长谈,她放弃了所有的自尊与负担,坦然了她的无知和无耻。
那时的她,就像身体沾满了大便,只想跳进化粪池里彻底地肮脏下去。只是她自己还不明白而已。
熙熙攘攘的人流,汇成人山人海,商场里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摩肩擦踵相互碰撞,所有的人嘴里发出诅咒的音符,而在这诅咒声中,他们却乐此不疲,坚定地成为其中的一员。
她也混在人群中,头上已经冒着汗珠,脸上却是兴奋的表情:她要装扮一下她身边的这个男人。
男人显然没有她那样高兴,也许此时他心中正在大骂:“臭婊子,你个有钱的骚货,混账的城里人,你她妈什么时候买东西不是到专卖店名牌店?为了我,为了我这乡巴佬,为了我这下贱的瘪三,你她妈来这里挤!不就是他妈的看不起我,拿我不当人吗?怎么我就不配享受他妈的VIP待遇?!”
她看中了几套男装,指指点点的要售货员拿,问身边的男人:“怎们样?”
男人不置可否。
她突然感到屁股上有一只手那手在抚摸在游走,过份地撩起裙子就钻了进去,放肆地轻抓重捏。她感到屁股凉嗖嗖的,已经暴露在空气中。一时间,她想:是丈夫的手!她竟是一阵晕眩,心脏狂跳不止。可她知道不是!
她看他,他正得意的笑。他竟在大庭广众面前猥亵自己?她羞耻地甩开他的手,恼怒地抓着售货员开好的票往外冲。他跟在她后面,看着她去交钱去拿购买的物品。他说:“姐,你怎么了?”
她不理他,提着大袋小袋转身就走。
她上了车,他也上了。晨把车开得飞快。
到了男人住的楼下,她急急地刹住车,说:“下去!”
他下去了。她把车上装着衣服的购物袋扔在地上,“嗖”
的一声红色跑车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回到自己的酒店,坐在老板椅上,心还砰砰地跳得厉害。她红着脸,恨那个男人混蛋,也恨自己无耻。她将手伸到自己的裙底:手指黏黏的,真的湿了!
这也太不要脸了!她的丰满的胸部起起伏伏:难道我就是荡妇?难道我就是天生的淫贱?不,我不是!多久了?多少年了?贺,你还记得吗?
那时的贺多好啊!他们离开了校园,他们一起打拼。他们不顾爸爸的劝说,毅然走入打工者的行列!那时,爸爸说:“我喜欢这小子,朝气蓬勃,像八、九点钟的太阳!”
那时,岂止是爸爸喜欢,她更是处在热恋期,两个人如胶似漆、五迷三道,恨不能片刻也不分离。
那时他还不富裕,拼命地积攒着每个铜板,等待时机的到来。他们最奢侈的消费,就是每周一次坐在咖啡厅里窃窃私语他们对未来的憧憬;他们不敢打的,赶班要挤公交。上班高峰公交车就变成沙丁鱼罐头,人在车厢里气都不敢使劲喘。
她最迷恋这时刻;她偎在他高大的身躯下,双手环在他的腰际,脑袋贴在他的胸前,什么人也别想挤到她。
那时的贺,既是男子汉又是大男孩,成熟稳重又调皮捣蛋。起初,他只是把她搂在怀里,用力让她的胸脯紧压在他的身上。那时正是夏天,车里的气味很是难闻。她的头朝向他,嗅着他身体的气息,她醉醉的。坏坏的贺轻轻转动,用他的胸磨擦她的胸,她的乳头腾地硬起,直直的激凸,她有些激动地抖。
那时他们没有同居,性爱只能是偶尔的,像偷情一样又刺激又幸福,可他们却不放纵,几乎是半月一次。
那时贺却放纵着他的手,他抚摸过她的乳、他抚摸过她的臀、甚至他还把手放到她的小裤裤里!
那时……
现在呢?她第一次重新审视自己的丈夫:他对我没有对他的女儿亲;他对我没有对他的公司好;他对我没有对他的客户近。晨觉得自己像一个深闺怨妇:豪华的生活,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却缺少快乐。她理解了她的那些朋友们为什么会养小白脸。他们常说:他们是前半夜守寡,后半夜守尸。她呢?她的贺多久没有与她亲热了?
她想到这个男人。他是自己包养的吗?不,不是!那么,你爱他吗?她竟然无法回答!她看一眼桌上的手机:未接电话13个,都是他打的!她可以肯定他爱自己!
她把电话打过去,男人立刻就接了。
她笑着“喂”
了一声。
男人说:“姐,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会了!”
她说:“衣服合适吗?”
男人说:“姐,我不要你的东西!”
她连忙问:“为什么?”
男人说:“姐,我们结束了,好不好?”
她说:“为什么呀?”
男人说:“我们不适合,我们不是平等的。你漂亮,你有钱,你是凤凰;我是什么,屁也不是!姐,你想想,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你男人了?你从心里就看不起我!”
她说:“你在哪?”
男人说:“我在火车站,我要走了,回家,和我老婆好好过日子!尽管……尽管我爱的是你!”
他挂了电话。
她听到了他抽泣的声音。她站起身,冲下楼。她觉得自己是爱他的!他那忧郁的眼神,他那凄苦的样子,甚至,甚至他的无耻!她不能让他走,不能让他回家,她不能容忍他和他老婆好好过日子!
晨把这一切都告诉了娟,娟嗤之以鼻道:“他就是利用了你的占有欲!”
晨说:“是,我当时真傻!”
晨说:“娟,我把所有的不堪都告诉你,我希望你能知道,我对贺才是真的爱!”
她把男人追回来,首先和他到专卖店,她看着他试着衣服,心中很欣慰;他们去吃了饭,她和他去宾馆开了房。
她以为她能彻底地把自己交给他。她将自己脱得精光,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她看着男人脱衣服,动作颤颤,神情庄严;她看到男人的器官直直的矗立在黑黑的草丛中;她觉得自己应该发骚发情,她说:“来,来呀!来,快来我!”
男人着急笨拙地往他那物件上套安全套;她说:“好弟弟,别戴那玩意儿了!”
她看他激动的样子,她也激动了。
男人的生殖器非常硬,他让她摸摸,她摸了,滚热发烫。她却想:没有老公的粗,也没有老公的长!
男人迅速插入了她,没有前戏。不像过去,男人总摸东摸西的提着要求,也许是怕她后悔。
男人起劲地她,她盯着男人作践她的肉洞,阴毛干枯,杂乱无章。她挺着下体让男人弄,男人彷佛刚刚想起:双手赶紧抓住她的乳房,乳房在男人的掌下肥胖地鼓胀,乳头软软地挤出指间的缝隙。男人发现了,把乳头纳入掌中揉搓,她鼓励地说:“用力,用力!”
男人终于开腔了,说:“我得好不好?”
她说:“好,你好棒!”
男人说:“你的只给我一个人,对不对?”
她说:“对,谁也捞不着!”
男人说:“你老公也不行,是不是?”
她说:“是,我老公也不行!”
我已经没老公了!
男人说:“给我生个儿子,生不生?”
她无力地说:“生,给你生儿子!”
男人射了,崩溃了,完(wai)完了!
她笑!她说:“你真行!”
她故作轻松地起来,说:“快穿上衣服,我们出去走走。”
男人不动,就躺在那儿,闭着眼,像会喘气的木乃伊。
她穿好了,看床上的男人一眼,从包包里拿出两粒炮弹样的胶囊,放在舌尖上:仰脖,吞气,下咽,一气合成。
她把车开到护城河边,他们徜徉在河岸上。
大太阳光芒刺目。她看着一身名牌的的男人,倒有几分英姿飒爽。她偎在他身边。男人把手放在她的翘臀上,倒是没有乱摸一通。她不住地说话,好像多少年不曾开口。她讲她和贺:从相识相知到相恋相爱;从毕业打工到创业发财。
男人阴沉着,她说:“你说话呀!”
男人说:“说什么?”
她说:“什么都行,我想知道!”
男人说他有个幸福的家:严父慈母,娇妻爱子。
她说:“你老婆就那么好?”
男人说:“是!”
男人说他老婆怎样怎样温柔听话;男人说他老婆怎样怎样骚情可爱。男人说他老婆上了床就特别浪:每次都被他得哇哇乱叫。
她红了脸,说:“我不听这个!”
男人说:“你吃醋了?其实我老婆不那样,我说的老婆是你!”
她说:“我更不是那样!”
男人说:“在我心中你就是那样。”
男人说:“姐,你不知道,从我见到你的那天起,我就天天写日记,我把我心中的你都写下来。你是我的女皇,你是我的骚妻,我早把你当成我老婆了!”
她再次脸红,说:“好了,不说这个了,说说你自己。”
男人就说他好悲惨:他说他初中就辍学,因为拿不起学费;他说他十六岁打工,为了让家人过好日子;他说他父亲在工地上摔断了腿,老板却不给一分钱;他说他母亲四十多岁的时候,头发全白了;他说他老婆坐月子,只吃过十五个鸡蛋;他说他儿子快两岁了,还没有喝过一次奶粉;他说他十年打工,只拿到四年的工资;他说他……
她望着男人,陪他一起掉泪,她说:“好弟弟,你要努力,不要泄气,总会有机会的!”
男人很激动,他说:“什么机会?贺总还不是要靠你家的十万块钱?”
她连忙说:“贺总是靠他自己!”
男人不屑地说:“我知道,我永远也比不上他!”
她笑。心说:他还吃我丈夫的醋!
娟说:“他说的事情在中国农村很普遍,可他不会那么惨,他有汽车驾照,起码找工作不算难。他说这些只是变着法想让你同情他,让你承诺你会帮他,给他钱。”
晨说:“后来我也知道,只是从心理上不愿意承认。”
娟说:“日记的事我知道,贺也看过,不过我不知道内容,贺也从来没提过到底写了些什么。”
晨害羞地低下头:那个混蛋简直太卑鄙了!
男人几天没和她见面,她有些着急。
贺打来电话,说那边快好了,过几天他就回来。她想:你还知道家里有老婆呀?思绪就转到这个男人身上:臭小子,不想姐姐了?
她给男人打电话,他接了,说话无精打采的。她说:“怎么了?”
男人说:“没什么。”
她说:“你在哪?”
男人说:“在你老公的公司。”
她说:“我要见你!”
男人说:“见就见呗!”
她约男人出来,见他满面愁容,她说:“告诉姐,姐帮你。”
男人踌躇着说:“家里等着要钱,烦死了!”
她说:“用多少?”
男人说:“六千!”
她说:“别烦了,姐给你。”
男人说:“谢谢你了!姐。”
她高兴了,觉得总算可以帮到他了。
她去银行提款,男人在车里等她。她提了三万块给他,她思想斗争激烈:她本想给他十万、二十万,可她终于没给。
男人的脸上没有她想象的喜悦。她突然感到心疼:这是贺的钱,虽然他从不过问自己的花销,可也不能随便送人,而且还是送给别的男人!可她的“弟弟”
要,她只想到给,她还想多给点。
她对金钱几乎没有概念,从小她就不曾体会过穷的滋味,就是和贺打工的时候,她的口袋里也经常有几千块的零花钱,只是贺倔强,不肯和她分享。
她记得贺说要向她爸爸借钱,她开心地说:“区区十万,奴家就有,叫我一声好姐姐,马上奉上!”
贺说叫姐姐可以,钱,却一定要借,而且还不借她的!
她记得爸爸说:“平时让你节省一点,要是听话,还用得着让男朋友开口借钱?”
她说:“老爸,你问问你这个笨蛋女婿,他不要我帮忙,我有什么办法?”
她记得爸爸赞许地看着贺,问也不问钱的用处就给了他,还说:“不够,尽管来找我!”
她记得她骄傲了好久,看贺也觉得高大了不少。
她说:“我多提了一些,记着省着花!”
男人看起来有些羞涩,说:“谢谢你,姐,我会还你的。”
她说:“你什么意思?”
男人说:“我知道你有钱,可我还是会……”
他的眼里充满了泪水。
那时,她真的很矛盾:自己锦衣玉食,而他却饥寒交迫;为什么贺能拥有那么多,而他却没有?
男人说:“姐,我们去宾馆吧?我这里好硬,我好想你一顿!”
她绯红着脸点头。
他们搂抱在一起,男人亲吻她,她闭着嘴应承,她开启不了她的双唇;男人解她的衣服,她自己主动脱了,她看到他的手有点怕怕的;男人也光光的,她闭紧眼,她的脑中闪着贺的裸体;男人说:“姐,我还戴那玩意么?”
她不睁眼,说:“戴吧!”
男人“噗”
地进入了她的身体,是那么粗鲁。她想:老公不会这样!老公会把他那宝贝在她的花朵上磨擦,会用他的大蘑菇捉弄她的樱桃肉;然后拱开她的花瓣,慢慢地往里推,接着会一用力,就大功告成了。她呢?她就战栗着搂他、抱他、亲他;她就热辣地咬他、啃他、舔他!啊,啊!她湿了,她里面出水了!
男人兴致来了:他俯下,趴在她的身上,用力压着她的乳房;他的手指捻她的乳头,乳头是挺立的;他兴奋地把手伸到撞击的结合处,捋着她的阴毛、挑逗她的小豆豆,她“嗯”
的一声,叫道:“老公,啊……老公!”
男人不停地抽插她,说:“再叫一声,老婆,再叫一声!”
她听见了男人的叫喊,她还听见她的下面传来“啪叽、啪叽”
的撞击声。她一阵一阵恐惧,她的心揪着她的身体发抖。她抱紧男人,嘴里发出“呼呼”
的喘息,无助地让男人把她弄得七零八落。她愿意相信朋友们说的:欲火能把女人烧胡涂!她愿意相信:她爱上了这个正在践踏她肉体的男人!她“啊啊”
着大喊:“让我们一起死吧!”
其实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男人显然放弃了做老公的努力,重新回归到“弟弟”
的位置。
男人说:“姐,你的,水真多!”
她颤抖了。
男人不紧不慢地动着,说:“姐,你的,真美!”
她好委屈。
男人动着,嘻嘻地笑,说:“姐,你的,真骚!”
她把头扭向一边。
男人停止,嘶哑着声音,说:“姐,你的叫我了,叫一个你瞧不起的无赖了,还出这么多骚水!你不光骚,还贱,像我一样贱!”
她睁开眼,看到一副狰狞的脸。
男人的东西还插在她的洞洞里,眼睛庄严地与她对视,庄严得有些神圣,他说:“你开眼了?看我了?看吧,看吧!”
她看着。
男人说:“姐,对不起!”
她听着。
男人说:“姐,叫我老公!”
她叫了:“老公。”
男人说:“姐,你特想杀了我吧?”
她说:“不,我想杀了我自己!”
男人说:“是啊,我不配你杀,是吗?!”
她说:“别说了,我们吧!”
男人说:“?这么脏的字,能出自你高贵的口?”
她大声说:“是,快我吧!”
男人盯着这漂亮的女人。女人也盯着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男人想:她怎么这么美?可惜这美却不属于我,我永远也得不到!我不甘心,我不会甘心,我不能甘心!
她说:“来呀!”
她说:“来呀,我的好弟弟!”
她说:“来呀,我的好老公!”
男人刹那间软了,肉棒萎缩着被她紧紧的阴唇挤了出来,可笑的套套如瘪了的尿泡挂在可笑的肉团上。她瞬间爆出歇斯底里的狂笑……
听到这里,娟说:“知道什么是孽缘吗?你们就是!”
晨说:“
根本谈不上“缘”字,只是作孽罢了!”
娟说:“我们那次聚会,是在这之前还是之后?”
晨说:“之后。”
娟说:“之后?你们还没结束?”
晨说:“没有。娟,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那样。娟,为什么?为什么呀?”
娟说:“长时间的婚姻没有了激情;优越的生活没有了追求;周围的环境腐蚀了道德底线,总之一句话,空虚。”
娟说:“晨,我觉得我们都有责任,那时候,几乎我们每个人都有所谓的情人,就你没有,可是那时候我们人人都羡慕你,不是羡慕你漂亮有钱,而是羡慕你有爱情,你和贺是我们向往的目标!你看到我们潇洒,可你看不到我们淫荡:我们交换过性伴,甚至还群交!你是我们的姐妹,我们为什么瞒着你?晨,我们不想你成为我们中的一员。贺无论有什么不好,可作为一个有钱的男人,没有背叛过自己的妻子,在这个肮脏的社会简直就是奇迹!晨,我们都太堕落、太过份了,将来有一天,我们的子孙们会为有我们这样的祖先感到羞耻!你看看现实,年轻人再也不相信世界上还有纯洁的爱情,他们说,要找处女除非到幼儿园,要找处男只能到妇产科。我们是无耻的一代!”
娟眼睛红着,哭了。晨也哭了。
那以后,他们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依然和以前一样,只是心理上产生着微妙的变化。他们都不提开房的事,也不再去开房。
她发现男人开始肆无忌惮,天天带着他的农民工朋友到她的酒店里吃喝。她跟他说别这样,他不听,固执地我行我素。她觉得倒有几分可爱,像母亲看着自己调皮的儿子,做着最大的宽容。他们像是有默契,约在一起,像一对旅游的恋人,穿行在都市的大街小巷;他们吃最好的酒店,逛昂贵的商店,只是男人再也没有得到过一件象样的礼物。
她不懂她是怎样的心态。她知道贺快回来了。
有一天,她在梦中被丈夫抓奸在床,不过奸夫却不像这个男人,她也一直没看清奸夫的面貌。丈夫左右开弓抽她的脸,她不觉得痛,只觉得胀木胀胀的胀!不知怎么的,换成丈夫插弄她,像夫妻在一起行房。她非常兴奋,激情地回应:湿漉漉的洞洞里水流成河。她很快就高潮了,想象往常一样去搂抱他。
丈夫将她甩开,手中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她看到躲在一旁的奸夫,吓得脸色苍白。这时她看清了,他就是这个男人。丈夫冲上去,喊着要将男人砍成八段,她哭着抱住丈夫的腿,说:“你先砍我吧!”
丈夫就砍了她。她在血泊中倒下,却倒在奸夫的怀里,奸夫用力亲吻她,她吐出舌头回应奸夫。她醒了,醒来的时候,汗如雨下,浑身冰冷。
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挽着手臂,男人又把手放在她丰满的屁股上。她看看周围:没有人理睬他们俩。她任他在她身体上乱动,心中想着贺突然出现。丈夫会是什么样子?会像梦中一样发疯么?她残忍地将屁股扭动着,紧绷的牛仔裤上像虫子爬过。
她打开男人的手,男人说:“为了我,都不穿裙子了?”
她不理他这茬,却兴致颇浓地说:“想吃什么?”
男人说:“吃烤鸭!”
她说好。
男人开着车,她在想就他两个吃,人太少了,就想到娟:“娟这家伙,要是知道我做的这事,不知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她拨打手机,娟接了。娟说:“死丫头,死哪去了?连个影子也见不到。”
她嘿嘿地笑,说:“在哪呢?我请你吃烤鸭。”
娟说:“我们在王府呢,烤鸭多腻,你还吃呢个?”
她说:“坏东西,吃王府了不想着我?”
娟说:“不是不想着你,是你不够格!”
她说:“为什么我不够格?不就是你们奸夫淫妇的聚会吗?”
娟就笑,笑的声音很大,说:“你要有奸夫你也来!”
她说:“好,你等着!”
她挂了手机,对男人说:“去王府饭店。”
男人惊讶地看她,说:“带我去,去见你的朋友?”
她说:“怎么,不敢去?你不是盼着的吗?”
男人欣然带喜,说:“我才不怕呢!”
推门的时候,她还想:他们一定会耻笑自己吧?无所谓了,爱咋咋地!
五男五女团坐在堆满碗盘的圆桌周围,看样子:已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笑语盈盈胡言乱语。他们进了房间,瞬间鸦雀无声,可谓:一人进林遮住了百鸟之音。
她故作轻松地说:“怎么了,看到外星人了吗?”
她回头招呼男人:“这都是我的好姐妹……”
她的话未说完,娟已经勃然大怒,她指着男人,满脸通红,破口大骂:“你妈的,你是什么东西?滚!滚出去!”
男人看她,她惊讶地看别人。她的好姐妹贵妇们更惊讶地看着她,没有一个人出声制止。她尴尬地杵在那。
娟余怒未消,呼呼直喘粗气。她旁边俊朗的大学生男友小声劝:“娟姐,别生气,别气坏了。”
娟声音嘶哑:“你也滚,臭不要脸的小白脸!都他妈滚!你妈的,都他妈不要脸了!滚,滚,长鸡巴的都他妈滚!”
男人们狼狈出逃,女人们垂头丧气。
她不懂娟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她倔强地与朋友们一一对视,满不在乎的喝下一杯桌上的酒,脸上荡着嬉皮的笑。她看着姐妹们的眼神:没有讥讽,没有耻笑,没有幸灾乐祸。
她看出这里面包含着:无奈与不屑。她觉得他们像看着一堆狗屎:讨厌与作呕。她觉得自己肮脏下流、卑鄙无耻;她感到天昏地暗无处容身;她觉得恶心,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厌恶自己!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
娟说:“晨,为什么要这样?”
她不回答,她回答不出。
娟问:“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她说:“没有。”
娟问:“你有把柄落在那小子手里?”
她摇头。
娟有些激动,音调开始提高:“好日子过够了?”
她低下头,不看任何人。
娟说:“今后你还怎么面对你老公?”
她的心如坠深渊,她还想扑腾着寻找对岸,可无论怎样她都在漩涡中打转。
娟说:“晨,立刻悬崖勒马,我们都替你保密!”
她笑,说:“保密?这是能保住的密吗?”
娟说:“那么你想干什么?离婚?不过了?为了一个猥琐的农民工?”
她说:“娟,有什么脏话说我就够了,不要侮辱别人!”
娟冷笑,说:“哈哈,我这是遇到神话了吗?晨大美女发生爱情了?”
她也冷笑,说:“那又怎么样?我们不配吗?说不定不久你能接到我和他结婚的请柬!”
娟说:“别他妈让我恶心了!”
贵妇们纷纷说娟醉了,一起劝她脑袋清醒点。
她的脑袋不清醒吗?那时她觉得她比谁都清醒:凭什么他们都来指责她?她们有这个权利、有这个资格吗?难道只有他们可以为所欲为、勾三搭四,自己却只能在寂寞中过活?何况他们那只能算肉欲的发泄,而她呢,起码也还有感情的因素吧?
她自以为是的固执,毫无理智的冲动,在那一刻她真得感到她爱上那个男人了,甚至她为她的感情骄傲,朋友们的话她一句也听不进。
恰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她肯定是他打来的。在娟愤怒的朋友们无法理解的目光中,她坦然地接听了,“喂!”
她说。
“姐,”
她听到男人一声呼唤,她竟是激动不已。男人说:“姐,我在外面等你!”
她不顾一切地说:“我马上就来,等我!”
她拉开门,她听到娟的喊声:“晨,你个白痴,有你哭的时候!”
性交,究竟是为了什么?是生理的满足?还是精神的慰藉?她没有欲望,可她还是答应了男人的要求。至于是看到他遭受了侮辱的补偿,还是她脑海里闪过的:她爱他,她都无暇去琢磨。此时,她觉得狠狠地做上一次爱,也许能让她翻滚的思维冷静一点。
男人盯着她的肉体,在她的身上反复揉弄。她努力着相应,发觉自己浑身冰冷。
男人捏着她白胖的乳房,说:“你的奶子比我老婆的有弹性。”
她说:“你老婆怎么样了?”
男人说:“她能怎么样?回老家了。”
她说:“你老婆同意和你离婚?”
男人说:“有什么不同意的,无非是要钱罢了!”
她不再做声。
男人的粗手指捻揉她的乳头,说:“你的乳头像山丹丹开花。”
她说:“什么?”
男人说:“红艳艳的。”
她的身体有点热。
男人说:“你老公不舍得玩吗?”
她的脸红了。
男人抚上她娇娇的阴部,说:“你的颜色浅,是不是你老公不常啊?”
她好耻辱,羞怯地说:“好弟弟,快弄吧!”
男人说:“我再玩会吧,行不行?你老公可真傻,为什么放着这么好的东西不懂得享受呢?要是我,要是我有这样的老婆,我的肉棒捅进你的里一宿也不拿出来。”
她心中澎湃,觉得贺从未珍惜过自己。她说:“别再胡说八道了,快插进来吧!”
男人说:“我真想烂你的!把精液射在你的帮子上,射得一塌糊涂!我把你的得乌漆嘛黑的,再也别想这样紧!”
她突然一阵肉痉挛,她想:自己发骚了!她说:“来吧!好弟弟。”
男人说:“那你说让我你!”
她说:“我吧!弟弟。”
男人说:“那你说还戴套套吗?”
她说:“戴,戴吧!”
她看出男人的失望;她看着男人呲牙咧嘴地撕开安全套的套;她把她的腿分得大大的;她此时不知道她还是不是晨!
男人开始弄她,一点也不顾她的感受,像是打夯机拍打楼房的基础。她等待着他的爆发,她希望着他快点。她承受着下体的疼痛,她以为自己湿了,其实没有;她以为自己能淫荡成性,其实她不能。
男人一边玩她一边说:“你的眼可真小,看来贺总的鸡巴不怎么样啊!”
她心中升起一股对丈夫的怨恨:你为什么不狠狠地糟蹋老婆?你爱惜,别人爱惜吗?她自己爱惜吗?
她想:该结束了!她推男人起身,男人反而更加用力。
“啪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显得刺耳,她说:“别弄了,我下面好痛!”
男人兴奋地说:“是让我痛了吗?”
她说:“是,我不行了。”
男人说:“我要把你肿!你想想,你肿胀的帮子要是让你老公看见,他会是什么样?”
她说:“别再来了!”
她想:要是丈夫看到自己的花朵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啊!她想不下去,她不敢想下去!
男人板着她的肩头,她已经在挣扎了。男人兴奋地说:“是不是贺总的鸡鸡太小了,搞不姿(zi)你?”
她说:“我老公比你强得多,比你大得多!”
男人说:“那你干嘛找我?”
她说:“我贱!我不要脸!”
男人说:“对,你贱!我就愿意操你这样的贱!”
她使劲晃动臀部,翻转着想把男人掀翻。男人大力控制着她,拼命地抽插,口中叫道:“姐,你越来越棒了!”
她一下子放弃了努力,颓然地任男人驰骋纵横……
男人不动了,她穿衣冲出去。
街上阳光灿烂,路上人流湍急。她开着车,心底里却是黑黑暗暗。她终于明白:她不爱这个男人,甚至连喜欢也说不上!所有的一切,为什么会发生,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所以然!是刺激吗?是,也不是;是想追逐绚丽的爱情吗?有,也没有;是她天生的淫贱下流吗?对,也不对;是贺失去了对她的吸引力吗?不,不是!
她此时才知道,有一句话叫:肠子都悔青了!
娟说:“终于结束了,是吗?”
晨说:“还没有!”
归来的晨:第十二章、
静敲门进来的时候,晨还在想着与娟的彻夜倾谈。虽然她所诉说的没有那么详细,但她脑海里闪现的却是完完全全的记忆,无论时间怎样的流逝,这耻辱的铭刻将是永远的烙印。
然而,那次晨自认为和娟的坦诚交心,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能够唤起娟侠义的豪爽,承诺起拔刀相助的义务。是啊,娟作为了解当初的知情人,要她相信自己只是一个上当受骗的无知少妇,无疑是困难的。正如娟说的:“不管是分手的恋人,还是离婚的夫妻,总是把曾经的美好变换成丑陋;把相亲相爱搞成彼此仇视!”
晨问自己:你和那个男人之间有过美好和相亲相爱吗?她自我肯定地回答:没有!没有啊!可是,那一切过往,难道不是现实而是梦境吗?她挣扎着呐喊:我不爱他!我从来也没爱过他!!但这撕裂的叫声却是那样苍白无力。
晨不禁喟然长叹:贺,你能忘了妻子的过去吗?你能吗?不,你不能,你是不会忘的!
晨看着站在老板台前的静,似乎如梦方醒:“你说什么?”
静说:“吃饭了,你去不去?”
晨几乎压不住地想问:“你和贺又见面了?”
但她不能问。她清楚从静的口中听到她和贺亲近的只言词组,她都会有无法言语的苦痛。她想起在家中卫生间里发现的那湿漉漉的床单:难道他们是裹着床单下的浴缸吗?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而她心中却明白:她既无权质问贺,也无权责问静!
此刻,她还要面带微笑地说:“我不觉得饿,不吃了。”
静说:“曦总,你还用得着减肥吗?你已经够得上绝色佳人了!”
晨微微脸红,说:“我不是减肥,只是没有胃口而已。”
静说:“是不是老爷子说你了?不要紧,你刚来,工作不上手很正常;我听老爷子给副总们打招呼呢,要他们好好帮你,不准给你出难题。”
晨体会到了来自爸爸的关怀,那是黑暗中的灯,那是严寒中的暖。她坐不住了,她在这里如同关在笼中,她知道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她的一切想法都在围着贺转。她问静:“下午,有没有重要的事情?”
静说:“你有事,你先忙。如果有什么事,我给你打电话。”
于是,晨像是逃一样离开公司。她实在不愿面对静。
晨逃出公司才发现天空中竟飘下雨来,是那种无声的淫雨;风,感觉不到,却凉嗖嗖得直刺进骨子里,她不由地打了两个寒颤。
路上行人出奇的稀少,有几个进城打工的像是流浪人员一样,脑袋上顶着各式的尼龙袋子,管头不顾腚地飞奔而过,脚下踏起脏脏的泥水溅在她的裤子上,明显地留下点点的痕迹。她厌恶地向后退了一步,心情更加恶劣。
一辆出租车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司机伸出头叫着:“去哪儿?大姐,去哪儿?大姐。”
她这才想起自己竟然无处可去没有一个可以给她随时提供温暖的地方!
她刚想挥手让出租车快走,她宁愿寂寞地在雨中飘荡。这时,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她赶紧打开。她的号码只有三个人知道:贺、娟和静。
她“喂”
了一声,却是那男人的老婆打来的,说已经做完了美容,问她怎么办?她说:“你等着。”
然后上了出租车。
巩妻对着镜子左右端详着,她几乎认不出自己:心中感叹有钱真是好!她在美容厅里快活地洗了个淋浴,穿上美容厅给她的及膝白色罩衫。美容师在她的周身上下进行了无微不至的折腾;特别是她那张脸,一瓶瓶一罐罐好闻的液体和膏状物,轮番往上面招呼,加上不停的推揉按摩,她又痛苦又享受。
两三个小时的经历,是她二十多年,甚至在将来的几十年,想也想不出的。
彷佛置身梦境,当然,穷人也有梦,乞丐也有心中的白马王子和白雪公主!美容厅里的美容师们欣赏着自己的佳作,口中不住地赞叹:钱,没有白花的!
也许是环境的影响,巩妻再次洗浴的时候,就不住地打量自己:虽然身上有了些多余的赘肉,但小肚子却绝没有凸出的臃肿;脖子以下竟是白花花柔软的嫩肤,和黑红的脸分割得清清楚楚;饱满的乳房翘着褐色的乳头,这是儿子和她男人含咂的结果,要不那乳头应该还是艳艳的红。她突然感到自己并不比城里的女人差,如果有光鲜的服饰,她还是满有看相的美少妇呢!
她不好意思再往下看她那茂密的阴毛和肥沃的下体,赶紧费力地把新买的衣服穿上:滑爽的裤子紧紧地裹住她丰腴的大腿,她怕怕地想,这是什么料子的?
千万可别撑坏了。她戴上粉色的乳罩,两颗肉球立刻舒服地滚进软袋里,稳妥又合适;上衣是浅浅的月白色,西式的领口被鼓胀的胸高高的耸起,有力的腰部显得细了不少,她脱胎换骨般地变得能放射出女人的魅力。此时的她,似乎滚进了阳光照耀的春草里,周身暖洋洋,有种说不出的爽快。
巩妻确定已经被修理完毕,立刻想到要给那位曦总打电话,她拿起美容厅里的座机,却先拨通了自家男人的手机。
男人说:刚刚卸完车,一会要找老板去要工钱,给他干了三个多月了,一分钱都没给。
她说:她找到工作了,主人很好,只是不能常回家。
男人说:那不错,还省了家里的花费。
她匆匆挂断了电话,怕把自己兴奋的心情带出来。她知道男人气不顺,又碰上个黑心的老板,恐怕这次又要白干了。
晨目不转睛地看着巩妻,巩妻被她的目光盯得心中发虚,刚刚泛起的自信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怯怯地低下头去。
晨若无其事地说:“衣服还可以?”
巩妻连连说:“可以,可以,谢谢夫人!”
晨见巩妻被衣服勒紧,有些怪模怪样,心情大是好转,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巩妻被笑,更觉得慌乱:“夫人,是不是衣服有点瘦了?”
晨收起笑脸,说:“不是衣服瘦,是你太胖了,你必须半月之内把身上多余的肉减下去!”
巩妻茫然,不知所以地应声:“是。”
晨说:“你手里的方便兜里是什么?”
巩妻说:“是我原先的衣服。”
晨说:“把它扔垃圾箱里。”
巩妻有些不情愿地说:“还能穿呢!”
看主人的脸色不悦,便住了口。
晨说:“该不会你把你的旧内衣又穿上了吧?”
巩妻马上红了脸,低低地说:“我怕弄脏了这好衣服,洗完澡里面就什么也没穿,有点怪怪的。”
晨说:“一会我和你去买几套内衣。记住,以后要把自己弄利索,女人要干干净净的才会讨人喜欢。”
巩妻说:“是,夫人。”
晨说:“饿了吧?”
巩妻说:“是。”
晨说:“那就坚持一下吧,你要减肥!”
巩妻说:“夫人,为什么呀?我不就是一个干活的吗?”
晨说:“我不是为你!”
巩妻几乎张口想问:“那是为谁?”
但她忍住了,她看到主人心事重重把目光转向遥远的地方。
晨压抑着胸中的憋闷,一股烦躁又占据了她刚有点愉快的情绪。
贺,你能接受我这份歉意的补偿吗?你不能!别说这女人你不会入眼,即使她貌若天仙,恐怕你也不可能做出那龌龊的事来吧?可,她是那混蛋的妻子,是那混蛋最亲近的人,我要让你奸污她,让那混蛋也尝尝老婆让别的男人了的滋味,让他知道这所有的恶果,都是他自己做的孽!
贺,答应吧!答应了,我好回到你身边,重新找回我们美好的过去!贺,老公,你要知道,你不光是我的丈夫,你还是我们楚楚的爸爸呀!
晨心中巨浪般翻腾,她忐忑不安,她感到即使将眼前这个女人剥光了送到老公的床上,即使老公把这女人蹂躏摧残了,老公也不会原谅她!可她仍然要这么做,哪怕不是为了贺!
想到马上就要见到贺了,晨的那股强烈的期待突然变得恐惧:贺,我真的怕了!我怕你离我越来越远,我怕我们的家门对我永远紧闭,我怕我们可爱的女儿再也不认我这个妈妈!贺,老公,给我一点勇气,给我一点力量,我知道,谁也给不了我,哪怕一丝的同情,只有你。我坚信,我们过去的美好,我们曾经的爱情,会让你可怜我悔恨的泪水,会让你怜惜我真诚的愧疚的!
雨还在下,一旁的巩妻呆呆地望着她呆呆的主人……
水饺城真的像一座城堡,仿明朝的建筑雕梁画栋,飞檐斗拱,青砖壁瓦,奢侈豪华,看看门前停放的车辆,就知道这不是老百姓能来得起的地方。
大厅里灯火通明,一个明艳动人的少妇走进大堂,立刻就引起人们的瞩目。
尽管能在这里出现的女人非富即贵,不是自己腰缠万贯,就是花别人的钱不心疼的主,当然也就不乏光鲜靓丽的翘楚,然而当她们看到这少妇的时候,不觉便会有东施之感;那些大腹便便腰缠万贯的男人们,几乎瞬间忘记了下流邪念,道貌岸然心虚地不敢直视,彷佛自己真成了君子了。
少妇晨,穿了一身淡蓝套装,似乎闪着熠熠的光亮,上衣合体地将她的腰略收,丰盈的胸便勾出轮廓;一条短裙罩住滚圆的臀,刚好遮在膝盖上的二分之一处,丝袜超薄,鞋跟精细,把她的美腿显现得更加修长;她的脸典雅高贵,琼鼻红唇,明眸皓齿,乌黑的长发自然地飘逸,不管是远望还是近观,她都是完美的,完美得让人只想欣赏而不敢亵玩!
从她的身上,你能看到东方女性的温柔含蓄;如果你够仔细,还能发现她那无懈可击的容貌里隐隐约约地带有一丝欧洲韵味;她素颜净面脸色微红,顾盼之间美目流转:视女人如无物,观男性人若弃履;悠然而恬静,傲然而鹤立。此时的晨精神饱满,已经看不出沮丧和忐忑。
整个下午,晨像热锅上的蚂蚁局促不安:她的眼前一会是爸妈殷切的目光,一会是贺决绝的眼神;想到爸妈时似乎有了无穷的动力,想到贺时又感到没有了底气。患得患失中她做着瑜伽,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那魅力无限的娇躯,刹那间她突然明白,贺为什么不愿与她相见:因为贺拒绝不了她的诱惑!
多年的夫妻,她了解贺。一下子她找到了自信,她有些得意地想:贺,想不到吧?美女就是你的老婆,就是你的晨,什么静,什么娟,她们都无法与你的娇妻相提并论!
晨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亲人,拼命按捺着激动,她怕她会失声而泣。当她推开“贺总”
定的房间:妈妈!她的心中一声呐喊。她看到了妈妈脸上挂着的笑容:妈妈,你一定知道你的女儿回来了,是吗?可是,妈妈,你的头上有了白发;你的眼角增添了皱纹。晨一阵心酸,可她要控制真情的流露,她不能扑进母亲的怀里诉说对她的思念。
晨和惊讶的贺目光相撞,她想笑一下,解脱冒昧的尴尬,只是她笑不出来。
贺:你怎么了?你的气色好差,是不是看见我不痛快了?
“贺,发什么呆呀?”
爸爸终于开口说话了:“这可是我特意请的客人!”
老爸撑腰了,晨这才找到笑的开关,她展颜的瞬间,也看得见贺眼神中闪烁着的不安。贺,你在想什么呢?肯定在你的脑子里出现了那晚的情景:是我那完美娇柔的裸体,还是光滑的漂亮的阴部?坏蛋,还躲躲闪闪的干什么?要看就大胆地看,别不好意思,老婆喜欢你欣赏。
“老婆子,”
爸爸说:“你看看,这是你宝贝女婿给公司请的新经理,你觉得怎么样?”
妈妈牵着楚楚早在旁边等着了。晨说不出话,她怕一张嘴,发出的不是亲切的问候,而是忍不住的悲声。
贺看着这一幕,岳母抓住了美丽的曦总的手。他能够理解一个母亲那手的颤抖,这颤抖是对遥远女儿的日夜思念,他的心也跟着颤抖。晨呀,你不光毁灭了爱情的绚丽,你还折磨了伟大的亲情。
贺不忍心再看岳母,他将目光转向了曦,看到她的脸色一片潮红。他细细琢磨女人惊人的漂亮,联想起初次见面时的那股激情,不由得又有些怦然心动,随即,想到岳母眼中悲切的泪光,觉得自己无耻卑鄙。猛然间醒悟事实就快揭露,这对视自己如己出的老人,将如何承受严酷的打击,而这打击无疑要由自己亲自实施,这是他无法排解的难题。
由此他又想到晨:晨,无论怎样你都应该活着啊!你死了,留下的除了你父母的悲伤,还有你女儿的思念,而且,也有我的一份内疚!我为什么要内疚?我做错了什么?你死了,是那个混账王八蛋做的孽,他胸中一股股怒火直往上冲:畜生,你的死期到了!
这时他听到女儿楚楚说:“我认识你,阿姨。”
晨蹲下身子一把搂住了女儿,随即又想到是不是过于亲热了?可是,她不管了,她将软软的唇贴在女儿苹果般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阿……阿姨也认识你,阿姨知道你叫楚楚,是不是?小公主。阿姨给你准备了礼物,让爸爸带给你,好不好?”
楚楚说:“阿姨,是外国的礼物吗?”
晨说:“是啊!楚楚,你喜欢什么?”
楚楚说:“我喜欢外国的洋娃娃,黄头发、蓝眼睛的那种。”
晨说:“有,有,有好几个呢!”
楚楚转头冲着贺说:“爸爸,你会带给我吗?”
贺说:“会!爸爸一定带给你!”
贺又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气息,那种妻子身上才该有的温馨。在一丝暖意之后,却又是无尽的烦恼,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他无意识地问了一句:“曦总,公司怎么样,你还能适应吗?”
曦说:“还可以。如果你能多来看看,多给我一些指点,我想我会得心应手的。”
贺无言以对。
岳父说:“平时不交流,临时抱佛脚。好啦,今天不谈工作,只谈水饺。”
贺说:“好,好。服务员,给我们上菜吧!爸爸,妈,喝点红酒吧?”
岳母说:“喝,喝点,不过你就不要喝了,还开车。”
岳父说:“没事,少喝点。”
贺说:“服务员,拿瓶法国干红。”
岳父说:“服务员,拿瓶中国茅台!”
岳母站起来朝门口走去,贺看着她一个踉跄,幸亏曦及时上前搀住。贺想:岳母定然是见到女儿的同学想到了晨。
晨扶着母亲出了门,母亲一下将她甩开,紧行几步到了走廊的拐弯处。晨默默跟在后面,眼中蓄满泪水。她看着妈妈站住,回过头来的那一刻,妈妈早已泪流满面。她“扑通”
跪倒在地,双手环着妈妈的腿,娘俩已是泣不成声。
妈妈抓着晨的胳膊将她拉起搂在怀中,口中骂着:“死丫头,臭丫头……”
巴掌不停地打在女儿的背上。
晨任由妈妈打骂,只是一个劲地呜咽着说:“妈,我错了,妈,我知道我错了!”
妈妈不再拍打女儿,却将她用力搂得更紧:“你个坏东西,可真舍得呀!”
晨说:“妈,我舍不得!妈,我也舍不得!”
妈妈又将晨推开,端详着,似乎想发现女儿是否少了一块,看着女儿容颜娇丽,神采奕然,不由地脸色发沉,心中暗恨:瞧瞧我这好女儿,真的是少心无肝吗?禁不住怒道:“你看看你,你再去看看贺,你好意思吗?”
“妈?!”
“别叫我妈!”
“妈,我错了,妈,原谅我!”
晨痛苦哀求。
“这些话去对贺说!晨……”
“妈!”
“我不想和你多说,我等着你们三口人一起回家!”
妈妈已经扭头朝房间走去,晨紧跟在后面,心中一阵阵内疚:妈妈的头上已经出现了丝丝的白发。
妈妈快到门口时,突然转过身来:“闺女,妈想你呀!”
“妈,我保证,我一定会让贺原谅我的!”
贺望着从外面进来的岳母,悲切就写在老人(其实年纪还不老)的脸上。
女儿楚楚叫道:“姥姥,姥姥,你哭了!”
岳母看一眼贺又看看岳父,勉强挤着笑容说:“好楚楚,水饺好不好吃?”
楚楚说:“不好吃!没有姥姥包的好吃,也没有奶奶包的好吃!”
岳母说:“那以后姥姥包给你吃,你爱吃什么馅的?”
楚楚说:“姥姥,姥姥,我爱吃茴香的;爸爸爱吃芸豆的;我妈妈爱吃芹菜的!”
岳母看看红鼻子红眼的晨,说:“小坏蛋,光想着你们一家三口啊?那姥姥爱吃什么馅的?”
楚楚说:“姥姥、姥爷都爱吃韭菜馅的!”
岳母把楚楚搂在怀里,亲着她的小脸,说:“好宝贝,姥姥没白疼你!”
岳父说:“好啦,好啦,这里还有客人呢!”
岳母赶紧说:“对对,”
冲着晨说:“你吃呀,别光看着!”
晨一边吃着,一边点头说:“我吃,我吃!”
心中却觉得口中吞咽的不是食物,却是无尽的苦涩。她低垂着头,瀑布般的长发直垂下来,遮住了她美丽的脸庞,掩盖着她眼中涌出的长长的泪水。
贺发现了曦的一脸悲情,他心头竟是震撼般的疼痛。许多天来,他躲着她,故意不接她的电话,目的只是不想去撩拨那根动人心扉的弦:那洁白的胴体、那圆润的美臀、那光滑干净的阴部,那,那,那铭心刻骨的熟悉的妻子的味道……
贺不敢承认眼前这个漂亮女人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他不愿面对诱惑却装作若无其事,他宁愿这只是一个梦,是晨飘渺的灵魂展现的一缕空幻。可他知道不是的,这个曦就活生生的坐在对面,她的气息、她的眼神、她的身体,无处不散发着晨的影子。
晨,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背叛我们的爱情,背叛我们的家庭?如果这背叛就那么执意下去,或许我对你的怨恨能够解脱我所有的痛苦,可是,你死了。你死了,你残暴地破坏了你的身体,无非是告诉世界:你对不起我!然而,这血的教训,却要我一个人来承担,让我背负着自我的谴责,我无法消除内心的罪恶!
晨,这个曦是你派来的吗?是你来考验我的忠贞,还是要来补偿你对我的亏欠?不管怎样,终有一天,我要放弃你的!值得欣慰的是,晨,你知道吗?我马上就要完成我对你的承诺,尽管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的心愿!
“贺,”
岳父说道:“还记得我对你说,我和你妈要带楚楚去旅游吗?”
“记得。”
“那今天你就把楚楚交给我吧!”
“爸爸准备什么时候走?”
“明天或者后天,反正楚楚你就放心吧!”
岳母说:“是啊是啊,让我也和楚楚多待一段儿,我真是闷死了!”
贺干脆地说:“好,正好我也有事要忙,本来还想放她到奶奶家呢!”
岳母兴奋地说:“放我那儿,放我那儿,明天一早我就带楚楚到幼儿园请假去。”
岳父说:“怎么样,还能开车吗?”
贺说:“没事,又没喝多少。”
“那你就替我送送我请的客人吧!”
“行,没问题。”
楚楚说:“爸爸,别忘了阿姨送我的洋娃娃!”
……
贺默默地开着车,晨默默地坐在副驾的位子上。
“总不能一路无语吧?”
晨想:“我要说话呢!”
她转过头仔细地看着贺,胸中五味杂陈:苦涩、甜蜜、悔恨,还有性格中固有的不服输的激情。贺本来英俊朝气的脸色布满灰暗的疲惫,她的鼻头发酸,却强硬地忍回去。
晨说:“你没有吃好吧?”
贺注视着前方,说:“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晨说:“你的脸色不好。”
贺转头,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贺说:“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晨说:“可能是喝了点酒吧!”
贺说:“你好像没喝吧?”
晨说:“喝了一点点。是不是我今天破坏了你的情绪?”
贺说:“你怎么这样想?”
晨说:“贺,我……我一直想着你!我……我心里只有你!我希望看到你,希望你……”
她的眼里还是充满了泪水。
贺的心一下子感到收得紧紧的,他觉得这声音敲到了他的某个软处,似乎她再不是冒昧陌生的学妹,而是他盼望已久的知己好友。他看到她滚在脸颊上的泪水,“这是为我流的吗?”
这样的关切,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气,分明就是晨呀!
车拐进小区,晨不知是焦躁还是激动,心竟是一阵阵狂跳乱蹦,她压抑着忐忑,尽量让自己放松,可是说出话来的声音居然有些发颤,她说:“上……上来坐会吧!”
见贺停好车,下来跟在她后面,晨顿时喜上眉梢,一张俏脸愈发滚烫红艳,心中得意地想道:多亏嘱咐好了那女人,我不叫门,她就乖乖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进了门,贺被室内的芳香一下子勾住,熟悉的气息彷佛回去了过去的家中,这时才想起:怎么我跟进来了?猛然就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我是来给女儿拿礼物的!只是这借口,连他自己也不信,他明白他想和曦接近,过去的一切努力,全白费了。
晨兴奋地拉着贺的胳膊,几乎是拥着推到沙发上:“你坐,我……我去冲咖啡,很快的!”
贺站起身,结巴着想张口:“曦、曦总,你别客气了,我拿了……就……”
晨再次坚决地将他推坐在沙发上,说:“很快的,马上就好!”
她冲进厨房里,忘乎所以地先是找不到咖啡壶,后是打不开煤气灶,心中不住地暗道:蠢丫头,老公本来就是你的,瞎慌张个什么劲?
客厅里,贺注视着曦的一举一动,温馨的感觉油然而生,似乎就是从前,他回到了家中,美丽妻子甜蜜地依恋,活泼地给他做这做那。
晨从卧室里出来,浑身散发着靓丽的性感:如同薄纱的吊带裙挂在肩上,彷佛一碰就会掉下的样子;隐约的一对酥乳挺巧嫣然,乳头的红晕晃动闪现;滚滚的圆臀,臀瓣清晰,扭捏成趣;匀称的双腿,丝袜褪尽,三角沟处,未见暗暗的黑,想必干净的花朵依然那样漂亮。
“晨就爱这个样子!”
贺的口中发干,好像呼吸也有点急促,他想,他挡不住这诱惑,他也不想挡!
晨端着两杯咖啡,将其中的一杯放在贺的面前,脸上的笑意已成花的样子,她掩饰不住兴奋,她也不想掩饰!她坐在贺的身边,明显感到他的不安。她想:老公啊,难道和静在一起你也这样吗?不,不会的!他会对她上下其手,像曾经对待自己那样,温柔还有点粗暴……突然,一股强烈的酸酸的烦躁占据了心头:这是我的男人啊,我不能容忍别的女人分享!可是,怪谁呀,怪谁呀?!那好好的生活,不是你自己亲手毁掉的吗?
贺轻啜一口浓郁的咖啡,沉浸在思恋已久的氛围中,他需要温情和抚慰。今天,他完成了……只能说,完成了一半的心愿,他要把它做完,算是对自己的一个交代!现在,他想要放纵,不要任何借口。
晨依靠在贺的身上,贺还有点紧张,说:“公司……”
晨温柔地抱住了他:“我们不谈公司,好不好?”
一双红唇就贴了上来。
贺迅速地无所顾忌地搂住了这个浑身上下都像晨的女人:就当是一场梦吧!
就当是梦中与晨的情缘再续吧!那片刻间,四片唇扭在一起胶着纠缠着,两个人同时激情迸发。
晨“嗯”
的一声,觉得老公生猛了许多。她紧紧地依偎在老公的怀中,仰着涨红的脸,微微地开启着润润的唇,顺着缝隙一条小蛇般的柔软之物已经挤了进来,她毫不犹豫地含住,舔咬、吮吸,恨不能咽入腹内。可这怪怪的小东西竟然调皮异常,有些不服管教地乱拱乱撞,把她的牙齿和腮帮扫荡了数遍,最后将她的舌头捋住,硬生生抽进他的口中,如美味样地品咂不止。
晨的舌尖辣辣的痛,激昂的欲望迅速点燃,虽然空气中的氧气骤然锐减,呼吸不畅,可她的心潮却如狂风卷过的巨浪,汹涌澎湃。多久了?渴望这一刻!她吞咽着两舌间翻腾的溪流,去捉弄那不安份的小蛇,逗引着它再钻入她的口中,往往返返足有四、五个来回。
晨饥渴地抱紧贺的脑袋,纤纤十指插入贺的紊乱发中,嗅着那股勾魂的男人味道,不住地梳理揉摸。
贺似乎是要挣脱,摆动着往下,将头埋在柔软、硬挺、饱满的双乳之间,深深的乳沟处正好嵌入他的鼻头,他磨蹭着长长地吸气,彷佛要将这对大乳房从鼻孔里吸入。
晨颤抖着:“啊……贺!”
贺嘟囔着:“叫我老公,叫我!”
晨的眼睛立刻就红了,泪珠在眼圈里打转,她叫:“老公,老公……”
胸前瞬间湿了,乳房上热热的,接着是嗖嗖的凉。老公,老公,你哭了吗?
就这样沉埋着吧,闻着往昔甜甜的体香,让温暖的胸脯烘干满脸的泪水!这不是梦!贺幻想终于又回到了妻子的怀抱,他又找到了那熟悉的激情。他拉开妻子宽松的领口,一下子就含住了半个乳房,乳头顶到了喉咙,他像小孩呛了奶,吐出,又迅速含入。一只手玩弄着另一个:老婆的乳头变得红润了?他用手指捏着,淘气般地甩了另一个再含住这一个。他扬起头,一双明媚的眼睛正情意绵绵地看着他,不由地痴呆呆的,几乎脱口叫出“晨”
来。
晨见老公盯着自己,红红的眼里温柔无限,粉面上愈发增添了几分娇艳,心中欢喜,口中却几丝羞赧:“嗯,老公,干嘛这样看人家?”
贺柔声道:“你真……美!”
晨说:“那你为什么还像避瘟疫一样躲着不见人家?连电话也不接一个!”
贺说:“我是怕,怕我会犯错。”
晨说:“那你还会不会把我丢下跑了?”
贺笑道:“那你还洗不洗澡?”
晨笑道:“不洗了,留着味道你的印象深刻!”
贺说:“我下午倒是洗干净了的。”
晨心中一跳,脑子里便有静的影子,语气便更像“晨”:“大白天洗哪门子澡?”
贺却如闻纶音,口中就语无伦次,“我……我……”
地说不出所以。
晨有几分得意,宽宏得像逮到做了坏事的孩子,淡然一笑就一笔勾销。她摸索着老公的脸颊,轻扭了一下,魅惑地说:“坏哥哥,我下午也洗过了。”
贺起身,拉起晨重新拥入怀中。晨将红唇贴在老公的耳边:“老公,我们到卧室去!”
一切都那么自然,像无数次归来的夜晚,妻子散发着肉体的喷香,卧室里飘扬着熏衣草的芬芳,有点甜蜜,又有点淫荡。
晨脱下了轻飘飘的吊带裙,完美的胴体展现出来。她看看一边的老公,见他一双亮亮的眼睛直盯着她的阴部,喉结处滚动了一下,只怕是吞了要流出来的口水。晨微微一笑,转转眼珠,轻佻地站到老公的面前,吐气如兰:“我给你脱了吧!”
当贺赤裸的时候,下面的阴茎已是枪一样硬直。晨蹲下身子,用手握着肉棒撸动,慢慢地将头凑过去,龟头在脸上磨蹭了几下,张口含住急切地吞吐起来。
贺激动得浑身战栗,差点喷将出来,他连忙将她扶起,亲吻着压在床上,一手摸着乳房,一手直摸向她光滑的阴部。
这是什么招式?三管齐下呀!晨心中暗笑:不管了,反正是要这坏蛋老公为所欲为了!怎么下去了?老婆还想亲亲呢!啊,土匪啊,你不能轻点分开我的腿吗?哎呀,你舔我……舔我的……舔我的小……小妹妹了!我的小豆豆,冤家,你倒是柔着点!舌头?舌头伸进小洞洞里了,还又捅又戳的!坏哥哥,坏哥哥,你怎么这么坏呀?可是,可是我喜欢!喜欢!啊……流水了!我要泛滥了?流氓啊,你!啊……我的那两片……我要完了,完了!
晨张大嘴巴喘息着,身体的灼热麻痒让她恨不能喊叫出来。
贺猛舔了一会,像过足了瘾,抬头欣赏着这眼前美景:阴阜坟起,若馒头鲜艳干净,娇弱柔嫩的一道细缝,已经被口水和阴液沾染得有些淫糜,白生生、俏莹莹、亮晶晶,笑口微启,上顶着一粒嫩豆,下透出一点小洞,他的头“轰轰”
作响,欲火烧得“劈哩啪啦”
的。他不知道造物主竟有如此天才,设计出这般匪夷所思的物件,可不要了人命么!
贺再次伸出舌头,轻舔细抿,似乎怕毁坏了一般。晨已是忍无可忍,双手抱着腿间的脑袋,不知该压还是该抬,嘴里头胡言乱语直叫:“好老公,好哥哥,你坏呀……快点,快点,你要了我吧!”
贺飞身跨上马,下面就一阵乱撞,怀中美人便一阵乱颤。晨急忙伸手去将那肉棒抓了,拿着那龟头找准了入口,然后就搂紧了老公的屁股,那家伙就像灵蛇钻洞,又如泥鳅进潭,怒龙入渊,不管不顾的直冲进来。
“啊呀!”
晨感到下体如裂开一般,禁不住一声大叫,随即又怕老公怜惜,弄得不尽兴,只好咬牙强忍,心中只骂那个德国老头混账,干吗将小妹妹弄得如此娇小,不知道老公可是个大个的呢!多亏了淫水充足,要不只怕命都没了。
“老公,轻点吧,我知道你会怜香惜玉的!”
晨默默地祈祷。
贺觉得自己的阴茎被紧紧地裹住,遂开始舒服地耸动屁股,一边贪婪地揉搓乳房,一边快速地抽插,很快一股精液脱缰而出。他长出一口气,见那曦总泪流满面,再看身下,那娇娇嫩嫩的一朵奇葩,一片狼藉,撑开的小洞洞流淌的精液之中,竟伴着血丝。
“你……你是第一次?”
晨脸色苍白,勉强挤着笑容:“你这坏蛋,干嘛那么狠?”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还是处女!”
贺内疚道。
晨笑笑:“我只不过做了一个手术,瞧你吓的。快过来,躺我身边。”
贺躺下,心中还是忐忑。
晨说:“是我对不起你,本来我发誓为你保持纯洁的,可是,可是我没有。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我说,我爱你,就不该做对不起你的事!”
贺感动了,他听到一声长叹,长长的叹息,那是他自己内心深处发出的。他把她拉进怀里:“谢谢你!”
晨依偎着宽阔的胸膛,说:“我爱你!”
贺说:“还痛吗?”
“痛!”
贺说:“那……那我给你舔舔?”
这是娟的偏方。
“嗯,我也舔你的。”
贺把身体转过去,揽着那圆滚滚的臀。
晨说:“我洗洗吧?”
贺说:“不用,反正都是我们两人的东西。”
晨握着粗大的阴茎,上面红白杂乱的液体已经开始发干,稠稠黏黏的散出涩涩的骚香。阴茎有些软,茎杆却仍挺挺的,龟头失去了霸气,可爱地泛起丝丝的细纹,她吐舌去舔,用舌尖顶顶马口缝,还有涌出的点点精液,张嘴裹住,就在上面打圈。她将双唇抿得紧紧的,手指上下撸动,阴茎立刻兴奋起来,硬梆梆地在口中震荡。
老公在舔她的阴唇,晨已忘乎所以,丈夫的抚慰勾起了升腾的欲火,她的身体发热,痒痒的,像蚂蚁爬满了全身。她晃动自己的翘臀,让那舌头卷过她的整个阴部,她不再觉得疼痛,她奇怪刚刚那撕裂只是幻觉,是她恨不能让自己回归到干净身体的臆想。
忽然,她用力掰开老公的屁股,毫不犹豫地吻在肛门上。老公的身体一震,喉咙里一声呻吟,大手抓着她的臀肉一紧,肉棒像加了钢、淬了火,愈发的坚硬了,触碰到她的脖颈上,如一段发烫的火棍。
晨得到了鼓励,舌头就在菊花上吸舔个不休。她听到老公叫着:“老婆,我不行了,我想…………你!”
晨回应着:“啊……好老公,我也想!啊……老公,快!”
贺挺起身体,急切地分开这双修长的美腿,他抓着涨得生痛的阴茎,对着肥沃的阴部。阴道敞开了一道口,像嘴;两片薄薄的小阴唇红通通的歪在一边;往上,平滑的小腹上,肚脐打了一个旋;纤细的腰肢映衬着性感的臀;一对饱满的乳房,白皙圆润,乳头如珠,红艳俏皮;那一张惊世骇俗的脸,像沐浴的春风,似滚过的热浪。
贺痴了:这不是活生生的……他欲望的戾气瞬间化成涓涓的柔情。他把阴茎慢慢地插进去,伏下身,抱紧了,口鼻压在双乳之间,享受着如幻的梦。
“这才是我的丈夫,这才是我的男人,这才是我女儿的爸!”
晨轻轻梳理着胸前脑袋上的乱发,心中暖暖的激动,久违的那种贴心连骨的春意,让她浑身发痒。她的阴道接受着滚烫的肉棒顶撞,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在花心上,每一下都撞到痒处,有力又温存。她分泌着骚骚的汁液,喝彩般地发出“咕唧、咕唧”
之声,和着她口中“嗯嗯、啊啊”
的呻吟,汇成一曲荡人的靡靡之音。
“啊……老……公,好哥……哥,好……你弄得……好……”
晨终于忍不住了,使劲攥着手中的头发,嘴里喊叫起来。她知道丈夫的强壮勇猛,也知道自己的需求,她向往这时刻的迸发如饥似渴。
“啊……多好啊!”
当沸腾的激情冲关喷吐,她的阴道被灌满了,淫水和精液弥漫了,她觉得漂了,那许多的液体将她浮起,她就是一只荡漾的小舟。
“老公,你好多呀!”
晨喜形于色:老公的精华都攒着呢!没有人掠夺、没有人分享。那个静根本就不存在,丈夫还是自己的!
贺趴在雪白的肉体上,他不想起来,他搞不清自己是一种怎样的心态,他不觉得累,似乎也没有巨大的欢愉,可是他迷恋,迷恋掌中的乳房,迷恋挺翘的乳头。他的心平静如水,又彷佛澎湃如潮;他想快点离开,又有许多不舍。他闭上眼睛,如同进行了穿越,他知道是梦,却不愿从梦中醒来。
“老公,你好厉害!攒了多久了,老公?”
他听到妻子遥远又逼真的声音。
他说:“从你走了以后!”
“啊?!我就知道,你还想着你老婆!可是,我喜欢,好喜欢!”
“你好吗?”
“坏哥哥,你弄痛了人家,好痛!一点也不温柔!”
“是么?”
“是啊,像……像流氓一样!”
妻娇嗔着,一手揉着他胸膛的乳头,一手摸弄他下面的阴茎。
“老婆……”
他叫道。
“嗯!坏蛋,你又硬了,坏哥哥,你还想弄人家?”
他坚挺异常。
“插进来……嗯……这里,又坏……啊……轻一点,顶到……顶到……”
“顶到哪了?”
“啊……土匪啊你!”
他坏坏地笑,使劲耸动着屁股抽插。
“啊……老公,我又跑不了,你那么不要命干什么?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好!”
他说着缓缓地慢了下来。
“老公,你累不累?要不要我在上面?”
她要到上面,像人们说的:倒浇蜡烛!妻子会这样吗?不会!贺抛开幻想:她不是晨!可是她难道不比晨好吗?她对我一往情深,甚至长得比晨更漂亮!而自己呢,却只不过拿她作替身!他觉得愧愧的。
贺笑笑,说:“怕我气力不够?”
“不是,我是怕我顶不住你的狂轰滥炸。”
“曦,对不起!”
“为什么?”
“我不该,不该把你当成了我前妻。”
“我……我,贺,我更爱有情有义、忠于爱情的男人,我没做到……可,我一直爱着你!”
“曦,我不知道怎么说,可我们彼此没有过承诺。”
“不,有承诺,有我对你的承诺!贺,你怎么停了?我呀!,死我这个坏女人!”
贺机械地动作,却分外有力,他努力地加快速度,他想早点结束,可射精的冲动半点也没有。他固执地用劲,把阴茎完全抽出,再尽根捅入。他知道她不是晨,他还是把她当成了晨!
席梦思床垫终于停止了“咿呀”
的低吟浅唱,室内馥郁的香气掺杂了男女的体味、汗味还有精液和淫水味,变得有些怪怪的,那种催情的暧昧已经消失了,不再淫糜,不再激情。
晨偎在老公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手臂。她累了,疲倦占领了整个身体,可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看着老公困顿的脸庞和皱着的眉头,她说:“睡会吧!”
声音甜甜的。
老公说:“你在发烧?你的身体很烫。”
她说:“我今天淋雨了。”
老公说:“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她听话地闭上了眼,安然地入睡。
贺将车开出小区,他先给静打电话,对方关机了。他又打给大焦,通了。他说:“怎么样?”
大焦说:“没事,老实着呢!”
他说:“那你睡吧!”
贺把车开得飞快,大脑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凌晨了,这是北京最平静的时候,这座奢华的不夜城终于有了片刻的安稳。他突然一阵烦躁,又有一丝恐惧:太荒唐了,我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归来的晨:第十三章、
中午时分,晨慵懒地醒来,海棠春睡,桃腮嫣红。昨夜风狂雨骤,浑身有些酸软。她忙巡视室内,空空如也。是梦?是幻觉?当然不是,自己的阴部还肿胀痛楚!他走了,还是走了,就不能陪自己一夜?可是,我不该高兴吗?在他的眼里,我只是曦,不是晨!如果他知道我是晨的话,他一定不会走的!
隐约一丝饭菜的香味袭来,她一个翻身起来,脑袋竟是欲裂的痛。她顾不得了,兴奋地冲到厨房:一个女人正干得热火朝天。见到她,停了手中的活:“夫人,您醒了?我还想做好饭再叫您呢!”
她这才想起她雇佣了巩的妻子,“不知道这女人昨夜看没看到自己的放荡?”
想到这,脸上竟火辣辣的。
“夫人,您……”
啊!还赤裸裸的呢!她回到卧室,一下子泄气样的无力,她瞄一眼下体,像馒头、像桃子,红郁郁的一条缝紧紧地抿起,光洁的阴阜高高的耸着,“坏蛋,你弄得人家好狠!”
她摸索着在枕下拿出手机,拨号,通了,是个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她难受地裹紧绵软的毛巾被,“好冷啊!”
她抖动着,想再多盖点东西的劲都没有,她的口中重复着:“贺,老公,你去哪了?”
然后眼皮不停地打架,意识昏沉沉的,泪水翻滚地淌。
“夫人,夫人,你醒醒,你醒醒呀!”
晨听到呼喊,勉强地睁开眼,见巩妻站在面前,她艰难地想转过身,可是身体不听使唤;她挣扎着又摸到手机……
两个小时后,医院里。晨挂着吊瓶,脸色已经由红变白,眼皮里的眼珠咕辘着像是要把眼睑撑开,胳膊挥动,打得输液管乱晃。
“姑奶奶,你老实点!”
一只手抓住她的手,声音熟悉。
晨眯着眼,嘴唇有些干燥,思维却开始起作用了:“你怎么来了?”
声音虽小,但能听清。
“烧胡涂了吧你?不是你打电话,我能知道你病了?真是的,我正在做采访呢!”
“谢谢你,娟,我就知道你最义气!”
“是,我还是侠女呢!”
晨睁大了眼,面容有几分憔悴,却仍艳丽动人。她让娟扶她起来,倚在被子上。一旁的巩妻过来:“夫人,我刚回家拿来了饭,您吃点吗?”
晨把头扭向一边,说:“你去美容院吧!”
巩妻说:“夫人,您不要我陪你吗?”
“不用,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是,夫人。那我下午买菜回家。”
巩妻走了,娟问道:“这是你雇的保姆?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晨说:“这是那混蛋的老婆。”
娟说:“你要干什么呀,你?!”
晨说:“我要让贺好好玩弄她!”
娟笑了:“晨,只怕贺未必高兴你这么做。”
“为什么?”
“在他的心目中,你岂能与她同日而语?”
“我不管,我一定要让他了她!”
晨大声叫道。
“好,好,姑奶奶,你别激动。”
娟坐在病床边,掏出手机拨号:“我给他打电话,自己的员工病了,也不来关心一下?”
晨瞪大双眼,充满期待。
“哎,你老公怎么关机了?”
晨说:“还没开呀?给公司打一个。”
娟笑道:“有点迫不及待了吧?”
晨也笑,小声说:“我想老公天经地义,什么迫不迫的!”
娟伸出手指轻点了一下晨的额头:“吆!没良心的,不烧了?”
晨看着娟打完电话,问:“在不在?”
“不在,”
娟说:“说不知道去哪儿了。”
顿了顿:“我可告诉你,你家老公现在没把精力放在工作上,他可是天天都在找那个王八蛋,你说,我是不是把那家伙的住址告诉他了?”
晨说:“你现在才想起来?早就该告诉他!”
娟说:“倒打一耙,是不是?我总算知道什么是好心没好报了。”
晨笑,说:“有好报,我把我老公让给你五分之一!”
娟说:“屁,说你没良心又不承认,怎么也得二一添作五!”
“想得美,最多也就三七开!”
晨笑说。
娟说:“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臭丫头,你还没入洞房,就想把媒人扔过墙了?”
晨吃吃地笑,眼神慢慢地迷蒙,粉脸渐渐地红晕,一副娇羞万状的样子,口中低低地说:“我才不杀驴呢!”
娟即刻明白晨肯定有了重大突破,说道:“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了吧?瞧你一脸的春心荡漾!”
晨一只手拉被子盖住脸,躲藏着说:“你才春心荡漾,干嘛我一说我老公,你比我还兴奋?”
娟揭开被子,狠声说:“忘恩负义的臭丫头,赶快坦白交代,否则,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病号!”
作势要抓她高耸的胸部。
“好娟儿,我招了!招了还不行吗?”
晨娇笑着。
娟坐在她旁边,一脸严肃地问道:“说,什么时候见的面,什么时候勾搭成奸?”
晨得意地笑道:“什么勾搭成奸?我们是夫妻团圆!”
娟接着问:“什么时候?”
晨说:“昨天。”
“昨天?都干了什么,从实招来!”
娟憋不住,有点想笑。
“就吃了点饭,谈了点心,还……”
晨笑眯了眼。
娟忍着,不笑,问:“还什么?”
晨说:“没什么了。”
“胡说,就你这久旷的怨妇,骚嗒嗒的,能干坐着纯聊天?鬼都不信!”
晨说:“哎呀,我怎么闻到一股醋味?”
娟笑骂:“放屁!你的老公,我醋得着吗?快说,干了没有?”
“干了。”
晨脸上火辣辣的,可她不想瞒娟。想到娟说曾经与贺之间有过的关系,她就如鲠在喉,说不出的难受。虽然,理智上她知道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可她只是想让娟知道她才是贺的老婆,更何况,作为自己的好友,娟还是帮她的。
“干了?干了几次?”
娟的心竟是被撞了一下的痛,表面上的嬉笑,只是掩饰内心无比的苦涩。她清楚晨与贺的所有故事,她希望他们破镜重圆,又有一种潜意识的心有不甘。她一直认为自己是拿得起放的下的女人,可贺却击碎了她的自信,如果晨不出轨;如果贺不是那样专情;如果没有那次意外的“强奸”
;如果她说放弃就能放弃,可感情这个怪物啊……她关注着贺,她改变了自己以往的放荡不羁,可她知道,在贺的心里,晨永远是第一位的!
“三次。”
晨说。
“三次?”
娟说:“这下过足瘾了吧?”
晨的头转在一边,她听得出娟有讽刺的意味。
娟问:“戴套了吧?”
晨道:“没有。”
娟说:“是啊,这回不怕怀孕了!”
晨诧异地睁大眼:“娟!?”
“为什么?为什么!?”
“娟……”
“哼!男人?这就是男人的臭德行,贺也不例外,终于能证明自己不输给那个王八蛋了!”
晨突然意识到了娟的意思,脸一下子变得苍白,泪水立刻流了下来:“娟,我从来没有……没有和那个王八蛋三次!”
她着急了,贺一定也会这样想。
娟看了一眼挂着的吊瓶,面无表情地说:“我给你叫护士。”
晨看着娟:“娟,你不听我解释?”
娟说:“你还是去和你老公解释吧!”
“娟!”
晨叫一声。
娟摇摇头,大声说:“我不听,我再也不管你们俩的破事!”
晨擦擦脸上的泪水,说:“娟,贺不知道我是晨,他只是把我当成了我的替身!”
娟听了,更觉得难受,眼睛也红了。她好委屈,活生生的娟,竟连晨的替身也比不上!她望着晨:清雅、恬静、明媚动人,一霎时,娟自惭形秽,虽然她也是美女,但对比起晨,毫无疑问地逊色不少,更何况人家有十年的感情。
护士小姐换完吊瓶,莫名其妙地看一眼这对红眼兔子样的美女,笑嘻嘻地离开。
沉默了一会,娟平静了许多,忽然觉得自己这醋吃得荒唐:晨与贺能够复合不正是自己的希望吗?她勉强笑笑,不过笑得有点难看:“好了,臭丫头,对不起了!”
晨热切地望着娟说:“好妹妹,我求你,别把我看得那么坏!我知道错了,我能改,帮我,好不好?”
娟说:“都上床了,还帮什么帮?”
“娟,我想对贺说实话,我回来了,我要重婚!”
娟说:“好啊,那我先祝贺你!”
晨叹口气,说:“娟,贺对我有许多误会,我想请你给贺解释。”
“误会?”
娟冷笑:“难道你没出轨?”
晨脸红了,说:“不,我只是不想让贺把我想得太……下流,太淫荡了!”
娟忍不住,说:“是吗?在你们原先的房子里……”
“娟,我告诉过你,那一次是谈分手的!”
“可是,你没有告诉我,还有安全套的故事,三只装着精液的安全套。”
娟说,眼睛里放射出职业记者的精明。
晨痛苦地看着娟,想道:出轨女人在别人的眼里,除了无耻,还能有什么?
晨下决心要和那个男人彻底分手。她不能再继续下去,她知道自己在玩火,她清楚这火肯定要烧毁自己,烧毁自己的家。
终于,贺打来电话说那边的工作结束了。那天她去接机,看到风尘仆仆的老公,她扑过去,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老公也搂紧了她。她闻着老公身上的味道,羞愧得无地自容。她想:她应该向老公坦白,告诉老公她所做的一切,她相信老公会原谅她的。
她开着车和老公接女儿回家。晚上,冷清多时的家中传出阵阵欢声笑语:温馨、和谐。她忐忑地在厨房忙活,看着丈夫和女儿嬉闹,她恐惧这样的日子会突然消失,她的内心祈求老天能让她痛快地斩断孽缘,风平浪静地继续她的幸福生活。可是,她听到了女儿那稚嫩的叫喊:“是在做游戏,妈妈说是游戏!”
什么是晴天霹雳?她如遭雷击!她本来想亲口告诉老公的,可是,晚了!
她将饭菜端到桌上,都是老公爱吃的。她看到老公英俊的脸上挂着厚厚的冰霜,她希望老公质问她,她希望老公让她解释,甚至希望老公打她一顿!可是,老公没有,他说:“吃饭吧,一会凉了。”
吃饭,这顿团圆饭吃得沉闷而压抑,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以往的快乐气氛不再,连女儿楚楚都不挑三拣四、嫌肥道瘦。老公吃了几口,便推碗站了起来,她说:“老公……”
老公说:“我累了!”
头也不回的去了书房。
从相恋到现在,近十年了,他们还没有打过架吵过嘴,即使有时她闹闹小脾气,老公也百般迁就纵容。她连忙走向书房,她要承认自己的背叛,她应该得到惩罚,她应该忏悔。
这时电话响了,是酒店打来的:“老板,他又来了,领着一帮农民工,什么贵就点什么,还对服务员动手动脚……你还是快来吧!”
晨冲出家门,开车直奔酒店。她压抑了胸中的怒火,她想:她要理智地解决问题,她坚信她能把问题解决掉!尽管这个男人做出许多令她头痛的事,可是也说明,他爱自己!他所以行为异常,只是报复她连日的躲避!他一定会听自己的话的!
到了酒店,服务员们隔得她远远的。在一片不解的目光中,她从乌烟瘴气的包间里叫出那个男人。他一脸兴奋,加上酒精催化已经接近猪肝色,口里喷出的气味熏人,那一刻,她感觉这个男人竟是说不出的讨厌,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曾经和他在一起过。他怎能和贺相比?没法比,一点也没有!
他搂住她的腰,伸手抓摸她的臀部,她忍着没有作声,迅速地打开车门说:“上车!”
他上了车,嬉皮笑脸地说:“想见我了?是不是想挨了?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少妇,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三天不挨弄,就痒痒。”
她开着车,一声不吭。男人伸手摸她的胸,她一把掌打开,男人讪讪地说:“装什么装,不让碰,你找我干嘛?”
她说:“我们分手吧!”
男人说:“分手?开玩笑的吧?”
她说:“不,不开玩笑!”
男人望着他,立刻恢复了老实的模样:“姐!”
她厉声说:“不要再叫我姐!”
男人哭了:“姐,你不能这样!”
她平静地说:“我们好聚好散。”
“不,不,我不和你散!”
男人大叫。
她说:“你有老婆,我有家庭,我们不可能有结果!”
男人说:“为什么?这一切,我们早就知道。姐,跟他离婚……”
“不可能!”
她也叫道:“我不会离开我老公,更不会放弃我女儿!”
“姐,你玩我?”
男人无奈地说。
“不,不是!”
她有点内疚,竟是对这男人的,她说:“我也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这样堕落,过去都是我的错……”
“姐,你不爱他,是吗?你爱的是我,是不是!?”
“不,我爱他,他是我的全部!”
“那我呢?我算什么?”
“忘掉过去,我们都忘掉!”
“我忘不掉!姐,你爱我,是不是?”
“不是,我真的没有爱过你。”
“停车!停车!”
男人突然大喊。
晨刚停下车,男人已经冲了出去,直奔马路中央,晨也下了车。公路上车水马龙,雪亮的车灯如夜战的探照灯横扫在路面上,“吱吱”
的刹车声伴着司机的叫骂快速的传来。晨不顾一切地追过去,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使劲地往回拉,嘴里不住地说:“你要干嘛,你要干嘛呀?”
男人用力甩着她,叫着:“让我死,让我去死!”
晨哭了,边哭边说:“你别这样,你别这样,有话我们好好说!”
男人停止了动作,跟着晨上了车。
一路无语。晨痛苦地颤抖: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可她知道这一切必须结束!
她不喜欢这个男人,越来越不喜欢。她把车开到她和贺结婚时的房子前,她说:“我们好好谈谈。”
男人跟着她进了屋:“姐,冲点咖啡吧?你冲的咖啡好喝!”
晨油然而生出一种厌恶,她瞪着男人,男人挂着一丝笑:这是一副怎样的嘴脸?她更加厌恶自己: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这就是使你忘了丈夫、忘了女儿、忘了家庭的男人吗?
她走进厨房,用壶接水,点燃煤气灶,回转身看到男人竟也跟了进来。她没说话,想从他的身边出去,他抱住了她,她挣扎,他越抱得紧。她大声说:“放开,放开我!”
眼神里放出凶恶的光。
男人放手了,弱弱的叫一声:“姐。”
她转身关掉了煤气灶,回过头来说:“你喝多了没有?”
男人说:“没有。”
“那我们出去谈谈。”
男人挡在门口:“姐,我不跟你散。”
晨说:“那,你就走,我再也不会见你!”
“姐!”
晨说:“我老公回来了,我要回家!”
男人望着她,一声冷笑:“哼!我说呢!”
晨说:“既然你不谈,那你走!”
男人说:“我不走!”
晨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男人声音沙哑,说:“我想你!”
说着,开始解腰带。
晨义正词严,说:“你想也别想!”
男人苦笑着脱下裤子,露出黑黑的下体,他手里变戏法样地拿着个安全套:“姐,你不是喜欢戴套吗?我戴!”
语气苍凉而哀怨。他撸动着长长的阴茎,包皮来回活动,龟头油光发亮。
晨不知哪根神经被拨动了一下,感到心肝都在收紧。她羞怒交加,却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
男人泪流满面,看起来异常悲壮,他身体很结实,是体力劳动的那种坚韧。
阴茎在空气中抖动,像不屈者的倔强,他哆嗦着裹上那层薄膜,说:“姐,你看呀,这是为你硬的,它只为你硬!”
晨的心在激烈地跳,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感动。她说:“好弟弟,对不起,放过姐姐吧!”
男人大力地套弄着阴茎,阴茎在他的玩弄下显得比平时大了许多,粗粗的,似乎在薄膜下暴着青筋,血管爆炸般的膨胀。其实,晨并看不清,她所看到的只不过是一条肉棍。她说:“好弟弟,我不能没有我丈夫,我不能没有我女儿,我不能失去我的家庭。”
男人盯着她,继续把玩着那根肉棍,面部表情已经在扭曲,粗重的呼吸如机器轰鸣。他喘息着说:“是,你只想到你自己!我呢?我知道我是个低贱的穷光蛋,无法和你那老板男人比……”
晨抢着说:“我会帮你的,只要……”
男人停下动作,说:“只要我离开你,是吗?帮我?哼哼,你会像帮你男人一样帮我吗?”
晨说:“我老公不要我帮!他靠他自己!”
男人眼中露出绝望的神情,泪水顺着脸颊流淌,手掌突然发疯地蹂躏着他的阴茎,阴茎在一阵柔软之后再次狰狞。
晨看着男人无助的疯狂,她知道他爱她;她知道他心中的痛苦:他没有贺的财力、没有贺的智慧,甚至没有贺的英俊长相。这时候,晨的心是刺痛的,可是她的理智却没有丧却:她不可能与这个男人有什么结果,她不曾在他的身上浇注过爱的情感,那一切过去了的纠葛,只是她胡涂的欲望茫然的迷失。
她以为自己是流落凡间的仙女,可以拯救落魄的生灵,可她不是,她只不过是穿了华丽衣裳的普通女人,她也自私、贪婪,因此,她也愚蠢。她幸福的生活已经被她毁灭了大半,她的所谓善良造就了她的愚蠢,她的愚蠢又成全了她的堕落。
晨咬着嘴唇。她不想再和这个男人单独呆下去,她要回家!男人显然不知道女人的心思,他做着努力,他希望再次打动她。他飞快地在他的阴茎上摩擦,将肉棍捋得昂扬挺直。他想证明:他的鸡巴要比女人老公的强!他的手一下子撸到浓密的黑毛处,肉棍显得更加凸出长大,他叫道:“姐,姐,你摸摸……啊!”
可惜,他射了。
晨一把将萎靡的男人推开,她冲出厨房,吼道:“你在这吧!我们结束了,结束了!”
她又冲出她自己的家门……
晨的车在高速飞驰,她想一步到家,她要向贺说明一切:她错了,请老公原谅!家,往昔温暖的港湾,今夜的灯却黑着:老公,你睡了吗?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门,她跑到卧室,跑到书房,她又跑到女儿的房间:贺不在,女儿也不在。她跌坐在地上:老公一定去找她了!她要等,等着老公回来!
那一夜,贺未归;那一夜,晨无眠。
第二天,她到了酒店,人们发现美丽的老板娘竟带有一些倦容,明艳的脸上没有了一如既往的动人风采。
大堂经理王姐随着晨进入了办公室,“贺总伤着没有?”
听王姐讲昨晚打架了,晨着急地问。
“贺总很好。”
王姐表情严肃地回答。
王姐是贺招聘来的,对贺非常忠诚,晨可以肯定:她绝对会对贺说些什么。
晨嘟囔着抱怨:“干嘛和那些人打架?贺真是的,还去了派出所!”
王姐冷冷地说:“他们吃饭不给钱,还调戏服务员。”
晨无言片刻,说:“你去忙吧!”
王姐转身走了,临走时乜了晨一眼,眼神里那种不屑和鄙视让晨厌恶,可此时她顾不得与她计较。她抄起电话拨号,很快通了,她说她找小李。
“小李,贺怎么样?他在哪儿?”
“啊,嫂子啊?贺哥没事。他没回家吗?我们派出所可不敢留大老板过夜,昨天晚上他就走了!”
晨说声“谢谢”
挂了电话,站起身,边走边打手机她一定要找到老公,昨夜关机,今天总该开了吧!可是,她的号码还未按完,办公室的门这时却打开了,迎面进来的男人和她撞个满怀,她被紧紧地搂住了。
晨当然知道是谁,她愤怒地挣脱开:“你……你……你还来干吗?”
她压着火。
男人“扑通”
跪在地上,仰起一张像是虚脱的脸。
晨不忍地扭转头,说道:“你起来。”
男人不起来,声音沙哑着说:“姐,对不起!如果我给你带来了伤害,我不是有意的,我向你道歉!”
晨关上门,走到她的老板台边,双手撑着台面,留给男人一个俏丽的背影。
男人望着她,她可真美:肩头耸起,身体便更修长;细细的腰肢,有点羸弱,像难以连接大大的屁股,然而深凹的弧线却圆满地做到了;她的两腿笔直,挺挺的架住凸起的丰臀,似乎有点吃力,但是却轻松地漂亮地屹立着;她长发如瀑,倾泻在背,像一首诗,又如一幅画;白衣短裙,高跟亮丝,勾勒出她优美的曲线,衬托着她性感的身段。
男人咽了口唾沫:“姐,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敢说我比你丈夫爱你一万倍!姐,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日子?姐,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撞坏了你的车,你没有让我赔,还给了我工作,那时你就像天上的仙女,一下子就拴住了我,我暗暗下决心,我要报答你!姐,能在你身边,那是我最快乐的日子,为了你,我拼命干活,为了你,我不怕和流氓打架。姐,这一切,你都忘了吗?”
晨“嗯”
了一声,说:“你起来吧!”
男人站起身,走到晨的背后:“姐,记得你打过我一掌吗?就是那轻轻的一掌,打碎了我沉积的理智,打醒了我沉睡的欲望!姐,我爱上了你,我做梦都想拥有你!每天晚上,我在日记里描绘我和你在一起的情景,我把我的向往想象成现实,在脑海里一遍一遍演绎,直到进入梦乡。”
晨回过头,看着男人悲恸欲绝,轻声说:“我们是不可能的。”
男人说:“为什么?我们不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晨说:“我们错了,我们都有家庭,都有孩子。”
男人说:“我马上离婚!”
晨说:“可我更爱我老公!”
男人的眼红了,是愤怒的红:“那我是个屁吗?”
晨说:“对不起,我会补偿你。”
男人说:“补偿?怎么补偿?”
晨说:“好弟弟,我给你一笔钱,离开北京,走得远远的。”
男人冷笑着说:“走得远远的?好让你重回你老公的怀抱,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晨说:“好弟弟,我是为你好,我老公什么都知道了,他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说:“那你就离婚!”
晨说:“我说过,我不可能跟我老公离婚!”
男人说:“你爱过我吗?”
晨说:“没,没有。”
男人笑了,他说:“那你给我多少钱?”
晨忍不住说:“我没有钱,我的钱都是我老公的!”
男人说:“谁不知道你爸爸是有名的大富豪!”
晨说:“我不会要我爸的钱,更不会拿我老公的钱给你!”
男人哈哈大笑,语调却有些悲哀:“我早就知道,我早就知道!告诉你,我不会要你的臭钱!你以为你有多高贵,你瞧不起我,你还不是让我了?你不让我亲,不让我摸,你还不是剥光了躺在我身下?你的骚里插着的还不是我的大鸡巴?”
晨羞怒交加,气得颤抖:“你……你……滚出去!”
男人上前一步,将她抱在怀中:“你以为你是谁?”
他的手一把抓住她的乳房,张着嘴就去亲她,晨把头扭向一边:“你弄痛我了!放开我!”
男人这次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听话,他粗鲁地揉搓她丰满的胸部,隔着衣服捏着她敏感翘起的乳头,然后一直往下,撩起短裙直奔圆圆滚滚裹着丝袜的美臀:“啊!真爽,又滑又软又紧实!”
他抚摸着、戏弄着。女人拼命地摇摆,更激起他的兴奋,他跟随着臀浪颠簸,五指像黏在上面一样。
晨喊着:“放手啊!我要喊人了!”
一面剧烈地反抗。
男人笑道:“喊人?哈哈!好啊,你不喊我都要喊,让大家来看看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是一副什么德行!”
晨不再喊叫,却仍发疯似的与男人撕扯,她知道这个男人兽性发作,恨不能把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让她彻底丢丑,再也无法取得老公的谅解。
男人双手抱紧她的两臂,使她上身不能动弹,张口向她的红唇吻去,晨将头扭到一边,大嘴吻在她雪白的颈子上。男人无耻的一阵狂舔,舌头扫荡出一片水渍,晨感到脖子乍热乍凉,不由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恶心至极。
喘息之间,她张口向男人的脸上咬去,男人一惊,用力将女人翻转了身体,压倒在老板台上,晨就觉得脑袋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按住,脸立刻贴在桌面上,饱满的胸部也被压成了饼子。她想抬头,可无法实现,她双腿乱蹬,很快被两条柱子般的大腿夹住。她的短裙再次被撩起,裸露的屁股上,一只罪恶的手“啪”
地拍了响亮的一掌,接着是两掌、三掌……她“呼呼”
地喘着粗气,绝望而无能为力。
此时的晨,放弃了幻想,放弃了对这个男人所有的哪怕一丝好感,因为男人的手指已经向她的腿间钻去,钻到了紧闭的肛门,钻到了柔软的阴部,她使劲夹紧了腿,做着最后的拒抗。男人想要撕破她的丝袜,可惜没有得逞,她要感谢这昂贵的品牌,下次还买它的。
突然,她的下面换成了带有温度的棍状物,这东西钻头觅缝,耸动冲撞。晨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她将腿夹得更紧,却仍是不堪地遭到骚扰:大腿、菊花和肥厚的阴唇,都成为挑逗的目标。
晨胸中虽波涛翻卷,却是怒火中烧,心道:混账王八蛋,就当你是奸尸吧!
男人好像弄得起劲,也不管他那亲爱的小弟弟被磨得红肿胀痛,他抽插着、嚎叫着:“臭女人,骚货,是他妈你毁了我!淫妇,你以为我多爱你?呸!告诉你,我不爱你,从来都不爱!什么他妈狗屁日记,那是我这几天刚写的,我要送给你老公,让他再也不要你这贱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乌龟老公回来吗?我知道!昨天我在你家的床上又射了两次,装着老子精液的套子就扔在你家床边呢!还记得上次我你吗?你不知道我偷偷咬破避孕套吧?我算好了日子,但愿你能怀上一个野种,这也算是我送给你的一份礼物,我穷,我送不起别的!骚货,你毁我,我看看他妈谁毁谁……”
最后,嚎叫已变成了垂死的哭骂,在哭骂中,他悲哀地泄了,泄得一塌糊涂。
晨的身体麻木得酸痛,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不再愤怒,她觉得忽然之间变得轻松,她看看坐在地上的可怜虫,不由鄙夷的冷笑:再也不欠他什么了。她坐到他的老板椅上,脱下肮脏的丝袜扔到一边,站起身,不再看那男人一眼,高跟鞋发着“哒哒哒”
的声音,她开门而去!
娟问:“你去哪了?”
“我去了我们原来的房子。”
晨说。
“找到贺了吗?”
“没有。不过贺肯定来过了,门是用钥匙锁上的。我又去那混蛋住的地方,也没找到贺。”
“晨,对不起,我刚才的话重了!”
娟诚意地道歉。
晨沉默一会,然后微笑,说:“没事,你也是为心上人打抱不平嘛!”
娟脸色一红,突然说:“让我看看,看看你那地方,弄肿了没有?”
晨大羞:“坏蛋,那是能看的吗?”
娟说:“那我摸摸。”
晨说:“呸,你好不要脸!”
娟说:“就摸一下,被贺那大家伙连干三次,不定成个什么茄子样呢!”
晨低低的娇声说:“我们老公很温柔,又不是强奸犯。”
娟说:“
谁跟你“我们”,那家伙哪里温柔,像土匪似的。”
看到晨在“吃吃”
的笑,明白是在打趣自己,狠声道:“好啊你,说,让看还是让摸?否则我可动手了。”
晨笑了,说:“好妹妹,你说得对,我们老公不温柔,是土匪,又粗暴又强盗。”
娟作势上前:“怎么样?臭丫头,还不说,肿了没?”
晨甜腻腻的道:“肿了,现在还痛呢!”
娟说:“死妮子,快让我看一眼!”
晨说:“你变态呀?看我的,你又不是没有!”
娟说:“我的一般平常,又没让人弄肿。”
晨笑道:“今天没肿,可也肿过,难道你没见?”
娟怒道:“好,好!我非扒光了你,看个够!”
晨说:“好啦,好娟儿,瓶子滴完了,快叫护士!”
娟说:“那你依不依我?”
晨说:“送我回家,什么都依你。”
归来的晨:第十四章、
静起来得有点晚,到了公司,才想起手机还没开呢!
昨晚妈妈打来电话,先是絮叨生意难做,身体不好,希望她回家,接着说:“女儿听话,有钱的大老板没几个好玩意,等到吃了亏,后悔都晚了……”
她一气挂断了电话。一会,手机又响了,她看一眼,还是家里的,干脆关了。
静并非不知道父母的关爱,儿行千里母担忧嘛!可是,毕竟自己长大了,毕竟这是自己的初恋。她坚信,她的爱情纯洁干净,不会掺杂丝毫的金钱和市侩。
她见过太多有钱的老板,几乎无一例外的肮脏无耻:贪婪、好色、不择手段;可贺是个另类:他善良、勤奋、忠于爱情。她虽不十分清楚贺的离婚原因,但却耳闻过是他妻子对不起他。
静打开手机,立刻收到一条提示短信,贺在凌晨给她打过电话。她顿时有一种甜甜的羞涩:坏蛋,半夜三更的不好好睡觉,却骚扰人家!她将电话打过去,关机了。
静处理完早上的事情,刚想喘口气,曦总来电话:感冒了,输水。
静只好说:“你安心养病!”
对这位美女老总,她有一肚子的不满意,可她是贺请来的,背后还有一位她看到就有点怕怕的娟。
毫无疑问,静是爱贺的,她把贺当做可付终身的依托,然而就像妈妈说的:“你幸福吗?你快乐吗?”
她竟然无法回答。那么,贺幸福、快乐吗?她没有发现贺走出离婚的阴影。她觉得自己很失败,不知道自己如何才能让贺重新振作;她觉得自己很自卑,当然,她和贺的前妻没有可比性,不论是家庭,还是容貌,她都望尘莫及。可是,她就是爱上了,怎么办?!
也许她该跟贺好好谈谈。静作为一个聪慧的女子,也知道齐大非偶的道理,但是,就像多少少女向往的那样:王子会从天而降。
贺的手机打不通,她打给贺的办公室,回答却是:不知道。这是不正常的,贺从来也没有管过手机。静打给焦总,她相信焦总一定知道,可是她失望了。
会不会出什么事呢?这个想法令静坐立不安。她急匆匆地离开公司,打的去贺的家。
贺家,门是紧闭的。静敲了敲,没有动静。她掏出钥匙打开门,跑进卧室,床上整整齐齐。她转了所有房间,一切都是熟悉的样子,唯独不见贺的影子。她来到一个房间的门口,这曾经是晨的书房,往常都是锁着的。她转转把手,门竟开了,她走进去,一下子惊呆了:墙上赫然是前老板娘披了黑纱的照片。
“怎么回事?老板娘不是去留学了吗?”
静诧异着跑出来,直到跑出小区,她的心还蹦蹦乱跳。她拦了出租,说是去公司,走了几分钟,她又让司机掉头去幼儿园。幼儿园的阿姨告诉她:楚楚请假了,是他的外公带她来的,说是要旅游去呢!
静五味杂陈,最多的却是内心强烈的酸楚:她在吃晨的醋妈?她认为不是,她没有资格吃醋!要知道晨是她的偶像,只有晨和贺才是郎才女貌、相得益彰。
那么她在气贺吗?也不是,她现在倒是理解贺了。可是,可是……她无法把握紊乱的方寸。
静到了贺的办公室,屋里只有那个叫丽的秘书,除了一问三不知,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这是什么秘书?”
静对着大焦发着牢骚。
“怎么了,静,发这么大火,我还是第一次见。”
大焦笑道。
静说:“焦总,贺总去哪了?”
大焦说:“我真不知道,电话里不是说了吗?”
静说:“贺总从来不关机的。”
大焦说:“我知道,也可能贺总有什么特殊情况。”
静说:“我都急死了,你还这么……”
大焦站起身,笑着说:“
别着急,我保证“你的”贺总没事!”
静的脸微微发红,说道:“焦总,一有消息就告诉我。记着,让他给我回个话!”
大焦说:“好好好,我忘不了!回去吧,看那边公司万一有事。”
大焦的轻松让静安心不少:也许贺的确有什么事!
然而翻滚于静胸中的情感纠结却并没减少:那些爱情的甜蜜,肉体的缠绵,还有贺忧郁的眼神。她不知道她在贺的心里究竟占了怎样的位置,她不能肯定贺对她是真正的爱情。
爸妈的电话还在打来,她只有耐心地去解释。她不敢关机,她等待着贺的消息。她打了无数的电话,得到的却是电信小姐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回答:“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
客厅里,晨抚摸着高耸的双乳,扭动丰满的翘臀,不时地将下体向前拱着。
她的黑色开裆薄丝袜,透明地强调她的洁白,胖嘟嘟的阴部,肥嫩地坟起,细细的缝,像一片柳叶掩入密密的阴毛里。她还有毛?而且还是密密的?
她指着一丝不挂的女人问贺:“你知道她是谁吗?”
女人呆呆的,眼神不知看向何处,丰满的肉体却散发着诱人的淫荡:一对乳房又白又大,乳头发紫像熟透的葡萄;腰身有点粗,屁股犹若磨盘;黑色的阴沟处杂草丛生,阴户紧紧地夹在腿间。
贺说:“我知道,我见过她。”
晨说:“老公,这是我送给你的,你不高兴吗?”
贺说:“高兴?”
晨说:“那混蛋了你老婆,你就加倍的他老婆,死她!”
贺说:“她能跟你比?”
晨说:“当然不能,不过她长得还可以。”
贺说:“你希望我那样吗?”
晨笑着说:“我希望,我愿意!”
其实她不希望不愿意,她希望贺拒绝,她愿意贺说:我只想你!
贺让那女人坐在他大腿上,贺也一丝不挂,他长长的阴茎硬硬地抵在女人的软软屁股上,顶出一个凹凹的凹。他把手放在女人的乳房上轻轻地抚摸,乳头像飘动的浮萍,歪来歪去,他趴上去,用口叼住一颗,吸吮得“咂咂”
有声。
晨仰倒在沙发上,把一条腿搁上扶手,那道缝张开了,露出一粒颤微微的樱桃,露出两片红艳艳薄唇。她看着丈夫去摸女人的阴部,在乌黑的阴毛里揉搓,手指滑进肉洞,一进一出的抽插,那肉洞分泌出大量的液体,“咕咕嘟嘟”
地流到股沟里。她摸摸自己的阴部,也是骚嗒嗒的泛滥了。
“老公,你太轻了,别这么温柔!”
她说着,双臂搂住贺的脖子:“老公,你别她的,她那里好多水,你她的肛门吧!”
贺不理她。
晨觉得时空在转换,场景换成了床上:她依偎在床头,身体滚烫的热,又如冰冰的冷。她眼巴巴地望着丈夫,丈夫的阴茎插入女人的阴道,“啪啪啪”
的发出好大的响声;女人“嗯嗯嗯”
地响应,屁股向上使劲地挺,上下呼应,配合得严丝合缝。
晨感到乳房急剧的膨胀,阴道里钻心的痒,听着女人不住地呻吟,冲动的欲火不可抑制地燃烧起来,她叫道:“老公,我想要……”
丈夫望着她,下面却不停地大干,硕大的龟头扯着女人的阴唇进进出出,白色的浆汁吐在阴毛上,黏黏连连,分不清谁是谁的。
女人得趣地脑袋乱晃,口中不住“啊啊”
着,身子颠簸摇动得厉害。
“不许出声!”
她忍不住对女人说。
女人白了她一眼,却放肆的叫起来:“啊……啊……好爽!好棒!得好!我的男人,你是我男人,用力,用力!”
丈夫听话地大力冲击,晨从后面抱着他:“老公,我吧,好痒!”
丈夫一面耸动着屁股,一面俯下身和女人搂在一起,嘴对嘴地亲吻起来。
晨扑过去,抓住女人的头发:“骚货,你敢抢我老公!”
女人毫不示弱:“你才是骚货,你还是贱货,你让我老公了多少次?你还有脸说我?”
晨对着贺:“老公!”
贺冷若冰霜,说:“别叫我,我不是你老公!”
晨说:“老公,我改了,我再也不会了!”
贺说:“你爱改不改,我们已经离婚了!”
“老公,”
晨哭着去拉贺:“老公,这个女人你怎么能要?”
贺将她甩到一边,笑道:“我有的是女人,哪一个也比你好!”
晨看着床上,刹时紫嫣红,白花花的一片肉体:有静,有娟,还有许多认识的、不认识的女人。
晨抓着静,又去抓娟,她叫着:“别跟我抢!你们还我老公!”
……
晨哭着醒来,枕头上一片湿湿的泪水。她起来,努力不让混乱的梦境破坏她的情绪。对着镜子,她涂了点口红,本就妩媚样子更加漂亮。三天的输液,身体康健了许多,她要去上班,尽管她对工作没有丝毫的热情,可她还要去,这样才能得到丈夫的信息。
这几天,她打了几十次电话,没有一次打通,她想:这是贺有意回避自己。
可是,不管怎样,她已经作出决定:把一切告诉贺,她知道贺是爱自己的!
“夫人,吃饭吧!”
门外伸进半个脑袋。晨的努力立即白费,平静的心再次紊乱无章,她的语气不由地恼怒:“不吃!”
女人缩头而去。
晨恨这个女人,不光是恨屋及乌的恨,她是忘不掉自己一生中仅有的一次被打,就是这女人的两记耳光!
“这是什么梦?这不是个好兆头!”
晨挥不去梦境的缠绕:“而且,而且,自己竟然还那样下流!”
她一下子恐惧起来:是不是自己本身就有着淫荡的基因呢?她匆匆出门,想要冲淡脑海里这可怕的念头。
晨到了公司,似乎一切如昨,没有什么变化,一张张熟悉的、陌生的脸,堆着一副副虚伪的笑。她走进办公室,耿叔来了,“那小子不见了!”
耿叔说。
晨问道:“怎么回事?”
耿叔说:“我找到那小子工作的地方,老板说,他没来上班。我问为什么,老板吞吞吐吐。原来前一天,这小子因为工资,让老板他们打了一顿,看样子打得不轻。我让老板带我去找他,结果家里没人,我让人找遍了,竟然没有一丝线索。”
晨说:“那他会不会去找楚楚爸爸呢?”
耿叔说:“我也这样想,只是贺……”
晨急道:“贺怎么了?”
耿叔说:“贺也不见了。”
晨说:“啊?贺会不会有事?”
耿叔说:“贺那天送你回家,你们又见过没有?”
晨说:“没有,我生病输水呢!”
突然觉得不对:“耿叔,你跟踪我?”
耿叔说:“不是,是你爸怕那小子再来纠缠你。”
晨的脸红了又白:“连爸爸都不相信自己了?”
可见,女人出轨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想要回头连亲人都要打个问号!可是,此时她无暇考虑这些:“耿叔,我爸也知道了吧?”
耿叔说:“老团长去旅游了,我已经向他报告了,他很快就会回来。”
顿了顿,又说:“你知道那小子的妹妹给贺当秘书吗?”
“什么?”
晨惊讶道:“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那混蛋还有妹妹!”
耿叔说:“你不用担心,只要那小子还在北京城,我就有办法找出他来。”
晨说:“耿叔,我担心楚楚爸爸!”
耿叔安慰道:“没事,那小子不是贺的对手。”
晨送走耿叔,本就忐忑的心情更加烦躁,脑子里闪现着许多惊悚的画面,她的心忽悠一下提到嗓子眼。她哆嗦着按电话,听到接通的声音,叫了声“爸”,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女儿,是你吗?……”
耳边传来爸爸温和的声音,晨“哇”
的一声哭了。
爸爸的慈祥并没有止住晨的痛哭。她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她不想压抑。这一刻,她像是趴在爸爸的怀里,体会到了亲情是多么温馨,她甚至听不到爸爸都说了什么,只觉得天大的事都不在话下了。
晨平静了许多,刚放下电话,又拿了起来:告诉娟,这鬼丫头不光有主意,还有数不清的人脉。
晨又想到静。挂了电话,匆匆跑到静的办公室。一进门,看到静一双红肿的眼睛,她失望了。
晨无奈地下了楼,她不知道能跟静说些什么,在她心中,静不是她的对手,或者说静与贺之间存在着许多差距,她能体会到贺的感情世界里,她的比重是最大的,对于静的介入,反倒使她感到对贺的愧疚减轻了。
走出公司,晨上了辆出租车。她现在要去找大焦,尽管她肯定一定有人去问过他了,可她还是要再问,她不能坐着等,她坐不住。
“什么,贺失踪了?”
娟赤裸裸地蜷曲在床上,一咕辘坐了起来。
电话里,晨的声音令她气愤:老公都找不到了,你她妈的还如此冷静!
娟说:“什么时候的事?”
晨说:“这两天我一直在找他,都找不到!”
娟表面冷静,说:“你别急,也许他出差了,你问过静没有?”
晨说:“该问的都问了,谁也不知道。”
娟说:“你告诉你爸了吗?”
晨说:“我爸已经派人在找了。”
娟说:“好了,我知道了。”
娟挂断手机,匆忙穿上衣服,出门,片刻之后,她驾着车,飞驰在机场路的高速上。
娟很矛盾,很纠结,甚至很郁闷。
那天,晨输完水,她送她回家,但她并没有上楼,她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当时,她的心里想了什么,她自己都不清楚,她只感到一股酸酸的惆怅。她给伟打电话,伟说:“有事吗?”
她说:“有事!”
她对晨的话不能相信,或者说,她从内心里不愿意相信:晨,你就那么无辜吗?你对另一个男人投怀送抱,而且不止一次,这些在你的口中竟然就像柔弱女子的无奈,说出来悲悲切切,让人顿生同情之感。如果贺在场,如果贺听了,他一定会原谅你,会毫不犹豫的将你抱在怀中,轻怜细悯,百般呵护。
娟讨厌自己的这些联想,她知道,晨不是个有心计的女人,她了解她,她漂亮、乖巧、温柔、善良,只不过有些任性、有些刚愎自用。她已经痛定思痛,已经幡然悔悟,她把那么多的隐私秘密都告诉自己,是多么希望得到自己的帮助。
她想整理一下思绪:对贺是不是同情多过了爱情?本来嘛,本小姐就是一副侠骨柔肠;或者是得不到就是最好的?听听晨说的:我们老公!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是认真的还是随便的?
她甩甩头:不想了,他妈的越想越成一锅粥了!
到了家,伟站在门口,她说:“你怎么来了?”
伟不悦,说:“小姐,是你打电话叫我来的!”
她开了门,说:“伟呀,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
伟就笑,说:“你知道就好。”
她脱着衣服,说:“那你还等什么?我们来个快的!”
伟没动,她便扑过去解他的钮扣。
伟说:“娟,等等,娟,我要告诉你件事。”
她说:“先完再说!”
伟小声说:“我要结婚了。”
她没听清,继续动手,含糊着问:“什么呀?”
伟大声说:“我要结婚了!”
她放了手,淡淡的说:“祝贺你。”
伟说:“娟,我们……”
娟穿着衣服,笑道:“我们结束了!”
伟说:“娟?”
娟说:“我不会和有妇之夫搞在一起。”
伟说:“娟!”
娟说:“别说了,我不可能和你结婚。”
……
娟将车停在机场的停车场。她相信:既然晨的爸爸已经插手,那么,只怕整个北京城甚至全国都已找遍,如果她所料不错,贺肯定是……她快步进入机场大厅。
大焦望着焦灼离去的晨,竟有想流泪的冲动: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可能……
贺没有对他说过晨的事,可他却能猜到发生过什么。他和贺是发小,用北京人的说法:是撒尿合泥巴的交情,是两肋插刀的兄弟。他的心里冒起一股火:那个狗娘养的多看你一眼都是亵渎,都该死!他不相信晨会和那个王八蛋有实质性的东西,打死他他也不信。
他按通电话,说:“到我办公室来!”
只一会,一个漂亮的OL装束的女孩站在他的办公桌前。
大焦翻翻眼皮,不屑地问道:“知道叫你来干嘛吗?”
“不,不知道。”
女孩战战兢兢的回答。
“不知道,哈哈,”
大焦一乐:“你在公司是干什么的?”
“总经理秘书。”
“总经理呢?”
“我不知道。”
“总经理秘书不知道总经理在哪里,你是干什么吃的?”
女孩沉默着,也许在心里已经千百遍的咒骂面前这混蛋不得好死。
“恨死我了吧?”
大焦盯着她,一脸的不怀好意。
女孩吓了一跳,连说:“没有,没有。”
大焦“哼”
了一声,说:“
怎么烫头发了?还抹了口红,自以为自己挺美的吧?你他妈几天前还饿得前心贴后背呢!忘恩负义的玩意,没一个好东西!你听听你起的名,还他妈“巩丽”,“巩”
他妈什么“丽”,你以为你是明星吧?”
女孩气红了脸,大声道:“焦总,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可以说,有什么要求,你可以讲,为什么看我不顺眼?当初可是你让我进公司的。”
大焦一下卡了壳,随即破口大骂:“你妈的,你这是和谁说话?忘了你是谁了吧?穿上制服,你就是白领了?呸!你屁也不是,你还是浑身一股地瓜味的柴火妞!还我有什么不满?我他妈看你就来气!我有什么要求?你以为我看上你了吧?想啥美事呢?就你这样的,脱得光光的,老子鸡巴也不硬!告诉你,让你来公司,老子就是要天天拿你开心!”
女孩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流着:屈辱、愤怒,还有感伤。她真想拍桌子走人:姑奶奶不伺候了!可她不敢冲动:贫穷太可怕了,没有钱的滋味太难受了!
她想起那些出卖肉体的青春女子,她理解了:如果有一点办法,谁愿意去强颜欢笑,拿着父母给予的身体去让流氓们糟蹋?
她走投无路,她彷佛看到人才市场那攒动的人群,那些如蚂蚁一样疯狂吞食毫无油水的食物碎屑的天之骄子。这是社会的悲剧,她们能怎样?她又能怎样?
除了出卖,还有什么可以先择呢?她出卖了吗?出卖肉体了吗?即使出卖了又能怎样?她的心没有痛,而是一丝涩涩的希冀。她想到了贺总,那个英俊得让人心跳、让人失眠的男人。错了吗?她没有错!可她……在哭泣,哭泣!
大焦一通发泄,没有缓解半点胸中的怒火,他翻翻眼皮,乜一眼雨打梨花般的女孩,也感觉到自己过份了,毕竟她是无辜的。他“咳”
了一声,尽量压低了嗓子,像是没有刚刚的一幕:“你最后见到贺总的时候,贺总有没有什么和平常不一样?”
女孩还沉浸在她的哀怨里,听此一问,竟是一阵扭捏,只不过大焦没注意,但她语气却很坚定:“我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诉你!”
转身开门而去。
大焦心内烦躁,他倒不是担心贺有什么危险,他只是奇怪:贺去哪了呢?这有些不可思议。几天来,他已经让人找遍了各个贺能去的地方,可是,竟然杳无音信。
大焦离开办公室,他的那股火不发出来,他坐立不安。
公司的后院有一处准备搞房地产的废弃库房,大焦打开锈迹斑斑的锁头,大屋里扑面而来的是陈腐破败的气味,他关好门,走到尽头,面前是一个硕大的破旧货柜。他再次打开锁,一条伸着舌头“哈哈”
吐着粗气的藏獒立刻站了起来,亲昵地在他身上腿上一通嗅闻,狗脖子上的铁链“哗哗”
地摩擦着地面。
他拍拍爱犬的头,目光转到货柜的角落,一个龟缩的男人正张大一双惊恐的眼望着他。大焦心里“哼”
了一声:“王八蛋,这次知道怕了,怎么不他妈嚣张了?怎么不像上一回那样视死如归了?”
男人紧贴着墙角,只有这个地方是藏獒不能到达的地方,他哆嗦着嘴唇,叫了声:“焦总!”
大焦理也不理地抽出自己的皮带,头尾迭在一起,他用力地拉动,皮带发着“啪啪”
脆响,然后一鼓作气地向男人身上猛抽。男人从“啊啊”
的怪叫到“呜呜”
的呻吟再到发不出声音,皮带肆虐肉体的交响戛然而止,只有狗还在旁边“吼吼”
地叫着,铁链拽得“嘎吱、嘎吱”
的。
男人无声的像一团泥,压在身下的破瓷碗里滚出一个干干的馒头,他的手肘紧顶着自己的腹部,蜡黄的脸上滴着成串的汗珠。大焦用脚尖戳了他一下,他的嘴歪了歪,不知所谓地“嗯”
点动静。
大焦出了库房,长长的吐了口气,这一下似乎平复了从那个叫曦的女总告诉他,她是晨所郁结的所有愤懑。
晨做完一套瑜伽动作,身上汗津津的,她拿着光滑的丝绸睡衣走进浴室。
从大焦那里出来,她就接到娟发的短信:贺去德国了!
就这一句话,晨的心兴奋得差一点蹦将出来,她连忙打电话过去:“娟,臭丫头,我爱死你了,你怎么知道的?”
娟淡淡地说:“机场。”
晨说:“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娟说:“我还有事,我很忙。”
“娟,你不高兴吗?”
“我高兴什么?你一个人高兴还不够吗?”
娟的口气明显不好。
晨嘻嘻的笑,说:“臭丫头,我请你吃饭吧?我要好好谢谢你!”
娟说:“我开着车呢,我挂了!”
晨望着手机发了会愣,心中却明白,娟是在生自己的气。
娟呀,你还在为贺不平吗?贺爱我,不远万里去找我(不管死的活的),你觉得我不配,是不是?娟,无论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和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理解,可是,我们毕竟有十年的感情啊!他忘不了我,我也一样不会忘记他!
娟,我们是好姐妹,如果,如果,贺愿意与你……我不会阻拦,我也没有权利阻拦!娟,我不吃醋,最起码我不吃你的醋,真的,这几天,我常想贺和你在一起的情景,我没有不开心,也没有觉得酸溜溜的。
晨回到公司后,一脸不开心的静告诉她,有一家法国公司的代理提出来要和公司最高层面谈,已经约好明天,希望她能出席。
下午她早早的回了家,巩妻不在,可能又去美容院了,她觉得轻松自在,练起瑜伽来也格外有劲。
“老公啊,我好想你!”
晨撩动着浴盆里的水,两个饱饱的乳房顶着红彤彤的乳头,如浮萍般在摇曳。她的手抚摸上去,一阵阵的酥麻在浑身荡漾,她挺起臀,光洁的阴部露出来,看上去老公那几番疾风暴雨并没有让它四分五裂,俨然还是窄窄的一线。她满意的笑着,脸上却烧得厉害,连忙将臀部落下,阴部便在水中隐隐约约。
“老公,虽然现在远隔万里,可我感觉你就在我的身边,我知道你爱我,就像我也一样爱你!老公,我不是故意要欺骗你,我只是想给你一个脱胎换骨的妻子,我们重新恋爱,重新找回我们的幸福!老公,你知道吗?我把那个混蛋的老婆弄来了,我要让她服侍你,让你玩弄她;老公,你喜欢娟吗?娟对你可是爱得不得了。告诉你,娟曾经有过3P的经验,不知道老公你想不想……”
晨羞怯难抑,昨夜的梦又在她的脑海里翻腾起来。她不敢相信那是她做的。
怎么会这样?难道她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吗?她想不下去,她无法面对自己那些稀奇的念头。可是,她想丈夫去干别的女人,去和其她女人缠绵,而且她希望是她安排的。是为了自己赎罪吗?是为了让贺平衡吗?她想肯定,却又不能肯定,因为她该吃醋,她该难受,她该心如刀绞才对,但她没有。
晨冒出一个让自己不知所措的问题:她真的爱贺吗?她与贺是爱情吗?如果是,为什么她会那么容易的出轨?可是她真实的感觉是不能失去贺,她想到失去贺,她宁愿死!
下午的时候,巩妻回来了,可是看不出美容过的痕迹。晨躺坐在沙发上,眼睛却转向了一边。
突然,巩妻站到她的旁边,“扑通”
就跪下了……
归来的晨:第十五章、
纯洁的心灵切莫将私欲的闸门打开,所有人的悲剧都是从这里诞生,那么,社会呢?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美好的东西成了恶搞的笑谈,善良的品质被践踏得粉身碎骨,中国的道德被冲撞得没有了底线。多少天真的少女沦落为妓女?
多少无辜的少妇变为他人的玩物?邪恶的政治,培育邪恶的权贵,引领邪恶的风气,当然繁殖出邪恶的果实!
晨在得知贺为了她远赴万里之外,心中的兴奋还没有发挥出来,却被一盆盆冷水浇得冰凉:娟的气恼她能理解,可是所有人的看法她能理解吗?爸爸让耿叔跟踪她,应该是不信任的成份居多;那个大焦看到她,明显的像看到怪物一般;而她憎恶的巩妻所说的话,无疑是她最难忍受的……
“夫人,求您跟贺总说饶了俺丈夫吧!”
巩妻跪着哀求。
“贺总,什么贺总?”
她说。
“夫人,那天晚上俺看到您和贺总在一起了。”
“……”
她默然。
“夫人,求您告诉贺总,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俺男人也没落着好,只要这回贺总放过他,俺们马上离开北京,再也不回来了!”
“你是那个巩的老婆?”
她明知故问。
“是。夫人,这事您知道?那您评评这个理,是怪俺男人,还是怪贺总他老婆?”
“当然怪你男人!是你男人勾引了人家老婆!”
她说。
“夫人啊,俺男人就是一个打工的,他有啥胆子敢去勾引老板的婆娘?是那个骚狐狸浪得没边勾引俺男人!夫人,你想想,就是俺男人真有那个贼心,那个骚女人只要一瞪眼,他还不吓得尿了裤子。俗话说得好:母狗不掉腚,公狗不上身!俺男人有十分的错,那骚女人就有九十分!”
晨如遭雷击,麻木却浑身冒汗。她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巩妻,晃晃悠悠躺到卧室的床上,眼睛睁着,却什么也看不见;大脑转着,却什么也没法想。辗转到夜深,思绪渐渐露出一点思维的能力,她千方百计地安慰自己:贺是爱她的;贺是善良的;她和贺有十年的感情;他和贺有一个惹人怜爱的爱情结晶……
贺回来了,看着这座熟悉的都市,竟有一种陌生感,他知道这跟他的心境有关。晨还活着,应该是高兴的事。未来的路,也光明的如太阳下的康庄大道:重婚,一家三口团圆相聚,这是皆大欢喜的喜剧。
那天离开曦总的家,他直接去了机场。晨曦是清爽的,可他却思维混乱,登上飞机的那一刻,他的心更不能平静,他甚至后悔做这件事,他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但绝不是他希望的!
岳父给贺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好看到那个男人鼻青脸肿地骑着一辆自行车在路上行走,他暗自庆幸:终于找到你了!他在这一带转了快半个月了。
看到男人这副窝囊的样子,贺不仅没有痛快,反而更加觉得悲哀:这就是妻子献身的男人,为了他,不惜背叛丈夫、抛弃家庭。他不能想象妻子会躺在他的身下遭受他的蹂躏,而且是欢愉的!
他给他的秘书这个男人的妹妹打个电话:买一张去德国的往返机票送到他家,越快越好!
男人拐上一条偏僻的小路,渐渐地出现一片荒芜的景像,他加速,一个急刹车,瞬间他就站到了男人面前:他闪电般地两记左右摆拳击打在硬硬的头颅上,男人栽倒在路边,自行车独自前行到路旁的沟里去了。
他将男人塞进车的后排,迅速拿起早已备好的宽胶带,先是在男人的身上绕了足有三十道,又在男人的嘴上绕了七、八圈,接着把男人的脚踝同样绕紧,这一切也就一分钟。
他吐了口气,看看周围,依然是荒芜而安静,见不到半个人影,他开着车走了,回家了。
男人艰难的睁开眼,脑袋由于连续被重击,已肿胀得有点不堪入目,幸好思维还存在,眼睛虽成了水泡,眼珠倒还能辨别。一个女人嫣然地笑着,看着他。
他熟悉这迷人的容颜,那眼神里透出的温柔,彷佛抚慰着他的伤痛。
他努力把视觉的缝隙张大,看到了围在女人周围的黑纱,他的心“突突”
地乱跳,拼命回忆这是怎么回事?他去要工资,老板说没有。他说:没有他就死这儿,老板说:好啊!然后就有几个人冲上来一顿暴打,然后被一脚踢出门外,然后骑着破车回家,然后幻想再遇上个贺一样的老板,然后在精神恍惚中被打倒。
“她死了!”
此刻,不是震惊可以形容男人的内心,他明白自己现在所处的境地,他过去的老板,他曾经的恩人,肯定不是把他弄来瞻仰他妻子的遗容的,也不会像上次管他几天、揍他几下就了事的。
他转头环顾,没有贺,四周静悄悄的。他觉得是一个梦,一个死亡的梦。他后悔:干嘛不离开北京,那个女人对他绝情的样子,难道他还有什么希望吗?他不死心,他非要瞅机会再续前缘!可是,谁想到她会死呢?为什么?是自杀吗?
如果是自杀,那么他肯定会呜呼哀哉的,贺绝不会饶了他!
男人浑身发麻,这才发现自己还是跪着的。
老板出现了,手里拿着把大大的剪刀。他抬起头,想“呜呜”
两声,可是,嘴巴却钻心的痛,下颌似乎骨折了的不听使唤。贺将他踢倒,眼睛盯着他寻摸,最后停在他身体的中间。他恐惧的明白:这不是梦。
贺用剪刀顶了顶那毫无生气的隆起,看着男人惊颤的哆嗦,脸上已经没有正常人的颜色,汗水挤满了脑门。
贺一声不吭,面无表情,剪刀伸到男人裤子的小便处,果断地剪掉了开口的钮扣,接着又剪开里面的内裤,他用剪刀头挑出那节松软的阴茎,那是一条皱皱的、僵僵的肉虫,看上去黑黑脏脏的,没有他想象的粗长,即使蓬勃起来,也不会成为什么样的庞然大物。
贺的脸色骤然变化:眼前闪现着晨白皙的肉体,蠕动着高潮的样子,那对稚嫩的阴唇里进出着猥亵的肉棒,唇边泛着水淋淋的白色黏液,男人下流的狰狞,晨淫荡的笑容。他拼命地摇头,想晃过那些不堪的画面,他不愿相信那些事实的存在;他不能容忍就是这么个根东西勾走了他美丽的妻子,就是为了这根东西,他美丽的妻子撒手人寰!
他激动得无法自制,手中的剪刀“咔嚓、咔嚓”
的响。他努力平复自己的狂躁,看一眼他恨之入骨的男人,只见他已然晕了过去。贺心中冷笑:要剪,也要到送你上西天的时候,老子不会让你好死的,你他妈的就这么等着吧!
外面传来敲门声,贺知道是谁来了,他将门带上却故意留了道缝。
男人其实并未完全丧失意识,敲门声让他精神一振,虽然明知道不会有被搭救的奇迹,但还是竖起耳朵倾听客厅里的动静。
“贺总,机票买好了,是明天五点四十分的早班机,你看可以吗?”
声音好熟,熟到像听见自己说话。男人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想动,却挪不了半寸,他在心里诅咒:姓贺的,王八蛋,我你十八代祖宗!你再找十八个老婆也得叫别人,你出门就让车撞个稀烂!
这时男人不想听了,可是,声音却偏偏会顺着门缝钻进来。
“坐吧!”
贺笑了笑,笑得很难看。
丽坐在沙发上,忐忑地望着老板一张阴郁的脸:“贺总,你还有什么嘱咐的吗?”
贺说:“这次我出去,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
“你多大了?”
“二十三,贺总。”
“有男朋友吗?”
“没……没有。”
“没有?你还是处女吗?”
“不……不是,”
女孩说得很低声:“我原先交过男朋友,在北京毕业后找不到工作,他回了老家,就分手了。”
贺不能算调情的高手,尤其是从未和女员工轻浮过。当然,家中有如花的娇妻,外面的美眉就显得成了庸脂俗粉;再者,对性,他依赖于晨,他从未觉得自己的欲望需要从其它管道输出。
贺下定了决心,他问:“你哥哥对你怎么样?”
他要激起仇恨的火焰。
丽说:“我哥哥对我很好,我能读完大学,多亏了哥哥的资助。”
贺鼻孔里出气,“哼”
了一声。
“贺总,”
女孩看到老板的脸变得扭曲,小心地说:“我不知道我哥哥做了什么对不起公司的事,不过我愿意用我的能力补偿!”
“补偿?”
贺冷笑:“你补偿得了吗?”
“贺总,”
女孩急急的说:“不管我哥做错了什么,我是无辜的!你是我们家的恩人,无论怎样我都会报答的!”
“好啊,报答吧,你先把衣服脱了!”
“贺总,你!”
丽瞪大双眼,吃惊地说。
“脱啊!”
贺的眼也瞪得很大。
“贺总,我听说您夫人非常漂亮……”
“脱!”
贺一声断喝。
丽吓得一激灵,她看到的那双眼睛已经是血染的红色,她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神情。她不由自主地开始脱衣服。
贺坐在丽的对面,他不知道此时该不该出手?他的情绪里充满了怒火,他的意识里翻滚着罪恶的邪念。强奸!这是他要干的吗?为了背叛他的妻子?是!他要干!他不能让妻子死了,他却没有一点行动!
丽站起身,解开了她的OL制服,深蓝色的女式西装和白色的衬衣下,露出廉价的粉红胸罩和白嫩的肚皮。她看看她的老板,发现他的目光却转向一边,她想:是羞愧呢?还是良心未泯?有钱人的无耻就像他们身体里的的血液,是不可分割的一部份,如果有例外,那只有贺总了。
几天前,公司招待上海来的客人,她第一次见识了什么是道貌岸然,什么是衣冠禽兽。他们对她污言秽语,动手动脚,甚至还要脱光她的衣服,那个混账焦总不光见死不救,还推波助澜,多亏了贺总她才避免了一场凌辱。那时,她,她的一颗芳心,不是因为羞耻和害怕而狂跳,竟然是酸酸涩涩的一阵小鹿乱撞……
“莫非我的身体不吸引人?”
丽的想法一闪,就听贺说:“怎么不脱了?”
丽脱得很快,像是赌气般的脱得精光,青春活力的裸体没有了一丝遮拦:饱满的乳房圆圆润润,精致的乳头晶晶莹莹,细细的腰肢婉婉转转,结实的臀部挺挺翘翘;她的阴毛乌黑茂密,掩住了荡人心魂的阴部;她的腿夹得紧紧的,直直地在颤抖;她的表情是哀怨的,眼睛无神地瞟着地面,如同待宰的羔羊,听凭屠夫的处置。这个穷人家的女孩,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才女,此时你可想到“知识改变命运”
了吗?
“啊!”
丽低叫一声,已被贺拉到怀中,两个乳房立刻落入别人的掌中。
贺揉弄着手中的柔软之物,心中却想着女孩干嘛不叫喊起来,他加重了点力道,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一揪,丽一哆嗦,脸上一副诧异的样子,却忍住要叫出口的冲动。
贺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蹲在她的面前,他分开她的双腿,分得大大的,她的阴部像一只蚌蛤,微微裂开红彤彤的缝,大阴唇有一点暗沉,附着毛毛的草,小阴唇有一点黑,像着了色的银耳,阴蒂俏生生的红艳,只露出豆粒大的头。贺胡乱地摸了一把,干干的、滑滑的,没有潮湿的意思。
他用中指捅入紧紧的阴道,里面似乎有水,热热的烫。丽扭着屁股,鼻子里“哧哧”
地喘着粗气,脸苹果一样红。贺抽动几下,手指便黏满了淫水,他加快速度,淫水弥漫了四片唇,阴道“唧唧、唧唧”
响个不停。丽开始“嗯嗯啊啊”
地呻吟。
贺的阴茎硬了,顶在裤子上,涨得生生的痛,他奇怪自己这么强的欲望。他把裤子脱下来,阴茎像枪一样脱颖而出,他听到丽一声吃惊的叫喊。
“怎么,没见过男人的东西?”
丽没有响应,两眼却盯着那稀罕的对象:铮亮的龟头足有鸡蛋大,粗壮的阴茎肯定手握不过来,上面的青筋凸起,愈发显得狰狞可怖,而且一动一跳,彷佛要将她一棍击晕过去。丽的心中不免暗忖:这巨大的东西如何能进到自己小巧的洞洞里?即使不把自己那袖珍的窟窿捅个破烂,只怕痛也要痛死!
贺贴到丽的身边,阴茎触到丽的嘴唇上,丽胆颤心惊不知如何是好,惊恐地仰头望着老板。
贺嘿嘿冷笑:“你不知道干什么?”
口交?!丽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虽然没有干过,却也在计算机里看到过:女人含着男人的阴茎,又吸又舔,咂得津津有味,可她一直认为那是变态,正常人哪能这样?
丽可怜兮兮地说:“贺总,我不……不,你弄……弄我下边吧!”
贺压低了声音,竟然是温柔地说:“你试试,不会伤害你的。要不,我舔舔你的?”
丽这一惊非同小可,结结巴巴地说:“不,不,那里多脏啊!再说,贺总是开公司做生意的,多不吉利!”
贺没想到丽说出这么一番话,不由地说道:“那就算了。”
丽却突然说道:“贺总,我……我给你舔!”
丽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了一下,淡淡的尿骚味直钻进鼻孔里,好在嘴巴里倒没有什么作呕的感觉,只是要想吞进去有些困难。她轻启红唇,含住了小半个龟头,舌尖自然地在上面转了几个圈,双唇一紧,裹住了狠啜几口,她的老板“啊啊”
直叫,身体抖动不已。
她抬头看去,老板正闭着眼,一副享受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做对了,禁不住又吸进一节,舌头也份外灵活,闪转腾挪,竟绕着那段奇怪的肉棍纠缠得不亦乐乎。
贺“嘶嘶”
地吸着气,像是喝着高温的汤汁,间或“哎哎”
几声,那是丽的牙齿刮痛了他的阴茎。自从娟给了他第一次口交的体验,贺像是调皮的孩子发现了新玩具,好奇又新鲜,其实,仅有的几次经历,他并未熟谙其中的趣味,只不过为了寻找刺激而已。
丽觉得口中的阴茎愈加坚硬,不再老老实实地呆着,任她品咂,而是渐渐地冲撞起来,龟头如醉酒的莽汉,直顶咽喉。她呼吸一窒,胃部发痒,肚子里的东西反转上升,她连忙咽口水下压,龟头却卡在了嗓子眼,脑袋向后一撤,鼻涕眼泪喷涌而出,她弯着腰,一阵干呕,口中涎液淅淅沥沥。
此时的贺兽性代替了人性,他将丽拎起来扔到沙发上。丽“嘤嘤”
的哭了,脸上的妆乱七八糟,她刚刚的欲望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没有反抗,或是忘记了反抗,听天由命地缩成一团。
贺抓住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臂弯处,丽的上身躺在沙发上,脑袋歪靠着沙发的背,腿被粗暴地打开了,浓密的阴毛再也挡不住羞人的阴部,那被手指捅过的阴道,闭合后又再次张开,弥留的淫水还有些许残存。
丽睁开眼睛,那条巨大的阴茎已经到了她的阴唇边,她“啊”
的一声大叫:“贺总,贺总,我求求你,饶了我吧!你……你那东西……我会死的!”
贺箭在弦上,不为所动,阴茎毫不客气地插向那迷人的小穴。
丽咬着牙,准备拼命似的迎接这一枪。她感觉到她的阴道口涨得生痛,不过没有想象的难以忍受,暗想:定是老板留了情,没有痛下杀手。突然,阴道的深处一震,她的子宫颈被撞到了,她浑身痉挛,冒出一层冷汗。
这是她男友未曾到过的地方,新奇的体验是一种莫名的快感。对比这快感,阴道那撕裂的疼痛几乎成了可以忽略的小意思,传遍身体每个细胞的酥麻,令她丢掉了委屈和恐惧,她下意识地扭摆,下意识地呻吟。当然,这些无意的表示,释放出来的不是她想的抗拒,而是变成了淫荡的迎合。
贺插进去,插到最底,阴茎被热乎乎的阴道紧紧地裹着,龟头杵在一个软软的包上,滑溜溜的甚是惬意。想想那番变态的口交,深感这才是人间正道。他耸动着腰臀,将阴茎推拉到极致,眼看着那肥肥的阴唇“咕嘟咕嘟”
地颤动,阴道里的淫水不断地带出来,交合之处已是湿淋淋的泥泞,白色的黏稠物粘在双方的阴毛上,说不出的淫靡和放荡。
贺越插越用力,兴奋的报复和暴戾的性奋,激荡着他的神经。他放下她的一条腿,将另一条腿扛到肩上,丽就像舞蹈演员,侧着身形成了一字马,动作不太标准,阴部却更凸出得明显。贺伸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一边揉搓捏弄,下面一阵狂顶猛抽。
丽淹没在性的海洋里,这是她完全不曾预料的惊奇和刺激,她如颠簸在波涛中的小舟,从谷底飞上浪尖,领略到梦幻般的绚丽和多彩。她控制不住自己,肆无忌惮地淫叫连连,口中反复直喊:“贺总……啊……贺总……啊……贺总……啊……”
脸上春情迷漫,眼里荡意朦胧。她不相信:没有亲吻,没有爱抚,这般兽性的奸弄,竟是如此迷人的销魂。
贺听着自己身下这娇弱女子犹如哭泣的叫喊,看着她蠕动抽搐,他那种复仇的快感,积蓄着、膨胀着:这是他想要的!他希望这一切都传送到隔壁去……
隔壁的男人身体已经麻木了,可他的听觉并不麻木:室外那无助的女孩是他亲爱的妹妹,他的妹妹正在遭受奸淫。他知道这是他造的孽,娇小的妹妹要承受强壮的贺的强暴。他后悔了吗?没有!他只是内疚,他只是恨!
他的耳中是无法接受的靡靡之音,他的眼前却是晨那高贵的淫荡肉体,他压在上面,把她那诱人的肉洞撑开,插入他那下贱的大鸡巴;他污言秽语,看着她兴奋。那时,贺早没了他富豪的光环,他的老婆不是像妓女一样让她这个农民工吗!
外面的声音一刻也没有停止,时间从来没有这样漫长,他相信贺这个王八蛋一定是吃了药。贺,你算什么东西?你个无能的废物,你让你那美丽的晨高潮过吗?如果你有一点男子汉的本事,你老婆也不会落到我这种人手里!贺,你妈的,你要有一点男人的尊严,你也不会欺负我妹妹!
男人在心里痛骂着,脸上的泪水无声的流淌。终于,他听见妹妹一声尖尖的呼喊,他听见贺一声长长的怪叫:这……这死王八射到我妹妹那里面了?
贺射了,射得很畅快。他一鼓作气弄了半个多小时,却没有一点疲劳感。
他叫醒昏昏沉沉的丽,不知道是不是内疚,他不看她,让她快走。
丽走了,他来到书房。看着地上的男人一脸那副摸样,他发出一阵好像很爽的大笑……
贺的德国之行异常顺利,他的忐忑并没有朝着坏的方向发展。当他听说晨仍然活着的时候,他像醍醐灌顶,顿开茅塞:曦就是晨,晨就是曦!他应该早就知道:从第一次见到曦,那种异样的感觉,他就应该想到了。什么大学同学,什么暗恋十年,只不过是晨与娟狼狈为奸搞的鬼把戏。
如果不是那个叫波波的外国佬胡说八道;如果不是晨改变了形象;如果不是娟从中推波助澜;如果不是……没有那么多如果,这些所谓的如果,无非是他回避的借口。每次当他的意识里把曦和晨联系起来,他要都用“晨死了”
来推诿、遮挡,而不愿意去证实,为什么?难道……难道他的内心深处是希望晨真的……
他吓了一跳。
饥饿再一次扣动他的胃。他躺了两天,他忘记了在德国吃过什么。
贺从沙发上起来,开车来到街道上。太阳向西边爬行,四点多了,还依然耀眼得光芒逼人。他进了一家小餐馆,要了两个大碗的炸酱面,“唏哩呼噜”
地狼吞虎咽,很快汗水溺满了脸,衬衣也贴在了身上,他满意地轻拍了一下肚皮。
走出餐馆,倒觉得有些凉爽,彷佛有风吹来。他拿出手机按动号码,响了两声,对方已经接了起来。
“是你吗?你回来了?你在哪?我要见你。”
对方像连珠炮一样发问。
他说:“我们去咖啡馆!”
……
咖啡馆里。
贺挥手又叫了一杯。
坐在对面的娟说:“你喝三杯了。”
贺说:“你盯了我快半小时了!”
娟笑道:“你不盯我,怎知我盯你?”
贺说:“我在等你开口。”
“等我?”
娟说:“等我说什么?”
“说女人。”
“女人?”
娟看到贺有些愤愤然,知道是为了晨的事,内心里不由得一阵发酸,语气淡淡的少了好多热情:“女人有什么好说的?你要是想讴歌她,她就天下最伟大;你要是想诋毁她,她就最无耻,邪恶无比。”
贺叹了口气,说道:“娟,我们不说那些泛泛之言,我想知道的就是两个女人。”
“两个?”
娟有点冷笑,道:“
那一个我不想说,我说说我:贺,我白叫你一声“哥”了,你不了解我,你是不想了解!我告诉你,你谁也不了解!你知道我的生活是怎样的吗?我曾经很乱,喜欢和年轻男人在一起,我包养过大学生,我还招过男妓,3P、4P,还有群交。怎么?吃惊了?其实,女人天生就有淫乱的基因,几万年前,天下是女人说了算,母系嘛!女人凭什么统治男人?让男人去捕获猎物?很简单,就是靠自己的胯下之物!后来,男人们掌了权,制定出各式各样的规矩,限制女人自由交配。起初还只是为了子孙后代免得成为杂种,后来化生成权力的象征,把女人干脆视为私有财产、私人物品……”
“娟,”
贺打断娟的侃侃而谈,说道:“对不起,我……”
娟不等贺说完,接着道:“当男人体会到这种权利的愉悦的时候,他们一边享受,一边画出更多的条条框框,他们发明三从四德、贞节牌坊,他们把女人的不轨上升到十恶不赦,却把自己的淫行美化成风流倜傥……”
贺看着娟,彷佛不认识。他不明白娟是什么意思。
娟继续说:“虽然,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同样都对异性有着孜孜不倦的追求欲,可是,中华民族几千年,并未变成随意交欢的动物世界,为什么?除了统治者的强权,更重要的是社会道德的约束,还有对感情的忠于。明代,上至宫廷下至市井百姓,无不以自己拥有多少情人为荣,淫词艳赋、伤风败俗的小说,遍布大街小巷,人们沉浸在纸醉金迷的所谓盛世,皇帝荒淫昏庸,官员结党腐败,老百姓不知死活,还评选什么四大名妓,好好的花花江山,亿万民众的王朝,却断送在区区十万兵将满清手中……”
娟喘口气,说:“再看看现在,看看你的周围,看看你接触的人,他们在干些什么?他们在说些什么?赤裸裸的物欲横流,不加掩饰的自私贪婪,每个阶层都游荡着美丽的谎言,每个角落都泛着金钱的恶臭,权贵精英拙劣的表演,普罗大众如临深渊,社会风气毫无廉耻,我们耳濡目染,浸淫在污秽之中,即使我们淹没在欲望里,即使我们堕落了,难道真的就十恶不赦了吗?贺,想想曾经的山盟海誓,想想曾经的温柔缠绵,想想曾经说过的我会原谅你一切的过错!贺,别认为我在帮着别人欺骗你,我的心底里是多么羡慕你们,我祝福你们,希望我身边的这朵爱情之花永远艳丽,可是,当有一天她也枯萎凋零的时候,我能怎么做?我盼着她重新绽放,再现异彩,我错了吗?”
贺沉默着,他无言以对,他本来准备好的责备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其实,贺不用娟说也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为了完整的家庭,为了可爱的女儿,为了晨以生命的代价表示的忏悔;再说,他所以有今天,他能够成为所谓的成功人士,是与晨分不开的,如果不是他娶了晨,如果不是岳父的关系,如果不是岳父或明或暗的照顾,他不会有这么大的成就。他可以原谅晨可以原谅晨的出轨背叛,可是,他无法释怀自己内心深处的屈辱,无法清空大脑里储存的晨赤裸着让农民工的奸弄……
天暗下来,外边的灯亮了,道路依然宽阔;霓虹灯在闪烁,城市照旧辉煌灿烂。
贺说:“走吧!”
娟跟着走出来,看着贺一声不吭去开车门,不知道自己该上他的车,还是回自己的车。她的心凉凉的,说了许多连自己都不知所云、言不由衷的话,觉得和贺的距离更远了。此时此刻,就像要永别,就像深爱着的情人,明知道他移情别恋,分手时还是希望他有些难舍难分的表示。
这时,一辆轿车停在不远处,车上嫣嫣然下来一位美女。虽然娟也毫无疑问的漂亮,可对比起来,她却不由自主地自惭形秽。她转过头看贺。
贺刚坐到车里,正好抬起头:他看到了美女,更看到了紧贴美女旁边的俊朗男子。像遭到猛击,他呆可可的愣住了。他见过那男子,不光见过,而且还是他十分厌恶的那个洋鬼子。
“贺!”
娟站在车外叫道。
贺如梦方醒,他打开车门,让娟上车,他说:“我请你吃饭吧?”
娟没有上车,说:“贺,快去呀,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贺说:“你不去吃?我走了!”
娟说:“贺,也许你误会了,晨不是……”
贺用力关上车门,一把发动了车,脚下猛踩油门,车闷“哼”
一声,脱缰而去。娟冲到自己的车前,动作麻利,很快将车追了过去。
路上车流不断,幸亏娟有过跟踪采访对象的经验,贺的车虽开得快,却并不隐蔽,娟一边盯着前方,一边熟练地拨通了电话。
“喂,你干嘛呢?那个男人是谁?你知不知道贺看到了?”
娟很不客气地责问。
“贺回来了吗?”
对方问道。
“回来了!”
娟气急败坏地说。
“我在谈业务呢!贺在哪?你在哪?”
“去你妈的吧!”
娟挂断了手机。
贺驾着车,拐到路边的一家饭店,他要了个小单间,对服务员说:“拿瓶二锅头,随便上几个菜!”
服务员莫名其妙,不过看他一脸纠结的样子,还是照办了。
贺抄起酒瓶,一口喝了有二两,酒液沿着食道像刀子划过,火辣辣的。他不是爱喝酒的人,立刻就感到胃里翻腾起来,未曾来得及消化的炸酱面,像是要直冲出来,他吞着口水强压着,却看到进来的娟。
娟看看空荡荡的桌子,坐到了对面,两眼直盯着贺。贺想拿那瓶酒,被娟抢了过去。
贺笑了笑,说:“我没喝醉。”
娟看了看酒瓶里的酒,说:“我知道。”
贺的手机响了,他没有理它,若无其事地说:“我不喜欢喝酒,可是酒量还是可以的,信不信你喝一杯,我喝三杯,咱们比一比?”
娟看着贺的脸,已经开始发红了,眼睛里布满血丝,虽然像是在笑,却只是嘴咧着,本来的英俊变成了憔悴。她的心隐隐作痛,她说:“接电话吧,晨只是在跟人谈生意。”
贺笑道:“娟,你为什么这么好?”
娟道:“不是我好,是我不愿意看着你落到别人手中!如果你要是爱我,我他妈什么也不顾!”
顿了顿:“贺,我胡说八道的那些话,你不会怪我吧?”
贺说:“还愿意做我妹妹吗?”
娟说:“我告诉了你我的过去,你还……”
贺说:“在我心里,你没有过去,只有现在!”
电话还在接着响。
娟说:“贺,快接晨的电话!”
服务员端来四个热炒的菜,房间里弥漫着辣子肉、宫保鸡丁的味道,两个人互相对望,却没人动筷子。贺把手再次伸向酒瓶,娟也再次把酒瓶抢过去。
贺说:“让我醉一次吧!我现在最想喝个烂醉,或者让人打一顿!”
娟拿起酒瓶,在两个高脚杯里倒了三分之一,说:“我陪你喝,咱们轻尝浅酌。”
贺笑,说:“这是妹妹疼哥哥吗?”
娟说:“这是妹妹怕哥哥喝醉了,扛不动!”
贺说:“我不知道怎么说,可我要感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娟痴痴的,叹了口气,说道:“晨是个傻丫头……”
贺说:“娟,你看哥算不算成功人士?”
“当然!”
娟回答得很干脆。
贺说:“我曾经也这么认为,而且还沾沾自喜。这些年,为了发财而拼命,回过头来看看,真不知道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
娟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却不想想一将功成万骨枯,中国俗话说的,光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你算不错的,有多少人铤而走险,身陷囹圄?有多少人一夜破产,命丧黄泉?毕竟你是成功者的一员!”
贺冷笑一声:“我算个屁成功者?娟,我们认识十年了,你是记者,见过的人多,难道你不清楚我有多少斤两?就凭我的家庭条件,就凭我的个人能力,如果很努力,给人打工,我可以做到中层主管;如果自己干,能够维持温饱,运气好的话,最多能到小康。说实话,我没有那个农民工有本事,人家全靠自己!如果他换成我,说不定早就世界五百强了!”
娟听着贺说的话,心就像被挖了一下,说不出的难受,鼻子一酸,眼睛就湿了:“哥,你……你也太妄自菲薄了……”
贺干了杯中的酒,娟也跟着干了。贺的手机已经不响了,房间里静静的,气氛压抑得厉害。贺有许多话想说,可是作为男人他说不出口。
“如果没有我爸爸,你什么也不是!”
这句剜心的话,无数次在贺的耳边回响,他的自尊,一次次被击得粉碎,更悲哀的是他无法反驳!
他觉得自己愚蠢,为了晨,他焦头烂额,甚至不惜以身试法:绑架,还要杀人,这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甚至住进牢房。可是,这是他自愿的,他爱晨!为了爱情,他可以不顾一切!可是,晨爱他吗?如果爱,能说出那样无情的话吗?如果不爱,又怎么会用那样壮烈的方式表明内心的愧疚呢?他被赶进了一条狭窄的感情胡同,彷佛没有别的选择。当然,他可以退出来,可一想到晨躺到别人的怀里,他宁可钻这小胡同。
娟又倒了半杯酒,她说:“哥,来,端起杯来,妹妹陪你喝个痛快!”
贺看到娟的脸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饱满的胸部起伏不停,不由得惊讶怎么这么动人?那种想要自暴自弃的放纵的念头拱了上来。是啊,你可以不顾我的感受,你可以打着谈生意的借口去幽会,我为什么就该是受气的小媳妇,独自唉声叹气?
贺端起酒杯,话还没说出口,手机再度响起:是娟的。
娟看看来电显示,又看看贺,还是接了:“我回家了!”
娟语气明显的不友好:“我不知道!……也许回家了!……什么?你还知道着急?……你活该!我不管!……哼,他要是听我的,我就叫他离你远远的!……我不说气话……对,你让我很失望!”
娟挂断了电话,还一脸的愤愤不平:对晨和贺的纠葛她以为是了解的,贺爱晨、晨爱贺,她是坚信不疑的。晨的出轨对贺的感情创伤,她能体会,她没有想到的是对贺的自信,造成如此巨大的打击。
贺的话让她震撼:一个志得意满、事业蓬勃的成功老板,变成心理自卑、丧失斗志的颓废男人,恐怕不仅仅是情感的伤害,一定还有更深的内心摧残。她职业记者的敏感,和对贺的热切的关爱,使她自然联系到她的好友晨而对晨爆发她潜意识里的不满。
“哥,别想那么多,瞧,我干了!”
贺也一口喝干那半杯酒,嗓子麻麻的,再不是火辣辣的烧灼。他感激娟的仗义,听着她对晨毫不客气,心中竟有一丝丝的快意。他的眼湿了,是晨遭到闺中密友无情的奚落,产生的隐隐的心痛。
他想到那个洋鬼子:他们在干什么呢?不会只是简简单单的喝杯咖啡就各回各家吧?晨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那个洋鬼子为什么会在她自杀的现场?怎么可能出现在她赤裸着身体的床前?这不会是一个美丽的故事,不可能产生纯洁的联想。谈生意?多荒谬又是多堂皇的借口!难道洋鬼子没有告诉你,我们已经见过面了吗?太肆无忌惮了吧?是啊,她本来就是肆无忌惮的!也许她以为我这傻小子还在德国的街头寻寻觅觅呢!
贺冒出一股酸涩的苦水,他吞了一口口水,却压不下眼前舞动的活生生的春宫:晨娇媚的肉体在放纵别的男人的侵入,她在蠕动,她在享受,她在迎接高潮到来的那一刹那。可是这不是他带给她的!他思想起那夜的旖旎风光,也许是农民工的传染,也许是洋鬼子的调教,也许还有其他人的参与,那曾经的熟悉,变得如此陌生;那往日的羞却,变得如此放荡,那还是他的晨吗?
也许是大脑里的幻觉,也许是酒精起了作用,也许是娟含情脉脉的眼神,贺的欲望之火不可抑制地点燃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报复,可他现在实实在在地想得到娟这个他有些喜欢、有些感激,而又曾经淫荡开放过的女人,此时是那么有吸引力。
娟发现贺直勾勾地盯着她,神态里满是兽欲的光芒。她见到过太多这样的表情,她了解此刻男人在想什么。她不想做晨的替代品,也不想乘人之危,做对不起晨的事。但她喜欢贺,她希望贺在她的身上得到快乐。她知道她无法抗拒贺要求。
贺扫一眼桌上未动过的炒菜,满含渴望地走到娟的身边,柔声说:“娟,我们走吧?”
娟站起来软软的倚在贺的肩上,喃喃道:“哥啊,妹妹意志薄弱,可经不起诱惑。”
贺说:“好娟儿,我不诱惑你,我只是想把欠你的帐清了!”
……
王府酒店,豪华的房间里。
嗅着娟淡淡香波的美发,抚摸着她光滑水嫩的肌肤,贺坐在舒适的大床上,把娟紧紧地搂在怀里。娟闭着双眼,浴后红润的脸庞,或者还有激情的催化,呈现着娇艳的光彩,她努着嘴唇在贺的脸上磨蹭,很快,四片嘴唇就黏合了。娟发出一声长长的陶醉的低吟,伸出舌头直奔贺的口腔里搅动,在搅动的同时,还不忘吸吸溜溜地吞咽着混在一起的津液。
贺挪开嘴,喘了口气,说:“有没有酒味?”
娟抱住贺的头,双唇又凑了上去,一边说:“我也有酒味,我喜欢!”
一边又亲吻起来。
贺把手放到娟丰盈的乳房上。娟又是一声低吟,口鼻之中的呼吸又热又急,她轻轻地说:“哥,捏捏妹妹的小乳头!”
脑袋就抵到贺健壮的胸膛上,湿润灵巧的舌头一下卷住那粒小小的凸起,吸吮得“啧啧”
有声。
贺哪里受得了这个,胯下的阴茎不由得更加坚硬硕大,亮铮铮的龟头急不可待地顶到娟的大腿上。娟感到大腿处的骚动,毫不畏惧伸手捉住,既轻柔又紧凑地撸动着:“哥,你这宝贝好大好硬!”
贺更加兴奋,把掌中的乳房推磨般的揉搓。他嬉笑着问:“好娟儿,你怕不怕?”
娟手上加力,娇嗔道:“坏哥哥,你强奸人家的时候咋不问人家怕不怕?”
贺带着愧意说:“对不起,哥就是个大混蛋!”
娟笑着说:“哥,你不是大混蛋,只是个小流氓。”
贺看娟笑意盈盈,一副调皮摸样,也笑着说:“小流氓不干流氓事,岂不愧对这称号?”
娟说:“哥,别忘了,我还是你的债主子呢!”
贺说:“我这不就是还债来了吗?”
娟说:“哪有那么容易,我可是黑了心的高利贷!”
贺说:“好,谁叫我欠你的呢,你说怎么还我就怎么还!”
娟淫荡荡地腻声说:“哥呀,给妹妹舔舔小!”
贺笑道:“这不是惩罚,是奖励吧?”
说着,分开白皙的大腿,娟的阴部暴露无遗:阴毛不太浓密,却油黑放亮;阴唇肥胖,颜色还粉粉嫩嫩;阴道张开,并不像无底深洞。
他俯下身,诱人的蜜处传来清洗后的芬芳,他用舌尖撩拨洞口的嫩肉,嫩肉随着娟的战栗而颤抖。他看着舌尖拔起的一条透明的丝线,忍不住笑着说:“娟儿,你的水淌出来了?”
娟扭动曼妙的胴体,手抚摸着阴阜的毛毛,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扒开褶皱处,露出鲜艳嫩红的阴蒂头,急切喘息道:“好哥哥,快舔舔妹妹的的小豆豆!”
贺把阴蒂吸进嘴里,像含着一枚樱桃,舌头翻着滚转着圈顶咂个不住,同时把一根手指插进湿淋淋的阴道抠抠摸摸,抠摸得淫水如捅了泉眼般喷涌。
娟浑身酥麻,哼哼唧唧地说:“哥呀,你不是小流氓,是大流氓,就这么欺负妹妹的小?”
贺抬起头,笑道:“娟儿,你怎么这么骚,这么可爱?”
娟说:“我才不骚,就是性欲旺了点。”
贺说:“还不骚,你这水就和山洪暴发差不多!”
娟说:“妹妹的小妹妹好久不知肉滋味了,怎么能不暴发?”
“你瞎说,你有伟,有大学生,还少得了肉吃?”
贺说道,心里竟有点酸酸的,漫游在娟身体上的手,不觉重了许多。
娟道:“臭哥哥,你轻点!自从你强奸了人家,人家一颗心都在你身上,哪里还有心情去找别人!”
贺说:“真的吗?”
娟说:“当然,人家的小妹妹就想哥哥的大鸡鸡弄!”
贺一把把娟搂起来,一边疯狂亲吻,一边上下其手,逗得娟淫性勃勃,恨不能化在他身上。
两个人干柴烈火,都到了不能容忍的地步。娟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叫道:“哥哥呀,快点,把你那大家伙插到妹妹的里,妹妹痒得不行!”
贺翻身纵上,抓着阴茎一挺,肉棍长驱直入,直至两个睾丸留在阴道外面,接着,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一下连着一下,每一次都不遗余力。
娟如愿以偿,先是一声长吟,屁股又耸又摇,让阴道和阴茎咬合结实,肉洞里胀得满满的没有一点缝隙。不一会,快感弥漫开来,舒爽透过四肢百骸直达每个细胞,她叫了,淫荡的叫,嘴里面“哥哥”
、“妹妹”
、“鸡鸡”
、“”
的混说一通。
贺的阴茎被围在一团湿暖之中,小乖乖高兴地横冲直撞,撞出的一片片水渍浸透了两块黑幽幽的草地。娟的阴道紧紧的、浅浅的,贺的龟头顶在一个硬硬的软球上,而软球每一次被撞,娟的声音便愈加淫荡。
贺弄得有趣,禁不住就有喷的冲动,连忙轻缓下来。看着娟的一脸春情,张开的红唇,他“啵”
地亲了个响吻,挑逗道:“好娟儿,你唱得真好听,可惜听不懂唱什么。”
娟舒了口气,嗔道:“你还真坏,着人家的,还想听小曲儿!”
贺笑道:“娟儿呀,好妹妹,哥好喜欢你污言秽语的叫。”
娟笑道:“那你用力小妹妹,它可是喜欢又粗又硬的大鸡鸡使劲捣!”
贺说:“我怕操坏了,我可赔不起!”
娟“格格”
地笑道:“臭哥哥,人家那又不是豆腐渣工程,哪有那么容易弄坏?”
贺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娟说:“哥哥呀,你把妹妹死吧!”
这一番,贺力大阳沉,“噗哧”
、“啪嚓”
之声环绕整个房间,床上的软垫“吱吱”
作响,起伏之势如浪中的小舟。贺粗壮的肉棒穿插着娟的美,硕大光亮的龟头不住地强撑着显小的口,阴茎的杆上沾满白乎乎的阴汁。
娟却是显得娇弱无力,一边承受着贺的冲撞,一边晃着脑袋呼叫:“嗯啊真死了!真死了!臭哥哥,臭流氓,你这是打夯,还是做爱?啊我的小……小……哎呀……好哥哥,得好……好过瘾!啊哥……哥呀,你好硬……呀又粗了!又粗了!妹妹……来……来了……”
贺再也坚持不住,龟头一酥,尾椎骨一麻,身体里的精华狂泄而出。娟随即就高潮了,又颤抖又哆嗦,一声荡人的淫叫,阴道里窜出一大股清亮的液体。
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其实贺的性交水平并不见得高明,对经多见广的娟来说,也不过尔尔,但是,娟对贺的渴望和一腔深情,却是无可比翼的春药。
娟稍息了片刻,缩身下到贺的腿间,也不管上面的污浊之物,吞进嘴里就舔刮了起来。贺的阴茎虽然刚刚射过,但规模仍然可观,娟的嘴看起来小巧,竟然吸吮得游刃有余,很快,那条有点软化的肉棍又威风凛凛了。
“哥,你瞧,你这大鸡鸡雄赳赳、气昂昂的,想要干什么?”
娟眯着眼,笑嘻嘻地发着嗲。
贺坐起身,看一眼自己的黑缨枪,笑道:“还说你不骚,这一会就又想挨了?”
娟仰着一张俏脸,腻腻地说:“哥,你就不想?不想再骚妹妹一次?”
贺说:“再一次可不够,只要你的小受得了,哥哥也不想放过你!”
娟爬起来,转身将屁股撅在贺的眼前,湿湿的阴道和精致的菊花展露无遗。
她回过头,望着贺笑道:“来呀,哥,妹妹让你从后面!”
贺笑道:“我还以为你要让我你的屁眼呢!”
娟说:“你想要,妹妹就给你。妹妹这里可还是处女呢!”
归来的晨:第十六章、
就是这不夜城,就是这繁华的首都官贵和精英们的天堂。
灯红酒绿,掩不住城市的肮脏;盛世的绫罗,遮不住衣衫的褴褛;高调的颂歌,挡不住道德的堕落。
晨一夜无眠,她可以肯定贺和娟在一起。
丈夫的电话始终没有打通,先是不接,然后关机了。娟接了,说在家。她知道她不可能在家,她就在贺的身边!然后,娟也关机了。
为什么?难道丈夫不原谅自己?难道娟也背叛了自己?
晨在夜色中不住地往返她曾经的家和娟的住处,当第四次无功失望之后,已经是深夜一点了。她打开熟悉的家门,室内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按亮灯光,一切还如往昔,只是原班的家具失去了生动的活力,过去那法国香水的芬芳早已荡然无存。她走进卧室,床上是孤单的干净,透露出许久无人躺压的信息。她酸楚地出来,再次去推她的书房门:门轻轻地开了,没有像上回那样锁着,墙上挂遗像的地方空了,照片仰在计算机桌上,相框边上的黑纱依然围着,被围着的她,却还绽放着惊心动魄的笑。
晨回到客厅,疲倦地坐在沙发上,怅然若失,不知如何是好。
贺看到了!是看到了她和那个法国人去喝咖啡吗?晨知道:老公不是小气的人,可是老公生气了,却是真的。
与法国人波波的相遇,是她不曾想到的:她以为只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商务活动,没想到的是竟然是他。
法国人一如既往英俊潇洒、色迷迷的样子,这令她厌恶,却不能不面对,更何况自己的生命严格说是他救的。
商务会谈还算比较顺利,出了点意外是:她看出她的出现让这个法国人有些始料不及。
他很有礼貌的问她:“请问:公司的老板不是贺先生吗?”
她说:“是的,贺总出差未在北京,我是公司总经理,可以全权处理公司业务。”
法国人直勾勾地看着她,那眼神肆无忌惮地失礼:“我们应该见过面的,是吗?”
她立即说道:“没有,肯定没有!”
法国人话题一转:“我认识你们贺总,我们见过面。”
她的心头大震,不由地问道:“是吗?”
“我给贺总从德国捎过东西!”
法国人看着她说。
她终于明白了她的那些“遗物”
是如何到了贺的手中。
接下来签了合作意向书,照例按中国人的好客宴请了他们。宴会后,法国人邀她出去坐坐,她答应了,她想知道他怎么会去找贺?他究竟和贺说了什么?贺曾经打过电话,是不是他接的?
可是,刚在咖啡厅坐下,娟的电话就来了。她立刻就坐不住了,她想贺,她要马上见到他。可是,她很快就明白,贺并不像她一样有这迫不及待的要求。她有些惊慌失措,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贺爱她,这是毫无疑问的!从那一夜激情的放纵;从贺对“曦”
的那种迷恋;从贺让“曦”
喊他老公,她坚信:在贺的心里,晨才是他永远的妻子!
“晨!”
她的心在颤抖。法国人的一声轻叫,就如同一声惊雷,震得她不知是恍惚还是清醒,她下意识地问:“你认出我来了?”
法国人说:“是的。你有些改变,可是却改变不了你原有的气质和明媚的眼神。你和贺先生和好了?”
她默默地说:“她不知道我是我。”
“怎么可能?”
法国人说:“他是你曾经的丈夫啊!”
是啊,我们在一起十年啊!他是真得认不出我,还是不愿意认?
她慌忙站起来,转身就走:她不想再待一分钟!这一刻她不需要从这里了解什么,她想知道的都在贺那里!
走出咖啡厅,她拼命地打电话,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信念,她要找到贺,她要见到贺。手机打热了,她的心却凉了,彷佛双腿捆绑了石头,要坠入黑暗的深渊。
第一次感觉到北京如此得大,她孤独地在城市里飘荡,她忘记了还有一种交通工具叫出租车。
此时,晨坐着软软的沙发,身体也软软的没有力气,很难形容她的心境:神情的落寞,满脸的愁容,是失望还是忧伤?
爸爸几乎立刻能认出她;她问过娟,娟说:如果她俩在一起,即使她不说,最多十分钟,她就会知道她是晨,可是,贺虽然尽力地逃避,显然和自己单独相处不知要超过多少个十分钟了。贺,怎么会这样?
“晨,怎么不会这样?贺凭什么一定要认出给他带来侮辱的淫荡女人?”
这是从晨的心底里冒出的责问和回答。那个女人说得对:“母狗不掉腚,公狗不上身!”
她无论能找到多少借口,无论有千种理由,无论多么美化自己,这句简单的俗语都将她驳斥得哑口无言。
“贺!”
晨哀哀地叫了一声:“我该怎么办?”
放弃吧?晨纠结的心痛:不,我不!我还有女儿,我还有父母,我,我还有我的爱情!
爱情?什么是爱情?你对那个男人,你不是也觉得是爱情吗?别不承认,当你亲自送上门去,难道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吗?当你一次次奉献出肉体,让他百般蹂躏,你不是乐在其中吗?不要说你那些内疚、悔恨,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管你怎么样改头换面,只不过是寻找一丝安慰自欺欺人罢了!
不,不是这样,我真的改了!贺,也不会是那样无情的!
黑暗,为什么如此漫长?
一夜昏天黑地,在汗水、阴水还有精水飞舞后,贺和娟疲倦地睡去,可贺还是早早的醒了。
娟仰躺着睡得憨态可掬,一条薄毛毯的边角盖在她的腹部,赤裸的下身呈现着田园般的宁静,没有丝毫的淫荡,她的腿微微的曲着,阴阜上的毛儿自在地摇曳,白馥馥的阴唇坦然绽开,漂亮的肉洞迷人的笑着……
贺看着娟,心里却想着晨:她昨夜是怎么度过的?她的身体是否也在向那洋鬼子打开?
贺蹙紧了眉头,他不能联想下去。他把思绪转到娟的身上,那美丽的屁股,那细细的腰下圆圆的隆起,那紧凑的竖纹形成的菊花……
娟说:“哥,你看,小屁屁和小像不像一对小姐妹?”
贺不知如何是好。这里是他不曾领略过的风情,可也不是他向往的圣地。他对这秽物的排泄孔没有欲望的兴趣,但是,他却想尝试。他把阴茎顶上去,那细密的纹先是往里缩,接着慢慢地四散,娟“嗯”
了一声,嗔道:“坏蛋,哪有这样硬捅的?也不管人家痛不痛!”
贺停止动作,笑说:“我吐口唾沫当润滑剂吧?”
娟回过头说:“呸!你不会先弄弄人家的小,那里面的水儿取之不尽,又黏又滑!”
贺笑道:“这是姐妹一家亲,可算不得原汤化原食。”
娟也笑道:“人家把那么宝贝的地方都给了你,你都没有句好听的话?”
贺把阴茎插进湿淋淋的阴道里,猛耸了几下,弄得娟“咿咿呀呀”
的叫唤。
他说:“好娟儿,哥这样用力你不比好听的话强?”
娟喘着,笑答道:“
哥,你也会说“”
啊“”的,这可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娟向后挺耸,屁股撞到贺的肚子上,他感觉到一种兴奋,阴茎像活动在蜜罐里,他抚摸着娟的臀,这个算不上丰满的女人,看不出竟有如此圆挺的屁股,那褐红色的菊花凹进臀缝里,一啜一啜的如同婴儿吸奶,他竟有一股冲动,想要亲一口这个圆洞是何滋味。
他忍住了,突然想:晨的这里是个什么样子?他似乎从来没有注意过,是不是也是这样迷人的蠕动呢?如果是晨,他会豪不犹豫地亲下去吗?晨,你是否也曾如此向别的男人打开呢?他叫道:“我,我……”
拔出泥泞中的阴茎顶了上去,龟头杵到细纹,菊花慢慢地展开了,一点一点吞咽着不速的来客。
“嗯!啊!”
娟摇臀摆胯地迎凑,嘴里却叫道:“喔……嗯……好胀!哥,你那东西太粗……啊!”
贺停下动作,阴茎已经进去了大半个,茎杆被肛门紧紧地裹住,龟头置于半空之中,四周的挤过来的肠壁压得麻嗖嗖的。
“别停呀!哥。”
娟晃晃屁股说道。
贺说:“我怕你受不了。”
娟耸耸臀,回过头,笑道:“都进去了,你就弄两下。”
贺真得抽插了两下,除了较紧,并没有特别的快感,于是笑说:“你不怕痛吗?”
娟说:“痛倒是不算痛,就是有点涨涨的。”
贺说:“这个地方有什么好,你觉得能弄出高潮来?”
娟说:“坏蛋,人家还不是为了你吗,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个调调儿?”
贺将阴茎拔出来,放在屁股上敲了敲,说:“好娟儿,我还是喜欢你的小,插进去,一吸一吸的像你的嘴。”
娟转过身,手指一点贺的额头,骂道:“臭哥哥,你好坏,你这是骂人的嘴是呀!”
贺笑说:“好娟儿,不管是你的嘴还是,我都想!”
娟搂住贺的脖子,小声说:“
哥,叫我一声“好老婆”,我让你个够!”
贺觉得心中一痛,随即把娟抱得紧紧的说:“
我叫你“好媳妇”好不好?”
娟当然明白,马上把嘴贴在贺的耳边:“哥,你叫我什么都行,妹妹想让哥高兴。”
贺把娟横抱起来,放在床上,在她的嘴上用力一吻:“我去洗一洗,一会我叫你欲仙欲死!”
娟兴奋地一阵回吻,俏皮地说:“
哥呀,让“好媳妇”洗你的小弟弟,我的大宝贝!”
贺感动得鼻头有点发酸。娟和晨是她们那一届的一对姐妹花,晨高贵雅致,娟活泼可爱。贺记得那对跳跃在篮球场上的绝代双骄,娟的喊叫往往超过晨的喝彩。那时候,多少人羡慕他,说他走了狗屎运。
工夫不大,两个人回来了,也不知娟是怎么清洗的,贺的阴茎明显处在怒发冲冠的状态。娟推着贺坐在床边,蹲下身分开他的双腿,欣喜道:“哈,还这么大,我不给你吃了。”
贺挺了挺下身,阴茎像要扎人的刺刀一样,骄傲地说:“好媳妇,再吃几下吧,哥哥也吃你的。”
娟握住贺粗长的阴茎站起来,上下撸动着:“好呀,那我们上床去,69式的,你舔我的小,我吃你的大鸡鸡。”
贺笑道:“
娟,你可真是骚得可以,还说我说“”
啊“”的。”
娟说:“你不喜欢粗口,那我就换文雅的:相公,请舔我的阴户,我吃你的阳物。”
说着,乜了一对媚眼,忍不住“格格”
地笑。
贺凑趣道:“如此,娘子请。”
娟嗲声道:“相公请。”
娇体一纵,两条玉臂已经缠到贺的脖子上。贺藉势往后一仰,两人相压着躺在床上,四片嘴唇黏贴在一起,吻咂得“啪啪”
作响。
吻够多时,唇分,娟大喘了一口气,笑道:“
哥,你想憋死“好媳妇”呀,憋死了,你还怎么呀?”
贺抓着娟的一只白嫩嫩的乳房,搓弄着颤巍巍的乳头,说:“好媳妇,你怎么这么可爱?”
娟红红了脸蛋,娇媚又风情,声音更腻得滴出蜜来:“我想大鸡鸡了!”
贺说:“我也小了。”
娟说着:“那我们换阵地了。”
倒头转到贺的腿间,将一张丰满的屁股展现在贺的眼前,一把捞过高挺的阴茎,张口含住龟头,打着圈的又舔又吸。
贺梳理了几下黑黝黝的阴毛,掰开胖嘟嘟的大阴唇,一对薄薄的小阴唇不情愿地咧开,他看到淫靡的沟壑里那圆圆的肉洞,肉洞前面是一个红艳艳的小眼,再前面褶皱处露出一颗嫩嫩的肉芽,他用舌头逐个横扫,身上的娟随之发抖。
他啜住肉芽吸吮,舌尖在沟沟里滑动,撩拨那小眼,然后舌头猛地插入肉洞里,抽拉弹跳,搜刮里面分泌的淫汁,同时闭上双唇裹住那两片遮挡的肉叶,吸呀吸,舔啊舔。
娟的颤抖变成了疯狂般的扭动。她不再“嗯……啊……”
地低唱,而是无所顾忌的淫叫:“吼坏蛋哥哥,好……好爽!啊!你个大流氓,吃人家,还咬人家小豆豆!吼哥呀,你的舌……舌头,怎么会像鸡巴一样人家……啊……好媳妇受不了了,好媳妇不行了,好媳妇想让你的大鸡鸡!”
贺快速地爬起身,把娟猛地丢在床上,粗鲁地将她的两条腿分得大大的,沾满口水的阴茎瞬间插入到水淋淋的阴道里。几乎是同时,娟立刻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长吟,阴道深处一阵收缩,喷吐出一股阴液,她哆嗦着身体,颤声道:“哥呀,我死了!”
贺搂住娟,亲吻着,笑道:“好媳妇儿,你怎么了,怎么一枪就扎出一口井来?”
娟喘息稍定,朦胧着眼,有气无力地说:“臭哥哥,人家马上就让你舔得快高潮了,本来想能喷你一嘴的,谁知道大坏蛋突然就拔出舌头换了,而且还是那么大一根,正捣在人家的心子上!”
贺笑说:“好媳妇,你的夹得哥好爽。”
娟说:“那你还不动动,让好媳妇再高潮一次?”
贺一边抽插一边问道:“好媳妇,你哪来的那么多水呀?”
娟迎合着贺,笑道:“你不知道女人是水做的,只要一做爱,就有水。”
贺扛着娟的两条美腿,大刀阔斧的冲击,很快娟又被推到了快感的顶峰,随着累积而成的兴奋洪流,两人爆发出酣畅淋漓的激情演绎。娟的淫言秽语如同连珠:“啊好哥哥,好棒!得……好……好舒服……臭流氓啊,你怎么得人家这么……这么狠,大鸡巴……好……硬……”
贺也回应道:“娟儿,你好骚,好淫荡……啊……我要射进去,射到你的小里……”
娟叫道:“射,射给我,射到我的里……”
贺大叫:“啊!!”
射了。
娟大叫:“啊!!!”
感觉到了。
过了好一会,娟坐起来,深沉地看着闭着眼睛的贺。
“为什么这样盯着我?”
贺说道。
娟说:“你不是闭着眼吗?”
贺说:“娟,我们没有戴……戴安全套?”
娟说:“贺,我要和你谈谈,你知道,晨还爱着你……”
贺说:“我知道。”
娟说:“贺,那你怎么办?”
贺说:“重婚。”
娟没有惊讶,咬了咬嘴唇,说:“我知道,你离不开她!”
又说:“后悔跟我上床吗?”
“不!”
贺睁开眼,回答得很干脆。
娟下床,赤裸着身体去卫生间,两瓣屁股生动地交错,鲜活的肉体展现出耀眼的干净,再不是淫靡的放荡。
娟很美,身材像晨一样婀娜,只不过略显苗条;乳房像晨一样饱满,只不过稍欠柔软;臀部像晨一样圆翘,只不过缺了点的丰润;双腿像晨一样挺直,只不过少了点修长,可是,她依然很美!
贺站在窗帘里,眺望着远方,手指上传来一阵灼痛,他看看手里的烟蒂,有些狼狈地返回房间。
娟坐在沙发上,穿戴整齐,手里竟也拿着一根燃烧的烟。
贺把烟蒂扔进烟灰缸,坐到另一张沙发上:“娟,你怎么也吸烟呢?”
娟苦笑道:“像我这样少心无肝的,应该不知愁滋味,是不是?”
贺尴尬地傻笑,说:“我不是那意思。是不是没歇好?”
娟没吱声,站起来,拎起沙发上的包包向门口走去。贺忙追过去:“娟,马上中午了,我让他们送午餐上来。”
娟摇摇头,拉开门,走出去。
路上车多人多,娟缓慢地开着车,用力控制着想夺眶而出的眼泪。她恨恨地按着喇叭,心中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想哭,却没有悲伤,更没有理由,是一股混乱的思绪,强烈地撞击空荡荡的内心。是肉体还没满足吗?不是!虽然,她原本希望和贺做五次,要超过晨一次,可她放弃了。高潮过后的那一刻,她回避不了好朋友暗中注视的那一双眼……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住的小区,只想快点躺倒床上,让那股混乱思绪淹没到梦境里,可是,她看到了,看到伫立在楼下的那个漂亮女人。
娟锁好车门,向楼内走,漂亮女人默默地跟在后面。
“你们一直在一起?”
进了门,还没有落座,晨迫不及待的问道。
“嗯。”
娟点点头,径直坐到沙发上。
“你们……你们做了?”
娟抬起头,看到晨一脸愁云密布,心中泛起一阵内疚的不安或许还有深埋在意识里的一丝快感:“是,我们做了。”
她回答得很低,却很清晰。
晨神情落寞,内心却翻江倒海,她坐在沙发上,脑海里频频出现娟与贺赤裸的画面,她想驱逐出这跳跃的闪念,反而使得画面更加清晰,彷佛就在眼前:娟鲜艳淫靡的阴部,吞咽着贺凸着青筋的阴茎……
她闭上眼,悲哀地暗自发问:贺啊,这是对我的惩罚和报复吗?如果这样你能好受点,我宁愿接受!可是,贺,为什么呀?你明明是去德国接我的,你明明心里还爱我,你明明应该知道我还活着是该高兴的,你明明回来第一个想见的也应该是我啊?!显然,贺是矛盾的:贺不想失去我,又不相信我!
晨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在朦胧中她看到娟倦怠地歪在沙发上,脸上表示出的是对她的不屑。她扭头拭干泪水,再次与娟相对:“昨夜,她一定让贺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晨知道娟对性是无所顾忌的,她无数次听她讲过她的床上事迹。那时候,她对她充满敬意,甚至是羡慕的。
她曾无数次想象一个女人怎么向一个不是爱人的男人,甚至可能是陌生的男人敞开自己私密的身体,淫荡地交合在一起。那一定是令人激情迸发,会发生无数次高潮的。晨吓了一跳:如果我没有娟这个朋友,如果我没有和娟交往莫逆,如果我不知道娟津津有味的淫乱生活,我会出轨吗?晨几乎想抽自己一个耳光: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你自己不要脸,还要怪别人?可是……
她记得有一次:娟刚刚会完了她的大学生小男友。她见过那男孩子,二十岁出头,青春、阳光,有几分腼腆。她说:“你也太下流了,竟然摧残祖国的花骨朵!”
娟说:“少胡说了,是他摧残我好不好?”
她说:“人家成年了吗?你也下得了手?”
娟笑道:“你可别光看他外表,这小子,可不是东西了!”
她问道:“怎么说?”
娟得意道:“这下子,斯斯文文的,下面却长了根大家伙,每次吃亏的都是我。”
她道:“吃亏?那还不正合了你意?”
娟笑嘻嘻地:“要不要试试?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她的脸立刻烧得厉害,道:“呸!我不稀罕,我们贺的东西也很大。”
娟道:“大,只是一个方面,他还会好多本事,舌头又软又长,舔的时候认真仔细,干起事来,花样百出!”
她小声辩解道:“我们贺也会许多花样。”
娟说:“傻丫头,你不知道那种感觉,一个小男孩一口一个姐的对你大献殷勤,眼睛里充满欲望,痴迷地望着你,随时随地硬着鸡巴满足你的要求,你说带不带劲?”
她啐道:“骚货,你就带劲吧,回头把你那个小妹妹弄成一个大窟窿,松松垮垮的,看谁还要你!”
娟笑道:“我正在练缩阴秘术,不光不松,而且还像呼吸一样,吞吐自如,就像武则天的采阳补阴。”
她问道:“真的假的?”
娟道:“傻瓜,动心了吧?逗你呢!”
她记得那天欲火高涨,下面湿了;她记得之后不久之后她真有了一个弟弟。
可是,娟不是教唆犯!如果两个闺蜜的私房话,都能使得她背叛贺,那还谈什么爱情?
晨回过神来,她问娟:“你还记得你那个大学生吗?”
娟看着晨,有点莫名奇妙:“当然记得,怎么了?”
晨说:“你爱过他吗?”
娟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没有!我凭什么要爱他?我们只是“性”的关系,没有感情因素。晨,你和我不一样!”
晨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能只是“性”的关系?”
娟冷笑道:“哼,我不知道你是掩耳盗铃还是在自欺欺人?”
晨急道:“娟,我告诉过你,我对那个男人没有感情,我只是鬼迷心窍!”
娟道:“晨,你那些话,你自己信吗?”
晨道:“娟,你也不相信我?”
娟道:“相信什么?相信你没有和那个男人接过吻?相信你没让那个男人在你身上为所欲为?晨,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我的脑子有问题?再说,这有多少区别吗?”
晨道:“当然有区别,我想让贺明白,尽管我出了轨,可是我的心没有背叛他,从来都没有!”
娟看着晨,讥讽道:“也不知是你健忘还是女人天生爱说谎?别忘了,你那次流产,可是在我这里坐的月子。”
晨的脸白了,低下头默然无语:她不能承认自己是爱说谎的女人,也不相信自己健忘,可是,毫无疑问的是她千方百计地要和那个曾经和她睡在一起的男人划清界限。难道她没有对他动过心?没有对他产生过强烈的欲望?是啊,鬼也不信!那么,她所记忆的一切,难道不是事实的真相?
不!她不敢想下去,她怕极了那个真相,她现在坦承的那些所谓事实,不过是经过过滤的清洁本,即使她不是故意的,也说明她是选择性失忆了!她爱上了那个男人,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这才是真实的,无论怎样狡辩,她都是一个无耻下贱的坏女人!
“娟,也许你说得对,我的确对那个男人动过感情,甚至有过想和他结婚的念头,我是说了谎,可是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想失去贺!”
晨再次泪流满面,这才是真正悔恨的泪,没有了那些牵强的理由,这泪水才能荡涤周身的肮脏与污浊。
“娟,你答应过帮我的。”
“我一直在帮你。”
娟看着晨“嘤嘤”
而泣,那些自以为的快感没有了,无暇再呈口舌之利,她坐到晨的身边,揽着她肩膀,几乎想说“贺要和你重婚”,话到嘴边,她却忍住了,轻声抚慰道:“好了,傻丫头,对不起了,都怪我,我们不说这些行了吧?”
晨哭得更厉害了,两肩抽搐得抖动,胸部剧烈地起伏,小脸憋得通红。
娟抚摸着晨的后背,说:“给贺一个舒缓的时间。”
晨慢慢地止住悲声,哀怨地瞪一眼娟,把头扭向一边。
娟笑道:“宝贝,哭成大花猫了,小心你那宝贝老公可真不要你了!”
晨回过头来,嗔怪道:“不要我不是正好,让他要你!”
娟道:“只是人家情有独钟,流水无情啊!”
晨撇撇嘴,道:“流水无情?还不是流到床上去了!”
娟一下抓住晨的一只乳房,用力揉了几把,嬉皮笑脸地说:“小醋罐子,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他上床了?”
晨口中叫道:“乱摸什么呀,骚货!”
说着往后撤下身子,躲过娟的骚扰,说:“上就上了吧,我又不吃你的醋!”
娟再次扑上去,搂住晨的脖子,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笨蛋,真上了床,我还和你说?”
晨没有反抗,就让娟搂着,道:“哼,一夜未归,指不定把我们家老公折腾成什么样子呢,还拿我当傻子!这回痛快了吧?”
“晨姐姐,你饿了吧?我请你吃饭!”
娟作贼心虚,见风使舵转移话题是她做记者的基本功。
晨气道:“我还能吃得下饭?你快告诉我贺在哪,我要见他。”
娟道:“我真不知道。”
晨急了,道:“你和他睡了一宿,你不知道他在哪儿?”
娟道:“晨,你冷静一点,你能不能告诉我昨天那个老外是怎么回事?”
她再次注意话题。
晨辩解道:“真的是公司的业务遇到的。我对你说过在德国的时候,他追过我,我没理他;我自杀,不知为什么是他救了我,从那我再没见过他。昨天,我答应和他喝咖啡,只是想问问他和贺说了些什么。”
娟道:“那么,你见了贺,想对他说什么?”
晨道:“我要告诉他所有的一切,请求他原谅;我要和他在一起,我不能没有他!”
娟道:“坦白一切?”
晨道:“是。”
娟道:“那你就会永远失去贺!”
晨道:“为什么?”
娟说:“没有一个男人喜欢听他的女人偷情的故事,除非他有病。”
晨道:“那我怎么办?好娟儿,快告诉我!”
娟道:“说吧,怎么谢我?”
晨急道:“坏蛋,我让你做贺的小老婆,行了吧?”
娟骂道:“呸你个臭不要脸,谁稀罕!你把你带来的内衣送我几套就成。”
晨道:“好好好,都送你都没关系。”
娟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其实,很简单,把你的受害者形象再表现得更委屈一点,保证你亲爱的老公把你搂在怀里,又抓又摸,大行云雨之事。”
晨想是想到了那番情景,红着脸道:“贺,聪明得很,能相信?”
娟道:“全世界的人都不信,只有他愿意信!”
晨道:“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见他?”
娟道:“快了,我肯定不出三天,你们就能见面。”
晨露出笑脸,把娟抱住,说道:“好娟儿妹子,等我和老公好了,我一定让我们老公好好疼你几次。”
娟不屑道:“新人上了床,媒人扔过墙,重色轻友,过河拆桥,我可不听你的甜言蜜语。”
晨揉着娟的一对酥胸,道:“骚丫头,你还是多么省油的灯儿,不经过我的允许,还不是把什么事都办了。”
娟被揉得浑身酥麻,“噗哧”
一笑,道:“那是你老公该我的,欠账还钱天经地义。”
晨把手伸进娟的胸罩里,一边抚摸,一边笑道:“那弄了几次?肿没肿?”
娟扭着身子,方便晨的挑逗,也让自己舒服点,她笑道:“干什么呀,你那臭老公心里怕是只想着你,我们早睡了。”
晨捏着一只乳头,呢喃道:“我不信,你那么骚,还能饶了他?脱下裤来我瞧瞧。”
说着,就去解娟的裤扣。
娟道:“发骚了你?我听说有淫妻情节,你怎么有淫夫情节?听老公日了别的女人就这么兴奋?”
“我就兴奋了,怎么样?偷了我家老公,你还有理了。”
晨已经拉来娟的拉链,玉手直接冲进内裤袭上娟的饱满小馒头。一丛阴毛勃发的阴阜下,肥嘟嘟的沟壑里湿漉漉的,那眼吐涎的肉泉在漫淹,将本来的湿地变成了沼泽。
晨热情如火,一张俏脸儿烧得像红艳的苹果:“小骚蹄子,你这里是水还是尿呀?都成灾了!”
娟媚态尽显,双目如醉、眼神迷离的说:“嗯……臭丫头,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晨把两根手指伸进蜜穴里,抽动了两下,说道:“没礼貌的小淫妇,要叫姐姐!”
娟道:“好姐姐,你的手好软和,再弄几下,妹妹的好痒痒!”
晨果真弄将起来,直弄得满手的淫水淋淋漓漓,她笑骂道:“骚妹子,咋这么多呀?你可真成了浪……浪了!”
娟抱住晨的屁股不住地揉搓,一只手顺着裙口爬进她的腿间,只是大腿夹得紧了,摸不到没毛的蜜穴,只好在滑溜溜的丝袜上乱抓一气,说道:“好姐姐,求求你,你快吃吃妹妹的浪儿,一会你浪起来,我也吃你的!”
晨摇晃着性感的臀部,在娟的阴部轻拍了一掌,溅得阴液点点,说道:“我不,谁知道你那里面都混了些什么?”
娟挣开晨的玩弄,站起身把晨按在沙发上,边亲吻边说:“好你个骚货,我里面能有什么,最多有你老公的几只精虫,你吃了也是便宜不出外。”
晨躲闪着,叫道:“你是不是对我老公也这样,霸王硬上弓?”
娟撕扯开晨的上衣,粗鲁地把粉色蕾丝乳罩往上一推,一对白皙的乳房蹦将出来,她一把捉了一个,毫不客气地大力揉弄,直弄得那乳儿像两只大白兔,调皮的在胸前跳跃。
晨喘息着,任凭娟百般调戏。娟愈加放肆,臀上拖着解开了的牛仔裤,露着大半个滚圆的屁股蛋儿去脱晨的短裙。
晨娇声道:“臭娟儿,下面可是有主的,你不能动!”
娟道:“想得美儿,你弄够了我了,我要找回来。再说,那主儿也没少赚我的便宜,我更应该报仇!”
晨笑道:“活该,是叫你发骚的!”
娟嗲声道:“好姐姐,脱了吧,妹妹好喜欢你光溜溜的白虎儿!”
晨“嘻嘻”
地笑道:“小骚货,你先脱!”
娟嗔道:“脱就脱,我不像你还捏着半边装紧的!”
说着,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张牙舞爪地向晨扑过去。
晨吐了口气,轻声道:“好妹妹,柔着点儿!”
娟双手齐动,晨半依半就,一会儿,就只剩了紧裹了双腿的肉色丝袜,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刹时赤裸相对。娟定定地欣赏了片刻,咽了口唾沫,叹道:“臭晨儿,你怎么这么美?怪不得贺对你念念不忘。”
晨勾住娟的脖子,媚眼如丝,荡意毕现,口中喃喃道:“娟儿,快躺下,姐姐看看我们老公弄得你那里一个啥样了。”
娟乖乖地躺在大沙发上,晨伏在她身上,两眼去看那毛茸茸的地方:高高鼓鼓,缝隙微闭,两片小阴唇夹在肥沃的大阴唇间,涂着一层潮润。看起来有些小巧,老公那硕大家伙如何进去的?晨一阵阵百爪挠心的酥麻,竟是莫名其妙的冲动。她抚摸过去,热乎乎的泥泞。她感到娟在战栗。小骚蹄子,还蛮敏感的!晨连毛带穴地握在手里,手指在肉沟里滑动。
娟扳着晨的一条腿,口中叫道:“好姐姐,张开点,我要吃你的小。”
晨配合着,两腿骑马蹲裆式,下面漂亮的蜜穴儿挂出一根晶莹的银丝,直逼到娟的脸前。娟搂住晨的纤腰,把头伸到晨的股间,把嘴扣在晨的阴道上,舌舔唇裹,狂吸不止。
“啊”
晨一声长长的淫叫,身体前移,粉面正抵到娟的草丛里,一股淡淡的骚味直冲鼻端,她深吸一口,竟是从未有过的芬芳,她伸舌舔去,从阴毛一路舔到屁眼,舌尖拱拱耸耸把几个洞都捅了个遍。
娟兴奋地臀部乱摇乱晃,含着满是淫水的嫩穴,呜呜咽咽的一通乱叫:“好晨儿,你的白虎好香,水好多,妹妹的好不好?”
晨叫道:“臭娟儿,你的骚骚的,毛毛弄得人直发痒。”
娟舔了舔冒出点小头的阴蒂,娇嗔道:“你的不骚骚的?不骚,哪来这么多水?死丫头,就不能夸人家两句?”
晨“嘶嘶”
地吸气,嗯啊着说道:“好,你的好美,你的水好甜,你的毛好卷!”
娟笑道:“骚货,光板鸡,没毛的感觉好不好?”
晨的阴道被娟的手指捅得快活,也把自己的手指捅进娟的阴道里抽插:“你也刮了吧,又清爽又干净。”
娟道:“我才不呢!有毛才显得性感,你这个就像小女孩似的。”
晨又捅了几下娟淫水泛滥的阴道,说:“小女孩有什么不好?我们老公可喜欢呢!”
娟翻身压到晨的身上,两个人并作了一头:“是吗?那你的时候,是不是更像土匪了?”
晨搂住娟,一手摸着她的乳房,笑道:“反正做的时候,爽得不得了。”
娟的手伸到下面去,抠摸着晨的阴唇,说:“好姐姐,咱一边玩着,一边说话。”
晨一笑,说:“骚货,看你那浪劲儿。哎呀,你轻点,给我弄松了,贺可饶不了你!”
娟笑道:“饶不了正好,就让他我这紧的。”
晨在娟的大阴唇上轻扭了一下,骂道:“骚玩意,好没良心,回头告诉我们老公再也不你了!”
“他不,我就让你!”
娟在晨的阴蒂上捻动。
晨身体打着哆嗦,喃喃道:“你还是找你的大学生去吧!”
娟道:“好姐姐,我问你,我弄得你好不好?”
晨道:“好。臭娟儿,你好下流。”
娟道:“比你老公不差吧?”
晨道:“坏蛋,你慢点,姐姐快来了!”
娟道:“你老公你,你也说慢点?”
晨道:“嗯。我老公不像你这么不听话。啊!不要……不要……停!”
她开始迷失了。
娟道:“那个王八蛋怎么你?”
晨道:“啊……臭……娟儿……你好会弄……啊……”
娟手上的速度更快:“好姐姐,告诉妹妹吧,妹妹好想听!”
晨道:“啊……那王……八蛋,就是……就是一味的混弄,啊……妹妹……好刺激!”
娟道:“晨,你是不是骚货?”
晨道:“是,我是……骚货!啊我来了!”
晨高潮了。
归来的晨:第十七章、
静走进公司大楼,憔悴的脸上满是疲累。她不知道渡过了几个煎熬的黑夜,却毫无办法地期待会带来希望的明天。她体会到了自己的渺小,他对大焦说要报警,大焦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她没有知心的朋友可以倾诉,周围的同事甚至不知道她和贺的恋情。她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是贺不愿意公开,还是他压根就没把她放在心上?爸妈的电话每天都打来,她不敢说出实情,他们身体不好,不能再给他们增加负担。可是,爸妈明显地感觉到了什么,迫切的要她快点回家。她没有办法,只好关机。
楼下聚了不少人,到了跟前才看到人们在欣赏新车。那是一部奔驰甲壳虫,又小巧又大方,高贵典雅,通体铮亮的蓝色夺人的眼球。她转身想走,却不知是谁喊道:「静小姐,静小姐,这不是你订的车吗?」静先是一愣,突然想起了曾经和贺的那次不是十分愉快的购物,这令她感到沉甸甸的惊喜。虽然她对车没有多大的欲望,但她能肯定贺有消息了!她立刻转身回来。
一个看似车行业务员的小伙子,拿着资料夹正迎上来,静问道:「谁让你把车送到这儿来的?」
业务员说:「车到了两天了,联系不到贺总,昨天公司的焦总让把车送到这来的。」
静听了,还是判断贺回来了,要不大焦不会让把车给她送来。她一阵轻松,仿佛压在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静走出七嘴八舌的围观人群,发现美丽的总经理翩然而至。她无奈地上前打招呼,心里却对她充满鄙夷:哪有这样的CEO?三天两头见不到个人影,公司的事情,一推六二五,简直是个骗子嘛!贺聘请了她,绝对是一个大失误!
晨见到静也并不十分舒服,毕竟她是自己的一个威胁,尽管她自信自己有必胜的优势,可也觉得如梗刺在喉,不剔除了不能痛快。她挤出一点笑意,勉强算是应付。
耳朵里听到别人的议论,本来的好心情不由得大打了折扣:贺居然给她买了车?这,这是怎么回事?晨今天并不想来公司,她本打算请爸爸和妈妈吃饭:一、给没有旅游好的爸妈接风;二、告诉爸妈贺已经回来了;三、见见自己的心肝宝贝女儿,可是大清早就接到电话,说公司律师请她见面,有要事。她当然不敢耽搁:她没有需要惊动律师的事情,她猜测只有一种可能—贺约她谈重婚。
走进办公室,晨心中一喜:等在那儿的果然是贺的法律顾问张律师,她和贺的离婚手续就是他悄悄地办的。
张律师没等晨开口,便站起来从拉开的公事包里拿出一些文件,说道:「晨总,我是贺先生的律师,受贺先生的委托,请您在这份文件上签字。」晨微微感到不安,拿过文件一看,顿时傻了:原来是贺把爸爸给他的公司又还了回来。
晨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摔,大声说:「我不签!」
张律师道:「晨总,贺先生所以接受令尊的馈赠是有难言之隐的,为了不使您的父母伤心才被迫答应,现在,您回来了,物归原主是贺先生的意愿;再说,当初贺先生也只是代女儿托管,要知道您还是他女儿的妈妈。」
晨已经糊涂了,脑子根本不够使的,她道:「如果我坚决不签呢?」
张律师笑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价值亿万的公司被拒之门外。晨总,我希望您仔细看看文件,可以过两天给我答覆。」
晨问道:「张律师,贺……他还有没有说别的?」
张律师道:「没有,贺先生刚从国外回来,看起来很疲惫。」
这时候,坐在张律师旁边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一脸紧张,说话有点结巴:「晨。。。晨总,我是贺总的秘。。。秘书,贺总说,让静小姐立刻回公司报到;还说,说请您给我。。。给我在这边安排工作,我姓巩。」
晨愣了足有两分钟,猛然醒悟过来,猛然将桌上的东西挥到了地下:她还以为这女子是张律师的助手呢,哪知道,哪知道竟然是那混帐的妹妹。贺,你要干什么?这也太……太过份了!
晨大喊:[滚!都滚,滚出去!」她趴到她的老板台上放声哭了。
隔壁的静听到异响,她连忙出门,却看到贺的律师和一个女子正要离去。她瞥一眼曦总的办公室,门关得紧紧的。她匆匆追过去,想问个究竟,张律师一指那女子,说:「让她告诉你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女孩子惊慌失措,眼睛里已充满泪水。静带她到自己的办公室,知道贺今天上班了。眼前的女子她倒是在公司见过几次。
「静小姐,请你帮帮我,让我回公司好吗?我不能没有工作!」女孩子叙述了经过,最俊说。
静理不出头绪,心惴惴地慌乱,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难受:为什么贺要把公司送给曦总?难道……她不敢想下去,她恐怕这个念头变成现实,可是,理智在提醒她,这才是最好的解释。
静想起第一次与曦见面的时候,贺对曦以及曦对贺那种满含深意的眼神。她以为就像娟说的:曦暗恋了贺十年,那种眼神代表了曦对贺的爱情,代表了贺对曦的感激,现在看来错了。她想起和曦在一起曾经冒出过的感觉:那是贺的前妻才有的高贵气质和典雅的美貌。她还暗笑自己荒唐,而今看来荒唐的倒是自己。
可是,我有什么错吗?当然没有!我爱贺,而且贺没有妻子。那么是贺的错吗?当然贺也没有错!他离婚了,与自己在一起,既不犯法,也没伤害到谁!再说,贺又没说要抛弃我,我这是着得哪门子急呀?不就是他的前妻回来了嘛!
静的心松弛了一下,立马又吊了起来:贺为什么失踪这么长时间?为什么连个招呼也不和我打?为什么他的前妻要冒充别人来应聘?为什么贺要归还她的公司她要发火?
静是聪明的姑娘,她梳理了一番认为:贺没有重婚的打算,是他的前妻想要重婚,他不同意,才把公司还给她。
静如释重负,长出一口气,看看一旁还在嚷泣的小巩秘书,笑笑说:「你别哭了,我帮你和贺总说说,让你还回公司。」
静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她的原公司。出了门,想总要告别一声。她敲敲总经理的办公室,没有人回应。
静和那个巩秘书下了楼,想起自己也有了车,觉得自己水平有点差,就问巩秘书会不会开车,巩秘书也不会。正在为难,走过来一个人,是保安部的耿叔。
耿叔对静笑了笑,说:「静小姐,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晨很快就止住了悲声,她要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贺要把公司还给她,显然是要与她划清金钱方面的联系,也就是他和她的关系,分明是路人,是没有可以混合财物的理由的;那么重婚呢?如果真要重婚,还有必要分得这样清吗?当然没有必要!看来重婚是不可能的!可是,贺去德国难道不是为自己去的吗?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会出现这样的变化呢?一定是娟搞了什么名堂,因为只有娟和他在一起过,也只有娟会给她致命的一击!
晨给爸爸打电话,把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爸没有责怪她,还安慰她,要她不要着急,这使她好受了不。她给娟打电话说马上要见她,娟很痛快,说在家等她。
晨坐上计程车,心中却想要不要先去见贺,问问他把那个混蛋的妹妹送到她这里是什么意思?可她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贺的做法无疑是对自己的不信任,甚至是一种毫不掩饰的侮辱,说明贺对她仍然恨意未消没有原谅。
贺给静送车,是不是给她看的?是不是告诉她,他和静已经到了某种程度?不行,这是不能允许的,是绝对不能容忍的,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发生的!静怎么可以成为这个家庭的女主人?怎么可以做楚楚的妈妈?静,小丫头,看不出来,不哼不哈的,你还蛮有本事的!
************
娟还没有起床,裸着身体仰躺着,她放下手中的手机,点燃一支烟,在云雾缭绕的意境里放任自己的思维。
两天来的情绪跳荡一样波动。和贺的激情使她感到一种挫败感,贺的心中只有晨,这是她说不出的伤感。她希望贺与晨和好,又期盼贺能拒绝,这种矛盾的心态,让她觉得对晨太不公平。可是,直到现在眼前还闪现着挥之不去的晨那动人心魄的妖艳情景,这让她觉得有些平衡。
晨的高潮真美:涨红的脸,鲜艳欲滴的唇,娇喘起伏的胸,水流潺潺又急剧收缩的阴道。那是一幅完美的画面:是那种春情的态意,是那种快感的生动,是那种满足俊的和谐,是那种纯洁里的淫荡。娟无法释怀,那一刻她想到能带给晨如此极致美艳的并不是贺,而是那个狠琐的农民工。她泛起一股恨,不是恨农民工,而是恨晨:是晨破坏了这完美的和谐,是晨蹂踊了这美丽的娇艳,她的心抽搐一样嘶嘶的痛。如果这种美是呈献给贺的,即使她嫉妒,她也会赞赏,可是,可恶的晨,却把她明珠暗投,肆意的糟蹋,真是太……太她妈的令人沮丧了。
外面传来敲门声,娟光着身子就去开门。晨气哼哼地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色都变了。娟回卧室穿了件薄丝睡衣,坐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不吱声地看着晨。
「姑奶奶,你和贺说什么了?」晨怒目而视,大声问。娟看出事态有点严重:「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晨的泪水喇地滚了出来,道:「你就说你对贺都说了些什么吧!」
娟道:「我没有说过一句对你不利的话,贺也说要和你重婚的。」
晨一下瞪大了眼,急急地问道:「他……他说要重婚?」娟道:「我骗你干嘛?」
晨道:[他真说了吗?昨天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娟道:「昨天我还生你的气呢!再说昨天你也没有这么急呀!快说,怎么回事?小脸都气白了。」
晨气愤地说:「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一大早就派了律师来,说要把公司还给我;还…还让我给那个混蛋的妹妹安排工作。你说,这是想要重婚吗?娟,你是不是听错了?还是他骗你的?」
娟道:「你别急,把事情说清楚,我相信贺是认真的。」
晨把早晨发生的事又说一遍,娟也有点急了:「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晨又流下泪来,道:「娟,咋办?你鬼点子那么多,快拿出一些出来!」
娟想了想,沉吟道:[还你公司这倒没什么……」
晨急道:「怎么会没什么?」
娟道:「你想想贺的性格,他能要你家那么大的财产吗?他要想要的话,当初直接去你们家的公司不就行了?你爸爸妈妈那么喜欢他!」
晨道:「对呀,你说得对,贺是……是自尊心太强了。」
娟看着晨,冷笑道:「什么自尊心?虚荣心罢了!」
晨道:[是,是虚荣心。你接着说。」
娟道:「看你得意的,别高兴太早,贺为什么把那混蛋的妹妹给你送去?」
晨又皱起眉头,问道:「是啊,为什么?」
娟道:「报复你?不用这样也没这个必要;考验你?贺不会这么幼稚吧?」
晨道:「那他……他想干什么?」
娟道:「贺怎么认识他妹妹的?」
晨道:「我也不知道,只听说她贺给贺当秘书。」
「当秘书,」娟微微一笑:「哼,晨,这回可好了,你老公是要把这些年的损失补回来,人家早报了仇了,你还费尽心机地打扮那混蛋的老婆!]
晨怔怔的说:「贺会跟她上……上床?」
娟气道:「你傻呀,难道他请她去当姑奶奶?」
晨闭着嘴,说不出话,其实她早就知道应该是这么回事,只是装鸵鸟,不去想而已。
娟道:「还有那个叫静的,肯定也和贺不乾净。晨,你想过没有,你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贺光明正大地养小蜜包二奶?」
晨红着眼睛说:「贺……贺不是那样的人。」
娟冷笑道:「如果是呢?你能忍?」
晨大声道:「不是!贺不会那样的!!娟,贺只能有你,别人谁也不行!」
娟道:「晨,你要清楚是你先对不起贺的。贺是男人,男人有男人的弱点,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是难以忘怀的,除非你不重婚,眼不见心不烦。J
晨呜呜咽咽地说:「不,我要重婚!不管怎样都要重婚!娟,我让他上……上那混蛋的老婆还不行吗?」
娟递给晨一迅摞餐纸,说道:「你别哭啊,我这也是往坏里想,也许贺就是你说的,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你们有十年的感情,还有可爱的楚楚……那个混蛋的老婆怎么样了?」
晨道:[我哪有工夫管她,可能还在找那个混蛋吧!」
娟问道:「你说,会不会是贺把那个混蛋弄去了?」
晨道:「我不知道,我也不管,贺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时,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娟住了嘴,跑进卧室从床上抓起手机,一边往外走,一边看,惊奇道:「咦?是你宝贝老公打来的。」
晨立刻瞪大了眼:「快接呀!你探探他是什么意思。」
娟笑道:「八成是和我约会,你也想听?」
晨道:[我都急死了,没工夫和你玩笑。J
娟按了接听键:[喂」了一声,随即又打开免提。
「是我,娟。」贺的声音很清晰,晨心跳加速。
「嗯,我知道」。娟的声音倦倦的。
贺:「怎么没有精神,还没起床吗?」
娟道:「你这是关心我吗?」
贺:「当然,我们是好朋友嘛!」
娟怒道:[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晨听了,有点着急。
贺:「娟,对不起,我想你了,我去看你,好吗?」
娟道:「真的假的?不会是口是心非吧?」
贺:「呵呵,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听得出「呵呵」得很勉强。
娟道:「什么人?爱情专一的大好人!」这话酸得厉害。
贺:「娟,这不是你一直劝我的吗?看来你才是口是心非。」
娟道:[是,我口是心非,我还就口是心非了,怎么样?]
贺:「娟,我说错了,你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好姑娘,你侠肝义胆,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娟道:「我耳活心软,上辈子欠你两口子的!」
贺:「娟,你还是我妹妹吗?」
娟道:「有你那样做哥哥的吗?」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竟红了。
贺(沉默了一会):「那我叫你好媳妇儿?」两个人心有灵犀。娟腻腻地叫了一声:「哥!」晨听得都坪然心动,忘记了娟正在和谁通话。
贺:「我去找你!」
娟用用鼻音:「嗯--」
晨注视着娟:「贺要来?」
娟也看着晨,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你看看你,又不是我勾引他来的,你不会是吃我的醋吧?」
晨道:「我吃你的醋干嘛?娟,我不走,我要见他!」
娟道:「我又没说让你走。」
晨道:「你瞧你色迷迷的,一脸迫不及待,还不是想轰我走?」
娟吃吃地笑道:「我才不想你走呢,待会他来了,我们两个一起办掉他。」
晨道:「死娟儿,你正经点行不行?人家现在都快急死了,你还开玩笑!]
娟笑道:「我这就是正经的。你想想,你跟贺的情况,如何再见面?你不尴尬他也尴尬,不如来个激情相会,省了多少麻烦。」
晨道:「我不!我要把我的心迹对贺说明白,我不能让贺对我再有怀疑,我要让贺知道我爱他。」
娟思量道:「那你躲起来,藏在挂衣厨子里,看情形再说。」
晨道:「你想憋死我呀?那么个小地方,我咋待在里头?」
娟慎道:「我那里再小,盛你也富裕。一丁点委屈也不想受,怎么让贺回到你怀里?」
晨道:「我在卧室,你们在客厅,我能听到你们说什么吗?」
娟笑道:「那我们在卧室里说话,你不觉得有些暖昧吗?」
晨撅着嘴道:「你不乱搞,哪来的暖昧?臭娟儿,不准你发骚不要脸,故意调戏他!」
娟故意板着脸,说道:「什么是发骚不要脸?你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告诉你,你以为贺还是以前你家那个男人呀?他不调戏我就不错了。」
晨想像着贺对娟动手动脚的样子,胸中阵阵气苦,却也还有丝丝异样,她定定心神,说道:「放屁,我们贺可是老实人,你可别把他教坏了!]
娟道:「哟、哟、哟,你不要躲了,你老公来了,咱们一块见,省得我把你老公给吃了。」
晨道:[死丫头,开句玩笑就急眼,是不是作贼心虚?好,我躲,我藏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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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开着车,很快就到了娟的家。
昨日与娟的激情虽然缓解了些许的烦躁,却解脱不了对晨的感情纠葛。那种爱与恨的缠绕折么,就像盘踞在心中一条蛇,驱之不去,还时不时地往心尖上咬上几口。
娟显然负气地走了,这让他产生了很大的内疚:对娟太不公平了!明知道这是不可能圆满的结局,为什么还要去做呢?如果她不是晨的闺中密友,如果她不是对自己充满了情意,也许会好受一些吧?
贺浑身无力地在酒店里躺到下午,他突然好想自己的女儿:不知道楚楚到了哪里了?岳父肯定知道晨回来的事,要不吃饭的时候也不会叫上她。他明白岳父岳母的心意:他们不希望女儿的家庭分裂,他们一直在努力,虽然他们对晨强烈不满,可毕竟她是他们的女儿,血缘亲情是无法改变的。
贺的心情压抑着郁闷,却也知道自己的职责所在。他给大焦和公司的张律师打了个电话,立刻又把手机关了。
大焦来了俊,本来还想埋怨几句,可看到贺疲惫的样子,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他汇报了公司的情况,基本正常;又说晨回国了,到公司去找过他;静也在找他;巩的老婆到公司闹过,让保安轰走了,没有见到巩的妹妹;奔驰专卖店打电话说公司定的车到了……
贺说:「你打电话让他们把车送到那边的公司,让静接收就行了。那个混蛋怎么样了?」
大焦说:「不怎么样。这家伙八成得了什么毛病,瘦得和蝗螂似的,天天喊肚子痛。」
贺说:「不是你搞的吧?」
大焦说:「我没有,我懒得理他。不过我看弄死他算了,往山沟里一扔,保证没人管他妈这闲事!]
贺说:「这事你别管,你早点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大焦走后不久,张律师就来了。贺把抓巩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没提晨,只说他给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不收拾他一顿不解恨,现在想听听律师的,怎么处理好。
张律师说:「这个事简单,想要他命,花几个钱找人就办了。可是,你不能出面,那个小瘪三不值得你引火焚身。这样吧,这事你交给我,我先把他放了,过几天再做了他。」
贺说:「我不想闹出人命,以后……以后再说吧,先按你说的办。还有一件事,我想把我岳父给我的公司还给……」
清晨,贺早早到了公司。当他打开办公室的门,却发现那个秘书丽已经在做清洁了。看着她认真的样子,贺心中一阵难受,当然不是内疚,而是一种感动:他强奸了她--强奸了一个弱女子,而这个弱女子只有默默地独自承受。他知道打工者的卑微,他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他了解打工者的苦楚:牛马的付出,低廉的工资,老板任意的凌辱。他下过决心:有一天,我做了老板,我一定会对他们好一点!可是,他却干了他最不齿的事。他可以堂皇地找理由:他是为了报复!可面对这样一个弱者,还有什么理由好讲?
「贺总,你回来了!」
贺听到的竟是喜悦的声音。他看到一张涨红的清秀的脸:是高兴的?还是劳累的?显然是劳累的,因为她的额头上分明是一层汗水嘛!
贺没有回声,他不敢和她的眼神相对。他坐到老板椅上,低头去开电脑。
「贺总,咖啡!」声音柔柔的,眼睛里一定还有期盼。
贺盯着电脑屏等待出现画面:「谢谢。你出去吧!
她走出去,门轻轻地关上了。贺突然冒出一股怒火,他颤抖着手按动电话键盘:「张律师,你马上来公司!对,马上!
晨,这都是你做的孽!是你让我变得无耻甚至犯罪,这一切应该由你承担!
贺做出恶作剧式的决定。当他送走张律师和丽以后,那种自以为是的快感逐步演化成忐忑和不安。他想像着晨看到协议文件的时候:是难过?还是高兴?他想像着他的前妻见到她的情人的妹妹的那一瞬间:是尴尬?是羞耻?而这些看似小孩玩闹的把戏,他相信足以让晨崩溃。可是,晨即使真的崩溃了又会怎样?他能从中获得精神的抚慰还是灵魂的解脱?
张律师回来得很快,同时带来了他所希望的结果:晨真的痛苦欲绝般的崩溃了。
贺故作镇静地说:「好,你做得很对。你去见那个混蛋吧!」贺再也没有心思坐在办公室了。晨还在哭吗?这让他感到隐隐的痛,没有丝毫的报复后的畅意。他觉得自己愚蠢透顶:把公司给她就算了,干吗还要干出如此龌龊的勾当?晨不会做出过激的事吧?她可是曾经做过的!
贺一边给娟打电话,一边下楼去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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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穿着睡衣打开门,小跑着进了卧室。贺站在客厅里等了一会,娟没出来,却在卧室里喊:「哎!外面那位强奸犯先生,有话进来说,我还没睡够觉呢!」
贺像做贼一样走进卧室:室内散发着女人暖昧的味道和化妆品的香气;窗帘是紫色的,拉得紧紧,暖暖的光线是双人席梦思床旁边的头柜上的台灯射出的;内墙被挡在了大大的挂衣橱和梳妆台后面;地上铺了盛开着花卉的地毯;娟抱着双腿,下颗顶着膝盖坐在床的中间,脚下的薄丝被一半落在床下。
贺看着娟:娟的脸上写着促狭的调皮,两只大眼睛眯眯着,红艳艳的嘴唇似笑非笑;薄如蝉翼的睡衣透出其中白哲的肉体,传递出朦朦胧胧的诱惑。
贺努力地排除着脑袋里的杂念,笑着说:「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不是要罚我站吧?」
娟嘟着嘴,说:「坐我旁边,我就能吃了你?」
贺笑道:「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我意志不坚定犯错误。」
娟怒道:「你既然那么怕犯错误,还跑我这来干什么?」
贺眼神转了一圈,走到梳妆台前,坐在梳妆凳上。娟气道:[离我那么远,我不会和你说一句话。」
贺搬着梳妆凳到了床边,一抬头,恰好看到娟赤裸在睡衣外的双腿微微地分开,一小片黑黝黝的阴毛正躲在狭窄的暗处,忙收敛心神笑道:「还妹妹呢,欺负哥哥一点都不心疼。」
娟笑道:「这话可有调戏我的嫌疑,造成什么后果,由你负责!」
贺忍不住低声说:「明知道我要来,连内裤都不穿,还说我调戏你,明明是你勾引我。」
娟大声道:「我一直都是裸睡的,舒服,你管得着吗?君子非礼勿视,谁让你乱看的?对了,你还强奸过我,你有前科的!」
贺道:「那个事我们已经扯平了,你还挂在嘴上,那我还敢说话吗?」
娟道:「不说拉倒,我接着睡我的觉。」
「我,我……」贺无奈,张口想问她晨的事,又觉得自己未免对娟太绝情了点。
娟道:「别支支吾吾的,有话就说。」
贺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想你了,不知道怎么说。」娟道:「是不是和你老婆有关?直说就行。」
贺道:「今天早上我……晨……有没有给你打电话?」娟道:[打了。反正我欠你们两口子的,大清早轮流着骚扰我。」
贺忙问:「她说什么了?有没有不正常?」
娟道:「没有啊,挺正常的。」
贺道:「你有没有觉得和平时不一样?」
娟给了贺一个卫生球一般的眼神,说:「你想说什么?我听不出什么来!」
贺一下子放心,又感到失望,有一种一记猛拳打空的落寞:晨并没有丧失理智,也没有痛不欲生,也许只是哭了几声之后,便会笑自己傻瓜呢!他再次觉得自己愚蠢:世界上谁离了谁都能活,这是颠扑不破的,就像他离开公司这么长时间,公司却依然在运转一样。
娟想:贺是对晨不放心,怕晨会想不开,他的心中只有晨!这会儿的晨一定在衣橱里乐开了花了吧?她眼看着贺的心神不定,故意把两腿不停地开合,酸酸地说道:「你什么时候会关心关心我呀?」
贺像是如梦方醒,怔怔地看着娟,心中充满感动:只有她对我是真的好吧?他心虚地说:「我这不是来看……」他「看」字下面还未说出口,却隐约看到了那裙底旖旎的春光。他突然想到自己并没有真正欣赏过眼前这个女人,这让他羞愧。娟无论如何都是漂亮的,是他让她明珠暗投,失去了许多光彩。
娟停止腿的晃动,保留着足以让贺看清楚的空间,嘴里却责怪说:「看什么呢?」
贺说:「看你!我这不是来看你的吗?」他冒出一股冲动,想把自己的脑袋伸入到这两腿之间:舔舔那鼓起的阴阜上的毛毛,亲亲那隐藏着的肉芽,吸吮那肥沃迷人的阴唇。
娟慎道:「看够了没有?」
贺坐到床上,与娟的目光相对,声音含着磁性:「娟,我想吻你!」
娟看着贺,竟发现那张英俊的脸上少有的温柔,不由得痴痴地有些发酥,小嘴儿也不像往时的犀利:「干嘛呀?你……」
贺探身搂住娟的脖子,轻轻一带,那副软软的娇躯就倒在了怀里。他捧着那涨红的桃腮,双唇就贴了上去,那唇是那样柔和,那纯种的气息是那样香甜。娟弱弱地回应,舌尖接受着侵入者的挑逗,口中的津液不住地被吸走,她呻吟般的呜咽,乳房激动地起伏挺耸着摩擦贺的胸部,两腿并紧压抑着下体阵阵的骚痒。
亲吻稍定,贺道:「娟,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娟虽心潮澎湃,情憨激荡,却还没有晕眩,她柔声道:「哥,怎么了?」
「娟,叫一声,我也叫你好老婆!」贺攥住一只乳房揉搓。「哥!」娟声音热切。
贺把手换到另一只乳房上:「娟,我想对你好点,我对你没有你对我好是不是?」
娟用力在贺的脸上亲着,手就去解贺的衣服,贺也撕扯开娟的睡衣。
娟说:「老公,我!
贺说:「老婆,哪儿?
娟说:「好老公,哪儿有洞就哪儿!
贺说:「我喜欢你的!
娟说:「那还等什么?」拉着贺倒在了床上。
「啊……老公,你这宝贝好硬啊!顶得好痒!」娟噜动着贺的阴茎,将龟头按在阴唇上么蹭。
贺觉得龟头湿湿的,说道:「老婆,你出水了?
娟笑道:「早就出了,小馋着呢!看见你,就『湿』性大发。老公,我骚不骚?
贺道:「骚!你就是个淫荡的小骚货!
「那你还不插进来使劲地?」娟把龟头引到阴道口。
贺挺身刺入,一枪到底,屁股耸动「啪啪」地抽插起来。娟立即配合着「啊啊」大叫,同时扭腰摆臀,极力上迎,好让阴茎入得更深一些。
室内唱起淫靡的交响曲,粗重的喘息、动人的浪语,充斥着不大的空间,当然也能钻进开着缝隙的衣橱。
「啊……老公……你好厉害……你想……死我……啊……好硬……好……好粗,好……长,好……过瘾……」娟毫无顾忌地淫叫,与其说是叫给贺听,还不如说是叫给晨听,她早就看到衣橱的门轻轻的推开了。想到好友在窃听,听着自己的男人叫着别的女人老婆,娟的全身都格外兴奋:晨,吃醋吧?酸死你!骚货,还不走出来?快来吧,来彻彻底底地淫荡一把!
「老公,我要死了……啊……你的大……大鸡巴……好像大……大棒槌,小……啊……小不行了……老公,你好坏……好流
氓……我的……我的小和你有……仇啊?」
贺愈加奋勇,看着肉棒穿梭般的在蜜洞里进进出出,阴唇动荡不已,扯着两片小淫水把两个人的阴毛染得湿漉漉的,他叫道:「好老婆,好媳妇,我就是要死你!死你!」
娟「啊」的一声长吟:「老公,我来了!」阴道里喷潮一样蹿出一股浆液,浇得龟头麻酥酥的舒服。
「怎么了,老婆,这么快就高潮了?」贺停止攻击,阴茎依然插在阴道里。
娟吐一口气,道:「你这么不歇气的狠弄,还不高潮来得快?老公,你还硬着呢,我后面吧!」
贺道:「你歇会儿,要不,我先给你舔舔?」
娟求道:「好老公,你射在我的菊花里吧!」
贺道:「为什么?」
娟道:「因为我那里是乾净的,想给你;因为你还没弄过那里,我想要!」
贺明白了娟的意思,心中发暖又有些发涩:晨从未对自己这样过。他拔出水淋淋的肉棒,把娟翻过来跪在床上,白白圆圆的屁股高高的翘起。娟用手掰着屁股蛋,把屁眼亮得更加明显,红红的细纹绽放着,真的宛若菊花。
贺把肉棒杵到花朵上,娟抖了一下,问道:「老公,今天怎么愿意叫我老婆了?」
贺慢慢地一捅,龟头进去了一半,长长的肉杆儿却弯弯的留在外面,他说:「我想开了,就叫了。老婆,你这里怎么不开开?」
娟说:「老公呀,你好婆婆妈妈的,要像个男人,猛一点嘛!」
贺说:「我怕你不喜欢。」
娟说:「是女人都喜欢,女人都喜欢被征服的感觉!」
刹时,贺仿佛失去了欲望,阴茎虽然捅到了里面,却悲哀得没有了力量。他想到了晨:晨,无疑是被那个男人征服了。他知道,那个男人是不会像他这样温柔的,当他的阴茎无论插到晨的哪里,必然是大刀阔斧,一往无前的。失败,还有比这更失败的吗?晨对着那个男人怎样评价自己呢:是他满足不了我,还是他没有你强?
娟的菊花里空了,是那个东西软软地脱落的。她回过头,看到贺一脸戚容,顾不得后门还隐隐作痛:「老公,怎么了?」
贺想勉强挤出点笑意,可做不到,他说:「对不起,娟。」娟道:「你想她了?」
贺的脸痛苦的扭曲着:「娟,我,我真得没出息,可是,我就是忘不了她!忘不了她,怎么办?」
娟道:「哥,我站在你这一边,你想要她怎样,我都帮你!」
贺和娟突然把头转向衣橱:那里面传出低低的抽泣声……
归来的晨:第十八章、
「耿部长,有事吗?」静奇怪地看着耿叔。
耿叔没有回答,却把头转到小巩秘书那边:「这位小姐,我们要单独说话,时间可能还要长一点,你请便吧!」
静问道:「耿部长,有话你就说吧,我还要回公司见贺总。」耿叔回头笑着说:「静小姐,我要说的话很重要,你再忙也要先听完。」说着,伸手一指:「我那边有车。」
静道:「什么话呀,不能在这说吗?」
耿叔道:「姑娘,我不会害你的。」不由分说,拉着静就走。
小巩秘书被孤零零地丢在那里,她走出这家公司,感觉自己像一条丧家犬,灰溜溜的在街角游荡,她鼓着勇气往她打工的地方移动,心中一阵阵凄凉:为什么?为什么呀?那个她崇拜敬仰还和她有过肉体关系的老板,怎么能如此无情?
「你去财务结一下帐,跟这位张律师去吧,到那里你就说你姓巩,对方一定会安排你比较好的职位的。」
「贺总,我做错什么了吗?我愿意在这里工作,请你给我个机会。」她哀求道。是的,是哀求!她预感到走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这就是给你机会,你到了那里,肯定会受到重用的。」老板的脸上分明是在冷笑。
屈辱,又一次屈辱。难道她是为了咀嚼屈辱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吗?难道她都忍辱负重了还不能在这个盛世的国家存活吗?瞧啊,这钻天的大厦,这繁华的大路,这熙攘的车流,这是历史上最好的时代,可她却没有一点立足之地?她的幼稚的向往破灭了,她的美好的愿望湮灭了,就伴着这光彩夺目的霓虹被灭得乾乾净净。她不是好高鹜远的幻想者,她只是想活得好一点、好一点,哪怕不要了清白,不要了尊严,也不行?
她恐惧地想到未来,那将是怎样的人生呢?除了出卖皮肉,那就只能滚回老家。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急急忙忙的打开,顿时,又是失望。
她无精打采地「喂」了一声,立刻激动地问:「是你吗?哥,你在哪儿?」
她挂断电话,赶紧打了个车,她需要弄清楚究竟是咋回事。她怀疑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从那个焦总给她介绍工作就是阴谋,他们本来就没安好心,而知道为什么的只有她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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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内变本加厉的痛,像要撕裂他的身体。此时此刻,生命的乐趣早已荡然无存。意识里的牵挂萦绕着亲人们的面容,她们要面对的是贫穷还有侮辱,可是,他无能为力,他知道前面等待他的除了死亡没有别的。那个高贵美丽而又淫荡的女人死了!是因他而死!他没有觉得内疚,也不认为自己罪恶。如果真要内疚,真要罪恶的话,那就是他害了自己的妻儿和妹妹了。
那个女人出现了,还是那样的笑容,还是那样的诱惑:铮亮的眼睛发出金子般的光芒,粉嫩嫩的脸上堆着灿烂的妩媚;那妖艳的肉体是那样靓丽,那高耸的乳房是那样娇柔;啊,她的丰满的屁股依然挺翘,她那饱满的阴唇一定还是紧紧的……
他晃晃脑袋,驱赶着曾经的景像。他不后悔,即使命丧黄泉他也不后悔。那是他生命的高潮,那是他一生的辉煌,那是他作为男人的巅峰。尽管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真的爱过她,因为他坚信他只是她的玩物。她不会爱他,也不可能爱他。从一开始的和蔼可亲到结果的断然无情,都是他已经料定了的。如果有遗憾,就是这可恶的女人没有传说中的那些大款富婆们的大方,让他为跟他受过穷困的妻子留下一笔可观的钱财。
不知道妻子怎么样了?不知道那个王八蛋会不会找她的麻烦?唉!不想了,想也没有用!
昏暗的光线下,他盯着那只脏脏的破磁碗,碗里馒头已经绽开了,上面冒出的几个霉点长着绿毛,他忘记了这是哪一天的口粮,反正只要有它在,碗里便不会更换新的东西。他看看他的同伴--那条监视他的肥大的藏獒,正眯着眼憨态可掬地打着吨。他无法和他的待遇相比,最起码她还一天三顿饭,顿顿都有肉。
又开始痛了,他想那里应是肝吧,痛起来可真是要命。大概已有三、四个月了,他一直没有当回事,从隐约的不适到偶尔的阵痛,从频繁到持续,这疼痛已经成了折么他的酷刑。他没有食憨,没有接的感觉,不想吞咽一口东西。
外面传来脚步声。又是那个焦总来了?『这个狗仗人势的混蛋,对他的狗比对我好一万倍!』他在心中暗骂。
进来的竟然是公司里的张律师,他认识。
张律师站在他的面前,朝门外望了望,说:「我不管你丫做了什么,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你他妈在这个世界上算是到头了。实话告诉你,我不想因为你丫这么个狗屁不值的东西给贺总惹来麻烦!现在你丫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如果让人逮到了,只能怪你丫的命短!」
他还没说一句话,门外的大焦就冲了进来,一条黑色布袋罩在头上,接着,他像条死狗般被拖了出去,然后上车龟缩着,走了。他似乎觉得很快,脑袋上的黑布袋就被摘了,屁股上重重的一脚,他便躺在了地上。他以为会是荒郊野外,可却是在繁华的市里。路上的行人络绎不绝,并没有一人看他一眼。
他四处张望,仿佛不远处有几个人正朝他这里看着,他慌忙挣扎着往前走,到了一个拐弯的地方,躲在墙角偷看:那几个人果然跟来。他掏掏口袋,里面的破手机还在,拿出来,早就没电了。他转身就跑,一直跑到再也跑不动了,才钻进路边的一个公用电话亭,一边打电话,一边看周围的标志建筑物。
打完电话,他按着腹部缩在电话亭里,蜡黄的脸上滚落着豆大的汗珠。
显然贺并不是真的放他走,就像律师说的:像他这么个狗屁不值的小人物,是不配给有钱的大老板惹麻烦的。当然,他也不会善良的饶了自己,他是要安安全全的把自己弄死,他只要随便扔出一点钱就会要他的命。他肯定:对於那些职业杀手来说,他最多也就值个十万八万的,连一辆像样的车钱都不够。
计程车停下来,女孩下了车,她看到从电话亭里出来一个男人:衣服脏得看不出颜色,脸上堆积的污垢几乎认不出面貌,颤颤巍巍、颤颤巍巍地倒了下去。
她惊叫了一声:「哥!」
.........
晨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难受,尽管她早就作好了让贺名正言顺地享用娟的准备,而且,在她的想像中还是那样刺激香艳,但是,当这刺激香艳就发生在身边的时候,感觉却是天差地别的不同。起初两个人的调情,确实使她浑身燃起了欲火,甚至暗暗地希望他们能够大战一场,她作为旁观者或者偷窥者静静地欣赏这幕真真切切的春宫表演,还幻想着在哪个节骨眼上,自己也能成为其中的一员。可她听到贺进入娟的那一瞬间,娟那一声声惊心动魄的叫唤立刻把她带入到了冰冷的空间。
贺是我的老公,为什么要与别人分享?娟,你也太他妈的放肆了吧?你不知道我就在你们的身边吗?你干吗非要表现得那么兴奋?我……我从来没有在那个混蛋弄我的时候发出那么大的动静!贺,你满足吗?你喜欢娟这样淫荡的女人吗?你怎么这么快就把这淫妇送上了高潮?你一定是不遗余力地疯狂她才能有这样的效果!你咋不这样地干我?你要想听这样的叫床声,我也会呀!你还要舔她那里?这臭丫头都没洗洗,那地方让你捣弄得还不一片狼藉了,不定有多少脏乎乎的排泄物黏在阴唇上,那肉洞里更是不堪想像,亏了这骚货没答应。
可是,可是这骚货也太无耻了吧?她竟然让你弄她那臭屁眼?不,老公,别答应她!你要想弄那儿,老婆给你!可是,你也叫她老婆了!她能和我比吗?臭骚货,你这不是明着和我抢老公吗?啊,老公,你忘不了我?我就知道你忘不了我!老公,我也忘不了你呀!
贺看着娟,娟秀眉一挑,笑了。贺走到衣橱前,拉开半掩的橱门:女人蜷曲着身体,脸陷在双腿间,肩头不住地抖动。
「晨?」贺一眼就认出来了,只是并未喊出声,心中再明白不过这又是娟搞的鬼。
娟站在一旁:「哥,傻了,还不快把你忘不了的美丽老婆扶出来?」
贺弯腰扶晨,晨的腿已经麻了,身子一起就倒进贺的怀里,贺只好搂抱着把她扶到床边。
娟抓来一把面纸递在晨的手中,晨停止了哭泣,脸上却还泪水依然,粉面桃腮如雨打的海棠,清新艳丽娇媚;明眸亮眼似胆怯的兔子,羞愧追悔哀怨。她微微抬头,却见贺和娟仍是赤身裸体:那阴茎余怒未消,虽不坚硬却也挺拔,像是还要冲锋陷阵;那阴户缝隙蚌开,宛若还想开门揖盗。想到这两椿物件勾搭连环进出缠绵,不由得鼻孔一酸,再次泪流满面。
贺正进退两难、不知所措,娟道:「哎呀,瞧大美女激动的,可算见到亲人了!」走到晨的身边,抱着她的双肩,不住地给贺使眼色。
贺看着晨:一身月白色的名牌西装有了些褶皱,翻领处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颈下的肌肤,鼓起的胸部顶起外衣,闪出粉红乳罩的一点蕾丝;圆翘的丰臀虽坐在床上,相比还是那样紧绷润滑;及膝的裙装裹着穿了超薄肉丝袜的双腿,那双腿的空隙隐约会看到内里的丝丝私密;玲珑小巧的脚丫踩在紫红的地毯上,更加显得嫩白晶莹。他收神静气抬起头,晨正拭去泪水:还是那样高雅,还是那样迷人。
娟叫道:「傻哥哥,你忘不了的老婆来了,还不快来哄哄?」
贺走过去,却说不出半句甜言蜜语。晨仰起脸,站起身,看到日思夜想的老公,禁不住想要扑上去,再也不要放开,可是她没有,她不敢,她怕老公会把她推出老远,她怯怯地说:「老公,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接着竟失声痛哭起来。
贺的脑海里没有晨痛哭的记忆,他从未让晨难过过,看着她泪眼婆婆,听着她低声忏悔,他内心柔弱的地方被戳到了,忍不住想把她搂过来怜惜一番。娟从背后推了晨一下,晨顺势抱住贺的脖子,口中还在说:「老公,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贺软玉在怀,哪里还说得出不原谅的话来。
晨体会着男人久违的熟悉的气味和强健的身体,感觉到内心深处又有了曾经的踏实,只是遗憾贺没有像她一样搂抱得那样紧。娟一旁说道:「真是好没良心,这就把媒人扔过墙了?」
贺挣脱开晨,像是要掏口袋,才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自觉十分难堪,很是狼狈地去抓衣服。
娟看一眼涨红了脸的晨,似乎又要哭出来,连忙冲过去一把将衣服抢到了手里,怒道:「贺,你想怎样?晨已经知道错了,而且她为你都干了什么你不清楚吗?你说,为什么你今天要如此羞辱她?你不是爱她吗?有你这么爱的吗?小肚鸡肠,你以为你老婆对你干的蠢事无动於衷是不是?傻瓜,要不是我极力劝解,我保管你后悔一辈子!」
贺看着娟,满腹的理由却说不出半句。娟把他按到晨的身边:「贺,想想你们可爱的楚楚,想想你们十多年的情义,想想你们这些年勤奋的努力,想想你们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一对。贺,如果你不爱她,如果她不爱你,如果你们没有那么多曾经的美好,我才不管你们的事呢,你们爱咋地咋地;哥,我既然叫你哥,我就站在你这边,今天,你想怎样都成,对晨你愿意如何惩罚都可以,有什么疑问你也可以问个明白。晨,你也不要哭了,你别看你老公这个样子,心里不定痛成啥样了呢!」
贺看看晨,又看看娟,说道:「我穿上衣服总可以吧?这,这……你不觉得奇怪吗?」
娟笑道:「有啥好奇怪的,谁没见过男女的光屁股?再说,你我的事还没完呢,你不能这么拔掉无情吧?」
贺气道:「你还有情绪开玩笑呀?」
娟答道:[怎么没有?你们两口子和好了,久别胜新婚,还不把大胯都弄下来;过河拆桥是你老婆的拿手好戏,以后还不把你当贼把我当仇人一样啊?晨,你瞪什么眼,我就是要和你老公在你面前干一回,酸死你、气死你!」
晨慎道:「娟,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娟嬉皮笑脸道:[我哪么不要脸?」
晨当然知道娟是一番好意,也明白此时此刻若是和贺单独相处,还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趁此机会打破了尴尬的局面,倒不失为上策。於是回嘴道:「还文化人呢,赤身裸体,成何体统?」娟张牙舞爪地扑过来,说道:「文化人怎么了?文化人难道不长鸡巴,不长?告诉你,文化人要是不要脸了,比谁都更下流!」
贺一旁忍不住「噗嗤」乐出声来:「娟,你这张嘴,真是啥都说得出口。」
娟羞怒道:「好呀,真是两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我饶不了你们!」
晨「啊」的一声:「臭丫头,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娟叫道:「文化人都不要脸了,你还高雅个什么劲?快脱,我要好好欣赏欣赏你那小白虎儿!」
晨惊叫:[老公,老公呀,快来救我!]
贺正不知该不该上前,娟回过头来冲他直眨眼睛,嘴里却说:「哥,我们是统一战线的,我这可是为你出气!」
贺道:「我袖手旁观,谁也不帮,看看还不行吗?」
晨半推半就,嘴里叫得厉害,手上却并不顽强抵抗,身上已衣不遮体,一对乳房早跳出乳罩,白嫩嫩地耸在胸前,下面的裙装落到了脚下,露出滚圆丰满的臀,小巧的粉色蕾丝内裤变成了一条勒进肉沟里,两片肥美的阴唇鼓胀着凸起。
贺咽了口唾液,两眼直直的放光。
娟道:「哥呀,你好坏,说是不帮她,干吗用你那大鸡巴顶我屁股?]
晨眼神角一瞥,果然贺的肉棒昂扬挺立、气度不凡,正伸头缩脑地徘徊在娟的股间。晨顿时身上一阵发酥,口中一阵发涩,下体一阵发痒,竟然没了半丝醋意,俏脸儿热乎乎得烫起来。
贺心中骂道:『娟儿,你个小妖精,你到底疯到哪里算一站?』
心虚地看了看晨,正好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刹那之间,什么贞操、纯洁;什么誓言、爱情;什么痛苦、折么,无数想得起想不起的念头统统灰飞烟灭,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失去她,我不能没有这女人,我不能再让别的男人占有她!
晨仿佛心有灵犀,她甩开娟的纠缠,一下子将贺扑倒在床上,柔腻的乳房贴紧贺的胸膛,红润的双唇吻上贺的耳边,口中的呼吸热切而急促,喃喃细语又唠又糯:「贺,老公,亲爱的,我想死你了!老公,我爱你,我一时一刻也没忘记过你!老公,对不起!对不起,老公!老公,我要你打我骂我惩罚我!只是,你别……别不要我!」
贺的脸上湿了,他知道那是晨的泪水,他的心融化了,或者根本就没有结冻过。他捧着前妻的的脸转到自己的眼前,他亲她:亲她明亮的眼睛,亲她俊俏的鼻子;他咬她,当然不是真的咬:牙齿滑过她水嫩的桃腮,咬在她软软的唇上;他吸吮她跳到他嘴里的香舌,他吸吮她口中如兰如寮的气息;他想吃了她:吃她甜甜的津液,吃她咸涩的泪水。
晨激情地回应着,贺的反应让她心花怒放,虽是喘气都觉得困难,心中却甘之如怡,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娇吟,两条腿早骑上贺的身体,胯下那香喷喷、紧丢丢、湿漉漉的乾净肉穴儿,直逼贺那挺翘翘、气哼哼、怒昂昂的粗浑肉棍儿。
娟跪坐在床上,见那肉棍在阴唇上乱撞,就好像要插进自己的阴道,浑身竟是出奇的兴奋,肉洞里涎涎勃豁就像要溢出水来。她伸手抚摸着晨光滑的屁股,笑道:「傻丫头,快点动一动,让我哥的大鸡巴死你!」
晨佯怒道:[骚货,等不及了,馋死你!」屁股一挪,大肉棍一杆到底,直顶到花心上,她眉头一皱,叫道:「啊……老公,你轻点,小妹妹经不住你这么弄!」
娟道:「哥,别听她的,再使点劲,别跟这小白虎客气。」晨还没来得及回嘴,贺果然一连猛捅了十几下,直弄了她个措手不及,肉洞饱涨涨的酥麻,双唇一阵紧缩,快感迅速扩散到全身。她哆嗦着软作一团,趴倒在贺的怀里,呻吟一声:「啊……老公,好舒服!]
娟的手滑到那卯榫的结合处,抓了一把湿淋淋的淫汁,笑道:[好骚的货,发大水了!哥,要让她在你下面,那样才是你她,不能让她压着你,你要压着她。」
贺听话地把晨翻了身,娟立刻把晨的腿分开,掰到差不多有180度:漂亮乾净的阴唇肥肥地裂开着,亮晶晶的阴液淫靡地闪烁着光芒;阴道口露出小小圆圆的眼,那么大的阴茎居然没有把它胀成一个洞。娟赞叹道:[好美,好清爽!哥,上!]
晨排红着脸,骂道:「死丫头,你当导演呢?」
娟道:[我不光当导演,我还要当演员呢!」说着,一把抓住贺的阴茎上下套动,笑道:「哥,好硬、好粗、好滑溜,都是这骚货的骚水。」
贺不知道要说什么,刺激的欲火却是越烧越旺,他把滚烫的肉棒在娟的手里抽动了几下,迅雷不及掩耳就插入晨的蜜穴之中。晨「啊呀」一声道:「老公,你和臭娟儿一样坏,都欺负我。啊--老公,你慢慢的,好不好?」
娟道:「不知好歹的,我让我哥这样欺负我,你愿意吗?」晨道:「老公别理她。」
娟上前抚弄着晨的一对乳房,按揉着道:「好软、好好玩,哥,你也摸摸我的。」
贺看娟脸上的红晕,知道她也动情得很了,伸手抓住了娟的乳房推么一样搓弄。娟早已春情勃发,此刻更是有些迫不及待,嘟着嘴就和贺吻在一起,贺一边接着吻,下面的抽插变缓了许多。晨怡然自得,身子像在平静的湖面上徜徉,丰满的乳房摇曳着晃荡。她舒了口气,笑道:[臭娟儿,干吗亲我老公,那不是你哥吗?」
娟扭头回道:「呸!我愿意,你管得着吗?」回身抱着贺,道:[哥,你也不管管你这个臭老婆?」
晨见娟的屁股就在眼前,飘洒着黑毛的阴部充满诱惑,虽然伸手可及,却怕贺不悦,她腻声说道:「老公,你这个妹妹没大没小,你不管教我替你管教?」
贺沉浸在淫荡的温柔之乡,己没有了不好意思,终於开口道:「你们俩的战争我不参与。」
晨「嘿嘿」一笑,便将两根手指捅进娟的阴道。娟的阴道如同熟过了的水蜜桃,一泡蜜汁飞将出来,溅得晨满手淋漓。晨笑道:「小骚货,还有脸说我发大水,你这骚洞简直是山洪爆发了。叫我三声好姐姐,我叫你姐夫给你抗抗洪!」
娟脸上火热,松开贺直扑到晨的怀里,摸乳亲嘴,撒娇道:「嫂子、嫂子、好嫂子,你让哥和我玩会儿!」
晨笑道:「傻丫头,不叫是吧?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娟把嘴伸到晨的耳边轻声道:「坏东西,你让贺我,我舔你的小。」
晨一阵酥麻,阴道就觉得发紧,颤声道:「看你可怜,我慈悲一回。老公,快弄弄我这个骚妹子,她痒得不行了!」
贺哪经过这等的香艳靡乱的阵仗,听话地拔出肉棒蓄势待发。娟翘着屁股挪过来,水淋淋的两对大小阴唇挤在一起盖住了阴道口,他将湿漉漉的肉棒在上面么了几下,顺缝顶了进去。
娟身子一挺,叫道:「哇--哥,你好棒,妹妹的反好爽!」
晨抚摸着娟的乳房笑道:「老公,你这是干的妹妹呀,还是小姨子?」
贺笑道:「我这是干我的小媳妇儿。」
娟喘息着道:「哥,你这是你的老婆,我才是你的亲亲好老婆!」
晨道:「放屁!骚狐狸,是老婆也是小老婆。你也得叫我姐姐,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娟道:[哥,你的大鸡巴又长了吗?得老婆好过瘾。啊……老公,好老公,干吗得人家这么狠?受不了了!哥呀,你再叫我好老婆好不好?」
晨虽然知道这是娟在演戏,可还是心中不是十分受用,她刚怒道:[住口,骚货!忘了你刚刚说……」就突然住了口。贺也感到奇怪:晨听娟说什么了,就把自己让出来?娟道:「老公……啊--老公,你那个骚老婆叫我舔她的小骚,你说舔不舔?啊啊」
贺看到晨羞红了脸,却想像不出那是一幅怎样的画面:他的晨仰着身子劈开腿,暴露着嫩嫩的阴部,一条小蛇般的舌头在上面游曳,他莫名的异常兴奋,猛捣了几下,说:「舔!」
娟把头钻到晨的腿间真的舔起来,可惜贺却看不到,因为娟的脑袋挡住了,但他看见晨的面部在变形,听见晨发出像烫着了一样的「丝丝」声。他的阴茎硬得生痛,於是紧锣密鼓地快速抽插,龟头摩擦着暖暖的腔道里的褶皱,膨胀发痒得厉害,他叫道:「我要射了!]
[射我嘴里!」娟大喊一声。
[我也要!」晨接着喊。
贺抓着肉棒一通扫射,十几股精液强劲喷出,飞溅到两张美丽的脸上白花花地往下淌……
贺倒在床上,仰望华丽的顶灯,脑海空空。
两个美女清理一番,依然神清气爽。娟赤裸着走出去,晨偎在了贺的身边。
「贺?,?…」晨轻声呼唤,却不知说什么好。
贺把她搂过来,盯了许久,说道:「你好吗?」
[我不好!老公,没有你,我好不了!」晨嚷泣道。贺眼前浮现着晨血淋淋的样子,他不能让这个娇媚的女人再做傻事:「晨,答应我,别再离开我!」
晨激动道:[老公,我再也不离开你!即使你不要我了,我也不离开!」
贺道:[老婆,我好想你!」
晨道:[老公,我也是!」
贺道:「多久了,我们没有在一起?」
晨道:「十几天。」
贺道:「不,一年多了。」
晨道:「那天……」
那天是一个叫『曦』的女人,她没法和你比!][老公,我爱你!」
[老婆,我也爱你!]
[哎呀,好肉麻!」娟出现在床边。
贺坐起身:「娟,谢谢你,中午我们请你,想吃什么尽管说。」
娟道:「团圆饭在家吃,我已经订菜了,一会就送来,你的饭先欠着。」
贺说:「饭欠着没事,我的衣服你得给我呀!」
娟笑道:「一会我们就裸着吃,吃完了,我还要收拾晨呢,凭什么大清早冲我发火!还有你,过了今天,我们也许就恢复从前了,你不多做些补偿,你好意思吗?」
晨道:[哼!我有老公撑腰,还怕你?老公,你不用害羞,狠狠地干她,我不吃醋!」
那是一个淫荡的、甚至是荒唐无耻的下午。
...
什么是性?什么是爱?不知道他们的肉体是怎样分配的,去掉伪装的人比动物更可怕,赤裸裸的贪婪只能是野兽的欲望。汗水和淫水浇灌了他们的疯狂,直到深夜,他们才在虚脱中睡去。第二天,娟去上班,他们两个去了晨的家。
门一打开,楚楚喊着妈妈扑进晨的怀里。晨红着眼睛亲吻着女儿苹果般的小脸蛋,泪水涂抹得到处都是。
楚楚挣扎着叫道:「妈妈输了,妈妈以为化了妆,我就认不出你了?!」
贺叫了「爸、妈!」,岳母高兴地让他快坐;岳父领首微笑,说:「贺,好孩子,我说过的,你不是我女婿,是我儿子!」晨叫了「爸、妈!」,爸爸「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母亲含着泪拍打着她的肩头:「死丫头、臭丫头……」骂了好几遍,然援母女相拥而泣。
贺抱起女儿:「宝贝,想爸爸了吗?」
楚楚嘟起嘴:「坏爸爸,你都不想楚楚,也不来看我?」贺道:[好宝贝,爸爸最想你了!告诉爸爸,你怎么认出妈妈的?]
楚楚贴着贺的耳朵,小声说:「姥姥告诉我的,说妈妈整容了,就像化妆,看我能不能认出来。」
贺道:[楚楚好聪明,连妈妈都骗不了你!」
晨过来抢过女儿,「心肝、宝贝」地乱亲乱叫。
岳父说:「老婆,准备开饭吧!」
晨道:「妈妈,我们吃什么?」
岳母说:「吃饺子,我都包好了。」
楚楚叫道:[姥姥、姥姥,我妈爱吃芹菜馅的!」
第三天,他们去了贺的家……
************
那个下午,静坐在贺的办公室里一直等到下班。她打了三次电话,手机始终关着。她问焦总,焦总说不知道。
第二天,她不再打电话,就这么坐着……
第三天,她来了,然后走了。
走了……
************
第四天,贺坐到了自己的老板椅上,他的脸刮得溜光水滑,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精气神俱佳,原本英俊潇洒的气质仿佛又回来了。
他打开电脑,顺手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咦?怎么是空的?啊,他想起来了,那个巩秘书不在了!可,静应该回来了呀?他拿起电话拨过去,话筒里标准的女声普通话说:「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询后再拨……」
他怅然若失,似乎突然间生活少了什么。那个纯情的姑娘,那个能让他的心境哪怕片刻宁静的天使。她在哪儿?他这才感到自己对静太忽视了。这时,他看到了桌上的一封信,还有汽车的钥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展开信,手竟有些颤抖。
「贺总:这是我的第一封『情书』,也是我的辞职信。应该说,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情书,所以我加了引号。按理写情书应该是甜蜜温馨的,可是我没有。我虽然心情激动,却又心静如水,不知是不是性格使然。
我知道你回来了,是那辆漂亮的奔驰车告诉我的。我当时好高兴,不是高兴那车子,而是高兴你平安,高兴我又能和你在一起。可是,很快我就高兴不起来了:我不光知道了曦总原来是你的前妻,而且还知道了一些别的,其中就有你会重婚的消息。说实话,我没有妒忌,只是难受了那么一会儿,便想开了。晨总那么美丽高雅,楚楚那么天真可爱,谁会忍心去拆散你们那么完美的一家呢?更何况你从来也没有爱过我,甚至连喜欢过,我都不敢肯定。想想真是可笑,我保守了二十六年的初恋,就那样轻易地付出了。也许你认为这可笑的女孩是个花痴,或者也像许多女孩一样是为了钱。我没有钱,甚至没有美貌,可我有尊严。
我等着你,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可是,我又想开了:感情不需要解释!难道听你说一声道歉,我就会自尊无比了吗?从开始朦朦胧胧地喜欢你到决定爱你,这是我最大胆的一次尝试。我承认是我对你太主动了,这不符合一个女孩子该有的矜持。你没有对我承诺过什么,也没有在心平气和的时候对我表示过什么,我们之间缺少应有的沟通:既没有花前月下的海誓山盟,也没有打情骂俏的情意缠绵。那时我以为我太幼稚了,对你这样成熟的男人却抱有小男孩的幻想,简直太傻了!可是,女孩子渴望浪漫,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记得那次约会吗?我记得!因为那是我唯一的一次,而你的约会应该有无数次。就是那唯一的一次约会,使我觉得我要思考我和你的关系,也是在那次约会之后,我们好像再也没有单独在一起。那次的约会是我期待已久的,所以我很兴奋;你也很尽力,我看得出你希望我会快乐。你大把地花钱,买了许多我这一生也可能买不起的东西,你说:静,我要谢谢你……我要补偿你……贺总,你看出我并不因为你的感谢和补偿高兴,可你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那天你给我讲了你和前妻的故事,讲了你对前妻的感情。那时,我从心底里感到失落;那时,我就应该离开你,离得远远的,可是,我却自我安慰,为你找了千百条理由。
贺总,我不知道你怎么看我,我不知道你看到你买给我的东西我并没有要的时候,会怎么想?你不和我见面,连个电话也不打。当然我现在知道了你很忙,甚至知道你忙了些什么。在你的心里,我没法和你的前妻相提并论,这我知道,可是,这么长时间,当你伫立在外国街头寻访你的前妻的时候,你就没有一分钟想过我吗?
贺总,我说这些并不是恨你,当然也不会感谢你,但是,我要告诉你:我真得很后悔、很后悔!也许从现在开始,我就要长大了……
贺总,虽然已辞了职,作为公司曾经的秘书,我还是应该提醒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个男人是混蛋,他的妹妹是无辜的!奔驰车在那边的公司,你自己处理吧!
另:那边公司的保安部长知道你很多事……祝你,祝你幸福吧!
静」
贺看完信,马上让劳资部查清静东北老家的联系方式和详细住址,他立刻开车去静住的社区。
他在岳父开发的这所社区里盲目地转了半个小时,并没有静的半点踪迹。他竟然不知道静住在哪里!这使他深深的自责。他找到物业,物业管理告诉他:那个姑娘昨天把房子卖了,回老家了。
贺回到公司,他要定去东北的机票。拿起电话,却又放下,颓然坐在老板椅上。
为什么会这样?他当然清楚:静的离去,完全是他的责任。他要去把她找回来吗?冷静下来才觉得这不是好办法,况且也不一定能找到她。即使能找到她,她也未必会跟他回来;即使跟他回来了,他又能怎样?静不会做他的二奶,他也不希望她甘心做自己的情人。继续做自己的秘书吗?这绝不可能,静绝对不会答应!那只能给她钱了,给她一笔数目可观的钱,以此来赎买自己良心的亏欠。
静说得不错,他没有爱过她。他清楚他的爱情神经拴在了晨的身上,这对静是不公平的。静是单纯善良痴情的女子,她把她的纯洁无私地奉献给他,而他无疑站污了这份纯洁。
他通知财务,给他办一笔五百万的款子。
钱能解决许多问题,但它肯定解决不了他所要承担的那份歉疚,因为静不是个爱钱的女孩。就像他为她花钱购物时,没有从她脸上看到半丝贪婪的愉悦,那些东西还放在他的车库里,包括一枚价值二十万的钻戒。
他突然感到悲哀:除了钱,他什么都没有!他什么也给不了那个他伤害了的姑娘。
他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相信那个他曾喊过他耿叔的保安部长跟踪过他,并且发现了他抓走了那个混蛋,甚至发现了他强暴那个混蛋的妹妹,他把这一切告诉了静,静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离开。
当然,他更清楚耿叔的背后是谁!
那天,他回到家中,女儿楚楚蹦跳着扑进他怀里,晨笑意盈盈地帮他脱掉外衣,餐厅里传来浓浓的饭菜香味。
他说:「我累了,我去躺一会。」
他没有开灯,躺在书房的沙发上,眼睛虽然闭着,却并无一点睡意。他的心躲在黑暗里。
夜深了,晨打开灯,来到他身边:「老公,你饿不饿?我给你热热饭。」
他说:「我不想吃。」
晨说:「那到床上去睡吧?」
他说:[好!]
他躺在床上,如卧针毡,却强令自己调整呼吸装睡。过了一会,晨说:「老公,你不开心,是不是因为我?」他说:「没有,我没有不开心,只是累了,睡一夜就好。」晨说:「老公,转过来好不好?别给我一个背!」
他说:「好!]
他转过来,嗅着晨身上淡淡的肉体芬芳,脑海了翻滚着久违的温馨,他喜欢这样,他每日勤奋的努力,不就是想要享受这样的生活吗?
晨说:[老公,宝贝硬了,你想我就!」
晨软绵绵的手掌握住他的阴茎,纤纤玉指摸弄着龟头上的马口,他不由自主地产生着憨望。这两天,和晨的性生活几乎是通宵达旦的,阴茎惯性地勃起似乎也理所当然,可是,他今晚不想,不是身体的不想,而是理智的排斥。那些千百次想像的画面,一次次在脑海里浮现:这手,这光滑的抚着他阴茎的手,也是这样去抓那农民工的淫具的吧?这温柔的躺在他怀中的身体,也是这样依偎在那农民工的胸前的吧?他又想到了静:那纯洁乾净的女孩怎么样了?
晨说:「老公,我给你含含吧?]
他说:「不用了,睡吧!」说完,便转过身去,伸手一摸,摸到了自己已经疲软的肉虫。
痛苦、么难、悲哀!尽管无数次在内心里搏斗,也知道那些不堪早该忘却,可屈辱的折么却来势凶猛。重婚,不是一时冲动,是他百思后的决定:他能放弃一切,也不能放弃这个女人。接下来的日子既快又漫长,白天忽悠一下就过去了,夜晚却像冲不出的黑幕困住了他。晨的殷勤使他成为了负担,他不知道如何应付每天的尴尬。晨越是体贴,他就越是想到那个农民工男人。他的阴茎本来还硬得生痛,只要一见那美丽无毛的肉穴,立即就会丢盔弃甲软作一团。
那天他收到了打回来的汇票,这是他料到的结果。他知道:静是彻底地离他而去了!
他独自喝了许多酒,哩溜歪斜地回了家。
晨穿着暴露的睡衣,看到他大吃一惊:「你的脸怎么了?」他笑道:「怎么了?我的脸怎么了?」
晨说:「快,我带你去医院!」
他说:「去医院干吗?不就是流了点血吗?不就是喝醉了摔一跤吗?」
晨说:「老公……」
他说:「谁是你老公?」他盯着晨,却看到晨后面站着的女人:「啊,娟,娟是我的好媳妇儿,是不是娟?」
娟说:「哎呀,你喝了多少啊?怎么醉成这个样子?」他说:「我没醉,很清醒。」他踉跄着左拥右抱住两个女人,叫嚷道:「上床,上床,我要!,……你妈的骚!]他醉了,但他的心里很明白,泪水流过磕破的脸,他觉得痛……
归来的晨尾声
在一个毫无道德底线的社会里,一群毫无廉耻的家伙统治着毫无责任感的政府,把金钱视为一切追求的目标,堕落难道不是应有的结果吗?他们宣导自私,并以身作则地把无耻发挥到极致;抢劫、掠夺就是他们的工作,宣淫传盗就是他们的人生之南,人民的命运被他们拖进黑暗的深渊。
还是异国他乡的那个酒吧。
故地重游,并没有在晨的心里引起多大的波澜。她端着酒杯,坐在不显眼的一角,低浅酌,倒有一些惬意。依旧漂亮的惊人,却遮不住那一丝挥不去的愁容。
晨决心离开贺。
三年过去了,女儿楚楚已经是亭亭玉立小学生了;贺的事业虽然没有多大的爆发,也算成就斐然;晨接管爸爸的公司,也越来也顺手,这个让外人看起来令人羡慕的家庭,却有着难言的苦衷。自晨和贺复合以来,所有的夫妻间的相处几乎天衣无缝,只是在夜深人静最亲密的时候,才暴露出她们的不和谐,每到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刻,贺便会瞬间从强硬到疲软,只能望门兴叹。晨用尽了所有办法,所有的淫荡表演一律无效,甚至更恶化,只有娟的加入,才会异乎寻常的美满。有时她和贺会去宾馆,然后找来出卖身体的妓女冒充她的朋友,贺也会兴致昂扬。这种病态的延续,无疑给晨带来了莫大的伤害,但晨知道这恶果的形成,是她的责任,她希望委曲求全,可无济於事;她知道在贺的心里她是肮脏的,她改变不了;她知道贺是痛苦的,不管是理智上还是心理上,他都愿意原谅自己,只是身体的不原谅形成的条件反射却无可救药。她告诉贺这个决定的时候,贺是不相信的。当贺弄清楚她的真实意图,贺突然轻松了,立刻表示了同意。
************
爱情是最经不起考验的易碎品,哪怕细微的碰撞,都能留下伤痕和裂纹,更何况毁灭性的打击呢?晨的离开,对贺是痛苦的解脱,也是深深的伤害,这些,晨不清楚。晨用千奇百怪的性爱技巧来挑逗他,使他觉得晨无耻,他认为她曾经把这些花样用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晨把妓女当朋友来欺骗他,使他觉得自己可恶,他不揭穿她,并非自己喜欢这样。晨甚至把心理医生请来家里和他做朋友。他坚信他恨晨,他所以拖着不和晨重婚,也许是盼着晨再次说出离开。每天,看着晨那张歉疚的脸,他就感到踏实;看到她眼神中流露出的忐忑,他感到痛快。他不承认他有病:对於出轨的妻子能大度到原谅的那才是有病。他相信,他对晨的爱情早已化作云烟,不知飘到何处去了,剩下的只是占有和发泄,而这发泄却是奇妙的阳痿,对那个淫荡的女人,简直是太讽刺了。
晨说离开,他笑了,笑得又虚伪又卑鄙。
转过身,他想像晨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情景,他的眼里还是滚出泪来。
过了些日子,天涯论坛上突然有个笔名「莱曼2000」的作者发表了《我救了他,他抢了我老婆》,不知是不是贺的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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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被报社指派做了驻欧洲的记着,已经出国半年了,可能晨会和她在某个小国家见面。
静回老家开了一家小超市,交了一个公司的小白领男朋友,虽不是很有钱,却让她体会到了恋爱的甜蜜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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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查出自己患了肝癌,不告而别,偷偷跑到一个偏僻的乡镇,遇到一个开诊所的二把刀的八卦大夫,添油加醋编了一个离奇故事,哄得那大夫给了他不少的杜冷丁和止痛药片。大夫也如愿地写了篇《出墙红杏》,据说得到了不少红心。
巩妻还在北京,仍然打工当保姆。
巩的妹妹,据说嫁给了一个山西的煤矿老板,一次在车展上买了三辆悍马,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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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晨的救赎:第零章、序章:绝望的决心
【我救了他,他抢了我的老婆(续集)晨的救赎】
续写作者:叶落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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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一年快过去了,晨也即将从德国回来。
这一年来,我把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楚楚身上,只有和楚楚在一起才能让我暂时忘记伤痛。每天我都会亲自送她上学、接她放学,偶尔带她去我父母或岳父家吃晚饭,不过大部分时间是我俩一起在家里自己做饭吃。楚楚在厨房里给我打下手,她总是很得意的说,她现在是家里唯一的女人,要代替妈妈照顾我。不过,事实上她是想进来捣乱,我既要保护她不被油星溅到,又要避免把菜烧糊,等把饭做好后,她还会来一句:“帮爸爸做饭好累啊,老给我添乱。”吃完饭后,我俩会为谁洗碗而打闹半天。晚上,陪她看动画片,等把她哄睡了,我再处理一些公司的文件,十点钟睡觉,早上五点起床,带楚楚去公园晨练。白天把时间用工作填满,深圳那边我聘请了一位优秀的经理人帮我打理。周六周日我会推掉所有的事务,全部时间都用来陪楚楚。总之,这一年,我的生活忙碌而健康,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回味痛苦。
而我和晨的事情也在不知不觉间被我彻底的想清楚了,我不爱她了,彻彻底底的不爱她了。每次去岳父家,岳母总是和我聊很久,内容自然也都是希望我能原谅晨,岳父虽然没有提及这些,但我看得出来他也是同样的想法。
他们不知道这一年来,我经历了什么样的失落与孤独,最初那一段时间让我痛苦到窒息。
晨在德国的一年里总共给我来过11个电话,每通电话都是嘘寒问暖、天冷加衣、自己照顾好自己之类的客套,而关于她在德国的生活却是只字未提,既然她不主动说,我自然也不想问,以后每次她打来电话时我都让楚楚去接,楚楚在和晨聊完后都把电话交给我,我对于晨的话总是“嗯,啊”的应付着,偶尔还会显出一丝的不耐烦,因为我想听的不是这些无聊的寒暄。同时晨也给我发过五封邮件和一个包裹,邮件分别是在春节、七夕、中秋、圣诞节和我的生日发给我的,内容都是清一色的电子贺卡,下面加几句简单的祝福,而那个包裹是楚楚过生日时给楚楚的生日礼物,和我没有关系。
晨这样的冷漠行为怎能让我不心寒,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她多几个电话,多几句思念,反而会让我犹豫不决,继续在矛盾中挣扎。也许晨也是为了让我下定决心才这样做的吧。
我以前不知道晨是哪一天去的德国,我听她给我的留言时她已经不在我身边了,一个月后我才接到她从德国打来的电话。而现在,我也同样不知道晨是哪一天回来,具体时间还是娟打电话告诉我的。
经过这件事后,我看清了晨,更看清了我自己。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宽容大度的人,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很狭隘。男人的宽容与女人不一样,女人在别的事情上可能会斤斤计较,但在感情上却往往很宽容;而男人则正好相反,在别的事情上很宽容,唯独感情很难做到宽容。有人说能原谅女人错误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那么很遗憾,我做不到。
有时候仔细想想,命运这东西真会作弄人。像我一个年轻成功的企业家,按世俗观点来看,我这种男人极易变坏,但我没有。我一直对自己的妻子用情专一、呵护有加,而命运却要我遭受妻子背叛的惩罚,让最不可能出轨的女人出了轨。而那些变坏的男人呢?他们的妻子却往往对他们死心塌地、忠心耿耿。命运真是不公平,不,或者说这才是命运的公平之处,有幸福就会有不幸。我这一生一直是四平八稳、非常顺利,所以这是我应有的劫数,看开了,也就释然了。
我和晨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我俩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们各自的追求和人生价值观相差太大。晨只适合过娟那样的生活,她不适合有家庭,她渴望自己的生活时刻充满浪漫,做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眷侣,而家庭生活是平淡的,只会偶尔有一点小浪漫。这根本满足不了晨,可以说在这个时代里,没有哪个男人能满足晨的愿望,因为她想要的是只有电影和童话里才会有的东西。即使她真的和巩在一起,她也不会永远爱巩,巩把自己的本性隐藏的再好也没用,当她发现巩给不了她浪漫时,如果有机会就会继续出轨,继续在矛盾中追寻她想要的浪漫,直到幡然醒悟的那一天。
我甚至觉得晨之所以喜欢《泰坦尼克号》这部电影,原因就是因为罗丝她背着自己的未婚夫和一穷画家偷情,红杏出墙才更能体现爱情的真挚。所以她选择巩,应该也有部分这方面的原因吧,为了体验一把电影情节并上演一部圆满版的《泰坦尼克号》。
最后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我对晨太过于宠爱了,晨因家世显赫的缘故,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被潜移默化的培育成一位骄傲的小公主。因此我给她的宠爱也被当成了理所当然,这些理所当然中也悄悄包含了一些对我的不屑一顾,隐匿在她的潜意识里,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最终导致她出轨都那么理直气壮。
其实晨这样的女人需要的也许不是宠爱,而是虐待。所以当巩不怎么搭理她时,她就会主动倒贴上去。既然把这些全想通了,也就能轻松的放下了。
晨的救赎:第一章、归来,既是结束
晨回来了,该来的迟早要来,坦然面对就好,不必逃避。
那天是周末,我开车带着楚楚去飞机场接晨。本以为我的心已平静了,但见到晨后还是忍不住激动了一下。晨的外表和一年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似乎更成熟了一些。乌黑曲卷的长发黑云一般洒在肩上,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嘴唇上涂着粉色唇彩,眼神中透着柔和与欣喜。楚楚蹦蹦跳跳的向她跑去,她和楚楚亲昵完后,过来给了我一个拥抱。她紧紧的抱了我一会儿,才略带不舍的分开,抬头温柔的说:“贺,我回来了。”我点点头说:“嗯,上车吧。”然后转身给她拿行李,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有再说出来。
楚楚拉着晨的手,欢快的往车里走。回去的一路上楚楚在车后和晨打闹,我俩没有任何交谈。
回到家后,晨习惯性的走进卧室换衣服。那间卧室在这一年中除了钟点工之外,没有任何人再进去过,因为一进去我就会想象到晨和巩在床上缠绵的样子,让我感到恶心。所以我一直都睡在书房,卧室里的东西我一样都没有扔,晨弄脏的东西就要由她自己来处理。或许我眼里的脏东西在她看来都是珍贵的宝贝,也说不定。我只把浴室里的东西换掉了,换浴缸的师傅还很诧异说,这好好的浴缸怎么不要了?
我知道晨时差还没倒过来,就让她先睡一会,这是我和她说的第二句话。晨摇了摇头说她不困,在飞机上已经睡过了。她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怀有几许期望。按理说,一年没见,我俩应该有许多话想和对方说,但现在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想也是,没什么好说的,我一个电话都没给她打过,她也只给我打过11个电话,也不想说她在德国的情况。夫妻间的无话可说证明了我俩的婚姻确实走到了尽头。
我让楚楚陪晨,然后要去公司。楚楚有些不高兴地说:“妈妈回来了,爸爸怎么就不陪我玩了?”
晨说:“爸爸要为咱们的家忙碌啊,而且不是还有妈妈陪你吗?你这小丫头,跟妈妈一年没见就偏向你爸爸那一边了,嗯?”说着便咯吱起了楚楚,楚楚开心的大笑、向晨求饶。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我心里蓦然的涌出一丝酸楚,也许以后看不到了。
晚上回家后,我带着晨和楚楚去我父母家吃饭,毕竟一年不见,回来了总要来打个招呼的,离婚的事情还是要等以后再慢慢和他们解释。
吃完饭后,我俩把楚楚留在那里,然后回到了家。晨似乎知道我想和她说什么,进家门后便逃避般的进了卧室。我轻叹了口气,跟着走了进去。一年没有进这间房间了,进来后还是能感觉到一丝的压抑。
晨没有换衣服,直接坐在了床上,用一股哀求的眼神楚楚可怜地看着我。我知道她在哀求什么,从我去飞机场接她到现在,我有什么想法她从我的眼睛里就能读出,毕竟十几年的感情、八年的夫妻,这点灵犀还是有的。七年之痒还真是婚姻的魔咒,即使晨逃避了一年,结果也还是一样。
我拉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晨低下头不敢再看我,很小声的说:“贺,你想和我说什么?”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多少有些于心不忍,但想想从晨出轨到她悔过之前,我所受到的折磨,便狠了狠心,对她说到:“一年了,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不想离婚,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晨的声音里夹杂着委屈和哭声。
我叹了口气说:“晨,现实一点吧,咱俩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我永远都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爱你了,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相信你,走到现在这一步,离婚对你我都好。”
“一年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不是我不肯原谅你,而是你不肯让我原谅你。”
晨抬起了头满是不解的看着我,我解释道:“你给我心里留下了这道伤痕,却不肯为我抚平,一边看着我流血,一边求我原谅你,最后干脆逃避到了国外,留我自己舔伤口,让时间来给我疗伤。你知不知道,时间确实能治愈任何伤口,但伤口好了之后,就会留下一个永远的疤痕,将痛的记忆永远的封在里面……”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些啊。”晨哭着打断我的话:“如果我知道这些,我会给你疗伤的。”
“等我说出来要求你做时你才做,还有意义吗?我能接受吗?而且你根本做不到,你在我面前无法放下你那大小姐的架子。以前我爱你,所以我可以包容你的脾气。但现在,我最讨厌的就是你的大小姐脾气,就算你去德国10年也没有用,永远都长不大,永远都不懂事。在巩面前下贱的像个妓女,在我面前却装高贵……”说到这里时,我意识到我说得有点太过分了,这些难听伤人的话也不知怎么就蹦了出来,也许是压抑了一年,话匣子一经打来就有种不吐不快的欲望,让人无法控制。也可能是晨的示弱让我忍不住得寸进尺。
我带着歉意的看着晨,说:“对不起,我的话说重了。”晨放声痛哭道:“我不是妓女!我不是!我不下贱!”
我连忙向她道歉:“对不起,晨,我不是那个意思,刚才我一时冲动,对不起!”
过了一会,晨慢慢止住了哭泣,怔怔的看着我说:“贺,你是不是爱上别的女人了?”
我叹了口气说:“我只爱过一个女人,但是她已经死了,没有人能代替她在我心目中的位置,而现在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和她同名同姓同相貌的女人罢了。”
晨看着我,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她静了一会说:“你知道我在德国这一年是怎么过的吗?在我去飞机场的路上,我一直希望你能给我打电话,只要你说别走了,我就会立刻回到你身边,但你没有。到了德国,下飞机后我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希望能看到你的信息,只要你让我回来,我会立刻买机票回来,但你也没有。安顿下来后,我把我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娟,我知道,只要你心里有我,就一定会去向娟打听我的事,那时娟就会把号码给你,但我等了一个月,你还是没有。在德国我很孤独,也很害怕,不敢和男人接触,因为我知道,我是去那里净化的,如果身体再被玷污,那真的就没脸回来了。而你又不在我身边,没有人保护我。我想给你打电话,又怕打多了你会烦。想向你诉苦又怕你嫌我不坚强,现在我回来了,你还是不要我。”
“晨,真正爱一个人,就会想让他更多的了解自己。开心时想和他分享,难过时想对他倾诉,这和是否坚强无关。你在电话里对你在德国的事情绝口不提,你知道我会怎么想?你根本不爱我,不要在这里自己骗自己了。你希望我原谅你,只是为了减轻自己良心上的谴责。咱俩的夫妻缘分已经尽了,以后还是各走各的路比较好。”
“那楚楚呢?你忍心让楚楚变成单亲家庭的孩子?”
我忍不住笑了,冷嘲道:“你还会想到楚楚啊?当初你做出那种事儿的时候不是已经勇敢的想清楚了吗?知道自己会失去楚楚、失去这个家,但即使这样你也能轻松的坦然面对,重新开始你的新生活。当初你不怕她没有妈妈,现在你怕了?”本来晨不提楚楚还好,她这一提,我的愤怒再度涌了上来。但看晨的样子似乎又快哭了,我克制了一下情绪,缓和了口气说道:“暂时不告诉楚楚,只说爸爸妈妈分开住,她也早习惯了咱俩的分居,等她长大后就会明白的。至于那件事,我想楚楚长大后一定会记起来的,你难道会想不起你6岁时的事吗?我等她初中毕业后就带她去英国,我会好好教导她,不会让她恨你的。”
说完,我转身去了书房,拿出了起草好的《离婚协议书》,这次我很理智,上面写的也很清楚:财产平分,这套房子和昌平的别墅以及酒楼归晨,公司和楚楚归我。我回到卧室把它递给晨,这是我第二次递给她离婚书,但这次我很平静,手没有抖。
晨用力的摇了摇头,不肯接:“贺,你再给我两天时间考虑一下好吗?”
我想,也是,晨刚回来就跟她离婚也太急躁了一点。我知道她说的两天考虑其实是想让我再考虑两天,但我都考虑了一年多了,这两天是不会改变我的想法的。
我又想起了一件事,这件事必须和晨说清楚,这算是我对晨最后的保护。我说:“晨,如果巩现在来找你,他一脸诚恳的向你道歉,你会不会原谅他?”
晨悲伤的摇头说:“不要提他好吗?”
我说:“你应该彻底了解这个人,不要再被他骗了。哪怕他在你面前自残身体,你也不要心软。”
说完,我从床头柜里取出了那几张巩的日记。晨去德国之后,我就把它们扔在这里,一年了,我想晨应该有了足够的承受能力。
晨接过去后,好奇的看着我。我说:“这是巩的日记,里面有他做这件事的原因,以及他对你的看法。”
晨低头慢慢的看下去,只看了两页就痛苦万分的扔到地上,大喊:“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看到晨这种反应,我的心又抽痛了一下,冷冷地说:“对,确实不可能。像巩那么善良高尚的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想法。这些都是我这个虚伪无耻的混蛋编造的。”
说完我没看晨的反应,扭头往外走,走到门口时,我回头对她说:“巩现在在北京XX监狱里服刑,你想他就去看他吧。”
巩早在几个月前就被河北警方抓获,恶意伤人加逃逸,最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除了小薛之外,王哥他们也知道巩是我的仇人,当然他们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只以为巩坑了我的钱,对我恩将仇报。但这也足以让他们厌恶巩,尽管我没有要求,但他们还是动用关系,把巩关押在最恶劣的那间牢房里。而那牢房的老大原是一黑道上的大哥,他的情人跟一个男人跑了,并向警方举报了他,提供了大量的有关他的犯罪证据,使得他被抓进监狱。巩进去后如果老老实实的不多嘴也就罢了,顶多是作为新人,挨点杀威棒。但他偏偏忍不住要把自己的那些事当成丰功伟绩向牢里人炫耀,告诉他们自己如何睡了老板的老婆,如何骗得老板老婆的芳心等等。这下倒好,背叛大哥加睡大哥的女人,全都是那黑老大最痛恨的事情。巩在牢里自然没有好日子过了,如果能提早释放还好,否则等他服刑期满,不死也要残废。
接下来这两天,我开着车去那一个个我和晨曾经去过的地方,鼓楼、地安们、百花深处……每到一个地方我就会停下来抽一根烟,(本来在楚楚的管束下,我已经戒烟了,看来有晨在,我是戒不了烟的。)让曾经的记忆流淌而出,当烟头熄灭时,那一段记忆也随之被抛弃。
晨没有再打电话给我,娟来找过我一次,质问我为什么要说晨是下贱的妓女。看来晨是断章取义没有把我们的全部对话都告诉娟,就像我死掐住晨那句“你有今天都是因为有我爸”一样。
我把对晨说的那些话以及之前考虑好的想法又对娟讲了一遍,娟叹了口气说:“姐夫,你说的这些晨也都和我说过,看来你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这事儿其实全赖我,我对于感情是没有感觉的,如果当初在晨刚走歪的时候我扶正她,就不会有这事儿了。现在破坏了你们一家。”
我劝她不必自责,不过娟也确实是一位感情冷血者。读者朋友们,你们做为一名旁观者自然会劝我离婚,因为你们此时使用的是大范围的道德观,能很理性的分析一件事。但如果你们是我和晨的现实朋友呢?那时候你们还会用这大范围道德观吗?不会了吧,因为那时就加入了一些私人情感,不想去破坏朋友的婚姻、依然希望朋友能够继续拥有一个幸福完整的家庭。如乔治,或者晨的妈妈,他们都希望我能原谅晨,晨的爸爸虽然嘴上说支持我离婚,但口气充满了无奈,相信大家都明白,他也不希望我离婚。就连于也是一样,她去年在酒楼冲我最后那点头微笑,含义就是她看到我和晨在一起,误以为我原谅了晨,由衷的为我高兴。而娟不同,她很理性的劝我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要知道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娟的话可占有很重的砝码,作为晨的朋友,她怎么着也应该劝我原谅晨,但她没有。她分析的很理性,并不是说她不关心晨,而是因为她不懂感情。她关心晨,所以不让晨和巩在一起,但又因为她对感情冷血,因而对晨的出轨不以为然。倒真不愧是法官的女儿。
晨的救赎:第二章、可否重新爱上我
两天后,晨打电话给我,说她同意离婚。她的声音很柔弱,又带点沙哑。我们约在了民政局门口,晨早早的到了那里。她把原本大波浪般曲卷的头发拉直了,向后扎成她在上学时经常梳的马尾辫,脸上画着淡雅的素妆,什么首饰都没有戴,神色有些憔悴,身上穿着一条湖蓝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水蓝色的高跟凉鞋。看到她身上的那条连衣裙时,我忍不住心头一热,这条裙子是我在大学时送给她的,她当时特别喜欢,结婚后,因为这条裙子的款式已经过时,所以她就再也没穿过,我还以为被她丢了呢。
晨见到我后,第一句话就是:“贺,这两天我仔细看了巩的日记,我相信这确实是他写的,因为里面有很多事情、很多对话都是你不可能知道的,对不起……我现在终于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真是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对不起……”
这是晨第二次说“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第三次。晨说完后就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女孩。
我轻叹了口气说:“像巩这样的人,世界上还有很多,以后你要小心。好了,我们进去吧。”
晨低下头没有说话,好一会才抬起头冲我强挤出一丝微笑,点了点头。
民政局里的工作人员等我们填完《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之后,又看了一眼我们带去的证件和材料,问道:“你们真的想好了?确定离婚是吗?”
晨低着头没有说话,我“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没再说什么,一手拿起桌上的结婚证、《离婚协议书》和《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另一手拿出两本空白离婚证。我心中感叹,再见了,曾经那刻骨铭心的爱;再见了,我的小公主一般的爱人;再见了,我的悲伤;再见了,我的晨。一切都结束了,但感到解脱的同时却又有少许的不舍。也难怪,当初那么深的感情不是一年就能完全抛弃的。
就在这时,晨突然跳了起来,大声哭喊道:“不要啊!”同时疯了一样的扑过去,一把抢回那工作人员手里的东西,飞快的把《离婚书》和《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撕得粉碎,双手紧紧的抓着我俩的结婚证,护在胸前,愤怒的瞪着那名工作人员。
晨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我一跳,没想到在这最后的节骨眼上又发生了变故。我站起来问道:“晨,你怎么了?”
晨听到我的声音后,立刻转身“扑嗵”一声跪在我面前,双手抱着我的腿放声痛哭,泣不成声的说:“老公,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不要我!我不要离婚!我不要!”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晨哭得如此伤心,连声音都完全变了调,更没想到向来性娇气傲的晨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举动。周围已经围上来好多看热闹的人,我轻轻的拍了拍晨说:“晨,别这样,好多人看着呢,先起来再说。”
晨哭着摇头,把我抱得更紧,声嘶力竭的哭喊着:“我不管!我不管!我以后真的不敢再出轨了,你原谅我啊,老公。你把我怎么样都可以,你别不要我!”
这时那工作人员开口道:“贺先生,您看,要不你们再回去商量一下,好不好?”
我知道今天的婚是肯定离不成了,没想到会弄成这样。我弯下腰对晨说:“那咱回家好吗?”晨立刻用力的点头,我扶起晨从人群中走出来。晨现在的状态是肯定不能开车了,我把她带进了我的车里。
晨坐下后,依然抽噎着对我说:“老公,我会改的,我真的会改的。”我的心在晨刚才那跪地一哭时就软了,安慰她说:“好,好,咱们先回家。”一低头,发现那两本结婚证依然被她紧紧的攥在手里,都被捏的变了形。我伸手想从她手里接过来,谁知,晨“啊”的一声尖叫,慌忙把结婚证塞到身后,浑身颤栗满脸惊恐的看着我,样子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鸟,她说:“你,你,你要干什么?”我看她这有些精神失常的样子,不敢再刺激她,便对她说:“你把结婚证收好,都折了。”她一听连忙从背后拿出来,放在腿上小心翼翼的压平,然后放进她的包里,紧紧的抱在胸前。
我发动了车子,一路上我们没有再说话,气氛很沉闷。我打开了CD机,里面播放着经典的老歌,都是我们那时代的歌。伴随着歌声,年轻时的一幕幕景象浮现在眼前。
到家楼下后,我俩都没有下车,而是继续坐在车里,静静地听着歌,各自想着心事。
许久,晨低声对我说道:“老公,对不起。刚才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一看到离婚证就整个人都失控了。”
我没有说话,CD机里播放着林子祥与叶倩文合唱的《选择》,这是当年我俩最喜欢听的歌。
希望你能爱我到地老到天荒
希望你能陪我到海角到天涯
就算一切重来我也不会改变决定
我选择了你你选择了我喔
我一定会爱你到地久到天长
我一定会陪你到海枯到石烂
就算回到从前这仍是我唯一决定
我选择了你你选择了我
这就是我们的选择
现在再次听到这首歌,让我不禁悲伤的感叹,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快,为什么人变得这么快。晨已经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晨了,而我也不再是曾经的我了,也许我们都错了。
晨在一旁已无法控制的痛哭出来,侧身趴在我的肩头,痴痴的看着我说:“贺,我爱你!”
我依然没有说话,我爱你,从晨嘴里说出的这句话真是好遥远啊,似乎已经好几年都没有听到了。
晨继续柔声的说:“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孩,你像那精灵一样活泼,你像那仙女一样纯洁……”这是我曾经写给晨的一封情信。
“在红尘中与你相遇,那是上天给我的恩赐……”
“平淡的邂逅,也会闪耀着浪漫的光。虽相忘于人海,但铭刻于记忆……”
“我会像骑士一样永远守护着你,你是我永远的公主……”
“抛弃世界也无妨,因为我有你……”
晨在一封一封的背诵着我曾经写给她的信。
……
“老婆,你怀疑你到更年期?可是我怎么感觉你比以前更迷人了呢?难道更年期还有这种功能?我还以为你偷吃了嫦娥的仙丹呢,你那么温柔、那么善良,怎么会这么快就到更年期呢?不要胡思乱想啦,以后你一定会变得更年轻、更漂亮的。而且就凭你现在累积的资本,就算几十年后真到了更年期也一定会魅力依旧,继续俘虏我的心……”(这是我写给她的最后一封信)
相信大家从信的内容里能看出来,即使很多年过去了,但肉麻度依然不减。可是这样也还是无法满足晨的浪漫需求。(当然,我俩通信数量足有数百封,晨不可能全部背诵出来,她只背了其中的十几封。)
最后晨幽幽的问我:“老公,你可不可以重新爱上我?”
我无奈的叹息:“晨,这份爱太沉重了,我拿不起,放下了,反而更轻松。”
“那你可不可以再给我半年时间,让我再做你半年的妻子。如果半年后你还是无法原谅我,那时再离婚也不迟啊。至少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吧。”
看着晨苦苦哀求的眼神,让我无法狠心拒绝,只好点了点头。做一个宽容仁慈的人很难,做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也很难。未来的半年又将会发生什么事呢?但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我的决定。我之前说过,原谅她可能会让我更后悔,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半年后,或许晨的心态就平和了,不会再受良心的谴责,那时就可以痛快的离婚了。
晨的救赎:第三章、请让我做你的女人(上)
晚上,晨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全都是我最爱吃的。但我一点胃口都没有,晨给我夹了很多菜。看楚楚在一旁大快朵颐的样子,我不想影响气氛,便象征性的吃了几口。
晚饭后,晨提出一家人出去散步,楚楚立即赞同。虽然晚上有她最爱看的动画片,但她还是更愿意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看来之前我考虑的还是有点简单了,楚楚虽然适应父母分居,但她还是更期望父母都在身边,一家人其乐融融。如果想让楚楚健康快乐的长大,这婚我离不起。但不离婚的话,日后隐患更大,很有可能把我改造成一位家庭暴力者,那样还不如早早离婚的好。哎,真是越想越麻烦,越想越复杂。
走到小区的健身器材旁时,楚楚松开我俩的手,跑去玩滑梯。晨趁机牵住我的手,虽然我俩名义上是夫妻,但现在牵手这种行为都让我觉得别扭。晨似乎担心我会甩开她的手,因而把我的手抓得紧紧的。我扭头看她,在和我对视时她也不说话,只是害羞的低下头并慢慢地靠上我的肩膀。在大学时,我俩经常这样坐在一起,今天晨一直在扮演大学时的样子,大概是想唤醒我心底那些美好的回忆,冲淡对她的厌恶。
如果记忆可以删除,那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删除掉那些痛苦的记忆。
回家后,晨进了楚楚的房间,哄她睡觉。我在书房处理公司文件,尽管这一年来我并没有把精力都用在事业上,但公司的效益却比往年还好,深圳那边在新聘经理小林的努力经营下,已经完全站稳了脚跟。
然而事业的蒸蒸日上换来的却是无尽的空虚,每每想起晨,就总有种“赢了天下输了她”的感觉。
我关上电脑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晨推开门进来,褪去身上的衣物,赤裸的向我走来。
她上床后,柔情似水的看着我。以前我是经不住晨的这种诱惑,但现在,可能已经有了心理障碍了吧。
我叹了口气对晨摆了摆手说:“晨,你别勉强自己,也别勉强我了,有些事是……”晨伸手堵住了我的嘴,柔柔地说:“老公,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想向你证明我对你的爱。”说着便给我解衣,我轻轻地推开了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叹息。我现在对晨总有一种排斥感,身后传来晨充满委屈的哭声,她抽噎着说:“我知道我脏,可我洗干净了,我真的洗干净了……”
听到晨说的这些话,我心里酸酸的。现在晨就像一个可怜无助的小女孩,我走过去给她盖上被子,轻轻的在她头上抚摸了两下。晨止住了哭声,痴痴地看着我,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对她说:“晨,早点睡吧。”晨哀求道:“那你可不可以抱着我睡,只要一小会就好。”
我躺在床上,看着趴在我怀里熟睡的晨,如果没有那件事发生该有多好。
以后的日子里,晨没有再纠缠我,每天对我关怀备至,晚上乖乖的回卧室睡觉。虽然晨在民政局里那一跪让我一时心软,但这心软总是有时效的。在痛苦中磨炼了一年的铁石心肠是不可能被轻易的彻底软化,每天面对着晨,我眼前总会无法控制的浮现出她曾经冷漠的样子,尽管我一直在努力克制,但还是不行。
七月初的一天,晨突然对我说起了巩:“老公,我今天去监狱里探望过巩,那个…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很后悔,看他的样子好像已经彻底的改过自新了,他说他想亲自向你道歉,并想重新做人。老公,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把他从监狱里救出来吧,再给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好吗?”
听完晨的这番话,我立刻火大,难道到现在她心里还在惦记着巩?之前对我的那些温柔以及她为我做的这一切难道都是为了说服我把巩救出来?
我冷冷的对她说:“要我把他救出来?行啊,只要拿到离婚证我立马把他救出来,让你俩双栖双飞。”
晨楞住了,很不解的看着我,很快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焦急的对我说:“不,不,老公,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化解你对他的仇恨,我已经不爱他了,一点儿也不爱他了。”
“是吗?那我谢谢你了。”我转身便要走,晨立刻在我面前跪了下来,抱着我哭喊道:“老公,你别生气啊,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爱的是你。”随后她擦了擦眼泪,撅着小嘴撒娇任性般的对我说:“如果离婚,那我就死给你看。”
我也不知为何,怒火再度烧上来,朝她吼道:“那你就去死!”
晨一听吓得立刻抱紧我,哭得更厉害了,痛哭着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呀,我真的会去的……我不要离婚,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不想再搭理她,抬腿想走。这时晨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我的腿抱得紧紧的,让我一步也迈不动,好像一松手就会永远失去什么似的。
从这件事之后,晨再也没有在我面前提起巩。每天处处都陪着小心,而我的脾气却一天比一天暴躁,经常无缘无故的朝她发火,甚至有时候和她待在同一间屋子里都会觉得莫名的烦躁。起先她还会条件反射式的反驳两句,但到了后来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女孩一样,低着头任我骂。
经常看到她坐在一个角落里偷偷地流泪,每当这时我也对我的行为感到后悔,有时会过去好言安慰她。但几天后那种暴躁感又来了,也只有楚楚在时我才会正常一些,所以我尽可能的把楚楚留在我身边。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慢慢地到了八月。晨依然每天去经营我们的酒楼,酒楼这一年来人事变动比较大,除了于之外换了很多人。我曾劝晨暂时不必工作,毕竟让她和于每天在一起,朝夕相处,可能两人都会觉得尴尬。但晨说不要紧,她会和于相处好的。
现在一个月过去了,倒也果然如晨所说,一切相安无事。于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别扭之处,对晨依然是从前的那种不卑不亢的尊重。
八月初的一天傍晚,我回家后看到晨正坐在沙发上哭泣,她见我回来了,便跑过来一头扎进我的怀里,紧紧的抱着我放声痛哭,并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我被晨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手足无措,习惯性的抱住她,轻抚她的头发。许久,晨哭够了慢慢抬起头对我说:“老公,对不起,我现在才真正看清那个混蛋、那个畜生,他一点也不值得可怜,他该死!他早就该死!”
我不禁感叹,又是巩,他怎么阴魂不散。我安慰了晨一番,她晚上去楚楚的房间睡了。
第二天我回到家,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屋子的消毒水味。晨从浴室里出来,对我嫣然一笑,但那笑容里包含了一丝痛楚。她对我说:“老公,今天我把家里彻底消了一遍毒,把那张床扔掉了,换了一张新的……嗯,那个……”
“什么?”
“哦,没什么啦。”
晚上,晨又对我说:“老公,你来睡那张新床吧,别睡在书房了好吗?”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向晨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这么抵触晨。晨的眼神立刻变得很失落,有点像那捐完门槛后依然不被人接受的祥林嫂。
不过,从那天之后,晨在我面前总是露出一张笑脸。
几天后,我和小薛出去喝酒,可能是因为心里憋屈,那天晚上我喝得有点多。第二天醒来,看到晨全身赤裸的躺在我身边,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看我醒来,她冲我俏皮的一笑说:“老公,你醒啦。”
我的目光落在晨的身体上,看到了数处淤青,我想起了昨晚的事。昨晚,我回来后,晨把我扶到书房的床上,然后在用湿毛巾给我擦脸时,我酒劲上来,把晨按在了身下。我记得当时我的动作很粗暴,好像还说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不过晨自始至终都在温柔的迎合着我。
看来这酒真是不能多喝,现在已经出现家庭暴力的雏形了。
我满脸歉意的对晨说:“晨,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把你……”晨抚媚的摇了摇头,轻轻的把手点在我嘴上,对我说:“不,老公,你不要这么说。其实我很高兴,你终于肯要我了,只要能再做你的女人,即使你天天这样对我也没有关系。”
“晨,你……”听了晨这番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我想起楚楚来,忙问道:“楚楚没有看到吧?”
晨微笑道:“没有,昨晚你说你在外面喝酒,我怕你喝醉后回来打我,所以把楚楚送她爷爷家去了,免得被她看到。”
随后,晨很小声的哀求道:“老公,以后我可不可以睡在你身边?我不会碰你的,我们可以各盖各的被子,好不好嘛?”
晨已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无法再拒绝她。
晨的救赎:第四章、请让我做你的女人(下)
之后的每天晚上,晨都过来跟我挤在书房的小双人床上。在我醉酒后的第三天,我发现晨在所有的房间里都装上了壁纸,晨说这种壁纸隔音效果极好,放音响隔壁也听不到。
晚上,晨一身极度惊艳的装束出现在我面前。她的头发柔柔的披散在肩上,上身穿着一件性感的黑色比基尼,布料极少,仅能遮住胸前的重要部位。下身是一条黑色丁字裤,更让人吃惊的是她脖子上还戴着一副黑色皮项圈。
晨以前在我俩的夫妻生活中虽然也穿过带点情趣的内衣,但性质也仅仅是比普通内衣薄透一些而已。像比基尼、丁字裤这种程度的内衣她是绝不会穿的,至于项圈,那更是让我连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晨显然也很不习惯自己现在的打扮,羞得满脸通红,扭扭捏捏的走到我身边问我:“老公,你看我这身打扮好看吗?”
我问她:“你怎么这身打扮?”
她娇羞地说:“你喜欢吗?”不待我回答,晨便拉开我的裤子,俯下身子张嘴含住我的那物,她可能因为紧张,我被她咬得生疼。
“晨,你做什么?”虽然我知道晨要做什么,但我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做。
晨脸红得更厉害了,她低着头小声地说:“这是娟教给我的,和你结婚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给你做过。”
刚和晨结婚时,有一次我跟她开玩笑向她提出过“咬”(不写那个词了,大家把这个字分开读就行了。)但没想到晨很生气的拒绝,说我变态。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和她开这种玩笑了。
而现在她却主动为我做这个,如果没有“出轨”这件事的话,我一定会很高兴。但现在,心里总有一种酸酸的无奈。
我轻轻的推开晨说:“晨,不必这样。”
晨撒娇般的说:“没关系,人家想这样服侍你嘛。”
晨的这种诱惑让我无法拒绝,虽然晨的动作很生涩,但这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享受这种感觉。我之前也曾陪客户去过夜总会之类的地方,但我从来没有背叛过晨。有时候想想也挺后悔的,如果我曾背叛过晨,那在晨出轨时,我的心也不会那么痛苦了。
完事时,晨被那些液体呛到了,全吐在我的腿上,我关心的问她:“晨,没事吧?”晨缓了缓气,冲我甜甜的一笑道:“我没事。”然后又把她吐出来的那些液体舔了回去。我没来得及制止她,其实我宁愿让她吐在我身上,也不愿看她吞咽时的难受表情。毕竟我们还是夫妻,我又没有特殊嗜好。
晨咽完后,脱去身上的衣物,轻轻的趴在我身上,她的舌头和双手在我身上慢慢游移,帮我尽快恢复。以前在我状态不佳时,晨也会努力帮我,但也只限用手,从来没见过晨这样。
等我恢复过来后,晨骑在我身上,慢慢坐了下去,用力的上下扭动起来,丰满的胸脯极具挑逗般的颤抖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晨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也更加兴奋。突然,她的身体后仰,双手按在我的腿上,将身体支撑起来和我脱离,臀部高抬,从她的私处喷出了一道道的水柱,像水枪一般,而水量更是多的惊人,溅得我满身都是。
我从没见过晨如此剧烈疯狂的反应,以前的夫妻生活中她虽然也有高潮,但从没有像今天这般强劲。
晨泄完后,趴在我身上慢慢昏厥了过去。许久,她才缓缓醒来,冲我羞答答的吐了一下小舌头。
从那以后,晨在床上的表现越来越开放,每天晚上她都会弄出一些新的花样,她的身体也变得特别敏感,很容易兴奋,每晚都会大出水,我都有点担心继续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会不会垮掉。
转眼间又到了七夕,记得我俩一起过第一个七夕时,我们跑到一颗大槐树下,像七仙女和董永一样,指槐为媒、天地为证,许下海枯石烂的诺言。而现在,我却不知道该如何过这个节。
如果当初我没有发现晨的出轨,那现在会怎样呢?晨会斩断她和巩的关系吗?我想不会,即使晨想斩断,但在巩苦苦哀求下,她也会回心转意。至于巩,毕竟还是太年轻了,做事急躁又张扬,耐不住性子,不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如果他沉稳一点,慢慢给晨洗脑,那可能现在晨已经改嫁给巩了。哎,很多事,冥冥之中似乎自有神的指引。
路过一所大学门口时,随手买了一盒巧克力当做送晨的礼物。晚上,我把巧克力送给晨时,晨竟然开心的哭了。我明白礼物的珍贵度不在于价格,而在于意义。我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送她的礼物哪怕只是一根草,也比钻戒还要珍贵。
晨擦干眼泪拉着我到床上,褪下睡裙把双腿张开,对我说:“看,老公,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我惊讶的看到晨的右大腿内侧竖着纹了三个紫青色的汉字“贺X峰”,是我的名字,字体是非常优美的艺术体,周围还点缀着些许花纹,总体来看很漂亮。但我没想到晨居然会在自己身体的私密处纹上我的名字。
“晨,你这是……”
“老公,好看吗?这是一个女刺青师给我纹的,以后人家就是你的私有物品啦,谁也抢不走!”
我心里百味杂陈,无奈的对她说:“晨,你不必这样子。”
“人家喜欢啊,有了这个印记人家心里踏实。”
“那你以后游泳或者夏天穿热裤时怎么办?”
“没关系啊,正好告诉那些无聊的男人,人家是名花有主的,不要来骚扰我。”
“……”
那一晚,晨特别开心,每当我碰到那片有纹身的皮肤时,她都会异常兴奋。
我决定去找娟好好谈谈,“咬”是娟教给她的,那这刺青是不是也是娟的主意。虽然晨现在说话办事看上去都很正常,但我总感觉她的心理有点问题。
我和娟约在了上次那家咖啡馆,我坐下后就开门见山的把问题抛了出来。
娟叹了口气说:“姐夫,晨在刚回来时每天都很痛苦,总是来找我倾诉,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获得你的原谅。但我从没哄过男人,这件事我也帮不了她,只能劝她做回原来的自己。大概一个周之前,她来找我让我教她那方面的事,我开始不同意,因为我不想看着她变成那种女人,但后来又怕她自学而误入歧途,所以就带她去买了几张A盘,看着她学。至于那刺青,她没和我说过,我也没想到她能为你做到这一步。”
“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啊?”
“因为她发现自己除了身体之外,已没有能够留恋住你的东西了。在她看来,身体成了她唯一的本钱。”
“就为了让我原谅她,她居然……”
“因为她爱你。”娟打断我说。
“……”
“因为她爱你,所以她想得到你的原谅。因为她伤害过你,所以她才发现她深深的爱着你。姐夫,你明白吗?”
“我明白,但我现在真的很矛盾,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阻挡我,让我无法敞开心扉去接受她。”
“我知道,这是一个很严峻的心灵考验。姐夫,不行你就去看下心理医生,让他帮你调整一下。否则,再这样下去,晨不是精神分裂就是精神崩溃。”
和娟分别后,我决定采纳娟的意见,去看心理医生。
在心理咨询室里,周医生听完我的倾诉后,点点头说:“贺先生,从您所讲述的内容来看,您还爱您的妻子,只是无法说服自己原谅她。她伤害了你,给你心里留下了一个结,要想原谅她,就必须由她亲手为你解开这个心结。但从她为你做的这些事来看,她并没有找到解开心结的正确方法。”
“周医生,那我该怎么做?”
“尝试着去接受她,现在你无法接受她是因为你被她伤得太重,所以不愿意这么轻易的原谅她。你应该和你的妻子耐心的长谈一次,把你心里的苦恼、悲伤以及对她的看法和期望全部告诉她。同样也让她把她的想法告诉你,敞开心的沟通才能解决问题,不要把心结死死的攥在手里。你无法说服自己原谅她,是因为你担心着两个问题,一是她是否真的爱你;二是她以后是否还会再犯。所以你不妨把这两个问题告诉她,让她知道改正的方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周医生,您觉得她是真的爱我吗?”
“我没有和您的妻子交流过,所以我无法确定。但从你所讲述的这些事情来看,她至少现在是爱你的。”
“我把巩的日记给她看,是对还是错?现在我总觉得不该给她看。”
“你能问这个问题就说明了你还爱她,之前你不想把日记给她看是怕她看了之后会痛苦,为了不让她痛苦而宁愿让她蒙在鼓里,那时的你是爱她的,感情压过了理智。而后来,你不爱她了,不会被感情左右了,所以你能理智的考虑这件事,认为应该把日记给她看,不想让她再被蒙在鼓里,这时的你对她已经没有感情了,是你做人的原则让你觉得应该这么做。现在你问我这个问题,说明你对她的那份爱又回来了。就你刚才所问的问题而言,把日记给她看并没有什么错,她有权知道真相,有过痛苦,人才会更成熟。”
周医生顿了顿继续说:“贺先生,现在我问您,如果那个破坏您家庭的人是一个在各方面都比你优秀,无论相貌、气质、事业、学识、背景等等全都比你优秀的人,那么您现在会不会原谅您妻子?”
“也许会吧。”周医生的这个问题让我有点顿悟,又有点迷茫。
回到家后,我和晨做了一次长谈,但我感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尽管晨现在对我已经到了唯命是从的地步,可我还是对她有着一层隔阂。
从那以后,我每周都会去一次周医生的诊所,而生活在晨的贴心服侍下,也很舒适,我俩都尽可能的不去提及那件事。但不提及不代表它从此消失,该面对的,以后迟早要面对。
万圣节到了,我和乔治通了一次电话。最后乔治对我说:“兄弟,我知道你还爱她,而她也诚心向你悔过。这也许是上帝给你们的考验,你就不要再压抑自己了,抛开你心里的束缚,大胆的去爱她吧。至于以后那些不确定的担忧,不如交给上帝去解决。”
无论周医生还是乔治都希望我能接纳晨,乔治是为了我的幸福,而周医生是为了我的心理健康,他认为如果不把这个心结解除掉,那以后可能会影响我的心理观念。
可是,怎么原谅她啊?晨虽然现在使出了浑身解数来取悦我,但我的心总是被一个无形枷锁锁住,很难打破它。
11月了,又快到晨的生日了。往年我总是为晨的生日礼物而绞尽脑汁,不过现在似乎不那么烦愁了,我想无论送什么,晨都会喜欢。(至于去年,我是把晨发给我的电子贺卡回发给了她。)
然而几天过去后,在晨生日的那天早上,我醒来时晨已经不在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本日记和晨签上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我打开那本日记,是晨写的,时间跨度是从她回国那天开始到昨天为止,大约100多篇,记录了她每天的生活和心情,内容很简洁。其中有好几页写着满满的“对不起”,也有好几页写着满满的“老公,我爱你”,还有几页上面什么都没写,只有一大片干了的泪痕。
晨的救赎:第五章、晨的日记
现在我把其中几篇发上来,删掉其中一些无关的琐事。
6月24日
今天终于回国了,晚上贺和我谈了很多,他不要我了,他真的不要我了,我在他心里已经变成了一个下贱的妓女。一年了,我也想了很多,我以前一直把贺当成我的大哥哥,而不是爱人,所以我做出那种可耻的事情时也没有顾及到他的感受,直到他不要我了,我才发现原来我是深深的爱着他,我真是一个迟钝的笨女人。
至于巩,在我刚到德国静下心思考这件事时,我一直很不解,为什么我会喜欢上这种人,后来我慢慢懂了,我把巩当成了贺的代替品,当成了那个能给我浪漫的贺。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一个梦,迟早要醒的梦,但我贪恋梦的美好,迟迟不舍得醒来,最终被贺发现,并伤害了他。
当贺把巩的日记给我看时,我居然会不相信那是巩写的,可能是我在潜意识里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本能的抵制那些会破坏梦的东西,我真是个不可救药的女人,也许离婚是我应有的惩罚,可我真的舍不得贺和这个家。以前我以为我能放下这一切,现在才发现原来我真的做不到。
6月25日
今天仔细看了巩的日记,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他写的,也确实是他的真实内心世界。不是贺逼他写的,里面很多小事都是贺不可能知道的,没想到世界上会有这么扭曲的人,我居然会被这种人迷住,我真是太下贱了,贺不要我也是对的,我已不配做他的妻子了。
6月26日
娟回来了,没有带来好消息,她说贺铁了心了。我好失落啊,娟这两天和我说了很多,她认为我不爱贺,我的心里只有内疚,纵使有爱,也都被内疚挤掉了。
我不相信,这种感觉明明就是爱,怎么可能是内疚呢?如果真是内疚,那我宁愿贺一辈子都不原谅我。
娟又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我不同意,我宁愿背负着内疚,也要留住对贺的这种感觉。
7月5日
今天我决定去监狱看一下巩,我对他已经没有感情了,只是想看一下他过得怎么样。其实巩也是一个很可悲、很可怜的人。
巩的样子很憔悴,脸上还有伤,看来在监狱里过的很苦。他见到我后很惊讶的问我:“你怎么来了?”
我说:“我来看看你,我看了你的日记,没想到你原来是那样一种人。”
巩苦笑着摇了摇头对我说:“晨,我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资格这样叫你。在牢里的这段日子我想通了,以前的我真是一个混蛋,我很后悔我做的那些事,你和贺大哥对我恩重如山,而我却恩将仇报伤害你们,我真的对不起你们啊。”说完他竟然哭了起来,我安慰了他几句,他渐渐止住了哭声,小心的看着我问道:“你现在和贺大哥和好了吗?”
我告诉他贺还是不肯原谅我,巩听了之后,不停地骂自己,说都是他造的孽,毁了我俩。随后他又说:“晨,这件事都是因为我,贺大哥他是把对我的怨恨转嫁到了你的身上,所以才不肯原谅你,如果能消除贺大哥对我的仇恨的话,他就能原谅你了。”
我问他:“怎样才能消除他对你的仇恨啊?”
他说:“我想亲自去向贺大哥道歉,从监狱一步磕一个头的跪到贺大哥面前,只要我诚心向他忏悔,贺大哥一定会原谅我的。所以,晨,你要想办法把我从牢里救出去,我只有从牢里出去,才有机会向贺大哥磕头认错,后半辈子我就在他身边做牛做马来偿还我对你们犯下的罪过。”
虽然我很恨巩,但既然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就不如给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
然而晚上我和老公说起这件事时,他竟然大发雷霆,看来老公对巩还是恨之入骨,我一定要化解老公心里的这股恨意,我不想他以后都活在仇恨里,那样他不会快乐的。
7月25日
这几天老公心情不太好,总是对我发脾气。不过每次发完脾气后,他都会对我好很多。
今天又去探望了巩,原来他因为是打伤了人,才坐牢的。真正触犯了法律谁也救不了他,只能劝他好好改造,争取减刑。
巩听了之后很失望,他说他在牢里天天挨打,受尽了折磨,可能撑不到出狱了。而且只有花钱才能减刑,仅仅依靠良好的表现是不可能减刑的。
我告诉巩,我现在没有钱,钱都在老公那里。
巩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对我说:“晨,这么多年来,你总是为别人着想。我知道贺大哥还是爱你的,只是被愤怒迷失了心志,所以只要你在他身边他就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你应该先和他离婚,让他把这口气顺出去,这样他才能冷静下来,想起你的好,想起他对你的爱。然后你再去求他原谅,他就一定会原谅你的。”
我对巩的方法不太放心,我问他:“那万一贺真的不爱我了,怎么办?离婚就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了。”
巩又说:“晨,那你就不要再钻牛角尖了,感情这种事是无法强求的,该放手就放手吧,放弃也是一种爱,是最崇高的爱,你也应该去找一份新的感情了。”他想了想又说:“你如果离婚的话,就有钱上下打点把我救出去了,贺大哥是一位君子,只要我能出去向贺大哥赔罪,他一定会原谅我的,只要他原谅了我,那他对你的气自然也就消了,我再帮你说几句好话,贺大哥一定会和你破镜重圆的。”
也许巩的方法可行,但我还是不敢和老公离婚,总觉得太冒险,还是再想想吧。
8月5日
今天我终于看清了巩这只人面兽心的畜生!像他这种人就该下地狱!我真是世界上最愚蠢、最下贱的女人!居然会相信他,不,他不是人!他连畜生都不如!
今天去探望那畜生,他见我对离婚还是犹豫不决,便装出一副很艰难决定的样子对我说:“晨,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我不想看你受到伤害,更不想你继续这样被欺骗下去。”
我问他是什么事,他犹豫再三,终于艰难的开口说道:“其实贺大哥当年去深圳时,在那里认识了一位女大学生,并给她在深圳买了一套房子。贺大哥当我是心腹,所以对这事也没隐瞒,他说他从那个女孩身上得到了在你这里得不到的感觉。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孩会比晨你还要优秀。后来我见到了那女孩,我不得不承认,她特别的漂亮,身材也特别好,就像仙女一样,我看得出来贺大哥是真的爱她。”
听完他的这段话,我猛然醒悟过来,原来这头畜生到现在还在利用我,欺骗我,说什么真心悔过、重新做人,全是假话。
人有时就是这么奇怪,会被不经意的一句话点醒。
那畜生没有注意到我愤怒的表情,还在继续说:“我刚进监狱时,贺大哥带着那女孩来看过我一次,那女孩好像怀孕了,挺着大肚子。他对我说,巩,你真是我捡回来的一条好狗,多亏了你才能成全我和小玲。哦,那个女孩叫小玲。晨,我知道说这些会让你伤心,但我不想你继续这样下去。”
我终于忍耐不住了,狠狠的把话筒挂上,骂了他一句:“无耻!”如果不是隔着钢化玻璃,我真想给他一耳光。
当老公回到家时,我不顾一切的扑在他的怀里痛哭,还是老公的怀抱最有安全感,我太对不起老公了,就算老公打我、骂我,我也不要离开他!
晚上,我知道老公不会和我睡一起,我也不敢奢望。我也不会再睡那张床了,那张床太脏了,明天就把它扔掉。
今晚和楚楚一起睡,我对不起老公,更对不起楚楚,还有我的爸爸妈妈,这些所有爱我的人都被我伤害了,我真是一个罪无可恕的女人。即使被抛弃也是我自作自受,但我真的不想离开老公,没有他我想我就没有再活下去的意义了。
老公,我爱你!
8月10日
昨天好快乐啊,老公终于肯要我了,虽然他很粗鲁,弄疼了我,但今天早上他允许我以后睡在他身边了,我好幸福啊!昨晚的痛是值得的,酒真是好东西啊。以后我可以等老公熟睡后,偷偷的钻进他的被窝,抱他、吻他。我要主动出击,把老公追回来。我相信迟早有一天老公会重新爱上我的,我已经看到了幸福的曙光啦。
老公,我爱你!么哒。
8月17日
这几天身体变得好敏感啊,只是被老公轻轻碰一碰就受不了,怎么会流那么多水啊?每次都溅老公一身,从来没有过这么疯狂的感觉,羞死了。
不过,老公好像挺喜欢的,那么我就继续努力啦。
另,那个液体好难吃呀!虽然娟提醒过我,但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太腥了。真不明白那些日本女孩是怎么吃下去的,也许跟酒一样,要学着去品尝吧。
再过两天就是七夕了,送老公什么礼物好呢?
就把我自己打包成礼物送给他吧,嘻嘻。
8月28日
昨晚终于把后面也给了老公,现在我全身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属于老公的,虽然火辣辣的疼,但意义不一样,这是我身上唯一没被那畜生碰过的地方,也既是唯一干净的地方。
想想我真是够可悲的,人身上最脏的地方,成了我唯一干净的地方。为何我以前要做那种事……哎!
11月8日
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叫雪晨,是在一个下雪天的早晨出生的,那是立冬后的第一场雪,爸爸妈妈希望我能像雪一样纯洁,像雪一样优雅。但现在,我连自己的名字都配不上,我不再纯洁、不再优雅,我被肮脏的畜生践踏过,我想去一个干净的地方,把自己洗干净,洗干净……
晨的救赎:第六章、夜半无人私语时
晨的日记到这一天就结束了,下一页是她留给我的一封简短的信。
“老公,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这四个月来是我一生中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光,我爱你!无可救药的爱你!所以我不敢面对被你丢弃的那一刻,我不想让你为难,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接受,但我这一生除了你,永远都不会再爱上别人了。我打算去通教寺修行一段时间,在青灯枯卷下好好的洗刷我的罪恶。如果你真的不爱我了,就不要来找我了。没有你的红尘已不值得我留恋,那里只会让我痛不欲生,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等待你的爱永远爱你的晨”
晨出家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爱晨吗?我想我需要静静的思考两天,找到准确的答案后,再去找晨。不管爱还是不爱,我都不能让她后半生待在寺庙里。
两天过去了,晨的影子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就像晨说的她无法控制的想我一样。我的记忆力在这两天也出奇的好,把我和晨从第一次相遇到现在的每一件事都如蒙太奇般播放在我眼前。
我决定了,我爱晨,我要去找她。至于以后,就如乔治所说,交给上帝去解决吧。
这时,楚楚推开门走了进来,把小手搭放在我腿上,仰起小脸看着我,问我:“爸爸,妈妈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啊?”
我问:“是谁告诉你的?”
“是我看到的,妈妈这次回来后总是一个人偷偷的哭,我想她是不是犯了错误。”
我不得不佩服小孩的洞察力,很多时候我们都忽视了这一点,从而在不知不觉中影响着孩子的成长。
“那你觉得应不应该原谅妈妈呢?”
“嗯!”楚楚用力的点了点头,轻轻皱了皱眉说:“上个星期,孙小亮犯了一个错误,让我们班损失了流动红旗,我们大家都埋怨他,孙小亮很伤心的哭了。我们刘老师就对我们说,孙小亮已经知道错了,我们大家就原谅他吧,犯错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改正了而我们却依然不肯原谅他。所以爸爸,我们也原谅妈妈吧。”
我忍不住鼻子一酸,说道:“好,好,楚楚,那咱们去把妈妈接回来好吗?”
“嗯!”
我带着楚楚开车直奔东直门,进入通教寺后,楚楚四处乱跑,见人就问:“我妈妈呢?我妈妈呢?”我拉住她,向一位路过的女尼询问,女尼听完我的描述后说:“施主您说的是静赎吧?两天前确实有一位年轻女子来此出家,但师傅说她尘缘未了,没有同意她的请求,只让她在这里静修,但她还是把自己的头发……”
“她现在在哪?”我忍不住打断女尼的话。
“从这里往里走,就能看到她。”
我迫不及待的抱起楚楚飞奔过去,跑过那条小路,我看到了一位尼姑打扮的女人正在低头慢慢地扫地。她是晨,我悬着的心放下了,楚楚也认出了晨,她脚还没落地就大声喊着:“妈妈!妈妈!”
晨抬起了头,看到我们后眼神中立刻充满了喜悦,我缓缓的向她伸出了手,晨不顾一切的朝我跑来,紧紧的抱着我,幸福的哭喊着:“老公,你终于来了。我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你不会不要我的!”
我轻轻地拍了拍晨,说:“宝贝儿,我来接你了。”
楚楚在身后用小手扯着晨的衣袍说:“妈妈,还有我,还有我。”
我紧紧的抱着晨,这一生都不想再放手了!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很久,晨虽然没有了头发,但依然很美。也不知做了多少次,激情才渐渐退去,晨躺在我的怀里呢喃。时而痴痴地说着我爱你,时而轻轻的捶打着我说着坏蛋坏蛋坏蛋,时而哭,时而笑,终于晨发泄完了,一脸幸福的看着我说:“老公,这真是一场可怕的噩梦,现在总算醒了。可是我始终是一个长不大的笨女孩,所以老公你一定要看紧我,永远都不要让我离开你的视线,永远都不要让我离开你。人家需要你的贴身保护。”
看到晨这幅可爱的小女人模样,我忍不住逗她说:“那你可想清楚了,在我身边可能会没有浪漫的。”
晨立刻用嘴巴堵住了我的嘴,温存了许久后,她才慢慢的和我分开,吐气如兰的对我说:“谁说没有浪漫啊?永远的和你在一起不就是最浪漫的事吗?有你在就会有浪漫。”
随后她又柔声说:“老公,现在我不想再让你原谅我了,我怕你原谅了我之后会把我遗忘掉。我想永远的留在你的心里,哪怕是讨厌我也好。”
“那我以后可能会变成一个家庭暴力狂,那时怎么办啊?”
“嘻嘻,那人家就变成一个受虐狂,一天不挨打就皮痒痒,一天不挨骂就不舒坦。反正人家是离不开你了。”晨笑嘻嘻的说。
“老公,以后我做你的私人助理吧,你到哪我就跟你到哪。我在德国那一年可没有白去,我学了很多现代企业管理方法,一定能帮上你的。”
“好啊,我的私人事务也交给你了。”
“对了,老公,监狱里的那畜生他以前还污蔑过你,说你在深圳包养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他太可恶了,居然给你泼脏水,我是不会被那么低级的骗术给骗到的,我相信你,老公。你只爱我一个人,对吧?”
“你担心我还有别的女人?”
晨咯咯的笑了,像条小虫子一样在我身上扭来扭去。
“人家才不会呢,就算有也没关系。到时候我做大她做小就行了,你们那个的时候,我还可以在你旁边给你喂水、擦汗、换套套,还可以为你呐喊助威,只要你别不要人家……”晨说完便撅起了小嘴,幽怨的看着我。
我低头吻了她一下,说:“怎么会呢,宝贝只要有你这一个就够了。”
……
这一夜我俩像新婚一样,有着说不尽的甜言蜜语,直到天亮,也没有睡意。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洒在晨赤裸的娇躯上,散发着圣洁的光辉。
我说:“天亮了。”
晨点点头说:“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俩会心地笑了,我们从对方的眼里都读出了一种相同的信念,那就是坚定不移的爱。没有什么能再让我们分开了。
后记
几天后,小薛给我打来电话,说巩死了,心脏衰竭猝死,死亡时间是11月11日上午10点,大概就是我在通教寺拥抱晨的那一刻,看来这个劫数终于结束了。
现在我的小女儿已经1岁了,我们给她起名叫怜惜。在我跟晨说我想再要个小孩时,她竟然兴奋的扑过来,狂吻着我,我明白她为何会这么高兴。当然,最高兴的还是楚楚,当她知道自己要当姐姐时,变得更懂事了,每天都在研究如何做一个好姐姐。
现在,晨看我的眼神总是充满了爱意。我知道,失去过才会更加珍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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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篇:红色心链:第一章、
【我救了他续文之红色心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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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6月的一天下午,从德国飞往北京的一班航班刚刚降落。北京国际机场的乘客出口外站满了来接亲人朋友的人们。在人群的旁边立着一位男人,静静的站在那儿,冷峻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表情,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不一会儿,从出口通道内涌出一股人流,刚才还安静非常的等候人群一下子热闹了起来。这时从通道内走出了一位外形靓丽,气质高贵的女人,即使她带着硕大的墨镜也无法遮掩她散发出的美丽。女人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了那个冷峻男人的身上,缓缓的抬起手摘掉脸上的墨镜。脚步也停了下来,愣愣的站在那。男人也看见了女人,看见那曾经魂牵梦绕又痛苦无比的熟悉的美丽的脸庞,从无表情的脸上仿佛瞬间有一丝复杂的神情闪过,他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女人,脚下步伐似乎也有点乱乐。
“回来了,累了吧,回去吧。”男人绅士的接过女人的行李,转过头就往外走去,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话音刚落时,女人原本紧紧握住行李箱拉杆的右手莫名的出现了一次抖动。
“上车吧!”男人依旧绅士的帮女人打开了车门,女人转过头看了一眼男人和车前排的副驾驶座,默默的钻进了车里,眼神不住的扫视着男人的车内。男人的车内有点乱,而且就连唯一的装饰那瓶空气清新剂似乎也好久没换了。女人暗暗的松了口气。车驶上了公路,慢慢向一处别墅区驶去。
“你先进屋吧。”男人在通往别墅大门的路口停下了车,“有人在的。”说完便发动车往车库驶去。
女人又愣愣的站在那儿看着车离去的方向良久,才慢慢的走向那个她曾经属于她的大门。女人站在门前下意识的将手伸向了她那精美的挎包,突然她意识到什么,缓缓的抬起手,摁向了门上的门铃。屋内传来了一声回应,很快门打开了,出现在女人眼中的是另外一个女人的脸,一张她认识了几十年的脸。。。。
“晨,你回来了,贺呢?怎么没和你一起,他不是去接你了吗?你没碰到他?哦,先进屋吧。”屋内的女人闪开身,眼神直视着晨,脸上的神情除了一丝的惊讶,并没有一点的慌乱,等到晨走进屋内,才回过头对楼上喊到“楚楚,楚楚快下来,看看谁回来!”楼上传来一阵响动。晨激动的看着从楼上跑下的小人儿。
“楚楚!”
“妈妈!”楚楚看清了来人,一下子哭着扑进了晨的怀里。晨紧紧抱住了楚楚,也忍不住的哭泣起来。
“妈妈,坏妈妈,我以为妈妈不要楚楚了。”
“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好,楚楚乖,不哭了,妈妈怎么会不要楚楚呢,来让妈妈好好看看,妈妈想死楚楚了。”
“那妈妈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楚楚?。我问爸爸,爸爸也不说。”
“妈妈去处理事情了,现在妈妈不是回来了吗,妈妈向楚楚保证再也不离开楚楚了,妈妈向楚楚保证,妈妈跟楚楚拉钩好不好。”
“恩,好!”
突然门被打开的声音,吸引了屋内三个女人的注意。“爸爸,爸爸,你看妈妈回来,妈妈说再也不会离开楚楚了。”楚楚看见贺从门外走了进来,连忙向他述说着晨刚才对她的承诺,似乎要把这种喜悦也传给贺。贺艰难的扯了扯嘴角,蹲下身子,爱怜的在楚楚的头上摸了摸,没说什么。晨略显尴尬的看着贺,眼神慢慢的转到贺放在楚楚头上的手。这时的晨才注意到女儿的头梳的很漂亮,连衣服也搭配的很得体,漂亮的像个粉嫩嫩的瓷娃娃。这绝不会是贺能做到的,她下意识的转了下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女人,心中充满了疑问和恐惧。
“晚饭快好了,楚楚带着爸爸妈妈去洗手,等会儿就可以吃了!”
“娟姨真好,知道楚楚饿了,爸爸妈妈我们去洗手。妈妈,娟姨做的东西可好吃了”说完一边拉着贺,一边拉着晨走向了洗手间。
“楚楚,别闹了,再弄妈妈可就生气了,看你把妈妈的妆都弄花了。”晨满脸怜爱的看着楚楚,时光仿佛又倒退到了从前,女儿总是喜欢把洗手液弄出的泡泡涂在她的脸上。
“晨、楚楚,快点,洗手都花这么长的时间。”门外突然传来了娟的声音,将晨生生的拉回了现实。她和贺能回到从前吗?
晨抱着楚楚走出了洗手间,抬起头,看着娟和贺在餐桌旁的忙碌,她感觉在这个原本属于她的家里,她看来才是个多余的人。心中一阵疼痛,手上的劲一松,差点让楚楚从她怀里掉下去,她下意识的紧了紧手,低下头赶紧看了看刚刚被吓了叫出声来的女儿,手抱的更紧了。
“怎么了?”贺终于开口问道。
“没什么?楚楚这一年长大了不少,变重了,我都有点抱不动她了。”晨连忙压下心中的痛,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解释道。
“哦,那到要谢谢娟了,要不有娟的照顾,楚楚早不知道要被我弄成什么样了,还有这个地方,我也搞不定,请外面的人我不放心。”贺回到。
“真的太谢谢你了娟,麻烦你了!”晨有点机械的说道。
“没什么,谁让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呢。我不替你照顾,总不能让其他的女人来照顾吧。再者说了我还得谢谢贺让我住这么好的房子呢,所以用要有点付出才行吧。呵呵”娟的话还是那么的犀利,一下子击中了晨心中最担心的最脆弱的部位。
“好了,别楞着了,先吃饭,你在国外那么长时间,肯定好长时间没吃过家乡的菜,来尝尝我的手艺,看看是不是比以前有进步。”娟感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转移了话题。上前拉着晨在餐桌边做了下来。
饭吃的并不快,除了无忧无虑的楚楚外,其他三个人各有心思,筷子都动的不多。餐桌上的气氛安静的令人感觉到一种无比的压抑。
“娟姨,楚楚还要。”楚楚的话打破了沉闷的气氛。三个人齐齐的抬起头,看着楚楚将吃空了的小碗推到了娟的面前,娟连忙拿起楚楚的碗进了厨房,一切显得那么自然。但似乎没人注意到有另一只伸到半路的手,悄悄的又缩了回去。
晚饭很快结束了,娟还是熟练而又自然的收拾完桌子,转身进了厨房。留下了一家三口在客厅。气氛更压抑了一些,贺与晨都默默的坐在不同的沙发上,连楚楚都感觉到了什么,也安静了下来。
“贺,我。。。。”晨似乎再也忍受不了客厅里的气氛,先打破了沉默。
“时间不早了,你又飞了这么长的时间,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也不迟”贺打断了晨的话。
“我。。。。。”
“是啊,晨你早点休息,别多想。我也该走了。明天还得上班呢。”娟的声音再次打断了晨的话,“要不你今天还住这儿吧。”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用了,你也今天肯定也累了,也早点休息吧。”娟说完,便转身去拿自己的挎包。“还是我送送你吧。”晨抢在娟之前拿起了娟的包说道。娟抬起头看着晨那近似乎哀求的眼神,点了点头。
晨陪着娟往车库走去或者说是跟着,一路无话。来到车旁,娟打开车门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晨欲言又止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说到:“晨,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我劝你今天什么都不要说也什么都不要问,好好过完这一天。”说完就上了车开走了。晨过了很久才从娟的话中醒来。慢慢的走回了屋内。
“你回来了,娟走了吧,楚楚吵着要洗澡,你不在的时候都是娟帮她洗的,我真的弄不定她,还是你来吧。”晨看着正在拉扯中的父女,手缓缓的摸向自己胸前的那颗红色的,心型的宝石。一直空洞无比的眼神,慢慢的坚定了起来,似乎找到了什么目标,又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贺静静的坐在沙发,一动不动,手里夹着烟,但是似乎忘记了点燃。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女儿欢快的笑声,他的眼中有了一丝不舍一闪而过。而这笑声似乎也扰的他有点心绪不宁。
红色心链:第二章、
“贺总,早上好,您的气色看起来有点不大好,没出什么事吧。”
“恩,早上好,没事,昨晚没睡好罢了。”贺对着一脸关切的君说道。君是他的助理,从巩之后,她就成为了他的助理。是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孩。贺其实一夜未眠,一大早便逃一样离开别墅,开着车在城里漫无目的游荡,直到到了上班时间才转回公司。“你帮我泡杯咖啡吧。”
“好的,您稍等。”君准备转身离去,“对了,今天除了十万火急的事,就不要打扰我了。”贺补充道。君点了点头。
君的咖啡很快就送来了,贺说了声谢谢,就又陷入了沉思中。君看着沉默中的贺,他是那么的忧郁,那么的伤心,那么的寂寞,突然感到是那样的心痛。她轻轻的关上门,转身倚在贺办公室的门上,过了许久才站起身离开。
贺看着君送来的咖啡上缓缓升起的热气,手不由自主的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在一堆文件下,拿出了一个信封,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的倒出。其实东西并不多,除了几张照片外就剩下一个日记本还有一支录音笔。贺拿起一张照片,愣愣的看着。突然心中涌出一种窒息的感觉,贺抬起头看看了四周,忽然觉得他连个可以袒露真心的人都没有。他慌乱的拿起笔和纸,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
晨,你还记得我当初和你说的话吗?如果我不是爱你爱的那么深,或许就不会被你伤的那么重。你问我还爱你吗?我知道我撒谎了,你问我恨你吗?我知道我也撒谎了。我爱你,这种爱从没有变过,可是你把我对你的爱击得粉碎,我恨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来回应我的爱。晨,我们之间曾说过永远都向对方真诚,绝不隐瞒。你说我们相爱,就该彼此信任。可是还是你亲手毁掉了我对你的信任。你让怎么敢再爱你。你说你一闭眼就会想起我们曾经的美好。其实我也一样,我也会在无法入睡时,想起我们的过去,可是我更忘不了你对我的背叛,我看到你我曾经睡过的床,我会不由自主想像你和巩在那上面不堪入目的场景。我多么希望你只是身体的出轨,但是我无法欺骗自己去相信你的心没有离开过我。我甚至害怕你之前对我的爱都是虚伪的。你想依靠爸妈的来挽回我们的爱情、婚姻、生活,可是你可曾想过这个结果即使是爸妈也改变不了的。只会使爸妈伤心,失望。你可知道,我多想在你被爸唾弃的时候,把你拥入怀中,告诉你,我能原谅你。可是我不敢,我害怕到最后我们两个彼此伤害的更深。你说你要离开去洗涤你的心灵,说你要恢复成一个健全的自己,现在你回来了,我不知道你回来的目的,我也不想去猜测,甚至不想去知道。其实这一年,我一直在想你,想得到你的消息,我知道自己放不下你,我不敢想你回来后,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面对你。现在你回来了,我知道了,也想通了。当初在爸妈的面前我无法原谅你,现在我还是无法原谅你,这跟爱无关,我想是我自己过不了自己。
贺停下笔,看着眼前自己写下的东西,感觉写的很乱。但是似乎自己憋在心里的话已经写出了大半。情绪也好了些。他收起信封,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刚刚写的东西也放了进去。准备放回文件下时,又似乎觉得不妥,拿起放入自己贴身的口袋,但是贺不知道,他的这个举动,会对改变许多事情。贺收拾了一下心情,摁下君的呼叫,让她通知公司所有的高层到会议室开会,立刻。
而此刻的晨正牵着楚楚的手,走在上学的路上。不过话却不多。
“妈妈,再见。”楚楚在学校门口看见了同学,立刻又活泼了起来,挣开晨的手,与同学一溜烟的跑进了学校。“楚楚,慢点别摔着。”说完看着女儿的身影消失在学生中才转身离开了学校。
晨独自一人走在路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头。突然感到了一种跟在德国时一样的孤独感。但是她发现她没有办法像在德国时一样安慰自己。她好想找人倾诉,好想有人能给予帮助。目光扫过报刊亭的时候,她想起了娟。
其实晨也一夜没睡,当她和楚楚洗完澡,让楚楚睡着之后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贺的身影。直到走过客房时听见里面贺不断翻身的动静时,才知道贺已经回房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权利打开贺房间的房门。
她打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坐在了床边,脑袋里一片混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着曾经熟悉的房间,发现屋内的东西、摆设和一年前如出一辙。她站起身来到桌前,轻轻的抚摸着桌上物件,有好多是她仔细挑选买回来的。而放在桌子一角的日历,似乎就是今天的日子。
突然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那本日历,这本日历是去年的,她离开的时候,发现这本日历好久都没有人动过了,日子已经是几个月前了,所以是她自己翻到这一页的。为的就是更好的记住这一天。她转过头看到床上的被褥床单全是新的,她有点慌乱的打开衣橱,发现衣橱上把手似乎好久没有人碰过。里面的衣服也没有动过,不管是她的还是贺的。最后她走向卧室里自带的洗浴间,用已经颤抖的手摁向了电灯的开关。一声开关的清响,却犹如一声重锤砸在晨的心里。晨瘫坐在洗浴间的门口,看着暗暗的没有光亮的洗浴间,只能借助外面的灯光看清里面的一切似乎已经好久没有使用了。
晨不敢想,她想把这个可怕的念头从自己的脑海里驱逐,但是却做不到。她知道这里虽然是别墅,但是这个地方的房间并不多,除了为了以便应对不时之需留了准备了一个客房外,就只有这个卧室了。如果娟在这儿住了很久,那她不会住这个房间,如果贺也没有住这个房间。那么似乎只有一种可能。想到这儿晨的心仿佛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
晨在德国一年,想过与贺无数个结果,每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是憎恨自己,所有的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每每在镜子面前,她总是大骂自己的可耻,她会不由自主一遍又一遍的与洗澡,仿佛要洗掉身上的肮脏。她痛恨自己为什么会鬼迷心窍的和巩在一起,为什么在巩在父母面前诬陷贺的时候才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她想过贺不会要她了,也想过贺会有别的女人,她也明白自己已经没有拥有贺的权利,他可以属于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女人,但绝对不会再属于她。她也曾想自己不再回去,甚至想到过死,想到过一了百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下去,自己犯下的错,总要自己去承担,自己去贺、父母造成的伤害总要自己去弥补。还有楚楚要去照顾。她知道这些都很难,但是她必须坚持下去。每当她孤独无助的时候,她总是给自己打气,感觉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她甚至有点自欺欺人的对自己说:贺还爱着她,贺会原谅她的,总有一天他们会回到过去的生活中去的。
如今当她以为自己做好一切心理准备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原来什么都没准备好。似乎连最后的希望都离他而去了。她终于明白了当时贺的心情。可是自己似乎非要等到亲自体会才能明白。原来自己当时真的是天真的可怕。忽然间她又记起自己才是毁掉自己的罪魁祸首。对自己的憎恨充满心头。她走进洗浴间,把自己在冷水中放置了一夜。
接下来的几天,晨几乎没怎么看到过贺,贺仿佛很忙,每天很晚才回来,很早就出去了,如果不是晨也夜夜失眠,恐怕不会知道他还回来过。自己很想问问她,但是又想不出怎么去问。
“你还好吧?”晨坐在贺的对面,看着他吃着自己亲手给他做的早餐,再看着他脸上透露出的疲惫,阵阵的心疼。
“没什么。公司的事。”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晨,看着她苍白的肤色,浓重的黑眼圈,以及满是心疼的神情。贺发现自己心中的天平又开始摇摆了。“楚楚最近还好吧?最近挺忙的,没空陪她。”
“恩,还好,就是有时吵着要爸爸。”晨答道,似乎这是个好的开始,如果不是自己实在忍不住,在他起来之前,帮他做好早餐,恐怕自己连与他讲话的机会都没有。
“后面还有得忙,以后楚楚就交给你照顾了,我会抽时间陪她的。”
“你放心吧。”
“我吃饱了,谢谢你的早餐。”说完贺不等晨回答,径直的走了出去。
“贺,你等。。。。”晨看着贺走出去的背影。再也坚持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贺开车游荡在路上,不知道该去哪儿。脑子里满是自己转身离去时,晨那苍白而无助的脸,自己不知道还怎么开口提出来。
红色心链:第三章、
“妈妈,妈妈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我去告诉爸爸。”楚楚被晨的哭声吵醒,连忙走下楼来。
“妈妈没事,是妈妈不好吵醒你了,你回床上继续睡会儿,妈妈给你做早饭,等会儿上去叫你。”说完试图站起身来,可是又倒了下去。
“妈妈,你怎么了?”楚楚焦急的问到。
“妈妈没事,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让妈妈休息一下,就起来送你上学。”晨有些气喘吁吁无力的说道。
“妈妈,你生病了,额头好烫。”楚楚收回放在妈妈额头手,而且看着妈妈似乎已经晕了过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无助的眼神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最后楚楚看到了电话,想起娟姨曾教过她怎么打电话,并告诉她,如果她在学校有什么事要找娟姨,就给她打电话。而且娟姨的电话,就写在自己的书上。楚楚连忙上楼,找到娟的电话,打了过去。
“喂,哪位,这么早打电话来。”娟的口气十分不爽。
“娟姨,我是楚楚。。。”娟打了个激灵,清醒起来,听出楚楚已经有点带了哭腔。连忙问到:“楚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娟姨,妈妈病了。。。。。”
十几个小时后,一家医院的病房内。晨缓缓的睁开眼睛,进入眼帘的是一片的雪白。
“我在哪儿?”晨挣扎的要做起来,有点茫然的问到。
“医院里,你晕倒了,楚楚打了电话给我,我就把你送医院里来了。”娟看见晨醒来了,连忙上前一边将晨扶着坐了起来一边解释到:“医生说你没有大碍,就是太累了,体力透支,饮食又不规律。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楚楚呢?”晨焦急的问到。
“睡着了。”娟指了指另张床
晨转过头去看了看已经睡着了的楚楚:“那。。。。。”
“我想通知贺,可是打他手机关机,打到公司又说不在。”娟似乎知道她要问什么。
“谢谢你,娟”
“不用,你要跟我客气我就不理你了。”
“娟现在几点了,快晚上十点了吧。”
“哦,那我得起来。”
“你要干嘛啊,你发疯了你,你起来干嘛啊。”
“我。。。。。我想回家。”
“你病还没好利索,怎么回去。”
“可是。。。。”
“可是你不想让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对不对。你怎么了,楚楚说你一大早就在客厅里哭。还哭的那么大声,把楚楚吵醒。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晨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
“你别骗我,如果你还当我是你最好的姐妹,就告诉我。”娟一脸严肃的看着晨。
晨看了看娟,犹豫了片刻,低声的问到:“我能先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吧。”娟有点奇怪的看着晨。
“你跟贺之间。。。。”晨有点胆怯的看着娟。
“你说我跟贺?”娟的调子突然拔了上去。
“我。。。我知道我没权利问,可是。。。可是。”晨似乎真的被娟吓着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娟的语气似乎变的有点奇怪起来。
“你说你在我家住了很长时间。”
“恩,这不奇怪,你一走了之,贺一个人照顾不了楚楚,交给别人又不放心,所以委托我去照看她,还说让我就住那儿,方便些,就凭这个?”
“我那天晚上回到卧室,发现那个房间已经好长时间没人住过了,而我们家又没有其他的多余的房间了,所以。。。。”晨有些断断续续的说完了理由。
娟听了不由的笑了出来。说道:“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么个傻姐姐啊。当初你不听我的劝,已经够傻的了,谁知道你出去了一年不但没变聪明,反而更傻了。”
“娟,你。。。。”晨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娟。
“你啊,你就凭这两个理由认定我和贺有了关系,还把自己搞成了这样?”然后收起笑容,再次严肃的看着晨。
“我。。。。”晨感觉到娟敏锐的眼神,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哎,我说你傻,看来一点也不冤枉你啊。我想问问,如果我说我和贺真的有你想的那层关系,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晨一边不知所措的摇着头,一边以一种哭腔重复着我不知道。
但是似乎娟并不想放过她,“你肯定想过贺有可能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但是你肯定没有想过贺会有可能跟我在一起,对不对,你觉得我和贺在一起对于你而言就是一种背叛,不对还不只是背叛,因为你的父母不要你了,你曾经以为老实、诚恳的、爱你的巩欺骗了你,贺又肯定不会再要你了。你感觉所有的人都离你而去,而我这个你最好的,在你出轨以后还愿意帮助你的姐妹,自然就是你最信任的人,其实你也不是不信任父母和贺,而是他们不信任你了。你不是不想,而是你根本不敢想,如果那样你真的就众叛亲离了,对不对?”
晨愣愣的看着娟,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似乎只要有人轻轻碰一下,就能碰碎一般。
娟看着晨的反应,知道刚才的话触动到了她的痛处。想起她还是个病人。忙将语气软了下来:“晨你看着我,你当时都想到了什么?跟我说说好吗?”
晨似乎还没有从娟的上一段话中反应过来。半响才幽幽的说了句:“有必要吗?”
“有,当然有了,你当时是不是认为我背叛了你?”娟似乎进入了她记者的角色中,非得揪出原因来不可。
晨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娟得到晨的回答又问到:“你当时是怎么想贺的,是不是觉得他找另外一个女人是天经地义的?”晨点了点头,但又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娟似乎有些急了,抓住晨的胳膊摇了几下,再一次问到:“是还不是,你到是说啊。”晨挣开娟,把头埋进两腿间,类似有气无力的说着“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除了我不知道,你还会别的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想好,那你还从德国回来干嘛啊。。。。”
“娟,你已经把我逼到绝路上了,你干嘛还要逼我,我知道我做错了,做了对不起贺的事,但是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干嘛要这样逼我。你不是要答案吗?好,我告诉你。不是,我知道我不能再过问他和其他女人的事,但是我就是做不到,我不敢想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一想到那样,我的心比碎了还疼。”晨一下子坐直了起来,打断了娟的质问,用近乎歇斯底地的声音回答娟的质问,停顿了一会,晨又低低的说到:“你知道吗,我一直在不断的告诉自己,是我自己先对不起他的,贺做任何事都我自己咎由自取,他会不要我,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甚至会把楚楚从我身边带走,这都是我应该承受的结果。可是我发现我比任何时候都想他,害怕失去他,也比任何时候都痛恨我自己,我想过死,可是我更想看到他,哪怕就远远的看着也好。好几个月之前,我就想回来看他,可是我忍住了,因为我向他许诺,我要离开他一年去磨练自己,去重新找回自己。。。。”说完又慢慢的瘫倒在床上。
娟看着已经心若死灰的晨,又笑了起来。晨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开口质问娟的嘲笑,只能直直的看着娟。娟好像读懂了她的意图,仍然笑着对晨说到:“我不是在笑你,不是,我是在笑你,呸,想我大记者也口误。我是说,我不是在嘲笑你,我是在为你高兴。”看着晨越发疑问的眼神,继续说到:“我不知道你这一年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如你自己所说找回自己。但是我知道你已经找回自己的心了,你终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那么下面你就得想办法得到你想要的。哦,对了,还有我可没有把你逼上绝路过,所以你不能冤枉我。”
“你说什么?”晨的苍白得吓人的脸色突然又多了点生气。
“我是说我没把你逼上绝路,也就是说我和贺没有什么,你可以放心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贺,或者问楚楚也行,因为这一年来她都是跟我一起睡的。至于你的疑问,我可以说你是太在乎贺了,一点风吹草动,你就疑神疑鬼的,所以是你自己钻了牛角尖了。从你走后,贺就没有在那个家里睡过一个晚上,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是什么原因。”
“真的?”晨的脸色不似那么苍白,血色也慢慢回来了。
“当然是真的,我说了你可以问贺或者楚楚。刚才骗你,是想帮你,我一听你问我我和贺的关系,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认为我和贺在一起了,也就是这个原因把你打击成这样的吧,我突然觉得或许你和贺之间还能挽救,所以得测测你的真实想法了。”
“你真的感觉我们之间还有救?可是我感觉他已经不会再要我了。从我一回来他就对我冷漠的可怕,他不愿在我面前提到家,就连坐车也坐不回他身边的位置了,他不会再要我了!”晨越说越有凄凉的感觉。
“真的?”娟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晨,只得在病床前来回的走动。“或许是你想错了,他对你冷漠是因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你,不再在你面前提到家是因为现在这个家对他的打击太大,不让你坐他身边的位置是因为他还不能再一次适应你在他身边。这些不能说明贺不要你了,或许能证明他心里还有你。”
“是吗?”
“当然。你现在关己则乱。好了,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唯一要想的是让贺回到你身边,心甘情愿的,心无芥蒂的。否则你们再在一起对双方都是折磨。”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没想过?这一年你都没想过?”
“想过,可是真的怕失去贺。从一开始我以为我爱上巩,就可以放下贺,我想过和贺离婚,去和巩生活在一起,或者一个人独自的生活,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从来没这么长时间离开的贺。在德国的这一年,每天早上醒来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我明白,人都这样,越是容易得到就越不会珍惜。你之前以为你已经可以适应没有贺的生活,因为他经常出差不能陪在你身边,你以为那样的生活状态就是贺真的离开你之后的状态,所以你才会受不了寂寞出了轨。可是你现在突然发现不是的,贺真的离开和之前的离开带给你的感觉完全不同,甚至在你出轨的时候,你心底都会潜意识得认为贺还是会回来的。所以你有点肆无忌惮了。对不对。”娟不无道理的剖析到。
晨慢慢的点了点头。
“哎,看来现在指望你自己是不行了。还是我来出主意吧。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一定要把心里的答案告诉我,这时候你骗我或者骗你自己都是于事无补的,我要你真实的想法。”娟又拿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不等晨应答便问道:“你现在还爱贺吗?”
晨有点奇怪,但是看着娟的脸色还是肯定回答到:“爱,很爱。”
“你现在还爱这个家吗?”
“爱。”
“你还爱巩吗?”
晨的脸色骤然一变,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来你还没有想好,下个问题。”娟有些失望的看着晨,
“不,我想好了,我早就想好了,不爱。”晨有点慌乱的答道。
“真的不爱了,我说过你不能骗我和骗你自己的。”
“嗯!”晨一脸坚定的回答着。
“晨,其实有些事情也该让你知道了,在你出国之前我和贺见过几次面。”娟顿了顿,“我一开始也想过劝贺能原谅你,因为当时我觉得你的心已经回来了,可是贺没有答应,后来我就劝她放手。”
“是吗?为什么?”晨有点吃惊的看着娟。
“嗯,那时我也不知道我要怎么做,只觉得你们这么耗着也不是个事。”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晨有些无力问着。
“因为你啊,本来以为事情既然都发生了,你、我、贺都没有办法挽回啊。不如分开,让时间弥补一切。不过现在的你让我很担心,而且你的心已经彻底的回来了。”娟抬头看了看晨。“好了,事已至此,我们得想办法挽回。你得把一切都告诉我。不过现在要做的就是你提出离婚。”
“什么?”晨突然大声的问到。
“小声点,别吵到楚楚。别吃惊,这也不得以啊。你想想,你在贺妻子的位置上给他带来的伤害有多深,打击有多大,如果你还占着那个位置对贺伤害就是持续的。所以不如放手,所谓不破不立,无退无进啊。你现在放开他是为将来更好的把他夺回来,放下这段婚姻,你们或许才有可能放下这段过去,才能再重新来过啊。”
“是吗,或许你是对的吧,能让我一个人静静吗?”晨说完最后一句不再言语。
娟看了看时间觉得不早了,而且今天和晨说的够多了。而且觉得还有时间,就不再多说,拿了包上前亲了亲楚楚,和晨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回去的路上接到贺打回的电话,向贺说清了晨的位置便没多说什么。谁知这尽然打乱了她帮晨制定的所有计划。
红色心链:第四章、
晨的病房外,贺默默的站着,透过玻璃静静的看着那熟悉的面孔,以及那面孔上流露出的让他揪心的苍白,一时间不知道是进还是不进。
“先生,您好,请问您找谁?”一名巡房的护士看见了贺,也打破了之前的平静。
“我来看人。”贺有点局促的回答到。
“哦,里面那位是您的妻子吧,长的真漂亮。不过我批评批评你了,你怎么让你妻子弄成这么憔悴,有时间还是多陪陪她吧。”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贺深吸了几口气,理了理思绪,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或许这在一年前就应该做的。贺轻轻的推开了门,看见晨还在愣神着。轻轻的走到床边,在晨的耳边轻轻的叫了一声“晨”,晨缓缓的转过头,看着贺那熟悉的脸庞,眼睛里有了一丝光彩,猛的用力抱住了贺,把头埋进贺的脖间,不住的抽泣。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愣愣的站着,看似下意识举起的要安慰的手停在半空中,久久没有落下。
过了许久,贺才慢慢的把晨环在脖间的手拉开,向后退了一步,用一种听来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说到:“你还好吧?”
晨抬起头,看着贺。
“你怎么来了”语气是那样的柔弱。
“我开机后看见娟给我打的电话,以为出了什么事。是她告诉我你在这儿,所以来看看,楚楚还好吧?”贺走到楚楚的床边仔细的看着,“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你出了事,楚楚谁来照顾。”
“我没事,可能这两天没睡好。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回去睡吧,楚楚睡这儿也不大好,你还是把她带回家吧,明天她还要上学。”
“不了,我来。。。”贺回过头看了看晨,轻轻的叹了口气,接着说到,“我来是想,我们之间该好好谈谈了,本来我不应该趁你生病还和你提这事,不过我觉得我们不能这么拖着,这些事我们一年前就该解决了。”贺突然掉过了头不再看着晨。双手越发用力的抓着病床边的护栏,似乎在等着晨的答案。
晨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准备一般,只是呆呆的看着贺的背影一会儿。就做出了决定,“我在一年前就说过我理解你的决定,我也知道我犯下的错,这是我应得的。”
贺听到晨的回答,似乎慢慢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起身拿起自己的公文包,从包里拿出一些文件,递到晨的面前,“你看看吧,如果没什么问题就签个字吧。”
晨有些颤抖有些无力的接过那些文件,只看了数眼就丢在了一旁,失神的说到,“我不要,我不要。是我错了,我知道是我错了,为什么你还这样。”
“签了吧,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们还有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刚回国,又没什么经济来源,爸妈也不知道能不能原谅你。”贺顿了顿,似乎加重了些口气,连语气都有些颤抖,“再说楚楚也是留给你的,我的那部分财产不是留给你的,而是留给楚楚的。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顾她,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尽量去抹平你留在她心中的污点。本来我是不想把楚楚留给你,但是楚楚是女孩,跟着你毕竟好些。”说完从包里拿出笔来,递到了晨的手上,晨略显呆滞的按贺的引导,在该签的地方签上了字。
贺看着晨签好了字收好文件,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抬起手指了指晨的胸前,“你能把那串项链还我吗?你知道那串项链的含义的,既然我们都这样了,你就还给我吧。”
晨听完贺的话,似乎感觉自己所有的希望都给破灭了,就连娟刚刚给她建立起来的那么一丝希望也破碎的荡然无存,她回看着贺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你连这点回忆都不肯留给我。”
贺看着晨无助的神情,心中的疼痛再次泛了上来。
这确实是他们之间一段美好的回忆,是贺在结婚那天亲自给晨带上,并且向晨表示,从此他的心就交给了她。
贺知道既然要断,不如断的彻底些吧。
他轻轻俯下身的在晨额头吻了吻,“晨,你以后的路还有很长,你会找到另一个在你脖子上为你戴上项链的人,你就把它还给我吧,好吗?”
晨不再说话,只是慢慢的从脖间取下了那串她带了八年的项链,放在唇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吻了吻,最后送到贺的面前。
贺从晨的手中接过了那条项链,连同文件一同放进公文包里,又来到楚楚的床边轻轻抱了抱了她,然后转过头看着晨苍白无助的脸,轻轻的说了句珍重,转身离开了。
晨的眼睛随着贺的身影在动,但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随着一声关门的声音,贺的身影完全的消失不见。。。
“娟,你回来了啊。来我做了点宵夜,来尝尝。”娟刚打开家门,就看见一个男人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着。娟不知为什么突然感觉自己很幸福,猛的从后面抱住男人,久久不愿撒手。
“怎么了,我的大记者,你怎么也多愁善感起来了,别哭了,看看你连鞋也不换就进来了。”男人说着转过身,把娟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过了一会儿,娟也觉得自己失态了,用力挣开了男人的怀抱,硬着口气说道:“哪有,我只是。只是天太热流的汗太多。”说完转生进了洗手间。男人看着女人的慌张的背影,脸上露出了笑容。
“娟,怎么样,味道还行吧。”
“飞,谢谢你。”
“没什么,你是大记者,天天作息没个定数,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好了,赶紧吃吧,吃完赶紧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呢。”
“嗯”
在医院的病床上,晨还在静静的坐着,或许在想着明天吧。
在晨与贺的别墅里,贺也静静的坐在床边,过了许久,站了起来,拉开衣橱,脱下已经几天没换的外套,从衣橱中拿出一个支衣架,将外套挂进了衣橱中,然后还是这步骤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整理进的衣橱,反而拿起一套价值与其身份不符的休闲装穿在了身上,拿起包,在别墅里转了一转,似乎要记下些什么,最后走到他们的婚房前,停了下来,停顿了好久,还是转过身,下了楼,将所有钥匙留在了桌上。打开大门,走了出去,用手慢慢的关起大门,他关的很慢,似乎在思考着,是否还落下了些什么。不过好像他并没有想起那个几乎装着他所有痛苦回忆的信封留在了他刚刚挂进衣橱的外套里。
红色心链:第五章、
“什么,他和你提出离婚了。”娟在第二天送楚楚上学后,听到了这个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消息。
“是的,而且他把所有的东西都留了下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晨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好了,离婚就离婚吧,这也是没办法得事,不是吗?”娟有点受不了晨的眼泪,只得又劝到,“本来,我想你提出离婚,能向贺表示你已经认识到了错误,能争取到一些主动,看来他没给你这个机会。”
“那我现在该这么办?”晨似乎还没有从连续的打击中回过神来,脑子里一片混沌,不知道要做什么。
“你说他把一切都留给你了,那你有没有问那他以后怎么办?”娟恢复了镇定,开始分析一切的可能。
“我想问,可是我不敢问。”晨一边抽泣着一边回答着。
“哦,那就太奇怪了,贺的处理真让人看不懂,如果他打你一顿,骂你一顿,倒是很正常,可是他这么做就太不正常了,他想做什么呢?”娟没有理睬晨的回答,自顾自的说到。“如果他想跟你划清界线,完全不必如此,现在的你根本不能和他要求什么。他把你净身出户似乎都是轻的,可是他偏偏没这么做,反而把一切都留给了你。。。”
娟似乎也百思不得其解,“他就没再说点别的。”
“没有了,只是。。。只是我一年前曾经跟他说过他的一切都来自我父亲这样的话。”晨有点怯怯的说到。
“什么?!”娟一面被你打败的表情,“你和他说过这样的话,你。。。你。”
“我当时也不想,可是我只是觉得那时的他太过盛气凌人了,所以才。。。。”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在你那儿回来之后,我想找他好好谈谈,可是我渐渐的感觉他越来越不可理喻。所以就。。。当时他就拿出了一切,说还给我,我当时真的不是这么想的。”晨越说越悲伤起来。
“你真是疯了你,他那时候有多生气,你知道吗?自己的老婆怀了别人的孩子,你不等于杀了他嘛,你到好不去挽回也就罢了,你还再来上一刀,你。。。。”娟似乎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晨只是在那儿哭,娟看了看晨,“你们之间是不是还发生过什么?你全和我说了吧。”
晨平复了些情绪,才开口:“这个事情之后,我和他还谈过一次,他那时就向我提出离婚了,我没有答应,后来没有办法,我把一切和爸妈说了,希望爸妈能帮我留住他,可是。。。。”
“可是,你爸妈知道这一切,不但没原谅你,反而觉得你败坏门楣了。是吧,所以你之后就离开去了德国?”
“不是的,在那之后我想了很久,可是我不知道我要这么才能挽回他,所以我给他留了段录音,向他说明了一切,而且我在和爸妈去说的时候,巩居然去向爸诬陷贺,所以。。。”
“所以,你现在明白巩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娟看着晨还在不停的哭泣着,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下,把晨搂进了怀里,突然感觉其实晨也很可怜,她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孩,第一次犯错误,就毁了自己全部的世界。而且几乎看不到重建起来的希望。
晨在娟的怀里似乎哭累了,渐渐睡去。娟把晨放平在床上,看着晨带着满脸愁容的脸色,心里只能默默的祈祷,希望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变好。
一连几天,晨的情绪都不高,娟没办法只得陪着她,一时间也想不什么开解她的办法,只得等着她睡着后,才带着楚楚离开,楚楚似乎也被大人们的情绪所感染,整天闷闷不乐。娟看着都觉得心疼。
“娟,我回来了。”门口传来了飞的声音,娟没有答话,只是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飞在娟的身旁坐下,轻轻把娟搂进怀里问到。
“没什么,晨他们一家闹的。”
“怎么,出什么事了,你不是前几天还说晨回来了吗,他们一家不是团圆了嘛,这又怎么了?”
“贺和晨离婚了,我本来想帮他们挽回的,可是看来没有希望了。”
“怎么会这样?贺还没有原谅她,我还以为这件事在晨回来的时候能有个好的结果呢。”
“他们之间的事情不仅仅是我和你说的那些,还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
“真的没办法挽回了,那你的那个好姐妹晨以后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坚持住,我现在连一个开解她的理由都没有。”
“这到是个棘手的事,要是她不能再振作起来,还真没希望了,要不这样,你把你知道的所有有关他们的事跟我讲一遍,或许我能帮着想出个理由来,之前你是可以作为一个旁观者,现在看来你也陷进去了。”
“你。。。可以吗?”
“你小瞧我,你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啊,再怎么说我这个干刑侦的**的思维肯定要比你这个记者缜密些吧,再者说了,我是个男人,你们女人的心思我或许不大了解,可是男人我还是了解的,说说吧”飞搂着娟,手在她的手臂上抚摸着,安慰着。
“好吧。贺和晨是在大学里认识的,那时他们都在上海上大学。。。。。。”娟依偎在飞的怀里,向他讲述着贺与晨之间的种种。。。
“几天前,也就是晨住进医院的那天晚上,我回来的路上,贺给我打了电话,我没多在意,就把晨的事跟他说了,谁知道第二天,我就听晨说他们离婚了。”娟了很久才讲完贺与晨之间的事,飞一直静静的听着。
“恩,明白了,那我给你分析分析吧,撇开之前所有的事不谈,我觉得贺在离婚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有很大的蹊跷,之前你说你想让晨自己提出离婚,然后再慢慢的挽回贺,是吗?”
“恩,我当时能想到这有这个办法,否则他们还在一起就太痛苦了。”
“不错,离婚确实能缓解当下的形势,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娟一脸茫然的看着飞。
“你说你们可以再挽回贺,但是你能确定贺还真的愿意回来吗?如果贺已经不爱晨了,那么你们还能挽回吗?”飞开始从最重要的问题着手了。
“这个。。。我确实忽略了。”娟有些惭愧,她最近只在乎了晨对于贺的感觉,却忽视了另一点,似乎真的如飞所说她也当局者迷了。“那怎么办?”
“别急,听我慢慢分析,如果贺不爱晨了,那么他应该在一年前就强烈的要求离婚,但是你说晨没答应,贺就没有再坚持,而是隔了些天才又提起的,是吧?”
“是的,晨是这么和我说的。”
“那么由此可见,贺心里还是在意着晨的想法的,也就是说贺对晨还不至于无情无义。”
“但是晨说她每一次提醒贺,惩罚巩别太过时,贺都听不进去,而且表现的很暴躁,都以为她是在袒护巩,她感觉贺已经不相信她了,没有爱是建立在不信任的基础上的啊。”
“贺在那时的表现是一个男人正常的表现,如果他那时还往好的方面想,这才怪了。更何况晨还怀过巩的孩子,不管事实如何,这个打击太大。所以他暴躁是正常的。现在你别打岔,我们得仔细的研究一下贺是否还爱晨这个问题。”飞似乎进去工作状态。
“按照你的叙述,在晨向贺正式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贺的回答是可能不爱了,这个回答很模糊,爱就是爱,不爱就不爱,怎么会有可能呢。所以我想贺对于晨还是有感情的,只是男人在这个时候不能表达,又不敢表达。再加上你说,晨回来的时候联系的是你,可是却是贺抢着去接的,为什么呢,我想贺对于晨还是思念的。贺在晨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到过那个别墅,我想也是不想触景伤情罢了。所以我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判断就是贺心里还有晨,只是不敢再去爱了罢了,或者说不知道该如何原谅。”飞定下了调子。
“你是说有可能贺把对晨的爱藏在心底了?”娟有点不相信的看着贺。
“那是很有可能的,一个男人在看到自己深爱的女人出轨之后,有很多种可能,有的有爱有恨,有的有恨无爱。而贺的情况很特别,他并没有怎么报复晨,但是应该是报复巩了,按理来说男人在这时应该是奸夫淫妇一起恨才对。”
“你用的什么词啊?有你这么说的吗?”娟不满道。
“哦,不好意思,没注意到。贺报复巩,很这正常,不报复晨就说明问题了啊,而且他也没有对着晨大吵大闹,只是有点暗自神伤的意思。所以我的推断应该是合理的。你觉得的呢。”飞底下头,看着怀里的娟。
“你说的有些道理,我之前也想过,但是你不觉得贺这种态度太厉害了,如果贺打一顿,骂一顿晨,晨或许要好受些啊,可是他什么都没做,而且在离婚时还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晨。这不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更表明了贺再也不会原谅晨了啊。”娟反驳了几句。
“这些都是你们女人的想法,而且贺也不是这么阴险的人啊,你不是说他做事一向光明磊落的嘛。你想贺肯定是过不了自己的心理那道坎,所以不能原谅晨的,你我都知道这道坎很难过的。而且他还不能确定晨是否真的回来了,正是他心中对晨的爱,对晨的呵护才使得他不可能对晨做出什么伤害性的事啊。再说,贺为什么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晨,就是因为男人的责任啊,男人在外面辛苦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自己老婆能过上好日子,所以说贺对晨绝对还是有感情的。”飞不愧是**出身,一切分析的和贺的想法如出一辙。
“可是。。。。”娟似乎还想找出点什么反击。
“别可是了,这个就是理由啊,你明天就可以这么去劝她。不过。。。。”
“不过。。。不过什么啊,你倒是说啊”娟看着飞欲言又止,急忙催促着。
“你别急,让我想想,刚才只是为了找到一个安慰你姐妹的理由,但是现在要考虑的是贺对于离婚的处理,撇开我们之前所说的一切,你觉得贺在离婚后会怎么办?”贺回问到。
“这个我也想过,可能去过自己的生活吧。”娟说的有点笼统。
“不错,去过自己的生活,但是现在的问题又来了,在哪儿过自己的生活,这就是你之前出的这个主意另外的漏洞,我觉得贺这么处理离婚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他已经做好准备离开这个城市,你想想他把财产什么的留给了晨,这倒没什么,但是是晨出轨的,为什么他连楚楚也留给了晨呢?”
“你是说贺这么做,只是为了离开这个城市?”
“是的,你想这个城市以前留给他的是快乐,可是现在留给他的只有痛苦,他又没有什么办法去解决,所以他会选择逃避,不要以为只有你们女人才会,男人也会啊。”
“那怎么办,他们岂不是更不可能了,要是贺永远都不回来的话。”娟有点担心的说到。
“放心,不会的,贺虽然做了一切的准备,但是他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飞有些激动,像破了什么案子似的。
“什么错误?”娟不解的问到。
“楚楚,贺知道他离开这个城市,而且把一切都留给了晨,所以为了不让楚楚跟着受累,一定会把楚楚留给晨,但是贺是个什么人,有情有义的人物啊。就算能放下晨,他也不可能放下楚楚啊,所以我想贺一定会回来,而且时间不会太长,但是也不会太短,应该有个两三年吧。”飞说出了自己全部的看法。
“那怎么办?那不是得让晨等那么长时间,而且如果晨听了我的劝,说不定会去找贺的。我怕时间一长,晨会受不了的啊。”娟的担心不无道理。
“那只能不让她有这个想法了,而且贺把公司留给了她,你就去劝劝她,就说让她把公司经营好,总不能将来等贺回来了,看到公司没了吧,这怎么说也是贺的心血啊。再说了还有楚楚,尽量分开她的注意力。就是晚上,她要是想,那也没办法,这也是她应该受的惩罚嘛,大不了你多去陪陪她,或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的父母原谅她,然后让她搬回去住。”
“看来只能这么办了。”娟点点头。
“好了,别想了,早点睡吧,我去洗澡了,要不你陪我一起去洗。”飞放开娟,亲了亲她,不等娟反应过来,起身逃进了浴室。
“飞,你别跑,有本事你把浴室门打开。”。。。
红色心链:第六章、
贺,你真像娟说的那样离开了吗?你会回来吗?我真的好想你,你放心我一定会经营好公司,我一定不会让你的心血就这么垮掉的。
一个月后,晨站在贺公司的门口,深吸了几口气,甩了甩头发,让自己慢慢的平复下来,第一次以公司老总,而非总裁夫人的名义,走进了公司。
“夫人,哦,李总,您好。”前台似乎还没有转变过称呼,虽然贺总一个多月前就已经下达过通知,公司老总已经由贺变成了晨。晨听到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心中又是一阵悲伤,但还是镇定道,“你还是叫我夫人吧,我听着舒服些。”说完就走进了公司。
“您就是李总吧,我是贺总的助理,李总叫我君就可以了,贺总吩咐过,您来之后由我向您讲解公司的一切,本来我以为李总很快就来,没想到等了一个多月。李总里面请,我带您去总裁办公室。”君很早就接到通知一直没有露面的李总今天要来,所以她一直在门口等着,不过看向晨的眼神中,并没有太多的尊敬,反而更多的是带点愤恨和鄙夷的目光。不过晨好像没有发现,只是看了看她,“不用了,我知道总裁办公室在哪儿,你来公司多长时间了?以前没见过你。”
“哦,我来公司一年了。贺总走前已经把事情吩咐清楚了,李总您先去办公室,我已经把公司的相关资料都放在桌上了,下午您看是不是可以先召开一个高层会议?”
“好的,就这样吧,你去安排一下吧。有事我会叫你的,你先去忙吧。”说完,晨便转身走向总裁办公室。君看着晨离去的背影,眼神中的憎恨和鄙视越发强烈,“哼,不要脸的女人。”
晨打开办公室的门,看着眼前熟悉的布置,这曾经是她经常来的地方,可惜如今已经物是人非了。她慢慢的走到办公桌的后面,缓缓的向老板椅坐去,心中压抑很久的伤痛再次不可控制的涌上心头,一下子趴在桌上哭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才将晨从悲伤中拉了出来。
“什么事?”晨赶紧擦干泪水,问到。
“李总,我给您泡了杯咖啡,现在给您送进来。”君在门外答道。
“哦,不用了,我不。。。”
“李总,我刚才忘了问您喜欢什么,所以就就着贺总的喜好,给您泡了杯咖啡。”君不等晨说完,就接到。
“哦,那你给我送进来吧。”晨听了君的回答,心中更是一痛。
“李总,咖啡。”
“你先放那儿吧。”
“李总,您没事吧?”
“没事,只是想起点以前的事。没什么的,你先出去吧。”晨没有抬头。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哦,李总,高层会议你看放在几点合适?还有就是公司高层为了欢迎李总,晚上特意在金玉轩准备的酒席,希望李总能赏脸。”
“这个。。好吧,我会去的,高层会议放在下午三点吧,还有下午的时候你选个地方,明天我请全公司的人聚餐。”晨吩咐道。
“好的,我记下,那我先出去了。”君说完,转身往门外走去。
“哦,等等,贺总每天都喝咖啡吗?”
“是啊,从我一来公司,贺总告诉我,他就喝咖啡啊,而且我发现,从我来,贺总的状态就不大好,有时候一天要喝好几杯呢。”君有点不解的回答道。
“哦,没事了,你出去吧。”
“好的。”说完就带上了门。
“贺,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为什么你要折磨自己呢,我不是让你不要因为我难过的吗?我知道你恨我是不是,我知道的,我会弥补我犯下的错了,可是为什么我回来,你又离开了呢,为什么连一个补偿的机会都不给我呢,回来好不好。贺,你在哪里?不知道你的胃痛怎么样了,不要再喝咖啡了,别再折磨自己了好不好,为了我不值得。贺。。。。”晨在君走后,又一次不能自已的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李总,您好,我给您介绍,这位是公司的。。。”下午三点,晨上任后的第一次高层会议,君在例行着自己的职责,向晨介绍公司的高层。
“不必了,这些都是公司的老人了,我认识的,我在这里谢谢大家这么多年对公司的支持,谢谢。”说完晨给那些公司老人们鞠了一躬。
“李总,使不得,使不得。”老人们连忙劝着。不过有一个人却引起了晨的注意,公司的副总林,他的目光带着些鄙视和不屑的神情,虽然他极力的掩饰,但是还是没能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感觉。搁以前,晨是不会在乎的,也不会注意的,因为她讨厌虚伪的面具,可是现在自己不得不面对这些虚伪的表情,她不知道这些公司大佬们有几个是真心的,忽然她感觉的路很漫长。
“李总,贺总在临走之前曾让我代管一段时间,如今您来了,大权还是要您来掌握的。”林有些违心的说到,他刚刚只过了一个多月的BOSS瘾,谁知晨就回来了。
“辛苦林总了,谢谢”晨小心的回答着。
“不辛苦,不辛苦,只是不知道贺总去什么地方了?我们之间可是老朋友了,都一个多月没见着贺总了。”林似乎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味道。
“哦,这个。。。贺总他最近一段时间有事,所以就让我来接他的位置。”晨有点无促,她想不到这堵透风的墙透的这么快。
“哦,是吗,怎么巩助理没和李总一起来?”林变本加厉到。
“林总,巩助理已经在一年前就离开了,难道您忘了?”业务经理大焦插话道,虽然他也痛恨晨的所作所为,但是贺总在临走之前特地嘱咐他,要他帮晨一把。
“哦,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人老了就是有点记不清了。李总,我们开始开会吧。”林知道今天不是个好机会,点到为止就可以了,毕竟晨的职位比他高,股份比他多,背景比他强,想要挤走她还得慢慢来。
晨愣愣的站着,她突然发现贺为什么他在当时那么生气,那么冷漠,原来自己对他的伤害如此之深,深到她无法想象。她看着平时低声下气的下属,不知道他们在背后会说出什么样的话。
“李总,李总”,直到君叫了她两声,才反应过来。
“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好的,我们开会吧。”晨知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李总,这一年公司新上马的项目几乎没有,只是对以前的一些工程进行了收尾,您看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项目部的经理询问道。
“这个我已经了解了,下一步,我觉得公司在5环附近的那块地可以上马了,大家看怎么样?”
“恩,好的,是该上马了,那块地我们拿了都快两年了。”
“是啊,是该进行新项目了,我们都快憋疯了都。”。。。。
晨看着下面的高层们的表现,知道今天这第一关算是过去了。
“妈,我回来了。爸呢?”晨打开家门抱起冲了过来的楚楚。
“晨,回来了,你爸在书房呢,哎。。”母亲有点无奈的回答着。
至从大半个月之前,女儿跪在门前请求二老的原谅,老头子虽然还在生女儿的气,但是看着女儿在烈日下摇摇欲坠的身影还是心软了,答应让女儿进了家门,后来听说女儿和贺离婚,又气了一番,对女儿更不待见了,但是毕竟是亲生骨肉,只好玩起了眼不见为净的把戏,呆在公司都很晚,回来后就呆在书房。
“第一天去公司还好吧?”
“恩,还好。没什么大事。”
“哦,对了,娟说打你的手机打不通,好像找你有事。”
“什么时候?”
“半个小时以前吧。”
“那时候在吃饭,一帮人有点吵,可能没听见。”晨说着从包里拿出手机,给娟回了个电话。
“喂,娟找我什么事?”
“你怎么了,电话都打不通。”电话那头娟的语气有点急。
晨听着娟的话,心中一暖,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
“对不起,刚才在吃饭,没听见。”
“哦,那就好,我们能见个面吗?我有事找你说。”
“现在吗?好的,我去你那儿吧,你的飞不在吧。”
“他今天值班,就我一个人,你来吧。”
红色心链:第七章、
“娟,你这么急找我怎么了?”
娟没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着晨。
“娟,你怎么了,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啊?”晨感觉有点疑惑。
“没什么,你先进来做吧。”娟说着把晨让进了屋里。一同坐在了沙发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晨还是不解。
“我就是想看看你的状态,看样子不怎么样嘛,怎么了?今天在公司不顺利?”娟关切的问到。
晨听着娟关切的话语,压抑了一个下午的痛苦,再也压不住了,哭倒在娟的怀里。
“怎么了,别哭了,跟我说说吧,发生什么事了,憋在心中不好。”娟安慰到。
“我。。。我真的好后悔。我。。。。”晨一边抽泣着,一边向娟述说。
“哎,我就猜到了,这世上还真没有不透风的墙啊。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这个事肯定是瞒不过公司那些高层的,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晨有些无措。
“我听贺曾经说过,在公司大焦是他的心腹,就今天的事来看大焦应该是站在你这边的,也许贺在离开之前跟他有过交待吧。你还要去公司吗?”
“去,我一定要去,贺的心血不能垮,我欠他太多,这个是除了楚楚之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我决不允许它垮掉。”晨回答的很坚定。
“可是。。。就算有大焦帮你,我还是怕你撑不下去,不知道他们还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啊,我看你还是不要去了吧,我真的担心你。。。”娟不无担心,她太了解她这个好姐妹了,很了解她没有那么坚强。
“没事的,娟,我这一段时间想了很多了,虽然我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我也还没有想好怎么解决,我不想再去逃避了,这些都是我该承担的,以前无论什么事都有父母、贺还有你帮我善后,但是这一次我想是该我自己去面对一切的时候。我以前很任性,很脆弱,很爱幻想,喜欢活在自己所想象的世界里。以前父母和贺把我保护的太好了,让我以为这个世界很美好,以为爸和贺慢慢变的虚伪了,现在我明白了,我以前的想法是错的,爸和贺之所以会变的有些虚伪,不是他们愿意变成那样,而是他们不得不变成那样来适应这个世界,来保护自己,才能让我妈和我过上那么好的生活。娟,我现在懂得了我不能让这个社会来适应我,我能做的只有让我自己适应这个社会。”晨的眼神很坚定,连整个人的气质都与刚刚哭泣的柔弱完全不一样。
娟有点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姐妹,似乎有些不大相信她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有这么大的改变。
“娟,其实在德国的这一年,我虽然一直活在对贺的愧疚,对楚楚的思念,对自己的痛恨之中,但是我想清楚了很多的事,只是一回来看到贺的态度,我就方寸大乱了,我以为贺不再爱我了,其实贺要不要我,我都不计较的,因为我明白那是我应得的,但是我害怕贺真的不爱我了,我虽然明白那很有可能,但是我就是不敢这么想。我怕那样我就永远都会失去他,我怕他连一个补偿的机会都不给我。”晨说的有些激动,她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态,“我知道我接下的路很难,换做以前的我,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我现在只想让贺回到我的身边,不管他离开多久,我都会等他回来。”
“可是。。。可是你不怕贺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娟有点担心到,她并没有把飞给她分析的贺一定会回来的话跟晨讲。
“不怕,我比谁都了解他,他可能会不要我,但是绝对不会不要女儿的。”晨说的很坚定,与飞的论断一致。
“可是。。。我怕他就算回来,但是。。。”娟有些犹豫。
“我不怕,”晨的语气突然变得无力起来,她知道娟的担心,娟不担心贺不再爱她,她担心的是自己不能接受贺爱上别人,这也正是她自己最担心的,“就算是那样我也会陪在他身边一辈子。”
“那你就打算这么过一辈子了?晨你还年轻啊,这一次虽然你犯了错,但是。。。”娟还是担心如果贺再也回不到晨的身边,晨总不能就这么孤单的过一辈子,而且现在的晨看起来变的很坚强,但是她明白晨骨子里还是一个渴望爱情,渴望呵护的小女人。
“娟,你别说了,我明白。”晨打断了娟的话,“我会陪他一辈子的,哪怕什么得不到。”
“哎,好吧,你自己的事还是你自己决定吧。不过我今天叫你来,确实不只是想看看你今天的状态的,我打听到贺的去处了。”
“什么,他在哪儿?快说啊。”晨很是激动的抓住了娟的胳膊。
“深圳,我托飞帮我查了查,只知道他买了一张去深圳的机票,而且还登机了。我想他现在应该在深圳吧。”
娟刚说完,晨就站了起来,慌忙的拿起包,准备离开。
“晨,你去哪儿啊?深圳那么大,你去哪儿找他啊。”娟看着晨刚才还很冲忙的身影,立刻定在了原地。只好站起身,上前拥着晨坐回到沙发上。“哎,我两天前就得到了这个消息,但是不敢告诉你,就是怕你冲动,贺肯定会回来的,你自己都这么说不是吗?我告诉你是想让你知道贺的去处,心里的石头能落下那么一块来,你现在是公司老总了,而且你们公司在深圳不是有项目嘛,你可以先托那边的人帮忙找找啊。”
晨抬头看了看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只好点点头。
离北京千里之外的上海的外滩上两个年轻人似乎在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
“琳,你慢点,等等我。”一个满脸书生气的男子拎着N多袋子,亦步亦趋的跟在一个打扮时尚的女孩身后。
“阿天,你快点,走的这么慢,还没有我这个女孩子走的快。”
“琳,这不能怪我,我陪你逛了一下午,你总得让我喘口气吧,还有,你把所有的东西都挂在我身上。我怎么走的快。”阿天反驳道。
“你好歹也是个男人,让你拎那么点东西都嫌多了。”琳继续打击,只是突然女孩的脚步停了下来。
“什么叫那么点东西,你自己看看,大大小小十几个袋子,加在一起都有好几十斤重了。”阿天用力紧了紧自己的双手,一不小心就撞在了女孩的身上。
“琳,怎么了,看什么呢?停下来也不打声招呼。”阿天见琳突然停了下来,感到很奇怪。
“阿天,你快看,那边那个男的。”琳拉过还在她背后的阿天,指向了一位坐在江边的男人。
“怎么了,就是一个男人嘛,而且看上去也没有要跳江的样子啊。”阿天有些疑惑。
“那就是我跟你上次说起过的男的啊,你忘了啊。”
“就他啊,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看过,他不是你们公司新来的嘛,怎么了?”阿天还是不大明白。
“我已经有好几次在这儿看见他了,感觉他几乎每天都要到这坐上一段时间。阿天你有没有觉得他很帅?”
“是挺帅的,而且还很忧郁,不过就是年纪有点大。琳你什么时候对一个新人这么感兴趣了。不会是。。。”男孩打趣道,不过在深处还流露着一些别样的情绪。
“哪有。。。”琳有些害羞,不知是不是被阿天说中了心事,“那个男人叫贺,一个多月之前来到公司的,刚来公司没多久就迷倒了一片小女生。”
“你自己不是?”阿天继续着。
“不和你说了,好了,时候不早了,回去了。”说完转身就走。
男孩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转过头又看了看坐在那儿的男人,轻轻叹了口气,跟了上去,口气里充满了“幽怨”。
红色心链:第八章、
“李总,这儿有份文件,您看一下吧,林总那儿还等着您的意见呢。”君把一份文件放在了晨的案头,见晨又在发呆,心中不由的升起一丝鄙夷,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女孩生的很是清秀,很有小家碧玉的感觉,看似温婉如水,实则眼光颇高,加之又是母亲一手养成,心境早熟的厉害。从小没有父亲的关爱,所以有些恋父的情节。
在学校看着周边很是青涩的男生,全无感觉,直到进入现在的公司,在看见贺的第一眼就已有心动的感觉,只是听说贺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只得把这份感情埋在心底,但是她渐渐发现贺每天都甚是忧郁,只得小心伺候着,直到听到些流言,说什么总裁夫人出轨的消息。女孩心中既心疼又是高兴。只是贺每天还是那么的情绪不高,女孩慢慢的对那个素面谋面的总裁夫人怨恨了起来。再后来,贺在公司安排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晨时,她曾想过和贺一起离开公司,但是半个月之前与林副总的一次密谈,让女孩的心又充满了希望。
“李总。。。李总。。。”君又叫了两声。
“恩,哦,什么事?”
“李总,这份文件林总急着要,您看看。”
“好的,那你先出去吧,我弄完再叫你好了。”
“好的,李总您先忙。”说完,君便退了出去。晨甩了甩脑袋,拿起放在身前的文件,仔细的阅读起来。。。
咚、咚、咚
“请进”
“林总,你要的文件李总已经签好了,您过目。”
一间豪华程度丝毫不亚于总裁办公室的办公室内。林坐在舒适的老板椅上,看着站在面前的君,伸手接过君递来的文件,问到:“没有问题吧,她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吧。”
“没有,我送去的时候她正在发呆,而且我去拿的时候,也没有见她有什么异常。”
“恩,那就好,不过现在就算她发现了什么也没有办法了,谁让她已经签了字了,呵呵。”
“那倒是,不过这个真的能达成你对我承诺?”
“当然不能,如果只凭这个就能打倒她是不可能的,何况她的背景还是很深的,不过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要一箭双雕。公司现在的资金很充裕,这个东西现在还不能显出效果,而且她也不是笨蛋,现在这个情况下,她肯定会十分谨慎的。所以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监视住她,一但发现她有异常,立刻通知我。”
“好的,不过我们的。。。”君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放心,只要你能帮我达成心愿,我一定也让你达成心愿的。他虽然离开了,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那么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所以你就不要担心了。”
“恩,那。。。林总,我先出去了。”
“好,记住我的话。”
上海。一个偌大的办公室里,充斥着忙碌的白领们,作为沪上最大的房地产开发企业,秦氏的办公室每天都是这幅模样,尤其在这个市场部不景气之时,不过在这忙碌的人群之中似乎有一个男人显得很是奇特,他只是静静的坐着,目光游离,愣愣的看着游走在身边的同事。
“贺。。。贺。。。”一个女声传来,惊醒了男人。
“啊,怎么了?”男人回过神来,应到。
“你怎么了,上班还发呆。”
“哦,不好意思,刚才有些走神,怎么了,齐姐,有什么事吗?”
“哦,有事儿,秦总发话了,让市场部的人去一号会议室开会,现在。”女人很知趣的没有再问。
“好的,我这就去,不过齐姐你知道会议的内容吗?我刚来还不了解情况。”贺有些局促,心里暗暗的自嘲着,自己好歹也是做了那么多年地产老总的人,居然被一个临时会议弄的有些无措,不知是不是应该感慨自己不做白领好多年。
“没什么大事,就是公司上个月的业绩还是不理想,秦总又要招市场部的人去骂几句,发发火气。呵呵”齐姐不无玩笑的说到。
“哦,我知道了,谢谢了,齐姐,那我去开会了,我刚来,应该还骂不到我头上。”贺也玩笑的回答着,似乎刚才那个忧郁无匹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那可说不准,我们这位秦总可不是秦董,脾气怪着呢,又年轻又气盛的。你可当心着点,别撞到她的枪口上去。”
“呵呵,齐姐,您就这么在背后编排您的顶头上司的啊,不怕被穿小鞋啊。”
“你别担心我,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要不是你住在我家,我等着收你房租,我才不管你呢。”
“别,齐姐,我知道您对我好,我感谢您还来不急呢。”
“好了,快去开会吧,别打哈哈了。对了,今天下班早点回去,今天我那口子生日,你周哥吩咐我嘱咐你早点回去,陪他喝酒。”
“好嘞,我知道了,我今天一定早点回去,您放心,要不齐姐你先忙,我先收拾一下,然后去开会。”
“好的,我先走了,千万要记着啊。”说完转身走开。
“一定”贺看着女人的背影,心中一叹,自己漫无目的的上海,可是好久没有大众化的交通工具的自己,在公交车上居然被摸去了钱包,幸好银行卡和一些证件等放在了提包的夹层里,还不至于变成一个三无人员。本来是想用银行卡去取钱的,可是转念一想,这样就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也就没有再有取钱的打算,幸好是遇见了周大哥一家,这位来至北方的热心汉子,在看见贺的窘境之后,主动的邀请他去自己家住,虽然自己一再推脱,可是实在没办法推脱周大哥的热情,正好自己也需要一个不需要任何证件就可以居住的地方。齐姐更是将自己介绍进了这个上海最大的地产公司,想来自己已经欠了这一家很大的恩情,虽然之前的自己被受打击,但这世界上毕竟还是有好人的,想着想着就又想到了晨,心中又是一痛。贺甩甩了头,拿起桌上的文件,起身走向会议室。
会议还没有开始,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小声的交头接耳,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紧张,似乎完全不像刚才齐姐所讲的那么轻松。
“贺哥,这儿。”
贺刚走进会议室,就听见有人叫他。
“来了,”贺一边应着一边走到那人身边坐下,“小于,怎么了,气氛好像不太对?”
“当然了,贺哥,你刚来公司不知道,公司这几个月的业绩一直不好,最近有风声说公司要裁员了。我们市场部的人数本来就是大头,又是直接责任部门,这一次据说这第一把火就撒在我们市场部的头上。”小于的语气也有慌,似乎在预感着自己的悲剧未来。
“别紧张,没事的,那些风言风语的还是不听为好,再说了,你都是老员工了,还怕啥。”贺打趣道。
“贺哥,你就别打趣我,整个市场部就我资格最浅,业绩最差,这一次一定在劫难逃了。”
“不会的,放心,公司不会裁人的。”贺确定的说道。
“贺哥,你怎么知道?”小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都叫我一声哥了,我还能骗你不成。”
“真的?贺哥,难道您上面有人?”小于在贺的一再保证之下,心安了许多,也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本性,开起玩笑来。
“行了,我不打趣你,你到打趣我来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和上面的人说,把你踢出去?”
“别,贺哥,贺大哥,您放心,我不敢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好了,别贫了,我再看会儿资料,你该干嘛干嘛。”
“晨,你在哪儿呢?打你电话打了半天没人接,打去你爸妈家,说你已经出去了,你究竟在哪儿啊?”娟的语气有些急。
“哦,娟,对不起,我刚刚有事,没听到手机铃声,不好意思。怎么了,找我有事吗?”晨从长长的发呆中清醒过来,发现手机上一堆的未接电话,全是娟打来的,以为有什么急事,立刻回了过去,只是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是她这个月以来第几次的发呆了,只要一停下手上的工作,发呆就成了她主要的事,连陪楚楚的心情都不是太好。
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知道自己现在的事就是帮贺管理好留下的公司,照顾好楚楚和父母,可是她自己还是不能自已的陷入到长长的发呆之中,脑子里浮现的全是自己和贺在一起的往日的画面,她还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愚蠢的轻易的就打碎了自己的幸福生活。自己真的那么幼稚?还是自己真的对贺那么失望?还是自己真的那么不甘寂寞?自己真的那么向往自己想象的所谓幸福生活?还是自己真的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这个问题困恼了自己很长时间了,从自己发现不能没有贺的那天起就一直困恼着自己,在德国,自己努力的让自己去经历磨难,学习一切作为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事情,去感受很多幸福家庭中妻子的作为,可是为什么贺连一个展示自己已经改变了的机会都没有留下来就离开了。
“晨,你在哪儿呢,明天星期六,要不晚上我们一起去逛北京的夜市吧,好些年我们都没有去逛过了。”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去逛夜市了?”晨有点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原因,就是想了,感觉再不去逛逛,自己都不是北京人了。你快点回来,我在你家等你。快啊。”说完娟就挂断了电话。
晨看着手中电话,抬头看了看自己原来的别墅,知道贺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回来,收拾了一下自己低落的心情,发动汽车向前驶去。
在同一座城市的另一辆车上,娟也看着手中的手机,轻轻的摇着头,晨,只能这样给你找些事做了。
红色心链:第九章、
下午六点,贺忙完了手中的事,心中记得齐姐说的话,没有多在办公室停留,就直接往回赶,路过礼品店时又去选了件礼物。刚打开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男人爽朗的声音。
“贺老弟,你回来了。来来来,快坐,先陪你周哥我喝两杯。”男人说着就拿起酒往另外的杯中倒去。
“周大哥,嫂子呢?怎么没见她?”
“哦,在厨房忙着呢。来来,我们哥俩先喝起来。”
“好,来,周大哥,祝你生日快乐了,小弟,我先干为敬。哦,对了,小弟是今天才知道周大哥生日,所以礼物选的冲忙了些,希望周大哥不要见怪啊。”
“这是干嘛啊,不就是一生日,买什么礼物啊,真是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满。
“周大哥,这礼物您一定得收下,我来上海这么长时间,如果不是大哥和嫂子的照顾,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呢,所以这个无论如何得收下。”贺看到男人有些不悦,忙解释道。
“你就收下吧,小贺怎么看都是个实诚的人,你要真不收,他会不安的。啊,收下吧。”齐姐这时从厨房出来上菜,也劝道:“这也是小贺的一番心意。”
男人见齐姐也这么说,知道不得不收,只好接过贺的礼物,放在一旁,拿起酒杯,继续和贺边喝边聊,一时更是兴起,有点无拘无束的感觉,贺更是许久没有这么放松过,齐姐从厨房出来,看着两个大老爷们,已经有些胡言乱语的感觉了,只好亲自上桌,控制酒量,虽然说周大哥一副东北大老爷们的风范,可是对于齐姐的威信,却从不敢触犯,贺看着自己面前这对夫妻,觉得是那么的怪异而又和谐温馨,虽然齐姐一副看似娇小的外表,但是却让周哥这么个东北汉子,俯首帖耳,虽然现在自己已经不敢再去相信爱情,但是这对夫妻给予他的,却是充满爱的感觉,卤水点豆腐,永远都是一物降一物的,回想自己的爱情,婚姻,却是如此的不幸与荒谬,自己应该恨谁,又该怨谁,脑子借着酒劲一阵迷糊,隐约眼前的人物变成了晨和女儿,不知不觉就醉了,伏在了桌上。酒不醉人人自醉,这段情债谁又能理得清,算得明呢。
齐姐见贺伏在桌上,用手推了推,转头对男人说到:“老公,小贺醉了,你把他扶到房里去睡吧,我收拾一下。”
“好吧。”说完,走到贺的身边,架起贺,把贺扶到了床上。出了贺房间,看见妻子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不知怎么的,心中柔情涌动,快步走进厨房,从背后一把抱住了齐姐。
“干嘛,没看我在忙着,别添乱,起开。”齐姐似乎对于丈夫的浪漫的拥抱,不大感冒。
“老婆,别且,好久都没这么抱着你了,让我再抱会儿。”男人有些准备死缠烂打的意思。
“你啊!”齐姐回身用手指戳了戳自己丈夫的脑门,“都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害臊。”
“害臊什么,你是我老婆,老公抱老婆不行啊。再说了我们才四十多岁,咋叫一大把年纪了。”男人继续发扬着人自贱则无敌的信条。
“哎,老公,我今天又发现小贺在发呆了,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齐姐突然转移了话题。
“是吗?这可不是个什么好信号,我们认识他这么长时间,他的情绪就不大好,还经常发呆,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男人分析到。
“一定是的,但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你看他今天又这么快把自己灌醉了,真的担心他哪天会受不了。”齐姐不无担心的说到,虽然认识贺的时间不长,但是总觉得自己和老公感觉贺就像是认识几十年的老朋友一样,所以不得不说缘分二字真是奇妙的很。
“恩,我看也是,不过他现在的情形,更像你当年不要我时一样,我也是这么天天愁眉苦脸的,老婆你知道吗,当初你第一次拒绝我的时候,我是多么的伤心欲绝啊。”男人故作伤心状。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再说了,我最后还不是上了你这艘贼船了。”
“对,我是山大王,你是贼婆娘,走了,睡觉去了。”说完双手一用力,把齐姐扛在了自己的肩上,走进了卧室,随后用脚关上了门,只听见从门缝中传来一阵女人欲拒还迎般的责备,及男人欲火焚身般的低吟,接着就少儿不宜了。
是夜,晨拖着疲惫的身体,抱着女儿,回到了家。之前陪着娟,一遍一遍的逛着北京的夜市,看着女儿天真快乐的笑容,心中很是感激娟的安排,自己这么一段时间以来,纠缠于丈夫,应该说是半个前夫的离开,从而忽略了女儿,看着女儿的笑脸,虽然恨自己的无耻与无知,但是更坚定了自己重回丈夫身边的想法,无论是为自己的罪,还是自己的爱,还有女儿的幸福,自己都必须做到,无论前面的路的有多难走,自己都必须走下去,会了自己,也为了女儿。
回到家中的晨,安顿好女儿,哄她入睡,自己也在困意的侵蚀下,步入了梦乡,可是在京城的另一个小区,娟却窝在飞的怀里,睡不着,心中想着晨的事,总觉得不踏实,她太了解晨了,她还是害怕晨撑不下去,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学会面对困难,处理困难,心志也不见得有多坚强。
“怎么了?睡不着?还想着晨的事?”飞被窝在自己怀里有些不安分的娟弄醒,出口问道。
“没事,把你弄醒了,你睡吧。”娟说完就要挣脱飞的怀抱。
飞没有让她挣出去,反而加了一把劲,把她固在了自己的怀里,“你啊,又在瞎担心了,晨不会有事的,说句不好听的,她要有事,早就有事了,怎么也不可能撑到现在,放心吧,好好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呢。”
“飞,我还是害怕,晨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么多的困难和挫折,我怕她受不了,而且她太不了解这个社会了,这个世界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美好。”娟还是有些忐忑。
“恩,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这些都是她应该学会去面对的,她要想得到贺的原谅,重新得到贺的爱,就必须处理好这些,如果她不能改变自己,那她又怎么让贺重新对她树立信心,重新相信她的爱呢?而且这些事也只能她自己去面对,别人都不能帮她,所以你啊,就只能没事的时候陪她散散心,其他的不要多说,只有她自己想通了,坚定了,她才有希望。”飞的话语透露着另人信服的语气。
“但愿如此吧。”娟虽然心中还是放不下,但是也明白,这是晨必须要去面对的,不管问题有多么大,这些总是要她自己去面对的。
世界永远都不是只有好人,好人们在努力创造美好的生活的时候,坏人们永远在为了自己的利益,做着企图伤害别人的勾当。
“林总,这是您要的资料,里面有详细的说明。”在那间媲美总裁办公室的副总办公室里,似乎又有什么害人的勾当在进行着。
那个看上去蔫坏蔫坏的林副总同志,坐在自己的那个舒适的老板椅上,看手下刚刚递来的资料,不时的露出一丝阴笑或者是淫笑?
“好,你做的不错,想不到我们的李总居然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哈哈哈,我一直以为我们那个优秀的前贺总,只是被戴了顶绿帽,想不到这顶帽子的颜色,居然深成这样,哈哈。。。”林总笑得有些放肆。
“林总接下来,要我做些什么?”手下问到。
“你先休息一段时间,来,这个拿着,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林总说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自己的手下,“对了,继续给我找,这个人我一定要找到。”林总指着资料里的照片说到。
“好的,谢谢林总,我知道了,但是这个人现在比较麻烦,而且确实行踪不定,而且对于林总您的大计好像没什么影响?费这么大力气找这么一个人值得吗?”手下有些不解。
“哈哈。。。你还年轻,记住任何事都要做好两手准备,才能立于不败,知道吗?”林似乎心情很好,并没有怪罪于手下的多嘴。
“知道了,林总,我会注意的。”手下似乎很受教,说完后转身离开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林的这句话,对于手下而言却远不止只是这么一说罢了。当然这些只是后话。
林看着自己面前的资料,心中越想越开心,似乎自己的一切计划都要实现了。
生活在继续,日子也一天一天的过着,无论是晨,还是贺,似乎都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也慢慢的融入自己现在的角色中去。晨对于公司的掌控越来越好,公司的业务也慢慢的展开,除了在北京和深圳有项目之外,更是拿下了一个四川的项目。而晨的经验问题,手段问题,在老爷子的帮助下得到很大的改善。老爷子在晨回来之后,生气了一两个月,拗不过妻子的软磨硬泡,终于决定做出改变,改变现在自己和女儿之间的这种僵持的关系,毕竟是自己的亲身女儿,虽然自己一直避免和她碰面,但是仍然能感觉到女儿的变化,虽然妻子一直坚称早饭是自己所为,但是吃了这么多年妻子做的早饭,突然口味有变,自然是能知道了,只是没有戳破罢了,老爷子看着女儿从一个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理的千金小姐,变成了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大家闺秀,不得不说,如果不是这件事给自己和家庭,还有女婿带来巨大的伤害,那么拥有这样一个女儿是多么大的幸福。老爷子虽然脾气硬了些,但是铁汉柔情总是有的,那个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是自己的心头肉,女儿再犯错,对于父母而言总是希望去谅解她的,而且现在的女儿变化这么大,说不定真的有希望和女婿破镜重圆也不一定。老爷子也知道女儿在打理着贺的公司,当然更明白女儿的不足,就着这个机会,慢慢的和女儿打开话匣,虽然对于过去的事,两个人总是刻意的去回避,老爷子怕女儿伤心,女儿怕父亲尴尬。
渐渐的晨的水平也在见长,虽然晨依然很讨厌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虚情假意,但是她慢慢的更能感觉到的是当初贺的艰辛,贺做出的这番成绩,付出了多大的努力,而这份艰辛的背后,更多的目的是为了自己和家庭。她终于也慢慢的明白,不是贺变了,而是自己疏忽了。
贺在上海的日子也过的波澜不惊了起来,在公司,随着贺的努力和实力,渐渐的崭露头角,越来越受到公司的关注,在打扰了齐姐夫妇一个多月之后,贺搬到了和齐姐夫妇同一个小区的出租房内,算是为自己在上海安了一个家。虽然时常还是会想起晨和女儿,但是贺知道自己没那么容易放下,而贺可能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最庆幸的是,他在晨签完离婚协议后,没有去办离婚证,也就是说,在法律上他们应该还能算做是夫妻,就连贺在入职的表格上填的都是已婚,而非离异,家属的一栏里填的不是父母,而是妻儿。虽然这么个很可能只是贺的一个心思,但是确实也替他挡去了不少殷勤桃花。
但是,生活永远不会一直的平静,或许贺的婚姻对于大部分的女人而言是一个不可逾越的鸿沟,但是对于那些喜欢挑战的女人来说,就完全不是问题。而我们的那位被齐姐形容为脾气古怪的秦氏总经理琳大小姐就是这么一位,在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了解和观察之后,琳大小姐终于要把对于贺的兴趣变成行动了。
红色心链:第十章、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而我们的琳大小姐也是这么认为的,自从贺来到公司的第一天,她就这个满脸的男人充满了好奇,但是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所以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于她的感情是什么?一见钟情?琳不敢确定,因为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其实女孩从不缺人追求,而是一早就认清自己身边那些风流金少的嘴脸,所以从未理睬过,而唯一能接近女孩也就是她的青梅竹马阿天了。也许真的是青梅竹马太久了吧,男孩的心思,女孩从未放在心上过,只是拿他做兄弟,哦不,姐妹。而男孩的内向性格似乎注定这只是一场毫无结果的单恋,不过,当女孩决定对贺出手之时,男孩虽然心痛,但如世界上其他的暗恋者一样转变成了一个军师型的存在,为女孩出谋划策起来,当然男孩劝过女孩,毕竟贺是有家室的,不过女孩对此表现了不屑一顾,认为贺的家庭肯定不幸福,必然是有什么事情才导致了贺从北京来到上海,而不愿回家,女孩更是从贺每天在江边的沉思,推测出贺的家庭发生的变故,虽然不知道变故是什么。不得不说女孩的心思确实是细腻的。而男孩对于女孩的性格的认知,知道自己是劝不住的,只能一边帮忙出谋划策,一边对于贺的来历做出一番调查。不过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而女孩的行动却即刻开始了,男孩给女孩的第一个建议就是转变自己的形象,拿出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的气质,收起那些叛逆的行为,多找些机会与贺接触。所以就有了下面这一段。
“秦总,您找我?”贺一头雾水的站在总经理办公室内,看着坐在办公室另一边的美丽女孩。
“哦,贺先生,你好,请坐。”女孩紧记男孩的建议,拿出正式场合才有风范,不过这样的弊端就是,由于女孩之前在参加正式场合不是为了展现总经理的气势,就是为了摆脱纠缠者的纠缠,所以锻炼出了一幅冷峻的气质,所以这时的女孩在贺的眼中是一个冷美人。
“谢谢,秦总您不必客气,叫我贺就行了。”贺一边答着,一边做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那好吧,贺,那你也不必叫我秦总,叫我琳吧。”琳乘机拉近关系,不过可惜的是这段本来很温和的话,偏偏配上的是一幅冷冰冰的表情,怎么听都觉得奇怪,当然这不能怪琳,以前她拿出淑女风范之时,是不需要讨好别人,更多的摆脱别人来着。
“秦总,不敢,您是领导,我还是叫您秦总吧。”贺知道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开头的好,本来就着其在商场这么多年的经历,咋一听是像上司在拉拢自己,不过就这段时间以来对于这家公司的了解,是家公司是秦氏的一言堂,而面前这位更是秦氏未来唯一的接班人,怎么看都是不需要向别人示好的,当然贺打死也想不到我们的琳大小姐是对他有意思呢。
“哦,那好吧。”琳并没有强求,“贺,你来至北京对吧?”
“是的。”
“以前也是在北京的一家房地产公司?”
“是的。”
“哦,那你对北京的房地产市场怎么看?”
“这。。。”贺一时没有转变过来,这话题转的有些跳跃。只能赶紧组织语言。
“什么?”
“哦,秦总,我认为北京和上海类似,都属于超大型的城市,房地产市场在全国具有极大的示范作用,而且无论从价格,消费者的类型来讲都比较类似。”贺说的有些笼统,因为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大早来上班就被女BOSS叫到办公室来。
“只是这些?还有没有一些别的?”
“当然,两者还是有区别的,北京的市场受政策影响比较大,而上海受经济影响比较大。”
“哦,怎么讲?”女孩似乎来了兴趣,贺哪知道自己之所以一大早就被叫进女孩的办公室,只是因为女孩想和他多接触,而问他的那些问题只是为了这次接触找的话头罢了,不过女孩毕竟还是很有事业心了,现在的市场行情并不太好,所以女孩对于一些机会还是很有兴趣的。
“怎么讲?就是说北京好多达官,上海更多贵人,北京当官的多,上海有钱的多。北京做房地产凭的是关系,上海凭的是实力。”
“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琳有些不解。
“当然有区别,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所以就算你实力不强,钱不够多,只要官能压死人就行,而上海则不同,总共就那么些官,最大的就是市委书记,你可以打点,他也可以打点,自然最后凭的是实力说话。”(以上的分析均为杜撰,如觉白痴了点,还请见谅。)
“这么说,你对北京的市场很是了解了?”
“还算有些了解吧。”贺还是很职员化的回答。
“那你之前在原来的公司是做什么的?你的资料上写的是职员?这是什么职位?”琳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份贺的资料,很好奇的问到。
“哦,其实我也就在一家小公司里做过,跟职员差不多吧,虽然也算是一经理,但是和秦氏比起来就小多了。”贺依旧很小心的回答,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对这么一个小女生,他的态度很怪异,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或许是不愿再去想之前的事了吧。不愿想之前和北京有关的事。
“是这样啊,那你怎么会选择从北京来到上海了呢?”女孩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当然女孩虽然不在乎贺是否有家室,但是女孩毕竟是善良的,破坏别人家庭的事,她还是不会去做,如果贺的家庭本来就处在破裂的边缘,那就另当别论了,琳的思想里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思想还是几乎没有的,她所想的就是自己的喜欢的人就是去争取,如果自己喜欢的人正不幸福,那么自己有必要让他因为自己而幸福。所以她还是很在乎贺的回答的,她当然不希望,自己难得喜欢上的男人的家庭是美满的(好像很邪恶)。
“哦。。。”贺被这个问题又挑起了思绪,沉默了下来,楞了好久,才说到,“没什么,只是想出来闯闯。”
当然女孩对于这个回答显然是不认同的,很少有男人会在自己的事业还不错,而且有妻有子的时候去来闯荡的,“是吗?好吧。对了,贺,你上班已经快三个月了吧,这么说你的试用期快满了,要不这样,我给你提前转正,然后再放你几天假,你就可以回好好的陪陪家人了。”
“啊,哦,不,不用了,我的家人没和一起来上海,他们还在北京。所以我还是正常上班就好了。”贺听到琳这么突然的提议有些措手不及,北京正是他不愿回去的地方,晨正是他不愿想的人,虽然自己越来越想念女儿,但是却又害怕见到晨,所以只能对着女儿的照片解解的思念的痛楚了。
“哦,这样啊,要不这样,我可以多给你几天假,要不你飞回去,要不你把家人接来上海来也行。”琳看贺有些慌乱,又加了把力。不过话多会错,琳的这种态度在贺看来应该是奇怪的,不过贺此时的心思完全不在琳的话上,自然也不会想到琳的关心有些过了。不过女孩自己倒是察觉了,所以连忙补救到,“当然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决定吧,我通知人事部给你准备合同,明天你就可以放假了。”
琳说完这段话,心中稍定,至少贺没看出什么,而且自己的话也圆上了,最主要的是自己在提到贺的家人时,贺的眼中透出的一丝痛苦,一丝纠结,还有一点点的憎恨,让女孩明白他的家庭真的不美满。
贺在被琳挑起了思绪之后,就有些魂不守舍,有些迷茫的在人事部的帮助签了合同,有做了休假的手续等等。。。不过他今天的这一段话,却给自己带来了一段桃花,和一个他最不愿看到以及最后他心存感激的计划。
世上总是有人欢喜有人哭的,这边的贺似乎正要迎来一段大大的桃花运,那边的晨却是悲喜两重天。
贺与晨原本别墅里,晨在做着卫生,这是她这几个月来一直养成的习惯,每个星期都会去打扫一番,她梦想着有一天自己和贺重新回到这里,或者重新有一个家,那么自己再也不会让其他人进入自己和贺的生活,保姆也不行,自己会给贺做饭洗衣,自己打扫卫生,做一个贤妻良母应该做的,虽然不知道这个日子什么时候能来,但是晨还是愿意去往好的方向去想。
不过今天和以往不同,贺离开已经有三个月了,而之前晨打扫时总是只打扫一层,一是因为体力总有些不济,更多的是,她害怕走上二楼,走近之前美好的生活以及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不过今天她还是决定去打扫二楼,因为晨明白自己不能总是这样害怕面对过去,过去终究是过去,自己就算再害怕也是事实,晨明白这几个月的生活令她改变了很多,几乎比她在德国一年的改变都大,她每天都要面对公司的大小事情,面对许许多多的尔虞我诈,她变得坚强了,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人做任何选择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总是会得到些什么,又要失去些什么,比如当初她的出轨,又比如她今天的这个打扫二楼的决定。当她打扫好自己和贺的婚房,虽然还是心痛不已,但是她还是忍住没有让泪水流下来。不过当她打扫了客房之后,似乎事情又有了变化。之后晨妈妈就接到了晨的电话,表示她想一个人静一静,让母亲去接女儿放学,以及照顾好父亲,然后表示不要担心自己,自己不会有事。之后就关了机。
接着娟就接到了晨妈妈的电话,也被吓了一跳,因为她是见过晨在回来后有那种情绪不稳的时候的,但是这些天她以为晨已经慢慢的放下了一些,但是不知道这又弄的哪一出,所以开始满大街的找了起来,不过人一慌忙就容易把易事做难,虽然这件事还没有到报警见报的程度,但是找个人帮忙还是可以的,比如飞,但是娟还是忽略了这点。这种也引出了另外一段故事。
红色心链:第十一章、
在接到晨妈妈的电话几个小时之后,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住处,家中无人,娟将自己投到沙发之中,感到一阵身心俱疲的感觉,突然发现自己好久没有这么累过了,当初晨刚和贺闹翻之时是一次,现在又是一次,似乎自己成了他们两个人的专职救火队员,心中不免对晨生出了一些怨气。不过虽然对晨有怨气,但是终究放不下这么多年的姐妹感情,拿起电话,先拨了晨,听到的依旧是已关机的提示,挂断后,又拨了晨妈的电话,告诉她,不要担心,晨不会有事,自己还是会继续找的。陪晨妈聊了一会,又废了些口舌安慰好晨妈的心情,挂掉电话,就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
“飞,你回来了。”娟听到了熟悉的开门声,知道飞回来了,只得打了个招呼,只是心累的连语气都不想变。
“怎么了?又是谁惹你不高兴了?”飞听出娟的心情不好,关心的问到。
“哦,没什么?只是有点累。”娟似乎不大想把晨自我失踪的消息告诉飞。
“你啊,骗人都不会骗,你这个样子没事才怪。”飞换好鞋,习惯的坐到娟的身边,伸手抱住了娟。
娟窝在飞的怀里,一阵安心的感觉传来,让她很舒心,知道瞒不过飞,只好袒露了实情,“晨今天下午突然打了个电话给她妈,说什么她要好好的静一静,之后就把手机关了机,谁也不知道她跑哪去了,飞,你说晨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娟说出自己心中最坏的打算,脸上的神色不由的焦急起来。
“今天下午?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讲,这不胡闹嘛!”飞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吓了娟一跳。
“对不起,我下午一听这个消息,就慌了神,没想起来。”娟感觉到飞语气中的不满。
“你什么时候才能重视我一下,我早就和你说了以后有什么事,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别一个人瞎忙活,你怎么就是不听,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此时飞的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两个人在一起一年多了,虽说时间不长,但也不短,可是眼前的女人似乎还是没有学会怎么去依靠自己,虽然知道她单身惯了,早就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去思考去解决问题,但是自己是多么希望她能够在发生问题的第一时间想起自己,想起自己是她的男人,不过现在看来自己还得再继续努力了。
不过飞毕竟是知道轻重缓急的人,明白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只得提起精神,开始询问一些细节和过程。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人。哦对了,最近你和晨接触的次数多吗?”
“还好,最近我也挺忙了,要赶几个报道,不过我们这个星期天刚见过面,就是前天。”
“那那天晨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说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言行?”
“反常的举动?好像没有,那天我们中午一起吃了顿饭,然后带着楚楚去了趟游乐园,玩了一下午,然后就去晨爸妈家吃了顿晚饭,之后我就开车回来了啊。”
“一点反常的举动都没有?或者脸上的神情,那天有没有什么不正常?有没有发呆啊什么的?”
“没有吧,那天晨的情绪挺不错的,听说上个星期,她的公司刚刚拿下了四川的一个项目,她挺高兴的,而且我们那天也没有提到贺什么的,所以她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刺激才对。”
“哦,这样啊,那这两天呢?你有没有打听过?”
“打听了,我问过晨妈,晨这两天的行为举止都一切正常,每天的活动还是和往常一样,每天都是早上起来做好早饭,然后叫楚楚起床,然后就是送楚楚去上学,再然后就是去公司上班吧,到了晚上就是去接楚楚放学,之后回家啊,听晨妈讲,昨天还是他爸在晨回来后第一次和晨一起吃晚饭,而且没有再冷脸相对,还开了瓶酒,说是为晨拿到成为公司老总之后第一个项目而庆祝一下的。所以今天上午晨出门的时候脸上都是笑着的,这是晨妈说的,可是怎么突然就又弄出这种事情呢?”
“这么说晨应该是没有什么值得她突然选择自我逃避的理由啊,哦对了,你不是说过贺的公司不是只是在北京和深圳有项目吗?怎么又跑到四川拿项目去了?”
“这个和晨失踪有关系吗?”娟对于飞怎么突然转了话题,很是不解,抬起头看了看飞。
“我就是问问,不过我们还是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哦,我没太注意,不过我想应该里面有晨爸很大的功劳吧,虽然晨爸对于晨做的事很生气,但是应该还是敌不过血肉亲情的,晨对我说过,自从她接受贺的公司之后,是得到她父亲的很大帮助的,要不然她不可能那么快上手公司业务,我猜这个项目很可能也是晨爸在背后出的力,虽然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娟就着飞的问题猜测到,“对了,飞,你说会不会是晨知道是她爸帮她,她才搞定四川的项目的,所以她感觉自己很没有用,所以才。。。她现在可是一个很敏感的人。”
“是吗?有些道理,但是我不这么认为,你说晨很可能是因为她父亲帮助她,而使得她认为自己很没用,从而受到刺激,所以选择了逃避,虽然从理论上来说是有这种可能,但是这在晨身上不大可能实现,就你和我描述的晨的性格来说,她是一个追求平淡生活的女人,而一般这种女人的野心并不大,虽然可能私心很重,占有欲也不弱,但是野心对于晨也而言可能不是动力,而是痛苦,而且晨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和打算是怎么找回和贺的生活及未来,所以只要一切可以为这件事起好作用的是方法,她应该不会去拒绝的,这种心态是不可能让她在自己和贺之间还没有盖棺定论之前就选择想不开的。”飞的分析很有说服力,娟不觉得自己的头开始大了起来,脑子里又是一阵慌乱。
“那你说她为什么又要选择失踪呢?”
“不能着急,你刚才打断了我的思路,我接着问,你只要回答就行了。千万别打岔了。”
“好吧,你问吧。”
“那你有没有打听过,晨今天去公司之后的状态呢?”
“我想打听来着,但是他们公司都下班了,而且我又没有他们公司员工的号码,所以我也不知道晨今天在公司是个什么样的状况。”
“是吗?那还真有些难办了,不过按理来说现在对晨打击能够最大的事情就是永远和贺走不到一起了,这对于晨来说,是生活完全崩溃,生活毫无前景的事情,而其他的比如家人的抛弃,丈夫的抛弃,她都经历过了,而且就算公司的人知道是什么事情,也不大可能当着她面,嘲笑她吧,就算只是在她面前装模做样,那她也在公司做老总三个月了啊,怎么会突然就受到刺激呢?难道贺今天和晨联系过,按照你给我的描述,似乎他们之间签了协议,但是还没有办结婚证,也就是说只要不拿出协议,那么他们就还是夫妻,就算拿出协议,也得办了证才能算真正的离婚吧。”
“你说贺有可能打了电话给晨,这很有可能,至于说了什么,很可能是让晨跟他去办离婚证,真正的离婚,所以晨才会受不了打击,才躲起来,甚至不是躲起来,而是。。。而是。。。不行,我还是得去找她。”娟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不安,连忙挣脱了飞的怀抱。不过下面的事情还是发生很多次的那种,娟又被飞拉回了自己的怀抱。
“你急什么?你去哪儿找?你没找过?不是也没找到,所以我们现在千万不能急,你之前的只是猜测,又不是事实。我们还得再分析分析。”
“分析什么啊,万一晨出事了怎么办?”
“你非得咒晨出事啊,就不能往好处想想。”
“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开玩笑?”娟的语气有些生气。身体扭动起来,想摆脱飞的怀抱。
“好了,我说了,这些都是猜测,而且我感觉贺是不会打这个电话的,再说了,如果贺真的想和晨离婚,完全可以等到领了离婚证再走,何必只是签了份协议,就匆匆离开了,所以就像我们之前分析的那样,贺的心里绝对还是有晨的,所以才会让晨只签了离婚协议,而不去领离婚证,只签了协议我想是贺自己安慰自己,多于贺而言是自己终于放下了,而不领离婚证,则表示,万一哪天他想通了,原谅了晨,那么还省了复婚的麻烦。当然你要说贺是报复晨什么的,我想也不大可能,对于一个自己爱的女人,男人是很少会有报复的念头,即使她伤我千百遍,如果报复了只能说他不爱她了,你觉得贺会不爱晨吗?而且贺现在又不在北京,怎么可能会让晨陪他去办离婚证呢?”飞一边说出自己的想法,一边用手安抚着怀里的娟,心中感叹似乎从晨回来的那一刻起,自己的娟的性格似乎就在开始发生着变化,由一个沉稳干练的美女记者,变成了一个易冲动的小女人,不知道这种变化对于自己来说是好还是坏。
红色心链:第十二章、
飞和娟还在就晨的突然失踪一丝一缕的分析着,而此时的贺却又来到了江边,静静的坐着,目光游离的看着江面,脑子里不时的浮现自己与晨当初在上学时的时光,当时的他们是那么甜蜜而温馨,而现在。。。贺突然间发现自己似乎已经不再恨晨,回想起晨对自己的背叛虽然依旧心痛,但是恨意却少很多。这种发现让贺很害怕,是不是代表着自己不再爱着晨了,他不敢去想,虽然他知道不恨就不爱看起来颇有幼稚,而且自己从来都认为自己足够成熟,足以面对任何挫折,可是原来不是所有的挫折都能越过的。贺慢慢的从口袋里拿出,那串戴在在晨的脖子上几年的项链,握在手心里,难道真的回不去了吗?贺轻声的问自己,发现自己依然没有答案,放不下的永远都是放不下,晨注定是要和自己纠缠一生了,不管她在不在自己的身边。
贺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之中时,忽然发现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人,扭头一看,是一个美丽而又熟悉的身影。
“秦总,您怎么在这儿?”贺略感惊讶的看着身边的女人。
“出来吹吹风啊,怎么只准贺先生你坐在这,不准我?”琳略带玩笑的回答道。
“不敢,只是。。。”贺本来想问她为什么会坐在自己的身边,转念一想似乎自己没有这个权利。
“晚上一个人在家无聊,就出来走走,怎么你也一个人无聊?”
“啊,是啊,一个人是挺无聊的,所以也出来看看,已经好几年没回过上海了。想不到变化这么大。”贺下意思的腹诽到,你出来走走,也不用走这么远啊。公司的人都知道琳住在一个公司建的郊区别墅群里,离市中心的距离不是一般的远。
“是吗?要不我们做个伴怎么样?”琳同样明白贺在撒谎,因为他几乎每天都来这儿坐着,自己都碰上很多回了。
“谢谢秦总了,时候不早了,我还是回去了。”贺下意识的拒绝,其实自己这么些年拒绝的都成了习惯。
“怎么?有事?”琳有些不死心。
“我。。。”贺发现确实自己回去也无事可做,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要是以前自己会说妻子女儿在家等着自己,现在连这个最好的理由也没有了。
“呵呵,没事就不能陪我再坐会儿?我又不会吃了你,还有以后私下能不能不要叫我秦总,叫我琳就好了。”
“这。。。不好吧。”贺本能的排斥着和其他女人的这么亲切的关系。
“好吧,不叫我琳也行,叫我全名吧,这个时候听着秦总感觉别扭。”琳一步一步的拉近自己与贺的关系。
“好吧,秦。。。琳,今天真的很晚了,而且我确实有事,下次吧,下次一定陪你坐坐。”
“好吧。一言为定”琳知道自己不能强求,只能慢慢的来,“对了,贺,你住哪儿?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啊,不用了,我住的很近,几步路就到,谢谢你的好意,我先走了。下次有时间再聊吧。”说完,起身和琳道了个别,转身离开。
琳还是那么坐着,看着贺离开的背影,回想着贺坐在这时低落,心中划过一丝疼惜。
距离晨失踪已经两天了,娟已经找遍了她所能找的所有的地方,除了那栋别墅,本来她应该想起来的,她也确实想起来过,不过她却是第一个就否定了那个地方,因为她以为那个是晨永远都不愿自己一个人再去面对的地方,那里现在对于她而言应该就是枷锁,就是牢笼,哪怕只是面对它,都会让晨痛苦不已。
而此时的晨的公司也炸开了锅,老总失踪两天了,其实本来这些消息是他们不知道的,娟也只是来到公司向君进行了一些询问,只是君的态度很是不配合的,因为她不认识娟,更多的是因为她对于晨的偏见和嫉妒。娟的脾气终究是有些急躁的,再加上担心晨担心的有些心烦意乱,一时没有忍住,所以指着君的鼻子,和君争吵了一番,直到大焦出现,才使得事件平息下来,只是君能提供的信息也只是,晨那天提前离开了公司,之后就没有再见过她,而且情绪上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意向,不但晨从来公司时就面露笑容,就在离开时也是如此,而且晨更是通知了自己今天联系酒店,星期五晚上要就拿下四川项目举行一个酒会,犒劳大家的。
在询问无果之后,娟有点泄气,大焦知道事件的后果,赶紧把娟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怎么会这样?发生什么事了?”大焦的声音也有些急,虽然自己很鄙视晨的作为,但是自己毕竟受了贺的嘱托,要帮衬帮衬晨的,现在要是晨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也明白贺一定会很不好受。
娟知道大焦和贺的关系,只得把整个事情又说了一遍。
“那还有没有其他漏掉的地方?”
“应该没有了吧,除了那栋别墅还没有去过,但是你应该明白那栋别墅现在代表着什么意义的。她没那么坚强的。要她独自一个人去面对,她肯定受不了,她更不会自己把自己往那些痛苦里去带。”娟解释道。
“那。。。到也是。哎。。。”大焦本来很想说那也应该去看看,可是他以为那栋别墅已经好久没有人去过了,而且他也认同晨没有那么坚强。
不过事情往往总是不像旁人预测的那样,就在娟和大焦还在感叹之时,娟的手机响了起来。
“飞,怎么了?有晨的消息了吗?她现在在哪儿?”娟拿出手机,看是飞的电话,立刻如连珠炮弹一样的发问。
“娟,你别急,听我说,我有晨的消息了,就在他们以前的别墅,我正在往那儿赶,你也赶快过去,详细情况,我们见面再说。”说完飞就挂掉了电话。
“怎么了?李总有消息了?”
“是的,就在那栋别墅,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现在得赶过去。”说完娟起身就往外走。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你现在情绪有些激动,还是我来开车吧。”大焦一边说,一边拿起外套,跟着娟一起走了出来。。。
四十分钟后,晨与贺以前的别墅门前,飞,娟,大焦,都站着,但是却没有人敢去敲门,因为他们知道,门后的情况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或许还好,或许很坏。不过现在的他们已经确定晨就在别墅里,因为他们来时都看见了晨的车停在了车库里,而且小区的保安也证实晨进入小区,进入别墅后就再也没出来。
三个人互相看着,却没有人动。
“飞,你去敲门吧。”娟说到,她自己必然是不敢去敲这个门的。只能求救于飞。
“好吧。”飞看了看娟,“不过你得保证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得挺住,知道吗?”
“我知道了。”娟的语气里透着不自信。
飞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只得向前一步,抬起手,准备去敲门,甚至他已经做好了撬门的准备,所以连家伙都带来了。
不过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门锁动的声音。不一会儿门打开了,晨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门前站着的三个人,一下子楞住了。
而其他三个人也愣住了,因为他们担心了几天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而且看上去过的看不错。
不过,**就**,虽然也很吃惊,不过心理素质就是过硬,很快就回过神了,“晨,怎么样?你还好吧?”
飞的声音,惊醒了其他三个人。大焦没有说话,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娟却发飙了,她虽然看见了晨的面色有些苍白,眼睛也很是浮肿,但是精神看上去还不错,以为感情晨是来着接受再教育的,没事找事做的典型,心中从与君吵架开始就没有发出去的火,顿时又占领了高地。不过这一次她的发飙,没有再次与人争吵,而是拉起飞的手,转身就走。采取了冷暴力。
晨和大焦看着娟和飞的离开,晨虽然有话想说,但是她知道这一次自己又做错了事,也知道现在的娟正在气头上,自己怎么解释她也不会听,只能先让她消消气,而这个工作似乎只能飞来做了。
大焦看见没事了,知道自己也该离开了,“李总,您没事就好,我先走了。”
“大焦,你等等,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我还没谢谢你呢。”说完,晨侧过身,将大焦让了进去。
“喝点什么?家里好像只有些茶了。”晨安排大焦坐下,转身去给大焦准备些喝的。
“不用麻烦了,李总,一杯水就行。”大焦连忙客气到,说实话大焦一直很难将眼前的女人跟一个出轨,放荡的女人联系在一起,而且还是巩那样的人。
不一会儿,晨端了杯水,放在大焦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则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大焦,谢谢你。麻烦你这么远来找我。”
“不用,李总,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也是刚刚没多久才知道您失踪的消息,是您好朋友找到公司,还和您的助理吵了一架,我才知道的。”大焦知道自己这点功劳不足挂齿,所以解释道。
“无论如何我都是要感谢你的,不仅仅是因为你来找我的,我还得谢谢你之前在公司对我的帮助。”
“李总,那更是我应该做的。”
“我知道,是贺吩咐你的,我也知道你肯定很讨厌我,很鄙视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好女人,那么深的伤害了贺,对吧?”晨的语气听不出一丝的波动。
“我。。。”大焦一时无言以对。
“没关系,其实事情过后,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呵呵。。。”晨的语气里多了份自嘲。
“李总,事情都过去了,再说也无意了。”大焦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平时面对客户时的精明荡然无存。
“没事,我知道。大焦,你知道贺在哪儿吗?”晨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却又是之前不敢问的,她知道大焦和贺是好兄弟,贺很可能把自己的去向告诉了大焦,但是她也明白大焦和贺有多好,对自己就有多恨多讨厌。
“这。。。”大焦也明白这是晨最想知道的,可是自己却是真的不知道,“李总,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贺总去了哪里,他走之前只是让我给他准备了一些钱之类的东西,而且机票应该是君帮忙定的,我也问过,定的是去深圳的,本来我以为贺总是去出差,没想到。。。”大焦抬头看看了晨,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说。
“是吗?”晨心中一阵失望,“那谢谢你了,大焦,我知道贺这一年以来,基本上就没有在这儿睡过,你能跟我说说他是怎么过的好吗?”
大焦看着晨,心中只得感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过他看出了晨的悔意,猜想她是想知道贺是怎么过的,等到将来复合时,好去补偿,虽然自己讨厌晨,只是他明白贺对晨的感情,每一个男人总有那么个女人是老天派来折磨男人,所以他知道无论晨怎么伤害贺,贺终究还是放不下,而这种放不下的结果就是会纠缠一生,所以他只得开始给晨讲这一年来贺的生活,工作。
时间就在大焦的讲述中慢慢的过去,一直到了傍晚,不过晨并没有放开大焦的意思,她迫切的需要知道贺这一年的生活,她想自己更痛恨自己一些,所以她提议大焦陪自己去接楚楚,然后请大焦吃顿饭,希望大焦能把贺这一年的生活讲完。晨虽然越听越恨自己,也越听越知道贺没有放下过自己,就如同自己看见的那张写满贺对自己不舍的纸一样,让她心痛却又让她欣喜。
时针指向了晚上九点,这顿晚饭也吃了将近三个小时,大焦终于讲完了贺这一年他所知道的生活。看着晨悔恨的神情,只得摇摇头,提议结束了这顿晚饭,晨没有异议,买完单,两个人加上楚楚,走出了西餐厅,而后道别离开。
不过老人常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吃完饭,道别了大焦,晨开着车,载着楚楚,往回开,路过一家高档餐厅时,正好遇上红灯,晨停下了车,习惯性的,转过头,在坐在副驾上的楚楚的头上揉了揉。不过此时的楚楚已经睡着了,刚才的晚饭,为了自己低落的心情不影响楚楚,伺候楚大小姐吃完后,就让她去西餐厅隔壁KFC的自建游乐设施,去找小朋友玩去了,玩了整整两个小时,早就累,所以刚爬上车就睡着了。
晨揉了揉楚楚的头,俯下身亲了亲,楚楚粉里透红的脸蛋,抬起头,眼光扫过,那家高档餐厅的门口时,她看见了两个身影,不由的楞了,而手上揉着楚楚头的劲不由的大了起来。
“妈妈。。。妈妈。。。你弄疼我了。”楚楚的抱怨声传来才惊醒了晨,而后面的车已经开始在摁喇叭了,晨忙拿开自己的手,转过头,看见红灯已经变绿,连忙发动了车,开了出去,然后才向楚楚道歉,自己弄醒了她,不过此时的晨虽然有些忙,但是却没有一丝的慌乱。
红色心链:第十三章、
“妈。。。我回来了。。。”晨小心的抱着楚楚,打开家门,虽然在回来之前给母亲打过电话,不过,做子女的犯了错,在父母面前总是有些害怕的,不管年纪几何。
“回来了,吃过了?”
“恩,吃过了,妈,你跟爸也吃过了吧?”晨看着母亲疲惫的脸色,心中很是自责,忙放下楚楚,“楚楚,去外婆那儿,给外婆捶捶背。”
楚楚听了晨的话,一阵小跑,爬上了沙发,来到晨妈的背后,“奶奶,我给你捶背了。”说完双手在晨妈的背上一阵乱敲,样子学的颇像。
晨妈扭过头,看着自己宝贝外孙女,心中对晨怨气不由的消了,其实天下又有哪个母亲不疼自己的孩子呢?虽然晨做了错事,甚至是接二连三的犯错,自己这一年多来也怨过女儿,也怨过自己,最后看着女儿柔弱的身子骨,还是原谅了她。
“回来就好,以后就别再提这件事了,你爸还不知道呢。”晨妈说的很轻松。
“恩,妈,我以后再也不让您操心了。”晨看这自己的母亲,想着母亲对自己的爱护,眼泪不觉得流了下来。
“哭什么,都过了啊,别哭了。。。”晨妈知道女儿知道错了,心中也有些难受,看着女儿这一年多来,清瘦了许多,把女儿揉进自己的怀里,也陪着女儿掉起了眼泪,嘴上还是劝道,“别哭了。。。”
楚楚看着妈妈和外婆抱头哭泣,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楚楚的哭声惊动了抱在一起的母女,晨妈连忙松开晨,把楚楚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安慰着。过了一会儿,楚楚哭声渐消,才抬起头对晨说到,“时候不早了,快起洗澡吧。”
“恩。”晨抹了抹眼泪,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取完衣服出来,看见楚楚,已经睡着了,连忙走过去,从母亲的怀里接过了楚楚,抱进了房间里。
“妈,爸呢?怎么没在家?”晨收拾完楚楚,出了房间,看见母亲还在沙发上坐着,想起自己回来还没有看过父亲,出口问到。
“哦,出去找人下棋去了,你爸现在在家呆不住,最近又迷上了下棋,不知道又跑哪儿去了。一会儿就要回来了。”
“哦,知道了,妈,那我先洗澡了。”晨也不知道和母亲谈些什么,知道自己的事情不能和父母说,只得拿起换洗的衣裤,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发现母亲已经去睡了,只是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回来,想来是已经回来了,因为母亲从来都是等着父亲回来之后才睡觉了,一直都没有变过,从自己记事起就是如此。就连父亲刚刚创业时,要经常出差,每天都很忙,而母亲也是一定要等到父亲的电话才能入睡,否则就算睡觉也是睡不安稳,想到这儿,晨又想起了贺,想起自己对他的伤害,想起他是不是还是会胃痛,是不是会按时吃药,会不会醉酒,会不会。。。一边想一边慢慢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看着在床上毫无睡相的楚楚,想来和贺是那么的像,心中的痛就越来越重。
晨轻手轻脚的上了床,把楚楚的睡相纠正了一下,打开昏暗的床头灯,从包里拿出这两天被自己翻来覆去几近弄烂的纸张,静静的坐在床头发呆。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情绪,似乎巩日记写的,贺的纸上写的那些事,那些话都与她无关一样。不过鲁迅先生的话依旧是对这种情况最好的注解。
第二天出现在人们面前的晨,和以往一样,还是那么美丽大方,甚至情绪上也没有什么变化,在来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表扬了君在昨天娟来公司时的表现,表示这是一个公司员工应该做到的,这点令君很诧异,虽然自己知道这件事错不在自己,而且自己在晨没有来公司之后,也打了电话去询问。不过得到的依旧是已关机的提示,不过她却没有什么担心的情绪产生,反而有些高兴,其实君不是一个坏女孩,只是她越来越嫉妒晨罢了,如果单从相貌上看晨与君其实各擅胜场,只是晨的风情,气质,身份都是君自己所比不了,而且君在晨身边时间越长,就越感觉自己与晨的差距越大。当一个女人被嫉妒迷住心眼的时候,自然也就不会对于自己嫉妒的人有什么善良的表现了,而且由于自己的年轻,虽然从小生活在单亲家庭的君,早已老于世故,不过爱情这玩意却是最伤女人智商的,所以她甚至连平时掩饰很好的对于晨的鄙视,有时都掩饰不好了。甚至连她自己都感觉到晨能看出自己的情绪不对,可是晨不但没有开掉自己,今天更是表扬了自己,这令君感觉很意外,不过君不是傻子,她还是认识到了这个表扬背后应该有些什么意思,君知道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表扬人的,一种是真的傻,要么没心没肺,要么死板要死,只会按章办事,另一种就是真聪明,知道这种手段可以收买人心。不过君怎么看都不觉得晨是那么聪明的人,虽然聪明人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但是越是聪明的人,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也是越清楚,从来没有一个真正的聪明人是会玩掉自己的家庭和丈夫的,所以君认为晨是一个不谙世事的人,对于人情世故,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没有太强的防备。想清楚这些,君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晨对于自己的表扬。
君看着晨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的门后,嘴角泛起一丝嘲笑,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再过分的盯着晨,因为这样的女人不需要自己再花太多的时间了。
就在君暗暗嘲笑这晨的时候,却接到了林得内线电话,通知自己过去一下,君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工作,和同事支应了一声,便往林得办公室走去,可谓无巧不成书,正常而言,每天上班都会对着贺的办公室发半天呆的晨,今天却是精神饱满,君前脚刚进林的办公室门,晨的电话就已经打到了君的办公桌上,可是君不在,接电话的是另外一个秘书,不过晨只是略感奇怪,刚才自己进来还在君怎么突然就不在,其实晨也是一个很敏感的人,自然能看出君对于自己的敌意,可是晨自己也感觉很纳闷,自己一个新来的老总没招她,没惹她,怎么就得罪她了,不过由于知道这是贺在巩离开就一直用的助理,自己自然不能随便开了人家,而且君在工作上并没有什么错误。不过晨还是随口问了一句,“君去哪儿了”。这确实只是随口一问而已,那位秘书也是随口一答,“君被林总叫去了。”
“哦,这样吧,你帮我到市场部叫一下大焦,让他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好的,李总,您稍等。”
大焦很意外,自己刚来上班就被晨叫到了办公室,不过虽然意外,但是大焦还是来到了晨的办公室。
“大焦,你来了,坐。”晨抬头招呼大焦坐下。
“李总,您找我有事?”大焦有些疑惑的坐在了晨对面的椅子上。
“大焦,你来公司时间不短了吧?”
“是的,李总,有一段时间了。”
“恩,你跟着贺总为了公司做了很多的事,也带来了很大的效益,对于公司有什么要求?”
“啊,哦,贺总对我很好,跟着贺总后面做事很开心。”
“就没有点什么要求?”
“没有吧,我觉得我现在做的也很不错。”
“是吗?呵呵,看来你对于我的评价还算不错,至少我这个新老总没有让你很不舒服。”
“不敢,李总,您接手公司后,公司做的还是很不错的。”
“谢谢你,大焦,真的,我很感谢你的这个评价,至少让我知道我没有辜负了贺的心血。”
“李总,您多虑了,贺总要是看见您现在做的事,也会很高兴的,”
“谢谢,不过大焦在市场确实有点委屈你了,这样吧,我提你做副总你看怎么样?”
“啊,李总,这倒不用,我这个人自己明白,那个位置我坐不了的。”
“大焦,说实话,我这个人的水平就这么些了,做公司,我真的做不来,而身边也就你可以信任了,我不想让贺的心血毁在我的手上,大焦就算是帮帮我,好吗?”
大焦看着眼前的晨,晨的眼神中满是真诚,大焦知道自己肯定是拒绝不了的,就算不为了帮晨,为了贺,他也应该要保下贺的心血,更何况,这家公司里更有自己的心血在。
大焦静静思考了一会儿,只得点了点头,答应了。
晨再次摁响了君的内线电话,不过这一次是君接的。
“李总,您好,请吩咐。”
“君帮我通知公司所有管理人员,下午两点开会。”
“好的,李总,我知道了。”
就在晨重新出现在人们面前,并开始有了动作之后,此时的贺却在自己的床上睡觉,自从休假之后,他每天都是睡的很晚,起的更晚了。这时的他还在睡梦中,似乎在回忆着自己过去的美好生活,嘴角还带着微笑。不过一阵恼人的铃声响起,吵了贺的梦,也把贺惊醒。贺十分不情愿,更带着十二分的怨念,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喂,哪位?”
手机的另一头传来一阵女声:“贺,是我,怎么你还在睡着呢?”
“你是。。。”
贺此时的状态十分的不好,其实谁在睡的极甜做着美梦的时候被吵醒都是一样的表情,如果不是多年的素养,恐怕贺会直接骂娘了,特别是似乎还不是一个很熟的人。
“是我,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
贺发觉女声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对,忙甩了甩头,清醒了一下脑袋,仔细的对应了一下声音和为数不多知道自己新号码的人的声音做了对比,“啊,原来是齐姐啊,真不好意思,刚睡醒,头有点晕,一时没听出来是您的声音,齐姐您找我什么事?”
“哦,是这么回事,秦总让我收集一些北京地产方面的一些资料,你知道的我是南方人,而且公司也一直只是做南方的项目,对于北京的市场真的不了解,本来我想上网查一些资料,但是感觉网上的那些资料太平常了,收集跟没收集一个样,我正好想起来你就是北京人,之前也是做这方面工作的,你看能不能帮我个忙,跟我说说北京地产方面的一些独特的地方。我好完善一下我的报告。”
“这事啊,齐姐,秦总要的急吗?”
“还好吧,下个星期给她就好,不过我感觉她似乎还是比较希望早点能看见这份资料的,只是知道我做起来需要一些时间,所以没有把时间掐的很死,怎么了?不方便吗?”
“那到不是,我只是随口问一下,既然不是很急,那要不这样,明天这好是周末,我们碰个头,然后我再给齐姐你详细的说一下,怎么样?”贺自然不希望这个时候去给齐姐讲这么费脑子的问题,现在他唯一想的就是赶紧结束电话,好睡个回笼的觉。当然贺问这个问题的背后自然还有一层深层的含义,就是希望知道BOSS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要的急自然是很重视这个事情,那么收集北京的资料,自然很可能是希望能进入这个市场,如果不急,很可能只是对这个市场有兴趣,想了解一下,进不进就是一件还很遥远的事。只是这些都无法跟齐姐讲,深层的还好说,前一个想法,齐姐不骂他一顿才怪。
“那好吧,就这样吧,这样也好,正好你周大哥明天也休息,你来家吃饭,省得你天天在外面吃,又费钱,还不卫生。”齐姐又习惯性的唠叨了一句。
“好,那谢谢齐姐了。”虽然齐姐只是很平常的一句唠叨,却让贺感到很温柔,这是从贺与晨闹翻之后,真正有人这么唠叨,这么真心的关心他,之前的一年虽然生活上的一些事,有娟的协助,但是娟从来就是个不大会关心人的人,所以贺听到齐姐的唠叨感觉又有了亲人在身边的感觉。
挂断电话后,贺又把自己扔进了被窝,一觉不知睡到了何时。
红色心链:第十四章、
北京的一家高级咖啡厅里,两个美丽的妇人面对面的坐着,聊着天喝着茶。
“琴,这件事就拜托你了,给,这个里面有她详细的资料,你看看。”其中一个女人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袋,递给了自己对面的女人。
那个叫琴的女人,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一些文件和照片,略微的扫了几眼,“晨,说实话,这个有点难办啊,这个底子未免也太差了点吧,实施起来难度很大的,你我这么些年没见,一见面你就给了我这么大一件难题,很难办的。”
“琴,你就帮帮我吧,我知道你一定行的。”晨满脸恳求的看着琴。
“好吧,”琴看着晨,思考了一会儿,知道自己也没有办法拒绝,“不过你得把时间放宽,这种样子的最少也得半年才能看到成效,而且费用要大幅的增加,必需是最好的团队打造才行。”
“好,钱不是问题,不过时间上一定要能抓紧则抓紧一些。”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你得告诉我实情,不要以为我好骗,这样的根本不值得你费这么大力气帮她。”
“这。。。”晨看这琴,心里挣扎了一会儿,知道如果不告诉她实情,很难都到她的帮助了,“琴,其实是这样的。。。”
“天啊。。。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你。。。”琴突然意思到自己的失态,忙扭头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处在一个角落,而且周围也没什么人,但是还是压低了自己声音,“晨,你真打算这么做?你就不怕事得其反,便宜了那个人渣吗?到时候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
“所以这就要看你的了,老人常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些不都是你的强项吗?”
“可是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人道啊,这可是。。。”
“琴,你就说帮不帮吧,而且我又没有做什么错事,换个角度想我不是还救了她,她以后的生活也不要担心,我会负责的。”
“好吧,我帮你,谁让我们姐妹呢。而且那个人渣确实罪该万死,我都觉得这么做便宜他了。”
“谢谢你,琴。”
“贺,秦总叫你去她办公室一趟。”齐姐又来通知贺去琳的办公室了,为什么这里用又呢?因为这是贺恢复上班之后这两个星期里不知道第几次被叫进总经理办公室,虽然每一次的理由都不近相同,刚开始的时候,齐姐还尽职尽责的传达琳的意思,不过后来发现,琳有事没事就找贺去她的办公室,次数多了,齐姐也看出了不对劲来了,所以连理由也懒得说了。
“齐姐,又麻烦你了。”
“真不明白,她找你干嘛?难道你帮我写的那份东西,她知道是你写的了?”齐姐也是胡诌了一个理由,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含着金汤匙的秦氏接班人会看上自己这位已婚的好朋友,但是这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所以齐姐也不方便问。
“哪能啊,再说了,那份报告可是齐姐自己写的,我只是提供了一些材料而已。”
“好了,不说了,我先去忙了,你自己去秦总办公室吧。”说完转身离开。
贺也起身,一边走一边摇头,自己怎么可能看不出秦琳对自己的态度不正常,说白了就是对自己有好感,可是自己现在真的太累,并不想去再开始一段新的感情,而更深层的原因就连贺自己也不愿去想,他知道这是事实,可是他还是不想承认。
想着想着,贺就来到了琳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门里传来一声“进来吧”。
贺推开门,看见琳端庄的坐在椅子上,并没有抬头看自己,浑身透着一股冷峻,这是自己最不喜欢的,他希望女生还是温柔些好。
“秦总,你找我有事?”贺问出这句话就觉得有些好笑,自己这两个星期几乎天天都来这么一句,似乎自已才是她的秘书一样。
“贺,你来了,坐,稍微等我一下,我把手头上的文件处理一下。”琳看抬起头和贺打了个招呼,又继续低下头处理起文件。
贺坐在琳对面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琳,想起以前,自己难得有空之时,也会去晨的餐饮公司看晨,自己也是这么坐着,静静的看着晨处理手头上的事,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琳对于工作从来都是认真的,所以她说处理文件就是处理文件,一丝不苟的,而晨更多的,就是装装样子,最后总是过一会儿就抬头看看自己,现在想来,可能是怕自己随时会离开吧,哎,原来自己真的很少时间陪她,虽然自己已经尽量的抽空了,但是自己从来就没有想过,晨要的就是自己陪在她的身边,想想自己之前的打拼,也算功成名就,成功人士,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连家都没有了,自己的成功又做给何人看呢?。。。
“贺。。。贺。。。”
“啊。。。”
“怎么了?”
“啊,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秦总,您有什么事要吩咐?”贺被琳的叫唤打断了沉思。
“没事吧?”琳忙完手头上的文件,抬起头看见贺直愣愣的盯着自己,小脸不由的一红,本想嗔怪几句,但是不一会儿就发现不对劲,贺走神了。
“没事儿,真不好意思。”
“那就好,哦,对了,是这样的,我仔细看了一下齐助理关于北京房地产市场的报告,所以我想在下一次董事会之前,再找你了解一些具体情况。”
“董事会?”贺一听这个名头,知道公司可能又有什么重大的决策,因为现在并不是如常董事会召开的时候。十有八九是和齐姐递上去的几乎是自己代写的报告有关,也就是说和北京市场有关了,“秦总,您有什么就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的,那你能再具体一点帮我分析一下北京的市场吗?进可能的详细。”
“秦总,我认为。。。。。。。。。”
(本人对于房地产市场实在是十通九窍,所以略过,其实就算写也是注水。)
。。。。。
“秦总,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贺和琳在办公室整整谈了一个上午,贺说的可谓口干舌燥。
“哦,暂时没有了,谢谢你了,贺。”
“秦总,您客气了,应该的。要是没什么事,那我先出去了。”贺说完就准备走。
“贺。。。”琳下意识的叫住了贺。
“秦总,您还有事?”贺听见琳叫他,只得停下脚步,回身问到。
“我。。。”琳有些扭捏,心中不由的怪道,真是个榆木脑袋,难道自己真的闲的无事,天天叫他往自己的办公室里跑,自己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却依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有事秦总您尽管吩咐就是了。”贺听得一头雾水,实在不明白面前的这位琳大小姐对自己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你。。。”琳依旧有些开不了口,暗暗的吸了口气,定了定心神,“你上次答应我,会找个时间陪我坐坐的。”琳鼓足勇气说出了自己心中想说的,小脸不由的又红了起来。
“啊,上次?”贺突然回忆起上次自己和琳在江边意外碰到时,自己答应过她的,可是自己当时不知道这位大小姐似乎对自己还有点那么点意思,只是为了一个人能静静才推脱的,现在发现了琳对自己的那一丝好感,顿觉不知如何是好,自己现在的情况是不可能去重新开始一段感情的,而且自己也并不想再去开始一段感情,自己的出走,大部分的原因是自己不能面对晨,而更重要的是贺希望自己能够散散心,想减轻自己的心结,再者他还没有找到自己原谅晨的理由,原本只要有爱就可以了,但是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晨的那份爱,是真是假,是实是虚,自己都需要时间去平复,或许哪一天自己真的发现自己想晨想到不行,想女儿想到不行的时候,自己也许会毫不犹豫的回到晨的身边,撕毁那份离婚协议,重新开始生活,但不是现在。
贺在纠结着,他完全没有做好再接受一份感情的准备,他也没有想过会有女孩喜欢自己。只能说贺是完全低估了自己的魅力,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这一生本以为他只要吸引到晨就行了。自己无视其他女孩或者女人已经好多年了。
“秦总,这。。。”贺还是为难,不过想想只是陪琳坐坐,最多再吃顿饭,其实也没什么,最主要的是自己已经答应了,贺这一生唯一一个答应而没有做到的事,就是守护晨一生,还有一个相关的就是给晨一个符合她理想的生活。贺从那之后就决定再也不言而无信,所以贺知道自己已经说服自己,“好吧,既然秦总不嫌弃,我就陪秦总坐坐,秦总,现在正好是饭点时间,要不我请秦总出去坐坐,也了表一下,对于我来公司之后,秦总对于自己的感谢。”贺知道自己不能约晚上,因为晚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而且晚上这一陪就不止坐坐了,说不定还得负责送她回家,这是贺不愿看到的。
今天可不是礼拜日,所以大家都得上班,自然晨除外,因为自从她提拔大焦为副总之后,就腾出了大量的时间,去做了一件她认为极为重要的事。而最主要的是晨要开始寻找贺的旅程了。在安排自己的老同学兼老朋友琴帮自己一个忙之后,晨回到了家,开始打点了一下行李,她决定去找贺,因为她害怕了,等不及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真的等到贺回到北京,之前娟给予的安慰,在现实面前似乎不是那么可靠。晨打算利用这个周末好好的陪陪女儿,下个星期就启动自己的寻贺之旅。她发现自己比任何时候都渴望见到贺,她在就快处理好了公司和自己的事情之时,心头涌上的这种感觉几乎把她的心捏碎。当然在同时她还得去向娟道歉,这两个星期晨自己太忙,而娟又有点避而不见的意思,而晨是无论如何不允许自己失去这个好姐妹的。
我说了大家都是用上班的,晨除外,但是她不是唯一,另外一个人也没有去上班。
在北京的另外一家餐厅里,林陪着巩正在吃饭,此时的巩已经比之一年以前更加的不堪,这一年被通缉,非人的日子让他苍老了很多,不过在被林从“深山老林”里捞出来之后,大鱼大肉的供着,无论气色还是精神都好了很多,但是就是这样还是不咋的就是了。
“小巩啊,怎么样?今天的菜还合胃口吧?”林又露出其标志性的笑。
“林总,您真是太客气了。”
“哎。。。大家都是朋友嘛。这点不算什么。”
“可是林总,您把我找来都两个星期了,每天就是让我学习什么上流社会的习惯,礼仪啥的?您究竟想干嘛?”
“哈哈。。。小巩,别急,你听我慢慢说,小巩,我问你,你还想不想得到你的老情人?”
“啊,这?可是我把具体的过程都给您讲过了,我想她现在恨我都可能恨的要死,我哪还有机会。”
“恨你恨的要死?哈哈。。。小巩啊,不是我胡诌啊,贺,绝对没有将你的事告诉晨,要不然依你对她的了解,她会怎么做?”
“这。。。说实话,她那个女人其实挺狠的,我想如果她真的知道了,说不定会找到我捅我一刀。”
“聪明,能背叛自己老公的女人,又有几个是弱女子,可是我上次试探她时,她除了脸色难看了一些,就没有其他的情绪了,我丝毫看不出她哪儿恨你了,只要她不恨死你,那你都有机会要理由重新得到她。”
“这倒也是,她就是个傻女人,哈哈。。。”巩发现自己的机会似乎又来了,不由的大笑了起来,笑了一阵之后,才问道,“可是林总,您让学习这些东西又是干嘛?”
“当然有用了,你好好动脑子想想,就你之前那个穷酸样还想得到她,你不怕她老爸一枪把你给毙了啊。”
巩后背一凉,自己可是知道晨父亲的出身的,别说这完全有可能。
“林总,您说的对。”巩虽然看似有仇富心理,其实呢,就是穷怕了,想过富人生活罢了,仇富,仇富,就是愁自己不富嘛。现在又这么个好机会在,自然不会放弃,“可是,贺。。。”
“哦,忘了跟你说了,贺已经离开了公司,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现在的公司老总就是晨。所以你不用怕,要是贺在的话,我也捞不出你来。但是最近你还是不准乱跑,你的通缉令还没有撤销,所以你现在就给我好好的在那儿学点东西,等我的信。”
“是。。。是。。。林总,我一定,一定。”巩知道自己的最大的弱点就在于此,丝毫没有了脾气。
“好了,就这样吧,你先回去吧。”
“是。。。是。。。那我先走了。”
林看着巩从自己眼前离开,在巩走过自己的时候,林脸上的笑充满了嘲笑的意味。
“老板,您费这么大力气,做什么啊?”林的跟班实在没有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呵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居然还做着这种美梦。哼。。。”
“可是老板,您刚才还说什么他还有机会的?”
“你信吗?”
“这个。。。”
“我们的那位李总要是会傻到这种地步的话,我何至于费这么大的力气,这几月来,这个女人倒是让我刮目相看,而且居然还把市场部的那小子提为了副总,哼。。。哼。。。还真算有些手段。”
“可是。。。”跟班似乎还是不明白晨的厉害和巩学这么多玩意有什么关系,而最主要的是巩和晨发生点什么,对于自己的计划又有什么关系。但是林打断了他的提问,
“好了,别问了。说了你也不明白。走了。”
红色心链:第十五章、
贺独自一人走在公司到住处的路上,他拒绝了齐姐载他一程的建议,此时他希望自己一个人去走走,心中的思绪有些乱,他知道自己的坚持,他知道自己多么希望重新回到晨和楚楚的身边,可是那根刺始终鲠骨在喉,想起过往,他依然发现自己说服不了自己,如那部电视剧的名字似的,我拿什么原谅你,我的爱人。
想起中午吃饭时,秦琳对自己所流露出的好感,他明白自己根本就不会再去喜欢上其他的女人,所以他明里暗里的透露出了自己不适合她,她应该有一个更好的选择。不知道秦琳有没有明白。而真正让贺担心的是,自己如果真的和晨回不去了,自己还能有其他的感情吗?是不是应该重新开始一段感情,虽然不会喜欢上别人,但是不是说想要遗忘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嘛。当然贺明白这个人肯定不是琳,就算没有晨,自己的选择也不会是琳,因为不适合,他对于那些女强人式的女人一直不大喜欢,那么是不是可以选择其他的女人呢?贺不知道。拿另外一个女人对自己的感情去疗自己的伤,合适吗?贺还是不知道,突然间,他发现自己原本以为自己不再恨晨的感觉像是一个错觉,现在的自己又不知不觉的怨恨起了晨对于自己的伤害,原来这种恨意被自己对于晨的思念所掩盖,在这座充满他们美好回忆的城市里,自己刻意的选择遗忘了伤害,所以也就遗忘了怨恨,爱一个人,终究还是爱的越深,恨的越重的。如果没有那段伤害,也许。。。但是终究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也许的。贺越想面对这个现实,越得不到一个真正答案,他感觉自己心力交瘁,抬头看见路边的酒吧,不由自主的就走了进去,酒吧的风格很清新(酒吧风格请想像爱情公寓,那部戏俺的大爱啊。),没有寻常酒吧的昏暗,艳俗。不过此时的贺不会去注意这些,他现在只想用酒精去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
此时的晨的心情也不大好,她在把楚楚接回家后,就希望能和娟见上一面,当面说对不起和道谢。但是娟还是用在、外地采访为由,拒绝了她。
晨知道娟的这个是借口,因为询问过飞娟的行程,知道她完全没有出去,而且这段时间心情也不好,晨一时冲动起来,直接开车来到了,娟的门前,但是始终没有下车去敲门的勇气,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对娟,想起自己弄出这些事情的两年时间来,自己麻烦娟的,亏欠娟的,太多太多,多到自己不该如何去感谢她,自己以前习惯的去依附别人,重来没有自己完成过什么。上天却是对自己如此的眷顾,给了自己良好的出身,甜蜜的爱情,完美的丈夫,幸福的家庭,真挚的朋友,可是自己却无情的伤害了他们,而这一次,她决定不再依靠别人,她希望靠自己拿回一切。她不知道贺会不会原谅自己,因为他被自己伤害的那么深,但是自己必须去争取,自己以前以为幸福是天生的,后来又以为幸福是可以等来的,现在发现幸福原来是必须是要争来的。晨不想再把娟卷入到自己的计划中来,无论结果如何这一次她都想自己承担。
晨坐在车里,看着娟的家,愣愣的发呆。不知过了多久。
“娟,你真的不打算原谅晨了?”飞在晨打给自己询问娟的行程之时,不小心说漏了嘴,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他的心目中还是希望这两个姐妹和好的,因为不仅娟是晨最好的姐妹,同样晨也是娟最好的姐妹,而且娟的心情自从那天之后一直不好,所以他才会下意识的告诉晨娟在家的消息,但是他也明白娟似乎还在气头上,所以一下班就赶了回来,在进家门的那一刻,正好看见晨的车进了小区。只是等了半响也不见晨上来敲门。只得就这个问题询问坐在自己身边的娟了。
“不原谅,她当我是什么?她的救火队员?你说她怎么就不能成熟一点,别什么事都弄的要死要活的行不行。”娟在知道晨就在自己家楼下,心中一直没发出去的火,就越烧越旺。
“哎。。。好了好了,消消气,消消气。她毕竟是你最要好的姐妹。”飞在一旁劝慰到。
“姐妹?我没有这么个姐妹。还有你,你凭什么告诉她我在家啊。你是爱她还是爱我啊!”娟有些口不择言了。
飞一听,还上纲上线,到了原则问题了,知道娟这一次真的很生气,虽然自己很不明白这件事为什么让娟这么生气,而且还一生气生了两个星期,实在看不明白,不过生气是事实,自己后悔没事触什么霉头,不过事以至此,只能先自保再说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的心思,你真的不明白?”飞故作不悦状,因为他明白自己这时如果越保证,可能越适得其反。所以先占据主动再说。
“我。。。”娟也发现自己说错话,记者的天性还是让她迅速的冷静了下来,压下了自己的火气,“对不起。”
“好了,我知道你是无心的,可是你干嘛那么生气,晨说不定真的是碰见了什么事,一时伤心,就把自己关起来,安静了两天而已啊。”
“我知道,可是我最气她的就是这一点,你说我们是好姐妹吧,她的事情,想不想也参与那么多了,有什么事是不能和我讲的,不和我讲,你也不能不声不响就失踪吧。”
“我知道,你是担心她嘛,但是或许这一次她真的不想让你知道呢?”
“不想让我知道?”
“是啊,或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难言之隐?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你那天没有看到她的样子,不就是哭红了眼吗?能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且还有比她。。。她那样的难言之隐吗?”
“哎。。。”飞心中叹气,现在自己算明白娟为什么生气了,就是晨这次不带她玩了,当然这只是飞开玩笑的想法,最主要的还是娟担心晨,娟不可能不想到晨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晨选择逃避,又不说,娟自然是担心晨出什么事,所以才会越想越气。
“好了,别气了,你知道晨就在下面,不如当面问清楚就好了。”
“我不去,干嘛啊,人家不愿告诉我,我还死皮赖脸的去问啊,我就那么贱啊。哼。。。”
“好吧,不去。。。就不去。”飞心中盘算着,不去怎么行,你一天不消气,我的生活质量没法上升了啊。
“起开,我要去卫生间。”娟挣开飞的怀抱,去了卫生间。
飞看着娟走进卫生间,赶紧起身,下楼,把晨请了上来,晨见飞突然下来叫自己,起初还以为是娟叫他下来的,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听了飞对于娟目前情绪的叙述,知道自己必须和娟说清楚。飞则把钥匙给了晨,他知道那种场合自己不能回去,而且如果现在上去,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所以索性要了晨的车,出去去买东西,他不知道晨要和娟聊多久,但是饭还是要吃的。看来三个人一个都还没有吃饭。
晨打开娟的家门,走进一看,似乎空无一人。一时站在了那儿。
娟上完卫生间出来,就见了晨站在自己家的客厅,不过到也多大的吃惊,她知道飞肯定会来这一手。
“你怎么来了?”娟显然见到晨气更足了,连寻常的待客之道也不顾了,也不招呼晨坐下。
“娟,对不起,”晨知道自己必须要道歉,“我不该不声不响的消失了。让你担心了。”
“哪敢啊,您多大的人物,我这个小记者哪有担心你的能力啊。”
“娟,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我再也不无故的消失了。”
“娟,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李总,我哪敢原谅您啊,这不折我了嘛。”
“娟,你能不能别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我们就不能好好的说会儿话吗?”晨听着娟的语气,想自己这些天的伤心无助,一时眼泪又流了下来。
“你。。。”娟看见看见晨流了泪,知道自己之前的话重了,但是自己又不能就这么心软,天晓得自己这次心软之后,晨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哭什么哭,这是我家,你想让别人看我们笑话?”
晨越哭越伤心,但是最后还是说了句,让娟很吃惊的话,“巩回来了。”
“你说什么?那个家伙回来了?”
晨一边哭一边点着头。娟误以为这就是晨消失两天的原因,但是她的脸色却越来越差,“你消失两天,不会是?”
“没有。。。没有。。。”晨一听娟这么说,就知道她误解自己了,止住了哭,连忙否决掉她的猜测,“我是在接楚楚放学时,在一个餐厅门口遇见他的,本来,我只是很震惊,但是这个人跟我的关系已经是过去了,无论当初怎么样,我知道我现在要的是什么,可是我那天去收拾以前的房子时,我。。。我想到。。。想到贺,我就。。。”晨说着说着又掉下了泪。晨的心里也是有些愧疚的,她还是对娟撒谎了,自己这次真的不愿意娟参与自己的计划,虽然她很希望得到别人帮助。
“好了,好了,没事了,那个人回来就回来吧,量他也没什么能力做些什么了。我扶你去沙发上坐会儿吧。”娟现在明白为什么晨会突然出现在那幢别墅里了,感情是去打扫屋子,可是没控制好自己感情,在加上巩这个人的出现,一时间恐怕确实需要静一静了。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娟,我想贺了,我想去找他,所以,我。。。”
“哎。。。”娟知道晨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贺的离开的时间似乎是久了一些,“你放心,楚楚和伯父伯母,我会帮你照顾的,但是公司的事情怎么办?”
“我已经把大焦提为了副总,我会借口去四川监督项目的进行,每隔一段时间去找一次贺。”
“可是全国那么大,你准备去哪儿找呢?深圳?
“嗯,贺是我们唯一知道他最后去的地方,所以我准备下个星期就去深圳。如果找不到我就去其他的城市。”
“那好吧,你去找吧,北京的事,我帮你照看着,我再让飞帮我查查,如果贺住旅店什么的,**系统是有记录的,但是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因为这些都是隐私,除非办案,一般是不能调阅的。”娟知道自己如果不让晨去找,可能会出问题的,所以只能接受她的方案。
“谢谢你,娟。”
不一会儿飞回来了,自然娟也装模做样的扔了几记白眼给他,飞收拾好晚饭,三个人做在桌边,慢慢的吃着,娟不断的劝慰着晨,而飞则在一旁不时的活跃一下气氛,北京的夜很快就过去了,可是上海的夜却刚刚开始。
晚上十点,贺依旧坐在酒吧里,不愿意动弹,他依旧在这儿喝了几个小时的酒,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因为秦琳对自己表示了一些好感,就惆怅了起来,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十点了,自己却不愿意回去,无意中看见了日期,十一月了,想来自己到上海有段时日了,自己却没有真正的开心过,心中惆怅无限,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倒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却道天凉好个秋了。
红色心链:第十六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现在的贺已经有点醉熏熏的了,可是依旧没放下手中酒杯,酒一杯杯的灌入到贺的胃里,和心中的痛混在一起,却还在不断的往脑袋里窜。
酒吧里的另一个角落,一男一女面对面的坐着,女孩心情不好,也一样的借酒消愁,一旁的男孩看着有些不忍,女孩每举一次杯,他都得抢一次。
“琳,别喝了,你今天喝了不少了。”男孩又一次去抢女孩的杯子。
女孩又一次的推开了男孩伸来的手,“阿天,你别管,让我喝好不好。”
“哎,你这是何必呢,不是被暗示的拒绝了一次嘛。再说了,这说明他是好男人啊,他毕竟是有家室的。”阿天见抢不下,只得在一旁劝着。
琳听着阿天的话,手中的杯子停了下来,在迷离的眼神下,透露着困惑,因为她不傻,这一次只是自己的试探而已,如果贺真的选择接受自己的好感,那么自己真的会有很大的担心,但是为什么自己还是会生气,会来这儿喝闷酒呢?
“阿天,你什么时候走?”这是琳在喝酒之前听到的一个颇为震惊的消息,因为从不想出国的阿天居然要出国了,这个连陪自己一起出国都不去的青梅竹马,居然不久就要出国了,当然阿天不是没出国过,只是那些只是些旅游之类的,这一次则是长住,目的是家族企业的海外拓展。琳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直接拉阿天来喝酒,而且一直的灌着自己。
一个平常不大喝酒,或者不喜欢喝酒的人,如果拼命的灌自己酒,那么一般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如贺的借酒消愁,那么另外一个就是壮胆,也就是说害怕一个东西的时候,往往酒是最终支持你的动力。
此时的琳是哪种呢?她自己不想确定,又不敢确定。只得不断的喝酒来麻醉自己。
“十一月份,月初就走,那边已经全都安排好了。”阿天见琳提起自己要走的消息,心中酸痛难耐,自己的离开似乎预示着自己和自己心目中的女孩恐怕真的就要分开了,虽然自己不愿,但是现在他不这么办又能如何呢?看着琳与别人双宿双飞?他做不到,不如借着这个机会离开。
“哦,确定日子的时候告诉我,我去送你,还有,去到那边记得给我打电话,还有,不准泡洋妞,我没给你整个洋外甥回来,你也不准给我整个洋侄子回来,知道吗?”此时的琳与人前的绝不相同,整个人活泼而又任性。
“好。。。好。。。知道了,不会忘记你的,一定给你打电话,也一定不泡洋妞。”阿天无可奈何的支应着琳。
此时琳已经是强弩之末,转眼就爬在了桌上不动弹了。阿天见这情况,显然是不在他的预料之中的,因为琳真的不会喝酒,所以虽然以前也来酒吧,但是琳的分寸极好,在自己面前虽说是一副任性的模样,但是从来不喝醉,现在这种情况,阿天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起身找酒保去要了毛巾,和醒酒药,不过想着是药吃着总归不好,只得用毛巾擦了擦琳的脸,起身买单,扭过头却发现贺也在酒吧里,而且也醉倒在那里,虽说情人相见分外眼红,但是阿天终究还是善良之辈,叫上保安,把贺和琳统统拉回了家。
阿天回到家,想起琳爸对琳的家教严格,知道琳喝醉必然又要一番责罚,索性打了电话给琳爸,告诉琳在自己这儿玩累了,晚上就不回去了,在自己这儿住下,说来也怪,琳爸对琳的管理挺严格的,琳除了和自己在一起,否则很少敢回家晚的,在外面过夜更是不敢,琳在国外的几年,似乎一点也没沾上自由的特性,对于自己父亲的权威从未敢做过挑战。
好不容易把两个人都收拾好,不过还是有区别待遇的,琳是轻手轻脚,生怕弄得琳不舒服的琳弄到了房间,而对贺这个情敌则是动作颇大,把贺直接扔在了沙发上。
一夜无话,阿天躺在床上,却睡不着,想着自己的逃避,想着自己会永远的失去琳,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永远无法鼓起勇气向琳表白,或许是在一起久了,那种害怕失去的感觉很强烈,他害怕如果琳对自己无意,那么他们现在的这种感情是否还能存在。想着想着,却也进入了梦乡。
直到被一声尖叫吵醒,阿天睁开眼睛一看,天已大亮。门外传来了琳的叫声,阿天一个激灵惊醒,忙打开门一看,琳站在贺的旁边,一脸惊讶的看着贺,贺也被吵醒,无言的看着贺,显然两个人对于这种见面的方式毫无准备。
“怎么了?”阿天见两个人都在发愣只得问到。
“啊,阿天他怎么在这儿?”
“哦,你们昨天都喝醉了,我没办法只得把你们都弄回来了。”
“哦,吓了我一跳,我以为我是在做梦的。”琳拍了拍胸口,“对了,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好朋友司徒天,你叫阿天就行了。”
贺这时也反应了过来,“谢谢了,司徒先生。”
“没事,你还是叫我阿天吧,司徒先生,我听着怪。”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了”
“不客气,时间不早了,我去买早点,你们聊。”阿天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贺,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没看见你睡在沙发上,刚才没压着你吧?”琳回想起刚才,自己大意直接坐在了贺的身上。
“没事,不要紧,没吓着你就行。”
“我没事,对了,我们在这儿都没有洗漱的东西,我去打个电话,让阿天帮我们买好。”琳说完转身去房间里,给阿天打电话。
贺坐在沙发上,环顾了一下自己所在的房子,一个普通的两居室,自己虽然没有见过这个阿天,但是听秦琳提起过,按理来说他的身家可比以前的自己大太多了,只是咋一看这房子,很难把这房子和其主人的身家联系起来,房子布置的挺不错,一点不像一个男生的房子。想来这个阿天对于物质的追求并不高,喜欢平静而又淡然的生活,这点和晨很像。想到晨,贺想起昨天自己的心情,一时又不知该如何。
“贺,在想什么呢?”琳打完电话,走出房间,就看见贺在发呆,她的心里疑惑重重,她不知道为什么贺总是会发呆,联系起昨天他的喝醉,想必他的心中有很多的故事。
“哦,没什么,可能昨天没睡好,头有点晕。”
“贺,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的故事,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经常会发呆,而且几乎每天都会去江边。”
贺听见琳的话,顿时不知该如何接,琳的话题转的很突然,“我。。。唉。。。”
自己的事来到上海之后从未对别人讲过,自己害怕再把以前的伤疤再揭开一次。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提起你的伤心事的,我只是觉得你每天都会发呆。我只是想关心你。”
“那你有最爱的人吗”
“我。。。”琳抬头看看贺,自己对他很感兴趣,也很喜欢眼前的这个人,但是不知道这是不是爱。
“那你觉得怎么样才是爱一个人呢?”
“我。。。”琳感觉到贺的问题的深刻,但是这是自己以前完全考虑过的,自己虽然也做过每个女孩都做过的爱情梦,但是却从未想过自己要怎么样去爱一个人,“我觉得应该是包容吧,爱他就要包容他的一切,爱情不是一个冲动的事情,或许我会一见钟情的喜欢上一个人,但是在觉得我要不要爱他之前,我要考虑清楚我能不能包容他的一切,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无论是优点还是缺点,因为如果我不想我的爱情经不起波折。”
贺没有想到自己眼前的女孩,居然对于爱情的观点如此理性,“可是,爱永远都不会理性的,因为爱的冲动会让你在那一霎那之间,认为一切的困难都可以克服的。”
“我明白的,对不起,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所以我也。。。”
“琳,你经历了就会明白的,爱一个人,最大的不是包容,而是在乎,因为你的包容会让你渐渐的忽视到她。所以爱一个人,就要学会在乎她,在乎她的想法,她的感受。我知道你想听我的故事,我也知道你对我有些感觉,我现在真的不愿意再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我累了。”
“贺。。。我。。。”
“我的家庭在北京,我和我的妻子有一个美丽的女儿。。。”贺没有让琳把话说出来,而是自言自语似的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琳听的很入神,感受着贺的高兴,幸福,悲伤,怨恨。
“几个月之前,她回国了,我亲自去机场接她,其实她没有通知我,我自己要求去的,我以为,一年的时间,我可以重新的面对她,可是我发现我错了,我无法在面对她的时候不想起她和那个男人肮脏的画面,所以我就逃跑了,来到了上海。后面的故事你也差不多知道了。”贺把压在心里的事说了一遍,心中感觉好了很多,轻轻的出了几口气。
“贺,对不起,我不该。。。”琳没有想到贺的故事居然如此的伤情。
“没事。”
“那你准备怎么办?离婚还是?”琳小心的问着。
“我。。。不知道,或许我应该放下她,但是我真的放不下。”
“我明白的,毕竟你是那么的爱她,只是或许,你当初真的忽视她了吧,女人要的不是你偶尔有空才陪着她。其实我能明白她,像我们这样的女孩,从出生一开始,就看着身边人的尔虞我诈,虚伪无比,我想她的性格决定了她是缺乏安全感得女人,所以她做不到像我这样的冷静和理智,所以终究会犯下这样的大错。我也知道你的感受,毕竟你是为了家庭在打拼,看来爱情真的很奇怪。”
“呵呵,看来是我又犯错了,我希望我的经历不要给你带来心理阴影。”贺说出了心中一直埋着的想法,心中感觉更加的轻松了一些。
琳没有再说话,她感受到贺的痛苦,却更感受贺对于晨的爱,她突然发现,或许不是贺累了,而是根本不会再有其他女人能够进入他的心里。
所谓匆匆岁月,转眼就到了新的一年,琳在阿天走了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精神上懈怠了许多,很多事情也提不起精神来做,琳与贺两个人在那次交谈之后,关系也亲近的不少,但却少了份男女的情感,多了份朋友的情谊。但是却叫人越来越弄不明白琳的想法,是想追求贺,还是只是交个朋友。贺的习惯还是保留着。不过两个个星期之后,琳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几乎将自己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工作上。年关临近,公司也越来越忙,贺多了在公司加班的日子,少了去江边沉思的时光,只有在每天上床后,依然会把女儿和晨的照片拿出来瞧瞧,但是贺确实变得精神了很多,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干练。
直到有一天,琳在董事会之后向全公司宣布了一项计划,贺在听完公司的整个规划之后,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当中,心中五味杂陈。
晨拉着行李箱,满身疲惫的走出首都国际机场,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第五次出去寻找贺了,其实她的心理明白,人海茫茫,她怎么可能找到贺,她也明白等待贺自己回来才是最好的选择,但她真的感觉不能等了,她害怕,害怕一切的失去,或许本来她已经失去了,但是她还是不死心,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身边的男人千千万万,以她的条件再找一个比贺优秀的,不是没有,但是她就是没有办法再把自己的心腾出一个角落来,去接受其他的男人。难道人真的只有到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背叛后才能体会忠贞。
“喂,琴,我是晨,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进展的还不错,已经有点样子了。你放心,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好的,那谢谢你了。”结束与琴的电话后,晨又拨打可娟的电话,
“娟,我刚到北京,我刚出机场。”
“晨,你回来了,我现在很忙,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下,过会儿再来找我。”
“好吧,要不要我去帮忙?”
“现在不用了,不过你可是我的伴娘啊,总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那我先回去了,拜。”
红色心链:第十七章、
上海齐姐家中。
贺坐在齐姐夫妇的对面,跟夫妻二人喝着酒。
“贺,你什么时候走?”显然齐姐有些不胜酒力
“下个星期吧,这个星期把这边的事情理交接清楚了,就可以走了。”
“哦,那先恭喜你回家了。来干。”
“谢谢,我真的很感谢周哥和齐姐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谢谢。”
“诶。。。贺老弟说这话就生分了,大家兄弟嘛,说这个干嘛。来我们接着喝。”
“你们喝着,我去厨房给你们添几个菜。”齐姐说完起身去了厨房。
“周哥,好福气啊。”贺看着齐姐起身去了厨房,不由的感叹到。
“哈哈。。。那时当然女人嘛,就得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诶。。。诶。。。你怎么没干掉,养鱼呢,你这是。”
“不敢,不敢,我干。”。。。。。。
北京,年前的夜终是有些冷的,不过飞与娟的婚礼却是热闹的很。
浪漫而又庄重的仪式过后,宾客们各自寻着自己熟悉的人谈天说地。
此时的晨却游离在这热闹的气氛之外,静静的站在角落,看着欢庆的人群,心中有说不出的伤痛。想起几年自己的婚礼也如这般热闹,自己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贺的身边接受大家的祝福,当时的自己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而如今。。。
“晨,你怎么在这儿,老同学来了不少,怎么不去和他们聊聊天。”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晨转过头,看见琴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身旁。
“哎。。。别想那么多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事情总是要过去的不是吗?再说今天是娟的婚礼,你可是她最好的闺中姐妹,总不能不去祝福一下吧。”
“啊,没想什么,我只是再想连一直不相信男人的娟都嫁出去了,时间过的真的很快。”晨微微翘起嘴角,不露痕迹的隐藏了自己的内心,显得那么自然,她似乎也习惯了这种戴着面具生活,可是当初的她是那么鄙夷人际间的虚伪和做作。
“没有就好。走吧,他们夫妻俩在那儿和朋友合影呢,我们也去照一张吧。”
“好。我们过去。”
“晨,你怎么才来,我刚才太忙了,实在没时间照顾你。”
“不碍事,我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呢,娟,恭喜你了。飞,我警告你,你要是以后敢欺负娟,我决饶不了你。”
“哪敢啊,以后她不欺负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说什么??我有那么霸道??”
“你们看看,我还没说什么呢,她就这样了。”
“怎么?你现在后悔了??”
“老婆,你这可就上纲上线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怕你后悔倒是真的。”
“行了,还有外人呢,要打情骂俏到洞房里闹去,我都看不下去了。”琴也在一旁打趣道。
“好啊,琴别以为你老公来了,我就不敢收拾你了,想当初上学的时候,你可是天天被我欺负来着,再说了我现在也有老公了。”
“切。。。你还是省点力气留着收拾你老公吧,别晚上被他给收拾了,哈哈。。。”
“好你个琴,还真不吐象牙啊。”
“怎么?不对,你居然骂我是狗嘴,别以为你是新娘我就不敢把你怎么了。”
晨看着身边姐妹的打闹,看着娟浑身透出的幸福,知道自己不能把自己伤心的心情带到这场婚礼中来,收拾收拾了心情,抬起头,正碰见飞投来的求救眼神,显然他是没有办法控制身边的两个女人了,“好了,你们别闹了,娟你可是新娘,别给人看笑话。”说完伸手分开两人。
“琴都是你。”
“怎么就是我了。”
“好了,别吵了,娟那里有人叫你。”晨也渐渐受不了两个人的斗气,只好让娟去忙。
“好吧,晨,我就不招呼你了。”
“去吧,今天你最大。”
“恩,你们慢慢玩,我先过去了。老公走了。”
晨看着飞拥着娟离开,想想娟刚才那一反常态的表现,也许所有沉浸在幸福里的女人都是这么天真烂漫的。
“唉。。。真没劲,我刚起兴。”琴故作失望的叹气到。
“你们啊,上学的时候就天天斗,现在好不容易又碰到了,还要斗,真受不了你们了。”
“好了,好了,我开个玩笑嘛,走吧,我们去那儿喝点东西吧。刚才说了那么多,口都干了。”
“恩,走吧。”
“对了,晨,你让我办的事,进展的很顺利,不过,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吗?”
“啊?琴,终究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或许她还有一个完整的家,我始终是对不起她的。”
“可是你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呢?我明白是你对不起她,但是那个男人他不是个东西不是吗?”
“我知道,所以我希望她能开始一段新的生活,那个男人不值得她继续下去。我希望我能用一些物质上的东西去补偿她,我希望她能够在北京很好的生活下去,不必再去害怕另外一个漂亮的,有钱的女人去毁了她的生活和家庭。”
“说实话,我不能理解,不过你放心,你的要求我会尽量的完成。而且晨,你真的变了,以前的你是不会在乎别人的感受的。”
“是吗?以前的我总是那样,我知道的,如果我不自私,或许我就不会亲手毁了自己的生活了。”
“哎。。。那你准备怎么对付那个男人?”
“我听说他已经被通缉了,再者,这件事终究错在我自己,我现在只想找回属于我的生活,其他的我暂时还不愿意去考虑。”
“那。。。那你有没有考虑重新开始一段生活呢?”
“我。。。想过吧,但是我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了,我放不下,我知道他也许再也不会原谅我了,但是我终究还是放不下,我要他亲口对我说他不要我了。”
“你这又是何苦呢?事情永远都是发生了而又会过去的。”
“可是很多事情发生了,就永远留在心里了。”
“我发现我越来越说不过你,好了,好了,你看我,又提起你的伤心事了,来吧喝点东西,对了,你还记得我们上学那会儿吗?班上可是有很多搞笑的男生的。”琴知道这个问题在今天这个环境下不宜再说,忙换了个高兴点的话题。。。
不多久,音响里的音乐渐弱,传来了婚礼主持的声音,“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两位新人的大喜日子,在这样的日子里,我仅代表我所在的团队向两位新人送上祝福,祝愿两位新人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永浴爱河。向所有今晚到场的来宾,亲朋好友表示感谢。”
“接下来,我本人建议,在这个甜蜜浪漫的日子的,我们在这里举办一场露天的卡拉OK大赛,用我们的歌声向这对新人送上我们最真挚的祝福,大家说好不好。”
显然这个提议颇为新颖,来宾一阵合声。
“看来各位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用自己的歌声来表达自己的祝福了,当然了,既然是比赛就有名次,我刚才跟两位新人做了沟通,新人表示,为了感谢大家的热情,对于一二三名将给予红包以示感谢,如果其中有女同胞吗,新娘本人还将会亲自送上香吻一枚,注意了是女同胞,男同志们就不要想了。好了,下面我提议由我们的新郎新娘为我们起头,他们将为我们送上一首合唱歌曲《今天你要嫁给我》,大家掌声欢迎。”
人群渐渐的围在了礼台边,很多人在起哄,气氛很是热烈。娟大大方方的上了台,不过飞显然不适应这种被人关注的气氛,一时有些扭捏。
“诶,这是怎么回事,这首歌是今天你要嫁给我,不是明天我要嫁给你啊,这新娘怎么到先上来了,新郎呢?”主持人见飞颇为扭捏,一旁打趣道。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看来我们的新郎还是很害羞的,要不这样好了,既然新郎同志还有些害羞,不如我们把这首歌作为今晚的压轴的歌曲怎么样?”
台下又是一片叫好声。
“不过我们的新娘既然已经上台了,那么我们就不能让人家下去不是,下面就有请我们今晚最美丽的新娘为我们带来今晚的第一首歌曲。有请。。。”
娟接过话筒,“今天很感谢大家的到来,真的很感谢大家,在这里我还想感谢我的今天成为我老公的人,大家都知道我是一名记者,而且还是采访情感话题的记者,我在工作中碰见的那些事,那些人,曾经让我去爱情,婚姻失去了信心,但是我很幸运,我遇见了我的老公,他让我不再惧怕爱情和婚姻,让我有勇气走进婚姻的殿堂,我很想说,现在的我有信心去实现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最浪漫的事。在这里我想把这首《最浪漫的事》送给大家,希望大家都能实现最浪漫的事。谢谢。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
听听音乐聊聊愿望
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
。。。。。。”
台下的人群渐渐的安静,似乎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浪漫的气氛里,轻轻的和着节拍。
晨站在台下,静静的看着台上的娟,流着幸福的眼泪,唱着今天独属于她自己的幸福。心中的思绪又漫了开来。虽极力的控制自己,不想在这个夜晚想起过去的种种,但是终究还是控制不住,情绪又慢慢的低落下去,想起以往的自己,却从未如娟一样的感慨万千,记得当时的自己是满脸微笑,满脸幸福的走进婚姻的殿堂,全无娟这般的来之不易,或许真的是自己的幸福来的太过容易,容易的让自己已经不会珍惜。。。。
“晨,你看娟,很幸福的。”
“是啊,她终于找到只属于她的幸福了。”
“对了,晨,你女儿呢?今天怎么没把她带来?”
“哦,本来想带来的,可是我爸现在天天忙,很少有时间着家,我怕我妈一个人在家闷的慌,就把楚楚留家里了。
“这样啊,我说怎么没见她呢,我都好几年没看见过她了,我记得上次见她,她才几个月大。”
“恩,一过都好几年了。你的宝贝儿子呢?你怎么今天也没把他带来?”
“我那宝贝儿子啊,他不喜欢这场合,要带他来,他就闹,索性就丢家里了。”
“呵呵,你那宝贝儿子才多大,就这么不爱凑热闹了。你把他一个人丢家里,不怕出事的。”
“哪不爱热闹啊,只是不喜欢这么拘束的环境。而且也不是一个人在家,你让我办的事,我不是办了嘛,那人觉得我帮了她,就过意不去,主动要做我们家保姆,我想她的事情还很多,哪能做我们家保姆,所以就拒绝了,但是又怕她心里起疙瘩,所以今天把儿子丢给她带,说不定这会儿正在外面疯着呢。”
“哦。。。”晨的话没有说完,台上娟唱完了歌,主持人正在招呼大家上去唱歌,琴一时兴起,拉着晨的手就往台上走。
“大家好,我叫琴,站在我身边的是晨,我们都是娟的好姐妹,今天是娟的大喜日子,为了对娟表示祝贺,我们俩也准备了一首歌,献给今天的新人,祝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贺今天的心情颇为复杂,说不来是高兴还是忧愁,反正都是让人喝酒的心情。再加上主人的热情,所以酒过三巡,也就多了。
“来,周大哥,我们接着喝。。。”贺摇摇晃晃的端起杯,也不在意有没有人跟他碰杯,一口而尽。
“老公,你说贺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他今晚可是喝了不少酒了,我看就这么停了吧,喝多了也不好。。。”
“哎,你我早就看出来他有心事了,可是他就是不说,让他喝吧,你现在不让他喝,他更难受,我们也不知道什么事,也不好开导他,对了,你把他之前睡的那个房间收拾一下,今晚他肯定是走不了了,就在我们这儿睡吧。”
“恩,知道了,少喝点。”
“知道了,你去收拾吧,来。。。来。。。贺老弟,我们接着喝。”。。。
夜渐渐的深了,鸟早已还巢,人早已归家,只是不是每个人回家的心情都是一样。近乡情怯,近人情伤。
夜深总有未眠人。
北京的街头,一个妇人只身一人走在繁华的街头,看着两旁的灯红酒绿,算了算,到今天自己来到北京已经好几个月了,自己总还是感觉害怕,这样的城市对于自己这个农村妇女而言,太过晃眼了,自己之前也来过,不过上次来是为了自己的男人和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自己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会看上自己的男人,最后还闹成这样。如果还是几个月前的自己,或许不会这样想这个问题,因为他们太强势了。对于之前的自己是不敢想象的。而且自己也不会有这种念头。看来自己这几个月来的变化真的很大,虽然说不上来的鬼迷心窍的信了那个叫琴的陌生女人的话,来到了北京,现在想来应该是自己这辈子自己做的最正确的选择,想想每天醒来出现在镜子里与之前天壤之别的自己,再想想儿子所上的那所好的学校。
妇人依然在走着,不一会儿就走到了一个夜总会的门口,看着夜总会门口,那些穿着暴露的女人们进进出出,如果是以前的自己肯定要啐上一口,但是现在不了,因为自己也曾穿过这样的衣服,只是从来没在人前穿过罢了。
人生有着很多的巧合,这时从夜总会里走出几个人,其中有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应该说是化成灰也不会忘记。
不过此时妇人的感觉却有着太多的不同,如果是以前,自己只是一个农村妇女,一切都是男人为大,男人做什么,只要还要家,自己都不会说什么,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想起之前琴的话,又想起之前与他生活的总总,心中的怒气却是越来越大。
还是那句话,女人永远是男人不能招惹的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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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小莫版:第一章、
【我救了他续】
作者:水瓶90后小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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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离开半个月之后,我想了很多。究竟是什么造成今天的局面?是我给她的不够多?可我是尽最大可能付出我的一切。难道我还不够关心她?我爱她甚至超过了爱我自己,包括自己的女儿。曾经不管多少次看到她娇若灿花般的笑容,我都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人。也许我给她的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也许她从一开始就讨厌所谓的上流社会生活?也许她早就已经不爱我?我试图找出问题的原因,一遍又一遍否定自己的答案。就像是我高中面对的一道几何习题,别人只给了你一个标准答案,你也知道它是正确的,可是无论你如何转换思路,如何费尽心力,总是和标准答案有很大出入的时候。知道这种感觉吗?它不一定会把你逼死,但是必然会把你逼疯。
我决定做去一些改变,我不知道我的这些决定是对是错以及对以后产生怎样的影响。我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看着这曾经让我感到满足的别墅,看着陈列在我面前一件件昂贵的装饰品,我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晨,想到她和巩在别墅里偷情的恶心画面,我感觉它正变成吞噬一切的洪水猛兽,站在我面前露出根根獠牙。我知道如果我还待在北京,待在这栋别墅中,我最后一定会发疯。很多人说我懦弱,可我知道我已经尽力在坚强。苦心维护十几年的世界被自己最爱的人亲手摧毁,那躲在角落的断壁残岩似乎在进行无声的嘲讽:“你就是个笑话。”
我决定离开。其实更多像失败者那般仓惶无力的逃离。晨离开的第十六天,我打电话给了岳母。***茶楼,看着坐在我对面的岳母,我心里微微有些泛酸。以前多么慈祥的老人,无论何时脸上都带着一份淡定和优雅,如今却是如此憔悴不堪。岳母都是如此,我不敢想象现在的岳父又该是何等的模样。一个正直而严谨的老人,一个其实一直以自己女儿为傲的老人,现在。。。。。。晨啊晨,如果你知道你所做的事情伤害了多少人,你又会想些什么?你说你知道你要承受的后果,可这样的后果你能承担的起吗?
我的嘴唇微微动了抖动了俩下,想说些什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现在我该叫这个老人什么?岳母?还是其它。还是岳母先开了口,“贺,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有些嘶哑。我喝了口咖啡,尽量不让自己显露出伤感的情绪。“我想带离开北京一段时间。”岳母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说,很是吃惊。“为什么要离开?你走了楚楚怎么办?你的那些生意,还有你爸,他现在身体越来越差,每天。。。。。。”岳母有些说不下去了,眼眶都湿润起来。“楚楚,我想带走,北京上的生意都稳定了下来,也没什么大的问题。其实我也担心。。。担心爸,只是北京我真的待不下去了,我想换个环境,这样可能好点。”
“孩子,委屈你了,我知道你心里苦,换换环境也好,就当是出去散散心。”岳母拿纸巾将脸上的泪水抹去。“只是有空多回来看看,我和你爸会想你和楚楚的。”我扭过头,偷偷抹了把眼泪。“知道,我会带楚楚常回来看你们的。你们也要注意身体。”
“那你和晨。。。”岳母还是忍不住问道。我知道岳母想问什么,打断她的话,“我和晨都已经三十多岁了,您放心,我们会协商好的,这一年就让我们互相冷静下。”岳母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是呀,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走出茶楼的时候,心情显得更加沉重。不管怎样,生活还在继续,人只要不死,就得硬着头皮向前。下午我约见了大焦和于,简单交代了下公司的事物。大焦大概是我现在唯一能相信的人了,建筑公司交给他打理,我也能放心。酒店我交给于来负责,我前面说过她有这个能力,我也有这个打算。至于别墅我是打算卖掉的,但是最后狠不下心肠,还是等晨回来留给她吧。
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别墅。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想着这大概是我待在这里的最后一晚吧。为什么以前熬了俩天俩夜都没现在感到那么累?书上说精神上的疲惫是远大于身体上的原来是真的。可为什么明明感到那么累就是闭不上眼?看着周围散落的安眠药瓶,忽然才发现原来我已经吃了这么多。头好痛,好累,眼皮直在打滚。
白色的礼堂下,我看到晨穿着她最喜欢的Pronovias婚纱。那是她最喜欢的一个牌子,他说过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在我们结婚的时候穿上一件洁白的Pronovias.她的双肩露出精致的锁骨,白色的披纱随风微扬,衬出那娇艳的面庞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清抿着嘴唇,双眼溢满幸福的光亮,好像不自觉就要掉下来般。她的左边是巩,一身黑色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更显挺拔。不断有红色的玫瑰花瓣从四周散落,周围充斥着掌声和祝福的话语。他们手挽着手走在红色的地毯上,俩人眼中流露出的浓情蜜意似乎怎么也化不开,而在那地毯的尽头,岳父岳母正微笑着看着他们。我站在人群中一动不动,想要呼喊什么,却发现连声音都窒息起来,显得那般的苍白无力。而巩忽然回过头朝我笑了笑,那在别人看来简单纯朴的笑容,在那一刻显得如此讽刺。我“啊”的一声大叫起来,发现自己还躺在书房的沙发上,全身充满着虚汗。这种虚弱和无力就和梦中的一般真实。我弓着身体,把头埋在双腿间,努力的朝着沙发里拱了拱,寂廖的哭声在空旷的书房中回荡。
晨离开的第十七天,我带上楚楚离开北京去往深圳。对于这次的离开,我只是含含糊糊的给父母说明了下。也许只有等我和晨离婚之后,我才能告诉他们,我们离婚了,原因很简单:夫妻感情不和。那么简单又那么无情。我换了手机号码,只告诉了大焦和于。父母和岳父岳母。我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可能只是想换取一种安慰,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算是过往的一种告别。
零几年的深圳迎来了高速发展,建筑行业很是火爆。由于长期的业务往来,我在这边也建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有时我很为自己的发展目光感到沾沾自喜,可在看人方面呢。楚楚今年六岁,我想她也应该要上幼儿园了,她那么乖巧,谁会不喜欢她呢?但是不能太急,我应该先让她适应一下这边,再和她商量一下。其实再小的孩子都是有逆反心理,我们不能看到孩子小,便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到他们身上,实际证明大部分这种做法都会适可而反。我在公司附近的小区买了一栋房子,三室一厅,只有九十平方,没有北京别墅的豪华大气,也足够我和楚楚生活。
晨离开的第二十天,我和楚楚搬进了新买的房子。楚楚的兴致一直很高,没有对新环境的不适应,这让我放心起来。其实通过北京的事情,我忽然明白房子的大小对留不留住一个人没有多大的关系。房子再大,你爱的人不在了,你又怎么住的开心;房子再小,只要重要的人住在里面,不管怎样都是温馨。如今很多女人嫁人的基本条件便是一套房子,好像有点嫁房子不嫁人的意味。当然我们不能说女人现实,其实这大部分还是丈母娘的硬性标准。只是我们不妨想一想,一个愿意给你提供别墅却并不怎么爱你的男人和你一个可能开始给不了你太多,但是愿意和你一起奋斗,全心全意爱着你的男人,你选择那个?也许选择别墅的女人短期内会得到满足,可是女人的虚荣心都是有保质期的。五年甚至十年之后可能就会厌烦这一切。精神上的空虚是远大于物质上的。尤其是物质得到满足后,更显得厉害。说着说着好像跑题了。
为了能让楚楚更好的适应这边的生活,我将深圳这边的事务能推都推掉了。钱,现在我真的不怎么看重,这十几年来挣得钱足够我和楚楚过上优越富足的生活。以前努力挣钱是想着给晨最好的生活,现在呢,好像没有这个必要呢。整整三个月,我都留在楚楚身边,陪她一起吃饭,陪她一起看动画片,陪她一起睡觉。看着她纯真无邪的笑容,我感觉那本已经支离破碎的心也再慢慢的愈合起来。只要看着楚楚静静的躺在我的身边,我不会再做任何噩梦,也不会靠吃安眠药度过每个夜晚。日子简单而平静,对于我而言却是那么充足和温馨。
“宝贝,想不想和小区的其它孩子一样,背着小书包去上学?”快到九月呢,我觉得楚楚适应的不错,准备想着送她去小区的幼儿园。三个月来,只要有时间我都会带着楚楚去幼儿园去逛一圈,她很羡慕那些背着小书包的小同学,还问过我为什么她没有小书包背。果然,楚楚立刻点了点头,乐呵呵的说:“想呀,想呀,我要背那个粉红色带着蝴蝶的小书包。”我表示明天就给她去买,可过了一会儿,楚楚又摇了摇头,嘟着小嘴:“还是不去了,如果我去上学,谁来陪爸爸呢?那爸爸不是很可怜。”听到这话,不知道怎么的,心里一酸,眼睛都湿润起来,我把楚楚抱进怀里,“宝贝,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好吗?”
“好呀。”楚楚乖巧的点着头“等妈妈从国外回来,我们三个一辈子都在一起。”那一刻,我的眼泪倾泻而下。
小莫版:第二章、
2006年,9月,晨离开的第一百二十天,楚楚六岁,开始背起她粉红色的小书包去幼儿园。我33岁,开始深圳这边的业务发展。我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人。其实一个男人的自豪感更多来源于他商业的成功。一个男人一当享受过商场上那种呼风唤雨的快感,就像吸食毒瘾般,不能自拔。我也不例外。前面我说过,这几年深圳发展很是快速,建筑行业也迎来井喷,我不会放过这样机会不大展拳脚。我扩大了公司的规模,招聘了一些人。在这其中,我最欣赏的还是柔和张,他们是一对刚从大学毕业的情侣。上海大学毕业,身上还带有从校园出来的书卷气息,让人不由自主的升出好感。柔,人如其名,一双如水的眼睛,秀气的娥眉,高高的鼻梁上总是挂着一副黑色的眼镜,说话总带着一种怯弱,胆气不足。但盛在做事认真细心,极富有责任心。后来有次从强那里才知道,她是从贵州大山里出来的,从小学到大学的学费都是全村里人凑得,她希望以后能给她们那里建一所小学。这是个可爱又可敬的女子。因为她的性格,我让她担任我的秘书,负责处理我日常的事物。强,现在想起来,只记得他很高,很壮,有着东北人一般的豪爽。嘴皮子很利索,说话常常妙语连珠,惹人发笑。同时他的酒量很好,这样的人不让他去业务部拉业务,放在哪里都是屈才。
楚楚的幼儿园是四点半放学,尽管是在小区内,我还是不太放心,便让柔去接她放学。柔的性格很适合和孩子打交道,我相信她们能很好的相处。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但是,我可以很肯定楚楚现在才是我生活的全部,我不可能为了生意放弃和楚楚的相处的机会,几乎每天六点我都会准时回家,和楚楚一起做饭,一起洗碗。这是我和楚楚在三个月里商量出来的结果。我觉得以前,不管我和楚楚,还是岳父岳母都太娇宠了她了,尽管年龄太小,还没养出一身的公主病,但是我觉得还是需要适当的改变下教育方式。我和楚楚做了不少的约定,比如楚楚帮我洗碗,我会在饭后允许她吃点甜点,或者多讲一个故事给她听。我必须每天准时六点回家,回家晚一次她就刮我鼻子一下,晚俩次就刮我鼻子俩下。饭后,一般楚楚都会给我讲些幼儿园内的趣事:哪个男孩子哭鼻子了,哪个老师最凶,喜欢骂人,谁今天最乖,得了老师给的小红花。。。。。。晚上八点楚楚准时爬上床去睡觉。我需要开始将一天积累的工作继续做完。有时工作的时候想着楚楚那笑若骄阳的面容,便觉得世间最美好的事物不过如此。而我的心也在楚楚的陪伴下,越来越平静,平静。。。。。。
我不是想夸奖我是做的有多好,只是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做好楚楚的父亲。我的性格便是如此,一旦我下定决心去做好某件事情,便会尽力而为,这大概也是我这么多年来生意如此成功的一个原因罢。当然有时候,我也会应酬到很晚,最近因为公司扩招,和业内的一所大型公司接洽谈起一些合作事宜。这对公司的发展很重要,在这里我用白总来替代。白总是退伍军人,有着军人般的好爽,一来二去,不仅在生意上,在私下里,我们也成为了好朋友。
这是我第三次和白总来到***酒吧。说是酒吧,其实更多像是一种高级会所。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便喜欢这里,安静,优雅。这里的设计都是大气而精致的宫廷式风格。雍容华贵却不显得低俗,不时有潺潺的流水声传来,傍着一首首优美缠绵的歌曲,更让人心旷神怡。尽管是个生意人,更多陪人去的都是像娱乐城,KTV,那种吵闹的场所。但是更多我的骨子里还是喜欢这种安静的氛围。这间会所的主人就是白总的堂妹佳。白总告诉我这里的一切都是她妹设计的。我相信这是个优雅,富有内涵的女子。安静而不失热烈。白总带我这里其实意味很明显,佳,36岁,三我三岁,离婚六年,无子女。通过他流露出的意思,我知道他想替我和她堂妹牵线搭桥。我的情况是我说给白总听的,离异,带着一个六岁的女儿。我为什么说离异?其实在我现在的心中和晨除了差法律上的证明,和离婚几乎没什么俩样。我想大概这辈子是不可能再和她生活在一起了。
前面我说过这是第三次来这里,为什么前两次没有见到她?白总说过佳正在日本旅行,今天才回来。其实我在心里揣测“不会是你打电话把人家弄回来的吧。”我和白总说这些平常的琐碎事情,佳端着一个酒杯走了过来。她走路的姿态很优美,让我不由想到些什么,后来才明白她走路的姿势像极了电视剧中清代宫廷里贵妃走路的模样,三步一摇,这是一份普通女子穷极一生都难以学来的优雅从容。她将酒杯轻轻地房子桌上,食指和中指夹着杯角。我看过一本书,这是古时英伦贵族的握杯姿势。“你就是贺吧?我堂哥在电话力说过你很多次。”她的声音有些江南的吴侬软语。我这才认真打量站在我面前的佳。眼含秋水,眉似远山,精致的五官,婉约的举止,看起来三十多岁,但那脸上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却是凭空使她减少了十岁般。不知怎么的,我将她和晨比较起来,不像晨那般让人惊艳难忘,更多想她手中那杯红酒XIE永悠长,不知不觉让人醉倒其中。我不知道她怎么看我的,但我知道她是个有故事的女人。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但是那眼中若隐若现的哀伤,却更加肯定我的想法。
“你是佳吧,白总也和我提过几次。”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淡些。但事实上我的心里有些怪异,心动?我现在还会对女人动心吗?我把这种心理归结于男人对于美丽事物的一种欣赏。白总充满笑意的看着我和她,眼神在我们中间来回穿梭。笑道:“那你们慢慢聊,我忽然想起来你嫂子还在家里给我煲了汤,我得赶紧回去。”说完,朝我奴了奴嘴,眨了眨眼睛,好像在说:“我这妹妹很正点吧,是男人就赶紧抓住机会泡她,泡她呀!”我不知道白总推销起他表妹来这么不遗余力。白总走后,我和佳都陷入短暂的沉默中。我觉得气氛挺尴尬的,好像我是男人,应该主动打破这种平静的局面。“你。。。。。”
“你。。。。。。”相同的话语。“你先说。。。。。。”
“你先说。。。。。。”又是一样。我望向她,她看向我,忽然都笑了起来。似乎所有的尴尬都消失在这一笑中。气氛开始变得融洽起来。还是我先开的口,“你知道你堂哥想把你介绍给我吧?”她拿起酒杯,轻轻抿了抿,说道:“呵呵,他在电话老是谈你,把你夸的跟朵花似的,我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嘛。”
“我没那么好,不然怎么会离婚呢?”我说道。“我还是挺相信我堂哥的眼光的,他以前在部队就是侦查连的连长,不仅看东西准,看人也准,你能和他交朋友,说明你人不错。”她的声音很轻柔。我有点无语,这是夸我还是在夸你堂哥呀。“不说白总,就说你对我的第一印象吧。”我问她。我的语气很平淡,但连我自己可能没发现其中带着一丝颤抖。“是个有故事的男人。”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我感觉她懂我,明白这假装坚强的背后有过深深的悲伤。我怔怔的看了看她,想要发现什么,她也毫无顾忌的和我对视。我知道她没有说谎。她放过来问我:“说说你对我的印象吧。”佳把鬓角边的秀发向后捋了捋。“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和她一样的话。这是真话。我相信她也会和我般感觉得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好像我们就像彼此相熟多年的朋友,我知道她,她也知道我。很奇妙。也许对现在人来说这叫眼缘。互相看对方顺眼,寥寥的几句话便能打动对方。
接下来彼此又陷入了沉默状态。不像前面的尴尬,更多是一种默契。耳畔似有似无的传来阵阵歌曲。
它在我耳边呼唤乱我心弦
千年的雨呀怎能洗去
我们曾在前世注定的缘
江南的雨绵绵你的泪儿涟涟
心中的话深藏都是思恋
你的眼神缠绵我的伤感流连
离开你的回忆变成碎片
她轻轻的转动着眼前的酒杯,似乎进入某种沉思中。我低着头想起了过往。音乐终毕。我看了看时间。想起今晚可能又要挨楚楚的惩罚。今晚应该要刮三下吧!不禁想起她现在正坐在橘黄色的沙发上,嘟着小嘴,一脸气鼓鼓的模样,而柔一脸无奈,在旁边尽力的解释着什么。“我要回家了,女儿还在家等着我呢。”说完便拉起外套,准备离开。“有空常来坐坐,可以的话,带你女儿一起过来。”她的声音飘了过来。我不知道她最后说话带着何种语气,只是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想起还在家中的女儿,心头忍不住泛起一丝火热。
我已经记不得晨离开多长时间。只是在这段时间内,我心头从某种思恋,某种愤恨变成平静。这种转变,让我觉得晨不再重要,有一瞬间我感到迷茫,我这是怎么呢?只是慢慢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我为什么要想着她?没有她的生活,我也可以活的很快乐。我现在不就活的很好嘛。就像这世界上,不管离了谁,地球照样东升西落。谁也不可能成为谁的全部,谁也不可能离不开谁。
小莫版:第三章、
再次来到佳的会所,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还是和以前一样,靠窗的桌子,明晃晃的灯光,轻柔的音乐,还是三个人。唯一不同的是白总变成了楚楚。佳还是那般矜持的微笑,只是看到楚楚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佳准备给我倒一杯红酒,我拒绝了,我答应过楚楚以后尽量不喝酒,不抽烟,更何况是在她面前。佳最后给我来了杯咖啡,却给楚楚一份特大号的冰淇淋。楚楚乐呵呵的亲了佳一口,佳眼中的的光彩更加明亮。便把楚楚抱在怀里,一口一口的喂佳吃东西。看到这幅其乐融融的情形,我想起以前晨在的时候,我们三个也是如这般,只是我们都回不去曾经。我问佳:“你很喜欢孩子?”佳喂楚楚吃一口冰淇淋,抬起头说道:“是呀,以前一直想生一个,可是由于种种原因给耽搁了,后来离婚,想生也生不出来了。”佳拿起纸巾很亲昵的给楚楚擦着嘴巴,看着楚楚嘟着嘴的样子,忍不住亲了一口,楚楚扭着身子在佳的怀里直打滚。笑声四溢。“宝贝,你喜欢佳佳阿姨吗?”我问楚楚。楚楚使劲的点了点头。“那为什么喜欢佳佳阿姨呀?”这是佳问的。楚楚答:“因为佳佳阿姨像妈妈一样漂亮,佳佳阿姨身上的气味和妈妈一样的好闻。”听着楚楚的回答,一种苦涩泛起心头。佳逗着楚楚,“那佳佳阿姨当你的妈妈好不好?”我不知道佳这是真话还是开玩笑,想听听楚楚是怎么回答的。楚楚想了想,奶声奶气的说道:“不好,虽然我很喜欢佳佳阿姨,但是幼儿园的同学都说妈妈只有一个,如果我认佳佳阿姨做妈妈,等我妈妈从外面回来,她会伤心的。”是呀,晨还是要回来的。如果我和晨的事情处理不好,很可能会给楚楚带来很大的伤害。“那我楚楚的干妈,好吗?”这不仅在问楚楚,也在征求我的意见。看得出她很喜欢楚楚。楚楚很疑惑的看着我,看来她还不是很明白干妈的含义。我给她解释了几句,楚楚立刻乐呵呵的拍起小手,道:“好呀,好呀,我现在有俩个妈呢。”看着我点了点头,佳显然比楚楚还兴奋,抱着楚楚不撒手。
晚上,我和楚楚留在了会所,楚楚和佳睡一起。也是从那一晚,每天接楚楚的任务换成了佳。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佳闯进了我和楚楚的世界。很奇怪,一个只是见过俩次的女人,我能信任的将楚楚交给她。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楚楚能和佳相处的如此融洽。我只能说一切都是缘分。每天回到家里,闻着满屋子的饭菜香,佳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楚楚窝在沙发里看着动画片,不时的传来一阵笑声。那样的画面,让我本该已经死去的心再次泛起层层涟漪。佳似乎真的把楚楚当成亲生女儿,比以前我和晨还要宠着她。当然,我所谓的培养楚楚独立的奖赏计划也宣告破产。
家里的温馨让我觉得幸福,公司的发展通过白总的合作也很快速。柔的工资已经涨到6000多,对于一个刚才大学毕业的学生来说,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成绩。强在业务部也做的风生水起,为公司拉来了不少单子,加上奖金,每个月都有1万多,周围都是一片夸赞的声音。不过柔给人的感觉还是刚出大学那般青涩的气息,而强变得有些不一样,黑色的西装,擦得锃亮的大头皮鞋,显得更加自信和张扬,只是眼神中那轻佻的气味越来越浓。我不知道强的改变是好还是坏,只希望他能把握住自己。现代社会竞争越来越多样化,诱惑相对于大学来说多的太多,如果不能掌控自己,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划向何方?是高山?还是低谷?期间,我派了几个人去北京那边查账,大焦和于都做的不错,我也不需要回去。
转眼间便是2006年年尾,我没有回北京,打电话给父母和岳父岳母说明了下就留在了深圳。也许我还是没勇气面对过往的一切?我和佳的关系因为楚楚来往的更加紧密。佳听说我留在这里过年,便也留了下来。我不知道她是舍不得楚楚还是我?在我看来还是楚楚更多一些。随着烟花鞭炮的响起,迎来了2007年,楚楚本来也要守夜的,可是还没到10点,就迷迷糊糊的睡去了。大厅里只有我和佳,还有那四周阵阵的鞭炮声。“谢谢你陪我和楚楚过年。”我说道。佳拿起酒杯敬了我一下,说:“应该我谢谢你们,很久没感到如此开心呢。”我一饮而尽,说道:“其实我和楚楚的母亲还没有离婚,她去了国外。”我看了佳一眼,继续说道:“不过对于我而言,我觉得以后都很难和她生活在一起了。”短暂的停顿,我又开口说道:“想不想听听我和她之间的故事,我还。。。。。。”还没说完,晨打断了我的话语“我知道你妻子可能给你留下不好的回忆,今晚这么开心,还是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想想也对,没有再开口。2006年的最后一天,是佳和楚楚陪我度过的,我感到以前流失的幸福在慢慢回笼。
2007年,楚楚7岁了,我34,佳37。日子在一天一天中度过,在我快要忘记晨的日子,晨回来了。我给楚楚请个几天假,便带着她离开深圳回往北京。站在候机大厅里,岳父和岳母显得有些焦急,楚楚更多的是兴奋,而我一脸平静。当晨从远处向我们走来的时候,我确实感到她的气质有了些变化,头发变短了,有了些干练女强人的味道。楚楚飞快的飞奔到晨的怀抱,岳父哼了一声,但是眼中的喜悦怎么也掩饰不起来。岳母抹着眼泪一个劲的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接过晨的行李,问道:“在国外还好吧?”晨看到我过来,想挽着我的手,我悄悄避开了,晨眼中闪过一次黯然,说道:“没有国内的好。”声音有些嘶哑。晚上,我们在岳父岳母家吃了饭,本来我兴致就不怎么高,饭间的气氛更显得沉闷,只有楚楚在叽叽喳喳的说着不停。晚上吃完饭,晨提议回别墅,我没同意。晨没再说话,可能她也感觉到我变了,以前不管她说什么,我都会听她的。现在她还有这个资格吗?第二天,早上我只是说深圳那边还有事情,就离开北京。楚楚留在了那里,我想让她们母女好好相处下。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晨?爱她?她早已伤透我的心,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滋味让人不寒而栗。恨她?有点吧。其实更多为她感到可怜。我想等她休息几天再谈我们的事情。
晨回来的第四天,我接到她的电话。“能回北京一趟吗?我们好好谈谈。”
“可以,你先把楚楚送到岳父家,下午我就回去。”我没给晨太多说话的时间,便挂了电话。回到北京,再次看到这曾经让我自豪的别墅,心里升出一种耻辱和厌恶感。晨站在门口,看到我便跑过来将我抱在怀里,我没忍心避开。既然决定平静面对,还有什么不可以的。晨的泪水瞬间打湿我的衣衫,我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显得温柔些:“我们进去说吧。”晨接过我的包,那里面还躺着一份新的离婚协议书。别墅里面显然打扫过的。只是留在我心里的伤痕又要怎么扫的清?人们常说破镜重圆,可是破镜真的能重圆吗?那留在镜子上的裂痕难道真的能当做什么都不存在吗?晨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我看着她,发现她是精心打扮过的,穿着鹅黄色的长裙,脸上轻饰粉黛,很适合她。只是忽然想到她曾经也是也巩面前这般,心里有些恶心,原来我还是高看了自己,这些厌恶感从来没有在我心里消失。我有种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一年前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我开门见山。晨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有些惊讶。她低声道:“贺,我知道曾经我伤害你很深,可是我现在知道错了,你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机会,你让我给你机会,可是从头到尾我都没有选择的机会,一直在被迫向前。听到她的话,我有些生气。但是我还是尽量让自己显得冷静些。有些淡漠的说道:“你应该明白,我给过你不止一次机会,你还要我怎么样,我们都不是孩子了,需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我拿出包里的离婚协议书,继续说道:“你看下吧,可以的话你就签字,不想看的话,我可以给你说明下,离婚后,酒店和别墅归你,另外我再给你五百万。不过楚楚和其他的归我。”晨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书,猛地抓在手里撕得粉碎。大声哭着喊道:“贺,不会的,你不会这么绝情的,你不会不要的,对吗?”我想她的情绪有些激动,我们不适合再谈下去,打电话给了岳母,让她来照顾她。我带着楚楚离开北京回深圳。我不知道和晨的谈判要持续多久,但是我知道拖得越久,对楚楚的伤害就越大。真不行,我想我需要走司法程序。这是最后的办法。
回到深圳,我便带着楚楚来到了佳的会所。大概只有这里,只有这个女人才能让我毫不顾忌的暴露我的想法,脱下所有的伪装。晨看出我的烦躁,给我泡了杯咖啡,放了首徐缓的音乐,便带着楚楚去会所的二楼休息,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佳走了下来,我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看着坐在我对面优雅从容的她,我想这是个将聪明修到极致的女人。“晨回来了,你知道吧。”我说道。“知道,上次你带楚楚回北京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的声音还是那般轻柔。“我去和她谈离婚的事情,但是她很激动,把离婚协议书给撕了。我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拖太久,不然可能会给楚楚带来更深的伤害,说实话,我现在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我喝了口咖啡。佳看了看我,说道:“只要你们离婚,都会给楚楚带来伤害,既然她还爱你,为了楚楚,为什么要离婚呢?”爱我?她爱我吗?或者说她曾经爱过我吗?“过年的时候,我就准备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你,现在我告诉你,等你听完,你再来说她是不是爱我的?”说着,便将我和晨从大学相恋,到后来巩的出现,她的出轨,还有巩的日记包括我所有的疑惑,全都说了出来,说完,我感到全身一阵的轻松。原来这件事压在我心里这般久也这般深。我问佳:“你觉得她现在是爱我的吗?”
佳听完我的故事,想了一会儿,说道:“可能爱,也可能不爱,我不知道。”她的话很实在,和我想的一般。那场彻彻底底的出轨,让我很难再相信她。“但是我应该知道她为什么会背叛你呢?”
“为什么?”我问她。这个问题困扰我太久,我想不明白,如果她要出轨,可以找比我帅的,比我有钱的,比我优秀的,这些我都能找到理由说服自己。可是她找巩?难道让我和他比谁比谁更下贱?我都懒得和他比的。佳的声音显得云淡风轻:“原因很简单,她以前应该是爱你的,只是她爱你没你爱她那般深罢了。”我没听懂她的意思。疑惑的看着佳。“从她出轨前到出轨后的一系列表现,她以前最爱的不是你,也不是巩,她最爱的其实是她自己,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我忽然有些明白佳的意思。晨,从小家境优越,长得聪明漂亮,学习又好,从小就是活在别人的鲜花和掌声中。结婚后,更是有我娇宠她,她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应该以她为中心,所以养成了那般自私又有点无耻的性格。我知道佳说的是对的。“那她为什么会选择巩?”这一直是我想不通的。“以前你事事都顺着她,后来忙于生意,虽然还是爱她,但是不再以她作为生活的唯一的中心,她感到迷茫和空虚。这时候巩的出现正好弥补你的缺失,她选择巩,是因为巩更容易操控,就像她的玩具一样,她虽然心疼玩具,但是不会真的爱上玩具,后来被你发现他们之间的事情,她连一个电话也没给巩打过,正好说明了这点。”我承认佳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也认可这种说法。
以前,我很纠结于“她爱我吗?”其实这个问题不仅对于女人,对于男人也很重要。不爱我,我实在无法想象,我爱若性命的恋人,并发誓保护一生的人,其实并没有爱我。这完全是对我前十年苦苦奋斗的人生的一种否定。爱我,可是她又实实在在的出轨了。现代社会,不管男方还是女方出轨,第一句话问的最多的大概就是“你爱过我吗?”得到否定的答案,你会在一瞬间感觉天地颠倒,爱恨交织,犹如利剑直射心头。可能遇到某些性格偏激的人,那谅成的后果实在无法估量,甚至毁人害己。如果得到肯定的答案,那么受害的一方就会在纠结“你既然爱我,那为什么要出轨?为什么要背叛?”这种心态就和我前面说的一样。就像一种钝刀子割肉的感觉,慢慢的,狠狠的,剜的你心里血淋淋的。每想起一次,便更痛一分。这种问题会逼得你想发疯。如果当初没有离开北京,没有楚楚的陪伴,我也想不出我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对于我而言,至少就我经历的一些事情看来,爱情还是需要保持一定的理智的。永远不要把自己全部的爱给自己的恋人。如果爱要分十分的话,恋人最多只能给三分,至少还要留三分来爱自己。其实不少人说我这套理论是狗屁,爱情不就是轰轰烈烈,有所保留的爱情还是爱情吗?我只是根据我所经历的事来说我现在的爱情观。我不认为这是错误的。看看现在的新闻,出轨者数不胜数,情杀的更是不再少数。年轻时候的爱情到了中年就不一定适合。我呼吁的是一份对于中年人来说一份理智的爱情,多爱自己一分,更是给自己以后多留条出路。
小莫版:第四章、
从和佳的这次对话中,我明白了几件事情。第一,我一直以为我是世界上最了解晨的人,而晨也是世界上最理解我的人。现在我才发现,我所谓的了解是如此的浅薄无知。晨就像一颗外表裹着光鲜亮丽外衣的糖果,我从来没有从内心深处了解过她。第二,以前我一直希望能得到晨相对等的爱来回应,其实我如此爱着她只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能要求她和我一样。也许一开始我就错了。第三,我很难再去接受晨,这是一种从心理到身体的排斥。我明白我的感觉。第四,我必须尽快的解决这件事情,拖得越久,对楚楚和其他亲人的伤害就越大。
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半个月。晨每天都会打电话给我,像以前一般嘘寒问暖,天冷了要加衣,多喝点温水少喝点酒,她委婉的表示希望我能和楚楚搬回北京,我拒绝后,她提议我能允许她来深圳照顾我和楚楚,我照样拒绝了。她难道以为我们还能回到曾经那般亲密无间吗?正好大焦打电话给我北京有些业务纠纷需要我亲自去处理,我也许是回去的好时机。我将楚楚交给佳,独自一人飞往北京。这些业务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什么,总的来就是一句话,互相扯皮条,磨嘴皮子罢了。用了一天时间就解决了。再次来到晨的别墅,天变得灰蒙蒙的,似乎要开始下雨呢,我和晨开始回国后的第二次谈判。
晨的气色似乎不怎么好。我看的出来她回国的这段时间过得挺不好的。但是该面对的事情还是需要继续。晨先开口:“你真的不爱我了吗?”我听着有些心酸,心里不由的一软,但是想到她做过的那些事情,给我带来的伤害,我就将这种愁绪抛开。我的语气很平静“以前或许还有点爱吧,只是想通一些事情之后,我忽然明白了不少,现在可能真的不爱了吧。”晨听完我的话,眼睛湿润起来,还好情绪不怎么激动。“在国外的一年多,我想了很多事情,我知道曾经我做过不少蠢事,也说过不少伤害你的话。但是我能保证我是真心爱你的,你知道这一年多我是怎么度过来的嘛,每次只要一闭眼,我都会想起你,想起楚楚,我打你电话,没人接听,打给我父母,他们说你带楚楚离开了北京去了深圳,我当时多想回国来找你们,但是我知道你能照顾好楚楚,我也没这个资格来看你。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求求你给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晨说着说着扑倒我怀里掩面痛哭起来。说实话,我从没有见过这样晨,如果是一年多前,谁敢这么弄哭晨的话,我铁定会宰了那个人。只是现在呢?我将晨从我怀里拉开,给她倒了杯水,希望她的心情能平复一下。说实话,我心里也不好受,想点燃一支烟,忽然发现,原来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抽烟了。也许晨不知道,我等她那句对不起,足足有了一年。如果是在事情的刚开始她就对我说这句话,那该有多好。有人说有些事情晚一分钟也是晚,更何况晚了足足一年多。
过了一会儿,我看晨心情似乎平静了了不少,开口说道:“其实人一生要面临很多选择,你既然做出了那。。。。。。那件事情,就要想到你要承担的后果。我也许开始是恨你的,现在我是真的不怪你了,好聚好散,对我们都好,以后我们还能做朋友。”
“求求你,求求你别这样说,好吗?如果我们离婚,你知道对楚楚的伤害有多大吗?”她的语气充满祈求。如果不说起楚楚,我语气还能尽量温柔些,可是看她提起楚楚,我的心头一阵火大。现在知道想起对楚楚的伤害啦,早TM怎么干嘛去了。我的话不由变得冷漠起来:“现在知道对楚楚造成伤害了,可你和巩做那些龌龊事的时候怎么想不到。楚楚现在越来越大,等她明白那晚的事情,知道原来她那温柔漂亮的妈妈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情,你想过你该拿什么去面对她?”晨又哭了起来,我知道我的话很伤人,只是一听到她提到楚楚我就不能控制自己。“求求你别说了,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话有多么伤人,你想逼死我吗?”听到晨的话,我的语气一软,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说完,我们便陷入短暂的沉默中,除了晨偶尔的抽泣声在四周飘荡。
不知何时,窗外下起了蒙蒙细雨。这次的对话,似乎没有任何的进展,我尽量避免谈起离婚的事情,不过借此我也向她表明了我的决心。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六点多了,准备起身离开,晨开口说道:“能不能留下来吃个晚饭?”我看着她满是哀求的语气,充满期盼的眼神,点了点头。晨的厨艺以前就很不错,经过德国的一年时间,应该更好了罢。看着满满的一桌子菜,晨摆起俩个高脚酒杯,红色液体顺着瓶口流下,柔和的的灯光映照着她那张美丽略显苍白的面容,我的眼睛也迷离起来。只记得好像很久以前,我们也是这般,她站在桌前忙碌着,我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含笑着看着她迷人的娇躯,楚楚在我们之间像蝴蝶般来回穿梭,屋中全是满满的幸福。忽然,我心中一痛,又想起了巩,想起巩的日记,可能她也是这般对巩,心里泛起一种恶心的感觉。我想要离开,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大概我还是过不了心里这关。最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吃完这顿饭的,红酒我是没沾的,对着晨没那个兴致和心情。吃完饭,晨上楼去洗澡,我知道她希望我留下来,我趁着她洗澡的时间,悄悄离开了别墅。屋外,经过一场雨水的冲洗,空气显得格外清新。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连夜回了深圳。
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我看到佳安静的躺在沙发上,不远处的的电视画面全是黑白的花点,在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心里升起一种温馨的感觉,在外面劳累了一天,看到家中还有一个女人在等待着自己,这种感觉真好。我将佳摇醒,让她去屋里睡觉。她睁开睡眼迷蒙的双眼,看着我疲惫的脸庞,给我倒了一杯水,问我:“事情处理的怎么样?”我不知道她是问北京的事务还是问我和晨的事情,喝了口水,说道:“还好。这几天辛苦你了。”佳把显得有些凌乱的秀发拢了拢,轻声说道:“没什么辛苦的,楚楚这孩子,我很喜欢。和她待在一起我很开心。”听到佳的话我笑了笑,佳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又欲言而止。我问她:“怎么呢?”
“也没什么,就是感觉最近有人在跟踪我和楚楚,可能是我的错觉吧。”佳说道。我想了想,我做生意我没得罪过人,越是成功,我就越是低调。唯一的仇人大概就是巩了,可是我不去找他麻烦他都谢天谢地了。更何况他也不知道我和楚楚在深圳。我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安慰她说:“应该是错觉吧,我和你又没什么仇人,谁没事跟踪你和楚楚。”佳点了点头。我感觉话题有些沉闷,想起过俩天就是五一,似乎很久没带楚楚出去玩过了,将想法告诉了佳,佳显得很开心,立刻答应下来。
因为公司临近放假显得有些繁忙,我将旅行的事情交给佳去处理。晨打电话给我嗔怪我那天不告而别,也想约我和楚楚去外面旅游。我推辞了,只是说公司已经有安排,我和楚楚要去陪公司的人去旅行。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对晨说谎,我没觉得有多愧疚,与原来相比,她在我心中显得不再那么重要。五一,我和佳带着楚楚去海南三亚,这个时节的海南是风景和气候最好的时候。我们三个去天涯海角看风景,去南山佛教文化苑礼佛,去皇后湾海钓烧烤,坐热气球观光海棠湾。。。。。。好像真的一家三口般,我和佳感觉彼此的心更近了一步。我想我喜欢上了她,喜欢她的睿智,喜欢她的优雅,喜欢她的从容,有太多值得我喜欢的地方。
就在海南旅行的第七天,我接到岳母的电话。晨在别墅里自杀了,幸亏发现的早,现在送往医院。听到这个消息我一惊,晨为什么自杀?我将事情告诉了佳,由佳带楚楚回深圳,我直接飞往北京。还好我们旅程也快要结束了。佳也同意我的决定,,只是楚楚撇着小嘴,一副玩不够的模样。
走进病房的时候,我看到晨躺在病床上,脸上全无血色,显然还在昏睡中。岳母在一旁拉着她的手一个劲的流着眼泪。岳父正躲在一个角落里抽烟,烟头散落了一地。似乎离上次看到的时候他们更加苍老了。岳母看到我进来,猛地冲上去给了我一巴掌,也许她以为是我把晨逼得自杀的。我呆呆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半夜晨才悠悠的醒过来,她的眼神有些空洞无神,岳母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岳父紧绷的脸色才放松下来。晨扭过头,看到我在身边,忍不住流起眼泪。印在苍白的脸上更加楚楚可怜。我想问她为什么自杀?但是现在显然不是这个时间。岳父将我叫出病房,恶狠狠的问我:“晨为什么要自杀?”我想起她前几天给我的电话,里面的话语和语气没什么异常,我现在也很纳闷。只能如实的回答:“我现在也不知道。”刚说完,岳父就给了我一巴掌。我心里觉得很是委屈,但是岳父和岳母是我敬重的人,晨现在又这样,我怎么能对他发火呢。岳父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不管晨做错了什么,她现在还是你的妻子,你的妻子现在自杀,你都不知道为什么,你是干什么吃的。”我没话说,岳父说的是对的,也许从晨回国后,我就对她太冷淡了。岳父接着说:“你要记住楚楚不仅是你的女儿也是晨的女儿,更是我的孙女。现在我问你,如果你和晨离婚,楚楚怎么办?和谁过?”什么都能让,楚楚是不能让的。我将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楚楚必须和我生活在一起,但是晨可以随时来看她,我不会阻碍她们母女之间的感情。岳父满意的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什么,说道:“我现在在这里给你表个态度:楚楚可以和你过,但是有一点就是你必须带楚楚搬回北京来。不然一切免谈。你现在也给我表个态度。”说实话,岳父的要求不算过分,更何况楚楚的户口还在北京,现在还只是幼儿园,没多大关系,可是上小学,上初中呢?楚楚在北京确实比在深圳更适合。可是我想到了佳,我和她互相已经有了情意,尽管我和他都没有说明,但是我们心里都明白。她愿意放弃深圳的一切和我来北京吗?我又凭什么替她做主呢?我对岳父说道:“这件事情,您让我考虑一下,放心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谈话就此结束,我和岳父回到了病房。晨还是那个样子,什么也没说,只是偶尔看着我的时候,默默的流着眼泪。我心里堵的慌
小莫版:第五章、
第二天中午,娟来医院看望晨,我想她们是那么好的闺蜜,应该知道晨发生了什么。就把她叫到医院楼下的咖啡厅里。娟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看上去显得有些憔悴。我问她:“你知道晨为什么自杀嘛?”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从包里拿出一叠相片,我看了看,很是惊讶。那上面有佳的,有楚楚的,还有佳接楚楚放学,一起牵着手往家里走的画面。我快速的浏览遍,最近的一些是我和佳楚楚去海南三亚旅行的照片,楚楚端坐在我的肩头笑若灿花,佳在一旁亲昵的给我擦着额头的汗珠,笑的风情万种,而我含笑的看着佳,眼中的温柔即使是在照片中也能感觉得到。我想起佳那晚和我提起过有人跟踪她和楚楚,我怎么没想到是晨派过去的人呢。她一定从楚楚的口中知道我和佳的关系不一般便找人调查她。我看着娟,希望她能给我答案,难道是这些照片逼得晨自杀?娟对我说道:“大概一个月前,晨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她调查个人,你知道我是做记者的,就给她介绍了一个业内很出名的私家侦探。前天早上晨忽然打电话给我哭着说你骗她,你真的不肯要她呢,情绪很激动,我不放心就打电话给她母亲,让她过去看看,结果她就在浴室里自杀呢。后来我感到事情不对劲就跑出找那个私家侦探,把这些照片拿了回来。姐夫,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把事情简单和娟说了一下。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姐夫,我想告诉你晨的一些事情,不知道你想不想听?”我说:“你说。”娟说道:“其实晨在国外的一年多,她几乎每隔几天都会给我打个电话。说她想你想楚楚,一闭眼就是和你以前在一起的画面。她知道你将楚楚带走了,换了号码,她知道你这是在躲她,不敢给你打电话,想要回国看你们,更是不敢。每次说着说着都会大哭起来。听着我心里都跟着她难受。”娟看了我一眼,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到些什么,只是我的脸上很平静,娟接着说道:“我知道她以前做过错事,但是她真的知道错了,也很后悔。我知道这是你们俩个之间的事情我不该管什么,但是姐夫,你真得不能原谅她吗?就算是为了楚楚,你能不能再给晨一次机会。她真的不能没有你。”我看了娟一眼,无奈地说道:“你应该明白全部的事情,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不是她伤透了我的心,我怎么会这么做。你看到她的痛苦,可你明白开始的时候我是怎么过来的吗?那种所有的幸福在一瞬间被人摧毁,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我可以说我的痛苦是她的千万倍。”好吧,我承认我不接受晨,还有一部分大男子主义在作祟,只是谁敢说自己没有呢,这是人之常情。娟听完我的话,也明白多说什么已经没什么意义。最后临走的时候只是说道:“姐夫,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清楚,晨现在真的不能没有你,你要是和她离婚,和杀了她没什么区别。就算不为晨考虑,也要想想楚楚,她还那么小,不能失去母亲。”
明白晨为什么自杀之后,我的心里乱成一团。岳父岳母的两个巴掌是没打错的,这确实是我逼着他们女儿去自杀。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我都在病房里陪着晨。岳父岳母知道晨没什么生命危险后除了偶尔来一次,大部分时间都是不在的。我明白他们的心思。只是我还能再接受晨吗?晨的三餐必须我每天喂给她,她才肯吃。晚上睡觉的时候必须拉着我的手才肯入睡,她现在完完全全就像个孩子一般,撒娇,耍无赖,动不动掉眼泪,当女人把这些招式都用上的时候,男人通常还有什么办法呢?她每天和我说着以前大学校园的点点滴滴,结婚后楚楚的一些琐碎小事,她尽量不去碰触一年半前的事情。只是看到晨,有时我会怜惜她,有时又会厌恶她,就在这种矛盾的心情中,晨终于出院了。
将晨送回别墅,我让岳母来照顾她,就离开北京回到深圳。我现在有些迫切的想要见到佳,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和她说,也许只要有她在,我才能放松自己。还是那间会所,还是那张桌子,我喝了三杯酒才将这俩个星期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佳。“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我问佳。以前不管是什么事情,她总能给我有价值的建议。但是我和佳的关系很奇妙,比朋友近一些,又比恋人远一些,彼此都对对方有情意,却谁都不敢去捅开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也许她和我一样都曾经受过伤害,不愿轻易的碰触爱情。佳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问我:“你想不想和晨离婚?”我点了点头。看我点头,佳笑着说道:“那就很简单,和晨离婚,然后带着楚楚回北京生活,还有什么可以烦躁的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呢?佳接着说:“你是不是想离婚,又不想伤害晨,怕她再次自杀?”我说道:“是的,她现在性格和孩子似的,我要是提离婚,我怕她又会自杀,要是再来一次,我怎么对得起岳父岳母?”佳拖着下巴,想了想,说道:“你这妻子很厉害呀,不管男人多厉害,面对女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都会没有办法。而且你又那么重感情,她这是吃的你死死的呀。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又猛的喝了一杯红酒,感到无比郁闷。看着对面有着精致容颜的佳,可能是酒壮怂人胆吧,我拉住她的手深情的说道:“其实深圳这边我没什么不可以舍弃的,唯一放不下的便是你。这一年你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问你,如果我回北京,你愿不愿意和我回去?”佳可能被我突然的告白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脸上升起一团少女的红晕。过了一会儿,她将手从我手中抽离,我心里闪过一次黯然。
“贺,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佳的声音头一次饱含一种愁绪。不管我惊讶的神色,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以前,有个女孩,她从小聪慧,漂亮,父亲又是个有钱的大商人,所以她是活在鲜花和掌声中长大的。那年大学,她认识了一个男孩,他不高也不帅,只是一双眼睛很是明亮,写满了不屈和坚毅。男孩是贫困家庭,所以从小就很坚强独立,有着格外强烈的自尊心。他给她说小时候上树掏鸟窝,下河捉鱼虾的趣事,也和她说他少年的贫困往事。男孩从不抱怨什么,他每天微笑着生活。他对女孩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现在生活的苦难都是以后通往幸福生活的磨练。女孩被男孩的坚强所吸引,男孩也被女孩的温柔所打动。他们相恋了。只是一个富家大小姐,一个贫困的穷小子,女孩家里都反对他们的事情,所以在大学毕业后,女孩随男孩私奔去了北京。住在那个只有二十平方的地下室里,尽管生活很艰难,但是他们的感情却更加炙热,因为在他们的眼中未来从来都是光明的。”说到这里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残留在嘴角的红色葡萄酒顺着唇边留下,划向洁白的脖颈,显得格外妖艳。我知道她这是在说自己的故事,以前我是很好奇她的过往的,只是她不说,我也不能问。“后来由于男孩勤奋,女孩聪颖,他们的事业发展了起来。房子越住越大,车子越来越多,可他们的感情却越来越疏远,他们开始发生激烈的争吵,男孩也越来越少回家,女孩一个人待在那空旷的别墅里除了哭泣还是哭泣。后来有人告诉她,男孩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女孩很生气,但她没有跑去质问那个男孩,而是一点一点的收集证据。”
“贺你是否觉得那个男孩既然选择出轨,应该找个比女孩更漂亮更年轻或者更优秀的女子才对吧?”佳问我,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充满无奈和苦涩。我点了点头,事实上这是人的第一想法。“你错了,男孩找的那个女人很普通,如果说唯一的优点那就是很温柔贤惠。”
“当那个女孩把所有的证据摆在男孩面前时,男孩承认了,并决定和女孩离婚,女孩很生气,当时她告诉男孩如果离婚,凭她手里的证据,他拿不到太多的财产,男孩说他只要离婚,就是净身出户也没什么关系。女孩蒙了,她那么爱他,为了他背叛了所有的亲人,她现在只剩下他了。她下跪求他不要离开她,甚至没有要求他和女子断绝来往,但是男孩铁了心要和女孩离婚,女孩最后没办法签了离婚协议书,男孩什么也没要就带着那个普通的女子离开了。女孩那么心高气傲,她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她究竟输在了那里?后来过了几年她才明白:不管男孩还是女孩,他们那么骄傲,总是男孩在迁就女孩,女孩也一直以为这种迁就是理所应当的。后来外面都在传男孩能取得那么大的成功,就是靠女人发的家。男孩有那么强的自尊,怎么能容忍这样的谣言,男孩觉得他内心的苦女孩从来不明白。女孩爱上男孩的时候爱的是他的自尊自强,最后也败在了这上面。如果是你,这样的女孩你要吗?”我看着佳眼中噙满了泪水,将她搂在怀里,充满怜惜的将她面庞的泪珠抹去。说道:“要,要,怎么能不要呢!”佳抱住我放声大哭,那一夜,我将佳带回了家,我知道她就是以后陪我后半生的女人。
小莫版:第六章、
从那一晚之后,我想让佳搬进和我楚楚一起住,佳拒绝了,我也能明白,至少在法律上,我和晨还是夫妻。不过现在我对未来也充满了信心。再次来到公司,处理一些事物,看到柔的时候,我发现她看上去很疲惫,眼眶里都有些血丝,我告诉她:“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给你放几天假吧,好好休息下。”柔摇头拒绝了。我发现她有些不对劲,一副欲言而止的模样,就问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柔好像很纠结,过了一会儿才像下定某种决心似的,轻声说道:“贺总,那个。。。。。。你能不能把强调出业务部?”我愣了愣,有些不明白,强的业务成绩很出色,将近一年的时间就是业务部的小组长了,周围同事对他的评价也很高。我觉得可能他们俩个小情侣之间闹了矛盾,业务部很忙,经常需要应酬,强不能像校园的时候那般每天陪着她,可能就是这个原因让他们闹了别扭。其它的我没多想,公司里我很欣赏柔和强,我决定把强叫过来询问一下。看到强的时候,小寸头变成了长发,喷了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香水,西装笔挺,皮鞋锃亮,显得精神奕奕的,整个人没啥多大问题。我问强:“最近工作上没什么困难吧?”强笑着说道:“多谢贺总关心,业务部的同事都给了我很大的支持,我感觉没啥困难。”我又旁敲侧击的想问他和柔怎么呢?但是强一手太极打的滴水不漏,我只能感叹他真是混公关的材料!最后没办法只能委婉的说道:“年轻人嘛,工作很重要但是也不能忽视家庭的重要性,最好做到两者兼顾。好了,我话说完了,你出去吧。”强点头称是。
第二天来公司的时候,柔打电话请了假,我感到有些奇怪,给她假期她不要,现在又请假,不过没有多想。第三天,柔回来上班,我看到她眼眶红红的,右腮边还有一些红印,强应该动手打了她,瞬间我对强的印象分直线下降。我始终认为打女人是没出息男人才做的事情。只是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人家清官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我只是他们的老板。我将柔叫进办公室,问她:“小柔,你没事吧?”柔摇了摇头,说道:“贺总,没事。”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还说没事。我给她倒了一杯水,让她坐在沙发上,说道:“作为你的老板,我是不该管你生活上的事情的,但是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位长者,古人还说过: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你有什么困扰,尽管和我说,我是从你们那个年纪走过来的,应该能给你一点建议。”柔捏着衣角,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道:“贺总,我就是不明白人在大学四年都很难有变化,为什么才在社会上才一年多就能让原本熟悉的人变得那么陌生?”我知道她在说强。“现在社会竞争压力越来越大,随之而来的诱惑也越来越多,谁也不能保证面对那些诱惑都能保持本心,如果最后被诱惑同化,最后大概只会越陷越深。”柔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道:“贺总,我知道你是好人,有件事我一直想说,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笑了笑了,又给她倒了杯水,温柔的说道:“慢慢想,慢慢说,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现在不要把我当成老板,就当是一个年长者。”柔最后还是把强的事情说了出来。事情我简单说明下,强常在业务部和外面人打交道,先是吃吃喝喝,柔就劝他少喝点,开始还能接受,后来业绩突出,也有些钱了,不知道怎么认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经常出入一些娱乐场所,到后来三四天不回家都是常有的事情。有天柔下班回家,看到强蹲在厕所里吸毒,柔虽然不认识毒品,但是电视剧里看到多了,也明白几分,强准备想糊弄过去,但在柔的逼问下,强最后没办法只能承认。发生这件事之后,强也不回家了,一直都在外面,柔想过和他分手,可是几年的感情哪里是断就能断的。她知道如果任由这样下去,强最后只能越陷越深,自生自灭。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看着在我面前哭泣的柔,说道:“你也明白如果任由他这样下去,他最后结局一定很悲惨。趁着现在他还能回头,你作为他爱的人,应该拉他一把。也许他一开始很恨你,可我相信最后他一定会感激你。我只能说出我的想法,最终的决定权还在于你。”柔最后还是选择报警,强是在我的公司被带走的,走的时候强还在咒骂着柔,我看着柔躲在办公室的一角掩面痛哭,想走过去说些安慰的话,却知道似乎说什么都是多余的,现在的痛苦,她只能自己抗。不管怎么样,生活还在继续。
回来深圳已经一个多月了。每天我回到家中看着佳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楚楚窝在沙发里看着动画传出的笑声,我想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一年半之前,我觉得世界都是黑暗的,现在却觉得生活是那般多姿多彩,人生际遇真是很奇妙。晨每天给我打电话,我尽力安慰着她,却迟迟不想回去,她想过来这边,被我严厉的拒绝了几次,就不再提过。似乎只要我不提离婚的事情,她都会事事顺着我。这天早上,我准备和佳带着楚楚去郊区野游,娟给我来了个电话:“姐夫,晨现在得了重感冒,已经有好几天了,她又不去医院,你带楚楚回来一趟吧。”晨又得了重感冒?难怪这几天没来电话。我只好将事情简单和佳说了下,就带着楚楚飞回了北京。
来到别墅的时候,看到里面的布置,我确实感到有些吃惊。别墅从里到外都换了个新,我不知道这是晨的想法还是别人帮她的,只是心里确实舒服了些。晨躺在卧室的床上,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发抖,娟站在旁边死命的劝说着什么。楚楚看到晨,立刻飞奔过去跳上了床喊着妈妈,妈妈。晨抱着楚楚眼泪直往下掉。看到我在旁边,神色有些激动,想尽力坐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我问娟:“晨现在怎么样?”娟忍不住抱怨起来,说道:“你还记得有个妻子呀,高烧40多度,现在都过去三天了,晨一直说你忙,不让我打扰你,我真想知道你在深圳忙什么,要不是我过来再过几天,你可以给她收尸呢。”
“那怎么不送去医院?”我的语气显得有些焦急。“她不让,我能有什么办法。你是她丈夫,你来想办法?”娟没好气的说道。我走上前摸了摸晨的额头,好像火炉一般,我将楚楚从晨的怀抱里拉开,告诉楚楚:“现在妈妈生病了,要去看医生,你跟着娟阿姨,等下去医院来看我们。”说完便抱着楚楚往外跑去,晨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头无力的耸捺在我的肩头,对我笑了笑,虚弱地说道:“你现在终于肯主动碰我了嘛。”说实话,我心里不知道该是感动还是骂人。
在医院里,医生忍不住骂了我一顿。病人现在是感冒引起肺炎,如果再晚过来几天就会有生命危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骂晨一顿吗?有用吗?我大概只能感慨:一个敢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女人,我斗不过她。情况又回到了和俩个月前相同的情形。我喂着晨吃饭吃药,握着她的手哄她入睡。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我不敢通知岳父岳母,不是怕被骂,而是不敢让他们再担心,楚楚就充当着开心果的角色,给晨唱着从幼儿园学来的歌曲,让人忍俊不禁。我不知道现在该拿晨怎么办?还把她单独留在北京,这已经是第二次,如果有第三次,第四次,岳父岳母还受得住吗?如果哪天晨真的出了事情,那么我便是杀害晨的凶手,楚楚长大了会怎么想?我大概一辈子都会愧疚不安吧。摆在我面前只有两条路,把楚楚留在北京陪着楚楚或者把晨带回深圳。我打电话给了佳,说了下我的看法,希望她能给我拿主意,佳让我把晨带到深圳来,我知道她舍不得楚楚,其实我又何尝舍得。
在医院里待了大概一个星期,简单和岳母说明了下,我就带楚楚和晨返回深圳。晨的身体还没好利索,佳知道后主动上门照顾晨,我不知道佳有什么想法,问她,她也只是笑而不语,但是我相信她。就像当年相信晨那般相信着她。原来男人变心起来也是这般可怕。晨呢?现在在我心中除了责任大概就是那份疼惜和怜悯。每天下班回家,要么看到佳在厨房忙碌,晨陪着楚楚玩耍,要么就是晨在厨房里做饭,佳陪着楚楚。吃饭的时候,晨和佳都会给我夹菜,说实话,我心里没有半点自豪感,有的是那份怪异。我是个传统的男人,只想和晨离婚,然后和佳结婚,一起抚养楚楚,可能的话再生一个孩子。但是如此简单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问过佳,佳躺在我怀里点着我的鼻子笑着说:“因为你是个傻瓜。”我是个傻瓜吗?可能是吧。
深圳这边事情基本已经不需要我操心,北京那边我也派人去查过几次账,大焦和于都做的让人满意。柔在这天递上了她的辞职信,从强强制关进了戒毒所,她就变的有些恍惚,我想她辞职也好,这样可以出去旅行放松一下。我问柔决定去哪里,柔说她想回老家贵阳看看,想起还没决定好带楚楚去哪里旅行,去贵阳也不错,晚上我将自己的想法和佳和晨说了下,她们都同意了。晨在这边的气色好了不少,我想她在很久前就应该知道我和佳的关系了吧?就算以前是怀疑,现在和佳相处了半个月,也应该看出来呢。为什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呢?难道是对以前做的事情的一种歉疚?那我和以前的晨又有什么两样呢?只不过以前她是偷偷摸摸,而我是光明正大罢了。我决定等这次旅行回来就和晨好好谈谈。不然对佳和晨都不公平。
这次一行五人,去的是柔的家乡。贵阳的乌蒙山区。听说这里都是贫困县城,我以前认为这又不是古代,再怎么贫穷总是饿不死人的罢。但是顺着蜿蜒曲折的小区爬进深山,来到柔的家乡的时候,我还是被震撼了。这是个坐落在半山腰的小山村,全村住的最好的房子也只是石头堆砌起来的,好像也只有那么一间。其余都是不能遮风挡雨的泥土房子。对于见惯了大都市的繁荣和奢靡,在这里我见到了一个两极化的世界。平时在网上看到一些对贫困山区的报道,也见到一些穿着破烂衣服的全身黑呼呼的孩子照片,可这些远不及现实出现在眼前的震撼。他们平时一天三餐都是那种黑呼呼的东西,我忘记名称了。但是我吃过一次确实很难吃,柔说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这里才能吃上白米饭。听着柔的介绍,我能感受到她平静话语中蕴含的那种坚韧和顽强。我想去柔上小学的学校去看看,柔没答应,听她解释才知道离她这里最近的小学要走三个小时的山路才能到。想着她才七八岁大,便要每天三点多起床,徒步在深山中跋涉三个小时,这种情形,只要我一想想便是在商场练就的粗大的神经都忍不住震颤起来。我自认为我是个能吃苦耐劳的人,可是与柔相比,我感觉我所谓的辛苦也是如此的幸福。佳和柔早已经眼眶红红的。我看着柔那张还略显稚嫩的脸庞,有种自惭行愧的感觉。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一种自然的反哺,乡亲们送我出深山,那我就尽我最大的努力回报乡亲们。柔这种毫不作伪的想法和行为,让我决定尽力去帮助她。中国有句话:有钱好办事,何况只是在深山中建所学校。因为离楚楚开学还有半个月,我们决定离开。走的时候半山腰的小学也快建成了。我给柔留了一笔钱,并且决定每年都资助这里的学生。柔最后还是留了下来,成为这所新小学的第一个也是第一任老师,在以后的岁月里,柔时常写信给我,后来我看到里面有一张柔和强的结婚照,我才知道强从戒毒所放出来后就去找柔,最后应该是柔原谅了强,强也和柔一样成为这所小学的老师。结局是圆满的。我舒了一口气,为他们由衷感到高兴。
在回深圳的路上,我想了不少。想起柔,我现在有钱,就是这后半辈子什么都不做,也足够我和楚楚潇洒过一生的。对于我们生意人而言,永远讲究的是利益至上,商人逐利,这本是事实。可柔又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报答乡亲们,她可以寄钱回去,我相信这一年多她的工资大部分都寄回了家乡。也许这一年多的钱就足够还清那些她家乡乡亲们为她所付出的学费。在金钱方面来说她已经不欠他们呢,可她在见识了大都市的繁华后柔依然留在了那里,这不得不让我思考,她对着那里有着深厚的感情,她爱着那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也许更重要的是她想改变那里,为那些贫穷的孩子做些什么?我给柔的那些钱对于我算什么呢?可对于柔来说,对于那里的孩子来说,那些钱可能是改变他们一生命运的转折。我想着那个满脸都显得稚嫩的柔,那个连说话都显得怯怯弱弱的柔,也许她的内心才是最强大的,因为她不是为了她自己,这种精神上的完美让我都觉得她是如此伟大,而我是如此渺小。我想了很多,太多,多的一路上我都是沉默不语。第一次我在空闲的时候没有想起佳,想起晨,想起我们三个以后的道路。
回到深圳,我依旧没从这种思绪中走出来。我感觉我心中有了一个想法。也许很傻也许很天真,可是我觉得这应该是我可以做的。晚上,我将佳和晨都聚集在了客厅。我看了她们两个一眼,说道:“这次旅行其实对我感触挺深的,我呢,一路上想了不少,刚才正好有一个想法,我想和你们说一下。”晨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的祈求和悲伤让我明白她以为我要在今晚当着佳的面和她摊牌,可是我想说的,和她心中想的是完全不一致的。我的头疼了一下,我又望了佳一眼,佳站起身给我和晨倒了一杯水,笑到:“你是不是想帮一些人?”我感到很欣慰,最懂我的还是她。为什么一个和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女人还不如这个和我才待在一起一年的女人懂我?我对着晨说道:“以前我们一起上街的时候,你说我看到那些乞丐都不肯施舍一分给他们,我承认当时我的心是挺冷漠的。”晨听我这么说,急急忙忙朝我摆手说道:“不是的,那是我。。。。。。”晨的话还没说完,我便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是说你什么,我这是在承认自己的错误。以前我总是认为一个人的人生价值完全是要靠自己的双手来实现的,那些跪在路边靠着别人施舍度日子的人,对于我而言完全是对人生的一种亵渎。可是现在想想才明白: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谁也不愿意掌心向上。”晨的表情显得很惊讶,看来她是怎么也想不到我会说出这番话的。佳依旧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对我轻轻的说道:“贺,你有什么想法你就说吧,其实我看到山里那些孩子心里也很难受,要是需要我和晨帮忙你尽管开口。”我点了点头,对着佳和晨说道:“其实很简单,我就是想成立一个爱心基金会,专门帮助贫困山区的孩子,说具体点就是想帮助乌蒙山那边的孩子,柔说过乌蒙山那边全是贫困县,有很多和她一样的村子。我们就帮助那里的孩子,你们觉得怎么样?”晨听我说完,立马拍手赞同:“好呀,那天我看到那里的孩子就觉得他们好可怜,连上学都要爬三个小时的山路真是不敢想象,我支持你的决定。”我看到佳还在低头思索着什么,不可能呀,当时看到那里的情况她和晨哭的稀里哗啦的,难道她不赞成我的决定。过了一会儿,我有些急了,便问道:“佳,怎么呢?难道你不赞成我的计划吗?”佳好像才反应过来,不慌不忙的说道:“不是,我刚才在想如果我们真的成立这个爱心基金会的话,光靠我们两个的力量是不够的,还需要号召不少人参加才行。我在深圳这边也有六七年了,这样吧,我明天以我的名义在会所里准备一个慈善晚会,把我在深圳的朋友都叫过来,我先带头捐个五百万,相信会有不少人响应的。”这是个好办法,我猛地一拍大腿说道:“不错,那我也回北京,把我以前的朋友都叫出来,还有我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也让他们宣传一下,晨的父亲以前是军官,更是能号召不少人。”我和佳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起来。一旁的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说道:“这样不行呀,我们口说无凭,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在骗钱呢,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找柔,去她那里拍些视频回来,可以的话让柔带些孩子过来亲自在我们举办的慈善晚会上演讲。这样才有说服力。”这样才有些像以前精明的晨,我朝她赞许的点了点头。晨看到我脸上的笑意,笑容更加灿烂起来。佳接着说道:“晨说的没错,这样吧,明天我再过去一趟,和柔说下我们的想法,贺去北京联系一下以前的朋友,晨去和她父母说下,这样事情应该很快就能成了。”
小莫版:第七章、
几天之后,佳的会所,金碧辉煌的大吊灯,高悬在客厅正中,橘黄的光线,撒到雕塑精美的天花板上,然后落在人群中,显得柔和而愉悦。灯下的男人们西装革履,右手端着酒杯不时的遥遥的敬上一杯,灯下的女人们一身或黑或白的晚礼服,脸上挂着矜持而不失热烈的微笑。我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讲台上的佳,一袭白色,明亮的褶皱,裙摆上的镂空蕾丝,一条别样的披肩,没有珠宝的点缀却显得如此高贵。有些痴了。庄严和优雅并重,古典和浪漫融合。这是我对佳的评价。一如她这个会所一般。佳的后面巨大的屏幕上放着柔带来的视频,画面不时闪过一个衣裳破旧,黝黑孩子的面孔,佳在一旁解说着什么,底下不时回应热烈的掌声,我知道这边的第一场慈善晚会成功了。看到佳的成功,让我对北京那边更是充满了信心。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在北京来回奔走,在父母岳父和晨的帮助下,一共举办了三场晚会,引起了人们的热烈反响。只是后续带来的轰动却是我始料未及的。由于我所做事情给社会带来积极正面的影响,北京电视台打电话给我希望能对我进行一次专访。听到这个消息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接下来便是莫名的抵触,我不知道这种心理是从何而来的,想想站在几千万人面前,淡定而从容的谈着自己的心理路程,以及自己对未来的展望,我应该兴奋才是,但是我确实不希望自己出现在电视上,可是这又是能扩大基金会影响力的好机会。最后我决定由晨代替我接受这次专访。我只是提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晨便顺从的答应了下来。她的脸上现出许久都没有的兴奋之色。我感到有些欣慰,也许我可以将基金会的事情交给她打理,我明白她同情弱者,善良而有爱心,如果能为这些人做些什么,她应该是真心喜欢的。即使我以后离开她,她也能在心里有个寄托,不显得像现在那么空虚。
楚楚也开始上小学,岳父的话还在耳边,确实我是不可能一辈子都留在深圳的,北京才是我最后应该待的地方。只是佳呢/?我明白她,如果我不能和晨离婚,从真正法律意义上解除婚姻的话,她应该是不会和我回北京的。可是我能将她一个人丢在深圳吗?不能。这是我自己都是不能容忍的决定。所以我让楚楚和晨回了北京,而我两边来回飞,但是大部分我还是留在深圳这边,因为有佳。这个知我懂我,让我怜惜的女子。这天晚上,我在会所里和佳细细说着这些日子楚楚的点点滴滴的小事,晨特地给我打来电话,我才知道今晚她的专访要播出,我答应她会好好看,之后转过头便迷失在佳的温柔里。对我而言,那些所谓的采访其实都是事先说好的问题和答案,千篇一律,我不知道有什么值得看的地方。这样的心态让我明白晨已经是过去式,或者更应该说我的心里现在被佳填的满满的。看得出晨现在很用心的打理着基金会,她似乎很热爱这份工作,那么等她将心思从我身上牵走的时候就是我和她第三次谈判的时候。我不想继续进行这种怪异的三角关系,我希望能将佳光明正大的带到父母面前,带到我北京的朋友面前,让所有人看到我现在的幸福,见证我现在的快乐。
第二天中午晨给我来了电话,她的声音显得很圆润,语气中透着一种开心“那个,昨晚的专访你看了吗?”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忽然才想起她昨晚说的话,可是我都忘记这件事了。“我根本没看。”我能和她这么说吗?我说道:“看了,你的表现很不错。”看到了吧,不能说女人变心起来可怕,男人变心起来也可怕,以前根本不会对晨说着谎话的我,现在张口就来,心里没来的半点愧疚。晨变得吱吱唔唔起来,说道:“那个。。。。。。那个你对我说的话有什么感想吗?”我都不知道你说了什么,能有什么感想,我听出晨的语气很怪异,但是没多想,直接说道:“很好呀。你说的很不错,我没什么想法。”晨的话好像又变得羞涩起来“那你是答应了吗?”我被问得莫名其妙,但是还是敷衍的嗯了一声。好不容易挂了晨的电话,我越来越感到不对劲,赶紧打开电脑,看了昨晚晨的采访报道。前面没什么不对劲的,只是最后当主持人问她:“有什么相对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说的吗?”晨深情地说道:“曾经我有一个深爱着我的丈夫,只是由于某些事情,我没有珍惜他,反而将他越推越远,现在我要当着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面,对他郑重的说声对不起,我希望他能再给我一次机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让我再好好的爱他一次。”看完,我知道这次误会大了,想不到晨会如此做。她的话让我很是感动,可是我能再回到她的身边吗?我问自己。如果没有佳,也许可能吧。只是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如果。
我决定今晚就回北京和晨好好谈下。我们的事情也应该有个了断,既为了佳,也为了晨。回到北京,天已经变得阴暗起来,我抬头看了看天空,那里的乌云正在无声的聚集着,似乎一不留心就要全部朝我压过来般。暴雨就要来临了,我的心情也变得有些压抑。别墅里楚楚正在一楼的客厅里看着动画,我将晨叫到了书房。别墅里所有的一切都翻了个新,只是书房还是那般模样,只是再也看不到那满地的安眠药瓶。我看了晨一眼,她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显然这些日子她过的是不错的。晨似乎也意识到什么,有些不安的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偷偷的瞟我一眼。
我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显得温柔:“晨,其实昨晚的那个你的采访我没看,对不起,我骗了你。”晨显然没想到我开口就是这样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她的两个手不停地绕着衣角。低头问道:“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是吗?”我问自己我原谅了她吗?至少现在我不恨她呢,那应该算是原谅了吧。我说道:“其实我早就已经原谅了你,可是原谅是一回事,在一起又是另外一回事。我们都回不到以前呢.。”晨的眼泪掉了下来,我看到窗别墅外大雨倾盆而下,树枝不停地拍打这窗户。晨带着哭腔说道:“其实你就是不肯原谅我,如果你真的原谅了我,为什么不肯回来,不肯要我?”我看着晨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我,认真说道:“在深圳的这些日子里,你也看出来我和佳的关系。难道你就没什么想法?”晨说道:“我知道以前的事是我不对,你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只要能和你楚楚在一起,我就没什么想法。”我用手抚着额头,来回渡了几步,忽然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晨,你知道这样对你和佳都是不公平的,我也受不了这种关系,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们离婚可能对彼此都好。”晨哭了起来:“为什么?我都这样不要脸的来讨好你,我只是想尽力弥补带给你和楚楚的伤害,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原谅我?难道我们夫妻十几年的感情还抵不过你和佳一年多的感情吗?”说着扑倒我怀里,紧紧搂着我的腰:“贺,你别不要,真的别不要我,只要不离婚,只要让我在你身边,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离开你我会死的,真的,我会死的。”看着神情如此激动的晨,我只能尽力安抚她的情绪。又是没有结果的谈话。
看着躺在床上,脸上还挂着泪痕的晨,我不禁感叹:晨呀晨,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听着进入梦乡中晨喃喃的自语:“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我错了。。。。。。原谅我。。。。。。”我的手轻轻拂过她依然娇嫩的面庞,这是我曾经相爱十几年的女人,我该怎么办?心中重重的叹了一声。
我将这场谈话的经过和佳说了,问她:“你觉得如果我铁定和她离婚,你说她会不会想不开?”我现在是一点都不了解晨呢。佳想了想说道:“一定会的,她现在就像溺水者,你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不死命抓住你还能抓住谁。你一旦放手,她除了死也没什么法子呢,你现在正真是她生命的寄托。”这大概就是我爱佳的地方。对于她爱的人,她会尽量多为爱人考虑,而将自己的感受摆在次要位置。她的话让我越发珍视她。
日子就在这样平静中度过了一年,我和佳几乎是北京深圳两边飞。晨的事情我没再提过,佳却是给我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喜讯:她怀孕了,两个多月。这让我和她很是激动。佳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要个自己孩子,现在终于实现了。由于佳今年38岁,是高龄产妇了,这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怀孕,所以我和佳显得异常小心,佳就留在家里,而我也将一些大的业务推了出去,完完全全的照顾她。但是这天我接到晨的电话,却给我心头带来了晴天霹雳。楚楚被绑架了。
将佳安顿好,我用最快的速度飞回了北京。看着坐在沙发上默默抽泣的晨,满腔的怒火却不知道怎么发泄出来。我强制忍住脾气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晨看到我回来死命的抱住我痛哭起来。“别激动,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楚楚怎么会被绑架?”我尽力让自己声音平静些。晨断断续续的解释起事情的经过,原来两天前,晨去接楚楚放学,等到所有学生都走完了,楚楚都还没有出来,晨跑去问班主任又将整个校园找了个遍,都没有看到楚楚的身影。结果调出学校的监控发现楚楚被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男子带上了一个白色面包车,然后消失了。晨在第二天早上接到绑匪的电话,要求赎金1千万,给三天时间准备,不准报警,不然撕票。我忍不住吼道:“为什么都过了一天才给我打电话?”晨一副欲言而止的模样,好像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终于忍不住给了她一巴掌,怒道:“说,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楚楚要是有什么事情,我杀了你。”我知道当时我的样子很可怕,可是那是我唯一的女儿,她现在不知道受到了怎么样的伤害。原来又是巩。
三个月前,巩来找晨,自从巩被我开除出了公司,两年多来一直混的很差,没有学历,也没有手艺,又将老乡给得罪了个干净,尤其是在见过富人优越华贵的生活后,他不再肯踏踏实实的工作,只能流浪打工带着儿子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我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原因,竟然还敢留在北京。
巩那天来别墅找晨说道:“姐,你这两年过得怎么样?”按照晨的说法,她本来不想搭理他的,可看着巩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可能想起他走到今天这步路也有自己的原因。心里不由的一软,说道:“还行,你呢?离开公司后怎么样?”其实不用巩说话,看到他那个样子晨就知道巩过的并不如意。巩似乎吃定了晨心里的那份善良,就将这两年的悲惨遭遇说了个遍。简单说完他就给晨跪下了,说道:“姐,我本来是不想来见你的,但是我儿子生病了,医生说要做手术才能治好,而我又没钱,没办法我只能来求你了。姐,求求你帮帮我。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巩越说越激动,最后失声痛哭起来。晨看到巩现在落得如此悲惨的境地,就问他需要多少钱,巩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急切的说道:“姐,不多,不多,只要两万就够了。”晨没有犹豫就给了巩三万块钱,对他说道:“姐帮不了你多少,你拿着这些钱,等治好了你儿子的病就离开北京,回老家吧。”巩接过这些钱,又哭了起来,最后悲愤的说道:“姐,其实我很想你,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所以不敢来找你,你现在和贺总和好了吗?”晨听到巩这么说,可能也想起这两年多我对她的态度,不禁眼眶泛红,但是她还是竭力控制情绪,说道:“我和他挺好的。你快点走吧,要是贺看到你,不会饶了你的。”过了几个星期巩又来到别墅找晨,这次他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可能是用晨的钱买的。晨看到巩又来了,有点生气,就问他:“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让你离开北京了吗?等下贺回来看到你,你就死定了。”巩听到晨还是关心他的,就哭着说道:“姐,我这次来是感谢你的,我儿子的病几天前就好了。这几天我一直在你家别墅旁边,看着你一个人接楚楚上学放学。贺总根本没回来过,我知道你们根本没有和好。你们离婚了是不是?”巩说着还伸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两巴掌,一边打一边说道:“姐,我真不是人养的,当年贺总对我那么好,我还勾引你,现在害得你们这样,我真不是人,不是人呀!”说完又伸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晨看到巩如此做法,心里更是愧疚,没再出言赶他离开,只是安慰的说道:“当年的事情我不怪你,其实我也有责任。如果没有。。。。。。”晨可能想到了什么,忽然语气变得生硬起来:“我记得每次你都带着避孕套的,有时我还会吃药,为什么最后一次我怀孕了?”巩止住哭声,说道:“姐,对不起,其实你怀孕是我搞得鬼,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可是你不肯离婚,为了能长久和你在一起,我就想起了这个办法。姐,对不起,我真是太爱你了才这么做的。”
“那么你在我爸面前说巩出轨了也是这个原因?”巩点了点头。看到晨的脸色缓和起来,巩立马说道:“姐,我本来想要离开的,可是自从上次看到你之后,我就止不住的想你,这几个星期我想你想的快要发疯了。姐,我知道我现在配不上你,可是你和贺总都这样了,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照顾好你和楚楚。”晨看着在她面前说的信誓旦旦的巩,没有说话,只是好言将他劝走了,让他以后别来找她。没想到从那以后巩就每隔三四天都来找晨,说他如何爱她,如何想她,让她跟他一起离开。晨当然不会愿意,后来烦了就让保安不让他进来,可是巩就去楚楚的学校门口守着她。晨想打电话给我,可怕我听到巩缠着我的消息,做出什么冲动事情,就一直忍受着。前天早上晨接到绑匪的电话,想要打电话给我,也想过报警,可是巩不知道怎么进来了,晨当时一点主意都没有,就将事情和巩说了一遍,然后说道:“我打电话给贺吧,他应该会有办法的。”巩却制止了,说道:“姐,你不能打电话给贺总,要是他知道你把女儿给弄丢了,一定会恨你的,就是最后楚楚回来,他也一定会把楚楚带走的。依我看,报警更是不能的,不如就给他们钱算了,只要悄悄的解决这件事情,贺总也不会知道。不过是损失点钱罢了。你觉得怎么样?”晨当时可能觉得巩说的挺有道理的就同意了。可是接下来的一天,晨越想越怕,可能觉得绑匪就是拿了钱也未必会放人,想来想去才给我打了电话。
听着晨说完,我心里直艹巩的祖宗十八代。看着在不远处流着眼泪的晨,心里不知道该怪谁。这件事十之八九和巩有关。也许他看到晨不愿继续和他在一起,他拿不到钱就伙同别人来个绑架。如果晨没给我打电话,这件事还真给他办成了。我心里真说巩,你小子死定,这次老子不玩死你,我TM就是乌龟王八蛋。我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问晨:“你知道巩住哪里吗?”晨立刻拉住我的手焦急的说道:“贺,我知道他来烦我,你很生气,可我从那以后真的没让巩碰过了我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楚楚,就是你想找他麻烦,也先要把楚楚救出来再说呀。”在我眼中就是一千一万一亿个巩都抵不了楚楚的一根头发。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晨显然很吃惊,表示不可能,本来我还想让她自己去想明白巩的人品,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我只能把日记的事情说了出来,“你应该明白到了现在我不会无缘无故的诋毁巩,你一直以为他爱你,还是当年那个朴实的小农民,其实他的心里早已经扭曲变态了。你觉得能写出那样日记的人,他做不出这种事情,你不是傻子,想想就该明白。现在你告诉我巩住哪里?”晨显然很吃惊,呆坐了半响,不知道想些什么,突然变得愤怒起来说道:“如果真是他做的,我就要他的命。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住哪里,我没问过他,他也没说,不过他今天下午应该还会过来。”我想了想,如果我是巩,我怕晨报警一定会不定时的来这里打探消息。巩现在可能还没发现我回来,而他发现晨没报警一定回去绑匪的老巢,我只要让人暗中跟着巩,就一定能找到楚楚。我把自己的想法和晨说了下,晨也表示赞同。
这天下午,巩果然再次来到别墅,时隔两年看到巩,他比以前显得有些苍老。显然这两年和晨说的一般过的并不好。巩一进来看到晨坐在沙发上,就问道:“姐,钱你准备好了没?明天就要交赎金了。”晨按照我说的,好像很是担忧,其实她确实很担心,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报警吧,如果我们交了钱,绑匪不放人,你说怎么办?”巩立刻急切的说道:“姐,你想想那些绑匪只是求财,绑架勒索最多是坐牢,如果杀人,那性质就不一样了,那是要枪毙的,我想他们没那个胆子。如果我们报警,那么大的动静,如果绑匪知道了,那不是逼着他们杀人嘛。”我看着巩那么反对晨报警,心中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楚楚被绑架的事情一定和他有关。我现在不得不承认这巩的口才确实很好。接下来就随便聊了些细节,巩就离开了。我让大焦带着一些人跟在后面。
半夜的时候,我和晨还坐在别墅里等着消息。我的心头一直有一种无名的火气想要撒出来,可是能对着晨吗?如果真是巩,那么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忽然电话响起,是大焦打过来的,说巩现在在北京东北方向的一个郊区仓库内。一直没出来。派人进去看过,其中有个就是那天带楚楚离开穿蓝色工作服的男人,不过没找到楚楚。我打电话给了小薛,让他带人进行抓捕,凌晨三四点,行动也很顺利,在仓库后面的小黑屋后面找了楚楚。看到楚楚瑟瑟发抖的身子,我发誓我一定我不让这些人好过。我让晨先带楚楚离开,晨似乎想到我要干什么,忍不住说道:“就算不想想我,也想想楚楚,想想佳,你不是一个人。”说完就带着楚楚离开了。小薛还是不错的,答应给我半个小时时间。半个小时够了,我看着巩,还有其它两个男人,我知道我是不能弄死他们的,尽管我是很想,一个人再大,也不可能大的过法律。但是打一顿弄个残废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大焦看到我的示意,后面带来的三个人,拿出橡皮钢管,一顿猛揍。巩在一旁嚎叫不止,看到我立马哭着喊道:“贺总,求求你。。。。。。哎呦。。。求求你。。。哎呦。。。求求你饶了我吧,绑架你女儿的真的不是我,是他们两个干的。你。。。哎呦。。。就饶了我吧。”我已经放过他一次了,这次他敢绑架我女儿,再放他一次,下次他为了钱还敢做出什么,我都不敢想象。我现在都为了自己以前的心慈手软而痛恨自己。我决定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我对大焦说道:“敲断巩的两条腿。”巩在一旁听到我的话,知道这次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了,喊道:“姓贺的,你这乌龟王八蛋,有种你杀了我,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我没有说话,和这种人我说什么呢。听到两声惊天动地的嚎叫,我点了点头就带着大焦他们出去了。后面的事情我相信小薛都能处理好。他们一定会进监狱,但是巩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虽然钱不是好东西,但是钱确实能办到不少事情。我让人在监狱里好好照顾他下半辈子。
回到别墅差不多已是清晨,楚楚在晨的安抚下已经睡下了。此时我心里真的恨死了自己,我拉着楚楚的手,看着她那稚嫩的容颜,决定搬回北京。还好绑匪并没有虐待打骂她,只是将她关在小木屋里,在我和晨的细心照顾下,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楚楚便恢复了正常。只是这件事是否在她心里留有阴影,我不能很清楚。楚楚是没什么多大问题了,可是晨变得有些异常,平时看到我尽量躲着我,偶尔和我眼神碰触,也是闪闪躲躲的。似乎精神有些恍惚。我明白她的心理,以前因为巩已经伤害了楚楚一次,现在还是因为他差点害死楚楚。她是在自责。可能觉得没脸见我和楚楚吧。晨的恍惚症状变得好像越来越严重,每天半夜都能看到她躲在大厅的角落里哭泣,容颜也越来越憔悴。我决定暂时不回深圳,打电话和佳说明了下这里的情况。佳表示理解,她那边不需要担心,只是嘱托我照顾好楚楚和晨。我感觉我亏欠佳太多。
晨这边,我没法子觉得不能和她再分房睡觉,她现在可能是最需要我关心的时候。每天看着她躺在我的怀里,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连在睡梦中都在喃喃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心里充满怜惜,对巩的恨意更上一层。有时想到事情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莫非真是天意弄人。深圳那边我和佳彼此深爱着对方,她怀孕我却不能时刻陪在她的身边,可我能在现在丢弃晨吗?
小莫版:第八章、
在北京已有大半年时间,晨在我的照顾下开始恢复过来。只是对我的依赖越来越深。有时候半天看不到我就会无缘无故的哭起来,问我是不是不要她呢?直到我再三的保证,才会破涕为笑。这个星期是佳的预产期,我对晨说明了下情况,希望她能和楚楚回岳母家住几天。晨没有同意,我只好带晨回到深圳。这半年我和佳很少能见面,很多时候只是通过视频了解她的情况,有时我是希望她能骂我一顿,这样我或许心里好受些。可是她太善解人意,让我感觉欠她良多。佳已经住进了高级病房,每天24小时都有护士陪护,我都不知道该干什么,只是傻呵呵的笑着。名字佳都已经想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贺明诚,女孩就叫贺思思。晨似乎比我还激动,和佳听着孩子的心跳,一起聊孩子出世后应该穿什么衣服,注意些什么。我不知道晨心里在想些什么,她难道真的不介意吗/?就算晨不介意,那么佳呢?通过她不和我回北京我就知道了她的态度,她希望能和我光明正大的回北京,出现在我父母亲友面前,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无名无份。可是晨经过巩这件事情,精神变得很脆弱,如果我提出离婚,她后面会变成什么样,我不敢想象。
佳生了个女孩,8斤半,我心里乐坏了。想找人分享,才知道我身边除了晨没有了别人。我该告诉谁呢?佳都已经为我生了孩子,可是我还是不能给她一个妻子的名分。可是和晨谈离婚的话,我怕她刚好的身体又会垮掉。我看着在一旁挑逗孩子的晨,问她:“我和佳的事情你难道一点都不介意?”晨说道:“从那件事以后我就没资格介意了,现在更是如此,是我对不起你,我现在才明白以前你是多么的爱我,我不求你还想以前那样,只要你不和我离婚,不赶我走,我就用一生补偿你和楚楚。”听着晨的话,我喜悦的心情就被冲散了一半,我该拿这两个女人怎么办呢?
佳生完孩子继续留在深圳,她通过态度表明只要我离婚,她就会和我回北京。现在我还没有完成承诺,又有什么资格提出要求。日子就这样不温不火的过了半年,在北京和深圳之间我来往的更加频繁,有时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向着晨提起离婚,虽然已有半年,晨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可是精神显得更加脆弱,她时常会在半夜醒来看看我是否在她身边,有次我只是去上个厕所,她看不到我就大哭的叫着我的名字,看到我急匆匆的回来,她就抱着我不撒手,嘴里直说着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我的话,似乎只有我在她才能安静放心下来。闲时想想,我真的很讨厌现在这种生活方式,可是后来才明白原来这种生活方式也是一种幸福。这天平静的生活终于被打破。
接到医院来的电话的时候,我呆呆的站了很久,脑子忽地就懵了,就像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棍一样。医院电话告诉我,岳父岳母出了车祸,岳父当场死亡,岳母在医院里抢救可是也危在旦夕。我叫上晨,刚把事情说完,晨就晕了过去,好不容易将晨弄醒,立刻带她开车去了医院。医院里,岳母还躺在抢救的手术台上,医生摇了摇头告诉我,病人年龄太大,身体根本不能耐受这么大的手术,现在我们只能趁着岳母还有一口气见她最后一面。我看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岳母,原来她都这般老了,自从晨的事情发生后,三年多来我都没认真的观察过。晨跑过去抱着岳母的身体嚎啕大哭,声音撕心裂肺,听着我一阵阵揪心。我看到岳母嘴唇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就拿掉了吸氧罩。不知是我的幻觉,还是什么,我感到岳母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知道这是回光返照。岳母小声的说道:“我的好孩子。”这是对我和晨说的,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扭过头,抹了把眼泪。“我知道我快不行了,咳咳咳。。。。但是临死前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我这女儿。咳咳咳。。。我知道你爸这辈子是没啥遗憾的事呢,除了你和晨这件事情。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到死。。。咳咳咳。。。到死都是希望你们别离婚的。她颤巍巍的拿起晨的手放在我的手心,“答应妈好吗/?原谅晨以前的事情,她这几年我是知道的。。。咳咳咳。。。她心里苦啊,你答应我原谅她,然后相亲相爱的过一辈子,好吗?这样我到了地下。。。咳咳咳。。。也能告诉你爸一声,让他好闭眼。”我能答应吗?我能不答应吗?答应了以后佳怎么办?不答应岳父岳母死不瞑目呀!我含泪点了点头,岳母的脸部抽搐了一下,我知道她是笑了。“贺,晨,你们。。。你们以后一定。。。”然后岳母去了。晨又哭晕了过去。
晨经受不住打击,身体又变得虚弱起来,我强忍着悲痛,安排葬礼,照顾晨和楚楚。等忙完葬礼的事情已经过了半个月。晨的身体在逐渐好转。我打电话给了佳,没有任何隐瞒,我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清楚,包括我答应岳母不会离婚,一辈子照顾晨的事情。我觉得我不应该对佳隐瞒,让她抱着没有期望的期望。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挂了电话。三天后,我收到了佳的一封信
亲爱的: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带着思思已经离开了深圳,不要想着去找我,你有自己的担当和责任,当你和晨有了楚楚后,我就知道这辈子你就注定要和晨纠缠不休。这不是你想断就能断的。你一直说我是你的红颜知己,所以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能告诉我实话,毫不保留的说出自己的痛苦和困扰,我很开心。你知道吗?看到你如此煎熬,其实我的内心比你还要痛苦百倍。一直以来我都能理解你,所以我从来没有抱怨什么。但是我终究还是个女人。也许我的离开对于你和晨来说是最好的选择,记得照顾好她们,她们现在一定比我更需要你。你知道我一直以来就是希望有个自己的孩子,现在愿望达成了,我也可以了无遗憾的离开了。原谅我这次任性的选择,你可骂我,可以怨我,但是不准忘记我。
永远爱着你的佳
看完这封信,我泪流满面。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那无比广阔的天空。忽然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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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篇:娟黑版:第一章、
【我救了他之暖心版(娟黑)】
作者:arora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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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出国的时候还是没有和我办理离婚手续,说让大家在都冷静一下,等她回来在处理。然后就不辞而别了。为此我也只能苦笑,我还能做什么呢,就算真签了那个协议,我又如何开始以后的生活呢?
我自知现在的状态已经无法照顾好楚楚了,我就托付给了岳父家。
现在我每天都是浑浑噩噩,有的时候我很想把这一起都放弃掉,想像乔治说的那样,再在来段感情,或者也想像晨那样一走了之,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用时间让自己慢慢遗忘这一切,因为在这里和晨生活的太久。有太多生活的印迹,商场,饭店,公司,公园都会想起过去生活的点点滴滴,想起这些,都会让我很压抑。每晚我不得不靠酒精和药物才能入睡。之前我觉得自己可以放下这一切,因为我觉得我对晨的心已死,但自从晨走了以后我发现,我还是无法轻易忘记这一切,而且你越不去想这些事越历历在目,晨在我心里的烙印太深刻了,。为什么老天要让我这么痛苦,她在的时候我无法原谅,但真的不见了,心里又有影子时时出现。
我喝干了杯中的酒,头晕晕的,这个酒吧之前和乔治来过,现在几乎成为常客了。
“HI又在等人那”我转头望去,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有点面熟。
“不记得我了,之前给过你名片,我叫丽”她笑着和我提醒到。
可能自己一个人喝闷酒太无聊,突然很想找和眼前的人说说话,我撑起晕晕的身体和服务生打了个招呼,让她点酒。
丽好像猜到我会请她一样,大方的坐到了我的旁边位置上让服务生点了酒。
“你好像有心事啊”她说到
“人为什么这么矛盾,明明我应该很恨她,忘记她,然后重新开始,但就是放不下呢”我喃喃说到
“看来你也是情种啊,能和我说说什么事吗”丽说到
可能这段时间没有和谁详细沟通过,心中的郁结无法疏导,突然有个倾诉的对象,
“给你1000元,陪我聊聊天吧”我知道我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客户,但我今天突然真想有个听众
她笑了笑,说到“好啊,你说吧”
我就简单描述了下这段时间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和现在困扰我的问题。
丽可能因为有钱收的关系,表现的很耐心的听着。
因为喝酒的关系思路可能有些紊乱,反正描述了个大概。
“我觉得你还是爱她的,应该原谅她”她听我说完以后淡淡的说到
“可能吧,我也想过原谅她,然后和她像之前一样生活,但如果我真的和她一起,日后的生活更多的是伤害”之前我每次和她在一起都会想到她和巩一起的恶心画面,每次为此都会痛苦不已。
“其实你是个完美主义者,可能你觉得你妻子很脏,所以在心里无法原谅她,这个事情你妻子的确不对,但是如果按你描述,我相信她爱你绝对大于那个小三的。你现在虽然离开她了,但不管对你对她都是惩罚,如果你能忘记还好,无法忘记的话?人生苦短,能找到一个相爱的人多难,何况你们还有个孩子,家庭幸福,有车有房,衣食无忧,真实没事找虐”
“你无法理解男人,她真爱我就不该做出这些”我知道她说的道理,之前我就知道,只是我放不下,
“其实你们这些人就是多愁善感,爱整这些要死要活的”她鄙夷的说到
“这个事情非常简单,离了,按目前你描述的,你伤心,你老婆伤心,你女儿伤心,双方父母伤心,只有那个小三式开心的,因为达成了他的目的”
“不离,你爱你老婆的话照顾好她,你老婆相信会更珍惜你,你女儿也有完整的家庭,对她有帮助,你们父母也会更欣慰,你觉得还用选吗?”
“男人有的时候心胸要宽广点,除非你老婆有如下情况,那我支持你离婚”
“1她不爱你了,铁了心要跟小三走,这种不要也罢”
“2她在你发现后继续出轨脚踩两头,无诚信不可信,不要也罢”
“3她不在乎孩子和家庭了,自私自利不要也罢”
“人一生中都难免会犯错误,我做这个行业发现很多这样情况,你说我不了解男人,我告诉你我接触的男人,他们没有家庭的时候,会渴望拥有一个妻子和家庭,但当真的拥有了,发现生活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枯燥了乏味了,然后就会慢慢觉得平淡,渴望出来找刺激找激情了”
“然后被老婆抓到了就哭哭啼啼,没被抓到就偷偷摸摸,周而复始循环着”
“男人还爱装正经,很多客人每次完事后都劝我不要做这行,但勾搭我的时候又希望找刺激”
“你可能和我通常接触的男人不太一样,但我觉得每个人或多或少有这些情愫”
可能被她这番大道理雷到了,让我有了点触动,思考着。
“和我的生活比起来,你的遭遇算个屁啊”
可能因为之前听我吐了半天口水,也引起了她的话匣子
“我和男朋友毕业后来北京的,但我们没有什么技能,只能做些低端工作,他喜欢竞技游戏,对游戏非常有天赋,一直想赢得比赛大奖,目前每天都在训练,因为还没有赢得比赛,所以没有经济收入,我出来做这个是帮他筹钱的”她淡淡的说到
“他知道你做这行吗”听了她描述非常诧异,我问道
“当然不会让他知道啦,原来我是卖啤酒的,但是收入太少,挣不来几个钱,做这个来钱快”
“那你不怕他有一天知道你做这行吗?”
她眼神黯淡了下说到“其实我很喜欢他,只是希望他能成功,我只想帮到他,其他我没想太多”
“如果你爱他就不应该做这个了,不然他以后知道后会非常受伤的”
“谁有钱想做这个啊,目前生活开支和房租,游戏设备硬件等都需要,你也知道我们没多少钱”
“那如果改天他成功了,知道你做过这个,抛弃你怎么办?”我无法接受她这套理论
“我也想过他会不会嫌弃我,但如果他成功了,我能帮到他,我就心满意足了,大不了以后他不要我,我在找个不知道我过去的人嫁了”
可能我和她代沟太大,或者我价值观老了,被她雷的不行,性和爱能分的如此之开。我从皮包里取了随身的一沓现金和一个名片给她,
“不要做这个了,这些钱算你愿意听我倾诉的报酬吧,这个是我名片”
“你想包养我”女孩疑惑的问道
“不是,只是感谢你今天和我聊的,谢谢”说完我晃晃悠悠的起身准备走出酒吧。
“要我给你提供服务吗”女孩收好钱后起身来扶我
“不用,谢谢。不要再做这个了,如果你爱你男朋友”我挡开了她扶我的手走出了酒吧。
我漫步走在路上,晚上的风有点冷,也让我一点点清醒着酒意,咀嚼着丽的这些歪理。
时间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公司因为老丈人可能觉得亏欠关系吧,不时介绍订单过来,我每每表示不要的时候就会被他斥责,说男人要有气魄,虽然我和晨走到今天,不管以后和晨怎么样,但私下他把我还是当儿子的,这让我更加的心疼,我把公司的生意也托付给了几个骨干,除了几个核心的授权我自己负责外,其他的都承包给了他们,因为有稳定老客户,公司也运作的有声有色,我也清闲不少,可以更多的陪楚楚。
小家伙最近一直住在外婆家,因为长期见不到我和晨,可能也知道我和晨发生了些什么,变得忧郁起来,上次去学校家长会老师也说她不像之前那样开朗活泼了。这让我又是很心酸,但也不知道如何改善,我一如既往的带她去她喜欢的地方游玩,买她爱吃的东西,但看了出她玩的时候没以前那样尽兴。
晨每周都会给我和家里打电话,前两个月电话内容基本都是让我注意自己身体,关心我爸妈身体。注意楚楚学习等,每次我提到离婚的事情她就会说等她回来在说。后面几个月感觉她可能也平静了点,就会和我说说来德国以后的学习见闻,饮食服饰,生活习惯,学习内容,身边趣闻等等,她想告诉我她身边的一切。当然晨也会和楚楚通话,虽然开始都聊的很开心。但楚楚这里只要一提到想念她,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电话那头都会有所停顿和抽泣的声音,楚楚也会被感染,然后挂了电话都要我们好一份安慰才行。
有一次,晨突然和我说,我那次最后谈话的时候说过,就算以后不是夫妻,能成为朋友还能帮助照顾她还记得吗?我说当然记得,我们不会成为仇人的。她听了以后笑了下,但声音有点凄婉。
娟黑版:第二章、
三个月后的一天,突然接到了娟的电话,说有工作任务来我们这里,正好办完了,还有两天假。想来看看我和楚楚,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
因为当天下午公司有点事情需要我处理,就和娟约了晚上。
我们约在了一酒店餐厅碰头。我去的时候她已经提前到了。
餐厅的氛围不错,响着钢琴曲,以前我和晨一旦有机会过二人世界,晨,也喜欢来这样的场合,想起来有些怅然。
娟今天穿着一套职业套装,看上去非常的成熟漂亮。,
我们相互寒暄了下,一会服务生把菜单拿了过来,我先点了瓶红酒,然后我把菜单推到了娟面前,
以前我很少喝酒,现在晚餐都离不开了,可以不吃饭,但一定要喝一点。
娟看我不像要吃什么,,点了些以往大家爱吃的菜
气氛有点沉默,娟问我最近过的怎么样
我简单说了下现在每天的安排,基本很固定。
“早上睡到自然醒后去公司,然后办公室里打发时间,下午15点以后去接楚楚,然后送楚楚去丈人家。然后有饭局去饭局,没饭局找酒吧,喝到个酩酊大醉,然后回家。”
娟听我平淡的说着,问道,“你还恨她吗?”
我说谈不上恨,她没出国前,我其实就不恨她了,只是我觉得我对她的心已经死了,但是几个月下来,虽然没这么心痛了,还是走不出阴影,可能之前她在我心里的烙印太深了吧,爱之舍痛之切。
娟听着我的的回答,可能觉得这个话题不适合,就开始谈起以往我们的校园时光,旅游时光
描述了很多我和晨以前的一些美好时光,表示这些都是以往让她很羡慕的
我跟着她的描述,也回忆着这些记忆。
我也谈了这段时间我的状况和体会和未来计划如何生活,表示自己能够平静下来,等晨回来后,大家离婚后再如何开展各自的生活,如何和她做普通朋友交往等,虽然我话说的轻松,但内心自己也不知道能否面对。
如果晨真的又嫁人了,或者更恶心的嫁给了巩,那我又该如何?毕竟离婚后她就有了自由,虽然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爱着她,虽然对于她出轨让我很心痛,但如果她真的成为别人老婆后,我能否平静面对呢?
不得不说和娟说话还是很轻松的,可能出事以后最让我没压力交流的不是晨而是她了
一瓶酒都被我们两个下肚了。
娟可能喝多了的关系吧,话开始多了,小脸色也红扑扑的,很迷人
我们喝喝聊聊,时间过的很快。我结完帐和她一起出了饭店,因为我喝酒了不能开车,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回酒店,就送她回酒店。
到了酒店,她问我要不要上去喝杯茶休息下。
换做之前我肯定会拒绝的,但今天心里很不想让她离开,就同意了
进了房间,娟插了房卡,把我让进屋后,反手关了房门,我刚打量房间。忽然感觉一双手轻轻的从背后抱住了我,背后也传来两团柔软的感觉.我心突然颤了下。
轻轻扶助了我胸前的手,感觉她的手也在抖。
“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经历过很多感情,经历很多背叛,,我觉得可能我更适合一个人生活,但是自从晨发生了这件事以后,把我卷入进来,让我从一个旁观者,变成了一个参与者,我为你们的感情感到遗憾,也为晨感到惋惜,对你更觉得可怜和不值,有的时候我在想,要是我生命里也有这么一个宠我爱我护我的男人多好,不知不觉发现你的身影渐渐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每当我空闲时间就会想起你...”
她缓缓的倾吐着这些,好像在诉说一桩存放很久的心事。
“但是我知道因为我和晨的这层关系存在,我们可能永远没有机会和你在一起,所以让我更加煎熬,感情有的时候很奇怪,好比我分析别人的情况时会很理性,但放到自己身上就会变的感性,有些事明明不可以,但就是无法控制,所以我只能幻想有一天能和你这样静静的相拥”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些话,但这个时候我的心里是很亢奋的,可能今晚酒精的关系,或者娟的表白打动了我,也可能娟是晨的闺密这层关系,反正刺激的我下身很是胀痛。
我缓缓转过身,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神,她也温柔的回望着我,我吻上了她的唇,深处舌头去挑逗吮吸她,彼此呼吸也变急促起来,
晨以后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夫妻生活了,虽然有的时候自己会解决下,但是哪有这般刺激.我慢慢的把她抱起来,她配合的抱着我的脖子,把她抱上了床。
省略2000字脑补。。。(不擅长写见谅)
天亮了,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到床上,让我慢慢苏醒,回想昨晚的一切,是这么不真实.
娟还在我的旁边背对我睡着,呼吸平缓,,应该还在梦中.
昨天是酒精等因素,但现在清醒了,我忽然觉得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我喜欢她吗?
我对她了解吗?她是否真的喜欢我?我和晨还没离婚,我算出轨吗?我会和她结婚吗?楚楚会接受她吗?我想着一个个奇怪的问题,但都没有答案,唉,一声叹息。
“你醒了啊”她翻过身,没有睁开眼,慵懒的说道
“嗯”我低头答到,看着她精制的脸庞,以往都没有这般近距离的观察,她没有晨那样漂亮,但也看着很舒服,但有一种独立自信,睿智的味道。可能和她长期的工作生活有关吧。
“昨天大家都喝多了,你不要胡思乱想,都是成年人了,就当一场梦吧”
她说的很平淡,好像一切都很随意,很难联想昨天她说那番话的是一个人
“我不知道我在你心中有这么深的印象,我对你还不是很了解,我希望可以有机会更多的了解你”我想了下,平静的回答道。
“其实昨天说的是我这段时间的心里话,一直憋着不知道如何表达,晨可以找我,但我不知道和谁诉说,虽然我是个记者,但这类情感问题处理不擅产”晨之前和我说过娟性格很要强,有很多见解,这也是晨希望找她出谋划策的一个原因,但对自己情感看来并不擅长。
今天是周末,约定要带楚楚去公园玩得,我们聊了会,起身穿衣。到了晨的父母家,楚楚已经准备好了,和岳母打了个招呼,岳父在楼上书房没打扰他,就接了楚楚出门,岳母问是否会回来吃晚饭,我说可能外面吃吧。
到了车上,楚楚看见了娟,很高兴,娟也很高兴的摸着楚楚的头,问着乖不乖阿,学习好不好啊等。
我们去了公园里玩,可能因为娟的关系,楚楚比和我单独出来玩得更开心,可能小孩子还是需要一个有女性的家庭,母亲在家庭中的作用往往是父亲无法替代的,特别是和孩子的心灵沟通,
中午的时候直接在公园里野餐了,娟用面包喂着楚楚,逗着楚楚,气氛很融洽。
突然楚楚好像想到了些什么,突然不说话了,低着头咀嚼着面包。
娟也察觉到了些什么担心的问到“怎么了,楚楚?不舒服吗?”
“我想妈妈了,她为什么要去远方学习,是不要我和爸爸了?”现在的小孩子都早熟,特别是这几个月的变故,让她更加提前好像懂事,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我听了心里又是一痛,娟虽然也迷茫了下,赶紧安慰道:
“妈妈没有不要楚楚,妈妈是因为工作的关系,和楚楚没关系,妈妈在过段时间就要回来了,楚楚要乖噢”
我忽然觉得,我可以恨晨,不喜欢晨,忘记晨,但晨在楚楚心中是无法替代的,我不知道以后等她在长大些如何去和她解释这些,而不影响对她未来人生价值观的影响。
好在孩子的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一会下午去几个景点玩的又不亦乐乎了。
晚饭去楚楚爱吃的饭店吃了个痛快,吃好以后把她送回了外婆家。
又剩下我和娟2个人了,我现在无法确定我和她的关系,是妻子?是情人?是炮友?
娟为了打破平静,说刚吃饱饭不急着回酒店,饭后出去走走吧,我们开车来到一个小区的河边
我们漫无目的的散步着,娟主动的挽住了我的手,平静的走着,这感觉很温馨。我承认这一刻,我好像忘记了这几个月的悲伤情绪,更加专注身旁的娟。
“其实我希望我们下次再遇到的时候,你能忘记这2天的一切,这2天我过的很开心,我希望成为我们的美好回忆”
“那如果我和晨结束了以后,我们能开始交往吗?”我说道
“我之前拥有过很多段感情,只可惜没遇到你这样的人,你之前说你很在乎晨的不洁,那你不在乎我吗,我也有过很多男人”
“这不一样,她是出轨,你是结束了感情以后的”
“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但我觉得晨更适合你,这次的确是晨不对,但人一生中难免有犯错的时候,她的背叛的确对你伤害,但当她意识到这些以后,给她的伤害不比你差,相信她经过这次教训以后会更加珍惜你们之间的感情,也会更加知道如何面对外面的诱惑。人生要往前看,如果她回头了,为什么不给她一个机会,你可能觉得她不洁了,但你面对我,你不是一样不会嫌弃我吗?”
我听着她的话,诧异的惊道“你昨天那样做,就是为了今天和我说这些,是晨让你这么做的?”
“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我还不会下贱到为晨这么做,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和晨也是好朋友,我太了解你们了,虽然我很想和你在一起,但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她的,如果你真的把她推给别人,你会一生有阴影的,我不想和这样的你一起生活”
“我能忘记她,给我点时间”虽然我心里没底,但还是回应道
“你是我理想中的伴侣,但我和晨是要好的姐妹,我不会因为你去伤害晨,所以我之前就想好了怎么样面对你们。我以前很嫉妒你和晨,但你们真的分开了,我觉得很惋惜,这2天我很开心,也算给我一个美好的回忆吧,我想你和我一样,把这个事情当成我们的秘密,永远不要让别人知道,以后我们在遇到,我还是原来的那个娟”她轻松的说道,感觉了出这番话她思考过了很久。
“我也希望你意识到,在特定的场合,特定的机会下,你也会出轨,只是晨还不知道你出轨而已,所以其实你们是一样的人,都给了别有用心的人机会哦”突然她用幽默的口吻说道
我很想说这不一样,但细想之下很难反驳,我的确也出轨了,虽然我可以说是因为晨的关系,但我也知道那样狡辩很无力。
我送她回了酒店,她没有让我上楼,看着她的背影回忆着昨天的一切,似真实似梦境。
娟黑版:第三章、
娟走后已经过了一周了,我还是回归原来的生活节奏,期间和娟通过几次电话,我想了解她的一些情况,但她还是坚持那天和我说的,让我原谅晨,早日接她回来。
早上六点多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我昨天还是喝的迷糊糊的,以往都要到10点以后醒,所以我还是梦游状态。拿起手机看了下,是一个陌生的来电,我看了眼号码应该不是国内的。
接了电话,听了两句以后我睡意醒了大半,原来是晨在德国学习的一个女同学打过来的,电话里她说晨在外出的时候遇到车祸了,已经送医院抢救了,受伤蛮严重的,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他们找到了学校登记的晨的紧急联系人,就是我这个手机号码,所以通知我去处理她的后续事宜,电话里没有多说具体情况,只是给了我一个地址和电话,让我到了德国联系他们。
我挂了电话以后,大脑一下乱了,晨出车祸了,怎么会这样?忽然她在手术室抢救的画面,一个苍白的脸,那个在异国他乡孤独无助的身影,一幅幅画面在我脑海中浮现,原本已经平静的心痛了一下,在经过短暂的考虑后,我先给公司一个负责后勤的主管打了电话,告诉他我要去德国一次,让他帮我订最近的航班机票,他确认最快的飞机要到下午20点起飞,过去大概要10个小时。
我赶到公司,这次去还不知道多久可以回来,所以交代了几个骨干我不在公司的时候的一些安排。
我暂时不准备把这个事情告诉晨的父母,毕竟都年纪大了,也帮不上忙,告诉他们徒增他们不必要的担心,我想我先过去看下晨的情况在做打算。
我给晨的父母和我的父母去了电话,说我要去深圳出差办点事,大概要1个月。
安排好这一切了以后,我收拾了下行李,等待晚上的航班。
飞机八点准时起飞了,我坐在飞机上,心中百感交集。今天想了很多事情,不知道晨现在情况,下午时候打过几个电话过去询问情况,都说还没结果,也不知道晨有没有脱离危险期。
如果晨没挺过来怎么办?我突然有了这个可怕的想法,不知道如何去面对。然后回忆以往我们从学校到结婚,到公司所有点点滴滴,这些镜头像跑马车一样的在我脑海中闪现着,想着想着我的眼睛湿润了,第一次觉得我是不是当时应该原谅她呢,那样她就不会一个人去异国他乡了。潜意识里她和巩的事情我好像不是那样关心了。
希望她不要有事,这一刻我只有这一个念头。
经过漫长的十个小时飞行,我在当地时间早上6点下了飞机,过去的24个小时可能是我人生最累的24小时,身体疲倦但大脑又很亢奋,不觉得饿和渴,只想快点见到晨。
我拦了一辆机场的出租车,用不太流利的英语告诉司机要去的地址。可能是早上的原因,路上人比较少,司机可能见我亚洲人也没多说话。开了大概2个多小时,到了慕尼黑市区,在一幢大楼前停了下来,司机说到了。
我结了帐,然后手机拨通了那个同学的电话。
“你好,我是贺,晨的先生,我已经到了XXX了,现在在门口“
“你少等下,我这就出来“女同学说道
一会一个中国女孩从大门跑了出来,带个眼镜,二十多岁
“你好,是贺吧,我姓刘“她简单和我握了下手,用中文给我介绍到
“你好,刘,晨现在怎么样了“我心理有点紧张,但还是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她昨晚已经脱离危险期了,现在在ICU病房,还没醒过来。“她说道
可能晨在我飞机上的这段时间,已经脱离危险期了,我悬着的那颗心一下落了地,
“她怎么会受伤的,伤到哪里了?“我问道
“这样吧,她应该还没苏醒,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我在带你过去看她吧“她看我一身行李和疲惫的脸色知道估计机场直接过来的,提议道。
我很想直接先去晨那里,但听到晨脱离危险期后,悬着的那口气松了,也觉得有点饿了。
找了个附近的咖啡店,刘帮我点了些吃的,我要付钱,她帮我付了让我先去坐。
我边吃着面包,喝着咖啡,刘给我说道。
“昨天我和晨去附近采购点生活用品。在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晨突然走神了,正好一个车开过来,司机没反应过来,就被撞倒了,主要是头部着地,当时就流了很多血,我在她前面看到这一切吓傻了,还好离医院近,司机和我一起把晨送到了医院。然后晨就被直接推进手术室抢救了,我看到晨事情严重,就想通知她的家人,但她手机不知道放哪了,我没找到,就去学校里找晨登记的紧急联系人,联系到你了。“刘给我描述着昨天的场景,看了出昨天的确吓到她了,诉说的时候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神情。
“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不然晨就危险了。“我很感激的说
“都是中国人,相互帮助是应该的,更何况晨姐一直很照顾我“刘客气道
我吃好了,她就领着我去了附近的医院。我看她对附近很熟悉,问她来多久了?她说她是和晨一起来的,也大半年了。
到了医院的重症病房,还不能进去,只能隔着玻璃看到里面全身插满管子的晨,脸色苍白,头上绑着绷带。半年多不见,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看到晨这样一个样子,很难和之前的晨对上,心里顿时很难受。
刘德语还可以帮我问了医生情况,医生告诉她,已经止住内出血了,只要病人苏醒在观察个2天没大问题,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目前还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
刘因为还要学习,待了会就先回去了,让我有事联系她,我还是表示了感谢。
我就在病房外一个人坐着,中间有个医生联系我,我用英语也能勉强对付着,他让我签了一些文件,补了一些入院手续。
可能昨天没休息好,坐着坐着我就靠着椅子睡着了。我躺在椅子上居然还做梦了“梦里,晨很开心的走过来,抚摸着我,我要去抓她,她就跑起来,我在后面喊她不要跑“然后就醒了。
刘在下午15点的时候来了,她问我还没住的地方吧,说我可以住晨的单身宿舍,她还给我拿了一个晨的小包,钥匙钱包手机都在里面,之前出车祸的时候,我没留意到,后来我们走后被人捡到交到了警局,警局根据里面的证件信息,交还到了我们学校。
我接过小包,这个包我很熟悉是我们结婚1周年的时候我送给她的,当时她很喜欢就是说我眼光不好,太土气了,后来很少见她用过。
因为晨还没有醒,我就想先跟刘一起去宿舍认识下,主要想把我的行李什么放好,在洗个澡,准备些晨的生活用品在过来。不然这里等着也没用。
刘带我到了宿舍,步行大概30分钟左右时间,开门进去以后,把钥匙给到我,告诉我她就在楼下房间,以后有事情可以找她。
我打量了下房间,大概30多平面积,一个洗手间,客厅和卧室是一起的,家具不多,只有一个床,一个书桌,一个带镜子的衣橱,一个衣架,和一些电器。
房间收拾的很整洁。书桌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
我把行李放好,然后坐在床上,躺了下去,觉得好舒服,被子上飘来的香气是那样熟悉,那样好闻,
我很想洗个澡,但实在太疲倦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可能大脑亢奋或者时差关系,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惊醒,起来的时候外面黑了,看了下时间,已经20点了。一觉睡了4个小时了。
我起身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换上衣服,觉得精神多了。
我把晨的小包打开,把里面的钥匙什么拿了出来。钱包打开,里面没有钱只有一些身份证件,我也收起来了,手机电量不多了,打开手机,手机桌面是楚楚和她的合影,需要锁,我试了下她常用的密码楚楚的生日,顺利进入,里面有几个未接电话,和短息,都是些英文名字,打开通讯录,国内的只有我的,我爸妈的,她爸妈的,娟还有敏等的几个熟悉的电话,相册里有些自拍,有些旅游照片,简单看了下没什么信息被我连个充电器充电了。
我开了个手机导航,定位这里和医院的路线,然后路上买了点汉堡热狗。就回医院了。
因为晨还是老样子,只有护士时不时来记录着监测仪器的数据,我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静静的等着。晨虽然脱离了危险,但我还是觉得目前不适合把这里的事情告诉她的父母,至少也要等她能开口说话了,这样就算老人家担心也能让晨自己去安慰。
医院里虽然有空调,但入夜的气温也开始降低了,想想自己昨天还在国内酒吧喝的醉生梦死,今天就来到了这异国他乡的土地上,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2个世界的穿越。
以前出国大多都是和晨去旅游,或者和她一起谈生意。晨爱旅游,爱拍照,但这两年生意忙了以后,的确陪她出来的次数,没以前那样多了,正在我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是小薛打来的,就接了。
“哥,你在哪儿呢?”
“我在外面办点事,怎么啦?”
“巩的老婆孩子被杀了,这个事情你知道吗?”小薛严肃的问道
“是怎么回事?我有点震惊”脑海中想起那天被巩一顿毒打后的失魂落魄女人。
“我们也是刚收到陕西那里的消息,因为之前我们去调查过巩,所以他家出事就来找我们了解情况。”小薛回答。
“查到谁做的吗,巩那里有什么消息吗?”
“我们怀疑是巩的仇家做的,暂时还没有巩这边的消息”小薛说到。
“哥,不会是你让人干的吗”小薛开玩笑的口气问道。
“滚,我连巩都放过了,怎么可能去做这个事情”我有点不高兴的回答
这个时候一个护士跑过来,提示我接电话去室外,保持安静,我很歉意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快步往室外走。
“不要生气啊,我也知道你的为人,不是和你开个玩笑嘛”小薛赶紧解释
“可惜巩这小子没消息,要是也死了多好”小薛说
然后大家随便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我没有和他提起我来德国的事。
虽然我和巩妻不熟悉,但也是见过几回面的,想想这个女人也蛮可怜的,老公不爱,带了个孩子到处跑,没过什么好日子,临了还要被巩仇家杀了,满凄惨的。
我打完电话以后,回到了病房外,这个时候刚才提示我安静点护士走过来,我还是很歉意刚才行为和她道歉,她问了下我这里的情况。
我简单的描述了里面是我妻子,我是来照顾她的。她示意我不用等在这里,他们有事情会联系我的,我在这里等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早点回去休息,养足精神等白天在过来,如果几天后转移到普通病房,我还少不了要陪护,她意思让我现在多休息,我对她的建议表示感激,想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就看了眼昏迷的晨后,回宿舍了。
回到宿舍楼,在经过刘的房间时听到里面有嬉笑交谈的声音,本来想打个招呼的想法也放弃了,只好一个人回到了房间。
坐在床边,突然想想以前晨晚上也是一个人在这里躺着,给我们国内家人朋友打电话,发邮件的吗。想起巩妻的事,我忽然很想知道她是不是也和巩还有联系,和她在这里生活的一切,我起身来到书桌旁,打开了一旁的抽屉,几个小抽屉里是放化妆品和首饰的,还有些日常生活用品,中间的大抽屉里发现了很大的一本笔记本,我翻开看了下,居然是晨的日记,看了下日记记录的日期,应该是从德国以后开始记录的。
以前读书的时候我知道她有写日记的习惯,但是工作以后,她可能习惯和我在一起了,就没了写日记的习惯了,我翻到第一页,看了第一篇,心头又开始沉重了......
第一篇日记X月X日
“在我记忆中,毕业后就已经好久没写过日记了,今天和刘去超市的时候,看到了这本日记本,很喜欢,突然又有了写日记的冲动了。
来学校已经几天了,好久没有过校园生活的我,一切都是这么新鲜,我们班的同学大部分来自己国内留学的,相互介绍的时候,她们每个人都介绍着各自的未来规划和打算,我也胡乱说了一个,可能我是他们中间年纪最大的,也只有我是有老公有孩子一个人出来留学的吧。
这个时间点,楚楚应该是要准备去学校了吧,不知道现在谁负责接送她上学...”
我读着晨第一篇日记,感觉是没写完,看着她工整的字迹,很漂亮,只是纸面上有些干固的水渍印。我继续翻后面几篇。都是些记录学校和游玩的经历,看的时候,总感觉她想刻意逃避些什么。
第五篇日记X月X日星期五
今天吃过晚饭后,刘和一个新认识的男生出去参加一个聚会,他们也邀请了我,但是我不想去,就客气的回绝了,一个人早早的回来了,心里确是空荡荡的。
一周没见楚楚了,突然很想她,就打了个电话,她电话里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说她很想我,问我想不想她,问我是不是不要她了。可能她出生以后第一次离开我这么久,所以对我很不舍。我强忍着眼泪,保持轻松的语气逗她,说妈妈在外面和你一样学习,等这里好了就回来,让她乖乖在家听话,回去带她好吃好玩才勉强安抚住他。
母亲问了我这里的情况,我让他们不要为我操心,我已经长大了,这里可以安顿好。我让她帮我照顾好父亲,这个事情出了以后让他很生气,我很担心他的健康,希望他以后可以原谅我吧。
母亲问我有没有和贺联系过,我说有的,让她不要操心。她又问我之前脑子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做这个事情,原本好好得一个家。我其实也很心痛这个问题,我当时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今天这样,我也在寻找答案。
从小到大,我都在父母的宠爱下长大,印象里除了缺少一些自由外,他们从没让我受过什么委屈,我也很懂事乖巧,不会让他们操心。有的时候我犯些小错,但他们只要告诉我指正我,我都会改过的,爸爸的耿直,母亲的慈爱,都是让我印象深刻,在他们的细心呵护下,给了我一个美好的童年。
大学里我认识了贺。他是那么自信,帅气,浪漫,正直,活力,在他身上有一股东西让我陶醉,我恋爱了,觉得他就是那个会保护我一生一世的人。
毕业后,我们顺利组建了家庭,随着楚楚的出生,更加幸福美满,那时觉得这个就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
但是贺辞职创业了,我理解他是个优秀的男人,不甘人下,想证明自己的,做为妻子我义不容辞的支持,随着几年的跌打滚爬,我们取得了成功,在外人眼里我们是那样的完美。但是我内心深处确产生了一丝落寞,因为贺经常的出差,加班,应酬客户。能陪伴我的时间越来越少,虽然我知道他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庭奋斗着,我能理解他,也支持他。只是一个人在家里等他回来的时候会很孤单,那个时候内心就希望他能多陪伴我身边。
出轨这个词汇我也没曾想到会在我身上出现,随着生意做大,我也参与其中,接触到各种男人,和他们交往接触中,我能从他们眼中看出他们对我的欲望和目的,面对各种挑逗,我会一个个礼貌的回绝,这种感觉很享受,说明我还是有很多男人喜欢,但在我眼里把他们和贺比起来是那样的弱小。
如果我当初没有迈出那一步,是不是我还拥有这一切呢......
我的思绪仿佛也跟着他的日记在游走,这些回忆是那么的熟悉,但现在确觉得越来越远去了,
后面几篇日记,或多或少的提到了一些以前的回忆,也有记录当天发生的一些事情,我发现了一个规律,晨可能也在尽力调整心情,想淡忘一些事情,但是每次只要和国内通过电话的那天,日记里就会写些回忆和伤感的内容。看到这里,日记内没有提起巩,不知道她是在可以回避,还是真的巩不重要。
第十五篇日记X月X日
今天和刘吃饭的时候,她突然问我知道蕊的事情吗?我除了和刘熟悉点,其他都不熟悉。
然后就和我讲了一遍,我听了感觉心里很难过,当刘在骂蕊破鞋,不要脸的时候感觉就是在骂我。
突然觉得自己和蕊一样,真的很坏,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那段时间以来,我一次次的在请求贺的谅解,还因为他对我的冷漠眼神和态度,责怪他变的冷血,责怪他讲话大声吼我,责怪他我已经认错了,为何不可原谅我,还要抛弃家庭,潜意识里一直觉得他那样有点太过分了。
但我一直没有意识到的是,我对他造成的伤害是如此巨大,我真的错了,我发现我就好像是个拿着尖刀的刽子手一样,用他对我的信任,一次次伤害她,把他扎的千疮百孔。当他拿出协议的时候,看着他心碎的眼神,我知道我不配拥有他的爱了,我只希望我如何才能弥补我对他造成的伤害,我现在不期望得到他的原谅了,因为我觉得我没脸去要求,我真的发自内心想对贺和楚楚声说对不起!
我原本有很多条路可以走,但我确走了一条给大家最大伤害的路,一条让我难以承受的路。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
如果那天巩抱我,我就马上制止他…
如果那天巩找我,我不去开门
如果那天犯错后,我悬崖勒马…
如果那天被楚楚发现我停止继续…
如果贺第一次找我我不隐瞒他…
如果那个五一我不选择逃避而是和贺在一起…
我终于理解了那天他说的很多机会的含义了
我真的要失去他了,失去这段十年的婚姻,失去这个幸福的家,
我该怎么办
字里行间,我感受着她那刻的心情,可能这个是她的心里话吧。你说我一点没有不想原谅她的想法那是假话,但是我只要想起,每次我出差,她就和巩在我们床上厮混,还要隐瞒我和双方父母几个月。在我每次出差回来,还要穿性感的睡衣说着只爱我一个人话,我就觉得无比恶心,还有就像她说的我给过她太多机会,但她选择了隐瞒到最后,她之前说对了,在我知道她去打胎而没告诉我的时候,选择的天枰已经倾斜离婚了。
时间也的确在冲淡一些东西,以前我出差半个月不见面,每天还通着电话说着甜蜜的话语,这次分隔了几个月了,虽然偶尔想起会有些心痛。但的确没有之前那样揪心了,我想这个应该是感情在淡化吧,我想如果我们在分开个几年,应该都可以慢慢走出来的吧。我接下来翻到了下一页,又让我的心沉了下来。
第十八篇日记X月X日
今天我和娟谈了下,把我的想法和她说了,她说我是疯了吗?我告诉她这个是我深思熟虑的建议,希望她考虑下,我知道她的想法,希望她可以同意。虽然之前想的时候觉得办法不错,但我和她说完以后,心里还是抽搐了下,与其让他放不开我痛苦,不如让他早点走出来,对楚楚对他或许也是个个补偿吧。
提到了娟?我突然联想起娟的身影和那天那番意味深长的话,难道她真的让娟来勾引我?回头看来还是要和娟谈下。我又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商场从容应对的我,对女人难道就是被他们耍的团团转的命,我苦笑了下。
第二十篇日记X月X日
今天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梦见我和贺在我们卧室里做AI,贺还是那样温柔的抱着我,挑逗着我的身体,我抚摸着他的胸肌是那样的真实,他说着我们两的情话,一点点刺激我的情欲,我感觉我陶醉着,幸福着,等待着他的爱抚,突然,贺不见了,一下子巩出现了,他也温柔的看着我,晨姐,想我了吗?
我梦里突然觉得无比害怕,不知道害怕被贺发现,还是害怕我的行为对贺再次伤害,挣扎着想推开他,问他贺在哪里,他不回答我,我哭喊着挣扎,醒了过来,发现醒来的时候居然哭醒的。
这是我事发后,第一次梦到巩,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我想贺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我心里一直恨不起他,一直觉得他很可怜,我们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环境下,发生了错误的感情。
我读完晨这篇日记,我发现晨内心可能对巩的用心还不了解,这也怪我没有把巩的日记给她,她可能还觉得,巩的一切行为表现是因为爱情吧。的确,爱情能让一个人疯狂,能让人妒忌,能让人迷失,能让人违背道德。虽然我要离婚了,但我还是希望他看清巩,等回头有机会还是要和她说下,就算不爱她,也不想看到她在受到伤害,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矛盾,我不想伤害她,但又必须伤害她。
读着读着,发现天已经微微亮了,日记才读了一半还不到,我很想继续看下去,但大脑太困倦了,我知道第二天还有事情,所以只能合起日记,给手机设了个8点的闹钟,就躺着睡了。
可能白天大脑皮层受刺激得太强烈,居然几个小时还能做个梦。
梦里我和娟还有楚楚在上次去的那个游乐园玩,楚楚开心的跑来跑去,娟挽着我的手在后面跟着,很温馨的场景就如同那天一起去游玩时候一样。但是我看到角落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晨,她在默默地看着我们,我看见晨后,很高兴,她还是那样的美丽,我放开了娟挽着我的手,带着楚楚就想跑过去,这个时候突然发现巩出现在晨的身边。他手里有个襁褓,然后冲着我得意的笑,然后拉着晨一起转身离去,我和楚楚追赶着呼喊着,但他们还是越走越远,我一下醒了,看看四周,意识到是个梦,深深呼出一口气。
看了下时间,还不到8点,我起身,洗了把脸就往医院赶了。路上随便买了点吃的,出来的时候,没带多少欧元,回头还要找下银行取点现金。
我到医院楼梯口的时候,看到一个亚洲男人。因为我住的宿舍街道虽然有不少亚洲人,但这是我这个医院见到的第一个亚洲男人,可能在国内不稀奇,但是在周围都是老外的环境,难免会有一种亲近感,1米8左右的个头,24~25岁,留着时尚的板寸,戴着一付半框的眼镜,显示很斯文儒雅,合身的外套,牛仔裤,运动鞋,背着一个单肩挎包,有种阳光活力的感觉,在他身上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种还没有被社会打磨过棱角的气质。我看到他的时候他也在看我,大家微笑的点了下头,擦身而过。
晨今天身上管子比昨天少了很多,昨天那个护士还在,向我简单介绍了下状况,说恢复的不错,不出意外下午晨应该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让我耐心等,临走还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
我隔着玻璃看着病床上妻子,想象着昨天日记的内容,感受着她内心的挣扎,她说她不知道如何帮我减轻痛苦,我其实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我知道,我对她好,她会更加愧疚,但是让我真的和她在一起,那层阴性可能会让我伴随她终身,还是会给我们双方痛苦,如果有一种工具,就好像美国大片黑衣人里那种可以清楚记忆的工具,对这我来一下,那我是不是依然幸福的生活着。
刘上午又来医院探望了下,还给我带了点吃的,我对她表示谢意。顺带询问了下她当地银行和超市的位置,她说她下午有事,等明天有空可以带我去认识下,我说你只要告诉我地址就可以了,她说还是带我去一次好了,我只好答应到。
下午晨终于更换病房了,但还是昏睡中,没有醒来,护士告诉我就这2天会苏醒的,现在需要休息,我坐在病床前,握住了她白皙的手,因为挂水的关系吧,手非常的冰凉,我只想把我的热量通过手传给她。看她熟睡中的样子,想着,如果我国内车祸了,你会不会回来看我,想想应该会吧,之前我生病她也坚持通宵陪护我。那如果巩生病了,她会不会照看他呢?忽然发现自己很傻,怎么又想这种话题给自己找不不痛快,我都要准备离婚的人了,她现在只是我的亲人,不是爱人,我告诫自己。
因为晨还没有苏醒,还不能进食,所以都是靠营养液维持,我协助护士统计着一些仪器数据,还要帮晨更换尿袋,虽然我可以喊护工来做,但我还是想自己来做。晚饭就吃了些刘早上带过来的食物,接连吃了2天这些面包香肠,突然很想来碗粥和油条,或者来个饭前炒蛋盖饭...
后悔没有把日记拿来打发时间,中间接了几个电话,都是些公司的事情,我交代了下让他们去处理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熟悉的那个护士估计又换岗了,看我还在,就进来看了下晨的医嘱单子,然后告诉我恢复的不错,会康复的,然后还夸我这个丈夫很细心,说我妻子真幸运有这么好的老公。我只能苦笑着表示感谢。她说晚上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她会照顾的。我看看时间是晚了,昨天晚上已经没睡好,这两天白天也没办法休息,看晨情况估计还要陪一段时间,我要调整状态,别晨没起来我又病了那就真悲惨了。
回到宿舍已经九点多了,妻子的宿舍是个老房子,楼梯还是木结构的,走过几个房间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咯吱声和一些低不可闻的呻吟声。我回到床上,还是先洗个热水澡放松下,在看会日记,今天计划11点睡下,明天还是8点起,这样就可以睡足9个小时了。
洗完澡我躺着柔软舒适的床上,靠着枕头继续昨天的日记,其实我知道这样偷偷看晨日记是不道德的,只是我很渴望了解晨这段时间的经历,照理说我要准备离婚了,我应该不关心这些,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了解可能也的确是太空虚了,或者人天生就有偷窥欲吧。因为日记记录了太多,今天想早点休息,就不想一篇篇看了,有些内容我不感兴趣就直接跳过。
第三十X篇日记X月X日
今天同学又邀请我去参加聚会,刘说我老一个人老不合群可不行,会被人闲话的,我就和她去参加了,就当散心吧。
今天聚会是在一个同学租住的别墅里举办的,位置比较偏,坐刘的车开了30多分钟。
去的时候已经有大概有20多个人吧,有男有女。
我看到一对对男女在一起聊天,大部分人我都认识,刘和我说,看见蕊了吗,和那个男生又勾搭上了。
今天有几个男生主动来和我打招呼,虽然都比较帅气,但我没有兴趣,敷衍着他们。
有个秦到是蛮健谈的,年纪不大,但聊了很多人生感悟,看了出有些阅历的。
看着聚会上的一对对像情侣的,想着年轻人感情就是进展的快啊
刘说他们都是搭伙的,孤身在外排遣寂寞吧,这些人很多国内都有男女朋友的
快结束的时候,秦主动提出想送我回家。我礼貌的拒绝了
刘说秦可能对我有意思,我说我都老了,她多想了,其实是我对感情已经麻木了。
不过参加聚会,的确可以让我暂时抛开想那些烦心事,以后是要多参加下。
搭伙这个词以前我网上看到过,是一些国内有家庭或者有爱人的人,孤身留学海外,为了相互照顾,排遣寂寞找的临时伴侣,大多数人交往之前都会约法三章,互相不会破坏对方的家庭,而回国后也都不会再有任何来往。当时看的时候满新鲜的,觉得做男人蛮爽的,现在看到觉得这不也是出轨吗?想到出轨就头疼,很想在继续看下去,但是眼皮睁不开,困意袭来,我就抱着日记本睡着了。
第二天被闹钟吵醒,可能因为没有做梦的关系,醒来以后的特别有精神,收拾了下屋子,把这两天脏衣服丢一边,回头问问刘洗衣房在哪里,抽空洗下,还好我换洗衣服带的多。临走的时候想想,还是把床上的日记本带身上,回头万一今天晨没醒,还可以在医院打发时光。
今天实在不想吃汉堡热狗了,去面包店买了几个面包牛奶,到门口的时候,熟悉的护士和我打招呼,
“你妻子已经醒了,刚醒不久,想到你可能要过来了,就没通知你,你快进去看看她吧”她高兴的说到。
我心里一激动,快步走到门口,开门的时候,深呼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害怕面对她。轻轻打开房门,看房内,阳光正好洒在病床上,只见她侧过头看着在窗外,人很安静,虽然头上还有个纱布,但是脸庞依然美丽。我轻轻的走过去,心里莫名的忐忑。
她好像听到了声响,慢慢的回过头来…
当她看向我的时候,正好四目相望,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神先是一丝诧异,然后是激动,然后又似埋怨,再慢慢的闪出泪花,身体也不自然的颤抖着,表情很是丰富,整个样子像个受了外人欺负的小女孩终于可以给爸爸哭诉,然后期待爸爸怜爱一般。我也怀疑一刹那我居然可以晨眼神中读出这么多感觉,是不是我想多了。
不说话,屋内很安静。我是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她是不知道因为太虚弱还是太激动,也不说话。
我觉得还是我来打破沉默吧,我轻步走到她床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和昨天一样,抓起了她冰凉的手,问了声“好点了吧,你现在需要休息,我们的事,以后再说”。
她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好像不认识我又想努力记住我,轻轻点了下头。她冰凉的手也握住了我的手。
护士进来叮嘱道,要注意多休息,可以一小时翻下身体,统计好小便毫升,目前可以吃流质食品,医院会按时送过来,保证患者情绪,不要太激动。我点头一一记着。
上午我按时注意着导尿管的毫升数量,过一个小时帮她翻下身,看了出晨还是很虚弱的,没有什么力气,我尽量温柔以减轻她的痛处,帮她调整尽量舒适的位置,她的眼角闪这泪光,不知道是不是疼的。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她还是握着我的手轻轻问道。
“前天吧,我接到学校说你出事就过来了”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回答道。
“对不起”她说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你好了,我们慢慢聊,还痛吧”我怕这个话题会引起她情绪激动,想转移话题。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来我好开心,你还是在乎我的”她嘤嘤的说着
“嗯,我会照顾你的,你放心吧”我语气软软的答到,努力还挤出点笑意,估计从我们摊牌之后,这个是我最温柔的表情了。
这个时候护工把今天的午饭送进来,一坨像土豆泥一样的东西。
我端起来,尝了下温度正好,味道很淡没什么味道,然后把她床摇起来。
我一口一口的喂她,可能东西没味道,她吃了几口,皱着眉头不想吃。我说你要珍惜食物,我吃了几天汉堡了,嘴巴都起溃疡了,你这个味道好多了。
她眼睛笑的个月牙是的,说“那这些我赏给你吃吧”
“这个对你恢复体力有帮助,乖啦”我逗着她,她配合我一口一口的吃完了食物。
她吃完以后,感觉人精神多了,也放松了,问起了我过来之前的一些国内事情,父母亲是否知道她出车祸,楚楚最近还乖吗?上下学谁接送的,数学成绩提高了没有,她想知道国内她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一切,想到什么就问什么,我一一回答着。
她问娟怎么样,有没有找过我,我说之前来北京看过我和楚楚,我含糊这答着,有些心虚。
她又问我现在住在哪里,我说住在她的宿舍里,是刘帮我安排的,她说刘是她这里认识的好姐妹,刚来的时候,人生地不熟,刘也和她差不多情况,因为都是北京的,所以就走的近,因为晨为人比较大方,所以比较合得来,一来二去就熟络了。
她好像想到些什么,突然安静下来,我看见了忙问道:
“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刚伤口有点疼,可能说话说多了”她脸色苍白的说道。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不吵你了”我拍拍了她的手。
这个时候刘也过来探望了,还是带了点点心过来放在床头柜上。几天观察下来,发现她是个很细心的女孩子,她和晨聊了几句,问了下身体情况,让她多休息。然后和我说今天她可以陪我去超市和银行,我说好的,因为晨刚吃过午饭,所以医院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了,下午正好让她睡个好觉,我和晨说了我要出去下,她不舍得的让我办完事快点回来,我说好的,出去的时候,晨喊了下刘,然后和刘耳朵上说着什么悄悄话,刘愣了下,然后好像明白什么的点点头,就和我出来了。
刘先带我去了银行,我取了点现金,然后再带我去了超市,因为晨醒了,我就买了点两个人都需要的生活用品,采购了一大袋。我午饭还没吃,刘也没吃,为了表示这段时间刘的照顾,我请她去了一个感觉比较高档的餐厅,我们点了两份牛排,就聊起来了。
她还是很见聊的,讲话也很得体,让我想到了娟,当然娟比她要成熟的多。
她和我说了和晨是如何认识的,然后也说了晨经常夸我,说我如何优秀,国内做生意做的多大等。
我听了知道晨没有和她说出轨的事情。
然后刘和我说,“其实钱多钱少不是最重要的,关键夫妻两个人要相亲相爱,姐夫你一定要多照顾姐姐,姐姐可爱你了,你不要老顾着赚钱冷落她,要对她好,也不能找小三哦”,
可能聊了半天熟络了她发现我很好说话,开玩笑的说到,我是无语啊,合着她以为晨出来是因为我找小三把晨气跑了,不过也是啊,不然谁夫妻生活幸福美满,这个年纪了还出过留学。
这个时候刘好像发现了什么,嘴撅着指向一张餐桌上的一对男女说道,那个女的是我的同学,就是家里做人家小三呆不下去跑出来的,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一个还算漂亮的女孩子在和一个男生吃饭聊天。我马上想到了可能就是晨日记中的蕊吧,记得日记里晨还被触动的自责。不过我不是个八卦的人,不想听这些妻离子散的事情,自己揪心的事情还一堆没摆平呢。
刘看我不接她话自顾吃牛排,估计也觉得背后讲人坏话不地道,就闭嘴了。
“你姐这里有人追求吗”我突然想到昨天看到的搭伙内容,没经大脑思考就直接问了出来
刘明显被我问题噎到了,估计她没想到我会问她这个吧,想了下答道“像姐姐这样漂亮的女人,肯定有很多追求者,我知道的就好几个喜欢姐姐的,不过你放心姐夫,姐姐不是那种人,都被她拒绝了”
我听着她的回答,心里在想,你要知道你老姐为啥出来就不会这么说了,突然我发现讨论这个话题好像不像以前那样沉重了,居然还带了点戏虐性,难道我看淡了。
“我们这里你也知道,背井离乡,有的时候难免孤枕难眠所以很多都会找个朋友,有个依靠,但是姐姐绝对没有,不然你住的屋子也不可能是独居了”刘好像尽力想证明晨的清白。
“我知道,我知道你姐为人,不然怎么娶她呢”我苦笑道,滋味自己知。
吃过午饭她又要送我去医院,我说先回宿舍吧,我要把超市东西放好再去,路上我问了刘宿舍洗衣房的位置,刘说她帮我洗吧,我想有内衣内裤不方便,就谢绝了,然后她告诉了我下洗衣房位置,然后帮我把超市里买的大包小包一起拿回宿舍,知道了洗衣房位置,我就想把脏衣服顺便去洗掉干洗好,不然再过两天没替换衣服了,我看刘没有走的意思,就给她倒了杯水,让她休息下。我把洗衣服托人干洗弄好以后,已经快16点了,刘还在屋子,看我回来给我打了个招呼就下楼了,说下午不去医院了,让我照顾好姐姐,有事情打她电话。
我收拾了下,快步带上房门,准备赶往医院,关门的时候发现床被单,家具好像都被整理过了,刘真是个勤快的丫头。
我拎着一袋病房里用了到的东西,走在去医院的路上,今天和晨的沟通,让我又想起以前朝夕相处的日子,如果她真的回心转意,我能否原谅她?这个时候我想起乔之前和我说的,晨我可能失去过,但现在我又把她夺回来了,虽然不是那样完美了,但我觉得时间会淡忘这些,老了还会成为我们的回忆吧。我自我安慰的想着,好像有点释怀了,今天我打算住在医院陪护晨。
走进病房,发现有个男人站在病床前和晨交谈着,我心里有些疑惑和警惕的走上去。晨和那个男生都发现我的到来,看向我。我打量男生,有点眼熟,想起就是前天在楼梯过道碰到的,今天换了件格子外套,里面圆领T恤,下身换了条牛仔裤,还是很阳光的感觉,但现在出现在病房里,让我心底泛起一种不安的感觉,他和我点了下头,我也回应点了下头,这个时候我看向妻子,想等待她的介绍或者是解释吧,妻子表情有些不自然,有些紧张,嘴角勉强笑了笑给我介绍道:
“老公,这个是秦,是我们班里的同学,今天代表其他同学来看我的,你看他还带了很多东西过来”
我礼貌性的,伸手和他握了下,说道“非常谢谢你们能来探望晨,我们前天好像见过吧”
秦不好意思的说道“是的,前天见过,那次来探望晨还昏迷着,不过我不知道你是晨的先生,失礼”
然后我和他聊了下,他的老家,学的专业,和针对一些实事新闻的讨论,发现他的确是个很健谈的男生,也很喜欢体育。
聊了大概半个小时吧,他就要告别,和晨说道“你最近缺课,我知道怎么和老师解释,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晨放心的点了下头,然后秦和我也打了个招呼,让我照顾好晨,就告辞了。
“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我说道。
“是很不错。”晨回应道。
安静了会,我给她说了下午我和刘去超市,请她吃饭,然后谈了下物价,和刘对她的关爱。
晨听我说着,但好像有心事,在思考着什么。
“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说一下”她好像做了一个决定和我说道。
我心中直觉想到可能和秦有关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很反感她谈这些,当一个身心疲惫的人还不断听这些会让人抓狂的,我就打断道“你下午说了不少话了,估计累了,脸色这么差,等明天精神好点再说吧,我又不会跑”
“我去看看医院今天晚餐吃什么,也不知道几点送过来”我转移着话题。
“贺,答应我,不要离开我”晨紧张的说道,她可能害怕我丢下她吧。
“好的,你放心,就算你有喜欢的人了,我也会照顾到你康复的”我开玩笑似的苦笑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只爱你,你要相信我”她听我说完很激动,好像想解释什么。
我拍了下她的手,做了个示意她安静的手势,她抓住了我的手,紧紧的,好像怕我走开一样。
晚上吃的还是流质食品,估计是什么打碎搅拌的,味道怪怪的,我喂着晨,她很乖巧的一口一口吃着,看着她的样子,不得不说晨很漂亮,30多岁的人了,因为身材好,还像25~26岁的样子,穿个病号服,脸色白皙,但也有另类的美感,很能让男人激发保护疼爱的欲望。
吃完晚饭,她闭目好像睡着了,又好像在沉思,我看了下手机国内应该快早上了,想要不要给她父母打个招呼,想想还是等两天把,然后想起今天带来的日记还在我那个单肩包里,我想看着日记打发时间,但一想晨还在我边上呢,这样看她日记太过分了,毕竟日记也是她的隐私。
正当我无所事事的时候,晨睁开眼侧过头对我说道:“这几个月我想了很多我们之间的事,我知道谈这些又会伤害你,但我觉得这个是我们之间的鸿沟,如果不去填平,只是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之前我总想逃避,但那样发现伤害还存在,长痛不如短痛“。
在我心里印象,妻子一直是一个小女人,小公主性格,遇到很多事情都是一哭二闹解决,要么给我撒娇发嗲,我其实很喜欢她这样,宠着哄着她,巩日记里说晨不能对她太好,不然有公主病,我又何尝不知,只是就是爱着她,喜欢看她千娇百媚的样子。
她看我不说话,继续说道“你说我一直袒护巩,其实我是真的不想因为他在让你受更多伤害”。
“能不提他吗”不知道为什么,从他名字里说出这个名字我就有火。
“他死了吗?”晨问道,好像只是想从我这里获得一个结果。
我猜她要么是装的,要么就是真的没有联系过巩,因为出国以后,晨就更换了德国当地的手机号码,国内的号码因为之前有些业务关系,在我和她沟通过后,我就去申请挂失补办卡了,那个号码后来在我这里,巩没有联系过她。所以对巩的信息除非她主动联系,不然应该还是不知道的。
我突然有个恶魔的想法,冷冷而认真的说道:“死了,尸体被我埋进工地里了”。
她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先是惊讶然后一副黯然的神情,好像伤心又好像惋惜,转头看向天花板。我看着这个表情就恶心,都忘记了她还在生病中。
“其实他是做错了,但我这里有很大的问题,希望他的死不会连累到你。”她闭上眼侧过头掩饰着眼泪。
“晨,我是做事有轻重的人,看到你这么伤心我很难过,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还活着,活的好好的,这下你开心了吧?他还为恶心我和我说了很多你们的事,有些事只是我不想让你知道,怕你更伤心。如果他那天是qJ你的,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就算受法律制裁也不惜,可惜他不是…”。我忽然眼眶也一酸,不想留在这里了。
“你今天累了,好好休息吧,我明天早上在来”我抓起双肩包,不管晨的呼喊走出了病房。
我知道我不该在她生病的时候这个态度对她,只是我忍不住,我不是圣人,我是男人。
我一个人静静的走着,希望我的举动不要让她太悲伤吧,我有点后悔。
娟黑版:第四章、
回到宿舍,洗了澡,吃了点超市里买的食物,诶,自己叹口气,想想讽刺,上午还考虑要不要原谅她,但看着对巩那神情,我就知道她还没有释怀,他还在为那垃圾担忧,牵挂。顿时有一种挫败感,印了那句话,投入越多失去越多。我决定还是先等她康复,其他事康复以后再说。
我躺着床上,喝着罐装啤酒,德国的啤酒味道还不错的,来德国以后第一次喝酒,一口气喝了大半罐,好爽啊,顿时觉得一阵舒畅,至少我没体会到借酒消愁愁更愁的滋味。。。
我从背包里拿出日记,昨天迷迷糊糊的记得好像有描写到秦的篇幅,因为昨天是挑着阅读的,也因为疲倦所以好比催眠书一样,看了几篇就睡着了,今天隐隐觉得这个秦和晨肯定不止同学关系这么简单,所以我继续翻到昨天的章节往下看,看有没有和秦有关的描述。
第四十一篇日记X月X日
今天又被刘拉去参加聚会了,好像最近她恋爱了,我问她对象是谁,她不说。
今天聚会又看见了秦,他讲话很风趣,聚会上很容易成为焦点,听他给我们讲着他的旅游见闻,有亚洲,有欧洲,有非洲的,看他讲的眉飞色舞的神情,配合着他的肢体语言,很令人神往,他说他以后目标是这里毕业以后,游历世界,我问你家人支持你的这个想法吗?他说他家族生意很大,让他继承,他不感兴趣,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他母亲支持他的。
晚上聚会结束,秦又提出送我回家,我还是礼貌的拒绝了,我告诉他了我国内有丈夫,他估计没想到我的回答吧,有点错愕,不够还是礼貌的的和我告别。
人能拥有一个目标,并且是做自己感兴趣的事,多好!
从晨的描述看,他对秦印象不错,不然不会单独写一篇日记去记述了。不过从内容看,秦看上去的确满优秀的,回想起秦的样貌,是拥有很能吸引人的魅力,我继续翻下去。
第四十五篇日记X月X日
今天在学校的图书馆碰到了秦,我去还书后出来,他跟出来的。我们两个慢慢走着,她问了我的家庭,问了我为什么留学,我除了把留学原因没讲以外,其他都和他说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很有好感,和他在一起,让我很放松,如果巩给我的感觉是听话,乖巧,懂事,那秦给我的感觉则是,阳光,活力,很有吸引力,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会把秦和巩比较,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后面十几篇的日记,基本每两天都会出现秦的描述信息,给我的感觉是秦在找机会接近晨吧,有吃饭时候,有晚上散步的时候,有超市购物的时候,不过晨都描述秦的彬彬有礼,谈论话题大多是,学习,旅游,工作等话题。从日记中看了出晨知道秦在有意接近她,但她不反感秦,还有点喜欢和他一起。这让我联想到那天医院里,他们在病床前的样子,如果不是我的到来,估计还会聊会吧,同时自己脑补出一个个他们一起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我读到这里的时候没有揪心,还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第六十篇日记X月X日
今天在学校后面的园林里,我和往常一样,晚饭后会在这里慢跑散步。秦过来走了段路突然和我表白了,说喜欢我,要求我给他机会。
我告诉他我有老公的,他说我不爱他,不然不会一个人背井离乡,而且从不在人前提到老公。
我被他的回答有点愕然,两个多月了,和贺联系的确越来越少,越来越疏远,我真的还爱他吗?
我那会的心理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但无法去描述出来,又不确定。
他看我沉默,上来就吻住了我,他结实的双臂把握牢牢的固定住,舌头想突破我的牙齿,我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当他手松开想抚摸我胸部的时候,我下意识给了他一个巴掌。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生气,我跑开了,没有理他,回来以后很难过,我不知道我难过的事什么,就是想哭。
我看到这里忽然有种不想看下去的感觉,好像预感到看下去会有什么事会让我难受。我合上笔记本,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以前在家里晨是不让我抽烟的,她讨厌房间内乌烟瘴气的感觉。我拿起啤酒,把剩下的酒一口干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晨的那句话,有的时候有些行为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就好比现在我不想去看日记本,但我内心有个念头,让我必须去知道这一切,我躺了一会,忍不住还是继续看下去了。
第六十一篇日记X月X日
这几天很烦躁,心里很闷很慌,给家里也去过电话,没什么异样,楚楚很乖,贺那里也一切都很好,我今天问他,如果以后我们做普通朋友,他还会帮助我吗?他说会的,我听完以后心里很悲伤。
秦已经五天没有出现了,我感觉松了口气,不然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如果我和贺离婚了,我会和他交往吗?他太年轻了,比我小6岁,我们是两个环境长大的,不可能的…
我怎么会想这些,难道我真的事那天刘说的蕊一样,是个坏女人?
第六十五篇日记X月X日
这几天心情好点了,晚上又被刘拉着去聚会了。
秦也在,看见我后和我点了下头,我也回应了下,不敢多看他。
刘走开后,他过来和我打招呼,为上次的无礼行为向我道歉,我原谅了他,说都过去了,忘记吧。
他很开心,又和我聊起来,说了最近的学校趣闻啊,有哪些美食请我去吃。
他问我喜欢音乐会吗,有三张票可以一起去听,我很想拒绝他,但他不由分说当赔礼道歉。我想反正三个人,算了,就当散心吧。
第六十八篇日记X月X日
今天去参加了音乐会,去的时候只有秦一个人,我问他还有个人呢,他说临时有事,我有点不自在,想告别,但是被他拉住了,我想抽开手,但是抽不开。
音乐会很精彩,看着指挥挥舞着指挥棍,听着一首首让人心旷神怡的音乐,让我的心结有所放松。
秦还是拉着我的手,我觉得有点尴尬,但是心里确不是那么反感,感受着他手的温度,我承认那一刻我感觉有点喜欢他了。
音乐会结束后,他送我回宿舍,路上我很忐忑,害怕发生什么,好在他直接送我回宿舍,楼下的时候,我想开门下车,他一把拉住了我,不由分说的吻住了我,我还是拍打他,但是他力气太大了,我哭了,他松开手,说真的很喜欢我,说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看见就喜欢我,我说我年纪大了也结婚了还有孩子,以你的条件可以找更好的,但是他说不嫌弃,我有点感动,但还是开门下车了。
我不知道我如何面对他,我感觉我要崩溃了。
看完这篇日记,我抽了口烟,回想着那天晨给我打电话,问离婚后能不能做朋友的场景,那个时候,知识觉得她声音凄婉,没想到还有这档子事啊。因为继续看日记之前有过思想准备了,所以对这段也没太大的触动,只是有点堵,想着又开了罐啤酒,猛喝一大口。心情不好喝酒容易醉,我头有点晕晕的,继续。
第七十篇日记X月X日
今天晚上散步的时候,秦过来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慢慢走着,很平静。走了十分钟,秦忍不住了,问我考虑他的建议了吗?
我说这个事情,需要给我点时间,让我想一想在答复你。他听后好像很开心,想拉我手。
我伸手制止,可能他看我一脸严肃,就暂停了动作。
我和他说,如果想让我考虑你建议,你要尊重我,不要对我动手动脚,不然就不要联系我了。
他愣了下,然后笑呵呵的同意了。
这些话是我这两天思考的,但说出去以后,觉得心里深处有种触痛,好像要失去什么。
后面我又翻了大概十几篇,很多内容差不多,都是记录,学习问题,去哪里玩了,还有和家里的联系情况,没有我感兴趣的内容。
翻到日记本最后几篇日记,看日期应该是晨出事前三天的日记。
第九十篇日记X月X日
半夜做了个荒唐的梦,起来记录下来吧。
梦见我在德国这里的一个公园呢,阳光明媚,秦牵着我的手,在小河边散步,他和我说着发生在他身上的好玩故事,我听着很是陶醉,走到一颗很大的树下,秦温柔的抬起我的头,想吻我,我想逃离,但浑身动不了,心里有点恼怒又有点害羞,就在要吻上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晨姐,你在做什么,你不要我了吗?”
我转头看去,居然是巩,他狠狠的看着我,也瞪着秦。我有点害怕,护在秦的身前说道“弟弟,你没事吧,你怎么会在这里?”
巩生气的说道,才多久没见,你就不要我了,他是谁,然后就过来和秦扭打起来,我想分开他们,但分不开。
这个时候我看见远处,贺和楚楚看着我,我看见贺脸上痛心的表情,看着楚楚冷冷的毫无感情的眼神,我突然很害怕,我知道我以往害怕什么了,我拼命的呼喊他们,让他们等等我,不要抛下我,但这个时候我看见突然娟出现在楚楚旁边,抱起楚楚然后指着我,对楚楚说道:“她不是你妈妈了,以后我是妈妈”,然后挽着贺转身走去。我呼喊着不,追赶着,但他们很快消失了,我绝望的跪倒,痛哭,然后醒了….
发现枕头已经被打湿了…
第九十二篇(最后一篇日记)日记X月X日
这两天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拖下去不是办法,对大家都是伤害,我要和他做一个了断,不然我会更加自责的。
他约我去篝火露营,虽然有几对人,但毕竟要睡一个帐篷的,我很忐忑,我现在很怕面对他,不知道能否控制好自己。但我知道必须这样做,希望他不会恨我,忘记我吧。
我想楚楚,想家了,我要回去。
最后一篇看完,应该是出事前一晚写的,我看了感觉应该晨想做什么,是去露营,难道她想和我做一个了断,和秦确定关系,然后回中国和我离婚抢楚楚,我有点冷汗,秦家族应该有些能力,难道晨坦白了让秦来协助她?
日记到这里已经写完,我不知道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晨说有几对人参与露营,不知道刘去了吗?明天一定要问下她?
我又觉得有点不对,如果和秦确定关系,出车祸了找我做什么,应该秦会照顾她啊。
难道她想和秦了断,但是之前日记都说了她对秦有好感,说了要和我做朋友啊。
我在纠结中迷糊的睡去了。
早上被闹钟吵醒,昨天又是酒又是烟的,屋子里乌烟瘴气,我也没睡好,感觉眼袋很大,人胡子拉碴很颓废的感觉。洗了把冷水脸,稍微精神点了。泡了碗方便面,第一次觉得方便面是如此的美味。
想起昨天的最后一篇日记,我想找刘打听。我把日记先放回了原来的抽屉,我不想让晨出院发现我看过她日记。
这个时候门敲响了,我好奇是谁,难道是刘,我穿了件衣服起身开门,果然是刘。
她进来就说到:“什么味道啊,这么臭,你们男人住2天怎么就把屋子搞这么臭”她掩着鼻子进来。
我有点难为情,想想第一天回来,屋子里都是香味。
她看着我很多啤酒罐,烟屁股,就动手收拾起来,我哪能让她弄啊,赶忙自己来,她就问道,晨的手机呢,昨天她让我帮她拿下,我说桌子上,那天充完电忘记拿给她了,他哦了声,因为我正好在弯腰收拾也没看她,但我听到抽屉拉开的声音,她拿了刘的日记本。
看我转身看她。她尴尬的笑了笑说“晨在医院无聊,让我拿给她”。
我心里冷笑啊,但是又觉得苦涩,你就继续装吧。
刘帮我收拾着,我问“晨出事前去露营你知道吧?”
她身体怔了一下,抬眼看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想坏了,我总不能说我看完日记了。虽然看过也没什么,只是不想晨太难看,一因为我本来就决定离婚了,多这个事也不是太大问题,二毕竟她生病还要我照顾她一段时间,不想相处起来太尴尬。
我随口说道:“之前医院里碰到秦,我问她晨怎么受伤,他说可能前一天露营感冒了”
刘有点怀疑的看着我,“他这么和你说的?”
我说“是啊,怎么了,不是你们学校组织的吗?”
刘看我没什么异样就打岔道:“是的,部分学生去的”
“你知道有谁喜欢晨吗?”我暗示道
“没有,晨不是有你了吗,怎么会喜欢别人”刘斩钉截铁说道。
我知道她们姐们关系好,和娟一样,估计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诶。
然后刘收拾好,拿着手机和笔记本和垃圾袋就下楼了。
我穿戴好也去医院了,我路上在想怎么面对晨,决定按着几点来
第一不要惹她生气,不和她讨论一切有争议话题
第二秦的时候我装不知道等病好了一起说
第三我等她出院,就直接把秦的事情一说然后离婚闪人,虽然答应做朋友,但我觉得可能要缓几年吧不然多别扭,我是无法接受的。
想好这些就觉得轻松了,这几天的烦恼也好像消失了。
走进医院,熟悉护士面容严肃的和我打招呼,说昨天病人受什么刺激了,哭了大半夜,后来注射镇静剂才睡着,你是她丈夫,昨天在哪里,你要时刻保护好她。
我歉意的猛点头,昨天的确是有点过了,我承诺照顾好她后,熟悉护士才转身走。
进病房,刘在帮晨梳洗擦脸,我看见晨眼袋浮肿,眼圈红红显然昨天是哭了很久。心里莫名又有点痛了,我有的时候就是心软,心里暗背来的时候三个方案,让自己冷静。
晨看见我,表情有点幽怨,又有点害怕,只是看着我,不说话,
我看见手机放置在床头柜上,但日记本确没有看见。
我觉得还是我主动点,以前吵架一般都是我主动道歉,出轨那次我才死了心,不过这次她生病中,不和她计较,我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可能没挂水的关系,手暖和多了,软软的。
我说道:“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太激动了,忘记你还在生病,原谅我吧!”
晨仔细看着我的眼睛,想读出些什么,我知道她想读出什么,但第一我这次真的不那样生气,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第二她现在病了,我不想去刺激她。
刘看晨不说话,忙着打圆场:“好了,晨,你就不要怪姐夫了,姐夫昨天也一晚上没睡好,你看眼袋不比你小”。说着打量我,我是啤酒喝的我心里知道。
晨看了我眼袋,心疼的揉揉揉我的手,还是不说话,看着我,好像等待我要对她说什么。
但我么就和前2天一样,说着宽慰她的话,让她宽心。可能她猜想的场景没有出现,也一点点的放松了。
因为我们刻意避开一些敏感话题,都是说着一些之前公司啊,楚楚啊这些话题,所以接下来几天相处的不错,有点以前生活的影子,只是我知道,我们两个都在装,不想去捅破那层纸,可能都知道出院康复那天就是这个梦醒来的时间。
三天后,看晨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了这里的情况,我先被我岳父狠狠说了一顿,说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不和他说,然后就是和晨嘘寒问暖,我在边上看着听着,心想就算在惹人生气,惹人厌的孩子,在自己父母心里都是心疼宝贝的。岳母语重心长的让我好好照顾晨,让晨一定要听我的话,不要刷公主脾气,岳父也嘱咐让我带她回来,留什么学,胡闹。我听了出他们的意思,心里只能苦笑,要是我告诉他们老两口,她女儿出来小半年,又给你们找了个野女婿,估计又要气炸了。
不过这些天,秦从那次后就一直没出现,后来我想可能是我在的关系吧,晨估计通知过他,回想那天他们的对话,估计就是暗示她吧,如果我没看晨的日记,我可能还纠结巩的事,现在如果晨真的找个真心对她的男人,未尝不是好事,而且秦还是比我优秀的,我自己也吃惊我能得出这个结论,不过我知道,晨在我心里妻子的影子在淡化了,要说有也就是亲情了吧。
想到之前看到的一个新闻,老婆外面一见钟情喜欢一个小三了,回来和老公离婚,然后给老公介绍了一个20多岁的小姑娘做老婆。两家还和乐融融的画面,我是不忍直视,如果晨真的跟秦,我最多祝福他们吧。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已经又过了大半个月了,今天护士来拆线,说在休养个一周就可以出院了,原本病患听到这个消息都是应该很开心的,但我和晨心里都是一沉,我们知道这个梦即将破碎,而我们也即将各奔东西,也许再次相见的时候,可能不在是一起的,身边都会有他人陪伴吧。
晨已经可以下床了,不过不能走太多路,还是要一点点恢复体力。
“陪我出去走走”,晨说道。
我答应着把她轻轻扶起,然后扶到轮椅上,然后我慢慢推着她,往医院外的花园走去。
可能我们是亚洲人吧,也可能是晨的美丽,时不时有老外走过和我们行注目礼。
晨示意我把她推到前面的树荫下,我慢慢推她过去。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说味道真好闻啊,比北京空气好太多了,我点头同意。
“我真想你永远这样陪着我,这段时间我很快乐,讽刺啊,原来受伤是痛苦的,确让我觉得很幸福,真希望永远好不了,让你照顾我一辈子”她开玩笑的口气说道。
这个问题很头疼,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尽量不要太暧昧,又不太伤人。我回道:“你有困难我肯定要帮助的,我相信我受伤你也会这样对我的吧,不管发生过什么,我们永远是朋友。”
“可我不想我们我朋友”她好像有些激动。
这个问题更不好答:“晨,你还没好,我们不谈这个好吧,有事我等你好了在说。”
“可那时候,我怕你就不会这样和我说话,我怕你用那种眼神,那种语调,我怕你说的那些话”她更加激动了。
我决定转移话题,“德国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虽然来了大半个月还没出去玩过呢。”
晨知道我的用心,叹了口气,说道:“我同意和你离婚,公司和楚楚都归你,我什么都不要,但我要你答应我2个条件,第一永远不要告诉楚楚真相,第二我出院后你陪我一个月,我们出去玩。”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很决然,好像下定决心了做一个事情,但语气反而没刚才那样激动了。
我想到的是她最后一篇日记,看来她是下决心结束这一起,开始新生活了。
人就是个矛盾的动物,之前一直想着离婚,做好了打算,但真的晨要离婚了,突然胸口闷的慌,这就是命运吧!
出院那天,晨给学校请了长假,去警局处理了一些交通肇事的手续,因为晨没要求什么索赔,所以办起来很快。
晨对德国已经很熟悉了,给这个月的规划做的满满的,我们背着旅行包,仿佛大学时候的情侣,开始了自助游了。
可能之前已经都谈好了,大家都好像心里放下了石头,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追逐打闹,拍照合影,我们在魏玛之城的时候,要求一对游客给我们合影,听说我们放弃工作自助游,说我们真浪漫,我们相对一笑,当天在一个农场落脚,晨只订了一个房间。
可能旅游的确能缓解人的情绪,体内荷尔蒙激发,晨进屋子洗完澡后,出来裹着浴巾,看着她完美的身材,顿觉口干舌燥,她看着我的样子,笑了笑,扑过来索吻。
我被她的热情感染,被动的承受着,她好像很兴奋,吻着我的时候,直接脱我的裤子,我说等我洗澡,她说不用了,我说没有套,她回都没有回我,直接褪下了我裤子,张口就含,我舒服的大脑一阵抽搐,她看着我的表情很得意,直接把我推到到床上,坐了上来,我感受着她的热情,她的兴奋,可能好久没做或者太激动,一会就投降了。我有点难为情,但晨好像得意的对我笑笑,让我去洗澡。
我让水冲刷着身体,回忆着刚才的场景,想着她看着我的眼神,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只是那感觉太久远了。
出了浴室,看见他背对着我躺在床上,我上去从背后抱住她,感觉她好像哭过,枕巾有点湿了,但回头看我的时候没发觉异样,可能她的背太迷人了,我被她扭了几下,居然又有感觉了,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次我也不忸怩,保持这这个姿势,扶着慢慢进入那温暖的空间。
没有刚才那样火爆,只是慢慢的,有节奏的推送,她发出迷人的声音,我紧紧抱住她,一点点加快,在她抽搐那刻,完成了第二次的碰撞。
她趴在我胸口,闭着眼睛,满脸陶醉,我不知道她睡着还是醒着,我拥着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接下去日子,我们每天吃着美食,在各个景点穿梭,或者坐车,或者步行,还租过车,晚上我们住宿不同的地点,但都会做同一个事情,疯狂的ML,不过年纪大了的关系,
后面基本平均每天1次,就这第二天肯定腰酸背痛,但晨可不管我,有的时候想休息都被她挑逗的不行。
最后几天,我们的路线在往回赶,晨虽然脸上还是洋溢着笑意,但我感觉总在我不留意的时候,露出伤感的神情,我知道原因,我也不好受,我甚至想直接带她回国。
最后一天我们回到了市内,相反,这天我们没有ML,只是彼此抱着,她哭了,趴在我胸口,嘤嘤的抽泣着,我不知道说什么。终于我鼓起勇气,和她说:“跟我回国吧,我们重新开始。”
她身体猛烈的颤了下,然后抬起头,一付含泪笑着的表情看着我,停顿了2秒,又钻进了我的怀里,哭起来。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发现晨不见了,只留了封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在桌上。我看了那份协议书,很想撕了它,然后去找晨,但我想到了秦,想到了露营地,想到了日记里他们成双成对的身影,想到我忙于工作无法陪伴她,想起秦周游世界的目标,可能她更适合他把。
娟黑版:第五章、
我收拾好,觉得不能这样回去,至少要道个别吧,我拨打了晨的手机,关机。
拨了刘的,说晨还没回来。
我想了下可能去找秦了,可以理解,毕竟和我断了,现在她做什么都和无关了。
我问刘要秦的电话,刘有点担心:“你要他电话做什么?”
我说有些事情想和他谈下。
刘赶紧道:“秦和晨没什么事情的,你别胡思乱想”。
我无奈的说他的事情我知道:“我不是找他麻烦,只是和他谈谈”。
在我的再三的保证下,刘才把秦号码给我。
我拨通了秦的号码,他接通后有点诧异,问我们旅行回来啦。我猜想晨还没联系过他,我就说有时间吗,请他喝咖啡,谈谈。
他明显有点紧张,问我有什么事情能电话里谈吗?可能每个三都怕原配找上门吧。
我就是关于晨的事情,就是随便聊聊。
他还是有些忸怩,约了半小时后在一个附近的咖啡厅碰头。
他比我晚到,今天穿着一身修身的小西装,里面圆领T恤,戴个墨镜,从男人眼光看也是满帅的。
他看见我,直接走过来,入座后,客气的对我说道,“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你追求晨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他脸色一僵。
我又说:“你牵他手亲她嘴的事情,我也知道”
他脸色有点白,隐有汗珠。
“你们去露营的事情,我也知道了”
他赶紧答道:“哥,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喜欢晨姐是真的,但我是以为你们感情不和的情况下才做的”。
我制止他继续说:“今天来,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只是希望你对她好一点,帮我照顾好她”
秦愣了会,好像明白了我的来意说道:“哥,我想你是误会我和晨姐了”。
“我已经听人说了你们的事情,比较详细,我知道你追她有几个月了,我现在和她离婚了,你帮我照顾好她。”我不想绕弯子,开门见山的说。
“你们离婚了?”他一副大大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有点吃不准他的表情,按理应该他知道晨的计划啊,怎么感觉好像也不知情的样子。
我语气有点不善:“难道你是玩弄她的,没想过她为你离婚?”
秦有点摸不着头脑:“第一,我的确喜欢晨,不会玩弄她,第二之前她告诉我,她心里喜欢的是你,和我说以后不要在打扰她了”。
我感觉有点不对,好像哪里我弄错了,我理了下思路,想到了那个关键点。
我问道:“你和晨去露营了是吧”。
秦有点紧张回答:“是的”。
我有点不高兴的提示他“和她一个帐篷?”
秦可能知道我的问题出在哪了,赶紧解释道:“哥,我想你和我有点误会,估计有些事情,晨没有和你说,情况是这样的,你先别生气,听我解释”。
“其实我很早就注意到晨了,你也知道我们留学在外的,很多原本在国内都有伴侣,但是出来以后90%会和国内的分手,为什么啊?因为很多耐不住寂寞,在这个没有家人道德监管的土地上随性而为。
每次来一批新学生,我们都很开心”秦说着不好意思看下我。
“因为等于又有新菜送上门了,我们男生经常打赌,谁能更快搞定某个女生”。
“通常一个星期就可以,有的可能要1~2个月,但基本没有失手的”。
我听着他的描述,觉得有点恶心,但我不说话。
“因为她们初来乍到,很多都不熟悉,有的经济有困难,会找人合租啊,有的来到异国他乡,晚上一个人寂寞害怕,这些都是可乘之机,所以我们会经常组织聚会就是认识她们”。
“晨姐是上批来的女生里最漂亮的,虽然年纪稍大,但更加有女人味”。
我突然感觉人不可貌相啊是真的,不是他说出这些话,我一直当他是个好男人呢。
“我们几个轮流去试探,按理说,少妇人妻很多事情会比纯情女孩看的开,也更容易得手,但我们几次下来都吃了闭门羹”。
“但是一次次接触下来,我发现我有点喜欢晨姐了,她身上有一股气质吸引着我”。
“聪明的漂亮的女孩有很多,但是在兼顾善良,知性的就很少了”。
“所以我就开始一点点喜欢和她接触,她开始有点反感,后来也就习惯了”。
“我曾经以为我可以追到她,因为有几次她被我亲到了”说道这,他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下。
我心里又点沉重,示意他继续。
“按套路来,肯被亲的,下次会同意被摸凶,在下次就容易搞定,三步走,但是晨姐每次都严防死守,不给我机会,一来二去我也就没那个心思,而且发现和她一起我也很开心,不是满脑子那些东西了,她喜欢听我说旅行见闻,我也喜欢听她讲他的故事,我一度觉得我爱上她了”。
本来感情会慢慢升温的,毕竟我和她朝夕相处。
有一次气氛不错的时候,我让她做我女朋友,她没有以前那样直接反对,而是让她考虑下,我就感觉有戏了,更加加紧攻势。
本来我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我想组织一次露营搞定她的,那次我和她提了露营同帐建议后,她犹豫了下同意了,让我很激动,以往这个是我们的必杀技,在一个月黑风高场合,外面夜风吹着,黑漆漆的,帐内光线柔和,孤男寡女,百分百可以擦出火花。
但是那天我们露营时,我还想找机会下手,谁知她一脸正色和我说道,她不想耽误我,她不适合我。这些借口之前她都说过,我说我不嫌弃他,不相处怎么知道不适合等等。
她说她之前为什么愿意和我在一起,不是因为我帅,而是因为我身上有他丈夫的影子,她这段时间很孤独,我的出现让她想起了以前和丈夫的生活,每次和我的接触都好像在重温以前是岁月,只是那会她没意识到,也是最近刚意识到我只是她潜意识里丈夫的替代品,所以不想大家后悔,发生错误的情感。
我说你老公都不理你,你为什么还不忘记他,她就把她国内和下属出轨,对她老公造成的伤害,都一一说了,包括几次欺骗你,最后为什么留学,我听了以后很诧异,觉得这和我这段时间相处的晨姐不一样啊,她说她出来是反思和感悟的,说我年轻,会有女孩子喜欢的,不要在她这里浪费时间,她准备回国和家人在一起。
我听着秦的描述,仿佛看到那天营帐中的晨在侃侃而谈。“后来呢”我迫切想知道下面内容。
他脸红了下说“后来,我想反正来了,不如来发友谊炮”。
我心里一沉,等他继续说下去。
看我没反应,秦说道:“结果我想抱她时,她打了我一巴掌,说因为觉得我人不错,相信我,才愿意和我出来的,让我尊重她,不要强人所难”。
“我当时心里有点不相信她真这么忠贞,我就试探她,如果只是说这事,平时要能说,为什么要露营和我说”
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想到日记里也有这句话,害怕面对秦还要去,还要控制好自己。
晨姐说,因为她之前就是老是无法战胜自己的欲望,所以让家庭陷入死境,她一定要战胜自己的欲望,让思想控制行为,而不是欲望来控制,还教育我说人一定要知道。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事不能去碰的。
我当时被她说的一愣一愣,下面都软了。
她还说,她出来以后反思最深的,就是如何面对欲望,不是去被动的逃避和避免发生,那样只是解决一时,一不留神还是会毁了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战胜它,她还举了个例子。好比公交车上有女孩子被骚扰,被欺负时选择逃避骚扰或者避开这个列车都是方法,但下次遇到还是会被欺负,最好的方法是正视骚扰者,勇敢的揭露他,这样以后就没人敢欺负她了。
虽然晨这个比喻不一定恰当,但我听明白了晨想表达的意思,如果她无法战胜欲望,就算没有巩还会有其他的赵钱孙李凑出来,只有把自己欲望战胜了,才不会做出之前那种伤害大家的行为了。
后面秦还在说着什么,但我没听清。我现在只想找到晨,把她拥入怀里。
秦刚才说晨漂亮,善良,聪明,知性,忠贞,我在给他加两条诚实和牺牲。
我躺在她的宿舍里,抽着烟,已经过了五天了。晨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手机关机,所有德国的同学都不清楚她去哪了,学校也不清楚。
我回想着这两个月来的一切,想着那个日记本,想着刘与秦对我说的话,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每次当我发现以为是真相的时候,事实就将我无情的击倒。原本以为面对晨可以做到心如止水,可以放下了,现在又变得心乱如麻了。
回想起那日医院里,她想向我说什么,可被我打断了,也许后来的一切她那会就规划好了。如果她不是和秦一起生活的话,那她计划的未来是怎么过的,原本还说好的升华的,现在突然怎么就没影了?那和我出去这一个月算什么?告别?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月里我们没有做过任何防御措施,我问过她,她说她会吃药的。难道她想...
我也想过秦那天给我描述的真实性,水分我猜测或多或少有点,但晨的确没有想过和他生活,这个是肯定的,不然他知道我们一个月的旅游,不会这么淡定。从我找他前后的表现看。也的确蒙在鼓里,不知道我们是计划分手的,至少给我感觉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晨已经签字离婚了,我已经接受了他们,也没必要装给我看吧。
晨让刘去拿日记本,是猜测到我可能会发现她的日记本吗?她不想我看到这些,如果她真如秦说的那么爱我,为什么不和我坐下来好好谈谈呢,我后面一个多月态度都放开了,有很多机会可以心平气和谈的,为什么选择这种方式离别呢?
如果不是我看过日记的内容知道有秦这个存在,而去让秦照顾好晨,进而逼问出他和我说的那些话。而是直接按我之前计划的回国,那这些真相谁能知道呢?我感觉我又被算计了,只是晨又为什么这么做呢?只是为了让我对她死心?但我没发现她有新欢,她想干嘛?
问题和不合理的地方越想越多,我现在只想找到她,让她慢慢告诉我,就算她骗我,我也想让她给我一个解释....
又过了两个星期,晨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我给国内晨的好友同学也去过电话了,也没有收到信息。
这里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和刘道了别,订了机票,先回国内在说吧!
回国以后,处理了下公司里的事情,这几个月老板的离开,顿时是骡子是马就显形了,有的还是井井有条一丝不苟的完成公司的工作,有的就懒散起来,所以有的人是需要监督的,有的人就很自觉,所以难能可贵的是自律啊,我开会把他们褒贬了一顿以后,知道以后的岗位提拔哪些人了。
和几个长辈也见面了,楚楚看到我更是伤心,以为我和妈妈一样见不到人了。我抱着小丫头,几个月不抱,感觉好像重了点了。“爸爸这段时间去找妈妈了,不过妈妈给爸爸躲猫猫,还没找到,下次爸爸带楚楚一起去找好吗”楚楚忙答应。
我拿出德国机场买的一些儿童玩具是零食,安抚楚楚。楚楚抱怨最近没带她去吃好吃的和好玩的。让我补偿,我一口答应,才安抚好,的确几位老人照看孩子,只是接送和路边买一些零食,不像晨都都带她去好地方。
我和晨爸妈说了下晨的情况,老爷子一听又是一通脾气,说我都去接她了,还耍脾气,玩失踪,到处野,不要家,然后又是痛心疾首说他教育失败,说我这个事情做的尽力了,是晨的问题。他们要留我吃饭,我看气氛尴尬,就谢绝了,说还有事,下次。
面对二老还是感觉像我的亲人长辈,但我知道如果我和晨的分手,随着时间的推移,感情也会越来越淡,毕竟骨子里血脉想通的,他们在生气晨,晨还是他们女儿。我就算在孝顺,也只是因为晨的这层关系,虽然现在中间还多了个楚楚,我只能尽力照顾他们,直到有人替代我吧。
娟黑版:第六章、
时间又过了两个月,我还是一样白天工作,下午接送楚楚,只是酒吧去的少了,更多的时候是在搜集晨的信息,晚上邮件联系德国那里,白天国内打听,从法律上讲,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我可以开始我的新生活了,但是我一直在被那些问题困扰,有的时候想想那个月和她朝夕相对的日子,想想那些疯狂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会她和我一起很快乐。再想想之前她和巩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之前那样揪心与恨了,就好比我们生活中,你喜欢一个女生,追到了,这个时候你对待她前任男友的那种感觉,有点不舒服,但不想过多去了解他们的隐私,不然就是添堵,除非是变态。我自嘲的想,是不是因为和晨离婚了,晨可能会变成比人老婆了,所以我就那样难过了,想到这个观点以后自己都觉得恶趣味,不在细想。
手机铃声这个时候响起,我看了下,是娟来电的。本来她给我的印象就不坏,因为多了那层关系,更是加分不少。后来和他也一直保持着联系,节假日也会偶尔过来下一起吃个饭,陪楚楚一起玩,只是一直没有后续,有的时候我每次想有所进展,她就说我心里还有晨,不适合,等哪天我忘记晨了,在谈其他的。前面去德国的时候,我也和她说起过晨的车祸,她电话里表现的也很得体,让我好好照顾晨,让我代她问好。我虽口上答应,但心里想,你们好的穿一条裤子是的,还要我去带她问好,不会自己打电话啊。
“贺,在吗”她问道,语气有点严肃。
“娟,你好,有什么事情吗”我感觉她语气和平时不对。
“我一个小姐妹丹,之前你和晨也见过的一起吃过饭的”我脑海中使劲回忆,还是没印象
“怎么了?”我回答。
“她刚和我说,看见晨在她家附近出现,只是她不敢确认,因为晨好像怀孕了,穿了个孕妇装”娟补充道
“丹的家在哪里”我脑海中捉到了一些信息,脱口就问。
“贺,你先别激动,丹还和我说了一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娟可能听出我有点激动,安抚道。
“怎么了”,我预感到有点不对,但还是问答。
“她说看见晨不是一个人,还有个男人在他身边”娟小声的说道。
我顿觉大脑一片空白,是谁?巩,我潜意识里第一印象。难道他们真的还有联系?难道晨心里喜欢的是他?和我那一个月只是做一个了断?我突然觉得胸口好难受,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突然很想哭。
为什么?如果她喜欢巩而和我分手,那为什么要有那个月,如果没有那个月的朝夕相处,我觉得我已经释怀了,就算不跟秦,回国跟巩,我也觉得没什么,就是恶心点,但毕竟路是她自己选的?但为什么要这样,就好像把我捧的高高的,在把我重重的踩碎,我顿时觉得晨无比的恶心,想想之前的日记,想想前面的事情,就算你追求真爱,也不要如此伤害我。
“不可能”,我突然有这个想法,有可能丹看错了,晨都在国外呢,回来肯定会和楚楚家里联系的,我想多了,我一点点从激动中镇定下来,突然间,我发现,我又会被晨刺激到,难道我真的对她还有感情,是亲情的话不会这么心痛啊。
“喂喂,你说话呀,在吗?”电话那头传来娟焦急的声音。我刚才失神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继续说道:“不好意思,刚走神了,丹在哪里看见的,给我个地址”。
娟给了我一个隔壁市的小区地址,说要陪我一起去,我没同意也没反对,我问了丹什么时候看到的,她说上午8~9点的时候。我说我马上出发大概下午可以到,就挂了娟的电话。
我在努力让自己冷静,我知道冲动会影响我的判断,我在推敲着晨的目的,假设丹看到的是真的,她为什么这么做,我一定要弄明白,弄明白,我喃喃自语。
我拿起手机,拨打了晨的电话,还是老样子提示关机,然后我想了下,拨打了一个曾经熟悉无比的电话,电话提示已拨通的声音,一声两声三声四声,对方没有接听,我其实没有想好怎么应对接通后的谈话,但我就是本能的打了,想了十声,电话被按掉了。
我楞了下,继续拨打,电话提示“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不方便接听,请稍后再拨!”
我又拨打了三次,都是这个提示音,我知道我的号码被他屏蔽掉了。
我忽然想起魏,赶紧打电话给他。
“贺总,有什么事情”魏没想到我会给他打电话,诧异的问道
“你对电话定位和jian听,知道多少?”我焦急的问道。
魏说这个是犯法的,他没弄过,但技术原理有点了解,如果公司需要可以弄下。
我给了他巩的号码,让他帮我去弄,越快越好,其他事情可以暂时不做,如果需要什么设备就去买,要钱找佟姐领钱,我这里会授权的。
魏没说什么,说知道了,我就挂断了电话。他是个话不多,但是很认真的小伙子,这点我之前一直很欣赏。
我收拾了心情,不管事情会怎么发展,我一定要知道真相,我根据导航往那个城市的小区进发。
开了三个小时,我来到了丹说的小区,娟在路上的时候给我打了几通电话,确认我的位置,我到的时候她还没有到,我车停在路边,抽着烟,突然觉得自己又很疲惫,这两个月刚轻松点的身体,又紧张起来,我抽烟的手都在不自觉的抖动,我害怕我可能看见的东西,但又想证实那是假的,就好像电视剧里演的,亲人去认尸,既不希望是,又想去证实是不是,我现在可以切身感受这种心理的折磨。
我在小区对面等了快2个小时,一直注视着小区门口,听丹说是在这个小区里看到晨的,那应该是住在里面的,我先等在门口观察进出小区的人,看有没有熟悉的身影。
中午饭没吃就开车出来的,又开了三个小时的车,又等了2个小时,肚子开始饿了,但我怕我离开的时候会错过什么,不愿走开。
娟也开车来了,停好车坐到了我副手位置,问我看见他们了吗?我摇了摇头不说话。
她给了我一瓶水,我拧开喝了2口,时间快18点了,外面散步的人群开始多了,娟想带我去小区旁边的小饭店吃饭,但我不想走开,娟就劝我不差这一会时间,最多10分钟,就算她们散步也不会这么短事情的,我听了以后觉得也是,就下车,因为坐了太久,神经也一直紧张状态,我腿脚有点虚,娟扶住了我,我谢谢她。
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个身影,一个我无比熟悉,一直在寻找的身影,她从小区门口出来,穿着淡蓝色的冒险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肚子小小的隆起,明显怀孕了,她看上去脸色不错,只是眉宇间有些忧伤。而她身后跟着一个我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巩。
他站在晨的身后,跟着她,脸上在我看来是那种得意的神情。我的心此刻如坠冰窟,虽然我一直在怀疑丹的话,但潜意识里告诉我有这个可能,但真的发生了,我发现我还是没有做好面对这一切的准备,我此刻的心情,是心痛,是愤怒,是无奈,是失落。
我不知道我脸上的表情是什么。但在晨看来一定不好看,因为她也看到了我,一刹那,她先是高兴,然后看到我和娟,好像联想到了什么,然后脸上浮现出,羞愧,黯然的神情,头也低下了,不敢看我,巩这个时候也发现了我,我看见他嘴角挂起一丝坏笑,然后对着低着头的晨说了什么,因为距离的关系,我没看清,但晨身体好像颤了下,然后她转身向小区里面走去,她不想和我说什么,也不想解释什么,她就这么走了,那个和我一起游玩一个月,那个如胶似漆的晨就这么走了!
巩又看了我一眼,没有表情,然后转身紧跟晨进去了。
我想冲上去,问晨为什么,我想把巩痛揍一顿,问他是不是皮又痒了,但我知道,我对这一切,无能为力,我已经失去晨了,我们已经离婚,我没有权利对她指手画脚,既然她选择这条路,我又能如何,如果不是娟扶着我,我估计我已经要坐倒地上了。我深深的吐出一口气,那种感觉对压抑许久的人来说很舒服,我有种深深的挫败感,回去的时候,娟开的车,她可能也知道我不想说话,只是安静的开着车,把我送回了家。
我坐在沙发上,觉得好累,娟怕我有什么意外,没有离去,帮我做点了挂面,但我没有胃口不想吃,娟看我这个神情说到:“既然她选择了这种生活方式,你也看淡点,毕竟你们爱过,虽然结果可能不是你期望看到的,但我觉得你还是要拥有新的生活,如果你难受,不痛快,就哭出来吧,憋着容易生病。”然后她走上前,抱住我的头枕在她的胸前,手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我顿时觉得很憋屈,终究放声大哭起来,我都没想过我会对着一个女人这样哭,就算是之前面对晨我都不会如此伤心。但娟说得对,哭过以后的确舒服了很多。
晚上我抱着娟合衣睡在一起,没有做什么,只是这样抱着,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娟已经不在了,给我留着纸条,让我保重身体,说我还有事业,还有楚楚,还有很多牵挂我的人,还留了做好的早饭给我。想想也是,给娟去了个电话,谢谢她为我所做的,她在上班路上,没和我多说挂了电话。
我现在还有一个疑问,那孩子看肚子大小推测应该是我们的,但为什么带了我的孩子去跟巩过的,这个是我最后一个疑问,但是头疼也没有答案,恐怕只有晨自己知道了。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两天,在我一点点伤口愈合的时候,又有事来了。
晨母给我打电话,说晨打电话给她,要问家里借100万,晨母还不知道我们离婚了,那会只是告诉他们晨走了,我不想在和她们说晨签了离婚协议的事情,所以晨母接到女儿的电话,还是第一时间和我说,确认我是否知道,毕竟已经很久没有女儿消息了。我先安抚老人家别担心,然后询问事情的具体细节。
她回忆说:“上午九点接到电话的,电话里晨语气平静,问候了几句,我还准备说她为什么不跟你回来,准备说她两句的时候,她就说他现在有点事情,需要100万现金,说她暂时借下,其实你说我们就这一个独生女儿,钱早晚都是留给她的,谈什么借不借,只是她这样电话来说,让我很担心,我想多问些什么,她不给我机会,就说她回头还会给我电话的,让我帮她筹集下,一定要快。”
我问道:“也就是说她没说派什么用?只是说有急用是吧”晨母点头同意。
“爸爸知道这个事情了吗?”我问道。
“我和他说了,你也知道你爸脾气,这点钱虽然说不少,但他还能拿了出,只是这段时间出了这个事情,他对晨很不满意,有事情让她回来说,不要电话里就谈钱,所以说不管这事”。
“我想到晨说话的时候的确有点焦急,以为你会知道什么就来和你说。”
我说:“我也是刚听你说的,晨之前的确联系过我,但是没提这个事情”,其实我这个时候猜测,可能晨要跟巩过二人世界,没钱浪漫,所以问家里要钱,自然不好意思和我提的。当然见到晨这个事情,我可不想告诉晨母,对他们二老我觉得还是尽量尊重,就像她刚自己说的,财产早晚都是她女儿的,毕竟他们是一家人,我也不想去做那恶人。
晨母看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就挂了电话。
我想了下这个事情,觉得我的猜测还是合理的,毕竟他们生活吃喝拉撒都要钱的,而且晨现在怀孕中,巩那王八蛋应该还没工作。
我突然想起刚才忘记问晨母,那个来电号码,因为晨的号码打不通,巩的号码把我屏蔽了,虽然可以换个电话打,但目前和他也没什么谈的,事情都放在桌面上了,他老婆也死了,晨也和我离婚了,我能做什么?
忽然我想起他老婆死了,会不会和巩这家伙有什么猫腻,他真想和晨结婚啊?
我就赶紧打了小薛的电话:“小薛,忙吗”。
“哥好久没见,生意好吧”他答道。
“有个事情我想问你啊,上次你通知我说巩老婆被害了,这个事情后来有下文吗”。
我这里有想过把巩的行踪告诉小薛,但是那样的话,可能晨就要一个人了,想想她现在情况,既然她选了那条路,我虽然很生气,但没心情报复她,所以没提巩的事。
“查了,因为在农村,也没有什么现场证据,后来没有下文,因为巩我们还在通缉中,她老婆孩子出事以后,我们就蹲点猜想可能会回去,结果蹲了几个月也没动静,就撤离了”
我想他现在和晨在一起,你去农村肯定逮不到的。
“不过他们有个和他们关系不好的邻居私下和我们侦查员透露过点信息,说巩和他老婆是相亲认识的,家里之前也经常打骂她老婆,所以夫妻关系时好时坏,但她老婆还是满吃巩的,一直给他照看好娃,但有一次他邻居和隔壁村朋友喝酒的时候,说起巩妻带个娃娃满贤惠的,那个隔壁村的人就嗤之以鼻,说巩妻模样不怎么样,但是年轻的时候很乱,和他们村好多人有一腿,后来就是因为口碑太差了,他爸妈一看这样下去不行,才同意嫁到巩家的,你也知道巩家那会条件很差,一般女人谁会嫁他们家啊。而且那隔壁村的还吹牛说娃也不是姓巩的,那个邻居因为和巩家不和,所以他的话我们也没重视,毕竟孩子从小养大,虎毒不食子,巩还是逃犯,可能性不大”。
我听了小薛的话,心里在思考,之前看过巩的日记,这个家伙心里变态,不是正常人的思维,他日记里反复强调传宗接代,还高贵低贱子宫,十足变态,如果巩妻偷情的事情是真的,那以那家伙的德性知道自己养育的娃是别人的,自己到头来还被人戴了一堆绿帽,杀妻杀子还真做的出来,回想起那天一言不合就把她老婆一堆毒打,抱走孩子,根本不谈感情的,十足畜生。
我忽然想到,晨和巩在一起会不会有危险,如果巩真的是杀人凶手,那巩会不会哪天也对晨做什么,在联想到刚才晨母的100万,我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把日记给晨看,我心里有点不安,毕竟现在晨肚子里的娃是我的吧?
接下来几天,几个我和晨认识的朋友或同学,都陆续咨询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因为晨都和他们联系过借钱,有5万10万的,电话里晨都比较急,期限好像就是明天。他们有的直接借了,有的打我电话咨询我情况,在决定借不借。我这次留心了,问他们晨怎么和他们联系的,电话多少,发现都是同一个手机,和那天打晨母的是同一个手机号码。
我不敢贸然打过去,我总感觉巩在控制晨,打过去万一是巩接的就麻烦了,所以我必须想办法联系上晨,我想找机会把巩日记的事情和巩可能杀害他妻子的事情都说一下,不管她到时候的反应如何,只要我话带到了,我这里就会消掉一桩心事,不然晨以后出什么意外,我肯定会自责的。
我电话打给了魏,问他托他办的事情怎么样了,他说设备仪器都到位了,在调试估计也就这两天可以搞定,我让他现在全力研究,晚上加班费三倍,其他公司事情都推掉,就说我给你的任务,魏也感觉到了可能有什么事情,忙答应,我又把这个号码发给他,让他加入监测范围,我要知道他们的通话,和定位位置。
那天是被晨和巩气晕了,这2天有点缓过神来,我在推敲,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是我疏漏的,没捕捉到,我就反复推敲,有几个矛盾点冲突,让我想不通。
第一个矛盾点,如果晨真的想和巩一起过,那先怀我的孩子算什么,巩的德性也不可能答应啊。如果只是为了和我了断,做好避孕就可以了啊,而且事情已经发生这么久了,如果因为当时的忘记避孕,知道怀了也会被他们打掉啊,不可能那天那样优哉游哉的和巩散步。
第二个矛盾点,晨出走后,国外电话关机,国内电话在我这里,如果不是她自己主动联系巩,巩压根不可能会找到她吧,巩的电话号码没有更换过。那应该可以理解是晨主动联系巩的吧,难道晨真爱的是巩?
第三个矛盾点,晨和我离婚的时候,放弃了所有财产,可以说是净身出户的,而且连楚楚都放弃了抚养权,只要求不要告诉她真相,她父母那里也没联系,看了出是想靠自己承担这一切,连秦这么优秀的男生都放弃了,那为什么又突然需要钱了呢,还是这么急,金额这么大?
我知道肯定中间有什么原因能够合理解释这一切,只是我目前还看不透,这个时候我想起了娟,打电话给她问她在忙吗?她说还好,我问她晨是否给她联系?她说没有啊,不过她听说晨在到处借钱?我说你们不是小姐妹吗,这次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联系你。她也纳闷说不清楚状况。我挂断了电话。
晨啊,你到底玩哪出啊?
我突然想到个办法,我找了个办公室的女生进来,然后让她用她的手机号拨打那个可能是晨的电话,如果是男的接,你就是说晨的姐妹,白天你联系我借钱的,如果是晨接的话,就把手机给我。
我让女生开启免提,打过去,响了几声,是个男的接的,我一听就是巩,他问打哪里?女生按我教的说了,巩说等下,就把电话给晨了
“喂,你好,你是哪位”我听到了晨的声音,声音有点焦急。
“是我,我知道你有事,告诉我为什么?”我接过女生手机,声音压低的说道。
晨听到我的声音后,楞了下,说道“贺,对不...”。然后电话就被挂断,显然是被打断了。我猜想估计巩那王八蛋也用的是免提,发现异常就掐断了电话。为什么不他让我和晨说话,回想那天晨的眼神。但那天她既然看到我了,为什么转身走呢,如果有问题可以走过来和我谈啊。
我在打过去,显示手机已经关机了,我谢谢了公司的女生,让那个她出去继续工作。
我突然有点担心起晨,这种担心不是那种爱她的担心,她那天和巩在一起出现给了我太大的打击,已经不亚于出轨给我的打击了,我有的时候都不想参合这档子事。但我和晨毕竟认识了十年,做了七年夫妻,从我大学里就一直在一起,你说她出轨,我恨不恨,气不气,但走到今天,我觉得更多是无奈。我现在已经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不仅仅是因为离婚了,而是她的行为已经让我连生气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现在只想保证她没事,然后再确认下她肚子里孩子是怎么回事,解决这两个问题我觉得我的心就可以放下了,至于其他的那些和她有关的事情,我是一点都不想知道。我想到了那句话和适合晨:“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刚一共和我说了三个字,贺,对不,我想应该是想说对不起吧,对不起这三个字我已经听了耳朵起茧了,每次对不起意味着就是桶了我一刀。我苦笑着自嘲,这半年至少有一点让我成长了,就是抗打击力,回想第一次听到她出轨,我心如刀割,情绪激动,现在被他们来来回回折腾,诶,已经麻木了。
我见这个电话联系晨的方法没用,想要么明天再跑一次,上次走的太匆忙,也不知道她住几号几楼,还有夫妻一场,如果她真的需要100万做什么事情,我这里可以给她,她虽然净身出户,但我心里知道,她给我们公司的贡献,于情于理也不止这点钱,何况还帮我生了楚楚。
下班后,我忽然想起了娟,给她去了电话,告诉她今天发生的情况。
“其实我觉得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娟听我描述完说道。
“晨一步步走到今天,我们都知道,有的时候我作为朋友也劝过,但她可能是在太迷恋巩了,和你没有关系,我觉得你还是放手吧,不要再去关注她了,这样对你对她都好。”娟劝慰我。
娟说的这些我非常认可,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晨,你自己保重吧!
晚上接好楚楚送到晨家的时候,晨母告诉我,下午晨又来电话了,非常焦急,让我一定要帮下她,但是她爸还是老样子,不管她,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私房钱给她转了5万,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晨母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的。她问我查到什么原因了吗,我觉得让她担心下去也不好,毕竟晨已经和巩事实在一起了,我就偷偷说晨回国,并且和巩同居的事情,还有晨已经怀孕可能需要钱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当然可能怀了我的娃的事情我没说,不是我不想说,一个是我没确定孩子是不是我的,第二这个事情有点荒唐,我没脸和晨母说,我说你女儿和我出去玩了一个月,可能怀孕了,然后转身和巩跑了,估计会让她颠覆三观的。晨母听完这些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然后是愁眉苦脸,估计也不知道怎么和我说了,我安慰道,妈,人各有志,可能晨也是追求自己的幸福吧。然后考虑明天可能会继续去调查晨的住处,我让晨母帮我接下楚楚。
晚上我还准备了点现金,装在一个手提箱内,明天去看情况,如果真的她有急事就给她,毕竟她不好意思找我,我也当了却我的一桩心事。
第二天一早我交代了公司的一些事情后,就出发了,开三个小时路,准备继续蹲点或者进小区打听,毕竟一个漂亮孕妇相信很多人会留意的吧。
路上的时候,魏给我打电话过来,说设备调试差不多了,可以监测和录音了,定位的话,还有点问题,时好时坏,我说好的,你先盯着,如果有什么内容你感觉重要的给我打电话。
我本来想拉娟一起,但想想她工作也忙就自己去了,到那里就已经11点了,我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到小区里到处乱转,那些花园,躺椅,适合休息散步的地方都转了个遍,就是不见晨的影子。
这个时候魏手机响了,说一会就记录了5段录音让我判断下,大意是说钱今天必须到,需要100万,现在好像只有30万,12点等关键词。电话里李总很焦急,有几通电话都有点哭腔。
魏小心的给我反映着,我说你定位这块怎么样了,他说目标信号在移动,不好捕捉,大体就在X市,我想X市不就是我现在的位置嘛。
我让他继续工作,有消息电话我。为什么要100万,为什么12点,很着急嘛,我下午又等了会,大概15点半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晨母打来的,我接通了。“贺啊,你今天是不是忘记了让我接楚楚啊,又安排其他人接了啊?”。
我突然一怔,有种不好的预感:“没有啊,妈,我昨天关照你接人,没有安排其他人啊”。
“什么?那老师说楚楚被你单位员工接走了啊”,晨母大惊说道。
“不要慌,你问下老师,谁来接走的,不是都要登记的啊,陌生人怎么可能接走”我让晨母赶紧去问,自己也往车上跑,想尽快往回赶。
过了大概5分钟吧,晨母说道:“贺,麻烦了,是巩来接的,我刚问老师谁来接,她说是一个楚楚很熟悉的叔叔,楚楚喊巩叔叔,而且以前经常看见他来接楚楚,老师就直接放人了”。
我是大骇啊,这个王八蛋,怎么打我女儿主意,我是顿时心神的大乱,方向盘都打不稳了,赶紧靠边停车。镇定,镇定我心中默念。
他接我女儿做什么,突然我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100万,12点,楚楚,巩,晨,贺,对不起。这些关键词交织在一起。难道晨要和巩跑路,拿了100万,顺带捎上我女儿???
这个bitch,难怪之前一脸愧疚,你就算和巩跑了就算了,还要拉楚楚,知道法院争不过我,玩这个,我是头发都要竖起来了,知道了对方可能的目的,我是油门一踩一路狂飙啊。
我的车以200公里时速飞奔着,周围的车瞬间被我一辆辆超过,如果说上次回去的是心痛,这次就是愤怒了。
开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上午魏告诉我定位一个号码在X市,那巩什么时候去接楚楚,他是否会回X市,如果我现在回去,会不会与巩的车失之交臂啊。我赶紧靠边驶向紧急隔离带。给魏打电话。
“贺总,上午到现在没有通话记录”没等我问魏就直接说了。
“你帮我查我给你的几个电话号码的位置,然后马上告诉我,我这里等你,不要挂电话”我现在无法淡定下来,所以语气很严厉。
“我这里只侦测到有一个位置是静止不动的,另外1个都在移动”魏感觉到了我的语气,严肃的说道。
“所在位置和对应号码,报给我。”我说。
魏报给我以后,核对了下,果然晨那个借钱手机在那个小区的家里,没有移动,另外一个是巩的号码正在移动中,估计现在带着楚楚往回赶呢。那也就是说,现在晨和巩是分开的,我在想要不要给晨打个电话了解情况。
但我分析了下情况,决定暂时不打,因为巩不在身边,她也没主动给我打电话,说明她不想打,如果她被胁迫的没有理由不打,而如果按我之前推理他们要带走楚楚,我现在打过去就会打草惊蛇,到时候巩本来就是逃犯,现在有了30万现金,万一跑了,我如何去寻找他们。想想楚楚可能以后要面临的生活,我告诉自己要忍。
我决定将计就计,去小区外蹲点,守株待兔,如果巩带楚楚回来肯定要见晨的。
但是高速公路不能调头,我就直接开到下一个路口在转,耽误了不少时间,我现在是和时间赛跑,如果我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那我除了定位毫无办法,万一他们有一定反侦察经验,知道丢弃手机,那我就彻底失去线索了。
我一定要快,回去的时候车的速度更快了,车子呼啸着驶回X市。
到了小区门口,我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藏在暗处,然后给魏打了通电话,确认位置,被告知晨还在小区里面,巩还在路上,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们没碰头就好,如果碰头了,那我就不确定他们是否携带手机了。
我又拨打了小薛的电话,双眼紧盯门口,害怕错过任何细节。
“哥,你好,什么事吗”,薛问道。
“哥有事要你帮忙,情况紧急,你记好”,我尽量平复心情用尽量简单的语句来讲清楚这个事情,我现在的状态有点神经质,又要盯着晨怕她离开,又要留心巩的车是否过来,还要操心楚楚的安慰,还要打电话给小薛描述案情,我不知道别人还有谁有我这么悲催。
小薛听明白以后说:“哥你等着小区那盯着,我这就说组织兄弟过来,你电话保持开机。我最多三小时。到时候我们可以直接实施抓捕,反正巩本来就是通缉犯,在多个绑架楚楚,估计至少可以蹲个十年,如果他敢拒捕,我直接毙了丫的。”
我现在没心情关心那垃圾,我就想确定楚楚没事吧,要是楚楚哭闹要找奶奶和爸爸,惹恼了那个畜生,回想下他可能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放过如果楚楚有事...
我要他们用命来尝……
我每过5分钟会和魏联系,让他报巩的位置,半小时后,魏说巩的位置不动了,但不在我这个小区,在我这里往北大概30公里的地方。
我回忆了下,我们公司之前在X市也有业务,虽然我自己没过来,但记忆里好像就在那个位置,是个仓库,巩之前来牵收过货物,难道巩把楚楚弄那里去了?想想也是啊,绑架如果把楚楚带小区里,万一楚楚哭闹一喊抓坏人什么不好收场。我推断可能巩会联系晨,让晨过去。我紧盯小区门口。
果然10分钟以后,晨的身影出现在小区门口,晨的神情很是迫不及待的样子,也是,女儿她也半年多没见了,出生以后第一次离开这么久,心情可以理解,可是你想女儿可以找我啊,你用这个方法为何呢?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给司机报了地址,司机就开车启动了,我赶紧跟上,怕老司机发现跟踪,我不紧不慢的跟着,果然车的方向是驶向那个仓库的位置。
我盘算着要不要通知小薛,想了下他们在路上,我不确定他们在仓库会待多久,我先过去盯着,反正北京到X市还要点时间呢。
出租车停在了那个仓库门口,因为已经快晚上七点了,天有点黑了,偶有人路过,仓库面积不大,大概4个足球场面积吧,晨付了车费后,小跑着进去。我不敢马上进去,所以等出租车驶离后,晨没了身影,才靠过去。
我观察仓库四周布局,留意着那些开着灯的房间,哪些可能是办公室,哪些是仓库。我往里慢慢走,除了门卫有个不管事的老头,在里面看电视,里面没见到人。环境很是安静。我转了一圈,停留在一个角落的仓库,因为我听到好像有微弱的声音从那里传出,而且还亮着灯。
我小跑过去,悄悄抬起头往里看去。因为仓库大有大概400平,层高也很高,足有6米,远远看到仓库中间位置巩正扶着晨肩膀,说着什么,晨像在倾听,又像在挣扎,实在太远看不清楚。
我决定先给小薛打个电话,说巩已经转移,现在在X市仓库,具体门牌地址是XX路X号X栋,让他尽快,我还盯着,如果位置变化我在通知他。小薛那里在赶路,和我说在坚持2个小时就到,一定要拖住他们。
我没看看见楚楚,不知道被他们藏哪了,我慢慢延着外墙往他们的位置靠,希望可以看到楚楚。往前走了20米,在偷偷往窗里瞄,可以看到他们的表情了,只是声音还是很微弱,只是听到晨在说,不该带她来这里,还来得及什么。
我继续调整位置,最好能从哪里进去,外面听不清楚,现在周围环境很安静,我不能发出任何响动,不然他们很有可能会听见。我往前走了5米,有扇窗,半开着,里面只有一个搭钩虚掩着,我轻轻端了一个旁边的油漆桶放到窗下,然后站上去。双手一撑窗台,人就上去了。然后通过搭扣打开半边窗进去了,这里正好光线暗,他们好像讨论的激烈,没留意我这边,我就爬进去,下面正好堆放着一些箱子,我用一只脚重重踩了下,能够吃重,不会有异响,就放心沿着这堆箱子落到地面。
这个位置好啊,人在暗处,有箱子遮挡他们视线,听清楚听到他们的交谈,正在这个时候我头皮一紧,心一沉那,我看见楚楚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下段描述内容,可能会有部分读者不喜,先看完,勿急着拍砖)
我很想冲上去,看楚楚是怎么了,听到巩的声音响起。
“她不会有事的,只是路上我给她饮料里加了2片安眠药,不会打扰我们的”巩说道。
“你放手,我和你说过了,我们之间结束了,不是之前都谈好了,你放开我”晨愤怒的说道。
“现在还差70万,你准备怎么补偿”巩淫荡的笑道。
“你先让我看看楚楚,放开我”晨说道。
“要我放手可以啊,我们先来一发,我就让你看楚楚,在谈补偿条件”巩嬉笑的说道,同时有衣服拉扯的声音。
“巩,我真是看错你了,当初我是看你可怜,才答应给你分手费,没想到你这么无耻下流”。
我这里听的云里雾里,不是按我设计的额剧情演的啊,什么情况这是。
“你就不要装了,我下流?谁当时求着我干的,出了次国回来就变圣女了啊,我呸”
“你不要给我说这些,那些都过去了,我们不是说过了要好聚好散的嘛”晨有点求饶的说道
“好聚好散可以啊,你把我们之前的协议兑现啊,关键你现在违约了啊”巩说道
“在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钱的,你给我算利息好了,我在多给你20万,你在给我2个星期”
“我不想等了,你今天要么给我剩下70万,要么跟我走,不然我就把楚楚带走了”巩坏笑着
“巩,我们好歹也相爱过,姐一直没求过你,这事在给姐姐宽限2周,我保证可以办到”
“你2个星期前也是这么说的,可结果呢?你老爱骗人了,以前骗我们贺总,现在又来忽悠弟弟我”巩说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你之前不是还说过喜欢我的吗?”晨问道。
“我听说贺现在每天和娟睡在一起,早把你忘记了,当初我们不就是因为他,而不能在一起,只能偷偷摸摸,现在他都有人了,你又为什么不肯跟我走呢”。
“我是我,他是他,你上次让我去取款机取钱,就是为了让他看见我们在一起的吧,我不明白你要钱我都答应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晨说道。
“我老乡都和我说了,贺买凶把我老婆孩子都弄死了,我就是要刺激他,那天我也没想到他出现在那里,我还怕他来揍我呢,不过当时看表情,他应该很爽啊,哈哈哈”巩大笑。
“他连你都放过了,怎么会害你老婆孩子,他不是那种人”晨说道。
“那是他为了让我痛苦,看我家破人亡,反正贺让我老婆孩子没了,我就收了她老婆孩子好了,我们以后每天可以双宿双飞,回头把你肚子里野种打掉,在给我生个娃,我带你们周游世界怎么样?”巩好像在揉捏晨的身体。
“你做梦,我看见你就恶心,放开我”晨挣扎道。
“现在看见我恶心了,当时是谁看见我脱衣服扯裤子啊,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快,就是说的你吧”,巩说道。
“啪”一声,好像是一个耳光的声音。
“你敢打我,臭bitch,我们玩过各种花样,就是没玩过孕妇呢,老子今天还不信整不服你”。
我根据他们对话,大体理解了下,应该是晨和巩联系上,巩要在续前缘,晨不肯,巩就要分手费,分手费不知道为什么是100万,然后晨到处借钱,好像给了她2周时间,估计约定时间到了,晨拿不出钱,巩就把楚楚绑了来威胁晨。
我现在不清楚他们是在给我演戏,还是事实如此,情节太过曲折,我决定在观察下,反正小薛在路上了。
这个时候楚楚,可能药效已经过了,或者被他们谈话,吵醒了,揉揉眼睛爬起来,看见晨一下子很激动,楚楚毕竟大半年没见妈妈了,一下子就哭喊者扑过来,巩和晨本来就在僵持着,巩看楚楚跑过来,就一把栏腰抱住楚楚,想利用楚楚威胁晨就范。楚楚冷不防被她熟悉的巩叔叔抱起,感觉好像气氛不对,好像是查觉到巩在在欺负晨,加上又被抱住,不放她走,就哇哇哭叫起来。
我在楚楚起身的时候,就发现了楚楚。但因为巩站在我和楚楚中间。我离他们又大概隔10米左右,我算了下起身全速跑过去大概要3秒左右,估计巩会先抓到楚楚,那会就被动了,所以我想先等等,找机会等巩放松警惕松懈的时候在下手。
楚楚被巩抓着估计很难受,就一口咬在巩抱着她的手臂上,巩因为没有防备,被楚楚小嘴猛咬一口,一声惨呼,随手就是一个巴掌打在楚楚的脸上。可能巩用力过大,楚楚一下没反应了。
晨被巩的这个举动吓傻了,停顿了1秒后,疯狂的扑上去撕扯巩,想夺回楚楚。巩见楚楚晕了,就随手放地上,又和晨撕扯一块。我在看见楚楚被打的一瞬间,大脑一热,也就冲了上去,因为巩正在和晨厮打,没有留意我这里情况。所以我一下就到他眼前,挥手就是一拳打他脑袋。巩估计没想到这个时候背后还会有人打闷棍,所以哀嚎一声,转头看来。转头看见我时,我第二拳又打出了,他左脸被我右勾拳打的结结实实的,坐倒在地。我扑上前的时候,对晨喝到,带着楚楚先走,然后就准备用脚去补刀,那个时候我的确是有杀心的,没想过后果,就想往死里打。
但等我上去的时候,巩这王八蛋,不知道哪里抓了把好像沙土一样的东西,往我脸上撒来。我顿时眼睛剧痛,眼泪刷刷往下流。顿时停止动作,因为眼睛看不见,人本能微微往后退去,然后双手揉着眼睛,嘴里喊着,“带楚楚先走”。
突然听到晨一声惊呼“小心”,觉得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了下,大脑一黑,随机觉得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缓缓的软倒下来,朦胧中,听到巩在咆哮:“你在往前走一步,我现在就弄死他”,然后就失去直觉了。
接下来等我脸上一凉,清醒的时候,看见巩正拿着个矿泉水瓶,应该是我被他用水泼醒的。我眼睛还有点痛,但能睁眼看到东西了,想了下昏倒前的情况,赶紧打量四周,寻找楚楚和晨身影。一看顿觉眼前一黑,楚楚还是昏倒在地,头发凌乱,一边脸颊红扑扑的,明显一个手印状淤痕,王八蛋下手真狠啊!
看到晨时,见她嘴巴里塞着破布,反手被绑,坐在楚楚边上,眼角还有泪痕,一付伤心欲绝的模样,眼睛盯着我这里,好像在观察我的情况。我这个时候才发现我也被捆住了,不过我是被反手捆在一个承重柱上,那种钢管式的柱子,基座用8个螺丝固定的那种,我挣扎了下。发现根本动不了,捆我手的不是绳子,是那种扎线带,把我2个拇指死死的扣住,都有点麻木了。
我看了眼晨,她好像理解我的意思,看了眼楚楚然后摇摇头,一付让我放心的样子。我松了一口气。盘算着脱困办法,小崔说2个小时左右到,刚才我观察他们过去了大概有30分钟,我不知道我昏倒了多久,预计最少还有一个小时吧。我大概估摸着,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贺总,你醒了啊”巩一付小人得志的嘴脸。
“你想干什么?”我考虑拖延时间,尽量不激怒他。所以心中愤怒,但是语气只是严肃。
“想不到贺总,我们又见面的时候,角色换了下啊,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巩猖狂这笑
“有话好好说,你要钱我这里有,我可以给你,我们只是感情问题,不要搞大”我安抚道。贺自从上次被我暴走后,加上老乡的事情,还有他妻子的事情在联想到他的日记人格。我觉得不能用正常人来形容,有那种受迫害妄想症,想报复社会的那种,这种人很危险。
“你现在不想搞大了啊,那你为什么要杀我妻儿,我现在要替他们报仇”说完重重的一脚踢在我胸口,我因为双手被反绑,人又是坐倒姿态,我根本动不了,结结实实挨了一脚。我顿时胸口剧痛,感觉骨头都好像断了,疼的咬牙忍住。
晨见巩踢我,虽然嘴巴里被塞东西,还是呜呜呜的喊着什么,眼里一付心疼我的模样,虽然我心里对她为什么要招惹巩还是心存恨意,但是看到这个表情,应该还是真心的。
巩也发觉了晨的举动,好像想到了什么,邪恶的笑了起来。
“贺总,你看我们李总还是很关心你的啊,你受了点伤,她就心疼了”巩说道
我是疼的不能说话,不过就算能说也不想说。
“你还记得我上回和你说的关于李总的事吗,其实那只是一小部分,还有些她的事情,我都难为情没敢讲,怕你当时真杀了我”,巩说道。
“你知道吗.李总浪起来的样子,那个映上我把她折腾了一晚上,从床上到客厅.从客厅到浴室,从浴室到阳台,太他娘痛决了,城里人就是会玩。第二天上班我腿都抖了一天没恢复过来。不知道你们以前有这么激烈吗,回头我们可以交流下开发李总的经验,你知道吗?她浪起来喊的老公GAN我,我说比贺怎么样?她说都不想提起你.畦哈哈”巩狂笑道。
我知道他想羞辱我,但是我知道那次情况.应该是真的.虽然我之前已经知道这个事。但我承认我还是被羞辱到了,心里气啊。我看向晨.她低着头,脸上一副羞愧痛心的样子.又在哭哭啼啼起来.
“还有一次我上次也没告诉你.那天你来公司谓客户吃饭,我看到你们在那秀“你知道吗,李总浪起来的样子,那个晚上我把地折腾了一晚上,从床上到客厅.从客厅到浴室,从浴室到阳台,太他娘痛决了,城里人就是会玩。第二夭上班我腿都抖7一天没恢复过来。不知道你们以前有这么激烈吗,回头我们可以交流下开发李总的经验.你知道吗?她浪起来喊的老公gan我,我说比贺怎么样?地说都不想提起你。畦哈哈”巩狂笑道。
我知通他想羞辱我,但是我知道那次情况,应该是真的,虽然我之前已经知道这个事。但我承认我还是被羞辱到了,心里气啊。我看向晨,地低着头,脸上一副羞愧痛心的样子.又在哭哭啼啼起来。
“还有一次我上次也没告诉你.那天你来公司请客户吃饭,我看到你们在那秀思爱,我心里就有火起,等你走后,我就把地拖到她的办公室里,抱在办公桌上,扯掉地的丝袜,架起她的两条美腿就gan,她开始还喊不要不要,一会就让我不要停。那会办公室外还时不时有人走动,刺激啊,看着她桌上的你们一家三口的照片,想着刚才她还和你秀着恩爱,现在在我胯下被我狠狠的CAO。我就直接SHE了,爽啊。
事后我去楼下抽烟,看到你匆忙上楼,我承认我被吓到了,有点后怕,但是看你后来没发现什么,心里那兴奋啊”.
“够了,你别说了,我不想听这些”我实在忍不住,吼道。就算我不在爱晨了。我也忍受不了这些话,可能那将是我心中永选无法磨灭的痛吧。
“这么快就不想听了,上次你不是还仔细问我吗”巩一付很享受的嘴脸。
“你知道李总的咬很厉害吗?有次地王动脱我裤子给我咬,看着她的眼神,她的嘴巴,享受着舌头,我还是第一次拿受这服务,比我家那婆娘强多了,可惜她不是每次都答应,只有在她心情好的时候才有”他一付留恋的表情,好像在回忆那个时刻。
我也想起了那个月里的疯狂,苦笑,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看了下晨,还在那嘤嘤的哭,身体猛烈颤抖着,好像是被羞辱的崩溃,或者是在后悔这一切吧。
“不过,我的确是爱过李总的,那会她都要准备给我生娃了,只是后来被你提前发现了,计划就破产了”他有点遗憾的说道。
这个时候,晨哭着看向我,使劲的摇头,好像在向我抗议他说的话。她想多了,这个时候我是没心情管她想不想给巩生娃的。
接着巩好像回忆到了什么,眼神突然一冷,转头住晨走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坚持要100万才肯放过你吗?因为你背叛了我,那天你说贺有点不对,提前回来不像往常和你汇报,你不确定是否发现了我们的事情,让我去外地躲躲,说有事就电话通知我,可你到好,自那以后对我不管不顾,你知道差点因为你被贺整死了?开始我还当你也被他抓起来了,事后打听公司同事才知道,我被抓那天你还有心情打电话给公司同事安排事情。
晨虽然还在抽泣,但还是低下头不敢看贺,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内疚。
还好我大难不死。本来我是想和你一起过日子的,特别是我老婆那个贱人死了以后,谁知道找你,你就给我装,想碰你还敢威胁我报警,要不是你同意给我100万,我那会就想掐死你,你们多金贵,我现在烂命一条,什么都没了。说这话时候,脸上第一次露出衰伤神色。
你以为你自己多高贵的,还让我给你讲故事,明明想让我过去gan你,还非要给我装。你知道以前你骂我的时候,我心里就想,我想我一定要搞到这个女人,我要让她跪倒在我脚下,为此我就专门研究你的喜好,发现原来你爱心泛滥啊,你以为自己多高贵,多聪明,我只不过花了500元,找了几个老乡演了出抢包的戏,你就被我感动了,从你抱住我,我就知道你要上钩了。
本来我就想上你几次,然后把事情告诉贺,羞辱他。不过谁知道你功夫这么好,我就不舍得了。
晨听着,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眼光一点点变得暗淡,我承认我后悔了,我应该早点把日记给晨看,让晨看清巩的嘴脸,读者就不要骂我了,我知道错了。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也躲不过。
不过女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臭BITCH,你是,我老婆也是,都要死。
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不过没关系,虽然只有30万,但也够我花一阵了,我今天让你们一家三口去死。
不过我还是很想念你的身体,今天正好你老公也在,不如来个现场版,让她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吧?巩过去一把抓起地上的晨。
我的怒火刚才一直在积攒,虽然恨晨的不齿,但我也知道那是之前他们在一起时候的事,听巩讲述回国后不是像我想的那样,对她也没有之前那样恨了,只是觉得她不自爱,没事去招惹巩做什么,看到巩想当面凌辱晨,我还是很怒的,我使劲净扎着,忽然发现,柱子底部有一个螺丝长长的凸起,我赶紧把我2个拇指靠过去,不过螺丝太粗,不锋利,只有螺牙的边缘有一点锐利,我把扎线带使劲的去磨。巩现在心思不在我这里,我动作幅度又不大,所以很难被他发现,庆幸的是我的2个拇指已经失去知觉了,所以我不觉得疼,我用力的摩擦着。
晨这个时候被她按在书桌上,虽然一直在挣扎,但体力明显不如巩,所以很轻松就被他按住了,因为穿的裙子,所以很容易被撩起,巩扯断晨的内裤后看向我,内裤在他手里晃了两圈后,抛给我。
他现在就是想刺激我和报复我,所有能让我痛苦的事情,他都会兴奋的疯狂,这个畜生,晨还是拼命挣扎,虽然内裤被扯裂了,但她使劲晃动这身体,可能巩彻底伤害了她感情,或者因为是在我面前的关系,她没有任命和要协,还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扭动反抗着。
巩拿着他的家伙一直想进入晨的身体,但是因为晨的拼命挣扎,始终无法如愿,巩也恼了,“别动,又不是没做过,装什么,你在动,我就把你女儿弄醒,让她看你这个妈怎么当着他爸爸的面勾引龚叔叔,被龚叔叔干的,反正也不是看了一次了,上次只是一个镜头,这次让她提前接受性教育。”巩面孔挣狞的吼道。
晨听都巩的话后,全身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喷怒,然后声嘶力竭的呜咽起来。那是一种绝望的声音,我内心深处好像被那声音被撕裂了一样疼痛,全身涌现出无穷的疯狂,我加快了摩擦的频率,我感觉手上湿漉漉的,我知道那是我摩出的血,我现在就像摩擦2个橡皮一样摩擦着自己的两个手指和绑带的接缝处,啪,好像是带子断裂的声音,我发现我居然挣脱了两个手臂。
这个时候晨因为绝望,停止了反抗,巩沾了点睡沫,很顺利的进入了晨身体,他得意的低头在撕扯晨的衣服,可能他想把她在我眼前剥光,更好的羞辱我,他下身恶心的挺动着。这个时候我抬起2个失去直觉的手,血肉模糊,因为保持这个姿势太久,两条腿已经麻木了,现在我没有伤心,没有痛心,只有怒火,只想杀了这个人,我挣扎着扶着柱子起身,然后颠着一条腿,向巩冲过去,巩还在兴奋的撕扯衣服,听到声响转到我这里的时候,我已经跑到他面前,可能肾上腺素的分泌使我现在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但只要过一会,我会因疼痛而失去战斗力,我扑到他。然后用我现在唯一的武器,牙齿,狠狠咬向了他的脖子,这可能是我出生到现在最有力的一次撕咬,没有恶心,没有顾忌,没有.冷悯,顿时,巩就一声惨叫。
因为巩本能的抬手阻档了下。我没有咬到他的预动脉,没有电影中那样喷血的场景,只是感觉嘴巴里,腥腥甜甜的昧道,一口一口涌进来,我知道那是巩的血,我正好有点脱水,牙齿不松口,拼命吞咽着。因为2条手臂已经没有直觉,也使不出力,腿也从麻木变为针扎的疼痛,我只能死死的用身体压住他,然后怕万一松口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咬到他,我不敢调整位置,巩现在拼命捶打这我的头,我已经挨了几下了,耳朵翁嗡的想起,一阵眩晕。
我要坚持,我知道如果我松口的后果是什么,所以就算我死了我也不能松口,就想之前看一个纪录片,有些非洲蚂蚁就算脑袋分离,也会死死咬住他们的猎物。我现在就想成为这样一只蚂蚁。我的头被一下一下的锤着,耳朵感觉有血渗出了,我开始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想睡过去,但是我把所有的力气都注入我的牙击中,不松口…这个是我的最后意识。
我不知道晨有没有带着楚楚逃走,我很想和她说,我原谅你了,你带着楚楚好好生活,以后嫁个人好好过日子,我已经尽力兑现我的承诺了…
醒来的时候,头还是很疼,睁眼看了下,应该是在医院,旁边,我妈妈陪着,看着神情有些疲倦,我无力的喊了声:“妈”。母亲看我醒了很少高兴,跑过来就问好点没有。我说没事,然后想起来了之前的事:“楚楚和晨怎么样。”母亲神情一黯然后挤出点微笑“都没事,也在恢复中,等你好点了就可以去看她们”我明显从眼神中看到不对,很是焦急。“她们在哪里,我现在好多了,带我看下吧”我想挣扎着起身,但全身无力,无法起身,头还剧痛,嘴巴里还苦苦的。母亲看我教动,忙安抚说,真的没事。你先休息两天就可以见到了,现在要休息。几天后,我身体一点点恢复了,可以下床行走了,小薛也来看我了,给我介绍了下当天他们看到的情况。他们到的时候,找了半天才找到那个屋子,去的时候看到场景吓一跳,他见到我们4个全部躺在地上了,地上到处是血,我因为咬了巩,满脸是血,倒在地上,巩的头部血肉模糊,已经死了,晨也倒在巩的旁边,手里撇着她的女士小包,那个包的金属一角,因为过分的击打已经严重变形,她衣衫不整,下体还流着血,楚楚也一旁躺着。他都吓坏了,赶忙一个一个救援。我听着他的描述,大致知道后续发生了什么。小薛问了我具体的现场情况和来龙去脉,他听完后,奇怪我怎么会监听到有巩的手机,因为原来巩手机通缉后就没用了,我说我是找了他几个老乡去打听,出了点钱,才知道他现在的号码,小薛怪我早点告诉他就没这么多事了,我也悔不当初。后来医生告诉我,我有点脑震荡,耳朵听力也会有点影响,其他都是外伤问题不大,只要在观察下,没什么脑部1员伤的话,就可以出院了。楚楚的话,因为那巴掌太用力,也有点轻微脑震荡,耳朵有点失聪,虽然脸上的红斑退去,但我还是心疼的抱着她,她好像经历了很可怕的记忆,随意看到我还是很高兴,但晚上是不是做恶梦晨的话,那天对她的刺激实在太大了,当着丈夫的面的被揭露过去的伤疤,又把情夫的真实嘴脸看破,还被当着小孩和老公的凌辱,后来下体还流血了,几个月的宝宝也没保住,最后还亲手杀了巩,对从小到大善良不敢杀生的她也是个打击,在一系列的打击下,让她的精神分裂了,我看到她的时候,她虽然依然美丽,但是脸色不正常的苍白,眼神黯淡,睦孔收缩,她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理任何人,就算她妈妈喊她也不理。起初他父母还怪他又和巩在一起,气.债了一阵子,说断绝关系了,但看到女儿这个样子还是老泪纵横,我后来当然把真实情况和他们说了,不是之前我描述的那样,他们当然更加心疼晨了。医生说晨的情况比较特殊,治疗不易,需要药物和亲情关怀一起治疗,还需要时间,让她从那个封闭时间.漫慢出来才行。我不知道我现在对晨的感情是什么,只是心疼,我很想拥抱她,想起以前她娇柔妩媚的样子,在看看现在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
娟黑版:第七章、
我康复后,除了公司重要的事情外,其他时间基本和晨母一直在医院照顾晨,娟偶尔也会来个电话关心下晨的近况,楚楚出院后暂时让爷爷奶奶那带着,每天放学也会来看下晨。在我替晨擦拭身体的时候,发现她脖子里的项链坠,那是一个像U盘一样的挂坠,我解下来以后,发现有个开关和USB接口。我有些好奇里面是什么,顺手放进了口袋。
下午到家以后,我把USB接口插入电脑上,一个文件夹出来,我点开,里面有几十个录音文件,我看了下日期,应该是和我过完那个月以后的,估计后来日记本是没写了,改玩录音笔了,看她挂在胸口的位置,应该更加保密,更加方便吧。
我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些文件又是什么内容,会不会在颠覆我对晨的印象,但我真的很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和巩在一起?为什么那天我们见面后,她会和巩转身离去?为什么要和我朝夕相处一个月后不辞而别?太多太多的疑问困扰着我,我点开了第一段。
“今天是我们分手后的第三天,虽然早就已经做了那个决定,但还是很伤心,我知道我迈出那步以后就无法回头了,后悔也没有用了,所有的努力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希望她能代替我好好照顾你,希望你们幸福,希望你能给我留下种子来陪伴我!”
这里的录音她结合之前的日记难道其中的她是说娟吗?难道娟和她说过我们的事情?希望留下种子应该是说宝宝吗?
后面几段也是一些类似的回忆,看了出来,她心情不是很好,都录的比较伤感,原来分手后她去了几个地方玩散心,我那会还在她宿舍苦苦等她呢。
“今天的测试居然真的有了,我好开心,这真是老天给我的眷顾,太高兴了,虽然我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他会长什么样,但很开心,谢谢老天。我把这个消息和娟分享了,她建议我慎重想好,毕竟现在一个人了,而且到时候生产照顾什么很不方便,要提前做规划,我觉得她讲的很有道理,我要规划,是回国去,还是留在这里呢?”
这篇应该是两个星期后了,她测到了怀孕,听着她快乐的声音,感觉了出她的高兴,说明这个时候她还没考虑到要不要回国。听着她开心的声音在为新生命庆幸,但现在却已经逝去,留下的确是永恒的伤害。我耐着伤感继续往下听,因为有很多文件,我用快进方式,抓一些有用的信息,有些听了抒情的或者描述买卖宝宝衣服或者生活八卦的就过滤了。
“终于回来了,还是家乡的环境更加亲切啊,一下飞机就吃了顿好吃的,好好吃啊,为了宝宝我不能挑食,肚子开始隆起了,我要采购几套衣服了。”
“一个人好累啊,不想回家,也不能老住酒店啊,还好她说有套房子空着,可以让我先去住,真是太谢谢她了,还好有她在,不然我一个人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虽然有点远,但也算有了一个窝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楚楚不知道有没有长高长胖,如果以后她知道有个弟弟妹妹不知道开不开心呢”
看来有宝宝以后,她心情很不错啊,录音里都是很欢快的。
“今天碰到巩了,他怎么会在这里,有点惊喜,又有点害怕,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他表情很友善,看上去还是和以前一样乖巧听话,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问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他笑着说碰巧看见我。我问了他那天后来的情况,他说贺把他打的死去活来的,最后他找到一个机会溜走了,现在还给他栽赃,让一群警察抓他,他说这段时间生活的很可怜,朝不保夕,提心吊胆的。
我也有点同情他,让他到我家认识下。巩说想我了,要求和我在一起,我很委婉的拒绝了他,告诉他之前我们是错误,我们之间并不适合,我还是会把他当弟弟的,他说贺已经有别的女人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障碍了,他会照顾我的,我不清楚他怎么知道贺有女人的,我说你不是有妻子孩子吗?他说贺为了报复他,把他妻儿都弄死了,我听后有点怀疑,我知道贺不是那种人,要报复也只会报复他把,我和他说是不是中间有误会啊,他让我不要管,男人之间的事情男人解决,我有点害怕贺受到伤害,要不要告诉贺提防巩,巩好像看出我心思,说他现在是通缉犯了,无家可归,能不能这里住一段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害怕他,我不知道怎么样摆脱他,他想过来吻我,我推开他,我说我已经怀孕了,不要碰我,他愣了下,惊疑的看着我的肚子,问是什么时候怀孕的,谁的孩子,我说是我在国外的一个朋友的。他有点愤怒,说我欺骗他感情,让他家破人亡,让他如过街老鼠,让他没有前途。
我觉得有点内疚,他又抓住我的手,要求一起,他不介意我有宝宝了,愿意照顾我,我有点感动,答应他可以暂时住隔壁的卧室,但不能碰我。”
读到这里一阵心疼,巩这个王八蛋,当时没把他灭了,晨这个时候应该还把他当以前那个她可以掌控的弟弟,他是怎么找到晨的?
“今天洗完澡出来,我注意到有巩在,所以多穿了一件睡衣,但他看我的眼神还是那样火热,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为了宝宝,我要勇敢,他过来想亲我,我生气的吼他,他一愣,然后眼光有点阴狠,我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眼神,我不退让,瞪着他,脑中想着权宜之计,我告诉他我现在有宝宝身子不方便,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等我生好宝宝,我在同意和你一起生活。他听后好像很开心,给我说了一堆海誓山盟,但我总觉得他好像变了我无法捉摸。”
“今天下午,巩又想来亲我,我又呵斥他,他说你有身孕可以用手和嘴帮他解决,我突然很恶心他,发自内心的恶心,我说我没有心情,他就说让我给他摸摸,我说你在这样我报警了啊,谁知道他突然就翻脸了,说我变心了,不仅怀了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也看不起他了,情绪很激动,他说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无所谓烂命一条,说要和我一起死,我突然很害怕,我说我们好聚好散吧,我给你钱,你到时候有钱了还可以找回你要的生活,到时候可以娶个漂亮媳妇。
他嘿嘿笑道,要分手也可以,给100万分手费就行。
我说我哪里有这么多钱啊。他说这个不是他考虑的问题,说我和贺很有钱,100万是小数而已,虽然我们以前是很有钱,但离开他后去了次德国我卡里只有10多万了,他说给我2周时间,不然不是动手动脚的问题了,要和我鱼死网破,我看着他狰狞的表情很害怕,我说那你这段时间不能在骚扰我,他说我给他钱可以不碰我。”
“现在巩每天监视着我,我打出去的电话,他都要在一旁看着,说怕我报警,问人凑钱电话也要监听,不用电话的时候就被他保管,出门都要跟着我,还说我要是耍花样就和我同归于尽。我怎么办?”
我听到这里没想到那会,是如此的煎熬,每天和一个疯子在一起,还要保护宝宝,听她的声音比日记本文字记录更震撼。
今天巩说想下楼去吃饭,我说家里吃吃好了,累了不想跑。一会又说我要多运动,对宝宝好,我觉得怪怪的,平时他不会这么殷勤,我就说天气不好,改天吧。
过了一会他接了一个电话,聊了一会,突然说他老爸生病住院了,需要交一万押金,他说现在人在外面,不能尽孝,都是他兄弟张罗的,让我先帮他付一万,分手费里扣,我想他也可怜,我说我身边钱不够,一会帮他下楼取。
谁知道刚到小区门口,看到贺和娟在一起,看到贺看我的表情,我的心突然好痛。
巩过来对我说“他看见你大着肚子和我在一起不知道怎么想的,你给我钱就好聚好散,敢叫他帮忙,我拉他一起死,我们回去。”
我很想让贺来帮我,但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还有如何通知他当心巩报复。
回来以后我越想越不对,我问巩你事先知道贺要过来对吧,他不承认,我说那你爸不是急要钱吗?他说把这事忘记了,说明天再去取,我知道他在骗我。
忽然,我感觉我背后有一只无形的黑手在害我?
这里晨的声音,有些激动,好像有过激烈的思想挣扎,她发现了什么?黑手是什么意思?我有点好奇,感觉真相越来越近了。
今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我很害怕,越想越害怕,但我没有证据,我问了巩,他不承认。我很想当面去问她,这一切是不是她干的。为什么要这么样对我?
是她,在我犹豫巩的表白后,说巩是可以信赖的,让我置身险地!
是她,在我出轨内疚想告诉贺时,说我这种事很正常,让我越陷越深!
是她,在贺发现后,让我逃避对待,说大家冷静以后再谈,让我更加被动!
是她,在每次谈话时,都要让我问巩的情况,说为了贺不要把事扩大,让贺更加讨厌我!
是她,在贺要离婚时,说贺更看重事业,可以用家族影响去压他,让贺对我暴怒!
是她,在贺要离婚时,说我先向父母坦白,在用我父亲去压他,让我陷入众叛亲离!
是她,在我出国去留学时,说我可以帮助我照顾贺和楚楚,把贺照顾到了床上!
是她,在我决心回国的时候,说她可能怀孕了,让我和贺各自生活更好,害我一激动出了车祸!
是她,在我犹豫在哪生产时候,说一定要回国生产,再让巩来找我,为了怕我再去见贺!
是她,在我已经万劫不复的时候,还让贺看到我和巩一起,让贺更加伤心!
为什么她要这么做,就是为了得到贺吗?
我出轨是我的错,但我觉得很委屈,又无处伸冤,就算我去告诉贺,他也会说我活该吧!
之前虽然怀疑过,用她的方法事情好像越来越乱,但总觉得她是尽力想帮我的,当局者迷,而且的确是我自己的问题,那会还要谢谢她能在我需要的时候站出来!
当巩来找我的时候,我就有所怀疑,但不能确定,当那天贺看到我和巩一起时,她在贺身边,我就确认了,为什么?
今天贺打我电话,我满肚委屈想和他说时,被在一旁的巩掐断了,还威胁我在收到100万前不能和他联系,担心我让他报警或者对他不利,如果敢联系就和我鱼死网破。怎么办?
录音听到这里播放完了,内容太过让我震撼,这一切是真的吗?我回忆着我和娟的一切,她是那样体贴,那样善良,那样善解人意,她是那只黑手吗?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是魏打来的。“老板,那天的所有音频文件我都整理发你邮箱了,你查收下,一部分给你听过了,另外一部分你自己看下。”我回答知道后挂了电话。
我打开邮件,下载了一些通话记录,因为有来电号码,我随便播放了几个,大多是晨去借钱的,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个号码,是从巩手机上打出去的,对象是娟的号码,我有点疑惑,点开播放。
“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娟说道
“人我接到了,现在往回赶”巩说道
“好的,那我先祝你心想事成”娟说道
“谢谢”巩说好挂断了电话
我看了下通话时间,应该是那天下午巩接好楚楚以后的,从通话内容看,娟和巩有联系,而且娟知道巩去接楚楚,我背后冷汗起来了。我冷静下思考对策。
“娟,在忙吗”我温柔的道
“怎么想我啦?晨还好吧”娟问道。
“还是老样子,估计很难恢复了,你晚上来我家吧。我想请你吃饭”我说道。
“我现在不清楚,晚上有没有时间”娟回道。
“你一定要过来哦,晚上我亲自下厨”我笑着邀请。
“好吧,晚上我过来”娟答应。
晚上我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红酒开好,等待着娟的到来。
娟来了以后,进屋一看一桌菜肴又是红酒,很是惊喜。估计她以为我要给她求婚呢。
我给她倒满红酒,郎情妾意的吃着聊着,等她微醺了。我说娟,有个问题,我想问你下,你一定要回答我。她红扑扑的脸上挂着笑意,给我点点头。
我拿出事先准备的录音笔,播放了她和巩的通话录音,播放的时候我用质问的眼神盯着她。
她一下子愣住了,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一脸诧异,一脸惊慌,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又问了声“为什么?”
她想开口解释,但估计没想到合适的接口,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很是着急,脸还是红扑扑的,只是神情是那种凝神思考的表情。
“没有为什么?”她好像想通了什么说道。
“我以为你是真心爱我的,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现在需要真相,所以试探着口吻去引诱她告诉我答案。
“我也是爱你的啊,只是我不想你在和晨有交集,所以我要楚楚消失”她苦笑道。
“你和晨是姐妹,你们关系这么好?你为什么要一次次害她呢”我装着好像都知道了的口吻。
“为什么?我哪点不如她,为什么她能拥有你这么好的男人,她只是一个破鞋,不配你去爱,从学校里,她就一直是公主,很多人都喜欢她,我感觉我除了样貌,哪点不如她,为什么我有这么多不幸,为什么她这么幸福,我不甘心”她情绪有点激动,有酒精作用也可能被我刺激的疯狂。
“她一直当你是知己,什么问题都找你咨询,你为什么一次次给她出馊主意”我继续试探。
“那是她自己傻,不动脑子,她每次有事情都要找我,我只要稍微给她点暗示,她就觉得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的谢谢我,哈哈,我把她卖了她还要谢谢我呢”。
“是你让巩去勾引晨的吧?”这个是我第一个试探,虽然晨日记里没说,但我觉得娟和巩的关系不止在绑架楚楚这个事情上,肯定之前也有,晨没发现而已。
“那个家伙一看就是个色胚,只有晨那傻女人才会觉得他老实,有一次聚会后我留了巩的电话,我就说你是不是对你老板娘有意思,他开始还惶恐,以为我是去试探劝阻的,我和她说,晨喜欢老实可怜的人,你要从那里着手,不要心急,还教了点套路,比如苦肉计,英雄救美这类,晨保证喜欢,谁知道才一个月就得手了”娟笑的无比开心。
我心里是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晨去德国也是你安排的吧”我继续问我第二个怀疑的问题。
“是啊,她那会众叛亲离,说我教的办法都没用,我心里开心的狠啊,她继续问我怎么办,其实那会我可以让她在国内等你们离婚,但是那样我可能也没机会接近你,我就告诉她,你去德国吧,我之前同学那里去了觉得不错,就当旅游散心,等贺消气了你就回来,你走了我来帮你照顾贺与楚楚,不会有问题的,她还谢谢我。”娟痴笑道。
“秦应该你认识的吧”我继续问。
“那个胆小鬼,本来我想晨去他那里了,一个人,心情不好,弄个浪漫点的对她胃口的小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结果几个月都搞不定。还和我打电话说,晨要回国找他男人。”
“所以你骗他你怀孕了是吧”我问道。
“是的,那会我们已经做过了,我就和她说过了,说你突然给我表白了,还上了我。我说有的时候我也不想的,但我也爱上你了,不如你在找个吧,大家不见痛快。”她得意的说道。
我联想到晨日记有一段突然说要开始新生活,估计就是被她刺激的,真是心机婊啊。
我知道她肯定还有很多的秘密,突然对她感觉很可怕,如果没有晨的录音,如果不是正好监听到录音….我之前还差点给她求婚,那样后果不堪设想啊。
“你就不怕收报应吗?”我愤怒的说道。
“报应?我被哪些坏蛋欺负的时候。他们遭报应了吗?我做的事情最多推波助澜而已,你能奈我何。”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有点歇斯底里,可能她被我发现和巩的录音电话后就知道无法善了了。
“你会受到法律的审判的”我冷冷的说道。
“再说你有证据吗?就靠那个录音不能算证据的,而且你是非法取证”她早就猜到我的心思了。
我喊了句:“你们可以出来了。”。小薛和一个女警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娟一愣,没想到还有人,小薛和女警把她铐了起来“你涉及到绑架儿童,已经被拘捕了。我们算人证吧”。
可怜的晨,真是应了那句话,防火防盗防闺蜜。
我推着晨的轮椅在医院的花园里走着,我告诉她娟的事情,她毫无表情,一脸的呆滞。一副与世无争的神情。我和她说着以前的经历,以前的故事,说着学校里的,工作上的一切来刺激她的神经,都无效,医生说这个病好不好看机缘,让我随缘。
楚楚放学就会来见妈妈,但是一样没有反应,起初楚楚还会哭闹妈妈不理她,后来也就习惯了。我之前看过一个报道,语言对神经的刺激,不如图形和声音一起刺激效果好,我想带她走走不知道会不会改善病情。
我把公司丢给了几个高层,在一次会议上,我拿出公司40%的股份,分给了几个核心,告诉他们以后哪些决定打电话请示我,哪些他们可以自己处理,财务这块我牢牢卡在自己手上,每个月的账单,盈利情况我过目下,其他的都放权不管了。
我把楚楚托付给四个老人轮流照顾。
带着晨自驾游去一个个景点游玩,去那些曾经去过,或者想去又没去过的地方,我帮她每天都梳洗的干干净净的,一路上我会给她讲沿途的景色和故事。
当我没话和她讲的时候,我会给她唱歌,唱一些学校里追求她时唱过的老歌。为了怕她肌肉萎缩,我每天会扶着她走路,做关节活络,还要处理她的生理问题。
渐渐地,感觉她的眼神会有一些灵气,虽然表情还是很木讷,也许一切只是我心理作用吧。
有人会问我还恨她吗?我只是觉得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有的时候惩罚的目的不是为了惩罚本身,更多的是为了不让被惩罚者再犯错误。一直抱着过去不放的人,永远不会有将来。
我看到的晨,已经为了她的行为付出了足够的代价。我决定原谅她,继续坚守我的誓言吧,之前我和晨争吵离婚的时候已经放弃过了,我觉得有必要在重新履行一次。
我开车来到了密云,这个是我和晨第一次爬山的地方,我背着她,虽然她不重,但是爬起山来还是有点累的,一路上我给她讲述着,那天的场景,那天的穿着,天气,谈话的内容,帮助她回忆,同时也在找回自己的一些回忆,一路上走走停停,傍晚时带她到了我们立承诺的那个山顶,看着夕阳西下,风景还是那片风景,只是我们的心态都已经被摧残的面目全非了,我看着她美丽的脸庞,扶她坐在当初那块岩石上,然后我回忆着我们当时的对话,模仿着我们当时的口气自问自答:
“老公!”
“怎么了?”
“你过来抱抱我好吗?”
“这里的景色真漂亮呀。”
“你喜欢吗?”
“嗯,我最喜欢这样的地方。”
“嗯,我也是,只要你喜欢,我以后经常带你来。”
“真的吗?恐怕你以后一工作就不会有时间了,过去我老爸也这样和我说过,可是他和妈妈一年到头就知道忙,说完也就忘了。”
“我不会的,我将来一定会带你游遍名山大川,一览天下美景!”
“真的?!这可是你承诺的,说话算数!”
“当然!”
想着当初的场景,我念着念着顿时鼻子一酸。
我面对着晨,单膝下跪,一字一句认真的说着:
“老婆,我现在一定会带你游遍名山大川,一览天下美景!”
“以后的生活就像是去取经一样,肯定会经厉很多磨难,但你放心,我会一直保护你到最后的。”
我重新立下了誓言,然后坐到她的身旁,抱着她的肩膀,感受着一缕缕凉风,眺望着远方,晨的眼角缓缓流出两行泪珠,眼神开始清澈,神情不在木然,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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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篇:晨得爱滋病:第一章、
【我救了他续写之晨得爱滋病】
我正与一客户讨论深圳建筑细节时,手机嗡嗡响起。
是岳母打来的,我匆匆地就往医院赶去,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岳父心脏病发正在抢救......。
在出租车上我一直拨打晨的电话,一直都是:你拨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女儿因为这几天天气的变化,也感冒咳嗽。
真是的,女人的心硬起来的时候比铁还要硬。
在手术门口看着无邪的女儿和无奈的岳母。我的心突然之间很痛,比得知晨有外遇的时候更痛。
岳母哽咽地道出了岳父病发的原因。原来,岳父上次找我谈话后,明显感觉不到我解决了我与晨的问题。他以为我在外面做了对不起晨的事情,所以气走了晨。
就找私家侦探调查我,本来想找出狐狸精,想不到找出来的是豹子精。
岳父是个严格严肃之人,也是场面上爱面子之人,如何接受的了自己端庄大方的女如此龌龊。当场就晕倒。
岳母还断断续续地为晨说好话,诸如一时的冲动之类的话,刹那,我突然觉得人很渺小,很自私。
像岳父这样经历过风风雨雨的大企业家也就因为如此就从此行动不方便或失去生命。
而岳母却还为一个如此的女而求情。我的心也莫明地明白一些人生的道理。我知道如何解决我和晨的问题。
岳父脱离了危险期,不过变成了植物人。也许是他自己选择的,他不想面对如此的现实。
晨在两天后来了医院。她泪汪汪的站在我面前,不过我觉得好陌生好陌生。仿佛是电视里的美人。
我尽最大的努力照顾二老和女儿。一直以来两老也是如此照顾我的。
医院里的人都很羡慕地说:多么孝顺的儿呀!当得知是女婿,简直要妒忌了。晨每天也过来。遇到的时候,我们彬彬有礼地说着话。我明显感觉到她的心被偷了。仿佛那个巩是她的全部。
想到这里我心也会抽冷气,不过我一直是个理智的人。其实人若失去了理智,跟XX是没有区别的。、日子就这样过。我已经放了巩,与这个人从此隔离。
他与晨的一切我也如同隔离非典。听说他去过一趟医院,被岳母狠狠地赶,也就不敢来了。
哼,他想得真美,想代替我,除了晨,又有谁会被他骗,又有谁会感觉不到他的野心?我将楚楚送到幼儿园全托。
为此事晨有些意见,我就问她:你想你的女儿这么小就面对世界末日,还是给她留些美好记忆吧!她无语。
我真的不懂,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家教又严的人,怎么会变成一个蠢妇。
我请律师向法院提出了离婚。该断不断不是我的作风,若我是婆妈,不爽快之人也就没有今天的成就了。晨没有来,岳母倒是再三述说,希望可以挽回。我就说:破镜重圆好像是皆大欢喜,可是裂痕永远无法修补,照出来的影子也是乱七八糟的。晨也有权利再选择。岳母只有叹息作孽!作孽!
我与晨成功离婚了。岳母没有给晨一点颜面,不要这个女儿了。
晨将离婚所得的财产都转到女儿名下。
真是沉浸在爱中的女人,钱对她来说一直不是很重要。
我埋头工作中,假期与女儿父母聚聚。岳母老是忙着照顾岳父,我也会抽空去探望。
晨与巩远离了这个城市。女儿老是问妈妈哪里去了,为什么不带她去,还有巩叔叔。我的心如同喝了毒药,无法喘息。
半年时间也是这么快,离婚的时候就结束了酒店。我对酒店即爱即恨,爱它是因为它的每个角落都有我的心思所在,恨它是因为它曾是我的耻辱,是他们偷情的场所。
酒店被于接手了,听说经营的不错。而我的公司也在猛升。空闲之余我也会去酒吧或是开房间。我是人,累的时候需要释放。
深圳工程到第2期,又需要我去解决一些事情。
坐在飞机上,看着花枝招展的空姐,我想起了晨。她的一个决定,影响到了多少她最亲的人,她父亲永远失去知觉,她的女儿永远一份完整的爱,而她也失去了很多很多别人一生的追求的东西。事情很小,也就是花钱请客送礼之类。
今天就可以见女儿了,我也是有些兴奋。毕竟她是我今生最爱的人了。
刚走出酒店,工地负责人来电话说工程车司机不小心撞了一对夫妇。男的很严重,女的脸被严重刮伤。家属正赶来。我只好等家属来解决此事,只好又回酒店。
三天后,安排见家属解决,一见到她,我差不多晕倒。老天爷真会开玩笑,为何要我与晨,巩纠缠不清。出事的男的居然是巩,他已高位瘫痪,虽然他能说能笑,但再也不可以走路,再也不能偷别人的老婆了。而女的当然是晨,因为巩为晨将所有的钱给了女儿而一直不高兴。两个人在争吵的时候过马路,巩说到激动处就推开晨,也就这一推救了晨一命,晨只是脸上留下一道疤痕。
经过交警的处理,是他们负全责,出于人道主义,我才留下处理。想给家属一点安慰。没有想到既然是如此。巩的老婆明显是为钱在那里哭。那时我突然有一个念头,巩这么想成为有钱人,何不成全他。我给了他们150万,但是必须要由巩自己调配。巩瞪大眼睛仿佛我是怪物。
我突然之间感觉到我的痛快。对呀,你成为了有钱人了,成为富人了。又如何?
晨不敢出现,怕我,或是怕他的老婆,更是因为知道了巩的正面目。是呀,半年了,若她还不认清真相,不懂生活的艰辛,除非她真的是猪。
事情就这样告段落了。其实没有人是胜利者。生活就是如此现实,人就如此不满足。那7年是我生活中最完美的记忆。可惜现实还是如此的残缺。告戒越池的人呀,你的一步路,会影响到多少人,会造成多少的残缺,而伤害到最深的将是最亲最疼爱的人,包括自己。以我的故事为镜子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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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篇:另一个续篇:第六十七章、
【另一个续篇】
我回到家后,给晨打电话,说我们的事是了结的时候了。这样一直拖下去也不是个事。她同意见面,第二天晨就过来了。我没有给晨那几页巩的日记。晨依然是泪流满面,说什么她对不起我的话,她还是以前那些话,说什么听我的,她现在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我说,现在不是说谁有没有选择权利的时候,而是我们不能这样一直拖着,这样拖着对谁也不好,对双方父母都不公平。我上次跟你说的,我虽然不算什么成功的男人,但是还有不少积蓄,我们把这些东西、财产分了。以后,我们俩谁也不会再干涉对方的生活,让我们自由上一段时间,如果我们还互相惦记着对方,如果还有可能走到一块,那以后再说。我们下午就去办理离婚手续吧。晨还是说想让我再给她一次机会,我说我虽然还是很爱你,但是我接受不了被背叛的现实,我想一个人好好冷静上几年,再说以后的生活。反正现在咱俩各人分的钱都够自己下半辈子活,你也不用为你以后的生活奔波,这我也放心,不用我担心你以后的生活而难过。晨接受了我的建议。
我们开始分割我们的财产。现在不得不说于,于跟了我这么多年,我的公司能有今天,于起了很重要的作用(至少餐饮公司是这样的),我以前就有个想法。如果我什么累了,不想再为生活奔波时,想给于留个公司让于自己做,现在我去了哪个餐饮公司,我就想起了巩与晨在餐饮公司所做的一切。那个餐饮公司我是万万不能要的,留给晨,如果晨再与巩在店里做,我怕刺激我更大,所以我想把餐饮公司留给于自己做。我跟晨说餐饮公司我不能给你,除了餐饮公司你可以任意选。晨说:这些公司是你多年来拼搏来的,我也不能经营你的公司。我没有你的能力。如果能分的话,给我些生活费就行了。深圳的公司晨是没有能力要的,那边是我跟我的朋友经营的,她也不可能跟我的朋友相处的,同时我朋友也不可能真真跟她合作的。深圳的公司晨是不可能要的。最让我与晨纠葛的地方是楚楚。她说:她以后也不会再跟别人生孩子了,想让楚楚留在她在身边。我说:你给楚楚留下了阴影,你想让楚楚长大也想起,她小时侯看到的情景吗?
一说到这件事,晨就哭。但是哭能解决问题吗?所以在楚楚这件事上晨也就没有再坚持。我怕她以后生活不好留给她我们那栋六百多万的别墅,还有她跟巩一起做过爱的那套房,另外给了她我流动资金的大部分(方正以后我们再也不会有经济纠纷了,大该八九十万吧)。在这个灰色的星期五,我们领了离婚证。在领证的时候,晨说她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更让我接受不了的是现在还说巩没错。这是让我最痛苦的地方,这也坚定我离婚的决心,就这样我们把离婚领了,我告别了曾经的幸福的生活,让我告别了屈辱;晨也可以得到解脱。
于接手了我在北京的餐饮公司,一直做的不错。
后面的事看似就简单了,其实让我更痛苦。
我们离了之后,巩与晨没有直接走到一块。晨一个人过,但是巩基本上跟晨在一起。我聘请了女特警做我们家的女保镖,把楚楚安顿好,我爸妈跟楚楚在一起。我继续忙深圳工程,去了深圳。在深圳的时候,我接到娟的电话,她告诉我不要担心楚楚,她会隔三叉五去楚楚,督促楚楚学习。虽然娟跟晨是同学,她有些忙会帮的,她也这么说,但我还是不放心,每天都会往家打电话,跟楚楚说话。就这样,娟一直跟我通电话。北京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同时也是让我伤心欲绝的地方,让我牵挂的地方。但是,深圳这边很忙,我抽不开身,以后的半年我没有回去,只是每天跟楚楚说话,跟爸妈报平安。
三个月的一天,娟打过个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北京?”
“暂时不回去,现在这边工程有点紧,你有什么事?”
“没有什么事,我是突然之间,有点喜欢你这个前任姐夫了。”
“你就不怕你姐姐,对你不满意?”
“她现在忙的呢,那有功夫理我啊。”
“晨忙什么呢?连你这个死党,都不顾了。”
“姐夫,就是固执啊,其实你跟晨姐如果不是出了这种事,你俩是我们羡慕的一对啊。”
“娟,我还是放不下晨,等以后再说吧。”
“姐夫,你还不知道吧?你记的你以前的那几个客户不?就是以前追过晨姐的那几个。”
“那就请你这个记者小姨子报道一下吧。”
原来是我前面提过的人,曾经追求过晨的那几个人,现在在追求晨。
另一个续篇:第六十八章、
我们离婚的消息,不知谁给泄露了。刚开始,晨只是跟巩接触,没有其他什么人去我以前的别墅,后来晨以前的一个追求者,约晨,开始晨没去,(后来,巩可能是想开公司,就象他以前说的那样,他要在事业上打败我,他要做成功的男人。就鼓动晨去赴约,)不知什么原因,晨去赴约了,再往后,晨的追求者越来越多,就连结过婚的以前晨的追求者,现在也对晨垂涎了,常常越晨。看来好女人就是不愁嫁啊。我现在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思考,当初,我的离婚决定是做的太快了,对漂亮女人的诱惑难道就是多吗?我现在也轻松了,觉得晨如果嫁给当初那些追求者,也算她没有对不住自己,如果嫁给巩,那可就不好说了。这以后好一段时间娟没有给我打电话。我的心也比较乱,希望自己好好工作,把精力放在工作中可能这些烦心事,就会渐渐忘掉的。
隔了大约两个月,突然娟打过电话,声音好象有些异样。
“姐夫,我有些事,想让你帮我分析一下,你有没有时间?”
“什么事?在电话上说好了。”
“算了,你忙吧,以后再说吧。”
“好的,我有几个客户等我的呢,以后再聊。”
就这样我一直忙了两三个月,年底了,我深圳的工程剩下收尾工程了,我工地的工人们都想回家过年,我一直督促他们干到腊月二十五,才给他们放假,虽然没有赶完但是也不误工期,就算我们公司作个送水人情。从腊月十几楚楚就叫我回去了,我办法,只能天天电话上哄她。
腊月三十回的家,一回家楚楚就缠着我带出去她。
“爸爸不在这段时间你听爷爷的话不?”
“听,爷爷说我可乖了。不信你问爷爷去。”
“那你跟娟阿姨过来看过你没有?”
“娟阿姨可好了,常常陪我玩,娟阿姨说妈妈工作忙,我想妈妈,过年了,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
“什么时候爸爸有时间,带你去见妈妈,现在不行,爸爸过完年,又得走了,”
“你们总是忙,我总是见不上你们,爸爸,我好想妈妈啊。”
我忍住了泪水,好长时间没有说话,想起了,我以前的一家三口的幸福时光。
“爸爸,你怎么了?”
“没事,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楚楚,今年想要多少压岁钱?好好想。”
“爸爸,今年你跟妈妈,谁给的压岁钱多啊?”
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些问题,心里一阵酸楚。
“我们俩一样多。”
大年发生了件令我尴尬的事。
另一个续篇:第六十九章、
大年初一,大家都高高兴兴过年,我们家也一样。但是,在大家都吃饭的时候,突然一个电话打破了平静,我接的电话,
“您好,请问………………”
“我,今天能带楚楚过来一下吗,我跟她姥姥很想楚楚,”
“爸,…………,方便吗?…………好的,我们吃过饭过去行吗?”
“我们等你们过来。”
我在思考,过去,巩在,晨在,我们应该怎么给楚楚讲呢。我应该给晨打个电话。
“晨,我是贺,你爸妈让我带楚楚去你家,你在不?”
“我在外面一个朋友家,我会赶回去的。”
“我跟楚楚说你工作忙,有时候,我想,我们不知该如何给楚楚说。你认为呢?”
“倒也是,要不我就不要回去了,我这边约了朋友。”
“那好吧,我继续说你很忙,好不?”
“行,那你带楚楚见我爸妈吧,我很想楚楚,只是觉得没脸见她,…………”
我听到晨在那边抽泣,“那就这样吧。”
我开始的时候听见晨的声音感觉她已经不想以前那么情绪低落了,但是提到楚楚时,她还是那么激动。
来到晨家,见到岳父岳母,我看到小家伙有点陌生的感觉。我怕伤了老人的心,
“楚楚快叫姥姥姥爷,”
楚楚慢慢的过去
“姥姥,姥爷,过年好!”
我看到岳母一把抱住楚楚,眼中闪着泪光,我不敢抬头,看两位老人家。我们在晨家待了,大约一两个小时,就出来。岳父岳母叮嘱要让楚楚常来。我们出来时,我看到在车尾方向的远处,有辆车停在那,好象是有人在看我们,我知道应该是晨在看我跟楚楚。
回家也没什么事,下午的时候接到娟的电话,
“前任姐夫,我想见见你。”
“什么事,要不来我家吧?”
“我已在你跟晨姐常去的那家酒店预定了座位了,我等怎么样?”
“好的,见面聊。”
开了半个小时车才过去了,见娟还是坐在我跟晨以前常坐的哪个位置,
“姐夫,你去了深圳,快一年了,你为什么中间也不回北京几趟?让我们这些北京的朋友惦记着你啊。”
“我在那边很忙,一直脱不开身,所以就没有回来过,”
“姐夫,你觉得晨姐,怎么样?除了发生的这件事以外,你客观地评价,是不是追求晨姐的人会多?”
我现在一谈起晨,我的心就痛,我也有意地回避谈晨,
“是的,不仅仅是会多,而且是很多。但是,晨现在已经不是我以前的哪个晨,我想你这次约我来不仅仅就是为了回忆往事吧?”
“还是姐夫英明啊,如果晨姐跟别人结婚,姐夫你会不会结婚?”
这个问题,让我无从回答,我有点迷惘,不知道是痛苦,还是留恋,但是心中肯定有说不出的酸楚,苦涩,
“是跟巩结婚?”
“如果以前的话,这也有可能,但是,发生了这么多事。虽然他们现在还常常在一起,可是,他们俩走到一起的可能性,已经是对半开了。”
我知道晨其实是个优秀的女人,能跟她结婚的人,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吧,苦涩的笑了一下,那会是谁?
“谁这么有福气,晨愿意嫁给他?”
“姐夫……”
“以后,不要叫我姐夫,好吗?你姐姐准备嫁人了,还这么叫不合适。”
“那以后叫你什么?总不能叫‘哎’吧?”
“你叫我贺就行了。”
“贺,你还记的,去年,有次我给你打电话,让你帮我分析件事吗?”
“忘了,什么事?让你找我这个感情失败的人。”
“我们现在说话,好象没有以前那么针尖对麦芒了。比以前轻松多了,是不是?”
“是的,因为我们现在以前不站在各自的立场说话了。你说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你还记的,在学校时,哪个咱们叫麻杆的北京老乡吗?跟你一级的。”
“有点印象,跟他有关系吗?”
“到了现在,有些事,我也不想在藏在心底了,麻杆也当年晨姐的追求者中的一个。自从你们离婚后,那麻杆不知从那得到的消息,也开始追求晨,他好象是炒股票的,而且特火,据说跟你的资产差不多,说不上一晚上就能赚百八十万的。”
我现在,自我嘲笑,晨离开我照样活的好好的,看来我以前是多虑了。
“是的,哪个行业的确很赚钱,但是风险也很大。晨现在炒股是不是赚了不少钱?以她的性格,不会这么快就去做风险很大的生意。”
“是的,哪会儿晨姐找我商量,该不该投资炒股,我认为你应该有主见,所以就找你了,没想到当时你很忙,晨姐就让我别问了。”
“我也不懂炒股的,如果我知道了,一定不会让你们炒的。既然现在赚了钱,就说明你们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哎,如果你当初帮我们分析一下就好了,我赔得还不多,晨姐就多了。”
我不知为什么,是忘不了她,还是心里还有她,突然间很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你说说,你们怎么会去炒股?”
“你们离婚的保密措施做的不错,当时连我也闷在鼓里。”
“我们不想影响大家的生活。”
“后来,可能距离你们离婚大约有两个月吧,有一天晚上晨姐,找我说她想炒股,想听听我的意见。我说你找姐夫商量一下吧。………………”
下面是娟与晨的对话。
另一个续篇:第七十章、
这是是娟与晨的对话。
晨来到娟的哪套房子,
“娟,我想炒股,你觉得怎么样?”
“我认为你跟姐夫商量一下吧,他在做生意方面有他的一套。”
这时,晨姐突然哭了。
“我们已经离婚,可能你是被隐瞒的人中的一个,”
“什么晨姐,你为什么不好好想,这么快就离了,你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找到象姐夫那样爱你的人了,姐,你冲动了。”
“可是我已经没有脸再要求他什么了。”
“那就算了。你为什么突然想起炒股了?”
“你还记得大学哪个‘麻杆’吗?他现在也有上千万的资产。他就是炒股炒来的。”
“不仅仅是因为这吧,是不是还有其他事瞒着我?”
“其实这也是巩的意思,娟你看我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贺离开了我,我不想再让巩离开我。他说想炒股赚钱,好让我爸妈看起他,而且麻杆是同学,可靠。”
“需要多少钱,大约一百万左右吧,”
“晨姐我不同意,风险很大,”
“没事,麻杆不是也赚了钱了吗?况且,麻杆也在追我,他不会坑我的,”
“我想看看贺的意见,我给他打个电话。”
就是我给你打电话哪次。晨姐没有什么表示。
“晨姐,贺说他忙,”
“我也不想再伤害他了。我的事情,我自己来吧。”
过了一个星期,晨姐来电话说他们赚十来万,我也就没有再问这事。一个月后的一天,晨姐突然要从我这借钱。
“娟,我得钱不够,我想从你那拿些钱,”
“晨姐,你到底投了多少啊,你的钱还不够?”
“大约,有二百多万,”
“晨姐,不要投那么多,风险太大了。”
“麻杆九百多万,进去了。”
“你在瞎说,那有那么傻的呢。把自己的家当都放进去的。”
“我们有个对手,跟我们耗上了,谁先放弃,谁就输的很惨,我们不能放弃啊。”
“晨姐,我不想,把我钱投进去。希望你能理解我,…………”
“好吧,我找别人吧,”
“晨姐,你是不是还跟巩在一起呢?”
“是的,不过,没有以前那么密切了。现在有个以前贺的客户在追我,我认为那人比巩可靠。我走了。”
“晨姐,炒股一定要小心啊。”
过了一个星期,一天夜里,晨姐给我打电话。
“娟,我现在想过去你那,可以吗?”
“发生什么事?这么晚,你还过来。”
“……………不要问了。过去再说吧。”
晨姐来了。她急匆匆的,
“我能在你这住几天吗?”
“可以,我这边你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的。”
“晨姐,上次,你说的的股票的事情怎么样了?”
晨姐哭了,我这是第二次见她哭,第一次是你发现了她与巩的事,
“我买股票被麻杆坑了,”
“到底咋会事?你说,”
晨姐一直没有说话。大概是想该不该不说。晨姐,一个在我床坐了有半个小时吧。突然又哭了,我不想打搅她的思绪,我没有理她。一会儿,晨姐说想跟我说会儿话。
“娟,你们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其实,我也知道,炒股风险很大。但是巩他想炒,我觉得他说的也对,现在利用这个麻杆,我们说不上还能赚点钱,也好让他在别人面前抬起头,不是靠我分的财产过日子。后来巩与我赚十来万,巩就催我多投点,再就进去了一百多万,都撤不出来了。巩跟我说,他跟麻杆讨论过了。现在与其等股票被人吞了,还不如我们再投进去,拼一下。所以一个星期前,我想跟你拿前往里继续投,我把我以前离婚分的那套房,也抵押出去了。最可恨的是麻杆,明明知道已经没有希望了,还骗我们往里投钱。现在全赔进去了。巩现在也恨麻杆,但是麻杆在北京也有势力,巩也不敢去找他,况且麻杆也没钱了。前几天麻杆还我吃饭,被我轰出去了。巩说什么想翻盘,就离不开麻杆,要我跟麻杆好好说,我已经两三天没有跟巩说话了,现在因为我还有哪个别墅,我又借了别人几万块,先生活了再说吧,娟也不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那么傻,居然能走到今天这步田地,我想跟巩分开一段时间,你说怎么样?”
“当初我就没有同意,你们在一起,只是我不能反对你的决定而已,我也想当初如果我坚决些,你现在可能会好些,我有些愧疚。赶快离开巩吧。”
“这些不能怪你,决定是我自己做的。让我考虑几天在说吧。”
“还考虑啊,到什么时候了。现在,连我也不理解你了。”
“我跟巩不一定能走到一块,贺以前的一个客户在追我,而巩我在一起的事,我又忘不了,我想在巩与他之间选一个。”
第二天,晨就走了。
“再叫你一声姐夫,如果晨姐结婚后,假如你再婚,会不会考虑我?”
“不好说啊,我还得替楚楚考虑,以后再说吧。”
“楚楚这些天跟我很熟了,而且我跟晨姐的关系也非同一般,”
“以后再说好吗?现在不可能给你答复的。”
后面是,过年后几个月发生的事。
另一个续篇:第七十一章、
过完年,我去深圳处理公司的事,去了深圳后,继续招聘我的工人,由于工人,不够,我去贵州,直接与当地政府合作,招了一批工作,花了有不少时间,我的工程正式收尾工作开始了,看到成绩,看到快到手的钱,我也轻松了好多,可是反过来又想如果没有这个工程我也不可能好端端的一个家没了。
离京两个多月的时候,娟打来电话,
“晨姐基本定在五一结婚,你知道不?”
“我们现在很少通信,这种事情,她也不会告诉我的,跟谁啊?”
“就是以前常跟你们做建材生意张总,听说他跟老婆性格不合。过年以后张总追晨姐追的紧,每天都约晨姐。”
“现在巩去那了?”
“好象还跟着晨姐,只是两人的关系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巩自愿退出的?不应该吧。”
“好象是张总,暗中叫黑社会的人教训了好几回巩,巩现在就象换了个人似的,很听话。听说有元宵节那回就在你以前的哪个餐饮公司里,巩那回丢人可丢大了。”
“世事难了啊,”
“贺,晨姐也就要结婚,上回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过没?”
“等以后在说吧,你先帮我照顾好楚楚吧,我会考虑的,楚楚跟你相处怎样?”
“常常带她玩,楚楚很听我的话,常问我她妈妈去那了,我也不敢说实话。跟你们的说法一致。”
“你有时间帮多照顾一下楚楚,我很忙,有时候感觉对不住楚楚。你替我多关心些楚楚,过一段我有时间我们再谈我们两的事。”
四月中旬的一天,哪天我的工程正在验收,娟给我打过电话来。
“贺,我跟你说个事,”
“我现在正忙呢,我们的工程正在被验收,有事以后再说。如果是想嫁给我的事。那就定了吧。”
“不是,其他事。”
“其他事就以后再说,我快忙死了,我挂了。”
我估计是关于晨结婚的事,我虽然忙,但是也不至于忙的不能接电话。我必须的承认,晨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别人是不能比的。然而,她伤害我太深,我没法再接受她,所以只能选择逃避现实。接下来继续忙了半个多月。五一假期的一天,娟出现在我的工地。她来的有点突然,看到娟神情有些呆板,
“娟心情这么好啊,从北京大老远的到深圳,来旅游啊?”
当娟走到我跟前的时候,娟什么话没说,冷冷的看着我。
“是不是不认识我,这么看我。”
“除了晨姐,你有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没有出事前,你晨姐就是我唯一的女人。出事以后,我一直在伤痛中徘徊,还碰什么女人。怎么了,想嫁也不至于这么急吧。”
突然娟猛地抱住我失声痛哭,我的心也沉下去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可是从来没有在肩膀上哭过,”
娟一直不说话,死死的抱住我,过来一会儿。不哭了,
“晨姐在婚检中,被查出有爱滋病。正在被治疗中,”
我脑袋嗡的一下,
“那姓张的,有没有?”
“他没有。”
“他们五一举行婚礼没有?”
“姓张的一听说有爱滋病,二话没说,以后查了一下他自己没有。以后就象见了瘟神一样躲着我们,”
“巩去那了?”
“好象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也不听晨姐提起他,可能他俩闹矛盾了吧。对了,大概是二月份的时候,晨姐说,她跟巩吵架了,后来再也没有提起巩。”
“怎么可能呢?我肯定不可能,难道是姓巩的传染给她的?我也的去检验一下,姓巩的查过没?”
“他没有得病,晨姐说,除了你跟巩,没有人跟她有接触。”
我仔细想着,可能的人,我突然记起了巩在日记中的话,晨没有跟他结婚,巩得不到晨,猜测是不是巩在报复晨?这时。我的脊背直冒冷汗。
“你们报案没?”
“没有。”
“巩现在在那?我们需要立刻回趟北京。”
“好象回老家了,”
从经历这些事,我对巩比以前机警多了,也不敢往好里想巩,我必须借助公安机关,查查这件事。
我深圳的工程快交工了。让我合伙人处理剩余的事情,我跟娟连夜坐飞机回北京。在飞机上,娟不知为什么一直靠在我身上。
另一个续篇:第七十二章、不是结局的结局
“贺,下飞机,直接去晨姐那?”
“我不想去了。你先去照顾她吧,我还有些事要做。顺便查查我自己,有事你要及时联系我。”
回到北京,我直接去红十字协会查验了,一边等化验单,一边跟小薛联系,征求他的意见。
“小薛,你们办案中,有没有遇到,利用爱滋病害人的案件?”
“有,每年都有,怎么了?”
“我怀疑有人蓄意传染给晨爱滋病,这能不能立案?”
“可以的,哥,都已经离婚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啊,她自己不会报啊,还用你报?”
“小薛,以前那件事我不知该不该想太多,但是这件事,我请你帮我再一回,我怀疑是姓巩的,因为得不到晨,蓄意害死晨。”
“哥,那你去报案吧,我尽力吧。”
“小薛,我给你提供些线索,你可能需要从晨那下手,注意巩。”
“哥,办案,我还行,你放心,我会尽力的。”
“小薛,还是跟上次一样,我这回给你留十万吧,可能这回难度大些,你不要推辞,可能这还不够,你让兄弟们多辛苦些,我以后会再犒劳一下你的兄弟们。”
“哥,你………………”
“不要说了,你办案肯定用的着。”
我给娟打了个电话,
“深圳我有好多需要处理,你有什么事,可以跟小薛联系,或直接联系我。”
“贺,你不过来,看一下?”
“我很忙,我不去了,我的结果出来了,我没事。”
我去了深圳,过了一个月,我给一家老客户,做佳宾剪彩,接到小薛打过来的电话,说案件已经破了。第二天飞回北京,已经是晚上8:00。我联系了一下小薛,我们在一家酒店见面。
“哥,案件侦破出来了,是那小子做的。”
“难度挺大吧?”
“还行,比想象中要容易些?关键晨提供了些信息,并且陕西的公安配合早早就控制了巩。”
“晨提供了什么信息?”
“二月份一天晚上,巩去了你以前的哪个别墅,跟晨说要做最后一次,以后就不会再打搅晨的生活,作完后还用什么别的东西往晨的身体里塞。天不亮,巩就走了。”
我听了,直想吐,吐的都是苦水,想不到自己深爱女人,竟然是个这样的人,为巩什么都做,虽然曾经深爱过,但是我以后真的不想再见到她了,我忍了忍,
“那后来呢?”
“我们根据巩那几天的行踪,查到了他的老乡那,从巩老乡那找到了一个发廊的女老板,我们审讯发廊的女老板,是发廊的女老板给巩提供的爱滋病犯者。爱滋病犯者是个小姐,巩给了她一千块,提取了她的体液,并且让她保密。同时我们还发现巩刚回到老家就去做爱滋病化验,比发现晨感染的时间要早的多,”
“他为什么这么做?”
“巩说,晨这么好的身体本来已经属于他了。结果中间出来一个张。既然他巩得不到,为什么要让张得到呢,而且可以害了张,报他被张打的仇。”
我虽然现在已经对晨没有感觉了,但是我还是后悔,当初如果给了晨那几页巩的日记,晨可能就不会这么悲惨了。这次我想瞒她也没有没用了。法律会还她个公道,同时公安局也会通知她所发生的一切。
一个月以后,法院判了巩几年刑。
开庭的哪天,听说晨也去了,她在法庭上问巩,她什么地方对不住巩,巩可能是迫与法律向晨道歉,晨没有接受,还是不停地问巩。听娟说晨在没人的时候常常哀号,发呆。后来我偶尔也会去看晨,但那是与娟,远远看她,可能是因为爱得深,而难以放下吧,常常会感伤以往的幸福岁月。虽然晨得了病,但是晨对于楚楚,我们意见一致,瞒着楚楚,不让她现在知道,以后再说。
我跟晨离婚那件事,我肯定是受害者,不知晨该不该算在受害者之列。但是。在爱滋病这件事,巩虽然得到了法律的制裁,然而,巩这个心理扭曲的人给我们这些当事人,带来的伤害用什么呢弥补回来呢?特别是晨,如果上次害我家破的事件中她也是受害者的话,这次真正的受害者只有她一个。
我应该内疚,是我带巩进入我们的生活圈中,可是如果另一个象巩的人进入我们的生活圈晨会不会也走这条路呢。我没有办法回答,估计也应该还是她以前的态度吧----不知道。
现在除了亲人外,所有的人都躲着晨。娟说虽然岳父岳母常去看她,但见到晨就哎声叹气晨就在那哭。前几个月,晨为了治病,还把别墅卖了,换了个小套房,她的事,我也不想再过问了。最近娟常跟我在一起,我也不知道如何解决跟娟的事情。不过,我跟娟上个月去看晨的时候,晨痛苦地说,她不想见到我们俩一起去看她。前任岳父岳母家,我是不敢再去了,我怕看到他们伤心欲绝的神情。
生活还得继续,我不知道未来还有什么等着我与我的女儿楚楚,但是我在选择感情时,我会更加慎重,我会好好照顾我的家人,还会帮助我的朋友,以后希望我不要看错人。遇人不幸,害我痛苦一生。当然,以后,我也会告诉楚楚她有个得了爱滋病的妈妈,这也许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吐出心中的伤心事,卸不掉心中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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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篇:李筱晨:第一章、
【我救了他,他抢了我的老婆之李筱晨】(01-02)【作者:aviva2005】
作者:aviva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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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sfüreinesch?nechinesischeFrau……(好漂亮的中国美女……)」
看着床前这个脱光的高大德国人激动兴奋的表情,我有点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我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大腿,双手护住了乳房。
虽然我知道,我纤细的手掌只能护住丰满乳房的顶部,白皙丰腻的乳肉还是从手掌下汹涌挤出来。
这个东方女人害羞紧张时的习惯动作,此刻对这德国人来说反倒是种暧昧挑逗。从他放光的眼神中我可以读得出。
也许,也许这个从酒吧临时拉来的高大德国人真的不适合我!块头太大了!
我170cm的高挑身段在中国绝对可以傲视绝大多数女性,但在眼前这个2米高的强壮德国人面前,我这身段只能算是娇小玲珑了!
他身材肯定会把自己完全盖住吧?他的体重应该有100多公斤,自己能承受的住他的体重吗?
相对于这个德国人块头,更让我触目惊心的是他双腿之间的肉棒是如此的巨大,与其身高两米的身材极为吻合,长度超过了一尺,犹如骡马的生殖器官一般。
我感到身体有点发冷,抑制不住的颤栗,这个德国的强壮已经远远超过了我自己那可怜的想象力!
「Stopp!」(停下!)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调,仿佛从肺里面挤出来的似得。
此刻的拒绝还有什么意义?
「啊……」我紧张之余直接用汉语叫出来。
我的两个脚腕已经被他的毛茸茸粗糙的大手整个攥在手里,并被他向上高高提起,并大大向两边分开。
老外的力量真大!我感到自己的屁股都被他扯着脚腕而微微抬起。老外的行为和动作是如此直接!就像今晚在酒吧,老外直接说对我说「Ichliebedich(我爱你)……,Ichm?chteSexmitdirhaben!(我想和你做爱!)」
老外的动作甚至可以说粗野,这粗野我曾经如此迷恋,我曾经如此迷恋那个来自陕西农村的弟弟,巩,的粗野。相对于丈夫贺百般温柔,不,现在该叫前夫了!巩的粗野在我看来更多是农村人的那种坦率朴实憨厚的性侵自然流露!
相对于贺多年的程式化的温柔,抑或说是虚假伪善的温柔,巩的粗野,用城市上等人的观点更或是下流,更让我体会到了女人的快乐!
此刻相对于眼前这个粗壮的德国人,巩的粗野反倒可以说是温柔了!
我的一个小腿被他硬硬的扛到肩上,腾出的大手直接彻底的伸到的我被岔开的大腿根本,将我这个娇柔的阴部抓在掌心大肆揉搓。
「Oh……」我忍不住叫起来。
没有准备好的娇嫩的阴部第一次尝试被人上来就粗暴的揉搓,有些疼!老外的指根和掌心有老茧,显得格外粗糙,不停的摩擦着我娇嫩的部位,让我在微疼中感到一丝老茧摩擦带来的麻痒,这感觉越来越明显。
老外的词典里一定没有「怜香惜玉」一词!
相对于贺的温柔、巩所谓的粗野的爱抚,眼前的老外简直是蹂躏!
老外的大手把我丰隆娇柔的阴部整个捂着揉搓,我甚至似乎能听到丰润的阴唇在互相摩擦的声音;能感受到老外的手指夹着我的一片阴唇来回挤扁的动作……
中国传统女性潜意识中最神秘娇羞之处,在老外的手中紧紧是个玩物!
为何头脑发热要找这样一个老外?我有点后悔自己的选择。
「Ichbinsoglücklich!」(我太幸福了!)
粗壮的德国人终于放开了我的阴部,贪恋的盯着我的阴部和阴阜上的阴毛。
不用看我也知道我的阴部肯定充血变得红红的,因为我现在还能感到那里的麻痒和充血的肿胀感!
被一个陌生的外国男子直直的盯着阴部,让我浑身不自在。贺这么多年从不会这样直盯我的阴部,在他看来这是对我的不尊重!而巩很享受死死盯着我阴部看的过程,那也是多次床上亲热过后,我才习惯巩直盯盯的眼神,我知道巩想把他的儿子从这里送进去,并从这里出来,就像女儿楚楚一样。
楚楚,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一定把你夺回来!
「MyGoddess!」(我的女神!)
这个率真的德国男人嘴角流出了口水。以后会有更多男人流口水吧?
我闭上眼,索性不再试图并拢双腿,让他看就看吧!许多漂亮的女人也不一定会对自己的阴部充满自信,但是我对自己还是充满自信!
许多女人,特比是欧美的女人,阴部的阴毛往往特别茂密,而且阴毛又粗又硬,乱糟糟长满整个阴部,遮着阴道口,没有一点美感!只能靠刮毛来修理。而且阴部的颜色随着性爱次数的增多,色素沉积显得黑不溜秋,特别是生完孩子后。
而我的阴毛甚至可以用稀释来形容,油黑,柔顺,不长的阴毛只均匀的呈倒三角形分布在阴阜上,虽然是顺产生下的楚楚,但整个阴部依然白净肥嫩。以前贺喜欢一手搂着我,一手隔着阴毛在阴阜上抚摸,感受丝绸般的摩擦;而巩更多的是喜欢将我的阴毛一个个捋在手里,数数究竟多少根,虽然从没数清!
娟,你一直羡慕我漂亮的阴部和阴毛,自卑你那杂乱的阴毛和被那些男人玩弄的丑陋的阴部吗?此刻你躺在贺的身下会自卑吗?
贺,你看到娟那丑陋乌黑的阴部和阴毛会恶心吗?虚假的你肯定还会装作喜欢吧?
「Gutewei?……(好白!)」
这个德国人手在我身上抚摸着,抚摸所到之处,我的肌肤不由泛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身体也忍不住的颤栗。
白种人夸黄种人白?有点好笑吧?我努力想着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否则我该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栗,在他的抚摸下会控制不住跳起来逃跑!
说黄种人好白也对!白种人的皮肤都很粗糙,往往像龙虾一样呈现一种蒸红色,不像中国女人的皮肤,一旦白嫩便如玉石一样圣洁,就像自己的肤质一样!
标准不同,我不敢说自己的容貌和身材在中国排的上名,但我绝对相信自己玉质般的白皮肤能在中国排得进前十名!
贺,你就如此舍得放弃我?娟那粗黑的肌肤手感就如此吸引你?她靠的什么?
巩,你除了憨厚率真,为何没有贺的霸气?只敢远远逃开!
你们看到眼前这一幕你们会自责吗?告诉我!贺,还有你巩!
「Oh……」这个德国人手上的老茧划在我白嫩的身上带了一丝痛意,将我从回忆中带回现实。
这个德国人的不是在轻轻抚摸,而是抓起一处处玉质光滑的肌肤在手心,如此向前摸。
我克制住先前的紧张,大概的打量了下这个被我从酒吧临时起意带回的德国人。他身上毛孔很粗,汗毛很浓,全身毛茸茸,特别是胸口那丛胸毛!像个没进化好的野人!
想到这,背上起了一溜寒颤,小虫子似的爬过我的全身,我交叉在胸前的双手抱的更紧了。
这个德国人身上的体味很重,像狐臭。似乎黑种人都这样,欧美白人也不例外。
我蹙着鼻子,将头侧向一旁,这样他的体味闻起来似乎轻了点。
他抓住我交叉在胸前的双手向身体两侧分开,我试图想拒绝,他的力气让我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IhreBrüstewirklichgro?en,wirklichsch?n……(你的乳房真大,真漂亮……)」
护住乳房的手被扯开的动作,带动起丰满的弹性乳房左右弹动着,我能感受到乳肉传来的弹动。
我知道自己乳房的诱惑力,自己D杯大的丰满乳房就是在欧美也不输于那些欧美女人。躺在床上,由于乳房的自身的重量和胸部肌肉的绷拉,使这对站立时浑圆丰满的乳房失去了丰盈与轻柔,变成了性感的椭圆状,乳肉很汹涌的向两旁盈溢出去。即使这样,乳房的高度也超过其他女人。
我知道这个德国人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乳房,而且我的乳房里的酸胀感也让我渴望一双手能揉搓它。从第一次少女时代第一次的例假开始,每次例假结束后1-2天呢,我都浑身莫名的难受酸胀,心里慌慌的,特别是乳房里面胀胀的难受,似乎要把乳房胀破,两个小乳头硬硬的,挺挺的,仿佛要从乳房上蹦出来那样难受。
4少女时代的我,羞于向母亲说,每次例假完那2天,我都要利用一切时间,在没人的情况下,偷偷使劲揉搓乳房。平时碰下都疼的小乳头那时用自己指甲抠才能抵抗那胀挺的难受感。这也是乳房受了较多刺激而现在如此丰满的原因之一吧。
作为女人后的我,才明白例假后几天那种浑身酸胀,心慌慌是自己性欲达到最高点时刻,那时我特别期待老公的进入。只可惜前夫从不懂这个,永远忙着赚钱,和人虚伪的应酬着。
今天例假刚过去的我,同样渴望着男人爱抚,只可惜这个男人不是虚假的前夫,也不是不敢担当的巩,而是一个陌生的德国男人!
「Oh」看着那双毛茸茸的大手抓住我的乳房,我长出了一口气。
和我的预想一样,这个老外根本不会怜香惜玉,那双大手向揉面团一样狠狠揉搓我的乳房。力度之大,我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床上随着他推揉着乳房的动作而前后挪动……
老外的力量真大!似乎这粗野的揉搓也挺舒服……,巩没有这个德国人的强悍体力,而贺不会如此粗野!
「好疼……」我知道乳房肯定被这个粗野的老外揉搓通红了,我下意识的看了胸部。
在仰躺的情况下,两个乳房膨胀高耸的程度是我第一次看到!即使没有老外的揉搓,丰腻的乳房也像两团胶质的凝固体,绷簧般的弹动。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在这个陌生男人手上如此兴奋?
难道近1年没有性爱了,让自己变得如此渴望?我真的如此渴望性爱?
不,我不是那种贪恋性的女人!
和前夫在一起时,我没看重过性的过程!和巩走到一起,也不是贪恋巩的性能力!要知道巩不论从尺寸还是技术都不如贺。
我清楚记得我和前夫在挑明的那个夜晚,贺追问我「你能告诉我他到底有哪里值得你迷恋的吗?」
「我不知道。」我告诉贺。
「是因为他那方面比我强吗?」贺最终还是忍不住的问出这个是男人都在意的问题。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那是不是这是其中一个原因?」贺还是不安心,追问着。
「你不用问这个了,说实话,他不如你。」我记得我迫于无奈说出说出这难以启齿的话。
「是吗?我觉得你挺喜欢和他一起的。你们不是一直都充满激情吗?」贺的语气充满奇怪,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我知道我再多解释贺也不会相信,他认定的事很难改变。他已经认定我是一个追求贪恋肉欲的女人,心中早已经认定我沉迷于巩的性能力。
贺,你真的小看我李筱晨了!到现在我都敢说巩的性能力和技巧都不如你贺,即使那次在昌平的别墅,巩吃了药,一夜做了三次!我还是认为巩差异你贺!
我喜欢的是和巩在一起的开心自由冲破束缚的感觉!我厌倦了那种生活环境。
厌恶我生活的环境,这个圈子让我太累了,每天面对那些所谓的高级人士,其实都是那样的虚伪,而我也要每天都这样虚伪的活着,包括和你贺!
我也讨厌爸爸妈妈和他们的那些朋友,没有一个是真诚的,都是那样的虚伪。
贺,当年在复旦大学,你真以为你自己的魅力多么出色,迷倒了我吗?你错了,当你比你优秀出色多的男生多的是。我选择你,是我受够自小被父母严格约束的环境,受够了身边的虚伪。
是因为你那时的真诚直接,就如后来的巩一样,和你的放荡不羁,才让我选择了你贺!我想靠你改变我的生活,过的奔放一点,疯狂一点,不再去接触那些商海中令人作呕的嘴脸了,我可以按照我的设想幸福的生活,不再受任何因素的约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贺,你最终还是不能免俗,那么渴求金钱!你最终还是让我的生活回到了我小时侯的轨迹,每天还是面对那些恶俗的嘴脸,周围的人全都那么虚伪。
贺,巩打败你的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那依然保持的农村人的朴实、厚道和率真!我只是迷恋他讲述的那种纯真的无拘束的农村生活!
过去一切都是我的错误,无论怎样我也不应该做出那种事情。我并不想恶意去伤害任何人,包括巩,只是我不能控制自已。
现在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太虚假!你当初如此抓住我的错误不放,闹到我的父亲那里,恐怕是为了今天和娟走到一起吧?
今天我李筱晨不是为了性!更不是为了和巩那种感觉!我要报复一切,包括我自己!
我不是为了性……
我不是……
我……
我……真的好难受!
我感到喉咙干渴的难受,乳房表面被这老外揉搓的很痛,水嫩的肌肤上满是红色的手印。但乳房内部难受的酸胀感被揉搓的小了许多,甚至,甚至有点舒服感……
不用看,我也知道这个老外开始用拇指在我敏感的乳晕上打转。
「哦……痒……」我心里感到空虚虚的难受,我不敢相信我在一个陌生外国男人的手指下,乳晕居然产生了兴奋感!这种兴奋感只有以前在高潮时才有过!
一股难以名状的羞耻感和兴奋感同时冲击着我的意识,我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乳头已经早早勃起,颜色从玫瑰色慢慢转变成了深褐色。
这个德国人突然低下头用嘴含住了我的乳头,湿漉漉的舌头开始在乳头的四周疯狂的打转。
「Oh……」那湿润黏滑的舌头在自己的乳房上游走,让我感到一阵难受,从自己乳头传来的刺激感,是像触电般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的窜过我的身体。
「IhreBrüstewirklichgro?en……(你的乳房真大……)」
老外的词汇永远这样贫乏……,我闭上眼,努力想着其它来分散来自乳头的刺激……
「晨,你的乳房真美……估计只有王母娘娘那九千年一熟的蟠桃才能与之媲美……充盈着绵软的触感美,柔和而饱满的线条美,挺秀结实而有弹性的轮廓视觉美……」我永远忘不了在1995年在贺的上海宿舍中,第一次被他褪去胸罩的时的激动的神态。
「姐,你的奶子真大!……就像我们老家过年蒸的雪白的精面大馒头这样白,这样有型,奶头像打着朵儿的花骨朵……我老婆奶子也大,却像一只发面馍——面和的太稀以至于在蒸的过程中失去了原有的形状……」我也永远忘了巩在第二次时,那生动的大馒头和发面馍比喻。
相对于贺那夸张的比喻,我更欣赏巩这贴切农村生活的比喻。
中国语言文化的精深真是西方文化所不能比拟的。但不得不承认老外在床上真的……
真的……
真的很厉害!我虽然努力靠回忆过去转移注意力,但我还是不知不觉中觉得浑身发热、发胀,像腾云驾雾一般,不知身在何处,激情被引起,欲望隐秘而顽强。
「Chen,ichliebedich!(晨,我爱你!)」
这个德国人自语着,毛茸茸的粗壮的强悍身体完全压上我的身体!
今生第三个男人压在我身体上!
或许今后还有更多男人……
「我要被压死了!」这是老外那足有120公斤的身体重重压在我身上的第一个恐怖感觉!
真的好重啊!就像一个厚厚的大麻袋压在我身上!我从未想象过100多公斤的重量压在身上是多么可怕!
在国内,我提5公斤的大米从车库到家门口都有哭的感觉,而现在30袋大米压在身上……
我公寓的卧室中弥散着一股白种男人的厚重的体味和黄种女人皮肤淡淡的清香,菱形吊灯的白光洒落在床上,席梦思的弹簧发出「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负声。
我努力侧伸着头大口喘气着,我只感到自己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压进了这个粗壮男人的体内……
紧张的情绪随着大口的呼吸平缓下来,我还没被压死!
我有点惊讶发现,我还是能够长时间的承受笨重的男人压在身上的负重,并不是觉得多难受,反而感觉到有一丝亲密。
为什么?难道这是造物主赋予女子诱惑男人的本领?又或许,女子天生就是让男人来摧残蹂躏的?
恐惧感逐渐淡去,我又开始忍不住胡思乱想……
爸爸,你知道吗?你从小当公主培养的宝贝女儿正像荡妇一样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爸爸,你35岁才得到聪明漂亮闺女在你心中只是你拿来在外人面前炫耀的资本!你从不顾忌我的感受,只是用严厉的管教来规定我怎么发展。在你意识里,给我令人羡慕的物质条件就是补偿了。
我讨厌学习,特别的讨厌,我那些看起来还不错的成绩都是在你的逼迫下做出来的,甚至最后考入复旦大学金融系也不是我的本意,你为我设计将来要如何做个出色的人,而我根本就不想要如何出人头地,我只想要一个很普通的生活,去农村,办一个自已的小农场,那样我就觉得幸福了。
爸爸,你一直强迫我做一个高贵的公主,一个给你带来他人羡慕的公主!却从不顾忌我的感受,从不容许我丝毫抗议!
为了你的面子,你甚至想在妈妈和贺的面前开枪打死我,只因为我追求了我想要的那种自在感受!
为了娟的那些无耻谣言,你竟然支持贺和我离婚!
爸爸,你塑造的高贵公主女儿,现在正主动的等着陌生男人粗大肉棒的插入!
爸爸,你一直不是很成功吗?傲视商场!但你在女儿身上却是个失败者!
……
我已经能感受到,一个鸡蛋大的肉球顶住了自己的阴道口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知道一旦那个东西进入自己的体内将意味着什么。我恐惧于它的粗度和长度,远远大于贺和巩的。
以前我听娟说过,多粗的东西女人下面都能容纳进去!希望她的经验是对的!
应该是对吧,楚楚不也是从下面出来的吗?
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肉球在阴唇缝中来回磨蹭着,几次试图顶进去,都被紧致的阴道口和阴唇阻挡住。
老外显然也没意识到我下面如此紧致难入!
在我惊讶的注视下,老外一手抓住了我一个大腿,在我的困惑中,猛的将我两条大腿向身体两侧分压下去!
「啊……」我甚至听到骨缝分开的声音,并拢的双腿被向两侧大大分开。
真是个混蛋!我心里骂起来,幸亏他压的是自小练过舞蹈的我,身体柔韧素质好,要是换成一般的年轻女孩儿,被他冷不防把大腿掰向身体两侧,非要落个大腿错位不可!
这个男人用身体重量压着我的大腿向两侧又分了分,我的两条大腿终于开叉到了180度!
我知道我的小腹由于这个姿势变的明显的向上隆起,而整个会阴部则清晰的显露,我知道我自己的阴唇也被大大分开。
该来的终于要来了……
李筱晨:第二章、
屋顶的水晶吊灯在飞速旋转着,身体轻飘飘的,意识游离在身体之外……
我真的成一滩软泥了,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浑身酥软,一种死后重生的感觉!
意识和思维慢慢重新回到我大脑中,虽然现在还感觉头重脚轻,身体发飘…
…
「Hauab!(出去!)」这好像是我30多分钟前对那个德国人说的最后一句话吧?这个德国人遵守了我们之前酒吧的约定,做完赶紧消失。
这个德国人的确很绅士,但床上的确太疯狂了!
真得差点被这个老外折腾死!我努力睁开疲倦的眼睛。
不用抬头,我就可以从大床对面的梳妆镜看到自己在那德国人离开后依然保持到现在的样子:丰满的臀压在床沿上,两条雪白的大腿搭在床外面,使得本来就凸起的阴阜更显得突出。全身布满了汗水,阴部已满是亮晶晶的粘稠液体,柔顺的阴毛湿漉漉的,一撮一撮的贴在小腹上,一片狼籍。阴唇异常的丰满,整个儿红彤彤的象个茄子,还是水灵灵的那种茄子,被充血绷紧了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油亮。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不雅,但我现在真的连合拢双腿的力气的都没有了!而且我知道自己的阴唇绝对已经水肿起来,肌肤的摩擦都让我钻心的痛,这样敞开着双腿还好受点。
我闭上眼,努力回忆着之前的细节,似乎真的回忆不起来之前发生的细节,之前一个多小时的疯狂,现在只成了几个可怜的记忆片段!
这就是单纯的肉欲?!无关感觉,更无关感情!
娟曾经问过我为何和巩这个农村其貌不扬的男人上床?是因为巩的家伙大?
还是技术好?
我告诉娟,巩真的很一般。
但女人是感性动物的!追求的是那种心动的感觉,那种难以名状的感觉!我和巩就是那种感觉!
心动的感觉!在意他的一言一行!
「……女人最大的弱点使经不起男人的感动,一旦受了感动,便不由自主…
…」搅拌着咖啡,我努力用最简单的话让娟明白我和巩的故事。
娟是个性生活上很随便的女人,用她的话天下各种男人她都品味过了。说实话,娟除了皮肤差点,也算得上美女,单身北京美女记者对男人来说的确有吸引力。我不想让娟简单认为我和巩是那种为了肉欲的关系,我和巩是彼此为了自己心中那份纯真的感觉!
「……呵呵,要感动你这样一个大美女,可真不容易啊!那个土包子是怎么感动我们李筱晨大美女的啊?」娟品着咖啡,有点调笑的味道。
「……女人是不需要刻意去感动的,如果她动了心,自会像我和巩这样走到一起,巩几年来在北京还一直保持的农村人的那份淳厚、朴实和自由的生活态度……,感动了我……」
我希望娟能理解我和巩的关系。
「巩这陕西的土包子上了我们北京城的千金大小姐可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呵呵!晨,你是更喜欢平时你俩在一起交流的感觉呢?还是更喜欢和他在床上的感觉?……」
「我……」
我记得当时我一时哑口,我说不准,就像现在我说不清刚才和德国人上床前后的感觉。
在酒吧时,我想当然认为我只是让一个陌生男人进入几下自己身体而已,我不会有感觉,更不会高潮!我只是单纯为了报复家人,麻痹自己。
但在床上时,紧张,疼痛过后是那种我从未体验过的醉生梦死的快感,我从未达到过的高潮!无论是与贺还是巩!
为何我对这个一点感觉没有的德国人会产生如此大的身体反应?
男人在床上给女人带来的高潮,真的无关感觉?无关感情?只在乎肉欲?!
真的像娟所辩解那样:女人是简单的肉欲动物,感觉,感情都是女人追求肉欲的借口……强暴也会让女人产生快感……
今天德国人开始时挤进时,紧张和疼痛还让我不相信娟说过的女人是简单的肉欲动物观点,但后来德国的抽插真的让我……让我怀疑,只是自己真的是简单的肉欲动物!
单纯的肉欲快感和高潮打翻了我11年来我对性的认识!我一直认为我的性快感源自我曾经对贺的爱,对巩的感觉!而不是来自男人的的肉棒!
就像刚才德国人那鸭蛋大的龟头顶在我阴道口,挤开了我那柔嫩的两片阴唇时,我本能的对那巨大的龟头产生了恐惧。
跟本没有一丝的快感和冲动!
「Oh」我紧张的叫出来,身体条件反射般的紧绷起来,阴道口周围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阻止龟头的挤入。
这个德国人也没料到身下这个东方美女的私处这么紧致,龟头被挡在了外面。
德国人的左手忽然朝我圆隆的阴阜拍了一掌,「啪」地一声脆响就留下五根淡淡的指印。
我的身体本能朝上逃避了一下,阴道口的肌肉也被迫松了开来。
这个德国人立即俯下身,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腰上用力一挺,「扑嗤」一下,龟头强行没入进我的身体。
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被撕裂一样痛,拼命想抬起上身,德国人的两只大手马上握住我饱满的乳房把我压了下去。
我双眼睁得大大的,嘴巴无声的张合。我想喊,却只能从喉咙中发出「咳咳」
的声音,下体紧致的阴道口被撑开到了极限,虽然肉棒还没全插进去,但却已感受到可怕的饱胀感,那刚入侵龟头好似要将自己撕成了两半,痛的我眼泪直流,摇头挣扎,两腿本能地猛蹬起来。
这种疼痛的感觉就像1995年在贺的宿舍第一次被贺挤进去,龟头撕开处女膜时的疼痛。
不同的是,贺努力百般小心怕弄痛我,而现在这德国人丝毫不理会我的痛楚。
对他来说,身下的这个中国美女阴道是那么的狭小和紧密,那阴道就像橡皮套一样,紧紧地把龟头夹住,夹得他又酥又痒,舒服极了,哪里还管得了我的挣扎。
德国人在龟头棒顶进去我阴道口后停顿了一下。
我的两条大腿开始痉挛,接着全身都开始发抖,头无助地左右摇摆。
德国人屁股抬了抬,忽然伸手到的我脑后,将我上半身抬了起来,努力向阴部压我的头。
我突然发现这个姿势能清楚看到德国人粗大的肉棒插在我阴部的情形!
这多年来我第一次看到肉棒插进自己体内的一幕!
我被德国人的举动惊呆了,呆呆的望着自己阴部,忘记了害羞,忘记了闭眼!
德国人青筋交缠的肉棒看起来异常粗大,我甚至感受到了那上面传出的浓烈的雄性气息,我甚至看清楚了上面隆起的条条血管,和那条突兀得清晰可见的输精管,一股强烈的恐惧和臣服感感觉从我脚底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那两片肥白的大阴唇被德国人的龟头撑的薄薄的,像小女孩儿的樱唇一样努力含住鸭蛋大的龟头,阴唇在可怜的微微蠕动着,在努力想挤出这个外来物。
阴道口被巨大的龟头撑开的疼痛让我头上冒出冷汗。
撑的好痛,就像……,就像……
像上次被冰冷不锈钢的窥阴器撑开的疼痛。2003年时与贺的一次激情内射后,不小心怀上了孕,那时楚楚才三岁,我们还不想过早要第二个孩子,思考过后,我躺在了医院的人流床上。
我清楚记得那个矮胖的女医生,她明显嫉妒我的美丽,报复似得将不锈钢窥阴器的鸭嘴插进我的阴道口,硬生生的往阴道深处里顶。
我永远忘不了那窥阴器的结构,扁圆的鸭嘴越往后越宽,鸭嘴越往我阴道里滑,阴户撑得越厉害,等把整个鸭嘴完全推进了我的阴户时。我已经疼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女医生不停的旋紧窥阴器的调节螺母,随着窥阴器的展开,我感到撕裂的剧痛,豆大的汗珠流下来,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一咎一咎粘在额头上、脸颌。我清楚的能感受到那迷死贺的紧致阴道一下子被冰冷坚硬的铁器生生撑到茶杯口那么大,我清楚的能感受到自己富有弹性的阴道肉壁从鸭嘴大大的上下两片开档的空隙中向内挤入,连隐藏在阴道最深处的半球状的子宫颈露出来……
现在被着德国人粗大肉棒的插入的疼痛和当初被扩阴器撑开的疼痛一模一样!
「Oh……」我疼得本能的张大嘴巴大口喘着气。
老外根本不懂怜香惜玉!我开始后悔自己为何选择一个老外,在酒吧时为何不选一个华人或是亚裔?
我能感受到这个德国人在努力朝我体内插着,不是他不想一下子直插到底,而是紧致的阴道阻力太大!我阴道内的一圈圈螺旋形的、紧而弹性的褶皱随着德国人粗大龟头的挤进一个个顺序着卡着龟头棱,又被龟头无情的撑开、然后进入下一个,撑开……
这种阴道内褶皱被撑开的疼痛加异样的感觉让我心里慌慌的难受。
生楚楚时,由于出在幸福的疼痛中,我没有注意。但现在这些阴道内褶皱绝对是平生第一次被完全撑开!那两次的扩阴器插入经历也只是撑开了阴道,而没完全撑开这些褶皱!
这些褶皱本来是为贺的肉棒而准备的!我清楚的记得当年与贺,亲热过几十次后,贺发现我阴道内秘密时的惊喜。
从那时起,贺最大的乐趣就是努力用手压着他的肉棒保持一个微微倾斜的角度在我阴道内抽插!贺能享受到敏感的龟头马眼的嫩肉在我紧密弹性的褶皱上滑过的起伏刺激感!
而我也享受这种刺激!
而巩似乎除了他农村人的憨厚真实率性外,真的各方面都不如贺。巩还是在被贺发现我们关系前的2个月的一个晚上才发现我这个秘密。
那时贺接连10来天都在北京,巩一直没有机会,憋的火烧火燎的,最后还是在楚楚幼儿园门口等楚楚的那十几分时间,巩不顾我的反对,将手强行伸到副驾驶位置上我的双腿内……
我清楚记得车窗外就是一群接孩子的家长,说话的声音清晰的传进车内。他们谁也不敢相信那个平日里和他们经常聊天等孩子的漂亮美女,正浑身颤栗的被一个司机用手指插进女性的私密处!
由于光天化日下,我身体紧张的出奇,巩只能勉强插进一个手指,模仿着肉棒的活塞运动。
也就在那一时刻,巩终于发现了我阴道内的秘密。
「天啊,姐,你逼里面这多棱棱啊!糙糙的,还特有弹性……」
我羞的连忙止住巩的惊叫,我都怀疑巩的话被车外面的人听到了。因为我看到离得最近的两个女家长一脸诧异的扭过头朝车里看了看。
幸好巩伸到我腿间的胳膊上还盖着楚楚的大衣,只有巩知道,我长裙下岔开的双腿间已经一遍泥泞,内裤湿漉漉的。
逼,以前在我意识里是一个难以启齿的极其下流无耻的词!而巩却是口头禅,想做爱了叫「姐,我们操逼吧」,床上夸我叫「姐,喜欢死你这骚逼了」,对农村来的巩来说能想的出的最大形容句就是「大骚逼,今天操烂你的骚逼」……
好久,我才勉强接受了巩这粗俗的话。好久,我才明白巩嘴里的骚逼原来既是指我也指我的阴道!
我没刻意要求巩装的文绉绉的,像贺那样整天那样在床上「美女,女神,圣洁的女神……」的说话。贺已经很虚伪了,我何必再让巩抛弃他那农村人的率性,变得像贺那样虚伪呢?
等楚楚上车时,鼻子尖的楚楚还在问我「妈妈,车里有股什么味啊?妈妈,你脸怎么好红?」
幸好巩聪明的拿出香水,四处喷。「楚楚,你闻闻是不是巩叔叔喷的香水味……」这样才遮掩过去了。
「逼快要被德国人插破了!」第一次我情不自禁的像巩那样冒出那个词,根本来不及细想自己为何能说出这个词。
因为我惊恐发现德国人那坚硬的肉棒已超过了以前贺与巩能插入的最大深度,但仍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可怕的是,我看到德国人露在我阴道外面的肉棒至少还有我一拳头长没有插入!
更可怕的是,我感到了德国人的龟头已经快顶到我的子宫颈上!龟头的马眼正好贴着子宫颈的小孔!
从生理上讲,女人的子宫几乎不会接触异物。我之前只有两次人流时被不锈钢吸头通过子宫颈口插入子宫吸走未成型胎盘的痛苦过程,特别最一步钢勺刮宫的生不如死的痛苦。
现在比吸头和钢勺还要粗大多的龟头就要挤进去,这让我恐惧的大叫起来。
「stoop!」
德国人显然明白我恐惧的原因,并没有强行再插入,而是慢慢抽出半截肉棒,我阴道内粉红色的嫩肉也被带着翻了出来。
我一口气没喘完,德国人腰又向前一挺,肉棒再次插了进去,艳红色的饱满阴唇登时被挤压成两片可怜的薄饼。肉棒插的比刚才还深点,龟头顶了下阴道尽头半球形的子宫颈。
「啊……!」我大声叫起来。
德国人缓慢又坚定的一次次大力的抽动,我被托着头,看着自己那娇嫩的阴唇已经变的血红,随着阴茎抽插也一起卷进翻出,粉红的嫩肉被粗大肉棒挤入我的身体又被带出,整个一圈娇嫩湿滑的阴部已经被撑的几乎晶莹剔透,粘滑的液体不断从交合的缝隙渗出。
德国人的动作依然坚定而有力,好像要把我的身体洞穿似的。
我的手早已经握在了德国人粗大肉棒的根部,这样能起到缓冲垫的作用,否则我的子宫颈非被那德国人刺穿不可。
德国人终于放开了我的头,让我看以不再以这样吃力的姿势看自己被他抽插。
而德国人也腾出手来揉搓我的乳房。
经历了开始的强烈痛苦,我对德国人现在的抽插有了适应。阴道里的挤迫的感觉大为减轻,痛苦也在一点一点的减少,我的大叫渐渐变成了微弱的呻吟。
最痛苦的时候总算过去了。
看来娟说的没错,男人下面不管多粗,女人下面都能容纳。
刚与贺上床时,那时自己还不是一样疼得死去活来?说是怎么也受不了?后来还不是很快就适应了?
娟说的对,女人的适应能力总是很强的!
慢慢的,我惊奇地发现我的下体的感觉开始发生变化。那种刺骨的疼痛渐渐变成了一种我曾相当熟悉的刺激那种与贺和巩做爱时才曾出现过的性的刺激。
那粗大的阴茎使我分外充实,甚至有种窒息感。
这刺激竟随着德国人动作的加快越来越强烈。我不想让这个德国人看到我动情的一面,强忍住不让自己漏出任何欢娱的声音,但从鼻子里发出的沉重的喘息声就像做爱做到愉快时的淫荡的呻吟,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
更让我惊讶的是,我感到自己的乳房在发热,在膨胀,乳腺极度膨胀,产生爆裂似的痛楚,而那种痛楚根本无法忍受。就像当初生楚楚后,奶水排不出来,回乳时的胀痛感。
而这个德国人竟适时放弃了揉搓我的乳房,而我爆胀的乳房又极其渴望他那大手的使劲揉搓。
德国人抓过我一个手放到我乳房上,我明白了他的用意,本能的将另一只手也放到自己乳房上,平生第一次试着揉搓自己的乳房。
我知道贺与巩平时怎么揉搓我的乳房最舒服,但我现在根本来不及模仿他们的动作,只是单纯的用力揉挤自己丰满的乳房,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下乳房爆裂的疼。
自小的严谨家风,让我形成了傲气清高自我的性格,我之前绝对不敢相信自己会在男人面前做出自己挤压乳房的淫荡动作。
我心理上第一次对自己的自尊产生了怀疑,当初贺发现我和巩的秘密,我也没认为这事伤到了我的自尊,但现在……
难道我真的是个淫妇,骚逼……
没了我的手在下面阻挡,德国人的抽插越来越深……
「哇」我忽然狂叫起来,全身的肌肉猛地抽紧了,像电击一样,下腹和大腿都剧烈地痉挛起来,头不顾一切地来回摇摆,挤压乳房的手,猛的死死抓住身体两侧的床单,手指僵直成一团。
德国人的肉棒生生挤过子宫颈口插进子宫里!
女性的子宫是极为敏感、娇嫩的!被插入的子宫颈让我感受到了浑身震颤、
戮心戮肝的极度痛苦。而子宫壁在龟头的顶撞下发生剧烈的抽搐,产生如分娩般的剧痛。
「啊……啊呀……疼啊……疼死我了……不要!」我本能的用中文大叫着。
德国人沉重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暂时停止抽插,龟头插在我子宫颈内,给我一段喘气适应的过程。
我像被扔到岸上的鱼,拼命的大口喘着气,还好德国人不在动。我能感到自己体内的子宫颈像小嘴一样夹着德国人鸡蛋大的龟头,而腔道内的肉壁更是蠕动的激烈了。
德国人半天没动只是体贴的亲吻我湿漉漉的脸蛋,大口喘气的嘴。
不知多久,我慢慢感到子宫颈的疼痛慢慢消失了,慢慢的像几十只、几百只蚂蚁在那里使劲攒动,酥酥麻麻的,酥麻感从下身蔓延到头脑来了,几欲瘫软。
我意识中竟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这个德国人怎么不动了?
我情不自禁的微微扭了下腰,德国人注意到了我这细微动作,得意的笑了,撑起身体,开始慢慢抽动……
我是第一次被男人以这样的深度插入,插入子宫颈。德国人又开始抽插的动作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象一只巨大的手将我抓住揉搓,渐渐地我抵不住这莫名其妙的感觉,加之胸前爆胀感,我再次揉搓起自己的乳房。
第一次我有了软弱感!男人身下的臣服感!
以前即使是贺插入我的身体,我莫名的一阵不高兴,贺也得乖乖的拔出去,哪怕他兴奋的马上要射了!或许是贺疼爱我,对我百依百顺,或许是贺潜意识里对我还有着从大学就有的自卑感吧。
倒是那个巩,进去了就死皮赖脸不出来,我也懒得和他计较,进去了就任巩胡来。毕竟巩这行为只是农村人那点特有狡黠,我只是一笑了之。
优越家庭条件、良好教育和自始就接触各种大人物大场面,让我从小无论是登台演出还是和陌生人打交道,都落落大方,甚至是傲气。美貌、气质和出身让我面前的男人都是对我唯唯诺诺。养成了我傲视一切的性格。
以前在学习和工作中,我这种傲气的性格让我显得冷艳不可侵犯,很难亲近人,我也知道我这个性格,我也努力放低姿态,但在外人眼里依然是个冰山美女。
就连走路都被人说成傲气十足,我真不明白自己挺胸抬头走路为何也招来这多非议?就连巩和我熟了后才终于敢对我说:「姐,你不知道你出门出门就戴上墨镜,走路从来都昂首挺胸,高根鞋踩地的声音都显得那么牛!」
「姐,你知道你在外人眼里是多了不起的人呀……姐,你以前都没拿正眼瞥过我,真的……」
「姐,你还记得你当年训我的时候吗?那次我不小心磕到楚楚了……你发脾气了,太厉害了!吓得我都不敢出气!吓的我都快哭了……」
我真的不明白外人为何有这种认识,那只是我的走路习惯而已。而那次巩所说的我训他,我也只是就事论事批评巩几句而已。
也许真的是我的性格使然吧,我长这大还真的没有惧怕过某人,直到今天面对这个德国人。
而现在面对这德国人,我第一次有了敬畏的感觉!面对强者的臣服感!对男人的臣服感!
现在,德国人每次肉棒向后抽出时,我内心竟然感到无比空虚,竟渴望肉棒赶紧插进来。用力插进来!更深的插进来!
我的的叫声中也不仅是痛苦了,开始有一点发泄,一丝满足,与刚才顶不住德国人肉棒撕裂式的插入发出的惨叫完全不同。
我对汹涌而来的欲念和冲口而出的声音自己都感到吃惊,感到耻辱,但我控制不住自己,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后应和着德国人肉棒的进出,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飘。
我怎么真的这么淫贱?
随着下身传来的「啪啪」撞击声,我感到自己丰满的乳房随着德国人的撞击在胸前大幅度的上下漂荡着,仿佛要从胸部飞出去一样,甩扯的乳房根部的肌肉疼。
「啵」的一声,德国人将他湿漉漉的肉棒从我阴道口艰难拔出来,就像香槟开启的声音。
我知道德国人没有戴安全套,因为我开始时刻没有要求他戴!不戴套做一直是贺梦寐以求的福利,以前我怕意外怀孕一直要求贺戴安全套,只有在我兴致特好,且认为安全的时候才会奖赏贺不戴套进入。而自从3年前那次意外怀孕后,贺再也没得到过这种奖赏。
对于巩我也是一直要求他戴套的,只有几次在我认为是安全期的时刻才允许他直接进入内射。但没想到老天最终还是让我怀上了他的孩子。
现在我要毁掉这一切,贺,爸爸在你们眼里曾经无比珍视的,我都要一点点毁掉!
贺,你那屈指可数的几次内射经历很快就要被远远超过了!
拔出肉棒的德国人轻松的将我翻过来,趴在床上,然后轻佻地拍拍我的屁股。
我很快明白了这个德国人的意图,他想用背后式进入!
但对这个姿势我真的很反感,6岁时候,我曾在公园树林深处无意撞见了一对偷情的男女,女的像狗一样爬在地上,男的在女的屁股后冲撞着。就像以前我在小朋友家无意看到的母狗和公狗交配的场景一样!
从那时起,我对任何类似这种姿势都相当的反感,都会让我想起那对男女,那对交配的狗!
德国人对我的迟疑拒绝有点不耐烦,「啪啪」重重拍了我两下臀部。虽然我心里很抵触这姿势,但臀部却顺从的撅起来,我现在对这个德国人心里有种本能的屈服感,我不敢拒绝他的要求。
男人为何都喜欢让女人采用这种姿势?!两手撑地两膝弯曲趴在地上,看上去就像条白白净净的身段极好母狗。母狗,至少我此时的心中就是这种感受。
贺也很喜欢这种姿势,但他只做过2次,一次是1995年在他上海宿舍中那个将我的处女身交给他的晚上,另一次是1998年我们的新婚夜。
贺虽然一直想找机会再尝试,但我心理反感这姿势再没有答应过贺这样做过。
直到遇见了巩,也许巩真的是我前世的冤家,我的傲气和高贵都无法震慑住巩,巩每次都比上一次要求更进一步!我的许多个第一次都在巩的软磨硬泡中被他拿去。
在浴室、在办公室、在汽车、在野外……巩用的最多姿势就是这种,我像母狗一样趴在他面前。
不在床上时,这姿势对男女来说是最方便的姿势。我突然明白了6岁偷看到那一幕,明白在树丛中那对男女为何用这种姿势!
忽然,我的心猛然抽搐的剧痛起来。楚楚!
一年前,也是6岁的楚楚意外撞见了我正像母狗一样跪在床上被站在身后的巩干!
虽然我用「和巩叔叔做游戏」的谎言暂时骗过了楚楚,但楚楚最终会明白妈妈和巩叔叔在做什么!
我不敢想象那一幕会对楚楚的人生产生什么影响。楚楚,妈妈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啊」德国人再次插入的动作另我大叫起来,再也没意识去思考自己的愧疚,我全部的意识都集中到了德国人肉棒插过的地方。
从背后姿势插入的深度比其他姿势要大的多,我明显感到受到的冲击和刺激也强烈的多。
德国人用粗大的肉棒对着高翘着臀部我的抽插着,就像一个得胜的将军骑着他的战马,那一声声「啪啪」击打我臀部的声音就像挥舞的长鞭在沙场上驰骋,我忽然明白为什么男人喜欢称呼女人为「马子」!
我终于抵挡不住德国人直捣子宫的强烈冲击,手撑不住身体,上半身瘫软在床上。
「Oh」我的头发被德国人从后向上扯去,就像真的拉着马缰一样,我被迫重新抬起头来,咬牙重新用双手颤抖着支撑起上半身。
在这个德国人眼里我这个东方美女就像马一样在胯下任他蹂躏,驰骋。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德国人真的很会玩,我忽然感到从背后压上来,而且这重量越来越大。
德国人扳着我的双肩,渐渐把两脚从床面上提了起来,全身的种量都压在我那丰满的臀部。
因为男人的重量,我的双膝深深的陷进床垫里,双腿被压成大大的「八」字,成120度劈开。
夸张的是德国人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还一直插在我阴道内!
我现在才明白被一个大块头男人完全压着是多么的辛苦,现在再想想去年4月底第二次在昌平碧水庄园别墅作为补偿而被巩骑的经过,巩的体重和这德国人比起来,昌平那次就根本算不上辛苦了!
之前因为巩提出为他生孩子的事让我决定和巩分手,我狠着心向巩写了封信提出分手。收到信后那两天,我不管他如何苦苦哀求,拒绝了巩保持下的要求。
写信后的第三天,出于愧疚补偿的心理我只答应和巩最后做一次!无论巩做什么!
那天巩开着我的白色皇冠在路上狂飙一直开到昌平碧水庄园别墅。
5天前,正是我第一次带巩到我和贺的这雅致的郊区别墅过夜,也就在那一夜,巩第一次提出了让我给他生孩子的想法!
我承认和巩在一起的时侯,我很开心。我也喜欢躺在巩怀里听巩憧景那些美好的未来,喜欢听巩讲那些有趣的童年……
但为巩生儿育女我真的没有想过!但我真不明白巩这个农村人的想法,为什么女人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为那个人留下骨肉,如果不这样就证明女人不喜欢他!
巩,你真的不知道我喜欢你吗?我抛弃了世俗的尊严,廉耻,将身为女人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了你,还不能证明我喜欢你吗?
巩,我真的不明白你非要用我给你生孩子来证明我真心喜欢你?如果……,如果我真能够嫁给你,我肯定替你生一堆儿女!只可惜我们彼此都已有家室,我们无法走到一起,绝不是因为巨大的社会身份差异!
也就在那一夜,第一次让我考虑是不是该和巩分手了!最后给巩写下了分手信。
第二次回到昌平的碧水庄园别墅,那一夜我和巩没有睡觉,我知道巩先后偷偷吃了2粒伟哥让他一夜疯狂!3次戴套内射!1次口射!1次乳射!1次后门!
我理解巩的疯狂,不能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就已经是种无奈和痛苦,现在又要从此不再交往,对他更是一种残忍。
我能感受到巩的疯狂,3次射后,巩将我的身体压成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大屁股骑在我的细腰上,像缰绳似的扯着我的长发,回手在我那圆润的臀部上「啪啪啪」地大力抽起来,嘴里高声叫着「驾驾——哦吁——」,似乎他胯下骑住的真是一匹驯服的「母马」。让我驮着他在别墅二楼爬来爬去……
我没用呵斥巩的过分,巩一直认为我欺骗了他的感情,伤害了他。我不想让巩再深误解!只能任他如此胡闹,这是贺连想都不敢想的动作!
为了补偿巩,为了证明我没欺骗他的感情,那晚我甚至接受了巩变态的要求!
强忍着剧痛让巩的肉棒生生插进了我的肛门中……
这是巩分手前提出的最后一次要求。我只想彻底隐瞒下这件事,在贺发觉以前就彻底和巩做个了断,重新回到以前的平静生活。但贺过早的发现打乱了我的计划……
其实我早应该察觉到贺的反常了。去年3月12日,我记得很清楚贺从深圳回来,晚上我本想好好犒赏贺一番,因为他在深圳的辛苦,因为我和巩的事对他的愧疚。
就像新婚那样,无论贺要内射还是后入式,我都满足他。那天我特意微烫了下头发,将顺直的长发烫成了性感的波浪型,我虽已经31岁了,但我依然保持着学生时代的容貌,除了乳房更丰满些,我依然保持着学生时代的容貌,只是平添了几分成熟,更多了分少妇的韵味。
但那晚,无论我白皙丰满又修长的身体在贺身上如何努力,他都无法完全勃起……,其实那时我就该怀疑到贺知道了些什么,可惜……
其实那时我就该警觉了,早点提出和巩分手,一切还都可以挽回,毕竟贺是那样的爱我,即使他听到点小谣言也不会相信。要不是一个月后那个丝袜,贺还不会这早怀疑。
因为巩的事,我对贺一直有点愧疚,那天我主动答应帮贺公关几个重要客户。
那天我一身淡粉偏白的Meridow套装,短裙下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更加夺目,配上那双和套装同样颜色的Burberry高根鞋,高高盘起的发暨,容貌,气质无可挑剔。
餐桌上几个男人为我神魂颠倒,一顿饭就帮贺搞定了业务。
我那天的美丽让客户神魂颠倒,也让大厅里等待贺的巩欲火中烧。送走贺后,巩像强奸犯一样冲到我经理室。强行将我按趴在办公桌上,撩起我的Meridow短裙,手忙脚乱的脱着我的肉色裤袜,就像第一次那回那样手忙脚乱。
我第一次在办公室,穿着衣服,站着趴在办公桌上,被巩从后面狠狠的进入……
事后,贺意外折返回来却文件,我还庆幸自己冷静的找理由应付过去,也因为贺的突然出现,让我忘记了检查裤袜。被巩粗鲁拔下的丝袜在屁股出长长的抽丝了……
晚上,贺有针对性的问道了我的为何继续穿抽丝的裤袜,虽然我搪塞过去,但我心里明白,贺已经开始怀疑了。
难道这就是命?
如果我再早一点察觉,早一点和巩分手,也不会有以后那多事情,我今晚也不会躺在这个德国人身下!
贺,你为何如此无情,当初看到我的语音留言,你为何不来德国找我?你曾答应我一起来德国看世界杯,过去那长时间你还不消气?为何还不来找我?
贺,你不但不给我台阶下,反而撤去梯子,和娟走到了一起!贺,我恨你!
巩,你也不像个男人!被贺拘役一顿就夹着尾巴逃跑了,你当初追我的勇气呢?
贺、巩、娟、爸爸是你们把我逼到了这条路上!否则我会被这个德国人蹂躏?
做爱,现在对我真的是种蹂躏!
我无助的盯着仰躺在床上德国人粗大的肉棒,已经做了1个多小时了,我早记不清自己高潮过多少次,身体像被抽取了骨头,一点力气没用了。而这个德国人竟然还没有疲软!
德国人是让我坐到他的身上,我知道这个姿势会让肉棒最深的穿过阴道插入子宫最深处!
但我真的没用力气去坐到德国人的肉棒上。
德国人扶着我的身体,将我按到了他的肉棒上。我的腿早没力气支撑我的身体,仅靠我身体的重量,我便将德国人的肉棒深深坐进子宫。
德国人扶着我瘫软的身体,屁股起伏着,将我的身体剧烈的上下颠伏着……
我已经没有了意识,没有了自尊,只剩下发出本能的嘶哑的嚎叫,就像一头被杀前拼命嘶叫的母兽……
……
3个小时后,我终于勉强能爬起来,站在淋浴喷头下,我已经浑身黏糊糊的,身上还浓浓的残留着德国人的难闻的体味和精液味道。
浴室镜子里那个身材高挑诱人的的东方美女雪白丰盈的胴体上布满了淤痕。
那还带着如姑娘般新鲜的玫瑰色乳头依然难堪的肿胀挺立着,一个乳头也被弄破出了血,那两座丰挺饱满的乳房已经布满了青红的印痕。双腿无力合拢,以一种难堪的姿势岔开着,露出了大腿根处那神秘桃源。
因为经历了疯狂,美丽的花园惨不忍睹,上面的乌黑毛发东倒西歪,沾满了乱七八糟的秽物。
红通通的阴阜肿起老高,阴唇因为红肿而变了形,两腿之间到处是男人留下的已经干枯的精液,白糊糊的粘满了大腿内侧,像风干的浆糊一样。在浴室灯光的映照下,分外的刺眼。
我必须洗干净自己!但我还能洗干净吗?
热水顺着身体曲线从头流到脚下,那个美丽的东方少妇又慢慢出现在镜子里……
丰满的双乳依然坚挺,纤细的腰身没有多余的脂肪,修长笔直的双腿并紧后几乎看不到一丝的裂纹,转过身,从后颈到腰身呈一条完美的曲线,丰润上翘的臀部漂亮的过渡了这条曲线直至脚踝,左臀部上那颗细小的胎记更增添了一分性感。
娟以前和我说过,女人衰老最先从臀部上体现出来,逐渐失去弹性的肌肉会让丰满臀部上的肉逐渐下坠。我在生完楚楚以后觉得自已的臀部没有以前好看了,有一些下坠。但贺却说和以前一样,也许从那时起,贺就已经开始变得虚伪了吧?
对我也开始说虚伪的话。
我也曾经在早上起床时让巩看看我的身材有没有变老?臀部有没有一点下坠?
现在想来有点自欺欺人,巩怎么知道我以前的身体何样?结果我按着巩的要求将臀部对着他,反而成立诱惑他,被巩像母狗一样按在床上,第一次被巩从后面插入!
世上没有后悔药!我叹了口气,重新打量镜子中自己。
似乎多年来没有任何改变,还是那样美丽。上三分笔直下七分弯曲的长发不能挡住我天生丽质的美丽面孔,双眼皮下的一对杏核眼,笔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均匀的分配在丰腴的瓜子脸上。
以前这性感的身体和漂亮的脸蛋多年来都让贺无法拒绝这「诱惑」!但以后这美丽再也不属于贺了!
几天后还会再属于哪个男人?白人?黑人?黄种人?还是中国人?
贺、巩、爸爸,当你们知道我被他们扒光我身上的「Versace」女装,一次次进入我的身体后,你们会有何感想?
想到再次将被男人插入,我酥胀的身体的更加敏感起来。那丰满的乳房,被那德国人揉弄的好像又涨了一圈,显得异常丰满,就像当初我怀上巩的孩子,乳房异常发育一样。
几个小时过去了那两粒乳头从依然充血隆起的乳晕中难堪的高高的翘起,淫荡而迷人的肿胀挺立着,胀挺的难受!
平生第一次!我的手终于小心的捏住了自己的乳头,硬挺肿胀,乳头上的褶皱都被胀的撑开了。
乳头好难受!我手指尝试着用力捏了捏。
「哦」我情不禁呻吟出来。
手指的用力揉搓能舒缓乳头和乳房的酸胀难受感!我手不由自主加快了力道和速度……
「啊」揉搓乳头的同时,让我感到阴道内也同时随着猛地抽缩起来,如同过电一样……
这就是简单肉欲的快感!
我闭上眼,在水流冲击下双手开始大力揉搓鼓胀的乳房,我的身体开始颤栗……
男人!是男人就会让我感到肉欲的快乐!无需感觉!无需感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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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篇:民工版:第一章、
【我救了他之民工版】
以前在农村老家时常听村里老人讲,「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多大脚穿多大鞋!多大能耐吃多大饭!」、「青蛙吃饭蛤蟆也吃饭……老天饿不死瞎家雀儿……」。总之就是教育村里的后生要做个安守本分的庄稼人。只可惜那时我们离开村进城务工的的年轻后生都真正听不进去老人们话,都奢望着能过上城里人的生活。
那时的我们都怀着美好的憧憬走进大城市打工,直到认识到现实的残酷。
村里出去打工的人中,混的最好就要算巩了。听巩叔那炫耀的说,巩在北京一个大老板手下很受重用,连那大老板的千金女儿平时都由巩来接送,巩在那大老板媳妇儿的豪华大酒店都能说的上话………
村里其他打工后生的父母对巩父母的话是嫉妒加不信:巩,这个村里最其貌不扬的,学习最差的后生,哪个北京大老板会看上他?重用他?连大老板媳妇的酒店都说得上话,谁信?……
但我相信巩叔的话,我知道巩虽其貌不扬学习不好,但从小就会察言观色,嘴好使,有心眼。用老人的话说巩属于「蔫坏」,再说了,自从巩去北京打工这几年,不说村里,就是整个乡里哪家盖起来二层小楼?
2006年2月刚过完年,我也决定也去大城市北京闯闯,去投奔巩。
北京真大!真繁华!北京城里的女人漂亮的真多,镇里最漂亮的婆姨在北京根本排不上号。而且北京的漂亮女人一个个看着特洋气,看从农村来的我的眼神都是那种不屑一顾高高在上眼神。
我第一次感到特自卑,自惭形秽,压抑的喘不过气来。站在北京的大街上不知如何是好。
巩哥就是巩哥,还像小时那样照顾我。「憨娃,来北京投靠巩哥就对了!以后跟巩哥我混吧!」巩哥拍着我的肩膀霸气的说着。
路上,巩告诉我这车叫奥迪A6L,高档车,他平时开着。巩将我送到一个建筑公司,看的出巩的面子很大,这建筑公司立刻收下我了,而且安排的工作也轻松。我这下真的领教巩的能力了。看来我这次来北京
投奔巩是投对了。
慢慢的我发现这建筑公司里还有十来个人都是巩安排进来的,基本都是老乡。
大家自然都念巩的好,巩自然也就想我们些人的老大一样。
我努力尽快适应着北京这大城市生活,但我也知道,我这民工阶层的也只能适应北京的生活,无法融进北京生活。北京不是我们这些民工的家。除非像巩这样厉害的人。
巩哥也的确很照顾我们,不时过来请我们吃饭喝酒,甚至有几次巩哥带我们几个特别好的老乡去城中村的发廊找小姐。50元到100元一次。
那些涂脂抹粉的发廊小姐我们看着很不错了,没想到巩哥却一脸鄙视,根本看不上,从不玩。
真不知道巩哥心里的美女是什么样?难道像电视里那些女明星才如巩的法眼?
像女明星那样漂亮的女人,巩也应该够不上资格吧。
工地外的小酒馆里,大家喝着劣质白酒,话题很快转到女人身上。我们几个一致认为那个「倩倩发廊」的小姐最漂亮,可惜要200一次。
「操!看你几个这眼光……别他妈跟人说你们跟我巩哥混的,说出去丢人……」和我们在一起巩哥一直霸气十足,颇有老大风范。
「巩哥,俺们没法和你比啊,俺们可没见过啥市面……」
「操!出息,哪天带你们也出去见见世面……」巩哥颇为得意的说道。
没多久,巩真得带我们来到离我们工地不远的城北一家高档酒店,酒店外观看着就特别高档,里面装修更是豪华,就像以前在电视中看到过一样。如果没有巩带着,我们是绝没勇气走进这酒店大门的。
「欢迎光临!」门口两个穿旗袍的高挑美女,身材真好!比那发廊的倩倩漂亮多了!
巩大大咧咧的带着我们直接进了一楼大厅旁一个包间,看着酒店服务员们恭敬或礼貌的向巩问好,我们就知道巩哥在这地位绝对不一般。
「巩哥这桌饭菜得多少钱?好奢侈啊!」
「是啊,这些菜都没见过啊……」「操!你们见过才怪呢,这是澳洲龙虾……让你们看看眼!「巩哥不无炫耀的说到。
「嘿嘿,巩哥,结账时不会让俺们凑份子吧?」
「操,看你妈的这出息!吃你们的吧,老子记账!」巩哥霸气的说道。
在我印象中只有镇上那些干部在饭馆吃完饭才能记账,很明显巩哥要比他们还厉害。
「来来,先敬巩哥!」
「巩哥,你的事以后兄弟赴汤蹈火……」
我们几个一边贪婪的吃着美食,一边极力讨好着巩,大家都认定了跟巩混的念头。
而从我的角度正好看到酒店大门外停车场。
一辆京FG******白色皇冠轿车停在停车场,以前我老家就喜欢去网吧上网看好车,我一眼认出这车的品牌了,这车看着就是高级车,肯定是北京有钱人能才能开得起的。
白色皇冠轿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多高的女人,虽然是隔着玻璃远远望过去,也能一眼就看出绝对是个美女!她穿着一身淡粉偏白的套装,带着墨镜,发髻高高盘起,套装的窄腰包臀剪裁,短裙下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更加夺目,配上那双和套装同样颜色的高根鞋,容貌,气质无可挑剔。
真漂亮!这是我来北京后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除了电视上的女明星。
大冬天的这美女竟然还穿裙子,难道不冷吗?不过穿裙子显得美女那双腿真是又长又匀称!
两个迎宾小姐显然认识她,三个人站在门口简单的聊了几句。有了对比,之前我们认为很漂亮的迎宾小姐和她一比也很普通了。她身上散发这一种说不出感觉,让人感觉那两个迎宾小姐很土气、很俗气似的。
她半侧着高挑苗条的身子,和那两个迎宾小姐交谈着,脸带柔和、妩媚的微笑,真迷人!交谈中,她左手拇指随意地轻轻勾住外套的兜边,调皮却不失端庄。
真美!
一看她就能猜到她是个优雅大方、精明能干的都市丽人,估计是哪家大公司的高级白领吧?我暗暗猜测着。
她走进酒店大门,径直向前台走去,一看就感觉她是个特自信的人,戴着墨镜,高高昂着头,高根鞋踩地的声音都显得那么牛。走在大街上绝对是对所有人都不正眼瞧的美女。
她应该是这家酒店的大堂经理什么吧?因为酒店所有服务人员都在向她恭敬的点头。看样子她最多也就24或25岁吧,都当上了这高档饭店的大堂经理,真不简单!
我一边吃着饭,一边偷偷注视着这个穿著名贵的西装和套裙,高跟鞋配丝袜的美女,她显然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在训斥着前台几个人。那几个人小心的低着头,谁也不敢侵犯她权威的样子。其他人则尊敬讨好的看着她。
没想到这美女这样厉害!
训斥完前台的人,美女竟然向我们这包厢走了过来。
「你什么时候到的啊?朋友聚会啊……」美女进来后,先摘了墨镜,主动向巩打招呼,带着京腔的语气柔柔的,神情也柔柔的,和刚才在前台训斥人的神态判若两人。
巩哥的反应更让我惊讶。
「楚楚你送回家去了吧?难怪刚才没看到你……今天和兄弟们聚聚……」巩只是屁股在椅子上动了动,往后靠了靠,随意应付着,那神态仿佛和自己家婆姨说话那样随意。
「欢迎你们!我叫李筱晨……」美女微笑着介绍着自己,优雅的伸出手。
「你们得叫李总……晨姐,这个憨娃,我同村的……这是黑狗……」
巩哥似乎意识到在我们面前先去说话的神态,忙站起来装作恭敬的向她介绍我们几个。
其实大家除了我刚才还注意了下巩哥说话神态外,都注意力集中在这个叫李总的美女身上了。
这个李总真的很美!看着摘了墨镜的李总,我突然感觉李总很像最近电视剧《绝不饶恕》里一个大老板的老婆,我最近正看这电视剧,李总好像剧里楚洁的扮演者刘威葳吧。李总和她长得的确有几分相似,皙白的瓜子脸,细挺的鼻子,笑起来柔中带媚的弯弯的眼睛,但李总要比那个女明星刘威葳更漂亮,更迷人!
李总和我握手时,我浑身如触电一般,李总的手指纤细柔软,皮肤细腻光滑,让我立刻想到了高中那篇《孔雀东南飞》,「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用来形容李总真是恰如其分。
李总这身套装真好看,腰身细细的,外套领子低低的,一对大奶子在外套下紧绷着,显得结实而富有弹性,骄傲而矜持。
我想肯定是不止我一个人,我们都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来,有些失态的盯着李总,那眼神绝对是没有色情的成分在里面。
李总很显然对第一次看到她的男人失态习以为常了,对我们直勾勾的眼神优雅大度的笑了笑。
「你就在这好好陪你的朋友,我先去忙吧?……」李总语气很像是向巩哥征求意见似的,巩像对他家婆姨似的无视般的点点头。「你们继续,我先告辞了!」
在我们的注视下,李总飘逸而去,背影轻晃,细腰款摆如柳,屁股丰满而不臃肿,修长的双腿线条柔和,充斥着弹性,瞅着让人心跳。
李总走后,酒桌上的话题全转到这个叫李总的美女身上。
「妈呀,我刚才怎么都紧张的喘不过去来了?」
「可不嘛,我也是……」
「这李总可比电视上的女明星漂亮多了啊……」
「这年轻就当经理了,可真不简单啊……」
「年轻?人家女娃儿都6岁了!她都31了……」巩哥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的娘啊,我还以为是大姑娘呢!」
「是啊,这李总看着可真年轻……」
「啧啧,你看看人家这李总31了,这皮肤看上还紧绷绷的,跟绷紧的弓弦似的那样有张力,哪像咱们老家那些婆姨,才20来岁,结完婚生完娃儿,一个个皮松肉臃的……」
「可不嘛……人比人气死人啊!」
「操,她能和那些女人比吗?人家可是北京城正宗的千金小姐,她家是400多平米的大别墅,她可是独生女,她爹更是了不得,原来是部队高官……」巩
不无得意的炫耀李总的背后故事。
我突然明白了先前看到李总和两迎宾小姐一起时那种说不出的感觉是什么:
那种感觉就是高贵!端庄的,让人压抑喘不过气,情不禁像跪拜的气质!那是只有富贵人家的女儿从小熏陶,才能生成的自然而然的高贵气质!
那天在酒桌上,我们多少从巩哥嘴里了解了些这个李总个人情况:北京人,上海复旦大学国际金融系毕业……,这家酒店的老板,巩哥公司老板的媳妇……
我想那晚我们几个应该都失眠了,想的全是那个叫李筱晨的李总。她有着一般女人绝对难以比拟的气质,高贵典雅。她那美丽的容貌和那种含而不露、玉洁冰清的神情,尽管可能蕴含着绵绵无尽的情丝和期冀,但却令男人望而止步,甚至自惭形秽。
我甚至不敢想,真要是和她同床共寝,肌肤相亲,将会是怎样一种情形啊?
她那端庄典雅的高贵气质,让每一个有所企图的男人见了她,恐怕都会难以避免的产生消受不起的疑虑。我实在想不出,这个李总的丈夫会是一个什么样优秀的男人才能配的上她啊?
我们也清楚,如果不是因为巩哥的缘故,李总这样的高贵美女绝不会正眼看我们这种民工的,更不要说主动和我们的握手。
她的手可真细,真白,真柔啊。
那段时间里,我们大家的话题几乎全是这个李总,这个31岁的美丽少妇。
大家都想从巩哥嘴里得到些李总的信息,虽然大家都知道我们包括巩都没可能。
虽然大家经常讨论这个李总,但公开的话题从没有涉及到淫邪。因为李总那明亮的眸子如清澈见底、纯净无比的泉水,那修长而饱满的身姿端庄文雅。在她面前,男人的邪念和灵魂里最卑劣的一面全躲进了看不见的阴暗角落,而李总如光艳的丽日,把一个男人的欲望和渴求全当做污雪给融化了。
我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觉,至少我对我是这样。他们我想也肯定多少和我一样。
我们平时都盼着巩哥带着我们去那李总那高档酒店,不为光为了吃,更重要是能有机会看到美丽的李总,听一听她那柔美的,带着京味的普通话;闻一闻她满身散发出的清淡、馨香的体味;看一看她那丰盈光润的身体和优美得叫人意乱神迷的曲线,也就心满意足了。
大家公开谈论到李总时还是像开始那样,只涉及到赞美和羡慕,不涉及到性,直到那次偶然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
2006年3月11日,巩又带我们几个去吃饭,照例是挂账。席间李总又出现了,看得出来那天李总的心情很好,和巩聊了几句后,李总第一次主动端起来酒杯敬了我们大家一杯。看得出巩哥很有成就感。
那天李总明亮的大眼睛显得格外的亮,灼灼发光,似乎李总那白嫩的皮肤都微微发胀似的,白皙中透出隐约诱人的红,显得格外性感诱人。
那天不知道是李总穿的那件束身长袖的修饰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缘故,李总的乳房显得比平常更坚挺更鼓胀似的。
巩酒桌上无意间用难以名状的语气提到李总的男人明天从深圳回北京。那一刻我们都明白了李总先前那神态意味什么了!
再高贵端庄的美女也会想男人啊!
我注意到大家的裤裆都支起来帐篷。
那天,吃完饭,巩照例准备开车去送李总母女回家。李总和女儿已经等在酒店门口,那个叫楚楚的小美女在酒店门口看观赏鱼,小女孩不小心坐在地上,撒娇似的非要妈妈抱。
李总毫无防范意思的随身弯腰去抱女儿,李总当时光顾得抱女儿起来,根本没察觉到自己白皙的前胸,几乎一直延伸到乳房上部以及乳沟位置的精美曲线,已经袒露在我和黑狗面前。
平时仅看到李总洁白细嫩的颈部,就惊撩的一阵阵心动过速的我们,忽然又瞥见李总俯身蹲下去时,胸前裸露出来的更为晶莹透明的肌肤,而且顺着敞开衬衣领口,直指她微微起伏着令人浮想联翩的奶子。
看到这一幕的几个人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眼睛放肆的偷窥着。
看着巩哥送李总母女回家开车走后,我们几个在回去的路上再也控制,第一次讨论李总的话题朝性的方向讨论。
黑狗率性打破了大家想谈又都不好意思谈的话题,虽然我们都是男人,都是嫖过鸡的男人。因为之前李总在我们心中简直像圣女一样圣洁。
「憨……憨娃……你刚才看……看到了吗?」
「嗯……看,看到了……,黑,黑狗,你说吧……」我的心还因为酒店门口那一瞥,血脉贲张着。
「看到啥了?说啊……快点说啊……」有人急不可耐的追问着。
「刚才……在酒店门口,她蹲下来去抱小女娃,我从上面往下看,天啊,大半个奶子都看得见!白白嫩嫩的,像两个大白馍!真他妈想上去咬一口啊!」黑狗绘声绘色的描述着。
禁忌的话题一旦被人打破,就如大堤被洪水撕开一个口子,倾泻而下。黑狗的无意一瞥和口无遮拦的感慨,引出大家压抑好久的话题。
「操!便宜黑狗和憨娃你俩了……不……不过,李总这女人的奶子隔着衣服外面看着就感觉真漂亮……」
「是啊,比咱们乡下那些女人,不,比城里其他女人的奶子都漂亮……这李总的奶子看着好大啊!」
「操,看着还特大!……」
「这大,脱了会下垂吧?」
「下垂?操,不可能!你没看奶子那挺吗?挺得真劲道!绝不是托起来的……」
「是啊,这李总的奶子咋长的啊?操……」
回家路上的李总显然不知道我们这群民工对她的大奶子有多么满意,她的奶子虽然大,但是奶子也很浑圆也够饱满,更何况还很漂亮。有些女人的奶子虽然比李总的大一些或大许多,但却像一只发面馍──面和的太稀以至于在蒸的过程中失去了原有的形状。
「嘿,李总的奶头肯定也不小……至少得像红枣那么大……嘿嘿……」见识比较多老王说到。
「操,难道老王你看见过的啊?」黑狗不甘心的反问。
「……你看李总奶子那大,奶头能小?再说了,她女儿都6岁了,奶过孩子的能小?……还有,她男人至少得吃7年了,她奶头能小?」老王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老王分析的头头是道,让我们不禁点头佩服。
「……李总的大奶头肯定是直挺挺的,硬硬的,肯定特适合男人叼在嘴里……颜色肯定是深红或黑红色……」
「为……为啥?」老王说的我们一个心痒痒的,口干舌燥。
「操,笨啊,这李总奶头就算以前是粉红色,经过怀孕、奶孩子和被男人吃了7年多后,颜色也得变黑变深啊……嘿嘿,不过白白的大奶子上顶着个黑红红的,直挺挺的大奶头,视觉效果肯定特刺激……」
大家都默不作声的听着老王分析着,动用自己的全部可怜想象力顺着老王的话想像李总那漂亮的大白奶子和黑红大奶头样子。
「……李总那两条白生生大腿间的逼肯定是紫红油亮,厚重结实……被她男人的肉棒抽插这多年,肯定变的丰润肥厚,色深肉紧,名副其实的老逼……」
城中村那些小姐们年龄不过20来岁,哪个下面不是黑红的?更何况31岁的李总!
那一夜,我们都失眠了,回忆这老王的描述,想象着美丽的李总在自己身下打起了手枪。
第二天,大家干活都心神不宁的,因为大家昨天都从巩嘴里知道了,李总的男人今天从深圳回到北京了。
「久别胜新婚!」俩人晚上不知道要怎样一番床上激烈鏖战?李总的男人肯定会狠狠地吃李总的大奶头吧?李总湿漉漉的黑红色大奶头肯定在白嫩的大奶子上颤挺挺的吧?李总的逼肯定被她男人插的淫水四溅吧?气质高贵的李总是不是也像村里的小姐似的那样嗷嗷浪叫呢?……
自从这件事情起,大家再提到李总,言语间少了尊重,多了淫荡和低俗。
不久之后,巩哥又在李总的酒店请我们喝酒,照例是记账。最后我们都喝多了,男人一喝多嘴上就没有把门的了,借着酒劲开始说些平时不敢说的话。
「巩哥,这李总长得可真够意思啊,娃儿都那么大了,那身条长相在女人里还是没说的,她这种人就是和咱老家那的不一样啊。」
「何止咱老家那里比不上,就这北京城有几个比的上,不说那脸蛋,就那奶子……」
「小心巩哥不高兴!」我还清醒点提醒到。
「……又不是巩哥的婆姨,只是巩哥的老板娘而已,说说怕啥……是不是啊?
巩哥……巩哥,我敬你一杯!「
「你们说这李总咋长得这精致啊?那脸蛋、那胸、那身条……哪里像个生过孩子的啊?」
「可不嘛?她如果不往成熟里打扮,绝对青春美女一个啊……」
「是啊,顶多24,25岁,哪里像31岁的女人啊,她男人得多幸福啊……」
「切!」巩哥冷笑一声,一脸的不屑听着我们讨论。
「这北京女人连名字都这洋气,李筱晨……这晨、晨的叫着,比咱们乡下花啊、红啊啥的可洋气多了啊……」
「晨,是你叫的啊?那是人家男人叫的……」
「……估计人家男人在床上叫,晨,晨……啊,啊……嘿嘿嘿嘿!」有人借着酒劲开始下流的想象起来。
「你只配恭敬的叫人家李总!哈哈」
「操!俺凭啥没资格,俺就叫了咋啦?晨、晨……」
不知不觉间,李总这个带着尊重的称呼变成了我们嘴里的带着轻浮的晨这个称呼。
「晨……,晨……」黑狗揣测着、模仿着李总的男人下流的叫着。
「怎么,黑狗,你还敢看上这种城里上等女人呀,人家就是做梦卖破烂,也轮不到你是那个收破烂的呀!」旁边一个冷嘲热讽地说。
「嗯,就是,你瞧她那派头,完全就一副大小姐的样子,就咱们这类人,看咱们一眼,人家都怕把眼弄脏了!」
「可不嘛,你看她整天戴着墨镜,走路昂首挺胸、趾高气扬的样子……」
我们几个人肆无忌惮在借着酒劲谈论着晨。
「不错,她是大小姐,她是北京上等人,她是女神!可她不还是个女人吗?
不还是要被咱男人骑?不还是要给咱男人生娃儿?……「黑狗有点不服气的反驳着。
「黑狗,你这娃儿就是嘴上不服输,她是得找男人!可你不看看她男人多出色大老板!巩哥都是给人家打工的……」
「黑狗,你也不照照镜子,你能和人家男人比啊……」
一旁的一直没怎么说话,有点受冷落的巩哥这时说:「操!行了,你瞧你们
这点出息,别老瞧不起自已。什么大小姐,女神,我看她也就那么回事!」
几个人一听哄开了。
「你才出来混几年呀,刚有点人样就什么牛都敢吹了,没什么?你找一这样的让我瞧瞧呀,你那媳妇和人家比比!」老王本就对巩有点嫉妒,平时吃巩嘴软,现在酒桌上借着酒劲挖苦起巩来。
「哈哈……巩,你这话说的可大了啊……哈哈……」
本来是个玩笑,但大伙一阵哄笑让巩哥有些挂不住了。
巩冷笑一声:「操!别以为她有什么了不得,照样被我玩够不够得了!我想怎么玩她就玩她……」
「哦,哈哈……」大家一听,嘲笑的更欢了。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哈哈,是人家想怎么使唤你就使唤你吧……哈哈……」
「……哈哈,巩,人家就是当你是人家的佣人!你还自我感觉良好了……」
「你其实和我们一样!只不过高级点的佣人!……」
显然大家的嘲笑声让一向好面子,在我们面前高人一等的巩脸上挂不住了,再加上喝多了酒,和老王有些较劲。
「操!谁……谁和你们一个样?不服,不服我们打个赌!」巩也借着酒劲说话冲起来,「……一会她下班出来,你们说让我摸她哪里,我就过去摸她哪里,而且她还不会生气……」巩有点脸红脖子粗,神情有点亢奋,「我……我如果做不到,连请你们几个人一个月,如果做到了,你们连请我一个月。如何……」
「牛逼!」
「佩服!是个爷们!」
「巩哥,我敬你一杯!」
大家听到巩的话都乐坏了,都兴奋起来,都知道巩喝多了,都想看巩怎么圆场,因为这根本是不可能。
大家取笑一阵后,我们都当巩的话是个玩笑,说完也就过去了。但偏有个好事的人,刚从厕所回来就说:「巩哥,你不是要去摸她吗?李总,不,晨出来了。」
「哪里?」巩一听还真站起身,说,「你们从窗子看着下面,对着正门那辆白色皇冠车就是她的,你们说摸哪儿吧。」
大家一听都来了兴趣了。
「奶子!摸她的大奶子!嘿嘿……」
「不摸奶子,摸她那大屁股,那屁股看着跟皮球似的,又圆又撅,摸屁股!」
「操,不行,那两处,巩会装作无意碰到糊弄过去,得摸腿!摸大腿!摸裙子里的大腿!」
「摸腿有啥看的?摸奶子!」
「不!摸屁股!」
大家争论着让巩去摸李总身体上的哪一部位才最刺激。
巩说,「操!你们有个准话不?这样,你们说的三个地方我各摸一下,行不行。」
「不行!」对巩一直有点嫉妒不服的老王忽然说道,「现在外面天都黑了,我们咋能看到你摸没摸啊?」
「操!你妈的,这还不行啊?」巩有点生气。
「嘿嘿,我有办法……」老王眼珠狡黠的转了转,想出个歪招,「你从晨身上拿点东西就行……」
「什么东西?」
巩和我们都不知道老王卖得什么关子。
「嘿嘿,你从晨的逼上给我们薅几根逼毛……」
「嗷!这主意好!」大家亢奋起来。
「操!你妈这怎么能行?」巩有点恼。
「嘿嘿,吹牛不丢人,兄弟们理解,你罚酒三杯就行了。」老王煽风点火着。
「操!你等着!妈的……」巩说完赌气转身就出去了。
我们几个人一起挤到二楼包厢窗子前,都要看看巩是怎么办的。
只见李总拎着手包,从酒店大门走出来,向那白色皇冠车走了过去。这时外面停车场上一个人都没有。
接着巩快步走出来,远远的巩好像叫了她一声。李总站住,回过头来,巩过去顺手就摸了李总的屁股一下,然后和她说了几句什么。
天啊!我们都惊呆了,那个看着凌然不可侵犯的李总居然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没事一样!接着巩的手竟伸到李总裙子里摸了她腿一下,李总这才伸手打了巩一下,虽然天黑,但也能借着灯光看出李总的表情没有生气,她们说了一会话后,李总开车门要走了,临上车前,巩又伸手在李总胸前划了一下,李总竟然习以为常不在乎。看的我们都傻了。
接下来的一幕更让我们惊掉了下巴!
李总已经坐到了驾驶座上,反手去扯安全带,整个身体前面处于不设防的状态。
巩忽然弯下腰,左手扶着车门,伏在车门口,旁边如果有人只会以为巩在低头和车里的李总说话。只有从我们二楼这个角度才能看清巩在做什么!
巩的右手竟然伸到李总的裙子里来回摩挲着她的大腿!
从李总的大腿下面到上面!从李总的大腿外侧到内侧!
而李总毫无戒备的微微分开双腿,身体向后靠了靠,像是在寻找一个舒服的
姿势,微微起下颌,将自己胸部的完美曲线自然的展现在巩面前。这是一个让人
感到无比性感的姿势,李总显然没有任何思想准备,此时,她也许只想到让巩的手待得更舒服一些,但实际上,已经摆好了一个被彻底侵犯的姿势。
在我们饥渴眼睛的注视下。猛的,巩的手向李总腿间摸了下去,向上探去。
看到出,李总脸上一片惊讶慌乱,本能的双腿迅速地合并,用她丰满的腿肌果断的紧紧夹住巩的手,及时制止住了他的继续侵犯。
因为被侵犯,李总上身低低的伏下,后背几乎弯成了弓形,头埋到了方向盘上。
巩装作若无其事的向四周望了圈,四周都没有人。巩扭头朝我们二楼的窗口得意的笑了下,故意侧了侧身子,把李总的身体露出来。
不用看傻子都能猜的出,巩的手在干什么!
巩插在李总腿间的手执拗地向已经夹得紧紧的肌肤中钻去。李总情不自禁的
扭动着身体,扭动出流动的身体曲线波浪。
真可惜,看不到李总表情。我们只看的心潮彭湃,对巩嫉妒的要死。
黑狗在那里装糊涂,问道:「他在干吗?他在干吗?」
老王看的直叫:「悠……悠……悠……」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肯定在扣逼呢!」
「这高贵的女人不会……不会真让巩薅逼毛吧……」
我们无法确定巩是不是在薅李总,李筱晨的逼毛,但一定能确定的是巩的手
肯定已经探到了李总的逼上,才刺激的她不住的蠕动!
因为李总的私密处的裙面已经高高的拱起来,在有规律的起伏着。李总的双手按在了巩的胳膊上,试图阻止巩的动作,李总显然无法承受巩的刺激。
巩在李总的耳畔低语著什么,只见李总松开了按住巩胳膊的手。巩把李总的 双腿左右推开,她没有做一点儿抗拒。
李总在驾驶位上努力抬起了屁股,抬起的屁股左右配合巩的手扭动着。而巩的手在李总的裙子褪扯着什么。
「操,巩这小子肯定在脱美人的内裤呢!」老王肯定的猜测到。
「操,为啥是脱内裤……」
「笨啊,李总坐在椅子里,内裤肯定很裆部贴的很紧,手很难深进去的……」
老王分析着,「你们看她抬起屁股,扭屁股的姿势就是向下脱内裤的姿势……」
皇冠车里,李总抬起的屁股已经坐回到驾驶座上,大腿向两侧微微的分开着,以便给巩的手活动的空间,撑平的裙面不时被手拱起。
皇冠车里,李总落下的屁股突然又猛地触电般弹起来,身体绷直。如果不是安全带束缚着,她那弹起的势头肯定能直接从车里弹出来,因为皇冠车都被李总猛然的反应带动的晃动起来。
李总的屁股再次落回到驾驶座后,李总扭头对着巩,一脸的羞愤,攥着拳头,撒气般的捶在弯腰站在车门口装作说话的巩身上。
「嘿嘿,巩肯定是薅李总的逼毛了……」
「逼毛连心,否则她不会反应这强烈!嘿嘿!」
巩还在车门口弯着腰让李总用拳头撒气,不时扭头看看四周有无人经过,低
语着什么,肯定在哄李总。
李总有点生气似的推开了巩,要开车离开。巩讨好的帮李总把车门慢慢关上。
车门关上前一瞬间,我们看到李总在座位上又翘起了屁股,努力直着身体,
双手似乎在裙子外面向屁股上提着什么……
「……操,这娘们儿真被巩脱了内裤啊,现在在穿内裤呢……」
「妈的,平时看着谁一看都是个富家好太太!没想到她这么贱!这么骚……」
皇冠车慢慢开出了酒店。
那个在公司里,精明能干、魅力无限、气质高雅的都市白领晨;在家人面前,
温柔体贴、美丽贤惠、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的晨,在我们眼里现在是如此的不堪。
「巩!俺服了!俺罚酒三杯!」巩一回来,老王就主动自己罚酒。
「巩哥,我佩服死你了!」
「来来,一起敬巩哥!」
巩显然很享受这个吹捧,更加得意,在桌子上张开一直握住的右手,几根毛发飘落在酒桌上。五根毛发,很显然是逼毛!女人的逼毛,晨美女的逼毛!逼毛纤细油黑,根根弯曲,丝丝柔顺,真难以相信如果是在晨那雪白肌肤映衬下那一丛逼毛是何等的醒目,何等的诱惑!
「巩哥,这李总的逼毛都让你拔,你肯定也操过她的逼了吧?」一个人忍不住问道。
「废话,还用问吗?你说呢?」巩得意的白了眼那个人。
一想到巩的鸡巴已经插入李总,李筱晨的逼后,大家就格外兴奋。因为巩的鸡巴用村里老人的话说属于「人瘦驴」,起码有18厘米长。
而且以前一起洗澡时我们都见过巩的鸡巴:一丛黑亮茂密的阴毛从肚脐往下逐渐浓密起来,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中间向上直直地挺立着粗壮的黑,包皮盖住一半的龟头,因为龟头太大了,所以包皮只盖住一半就长不上去了,硕大的龟头像一把黑伞一样泛着光亮。黑色微卷的毛丛中的那条弯曲粗大,自然下垂的阴茎上爆满的青筋,以及如小鸡蛋般大小的两粒睾丸饱囊囊晃晃悠悠地的悬挂。
一想到高贵的李总被这大鸡巴狂插就刺激。
「巩哥,给俺们讲讲你是咋把李总这样高贵的城里女人追到手的呗?」
「是啊,巩哥,讲讲你咋追上床的?俺们也学习学习!」大伙提议着,也都
嫉妒又好奇巩这其貌不扬的家伙是怎么能睡的李总这样的城里漂亮女人。
「操!就你们还想学?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巩一脸的鄙视和傲气,
「……还用我追她?就凭我这能力本事还需要我去追她?是她主动追得我好不好?」
此时巩一脸的张狂,被我们勾引起兴致,借着酒劲还是滔滔不绝起来。
「……操,要不是老子命不好生在那小破农村,我早就明正言顺的娶个城里媳妇了,何必和村里那个赖娘们过日子,连我的儿子都受她影响,天生也长一副赖相,一看就还是穷命,我都觉得对不起儿子呀……」
「……不是我吹牛,老子现在啥样女人找不到?李筱晨这样富有,漂亮,而且最关键的还是有家庭的高贵女人,都被我魅力吸引的倒追我,更不用说那些年轻漂亮单身的女大学生,哪天睡够李筱晨了,我睡几个女大学生尝尝去……」
总之,巩的意思就是李总主动上赶着追的巩,要不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打死
我们也不会相信巩睡了高贵的李总。
虽然我们相信巩睡了李总,但一个成熟、稳重、高贵的有家庭的优秀女人会
倒追这巩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农村打工仔还是让人不敢相信。
「巩哥,这城里的上等女人床上操起来啥感觉?」
「她,李筱晨?操,床上跟个木头似的有啥操头!她整天都是求着我操她……」巩嚣张的炫耀着。
「巩哥威武!」
「巩哥,给俺们讲讲你第一次和李总上床的过程呗。」
「对对,讲讲……」
「详细点……」这个话题显然勾引去了我们的兴奋点。
巩哥,给俺们讲讲你第一次和李总上床的过程呗。」
「对对,讲讲……」
「详细点……」这个话题显然勾引去了我们的兴奋点。
巩就骄傲的说:
天晚上本来想去辞工走人,但没想到竟让我第一次愉快的度过一个晚上,一个漂亮到极点的女人正站在窗前静静的往外面望去...孤身伫立,好像一个流落人间的仙女!紧锁的眉头可以看出她的心似乎有一丝愁绪....让人看了不由想上前把她拥入怀中细细抚慰...为她解愁....!拉近细看,精心修饰和保养著的脸庞雪白细嫩的彷是凝结著的牛奶,1米67的身材,穿著细高跟的白色凉鞋,更显得亭亭玉立,服帖的衣料衬托著丰满的前胸,柔顺靓丽的长散发著淡淡的清香,冷淡淡的杏眼,微微张开的小嘴彰显著一份高傲和富贵,站在窗边让人有一种可远观而不敢亵犊的高贵。
白色的紧身小衬衫,上面点缀著几个大大的红花,薄薄的衬衫下隐现蓝色的胸罩,丰挺的一对乳房在胸前呼之欲出;水蓝色的紧身一步裙紧紧的裹著丰润的屁股,布料应该是那种含有丝质的精纺面料,淡淡的散发著丝光;裙下一截裹著肉色丝袜的浑圆的小腿,小巧的蓝色高跟水晶凉鞋承托著柔美性感的身材。这是一间位于高级的别墅套房,现代感十足的水晶灯饰如同一道幕帘点缀在纯白光洁的天花板上,晶莹的灯光漫著整个房间,地上全是由纯手工作的大果紫檀拼花柚木地板,一张粉红玫瑰立体雕花的桦木床静静的摆在房间中央,蚕丝斜纹床单彰显著不一样的贵气与奢华!
男子『嘿嘿』一笑,,玩味地看著正靠在在女子,黑亮的长披散在肩头,粉白细嫩的脸蛋,一对水的杏眼此时透露出一种惊诧和慌乱,长长的睫毛,尖尖的下颌,小巧笔挺的鼻梁,红嫩的嘴唇此时微微张开著,露出面白白整齐的牙齿,白色前面带著蕾丝花边的白色衬衫掩盖不住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挺立,蓝色的修身半长裙裹著修长挺拔的一双长腿,银灰色的高跟鞋套在一双柔嫩的脚丫上。
看著女人精而又满红晕的诱人脸蛋,巩下身的那个帐篷更加凸起了,有点忍不了了,直接走到向女人走去。
「别....别...别过来....我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女人见这个男人朝自己走了过来,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急的快要哭起来,整了整衣服,然后用白皙的双手护在身前。
男子没有理会女人的求饶,直接走过去紧紧抱住了她,然后就这么站著,下身的那个凸起隔著修身半长裙顶著女人最柔软的地方!女人在他怀不断扭著身体想要挣脱出来,银灰色高跟鞋也被踮的老高,光滑的脚丫不断踢著男人的腿部,可是两人的体型差的太多,女人的挣扎一点作用都没有!扭的越厉害,他就抱的越紧,从侧面可以看到女人胸前的那两团嫩肉正紧紧的挤压著男子的胸膛!
过了几分钟,女人好像明白自己挣脱不掉反而还被抱的更紧,便放弃了挣扎,原本推著男人腰部的白嫩双手也垂了下来,脚也重新放了下去,一动也不动,嘴也不在高喊了,只是眼睑慢慢滑落了两行清泪。
「晨姐,还躲吗?」男人低头对怀的女人说道,伸出一粗大的手,从后面隔著紧身白衬衫抚摸著女人光滑的后背,在碰到那根胸.罩丝带的时候,手还特意停留把玩了一下。
女人没有答话,但是从她轻轻抖动的身体已经细细的抽泣声可以知道她哭了。
男人伸出一粗大的手摸了摸女人滑腻的下巴,然后慢慢的向上扶起,把她头抬起,让她脸对著自己,看著女人一副娇艳欲滴的样子,低下头朝女人性感的小嘴亲去,伸出舌头不断舔著女人芳香白嫩的脸,另一手伸到女人后面抚上那浑圆的翘.臀,使劲的揉.捏....甚至还时不时隔著裙子用手往女人屁.股中间那神秘的部位捅去.....
「别.....不...不要....放....放开....我」女人急声的说道,把头别向一边,躲避著男人的大嘴和舌头,屁.股也不断扭动,不让那另大手肆虐!
「啧啧--」男子不断舔著女人完美的脸蛋,然后一手抱住她的细腰,一手继续用力抚摸著她的屁.股,向床边走去。
『砰--』女人被重重的丢到床上!在被柔软的床弹起来的瞬间,面的粉红色内.裤若隐若现,不断刺激著这个男子的呼吸!
「我....呜....我已经结婚了...爱我的家!好弟弟我们不能这样的...求求你了..!...呜...」女人从床上坐起,缩成一团,用力的扯著自己的裙子包裹住自己,好像是要遮住全身!最后还是抱著一丝希望抽泣的说道,红红的眼眶还有泪珠打转,楚楚动人,让人怜爱!
「别哭,晨姐!这都第二次了,第一次次你不是爽的不像话?每次都被你吸乾,我都没抱怨....嘿嘿..!来,我们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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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篇:新结局:第一章、
【我救了他续写之新结局】
晨在上海参加敏的婚礼时,遇见了乔,在大学时,敏和乔都是她的舍友。乔在德国一个多国公司工作,乔见到晨非常高兴,她说:多年没有联系了,这次相遇非常难得。美丽的校花还是那么漂亮。
乔看着晨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好像气色不太好,精神也欠佳。晨也发觉自己的失意愁容。于是赶紧强打精神,装出笑脸。乔问她:“你在哪里工作呢?”晨简单地讲了自己的工作又接着说:“我想换一换工作,找个跟所学比较对口的岗位。可是没有没有门路。”乔感叹一声。“一个魅力的高材生大学士,应当充分发挥你的聪明才智。”
乔又接着说:“我们公司正在扩大经营范围,公司总部在德国,子公司分布在世界各大洲,现在急需高管人才,像你这样的既精通业务又会英法德三国语言,工作起来,会得心应手的。不知你愿不愿意做。”晨非常愉快的答应了。
晨来到德国公司总部的学习班一个多月后,就边学习边工作常被抽调做临时性的工作,也叫实习。乔(她是学习班的兼职负责人和教授)说:你实习的是公关部门管理工作,我们是以创新为主的多国公司,专门推销新产品。公关工作很重要,你是学工商管理专业的很对口,晨高兴的笑道,我一定努力认真实习,太感谢乔姐啦。
乔又接着说:听说你丈夫贺是一个房地产的企业家,业绩还很出色,本公司要夸大建筑业的规模,希望贺先生也加入进来,还可以入股。请你把本公司的聘请意向告诉贺先生,拜托了。晨欣喜地说:“该我谢谢您。”晨是急性子,也很想念贺,当晚就给贺发了邮件。
晨现在就愿意忙忙碌碌的工作或学习,不然她会愁眉苦脸的发呆,或者夜里失眠。
贺第二天早晨看到了晨发来的邮件,他简单的思考了一下。觉得应当去,可以学习了解国外的建筑工程技术,还能扩大市场范围。而且自己也确实对晨放心不下,这还不比她在国内。
于是就和乔取得了联系。乔让他马上过来参加订货会。以便了解当时的市场情况。
党和在订货会常浏览时,晨不知道他来了。贺和乔并肩走着,当离晨很近时,贺想和晨说话,乔小声说:先不让他知道你来,好好看着她的举止言谈,多么大方优雅,真让人看不够。等晚上给她一个惊喜。贺微笑点头。
晨这段时间工作学习比刚来愉快多了。在这里她也是很显眼的。订货会上她除了见习公关之外,还被编到了见习翻译组里,由于客户较多,翻译人手不够,就把晨也派上去了,晨见一个客户有点滑头滑脑的,但她仍然热情地接待他,果然他提出要请晨喝咖啡。晨表示谢意,但委婉的拒绝了,她态度不卑不亢,应对得体。这个工程被一位公司上点年级的高管全部看见了。这时,乔也走过来想听听高管有什么指示,高管说:“晨的工作很好,一会儿但翻译,一会儿当向导。一会儿帮助介绍新产品,还虚心的听取客户的意见和建议,有时还笔录,怕忘了,对工作很负责。好好培养,将来大可委以重任。”乔点头表示同意。
下班前乔让晨到他家去,并请她共进晚餐。乔开车晨坐在她的旁边,晨在一所豪华别墅的大铁门前停下了,只见铁门自动打开,车开进停在小楼门前,俩人下车后,乔说:“你进这间屋里等着我去叫贺过来。”晨慢步上台阶,推门进去,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向她扑来,因为天黑又没开灯,晨惊讶的叫了一声,这时身影说话了,“就是这个效果”晨一听这是贺的声音。他把电灯打开了,“你干嘛吓唬我?”晨又惊又喜的问他,贺说:“我今天参加订货会了,也看见你了,乔不让我跟你说话,让我看你的美容和优美雅致的举止言谈,神态目若的说一口清脆流利的外语,刚才那一幕就是给你一个惊喜。这是乔精心安排的。”
晨问贺:“你过不过来?”贺说;”我太想过来啦,到处走走,换个新的环境,心情会开朗些,精神舒畅些,对身体也有好处。”
“公司让你什么时候来”晨问他,“乔让我马上就过来,我说不行,我的找一个能替代我管理深圳工程的人,估计三个月以内一定过来,如果顺利的话,我马上就过来。”晨心里很高兴,这样和贺见面的机会就多了。她很奇怪,这次没让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也许他忘了。
晚餐时乔和他的丈夫K(多国公司的董事长)坐在一起,晨挨着K和贺,贺挨着乔和晨。乔把他们介绍给K。K很平易近人,没有一点架子,从外表上看,像一位很有才智的人。我们吃的是中餐,K也学会了让我们吃菜的客气动作。
K话不多,跟晨交谈几句,K又用华语说“你们是善良正直豪爽的夫妻,我很喜欢和你们交朋友。”贺微笑地回答:“我们也很喜欢和你们交朋友。”K微笑点头。吃完饭以后又坐了一会儿,他们就告辞回到乔给他们安排的寝室休息去了。因为语言不通,没法聊天,贺和晨都坐在沙发上。
贺说:“我明天就回国,深证的工程暂时就让小林代管吧,以后不行再说。”第二天晨送他上飞机后自己又回学习班去了,刚坐在教室不一会儿,乔就把她叫走了。
晨在国外这段时间,精神状态大有转变。觉得工作起来像游乐园里的儿童似的,做哪项工作都有乐趣,而且不知疲倦,总是笑容满面的,看什么都新鲜,无忧无虑的,可是说中国话的次数少了,有时一天也没说一句。
晨又接受了新的任务,让她到分布在各州的子公司去了解生产,经销情况。也就是巡视督导,晨高兴极了,她心想这不是免费的周游世界吗。她愉快的领命出发,公司考虑到晨人地俩生的不便,就由乔和她同行。
他们第一站是H国的特大型钢铁公司,这个公司的规模非常大,占用了很多的耕地,当地政府要求他们把矿渣运到离岸较远的海域,这样就无形中提高了钢材的生产成本,失去了价格的优势。晨要求去看看堆积矿渣的海区。于是坐着运渣船来到现场,原来这里是一片浅海暗礁,有的渣堆快露出海面了,这让晨很感兴趣,她说:“如果这里的渣堆都露出海面,就成填海造地了,如果在这里建厂可减少占用耕地,也能降低钢材的成本。调查一下这片浅海,有主儿的话可以买下(如果可能)。没主儿的话我们公司就依法开发利用。晨把这个设想及时汇报给公司总部。
接着下一个视察地点是L国的超级大型农场,坐在直升机上往下看一望无际的麦田,东西南北四处都望不到边,场长说:“如果水源充足再灌一次水产量还会提高。”看来增加水源是当务之急。不能全部靠天吃饭。这里只能发展海水淡化增加水源。虽然海水淡化成本较高,不能大量发展,也应小量起步逐渐扩大,在科学技术不断提高的今天,会不断降低成本的。我们要本着薄利多产的原则发展农业。
在农场最近的海岸,正在新建一座港口城市,这项工程是由贺担任子公司首席执行官。这是一个规模很大的子公司。贺是俩个月前才到这里的,一上任就废寝忘食的忙碌起来,他精神振奋,容光焕发。
晨明天就要视察贺所管理的建港工地,今天晚上一直睡不着,她不让自己去想那些无趣的杂感。很有效,这样她的脑海只有空白的激动。她笑了,多么渴望的久别重逢啊,明天才是真正实现的日子,她在愉快中睡着了。
回想晨与贺的分居已有一年多了,婚姻危机将在异国中结束了。
晨早晨起来晚些,她抓紧洗漱化妆,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西装,俨然是一个要参加舞会的美丽少女。
乔给贺打电话,通知他,不搞接待会,让他呆在办公室等候就行了。
当晨出现在贺的客厅里,她刚摘下墨镜,贺便扑了上去,俩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谁也没说话,旁若无人似的,久久没有分开。
乔没有理他们,自己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事先准备好的热咖啡。一边喝着一边欣赏这良辰美景。
他俩拥抱亲吻过后,就手拉手来到乔的身前,同时向乔表示歉意:“对不起,怠慢大姐啦:”乔微笑着摆摆手:“站这么半天够累的,快坐下吧。”三人边喝咖啡边聊天,快到中午了,晨道:“我给你们做一顿中餐。”于是她就去超市买肉菜去了。买回来就到厨房动手去做。乔去帮忙见厨房太小站不下俩个人。这是贺自己临时搭个厨房,想吃中餐就自己做。晨做的饭菜还挺香的,很对贺的胃口。饭后贺给乔安排一间舒适的房子,他就和晨住在一起了。
下午晨要求去海水浴场游泳去,晨特意买一套比基尼的游泳衣,三人足足玩了一下午。他们在贺这里破例地停留俩天。俩个人的婚姻危机彻底解除了。
接下来又视察了一个来月,总不她们回去参加会议。在会上晨和乔巴视察督导的情况汇报完以后,受到了上司的表扬。近几个月的经济效益明显增加。
最后董事长宣布任命晨为总公司首席执行官,晨乍一听吓了一跳,可能是她自己听错了,正在那里疑惑不解时,在座的感官们都向她热烈鼓掌表示祝贺,她却不知所措。会议中间休息时,乔把晨拉到一间无人的休息室里,现教她宣誓仪式,让她读几遍德语誓词。晨有点害羞,但还是竭力镇定自己,散会以后,晨去拜见董事长K。说自己初来乍到,才疏学浅,恐怕难以担当如此重任。董事长:“这次派你出去视察督导,就是考察你能否胜任首席执行官的职务。果不其然,业绩突出,深受拥戴。你大胆地干吧,也有人从资历上表示反对,都被我言辞否决了,不必管他。”
晨立即和贺商议,让他担任首席执行官的助理兼保镖。贺欣然从命,还商量俩人的工资除去生活费外全部入股。
晨接任后又由贺陪同继续视察督导工作。又增加新的课题。保护陆地,开发海洋。他们参观造船厂。对发展造船事业专设研究所,进行研究试验。也试搞贷款买船。分期付款等办法。在海上搞一个大型的船舶交易会,在船上建工厂,运动场等,总之减少陆地固定建筑。设想全球某一天,在海上生活工作的人有多少。一年一次或几年一次调查。
贺将他们俩在国外工作的情况,告诉了俩家父母。晨的父母听到女儿当了大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女婿和她在一起工作。又高兴又放心,老俩口了的半天合不上嘴。心里的疙瘩不用吃药就化了。老岳父更加扬眉吐气了。
贺的父母听说儿子和儿媳都当了高管,又在一起工作,老俩口除了舒心,更为楚楚高兴,看着楚楚乐呵呵的高兴的蹦跳起来。
晨在厨房里正做早餐时,手机铃响了,他心想这不会是公司的电话,她接通以后,“哪位”
“是晨妹吧,”
“是”
“我是欣,祝贺你高升了,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我想去你管理的北京子公司工作。家里的经济不宽裕,到外企能多挣点儿钱。你别为难,不行就算了。”
“欣姐,你别客气,这是我马上就办。”欣把自家电话号码告诉晨,又说不少感谢的话才把电话挂了。
欣是晨从高中到大学的同学,欣是从娟那里得到晨的电话号码。几天后欣就调入子公司了。
贺接到娟的电话,娟说她也调到这里担任常驻记者。这样又能和他们经常见面了,娟有点想念晨,对这个姐夫贺好像也有好感。
晨给娟安排一套房子,有卫生间和厨房,让她休闲时可来这里住,这样能在一起聊天,吃顿中餐,别有一番乐趣,可惜娟只待半年多就回国了,她说自己不服水土。
晨上任一年后便怀孕了,她想生下这个孩子。贺也同意这是多年前的计划了。由于工作不便晨想辞职,贺说:“这么好的工作大可惜了,”最后决定辞去首席执行官的职务。结果董事长没批准,他说晨生完孩子,她的智商会更高。产假不会影响对总公司的运作。可以在家办公,公司正在蒸蒸日上的发展,经济效益增长一倍多,不能换她,晨听此言非常高兴,“那就干到退休年龄吧。
贺晨第二个爱的结晶出生了,是一个大胖小子。长的非常好看,把父母的优点全占了。俩家的老人更是喜欢的不得了。
晨做完月子以后,就开始处理总公司的业务了。
贺在北京买了三所别墅,双方父母各一所。他们自己的别墅略大一些。把旧房和旧家具都处理了。
贺晨虽然身在国外,可每年春节都在中国过得,也走放一些亲友,夫妻俩到娟的家里拜访时,看见娟抱一个小男孩,娟说是领养的,很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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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的背叛之车库】作者:woshiwhoshei
第十三篇:晨的背叛之车库:第一章、
作者:woshiwhoshei
四年前,有一次,晨和娟出国,要从C市走,离开的时候,晨说先去C市,
处理完公司事务再走。我想,这还不是一个好机会,就运起天眼,看到晨。晨和
娟都穿着牛仔裤,紧身衣,浑圆的腿部和挺拔的上身,即使隔着衣服,也挡不住
曲线的魅力。晨和娟有说有笑,不过两人明显比别人快,姐妹俩人出了飞机场,
来到旁边的私人车库和休息区。那时正是客流最少的时候,所以偌大的停车场只
有寥寥数辆汽车,转过一个弯,就是晨买的一个私人车位,她说这个地方特别隐
蔽,换衣服时不用怕被人看见,后来,她干脆在那儿安装了一个门。我本来没把
这个车库放在心上,可如今已看这个车库如此之大,如此之豪华,我只有诧异。
晨的关系网果然不是盖的。果然,巩坐在晨的那辆白色的丰田霸道上,等着两人。
娟看见巩,扔下行李就跑了过去,这丫头。
巩张开双臂,一把抱住娟,娟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巩的身上,深吻着,巩两
手抱住娟的屁股,不是轻拍两下,娟的嘴里发出呢喃的呻吟声。晨只是拿着娟的
行李,笑盈盈地看着。巩解开娟的裤带把手伸进去,在娟的丰臀上揉捏着,一点
也不顾忌晨在旁边,晨好像很习惯了似地,没有任何惊讶,反而有些,渴望?巩
和娟终于亲完了,娟从巩身上下来,没有立刻系上裤子,只是摸了一下巩明显凸
起的下体。我本以为晨会因二人的丑态而生气,可谁知晨不仅没有生气,也没有
避开,只是看着。这时,巩和晨做了一件让我难忘终生的事,也正是这件事,让
我观察了以后的所有:晨按下关门的钮,厚重的隔音门缓缓关上,巩张开双臂,
晨再也不矜持了,也像娟那样跑过去,投入巩的怀中,更激烈地吻着,只是晨并
没有像娟那样挂在巩的身上,而是一脚着地,另一条腿高高地蹬在霸道的前保险
杠上,让胯部和大腿紧贴着巩,巩的屁股紧贴着霸道,一只手抚摸着晨的下体,
另一只手就像刚才对娟那样,解开了晨的裤子,晨扭着腰,配合着巩的手。娟褪
下了牛仔裤,那火辣的曲线足以让任何人喷血。她打开车门,熟练地放倒车座,
从后背箱里拿出几块毯子,铺在车鼻子上和车周围。娟坐在车鼻子上,脱下上衣、
胸罩,浑身只剩下一件比比基尼还小的内裤,从后面搂住巩的头,丰硕的胸部刚
好在巩的头上,火热的阴部贴在了巩的后颈。晨和巩互相摸索着,两个人都伸进
了对方的裤子里,巩的大手还蹂躏着晨的胸部。
「不要闹了吗,停会儿好么?真不明白穿着衣服又有什么好摸的。姐,每天
晚上我跟你做的时候,你不是都喊哥哥吗,怎么见了哥哥就害羞了?」
巩和晨听了,相视一笑,放开对方。巩只穿着内裤,露出了健壮的肌肉。他
的肌肉并不是那种棱角分明的,反而很柔,却又暗含着惊人的爆发力,巩的下体
明显撑起了帐篷,长度惊人,至少有二十公分!
晨好像故意引诱巩似的,背对着巩,慢慢地脱下了T恤衫,乳罩。弯下腰,
却不弯腿,常年练习跳舞和武术,使得晨很轻松地就够到了鞋带,晨撅着屁股,
腰部一扭一扭地褪下了牛仔裤,露出了惊心动魄的臀部,比基尼式的肉色内裤,
完全挡不住春光,反而更加引诱男人了。果然,当晨撅着屁股,牛仔裤推到膝盖
以下时,巩再也忍不住了,从后面抱起了晨,让自己的坚挺隔着内裤顶住了晨的
阴户,晨脚尖勉强着地,右手搂着巩的头,并且亲吻着,左手从前面握住了巩的
鸡巴,揉搓着,两条腿也使劲地并住,紧紧地夹住了巩的鸡巴。
娟布置好了环境,站在晨的面前,乳头紧贴着陈的,两对极品的乳房变了型。
娟把嘴贴过去,巩张开嘴,将两姐妹的舌头同时吸入口中。娟抱住晨的丰臀,
一手伸进巩的内裤,捏着他的睾丸,另一手伸进晨的比基尼,从晨的表情来看,
娟的手伸入了晨的肛门。娟和晨都练过舞蹈,武术,所以金鸡独立并不难做,于
是娟踮起脚,把一条腿勾在巩的腰上,同时拼命和晨抱在一起,两姐妹用手和臀
部,紧紧夹住巩的龟头,晨也不再套弄了,而是把左手也伸进娟的肛门,巩的手
握住了姐妹的乳房,用力地蹂躏着,两对炫目的乳房幻化出扭曲的形状,一时间
偌大的车库只余女人的娇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三人绵缠了十分钟,巩抽出身子,一手抱着一个,将姐妹二人抱上车鼻上,
娟躺着,腰下垫着一个垫子,大大地张开双腿,丰满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虽然
隔着丁字裤,但反而更加诱人。晨则是趴在娟旁边,让娟的腿在自己的腿中间,
腰部向下,丰满的臀部却高高地挺着,阴户也正好落在男人的视线,狭小的内裤,
紧紧地勒在股沟,异常硕大,却没有一丝赘肉的臀部冲击着巩的神经。两女的阴
户早已一塌糊涂,淫糜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却又在不停地挑弄着和自己一起长
大的姐妹。
面对如此景象,巩再也忍不住了,脱下内裤,露出了怒耸的下体,天!足有
二十四、五公分!他爬上车,在两女的配合下,轻巧地脱下了两女最后的遮挡,
那熟练程度……巩抱住晨的身子,晨直起身来,屁股紧紧贴着巩的小腹,头回过
来,和巩不知疲倦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舌头在两人口中不停地搅动着,巩硕大
的阴茎从前面伸出来,被娟和晨不约而同里握住了。姐妹很有默契地,把巩的鸡
巴抵在了娟的阴户上,可是巩隔着娟,看不见目标,顶了两次都没有进去,娟也
已经双眼迷离了。晨连忙分手把开娟的阴户,把巩的鸡巴送入自己亲妹妹的身体
中。巩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娟的嘴中荡漾着逾越的,满足的浪叫声。巩的手也
从晨的腋下穿过,握住那对上下不安的玉兔,可晨却拉住巩的一只手,往下移:
「噢……啊……坏哥哥……帮晨晨手淫嘛?」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会是从晨的嘴里发出的。
巩并住两指,插入了晨的下体,虽不及娟感受到的充实,但也异常销魂,一
时间两姐妹的叫声,肉体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噢……哦……啊……好……要……还要……」
「嗯……嗯……啊……呜……呜……」
「爽……棒……啊……哥哥……」
「呜……呜……啊……」
晨和娟看来不仅气质不一样,床上的呻吟也不尽相同,娟放浪大胆,晨含蓄。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有规律地进行着。
噗嗤……噗……噗……巩的手进出晨的下体也在有规律地进行着。
姐妹二人的口中,轮流地发出这令人心颤的叫声,巩的抽插也越见有力,巨
大的阴茎把娟的阴道插得密不透风,每一次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重重地
顶到娟的花心,淫水随着抽动飞溅出来,而下体又与晨得紧紧贴着,两人丰沛的
淫水流在一起,把三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泞,淫糜。
「啪……啪……」巩让晨的上体前倾,在晨的诱人犯罪的屁股上,不重,却
异常响亮地拍打着,晨不感到疼痛,只是身子愈发酸软,两只手握住娟的乳房上,
嘴里的叫声也变得火热,下体的汁液也愈见充沛。看来他们之间已经有过无数次
了,要不巩也不会把力道掌握得那么好。娟的手也握上了姐姐的胸部,愈来愈热
烈地配合这男人。
「啊……啊……哥……老……老公……我……啊……要……要……了……」
娟突然开始浑身颤抖,眼睛更加迷离,「要……要……泄了……」
晨趴下,姐妹的胸部紧紧地压在一起,一样的快感催化着娟的性福,晨搂住
娟,亲吻着,娟也死命抱住晨,而巩,则是加快了抽动,手指也加快了进出。
「噢……啊……啊……啊……」
「嗯……啊……啊……啊……」
姐妹俩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巩也射出了精华。喷射足足持续了五分钟!
二百毫升!巩在娟的体内射了一会儿,就抽出来,把依旧喷射的阴茎狠狠地
插入晨的体内,充实外加持续的快感,让晨攀到第二个高潮。可男人的喷射还在
持续,两女好像司空见惯似地,回头看巩,同时晨又拱起身子,让巩把精华从姐
妹小腹中间的缝隙中,射在两人的腹上,乳房上,最后,巩又把阴茎轮流放入两
人的口中,才结束了这次惊人的喷射。
巩坐在倾斜着的前车窗上,抱起两女的头,让她们一人躺在自己的一条腿上,
软下来却依旧惊人巨大的阴茎,耷在两女的嘴间,让两女继续品尝。不过女人显
然并不满足,清理完男人的阴茎后,就相互清理对方身上的男人的精华,脸上、
乳房上、小腹上、臀上、甚至阴道中的精华,都被对方尽数吸入口中。最后干脆,
晨和娟让巩站在地上,娟和晨摆出69的姿势:娟在下,晨在上,晨成熟丰满的
臀部,还有娟清纯的脸,冲着巩,不停地挑逗着姐妹共有的男人。
「这两天我没陪你们,你们怎么过的啊?」巩问到,低下头,从晨的阴户中
接过娟的嘴,品尝着晨的淫水和娟的唾液的味道。「嗯……嗯……」娟在晨的挑
逗下呻吟着,「姐姐害羞,我说。」娟好不容易放开巩的嘴,嗲道。「嗯……你
敢……」晨娇斥道。
巩显然来了兴趣,吻了一下娟,说:「你和你姐到底怎么了?说,没关系,
咱们三个不就是一个人吗?」「姐,你听听,咱们的好老公要知道,呵呵」「哼,
色狼,八卦。」晨说到,不过这次没有阻止,只是向上翘了翘臀。
「开始那两天,姐和我还行,每天自我解决一下就行,实在不行就从一个热
水澡。可是过了几天,我俩都发现,不管用,有时甚至在大街上都会……」
「会什么呀?」
「人家还好啦,就是姐,有一次内裤都湿透了……嗯……啊……姐……我错
了……」晨听见娟说自己的糗事,咬住了娟的阴蒂。
「啪……啪……」功在晨的丰臀上拍了两下,「咱们不都是一个人嘛,做过
多少次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嗯……」晨呢喃着,同意了巩的说法,不过嘴
又在娟的阴蒂上大力嘬了两口。
「后来,回到旅店,才发现,原来姐的裙子也湿了,幸亏是深色的裙子,要
不被人看见了,还以为是尿裤子了,嘻嘻。」
「哼,你有好到哪儿去了?牛仔裤里面不到湿透了吗?」
「你要是没有丝袜接着,鞋都湿了。」
「贫嘴。」晨轻拍了拍妹妹的臀部。「不过说实话,坏老公,没有你的日子,
我们姊妹只能相依为命了……」
「那你们就一直用这个?」巩指着69的姿势,问道。
「等我们发现自娱自乐没用以后,我和姐就69,然后就搂在一起睡。不过
有一天晚上,我发现姐很不老实,抓住我的手就往她那里面塞,嘴里不停地喊
『老公,坏蛋,哥哥,快点儿……』,原来是做春梦了,结果,人家也忍不住了,
就用了……」
「那个?」
「嗯,那才是离开你的第四天。然后我和姐姐轮流用那个,把对方想象成你,
然后每天晚上都得到两三点钟……老公,以后不许离开我们!」娟撒娇道。
「嗯,以后除了我回去应付外,你必须陪我,老公!」晨也破天荒地撒嗲道。
「嗯,好,老婆大人们。」巩不伦不类地回答道,「娟,你看你姐已经这样
了,咱们好好安慰安慰她。」
「呜……呜……」娟没有回答,只是把头深深地埋入晨的下体,舌头进出的
声音开始激烈起来。
巩又在晨的臀部上拍了数下,然后把嘴凑到眼前的臀部,伸出舌头,舔动着
晨的菊门,白嫩的臀部和无毛光洁,同样白嫩的肛门,很快沾满了男人的唾液,
而巩则并不满足,伸出了舌尖,挤入晨的肛门,和娟舔晨的阴户一样,不停地进
进出出着。
「嗯……嗯……哦……啊……呜……呜……」晨的嗓子深处发出了诱人的叫
声,下体的汁液又见充沛。巩的手不时拍打着晨的屁股,舌头或手指进出晨的菊
门,捐的手也会顺着巩的节奏,进出晨的阴户,不过两人也会不时亲吻一番,或
者同时挑逗晨的一个洞,不一会儿,情欲又被挑逗起来了。
「嗯……啊……啊……不……不要……停……嗯……老……老公……要了…
…晨晨……」晨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开口向巩索求。
巩伸长舌头,从晨的尿道,狠狠地舔到肛门,然后也爬上车,跪在晨的身后,
双手扶着臀,下体正夹在晨的下体和娟的脸之间。娟停止对晨的挑逗,双手握住
男人的坚挺,套弄着,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龟头这舔着,然后把舌头
挤入包皮内,为男人清理着。
在娟娴熟的挑弄下,男人的坚挺又变长了一些。「好了,娟,别闹了,弄完
该整你姐姐了。」巩终于忍不住了,对娟说道,而姐姐两字更是故意加重。果然,
晨和娟一听接着两个字,两人都是一震,然后分泌也喷出的更多。巩对两人真是
太了解了。
娟张开嘴,含住男人的下体,吮吸着,时而又吐出来,用舌尖从龟头舔到根
部、睾丸。没多久,男人的坚挺已经被润滑了,娟握着状态,硬度,润滑度均以
调整好的阴茎,对准了晨的阴道,另一只手扒开晨的阴户。
「噗……」巩感觉到了娟的引导,一挺腰,深深地进入晨的阴部,龟头撞击
到子宫深处,两人间再没有一丝缝隙。
「啊……啊……啊……」晨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击穿了,灵魂的悸动让晨再也
不保留什么。「老公……啊……要……动……」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有规律地进行着。男人的小腹,狠狠地
撞击着女人的臀部,发出了别样的声音,晨低下头,含住妹妹的阴蒂,把满腔热
情都发泄在自己妹妹的那个手指尖般大小的地方,手指也配合地进出着妹妹的下
体。而娟,受到了姐姐的挑逗,投桃报李般地也含住了晨的阴蒂,鼻尖顶在男人
抽动着的阴茎上,两手则是紧紧地抱住了晨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姐妹俩人都把自
己得到的热情,发泄到对方身上,于是三人愈来愈激烈,叫声也愈来愈淫荡勾魂,
动作也愈来愈狂野。
「啊……啊……啊……好……干……干……干晨……晨晨……」
「姐……姐……嗯……每次……老……老公……在……你……你……都…
…发疯……嗯……对……对……舔我……「
姐妹的对话,淫声浪语,刺激着我,更刺激着巩。巩握住晨的乳房,把她的
身子抱起来,两人一起坐在娟的脸上,淫水源源不断地飞溅到娟的脸上,娟伸出
舌头,一一咽下。虽然失去了晨的逗弄,但晨和巩性器官在眼前的接触,让娟感
到视觉上的刺激。
「噢……啊……哥……哥……干……干……干我……」
「啊……啊……老公……干……干死……姐……姐……」
「对……对……就……这样……啊……嗯……」
「使劲儿……干……干……她……呜……呜……让她……这……几天……那
么……饥渴……」
姐妹俩的你一句我一句,让巩再也忍不住了,他抱起晨,让娟跪着,翘起屁
股,巩在丘臀上拍了两下,然后把晨放下,让她趴在妹妹的背上,娟忍不住回头,
和晨的嘴粘在一起,晨在上面摇摇晃晃,下面又受着巩的冲击,慌乱下握住了娟
的双峰。而巩,除了不停地抽插,两只手在姐妹的臀上不停地拍着,啪啪的声音
冲击着三人所剩无几的理智。
「啊……啊……高……要……到了……」晨的理智终于崩溃了,第一个攀上
了绝顶的幸福。巩这次却没有射出,连慌乱都没有,只是停止抽动,抱紧晨的腰,
让龟头贴住子宫尽头,享受着女人高潮时子宫收缩带来的快感。
「噢……哦……啊……」高潮后,巩没有动,只是紧紧抱着晨,让她享受着
安宁。
巩慢慢抽出女人体内的坚挺,可是晨却再一次做出了惊人之举:趴在娟背上
的晨,把那两条弹性惊人的腿,抱住男人的腰,在男人背后交叉,然后突然臀和
腿一起收缩,猝不及防的巩又一次进入了晨,龟头再次狠狠地撞在了桃园的深处。
「啊……啊……还要嘛……」如果说刚才的暴风骤雨是两女疯狂的表现,那
么这三个字,则是让男人也陷入了疯狂。短短三个字,在晨的刻意的魅惑的声音
下,让巩彻底失去了理智。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比刚才还要猛烈,每一次都深深
地撞在女人的子宫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手掌在女人们的臀部上发出的声音,更加频繁,
更加诱人,很快姐妹的臀部都已是通红,火辣辣的。可并没有一丝血,恰到好处,
没有疼痛,却快感如潮的拍打,让两女把理智挤出脑袋。
「啊……啊……打我……干我……啊……好……好大……啊……」
「啊……啊……还……有……我……我……也……也……要……」
此时,晨和娟再没有差别,没有矜持,都是疯狂地迎合这男人,亲吻着对方,
晨的手还不停地蹂躏着妹妹的乳房,娟的手则是在自己的阴部疯狂地进出着。
「喔……好哥哥……嗯……嗯……你的大宝贝好粗……嗯……小穴好涨…
…好充实……唔……唔……小穴被干得……又麻……又痒……嗯……嗯…
…「晨被插的天旋地转,早已魂逍九重天,嘴里不断发出淫声浪语,抛下那
往日的矜持了。
「嗯……嗯……好哥哥……啊……啊……小穴好美……好爽啊……唔……唔
……你的好粗……唔……小穴被干得……真美……好……好舒服喔……哥哥…
…嗯……唔……我不行了……嗯……快……再用力顶……嗯……啊……嗯…
…「
巩更加卖命地抽动着,好像马上就使世界末日,而这是最后的狂欢似的。
「噢……啊……啊……又……又……泄了……」二十分钟的的疯狂,晨又一
次达到了高潮。不过这次,男人只是短暂的停留后,又一次抽动起来,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的晨很快又达到了三次高潮。
「停……停……好哥哥……啊……晨……晨晨……受……不了……了……让
……人家……歇会……儿……还……还有……娟呢……」
「嗯……哥哥……人……人家……也要……嘛……巩听姐妹俩都这么要求,
才把阳具从晨的身体里拔出来,然后狠狠地插入娟泥泞的阴部。不过再看晨,虽
然被男人的巨大蹂躏了一个多小时,但阴部依然是紧闭的,怪不得巩说两人的阴
部永远都是紧若处子,惊人的弹性!
不过巩虽然没再和晨保持一体,但却也没就此放过晨,而是让晨继续面冲娟
的背部,自己两手从晨的腿下穿过,光凭腰力生生把晨抱起,让晨的大腿夹住自
己的脸,并把她们架在自己的肩膀,凑过脸,舔弄着,尿道、阴蒂、阴道内外、
会阴、肛门,甚至臀部、大腿根、腿内侧也不放过,虽不及刚才充实,但温暖湿
润的舌头,让晨陷入另一种美妙。而巩在亲吻晨的同时,下体也不忘在娟的阴道
里疯狂地抽动着,淫声浪语有一次充斥着小小的停车间。
巩的确耐力惊人,连续一个小时的抽动,算上之前的一个小时,一共两个多
小时,却依然生龙活虎,抱着晨的双臂也依然有利。反观姐妹俩,都已经迷离了,
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口中的话也含混不清了。
「爱……好……唉……哦……啊……啊……嗯……干……好……啊……美…
…」
「噢……哦……嗯……啊……啊……姐夫……姐……夫……嗯……老公…
…哥哥……「
「好……好……妹……妹……妹夫……啊……老公……哥……哥哥……」
巩也有些忍不住了,他放下晨,让她再次趴在妹妹的背上,手又开始拍女人
肥美的臀部,晨的手又一次握上自己妹妹的胸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抽插、达到
四五次高潮的娟,还有晨,都仿佛要达到了最后的绝顶,巩的抽插和拍屁股的频
率逐渐变大,看来三人又要一同达到高潮。
「啊……啊……到……到了……给……给……我……」娟最先颤抖,高潮了,
巩被娟子宫内巨大的吸力,刺激的也达到了高潮。火热的精子像机关枪扫射一样,
射在了娟的子宫深处,烫得娟灵魂出壳,又足足射了两分钟!难以置信,如此巨
多!填满了娟的子宫!
可更令人吃惊的还在后面。
巩从娟的体内拔出来,失去男人支撑的娟,再也抵抗不了浑身的无力,趴在
车上,费劲地仰面冲天,男人的精液已经填到阴道口,娟费力地拿起一个垫子,
垫在自己的腰下,使阴户高高地暴露在空气中,保持住男人的精液。原来在娟的
背上的晨,被巩抱起,巩的身体又一次进入晨,在巩的强大攻势下,本已经快高
潮的晨,终于在巩疯狂地插入后两分钟,步娟的后尘了。子宫的吮吸让巩猝不及
防,时隔两分钟后,精关再次大开,火热的精子笔直地打在女人的灵魂深处,巨
大的快感让晨发不出半点声音。五分钟!比第二次射精还长,简直可媲美第一次!
持续的射精让晨保持在欲仙欲死的境界,大量的精子填满女人的子宫,甚至
从密不透风的阴茎和阴道间硬挤出来,看来晨的子宫已经满了。
巩慢慢地拔出阴茎,同时让晨翻身、仰面冲天地躺着,让自己的精液一直填
到阴道口,然后再拔出来,放到浑身无力的两女面前,被已经无力,却依旧努力
套弄取悦男人的四只手握住,火热的精液被姐妹轮流吞下,直到男人停止了喷射,
躺在了两女的中间,下垂的阴茎依旧被两女轮流吮吸、清理着,一时间三人无语,
享受着暴风骤雨后的宁静。
「这会满足了吧?」
「嗯,老公,我爱死你了。」娟吐出阴茎,把它放入晨的嘴中,然后嗲声嗲
气地说。
「晨晨呢?」
「呜……」晨一开口,才想起口中的阴茎,于是赶忙吐出来,说,「以后不
想离开你,好么?不论心理,还是生理,晨晨都离不开你。」我感觉到心在滴血,
挚爱的变心让我无语。
「姐夫老公,洗完再回去好不好?」娟不伦不类地说道。
「嗯,浑身黏糊糊的,好难受,妹夫老公。」晨也配合着,不伦不类地说道。
姐妹俩的声音中透露着只有极度满足后的女人才会发出的慵懒的声音,摄人
心魂。
「好好好,都依你们。不过你们俩的……你们的好老公可是好不容易才填满
的。」
「知道啦,这还用提醒吗?」双胞胎心有灵犀般地异口同声道。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向巩抛了一个媚眼,然后晨用手捂住阴部,小心翼翼地
坐到娟的脸上,松开手。晨的体液和巩的精液的混合物,顷刻间泄入娟的口中,
晨故意抬起屁股,让男人清楚地看到液体涌入娟的口中的情景,娟也配合着晨的
挑逗,食指深深地插入了姐姐的肛门,晨又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吟。
巩这次却没再冲动,只是笑着看着。不一会儿,晨的积累都已经尽数注入娟
的口中,于是姐妹俩调换一下角色,继续刚才的挑弄。等娟也注射完,姐妹俩都
为对方清理完了,晨和娟就像猫一样,爬到巩的两侧,一人抓住巩的一只手,放
在自己的腰上,齐声腻道:「老公。」巩笑了笑,给了她们一人一个长吻,然后
一手抱起一个,跳下车,踩了一个开关。
又一道门打开了,我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车库,机场的车库,居然有一
个很大的卫生间,豪华,水汽弥漫,可奇怪的是,只有一个蹲便,没有马桶!还
有一个已经放好热水得很大的浴缸。
巩抱着晨和娟,慢慢进入那个豪华的浴缸。浴缸呈长方形,宽的那一边是龙
头,另一边有一个靠背,长边一边是台阶,另一边是扶手和沐浴乳之类的。巩靠
在靠背上,晨和娟一人一边,趴在巩的胸膛,轻轻抚摸着巩的全身,巩的手也游
走在女人们光滑的皮肤上,一时间,三人无语,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肢体间摩擦带
来的温馨。
过了好久,三人才从宁静中醒来,洗浴。不过他们显然不会给自己洗,娟和
晨互相为对方擦拭胸、背、臀、腿、下体,巩则是在一旁看着,不时也在两女身
上揉捏两下,引来一阵娇斥。等姐妹洗完了,两人就一起为她们的男人清洗,每
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尤其是包皮内部,更是被洗了好几遍,用指尖,舌头……好
不容易洗完了,晨和娟都慵懒地趴在巩的怀里。娟亲了一下晨,又看了看巩,说:
「哥哥,尿尿嘛……」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晨,发现晨也是一脸向往,说「你
们谁先呢?」
「让娟先来吧,上次就是我。」
「可是姐啊,今天姐夫可是后干的你呀,呵呵。」
「死丫头,讨打!」晨娇斥道,双手在娟的身上瘙痒,娟也不甘示弱,还击
着晨,姐妹俩就在巩的身上嬉戏着,巩则是大饱眼福手福,两具完美的身体在眼
前颤抖着,两只手也在两女的胸部,臀部,胯下抚摸着,晨和娟很快又浑身酸软,
重新趴在巩的身上。
「晨晨,你扶着我,娟先,行吗?」
「嗯。」
娟的背贴进巩的怀里,巩的手从娟的乳房,一直抚摸到臀部,然后到了娟的
膝盖后侧,抱起女人,走到蹲便前,两手分别托住她的两条大腿,往外一分,形
成了给小孩儿把尿的姿势,晨则是在正跪在巩的前面,吮吸着男人虽未坚挺,但
依旧硕大的武器,等着娟一放水,就把男人的尿道口和娟的并在一起,「娟,让
我看看美女撒尿的样子吧。」
虽然娟和巩早已不分你我了,但如此羞人的姿势还是让娟的小便出不来。用
右臂卡住她的腿弯,空出来的右手姆、中二指分开她火热的大阴唇,中指在她阴
道口上方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更狭小的体腔开口儿。
漂亮女人就是与别不同,就算是排泄器官,也不会让男人觉得不洁。巩一边
舔着娟的耳根,一边用指甲轻刮着她的尿道口,「羞什么呀,多少次了,刚才是
谁说要我把尿的?放松一点儿,尿出来就会舒服了。」
巩的食指又转移了进攻的目标,开始在女人阴道的浅处一进一出,「你看,
你的小穴还想咬我呢,我一插,它就要吸住我。你快尿吧,你姐姐还等着呢」
「姐姐,好姐姐,帮帮我……」娟求助般地看着晨。晨又好气要好笑,但还
是吐出了男人的东西,「每次都那么主动,然后那么被动,呵呵。」说完晨也笑
了。她抬起头,把手指再一次插入了娟的下体,还有肛门,嘴巴很熟练地找到了
尿道口,舌尖在上面挑弄着,嘴巴也嘬着。突然娟就如同高潮了一般,双手猛的
向后揽住男人的脖子,胸脯挺起,小腹猛收,「啊……」的一声尖叫,一股白色
的水剑从跨间狂喷而出,晨赶紧离开,把男人的尿道也对上去,让巩和娟的尿液
一起喷着,嘴巴则是贴向失神地喊叫的妹妹的嘴上,深吻着。由于娟忍耐得实在
太久了,射出的力量大的超出想象,本应形成抛物线的尿液竟是以直线的方式直
喷过两米多,打在墙上,向四下溅开。
巩被眼前姐妹的动作惹出了火,娟刚尿完,巩就放下她,把晨像刚才抱娟那
样抱起来,让娟扶起阴茎,火热的液体直直地打在晨的阴蒂,尿道口,晨也在这
个刺激下,喷出了和娟一样凶猛的液体。
尿完后,巩「呵呵」一乐,亲着她们的脸颊,「舒服了吧?」
「嗯,回去洗干净吧。」娟说道。
巩抱起这对姊妹花,又进了浴缸,绵缠了一番。
【全文完】
==================================================================
第十四篇:黑暗版:第一章、
【我救了他,他却抢了我老婆-李筱晨】
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倒不是说我就是什么黑道中的
人,但是有些事总归要借助一下这种力量。所以我道上的人也认识不少,找人把
巩抓起来后自然少不了伺候他一番。
昏暗的废弃厂房里,看着巩鼻青脸肿的模样,感觉心里舒服了许多,我拍着
他的脸狞笑道:「舒坦了吗?」
「嘿嘿…嘿…简直…太舒坦了…」巩眼中流露寒光,斜眼阴笑着看着我,看
得我一头雾水,这跟我想象中的画面不太一样,按理说像巩这种胆小龌龊的猥琐
之人,这种时候应该屁滚尿流声泪俱下的求饶才是。
没有得到我心中想要的效果,我不禁心头火起,本就对巩恨之入骨的我此时
更是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我拿起一根木棒狠狠的敲在了巩的左腿上。
砰!
一声闷响,巩的面色又白了三分,冷汗从额头一滴滴滑落,滴在他身上晨赠
与的昂贵西服上。
「打吧,有你后悔的时候,到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巩红着眼咬牙切齿的
说道。
我呵呵一笑,巩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在异想天开,他的底细我早就了如指掌
。他要是真有什么能力,何至于当初因为几千块钱就被逼上绝路而被我所救呢。
一想到我曾经救过这个畜生,我心中的火又盛了几分。
「打!给我狠狠的打!」边上的小兄弟立刻上去对巩拳脚相加,而被绑在柱
子上的巩别说躲闪,就连最基本的格挡都无法做到。
「啊!啊!!贺!我操你妈!啊啊啊!!!」
听着巩杀猪般的惨叫声,我的心里说不出的畅快,这许久以来的压抑与悲屈
也发泄了不少,可是正在这时,嘹亮的警笛声却让我浑身一震,还不待我作出反
应,一群警察便破门而入。
「举起手来!」为首的中年警察队长拿枪指着我和我的几个小兄弟,而在中
年队长身边的人,来救巩的人,却是我绝对没有想到的人晨!
「巩!」见到伤痕累累的巩,晨不顾一切的跑了过去,晨没有看我一眼,我
就像是空气一样与她擦肩而过,她跑动时飘扬的长发有一捋扫到了我的脸上,虽
只是轻轻一扫,却让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痛,那是耻辱带我的痛!而更痛的,是
我的心。
就在此时此刻,我的面前,晨又一次背叛了我,并且是这么的彻底,不留一
丝情面与回转的余地。
「操你妈的!你他妈死了?怎么不等他把我弄死再来?」看到晨的巩破口大
骂,而晨却丝毫没有生气,只是不停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找了好久才找到了这里。」晨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
,低着头一边道歉一边给巩松绑。
啪!
解除束缚后的巩狠狠的抽了晨一耳光,晨被打的一个趔趄,娇嫩的右脸立刻
浮现出一个巴掌印子,但晨却没有丝毫的反抗与抵触的情绪,只是含情脉脉的看
着巩,嘴里不停的道歉。
一个年老的警员看见晨挨了个大嘴巴,本要上前劝阻,但看见晨顺从的模样
便停下了脚步,经验丰富的他非常明白,这种你情我愿的事只要不出人命就算是
警察也没有权利去管,反而容易惹得一身骚,他此时去呵斥巩说不定还会被晨反
咬一口。
并且这次的案件明显不是普通案件,人也都不是普通人,正常情况下失踪人
员要失踪24小时以后才可以立案,而被抓走的这个人失踪时间别说24小时了
,看样子可能连12个小时都不到,而这次的搜救命令是公安局长亲自下发的。
这个被抓的受害者明显有深厚的背景,而这个报案并且亲自带人找到这里的这个
女人,可能就是这个受害者的女人吧。
老警员只能在心里暗叹一口气,又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并且这坨牛粪明
显还不怎么爱惜这朵鲜花。
但是警察毕竟是神圣的执法职业,其中不乏年轻气盛,正气凛然的人。
「喂!你干什么呢!」一个年轻的警员忍不住上前厉声呵斥巩。
巩被年轻警员吼的一愣,但还不待巩做出反应,晨便挡在了巩的身前。
「这是我们自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晨怒目瞪着年轻的警员大声说道,
在家一向温柔贤惠在外高贵大方的晨此时竟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乍起翅膀维
护巩。她的表现在我伤痕累累的心上又补了一刀,鲜血淋漓。
年轻的警察一愣,初入警队不久的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竟有些不知
所措。
「小李,过来!」老警员一把拽走年轻警员小李,警察小李总算是摆脱了尴
尬。
「嘿嘿」巩阴阴一笑,没有去管逃也似离开的小李,而是眼神复杂的看着我
,那种眼神确实很复杂,至今都还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那个眼神包括了嘲笑
,蔑视,冰冷,残忍,还有那种专属于胜利者的居高临下。很难想像一个眼神竟
能包含那么多的情绪,都说眼睛是心灵之窗,看来确实如此。
发现看到晨维护自己时我那紧握的拳头,巩哈哈大笑,大嘴一咧,露出那整
齐但却焦黄的一副牙。虽然巩也刷牙,但是经常吸烟的他不仅牙黄,还总带着一
股难闻的味,不是那种纯粹的臭,但闻起来绝对让人很不舒服,原先我曾经跟他
说过几次,后来他吸完烟后都会嚼一颗口香糖。
「啊!!!」巩伸出右手抓住身前晨的秀发,用力往边上一甩,从小干农活
长大的巩力气何其之大,晨措不及防之下便猛然摔倒在地。
晨身体摔倒了,头发却还被巩抓在手里,被拽住的长发连带着已经倒下一半的
身体骤然停了下来,晨整个人与地平面形成了35度角,脚在地上,头发却在巩的
手里,头离地越有半米,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脆弱的头皮上,头上突然传来
的剧痛使晨不由得尖声痛呼一声。也牵带着我的心一颤。
而巩却并没有放手,而是死死拽着晨的秀发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晨一瘸一拐的
走向了我。
「贺总,想不到吧。」
「确实没想到,没想到她这么贱,并且贱到了这种程度。」
「呵呵,你还有不少疑问吧,不过别担心,我会很好心的告诉你的。毕竟你
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哈哈哈哈。」巩放声大笑。
「我操你妈!」我不顾一切的冲向巩,但这时两个年轻体壮的警察挡住了我
,虽然我身体强壮平时也注重健身,对付个地痞流氓什么的不成问题,但身为成
功企业家的我却并没有与人打斗过,面对两个训练有素的警察并且还被警察队长
拿枪指着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我并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便被两个警察死死的压
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老实点!别动!」
「呦呦呦,当着警察的面还敢行凶?看来你是怕以后判的轻啊!」巩摁着受
伤的左腿呲牙咧嘴的慢慢蹲在我的面前,俯视着我,手里也不忘紧紧的拽住晨的
秀发,而晨自从第一下痛呼之后,便再也没发出任何声音,任由巩拽着她的秀发
走动。
此时的我,已然是完败。无论是在晨的方面还是双方的这初次交锋。几分钟
前还是我在肆意折磨着他的肉体,几分钟后,我就被摁倒在了他的脚下,承受着
他精神方面的折磨。人生有时就是如此,形式转变的比想象中还要快。
巩扶着受伤的左腿慢慢站起身来,对领头的警察队长使了一个眼色。
「铐起来!」随着一声令下,我和我的几个小兄弟都被反铐起来并被制住。
巩松开了抓着晨头发的手,晨立刻站起身来,担忧的询问巩「巩,还疼吗?
都伤到哪了?」
「废他妈话,能不疼吗?我让你试试疼不疼!疼不疼!」说罢,巩左右开弓
又给了晨两个大嘴巴,巩有意在我面前欺辱晨来刺激我,让我痛苦,我虽然知道
他的动机,但内心还是忍不住滴血。一直以来的小公主,曾经跟我相濡以沫的晨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巩难道就这么会玩弄女人吗?让晨下贱成这样!不是说巩的
能力还不如我吗?难道都是谎言吗?
因为有了之前小李的教训,周围的警察们谁都没有作声,但是看巩的目光都
很不善,毕竟打女人的男人在城市里是相当让人瞧不起的。但农村出身的巩却并
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的。
挨了两嘴巴的晨还是没有生气,并且也没有因为巩无理取闹的伤害而意外,
就好似已经习惯了一样。
晨默默的从口袋里掏出随身的手帕,温柔的擦拭着巩脸上的伤口,而巩则嘲
讽的看着双目通红连嘴角都咬破了的我。
「操你妈!不能轻点啊!」似乎是晨的擦拭牵动了巩脸上的伤口,巩的双手
生气的抓住了晨的胸部,用力的抓了下去,晨那挺翘的酥胸被巩像面团一样用力
抓捏,巩粗糙的大黑手毫不留情,晨痛的脸颊都扭曲了起来,但却一声不哼,任
由巩肆意妄为。
「嫌犯带走!收队!」就连跟巩貌似有些关系的警察队长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手一挥,便把双目通红的我和那几个早已吓坏了的小兄弟带上了警车。
公安局审讯室内
「贺先生是吧,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但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这次你被
当场逮捕,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抓捕我的警察队长和年轻警察小
李坐在我的对面一脸严肃的审讯着我。我的身后也站着两个警察。
「我做什么事了?我不就是打个人吗?你们公事公办就可以了,我跟你们副
局长韩学斌都是朋友。」我知道这个警察队长很有可能是巩的人,起码也是跟巩
有点关系,所以此时我也不得不开始提人了。毕竟只要知道我在公安系统有熟人
,就不太敢难为我,更何况我提的还是他的上级。
「贺先生,不用你说我们也会公事公办的,但你这次可并不是简单的打架斗
殴,而是绑架勒索和杀人未遂!」警察队长并没有因为我说认识他们的副局长而
有丝毫的惊讶与忌惮,并且说出了令我膛目结舌的罪行。
「胡说八道!我绑架勒索他?我一个身家过亿的企业家去绑架勒索一个农民
工?还杀人未遂?你疯了吗?!你有什么证据?!」我激动的站了起来,却立刻
被站在身后的警察摁回到了凳子上。
「我们在你的家里发现了你这次绑架巩的计划书,上面还有你的指纹,因为
你的妻子晨想要跟你离婚,你怀疑是受害人巩和你的妻子有染,所以计划绑架巩
并且向巩的家人索要赎金,造成绑票的假象后再将巩杀害。而我们找到你和受害
者巩时,你确实拘禁了受害者并且正在对受害者进行伤害,如果不是我们赶到,
他甚至都有可能已经被你杀害了。」
「还有,巩的家人曾收到过一条勒索一百万的短信,短信是从你手机里发出
去的。」
「你有什么证据!那个计划书肯定是晨做出来陷害我的!短信肯定也是晨发
的!并且…并且…并且你们没有证据说我要杀巩!什么有可能被我杀了,这根本
不算是证据!我并没有对他进行致命的伤害!」我的脸激动的有些扭曲,这件事
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晨恶毒的超乎我的想象,这一定是早有预谋的!我的心彻
底冰凉,我从不曾想到曾经承诺要一起白头偕老的晨会对我做出这种事。
「你说的没错,所以你杀人未遂这条罪名不太可能会成立,但是你绑架勒索
和人身伤害的罪名是肯定跑不了的,人证物证俱在,并且你把受害者的腿都打残
疾了,属于重伤害,这次你没有个十年八年是出不来了!」警察队长眯着眼平静
的说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晨不会这么对我的!我要见晨!我是冤枉的!我要见
晨!」我几近癫狂。
「呵呵,真巧,你妻子与受害者也想要见你呢。先把他拷在暖气管上,一会
别让他伤害到受害者。」不料警察队长竟答应了我的请求,并说晨和巩也要见我
。
「队长,让他们见面恐怕不太合规矩吧。」警察小李皱眉问道。
「呵呵,你小子,跟当年的我一模一样的,一会下班了咱爷俩喝点,我得给
你好好上上课了,哈哈。」警察队长笑着拍了拍小李的肩膀。
我被拷在暖气管上,警察队长领着其他警察走了出去。我一个人在审讯室里
待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推门而进。
一男一女挎着胳膊缓步走进审讯室,男方长相普通甚至有些稍丑,皮肤黑且
糙,但是穿的却是西装笔挺。女方面着淡妆长相绝美,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自然
的披散在后,身着紫色吊带连衣裙,外披一件黑色修身小马甲,一双修长笔直的
白嫩长腿上不着寸缕,脚上穿着一双七厘米的紫色高跟水晶鞋。本就比男方略高
的她此时穿着高跟鞋整整高出男方半头。
我两眼通红咬牙切齿的盯着那对化成灰都不会忘记的男女「巩!晨!」
黑暗版:第二章、
「你们这对狗男女!」我疯狂的冲向二人,可是双手都被拷在暖气管上的我
根本移动不了,手腕反而被冰冷的手铐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但此时心中的仇恨
早已将我埋没,丝毫感觉不到肉体上的疼痛。
巩和晨缓步走进审讯室,晨顺手把门带上,晨自始至终都没有直视我,我知
道她并不是不敢直视我,而是在她的视线里,只有巩。
我并不是没有见过热恋中的情侣,我和晨就曾是非常恩爱的一对,但是我却
从没有见到过有像晨现在这个样子的。晨看巩的眼神极其的不正常,她的目光里
仿佛巩就是她的一切一样,甚至巩比她的生命还要更加重要。
此时的晨对巩,是极端的爱恋;疯狂的爱恋;扭曲的爱恋;甚至是变态的爱
恋。她可以不顾一切的对他做任何事,只要他开心,那么就算让她去死她也会毫
不犹豫,并且心甘情愿,义无反顾。
巩甩开晨的胳膊,坐在之前警察队长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斜着眼得意的看
着我,而晨只是规规矩矩的站在巩的身后,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刻也不离巩,
目光中满是那种病态的爱「贺总,别激动嘛,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问我,所以我
很好心的来看望你了,毕竟以后想看望你,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毕竟我不喜欢去
探监,我和我们老家那边的人都是很讨厌监狱那种地方的,晦气!」
「晨!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怒声质问晨。
我没有理巩,他根本就是一个得了志的小人,如果没有晨他什么都不是。我
被弄到今天这个地步,巩是绝对没有能力也没有那个智力去办到的。只有晨,我
的结发妻子,最了解我,也是最接近我的人,才能够有机会和能力计划实施这巧
妙的陷阱把我打入这万丈深渊。
巩哈哈一笑「贱人,告诉你老相好,你为什么这么对他。」
晨首次把目光移向了我,只不过她的目光里已经没有了看巩时的那种病态扭
曲的爱,有的只是深深的仇恨「为什么这么对你?我说过,让你不要找巩了,一
切由我来承担,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偏偏要来伤害我的巩!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和
楚楚,对不起这个家,我应该受到惩罚。但是你为什么一定要伤害我的巩!」
晨的声音怨毒的有些扭曲,我从不曾想到完美的晨竟然也会发出如此怨毒的
声音「巩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一千倍一万倍,为什么你要伤害他!他就算伤了一
根头发,也比刮我千万刀还要让我痛苦!而你竟然把他打成那样!从你伤害了巩
的那一刻起,我和你就没有了任何的夫妻情谊!只有不死不休的仇恨!」
我呆若木鸡,晨现在的精神可能已经不太正常了,她现在的精神灵魂还有意
识都已严重的扭曲,生命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巩而活,根本没有了自己。我认为我
教训巩本是天经地义的事,巩受我恩惠淫我妻,我难道都还不能教训一下他吗?
她这是什么逻辑?
「好了好了,别再说你有多爱我了,天天听的耳朵都生茧了,烦死了。」巩
不耐烦道
我呆愣愣的看着巩与晨二人,不知此时该说些什么,质问谴责或者是诅咒和
怒骂?这些都已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我现在虽然已经完败,但我的心却从不曾认输。在我创业初期一次次的遇到
挫折与困难时也曾灰心气馁,但是岳父告诉我,只要不放弃不认输,再大的困难
与挫折都不只是真正的失败。而我也正是因为坚信这一理念才一次次的克服困难
才最终走向成功。
我本以为自己的人生是美满的,妻子美丽贤惠,高贵大方,夫妻间感情和谐
。爱女乖巧可爱,双方父母身体健康,事业也有所成就并还在步步上升。但是这
一切现在都彻底毁了,因为一个低贱恶俗忘恩负义的农民工。
我不知巩何德何能,竟能让一直以来都像小公主一样的爱妻如此死心塌地下
贱的伺候他,甚至不惜背叛我们的爱情,我们的家庭。我不知道她打算以后如何
面对楚楚与双方父母。
楚楚要爸爸时她该怎么办,楚楚现在还小,但她终有一天会长大成人,会明
白事理,到那时楚楚还会认她这个妈吗?还有岳父岳母,岳父岳母一向高傲,如
果知道自己的女儿如此下贱的爱着一个农民,一定会被活活气死。还有视我为一
切的父母,如果一旦知道我入狱了……这简直无法想象。
想起楚楚,我的心又是一阵刺痛,我可怜的女儿,今后已经注定要在单亲家
庭长大,因为事件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我和晨已经到了势不两立的程度。
我第一次对自己的未来是如此的恐惧,不仅仅是担心自己会如何,更多的是
担心我爱与爱我的家人们。
我颓然的坐在地上「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是想告诉你一下,你在监狱里面不要太担心,楚楚会被送到
你父母那里,而你的罪名我们会疏通关系隐瞒下去,对外就说是你酒驾撞死了人
,过几年就出来了。而晨也会过的很幸福,因为对于她来说,只要跟我在一起就
是幸福。」
「呵呵,你会这么好心?你是怕真实罪名传出去我岳父会怀疑,然后查明结
果把我捞出去吧。」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你的岳父很聪明,并且能量
很大,让我们不得不防。这样安排,你就可以老老实实的在里面待着了,而你和
晨的父母也都不会闹,你的楚楚也可以安静的成长了。而晨还依旧是那个完美的
晨,还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手你的公司,你的一切就都变成我的了。」
「你就不怕岳父来看望我时,我把一切都告诉他吗?」
「不怕。」巩自信满满的道
「为什么?」我不知巩哪来的自信,岳父岳母对我视如己出,如果知道我开
车撞死了人肯定会想办法花钱疏通关系,尽快把我捞出去,到时很容易就能知道
撞人只是个假罪名。而真罪名,岳父一眼就能看出猫腻,毕竟我一个身家过亿的
企业家会去绑架勒索一个农民工?这根本不可能。
但其实根本用不着那么麻烦,因为在那之前,岳父肯定会先来探望我,巩有
什么信心让我不把真相告诉岳父?
「因为他已经不认你这个女婿了,怎么还会来看望你呢?哈哈哈哈。」巩放
声大笑。
「什么?这不可能?!你们又做了什么!」我不相信岳父岳母会不认我,他
们一直把我当成自己的孩子,跟晨一样。一定是晨又做了些什么!
「贱货,你来说。」巩对晨冷声道。
「因为我趁你睡觉时拍下了你的裸照,然后昨天在你被捕后安排一个孕妇去
我父母家闹,说怀了你的孩子,现在你进监狱了,她想要你的一部分财产来抚养
肚子里的孩子。证据就是她手里你的裸照和我用你手机给她发的短信。」晨平淡
的说,语气不带丝毫感情,就像是在叙述别人家的事一样。
我曾经看水浒传时,曾认为潘金莲那段很矛盾,世界上不会有那种下贱,无
耻,恶毒的女人。明明之前跟武大郎生活的很好,夫妻也很恩爱。但遇到明显只
是玩弄她的西门庆后甚至连杀夫这种恶毒的事都干的出来,不讲丝毫曾经的夫妻
情谊。
我跟晨从大学的豆蔻年华一直到现在的而立之年,竟都没有发现晨是潘金莲
那种女人,我突然又想起了武大郎,武大郎在事发前也不曾想到潘金莲会是那种
女人吧。
而我现在的处境甚至比武大郎还要悲惨夸张,毕竟武大郎是被比自己各方面
都要优秀的西门庆打败的。而我却是被一个各方面都不如我的乡村农民击败。我
作为北京人本身看其他地方的人都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优越感,面对小山沟子里的
粗俗农民就更是如此。这其中巨大的差异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无时无刻不在
刺痛着我的心。
「我父母当时就气的要求我和你离婚,并且以后再也不见你。」晨继续无情
道,我现在甚至怀疑晨就是潘金莲转世。而我,就是那可怜的武大郎。
「呵呵,真是好一个贤妻良母啊!晨,真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女人!」
面对我的嘲讽,晨却不以为意「我是哪种女人?呵呵,我现在生活的很好,
只要有巩在,我就幸福!」
「幸福?他都是怎么对你的?你难道就不疼吗!你那叫幸福?那根本就是变
态!」我有些歇斯底里,因为我知道我一旦入狱,以后就很难再有机会见到晨和
巩了,他们两个此时出现在我的面前,多半也是因为巩变态扭曲的小人心理发作
,想要来嘲讽我,打击我。
「疼?呵呵,你错了,我很开心,巩肯给与我疼痛是对我的一种恩赐,让我
可以更好的感受到他的存在。」晨说完还含情脉脉的看了巩一眼,而巩却根本没
有理她。
「他这是变态!他根本就只是在作践你取乐而已!」我不知自己还在跟晨辩
论什么,这明明并没有什么意义,晨已经彻底沦陷了。
但是多年的夫妻感情,不知是爱还是恨,催动着我不停的反驳着晨,
「如果作践我能让巩取乐,那么我又何乐而不为呢?我现在就是为了巩而活
,一切的一切都是。像你这种自私的人,肯定不会理解为他人而活这种想法的吧
。」
自私到极点的晨竟然说我自私,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实在难以用语言表达,我
说不过已经病态扭曲的晨。继续跟她说下去,我担心我一向健康的心脏会承受不
了而轰然崩溃。
「呵呵,贺总,跟这贱货你是讲不出道理的。这贱货,我打都打不走!」巩
翘着二郎腿同时嘲讽着我和晨。
而我和晨的反应则截然不同,我怒目圆瞪,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若不是双手
都被拷在暖气管上,我立刻就会去将他撕碎。而晨,却笑的很灿烂,「打都打不
走」这句话就放佛是巩在夸奖她的忠心一样。
看着晨欣喜的样子我不禁感到一阵悲哀,曾经的小公主,我的爱人,现在竟
然被调教的像一只狗一样。我不明白晨为何会沦落至此,我甚至怀疑晨是被巩给
催眠了,否则一个人怎会如此。但是晨眼中的清明却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她是清醒
着的。并且我也不认为巩一个农民工会那种能力,并且现实也不是小说,没有那
么科幻,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是不可能让一个人言听计从的。
晨的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我长叹一口气「巩,告诉我为什么晨会变成这样。让我输的明白。」
「好,我就当一回嗦的反派,不过你是没有翻盘的能力的。」巩自嘲的笑
了笑,感觉自己真就像是电影里最后关头嗦的反派一样,不过在我的面前,他
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因为晨天生下贱!」巩毫不客气的继续说,丝毫没有顾及站在他身后的晨
,而晨也没有什么反应,对于这种程度的侮辱,她可能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可能,我跟她生活了那么多年!」
「人其实跟畜生是一样的,是需要调教的,别说晨了,随便一个人,哪怕他
再刚强,你把他抓起来天天打,只要不打死了,终有一天你会把他打服。这是两
码事,但是事不一样,道理却是一样的。人是有智商的动物,所以调教的难度很
大。但真要是一旦成功了,那么她会比最忠心的狗还要忠心。」
「而晨真就是天生下贱,她拥有奴性,所以她需要我这么一个人来发掘她,
收服她。我了解晨就像我们农民了解大粪一样。」
「不可能,你胡说八道!晨这样肯定是有其他原因的!」我不信巩的说法,
虽然他说的确有道理。但我并不相信晨会这么容易就沦陷在一个农民手里。
我也并不想承认他比我更了解我的妻子。
巩的每一句话都让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我所珍视爱护的妻子被巩当成狗一
样对待,还被拿来跟粪便做比喻。而晨却一直一脸微笑的站在巩身后。乖巧的听
着巩对她的侮辱。
「贺总,女人这种东西,你不了解,只有像我这种勇猛的男人才能够降服,
像晨这种贱货,多少个我都能降服,而你这种人,跟她生活一辈子都不行,哈哈
哈哈。」在绝对的优势与我的失败面前,巩的自大狂妄又表现了出来。巩这种人
,实在是粗俗恶鄙到了极致,我在他的身上实在找不出来任何优点。
「强大?你哪里强大?脸皮吗?」我忍不住嘲讽巩。
「当然是男人的能力了!」巩一脸自得。
「是吗?晨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什么?」巩一愣,而晨则面色一变。
「晨,你说过巩其实在那方面不如我,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找他?」我不解
的问晨,如果晨找一个比我优秀的人,我也认了,但是晨偏偏找了巩这么一个卑
鄙,龌龊,猥琐的农民工。这让我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什么!」巩大怒,我是第一次看见巩怒成这样,巩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
青筋暴起,小眼睛瞪得溜圆。
晨的脸变得煞白,毫无血色,一双修长白嫩的美腿也忍不住瑟瑟发抖「巩,
你听我说,我那时也说为了拖延时间让他先别找你,好有足够的时间布局,你先
别生气,我……」
啪!
巩一个大耳刮子就把晨撂倒在地,然后像疯子一样扑了上去……
黑暗版:第三章、
巩就像是一条疯狗一样扑向了晨,被一向顺从,一直被自己当成狗的晨背地
里说男人的能力不行,而且还是对我说,这对巩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巨大的
刺激让他近乎发狂!
尤其是在当下的情形,巩本就是带晨来打击我,嘲笑我,来彰显他胜利者的
姿态的。对现在的巩而言,晨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无疑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巩现在
感觉自己就像是送上门来让我嘲笑的小丑,嘲笑他性能力不行!对于一个男人来
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严重的,更耻辱的?
巩把晨一个大耳刮子扇倒在地后,扑上去直接骑在了仰面倒在地上的晨的身
上。
巩左手掐住晨的脖子,右手开始不停的抽晨的嘴巴,巩似乎特别喜欢打晨的
脸,打起来是那么的自然,仿佛曾演练过千百遍一般。
抽了十余下之后,巩松开了晨的脖子,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坐回到了椅子
上,脸寒的像冰一样。
巩松开手后,晨急忙俯身大口吸气,脸上的疼痛她早已习惯,打她耳光完全
就是巩平时生活中一个非常正常的小习惯而已,只是刚刚的扼颈却让她险些被巩
活活掐死。
巩此时的表情非常平静,但是我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就此打住,以巩变态扭曲
的心理,晨现在对巩顺服的态度,怎么都不可能简单的十几个耳光就了事。此时
沉默的巩,有些类似于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巩冷酷的说,声音不带一丝的波澜。
不得不说,巩的确很会演戏,装腔作势是他的拿手好戏,他当初就是拿捏准
了晨的心理才一次又一次的得到了晨的身体,虽然不知道后来他用了什么方法让
晨像狗一样顺从忠实于他,但这个男人的心机确实很深,农民出身的巩,丝毫没
有农民应有的朴实。
如果晨真的走了,不再帮巩了,那么失去了保护伞的巩什么都不是,以我的
人脉和关系,不用出去就会有人去收拾巩。没有了晨的压力,我很快就可以出去
,实际上,我并不认为我会在牢里真的待上十年八年。
除非岳父出手,否则就以晨的人脉,是不可能真的打倒我的。这次我绑巩被
当初抓捕,算是落下了把柄,晨借题发挥,才有可能判我几年。但是我想要出去
其实并不难,不得不说,晨还是低估我了。
我一直把晨当成是心肝宝贝一样宠爱,所以平日里并不让她接触太多的人心
险恶,晨看谁都善良,这也是让巩最初得手的根本原因。但也正因如此,所以对
于我的一些不太光明的朋友和关系,晨也并不知情。所以晨错误的低估了我,也
高估了自己。这次诚然可以让我一时狼狈,但却并不致命。
我唯一所担心的,是怕我与晨的双方父母接受不了我入狱的打击,而巩和晨
竟然打算瞒下去。不得不说他们还是棋差一招。但他们也确实是不得不瞒,毕竟
岳父那么精明。
我被捕和孕妇闹事是在同一天,如果是因为我醉驾撞人被抓,那么孕妇无依
无靠怀着我的孩子去要钱完全可以理解,并且孕妇手里还有我的裸照和我手机发
出的短信作为证据。但是如果说我是因为绑架一个农民工这种可笑的罪名被抓了
,然后立刻就有孕妇去闹,那么岳父就不可能不怀疑了,毕竟裸照也只是我一个
人的裸照,并不是我和那个女人一起照的裸照,而短信也有可能是他人假借我手
机发出的。
以岳父的谨慎,只要发现了一丝端倪,就必然会去调查事件的真相,我与岳
父亲如父子,只要我不背叛晨,岳父是不会放弃我的。同理,如果岳父知道是晨
背叛了我并且陷害我的话,一定会将晨逐出家门,到时晨失去了岳父和我的庇护
,再被我报复,那么晨和巩就算是彻底完了。
所以他们绝不能让真相败露。
有岳父岳母还有楚楚的面子在,我不可能真的杀了晨或者对她做出什么不可
挽回上的伤害,但是对巩,我绝不会有丝毫的留情。
「不!」晨顾不得脸上与颈部的痛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抱住了巩的右
腿。
巩一脚将晨踢开,晨又抱住,巩再踢开,晨再抱住。
这次巩没有再将晨踢开,而是盯住了晨跪在地面的双膝。
晨修长白嫩的美腿跪在审讯室冰凉寒冷坚硬粗糙的水泥地上,让我感觉有一
种凌虐的感觉。而巩好像也有了点什么想法,嘴角浮现出一抹暴虐残忍的笑容,
不知他又想出来了什么折磨人歪的点子。
「这次的事,等回去了我再好好教育教育你,肯定让你记忆深刻,死都忘不
了。现在嘛,我突然想骑马了。」巩看着晨阴声道,被已经败给了他的我羞辱男
人的能力,让巩几近疯狂,立刻就想要在晨身上找回场子,让我知道他的厉害。
本身巩在我的面前就有一种自卑感,哪怕现在依旧如此,无论是各方面他都
远不如我,唯一让他自认为超过我的,就是男人的能力。巩也一直在这方面自我
安慰自己,但是巩并没有见过我做爱,所以也不可能知道我的能力究竟如何,他
所知的我不如他,也只不过是晨说的而已。
而巩在得知晨曾在东窗事发后对我坦白说他不如我时,感到了深深的欺骗与
羞辱,也打击了他一直引以为傲的男人资本,这对巩来说是不可饶恕的,我不知
回去后他会如何残忍的惩罚晨。但现在看情况,我马上就会看到一部分了。
晨闻言立马跪趴在巩的面前,沉腰翘臀,将完美的曲线崭露在巩的面前。而
巩大刀金马毫不犹豫的就分腿骑坐在了晨的腰背上,巩两脚离地,小腿与地面平
行,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施加在了晨的腰上。
晨纤细的腰往下一沉,但还是经受住了巩的体重,这让我暗中乍舌。巩作为
一名成年男子,体形虽然不胖,但也着实不瘦。一百三十斤是肯定有的,但从小
娇生惯养的晨竟然能经受住他的体重而不倒,这也让我对晨另眼相看。看来如巩
所说,晨确实有不为我所知的一面。
晨跪趴在地,身上骑坐着巩,晨仰起头,脖子一甩,秀发向后扬起,巩双手
一兜,便准确的拽住晨柔顺的长发。两人配合的相当默契,这样的事他们肯定不
是第一次做了。
「驾!驾驾!」巩双腿一夹,喊起口号催促晨前进。晨忍受着身上巩的体重
,跪着的双膝缓缓向前挪动。
但晨毕竟还是太娇弱了,不可能真正的驮着巩流畅的爬行。所以晨爬行的相
当缓慢。
啪!啪!啪!
巩显然并不满意晨的表现,拽住晨秀发的右手用力向后拉扯,使得晨的头不
住的向后仰起,而巩的左手则用力的拍打晨圆润的翘臀,发现淫荡的啪啪声。
晨知道这是巩在催促自己了,如果自己不马上让他满意的话,想起巩的惩罚
,晨不禁心头一颤。
对于现在的晨来说,巩对她的打骂凌辱都是恩赐,而对于现在的晨都算得上
是惩罚的行为,简直难以想象是何等的酷刑。巩对晨是不可能有丝毫怜惜的,巩
一直都只是把晨当成自己发泄欲望的玩物,并没有任何感情,并且巩对于晨这种
富家千金简直恨之入骨。
巩的仇富早已超出平常人的范畴,他的心理早已阴暗的扭曲变态,如果巩再
残暴血腥一些的话,甚至都有可能变成那种变态杀人狂。
所幸农民出身的巩也并不是那种恐怖的人,虽然晨的顺从多少激发了他残暴
的一面,助长了他嚣张的气焰,但是巩还是不敢做那些杀人致残纵火害命的行为
。说句不客气的,骨子里懦弱胆小的巩还没有那个胆子!他的猖狂与嚣张只敢面
对比自己弱小的人,在强者面前,他会卑贱的像一只臭虫一样恶心。我是真想不
到晨到底是如何被巩调教到这个地步的。
现在的晨很不正常,我自认还算是见多识广,催眠我见过,传销我也见过,
但都不是如今晨的模样。而娇纵高贵的晨到底为何会下贱至此?就像是突然换了
一个人似得。
就在昨天晨还在向我苦苦哀求,让我不要放弃我们的婚姻,就算是为了孩子
,为了这个家,让我原谅她一次,让她做任何事都可以。而在今天,晨就如此的
绝情绝义,和奸夫对我百般羞辱。昨天及以往的懊悔与哀求,她的眼泪,竟然都
只是她为了布局而拖延时间的把戏,这让我如何能够接受?
我的心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痛苦与折磨。晨到底因何堕落至此,我想不出,
实在是想不出。但连我想都想不到的事,如今的巩居然办到了。这让自负的我深
受打击与无力。
无论如何,晨毕竟是孩子她妈,就算我们真的分开了,我也希望她能够生活
的幸福快乐,我们多年的夫妻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淡忘的,晨也许能,但是
我绝对不能。
人,都是有感情的。
「驾!驾!驾!」晨在巩的口令下,竭尽全力的绕着审讯室爬行,晨的秀发
被巩用力的拉扯,美丽秀气的小脸涨的通红,坚硬粗糙的水泥地面在无情的撕磨
着晨娇嫩的膝盖,留下道道血痕。
啪啪啪,只要晨的速度稍有减缓,巩就会无情的拍打晨挺翘的臀部。
一圈,两圈。三十坪的审讯室不算大,充其量也就是我与晨别墅卫生间的大
小,但是对此时的晨来说,这丝毫不亚于马拉松赛场的跑道。
此时的巩昂首挺行,得意洋洋,右手扯缰,左手拍马,就像是古代骑马巡视
的大将军一样。
两圈过后,晨终于力竭倒地,而知道晨情况的巩却并没有要下来的意思,任
由晨狼狈倒地,而骑在晨身上的巩也故意重重的摔在了晨的身上,险些将晨砸的
背过气去。
晨缓了好久才顺过气来。但是疲惫不堪的腰却让她趴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迟
迟起不来身。
被巩的身体重重砸的那一下虽然难受,但却并没有在晨身上留下什么明显的
痕迹,但晨爬行时被水泥地面撕磨的膝盖确是一片紫红之色,晨在爬行时有意的
尽量抬高膝盖,爬的每一步双膝都绝不在粗糙坚硬的水泥地面拖蹭,所以晨虽然
爬得费力,却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口,只是落地时凸凹不平的水泥地加上身上巩的
重量使她过分紧贴地面的双膝有些刺痛而已。
看着晨已经变成紫红色的双膝,巩暗中松了口气,起初巩心里的确是想通过
骑马折磨晨的双膝来惩罚晨,晨今天并没有穿丝袜,赤裸着的双腿面对坚硬粗糙
的水泥地面无疑会给晨带来巨大的伤害。但是待晨爬了一会儿后,巩也渐渐的冷
静了下来,如果现在对晨的双膝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和伤痕,万一以后被晨的
娘家人发现,会发生大麻烦。毕竟我岳父岳母多疑,尤其是心细如丝的岳母,如
果因为晨受伤而暗中调查晨发现了自己,那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当初晨跟我交往时,就是被心细的岳母发现了蛛丝马迹,岳父通过调查得知
我确实品学兼优,仪表堂堂,无不良嗜好并且深爱着晨之后才允许晨带我回家见
面,然后正式作为未婚夫妻交往的。岳父岳母对自己女儿找女婿可是绝不含糊。
相信世上绝大部分爱着女儿的父母都是如此。
晨现在的双膝虽然受创,但却不是什么大麻烦,并没有伤口,休养一段时间
就会恢复正常。
险些酿成大祸的巩此时也不敢再对晨进行伤害,生怕自己一时鲁莽再对晨造
成不可挽回的伤害。现在的巩还是需要晨的,有这么一只既听话又能赚钱的漂亮
小母狗,巩可舍不得就这么玩坏掉。
「贺总,你不是说我的能力不行吗?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用你的老婆!
哈哈哈哈~」巩还是不肯放过羞辱我的机会。在刚才骑晨游行时,他就已经性欲
高涨了。恨不得立刻就在我面前威风一番。
我实在忍无可忍,破口大骂。
「巩,我操你妈!」我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将巩撕成碎片。
「呵呵,贺总,你打我时可曾想过有今天?」巩小人得志的模样又显露了出
来。
我并没有搭理巩,现在的越理会他,就只会让他更加变本加厉的猖狂,现在
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晨。
「晨,你这样对得起我们的爱情,我们的家吗?对得起楚楚吗?你难道不懂
得珍惜自己吗?你难道就连自我都失去了吗?这还是你自己吗?你到底图的什么
?」我语气激动,我要是再不问出来,憋在心头,我一定会疯的。
晨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努力了好几次还是无法起身,听到我的质问后,她沉
默了片刻「贺,这个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对得起与对不起的,我和谁生活,我就可
以和谁拥有新的爱情,就可以组成新的家,孩子也可以再生。想要多少就生多少
,我并不图巩什么,我们间,你是不会懂的。」
「我承认我对不起你,但是我现在已经并不在意你的想法了,所以就算对不
起你,我也不会在乎什么。」
我从头到尾都只注重着晨,我认为只要晨回心转意,那么一切就都还有商量
的余地,我不想坐牢,而晨也应该并不希望我们的家支离破碎。但现在开来这一
切都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奢望而已。
晨,已经不是曾经的晨了,彻底不是了。现在我的面前,是一个拥有晨的记
忆和肉体的另一个人。这个人,我很陌生。
晨又努力了数次后,终于勉强站了起来,步履阑珊的走向了巩,温柔的脱下
了巩的外衣。
她始终记得巩刚才说要宠幸她,哪怕现在她的腰痛苦不堪,可能根本禁受不
住巩的冲撞,但她此时却并不在乎这些,因为她说过,现在的她,为巩而活……
但是我此时面对着巩,可就不会是那样了。凭良心说,这么多年我觉得没有任何对不起他的。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我痛恨到了极点。我在上中学的时侯,也因为打架被请过家长,被学校通报批评,父母登门向被打孩子的家长陪礼道歉。我曾经也认为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最好的方法,虽然父母都是有修养的人,平时也经常会教育我。但人都有年轻气盛的那个阶段,随着这些年阅历的增长,我才慢慢觉得,使用暴力是最原始,最无知的手段。凭着头脑,让你觉得痛恨的人遭到比身体的摧残更严重的打击,那才算是真正的强者,
可是此时面对眼前的巩,我似乎也忘记了自已的观念,任何人的忍耐也都是有限度的,再软弱再老实的人,你也切记不要把他逼急,人性最原始的一面似乎这时在我身上爆发了,我觉得那样做能让我先释放一下这么多天憋在心中的苦闷。
我向前走了几步,尽量掩示内心的愤怒,我微笑着伸左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你在笑什么?嗯?”
他缓缓的摇了摇头,依然是什么也没说。我突然抡起空闲着的右手,照着他的面部打了一拳,他叫了一声,再次用手捂住了脸。我拽下了他的手,他的左眼被打紫了。
“说呀,我问你笑什么?”
“……”
我顺手抄起放在旁边床上的一根橡胶警棍,对着他的身上狠狠的抽去,但是,他依然是痛苦的叫两声之后,就继续保持沉默。
不明白他的摇头是“不说”,还是其它心理。但他此时的态度,对于我来说就好像是火上浇油。我冲他点了点
“行,不说是吧?!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藤条炖肉,偿偿熟了是什么滋味!”我的声音不大,语气中充满了阴森的味道,我不是黑社会,更不是亡命徙,但此时是他逼我要这样做,而且说实话,让他的皮肉先吃上一定的苦头,是我来之前就想好了的。
如果说他一点都不怕,那不现实。我感觉他的身体也微微的颤抖起来,(先倒回原作,我的续从这里开始)
就在此时,突然外面响起尖锐的警笛声,我有些慌了,赶紧叫大焦出去看看,但还没大焦走出屋门,几十米警察就端着枪进来了,把我们几个为了个严实,没一会的功夫,一个穿着高级警服的中年人和晨一起进了屋子。
晨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周,见到我的时候如同陌生人一样,直到她看到被我打的精神涣散的巩,不顾一切的跑了过去。
“巩,你有没有事。”晨边说,边慌慌张张的给巩解绳子,此时的巩笑了,完全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冲着我放肆的笑,在晨将他身上的绳子全部解开以后,巩先冲着晨大吼了一声。
“你他妈怎么不等他把我弄死,你再来呀!”
晨向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满脸歉意的对巩说:“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巩没有再理晨,而是走到我的面前,拍了拍我的脸。“你再嚣张呀?你接着打我呀!”
那十几分钟我是怎么挺过来的我自己都忘了。晨究竟是个怎么样得女人,而巩究竟有多么会玩女人,我想我这辈子都很难动了。此时我感觉自己像只猴子。
很快,几名警察就将我拷了起来,架着我向外面停着的警察走,而晨依然没有看我一眼,而是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巾帮巩轻轻的擦去脸上的尘土,可能是突然触碰到了巩脸上的伤口,巩暴躁的大叫了一声。
“你他妈给我轻点,贱人。”贱人出口的同时,我清楚的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晨的语气中依然满是歉意,不停的给巩道着谦。“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轻一点好不好?”
我如形式走兽般上了警车,一直到警局这一路,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了,贱人我见的多了,可这么贱的,我真的是头一次。
我被压到了一件密不透风的审讯室,被手铐锁在了墙边的暖气管上,没一会的功夫,门开了,进来的人不是警察,而是巩。脸上的笑近乎变态杀人要去杀人。
我不想说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个人确实赢了,而我输的彻底。
巩走到我面前,对着我的小腹就是一脚。
“还好老子早有准备,让晨早早的将酒店抵押出去,花钱疏通了警局的关系,不然老子还真让你弄死了。”
现在巩说什么,我都信,我不想说话,更不会求饶,我只求赶紧死,再有来生,我一点不会把任何女人当回事。
巩拉过了一把凳子,坐在了我面前,同时朝着门外大喊。
“快他妈的进来呀,怎么着?不舍得看你老相好这幅德行?”
此时门轻轻的被推开了,晨显的十分害怕,唯唯诺诺的走到的巩的身边。
“巩,可不可以别这样,他毕竟和我夫妻一场,而且我们还有楚楚。”
巩一把抓住了晨的长发,晨痛的面部已经扭曲了,却不敢说巩一个“不”字。
巩拉着晨的头发,将晨拉的弯下了腰,直至晨的耳朵贴在了自己的嘴边。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晨赶紧说声的嘀咕。“没,我没说什么。”
“你跟这畜生生的小贱种我以后不想见到,你最好尽快给我处理好,不然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晨赶紧点头。“好!我知道,我一定尽快处理。”
攻不屑的将晨向后一甩,晨脚下没站稳,直接爬在了后面的桌子上。然后不耐烦的说了句。“这没你事了,你先出去,等我收拾完他,晚上回去再找找收拾你!”
我听到“楚楚”的名字后瞬间慌了。朝着晨疯狂的大喊。“你这个婊子,那可是你亲生女儿,你想怎么样,你想把他怎么样!”
我撕心裂肺的叫喊换来的是巩更加疯狂的嘲笑。
“哈哈哈哈~贺总,现在感觉是不是特别爽。”说完又对着晨说。“过来,跟他把话说清楚吧。”
晨十分害怕的走到我面前,眼睛里满是泪痕,咬了半天嘴唇才说出一句。
“对不起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怎么打我骂我怪我都可以,可你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的巩呢,我早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也许你认为我贱,可这是事实,我自己根本控制不了...”
晨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巩打断了。
“行了,你滚出去吧,墨迹的我都烦了。”
晨恋恋不舍的又看了我一眼后,转身出去了。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这个女人心里有多畸形也完全不是我能理解的,其实自已开始我就该想到的,能把身体献给巩这种社会底层,还因为他和一个农村大泼妇争风吃醋的女人,能有多正常,只是我一直不愿因相信罢了,也可以能是我一直也不愿因相信,我对女人的诱惑力还不如我眼前这个连人渣都不如的农民工。
晨出去以后,巩继续翘着脚,蔑视的看着我。
“贺总,你的判决已经内定好了,有期徒刑5年,你就在里面好好待着吧,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和晨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当然楚楚是晨亲生的,她肯定也舍不得扔掉,我最后发发善心,就把她留给你的父母吧。还有,以后我每个星期都会来看你,同时给你带些我和晨晚上玩游戏的视频,让你看看,我是怎么让你老婆欲罢不能的。哦!对了,我现在手机里就有一部!你先看看。”
我如摊烂肉一样堆坐在墙角,任由着巩在我面前翻弄这手机。没一会的功夫,巩就把手机凑到了我的面前。
画面很昏暗,应该是一个酒店的套房,镜头从卫生间慢慢移到了卧室的床上,晨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期待的看着镜头。
“录的清楚吗?可别把我录丑了。”
“放心,怎么拍你都漂亮。来摆两个好看的造型。”
晨妩媚的笑了笑,同时向着镜头亲了下嘴。然后用手将两条笔直的玉腿分到最大,腿间的一切一览无余。此时又传来了巩的声音。
“来点新姿势呗,这个看腻了!”
“你要看什么姿势你说嘛,我怎么知道你喜欢那种。”
“这样你趴在地上,学狗趴一圈吧!”
晨高兴的跳下了床,趴在了地上。同时随着巩,嗲声嗲气的说。“就是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喜欢我这样!”说完,媚眼含春的慢慢爬了起来,爬到一半的时候,巩有说话了。“叫两声。”晨学着小狗“汪汪!”的叫了起来,叫的时候还会冲着镜头笑,直到爬完一圈后,才娇羞着问巩。“可以了吗?”
镜头慢慢拉近了,同时露出了巩的下体,此时已经微微充血了。还没等巩说话,晨的嘴已经凑了上来,一下子裹住了巩的下体,巩却突然后退,下体一下子就从晨的嘴里滑了出来。巩对着晨嗲怒。
”哎呀!!你别闹,你快过来,求求你了!!“
巩对着晨晃了晃下体,淫笑着说:“那晨姐给我生个孩子如何?大不了先让你那个绿帽老公给我养着好不好?”
晨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口。“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你赶紧给我过来。”
巩这次朝着晨慢慢的走了两步,晨几乎是跪爬着到了巩的脚下,一口咬住了巩的下体,享受的吸允了起来,是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享受感。
吸允了好长时间,巩也不着急有别的动作,直到晨娇羞着站了起来,拉住了他的手。“来嘛,来这边。”晨将巩慢慢的拉倒床边,将巩摁在了床上,然后骑在了巩的脸上。此时的晨下体已经泛滥成灾,不停的顺着大腿流出蜜汁。晨小心的移动着胯骨,最终将最宝贵的地方送到了巩的嘴边。
“巩弟弟,快尝尝~”
巩配合的伸出了舌头,而晨也开始肆无忌惮的浪叫。“啊~~恩~对不起巩弟弟,本来是我要服侍你的,可是你真的太...啊~那就让姐先.....”
我被强迫着看完了整段视频,似乎慢慢理解了晨为何会如此死心塌地的爱上巩,首先是因为,无论跟谁在一起,她都不会缺乏物质上的享受,所以,虽然我看起来在事业上比巩成功,但这最大的优势,貌似也是晨最最不需要的,而巩给了晨彻底的作为女人的享受,这让我想起了汉成帝为何到最后,在赵合德的面前,别说是做皇帝的威严,就连一个普通男人的尊严都没有,最后还为了赵合德活活掐死了自己唯一的皇子。一代君王都能如此,何况一名女子。
(主视角改为巩)
我看着贺无地自容的看完了整段视频,心里的怨气终于出了一大半,我不懂他凭什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有你的优势,我有我的资本,你会的我确实不会,但我会得,你也一样不懂,我满意的站起身,走了出去,晨正在外面等我,看到我出来了,一把就把我摁在了走廊的墙壁下,抓住了我的下体。
“这回爽了是吗?姐姐我可是把人丢光了,告诉我,怎么补偿我。”
我赶紧将晨搂在了坏,哄她。“晨姐,这不是你事先答应好的吗?一定要我扬眉吐气一次,而且之前我都...”
晨赶紧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我这才看到两名警察正在走廊的尽头站着,似乎在等晨。
晨过去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就拉着我离开了。
我和晨已经好几天没在一起了。到了晨的别墅,晨几乎是把我的衣服从身上扯掉的,也顾不得我全身脏的要命,就扑到了我的身上,而就在此时,门铃却响了,幸好晨的衣服还完好无损,晨告诉我别出声,就将卧室的门关紧后,去开别墅大门了。我听到来人的声音,是晨的好姐妹,娟。娟似乎显得很愤怒,进门后就对着晨大吵大叫。“你告诉我,你干了什么?刚我一个公安系统的朋友打电话给我,把刚刚在警局发生的事全告诉我了,你是不是疯了?还是中邪了。”
“娟,你听我说,我很好,或者说从来没有这么好过,而且我也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对贺依然有感情,我交代了公安局里的朋友要善待他,虽然他会因囚禁,虐待他人被判5年,但半年后,我就会把他弄出来。”
"可你这到底是为什么?那个小子手里有你的把柄吗?你是不是被强迫的?如果是,你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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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篇:第一章、归来
【续集:痛是什么!】
【碧落彼岸花正红】
第一次写作,各位鉴定下本人有无成为作家的潜质。
嘿嘿!废话少说直接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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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的一个晚上,明月郎朗照下,那栋原本亮堂的别墅前,现在却一片昏暗。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缓慢无力向着别墅的大门走去,房外昏暗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使原本亮丽的容颜也是一片昏暗。
良久她终于走到门前,看着紧锁的房门,脸上一片绝望的神色,那没灯光透出的窗口好像黑洞一样,将她最后一丝的的希望也吸走了。
“他一定是很久没来过这了。”她靠着墙缓缓划下,无力的蹲在门口,口中轻喃自语。
悲哀的俏脸又是一阵呆滞,然后她双手抱膝,把额头放在双膝间,双肩一阵颤动,好像在低泣,却没一丝声音没发出。旁边的花草也好像被这种悲伤传染了。
轰’‘天空传来一阵闷雷声,可好像没惊动那女人,她仿佛在等待什么的出现,眼中流露出最后一丝希望。
良久又是一声雷声,比刚才还响,好像有加大的趋势,女人有点害怕,但依然把下吧放在膝头明亮的大眼睛望着前方,好像前面有什么东西能消除她的害怕一样。雷声一丝丝的散去,最后一点都不剩。
相比刚才,这时候显得特别的安静。
忽然前方转角传来好像小轿车轻快开动的机动声,在这安静的时刻,显得格外的清晰。
女人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望着前方的车灯zhaoZ在墙上不断的变亮,然后转了个方向照像了向了她。
女人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那刺目的的车灯阻挡不了车的身影慢慢的展现在她眼中,
是他,女人心中带着不信和惊喜。
车在她身前停下,一个高大坚挺而又颓废的身形闪下车来,冷峻的脸上也带着不可置信,随即男人走到她身前,只说了句:“先进去。”
然后他就在前面带路。
女人刚想出口的话被这句先进去堵了回去。
然后跟在男人的身后,看着他费劲的打开大门。然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去了。
男人开了灯,那客厅一如既往的摆设,让女人十分的安心,又带着痛苦。
“什么时候后回来的?坐啊!”男人坐下说道
女人依言坐下,说道:“一下车我就来这了,看到房里没灯,我以为你没在,没想到过一会你就回来。”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个妇人独有的磁性。
轰,屋外又传来了雷声。
‘怎么就回来了?’男人又问。
‘.....’女人没回答。低头摆弄着衣角,思索着什么。
‘你不像说就算了,刚回来累了吧,早点休息,我拿点东西就走。’男人不耐的站了起来,想内室走去。
‘贺’女人抬头看着男人背影欲言又止。
‘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脚贺的男人身形仿佛停下来了,又向内室走去等他出来的时候看着女人的眼睛有点通红。
贺在她身前停顿了一下,说;‘别想太多,好好休息。’然后向门口走去。
今晚别走好么,外面快下雨了。’女人身形一动却没有站起来,如是说道,脸上带着恳求。
贺没说话,依旧像外面走着。
女人眼泪一下就冒了出来,马上从沙发上冲了过去从后面抱住男人哀求道‘我怕打雷,别丢下我一个人好吗,我怕,我真的好怕。。’
贺收回了前脚,悲伤的神情后面的女人看不到,只是说;‘晨,你应该明白,该找来保护你的人不是我。’
晨抱住男人,不让贺把她推开,哭着说;‘我只让你保护。’
‘.....’贺没说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好一年,但是没到半个月就回来了吗,我道了德国开始的时候因为定居和找工作比较忙,可是一安定下了就想到你,你的温柔,你的绝情,你满满的占据我的脑子。我来着学习,可是我什么都学不下,老板看到我在工作时经常发呆就问我是不是有心事,我说没事,但是另一天工作还是出错了,我羞愧的走了。我再去找工作,可差点进了贼窝,我害怕,孤独。更害怕你会有别的女人而不要我,我真的呆不下去了。我真的不想长大,我只想在你的保护做一辈子的小女孩,别不要好吗?’
贺的呼吸随着晨的话急促了起来,等晨说完几乎是用吼的说出来
‘你知道不知道,你每次说别不要我的时候就好像一把锯一样在我心头拉过来又拉过去,你想过安逸的生活。却让我在痛苦中徘徊。你不觉得你自私么?’
贺说完又去拉开晨的手,可外面的雷声忽然大了起来,贺感觉晨无力双手又紧紧的抱住了自己。
贺感到无奈,晨一直很怕打雷,北京一般很少打雷,在以往之要一打起雷,晨都是把耳朵往自己的腋下砖,据晨说在很小的时候父母不在一个人在家就打了一次雷,晨捂住耳朵,蒙在被子里尖叫,还好很快就过去了,但是从此晨就害怕打雷。
轰!轰hong连续的雷声打断了贺的回忆,风声如裂呼啸,然后稍稍一停,安静了一下,大雨就从天而降撕裂了这片刻的安静,与它协力的还有时断时续的雷声。
贺感觉到晨的手颤抖着却越来越大力,自己都有点透不过气来,知道她是真怕,心中一阵无奈就去拉开她的手,可她却害怕颤抖的更加厉害。贺只得说;‘我出去把车放车库里去。’
晨一听惊喜的抬头看着转过头来的贺,缓缓的把收放开了,贺还走出房门就觉得后背湿透了。
贺从晨收里拿过毛巾檫了檫被雨水淋湿的头发然后对晨说去洗个澡睡吧,我今晚不走了。
‘你先洗吧,都湿透了。’晨说
‘我不用洗。’贺说完把毛巾给了晨就往书房走去。
等晨敲门进来的时候,看见贺、赤裸着上身给她开门,7月分的天气本就只能穿一件衣服,贺把湿衣服换了本想换一件,但找了下却没看又,才想起夏天的衣服都在2楼那房间里。而那房间,贺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进去了。
晨看着贺赤裸的胸膛,有点脸红。觉得这熟悉的肢体变了一般,多了几分萧条。
‘你上床睡吧。’
‘那你呢?’
‘我上网查下资料。’
‘.....’晨还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乖乖上床躺下,用纤细的手臂支撑后脑,待呆的看着床头转椅上的贺。
只见贺打开了百度网后飞快的打出个字,然后点进一网站,熟悉的点开几个目录,就打开了一骗帖子,然后安静的看着。
晨隐约看那两个字好像的‘出轨’。。。
良久,窗外雨慢慢小了,原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忽然一道长电划过半片天空,照亮了漆黑的夜空,好像要驱散人间的一切黑暗和邪恶,通过窗户也照进了这原本安静的房间
轰,只是过了半秒比刚刚任何一次都要强劲的雷声紧随而下,贺感觉好像山崩地裂就在眼前,耳膜都有种撕裂的痛,夹杂在雷声中的尖叫几不可闻,然后一具柔然躯体又从后面抱住了贺。
贺赤裸的后背隔着晨薄薄的睡衣明显感觉到娇躯的湿柔和颤抖,哪颤抖让贺感觉到心疼,那湿柔又让他一阵恶心。
贺反手就将她推到床上,晨的眼睛瞬间就湿润了。
‘对不起,我...你睡把,我说了我不走的。’
‘难道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么,我知道我脏的让你恶心,可我真的洗过了,我每天都用力的洗,真的。’晨听到贺的道歉却哭的更加伤心。
‘这些事以后再说,你先休息好。’
‘不我要说,我知道我对你的伤害就算一个平凡的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你是这么的高傲和优秀。我也想过放手,让我的错误不再成为你的污点,让你还是和原来一样的高傲和优秀下去。
可是我做不到,从认识你那时候我就开始习惯有你的生活,我不敢想像今后没有你生活。我本该下地狱,我不知道地狱是怎么样的。但是我想地狱也不会让我这么害怕。’晨一双泪眼看着贺,想从贺眼中看到一点点的原谅,可晨失望了。
贺看着晨的泪颜的双瞳
中带着怜惜,而后又被一片决绝代替。
‘我不想再和你捉迷藏了,你要说我就和你说清楚。’贺如是说,然后又陷入沉思中,仿佛在思考怎么开口。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到如今还这样执着,我也不想知道,你呢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你说。’晨收了眼泪安静的听着
‘你认为一个人,特别是一个男人活在世界上是为什么?’贺忽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晨惊愕的看着贺,明显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贺看着晨呆呆的表情,低在头继续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或许你从来没想过,但是我认为一个人活着绝对不是找个心爱的人2然后安安静静到老到死。’
‘你知道蝉么?在土地中孕育5年,一朝出土却只有数十天的生命。人一生不算疾病横祸最多百年光阴,相对这漫漫历史长河来说。人的寿命也和蝉一样,算是朝生暮死,若一生算是一天的时间,用这一天的时间去追逐所为的爱情,幸福。而不是让设法让自己生命意义发光发热,你认为这样值得么?’
‘我.....’
‘在我看来,人死如灯灭,活着的意义就在于死后是否有余辉留给后人,所以对我来说,爱情是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绝对不是生命的全部,任凭爱情将生命所有的空隙都占满就是如同虫豸一般的人活着的方式,我这样说你同意么?’
‘我不同意’晨有话要说,但是却被贺打断了
‘你可以不同意,全世界都可以不同意,但是我依然要为此而执着,因为这是我存在的原则,如果它有一天改变了,或者消失了。那么之后的我就不在是我,贺炎峰这个人就算是死了。’
贺深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
‘所以我需要的不是一个一个把爱幻想成天的女人,不是一个企图把我锁在身边一动不动的女人,我要的是一个懂得满足,能在背后鼓励支持我,在我为生命奋斗伤了累了的时候可以给我安慰,帮我疗伤的女人。’
晨呆呆的看着贺,想从他眼中看到一丝欺骗,但她看到的是始终如一的坦诚。
’你认为我不是你想要的女人,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爱我。’晨如是说
‘这是一个错误。’
‘错误?你说我们10年的恋爱是个错误,如果我没做那件事,你也这样认为吗。’晨摇着头不可置信的说。
‘无论有没有发生这件事,我们俩的本性摆在那是不会变的,这件事不过让我把这个错误提前发现而已。’
‘还是那句话,既然是个错误,为什么当初要来爱我?’晨的鼻子抽了抽,转过头不看贺。
贺的望向窗外的天空,目光仿佛透过了10年的光阴。
‘当年第一遇见的时候,我在旁边偷偷的看着你把一个硬币轻轻的放在一个乞丐的身前,第一次和你牵手时你的笑那么坦诚,会说话的眼睛好像在告诉我你就是因为我而开心的。虽然我当时没想的这么清楚,潜意思里我认为你就是我想要的女人。我爱你的善良你的真诚,我认为一个善良真诚的女人绝对能在背后默默的支持我,不会把我对生命的热情当做是一种负担,而会把自己拥有这么有想法有作为的男人当作骄傲。可是我错了,错的真的很可笑,你能怜悯一些与你毫不相干的人,却从来不去怜悯一些真正爱你的人,不说我原本是那么的爱你,就算我们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你怎么忍心这么伤害我,你的善良呢?你的真诚的?’
‘如果你当初没做那种事的时候就对我说,甚至你情不自禁的做了,然后对我说,你爱上另一个男人了,我钟然无奈不舍,纵然心如刀割,我也会成全你,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那么你还是我心中那个真诚善良的晨,可你选择用隐瞒来对待我的坦诚,让我一点一点的发现,让我自己一刀一刀把自己那颗原本完整的心割得支离破碎,每一块分裂的血肉都种上痛苦的种子,然后我的高傲不容许我成为我是一个没心的死人,我不得不把那团模糊的血肉重新塞进胸膛充当一颗完整的心。’
贺的表情木木的,好像说的与自己无关一样,可晨却痛苦的用自己双手捂住脸,呜咽声从指缝间传出。
‘别说了,贺求你别说了。’
‘你以为’贺盯着晨颤抖的指尖,缓缓的说:‘我想说,别说说,哪怕每想一次就是再体验一次那种痛苦,但你的冥顽,让我不得不说。’
贺双手才抓住晨的双肩,晨迷惑的抬头,双眼对上了贺双眼。
‘晨,听我说,如果你还有一点点爱我,放手好么?’
晨好像惯性的摇着头那眼泪遍布了她脸上的每个角落。
贺带着愤怒转过身去,‘我真不知道你还在坚持什么,说到底你不过是个自私的女人。’
‘不,我对不起你,你现在伤的这么重,我怎么忍心离开你,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好吗。’
‘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不仅自私你还虚伪,你用怜悯做面具,实际不过高傲到自以为是,谁需要你的怜悯,那些像你伸手的乞丐,我不需要,我重来不去施舍那些四肢健全的人,因为我认为我给了他钱就践踏了他的自尊,我不能容忍一个人被贪婪蒙蔽了自己的尊严,因为我把自己放在和他平等的地位,而你总认为每个人都想流浪的小猫小狗一样,需要你的怜悯,说到底不过自认为高人一等,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不,不是这样的。我...’晨摇着头。
‘不是吗,你总要求我放下一切,全身心的放在你身上,你从来没问过我的想法,当我不能做到是时候你就找上巩,你自认为他可以做到,认为你找到了你想要的男人,所以才义无反顾的出轨。说到底不过是自以为是上帝,高高在上的嘴脸。’
‘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么?’晨停止了哭泣,呆呆的说。
‘原来不是,现在是了。’贺转过身
‘放手吧晨,原来我们根本就合适,,你不是我想要的女人,我也不是你想要的男人,你的要求并不高,但是抱歉我不能做到,我相信你能找到一个把全部都交给你的男人,而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晨不说话
‘你还在坚持、’
‘嗯’
*能说说为为什么吗?’
‘我不知道。’
‘你认为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
‘当然。’
‘在我看来这句话不过骗3岁小孩的谰言,爱一个人总能找到理由,或是善良,或是淳朴,过是真诚,或是坚毅,种种一切人类美好的品德,从前你对我说,巩很坦诚,淳朴对吗?’
‘现在想来,不是了。’
‘如果你原本就知道他不是,你还会爱他吗?’
‘......’
‘所以你应该想清楚,你还爱我什么,如果我原本对你的好,那么对不起,那是我的错,我把这些好用错了对象。’
‘你真的没有一点原谅我的可能么?’
‘我找不到原谅的理由。’
‘一个都没有吗?’晨的眼光带着期许。
‘我看过巩的日记,厚厚的一本。’
‘什么?’晨的思维明显跟不上
‘也就是说,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全都知道,知道的或许比你还要多,我想你坦诚对我说出来,可你却选择一次次的隐瞒,你说我怎么原谅你?’
晨摇头,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而贺却潜意思的认为晨不相信他说的话。
‘不相信吗?这是我撕下来的几页。’贺从口袋中掏出几张发黄的纸页。
‘雨停了我要走了,你自己想清楚,你的人生还有一大半没过,别在我这蹉跎岁月。’说完丢下一串钥匙,拿起湿透的衬衫向外面走去。
‘别走你说过今晚不走的。’晨没去碰那几张纸,却下了床。追上贺。
‘对不起,我又一次说话不算数了。’贺没有停留。
晨这次没有强求,在大门口看着贺发动车子,萧萧而去。
第二章、醉酒
一辆小轿车在雨后的夜空下飞驰
北京的雨色,一年到头都没有几次,所以特别让人期待,有人甚至特意在下雨的时候漫步,但是车中的人丝毫不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雨夜。
车在一家餐馆前停了下,从车上走下了一个赤露着上半身的男人,手中抓着一件衬衫。
‘对不起先生,衣冠不整不能入内。’门口的迎宾小姐脸微红着说。
男人不说话,把衣服穿起来,然后说道;‘可以了吗、’
‘欢迎光临,请进。’女孩的脸还是有点红,低头伸手的样子仿佛带着点娇羞。
男人表情木木的,都没多看那小姐一眼就走了进去。
男人一坐下就点了两瓶红酒,然后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姐夫,怎么想到打电话给我。’电话马上通了,扩音器中传来一个沉静的女音。
‘我请你喝酒你来么?’说完贺倒了杯酒一仰头就干完了。
‘好啊你在哪?’
‘XX大街XX酒店’
贺说完就挂了手机,直到娟到来之前,贺只重复着两个动作---倒酒,喝酒。
当娟赶来的时候,一瓶度数不低的红酒差不多快到底。
‘坐啊,来先喝一杯。’贺如是说。
娟心疼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那好像挤出来的笑容掩盖不了他的悲伤,那湿漉漉的头发和尚在滴水的衬衫加在他身上有种无法形容的颓废。
‘姐夫,是不是又想姐了,想她的话就去找她吧。’
‘瞧你说的,只有想她我才能喝酒吗?’贺笑了带着轻蔑的笑。
‘那是为什么。’
‘你说喝酒么,人一生当中有三种酒不得不喝,一种是悲伤心痛时的借酒浇愁不得不喝。一种是人情应酬时的虚与委蛇不得不喝。这两种酒说实话,喝的不痛快,只有第三种,春风得意时的豪气干云喝的最痛快。’
‘那你是哪种。’
贺又笑了仰头又把半杯红酒喝完然后说道:‘你看我喝的这么开心,当然是第三种。’说完又去开第2瓶红酒
‘哦,那你说说看是什么让你这样豪气干云的。’娟用一种俏皮的语气说。
‘我今天做了件事,一件我30年来不会做也不敢做的事,你说是不是该浮三大白,哈哈哈哈。’贺说完直接拿起整瓶红酒直接喝了一小半。
‘什么事呀?’娟问。
‘晨回来了,我叫你来是想让你帮我去看着她,她就在我原来那栋别墅里。’贺没有回答她,而是这么说。
‘什么,她回来了,你们又怎么了为什么要我去看着她,你还是不肯原谅她吗?’娟听到这话立马就站了起来。
‘我今晚说了些她不爱听的话,我怕她会做傻事,你去吧。’
‘你...,姐夫,不是我说你,晨她为了你的原谅了,连这种事都告诉她爸妈,你知道对一个女人来说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我身为一个女人知道都很感动,你口口声声说爱她,难道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么?没想到你是一个这么小气的男人。’娟气愤异常,饱满的胸部不断起伏。
‘好了,我们之间的事你就别管了,快点去吧。’贺又拿起了酒杯,不过这次只是小小的喝了口,双眼雾蒙蒙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看错你了,你还算什么男人明明还爱着她,却放不下你男人的尊严,你说你是不是还爱着她,说啊。’娟气急败坏的问。
‘不爱了。’
‘你说谎,你不爱她为什么还关心她,让她想不开去死算了。’
‘理由有很多,难道不爱她就能让她去做傻事么?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贺回答的很平静。
娟看着贺这个样子很是无奈,好像老虎要吃刺猬一样,无从下口。只能软语说道;‘姐夫我知道你是一个把尊严人格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男人,但是你还是再给姐一个机会吧,我知道她现在真的明白她想要的是什么,原来她做的那件事只怕连肠子都悔青了。’
贺一听‘那件事’脸色就变了。
‘凭什么,凭什么她出轨我要当什么都没发生,她一回头我就得和颜悦色地原谅她,她算什么东西,她配我去当圣人么,她配么...’
好像一开始喝的酒都涌上来了,贺扑在餐桌上嘴里不停的重复说着她配么。。。
娟看着贺的样子,觉得大街上那些断肢残臂的乞丐都不及他可怜,心中不禁想到;‘晨啊晨,你看你都做了什么,你如果看到他这个样子一点都不会心痛么?’
‘姐夫,你喝醉了我现送你回家吧,你们两个的事回家再谈好吗。’
‘。。。不用了,你还是去看下她吧,我没事。’
‘可是..’
‘别可是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她吗?’
......
当娟敲开晨的房门的时候。看到的是晨那双红肿的眼睛。
‘你怎么来了。’
‘是姐夫他叫我过来。’
晨听到姐夫两个字忽然伤心的哭了,抱着娟说:“你知道吗,你姐夫不要我了,真的铁了心不要我了。呜。。”
娟抱着晨心中一片感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唉!
等晨哭了很久,娟把晨推开,问晨:‘你和我说,你怎么就回来了,是不是姐夫叫你回国离婚的。’
‘不是,是我自己回来的。晨抽泣着’
‘那姐夫和你说了什么。’
‘呜...’晨听她这么问又放声大哭。
‘你倒是说呀,真急死人了,你不说话我怎么帮你出主意呀。
晨这才慢慢停了下来,开始把贺说的话都复述了一遍。
娟听完后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儿好像想起了什么,对还在抽泣的晨说;‘那几张日记呢,给我看下。’
晨就把娟带到书房,拿起桌子上几张泛黄的纸张递给娟。
薄薄的几张纸,娟很快就看完了。深吸了口气,娟说道;‘我明白了姐夫说的话了,原来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了那货的嘴脸。’
‘你说什么那次,你姐夫和你说了什么。’
‘就是他向你递离婚书之后我找过他谈话,希望他能原谅你,他后来问我觉得他和巩比怎么样,我就说没的比,他问我怎么说,我就说姐夫你眼中透出来的是股正气,让人感到很容易亲近。而巩外表看上去老实,但是偶尔注意他,他眼中透出的是一种邪光。姐夫就说如果晨有你的眼光,就好了。原来他早就看过巩的日记了。’
‘呜....’晨听完又哭了,顿了顿又问:‘那你说你姐夫说的是不是真的,他真的不爱我了么?’
‘你先别问我,我先问问你,你看完这些东西后,是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你知道么原来很早的时候那个人就去我爸那里诬陷你姐夫说他有外遇,我就开始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了结合他以前对我的所做所为我就明白了,我真是瞎了眼了,我现在都想不明白那时候的我是怎么了,看了这东西我只是对他明白的透彻了点。’
娟听完后点点头心中一丝欣慰,感觉今天做的事情总算有点回报。
‘你知道我看了后是什么感觉?我觉得他卑鄙的同时,又觉得你太。。唉,恨铁不成刚啊’
......
‘你说我都看得这样气愤,姐夫是什么样的感受?除了愤恨,更多的是屈辱吧。你还像个孩子一样,就算最亲的人都不会设身处地的为他想下。
‘呜........,你别说了,你还认为我后悔的不够么?’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太没良心,你没有看到他醉酒的样子,一边说着狠话,一边低头痛苦的样子,我恐怕这一辈子都忘不了,我从来都不会相信一个这么坚强的男人,会痛苦羸弱到这种地步。’
‘他在哪,他没事么。’
‘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关心他,他应该没事。唉,我只是觉得我当初好像做错了,我当初不该帮着你瞒着他,或许他早一天知道,到今天也就少一分痛苦。’
‘那你觉得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是不是骗我的,他是不是还....爱我?’晨抓着娟的袖子好像抓着救命稻草。
‘老实说我不知道,’娟说
‘呜..’
‘不过我可以肯定在你去德国之前还是爱你的。’娟看着晨要哭的样子无奈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
‘你傻呀,你不想一下如果你是他看了那本厚厚的日记,早就抓狂了只怕杀了你们的心都有,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做,你不同意离婚他也没强求你。除了他还爱着你,还有什么解释。’
晨的眼睛一亮,问道;‘那现在呢?’
‘我也不知道,我对他根本不了解,到现在我只知道他个骄傲的男人,容不下一丝挫败,或许真的和他说的一样,只要给他时间,他就能忘了你,不过现在我想他还是忘不了吧,毕竟相爱10年。别的不说,淡淡的一丝不舍总是有的。’
‘我想去找他,现在。’晨不知道他说的这句话,以前也同样说过,也同样做了,但是结果却....
‘好你跟我来他应该还在那。’可赶到那家餐馆看到的只是正在收拾桌面的服务员。以及3个空酒瓶。
‘妈,贺在家吗?我是晨晨啊。’晨和娟追了出来还是没有看见贺,又逛了一阵还是没有结果,晨无奈只好打电话到贺家里。
‘晨晨啊,贺不在家里啊,你找他打他的手机就成了。’
‘哦我知道了,楚楚还好吗?’
‘好着呢,就是经常想妈。’
‘哦,爸身体还好吗?’
‘也好。’
‘妈,您和爸注意下身体。我打点话给贺,先挂了。’
‘这两孩子怎么了。’电话一头的贺母郁闷着。
‘现在怎么办?’娟说。
‘我不知道,他不在家也没在公司,他还能去哪?’晨低头说着,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惊喜的说;‘他会不会,又回去了,我瞧他本来准备回家睡的后来看到我来了才走的。’
‘我看不会,出去叫小姐倒有可能。’
‘呜...’晨又哭了起来。
‘好了,和你开玩笑的,姐夫要找女人早找了,还等到现在。你看你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动不动就哭。’娟忍不住把晨抱在怀里,心想姐伤心的样子真叫人心痛,唉,姐夫啊,你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但是我离开了那么久,你姐夫是个正常的男人,他难道不会有这方面的需要吗?’
娟额头冒汗,心想早知道就不开这个玩笑了,正焦急着,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
‘我想起来了,姐夫在你离开之后和我说他另买了栋别墅,那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想应该他搬过去住了。’
‘在那里。’
‘在XX山脚下。走我带你去,’
娟的坐骑又开动了她只知道大概的位置,但是也不能阻碍她们找贺的决心。
汽车到了郊区,就就需要向一片泥路行驶,看着前方一条长长的轮胎印记,娟就知道,这次应该找对了,因为刚刚才下的雨,雨后从这里路过的车辆应该不多,而且轮胎印记也是小轿车的轮胎大小。汽车慢慢行驶着,忽然看到原本笔直的印记一偏,就偏向一变山坡,娟和晨对望一眼,都吓了一跳,立刻下车查看,只看见除了车轮印记外还人的脚印向山壁跑去,娟走过去看了下,只看见一片吐过的痕迹,娟和晨都上了车,继续沿着印记追去。
终于到了,娟和晨到了目的地,心中都有一点惊讶,这地方也不知道出了市中心多少公里,一派山水风光,往下望波光粼粼,是个小小的湖泊,望上看,后山的形体在夜色中一派峥嵘,很少在黑夜中见过如此景象的晨感觉一点害怕。而这山水中间的别墅却仿佛在安抚晨一样,带给晨面对眼前一切的勇气。
说是别墅,其实就是栋稍微大点的房子,有两层楼,黑夜中看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没怎么装修过。娟和晨走进别墅时发现贺的车很随意地停在门口,别墅大门也没关,进门之后就看见一个黑影就铺在地板上,晨惊叫一声就铺了过去,娟就在墙壁上摸索开关,
‘啪’的一声灯管闪了几下就亮了起来,晨清楚的看见,躺在地上的人果然是贺,贺的左边是一片人形水印模模糊糊,好像一个人趴过的样子.这个人形的胸口及头部都沾有一些烂泥,贺现在平躺在水印的右边,衣服裤子上都沾满了污泥连额头都有一大块。应该是在哪跌倒趴到烂泥中去了。
晨摸着贺冰凉的双手,心中也是一片冰凉,冰凉中带酸涩,酸涩中一点心痛慢慢扩大,然后盖过酸涩,盖过冰凉,主宰了她的全部身心。
晨忽然就趴在贺身上抱着他的脖子,痛哭起来。
‘呜..老公都是我不好,我的错。你打我甚至杀了我都没关系,可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你这样比打我骂我还让我痛苦一百倍...呜..’
娟实在看不下去,就走了过来在晨的肩膀拍了拍说,‘好了姐,别哭了。’
‘呜...’
‘你看姐夫这样怎么行,快带他去泡下温水,要不不明天生病就麻烦了。’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晨立马就不哭了,抽泣着与娟合力把贺扶起来向浴室走去,边走娟还边说:‘看不出来姐夫的这小身板还死重死重的,姐你以前和他睡的时候压得你不难受么?’说完向晨眨眨眼睛,脸上一片戏谑之色。晨脸一红,抽泣声就小了很多。
娟原本就是想逗晨开心的,看她神色,娟就知道目的达到了,也就没再说什么。
浴室不是很大却装潢的很精致,浴缸也是单人浴缸,娟和晨把贺脱的只剩下一件底裤的时候,娟就受不了。
把浴缸放水的开关打开就逃了出去,边跑边说,我去参观一下姐夫的别墅,剩下的姐你自己搞定吧。
晨用手试了试水温,感觉正合适,就费劲的把他上半身放进浴缸然后脱下底裤,把下肢也放了进去了,晨看贺的那物好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觉得自己脸很烫不敢再看就把贺转了过去现开始用毛巾搽他后背,檫完后背又翻了过来,当手檫到那的时候还是用手握了下,看它没反应,晨的脸热的像锅一一样,赌气的用手握住,套了套只套了十来下就好像困龙升天一样,圆圆的一个菇头都露出了水面,贺口中也发出荷荷的声音,晨不敢再玩用沾水的双手拍了拍烧红的双颊,然后就决定把贺抱到床上去,但是没想到没想到只把贺的上半身抬出了水面就力气不继,差点被贺带得一头栽进浴缸里,没办法,她只有扯开喉咙喊道;‘娟,快点来帮姐的忙。’
过了老大一会才听见娟在外面用戏谑的语调说,姐我可要进来了,晨无奈用浴巾在水中包住贺的下半身就说;‘进来吧’
娟看见贺的那把浴巾高高的顶起来,就吃吃笑着说;‘姐你不老实哦!’
晨嗔道;‘死丫头,疯话等下再说。先把他架到床上去。‘
等到了2楼主卧室娟把贺往床上一放又像逃命一样,边走边说我去洗澡了,晨却把她叫住了;递给她刚刚还围在贺腰上的浴巾,说;‘再拿条干毛巾上来。’
‘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了你门两口子的。’娟愤愤不平的说。
等娟把毛巾拿上来只后,娟说‘别再烦本小姐了,感觉一辈子最累的就是今天。’然后就跑得不见影子了。
晨把贺全身檫干了,把他放正,枕好枕头盖了上了一条薄毯,呆呆的看了一会贺,然后去洗了个澡,回来看到毯子中间高出了老大一节,想起好像男人这样好久不能出来的话对身体不好,晨脸红了红好像做了什么决定一样,把房门关上就躺到床上手深进毯子里面一下就抓住了贺....
第三章、决绝
老公,你想我了对吗?’晨依偎贺的怀里,一手帮贺飞快的套动,一边对着酒醉中的贺说。
‘我也很想你呀。’晨把剩下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轻轻的揉动着。
‘你看,它们也很想你。’浴巾在晨的放肆下散开,胸前的风光崭露无遗,峰峦上蓓蕾的骄傲的挺立。
‘老公....老公...’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忽然翻身把贺压在身下.却不可避免看见贺的容颜。
那皱起的眉头如同一盆冷水,把晨的欲火浇得一点都不剩。
‘如果我那样做了你会不高兴对吗?’晨抽泣着问着熟睡中的贺。
‘我知道你嫌我脏,我不怪你。连我自己都嫌自己脏。我不配拥有你,我不配。。。’晨痛哭。
晨起身整理好浴巾,让贺以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她的大腿上。晨抱着他的头。
晨的手温柔偶的抚过过他脸上的轮廊,抚过他皱起的眉头。
‘对不起老公,也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敢这样叫你,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那段时间究竟是怎么了,好像着魔一样,但是我知道我从来都没不爱过你。’
‘你问我为什么不对你坦白,我原来也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我明白了那是因为我怕失去你,我宁愿你一辈子都没发现那件事。’
‘我知道我贪婪,我自私。连我自己都讨厌那时候的自己。对不起。。。对不起’
晨对着熟睡中的贺完全的摊开心扉。
‘我知道如今的我怎么样都不配做你的妻子。我不敢奢求。你要离婚,我答应你,但是我求你不要赶我走好吗?’晨抽泣着说。
‘即使不能像现在这样抱着你,至少能让我远远的看着你,这样成吗?’
‘老公......老公.........你还是那么倔强,连睡着了都不愿意说下梦话,至少让我明白你究竟在想什么。你只是皱着眉头,我从来都没发现你的皱眉这样让我心疼。好像把我的心也一并揪起来一样,老公...老公,对不起...’
黑夜终将过去,无论有人眷恋,或是有人厌倦。黎明的第一束光线照射在这远离城市喧嚣的别墅前,也同样透过2楼巨大的落地窗照在床上的贺和晨身上。晨还那样搂抱着贺的头坐着,一夜没睡。而睡梦中的贺在阳光照在他身上的时候好不容易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仿佛不愿醒过来。接着还是睁开了眼睛。映入贺眼帘的是一段雪白丰盈的大腿,和放在自己额头的纤纤玉指。贺一惊坐了起来看见了那香艳大腿的主人的容颜,带着夜未能眠的憔悴,仿佛还带着一丝娇羞。
贺的表情在看清房间里的女人是谁后就平静下来,他没和晨说什么,而是转身下了床,不顾自己片缕未着走到落地窗前,打开窗子。对着扑面而来的清新空气,对着清晨的日出深深的吸了口气。
良久。贺把肺中的空气呼了出来,缓缓的仿佛带着深深的不舍,又带着无与伦比的决绝。
贺对着朝阳呆呆的站了阵,然后转身从衣柜中找了套衣服穿上宽大的衬衫衬托着他消瘦的身形有着说不出的苍凉。
由始至终他都没和晨说过一句话,而晨还是呆呆地坐着,仿佛在等待末日的审判。
贺就着保温瓶中的热水冲了杯牛奶,用勺子轻轻的搅拌着,不看晨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你怎么来这了。’
‘是娟告诉我这个地方的。’晨说
‘她也在这么?’
‘在的,她在客房里睡呢。’
‘昨晚,谢谢你们,不过你不必为我担心,说了你不相信,我好久没喝酒了,昨晚是这个月来的第一次。’
‘对不起..’
‘不必,我想问你,昨晚我说过的话你听明白了么?’贺眼中光芒一闪,看着晨说。
‘终于要来了吗’晨想。
‘明白,不过你能让我补偿你么。我可以不要你妻子的身份。’好像昨晚那个软弱无依的晨消失了,‘求你不要让我离开你’这句话还是说不出口。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世上很多纠结,剪不断理还乱都是因为疑惑。我想我有必要把我的想法清清楚楚的说出来,这是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你..’贺顿了顿说‘想听么?’
‘你说吧!’晨收了悲哀。坐直身形,明知要面对更大的悲哀,她也义无反顾。
‘....那一天不记得是几月几号了,我只记得那天楚楚打扮的很可爱蹦跳着到我身边告诉我妈妈和巩叔叔做游戏来着,在这之前我根本不相信女儿嫩稚的声音会比晴天霹雳还可怕,我不相信,我心中完美的妻子会做出这种事,我甚至觉得那怕带一点怀疑都是对妻子莫大的侮辱,直到小薛找上了我。’
............
贺的述说着那一段时间自己的经历包括自己的想法。而晨在贺平静的述说中不可控制的抽泣着。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变成那个样子,刚在情人怀里撒娇,有能跑到我这穿着性感的内衣诱惑我。甚至在我心中善良同情弱小的你却能不带丝毫顾及的污蔑另外一个无辜的女人....’贺的声音激动起来。
.....
‘为什么你要袒护,那样一个没有人性的畜生,或许你真的认为他没错吧,或许你真的爱他吧。。’又转平静。
.....
‘晶的话让我屈辱到无地自容,身为一个成功的男人,我的妻子却坏上了别人的孩子。’
.........
晨的哭声越来越大。
‘怎么了,怎么了.’娟听到哭声不顾自己没有整理过的容颜,跑了进来看到房中的两个人一个平静,一个痛哭,娟下意识的跑到晨身边抱住晨,对贺怒目而视。
贺不顾有第3人在场,仍旧不紧不慢说着。
‘.........你问我爱你吗,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还爱吧,至少这种感觉我对别的女人没有,但是我知道再坚韧的爱也受不了这种伤害的摧残,一个人无论男女,如果能接受的话,那就不是爱,而是变态。’
............
‘.0.....这就是那个东西的日记,断断续续几万个字,却好像几万把刀一样时刻刮着我的心。’
.........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种是在你提醒我不要伤害他的时候那么火大,现在我想明白了,我是嫉妒,嫉妒那不能见天日的畸形的爱,现在想想何必呢.......’
慢慢的两个小时过去了,连贺自己都不知道该说的说过了没,不该说的是不是说的过多。不知不觉的就说到晨最后的录音。
‘不可替代么,命运会教会你应当在前面加上曾经两个字,不要因为你的错误而伤害自己么?其实一个人是否被伤害并不重要,毕竟伤害有时候可以让人成长的更快对么。’不论中间的情节多么激愤,屈辱,贺还是用平静的语气结束了他的回忆,一如开始。
‘你或许不明白我为什么能记得那清楚对么?其实这些回忆我多希望永远都消失呀。’
‘可惜他总是在不时的攻击我的大脑,所以我会强逼自己去想它,一次不够么那就10次,一年不够么,那就10年,我相信没有什么伤痛是不朽的,总有一天它会被我麻木,变淡,然后消失。’贺的表情不再平静。。
‘为什么会这样。。。呜。。我的错,你又何必这样对待自己?’晨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残忍么?我不得不对自己残忍,因为不打败身后的恶魔,怎么面对身前的道路。’贺急促的呼吸,目光带着凶狠。
‘所有的想法我都对你说了,我想表明:我今天说这些是让你明白我的决心,不是要让你愧疚。若你觉得羞愧不安的话,不必逃避勇敢的面对它,像我一样,总有一天亏欠,自责,不安这些都会离你远去。’
贺顿了顿又说‘你能用半年的时间否定十多年的爱情,我想你完成这项任务会比我轻松的多。’
贺笑了,自从那件发生以来,从来都没有人见贺笑过,至少晨没见,可他的笑在娟的眼中是如此的讨厌。
‘没想到你会变的这么自以为是,晨错了,她放下她的尊严,诚心的向你认错,小孩子都知道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枉你还自称是个成功的男人,连个小孩子都不如,姐我们走,没有他,我们也可以过的很好。’
贺目光一闪,僵硬的点点头,‘说的对!;’可晨却用力摇头,连她知道都不知道她为什么摇头。
贺的脸色又变了,射向晨的目光中带着怜悯,不忍,心疼,决绝,或许什么都没有,谁又说的清。但是他的声音却激动起来。
‘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的是什么,那10多年中我对你的温柔吗?我想别人也可以带给你。想要富人太太的荣耀吗?不必我甚至可以把全部的财产都给你,你自己就可以很荣耀。不想在别人鄙视的目光下活着吗,我可以帮你隐瞒,甚至可以对外人说是我对不起你。想要得到你父母的原谅吗?我可以帮你做到。想要一个有身份的男人做你丈夫,然后再体验偷情的刺激吗?对不起我没空陪你玩这种游戏。’
晨惊呆了,带着不可置信。半晌才用几乎变调的声音说‘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吗?’
贺又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不是的,在我心中你完美的不带一点瑕咨,正如我相信你爱我就如同我爱你一般,可结果是怎样?’
贺转身又说‘所以我心中的你是怎么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实的你是怎样。现实太残酷,我不得不用猜疑武装我自己,正如你所说,有时候人真的别无选择。’
‘我什么时候说过.......’晨呆了呆,然后说不出话来,仿佛明白了什么。
贺点点头肯定了晨的猜想;‘你应当明白,从你决定隐瞒欺骗我的时候,我们的结果就决定了。’
..........
娟看着他两又陷入这样的局面,其实她刚说的话是气话,她明白晨性格,只怕晨就此远去,她一辈子都不会快乐。看到晨这个样子,娟知道就算贺不再说什么,晨也会答应离婚,娟觉得应当帮她一把,她觉得晨接下来的决定可能会让晨下半生在痛苦中渡过。一如她当初出轨的决定一样。
‘姐夫,我刚刚说的是气话,其实那些事情都过去了,现在的人为什么要被过去发生过的事情羁绊,况且姐她都对她父母都说出那件事来,足够说明她的悔意。你们又是彼此真心的爱着对方...........’
‘别说了,’贺头疼地打断了娟的发言。眼睛闭了闭,然后睁开眼看着晨说;‘你也这样认为对吗?’
自娟开始说话的时候,晨原本心丧若死的目光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听到贺的问话,她下意识地点点头,目光中带着哀求。
贺闭上眼睛不去看她的目光,再睁开眼睛,原本空洞平静的眼中放射出疯狂中带着仇恨的目光,那种目光好像,一种猛兽碰到它的天敌,避不可避,不得一战时的目光。
‘李X晨,到今天为止我都是好言相劝,你不要以为我贺xx手段仅此而已,我要耍手段,有上百种方法能办成我想办到的事情。你。。。不要逼我。’
晨吓呆了,她从来不相信会有一天彬彬有礼的丈夫会有这样凶残的一面。更不要说他用这一面面对自己。
‘你说你悔改了,可你连你错在哪都不知道,你不想想不是因为你的自私,贪婪会有今天的局面么,我对不起你被你报复那是我活该,可你父母全心全意爱,30多年的日日夜夜有哪一天对你的爱掺杂了一点假意。可你为了你自己,为了留住我,你做了什么?你明知道爸一生刚正不阿,怎么能受的了这种打击,你爸骄傲了一辈子,临老却要被自己女儿捅一刀,你怎么能,你怎么敢!!如今你回来了第一不去看下你父母怎么样了,却跑到我这来求这求那,你知不知道,自那天后,你爸老了10岁不止,你妈整天以泪洗脸。这就是你悔改的方法吗?’
娟也被贺的愤怒惊呆了。
贺收了自己的愤怒,然后以方才一般平静的的语气说;‘晨那晨,为人寡义则薄情,你还有什么资格谈爱?如今的你已经一败涂地你知道么?
‘我不希望你成为圣人,只希望你明白为人最基本的道理,将心比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不对,不对。’娟带着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说的不对?’
‘我是说,这不是原来的你,究竟是谁,是谁在蛊惑你,是不是有这个人?是不是?’
贺笑了,仿佛娟的话让他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不必讳言,你想的没错,的确有这个人存在,但是不是蛊惑而是开导,如果没有他我可能在痛苦中迷茫。’
伤痛仍旧麻木不了做为女人与生俱来的敏感,;‘她....她么?’晨终究没问出那句话;‘她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
贺一愣,立刻明白了晨想法,误会就让她误会吧。‘对,是她。’
除了晨的低泣声,房间里一片安静。三个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还是贺打破了这平静。
‘还有件事我要对你说...你看三国演义吗?’
晨包括娟都转过头呆呆的看着贺,不明白贺还要怎么打击晨。
‘当年刘备被曹操逼到江夏,也是一败涂地,可诸葛亮却说了这样一句话。’贺顿了顿仿佛在回忆原话;‘如今我们已然败无可败,除了项上人头,已经输无可输,日后只能天天向好,蒸蒸日上。’
‘我希望你明白我在人生最低落的时候都没选择那条路,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但是人死就什么都没了。’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自己想想。’说完贺喝掉那杯凉透的牛奶。奔楼下走去。
其实......其实娟晨都不知道,贺今天说过的话经过多少次的练习,贺曾经多少次在构思今天的见面自己应该的表现。多少次对着镜子矫正自己的表情,这所谓的演戏也是晨误会的那个他教贺的。说实话贺演的很差,连娟都没骗过,但是却骗过了晨。贺看晨痛苦到麻木的表情,很怕自己坚持不下去,冲动得抱住她。所以他必须离开,他想用最快的方式离开,可是却不得不用平静的步伐掩盖内心的激荡,但是到了她们视线所不及的地方,那种激荡他再也控制不住,他慌乱的向外面奔跑,一深一浅的步伐,仿佛脚下踩的不是实地,慌乱的以至于他连车都忘了开,直接奔外面而去
娟看着贺仓皇的背影会心的笑了。
她走到还在发呆的晨身边,说别伤心了,我门来说点事吧!
‘说什么。’晨问,但是还是那个模样。
‘你不要这个样子,说实话,我觉得今天发生的事对你来说是件好事你知道吗?’
‘怎么说?’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第一件事情就是姐夫还是爱你的。你说是吧!’
‘是,但是他已经不能爱我了。’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要是我是你,知道他还爱我,我就知足了’
晨看着娟眼中光芒闪了闪,然后又不说话。
‘第二,现在的姐夫还是原来的他,一点都没变,他不是他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冷酷,你没没看见他慌张的背影总该听到他下楼时慌乱的脚步声。他还是原来那样憨厚,又会为别人着想,即使不得以要去伤害别人,他自己内心也不得安宁。’
晨终于不能安然坐着,她问娟;‘你怎么知道的。’
我怀疑他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故意说那样的话,其实人哪能每时每刻都顾虑那么多,你按照自己的本心去做,就算错了也不是不可原谅的,只要你诚心的悔改,这点他应该明白。’
‘第三,你明白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吗?
第四章、悬刃
‘我觉得他这句话很有道理,换个角度看你和他的爱情也是这种状态,除了一纸证明外,你们也的确到了败无可败的时候,也就是说明天只能比今天更好。’
晨的不理娟,沉默良久,她微微叹息擦干脸上泪痕,幽幽的说:‘还有呢。’
‘姐,姐夫重情义,只要你坚持下去我相信总有一天他还会要你的。’
‘也许你说的对,但是你不要忘记,有个她已经出现了么。’晨说。
娟大急‘你就因为他说了个他字就要放弃么’
‘其实我明白,就算没那个她,我和贺也不可能了,从来没有一刻我觉得我的心离他那么近,甚至他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我都知道他要表达什么样的意思,他...真的不能再爱我了。’晨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说,出奇的没有流泪。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在害怕。’沉默良久晨又幽幽的说道
‘你害怕姐夫不要你?’
晨点点头,说;‘是的,再去德国之前,我天天都在害怕他会义无反顾地抛下我,我害怕从此以后我的身边永远没有了他,我害怕以后的有他的场景只能在梦里,我害怕他身边有了别的女人取代了我的位子,她逼着楚楚叫她妈,在他怀里撒娇,用楚楚可怜的样子骗取他的同情,那些原本统统都是我的专利呀!’
娟默默听着没说话。
‘所以我去了德国,我不想再面对他咄咄逼人的眼神,我期望经过时间的沉淀能让事情有转机,却忽略了这样是把伤痛都留给他独自去承受。’
‘我很自私对么?’
‘不必自责,女人都是自私的,现在想想我比你更自私。’娟说。
晨顿了顿又继续说:‘可是到那以后,我就不再害怕这些了。’
‘.....为什么?’
晨的声音激动起来:‘因为我找的了更害怕的东西.....我害怕他会不会天天烂醉如泥,害怕他会不会酒后驾车发生意外,我更怕他从此一蹶不振从今往后都生活在痛苦中,只有借着酒精的麻醉才能活下去。多少个午夜梦回,我都被他倒在血泊中的噩梦惊醒。我迫不及待的回来,我真心的希望我能为我的过错弥补点什么,让他的痛苦减少那怕是一丁点。’
慢慢的晨的神情又变的哀伤起来,眼泪不自主的流了出来:‘看到他那开心的笑容,我知道我的已经不用害怕了,好久了,我都没见他笑的那么灿烂,那笑容甚至让我以为我又回到了梦中,回到过去。那个她,真真正正的带给了他快乐,你瞧他说话还是像原来一般铿锵有力,你瞧他认定了一件事还是那么的义无反顾,原来的那个贺他又回来了,他没被恶魔打到,他一如既往的坚强,一如既往的正气凛然,并且他也不会孤独寂寞,他会和她永远幸福快乐的活下去....’
说到这晨笑了,带着眼泪;‘这样,很好对吗?这样真的就很好了,这样,还不够我退出么.........’
没有人能抵抗晨那带泪笑颜的杀伤了,娟也哭了:‘姐,你别这样,想哭就哭出来吧。’
晨伸出双手用力揉了揉脸,‘我哭了么,我不哭,我决定以后都不会再哭了。’
娟把自己的脸埋在双膝中说:‘从前我最爱在他面前哭了,因为我喜欢看到他为我心疼的表情,现在么....我的泪水只会让他恶心,因为我为另外一个男人也哭过....’
娟用袖子查干眼泪。用坚决的语气说;‘姐,你别这样折磨自己,要怪就怪我吧。’
晨抬头红肿的眼睛错愕的看着娟。
娟抬头望了望天花板,深深呼吸,然后幽幽的对晨说:“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可以预见是这样的结果,作为记者,这些年来我跑新闻,像你这样的事我见多了,到头来不后悔的又有几个?坦白说我要阻止你并非半不到,但是因为我的自私我却没这么做。”
‘自私,莫非你喜欢你姐夫?’晨惊愕的说
‘不是,我想见你俩这样的结果其实是我的一种大女子主义的心理作祟,我看过太多事例,出轨的男女,总是男的容易被女的原谅,而女的往往要面临着被抛弃的局面,我经常为此,愤愤不平。在你们的事情上我潜意思的希望你做了对不其姐夫的事情,然后又堂而皇之地被姐夫原谅,来满足我那变态的心理。’说到这她低头看了看晨,对上的果然是一双愤恨的眼眸。
‘对不起@姐,到了今天我必须把这些和你说,虽然是潜意思的,但是我却从来没在你门的立场上想过,我对不起你们!’
晨叹了口气‘这怎么能怪你,算了,自作孽,不可活。’
‘姐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觉得特对不起你和姐夫。’
‘你先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晨说
‘姐你生我气了吗?’
‘没有,我只想一个人安静的想想,我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可是....’
‘我知道,贺经常会叫你来看住我,怕我做傻事,这些我都明白。你放心我真的只是想自己一个人想想心事。’
‘退一步说,我如果真想自杀,你拦得住吗,你能每时每刻都跟在我身边吗?’
‘看来你真的长大了,好吧,我走,不过我还是要说,如果你真的有那种想法的,我劝你,不为自己想也为那些关心你的人想想。’
..............
....................
....................
慌乱的脚步,激荡的内心,酸涩的双眼,哀伤的男人,摔倒在远离别墅的公路上。
放肆的大笑出自他的口中,传回他的耳中;‘哈哈,哈........’
另一双沉稳如亭柱的男人的腿脚倒映在他双眸中。腿脚的主人清朗的声音问;“你在笑什么?”
贺站了起来,看着身前的男人笑着说;‘我在笑我自己,不够好笑么,一个卑微的可怜虫在屈辱中寻找尊严。在她面前吹得多么不可一世,吹得多么的冠冕堂皇,其实原本的我是多么的羸弱和虚伪。。。’
另一个男人40-50岁光景,相貌十分普通,可浑身散发出的威严,绝对不能让让任何人忽视他的存在,如今的他只是静静的站在贺面前,给贺的感觉仿佛面前矗立着一坐大山。他面对贺的失态平静的说;‘她.....回来了么?’
贺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毫无征兆,刚刚沉静得犹如泰山的男人忽然间就给了贺一巴掌;‘他回了你就能这样要生要死?他回来了你就能连跑步都会摔倒?我教你不动如山的道理你都学到哪去了?’
出奇的贺挨打了没发火,只是低着头说‘对不起,大哥’
男人冷冷的说;‘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怎么她回来了,你打算原谅她?’
贺没回答只是说‘大哥,你教我的道理我没有一刻不放在心上,可是.....可是我发现我每坚强一分,我的痛苦就加深一分,以往我可以用酒精来麻木用恍惚来逃避,可现在我只能面对。我好害怕,我怕我有一天会坚持不下去,我会败给那种痛苦,败给自己的心魔。’
‘原谅她......你就能解脱了?就会没有痛苦了?’男人轻蔑的笑。
贺不说话。
男人收了自己的笑容,换成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他抓住贺双肩道‘小子,堂堂男儿生于世间,应以信义为本以背叛为耻,所做所为,当做世人表率。今天你姑息背叛,明天你就可以抛下信义,后天你将可能成为背叛者中的一员。.........贺,我对你寄以厚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贺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眼前的男人化作一柄悬空利刃,稍有懈怠就是人头落地,又仿佛万丈悬崖,阻断了自己的一切退路....
男人看着贺,良久不语,最后转身而去。
贺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涩涩的说‘你这就要弃我而去么,......你是对的,我这个没用的人的确不配你的教导,对不起大哥,让你失望了。。。。’
‘我走的这两天,一切训练照旧,敢偷懒,瞧我怎么收拾你。’男人没回头,如是说。
贺笑了,男人酷酷的背影,放佛擎天柱一搬,支起贺的世界里即将塌下的天空,一如从前。
........
在晨离去的那一个礼拜里。贺的确都是活在半睡半醒之间,两个想法不断的在脑海中交战,原谅她吗?看的出来她是真的还爱我,经过这次教训她应该明白很多,或许剩下的岁月她都能做好我妻子的角色。可是我会开心吗?我会像以往一样疼爱她吗?我做不到!我怕我带给她的只能是伤害,尽管这种伤害不是我刻意要给她的。不原谅吗,大道各走一边吗?为什么一想起这个结果,我就感觉天空是灰色的,对不能原谅,我不能照着我的情感来,要理智,如果我不能控制住自己去抱她的双手,那我和她又有什么区别?等等...你怎么能这样对她,你就没一点责任么?不是你把那个畜生带进家里,怎么会发生今天的事情,她已经够可怜了,你难道不怕她没了你会活不下去吗?会吗?她会活不下去吗?她应该还能活下去,她应该没有那么爱我,没有我她可以找到另外一个人去爱她,他会比我还疼爱她,她会活的很好。放手吧贺XX,你以为你是救世主么,世界没了你就要毁灭么?地球没了你就不转动么?你太自以为是了?你算什么东西。可是为什么一想到她倒在别人怀里幸福快乐的样子,心就这样的痛?’
贺已经着手把公司盘出的事项,可这段时间还是要上下班,有时往往早上兴致勃勃打定主意要原谅她,到了下午因为生活中的一些小事或是想起她与巩的不堪,那种打算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贺徘徊着,痛苦着。于是酒吧成了他的天堂,其中成堆的酒水好像天堂种下的罂粟花,妖艳而带着致命的诱惑。
‘酒,真是这世上最好的东西。’贺这样想。
就在贺以为自己要这样活下去的时候,那个姓谢的男人出现了。
那时贺刚入住新买的别墅,晚上他照例坐在潭边喝酒,对着亮堂的月色紧锁眉头。
忽然一阵呼喊声从左面小山丘的后面传来;‘不要走。’同时一阵杂乱的声音传来,仿佛有人在跑有人在追。
贺一惊,这里离市区很远,治安的确不好,不知道到会发生什么事情,贺下意识的想回到别墅中大门一关,然后看情况打电话报警。转念一想,如今的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或许莫名其妙的死在歹徒手中是我最好的结果。
带着这样的想法,贺深吸一口气朝山丘跑去,躲在山丘下终于看见,一个身穿军绿衬衫和黑色长裤的魁梧男人在前面奔跑,后面追着五个一身黑的男子,再往前看,视线所及已经有3个同样一身黑的男子倒在路边。贺惊愕的吸了口气。这应该都是前面这个男人放到的吧?
它们朝贺这边跑来,贺一阵紧张,马上就要祸水上身了,或许我就要死在这了,突然间贺觉得很害怕,觉得后悔。但是贺还是一动不动。
正自担心,前面的男人却仿佛被什么绊了一下,上身向地上扑去,就要摔倒,那人脚下动了两下,踏着奇怪的步伐硬生生的站了起来,只是这片刻的耽搁,后面五人已经将他围上。
男人站着不动,脸上一片白蒙蒙,应该被洒了石灰,眼睛闭着,有微微的喘息声,但是却一点都不慌张,
‘老小子,我还看你怎么跑..嘿嘿。’五人中的一人说。
‘对不起,我们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没想到你这么难对付,连续放到我5个人,真了不起。’另一人说。
‘嗦什么,有本事尽管过来。’被追男人说完毫无征兆的吐了口血。
‘哦?一般人到这个时候往往会好我们多说点话,拖延时间,兴许还能打听出是谁要对付你,你就这么想死么?’
‘大哥,和他嗦什么,直接干了他给兄弟门报仇。’
‘闭嘴你这个蠢货,刚才就你叫的最响,你以为是警察抓土匪么?’
被骂的人一脸悻悻。
‘你....’骂人的还想说什么,可那被追的男人动了,直接朝骂人的那个所谓的大哥冲过去,那人一惊竟然不敢用刀对他的空手,向一边逃跑而去。
其他人看见了都提刀向他砍来。
贺惊呆了,那刀每一记砍下都带着虎虎峰声,用刀的人龇牙咧嘴,表情狰狞的可怕,这绝对不是演戏。
刀身檫着男人大腿而过,间发不容。男人顺势踢了那人一脚,那人滚出两米没了声息。又一人一刀直插男人胸膛,男人侧身躲过,一掌快如流星拍在那人后脑勺,那人当即昏死在男人脚下。另两柄刀左右同时砍来,男人拍飞一柄,终究没能躲过另外一柄,那柄刀砍在男人右肩上顿时血流如注。男人仿佛没事一般,右手横扫,那人好像被火车撞了一般飞了出去。右边剩余一人看见男人血在喷,好像信心大增,徒手就向男人冲来,男人飞起一脚,那人反应也不慢伸出双手来挡,顿时啪的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传来。
可就在这时,贺看见原本昏死在男人脚下的一人好像一下就活了过来抓刀横扫男人小腿,此时男人左脚还没收回,仅右脚着地。当真躲无可躲,贺一阵害怕,不自禁地叫出一声;‘小心’
可男人好像脚上长了眼睛一样,不见膝盖弯曲硬生生地弹跳起来。躲过这一刀,再次落下的时候正中偷袭男人的大脑。
‘啪’清脆的头骨碎裂声响起在这荒野的深夜。
男人面无表情,好像踩死的是只蚂蚁一般。
仅剩一个断臂的男人用恐惧的眼神看着他,口中荷荷喘气,呆呆了阵。忽然转身狂奔,断了的双臂在奔跑中甩来甩去,滑稽而恐怖。
男人想追,可刚跑两步,就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断臂那人听到声音。可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
贺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脏仿佛要从胸膛中跳出来一般。他一生都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从来都不知道人的生命可以如同蝼蚁一般脆弱,他想如果自己是那个被踩死的男人,那自己所经历过的悲伤又算的了什么。
男人在血泊中咳嗽了几声,渐渐没了声息。贺大胆走了过来。近距离的观看血腥中的几具尸身,那冲击仍旧久久不能平复,良久,贺深深吸了口气,仿佛下定决心,走到被围攻的男人身边,推了推,说;‘先生你怎么样了。’男人一点反应也没。
看着男人泛青的嘴唇,和吐出来发黑的鲜血,贺咬咬牙抱起男人就往自己车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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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感谢各位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关注我的故事,今天终于将文章的未尾括号里的文字改变了。说实话,一开始刚写的时侯,工作不是很紧张,正处在一个比较闲暇的阶段,而且还有世界杯时差的原因,所以每天的更新都显得很从容。我一开始根本没有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以至于到后来,事情越来越多,工作越来越忙,更新对于我来说有时都变成了一种负担,稍有一点空闲,马上就会想起这件事。有好多朋友还质疑说从中获利了,其实是您想的太多了,谁给我钱呀,怎么可能呢。不被骂我就很知足了,哪敢想什么获利。
其实您可能不了解,有时看似简单的一小章,写起来并不容易,我不是学文的,也没有什么深厚的文化底蕴,有时经常会因为一个用词或者一个句子冥思苦想,有时会想是否应该在某个地方加上一个题外的情节之类的,通常完成第一遍更新至少需要二个小时以上的时间。写完以后,我还要从头至尾至少校对两遍,修改里面错别字,还有不通顺的语句,从开机到最后发贴结束,大概就需要三个小时以上,我每天差不多都是十一点钟以后到家,所以大家差不多看到的更新都在凌晨也就不奇怪了。
有好多朋友问,这个故事是真的吗?或者说是发生在你身上的吗?我就这样和您说吧,故事肯定是要来源于生活。版主当时加完标题也询问过我,我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说小说就是小说吧。故事中的所有重要事件都是在生活中发生过的,只不过我肯定是要进行一些文字加工,从而使文章变得更有可看性。好多现实中的朋友都说我是一个非常好的倾诉对像,原因我也说不清为什么,有人说我善于理解当事人的心理,也许是这样吧,有一点我不必隐瞒,这五年左右的时间,我有三个朋友都是因为妻子出轨离婚了。最后一次听到朋友的倾诉就是在发表这个贴子一周前,他发现的过程就是贴子中的某一个事件,我每一次听完朋友倾诉,都有一种感觉,男人最大的痛苦可能莫过于此。文中的每一个人名都是化名,我是不可能将生活中人物的真实资料公布在网络上的,如果在某一个事件,或某一个细节上有巧合的话,那是正常的。我之所以要问楚楚看到这件事情会不会对她的成长不利,那肯定是有真实的原因,大家都已经分析过了,具本情况我不再多说。目前为止,只有那个朋友一人知道我在写这个贴子,除了他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如果我公布的贴子真相让您觉得受到了伤害,那我真诚的向您道歉。如果我的贴子能够帮助您打发一些时间,那我也就觉得满足了,再深一步,如果能让您从中学到一些东西,明白一些事情,那我会觉得非常欣慰。我想说请看过这个贴子的男人们,从现在开始对女友或妻子好一点,女人有时很简单,你的一个温柔的拥抱或者真诚的称赞或许胜过一件价值不诽的礼物。看过贴子的女士们,我想告诉你们,请你多理解你的先生或男友一点,男人更需要关怀!
另外还要感谢在贴子中发表精彩评论的朋友们,从始至终的每一个回贴我都认真的看过,毫不夸张的说,正是因为有了你们的评论才让贴子变得更加精彩。还有,朋友发来的小纸条我也全部认真的看过了,那位朋友也都看过,感谢你们的祝福。好了,终于到了该说再见的时侯了,对所有为这个贴子饱受煎熬的朋友们道一声辛苦,请您多多保重身体。最后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但终成眷属就别再有情人……
号外篇1(与文章主题有关的讨论)我收集了一些和大家分享
女人男人为何会出轨?谈谈有关“性出轨”的实话实说。
他说--两者都很难接受。但若是轻微的精神出轨,还能接受。其实,很多时间我们看到很有吸引力的异性,很难让自己不在精神上出轨,这类的出轨,我称为轻微的精神出轨。至于肉体的出轨,我很难很难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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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男人要变了心,八百头老牛也拉不回来,不是有个作家说,世界上有几样东西是失去了就永远也回不来的,比如过去了的时光,掉落的头发,割掉的器官……还有一样就是变了心的情人。如果只是肉体出轨,还可能是一时冲动或者一时糊涂,还有挽救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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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留得住人留不住心有什么意思?我觉得精神出轨是比肉体出轨更可怕的一件事。我不愿意跟一个躯壳生活在一起,维持徒有其表的婚姻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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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两者都一样是死,只是怎样死的问题……若真的得选择,更不能忍受肉体出轨吧。因为对我来说有感情才会有SEX,她如果把自己身子都交出去了,心也早交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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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夫妻之间强求100%的爱没有必要,也不大可能。我太太只要有70%或者80%爱我,我觉得就能了。同样的道理,我也只能用自己的70%或者80%来爱她。如果她除了我以外,情感生活是一片空白,哪么,我可能会有点轻视她,至少,我觉得她不够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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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Fallinginlove比较容易原谅。我们生活的每一天,都会遇到很多attractive的人;而人,一般都欣赏漂亮美丽的人,所以physicalattraction而导致精神上的出轨,还OK.但,千万不能有肉体上的出轨,即使没有爱也不行!如果我知道他在肉体上出轨,他一定会死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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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精神出轨在每个人身上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你敢保证你太太心中除了你以外,再没有欣赏与喜爱的异性吗?你敢保证你自己心中除了太太以外,再没有欣赏与喜爱的异性吗?我相信无论男女都会被不止一个异性吸引,而你最终只能跟一个人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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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有一个女友,丈夫很会赚钱,就是老不在家。她出去跳舞,有意跟别的男人结识,然后有过一夜情。她对这事完全无所谓,嘻嘻哈哈讲给我们几个好朋友听,对丈夫也没有内疚感,因为她爱的还是她丈夫,跟哪人只是单纯的性,没有爱的。她把性与爱分得清清楚楚。所以,她也不介意她丈夫肉体上的出轨,只要她能确信她丈夫最爱的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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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跟我妻子说,我在外面做事,诱惑非常多,有时间还真怕自己把握不住自己。如果我真做了什么错事,希望她能拉我一把,原谅我一次,别让这个家轻易散了。作为交换,我也能原谅她一次。她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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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精神上的出轨比较难以接受,若我很爱他,他不再爱我了,我会很受不了的。肉体上的出轨,还能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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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希望我的妻子出一次轨,精神上、肉体上都行。她好歹也是一大学毕业生,不知现在怎样就成了这样。不看书、不学习、对新鲜事物不感兴趣。每天除了烧饭、买菜、看电视、带孩子就没别的了。看到电视上的第三者就骂人家贱。你要想跟她谈点什么,感情生活上提点要求,保不准就翻脸说你心思活泛了,也想当’第三者‘了。简直是封闭保守,一潭死水。我想着她要真出一次轨,也许还能把她这潭水搅搅活。
都说当今的男人们累,男人们辛苦,其实这话不假,自从盘古开天以来,男人在社会中扮演的角色一直是强者。从茹毛饮血的原始社会到高速发展的现如今,男人们从来没有停歇过劳碌的脚步。上世纪八十年代随着祖国对外的正式开放,让我们了解了世界,也让世界了解了我们,一夜暴富的男人们也开始找不到北了,包二奶、养小秘比比皆是。在经济不断攀升的时间,男人的荷尔蒙也不断攀升着。几乎所有的话题都在围绕着出轨,就像当时贾平凹一部《废都》弄的大家见面就问“离了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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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今天,女性们的高度开放已是我们始料不及的,性观念的开放;感情的随遇而安,不再羞答答的女性们再次一成为都市的焦点。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男人们的抨击,看见一张女性裸体的照片装腔作势的说上一句成何体统,在哪墨镜的背后却隐藏着偷窥的眼睛,狠不得能再多看几眼;听见讨论女性出墙的问题马上甩上一句真淫荡!其实巴不得找到哪位女性切磋切磋。男人们啊,什么时间你们开始变的如此虚假,何必遮遮掩掩的假斯文。女人们接受了你们出轨的现实,你们就不能接受她们出墙的举动吗!?混蛋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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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旧时的封建社会开始男人就娶着三房,抱着两妾,女人就只能乖乖的听着丈夫的话,看着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勾勾搭搭;打情骂俏。所有的社会氛围都在接受着男人的随心所欲。而女性只能是言听计从,不许与任何男性交往,否则就给你来个淫荡的帽子。就连古典名着里都有着西门庆与潘金莲的故事。奇怪的是没有人职责西门庆,反而让大家铭心的却是潘金莲。男人们就应该这样吗?女人就只能扮演悲剧的主角吗?同样是人,同样是有感情,男人需要的同时,女人也需要,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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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情感是细腻的,女人们的保守是为了男人们,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贞洁二字永远铭记在她们的心里。但是男人们一次次伤透她们的心,一次次用不检点的行为触痛着女人们。有句不是这么说的吗,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这句话用在这里不是很恰当,但是男人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给女性带来的,是什么?你抱着二奶的时间在想着什么?与小秘旅游happy的时间又想的,是什么?难不成你要让女人在家与你说“老公出门在外的时间别忘了带套子”才会满意吗?面对你们的出轨行为,女人们的出墙又算什么呢?出轨在前,出墙在后,许了州官放火,就要让百姓能点灯!!!!
号外篇2女人为什么会出轨
如今的女人,就是再传统再保守,也别认为自己永远和“出轨”无缘。因为这个时代和男人给了我们太多出轨的理由。
一夜情,没什么大不了
一个美国性学小组的研究员们一致认为,只要自己确定一夜情不会带来负面后果,那我们就没有任何理由来剥夺自己的这种快乐。但如何才能确定不会有负面后果呢?这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做到的事,除了直觉、经验、判断力等软性因素,美国专家提出的两条必须遵守的原则是:控制频率,使“一夜情”停留在“极特例”的范畴内;事后马上就忘记。
出轨,为了增强自信心
一个年轻女性为了证实自己的独立与魅力,即使在已有男友的情况下,也会做出出轨的举动,来增强自己的自信--自恋性质的自信。这种出轨通常发生在她非常爱男友,但对这段感情缺乏控制局面的能力的时候。专家告诫我们,当自己在感情生活中感觉不好的时候,应该在这种关系的内部找原因,出轨不能解决任何实质问题。
出轨,因为那个男人真的很吸引我
即使明知不应该,但两性之间的吸引力明显要强于我们大多数人的自控能力。其实我们都有犯错的权利,如果你很确定过去的选择是错误的,现在“那个人”才是你真正想要的,为什么不呢?如果情况并非如此,你只是被好奇心驱使去接近他,参照“一夜情”的原则行事。
出轨,为了报复
如果是绝望把你推出正常轨道,在出轨之前你至少要确认一点:你真的不想要他了,你正在彻底地毁灭你和他之间的感情。比起女人,男人对女友出轨的宽恕指数要低很多,而且他们的反应通常很激烈。一旦确认自己被背叛,男人心头的伤口比女人要顽固得多。如果他真的发现了,你千万不要说:“我以后再不会这样了。”而是说:“我真的爱上他了,因为他比你更爱我。”
出轨,因为生活太沉闷了
当一段感情关系趋于稳定,我们常常是因为对安全感的依赖和对寂寞的恐惧留在一个男人身边。于是出轨给了我们一个思考的机会:“我是不是如此需要激情和性?它们真的可以取代我现在的生活吗?”在很多时候大脑给我们的回答是:“的确,我还是更喜欢现有的生活,但我至少证明了,我依然有能力创造和享受激情。”
所有的出轨都有一个原则
从某些角度来说,出轨是女人的幸运:我们不再被动地接受一种感情方式,而是主动去选择,去建设。出不出,是我们自己的决定。在所有的出轨举动中,最重要的是不要欺骗自己。在这一点上,所有的专家意见一致。
明确一点:女人并不喜欢出轨,女人希望她爱的这个男人一生一世爱她/疼她,但是如果她发现身边的人已不在爱她,呵护她的时候,刚好此时有人给她爱及关怀,那么这时女人很容易出轨,导致女人的出轨原因还是男人,我个人认为是因为男人没有给女人全部的爱,女人出轨是男人的悲哀
号外篇3女人不出轨的原因是什么
很多女孩认为不会跟男朋友以外的人上床是因为那样恶心,别的男人不可接受,想起那样觉得别人脏。也有女人说,不出轨是因为跟原对象有感情,进一步说或是不愿伤害原对象或是有一份责任不能不顾。这两种女人有区别吗?到底女人不出轨的原因是什么?不同女人对这个问题态度的区别是为什么?
我想大概有两个原因
第一,她从小所受的教育,即她的道德观约束着她,那样做是不对的,不能那样
第二,就是她对她的另一半,非常有感情,已经无法跟别的男人上床了
号外篇4女人出轨的原因不外乎以下几种
一,她老公的小DD太小了。因为中国是不允许婚前性的,所以老公的尺寸只有在新婚之夜才能知道,一看,这么小啊,关键是做爱没有感觉,天长日久,女人恐怕就会如饥似渴了,只有偷偷地在外面寻求满足了。
二,她老公年纪太大了,性能力不行了。一开始以为年龄不是问题,但结婚后才发现,长久的性生活得不到满足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于是也只有偷偷地在外面寻求满足了。
三,她和老公两地分居太久了。太寂寞了。不过这种情况,也很可能她老公在外地早就有一个偷偷相好的了。呵呵…
四,她并不爱她现任的老公,只是因为到了年龄才结婚。种情况下,她很有可能和以前的恋人保持情人关系,或者遇到她心目中的偶像,这她就会不由自主婚外恋了。
呵呵…
还有一个男人们最不愿听的理由,那就是其实女人的生理结构更占优势。女人可以轻松的周旋于几个男人之间而不显疲态,而男人想应付两个女人其实都很难,君不见,风骚的女人往往更艳丽,而花心的男人往往疲态尽现。女人有外遇照样可以满足老公,而男人有外遇大多只能老婆基本不用了
附:男人出轨的原因不外乎以下几种
A:老婆不是处女,由于坚守了中国不允许婚前性的传统,因此不知道老婆是不是处女,新婚之夜才知道,一看,不守妇道,做爱也想着处女情节,天长日久,男人就在外面满足了处女情节!
B:老婆性生活单调,没有KJ,毒龙等活,以开始还会慢慢的引导,但由于长期不配合,所以就偷偷跑出去花钱享受,或者找一个愿意的女孩子,在外面满足后再回家!
C:出差频繁,无法享受到正常的需求,长期寂寞,这种情况下会在出差地找个女人。哈哈。
D:因为家庭的压力才结婚,并不爱他老婆,所以会跟以前家里反对的情人继续联系,偷情!或发展婚外情,在外面养情人。
号外篇5女人在什么时候会出轨?
男人出轨在社会上比较普遍,大多是满足性需要,由于现在的男人很忙碌,对于生理需要也比较强,男人为何不想在家里满足性需求,主要是与“小姐”的感觉是很随便,是可以任意放纵,而家中的性爱常常让男人感到压抑和自卑感,但男人很难去出轨自己的情感,因为家庭和孩子还是他的重点,而性满足只是一种暂时需要。
男人先生理后心理,而女人先心理后生理,女人出轨不是偶然的,主要是与身边的男人有关,主要与老公有很大的关系。有些男人不对老婆进行关心,不尊重和理解,使得女人产生失落心理,而想去寻找心理满足。有些男人生理上有问题,使得两人的性生活不和谐或者两地分居,长期没有好的夫妻生活,而使得女人想去满足生理需要。有些男人已经出轨了,而女人想到自己辛苦的付出,自己的男人还不领情,还要出轨,自己也在报复心理下出轨了。
女人感情是细腻的,出轨的事也是很细腻的,难以去发现,只是隐藏在女人的心灵深处,
(一)女人在寂寞时:由于两地分居和老公经常出差,两人的生理满足缺乏,这直接影晌心理需要,有些男人很少对妻子进行关心,只知道自己交朋友或玩足球玩游戏等,这样时间一长,必定使妻子感到寂寞,缺少精神寄托,也就是无法满足心理需要,在此种情况下,女人遇到能关心她的男人,就难以抵挡住诱惑。
(二)女人在失落时:由于结婚前,两人不是了解很清楚,可是婚后,发现自己的老公变化太大或者有很多缺点,也有生理上有缺陷,此时女人感到很失落,觉得不该选择这样的老公,就产生失落心理,也就会想出轨。
(三)女人在报复时:由于老公与其他女人有婚外情,女人觉得很难受,自己辛辛苦苦操劳家庭,你到好,与别的女人鬼混,这样此时的女人如不理智的话,也出轨了,你找情人,我也找情人。
(四)女人在优越时;如果女人的条件好些,在学历长相收入等方面比男人强时,此时的女人充满优越感,觉得老公比配不上她,或者老公不思进取,对她不体贴,那女人心理产生失落,这样女人也就有异心。
(五)女人在骚扰时:做女人很难,确实,在男权社会里,女人常常受到性骚扰,为了事业和工作,男上司在诱惑条件下,想得到女人的便宜,但女人在诱惑前或者在压力前,自己出卖了身体,也是一种逼迫的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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