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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心人 是一部以绳艺为主题的独特小说 讲述主角金风与几位女性的情感纠葛 摒弃争霸与打斗 聚焦平淡生活中的真挚情感与复杂人_1006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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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师 作者: 缚心人 简介:   你我皆凡人 生在人世间 终日奔波苦 一刻不得闲 既然不是仙 难免有杂念 道义放两旁 利字摆中间 多少男子汉 一怒为红颜 多少同林鸟 已成分飞燕 人生何其短 何必苦苦恋 爱人不见了 向谁去喊冤 问你何时曾看见 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 有了梦寐以求的容颜 是否就算是拥有春天 . 金风日娱攻略中的客串演出   焚烧我理智的火焰炽烈的跳跃,我想也许在场的所有面具下男人的灵魂也在被欲望所左右着,女人的舌柔软而灵活,那样经过无数琢磨和演练过的吻技并不是我这个野路子所能睥睨的,她总能在你最想要的时候轻巧的划开在慢慢的撩拨,并诱发着你所有的欲望。   正在这时,舞台上的灯光却陡然一暗,那暗色并不是普通的那种昏暗,反倒像极了将四周的空间泼墨一般的然满黑色涂料,却单单只留下那跟钢柱之上洒下圆弧状的一轮淡淡光圈,映射着两个白纱少女以及一位几近赤裸的女孩显得诡异而妖媚。   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下,所有的珠帘内的动作似乎都停止了,对于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些在场的面具男们无一知晓,就在沉默寂静的气氛达到浓郁之时,舞台上忽然响起一阵悠扬的古琴调。那声音仿若清泉山歌,又似林间微风,那久匿的淫靡之气立刻消散开来,我只觉得灵台一轻,方才的欲火竟消退了不少。   “控制,这是绝对的情绪控制。”我的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不由的对这所谓表演的设计者心生畏惧,之前松浦曾经说过,这里的重头戏是所谓的选会,顾名思义,所有的来客都是要在最后的选会上才能一掷千金而达到这里盈利的目的。既然以盈利为主,那聪明的设计者自然不会早早的就让客人的欲望得到满足,所以如果说天舞是激发人欲望的猛火的话,那随着古乐曲而来的节目必然是让人欲火逐渐达到协调的文火。   “蛇,是蛇!”一个珠帘中的客人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我忙看向舞台,此时的舞台上,两名白纱少女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整个钢柱上就只剩下一名身无寸缕的女子,而更加诡异的是,此刻那女子的身上竟慢慢的出现了一条黑色的像是在蠕动的索,看那样子竟像极了一条黑蛇。随着黑蛇似的索在少女的手臂上环绕,她竟然放开了钢柱,双手呈一字型伸展开来,接着仿佛有人无意中从虚空中打开了异界的大门,少女的身体上不断的出现黑绳,那画面看得我头皮发麻却又好似有一种魔力般让我不得不聚精会神的看下去。   柱顶洒下的光渐渐变亮,我这才渐渐看清原来在女子与钢柱之后竟然悄然站立着一个青年。我并不认识他,可当他真正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全场却响起了一阵掌声,那掌声并不只是来自珠帘后的面具男,还来自于所有的女人们。   随着一个金属架从柱子上缓缓下落,那男子用手上的黑绳在中指与无名指上一绕深鞠一躬“他是谁?好像很受欢迎的样子。”我回头看着也在鼓掌的女人,她显然有些兴奋,鼓掌的幅度让那胸前的隆起触目惊心的晃荡着。   “呵呵,今晚有福了。没想到老板竟然把金老师都请来了。”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神色,目光直直望着台上的男子。见我满脸不解的样子,女子才又解释道:“台上的这位就是金老师,明智传鬼老师的弟子,最高明的绳师。”   由于日本文化中对花与蛇的推崇,使得具备二者优质因素的绳技为处于社会主宰阶段的男士们所推崇和喜爱,而仰仗此类人群从事情色行业的女性们也自然对其推崇备至,视高明的绳师为伟大的艺术家一般。就拿身后的女子来说吧,望着那名金姓的绳师在捆绑少女,她的眼中闪过的是一丝艳羡的神情,这真让我十分不解。   “这丫头真是好命,恐怕今晚之后,她就能得到大人物的垂青从此真正的拥有自己想要的一切了。”女子呢喃着,再次缓缓的推拿起来,可那眼神却一直望着台上。   随着珠帘内的男子们一阵啧啧称奇,我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台上,金姓绳师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步骤,随着一个复杂而漂亮的绳结完毕,他缓缓推开,再次行礼站在一旁。   “缚法,廉颇负荆。”我闻听此言不禁眉头一皱,不为别的,而是因为这男子所说的名字:“他是中国人?”   “呵呵,是的。”女人简略的回答着,眼神却仍注视在台上。   我再次看去,竟发现那少女此时呈现出一种奇怪的样子,由于缚法的关系,使得她的整个重心都偏移了,只能勉强倚靠着肘部来维持平衡,黑绳的紧缚让她臀部向后高耸,双腿的姿势却像身体在背负千斤重担,她的头被压的低垂着,面色红红的蹙着如画的秀眉像极了在做错了事的样子。就这样,一个美貌的少女由天舞开幕的宛若仙子临尘到天舞末期那种淫靡魅惑,再到现在被捆绑得如若忏悔,使得所有人仿佛见证一个仙女如何堕落为任人蹂躏的玩物一般,这已足以激起这些每日压力极大的成功人士们心中隐晦的变态欲望了,珠帘中再次掀起如潮的掌声,金姓绳师不卑不亢的再次回礼不见,钢柱也缓缓升起,带着少女消失在屋顶的深处。   舞台再次亮起,丸子笑着站在台中:“感谢绳师金老师。好啦,现在是今晚的重头戏了。商品众多的选会就要开始啦。”   松浦一把撩开珠帘钻了进来,他看了眼推拿的女人,眼中掠过一丝惊奇,而后笑道:“看来蓝你的眼光很高啊,这些女子是入不得你法眼的,不过接下来会有的。”   “哦?可以的话,也请黑先生为我介绍一下选会的状况吧。”我笑了笑道。   “选会说白了仍离不开色字,只是有一点不同,进入这里的女子与乌城的这些不同,她们都是因为种种不同的原因才出卖自己的,为奴也好又或是一夕之欢也罢,对我们还有她们一样都只是一次的交易机会。”松浦又是一笑道:“当然所有有资格上台的都有她们的不同之处,这点乌城可是要严格筛选的。”   “这个……”我有些发窘的望着台上,事实上在松浦离开不久后所谓的选会就已经开始了,而我也借着这个机会将又回复了精神开始对我进行挑逗的女人赶开。   第一对出现的赫然是一对三胞胎姐妹,姿色大概中人偏上,三姐妹的第一次这样的噱头在这边以三百万起拍后被一个大腹便便的面具男以420万拍下。再后来相继出现了些体质特意的美女、外国女人、甚至是些刚出道的明星。   “他什么都不感兴趣吗?”金色面具仍看着屏幕:“如果这样的话,不妨试试别的招数,松浦君是只老狐狸,不会不懂得诱惑之道的。”他对虚空说着:“总之,来到我们乌城的人如果不享受鱼水之欢,那岂不是我这个做主人的照顾不周?何况,他还是个很有价值的人呢!”   “是。”   几轮的选择尽管见遍了风致不同的女人,经过两次压下欲火的我却丝毫没有对她们生出任何兴趣。我不是救世主,也不是圣人,既然这一切都是你情我愿,我又何必去阻止它的发生呢?本就不多的客人在渐渐减少着,方才的红黄早已挑到了满意的人从侧面离开了。松浦再次钻入我的珠帘,坐下:“怎么?勇还没出手啊!”因为旁边再无他人我们终于可以再次叫出自己的名字了,这让颇不习惯称自己为蓝的我觉得舒服起来。   “呵呵,也许是没心情吧。”我耸耸肩:“怎么?松浦先生也没有吗?”   “这个,今天是我请勇来的,哪有客人还没尽兴,主人却先去快活了的道理?”松浦笑道:“不过商品不多了哦,希望后面有勇满意的人出现。”   “下面一位可不得了啦!”丸子的声音再次传来,可我竟听出了一种底气不足的心虚,前面的人出现时可没见他这么吹捧过,显然这次出现的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只是因为推销所以他才不得不吹嘘一下:“哦,这位可是杂志模特哦,吉泽明步小姐。”   “杂志模特吗?果然。”我瞬间明白了他底气不足的原因,相比起来杂志模特这样的角色若非是大火的专职模特,否则在日本哪怕是有些姿色的学生都可能偶尔之间被人看重,在杂志上客串一把,实在不值钱的紧。   “吉泽明步啊。”松浦不经意的扫了我一眼,眼中露出一丝狡猾的光芒:“这个女孩子我似乎听说过。我想想啊,唉年纪大了。”他拍了拍脑袋:“想起来了,听朋友似乎提到过这个吉泽明步,她似乎因为事务所合约的问题欠下了一大笔债务的样子。唉,又是一个艺能界的牺牲品,恐怕以后若是被逼的无路可走也只能加入MAX-A这样的公司赚钱还债了。”   台上的女孩子有一丝局促的样子,栗色的长发垂至肩膀,面容十分甜美清秀。虽说在日本若是加入AV界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可有着中国传统观念的我却仍不忍心眼睁睁就这么看着她这么‘自甘堕落’。   “50万!不各位谁对与这位小姐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报有兴趣?”丸子望着有人的珠帘,他似乎觉得吉泽明步的打扮似乎不够吸引眼球,自己凑了过来,用丸字面具上长长的鼻子顶着她的一条肩带一挑就将其挑落在肩膀一侧,那本就露出锁骨的一面肩膀随着肩带的脱离给着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来。吉泽明步微微颤抖着,却丝毫不敢动弹,她已经欠了太多钱,又已对进入艺能界成为一个明星的梦想感到绝望,人生的道路已经被限制得只剩一条了。   “70万!”似乎被丸子的表现刺激出了兴趣,一个帘子中体毛粗重绣着厉鬼纹身的大汉粗声开出价码。   “70万吗?还有没有人开出其他的价位?”   “70万一次,二次!好,那么……”丸子将手高高举起做出要挥下的动作。   “100万!”吉泽明步只觉得一张珠帘后传出的那个清晰好听的声音仿佛天籁,那个方才喊出价码的大汉实在让她感到惶恐害怕,甚至在那人喊出价时她竟想转身逃走,只是被丸子那铁箍似的手抓住胳膊的她根本就不能移动分毫。   “呵呵,勇啊,你毕竟还是很天真嘛。”松浦的眼中闪过一丝狡计得逞的神色:“这样的人也许比酒色之徒还要好控制呢!而控制住了你,梦想就会是我最坚实的盟友。”   “呵呵呵,原来这家伙是个烂好人啊。”与此同时,金色面具也在同时笑着:“可别跟我说你只是救世主!就算是,我也要让你事与愿违。”   (本章完) 关于远山瞳的眼睛   现实生活中真的存在这种怪异的混血现象。   我的身边就有真实的例子,女孩的父亲是北欧人种。   在阳光对着她看就会产生很恍惚的感觉。。具体是什么感觉,那是相当复杂牡了。   (手机,电脑同步阅读.还可以下载电子书TXT,CHM,UMD,JAR电子书)   (本章完) 繁体审稿通知   如你所知,某人告诉我有某读者在某图的网站上点名要它们出某师。   所以,某图来找某师了。   又所以,某师需要准备六万字审稿了。   又又所以,某师的非删减版很可能会面世了。   但唯一不好的消息是,由于要添加描写到第一卷里,明天的更新可能也没有了。   .   祝大家下午茶时间愉快。   (本章完) 关于审核   毫无悬念地……   通过了。.   周末再次修稿时间。更新么……尽量每日一更   但是从今天开始,我要进入码字模式了……给某图存稿。   PS.第一卷的所有章节,这两天我都会在后台进行修改(回看第一卷,实在太粗糙了),所以不要奇怪收藏夹里为什么会老跳章节名。   .   周末愉快(台湾那边叫家庭日=。=)   (本章完) 今天的两个声音   (小说《绳师全集》版权属于原作者缚心人所有,您现在正在阅读的是:绳师全集阅读正文今天的两个声音,如果有任何疑问请与我们联系,感谢大家小说对小说书一贯的支持和厚爱。本站会继续做好,给各位书友提供一个舒适的看书平台!)   某点:既然想签你,就不会让你遇到河蟹的。   某图:七月份出书。   今日更新欠奉   (本章完) 最终的解决方案   (小说《绳师全集》版权属于原作者缚心人所有,您现在正在阅读的是:绳师全集阅读正文最终的解决方案,如果有任何疑问请与我们联系,感谢大家小说对小说书一贯的支持和厚爱。本站会继续做好,给各位书友提供一个舒适的看书平台!)   突如其来的一堆约……   最后解决方式是这样的   既然已经确定某图那里,那么网络版放着也是放着,就丢给某点了,这样还能帮我夏季上市造造势。   这样一来,这个什么大赛明天我就退出了。   在得到某点推荐前不会有更新,我要把里面的人名地名梳理一下,譬如小妍就不能用真名出现了。   .   话说我很期待当我出现在主页的时候,某些惊恐,讶异,匪夷所思的评论……   【这两天看到章节名跳来跳去不要奇怪,我在修改人名】   (本章完) 29 日互动消息   《绳师》什么都比别人慢好几拍。   在书上传的时候,周一编辑去参加培训了,晚通过了好几天。   签约晚了三,四个月。   这回合同我已经最快速度EMS了,又因为五一放假,提早安排了下周的推荐,我的推荐又要到下下周去了。   ……   如你所知,由于在筹备繁体加料版,我现在更新越龟速越好,所以下周我可能就没更新了。   但我可能会开一本新的东西出来,由于我是个不会太监的人,所以这个新东西到底选什么内容,还要好好斟酌,届时请大家注意作品相关。   书评区已经交给大神【梦入绳姬】托管。   还有,有好多朋友发邮件来问:金老师,究竟怎样才能成为一名绳师呢?   我的意思是异化的世界,在书里看看就可以了,没必要让它破坏你现有的生活轨迹。   在写作平台上的只是一个码字的人……如果Z有一天告诉你进入主神空间的方法了,霸唱传授你盗墓的技巧了,那么我也许也会透露这个秘密的=。=   ……   我始终相信,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条绳索,如果跨越了这条绳索的界限,那么想跨回去的时候,你便会发觉难如登天。——金风   (本章完) 相关信息汇集待更新   泥人的枪,就像古龙的剑,张国荣的微笑,郑中基的苦情歌一样,属于特定的时空,是无法复刻的东西。——金风   伪娘六:“绳子,你的博客是多少?”   金风:“,金老师的私人教学楼。这里面有本书的作品相关,还有很多在网络上独家布的图片,譬如松岛台湾之行的全纪录等,基本上,你只有在我的博客里才能看到这些。”   伪娘六:“你基于什么写了这样一本书?”   金风:“你知道的,一个新人写新书,当然是挑他最熟悉的领域……我是个玩绳子的,不写绳子难道还写棒子?”   伪娘六:“嘛,听说你在某图要出书,这样子的话,网络版怎么办?”   金风:“尽量更新吧,但不排除静公公那种书大卖之后被Boss要求太监网络版的状况……我是说,如果大卖的话。”   伪娘六:“嘛,你这本东西就是为台湾繁体市场而生的。”   金风:“……谢谢。”   伪娘六:“对了,最近我的苍空被人恶意举报了。等到你上推荐的时候,很可能会有一些恶意的目光。你的书有没有备份?”   金风:“有的,在新,浪,原,创。百度大神上搜一下就可以了。但是你知道的,因为会有实体,所以备份的存在也变得可有可无了。”   伪娘六:“-。-好吧。我要去码字了。有什么问题,过段时间再来问你吧。”   金风:“快去吧,一天一万二千字男……不是,一万二千字娘。”   伪娘六:“-。-”   (本章完) 梦入绳姬代发信息57   (小说《绳师全集》版权属于原作者缚心人所有,您现在正在阅读的是:绳师全集阅读正文梦入绳姬代发信息57,如果有任何疑问请与我们联系,感谢大家小说对小说书一贯的支持和厚爱。本站会继续做好,给各位书友提供一个舒适的看书平台!)   金老师这两天在“照顾”伊朗和土耳其的客户。   大家稍安勿躁。   另,对金老师博客中人物卡有怨念的童子注意,今天得到消息   繁体版每一集的封面都是一个女主,   封面操刀者,很有可能是魔兽成,人向同人之大神,黑暗王朝。   (本章完) 关于下周的更新vs颜良文丑   金風:“你為什么不更新了?”   顏良文丑:“流年不利啊。我為了寫雪災文,到冰島去取材,結果這國家竟然破產了……”   金風:“嗯?這跟更新有什么關系?”   顏良文丑:“有啊。因為破產,電費變成了天價。上網每個小時更是要二十歐元……已經沒法生活了。”   金風:“那你為什么不回來?”   顏良文丑:“……交通工具都被送到米國去抵債了。”   金風:“……”   顏良文丑:“快,時間有限,我剛發現你的簽了?”   金風:“是啊。”   顏良文丑:“給了你什么推薦?”   金風:“還沒有。”   顏良文丑:“這種有著訂閱破萬品相的……怎么還不給推薦。”   金風:“不知道啊。”   顏良文丑:“你不是要出了嗎?那這個網絡版怎么辦?”   金風:“沒推薦就沒推薦吧。我還不是一路這么過來的么。關于更新的問題,我這兩天招呼異國友人實在太忙,下周準備先把十夜談的外篇搞定了,讓大家看看師太的風范,然后恢復更新。可能兩天一更這樣子。”   顏良文丑:“好,知道了!我這里上網加電費太貴,我先撤了!”   金風:“……你什么時候出宮?”   顏良文丑:“等我先出這個島再說吧!”   “……”;   (本章完) 喜金刚主角   [喜金刚。密宗五大尊之一]   萨迦派最重要的本尊。   亦称饮血金刚,欢喜佛。   宗喀巴大师说:“调心要令信所缘”,对着欢喜佛“观形鉴   视”,渐渐习以为常,多见少怪,欲念之心自然消除。   佛教教义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利用“空乐双运”产生了悟性,达到“以欲制欲”之目的。   明王那些凶恶的面目不仅是用来吓退外界的妖魔的,更   要的是可以用来对付自身对付内孽障。   [人物属性]   姓名:金风民族:汉   身份:平安三十八古缚法传人,明智流传人,金氏绳艺创始人   职业:绳师   年龄:2009年26岁   身高:180cm   特征:   博爱(嗨,女施主,有什么能够帮忙的么?)   宗匠(掌控力与创造力的结合者,糅和了平安古缚道与明致流的精粹,自成一派)   戾气男(暗无天日的地宫特训,造成他在某些时候会转换成明王状态)   型帅哥(扶桑偶像剧颓废系男主角)   社交属宅人(骨子里的宅属性,让他在独自一人时喜欢待在网上)   艺术家(将已经堕落的绳艺再ㄧ次提升到艺术高度的人)   社会学硕士(他对于社会现象比较敏感,因为身边多唯一些有故事的女人)   精神导师(缚绳在手,他具有让人放松,甚至解脱的特殊能力)   大日如来(天生具有密宗修行者某些神秘的体质,以及持久力)   假僧侣(由于八部众中“龙”的神秘要求,绳师ii中金老师将以僧侣身份出现)   心理问题:   这是一条属于金老师和你们的自我救赎之道。   [人物特质]喜金刚   束缚你的   解脱你的灵魂   末法时代,弥勒未出   相信我,没错的   (本章完) 秽迹金刚   [秽迹金刚。密宗五大尊之一]   秽迹金刚,又称“除秽金刚”,“大力威怒金刚”。   「密教」及「禅宗」所奉祀的忿怒尊之一。   以大悲力犹如炽火,烧除秽恶生死业缘。   “若有世间众生,被诸天恶魔一切外道所恼乱者,但诵我咒十万遍,我自现身,令一切有情,随意满足,永离贫穷,常令安乐。”   姓名:柴崎建次   民族:扶桑   身份:山口组弘田分组若头,扶桑萨摩释源流剑道传人,伊贺隐锷谷主女儿的男朋友   职业:黑社会   年龄:2009年25岁   身高:176CM   特征:   阳光男孩(他有着令冰雪融化的笑容)   笑面杀手(但是这种笑容与他杀不杀人无关)   武士末裔(他具备武士道的一切正面品格)   刀客(在这个年代,冷兵器也得到了升级,这个人的刀是由某种材料特质的,平时可以当成拐杖)   俊彦(时年二十五岁的他已经被委任以控制山口组经济命脉的弘田分组若头的重任)   救星(金老师有急事的时候,一个电话,他自现身)   魔星(在大众中显现大神通,令所有丑秽不净立刻变为清净)   惧内(他有个似乎比他更猛的女朋友)   心理问题:   早熟和残酷的锤炼,让他的笑容变成了一种符号   这小子,他阳光般的笑容背后隐藏的寂寞,也许只有我能明白吧。??金风   [人物特质]   秽迹金刚降魔鬼病   治瘟疫病治夜惊怖   灭诸罪事防蛇毒兽   授记作佛   末法之世,以杀止杀似乎是你唯一的选择   (本章完) 乾达婆   [乾达婆。八部众之一]   香神。   又名食香、寻香,是佛教中欢乐吉祥的象征。   大多为少女形象,体态丰满,飘带飞扬,凌空飘荡,极为优美。   乾闼婆是不吃酒肉,只寻香气作为滋养,身上发出香气的神。   熟谙并揭示上天的奥秘和圣理,被视为太阳光焰的化身。相传,乾达婆是服侍帝释天的乐神之一,他们为天神备制苏摩酒。   [人物属性]   姓名:金慈炫   民族:高丽   身份:别人的妻子   职业:专职家庭主妇   年龄:2009年26岁   三围:不明特征:   轻熟女(二十六岁的她时尚而不失气韵)   明星脸(苏青曼语:某个角度看像李贞贤)   瑜伽修行者(天人缚第一式的模特)   内衣达人(总是能挑选最适合自己的内衣)   家政之星(金风的私人保姆)   香妃(奇怪的体香)   辉煌光环(在她身边会感到很亲切,加快男人们的精力恢复速度)   心理问题:   商业联姻导致的心理失衡   厌恶自己的老公   [人物特质]乾达婆   她是神的侍者,身上散发出的香气与光焰能颠倒众生。   (本章完) 夜叉   [夜叉。八部众之一]   罗刹的姐妹。   住于地上或空中,性格凶悍、迅猛,相貌令人生畏。   母贫父富,所以生下来就具有双重性格,既吃人也护法,是佛教的护法神。   对人类持友善态度,因而被称为“真诚者”。   《维摩诘所说经·佛国品·注》:“夜叉有三种,一在地,二在虚空,三天夜叉也。地夜叉但以财施,故不能飞空,天夜叉以车马施,故能飞行。”   [人物属性]   姓名:远山瞳   民族:扶桑与意大利混血   身份:学芸大学大一新生   职业:学生   年龄:2009年18岁   三围:不明特征:   囧女(极不擅长交流)   左利(她是左撇子。具备左撇子的一切特质,敏感,想象力强)   波斯猫(奇怪的混血,有一只眼睛为蓝色)   封面杀手(她是平面模特的新星)   邪气娘(混血儿靓丽外貌下蕴藏着天生的凌虐细胞)   体操运动员(天人缚第二式缚妖蛛的模特)   神经过敏(总认为接近她的人怀有企图心)   心理问题:   父母离异后家庭窘困   童年遭受继父侵犯   导致的自闭症与极度缺乏的安全感   [人物特质]夜叉   对于心怀不轨的人,她是画皮恶鬼。   对于品行高尚的人,她是真诚者。   (本章完) 紧那罗   [紧那罗。八部众之一]   也被称为歌神、歌乐神、音乐天。   外金刚部北方之摩侯罗伽众之北,有二尊紧那罗。   外形像人,但头顶长一角,人见人疑,故也称为疑人、疑神。   紧那罗拥有美妙的歌喉,还善于舞蹈,是帝释天的执法乐神。   大迦叶等叹言:“此妙调和雅之音鼓动我心,如旋岚风吹诸树身,不能自持。一切诸法向寂静,如是乃至上中下,空静寂灭无恼患,无垢最上今显现。”   [人物属性]   姓名:苏青吟,苏青曼   名族:汉   身份:金风大学同学及其双胞胎妹妹   职业:姐姐为OL,妹妹为宅女   年龄:2009年24岁   三围:相同但不明   特征:   相貌相同(双胞胎的她们,连脸上的小酒窝位置都一模一样,让人疑惑,无法分辨)   性格相反(温婉娴雅VS上海大小姐,自恋狂VS自虐及被虐属)   通感(有着千里之外感同身受的特质)   灵犀(天人缚第三式双角麒麟的模特)   吴侬软语(金风最爱听的上海娇嗲音)   小太阳(有她们在不用担心会无聊)   和弦(在某些隐匿场合有着二二得四的神奇效果)   心理问题:   姐姐的自恋导致妹妹的心理障碍   在青春期懵懂的状态下造成了姐妹失和   无法启齿的难言隐痛   使妹妹非主流及愤世嫉俗化   [人物特质]紧那罗   疑神,同时出现会让人困惑不解   天神的乐神,姐妹同寝为天下至乐   (本章完) 阿修罗   [阿修罗。八部众之一]   “非天”或“劣天”。   意译为非天、非同类、不端正、不酒神。佛国六道众之一。   轻慢心很重,非常的骄傲。   有人的七情六欲,但又具有天神、鬼蜮的威力恶性,是一种非神、非鬼、非人,介于神、鬼、人之间的怪物。   女性阿修罗极为美丽,帝释天曾经爱上罗喉罗阿修罗的女儿。   [人物属性]   姓名:阿墨(风间美弥子)   民族:扶桑   身份:金风非直系师姐,神奈川县SAMURAI铂金俱乐部台柱   职业:绳师   年龄:2009年23岁   三围:不明特征:   烟视媚行(天生的尤物)   女帝(女王中的女王,灵压藐视一切男性)   绳姬(扶桑绳艺界三巨头之一)   黑猫(极为神秘的气质与古埃及的发式,小麦色的肌肤)   花艺人(扶桑花道生花流的传人)   身体装饰家(她的纹身和金属环让男人过目难忘)   闺房杀手(身负裏秘技四十八手的她,令人无法招架)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深爱着绑架并囚禁凌虐自己十年的怪老伯)   心理问题:   对男女关系的不正常心态   外型浮浪,实则内心禁欲   爱恨交织导致其扭曲了对异性的看法   [人物特质]阿修罗   美丽而骄傲的恶魔   非人,非神,非鬼   纵使天神也抵御不住她堕落的魅力   (本章完) 摩睺罗伽   [摩睺罗伽。八部众之一]   娜迦。蛇妖。佛经中的蛇神。   其数无量,皆勤修习广大方便,令诸众生永割痴网。   亦云地龙,即世间庙神,受人酒肉悉入蟒腹。毁戒邪谄,多嗔少施,贪嗜无度,戒缓堕鬼神。   《慧琳音义》卷十一云∶“是乐神之类,或曰非人,或云大蟒神   [人物属性]   姓名:松间文子   民族:扶桑   身份:金风的经纪人   职业:经纪人   年龄:2009年30岁   三围:不明特征:   熟女(三十岁的她同时兼具女人的妩媚与知性之美)   女强人(自主创业并且成功的典范)   工作狂(在家都不忘记挂着SKYPE和看信箱的人)   鳞甲(能够独自承受极大压力)   蛇腰(她很瘦。好腰身)   太平公主(呃,咳咳)   车头灯(虽然平,但是某两端极其敏感)   桃尻姬(咳咳,水蜜桃般的可人)   心理问题:   早年的男朋友因不可抗力与其分手   造成了她借大量工作麻痹自己的习惯   [人物特质]   摩睺罗伽吞噬者。   具备蛇妖的生存能力   贪嗜无度,希冀以过度的修行来修补内心的创伤   (本章完) 迦楼罗   [迦楼罗。八部众之一]   大神毗湿奴的坐骑,众鸟之王。   佛经中称为金翅鸟,妙翅鸟,顶颍鸟,食吐悲苦声等。展翼有三百三十六万里,遮天蔽日,其羽毛呈五彩。   每天吞食一条龙王和五百条毒龙,随着体内毒气聚集,最后无法进食,上下翻飞七次后,飞往金刚轮山,毒气发作,全身,只剩一个纯青琉璃心。   同时,迦楼罗也是观世音化身之一。   [人物属性]   姓名:鱼露民族:汉   身份:金风大学时的女朋友   职业:露诗咖啡(CoffeeLUZ)集团主席兼董事   年龄:2009年24岁   三围:不明特征:   凤头(她惯于发号施令)   宠儿(她天生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惯于受人追捧)   贵胄(她的父亲是东三省某项产业的大鳄)   校花(在苏青吟排名第七的榜单上,她排名第一)   电眼(她天生桃花眼,电死人不偿命)   羽春雪(她是交际花,谈吐雅致,举止得当,见惯了大场面)   化妆品代言人(她是白山黑水孕育出的精灵,皮肤好得不得了)   公鸭嗓(任何人都有缺陷。她的嗓音比较沙哑,但有人会认为这很独特)   观音法相(当她衣着为白色系的时候,魅力值将增加15%)   灵魂灼烧(她惯于利用别人的一切作为自己的筹码)   心理问题:漠视情感   极端自我主义者   [人物特质]迦楼罗   攫取者。   她是天神的坐骑,华丽无匹   甚至以龙为食,即使导致体内积郁毒性亦从不回头   (本章完) 戏忘天   [戏忘天。八部众之一]   有情众生之最高级者。   居于天,有乐、善、妙、高、胜之趣,但仍不脱轮回于六道。   迷界之五趣及六趣中,最高最胜之有情。   若因耽迷游戏之乐,而失正念自天界堕落,则称戏忘天。   [人物属性]   姓名:渡边雅子   民族:扶桑   身份:大老婆   职业:ol   年龄:2009年25岁   三围:不明特征:   乖乖女(在议员的家庭里长大的她,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浊世清莲(在现在这个世道,尤其是扶桑,想遇到这样的女人,基本上,很难)   洁癖(今天没洗澡不准上床!)   眼镜妹(她是近视眼。与此同时,眼镜也成为了重要的装饰物)   (她的老爹是扶桑民主党议员)   朱莉之唇(安吉丽娜朱莉式的性感嘴唇)   腿模(令男人癫狂的长腿美眉)   赛车皇后(她的身材及冷艳脸型足以媲美各类顶级模特)   大黑天女(当她衣着为黑色ol装时,魅力值将增加15%)   社会学硕士(她是金风在东大的同学)   小女人(具备小女人的一切特质,爱捕风捉影,爱念叨,等等)   心理问题:无   如果说有的话,玩心比较重(甚至会对斗地主感兴趣)   [人物特质]戏忘天   正经家庭独生子女的典型范例   有些懵懂,又爱玩   对于爱的定义模糊   被世俗的迷障所蒙蔽的尘心   (本章完) 十夜谈第一夜慧净师太   思想不应该被文字所拘泥和局限住,文字的存在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阻碍真知的障碍。——金风   是夜,夜凉如水。   金风伸出手想搭在慧净师太的肩膀上,却被师太拧身躲过,只好一只手撑在厢房门框上,动了动眉毛:“师太,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见仪然?”   “阿弥陀佛……金施主自己发下的愿,现在还要来问贫尼?等你哪日出家为僧,再来找仪然吧。”慧净合十默念,在金风看来丫就像一个搞传销的,拼了命的想把他忽悠去当和尚。   金风一脸愁色,抓了抓后脑门:“……和尚这个职业虽然好,但是不太适合我。师太,你看……有没有什么折中的办法?譬如说……来你们法真庵里打打工,做个什么火工头陀之类的?”   慧净脸色一冷,十分的不满:“咄!金施主贫嘴。其实你一入沙门,并不需要终生侍奉在佛祖身前啊。佛说无常,你可听说过六祖慧能的故事?”   金风目视顶上横梁说:“……没听说过,他是谁呀?”   慧净回答道:“这倒也为难你了……也罢,贫尼今天跟你说说。慧能是中国禅宗的第六代祖师,小时候家境贫寒,目不识丁,更别提接触什么高深的法门了。他可是中国禅门一位绝无仅有的传奇人物……”   金风掏了掏耳朵,做洗耳恭听状地问:“怎么个传奇法呢?”。   慧净不失风韵的成熟脸蛋上飘起一丝追忆的神情:“由他口述,弟子成书的《坛经》,是大千世界唯一一本由中国人所作,在佛门中被奉为‘经’的经典……你要知道,他可是个在二十四岁之前从来没听过梵唱,连字都不认识的小厮啊。”   金风脑门有些抽搐,竟有如此牛x的人物,莫不是穿越人物?“喔,这样说来慧能真的很牛逼啊。但是,师太,他跟我见不见得到仪然有什么关系呢?你这人真的好奇怪,就好像我去菜市场买菜,你非要让我买一袋避孕套装韭菜……”   慧净师太淡淡的眉眼一横:“施主,慧能的道,其实乃是生活的哲学……贫尼今天是想告诉你,既然你自己发下誓愿,多少都要身体力行一番,你说呢?”   金风嘻嘻笑道:“我知道,那时候我说要当和尚,这里面留了个空子,我没说要当多久。剃了个头拍拍屁股走出山门,那也算是当了一秒钟的和尚了嘛。师太这个‘多少’身体力行一番,是不是这个意思?”   慧净合十的双手有些颤抖,语气也不自然起来:“也不完全如施主所言……贫尼的意思是,释门有三宝,曰佛、法、僧。施主既然一日为僧,怎么说来,都应该有些属于自身的体悟罢!”金风双手合十做了个和尚的样式:“是,师太说得是,我觉得……当和尚之后,可以研究一下弥勒佛的肚子到底是真妊娠还是假妊娠,可以半夜两点多敲敲木鱼让你们听听佛音……。”慧净努力的不让自己理会金风的某些话:“所以贫尼想与你说说慧能的道,即禅宗所云的顿悟,看看金施主有没有这个缘法……”金风嘿嘿笑道:“蹲坑,凳射是我的强项……顿悟么,我真没试过啊。”   慧净脸色已然发青了:“那施主不妨先听听慧能的故事?”   金风意有所指的点头:“好啊,师太的方丈室内冬暖夏凉,孤男寡女,正是听故事的好地方啊。”   慧净老脸一红:“金施主再贫嘴,小心身后入拔舌地狱!”   这个死秃瓢,真毒呀!金风用手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脸:“啊哈哈……看我这张嘴。掌嘴,掌嘴……哎呀疼死了,再也呀咩蝶说了。”   慧净清了清喉咙说:“……曾经有一个杀手在遇到了慧能禅师之后被他降伏,剃度为僧,法号行昌。在修行了一段时间以后,行昌对慧能的道感到十分困惑,就找到慧能问他说,‘大师,您传授的东西和佛经里所说大相径庭。’”   金风点点头:“那么牛逼的人物,当然是有自己的一套课件的嘛。”   慧净嗔视金风,倒是有点半老徐娘的风情,可惜是脑袋光光:“……慧能禅师便说了,‘我传授佛法心印,是绝不敢违背佛经的。’   行昌继续问道,‘《涅槃经》上讲佛性是常,大师您却说佛性无常。一切善恶,甚至无上觉都是无常,您却说是常。这使我很困惑。’   慧能禅师就解释说,‘佛知道世俗人和外道将无常看作真实存在,所以出现了常,乐,我,净,非常,非乐,非我,非净八种颠倒妄想。《涅槃经》的教义是破除这些断见,指出什么才是真常,真乐,真我,真净四德。你依据经文文字却违背了经文的经义,以有断灭的现象为无常,确定僵死为常,这样纵使念经千遍,又有何用呢?’`   而后这个行昌和尚便开悟了,改法号作志彻。听了这个故事,金施主你有什么想法么?”   金风翻白眼:“……嗯。那个杀手转业的和尚,看来比我还不地道。思想不应该被文字所拘泥和局限住,文字的存在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阻碍真知的障碍,慧能大师是这个意思吧?”   慧净大惊,金老师横空出世般的见解,委实让她古井般的心中荡起了一阵波澜:“金施主,你…你——”   金风问:“我怎么了?”   慧净转过数种神色,用复杂的眸光望着我们主人公的面庞说:“……没有什么,贫尼失态了,施主……明晚可再陪贫尼聊一会儿?你的理解,真的让贫尼耳目一新呢。”   “啊哈哈,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师太明晚想聊什么呢?咱们来谈谈仪然吧……”   “……施主,待明晚再细说吧……”   (本章完) 十夜谈第二夜古井之波   清净本来是没有形象的,却给清净设定一个形象,硬说符合这个形象的才是修行的功夫,持这样见解的人,本来就是迷惑了自我的本性,被所谓的清净所束缚了。——六祖惠能   慧净的心里很矛盾。   自己并非没有接触过男人,事实上,法真庵地处新兴的商业街区五角场附近,这几年中慧净所接待过的应酬不仅有以各种名义还愿,捐香火的檀越,还囊括了文物部门,市委,环保部门,甚至于物价局的形形色色的人。   再加上十余年在梵唱声中培养出来的定力,这位寂寂无名的庵主的社交能力,绝对不是不比某些交际花来得差的。   什么样的男人她没有见过呢?   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再平凡不过的初夏的夜晚与自己在方丈室中面面相对,眼神相触,留着小胡子一脸无所谓神情的“金施主”,很有可能就是这样的男人。   她本来以为他根本听不懂那些古老相传,明心见性的故事,但是事实证明她是错的:这个男人随口荡出的一句话,甚至于要比自己体悟了几个月所得出的见解更为精辟和深刻。PB_4JfLmZ,pXI   这甚至让她明寂的心渊有了一刹那的浮荡,让她竟然会邀请一个明明神色不正,心里更想着自己小徒弟的男人连续两个晚上来到十多年来一向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空漠狭窄的修所。   “我到底在想什么……”   与面前嘴角挂着一丝暧昧不明的笑容的男人对望着,慧净一直不停地问自己这样的一个问题。   “师太。我如约而来了。今天晚上我们不妨来聊聊仪然……”男人拍了拍西裤的裤缝缓缓地按落身影,一边坐上她对面的蒲团一边说。   但是男人的言语却被慧净打断了:“金施主,昨天晚上我们的话题,还没有结束呢。”   连慧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旁人更加无法揣测了。在这一刻,慧净只是觉得自己小徒弟的名字在男人的言语中显得格外的刺耳,这致使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用别的话题将其取而代之。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慧净来不及想下去,她只能继续编织着自己的言辞,好让她突兀的话音显得更为得体一些:“他的品格如同汪洋大海,在见过呼啸的海浪后,就会让人忍不住想窥测海浪下奇丽的美景。施主,贫尼可有说错?”   “啊哈哈……”金风抬起放在膝头的右手挠了挠后脑勺,眼中虽然参差着几点不耐,但还是笑呵呵地说,“我昨天研究了一晚上这位六祖会不会是穿越人士,还是没弄清楚个所以然来。这样吧,师太就再给我讲讲好了。”   有多少人曾经和慧净用这样的语气讲话?   一天前的答案是,没有。在上个夜晚,就是这个男人吊儿郎当地出现,打破了她一直以来的记录。   金风……这个口口声声就算当和尚也要见自己小徒弟一面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角色?   慧净甚至在内心的深处有了一种荒谬绝伦的想法,想就这样和他一直谈心下去,在每个初夏的夜晚,一直到将他完全看破为止。   这样的想法无疑是可耻的,至少对于这位早已声称看破的中年女尼来说。等慧净回过神来之后,依旧挺翘的鼻梁上不禁浮起了一抹红晕,幸好在凄迷的灯影中,它并不明显:“金施主,你该知道坐禅是沙门重要的修行方式吧?”   话还没说完,对面的男人就抬起眉头从上到下地将慧净打量了一番,然后咧开右侧的嘴角笑道:“我当然知道啦。尤其是师太这样姣好的身……姿,不但是修行,还是一种自然的艺术呢。”   “孽障,嘴里愈发不干净了……”奇怪的是,昨天还能开口痛斥其人浮浪的慧净,虽然心头懊恼,却不知为何开不了口了。这样的斥责只是在她的心头打了三个转,便消弭在了“金施主”“善意”的笑容里,化作了依旧慈霭的轻颂:“慧能对于坐禅的看法,却也是和我们净土宗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呢?”金风恰到好处地接口问说。   “六祖法门中的坐禅,不是执着于固守本心,也不是执着于一味的看净,更不是枯坐不动。”身为净土宗的一庵之主,慧净其实也更赞同六祖的一些心得,“如果说执着心念,心念也就变成了虚妄,也就没有什么执迷固守的了。如果说执着于追求本性的清净,那么人的本性原本其实就是清净的;由于虚妄的信念掩盖了自我真如,一旦没有了虚妄和邪见,本性又自我复归于清净了。”   “这不是废话么……”金风心里这么想,但为了仪然,嘴上可不能这么说,所以只有依旧微笑地看着师太。   师太则继续说道:“一旦清净产生执着之心的时候,它便有了生起的处所。清净本来是没有形象的,却给清净设定一个形象,硬说符合这个形象的才是修行的功夫,持这样见解的人,本来就是迷惑了自我的本性,被所谓的清净所束缚了。”   “这句还差不多……”   金老师点头笑道:“果然大师级别的牛逼人物,见解就是不凡呀。但是如果照慧能这样说起来的话,师太在这里打坐,岂不是也没有了用处?”   “……贫尼还没有说完呢。”慧净看着金风越来越往右边斜去的嘴角,底下光光的脑袋暗念了一声佛号,“六祖的法门中,没有阻碍,遍达自在,对于一切爱在的善恶境界不起心,不动念,这叫做坐;能看见内在的自我本性而寂然不动,这叫做禅。如果执着于外景外相,内心……呵,必定散乱了。”   说到这里,慧净心说了一声惭愧……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竟然对一个年轻自己十岁有余的男人,动了那么许多古怪的念头!   “师太说得没错啊……”金风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前这位中年俏尼姑表情的变化,反而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拍拍屁股说,“所以说,师太你在这里枯坐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嘛!走,咱们到院子里去散散步吧,我来的时候,月色可好得很呢。”   这个男人……这个孽障,竟然大大咧咧地邀请住持到佛院内去散步?!   慧净的胸口止不住地轻轻颤抖了起来,但她仍然压制着自己的声音,缓缓地对金风说:“……施主,今夜……时候不早了。若是要去散心,你不妨明夜,再来法真庵,你看……如何?”   “我靠?又要等明天?”金老师嘴角一阵抽搐,但转念一想,为了小仪然,多耗费几个晚上倒也没什么,便起身告辞了。   身后,只留下了双目眸光晦涩难明的师太。   “难道……莫非……明夜,真的要陪这只孽畜散步不成……”慧净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又要失眠了。   (本章完) 姚中龙的拉票饶舌   2009,请大家支持金风,给他投票。谢谢!——姚中龙   (激情澎湃的体育馆演唱会现场。挥舞的荧光棒,如同山呼海啸。)   这时候,舞台上走上来了一个年轻人,观众们一看到他,整座体育馆里便弥漫起了女生的尖叫和男生的怒吼。   年轻人穿着一件大得夸张的紫色帽衫,下摆长到了膝盖。他的左脸上纹着一个妩媚的粉色骷髅图案,而右眉毛被剃掉了一半,而且染成了紫色。仔细看,眉骨上还穿着一个亮晶晶的小环。   年轻人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拿起了麦克风。   “大家好,我是姚中龙。今天,我要唱一首rap,来向大家介绍一下我的老大,他是一个绳师,名字叫做金风。ok,DJ准备一下。”   他们觉得~我不够资格~我失格~我失责   他们不当我是一回事的~是的是的   我不懂~适可而止~   我尝试着~写出吊的小说~给你们乐子~   看我的小说你们热死~hot~hot~   键盘正在测试~   而这次~这次不会再放鸽子~   我是~yy的开始~所谓~后宫的大使~   你就~看着网页打著拍子   在此~我先卖个关子~   他~嘘我就~嘘我吧~继续开我汽水吧~   我招牌让他砸~我让他骂~   我压根儿不会怕~我乐於当~那个箭靶~   他说我有够欠打~   红了开始现~他露馅啦~你看我怎么绑~!   我就像是~钟馗~怎么~会可能怕鬼~   他除了骂我~还能骂谁~?   他还不够大尾~   抓鬼大队~把妹就像魔术师大卫~   热爱美酒和辣妹~你想要骂我可别插队~!   他们觉得~他们觉得~他们觉得~   我的嘴是斜的~~   手里码些有的没的   我是~凭感觉的~   那你们觉得呢~?!   他们觉得~我不成气候~   谁的小说~让你看了心有悸动~   在屏幕前~想要起哄   我也应该算是一个~   只要桥段一码~我变成了乩童~   我鸡同鸭讲太强~其他人都躜到了地洞~   后宫最强新锐~有多少人还在质疑~   实际上~我对文字的心~就像慈济一样~   你仔细看~仔细想~   没有人写女人~比我更强~   细节~像装上了弹簧~   别假装在~冠冕堂皇~   你别试著抵抗~那只会让自己更爽~   我的文~就像赤裸羔羊~   让你的心更痒~   他们觉得~我不懂分寸~   我制造纷争~鹤唳风声~   我自由随性~就像是那风筝~   是我的~谁都拿不走~   把我嘴巴缝起来了~我还有头~!   把我头和手都拿走~   我还有我的朋友~   越来越多的书友~越来越多支持《绳师》的人~!   他们觉得~他们觉得~他们觉得~   我的嘴是斜的~~   手里码些有的没的   我是~凭感觉的~   那你们觉得呢~?!   这是我的开场白~   我才不管排场~还有厂牌~   排行榜算啥~起点先挡点琅来~   我没有变~我还是在茶街叼牌~   我没有变~我大老二还是在玩一张两块~   纸是包不住火~就像他们抓不住我~   此处不留爷的话~自会有留爷处喔~!   内有恶犬出没~我挺身而出~不怕出错~   如果我开始摆烂呼龙~   你大可以把我丢到了窟窿~   潮流属於~冠希~金风属於~冠军~   瞧你看的多么专心~情节像一箭穿心~   看得都饿了~所以~书评区就像是餐厅~   不习惯戴银穿金~我习惯穿上了素T~   票投高~让他们全部都看到~   如果跌破眼镜了~就闭嘴shut~ur~mouth~!   就把票投高~让他们全部都看到~   就算他们瞎了~他们瞎了~也感受的到~!   他们觉得~他们觉得~他们觉得~   我的嘴是斜的~~   手里码些有的没的   我是~凭感觉的~   那你们觉得~   ~呢~?!?!?!耶!!   “2009,请大家支持金老师,给他投票。谢谢!”年轻人说完,转身走下了舞台。   (身后传来疯子一般的呼喝:我爱你!姚!!中!!!龙!!!!)   (本章完) 楔子再见了红音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日中午十二点四十五分。扶桑东京都。   银座街头一家娱乐会所的门口拥堵一片,挤满了人,这是一般在中午十二点多不会发生的状况。   那么今天又是什么日子造成了这种状况的发生呢?   我想大家都应该认识一个叫红音萤的人吧。   扶桑情色产业的发达程度是令人咋舌的,一向来被人称为东方的情色好莱坞。在这里,你随时可能见到一些在大陆一辈子都不可能看到的事情,喇叭店,手枪店,角色扮演俱乐部,泡泡浴会所,情色旅店,风俗介绍中心,这些店面几乎充斥了繁华都市的大街小巷。而我所提到的红音姐姐,就是一位拍摄“成人童话”的女明星。   今天有很多人聚集在这里,正是因为红音姐姐要在这里举行她空前绝后持续七个小时的引退见面会。尽管近两年来她都是以单体女优的形式在发片,多数时间在经营她专属的夜店艳舞show,已经处于半引退的状态,但是的确还是有相当多的男生对她印象深刻的。   至于为什么要办七个小时这么长的时间,我看不单单光是引退仪式那么简单,红音姐姐恐怕还想要加把劲为自己的夜店演出造势吧。果然挤到大厅里拿到时间表一看,下午四点以后竟然是夜店的促销和脱口秀表演!   我不由得啼笑皆非,我可没有这么多时间陪她耗在这里,只好挤过无数拿着手机和dv进行即时录像的男同胞来到了红音姐姐的麦克风底下。   “十分感谢大家……”   姐姐说到一半,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我比一般的扶桑男子要高出太多,她低头发现了我这个梳着侧分,颔下留着一撮小胡子的男人,那即便是浓妆也掩盖不了的憔悴的大眼睛忽然露出了笑意,朝着台下的我伸出了手来。   “金君!你也来捧场了!谢谢你   扶桑人的排外倾向是很严重的,除非你“归化”,即入了他们国家的国籍,否则你就算有了扶桑的名字他们依旧还是会该怎么叫你就怎么叫你。很多情况下,扶桑人甚至会放弃汉字而改用片假名表示中国人的名字,以代表这是“外国人”,姐姐称我为“金君”,正是因为我虽然喜欢这里的姑娘和艺术,但是讨厌这个国家的国民性,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入他们的国籍的。   望着她那不知道抚摸过多少男性身体的小手,我略带腼腆地一笑便握了上去:“希望这是你一个完美的句点吧   “谢谢你,谢谢,以后也要来光顾我的演出哦她是个见惯了大场面的女人吧,话说得自然,浑然没有注意到此刻正有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   “嗨   我习惯呆在幕后,实在受不了一些猥琐男怀疑加审视的目光,嗨了一声算是应过她以后,抖了抖黑色的长风衣,迅速和一个个子只矮我半个头的女生挤出了人群。   我身高有一米八,这个女生即便是穿着高跟鞋,这在扶桑也算是不可多得的八头身型女了。   我走得很快。身后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踢踏”声传来,那个高个子的女生已经追到了我的身后,用夹带着京都口音的独特曼妙的江户语调问我道:“金君,接下来是去idolpocket的拍摄基地赴会了吗?”   女孩腋下夹着文件簿,修长的身躯上穿着一套黑色的制服短裙,颈项的轮廓欣长优雅,整个人如同一只带着粉色香味的黑天鹅。   我抬手看了看表,朝着她点头道:“现在是下午一点,我们赶到那里,还有大概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走吧!”   女生听我说完,黑框眼镜下的单眼皮长睫毛的柳眼中充满了笑意,轻咬着下嘴唇挽住我的胳膊,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东京川涌不息地人潮中。   这里似乎有一个问题。   引领“潮吹时代”的名优红音萤,为什么会认识我这样一个中国男人?   我究竟是什么人呢?   (本章完) 一绳师   绳师顾名思义,就是用绳子吃饭的人。怎么靠着一根绳子吃饭,这就要看阶段性了。――金风   下午三点二十分。   我和我的助手渡边雅子,也就是那个穿着黑色制服和黑色高跟鞋的OL样八头身索女,现在正在一间不算太豪华的别墅卧室的角落里站着。   眼前的镁光灯不断闪烁,布景就是这间卧室,双人床上面堆满了毛茸茸的靠垫,而两台摄像机对准的是原本卧室天花板上面应该悬挂着大吊灯的位置。吊灯不知道被卸下来丢在了什么地方,吊灯的基座上被一个奇怪看上去很牢固的器械牢牢地固定住了,从那个器械里垂下的八根格外粗壮的特质麻绳,牢牢地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轨迹缠绕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将她赤裸无瑕的身子倒吊在半空里。   女子一头亚麻色的大波浪,大大的眼睛,微带婴儿肥的脸庞上有两个很漂亮的小酒窝,除了身材差一点之外,很符合一个S级女优所应该具备的素质。这时候她被五花大绑地固定在大床上空,不知道为什么,嘟嘟的脸上竟然微微地泛起了潮红的颜色,胸前的两朵蓓蕾也傲人地挺立了出来。   雅子似乎看得很愉悦,扯着我的袖子不住地问这问那,我只好不厌其烦地给她解释了起来:   “这种缚法一般你是看不到的,是我结合了龟甲和后高手小手缚自己摸索出来的一种缚法。你看,颈部的绳套以下,锁骨,乳沟中间,将胸房勒出,剑突和耻骨处都打有绳结,这样很容易在空中轻微摆动的时候就刺激到她的身体,而双手放在背后,两手托住手肘,贴紧小臂反绑起来,则牢牢地压制住了她因为身体的反应而本能的挣扎动作,起到一种反向激发的坐拥。这样子不但外型上不失美观,对于奴隶来说也是一种愉悦的享受呢。”   雅子听了小脸一红,笑靥如花,轻声在我的耳边呵气道:“金君你是最厉害的!我真的会喜欢上你喔。”   我知道这小妮子最擅长的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这种话她从见了我之后说了不下一千来遍了,也没见她来投怀送抱,于是轻笑了一声,继续观赏他们拍摄的过程。   扶桑的色情产业是十分产业化和程式化的,有板有眼,导演,摄影,男主角和女主角各司其职,完全不会出现混乱的状况。一方面由于他们西化比较早也比较彻底,女孩们的贞操观念比较淡薄,完全把它当成一种正统的职业来看待,另一方面,我是不是可以说这个民族向来对什么事情都很严谨,所以才能获得惊人的成功呢?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而边上那个呆着黑色墨镜,看上去大概四十岁出头的导演吉田先生见到女主角居然被身上几条麻绳弄得兴奋了起来,走到我跟前咧着大嘴笑着说:“金先生果然是青年俊彦,我很久都没有遇到过这么高明的绳师了!”   吉田说得没错,我是一个绳师。   绳师顾名思义,就是用绳子吃饭的人。怎么靠着一根绳子吃饭,这就要看阶段性了:早在扶桑的战国时期,绳师靠着以复杂和牢固的捆绑技巧来看守重要的俘虏和犯人,而到了新千年,绳师则转变成了一种为女性提供专业捆绑服务的职业。   扶桑的文化中偏爱花与蛇,所以同时具备这两者美感的绳缚艺术就得到了拥有社会主宰权的男性们广泛的认可和喜爱。经过千年的发展和衍化,绳缚艺术在上个世纪到达了巅峰时期,而由于它的繁琐,精巧,需要强大的耐心和高超的领悟创新能力,如今能够掌握绳艺奥义的绳师,就算是在扶桑也屈指可数了。   有人说绳艺是一种游戏,有人说是一种艺术一种追求。前者是玩玩寻求刺激;后者则追求施虐与受虐时内心那深深的感动与震撼。至少对于我而言,我是将它作为一门艺术来看待的。在扶桑,绳师具有很高的商业地位和社会地位,基本上属于“金领”一族,我由于一技在身,不用花很多的心力便可以得到相当丰厚的社会回报,我甚至有自己的经纪人和事务所,更甚至的还有一个美丽的小蜜……就是站在我身边的雅子。   “您过奖了!”我很有礼貌地回答吉田导演。   吉田跟我短暂的会话之后,就转过臃肿的身躯朝阳台的方向招了招手。这时候阳台门一开,一个穿着兜裆裤的金发男子就走了进来。   我知道接下来就是那些一成不变的“套路”了。我不想看到这些东西,拉着雅子和他们的企划谈了几句,就匆匆地离开了这间艳色无边的别墅。   “您的专用器械,拍摄之后我们会给您送回去的。希望下次还能再和金先生合作。”这是企划的老太婆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我当然希望合作越多越好,抚摸美眉的身体,感受她们肌肤之下的驿动的同时又能捞外快,何乐而不为呢?   我喜欢黑色的东西,所以雅子被我强行规定每天都得黑色制服黑色丝袜来办公,而我的车也不例外,是一部黑色的别克。其实我并不在意开什么车,只不过这车在扶桑不多见,我故意用来气气那些猥琐的老男人的。雅子和我钻进了车门,很习惯性地就倚上了我的肩膀故意装作妩媚地说:“金,今天的业务结束了,你请我去喝咖啡好不好?”   “好,去哪?”   缚道是一种很需要专心致志的艺术,绳师自己必须有很健康和优秀的身体,不然那千百个绳结怎么能在很短的时间里打得出来?在一段时间内的工作强度之大不下于体育竞技,我这时候感到有点疲倦,也不想多说什么,就简单地问道。   “我们去涉谷吧。”雅子咬着下唇说。   “好。”   于是下午四点钟,我和雅子又出现在了涉谷一家咖啡馆里。   靠窗的位置。雅子坐在我的对面,今天的太阳很好,快要低斜的阳光照在雅子的黑框眼镜上,镜片后面长长的柳眼微微地眯着,令我觉得在这片繁华大都市里常常能够有空余的时间喝一杯咖啡是件很美妙的事情。   “金。”从她上班的第一天起我就让她这么叫我,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大概出于国内的某些习惯吧,“现在红音小姐应该已经在表演了吧!”   雅子说完便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我的拿铁已经端了上来,我轻轻地吹开浮沫抿了一口,微笑不答。   大和抚子的陪伴,地道的咖啡,每天的下午茶时间……   这大概就是我在扶桑安逸的生活吧。   (本章完) 二晚餐情人   身在异乡为异客,最难耐的只有一种东西,那便是寂寞。——金风   雅子不是我招聘招来的,她是我东大读master学位时候的同学。   东大是扶桑历史上的第一所大学,公认为扶桑的最高学府,最早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幕府时期的学问府。我在北京的一所语言大学里学的是万恶的扶桑话,当初小不懂事,为了逃避高考所以搏了一搏提前招生,没想到还真被我碰上了。所以毕业了为了继续我想研究社会学的崇高远大目标,只能银牙一咬来到了这个东方最为繁华,但也却被人诟病最多的地方。   结果却往往是出人意外的。当初毛都不懂的我竟然成为了一个在东京小有名气的绳师,其中的曲折,也不是一言两语能够说的尽的。我就读的东大的master课程是用英语授课,这虽然表面上方便了很多外国籍的学生,但是扶桑人的英语那叫一个难听,简直比印度人讲的还难以入耳。好在我怎么说也在国内耳濡目染了四年的扶桑鬼话,倒是比一般的外国学生更容易和本土的同学打成一片。   扶桑不同于国内,国内基本上有点关系的人就算你不会写字也能给混出个大学文凭来,在这里可就不一样了。我工作上所接触到的大部分女孩子都是不会英文的,也曾经和她们聊过,因为扶桑高等学府的素质太高,学习一般的话就基本上是没机会考进去了。所以说,在扶桑读大学,尤其还是东大的master,光是这个就说明了雅子并不是一般的女生。   两年多前我在东大的枣红门前就开始注意这个小妮子了。不是因为她漂亮,因为她比身边的女孩都要高出太多,想不去看一眼都不行。后来由于是修得是同一门专业,一来她对中国的社会结构比较感兴趣,恰巧我又是个会扶桑话的,一来二去也就混熟了。   还记得她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吓了我一跳:“金君,你知道吗?听说相爱的两个人如果能同时进东大的话,他们就能获得幸福的哟!”   该怎么说呢!   她像是一个介于我女朋友和好朋友之间的人,也就是人们常挂在嘴上的“暧昧”吧!   我这人内心深处有股子邪气,但是大部分时间都随意懒散得可以,属于别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那种。对于雅子这样的典型的大和美女,而且还是很聪明的大和美女,有些东西根本没去说破,也不想说破。可令我吃惊的是,她毕业以后竟然来到了我的身边。   雅子如果和我走在大街上,任谁都会以为她是我马子,因为我们之间有一种无形无质的默契存在,这种默契基于长年累月的了解和配合,就好像水和鱼一样的搭调,谁叫我们当初总是一起做课题呢!虽然到现在仍旧是每天形影不离,可是雅子就是不准我碰她。她总是跟我说:“我的父母是很保守的人哦,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在正规的企划上班的话,会杀死我的!”   “那你还跟着我干什么?”这种问题我也问了不下一百遍了,问的时候雅子便会轻咬着下唇好像眼前出现了一堆美食一样美美地告诉我:“我的金君,这可是深入了解社会的好机会呀   我常常无奈。要是我老爸知道我的职业,恐怕还不止杀了我那么简单呢。   “金,你在想什么?”   雅子依旧面对着快要落下的夕阳,眯着眼睛笑望着我。   “厄,没有什么,在想你这个购物狂是不是又准备削我一笔了呢我朝她眨了眨眼,“你爸妈应该以为你在外面有男朋友吧   雅子说:“是呀,时常那么晚回家,傻子才会看不出来   我有意开她的玩笑,“那么,你的那位男朋友,是谁呢?”   雅子的脸上一下就飞起了一道红晕,在夕阳的照耀下格外的诱人:“金君……你知道的,我的父母是不可能接受你的……所以……”   “所以什么?”我知道这小妮子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所以,金君就暂时当我的晚餐情人啦!”我听说大多数扶桑女孩子的初夜是在国中时候便丧失了的。我不知道雅子是不是这样;但是她望着我笑的时候,单眼皮的长睫毛下闪烁的瞳光是纯净的,一种我喜欢看的纯净。   “晚餐情人?那不就是饭票么!”我嘟哝了一句,并未没有被雅子听到。   付了帐出来,我们又逛了一圈涉谷的夜街。雅子照例又从我这里剥削了一件衣服回去(可能是气我总叫她穿着黑色的制服),之后我便开车送她回了家。   身在异乡为异客,最难耐的只有一种东西,那便是寂寞。也许这也是我这几年来没有说破雅子和我之间关系的原因,否则我真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我会不会也和很多扶桑男人一样,在银座的夜店里欣赏红音姐姐的特技演出了。   回到了我的公寓,已经是十点左右了。我的工作行程大部分都是由经纪人出面接受预约和安排的,根本没我什么事,所以我到了公寓就打开了电脑,登陆了一个叫做“蛇之语”的网站,那是一些扶桑当地的绳师进行交流和发表作品的平台。(我还是相当敬业的)顺便,我也挂上了MSN。   我平时在网上就是隐身,我若是上线,五花八门的信息必然会像潮水一样涌来。所以现在大部分国内的朋友和同学都以为我是没有时间上网,这个号是“死”的。可是今天我一挂上去,windows底下就弹出了一个消息框来,那闪动的一行字竟然是:   苏苏。   我北京的大学同学。她的真名叫做苏青吟,有个双胞胎妹妹。不过她妹妹就是个非主流的主儿,成绩实在太次,没考上我们学校,最后被她老爷子给送去英国了。这名字一听就觉着雅致吧,人也如其名,是个不折不扣的古典美人胚子,就是不太会打扮自己。苏青吟毕业以后应该是去了外企,我和她并没有太多联系,谁想到今天一上线发给我信息的竟然是她。   我按出对话框,里面用小楷的字体打着这么一行字:   金风,你能回来吗?我们十一月底要开同学会了。   (本章完) 三经纪人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祖宗说的绝对错不了。——金风   金风,你能回来吗?我们十一月底要开同学会了。   打开消息框,我瞥了一眼消息来的时间是下午,估计是苏苏上班的时候给我发的。我回了一条,她果然已经不在了。   于是我就码过去问了她最好让她定出详细的时间来以及会有哪些人去参加这次同学会,然后继续浏览器“蛇之语”这个网站来。   到了这里,我就不得不再仔细说一说我的职业和工作了。绳艺不像围棋和空手道,有严格的分段考核标准,现在扶桑最著名的几位绳师都是靠自己一个绳结一个绳结打拼出来的。由于缚道作为一门艺术在新千年扶桑发达的成人影视打击之下已经变质,说的不好听一点,目前的绳师已经脱离了艺术家的范畴,出师之后比起那些新进女优来也好不到哪里去,都得看着人家的脸色吃饭。但是我的情况比较特殊,由于我不是扶桑人,而我的师傅又名气太大,他竟然肯收我做徒弟传授绳艺,在外面一传就以讹传讹传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所以我在东大那会儿就已经小有知名度,靠一双手在外面打些零工赚钱了。   在这个不太好混的年头,绳师的收入来源基本上是靠内外两途:外一途就是举行绳艺的表演或者是演出之类的大型活动,这基本属于稳赚不赔的,但是大型活动不可能每天都有,所以我们绳师还得靠内一途来吃饭,也就是为扶桑一些大型的情趣俱乐部客串一下调教师,提供一些绳缚相关的“愉虐”服务。   扶桑有许多这样的俱乐部。一些大俱乐部里甚至都有坐镇的绳师,但我这种金牌级别的还是得靠预约才行。俱乐部的vip大多都是家境殷富的白领以上阶层,由于现实生活中压力太大得不到释放,心理产生了不自然的扭曲,所以渐渐在一个圈子里形成了一种“愉虐”的新式行乐主义。   其中的重头戏当然便是捆绑了。有时候参与其中的绳师还会根据会员的某些特殊要求,临时扮演一下“主人”的角色,给她们提供一些进一步的“快感”,当然,这些都是要靠钱来说话的,尤其是碰到一些又老又丑的妈妈级会员,就算是忍着呕吐的感觉也得让她觉得“服务愉快”,这也算是对于我们赏遍群芳的一种惩罚吧。还有一个经济来源则是赚外快,比如今天下午跟某些av片商合作这一类的琐碎事情了。   大部分绳师也都是业余或者专业的摄影师,因为绳师的创作是活的,每完成一个作品总要想方设法把它记录下来,久而久之,就算是不喜欢摄影的也都无师自通了。作品完成后,大多数的绳师也都会将影片或者相片发布到网络上进行交流和展示,相片根据模特的要求选择露脸与否,一般模特本人都会带上一个类似万圣节舞会时候穿戴的假面。像这个“蛇之语”的网站就是一个作品发布平台,我在论坛里就有单独的一个板块,一向来都相当得火爆。   我抽了半根烟,才刚点开我的帖子看了几个回复,突然间一阵“爱情转移”的歌声飘过,手机竟然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谁啊。我本能的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随手抓起本本旁的手机一看,竟然是雅子给我打来的。   我迅速接了起来:“雅子,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金。”雅子的声音似乎有些奇怪,“你明天的黑泽太太家的行程取消了……”   这属于很正常的事情,我真不知道雅子为什么讲话都吞吞吐吐的,于是对她笑道:“那好嘛,我又可以玩线上游戏了!”   “不是……厄。”我似乎能感觉到电话那头雅子小脸的温度,只听她十分尴尬地说道,“但是松间文子小姐她,她……”   我也渐渐觉得有点不对劲了:“雅子,到底文子怎么了,你快说啊。”   “她没有跟我多说什么,可是,可是……她给我的新的日程表上,你明天要去到她家里……”   雅子说完“嘤”了一声,似乎很不好意思,我被她这一叫跟这个消息组成的混合冲击波打得一阵抽搐:“纳尼?!”   “她……她。”雅子的语调中明显充满了一股酸味,说了一半停了下来。   这下我可头痛了,因为话里提到的松间文子不是别人,是我的经纪人!   我的经纪人松间文子,是个很有些魄力的女性。今年刚三十岁,单身。早年在大阪做过电器生意,后来看扶桑经济不太景气,毅然投身了当时能够赚取暴利的av界。不过她可不是自己下海拍片,而是当女优的经济人。当初我刚出道的时候,一方面靠着我师傅留给我的人脉和人气,一方面还要多亏了她给我造势,才有了金小爷我今天的好日子。现在自从揽下了我这个大名在外的年轻绳师之后,她的业务越做越大,好几个当红的s级女优也被她招揽到了旗下。   可是她为什么……   我的行程上居然出现了她家的住址?!   这个事态明显属于我无法欲知的范畴了,我一下子听傻了,也不知道跟雅子怎么说得好:难道文子小姐想要援交我?我每个月赚的已经够好多人花销的了,援交我,犯不着啊!莫非她一直暗恋我……   雅子见我没回话,怏怏地说道:“金,就是这样,我要去睡觉了,晚安。”   说完直接挂掉电话,我不禁嘴角一抽,难道我和雅子维持了两年多的暧昧关系,在明天就要失去平衡了吗?   “算了,别他妈的当这是一回事了。”我掐掉烟头自己跟自己说道。我这人本来就有些邪乎,不然断断不可能去跟一个扶桑的怪老头学什么绑女人的技艺,之后还敢以外国人的身份出师。刚才想打电话去文子小姐家问个清楚,但回头一想,既然她去通知的雅子而没有直接通知我,那我问了也是白问,索性不管了,明天去了再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祖宗说的绝对错不了。“你消费,我赚钱……管你是文子姐姐还是王母娘娘,老子钱照赚不误……”   想到这里,我中午赶场下午捆人本来就有点累了,困意也来了,洗了洗就倒在了床上。   (本章完) 四经纪人下   花儿凋零,容颜老去,这些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金风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日高三竿了。   我不是个特别注意仪容仪表的人,所以为了避免麻烦,我的颔下留着小胡子,上唇的胡须也经常刮得不是很干净,加上我身高不错,而且一张脸也马马虎虎过得去,有时候乍一看去真的有些像日本偶像剧里某些颓废型的男主角。   不过今天是去见文子姐姐的日子,我还是特意的在镜子前花了一些时间,然后,开车赶往我在赤坂大厦的事务所。   说是我的事务所,其实只是松间文子经营的产业下的一部分而已。她的企划在赤坂大厦的二十二层,而我在那里拥有一间办公室和工作室,美其名曰,就是我的“艺人事务所”了,平时在那里坐镇的一般都是雅子。   我为什么不直接去文子姐姐的家里而是要先来事务所一趟,是因为我既然被“强制性”地接下了文子姐姐这一单“业务”,总不能空着手去见她,不然就变成赤裸裸的援交了(囧……),我当然得回去那一些惯用的工具,顺便也看看雅子这小妮子今天见到我究竟会有什么反应。   我心里隐隐地希望她能够对这件事抱怨一下,甚至是生气也可以,因为这样至少证明,她还是在乎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不是把我当成单纯的“饭票”来玩玩的。   走近大厦,按下22f的电梯按钮,很快便平稳地升到了二十二层。我推门走近办公室,这时候雅子正在电脑桌前用修长的小臂支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机械地玩着一只黑色水笔,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雅子,今天没事吧?”我在心里坏笑,嘴上却一如平时的腔调。   雅子看到我在中午突然来了,似乎出乎她的意料,一只胳膊好悬没支住,小脸差点从自己的手心里滑了下去,“厄,没有什么事。”   我漫不经心地继续说道:“好吧,那么我就出发去今天的客户家了哦。”   雅子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恩,你去吧,金。”   “那么。”我转过头来望着她问,“今天晚上,还要我来接你去吃饭吗?”   雅子忸怩了半天,心里宛若在挣扎着,最终还是做出她那习惯性的动作,咬着下嘴唇越来越轻地说道:“我希望你能来……”   听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至少在她心底里,应该不是很厌恶文子对我所做的这件事情,于是我推开工作室的门,进去拿我一些必须要带在身边的道具。   工作室的中心是拍摄场地,在靠窗的角落里的储物柜中有我需要的东西,储物柜的边上还摆着一个黑色的旅行箱。   我打开储物柜,略略思索了一下,从里面拿出了一卷半径有三十公分的黑色的绳索和一张舞会用的假面来。假面的用处自然不用说了,而这种绳索的材料是特别的,专门为绳缚而设计,有了这样的麻绳再加上绳师独特的能够让人的身体平均承受重量的捆缚方法,绳索只会在皮肤上留下粉色的勒痕,有人认为这是非常美丽的图案。而我取出黑色的麻绳,是考虑到文子姐姐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至少在我认识她之后的两年里),怕我拿太艳丽的颜色会让她反感。   取出主要的吃饭工具以后,望着储物柜里五花八门的一些“小玩具”,我又陷入了犹豫,不知道文子到底要我为她做到什么程度?究竟是我所尊重的女性,她若是不开口,我绝对不会对她进行调教行为,但最后想了想带了有个准备也好,什么事没有个万一?如果文子本身就是攻受爱好者呢?   于是我拿出了一个电动的棒棒和两个像蛋子一样的小玩意,跟绳索一起一股脑儿都丢进了黑色的旅行箱里。   这里又有一个业内的习惯要讲了。   一般作为为俱乐部“上门服务”的人员来讲,大多有个不成文的习惯,因为尽量要隐藏自己和俱乐部会员的社会身份,所以大多数人上门的时候都是穿着风衣,带着苍蝇墨镜,提着旅行箱风尘仆仆地出发的,这样就算被邻居看到也会认为是远方的亲戚朋友过来串门,当然也有些是带着鸭舌帽抱着纸箱子装作送货或者修理工去的。一些需要“女王调教”服务的男性会员尤其注重这一点,因为他们往往都有着比较高的社会地位。   十一月东京的气温本来就有些渗人,我风衣一批,围巾一裹,再加上一副墨镜,任谁都看不出我是谁来。于是我跟雅子打了个招呼,就这么提着行李箱走出了大厦,启动了汽车。   文子家的路线我可以说是驾轻就熟了,大概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就到了她的楼下。来到三楼右手边的一扇保险门前,我不禁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按动了边上黑色的门铃。   门开的很快,于是我还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就看到了文子姐姐那张略带着一丝慵懒气息,又好像永远带着一点倦意的瓜子脸。   今天她好像是刻意精心装扮过了,眼睛周围的部分都化了淡淡的妆,但是还是可以看到眼角一丝明显的鱼尾纹。   毕竟是三十岁的女人的啊。花儿凋零,容颜老去,这些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金君,你来了啊,进来坐先吧。”文子一点都不显得忸怩,好像完全不知道今天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样,而是真的把握当成是来串门的亲戚了。   这就搞得我十分的不爽了。把行李箱倚在过道旁,在沙发上坐好之后,文子为我端来了一盅清酒,仍旧是非常娴静的家庭主妇的模样,我有些忍不住了,抢先朝着她问道:“文子姐姐,今天的行程表是你通知雅子的。没错吧?”   “恩,是这样。”她的嘴角终于出现了一丝不自然,但是多年的女强人经历让她很好地掩饰住了内心的某些情绪,“早就听说金君的技艺,也在现场看过,但是由于我不懂,所以说不出什么名堂来。我听说它能够很好地释放内心的压力,所以……金君和我认识那么长时间,又不是外人,否则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来我家的。”   “是这样啊。”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要缓解压力,可不是文子想象的像在表演时候那样单纯的捆绑的!   “那么,姐姐你之前没有过虐待,或者调教这一类的经历咯?”我继续问道。   “恩,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装作很郑重其事的样子再度问道:“那么姐姐希望我怎么来帮你‘释放’,是在客厅,还是去卧室?你希望穿着内衣来进行,还是(眼角打量)……如果你不介意我触碰到你的某些部位的话?”   我以为文子只是看过公开的表演,认为进行绳缚的时候,对象都是穿着很少量的衣物的,她却笑了笑,一把拉住我的手说:“金君,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是吗?”   (本章完) 五龟甲上   女人,你了解女人吗?——金风   首先我要声明的是,我并不是御姐控。   但是当文子姐姐俯下身子,握住我的手的时候,我的心里却漾起了一丝怪异的情绪。松间文子,这个平时在企划工作的时候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女强人,正在我的面前不到十厘米处温柔地微笑着,她这样的笑容不由得催生了我的心底的某处邪火来。   “那好吧。”我嘴角朝着右边一撇,笑着对文子姐姐说道。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习惯性的动作,平时没有人会去注意,比如说雅子想事情的时候就会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这些小动作往往能够很好地反映出一个人的心理活动来,我如果嘴角歪向右边笑的话,就代表我接下来肯定不干好事了!   于是我来到行李箱中翻出了绳索和面具,回头的时候,文子姐姐已经不在了。   她已经很乖地自己爬到了卧室的床上。   她的卧室不大,大概二十个平方左右,装点得倒是非常雅致,在这里一点也察觉不到她在工作时候体现出来的霸气,看来每个女人都有温柔如水的一面,只是看她想不想展现给你看罢了!   我颠了颠手里的绳子,望着此时已经有些不好意思的文子姐姐,继续歪笑:“那么,姐姐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恩。”   文子监督拍摄的片子不少了,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俯下身子提住连衣裙下摆向上一掀,一副苗条有致的身材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文子姐姐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甩掉连衣裙后,她好像看出了我这一刹那的错愕,对我破天荒地露出了腼腆的表情:“金君,你和雅子总是一天到晚穿着黑色的衣服,我觉得你一定很喜欢黑色,是不是?”   文子姐姐从什么时候开始揣摩起我的喜好来了?   莫非她真的对我……   我强行压下了自己的绮念,因为我首先要完成的是我的职业任务;小偷都有小偷的道,更何况是我?   “姐姐,你真有心了。”一边说我一边侧目打量着文子的身材。对于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尤其是像她这样整天操劳的女人来说,她的身材可以说相当得好了,小腹一圈并没有多余的赘肉,甚至还能隐隐看出腹肌的轮廓来。身上的皮肤也是如此,毛孔很细,也很紧致,在午后从卧室窗帘透进来的稀薄的阳光里浸淫着牛奶般的光泽。   这时候文子见我不动,已经开始自己动手从背后解开文胸的纽扣了。我对女人的上围把握度相当敏感,文子属于典型的东方女性身材,她a罩的文胸后面雪藏着的她们,很有可能要比罩杯来得更小。   果然不出我所料,文子涨红了脸解下文胸后,她身材上的缺陷便让我一览无遗了。但是比较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比小沙包大不了多少的胸房上面,两颗蓓蕾就有些过分激凸了,一暴露在空气中便高高地昂起了脑袋。   “金君,下身可不可以……”文子羞羞地低声说道,说实话,她今天真的颠覆了我心中以往的形象,我真不知道我以后在公共场合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当然可以。”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不想在第一次跟我玩的时候便放下那么大的尺度来,“那么我们开始吧,文子姐姐。”   鉴于她第一次接触绳艺,我决定今天要给文子做的一种捆绑方式叫做龟甲缚。在世俗流传的龟甲缚,又被成为“绳衣”,取自它比较强烈的拘束感,是一种很基本的捆绑方式。而且龟甲缚十分美观,简单易学,一些喜欢玩情趣游戏的小夫妻也可能会玩上这么一手。   可是你要知道,我的缚道,是跟世俗流传的不一样的,是从平安时期一直流传至今的扶桑古缚道!古缚道一共有三十八式,其中的被称为“天人缚”的十二式在上个世纪中叶就失传了,而时至今日,我已经完全掌握了余下的二十六式,这也正是为什么我在短短的一年之内名声大噪的原因!这古缚道中的龟甲缚,自然也与普通的龟甲缚大不一样!   看到文子已经乖乖引颈就缚,我也不再客气,立刻扯出麻绳在她保养姣好的肌肤上“作业”了起来。   绳师的好坏与否,关键看一双手。   首先,这双手必须要稳,捆缚的时候不能出错,每一个绳结下来都要一气呵成,这是出师的基本条件;   再者,这双手必须要快,你完成的越快,便能够得到越多的赞誉和掌声;   第三点是最难做到的,就是这双手必须要柔和。绳艺不是虐待和调教,凡是被我们捆绑的,我们都将她视作是自己的模特,除非是手底下的女人有特殊的需要,绳师都会尽量减少她所承受的痛楚,如果被绳子扯到的话,是相当痛的。在稳和快的基础上,如果在能够达到这一点的话,那么距离一个缚道高手的程度也就不远了!   我所施展的古缚道中的龟甲缚的难度就在于这件“绳衣”的密度上:一般的龟甲使用的是九尺长的绳子,而我用的却要达到十八尺,身体上的绳结和交错也便多出一倍,有一些关键的绳结也位置不同,完工后,看上去真的会像是一件绳子编制出来的令人害羞和兴奋的衣服。   在文子的脖子上挂好绳子后,我的双手就飞速地沿着她的颈部,锁骨,胸房翻动了起来,这时候需要全神贯注的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一双手上,如果有一个交错的地方扯到了文子,她肯定会很不好受!   时间像是一下子变慢了,每到了这种时候,我似乎便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女人皮肤下面血液流动的温暖,以及它所蕴含着的温柔。从腋下到美背,再从美背到触感柔和的小腹,从小腹到大腿的根部……   当最后两个在耻骨前段和菊花处的绳结完工后,文子似乎比我体力消耗的还要大,一下子竟然翻倒在了床上。   只用了大约一刻钟。   我拗了拗指关节朝她看去,不知道是她太久没有接触到男人的原因,还是我的某些手法刺激到了她的敏感带,文子的脸上竟然潮红一片,透过紧束在胸前的麻绳,两个顽皮的小糖果也翘起了老高,看上去就像红彤彤的枣子一般。   “呵,金君,你好厉害……”   我本来想干坏事的,可是看到文子竟然那么容易就被放倒,自己倒觉得有些没劲了,只觉得现在被牢牢地囚禁在古意盎然的绳衣里的女人,一点都不想当初跑到学校来说服我加入俱乐部活动的松间文子。   或许是我根本不了解她吧。   女人,你了解女人吗?   (本章完) 六龟甲下   我始终相信,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条绳索,如果跨越了这条绳索的界限,那么想跨回去的时候,你便会发觉难如登天。——金风   黑色的绳索,正逐渐地嵌进文子姐姐紧致的肌肤里,勾勒出粉色的诱人花纹。略带燥热的空气中(按:扶桑的大多数公寓里的卧室都是“暖床房”,到了冬天地板有取暖设备可以开启,不像大陆的北方使用暖气),文子胸前两点嫣红毫不忸怩地挺立着,由于胸房被绳索牢牢地缚住,她们两个小顽皮给人的视觉刺激远比一般状态下要强烈。   在两个隐秘部位恰到好处的绳结的作用下,一被我捆完便支持不住的文子,两条大腿也逐渐夹紧了,甚至开始自己主动地摩擦了起来。   “噢,金君……身体感觉好奇怪……后面那个绳结好奇怪……”   老子不是圣人,连“正人”都算不上,面对眼前正一步一步向我解开心灵束缚的轻熟女,我身体的某个部位也“腾”的一下鼓胀了起来。   但是我忍得住。   一年多时间里常人无法想象的神秘诡异的绳艺传授,已经将我“忍”的那条神经加固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传说古时候密宗的僧侣修行定力,会让一百零八位全身赤裸的少女在修行者的身边围成一圈跳艳舞来诱惑他。我所进行的训练差不多也是这么操蛋,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阴晦低暗的地下室,古老的图谱,古怪的老头,一对充满了情欲气息的母女……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生活?   不是为了别的,那个古怪的老头之所以用这种变态非人的形式来训练我,就是为了让我能够克制自己的欲望,不走上淫虐女子的邪路——   而是成为一名真正的绳师!   想到这里,我使劲闭了闭眼睛,问文子姐姐说:“姐姐,你叫我来帮你做绳缚,是为了缓解压力的对吧?那么我已经捆好了你,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毕竟是俱乐部的vip服务,姐姐付钱,我出力,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可说的。   “吃……吃我……”   文子像是费劲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目光若即若离地游弋在自己的胸部上。此时此刻,她以前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完全崩塌,一个全新的,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寂寞白领轻熟女的形象悄无声息地丰满了起来。   “遵命!”我看到她这么一副娇羞的样子,心里也乐了。大家都是单身的成年人,何况又是在扶桑这种地方,这样羞羞答答的还真是不多见,于是我一边嘴里说着调侃的话,一边俯下身子,小胡子拉碴的下巴缓缓地向着她的胸口凑了上去。   “咦……唔!”   没想到我的舌尖一碰到她,文子便像是触电一样回报给我一声快乐的颤音,纤瘦的腰身“哗”地一下反方向朝着我的胸口紧紧地弓了出来。   “不会吧,这么大反应?”   女人身上的敏感带各有不同,但是如文子姐姐这般对乳首反应如此强烈的女人,我今天还是头一次看到,一些古怪的念头不禁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如果开发一下她的胸前两点的话,说不定会是一个条很好的母犬呢……后悔没有拿乳首夹和吊坠来了……”   想归想,我是绝对不会对文子姐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凭借我的手法和在绳师圈中的声望,对我来说找个女m(按:大陆俗语,攻受中的受方)就跟下楼买个盒饭那么简单,哪有必要调教自己的经济人?   于是我现在要做的,只是听姐姐的吩咐,攀住她的腰肢细细地品尝起她胸前丰润甘甜的果实。   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文子身体的反应开始越来越激烈,不但开始有些口不择言,被我压在身下的两条美腿也开始挣扑腾了起来,甚至一只手竟然开始抚弄起自己另一颗蓓蕾来:“金君,我已经好几年没有了……唔……我不行了!”   说实话,我实在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状况。   只是被我吃了一下胸口,吃了短短的两分钟不到,文子姐姐居然在我的身下抽搐颤抖了起来!   高潮?!这样就……了?   我的大手向着文子的黑色蕾丝小裤裤探去,果然身下已经是泛滥一片,甚至连卡在女人那一道天生的伤痕里的绳结也占满了甜蜜的液体。   “呵……真是一具奇妙的身体啊。”我轻轻地在她耳边“赞叹”说。   文子姐姐搂住我的脑袋,什么都没有说。   我的心里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来这么简单就结束了,我不用再拿出那些五花八门的小玩意来玩些小游戏(我从心底里厌恶那些东西,我认为除了用于攻受之外,那些东西根本就是在破坏男性的尊严,只有扶桑猥琐男才那么喜欢),另一方面,我也终于不用拿我的“家伙”来服侍文子姐姐了。   我始终相信,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条绳索,如果跨越了这条绳索的界限,那么想跨回去的时候,你便会发觉难如登天。   文子是我生命里重要的人,我知道一旦当我的身体进入她的身体,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无可避免地发生化学变化的。   这也许是都市人的悲哀,至少我做不到下了床就拍屁股走人,我做不到开了房间之后掏钱付账(我一向只收钱)。   很庆幸,今天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   感受着文子姐姐仍然剧烈的心跳,我突然发现我今天健忘了一件事情!由于出家门的时候照镜子时间太长,竟然忘记带相机来了!   我的作品发布到网上,由于我的手法跟别人很不一样,所以一向来受到超多人的关注。我知道有很多人都在背地里揣摩我的样式,但是这完全会是徒劳无功的,那些人无法绝对无法看出我绳索穿插的顺序,致命的绳结出现的部位,但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没有经历过像我那样惊天地泣鬼神的试炼。   他们永远无法经历的。   “算了,龟甲缚而已……再说纵然不露脸,文子姐姐的身体也别让别人随便看吧。”我暗自嘀咕着说,反正假面算是白拿了。   这一刹那,我突然发现文子姐姐的眼神有些怪异,不由得问她说:“姐姐,有什么事情吗?”   文子姐姐的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迷离和悸动混合的神采,似乎是那种推开了一扇自己从没有推开过的门一样的目光。   这扇门里面有什么呢?   我无暇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接下来文子姐姐用我从来没有在她身边感受过的温婉语气,说出了一句令我五雷轰顶的话。   “金君,你调教我好吗?”   (本章完) 七心门   每个人身后都背负着自己的痛苦,每个人都在默默地承受。——金风我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盯着文子姐姐清秀的瓜子脸,微微喘息的嘴角。   而脑中,一片空白。   如果这个时候你在场的话,会看到一副异常诡异的画面。纹绣着雏菊花纹的床单上一片咸湿的印痕,一个紧缚着样式古怪黑色绳索的正慵懒而略带羞涩地在大床上横陈着,可匍匐在她身上的男人却在用一种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这具的主人。   “姐姐,你不要开玩笑啊。”我抽搐着嘴角。   我作为一名绳师,无可避免地会深入地接触攻受的文化。轻度的身体刺激我并不排斥,可是那些圣水,黄金之类令人作呕的事情,怎么能让它们发生在一名绳师的模特抑或是朋友身上?就算是炮友也不行啊。   绳艺,是一种唯美的东西。女人的身体在绳师的眼中,就应该是基督徒的十字架,而并非任意的一种玩物。   而我知道在这个圈子里,那些攻和受们都把调教这件事情看得非常严肃,并不是说玩玩就随便玩玩的。等到一个女受被调教得差不多的时候,她会自己不自觉地把这种身份带入到生活中去,从此踏入欲孽的深潭,再也无法回头。   但我可能骤然听到这么一句话受到的打击太大,有点紧张,想得太多了。这时候文子姐姐在我的身子下面掩着小嘴笑了起来:“金君,我从来没看到你这样严肃过,还是在我的卧室里……这太可笑了!我监督过一些轻度攻受的片,只是觉得好玩而已,而后来那些女孩们也说感觉蛮刺激的……就想试试看啊。我又不可能找别人的,只有你……”   我心想这位厉害的经纪人的另一面居然还蛮情趣的,继续抽着嘴角问道:“姐姐,你确定吗,这个……会让你感到很羞耻的呢。”   文子一把搂过了我的头,在我耳边呵着气:“金君是会疼我的,不是么?”   你没必要吧……怎么今天对我这么温柔?   我听着文子软软的声音,刚才被她那句猛话下回去的家伙又一次不争气地抬起了脑袋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十如狼么?连被调教这样的事也敢尝试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文子姐姐为什么到了这个年纪还没有男朋友,而我也不想去问。每个人身后都背负着自己的痛苦,每个人都在默默地承受。那么,有机会去尝试一些令人感到快乐,释放心底积压的痛苦的事情,又为什么不去做呢?   想到这里,我也就释然了,侧过脑袋也学着文子姐姐那种湿热的口吻咬着她的耳朵说道:“如果姐姐想要被调教的话,就一定得完全听我的话,知道吗?”   “恩”。   姐姐胸前的奇妙的小樱桃依旧百无禁忌地挺立着,摩擦着我的头颈。我到底不是个好人,既然文子姐姐这样“信任”我了,我又怎么好意思不为她努力一下呢?脑子里无数香艳诡异的画面接连闪过,几秒钟里一个邪恶刺激的计划就已经生成了……   我继续说道:“好吧……那么第一件事情就是,明天姐姐要穿着这件绳子编制出来的内衣去上班,不准穿文胸……”   “啊,那怎么行呢?”文子姐姐变了声调地惊问。看来她果然是没有任何这方面经验的呢。   “你没有监督过露出片吗?”我的嘴角开始不由自主地歪向了右边。   “没……没有。”文子姐姐说。   龟甲缚被称作“绳衣”,这个名头可绝对不是盖的。有很多腐女甚至喜欢被这样捆着然后披上一件外套就上街去乱晃,这也是一种被称为“露出片”里的常见的内容。这种略带羞耻感的行为尝尝能够给第一次尝试的对象带来心理上莫大的刺激和快感,所以我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让文子里面穿着绳衣上班,反正有外套和衬衫,绝对不会被人发现。如果姐姐连这一步都做不到的话,那么也休要谈什么尝试调教了。   “唔,可是金君……刚才我……好脏的啊。”文子姐姐羞羞地问道,“还有,我那里都被你打了结……去洗手间的时候该怎么办啊!”   “你自己把它拨到一边,就可以了啊……”我歪着嘴坏笑,“你既然答应了就得照做哦。第二件事情,就是想要的时候不能找我来帮你解决,要在我面前自己解决。”   “唔,好丢脸……”文子听着我的话,把头撇向了一边。   我又故作严肃地说:“这就是调教啊,如果文子姐姐连这样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的话,那我们就放弃好了!”   “我……那我尝试一下吧。”文子终于咬着牙,答应了。   我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传说大洋彼岸的蝴蝶煽动一下翅膀,就能够引起太平洋的飓风。明天,也许明天,我的世界就会被我今天的这个决定所改变。但经过了大学这个染缸熏陶的早已变得放浪形骸的我,,这种感觉无疑一下子就被文子姐姐在我身下娇羞的模样给扫到了九霄云外。   绳索深深地嵌入文子的肌肤,留下美丽的痕迹。这种痕迹到了明天以后就会造成皮下毛细血管的破裂,到时候,文子姐姐的身体就会为我保存这件龟甲缚一段时间了。   我们就这样抱着,聊一聊一年多前的种种经历,我不自觉地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个城市的荒谬的,这个世界是荒谬的,我们的人生也都是荒谬的。   那么,及时行乐吧。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四点多钟了。我忽然记起来还得去接雅子吃饭,一下从文子姐姐的枕边弹了起来,摸了一把下巴说道:“姐姐,差不多今天就该下班了吧?哈哈!”   文子到底是我的经纪人,每天我在企划里的种种形态都逃不出她的眼皮,我这比较不自然的动作立刻就被她揭穿了:“金君是要去接雅子吃饭吧!”   “厄……唔……这个。”我知道在一个女人面前提另一个女人往往是十分忌讳的,可是文子却自己说了出来。   我正在口不择言,却听见文子又说:“你去吧,我三年前就发誓不要男朋友的,只是……因为金君是我的好朋友,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放心,不会破坏你们的。恩,主人?”   干,蛮有奴隶的潜质嘛!我被她这一声“主人”叫的虎躯一震,低头就朝着文子姐姐的小嘴扣了上去。   (本章完) 八还记得我么   这些白领的人生,应该也如浮云般匆匆吧。匆匆而来,匆匆而过,人间五十年,没有人会记得。我很庆幸,我并不是这样的人。--金风   吻过文子姐姐之后,我又抚摸了一遍她肌肤勒痕中的艺术杰作,低低地问:“姐姐,那你的晚饭呢?要不然我们一起吃好了。”   文子在今天这一系列事情发生之后,她闺房中不为人知的一面经彻底向我展现了出来,听了我的问话攀住我的胳膊,做出了一个很有大和女子韵味的动作说:“我自己一个人那么多年了,金君不用担心这个,倒是雅子不知道会怎么想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呢…咯咯,我可不管哦!”   “嗯,就这样吧。记得要穿着绳衣。不准脱哦。”   文子那样子好像年轻了五六岁似的,应该是身上的压力被发泄一空的缘故吧。我捏了捏她依然光滑的脸蛋,再湿吻了一个当作是告别仪式,收拾好一应的器具,又扮作开始时候那个串门亲戚的猥琐形象提着行李箱驱车赶往了赤坂大厦。   到了大厦,大概是傍晚五点的时候,东京的天空上徜徉着被斜阳所渲染成暗金色的浮云,身边走过的是一张张麻木的面孔。   这些白领的人生,应该也如浮云般匆匆吧。匆匆而来,匆匆而过,人间五十年,没有人会记得。   我很庆幸,我并不是这样的人。   走进我的办公室就看到雅子正用手托着腮帮子浏览网页,瞥见我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回来了,一脸古怪得不怀好意的表情。   “金!你说,你是不是和老板干了什么坏事!”雅子见我没理她直接想走进工作室去,从办公桌上跳了起来一把拉住了我。   我耸了耸肩膀:“没有啊。”我說的可是大实话,的确是没有怎么样。我甚至连裤子都没脱,这都多亏了文子姐姐超级敏感的胸部。   “我……不信。”雅子咬着下嘴唇,一双长长的眼睛瞪得老大,忽然抢下我手里的旅行箱,二话不说拉开拉链就倒腾了起来。   “雅子,你干什么?”雅子可是受过硕士教育的高才美女,平时一举一动都三分酷酷的里面带着两分优雅,只有偶尔假装诱惑我的时候才妩媚一下。我对她今天这种突然反常的动作感到十分奇怪,不由得脱口而出问道。   我话还没说完,雅子一只秀美修长的手掌竟然从旅行箱里掏出了我带去以应不时之需的按摩棒来,放到小鼻子下面闻了起来!   “你不是吧?!”我瞬间看傻了,我的雅子啊,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猥亵的形同痴女的事情呢?   可是雅子无论怎么闻,那根按摩棒上也只有消毒水的气息,不会出现什么淫靡的异味,因为我根本没有用过!   雅子嗅了两下,发现果然没有什么味道,紧接着却做了一件我更无法预料的事:她竟然站起来后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我一个愣神没有注意,一下子被她按到了工作室的门板上,发出了重重的“彭”的一声。   然后,雅子娇俏的小鼻子就离我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了。   说句心里话,雅子是我喜欢的类型。她并不算是美女,一双单眼皮的柳眼,嘴唇也略显太厚,但这样的容貌对于我来说就是很有杀伤力,因为她有型!一米七的身高,曼妙的身段,修长的美腿,再加上化过装以后冷艳而有立体感的脸庞,要说这两年里面我心里不喜欢她,那绝对是假的。   她这么一靠把我靠傻了,平时总是吊着我胃口的她为什么今天像个痴女似的跑来推倒我了?可是,她的下一句话立刻勾起了我心里的一阵不爽:   “金,你身上有香味。平时总是一股烟味的你,肯定跟老板上床了,是不是啊?”   我这个人心里的邪气,一般情况下根本是看不出来的,因为我总是一副可有可无无所谓的样子,可是这一句话,无疑是触到了我的眉头了。   我一把扯开靠在我身上的雅子,朝着她吼道:“操,老子干了她又怎么样?(当然扶桑话要委婉很多,我心里想要表达的意思是这样),你这两年每天粘着我,还得我连女朋友都没有,想让我回家对着墙壁打飞机啊?”   我一直很宠也很让着这个小妮子,从来没有对雅子说出过这样的话。她好像显得十分无所适从,第一次拿出对待自己boss的态度低着头仿佛很心中有愧地喃喃着说:“金,对……对不起……”   我进来的时候办公室也什没有关,文子姐姐企划里的员工貌似也都听到了我的吼声,鬼鬼祟祟地朝我办公室里探头探脑。   “算了。”我心里这样对自己说,毕竟是我在扶桑唯一可以算的上是半个亲人的人,看她那么可怜的样子,我的心也一下子软了。   “雅子,是我冲动了。你别这样,办公室外面很多人在看,装作正常点。”我强按下心里的邪气,用委婉地语气安抚她到。   雅子的情商算是有水平,她瞥见办公室门外偷窥者的一刹那推了推黑框眼镜,朝我鞠了一个躬,装作做错了文件的样子回办公桌上翻弄了起来。   “雅子,今天我陪你去吃寿司吧。”   小妮子最喜欢吃寿司,可是无奈我这个大陆来的人怎么都吃着别扭。所以一般她蹭我的饭是蹭不到寿司的,可是今天我破例一下,就算是当作刚才的补偿吧!   诶,我实在是太宠她了。   雅子听了,转过一张本来委屈得要命的小脸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确定了我說的是真的以后,本来高挑的眉毛一下子回到她们原先的位置上。   于是,今天晚上的晚餐也就是寿司了。   看着那令人眩晕的生鱼片,和身边吃的津津有味的雅子,我实在怀疑这个民族身上某些卑劣的特性,是不是吃这些生的玩意吃出来的呢?   而晚饭时间唯一的亮点是雅子对我温顺了很多,我试着去搂住她的身子,她也没有抗拒,只是垂下脑袋把脸侧过了一边。   看来对某些女人真的是得凶一点!   吃饭,上车,送她回家,再回到我的老巢,这些都没有什么好多说的。到了家之后,我糊弄着洗了个澡(跟文子折腾了一下午没办法),然后照旧打开了电脑。   登陆信箱,发现idolpocket的摄影师经把那天给他们做的捆绑高清相片传过来了。由于是给他们的片子拍摄的照片,所以我发布到论坛的时候就不用担心模特露脸的问题,加上她本身就是扶桑新近比较火的新人,这一个帖子想都不用想一定非常火爆的。   一边缩着图准备上传,我一边也点开了msn,忙活了一天回来之后果然苏青吟经给我回了消息:   金风,我们决定在十一月十五号举办同学会,由于在北京就业的同学比较多,所以地点就定在北京。到时候你能来吗?   能,我怎么不能来呢?于是我立刻给她回了一条消息:当然了,具体的我回来了在找你!   我十一月里不能推卸只有的一个行程,那就是十一月十七号在横滨所举办的一个大型表演活动。其它的交给文子姐姐处理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假期轻松搞定。   “嘿,猴子,胖子,还有我的美女们,等着我吧!”   还记得我么?哈哈!   (题外话:陈冠希在事发之前有一首歌叫《还记得我吗》,现在再听起来会觉得超级搞笑!陈奂仁:还记得我吗?   陈冠希:我叫陈冠希跟我念一遍   陈奂仁:还记得我吗?   陈冠希:什么?大声点听不见   陈奂仁:还记得我吗?   陈冠希:记得我的电影唱片杂志封面   (本章完) 九山口组请我喝茶   人太出名,可能真的不是一件好事!——金风   十一月四日。东京晴转多云。   东京的气候不错,属于温带的季风气候,在秋冬时节大部分的日子都会有很好的太阳,在街上你能看到各行各色的穿着混搭服饰的年轻人,为这个古老的东方都市画上一抹抹亮丽的新风景。   睡觉睡到自然醒,抄起不会叫的闹钟来一看,九点十五分。为了完成我和文子姐姐的“约定”,虽然我今天没什么事情,还是必须跑到赤坂大厦去一趟的,于是我一个笨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下来,简单的整理了一下个人形象之后,披上我的黑色风衣就走出了公寓的大门(从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从进大学开始差不多五六年了)。   到了大厦大门口,烧饼脸的保安也和我很有礼貌地打招呼,看来今天大家的心情都不错!   每天的早上是艺人经济公司最忙的时候,因为会接到很多乱七八糟片商和俱乐部的预约,进行日程安排,同时有很多新人面试或者是老人觉得在旧经纪人那里做不下去转换东家,都会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   由于这里的总boss是文子姐姐,作为一个女性她通常都会很好地保护旗下的“女艺人”,不会同意片商某些乱七八糟的要求拍一些过激影片蹂躏她们,所以虽然是新近的经济公司,渐渐地也开始受到了艺人们的关注起来。我走进来的时候,文子正在和她的秘书交头接耳,似乎在指点工作上的情况。   她今天穿着一套深蓝色的制服和肉色的丝袜,制服的裙子紧紧地包裹着她拥有水蜜桃般曲线的臀部,制服领口露出来的高领白衬衣领子上有蕾丝花边装饰(看来姐姐很喜欢蕾丝),整个人显得优雅而又干练。   别人看不出来,但是我由于知道她别致的搭配下的某些“小秘密”,仔细观察下,还是能看出文子姐姐站立的时候双腿夹得很紧,而一双经过淡妆修饰的美眸下竟然有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   “文子姐姐,早啊!”我嘴角不由得向右边倾斜了过去,坏笑着和她打招呼说。   “厄……早,金君!”   文子姐姐陡然见到我大开大合地冲进了企划,芳心似乎一乱,手里用来指点秘书工作的水笔也“啪啦”一下没拿稳,掉在了地上。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特意抢在秘书的前面自己俯下身子把水笔捡了起来。   十分地不巧,文子的这个角度刚好正对着我。在她弯下纤腰的一刹那,由于她胸部比较捉襟见肘,撑不起身上的制服和衬衫,纵然她这件衬衫的领子很高,还是走光走的一塌糊涂,我一眼就瞄到了她锁骨上的黑色绳索,而她胸前那粒枣红色的大美人,还是和昨天一样高傲地扬着脑袋向我示威!   “看来姐姐是玩真的啊……吗的,够劲,够听话!”想到咱们的大boss制服下面竟然有那么色色的风景,我心里一阵莫名的刺激感,身下的小兄弟再一次不听话地膨胀了起来。   “文子姐姐,今天有我的事吗?”我一边咧着嘴角,一边走上去故意装作很恭敬地问道。   文子见我走近,一张本来冷得可以的瓜子脸无法克制地飘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冲我说道:“我替你你上半月接下了两个预约,具体的已经发到雅子手上,你去问她就好了。呵……对了,等等来我的办公室一下!”   “遵命,文子宝贝!”我心里这么想,但嘴上总不可能这么说出来,回答说:“好,那么你们先忙吧!”   怀揣着一点点刺激,一点点坏想法,我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雅子其实也怪难为她的,明明每天没什么事情做,还是得挤地铁每天八点准点来上班,谁叫她是坐办公室的白领呢!   雅子看到我来了,咬着下嘴唇明显有什么想要说的,可是大概是还摄于我昨天的凶相,不敢跟我说话了。我走上去攀住她的肩膀,故意凑到螓首的耳垂边上轻轻地说道:“雅子,还在生我的气吗?”   “呵……”雅子被我一吹气,小嘴里发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把头撇向另一边说:“没……没有,金。你上半月的行程已经出来了,你自己看一下。”说完抓起文件档上面放着的一张工作表就递给了我。   “小妮子满敏感的……”我这两年里跟雅子充其量最多拉拉手,清纯的不能再清纯了,最亲密的一次接触,就是昨天她失态把我按在门板上那次。嗅着她的发香,我心里竟然泛起了一丝甜蜜的感觉。   我是不是太容易满足了?   接过她手里的单子一看,十一月十七号是早就已经定好的在横滨举办的大型表演活动,而在这之前我还有两个预约,一是八号一个名为“core”的片商所拍摄的新片,而另一个让我大跌眼镜:   山口组组长筱田建市请我喝茶?!   干,这是搞什么东西?日本黑社会由来已久,与政府的右翼党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知道山口组一向来以雄厚的资金势力涉足影视业,可是,我的名声竟然已经那么响亮了吗?竟然都能震动组长,请我去喝茶了?   “不行,这事得好好问问文子。”我眉头一沉,对雅子说:“雅子,你看过这个行程表了吧?文子有没有跟你交代什么?”   “没有。”雅子摇摇脑袋。   “好吧,那我去问一下文子。”我只好拿着工作表转出了办公室,毕竟这可不算什么小事,黑社会啊,要是说错了什么话,老子一个中国人说不定小命交代在组长大人手里也有可能吧!   这时候文子已经跟秘书交代完,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我出于礼貌,还是跟秘书通报了一声后才敲开了她办公室的门。   进了办公室,“喀拉”一声扣回了门锁,文子见到是我,一贯严肃的面颊上又露出了昨天下午闺房里那种暖暖的笑容,站起身拉住我的手童心未泯地说:“金君,厄,不,主人……咯咯!真好玩!”   我被她笑的浑身一颤,但心想终究还是先把事情搞清楚的好,扬起手里的工作表问她说:“姐姐,这个黑帮老大请我喝茶是搞什么名堂?”   人太出名,可能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本章完) 十洗手间里的故事   这个世界毕竟是现实的,你既然身处这个世界,多多少少都得遵从这个世界的法则。——金风   文子姐姐走出办公桌,挽过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了椅子上座下,紧接着双膝一弯,整个人匍匐到了我的大腿上。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赏心悦目,充满了东洋女人独特的风味。我一直觉得,三十岁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知性美感和娴雅的风韵,是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小丫头片子说无法企及的一种东西。   文子姐姐无疑就是很懂得如何恰到好处地展现自己魅力的那一类轻熟女了。她的瓜子脸轻轻地朝着我扬起,下巴有意无意地触碰着我身上某个渐渐在胀大的部位,笑意盈盈地说:“你害怕了呀,主人?咯咯……”   每当她叫我“主人”的时候,都不不由自主地笑的花枝乱颤,这也许是每一个人刚一接触陌生的事物所共有的好奇感和刺激感,这种感觉无疑更进一步地激发出了文子姐姐这许多年来潜藏在心底的性感元素,原先严肃得要死的她,渐渐地在我的面前也变得和东京的暖阳一般明艳了起来。   可是我心里有事,未免有些烦躁,捧住文子姐姐的脸蛋皱着眉头问说:“姐姐,你快告诉我怎么回事啊,凭我现在的声望,远远及不上扶桑国内绳缚界的‘三巨头’,山口组组长找上我干什么?”   文子脸被我按住,嘟着嘴说:“主人……呼呼,你不用担心啊。是昨天他的助手主动联系我的。他的助手说,筱田先生是个国粹的疯狂爱好者,之前曾多次去观看你师傅的绳艺表演。后来你师傅隐退之后,他觉得现役的一些绳师都是徒有虚名之辈,后来偶尔打听到你师傅竟然有你这么一个中国徒弟,就想请你去给他做一场私人的表演,没什么的啦,放心去好了!”   听到这里我也就释然了。   扶桑的黑道分子里很有一些民族主义情绪十分高昂的人士,对于自己国家的国粹有着近乎于疯狂的推崇和热爱,这位筱田先生无疑就是其中之一!我今后要走的路还长,如果有这些涉足于全国各个产业领域的黑道大鳄支持的话,无疑很多事情会事半功倍的。   这个世界毕竟是现实的,你既然身处这个世界,多多少少都得遵从这个世界的法则。   “这样就行!怕个鸟,老子什么世面没见过!”我心里暗自对自己说道,而文子这时候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把小脸朝着我的两条腿之间的缝隙埋了下去。   “唔……主人,咯咯,你好像硬了。”   废话,你这样我能不硬吗?看到文子姐姐那么有“玩性”,我内心的邪火又一次升腾了起来,一把扯住她的发夹把她的小脸从我胯间扯起,问:“姐姐,我说过你要听我的话啊,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做这些‘越轨’的动作,知道吗?”   “唔,是……主人。”   文子姐姐好像对自己这个“见习奴隶”的身份越来越有爱了,一双本来就充满了震慑力的眸子亮的要死,就这么趴在我腿上盯着我。   “快起来啦,这里毕竟是办公室!”   文子姐姐的办公室不像是我的事务所一样单独的一间,只是用挡板从大厅里面分隔出来的,隔音效果奇差无比。文子姐姐作为企划的老大,我绝对不容许一点有损她形象的事情发生,忙一把把她拉了起来。   而姐姐干脆顺势坐到了我的腿上,扯开蕾丝边衬衣的领口,露出了那摄人心魄的黑色绳索来,朝着我似喜似嗔地说:“金……主人呐,你看你把我勒成什么样子了……而且那两个绳结打得好紧,我晚上根本睡不着……”   “怪不得出黑眼圈了。”我看着绳索下已经变得紫红色的勒痕,暗想文子姐姐毕竟只是想玩玩,于是感到一点不忍,“我们不要继续了吧姐姐,你平时那么忙,还受这种折磨,吃不吃得消啊?”   “唔……可是好刺激,我从来没有感觉这样兴奋过呢。”文子盯着我说,“最近忙着给新人造势,真的烦死了,金……主人再陪我玩会啊……”   我听得一阵心神激荡,搂住姐姐瘦削的肩头就吻了下去。   品尝了香舌不过十秒钟的时间,文子似乎感到有些不适,抬起头来蹙着眉头说:“都是你,叫我别穿文胸来……现在胸前一触碰到衬衫,就好难受……”   我见识过文子那超级强大的“前胸兵器”,望着她坐在我身上前所未有的“风情万种”的神态,回想着那天下午的旖旎时光,渐渐地有些把持不住了,作为一个绳师,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事情,我不禁在心里默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推开文子在我胸口不住摩擦着的激凸部位说:“姐姐,不能在这里啊,外面这么多人呢。”   “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好不好,主人……”文子眼里,已经渐渐开始迷离了起来。   “那可不行。”我啧了一声,既然要让我调教你,怎么可能回家去,那岂不是变成小夫妻恩爱了?我对文子说:“姐姐,回家就不刺激了,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完我就站了起来,整了整自己和文子的衣服,推开门朝外走了出去,顺带给了文子一个“跟我来”的眼神。   文子心领神会,也后脚跟前脚地走出了办公室。   不错,我要去的地方正是每个人每天都要光顾的一个场所……洗手间。   扶桑国弹丸之地,国土资源紧缺,所以一般来说物业内部的结构都非常的紧凑,尽量利用每一分每一寸的空间,所以比起国内那些牛逼企业的大厦,扶桑的办公楼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但唯一例外的就是洗手间这个地方,由于扶桑国人注重人性化,所以洗手间是绝对的宽敞舒适卫生,跟国内大多数的厕所一比,简直就是天堂一样的存在。   企划里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到我和文子是有目的的一前一后出来的。差不多要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我瞄了一眼四下无人,突然一个转身把文子离地抱了起来,一个“瞬闪”冲进了女洗手间里。   洗手间里弥漫着一股柑橘味道的空气清新剂气息,现在正是上午十点,一般没事的员工是绝对不会在这个点到洗手间来的。   “咦,你……”   文子一阵仓惶,大概是没想到我要把她“骗”到这里来,我连忙用口型做出一个“嘘”的姿势,窥准一个没人的包厢,“嘭”地一脚踹开来了包厢门,双手一松,将她放在了座便器的盖子上。   “金……主人,你好坏啊……”文子掩饰不住眼睛里惊异的神色,但是脸上潮红的痕迹有隐隐地述说出了她内心的某种羞耻的期盼来。   我朝两脚微微张开,双手撑住隔板坐在盖子上的文子耸了耸肩,无奈地说:“姐姐,是你吩咐我调教你的哦!”   (本章完) 十一好爽   痛苦与快乐,美与丑,它们之间本身就没有什么鲜明的界限。——金风   我反手扣好洗手间包厢的门闩,居高临下望着文子姐姐那带着一点点惊惶,一点点兴奋,一点点害羞,一点点期待的眼神,嘴角不自觉地朝着右边撇了过去。   “姐姐,不晓得会不会有人女生进来,你不要发出声音哦。”说完,我俯下身子去,握住文子别致的脚踝,缓缓地剥下了她脚上的色的高跟鞋。   “唔……主人……”   文子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一脸娇羞地问道。她现在好像越来越融入自己这个“见习奴隶”的角色了,喊我叫主人都不带思索的,真不知道万一哪天办公室里被她这么喊出来会产生什么后果!   我依旧埋头脱着她另一只高跟鞋,同时轻声回答说道:“奴隶就做好奴隶的本职工作……不该问的别问!”   “唔……”   我说完之后,文子瓜子脸上讶异的红晕更浓了,因为我把一双高跟鞋摆过一边之后,两只大手一掀把她一双线条柔美的小腿架在我肩膀上,然后开始折腾起她的制服短裙来。   文子姐姐虽然胸部比较另类一些,但是一双腿和臀部的轮廓是相当紧俏的,这可能跟她早年跑电器生意的经历有关。这时候我把她的双腿高高地架在我的肩膀上,她那精致浑圆的小屁股在制服群的裙摆里来回扭动了起来,脑袋也垂着更低了,似乎要埋进衬衫领口里去了:“主……主人……”   其实我只不过想剥下她的连裤丝袜而已,由于制服的裙摆太窄,两条腿都打不开,只好把裙子往腰间给“推”上去。   姐姐的由于失去了重心,两只手不得不撑在座便器的外沿上,而臀部依旧在挺动不休,嘴里还一边喃喃道:“厄……那两个绳结又开始作怪了……好痒……“   终于好不容易把丝袜一点一点地从文子光滑的肌肤上褪了下来,而同一时刻,那私密之处两个令人心跳加速的致命的绳结也出现在了我的眼底。   我俯下身子,一股女性的体味扑鼻而来,看来文子姐姐果然是铁了心要尝试一下这个未知的领域了,我昨天说的话一点都没有违背,不但两个绳结依旧紧紧地扣在她那道羞人的缝隙里,小裤裤上,还依稀可见一些暗淡斑驳的渍迹。   “脏死了,别闻……啊……呜!。”   文子姐姐“啊”到一半,啊的叫声忽然变成了“呜”的拖长音,因为我已经把她那充满了诱惑气息的丝袜的胯部部分团成了一团,塞在了姐姐的嘴里!   “呜……”姐姐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我想她这时候可能有点后悔了,一个老总在自己经纪公司的洗手间里被人用自己腿上剥下来的丝袜塞住嘴的感觉,估计正常人都有些难以承受吧!   不过,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今天要稍微来一点狠的,让文子姐姐知道当别人的小奴隶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趁早打消她的这个想法!   “姐姐,我怕你受不了喊出来,所以……嘿嘿,反正你是奴隶,就得听话喔!”我依旧坏笑着,“好了,现在姐姐一定很难受了吧!快在我面前自己解决掉!”   姐姐被我塞住嘴巴,就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一张瓜子脸憋得通红,双眉紧紧地蹙着,似乎内心里正在进行着强烈的挣扎。   我有心打消她再进一步尝试的念头,圆睁着眼睛瞪住她沉着声音恶狠狠地说:“快点,你这个小,自己玩给我看!”   姐姐被我这么一叫,好像浑身颤动了一下,被我抬在肩膀上的两条小腿倏然夹紧,然后向后方一探,竟然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这样一来,姐姐的两只手就被她释放了出来,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以一种驿动的节奏,解开了自己胸口制服和衬衫的纽扣……   我这时候真想狠狠朝自己脑袋拍过去,无奈两只手正扳着文子的大腿。本来想让她知难而退的言语,好像还起了反方向的刺激作用,竟然让姐姐听了以后自己high了起来!囧厂乙(orz)啊我!   文子的手轻轻地扯开自己胸前的衬衫,立即露出了那扣人心弦的黑色绳衣来。经过一天时间的沉淀,黑色的绳索已经勒入了文子的皮肤,在上面刻画出了紫红色的美妙的痕迹来,配合着她深色的制服套装,蕾丝花边的白衬衫,小嘴里咬着的肉色丝袜,一张无比华丽妖艳的画面便在我的眼前铺展了开来。   痛苦与快乐,美与丑,它们之间本身就没有什么鲜明的界限。作为一个绳师,一个充分感受过扶桑花与蛇文化绚丽色彩的绳师,此时此刻这一间弥散着无比气息的洗手间包厢对于我来说,就如同沙弥眼中七宝玲珑的佛塔一样,使我热血沸腾!   我似乎忘记文子姐姐是个相当有魄力的人,只要她做出来的决定,很少有不去兑现的,即时是三十年来都没有尝试过的这样令人羞惭耻辱的事情!   她的双手已经抚上了自己的胸膛,翘起指尖来,朝着那两个饱满挺翘的耀目的小点捻了上去。   口中“呜呜”的叫声也在揉搓下逐渐化成了婉转的娇啼,小裤裤上原本干燥的印痕再度湿润了起来……   如果这时候你在女洗手间外面走过,一定会觉得诡异,因为你会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重物叩击的声音,那便是文子姐姐越来越激烈地挺动着髋部撞击在盖子上的声音!   由于绳结紧扣的关系,文子姐姐越是扭动,下身传来的刺激也越是强烈,可是现在抚弄着自己两粒肉枣儿,眼神早已经炽热得过了界的文子姐姐,小屁股根本已经是无意识地在摆动了!   就在我快要被她夹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文子姐姐的嗓子里拖出了老长一道宛如春风过境般的呻吟,大腿也在我脸颊旁边猛颠了起来……旋即整个身子像是失了魂般地瘫软在了盖子上。   “比上一次还强烈……不会是由于心里上的刺激比较大的缘故吧……这样下去,文子姐姐可真的要变成小受了……干!”我心里岁岁念着,一边腾出手来拔下了姐姐嘴里塞着的丝袜,文子一下子解脱开来,马上大口大口地喘起了气。   “姐姐,你觉得这样爽吗?”我心里还怀揣着一丝希望,希望文子能亲口跟我说接下来就算了吧,咱们不玩了。   可是我这个可怜的希望在两秒钟之内就被打得支离破碎……   文子听见我的问话,手兀自摆在自己的胸口,长长地做了一个深呼吸娇声跟我说:   “好爽!”   (本章完) 十二老子是中国人   老子是中国人!——金风   望着文子姐姐如此娇憨,如此满足,如此如释重负的神情,我却好像被人灌了一杯苦水一样。   愉虐的确是一种释放心中压力和苦闷情绪的绝佳办法,可是扳着文子两条白皙的大腿,看着盖子上瘫作一团尚且在不断大口低吟着的我的经纪人姐姐,怎么都觉得有些别扭,可能是我一下子没有适应过来她身份的转换吧。   我真的很想说姐姐要是工作那么辛苦,不如不做了,让别家公司并购了算了,反正有我在,这辈子咱们都不会缺什么钱花,可是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无法用常理来解释,也无法劝说得通的。   比如一个人的事业心,一个人的理想,又比如爱情。   诗圣杜甫生前穷困潦倒,可是他的诗篇却流芳万古;武圣岳飞虽然被奸臣陷害,但他的香火却百世不灭。他们的名字会一直流传到世界末日的尽头。   这可能只是因为,他们都是义无反顾的人。文子姐姐早年做电器生意亏损之后依旧不气馁,还抵受住了来自家庭和社会的压力当起了女优的经纪人,可见她的魄力之大,也绝对不是我一言两语能够劝得动的。   好吧,那么让我以这样的方式来帮你,也好。   我有一个小习惯,就是右手的大拇指指甲特别长而且尖,由于大拇指的指甲远比其它手指的指甲厚实,所以很多时候我的这枚指甲都可以派上意想不到的作用。这时候,我蹲下身子把文子姐姐在盖子上摆正,右手探入了她依旧湿热的缝隙,寻找到了菊花处那个令人销魂的绳结。   如果说龟甲缚好比是一座阵势的话,那么这个绳结便是阵势的阵眼了。一般的绳师用绳子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多出来一截,他们大都会怕麻烦不将多余的绳索剪除而绕在模特的大腿上然后打结完事。这可不是我的作风。由于我手法特殊,这一件绳衣最后结尾处的绳结,不偏不倚就是扣在甘美的菊花之上。我用右手拇指一阵探拨,又惹得文子姐姐发出了几丝令人悸动的颤音,然后,她身上的这件紧紧勒入肌肤的绳衣就一下子松垮了下来。   雪白的胸膛和小腹上早已留下了绮丽的花纹,我把绳索一点点从花纹的凹陷内剥离出来,被束缚了一整夜的文子姐姐,终于从绳衣中解脱了。   文子依旧袒露着胸襟,艳色无边,她望着我的眼神里却充满了一种由兴奋和满足感汇合而成的奇异的颜色:“金君,主人大人,我感觉好舒畅……压力好像一下子不翼而飞了啊!”   我心里暗道这是必然的,不然为什么这种风潮在上层社会里那么风靡,嘴里却轻声地说道:“姐姐,我们出来太久,怕是不太好吧,现在回去了怎么样?”   “遵命,主人!”   我摇头暗叹,看来我今后,好像又要多出一重身份来了!不过我也只有抱起文子在座便器盖子上坐好,帮她穿好在髋部浸淫着自己唾液的丝袜,扶着她到镜子前稍微梳理一下形象,自己则鬼鬼祟祟地先逃出了女洗手间。   出了洗手间门,走廊上在这个点果然没有什么人来往,我不由暗自庆幸刚才没有人突然出现“人有三急”的情况,来打搅我们的“好事”。不过好事做完之后,我忽然想到了一件没做的正事来,刚好这个时候文子打理完乱作一团的衣服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我便走上前去挠了挠头问说:“对了,姐姐,后半月我要请假,回大陆去有点事情,大概十三号走人,可以吧。”   “什么啊,这样子可不行。”文子姐姐一听,两道秀眉便低沉了下来,“你十七号的大型表演怎么办?想赌上我公司的名誉吗,主人?”   我早就料到文子姐姐如此公私分明的人,绝对不会因为刚才我们做的一些事情而改变她自己事业上的决定,随即便掏出老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来游说道:“有什么不行嘛,你可以把这个演出转让给‘三巨头’所在的经纪公司啊,他们肯定会接手的。”   “不行。怎么能让他们抢走!你现在正是风头刚起的时候,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文子两只胳膊盘在胸口,一副又怒又急的样子,“反正想要让我转手这场表演,门都没有!你为什么不能晚走几天啊?”   “晚走几天,同学会的黄花菜都凉了……”我心里暗自默念,看好像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了,只好扁了扁嘴说:“那好吧,我再想想办法。咱们先回去吧。”   “恩,主人。”   文子要是去当演员,绝对的牛逼,一喜一怒的转换连冷却时间都没有的,完全顺发,这时候一脸急怒又化为了媚媚的笑意来。   我相当的无语,心里盘算着这场表演会究竟该怎么解决,一前一后地和文子回到了企划里。   雅子见我回来了,把厚厚的性感的下嘴唇一咬,略带几分无辜地装作没看到我,实际上目光却在我身上乱晃。这下可把我气乐了,走上前去蹲在她办公椅前边笑着问:“雅子,要是这个月有机会去中国一趟的话,你跟不跟我去?”   雅子听了差点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真的啊?太好了耶,我早就想跟你去中国旅游了!是去哪?北京还是西安呢?……”   说到这里,她忽然又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似的蔫了下来,嘟囔着说:“不行啊,我骗我爸爸妈妈说我是在东映的广告公司上班当秘书,秘书怎么能突然去中国出差啊……”   我听着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一歪脖子说:“什么出差,你就跟你老爸说你申请了年修,这次是去中国度假就完了。”   “可是……”雅子依旧在那里支吾个没完,“我度假,他们也不会放心我去的……”   “你就说跟你男朋友一起啊。他们不是知道你有男朋友。”到这个时候,我渐渐有些按捺不住某些情绪了,逐渐从地上站直了起来。   换作是谁,我想两年来和自己喜欢的女人一直游走在暧昧的地下关系,都会觉得不爽的吧。   “可是,为什么,是去中国度假……”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了了,继昨天之后再度向着雅子发起了脾气来:“去中国怎么了?你想去就去,不去拉到,别在这里婆婆妈妈的!你要是想去,就回去告诉你老爸老妈,你男朋友是中国人!”   一个人在外头漂泊的久了,每当寂寞彷徨的时候,心里总会有一种思绪被逐渐地放大,好像自己的家乡正在远方默默地注视着自己,好像自己的尊严,会和她的尊严紧紧地捆绑在一起,无法抽离出来。   从小在东京被爸妈宠着长大,被我宠着一直到硕士毕业的雅子,是永远无法体会到这种思绪的。   如果你打开了这本书,如果你能看得懂这本书上的方块字,那么就请给你给我记住:如果有一天你远走他乡的话,无论是有人拿枪指着你的后脑勺也好,还是你未来的岳父拿着扫帚赶你出门也好,喊出这句话的时候你绝对不要皱一丝眉头:   老子是中国人!   (本章完) 十三大宗师   我想跟着你,你去那里我都想去,可是……这并不代表我爱你。——渡边雅子   我知道办公室外文子企划里的员工听到我继昨天之后又突然大喊大叫,并且话里还带着某些敏感字眼,又想要到我的办公室门口来一探究竟了。   我自然没心情去理会这些上班上麻木了,喜欢窥探别人隐私的俗人。   可是,似乎这两天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向被我宠得过分的雅子接连受到我凶暴的对待,竟然双眉一低,狠命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从一双长长的柳眼中淌下了两行泪水。   我生平最怕两样东西,一个是造谣污蔑,一个就是女人哭。造谣污蔑令人心寒,女人哭却让人头大,看到雅子活生生地被我骂哭了,心里什么火气都像冷风过境一般烟消云散,转身扣住我办公室的门就一把将正在拿掉眼镜擦眼泪的雅子从办公椅上抱起来搂进了怀里。   眼泪,可能是女人手里最厉害的武器吧。   而雅子那么冷艳的外表下,隐藏着的,则是一颗无比柔软的心。   “金……对,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两年啊,我终于把这个小妮子抱入了怀里,但谁也想不到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雅子一边抽泣着,一边还想跟我道歉,我连忙封住了她的嘴巴:“雅子,算了,我自己回中国就好。”   “我不。我要跟你一起。”雅子抹了抹颧骨,热泪把她的眼睑下的妆都化了开来,一片黑乎乎的黏在脸上,和她略显苍白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我看得有些恍惚,不由自主地低头朝着她的泪痕上吻了上去。   “啊,别!”雅子似乎真的很怕我碰她(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我一吃上她的泪水,她整张脸就刷地一下发烫了起来,在我怀里把我推搡开来,两只胳膊婉拒着我的胸口说,“金,原谅我好不好,我会跟你去中国,我会回去跟爸爸妈妈讲的啊!”   “乖啦……”绳师可能别的心理素质不行,但是某人对我进行的特别训练让我早就能够把灵与肉很好地剥离开来,压制住心中最原始的欲望。我此刻搂着雅子,她似乎也感觉到我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人不由得逐渐软倒在了我的怀里。   “金,我想跟着你,你去那里我都想去,可是……这并不代表我爱你,你知道吗?”雅子在我怀里呢喃般地低语道,但是出于我俩这两年来的默契,我可以察觉到,她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明显是言不由衷的。   是什么无形的障壁在阻碍着我们的关系呢?   由他去吧,至少我现在能这样抱着她,已经感到老天待我不薄了。   这样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的,一晃眼就已经到了中午。在企划里随便囫囵了一点快餐之后,我去跟文子姐姐报备了一下,又告诉雅子叫她回家吃饭,顺便也和父母交流一下和我去中国的事,而我则一个人走进了大厦的电梯。   因为下午我得去见一个人,也许只有他能够帮到我的忙,帮我解决十七号那个棘手的表演活动。   繁华的街道上,偶尔可见一些打扮另类的非主流年轻人,他们正在以自己的方式来体悟这这个世界。有人说他们是脑残,可是我倒是觉得,真脑残的人至少也要比假正经的人好过太多了。   不是么?   不一会,我便驱车到了六本木街区。这里是东京最热闹的几个地方之一,号称“六本木新城”,高耸的森林大楼和朝日电视台电视塔就是这里的标志。   而在六本木大厦的对面,有一个六本木公园,你在这里可以看到许多临时的帐篷,帐篷里住着的都是流浪汉,他们大多由于经济萧条引起的裁员而被迫下岗,之后便无所事事聚居在这里,有心情的时候去做做短工搞一点酒钱,没心情了就去六本木的饭店酒店索取一些残羹剩饭来打发日子。我每次路过这里的时候,他们都会拿一种麻木中微带一丝无奈的眼神目送我远去。   可能是我坐在车里的样子,让他们想起了从前自己的生活吧。   今天又一次路过公园以后,我转进了一条老街。现在东京这样的老住宅区已经不多了,而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六本木新城周围,这样的老旧复式别墅区根本就是非常不合时宜的。就好像在现今的上海出现了拉黄包车的车夫一样。   我把车停在了一个院子里满是园艺盆景的别墅前面,关上车门朝院子里走去。   院子的门是开的,甚至就连别墅的大门都没关。我透过敞开的大门依稀可以看见靠近阳台天井的榻榻米上坐着一个佝偻的背影。   他正在拿着园艺剪,修剪着自己面前的一株矮松。这个老人无疑已经如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淹没在时间的大潮里,他的背影是那么苍漠,头发是如此银白,白的连一抹黑发的痕迹都看不见。但就是这么一个人,他拿着园艺剪的右手却出奇的稳定,甚至让人产生一种错觉,感到他手边的空气和时间都会在他下刀的时候凝固。   我脱掉皮鞋,走近了别墅。这间屋子里的一切布置完全是扶桑七十年代那个他们一飞冲天的时代的典型,甚至连一幅书法作品下面的电视机也是那么小小的一个,屏幕连二十寸都不到。   这个老人难道一直都活在过去的回忆里?   这时候,老人听到了我踏在榻榻米上所发出的独特的步音,朝着大门转过了头来。他虽然满脸沧桑,但是鼻梁依旧挺拔,白色的眉毛下面,目光也依旧沉静如水。   “喔,原来是金风呐。我说这个年头除了你还有什么人会跑来找我,呵呵!”   听到老人说话,我怀揣着一点点忐忑和一点点期冀,“嘭”地一下立了个笔直,朝着他鞠了一个标准的扶桑式九十度大鞠躬。   “师傅,您别来无恙!”   没错,这个看上去已经看破世事的老人就是三十年前扶桑绳缚界的中天泰斗,时至今日仍然无人能出其右的大宗师,我神秘的师傅,明智传鬼。   (本章完) 十四光辉岁月   须知无论在任何领域,一个人如果想成神的话,是往往必须先忍受百倍于常人的痛苦和寂寞的。——金风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的扶桑,是属于绳师的黄金时代。   到了我们现在这个时候,各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成人童话”充斥着扶桑的大街小巷,满足着人们每天繁重麻木的生活背后越来越变态的心里需要,而绳师也沦落为需要找个经纪人,需要去参加一些隐秘的俱乐部活动来赚取声望的“半艺人”性质的职业了。   而在我师傅他们那会儿,则完全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他们是国粹的象征,是纯粹的艺术家。且不去说那些五天一大场,三天一小场的表演活动,师傅只要出手拍上一本艺术类写真(还不是露点的),赚来的钱就差不多能供一个人二十年的饭吃。   没有了经济上顾虑的他们,一心一意地钻研在绳道的世界里,所以那个时候绳师们自创的著名缚法也层出不穷,其中的精妙之处,根本不是我们这一代新千年的片商和观众能够想象得到的。   山口组组长筱田先生所说的话也正是出于这一点。他应该是过来人,知道一个职业一旦沦落到要靠一技之长混饭吃的地步,再想有什么创新和突破,就难上加难了。他十一月份请我喝茶的约定,于情于理,我都是不能推脱的。   可是,这些毕竟都是过去了。   知师莫若徒,我知道师傅半掩着院落的大门,在庭院中堆满盆景,甚至连房间大门都敞着的原因,无非是开门揖盗,他就是想要自己的街坊邻居都以为他是一个膝下无子,已经到了迟暮之年的喜欢园艺的糟老头子罢了。   这样一来,他们就永远发现不了这座老旧的复式别墅里的秘密了。   师傅缓缓地朝着我转过了身子,盘着双膝,似笑非笑地望着我,于是我也一屁股直接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西裤有些紧,我正想要勉强地盘腿做好,师傅却摆了摆手笑着说:“好了好了,你已经出师了,随便点,不用那么规规矩矩的。”   我如何认识我的师傅,这说起来话就长了,不是一万字两万字能说的清楚的。大抵是某些气质相仿的人之间会产生一种不同于一般人的互相吸引的感觉,也就是人们时常挂在嘴上的缘分。从他敢收一个中国人,而我敢以一个中国人的身份,完全不取艺名在扶桑出道来看,就可以知道,我和我师傅大概都属于喜欢剑走偏锋的那一型。   说句实话,我对我今天来求师傅这件事,最多也只有五成把握,还没开口自己就已经心虚了,脸上浮现出了半尴不尬的神色。   “金风,有什么事情我这个糟老头子能帮得上你的,你尽管说好了。”师傅一双沉静的眸子似乎能够看穿我的心思。   那么我自然也跟师傅不客气了,轻轻咳嗽了一声,理了下脉络,对师傅说道:“是这样的师傅,我先前接下了这个月十七号在横滨的一场表演活动,活动还是与慈济携手举办的,对于我的公司来说相当重要。可是前天我在国内的同学突然通知我要召开同学会了,我有好多年没有看到他们,十分想念他们,所以这场绳艺表演……”   师傅听了我想回中国去,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古井不波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满是褶皱的老脸上洋溢起了一个微笑,“金风,你的意思,大概是让我替你把这场慈善表演给顶下来,是不是?”   “……是的,师傅。”   果然不愧是我老师,而且他已经年过七十,心思居然还如此缜密,我刚酝酿好的一口气被他这么一说立刻瘪掉了,长嘘了一声回应他道。   师傅沉吟了半刻,就在我心里的愿望指针不断地偏离目标方向的时候,师傅却突然开口说:“一把老骨头,是该活动活动了啊……”   “啊,师傅,你答应我了?!”我掩饰不住心里的狂喜,身子下意识地朝上一窜,一下子好悬没把西裤的裤裆给扯破(我还是有一点肌肉的)。   师傅点了点头,说:“我老了,有些事情想要说给你知道,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愿吧,不过这些事都等你从中国回来了再说!年轻人,知道念旧,知道挂念朋友,是一件好事情。”   我这一刻真的感觉如释重负,这感觉恐怕比起文子姐姐在我身下自己做完那些羞耻的事情也差不了多少,怎一个爽字了得啊,紧接着就问师傅道:“师傅,那么我把您的住址交给我的经纪人小姐,让她十七号的时候过来接您,绝对不会让其他的人来打扰您,您看怎么样呢?道具方面,我会事先为您准备好的。”   师傅点了点头。   我望着他的眼睛,这双眼睛就好像是从一个小伙子眼眶里生生挖出来再装在一个老人的躯壳中一样,与苍老的容颜,落寞的神色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是那么的充满着生命力,如同表面平静,而却鱼翔浅底的美丽湖泊。   而谁又曾知晓,就在他这间老旧的别墅,疏落的庭院之下,曾经发生过一些常人难以想象的诡异经历,以及一些令人黯然魂断的伤心事,足以让人肝肠寸断,瞠目结舌。但是,这些东西都没有击垮师傅,都没有能够让他放弃。也许正是因为这种对于艺术的执着,对于生命的执着,才能够让师傅在饱经沧桑之后,依然能够甘于寂寞。   须知无论在任何领域,一个人如果想成神的话,是往往必须先忍受百倍于常人的痛苦和寂寞的。   当我正在即将陷入那些我也曾经参与其中的离奇往事的时候,师傅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望着大厅转角处一个许久没有人擦拭的大书架缓缓地说道:“出去走走也好,我也是时候去墓上看一看彩子和丽奈了呢。”   彩子和丽奈,彩子和丽奈……!   师傅的这一句话,宛如恶魔的符咒一样,将我拖进了一年多前的回忆里。   本站公告(本章完) 十五禁断回忆之章   人生最甜美的幸福和欢乐,恰恰来自最深沉的痛苦。——明智传鬼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所谓的幽灵人口,他们没有户籍证明,没有个人档案,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过去,没有人在乎他们的生死,造成幽灵人口的原因也多种多样,千奇百怪。   但是,他们的的确确是存在的。   我师傅口中的“彩子”和“丽奈”,就是全世界众多幽灵人口之中的两个。   师傅无疑是我见过的人之中最了解女人的人了。他曾经对我说过这样一番话,诸君不妨拿去做一下参考:“女人也是人,每一个人的世界观和信仰虽然不一样,但是只要是人,心中便存在着欲望。有的女人喜欢钱,有的女人爱面子,有的女人性欲强,而有的女人则钟情于自己的个人爱好。如果你能够善于观察出你想要的女人偏好于什么的话,那么要俘获她的心,也不是一件难事了。”   经典吧?   如果一年多前你身处东大的校园,也许你不经意间就会听说一个关于中国留学生的“不好事迹”,说这个来自中国的男生每天白天都和班花形影不离,而到了晚上,则跑去找女优鬼混,每天晚上在女优的宅邸中“鏖战到天亮”,还有很多声称知情人士的说,这个中国男生私下非常喜欢攻受,他的身上伤痕累累,记录了他所有在东京犯下的“恶行”。   我对这种无厘头的传闻十分气氛,但是又无可奈何,因为这个故事里人们传说的男主人公就是我。   以讹传讹的恶果就是我在校园里被魔化成了这么样的一个形象,实际上这一则劲爆的传闻中只说对了三点:   一,我的确每天白天和雅子一起吃饭上课荡校园。   二,我的确每天晚上不在自己租的公寓里,但绝不是去找女优打炮,而是来我师傅家。   三,我的背上的确有很多条形的伤疤,但这不是我搞攻受搞出来的,而是在练绳艺的时候被我师傅抽的!   那年那些令人终身难忘的经历,就发生在我师傅刚才用目光扫过的陈旧的书架之下,他私密的地下宫殿中。   绳艺的表演最起码需要一个绳师,一个模特,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于是师傅决定传授我绳艺之后不久,就把我带入了他私人的禁地,封藏着平安时代至高无上的古缚道图谱的地下室中。   而彩子和丽奈,则是专供师傅一个人使用的幽灵模特,而且,她们还是一对母女!   彩子是师傅的狂热追随者,天生的完美奴隶。她到底来自什么地方我自然不会去问,师傅也不会告诉我,我只知道她有一个前夫,而丽奈是她前夫留下的孩子。   我初次和这一对活在黑暗中的母女见面的时候,丽奈才十五岁。她从小目睹着师傅捆缚和调教自己的母亲长大,自然而然地也认为这是天地间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丽奈很好地继承了母亲dna中的优势,虽然只是二八年华,可是胸部已经发育得比较丰润,而且胸形非常好,配合她少女纤细的腰肢,是一块展现绳艺的绝佳材料。   在她们两人一齐在我的目瞪口呆下扯去身上仅有的和服的那一刹那,我持续一年的罗生门禁断之旅,就此展开了……   我从一接触绳艺开始,师傅就让我接触女子全裸的胴体,目的无非只有一个:让我这个血气方刚的男青年能够尽快地体悟到女人身体的在原始冲动之外的魅力,把心中淫邪的欲念升华为对美的享受,而全神贯注于捆绑的过程。   因为缚道是一种活的艺术,绳师每次表演最后的成果往往和当时的精气神状态能够挂上很大的钩,所以一旦绳师被手底下女人的美色所分散了心神的话,最后往往会捆出很不像样的作品来。   于是,从我一开始颤颤巍巍地在两个美人的身体上打结绕绳子开始,我师傅就会在身后拿着一条皮鞭督导着我。每当我心力分散而使得手里的绳子绕错了方位,或者牵扯到她们的胴体让她们皱一下眉头,师傅的鞭子便会毫不留情地向我抽来。   我最终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度过了这个难关,随着我手法越来越纯属,心中越来越不把女人的身体当作女人的身体,师傅在两个月后,终于放下里手里的皮鞭,而这时候我的背上已经是伤痕一片了。   后来,在我学全了二十六式古缚道,即将出师的前几天,有一天晚上彩子忽然把我叫住,让我在地下室陪陪她们母女,师傅也出奇地没有驳回她要求。   那天夜里,丽奈将她的初夜给了我。   在丽奈的眼里我已经成为了和师傅一样的存在,所以她毫不犹豫地将女孩子最美丽的留念交到了我的手里。那时候我还没去文子姐姐的企划打工,没有见过扶桑如此发达的情色产业,怎么经得住这样的阵仗?   那夜,我不知不觉便迷失在了丽奈婉转稚嫩的啼声和一旁她母亲温柔如水的眼神里,无法自拔。   再后来,我结束了修行没几个月,便被文子姐姐发掘了出来,在她的劝说下进入了“演艺界”,从此一边准备硕士论文一边帮她打零工,直到半年前我再去看师傅的那一趟,惊奇地发现师傅地下室的入口已经被他用书架挡了起来,而彩子母女也不见了。   本来师傅由于常年都进行心性的修行,身体保持的还是非常好的,可是那一次我见他的时候,他的头发居然全部变白了,连一根黑发都没有剩下,而一张面孔也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后来我才知道,这样巨大的变化的发生只有一种可能性,那便是一夜白头。   正如师傅刚才所说,彩子和丽奈已经死了,被他亲手埋葬在东京近郊的墓园里。   原来他们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丽奈脑中有一颗致命的肿瘤,随时都可能产生压迫脑部血管的情况而导致性命危险。终于在师傅一次尝试揣摩古缚道中神秘的天人缚的过程里,丽奈在晕眩中结束了她短暂而诡秘的生命。   彩子因此也消散了,她们本来就是幽灵人口,本来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她们的死也不会有人提起,更不会有人记得。   除了一个人。好吧,也许是两个。   我曾经陪师傅去祭拜过她们两个人的坟茔,母女两人合葬一处,而在墓碑上只有师傅亲手刻下的一行字:   人生最甜美的幸福和欢乐,恰恰来自最深沉的痛苦。   往事如季风拂过我的脑海,吹起无数激荡的涟漪。这时候师傅仿佛也刚刚从回忆的泥潭里挣扎出来,一双炯炯的眼睛上竟好似蒙着一丝雾气,强装出笑容跟我说道:“金风,我走了之后,这座别墅会转移到你的名下。我不希望任何人看到它们。”   我自然知道师傅指的是什么。   阴深晦暗的地下宫殿中,那些曼妙的身姿和逝去的青春不会消散,她们将永远被铭刻在一个人的回忆里。   (本章完) 十六姐姐喂你吃面上   (本章完) 十七姐姐喂你吃面下   很可惜,有很多问题,在这个世界上是无法探究到答案的。——金风   “来,张嘴啦,主人……”   姐姐拿筷子夹起热气腾腾的拉面,放在檀口边上轻轻地吹了几口气,笑盈盈地举到了我的面前(按:扶桑吃饭也是用筷子,而且禁忌远远比中国大陆来得多,据说使用筷子时竟然有二十五中禁忌,东洋料理则号称“以筷子开始,以筷子结束”,相当精准地继承了我国的唐文化)。   晕啊,这次我金风算是看走眼了!   我之前虽然做好了一些心理准备,但怎么也没想到平时事业第一,严肃认真的文子姐姐背地里居然是如此的温柔妖娆,,如此的情趣,不知道是之前两次被我开发出来的,还是这才是她真正的自己?望着她春春的,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睛,我身上的某样物体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吃呀,好香的……”   还犹豫什么?于是乎,我张开大嘴由下至上一下子把姐姐筷子夹得几缕面条吞了进去。面条被姐姐吹得恰到好处,含在口腔里一点都不觉得烫嘴,我咀嚼了几下,含着还没咽下去的面条含糊不清地说:“唔,好吃!”   “那是自然啦,我平时晚上回来晚了,都是自己煮面随便吃的,煮着煮着就越来越好了呀!”文子姐姐笑意盈盈,她现在在我面前的一举一动跟在企划里比起来真的可以说是天壤之别,无不带着东洋女子神秘的韵味,再加上三十岁女人独一无二的知性气质,我的嘴角,不知不觉便朝着自己的右脸颊拐了过去……   “姐姐,那我也来喂你吃吧!”我坏坏地笑着说,一边去抢她手里握着的筷子。   “不用你动手!”姐姐说完这句话,做了一个我始料未及的劲爆动作,一下子扑到了我身上,用左手搂住我的脖子,瘦瘦的瓜子脸蛋对准我还在嚼着面条的嘴巴就堵了上来。   “唔……厄……”   我心里没有防备,冷不丁地被姐姐堵了个嘴对嘴,可这还远远没完呢!她堵住我的嘴以后,檀口中的一条香舌就撬开我的牙关滑进了我的口腔,而我嘴里的面条也立刻从一人份变成了两人份,都不知道是谁在吃了!   这史无前例的面条带汤水的湿吻足足持续了一分多种,文子姐姐终于憋不住要喘口气了,垂在我脖子上的仍旧湿湿的长发终于撤退,而文子姐姐笑的得意洋洋的小嘴旁边还挂着半根没有被我们消灭掉的面条……   “太yd了,太yd了,老子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文子姐姐,除了她的身材之外,我现在可以毫不犹豫的给她打上满分了,这神态,这演技,这手艺,这……   这是在我身上从来不会出现的思路混乱的情况,因为这个文子姐姐和一年半我印象中的那个经纪人完全判若两人,强大的差异感也造成了巨大的心里刺激,再加上这几天总是接触女人的我根本没有发泄的途径,我的气息不由自主地开始粗重了起来。   “主人,你好像,受不了了哦   废话,老子能受得了才怪了,可这时候文子却伸出右手来把筷子递给了我,“喏,你自己吃吧   “咦,怎么……”我以为文子姐姐是故意吊我胃口,还想跟我玩什么花样,可是接下来她做了一件令我崩溃,也令我心中文子姐姐形象完全崩溃的事情:   她腾出了双手,竟然马上朝我早已鼓起的某个地方伏下了身子,“兹啦”一声拉开了我西裤的拉链,小手伸进去一阵掏摸,活活地(囧啊)将我的把柄给扯了出来!   我的思维在这一刻完全空白了。   什么攻受,什么捆绑,什么主人不主人,这些只不过是我和文子姐姐玩玩的而已,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当初她跟我说得那么坦然,可是今天她想要干什么?!   文子姐姐看到我略带苍白的面孔在一瞬间僵化成冰,仿佛也揣摩到了我心里的想法,抬起额头笑着说:“金君,放心吧,姐姐明白你的。这一年多你还一个人住在那破公寓里,雅子也不陪你,你才二十几岁,是怎么忍受的住呢?让姐姐帮你解决吧……”   说完,根本不管我的反应,文子姐姐把尚未风干的长发一甩,脑袋猛地朝我胯间低了下去。   霎时间,本来气氛温馨的客厅里一下子传出了一阵阵的水声……   我仿佛忽视了一个问题:文子姐姐是干什么的,她可是无数当红女优的经济人啊!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些事情对她来讲真的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吧!   假设有某人在文子的客厅里安置了针孔摄像装置的话,那么这个人现在会看到一副无比怪异,又无比香艳的画面:有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扶着汤碗,看上去像是要用餐吃东西,可是他身子上却趴着一个长头发的女人正在吃他!   究竟是鸡先吃的蛋,还是蛋先吃了鸡!?   这些都不是我考虑范围之内的东东了,文子的口型本来就很小,含住一个大家伙严丝合缝,滴水不漏,望着她微微皱着的眉角,满脸春意盎然的红晕,我的防线一步步地被她击溃,长时间没有做过这种活动的我终于承受不住,一声长嘶,子弟兵们便如同洪水决堤一般奔腾进了姐姐紧窄的口腔。   姐姐抬起头,用手指着鼓起的腮帮,一脸询问的神情,好像还在问我要不要吞下去,我连忙一阵摇头,姐姐便伸出手来接住了那些我人生中的精华,故作严肃地看着我说:“主人,你好像蛮快的嘛……”   干!这么久没做活塞运动,当然一下子就会受不了了,我正要出言反驳她这个及其荒谬的说法,姐姐却抽过纸巾擦完手以后又握住了我尚且还斗志为衰的武器,一边倒在了我的怀里,淡淡地说道:   “金君,你说我们这个样子,像不像一对新婚的小夫妻呢?这就是家的感觉吗?好像还不错呢……”   我听了这句话,刚才还沸腾燃烧着的心中蓦地腾起了一股怜惜之情来。   一个女人,为什么为了要让自己忘记过去而拼命工作打拼呢?姐姐,究竟是谁伤你伤得那么深呢?   很可惜,有很多问题,在这个世界上是无法探究到答案的。   (本章完) 十九我爸爸是议员   丑媳妇也是终究要见公婆的,何况我这个酷男呢?——金风   “苏……秦……背剑?苏秦是什么东西啊?”姐姐红扑扑的瓜子脸蛋略带着一种思索的神情,“可是,这个姿势真的像是一把很重的剑压在我的背上哟!”   苏秦可不是什么东西,苏秦是咱们中国战国时期鼎鼎大名的纵横家。我既然从前读的是文科,对古代文化多多少少还是有一定研究的。苏秦最为被大家所知的可能就是他那个“头悬梁,锥刺股”的典故了。这位老爷子周游列国时总是将剑斜背在身上,近身格斗时防背后来袭时可以用上,我这个苏秦背剑缚法的称呼出正是自他这个习惯。   怎么样,很形象吧?   我大致给文子姐姐介绍了一下苏秦先生奋发图强的典故,她听得津津有味,口口声声说要跟这位中国的老先生学习(囧,学锥刺股吗)。我看她被这个拘束性十分强烈的缚法绑住实在是有些不自在,就转到她身后替她解了起来。   丝袜结成的丝绳又不是平时用惯的那种,绑完了要解开一剪刀就可以了事,这些可都是文子姐姐每天穿在美腿上的东东啊,我只能一圈一圈地重新绕开。折腾了老半天,文子终于挣脱了充当苏秦先生剑架的命运,不过她出来以后做得第一件事情竟然是跑去打开电脑,挂上SKYPE和打开邮箱,看起了从各个片商处发来的回信来。   “姐姐,你不是吧?”我正想说你不必这么敬业吧,这些档期安排什么的交给人事去处理就可以,姐姐却回头跟我说:   “我要跟中国老先生学习,努力工作!”   哦,买糕的,这也能够搭上边,我真是服了她了,工作生活两不误,真不愧是我的经纪人!   大概是太久没有待过女人的香闺了,这个时侯心事基本上已经都了结掉的我一倒在文子的大床上就不想起来,一边看着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电脑屏幕专注又有些傻傻的样子,一边扯过那条无数只丝袜扭结而成的绳子,一个绳结一个绳结地又把它们还原了回去,只是起皱了之后不太好抚平,估计都得进洗衣机一趟了。   这样的时光至少对于我来说是不会觉得无聊的,毕竟比起我一个人呆在那破公寓里玩线上游戏要舒服多了。文子看完邮件后,我就跳起来从后面贴住她的小腰,一边打开我在蛇之语网站上的专属板块给她介绍一些比较有观赏性的缚法来。   “原来主人还在网上发布作品!我都不知道的啊。喂,下次我当你模特,你给我拍好了,咯咯!”   我不知道姐姐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不过跟她关系更进一步之后我怎么能让她被别人欣赏呢?于是说道:“不行,姐姐的身体,我不允许别人乱看的!”   文子听了这话对我做出一个很奇怪的表情,仿佛是“就知道小样你会这么说”,还有可能是“主人你好男人哦”,我还没来得及辨析究竟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她便又冲着我搞起了突然袭击,一下扑过来把我扑上了床。   在蕾丝花边的丝袜堆里扑腾了几下,文子姐姐突然不动了,低头猫在了我的胸口像个小女孩似的闭上了眼睛。   “睡吧,我陪你姐姐。”我一边轻声说着,一边关掉了吊灯的开关。弥漫着异样香气的卧室中,电脑屏幕上还停滞着我网站里那些张扬绚丽的图片,但此时此刻我的心里一点情欲的波动都没有。   只有一种在寂寞背后相互依偎,相互温暖的感觉。久违的感觉。   我不记得我有多久没有搂着女人睡觉了。表面上风光无限的我,任谁也想不到我在东京的私生活竟然就是每天送雅子回家以后就返回公寓里去泡论坛和玩魔兽世界,但是事实的确是这样的。   这一夜,我睡得特别安稳。   第二天一觉醒来的时候,文子姐姐已经失去了踪影,我摸到手机一看,已经十点多了。可能睡觉睡到自然醒对于很多人来说真是难以企及的奢望。床上原本凌乱的丝袜早就被文子姐姐走的时候收拾好了,而我转过脑袋的时候,发现枕头边上竟然放着一串亮银银的保安门的钥匙。   我笑了,我在东京能够算的上亲人的人,现在应该又多了一个啦。   正要爬起来看看姐姐家里还有什么吃的,手机里忽然飘出了一阵爱情转移的歌声。我的这个号码知道的人很少,一般也只有企划里的人会给我打来,一看号码,果然是企划的座机。于是我按下了接听键:“喂,我是金风。”   “金,我是雅子。”原来是雅子,不知道她要是晓得我现在躺在文子的闺床上心里会想什么?   不过今天她的声音好像异常地忐忑:“金,我昨晚上跟爸爸说了……”   “喔,你是怎么说的呢?”看来她到底还是听我的话的。   雅子在电话一头继续说道:“恩……我说我要请年修,跟我的男朋友一起去中国旅游啊……”   她的声音很有些怪怪的感觉,跟她默契了两年多的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恩,那你老爸是怎么说的呢?”   雅子:“恩……我没有跟他讲你是做什么的,他也没有问……他就是说想见见你。”   见我?那敢情好啊,丑媳妇也是终究要见公婆的,何况我这个酷男呢?我心里乐了,要是雅子为这件事情忐忑不安的话,那还真犯不着,于是说道:“好啊,我也想见见伯父呢,定好什么时候了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雅子电话那头的声音越来越古怪,“他啊……他这两天好像很忙,说要十号晚上请你吃饭……在东方文华。”   不是吧?你们可能不知道东方文华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全东京最昂贵的多元化国际大都会,坐落于东京都中心地带的桥室町,那里的SPA融入扶桑传统按摩和温泉浴的精髓,它下属的饭店也是老旧的桥室町中的一枝独秀,盘踞三塔顶部的东方文华饭店,拥有三百六十度环扫整个东京都的令人窒息的视野。   雅子的爸爸究竟是什么人?!我忽然想到了这个一向来被我忽略的问题,一种非常不详的预感一下子朝我笼罩了过来。   “雅子,你爸爸是谁啊?”我不由得问道。   “我爸爸,他……他叫渡边秀央……”雅子说道这里就卡壳说不下去了。我隐约觉得这个名字十分耳熟,似乎经常在某些场所听到过,一仔细回忆,整个人差点从文子姐姐的床上翻了下去!   渡边秀央!   他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扶桑民主党派人士,现任扶桑参议院的议员,前邮政大臣渡边秀央!   (本章完) 二十山口组玩命赴约   郎财女貌,正是现在社会的流行趋势嘛!——金风   中国有个成语叫“醍醐灌顶”,又有个成语叫做“五雷轰顶”,当我一下子醒悟到雅子老爸的身份的时候,我脑袋里的感觉就好像是这两个成语结合起来的那种怪异之感。霎时间,从前一些难以理解的疑团(因为我懒懒得去理解)也一下子全部都拨云见日了。   我接触过的女生是以“百”为计算单位的,接触了那么多女生之后我总结出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老爸老妈相貌都很好的话,生下来的女孩子却往往不一定好看,但是一定会非常有气质,给人一种独特的感觉。   雅子无疑就是属于这个类型的了,她的眉眼大概是继承了他老爹那种细眼睛,鹰钩鼻的典型扶桑人相貌,所以说并不算是十分美丽出挑,可是她身上那种冷艳的气质却是无可比拟的,我想这正是出于他老爸的言传身教。   而至于雅子的身材为什么这么好,估计八成她老妈是从前演艺界或者模特界的某个美女吧,郎财女貌,正是现在社会的流行趋势嘛!   雅子虽然具备她老爸那种冷静脱俗的气质,可是从小一定被宠的厉害,所以一张冷艳的面孔下面的心灵却十分脆弱;她之所以要在东大学习社会学的课程,或许正是他们家族的传统;而她坚持不让我碰她,应该也是出于她们家庭的缘故:试问一个参议院的议员怎么会让女儿嫁给一个不肯加入扶桑国籍的中国人呢?!   雅子听我在电话这头许久没有回话,以为我被她老爸的身份吓懵了,磕磕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金……金?你……我爸爸他很和气的……”   其实这根本不是我关心的事情,我本来想编造一套说辞来匡过雅子的老爸,可是现在居然知道了她老爸的身份如此特殊,对付这种在政坛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精,说假话必然是行不通的,如果她爸爸没问我是干什么的,也就罢了。当然这个不太现实,所以我已经准备豁出去,直接告诉议员大人我的真实职业!至于结果怎么样,听天由命吧!   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笑,“喔,雅子,没什么,那么我就那天去赴约咯!对了,你是跟我一起去还是跟伯父在文华等我?”   “我……我跟你一起……”   雅子吞吞吐吐地说。我仿佛能感受到此时此刻她的脸上飘起的红晕,心里泛出了一股暖意。   雅子摊上这么个老爹居然毕业了之后还跟着我,这已经是个奇迹了。   “Ok,晚上在企划等我,我接你吃饭去。”   雅子恩了一声,我们便挂断了通话。   接下来的几天,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我照例还是上上网,陪雅子吃吃饭,陪姐姐聊聊天,直到八号那天跑去那家名为“core”的片商的拍摄基地例行了一趟公事之后,九号山口组组长筱田建市的喝茶之约终于到来了。   这天早上我难得地调好了闹钟,因为约定说在这一天早上筱田先生会派他的专车到文子的企划来接我。我破天荒地八点钟准时来到了赤坂大厦,果然还没过半个小时,大厦的楼下就出现了两辆纯黑的轿车。   “我汗,这是请客还是抢劫?”我心中暗自嘀咕。须知这些与扶桑右翼激进党派有着很深联系的黑道人士,大多都是属于扶桑民族主义的坚定簇拥者。我一个中国人要是在他们的地盘上说错了什么话的话,结果一定是不堪设想的!   不一会,前台就来了一个大概跟我个子差不多高的留着板寸头,穿着一件深褐色皮夹克的男人。   “请问这里是不是绳师金先生的办公地点?”   我朝男人望去,他的面膛很黑,年纪也跟我差不多,但是眼神明显要比我刚劲坚毅很多,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服过几年兵役的退伍军人。虽然穿着很随便,但这也无法掩盖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锐利气质。   “我就是金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看他跟前台打听我,必然是山口组的人无疑了,索性主动走了上去,“你是来请我是喝茶的吧?”   这个男人好像没想到我说话这么直接,愕然了一下,抽动冷硬地嘴角笑着说:“喔,金先生,久仰了!我是山口组弘田分组的组长柴崎忠信。既然先生已经准备好了,那么我们这就出发吧。”   “好。”我也是懒得说废话的人,转身就想跟着他走向电梯。   这时候,柴崎似乎看到了我身后一脸迷茫的雅子,朝着我问道:“金先生,这位小姐是……”   我当然不能说这位小姐就是左翼最大党派民主党议员的千金,只有回答道:“厄,这是我的助手渡边雅子,不知道这次喝茶……”   “喔,既然是先生的助手,那么就一起去好了,筱田先生是一并欢迎的!”柴崎这么一说,雅子忙抢到我身边搂住我的小臂,生怕把我弄丢了似的。   我被她这个动作逗乐了,心里的不安也降低了不少。下楼之后我们被引导进了前边的一辆轿车,而这车的司机竟然就是柴崎自己。   山口组分组的组长给我一个刚出道的绳师开车,我不由得有些受宠若惊。不过柴崎好像是当惯了司机似的,一点都不觉得有哪里不妥,回头见我一脸尴尬的样子,笑着说:“金先生,你是我们扶桑国粹的继承者,是我们全组上下都敬仰的青年俊彦,用不着和我们客气,当作自己家里人就是了!”   说罢,他便启动了引擎,两辆黑色的轿车一溜烟地消失在了东京繁华川涌的街道上。   也不知道开过了多少时候,轿车渐渐地驶入了东京的近郊。扶桑是一个多山地和沟壑的国家,近郊的风景很好,特别是这个季节那遍山的红叶,让我的心里不由得浮现出了那句“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的千古名句来。   不过,我这次可不是来坐爱,是来玩命的。   (本章完) 二一组长的妞是洋马   要知道越是这样的人,往往越是难对付。——金风   大概经过了两个小时的车程,柴崎方向盘一转拐进了一条小路,又开了没多久,一座古色古香的日式山间别墅就映入了我的眼帘。   “果然是组长啊,度假的别墅都这么牛逼。”我心中一边暗想着,一边仔细打量着这一间仿古风格近乎极致的别墅。它的院落都是江户时代的那种短篱墙,大门也是木质的,上面斑驳地爬满了青苔的印痕。透过墙望进去,天井的屋檐竟然是那种只会出现在浮世绘中的双层青瓦檐,屋檐底下还挂着一串串的风铃和纸鹤。   这时候,我真的有一种错愕的感觉,感觉我这次来拜访的并不是山口组的总瓢把子,而是一个江户时代的隐者。雅子也看傻了,车在大门口停好之后,她居然还在咬着下嘴唇痴痴地看着那在阳光映照下梦幻般的风铃出神,忘记了下车。   “好了,金先生,筱田先生今天就在这里休息,相信你们一定会度过一段很愉快的时光的!跟我来吧。”柴崎见到雅子在发愣,索性替我们打开了车门,很官方的说道。   “恩,真是谢谢柴崎组长了!”我连忙应酬道。   柴崎也不知道是皮笑肉不笑,还是他脸上的肌肉实在太强悍,走上去推开了扉门,抖动着僵硬的嘴角把手一招和我们说:“来吧,金先生和助手小姐,请进!”   既然已经到了这儿,就算是鸿门宴我金爷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拉住雅子的小手就十分“大方而果决”地走近了别墅。   而事实却证明,我之前似乎是想的太多了。   穿过一串串的风铃,到了一楼的客厅前脱了鞋进屋以后,我发现这?别墅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休闲放松的度假别墅,里面根本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些在黑帮电影里常出现的案上插着三炷香,老大端坐,小弟一群的画面,只有两个穿着深蓝色传统和服的男人坐在茶几边上聊天,除了茶几后面一柄大概两尺来长的太刀摆在刀架上比较扎眼以外,一切布置都和经典的古风日式家居没什么两样。   我再抓紧时间瞥了一下聊天的两个男人,其中有一个男人长得跟带我来这里的柴崎忠信非常相似,只是皮肤比较白,人也比较纤瘦;而另一个比较老的男人则洋溢着满脸的笑容,似乎今天发生了什么大喜之事一样。   “哦,看是谁来了!是金风老弟吧?哈哈哈哈哈,坐,坐!”那满脸猥琐笑容的老男人看到我来了,笑的更开心了,连忙跟我打招呼道。   ……不是吧,难道这个怪大叔就是……   筱田建市组长?!   他真的是筱田建市!因为他一说话,旁边那个跟柴崎忠信长得很像的青年人就站了起来,退到怪大叔身后,而把另一张主座让给了我!   “厄……筱田先生,让您久等了!”我实在不懂这位扶桑著名黑道人物究竟是故弄玄虚还是天性如此,只好谨慎地先向他鞠了一个躬说。   怪大叔继续狂笑不止:“诶?!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嘛!来来来,坐,坐!这位美女是金先生的夫人吧!哈哈哈,你们两个可真是班配啊!哈哈!”   雅子的小脸被他一说,刷地一下红了起来,我心中暗道:要真是就好了,索性也不跟大叔解释了,吃雅子一次豆腐也挺爽的不是嘛。   于是我两腿一盘,也坐了下来。筱田先生似乎是个话佬,一刻都不带停的,我还没坐稳他就拿了个茶杯放到我面前,还亲自给我斟了一杯茶,一边还不停地笑道:“来来来,金老弟,这是我特地叫人去中国采购来的金顶大红袍,好让你来了以后更有亲切感,哈哈!”   “……谢谢筱田先生了!”   其实我平时根本不喝茶,什么龙井碧螺春大红袍对我来说都是一回事,但为了让筱田先生觉得我真的感觉非常“亲切”,我连忙拿起杯子囫囵吞了一口,还作出了一副“果然好茶”的表情!   这时候,那两个长得很像的也都坐到了筱田的下手,而雅子则坐在我的旁边。怪大叔看到我茶喝的“津津有味”,似乎感到非常满意,指着身后的一黑一白两个相貌差不多的男人说:“我先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们山口组现在最有成就的年轻人了,柴崎忠信是弘田组的组长,你已经见过了,还有一个是他的弟弟,名叫柴崎建次。他俩可都是文武双全的年轻一辈啊!忠信是空手道黑带,去年刚攻读了经济学硕士的学位,而建次则是萨摩示源流剑道的传人,还会四国语言。你们这些杰出的后辈,应该多多亲近亲近才是啊,啊哈哈哈哈!”   我听罢赶忙跟两位柴崎兄弟“久仰久仰”了一番,心想我只会捆女人,要是多多和他们“亲近”,难保哪天小命就没了吧!   我实在没想到筱田先生居然这么随便与和气,而且似乎和气过头了。要知道越是这样的人,往往越是难对付,毕竟只靠着一脸猥琐的笑容是不可能混上组长这个位置的!   于是我半点也不敢露出平时那种懒洋洋的姿态,还是毕恭毕敬地,很有礼貌地带着笑容。筱田先生笑了一会忽然不笑了,转过一张颇有将风的国字脸对我说:“金老弟,你师傅明智老师,那是我筱田建市生平最佩服的人之一啊,所以你,把我们山口组当成自己的家就可以了,千万不要有什么客气的!”   “是,是。”我唯唯诺诺道。   怪大叔接着说道:“诶我想老弟已经知道了,这次我请你来除了喝茶以外,还想看看你从你师傅那里学来的一手绳艺。你师傅隐退,可以说是我们扶桑艺术界的一大损失啊!哈哈,不过现在有了你,我又看到希望啦!”   “不敢当,不敢当……”   我正在谦虚地回应,大叔眉头一皱,“什么不敢当的?我说你敢当,你就敢当!不过之前嘛,还请老弟给我让我再目睹一下明智师傅的绝技,老弟你说怎么样啊?”   来了!我心道山口组组长绝不可能跟我称兄道弟,他这么随和,只不过是一种笼络人心的伎俩罢了,我若是拂逆了他,恐怕后果会非常严重。不过我一技在身,又怕什么,也笑着问大叔道:“筱田先生,绳艺表演的道具和模特,不知道……”   “喔,模特好办,这里就有嘛!”大叔猥琐地一笑,把我和雅子吓了一跳,他不会是指让我捆雅子吧?   正在雅子尴尬万分的时候,大叔却把手一拍,没过两秒钟一间房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我揉了揉眼睛,走出来的竟然是个金发碧眼的洋妞!   洋妞穿着一身樱花图案的和服,赤着双足,身材比雅子还高,大概有足足一米七五公分。她的相貌是那种典型的高加索人种的相貌,高高的鼻梁,高高的颧骨,深眼窝中的蓝色的眸子里仿佛有一种隐匿的诱惑。   洋妞出来后看到我,朝我眨巴了一下大眼睛。   大叔笑着说道:“金老弟,这是我马子,你拿去捆就是了!”   (本章完) 二二洋马金风流廉颇负荆   我虽然欣赏过很多女人,不过说实话,捆洋妞这还是第一次。——金风   大叔笑着说道:“金老弟,这是我马子,你拿去捆就是了!”   “搞错了没有,让我捆你的马子,是不是想找个借口做了我啊?”我的心里不由得浮想联翩起那些黑帮电影里的狗血镜头来,脸上也渐渐浮现出了尴尬的表情。   筱田组长看到我一脸难色,哈哈大笑:“诶,我说老弟啊,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嘛,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咱们大家都是兄弟,况且你是明智老师的唯一传人,你们绳师都是大艺术家,为国粹献身,是理所当然的嘛!啊哈哈!”   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我不知道筱田先生是从谁那里听到这句出自刘备嘴里的伪名言的。筱田先生依旧在那哈哈个没完,我忽然瞥见他身后那个黑脸门神一样的柴崎分组长的弟弟柴崎建次正在朝我挤眉弄眼地做着鬼脸,一下看看怪大叔,一下又看看洋妞,看完之后又给我来了个非常猥亵的表情。   看到这个形象的鬼脸,我脑中灵光一现,这洋妞根本就是怪大叔养着的二奶嘛。而这座别墅,就是专门建起来给洋二奶住的!怪不得建得这么偏僻!怪大叔把我叫到这里来,八成就是想专门看我捆他的情妇的!对于他们这类大半辈子摸爬滚打在修罗场里的人来说,世事人情早就唯利是图了,女人的确就像是工具和玩物一样,随手拿来,随手丢掉,都没有什么关系的。   “柴崎建次还挺机灵,不像他哥哥那么死板!”想到这里我就释然了,转过头对筱田组长说:“既然筱田先生对于艺术的了解这么深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喔哈哈,年轻人,有魄力!不错!”大叔朝我竖了竖大拇指,“好了,那么我们就一起上楼去吧!”   原来怪大叔早都把东西都安排好了,还在这里演这种鬼把戏吓我,我不由得又对他警醒了几分。我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怎么好像他像是从我一进别墅就在考校我一样?   跟着筱田组长到了二楼,依旧是古色古香的江户式布景的房间里,却什么家具都没有,只摆着两三张竹椅。房间的中央,则突兀地树立着一个奇怪的金属架子,有点像西方中世纪的断头台,但是那本来应该是断头台铡刀的地方却换成了一根可以上下调整方位的结实的金属杆子。   “果然刚才全是在匡我的,大家伙都准备好了!”   要知道,缚道的很多缚法都是要靠金属支架来作业的,这样才可以将模特完全凌空,展现出极尽曼妙的姿态来。这个庞大的金属架子,就好比是摄影师照相机下面的三脚架一样,虽然没了它也能拍摄,但却多了很多限制。   我再一环顾房间,发现墙角的一个大箱子中堆放着一整箱的麻绳,而且是完完全全的普通的粗麻绳,不是现在我们用的那种可以保护模特皮肤不受磨损的特制绳索。我听师傅说过,在上个世纪的中期之前,由于女人的地位低下和技术的不发达,绳师都是用这种麻绳作业的,所以那个时候绳师的手法尤其重要。说白了,这种粗劣的麻绳就是检验一个绳师绳艺炉火纯青与否的试金石!   我现在已经肯定筱田组长是有心要试我了,一股邪劲在内心深处鼓荡了起来:“这回老子给你绑个绝的,让你开开眼。”   这时候柴崎兄弟和雅子以及那个洋二奶也陆续上楼了,柴崎建次看到楼上面只有三张椅子,忙抢先一步拉过雅子请她坐了,而自己则垂手站在筱田组长的身后。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让我又对他产生了不少的好感。   “好啦,金老弟,咱们开始吧!”怪大叔笑呵呵说完,朝着身后的建次使了个眼色,建次忽然开口对洋妞说了一句仿佛是法国语的话,那洋妞便笑嘻嘻地走到我的跟前,忽然把和服的腰带一扯,那件精致的秀满了樱花图案的和服便“呼啦”一下摊在了地上。   而她和服里面,怎根本是什么都没有穿。   洋种就是洋种,身材好的没话说;她赤着脚个子就差不多要比得上我了,一头慵懒的金色长发散落在胸口,却仍是遮不住那两只饱满硕大的伟物。只不过欧美人种的身材普遍缺陷就是人长得太宽太壮,这位洋妞也自然逃不过这个普遍规律,肩膀略宽,大腿又太粗,唯一让我感兴趣的是她竟然把小腹下浓密的金色森林修剪成了一个胜利的手势“v”的形状。   我虽然欣赏过很多女人,不过说实话,捆洋妞这还是第一次。这个妞的身材虽然不是我感冒的那一型,不过深深的眼窝里那双海蓝色的眸子仿佛会说话一样,带着一股神秘妖艳的冷性感。   “人家的二奶,想什么呢?”我暗自抽了自己一个巴掌,转过身子对筱田组长说:“那么我的表演现在就开始了。”   虽然观众只有这么几颗人,不过依照绳师的惯例,礼数是不能缺少的,我从墙角的箱子里扯出麻绳,绕在中指和无名指上圈出一个代表明智传鬼一脉独特的标记,然后朝着几张椅子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而我鞠躬的刹那,筱田先生和两个柴崎也爆发出了一阵掌声,这也说明他们是很深入了解扶桑绳艺的人,的确应该看过我师傅的表演。既然是知音,我先前心中的邪气也不觉淡了一些,走过去把金属支架上的杆子调整到我腹部的位置,然后拉过洋妞,叫她把两只手伸到杆子后面,用腋窝处靠紧这根杆子。   之后,我的表演便真正开始了。   这次的过程很难用文字表达清楚,我先将洋妞的胳膊牢牢地捆缚在杆子上,然后把小臂绕前,手腕缚在背后,紧接着把她一条大腿扛在肩膀上(看光了反正不是偶的错),脚踝处的一圈绳索拉向金属杆,绕过金属杆之后再从身后探入胯下,再将另一条腿小腿与大腿捆扎在一起缚于胸前(用不着看懂)。   这一套缚法十分反复,里面要完成的绳结非常多,而且筱田故意想为难我给我这种粗制的麻绳,花了大概二十分钟捆完以后,我的衬衫都湿透了。   全部完成之后,我一下把扛在肩上的大腿给卸掉,洋妞整个人的重心就一下子偏离了,整个人的重量由于只是靠肘关节来维持平衡,高耸的臀部翘向了后方,而两条腿的姿势就像是身上背负了千斤重担一样,被压得抬不起头来。而洋妞因为胳肢窝吃痛,也抬着脑袋皱起了眉毛,憋红了一张面孔,就像是懊悔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这个姿势对于模特来说非常辛苦,不过你既然让我捆,我就不管你那么多了,长舒一口大气转过头对筱田组长说:“第一个缚法完成了。”   筱田组长这个时候的眼神非常奇怪,脸上的笑意也都褪了下去,国字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他这类人应有的干练和深沉,问我说:“你这个缚法,我怎么从来没看到过?是明智师傅后来又自创的么?”   “不是的。”我见难倒了筱田这个大行家,刚才受的那些憋屈一下子通气了,“这是在下自创的缚法,名字叫做廉颇负荆。”   (本章完) 二三抉择   老子虽然没那么爱国,但也不能让你们扶桑鬼佬看扁了。——金风   “廉颇负荆?!”   要知道我自己揣摩出的一些缚法,都是有来历的,完成之后模特的神情和姿态都像极了某些典故里暗藏的意味。筱田组长大概是那种只知道中国有大红袍五粮液的人,听到我这么一说,一脸迷茫不知所云的表情。   而雅子似乎从来没见我施展过如此重口味的缚法,而且组长大人的洋妞是剃了毛的,两片饱满的小贝贝肆无忌惮的在胯间的绳索勾勒下展露的沟壑,看得雅子满脸羞红,黑框眼镜后的目光闪闪躲躲的回避着我的眼神,可爱的要死。   这时候筱田组长身后垂手而立的柴崎建次忽然俯下身子跟组长说了一番话,组长大叔越听到后来,脸上越是露出了释然的表情,再看看金属架子上被我捆成了一个弹弓样的洋妞,最终嘴角露出了笑容,带头叫好鼓起了掌来。   我估计建次懂得四国语言里面,必然包括了一门汉语,廉颇和蔺相如那家喻户晓的故事他八成是知道的,于是讲给怪大叔听了。由于大叔故意给我用这种破破烂烂的粗麻绳,刚才表演的时候我可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硬是一丝差错也没出,半点也没让洋妞感到扯痛的恶感,这些底下几个人都是看在眼里的。这一会儿组长听了建次的话之后,大概是明白了我这个缚法所要表达的意思了。   “金老弟,有你的!把我们大扶桑国的国粹也你们中国的文化融会贯通,真不愧是明智师傅的传人啊,哈哈哈!”怪大叔刚才那种阴鹜的神情转瞬即逝,又开始猥亵的装起了傻逼来。   “哪里哪里,筱田先生过奖了。”我转身抽出金属支架右下角附带的工具——一把大剪刀,咔嚓咔嚓几下把洋妞从架子上给放了下来,满是绳结的粗麻绳散落了一地。洋妞似乎对我刚才捆得比较狠心里不太满意,一边扭动着胳膊一边侧过脸撅起下嘴唇拿一种埋怨里混合着些许激情渴望的眼神瞥着我(洋妞似乎是不会害羞的)。   可真的不是我想要捆你,你老大让我捆,我不捆也不行啊,反正接下来还是得你受罪。洋妞那及其风骚的眼神看得我有些痒痒,于是在接下来给组长表演平安古缚道二十六式中比较没有痛楚感的后高手小手缚与直立一本缚的时候,故意做了一些小动作,把她小贝贝处的绳结多加了几个,到后来洋妞都快在金属支架上扭起来了。   表演完这三个缚法,大概用了五十多分钟的时间。我一点都不敢大意,到最后汗渍都已经浸透我的衬衫透出前胸来了。我看筱田组长眼中嘉许的意思不像是作假的,心道这下应该差不多了,也不去理会支架上扭动着翘臀的模特小姐,走到怪大叔面前问道:“筱田先生,今天的表演不知道能不能令您满意呢?”   “满意,满意!谁敢不满意的?!”怪大叔仍旧笑的很“和谐”,“金老弟,我跟你说,要指望绳艺能再次辉煌的话,靠不了别人,就得靠你了!”   “这个……”虽然我知道筱田先生是在唬我,不过这么高的赞誉还是让我有些小小的不好意思,就在我准备谦虚几句的时候,怪大叔却话锋一转,眼神里蓦地闪现过了一抹隐晦的戾气,“不知道金老弟愿不愿意加入我们大扶桑国的国籍呢?”   我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心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筱田组长见我不说话,渐渐地裂开了嘴,但这种笑容可不是刚才他童叟无欺的傻笑来着,笑得就感觉好像要吃人一样,“金老弟,你要是加入我大扶桑国国籍的话,我山口组全组上下一定会鼎力支持你的事业,不出两年,绳艺缚道就能在你的手中再现辉煌了。”   一秒钟过去了。   两秒钟过去了。   我还是紧闭着嘴唇,没有说话。   雅子觉得事情不太好,想要站起来跑到我身边来,却被身后黑脸门神似的柴崎忠信一把按住了肩膀。   我干,还想威胁老子不成?   说句老实话,我现在心里正在天人交战着。雅子和我现在的处境非常难说,谁也不知道这位怪大叔一发彪起来会产生什么样的恶果,雅子是渡边议员的女儿,我相信他们并不会太为难她的,可是我呢?   一个现在毛都不是的中国小青年,在他们眼里,我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就跟一只蚂蚁被踩死没有什么两样!   但是我如果答应了他的话,我非但身上不会少一根汗毛,而且马上能够在扶桑一步登天成神!   筱田组长见我还是没有说话,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朝我扔了过来。我接在手里一看,钥匙环上竟然还串着一把古代大铜锁上用的那种钥匙。   这不会是……   “这座别墅归你,女人也归你。这女人我没有碰过,是从法国移入我大扶桑国籍的一位模特。刚才是骗你的。”   筱田组长似乎渐渐开始没有耐心了,懒得跟我多说一句不相关的话,冷冷地丢出这么一句之后就直愣愣地盯着我。   此时此刻,别墅里的场景无疑是十分诡异的。一个人高马大,丰乳肥臀的洋妞正被人捆在架子上不住扭动着身体,而她不远处,两个男人正一站一坐,脸上都挂着旁人看不懂的神情。   我抬头朝他们扫过去,雅子这个时候已经急的快要哭出来了,但是她也知道现在他身边的这个男人是什么角色,大气都不敢喘,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而筱田组长身后的建次却朝我皱着眉头,似乎在轻轻地摇头。   他是什么意思呢?叫我不要答应?!难道,这还是筱田组长设的一个局不成?   靠,这组长大人真牛逼啊,虚虚实实都快赶上曹孟德了!   我心疼雅子,暗想就当建次的表情是那个意思好了,名声我自己会一点一点赚,成神我靠自己也能成神,用不着你们山口组什么恩惠!要是想灭了我,就灭吧,老子虽然没那么爱国,但也不能让你们扶桑鬼佬看扁了!   于是我把刚接到手中的钥匙哐当一下扔在了金属支架的边上,终于回归了本色,漫不经心懒懒地说道:   “我拒绝。”   本站公告(本章完) 二四盛宴   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去玩蹦极的游戏了。——金风   “我拒绝。”   霎时间,正间别墅里除了金属支架上法国妞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之外,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   我已经做好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准备了,正在后悔先前没有向雅子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求婚活动,筱田组长本来沉着的一张国字脸上,表情却越来越奇怪,最后“呵”的一声笑了出来。   吗的,这老狐狸两个多小时下来终于露出了一个比较真实可信的笑容!   “现在像你这样有骨气的年轻人,不多了,不多了!”筱田组长一边点头,一边竟然又缓缓地拍起了手来,“金君,这场表演精彩绝伦,你辛苦了!”   组长一拍手,整座别墅里的气氛一下子松弛了下来,雅子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从竹椅上站起,扑进了我的怀里。   “让嫂夫人瞎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呢。”筱田组长身后的建次也像是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他笑得非常好看,本来他们兄弟长得其实算是很英挺的,只不过他老哥实在脸上肌肉太硬,建次这一笑,却着实能迷倒不少小女生。   我刚才其实冷汗已经浸透了背心了,陡然一阵放松,刚才的疲劳感像是潮水一般涌来,被雅子这么一扑好悬没站住倒到榻榻米上去。我自然没有心情去观察建次的笑容,不过刚才多亏了他几次提醒,竟都被我揣摩对了,这一刻心里对他的好感可以说是大大的有,抬起脸朝着他感激地点了点头。   “我……我不是,我们还没有……”雅子听到建次叫她“嫂夫人”,慌不择路地又想解释,可是建次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这小子好像情商超高),紧接着对我说:“金君,其实筱田组长刚才真的是有招揽你的意思的,只不过如果你答应了的话,以后免不了要成为我们山口组宣传和敛财的工具,但现在嘛……”   “现在,你是我们山口组的朋友。”筱田组长终于恢复了他应有的气质,接过建次的话说道。   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去玩蹦极的游戏了。鬼门关里面转一圈又回来的感觉,大概就是像这样子的了,我整个人在大汗淋漓过后竟然莫名其妙地轻松了起来。   “啊哈哈哈,组长,看了那么精彩的表演,我好像肚子有点饿了呢!”建次依旧垂手而立,朝我挤了挤眼睛笑着说。   刚才我被他们几个演戏演怕了,下意识地觉得他们又在搞什么把戏。筱田组长却笑道:“对了,我们是该吃饭了。忠信,打电话问一下岸本午饭准备好了没有。不过之前嘛,金君,是不是该先把这位模特小姐放下来呢?”   说完忠信就掏出手机跑下去打电话了。我才反应过来架子上还吊着一个人呢,转过头朝法国妞看去,她本来晶莹洁白的面色早就涨了个通红,而两腿之间被我恶作剧打上的一串绳结上竟然都沾上了湿湿的印痕。   我知道这绳子太过于粗糙,摩擦在女性最为娇贵的部位,她现在想必相当难受,只好先放开雅子走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腰身,拾起剪刀来咔嚓几下把她解脱了出来。   “TUMEPIQUES!”法国妞就是法国妞,自由了之后朝我瞪着蓝汪汪的眼睛不知道吐出了一句什么鸟语,然后冷不丁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捡起地上的和服就“咚咚咚”跑进侧室去了。   干,这一下被她咬得我皮都快开了,痛的要死,倒抽了一口冷气的同时,忠信也打电话打回来了,跑到筱田组长跟前毕恭毕敬地说:“组长,岸本的午饭,两分钟以后就会送到别墅里来了。”   “好了,辛苦金君了!走,我们下去吃午饭,顺便也喝几盅小酒,给金君压压惊!”筱田先生笑着一边说一边一马当先自己先朝楼梯走下去了。他这个人虽然古里古怪,但是一举一动里似乎都有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威压感,正是一种属于领袖的天生气质,向我这种人,是学都学不来了。   “吓死我了,金……”雅子终于能找个空子跟我说话,说着说着,眼泪水好像又要冲出睫毛流下来了。   她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爱哭了呢?在东大读书的时候,印象里她可是一次都没有哭过的。大概是那时候没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吧。我连忙抚慰她:“好了啦,不是没事了吗?现在组长都亲口跟我们说我是他们的朋友了!走吧,下去吃饭!”说完,我瞥见了金属架子旁边那串被我扔掉的钥匙,想了想还是把它捡了起来,一只手摸着被咬的脖子,一只手拉着雅子的小手也下了楼。   到楼下朝门外一看,山口组果然是行动力超强的黑道组织,说是两分钟赶到竟然真的赶到了,只见别墅院落之外新停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车后门打开以后,一个带着厨师帽的老头子推着一辆餐车就朝别墅走来,后面还跟着个提着一箱小酒瓶的年轻人。   餐车形状很奇怪,远远比一般的餐车要宽大许多,我怎么看怎么像是医院里急救用的那种推车,而上面罩着一个极大无比的幔着大红丝绸的盖子,也不知道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饭菜。   餐车不一会就被小心翼翼地推进了别墅的榻榻米地板上。那老厨师将餐车推到正中之后,俯下身子按下了餐车滚轮处的几个机关,餐车就好像一张小桌子似的停在了我们几个人的正中。   刚巧这时候那个法国妞穿好了衣服“咚咚咚”地从楼上跑下来了,她好像对我很感兴趣,一屁股在我右侧坐了下来生生地把我挤到了雅子身上。这样一来,六个人刚好分成了两边,对称地把餐车夹在了中间。   “啧,法国妞怎么这么野蛮?”我正要皱眉头,筱田组长对老厨师点了点头道:“岸本师傅,有劳你了。来,金君,今天喝茶看表演,午饭当然也得来一些雅致的了,咱们这就开饭吧!”   筱田组长的话音刚落,老厨师就抓着盖子的把手一掀,一股暖热的海鲜香味扑面而来,可是当看到餐盘上东西的时候,我的眼睛彻底看直了,身边那个法国妞捂着嘴巴“咯咯”地笑了起来,而雅子却“呀”的一声惊叫,嫩嫩的脸蛋再一次飘满了红晕。   原来这餐车上装的根本不是什么海鲜大餐,而是一名胸口摆放着鲑鱼和鳗鱼寿司,腹部摆放着生鱼片,耻部摆放着扇贝和鲍鱼的,全身一丝不挂的,黑亮的秀发如扇面般铺散在餐盘之上的,长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的,皮肤上没有一点瑕疵的,   少女!?(本章完) 二五迷箸   这个世界,好像有点太疯狂了!——金风   少女大概二十岁上下的年纪,一张略带婴儿肥的脸蛋被食物的香气蒸熏成了粉红的颜色,但是一对水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同时,目色却平静异常,丝毫不为自己的身体一边被放上了诸多各行各色的食物一边展露在一帮人赤裸裸的目光下而感到羞怯。   她披散在餐盘上的秀发上洒满了玫瑰花瓣,而七八双筷子则排成扇形插在少女后脑的一个小小的发髻中。   更绝的是,吃海鲜需要的作料,就握在少女的两只手掌心里!   我身边的两个女人看到这道“大餐”之后神色各异,但是我对面三个山口组的男人却好像司空见惯了似的。我猛地醒悟过来,这个餐车中的少女并不是筱田大叔玩出来的什么变态的东东,而是扶桑饮食文化中一道至高无上的盛宴,号称集集美食、美女、美景于一体的超级传统大餐:女体盛!   像这种吃法,也怪不得正统家庭出身的雅子会大惊失色了,因为一般人根本是接触不到的。现在的扶桑全国上下只有东京、京都、大阪等十几家豪华度假旅馆还保留这种宴席的制作方法,而且吃一顿往往就是一百万日元!   也不知道这个貌似厨师的岸本老爷子是什么来路,居然能把一道女体盛塞在面包车里给运到这山间的别墅来,而且少女身上的各道菜肴都还冒着热气,真是神了!   传说女体盛的处女们在“上岗”前需要经过严格的特殊训练,训练方法是在裸身上六个点各放置一枚鸡蛋,要求在静躺四个小时后,鸡量仍在原位不动。为了锻炼少女坚韧不拔的毅力,在静躺过程中,还会有人不时地往身上洒凉水。其间只要有一枚鸡蛋从身上滑落,计时器立即转到零位,训练还得重新从头开始!   这简直就是比做我的模特难度还要大上十倍的一个职业!   扶桑历史上对于这道及其特别和迎合男权主义的大餐的评价只有两个字:迷箸。而我现在就有这样的感觉,看着餐桌上这个娇嫩欲滴的少女,我真是不知道筷子该往哪下手啊!   岸本老爷子和那个跟班的年轻人在放下餐车和盛酒瓶的篮子之后就鞠躬退了出去。筱田组长大概是看出来我碍于面子,自己先抽出了少女发髻里的一双鎏金的象牙筷,夹了少女胸脯上的一块鲑鱼寿司说,“来来来,这可是扶桑一道名菜,吃着吃着就习惯了!大家都不是饿了吗?开吃,开吃   大叔说完,两个柴崎也率先扯出了筷子,都动手大快朵颐了起来。我身边那法国妞自然不甘示弱,只是她好像不会用筷子,竟然拿一根筷子戳住一块寿司直接放进了嘴里去。   我正看得暗自心里发笑,建次拉过盛满了小酒瓶的篮子,拿出里面的酒瓶分给了我们大家。我一摸瓶子还是温的,朝瓶口嗅了嗅,知道这是扶桑传统的清酒,只是先轻轻地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就把小酒瓶先放在了自己面前。   “我,不会喝酒的……”建次正要递一瓶给雅子,雅子是真的没怎么碰过酒,这个我知道,她自己吞吞吐吐地推脱着说。   建次依旧保持着他很阳光的笑容,“嫂夫人,这个酒是清酒,淡得要命的,你是扶桑人不可能不知道吧?而且你就算是喝醉了,还有金君照顾你嘛,怕什么呢?”   “我跟金没有什么的,你搞错了啦!”雅子被建次说得一脸尴尬,扶了扶黑框眼镜,好像小猫偷鱼一样以超快的速度接过了建次手里的瓶子。   清酒的确没什么刺激的味道,特别是温的时候,比饮料还好喝,用来中和日本料理里的腥气最好用,一般人扶桑人吃海鲜的时候都要喝这个。雅子用舌尖试了试,大概试出了真的是清酒,眨了眨眼睛咪了一小口。   筱田组长看着我们俩,一脸暧昧,一边嚼着生鱼片一边说:“金君,我这人脾气怪,刚才有些冒犯你别在意啊,来,吃,吃!”   我暗想我就算在意也没用,那就索性开吃呗,可是看着眼前皮肤滑的跟牛奶一样的小裸女,心里怎么还是觉得别扭。我又不喜欢吃寿司,勉强吃了几块吃不下去了,只好动手去起小姑娘稀疏的丛林间偶露峥嵘的鲍鱼片……   邪恶啊……   我特意用绳师精准的控制力操纵着筷子,以免夹鲍鱼的时候扯到小美眉的毛毛让她吃痛,可是我身边的法国妞,她的作风完全是跟我相反的,看到小美眉左胸上得寿司都被人夹得差不多了,竟然拿起一根筷子逗弄起美眉粉嫩的蓓蕾来!   我觉得这未免也太不尊重餐车上这位敬业的小姑娘了吧,心里一不爽,用肩膀撞了一下法国妞,把她的筷子撞到了一边。   “jet‘enveuxpourtoujours!”法国妞转过一头金发,瞪着我又哼哼出了一句鸟语。   建次听了哈哈大笑:“金君,这位小姐说她永远不会饶恕你,你这下有麻烦啦!”   几个人听了笑作一团,法国妞那恶狠狠的表情也明显是装的,看我错愕的样子,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整间别墅里早上那紧张怪异的气氛,终于渐渐消弭在了眼前这一道别开生面的大餐中。   到底对面是三个大老爷们,吃着吃着,又灌了几瓶清酒,我也逐渐和他们聊开了。聊到一半,我把下半月回中国休假,而让我师傅带我去慈济表演的事说了出来,筱田组长一听大为讶异:“喔?明智老师居然还肯出手?那天我说什么也得去看啊!这可是重头戏了,忠信,你们企划能不能着手出点力,帮明智老师出山宣传一下?”   组长见我听得不明白,接着跟我解释道:“对了,我还没跟你作具体介绍。忠信和建次负责的弘田分组,跟你直说吧,就是操控着山口组经济来源的一个分组,我当年就是从这个组里出来的!这次我带忠信和建次来跟你见面,就是想让你们亲近一下,让他们见识下你的手段。今后你事业上遇到什么阻碍的话,直接找忠信帮忙就可以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还叫忠信来给我开车……我正想到这儿,柴崎忠信把话接了过去,“金君,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弘田传媒愿意试着和这次表演的举办方取得联系,争取能够跟他们合作。有我们造势的话,相信全扶桑的人都会知道这次表演是由明智老师替你担纲的,你觉得怎么样?”   这样无疑有两个好处,一是表演的效益会大大提高,二来我师傅竟然肯“替”我来担纲,我和文子企划的声望也会一跃而上的,我怎么会不同意?而主办方又怎么可能“拒绝”和山口组合作呢?   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我最近似乎经常把人看走眼,不但没看出文子姐姐内里如此妩媚,也没看出这个脸上的肌肉跟石头一样僵硬的柴崎忠信,竟然是弘田传媒的boss……   这个世界,好像有点太疯狂了!   (本章完) 二六建次的笑容   无论如何,我们都承载了一种老去的艺术背后的落寞。——柴崎建次   我怎么会拒绝忠信的建议?反正他们之前是靠文子找到我的,我就叫忠信直接去问文子姐姐关于主办方的消息就好了。   我在这儿跟怪大叔和忠信聊天,那边建次和法国妞也用法语聊上了,只剩下雅子一个人握着酒瓶。她好像真的不太适应这道盛宴的吃法,也没见雅子吃什么,就看到她不断地抿着酒喝,一张本来在楼上被吓得惨白的小脸不知不觉间泛红了起来。   我忽然想到口袋里还揣着这幢别墅的钥匙呢,正拎着那跟超大的铜锁匙把钥匙扣提溜出来,被筱田组长的尖眼睛瞄到了。他忙阻止我说:“金君,我要是想看你表演的话,为什么非得叫人接你来这么老远?其实这座别墅本来就是想送给你当见面礼的!你看,楼上绳艺的器械都给你准备好了,你闲的时候就可以来这里……嘿嘿,是不是啊?”   “组长,这个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怪大叔一句话就把我再次打得无话可说,“我们山口组历来注重发扬国粹,而且最看重像你这样的真男子汉。我想你师傅应该告诉过你嘛,艺术是不分国界的,若是你能以一位中国人的身份将我们大扶桑国的国粹发扬光大的话,那可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了呢!这点小意思,钥匙你自己收着!这座别墅看上去安全性很差,但整座房屋是装有全方位防盗系统的,大门的密码锁只有你这里一把电子钥匙能打开,你以后来的时候自己重设密码就是了!”   “是……”(我都不知道下次我能不能认路!)   “不过嘛。”组长大叔话锋又是一转,“房子能送你,人却不能送你,这位蜜雪儿小姐是从法国来扶桑发展演艺事业的,今天之所以我能请她来,是因为她也对我们传统艺术非常感兴趣。嘿嘿,反正她也不懂我们说啥,金君,这样的大美女,有了今天这一次,以后你们也可以多多亲近嘛!”   我被组长同志无所不在的猥琐给深深地震慑了,当即拜服。原来今天从忠信在赤坂大厦路面的那一刻起直到我说出“我拒绝”三个字,都全是被筱田组长摆布在股掌之内的,要不是建次屡次提醒我,估计我现在已经像个小老鼠一样被玩死了!不愧是扶桑黑道的领头者,一次喝茶都能搞出那么许多迷障和玄虚来,我不服也不行啊。   想到我见完右倾的山口组的组长之后,紧接着又要去见左翼民主党的议员,我不禁一个头两个大了起来!   这顿饭大概吃了有半个多小时,少女身上的食物虽然被我们扫的差不多了,但她依旧十分敬业地躺在餐车上,一动也不动。我不禁心中暗叹,扶桑每一样惊摄世人的国粹背后,谁又知道掩藏了怎样的心酸呢?   正在暗自唏嘘,我左肩膀上忽然一沉,转头望去,雅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脸已经烫的跟发烧一样,整个人迷迷糊糊地朝我倒了过来。   “呀,后劲来了。金君,你能扛得住吧?”建次也瞥见了瘫软的雅子,笑着问说。   “我没问题。”我一边伸出手把雅子搂住一边答道。   清酒虽然上口,清淡,可是它的后劲比任何一种酒来得都要大,酒气冲头冲得十分厉害。我就见过国内有些喝白酒非常牛逼的人喝了清酒最后反而醉了。不明白这个的人,往往第一次喝的时候一个没控制住,最后都会很惨。   雅子刚才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就守着个酒瓶在喝,不醉才怪了!我见她身子扭得厉害,显然非常难受,也不想在这里再跟大叔闲扯下去,朝三个男人说道:“筱田先生,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能不能……把雅子送回去先……”   大叔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红了,笑道:“喔,当然可以,不过你想酒后开车吗?”   “我没事的……”我自己嘴上说我没事,但实际上酒气已经有一些冲上头顶了,我竟然忘记我根本不是自己开车来的!   建次大概看出来我有些不妥,站起身跟筱田组长说:“组长,金君来的时候既然是哥哥接的,那么也让我送他一程好了。我并没有喝酒,请你放心吧。”   好小子,真贼!给别人一个一个的递酒瓶自己却没喝!   我现在算知道山口组里全是牛人了,怪大叔和板着脸的忠信自然不用说,建次的情商和心机,估计也是很少有人能及得上的。   筱田先生自然没有拒绝这个提议的理由。于是建次又跟法国妞说了句什么,转身进别墅的卧室换衣服去了。法国妞听了他的话蓝往往的眼珠一转,忽然扔下筷子伸出手掏起了我的口袋来。   “你干什么……”我还没说完,法国妞已经摸出了我的手机,皱着眉头在上面按起来。当她好不容易操作完把手机丢给我的时候,建次也已经换了一身笔挺的黑西装出来了。我拿过手机一看,上面是一个电话号码,而且已经拨出去一次了。   “建次,你牛逼……”我知道这是建次唆使法国妞干的,叫她问我要电话,她被我捆了之后肯定不会就此干休,以后还要来烦我!这不是给我添乱么?   不过碍于建次今天变相救了我一条小命的份上,我也不跟他计较了。扶着雅子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别墅,后面还传来的怪大叔猥琐的笑声:“金君啊,记得经常来看看你这里的别墅啊!说不定哪天我……%……惊喜!……”   哦,买糕的,我也没去听大叔究竟吼得什么,只知道这一次魔鬼之旅总算结束了,而我的雅子也在我的臂弯里不省人事了。   我把雅子扶进了车厢,驾驶位上建次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很阳光的笑容,“金君,你别怪组长,他这个人就这样。开始我们都很不习惯的。”   “谢谢你……”我终于有机会道一声谢了,我知道建次也一直在等着能跟我单独交谈的一刻。   建次一边发动了汽车一边说:“算不上帮了你呢,金君,我一看到你就觉得你很投缘,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不……不知道。”这个时候,我的胃里也逐渐热了起来,而头则开始发晕,这并不是醉,而是清酒的酒劲就是这样,酒仙喝了也得扛过这一阵。   建次沉默了两秒钟,继续说道:“你知道吗,你身上有种东西是跟我很像的。”   我们不过第一次见面,你又凭什么断定我跟你某方面很像呢?我正想发问,建次回头看了一眼即将消失在我们视线里的别墅,说:“无论如何,我们都承载了一种老去的艺术背后的落寞。”   (本章完) 二七谁把我灌醉   这小子,他阳光般的笑容背后隐藏着的寂寞,也许只有我能明白吧。——金风   听建次说出这句话,我脑子虽然在清酒的反冲下渐渐有些不清楚了,但也浮现出了我刚进别墅时怪大叔组长对柴崎兄弟的介绍,说弟弟柴崎建次是扶桑一个什么剑道流派的传人。   建次说得没错。   这个社会每天都在无声无息地迈动着自己前进的步伐,新人成长,旧人老去,人们生活里的主流文化元素都在一点点地发生着改变。无论人有多么怀旧,那些幕府武士手中冷酷的杀戮艺术终将被热兵器所取代,而以前仅供大名们在庙堂之上欣赏玩味的绳艺,也逐渐出现在了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光碟片里。   这究竟是艺术的悲哀,还是人类的悲哀呢?   建次见我许久不说话,在驾驶位上轻轻讪笑了一声,就像是自嘲一样,“好了金君,我们不说这些丧气的东西了。你说你下半个月要回中国,不知道我能否有幸能跟你共同搭乘一架航班呢?”   我被他问懵了,“建次,你说……你要去中国吗?我当然欢迎了,可是你们组里的事情怎么办?”   雅子兀自在我的怀里扭动着肩膀,弄得一身黑色的制服都皱了起来。透过车镜,我依稀可以看见建次脸上还是带着那种略带自信,又好像对什么都充满赞美和好奇的阳光笑容:“喔,这个金君就不用担心了,近几个月由于美国金融风暴的影响,我们入股的众多企划都在偃旗息鼓的状态,有我哥哥和组里的人负责是绰绰有余的。我想筱田组长也不会不同意,毕竟年轻人,多长点见识总是好的嘛。”   之后,他突然用古怪的略显生涩的中文跟我来了一句:“你说呢?”   我其实也有心结交他这样的朋友,被他突然冒出的扶桑式中文逗乐了,笑着说:“那好啊,到时候我们三个人结伴去北京!”   “喔,原来嫂……雅子小姐也去啊。那么,大概是什么时候出发呢?”建次问。   我很好奇建次的中文是从那里学的,好像有点不伦不类,到时候一定要给他好好纠正纠正,说道:“我十五号的同学会,大概十三号晚上走好了,留一天时间在那里准备准备,也好先带你们逛逛。”   “收到。那么机票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到时候金君等我电话就可以了。”建次说。   得,这回连机票钱也给我省了,山口组这朋友,交的值啊!   车里比较气闷,而且近郊的路比较差劲,一颠一颠的雅子人似乎更难受了。我轻轻抚着她线条完美的背脊,不知不觉,建次也驱车驶入了市区。   “金君想要去哪?”建次问。   我暗想雅子这副德行,我们也不能回企划去吧,就对建次报出了我那破公寓的地址。而这一刻,我的心也忐忑地跳动了起来。   “把雅子带到我家!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某种淫邪的念头在我的右嘴角油然而生,蠢蠢欲动了起来,但我立刻把它掐灭,“靠,老子靠这种办法把妹的话,把到了也没什么劲!把她扶回去休息休息,晚上送她回家就好了。”   大约在下午两点半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我的破公寓楼下停了下来。   “金君,你确定你没事吧?”建次笑的依旧灿烂,“要不要我扶你们上去呢?”   “不用,不用。”我虽然也有点犯冲,但走个楼梯不至于走不了,“谢谢建次君送我,那我等你电话啊!”   “OK!再见!”又蹦出一个蹩脚的中文单词,黑色轿车的尾巴一溜烟的消失在了社区的拐角。   “这小子……”我摇了摇已经被酒劲冲大的脑袋,扶着雅子跌跌撞撞地走上了楼梯。   这小子,他阳光般的笑容背后隐藏着的寂寞,也许只有我能明白吧。   好不容易挪到了我家门口,我现在口袋里总共装了三串钥匙,掏出一串打了半天也没打开门,仔细放到眼睛下面一看,原来是摸错了,拿了文子姐姐家的出来。   “要死……我怎么也有点晕啊。”幸亏雅子现在没意识,我赶忙拿出对的钥匙捅开了我公寓的保险门。   “呼,到了!”打开门,一阵若有若无的烟味飘了出来。我把雅子先拖进卧室(囧),放倒在我凌乱的床铺上,自己又摸到书桌前点上了一支烟。   躁动的烟气在肺里打了一个来回,我被酒气冲乱的意识终于缓和了下来。   雅子,我的雅子现在正在我的床上耶……   我从懂事开始,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有那么明显的做贼的感觉,而且竟然还是在我自己的家里!虽然我现在就算是弄出天大的动静来雅子都不会有反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蹑手蹑脚了起来,掐灭了烟蒂轻轻地走回了我的卧室。   我的天鹅,我的公主……此时此刻正在我的破床上扭动着腰肢……   每个人的身体对于酒精的敏感程度是不一样的,雅子无疑是属于那种比较感应强烈的人,我估计酒劲现在正在她曼妙的身躯里肆无忌惮的横行着,而我的小可怜也只剩下一些基本的下意识反应能力了。   看到她这么难过,我蹲下身子,抓住她裹着黑色丝袜的纤细精致的脚踝,轻轻地帮她把高跟鞋撤了下来。   本来是想帮她躺好的,可是握着她的小脚,我恍惚地忘记了将手放开……我第一次握着她的脚啊,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感受她小腿的气息……两年多了啊!我容易吗!   “讨……讨厌……啦”正在我要陷入半癫狂半呆滞的状态的时候,雅子忽然在床上发出了一声嗲嗲的呻吟,将我的魂魄抽离回了现实的世界里。   我一个猛虎啸山林(形象)从地板上窜起,俯下身子拿掉她鼻梁上的黑框眼睛,轻轻拍了拍雅子涨得通红的小脸,“雅子?你还好吗?”   “唔……我好难受啊……你不要看我……”看来过了这么久,这小妮子有一点点恢复意识了,“好热……”   雅子一边说,一边做起了一个令我眼珠都快要掉下来的事情,似乎是因为制服箍在身上特别别扭,她竟然伸出修长的指尖一把扯开了衣襟的扣子!紧接着,小手一把攥住了自己左边的胸房!   “难受死了……啊……”   望着她曝露在东京十一月明艳的阳光里的浅蓝色的棉质文胸,她微蹙的秀眉,横陈在我破床上裹着黑色制服和丝袜的娇躯,这一刻,我的呼吸,我的动作,我的思维,全部都凝固了。   我醉了![本章结束]   (本章完) 二八难捆女人心   你要的温暖的家,我能给你么?——金风   下午暖洋洋的日光拂过雅子微醺的面庞,拂过她微微煽动的鼻翼,拂过她凌乱的制服领口,她浅蓝色文胸包裹着的微泛潮红的肌肤。她的口中若有若无,断断续续,不知道是想要释放,还是欲迎还拒的浅浅的呻吟。   这是一幅多么催情的画面!   早在十年之前,在翻过学校的后门出去跟别的中学女生约会的时候,我就已经打消了我这辈子会做个好人的念头。此时此刻,我每夜辗转不眠时总会在心头浮现的女人,正毫无一点防备地瘫软在弥散着我的味道的床铺上,这样的场景,让我如何去克制我的邪火?   “热死了啊,好难受……”雅子还在发出着令我神思颤动的呻吟,在这种声音的感召下,我的心绪,也渐渐迷乱了……   “雅子,热吗?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好不好?”我抬腿跨上了床,整个人横跨在雅子磨动不休的美腿上,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轻呵气道。   “唔……金,你讨厌……”   这算是什么回答呢?!我就当她是在默许我好了!   酒气渐渐地挥发出了身体,我也感到一阵燥热的鼓动逐步灌注到了四肢百骸。于是我扯开自己的领子,先把身上先前早就被冷汗浸湿的衬衫一把掀飞到了卧室的墙角,接着,把我捆绑过无数女人身体所锻炼出来的异常稳定的双手伸向了雅子的胸襟……   这一刻,我十分明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各行各色美女身体早就看厌了的我,居然被雅子制服里微露一角的,丝毫没有魅惑力可言的文胸给撩拨得难以自禁了!   这是爱吗?   “雅子,雅子……”我不断低吟着她的名字,雅子胸前的衬衫纽扣,也随着我双手的不断滑动一颗一颗被剥离了出来。   大概是由于身上制服的束缚突然间被解除了,当我抚开雅子衬衫,露出平滑娇嫩的腹部的一刹那,她的鼻子里“嘤”地一声娇颤,伸出双手撑在了我的胸口上。   “金,不要……啊。。”   连抗拒都抗拒得这么楚楚动人,我再也忍受不住了,低下头就朝她白皙欣长的粉颈吻了上去。   可是,世界上的有些事情也许偏偏就是这么巧的。   正在我贪婪地闻嗅着雅子那参杂着清酒清芬的体香的时候,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间“爱情转移”了起来!   我……%*&(¥#……!   没好气的我猛地接起电话,语气也相当之冲,“喂,谁啊?”   电话那头出奇地静谧,似乎是被我的语气给吓了一跳,两秒钟以后传过来一个温婉安逸的声音,“主人?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   我……   该叫我怎么说呢?听到是文子,我心头的邪火一下子熄灭了不少,大口地呼吸调整了一下气息,回答道:“姐姐,我在家里了,中午跟他们喝的有点多了,下午我就不会企划去了。”   “喔,这样呐。”文子似乎听出我语气的背后隐匿着其它的东西,“我先前还担心呢……对了,刚才弘田传媒来联系我,说是你同意由他们出面跟横滨表演的主办方沟通寻求合作,是这样的吗?”   “恩。他们是隶属于山口组的。”我回答道。   “好吧,那,今天晚上……”   文子说道这里,谁也没有想到,在今天发生的无数件令我崩溃的事情里,又再度增加了一件。   雅子仍然处于酒劲的作用之下,神智不太清楚,她大概是下意识地觉得身上刚才被制服捂住黏黏的很不舒服,居然在离我电话不到一米的距离呻吟道:   “好难受啊……想要去洗澡……”   她这么一叫,我本来还热气上冲的颈项和脑壳在瞬间结冰,因为文子姐姐无疑把她这句话清清楚楚地给听去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好,霎时间,电话两头俱都沉默了下来,一屋燥热的空气里,只剩下了雅子的呼吸声。   一秒,两秒……   大概过了十秒钟左右的时间,文子姐姐的声音突然在电话那头传来,不过她虽然竭力掩饰心中的某种情绪,声线里轻微的颤抖还是被我听了出来:“那好吧,记得来把自己的车开回去。再见,金君。”   我想跟文子解释什么,但在脑中一搜索,似乎这件事情根本没什么解释的余地,更没有解释的必要。文子好像等了我两秒钟,听我再没有答话,“咔”地一声挂掉了电话。   电话中传来“嘟嘟”声的同时,陈旧的公寓卧室里,又好像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从雅子温软的胴体上抬起上身,这一个“骚扰电话”可以说真是恰到好处,我甚至怀疑文子姐姐是不是有什么神秘的第六感,能够感觉到我情绪的起伏?   口口声声说不会在意我跟雅子关系的她,难道真的就一点也不在意么?那么她为什么会颤抖地挂上电话?   她会不会爱的是我?故意找我去玩奴隶游戏,根本不是为了那些唬烂的借口,只不过是为了能更亲近我一些?   我依旧横跨在雅子的身上,可是刚才冲天的欲念早就被一通电话打去了九霄云外,遍布着无数条形伤痕的背肌,在阳光照不见的阴影里微微地抽动着。   “哈哈。”   我惨惨地笑了一声,一种荒谬绝伦的念头一下充斥了我的内心。   要捆住千千万万女人的身体,似乎远远要比捆住一个女人的心来的容易!而在捆住一个女人的心的那一刹那,我自己也将陷入丝丝缕缕无尽的迷藏中,无法抽离。   是这样么文子姐姐?   你要的温暖的家,我能给你么?你认为我能给的起么?   折腾了一天的我,早已经疲惫不堪,脑中的这一连串问题无疑像是一个大棒槌一样把我仅剩的精力都砸得粉碎。我翻身下床跑到厕所里出打开水龙头朝着凌乱的头发猛冲了一阵,混乱的思绪,终于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而在我拿起毛巾来擦拭头发的那一刻,大概是老天爷嫌我今年过于太平了,想在靠近年关的时候给我来几个惊喜,我的卧室里忽然传来了一个重物落地的“嘭”的一声,紧接着,传来了雅子的一声有气无力的惨叫。   “我的小祖宗,从床上翻下来,你不至于吧……”   嘴里碎碎念着,我把毛巾担在颈项间,踏着拖鞋反身朝卧室飞奔而去。   (本章完) 二九因为爱上   这一刻时间是安静的,它静静俯视着老旧的浴室中一对赤裸相对的年轻人,在十一月九日这一天铭刻下只有这一对年轻人才会在意的符号。——金风   这时候由于先前文子姐姐一个及时雨般的夺命来电,我的酒劲在欲火清空的那一刻也挥发殆尽了。想到明天还有跟雅子父亲的初次会面,我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庆幸起来,若是我今天怎么样了雅子的话,明天一场宴席的变数,可就没办法预知了。   我运用师傅教我的以调气的方式来控制情绪的办法,通过一连串强度很大的深呼吸调试着此刻有些纷乱的思维,终于在吐出最后一口大气的同一时刻恢复了我一向来懒散沉静的气质。   而雅子那皱作一团的衣服下包裹的欣长的身躯也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怎么这小妮子一喝了酒就成这样了……怪不得上学那会从没见她喝过酒。”我心里暗自嘀咕,一把将软倒在我好几天没进行清洁工作的地板上扶了起来,拍了拍她依然神情迷乱的小脸,“喂,雅子,你还好吧?”   “唔……难受……想要洗澡……”雅子喃喃道。   我不由得眉头一皱“啧”了一声:“你知不知道喝酒以后洗澡有可能会出人命的啊?再说你这个样子站都站不住,怎么个洗澡法?”   “……不管。难受。”雅子似乎对酒精是有些过敏的,我这时候仔细看她颈项以下的肌肤才发现上面隐隐约约地泛起了很小很小的红点,而清酒那若有若无的气息,仿佛能透过她的皮肤挥散到空气里,现在她整个人就好像刚从清酒的酒缸里捞出来的一样!   雅子又含糊地叽歪了一句,索性把头埋在我的胸前,整个人又开始扭了起来。   我由于大学时代社会活动比较多,经常被人灌酒,所以久病下来也成了半个赤脚医生。我知道喝酒之后要是洗澡的话,对于某些体质不好的人来说有些危险,因为这样做虽然会加速醒酒,同时也会使体内贮藏的糖分消耗加快,加速体温的降低,严重的话造成了休克,就很容易洗着洗着自己被洗澡水淹死了。   我看雅子这副难受的样子,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好端端一个型女居然倒在我满是烟灰的地板上扭来扭去,还不停地喊着要洗澡,估计她自己酒劲下去以后也会欲哭无泪!   “算了,不管了!有老子在这陪着她,怎么也不会让小妮子淹死自己吧!”我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雅子迟早都是偶滴人,早看看,晚看看,又有什么区别?我酒劲已褪,自问要论自控能力的话,那明治神宫里的老和尚也不敢说能高过我多少,当即扳过雅子埋在我怀里的小脸问:“雅子,我带你一起洗澡,好不好(这问法我揣摩了老半天)?”   雅子扭着腰,蓝色的小可爱还不时地从已经被她滚的皱巴巴的黑色制服下面探出半个脸来,过了老半天憋出一句:“唔……你,讨厌。”   “谁讨厌了啊?”我这回真是哭笑不得,“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到底洗不洗澡去啊?”   “我……要洗……澡。”   要洗不就得了?我这公寓虽然有些破烂,但是有一个好处就是二十四小时免费供应热水,随时想洗就能进去。为了防止万一,我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碍手碍脚的西裤和袜子丢在一边,只留下一条红黑相间的三角短裤(ck的),然后使劲搓了搓手,意味深长地深深吸气,开始剥除雅子身上一些妨碍她洗澡的东西来。   每天出现在我眼皮底下的黑色制服和裙子,剥除成功。   有些紧的,直接导致雅子扭动不休的白衬衫,剥除成功。   胸前浅蓝色的涩涩的小可爱,剥除成功。   一双美腿上就像是黑天鹅的丝绒一般扣人心弦的黑色丝袜,剥除成功。   白嫩诱人的大腿肉肉的缝隙里的,在上面还打着一个朝卡哇伊的小蝴蝶结的,和小可爱配套的浅蓝色的小内内,剥……   我牙关一咬,强制自己脑海中不停地播映在那邪恶的地下室里一个怪老头拿着鞭子抽的我后背鲜血淋漓的镜头,眼睛猛的一闭——   除成功!   呼……这条不到一两重的小内内对于我来说无异于千斤大石,当这块石头落地的刹那,雅子那片在我心头萦绕了两年零八个月的神秘的芳草地,也如同六月静谧的夜晚,悄然绽放的栀子花一般,无声无息地铺展了开来。   很奇怪,当我真的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欣赏到这片美景的瞬间,心里好像变得一片宁静,刚才那些或旖旎或劲爆的场景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来,雅子,老公带你洗澡澡,乖……”   雅子那些束缚着她身体的衣物被我强制退散之后,她的腰肢也停止了扭动,只是意识仍然不是很清楚。她似乎知道我要帮她洗澡,抬起两只软软的胳膊在我肩头捶打了起来。   “女人真麻烦……”   我碎碎念着,连拖带拽地把雅子折腾进了我大概只有七个平方左右的只装着一个莲蓬头的没有浴缸的老旧卫生间里。   热水冲出莲蓬头的刹那,不大的封闭空间里弥散起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水汽,把雅子一张层次分明的脸蛋映衬得宛如昏黄的灯光中,江户时代浮世绘里迷恋尘世的妖姬。   说我没有一点动心,那当然是假的。但是经历过许多冲动的代价所换来的教训的我深知有时候一念之差,就可以改变两个人的一生。   所以我只是像一根桩子一样驻在浴室的地砖上,作为雅子的扶手和倚靠,连她在湿热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的椒乳都没有下手触摸一下。   这一刻时间是安静的,它静静俯视着老旧的浴室中一对赤裸相对的年轻人,在十一月九日这一天铭刻下只有这一对年轻人才会在意的符号。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雅子再次抬起脸颊的时候,她妆已经全部被冲掉的一双柳眼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涣散和迷离,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光泽,而她的胸口则若有若无地抽动了起来,从眼睑处流泻而下的,也不知道是热水抑或眼泪。   “雅子,你好点了?”   一脸水蒸气,本来飘逸的头发都紧紧地贴在头皮上的我刚想了解一下雅子的现状,没想到她却一下子伸出先前绵软无力的臂膀箍住了我的腰,颤声在我耳边和着浴室里的水温低语道:   “金……谢谢……谢谢……”   (本章完) 三十因为爱下   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补偿我什么,从来都没有。——金风   热水激射在雅子线条柔美的背脊上,迸发出欢快舒畅的水声。一屋子朦胧迷离的水蒸气里,雅子雪白的便如同大雾中静静伫立的百合。   雅子搂住我的腰对我说谢谢的一刹那,我的脑中电光火石地闪过了三个念头:   雅子的酒劲已经褪了。   雅子第一次主动拥抱了我,而且是在咱俩裸着的情况下!   这小妮子竟然又哭了!   “乖啊,你怎么哭了雅子,现在还很难受吗?”   饱满圆润的胸房紧贴在我湿滑的胸膛上,厚厚的性感的小嘴就在我的耳垂边,我甚至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她心脏飞快跳动的声音。雅子这令我猝不及防的苏醒让我有一些无所适从,下身的某样事物在被热水浸淫已久的短裤的包围下又悄然地产生了一些物理变化。   雅子腿长,我的这个微妙的物理变化刚好卡在了她敏感的部位。她轻轻“啊”了一声低下脑袋一看,见到我被洗澡水濡湿的黑色短裤里的神秘武器一跳一跳的样子,伏在我的胸前抽泣的更厉害了。   我还以为小妮子没见过“世面”,被我给吓着了,她却在热水的“哗哗”声里若有若无,断断续续地说:“金……你……对我真好。你是个好男人……”   靠,现在总算看出我对你好了?要是我对你纯粹只是像你说的那种“晚餐情人”的玩玩的话,两年前早就对你下手了!   我心里这样怨气集结了一小下,但终究被雅子温软的身体包围着,邪气一下子就消散到了九霄云外,轻轻地试着用大手握住她的腰身问:“你现在好了,那……我要不要先出去?”   “别……”雅子的头靠在我的肩上,我也不知道她现在究竟是怎样的表情,只听见她细声细气地说,“金……帮……帮我洗头   好耶,我闻讯立刻拿下架子上的洗发膏来抹在手上,开始在雅子一头长发上不断揉搓了起来。   雅子的手像是受伤的小兔子一样轻轻地触碰着我的背脊,猛然间好像摸到了我背上那些鞭子的痕迹,也不顾满头满脸的洗发膏泡沫,在我头颈左侧扬起脸来问道:“金,你背上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以前老跟人打架?你……”   雅子就是可爱,没往攻受那方面想歪,不过打架能光往背上砍嘛,我一听心里乐了,笑着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没有啦,我这么遵纪守法,这些伤痕都是以前我训练绳艺的时候师傅送给我的礼物   “他……怎么那么凶啊,这样对你……”雅子依旧不依不饶。   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说了,这些不堪的回忆我实在不愿意对任何一个人提起,只好敷衍着说道:“这个……是我主动要求的啦,那时候我训练的时候总是不专心,要去观察被我捆的美眉,所以就让师傅鞭策鞭策我   “你……”雅子说了一般忽然不说了,小脸又朝我肩膀靠了上去。   “我好看吗……”   我又在秀发上揉搓了两分钟,雅子忽然迸出了这么个问题。   “好看,当然好看了!我都快看晕了!”我不假思索地给出了这个有些暧昧,有些令人遐想的问题的答案。   “金……我从来……都没有让男人看过,你信不信?”不知道为什么,纵然我们俩全身上下都被水蒸气所包围着,我还是隐约感觉雅子的额头在我的肩膀上逐渐发烫了起来。   “我怎么会不信呢?小傻瓜!别乱想了,来,冲头啦……”   这个问题,也许只有雅子出身这么正统的扶桑女子才会在意,对于我来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我见洗头膏打得差不多了,一把将雅子的身体扶正,那些乌黑秀发上的白色泡沫便如同在骄阳下融化的奶油冰淇淋一样在雅子粉嫩的胸膛上弥散了开来。   热水的冲击下,雅子紧闭着长长的眼睛,昏黄的灯光也掩饰不住她满脸的绯红。   “太可爱了……”一片浮想联翩着,一边肆无忌惮地欣赏雅子尚未被任何人开发过的青涩美妙的肉体,我的心跳再一次不争气地加快了起来。   我不禁低下头,轻轻地朝着她圆润的耳珠咬去……   雅子的耳垂被我舌尖一舔,身体触电似的颤抖了一下。她似乎感觉到了我逐渐开始变得粗重的气息,推开我的胸膛说:“……金,我洗好了,你自己再洗一下吧,我先出去了啊!”   ……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只不过是稍微“调试”了一下罢了,难道耳根是雅子的敏感带吗?趁着我微微错愕的这一秒钟,雅子早扯下了我挂在浴室门背后的浴巾往腰上一围,然后像是逃避电车痴汉一样开门跳了出去。   “啧,到底是黄花闺女,没碰过男人啊……”我突然冒出一个超级荒诞的想法,以后我有空了,一定要雇上几千个大学生去街上做一项调查,看看扶桑是处女的未婚女性到底占未婚女性总数的百分之几!   估计连百分之五都不会到!而雅子,无疑就是这百分之五里不是因为相貌丑怪而导致处女未丧失的那百分之一的宝贝!   想到这里,我刚才因为雅子逃走而失落的心里也略微平衡了一点,脱下胯间早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热水干的~)的短裤抛进一边的小洗衣机里,开始自己擦洗了起来。   糊弄一番了事,不过出浴室的时候遇到了不小的麻烦:浴巾被雅子扯走了。我只好开门朝卧室方向吼道:“雅子,浴巾拿过来!”   两秒钟以后雅子便拖着两条长腿“蹬蹬”地跑了出来,把浴巾递到了我手上。我仔细一看,雅子的妆已经被冲掉了,虽然少了一些冷艳的吸引力,但是看上去人小了很多,卡哇伊了不少。   她上身已经扣好了衬衫,浅蓝色的小内内在衬衫的下摆偶露峥嵘,这样的扮相使得她欣长的双腿格外显眼,我看着看着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讨厌……快擦身啦!”雅子被我肆无忌惮的目光看得发囧,撂下一句话转身又跑回了卧室。   等我擦完身子,缓步走出浴室的时候,雅子却不知道为什么站在我的书桌前皱着眉头,环顾着我家里的摆设。我这才意识到小妮子似乎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到我家来参观的。   “喂,看什么呢?”我带着有些坏坏的笑容问说。   不过,雅子似乎没在跟我开玩笑,拿起桌上黄了吧唧的烟灰缸看了看,旋即转过湿漉漉的长发问:“金,你……就一直住在这种地方?”   “是啊,男人嘛,有个床睡觉就好了我不是那种很在意物质享受的人,随口回答道。   我话音还没有落地,雅子却在短短的一个小时里,从我认识她到现在第二次主动拥抱了我。   衬衫下包藏着的两团温热一下子朝我挤压了过来,我正不知所措,雅子抬起性感的嘴唇贴着我的脸说:“金,对不起……这两年我……明天之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好不好,好不好……”   我开心地笑了。我明白雅子话里的意思,也知道小妮子当初说不爱我,肯定是在唬烂。   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补偿我什么,从来都没有。   (本章完) 三一最烫手的女人   文雅文雅,这两个名字都如此贴近的女人,似乎各自分担了我两种完全不同的情绪。——金风   “傻雅子,想什么呢?什么补偿不补偿的……”我搂着雅子温软的身躯,轻轻抚摸着她线条诱人的背脊。从那天她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就明白了,这两年多来阻碍我和雅子感情进一步发展的致命因素就是她的家庭。尽管民主党是一个比较趋向于标榜国际化的党派,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她老爸就是国际化的,就是民主的。   我悄悄叹了口气,尽管时至今日我连雅子性感的双唇都还没有品尝过,但能够像这样心贴心,肉贴肉的拥抱住她,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呢,我有什么好不满足的呢?   抬头看看门上的老钟,被我和雅子这一顿折腾下来,不知不觉已经四点多了。我蓦地想起来我的车还停在赤坂,要送雅子回家的话,大概现在就该出发了,便伸手摸上雅子的耳垂说:“雅子,现在没有车耶,我们坐公车送你回去家里,好吗?”   耳根部好像真的是雅子的敏感带,她被我揉了一下,在我怀里“嘤”地一声,羞羞地说:“好呀……自从毕业了以后,就从来没有和金一起坐过公车了!”   她这么一说,我不由得回忆起了当初和她手牵手逛涉谷和银座的繁华的大街的那些平淡中带有一丝小幸福的时光,低头轻轻在她的额角吻了一下,“好,那么,去穿衣服吧。”   “恩。”   雅子应声之后,拖着两条长腿又跑回我卧室穿衣服去了。白衬衫的下摆遮住了她的小内内,从后面看,两条长的似乎有些夸张了的美腿特别醒目,我又不自觉地舔了舔有些干干的嘴角。   我那身西裤和衬衣在筱田大叔的淫威之下一顿冷汗,早就不能穿了(平时都是堆一堆脏衣服去干洗,懒啊,小洗衣机也洗不了这些),于是我跑到衣柜里去又拿出了一件黑色的衬衣,在镜子前照照,还是黑色比较符合我略带颓废又略带痞气的一张面孔啊!   照了半天还不见雅子出来,我不禁转进卧室去看,原来雅子正拿出小手提包里的小镜子在补妆。   “好了啦,不化妆比较卡哇伊啊。”我一边拽着领子一边笑道。   雅子抬起脸来朝我津了津鼻头:“我还不知道你啊。一天到晚叫我穿黑的,你就是喜欢制服诱惑,是不是?”   “厄……这个嘛!哈哈!”我暗道真是知夫莫若妻耶,嘴上却糊弄道,“雅子怎么样我都喜欢的!”   “讨厌。”   在一顿我向往依旧的打情骂俏中,我和雅子也打扮停当了,只不过那制服皱巴巴的,不晓得她老爸会不会起什么疑捏?我披上风衣,挽住雅子的纤腰就走进了日落前车水马龙的都市风光里。   由于赶在了晚高峰之前,我们很惊喜地抢到了公车上的两个挨着的座位(扶桑公车挨着的座少)。雅子一上车就靠着我的肩头呼呼了起来,看来,刚才洗澡消耗掉的热量和精力还真够大的。   下车,走路,楼下拥抱告别,自然不用赘述,送完了雅子等我再乘地铁赶到赤坂大厦的时候,月亮已经在大厦顶端的云层中若隐若现地露出了脑袋。我从钱包里拽出车钥匙的刹那,忽然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今夜,要不要去见文子姐姐呢?”   人的感情有时候是很难说清楚的,我对雅子一直在心头保持着暖暖的爱意,而对于文子姐姐,则更多是怜惜和感动。文雅文雅,这两个名字都如此贴近的女人,似乎各自分担了我两种完全不同的情绪。   最后我决定还是要去一趟,文子姐姐既然把她家门的钥匙交在了我这个表面上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手里,那么在经历了下午这件事情之后,我觉得我作为一个男人,应该主动地去跟她谈谈,若是她……   “还若是什么,呸!”想到这里,我自己暗自抽了自己一巴掌,“你金风是他妈什么东西,还妄想一个人霸占那么多好女人么?赶紧把钥匙还给人家走人完事,多余的时间还得去打理打理自己,明天还要见未来岳父呢!”   于是,在七点多微凉的夜风里,我的车出现在了文子公寓的楼下。   我估摸着以文子姐姐那喜怒瞬发的超强能力,早就已经强制平复下了她自己的心情,见到我的时候八成会装作没发生下午那回事来,那我就算想谈也无法开口了。所以,我准备给她来个突然袭击。   我像是做贼一样掏出她家门钥匙,轻轻地,柔柔地,慢慢地插入了锁匙的空隙里(囧),慢慢地推开了一丝缝隙,缩着肚子挤了进来,再蹑手蹑脚地拿掉了两个皮鞋缓缓搁在鞋架上,亦步亦趋地迈着迷踪步法,像一个黑色的幽灵一般飘~~进了文子的客厅。   客厅灯亮着,厨房间里传来了锅铲的声音,果然不出我所料,姐姐现在正在下厨做饭呢。谁知道就在我刚想冲出去以一声大喝来出场的时候,厨房中忽然飘出了一阵慵懒妩媚的声音:“主人,你这么久在那儿折腾什么呢?”   “你……你怎么知道我进来了啊?我没发出声音啊?”我看到自己被诡异地识破了,只好摸着后脑勺走出了厨房的拐角。   文子并没有看我,她盯着灶台,嘴角却好像茄子一般咧得好夸张,“咯咯,你这个笨蛋,你的车开到楼下来了,莫非你是去这幢公寓别的女孩子家干坏事吗?”   我……倒……这回丢了大脸了……   我正囧得无地自容,文子姐姐转过脸来翩然一笑:“喂,主人,会不会烧菜?”   烧菜当然会了,这么多年漂泊在外面,没程咬金那三把锅铲怎么混饭吃,我随即点头道:“会啊!”   “那你来烧,我累了。”文子说完便用手撑住了腰,眯起眼睛来“恩”地呻吟了一声。   “忙了一天,累坏了吧。我来吧。”我走上前去准备接过姐姐手中的锅铲,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姐姐忽然借着我伸手的力道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媚着双眼一下抱住了我。   “姐姐,不是……烧菜吗?你干吗?”我很不争气地又回想起了那时候姐姐喂我吃面的场景,她的热力实在是有够烫手,作为一名严格受训的绳师的我,都没有办法抵挡……   清丽的瓜子脸上镶着的一对妙目中,艳光流转着。姐姐看着我发囧的神情,忽然学起雅子咬嘴唇的动作来,“你烧菜,我做你的围裙呀……”   (本章完) 三二东京一夜上   只要你快乐,能够给你的我都会给你。——金风   我不要什么,我只要一段有你的回忆。——松间文子   果然不出我所料,文子压根没跟我提下午打电话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文子姐姐断定我今天晚上会来找她,晚饭无疑是经过精心准备的。有一道唐扬已经做好了(扶桑式炸鸡块),一边的沙煲里炖着蟹柳蛋羹,而我现在要下手解决的冲绳的一道名菜苦瓜小炒。   炒个把苦瓜自然难不倒我,可是文子这样扑在我的身上,感觉就有些奇怪了。文子姐姐不但性格和雅子刚好相反,身材也大相径庭。此时此刻骨感的双臂正圈住了我的腰,由于我也是比较瘦的一类,她这样一来就好像嵌在了我的身上一样。可怜的我下午憋了那么长时间,她贴着我一下就让我起了反应,我甚至能够透过两层衣物隐隐约约感觉到她胸口那两颗发烫的小草莓……   “姐姐,你……先让开啦,这样怎么烧菜?”我僵硬地在炒锅里翻动着铲子,一面皱着眉头苦笑。   开玩笑,我既然能感受到姐姐的激凸,姐姐怎么会感受不到我的?她见我一副囧相,踮起脚凑到我耳根念道,“主人你身上香香的,下午……刚洗过澡哦   这道酷刑,不知道是不是姐姐也专门为我精心准备了的呢?她这样问我,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这样抱我,我挪也不是,不挪也不是;这锅里还炒着小炒,锅铲放又不是,不放又不是,没过几秒钟我就又憋出了一身汗来!   总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几个苦瓜鸡蛋肉片给炒好了,我真是如蒙大赦啊,一把将姐姐抱到一边关掉了火,“姐姐,还有……什么菜没?”   “没啦。你去坐吧,等我盛饭来吃了经过上次的面条事件,我已经知道了姐姐很有“情趣”,但却没料到她这么有情趣,要谁当了她老公肯定每天乐到死!我见她不闹了,连忙点着头就冲出了厨房。   由于这次没有上次那么仓促,姐姐拖着东洋女子独特的神秘步伐陆续把菜都端了上来,餐桌上格外有一种老公老婆下班一起吃饭饭的温馨气息。   可是,这一切都是假的啊。我心里有事,饭也吃不安生,吃到一半,姐姐见我总在那儿闷头往嘴里囫囵饭,也不怎么吃菜,眉头一皱薄嗔道:“主人,你是饭桶呀?我烧的菜也不尝尝呢?”   说完,姐姐夹起一个鸡块就往我嘴里送了过来。我见她的神色和动作都像极了在扮演我的小妻子,心里一阵不好受,伸出筷子“啪嗒”一下夹住了姐姐手里的筷子,一块色香味俱全的淋着扶桑酱料的小鸡块就被生生地固定在了餐桌的上方。   “姐姐,你……我……”我支吾了半天,看着姐姐略带讶异,略带失落的妙目,把心一横问道,“姐姐,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两秒钟。   姐姐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突然问出这么个直接的问题来,错愕了两秒中之后回过了神来,一下抽回了架在我筷子上的筷子,“没……没有……我怎么会……”   话都说不清楚了,明显是支吾着在敷衍我!   哪知道,在我想要接着问她下一个问题的时候,姐姐那无敌变脸的特技再一次顺发了。她毫无征兆地从椅子上“嗖”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把丢掉了手里的筷子,瞪着眼睛凶巴巴地朝我吼:“金风!你太过分了!”   我……我怎么过分了?我正想解释,姐姐却管都不管我掉头就朝卧室冲了进去,“嘭”地一下重重地甩上了门。   干,这是个什么事呢?   我只好放下筷子,朝着姐姐的卧室摸了过去。门被呼上之后并没有被她反锁,我缓缓地抓着把手打开了门。卧室里面,一片漆黑和模糊,只能勉强感觉到透过窗帘穿进来的别家别户开伙的灯光。   “姐姐?”   我陡然进入一个黑暗的环境里,眼睛处于暂时失明的状态,看不清楚文子究竟猫到哪里生闷气去了,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大力,把正踮着脚走猫步的我一下子扑倒在了文子姐姐的大床上。   我第一反应是有个贼躲在这儿,可是明显就不是这样,因为扑倒我的那个人身上带着我熟悉的香味,不是文子自己又是谁?   此刻我对于文子已经是六体投地(加上我一根家伙)了,世界上怎么有她怎么会闹会演的女人啊?姐姐压在我的身上,我似乎能感觉到她脸上挂着的那种“小样儿中了老娘的计了吧”的那种邪恶的表情,索性闭目等死,看她怎么样折腾我算数吧……   但我貌似又一次失算了。   姐姐的不爽好像全用在了刚才拼命推我的那一下里面,当我和她翻滚到床上以后,她的身子却一下子软了下来,伏在我的身侧悄悄地叹了一口气。   “姐姐,你到底……”   黑暗的大床,两人的相拥,这样的环境无疑是倾诉心声的最佳场所了。姐姐拉过我的胳膊,把头埋进我的肩膀下,幽幽地说:“金君,这两年一个人,白天能拼命工作,可每到夜里睡不着的话,我就会感觉好难受……”   “姐姐……”   姐姐并没有理我,依然像是自言自语:“你知道吗,你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你对所有事情好像都漫不经心,但实际上总是会先想到别人……你就好像街角屋檐下散落的阳光一样,薄薄的,但只有孤独的人才能感受到你的温暖……”   这回轮到我叹气了。我是这么容易就能被看穿的人么?!   “我没想怎么样……”姐姐依旧自顾自地轻轻地,柔柔地说着,“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只不过想能够常常抱到你,常常看到你那懒懒的笑容,这样就够了   听到这里,我的胸口仿佛有什么东西融化了,让我觉得一阵热意涌了上来。我扳过姐姐的身子,窗外别家的灯火映在她闪动的眸子里,就像是许多年前在我家乡的夜空里还能清晰可见的星星。   “姐姐,只要你快乐,我能够给你的我都会给你……”   “我不要什么……”姐姐的声音里好像参杂着一丝悸动,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绪,“我只要一段有你的回忆……”   姐姐说道这里,我的嘴“呼”地一下被一团暖暖的湿湿的东西堵住了,两条骨感的手臂也再一次缠了上来。在姐姐发疯不要命似的狂吻之下,我渐渐迷离了,一双大手朝着她的腰胯间探了过去……   餐桌上的饭渐渐凉了下去。   但公寓某个黑暗的房间却在逐渐升温着。   都市里的男男女女们,今夜,你们能否看见儿时那一片璀璨的星空呢?   (本章完) 三三东京一夜下   男女之间是绝对不可能存在完全纯洁的友谊,这是我早在十年前读初中时就得出的结论。——金风   “啊……唔……金风……受不了了……啊啊啊……”   桌上的饭菜早就凉透了,文子姐姐半掩的卧室房门中,正传来一浪接一浪令人害羞的交响乐。   我记得我上一次像这样放浪形骸,应该是得追溯到两年多前的大学时代了。我这个人表面上拽得要死,大学那时候大家都以为我学习事业爱情样样丰收,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天大地大,面子最大,我的缺点除了懒散之外就得数要面子,大学里谈了两年多的女朋友最后在大四竟然为了“钱”之一字跟我分手,这苦果子也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撑死了往肚子里咽的。   可这会儿显然不是提起这些不愉快的事情的时候。我的衣服裤子早已经被文子姐姐剥的一干二净不知道扔到九霄云外的那个犄角旮旯里去了,没有手机我都不知道现在究竟是几点,只是数着文子姐姐在我身上已经丢了三次了!   “啊……我……没力气了。”   姐姐一阵令我揪心的颤抖过后,骨感十足的小身子再一次软倒在了我的胸膛上。这似乎会给人一种错觉,就是我拥有像某种男优那样的体魄,十分牛逼,其实并不是这样的。真实情况是文子姐姐胸前的两颗小草莓太过敏感……   有句荤话说,什么女人的两点就是她全身的开关,要是照这么说的话,那文子姐姐的两个开关无疑就是电闸的开关!由于我们俩都比较瘦,采用一般体位杠得我有些不舒服,所以大概半个小时前我就把文子姐姐翻到了我身上。   “骑乘式”的炮声打响之后,我的双手一得到解放,自然而然地就被姐姐胸前的激凸吸引过去了。我不摸还好,一摸上这两个电闸的开关,姐姐的身体就想突然放电一般的在我身上不停研磨……没过一会我还没怎么样她自己就不行了。   “姐姐……好了好了,休息了……”我抚摸着姐姐水蜜桃般曲线玲珑的小屁股轻轻说。这时候我的枪械还被收缴在姐姐紧致的库房内部,而我们两个被焊接的部分早已经泛滥一片,姐姐只要稍微一挪腰胯,就会带起一阵的水声。   “不行……你这个坏蛋还没……我一定要让你……恩……”姐姐在我胸口咬牙切齿,不胜娇弱地再次撑起自己的身子,翘臀又开始翻动了起来。   “我怎么又变坏蛋了,要不是刚才你……”我容易吗我,现在被一个妩媚到极点轻熟女硬骑在身下的同时,还要被当成坏蛋!   “不准你说……你……恩……”   卧室里黑成一团,只有窗帘外别家的灯火和门缝里客厅的灯光能让我勉强看清楚姐姐瓜子脸的轮廓。她一双媚死人不偿命的妙目早已经紧紧闭上,檀口微微张开,在挺动腰胯的同时,贪婪地呼吸着卧室中燥热的空气。   男女之间是绝对不可能存在完全纯洁的友谊,这是我早在十年前读初中时就得出的结论。我和文子姐姐之间,今夜过后,再也没有秘密可言,所以我决定在完全征服她之后让她跟我说说她从前的故事,看看我这双捆过千百女子的的手,能否解开她的心结。   “姐姐,上次还说我快,不知道……是谁比较快哦。”想到每天表现得严肃精神,都要跟我在企划里板着脸打几个照面的姐姐现在正以如此夸浪的体态横跨在我的腰上,我嘴角不由自主地又往右边斜了出去。   “你……你……恩……”姐姐这个礀势是够累,说话的气也接不上来了,两只小手按在我的膝盖上向后面仰了下去。   这样一来,满是雨水的丛林深处就毫无遮掩地朝我的方向打开了……可惜光线太差,我无法欣赏到这番诱惑的风光,那只好用触摸来切实地感受了!   我把左手拇指放到嘴里咂了一下,之后便朝着丛林中的一个小丘按了过去……   “啊……金……风……”   随着我拇指的不停弹动,姐姐扭胯的频率也加快了,可是本来早该瘫作一团的她似乎无法承受我的“一阳指”了,大概过了两分钟又在我身上一阵抽搐,整个人朝我的双腿方向“哗”地一下就倒了下去。   又丢了?   我暗想虽说女人身体虽然跟男人不一样,可是连续承受多次的冲击,姐姐这样下去明天估计连路都走不了了,企划里的员工若是看她一拐一拐地去上班不知道心里会做何感想?我忙坐起来朝瘫在我双腿间的姐姐俯下身子(又变一般体位鸟,只是从床头翻到了床尾)问,“姐姐,咱们差不多了,休战吧,明天还要上班的。”   “我……不……你还没……”文子这时候好像精神已经有点恍惚了,说话都跟梦话差不多,我伸出右手掐住她的小腮帮子问道:“我射没射这么重要?你监督的片子太多了吧……坐爱都程式化了,晕啊。”   “不是……”文子继续呓语,“我想要……你……在我……里面……”   我眉头一皱,暗想姐姐今天是不是真的被插晕了,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姐姐,有没有搞错,在里面你要怀孕的啊!”   接下来姐姐的回答,差点没让我大吐一口鲜血,“……要……你的小孩……”   做后吐真言了吧!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还说爱的不是我!   “要……要……”   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姐姐俏丽的面庞,双眉微蹙的不知道是辛苦还是快乐的表情,听着她嘴里不断蹦出的小猫似的轻吟,我身体里渐渐地升腾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俯下身子便朝着她的粉颈狠狠地吻了下去。   “我会给你的……我都会给你的……”   当我生命的精华在文子姐姐身体的深处轰然爆裂的时候,我已经记不得她今夜丢过多少次了。而我也由于长时间没有做过像这样剧烈的活塞运动,迷迷糊糊地抱着姐姐就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窗外已经泛起了灰蒙蒙的亮色,十一月十号的清晨已经到来了。   我正想抬起头活动一下脖子,却发现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窝在我肩膀上带着暖洋洋的笑意看着我。   “姐姐,你想吓死我啊?你精力怎么这么好?”我捏着略带干涩的嗓子问。   姐姐伸过脖颈在我的右脸上淡淡地吻了一口,“有主人的滋润,精神当然好咯……咯咯!”   我望着她温柔中带着一点俏皮和妩媚的妙目,心里猛地记起了老祖宗留下的一个忠告:三十如狼啊!三十如狼!   正在我感叹祖宗的总结精妙到位的那一刻,姐姐却伸过胳膊静静地摸过我胡子没怎么刮干净的脸颊,说:   “等你从中国回来,陪我去北海道看雪,好吗?”   (本章完) 三四改头换面   女人是善变的,但是女人身上有某一样东西远远比男人要来的坚定,那就是追求幸福的心。——金风   北海道的绮丽风光我早有耳闻,那地方听说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风味,保留着扶桑岛国难得的原始的诱惑。那里雪山和火山虽然多,但我还没听说有谁专门跑去看雪的,听姐姐这么说皱了皱眉问:“姐姐,冬天冷不冷啊?”   姐姐张着小嘴抬起粉颈:“哈……你把人家都快要整死了,第二天就这样对我了是不?你去不去,去不去……”   说完就开始朝我的胸口推搡了过来!话说我对文子姐姐的闹和鬼灵精已经有了充分的认识,现在又被她说得好像昨晚是我种马了,吃力不讨好我也认了,忙扯住她的手腕,“好啦,好啦,去啦……姐姐,几点了,你该上班了吧?”   “厄……七点多了,我是要走了。”说道上班,姐姐立刻又变脸了,挣扎着从我身边坐起来就想下床。可是大概是由于昨晚“纵欲过度”了,姐姐两条腿大概还没有适应地心引力,一站起身子就来了个趔趄,好悬没跌到床底下去。   “姐姐,你……行不行啊?要不别去了……”我实在担心啊。   “不行的……都是你!你讨厌死了……”姐姐一边扶着床沿一边朝着客厅“挪动”而去。我从坏蛋又变成了讨厌鬼,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就任着她说吧。刚想爬起来扶她,姐姐顷刻之间又一个突然袭击朝我扑了上来,二话不说朝我胡子拉碴的唇边来了个拥吻:“亲爱的再睡会吧,我没事的!么啊!”   望着她宛若春水的眼波,这一刻,心里仿佛有某一根弦被拨动了。女人是善变的,但是女人身上有某一样东西远远比男人要来的坚定,那就是追求幸福的心。   姐姐把她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我,以她的方式在追寻着三年前失落的幸福。那么我呢?此刻我也只有乖乖地倒在湿漉的痕迹尚未干涸的被单上,乖乖地睡去了回笼觉,毕竟我今天还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应付一个人。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   在卧室的角落里捡回我可爱的裤子,翻出手机来一瞧,果然雅子早上发来了“吃饭通知”:金。晚上七点在东方文华跟爸爸吃饭。你要先来接我啊。   我忙回了一个“好”,爬起来七手八脚地穿好衣服,望了望身后凌乱一片的被单,自言自语道:“等姐姐回来收拾好了……说不定她还想留作个纪念呢,嘿嘿……”   我一边邪恶地YY着,一边拿起桌上早就冷得透心凉的鸡块往嘴里塞了两块,一边咀嚼着一边冲出了姐姐的家。   接下来的任务是非常简单的:我要打理下自己的外型,给议员大人留下个非常好的第一印象,那也是比较关键的不是吗?   我先跑去剪头发。你们可别以为我留这么长的头发是为了彰显我的艺术家气质,其实我有苦说不出啊,扶桑剪头那可叫一个贵啊,连最简单的洗剪吹程序都要花差不多两三百元人民币,更别提染发烫发了!想当年我在北京的时候那叫一个一年四季头发都有颜色,一个月一小变,三个月一大变,可是到了这里,硬是把我的头发又全给憋黑了!   于是我忍痛放血,让理发师给我做了一个比较适合我脸型的短发,理发师剪完不住地朝我竖拇指,夸我“男人”(全他吗扯蛋只不过看上去清爽了一点而已),我一不做二不休让他帮我把颔下的小胡子都给处理了。最后照着镜子一看,这还是我么?   发型还是蛮流行的,长长的鬓角,后脑的碎发也留得长短适中,可是一没了胡子,我整个人凭空多了两分书生气来,感觉怪怪的。就这模样,我估计连雅子一下子都认不出来!   头发剪完,我一车当先又赶回了自己的破公寓,开始挑选晚上应该穿的最合适的打扮来。左挑右挑,衣服也就那么几件,还有一半是堆在那准备去干洗的……我揣摩着议员老人家的心思,虽然请客的地方是贵了点,可这也应该属于“家属见面”一类的晚餐,我要是穿的太正式的话,搞不好还会被老人家认为是太拘谨,所以最后挑了件黑色的休闲衫穿了,胸口还绣着一只鹰,正好弥补我脸上阳刚之气的缺乏(囧,艺术家当惯了)。   一切准备停当,大概在下午四点的时候,我就驱车出发去赤坂大厦了。   乘电梯到了二十二楼,我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姐姐的办公室去看看她到底“恢复”了没有。跟她小秘报备了一声后,我轻轻地推开门,看到姐姐拿美背对着门口,正在和不知道某家片商的负责人讲电话。   姐姐像是听到了我扣上房门的“喀拉”一声,转过了头来。今天她起色倒是很不错,就是眼神看上去特别累,真是难为她了~!   姐姐看到我,一边还在讲着电话的她开始眼睛睁得老大,一脸难以置信,旋即讶异的表情就在她的瓜子脸蛋上荡漾了开去,化作越来越浓的笑意。好不容易讲完了电话,文子把听筒一搁“噔噔噔”跑到我面前憋着嗓子轻声说:“你怎么去剪头了,下巴也刮得那么干净,看上去好像小了好多!咯咯,好卡哇伊啊!”   我暗想我这人八竿子跟可爱也打不到一块去,摸了摸新新的发角,“厄……晚上要去跟雅子她老爸吃饭,所以……剪得稍微正常点。”   “噢!”文子姐姐又学起雅子咬嘴唇的样子来了,而且索性连语气都学上了,“金,我好幸福哦~今天晚上爸爸就要见女婿咯~”   我早就服了她了,知道她每天整我的方法是层出不穷的,索性给自己加了个“反魔法护盾”,暂时先把姐姐给免疫了,楼住她的腰在她耳根子处呵气道,“乱说什么呐,你昨天说要我的小孩,也不知道有没有给成,等我回来了还得再加把劲才行!”   姐姐这下总算羞了,她一害羞的时候就喜欢顾左右而言它,或者变脸转移我的注意力,这我早就摸透了!   “你,谁要什么小孩来得……你快去管你的雅子啦,快去快去,别让你岳父等急了……”说完文子连推带抱的把我送出了办公室。   “呼!还说没有,看到时候谁急……”我在文子办公室门口摸着刚剪完的新发型长吁短叹,看得姐姐的小秘一头雾水。   (本章完) 三五你爸是我粉丝   按摩洗澡,让那些钱多到没处花的人去享用就是了。——金风   “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我一边哼着走调的旋律,一边打开我许久没有触碰过的自己办公室的门,可爱的小雅子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可能是由于晚上要见老爸的缘故,今天的雅子并没有穿着制服来上班,而是上身套了一件黑色的高领线衫,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略带古风的银链。这件线衫将她凹凸有致的修长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真的宛如一只出水而立的黑色天鹅般娴静,优雅。   “金啊,好无聊,凭什么你可以不上班……”雅子一边托着腮帮子浏览网页,一边撅着厚厚的粉唇嘟囔着。   “我不但可以不上班,还和大BOSS在……“我心里暗自虚了一下,关于文子和我之间的关系,总有一天要和雅子好好商讨一下的,但绝对不是现在。为了掩饰心底的虚意,我故意摸着后脑勺哈哈一笑:“雅子,你不是致力于社会研究吗,坐办公室刚好给你提供了大把的时间嘛。再说,我是艺人,你是白领,要不,咱俩换一换角色?”   “咦?”   雅子好像选择性忽略了我插科打诨的话语,抬起头来,黑框眼镜后面长长的柳眼中闪过一阵讶异,“金,你的头……还有胡子也没了。”   “什么我的头没了!”雅子这说法就有问题,咒我死还是怎么的,我不禁被她给气乐了,“晚上不是见伯父啊,当然要……以这个正面形象示人了,你说是不?”   雅子咬着性感的嘴唇就点起了头来,我看她样子这么可爱,对于今晚晚饭的担心也削减了几分,凑到电脑屏幕下面一看,呀,快五点了,便转头问雅子,“雅子,桥室町离这里还蛮远的吧,我们是不是现在该走了?”   东方文华我虽然没去过,但是它盛名在外,我想不听说也不行。估计我就算现在开车过去,有没有车位停车都是个问题。雅子在办公室里坐的气闷了,能早走自然和了她的心思,于是我们俩披挂上外套就朝着电梯进发了。   雅子今天也穿了一件短风衣来,线衫的袖子露出七分在外面,而风衣的领子则格外衬托出了她欣长柔美的颈项曲线。我越看越觉得诱人,忍不住偷偷在她耳朵旁“啵”了一小口。   “讨厌。一会不准乱动。”   “遵命!”   于是在大概六点多的样子,我和雅子已经出现在了东方文华绚烂闪烁的灯海夜景之前。这座东京扶桑桥三井塔上有名的国际性大都会,正在以极高的姿态迎接着来自五洲四海的富人和骚客们。   我看今天晚上非自愿来到这里的人,估计也就只有我一个吧。   东方文华一向来标榜东洋风物和扶桑传统,整个饭店内部的装潢都是以“森林与水”为主题的,立意就是要将整座饭店表现为扎根于扶桑桥的深厚历史之上的都市绿洲,能够真正洗涤身心的迷境。饭店的最上面两层就是这里的重头戏,集扶桑式温泉和传统按摩法与东南亚独家特色为一体的SPA中心。乘着电梯,我看着电梯间里广告上的价码,不由自主地捂紧了自己的钱包。   好在只是吃个饭而已,按摩洗澡,让那些钱多到没处花的人去享用就是了,我想雅子的父亲也不可能是有那么大把闲工夫来休闲的人士。在三十层下了电梯,我和雅子便向着文华饭店风格古怪的大门走去。   “请问先生有预定么?”大排场就是不一样,连门口站着的侍应小姐个头都跟雅子差不多,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和服,眼睑下面还贴着一朵小桃花。   “有吧。”我说。   “那先生您的姓氏是……”   “渡边。”我想都不想就报了出来。   侍应小姐翻看了一下手里的文件簿,两秒钟之后抬起插满了筷子的脑袋朝我来了一个很标准的艺妓式微笑:“哦是渡边先生啊,请跟我来吧。”   穿过令我头晕目眩的长廊,七拐八拐之下,侍应小姐引领着我们来到了一个包厢口。这里由于标榜传统,所以有很多小的包厢,大概也就是一家四口人用餐的尺寸,地上都铺着榻榻米的地板,连门梁上还挂着两个小小的灯笼,像极了江户时代的那种街边酒馆的摆设,我暗想筱田大叔应该是经常跑到这里来享受的吧!   小姐“滑”地一下拉开包厢门的那一刻,一个五十多岁秃顶男人的形象便映入了我的眼帘。   这男人无疑就是原扶桑邮政大臣,现任民主党的议员,我的雅子的老爹渡边秀央无疑了。他的相貌里果然能够看出三分雅子的倒影,一双经典扶桑式的细长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厚而充满了硬气的嘴唇,看上去比筱田大叔还要像电影里的帮派首脑人物。   我大概估计出雅子这么乖这么听话的原因了,老爸这么严肃沉稳,要换了小时候的我,估计也不敢在他面前惹事的!   “爸爸,我们来了。”雅子朝议员伯父鞠了一个躬,脱下高跟鞋走近了包厢。   而就在这个夜晚,令我啼笑皆非,二零零八年对于我来说最具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我曾经在脑海里无数次模拟我和雅子的父亲见面时候的场景,我数次暗地里准备应付种种刁难性的问题,但是我千想万想,千算万算,都没有料到事情的发展是这个样子的!   渡边议员压根就没去理自己的女儿,从门被拉开的那一刻起眼睛就一瞬也不瞬地盯在我的脸上,我被他嘴角都看得抽搐了起来,正要上去跟他问好强行打断他的“美杜莎的凝视”,议员大人一张冷峻的面孔上,表情却越变越奇怪,最后花白的眉毛一轩,朝我问道:“你……是金风?!”   我一听之下,脑子立刻一片空白。漫说我根本没见过雅子他老爹,就算曾经在路上打过照面,我都剃了胡子换了马甲了他还能认出我来?!   雅子一听她老爸这句话,刚坐下来的她差点从位置上又站了起来,一张小脸“噌”地一下变了颜色,口不择言地说:“爸爸,他,我……他不是……”   “什么他他他的,来,请坐。”渡边议员嗔视了雅子一眼,似乎在责怪她的失态,旋即转过头来给我来了一个受宠若惊的笑容,“我听雅子说你是中国人,早就有些奇怪的预感,没想到真的是你!”   “伯……伯父……我是叫金风,可是……”这一下可好,我之前准备好的所有说辞全部失效,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议员大人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在招呼我到他的身侧坐下。我现在除了乖乖听话,还能干什么?当我坐定之后,伯父用一种令我感觉我自己这二十年来的人生充满了传奇与荣耀的赞许的眼神望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金君,你的表演我都看过,我们扶桑很久没有出现你这样有才华的年轻绳师了!”   (本章完) 三六岳父的要求   预感往往是八竿子里能打着一竿子的。——金风   那一刻,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先前忐忑不安,准备了十几套方案来应付雅子老爸诘问的我,那料得到当真到了见面的时候,伯父竟然一眼就把已经跟旬月前形象完全不同的我给认了出来,而且还和颜悦色的跟我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我看伯父那神情,那动作,一丝都不像是跟我开玩笑,脑中无数个念头接踵而至:“难道伯父也好的是‘这一口’?我才出道半年多,他怎么就能……”   “上菜吧。”伯父一声冷酷中带着三分说服力的命令打断了我无尽的yy,大人物就是大人物,就连随便说出来的一句话都好似带着令人信服的震慑力。   侍应小姐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我们这个小包厢里哪个是Boss,哪个是小弟,“嗨”了一声之后就帮我们拉上活动门去备菜了。于是,这只有十多个平方米见方的小包厢里,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扶桑老一辈人里,尤其是搞政治和军事的,大多都很喜爱扶桑的传统艺术,山口组的筱田大叔就是其中之一。那么照这样看来的话,雅子的老爹痴迷绳艺也还是完全有可能的嘛。面对伯父一双细长肃穆的眼睛下压迫性的笑容,我只有先装作谦逊低调地回答:“伯父,我……其实还很需要努力的,让您见笑了。”   雅子坐在我对面,这时候她整个人俨然已经傻掉了,本来以为老爸会对我们大发雷霆的她,跟我一样,怎么也没料到伯父这么戏剧性的举动,我从来没见雅子的一双柳眸睁得这么大过!   “小金啊,你过谦了。”伯父一边笑,一边说道。也不晓得是他不经常笑的缘故还是身上的压迫力太重,我总觉得他的笑容里仿佛藏着一把暴雨梨花针一样,十分带有对同性的杀伤力,“想必你也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作为一名扶桑国民的公仆,人文关怀之心是必不可少的。扶桑本来就国土狭小,所以,对于我们国家来说,能称得上是国粹的艺术,都是我们应该大力支持和弘扬的!”   伯父这番话俨然将一门技艺升华到了与国家荣辱攸关的层面上,听得我敬仰之情如银河落九天一般倾泻了下来,连忙点头称是。   伯父又说:“在半年多前,你出道的时候起,我就已经开始关注你了。你作为一个外国人,拜在了我们绳艺的宗师明智老师门下,这本来就是一件令人感到神奇的事情。后来我在观赏了你的两场表演之后,更加断定了我的一个想法是没有错的。”   “不知道……伯父您的想法是什么呢?”我心中暗自捏了一把汗,要知道,每次表演的时候雅子都会去后台的,如果这对父女哪天突然在表演现场碰面的话,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值得庆幸的是这件事情并没有发生过,而伯父也不知道雅子不在东映上班而是一直跟在我身边。伯父伸出线条刚硬的右手,抹了抹下巴上稀疏斑白的胡渣,点头说道:“我想如果要让绳艺再一次回归,成为扶桑一门名副其实的国粹的话,你这个来自中国的年轻人,很可能就是关键。”   “这话怎么说?”我不由得皱着眉头问道。   渡边伯父好像就等着我这个问题呢,听了我的问话之后两道鹰眉一扬,“小金,你跟我说实话,你们绳师目前的现状,是比较难堪的,是不是?”   “……是的。”   我心中黯然。伯父果然是深入民间,关心我们这类边缘职业的,极具人文关怀精神的国民公仆,他这句话可真是说到点子上了。绳师的尴尬现状我之前已经提过多次,也不想再啰嗦了,反正顶着艺术的大帽子的同时还要去与一些极尽龌龊的成人影片合作,乃至参加一些不可为外人道的神秘俱乐部活动,这门艺术,我想也已经变质蜕化,不能够再被称之为艺术了。   伯父见我坦言,露出了一个还算是温和的微笑:“在我看来,目前活跃于扶桑的所谓缚道‘三巨头’的那三个人,根本就是徒有虚名的。他们没有正视这一门艺术,而是仅仅将它作为吃饭谋生的工具,这样的人怎么配,又怎么能使得目下已经堕落为情色片中陪衬的绳艺再一次升华呢?”   伯父的话可以说是句句到肉,针针见血,三言两语把我们这个特殊职业给概括的淋漓尽致。说到这里,包厢的门再一次被拉了开来,原来是侍应生来送菜了。望着洋溢着暖香的扶桑特色料理,我却没有什么食欲,因为我今天第一次被人完全地剥除了高雅的外衣,每天自诩为艺术天才的我,其实只不过是个在夹缝中挣扎求存的边缘职业人而已!   伯父见有人来上菜了,轻咳了一声,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等到侍应生上完菜点头哈腰地出去了之后,他却将话锋一转,莫名其妙地问我说:“小金啊,你对雅子的感情,是诚挚的吗?”   “爸爸,你……”雅子也完全不明白伯父在弄什么玄虚,想要耍一点小儿女情态,却被伯父一个“狰狞”的眼神制止住了。   “那当然是真的,千真万确,如假包换……”我就差没把国内那套发祖宗十八代的毒誓给搬出来用了,伯父听我急得瞎掰个没完,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我可以停了,一双狭长的眸子里瞳光流转,缓缓对我说道:“你若是想要让我这个老头子答应你把女儿嫁给你的话,需要答应我一件事。”   我先前还愁着怎么和伯父开口,哪想到他自己先提了出来,连忙应声道:“伯父,你放心吧,除了叫我加入扶桑国籍之外,其它事情我一定倾尽所能,万死不辞的!”   伯父可能觉得我还算有点气派,点了点头说:“好,我要你做的事情,就是赌上缚道的一切,成为一名真真正正的艺术家。”   雅子在一边听傻了。嫁不嫁人跟当不当艺术家有什么关系?   伯父虽然说得玄乎,但是我隐隐能够揣摩出他的几分意思来,大概就是目前缚道已经不能再称为艺术了,我必须拼尽我所学的平安古缚道二十六式来把它再一次发扬光大,将之上升为一门真正可以称得上“国粹”的艺术。   可是,这作为一门嫁妆来说,是不是太他吗的厚重和虚幻了一点?!   伯父似乎看穿了我心中的疑惑和不解,朝我的方向矮下身子,眼睛朝上盯着我说道:“小金,这件事听起来难,但是你要知道你的背后有我在支持你。就现在来说,你要做的第一个步骤还是非常简单的。”   “是什么呢?”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忽然浮现出了一句动画片里十分久远的台词:我们湘北的目标是称霸全国!   预感往往是八竿子里能打着一竿子的。我正在胡乱揣测,伯父继续给我安排任务道:   “第一个步骤,就是击败那所谓的三巨头。”   (本章完) 三七三巨头   想当初我也不是在东大里被人魔化成了花花太岁的形象,像这样的传言都是不足为信的东西。——金风   伯父说到这里,我不得不稍微解释一下所谓的“三巨头”究竟是什么东东了。   三巨头顾名思义是三个人。在扶桑绳艺界这个不大的圈子里,三巨头指的是三个近几年来最具名望和影响力的绳师,也就是伯父口中不配当艺术家的那三个家伙。   赤松健,男,五十六岁,被人称为“绳鬼”的高手。在我师傅尚未“金盆洗手”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位小有名气的绳师了。他在我师傅隐退,业界一片群龙无首的混乱状况里凭借自己扎实的打拼脱颖而出,时至今日,许多杂志封面上也经常出现他的尊荣,可是说是绳师中的一位跨千年的代表人物。尤其需要一提的是,正是这位仁兄首跨了绳艺与成人影片携手合作的先河,间接导致了目前缚道如此不尴不尬的状况。赤松健的主要活动区域是京都一带。   阿墨,女,真名不详,二十三岁,被人称为“绳姬”。这女人的年龄比我跟雅子还小一点,有今天这么牛逼的名声,是因为她早在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出道了。众所周知,许多艺术家天生就是怪人,这女人的师傅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人,早年不满我师傅的名声响亮,索性断绳不干了,还切掉了自己右手的三根手指。可是后来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小女孩,从小就开始训练她,在女孩十六岁初出师门的那会儿,业界内部一片哗然,还造成过很大的轰动。这个艺名为阿墨的女人现今是各大情趣俱乐部追捧的金牌女王,对于一些男受来说,能够接受她的调教是一种比做梦还要美妙的事情。现在她貌似待在神奈川县,离我不远不近,不过想要找到她可就相当难了。   以上两位还好说,毕竟都是我能够了解到背景的,可是三巨头中的另一位,实在是一个处于我理解能力之外的怪物。阿墨好歹还有个艺名,这位大哥连艺名都没有,每次出场表演的时候就带着个黑色的天狗脸面具,久而久之,大家都称之为“黑天狗”。据说他身材非常魁梧,而且是攻受的极端狂热爱好者,小道消息称他的口味已经到了残虐女性肢体的残忍程度。不过这些都属于以讹传讹,想当初我也不是在东大里被人魔化成了花花太岁的形象,像这样的传言都是不足为信的东西。这位大哥十年来都定居在大阪,从未挪过一步,似乎对那里有很深的情结。   无论是从事业上,还是缚道的技法上来说,要凌驾于这三个怪物的头顶,当真是谈何容易!我看伯父说的轻松,心里以为他不明白如今我们绳艺界里这样几年前就已经形成了的三足鼎立的格局,不禁皱起了眉头。   似乎渡边伯父也觉得包厢里的气氛过于沉闷了,看我一脸凝重的沉思状,把桌上打开的一瓶沙都拉菲拿过来给我倒上了,脸上又惊现了一个我十分不习惯的笑容:“小金,你和雅子不是要去度蜜……不是,度年休假嘛。这件事情回来再说好了,我帮你玩上一点手段,制造一点舆论,很简单的。不急,不急!”   “那您现在同意我跟雅子……谈恋爱吗?”这问题我在肚子里已经憋了老长时间了,现在总算找到个机会问了出来。   伯父仿佛嫌我这个问题过于幼稚,一边自己动起了筷子,一边完全不当一码事地说:“我什么时候不同意了嘛!像你这样年轻有为,又有志向的帅小伙(囧,志向都是您给逼出来的),我是相当欣赏的嘛!”   对面雅子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好像软掉了一样,眸子里带着欣喜和羞赧混合而成的奇异色彩偷偷地瞥着对面的两个男人。   “喔,雅子啊,你可不要高兴过头了,我对你还有一个要求的!”伯父的一双鹰隼般的尖眼睛早就看到了雅子的一副可爱相,恐吓完了我之后又转过头来恐吓雅子。   “爸爸,你……雅子能为你做什么啊?”雅子嘟着嘴唇,想撒娇却是不敢,这位老爹实在是有够威慑力的!   只听渡边议员不紧不慢地沉吟道:“这个要求也很简单,就是关于我去参观小金表演的事情,千万不能跟你妈妈说,知道不知道?”   这下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伯父是存心逗我们两个已经被吓得噤若寒蝉的小男女开心了,本来一屋子沉重肃穆的气氛,一下子消散在了这个有点寒又有点无厘头的,从议员口中讲出的笑话里。   接下来用餐的气氛是,热烈而活跃的,伯父甚至还跟我爆料起雅子小时候做的一些糗事来,把雅子气得又羞又急,我自然是在一旁饱餐了一顿秀色。   正在我跟伯父讲完十一月十七号在横滨的演出活动会由我师傅出山担纲,而他也对此大感兴趣的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再一次“爱情转移”了起来。   “不行不行,回去要把这个铃声换掉……”   我正在跟未来的岳父吃饭,这一通爱情转移的歌声实在有些不合时宜,我心里一边碎碎念着一边掏出了口袋里的电话。   “不好意思啊伯父,接个电话。”我一看手机是个陌生的号码,忙按下了接听键,“你好,我是金风。”   “喂,金兄,我是柴崎建次。”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充满了笑意的,宛如春树般绽放的男人声音。   原来是你小子啊。“建次,有什么事没有?”   “喔,是这样的。”建次似乎每天都保持着不错的心情,“去北京的头等舱机票我已经搞定了,十三日晚上八点整在成田机场登机,大概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就可以抵达了。金兄,雅子的短途签证你给解决了吗?还有,如果酒店需要预定的话,你最好能提前去浏览一下,因为北京我不太熟,哈哈!”   我暗想建次这家伙事无巨细,样样管的周到,都快赶上诸葛亮了。雅子的签证他老爸随口放句话就解决了,只是跑一趟大使馆的问题而已,于是我回答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住宿的事我会搞定的!”   “好吧。”建次接着说,“那金君现在有没有空出来陪我喝一杯呢?”   本站公告(本章完) 三八刀的传说   每个人都可能有不愿意用到刀而又迫不得已不得不用的时候的。——柴崎建次   “厄,可是,我正在和雅子的父亲吃饭……”我在电话里说到。   渡边伯父不但眼睛尖,耳朵也很精,五十多岁的人了,五感还跟小伙子一样敏锐,听着我说哈好像猜到了有什么人在找我,拉了拉我的袖子问:“小金,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应酬?我们这顿饭吃的差不多了,要是有事,你就去好了,我带雅子回家。”   “你等一下。”我对电话那头的建次说完,捂住话筒转过头来对伯父说,“伯父,是弘田传媒的一个朋友,邀请我去喝酒……”   “喔,弘田传媒的人啊……”伯父应该是知道这家企划与山口组的瓜葛,两道花白的眉毛一轩,“你不是本国人,在这里多认识一些朋友是好事情,去吧,别喝过头了就好!”   有伯父的同意,那么就好说了。我连忙朝电话里吼道,“建次?还在不在?”   “在啊。”建次笑道,“你跟你未来的岳父吃饭的话,我就不便打扰了,哈哈!”   我就知道这小子会这么说。“用餐已经结束了,我现在在桥室町的东方文华啊,你方不方便过来?”   “喔,果然跟岳父吃饭,排场就是很不一样呢……哈哈!”建次笑意不减,诙谐依旧,“那么好吧,你们再坐一会儿好了,我大概半个小时以后赶到你那边,东方文华自己的酒吧也很不错的。就这样,一会见咯。”   说完,建次“咔”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金,是……上次那个建次君吗?”雅子扶着黑框眼镜,浅浅地问。   “恩,是的。他要跟我们一起去北京玩儿呢,飞机票我已经委托他搞定了。”我看看酒瓶里剩下的红酒快见底了,索性把它都倒杯里一口气解决了,“对了雅子,明天你也请一下假吧,我陪你去把短途签证给签出来。”   这话其实是说给伯父听的,雅子点过头之后,我和伯父又开始神聊起关于我师傅这次出山表演的事情,而顺便的,伯父也跟我讲起了十几年前那些他所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有关于我师傅和绳艺的一些八卦来。   时间恍惚而逝,半个小时一下子就过去了。山口组的人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拿捏时间最准的人,且不说上次那个端着女体盛神出鬼没的岸本大叔,连建次也是这样,半个小时刚过了没几秒钟就再次强制我的手机“爱情转移”了起来。   “金君,我在三井塔第三十五层等你。”   “收到,就来了。”   于是,我和雅子和他的父亲这顿极具戏剧性的见面晚餐到了这里就告一段落了。雅子自然是跟着伯父回家了,而我到了电梯口跟他们道别之后,转身上了三十五层,左顾右盼之下找到了站在一扇窗边双手插在黑西装的口袋里,嘴里叼着一只烟,以一种很MAN的姿态在远眺夜景的建次。   “建次,我来了!”   建次听到我的声音,脑袋刷地一下转了过来,见到我今天刚去修剪过的“从良”的发型和光秃秃的下巴,笑的跟什么一样:“喔!?果然未来岳父的威力就是不一样,让我们的艺术家都在一夜之间改变了形象了呐!”   “小厮贫嘴!”我暗自啐了一口,上去给他来了个象征性的拥抱,“建次,这次机票的事情就多谢你了。”   “一点小事而已,都是自己的兄弟嘛(学者筱田大叔的口气),不必客气,哈哈!”建次掐掉烟头扔进环保篓中,搭着我的肩膀就朝酒吧里走去,“说到谢的话,这次去北京还要请金君做导游呢!”   俩男人一边扯皮一边走进了酒吧。到了吧台前面,由于我刚喝过了红酒,就点了一杯元素比较清淡的COCKTAI1,旋即便和建次浅谈了起来。   在聊了一些弘田组最近的安排之后,由于我对建次本人的兴趣远远比山口组来的大,就问起了关于他修行的剑道的事情。   “哦,对了,说起这个,我有个小礼物想要送给你。”建次听我问起剑道,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东西来,说罢便向自己口袋里摸去,三掏两掏之下掏出了一个打火机似的小方块推到了我的面前。   “这个是……”我出于好奇,拿起了小方块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却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个小东西表面的黑色纤维涂层是一种十分具有立体感的蜘蛛网图案,乍看之下,任谁都会以为是ZIPPO出的一款蜘蛛侠主题的精美打火机。   可是当我按下类似于打火机的开关一样的一颗圆形按钮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原本应该出现冉冉跳动的火苗的地方竟然“嗖”地一声弹出了一柄形状奇异的刀刃来。   建次见我吓了一大跳,在旁边笑的灿烂无比:“我就知道金君会把它当成打火机的。这是一把美国刀具精英蜘蛛公司出产的一柄限量版的微型折刀!”   还好我刚才没叼着烟,不然若是拿这玩意来个火的话,不是把自己的下巴给削掉了!我朝从小方块侧面弹出的刀刃凝目看去,这把只有三指长短的刀刃形状十分怪异,犹如一个鸟头,在眼睛的地方开着一个孔洞,刚好能够将食指塞进去。而鸟喙处的刀锋上则细密地布满了犹如锯齿般的缺刃,要是捅进肉里去,估计是够受的。   建次见我看得入神,便开始跟我讲起了一些关于这种刀的故事来。原来蜘蛛刀在现代刀具的发展史上不但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且曾在众多的打戏中路面,比如《偷天陷阱》中的女飞贼就是用蜘蛛刀裁下了伦勃朗的名画,再比如《十万火急》和《巅峰战士》里,蜘蛛刀都曾经帮助史泰龙扮演的角色逃脱陷阱。此外,尼古拉斯凯奇和普京等人都是蜘蛛刀的忠实簇拥。   绝佳的口碑出自极高的质量,望着在酒吧颓丽的光影里散发着冷峻气息的刀锋,我没有理由不相信建次的话:“这把刀就连海底作业时候用的钢缆都可以切断。”   “建次,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无功不受禄,我拿了建次的礼物觉得不太好意思,犹疑地问道。   建次却显然没把这当回事。他的情商高我是早有体会的,但令我感动的是,他对我这个认识了还没两天的中国男人的关心都不能说面面俱到,简直是无微不至了:“金君总是拿着绳子做功课,我想有这么一把锐利的小刀陪伴你的话,有时候会方便很多呢!”   “再说了。”建次语气一转,“每个人都可能有不愿意用到刀而又迫不得已不得不用的时候的,不是么?”   我没有问建次这把刀的价值到底有多少。   从他的眼神里我能够看得出来,和他对朋友的态度比起来,这把刀的价值,实在是算不上什么的。   (本章完) 三九回国前奏   就连水浒传里瞎了双眼的老娘都能看穿李逵说做官是在撒谎,只不过没有说破罢了。——金风   思绪是纷乱的。所以请允许我以记账的方式来记录接下来几天所发生的事情。这次回国开同学会,我的心情激动而复杂:一方面我为了能够见到两年多来未曾谋面的大学里的弟兄和美女同学们感到高兴,而另一方面,担心是免不了的。   胖子,猴子和姚中龙这几个爷们到没什么,可是我该怎么跟她们解释我的这个职业呢?还是学着雅子撒一个小慌瞒天过海呢?   到时候再说吧!   十一月十日晚。   在和建次分手之后,我带着微醺的酒意回到了自己的破公寓。现在老子手里有一点小钱了,所以绝对得给建次和雅子在北京提供有档次的服务,不然让扶桑人小看了咱们首都的建设那可就是大事了。   于是我打开电脑,在携程网上预定了两间友谊宾馆的房间。我和雅子经过了伯父一场虚惊的洗礼,终于能够小小地品尝一下出行同居的快乐了,至于建次嘛,那可就对不起咯,自己住一间去吧!   我为什么要订友谊宾馆的房间,其中有两个原因。第一就是它位于海淀区中关村某大街,地理位置比较靠近我大学母校,交通也很方便,不论是带他们逛我的母校还是出故宫后海,从这里出发都还算是比较惬意的选择。   第二个原因就是它的文化积淀。这友谊宾馆的名字为什么那么土,其实是很有来历的,它的前身其实是国务院的招待所!那快大牌子还是咱们周总理给题写的呢,住在这个地方也非常符合他们两个“外宾”的身份(算是比较牛逼的了吧,一个议员的女儿,一个山口组的若头)!   友谊宾馆既然那么有来头,房价自然不便宜了,而且名头繁多,什么贵宾楼,迎宾楼,敬宾楼……眼睛都快看花了。我想要住就给他们住最好的算了,于是就点了贵宾楼的五星标准间:原价五千五每天,网上优惠价才九百,这打的是几折啊……我实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看着这个价不错,便宜量又足,我立刻就预定了下来。然后摸了摸新发型短短的前额刘海,洗澡,睡觉。   十一月十一日。东京晴。   早上雅子请了假,我陪她一起去办签证。   “金……爸爸昨天回去还夸你来着,说你挺……”雅子咬着厚厚的唇边,透过黑框眼镜的镜片瞄了我一眼,“啊呀,我不跟你说了,你又要得意了。”   “你不告诉我,小心我到了北京把你卖掉!”我咬牙切齿地说。   “……你怎么那么讨厌啊。你舍得吗?”   我当然不会舍得了。不过我实在对于和雅子这样的打情骂俏乐在其中,感受着她纯净的眼神和冷艳的形象混而合成的奇异魅力,让我能够忘记很多本不该发生的事情。   那些遗落在北京皇城根儿下,不为人知的惨淡回忆。   北京和东京本来就是友好城市,办个短途的旅游签证易如反掌,于是在中午时分,我们已经驱车回到了赤坂大厦。   下午半日无事。   掏出建次送我的蜘蛛刀不住地把玩着,我也逐渐适应了它突然弹出刹那带来的危险的感觉。我想我该是时候和自己右手拇指尖尖的指甲说再见了。   下午快四点的时候去附近的三菱银行换钱,把我账户上的钱转一些到VISA卡里。一趟为期半个月的在北京的游玩,我想再怎么挥霍,十万块大钞应该够了。   这一次我根本没想回家去探望老爷子,因为我还没有做好跟他们坦言我职业的准备,说实话,我真的也想学雅子编个造话,但是终究是自己家里人,瞒得了一时,瞒得了一世么?就连水浒传里瞎了双眼的老娘都能看穿李逵说做官是在撒谎,只不过没有说破罢了。   晚上照例是陪雅子吃饭。然后回家整理东西,将我在新宿购买的一些化妆品,香水之类的一股脑儿全装进了旅行箱里。   然后倒头睡觉。   十一月十一日。   继续整理行李。下午接雅子吃饭。   无事。   十一月十二日。东京晴转多云。   早上半睡半醒间我接到了文子姐姐的电话。   “干,忘记换铃声了。”这是我第一个下意识的反应,这两天来我都快被这铃声吓怕了。   “喂,主人啊……”文子依旧捏着嗓子把声音憋得哑哑的,轻轻的,“你去北京,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厄!”对于这个让我浮想联翩的问题我该如何回答呢?好吧,“网上联系啊……东京和北京手机是打不通的,我回去会换回中国的手机和号码。我争取每天晚上都能上会网,咱们skype上聊好了!”   “恩!”文子继续在我耳边瘙痒,“对了,你忘记了一件事哦……”   “什么事?”我觉得我既然下半月没有任何牵挂了,应该没什么遗漏了啊,是不是文子故意又要戏弄我?   “雅子的休假申请啊!笨!”   ……原来是这玩意儿。   雅子的休假申请需要我签字,于是我下午也只好再次赶往赤坂大厦去做了这么一件毫无用处的事情。果然不出我所料,文子姐姐只是想再最后见我一面,故意刁难我,当我进入她办公室的时候,一个久违了两天的热吻就向我扑面而来。   “不准不想我哦……”说完这句之后,姐姐一把把我推出了办公室的门。   我怎么会不想你呢?这几天下来,文子时而妩媚,时而调皮,时而严肃沉静的百变性格早已经深深映在了我的内心深处,无法抹去了。   这算该是爱的一种吧?   我暂时无法探究,也不想去探究。办公室里的时间虽然很慢,但是有雅子陪我聊天,不知不觉也到了三点多钟了。   “好了,该走了,建次说会到我家楼下接我们的。”   雅子今天是带着行李来的。有了这几次的经历,我丝毫不怀疑山口组人员的准时性,果然在下午四点我赶回公寓楼的时候,建次已经出现在了我的楼下。   这次他为了运行李,特地开了辆丰田的子弹头来,还附带了一个开车的小弟。   “金君,你们迟到了。”东京冬季的阳光下,依旧是他那如同夏日艳阳般的笑容。   那么,终于要踏上再次归京的旅程了。   两年零四个月,我的大学,我埋葬了无数欢笑和黯然的古旧皇城。   北京,你欢迎我么?   (本章完) 四十携美回国   老子回来了!——金风   十一月十三日晚十一点三十分。   首都机场。   疏落而疲惫的人群里,有两男一女一行三人的组合特别显眼。   两男一女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抑或经过了事先的统一,身上的行头,甚至手上提着的拉杆箱,全都是一片浓黑。左边的男人一袭黑色的西装和皮鞋,但是却并没有扎领带,白衬衫的领口斜斜地敞着,宽肩,窄腰,看上去就像是一只优雅而矫健的猎豹。但是那一张略带东洋风味的俊脸上时刻带着的自信而阳光的笑容,又让人觉得他格外平易近人。   中间的女人身量高挑,踢踏着一双高跟的黑色皮靴,海拔都快要赶上身边的男士了。女人黑亮的秀发在脑后盘成一种大陆并不多见的独特发髻,黑框眼镜衬托下一张极具立体感的冷艳面庞,再加上黑色风衣下一双长的有些夸张的黑丝美腿,在高跟皮靴着地的神秘韵律里,不知不觉谋杀了不少人的眼球。   而右边的那个男人,一张慵懒的面孔似乎刚刚在飞机上睡了一大觉还没有睡醒,碎发的发角还是新新的样子,下巴壳上刚刚探出头来的胡渣,似乎在述说着这个男人天生的随行和不拘小节。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金风金小爷我了。   建次似乎觉得过道有些太长,走着走着实在无聊,竟然转过肩膀从手提箱的边沿放雨伞的地方抽出了一根黑色的棍子,在北京立冬寒凉的空气中“刷刷”地挥舞了起来。   “建次君,你才那么年轻,就要拿拐杖了哦。”雅子看建次在那儿像小孩子一样玩棍子,用左手捂住嘴巴轻笑道。   “呼!”奇怪的是,建次拿着这跟棍子的样子却不像提拐杖那么轻松,做出了一个剑指南山的姿势之后,他呼了一口大气,朝女人转过头以一种很无辜的表情抬了抬眉头说,“雅子,这可不是什么拐杖哦。”   “那是……”   “这是我的刀。”建次笑道。   “搞什么啊?”我一听后脑勺立刻冒出了三滴汗,“建次,你想在北京给我找事儿吗?对了,你这个如果是刀的话,你怎么通过安检的?”   我晓得建次这个神奇小子,身上的奇怪东西总是层出不穷的。先前送了微型的打火机一样的蜘蛛刀给我,这次又抽出一根拐杖,他鞋垫里是不是也藏着刀片呢?   建次看我皱眉头,用他招牌式的笑容回答道:“这其实就是根铁杖,但是经过特殊工艺打造的,前端和后端的重量比例都经过严格计算,对于我来说就等于是太刀了。你不知道,我们萨摩示源流的剑术讲究的是……”   我们一边说一边谈,不知不觉地就到了出口处。北京的夜,一如两年前一般的苍凉寥廓,迷蒙的天底并没有星星的影子,只有远方隐现的街灯点亮着这个对于京城人民来说无比寻常的夜晚。   大巴还是打车,这个问题是直接忽略的。拦下一辆的士,七手八脚的把我们三个相当精简的行李堆到后车厢里,我扯开车门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司机是个大概四十多岁的胖大叔,见我上了车,用很地道的京片子问我:“先生您上哪儿啊?”   “友谊宾馆。”   在我们一路用扶桑话扯皮,搞得开车打大叔极度不爽的杀到了友谊宾馆的时候,已经是十四号的凌晨了。   在前台确定了预定人的身份,交了一些预付金之后,我第一次入住了从前只能经过看着羡慕一下的友谊宾馆的贵宾楼!   不愧是五星级的老牌宾馆,我订的这两间连号的标准间都有差不多四十个平方大小,极具居家气息的长沙发和茶几,床头上还挂着一副气势恢宏的中国画。把行李堆到一边之后,我把另一间房间的房卡交到了建次的手上,然后跟他做了一个“请君自便”的手势。   嘿嘿,这个夜晚是属于我和雅子的!   建次何等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我心里在想啥,用一种十分暧昧的笑容回敬了我,随即拎着他的“刀”担在肩膀上,很优雅地替我们关上了门。   “噢,这个床舒服!”我一下躺倒在绣着祖国大好河山的薄被上,一边yy着这间房间曾经经过了多少外国首脑和小秘的轮番享用,一边盘算起明天需要完成的事情来。   第一件事就是联系苏苏。这两年我在扶桑的日子里,基本上只和她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联络。一方面是因为她是我们班的支书,班级活动一向来是由她负责的,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我一个人在东京读书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主动联系和关心过我。   当毕业后天南地北再难相见的时候,究竟谁是真正的朋友,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的。有些人平时好得要命,可是一旦分开,你是死是活,他都不会来过问一下。   初中,高中,大学,我遇到的百分之八十都是这样的人。所以对于苏苏,我心里还是挺有好感的。   第二件事,就是帮建次和雅子在这儿办两张手机卡,不然的话,到时候走丢了我上哪找人去?   而第三件事呢,由于我要去参加同学会,在这期间吃饭购物啥的可以带着雅子,但是如果我们一群老同学要扎堆玩游戏的话,雅子在旁边不免很尴尬,所以我明天准备跑一趟我的大学,去系里找个学弟学妹之类的来给建次和雅子当导游!又有钱拿有能锻炼专业口语,我想很多人都会踊跃报名的吧!   我正在苦思冥想着,雅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的身边,环顾着这间房间的布置撅着厚厚的粉唇嘟哝道:“金,以后,我们的卧室也要装修成这个样子……好不好啊?”   这句话说的我的心一阵颤抖,摸了一把脸“蹭”地一下从弹性十足的靠垫上弹了起来:“雅……雅子,你说的,是我们的卧室?我们的?”   “你讨厌死了啊。”雅子两颗玲珑可爱的小门牙再一次咬上了那诱人的下嘴唇,“自然是我们的……”   望着她羞赧却又有些跃跃欲试的神色,我猛咽了一口口水,慢慢地抬起身子,抬起下巴朝着我朝思暮想了两年多的性感双唇凑了上去。   (本章完) 四一丰唇的袭击   万恶的晨勃!——金风   为什么安吉丽娜朱莉的性感排名指数那么高呢?除了她勾人的眼神之外,就数那张厚到夸张的嘴唇最吸引男人!樱桃小嘴虽然看起来漂亮,符合东方人的传统审美,可是要吃过以后才知道,厚厚的嘴唇才是最舒服的,而且吃到哪里都舒服……   我脑中已经不自觉地开始产生一丝邪恶的旖念了,但是我又想把第一次跟雅子的kiss给进行得有风度一点,所以只是缓缓抬起上身,慢慢地朝她靠了过去。   哪知道刚碰到她温热的唇沿,雅子却一下子把脸闪了开去,“金,你想把唇膏都吃掉啊……我先去洗个澡噢……”   靠,小妮子居然也学会逗人了!   被她这么一躲,我心中刚才拟定的温存方案一下子崩盘,整个人又“嘭”地一下朝床头的大靠垫上倒了下去。   “等会看我怎么整你……”虽然在心里咬牙切齿,可平时嗜睡如命的我由于突然泄了气,身子下面又是那么舒服的一床被褥,不知不觉间眼皮竟开始变重了起来,就连雅子拉开皮靴的拉链,从两条长腿上有条不紊地剥除丝袜这一系列艳光四射的动作都没有能够使我心头的欲火再一次燃烧起来,反而加强了一种用肢体语言暗示的“天黑啦,脱衣服睡觉啦”的气氛。   等浴室里水声停歇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到了半醒半睡的边缘了。   恍惚间,我只觉得一双暖暖的,柔柔的,又有些湿湿的手掌帮我把脚上的袜子剥了下来,然后解开了我的裤带,拉开了我的拉链……浅睡眠里光怪陆离的画面一下子朝我大脑皮层深处侵袭了过来,就仿佛我来到了一座中世纪阿拉伯古老的宫殿中,一个带着面纱的侍女正在小心翼翼地服侍我就寝一样……   恩,安逸安逸……   随着我身上的衣物都被剥除干净,床头柜电源控制台上传来了“啵”的一声轻响,眼皮覆盖下的瞳孔就一下感受不到了光的痕迹。再随后,一具肉香四溢的胴体就扯出被我压着的被子钻到了我的身边。   “懒猪……”这是在我意识里这天晚上听见的最后一个词儿。   第二天早晨,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雅子兀自在我身畔蜷曲着欣长的身躯侧卧在我的身畔。那软硬度适中的枕头似乎让她这一觉睡得特别香甜,白皙的俏脸上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雅子似乎比较喜欢休闲型的内衣,昨天洗澡后换过的是一套淡黄色的文胸和小裤裤。我抓过放在床头的手机拿来一瞧,才八点零一点,还早嘛,那我就再抱着我的小天鹅睡一会好了!   但是,在我再次钻进被子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只发生在男人身上的每天早上醒来尝尝觉得很无奈又很憋屈的事情也毫不留情地出现在了我的身上——   万恶的晨勃!   更加可恶的是,若是在平时也就罢了,今天早上刚好有一个跟我交往了两年而我却尚未染指的美腿型女就躺在我边上!   我还有些迷糊的脑子里立刻开始天人交战了起来……   “厄反正伯父都已经同意我跟雅子的交往了,雅子心头的屏障已经消失,来不来一炮,都是迟早的事情……我……”最后,身体的强烈反应不费吹灰之力地击垮了我松动的意志,我张开一宿过后胡渣又长出不少的大嘴就朝雅子的粉唇咬了过去。   “好好吃,好好吃……”虽然这样写有些太猥亵了,但是这就是我吻上雅子丰润的唇那一刻的真实感受!   我上面贪婪地吮吸着她唇角的芳香,下面也不闲着,左手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腰一搂,挺起胯下一杆长枪就向着她三角地带的天然峡谷中揣摩了进去……   “唔……金,你干什么啊!”受着这样的折腾还能不醒的话,那就是我这个级别的睡觉达人了,雅子怎么会有这种实力?在我上下夹攻之下,没过两秒钟她就醒转了过来,张开惺忪的睡眼一把想要将我推开。   卡住我的锁骨,雅子很容易就将我的脖子推了开去,可是下面的铁枪正牢牢地插在雅子小裤裤勾勒出的缝隙中,除非雅子抬起腿来挪开小屁股,不然是摆脱不了我的~!   很快的,恢复了思维能力的雅子马上意识到了自己身体某处卡着一个滚烫的棒状物体,小脸刷地一下红了起来,有些羞涩又有些惊惶地说:“金……你,你的……你怎么大清早就……”   我暗想小妮子也太不了解男人了,网上都有评论嘛,早期的时候性生活能够有助于保持一天的愉快心情,看来这些以后要好好对她灌输灌输才行!雅子似乎一下子慌了,连抬起腿来退开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反应不过来,任凭我在她双腿加紧的一线天里缓缓进出着。   看她这么可爱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一下子令她太不适应,伸出手臂搂住雅子的肩膀咬住她的耳珠,“好雅子,老公现在很难受,帮我解决一下啊……”   被我咬住耳垂的雅子像只小兔子一样在我怀里“嘤”了一声,她时常跟着我跑片场,没偷过腥,别的猫怎么偷腥她总是见到过的,又怎么能不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故意把头埋向枕头里小声地说:“金,好害羞……”   “害羞就对了嘛……”我的嘴角逐渐开始朝右边咧了过去,“这说明我的雅子没有经验啊,所以今天老公就让你在我身上试验咯……”   “我……”雅子一边在嘴上迟疑着,一边颤抖着伸出修长的小臂,摸上了我的腹部,一阵掏摸之下将我被三角裤包裹着的钢枪剥除了出来,握在手里,“好烫啊……金,你要我……怎么样……帮你啊,我现在还没做好和你……坐爱的准备。”   我的家伙一旦摆脱了束缚,被握在雅子柔软的掌心里,顿时觉得一阵舒畅。看着心爱的小女人终于肯放下包袱跟我缠绵,我心里百感交集,暗想不坐爱就不坐爱呗,反正还有很多种情趣的途径来释放身心的嘛!   我翻出她躲在枕头里早已经红的发烫的小脸,我又吻了一通她那厚厚的性感的双唇,“雅子,你知道怎么样用嘴吗……”   试问有那个男人能够雅子丰唇的袭击?!问出这个问题,我的心也不由自主地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雅子欲言又止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连在她嘴边的我都差点没听见的话:“我……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我一看有门儿,竭力克制住自己此时汹涌澎湃的心情,故意装的很温柔地说道:“那可以……我们先试一下看啊……”   “唔……”   雅子一边娇羞地应着,一边慢慢地,时不时的还抬起眉头不自信地望我几眼地,朝着轻薄而温暖的丝绒被里钻了进去。   我那本以为遥不可及的的梦想这么快就实现了!   接下来的两分钟里,我的身体,我的大脑里所奔腾流泻而出的都是这三个字:   好——舒——服!   (本章完) 四二找个学妹当导游   我们学校是北京各大高校里资格老,师资好,学校破,占地小的典型。——金风   十五分钟以后。   雅子终究还是个雏儿,虽然她的丰润的嘴唇是天下无双的利器,吃的我浑身上下痒痒的麻麻的,可毫无一丝口技可言,香舌都没有利用起来,对于我来说就好像是隔靴搔痒,搞得我最后不得不自己挺动了开来……   雅子终于承受不住,“呼”地一口吐出了香津淋漓的钢枪,哗啦将丝绒被掀开,一边扭展着欣长的腰肢,一边用手抚着胸口轻咳:“咳……金,我累死了啊,你怎么还没有好……”   “雅子第一次没有经验的说……”我坏坏地笑,“来让老公教你啊……”   说完,我抬起身子扶住雅子的粉颈就想要再接再厉,一边从旁指导地朝我两腿间按了下去,可是就在这妙趣横生的时刻,房门外突然传来了非常不和谐地一阵敲门声!   “干!”我心中暗念一声晦气,果然敲门声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建次那满带着笑意的嗓音:“金兄,已经九点了,该起床了!”   这家伙要是去当管家,一定是金牌级别的!我虽然无可奈何,但也只好和雅子手忙脚乱地穿起了衣服之后把这小子放了进来。   “喔,金君和雅子的房间里好像格外的热呢……”贼小子摸了摸下巴不怀好意地笑着说,“今天金君给我们安排的是什么行程呢?不会是一天在房里缠绵吧,哈哈!”   “建次,你怎么那么讨厌!”雅子这两天跟建次混得熟了,也开始跟我站在了一条战线上“抵制”他起来。   “喔,玩笑,玩笑而已啦……”   我不愿再跟他扯蛋下去,拿出钱包来在手里掂了掂塞进裤袋,“今天带你们去找个导游,等我去同学会的时候好带你们玩儿   “好啊!不知道是哪里的导游呢?”雅子转身进洗手间去了,建次面对我一个人,笑容更加暧昧,还伸出大拇指来学着某样器官比划了起来。   “少废话!到时候就知道了!”我被这小子给气乐了,“你去整理下我们就出发吧,对了,别把你那铁拐杖给带出去!”   就这样,在我们装备停当,在友谊宾馆里用过了早餐之后,我就带着这两位“贵宾”徒步朝着我大学进发了。   我的大学离这里不过隔了两条街,一站路,中间可以横跨另外一个校园,走路根本花不了多少力气。在沿路的一个移动营业厅里跟广告无所不在的营业小姐碎烦了一通,办好了两张手机卡之后,又走了不到二十分钟,我们就已经抵达了学校的后门。   这个时节北京的天已经比较冷了,路上的坑洼里到处都是冰渣碎融的痕迹,述说着昨天夜里气温的不堪回首。九点多正是学校里大多数学生还在上课的时候,隐蔽和破旧的后门边并没有出现几个人人影,只是偶尔有几个勾肩搭背的逃课情侣甜甜蜜蜜地从这里出发,朝着双安上商场的方向杀了过去。   “诶,两年了,还是这副穷酸样   我在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我们学校是北京各大高校里资格老,师资好,学校破,占地小的典型,由于是语言类的学校,专业性太强,上头给拨下来的建设资金款项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历届校长都这么说),学校里的硬件设施比上很多中学来都要差一大截。最经典的就是四五座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盖起来的宿舍楼,里面每个房间只有十个平方,要硬挤四个人,连挪脚的地方都没有,苦苦支撑了四十多年了就是不肯翻新重建,理由是:这是某著名建筑师设计的!   想到这些事,我不自觉地便苦笑了起来,心想千万别被这两个在东京混了二十几年的人见笑了就好。   一路朝着我扶桑语系的教学楼走去,建次不断地打量着周围“古色古香”,充满了文革时代气息的建筑物,也不知道是赞许还是反讽地自己在那里唠叨:“喔,金兄的母校,非常有感觉呢!让我感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   吗的,这算是褒奖吗?我刚想要出言反击,哪知道从旁边的一条小过道里突然窜出了一个人影来,拦在了我们的前面。   “日,两年没来,现在的社团活动已经这么发达了?上课时间还有人做调查活动?”我下意识地把窜出来的人当成了做那些“大学性观念”之类调查的小同学,可是抬眼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这个女孩手里并没有拿着什么调查单子,只是拎着个银色的小提包。   女孩红扑扑的脸蛋,看上去大概是刚进大学的样子,但是打扮却十分的“哈桑”:头发是阳光里散发着迷人光晕的酒红色,而且把额前的一束留海挑染成了金黄。纵然是在这么样大冷天里,一件粉色小短袄之下,一双穿着黑色袜套的瘦腿之上,还为了保持姣好的风度而套着一条黑色格子的短裙,把冻得有些发粉的膝盖和一截大腿肉肉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请问……你们是扶桑留学生吗?”女孩子的扮相不错,长得也很可爱,可是说起扶桑话来怪里怪气的,“我,扶桑语系大一的学生,能不能跟你们之间哪一位进行互助学习呢?你们有想练中国话的吗?”   看来雅子真的是一个东洋味儿十足的小女人,连大一的小女孩儿都能一眼看出来。我听她这么一说,显然是我新近学校的学妹了,连忙摆出“师兄”的架势歪着脖子用扶桑话问:“你叫什么名字啊?是不是北京人?”   我目前的扶桑话水准那还是相当能唬人的,女孩听了一双双眼皮生的挺漂亮的(也不知是不是割的)美瞳里闪过一阵兴奋的神色,“我,北京人,北京人!我的名字是颜雅茗!”   原来还真是个京丫头,怪不得说扶桑话里都带着一股“京味儿”……我转头问建次说:“这个行不行?”   “不错,很有亲切感,跟东京的姑娘们打扮得都差不多嘛!”建次带着招牌式的笑容回答说。   好了,那么就是你了!也省的这小子一天到晚在我旁边当个电灯泡……想到这里,我便跟京丫头讲起了中文来:“颜同学,我们并不是扶桑留学生,是到北京来观光旅游的。我是你零三级的学长金风   “啊……学,学长好一听不是留学生,丫头大概觉得互助的小算盘泡汤了,脸上一下憋起了一阵失落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觉得这丫头的某些神态动作跟我以前的女朋友很神似,“不过由于我有事,想请一个北京的姑娘为这两位扶桑朋友做导游带他们去玩,为期大概五六天吧,每天一百块钱,你愿不愿意?”   “咦?好耶!”丫头一听从石板路上蹦了起来,“我就是逃李老师的课想出去玩的呢,有我做导游保证你们玩儿的顺溜!”   我的脖颈后面立刻冒出了三滴汗:靠,李老师的课你丫也敢逃,真他吗有种!年轻无极限啊!   (本章完) 四三学妹你真猛   宿舍里可憋屈了啊!——颜雅茗   “梨好,美女。”建次见人家一口气就答应了,露出他招牌式的笑容跟丫头说,“我的名字竖柴崎建次,请多多指教。”   丫头一听建次居然能讲中文,两只杏眼瞪得老圆,“吓?帅哥你会讲中文?”   “竖的!梨好!”(建次:是的,你好)   “靠你鸡哇!”(颜雅茗:你好!)   建次很有风度地点点头,一点都没意识到他的中文实在是已经烂到了砸锅卖铁的程度。   我一听,这俩人一个人中文别别扭扭,一个人扶桑话磕磕巴巴,真是天上一对地下一双。看着他们两国语言混合双打正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我连忙上前阻止道:“喂,丫头,你刚才是准备上哪啊?”   颜雅茗名字清新雅致,扮相粉嫩可人,但是性子却是个地道的北京妞儿,直来直去一点都不扭捏,听了我的话回答说:“想去天成逛一圈儿呢,咋啦学长?我要今天开始就作陪不?”   “等一下。我问问。”   我一想这倒是个问题,不知道苏苏她们今天是有没有安排,于是乎掏出手机来拨通了两年多没有问津的咱们曾经班花的号码。   一阵钢琴独奏响起,过了大概两秒钟的时间,电话那头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喂?是苏苏么?!我金风!”我估计她人大概在车站一类的地方,故意扯高了几个分贝吼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苏苏大概是有些不敢相信我会那么积极地联系她,电话里顿了顿之后,我便听到了她那久违的略带点青涩的婉约女声:“金风啊,我现在刚下火车呢……今天没事,明天中午十二点约在航天桥的川味观吃饭!可别迟到了啊!”   我一听乐了,支书做惯了的人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关于迟到一类的问题,笑着说:“放心,我保证我不会按时出现的!哈哈!对了,你们住哪儿啊?”   苏苏说:“大家在外地的基本上都订的学校招待所的房间,你要不也来一起吧?”   那怎么行呢?晚上我还得跟我的雅子快乐似神仙,要跟你们住一起,那估计全得泡汤了,忙回答道:“厄,不用了,我到时候来找大伙玩就是了,我带了两个扶桑的朋友来北京的,跟他们住在一起的。对了,吃饭能不能带家属啊?”   “啊?鱼露也来了吗?”苏苏在电话那头似乎有些讶异。   果然不是八卦地淫啊……鱼露鱼露,这是哪辈子的事了,我对苏苏的后知后觉相当无可奈何:“我跟她早分手了!这回带来的是个扶桑姑娘!”   “啊……”苏苏大概没料到我混的这么风生水起,连东洋美眉都无声无息地搞定了,在电话另一声轻呼,之后说:“好啊,带金嫂来给我们看看咯!”   什么金嫂……真是土……苏苏的旁边,好像一直有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不断地跟她在讲话,搞得她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说完了这句之后马上跟我道别:“啊,金风,那就明天见哦!拜拜。”   她旁边那人谁啊,真是讨厌,妨碍我跟班花聊天……我一边想一边关上了电话,转过头跟颜雅茗说:“你要是没事的话,今天就陪咱们逛逛呗?也好顺便和建次君交流交流口语啊!”   “那……今天的工资……嘿嘿……”颜雅茗两只大眼睛上的长睫毛扑闪扑闪,故作可爱,古灵精怪地笑着说。   “少不了你的,鬼丫头!”我一边说一边自己悄悄叹了口气:这年头不势利的姑娘那可是可遇不可求哦!   “耶,学长最好了!”颜丫头学着偶像剧里面的女主角一样两脚向内并着看上去很美地蹦了起来,完了过来搂住我的胳膊,“学长,好久都没回来了吧!先带帅哥儿和美女去学校里走一圈好不?”   这这这成何体统?我似乎感觉到了雅子黑框眼镜的镜片后面闪过了一丝“杀意”,连忙甩脱了颜丫头的小手:“也好吧,中午就在食堂怀旧一下好了!”   于是,早上所剩无几的时间我们就花在了校园里。   一路走过去,我们四个人惹得路人频频回顾:我和雅子自然不用说,而颜丫头看我不怎么待见她,早就跟建次搭上了话。他俩走在一起倒是很搭配,建次比我要矮上三四公分,刚好和丫头的身高匹配,加上一个笑得阳光,一个打扮粉嫩,口不择言地夹杂着两国语言的对话不停,看上去充满了朝气,正好与我跟雅子的冷艳散漫形成鲜明对比,相得益彰,无疑成了今天学校中回头率最高的组合。   中午在食堂用餐也逃脱不了被人窥视的宿命。尤其是颜丫头,挽着建次鲜的要死要活,看到认识的人就上去“嗨”个不停,我的头都快大了。   吃完饭赶紧逃出学校。我出于时间上的考虑,颐和园圆明园西单东单什么的下午肯定是去不成了,故宫就更不用说,于是就近去了一趟万寿寺。   万寿寺是嘛地方,大家自己去百度搜吧,反正背景还是挺牛逼的,尤其是别家寺院都是烧香,他们这儿却是用“挂”的,许愿用的不是香而是一块一块的小红牌,鳞次栉比地挂满了全寺的围栏护手,看得雅子和建次啧啧惊叹,少不了拍了些照片留念。   等出了寺们的时候,都差不多三点半了。   “学长,我和建次君都饿了!咱们找个地儿开伙呗?”颜丫头在我身后问。   靠,什么时候两个人这么肉麻了,还建次君,还都饿了……我都快听不下去了,转头用一种很惋惜的目光看着建次,却对丫头说道:“你推荐个地儿吧,要不咱们学校后面的那几家?”   “那可不行,我都吃腻了……噢不是不是,太没咱北京特色!”丫头笑的春意盎然,“要不咱们去五哥烤翅走一个?”   鬼丫头,就是个地头蛇。五哥烤翅在年轻人中极为流行,我当初也少不了每个月去饕餮几次,有一次跟胖子去的时候还把他给吃伤过。丫头一说勾起了我那时候的馋劲儿,我连忙掏出手机给五哥打电话(这家店是贼牛逼的。只接受提前预定!一般下午四点有一拨,晚上六点和八点有一拨,更夸张的你要是预定了不去,下次你就别想进他家的门!)。   十分幸运地打通了电话,我问五哥今天下午四点有没有留下的座了,开始他还不愿意,在我软磨硬泡之下终于松了嘴,在预先要了四十个单面辣的鸡翅后,我立马拦下一辆的士朝东四进发了。   雅子和建次从来没见过这种纯鸡翅的大餐,吃得他们两个目瞪口呆,而我则少不了再喝上一扎啤酒,回味一下当年那种感觉。   吃饱喝足,五点多种,北京的夜幕已经徐徐降临。望着在一旁还美滋滋地舔着小嘴唇的颜丫头,拍了她的脑袋一下问说:“怎么样,先送你回学校吧。明天再联系你。”   “你们住哪儿啊,学长?”丫头没回答我,却自顾自地问。   “友谊宾馆。”   丫头一听,两只长睫毛双眼皮的,很容易让人认为她在发春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耶?我都没进过那儿呢!学长,你们仨肯定还有个床位是不?让我去感受感受嘛,好不好?”   ……我一阵无语:“你是北京人,不住家里的?”   丫头说:“我家在香山那块儿呢,远,平时就住宿舍。宿舍里可憋屈了啊,学长,好不好嘛,让我去嘛,风哥哥~~~~~~~~~~”   这声京味儿十足的娇呼差点没让我把五哥的鸡翅全给他吗的吐出来,我实在受不了这小娘们了,指着建次说道:“他一个人住,你要去,你问他吧!”   可没想到的是,这个高深的问题,就凭两个人的三脚猫外语根本沟通不了。俩人在那扯蛋了好一会,建次走过来皱着眉头拉住我问:   “金兄,这个小姑娘想让我援交她吗?”   (本章完) 四四台湾行程初拟定   要知道女人出浴的那一刻,往往是最能展现她原汁原味风情的时候。——金风   诶,这小子怎么说话的?好说歹说都是我的学妹,怎么会提出让你援交这样匪夷所思的要求呢?我一听建次的问题哭笑不得,只好跟他解释道:“她的意思是想去我们住的地方在你的房间里住一晚上!我可不跟雅子分开睡!我们都是大床房,你自己看着办吧。”   建次一向以阳光的笑容示人,彰显着他内心的坦荡,听了我的话笑的更灿烂了:“抱歉,金兄,误会了她的意思了!如果一个小姑娘都不在乎的话,我有什么好拒绝的呢?”   行,反正这样也好,至少表面上能让建次抛弃他电灯泡的身份。我不知道颜丫头打得什么如意算盘,伸手把她招到面前来恐吓道:“丫头,你可别打建次君什么主意啊,他是响当当的正人君子,而且是剑术高手,小心你惹到了他把你给劈了!”   “不会的啊,哪儿能啊我……”颜丫头跟我装乖又装穷,“学长,我家境不好,从小受苦受难长大的,到了学校又要住那像公厕一样的宿舍……金学长,风哥,你就行行好,让我舒服几晚上的啊!”   鬼才信你家里能穷!“好了好了,走了走了……”我都快被她糊弄晕了,到弄堂口拦下一辆出租车就赶回了宾馆。   到了房间门口,颜丫头跟我吐了吐小舌头,跟着建次的屁股后面一起进他房间去了。看着她虽然略显单薄但无疑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身段,我心中恍惚间又有些犹疑:这丫头总跟我提工资工资的,莫非家境真的不好?她不会真的色诱建次吧……到时候建次拐个北京妞回去,不知道筱田大叔会有什么想法?   “金,想什么呢?”雅子温柔地打断了我的臆想。   我挠了挠后颈,七手八脚地从钱包里翻出房卡:“喔,没有什么,总觉得我这个学妹有些怪怪的!”   “不会,我觉得她很可爱啊。不过就是扶桑话太不标准,根本就不懂语法,前后错乱,也亏得建次能听懂,呵呵!”雅子抿了抿让我销魂不已的嘴唇笑着说。   我暗想才刚进大一三个月的人能懂什么语法,有勇气和外国人说话已经很不错了,插上房卡之后就朝着我的大床奔去。   雅子好像是有轻度的洁癖的,不然,那天酒醉之后也不会一直下意识地喊着要洗澡了。回到宾馆之后,雅子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剥光了外衣冲向浴室,我当然少不了要让自己的眼球好好享受一番!   利用雅子洗澡澡的有限时间,我从行李箱里掏出了本本连上了网线,挂上skype看看文子姐姐有没有什么留言给我。估计现在她应该是刚吃完晚饭吧。当我连上聊天工具的时候,没想到文子竟然在线,看到我的头像亮了第一时间发了消息过来(这个是工作用聊天器,里面没有狐朋狗友,所以我不用像msn一样躲藏隐身):   【主人,人家想死你了噢!】   我:   【才第一天就这样,后面几天怎么办呢?】   文子:   【不知道,可能会总是梦到你喔,呵呵!对了,跟你说一个正事。】   我:【什么?】   文子:   【今天竟然有家台湾的企划联系我,想要你去台湾做一场表演!】   我一看屏幕,傻了。   台湾出于历史跟地理的原因,跟扶桑的关系是蛮好的,一直以来民间交流都很频繁,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扶桑的成人影片在台湾都是可以上架销售的。不说近年来台湾美眉开始流行找扶桑帅哥结婚移民这样的囧事来,近期更是有包括小空在内的三位著名女优到台湾去开影迷见面会这种新鲜事发生。可能是想要搭借这一股风潮,某个台湾的企划竟然想要请我也去走一遭了!   我:   【他们想要什么时候开?】   文子:   【大概是在十二月中旬,主人你觉得可以么?要是可以的话我明天就帮你答应下来了啊。】   我从来没去过台湾。这时候,脑中不禁浮现出台北夜店和槟榔西施的迷境,以及张震岳和哈狗帮,大小s这些台湾著名的元素来……“恩……去玩一趟也蛮好的吧!”   于是我按下了回车键:   【好的,那麻烦姐姐和他们联络了,等我回来之后再说具体的吧!】   文子:【恩。】   聊到这里,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我连忙跟姐姐道了个别,关上了电脑,准备迎接我的出水芙蓉雅子!要知道女人出浴的那一刻,往往是最能展现她原汁原味风情的时候!   洗手间的拉门“哗”地一声被拉开,由于今天时间尚早,雅子洗了个头,清汤挂面的黑亮秀发湿湿地搭在她极具立体感的脸颊上,而她的玲珑浮凸的身子上也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来,老公抱一个~~!”我连忙从沙发上弹起来就朝着雅子凑了过去。   “讨厌啦,等我先去吹头……等等你也去洗一下啊,脏死了!”   我俩正在打情骂俏,谁知道又传来了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   一阵不好的预感从我心中传来,果然在凌乱急促的敲门声后面还跟着一个北京腔调的小女声:“学长,开门咧,我们来玩儿斗地主啊!”   (本章完) 四五鬼同学   我记得我班里没这么个人啊?!——金风   雅子听不懂门外那丫头在吼什么,但也知道是要来找我了,跟我撂下一句“我去吹头发了”,就拎着睡衣再度冲进了浴室,留下了刚才还想把雅子抱个满怀的我。   “死丫头,敢打搅老子好事……”我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忍受着裤子里某样正在膨胀的东西,跑过去打开了房门。   一打开门颜丫头就抱着个鼓鼓囊囊的环保袋冲了进来,后面则跟着背负着双手,一脸微笑的建次。丫头把环保袋放在茶几上,一屁股坐上了我的床,从粉色小袄的口袋里掏出两副扑克牌来说:“学长,我们教建次和那个美女姐姐打斗地主吧!”   ……真是年轻无极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像我这种快老的人,一天到晚想着“那方面”的事……我正在无语,丫头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购物清单来:“学长,我给你们买了晚上的零食,再加上这两副扑克的钱,报销~”   “……谁让你买零食了……还拖着建次去逛超市,真有你的啊小鬼!”我对这个俏皮的小师妹没什么恶感,索性就陪着她扯蛋起来,“你的工资等到最后一天再结,不然你中途跑了怎么办?对了,明天有没有课啊?”   “你放心吧学长!”颜丫头笑着,我发现她从我这个角度看真的跟我大学时候的女朋友有三分相似,只不过五官比起鱼露来略显粗糙却健康了很多,“我早就跟同学打好电话啦,叫她跟老师说我生病回家去了!”   “……很好。有前途。想当年李老师的课我都不敢翘的,可真有你的。”我怎么看都觉着我这学妹不像是个会生病的主儿,李老师能相信么!大一就能翘课翘得那么潇洒的人,在我们学校还真是不多见的。   丫头眯了眯眼,露出两个小酒窝儿:“那是,谁叫咱是你学妹呢!嘿嘿!”   这时候雅子也已经换好睡衣出来了,她好像比我更喜欢这个肆无忌惮的小师妹,在雅子的规劝和建次无所谓的笑容里,我勉强接受了颜丫头这个荒唐的的提议……教两个扶桑人玩斗地主!   我那料想得到雅子一学会了斗地主的方法就大呼好玩,非得拉着我们两男人陪着她打牌,一直打到十二点多我实在受不了了才停战休息。这个本来属于我和雅子的浪漫之夜,一点一滴地消磨在了无穷无尽的斗地主中……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我由于今天中午得去参加同学会的开场午餐,也没心思再继续昨天早上的“口技教学”活动,冲进浴室去糊弄了一番,刮了一遍胡渣,扯开房门就朝建次的房间冲了过去。   我一扣他的房门,谁知道房门竟然是虚掩着的,推进去一看,建次正拿着他那根铁拐杖在空气里比划着。   “你们大清早的搞什么啊?”我觉得建次跟颜丫头待了一晚上以后好像有些不对劲,是不是被色诱成功了?   丫头坐在床上,并没有穿着那件粉色的小袄,原来小袄里面的是一件黑白横条的休闲衫,跟她一身的行头很搭调的那种。她看我怒发冲冠地进来了,转过小身子扑倒在床上抬起脑袋说:“学长,你才起呀?我都请建次君吃过早饭了!他现在在给我表演他的剑道呢!”   我确定我没有眼花,她胸脯的侧面曲线在转身的时候让我看了个清楚,没想到这小姑娘身子看上去单薄,胸前却这么“有货”!我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问道:“你请建次吃早饭啊,去吃的什么?”   丫头眼睛一眨:“嘿嘿,当然是要有点咱京城特色的啦,豆汁儿!”   豆汁!(的确很特色,一种相当劲爆的液体)我说怎么建次的脸色看上去有点不太对!他一扶桑人能喝的惯么!   “建次,你还好吧?”我抬起头问一边在专心致志挥舞着拐杖的建次。   建次说:“……果然是中国特色的饮品,尤其,是适合减肥的时候喝呢……对了,金兄,你今天是要去参加同学会吗?”   这本来就是我跑过来要跟他们说的事,我闻言说道:“是啊,今天中午带雅子去吃饭,你估计就得拜托我这个师妹了。”   建次笑道:“没问题。我跟她很合得来的!我会自己去换人民币,你不用担心,放心地去和同学们团聚吧!”   “……好。那行,你们自己玩啊。”   其实我最想问的问题是这俩孤男寡女昨天晚上有没有做一些爱做的事,但看这两个家伙神情坦然(虽然建次喝了豆汁脸色不太对),我决定还是再观望一天好了,就退回我自己的房间去叫醒雅子,开始掏行李箱做起中午吃饭的准备工作来。   于是,这一天中午的十二点不到,一个一脸慵懒的男子提着一大袋化妆品和首饰,挽着一个身量高挑的黑衫型女,出现在了航天桥川味观的门前。   这地方是我们以前上学时候经常来聚餐的场所,两年多来,物是人非,门面依旧还是那个门面,招待小姐却早已经不知道换了几波了。   “您好,你们是两位吗?”门口迎宾的这个姑娘眼神有些迷离,不知道是不是瞥见了我袋子里的货物。   “应该是有预定的,你看看,有没有一个叫苏青吟的预定了包厢。”我回答说。   姑娘翻了翻手里的簿子:“噢,有的,在二楼的最里面一间!”   这地方我估摸着我比她还应该熟悉些,也不等有人来带路,拉住雅子的小手径自走了上去。   等我拉开包厢门的时候,没想到事情并没有像我预计的那样有一大帮子同学已经坐好等着我了,看来看去,座位上面只有两个人。   “诶?金风,你来了啊!”苏苏看到是我,站起来用我久违了的婉约的浅笑欢迎我,“这位是你女朋友吧,好漂亮哦!”   “恩,其它人怎么都不在?”我看到她一点也没变,还是当初大学里那副纯纯的,热心的样子,心里有些百感交集地问。   苏苏说:“噢,他们还在逛学校呢,估计马上来了。我订的包厢所以早一步赶过来的。”   这时候,我忽然发现了一件令我背脊发冷的事。   苏苏身边坐着的是一个女孩子,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袄,用一双失眠装画得跟熊猫一样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看。最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的是,这女孩的下嘴唇正中间穿着一个钢钉,钢钉的一头竟然是一只蜘蛛!   我记得我班里没这么个人啊?!   电光火石间,无数曾经看过的恐怖片里的镜头在我脑海里接踵而至。我们学校由于建校年代久远,保存了代代流传的不计其数的鬼故事,当年我就曾经还想着把最经典的十大鬼故事一一去证实一下,可惜在证实第一个的时候就被学校保安抓住了。   在这些鬼故事熏陶之下成长起来的我,陡然看到这么一个面貌骇人的而且我不认识的女人坐在我们同学会的包厢里,能想到什么好事情?   我的脸色刷地一下变了,指着那个女孩有些口吃地问苏苏:“苏,你身后的……这个女人……是谁?”   (本章完) 四六最扯蛋的双胞胎   胖子毕业以后照样以兴趣为志趣,到丰台某个游戏策划公司去做游戏测试员了,平时兼职为一些游戏杂志撰写攻略,这种日子恐怕是不少男孩子的梦想吧!——金风   漫说我从来不相信世界上有鬼这件事情,就算是有鬼的话,晌午时分阳气那么盛的时候,鬼也不可能跑出来作怪的。我之所以背脊发凉,是因为这个女孩的眼睛里实在是有一种阴冷森寒的气息,仿佛这个阳世间的东西,跟她都是没有什么瓜葛的一样!   “白痴。”画着失眠妆,穿着小皮衣,打着唇钉的非主流女孩看到我直愣愣地望着她出神,一副白日见鬼的神情,冷冷地吐了一句。听她这一开口,我心里的寒意更重了,因为她的声音居然跟苏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会现在我还在床上,这些都是做梦吧?”我使劲眨了眨眼睛,在心里默念道。   苏苏听到女孩在边上骂我,眉头一蹙,转过身子对那个女孩说:“青曼,你斯文点好不好?都是我老同学,别那么没分寸!”   “切。那我不影响你们叙旧了。我走好了!”非主流女孩眼睛瞥了一眼苏苏,站起来就想走。   “青曼,青曼……我晕啊!”   我靠,老子终于知道她是谁了!苏苏唤了那女孩一声名字,我在脑海里死命地搜刮,找到了一个令人无法相信但又不得不信的事实来:苏苏读大学的时候就跟我们讲过她有一个双胞胎妹妹由于学习不好,总喜欢玩些出格的事情,被她老爸送去英国素来以严谨著称的女校读书了,名字就叫苏青曼!   我仔细再朝着女孩看去,在她被涂得惨不忍睹的瘦削的颧骨下的容颜,果然与苏苏是如出一辙,也是个瘦美人的坯子!   这也太扯蛋了吧?   温文尔雅,心地善良热心,长相秀气端庄,在我们级的美女排行榜中以传统古典美著称的苏青吟的双胞胎妹妹,竟竟竟然是这么一副样子?!要不是我今天亲眼看到了,打死我都不信!   见到苏青曼拎起样式古怪的挎包就要离开,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能这么一见面就坏了心情,我连忙上去一把拽住她瘦瘦的胳膊说:“厄这个,青曼啊,是我不好,我不该用这样的眼光看一个女孩子的,你别往心里去,今天大伙好不容易能见面了……”   “谁准你叫我名字了?少碰我。”   苏青曼一甩衣袖将我的手弹开,冷冷地说。不过她瞥了我一眼,终究还是慢慢地又坐回了位置上。   苏苏人超级好的,怕我被她妹妹的冷硬行径弄得心里不舒服,站起来拉住雅子带到她自己身边坐下,一边跟我略带尴尬,略显无奈地说:“金风,对不起啊,我妹妹就是这个样子,你别在意啊……”   苏苏说了一半,苏青曼却又在一旁语气淡漠地打断了她:“苏青吟,别以为你比我早生了一刻钟就可以摆姐姐的架子。要不是今天我们两个过生日,鬼才稀罕跟你来吃饭。”   “啊!对了!”听到这话我一拍额头,“苏苏,今天是你生日,我怎么给忘了!想当初咱们还在教室里给你过生日来着……”   苏苏听我讲起以前的事情也莞尔一笑:“恩,那时候我好开心的。就是因为大家都还记得这件事,所以提议要在今天见面呢。”   我们正在聊着以前那些事儿,忽然包厢的门被拉了开来,我眼前一晃,出现了好多张久违的面庞。   “诶,老大(我以前的诨号),你已经到了啊!”   首先发话的是个戴着眼镜的胖子,自然就是我嘴里那个胖子了。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一个瘦瘦高高跟猴儿一样的男人,以及一队五颜六色的美女。我大概估计了一下,这次少说来了十一二个人,能够在毕业两年之后召集到这么多人,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心甘情愿地不惜请掉年休来开同学会的这班人马,自然都是以前班级里比较好说的一伙人了。不出我所料,胖子他们名为去学校散心,其实是给苏苏和她妹妹提蛋糕和拿礼物去了,胖子一马当先拎着大蛋糕闯进了包厢,于是刚才被苏青曼搞得不尴不尬的气氛一下子热烈了起来。   一群人先是和没见过面的雅子都打过了招呼,用扶桑话美美地把她夸了一顿,然后一下呼了上来就把整张大桌子坐满了。   简要说说我这几个同学,胖子名叫陈黎,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玩游戏。我当初也号称是半职业玩家,跟韩国人在网上打魔兽的,可是到了他手底下十局里面能赢个一两局就很不错了!胖子毕业以后照样以兴趣为志趣,到丰台某个游戏策划公司去做游戏测试员了,平时兼职为一些游戏杂志撰写攻略,这种日子恐怕是不少男孩子的梦想吧!   猴子也就是那个瘦高的男生叫徐仁杰,平时比较乖,人也很和气,现在在浙江某沿海城市搞外贸,日子过的虽然辛苦点但也很充实。   另外六七个女生嘛,大多数实在扶桑的外企里面干文秘和助理的工作,除了苏苏以外,还有一个叫周婕的美眉是个乖巧可爱型的小美人。   由于我们班除了提前招生招来的几个男人外,几乎考进来的都是女的,所以阴盛阳衰到了极点,全班就那么几颗男丁。大家正在热烈地聊天叙旧,我瞅着只来了胖子和猴子俩男人,抓过胖子的袖子就问:“诶,姚中龙那个傻缺呢?怎么没来?”   “哦,对了。”胖子听了我的问话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来,从背后拿出拎包打开,取出了一打光碟片来放在桌子中间朝大家吼道,“诶,你们知不知道姚中龙那小子现在牛逼了,成大明星了,现在正在台湾开演唱会呢,来不了了!这儿他给我寄来了很多他的新专辑cd,叫我分给大家的!”   “啊?喔?唔?”   “原来前两天电视上看到的那个真的是他啊,我还不敢相信呢!”   听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很多跟姚中龙不熟的女生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我拿起桌上的一张光碟来一看,封面上姚中龙这个傻缺把眉毛都剃了一半,眉骨上还穿着眉环,跟苏青曼着实有得一拼,整个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蹲在地上,眼神还是那么的神经质。封面正上方写着几个紫色的大字:《太牛逼2009》。   “吗的,老子都推掉了表演活动来参加同学会,这傻缺竟然耍大牌,靠了!”我碎碎地骂了一句,谁知到被边上的苏苏听到了,转过婉约淡然的眸子朝我问道:“对了金风,你到底在扶桑干什么工作啊现在?”   此话一出,整个包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毕竟大家在国内都有联系,而我到了东京之后讯息全无,时至今日连胖子都不知道我混的究竟如何!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最后决定不编什么谎话,藏头露尾的糊弄过去算数:“厄……我嘛,攻读了社会学硕士之后,为了能深入体察扶桑的社会状况,误打误撞地掌握了一门他们快要失传的国粹艺术,现在是一名艺术家!哈哈!”   (本章完) 番外一饶舌至尊   连亚圣都敢骂,我看他是嫌活的长了……——金风   【饶舌歌手是文字力量和节奏感的掌控者。擅长于抨击社会现实,人身攻击以及煽动现场气氛,被誉为街头诗人。本章与主线无关,可以直接忽略。书中rap是我原创,如有盗用请知会我一声~】   从川味观吃饭回来,酒足饭饱。由于颜丫头带着建次逛看毛爷爷去了,我闲着没事就拿出了胖子带来的cd,打开电脑,剥掉光碟的封套,想听听姚中龙这个傻缺究竟这两年在捣鼓什么东西,这张《太牛逼2009》的专辑究竟有什么牛逼的。   打开了第一个音频文件《孟子》,贵宾楼的房间里陡然传来了一阵山呼海啸一般的怒吼,震得我差点把抱在怀里的雅子给扔到了地上。   “靠,什么牛鬼蛇神啊?吓死人了!”   我正在诅咒着那个傻缺的时候,电脑里随着怪异的伴奏旋律在同一时刻出现了他沙哑的,略带歇斯底里气息的久违声音。   “耶……我的生活放荡每天摸……一直摸到了二零零九……耶……太牛逼了!”   孟子~我问过你老母,   她说你从小~就喜欢趋炎附势~   为了纠正你~她真的劳苦不辞~   就连搬家~家~也搬了好几次~!   结果搬到坟场边~你跟人撒冥纸;   搬到了屠宰场~你又去看猪拉屎;   最后搬到了集市~你又去找个小舅子~   我该说你不懂事~还是你恬不知耻~?   在街坊邻居的眼里~你就是小~混~混~   只知道说些大话~去骗那些白痴~   自己说的做的一些你又含糊其辞~   尽拿些~仁~智~忠~孝~礼~义~廉~耻~做幌子~!   孟子~你那年三十七~   骑着一头小毛驴~去游说各国国君~   不好意思很可惜~他们不是很白痴~   对你唯唯诺诺~却又各行其是~   你要行王道~   你说要施仁政~   可是~你不知道统一诸国要靠实力~   于是你~   像一头毛驴被赶来赶去~   最后找到一个梁惠王他不似人君!~!   孟~~子~你真失败~   你说人之初~原来性本善~   但你睁开眼~去看这残酷的世界~   就会发现~不能没有~面~包~和~钱~!   有钱可以找乐子~有钱可以泡马子~没有钱~你只能回家啃手纸~   为了钱~   那些所谓的高素质~   做尽下流卑鄙无耻的事~   他们骗人根本不用草稿~杀人更不见血~   先来行贿受贿~然后再搞点绯闻~   他们看到钱时~垂涎欲滴的样子~   抱歉~浩然之气那是字典里面的名词~!   孟子~孟子~   你的这颗脑袋非常老土过时~   你说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可是你有没有见过医院里面那些红色的纸~   孟子~孟子~   你不身体力行~当然茫然无知~   其实说到讲大话,就连我都会~~   可是你就是不懂什么叫务实~!   广大~劳~动~人~民~没钱又没地~!   说什么浩然正气~?说什么富贵不能淫~?!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是个船夫都懂~   试问天下痴人说梦者~   舍汝又其谁~!   我已经听得目瞪口呆,谁知到雅子的小屁股竟然在我的怀里随着那古怪的旋律扭动了起来。   “雅子,你干什么?”   “呵呵,这个音乐听得人好像要不由自主地扭呢……虽然我听不懂那唱的是什么。”雅子咬着下嘴唇浅笑着说。   我靠,你当然听不懂了,他在骂我们老祖宗,孟子亚圣呢!   什么《太牛逼2009》,这傻缺脑子就是有问题,连亚圣都敢骂,我看他是嫌活的长了……   不过这歌无疑也引起了我很大的兴趣,我倒是想看看一首专辑里十首歌,姚中龙是不是要把上至黄帝,下到奥巴马所有人都骂一遍?   正在我要点开第二个音频《黄帝内经》的时候,敲门声再度响起,原来是颜丫头和建次听从我的召唤,从赶回来了。   (本章完) 四七口水大作战上   这样不就有更多机会可以揩油了嘛……——金风   “呀?金风你这么厉害啊!你是什么艺术家啊?说来听听嘛。”周婕听了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我说。   “厄……”我心想就胡诌吧反正她们这群小女人也不懂,“这个非常复杂,简单的说来就是一门行为艺术,到时候我把我表演的录像带回来给大家看了就明白了!对了对了,我给美眉们买回来很多化妆品什么的,我也不懂,你们自己拿去分了吧!诶,菜来了啊,大家都饿了吧,开吃开吃!来来来……”   我一顿糊弄,把这个尴尬的问题连蒙带骗地敷衍了过去。唯有胖子看到我神情不太自然,趁着女人们翻弄化妆品的当口,用手肘顶了顶我小声开玩笑问:“老大,你不会去当男优了吧?”   “去你的,老子我……”苏苏在我边上,我也不好跟胖子解释得太清楚,龇牙咧嘴地解释道,“以前片子里那些……用绳子的把戏,你记不记得?我就是在玩那个戏法来着!”   胖子一听,眼睛瞪得越来越圆,张大了嘴惊叹道:“你……老大你比姚中龙还牛逼啊,你……”   胖子听了我的话大概猜了出来,心知肚明这玩意不能跟一群女人解释,也帮着我转移话题,又把风口引向了姚中龙那小子去了。   这顿饭吃的很爽,东京料理太不符合我的口味,我好久没有这么样大块地吃肉了。大家的心情自然也不错(除了苏青曼那个鬼气森森的角落之外),在给苏苏和苏青曼切好蛋糕祝贺完毕,酒足饭饱之后,都差不多两点半了,又有人提议下午去包场K歌。   唱歌是猴子的专长,他现在的老婆据说就是以前唱歌的时候被他款款深情给打动的。我对这玩意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要是带雅子去的话,她又不懂中国歌,不就等于整个下午都把她晾在那儿了么。于是,我跟苏苏请了个小假,带着雅子回去了宾馆,答应他们晚上活动的时候再来汇合。   回到贵宾楼的房间一敲建次的门,颜丫头果然带着他不知道去哪里疯了。我扑上大床拨通了颜雅茗的电话:“喂,丫头,你们在哪儿呢?”   电话里似乎风挺大的。颜雅茗扯着嗓子喊道:“学长,我带建次君转悠天安门呢!来了咱们北京咋说也得来看看毛爷爷,你说是不?明天我准备带他去奥运村看看鸟巢和水立方!嘿嘿!”   我心想这个丫头很可能是我们系团学联组织部的干事,真是会来事儿,对着电话说:“转完了赶紧回来吧啊,晚上我要跟你师兄师姐们出去,我女朋友得你带着她玩,知道不?”   “噢,那个美女姐姐啊!好好,我们一会就回来了!”颜丫头今天倒是很乖的样子,说完挂上了电话。   我给雅子讲解了一些在北京逛街旅游需要注意的东西,随后掏出姚中龙那个傻缺的专辑来听了一下,隔行如隔山,我是不知道他究竟在整什么东西,这也能叫音乐(番外一内容)?!就在听到一半的时候,我半掩着的房门被颜雅茗那个暴力丫头“嘭”地一脚给踢开了。   “耶?捉奸在床咯!色学长!”丫头看到我抱着雅子坐着,一脸不符合她年龄段的淫笑着说。   “去你的!你们玩的还好吧?”我也懒得跟这北京丫头贫嘴了,直接问道。   “当然了,有我做导游,保管您称心如意!不信您老问问建次君嘛!”丫头一身的活力似乎无穷无尽,真不知道是不是在宿舍里给憋坏了!   “喔,那就好,都快三点了,下午大概没什么地方好去了,你们回去休息休息吧。”我说。   颜丫头听了似乎不乐意,两手插着小腰说:“休息啥嘛?来来来咱们斗地主呀,美女姐姐不是挺爱玩的嘛,来,来……”   ……   我十分无语,不过雅子倒是真的挺喜欢玩的(从小被伯父给教训也难为她了,对啥都有好奇心),于是乎,下午两个钟头又耗在了扑克牌里……   到了大概六点多钟,手机上出现了一个陌生号码,我一接起来是胖子打来的:“喂,老大,我们回学校招待所了,准备玩大冒险(没有真心话,直接大冒险,很爽的)!你来不来啊?”   “收到,这就来,你们房号是多少?我给你带点好东西来,等着小样!”大冒险这玩意可比斗地主刺激多了,以前我们班经常HIGH得天昏地暗的,搞得人家咖啡店里别的客人都逃走了(囧)!我毕业了以后就再没机会玩,一听胖子这么说,立马把手里的一副牌扔了。   “405是我房间,我们大多都在四楼,你先来我这儿吧!就这样一会见!”   胖子说完挂掉了电话。   “诶诶诶?你怎么回事儿啊学长?我做地主你就耍赖不玩了?赔钱!”丫头看我扔牌,嘟着嘴嚷嚷道。   我没闲心跟她扯蛋,就想着跟同学们再玩上几把刺激的,忙跟建次嘱咐了几句,从行李箱里摸出要带给胖子猴子的几本写真,饭都不吃直接赶往了招待所。   我们学校的招待所无疑属于整个校园最高级的建筑之一了,名为招待所,实际上是个准四星级的宾馆,价码也便宜不到哪去。这回除了在北京工作的几个同学之外,基本上全是入住这儿的。虎虎生风地赶到招待所上了四楼,我先摸到胖子的房间偷偷摸摸地把杂志和写真塞给了他,随后跟着他一起来到了苏苏和她“宝贝”双胞胎妹妹住的414房间。   到了房间一看,不大的房间里,地毯上已经围坐了一圈人了:苏苏,苏青曼,猴子,周婕还有另外两个女生,加上我跟胖子是三男五女,依旧是个阴盛阳衰的场面。不过,这样不就有更多机会可以揩油了嘛……想到这里,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朝右边斜了上去。   在这个男女比例三比七的学校中,不把男人当男人是女生们向来的传统。我们这些稀有物种虽然没有啥面子可言,但也乐的在脂粉堆里享受无所不在的温存。尤其是在玩大冒险的时候,由于有些人的要求极为猥琐,所以我们男生多多少少可以吃到美女的豆腐的。   这次自然还是这样,而且由于久别重逢,都是成年人的我们似乎急于增进一下彼此之间的感情……从一副扑克中抽出的方块三到十的这八张牌里,胖子首当其冲摸到了最大的方块十,于是他掌控了第一个YD的大权!   胖子是个游戏达人,恶搞精神向来不缺乏。他拿着牌揉了揉腮帮子,突然好像想到了一个点子,冲回自己的房间去拿了一瓶可乐来倒出了一杯,对大家不紧不慢地说:“嘿嘿,这次摸到五的人,喝一口可乐然后吐进去,再把可乐传给摸到四的人,再喝一口再吐进去……而摸到三的人,就直接把可乐喝光!”   (本章完) 四八口水大作战下   拿到方块十的刹那,会瞬间有一种此牌在手,天下我有的狂喜之情。——金风   胖子此言一出,小巧精致的周婕美眉差点没从地毯上窜起来,指着胖子的鼻子说:“耶耶耶,你个死胖子太恶心了,怎么老想这样的事情啦?!”   胖子一脸无所谓和无辜的表情,拿着可乐在我们一圈人的面前晃了晃:“诶,我说,以前比这个恶心的我陈黎可是被你们整的多了去了,怎么,又没违反规定有肢体接触和露点,谁都不准耍赖!哈哈!”   胖子正在边上耀武扬威地沉浸在对自己这猥琐创意的满足感里,我对面的苏苏那张婉约清丽的面孔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红成了一个柿子。   “陈,陈黎,你能不能……这不等于间接打kiss吗?”   苏苏声音小得都快听不到了,我看她这么一副囧相,心里可乐了:周婕美眉是有男朋友滴人,可是苏苏根据我的了解到目前为止还是单身一个,她的香津,可是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品尝过喔!   嘿嘿,抽到方块三的那个倒霉蛋不是别人,正是金小爷我!   我生怕她们坏了我品尝苏苏味道的大好机会,“啪”的一声把手里的牌丢到了正中间,佯装大气地说:“玩就玩,胖子你等会小心死的更惨!”   “啊……”苏苏见我甩出方块三,脸上羞赧的表情更加变本加厉。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苏苏生气或者有情绪的时候远远比她笑起来的时候要好看的多。   “侬白相伐起嘛古来组啥呐。”   苏苏正在发囧,身边有人丢出来一句冷冷的吴侬软语,就是她那个冷硬得可以的非主流妹妹苏青曼。这姐妹俩都是上海人,她大概以为在场的人都听不懂,可由于我家乡话跟上海话相差无几,一下子就听了出来:过来干吗的你?玩不起别玩!   哟,这妹妹可真有性格,我就从来没见过她跟苏苏好好说过一句话!苏苏大概也觉得被妹妹这样数落有些扫了大家的兴子了,鼓足了勇气把牌给翻了过来:方块四!   果然不出所料,周婕就是方块五。我承认我有时候是很猥亵的,尤其是在这种同学难得聚会的场合,更不用像平常表演或出勤的时候那样压抑住自己的性情,便随着胖子一起起哄了起来。   其实吧,要说起猥琐的劲头来,我们班几个女人着实也是狠角色,周婕就曾经让胖子在咖啡店里走到一般装作皮带出问题故意掉过裤子……因果报应,轮回不爽,这次可轮到她了。况且她只是喝第一口而已,接过胖子的杯子很直接地就含进了一口可乐,还在小嘴里漱了漱口才吐出来!   “金风,老娘让你喝个痛快,哼!”吐完可乐,周婕下巴一扬,很挑衅地看着我说道。   我当时的感觉就像是猪八戒遇到了白骨精一样,我想看她的窘样,没想到被她给倒打了一耙。不过,杯子传到了苏苏的手里可就真的是囧了,只见苏苏委屈地拿着还带着一点泡沫儿的可乐,眉头蹙得都快比上林黛玉了,最终狠命地闭上眼睛,稍微吸了那么一小口就像是喝到豆汁儿了一样吐了出来。   “你作弊啊支书小姐!”胖子不乐意了,“怎么才弄那么一小口,叫我们老大怎么喝个痛快?”   我看苏苏纤手捧着杯子眼泪都快愁出来了,心想玩过火了可不好,胖子这第一轮就这么劲爆,不知道后头会搞出什么来?连忙一手抓过苏苏拿着的塑料杯来一饮而尽:“胖子你也是的,不是说喝过就好了嘛,又没规定要喝多少吐出来多少,来来来接着玩!”   恩,有点泡沫……味道实在是……就是可乐嘛,啥都喝不出来!   苏苏看我喝了混合着她和周婕口水的可乐连眼睛都不带眨的,瘦削的脸颊上红意更浓,看到我喝完朝她看过去连忙把头转到了一边。   “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这么害羞的?估计是那些狠的没轮着她吧。”我心里暗自嘀咕着,胖子把众人手里的牌一张张抓了过去,于是第二轮yd大冒险继续开始了。   第二轮胖子的现世报立刻降临,抽到方块十的是我,而他成了那倒霉的方块三。我的点子比其他来也好不到哪去:因为我坐在比较靠外的地方,能瞥见对面的一个房间也开着门,里有个女人正在开电脑上网,就让拿方块三的那倒霉蛋到浴室里脱了下身的衣物裹上浴巾,拿着我刚喝过那个杯子去对面要一杯水!   算是胖子倒霉,两条金刚腿被这么一折腾让大伙看了个饱,对面那个女人自然也以为来了变态,差点叫着去喊保安,被胖子好不容易才解释清楚我们在玩游戏。   接下来可以说是花样百出,刺激无比,每个人都在担心那些无厘头的整人方式会不会从天而降到自己头上,而拿到方块十的刹那,会瞬间有一种此牌在手,天下我有的狂喜之情。到了后来,什么把裤子拉链拉开盘着腿坐着的点子都出来了,我看周婕和两个已经有男朋友的女生玩着玩着眼神都有些不对了,一看手机,差不多快十点了,就问苏苏说:“对了,苏苏,明天咱们有啥安排呢?”   “噢,明天是一起去百里峡旅行,还计划在那里的农家旅店住一晚上,搞篝火晚会的。金风,你女朋友不要紧吧?”苏苏从刚才到现在两个多小时里脸上的红晕仿佛就没消退过。   “没事,我早给她和另一个朋友找好导游了。”我看她总算敢看我了,笑笑说,“那今天再玩最后一把得了,大家早点休息,应付明天的征途嘛。”   胖子还想玩,但由于我发话了,只好扁着嘴答应。   最后一把开牌,大家随意地抽取了一张以后,没想到今晚上从来没被加害过也从没加害过别人的苏青曼竟然抽到了方块十。   她的神色依旧是那么冷漠,似乎这些东西都勾不起她的兴奋点来。苏青曼冷冷地甩出方块十,唇下的那颗蜘蛛钉在房间的灯光里格外显眼:“谁抽到方块三的话,就学蜘蛛一样双腿趴开站在床上贴着墙壁。男生得把上衣脱光。”   “诶,这个姿势好耶!”胖子唯恐天下不乱,“你们等等,我去拿dv来把这个动作拍下来!”   说完胖子就咚咚跑去自己卧室了,我的嘴角一抽,看来今天晚上运气实在是不怎么样,这个要扮演猥琐蜘蛛人的竟然又是我。   (本章完) 四九鞭痕   虽然我是研究社会的,但我也没有兴趣去探究她为什么那么非社会的原因。——金风   胖子人虽然胖点,但动作却利索无比,没过一分钟就拿着DV进来了,连盖子都已经打开好了。   “来来来,谁装蜘蛛趴墙壁的快现身吧!哈哈”胖子玩性依旧不减,看来游戏测试员做多了就是这么个结果,把玩当职业的人,谁能玩得过他?   我“PIA”地甩出了手中的方块三,“装就装,胖子,你可拍得仔细点!”   说完我就站起身来朝着一张紧贴着墙壁的,也不知道是属于苏苏还是苏青曼的床铺走去(这俩姐妹住的标准间),一边开始解开自己胸前的衬衫纽扣来。   愿赌服输,愿玩受囧,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不然谁能看得起你?连苏苏都敢吐出口水让我喝了,赤膊大开脚而已,老子一血气方刚的青年,有什么不敢的?   但是,我万万没有料到整晚的狂HIGH造成了我心情颇为激动,因此忽视了一个我身上存在的小小问题。   而这个小问题,在今后的日子里让我无比明晰地承受了蝴蝶效应的强大和不可思议。本来跟我只是萍水相逢的两个女人,竟然因为这个小问题的出现与我纠葛一生,再也无法分开。   就在我扯开衬衫的领口将它从我的背肌上剥去的刹那,整个房间里,包括胖子在内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地从口中发出了讶异的呼声。   “金风,你的背怎么回事?!”苏苏是个善良的好女孩,就算是路边的乞丐她都会动恻隐之心,有何况是对我这个四年同窗的人,“怎么……伤的这么厉害,怎么回事啊?”   槽糕!   我当时真想狠抽自己一巴掌,因为我竟然忘记掉自己背上那些看上去绝对有震慑效果的鞭子的伤痕了!   我连忙转过头亡羊补牢地尴尬一笑:“这个……小时候不懂事的时候弄的啦,别大惊小怪的,男人嘛,多点伤疤比较性感的说,哈哈!”   “不对啊,你大学那会还……”   胖子这总跟我去澡堂一起去洗澡的澡友自然知道我编的是一个造话,正想反驳我,被我一个邪气凛然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好了好了,我摆姿势,胖子你拍不拍了,快!”说罢我为了早点结束今天最后这件由于小疏忽造成的尴尬事,迅速地学着蜘蛛的样子两腿铺开趴在了墙上。   结果等了两秒钟,胖子还傻在那儿没动。   “喂,你是拍不拍了啊?”这时候七个人十四只眼睛全直溜溜地盯着我的背脊,好像恨不得把我伤痕的每个轨迹都记录下来似的,我真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算了!   胖子估计是被我这一背好伤给吓坏了,支支吾吾地说:“不,不拍了,老大你快下来吧。咱不玩了。”   我就等这句话,忙扯起衬衫七手八脚地穿好,跳下了床铺。其实我也知道,就我刚才瞪胖子那一眼,明眼人都知道我是在做戏故意隐瞒什么,只是我估摸着,一屋子女人陡然看到这么触目惊心的伤痕,都有些吓得不敢说话了。   你们不说,那我说吧。我一边扣着衬衫的扣子一边说:“好了好了都去休息吧,明天咱们还得一早出发呢!”   “诶,说你们呢?”   “诶,你们还不动,那我可回友谊宾馆去了啊!”   我说了三句话,一群从小活在规规矩矩世界里的美女们总算回过了神来,如同受惊的黄莺鸟一样从我身边穿过,几乎像是逃一样的回去她们自己的房间了。最后出去的一个是猴子,看着我的脸一副担心的神情,想问什么但终究还是没问。   转眼间,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苏苏一对双胞胎和胖子。   我虽然心里懊恼自己,但还得装作漫不经心若无其事装到底,刚想要抬头问苏苏明天几点出发,却没想到正好对上了苏青曼那一双涂着厚厚失眠妆的眼睛。   而这一回,则轮到我的眼睛直愣愣地离不开了。   这女人我从遇见她开始那双眼睛就是死气沉沉的,仿佛这个世界欠了她什么东西一样,就算是跟她双胞胎姐姐说话都冷得要命。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那一双本来也应该如同苏苏一样温婉可人,而今却淡漠麻木的眸子里竟然像是燃烧起了两团火焰来!   “你……”我被这阵瞬间燎原的灼热目光烫着了,一下子忘记了要跟苏苏说什么,下意识地朝着苏青曼说出了一个“你”来。   苏青曼被我一呼之下回过了神来,狠狠地将头撇往了侧面,留给我一个镶着水晶骷髅的耳环。   “金风,金风。”苏苏察觉到我的失态,用手扯了扯我的衬衫袖口,“你还好吧?”   “厄,没事。”我尽力恢复平时那懒洋洋的笑容出来掩饰,“对了,明天要去百里峡,什么时候出发啊?”   苏苏清丽的眼眶中似乎兀自惊魂未定,也不知道是因为我吞了她的口水,还是因为我背上的伤痕:“明天八点就咱们学校门口等吧,我已经租了一辆车会载我们过去的。”   “哦,那好。”   我转头对胖子说:“胖子,给你那几本东西好好琢磨琢磨,哈哈!我今晚先回去了啊。”   胖子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看来他也真的被我的鞭伤给唬的不轻。   我正要拿起风衣准备回友谊,却没想到苏苏竟然又在后面叫住了我:“金风,你带了电脑来吗?”   “带了。怎么了苏苏?”我问。   苏苏望着我:“我是总经理秘书,这次请出了年假,是因为正好有个实习生来替我顶一个星期。可是老板的行程什么她还弄不清楚,所以我想上信箱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处理的事情……”   “哦,是这样啊。反正友谊离这儿就两站路,跟我回去上网好了。”苏苏有事,我怎么可能不答应?   “恩,那……青曼,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回来。”苏苏一边套外衣一边跟她妹妹说。   我心里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这个苏青曼的身上似乎有一些非常神秘主义的东西,我敢打包票,就连苏苏都不了解她的内心。自从被我看到她那个炽烈如火的眼神之后,她就刻意躲避着我的目光。听到苏苏的道别,苏青曼在房间的角落里冷冷地呢喃道:   “港都,侬期后的,洞唔速则啥。”(猪头,你去好了,跟我说干什么。)   好吧。像苏青曼这样的人的感情,往往是很危险的,虽然我是研究社会的,但我也没有兴趣去探究她为什么那么非社会的原因。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就和苏苏前脚跟后脚地走出了414房间。   (本章完) 五十苏苏别看照片   有时候密码不但不能锁住隐私,反而会在紧急的时候给自己添乱。——金风   北京的夜风落寞而寒凉。苏苏一张清瘦婉然的面庞在围巾的衬托下别具一种出尘的美感。我跟她两人双双走出学校招待所之后,一时间街头上都是已经被人打去的的士,只好站在街角裹紧衣襟等候了起来。   “金风,这两年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苏似乎刻意地与我的身体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而话音中充满了关切,“你在东京的日子是不是很苦,不想让我们担心,所以一直不在网上出现,跟我们联系?”   我淡淡地一笑,这个来自上海的姑娘的观察力果然细腻如江南的绸缎,可惜有一些事情终究还是让它死在自己心里的好:“没有,你多想了,我本来就是个不太念旧的人,在东京应酬比较多,所以就没心思上网聊天啦。”   “是这样么?”   苏苏疑惑地瞅着我。可惜我那个早已经格式化的慵懒无谓的笑容,是一种非常强大的障壁,令我能够屏蔽一切试图侵入我内心的目光。   “真的啦。诶,车来了,走吧。”   不过十分钟我们就开到了友谊宾馆。付钱下车上楼开门,谁知到雅子他们却不在我房里。我推开隔壁建次的门一看,原来雅子和建次正坐在沙发上聊天,而丫头则抱着一包薯片,小屁股扎在大床的绒被里一边大吃特吃,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   “金,你回来了啊。”雅子看到我露脸,黑框镜片后面的眸子一亮,笑着问,“你玩好了?我们晚上去后海的酒吧坐了坐,街头好冷清,可是酒吧里人很多,气氛还不错呢。”   “恩。”我虽然心里嗔怒颜雅茗借着接待外国友人的机会跑到后海去happy,但现在不是跟她扯皮的时候,对雅子说道,“我一个同学要借电脑上网,现在去我的房间用一下哦。”   雅子说:“好啊,金。我们在这里聊明天去哪里呢。你带你同学去上网吧。”   Ok,很好很和谐。反正只是上一会浏览一下信箱,我也不想带着苏苏跟他们几个见面了,不然又要浪费许多口水。   于是,苏苏跟在我后面走近了我的房间。   “这里好不错……金风,住宿费该是很贵吧?”苏苏扬目四顾,一边有些像是自言自语地问。   “还好啦……电脑就在茶几上,你自己去上吧。”我指了指一旁的沙发,转身一跃,“扑通”陷进大床被单的褶皱里摸到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转了几个台,最后还是转到个美国的电影频道来,琢磨着里面的对话台词才能让我不至于入睡。我的电脑一向来不设密码,因为我相信我身边朋友们的素质,绝不会乱看我私人文件夹里的东西,而且有时候密码不但不能锁住隐私,反而会在紧急的时候给自己添乱。   我本本的桌面是一张裸露双肩,叼着一柄短刀的妖姬浮世绘,估计苏苏是看到了它微微惊愕了一下,两只剪水的瞳仁里闪过了一阵讶异的光芒。   电影里威尔史密斯扮演的都市小职员去送孩子上学。   接孩子放学。   跟孩子在家吃晚饭,然后跟他的妻子开始吵架。   屏幕里吵着吵着,我觉得时间似乎应该过去好长一会了吧,苏苏怎么还没上完网呢,抬起眼睛来一瞧,谁知道苏苏竟然瞪着一对眸子以极端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我,仿佛看得不是她四年大学的同学,而是一只潜伏在梦魇深处的怪物。   “苏苏,你怎么了?”我下意识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遭,支起身子问。   苏苏的手仿佛在颤抖。   良久,她用一种我从来没听她表露出来过的怪异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金风,你电脑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这样的图片?”   “你这两年到底在做什么?!”   靠!我脑子里“翁”地一声爆了开来,苏苏竟然会去翻阅我的私人图片文件夹,我那些表演剧照和挂在论坛里的私人作品,全部都被她看去了!   我心里一阵邪火陡然蔓延了开来,缓缓地站起身子,沉下面孔眯眼瞥着苏苏,沉声说:“谁让你看的。”   “我……我只是想关心你看看你究竟是……”   “谁让你看的。”   苏苏仿佛感觉到了我身上某种气息正在升腾而起,这是在阴深晦暗的地下宫殿中一年多来所凝立出的强大的专注力和烛光中的诡异氛围,她不由自主地摸着沙发的边沿慌乱地站起了娇弱的身子,一步一步,向着窗帘低的角落退了进去。   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一向来温婉善良的苏苏身上,虽然她的本心有可能真的是在为我担心,可是这些照片,看在从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的她的眼里,再也不会从她的记忆中被抹去了,今后她会怎么看我,我又该如何解释?   苏苏,你不是来上网的么!?   绳艺训练虽然能使我很好地控制住下身的欲望,但是却无法令我克制住怒火和冲动。我猛地上前窜上了一大步,抓住苏苏纤柔的手腕,把她顶在了角落的缝隙中。   “苏苏,你忘记了今天的事,忘记了今天看到的东西,好不好?”我贴着苏苏的脖颈在她的耳边沉沉地,慢慢地问。   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的她,看了照片八成以为我是某种专门凌虐女人的色魔,这时候似乎慌得失了方寸,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我的握力和压迫,一边脸红耳赤地叫着:“金……风,你快放开我,你……我要喊了,啊……”   “苏苏,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样。你能不能听我说。”我的声音依旧沉静得可怕,这是一种怒极之后的表现。   “我不,我不要听……”   苏苏越是挣扎,她的胸口和大腿越是在我身上摩擦得厉害,不一会儿连叫出声都不敢的她,瘦脸再一次红成了柿子,口中也若有若无地开始发出了微不可闻的轻叹。   “我的工作,我给你解释一下,好不好?”   当我再次强行抑制着快要如同火山爆发的心绪冷静地对几乎已经软倒在我身上的苏苏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裤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缓缓地放开了一只手掌。苏苏用一种迷途羔羊般张皇失措的楚楚眼神盯着我的脸,一边把手伸下去七掏八摸,好不容易从口袋里扯出了电话。   “喂……?”   就在这时候,令我大吃一惊的事情发生了。打电话来的是苏苏的胞妹苏青曼,一打开电话就听到她叽里咕噜地用上海话大吼大叫,我由于跟苏苏贴得比较近,勉强听到了几句,竟然像是在说什么你怎么跟那个男人在乱搞!   我在两条街之外把苏苏强按在墙角里,她是怎么知道的?!   (本章完) 五一双胞胎传说   要是每对双胞胎都像是她们这样的话,那以后夫妻生活还用不用过了?——金风   趁着我脑中空白的那几秒钟,苏苏拼尽全身的力气挣脱了我的禁锢。   “金风,让我走,让我走……我不会跟其他人说的!”苏苏双手挡在胸前,蜷缩着向着墙的另一边退去,似乎生怕我这个已经被误会成色魔的男子会再将她抓住。   你真是能yy啊……看着苏苏两只惊恐失神的美眸,我心里掠过了一丝怜意。诶,真的没什么能说的了,我一边摇头一边摆手,那满腔的不爽也只能让自己一点点消化掉算了。   苏苏见我摆摆手不追她了,像是古时候被山贼虏截当压寨夫人的美女在半路得了个空子逃脱一般,没命似的跑出了我的房间。   其实此时此刻真正困扰我的已经不再是苏苏发现我照片的事情,而是她妹妹为什么会知道我跟她在“亲密接触”!?   以后到底怎么面对苏苏,明天的百里峡之行会不会尴尬,这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我根本无暇去考虑,可是她妹妹那个电话实在是太过诡异,直接导致了这天晚上我不但没有心情和我的雅子缠绵,更造成自称睡觉达人的我有史以来第一次失眠!   拥着雅子,我在温软的绒被里皱着眉头,不断地搜索我大脑中有关双胞胎之间古怪感应的传闻和回忆。   苏青吟和苏青曼并不是我所接触到的第一对双胞胎,以前在小学里也有一对,不过是两个胖男孩。这俩小胖子在记忆中好像也有一些共同的感应,不过一定要对方在感受极端强烈的时候,譬如一个曾经被足球踢中小鸡鸡,另外一个才会有隐隐约约的感觉。   苏苏和她妹妹为什么会那么夸张?   要是每对双胞胎都像是她们这样的话,那以后夫妻生活还用不用过了?   我绞尽脑汁,苦思冥想,在大概凌晨两点多钟的时候,终于想起了一个扶桑战国宽永年间的传说。   那是柳生十兵卫仗刀横扫岛国豪杰的年代。   那段时期里,地处会津的芦名众势力已经没落,他们当代的领导人芦名铜伯是一个极度邪恶的老人,处心积虑想要复辟自己的家族,唆使昏庸愚昧的会津藩主加藤明成四处作恶,借机想取代他的统治。   最后,芦名铜伯在最终事败,枭雄末路的时候,人们却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个被隐瞒了几十年的大秘密:原来穷凶极恶的芦名铜伯有一个双胞胎哥哥,这个哥哥竟然是全扶桑最有名的大贤者,幕府的上宾天海僧正!   这对双胞胎都是年近百岁的老者,而且他们的身上有着一种极度诡异的现象,在一个人受伤或者生病的时候,另外一个人会感同身受!芦名铜伯借此威胁天下豪杰,若是将他处死的话,那么贤者天海僧正也会在同一时间毙命!   最后这一对历史上最有名的双胞胎之一,当然也在同年同月同时的两个不同地点结束了生命。到了后来,很多人都视这个传闻为无稽之谈,试问两个不同的个体的灵魂,怎么会链接在一起呢?   我原先也以为这是个扶桑人故意杜撰出来的故事,可是从今天发生的事情看来,这个传说似乎可能是真的!苏青吟和苏青曼,这两个女孩身上的气质也跟芦名铜伯兄弟相类似,一个温柔可人,一个冰冷淡漠,是截然相反的!   想到这里,我缓缓地从被里坐起了身子,脑中不断萦绕着一个相当不好的预感:明天的百里峡之行,苏青曼这个非主流的女生会不会因为今夜发生的事情,对我干出什么非主流的事情来?   迷迷糊糊,眼皮半睁半闭,我由于心里塞着这个疑团,很早就被灰蒙蒙的天空唤醒了。到了洗手间里照照镜子,黑眼圈都出来了。昨晚雅子和建次与颜丫头商议的结果,是今天他们准备跑去圆明园大拍特拍一阵照片,于是我洗漱完毕之后和还赖在被里的雅子来了个深长的吻别,就朝学校招待所的方向进发了。   路上买了几根油条,一包豆浆(昨晚没吃饭只好破天荒吃早餐了),一路啃一路走,啃得差不多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学校招待所的楼下。这时候有些在上学时候习惯早到的女生已经准备停当下楼了,毕竟是计划在农家旅馆里住一天的,所以有几个连大包小包都带了出来,看来我们这三个仅有的男丁又得受苦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昨天看到我背上的伤痕之后,今天女生们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苏苏就更不用说了,我估计在她脑海里我的形象已经跟那些连环变态强奸犯等同了,看到我以后就畏畏缩缩地躲在别人的身后,一点都不敢朝我露出那双清亮的眸子来。   八点钟过了几分,果然有一辆巴士来接我们,于是大家鱼贯入车,开始了我们为期两天的百里峡之旅。   百里峡是什么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我就不多啰嗦了,反正一行十人玩了一天筋疲力尽,到了傍晚我们仨男的身上的包挂的都快跟董存瑞一样了,连滚带爬终于赶到了传说中的农家乐旅社。   这里虽然地方偏僻,从外面看起来就是那种农民盖的小楼,但是旅社上面的房间收拾的干净整洁,可以说已经达到了二星级旅馆的标准了。卸下了一身累赘,去客厅围成一圈吃了一顿气氛不错的烤全羊大餐,大家在简单的休憩了一小下之后,今天的旅行就进入了最后一个环节……篝火晚会了。   旅店老板一手操办,不断地往火堆里填柴加火,不一会火星便在风中飞舞了起来,我们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大学时代那无忧无虑的生活里。拍手,唱歌,表演节目,时间静静地流过,我的下腹也在不知不觉间鼓胀了起来,没办法,晚上似乎啤酒喝得多了点!   拍拍屁股爬起来,我跟大家告了个假,就跑去旅社里的洗手间上厕所去了。到了厕所里拉开昏黄的灯,我正想走到便池前解开拉链嘘嘘,忽然感到灯影里似乎站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我头皮一麻,迅速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纤瘦的身影把两只手攀附在胸口,斜斜地倚在男厕所的门口,嘴唇下一个金属制品,在黑暗里映射着淡薄的微光。   “臭男人,你昨天想搞我姐姐么?”   (本章完) 五二老屋麻绳苏青曼   你可以侮辱我,但是,绝不能侮辱我身边的人。——金风   “臭男人,你昨天想搞我姐姐么?”   苏青曼大概是由于没有在北京待过的缘故,普通话比苏苏要差许多,字里行间都带着上海话那种软腻的味道,可偏偏语气却冷得跟冰一样。她这一句话,瞬间将我的尿意全憋了回去。   我见她完全不顾及男女避忌,竟然跟着我跟到男厕所来了,心里不由的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她那个烫死人的眼神来。   这个非主流女孩的背后,究竟藏着什么诡异的能量?   “苏……青曼,昨天我跟你姐姐有些误会,她翻我电脑里的东西把我惹火了,就是这样。”我一边拉着裤链,一边说道。   苏青曼瘦削的颧骨,配着那眼睑下的失眠妆和微微上翘的下嘴唇,在昏暗的环境里似乎别具一番格调,就好像这是一只活在黑暗中的精灵一样。听我这么说,苏青曼轻轻地嗤笑了一声:   “你大概已经晓得我跟苏青吟的身体有些古怪了吧。你昨天掐她哪里,顶她哪里,我都能清清楚楚感受得到的,表来说造话。”   果然如此!   果然如此!   我昨天凌晨苦思冥想得出的答案果然没错,这会儿苏青曼已经亲口跟我证实了,这两个女孩子,就是跟天海僧正和芦名铜伯一样万中无一的独特双胞胎!   苏青曼站在门的影子里,我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但是她可以看得到我的一举一动。大概是瞥到了我听到她一番话之后的古怪表情,她声音里冷笑的意味更浓了:“你晓得了伐?所以说你碰她就等于碰我。想到你那每天摸扶桑贱女人的手我就恶心!”   什么?!   苏青曼对我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我猜大家一定会认为我要暴走了吧!   扶桑女人在世界上的形象是非常好的,早在上上个世纪,西欧各国间就盛传着“大和抚子”的美名。温柔和恭顺是她们的最大优点,虽然在这个世纪扶桑的家庭暴力事件有所升温,九十后的新生代也有很多开始摒弃她们优秀的传统,但是出身政界家庭从小接受伯父严格教育的雅子,无论如何也担当不起“贱”这个字的!   你可以侮辱我,但是,绝不能侮辱我身边的人。   奇怪的很,苏青曼句话听在我的耳朵里,我出奇地平静,一点都没有暴走的迹象。只是望着那门后阴影中偶尔闪动的瞳光和唇钉的轮廓,一个无比强烈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逐渐成型了起来。   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既然你老爷子管不好你,你姐姐拿你没办法,那么,不如就由我代替他们来“教导教导“你好了!   “很好。”我缓缓地朝着她走了过去,脸上依旧是散漫的表情,“苏青曼,你是不是很好奇我背上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到底是干什么的,会把自己给弄成这样?”   她不必回答,她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答案。这个非主流的女人似乎一旦提到有关伤疤的事就会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此时此刻,她那双死寂的瞳孔里又好像开始燃烧起昨晚看到我背肌时候的光彩。   “你在这等我一下。”   说完我转下了楼梯,找了一圈,发现旅社的老板娘正在厨房里收拾着碗筷,便走进去问道:“大娘,你们这儿有没有长一点的绳子?”   “呀,你要绳子干啥啊?”老板娘一边洗着被我们饕餮得狼藉一团的碗碟一边问。   “我们想玩个游戏,小时候南方那边的。”我说。   老板娘想了几秒钟,忽然作出一个恍然大悟状来:“喔,想起来了,有一大卷麻绳,以前是栓骡子用的,现在给堆在咱们从前的老屋里啦。”   说罢,老板娘停了手里的活儿,在抹布上抹了抹手,带着我走出大厅门外站在天井里指着西北方一个黑漆漆的土包说:“就那儿,以前住的破地方,盖了这新楼以后就当成仓库使了。绳子好像堆墙角呢,你要是怕找不到,我带你去就行。”   我心想正好要个没人的地方,你去不是把我的计划给搅和了,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大娘你忙你的,我自己去拿就可以了。”   大娘听了跑到橱柜上拿了个手电筒塞在我手里,又嘱咐说:“摸黑小心脚底下啊,小伙子!”   “诶,您放心吧!”   老板娘就是人好。我拎着手电筒转上二楼洗手间,苏青曼果然还在那门口等着我。我二话不说,拉住她的手就朝门外大步走去。   “诶,你……臭男人,放开我!”苏青曼越这么说,我越要强行拉住她,要不然怕她一会适应不了!可是她似乎也只是嘴里叫叫而已,人还是跟着我的步调走入了早已荒芜的通向老屋的小径。   “你……你要带我去哪?”苏青曼看到四周的景物越来越不对,我们也离篝火的位置越来越远,先前一成不变的酷意十足的瘦脸上,表情渐渐地开始变得惶恐了起来。   而我的嘴角,却在北京十一月夜晚萧索的空气里缓缓地朝右上角瞥了上去——我从出道开始,这是第一个让我有想要虐的的女人!苏苏到时候会怎么样,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老屋看似遥远,其实只是强胚低矮而已,没走上三五分钟就到了。我“嘎”地一声推开半掩着的破木门,拿手电筒往里面一晃,果然这大概只有十个平方多一点的小破屋已经被当成了放置旧物的仓库,很多淘汰下来的农具堆满了房间的角落,一张满是尘土的老炕上还叠着几张破麻袋。   而老板娘的记性,显然是不错的,在老屋的右边墙角里,真的散落着一堆已经有些破纷纷的麻绳。   我一把扯过苏青曼,把她很暴力地推到了炕沿上。在手电筒光线的照耀下,估计我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苏青曼虽然打扮成这副鬼样子,但骨子里终究还是个上海大小姐,哪经历过这副阵仗?原本吊的要死的她终于吓怕了,睁大了眼睛,故意装狠的声音里虚的要命:“你……我警告你,不准碰我,你……”   “曼曼,有句话你听说过没有?好奇心杀死猫。”我把手电缓缓放在土炕的角落上,转身从地上拾起了麻绳的一角,“先前我说我是艺术家,并没有骗你们。现在我再跟你好好解释一下吧,我是一个专门钻研女人身体艺术的艺术家,在国内是没有这一门艺术的。”   “今天晚上,我想你会很愉快的,也许还包括你姐姐。”   (本章完) 五四苏苏背后的秘密   与其看她们这样痛苦下去,倒不如让她们恨我一辈子好了!——金风   干冷的空气里,回荡着一声声神经质的笑声,以及电话里苏苏急切而颤抖的质问。   我想任何男人要是处于这样的状况下,一定会感到比北京夜风更甚的寒意吧。我这时候自然也是这样,我甚至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跟苏苏讲话,抑或是挂掉电话,直接质问苏青曼她怪笑的因由。   “金风,金风,是不是你在那?!”苏苏似乎是发现我也不见了踪迹,带着哭腔在电话那头和空气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妹妹,不要伤害她,不要伤害她……”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哪知道被我把双手固定在窗棂上的苏青曼的笑声里渐渐开始抽搐了起来,笑着笑着,她居然开始哭了!   我这辈子最见不得女人哭,我估摸着大概是这大小姐被冷风吹得太狠了,忙抛下电话挪到她身边,把她的衣领拉了起来。   “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捧起她的脸颊,这时候苏青曼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崩溃了,整个人哭的稀里哗啦,滚出的泪水将她眼底的失眠妆冲刷得斑驳陆离,一张清瘦的小脸,逐渐还原成了苏苏的影子。   “你们两个,到底搞什么?你为什么会这样说你姐姐?!”我一边轻轻拍着她花了妆一塌糊涂的脸蛋,一边喋喋不休以催眠师的方式不断重复着这个问题。在意识脆弱的时候,这个方式无疑是最直接和简便的。   果然,苏青曼好像是陷入了什么极端痛苦的回忆里,被我的问题风暴袭击之后,脸上显现了极度痛苦的神色,像是全身脱力了一样,索性把脑袋靠在了我的掌心里,嘴里开始喃喃了起来。   那断断续续的呓语,我越听越觉得心底发颤。我敢打赌这个对于他人而言再也平凡不过的夜晚里,我所了解到的事情,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绝对是骇人听闻的!   在这个晚上,苏青曼终于打开了她自己花了十几年时间构筑起的万仞城门,有一个秘密从其中倾泻而出了。   这个秘密有关于她自己,以及她的双胞胎姐姐苏青吟。   这么多年来,她无时无刻不被这个秘密折磨着,以至于变成了今天这副样子!   她的姐姐苏青吟,也就是我的同学苏苏,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对于一个排的上我们学校美女榜(我们学校美女是天下闻名的)的女人来说,这绝对是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   那个女人不渴望别人的疼爱呢?   只有一种人。我所并不了解的苏苏就是这一种人,她竟然是个少见的极端自恋狂!她对于旁人的怜悯,对于男生的关心,对于朋友的无微不至,无非是出于以下这个原因:她想让自己变得完美无缺!   而她这么多年没有看上一个男人,是因为她从来不认为有男人能够配得上自己!她爱的仅仅是自己的灵魂,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自己那极具东方神韵的骨感身段……早在十三岁情窦初开的时候,她就已经学会了如何抚慰自己,借此来抵御辗转难眠时候对自己的崇拜和孤独!   由于苏青曼和苏苏的身体是万中无一的通感之身,苏苏这样子的做法,无疑对苏青曼造成了毁灭性的伤害。这两个双胞胎美人从此走上了貌合神离的道路,每当苏苏寂寞难耐要自我欣赏的时候,苏青曼就会拿起小刀来摧残自己的身体,借这种方式来宣泄并警告自己的姐姐!   这么多年下来,不知不觉间,苏青曼也养成了自虐的怪癖。一对好端端的双胞胎美人儿,就这么走上了一个互相毁灭的怪圈……   我真的听得傻掉了,如果苏青曼的呓语全是真的话……想到这里,我腾出一只抱住苏青曼的手,扯开了她皮衣的拉链。   我的手在她已经被冻得发凉的光滑肌肤上探索着,在快要摸到肩膀侧面的时候,果然指尖感受到了好多淡淡的划痕。   “曼曼……”摸到这些以后,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扳过她的小脸,看着她弥散的瞳孔,我俯下身子将她拥进了怀里。   “求求你,虐我,调教我,让苏青吟也感受一下,我那时候的痛苦,痛苦……”苏青曼兀自在半失神的状态下不住地重复着这样的话语。而苏苏那边,也一直没有挂掉电话,炕沿上的手机里,不断地模模糊糊传来她逐渐变得沙哑的呼唤声。   一个让我放了她,一个让我虐她自己,这到底是个什么事情?!   “苏苏啊苏苏,从来都是我给你添麻烦,这回可好,丢了个天大的麻烦给我……”我摇头苦笑,一边擦拭着苏青曼脸上还在不断滑落的泪珠。   我记得以前学社会的时候,老师曾经讲到过如果一个社会的架构已经固定了的话,那么想要再接受新的进步事物就会很难很难,除非是通过一些非正常的手段,比如国内的革命,或是强大的外力介入才可能成功(最好的例子就是中国的近代)。   今天这一对双胞胎交给我的难题,跟这个社会问题是如此的类似,从小就被歪曲的两颗心灵,究竟应该怎么去治愈她们呢?   难道,一定要通过暴力介入的方式来改变她们现有的运行轨迹么?   我的脑子里,一个很荒诞但是却有些以毒攻毒意味的念头突然跳了出来。她们俩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苏苏的自恋以及苏青曼心灵的扭曲,但是抛开这些在仔细考虑一下,就会发现她们两个身上存在着一个共同点:   她们都没有碰过男人!   她们由于从小被固定在这个无法摆脱的命运枷锁中,根本不知道和异性的感情是怎么样的,同理,她们更没有感受过男性独特的魅力,和男女朋友之间的温暖。由于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化学反应就会无比强大。如果在她们之间强行介入这样的一股力量,会不会让她们早已变异的心灵再度回归呢?   “与其看她们这样痛苦下去,倒不如让她们恨我一辈子好了!”   想到这里,我狠狠地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摸出蜘蛛刀“嚓嚓嚓”地割断了苏青曼身上的破麻绳,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本章完) 五五再见旧时光   你可以选择在明天去告我强奸你。——金风   “曼曼,来,哥哥疼你……”   老屋中风往里灌得厉害,我的脸也有些冻得发木,可是我的胸口已然是温暖的。扯开风衣的扣子,我一把将在我怀里瑟瑟发抖的苏青曼裹在了风衣中。   “虐我吧……虐……”   这姑娘不知道是被冻坏了还是精神有些呈崩溃状,被泪水涂花的脸颊上挂着一抹悲伤,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我呢喃不休。   我腾出一只手来,用袖子使劲将她满脸花掉的失眠妆一点点地抹去,不多时,一张与苏苏一模一样,清丽可人的脸蛋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只不过现在这张脸颊,写满了与她花一样年纪并不相称的绝望的神采。我抱着她挪到炕沿的另一头风势比较弱的地方,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褪出风衣的袖子,从我风衣的包围里缓缓抚上了她被皮裤勾勒出紧致线条的丰丘。   苏苏大概也感受到了同样的抚摸触感,炕沿上仍旧连线着的手机里,声音似乎一下子激亢了起来。不过,由于风声实在太响,隔了那么远的我还是听不见她究竟在说什么。这样也好,因为这个夜晚我必须收拾心情应付一远一近的两个美人儿,让她们体会一下这二十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滋味。   以及她们从来没有承受过的痛苦和快乐。   我慢慢地拉开苏青曼的裤链,由于她里面穿着一条和文胸配套的丝质小裤裤,我的手很容易就滑入了那一道弥漫着春草的缝隙里。这个神秘的峡谷,似乎由于刚才被冷风突击的缘故,有些凉凉的。过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我两指之间丰腴的水草中的那颗珠蚌依旧没有吞云吐雾,苏青曼的脸上,也还是挂着与刚才别无二致的迷茫神色。   “噢,对了,她貌似是个天生的……得给她来点刺激的吧。”   从刚才的种种推断起来,这十几年来的自虐习惯,无疑将在不知不觉里苏青曼的身体改造成了一架感知痛苦的机器了,可能只有苦乐兼施的刺激才能激起她心中的欲念。想到这里,我索性便一不做二不休,大手向后一伸,直接抓住她的一瓣翘臀,使出狠劲揉捏了起来。   “厄……啊……”   果然有反应了!随着这声颤抖的呻吟,苏青曼的意识似乎也回归到了躯壳里,一双平日里便死寂如灰的瞳仁一下子有了神彩,目光复杂地盯着我说,“你……你是扶桑的调教师,对不对。”   “我不是。”了解到这一对姐妹花不为人知的苦难秘密之后,我的心感觉好累,现在的我只想早一步帮她们解脱出来,无论怎样都好,“我刚才告诉过你了。我是一个绳师,我是你姐姐的同学,也许你对我背上的伤有些误会,但是我真的不擅长调教这一类的事情。”   苏青曼似乎听到我提起她姐姐,脸上又浮现出了一抹痛苦的颜色,可是在我大手的不住揉捏下,她的思想渐渐地被拉回了她自己漠不关心的肉体之上,包裹在我风衣里的小身子开始不住地扭动了起来。   她的两只手也由于位置的关系,下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间。这使得我能够腾出另外一只手来,褪进风衣的里面开始肆虐她玲珑有致的胸部。我必须紧守着心神,凭借我脑中仅有的几次俱乐部活动的记忆调整着手上的力度,才不至于让她感觉过于不适。   我容易么我……当然苏青曼并没有让我失望,渐渐地,她的呼吸,她的身体都在我的风衣之下变得灼热了起来,而那双和苏苏同样轮廓的妙眸中,则逐渐充盈起了昨天晚上那种烫人的目光。   “重一点,再……”   我心里半点也没有刺激和带劲的感觉。望着她的泪痕,听着风中手机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喊声,我的心里只有无尽的怜惜。看前期工作准备得差不多了,我的左手从她的胸口挪上了她的颈项,攀住她的小脸轻轻地说:   “曼曼,今天晚上,让我来教你一些你从来没做过的事吧。”   说罢,我把她的臀部从我的大腿上抬起,用手扯住皮带,一寸一寸地将皮裤从她的胯间褪了下来。苏青曼大约是察觉到了我要做什么事情,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的她,终究还是一下子接受不了跨度这么大的袭击,一张小脸刷地变了色,两只手在风衣里推搡着我的胸口,“你……我不认识你啊,我没让你干我啊,你别……”   “我认识你姐姐,就等于认识你的。”我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一如平时的慵懒无谓,“曼曼。准备和你的过去说再见吧。你可以选择在明天去告我强奸你。”   说罢我又抄起了炕沿上被我冷落已久的手机,诺基亚的电池真经得住考验,这么久都还坚挺着,而电话那头的苏苏更是由于我在几百米之外对她妹妹的上下其手,气息也变得无比急促,纵然在呼呼的风声里我也能听得见她呼吸的声音。   “苏苏,在么?”   苏苏听到这头终于回话了,而且接起苏青曼电话的人果然是我,宛如连珠炮一般口不择言地说:“金风,你下流,你无耻!你想把我妹妹怎么样,你这个……”   “让你妹妹变成今天这副样子的人,恐怕是你吧,苏苏。”   我的声音不大,但是我确信那头的她可以清楚地听见。我这句话一出口,电话那头一下子就没有了声音,大概苏苏千想万想,也想不到苏青曼竟然把她们两人之间诡异的秘密告诉我了!   “对不起,苏苏。”   我另一只手一把搂住苏青曼的纤腰,早已经准备完毕的钢枪猛地用力一突,苏青曼盘在我腰间的两条陡然收紧的瞬间,我的怀里和电话的那头,同时传来了一声凄惨的呻吟。   “痛啊,好痛啊……”   “金风,你……呜啊……”   电话的这头在呻吟着,电话的那头也在呻吟着,连声调都是如此的一致。   也许我并不是她们生命中那个对的男人。也许我今夜的做法,纯属剑走偏锋的赌博行径。也许我的进入,会给她们姐妹俩的记忆抹上一笔永难忘却的浓重水彩……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夜,你们是属于我的。   苏苏,曼曼。和你们那段痛苦的旧时光说再见吧。   (本章完) 五六击破自虐自恋之墙   那些不是你,那些只不过是你的防护罩,你的面具,你不想让别人发现你真实自我的挡箭牌而已。——金风   把手机夹在左边的脖子里,虽然这个姿势让我有些别扭,但是我解放出来的双手却能够紧紧地扳住曼曼盈盈可握的细腰,感受我与她一波波激烈的撞击带给她的身体驿动。   似乎由于曼曼身体的特殊性,她很快地便适应了第一次带来的撕裂痛楚,并把那股凶猛的感觉转化为了快乐的音符。   而电话那头的苏苏,自然也能切身感受到我现在正在做什么事情。她似乎是被我这无比凶悍的越界行动给吓傻了,电话也没有挂掉,依然贴在自己的唇边。   幽暗静谧的老屋,散落一地的麻绳,手电筒淡薄的光晕……更要命的是,我怀里女孩与脖子上电话中传来的此起彼伏的混合了痛苦与快乐,无法分离的喘息声……刚开始秉着完成艰巨任务心态的我,心神也不自觉地开始迷离了起来,低下头朝着曼曼微微上翘的下嘴唇就吻了上去。   “唔……恩……”   曼曼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衬衫,两道秀眉似苦似甜地扭结在一起。我这么一吻下去,没想到刚好吃到了她下嘴唇上打的那颗蜘蛛形状的唇钉在口腔内的部分,又惹得她发出了一阵轻盈的颤音来。   不会吧,这里也会敏感么……我旋即醒悟了过来,大概是因为我扯到她嘴唇的孔洞传来了痛觉,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反应!真是一具上好的受受坯子啊,在她的身上,似乎痛苦和快乐的界限已经完全模糊了!   不过我终究觉得有些别扭,好端端一个古典大美女,干什么非要把自己打扮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想到这里,我强忍着腰间不断抽动的快意从风衣的领口伸出两只手,拔住曼曼嘴上的那颗唇钉的一头,从她的嘴唇内部把一颗圆球形的固定物旋了开来,拔出那个惹人讨厌的蜘蛛随手就扔在了废弃的土炕上。   “你干什么……那是我的……唔……”   曼曼在我怀里用上海腔调浓重的软软的声音呢喃着,这一次,她的声音里终于开始带上了一丝温暖的意味,不似先前的冷寂森寒了。不过我可不管她那么多,不仅是唇钉,连两个耳环也被我摘掉扔在了炕头:   “曼曼,那些不是你,那些只不过是你的防护罩,你的面具,你不想让别人发现你真实自我的挡箭牌而已。听话,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不再是你姐姐阴影下的小可怜了,你是你自己,你是苏青曼……”   说罢,我再度搂紧她的小腰。而曼曼听了我的话以后,出奇地沉默了下来,冷飕飕的土坯矮房里,只剩下了她无法抑制住的哼声。   同一时刻,农家乐旅店二楼的女生房间里。   周婕一边解下围巾,一边“嘭”地把门推开虎虎生风地走了进来。忽然她瞥见墙角的一张床里,有一个女人正蜷缩在床罩上,紧紧地夹住双腿,口中似乎还传来若有若无的奇怪的叹息声。   “苏苏?你怎么了?你还好吧?”周婕是湘妹子,说话一串一串的,“我们都已经玩好了诶,金风和你妹妹到哪去了?怎么没见?”   苏苏:“厄……他们……你不用担心,他们去谈心了……一会……一会就回来……”   周婕惊疑不定:“是这样的哇?诶,你感觉好痛苦的样子,你到底怎么了嘛?”   苏苏:“我……我来例假……痛……没什么……”   周婕:“你怎么缩成这个样子?”   苏苏:“我……我有点冷……没事……恩   周婕:“啊呀,你脸红成这个样子,不会是发烧了吧?你们上海女人就是娇气噢,要不要我去问老板要点药来给你吃啊?”   苏苏:“……不用,不用……你们……早点休息……”   这些话我自然一字不漏地听在耳朵里面,不禁佩服起苏苏的定力来。我怀里的曼曼早已经哼哼唧唧,而且下意识地扭动起腰胯配合我来了,她居然还能在那边憋着劲儿跟周婕扯皮!   想到这里,一个很邪恶的念头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这对万中无一的双胞胎若是真的能被我收在帐里的话,那跟她们之间的情趣几乎将是无穷无尽的……我不由得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侧过了胡渣刚长出几寸的下巴,突然冲着电话里沉沉地说了一声:   “苏苏,曼曼那里好紧啊   “嘤!”苏苏听到这具爆炸性的语言,整个人好像羞得要发起了急来,又怕在一边换衣服洗漱的周婕听到我们的秘密对话,硬是憋着声音说,“金风,我……我……我以后怎么去见人……你有了女朋友还这样对……恩……我妹妹……我……”   听着苏苏娇羞无比的斥骂,想象着她此时此刻情难自禁的窘样,先前无比沉重的我的心里终于燃起了宿命中无法回避的邪恶火焰,冲着手机话筒发出了一声浓重的喘息,“喔……苏苏,你们两个都嫁给我……就好了啊,你也不用每天自己安慰自己,弄得你妹妹恨你恨成这样……是不是啊?”   “你……你混账!唔……”这个词似乎是苏苏所掌握的级别最高的骂人词汇了。我这一句话,将她人生二十年来在别人面前所堆砌起来的虚假的天使形象一举击溃,电话那头的她在骂出一声混账之后似乎放弃了抵抗,渐渐地,娇喘的声音越来越明晰地在我的耳畔回响了起来。   这时候我抱着曼曼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大概已经保持了快半个小时了。好几天没有坐爱的我,听着怀里和电话里两个声部的双重夹击,渐渐地到达了临界点。我俯下脑袋咬住曼曼的耳朵问:“曼曼,今天你在不在安全期?”   “唔……恩……”   “什么啊,问你在不在安全期……?”   “在……是……安全期……例假……刚刚过……(证明苏苏刚才在编造话)”   “好……那么我来了……啊!”   我用尽最后的两成力道使劲一顶,老屋中旋即爆发出了一声空谷莺啼般婉转悱恻的娇吟,而电话那头,苏苏则死死咬住嘴唇,给了我一声欲仙欲死的叹息。   后来,周婕悄悄告诉我,她发现苏苏那时候全身打颤,似乎有些不对了就连忙跑过去看她,结果发现苏苏脸上带着像是小孩子刚吃完奶那样的表情,看她身体的姿势,就像是依偎在某个人的怀里。   (本章完) 五七神秘的糊窗纸   一个女孩子跟你说出这样的话来,究竟代表了什么呢?——金风   那一阵拖得老长的娇颤之声过去之后,老屋中忽然没有了声息,昏暗的手电筒光芒里,依稀只能看见一个男人像是穿着斗篷,坐在老炕上一动不动。   男人自然是我。我的尘柄依旧留在曼曼的身体里,低头摩挲着她的耳根,感受着她颈项间残存的处子身体的气息。   曼曼扯住我衬衫的手依旧攥得很紧。良久,她忽然抬起眼睛,那双犹如水墨画卷般清亮的眸子里,好像忽然没有了先前那死灰的颜色,而带上了一种又爱又恨,难以分辨的复杂目光。   我知道我成功了。   纵然我也许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奇怪记忆,但是,我成功地将她带回了这个世界,这个鲜活的世界。   “曼曼,疼不疼啊?”关掉已经辛苦了很久的诺基亚,附在她耳畔,我轻轻地问说。   “你……你是混蛋!我不同你说!”她一边说一边把头钻进了我的风衣里,紧贴着我的胸襟。   我心里一乐,苏青曼的语调里果然有了婉转的生机!   我不禁紧紧地搂住她的腰肢,然后,款款地从她的体内撤退了出来。黑暗里“噗”地一声微响,混合着我和曼曼生命之水和处子落红的液体,缓缓淌下了我的股间。   曼曼似乎觉得无比害羞,一直猫在风衣里不敢出来。而在这时候,一件在不经意间改变我之后生命轨迹的事情发生了。   这间土坯矮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便已经存在着了,只有斑驳的墙灰上还留存着辨认不清的字迹还在诉说着它的过去。不用怀疑的是,在山村人们还没能用起玻璃窗的年代里它应该就已经成型并交付使用了,因为那窗棂间全是空空荡荡的,仅仅糊了好多层发黄发黑,字迹不清的大字报。   就在我想要低头把曼曼的脑袋从风衣里揪出来的时候,门外的风声忽然间变得有些发紧,一阵凉意从我头颈后面侵袭了过来,而那早先被我捅破用来拴住曼曼双臂的窗棂中间陡然间“呼啦“一声飞出了一张纸片,不偏不倚正好被吹到了我的脸上。   我的鼻孔里传来一阵老旧干燥的气息,眉头一皱,从风衣里猛地伸出手来将那张纸片给从脸上扒了下来。   “什么东西?”   曼曼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突然的动作,从风衣里蹙着秀眉钻出了脑袋。被吹爆的纸片攥在我的掌心里,我忽然有一种很怪异的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这纸张的触感并不像是报纸,而像是我某种曾经非常熟悉的卷册!   对了,就是我当初在师傅地下室中接触到的平安古缚道的图谱!   恍然大悟之后,我惊骇莫名,一把抄起炕头的手电筒来往这张古里古怪的糊窗纸上照了上去。   不照不知道,一照之下,我的两个眼珠都快瞪了出来!这是一张彩页,上面的图案虽然由于多年风吹雨淋的关系模糊暗淡了,可是由于纸质的特殊,还是能够依稀辨别出上面纹绘着的图案。   这是一幅浮世绘!不折不扣的原装扶桑货!   上面画着的是一个身体被扭成不正常的极尽夸张姿态的女子,仰首向天,双手与单脚撑地,另一只脚朝天翘得老高,乍看之下就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而她和服的衣襟间似乎蔓延着一根根黑色的墨线,一直蜿蜒到她的手腕和脚踝,最后消失在纸片的边际。   俗话说得好,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张老旧的破纸要是落在胖子的手里,估计立马被他当成废纸给扔掉,可是由于我正好是玩弄绳子的大师,那一条条行迹诡秘的墨线看在我的眼中,立刻化为了脑海里十分立体的图案。   这些图案,显然是我似曾相识的,有些绳索的轨迹跟我曾经钻研过的平安古缚道二十六式如出一辙,但是如果想要像这张褪了色的彩页上一般运使起来,在一般情况下根本是不可能的!因为普通的女子达不到画中模特身体的柔软程度!   莫非这就是天人缚?!   莫非天人缚的奥义,不是在捆缚的手法上,而是在于女子的身体?!只要有一个身负柔术的模特,就能够衍生出许多想象不到的变化?!   为什么平安古图谱的残页会出现在一间北京郊外破弃的农民房中?   ……   无数的疑问如同窗棂间窜进的冷风般冲击着我的大脑。曼曼看到我握着一张破纸低头出神,把小脸凑近手电筒看了看,似乎察觉到了我有些失魂落魄的原因,在风衣里扯了扯我说:“你……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文物了啊?”   “可以这么说。”我皱着眉头回答道,“但是这个东西对一般人根本没什么用,我先前跟你说过我的职业了,它很可能是我祖师爷留下的东西。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这里,曼曼从我的身上翻了下来,一把提上裤子拉好,一边揉着被我肆虐得有些发疼的屁股一边说:“猪头,你去找老板问问不就好了,自己在这里瞎想,能想出什么东西来啊?”   我一拍脑袋,这就叫关心则乱,看到图谱残页眼睛都发直的我,竟然连普通的逻辑思维都没有了!我连忙把胳膊伸进风衣的袖子,掸了掸沾满尘土和曼曼某些渍痕的西裤站起来,一把搂住她说道:“曼曼,我们这就回去吧!你明天会不会去告我强奸你啊?”   苏青曼清瘦的脸蛋在我这句话的刺激下又一次浮现出了怪异的神色,瞪着眼睛盯着我恨恨地说:“你……我根本都不认识你,才见了你两面!你胆子真是包天了!我……我警告你,我这辈子算是跟你没完了,你……要想赖掉今天晚上这个事情,小心我让爸爸找人弄死你!”   说完,曼曼一把挣脱了我的怀抱,紧咬着银牙,一瘸一拐地朝旅社的方向跑了过去。   我不禁伸出手来摸了摸后脑勺:   一个女孩子跟你说出这样的话来,   本站公告(本章完) 五八线索平安天人缚   多想也没用。——金风   望着曼曼被我疯狂肆虐后蹒跚的娇弱背影,我想这样跟她打个时间差回去也好,能少受些暧昧的眼神。于是回到房里从老炕上,拾起曼曼被我扯掉的唇钉和水晶骷髅耳环放在口袋里,又盘桓了两分钟之后,紧紧攥着那无意中的惊天发现踱回了农家乐旅社。   走到旅社门口不远的空地跟前,刚才漫然的篝火才被扑灭不久,老板还在那儿拿着竹丝扫帚卖力地清扫着。我见四周没人,刚好是个说话的时候,忙走上去拍了拍老板的肩膀头问说:“老板,您那个老房子是什么时候建的你知不知道,破窗子的糊窗纸里怎么藏着这样的东西?”   说罢我把左手捏着的浮世绘残页拿到了老板的眼前,另一只手打着手电,尽量保证老板能看得清楚。   “这个……”老板眯缝着苍老的眼角盯着瞅了老半天,一脸迷茫的神色,“咱们家破房子里还有这玩意儿?我咋从来不知道啊!”   “那么,您家这老房子究竟有什么历史没有,您给我说说啊?”这事儿可含糊不得,我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了,一点线索都是不能错过的!   老板皱着八字眉,似乎在卖力地回忆着一些久远的传言和故事,过了好久游移不定地说,“这房子从我生下来就在。听我爸讲,大概在三几年的的时候就盖好了吧。那时候应该是在打抗日,村里人都穷得要死要活,连卖黄豆充饥的钱都没有,从哪整这些个画册来看?小伙子,你确定是在那老房子里找着着玩意的?”   我点头。   老板继续一边摇头晃脑,一边把扫帚杵在地上思索着:“诶,这就奇了怪了。……要不这样,你们明天走不是,我早上去村子里找几个老人给你问问,你看怎么样?”   我想想这倒是个办法,老板的父辈现在应该是八十多岁的老人家,兴许能记得一些那时候的往事,于是点头说道:“好,就这么样吧,老板,明天早上我跟您一起去!”   “诶,行,早饭吃完了咱就去村里看看。大伙的新房子也都在边上,不远。”老板说完,我忽然感到一阵乏力,脑子似乎被冷风吹久了有些胀痛的感觉,只好跟他别过,上楼摸到了三个男生住的房间里。   推开门,胖子正坐在床上吐着舌头玩游戏机。看到我进来了,一脸狗仔队式地坏笑道:“老大,你跟支书小姐的妹妹咋失踪了啊?害得我们玩到一半没兴致都回来了!”   “诶,你脸色怎么那么差?”   “你衣服怎么皱巴巴的,手里攥着个啥呢?”   ……   我一脸无奈:“胖子,我说你话多不多啊,我跟她妹妹去约会了,花前月下,做爱做的事,行不行?”   “行,行,老大就是牛逼……那非主流女都搞得定说……”胖子一边说,一边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你玩你的吧。我累死了,先睡了。”   胖子虽然油嘴滑舌,但其实是个很好的哥们。他见我眼圈果然黑的有些不像样了(昨晚上苦思冥想一晚上的结果),而且脸色又有些发青(刚才那叫虐人虐己,我容易么我),真的管自己继续打起了游戏,不再过问晚上的八卦。   我走到墙边开关处把灯熄了,往洗手间里去狠狠地抹了一把脸。粗制滥造的镜子里,我还是那个我,甚至连下巴上慢慢蹿出的胡渣也延续着昨日的轨迹,可是在经历了这一晚上的巨变之后,我知道我和苏苏的关系,再也回不到那单纯的从前了。   “你们俩一起嫁给我……一起嫁给我……”脑海里不断回荡着我调戏苏苏时候说的那句话,以及她又羞又急呼吸的声音。明天,我该如何去面对那些被我强行撕裂的曾经呢?   多想也没用。我真的是困到不行了,把手里的残页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风衣的口袋,连西裤都没脱(我内裤上有血!),一下倒在宽大概只有一米多的床铺上困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是胖子把我摇醒的,催我去吃饭。我粗粗地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跟着两个大男人走下了一楼客厅。   今天我浑身感觉不自在,裤裆里还有一些湿湿粘粘的感觉,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而唯一令我欣慰的是,苏青曼竟然卸掉了那陪伴了她不知道多少年的失眠妆打扮,学着苏苏一样以素面示人了!由于她留的是前额小碎发的短头发,所以我能够一眼看出她俩谁是谁来,不然的话,真的是会让人头大的。   苏苏见了我,果然跟见到鬼一样,连目光都不敢跟我接触,忙不迭地躲到周婕身后去。周婕看到我一脸憔悴的样子,八卦之心不死,朝我露了露酒窝很暧昧地笑道:“哟,风哥,昨天晚上去找人谈心了噢?把我们晾在那里,你说你怎么补偿?”   “喝喜酒请你,请你去当伴娘!行了吧!有分红给你!”我心中有事,不想跟她瞎扯蛋,随便囫囵了两个馒头,给大家丢下一句“要爬山去等我一会,我找老板问个事。”就扯着老板走到了外面。   “小伙子,你说你急啥?大伙新房子隔得都不远,一会就到了!”老板看我像是赶投胎一样心急火燎的样子,皱着八字眉说道。   我能不急么?就在我扯着老板就要向新村虎虎生风地进发的时候,身后忽然漫起了一声越家女子淡淡的呼喝:“臭男人,你去干什么?”   回头一看,我靠,竟然是曼曼,当真是女别一夜当刮目相看啊,今天早上她不但换了形象,连声调都变了!   “我……我跟老板去村里问问昨天那张纸的事儿啊。”我见她一夕之间被我插得形象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自己倒有些老大不习惯,说话有些磕巴了起来。   “你休想跑掉,我跟你说!我也要去!”苏苏看我像人见鬼,曼曼看我就像是鬼见人,那瞪得死圆的眼睛仿佛想把我一口吞了。   “好,好啊,一起来吧,你对这个感兴趣吗?”我抓了抓衣领问。   “少废话!”   曼曼虽然语气装得那么凶悍,但是从她的眼神里,我能体会出她的身体里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当然,由于曼曼的内心还无法接受昨天夜里那么大的转折,放不下面子,本能地对我恶言恶相相向着。   这又怎么样呢?看到她脸颊上那种和自己久违了n年的生机,我就算再惨一点也心甘情愿啊!   于是,大约在二十分钟之后,老板为我在村里找来了一个大概有八十多岁,坐着轮椅满口黄牙的老大爷来。   老大爷虽然牙口不太利索了,但精神头还很不错。当我跟他叙述完昨天晚上的奇怪发现后,老大爷对我点了点头,指点着我手里残破的扉页说:“我好像有些印象。那时候我还小,咱们跟扶桑鬼子打仗,大概三几年的时候。蒋介石就是个棒槌,村子里闹得人心惶惶的。突然有一天,峡口来了一个扶桑的老头子,还带着个汉奸,跑到村子里来干什么的我忘了。反正咱爹他们那群小伙子当时挺有血性的,没去加入鬼子的伪军,把那扶桑老头子和汉奸暗中处置了。再后来……”   “好像是从他的包里找出一本这玩意来。大家都说扶桑人都是淫种,不但在咱们这奸淫别人妻女,还喜欢搞这些个调调。当时村里小钱他爷爷要盖新屋,就把这玩意拿去给他糊墙面和窗户了……”   听到这里,我心中“咯噔”一下,也不知道这是报应不爽还是罪有应得,扶桑的文化瑰宝,居然被村民拿去糊墙了!!   (本章完) 五九天人缚第一凤   这算是某些因果律的神秘力量么?——金风   老大爷既然小的时候亲历过这个事件,那么纵然他说的话可能由于当时记忆的模糊稍有出入,但是大致的脉络总归是不错的。   那个扶桑的老头子,带着一本平安古缚道的图谱到当时还是黄村野店的百里峡来干什么?   平安时代,是扶桑古代的最后一个历史时代。它从七百九十四年桓武天皇将首都从奈良移到平安京(现在的京都)开始,到一一九二年源赖朝建立镰仓幕府,一揽大权为休止符。在这段时期内,由于扶桑与当时的中唐之世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文化中吸收了当时儒教和佛教的精义,在诗歌,建筑,绘画等等艺术上,都绽放出了耀眼的奇葩。   缚道正是在这个时期的独特产物。绳师们所尊奉的祖师爷文屋康秀,不但是平安时代六歌仙之一,而且身为皇室贵胄的他,对于女人身体的美感更是有着独特的见解。在某些伟大的巧合之下,他将当时捆缚俘虏的种种方法融入了自己的前无古人的创新,成为了一门足以能与棋道,茶道,书道相媲美的扶桑四大国粹之一。   文屋康秀一手创立并流传下来的古缚道三十八式,经过历代绳师大家的手手相传,一向来被视为珍宝,保存完好。但在上个世纪上半叶,其中的十二式最匪夷所思的天人缚图谱忽然失踪,不知去向,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哪知道,在我的误打误撞之下,竟然发现那十二卷天人缚很可能都被一个扶桑的老头子带来了中国!   而且那个老头子貌似根本没有完成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被一群血气方刚的村民给咔嚓了!一卷无价之宝也被撕扯成一片片,融入了一座中国苦难时期的土坯矮房中!   这算是某些因果律的神秘力量么?   我暗自叹了一口气,这老头子的人品也实在太差了一些!既然那卷册被旅社老板他爷爷拿去“装修房子”了,那么,虽然现在墙皮上的那些肯定早已不复存在,但如同我手中扉页这样被裹在糊窗纸里的却很可能还有。脑中的念头这么一转,我一下从地上窜了起来,把老大爷和老板吓了一跳,“老板,你回去叫他们等我一会,我再去那老房子里看看!”   不等老板反应过来,我拉住曼曼的手就朝着昨晚上留下我俩悱恻回忆的破旧土屋冲了过去。   “诶,你……你慢点,赶着去撞火车啊?”   曼曼并没有甩脱我的手,只是在嘴里故作凶狠地咒骂着我。不知道是因为跑得急了,抑或是她由于被我扯住的关系脑子里又浮现出了一些不该浮现的东西,一张昨天还死气沉沉的俏脸上竟然漾满了淡粉的羞色。   我拉着她跑到老屋前面,转身之间,突然看到她碎碎的留海下如此迷人的娇颜(跟她原来那鬼样子反差实在太大),一下子把我看楞了,拉着她柔荑的大手也忘记了放开。   “你……臭男人,你想作死啊,快放开我!你到了这里又想起那个……那个,是不是,是不是?流氓!臭流氓!”   曼曼见我毫不掩饰自己略带猥琐的目光,又羞又气,一连串的吴侬软语大珠小珠落玉盘般地朝我溅射而来。我被她骂乐了(我这个人有时候还真是脸皮比较厚滴,昨天刚拿走了人家初夜的说……),抬起眉毛作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曼曼,好像,应该是你自己想到什么东西了吧……”   “你……”曼曼听我的调侃,小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我敢打赌她从十三岁起跟苏苏互相伤害之后,就再也没有做出过这么样的表情!   “好啦好啦。”饱餐了一顿秀色的我,心情也不由得从天人缚的疑团里释放出了一些,“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说完,我没去管她,自己矮身走了进去。曼曼在我身后作出一阵欲走还留的样子,最终还是猛地朝路上的荒草间狠狠地一跺脚,踢开碍事的破木板门也跟进了老屋。   我既然知道了这满窗的破纸里八成有珍贵的图谱残卷,动作不得不小心翼翼。把它们全用蜘蛛刀从窗棂上沿边裁下,平铺在满是落灰的老炕上之后,在曼曼和我的共同努力下经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从一对泛黄发黑的破纸堆里找到了三张卷册的残页。   “呼……”   我长嘘一口大气,粗粗估略一下之后将三张早已经模糊不堪,只能辨别大概的残页按照大致步骤的顺序在炕头上排列好,眯着眼睛接收着图像,尽量把上面的信息在脑子里立体化地勾勒了起来。   由于我通晓平安古缚道前面的二十六式,由此衍化而出的天人缚的手法我并不陌生。虽然卷册残缺了一大半,但我还是根据扉页上女子的姿态和这三张残页硬是揣摩出了绳索在身体上运行的轨迹来。   果然,这十二式天人缚,至少就我现在找到的一式来看,完全就是前二十六式的进阶和再加工!他们之间并没有缚道手法上的本质区别,唯一质的飞跃,便是那绳索之下那能够将身体随意扭曲的模特!   “曼曼,你看,你的腰能不能扭成那个样子?”我指着扉页问苏青曼道。   曼曼自从昨天晚上开始,脸上的表情便一点一点地丰富了起来。此刻听了我的问题,轻蹙着秀眉薄吐道:“怎么可能扭成这个样子,我又不练体操,又没学过瑜伽。”   对啊!我一拍后脑勺,那个时侯估计只有一些极少数的女性忍者,或者专业训练出来的专供金牌绳师表演之用的艺妓才有本事展现这姿态曼妙的天人缚,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学体操的,学瑜伽的,那都是一抓一大把啊!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对先前一点希望都感觉不到的绳艺复兴之路,产生了一点点的信心来。仔细再端详了几眼老炕上的残页,我忽然在最后一页的页脚处发现了一个片假名的“凤”字。   “完工之后果然像极了一只凤凰的说……”我喃喃道,“这一式天人缚,应该就叫凤吧……”   “你学会这个上面的东西了?”曼曼见我恍然的表情,在一旁问道。   对于这次的突然发现,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而且收获还算不小。这时候我本来悬着的一颗心也渐渐放了下来,朝着曼曼露出了一个极为罕见的建次式阳光微笑说:“差不多领悟了。曼曼,谢谢你陪我。”   曼曼一双在老屋门缝中泄出的朝阳下闪动着琉璃色泽的眸子里,不住地流转着异样的神采。良久,她像是鼓起了极大地勇气般地朝我走近了两步,低下了螓首赧然一笑:   “我……这两个字,该是我对你说……”   由于十多年来对自己的摧残以及深沉的痛苦,曼曼的身上,有一种苏苏所不具备的淡淡的忧愁。望着那混合了奇异魅力的微赧的笑容,我不得不承认,这一刻,我真的有些心动了。   (本章完) 六十凤凰涅盘   (本章完) 六一比较凉快   这样比较凉快。——李连杰   “要你带我走。”   我听到曼曼说出这样有些幼稚的话不由得笑了,“曼曼,这可不是什么童话故事啊!你家老爷子能放你走么?”   我知道苏苏和曼曼的老爹还是挺牛逼的,上海海关的人,要给她搞出境签是没什么问题,但关键曼曼嘛都不懂,跟我去扶桑干啥呢?况且俺家里目前关系已经够复杂了……   “我都这么大了,他要是不让我走,我就死给他看!”曼曼扯着我的风衣领口,不依不饶。   “这个……”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曼曼有点霸王硬上弓的味道,看来昨夜里我剑走偏锋的“干法”,的确为我惹来了无穷后患,“你知道……我是有女朋友的啊,带着曼曼,有些这个不大方便……”   “谁管你那女朋友!”曼曼从小就沉浸在无限的苦闷中,无疑养成了她比我还要偏执的个性,“我又不跟她抢你,我只是去扶桑玩玩,这样都不行啊!臭男人,干完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是不是你!”   “我……”她这句话把我雷得死去活来,冷汗直冒之下,我决定先敷衍了她了事,回到市区慢慢在想办法吧,毕竟苏苏那群人还在等着我俩呢,“曼曼,我怎么会是那样滴人呢?……那你等回上海先找你家老爷子商量商量,我这儿没问题……来了住我家也成(豁出去了)!”   “你……你可不准赖掉,不然我就死给你看!”曼曼装出很吓人的表情,“到时候你的苏苏也一起没了,可别怪我!”   厄。苏苏什么时候变成我的了?我真是服了这个上海大小姐了,女人三板斧,一哭二闹三上吊,她只会这最后一斧子!   再好言宽慰了她一下,我从老炕上小心翼翼地拾起卷册中仅剩的四张残页,小心翼翼地揣进了风衣的口袋里。由于这东西纸质特殊,有点像古时候的火浣布,所以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硬抗了六七十年,还是能够保留到这个程度。可惜的是那些糊进墙纸里面的,就算我能把房子拆了把它们搞出来,那上面的图案必然也已经变成黄泥了。   看着曼曼在我身畔虎着一张小脸故作阴沉,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隐隐有些难以言喻的淡淡悲伤。   这个女孩子最美丽的二八年华,就这样被诡秘的宿命无情地摧毁了。从今天开始,命运将会给她什么样的补偿呢?   到了旅社,一群人已经在门口站着,整装待发了。百里峡这边的山路可不好走,我今天真的有些迷糊,还真怕从山间木梯上摔下去,于是挠着脑袋跟大家告了个假,说要在房间里好好休息一下。   胖子自然随口调侃了我几句,而苏苏也照例躲着我的目光。我脸孔煞白,黑眼圈浓重的样子绝对是装不出来的,大家见我这副快死的样子,在有些暧昧的目光里答应了我的要求。   于是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房间里。   点上一根烟,我靠在靠枕上端详了残页好一会儿,在又一遍确认了上面墨线的轨迹之后,忽然觉得裤裆里有些难受。诶,忘了昨晚是直接上床躺的,连外裤都没有脱,昨天曼曼在我裤裆里留下的某些纪念品,正狠狠地刺激着我敏感地带的皮肤。   我只好很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跑到比我在东京破公寓还要简陋的浴室里去洗个澡……可是出来的时候我才想起一个事,我没带换洗的内衣裤来!   “吗的,老子……”   围着浴巾,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很小的时候曾经看过的一个李连杰演的《洪熙官》的电影来。里面洪熙官的儿子没小裤裤穿,洪熙官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来交到了儿子手里。   洪熙官儿:老爸,那你穿什么啊?   洪熙官:这样比较凉快。   …………   老子响当当的汉子一条,武功比不过洪熙官,可是精神绝对是不能输给他的!不就是吹吹北方十一月山里的冷风嘛,还怕冻掉了不成?于是乎,我把曼曼的纪念品偷偷塞进外裤后面的口袋里,直接套上外裤,凉快点就凉快点吧,反正下午就回去了!   不过,还真有点凉飕飕的……而且有点晃荡……管他的……   时间过的飞快。中午我在老板那里混了一顿饭,大概在下午两点的光景,咱们同学会旅游团按时回到了旅社。经过了一上一下六千多个台阶的摧残,大家的精神也都有些萎靡,坐车赶回北京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下了车,我的裤裆里依旧非常的“凉快”。掏出手机一看,颜丫头给我发来了一条短信:   【师兄,咱们圆明园逛完晚上直接去动物园那块儿的babyface蹦迪啦!你要是晚上回来了,可以来找我们哟!】   吗的,这小丫头敢情是不把建次的钱当钱啊,我真是后悔,当初怎么就找了这么个败家的丫头来当导游呢?不过事以至此,后悔药是断断没有的,看着大家都拖着大包小包准备回宾馆了,我连忙喊住苏苏:   “苏苏,明天咱们还有什么活动啊?”   苏苏听我叫她,如同三月弱柳般的身子骨猛地一颤,并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螓首有些略带尴尬地问:“金……金风,明天大家自由活动……你可以去陪你的扶桑朋友了。”   我虽然知道苏苏绝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跟我说反话调情,可是怎么听着怎么觉得语气里有些暧昧(猥琐的人总会想歪的,原谅偶吧),提了提裤腰带说:“那怎么行,好不容易见你们一回……”   苏苏听到这里,似乎芳心乱了,轻轻地一跺平底鞋涩涩地说:“金风,我不跟你说了……我回房间了。”   这时候曼曼却突然跑了过来,拉住苏苏贴着耳朵说了几句话。苏苏开始皱着眉头,但估计曼曼又拿出她那三板斧来威胁了,最后弄得苏苏红着脸点了点头。   她想干什么……   还未等我脑子运转起来,曼曼三步并作两步地跳到我的跟前,撅着小下巴“狠狠”地问:“臭男人,你晚上去哪儿!”   “……我可能去d厅,找我的扶桑朋友。”   “带我去。我要蹦迪。”   “这个……”   “你带不带?!你不带,小心我……”   “好,我带,我带……”   这天天快黑的时候,有人看到一个穿着皮衣皮裤,一脸倔强的女孩,拉着一个满目无奈的懒散男人拼命在的哥们交班的时间段里肆无忌惮的拦车……   (本章完) 六二因为你是中国人   因为你是中国人。——明智传鬼   “臭男人,我跟你说啊,我明天就飞回去办签证,好不好?”   半个小时后。   由于实在打不到车,而且我下身正处于“比较凉快”的高深境界,我不得不放弃了那个直接杀往BABYFACE的想法,拉着曼曼的手,晃晃悠悠地朝着友谊宾馆的方向荡了过去。   早上当我扯着她去老屋的时候曼曼就没有挣脱我的手,此时此刻,我更对她那柔若春葱的指尖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这一对双胞胎真是典型的东方风情,不但颜貌清丽似芙蓉出水,连手型都那么纤弱。只不过每当我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手背的时候,绳师职业性的良好触觉,总能够感受到手背肌肤上那些刻刻划划的痕迹。   这样轻抚着她雕画着痛苦回忆的柔荑,我的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昨天夜里她在我绳索中歇斯底里的悲悼笑容。大概我跟她们两个有些许的相似之处,总是将一些事情藏在心里而给别人亮出无谓的慵懒笑容,所以一想到她们独自承受了这么多年,我心里就会腾起难以意表的怜意来。听曼曼这么说,我除了点头应她,还能怎么样呢?   友谊宾馆跟学校的招待所就隔着两条街,我们晃荡晃荡,半个小时也就到了。由于我的房卡前天留给雅子了,所以我只好跑到服务台找人帮我开了门,而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翻行李箱找出一条内裤,冲进洗手间给换上。   穿上久违了一下午的贴身保护层,我立时感到一阵舒爽!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走出洗手间的我,看到曼曼摸出前两天颜丫头挥霍来的大堆零食中的一包薯片,正坐在床上“呱唧呱唧”地啃着。大概她下午爬了一圈山也饿坏了吧。   她刚刚从自我封闭的怪圈中解脱出来,有些个动作怎么看怎么都像小孩子。这一会儿由于房间里开着暖气比较干热,曼曼把皮衣的领子拉链拉了开来,从我这个角度,隐隐约约能看见那昨夜似曾相识的丝质胸衣。   我说这孩子大冬天的怎么连个内衣啥的都不穿,直接胸衣呢?想到这儿,我不觉走上去蹲在她面前问:“曼曼,你这样穿出去爬山旅游,你冷不冷啊?”   “我冷我姐姐也冷。”曼曼一边“咵嚓”着薯片,一边按落清水淡墨绣成的眸子看着我,“先前我是为了气她啊。那你一会陪我去买衣服,好不好?”   厄……再这样下去,雅子该做的事情都要被曼曼抢光了……想到这里我脑后冒出来三滴汗(雅子吃飞醋的眼神还是很能杀人的),按着她的膝盖说:“你不是要去蹦迪啊刚才?怎么这就要去买衣服了?”   “哼。”曼曼一边嚼着薯片一边白了我一眼,“本小姐觉得外面冷了,怎么,你这个臭男人不陪我去是不是,不陪我去小心我……”   “好好好,我去,我去……”陪这么个小美人儿去逛街,换作任何一个有种的男人估计都会忙不迭答应的。只不过我隔了两天才有空上个网,急切想知道今天关于横滨慈济演出的情况,只好先稳住这位上海大小姐的情绪,“你先等一会儿,再吃几包薯片,我上网看看我工作上的事情,五分钟,五分钟……”   一边说,我一边窜到茶几边上打开了电脑。启动完毕之后挂上SKYPE,文子姐姐很给我面子的处于在线状态,还没等我码字过去问,她的消息便已经发了过来:   【主人,你昨天没有上网来看我喔。】   昨天那地方有床能睡觉就不错了,哪还能奢望上网这种事情,我抬手按出一行扶桑话:   【昨天在外面没有网络可用。姐姐,演出情况怎样?】   文子:   【超赞。由于有弘田传媒的造势,甚至吸引了很多社会名流去惯看表演呢!明天各大报纸的头版必然会有你师傅的相片呢!】   这我就放心了:   【太好了,我师傅状态还不错吧,是你送他回去的吗?】   文子:   【恩。老人家还相当幽默呢!还邀请我哪天和你一起去他家里喝茶。】   我当然要去,一回东京就得去!我手里这东西,估计师傅那么淡定的人看了也会大吃一惊!而且……我再三思索,还是先打个电话去跟师傅说明这件事情的好,也好让他做个思想准备,于是码到:   【姐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去给师傅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好么?】   文子:   【好呀。你去吧。要想我哦。】   我码回一个“恩”之后关上电脑的时候,一包薯片已经被曼曼啃得见底了。我打开手机一看时间才七点,颜雅茗那疯丫头估计带着建次和雅子不到十点是不会回来的,于是我从行李中翻出电动剃须刀一边修理着刚滋生出的胡渣,一边问曼曼说道:“曼曼,商场就在边上,顶楼就是餐饮城,有肥羊火锅,韩国料理烧烤,吉野家,味千……你要吃什么?”   “呀,你个臭男人对这里这么了解的啊?以前你是不是总陪女人过来逛街的?”曼曼听我报店名如数家珍,讶异地问道。   她这句话,无意中勾起了一些我比较酸涩的回忆,那些大学象牙塔中构筑和期冀的美好未来瞬间崩塌的伤疤,被扯动了。鱼露,鱼露……这个深藏在我记忆深处的影子,一下子像是静谧山谷中的夜百合般绽放了出来。我不由得眉头一皱:“你问那么多干吗,先陪我去打个电话,然后吃饭逛街给你买衣服。行不行?”   “臭男人,凶什么凶……”曼曼没回绝,显然是默许了我这个提议,“等等我去下洗手间!”   于是,等曼曼蹦出了洗手间,我们离开宾馆,先来到了附近一个话吧。我叫曼曼在等候椅上坐会儿,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了,拿起听筒拨通了大概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俺师傅家里的电话。师傅家里只有一台式样非常老旧的电话机,在嘟了大概三四声之后,一个苍老但是沉静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了。   “师傅,是我。”   我跟他大致说了一边我在北京近郊的荒谬经历,师傅在电话的那端出奇的并没有任何的惊讶。经过了漫长的静默之后,听筒里突然传来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金风,我那时候想要传授你缚道,其实是有一个私心的。”   “因为你是中国人。”   (本章完) 六三亲切的雅子   yy的欢愉时光总是让人感觉十分短暂的。——金风   师傅是智慧型的老者,我自然也不是笨蛋。在听到他口中那声奇怪的叹息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蹊跷,等他说出“因为你是中国人”,我的心里立即勾勒出了一个大概来。   扶桑虽然男人少,但要找出一个筋骨和专注力比我好的人,并不困难(想想建次和忠信)。师傅当初看上我,八成就是因为他其实知道一些有关上个世纪上半叶平安天人缚图谱丢失的蛛丝马迹。而对于广褒的中原大地并不熟悉的他,需要有一个类似于“向导”加“传人”的复合型人才,才有可能破解当初卷册丢失的谜团。   “啧。”横七竖八的各类揣测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要真是这样的话,换作五十多年前,老子还不被人当成汉奸了?要是十二卷天人缚图谱真的失落在咱们领地上的话,本着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抢了不还的铁的原则,就算都找到了,老子也会第一时间上报文物部门滴。”   但是我心底里并没有怪师父的意思。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很多事,都是相当无奈的,在互相吸引的同时也在互相伤害着。   我对着话筒故作严肃地说:“恩,师傅,我大概明白的你意思了。失落的卷册,应该是被什么人带到中国来了吧?”   师傅苍郁的声音再度传来:“金风,你想得不错。这件事情有些复杂,等你回到东京之后,我跟你再慢慢说吧。总之你发现的残页要保存好,等回来了我们好好钻研一下,希望对你也能有所帮助。”   对于我这个神秘莫测的师傅,早在我进入他地下室,看到彩子和丽奈的刹那,我就对他怀上了一种婶婶的崇拜加敬畏的感情。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故意不说吊着我的胃口,还把事情都往我有利的方向靠。但是我转过念头想了一想,师傅经常跟我灌输什么艺术如果被框在国家和民族的藩篱中,会起到阻碍其发展的反作用,有可能这种念头还真是我以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答应了他回去第一时间找他之后,我便挂掉了电话,毕竟两人面对面的交流要比这样说不费劲的多了。   付了帐出来,曼曼正坐在等位的长椅子上两眼瞅着自己黑色的短皮靴,一双小腿还不住地晃荡,像极了一个天真的孩子。我撇撇嘴,走上去那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咱们去吃饭吧。你啃了一包薯片还吃得下么?”   “怎么吃不下?”曼曼见我完事了,抬起线条旖然的小下巴,睁圆了一双独具越楚风味的眸子,“臭男人,我先提醒你喔,本小姐可是个饿死鬼,小心我把你钱包吃空!”   “你要是吃撑了不知道那边的苏苏会有啥样的感觉捏……”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好笑,对曼曼说,“别扯蛋了,楼上也就是些大众餐点,你要买衣服所以才来这儿吃的。要不你现在再改个注意,不买衣服了,我们去吃大餐?”   曼曼既然昨天晚上想通了,现在显然也觉得大冷天的只裹一件小皮衣太对不起自己,跟我又津了津鼻头之后,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攀住我的胳膊就把我扯出了话吧……   于是咱们先来到华语商城的最顶楼吃饭。曼曼为了显示自己是饿死鬼,故意找了家小肥牛火锅坐了进去,点了五盘上等肥牛和无数的腐皮豆芽菜之流,吃了一个钟头自己确实撑着了,但硬是给我浪费了一半的粮食。   我恍然醒悟的原来这才是饿死鬼的真谛:把兜里的钱死命的花光,那接下来想不饿死都难!   不知道苏苏这时候腹部会不会感觉涨涨得呢……我看着一边用小手给自己顺气,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曼曼,某些邪恶的yy又开始在脑海里萦绕了起来……   不过,yy的欢愉时光总是让人感觉十分短暂的。很快我就陷入了无休止的逛街深渊里……这姑娘先前一直被宿命的枷锁禁锢着,这时候陡然冲出了牢笼,那女性天生的购物本能如同地底的熔岩般喷薄而出了。这挑挑,那挑挑,挑完了还要去更衣室走一遭,出来之后这跳跳,那跳跳,还要问我好不好!   我都快晕了!   等我灰头土脸的从华语里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铺满了各个品牌的宣传广告(那些袋子上的商标已经爬满了我的胳膊和背脊)。不过好歹曼曼总算有点正常的衣服换了,不然要是她这副样子走在夜半的地安门,还真指不定有什么舔着绣花鞋的怪蜀黍会出现!   我看了下手机:“曼曼,十点多了,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你别那么着急明天走,我回扶桑大概要在这个月月底呢。明天……你能不能把苏苏叫出来,咱们三个……似乎应该好好谈谈……你说呢……”   “切,我早就知道你在打苏青吟的主意!”曼曼“狠狠”地瞥了我一眼,“那天你喝我姐姐口水的时候,表情别提有多淫荡!”   我……我那时候只是合理yy了一下而已,怎么就淫荡了?但是曼曼就目前的状况来看,跟她讲道理是绝对行不通的,我只能恩恩啊啊地哼唧了几声敷衍了事,像是送菩萨一样拦了一辆的士把她先送回学校招待所,然后再折返回到了我友谊宾馆的老巢。   宾馆大厅里古旧的时钟的时针俨然已经指向了十一点的方向。我来到房间门口一看“免打扰”的红灯是亮着的,知道雅子她们已经疯回来了,便“咚咚咚”地在门上打起了鼓来。   十秒钟后,房门开启的一条缝隙里出现的是雅子极具立体美感的颧骨,性感的鼻梁和丹红的芳唇。她的头发还湿湿的,似乎又是刚洗完澡的样子。   “金,你回来了啊!你的脸色很不好喔,是不是累了?”   诶,我的雅子大老婆就是温柔体贴,看着她柳眸中闪动的关切的光彩,我情不自禁地挤进门缝给她来了个严严实实的拥抱。   “想死你了老婆……”雅子冷艳的外表之下的确有一种很强大的亲和力,这一方面出于扶桑女子一向来的传统,一方面出于她从高端教育中培养出的气质。尤其对于我这种奔波了两天,经历了无数诡异事件的男人来说,她的怀抱简直就是一种释尊的恩赐。   半拖半抱间,我和雅子已经滚倒在了大床上。   “你先去洗一下啦……”雅子被我吻得好不容易透了一口气出来,不出我所料,唇间蹦出的果然是这句话。   可是正当我要乖乖听话,爬起来去挂上风衣闯入浴室的当口,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帝看到释尊赐给我这样甜蜜的拥抱心里不舒服了,紧接着就给我从天上丢下了一棒槌!雅子在我爬起来的瞬间摸到了我裤子口袋里有个鼓鼓的东西,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把一条东西从口袋里扯了出来!   如果说人生便如同一卷电影胶片的话,那么我十分希望这一段胶片是出了问题被剪切掉的,因为雅子抽出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昨夜里我和曼曼在老屋中肆虐过后所留下的纪念品——   一条带血的内裤!   (本章完) 陆四幸福的小孩   每个人在洒落绳网的时候,不免都会被其中的某个网洞所套住,成为一个包袱再也无法甩脱。——金风   “咦?”雅子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大概只是觉得手感比较怪异,上面还结着一些硬硬的渍迹,下意识地就想拿到眼前看看(雅子近视)。   这时候雅子的脸正贴得我很近,我的鼻孔中,满是她刚洗过澡的秀发间清新的发香。被她这么从我屁股口袋里一抽,我陡然从她温柔旖旎无限的怀抱里警醒,开玩笑,这个东西怎么能让雅子看到?   我忙不迭一把攥住她略带肉感的欣长小臂,紧跟着便把自己的大嘴朝着雅子的丰唇堵了上去。这一吻,老子使劲浑身解数,把十几年来泡妞的精华熔于一炉,四瓣嘴唇“啧啧”不绝间,雅子本来就有些熏熏的眼神渐渐迷离了起来。   我趁机从腰间穿过另一只手,把雅子拳中攥着的曼曼的纪念品一下“扒”了过来,塞到了床缝底下去。   “唔……金。”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真的很让人头痛。雅子见我的动作有些反常,支吾着从我的唇下挣脱了出来,两道秀雅的眉毛顿时拧在了一起:“金,你口袋里的是什么东西啊?”   人说三分假,我说七分真。见雅子在我的疯狂攻势下还那么在意我口袋里的东西,我觉得此时不再交代的话,怕是真会在我们两个人的中间刻画下什么难以弥补的伤痕了。   于是,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咬住雅子的耳根,跟她叙述起那天夜里发生的一系列诡异事件来。只是,我瞒过了我进入曼曼身体的那一段戏码,在真实的基础上稍微动了点手脚,把那血迹说成是曼曼自残而留下的。   可就算是自残,血迹又怎么会到我的内裤上来?我毕竟很少说谎话,在编织完成出口以后才发现不对,雅子灵敏的心池,会不会发现这个掉落其间的谎言呢?   我的话说完之后,我们紧贴着的身体之间,是一段难熬的沉默,房间里只回响着电视中一些无厘头的电影对白。   过了大概半分钟,雅子侧过面庞来望着我,那种温存的目光,顿时让我觉得有些心虚:“金,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那天饭桌上见到的双胞胎,她们背后竟然有这样匪夷所思的故事呀?”   “当然是真的。”我的嘴角稍带不自然地扬起,“她们……那个打扮得很朋克的妹妹,她赖死赖活地要去扶桑玩……雅子,我们接不接待她?”   我当然是象征性地问问。   纵然雅子不答应,我也不能不就不让曼曼去了,不然以她这种偏任的性格,会使出那上吊的伎俩也是很有可能的。   出乎我意料的是,雅子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很欣然的笑意,“好啊。我们学的不就是社会学,这两个双胞胎的现象实在是太稀有了……我也想好好了解一下呢。对了,她是不是不会扶桑话的呢。金,你可要照顾好她哦。”   我听雅子这么说,心里早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直感动到了脚后跟,一把伸过手来将她搂了个满怀。   只是,我似乎没有看到雅子侧脸上那微微闪烁的细腻表情变化,也没有听到她丰润的唇间,一声密不可闻的轻轻叹息。   我当然也没有察觉到此时此刻耳边呢喃细语中所深藏的一丝落寞:“金。你会娶我的,是不是?”   “说什么傻话呢雅子。”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她发间飘出的淡淡的香气,“要是雅子不要我的话,我就出家做和尚去。”   “不许胡说!”雅子的玉掌在我胸口轻轻按了按,“对了,回到东京以后,我送你一样礼物哦,现在不告诉你……”   “是什么?先说一下吗……”   “不说。回去就知道了呀。”   “说一下又不会怎样……”   “不……唔……恩。”   轻吟燕语在不知不觉间又化为了温存的呻吟,当我的舌缠入雅子的唇齿之间,我真的觉得,拥着她的男人,会是得到了真正幸福的。   可是时间已经不早了。雅子由于天生带一点轻度的洁癖,又催着我去洗澡。在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胸膛后,我偷偷摸出床下的内裤跟行李中的新裤子偷天换日了一番,随即走近了浴室中。   这一夜是深沉的。由于我心里记挂的事情除了和师傅的见面之外都已经解开了绳结,所以在雅子温润的怀抱里睡得特别香甜。   十八号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这两天来北京上空的日照特别艳丽,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为了开奥。运。会。而特别治理了一下,浓浓的暖光甚至已经穿透了厚重的窗帘挥发了进来。   雅子正靠在枕头上,静静地带着笑看着我。我的眼睛还有点迷糊,抬起手来揉了揉,旋即将脑袋埋入了雅子带着淡淡乳香的胸膛里。   “金。你好像个小孩子,以前怎么没发现!”雅子笑着说,“我都已经洗漱好了啦。今天要跟你的学妹和建次去逛那些为了奥运会而建设的场馆,拍些照片。你今天有事吗?”   我突然想起了苏苏和曼曼。是的,关于那些难以启齿的话题,总有一天我们三个人必须放下面子来坦诚地谈谈。因为纵然曼曼能够接受这样的现实,一向来自恋成癖的苏苏的心态会怎样变化,我是必须要弄清楚的。   每个人在洒落绳网的时候,不免都会被其中的某个网洞所套住,成为一个包袱再也无法甩脱。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虽然我也说不清楚我对苏苏和曼曼究竟是怎样的感情,但我至少要对他们的转变负上责任。   于是我从雅子的深沟里抬起脸来,“今天……和同学去喝咖啡聊天呢。你们就去逛奥运村好了。对了,颜雅茗没有骗你们的钱去买自己东西吧?”   我对这丫头还是保持观望和审视的态度滴。但是雅子貌似对她的印象非常好,眨了眨那对我杀伤力极强的长睫毛,细线条的眸子说:“她人很好的,也很热情,就是和建次的交流上有点困难……你不用你担心啦。那么,我走了哦。”   雅子把我的头扳到了软软的枕头上,在床沿上坐起,开始套丝袜穿。望着她白皙的背,天鹅般的脊椎曲线,我的眼神里弥漫出了一抹回忆的味道来。   真的么?我靠在你怀里的样子,真的就像是个孩子么?   雅子,你可知道这样的形容,早已经与我绝缘了太多年……   (本章完) 六五咱仨得谈谈   宿酒最醉,毒花最美,朋友最伤人。——泥人   我眯着眼睛望着天空。很蓝,那种近乎于深邃的蓝,这的确不是两年前的那个一走上大街就会有些让人觉得嗓子有些发干北京城了。   点上一根烟,抖一抖风衣的领子,踱步在熙来攘往的街头。虽然现在已经过了上班高峰的时间段,但是中关村某大街宽阔的路面还是被各式各样的车辆挤得满满当当。这条街目前表面上显得比较悠闲的人,貌似看上去只有我一个。   想想也是,我的这些个破事比起人家养家糊口的大事来,其实根本是不值得一提的。饱暖之后闲的蛋疼而已。   出来之前我已经跟苏苏打过了电话,邀她和曼曼一起去学校附近的一家名为“沙雕”的咖啡店坐一坐,喝一杯咖啡,也可以考虑中午在那里用餐,当然主旨还是要了解苏苏目前内心的想法。   苏苏开始还推诿不定,顾左右而言他。不过由于曼曼现在扒掉伪装之后,基本上已经可以算上我的人了,再加上苏苏身体上发生的细微变化曼曼都能够感同身受,在我和曼曼内外夹攻之下,苏苏最终还是抵挡不住,接受了我这个非常“合理”的邀请。   等我踱到了咖啡店门口,九点三十五分。   咱们约好的时间是九点三刻,我料定苏苏这个对自己任何细节都吹毛求疵的自恋女绝对不可能迟到。果然我前脚刚迈到咖啡店的门槛下,两个相貌和身形都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在路人百分之一百三的回头率之中,手掺着手出现在了我的眼皮底下。   看到她们竟然破天荒地做出了拉拉手的亲密举动(对于苏青曼是这样的,至少她之前根本对她姐姐是恶言相加的),我那半开半闭的眼皮一下子睁了开来。而当我看清楚她们两个的打扮,目光便再也离不开了。   苏苏竟然穿了一条齐膝的黑色百褶裙,而且我依稀还记得,这条裙子是昨天晚上我给曼曼买的(俩人发型有差,一看就知道谁是谁)!   印象中的苏苏,在大学的四年里除了毕业典礼上不得不穿学士服露小腿之外,从来都是以裤装示人的,怎么今天突然就转性了?   盯着她那骨感十足,踏着短靴,被肉色袜袜包裹着的小腿,我的嘴角下意识地朝右边抽搐了两下。而今天曼曼也褪下了那一成不变的黑色朋克装束,换上了昨天新买的戴帽子的白色小袄和牛仔裤,整个人的气质也是从头到脚翻新了一遍。   苏苏看到我目光而直接,毫不留情地直射她的腿腿,步子一下子钉在了我三米以外,抬起小臂来放在胸口,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兔,生怕我会变成恶狼扑上来似的怯怯地说:“金……金风,你在看什么啊?”   “喔,没有什么!”我也发现了我的失态,连忙摸了摸后脑勺仰天大笑三声加以掩饰地说,“今天你们两个……有些,哈哈,没认出来!”   “臭男人,看傻了吧,我就知道你对我姐姐……”   曼曼见我一副囧样开心的不得了,正要张口笑话我,苏苏红着脸用力扯了扯她的胳膊:“青曼,你总是乱说什么呢!……”   曼曼看看我,又看看苏苏,明媚的眼珠一晃,抬着小下巴似笑非笑:“哼……告诉你,等明天姐姐去剪个跟我一样的发型,看我们怎么捉弄你!”   我的背后瞬间流淌下了三行汗水。还别说,如果她们两个故意要这样存心整我,估计我真能被整的找不着北!   我正在幻想着两个穿着兔女郎装束,留着一模一样碎发小刘海,眨着纯纯的眸子望着我,说要是猜对谁是谁今晚那被猜对的谁谁就会来陪我的时候,苏苏一句话打破了我的白日梦境:“金风,我们站在这门口干什么……”   “厄,好好,走,上楼喝咖啡去。”   我一马当先推开咖啡店的玻璃门,踏着木质的台阶转上了二楼。由于现在正是上班时间,店面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影,偌大一个大厅里只坐了两个外国人在悠哉游哉地一边吃着西式早点,一边翻看着chinadaily。   这正好也符合我的心意,我就怕人多了苏苏脸皮薄谈什么都谈不尽兴。扫了一眼,我挑定了一张靠窗的四人座位,和两位古怪的美人儿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这时候的阳光很艳,不能说热,就是有些刺眼。当我放落了一半的窗帘,再看我座位对照两个连小酒窝的位置都一模一样的女生的时候,发觉苏苏和曼曼的小手又握在了一起,而苏苏的指尖似乎有意无意地在轻轻抚摸着曼曼手背上那些被刻画过的伤痕。   她俩……真的和解了?!   这是第一个浮现在我脑海里的念头。看过点单之后,我还没有开口,曼曼这个一夜之间从极端自闭瞬化为极端开朗的女孩挑起眼角斜斜眯着我说:“臭男人,你今天叫你的苏苏出来想,跟她说什么?你说好了,当我不存在好了~”   “什么你的苏苏,又乱讲话……”苏苏自从刚才被我的目光yy之后,小脸就一直红红的。听到曼曼这样调侃我们之间的关系,她似羞似嗔地望了曼曼一眼,却是一点都不敢看我,低头咬住上嘴唇磕磕巴巴地说:   “金……金风,从今天开始,我们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朋友关系了……”   “纳尼?”我心里打了一个突,苏苏不会是因为我知道了她每天在家里自己抚慰自己的小秘密,从此以后要跟我绝交了吧?   苏苏这句话一出口,场中立刻出现了一小段的沉寂。幸而此刻服务生把曼曼点的一杯香草奶昔给端上来了,替我掩饰住了片刻的走神和尴尬。   “苏苏,你这句话,我还是不太明白,你能不能讲的详细一点?”我万万没想到苏苏一坐下来就先给我来个抢白,估计八成是她们两个私底下商量好的!   “我和青曼,之前就好像是做着两个毫不相干的梦境。”苏苏缓缓地轻声呢喃着,那芳漠的语气,让十一月透过厚重的窗帘洒落在咖啡桌上的阳光罩上了一层迷蒙的颜色,“我梦见我是天空中自傲的海鸥,而曼曼,则梦见自己是深渊底部的珊瑚礁。因为你前天做下的荒唐事情,我们两个在各自世界种做了十几年的梦,一下子就被你给打破了……”   我什么都没有说,何况我也插不进什么。我只是静静地倾听着,倾听着苏苏像是赋诗般的叙说。   “你……你用那种方式将我们构筑的自闭空间打碎,我也……不好怪你什么。但是,金风,现在我们两个的梦,已经变成了同样的一个了……”苏苏说道这里忽然抬起头来望着我微微凝起的眉头,眼眶里似乎包涵着某种晶莹的光晕,“你知道这个梦是什么吗?”   我一向不善于猜谜,这个问题我当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一会儿我的脑子里其实回响的全都是先前苏苏说出的那一句“再也做不成朋友”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我眼前闪过了一段记忆的碎片。碎片里,那个和刚上大一的我有过半面之缘的怪大叔,曾经说过一句令我难以理解的话:   宿酒最醉,毒花最美,朋友最伤人。   我想我现在有些懂了。   (本章完) 六六她和她的梦   文子只有一个,雅子只有一个,曼曼也只有一个。那么苏苏,你呢?——金风   此时此刻听着苏苏淡淡的倾诉,我的心正在慢慢地下沉。   当夜我从两人中间横穿而过的时候,我考虑了很多,为她们想了很多,但唯独忽略了的是我和苏苏之间的朋友关系。   脑中无数画面翻涌而出。那些我酒醉的夜里,苏苏的问候,那些迟到的早晨苏苏轻嗔的面容。纵然她对于男生的关爱是出于自己的完美主义,但是我那个时候并不了解这一切。我只了解她是一个当我像个孩子一样做错事情或者跌倒的一刻出现的女人。   在我孤身一人奔赴扶桑之后,她并没有停止对我的嘘寒问暖,当她看到我电脑中的图像时,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可是现在呢?   我伸出手摸了摸额头。回忆,可能是唯一能够击败男人的东西。   “我们两个现在做得是同一个梦了……金风,你能猜到那是什么吗?”   苏苏重复了第二遍。   “我……我不知道。”摸摸着左边的侧脸,轻轻地摇头,表情也许就像是绞刑架上等死的囚犯。而今天的判决,是关于我和苏苏之间一个叫做“朋友”的概念。   但是令我想象不到的是,苏苏问完话之后渐渐地把她那吹弹可破,带着老上海迷人情韵的俏脸渐渐朝我抬了起来,微蹙的眉一分一分地舒展,而她的脸颊,也越来越红。   “苏苏,你怎么了?”   望着她像是快要漫出液体来的眼眶,我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了,谁知道就在这时候苏苏给我撂出了一句令我天旋地转的话来。   她的嘴角以一种密不可闻的速度上翘着,到了最后,檀口中忽地“嘤”了一声,清亮的容颜如花般绽放:“那个梦就是一个臭男人,笨蛋!”   ………………   苏苏骂人了?四年没吐过一个脏字,甚至连厌恶别人的表情都很少出现的苏苏,今天竟然骂人了!   她骂的是不是我?是我么?   “苏苏……你……”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那天夜里我真的用那种最原始野蛮的方式,征服了这个自恋了二十年的女子的心?   苏苏笑过之后,早已经掩藏不住的泪水就从眸间狂涌了出来,划过精致的嘴角和秀雅的下颚,如同艳阳天的太阳雨。   我听得痴了,看得痴了。整个人如同一根木桩一样直愣愣地杵在沙发上。   “猪头,还不过来安慰一下姐姐!”曼曼搂住苏苏的肩,朝着我呼喝道。   “哦,噢!”   一语惊醒白日梦中人,听了曼曼的提醒,我铁打了十多年的泡妞神经一瞬间绷紧,“噌”的一声从沙发上窜了起来,一个瞬身挤到了苏苏的身边。两女一男就这么挤在了一张双人沙发里。   我的拿铁咖啡正巧端了上来。服务生看到我们这一桌诡异的状况,吓得不敢过来。我忙抬脸强行拧出一个建次式的温馨笑容,示意咱们这儿没有神经病,服务生才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可还是不知道要把咖啡端到我的面前还是我原来坐的地方。   我只好伸出本来抱住苏苏的一只手来示意了一下。服务生不好意思看我,端下咖啡便扭转身子跑掉了。而当我把注意力再次转到苏苏身上的时候,她已经在我的怀里哭的不成样子了,嘴里还不断地呢喃着一些类似于自责和忏悔的话:   “我不是个好女人……呜呜……我害了我妹妹这么多年……呜呜……金风……金风啊……”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我那惊世骇俗的一炮,果然将苏苏十多年来筑起的自恋之城给轰塌了。   我不知道苏苏和曼曼是怎样和解的,也许昨夜,她们曾像在母亲的胎盘里那样紧紧地抱在一起。   “姐姐,我们……不是说好不提了吗?你哭的我胸口也好难受……”曼曼伸出手来不住抚摸着苏苏的背脊,我和她对望了一眼,曼曼根本没有什么生活经验,对于苏苏强忍着的背上瞬间崩溃拿不出一点办法来。   “曼曼,你忍着点吧。等哭完了,就好了。”我知道苏苏和曼曼俩人之间的奇妙联系,但是现在除了让苏苏宣泄,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切,都是你这个死男人……”曼曼虽然嘴硬,但是也默许了我的话,一边摸着胸口,一边抚着苏苏的背,胸腹间还不断微微抽搐着,显然是受到了苏苏的影响。   我抱着她,这个生命中从来只是独往独来欣赏着自己优秀的女人,在接受了我从她妹妹那里极度另类的攻势之后,终于像一个男人敞开了怀抱。   想到这里,我恍然大惊:“苏苏先前说我们两人之间的朋友关系就此决断,又说她和曼曼的梦境已经变成了一个,难道说,难道说……”   我蓦地从苏苏的发间抬起头来。苏苏似乎感受到了我心底的讶异,在我支起身板的一刻也伸出两只春葱柔荑攀住了我的肩膀。那张永远跟我保持着一定距离的,江南娟丽水墨的俏脸,一下子探到了我的颈边!   她的泪在我衬衫上留下了一串透明的印记,从胸口一直爬上了衣领。再然后,苏苏带着抽噎的声音在我耳边断断续续地响起:“金……金风,我要补偿妹妹,我什么都愿意做……你知道么……青……青曼她喜欢……喜欢了你……你给她个机会,好不好……好不好……”   这是一句令我无比抽搐,无比纠结的话。如果曼曼和文子姐姐一样不在意我的恋情,我自然能够给予她足够的开心和快乐。可是,曼曼不是文子姐姐那种已经沉淀下来的知性女子,曼曼是那样的脆弱。   文子只有一个,雅子只有一个,曼曼也只有一个。   那么苏苏,你呢,你为了补偿旧时光里做下的那些不成熟的事情,甘愿放弃自己的一切,做曼曼的影子了么?   抑或是你自己也在不知不觉里爱上了一个像痞子一样撕裂你心扉的男人?   我正在抽搐纠结,苏苏接下来说出的话语,让我差点融化在了这张沙发里。   “金……金风,只要你……愿意……我们两个……一起……”   这句话我依稀还记得。   那个冷风鼓荡的北京夜,在郊外的老屋荒草中,我曾应用同样的话“调戏”着这双一个被压在身下,一个在电话那头的姐妹。   “一起……嫁给你……”   (本章完) 六七花曼吟雁双飞上   后边儿哪一位是您女朋友啊?——的哥   听着从苏苏的檀口中吐出这样震撼性的话语,我的心窝中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凉水,紧紧搂起苏苏骨感而不失匀婷美质的身躯的同时,也攥住了曼曼那只抚摸着姐姐背脊的小手。   你们两个一起嫁给我,这样的话只能出现在调笑中,若是真实地出现在现实社会里,那就是重婚犯罪。开玩笑,哪个爷们儿没有幻想过学咱们韦爵爷来个宽床大被,多几位姨太太?   可是除非老子一怒之下跑到阿拉伯国家去入了人家的国籍,当个穆斯林每天做礼拜(人家可以一夫四妻,但是现在也没有多少都市人这么干,养老婆的烦恼也是很多的),不然,纵然你俩能抛开一切和我来个“大同居”,你们家老爷子也是万万不会答应的啊。   苏苏娇软的抽噎兀自回荡在我的耳侧:“金风……金风……”   我被她叫的半边身子都快麻了。这个自恋成性的东方美人,那些寂寞难耐的夜里,应该就是对着镜子这样低吟浅唱般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的吧……第一次被男人拥抱的感觉,可能让她在不自觉间迷离了……   不破不立……这应该算是我那天夜里在打破她们宿命枷锁时为自己惹来的麻烦吧。   坐在苏苏右侧的曼曼可能感知到了姐姐身上发生的某些微妙的变化,本来皱着的眉头一下子变成了古怪的神情,小脸也从腮帮子底下刷地一下红了上来。我看这样下去八成是要出事,开玩笑,老子的无边艳福怎么能让这几个咖啡店里看报纸的米国大叔给看去?   于是,我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捏住苏苏的下巴摇了摇,“苏苏,你别乱想了。我已经答应带曼曼到扶桑去玩了。你也一起来吗?”   我吐出的气息里混合着烟味,以及一丝可可豆的浓香。苏苏趴在我的脖颈处,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气味,索性把眼睛都闭了起来,一边轻轻抽动着小鼻子一边喃喃道:“我……我还得回去上班的,年休就快结束了……金风啊……金风……”   我发现她似乎突然间开始特别喜欢这样重复我的名字。自恋美人先前对于自己的爱怜,真的已经转移到我的身上来了么?   我感觉不太消受得起啊……要是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恐怕老子早就……   现如今,只能转移注意力了。我缓缓地将苏苏的身子扶好,推到沙发的靠垫上,一边轻轻地摇头对曼曼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苏苏,那么明天应该是咱们最后一天的活动了吧?我们去干什么想好了没有?”   苏苏抓过桌上的湿纸巾扯开,有些羞赧地擦拭着已经在我身上磨蹭的差不多了的泪痕,说:“明天大家准备去鸟巢观光。毕竟来了新北京,没去看奥运场馆的话有些说不过去了。你说呢?”   得,建次和雅子刚去,又要轮到我了。虽然我对那几个钢筋的庞然大物不干什么兴趣,却也不能扫了大家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兴致,只好点头称是,夸这是个好主意。   又连懵带安慰了好一会,苏苏终于缓过了劲儿。但是很不幸地,她今天破天荒地以裙装示人,我由于地方太狭小的关系不得不侧着身子靠在沙发的边角半搂着她,眼神一不小心就会落在她被灰色羊毛衫裹住的形状玲珑,恰到好处的前胸和两条小腿之间。这种“养眼”的刺激使得我身体的某个部分不由自主地不听话了起来。   苏苏倚着我。她这件羊毛衫触感良好,迷人的腰际,很容易便能感受到一种似有似无的推力在顶着她。顶着顶着,苏苏终于醒悟到是怎么回事了,伸出手捂住小嘴“啊”了一声,而我则趁机从沙发上窜起,回到了原本属于我的对面的沙发上面。   “呼……”   我忍不住暗中长舒一口气。第一次跟苏苏这么亲密接触,确实是很能调动我本来懒懒的神经,但是憋得难受啊。本着我一贯的颓废酷哥形象,是绝对不能在这种公共场合动手动脚滴。苏苏害羞之后再偷偷望我时,见我这么一副敛襟端坐的样子,方才还梨花带雨的眸子里又重新涂上了一抹笑意。   “臭男人,几点了,本小姐又饿了!”曼曼适时地打破了我们三个人之间微囧的暧昧气氛。   “喔。好吧,饿死鬼小姐……”我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抬起眼睛作出了一个戏谑地眼神,“你想在这里吃西餐或者去别家都好,自己选吧!”   “我才不要吃西餐。要吃大鱼大肉去!你既然这么熟悉这里,就给我和姐姐挑个地方吧!”曼曼撅着小嘴,一脸娇蛮。真的很难想象,在两天之前这还是个如同冷硬的石块一样的非主流少女。   我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怎么有你这样的……估计苏苏那么瘦,就是被你给撑饱了以后吃不下东西所以才导致的吧!”   “要你管,死男人……”曼曼一边说一边扯出背后的靠垫就想要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我眼睛快,一个矮身窜出了沙发,朝着收银台狂奔而去。   收银台的美眉似乎从来没见过我这么主动热情掏钱付账的顾客,对我挤出一个很Q的笑容。在刷卡签字之后,苏苏和曼曼也都已经打点停当,于是我们三个依次步下了很有格调的木质楼梯,在两人短皮靴的踢踏声中走入了北京的冬日暖阳中。   “你要吃大鱼大肉……宫廷菜好了。”好歹在北京待了这么些年,我心中微微一转,已经有了对付曼曼的计较,“来,美女们拦车咯!”   说罢我按住两个美人的腰,就把她们推到了马路边上。苏苏微微皱着眉头深深地回望了我一眼,她这轻嗔的目光又让我想起了当年我迟到时候她对我亲切的“问候”,而她,也似乎望穿了我眸子里回忆的颜色。   就这样,我们俩人又差点在大马路边对视上了。好在北京的的士师傅们视野都很宽敞,看到我们三个这副情形,必然是刚出了咖啡馆要打的的,一辆崭新的的士一个减速便在曼曼的跟前停了下来。   我强行规避了苏苏仿佛有些春意荡起的瞳光,拉开副驾驶门钻了进去。   “您上哪儿啊?”师傅陡然瞧见后座上俩姑娘长得一模一样,也禁不住偷瞄了几眼。   “北四环上观府。”   “好类。您是带您女朋友去吃宫廷菜的吧?”   “恩。”   “那后边儿哪一位是您女朋友啊?”   “…………好好开车吧您。”   “诶,诶。”   (本章完) 六八花曼吟雁双飞中   被你干都干过了,还怕被你看啊!——苏青曼   打的到了上观府,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   这一餐四道菜两个羹和一个汤吃掉了我两千多元大钞,曼曼吃的舔嘴抹舌,临了还不忘把剩下的来个全部打包。我看得有些傻眼,想想苏苏和曼曼这身段吧,要是每天都搁她那样大快朵颐的话,能保持成这样?   走出帘门,苏苏见我侧过脸来望着一边拎着打包的菜肴一边用小手摸着肚皮的曼曼,一脸的抽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在身后抿着嘴笑着说:“我们两个就是这样子,从小吃不胖的。”   我心想大概是由于苏苏你吃的比较少的缘故吧,所以通感得曼曼一方面觉得饿,一方面怎么吃也不会胖!   “喔,好吧,酒足饭饱该回宾馆休息了……”想到她们之间复杂的关系我不由得哑然失笑,“苏苏,那我先送你们回去好了,怎么样?”   “……”   我问了这句话以后,忽然感觉身后没了声音。我还以为苏苏走丢了,转过头去看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她低垂的螓首镶着的两只从下往上略带娇涩的眸。   苏苏不会……是发情了吧?   我知道对于一些惯于自我抚慰的女孩子来说,由于她们身上的敏感点已经被自己开发得差不多了,所以一旦她们知道能够从男人那里获得更多的快乐,就会逐渐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莫非我那夜对于曼曼的无情突刺,已经让苏苏爱上了那种深入体内的澎湃的激情了?怪不得她之前一见到我就不敢抬起眼睛了!   “你……金风,你不想……再陪我和青曼聊一会吗……”赧然的望着我,过了老半天,苏苏才从樱桃瓣般极具东方美感的唇沿里挤出了一句蚊子叫一样的话来。   喔,原来是这样啊……看着一路上苏苏极端反常的举动,我心里一下有了个大致的轮廓:这姑娘说要补偿曼曼嫁给我是假,放不下自己面子才是真吧!我的嘴角在无形中开始朝着右边撇了上去,这一动一静两个美人儿,要是叠在一块儿给我来一个比目鱼吻式的迎接,那可真是快乐似神仙了啊……   好吧,既然美人儿放不下面子来,那么金小爷就姑且顺着你好了。做不成朋友,做做什么枪友炮友也好不是?于是我很“诚恳”地回答道:“好,当然好了,我还怕你以后不理我了呢!”   “臭男人,还说不喜欢我姐姐,哼,瞧你一脸色相!”曼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过了头来,双手插着纤腰撅着下巴看着我。   “青曼,别乱说……”苏苏轻轻地一跺脚,那娇中含羞的神情说不出地引人遐思。在她们两个互相调侃的当口,我早就眼快拦下了一辆的士,招呼她们等回去再闹不迟,先给我钻进车来。   “切……谁回去跟你闹……本小姐要睡午觉……”曼曼一边嘟囔着一边跨进了车门。   于是在半个小时之后,我们仨已经出现在了学校招待所的楼下。   小心翼翼地猫着腰上楼,我可不想被胖子看到,不然又要八卦满天飞了。胖子这牲口的习性老子再清楚不过,能休息就休息,能玩就玩,他由于租的房子在丰台区离这里太远,找个借口奖励一下自己,索性在这住了五天旅馆。本着不多躺一会对不起我腰包里票票的原则,这一会他肯定在房间里不是抱着笔记本上网就是打游戏!   借着我多年玩盗贼的经验成功地闪过了胖子的房间,我跟着两姐妹四条瘦得恰到好处的腿腿“蹭”地一下溜进了她们的房门。   反手扣好门锁,点亮“免打扰”的警示灯,我一转头就看见苏苏在那捂着嘴笑:“金风,你干什么呢,像个贼似的。”   “嘘!”我不由得跟苏苏在嘴边竖了个食指,想当年学校的招待所我可是常客,对于这里的环境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这地方隔音不好,一会咱们声音要小一点,免得被胖子那些八卦的人给听见了!”   完了,说错话了……这句话一出口我就发现了失误,果然刚放下手里打包菜肴的曼曼扭头就对我吹胡子瞪眼道;“臭男人,你又在想什么啊你,什么声音要小一点,你以为叫你来是……唔!”   我一个箭步窜上去捂住了曼曼的小嘴,在她耳边撕着声音低言道:“就你这个分贝,隔壁屋的早就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了!厄,苏苏,隔壁住的是谁?”   “413是陈染,417不是咱们的人。”苏苏想了一想,似乎默许了我刚才那句“要小声一点”,很配合地答道。   “喔,那还好,要是不弄出什么碧海潮生曲来,估计胖子那丫是听不到的。”我正说着,曼曼一下从我的臂弯里挣脱了出来,一边朝我津了津鼻头,一边开始卸下她身上的小袄来。   北京的房间里由于都有暖气,干热的要死,平时只需要穿着一层布差不多就可以了。我看曼曼在脱外衣,自己也觉着有些闷得慌,解开风衣的扣子就把它挂到了衣架上面。谁知道当我回过头来的时候,曼曼不但把外衣脱了,还正在继续脱着衬在里面的那件粉色条子花纹的线衫!   把线衫的下摆一撩,那皮带银亮饰物之上精致的小肚脐,平滑的肌肤,以及今天当值的一件粉色胸罩就映入了我的眼睛里。我说话的声音里不由得带上了一些颤抖:“曼,曼曼……你有那么热么?”   “切,你这个臭男人就知道假惺惺。”曼曼整理着线衫一脸地鄙夷,“被你……干都干过了,还怕被你看啊!”   我当时感觉就有一些晕厥,幸好我身边的苏苏还保持着一如既往温婉优雅的姿态,只是把外衣挂上衣架后便很端庄地坐在了我的身畔,唇边挂着令人难以捉摸的笑意。   曼曼穿着粉粉的胸衣在房间里跑来跑去,一下上个洗手间,一下找个电视机开关,最后“腾”地一声跃上了床铺,扯过被子:“本小姐要午睡了。你们俩要是聊天的话,可要‘小声’一点,省的扰了人家的清梦!”   我听了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就你这蹦来蹦去的小样,还有什么“清梦”可言,忙指了指曼曼的下身似笑非笑地说:“曼曼,你不是要睡觉,穿着牛仔裤干什么?”   大概是由于灯光的缘故,从我床尾的这个角度看,曼曼的脸上似乎带着一层红扑扑的颜色。听了我的挑衅,曼曼撅起下巴“切”了一声,随即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小手朝着皮带扣便摸了上去。   本站公告(本章完) 六九花曼吟雁双飞下   外面的世界无奇不有,咱们大学忙着啃那些什么什么概论,当然没有时间去了解啦!——金风   毛手毛脚地剥掉牛仔裤扔在椅子上,曼曼把被子一扑腾,就把她那在黄澄澄灯光下玲珑浮凸,撑死也不胖的小身子给裹进了被子里。   我知道她没有真的睡觉。开玩笑,苏苏还眼波流转地望着我,芳心不知道系在什么地方被小鹿撞着呢,你这个小蹄子能睡着才怪了。曼曼故意转过身子,把被拢在耳根以上,这动作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欲盖弥彰的小把戏而已。   “苏苏。”这对双胞胎之间的奇异联系真的让人遐思万千,我为了逗弄在被子里装睡的曼曼,先对苏苏开口道,“前两天……真的对不起,把你吓坏了。”   我的话音故意压得很低。果然曼曼在被里觉得听不太清楚,又翻腾了一下把小耳朵全露了出来。而反观苏苏则低着头,清瘦的颧骨之上那双宛似秦淮月色般的眸子里,似乎带着一点点的哀怨,以及一点点的惊心动魄。这两姝一动一静的反应把我给看乐了,我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坏笑。   苏苏在之前看到电脑里照片的时候,应该早就把我定义为“色魔”型的了。此刻见到我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俏脸都快埋到了灰色羊毛衫的衣领里,口中顾左右而言它道:“金……金风,你现在能给我说说你这两年到底在干吗了吧,这里……又没有外人……”   咦,已经把我当成“内人”了耶!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晚上跟苏苏在墙角脸贴脸,身贴身地肉搏过之后,我总觉得她的话里有意无意地总是透露着一丁点儿对我勾引的意味,印象中两年前她对我说话的语气,是绝对没有那么暧昧的。   果然是个闷骚型的自恋女……我的角色在她世界中转变之后,她就开始有意无意挑逗起我来了,而且她的每个动作和神态,都可以说符合挑逗的最高境界“春梦了无痕”,真不愧是苏妲己的后人……   于是乎,我在yy的同时抬了抬屁股,故意拉近了一些跟苏苏在床垫上的距离,和她讲起了我学士毕业后独自一人跑去东京求学的故事大概。   由于我语气很慵懒,而且讲的东西大多是苏苏所不了解的,听着听着,她原先显得过于拘谨的心情(是装的么?不清楚)就逐渐放松了下来,小下巴也从羊毛衫领口里露出了小角。   “这俩一个喜欢跟我撅下巴,一个见了我就缩下巴,真是无语……”   我一边百无聊赖地将苏青吟和苏青曼做着立体的对比,一边跟苏苏继续神侃着东京的风物。我知道在一个女人面前提到另外的女人往往会起到很糟糕的化学作用,所以故意隐去了我和雅子之间的事情。当讲到我偶然间认识了我的师傅明智传鬼的时候,苏苏终于第一次穿插性发言了:   “金风,原来……扶桑真的有这么一种职业?”   我点头:“是这样的,外面的世界无奇不有,咱们大学忙着啃那些什么什么概论,当然没有时间去了解啦!我跟你说啊,这绳艺其实非常的……”   我故意越说声音越小,而且渐渐地开始跟苏苏讲解起一些作为模特需要注意的事项,比如说在表演的时候必须穿着特制的紧身服装,否则会怎样怎样。为了听清我的话,苏苏的身子在不知不觉间朝我靠了过来。   “金风……难道,不穿表演的服装,后果真的那么严重么?”   先前曼曼为了装睡,早将房间的厚布窗帘撩了下来。窗帘挡住了明艳的阳光,我的眼睛里,只闪动着苏苏在昏暗灯光下轻启的两瓣樱唇。   “那当然了,有些敏感的地方被刺激到了是会很难受的……”   苏苏越靠我越近了。我已经不太能分清楚究竟是她挑逗我成功了抑或是我自己心底的旖念作祟,就在我说出这句话的一刻,我的左手,竟然鬼使神差地缠上了苏苏的腰际。   好细的腰啊……一搂住这条柳腰,我的脑海里一下便浮现出了小时候曾经读过的“环肥燕瘦”典故里中舞后赵飞燕的名字来。大抵是因为苏苏这件羊毛衫质地太好,我的胳膊很容易就从她的后腰一路滑了过去,拢美在怀的动作一气呵成。   “嘤!”檀口中嘤咛一声,早就快要流出春水的妙目已然化为了一团旖旎的雾气,靠上了我的颈项。   诶……老子也有失算的时候,早知道苏苏会这么轻易瘫在我胸口,之前考虑那么多干什么?我张口吹开苏苏额前的秀发,低头朝她那宛若春山远黛的眉角吻了上去。   “苏苏……你记不记得,那年我喝醉了以后,你半夜还打电话到我寝室来……那时候胖子他们都以为我和你……那什么了呢。”   我沉着声音低语着。本来就很干燥的房间里,顾盼间便弥漫起了一阵能让人嘴唇发干的气息。   “唔……”苏苏紧紧地合住长睫毛的眸子,透过薄薄的眼皮,依稀能看见她的眼珠在转动,似乎在体味着我吻痕的走向,“我又不喜欢男人……我只让你……只给你亲……恩……”   乱了乱了,我看苏苏是彻底迷乱了。她这句带着无边妖气的呢喃烫的我胸口一阵酥麻,当我的吻痕正要跨越她的鼻梁,朝着那一点朱唇进发的时候,背后忽然掀起了一阵劲风,旋即一个略带干涩的,声线和苏苏一模一样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两个死人……让不让人……睡觉了啊,唔!”   苏苏知道是自己的宝贝妹妹,一股脑儿将满头的青丝埋进了我的衬衫里。我攻陷苏苏芳唇的战役功亏一篑,嘴角不由得有些抽搐,正想要回头给曼曼来个“小胖式”眼神的时候,却发现曼曼正跪在床垫上,双手环抱在粉色的文胸前面,两条大腿夹得紧紧的。   这小蹄子前两天初为新妇,体尝过了被我肆虐的快乐,这一会儿应该是通感到了苏苏身体的反应,在心底里有些想要召唤我的分身出场了吧!   苏苏本来就娇弱无限的身子早已经被我吻得瘫作一团。我看到曼曼小脸上那古怪的要命的表情,哭笑不得,只好帮苏苏把两只短靴剥了下来,扶她在床的一侧躺好,自己则开始解起衬衫的扣子。   “臭男人,你……你又想干什么?”曼曼脸上都快烧成了曼陀罗花般的娇颜,口中兀自倔强地质问我。   小乖乖,你难道不明白男人最喜欢这样征服的感觉么?我歪了歪脖子,嘴角再一次邪恶地朝右侧上翘:“我不想干什么,做爱做的事情而已咯。”   解开最后一粒扣子,将衬衫猛地扯开之后,这间昏暗的房间里便只剩下了床上两个俏丽的女子,以及我满背的伤痕。   (本章完) 七十无间花地狱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秦观   “你你你你……你不要过来……我……”曼曼装腔作势着,可是那紧闭的腿根和娇红的面庞一下便戳破了她的谎言。   “别紧张,小声点,想让胖子他们八卦你姐姐么。”其实最令我好奇和感觉刺激的,是苏苏和曼曼之间那种奇诡的联系。如果当初不是苏苏那个电话在两里地外对我的双重夹击,我断断不会那么快对曼曼缴枪投降,少说也得再战三百回合的。   现在苏苏一下子软掉,我倒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我把衬衫往曼曼的牛仔裤上一丢,坐在了床沿上:“我又没想怎样~你们俩睡午觉吧。等晚饭时候我叫你们好了。”   曼曼大概已经做好了被我侵犯的准备了,怎么也没料到我忽然甩出这么一句话来,一下子卡壳不知道说什么好,老半天憋出一句话:“你……那你脱衣服干什么!”   “我热啊。”我嘴角扭出一个坏笑,“干都干过你了,还怕被你看啊?”   “噗!”这句话把曼曼也逗乐了,终于不再跟我忸怩,挪动着小腿攀上了我的背脊,抚摸着那些被师傅教训出来的痕迹轻轻地说,“臭男人,那……你陪陪我。我不抱着个抱枕睡不着觉。”   还有这等怪癖?诶,你们两姐妹咋都那么爱装呢,真是服了。好吧,那小爷我就顺着你们算了。我转头瞥了瞥苏苏,跟曼曼说:“那你去帮你姐姐把衣服都扒了吧,不然怎么睡觉。”   曼曼的指尖不停划过我的伤疤,似乎摸得有些痴了,两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苏苏离开了我的怀抱,这时候也清醒了好些,听到竟然被要求大被同眠,咬着曼曼的耳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终究是没被男人看过……大概真的害羞了吧。于是我撇过脑袋望着窗帘,拿背脊对着她们,以显示我无意对苏苏动手动脚。过了老半天,两个人咬耳根行动终于结束,我身后传来了细细碎碎衣物翻动的声音。   “脱完了没有,曼曼,你干脆抱着你姐姐睡算了。”等身后再没了动静,我漫不经心地问。   “好……好了。”   这句话很轻,很软,让我分辨不出是从姐妹俩谁的嘴里吐出来的。我回头一看,昏暗的床头灯下,苏苏和曼曼都伸出小手来扒住被头,只露出两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曼妙眸子似喜如嗔地望着我。   这算是迎接么?好,小爷我来了!   床铺并不算大,躺了两个妞儿差不多占去了大半的空间。我灵机一动,从窗沿上弹起来掠到床尾,把两女脚下的被子一掀,整个人从她们中间“穿越”了进去!   “呀……”   两位美眉刚想叫,我的魔手已经如影随形地穿到了她们的芳唇之下倏地捂住:“别叫,怕别人不知道我跟你们在一起啊!”   这时候,我为了捂住她俩的嘴巴,胳膊刚好横杠在苏苏和曼曼的胸前。霎时间我便觉得温娇满床,自己腰肋的两旁全部被紧致光滑的肌肤包裹住,而两条胳膊就好像垫在了软软的沙垫上,这种感觉,不正是男人的梦想么!   往左动酥酥,往右动暖暖,我一年多来精心锤炼出来的克制力在苏苏和曼曼的胴体夹击下似乎有些要崩溃的迹象……   于是我只好选择不动。   我不动,曼曼却不乐意了:“喂,你这样压的人难不难过的啦……快点翻个身……”一边说一边把我往苏苏那边推搡着。   不推不要紧,一推之下,我腰肋最柔软的地方立刻跟苏苏的嫩滑的腹部肌肤亲密接触了开去。苏苏被我抱住就已经乱的不行,现在更是乱上加乱,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柔荑已经缠上了我为了捂住她嘴唇的胳膊,把头探进我的腋下摩擦了起来。   我靠,这样下去太yd了,太yd了……老子会控制不住的!我只好遵照曼曼的意思,扯出被苏苏纠缠住的右手,一个“笨鹞子翻身”把身体仰天翻了过来。   呼……这样便好多了,分身不用受到床垫的挤压……可是哪知道,一劫过去谁知又来一劫,曼曼见我翻过身子来了,一抬大腿“呼啦”一下夹上了我的小腹!   “你们不是说要午睡……小心老子真的控制不住把你们一起吃了!”   我是个控腿的男人,从我女朋友的身上就可以看得出来,雅子那两条近乎夸张的长腿正是我的最爱。曼曼把我当成抱枕一样抬起大腿来夹住我的小腹,骨肉匀婷的大腿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我早已经立正敬礼的分身,我的左侧偏偏又有个整个人软倒粘在我腰肋里的苏苏……这造成了我有史以来破天荒第一次在床上用言语恐吓女人的事件!   “臭男人……你凶什么啊。”曼曼一不做二不休,把我当成人形抱枕,右手小臂也已经摸上了我的胸膛,“我说了我要抱抱枕睡觉的。我家里的抱枕叫小乖,以后……就叫你小小乖,好不好?”   …………   你丫大腿感觉不到我某处在跳动不止么?还在这跟我装!   我朝着曼曼猛地一翻身,摆脱了苏苏娇软一团的身子,左手一把抓住曼曼的大腿,右手则探入她的肋下把她整个人按在了我的身上:“好了,你要骑着我才能睡着是吧,你就这样骑着睡吧!”   “你……恩!”   曼曼的脸开始逐渐开始发烫燃烧了。因为我强行把她的腿按在腰间,我站如松行如风的分身已经,顶在了她粉色小裤裤的某个凹陷里。   “睡吧。你不睡我要睡了。”   “臭男人……”   曼曼这点小力气怎么挣脱的开我的铁钳,她越是扭动身子,就越被某样事物顶的厉害,两分钟之后我的下巴壳下面已经开始回荡起若有若无,连绵不断的呻吟了。   这下我算是复仇成功,正想要取笑取笑这个想骑着我睡觉的小蹄子,却忘记了我背后那位姐姐跟曼曼通感这件事:忽然间,有两条胳膊穿过我的脖颈把我搂了起来,随即我的目光便被一潭青丝所遮蔽,耳畔响起了一阵梦呓般的软语:   “金风……金风啊……”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心里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征服感和愉悦,有的只是对逐渐要控制不住的原始欲望的惊惧和懊悔:   早知道……老子不来了……简直是个花地狱啊……干……   我真的不想吃掉苏苏,她虽然发情了,但是我真的不想吃她,老子的桃祸已经够多了……可是我如何抵挡这对双胞胎通感之后乘以二的攻势?!   师傅的鞭笞已经没有用了,彩子和丽奈的墓志铭已经没有用了,大学时候那些青涩的过去已经没有用了……曼曼的小屁股不知何时已经自己开始扭动了起来,伴随着苏苏在我耳侧的呻吟,我的意志力如同抽丝剥茧般地被褪去……   谁能……帮我一把……师傅……   在我最后的意识即将沦陷的一刻,我的回忆深处,蓦地泛起了一个长发连衣裙的背影。月影下,那纯白的连衣裙,恰似静静绽放的水仙。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我的思维在这万分之一秒里被这个迷糊的画面给强行聚拢,身子猛地一抖,从两姐妹的无限温存里抽离了出来。   “呵,呵呵呵呵……”   我的苦笑穿过了一屋子旖旎的香氛。由于我笑的过于突兀,苏苏和曼曼也被吓得停下了各自的动作,抬起迷离的眸子望着我。   六年前的金童玉女啊……我以为我已经把你们的一切都给屏蔽了……其实,只不过藏得更深而已……   鱼露,我说的对么?   (本章完) 七一北京爱情故事   任何人,任何事,都有第一次。——金风   六年前的北京城。的阴影还在首都上空盘旋,沙尘暴时不时地要来遛弯;公车上的大妈们聒噪的可爱,的哥们的座驾还非常的破烂。   但是,那是我生命里最鲜亮的一段时光。   我是一个社交型的宅人(御宅五族之一,此五族将在下本书里具体阐释)。以前的平时生活就如我在东京的作息差不多,表面上看起来风风火火,但是宅在骨子里,每天晚上空了就躲在公寓里泡论坛下电影玩魔兽。   我们学校在六年前我刚进去不久的时候,几座大型建筑还没有翻新过,那看上去就跟剧组民国片儿的拍摄基地似的。可是这古朴恬淡的外貌是无法阻止一群热力四射的年轻人们开展娱乐活动的。   那时候是我社交活动的顶点。刚进学校为了好玩,参加了两个部(校组织部和系宣传部),三个队(模特队,舞蹈队{为了看美女},环保小分队),四个社团(漫画社,电影社,电玩社,话剧社),平时白天在寝室基本上是看不到我的。每次胖子猴子他们“巧遇”我的时候,我都是一副筋疲力尽的模样,嘴里喋喋不休地数落着学校的基建和社团活动的不合理性。由此,我牛逼的形象深深地根植在了他们的脑海里,这也是我诨名“老大”的来由。   咱们这学校男生少是传统,男生娘也是传统。突然之间出现了我这么一个四处活跃撩拨众美眉们心弦的,长得还算有些男子气的男生,不少师姐和同学眼睛都亮了。于是那段时间里我真可谓是风光无限,约会不断,钱包空空,暧昧泛滥,连仅剩的休息时间:晚上,也开始在寝室里玩起了消失。   很不幸地,大哥很不给面子地席卷了皇城,我们学校也不得不采取紧急措施:封校。学生们日常下课之后都出不了校门了,很多心理素质差的哥们,例如胖子,在风闻了这个致命的消息之后立刻偷偷卷起铺盖旷课走人。但这对于我这位宅人来说却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不出学校嘛,网线一拉网照上天照聊妞照泡,姐姐们心痒难耐了就手拉手去老旧的花园里走一走,还省的我破费。   依稀记得,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杀人夜。   风很冷。   风冷也没办法哇,我在宿舍窝着上网脖子有点疼,架起滑板来准备去楼下活动活动。学校的路虽然磕碜了一点,但由于我技术高超,根本不把它们当一回事。   还记得猴子那时候也跟着我下了楼。小样拿着一柄木吉他,我在茵茵的树影里上蹿下跳,他就捧着吉他在花坛的沿上坐着,一曲我也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还算动听的调子,霎时间勾走了打水回寝室路过花坛边小路的美女们的魂魄。   “啧,就知道装深沉。”   我清楚地记得那时候我嫉妒心理作祟,在拐弯的时候皱着眉头瞥了猴子一眼。就在我这分心的一刹那,小路的拐弯处忽然冲出来一个白色的东西,我收势不及一下子撞在了那软绵绵的东西上,和那东西一起滚了个人仰板翻。   撞上去后我就感觉出了那白色的东西是个人,而且撞得是个女孩子。在我和女孩搂作一团倒地的同时,坑坑洼洼的路面上传来了热水瓶坠地的声音。猴子一看也吓了一跳,忙扔下吉他跑过来把我俩扶了起来。   我们学校的树都很老,树冠都很大,月光从婆娑的枝桠间细碎地打在女孩的面孔上。也许是那一阵迷幻的光影迷惑了我的视觉神经,看美女看得差不多麻木掉的我,竟然也在跟她微蹙的瞳光接触的刹那愣神了。   “脚歪了,站不起来了。”   猴子也是个木讷的人,我们三个就这样在路中央沉默了半分钟,女人略带沙沙的,混合着大气和娇气而成的怪异声线打破了场中的沉默。听口音,这应该是个东北妞儿。   “对不起,对不起,我扶你回你寝室吧。热水瓶的钱一会赔给你。”我倒是没什么大碍,回过神来之后站起来拍拍屁股,伸出手来想要把女孩拉起来,谁晓得她却没有起来的意思,白色的连衣裙就那样徜徉在花坛边的尘土里,斑驳的月光下,如同一朵绽放的水仙花。   “我脚歪了,你送我去医务室吧。”   “……好。”   当时医务室由于的原因反常营业,通宵都是有医生在坐镇的。我虽然知道这会儿坐镇的不可能是外科大夫,还是不忍心拂逆女孩子的意思,看了看猴子,朝着跌落一旁的滑板努了努嘴。   猴子何等内秀的人物,一下便明白了我是嘛意思,屁颠屁颠地跑开了。花坛边,只剩下了我和女孩子两个人。我依旧保持着我手部的动作,女孩子也依旧保持着她在大马路上那惊艳的坐姿。   “起来吧,姐姐,我送你去医务室。”   “你傻么,都说了我脚歪了,你背我去。”   “……”   任何人,任何事,都有第一次。我第一次听到这么奇特而勾人的声线,第一次碰到这么大大咧咧,想一出是一套的女人。于是乎,我也第一次破天荒地背起了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女生,在来往经过的学生们古怪目光的欢送中走向了医务室。   女孩子的皮肤也很好,像是白山黑水间养育出的精灵。在为了背她而扶住她膝弯的时候我似乎看到她小腿上擦破了一块,当我刚要转过头问问她是不是受了外伤的时候,女孩那沙沙的甜甜的声音再一次在我将转未转的耳畔响起:   “我叫鱼露。我认识你,你是金风。”   你可以认为这是个狗血的开始。这个开头的确有够扯蛋,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夜,鱼露是故意的,不是我撞她,而是她撞的我。   “臭男人,喂,你不要吓人啊,你怎么了?”曼曼的小手将我从回忆的死水里摇了出来,我的眼睛有些迷蒙,迷蒙里,是两张同样轮廓的江南水乡的面孔。   “金风,你……怎么哭了啊?”苏苏的身子已然软的和粘人的糖果一样,瘫在我满是伤痕的背上,头从我肩膀上面探出来问说。   “开玩笑,我怎么会哭,困了而已。好了好了,不跟你们闹了,午睡吧亲爱的们。”鱼露的背影帮了我的大忙,我成功地从姐妹花设下的混沌阵中解脱了出来。曼曼贴紧我颈项的脸蛋似乎感受到了我胸腔里有一股别样的情绪在涌动着,乖乖地躲在我怀里不动了。   “睡吧……亲爱的们。”   反手把苏苏也搂在了臂弯里,我的口中不停地喃喃着这句话。亲爱的们,你们心中最深层的痛苦被我无意中发现了,可是有谁能够望穿我心底的那个背影呢?   有谁能?(本章完) 七二折腾使劲折腾   (鲁迅爷爷每天写文到四点,早早地把身子拖垮了。。传说现在很多写手已经超越他了=。=)   像苏苏曼曼这样的苏浙姑娘撒起娇来那才叫撒娇,颜雅茗这等京丫头一撒起娇来便如同唱京剧一般,一波三折,让人也忍不住想要跟着那股韵味儿摇头晃脑。——金风   这么几年来,能让我找回当年那种感觉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雅子。   并不是说雅子就是鱼露的替代品,她们两个人身上的气质是完全不同的。鱼露仪态万方的外表下有一颗无比向往自由的心灵,我从没有一次能够阻止她想做的事情;而雅子则全然相反,如同魔女一样冷艳的曲线所包裹着的,是已经快要从这个世界上绝迹的纯净。   她们两个人给我的感觉,是一种能够让我这个极端没有安全感的男人安定下来的感觉,是一种能够让我像个孩子般静静睡着的感觉。   究竟为什么会这样,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大抵人与人之间的吸引力,有的时候真的很难说清楚罢。   我搂着苏苏和曼曼的小身子,这样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的。我知道两姐妹根本没有睡着,曼曼伏在我的肩上,眼皮之下眼珠动的厉害,而苏苏更是时不时地,有意无意地用大腿摩擦我一下。   但是抱歉,亲爱的们,今天我真的没有兴致陪你们玩了。   厚重布帘之后的阳光,正在渐渐地下沉。我觉得时间差不多该是要吃晚饭了,正想抽出手臂来扶开苏苏的身体去一趟洗手间,未料到我放在床头的手机就在这一刹那飘出了一阵“北京欢迎你”来。   曼曼离的近,在“北京欢迎你”的“北”字刚冒出声音的时候就“腾”地一下从床铺上挺起了小胸脯,一把抓过手机:“呀呀呀,扶桑的大美女想你了吧!看我来接电话给你们捣乱!”   “……别闹。万一真有事呢,把电话给我。”我情知这小蹄子在转性之后就喜欢寻我开心,一把抓住她的藕臂抢下了电话。   一看号码,我眉头一紧,竟然是建次打来的。这个情商和智商双修的剑术高手纵然没有颜雅茗陪着,一般也不会遇上什么麻烦,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我心里觉得古怪,一下翻开了手机的盖子:“建次君,什么事情?”   “喔,两天没有看到你了呢,金兄,你们同学相聚应该十分欢畅吧!哈哈!”电话那头是十分标准的建次式开场白。我听他那么乐呵呵的,应该是自己吓自己虚惊了一场,朝曼曼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开玩笑雅子肯定在边上呐)问:   “建次,怎么这么记挂我?不是雅子叫你打来的吧?”   “不是的。我打电话找你,是有些麻烦的事情需要处理。”建次的语气让我怎么也不觉得他是碰到了棘手的事情,“我们的导游妹妹很不幸地病倒了。”   “纳尼?”我的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了颜雅茗在初遇当日傻不拉基的样子,“就她大冬天的穿两只袜套就敢往外跑的人,也会生病?再说了,她要是生病了,为什么今天还陪你们出来?”   “她……应该是感冒了。”我听着建次的声音,几乎都能够勾勒出他现在的表情来,“早上的时候跟我说有点不舒服而已,但是逛到现在似乎是发烧了。我要带她去医院,她非得说在凳子上坐一会就好,所以,这件事情我只好来麻烦你咯。”   人生地不熟的,颜丫头要真是这么倔不肯去医院的话,建次还真就无计可施了。听到这里我感觉自己的脸部有些抽搐,这丫头怎么麻烦事就那么多呢?于是我对另一边的建次说:“把电话给她,我跟她说吧。”   “好的。”   在一阵嘈杂之后,大约过了两秒钟,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京味儿十足的呻吟:“学长~~我没事儿,没事儿,在这儿坐一会儿就成,别听建次君瞎说……”   我曰,你丫这是生病还是叫春啊?   我十分相信建次的判断力,他说是感冒发烧,绝对不可能是感动发春。我故意沉着声音很严肃地以上位者的语气呼喝:“臭丫头,还把不把我当学长了?你自己的身体还要让我来给你操心?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拦下一辆的士,叫他开到海淀医院。听到了没有?!”   我一通呼喝把曼曼听得一脸茫然,瞪着清丽的眸子奇怪地望着我。   “我不~~想生病~~~……我不~~要生病~……”谁也料不到,我认为已经很威严的一番话,竟然换来了这么一个弱智儿一样的回答。   我是南方人。在我看来,像苏苏曼曼这样的苏浙姑娘撒起娇来那才叫撒娇,颜雅茗这等京丫头一撒起娇来便如同唱京剧一般,一波三折,让人也忍不住想要跟着那股韵味儿摇头晃脑。   我这一刻真的很想骂一句“干您老师”,但是想了想,丫头终究是我的学妹,对不起她我还得对得起咱的李老师,终究不能让她在跟我一起的时候出格什么三长两短是吧,只好撇了撇嘴苦口婆心道:“学……妹,你听话,你别怕医药费的事儿,最多不过打两瓶点滴么,学长给你掏钱。”   “真的?”靠,真是个小财迷,一听我这么说,立刻正经了起来!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既然入了她这个套,也只好认了,朝电话了恩了一声。   “好,好,我去,我去~~……金学长最好了,你在医院大厅等我啊!”其实就算我不答应给她出钱,建次九成九也是会帮她付了的,真搞不懂现在的准九十后们都在想什么东西。折腾!使劲折腾!   我挂上电话,一脸无奈:“曼曼,有个麻烦人生病了,我估计晚饭不能陪你们了。”   “又是你不知道哪来的女人吧?哼,谁稀罕你陪啊。”曼曼扯过被子按在肚皮上,冲着我津了津鼻子,“那……你看完病干什么?”   你想我陪你,我也想啊,不过这小麻烦生病了,雅子我万万不能撂下不管,“那麻烦人是我给扶桑朋友找的导游。她突然生病,只好我去顶缸了。估计晚上……没时间了吧。”   “唔。”   曼曼出奇地没有数落我。如烟如梦的瞳光闪烁了几下,她抬起头来跟我说:“金风,我跟姐姐后天就回上海了。我回去争取六天之内把签证办下来,然后跟你去扶桑。你要是嫌我麻烦,那就算了。”   咦?印象中,这是曼曼头一次用正经的语气跟我讲话,而且非但不再喊我臭男人了,还破天荒地叫出了我的名字。她见一句话把我给唬楞了,小脸上荡漾起了一股清泉般的微笑,微笑逐渐随着两个扬起的小酒窝儿飘散进了房间干燥的空气里。   “金风,你会不会想我。”   “会。”   她突然展现出的这一面让我猝不及防。我也笑了,在苏苏枕上有些旖旎,有些虚幻的目光中,两张笑脸越靠越近,最后紧紧地粘在了一起。   本站公告(本章完) 七三小麻烦大麻烦   再不去上课李老师要杀了我的……——颜雅茗   “咦?唔……”   曼曼这孩子也真是的……自己喜欢重一点的感觉,老以为别人也跟她一样。当我的舌尖刚撬入她微张的檀口那一刻,突然被她死命地吸住,让我觉得好像在吻一条小章鱼……   我眉头一紧,发现苏苏正抿着嘴望着我笑。似乎,她也能感觉到曼曼用的大力……好吧,我就让你们俩吸个舒畅吧……   我曼曼的章鱼小嘴吮吸了有足足半分钟,我怕再下去到了的士交班的时候自己得迟到,拼尽九牛二虎之力把肿胀的舌头从曼曼的牙关里拔了出来。抽离之际那“啵”的一声,就跟有个人在房间里打了个响指似的。   “金风,明天见。不过大家都在的时候,我就装作跟你没关系了。快去吧。”我捂着嘴还没开口,曼曼竟然把我要说的东西全给抢白去了。   我猛然发现我忽略了一个细微的重点:苏苏学习那么强劲,曼曼也绝对不可能笨到哪里去,而且她远赴英伦最强的女子学校巴德明顿学院“禁修”了四年,心思的缜密的程度,应该远远比我还要牛逼才是……   那么,她之前那些放任天真的样子,是故意做给我看的么?不对,难道说,她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能够在面前毫无遮蔽地袒露心扉的亲人?   曼曼……   “猪头,快一点,省的你扶桑大美女在医院里等你。”曼曼说完,又鼓起了小腮帮,朝我做出了一个毫无防备的烂漫表情。   “好……那明天见吧。”我正准备翻身下床,目光又对上了苏苏那有若一泓春水般的眼睛。   诶,我知道你已经做好被我吃的准备了,但是今天……对不起了苏苏。我俯身吻了一下苏苏的额头,装备停当后头也不回地扯开了门把手,侧着身子探了出去。   我不敢回头。   我就仿佛一个不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四处玩火的大孩子。当我意识到我那调皮的身影已经深深映入这么多好女孩的心池,再也挥之不去的时候,自己反倒怅惘了。我怕我只要一回头,就会陷入她们俩风情无限的江南越调里,无法抽身。   于是乎,带着这样复杂的别样心绪,半个小时之后,我有些疲倦和落寞的身影出现在了中关村的海淀医院里。   周日下午的四点四十五分。医院从来不担心没有人光顾,今天也是如此。望着大厅里进进出出的人影我并没有发现雅子和建次的踪迹,正想要掏出手机来联系一下,背后突然响起了一声厚厚的,暖暖的扶桑话:“金!我们在这里!”   这声音,即便是化成了超声波次声波我都认得,正是我亲爱的雅子同学。我使劲摇了摇头,让自己从姐妹花撒下的花地狱罗网中清醒出来,转过头看的时候,发现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的,是在北风呼啸的皇城十一月末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招摇进院门的柴崎大哥。   这家伙就连衬衫的领口都还敞着,我不由得背后看出了一层鸡皮疙瘩:大哥,这不是精神病院,用不着摆这个阵仗吧?   而瞥见建次的身后,雅子臂弯里搀着的那位时,我才恍然了过来,原来建次的外套现在正套在颜丫头身上呢!   “这么好的男人,现在真特么的是绝种了啊……”我的心里一阵老泪横流,“建次啊建次,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八成是把我麻烦的小师妹给那什么了吧,竟然对她已经到了舍生忘死的地步,甘于经受北平激荡的冷风……”   “金兄,你在发什么呆呢?”建次一边笑一边把我从臆想中拔离了出来,他穿着单衣还跟我讲扶桑话,惹来了身边经过的几位老大妈凝视的目光,“你不用担心我,我十几岁就开始在我师傅的督导下禁受酷寒的习练了。接下来,导游妹妹就交给你了。”   靠,你小子跟我耍酷,搬出师傅来了……哼,那天我也把师傅搬出来吓吓你……我总是接受不了别的男人比我牛逼的事实,虽然承认他抗冻,心里还是免不了叽歪两句。在应过建次之后,我一把将雅子修长的身躯搂进了怀里。   早上迷迷糊糊的没注意雅子的装扮。今天她披了一条很东洋风的长围巾。围巾在早两年我们一块做课题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现在陡然看到它,让我心里莫名的愁绪散去了不少,“雅子,那么我带她去看病吧,医院里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就坐在大厅等我好了。”   “恩。”雅子黑框眼镜后的柳眸一如既往的温柔和亲切,应着我的同时,也把臂弯里的小麻烦交到了我手里。   “学……学长~~……咳咳……”   我一见到她,气就不打一处来。明明早上就不舒服了也不说一声,还穿着两只黑色的袜套,膝盖都已经冻青了。吗的,要不是有建次的外套,估计这丫头够呛!   “你说你怎么……”   看着她涨红的面孔,微微蠕动着不知道要说什么的嘴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医院六点关门,还是先把眼前的麻烦事给解决了吧,我只好先挂了号然后掺着小麻烦师妹上了二楼内科。   我也不知道大夫怎么给看的,反正结果是感冒发烧三十九度五还有轻微的上呼吸道炎症,建议在医院里挂两天点滴。   颜丫头一听要挂点滴了,把染成酒红色的一头波浪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我不要~~明天得去上李老师的课……”   “咦,你现在知道要去上李老师的课了?”我一听这旷课娘怎么突然想改邪归正,有柄都想坚持上课,讶异地问。   “我……,我对不起你……周五我说请了假了是骗你的,我又旷了四节课。”丫头的鼻子一抽一抽地说,“再不去上课李老师要杀了我的……”   …………   我要是她老爸,估计现在已经被气昏了,有带这样的么?我曰,李老师要知道是我在幕后“唆使”该学生不上课去当导游,估计我四年来在她心目中的很有男子气的形象,也将毁于一旦!   “不用担心,挂一瓶用不了多少时间,你下午下了课叫你男朋友陪你来就可以了。”医生诡异的老花镜后面闪动着温和的笑意。   我知道老医生也不容易,能让你打点滴他绝不会让你打针,能让你打针绝对忽悠的你不敢吃药。在海淀医院混,没点“亲和力”是不行的。但是你也不至于要把我说成是这傻丫头的男朋友吧?我轻咳一声,不欲跟这老眼昏花的杂毛废话,“好。开单子来。”   老医生见我如此爽快,刷刷刷两笔画下了一篇鬼画符。我拿着单子去交钱,两次点滴就是三百。“真是流年不利啊……”我一边翻着钱包,一边碎碎念着胖子这几天的口头禅,“这年头,什么都涨,就是工资不见涨啊!”   建次见我跑到楼下来交钱,跑过来问话。我叫他带着雅子先回去休息,我陪着小麻烦打完点滴再汇合吃饭。建次应声去了,我则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楼去接丫头打点滴。   穿好皮管针头,护士小姐把点滴瓶交到了我的手里:“你是家属吧?挂完了再扶她过来。”   “……好。”   我就不明白了,怎么都觉着我跟她是一家的?我跟这傻丫头很配么?虽然说,我承认,她从某一个角度看跟鱼露有些神似(初遇时就发现的)!   真是个小麻烦!   (本章完) 七四男人如我   傻丫头,你可知道,六年前的今天,曾经有一个跟你长得挺像的姑娘,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过?——金风   建次敞着白衬衫的领口风风火火地回去了,我则一只手扶着颜丫头的腰一只手高高地抓住点滴瓶,一条过道折腾了大概一分多种,才来到了挂点滴用的几排椅子边上。   把瓶子挂在架子上的钩子里,我把丫头缓缓地放倒,此刻她的身子远远要比方才的苏苏还要软上好多,遇到能靠的东西(我的肩膀)立刻水银泻地般地瘫了上去。   她这一压,胸腹之间立刻卡在了我的肘关节处。虽然隔着建次的外套,她自己的小棉袄,以及我的风衣,我还是很明显地感受到了来自某两个小鼓包的强大“灵压”,嘴里不由自主地“啧”了一声。   女人的心永远是男人的未知领域,但是对于女人的身体来说,我应该可以算得上是世界级的专家了。有一些女人穿着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来有多挺拔,可是当卸去文胸以后却拥有能让人震撼的视觉效果,这是为什么呢?这样的女子,往往骨架子很小,身上的肥肉也不多,但拥有良好的基因和成长发育期的呵护。   需知胸围并不代表罩杯,这样的女子由于前两个因素胸围不突出,可是罩杯很突出,换句话说,就是腰肋和后背的肥肉全都长在胸房上面……   颜丫头无疑就是属于这一型的。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她的某个部位是我从开始泡妞以来所触碰过的最丰满的那一级别了,保守估计一下,也应该有大C吧(我不是胸控,自然的胸房是无法跟地心引力抗争的,一旦到了D或以上,多多少少就会出现下垂了)。   “学长……对不起啊……你最好了……我冷……”   小丫头依旧在不知所云地喃喃着。从她紧蹙的眉头看来,现在的她真的在饱受着感冒病毒的煎熬。   那好,小爷我就来抱抱你吧。我抬起右手探入她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背后,一把将她掀进了我的怀里。   “学长……明天……得去上课……”   我真不知道“胸大无脑”这件事情是不是前人得出来的经验。平时就敢大着胆子逃课,现在丫头手握三十九度五的发烧证明,居然不想着请病假还叨叨着要上学,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浪女回头金不换?   临近下班,挂吊瓶的休息室里人并不算多,但仍旧弥漫着那股空气不流通的捂味儿。感冒感冒……搞不好这么一折腾,老子回去也得陪着感冒了。百无聊赖之中,我只好把注意力又集中到了颜丫头红的发烫的额头和脸颊上来。   美女什么状态下都是美女,丑女反之(参见东施效颦)。丫头算的上美女,即便在生病的时刻,也有一种特殊时刻特殊的美感。在仔细从这个从上而下的角度凝视了她大概五分钟之后,我终于发现了她和鱼露看上去有一些相似的源头。   在闭上眼睛的时候,她们俩的相似程度几乎可以达到百分之七十;因为她的睁开着的眸子跟鱼露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鱼露属于那种近乎无瑕的桃花眼,眼睛水汪汪的,四周略带红晕,眼形宛若桃花,睫毛长长,眼尾翘翘。由于眼型的缘故,鱼露看人的时候常常要往上面斜斜地望上去,那种黑白不分明似醉非醉的感觉,会立即令男人如坠雾中,心意荡漾。所谓回眸一笑百媚生,指的就是这种眼睛。   鱼露的眼睛对于男人的杀伤力,绝对不下于写轮眼万花筒。相比之下,颜丫头的非专业杏眼就逊色了好多,而且由于从小生长在当年风沙的乐园皇城内外,眼睛并没有松花江畔渔歌中荡漾出来的一股莹润之感。   鱼露是典型的不化妆美女,素面朝天出去都能压倒绝大多数女人,但颜丫头就不行了。没有鱼露得天独厚的资质的她,大概是这个年纪就知道疯的缘故,脸上皮肤粗粗糙糙的。她们像就像在脸型和唇形。眉毛是可以修的,要是这小丫头好好地画个妆,再好好搭配一身凸显自身“实力”的衣服,估计能够迷死系里系外不少男老师和同学……   白炽灯光逐渐压倒了迟暮的夕阳,从休息室望出去,已经能够清楚地望见鳞次栉比的霓虹广告了。点滴只挂到一半,小丫头依旧在我怀里嘟着嘴,紧紧地闭着眼睛。看她看得久了,我的意识逐渐被这个角度的表象给迷惑,心里某些潜藏着的苦乐参半的回忆,好像要不由自主地破土而出了……   “露露,今天晚上舞蹈队排练,你要不要来看啊?”   “呸,谁要去看你抱着那些花姑娘滚上滚下的。你可给我记住了噢,下学期就退出!不然,我也去报名参加,让你每天看着别的男生抱我跳!”   “好啦好啦……我记得的啦……”   我的右拳不由自主地狠狠一攥,发出了很大一声“喀拉”的声音。由于我的手就穿在丫头的臂弯里,拳头离她脸不到半臂的距离,这一声把她给吓了一跳。颜雅茗挣扎着从建次的外套衣领里抬起红红的面庞,微睁着眼睛糊里糊涂地问:“学长……是不是,我太重了啊?你别管我了……”   “傻丫头……别胡思乱想,躺着!”   傻丫头,你可知道,六年前的今天,曾经有一个跟你长得挺像的姑娘,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过……   我猛地闭起了眼睛。二十五岁的我,真的没有师傅那种已经可以为了艺术忘却一切的魄力,真的没有……   她不是她……她不是她……我反复告诫着自己这样的话,可恨的是那瓦数太低的白炽灯光和这个要人命的角度,让我一俯下颈项就有一种瞳孔刺痛的感觉。所以我只好一直闭着眼睛,就这样静静地抱着……   “喂,你怎么这样都能睡着,你家属吊的瓶子都要空了!”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耳畔响起了先前听到过的那个刺耳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护士小姐冲过来了,再四目一望,偌大一个休息室里,就剩下了我和丫头两个人。   “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猛地深呼吸了一口,看着护士拿着棉签和酒精棉拔出了丫头手背上的皮管针头。   “以后注意点,你这么大大咧咧的男朋友,以后有得听骂声的!”护士操着京片子嘟囔着,临转身还白了我一眼。   大多数人可能不知道,有的时候自己无意间说出的话,做下的事,很可能会改变另一个人的人生。   护士小姐的话,重伤了刚才被回忆气氛浸染的我。   “可能吧……我一直不是个好男人……我没用,连自己女人的心都挽回不了……”   我的拳再一次攥紧了,然而就在这个刹那,我的耳边响起了一个虚弱的,略带着哆嗦颤音的女声:   “学长……别听那死女人说的……学长最好了……”   (题外话:爱情呼叫转移II上映了。一个女人挑十二个男人,主演嘟嘟女林嘉欣。)   (本章完) 七五哥哥抱你回家家   (本章完) 七六散伙饭   远门在外的人甫一归乡,就是会特别在意那些平时零零碎碎的琐事,只有它们能给人久违的暖意。——金风   雅子这么提出了,我自然没有什么意见,毕竟照顾人并不是我跟建次的强项。于是我转过去捏了捏雅子的脸蛋:   “好的老婆,她既然生病了,明天你们就在宾馆里休息一天吧,毕竟每天跑来跑去够累的。明天同学聚会即将结束,之后的行程,就交给我吧。”   雅子还没回话,建次一边摆弄着鼠标一边笑嘻嘻地说:“离我们初次见面还没有过多久呢,怎么当时死活不承认你们是恋人,现在都叫的这么亲热了?哈哈,看来我看得还是蛮准的嘛!”   “建次,你又来了,不要再提那天的事情,你们那样子,把我吓坏了知不知道。”雅子嗔了建次一眼,大概是想到了那天筱田大叔把我玩的死去活来,那黑色的眼镜边框的后面闪动着不满的瞳光。   “呀,这个……”建次抓了抓后脑勺,嘴角依旧阳光灿烂,“我再也不提就是了,嫂夫人……”   “还来!”   “不不不,失言了,失言了,哈哈!”   看到雅子对别的男人那么凶悍,尽显她高鼻柳眸的冷艳风范,我在心里乐开了花,情知建次是有意调笑,也不准备给他留什么面子,“建次啊,我说我学妹累成这样,你和雅子都没什么事,不是你晚上对她做过什么吧(丫头才大一听不懂我们说话)。”   建次一听,眉毛都拧在了一块儿,不住地苦笑道:“说起这件事情,其实我倒是觉得导游妹妹挺可爱的,可是……她对于宾馆大床的兴趣,似乎远远大过对我的兴趣呢……”   ……听到建次这样讲,我的心里某个角落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地轻松了不少。这没心没肺的丫头……难道说,我就因为她神思某人而开始乱想了?   不不不,千万不能这样,我强行将这个隐秘的念头从我的脑子里排空,转身搂住雅子的腰说:“丫头病倒了,那么今天我叫外卖上来吧,你们看怎么样?”   两人一直同意,于是雅子开始剥除起丫头身上的外衣来,我则掏出了手机准备打电话。刚按下了几个键,床上外套被剥掉一般的颜丫头微睁着眼皮对着我的方向哼哼道:“学长……明天……上课。”   “上毛课啊!明天我去学校给你递病假条去!”我真是服了这丫头,估计李老师要是看见她现在这副样子还惦记着上课,应该会原谅她先前的“累累罪行”吧!   “金,别对人家那么凶呀。”雅子手上不停,把丫头的小棉袄脱掉之后帮她盖上了被子,一边转过头来对我浅笑说。   雅子就是善良……我刚应了一声“恩”,丫头也在同一时刻哼哼:“学长……最好了。”   她动不动就你最好我最了的,我早就有免疫力了。征求了雅子和建次的意思,打电话要了一个披萨和一个饭以及给丫头的汤,拜天杀的感冒所赐,今天我们四个人好不容易有机会在一起吃顿饭了。   吃完饭之后,看电视聊天不知不觉便到了十点钟,服侍完那小祖宗喝了冲剂之后,雅子就把我们两个大男人轰了出来。   “明天见哟,帅哥们。”说完,雅子“嘭”地一声扣上了门。   我进不去自己的房间,感觉有点怪怪的。建次把从丫头小身子上剥下来的外套担在肩膀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七星送到我下巴壳前笑着说:“金兄,有女孩子在身边,它总是被限制的,今天你就陪我抽几支吧。”   我抬手挡掉了建次的胳膊,也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给他晃了晃,红色的香烟壳上画着一根龙纹的华表。   “嘿!”建次一撇嘴角,像是点了点头,又像是摇了摇头。插卡开门进去之后,我忽然发现在沙发上堆了一堆少女的衣服和几个袋子,正在疑惑间,建次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回头抬眉说:“都是导游妹妹的衣服。我跟她说了我们要在这里待两周以后,她第二天就开始大包小包地往这里拎了。”   服了!一点都不淑女,就算把衣服都拿来了,也不整理一下塞在衣柜里,什么内衣啊,文胸,全都随随便便地袒露在建次眼皮底下……算了……不去管她了……   这天晚上我和建次聊了很多。从他的剑术到山口组的大致情况,以及我在东京的经历。当然,临睡的时候,我让建次在明天早上七点叫我。   俩大男人大被同眠……真特么别扭……   十一月二十号。北京晴。   一觉醒来,虽然屋子中暖气十足,但从窗间望出去,还是能感觉出北京清晨那十足的萧瑟寒意。我拍马而起,从丫头的病历中掏出生病证明,跟建次交代了让他们今天就近放松休息,在洗手间里囫囵了一把就出发了。   照例是在街边小贩那里买了早点,开玩笑,吃一次少一次啊,远门在外的人甫一归乡,就是会特别在意那些平时零零碎碎的琐事,只有它们能给人久违的暖意。我估计目前李老师已经认不出我了,加之今天还有活动,就跑到系办里递了生病证明,然后穿出校门,朝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到了楼下的时候,果然有很多守时的姑娘们都已经打扮停当,整装待发了。胖子一边哆嗦着金刚腿一边听着歌,我没见着猴子,走上去一把扯掉胖子的耳塞问:“猴子哪去了?”   “喔,老大!他那里突然有一个生意要处理,昨天下午就急着赶回去了!”胖子嘟囔道。   诶,生意人就是这样……这下好了,只剩我跟胖子两个苦力了!   我来了人就齐了。今天姐妹花对我的态度似乎来了个九曲十八弯大回环:苏苏一见我眼睛里就像是要泛出春水来一般,还欲拒还迎样地看一眼就把头侧过去;而曼曼则变成了初遇那天对我爱理不理的态度。这俩姑娘怎么那么能装呢?   我心里暗自叹了口气,气还没叹完,大家就叽叽喳喳地朝着奥运线的车站开拔了。   逛奥运村真的没什么可说的,大家都是左手一个相机,右手一个DV,只有我两手空空,成了御用提包的小厮。按说陪这么一大票美眉逛游应该是很幸福的事情,可是胖子借口全程拍摄,那七个手提包把我拎得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终于磨蹭到了傍晚。大家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最后一个晚餐应该去哪里吃的问题。讨论了大概一刻钟,结果出来了一个让我欲哭无泪的答案:   元绿回转寿司!   (本章完) 七七吻别   苏苏,我是你抱过的第一个男人么?——金风   我不管什么男人女人,你是我的金风。——苏青吟   虽然生长在祖国的南方,但是我其实是个标准的食肉动物,平时一直对海鲜不太感冒,最不喜欢的就是寿司(寿司就是为什么我在扶桑会瘦死的原因)。班里的同学大多知道我这毛病,我估计是她们故意想整我,但大家都说了要去,我胳膊也拧不过腿腿,只好跟着大部队挤地铁赶到了新光天地。   元绿寿司店在我印象里是十分诡异的。它们那儿的碟子五颜六色,每种颜色的碟子价钱还不一样,而且每个月上中下旬优惠的政策也都不一样,酒还没喝,看到这些头已经晕了。好在我实在不想吃什么东西,看那批美眉鳗鱼三文鱼秋刀鱼的乱点,我把大包小包放下之后只点了一杯橙汁便靠在椅子上休息了起来。   “累死老子了。胖子这个流氓……下次有机会整死你丫的。”胖子兀自拿着DV在那里拍大家点菜的样子,我扛了一天包浑身不舒服,一边瞥他心里一边碎碎念着。   顺着胖子望去,苏苏和曼曼身子贴身子地坐在一起,似乎在交头接耳着什么私密话题。讲了一半,苏苏忽然抬起那双淡墨清韵的亮眸望了我一眼,旋即又把螓首低了下去,香腮上飘起了两朵红云。   “曼曼这个鬼灵精……是不是在设计我?”我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没过多久,各种颜色的碟子陆续端了上来。我手里端着装橙汁的杯子一只手晃荡在椅子沿上,欣赏着美眉们吃东西的样子。其实我觉得女人吃东西的状貌很能够反映出一个女人的内心世界,越是张牙舞爪的心地就越坦荡越直接,而越像苏苏和曼曼那样檀口微张,斯文优雅,就越是能装和能作……   但无可否认,无论怎么个吃法,美女吃东西都是好看的。正在享受着一场饕餮的视觉盛宴,我忽然瞄见苏苏和曼曼又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苏苏随即掏出了手机在桌子下面不知道给谁发起了短信。   过了五秒钟,我风衣袋子里的手机竟然震了起来。   “来了!”急切想知道这俩人在搞什么鬼的我立刻转身从椅背上的风衣里掏出电话,按出了收信箱。   【金风。我现在假装有事出去。在转角处的FAUCHON店门口等你。五分钟之内一定要看到你。】   “不好意思,出去打个电话……”   我刚浏览完这条短信,苏苏便撸着裙边站了起来,穿过周婕和陈染,小皮靴“噔噔噔”地踏出了店门。   搞什么啊……我冲着曼曼挤眉弄眼,她依旧装作不认识我。无奈之下,我也只好装作橙汁喝多了出去上厕所,兑了一把胖子逃离了就餐现场。   新光天地自开幕以来就是诸多旗舰店的集中地,十八万平方米的面积之内大概容纳了一千个左右的国际知名品牌,元绿寿司能够挤进这里,实在是一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一出元绿的店门,长廊两边各行各色的牛逼招牌就把我眼睛晃得都快睁不开了,好不容易找到了转角处的FAUCHON。   散发着记起浓郁的法国风的店面前,苏苏正将手负在背后,眼睛盯着地板慢慢地踱来踱去。今天她依旧穿着那条我给曼曼买的黑色及膝百褶裙,包裹着小腿的肉色丝袜在长廊莹亮的大灯照耀下焕发着迷人的光泽。   “咳。苏苏。有什么……事么?”我抖了抖衬衫的领子,让我看上去尽量精神点,一面轻轻咳嗽了一声。   “金风。”   令我大吃一惊的,苏苏看到我之后,完全不顾及周围来来往往多数穿着商务装的男男女女,小胳膊一甩朝我扑了过来,在我愣神的一刹那冲进了我的怀里。   “苏苏,你……”   说老实话,纵然我知道了这一对姐妹花之间宿命的秘密和畸形的过去,可苏苏四年来那清丽的容颜,温婉的笑意早已经像是烙铁一般深深地在我脑中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了。飘逸的长发,瘦脸上的小酒窝……我每次看见她的第一感觉,就是当年那个纯到天昏地暗的支书小姐。被她这么猛烈的突然袭击,我倒有些很不自然了起来。   “金风,我明天……明天就要回去了啊,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苏苏蹙着淡烟般秀雅的眉,“金风……我不愿意总是从青曼那里感受你,你知道吗……”   原来苏苏和曼曼一直在计划的就是这件事情啊。我恍然了过来,伸手握住苏苏攀在我肩上的小臂:“苏苏……你也跟我去扶桑玩算了……”   “不行的,这样不行……”苏苏仰着脸凝望着我的眼睛,睫毛下面似乎又有什么开始涌动了起来,“我不能让爸爸失望的,曼曼总是被他骂,这都是我害的,我不能再让爸爸失望了……”   诶,终究骨子里还是那个自恋到完美主义的小妞啊……我心想着其实你们老爹也应该没指望你们能够干出什么大事,安安单单的嫁个好老公应该就可以了,但这样的话终究不能在苏苏面前说出来。我只能够轻抚着她吹弹得破的脸颊,“苏苏,我……会想你的。”   “我知道你会想我……你会,但是,金风,能不能给我五分钟,就现在……就现在,让我亲身来感受你,让我也能够……”苏苏越说越急,小脸都憋红了,逐渐的语无伦次和焦急的神情让FAUCHON店门口的侍应生的眼睛也开始偷偷瞄向了我们这边。   “金风,金风啊……给我……”   完了,又乱了。我现在有点明白过来了,只要苏苏一开始重复我的名字,就证明她已经芳心迷乱,情不自禁。   “苏苏……我是你抱过的第一个男人么?”   “金风……我不管什么男人女人……你是我的……金风……”   卧槽,这是什么逻辑?疯狂的姐妹,是否也只有用疯狂的方式来对待她们?苏苏仿佛忘记了她还有一个能快乐着她的快乐的妹妹还坐在店里大家的跟前呢!   “金风……吻我……”   轻喘中混合着娇羞的颤意——苏苏终于说出了她叫我出来的目的。   我捧住她右边的侧脸,再仔细端详了一刻那在我回忆里永远清丽的容颜,俯下颈项狠狠地朝着那张樱桃小嘴扣了上去。   五分钟不算短,却也算不上漫长。在侍应生瞠目结舌的表情和来往行人略带讶异,又略带赞许的目光里,我彻底击溃了那个心底里浅笑嫣然,若即若离的团支书形象。   “再见了,支书小姐……现在,这是我的苏苏了。”   (本章完) 七八约定归程爱情左右   该怎么去形容你最贴切?拿什么跟你作比较才算特别?对你的感觉强烈,却又不太了解,只凭直觉。——蔡健雅   五分钟之后。   由于苏苏半点吻技都没有,一向来比较懒惰的我只好担当起了进攻的重责。一顿昏天黑地的湿吻之后,我从不知道是我的抑或她的口水里抽出了舌尖,苏苏则意犹未尽地踮起靴根,微微驿动的唇瓣朝我的下巴地毯式地搜索了上来。   “苏苏……别。”我惦记着曼曼还在座位上呢,万一她受不了了叫出来那事情就闹大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出来太久了,同学们八成又要开始八卦了。”   苏苏从她懂事以来就刻意维护着自己纯美无瑕的自恋形象,这种老习惯一朝一夕怎么能改的过来?我这句话刚好刺中了她小蛇的七寸,苏苏一下子从适才旖旎的津香里回过了神来,低下头喃喃说:“金风……你以后网上不准跟我隐身。”   “好啦……我没事就来骚扰你~”说完,我忽然想到一个事情,伸手在裤袋里掏摸了好一阵,找出一个亮晶晶的小东西来,摊手放在了苏苏的面前。   “这个……青曼的耳环?”   敞亮的长廊灯光下,一个水晶雕琢而成的微型头骨闪烁着奇诡的光泽,正是那时候我从曼曼耳朵下卸掉的耳坠里的一只。   苏苏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抬眉有些怅然地凝望着我。我笑着拧了一下她的小酒窝:“苏苏,我们说好,以后再也不让曼曼受伤了,好不好?这对耳坠一共有两只,一只放我这儿,一只放你这儿,让我们一起来守护她吧,恩?”   “恩。”   苏苏轻巧地从我掌心里拾起耳坠,用小手攥住放在胸口,本来因为别情而兴致阑珊的她,嘴角渐渐漾起了一圈迷人的笑容。   我让苏苏先进去了,等了两分钟之后才捂着肚子装作橙汁里有泻药的样子步履蹒跚地出现。   “喂,老大,你掉茅坑里了啊,这么久?”胖子一边拿着DV照着我的脸就狂拍,一边淫笑着问。   “人有三急么!你管那么多!”我故意说得大义凛然,偷偷朝着曼曼看了一眼,果然她脸上又是那种“想要”的时候扭出的怪异表情。诶,不是我不想跟她们比翼双飞一次,可惜目前没有这个机会了,而且她们通感乘以二以后就是二二得四,实在太凶悍,我怕我都扛不住……   吃着聊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九点多。还是苏苏有支书的架势,发话让意犹未尽的大家回宾馆休息,毕竟明天,大家就要踏上各自的归途去应付每天永无休止的工作了。于是,我们让元绿的侍应生帮忙拍了好几张合照,就在快要离去的时候,曼曼忽然扯了扯胖子的衣服,一手递上了照相机,冷冷地说:“胖子,帮我们照一张。”   “哦,哦,苏苏妹妹,你和你姐吗?去那边站好。”胖子对于女性的服务那叫一个周到,跟对我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苏苏和曼曼走到了椅背后面站好,俩人之间却空着一个一人的空当。   “诶,美女们,站近一点啊。”胖子正在嚷嚷,我忽然发现一路上对我形同陌路的曼曼正在对我挤眉弄眼!   难……难道,她们是要我也参合进去啊?我正在疑虑,曼曼却早已忍不住了,就如同六天前在川味观初见那一刻般给我毫无礼貌地甩出了一句:“白痴,快点。”   “喔,喔。”我得到确认,立刻一个瞬闪闪进了曼曼和苏苏中间的夹缝。这回轮到胖子呆住了,在曼曼又一声冷冷的呼喝下,他终于抖着手按下了快门。   “再一张。白痴,你换个姿势不行啊。”   “……”   和苏苏曼曼第一次亲密接触,以曼曼的谩骂开始,以曼曼的谩骂结束。我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感慨,此时此刻胖子拍下的这几张照片,里面承载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回到友谊宾馆,我满脑子都挥之不去姐妹俩奇异人格所勾勒出的淡雅容颜。好在雅子以为我是因为和同学分别所以特别的伤感,并没有往其它的方面想。我早上交代建次下午陪着颜丫头去挂点滴,在雅子一天两夜的细心照料下,颜雅茗基本上已经退烧了。   “好了,老婆,明天开始就由我陪你们吧。”   在本来属于我和雅子的被窝里蜷着的颜丫头,这时候却好像不太愿意了,朝我努着嘴叽歪道:“学长,我也想玩儿~~~我也要去。”   “咦。你不是回心转意不旷课了么?”我故意笑着挤兑这个傻丫头。   “我……我会去上课的,没课的时候,能不能跟你们去玩儿啊。”颜丫头蠕动着唇瓣,似乎心里有什么不吐不快似的,“我不要导游费了,行不行呢啊?学长最好了,学长……”   得,“你最好我最了”又开始了。我知道雅子看到她这副赖皮样又会问我到底怎么了,而我又不会瞒着雅子,雅子九成会答应她的要求,只好免了麻烦直接答应:   “好了好了,你不准翘课,就可以跟我们去玩。要不然,李老师要以为我把你带坏了知不知道?”   “恩,恩。”丫头点头点得就跟捣蒜一样。   接下来的天,在我的带领下,雅子和建次疯狂地享受了北京皇城的迷人风物。不到长城非好汉,逛完故宫颐和园。西单东单天地坛,九门一气连成串。建次每天晚上回到宾馆都要整理他的相片,到了二十八号那天晚上,他拍的照片已经快要超过十G了。   欢乐无忧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终于到了我和曼曼约定的时刻。十一月二十九号,在我的强烈建议下,我们订了四张经济舱的机票,其中自然有属于曼曼的一个座位。临近中午,曼曼终于发来的短信,她已经到了友谊宾馆的楼下。   于是我们拉起早就整理好的行装去大厅前台退了房,出门跟曼曼汇合。颜丫头今天赖死赖活的一定要送我们去机场,我跟建次都拗不过她,最后只能同意了。出了大厅门,三个各具特色的美女走到一块儿,看得来往的的哥们都不觉睁大了眼眶。   曼曼额前的碎发似乎去修剪了一次,比一旬前好像还短了一点。在旁人面前,她总是保持得异常冷静淡漠,一点都看不出我跟她之间有任何纠葛,让我又不禁叹服其她们俩装的功力来。   雅子照例是一身黑,颜雅茗穿着那件粉色的小棉袄,而曼曼穿的则是我给她买的白色外套配了一件白色的短裙。一排人拉着行李进了机场大厅,颜丫头忽然在背后叫住了我。   “啥事啊,茗茗?”   “我……”我从没见丫头的表情这么严肃过,稚气未脱的杏眼中闪动着一丝难明的光。望望雅子,又望望我,她最终还是走到我面前一把抱住了我。   “学长,我也想去扶桑玩。”   “傻丫头。”我真服了这小丫头一根筋的大脑,“你们大二的时候,是不是有国家留学基金委免费出国学习的名额啊?”   “啊,是有的。我们班好像有九个名额呢,是去富士国际的。”丫头听我这么问,似乎明白了我什么意思,皱起的眉头倏地舒展了开来。   “二十四个人九个名额,很宽了嘛。你要是能在大二抢下一个名额来,我到时候就招待你去玩,怎么样?”我知道就丫头现在这水平来看,综合评估要达到班级前十还是很不容易的,所以故意这么说来刺激她一下。如果她真的下狠心的话,也算我对得起李老师了。   “恩,你不准反悔!”丫头说完,很乖地放开了手。   呼……皇城的伤心之旅,总算告一段落了。   飞机准点起飞。在座位上我正想掏出手机来关机,突然在口袋里摸到了一个并不属于我的东西。摸出来放在眼皮底下一看,竟是一只MP3,从粉色的外壳看起来,应该是某个女生的。   难道说……   我心里有些恍惚的感觉,把缠在一起的耳机线理好戴上,按下了播放键。   MP3里只有一首歌。液晶屏上显示的是:蔡健雅——红色高跟鞋。   “该怎么去形容你最贴切?   拿什么跟你作比较才算特别?   对你的感觉强烈,   却又不太了解,   只凭直觉;   你像我在被子里的舒服,   却又像风,琢磨不住;   像手纹,像散发的香水味,   像爱不释手的红色高跟鞋。   我爱你有种左灯右行的冲突,   疯狂,却怕没有退路,   你能否让我停止这种追逐,   就这么双,最后唯一的,   红色高跟鞋。”   歌词很少,来来回回就是这么几句。   这东西八成是属于颜雅茗的,趁着抱住我的时候不经意间塞进了我的口袋里。   莫非这大大咧咧的丫头竟然对我有感觉了?   她真的是一根筋么?   女人,我永远不敢说我了解女人呢……   (本章完) 七九雅子的礼物   须知骂便是三分爱。——金风   究竟什么是爱,什么是美呢?   对于这个问题,我师傅给出的答案是比较中肯和唯心的:“每个人由于人生观和价值观的不同,很难来界定爱与恨,美与丑的界限。在你眼中丑陋无比的东西,很可能另一个人会觉得十分美丽,同理,一个人爱另一个人的方式也会千差万别。”   在飞机上望着舱外的云层,我一直思索着关于爱与自身的问题。   我并不妄自菲薄。我一米八的身高,酷似扶桑偶像剧中颓废系男主角的相貌和气质,是很有可能会让颜雅茗这个年纪的丫头们心动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是一件我并不能改变的事情。那么,不经意间的邂逅,便将另一个人拖入情网,这究竟是谁的错,又是谁的因果?   我无法寻觅出答案。所以我只好把丫头如此有心的行为权且当作她青春的纪念品,让时间将感觉慢慢地带走。   我不值得的,真的不值得让你这样付出的。再说我现在已经够麻烦了,算上姐妹花们,四个女人的情感需要,足以成为一个吞噬人精神的黑洞。   “金,你怎么了?”雅子看到我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副耳机,一边听歌一边望眼欲穿着,眼镜的黑框后闪动着关切的光。   “哦,没什么。”我摸到雅子的手紧紧攥住,“有些……舍不得他们罢了。”   雅子嫣然一笑,随即开始咬起了丰润的唇,“别想那么多啦。金,你记不记得,我说回到东京之后会送你一样礼物?”   “记得啊。”我其实好奇心比较重,那时候由于心事太多并没有深究雅子的话,此刻她再度提起,我便开始有些心痒痒了,“老婆,你到底要送什么给老公啊?”   “呵,两个小时之后你就知道了。”   “老婆,你最好了(天呐,我竟然学会丫头那一套了),快点跟我说说……”   我正欲打开芳唇问到底,建次估计是听不下去了,怪声怪气地笑了一声说:“你们两个,在飞机上就别肉麻了嘛,小心舱内过热起火呀!”   我右耳里兀自塞着耳机,听着那略带沙哑,极有格调的声线所演绎的微甜情调,一点都不想跟建次贫嘴,“……好,OK。”   “臭男人,你们在说什么?”曼曼坐在我右手边,听我们用扶桑话叽里咕噜地捣鼓,好奇地问。最好笑的是,曼曼清楚雅子听不懂中文,可但凡是女人都有一套察言观色的本事,所以在说“臭男人”三个字的时候,仍旧对我保持着普通朋友般的亲切表情,这样一来雅子就不知道她在和我调笑了!   “小样,竟然敢在大老婆面前公然调戏我……”   须知骂便是三分爱,我想到这里就觉得好笑,心情也不禁明朗了一些,掰过脑袋对曼曼说:“我们在讨论你住哪儿呢!雅子说让你住宾馆,我死活不让。虽然我的公寓小了点,只有六十平方,而且很久没打扫了……不过,我相信曼曼这么贤惠的女人是不会介意地,是不?”   “噢,死男人,大懒虫,你想叫我去帮你做保姆啊,想得美!”曼曼不愧是巴德明顿学园出来的强悍女子,装腔作势的博士后,这句话竟然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用温婉的语气叙述出来的!   我越看曼曼的表情越觉得可爱,差点没有止住笑出来,一把扯掉耳机用左手放在胳肢窝处悄悄地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而换回的,是一个淡弱春山般会心的笑容。   很快的,飞机放下轮子徐徐降落,这时候差不多是东京的下午四点。我知道建次这个小子比较有大哥派头,一般出入都有人接送,果然出了机场过道之后真的有两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小弟在外面守着,看到建次的人影,就上来帮雅子和曼曼拎行李箱。   “哟,小弟调教得都很不错么……”我这句可是真心话,这年头,懂得女士优先精髓的男人可不多了!   出了机场,我们陆续把箱子拖进小弟开来的小型巴士,在座位上扎堆坐了下来。时入十二月,东京的天气也逐渐转寒,我衬衫风衣似乎有些扛不住了,正想着回去倒腾出几件毛衣来穿穿,便听见建次转头问道:   “帅哥美女们,先送你们哪一位回家呢?这位上海美人的宾馆订好了么?还是你们先都一起去金风的破公寓?”   什么破公寓,建次这小子是越熟越不把人当回事了,讲的也太直了吧。我正想开腔数落他两句,雅子却扯住我的衣服抬起下巴跟前排坐着的建次说:“建次君,你开去世田谷美术馆附近吧,我到了哪里再指路给你。”   “收到。出发!”   建次一声令下,巴士引擎便启动了。我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呢,一般这些事情雅子都是听凭我的安排,怎么今天突然开始发号施令起来了?   世田谷区是东京都二十三个城区之一,位于东京市中心的西南。那里并没有新宿和银座的繁忙与喧嚣,却独有一份惬意和宁静。区内的建筑多为民居,雅子他们家就住在那一块,但并不在美术馆的旁边。雅子断然下令要开去那儿,是想搞什么飞机?   “雅子,我们这是去哪里啊?”我搞不清楚状况,皱着眉头问。   雅子咬住下嘴唇,一脸温润的笑意:“金。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啦。开到了之后就知道了呢。”   雅子今天破天荒地跟我玩起了神秘来,我心里隐隐觉得,突如其来的行程似乎跟她要送我的礼物有关,但究竟会是什么呢?   这样的未知,我就算想破脑门都想不出来的。我们几个一路聊天一路笑,尤其因为我一个人用两种语言应付着两个风味迥异的美女,时间过的特别快,觉得巴士没过多久就开进了世田谷区。   在雅子的指挥下,巴士停在了世田谷四丁目八号的铭牌前。我跨出车门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幢大概六层高,呈工字型架构的公寓住宅楼。   “雅子,我们到这儿来……”   雅子并没有选择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把手插在胸前美美地笑着:“这幢公寓楼在二零零六年重建完工,一层楼上只住两户人家,每户大约有一百五十平方,三室二厅两个独立卫生间。这样的高级公寓在目前的东京是很少见的,因为本地老居民或者有钱人住的都是宅居别墅,很少有外来者会租这样的房子的。”   我正听得一愣一愣的,雅子忽然拉开手提袋的拉链从里面提溜出一串钥匙按在我手心里,轻咬着朱唇说:   “世田谷四丁目八号一幢二零一门牌的公寓,这就是我要送给金的礼物   (本章完) 八十平成同居时代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也许幸福就会自己跑来敲门的。——金风   握住雅子修长的春葱柔荑,和她一起攥着那一串崭新的房门钥匙,我真的有一种幸福的晕眩感。   现在我细细回味,才发觉那天为了照顾喝的一塌糊涂的雅子而把她带进我的小公寓以后,她清醒时的表情就怪怪的,原来那时候,她已经在心里暗地盘算着今天给我来一个惊喜了!   有老婆如此,夫复何求呢?我正想滔滔不绝地对雅子表示我的爱意,她却抿着丰唇一笑说:“好啦,等我们上去再说吧。建次君,过来帮忙!”   我心想雅子说的没错,于是和建次以及附带的小弟帮雅子和曼曼把行李都搬上了二楼过道。用钥匙捅开保险门,我发现这公寓里早就已经装修好了,家具,电器甚至是墙壁上挂着的装饰物都样样齐备,不由得朝雅子投去了一个怪怪的眼神。   雅子把行李在住客厅过道里靠好,换上一双带着毛毛的拖鞋踢踏着到皮沙发上坐下,似乎看穿了我心里的疑惑,婉然一笑说:“金,这个是高档公寓,水费电费都是房东付钱,家居用品一应俱全,就是……租起来会很贵的喔。”   我并不怕房租贵,我也知道凭现在雅子自己的经济能力不用说这套房子,就连付我那套小公寓的房租都很捉襟见肘的,让我感动的是她的这份心思。于是我大马金刀地往沙发的对角上一坐:“老婆,要不直接我们把这公寓买下来得了?只是……你现在跟伯父伯母住,我一个人住这里是不是有点空旷了?”   雅子听我这么说,宛如一个用陷阱逮住狐狸的猎人般作出了一个小小得意的表情来:“谁说就你一个人住呢?我不是人呀?那位上海来的美女,不是人呀?”   我一下子糊涂了:“你们……雅子,你说你也要搬来这里住?你爸爸那么严厉,他会同意么?”   我们俩似乎有些旁若无人了,全然不顾建次和曼曼在边上有些不自然的眼神。雅子挪动着紧俏的臀部靠到了沙发的这一边,眯着柳眸挽住我的胳膊,用她那厚厚暖暖的声音呵道:“我爸爸……你没看出来吗,他都差不多接受你了……你别看他外表那么冷,其实还是很懂得目前年轻人的现状和时尚的呢!”   此时此刻,我的脑子里每个脑细胞上都写着两个字:同居!   同居了,我要和雅子同居了?!这两年多来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就这么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而且,听雅子的口气,似乎还能让曼曼也跟我们一起住!   我一下子晕乎了,扯过雅子的小臂紧紧地把她搂在了怀里。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也许幸福就会自己跑来敲门的。   我这目中无人的举动惹来了一旁隔岸观火的一男一女杀人的眼神。建次这种聪明人怎么听不出雅子话里的意思,轻咳了一声有些惨然地笑道:“既然这里没我的事了,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到时候有你们的照片我会挑出来在网上传给你们的。金兄,谢谢这半个月来的照顾,改天再见咯!”   我头一次看建次笑的那么不自然,一个荒诞的念头浮现在了心里:这小子不会是喜欢上雅子了吧?我连忙抽出缠在雅子腰间的臂膊站了起来:“建次,你不一起吃个晚饭在回去么?”   “都是自己人,别那么客气了。”建次眨了眨眼睛,“我已经很久没见组长和哥哥了,既然回到了东京,还是第一时间去跟他们报备一声吧。”   “建次,谢谢你送我们。”雅子也立起了身子,朝建次鞠了一个躬。   “诶,这不敢当啊嫂……厄雅子小姐。”建次看到雅子行礼,笑的更尴尬了,朝小弟挥了挥手转身拎过行李,“金风,到时候找你喝酒。我真的先回去了。”   “好吧。”我正想送他出去,建次刷地伸出一根手指制止了我,脸上作出了一个俏皮的表情。   我虽然觉得建次突然变得有些怪怪的,但看他最后的动作,似乎并不是介意我跟雅子公然的亲密动作。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秘密,也许建次的心也被人伤过,看到我们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呢?这些我就不去探究它了,和雅子目送建次带着小弟出门后,我,雅子,以及曼曼三个人就大眼瞪小眼地小尴尬了起来。   “臭男人,扶桑大美女对你可真好哦。”曼曼为了给雅子演戏看,语气依旧那么温和,笑容也依旧那么可掬,但我有心留意,还是从话里听出了一丝丝酸味儿。   我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算是糊弄的回答。看着她俩互相友善又有些涩涩地对视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曼曼是从英伦毕业回来的,可以跟雅子讲英语嘛!虽然扶桑人的英语讲起来都比较磕碜,但好歹总比不能交流好多了!   于是我跟雅子和曼曼分别说了一下这个失误,两个美女瞬间恍然大悟,紧接着就开始无视我的存在碎烦了起来。   “雅子你好漂亮哦,身材好好!”(我英语也OK,以下就相当于我们三个之间没有语言障碍了)   “哪里,哪里,你才是典型的中国江南美人,看得连我都有些心动呢!”   …………   我发现我犯了一个错误,她们两个从上飞机开始就你看我我看你的憋了一肚子话,一唠叨就不断地扯进很多女人的话题,接下来的谈话便有了愈演愈烈的态势。   开什么玩笑,现在只不过刚进了新家而已,大把的正事都还没办完呢。我立刻打断了雅子说:“雅子,那我现在就赶回老公寓里去跟房东交割一下,然后把东西都搬来吧。你的东西怎么办?我回来,是不是也要去见一见伯父呢?”   “恩。”雅子和曼曼正在交流在东京去哪里逛街最好,听我的话过头来漫不经心地答道,“爸爸比较忙,我今晚回家搬东西的时候问他一下吧。金,那……我就不帮你搬家了,反正你也没什么东西(*^__^*),我在这儿陪上海美人喔。”   “……好吧。”我也没指望雅子能帮我抬重物,事不宜迟,我穿起风衣就冲向了地铁站。到了老公寓,把一些必要的东西(最重要的东西其实都在回国的行李里了,主要般一些衣服就行)都装箱放到车里,其它的就算是送给房东的了。房租十二月底才交付,不用那么急去找房东,于是我赶着在六点半的时候开到了世田谷区的新家楼下。   扛着两个装衣服的纸箱摸上二楼敲了半天门,开门的居然是曼曼。   “曼曼,雅子人呢?”   “她回爸爸家吃饭了。她说她只有些衣服要拿,晚上八九点过来的时候就顺便带来就可以,不用你接。”曼曼要帮我拿纸箱,被我横过肩膀挡开了。   “臭男人,逞什么能!”现在雅子不在,曼曼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轰炸我了,小手叉腰眉飞色舞地娇咤,“我告诉你,本小姐现在饿了!快带我去吃东西!”   “好啦好啦……等我把东西放好……诶,三间卧室诶,你住哪一间啊?”   “……”   扶桑明仁天皇平成二十年的冬天,在苏青曼似喜似嗔的目光中,我金小爷生命中第一个同居时代降临了。   (本章完) 八一一条内裤引发的血案   我什么时候下流了?——金风   带着曼曼到三轩茶屋(这是一个地名,东京每个区都是有类似中心商业区的地段的,三轩茶屋就是世田谷最繁华的那一块)找了家店吃完饭之后,我们搭乘地铁回到了位于四丁目的新家。   我掏出雅子交在我手里的钥匙打开门,曼曼似乎是赶了一天两班飞机有些倦了,出奇地没有跟我闹腾,脱掉白色的长靴便直奔上了大客厅里那柔软舒适,比床躺起来还惬意的皮沙发。   这使得我有时间来打量一番这间使用面积大约有一百三十方,五毒五行俱全的高级公寓。要知道,文子姐姐在赤坂附近买下的那套公寓也只不过一百方左右而已~。   进门之后的走廊将客厅和吃饭的餐厅分隔两旁。厨房在餐厅左手,而大客厅的南北两边分布着三个卧室,南边两个大一点的,其中一间带有独立卫生间的可以算作主卧,若是曼曼不标新立异的话,那么八成她将住在这里,而我和雅子则住在隔壁。   北面那一间就比较小了,勉强应该算作书房的房间里摆着一个单人床位,我想这应该是由于房东考虑到这么大的公寓一般会有多人合租,所以塞了一张床进去。   溜了一圈又回到客厅里,曼曼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电视遥控器,不停地在按键调台,小脸上一阵郁闷的颜色:“喂,我说,怎么都没有一个英语节目,这些我都看不懂!”   “……你当房东是大善人么,还无条件给你装卫星电视啊。”我一瞄屏幕上的时间,刚好七点半,不知道亲爱的雅子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耸了耸肩对曼曼说,“曼曼,趁现在雅子不在……”   “你……你想干什么,淫魔,大色狼?!”其实我脸色正经的很,这小蹄子估计是自己心里有鬼,听我这么说,飞快地用小手捂住胸口,夹紧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恶狠狠地“叱问”道。   我那叫一个相当无语啊,“你误会什么呢,我说趁她不在,你赶紧先挑一间卧室自己进去整理东西吧!”   “……哦。”曼曼嘟嘟嘴,用怀疑加审视的目光看着我,缓缓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也去三间卧室逛了一圈。一分钟以后她回来了,仰着小下巴走到我跟前问说:“臭男人,你跟雅子,是不是想住那间双人床的大卧室?”   “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这样的。旁边有卫生间的给你。为什么这么问啊?”   “那我就住朝北那间小的。”   “咦?”看来我刚才预感果然不错,曼曼果然没挑那间独立卫浴的卧室,“主卧可有独力卫生间啊,你为什么不住?”   曼曼的小脸不知道为什么红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对我说:“你那么下流,肯定每天晚上要欺负人的。我在你们旁边住还睡不睡觉了?”   ……   我什么时候下流了?再说了,我跟雅子其实没做过什么事,我连她那灼伤灵魂的门扉压根儿都还没触碰过呢!   我刚扭出一个堪比窦娥的表情准备辩驳一番,曼曼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着我的鼻子哼道:“你……你别想狡辩!总之本小姐就要住小房间,雅子都没说什么,你管得着啊?”   “……好吧。那我们先去理东西好了。”   我很无奈,刚搬进新房子就被女人抢白了一番哑口无言。可是谁叫曼曼也是我的女人呢?她能够抛却嫉妒心,跟我和雅子住在一块儿,已经相当不容易了,就由得她折腾吧。想到这里,我便拎着行李袋,脚底下踢着两个大纸箱进了房间,开始倒腾起自己的东西来。   把衣服全部拎起挂好之后,我整理出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准备把它们塞进床头柜的抽屉里。这其中有筱田组长送我的别墅钥匙(那大铜锁的钥匙真特么大啊),我旧公寓的钥匙(十二月底才到期,不急着去还),文子姐姐家的钥匙(干,我钥匙怎么那么多),当然,还有我早已经小心翼翼地封进文件袋中的天人缚卷册的残页。   然后,正在我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在行李袋里掏摸的手忽然碰到了一件不大的,很熟悉的,棉质触感的东东。   “呀!这是……曼曼的纪念!”我突然想起来上次那条害得我比较凉快的内裤还放在行李袋中呢,一下把它扯了出来。   这是一条淡蓝色的内裤。这条内裤记载了我和苏青曼,以及在电话那头尝试着进行互动的苏苏一场被后世惊为天人,广为传颂的大战(忽视我吧)。上面那点点斑驳的血渍由于染在蓝色的质料上的缘故已经干涸成了紫颜色,当我掏出它的时候,房间里立刻弥漫起了一阵看不见,摸不着,但是感受得到的回忆的气息。   “苏苏,曼曼下面好紧喔……”   “你们两个一起嫁给我……”   “……”   正在闭目沉浸在某个荒郊野地间连灵魂都随着寒风颤抖的夜晚里发生的香艳事件,我的后脑忽然遭受了不明物的重击。随即,耳后便响起了曼曼有些装凶,有些好奇的声音:“喂,臭男人,你怎么还没有理好啊,你在看什么?啊……”   当曼曼看见我手里攥着的是一条很久之前就应该进洗衣机的内裤的时候,女生本能的反应让她呼地一下后退了两步,皱着眉头嚷出一串吴侬软语:“你……你是变态啊!?怎么那么脏的东西,看得那么津津有味!这又不知道是吃了哪个女人留(流)下来的吧!下流,无耻,淫荡……”   我一听乐了,好妹妹,这可不就是你留(流)下来的么?!看着曼曼娇嗔的神情,我心底某处的邪火突然间被点燃了,站起来朝曼曼转过身子,故作严肃地问:“曼曼,我可不是那样的人!你仔细想想,我和你之间,发生过的事情……你想到什么了么?”   曼曼其实骂完脸色就有些变了,听到我暗示性这么强的话,那双只应出现在吴道子画中的黛眉扭得越来越怪异,最终抖着薄薄的唇瓣朝我胸口扑了上来,两只小手抓着内裤就往外扯:“你……死男人,臭男人,这种东西还留着干什么啊!快点拿来去洗掉!……”   你来抢就给你咯。我攥着内裤的左手忽然放松,曼曼收势不及,一声尖叫朝着后面仰倒了过去,而我正好趁虚而入,右臂抢在她的美背失去支撑之前一把揽住了她的纤腰。   “啊……你个死男人……”   这次曼曼出奇地没有再挣扎了。透过衬衫,我甚至可以感受到那精巧的文胸,曼妙的胸襟后面心脏律动的频率。   快了……更快了……   “曼曼,趁雅子不在,你……我……”   当我俯下脑袋借着床头灯的光晕望住曼曼的眼睛的时候,她心扉中的那条小鹿似乎已经撞破门拦逃了出来,樱桃小嘴在轻轻地吐出小鹿动人的喘息,但是她的小手,却依旧紧紧地抓着从我掌中抢去的半个月没洗过的内裤。   (本章完) 八二同居公寓的秘密   (说到做到。睡觉。)   同居是一柄双刃剑。——金风   “大……色……狼……你……想……干……什……么,嘤!”   我的分身早已经克服了地心引力的束缚蓄势待发,隔着裙子在曼曼匀婷的腿沿边摩擦了。当我的魔爪攻上那精致挺翘的胸膛的一瞬,曼曼的檀口中蓦地爆发出了一声久违了的,微微带着颤抖的娇吟。   而我也趁着她刹那间的舒展,底下头颈把舌尖埋入了性感诱人的锁骨凹陷里。   “色狼,别……噢……万一现在,姐姐在和爸爸妈妈吃饭……”   ……什么?   这句话犹如一根钢针刺入了我的大脑皮层,我不禁抬起头来仰望着曼曼的小下巴问说:“这都相隔万里了诶,你们……还是会有感应?!”   “相隔万里,切,相隔亿里都有感应的。”我的攻击一旦停止,曼曼很快就恢复了思维,瞥了瞥小嘴白我一眼说,“那时候我在英伦读书……姐姐她每天晚上……自己偷偷的时候,我都会被弄醒!(这是个BUG,上海跟伦敦的时差没有考虑进来)”   ……   如此一来的话,我为了顾忌苏苏在海岸线的那一头突然出洋相,岂不是在白天都碰不了曼曼了?要知道,白天才是我陪曼曼的时间……   想到这里,我大好的兴致一下子烟消云散,拉住她的小手在床角坐了下来。曼曼望着我微微皱起的眉头,一脸似笑非笑,用夹杂着浓重上海口音的上普话俯下小腰在我耳边吟道:“我同你说噢,男人……女人对男人身体的记忆感可是很好的喔……这样是为你好……省的你到了晚上陪雅子的时候……被她给看出来你在外头乱搞……”   “什么什么乱搞?”我对曼曼对我能力的怀疑表示极大的愤慨,“我这种身经百战的……是那么容易就会被击垮的吗?”   “噢哟哟,身经百战呀呀呀……老实交代,你,究竟以前有多少女人!”曼曼估计是吃完了想要活动活动筋骨,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爬上了我的膝盖,把被毛衣勾勒出精巧曲线的小胸脯对着我“质问”道。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口忽然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咦?”“呀!”   “雅子回来了!”   我们俩异口同声地压住声线惊呼了一声之后,曼曼宛若暗夜精灵盗贼般迅速地从我的身上窜起,一把将从我手里抢走的内裤塞在口袋里,拖住拖鞋“噔噔噔”地朝大厅跑了出去,整个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喔,雅子回来了耶,呵呵呵,雅子,我先去洗个澡哦!呵呵呵!”   我暗想曼曼不但是个天生的小受,若是练起盗贼来的话也绝对是个人才,干脆哪天教她玩魔兽算了。雅子估计还以为我没回来,提着一个鼓鼓的双肩包进了卧室,见到床边表情怪异的我一脸惊讶:“金,你已经到了啊。对了,苏小姐为什么不去住隔壁的大房间呢?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身体不舒服吗……”   “她啊,你不用去理她,这是她的怪癖,喜欢睡小床!”我一边扯蛋一边从床上站起来,走上去帮雅子拿包。   “金,人家喜欢睡什么样的床你都已经弄清楚了啊……”雅子轻轻地跺了跺脚,说完话便咬起了下嘴唇来。   女人多了果然就是麻烦!想当初去文子姐姐家那时候,雅子那吃飞醋的能力早已经展现的淋漓尽致了。同居是一柄双刃剑,在能时刻享受到雅子温润的唇的同时,我陪文子姐姐她们的时间肯定也会相应减少的。想到我之后将每天精打细算,提心吊胆的日子,我的嘴角不由得扭出了一个苦笑。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呀。金,别在意喔。”雅子看到我一脸苦水,估计是回忆起了那天我发飙的可怕场景,忙不迭地上来抚慰我道。   修长的臂缠上了我的颈项。一把托住那线条曼妙的美背,虽然雅子的大衣还没有卸去,我仍是把她按到在了房东为我们准备好的一床软被里。   由于东京的公寓都是暖床房(类似于北方的暖气),被间早已经暖意融融。望着我的脸,雅子黑框眼镜后亮起了一抹绯红:“金……外衣脏的呀,等我们先去洗完澡……”   果然是个狂爱干净的小孩……望着她那早已铭刻在我心底的咬嘴唇的动作,我突然想起一个比较现实的事情,为了不让雅子听见这个问题过于尴尬,我刻意把她搂进了怀里,随后淡淡地问:“老婆,这个公寓的房租每个月是多少,房东住在哪里?”   未想到雅子听到我这个问题竟在我的胸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金,你到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呐?我不是跟你说了么,公寓是我送给金的礼物,还需要你付什么房租呢?”   “可……可是……”   “什么可是呀。”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问题以后,雅子躲在我胸口仰望我的面庞上就洋溢起了一阵美美的笑意,“好啦,我就跟你说说这幢公寓楼的事情吧。”   “金……你知道,我爸爸是从政的人士。像他这样的人,名下不能有太多的资产,不然会被有心算计他的对头给污蔑有贪污受贿的嫌疑。虽然查证之后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总归让人心里不舒服……所以,爸爸其实有很多不动产都是划归给我的,名义上是我的财产……”   “雅子……你……你是说……”   “恩,要是你应要付房租的话,就付给我咯……呵呵,这里就是爸爸的产业之一,而在房地产商登记的时候用的是我的名字喔!”   听到这些,我在极短的时间里思维还是有些卡壳,朝嘴里吸了一口气道:“等等……这么说来,我跟你住在这里的事……伯父真的全部都答应了?”   “对啊……这下你知道了吧,他表面上那么凶,其实骨子里多疼我……金,你可要加油,早点把那三个什么怪人给解决掉,然后娶……恩。”   “会,我会的!”我一个翻身把雅子已经不能用修长来形容的美腿压在身下,捧住那极具立体感的面庞狂吻了起来。   “等……唔……恩……先洗澡啦……”   本站公告(本章完) 八三小祖宗饶了我吧   上海女人闹腾是全国都出了名的,更何况这个万中无一的小姑奶奶?——金风   听到这么个天上掉下来的好消息,我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两年多来我对宝贝雅子的悉心呵护今天得到了出乎意料的回报,不但能够得偿所愿每天与她朝夕相对,而且莫名其妙的竟然成了公寓的主人(不久的将来的主人)……   由此看来,因果律当真是非常玄妙的东西。想来古时候那些“一饭之恩”的典故,都不是妄人杜撰出来,而是真有其事的。   雅子不停吵着要先去洗澡,我只好在曼曼踏出浴室之后放她去了。目送那高挑欣长的背影离开卧室,我也躺倒在床铺上开始盘算起最近几天必须一定要解决掉的事情来。   突然出现的天人缚图谱,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打乱了我生活的步调,所以很多事情基本上都是围绕着那几张残页展开的。   第一件事,也是明天一早起床就要去办,不办完便如同是一根骨头卡在我喉咙里的事情:就是直奔我师傅的老宅去把天人缚卷册为什么会出现在中原大地的来龙去脉问个清楚。我想这也正是师傅所希望的,在北京的这些日子,他想必也每天坐在榻榻米上一边修剪着枝条一边期待着我的出现吧。   这很可能是一件能够称之为我们师徒二人宿命的大事件。而接下来的第二件事,我必须联系文子姐姐,给我安排一次模特的面试。由于我基本上已经能够断定天人缚个中的关键,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找到一个能够和我默契配合的“软体”模特。至少就天人缚的“凤”式来看,当今社会里这种程度的模特并不难找,体操艺校的学生抑或是瑜伽教练都可能很好地胜任。   第三件事就是寻找模特源,除了让文子帮我发布通告之外,我自己也得上论坛去发个告示贴。如果具备这样条件的模特能够在我们自己的圈子里出现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毕竟圈外人有很多都对当下和成*人影视形影不离的绳艺缚道抱有一些不好的想法,而且没有经受过训练的模特,一切都必须从头教起,十分麻烦。   第四件事很简单也很重要,那就是后天晚上要和雅子的父亲渡边议员共进晚餐。假期已经结束,我也应该回归到自己的本位上来了,而渡边伯父无疑就是那个对我抱着最大期望和将最严厉督促我的人。   想到这里,我一个懒鱼打挺从床铺上坐了起来,一边掏出手机一边搬来手提电脑准备先把能够做掉的事情做完。结果找了半天,公寓里并没有安装路由器,唯一的一个网口很不幸地竟然出现在曼曼的房间里(这小房间原本应该是书房来的……)。   “明天得去搞个路由器来……”   我心里一边残念着,一边在曼曼“复杂”的目光下接上网线打开了电脑。我现在不敢看她,因为房间里比较暖,曼曼只穿了一件粉色的睡袍,而就我多年对女人的接触经验一瞥见便能够断定她根本没有穿内衣。   那一双精致挺翘的玉兔不断在曼曼的步履间轻轻跳动着,真的是不看为妙。在电脑开机的同时我也拨通了文子姐姐家的电话,嘟了两声之后,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久违了的,慵懒里带着一丝媚意的声音。   “嗨……主人~你终于想我了呀,咯咯咯!”   “……姐姐,明天企划里应该没我什么事吧?我早上需要去见一趟师傅。”幸亏雅子正在浴室里洗澡,不然身后是一个只穿着睡袍的小美人,电话里又传来那么妩媚的女人声,估计雅子那杀人的目光又该出现了。我此时此刻只想快点把事情交代清楚,所以也不准备跟文子废话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等下午的时候再来找你,我需要你给我安排一个模特的面试。”   “恩。”文子姐姐终究不是曼曼这些丫头能比的,既懂事又体贴,估计是听出我语气中的急躁和郑重,浅笑了一声便抚慰我说道,“主人,你放心啦,这个月上半月都没有安排你什么事情,因为月中有一个去台湾的行程……那好,这些事情等到明天下午的时候,我们见面再一起说好了。”   我心中暗叹一声,这个“主人”的头衔,我估计是一辈子也甩脱不掉了。正要回话谢谢姐姐,我的背心处衬衫上忽然贴上来两团温温软软的东西,回头一望,差点没撞上曼曼的小鼻头。   这小蹄子居然趁我打电话,贴到我背上来了!只见她一双清波流转的眸子中满是吃人的神色,虎着一张小脸,拼命地想要往电话的听筒边靠过来。   这个姿势如若是从我背后看去,无疑就像是曼曼正在强吻我一样,成成成成何体统?我越是着急,这个鬼灵精就越是要跟我捣乱,无奈之下我只好对着电话那头的文子尴尬地说道:“恩,那好吧,姐姐明天再见了,睡个好觉哦,拜拜。”   “恩呢,主人也是~拜~”   姐姐不知道我身边就有个煞星,这句道别说得别具东洋韵味,轻柔甜软,饶是正在心火煎熬中的我听了也不禁浑身一震。曼曼听不懂我们讲话,就听懂了一个“拜拜”,待我合上手机盖以后一只手缠上我的脖子,一只手提着我的耳沿恶狠狠地哼道:“臭……男……人!你说,你到底有几个情人!”   “你误会了啦!什么情人,那是我的经纪人啦!”我被她扯得吃痛,但又不敢大声说话,更不敢反抗,因为她的一双致命武器就死死卡在我的背上,只好压低了声音怪腔怪调地说,“我跟她告个假,明天上午,我得去见我师父一趟!”   曼曼妙目一转,以怀疑加审视的目光瞪着我,胸口仍是不肯离开我背后半寸:“……我不信,经纪人跟你讲话的语气,是那样的吗!你要是不老实交代,我现在就强*奸你,让雅子看看我们……”   “卧槽,小祖宗,你饶了我吧!”上海女人闹腾是全国都出了名的,更何况这个万中无一的小姑奶奶?凭曼曼的性格,我还真怕她说到就做到,心中暗叫一声“冒犯了”,突然一个转身把她从背上掀到了我怀里,“你别闹我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行不行?”   “这样呀……好吧。”我真是服了她了,一倒在我的大腿上,小蹄子脸上就浮现出了一抹得逞的颜色,翘着小下巴斜斜地眯着我轻吐道:“那明天你带我去看看你师傅!”   “……行。但你明天看到他的时候,要装的乖一点,知不知道?”师傅不欲别人去打扰他,我只好装作曼曼是我从中国带来的女朋友了,这样一来由于曼曼却是听不懂我们的对话,估计不会有什么问题。说完这句,我赶忙将她从我大腿上搬到了床沿边。   “嘻嘻……”   这一刻,小姑奶奶的娇颜上写的就是这个表情……看来她是捉弄我弄上瘾了……吗的,改天要是有机会,老子好好调教调教你……[本章结束]   (本章完) 八四战争背后的故事   (失眠了。成功也好,失败也罢,擦边球也好,不深入也罢,这是我理解的都市生活,一个边缘职业人的悲和喜,失与得。反正也没有签约,就让我任性一次吧,让我静静描画完这个带着我影子的男人吧。)   这种像是淤泥中濯莲般的纯净,会让人有一种拼了命都想要保护的欲望。——金风   望了望坐在一旁满脸满足笑意的曼曼,怎奈何时间地点都不对,所以心中忿忿的我只好摇了摇头,继续干我该干的事。此时电脑已经打开,一个瑰丽刺目的浮世绘女子形象跃然于屏幕之上,我打开火狐浏览器便点进了蛇之语论坛。   小蹄子爱闹归爱闹,其实心里还是很有分寸的,当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滞的那一刻,曼曼也乖乖地坐在床边上荡着小腿,对着屏幕饶有兴致地观察了起来。   大概半个月的时间没有登陆论坛了,输入了用户名和密码之后进入我的专属板块,揭示板的回复早已经乱作一团,大多都是针对我月初所发的那个帖子的(开始吊在天花板上那个美女)。我当然也无心去管理,发了个新帖大致上讲述了一下我需要一个特殊的模特,让有意者发站内短信给我,置顶之后匆匆关闭了浏览器(让曼曼看到那些图片的话,鬼知道这个貌似很有些受受倾向的妹妹会干出什么事来)。   扶桑的论坛式样跟大陆不太一样,曼曼看不懂我打得都是什么东西,欲言又止间,雅子已经裹着浴袍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   踢踏着塑料拖鞋,晃荡着美腿的雅子一出来便仿佛眯着宛若三月新柳般的瞳搜寻着我的踪迹(近视的残念),发现我在曼曼的小房间里上网,踏进来朝曼曼作出一个温柔如水的微笑却对我说:“金。你可以去洗了呀。今天苏小姐累了呢,还是放她早点睡吧~”   “恩,我马上就去!”   房东小姐代曼曼对我下了逐客令,我怎敢不从命呢,三两下收拾好电脑网线逃离了鬼灵精的房间。   “不知道曼曼把那条内裤藏哪儿去了……”我一边翻出换洗衣物,一边不无邪恶地想着。新公寓果然不同凡响,就连浴室里莲蓬头也比我的拳头还大,一开水龙头就能够看到劲力十足却细如面条的根根水柱击打在皮肤上激起的层层水花,真是够劲……   该做的事情我已经做完了,究竟天人缚图谱的背后有什么秘密,我能够找到一个怎么样的模特,这些剩下的就都要看天意了。糊弄了一番连搓带擦地走出满是蒸汽水雾的浴室,一阵倦意蓦地袭来。人终究不是铁打的,这连续十天的游玩,马不停蹄的装箱搬家所积攒起的疲劳在经过热水澡放松后陡然爆发了。   擦干头发回到卧室,雅子已经把那盏形状特别,宛似一只大海螺的床头灯调到了最小,躲在被窝里等我了。这真的好像一个梦,一个突然袭来让我无从防备的幸福的梦境,我在恍惚的同时不停打量着昏暗灯光勾勒出的衣柜,床沿的轮廓,打量着这个或许我可以把它叫做家的地方。   “金,想什么呢?”雅子温软的声音从枕间传来,打破了我一时间的晕眩和迷离。   “噢,没有什么……”我用手搓了搓大腿外侧,掀开被角钻了进去,那微甜的肉香便宛若润物细无声的春雨般混入了我的鼻息,“老婆,我真的从来没妄想过,可以和你这样的……”   迷蒙的光影中,是雅子上翘的唇角:“我们在北京的时候,不是早已经同床过了……我还帮你……呵呵!”   “那不一样。”我伸过左手揽上了她的腰肢,“那是在旅途中的停靠,并不是能够让人真正安心的地方……”   “傻瓜,现在我也没有安心呢。”雅子侧过肩膀探出纤手“咔”地一声关掉了床头灯,卧室瞬间便陷入了谜一般的黑暗里,“要等到那一天我才能……”   “我知道的……不会太久的……”   “嘤。”   话音未落,黑暗中响起的是一阵唇齿交结的低靡回声。良久,当唇与唇再次分离的一刻,雅子轻喘着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耳旁,“金,你知道吗,这幢公寓现在已经开始正式运作了……在去北京之前爸爸就已经把它挂名在了一个叔叔的房产中介,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房客入住的……”   “那房租上缴老爸还是归你呢?”   “呵呵,当然……归我啦。”   “恩。宝贝,我们睡吧……”身为睡觉达人的我,又怎么抵挡得住如此这般温柔乡里的如丝般诱惑,搂着雅子腰身的同时不知不觉便进入了梦乡。   十二月一日。东京晴转多云。   今天是星期一,叫醒我的是雅子手机的闹钟。昨天晚上归来的时候,雅子顺便为我们带回来了今天的早点。我洗漱完毕之后曼曼这条小懒虫还睡得云里雾里,我其实懒得管她,但想到昨晚答应了载她去见我师傅,还是从被里把她提溜了出来。   “臭男人……你不是不用上班的啊……起那么早作死……”曼曼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嘟哝,浑然没有注意到由于她睡姿不断所弄得皱巴巴的睡袍。   “我得送雅子上班啊。”事实上我不在的时候,雅子根本是形同虚设的,但谁叫她拿的是白领工资,作息时间必须和一般员工等同……我回完话,曼曼出奇地没有数落我什么,半闭着眸子像梦游一样地朝洗手间走去。   雅子热好了牛奶,端上餐桌笑着望着曼曼的背影说:“金,昨天你去搬家,我跟苏小姐聊了好多,她们这对双胞胎真的很奇妙呢!而且她人也很好……”   “有你觉得不好的人么?”我心里不禁哑然失笑,雅子真是单纯到如同林中月光一样的女人,从小在象牙塔顶端生活的她完全不懂得当今人世的艰险,见一个信一个,幸亏我们一直以来遇到的,都不是坏蛋。   但正是这种像是淤泥中濯莲般的纯净,会让人有一种拼了命都想要保护的欲望。   草草地解决掉早餐,我载着两个美女驶入了工作日川流不息的车流,送完雅子之后掉头便转向六本木街区。师傅这个老人家的生活规律我了如指掌,每天一到鱼肚白的天色必然会起床,据说是年轻时候就定型的习惯。   所以我也不必担心会吵到他这回事,大概在八点半左右,我的黑色座驾就出现在了那幢堆满了园艺盆景的老旧宅居门前。   “曼曼,记得乖一点……”   这是我步入院门之后,踏出院门之前和曼曼说的唯一一句话。   师傅依旧穿着已经退色的旧式和服,拿背影对着繁华的街区,除了手中的园艺剪之外,似乎这个俗世的其它事物都已经与他无关了。待到我和曼曼走到他背后三米处停下来的时候,师傅也放下剪刀转过了侧脸,古井无波的目色中略略抹过了一丝讶异:“金风,这个女孩子是……”   “噢,师傅,这是我大陆的女朋友(反正这小蹄子听不懂我们讲什么),这次带她来东京玩的。”我尽量克制着对于整个事件的好奇心,微笑着回答道。   “呵呵……看来你终究还是不喜欢我们岛国的女子啊。”师傅一边说,一边挪动着身子朝我们转了过来,点首示意道,“你们坐吧。”   我忙不迭拉住曼曼的衣袖一同在榻榻米上坐了下来。我和师傅其实都心知肚明,就在这个再也普通不过的早晨,一个深埋在战争硝烟里的故事即将被揭开了。   (本章完) 八五所谓男人   成吉思汗和爱新觉罗氏都被“孔道”击败了,又何况扶桑这个小小的岛国?!——檽木光寺   在和师傅寒暄了几句慈济演出的事情之后,我便掏出随身携带的密封文件袋来推到自己的膝盖前面对师傅说:“师傅,这是我在北京近郊找到的残页,你过目一下吧。”   我本来以为师傅会立刻“笑纳”,哪料想他竟然摇了摇头对我做了个“封”的手势,淡淡地说:“金风,这东西你自己收好吧。”   “……为什么?师傅,你惦记缺失的图谱不是一年两年了吧,我现在找到了,怎么你却……”我不明白师傅这是什么意思,不由得皱着眉头问。   师傅扯了扯嘴角,算是纳出一个笑容,其实我看得出他目下的心情并不如外表那么平和:“我已经不问俗事很久了。这次答应帮你接下慈济演出,一来是因为这是公益活动,是善事,二来因为正好能顺道去看看彩子和丽奈。金风,如果我接过了你找到的残页,这些年来培养出来的心境不免毁于一旦,你知道放弃一样原本你视若生命的事情该是多么困难的。残页,由你收好吧,接下来的时代,将是属于你的了。”   师傅的语气静谧依然。   但是我听在耳朵里,为什么会突然觉得那么悲凉呢?   “好了。”师傅却似乎不允许我往这件事上想下去,轻轻咳嗽了一声把话题转移到了今天的主题上来,“你临行前我曾经跟你说过,有些事情等你回来了再告诉你。没想到你在一趟半个月的旅行中竟然就发现了卷册的残页,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吧。”   “恩?”我的注意力也立刻被转移了过去。   “接下来的故事,来自我的师傅檽木枫太郎。我一直以为这不过仅仅是一个故事而已,但是从发生在你身上的事看来,这竟然是真的。金风,你且听好了。”   于是,一个令人觉得不无荒谬的故事,在师傅淡漠如烟的语气中缓缓铺展开了。   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扶桑军阀高喊着“一亿玉碎”的口号悍然发动了入侵东亚南亚各国的战争,扶桑艺界震惊。   檽木枫太郎的师傅,也是他的父亲檽木光寺(我的师祖),是当时持有平安古缚道三十八式的缚道高手。檽木光寺不但是一位少有的艺术天才,更对于汉学有着深刻的研究。扶桑在入侵伊始势如破竹,但是檽木光寺却对于这场战争持极度悲观的态度。   因为,在研究了中国古代历史之后,檽木光寺发现了一个令人胆寒的可以称之为前车之鉴的东西:   自古以来,凡是入侵华夏国土的异民族,少则数月,多则百年,无一不被华夏的文明给同化掉了!   无论是天之骄子成吉思汗,还是山海关外的八旗健儿,他们的后人都变成了身穿朝服,口念四书五经的孱弱书生!正是因为如此,这些原先不可一世的骄悍民族到了最后不是被赶往比他们祖先居住地更为荒蛮的塞外,就是被列强骑在头顶上予取予求,尊严扫地。   这便是在檽木光寺口中被成为“孔道”的强大无形力量,檽木光寺认为,这个广褒的国家冥冥中受到了他们文化先祖的庇佑,这种根深蒂固了数千年的文化传承是根本不可能用武力来征服的!   成吉思汗和爱新觉罗氏都被“孔道”击败了,又何况扶桑这个小小的岛国?!   檽木光寺越想越觉得背脊发凉,他认为扶桑的统治者发动这样的一场战争无异于自取灭亡,觉醒后的中国一旦联合了东南亚的国家进行反攻,扶桑这些岛屿将永远地从地图上被抹去!为了让从平安时代流传下来的极致技艺不至于被毁灭在战火中,檽木光寺作出了一个在外人看来十分可笑的决定。   他决定访问大陆,当时扶桑在东北土地上所扶植的伪满洲国。   当然,在他整理行李的时候,他顺带也把平安古缚道中最高深的十二式天人缚图谱给塞了进去。檽木光寺那次的旅行名为艺术交流和探访(之前的英美帝国主义探险家曾经掠夺了很多中国的艺术文化瑰宝,就是这样的性质的旅行),不但不是去抢东西的,反而是把东西往大陆送……   檽木光寺在临行前告诉自己的儿子(也就是我师傅的师傅),他将寻访中国东北的名寺古刹,将这些天人缚图谱托付给高僧来保管。扶桑的军国主义者虽然嗜杀,但是佛教在岛国享有及其崇高的地位,所以在檽木光寺的眼中,只有大陆的名寺古刹才是能够躲避两国战火唯一安全的地方(扶桑不会打,大陆更不会自己端掉自己的寺院)。   谁想到檽木光寺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师傅讲到这里,这个故事就完全跟百里峡老大爷讲的完全对上号了。我的师祖之所以没有能够再踏上岛国的土地,是因为他在探寻北平近郊的寺院的时候碰上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向导被误认为汉奸,他则被误认成皇军的人。   但后他就翘辫了,而他身上仅剩的一卷“凤式”,也变成了老屋中的糊窗纸。   这是一件对于外人来讲非常可笑的事,可是置身事内的我怎么都笑不出来,反而觉得脊背如同檽木光寺那时候一般在阵阵发冷。   檽木光寺的预言兑现了。但是唯一有出入的地方是他低估了中国人民觉醒的速度,在某个伟人空前绝后的战略和战术的引导下,配合苏国和米国的强烈打击,扶桑的帝国大梦瞬间崩塌,也由此变成了米国在远东的战略支点。   檽木光寺猜对了,可是他自己却在为了保护自己国家文化传承的战役中倒下了,倒在了被侵略国家目不识丁的一群年轻农民的手里。   这算是因果么?这算是宿命么?   命运之轮的运转轨迹,究竟想把这些背负着文化良知的古技艺继承者引向何方?   他凭什么就变成了战争的炮灰了?   当我和师傅讲述完在北京近郊听来的后段故事之后,师傅也唏嘘不已,不住地摇头。   “这就是命。我想檽木大师并没有后悔过。他本来可以锦衣美食一辈子的,但是这是他的选择。既然选择了,就不会回头。”   这是师傅最后跟我说的话。   是的,我明白这样的心境,也许在台上我们不过是一群用绳子将女人身体美感放大的艺人,但是在台下,我们同样是男人。   既然选择了,就不会回头的男人。   (本章完) 八六难题   我的偶像不是真人,他是金老笔下的一个武侠书中的人物,来头不小,气派挺大,戏份不多,分量挺重,这个人的名字叫做段正淳。——金风   从师傅的老宅里出来之后,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师傅倒好,借口早已不问世事而置身事外,只是把这个故事告诉了我,并没有教我今后的棋应该怎样落子。   莫非我要遍寻东北的名山古刹,然后把它们的主持给揪到面前问:“大师,你有没有见过一本里面画了很多被绑住的女子的卷册?”   这显然是痴人说梦的。我若真干出这样的事情,还不被当作精神病患者抓进医院里去?我正捏着两个太阳穴靠在车门上伤神,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捶了一下,紧接着耳畔响起了曼曼略有些不满的声音:   “臭男人,你们两个讲那么多都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讲完了你突然像家里死了条宠物狗一样,一脸难过相?”   卧槽,这什么宠物狗啊,屈死的人可是我师祖好不好!   若不是当初曼曼跟我在老屋中那个什么了一次,我也不会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卷册的残页,可以说她也可以算是无心入局的人。反正这是个老掉牙的野史传闻,告诉她也不会怎么样,于是我便在去赤坂大厦的途中把事情简要地跟曼曼叙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小蹄子坐在副驾驶位上一脸沉闷。我以为她觉得故事有些悲了,正想说什么冲开这有些低靡的气氛,曼曼却转过俏脸来正色跟我说道:“金风(仿佛一到说正事的时候她才会直呼我姓名),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而且,我觉得,那些被你师祖带去大陆的卷册八成可能在文革中被毁掉了。”   “……”我不是想不到这点,而是不敢这样想,毕竟还能给自己一点盼头不是?哪知道这鬼灵精一张口便直接给我点破了!   “可是……”谁知道曼曼却话锋一转,“也存在着不为人所知的可能性。杭州雷峰塔底下那个地宫,不就从来都没有被人给破坏过么?里面还弄出来那么多好东西。我想这些卷册也有可能流入古物拍卖市场了。这样吧,我认识一个叫季凡的典当师,他名气还蛮大的,而且关系多,等回到上海我们去问问他有没有这方面的消息,好不好?”   咦?!小蹄子挺行的啊!没看出来!   平日里见到我就变成爱捉弄人的三岁小孩,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曼曼的分析能力竟然这么强:“好啊,曼曼你懂的不少么!你平时就跟我装吧,继续装!”   “切~”曼曼白了我一眼,“你是男人诶,平时你不管事,难道还要我操心不成!”   “那你是承认你是我女人了?”   “去死!臭男人!”   “喂喂喂,现在在开车,别乱来……”   ……   半个小时之后,我驱车赶到了久违的赤坂大厦。楼下值班的还是那个烧饼脸保安,他对我带着美眉进出早已是见怪不怪,照旧点头微笑着和我行礼。   走进电梯,打量着曼曼碎发下无需雕饰便自成美景的眉眼,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每个人都有偶像,这是毋庸置疑的。像我这样一个有些颓废,带点邪气,但其实挺MAN的人的偶像,我估计你们一定猜不出来他是谁。   我的偶像不是真人,他是金老笔下的一个武侠书中的人物,来头不小,气派挺大,戏份不多,分量挺重,这个人的名字叫做段正淳。   小时候有段时间我特别爱看书。当时翻出老爸书架上的什么射雕啊,天龙八部,那可真拿着当宝贝啊,有时间就会翻出来啃。   须知种马容易后宫难。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人特牛逼,长着一张国字脸,相貌威严,竟然还能够泡到那么多妞,而且到了四十多岁了还能让他的妞们一个个都那么死心塌地,这个人的泡妞技术该是达到了一种怎么样的境界了?   但是到了现在我才知道,段正淳,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段正淳贵就贵在他的每段情都是真实的: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大理就他跟他哥两个管事的,段王爷每天处理的事情绝不比我少。在日理万机的同时又要付出那么多的精力来处理感情上的纠缠,为了每个情人他都情愿被别人插上几刀,付出性命。   这样的人我不服,我服谁?   我并不否认我是个花心的男人,我也并不否认我曾经真的对文子姐姐和姐妹花动心过。那么,与其让她们在别的男人处伤心流泪,不如在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给她们带来更多的快乐吧。   纵然这快乐的终结会是痛苦——师傅不是经常教诲我,快乐和痛苦是没有明显界限的么?   “喂,死男人,电梯都到了,你出不出来啊?”   我晃过神来,抬头便看见曼曼依着电梯的门一脸“凶狠”地望着我。刚才思虑太深,以至于连电梯开门那“叮”的一声都没有听见。为了掩饰尴尬,我抬起右手摸了摸后颈仰天大笑三声跟曼曼说:“啊哈哈,曼曼,我跟雅子的巢穴就在这儿了,来来来,带你进去看看吧。”   “什么巢穴,呸……”曼曼轻啐一口,但还是任凭我拉住她的小手朝自动玻璃门的反向走了进去。   文子姐姐企划里的人一向来都把我当作空气(除了我在办公室发飙弄出动静来的时候),我早就习惯了。拐到我的办公室门口推门进去,雅子照旧还是转着水笔在电脑前浏览网页,听见脚步声回头看到是我,咬了咬我最爱的唇沿皱着眉头嘟哝:   “金,这样下去,我的视力会越来越差的!你就不能多接些片商的活,带我出去兜风啊……”   “你当东京的片商那么钟情捆绑片啊……”   当然,这句话我只是在心里说说而已。其实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我已经本能地抗拒起参加这样的演出了。扯了两句早上和师傅见面的事把雅子的小不爽给糊弄过去之后,我用英语跟两位美女同时说道:   “现在你们两个先聊着,我去找文子一下,商量给新模特面试的事情,以及……月中到底去不去台湾表演。”   (本章完) 八七与松岛同行的台湾之旅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金风   说罢,我装作没看见曼曼小脸上疑虑的神情,将风衣往椅子上一扔转身朝文子姐姐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跟门口的秘书小姐通报了一声,小姐见我失踪了十多天突然出现,犹疑地敲门进去问文子姐姐。文子怎么可能不让我进门,就算是手头上有事估计她也会立刻扔下,果不其然,小姐没过两秒钟就从门口退了回来,转过身对我点了点头。   “姐姐,我来咯!”   都说距离产生美,小别胜新婚。我半个月没见着文子姐姐,在推门进办公室的刹那,竟还真有那么点忐忑夹杂着兴奋的心情。而一进门进入我眼帘的,便是那张清秀雅致,洋溢着知性美与暧昧笑容夹杂而成的奇异魅力的瓜子脸蛋。   文子就这么斜斜地倚在办公桌的边沿站着笑望着我。今天她穿着一套灰色的制服,依旧是领口绣着蕾丝花边的白衬衫,这个不经意间的妩媚姿势看得我一阵恍惚:“姐姐,你……这几天还好吗?”   “都是你……”姐姐轻笑着朝我挪了过来,两手抚上我衬衫的领子,“白天那么累,晚上又睡不好……你看,黑眼圈都出来了。”   我仔细一看,那略略上翘,闪动着媚意的眼角上只有一些岁月之神摩挲的印痕,哪有什么黑眼圈啊。我只觉得文子趁着贴近的刹那,大腿根便顶着制服紧窄的裙边探入了我的双腿之下,连忙压沉声音制止她进一步的行动,说道:“姐姐……这里,办公室,咱们还是谈正事先吧,嘿嘿……”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姐姐装作自言自语道,其实却是故意把声音控制在我隐约能控制的范围之内,同时很风情地白了我一眼。   这可真是误会我了,这点胆量怎么说我金某人还是有的,可是姐姐不知道外面有个小祖宗,再加上雅子,万一出了什么状况那可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了!一时间无法跟姐姐解释那么多,我只好拦腰将她抱起,走到办公桌后将那有着水蜜桃般成熟轮廓的臀轻巧地放在椅子上,随后自己靠在了桌边的一排抽屉处说:   “我不是怕……只是积压的两件事比较要紧吧,不先说完心里不太痛快。”   我说抱就抱,却也惹得姐姐的面庞上掠过了一抹红晕,只见她扁了扁嘴说:“那……好吧,你说说那个模特的面试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顺着姐姐的话,把有关天人缚卷册的事情简要的叙述了一遍,重点跟她解释了为什么需要一个会柔术的模特的原因。我知道这事儿搁在谁那里谁都会听得目瞪口呆,姐姐听完也是作出了一个很讶异的表情,抬起手掩住嘴唇说:“这样子……主人,那你要更出名了!你需要什么时候面试,我帮你发广告吧。”   “什么叫我要更出名了?面试定在周五吧,我自己也在论坛上招人,就是不知道来的能有几个真才实料的……还要一个个考核,算是件麻烦事吧。”我觉得文子姐姐话中有话,在回答她的同时问。   “恩,那好,我到时候让报名者直接联系雅子了,接待工作就由她负责吧。”当话题转移到工作上来,姐姐一下便收起了小儿女情态,瞬间转换成了从前我熟知的那个干练形象,“论坛上的人也让雅子负责联系吧。反正你们俩……咯咯,你这两天不在不知道,自从你师傅带你出场慈济演出之后,东京日报就接连不断地在头版刊登了一些类似于‘扶桑古技艺现状’之类的评论员文章,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谈论起你来了。现在东京的大街小巷大概全知道你的名字了吧!你要招模特,我估计咱们企划的小门面还撑不过来呢……”   “恩?……”官方报纸为什么突然青睐起我了?我本能地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但又说不上个所以然来,总之不是负面的就行,暂时不用去管它,“那好吧,这件事情就拜托姐姐了,那么去台湾表演究竟是怎么回事,姐姐跟我说说?”   “恩,那我从头跟你说吧。”姐姐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从那微微有些起皱的嘴唇皮可以看出她这几天的确还是蛮累的,“你该知道台湾一向来跟扶桑的演艺界比较交往密切吧?”   “我知道啊。”这算是事实,近年来不但徐若瑄等演艺界的明星跨海到扶桑来发展过(组过一个什么豆的组合,挺脑残的),更有诸如观月雏乃等台湾裔的女孩加入了扶桑女优大军的行列。最近台湾新出炉的新版《金瓶梅》中也有三位扶桑女优参与了演出,据说一发行便引动了购买狂潮。   文子姐姐见我点头,继续说道:“上个月一直跟我们有合作的著名写真企划XCITY做了个破天荒的大举动,让小空(苍井空,别说你不认识她,这是扶桑人对她的昵称,小空现在已经淡出成人影视界开始演连续剧了)和小西奈奈去台湾做客和影迷互动,办摄影会什么的。这个活动据说反向很强烈,于是XCITY这个月又邀请到了两位女优去台湾做客,同一时间他们的合作伙伴深蓝娱乐也提出了邀请你去参加俱乐部集会PARTY表演的要求。”   台湾攻受圈子的现状,我在论坛上也曾经了解过。他们并没有什么系统的对于“缚道”的概念,但是民间却有许多爱好者,经常举办一些聚会活动,也曾经请到一些扶桑的绳师去作客教授技法。作为一名绳师来看,这个中国第一大岛有着大陆所没有的得天独厚的发展潜力(和扶桑交往密切),是一支不可多得的潜力股。如果我能够在那里一炮打响的话,对于今后艺术回归的大业也将是一大助力。   这样好的机会,我怎么会放过呢?   我不由对文子姐姐点头称是说:“放心,我肯定会去的姐姐。就是不知道跟我同行的两位……会是谁啊。”   姐姐听了我的文化,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主人,你不妨猜一猜,你肯定猜不到……”   切,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我经常在片商的拍摄基地厮混,那些有名女优纵然不认识,好歹也打过照面不是?猜就猜,于是我想也不想报出了一串现役名女优的名字:   “柚木RIO?”   “不是。”   “明步?”   “不是。”   “穗花?”   “不是。”   “樱井?”   “猜对了一个。还有一个呢?”   “……”   “都不是啦!主人,给你个提示,另外一个是上个月刚复活的!”姐姐一边笑一边很“鄙夷”地看着我。   “刚复活?”我脑海里刷地闪出了一个大神的形貌,“不会吧,XCITY请的动她?!”   “怎么请不动,人家刚复出,当然要多做些宣传造势了。目前大概什么样的场子,SOD都会让她接下的吧!”姐姐一脸“你还不了解这个圈子呢小弟弟”的表情。   她都这么说了,我哪还能猜不到是谁,这次要跟我一起前往台湾的,除了樱井莉亚之外,另一个居然是拍片连导演都要看着她眼色的,我从来都没见过的传说中的女优……松岛枫。   (本章完) 八八女人杀阵   你说,你究竟有多少女人?——苏青曼   这个十九岁入行的福冈县的女优是个很有些故事的人。据说她入行的初衷是因为自己的男朋友想要拍电影而没有资金,更有小道消息称她所拍摄的第一部片子就是她前男友所指导的……这在大陆朋友们的眼中,根本就是让人怒发冲冠的事情。   而她这次“复活”的原因,则是由于先前想要与之结婚的那个男人竟然跟她分手了……是不是有些哭笑不得,松岛在全世界的后援团我估计没有一亿也有八千万,他们究竟是对此愤怒不平,还是会感谢这个男人让他们有机会再一次欣赏到她的大作呢?   不论如何,能够在旅行中顺便和这个传说中的女人打个照面,也算是行程中的一个亮点吧。我又不是她的粉丝,在讶异了一阵后便回过了神来,笑问文子说:“姐姐,那这一次的行程,你会不会陪我呢……”   “想得倒美。”姐姐的瓜子脸蛋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更显小了,“工作日我哪有时间陪你,这次你一个人去,那边有人会负责接待的。”   “那雅子……”   姐姐像是早便料到了我会有此一问,甜美的嘴角上挂起了一丝暧昧难明的笑容:“你带雅子去的话,是旅游还是表演?人家又不会中文,还要你给她分心当翻译呀……放心吧,留她在这儿陪陪我咯……”   晕,你还不知道我这次又带了个小祖宗回来……我刚想跟姐姐说一下关于曼曼的事,文子却在这一刹那又跟我瞬间变脸了,蓦地从椅子上扑到了我的前胸,探长了脖颈在我耳边轻轻呵道:“主人……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啊姐……唔?”说到一半,我胡渣都没刮干净的唇边就袭来了一阵温软和莹润,紧接着办公室里响起了一阵密不可闻的诡媚之音。   好久没有品尝姐姐轻巧的舌尖了……她的吻技无疑是诸女中最强大的,只是短短的一分多钟,我便被她攻得差点招架不住,好悬没有被放到在办公桌上。   湿吻过后,姐姐一边双目不离我的视线,一边抬手从桌上抽了一张餐巾纸开始在我下巴上擦拭起来,像是在抚慰个小弟弟似的说:“唇膏是萤彩的哟……咯咯,姐姐帮你擦掉哦……”   真是会玩啊……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姐姐仿佛是怕时间不够似的,接着又在我耳边凑道:“主人,这个周末,你可不要想逃,你上次答应过我要陪我去北海道……”   呀,这件事情我早就忘了个一干二净,文子姐姐却好像宝贝似的一直记得。北海道历来是冬季扶桑的旅游胜地,滑雪和泡温泉你可以在一天里面同时享受到,可以说是性价比极高的去处。其实我也很想去一趟,来了扶桑都两年多了还没去过那里有些说不过去,但无奈现在必须要“招待”曼曼这个鬼灵精啊!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蹙着眉头对文子说:“姐姐,是这样的……这次跟我回来的,有一位上海的姑娘,她是到东京来旅游的。我怕跟你去了,把她晾在这儿不好。”   “哟?”姐姐一听,眼睛倒亮了起来,“中国的女孩,能被你瞧上……想必很美的吧?我可想见见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姐姐这回不是想给我来个三个女人一台戏吧?雅子是我东大就开始交往的女朋友,姐姐能够对我们的关系让步,可是如今文子似乎觉得曼曼横插了一脚进来,貌似情形不太妙……   我刚想说我跟那女孩没什么,哪知道文子并没有如我料想的那般变了脸色,而是拿食指在我胸膛上缓缓地画了一个圈,轻轻地说:“来旅游的么?叫她一起去好了,也带上你们家雅子……这样,主人你就没意见了吧。”   “我……”说老实话,我还是没有明白姐姐说这话是什么意图……   “我想见见她,仅此而已。”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可怕,凭什么姐姐就能那么肯定地一下断定我和曼曼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文子似乎轻叹了一口气,但是笑容却依旧动人,“主人,我年纪不小了,不是那种还会拿这些事来争风吃醋的丫头……我从来没有奢望能独自霸占你,哪怕一天的时间……”   我今天早上由于去了师傅那里,心情本来就挺郁闷的,好不容易被要和松岛同乘一架航班前往台湾的事给转移了些注意力,现在听姐姐这么一说,仿佛心里有一罐芥末被打翻了般:这样的女人,你说我该用什么去疼她呢?   我一把将姐姐的腰紧紧搂住,长声呼吸了起来。   “听我的,不会有什么的,放心……我很少有什么朋友,难得能和没有利益冲突的人凑在一起热闹热闹……主人!”这回轮到文子不自然了,被我抱的太紧,不住地在我双臂间扭动了起来,“快放手……衣服都起皱了!”   “那……好吧。”我带着略略参杂了一丝抱歉和疼惜的笑容抬起了身子,“那么,我会和她们交代这件事情的。这个周末我们的目的地,就是北海道的汤屋和滑雪场!”   “恩。”姐姐最后抬起鞋跟在我嘴唇上印了一下,“我会把面试的事宜发给雅子的。快去吧,主人,你在我办公室里……好像待得时间太长了……咯咯!”   “哦,厄,那我先走了!姐姐再会!”我恍然惊悟,立刻抽身而起,整理好衬衫领子尽量装作自然地退出了姐姐的办公室。   此处真乃凶险之地啊……一路上,我似乎感受到了一些八卦的目光,好不容易杀回了我自己的领域,却看到曼曼翘着二郎腿坐在我的椅子上,一脸的愠意。   “坐相!”小时候我老爷子经常这么批判我,我见曼曼居然不顾形象在企划里大翘起二郎腿来,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   “要你管咧!”我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便惹来了一连串吴侬软语的连珠射击,“你这个臭男人,雅子都告诉我啦,你曾经还到你经纪人的家里为她做过什么‘特殊服务’呢,是不是?你们两个之间是不是也有一腿?你说,你究竟有多少女人?”   “雅子,你……”天呐,我的雅子什么时候变成大嘴巴了?怎么这个陈年琐事也给翻出来告诉曼曼了?   “呐,苏小姐问起你跟文子的关系,我只是很客观的叙述了一下啊。”雅子咬起了嘴唇,黑框眼镜后面闪动着难得一见的俏皮光芒。   哦买糕的,我回想起那时候雅子失态的情形,心里头一阵颤抖,就雅子和曼曼这俩人的脾气,能跟文子姐姐一起去泡温泉?那汤屋还不被搅成一座杀阵为止!   (本章完) 八九邪火中烧   回去我给你变个戏法。——金风   五分钟后。   “切,老女人你都喜欢,真是怀疑你这个人的品味,你到底是不是花痴啊……”曼曼还在那边肆无忌惮地炮轰着,而且一脸笑容,雅子根本不知道她是在数落文子姐姐。她浑然没有注意到,我的脸色已经渐渐开始变化了。   曼曼这副德行我早就清楚,小嘴巴毒的连一点口德都没有。当初同学会在初到农家旅社的时候,她还在我面前骂过雅子,不然我也不会对她干出那么越界的事情。   姐姐三十岁又怎么了?三十岁可是女人最闪耀的容貌与内涵同时绽放的阶段,你难道就不会老了?没见过人就乱毒舌,究竟是谁没有品味……当然,在雅子面前我终究不好发作(小妮子爱哭,哭是对我的大杀器),只不过内心里憋闷着的某股气劲,已经开始止不住地在五脏六腑间窜行了起来。   “好吧……看来你这样的小鬼终究是疼不得……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了……”一面心里念叨着,我一面对曼曼微露不爽地说道:“你丫有完没完了?完了跟我去吃中饭,下午带你逛逛去。   “啊,哦,好吧。”曼曼大概是已经做好跟我唇枪舌剑一番的准备了,没料到我竟然屁都不放一个直接把她几分钟的演说都给屏蔽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也不欲跟她多废话,转过头来跟雅子说:“老婆,下午我就带苏小姐去逛逛吧,晚上来接你吃饭哦。”   “金……你,没有生我的气吧,我只是……”雅子跟我相处得时间长,似乎感觉到了我满不在乎的神色背后有某种力量要破土而出了,不无担忧地问。   “喔,没事,放心吧老婆,我知道你是因为爱我嘛,哈哈!”这点我很明白,无论是雅子的失态,抑或是曼曼的谩骂,都是出于对我的感情,可是……她们这种不成熟的方式,被文子姐姐一比就给比了下来。   于是我也不得不抽点空来“教育教育”这鬼灵精了!   出了赤坂,我驱车直奔涉谷中心地带,在那里领着曼曼吃饭逛街买东西一直转悠到了快三点钟。东京自上个世纪以来便被全亚洲的女性尊奉为购物天堂,何况曼曼这个刚从宿命的怪圈里解脱出来,从小没怎么吃喝玩乐过的小菜鸟?   在她发现自己一双腿已经支撑不住了的时候,我却依旧若无其事地提着几个袋子大踏步地在街上走着。   “喂,臭……男人,我累死了啊,回家算了。”曼曼都快跟不上我的步子了,一边吭哧吭哧地小跑,一边咋呼着。   哟,老子就是要耗得你没力气……我回头望着她微红的双颊,嘴角不自觉地朝右边撇了上去说:“等等,我找一个东西,马上就好了。”   我记得这块有一家情趣用品商店,再走了几步路,果然我的记忆力还是没有出什么差池的,在一家风俗杂志社的旁边,出现了我要找的目标。白天这家店的霓虹招牌并不醒目,光顾的客人也很少,坐店无聊正在看电视的老板娘一看到我领着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拎着大包小包推门,忙不迭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先生,请问您需要一些什么样的用品呢?我们这家店可是很齐全的哟。”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熟女,声音哑哑的,看她那瞧人的眼神,就知道她必然是那类很懂得“情趣”的女人。   我知道你这家店货源很齐,要不然就不会上这来了。曼曼到了店面里之后,就好像穿越到异世界一样,瞪着那些包装上画着暴露女郎的各种形状的小棒棒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臭,男人,这里卖的是……什么东西……?”   “这成人用品店。不过我不是来买什么工具的。”我估计她看包装就差不多掂量出这里的“邪恶”了,也没有忽悠她,转头对着老板娘说道:“大姐,给我一副捆绑用绳索,三十尺三毫米的……粉色的有没有?”   “有,有,先生您等一下。”老板娘说罢便进仓库去掏摸了一阵,把我要的东西双手奉上坏笑着说,“两千四百元。”   “恩。知道了。”我一手接过绳子塞到曼曼的手里,一手从裤袋里摸出了钱包。这时候,我觉得老板娘似乎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看,我不至于帅到这种程度吧:“大姐,你在看什么东西,我脸上有花么?”   “不是,不是,我斗胆想问一下,先生是不是……那位中国来的……金先生……”老板娘被我这么直接地问话,显得有些尴尬,但还是很有勇气地说出了她心中的疑问。   卧槽,怎么现在连看店的足不出户的熟女都认识我了?联想到之前文子姐姐跟我说了的我上报的事情,我不由得想问的仔细一些:“大姐,你怎么认识我的?”   “啊……~原来真的是……金老师,金老师!”老板娘听我言下之意是承认了,一三十多岁的姐们居然花痴了起来,刚要接过我手中递上的钞票的手一下子朝我反推了过来,“金老师光顾……这绳索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好了,金老师,您到时候能不能帮我稍微介绍一下我的店铺,这是涉谷区品种最齐全的……”   “我问你,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呢?”我打断老板娘的喋喋不休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   “噢,这个……”老板娘终于从刚才过激的表现中反应了过来,“上个月好几家报纸的头条,都刊登了关于扶桑古技艺现状的介绍,其中就有您的专版,说您是目前扶桑唯一一位继承了平安时代缚道的年轻人……油印的照片比较模糊,所以我不太确定是不是您……没想到真的是耶!”   老板娘把我雷了个半死,“耶”都出来了——不过免费的东西不拿白不拿是不,我很郑重地向女人保证有机会一定会向大家推荐她的店铺之后,拉着曼曼的手带着满肚子的疑问离开了。   究竟是谁在背后帮我大做文章?莫非……   这个问题,我想到了明天晚上应该就能够揭晓的,不用我费什么脑子。(我不直接从工作室拿绳索,是因为雅子在啊,只好跑出来买了)这时候曼曼依旧在打量着她手里密封在塑料包装中的绳子,疑惑地嘟囔道,“奇怪的男人,你突然买绳子干什么啊,还到这种淫荡的店里来买……”   我没有理她。再走了一段路就到了停车场,我把东西都塞到车后座上之后,抢过曼曼手里的绳子笑着说:“回去我给你变个戏法。”   “什么鬼戏法啊,故弄玄虚啊你…………&%¥”   曼曼倦了,依旧没有反应过来我要做什么,乖乖地赖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本章完) 九一爱铃上   是傲娇,是小受,就让我今天试个明白吧。——金风   阳光越过窗沿,我在阴影里面,而曝露在阳光下的,则是曼曼被紧紧地箍在无数个粉色菱形花纹的娇躯。   由于两只手被反剪在背心处强行摆出了一个拜佛的姿态,曼曼的上身反向弓起几乎到了她所能够达到的极限,两只被粉红色蕾丝胸衣包住的小玉兔朝身前呼之欲出地挺立着,在散落一床的斜阳光辉里,令人窒息。   本来就已经藉由逛街耗尽了体力的她,在紧缚度如此之高的菱绳甲中已是丝毫没有了动弹的力道,或许,也可能是她根本早就不想动了吧。   我掂量了一下剩下的绳索,大约还能够完成一副龟甲缚,便把它随意地扔在床上,一手缓缓抚过曼曼的锁骨掐上她的小下巴,另一只魔手则朝着早已经被我扯烂的连裤袜的裆部探了过去。   “臭男人……去……拉上窗帘!万一……对面有人在……”   纵然她的身体,她的目光,都早已经把她心底的隐秘愿望纤毫毕现地展露在了我的眼前,这张小嘴却依旧死死地固守着最后的矜持。   我的右嘴角已经保持那种歪笑很久了:“那可不成!曼曼,那天晚上天黑,我都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你一下呢。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我怎么会傻到去拉上窗帘呢?”   “你……流氓,色魔……”   很遗憾地,本来会宛如连珠炮般朝我狂轰滥炸而来的谩骂,由于曼曼自己身体反应的反作用,到了我的耳朵里时,我已经分不清那究竟是骂人还是诱人犯罪了。   “咦?不知道是谁比较色呢?你看,为什么小裤裤上,会有一个湿湿的印子……”我装作好奇地将头俯下去,眯着眼睛研究了起来。   “嘤……你要死了……”   我察觉到被我两只膝盖顶得大开的大腿轻微地挣扎了两下,可是越挣扎,那一道湿湿的痕迹,似乎也越来越明显了……   “曼曼,是不是觉得好刺激?嘿嘿,你以后如果不骂我,见了面都叫我MASTER的话……我会好好疼你喔,让你品尝二十多年来从没有接触过的超爽感觉……”我在拿手指蘸上那一道湿痕不住摩挲的同时,不停地用猥琐的“言灵”轰炸着曼曼的精神堤坝。   现在回想起来,曼曼很可能在老屋中已经爱上这口,无法自拔了。她每天每夜都要跟我捣乱,或许就是为了惹怒我等着我凌虐她的一天的到来!否则,凭她这么明晰的思路,纵然累的瘫倒在地了,也不可能任凭我进情趣用品店购置绳索而一句话都不问!   那么……是傲娇,是小受,就让我今天试个明白吧!   “滚……去你的……我警告你,快住手,不然……”曼曼此时此刻双颊早已经烧的一片绯红,甚至连眼皮都半开半闭了,但是那张要命的小嘴似乎像是本能般地抵抗着我。   “恩?!还敢顶嘴!”   说实话我倒是有些佩服起她来了,看来,这次不把她整的神志模糊她是不会服软了,于是我猛地扶住她的小屁股一抬,把她整个人倒了过来。这样一来,由于她的双手顶住了自己的背心,根本无法平躺,所以本能地屈膝跪在了床铺上,整个人靠着侧脸和两膝的支撑,把鲜嫩诱人的粉臀毫无保留地对准了我。   我不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拜这个缚法所赐,曼曼将她的上身弓到了最大限度,因此她的纤腰和粉臀也以一个寻常少女不可能作出的羞耻弧度挺翘着,那小裤裤中间的一抹印痕在绷紧的同时,徐徐地卡进了那道男人向往的圣谷中。   “你想……怎么样……”   曼曼娇弱无力的,姑且可以称之为质问的呻吟适时地提醒了差点愣神的我。“我想干吗?曼曼不听话,我就替她姐姐惩罚她一下咯。”   无奈,这里不是俱乐部,更不是师傅的地宫,漫说皮鞭蜡烛竹棍铃铛,就是房东小姐为我们准备的毛毛拖鞋,那都是软底的。所以我也只能用最原始和直接的方式来展开这一次的试炼了。   “啪!啪!”   空气里回荡起了一阵又一阵,一声又一声皮肉撞击的巨响。曼曼似乎被我二话不说提掌便拍的举动吓了一跳,我的魔手狠狠拍打在那多一两显胖,少一两嫌瘦的,属于典型东方女子的翘臀之上,她却突然在枕头上没了声息。   这丫头不会是昏过去了吧?才打了几下?我只好暂时歇手,探过脑袋去看看曼曼究竟怎么了。不看不要紧,一看我自己倒差点昏过去:我可爱滴曼曼同学一脸欲仙欲死的神情,眉头紧紧提蹙在一起,可是樱桃小嘴的边沿却挂着一抹浅笑,在和苏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酒窝的帮衬下,这个笑容显得无比的淫荡!   “啪!啪!”……于是皮肉撞击的颤音继续响了起来。   “叫你不听话,叫你不听话……”开始的时候,我的掌上只用了三成力道,为了迫得曼曼自己图露出心声,我只好装狼装到底,手掌中上的力量也不断地加强。   那从接触部分传来的声音已经逐渐从刚才拍击的巨响转化成了闷响,而凝雪的臀肉上,也早就泛起了一片一片的樱红。   “住手……唔……不然……”   怎么还嘴硬呢?明明身体的反应已经这么强烈了,这张嘴啊……我真是服了,不信金小爷我就治不了你这张嘴了!邪劲一起,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在右掌不停地鞭笞的同时,左手也探入了那绣着可爱蕾丝花边的粉色小裤裤的外沿……   瞬间,这间朝北的小卧室里就演奏起了一曲极为原始和野性的,由富有节奏的拍击和女人的吟唱混合而成的交响乐。   “恩,啊……不然……”   你还在那不然什么?曼曼似乎不顾一切地想把这句话说完,在我左手在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弄堂里快速震颤的打击下,她终于,总算是向我低下了那不可一世的小下巴:   “MASTER,MA……求……你停一下……求求你……噢……”   我的左手食指和右手手掌应声而停,望着那早已经差不多红中带着些许紫色的小屁股问说:“不然怎么样啊?小祖宗?”   “你疯了,你疯了,姐姐她……还在上班啊!”   (本章完) 九二爱铃下   箭在弦上,强忍着不发可是要伤身的。——金风   “叮!”   听到曼曼这句被我打压了快十五分钟才好不容易憋出来的话,我的脑袋里好像突然有三角铁敲动的声音闪过,在粉色小裤裤里肆虐的左手食指也倏地停止了下来。   敢情刚才我是误会了她了。她拼命想要我停手,并不是嘴硬,而是要告诉我现在仍旧是苏苏的工作时间。而我呢,还以为她在故意跟我较劲儿呢……   诶呀,这一次貌似有些过了……我连忙把手指从早已被濡湿的粉色蕾丝边沿褪了出来,翻身下床,来到了早已经跳出浮世绘屏保来的笔记本电脑前。   晃动了一下鼠标弹掉屏保,我发现和“亲爱的苏苏”的对话框里,已经跳出了不止一条条讯息了。   【青曼,你怎么了?】   【青曼?金风是不是在你旁边啊?】   【怎么……你们两个在搞什么啊?为什么我身上感觉那么紧?!】   【青曼,你说话啊!】   【感觉好难受……你们谁看到快回我一下,到底怎么了?】   【金风?!!你打青曼做什么?】   【快住手啊!!你想惩罚我吗??那你直接来……为什么要打青曼!】   【金风!!!!!!】   “为什么要惩罚你呢,古怪的想法……”我看了看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钟,现在是四点十五分,东京和上海差了快一个小时吧。我不知道苏苏还在不在电脑前面了,随手码过去问:   【苏苏?还在么?】   还没过两秒钟,那边马上有了动静:   【金风,你搞什么啊,你把青曼怎么了?】   这件事情叫我一下子怎么说清楚?我知道苏苏所在的外企规格还算比较高,员工平时若是没事,国际长途随便打,便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翻出了新家的电话号码发了过去:   【苏苏,打电话来吧。】   朝北的小房间本来就该是书房,曼曼的小床边横着一张书桌,书桌的上面嵌着一个书橱,有一只电话机就放在书桌和书橱的夹角里。苏苏估计是真的急了,大概过了半分钟不到,新家里的三只电话机就开始此起彼伏地鸣叫了起来。   我抬起身子抓下听筒。由于线路比较遥远的缘故,那个与曼曼一模一样的声线在电话里显得特别空灵,像是那种上海老唱片里的女声:“金风,你们两个没事吧?你为什么要打青曼,她惹你生气了吗?”   姐妹果然是姐妹。平日里温婉淑静的苏苏到了发起急的时候,同样是跟曼曼似的连珠炮般发起了问来。她担心曼曼,而我和曼曼担心的倒是她,于是我索性忽略了她的质问:“苏苏,我跟曼曼玩儿呢。你在上班,没被谁谁发现……特殊状况吧?”   “你……你打得那么狠心,这也叫玩吗!”听到苏苏这句话,我不由得转过头瞥了一眼那兀自在阳光里撅得老高的,一片樱红中隐隐透着一丝紫色的翘臀,咽了一口口水(刚才不知不觉……莫非,我也有某种特殊的倾向……),又听得电话那头继续忿忿地说,“我老板去曼谷了,这两天不在,所以我在她的办公室里……幸亏是这样,要不然刚才我突然叫出声音来,肯定要……金风,你叫青曼听电话!”   嗨,原来我是瞎担心一场了。我不由得在内心由衷地感谢起苏苏的这位老板来,出去的真是时候!既然现在苏苏旁边也没人,那么……在把听筒放到曼曼的颈边,搁在枕头上的时候,我内心某个邪恶的念头开始滋生了起来。   “姐姐……姐姐,我,没事。”   “什么,没什么啊……我……我们在玩,吓到你了,对不起啊……”   “真的啦……”   苏苏对曼曼的问话,听曼曼的回答大致上也能猜出个十之来。令我惊奇的是,曼曼在受了我一顿折磨求饶以后,竟然匪夷所思地站到了我这边,一边撅着红通通的小屁股,一边在为我开脱!   或许是她想让苏苏宽心,或许,她真的……啧啧,望着曼曼那到处是洞洞的连裤袜,湿成一片的小内内,以及她这个被反绑着“恭迎圣驾”的姿势,我只觉得胯下的分身开始鼓胀得难受了起来。   箭在弦上,强忍着不发可是要伤身的。趁着曼曼靠枕头和脖子夹住听筒和苏苏聊着的时候,我不知不觉地挪到她的大后方,拉开裤链,将一柄钢枪靠在那条深色的印痕上擦拭了起来。   “厄?臭……金风,你在干什么?”曼曼根本无法看到身后发生的事情,在体察到我又开始进犯的刹那有气无力地叫了出来。   “嘿嘿,这回总算不敢叫我臭男人了!”我心中暗想的同时,伸手一下子扯断了还残留在小屁股上的柔丝,按住那粉色蕾丝的边沿,倏地将小裤裤从差一点就要被打开花的臀瓣上剥除了下来。   “金风,MA……MASTER,求你,别,姐姐在上班,还在上班!”小蹄子聪明绝顶,私密的湿谷一下子曝露在干燥的空气里,哪还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嘿。”我装作毫无所谓地漫笑了一声,“曼曼,你问问苏苏,她想不想我呢?”   俯下身子,陡然间在阳光下猝不及防的解放,那道淡淡的,仿佛不是出自人间手笔的夺目的刀痕,灼得我不敢正视。我的鼻腔里逸进了一股淡淡的味道,似麝不香,说腥不膻,没有词汇能够精准的形容它。   “姐姐……你想……想……想不想他……啊啊啊!”   就在曼曼嘤嘤咿咿地问出这句话的同时,我的舌尖也探入了那一朵吹弹得破,羞涩朦胧的花瓣中。被一个个菱形花纹的结界固定住上身的曼曼,腰部以上根本无法挪动丝毫,只能下意识地拼了命地摆动起大腿和髋骨。   于是我的舌根本不用自己动一下,便搅动得花瓣的深处流泻出了一层层薄薄的莹露。恍惚间,似乎也听到电话的听筒里传来了和曼曼的声线一模一样的喘息声,可是似乎因为跨国线路的问题,电话那头的声音宛如来自朦胧的月球天中。   “想,想……”   (本章完) 九三绝顶   二二得四。——金风   电话这头和电话那头的喘息声,早已经连成一片。   好像电话注定成为了联系我和这两个奇怪的双胞胎美人儿的纽带,在老屋中如是,新家中也如是。   舌尖依旧沉溺在那清晨的水仙花瓣泌出的秘露里,我的目光刚好能够跨越那朵微微驿动的娇涩的菊蕊,顺着阳光斜斜的轨迹,望见曼曼早已经紧紧地攥在一起,隐隐泛出青白色的十指关节。   由于我不必担心远在万里之外大上海的苏苏此时此刻会被人给看见,刚才略略抽紧的心思也放松了下来,一双魔手如同怪蛇般地游移上了从曼曼腰间开始蔓延的粉色菱形花纹,最终攥上了那一对玲珑紧凑,刚好能够一手掌握的玉兔儿。   曼曼仿佛连跟苏苏讲话的力气的已经散尽,除了下意识摆动的髋部之外,就只剩下弥漫在小房间里腻腻的鼻音了。   我依旧还是秉承着令人猝不及防的进攻方式,悄悄地摸上文胸的边沿,然后倏地朝下一扯。保持着这个高难度姿势的曼曼该是根本没察觉到怎么回事,两只玉笋般青嫩滑腻的物事就全盘落入了我的掌心里。   此际,饱尝露水的舌尖再度一起发力,那沉寂已久的娇吟也再度唱响。大约过了半分钟的时间,我渐渐抵挡不住那蜜壶中娇艳欲滴的召唤,深吸了一口气,扶住那高高耸立的绯红臀瓣调整好方位,将早已暴怒的钢枪挺送了进去。   “啊……呀   曼曼跟我不过是第二次的交锋而已。但眼下这个夸张到近乎羞耻的姿势和牢牢在背后缚住的双手,不论对于我还是天生渴望鞭笞的她来讲,都是一种妙不可言的润滑剂。我撞击得战栗而艰难,每一次都将钢枪的枪尖送往我所能达到的最深处,而送达的那一刻又会惹起前头的一声闷哼和后边的一声闷响。   “男人,顶……MA……STER……呃……”   曼曼的吐息已经逐渐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呓语,我的神智也越来越被下身传来如电般的感觉牵扯而去。   恍惚间,我依稀听到曼曼脖根子下嵌着的听筒里传来了一阵一阵呼唤我名字的颤音,跟曼曼口中错乱的言辞交叠在一起,让人觉得无比的迷幻。   我早已遏制不住自己如潮的攻势,只好强行把身子探前,用一只手扶住包裹着残破丝袜的大腿边,从曼曼的脸颊下抓过了听筒。   “金风,金风啊……呵……”   我在北京跟大家别过的时候,便摸清了苏苏的脾性。一到迷乱的当口她便会不停地重复某个让她陷入迷境的东西的名字,估计以前她喊得是自己,而转性以后就开始喊起我来了。   电话线路的遥远,造成了听筒里传来的吟喘的音质异常的空阔飘渺,可是那颤声,却分明是愉悦而黏腻的。   就好似一个发情的天使……   想象一下吧,那个众人面前浅笑嫣然的班花,正躲在老板的办公室里不断地喘息,呼喊着一个男人的名字……   又是跟上次一般的双重夹击,而且这次还远隔着重洋……精神和肢体上的巨大刺激和满足感让我的堤防险些便轰然崩塌了。咬着牙努力封锁住防线,听筒那边已然是春意盎然的吟诵:   “金风,金风……我好紧,好难受……”   这倒是辛苦苏苏了。那种巨大的空洞无法被填补的感觉,正在被她所承受着。好在她在肉体上还是个黄花闺女,不然尝过荷枪实弹滋味之后,恐怕会更加难熬。   “苏苏……你实在不行,就自己摸摸,像从前那个样子……”我的呼吸很粗重,粗重地让我都不能确定苏苏是否听清了我这番话。   话音送出之后,刚才还在不停重复我姓名的线路,忽然像是窒息一样的停顿了。过了两秒钟,空寂和情欲交杂在一起的奇特音律再次在我耳边响起:“不行,我答应过……青曼,以后再不这样……不行……”   “这不一样,苏苏。你……你现在已经伤害不了她了好学生就是好学生,思维都固化得可爱。曼曼就在我胯下被压着呢,享受着创世之神为男人和女人创造的乐趣呢,自己抚慰一下绝非火上浇油,而是锦上添花的举动。   “真……真的?”电话那头的语气如同乱撞的小鹿。   “恩。……你就想象是我,是我在疼你,亲爱的……”   “嘤……”   一声冗长的,绝似牡丹江水般绵延的在我耳际划过,我好像觉得,远在东海那端的一副无形的镣铐突然被解开了。   “唔……金风,我只为你……只为你……”   在苏苏酥酥地哼出这一句的同时,我身下的曼曼,竟然也开始强烈地扭动起了腰肢来。   “噢!姐姐……姐姐……”   怎么叫起姐姐了?我本来就已经十分迟钝的思维停滞了一会,随即恍然大悟到了一件事,这也是为什么我在那次和她们同床睡觉的时候差一点没能够抵御住这两姐妹地狱般进犯的原因。   她们两个由于通感,兴奋点都是更常人不一样的!如果我现在干的这件事情在两个人的身上同时发生的话,那么她们的快感便会立体起来,成倍的增长!   现在的曼曼就正在遭受我和苏苏的双重夹攻(当然苏苏也是一样),没过多久,那已经支持了快半个小时的人形三脚架忽然痉挛了起来,本来跟随着我节奏摆动的粉臀也不可克制地塌落了下去,我的钢枪在褪出那道溪涧之间,滚烫的枪尖竟感受到了一阵更为滚烫的湿滑。   “金风,我不行了,不行了……呃……”   电话那头是苏苏强忍着的轻声嘶喘,而电话的这一端,曼曼早已经像是失去了控制力一样的瘫在床上,小还在下意识地迎送着。   啧,被绑成这样瘫倒,过不了几分钟小腰就会扭断的。我当下也顾不得自己的小兄弟了,手忙脚乱地掏出蜘蛛刀,把束缚住曼曼的那一个个菱形图案全部打了开来。   这高潮高得真猛啊……二二得四,可真是不能随便乱玩的……我在把曼曼的身体翻转到正面的同时,她的胸腹间依旧不可自制地颤抖着。再一看憋得通红的小脸,淡淡的眉毛差不多都快拧到一起了,连眼白都翻了出来!   “曼曼,曼曼,你没事吧?”   我从来没见过女人丢了之后变成这样的,吓了一跳,忙撇掉听筒扶住香肩摇动了起来。摇了几下,曼曼似乎意识到自己还存在在这个位面中,像是要吐尽一股郁结的浊气一样长叹了一声,布满了粉色勒痕的娇躯每一分每一寸都软了下来,再度瘫在了被里。   “喽供,喽供……”   我的家伙可还坚挺着呢。正愁怎么解决问题,仰天长躺的曼曼嘴里轻飘飘地流泻出了一串模糊的词儿。我由于没听清楚,把头低下来朝曼曼探了过去。   听着听着,我终于晃过神来,曼曼嘴里不停念叨的,是上海话里的“老公”。   (本章完) 九四手腕上   你想怎么样,要开后宫大会啊?——苏青曼   我此刻的满足真的难以形容,虽然我自己根本还没有解决问题,但是……   这个成天想看我洋相,给我脸色看,对我不屑一顾(当然我知道这些都是装出来的)的上海傲娇大小姐,叫我老公了!   她主动叫我老公了!   我长长地做了一个深呼吸,一手握住兀自矗立的钢枪,一手握住被曼曼和我呵得湿湿的听筒,“咚”地一声倒在了曼曼的身边。   “苏苏啊……”把听筒夹在我脖子根里,电话里还没有传来断线的嘟嘟声。   “金……金风,怎么办,走不动路了。下班,还得挤地铁……”苏苏似乎在期待着我的问候呢,我现在甚至脑子里可以勾勒出一张办公桌的轮廓,办公桌上,正有一个长发的清丽女子红着面庞瘫软在电话旁。   “这个……”我又不在上海,苦无影分身之术,叫我如何能抱得美人归家?正在皱眉,电话那头忽似浅笑了一声,轻言道:“好啦,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呢。哪象你……总是喝酒就喝成那副德行,鱼露也都不管管你   这句话很妙,既有着难以言喻的暧昧,又夹带着让我回忆起了那些经常被苏苏悉心问候的日子。唯独不妥的是,她提及了一个我在温柔乡里最不想听到的名字。   “恩。那……我去照顾曼曼了,等晚上回家,再上网聊吧,亲爱的……苏苏~”我真是有些莫名其妙,有关于这个女人的一切似乎具有一种魔力,每次想到她,我就会像是被泼上了一盆冷水一样。   这可倒好,别人为了坚挺吃着伟哥的时候,我愁着如何熄火,却只要回想一个女人就行了。抬起脑袋瞄了一眼电脑里的时钟,差不多也是该去接雅子下班的时刻了,于是我和苏苏告别之后挂上了电话,开始整理起曼曼身上无数残剩的绳头和布料来。   “这些东西……一起拿出去丢掉吧   曼曼此刻的形象实在太过狂野,雪肌上挂满了粉色的绳段不说,被褪至大腿根的丝袜也是被我扯得七零八落。更无奈的是她貌似神智还是不太清楚,软趴趴地瘫在被子上不住地喃喃着。   刚才一炮,那特么的才叫绝顶啊……   我只好依靠绳师的意念强忍着帮她清理起身子来。好不容易清理掉了那些条条串串的全收进垃圾袋里,我发现曼曼手臂上的印痕里,毛细血管都被勒爆了……今天她若是还穿那件睡衣,绝对会被看出来。   我不由得趴上去捏住她的小下巴使劲摇了摇,沉着声在她耳边问:“曼曼,曼曼,醒一醒,说句话   “呓……累……”小蹄子意识还是有的,就是好像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那你趴着,我去接雅子吃饭,晚上给你带便当回来,好不好?”   “好……喽供   “承认是我女人了?”   “港都,侬伐要再刚伍的……期哇曼曼似笑非笑地撇了撇嘴角,把头侧过了一边。似乎特别害羞或者恼怒的时候曼曼就会爆出上海话来,幸亏我是听得懂的。   把小脸在枕头上放好,盖上被子,我清扫完现场匆匆地拿着垃圾袋下了楼。   到了赤坂,恰好是六点雅子下班的准点。不知道是因为两天曼曼跟曼曼在一起,抑或是刚住进新公寓的新奇感未退,雅子吃完了饭也都没有张罗着要跟我去逛街,乖乖地看我买完了便当上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大约是七点半。说实话,拿钥匙捅开保险门的一刻我还是有些忐忑的,天知道曼曼现在在家里恢复的怎么样。进门之后才发现曼曼已经坐起来了,正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用我的笔记本上网聊天。   “曼曼,吃饭   套着一件宽大线衣貌似刚才洗过澡的曼曼同学,看我提着便当到了床边,原先必然会抬起下巴颐指气使的她,一张清瘦的脸蛋居然红了起来,而且学着雅子咬起了嘴唇说:“哦……你放着吧。你……电脑借我,我跟姐姐说会话   我心里的感觉那叫一个好啊,要知道,不收服曼曼这头小倔羊的话,周末跟文子姐姐一起去北海道的事情必然会被她搅和的一团浆糊。虽然她那种种姿态其实都是装出来给我看的,但当碰到文子姐姐这个能瞬间变脸的烫手女子时,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当即决定趁热打铁,趁着曼曼身心都尚未“回气”的时刻将周日的行程告诉她:“曼曼,这周日去北海道看雪,泡温泉,雅子和我的经纪人文子也一起去。好不好?”   “你……你想怎么样,要开后宫大会啊?”曼曼低着头打开便当的盖子,声音里,你能够听出那种气力全无的倦意。   “什么后宫大会……带你去看看扶桑的景致,顺便也看看,你早上大肆侮蔑的女人到底是啥样的人。你要是讨厌我,你们三个泡,我不进去就是了,我去外面吹风   “吹风吹风……吹死你最好   “咦?吹死我你不是没老公了?”   “你……讨不讨厌啊你……”   ……   我跟雅子报备的是曼曼逛街逛虚了。雅子在卧室里挂好外衣,也凑到小房间里来,先是在门口给曼曼来了一个很亲切的笑容。我正说着周日的事情,见雅子进来了也就一并都说了。雅子自然不会反对,而且,她还给我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   “对了,金,我们对面这间公寓,后天中介的叔叔就会带人来看了。你没事就等在家里别出去哦,我跟叔叔说了让你照看着   “厄?这么快就有人来租了,你挂牌……大概不过是半个月之前的事情吧?”我觉得这地段若是来租房子的一般都是扶桑本国人,但是公寓的价格又偏贵,一般应该不会有人来租才对。   “恩。听说是几个大一的学生,一起合租的,都是女孩子雅子撸了撸裙边,贴着我坐在了床沿。   若是这样的话那倒可以理解。一间公寓五个床位,都是女孩子可以拼着睡,分摊一下,每个人花的钱是能够接受的。只是为什么她们好端端的宿舍不住,要出来租房子呢,难道是一队百合花?……   这并不是我要担心的事,Y了一小下之后就把这件事甩在了脑后。目前我要应对的,是明天晚上和雅子老爸的那顿饭。   究竟我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东京各大报纸上头版出现的焦点人物,我想明天问过伯父之后,就不难得到答案了。   (本章完) 九五手腕下   接下来的事情,可都要看你自己的了。——渡边秀央   那天夜里一个突如其来的噩梦袭击了我。   我这人几乎不做梦,自从更雅子抱抱睡之后睡眠质量更是好得要命。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实中至今来说小麻烦不断,大路却一直顺畅的我,却在一个荒诞的梦境里体验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我清楚地记得梦里的场景,我梦见我跟雅子在我从前的小学里转悠,到了一间教室里休憩的时候我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突然发现雅子休克了,而她两只手腕上动脉都被利器划破,红色的液体散落了一地。   我当时就吓醒了,当然也吵醒了雅子。我的喉咙里,甚至还清晰地残留着哽咽和窒息的憋闷之感。   我紧紧地搂着雅子,叫她不要离开我,当然,换回来的是哄小孩子一样的安慰。   这虽则是个梦境,而且中国习惯都认为梦是反的,但是那种以假乱真的惶恐直接导致了我接下来的一天精神恍惚。   战战兢兢地送完雅子上班之后回到新家,曼曼还关着门大睡。由于电脑在她那儿,我便轻轻扭开门把手推了进去。   一进屋我的视线便被她吸引了过去。真不知道她以前在英伦念书的时候是怎么个睡相,只见一床丝被让她给揉成了一团,一条白皙如雪的大腿从旁探了出来骑在被沿上,腮帮子死死地压住枕头,搞得小嘴唇都嘟了出来。肩膀上,依稀可见昨天下午被绳索勒出来的淡淡淤迹。   好一床春色撩人,怎奈我还身陷于那个荒谬的梦境里无法抽离,自然没有心情往哪方面去想。轻轻地坐在床边上推开电脑,打开邮箱,发现建次发了一封信过来,上面是北京旅游时拍摄的相片归类后,我和雅子照片打包后上载的一个网盘地址。最后附带一句话:这两天空的话,出来喝酒哟!   “这小子倒闲得很呐……”我轻轻念了一句,随手点开了论坛,一看站内的信箱,已经积压了五十多封信件了。我为了模特面试特地开启了三天邮箱的收件功能,本来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堆口水信件的准备了,粗粗一看,果然大部分都是些无聊的讯息,甚至还有个自称“月夜姬”的男人给发来了一篇不知所云的长篇大论。   挑挑拣拣了快半个小时,总算还拿到了几个自愿一试的圈内女士的联络方式。打开SKYPE把资料给雅子发过去之后,曼曼也揉搓着眼睛醒转了过来。   “你……谁让你进来的啊?”曼曼陡然看到我坐在她床上,一把攥过背角捂住胸口往床的另一头缩了过去,“今天你……可别动我啊,我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放心,我也没力气动你!”这句话把我气乐了,大小姐平时不运动,老搞那些非主流的玩意,体力当然差的可以,“你去洗洗吧,我给你准备早点去。”   “……还会做饭,每天不上班的人,真是个家庭妇男。”曼曼怯怯地望了我一眼,轻轻嘟囔道。   “你说什么?!”   “没……我没说什么啊!”   我不知道曼曼是否在读书的时候也总是宅在宿舍里,貌似她对窝在卧室上网也挺安之若素的。在扶桑求学两年的我自然被是逼出了一手厨艺的,想到晚上要跟伯父去吃饭,那是万万不能带上这个小蹄子的,所以下午我特地出去侦查到了一个菜市场,采购了一些材料来,在去接雅子之前先给她糊弄了一顿晚饭。   看我在厨房里忙活的她,就好像在看一个火星人一样,略带倦意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出国出了四年诶亲爱的,不会烧菜?每天都吃那些汉堡沙拉?”   “要你管。”   我现在算是深切体会到她是个吃死也不胖的主子了:和黄油奶酪打交道打了四年,居然还那么瘦!   对付完她之后,接下来就是去接雅子赴约了。我由于知道今天自己精神状态不佳,开车的时候格外小心翼翼,好不容易在雅子的指引下来到了三轩茶屋附近的一家饭店门口。   这次伯父并没有搞什么大排场,选择的是一家别具京都风味的传统饭馆。饭馆外装修着低低的木檐,暮霭低垂,你甚至可以透过磨砂玻璃的大落地窗,依稀辨别出那些格子包间里欢快进餐的人的轮廓,以及那些垂手而立的穿着粉色樱花和服的侍应生们。一切的一切,仿佛带人进入了五百年前的幕府统辖之下的时空。   “请问先生有预定么?”依旧是东洋风的迎客微笑。   “有。渡边。”   “好,先生这边请。”   进入格子包间,首先引入眼帘的还是伯父那颗油光蹭亮的脑袋。   “伯父,您别来无恙。”我抢在雅子前头行礼说。   “喔,你们来了啊。坐吧坐吧。”我注意到伯父的长眼睛里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而在仍未上菜的矮桌上,摆放着几份东京日报。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和雅子在伯父左右手两旁跟上次一般坐定之后,对望了一眼,雅子轻轻地咬着下嘴唇,似乎不明白自己老爸怎么一下子捧出那么多报纸来。   “小金,这几张报纸的头版,你先都稍微看一下吧。”伯父鹰眉一轩,直截了当地把报纸推到了我的面前。   恭敬不如从命,我朝伯父点了点头,按照报纸的日期开始浏览了起来。   第一张是十一月十七日的,报纸的头版右下角刊登着这样一个标题:《老牌艺人之突然袭击:明智老师是否重新复出?》文章里简要报道了上个月在横滨的慈济表演,后面竟还跟有对伯父进行的简短采访,在采访的最后伯父略带提了一下,他曾经关注过明智老师弟子的表演。   第二张则是紧随其后的十八号报纸,头版上刊登了一篇评论员文章,标题是《扶桑古技艺究竟走向何方》。文章中大致介绍了目前扶桑的几项传统艺术,能剧,人偶净琉璃,最后较短的篇幅里则指出了绳艺目前的尴尬现状。   第三张是二十三号的报纸,时隔一周,纸面媒体再度将一个富有争议的话题拎出水面:《色情抑或艺术?在女体上走钢丝的人》。文中提到了先前在横滨的慈济表演,而我的名字也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在了报纸上。报纸甚至作出了一项路人调查,有百分之七十六的接受调查的年轻人承认他们是在某些成人片中第一次了解到这项技艺的。   第四张是二十五号的报纸,也就是这张报纸上,出现了情趣店老板娘所提及的我的黑白油墨照片:《千岛彼端的男子,文屋康秀之传承》,文中主要的内容当然是介绍我了。   我的目光刚移到这篇文章的下方,耳畔便响起了伯父略带威严,又略带调侃的声音:“呵呵,接下来的事情,可都要看你自己的了!”   (本章完) 九六纯情房东俏房客上   气死我了!怎么会有这种爸爸啊!——渡边雅子   我并不是个多话的人,伯父更是在政坛多年的摸爬滚打中锤炼出了两只能看穿人心的眼睛。眼神交流里,我跟伯父已然明了了彼此心里的意思,根本不用再多说一句话。放下报纸,两个男人中间,一个带着黑框眼镜,咬着性感嘴唇一脸雾水的女人显得格外可爱。   “爸爸,你们在说什么啊?”   “喔,给小金看看你们不在的时候,有关于他师傅明智老师表演的报道而已。”伯父似乎不欲自己的宝贝女儿掺和进来,抬了抬眉毛笑着说。   “恩,我也没有想到反响会怎么大呢。”我索性也顺着伯父的话忽悠道。   雅子一听我们在说半个月前的旧事,对此不大感兴趣的她也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跟伯父扯起了新公寓里的一些琐事来。   听着他们父女交谈,看着在眼前笑意明媚的雅子,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个恐怖的梦境。   一种强烈蛰伏的不安全感。我一直是一个既不能给身边的女人带来安全感,自己也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这是由于太多的事情潜藏在心底,即使在意,也会被表面厚厚的慵懒与颓废遮盖而无法被看穿。   解铃还须系铃人,可是那系铃人早已曲终人不见,无处可寻。现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尽我所有的力量来保护我的女人,我必须变得强大,我不能再和以前一样无所谓的态度对待事业了。   正如伯父所说的,他已经帮我搞定了最难以驾驭的舆论,接下来的一切,都要靠我自己了!   正想到这里,伯父在回答完雅子的问题之后突然跟我又冒出了一句不相干的话:“小金,我再提醒你一点,经纪人也是重要的一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伯父是什么意思呢?   他是否觉得,以我现在的势头,文子姐姐的企划已经无法最大化发挥我的潜力了?是否在提醒我若是想要速度爬升的话……   我微微拧了拧眉头,终究还是向伯父点下了头,这个问题如若抛开感情因素的话,的确是应该加以斟酌,但给出答案的时间绝不是现在。   说着说着,菜也陆续上桌,伯父似乎在军伍里也待过一段日子,一动起筷子来就不爱说话了。偏偏我也是个风卷残云的做派,两个男人不到半个小时就把筷子搁下了,四只眼睛一下子聚焦在了雅子的脸蛋上。   雅子正嚼着一颗鱼丸,本来便偷偷在注意我的她瞥见我和伯父像是说好了一般齐刷刷地向她看齐,差点没把鱼丸吞到肚子里去,呛了两下扶着胸口嗔道:“讨厌啦,不许看我吃东西!”   “这孩子,以前我总说你吃饭样子不好,现在自己开始在意了啊,呵呵!”我现在算是发现了伯父其实并不如外表般冷俊严毅,至少偶尔还是会插科打诨来两个笑话的。   这一阵笑声和雅子说不尽的娇羞情态,也顿时让我觉得心里面压着的阴云被吹散了些。   一顿饭下来,伯父只字不提我和雅子同居的事情,俨然已经默许。其实我挺明白做父亲的心态的,毕竟我也是被自己老爹辛苦拉扯大的。这些大老爷们,尤其是已经算是拥有了成功人生的老男人们,特别希望儿女能够少受些辛苦,快快乐乐的享受生活。我既然初次见面的时候过了那道槛,伯父自然是将我当作未来的女婿培养,才会替我在背后搞定社会舆论这个大难题的。   有人铺路,我说什么也要竭尽所能试一试看。我决定在台湾之旅结束后立刻返回大陆,去往苏氏姐妹花的家乡,全国信息流通量最大的繁华大都市上海,去探寻一下有关于剩余卷册是否流入古物拍卖市场的消息。   “金,又发呆了。你最近精神好差……不要让我担心好么?”坐在车厢里的我并没有发动引擎,几秒钟的沉思,惹得副驾驶位上的雅子伸出手臂来抚上了我的侧脸。   “喔,我没事的老婆……只是,在考虑一些有关工作的事情罢了。”我尽可能装作心情不错地一笑。   “你少来了。我还看不出你么……就跟个小孩子似的,总是把事情自己憋着不和我说。”雅子的长臂在言语之间勾住了我的脖颈,进而整个身子也贴了上来,声音微微有些发颤,“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担心,可是……我是你的……女人啊……”   我的心中一紧,印象中,这可是雅子头一次跟我说这样的话啊。   望着那镜片反光后带着纯纯爱意的长睫毛柳叶瞳,我一把将雅子搂进怀里,四瓣嘴唇也止不住地交叠在了一起。   吻了大概两分钟左右,忽然车窗玻璃上有人敲了两下。我的上身倏地从座位上绷直了转头一看,这下可糗大了,矮着身子眯着眼睛正往车窗里瞅的不是别人,居然是伯父!   雅子发现的也不慢,本来已经快软成一团的身子也像猫一样弓了起来。幸好车厢里光线暗,这时候雅子的脸色必然比刚才吃的鱼丸料理还要红!我欲哭无泪地按下车窗,探出脑袋问道:“伯父……您不是说要散步回去,怎么还没走啊?”   “我想来提醒一下。”我忽然觉得伯父此刻的眼神特别像怪大叔筱田,老奸巨猾里渗透着一丝丝的猥琐,“最近好像路上不太安全,你们还是先赶紧回家吧,呵呵!”   “爸爸,你……”雅子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好,想来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威严的老爹居然会跟自己的女儿玩警察抓小偷!   “喔,好了好了,我走了,你们也快点回去吧!”伯父也不等雅子说完,转身摇了摇手,自顾自朝美术馆反方向踱去。   “讨厌,气死我了!怎么会有这种爸爸啊!”雅子在一旁恼的直跺高跟鞋,若是我跟她换个位置的话,恐怕她早就踩着油门狂奔出去了……   值此,我算是对渡边家越来越有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他们家里去看望一下伯母呢?能生养出雅子这样的索女的母亲,也必然是位大美人吧!   被他们父女这么一搅和,我不爽的心情渐渐地被抛到了一边,精神头也上来了。   回到家便看见曼曼耷拉着双腿坐在客厅的皮沙发上拿着电视遥控器乱按,貌似无聊的可以。瞄到雅子一脸娇嗔的进了家门,她好似嗅到了一抹八卦的气息,拉着雅子便开始聊了起来,反倒把我晾在了一边。   我看了两眼新闻,正无聊地准备去洗澡,雅子忽然叫住我说:“对了,金,明天有人要来看房子了,就我们对面的那间。整幢公寓的钥匙放在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我又要到公司里无聊了,你负责哦这件事。”   雅子当我的助手,一个月委实赚不到多少钱,还不如在家里蹲着呢。我听她这么说,随口回了一句:“老婆,你以后就负责逛街购物和收房租算了,别去上班了。”   谁知道,雅子对这个问题却十分郑重其事:“不行!我不在企划了你肯定又要找个女人来当助手的。这次又招模特……哼,你想得美呢。”   “……好吧。”   (本章完) 九七纯情房东俏房客下   我到底摸过多少女人,这个问题,我还真答不出来!——金风   既然我的纯情的房东小姐下了死命令,第二天我只好照旧开车送她去上班。早上网络商总算响应了召唤来帮我装好了路由器,我也终于不用每天坐在海棠春睡的某女身边上网了。   雅子大概是觉得当房东比过家家要来的好玩不少,这么一点鸡毛蒜皮大的小事也上心得不得了,我想进工作室去整理一下器材都不让,直接一个深吻将我送出了赤坂大厦。   回家之后,我一边百无聊赖地等着传说中的大一女子军团来看房子,一边挂在网上和文子姐姐以及雅子群聊,商量明天模特面试的事情。   由于招模特是我的私人行为,所以模特受雇的时间和薪资都是由我决定,当然钱也是由我支付。这点问题倒不大,现在物价吓人的可以,雅子和曼曼购一次物的花费基本上就能顶别人半个月的工资了。我们商量后决定先定半个月为试用期,时间是十二月六日至十九日(二十号老子就要去台湾了),性质为业余P-TIMEJOB,工作时间由我和模特讨论决定。   一切都安排好之后,接下来的任务就交给雅子了。她先前已经通知了大部分希望参加面试的人员面试时间地点:即是明天下午两点钟在文子姐姐的企划里,今天必须再确认一下然后排出表格来确定面试顺序。   曼曼貌似今天元气恢复得差不多了,两只眸子里倔强的颜色又渐渐开始充盈了起来,只是那腿脚酸痛并不是在两夜之间就能恢复得了的。无奈之下,小蹄子也只好放弃了拖我出去陪她乱逛的心思,闷在沙发里无聊地点起了电视机。   中午胡乱地对付了两碗汤面,曼曼趁我端餐具的时候,又把电脑抢去了她的房间里。她臂上的勒痕还没有消退,只能套着那件大大的线衫,也不知道从哪里整出来的。我见她又点开了MSN的对话框和“亲爱的苏苏”聊天,一屁股坐在她身后搂住了那五月弱柳般的腰肢。   “你……你又想干什么。”自从前天下午之后,曼曼一靠近我似乎就没了先前那种“气势”,现在也是如此,微蹙着淡淡的眉怯怯地问话的同时,呼吸也一下子乱了起来。   “没什么啦,给你看看以前我的‘作品’,好不好?”我知道曼曼其实心里还是很不明白我的职业,对绳师的认知大致上是跟紧缚调教师等同的,所以一面把住她的柔荑点开了我的私人文件夹,一面给她解释了起来。   文件夹一打开,便像是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这是一个属于富士山樱花和江户浮世绘的世界,里面清一色的女人们大多都身着传统的和服和木屐,间或有几撇一丝不挂的羞人笔画。   “……属于我们的道路,其实是要把一种特别的美丽从感官刺激中升华出来。曼曼,你看懂了多少?”   “曼曼?”   当我说完话的时候,发现曼曼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液晶屏幕,似是痴了。我左手在下面捏了她两下小腰,她被弄得痒了才反应过来,张着小嘴惊叹道:“天哪,你们这些男人……怎么一根绳子可以在女人身上玩出那么多花样来……”   “哼,什么美感,升华,你就是个大色狼!你说,你到底摸过多少女人!”曼曼一面嚷,一面在我怀里扭动了起来,貌似想要挣脱我逃走,可是纵然她现在腰不酸腿不疼还是会被我一把抓住,扭来扭去,只会替我增添情趣而已。   我到底摸过多少女人,这个问题,我还真答不出来!   就在曼曼快要在我的胸口磨蹭得脸红心跳的一刻,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时间下午一点半,估计就该是看房子的人到了,一把将曼曼的小身子扶正,冲出客厅去趴在了大门上。   猫眼里,依稀有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的胖子,他的身后跟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   “我靠,这几个是大学生么,怎么像是卖的?”我一边心里暗自嘀咕着一边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露出比较面无表情的侧脸问道:“是来租房的?”   那个胖男人正是雅子口中伯父的一个房产中介朋友,他推了推眼镜,一脸肥笑:“你……是?渡边小姐在不在啊?”   我是谁当然用不着你管,我继续装道:“渡边小姐在上班,我是负责给她看房子的。你是中介吧?”   “是的,是的,渡边小姐的这座公寓就是在我那里挂单的。叫我山口就可以了。”胖子笑的人畜无害,一看就是那种平时经常装孙子忽悠访客的人。   他一边说话,我一边扫了一眼他身后跟着的四个女生。现在东京的学生妹们早熟得很,十九二十岁的年纪,个个浓妆艳抹,头发的颜色和形状也都是花里胡哨,不一而足。   其中紧紧站在胖子身后的那个女生特别醒目,她里面穿着一件奇大无比的T恤衫,下摆都遮住了膝盖,外面却罩着一件紧身的小袄(这特么是什么穿法啊),脖上挂着一圈醒目无比的重金属饰品,这样的装束乍一看上去,会给人一种下面什么都没穿的错觉。   更过分的是,这个小妞的表情竟然跟我差不多,也是一脸无所谓的慵懒相,只拿眼角冷冷地看人。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必然是这四个女生里领头的,也不理中介商,打开门对着她伸出手说道:“学生证。”   小妞涂着深色唇膏的嘴唇似乎冷笑了一下,但没有拂逆我,扯掉一只毛手套打开挎包掏摸了一阵后,把一张卡直接抛给了我:“大叔,看仔细一点。”   ……我看上去有那么老么?死小鬼……我接住卡片翻过来一看,蓝色边框的旁边嵌着一张清纯的照片,要不仔细辨认,根本发现不了照片上跟我眼前的非主流竟然是同一个人。照片上面明晃晃地写着“东京学芸大学”几个字,而这个学生是零八届的,名字叫做麻生遥(跟颜雅茗同一级的)。   “你们为什么不住学校的宿舍,要跑来租房子?”我确认了学生证,学芸大学的确座落在世田谷区里,离这里不是太远。   小妞根本不鸟我,接我卡片后把眼睛瞥往一边,语气也跟我像得要死:“我说大叔,你有房租拿就好了嘛。管那么多。”   “厄,先生,没什么事的话,我看现在你就把隔壁的房门打开,带他们进去看一看吧。这里完工以后,我也来过的!房子绝对一流没有问题!”中介商山口不愧是察言观色的大师,看到小妞言语冲撞的我有些变了颜色,马上上来打圆场说道。   我本来是有些不爽,但想到雅子咬着嘴唇千叮咛万嘱咐的样子,也便忍一忍算了,跑去客厅把电视机底下柜子里的“总管钥匙”提溜了出来,找出写着“二零二”字样的那个钥匙编号,捅开了房门。   几个女生争先恐后地跑进去看房子,我跟山口正在有一句没一句地扯蛋,突然觉得刚才躲在那嚣张小妞背后的女孩子相貌有些古怪。   并不是说她长得丑。相反地,这个穿着跟其它三个女生比起来要素丽太多的女生脸部轮廓十分完美,深棕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眼眶也远比一般的亚洲人要深邃。我因此也多注视了她几眼,然后惊奇地发现,在东京十二月有些单薄的阳光里,这个女生两只瞳仁竟然闪动着不一样的颜色。   我第一反应是这是个混血儿,第二反应是这孩子带着美瞳隐形眼镜,第三反应是:波斯猫?   (本章完) 九八亚得里亚海之蓝   你是不是准备再去老牛吃嫩草一把?把她们都绑成粽子?——苏青曼   中介商山口兀自在我的耳边喋喋不休,无非是说一些学芸大学的宿舍管理比较严,不太适合她们新生代小妹妹们生活习惯之类的话,我根本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我的目光,全部都聚焦在跟在麻生遥身后的那个混血儿美眉的脸蛋上。   她们正在参观着卧室,混血儿美眉总是跟在麻生遥的身后,显得乖巧沉静,根本与她们这一帮子看上去扯不到一块儿。她此时此刻刚好亭立于我眼睛和卧室门所在的一条直线上,午后的阳光,把那张颇具爱琴海风的面容摩挲得格外摄人心魄。   风情是异域的,表情是安静的,当然,还有那左眼中深蓝色的瞳。   “先生?先生?”   我刹那间有些晃神,直到山口叫了我两声我才把魂魄抽调回来:“厄,恩?山口先生有什么事?”   山口从包裹在他臃肿上身显得有些捉襟见肘的皮衣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交到我的手里说:“这是……预付的半年房租,请先生转交给渡边小姐吧。价格都是早先定好的,当然中介费我已经从中收取了,渡边小姐的父亲跟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大家都是好朋友,没有什么再点清一遍的必要。”我心想这几个小妞付钱倒是爽快,还没看房子倒是先把房租付好了,八成这套公寓在中介商那里是有比较全方位的展示的。掂量掂量了信封的分量,我知道这厮不可能在渡边家的钱上动什么心思,连忙封了他这张聒噪的嘴,“让您费心了。”   这幢公寓连我住的都酣畅淋漓,对于这四个女生来说如果房租分摊的话,绝对是超值之选,根本没有反悔的必要。果然没过多少时间麻生遥就带着她的小姐妹们出来,冲我好不容易露出个算是笑容的表情说:“房东大叔~房子不错,那么,明天开始我们就是邻居了啊,请多多指教!”   “钥匙。”   她其实压根就没想让我指教她什么,说完这句话立马朝我伸出了手。我也实在不想跟这样的非主流小妞废话,从总管钥匙(那种一大块的铁牌钥匙扣,上面标的房号,一个洞里两份)上取下一串二零二房间的钥匙,丢到了麻生的手里。   “走吧,我们去宿舍搬家!”小妞一声令下,其它三个姐妹也都跟着她的步伐侧身绕过堵在走廊上的两个男人,开始穿起高矮不一的靴子来。混血儿美眉在跟我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又刻意观察了一下她的眼睛,发现左边的深眼眶里那只瞳仁好像并不是带着什么美瞳隐形,那种深邃和明媚交织而成的荧荧的蓝,充满了生命的光彩。   她发现我在看她,本来就没抬起来的额头低的更低了,把手放在胸前,似乎生怕心跳声会被我听见一样急匆匆地走到了鞋架旁。   “真的是只波斯猫么……”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今生结识美女无数的金小爷我,今天总算是长了见识了,居然会有混血儿的眼睛也能长得跟猫儿一样!   但是我为什么会觉得这除了麻生遥之外,这几个女生打扮的虽然时尚,但都带着一种怯怯的感觉,仿佛刻意在躲避着什么东西?   转眼间,几个女生都穿好靴子出去了,走廊上只剩下我跟山口大眼瞪小眼地站着。胖男人略带尴尬地跟我道别之后,我也带着一肚子的零碎心情回到了对面的二零一。   “哟,怎么了,包租公?皱着眉头干什么啦?”曼曼看到我表情怪异地回到卧室,似乎又嗅到了什么八卦的讯息,眨着眼睛问。   “包租公……你倒是想得出来。”方才麻生遥叫大叔的时候我已经是觉得不太舒服了,陡然间又被扣上了包租公这么个光荣的头衔,我真是哭笑不得,“租房子的是几个女大学生,今后估计咱们隔壁是有的闹了。”   “呀,女大学生诶!”曼曼虽然身体还没有复原,但是精神倒好像很旺盛,带着越间陌上风味的上普话又一股脑儿朝我倾倒了过来,“怎么样,有没有美女?你是不是准备再去老牛吃嫩草一把?把她们都绑成粽子?”   这句“老牛吃嫩草”无疑刺伤了我,才虚岁二十七的我也算是“老牛”,看来这小蹄子又皮痒了!我伸出舌头很具暗示性地舔了舔下嘴唇,搓着掌心瞪住曼曼说:“吃你还没吃够……我怎么会去吃别人呢?”   曼曼看我这副淫邪的姿态,像是想起了前天下午那疯狂的一幕,小脸立刻涨得红彤彤地朝床的另一边缩了过去,像是想骂我又硬憋着不敢似的,分外可爱:“你下……我还没好,千万不要弄我!”   “这就告饶了啊,真没思意~”我一边得意地淫笑,一边坐上床沿转开了话题,“对了,你跟雅子私下聊天的时候,都怎么叫她的?”   “厄。”曼曼没料到我突然问起这些,“怎么叫,我就是叫她Mi渡边小姐)啊,干吗?”   “你跟苏苏生日是八三年十一月,雅子是八三年一月的,你以后叫她姐姐,就好了嘛。”我瞄了眼电脑,发现最小化窗口里还有我的私人文件夹,而我刚才出去的时候明明关上的,心里一乐。   “干吗叫那么亲热,不要。”   “咦,雅子是我老婆诶,不知道是谁那天不停的喊我老公?那她不是雅子的妹妹是什……”   “你讨厌死了!”曼曼被我言语撩拨之下终于暴走了,用前天被我绑得一丝力道也没有还未恢复的手臂举起枕头就朝我捶了过来。   “好了好了,不要闹啦……”   暧昧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的,一转眼,这个下午就已经过去。我照例还是开车去接亲爱的雅子,不过这次顺便捎上了本来就坐不住的曼曼。三个人在银座又胡天胡帝了一番,回到家里都已经十点半了。   我拎着两个购物狂败回来的东西(现在人能自己存钱买房子?打死我都不信!),在雅子开门的时候,目光在不经意间瞥到了我们对面的那扇房门上。   那群透着一丝丝怪异的女孩子,这时候究竟在做什么呢?   那个混血儿的双眸似乎有一种奇特的力量。晚上拥着雅子的肩头,我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会无法克制地浮现出那抹蓝色。   那一抹仿佛来自亚得里亚海的蓝色,静谧,纯净,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本章完) 九九面试   很多时候,距离感就是被时间的疲惫感给拉长的,这对于都市男女来说,是一件十分无奈的事情。——金风   这一夜我倒是睡了个好觉,并没有那些个摧残人心魄的噩梦前来打搅。早上身上的某处憋得难受,没等雅子设好的闹钟叫唤我就给“疼”醒了,但是望着雅子兀自沉浸在睡神怀抱中的面庞,我终究还是强忍着没到她那双看一眼便能让我心旌摇颤的长腿上“发泄”,一直守在枕边守到了闹钟铃响。   雅子的容颜就是这样,在某些人的眼睛里可能会被惊为天人,但是某些人却会觉得她并不漂亮。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雅子极端的大众评价也全都是因为她这一双长长的柳眸。但是我想,如果那些诟病这双眼睛太过于古典的男人如果见到雅子的睡相的话,必然会抛却这个念头的。   因为眼睛长,睫毛也长的关系,雅子闭着眼睛的时候,这张极具立体感的脸蛋上仿佛拉上了两道如梦似幻的晶帘,让人看过之后,就不舍的将目光转向别处。   “金……你昨晚睡得很好,没有闹呢。”睡眼惺忪的雅子迷迷糊糊看到我竟然比她早醒了,而且支着下巴一瞬不瞬地在望着她,小小的幸福漾满了扬起的嘴角,“今天……要面试模特了,我去好好化下妆喔一会儿。”   我觉得这句话无关得可爱,“面试跟雅子化妆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的呐。”雅子朝我撅了撅厚厚的嘴唇,似是俏皮的回答,又若暗示的索要,“我是你助手,自然不能给你丢面子……”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荡,正想说雅子往那里一站就会把她们都比下去了,想想又觉得没说这句话的必要,索性一低头便朝她的丰唇上啄了上去。   昨天晚上荡银座的时候说起了今天面试的事情,曼曼一听说我跟雅子一整天都不会着家,吵着要我早上带她也一起到企划去。于是一番短暂的缠绵之后,我抢先在洗手间里糊弄了一番出来,跑去曼曼的卧室叫她起床。   之后,是雅子的化妆时间和我的准备早餐时间。雅子是需要靠一些小手段来衬托自己美丽的女人,但曼曼和苏苏却有着和鱼露一般的天生丽质,虽然不是一个类型,但是那淡雅清丽的容颜,反而会让人觉得在上面涂涂抹抹会起到反作用。   其实每个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懂得如何在人生的舞台上最好地展现自己,关键看她们懒不懒而已。曼曼在抛却那浓重的失眠妆之后就从来没有再化过妆,素面朝天的俏脸配上那一头齐肩的短发,额头碎碎的刘海,根本让人想象不到她以前的形象,她娇气的脾气,以及她某种隐匿的嗜好……   很快地我们一男两女都已经打点停当。我由于在意昨天曼曼的那句“老牛吃嫩草”,刻意地把胡渣全挂了个干净,又选了一条格子围巾来点缀一身的黑色,毕竟东京时下的这个天气,除了变态男建次之外,街上都已经是一片帽子手套了。   到了企划,我让雅子和曼曼先去办公室里坐着了,脱掉外衣挂好之后就往文子姐姐的办公室方向走去。这几天实在没时间陪姐姐,一来是我自己这儿有个小祖宗呆着,二来姐姐每天的工作也不见得就允许她有空想我。   很多时候,距离感就是被时间的疲惫感给拉长的,这对于都市男女来说,是一件十分无奈的事情。照例还是跟秘书小姐报备了一下,也照例是获准了特权通行证,我在反手扭上办公室门把手的一刻,看见姐姐正在笔记本电脑前坐着,目光不住地游弋,似乎是在飞速地浏览着什么文档。   “主人,今天准备面试了呀,咯咯。”   几天没有听到文子姐姐曼然中带着一丝妩媚的“主人”呼声,我觉得一阵格外的亲切,“恩,反正只是私人性质的而已,雅子都已经把该准备的准备好了。下午的时候要来十三个人,跟我起先预计的差不多。”   “我来找姐姐,是想跟你在核对一下明天去北海道旅行的事情。”我接着说道,“昨天你已经跟我们说过行程都由你负责了,那么具体上是怎么样呢?”   姐姐似乎也觉得一大清早事情正待处理的时候便跟我在办公室里“偷乐”有一些不妥,看到我坐在客座上,并没有露出不忿的神色,依旧是浅笑着说:“我订了东京到札幌的来回机票,一个人大约是五万(当然是扶桑不值钱的钱),就由我请客好了……明天早上八点半,一个小时就可以到札幌了。”   “恩。之后呢?”   “然后我们就杀向定山溪温泉咯!”姐姐接口说,“从札幌去定山溪有很多车可以到的,大概也就花一个小时的时间。那边的旅社我也已经定好了。主人,你该知道大名鼎鼎的定山溪吧?”   定山溪温泉我怎么会没有耳闻,这片传说是在一百多年前被一个僧侣率先发现的温泉,经过了扶桑人百年来的构建,作为旅游区来说已经极具规模了。一条名为丰平川的河流从定山溪谷中流过,溪谷两岸温泉旅馆林立,到了秋季又能观赏到著名的红叶观,是北海道遐尔闻名的旅游胜地。札幌国际滑雪场也坐落在定山溪之畔,可以说若是想在北海道短途旅行的话,定山溪就是不二之选。   我突然觉得文子姐姐对北海道的了解程度似乎有些不合情理,在点头的同时问:“姐姐,你该是札幌人吧?”   “恩……算是吧,我老家在白石。很久没有回去看那一片纯洁的白色了……咯咯。”我好像无意间勾起了姐姐的乡情,企划里,她这么叹着气说话可是不常见的。   搞清楚了这些细节,我对这次旅行也在心里勾勒出了大致的轮廓。于是我也没有在继续呆下去打搅姐姐一早安排工作,微笑作别退出了她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我打开了很久没有光顾的工作室的门,进去稍微收拾一下,免得一些奇怪的小工具不小心露了头吓坏来面试的女性们。曼曼尝过了极乐之味,似乎思想上也开了窍,看到我拿的东西一下就猜到了这是干什么的,少不得又趁着雅子在,肆无忌惮地数落了我一通。   终于到了下午要面试的时刻。说实话,我虽然在大学里也审核过新社员,但是主持这样比较正式的面试,而且还是面试一帮女人在我面前展示肢体,心情还是有一些些局促的。昨天下午雅子早就已经排出了面试的最终序列名单,那么按照顺序,第一个进工作室的,应该是一个名字叫做“远山瞳”的大学生。   世界上有一本书,叫做无巧不成书。我听见雅子喊到了这个名字,最后整了一下衬衫的领子,确认很好地保持了形象,结果没过几秒钟,走近工作是来的那个妞儿让我的表情在瞬间冻结龟裂——   我确认我没有搞错人,因为这双独一无二的眼睛绝对不会被镶在其他任何一个女人的眼眶里,那右边是夜的黑,左边是海的蓝,在棕色长发的掩映下蛊惑人心神的双瞳!   远山瞳,就是她,她就是来找我面试的十三人其中的一个?   那个住在我隔壁的混血波斯猫!   (本章完) 一百禁室培育   (一百章了……大家看着办吧。明天是我的绳师阶段考核,有可能没有更新)   好害羞的……姿势。——远山瞳   我不知道雅子和曼曼是用什么样的眼光目送这个女孩进了我的工作室,再很小心翼翼地反手关上房门的。我的直觉告诉我,今天晚上轻则醋意翻滚,重则拳脚相加,反正大小老婆八成会因为这一段在工作室中的“私密面试”而站到一条战线上了!   “红颜祸水啊,祸水……”暗自叹息一声,我抬手指了指在我面前放着的另一张凳子,示意这个局促得一塌糊涂,奇异的眸子里写尽了不知所措颜色的混血小美眉坐下。   这时候的工作室里,本来堆得散乱的组合器械中不需要的部件都被我收在了一个角落。跟一般练舞室大小,地下铺着淡青色塑料塑料防滑地毯的屋子里只有中间孤零零矗立的一个大钢架,以及对着门口的两张凳子,乍看之下,还真有一些审讯室的味道。   名字意境悠然的女孩似乎没有发现我就是昨天古怪的公寓看门人(麻生遥好歹会斜眼看人,她从头到尾都没看过我)。看到我跟她招手,她仿佛才回忆起自己是跑来面试模特的,仓惶地走到我的面前来鞠了一个躬:“金老师,您好。我是远山瞳,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抬起头来的时候,那本来继承了父母中一方的格外白皙的皮肤已是被染上了绯红的光泽。   “啧,怎么这么害羞,这种表现力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我绑么?悬啊。”   看她这副弱弱的神姿,我其实已经把她否定掉了。但是我对于对面二零一的那个宿舍始终有种怪怪的感觉,反正是例行面试,不如借此旁敲侧击一下关于这一队女生的事情好了。我尽量保持一种比较亲切的笑意,免得露出“马腿”吓坏了小美眉,向她点头示意道:“你好,不用这么拘束嘛!呵呵,你现在还是在校生吧,混血儿小姐?”   她这副惊心动魄的姿容,看不出她是杂交产物那真是眼瞎了。女孩子听了我的话仍是低垂着一头深棕色的长发斜斜地躲避着我的目光:“是的,金老师,我的父亲是意大利人。我目前在学芸大学读书。”   恩,小爷我知道你在那混,还知道你现在就住我家隔壁呢……我强忍着没咳出声来,继续问说:“那么,你为什么想到要来面试兼职呢?大学的学业应该还比较紧的吧!父亲每个月给你的零用钱不够吗?”   “我……”远山美眉密不可闻地一声轻叹,伸手撩了撩贴在额上的一抹“棕丝”,这个动作又差点让我闪花了眼,“我的父亲在我十岁的时候就跟我母亲离婚了。现在我的家里并没有太多的钱供给我的花销。”   喔,这句还算直接……原来是父母离异,那对生人的怯意也就能够解释了。由于我曾经就读语言类学校,对于欧洲人的爱情观还算了解一二,和一个亚洲女人结婚之后“没了感觉”,这种事情对于特别是意大利人和法国人来说,实在是太正常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大好美女就在眼前,多少让我欣赏一下吧……于是我十分正经地抬起右手食指说:“原来是这样,你这次来面试,该是具备我所要求的特长吧?”   我这次提出的要求算是比较苛刻的,不但要求参与面试者的年龄(三十岁以下),身高(一米六十以上),甚至还要求了腿长要在九十五公分以上。这对普遍腿腿比较短的扶桑美眉们来说,该算是一道比较难以逾越的门槛了,所以工布了招聘信息一个星期以来,能够获得初始资格的,也不过寥寥十三人而已。   “恩。我从七岁的时候开始练习体操,到十四岁的时候,由于没有能够考上专业的体校就没有再练下去……我想,金老师要求的静态模特,我应该……还是能试一试的!”   “你曾经没有被捆绑的经验吧……”我知道这句话估计是白问,果然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好吧。那么请远山小姐来稍微向我展示一下吧。”我从椅子上一按膝盖站起来,走到透着一丝丝邪恶气息的大金属架旁边说,“我需要你给我摆出一个反躬着身子,两手撑地,单脚点地,然后另一条腿翘高的姿势。”   “好害羞的……姿势。”远山瞳一边从凳子上立起,一边用手捂住芳唇。她那张带着西欧风的脸蛋从变红以来始终就没恢复本来的色彩过,听到我一边比划一边比较立体的形容,更是宛若在禁室中绽放的桃花。   “咳,恕我说一句,这次我需要的兼职模特,很有可能会跟我一直保持合作关系下去,甚至登场我的演出。如果小姐你对于在公众面前展示自己的肢体有很重的排斥感的话,那么我想面试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我知道这个怯怯的小美眉既然鼓足勇气到这里来了,必然不会轻易说放弃,所以故意开口刺激她道。   “不,我可以的……金老师,让我试一下吧。”远山瞳转身在凳子上放下了手提袋,走到我的面前,“我现在……就试一试。”   说罢,小美眉相当有魄力地朝着淡青色的地板把腰一矮,接着两只胳膊就反向按了下去。只是这一下,美眉的胸腹要害立刻向我洞开了。   这个动作倒做得很利索。那在淡紫色毛衣下隐藏着的胸脯的轮廓倏地显现出来了不说,由于地心引力的关系,宽松的毛衣一下子朝她脑袋的方向(也就是地板)滑褪了下去,一个精致的肚脐瞬间暴露在了被我用重布窗帘遮蔽了大部分光线的工作室里。甚至,那充分铺张开来的小腰还把躲藏在牛仔裤之内一个粉色的小蝴蝶结暴露了出来……   “恩,下面是腿,请把一条腿抬高……”   这个气质安静得几乎已经让人不忍去跟她说话,破坏那种神秘的美感的孩子,偏偏还是个容貌别具意大利风情的波斯猫混血,更偏偏的是,这个时候在我面前就这样不设防地倒了下去!纵然我的克制力已经千锤百炼到了砸锅卖铁的程度,可身体某个本能部位还是猝不及防地产生了感觉……   我当然不能表现出这种感觉来,紧绷着面孔不断示意她抬起一条小腿。可是很不凑巧,今天远山瞳同学穿着一条绷得很紧的牛仔裤,那条应该超过我定下标准不少的瘦腿翘到一半,就被水蓝色的帆布裤裆给紧紧绷住了。   美眉憋红了脸,咖啡瀑布般的秀发倒垂了一地,可是偏偏就怎么也无法解脱她自己裤子设下的结界……大概过了十秒钟左右,她好像也醒悟到了凭借自己的力道是根本不行的了,用一种快要掉泪的表情向在一旁“装作”冷眼旁观的我求救道:   “金……金老师,来帮我一下,帮我把腿拉开……我可以的,只是裤子太紧了……”   (本章完) 百零一疑念   我越来越觉得这四个女生很有些问题。——金风   “这死妖精,不会是特麽的故意的吧……”   远山瞳这条仔裤,质料是比较原始的那种牛仔厚布,水蓝色的粗线条偏偏却又包的很紧,一点弹性都没有。牛仔裤起初流行于米国的矿工,因为帆布厚实耐磨,比较能够适应他们粗重的工作环境,谁知道一个世纪以后竟然改头换面成了这副德行,真不知道当年穿着它们干活,为资本世界的大兴做出过重大贡献的矿工们泉下有知,会是如何的一副表情!   这小妞在工作室里呆的时间已经够长的,而且看她像富士苹果般的脸色,估计今天下午是恢复不过来了。反正现在碰不碰她,今晚回家绝对都得有一番好闹,我也就干脆响应了她的号召走近那反躬成一座小桥的躯体,一手把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握住足踝往上提了起来。   谁晓得,我是不帮忙还好,一提之下,差点让她的重心脚也离地向侧前翻翻了过去。原来这牛仔裤的裆胯部位实在是牛逼,就这布料的厚度来看,没有绿巨人浩克变身后的实力想要扯开它那就是休提!   我赶忙将她的下半身放低了下来,小妞被这么一整吓了一跳,两只手臂也支撑不住,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淡青色的塑料地毯上。   我见她一脸欲哭无泪的神情,也深切地感受到了欲哭无泪这个成语的定义,蹲下身子苦笑着说:“美女,你清楚今天是来面试模特的么?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远山瞳一边理着凌乱的深棕色长发一边躲避着我的目光:“对,对不起金老师,今天下课之后我是直接赶过来的……”   “诶,那样就很不巧了,我看今天的面试,就到这里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真的并没有什么想法,这小妞虽然拥有如同刀锋般锐利,直插男人心底的容颜,可是这性子委实不是当模特的料。   我站起身子,向远山瞳伸出右手想拉她起来。可是就在这时候,零八年度令我感到最喷血的画面出现了。远山瞳似乎是铁了心了今天赌上自己的身体也要完成面试,非但不领我的情没抓住我的手,还一咬银牙将兰芝春葱般的十指移向了银亮的皮带扣!   我曰,她莫非想……   可能是她混血因子中来自意大利的奔放不羁催生了这一幕的发生。我做梦都想不到,这个起初被我惊为天人的带着妖诡静谧神韵的学生妹,竟然……就这么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开始对着一个初次见面(对于她来说)的男人脱起了外裤……   好,很好,远山瞳啊远山瞳,这两天来你可是给了我不少惊喜啊,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她打开皮带扣,继而开始解鞋带,将紧绷绷的牛仔裤一寸寸地褪下,每一个动作似乎都有意无意地慢着一拍。若是普通男子恐怕早已看得鼻血横流了,但幸好目睹这一幕的只有工作室里的我。   一面欣赏着从重布窗帘缝隙透进的阳光里这香滑的场景,我一面分析着脑海中有关于远山瞳的所有既得资料。在问出她的家室之后,我便越开始觉得我隔壁的四个房客有些诡异:   既然远山并没有太多的零用钱花销,甘愿曝露少女的也要将面试进行下去,那么她的房租钱究竟是从哪里凑出来的?   难道麻生遥那死鱼眼的小鬼是个九十后的败家女,家里钱多得没处花了?难道她们真的是一队百合?……   可是时间不允许我再想下去了。到这里为止,远山瞳已经将那条碍事的破牛仔裤成功地从一双雪白粉嫩,但却也带着一点属于少女的肉肉质感的腿腿上扒了下来,带着整个下半身仅剩的一条粉白相间的小三角和两只紫色的棉袜亭立在了我的面前。   “金老师……”   我的鼻子虽然没有流血,但是心里已经血流成河了,至于么!至于么!这要是换了别的绳师在场,早他妈的抄起家伙开捆了,然后就是调教,调教,再调教,直到这个清纯妖精堕落为自己的专属奴隶……   “难道这是她自己想要的?!”   我的心里忽然响起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呼声,混血的精灵,古怪的房客,香艳的面试……我越来越觉得这四个女生很有些问题,于是我决定在面试之后留下她,跟她换一个普通点的环境再套套小妞的话。   外裤退散了之后,动作当然是一气呵成了。她的领悟力也很不错,遵循着我手势,基本上把凤式的起始姿态给做了出来。当然,那粉白颜色包裹的凹陷之处也纤毫毕现地落入了我的眼睛里。待到远山瞳站起身子,手忙脚乱地穿好牛仔裤和板鞋以后,我走到窗子前面撩开布帘,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看到街角那间咖啡店没有?”   “恩。”阳光映照下,更显得这一张仿佛来自大陆另一端的面庞娇红难耐。   “你如果下午没其它事情的话,就到那一家咖啡店里去等我。我想再详细地跟你聊聊,你看怎么样?”   “好的金老师,我下午什么事都没有,我一会就去那里等您吧!能先把您的手机号码给我吗?”我仿佛有一种错觉,听了我这句话以后,那本来晦涩难明的深蓝色左眼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几乎是带着小跑地去到凳子上的手袋里翻出电话,再次回到我跟前,那先前的不安与羞涩的感觉仿佛散落在了工作室静滞的空气里。   “去吧。”   我终究还要先应付面试,可是等到这个小妞出去之后,我才发现她给我带来了一个致命的打击:看过了她的脸,她的腿,她的裤裤和足踝,后面进来的几个女人我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趣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难道我真的得选择她来当我的练手对象?或者,干脆宣布这次面试失败?”当我一边摇头一边送出第十一位参加面试的女孩的时候,基本上已经不抱希望的我,视线里却柳暗花明般地出现了一道暗金色的大波浪。   大波浪属于第十二位推开禁忌之门走入我工作室的女子。披着灰色大衣的她,大衣下摆和咖啡色长靴的空隙间露出一截肉色的丝袜,显示着她欣长完美的身体比例。而那张带着盈盈笑意的,大方而亲切却又不失妖娆的脸庞,更是令人眼前一亮。   我朝女人点了点头,努了努下巴示意请坐,她也干脆利落地一撸衣角在我面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这气质一望就让人觉得心里舒服,而且她的笑容跟扶桑女人绝然不同,很有一种高丽式的风情。我还没开口,女人就带着浓重的异国腔调抢先发话了:“金老师,您好。我很高兴,今天能够见到你,我是在论坛上给你用雨宫琴音这个名字发过消息的。要是换成汉语的话,我跟老师一样也姓金,我的名字叫做金慈炫。”   ……   听她甫一开腔我基本上就能确定了,我这次的面试里,竟然还来了一位大韩民国的姑娘。   (本章完) 百零二敲定   OK,就是你了。——金风   高丽人是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民族,信口开河的能力那绝对是世界第一。不仅仅咱们国家的孔圣人和李诗仙在无缘无故地在他们的嘴里变化了国籍,最近貌似奥运会八金得住菲尔普斯也有了投奔高丽的势头。   现在我面前的这个高丽姑娘也挺有意思的,因为他们语言的声调怪异,她讲起扶桑话来竟颇有颜丫头撒娇时候一唱三折的韵律。整天泡在论坛里,能够在短短三天之内看到我招人告示贴的她,应该是个圈内人,而且还很有可能是我的粉丝。我对于这点比较好奇,于是笑了笑调侃道:   “金小姐是高丽人,怎么会得到这个小小的面试会的消息呢?莫非我的名字已经传到半岛上了?(若真是这样,那我被强行改换国籍的时刻也不远了~)”   方才我一直还卡壳在远山瞳那诡秘妖异又带着青涩的美感里无法脱身,金慈炫的出现,无疑在精神上帮了我一个大忙,她那高丽女人特有的亲切大方又不失雅致的笑容,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舒服。只听金慈炫操着一口首尔式的扶桑话说:“金老师,我的丈夫是扶桑人,所以,我常年都居住在东京的。”   “喔,原来如此。”是个人妻啊,可是如果是人妻的话,她老公怎么会放这么一位娇俏的妻子跑出来给人作私人模特呢?而且她竟然还知道蛇之语的论坛……我不禁接着问道:“厄,那么我该叫您夫人了,不知道夫人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论坛,又为什么会突发奇想,跑来应聘我的模特?”   “我不是突发奇想。”高丽女子笑容的独特之处,就在于看上去不单单只觉得她们的嘴巴在笑,你甚至会觉得她们的眼睛,眉毛,凡是能够牵动你视觉神经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带着笑意。笑意不改,可是金慈炫的语气却变得有些怪怪的,“我的丈夫常年在外头经商,而且比我大很多……金老师,我跟您直说了吧,我其实……不是个好妻子,曾经还背地里参加过一些俱乐部活动。”   真坦率,真敢说啊,当真是大韩民国的做派……既然夫人都跟我这么不见外了,那我看我也直截了当一点好了:“不知道夫人今年多大了呢?那么,您也应该算是圈内人士吧?”   金慈炫乍一看她的打扮和容貌,任谁都不会觉得她是个已经嫁作人妇的女人。果然不出我所料,她竟是跟我同岁,只有二十六而已。看来,她的这一桩婚姻也应该属于典型的财色结合型的了。但是她的下一句话,差点让我被口水给噎着:   “我,非常崇拜金老师的作品,很希望能够得到您的教育……”   我不知道她是扶桑话没学好还是怎么的,竟然这么暧昧的字眼都蹦出来了。听她这么一说,我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一副比较无良的画面:我待在某女老公为她买下的别墅里,手持皮鞭蜡烛,而某女就在我的脚下不停央求着要我“教育”她……   咳咳……心有内鬼,霎时间我突然觉得金慈炫亲切的笑意里潜藏着那么点春意盎然,忙不迭转换话题说道:“夫人应该明白这一次的面试,我是需要一个软体的模特吧?不知道夫人是不是练过瑜伽?”   “是的,金老师。”金慈炫仿佛没有意识到之前她失言了,“我练习瑜伽已经有三年多了,自从出嫁之后就开始了的。”   喔,嫁人都已经这么久了啊,真是……估计是她还在念书的时候,就已经被怪蜀黍给相中了吧!独守空闺,没事就跑去各种俱乐部,瑜伽啊,健身啊,最后终于抵受不住诱惑,参加了某种隐秘的俱乐部活动……   这究竟是男人的错呢,还是女人的?   不过这种大问题还轮不到我来管,我的当务之急就是把金慈炫给定下来。一则她有这方面的经验,比较好交流,二来若是要让我每天跟远山瞳那对奇异的瞳仁对着看的话,过一个礼拜那绝对会把眼睛闪花掉,睁眼闭眼都挥之不去了。于是乎我也不多废话了,对金慈炫说:“那好吧,我们现在来试一试看吧。”   “好的,金老师。”   圈内人就是好,尤其是这种有经验的女M,根本不用我啰嗦什么,直接将大衣一掀,就露出了里面裹着的一件紧身羊毛衫和下半身着着的一条宽松的黑色泡泡绒的短裤。   “咦,她怎知道我喜欢黑色?”   思绪流转间,金慈炫已是翩然走到了我的跟前。这时候我才发现,她小短裤之下的那双肉色丝袜的大腿边侧还有着黑丝文绣的精致的图案。性感的扮相与脸上亲切迷人的笑容交相辉映着,论姿容,一分一毫都不输给远山瞳那个混血的小妖精,而就气势和来说,则远胜其多矣。   “金老师,您想要看什么样的动作?”   我当即把凤式的起始姿势跟金慈炫稍作解释了一下,这点难度根本难不倒我们练瑜伽的美女,把脚下的高跟鞋一踢,一个蹬腿倒身便一气呵成。   “OK,就是你了。”我揽住金夫人的腰一把将她扶了起来。我不认为之后的第十三位面试者能够具备比金慈炫更完美的做一个私人模特的素质了(气质,容貌,身材,背景,M女的内涵,甚至连场地都不用我提供的,直接拎着绳子奔赴人妻的空房就行了),“金夫人,我知道您并不是为了钱来的……但是还是要先跟您说一下,从下周一开始一直到这个月的二十号,您将获得十二万五千的酬劳,将来还有可能还会聘请您登台作为表演模特的。”   “谢谢金老师,谢谢了,我好高兴能够和你……”我听着心里一阵发抖,我说金夫人,您可别以为我租你是为了搞调教活动啊,连忙将她打住说,“厄,您出去的时候可以问我的助手索要我的名片,当然您的手机号码我已经知道了,那么,周一再见吧金夫人。”   “呵呵,谢谢金老师,那我先回去了!”高丽美女动作也麻利得紧,捡回高跟鞋将大衣一披,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出。望着她婀娜的背影,我忽然觉得她刚才最后一笑说不出的暧昧,想了几秒钟恍然大悟:   靠,刚才叫她金夫人……敢情我是被吃了豆腐了!   接下来的那位果然在我意料之内,跟金慈炫和远山瞳那都是没的比的。看着面前的一张空椅子,接下来轮到我头疼的事情该来了:我出去之后,不知道雅子和曼曼是什么样的表情……   能找个事情遁掉,那自然是最好。我刚想编个善意的谎话然后直接去咖啡店找远山瞳算了,却没想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间“北京欢迎你”了起来。   “远山这小妞坐不住了?”   我掏出电话按下接听键,不幸判断出现了失误,打来电话的竟然是亲爱的建次同学:“金兄,今天是周末,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带你见见我的女朋友如何?”   本站公告(本章完) 百零三妖精和女忍上   曹操不愧是世界上跑得最快的人,说到他就到。——金风   听到建次熟悉的笑声,我当时真是心里一阵激动。方才还在愁出了办公室的门如何避一避雅子和曼曼的风头,建次立马便是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仿佛这个一脸人畜无害阳光微笑的剑道男注定是我命中的福星一样。   市郊风铃别墅的初见,那些关于细碎琐事循循不倦的提醒,在北京充当摄影师并无怨无悔地为颜丫头提供了住房……这些点滴回忆在我脑中一闪而过,让我不禁觉得人生中能有那么一两个哥们,算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但是,这家伙居然有女朋友而从来没跟我说起过,连北京之行也没有把她带去,这一点却令我有些火大了。建次问完,我立马对着手机吼了一声:“你的女朋友?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的,怎么也从来没跟我说起过?”   “喔,这件事情,待到金兄见过静香以后,再跟你细说。”建次浑然不把我发飙当回事,“晚上我们去哪里吃饭,现在先商量一下吧。”   静香,是个很温柔的名字……不知道建次的妞长得如何呢?   由于明天早上我就要带着三个女人杀往机场,今天晚餐的排场还是不要搞得太大的好,怕吃到后来收势不住,第二天玩的时候精神不好就又要挨批了。想到这点,我便对电话那头的建次说道:“明天我还有事,晚上要回家准备准备。今天不如就世田谷区里随便吃一点吧,你看怎么样?”   “这样啊,也可以。”建次貌似从来没有反对过我的什么意见,“今天主要是静香来一趟不太容易,想让大家见见,那么就世田谷好了。一会儿怎么见面?我开车来赤坂接你或是约好地方?”   建次能来接我那是最好不过了,让我直接能一个车遁远离是非之所,等晚上雅子和曼曼情绪缓和以后再回去。而且,为了报他不告诉我有女朋友之仇,我准备等会带远山瞳去吃饭,让他跌一跌眼镜!   “建次君,你来接我好了。现在就可以来了,到了大厦楼下再打给我。”   如意算盘打好之后,我酝酿了一下气势,一把推开工作室的门,一脸严肃的走了出去。   “死男人,装什么装……说吧,你看上哪个了,挑了哪个?今天来的美女好多喔,是不是,雅子姐姐?”不大的办公室里,一阵醋意弥漫着,曼曼在我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仗着雅子在我不敢弄她,小下巴又高高地撅了起来。   “就是,我刚才都差点看不过来了呢……”雅子连头也不回,语气不温不火,更令人觉得诡异莫测。   呃?!这小蹄子……居然真的开始叫雅子姐姐了!我感觉很不妙,非常不妙,貌似一个针对我的计划正在无声的进行中,她们两个竟然开始亲热起来了……   “快遁为妙……”我心中暗道不好,走到雅子办公桌前掏出车钥匙放下,装作没听到她们刚才的唱和,尽量做出镇定的神色说:“雅子,晚上建次叫我去有些事情,顺便和他吃饭,你带曼曼先回家整理东西吧,明天早上八点半的飞机呢。”   “我早知道了金。”雅子抬一抬额,柳眸里尽是漫不经心,“刚才就一直跟文子在网上聊着呢。你还没说,究竟挑了谁做你的‘私人’模特?”   我寻思这个问题不坦白从宽今天是别想跨出办公室了,只能撇了撇嘴说道:“厄,就是那个扶桑名字叫雨宫琴音的,她是高丽人,是在论坛上接收到面试信息的。一般这样有经验的模特会比较容易沟通,所以就选了她了。”   “喔,容易‘沟通’哦……”雅子仿佛话里有话,但看到我一脸郑重其事,最后还是咬了咬嘴唇轻轻地哼了一声,“哼,你去吧。两个男人,别喝的太多了知道么?”   “知道了!谢谢老婆的关心!”   曼曼不知道我们两个在用扶桑话嘀咕什么,见我突然讲完一句话拔腿就走,急的上来一把拉住我的衣服:“诶诶诶,怎么逃了?你想上哪去?”   “我去见建次,有些事情,小姑奶奶,能放咱们一马么?到时候我跟模特训练的时候带你去,成不?”   我这句话虽然字面上是这样,但为了不让雅子看出来,脸上仍是带着急于出去办事的表情,语气严肃的要命。曼曼看我也这么能演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两个精巧的酒窝隐现间神色已然缓和了不少:“算你了,明天可得好好带本小姐去北海道玩!”   “知道了!一定不辱使命!”   ……女人多了就是这种结果,所以我说段正淳以日理万机的王公角色到处留情,数十年如一日,这绝对是超人的意志力!出了企划按下电梯的按钮,我的身子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战,明天,明天那三个女人聚在了一起,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过无论如何,这一场劫数总算脱身而出了。在这个时间段,咖啡店中并没有几个客人,我火急火燎地赶到了街角的咖啡店,一推门进去就看见远山瞳远远地坐在一个靠角落的位置上,左手拿着一支铅笔在一个小本本上不知道在写画着什么东西。   “远山小姐,让你久等了。”我快步赶了过去说。不知不觉间,现在已经是四点多了,让她在这里空坐了两个小时,对于我这个一向来很厚道的人来说,的确是有些失礼了。   “哪里……没有关系的金老师。”   小妞看到我来了竟然还想站起来问好,忙被我大手一挥压制了下去:“厄,是这样的,远山小姐愿不愿意跟我共进一次晚餐呢?等一会我的一个朋友会开车来载我们去世田谷区的饭店用餐。”   “我?”小妞扔掉手里的铅笔,抬起纤指对准了自己挺翘的鼻头,一黑一蓝两个鲜亮的瞳仁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这样子……是不是有些太唐突金老师了,我……”   “别什么我不我的。”我心里很明显地觉得今次的面试,这个小妞接近我就是目的,绝对不可能放弃这样和我呆在一起的机会的。于是我索性便装的王霸一点,抬眉扯粗了嗓子嚎道,“远山小姐,不知道你给不给我这个一起吃饭的机会呢?”   “我……”远山瞳的食指兀自呆立在空中,眼中的目光就想浮光掠影般地变换着,最终好像是狠狠下了决心一样朝我点头,“好……吧,那就麻烦金老师了……不知道,金老师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刚想大致上给她说一下,口袋里的电话在这一刻又开始聒噪了起来。曹操不愧是世界上跑得最快的人,说到他就到。我情知是建次这小子的车已经到了,一边掏着手机一边向右边咧着嘴角笑着对远山瞳说:   “是什么样的人,马上你自己就能看到了!”   (本章完) 百零四妖精和女忍下   这……美女会忍术,剑道男也挡不住啊!——金风   “喂,建次,你到了赤坂大厦的楼下了?好好好,你把车倒出来向左转,在路口的转角可以看到一个名字叫花丸的咖啡屋,我就在那里面,门口停一下等我。”山口组的速度一向来是最让人惊叹的,我早在一个月前就见识过了。今天建次居然二十分钟还不到就已经出现,害得我连话都没来得及跟远山瞳说上两句,看来,只有一会吃饭的时候再说了!   不过一会儿,一辆黑色的本田风风火火地窜到咖啡屋门口的路边一个急刹。我知道这地方不允许停车,若是被东京相当负责任的交警们发现,少不了又是一番纠葛,忙扯住小妞的胳膊从位置上窜了出去。   “金老师……”远山瞳本来还在低头思索着什么,被我陡然一拉,吓了一跳,连手里的小本本都来不及塞进手袋里,就这么被我“硬拖”了出去。   “建次!”   “金兄……咦?”   建次摇下车窗,一脸茫然。我情知他这是被远山瞳的突然出现给震慑的,哈哈,任哪个男人第一次见到这个异域风十足的混血波斯猫,那都是会目瞪口呆的。看他那表情我不由得心里一阵报复性的快感(叫你小子瞒着我有女朋友,今天金爷我就给你搞个飞机玩!),一把拉开后车门将远山瞳推了进去。   “金风,这个女孩子是……”建次兀自在那发愣,可是副驾驶座位上的一个女子身影却始终没有说过半句话,甚至我们两个进来了之后,连一声问候都没有。透过车前镜,我依稀可以看到她那上挑的淡眉和化了紫色眼影的上眼皮,莫非她就是静香,建次的女朋友?   怎么那么没有礼貌啊……   “你快先开出去吧,路上再跟你说。”我不想无端地吃上一纸罚单,纵然心有疑问,还是催促建次先启动引擎再说。   “喔。好。”   建次开动了汽车,在路上,我们也便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开了。   “金兄,她我似乎没有见过……”   “恩,一个还在高校读书的朋友,今天恰好有空,过来看看。顺便就拉她来吃饭了,哈哈!”   “喔,金兄的女人缘就是好啊!”   我估摸着副驾驶位置上那个身材娇小的女人八成就该是建次的女朋友了。不然,以建次这么直接的个性,肯定要品评上远山瞳的相貌一番的。果然建次这句话的话音还没有落地呢,就听见他身边一直端坐着的女人一声轻讪:“嘿,羡慕人家是不是?”   “喔,怎么会呢?静香你别总是乱想嘛……”   这个女人真的就是建次的女朋友静香。可是看她这副情态,跟我当时想象中的可真是相去甚远了。静倒是静了,可是似乎一点都跟香搭不上边,整个人看上去倒仿佛有些像带刺的藤条般扎手……   奇怪建次这样的条件,怎么会找了一个这么样的女朋友?而且还对她这么服帖……昏啊,难道是政治婚姻?   我对静香的第一感觉就不怎么样。车子开到三轩茶屋一带,我随手指了一家扶桑料理的饭馆就在附近停了下来。下车之后,远山瞳依旧显得怯怯的怕生,下意识地躲在我侧身的后方。   “见两个生人就这副样子,还信誓旦旦地来应聘私人模特,我真是服了……”我眉头一皱,一把将远山瞳的胳膊拽住拖到我身边来(我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我对她的动作远比一般对一般的女生要粗暴的多),指着刚熄完火打开车门的建次说道:“下面我来正是介绍一下,这位是远山瞳,学芸大学在读的学生。这一位是柴崎建次,弘田传媒的新生代管理层人士。”   “喔,远山小姐,你好!”   “……你好。”   “而那位女士是……”这时候副驾驶位上的女人已然亭立在车子的边上,朝我转过头来了。她的双眉很淡,而且上挑,似乎经过精心地修饰,而这种修饰恰到好处地使一种似聚似散的冷艳气质弥漫在了整张瘦脸之上。紫色的眼影,更是向人挑明了这是一个很有自己的女人。   而她的身材,就属于相当娇小的那一种了。我略微估计了一下,加上鞋子也不过一米六十零一点吧,和建次……怎么说呢,大概是由于第一印象的缘故,我总觉得不是那么搭调。   建次知道我话说一半什么意思,忙把话头接过去阳光着笑道:“这位女士就我的女朋友啦,来自奈良的雾隐静香。从来都是我去看她的,这次好不容易静香能来东京一趟的,哈哈!”   建次说完,静香似是认可了他老公的发言,转过齐肩的短发来跟我略略点了点头。   “真……拽啊,这个……”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目前的感受,总觉得好像她天生就是个上位者,那种毫无礼貌的态度并不是出于个性,而是她从小大概就不知道怎么样待人接物!   而且,她的姓氏极端的怪异,我在扶桑待了两年多,压根就没有听说过有人是姓“雾隐”的,只有在立川文明堂出版的有关真田十勇士的小册子里我才看到过那么一个姓雾隐的人:   扶桑战国时代浅井家的后裔,伊贺流派的忍术高手雾隐才藏!   不会吧……   带着这种骇然的疑问,我随着建次和他老婆步入了料理店。找了个位置坐下之后,建次开始攀问起前段时间关于东京日报上面我的消息来,说筱田怪大叔打赌这肯定是某个明智老师的崇拜者,现任的内阁人士在后面帮忙煽风点火的。   既然都是自己人,我也就摆明了告诉他有关于渡边伯父出手完了两招的事情。听完之后,建次瞪大了眼睛惊叹道:“天,原来嫂……雅子小姐,她竟然是渡边秀央的女儿,她那天如果在别墅里亮出身份的话,组长绝对不会来为难你的,真是!”   “切,我怎么知道现在左右翼两党什么关系?我还怕筱田大叔知道了把她抓起来当人质,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呢!”   我这么一说,大家都乐了,而此时我更加肯定雾隐静香是个天生没有接受过当代社会礼仪教育的人。先前比谁都没有礼貌的她,等到现在笑的时候却比谁都笑的没有样子,花枝乱颤,都快跌到桌子底下去了。   “话说回来了……”我终究还是忍不住发问,“建次,现在你知道雅子的家世了,是不是也该跟我说一说静香了呢?”   建次拿起被子来抿了一口茶,目光复杂地望了一眼身边仍旧还笑个不停的静香(有这么好笑么?这笑点低的简直是……)说:“喔,她啊。她是奈良伊贺隐锷谷谷主的孙女,由于我师傅的关系,我们两个从小就认识的,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吧。”   “伊贺……你的意思是说,扶桑忍者到了现在,仍旧还存在么?”   “现在还有人会忍术?”   和曼曼在一起待多了,我问话的速度也不由得加快了不少。建次回答的却是不疾不徐:“我这一门剑术到现在为止不还有传人在么?忍术在扶桑流传了千年之久,怎么可能会被遗忘?”   这时候,伊贺谷主大小姐也冷不丁插了一句话进来:“你想看忍术啊,我听建次说你是缚道的高手,我们互相表演一下,好不好?”   ……   我现在算是知道建次为什么那么老实了,这……美女会忍术,剑道男也挡不住啊!   (本章完) 百零五笨妖精的私密画册上   这小妞真是迟钝的没救了。——金风   这下我可算是明白为什么静香看到远山瞳的眸子,便宛如司空见惯一般的原因了。传言,仅仅是传言,曾经的伊贺和甲贺忍者众为了能够开发出身体的潜能,谷里的很多家族都是近亲结婚的……   这种极端的做法能不能产生天才并不清楚,但无疑其中的很大一部分部分子嗣都是畸形和大脑缺损。我估计这位伊贺隐锷谷大小姐连眼珠是白的眼白是黑的人都见过,远山瞳这样的,对于她来说那可真是太稀松平常了!   而且,她这句“互相表演一下”,也实在是太渗人了,难道她不知道我缚道是用绳子捆女体么?又难道,她想要拿我来当什么忍术的靶子不成?   我的脑后立刻蹦出了三滴汗水,这么强大的女人,交给建次去好好疼爱就是了,千万不能跟她扯上什么关系!   “呵呵……区区小技,小技,不足挂齿!哈哈哈哈!”我连忙爆笑三声用以转移话题,“厄,建次啊,这次静香来到东京,是准备来游玩的吗?”   “……其实,是来购物的。”我突然发现建次的嘴角怎么也有那么一丝丝的抽搐,“静香从小就待在谷里,十五岁那年才第一次出谷,大都市的一切,对她来说还是相当有吸引力的呢!”   好吧……都是男人,对女人购物这种事深恶痛绝但又偏偏无法启齿的感觉,实在是太感同身受了。为了彻底让雾隐静香要和我“互相表演”的念头变成酱油,我又开始借着建次这个大都市和风景区的话题开始聊起明天要去北海道的行程来。一时间,我们身边的两个小美女倒是成了花瓶摆设,就听我们在那里胡侃。   很快地,我们点的料理也都陆续上桌。一待到这吃饭的时候,建次和静香的小甜蜜就开始肆意地弥漫了,你夹我一筷子,我夹你一筷子,建次还不时地拿手在空气里比划着什么东西。   转念一想,其实这一对颇有“史密斯夫妇”风范的鸳鸯谈恋爱也谈得挺辛苦的。女孩子家不知道常年呆在那神秘的山谷里干什么(莫非是忙着什么中忍考试之类的,囧),好不容易来东京玩一次,大好时光却都将花费在购物上……正在我为建次的传奇女友感叹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静静的,涩涩的声音:   “金……老师,关于今天下午的面试,我……”   我循声撇过了侧脸的时刻,也便迎上了远山瞳那一双杀伤力极强的奇异深瞳。她为什么要这样介意我的面试呢?东京兼职的机会并不少,而且凭借她这一张脸蛋,总归有地方会把她要去,我只不过在短期里给予的报酬比较丰厚而已……   难道是小妞缺钱急用,所以才这么心急如焚?但无论如何,让我调教像她这样的一个新嫩成为能上得了台面的模特,实在是一项艰巨的工程,又不是我的妞,我断断犯不着为自己揽下这么个麻烦事来。于是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跟远山说道:   “远山小姐,你的个性实在不适合做这样的模特,有很多兼职,比如说电子产品的宣传之类会更加适合你,你为什么不去试试呢?下午在你之后,我挑选了一位对于我的圈子比较熟悉的模特,抱歉了。”   远山瞳听了我这句话,灯光下那蓝汪汪的瞳里目色一阵浮动,突然朝着我的肩膀靠了过来,伸出蕴藏着意大利种马基因的白皙的纤手扯住了我的袖管:“金老师,您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能做好的!”   怎么会有对于一个兼职如此偏执的人……我相当无语,幸好建次和静香正在嚼着耳朵根子说话,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动静。这时候我仿佛有一种被小动物死死咬住的感觉,心里相当的不舒服,那个诡异宿舍的事情也不想在过问下去了。   但远山瞳,还是用她那已经不能用幽怨来形容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罩着我。   “娘的,把这小妞推荐给伊贺隐锷谷算了……这眼神去练瞳术的话,绝对牛逼……”我心里暗自碎碎念了一句,却忽然想起建次那里兴许有些门路,很不厚道地打了个响指破坏了他们两个设下的结界问:“建次,你们弘田传媒那边,有没有什么兼职可以做的?这位远山小姐的家庭条件不太好,希望能够勤工俭学,你看……”   建次的表情好像是听到了一门外星人的语言,看了看远山,又看了看我,带着一星苦笑说道:“什么嘛,我还以为远山小姐是一位校园明星呢,才会跟你走在一块……像她这样的坯子,怎么可能找不到兼职,你是在开玩笑吧?”   “开什么玩笑,我说认真的。”我暗叹一声这小妞真是迟钝的没救了,我都为她开路了,还不主动跟建次套近乎,弄到最后变成我在帮她找工作了,“你们那里要是有兼职的话,就先照顾一下远山吧,毕竟自己人也放心一点。”   “不说兼职,就是全职的平面模特,我看远山小姐都是可以胜任的!”建次秉承了山口组的传承作风,说一不二,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来递给远山瞳,“远山小姐,你下一周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在工作时段来电找我,我会给你安排一个简短的面试,当然,这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   “……谢谢建次君!”小妞终于说话了,不过仍旧是一脸绯红地从牙床里挤出来的。   这回建次大方了,静香倒也没有搞出类似于“冷哼一声,扬手就是一个爆炸符”的危险性动作。貌似刚才建次的一番咬耳根真是成效卓著,看不出来,这平时阳光得一塌糊涂,对女人只字不提的男,把起妹来还是相当有一手的嘛!   吃着吃着差不多到了八点多的时候,我看也是该回家收拾收拾东西准备明天登机了,就跟建次和静香打了个招呼,结束了这次的颇有些戏剧性的见面会。唯一的遗憾是静香大小姐没有看到传说中的渡边雅子同学,吵着叫我从北海道回来之后,再跟他们出来吃一顿。   我自然是唯唯诺诺了。四个人依次进了车门,建次很自然地问起了先送谁回家的问题。   “当然是先送远山小姐了。”我说。   “那么远山小姐住在那里呢?”建次问。   远山瞳报出来的地址,当然也就是我的新公寓!建次这小子基本上对东京的道路熟悉的很,走一遍他都能记住,听到远山的指示后顿时一脸错愕,我连忙摸着额头偷偷给他使了几个眼色。   开玩笑,想当初我跟建次就是靠着使眼色认识的,那默契叫一个强大啊,建次虽然不知道我搞什么玄虚,也装作若无其事地将车倒了出去。   三轩茶屋到我的公寓,差不多一刻钟的车程。我目送着远山瞳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的同时,耳边也响起了建次的疑问:“金兄,这个小美女是你们公寓的房客吧?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又不跟他一起上去?”   “这个说起来就复杂了……”我靠着车垫,准备来一个大马金刀的坐姿给建次讲讲关于这个混血妖精的疑问,毕竟建次的智商情商都相当高,又了解东京的社会现状,分析问题能力绝对比我强。   可就在我挪腿的一瞬间,皮鞋底下突然踩到个东西滑了一下。我下意识地低头一看,脚边上竟然静静地躺着一本塑料封皮的小本本,赫然就是下午咖啡店里远山瞳不知道写画了些什么东西在上面的那个本子。   本站公告(本章完) 百零六笨妖精的私密画册下   好奇心害死猫。——金风   “建次,再往前面开一点,在街角停一下吧。”我探下身子拾起远山瞳遗落的小本子,一边对建次说。   本子的式样很精致,只有巴掌大小,青色的封面上裹着塑胶皮。略一回想,有可能是那时候我拉着远山的动作太粗暴,才让这本东西在无意间从没有拉上的手袋里滑落了。   本子里会写着画着些什么呢?   我清楚地记得在咖啡店的角落里,远山瞳左手拿着笔在角落里微微抿着嘴唇垂首涂鸦的样子。像她这样一个两个瞳仁颜色不一的左撇子,我看在人群中的稀有程度一点也不比苏苏和曼曼这对奇异的双胞胎要来的大。   正思虑间,建次已经再次将车停了稳妥。要不要看小本本中的内容是一个问题,但是我转念一想,这小妞都在我面前脱得只剩下小裤裤了,这本东西瞄一眼也无所谓吧,更何况里面说不定也就只有些无聊的图画而已。   “建次,开一下灯,那个小美女遗落了些可能很好玩的东西。”   随着我的话音,灯光倏地亮起,我随手一搓本子的边沿,发现里面大多数都是铅笔随意的涂鸦,而且是从底页开始画的,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左撇子。   翻到最新的几张纸面,我发现图画的主题明显跟之前的有所不同。前面所画的大多是一些人物画像,而且扭曲的比较另类,我估计远山可能是学历史相关科目的,所以上课的时候会无聊篡改一些伟人的形象。而最后的三张图画应该是今天下午她在咖啡屋里等我那段百无聊赖的时候的“大作”。   这三张画的主角就不是之前的人物了,而是三只猫,三只一只眼睛涂黑,而另一只眼眶里空白的猫咪。   按照顺序来看,第一张的猫咪蹲在墙角底下,窝成一团的身子在路灯边上瑟瑟发抖,眉头也拧在一块,两只前爪里捧着一根鱼骨头。   第二张里还是画的猫咪,不过抱在一个穿着学生短裙的女生的怀里,似乎要走去什么地方。她的笔锋很抽象,只是寥寥几笔,而且女生也只画到胸口为止。   而在第三张画里,猫咪蹲到了一个挂着领带,一身用铅笔芯涂得黑黑的西装的人的膝盖上眼睛也闭住了,样子显得很惬意。   “金兄,什么东西那么好看?”看到我出神地翻着一本小册子,不单单是建次,连静香都好奇地把头撇了过来。   我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希冀依仗建次的分析能力了,当即将远山瞳那个小妞和我对面奇怪的一群房客的事情简要地跟建次说了。建次伸手结果我递上的小本儿,靠在椅背上观摩了大概一分钟,转过头来问说:“你是说这个女孩子的家境很不好么?”   “恩。她父母离异,意大利老爹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回答道,“但是她为什么又有钱和同学合租我们的公寓?难道一直都在做这种兼职?可是,她才大一而已啊。”   建次摇了摇头,把本子交给了一直探着头想要凑着看的静香,“如果说这几只猫是她在百无聊赖的时候涂鸦出来的话,意思很可能是模糊的,也许只表达了她当时等你脑子里天马行空所想到的东西而已。”   “我也知道,但你不觉得她一连画了三只猫,这里面难道没有什么联系?一段时间里的思维,肯定是有连贯性的吧。”说完这句,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吃饱了撑的:只不过一个妞在你面前主动脱了裤子而已,犯得着为她想那么多么?   可是……   俗话说得好,好奇心害死猫啊。探寻他人的隐私本来就是人类一个纠结的坏习惯,而且远山瞳短短的两天下来,已经跟我扯上了千丝万缕的关联(住在我旁边,给我秀腿看,下周没准就到弘田传媒当平面模特了),以后说不定还会变成朋友——我不希望我的朋友背后有什么奇怪的难言之隐,这样于她于我,都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你说得也不错。”建次继续分析道,“如果按照这个思路的话,画中一只眼睛涂黑的小猫,八成就是她自己。但这三个画面要说有什么联系性,我看也未必,很有可能是她童年时候几个印象深刻的事件而已。”   话是这么说,分析也很客观,毕竟想要从几纸涂鸦里硬挖掘出别人的隐秘,那实在是太看得起这几张画了。   但我的直觉为什么就觉得里面肯定有什么呢?   “金兄,你那么在意远山小姐,不会是……啊,哈哈!”看到我两条眉毛打架,建次这厮马上跟我调侃了起来,“明天你好像还要应付好几个女人吧,还是先搞定北海道的旅行吧!”   我曰,我刚想发作回嘴,却冷不丁看到静香也侧着粉颈,似笑非笑地斜眼眯着我。我被她那紫色的眼影闪得一阵哆嗦,话到嘴边给硬吞了回去……诶,这个强大的女人在此,我……我还是装作绅士点好了!   “咳咳,那就先这样吧。建次,我回去准备行李了。等下周再叫雅子一起出来聚一下吧!”建次虽然嘴贫了一点,但说的话着实不错,我若是还不回去,估计家里大小老婆该打电话来催命了。于是我从静香那里拿过小本子,跟“史密斯夫妇”道别以后,把长围巾一裹朝着公寓走去。   现在的东京,入夜时分已经很冷了,就连口袋里沾染了我体温的钥匙握在手里,冻得发麻的手指也能很明显地感受钥匙上的温度。我捅开公寓的门进去之后,发现走廊一侧靠着两个小的行李箱,而客厅里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才九点零一点,都睡觉了?”我觉得气氛有异,就在纳闷的时候,突然手机响起了短信声。我按出来一看,竟然是雅子发来的:   【亲爱的金,今天认识了那么多美女,晚上就要乖乖的睡大房间哦!】   呃……不会吧?我赶忙跑到卧室门口一看,原来插在钥匙孔里的内室钥匙竟然被拔掉了,再扣了几下门把手,竟然被雅子从里面锁起来了……   我顿时有些崩溃:我吃了饭没事干去管对门的闲事,结果自己家人却开始跟我赌气了!   “雅子,雅子?”我大概在门口呼唤了五分钟,里面就是不给任何的回声……对了,究竟这两个女人在背后商量了什么东西,估计这点子肯定是曼曼这鬼灵精想出来的!想到这里,我连围巾都没有解掉,直接冲到朝北的房间门口。刚要敲门,谁晓得曼曼却自己把房门从里面开了出来。   “喽供,静无撒事体?”门开一条缝,但已是耀光夺目。两天下来曼曼身上的淤痕都已消退,此刻正着一条吊带的睡裙,却刚好从缝里透出半个香肩来。   ……今天这两个女人疯了?雅子突然闭门不见,平时嘴里没一句好话的曼曼却朝我喊起了老公……她们究竟在搞什么?   我正残念着,曼曼却缓缓地将房门拉开,使了个眼神叫我进来。她那宛如春烟的眸子里似是有什么话要说,我正满腹疑问,只能乖乖地一边解着围巾一边走近了她的小房间。   (本章完) 百零七苏青曼的猜想   老公,你不是觉得自己很了解女人么?——苏青曼   “老公啊,雅子跟你闹着玩的。你一会就出去呆着吧,她看你没动静了就该出来观望了。”看到我扯掉围巾扔在小床上,早已斜斜倚在床边的曼曼看似漫不经心地说。   “你……”   小蹄子一眼望穿了我的讶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不知道我跟我姐姐都有些毛病啊。今天晚上有点累了,不跟你闹了,给你点糖吃吃。”   傲娇……传说中只对中意之人低头服软的女人,终于在今天晚上,对我主动喊出了第一声“老公”。   小房间里,灯只开了床头一盏,黯淡的光投射在曼曼娇弱的肩头臂膀之上,那些久未平复的刀疤划痕仍历历在目,似乎诉说着十几年来独自静静承受的奇异人生。丝质的吊带衬裙在光影中映得胸前的两点浮凸格外玲珑,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回忆——   回忆中那个一身黑色皮衣,眼睑抹着浓重的失眠妆,单薄地立在寒风里的女孩,如今却在我公寓的一隅如夜来香一般地静静绽放。看着曼曼,我那些关于对面房客的疑惑,渐渐在不知不觉间融化在了她剪水的目光里……   “诶,你手里面藏了个什么东西啦?拿过来给我看看。”可不凑巧的,我的神思虽然被曼曼吸引住,可是她的尖眼睛偏偏却发现了我左掌心里揶着的小本子。   “厄,没有什么东西,一个捡来的本子而已。”这句话出口以后,我忽然觉得,建次分析不出三张怪画的弦外之音,似乎是他的切入点不太合适。如果换了曼曼这个鬼灵精以纯女性的角度来思量一番,会不会发现什么东西呢?   “拿过来看一下啦,我就不相信你个坏蛋,会特别把一本捡来的东西带到家里来的,快点啦。”曼曼不知觉间又对我翘起了小下巴,微蹙的淡眉间闪动着一股俏皮。   好吧,那不妨便让曼曼来帮我参谋一番吧。我佯装无奈的投降状,腾起左臂把本子扔给了曼曼。   “这什么东西啊……咦?怎么是从最后面一页开始的?”曼曼好悬没接住本子,小身子猛地摇晃间,惹得胸前两团的精致一阵轻颤。   “丫的……文胸也不穿,晃荡着两条光腿,又突然叫我老公,还敢说不是趁此机会引诱我……”我看得一阵恍惚,暗骂一声的同时,也开始跟曼曼解释起了这两天有关于远山瞳的一些事情来。   “……这么巧啊,居然住在我们对面的那帮大学生里,也有人去参加你的面试……还是个混血儿,还是个左撇子。”曼曼听了之后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你的意思,可能这个远山小美女背后有什么难言之隐,然后……你又想做好人,再然后……让人家感动得投入你的怀抱?”   “什么啊!”这小蹄子说不闹不闹的,真是三句不离本行,我不禁苦笑着摇头,“小祖宗,你帮我看看最后那三张画吧,别再扯皮了!”   “咦,你说这三只小猫咪啊?”   “恩。”我看曼曼翻到了地方,接话说道,“就建次的观点看,这三只猫可能就代表了那个女生自己,但是他也没明白画里的意思。曼曼,你帮我看看啊。”   “那女生真的一只眼珠子是蓝色的?”   “恩,她就是面试第一个进来的啊,你有没看到啊……”   “切,谁去关心你那些个面试者眼珠的颜色啊!”   “……好啦好啦,你看一下啦先……”   曼曼正经起来,那种心思缜密的程度绝对不输于建次君,这一点先前我早就已经见识过了。又八卦了几句之后,曼曼低头抿住丹唇,皱起了那双仿佛出自残宋水墨间的秀眉,反复地开始翻弄起这三张画纸来。   过了大概两分钟的时间,曼曼终于抬起了一头齐肩的短发,朝着左侧撇了撇脑袋甩开了留海,小脸上浮现出了一股十分怪异的神情:“老公,你确定这个女生才大一啊?”   “应该是的啊,貌似她们老大的那个女孩子,学生证上面写着的就是大一。”我回答道。   然后,曼曼突然问起了一件跟我们的话题全然不相干的问题:“在扶桑,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会去街上找人卖……就是那个什么叫……对了,‘援交’?”   “是啊。”曼曼突然问起这个来是干什么?   但是小祖宗并不容许我思索下去,紧接着又问说:“这种搞援交的女生一般什么时候开始的啦?高中里有没有?”   “有啊。”这却是事实,援交是援助交际的略称,这个词当然是兴起于扶桑,最早出现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东京,可以说我现在居住的城市就是它的正宗发源地。最初的时候,援交指少女为获得金钱而答应与男士约会,但不一定伴有性行为,可是现在俨然已经成为学生妹卖春的代名词了。曾几何时起,援交甚至逐渐成为了高中或者大学里一些家境贫困而又看得开的少女们获取零用钱的一个重要途径了。   听完我的回答,曼曼同学很斩钉截铁地给出了这两分钟里她一番思虑所得出的答案,一个让我大跌眼镜,嘴角抽搐的答案。   “那你这个远山小美女,八成就是个援交妹了。”   “……为什么!?”   “呀,老公,你不是觉得自己很了解女人么?”曼曼见到我一脸崩溃状,津了津小巧的鼻头又不忘损我一句,“女人嘛,女人也是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在吃不饱穿不暖的条件下,她的心理状态就如同这张画里的小猫咪——”   说完,曼曼翻出了第一张在路灯下守着鱼骨头打哆嗦的画来,“温饱的问题都没有得到满足的女孩子,你知道她们心里的怨念有多大么?”   “怨自己的老爹老妈,怨这个世界,想要找机会报复舍弃她的男人……这些念头都是很容易滋生的。”   “……恩,继续。”我不得不承认,曼曼说的的确是实话,但是我从远山瞳的目光里却没有发现类似于这样的情绪。她是个天生善良的好姑娘?抑或是演技超强的老手?   我正在疑惑间,却听曼曼接着说道:“然后,有一个能让她吃饱喝足的机会出现了。这个机会可能和她身边的同学有关,可能是她同学带坏她的,都说不定。你看嘛,被一个穿着学生裙子的人影抱走了——”   曼曼的手指继续指向了第二张画。   “这个其实很明显的啊,你们两个大男人可能想得太多了吧。”曼曼紧接着翻到了第三页,也就是小猫匍匐在男人膝盖上的画面,“你的小美女既然在这里租房子,就不可能是别人包养的二奶了。你说她家里不好,她租房子的钱是哪来的?蹲在西装革履的男人的膝头,不就意味着……”   “是靠着她仅有的本钱,在苦海里挣扎出来的咯?”   (本章完) 百零八心   你是我的稻草啊,金风。——苏青曼   曼曼的猜想的确很有道理。半个下午,三纸涂鸦,一个人寂寞独坐所流露出的情感,她对于自己生活的认知……   曼曼的解释是如今唯一能够把我所有疑惑都打开的一种。倘若真相如是,谁会是那个教会小猫咪用这种方法来“自给自足”的人?她们这个小团体,难道都是……   “喂,死相~!”曼曼看到我恍若失神的样子,香肩一扭推搡了我一把,将小本子拍到了我的胸口,“死男人……你那么在意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孩子干什么?还嫌我不够闹心,想再多几个,是不是?是不是?”   “啧。”我一把攥住曼曼的手腕,摇了摇头,“我可没那么大胃口,也没那么大胸襟,想要去解救一个已经习惯靠这种方式赚取零用钱的女生。但是这件事不妥,大大的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啦?”曼曼却是不敢大声说话,仿佛生怕惊动了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的雅子似的,只把纤细的手腕在我的指尖乱扭,“我问你,你是不是想帮这个小美女?”   “帮不帮是另一回事。曼曼,你想啊,要是真的跟你说的一样,那么她们那一屋子人岂不是全都有可能是援交妹了?每天住在她们对门,想想就难受……”我觉得不妥的就是这点。虽然我一直认为一个女人只要保持心灵上的纯洁和善良就是好女人,但是为了赚零花钱而出卖肉体的女孩子,够得上这个水准么?而且还不止一个,是一屋子……   “可能我说的不对呢?”曼曼挣扎了半天也没能把手腕抽出去,索性也软了下来,“你不如再去和那个小美女接触接触,搞搞清楚再说。”   “怎么接触?我现在都被你说得有心理阴影了!”   “咦?你玩女人的小聪明不是挺多的么……而且老会找借口了……我都不来说你。”曼曼朝我轻啐道,“你要想帮她的话,在这个猫咪后面写点字,例如‘有事要帮忙的话来找我’之类的,等会出去把这个东西扔在走廊里面。不要扔在她们门口,这样的话其他人就不会注意,而她却一定会发现的。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她现在就好像当时的我一样,满肚子的憋闷没地方叙说,看到了你的留言一定就想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肯定会来找你的。到时候,你自己问个清楚就可以咯。”   听完这番话,我攥着曼曼纤腕的手指不由得松垮了开来。她说得不仅合理,而且是很合理,但是她的语气和神情却让我没来由得惶恐——正常起来的她,根本就像是一个在帐下献计献策的幕僚,一个一点嫉妒和私心都没有的非女人形象。   “曼曼……你,其实会在意我跟别的女人……”   我话没讲完呢,曼曼又抬起另一只手臂推了我一把:“诶,本小姐话还没说完呢!一会你出去了就不要在进来了。雅子听到你又开门出去了,肯定会急着出来看的,那个时侯你就可以再开门了,晓得哇。”   “你……”我已经不知道如何开口来询问这个问题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很多个侧面,犹如很多面凹凸不平的镜子,里面映射出的是自己却又不是自己。苏苏和曼曼无疑是自我分裂最为离谱的一类,我很庆幸,已经足够称得上伪装大师的曼曼,她的另一面也是可爱善良的。   可爱得睿智,善良得坚强,但一时间却让我无所适从。   我知道我的表情虽然依旧很无谓,但是眼神已经不可抑止地像她传达出了内心的讯息。曼曼抽回了胳膊,在床边又翘起了很没有形象的二郎腿摆出一个很舒适的姿势,抬了抬眉对我说:“死男人,你就少罗嗦啦。有这些功夫关心我,不如拿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好了。”   “从小我生活的世界就很狭小,狭小到只有我和一只恶魔住在一起,连做梦都无法甩脱。你还记得那天我跟你说的话么?我以后就要做回苏青曼了。”这时候,曼曼忽然露出了一个很复杂的微笑,“像我这种非主流的怪女人,你以为我跟雅子一样,想安静地结婚,生孩子,陪老公幸福美满一辈子啊?谁受得了!本小姐只要吃好睡好玩好就行了,也懒得管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我的大脑依旧处于暂时性瘫痪,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   “但是不管我怎么玩怎么闹,都会一直紧紧咬着你,你这辈子也休想摆脱我。”曼曼旋即做出了一个很凶恶的表情,“你也不准比我先死。”   我忽然觉得她一双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明媚的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闪动起了一层晶亮的色泽,而曼曼很快地装作是困意来袭一般抬起两只手肘来在俏脸上抹拭开来。哟,说着说着怎么就……我赶忙腾过身子去搂住了她撑死不胖的娇小身躯:“亲爱的,怎么说这么不吉利的东西,你想摆脱我还没门呢。”   “呸。”风衣包裹的胸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融化了,而曼曼则趁势干脆把脑袋埋在了我的风衣领口中,“你快……好出去了,想被雅子看到我们这样子么,港都。”   曼曼终究还是个女儿身,终究脆弱敏感了十多年,终究,还是窝在我的怀里轻声抽噎了起来。   我的大脑空白了(女人的眼泪是对老子的杀手锏),只是下意识地紧紧搂住她,而耳畔,断断续续地传来这样的呢喃之音:   “我不爱你……”   “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但是,你是我的稻草啊,金风……”   大概过了十分钟。   曼曼的抽动蓦地停了下来,从黑色的风衣里抬起泛红的妙目,用手不断揉蹭着那被眼泪沾湿的痕迹,似乎把它们抹杀之后刚才的那一幕也会就此消失似的:“我好了。我发神经了你表理我,快点去……”   “去”字说了一半,她的檀口却已经被我用嘴唇狠狠地封印了起来。   我又如何能够不管你?短短二十天,这个起初冷傲若冰山,而后带刺如玫瑰,时而大闹不止,时而缜密如棉的女孩子,不知觉间已然经融入了我的人生,成为了一道不能割舍的风景。   “你是我的稻草”,我明白曼曼的意思。   那一夜的重生,并不意味着我就是她的男人,但是,我却成为了她的亲人。   (本章完) 百零九雅子的新眼镜   干吗啊,别的男人,就不能看我吗?——渡边雅子   “唔?”   我正准备将舌头掀进曼曼的小嘴来一个水乳。交融,哪里晓得刚才还抽搐得楚楚可怜的小蹄子忽然牙关一紧,差点没把我的舌尖给咬下来。   “我叫你好出去了,没听见是不是啦!”鬼灵精一脸凶神恶煞,扁着唇气鼓鼓地说,“小心我明天等你那个什么经纪人来了闹死你!”   “……”   哭就哭了,老子又不是没看过,干吗用这种方式赶人……不过曼曼说的倒真是我最怕的事情,为了确保明天旅行的“安全”,我也只好暂时妥协,作出一个相当无奈的表情一边拎起我先前扔在床上的围巾一边说,“亲爱的,明天裙子就不要穿了,什么裤子厚就穿什么吧,最好里面衬双棉袜。零下十几度,小心冻坏了。”   “晓得啦,死男人。”   几乎是一把把我从刚推开的门缝里推了出去,我回头看的时候,却见曼曼闭着眼睛把小脸冲着我,津了津鼻头以后“啵”地一声给我来了个飞吻。   “曼曼VS文子,这不是火星撞地球么?明天有的玩了。”现在我的感情是微妙的,一颗心似乎被割碎成了几瓣,不同的心绪被牵引在这几个不一,但却都别具独特魅力的女人身上。雅子冷艳的外表与纯净的心,文子姐姐上班时的女强人形象和下班后的小女人形象,苏氏姐妹花神奇的互动以及百变玲珑的情态……   至于远山那个小妞,我现在就希望她不是如同曼曼的猜想那般真的靠身体吃饭,那就很谢天谢地了!   拿着青色封皮的小本本开门再次走进楼梯过道,我的脑海里也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那个混血波斯猫的模样来。曼曼的提醒一点都不错,这本本子如果直接扔在她们门口,指不定就被谁以为是有人故意的了,所以我随手一扔把它扔在了楼梯的台阶上。这样一来,明天本子主人经过的时候必然会发现的。   我出来关门的声音特别大。如果雅子真的是被曼曼支招了,在故意装着和我闹的话,演技拙劣的她也一定会以为我生气走人而演不下去。东京的冬夜,没有了暖床的支持还真是得冻成冰棍的。我只在楼梯的拐角里蹲点蹲了两分钟,手中的热量就快速消退,又被冻得冷冰冰了。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站起来活动一下,手机短信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我按出收信箱一看,果然是雅子发来的:   【金,你在哪?】   哼,敢跟曼曼学着来闹我,幸亏明天还要奔赴北海道,不然看老子晚上怎么收拾你……想到这里,我也就准备不再让雅子担惊受怕了,再次掏出钥匙捅开大门推了进去。   脱了鞋奔进客厅,发现雅子穿着睡袍神色不安地坐在皮沙发上,两条无可挑剔的长腿在袍底的花边和毛茸茸的拖鞋的衬托下格外晃眼。我大跨步地走近客厅的同时,我们两个都傻傻地愣了一下:她楞是因为她短信发出以后我马上就出现了,而我楞则是因为雅子原先一贯戴着的那副黑框眼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珊瑚般质地的朱红和乳白色相间,很能吸引人眼球的新镜框。   “好啊,金,你故意吓我是不是!”雅子先于我回过神来,咬着粉粉嫩嫩厚厚的嘴唇一脸不忿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讨厌。”   “哪里哪里,彼此彼此嘛……”我装着一脸无辜地回答道,“你也不是想要吓老公啊?我刚才含了你五分钟,竟然在卧室里装睡!好狠心的女人啊!”   雅子听了我的调侃,瘦脸上飘过一个阴晴不定复杂的表情,最终还是没把到口的话说出来,而是走到我面前帮我解下了围巾扔到沙发上:“你先洗澡去……一会,床上再跟你讲。”   诶,好耶。雅子说这句话肯定是无意的,但是却引起了我一些小小的遐思……恩,于是乎我赶紧脱下装备冲进浴室里三下五除二地秉承着军训时候养成的良好快速作风将自己打点完毕,把浴巾往腰上一围,带着湿漉漉的背脊冲向了卧室。   “金,你怎么洗那么快啊,二十分钟还不到呐,有没有洗干净?”   有洁癖的小妮子就是这点不太好了……眼看着雅子把上身倚在床头松软的靠垫上,双腿不设防地朝向着我翻弄着手里的一本小说,刚才已经被曼曼色诱过一阵的某个部位很不争气地开始起了物理反应。   “有没有干净,老婆帮我检查一下呗……”我一手将要换上的内裤扔到床上,一手解下腰间围着的浴巾开始擦拭起身子来。   这是我从小在家养成的不良习惯,洗完澡之后,那水蒸气蒸腾的浴室我就呆不下去,往往直接披着浴巾几乎全裸着就冲出来了,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才开始擦身。这习惯在学生时代当然有所收敛,后来到了东京自己住公寓了,那暖床的热气在冬天也足以供我出入无碍,所以这个习惯也逐渐死灰复燃了起来。   再加上今天急着听雅子在床上说话,更是一往无前……雅子看到我如此“洒脱”,而且有个物事还傲然地挺立着,白皙可人的面孔刷地一下红了起来,大腿也跟着夹紧在了一块儿,抬起胳膊推了推新眼镜薄嗔道:“金,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着急和老婆说话呗。”我不停擦拭的同时,某物很自然地在吊灯洒下的光幕中晃荡着,“你这副眼镜是晚上去买的啊?还有小说,我不在你们也去逛街呢?”   雅子看我浑若未觉自己身体上发生的骇人场景,若无其事地问着这些生活细节,一颗本来被我的动作猛然拎起的羞急心情也好像平复了一点:“谁叫你不陪……苏小……妹妹的,只有我陪她逛啊。哪知道她却有心,帮我挑起眼镜来了。这副眼镜镜框是玳瑁壳做的,好不好看?”   恩?她们俩真的称姐道妹了……我不在的这个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看,当然好看。但是……你戴着这副眼镜出去,好像回头率会更高耶,老婆。”我擦得差不多了,一把捞起床上的内裤套上,这下子雅子的涩涩的眼神才终于恢复正常。   “干吗啊,别的男人,就不能看我吗?”我窜上大床的同时,雅子也放下了手里的小说(这张床的床头有一张台子,是专门做出来放东西的),转过身子窝进了我的臂弯,轻巧地拍了一下我的胸口,“就准你每天看别的女人。”   “我……”   我正在支支吾吾着,雅子却蓦地翻上了我的身子,然后伸出手臂点掉了墙上的开关,整个卧室里又一下子只剩下了床头那盏海螺灯的层层光晕。   雅子这个前所未有的逾越了她先前界限的动作吓了我一跳,淡薄的深橙色灯光映照下,那高高在上的极富立体感的俏丽面庞,闪耀着奇异色泽的玳瑁壳眼镜,以及厚厚的嘴唇边那个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的雅子,今夜莫非要破天荒地主动向我展开攻势?!   (本章完) 百一十北海道雪季上   这个世界有多脏,只有到了这个季节的北海道,那片一望无际,不带人迹的大雪里,我才会多少回忆起一些童年的快乐呢。——松间文子   不可能啊,当时我清楚地听雅子说要等到结婚了才会给我……   带着琥珀般迷幻光泽的镜框后面闪动着一丝俏皮,慢慢地,雅子朝着我的脖颈锁骨处伏下了身子,我的眼前立刻惊现了一道诱人的鸿沟……   随即,丰唇和香舌开始袭击朝着我的侧颈袭击,虽然那舔舐的技巧相当拙劣,但我还是很不争气地浑身燥热了起来。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令我完全不设防的女人,那么便是眼前的这位了。在雅子的面前我似乎才能放下心中一切包袱,当然在这同时,也放下了我作为绳师的强大克制力,即使是最艰涩的挑逗方式也能一下将我点燃。   “唔。”我情不自禁地抚上雅子翘臀的同时,她却像是被人呵了痒痒似的在我的颈边吃吃笑了起来,“呵呵,金,我还是不习惯……好怪的感觉。”   “……”我就知道事情不会像我想象中那么美妙,八成这又是曼曼乱教一气教出来气我的办法,“没事,你多主动几次就习惯了……”   “不要啦……明天还要去玩呢。”雅子索性把眼镜摘了,伸出手关上了台灯,“金,你今天还是被我骗到了哦……哪有买眼镜当天就可以拿货的?呵呵,这副是前两天在网路上订购的,现在ZOLF眼镜公司搞廉价促销,很多老牌的眼镜商都被迫降价了,所以……我就去弄了一副,原来这个镜框就要十万呢(当然是那里的钱)。”   我这从来不戴眼镜的人咋知道配眼镜是怎么回事?这也叫骗到我了,雅子简直太可爱了。黑暗中,我也干脆不回答她了,侧过脑袋就循着湿热的气息将大嘴印了上去。   “金……”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也够多的,我吻着吻着,自然而然地迷失在了雅子香香的怀抱里。   待到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是十二月六日的早晨了。   东京的天气依然还不错,但是想到要去北海道那个岛国的最北端喝西北风,我还是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我其实没有什么东西要带的,两天的短途旅行而已,于是就找了个双肩包把相机和一套换洗内衣塞了进去,挑出我现有的最厚的衣服套上,这就算准备停当了。   而雅子今天似乎特意要衬托一下她新买的眼镜,米色高领毛衣的外面罩了一件橙色的滑雪衫,下半身却还是黑袜长靴的扮相。我看得眼珠都瞪了出来,放下手里的面包抽搐道:“老婆,你不怕冻坏了啊?”   雅子却翩然一笑,“一听就知道是没去过北海道的人。札幌滑雪场是有保暖衣裤出租的呐。泡温泉的时候又不用穿着……进去,而且这双袜子很厚的,放心吧,金。”   ……原来如此啊。可怜我这个非滑雪爱好者,又那能了解的这么清楚。雅子看来还挺熟悉那边,再加上文子姐姐这个当地的向导,看来这次我能省心了。   曼曼大概也是怕挨冻,很听我的话传了一条牛仔裤,却被雅子告知到了滑雪场要滑雪的话,这种裤子是很容易出事情,到时候还要换掉的。我当时就很残念,隐隐有一种可能要在札幌出丑的感觉……   女人们今天的准备速度并不慢,乘地铁赶到机场的时候,文子姐姐还没有现身呢。大概等了三五分钟的样子之后姐姐来了短信,我想要去找她的时候,却见一个一身素雪的纤丽人影已经出现在了我们三个的正前方。   姐姐今天扮相就跟个雪人似的,白色的围巾,白色的外套,灰色的牛仔裤,连手套也是白的,衬得她一张瓜子脸蛋格外的明晰。为了防止曼曼和文子首次见面出现什么尴尬,我率先开玩笑对姐姐说:   “姐姐,咱们虽然是去北海道,你也不用扮成雪人吧?到时候滑雪万一走丢了,让我们到哪儿找去?”   “金,你怎么跟文子小姐这么说话的。”雅子拉了我的袖子一把,随即朝姐姐很礼貌地点头笑着说,“姐姐,这次的旅程,让您多费心了。”   “诶……都是我的女人,有什么话不能说……”当然这句话我也只有在心里暗自YY一下而已。文子见我们俩对她的见面招呼反差有点大,莞尔道:“好了,差不多检票登机了,我们过去吧。”   “嗨。”   走路的时候,我不由得瞥了曼曼一眼。没来得及把这两位来个互相介绍,不过看曼曼的性子素来如此,见了生人就冷得跟块铁似的,也没有想要跟文子姐姐打招呼的意思。   “算了,到了那里玩着玩着就熟了,先不管了。”我暗自对自己说。   于是很机械地检票上了飞机,我们的北海道之旅,正式启动了。   北海道历来被各国的旅行者们广为称颂,一九七二年,这里的第一大城市札幌更是举办过奥运会,北海道也借着这个契机让自己的旅游业全面开花了。优佳良织的诗画工艺之美,美瑛之丘的造化之美,富良野小木屋的人情之美,都在无数旅行笔记中反复地被人们提及,当然最著名的,还当属这里的自然原野风光。   夏秋季北海道属于花和海,然而到了这个时节,那里已经完全是冰和雪的天下了。虽然今年的冬天是岛国扶桑罕见的暖冬,但是气温仍然有零下十五摄氏度这么恐怖。下了飞机就要赶往札幌国际滑雪场,对于来自祖国南部城市的我和曼曼来说,绝对是一场不小的考验,毕竟那是要在冰天雪地里吹冷风啊。   飞机降落在新千岁机场之后,灰白色的天与地铺面向我们卷来,曼曼一下子就把脖子缩紧了围巾里面。机场就有观光巴士可以通往滑雪场,我一下子也不太习惯这满目的苍凉,等文子姐姐指引我们上了巴士以后,不由得转过脑袋问坐在我边上的文子(曼曼和雅子不知道为什么,抢着先挤到前面两个座位坐一块去了):“姐姐,你喜欢这里的雪么?我听说六月的北海道似乎更加迷人呢。”   “恩。我只喜欢雪天。”姐姐望了我一眼,旋即把目光伸展向了车玻璃外迷蒙而且带着一丝苍漠的白色国度,“这个世界有多脏,只有到了这个季节的北海道,那片一望无际,不带人迹的大雪里,我才会多少回忆起一些童年的快乐呢。”   姐姐说的不错。   十二月的北海道,就连公路都被淹没在无尽的雪光里,行人必须靠着路牌的指向标才能够小心翼翼地前行,仿佛这里根本不属于人间。   这个仿佛雪精灵的家园,童话中的北方巨人王国般的地方,为什么在我的眼中,却带着一丝丝的悲伤?   (本章完) 百十一北海道雪季下   你当所有人都像你啊,没个人生追求,就知道把妹把妹!——苏青曼   文子姐姐无心的一句话,却挑起了我无端的一些思绪。这个表面上坚强果断的女人,也许只有我才看过她内心里柔软而满载着伤心往事的一面。她对于我的感情,一如扑火的飞蛾,明明知道结局却依然故我。   我的样子是什么时候开始映入她的心扉的?这很难说,但是我知道能够摧毁像这样一个成熟而有决断的女人的心墙的绝不仅仅会是我的个人魅力。   而是一种叫做寂寞的东西。   看着车座位的缝隙里雅子正在用非常扶桑腔的英语跟曼曼聊天,我心付这趟好不容易张罗起来的旅行绝对不能让这些心绪所感染,忙咧开嘴转换话题道:“对了姐姐,我可是新丁啊,没玩过这种滑雪,等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哪能出什么事,放心吧。”车里倒是不冷,姐姐一边摆弄着围巾一边笑我,“咯咯,那里的入场费就包含着全套的滑雪装备呢,什么眼罩,面罩,耳罩都有。山道不算很陡的,你只要不自己头朝下面扑过去,顶多就是多摔两跤而已~”   “喔,那姐姐可不能看我笑话哦。”   “我自己玩都还来不及,谁有心思管你,咯咯。”   由于一路冰天雪地,车速慢的可以。不过文子陪我聊天,许久没有和我好好说一会话的她兴致饱满,一路谈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我们第一站目的地,札幌国际滑雪场。   这个地方其实是挂羊头卖狗肉,名字气魄很大,也举办过冬季奥运会,但相比于我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国际赛事举办场地小了不止一点两点的。大概由于岛国的面积和形状像个蚯蚓的缘故,所以里面的各个零部件也多有缩水了。   小虽小,却一点也不影响这里的人气。虽然我感觉鼻子都快不属于自己了,曼曼压根就已经缩在围巾里不想动了,但还是有相当大的一票人在络绎不绝地往里面涌。一边排队购券入场,文子姐姐一边如数家珍地跟我们念叨着:“这座滑雪场最著名地方就是依山而建,风景好,雪的质量也高。一会儿一边滑你们就能看到好多虾夷松,这种松树被雪压住以后,样子很想晶莹剔透的珊瑚呢。”   我算是长了见识了。存好东西又换了一整套滑雪装备,全副武装以后,居然还有一个滑雪教练登场了,浓眉大眼地跟东北大叔似的,带着我们这一段时间入场的十数人开始讲解起基本动作和注意事项来。   “急刹,转弯,雪上步行……”一边讲,教练一边在平地上给大家作者示范。我这门外汉当然一点都听不进去,转过脑袋瞥了一眼曼曼,发现她连小鼻子都冻得通红的,但神情却特别专注。   我不由得拎着雪橇一步一个脚印地爬到曼曼身边,问说:“亲爱的,你听这么仔细啊,真对这个感兴趣?”   曼曼冻得连脖子都懒得转了,只拿一双灵气闪动的眸子很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尽量不把小嘴张开,在那里喃喃地说:“你当所有人都像你啊,没个人生追求,就知道把妹把妹!这可是门票钱啊!”   ……正在我被说得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的时候,教练举起辅助棍一声令下道:“好了,大家现在可以开始照我说的练习了!等自己觉得可以了,就坐索道上山顶往下滑吧!记住,到了山顶以后,臀部一用力,就能把自己抛出去了!”   这番话说的我背脊一阵发凉,抬眼望去,只见松林繁茂的山道上,仅朝着不同方向开辟了几条滑雪道,而每一条滑雪道最底端都有索道缆车供游客登上山顶。   “一……一举滑下来?”我的脸现在是麻的,也做不出什么表情,“到时候不会滚成个雪球吧?”   雅子和文子听了我的感叹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只不过空气冻人,她们笑得也不若平时般明艳。只听文子姐姐不厌其烦地跟我解释道:“扶桑的滑雪场,滑雪道都是根据弯度和倾斜度定等级的!你以为你现在是在冬运会的赛道上玩吗?你看,这都是绿色的分割区域,又直又低,高手是不会在这里滑的,你就放心吧,跌倒了也只不过翻个跟斗而已!”   “你不是高手么……”我也快被冻出鼻涕来了,再不活动活动估计就成冰雕了,再说了,也不能让美女们看扁了啊。   滑就滑,谁怕谁啊……雅子也会滑雪,看着她已经开始手把手教曼曼动作了,我也抡动辅助棒,在“新手区”里胡乱练习了起来。   文子姐姐倒好,看来是真的想存心让我难堪,在地上摔了几个跟斗了,她愣是当作没看到。过了一会,待到我觉得有一些掌握了身体平衡感的时候,她却指着索道缆车跟我们叫道:“大家到山顶去玩吧!景色很好的呢!”   雅子当然拍手同意,曼曼在摔了两三次以后小身子也热起来了,俩妞儿跟着文子姐姐就向着缆车出发点走去。   “恩……我的生命绝对不会如此之短促的……”我一边自我暗示着,一边也只好紧随其后跟了上去。这里的索道缆车因为很低,而且承载的是滑雪客,所以简洁到只有个两人座位,上面的盖子都没有的。曼曼和雅子依旧好的不得了,又屁颠屁颠地黏在了一起,我则还是坐在了文子姐姐的身边。   扣好保险,缆车出发。随着在索道上的不断上升,风也不住往鼻子和嘴巴里灌,恍惚间我开始觉得有些骑虎难下了起来……万一等会在滑雪道上真的横着身子一滚,岂不是二十载修行就这么……   “主人,主人。”我被风吹得有些傻了,直到文子叫了第二声才反应过来,侧过脸便是姐姐那张姣好精致的瓜子脸蛋,“你看到这些松树了没有?好看吗,像不像一尊尊的珊瑚树?”   还好,在这种环境之下,在左侧离我们大概四五米远的雅子和曼曼(这个索道的缆车跟天平差不多,两边都有位置,我很想知道如果一边坐了两个大胖子回事什么后果)断断听不到文子姐姐略带妩媚的主人呼唤,不然这俩妞必然要暴走了。我顺着姐姐的手套看去,果然望见山道两旁茂密的松林,就宛如水晶铸成的珊瑚丛林一样。   而这苍漠天底林海雪原的美景,足以震却世俗的一切牵绊,让人忘我在这一片童话般的世界里。   “主人,别担心了,这里的雪很松的,你要是真摔在雪里就会陷进去,不会像你说的那样朝下面滚雪球的。”说着,姐姐伸出被手套裹得厚厚的小手,放在了我提着辅助棍的左手上。   “我现在有些明白你的话了姐姐。”我尽力调整自己被冻翻的面部肌肉,做出一个应该是亲切微笑的表情,“好美的季节啊。”   这句话并不违心,虽然我的保暖衣里面有些渗汗,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却有点快要崩坏的感觉,我似乎仍然能够透过两层厚厚的滑雪手套感觉到文子的温度。   (本章完) 百十二男汤女汤混汤   我不关心你,哪会去记这些东西?——金风   “我先滑一趟过过瘾,等一下再坐索道上来带你,呵呵。”   下了缆车,文子姐姐撂下这句话以后就辫子一扬朝山脚进发了。   文子姐姐滑的真的很好,不仅技术好,而且姿势曼妙。北海道的雪一如她的描述,雪轻如烟,雪橇飞速驶过的同时便飞起两道雪雾,蜿蜒地朝着山脚下一路飞雪扬尘而去。   雅子也不含糊,回头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上”,辅助杆一挥也窜了出去,只剩下我和曼曼两个初生牛犊在山顶上哆嗦。   初生牛犊虽然不怕虎,可是怕雪啊。望着那一片银白的雪道,我现在满脑子里只有教练的那句“屁股一用力,把人顶出去”,就连刚才练习中稍微掌握的一点控制平衡的技巧也飞去了九霄云外。   “喂,你不走……我自己走了啊。”曼曼拿被保温服裹得严实的胳膊肘顶了顶我,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   我连自己能保持多少远的平衡都无法确定,就更别提跟曼曼联袂跳冰上芭蕾了。看姐姐和雅子在视线里越来越远,我把心一横,本着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精神贯彻了教练的那句真理,胯下猛地一发力,歪歪扭扭地冲了出去。   起初的二十几丈远,平坦得超乎我的想象以外,我甚至惊奇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在雪上“飘”着了,那感觉说不出的好。可是十秒钟之后我的心情立刻被拎了起来,纵然这里是绿色区域,山路上出现一些弯道和斜坡也是在所难免的。面对着前面的一道斜坡,究竟是冲上去还是拐弯?   冲上去,怕摔个底朝天;拐弯的技巧我也没有掌握,一时间那叫一个进退两难啊。但是在前面那么多路的加速度推进下我现在已经滑的很快了,根本来不及思考,我整个人就已经出现在了斜坡上,然后脚下倏地失重,身子伴随着雪橇啊棍子啊前赴后继地滚到了雪地里,激起一蓬亮晶晶的东西来,仿佛什么东西在雪道上炸开了花。   “我……曰啊……”   等我摇了摇头,确定自己没有脑震荡的时候,祸不单行第二波出现了。我的身边紧接着我的到来又是一发人体炮弹砸了下来,一根辅助棍险些没砸中我的脸不说,刚刚能分辨物体的眼睛再一次被“喷”进了无数冰冷的积雪。   “……曼曼,你没事吧?”   这发炮弹不是别人,正是跟在我身后一路尾行而来曼曼同志。真是好同志啊,紧跟着革命烈士的步伐,连冲斜坡都那么义无反顾……我正要上去检视一番,哪晓得曼曼一下从雪堆里爬了起来抹开脸上的雪冲着我就破口大骂:“你这个死男人,怎么不看路就乱窜,我们是新手诶,你就敢朝着斜坡上!”   “……谁叫你跟着我滑的?”   “谁叫你要上斜坡?”   “……我不会拐弯。”   “靠,本小姐打死你……”   就这样一路跌,一路闹,等到文子姐姐和雅子都开始滑第二遍的时候,我跟曼曼才滑到半山腰还不到(基本不能够称之为在滑)。漫长的轮回之旅结束,我们再次来到“新手区”以后,我突然感到胃里一阵轰鸣,扯下手套拉开滑雪衣的上袋掏出手机一看,都特么的已经下午两点了……   而曼曼,似乎因为走走滑滑带着雪橇太累小腿支持不住,索性一屁股坐倒在了雪里。我一看她这么没有常识,赶紧上去一把将她拽了起来:“亲爱的,你这两天差不多该来例假了吧?别随便坐在雪上,小心生病?”   “……你,你怎么知道的?”小蹄子虽然小脸差不多给冻僵了,但惊诧的表情都写在眸子里。   “我会算嘛。”我觉得我没这么邪恶的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虽然不敢确定这冻僵的肌肉能否做出我预计的表情来),“那时候在百里峡,你不是告诉我你在安全期,那么现在想来,已经差不多……”   曼曼气的又有了力气,小腿好像也不酸了,直接从雪地里蹦了起来朝我乱骂:“色狼,流氓,不要好胚!就只会记这些东西,你……”   “切,我不关心你,哪会去记这些东西?”   “&……&%¥……”   闹了一会,被摔得麻木的筋骨也活络了些,更觉得我的胃实在饿得难受。只好等到文子她们回来了以后,一起去要了滑雪场提供的滑雪餐牛肉便当,虽然很贵,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   “姐姐,看你们玩得差不多了,该结束了吧?”我一边扒拉着牛肉饭一边一脸哀怨,“你说旅馆什么都你搞定,一会我们去哪里入住啊?”   姐姐大概从来都没见我做出过这样的表情,忍不住想要笑出来,却狠命地克制着对我说:“去定山溪那边的汤屋咯。我联系了一个旧温泉街的老式私人旅馆,到时候有我带路,你就不用担心了。”   “文子小姐……”雅子推了推眼镜,也参与到了对话中来,不无忐忑地问,“为什么……不入住万世阁呢?小旅馆安全不安全呐。”   她们俩岛国女人谈起这些来,我可就插不上嘴了。只听文子姐姐一声浅笑,把目光从我脸上转了过去说:“万世阁虽然比较高档,可是温泉浴场都在室内的,而且,料理也做得不够地道。最重要的一点是……”   “大旅店的公共浴场都是分男女的,我们四个,就不能在一起了。”   姐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刻意加重了“我们四个”的语气,说得雅子又在不知不觉间咬着嘴唇忸怩了起来。   姐姐继续笑着说道:“放心吧,我是北海道的人,这里什么事情我再清楚不过了。那家私人旅店,也是我之前去过很多次的呢。露天的汤浴……雅子总住万世阁,该是没有尝试过吧?”   “没……没有,那就都拜托姐姐了。”   曼曼看雅子说着说着突然脸红了,语言不通的她只好询问正在嚼着牛肉的我:“喂,她们在说什么东西啊。”   “你还想滑雪不?”   “不想了,快回答我问题,死人。”   “不想了的话咱们接下来就去泡温泉,‘咱们四个’一起泡喔!”   (本章完) 百十三致命邂逅   谁陪我睡?——金风   等曼曼反应过来的时候,我饭也吃完了,只见她抽了抽在冰天雪地里被冻红的小鼻头满目不可思议地叹道:“什么啊,泡温泉,你也想挤在女人堆里啊,想的太美了吧?”   “不是我想,到了那儿你就知道了。诶,你那个到底来没来?来了的话这次就可惜了……”   “死开!没见本小姐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啊!”   扶桑人管泡温泉叫“泡汤”,这个说法对于咱们来说是非常可笑的,可是这他们“泡汤”起来却丝毫不马虎。文子姐姐所说的那些旧式私人温泉旅馆,可能住宿条件会比较不尽如人意,但是温泉选位一定也花了很过的心思,我是绝对放心。   至于曼曼所担心的问题则更不算问题了。其实混汤的概念和男女混浴差别还是挺大的,一般私人旅社由于条件限制温泉规模不会太大,往往男女会呆在一个地方,不像万世阁那种五星级宾馆可以男人在地下一层,女人在楼上八层这般分隔千里。但这也不意味着男人和女人就能够面对面裸聊了,一般这样的小温泉不是上下隔开就是在中间拉一条挡板,天色晦暗再加上水汽蒸熏,女子抖开裹着的毛巾一入水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而文子姐姐竟提到要带我们去露天“泡汤”,这么冷的天气我还真没干过这种事,不知道会不会别有一番“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呢?   收拾好东西,我们就乘坐小巴士往定山溪的温泉胜地进发了。到站的时候差不多四点,文子姐姐看都不看那些招牌鲜亮,门面气派的大旅馆,直接引着我们拐进了一条老屋林立的窄街。   由于温泉旅社都依山势而建,这条街斜斜地向上蔓延,乍一看颇有江北小镇的味道。而那些小旅社的招牌也是五花八门,有老式的木质招牌,也有亮着劣质霓虹灯的,更夸张的是有一家还把自家的老照片拿出来挂上了。   我们沿途饱览了一顿定山溪老街风物之后,文子姐姐在一间名为“风间の汤田”的旅社前停下了脚步,并招呼我们进去。进门之后乍一看去,有些迷蒙的灯光下尽是一排老旧的木质家私,大厅边上的柜台后竖着几个装酒的柜子,穿和服的老板娘正在做着清洁工作。   “风间阿姨,你好。我跟你说好的今天要来,还带了几个朋友,其中有从中国来的呢。”文子姐姐抢先上去很有礼貌地问候道。   “喔,是文子啊,你们好啊,呵呵!”看来文子果然是这里的常客,老板娘一下就认出了她,放下手里的活儿走上来跟我们很亲切地打招呼道。   “呐,你们算来得是时候了。”老板娘也许认为这里唯一的男人该是管事的,转过脸来对我笑着说,“一般扶桑人都喜欢在新年的假期来北海道,你们现在来,正是没有人跟你们抢汤的时候呢!”   我暗想这“汤”可是地里自己滚出来的,又有什么抢不抢的,但还是要对老人家留个好印象嘛,也笑着寒暄了两句。   老板娘一边说一边拿出个登记簿来,戴上老花镜确认了一下,点头朝我们说:“早上刚有几个新加坡的客人退房了,现在我们这里是空的,客房是两个人一间,就给你们住二楼吧。”   说着文子姐姐拿出证件做了登记。我把话翻译给曼曼听之后,小祖宗却不乐意了,仗着中国话除了我俩没人懂跟我扯道:“两个人一间,怎么睡啊?我可不要跟你这经纪人大姐一起睡,又听不懂扶桑话。”   “行,那你去说服雅子(此二妞靠英语交流,最近有变成小姐妹的势头),叫文子姐姐跟我一起或者你跟我都无所谓,要不你们三个人挤,我一个人睡。”这件事情我可管不了,女人多了本来就麻烦,还是让她们自己去解决吧!   办好登记手续以后,老板娘引我们上了楼进了房间。这条街既然以风俗作为吸引人的重点,舍内摆设自然相当的扶桑化,连床都是那种古老的接地式榻榻米(卧室全铺的榻榻米,所谓的床,只高出地板一个拳头的宽度而已,换句话说就是跟睡地板感觉差不多=。=),电视的尺寸就别提了……好在整座旅社里温度倒是很适宜,于是我们放下行李,也在文子姐姐的指导下全部换上了和服式的浴袍。   “这……就要去泡温泉了?”曼曼似乎感觉来得太过突然,什么东西没有准备好似的,“饭都还没有吃呢啊。”   “你放心,换上这个只是为了舒服而已。”我心里好笑,却不敢笑出来怕又惹爆了这个大小姐,“一会老板娘就该送北海道料理来了。我听说这里的拉面和螃蟹最著名,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有没有的吃呢。”   说到这里,我恍然想到了一件很久之前的事情,怪不得姐姐的面煮的那么好,原来手艺是从北海道传出来的!   上海生,上海长的大小姐,一听到有特色海鲜,那两只招子就亮起来了。老板娘看我们万事俱备,只欠吃饭,就鞠了个躬说要去为我们准备晚饭。文子似乎真的跟她挺熟的,一脸笑容地问老板娘:“风间阿姨,怎么现在就你一个人在打理了,叔叔和你女儿呢?”   “喔,他们两个有事,晚上就会回来了。”老板娘回答说,“对了,这两天我的小女儿也在这里,晚上可能她也会去泡汤呢,你们千万不要见外哦。”   “不会的,阿姨您放心吧。”看老板娘这模样,五十多岁了还依稀可见当年的风韵,女儿八成也该是个美人,我怎么会见外呢?   “呵呵,那就好!几位,先休息一下吧!等一会就开饭了!”   说完老板娘退了出去,曼曼就扯着雅子似乎是讨论起晚上“谁陪我睡”这个问题来了,而把我赶到了对门的房间……吗的,老子一个人睡还不行么……   在榻榻米上倒下,狠狠地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时间才四点多。晚饭估计没一会还上不来,于是我决定先去外面的露天温泉看看,到底文子姐姐的形容是不是属实。   披着浴袍,手里提着木屐(为了不让她们仨发现我开小灶去了)下了楼,我先熟悉了一下一楼的结构,小餐厅后面的布帘掀开之后就是一楼的回廊,回廊一直到底则依稀可见山石环绕的一片水雾氤氲。   “操,这里露天沐浴,可真带劲啊……”刚才老子还在滑雪场裹上厚厚的保暖衣,眼罩,围巾,手套,全副服装仍觉得寒冷入骨,在这泡澡……。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推门而出,忽然耳后响起了一个阵我无法形容的女人笑声,似是低靡,又充满了磁性,这老店里突然出现这样的笑声,害得我差点直接撞在了门板上:   “妈妈的店里,在这个时节,可不常有客人来呢,呵呵呵呵……”   (本章完) 百十四绳姬   扶桑历史上只有两个阿墨,还都是女人中的极品。——金风   喜欢看美女,我想是大多数男人的天性。   由于职业比较特殊的关系,我工作时间里和工作时间外总是不间断地接触各式各样的女人,到如今眼光早已经超越了“毒”的范畴,能令我侧目异性,大概只占到她们全体的百分之五左右。而且,这十二月的第一周似乎特别热闹,短短七天来,各种的美女不断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自家的那三位自然不用赘述,建次的另类忍者女友,来自高丽的美人妻金慈炫,以及那个百里挑一的混血傻猫远山瞳,俱都是放在大街上回头率极高的上品。   然而在低靡的笑声在回廊中诡异地响起,我顿下木屐回头的一瞬间,眼神还是停在了笑声主人的身上。   北海道的雪天的傍晚本来就晦涩阴霾,加上回廊里昏沉的灯光,笑声的主人斜斜靠在木质墙板上的身影宛如一只从《百鬼夜行抄》里化身而出的神秘妖女。   花纹老旧的和服,有意无意敞开的领口,腰部以下夸张的身体曲线……看尽美人的我眼神的重点当然不会是这些地方,在她的身上一扫而过之后,我就一下子注意到了她隐匿于自己影子中的眼神。   她虽然和我处在同一个绝对高度之下,但是我本能地她眼睛里的光仿佛是从很高很高的地方投射下来的。   换句话说,就是我觉得自己正用抬高四十五度角的目光仰望着这个女人。   这令我十分不舒服,在对望了大概两秒钟以后我就索性转过身子将胳膊抱在胸口淡淡地问道:“我是来自中国的旅人,请多指教。小姐刚才提到这家旅社是你母亲的,那么你应该就是风间阿姨口中的小女儿吧。”   “你说的没错。”女人从木板墙壁上撑起了身子,踏着木屐朝我缓步走了过来,每一声鞋音在无人的回廊里都显得格外的刺耳,“一个中国人,你的扶桑话竟然能说的如此流利,凭这一点,我就该请你喝酒的。”   女人越走越近,而我也借着回廊门口的灯盏看清了她的面容。这个火山岛小旅馆主人的女儿,乍看之下根本与扶桑大和抚子的温柔形象搭不上任何关系,反而像是尼罗河畔黑色面纱之下的妖姬。   小麦色的肌肤,狂野的身材纵然裹在和服之下依旧让人侧目。她的前额蓄着厚厚的留海,纯黑的长发直直地披挂下来遮住两边的颧骨,更显得一张脸小得夸张。而那两只如同黑琉璃一般的眸子,依旧配合着嘴边似笑非笑的表情向我投射来一种“高高在上”,仿佛能够一眼看穿你心底卑微和龌龊的眼神。   “我是母亲的第三个最小的女儿,平时比较忙,捡这样的淡季回家来泡温泉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女人浑然不觉我一脸抽搐的神情,继续说道,“没想到会碰到异国的客人呢。我的名字是风间美弥子(扶桑的已婚女子需冠夫姓,风间是她们的家姓),当然,你也可以叫我阿墨,请多指教。”   听完她这句话,我差点被刚好要咽下去的一口口水噎住了。   阿墨?!为什么说“你也可以叫我阿墨”?扶桑历史上只有两个阿墨,还都是女人中的极品,一个是战国时候名动岛国的少女杀手,还有一个,就是在我出道前几年轰动一时的天才绳姬(参看三七。三巨头),女王中的女王,史上最强的女调教师!   难道说……   阿墨,好吧,我现在就这么叫她吧,她似乎认为我和别的男人一样被她华丽丽的外表所迷惑住了,口中又发出了一声能够勾出异性内心深处欲望的低靡浅笑,一手扯住我的衣领,一手抚在门板上接着说:“我们家时代采温泉水自酿清酒,如果客人不介意的话,今天的晚饭就由我请客吧。现在离开饭还有一段时间,不如……”   “我们先去汤里聊一聊吧。好么?”   她嘴上是这么问,但是看我眼神就像是看着一条自己家的狗似的。我虽然心里很抵触她的目光,但是无意中竟然被我碰到了这个宿命中的对手之一(看着眼神八成就是她!),而且还是在她对我毫不知情的状况下,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如何会错过?!   “当然了,我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才溜过来的。”一边拂开她扯住我衣襟的手,我一边回答说。   “呵呵呵……”伴着似乎已经充斥整座旅社的低沉笑声,阿墨轻巧地推开了通向户外汤田的玻璃门。   霎时间,一阵冷风扑面而来,然而阿墨却好像一点都没有直觉似的踏着落雪朝温泉池走了过去。这个小旅社的温泉池跟我想得差不多,依着山势分为上下两层,下面的一个池子为男性用,大概有二十多平方,上面一个池子需要踏石阶而上,面积还要再小一点,这样泡温泉的男生从下面的池子是无法偷窥到上方的女生的。   四位山石嶙峋,落雪纷飞,池边雪化处水汽蒸腾,闪动着温泉矿物质凝结成的结晶。我实在受不了这温度,只想等阿墨走上石阶立马跳进下面的水池里,可是谁知道阿墨走到池子边却不再往上了,直接朝我回过身子,腰带一解,那件深色的和服一下就自动从她肩头滑落到了雪里。   ……如果说刚才我觉得她活脱脱像是浮世绘故事里的女妖的话,那么脱掉衣服的她,根本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恶魔!   和服褪下后,我开始以为她里面还穿着一件肚兜似的小衣服,但是仔细一看却不是衣服,原来她的胸腹之间,整片的肌肤上全都绣满了妖诡的纹身!   一只弯曲盘绕的三头怪蛇横亘在她的耻部之上,锁骨之下,蛇鳞黝黑,蛇睛明黄,而背景则是无数盛开绽放的北海道山杜鹃……最大的两朵,花心不偏不倚重合在阿墨的乳尖上面,而三头怪蛇的尾部,则一直缠绕进了那一片墨色的茂密丛林……   最令我狂喷不止的是(喷什么都好,ORZ,这简直太疯狂了,端庄的旅店老板娘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女儿),她的乳尖上还挂着两个样式十分阿拉伯的吊坠,吊坠是眼睛的形状,松蓝石的眼眶里镶着金色的眼珠,随着纹绣着繁花的丰满上围,在零下十几度的大风里,在三头怪蛇起伏的胴体上瑟瑟摇晃着……   好吧,基本上,这个阿墨绝对就是我印象里的那一位了,神奈川各俱乐部坐镇的金牌女王,年仅二十三岁却名头远比我大很多的绳缚界三巨头之一。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和她的初次见面竟然就在这么不经意之间,不经意地连她都没有发现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傻傻地瞪着她在风雪中裸露的身体的男人,就是她生命中必须去面对的那个对她权威的挑战者。   (本章完) 百十五只爱陌生人   人是很奇怪的,有时候心里的话无法对身边的人说出口,反而能够向着陌生人倾诉;有的时候男人面对着家中的娇妻无法坚挺,却偏偏能够在旅馆里姿色平平的女人身上大展雄风。——金风   零下十几度的北国之东啊,如果再让我在门口吹上几阵风,估计鼻子就会被冻掉了。既然人家大姑娘都不介意跟我共浴一池(她这副牛逼的身体就是给人欣赏用的,都快赶上九纹龙史进了,藏着掖着真叫暴殄天物),我哪还会扭扭捏捏?   于是两分钟之后,我已经甩掉肩上担着的长毛巾,脱掉浴袍,跟随着阿墨雪中的足印闪进了下面的温泉池里。   水汽蒸熏,那张肤色比我还要健康的小脸浮在从地底升腾而出的迷雾里,闪动的黑亮眸子中,依旧是那种让我从心底里感到不舒服的上位者眼神。   我曾跟阿墨一样,都是生活在世界迷障幕布之后的人,直到上个月末一系列的报社评论员文章的出现。   出道半年来,我仅仅参加过两次公开表演,其它的收入都来自于写真集,影片,俱乐部活动等等仅仅出现我作品的形式。这样的生活似乎更加适合我,我讨厌曝光在众人目光下的感觉。而阿墨跟之前的我是一样的,她的大名仅仅流传于俱乐部之间,很少有人真正见过她,如果不是她刚才鬼使神差地自报家门,我跟她很可能会在这家私人的汤屋中擦肩而过,直指很久很久的以后,再次于舞台上相逢。   此时此刻,我突然浮现出一种很荒谬的想法,这位一丈开外和我裸裎相对的女王殿下迟早会跟我见面的,可是老天爷却偏偏把这次见面安排的如此有戏剧效果,如此猝不及防,如此……香艳。   当然,这样的见面对于我来说是非常完美的,因为她还不知道在汤池中跟她对望的男人就是东京的金风,而我却可以借此机会,旁敲侧击出很多有关于她的东西来。   所以我特别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入水时的姿态,保证我背后的鞭痕不被女王殿下发现,然后装作对她的一身花绣感到相当震撼的语气问道:“阿墨,你身上的纹身,还有乳首的饰品……这些都是被你母亲所允许的么?”   “你觉得我好看么?来自神秘中国的旅人。”水雾中的语气平静中隐伏着各种挑逗的可能性。   “当然,非常好看,我……感到很震惊。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身体。”   我尽量把自己带入一个“对这个圈子一无所知”的旅客的身份里。对了,就是这样,她只把我当作一个陌生的旅人,而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会对我主动说出自己的艺名,主动邀请我入汤,主动想和我聊一聊,而根本对我的一切不闻不问。   如果她知道我的身份,那么今天的见面就必然演化成另外一个场面了。人是很奇怪的,有时候心里的话无法对身边的人说出口,反而能够向着陌生人倾诉;有的时候男人面对着家中的娇妻无法坚挺,却偏偏能够在旅馆里姿色平平的女人身上大展雄风。   新鲜感,以及一种轻松的感觉,不用负责,不会再见,这时候的人往往能够变得更真诚,也更鲜活。   这就是我现在努力想要营造的。阿墨和其他两巨头不同的地方就是她的性别,要征服一个女人跟她谈什么技,道,义之类根本是没用的,我首先要做到的,就是试着去了解她的心。   “呵呵,你们男人都是贱货(汗啊!)。”阿墨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笑,她似乎觉得这句话根本不是侮辱,而是一种世界上的普遍真理,“越是得不到的,你们就越觉得珍贵,越是鞭笞你们,你们就越不会放手……”   “我早在十一岁的时候就明白这个道理了,你相信么,先生。”   我虽然觉得这句话明明是错的,可是一时间却找不到什么东西可以拿来反驳的,抽搐了几秒钟只能避而不谈她前面那句话而选择了回答后面一个问题:“我相信。可是,这跟阿墨你身上的纹身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直觉告诉我,她身上最为耀眼的地方,很可能就是她最脆弱的地方。   阿墨黑色的大眼睛纵然在迷离的水雾里依旧带着温软的锋芒,望着我假装很傻很天真的求知表情颇为复杂的一笑,而后将脖子一扬,朝我露出了线条完美,肤色建康的颈项:“这是一个奇怪的男人词赐予我的奇怪的武器。”   “它能让女人避忌,而让男人注目,你觉得是不是这样呢先生?”   “我……”我很赞同她的话,但是依旧装作不是很懂的样子问,“可是……这样子的纹身会伴随你一辈子,你不觉得,旁人会用很奇怪的眼光来看你么?”   “呵呵……”阿墨低浅的笑声仿佛跟北海道的温泉有着很多共同之处,都那么烫,那么令人留恋,而且都来自这个世界的另一个层面,“每个人所走的路,你认为是他们自己能够选择的么?”   “人和人都是平等的,通过努力就能成才,不懈的坚持就能改变命运……这些都是小孩子励志漫画里的东西……”阿墨果然认为我只是个路过的陌生旅人,渐渐地朝我打开了一些平时她根本不可能展现出的一面,“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美好的东西呢?先生,请你教我吧。”   “……我同意你的话,但是,这些跟你身上的纹身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像个初次看到她这样身体的上班族男人。   “恩。你想听故事的话,我也可以跟你说说。”阿墨扯过毛巾在温泉里沾湿,然后贴在了自己的额头和眉眼处倚在池子的沿上,“你们中国,应该也有很多有趣的故事,一会先生也得给我讲一个,好么?”   她把眼睛遮起来,我一下子就感觉整个人舒服了很多,实在受不了她的眼神。我其实就在等她的这个故事,怎么会不答应,立刻接口道:“好啊,就让我这个陌生人来感受一下你的故事吧。”   “曾经有一个奇怪的男人,我在某些机缘巧合下碰到了他,然后就他把我强行掳走,关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件事当初在定山溪还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在十年之后我父亲和母亲都以为我的失踪变成了无头公案的时候,我却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那风间阿姨和叔叔一定都喜出望外了吧?”我适时地敲击道。   “很可惜先生,并不如你所想。”阿墨继续说,“我回来之后,身体上就背负了这样一副纹身,而我从事的工作更是令父亲觉得羞愧难当,他甚至屡次想跟我断绝父女关系……只有妈妈还像我小时候那样疼着我。”   “你的父亲……风间阿姨说他们出去了,难道……”   阿墨似乎点了点头,“先生你猜对了。每次我回家来的时候,我父亲跟我姐姐就会避开我,住到亲戚家去,把我当成是恶魔一样的女人……呵呵,这很可笑吧?”   “可是……我觉得……这很美。”   “恩,你们男人就是贱。”阿墨好像始终不把“贱”当作一个贬义词,随意就能脱口而出,“猎奇,找新鲜感,这些就是你们的心思。我父亲背着妈妈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肉体关系,却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真是可笑呢。”   她的心,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向着我这个“陌生人”敞开了一条缝……于是我紧接着问下去:“阿墨……你,究竟是从事什么样的工作,为什么要把自己和你父亲外遇的女人混为一谈呢?”   阿墨回答得很随意:“那个奇怪的男人由于早些年被人击败,失去了一切,所以他自己切断了三根手指,发誓永远都不再介入一个特殊的行当。可惜当他看到我以后,内心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竟然想让我成为他的继承人……我胸口的三头蛇纹身,也正代表了他失落的三根手指……”   “先生,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扶桑有一种很隐秘的俱乐部,就是那种……成人的。我在继承了奇怪男人的技艺之后,就去这种俱乐部工作,没过多久成为了许多富人追捧的对象。”   “呵呵,很可笑吧。他们捧我的原因就是我能够用身体很好的鞭笞他们,让他们在痛苦中挣扎……恩,我的职业就是一般人嘴里的那种‘女王’,先生,你了解了么?”   她说到这里,一切的一切就跟我所知道的故事对上了。他的师傅,也正是我的师伯,因为没能够继承檽木光寺衣钵而愤然断肢离去的檽木枫太郎的儿子。   檽木痴梦男。   (本章完) 百十六不是冤家不聚头   她是非主流。——金风   “我……明白你说的那种职业。”我的语气有些尴尬,可能阿墨会觉得我一个外国人不太能够接受得了这些东西,但实际上我是在为了她和我之间的关系觉得别扭:   这位今年刚二十出头的女王殿下如果算起辈分来,还是我的师姐呢……不知道师伯到底为了什么原因会在隐退之后又收了她这么个女孩子作徒弟?难道说,他在事情发生之后,又有了什么特别的领悟不成?   我正琢磨着接下来如何在隐匿我身份的同时和阿墨交流下去,左侧通往回廊的屋檐下那扇玻璃门忽然被人拉开了,紧接着传来了老板娘的声音:“阿墨?你在吗?快来帮我准备一下料理吧!还有那位中国的客人,你的同伴正在找你呢!”   “就来了。妈妈。”   阿墨抬起胳膊来扯掉面上的湿巾,仰起上身“哗”地一下子从温泉里站起来的同时转过头对我说:“我的故事讲完了,你还欠我一个故事呢。今天晚上十点,我在小餐厅里等你,请你喝酒。”   说完话,阿墨根本不给我任何回答的机会,带着在汤池里蒸泡得红润透亮的肌肤和一身的热气,直接捞起地上的和服。栏杆上尚有厚达寸余的积雪,接肤而化;槛外嶙峋的山石亦早已被新雪深深掩埋,阿墨如同从地狱归来的魔女一般,在两双写满了惊叹的眼睛里不疾不徐地朝回廊走了过去。   一双眼睛自然属于盯着她小麦色翘臀的我,而另一双,则属于站在老板娘身后的曼曼。等到老板娘和阿墨走掉了,曼曼还呆呆地站在门口吹着冷风,似乎是看傻了。我连忙从温泉池里跳出来三下两下地披上浴袍闪进了回廊里,一边用毛巾擦着头一边矮下身子凑到曼曼的鼻尖前问:“喂,你没事吧?”   “那……那个女人……是谁啊?”透过薄薄的和服式浴袍,我似乎能感受到曼曼此刻明显加快的心跳,“她……太夸张了吧,不但是暴露狂,身体上还……”   小蹄子惊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的确,当初打着唇钉涂着失眠妆的曼曼若是论起非主流来,跟女王殿下那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我看着她那瞪得老大的眼眶,不由得笑出了声来:“她是非主流。”   “你去死啊!”曼曼突然一把朝我推了过来,“自己也不说一声偷偷溜出来跟这样的……女人一起洗澡,还敢跟本小姐开这种玩笑!我问你,她到底是谁?她……她胸部那里的两个耳环一样的东西,是怎么弄上去的啊?”   “噢,她是老板娘的小女儿,刚才进来的时候老板娘不是说了嘛,叫你们看到她小女儿千万别‘见怪’,你忘记了?”能镇得住这小祖宗的人,委实不多,我看着曼曼讶异的神色依旧觉得好笑,“至于你说的那个东西……你自己去问她咯,我又不懂。”   “切……你,你会不懂啊,肯定在骗我!”曼曼似乎对这一类的金属饰品有着特殊的爱好,看到阿墨身体的她似乎被勾起了某种“金属环”情节,虎着小脸把我按在木质墙壁上忿忿道,“你要是不说,我就跑去告诉雅子你跟老板娘的女儿有奸情!”   ……我哪敢跟女王殿下有什么“奸情”?   曼曼这句话终于把我气乐了,刚才在汤池中略带黯然又略带紧张的心情被一扫而光:“我跟你说了,你就乖乖不去嚼舌头么?”   “……恩。”   “这件事情嘛。”我一边握住曼曼推在我肩头的手,一边装作一副很难解释的样子犹豫了半天,“你也看见了吧,那个吊坠上面有个环,跟耳环差不多。那么你想吧,挂在耳朵上的叫耳环,穿在鼻子中间的叫鼻环,吊在肚脐上的叫脐环,那么这个应该叫什么,很一目了然了嘛。”   曼曼变换了好几次嘴型,终于讷讷地轻吐道:“乳,乳……环?”   “恩,答对了~。”   “可……可是!”曼曼依旧不依不饶,“……像是打耳环一样刺穿这里,不会很痛吗!”   我一脸无奈地回答道:“我又没打过,这问题你还是得自己去问她吧!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你也想打一个玩玩?”   “……去死!”曼曼捶了我两下,跑开的同时最后朝我甩下一句,“要开饭了!雅子她们都在那个小餐厅里面等你!”   哦,怪不得老板娘来叫阿墨去帮她准备上餐了呢。看着曼曼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我有种很“不祥”的感觉,千万不能让阿墨和这小祖宗认识,不然,只要前者稍微耍一些手段,必然能将曼曼潜藏着的受虐之心给激发出来!   在擦干身体的同时步入小餐厅,雅子和文子姐姐已经坐在榻榻米的地板上等着了,而曼曼也一脸古怪地坐在矮桌的另一边。见我撩开布帘进来了,雅子温温软软的声音首先在我耳畔响起:“金,晚上你跟苏妹妹睡一间哦。”   厄?我没听错吧?为了再一次确定神色正常的雅子没有说错话,我不由得朝她问道:“……你说叫我跟她睡一间房间么?”   “是呀。”雅子推了推眼镜,“你别想歪了嘛,金。文子姐姐不懂英语,无法跟苏妹妹交流,只有我跟文子姐姐睡一间咯。”   “哦……是这样啊,那好吧。”既然大老婆这样决定,而且三位似乎都没什么意见,那我也就坦然接受呗。雅子和文子姐姐坐在一边,我正跑到另一边在曼曼身旁坐下,小餐厅通往前台客厅的布帘忽然被撩了起来,紧接着端着盘子走进来的……是穿好了衣服的阿墨。   “请客人们用餐!这可是正宗的北海道小樽料理哦!”   咦?女王殿下怎么突发奇想玩起COSPLAY来扮服务生了?   低沉而充满了挑逗意味的话音中,阿墨已经轻挪着穿上了罗袜的双足款款走到了我们的矮桌前。她这个服务生的角色扮演得实在是太差了,虽然步子和动作都符合大和抚子的姿态,但是那眼神依旧带着无穷的“灵压”,看得我一阵难受。   而在这段时间里我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一向来胡天胡帝的曼曼同学一见了阿墨,似乎就成了见了黑猫的老鼠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俯身跪在我们的矮桌前将各式各样的瓷盘端到我们眼前之后,这个不合格的服务生忽然侧过脑袋附到了我的耳边跟我说:   “似乎很有趣呢,先生……这三位,都是你带来的女眷么?”   (本章完) 百十七醉乡   我想要好好醉一醉。但是……却不能被他们那些人看见。——阿墨   “要记得晚上和阿墨的约定哦。”   附在我的耳边说完这句话,女王的服务生COS也结束了。连一般性的礼节都没有,阿墨只是似笑非笑地望了一眼我们这一桌人,便将脑后依旧还湿漉漉的浓黑长发一甩返身离去了。   接下来进来的则是老板娘。她的盘子里则盛满了寿司,以及四个小瓶子。“这是牡丹虾,扇贝和鳕鱼白,鲑鱼籽制成的寿司,以及我们家酿的清酒。请客人们慢用哦。”   老板娘将菜都摆放好之后也出去了。这回可好,阿墨作为一个服务生的反常举动使我一下子成为了众矢之的,还没等老板娘的脚步声消失,雅子就探着天鹅般的粉颈狐疑地朝我问道:“金,那个服务生,你认识她吗?她跟你说什么悄悄话呢?”   “那个女人究竟是谁!”曼曼看雅子发话了,也开始在一旁用英语瞎起哄。   “……慢慢来,我自己还没明白过来呢。”我稍微理清了一下思路,转过头问文子姐姐说,“姐姐,你前几次来的时候,没有见过老板娘的这个女儿吧?”   “没有啊。她是老板娘的女儿?我都没有听风间阿姨提到过啊。”文子姐姐也是一脸不解,大概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不认识的人会跟我做出这么亲昵的动作来。   坐在榻榻米上,我身边的三女都跟我一样披着和服式的浴袍,一时间我的视野里满是裸露的颈项和腿腿。和这么多美女在这样的场合下吃饭,而且都还是我的女人,我的心在不知觉间开起了小差来……   “喂,你吃不吃饭啊?想什么呢!(她听不懂我和对面二女扶桑话的交流)”曼曼大概见到我眼神不太对,突然在旁边推了我一把。   “哦,对了。”我晃过神来,瞪了一眼曼曼,对文子姐姐和雅子继续说道,“这件事情你们两个配合我一下。你们该知道神奈川的阿墨吧?”   文子姐姐点头的刹那,雅子也推了推眼镜说:“是不是那个很有名的女性绳师?但,她跟刚才的服务生又有什么关系啊?”   “刚才那女的就是阿墨!”我趁着两女还没有惊讶地叫出声音来赶忙拼命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是风间家的小女儿,这次我也真够误打误撞了!竟然会在短途旅行的时候碰上她!”   “金……那,你们两个人……”雅子抬起纤长的春葱抚住唇沿,长长的柳眸中堆砌着不可思议的颜色,“她刚才跟你说什么啊?她想怎么样?”   “别紧张啦,老婆。听我说。”我继续和她们轻声地说道,“现在她还不知道我是谁呢。万一等一下老板娘或者她自己来跟你们说话的话,就说你们是我在东京的朋友,而我是在东京攻读博士学位的中国学生就好了。知道么?千万记得啊。”   文子姐姐眼睛一转,“诶?那你是准备借这个机会……”   “恩。”我点点头说,“这个女人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个谜,而且如果我想要让缚道回归的话,包括她在内的三巨头都是不得不去面对的。所以我准备趁这样一个巧合之下的机会尽量多跟她接触一下。今晚十点,她约我在这里喝酒,到时候大家就先回去睡吧,毕竟已经累了一整天了。”   “噢,你叫我们睡觉,自己和一个奇怪的女人喝酒呐……”雅子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愠色,似是淡淡地嗔道。   “老婆,你该知道我和伯父的约定吧?别这样想我,这样的女人,我怎么可能……”我正忙着解释,雅子却一咬嘴唇笑了出来:“看你。去就去咯,反正你身边的女人也从没见少过……”   ……不行,我怎么觉得雅子跟曼曼成天在一起,有变得“刁蛮”的倾向了?因为听不懂我们说什么的缘故,这时候曼曼早就提起筷子来三下五除二的开吃了,一边吃一边舔嘴抹舌,一些些吃相都不顾,惹得对面的两个女人也相顾莞尔。   “谢谢阿姨,我吃饱了!”   一顿料理不到半个小时风卷残云般地被消灭光了(一半都是曼曼吃的),我叫来老板娘收拾碗筷,大家也相继回到房间拿上毛巾,朝露天的汤泉进发了。   “不知道阿墨晚上会不会来跟‘女眷’们搅和……”怀揣着这样的心思,我等到女人们一惊一乍地跑进上面的女用汤池以后才缓步出了屋檐。一回生,二回熟,虽则黑夜早已吞噬了大地,可是有着下午的经验,我这下也不觉得特别冷了,迅速除去身上的一层布以后就闪进了温泉里。   我看不到上面的动静,只听到一阵阵的细碎言语,不知道女人们究竟在讨论什么样的话题。只有曼曼时不时地将脑袋探出栏外来给我做几个鬼脸,不过想要窥视我那是徒劳的,从她那个角度,就只能看见汤池中蒸熏的水汽罢了。   幸喜女王殿下并没有御驾前来巡视我们的“家庭聚会”,大概到了快要十点的时候,我都觉得身上闷得有些难受了,从温泉中站起来朝上面的池子问道:“喂,不会睡着了吧?”   “~~~~~恩。这里好舒服呢!”雅子慵懒的说。   “好吧,那么我去赴约了啊。你们跟曼曼讲一下这个事情吧。”我一边说一边胡乱抹了一把身子,套上浴袍,“困的话就先回去睡吧,不会有什么的,她只当我是普通的旅人而已。”   “~~~~~恩。知道了!”   我觉得雅子似乎喜欢上这种大冬天泡温泉的感觉了,从没听她的声音这么腻过。出浴之后更是禁不住冷风,好在温泉离屋檐下仅有几步路之遥,我一个“瞬身”便拉开玻璃门跨进了回廊里。   忐忑不安地步向小餐厅,不知道在今夜,女王陛下会为我备上什么样的礼物呢?撩开布帘,有些偏灰暗的光影里一个穿着老式和服的背影便映入了我的眼帘。浓黑的长发衬托下,这个背影愈发像是五个世纪前就被画入浮世绘之内的山妖狐媚。   听到脚步声,阿墨回过了头来,漆黑的亮眸在昏暗的布景下格外的引人注目:“你来早了呢,客人。”   “你不是来得更早么?”我走到矮桌的另一面坐下,望着桌上的酒盅和酒壶说。   “你们吃完晚饭之后我便已经坐在这儿了。”阿墨倒下一杯家酿的清酒掺上温水(大店里上的清酒都是兑好了水装在小瓶子里的,就想吃女体盛那会儿的一样)一饮而尽,“我就是想在这儿坐坐,小的时候家里就是这个样子,到了现在基本没怎么变呢。”   看她灌了自己一盅酒我才注意到,那小麦色的脸蛋已经被浸染成了绯红的颜色。   “喂,这可是清酒啊,喝多了等一下会很难过的。”   “醉了……不是更好么?客人。”   如果她从刚才就一直在这么灌自己的话,那现在估计已经差不多要上头了!果然,厚厚留海下那威压似的眼神已经涣散得不成样子了,而女王殿下在问完这句话之后,突然朝我这边俯下了身子,探出手臂摸上了我的耳垂:   “我想要好好醉一醉。但是……却不能被他们那些人看见……就让我……在你这个陌生人身边……稍微放肆一次吧,好么?”   “吗的……这是职业病么?”我伸出手来握住阿墨朝我伸来的“魔爪”,抬头看的时候,女王殿下整个伟岸的胸襟却已经死死地压在桌子上了,口中却还不停地念叨着:   “这故乡的酒……就让我醉一次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的心里忽然有些堵得慌。无论她在清醒的时候如何作孽人间,现在的阿墨,不,风间美弥子,也只是一个不到十岁就被人掳走,承受了并不属于她自己的命运,到头来还被父亲唾弃的可怜女人而已。   地狱般的生活,她顽强地挺了下来,却在一个故乡的夜晚鬼使神差地向一个陌生的男子敞开了她最脆弱的一面。   (本章完) 百十八青麟髓漱金墨   (漱金墨为古代墨名,青鳞髓是其中一种,漱金带漆边,借此来命名这一章金与墨的交集。)   很可惜,老子没你说得那么牛逼。——金风   “阿墨,你还说要请我喝酒,怎么自己先倒了呢。”我把她想抓我耳朵未遂的胳膊放到了矮桌上,“不如我送你回卧室吧。你住在哪一间?”   “不……你还欠我一个故事。我很清醒。”女王殿下挣扎着支起身子来,口口声声说自己清醒的她,却连自己的和服领子褪到了胳膊上,露出了老大一截香肩都浑然不觉,“你们中国……很大很大,一定有很多故事,不是吗?”   我很讶异于师伯(也就是阿墨师傅)的眼光,虽然说三岁看到老,但他怎么就能在女王殿下还没发育的时候就挑中了这个身材好到爆浆的女人了呢?望着那衣衫都遮不住的深壑边偶露峥嵘的花儿纹身,我不禁狠狠吞了一口口水:“你想要听故事……好吧。”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暗暗做下了一个比较重要的决定。   女王殿下醉了。有句俗话叫“趁你醉,盗你妹”,另一个版本则是“趁你醉,陪你睡”。不论是前者也好,后者也罢,其实说明的都是一个道理:喝多了的人,思维容易被别人所影响,意志力也会大大降低,这是其一。   而其二,女王殿下毫无防备地向一个陌生人袒露心声到也罢了,更要命的是,她竟然在我面前显露出了一副根本不属于女王应有的小女人情态,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如果今后她发现当初那个在小旅店里的男人就是金风的话,清醒时候的她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说不定恼羞成怒,那么,我就必然要承受女王火力全开的恐怖攻势……   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我所做出的决定就是:趁着女王的心门最缺乏防备的时候,向她坦白我的身份!   这很可能会造成奇怪的化学反应,但无论后果如何,那也至少比承受她的怒火要来的好了!   从她手指缝隙里拔出酒壶,我也翻出空杯子给自己兑了一杯酒,“但是我要讲的故事却跟我的家乡没有什么关系,我也想讲一讲我在东京读书时候发生的事情,不知道阿墨愿意听么?”   “你……不是旅人,原来还在扶桑读书,怪不得……扶桑话这么好。”看来殿下的思考能力还没完全被酒劲吞噬,“我愿意啊……你这样的男人,应该得到过不少东京女孩的青睐吧?”   很可惜,老子没你说得那么牛逼……暗自鄙视了一下女王的眼光,我将盅中清酒一口喝掉,开始回忆起了那段我人生中最奇异的经历来。   “两年多之前我独自一人到东京求学,开始什么都不知道,生活上碰了不少钉子。过了一个学期以后,终于对整个东京的大环境比较熟悉了一点,也在同学的帮助下找了一间比较便宜的公寓住。但是我父母其实并没有提供我充裕的经济支持,于是我跟很多留学生一样,也开始了勤工俭学之路。”   “恩。然后呢……”阿墨高高在上的目光涣散之后,她整个人才有了二十岁女生该有的样子,能让我在讲故事的时候好好地饱餐一顿秀色,不然那眼神我实在受不了。   “当时有个同学(雅子)介绍给我一个工作,是去六本木仅存的一条老街后面的料理店刷盘子。每天晚上工作四个小时一天能赚一千二,对于男生来说,是相当不错的一份兼职。那家料理店,来来往往的几乎都是老客人。在做了几天之后,我就发现有一个很不寻常的老人,总是坐在同一个角落的位置上喝酒,一直要到晚上十一点店铺打烊的时候才意兴阑珊地回家。”   “女服务生十点钟就下班了,剩下的工作也是我来接手。每次刷完盘子,我就等着收拾他这一桌的碗筷,一来二去也聊了几句。他那时候发现我扶桑话讲的有些别扭,就问我是从哪里来的,我当然也就告诉他我是中国的留学生。”   “那一晚上是老人第一次转过头来正眼打量我。我也没想什么,哪知道过了几天,老人家突然叫我过去一起陪他喝酒,讲起了一些他从前的经历来。”   “那位老人家……每天都要喝,一定也有自己的伤心事吧。”女王殿下虽然小脸烫的发烧,眼神也变了,可是思路却还算是没全部糊掉,努力地听我讲着故事。这样也好,不然我讲完了她都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那可就真囧了。   “对,他说他之前有一个很好的哥们,而他也拜在他哥们的父亲门下学技术。出师以后他们到东京来闯荡,还没成名那会就喜欢常常来这家老店里吃晚饭。可是后来,可能是由于他的天赋和运气都要比他的哥们好上一点点,他的名声始终要压过他那哥们一头。”   “……他的哥们,后来是不是心里不平衡了?做出了什么对不起老人家的事呢?呵呵……你们男人,就是这么龌龊……我可是看多了……”阿墨喃喃着,终于仿佛支持不住了一样趴倒在了桌沿上,同时也给我送来了一幅四溢的诱人图画。   “嘿,你师傅是怎么样的人,你当然最清楚不过……”我一面暗想,一面继续说道:“他哥们的父亲教下的那门技术有个规矩,以前祖师爷留下了一套传家宝,每代都必须由最杰出的大师来保管这套东西。没过几年哥们的父亲觉得自己不行了,而放眼全扶桑,和自己同一辈的基本上都已经凋零了,年轻的一代中声势最旺的就是那位老人家,所以也没把东西交给自己的儿子,而是交给了他。”   “其实当时他哥们的名头也已经很响亮了。他哥们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跟你说的一样,心里不平衡了,但是作为一个艺术家他的操守还是很到位的,没有怎么为难那位老人家,却自残了身体以后突然人间蒸发了。”   我说到这里,阿墨似乎有些觉得故事里有蹊跷了,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思考能力大幅度降低,一时间没明白过来,只是抬起搁在臂弯里的脑袋,透过厚厚的留海努力想睁大眼睛注视我。   “那位老人家到了晚年以后,还会每天到那家料理店去喝酒,就是忘不了以前他的那个哥们。后来老人就跟我说了,他风烛残年,而且膝下无子,问我愿不愿意继承他手底下的那门技术,将来混个出人头地是绝对不在话下的。我问清楚那门技术是什么以后,思量再三,最后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   “你……学了什么?”阿墨很自然地顺着我的话喃喃着问道。   “你等等,我还没讲完呢。在第二天我跟着老人家回到了他的老式宅居,他别墅下面原先有个葡萄酒窖,已经被他改造成了一处秘密地宫,不但里面藏着女人,还保存着祖师爷留下的宝物。我后来就辞了兼职,每天晚上在兼职时间去他的地宫学习技术,一直经过了一年多的非人煎熬以后,我也总算是小有所成,可以算是出师了。”   “到最后,老人家告诉我一个消息。他那哥们虽然失踪了,但是在前几年神奈川突然冒出来一个女孩子,老人家看过她的表演,说那女孩子用几个的技术就是他哥们自创的,要我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找到那个女孩子好好问问,他的哥们,也就是我的师伯檽木痴梦男,现在还在不在人间。”   “你……”我讲到最后,阿墨终于听出来了,我也在同一时间里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朝着在矮桌上七歪八倒,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女王殿下鞠了一躬:   “师姐,之前冒犯了,请你原谅。那个故事里的老人家就是你的师叔明智传鬼,而我就是东京的绳师金风。”   (本章完) 百十九绳姬发酒疯   师姐,本是同根生,相奸……何太急啊!——金风   “金风?明智……”阿墨像是自言自语了半晌,忽然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似的从矮桌上猛地挣了起来,“我知道你是谁了,知道你是谁了……”   我本来以为她要发飙了,可惜女王殿下被酒劲冲昏的脑袋,注意力完全是被我所牵着走的,好像忘记了下午在温泉里我装新嫩哄骗她的一幕,只是对着酒壶痴痴地自言自语:“那个男人早就死了……四年前就死了……不然……你以为我能像现在这样活着?”   死了?   倘若师伯这个怪老头还在人世,背后有他在的女王殿下绝对是一颗毒瘤。我对他根本又没有半点感情可言,死了对我来说那自然算得上一件好事。而且,就阿墨从初见到现在的言语所流露出的心情来看,她对于自己的师傅似乎怀着深深的怨念……   照师傅跟我简要的叙述来看,女王殿下出道七年,只有前几年频频出没于大小不一的绳艺表演现场,而后面的几年却突然飘忽不定起来,只辗转于各大俱乐部承接私人VIP服务。也因为这个原因,她成为了著名绳师中最难找的一个。我仿佛嗅到了一丝将阿墨直接纳为助力的可行性,走上前去一边想要将衣衫极为不整的女王殿下扶正一边问:“师姐的意思,是你根本就不想呆在这一行,是么?”   “不……”   就在我的手碰到阿墨衫袖的一瞬间,这个本来喝的跟一只醉猫一样的女人忽然在我没有防备之下抬起胳膊来掐住了我的脖子!   “呃?发酒疯了?!怎么她动作那么快!……力气好大!”   我忘记阿墨玩绳子的资历要比我深上很多,手指间的力道自然不会小。她借着身子的推力一下子将我按倒在了榻榻米上,整个人也跟着扑倒了过来:“我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我要看你们男人在我鞭笞下的那副贱模样!别跟我提那个男人!”   “明明是你自己说他已经死掉了……”跟喝醉暴走的人是无法讲道理的,我只能拼命握着她的手腕以阻止她指甲嵌入我皮肤的势道,“呃……师姐,本是同根生,相奸……何太急啊!”   “看你这副贱样子……很爽吧?爽就告诉我,让我再好好折磨你啊……呵呵,呵呵呵……”阿墨趁着推到毫无防备的我的时候,和服下不着寸缕的下半身也趁势骑到了我的腰间。狭小的空间内弥漫着她低靡而邪异的沉沉笑声,说来奇怪,我在拼命挣扎的同时,分身也抵受不住与她身体的强烈摩擦自己站了起来……   靠!怎么把老子当成受来玩了?不听话的分身让我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本来内心深处被压制住的邪火一下子窜了出来,我股间用力向左侧一顶,直接把这个阿墨骑我的姿势转变成了我骑着阿墨的姿势!   终究是喝多了的女人,身体虚浮脑子发神经,也没想到我会突然翻身压制住她。女王殿下昏昏沉沉间,似乎下意识地把我当成了她那么多簇拥者中的一个,一边加紧大腿一边努力想睁大那本来黑亮的眸子瞪视我:“你……你怎么敢这样亵渎我?!快把你肮脏的身体拿开!”   拜女王方才很妙的那个姿势所赐,我在反压制之后,分身的枪头刚好抵触在那一片毛茸茸的神秘谷地上。可是我此刻心情被她搅得乱七八糟的,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心思,只是趁着她注意力转到自己下身的刹那将她的指甲从我的脖颈里启了出来,然后解掉她和服的束带,将两只比我还要魔的魔爪死死地缠在了一起。   “FXXK!”女人的力气再大终究还是有限,不过这么一番惊吓和肉搏又搞得我出了一身汗,我不禁在完工后狠狠地骂了一句,“叫你声师姐你还猖狂了!仔细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模样!”   酒醉撒泼的阿墨被我绑住动不了了,终于像是从刚才自己的臆想里解脱了出来,低下长发凌乱的脑袋呆呆地看着自己衣衫大敞的胴体一会儿,随即又抬起目光散乱的眸子看了看我:“我……你,对不起,对不起……”   “诶,我说,作为名动扶桑的绳姬,你刚才的表现真是太失态了啊……”我摸着脖颈上痛到骨子里的指印没好气地说道,“还好没有被什么八卦人士看到,不然我跟你算是要名声扫地了啊……”   不用再装作陌生人我说话自然恢复到了平时那种略带痞气的作风,况且现在大致摸清女王内心深处想法的我,实在也没有什么惧怕这个已经被我捆住手腕的女人的必要。于是乎我走到阿墨面前指着浴袍下摆处撑起的帐篷说:“话说师姐啊,这件事情,你看要怎么解决呢?”   阿墨痴痴地抬起头,眼睛里还是一片浑浊无神,不过好在神智似乎是恢复过来了:“……去泡温泉。泡一会儿就好了。”   “请你也扶我一起去。”   沐浴能加速醒酒,这个在北海道长大的女人自然很清楚。可是刚才对我做出如此暴戾行径的她突然冒出了一句这么恭顺的话,我实在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师姐,你是在对我说话?”   “请……你也扶我一起去泡一下温泉!”   &……%¥*#……本来还一肚子火的我,突然被她这么低声下气的一恳求,最终还是心软了下来。想想自己刚才被搅出了一身臭汗,若是不去在洗一洗估计睡觉也很难舒服,我最后还是一边摇头一边从榻榻米上掺起了阿墨,扶着她的蜂腰朝着回廊尽头挪了过去。   “……吗的,不知道脖子上的印子一会该怎么解释。”摸着依旧火辣辣的脖颈,我估计这表皮都有些被擦伤了的伤痕没有一个星期估计是褪不掉了,不晓得又会引来多少口水。   好歹挪到了温泉,时间渐进凌晨,夜风似乎也比方才更为猖獗。阿墨的手腕被我死死捆在一起,不解掉这条束带的话她的衣服也脱不下来,我索性就不管她那么多了,直接带着和服将她拖进了汤池里。   “呵……”   随着一阵低沉的呻吟在水面上如同涟漪般地散开,女王殿下火辣妖异的胴体也一下子在水里软了下来,斜斜地靠到了我的身上。   “喂,我说师姐,咱们这个样子不太好吧?你刚才可是想要谋杀我啊!”我捏住伏在我脖颈边的小脸蛋摇了两下讪道。   “谁叫你要撩拨一个酒醉的女人……”   阿墨被绑住的双手还蜷在我的左边胸口,听着她这句意思含糊不清的话,我虽然身在汤中,还是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   我说女王殿下啊,我之前还真没把你当正常的女人……   (本章完) 百二十玉人何处教吹箫上   无月之冬夜的水下作业活动。——金风   又下雪了。   我逐渐爱上了这样的感觉,感受回廊中透出的昏暗灯光下的落雪,片片消融在蒸熏的水汽里的同时,仰望着头顶苍莽的无限黑暗。当然,还有臂弯里倚着的这位恐怕只有在酒醉时分才会流露出像现在这样些许女人味道的女王殿下。   在这种奇异的景观里,时间的流动似乎分外令人难以察觉。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本来软软地偎在我左侧的娇躯忽然动了,紧接着我的耳畔也低低地回响起了阿墨独特的沉郁又偏偏充斥着挑逗意味的声音:   “呵,金风,你太令我惊讶了。居然会在我的家乡碰到你……”   我本来靠在栏杆上,几乎都已经快睡着了,半睁开眼睛斜斜地眯了阿墨一眼:“我也做梦都没想到我在和家属来旅游的晚上,会搂着神奈川最炙手可热的女王殿下泡温泉呢   “你是第二个这样碰过我的男人。好了,金风,现在将我的手解开吧阿墨挣扎着直起身子,将被和服束带捆缚在一块的手腕端到了我的面前,“这就是你对待女士的方式?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   第一个男人,就是你师傅吧……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让你听到他名字就暴走呢……我边想边说道:“师姐,为了保住小命,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嘛。你看,这里,这里这里……我明天怎么见人?”   我仰起脖子一一指出方才被这个醉猫抓伤破皮的地方,尽量不去跟那双恢复了亮色的女王之瞳对眼:“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   “我都让你这样抱了,难道你还觉得不够么?”女王毕竟是女王,纵然在这种情形下依旧没有一丝赧态,拿手肘轻敲着我的胸口说,“你还不把这个东西解掉……你就不怕,你的女眷们看到我们两个……”   哟,现在几点了?!我突然意识到好像已经很晚了,要是雅子她们担心我而找下来的话,看到我和阿墨现在这副样子……这一警醒弄得我适才的睡意一下子烟消云散,忙不迭从泉水里抽出手来帮她解起了腕部的束带。   阿墨该是一眼看穿了我心中的窘态。双手解脱之后,她拢了拢脑后湿漉漉的长发,索性把身上泡了好长时间的和服褪到了池底。   在那副惊艳无匹的纹身出现在黑暗中华丽绽放的同时,女王殿下又朝我扑了过来,做完了她之前一直想做的抚摸我耳垂的动作:“师弟,先前我被你玩的那么惨,什么都跟你说了……我还没要求你补偿什么呢?现在呀轮到你了,呵呵呵……”   我刚才叫她师姐纯属为了套关系,阿墨再怎么强悍,毕竟年龄才二十出头。被她叫这么一声师弟,我心里一阵不舒服,可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到在温泉水里浸泡着的分身被人握住了,忙一把攥住了她水下的那只手腕说:“喂,你想干什么?”   “怕了?东京的绳师?我正是想补偿你啊……”这回我想不正视阿墨的眼睛都不行了,可是昏暗的光线里,我陡然觉得原先那种高高在上的灵压已经扭曲成了一种很奇异的,带有煽动性的目光,配合着她厚厚的留海,就仿佛深夜里窥伺着猎物的黑猫,“我已经四年没有这样服侍男人了,你该感到荣幸……呵呵呵,但你也别想今天晚上能去抚慰你的女眷们了……”   她……想要干什么?   温泉泡久了,下午在雪里摸爬滚打了好一阵的四肢百骸更是酥软的没有力气。我刚调动起困意消退后的一丝劲道想要拌开阿墨握住我分身的右手,她忽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朝水里面栽了进去!   然后,我聚集起来的一丝劲道在瞬间又消散了……我确信没有做梦,现在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女王殿下竟然潜进了泉水中,用她那张始终挂着轻蔑笑容的小嘴在帮我……?!   吹箫?!   ORZ,想我金风何德何能,怎敢劳动女王殿下这样陪我玩?强烈的心理刺激让我本来已经被泡软的枪头一下子又耸立了起来,但整个人却很不争气地软了下去……   女王的口技……果然……恩……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闭住气的阿墨支持不住了,黑夜中只见到一个魅魔般的身影“哗”地从弥漫着水汽的汤池中窜了起来,身后的长发激起一连串的水滴。   我的防御这么快沦陷,任她进占的原因,主要是我没想到那个有着如此高傲姿态,藐视所有男人的诡丽女子竟然突然会给我做这么高难度的服务……一边还兀自用左手在我胯间不休的她,一边抬起右手摸了一把被泉水濡湿的留海,小嘴咧出了一个很邪恶的笑容:“金风,你既然知道了我的一切……呵呵呵,呵呵呵呵……”   笑到一半,女王殿下又是猛地一吸气朝水下钻了进去,继续开始了她在无月之冬夜的水下作业活动……   “我靠……不愧是师伯训练出来的扎手货色,竟然这么了解男人的心理……连话都他妈的讲一半搁着……”我虽然对她突然的袭击抱有些许微词,但是还是承受不住分身被她集吞,吸,舔,舐,咬等十八般技巧集结的强猛攻势,到最后竟不自觉地抬起两条大腿来找到她腰部那个S型的洼谷搁了进去……   …………   神思逐渐恍惚,而大概到了女王第四次从钻进水下的时候,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回廊的玻璃门突然被人很用力地拉开,然后一个穿着浴袍的白色身影一边朝我疾奔而来一边嘴里谩骂个不停:“死男人,你有病啊?都几点了你还在这里泡温泉!你想睡在这里是不是?!”   “曼曼,我,你……别过来……”   “什么别过来,快给我起来,回去睡觉了啊!雅子说明天还有很多地方要去玩!”曼曼缩着身子走到汤池边,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住我的胳膊就往上面拖。天哪,我顿时有一种要被车裂的感觉,要命的第三条腿开在池子下面另一个女人的嘴巴里含着呢!   “你起来……啊?!”   曼曼扯到一半,忽然尖叫着放开了我的胳膊,好悬没坐到在石沿上。因为借着灯光她清楚地看到水汽弥漫的汤池里忽然钻出了一个女人的身子,长发一甩带起一阵水花。   出来的自然是感受到我身体被往外扯的女王殿下……一边大口呼吸着,一边撩开额前沾湿的留海,阿墨望着大惊失色的曼曼,用那一贯沉傲里混合着奇异挑逗力的声音缓缓地说道:   “哪里来的野丫头……”   米已成炊,我除了苦笑还能如何?不过我倒是很想把阿墨的这句话串完整:哪里来的野丫头,敢坏了本宫的好事!   (本章完) 百二一玉人何处教吹箫下   男人所需要的猎奇和新鲜感,仿佛都被上帝从世界的各个角落聚集在一起,塞进了她那小麦色的紧俏肌肤里。——金风   这一幕场景无疑是我非常不愿意看到的。   倘若是文子姐姐和雅子来找我,我是一点都不会担心的。雅子会很乖地听话回去等我,而文子姐姐不会在意我跟别的女人发生什么。偏偏由于语言不通的关系,三个女人安排我和曼曼睡在一间房里,这个时候雅子和文子姐姐估计累了一天已经睡了,而曼曼却在节骨眼上打断了阿墨的水下作业……   妖异诡丽宛若埃及黑猫的女王,和这个天生有受虐倾向的小祖宗……更要命的是,她们两个人根本听不懂对方说话!   “金风,她是你的女人?”像水妖一样从汤池中窜出的阿墨一边理着在雪中水汽蒸腾的凌乱长发一边歪着脖子问。乳尖上的阿拉伯吊坠在屋檐下蔓延而来的一丝光线中不住地颤动着,我真的难以想象她如果穿上“职业装束”,拿起干活的家伙来,会是怎样一副祸害众生的形象!   曼曼俨然被阿墨在水底突然现身的一幕吓傻了,本来蹲在栏杆边使劲拉扯我的她一屁股坐在了雪里。我看了看带着好奇目光斜睨着曼曼的女王殿下,又看了看还没搞清楚现场状况的曼曼,把心一横,直接伸出手去抓住曼曼的肩膀,把她也扯进了汤池里!   “噗通!”   水声不大,可是我这个动作也把阿墨吓了一跳。她似乎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朝我眨了眨黑亮的大眼睛让开了身子向我左侧靠去,给曼曼腾出了一块地方。可是她那只要命的小手依旧还抓着我的分身不放,不依不饶,时轻时重,时紧时松地刺激着我。   在曼曼钻出水面的刹那,我料定她立刻会朝我大呼小叫,所以等她张口的瞬间直接伸手捂住她的小嘴,把她扯进了我右侧的怀里。   靠,这个左拥右抱,也他吗的有些太另类的吧!   “曼曼,别闹,你听我说。”我拼命忍受着水面下暗流中的那只女王的魔爪,装出一副比较凝重的口吻,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拿掉了堵着曼曼嘴巴的大手,“雅子方才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个女人的身份?”   曼曼解脱之后使劲朝栏杆外啐了几口:“呸呸呸,你想呛死本小姐啊……这女的不就是那个暴露狂,那个什么绳姬吗?她怎么会从水里突然钻出来,吓了我一跳!还有,你把我拖下水来干什么啊,你想怎么样?你这个……”   曼曼被我拖进水里,原先碎碎的留海也瘪了下去。我看她在连珠炮般地数落着我的同时,一双春云剪水般的眸子在阿墨极尽诱惑之能事的傲人娇躯上左右打量着,似乎想看仔细又不敢看,朝她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轻点,别把另一屋的人和老板娘给惊到了!你听我慢慢跟你讲啊!”   我虽然装作很轻松的一副样子,可是天知道我有多憋屈,曼曼不晓得此时此刻的水面之下,女王殿下还在屈尊为我打着飞机呢!   她大概是觉得阿墨的神色有些太坦然了,不像是在跟我“干坏事”,最终也慢慢地朝池子里滑了下去,犹疑的目光里透彻一丝丝警戒的意味:“那你先告诉我,她在水底下干什么!不然免谈!管你什么大老婆经纪人……我把警察都给你闹出来!”   ……我的脸瞬间憋成了苦瓜,这件事,叫我怎么跟曼曼讲啊?!   阿墨听不懂我们两个人说话,观赏了一会这出大眼瞪小眼,比较滑稽的哑剧一会儿,看到我的脸部肌肉突然扭曲时终于还是笑了出来:“噗……金风,没想到你还是蛮怕老婆的嘛!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呵呵呵……”   ……曼曼从第一眼见到阿墨开始对她就表现得有些畏惧和好奇,我想这正是出于她潜藏着的那股能量的关系。俗话说一物降一物,也许女王殿下就是能让她稍微听话一点的所谓“克星”也不一定。想到这里,我决定既然是我难以启齿的事情,就交给这两个女人自己去搅和算了,我就在中间给她们当个翻译吧!   于是乎我也就接下了女王的好意,扁着嘴回答她说:“这件事还非得你帮忙了!她要你给她解释一下你在水底下干什么,你看着办吧。”   “她想学吗?这个姿势很容易呛到水的,我大概……练了半年时间呢。”阿墨的答案让我差点没把口水吐出来,我实在是搞不清楚这个女人,为什么对我仿佛“关爱有加”?就因为我无意中窥破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我都差点快对她拜倒了,“师姐啊,我叫你编一个理由糊弄一下,能说得通你在水下干吗就行了!不然曼曼会闹死我的!”   “哼……没用的男人。”阿墨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之后水面上就再也没理睬我(水面下她一直在折腾我),转过一头湿发朝向曼曼的方向,抬起另一只空闲的右手指了指曼曼的鼻尖:“曼……曼?”   果然,跟我讲话无法无天的苏青曼大小姐一被阿墨发问,整个人就好像变成了她姐姐一样“温顺可人”,竟然朝着阿墨不声不响地点了点头!   “呵呵呵……”看到曼曼没敢“拂逆”她,女王殿下在低靡诱人的轻笑中抬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模拟出一个潜水的姿态,然后在空气里划了一个问号,又再次带着疑问的神情指向了曼曼。   我服了,这肢体语言用的……   而令我六体投地(五体加一体)的事情还在后面!待到曼曼明白了阿墨的意思,又轻点下了脑袋以后,女王殿下突然就当着她的面,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哗”地一下一头扎进了水中!   就在我感到分身再次被一团绵软紧致所包围的时候,还没有能做出任何反应,阿墨解放出来的左手忽然鬼魅般地从水下伸了出来,摸到曼曼的一条胳膊就扯进了水里!   然后……   然后是曼曼同学脸色的变化,从疑惑变成呆滞,再由呆滞变成难以置信,最后从难以置信变成了惊慌失措……   再然后,待到阿墨的长发席卷着水浪,再一次妖花出水的时候,本来应该握在女王殿下左手里的东西已经到了曼曼的右手掌心中。   “就是这样了,现在她应该已经会了哦。”   就在我被阿墨做事彪悍十足虎虎生风的震慑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她却一边抹掉眼睛上沾着的留海一边俯下身子捡起了池底的和服:“金风,你们玩好以后上阁楼来找我吧。我想跟你谈谈。”   撂下这句话,女王回过头留给呆立于温泉里的一对男女一个妖异的笑容,然后在漫天的飞雪中甩着兀自冒着热气的浓黑长发,湿漉漉,烟气腾腾地朝着屋檐下走去。   “这个疯女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啊?”一直到阿墨的身影消失在回廊中,曼曼才想起自己的小手还握着什么东西,陡然撤回胳膊的同时,用颤抖的声音磕磕巴巴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而我也总算知道,这个号称女王第一的女人她确实是名至实归的了——那高高在上的瞳光,那带着神秘埃及风的身体和容颜,那根本令男人无法料想的做事……正如她所说的,男人所需要的猎奇和新鲜感,仿佛都被上帝从世界的各个角落聚集在一起,塞进了她那小麦色的紧俏肌肤里。   (本章完) 百二二黑暗   阿墨,你要知道,不懂得黑暗的人,是无法拥有光明的。——金风   “她是挺疯的……”我顺着曼曼的话接口道。   可是过了两秒钟,我发觉靠在我右边的曼曼突然没了声息,转过头去看的时候,这个平日里无法无天的大小姐,竟然鼓胀着腮帮子做出了一个我前所未见的又羞又急的委屈表情,狠狠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竟然,跟她,玩得,这么,开心!还要来让她教我搞……搞这种花样!你龌龊!无耻!下流!”   说着说着,绣花小拳头就不断地开始朝我的胸口袭击了过来。我说我的女王殿下可真狠啊,我不就是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刻意隐瞒了下身份,她竟然借着这个曼曼听不懂扶桑话的机会搅出一个天大的误会来,故意让曼曼来闹我(适才我不小心说漏嘴了曼曼是个很闹的女人)……   可怜我的小兄弟箭在弦上,苦忍到了即将发射的时候她竟然一甩头发就走了……吗的,够劲够牛逼!我本来被她发酒疯差点抓破喉咙就有些不爽,现在看来,无论是在气势上还是技术含量上,我竟然都被她死死地压制了,或许她刚才发酒疯,也根本是在跟我做戏!   不行,老子要找她去扳回一城!   想到这里,我伸手一把攥住曼曼的纤腕,扬起脖子冲着她沉声说道:“你看看,我脖子上破皮严不严重?”   曼曼终究还是向着我的,瞅见我真的受伤了也不闹了,死命将左手挣脱了出来,将被我掀进汤池中浸湿的脑袋凑过来一边轻轻地抚摸一边检视了起来。   “喂,你刚才到底和她在干什么啊?”就着屋檐下的灯光看了半天,曼曼忽然把额头伸到我鼻子下面气势汹汹地问。   “嘶……你轻点!”止住她的闹腾,就算是成功的一半了,我低下头先轻吻了一下那自动搁在我嘴边的额头,然后“语重心长”地说,“这女人你也知道了,是我们这行最牛叉的人之一。她早年被一个怪大叔给掳走,惨绝人寰地虐待调教了五六年,那纹身,还有那什么环,都是那怪大叔所赐。所以她的心理十分有问题,总的来说,也是一个很可怜的人呢。”   “那……”曼曼刚才精神上受到了极强烈的刺激(上海大小姐估计做梦都想不到箫还能这么吹的),好像脑袋还有点发懵,“那”了半天眼波一转,“那问题是她也不能这么对待你啊!难道……你刚才侵犯她了?”   “呸,我要是侵犯她,她还会主动给我这样?”我抬了抬眉无奈地说,“她不是之前约了我么,结果我到的时候,她自己已经喝掉了半壶酒,然后就开始发酒疯了。所以我带着她进来泡温泉醒酒……你没注意她也是跟你一样连人带衣服一起进来的?要是她清醒的话,怎么会这样嘛。”   曼曼刚才眼看着阿墨俯身拾起池底的和服走人,想了一想终究还是信了我说的话,蹙着一双淡眉拍着我说:“喂,我们回去睡觉吧,明天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那个女人……我看着她总是觉得心里渗得慌!”   傲娇属当然磕不过女王了……况且你还那么喜欢被虐……我好不容易抓住和绳姬面对面的机会,当然不能够就此作罢了,于是摇了摇头回答道:“明天自然要走了,但是我还得现在去阁楼找她。把一些事情问清楚。这是有关我事业的事,能够私下处理,自然比到时候万众瞩目下再面对她好过太多了。”   伯父为我在舆论上架桥铺路之后,首先要面对的不是绳鬼也不是黑天狗,就是在离东京一个半小时车程的神奈川的阿墨。我这种后起之秀要挑战权威,唯一能够使用的就是暴力解决问题的方法,在台上公平比斗,成王败寇。能够省去这么一桩麻烦,而且为了找回刚才丢掉的面子,就算曼曼拖着我的大腿我也一定得去找她的。   况且阿墨最后撂下的话是:她想跟我谈谈。   曼曼恢复正常以后,思路远比一般人要清晰很多,不无忧虑地望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点头应允了:“不过……你至少先陪我回卧室吧,我衣服全湿掉……”   “这好办,你先上去把我的浴袍穿上。”   “咦?那你怎么办?”   “快听话穿上再说!”   在我的催促之下,曼曼将信将疑地爬出池子套上了大一号的浴袍。我见她穿完了,撑住栏杆窜出汤池,一把将曼曼横抱过来就往回廊里走去。   “喂……你怎么学那个女人暴露狂啊……”曼曼猝不及防被我抱起,本来在汤池里蒸熏得红润娇艳的脸色愈见鲜亮了,似喜似嗔地捶了我一记说。   “快伸手开门啊,小祖宗!再不进去冻成冰棍了!”   ……   眼下已经是凌晨十分,整个小旅店里鬼魂都没一只,我光着进来自然不会被任何人看到。转到二楼一脚踢开左手我和曼曼的房间,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换上干燥的和服式浴袍,嘱咐曼曼先睡了,随即转出走廊扶着台阶往阁楼走了上去。   四围很静,回旋梯间的灯光也一如回廊中那么黯淡无神。这样的北国冬夜里,上阁楼私会一个如同史前埃及艳后般令人捉摸不定的怪异美女……听着木屐踏在楼梯隔板上的足音,我都有些恍惚自己这是不是正在做梦?   终于到了阁楼,这一段路爬的我感觉比刚才在汤池里被品箫的过程还要漫长。窄小的门进能容一人进出,里面有类似鼓风的声音传来。我试着探进脑袋去观望,看见阿墨果然坐在一张矮矮的铺位上用电吹风烘烤着长发。   扯直一绺长发正要挥起电吹风的女王殿下自然也发觉了我。在一盏说不上很老旧的台灯光晕里向我撇出一个妖冶的笑容,阿墨扔下电吹风站起了身子:“金老师,方才玩得还算尽兴么?”   “尽个鬼兴啊!”提起这件事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刚才喝醉也是装的,是不是?故意引我去温泉,如果不是曼曼来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阿墨,你究竟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我倒是还想把这句话奉还给金老师呢。”阿墨此刻已经换上了一领黑色的露肩吊带连衣裙,比方才山间鬼魅的形象倒是更贴近了现实一些,“虽然是碰巧在家里和你相遇……但是你起初故意隐瞒身份,应该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吧?恩?”   说着说着,阿墨整个人也向我贴了过来。我刚才吃了她这么大个哑巴亏,现在哪里还敢碰她,忙闪身绕到了她背后:“你想的没错,但是那时候的我并不了解你……所以我希望冒犯到的地方,你能够原谅我,而我们也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毕竟……再怎么说,我们都是背负了命中注定的相似烙印的人吧。”   阿墨听到“命中注定”这几个字,在光影中愈发显得瘦削的尖下巴小脸一阵阴晴不定,用那种压死人不偿命的目光注视了我半晌,忽然轻叹了一口气:“像我这种命中注定就要在黑暗中腐烂的女人,又怎么当得起,背负和你金老师相似的命运呢?”   我知道她话里的弦音。   被人掳走,在尚未懂事的年纪就被惨无人道地训练成了一架爱欲机器,而回到故乡之后,又被自己的亲人所误解和中伤……命运对于这个本来应该在定山溪畔安静地嫁人,生子,掌管家庭旅店的女人开的玩笑,并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可是你不是挺过来了么?”我发觉她一旦和人正常地交谈,就很难不去往那方面想,继而陷入“女王化”,强行用过激的情绪抹杀那些荒谬的记忆。   我只好试着压制她内心远比我要凶恶百倍的邪火:“阿墨,你要知道,不懂得黑暗的人,是无法拥有光明的。”   (本章完) 百二三黑暗中的光   光明无处不在啊。——金风   “在黑暗中潜伏的久了,就会更容易嗅到光明的味道。”   我望着一脸错愕的阿墨,为了让她把心情放松下来,索性将浴袍的下摆一掀,坐到了她那张矮榻上,“你的脸,你的身体,让我很容易就能回想起那些在师傅密室里接受训练的日子。你知道么,一年半之前,每次在凌晨走出师傅院门的时候,我都会觉得东京夜空里的星星特别明亮呢。”   阿墨不语,在台灯苍白的光里我能清楚地看见她小脸上的肌肉在微微抽动着。良久,她突然撩起黑色的连衣裙,一把将它从那令人窒息的胴体上扯了下来,一股浓艳和妖诡的气息瞬时就被释放到了这间呆上两个人就略显得狭窄的阁楼之中:   “金老师,你似乎想得太简单了吧。对于我来说,那些你所谓的光明早就在童年里死亡了。你看看我,看看我!我这副身体,会让你想到什么?除了坐爱,交尾,变态的刺激,还能让你想到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怕吵到楼下睡着的母亲,阿墨的声音并不大,可是每个音节里都似乎充满了硫磺的气息。她的这具身躯,足以让人目眩的上围,挺翘而丰硕的臀部,连接处极不合比例的纤细腰肢,再加上那蛊惑人心的邪恶纹身……   她说得没错,这种就连我都抵御不住的堕落之美,的确可以成为诱使无数男人沦陷的根由。她的师傅希望她如此,她之前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   只是今天我所听到,看到的一切都证明,这并不是阿墨自己想要的生活。回忆让她痛楚,她只有不断地借着鞭笞男人来宣泄这种痛楚,继而陷入了无休止的轮回中……她不知道如何改变,或者说她根本是害怕改变,因为在她记忆中的光明已经死亡了!   “现在的我,只想看着你们男人那副犯贱的狗样子,在我的靴子下面,在我的鞭子下面,在……咦?!”   阿墨邪异低沉的倾述戛然而止,是因为阁楼忽然陷入了一片黑暗里,这当然是因为坐在矮榻上的我将台灯给关掉了。   视网膜在一瞬间没有适应明暗转换,然而一片墨染的色泽终究还是逐渐明晰了起来。   对,是落雪。   阿墨也注意到了,即便今天晚上没有月亮,可是我们依然还是能够透过天窗的玻璃,透过还没有将天窗完全遮蔽的积雪,看到不断伏落于其上的雪花。   “师姐……”阿墨的傲人轮廓在黑暗中似乎被无限放大了,“黑暗中的生物往往是害怕光明的。你的视线被你自己在阳光下扭曲了,你把所有的男人都不当人看……试问,一个拒绝正常人际交往,不把人当人看的人,又有谁会把你当人看呢?”   “你倘若能够放下心里的那些想法,试着以正常的方式和人去接触,也许你就会发现……”我确定阿墨能够看见我指向天窗的手指,“光明无处不在啊。”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与她之间的时间似乎静止了。   我无法故估算出在这样的环境下时间的流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窗中渗落的细微天光里的身影仿佛秫秫发抖了起来,然后我听到了一个跟先前的女王不太一样的声音:“你认为……这个世界上,还能够有……把我当正常女人对待的男人么?”   “有啊。”这点我倒不是说笑,我衷心地希望这个命运凄婉的女人能够好起来,“师姐,我也是男人啊。”   “你可以试着先跟我接触,面对面的吃饭,聊天,一起看电视……其实我有时候还是很幽默……唔?!”   女王殿下打突击的能力绝对在我之上。我刚唠叨了一半,忽然有两团凶器压到了我的胸口上,然后我又被她推倒了一次……当然这一次没有刚才那么血脉喷张,由于肉贴肉的关系,我清晰地感受到了阿墨胸腹间的抽搐,然后,耳边凌乱的长发里也传来了抑制不住,愈演愈烈的抽泣声。   呵……原来,女王也会哭啊……   女人的眼泪是我最害怕的东西之一,它令我不安,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去摆平……我只有轻轻抚上阿墨那不知道折掉了多少男人腰的光滑背脊,任凭她那沉郁的悲痛决堤般地崩溃。   崩溃在我的脸颊上,耳朵旁,崩溃在被她抓伤的爪印间。   哭着哭着,阿墨的身子突然起伏了一下,然后整个阁楼间又亮起了灯光,原来是她伸出手又把台灯点亮了。   “师姐,你……”   不等我张口说话,两只操绳数载,力道绝对不比我小多少的看似柔弱的手掌,已经捧起了我满是胡渣的下巴:“让我看看你,看看你,看看你……”   一边重复着这句话,她的泪水还在止不住地从眼眶里往外涌出着,有些顺着瘦削的脸庞滑落,有些则滴上我的口鼻,滑入了我的嘴里……而我永远都无法忘记这一夜,在别人口中被称为女王之王,绳姬和恶魔的女人看我的那种眼神。   那种像是欲望丛林间受伤迷途,奄奄一息的野兽,被路过的旅人救下的眼神。   事情怎么突然发展成这样了……我仅仅是来向女王“问道”而已啊……看着阿墨哭的那么认真,浑然不知道自己那张颠倒众生的小脸已经花成什么样子了,也只能伸出手来帮她抹了两把:“师姐,今天晚上女王殿下哭鼻子的事情,我会当成一场梦的……但是,给我一个机会来认识真正的你,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找回真正的自己,好么?”   “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我居然……”阿墨听了我的话长发一晃甩脱了我的手掌,撑在我的肩膀上支起了上身,“不过,谢谢你,金风。”   “怎么,不叫我师弟,或者金老师了?”   “呵呵,呵呵呵……”   阁楼间里回响起了一阵低靡,但是却掺杂着抽泣的奇怪笑声。这个时候如果有人上楼推开阁楼的窄门的话,一定会以为我和阿墨在用骑乘式的体位做着一些爱做的事情。   可其实,我和她只是在静静地对望着彼此黑色瞳孔中流泻出的光明,仅此而已。   而我终于扳回这一城了。   (本章完) 百二五人间兵器阿墨   绯色的舞步。——金风   雪季北海道的午夜,温泉老街上一家不为人知的小旅店里……   谁都不知道全扶桑绳子玩得最好的一群人中的一对师姐弟,就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里,上演着一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戏码。   我面前的这个女人,仿若一朵在半晦半明间盛开的妖花,在如同印度苦行者令人侧目的火上舞步中将自己紧紧地束缚在了苍白无力的灯光下。   檽木流以精致小巧见长,阿墨将自己每一根纤长的手指都缠入了一个个袖珍的绳圈内,然后右臂扭至脑后,左臂以最大幅度从后方穿到了腰的另一边,最终接收了交付在我手里的活结。这样犹如妖异藤蔓般姿态将前胸的轮廓打开到了最大的幅度,在她劲俏的身材和她才二十出头,神秘中带着无穷挑逗意味的脸颊辉映之下,轻易地摧毁了我好不容易憋到现在的那道防线。   不,应该说当我自己意识到下身支起帐篷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如果说远山瞳像是一只家养的波斯猫的话,那么我这个便宜师姐,无疑就是扶桑九尾猫又和埃及猫神贝斯交合诞下的人间妖孽……   “刚才不是叫你玩好了,再来找我。”傲然挺立着那秀满了怒放花朵的胸房斜睨着我,阿墨自然也看到了我身上某处明显的变化,先前被泪水涂花的俏脸上顿时挂上了有些得意,又有些讥诮的笑容(好在这之后她再也没有那最初的眼神威压过我了),“你现在敢说看着我的身体,没有想那些事情?”   “不……”   身体是不会骗人的,我怕再在阁楼里呆上一会儿就要引火了,刚刚才抓住和她能正常交流机会我决不能干出这种事,这不是摆明了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么?于是乎,我只好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略带艰涩地说:“我怕没有男人能够抵御你的……你是到现在位置唯一一个,能给我这么大惊喜而令我无法掌握的女人……我投降,快让我帮你解掉绳子吧。”   “哼。”阿墨眯着眼睛跟猫咪似的打量着我,忽然腰后的左手朝反向一拉,把活结解了开来,一阵抖动以后便看见一只胳膊像变魔法般地从绳圈里套了出来,然而五指间依旧缠着那袖珍的绳戒。胳膊在恍惚中攀上了我的肩膀:“如果不能自缚自解,又何来我一个人的独角戏?金风,说实话,是不是想要我了……啊?”   ……面对着这样的言语攻击,我的帐篷不可抑止地愈发膨胀了起来。在阿墨那略带哭肿的黑亮瞳光里,这只从束缚中逃脱的左手缓缓地拂过我的胸口,腰肋,最后一把抓住了某样物事,指尖的绳索摩挲下令我感到一阵酸麻:“金风,要阿墨的话……你就得当阿墨的宠物,来,叫主人……”   ……从来只有我捆人,哪能一下搞这种角色转换,我听了心里一阵倒腾,皱着眉头几乎是跟阿墨鼻尖贴着鼻尖地说:“你又疯了么?刚才不是说好了,要跟普通朋友那样试着交往一下,怎么突然胡言乱语起来了?”   “呵呵,呵呵呵……”女王抬起小下巴搁在我的眉间,一阵标准地阿墨式邪恶笑声钻入了我的耳膜,“我看看你方才是不是说真心的……这样,我知道你现在有多难受,我帮你解决掉算了。”   “怎么解决……”   在我像是下意识地回问出这具的时候,阿墨突然撤开了手掌,猛地从刚才蹲着的姿势站起了身子,然后……一抬左腿狠狠地印在了我的胸膛上!   “躺下!!”   几乎是命令式无从反抗的口吻,这一脚直接把刚才注意力全放在她小手掌心里的我按在了矮榻上……我刚才一点都没说错,这个女人太无法掌控了,竟然在短短半天之内把我华丽地按倒了三次……   “吗的,来日方长,看我以后怎么慢慢地找回场子来……”我正在愤怒地YY,阿墨似是见我乖乖躺倒不动了,也把如同沐浴过尼罗河畔热风般肤色健康的小腿从我胸膛上撤了下来,挪到我两腿之间往榻上一坐,一边扯着身上的绳索一边邪邪地望着我说:“怎么解决,你就不用担心了。”   说完,女王殿下把两只胳膊往我的小腿上一撑,继而铺开两条大腿,用……一双小脚夹住了我的分身?!   厄……这样的玩法……我瞬间脑子里有些空白,我自问接触这个圈子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了,但是无疑地,这个接受了好几年地狱般训练的女人懂得的玩乐方式,远远要比我多得多!她竟然……就用这么一双脚踝,在分身的方寸之地上踏起了绯色的舞步!   这个时候,我才开始注意起原先她一只着地的这对足踝来。与她冶艳妖孽的容颜和身段不同,这双脚却是显得如此秀气和纤巧,一如从未出过闺房的千金大小姐般小巧玲珑。   更为难得的是,她这一双脚不但足弓很弯,两个凹进之处恰巧能够拟出一个吞噬男人心神的穴口,就连那十颗肉趾都显得饱满,圆润而灵活,恰似猫咪脚底板那软软厚厚的小肉垫般舒服……   再配合着和她十指指甲相同的甲纹,就凭着一双小脚,就足以踏得大部分男人神魂颠倒!想到她那无所不在的勾魂魄力,蚀骨的舌技和……等等等等,我面前的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部人间兵器!   浑身上下每一分每一寸都能够制男人于死地的人间兵器!   我知道我现在的表情已经失态了,很难保持平时即便是在坐爱时刻都随便无谓的神色,而我越是这样,阿墨看着我的表情就越开心:“金老师……老师,爽么?呵呵呵……”   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我承认,我这辈子头一次,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沦为床战中被动的一方……   而那踏住我分身,踏住了我的心的人……阿墨,总有一天,我……   “老师,想要我么……”伸出滑腻的舌尖舔了一圈唇沿,阿墨足下的姿势突然变了,将足弓合璧在一起的攻势拆解成了两个部分,一只玉足用足尖加紧了钢枪的枪头,而另一只玉足的大拇指,则时深时潜地朝枪眼上不断撞击了上去……   然后,更过分的是,她竟然抬起一只胳膊用口水濡湿了两根手指,朝着纹身弯曲蛇尾指向的猫咪黑森林蜿蜒而去……   “老师,老师,好想要你……呃……”   低沉颓靡的呻吟,别开生面的足下技巧,再加上言语和动作的视觉听觉攻势……我……我终于!   ……   “结束了。大概十分钟,对我来说算是很长的时间了哦,呵呵呵……”阿墨抬起杀人不眨眼的小脚来回抹拭着我爆发出的生命精华,绽放出一个今天我见过的最开心的笑脸,“这下可以安心去睡觉了吧?”   (本章完) 百二六承诺   你在去找赤松健和黑天狗之前的下一场表演,让我登台做你的模特。——阿墨   “什么嘛!”我的小头虽然爽翻了天,可是大头却不怎么爽了,一把抓住阿墨的足踝怏怏地问,“你笑那么开心干什么?”   “你难道不开心么?”   女王一句话塞得我哑口无言……亏得我刚才还为了她那低沉婉转的娇啼神思恍惚,一下子就没能把持住……敢情这些都是她的“杀人”手段啊!   不过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被我握在手掌中的那条小腿是多么的绝世罕有。一个女人无论多么天生丽质,只要她穿鞋走路,要上班劳顿,那么脚后跟以上的皮肤就绝对不会很漂亮的。但是阿墨的这条小腿,从腿肚到脚掌几乎就是一溜滑腻,半些瑕疵都没有。   “师伯调教得好啊……浑身是宝!”到了现在,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非常邪恶地在心里赞叹起了那个给阿墨带来不幸命运的男子来……   可是他整出来的这件兵器,也未免太难以驾驭了,看来,我只能希冀在慢慢的接触中一点一点地平复她胸中郁结的伤痕了。   “喂,又想要了?”阿墨见我一把抓住她不放,似笑非笑地说,“要再来的话,明天不知道老师你还去能旅行么?”   “开……开什么玩笑?”宣泄之后的乏力感已经逐渐侵袭上了我的神经,“这就回去了。但是阿墨,我以后怎么跟你联系?”   “你就别担心了。”阿墨几乎跟玩似的把我的精华细细地涂满了两只脚的脚面,这才站起来收好绳索,拾起地上的连衣裙,“明天早上,我们还会再见的。”   这……   好吧,反正从一开始就是她强势,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索性什么都随她说了算算了。我撑着榻沿站了起来,刚想找到木屐下楼,冷不防又被穿好连衣裙的阿墨从后面压了上来,倚着我的颈项沉语道:“金风。你不会像那些男人一样就这样被我迷住的,对么?”   “安啦,美女我见多了,也玩多了!就这样吧,晚安女王殿下!”   我几乎像是逃离作案现场一般地仓促甩开阿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阁楼。   我会迷上一个这样的女人么?会么?不会么?   我……   望着在矮榻上蜷成一团,似乎睡得很没有安全感的曼曼,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全是这个妖异女子的笑容,泪水,长发,纹身……我不得不承认,虽然在精神的交锋里我堪堪借着一现的灵光击溃了她心中的邪火,但是在其它各方面我却都输的一塌糊涂,输的简直连北都找不到。   她那三头蛇妖纹身的背后隐现着一个巨大的男人影子,支配着她妖冶的笑容,神秘的目光,支配着她几近完美的肉体攻击手段……   而我,将要如何才能帮助她从这个影子里解脱呢?   我面对的不仅仅是这些现在无从解开的难题,还有我堆积一天的疲惫和发射之后的脱离感。很快地,我就在曼曼身边毫无睡相可言地进入了周公的结界。   …………   第二天早上,这个似乎每天都充满了神秘新鲜感的女王殿下又给我送来了一个惊喜。我是被曼曼的一声大叫吵醒的,猛地睁开眼睛,视线里却出现了一个靓靓的身影。呃……阿墨什么时候跑到我们床上来了!?   “喂,死男人,你怎么回事啊,居然带着她……她,跟我一起睡!?”曼曼瞬间暴走,掣着小拳头就朝我噼里啪啦地打了过来。   我根本没搞清楚状况是什么,只能先擒住小祖宗的双手,疑惑地看着躺在我身边的女王殿下:“阿墨,师姐,你还没玩够啊……你是不是想把我的女人都赶走?”   阿墨却微笑着不答,只是眨了眨被厚厚留海遮蔽了一半的,那仿若从金字塔壁画中穿越而来的翘眼角大眼睛,突然从身后拿出了一个信封来。   “这是……”   “我在小田原的住址。金风,如果你有空的话,就请来找我吧。让我看看你所谓的‘花与蛇之道’……”阿墨一撩额前发把信封丢给我,旋即人也坐了起来,“我住的地方,别乱跟圈里人说就是了。”   “那……”想到下周到这个月的中下旬我都有空,但是要与金慈炫相约练习图谱上的缚法,我不由得问道,“能不能带个模特一起来?住在你那里……可以么?”   我本来想接着问你若会瑜伽干脆你当我模特算了,可是转念一想,这样的话对绳姬来说,简直是太唐突了,也就没有问得出口。   这时候曼曼也看出来阿墨头身上的丝质黑色吊带并没有半分褶皱,更兼手里拿这个信封,肯定不是昨晚跟我一起过来的,遂从我的禁锢里抽回了手腕,只是拿着清亮的眸子狐疑地瞪着我们。阿墨看到我醒了,递上信封也从矮榻上站了起来,将方才睡散的长发一拢笑着说:“我一个人住宅居,就算你带三四个女人,像现在这样一起过来……也没什么关系。只是祈祷她们别被我家给吓到就好。呵呵呵……”   我心里咯噔一下,绳姬的魔窟,可能委实也不是一般女子能够接受得了的,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东西……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刹那,阿墨却接着说道:“你去把那两个女人也叫过来吧。我有事情说。”   “恩?有什么事情呢?”   “叫你去叫就去!快点!”   ……这女人简直就是上位者当惯了……我看她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只能本着“看谁牛逼到最后”的心理拍拍屁股去对面叫人了。房门一开,雅子和文子姐姐也俱都是一副刚睡醒的情态,而且我怎么觉得她们两个眼睛也跟阿墨似的有点肿肿的,难道是错觉?   两间房间就在对门,阿墨见到雅子和文子好奇地在门内看着她,施施然走到两姝面前深深地作了一躬,语气竟然出了奇的温婉:“我是神奈川的绳师阿墨,这次对诸位的旅途多有打搅,特别是抢走了诸位和金老师相聚的时光。希望诸位能够原谅!”   从昨日初见到现在,阿墨所做出来的事情根本没有一件是我能预料得到的。雅子和文子姐姐俨然已经面面相觑看傻了,面子薄得要死的雅子怎么接受得了一个陌生女人这样的道歉,忙伸出长臂将阿墨扶了起来。   ……没想到,阿墨还挺为我考虑的么……   我正和伏在我背后的曼曼看着三个女人寒暄,阿墨忽然又冷不丁转过脑袋跟我说:“对了,你在去找赤松健和黑天狗之前的下一场表演。”   “让我登台做你的模特。”   (本章完) 百二七结束地狱之旅   像她这样的人只要下定决心要帮助一个人了,就一定会帮到底的。——金风   不可否认,在听见阿墨这句话的时候,我无法克止地从内心深处涌出了一阵狂喜。阿墨的言下之意再也明白不过了。   无意于此道的她在摆脱了一直将她控制在掌中的师伯以后再也不想登台献艺,但是她既然肯屈尊为我的模特,就说明三巨头之一的绳姬对我水平的认可,以及……不可避免地兴起一些无聊的八卦,要知道,八卦也是一种另类的宣传方式!   “好了,那么我就不打扰大家,先告辞了!”阿墨眨了眨黑亮的眸子有些复杂地望了我一眼,“祝大家旅行愉快!”   穿着现代服饰的阿墨,少了时候的妖冶,少了着和服时候的神秘,但这时候她挥散出来的才是符合她这个年龄段的气质。由于雅子和文子姐姐都在场,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期待神奈川相会之时再和女王殿下长聊了。   心情复杂地望着阿墨离去的背影,在曼曼不依不饶的追问下,我们北海道第二天的旅程也开始了。即时到了这个时节,北海道能够游览的胜景依旧不胜枚举。退掉房间之后,我们先是前往了定山溪附近的熊牧场,接下来乘车直指登别,品味了一番洞爷湖畔地狱谷内外地狱天堂景象交叠的奇异世界。   登别地狱谷虽然海拔仅两百米,但是却处处烟雾缭绕。地狱谷中的许多喷口目前还在不停的吞云吐雾,因此也形成了整个地狱谷都被磙磙白烟笼罩的奇景。走在地狱谷的小径,浓重的硫磺味道扑鼻而来,而来自地底深处的岩浆,从岩缝中喷涌而出凝结,把整个地表染成了猩红的顏色,更给这炽热的谷地带来了几分狰狞。   我自然少不了给三位大美女留下不少奇景丽人交相辉映照片,到了出谷登机,再抵返东京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   在机场和文子姐姐道别,我带着雅子和曼曼去乘地铁,却发现待到文子离去之后,雅子的神色突然间变得很郁闷。这小妮子的表情从来都是写在脸上,她咬着下唇轻蹙眉头的忧态让我联想起了早上那眼眶浮肿的诡异迹象,我不由得抚住香肩探到雅子鬓边问道:“老婆,你怎么了?”   “没有……我……”雅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曼曼,几番启齿之后却道出这一句来,“晚上……等躺下再说吧。”   好吧。我自然什么都依她。   到了家,丢下疲惫了一天的行李,曼曼似乎很累了,一声不吭先回小房间里连外衣也不脱直接瘫在了床上。第一个进浴室的自古以来都是雅子,我思量再三,几经揣摩女王殿下的话语,最后还是决定问一问接下来几天曼曼是什么打算。   毕竟她自从那个事件发生后几乎一直黏在我的身边,而且她黏在我身边的借口,就是要在扶桑各处游玩。阿墨的居所所在,湘南海岸的古城小田原,怎么说也是扶桑境内有数的一处游览胜地呢。   “曼曼啊。”我走到床边捏了一把她的小屁股,“我从明天开始要去阿墨的城市呆一周,你去不去?”   曼曼伸手拂开了我吃豆腐的魔爪,在床上一个转身撑起了身子,瞪着我凶巴巴的说:“你还说你跟她没有一腿,都杀到人家家里去了!”   “呃……切磋,切磋技艺而已!”我这可是没说假话,古人云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嘛,既然师姐再也不登台了,师伯传下的那一手功夫(除了自捆以外)自然也不能让它失传了,那可都是要都托付给我了!   “切切切……切你个鬼咧!”曼曼依旧是没有好气的一副样子,“我不管,你反正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否则你就别想回大陆了!”   呃……这算是哪门子威胁,莫非还想找人追杀我不成?我隐隐觉得好笑可是却依旧还得装作很郑重地问:“你不是觉得阿墨有些怕人么?她家里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到时候……”   “我不管,你带不带我去!”   “……好吧。”   其实我早该想到是这般结果……这回可好了,去拜访阿墨,还要带上两个女孩子,而且都还是好像有那么一点倾向于被人虐的女孩子……天晓得到了小田原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耸了耸肩回到自己房间,把相片都拷贝到电脑里以后,我挑了一张三位美女的合影稍微ps了一下,换掉了原先一直当作桌面使的那张江户浮世绘。右手正在轻移着鼠标,却未想雅子已经洗完裹着浴巾进来了,按着我的肩膀凑近头来(近视眼)细细地品望了一番新桌面,蓦地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金……”   “老婆,到底怎么了?”我受不了这样的精神折磨,转过上身扳住了雅子尚自徜徉着湿漉漉秀发的双肩,“有什么事情,都跟我说呀!”   “金,是……这样。”雅子高挺的鼻梁下,已然是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咬嘴唇动作,“以后……你要是有空,可不可以……多去陪陪文子小姐?”   恩?直觉告诉我,这两个女人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八成因为某些话题,一起哭过了!我对于雅子这个令人大跌眼镜的要求哭笑不得,哪有女人让自己的男朋友抽空多去陪别人的?   “你们两个……”   “金,她真的很爱你……你只要,多去陪她一下,就好了,好么?”   听完这句话,我的心里有些暖暖的触动,可是背脊却有些发冷。雅子真的是一个好女人,好到不但能相信另一个女人的眼泪,竟然还……幸亏是文子姐姐,倘若是怀着恶意的人又将如何?   我一把将雅子搂进了怀里,却说着和她的要求毫不相干的话:“老婆,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伤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任何人的伤害……”   这个外型如斯冷艳,心底却那么柔软,软到会去疼惜身边一切生命的女人。这个本该已经在荒诞的现实社会中绝迹的女人。   竟然被我碰到了。   洗完澡搂着身边的玉人,黑暗里只听到她有些倦倦的暖音;“金,你真的要带苏妹妹去找那个奇怪的女人吗?”   “恩。你也听到了,她道别时跟我的承诺吧。像她这样的人只要下定决心要帮助一个人了,就一定会帮到底的,放心吧老婆。”   “那……我一个人,我能不能找文子小姐来陪我睡?不然就只能回家了,房间太大会害怕。”   找文子来么……她一定会答应的。   嘿,这不正是我想要的结果么?身体健康,家庭和谐,家眷和睦,天下祥和……只是,为什么我的胸口里会隐隐作痛?   算了,不去想这些了。北海道的地狱之旅已经结束,明天新旅程的终点小田原,地狱中的天使正在等待着我呢。   (本章完) 百二八夜色绳艳   也许这就是时间吧。女人的天敌,男人的悲歌。——金风   十二月八日。东京晴。时逢扶桑罕有的暖冬,虽然地面温度和闽广一带相比还是能让人冻掉了大牙,可是初升旭日挥散在天际的晨光确是比我印象里的上一个冬季要劲健了一些。   一大早起来,我要做的事自然不少了,首当其冲的便是趁着雅子洗漱的当口给金慈炫拨去了一个电话,相邀她去小田原做一次短途旅行。这位守着空闺的美娇娘有机会白吃白住还能赚得模特费用,是傻子才不肯呢,果然三言两语就被我拿下了,约定好今天下午三点半在东京车站见面。   早饭完毕之后要送雅子上班,虽然说我不在企划里的时候她这个职位基本上形同虚设,但是要拿白领工资就得守着吃饭的地儿,纵然到了咱们一家人熟得可以挤在一张床上办公了,那也还得按照规矩来嘛,毕竟企划里那些员工的招子都亮着呢。走之前我刻意拍醒了尚自徜徉在梦境中的曼曼,叫她收拾好换洗衣物在家里乖乖等着我。   短短一周的同居生活,却给我的个人精神面貌带来了不小的变化。由于雅子是个少有的乖孩子,而且带着轻度洁癖,所以不但我以前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日子一去不返,就连颔下唇边几次三番想要重新蓄起的小胡子,都被雅子给无情的抹杀了。现在的我,一眼看去就是跟个家庭生活美满的小男人没什么两样,以前那些所谓颓废美的艺术家气质,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脑子里胡乱塞着这些念头,和雅子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聊到了赤坂大厦,走出电梯后我就直奔BOSS办公室而去。   跟小秘通过话之后扭动门把手开了进去,文子姐姐倒没有像往常一样好似忧心忡忡地盯着电脑屏幕,看到我第一眼后按着桌面站了起来,一双小高跟噔噔噔跑到我面前“突”地一下撞进了我怀里,声音在我长围巾的堵滞下有些发闷:   “主人,对不起,你没有怪我吧?我,……”   大老板大早上的隔着一堵墙冲自己旗下的艺人如此这般撒娇,我估计那些工作日伊始被大堆数据资料搞得头晕眼花的职员要是晓得了,非得集体跳楼不可。文子说的什么事我自然清楚的很,一边抚住姐姐深蓝色职装包裹着的美背一边用宽慰的语气低声说:“姐姐,我说过怪你了么?女人家心里憋闷气苦找人倾诉,那是很正常的嘛。”   “可是我……雅子她……”   文子从我的围巾里扬起螓首,那俏丽的瓜子脸蛋上写满了委屈的歉意,薄薄的唇竟然也跟曼曼似的嘟了起来,俨然一副小女儿情态。我心付姐姐这番怨忧之色,那企划里企划外的估计也只有我一个人能欣赏的到,止不住探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但是我还是准备要惩罚姐姐一下喔。”   “主人……想怎么样,就怎样好了。”   姐姐那慵懒中透着一丝妩媚的面孔仿佛写满了“愿承君恩”这几个字,让我蓦然又想到了旬月前我跟姐姐犯下的几桩荒唐事儿。那一幕幕香艳的风景仍历历在目,可是回现,一个月的光景已经悄然逝去了。   也许这就是时间吧。女人的天敌,男人的悲歌,不知不觉的流泻间,青丝红颜老去,猛将雄主迟暮,留下的仅是那一段段只能唱给自己听的回忆殇曲。   在这时间的海洋里,我既不想留名千古,也不想富甲天下,我想要的仅仅是跟着我的女人都能够幸福,快乐地赏完这一段属于我们的浪花。   但这一点,似乎并不比留名千古和富甲天下要来的容易呢。没来由在好好大清早和姐姐的相聚里掺和进这些,我强行屏蔽了无端冒出的伤逝之心,抬了抬眉头斜斜地笑着说:“罚你以后陪雅子睡觉!你自己说想怎样就怎样,可不准赖哦。”   “咦?”文子凝眉不解,我便顺着她挑起的话头,把这一周我要离开去找阿墨的事情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这可是雅子的提议,指不定等我回来之后,姐姐也可以不用走了,那公寓现在可是空得很呢。”说完了之后我有意无意地打量文子,却见那原本撒娇多过道歉的表情里掺进了一丝赧色,知道她是觉着对不住雅子了,便顺势吻了下她的额头道,“安啦,雅子没多想,真的。话说这几天,还得拜托姐姐照顾她呢。这小妮子可不会做饭。”   “……恩。”姐姐被我吻得把头一低,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我估摸了下时间,在姐姐办公室里待得也算够久了,办公场所嘛,可别落下什么给职员们说闲话的机会,“姐姐,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一会在线上跟雅子聊聊,晚上就拜托你送她回家咯。”   文子刚想放开我,却似想起了什么事,一边叫我等一下一边从办公桌上文件档里翻出了一张A4纸递给我说:“主人,你看看这个,台湾那边的广告已经出来了。”   我接过纸张一看,虽然把广告缩印在A4纸张上有些失真,可那黑底粉字充斥着神秘暧昧气息的构图还是令我眼前一亮,繁体字的广告词也颇为简介明了:   在技藝精湛的繩師手中,繩索迅速結成一道道花式精巧的束縛;   受縛的一方看似失去行動自由,卻是讓性/別/慾/望獲得終極釋放的無上祭品。   結合了扶桑繩師、台灣S/M社群、裝置藝術、前衛小劇場,   2008年冬,邀請妳進入血艷生光的情色異域……   演出時間:   演出地點:   白水藝文咖啡   台北市大同區民樂街XX號X樓   票價:750元   主辦單位/深蓝娱乐、臨界點劇象錄、白水藝文空間   技術總監/演出者/金風   MODEL/李妍瑾   本節目為限制級需年滿18歲以上方可觀賞   “哟,广告做得挺有水准的嘛。”我看到最后那个十八X的提示有些啼笑皆非,“姐姐,这个深蓝娱乐是什么来头,我在中国的时候,好像也没听说过这家台湾的娱乐公司呢。”   “恩,这是他们那边去年最新崛起的一股新势力,据我的了解,他们招揽的艺人不拘一格,也比较超前。”姐姐见我惊艳于这则广告,斜斜地倚在办公桌沿上不无得意地说,“和扶桑的业界合作举办女优摄影会,以及你的绳艺表演,这些可都算得上惊世骇俗的举动呢。”   我这个时侯的确对这家娱乐公司没有什么了解,也根本不曾料想到几年以后,我那个大学里的傻缺哥们就是在这家公司的包装和推销之下,红遍了整个亚洲。   (本章完) 百二九出发目标翔阳上   我就是要让你每时每刻没得好心思,这样你才不会去想那些不相干的女人!--苏青曼   “好吧,这张东西我收着了姐姐。”广告做得不错,我想顺便也拿给阿墨看看,让她瞧瞧咱也要跨洋过海地演出一回了。刚要旋开门把手,我却突然想起一个事情,转头再跟文子姐姐说:“对了,帮我寻求一下一月份新年假期之后有没有什么表演机会吧。俱乐部活动的话就算了。”   文子姐姐一脸诧异,过了两秒钟仿佛才确定这话是从我的嘴里蹦出来的,抬起了倚在桌沿上的腰身惊讶地问:“主人,你……你确定?记得你刚毕业的时候,我给你找来活干,你都不肯接的呀。”   我破天荒地主动要求演出对文子来说自然算得新鲜事,但这可是我酝酿已久所做出的决定了。要闯出名堂来,像我先前那种工作态度是万万要不得的了,再说家里养着那两个购物狂,不多辛苦一点,恐怕哪天一不小心就得出去喝西北风了。   而且我和阿墨不还有约定呢嘛……中国绳师和绳姬同时登台,到时候各界舆论会是什么反应,相当令人期待呢。   于是告别雅子,回到公寓,掏出钥匙捅开门锁时却发现曼曼这小祖宗不似平日里宅在自己的小房间上网,而是光着两条瘦腿在大厅里乱跑,手里还攥着一双黑色的丝袜。   “喂,我说,你这是干吗啊。”我顿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莫非曼曼觉得要去见女王殿下了,也要精心细致地打扮一番?而且我的印象中,这位刚回归人间不久,从前只是黑色皮裤装打扮的非主流大小姐,是没有黑色系的丝袜的呀。   “干吗,干吗,你不是喜欢黑色么?”曼曼用那清亮的眸子嗔了我一眼,一屁股扑在沙发里抖开丝袜哼哼唧唧道,“男人,这次去到那个疯婆儿屋里厢,是你同我困了一道的喏?”   我想了想,是啊,阿墨打从一开始就认为曼曼是我女朋友,而金慈炫压根也不认识雅子,这回一去,曼曼不就瞒天过海成了我正牌的老婆了嘛。这小蹄子想得到好,还没开拔呢,便开始扮起雅子的风情想“上位”了:   “我说大小姐,你这双袜子,不是你的吧?”   曼曼轻巧地往那撑死了也不会长一两肉的窈窕小腿上撑套着丝袜,闻言翘着小下巴理直气壮道:“雅子借我穿,你有意见啊?靴子都借给我了咧!我告诉你,你就是喜欢用暴力来欺负人……这次要是穿自己的去,搞不好一到晚上又被你给扯烂了!”   “呃,上次特殊情况呀,谁叫你要嚼姐姐舌根,把我惹急了……”   “呸呸呸,表听!”小蹄子卷丝袜的动作煞是勾人,但小嘴里那言语却不怎么动听了,我还没说完就一通吴语砸了过来,“快去弄你自己的东西啊,还有中饭,饿到我了你自己看着办!”   ……   我这叫哭笑不得啊,看来普天之下能制住这小祖宗的,估计就得指望我小田原那位师姐了!   不过话说起来,我是得稍微拾掇一下准备上路了。回到卧室里,我先是翻出了阿墨递给我的信封打开,抽出里面一张普普通通的信纸来。信纸虽然不值钱,可是上面的信息却是千金难买的,一个地址,一个手机号码,那可是整个扶桑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呀。临近午餐时分,我估计阿墨今天即便有活动,也是该歇息修整的时候了,于是拨通了信纸上的号码准备先跟她打个招呼。   耳畔几声颇为诡秘的铃声过后,一个令人过耳难忘,低沉,充满了磁性和撩拨意味的女中音接起了电话,言辞间似乎还颇有些气喘,“你好。我是神奈川的阿墨。”   “师姐,是我啦。”短短两句话,却惹起了我无尽的遐思,不晓得女王殿下现在正穿着怎么样的装束,在干着什么事呢,“今天我就出发来找你了。大概下午五点到吧。你那时候在家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旋即答道:“这样吗,呵呵呵……那我到小田原的车站接你好了。省的你再乘计程车来找我。”   那敢情好啊,我还怕人生地不熟的找不到路呢。不过话说回来了,听到阿墨这阵标志性的笑声,我的心跳不可自制地竟突然加快了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早先以为文子姐姐的技巧已经相当不俗的我直到前天才发现,文子姐姐若是和阿墨这架师伯倾尽心力调教了六年研制而成的人间兵器相比,那可真还算是个小学生呢……到时候可千万自己没帮上她,反而被她给吃了……   “喂,还在么?”   阿墨的问话打断了我不经意间开出的小差,为了掩饰尴尬,我忙不迭地转移话题说:“那好啊,不过这次一起来的,有两个女孩子,一个是在你母亲家你见过的那个中国姑娘,还有一个是我的模特,没有什么问题吧?”   “呵呵……没有问题,只不过她们若是来了,就必须守着我的规矩,好么?”电话那一头如是说。   “当然了,你是后宫之……不是,一家之主嘛。当然听你的啦。”我好悬没有说错话,不过晾这个扶桑的女王也不懂得咱们老祖宗话里直译过来的那后宫的意思,“那么晚上见吧,师姐。”   “记得我在车站门口哦……”   挂掉这一通电话,我紧接着又给建次打了一个(应酬多没办法啊),告诉他最近一周是没时间带雅子和静香一聚了,好在就建次说起来,静香要在这里一直待到新年假期的结束,这就没什么问题了。不过,远山瞳那小妞似乎还没有给建次打过电话。   这笨丫头,想什么呢……这么好的工作机会竟然也不珍惜么?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对门公寓里的几个学生妹有古怪了,可是总不见得拜托山口组的人给我潜进去装针孔摄像机偷窥吧,这件事情,还是放着慢慢观望好了。于是拿出收藏起来的天人缚残卷也一起装进了行李中,再吃苦耐劳地给曼曼做了一顿中饭,等她吃好的时候,大概是十二点三刻的样子。   “喂,我们三点半到,现在走吧?”   曼曼第一次以黑丝短裙的形象示人,虽说没有雅子那般的冷性感气质,但是一双愈发显得紧俏的小腿,玲珑的身段趁着一张清丽脱俗的吴越女子面庞,却别有一番老上海泛黄照片上那些夜莺般的情韵。   我不由得也多看了两眼,“现在走,去车站养鸟观日么?”   “我没见过东京的车站,去参观一下,不可以啊?”   虽然风姿绰约,不过曼曼一开口却委实让人头大,我不禁皱了皱眉头吐槽道:“我说这儿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温柔点一不行啊?你自己喜欢重口味的,别当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啊。”   曼曼听了似是有些不乐意,探出素手来捋了捋齐肩的秀发,虎着一张小脸“恶狠狠”地说:“我就是要让你每时每刻没得好心思,这样你才不会去想那些不相干的女人!干什么,你不乐意啊,你不乐意小心我姐姐……&…………”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小祖宗!”听到她把苏苏都搬出了来,我怨天尤人也只能先顺着她再说了,“走吧,去车站乘新干线!”   (本章完) 百三十出发目标翔阳下   都说高丽女子是摆在街上看的,中国姑娘是赶进厅堂站的,大和抚子是放在床上干的,这一趟旅行,一不个小心,仨都全了。--金风   有时候真觉得在对待曼曼的方式上有些溺爱的成分了,我和她的关系在别人眼中倒是会像兄妹像得更多一些。其实我也不是爱受气的主,可是每每想到这孩子曾经所受的那些委屈,这张清丽面孔上的张扬和刁蛮,也便如涟漪一般地圈圈散开了。   再怎么说,曼曼还是为我好,处处想着我的嘛。   于是拎上行李,一路乘地铁来到了东京车站。曼曼说要逛车站左近,无非是借口能够掺着我的臂膀多斯磨一会而已,可东京车站真的是一个庞然大物,和它的初次见面,差点就把曼曼给见晕了。   这个一度被成为外国人杀手的东京站,似乎是全国所有的干线和新干线的集结点,纵然有路标指引,倘若初来乍到的话也绝对将走进寻寻觅觅,凄凄惨惨戚戚的悲凉境地。幸亏我之前曾在读书的时候去过富士山,一回生二回熟,找到新干线的自动贩票机也不算难事。   笑着和贩票机旁的乘务员大叔打了个招呼,当我的目光聚焦在新干线的地图上那一刻,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我大概明白阿墨同学为什么要隐居在小田原这个不见经传的城市了。   就地图上显示的方位和我一些粗浅的了解来看,小田原地处湘南海岸的西边,又邻接相模湾,箱根山的南麓,好山好水好风光,御幸滨海水浴场那也是全扶桑有名的度假去处。而与小田原大概只差二十分钟的另一座古城箱根,更是全亚洲知名的旅游胜地,不但远眺富士山,而且箱根七汤(七星连珠温泉)也是扶桑的顶级温泉疗养之所。   女王殿下那一身小麦色的诱人肌肤多半出自沙滩太阳浴,而她居所靠着温泉乡,大概总因为放不下心中儿时的家吧。   “这女人……终究天性还是纯良滴……诶。”   一边在心里长吁短叹了一声,一边按出了车票,霎时间便惊得曼曼目瞪口呆:“喂,我们总共也不过三个人吧,你买九张票干什么?”   “哦,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扶桑人的直脑子。”我差点忘了这也是全扶桑车站一个很妙的唬人伎俩,笑着回头瞥了一眼,把车票指给曼曼说,“你看,这有一张东京到小田原的SUPEREXPTICKET吧,这还有一张东京到小田原的FARETICKET,这还有一张……扶桑的新干线分为三种,越快的票越贵,票也越多……你明白了不?”   曼曼讶异了好半天,终于仿佛有点明白了:“你是说普通车卖一张票,特快卖两张票,动车卖三张票?”   “对头。”   “他们不会分门别类啊!”小蹄子看着我手里攥着一大把啼笑皆非地说,“那以后磁悬浮了,还不得一趟车就得买四张票!脑残也得有个限度啊!真是……没想法了……”   我也不想有什么想法,那扶桑车子还靠左开呢,人家的地方都得人家说了算嘛。正收好了车票准备再去逛一圈,忽然手机开始“北京欢迎你”了,惹得乘务员大叔一阵侧目。   我连忙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电话一看,哟,金慈炫的电话。这才三点不到,这位高丽的美娇娘也是挺在意约会时间的嘛。我连忙按下了接听键:“你好,我是金风。”   “金老师,我是金慈炫。我已经到了,可是……有些不认路,我就在车站大门口的左边雀道咖啡馆等你好吗?”   电话里听着一股浓重高丽腔的扶桑话,愈发觉得怪怪的,想到金慈炫一头大波浪卷发中那张亲切可人的面庞,两厢一对比我差点没笑出声来:“唔……好,好,我们一会就出来,票都给你买好了!”   “啊……让金老师破费了吗!这怎么行……”   扶桑的旅行费用是挺高的,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新干线,把车钥匙留给雅子,是怕万一文子不在有什么急事能用上。虽然票票不便宜,但金慈炫这番客气却有些多余,到时候每天密室里相约练习,抚着你的大腿和腰身,这番旖旎滋味可是要比一张车票钱昂贵得多了。我不由得微露不爽说道:“什么破不破费,你这些日子既然是我的模特,理应得到我的悉心照顾嘛。”   幸亏曼曼不懂扶桑话,不然我跟个模特说出这样引人遐想的言语,非得又是一阵好闹不可。果然电话那头的小娘子听到我的话,诡异高丽的音调里隐隐泛起了一股子春意:“嘻嘻……是这样啊,那就……一切拜托金老师了哟。”   “恩,你等着。”   按掉电话,我便拉着曼曼的手去找金慈炫。七歪八拐出了东京站,果然看见远处的咖啡屋檐下立着一个白色呢绒大衣,棕色长靴的女子,风里皱着眉头的模样,跟韩剧里那些阿猫阿狗的美女明星也差不多。   “怎么好像高丽女人的眼型都是一个样的?金慈炫该不会也是整容整出来的吧?”我心里冒出这么个想法的同时,金慈炫也望见了我,提着包包迈开小腿就朝我跑了过来:“金老师,咦?你这次也顺便带女朋友去吗?”   “恩。她是中国人,不懂得扶桑话,若是看到她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来,你也别在意啊。”那头亚麻色的大波浪跟几天前一样的炫目,笑的也同样惹眼,让我一时间忘记了那些高丽整容业如何如何发达的心思。   见了面,其实离出发也不差多少时间了,寒暄了几句大家也便一同在我的引领下往新干线出发了。很快地上了车,身边的两个姑娘倒也保持着她们一贯的:金慈炫笑靥如花,顶着半生不熟,语调怪异的扶桑话却拼命想要跟我做“深入了解”,曼曼却除了雅子之外其它的女人一概都不给好脸色看,时不时地嘟囔一句,朝我们丢来个白眼。   由于金慈炫的发音太奇怪,用词也十分大胆,好几次我都差点忍住没笑出来。我这趟买的是最快的车次,原本预计一个半小时的旅程大概五十分钟就到了,比跟阿墨约定的时间要提早了不少。到了车站口一看,果然没有女王殿下的踪影,只能站在风里张望着等了。   小田原的车站,自然不像是物质主义的东京了,那一棱一角都符合这座城市给人的总体感觉,清净,自然。看着身边冻得把脖子都缩进围巾里的两个美女,在这等待女王降临的时刻我的心里忽然飘出了一个念头:   都说高丽女子是摆在街上看的,中国姑娘是赶进厅堂站的,大和抚子是放在床上干的,这一趟旅行,一不个小心,仨都全了。   (本章完) 百三一魔窟历险记上   越是闹的地方便越能感受到自己心里的宁静,不是么?--阿墨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我这次身边的三位,却都跟她们的国民性大相径庭。曼曼这上海大小姐从来没摸过炊具,是绝对不能站厅堂的,属于上街时候搂在身边倍儿风光的女人;而金慈炫模子虽然不赖,但仿佛是一个人在别墅里憋惯了,笑容亲切中带着一丝说不明道不清的暧昧,恨不得立马跟你裸裎相见似的。   至于亲爱的女王殿下,谁敢把她放在床上干?不被她玩的死去活来就够幸运的了!   我想了想就觉得好笑,看来品女人那也还是绝不能笼统的以一言蔽之的,必须要因人而异,因材施“教”的嘛。   望眼欲穿了大概十五分钟,视线里终于出现了一个跟我一样一身黑不溜秋,可是决然不似我这般懒散的身影。   女王殿下以一袭黑大衣,一条灰色牛仔裤,一领暗色调围巾非常低调的姿态出现了,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小的黑色行李箱,让人有一种错觉会认为这是个赶晚班车去另一个城市跟男友约会的上班族。   但我却对这一切心知肚明:阿墨外面穿得这么低调,无非是不想引起来往行人的误会,而她那小行李箱里装着的,恐怕都是一些俱乐部服务所必须的“重型武器”吧!   “阿墨!”   看到她,我自然是一马当先迎了上去。阿墨听到我的声音,把小脸从围巾里探了出来,大概是看到我身后站着两个女人微微错愕了一下,旋即抿了抿嘴朝我招手说:“都到这里来,一起搭电车回去吧。”   其实我内心深处,对于师伯如何调教出阿墨这个极品来是非常好奇的。为什么她几乎学会了一切取悦男人的伎俩,可言谈举止里流露出来的气质却依然像是个天生就高高在上的王侯,每个眼神,每句言语里都带着一种很容易能让人信服的力量?   这个答案八成是无法寻获了,师伯已经入土,而阿墨纵然肯说,我也不忍心对她问出这样伤人的问题的。   走到近处,我发现今天的阿墨比起周日清早显得憔悴了不少,两只眼角翘翘的大眼睛底下隐约都能看出黑眼圈来,便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她说:“喂,师姐,你这两天是不是没睡好觉啊?我带了两个女孩子来,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阿墨好像真的很累,见我们都跟上来了就把小脸又埋进了围巾里,低着头转身带我们去找车站,“但是请她们到了我家以后,不要乱碰我的东西。我是有些累,因为我今天试着让自己以平常心来跟申请俱乐部活动的男人交谈,结果失败了。”   “看来对于这种有受虐癖好的男人,你说的那一套是没有用的。”阿墨一边迈着大步带路,好像恨不得一下钻进车里回到家,一边微微朝我侧过一头浓黑的长发,露出小巧圆润的耳廓,“金风,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给我这一周的时间,绝对不会令你失望的。”我哑然失笑,那些男人就是特地找你去鞭笞他们的,怎么可能跟你以正常的姿态谈心呢,“对了,这个卷发的女孩就是我的模特,是一位高丽姑娘,另一位……你上次在汤里见过了的。”   “恩。你还蛮有异国情调的。”   我不知道女王这一句算是夸我还是埋汰我,但在这之后她便不怎么开口了,一直等到下了电车才再次主动转过头以她那特有的低靡女中音跟我说道:“金风啊,在我出去工作的时候你们如果想在家里玩,动静不要闹得太大。我家旁边不远就是一所学校。”   ……我还没到那么疯狂的程度吧?但我倒是对阿墨住宅的选址有些疑问,“你平时住在学校旁边?那上学放学吵吵闹闹的,你不心烦啊?”   阿墨拎着小行李箱一马当先在前头带路,闻言似乎轻笑了一声:“呵,越是闹的地方便越能感受到自己心里的宁静,不是么?”   ……恩?说得倒是很在理,可是,她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禅起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辨析女王有没有什么话外之音(她小靴子噔噔噔走得实在太快),阿墨又侧过脸来,小下巴朝着右边一努道:“喏,就是这所学校了。以后找不到位置要叫计程车,你就报它的名字吧。”   阿墨一路急行,我脚底跟着下走的滑溜,也没怎么注意两旁的景致,光盯着前方那扭得动人心魄的翘臀了。听到了这个指示,我忙不迭转过头去看,却见一方校牌上明晃晃地亮着“相阳高中”这四个字,墙壁上藤印斑驳,显然已经有一些年头了。   “相阳,相阳……怎么这么耳熟?”我念着有些顺口,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忽然觉得以前看过的【灌篮高手】里,神奈川县有一个叫翔阳的中学,失口叫了出来,“呀,这个学校是不是SlamDunk里曾经出场过?”   “你指井上雄彦君的漫画?”女王听了再次撇转了半个脑袋,拿她那厚重留海遮蔽下极富神秘感的侧脸对准了我的眼球,“漫画家和小说家一样,有很多灵感都是来自于现实的。雄彦君的画风写实,那部体育系漫画中的各个学校的确都有原型,湘北其实就是东京的北野武高校,到时候你拿着漫画去那里转一圈,会发现教学楼和体育馆跟画里的都是一样的呢。”   ……刚才女王跟我玩深沉,我还以为是她心情不好造成的,待到她说出这么一番话的时候,我的嘴型却渐渐变大了,忍不住追问道:“我说,你怎么什么东西都知道啊?你不是……在人间消失了那么多年么?”   女王沉沉的,又有些撩拨意味的笑声顿时在步行道上弥散了开来:“呵呵呵……井上的基套漫画我家都有收藏,我的收藏里连你们中国的漫画都有,你信不信?”   “不会吧……那我倒要见识一下了。”   我对女王殿下的宅邸是愈发好奇了,它会不会也跟我前方背影妖娆的阿墨一样,身体里装着的都是些能让人惊讶的东西呢?   阿墨的生物磁场无疑对于同性的杀伤力是非常巨大的,就连一路上巧笑嫣然的美娇娘金慈炫见了她都噤若寒蝉,更甭提之前就被她狠狠捉弄过的曼曼了。夕阳逐渐在学校的教学楼窗隙间黯淡了光影,而在我不停的反顾流连,想要再瞻仰瞻仰那传说中偶像控球后卫道场的目光里,前方的靴音戛然而止了。   “到了。欢迎大家光临阿墨的宅院。”   (本章完) 百三二魔窟历险记下   这不是以人妻之心度女王之腹嘛。--金风   我发现我越接触她,反而越来越捉摸不透这个女人了。   阿墨就像是一团无形但却带着勾人香氛的黑暗,在她沉寂的时刻你无从下手,而当黑暗盛放的时候,你又会被那铺天盖地的颓靡妖冶所迷得晕头转向,由此也无法抓住她的本心所在。   所以自从我见到她那一刻起,我一次都无法预判她身边所将发生或是曾经存在的,不为我所知晓的事情。譬如她竟然把家选在学校的旁边(出于越热闹的地方越安全?还是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又譬如,我眼前的这幢建筑……   我本以为女王殿下的宅邸该是极尽简约与时尚之能事的,谁知道这幢两层高的别墅也跟一条街之外的相阳高校如出一辙,显然是有些年岁的建筑物了。浅蓝色的屋顶和淡黄色的砖墙间散漫地堆砌着爬山虎凋萎的印迹,而且我左右打量了一下,不但宅居没有车库,院门口也不存在私家车的踪迹。   “阿墨,你没有车的么?”趁着阿墨摸出电子钥匙开启大门的时候,我随后问道。   “俱乐部规矩你该明白吧?我养着车根本没有用的,又何必买。”阿墨进门前掸了掸黑衣服,仿佛生怕街上的带来尘会会污浊室内空气一样,“好了,你跟你的女人们关照一下,叫她们别吓着了,也别乱碰我的东西。”   我听了不禁一阵哆嗦,别墅里究竟藏着什么?   女王殿下短短几天的接触里,给我的“惊喜”实在太多了!   金慈炫自己该是听到了这句话,也用不着我关照什么,于是我用中文把大概意思跟曼曼讲了一遍。小祖宗遇到了女王,那真就跟火遇着水,耗子碰到猫一样,在东京还飞扬跋扈的她现在跟在我身后活脱脱一个小媳妇的模样,伸出带着绒线的小手拽住我的胳膊蹙眉道:“我……哪敢碰她东西啊?你……先进去。”   这时候阿墨已经都掰下靴子在鞋架上摆正了,我望着身后俩美女蹉跎不前,欲行还止的模样,只好失笑着走了进去。   就着阿墨打开的走廊灯抬眼一扫,室内的装潢摆设果然没令我失望,的确让我的眼前一亮,但它们照旧还是秉承着女王的:让我捉摸不定。我千想万想,怎么也没料到堂堂神奈川皮鞭女皇的家里,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进门就是一块大屏风挡住了穿进客厅的视线,屏风之上,赫然是一只炽天狗(别误会,扶桑一种神怪)匍匐在罗衫半掩的少妇身后的大型浮世绘。除了这屏风有些突兀之外,其它的摆设和装修都可谓十分的优雅整洁,全套的桧木木格拉门干景点缀着高脚木板地台上摆放着的花卉盆景,极富层次感的空间内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兰香。   “哟,很温馨嘛……这是什么花?怎么冬天还开花呢?”曼曼和金慈炫乖乖地将行李箱倚在走廊边放好,仿佛在等待女王殿下发下入住的指令,而我则瞄见了花器中摆放着的花儿有些奇怪。这花像是兰花,但花瓣特别稀疏欣长,花器中看似随意摆放着的十数株细细看去,竟然花色也各不相同,于是我忍不住走上去就想把玩把玩。   谁晓得我的手指还没触及花瓣方圆三尺之内的空气,耳边立马传来了阿墨带着些许倦意的呵斥声:   “叫你别乱碰!”   ……没必要吧,就是几多花而已啊。我没见过冬天开的兰花,稍微欣赏欣赏,有什么大不了的,神经过敏啊?……可惜我吐槽也只有往自己心里吐吐,毕竟人家家里还得人家说了算么。   “这疯女人真讨厌。”曼曼撅着小嘴低低地望着地板嘟哝了一句,恰巧能够被我听到,而阿墨也在这个时候安放好了她那只黑色的“工具箱”,卸去大衣露出了里面紧身的黑色羊毛衫,搓着手走上来说:“金风,你带她们上二楼客房吧。爱睡一间或是两间,你们自己看着办。”   ……我当然还没到每晚三P这么强悍的境界,听见女王这句有意无意间像是在责备我滥交的话我尴尬地笑了笑,引着俩姑娘朝着阿墨指引的扶梯爬了上去。行李自然是我帮她们提溜着呢,金慈炫趁着上扶梯的当口凑到了我身边轻轻地用那还不太健全的扶桑话问道:“金老师,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怎么她给人感觉那么神秘,家里的装修得却那么温暖?不会也是和我一样……别人的阔太太?”   专职家庭主妇的切入点就是跟咱们大老爷们不一样,一眼便看出了这间别墅里的不妥。不过她最后的猜测却有些令人哑然失笑了,这不是以人妻之心度女王之腹嘛。我不由得别过头冲着她笑道:“这女人厉害着呢,我都罩不住的。等明天在演习的时候再跟你细说吧,总之晚上就照着她的意思别乱碰东西就是了,你也看到她刚才怎么对我了吧?”   “……恩。我都听你的,金老师。”   金慈炫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最令我别扭,张口闭口好像她都已经是我的人了一样,那外出经商养家的老公在我面前早不知道被她抛到哪个位面里去了。到了二楼我大致看了一下,两间客房有大有小,小客房左侧还很人性化架了一个金檀木底座的洗漱台,看来阿墨必然是搬进来之后重新大翻修过的。   这幢老别墅再加上如此精致的装修……少说人民币六七百万吧?小师姐可是个有钱人啊!   “金小姐,你就住小房间吧,我和她住在大的客房。”我分配了住所,先把行李帮金慈炫送了进去,然后返到属于我和曼曼的一间里,发现曼曼正坐在已经铺好格子被褥的大床上皱着眉头晃荡着双腿。   “喂,你又怎么了?老皱眉头可是会长皱纹的啊。不高兴了?这可是你自己要跟来的嘛。”我知道曼曼听不懂扶桑话,一路下来肯定憋闷,所以就尽可能地在独处时间里想陪她聊聊天。   曼曼抬头看了看我,索性把黑丝美腿抬起来拢在了自己的臂弯里,把下巴搁在膝头嘟囔着说:“这疯女人的家,肯定从她哪个男奴隶手里是抢来的。我才不信她那副德行住这么有格调的地方。”   “啧,又开始毒舌了,人家怎么副德行了嘛……”我听着怪别扭的,好在曼曼和阿墨语言不通,不然今晚我铁定得被两个女人搞得头大了,“你怎么知道人家就没修养了?你看门口进来地方摆放的花没有?你养不出来吧?”   “谁稀罕养……反正,我觉得她怪怪的。”   “好啦好啦,我们安顿好了就下去吧,差不多该烧晚饭了。”一提到晚饭,曼曼复杂的心理斗争一下子被食欲压制了下去,眼珠子转了两下,最终还是荡下小腿穿上拖鞋,乖乖地跟我下楼了。   然后,我们下楼后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彻底地粉碎了曼曼刚才对于阿墨“那副德行”的品评。   被黑色紧身羊毛衫勾勒出极致身体线条的阿墨此时此刻正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客厅的矮桌前,一张有些倦容的小麦色脸蛋上恍惚间挂着几分虔诚的神情,整个人看上去既像是安静祷告的信徒,又像是一只神秘的黑猫。   她的面前摆放着一个青色的琉璃花器,手里捏着的,却是两支先前我见过的那种奇怪兰花。   阿墨她一回家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插花?!   (本章完) 百三三女王最高   书是心灵鸡汤,但也是精神麻药。——金风   我现在不用回头大概都能猜到曼曼脸上的表情。   轻捻着花茎的专注力,愈发显得神秘的气质,“这副德行”,可委实不是一般的女人所能够拥有的。   我的脚步仿佛被阿墨手上的动作所左右,一点一点地放缓了下来。就当三个人塞在扶梯上快要停滞不前的时候,我的耳畔却传来了阿墨那低黯独特的,又仿佛很遥远的声音:“你们谁会做饭,先去帮我准备吧。东西都在冰箱里。”   “我去!”这回却是金慈炫最先反应了过来。作为专职家庭主妇,煮饭做家务就相当于职业的她,意志力很难抵御阿墨语调里那种无形的上位者灵压,乖乖地听话奔去厨房准备晚餐了。   “……果然有女M的素质。”我暗自无语了一下,金慈炫碰到阿墨,那不是等于专属女仆碰到了主人嘛,这七内里会发生什么事,恐怕有得瞧了!   不知不觉间,我身后的曼曼忽然把小手塞在了我的掌心里。我回头一瞧,一张刚才在楼上还凶巴巴的小脸上写满了忐忑不安的神色。   “喂,曼曼,你怎么了?这是阿墨啊,又不是什么怪物,看你那眼神。”我心里有些奇怪,纵使看到阿墨突然玩弄起花艺,也不用震慑成这副样子吧,于是抬起右手在曼曼眼前晃了晃问道。   曼曼似是愣了,浑然未觉自己刚才把手伸过来的动作,被我一问才回过神来,好像心绪有些纷乱,“没……没什么,我们去看看啊,那个疯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恩。”   这小蹄子想什么呢?不过我当然也对阿墨还身怀这种技艺十分的好奇,拉着曼曼步入客厅,双双靠着矮桌坐在了阿墨的对面。   眼前的这一尊器皿里由花茎和花瓣组成的立体图案,差不多已经到了完工阶段了。我大概是受了阿墨这副形象的蛊惑,有些无端的思绪,总觉得从阿墨手中随意投出的花枝到了器皿里就好像融合成了同一株植物,在水光的折射里,皿底的茎和叶神奇地聚拢在了一起。   在阿墨掷出最后一棵兰花之后,四周本来肃穆得有些过分的空气仿佛一下子活络了起来。我见阿墨的神情开始舒缓了,低下头一遍嗅着花瓣一边挤着眉头问道:“小师姐,怪不得刚才你不让我碰来着,原来……你还懂花道啊。”   阿墨把一只手按在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比先前在车站初见的时候也多了几丝活气:“那个男人死的时候,给我留下一些人脉,其中有生花流的小泽先生。我在他那里学习了三个月,也谈不上懂吧,总之这是我一天生活里的一部分。”   “原来是生花流的手法。长见识了……你平常每天回到家,先插花?”其实这已经不算是什么插花了,江户的生花流在花道里算是别开生面的异端,讲求的就是接近自然,不拘其形,但闻其意,很有些禅宗的味道。   怪不得阿墨一身的气息那么神秘,她自己说谈不上懂,可是我这个外行人都能看出来她显然已经是此道高手了!   明明是普普通通的交谈而已,我的心底却泛起了一股明晰的感觉……我知道,我已经越来越贴近这个变化多端的女人的生活了。   阿墨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捋了捋脸侧挂下的长发,望着她掷出的一盆艺术品说:“每天的功课吧,能让我心情平静一点。呵,接下来我去洗个澡,然后帮你们的高丽美女烧菜。你们要么帮忙,要么也可以去我的书房看看。”   说完阿墨站起身子,俯身捧起矮桌上的花器,留给我一个波涛汹涌的横截面倩影之后小心翼翼地将它捧回了原先的所在。趁着她还没有转身去卧室准备衣服,我还是问出了那个一进门就想问明白的事情:“阿墨,这是什么花啊?”   “寒兰,一种冬天才盛开的兰花。”   丢下这句话,阿墨便转进了她的卧室里去了。我看金慈炫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一条围裙来,在厨房里忙的不亦乐乎,刚想过去帮忙,却被曼曼拽住了胳膊问说:“喂,那疯女人干什么去了啊?”   “你就不能好好称呼她么?”我听曼曼好像认准这三个字眼就扣在阿墨头上了,有些哭笑不得,“你也看到了啊,人家插花的样子多么娴静,端庄,优雅,怎么就是疯女人了?她洗澡去了。”   “好啊你……你就是看上她了是不是!是不是!……”我知道在一个女人面前赞扬另一个女人是非常失态的行为,但我是故意这么说的。曼曼意料之中地抬起右拳朝我砸了过来,那纤腕自然被我箍在了手里:“别……闹!就你委屈?你知道人家活的多不容易么?”   “我……我哪管她那么多啊,她又不是你女人!你放开我你……”曼曼挣扎了一半,大概是抬眼瞥见了我脸上比较严肃的表情,眸子里装出来的刁蛮一下子掩息了下去,“喂,你干什么啊?大,花,胚……”   “曼曼,以后闹着玩也分点场合,好不?”我明白阿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生活习惯,这就跟我们古代的暴君为什么偏偏都很崇尚宗教是一个道理。那些被人类心灵深处的灰暗欲念所激荡着的个体,如果不靠一些东西中和的邪念话,迟早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道理就好比是金老笔下的扫地僧,萧远山和慕容博的对照,强横的武力如果没有高尚的情操相匹配,结果就是走入魔道,痛苦一生。   我的小师姐,她在心底里还是想要回归正常人生的呀……   “从那晚在阁楼上跟她交谈过之后,我并没有把她当作一个女人,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人,一个可以面对面好好谈天说话的人罢了。”好在我现在跟曼曼说的中文这间别墅里没有人能听得懂,“你知道么,曼曼,她活了二十年,二十年,除了她的母亲之外,没有人把她当成人来看待,包括她的父亲,她的姐姐和妹妹……你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么?”   “你……”曼曼是个心思玲珑的女孩,见我正经说话,也把身子软了下来,但似乎还是一下子没弄清我要表达什么。   “你想想吧,以前你的痛苦至少苏苏还能体会,还能感同身受,你还能够向她报复,可是这个女人,她背后的一切都只有自己往肚子里吞啊。走,跟我去看看。”我突然想起先前阿墨说她收藏了井上雄彦的全套漫画,攥着曼曼的手腕从地上站起了身子。   “喂,去哪啊……看什么?”   “去她书房。”   一楼的走廊里隐隐回荡着淋浴的水声。我带着曼曼摸到书房里按开灯来,一座巨大的书架赫然引入了眼帘。我先前有思想准备,可是曼曼并没有,看到一架藏书的她又被女王的另一面给震慑了:“她……不会吧?”   会,怎么不会呢,我伸出手指顺着书架慢慢浏览过去,这里不仅有印度哲学家的著作,土耳其的当红小说,米国国家地理,当然还有阿墨所说的相当庞大的写实类漫画,我甚至还找到了扶桑话版本的西厢记连环画……   尚且还不懂她的曼曼越看越吃惊,而我却越看越不好受。书是心灵鸡汤,但也是精神麻药。   四年。   师伯入土后的四年,每天在疯狂的鞭笞之后孤独地回到这所房子,用插花洗去蒙蔽心头的秽气,然后用这个书架上堆砌的东西来消磨长夜的时光。   你现在大概已经能够明白,这个女人有多坚强了吧。   (本章完) 百三四翔阳的夜空上   火神赫准斯托斯塑造出了灾难使者潘多拉,绳师檽木痴梦男调教出了绳姬女王阿墨。潘多拉把人间的希望留在了盒子里,阿墨把曾经失落的美好打成了心结。但毕竟希望还在,不是么?——金风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事。   曾经有一个老禅师,有一天他的一个徒弟问他说:“师傅,狗有没有佛性?”   老禅师说没有啊,徒弟就接着问道:“万物皆有佛性,为什么狗就没有呢?”   师傅就说了,因为狗的佛性被前世业识蒙蔽了。   第二天,他的另一个徒弟又来问相同的问题,老禅师的答案却变成了有。   徒弟不解,又问他:“既然有佛性,为何却投入了这个狗的臭皮囊中呢?”   师傅说:因为它明知故犯。   这是一个悖论,也是一个悲剧,现在阿墨的处境就是这样。她很想过起正常人的生活,可是身边的人却都把她当作异类,让她不得不把自己本性束缚起来,变身成凌驾在男人之上的女王。   由此产生的苦闷只能在自己的“工作”中发泄,每日反复,越来越不可自拔。但是她终究是渴望挣脱这个桎梏的,那在冬日盛放的兰花和这一架藏书就是佐证。   她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像是在北海道小旅馆天窗外落雪般的突破口,来迈出她的第一步。当然了,误打误撞之下闯进她心门的我是最有可能成为这第一步的阶梯的。   我正在踯躅绸缪间,对面卧室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旋开了,一个穿着深蓝色和服,赤着双脚的女子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阿墨,你想吓人啊,怎么洗澡也不开灯的?”(她那主卧里自然带浴室),她一穿上和服垂散湿漉漉的长发,整个人就又浮现出了一股山妖狐媚的气息,我不禁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句,“还有,你在家也都穿和服?”   “呵,习惯……”刚出浴的女王感觉松散了很多,“我去帮忙烧菜了,你们继续。”   “我也去帮忙吧。”其实我是好奇阿墨拿起菜刀来是什么样子,转头跟曼曼说道,“曼曼,我去帮她们烧菜,你在这儿看着,一会吃饭叫你吧。”   “唔……”   被我刚才说了一通,虽然还是没完全明白,但是玲珑心如她应该也知道阿墨身上曾经发生过一些很难过的事了。曼曼偃旗息鼓不再闹腾的模样,当然是与苏苏如出一辙,清婉动人的,我望着她笑了笑,随着阿墨赤足在地板上滑出的一条湿湿的印记追出了书房。   金慈炫的家政水准那可真不是盖的,这么一会已经无师自通完全摸清了灶台上各个器具的功用,才不过短短十数分钟而已,却已见一个小釜在文火上炖着了。   “亲爱的,谢谢你帮忙哦,呵呵呵……”阿墨的指尖抚上了金慈炫的腰肢,看得我一阵哆嗦,“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现在金慈炫这个俱乐部活动爱好者不晓得阿墨刚巧是个女王,虽然刚才忌惮阿墨的气质,可也只不过是把她看成哪家富豪神秘的情人而已。在这样的亲昵接触下,一来二去也就熟了起来,和着她那亲切异常的笑容对阿墨摆手说:“不用,不用,今天我来做一餐不一样的吧,可惜这里没有泡菜!”   泡菜……白送我我都不要吃……不过阿墨那眯起的大眼睛在湿漉漉的留海底下看起来,还真颇有几分女色狼的味道:“那好吧,我就来给你打下手咯。”   一边洗菜,我一边暗自叹息,阿墨如果剥去她女王外衣的话,还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既妖冶,又神秘,身段完美,肤色健康,会插花读书烧饭做家务,房事技巧更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是世界一流……   我之前总是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变化无方的她,但是现在总算是找到一个形象的了。阿墨像极了那个又诸神合力培植出的,给整个世界带来无穷祸患的女人。   潘多拉。   火神赫准斯托斯塑造出了灾难使者潘多拉,绳师檽木痴梦男调教出了绳姬女王阿墨。潘多拉把人间的希望留在了盒子里,阿墨把曾经失落的美好打成了心结。   但毕竟希望还在,不是么?   由于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忙活,很快一顿高丽不高丽,扶桑不扶桑的国际化晚餐就大功告成了。曼曼这个疯狂的吃客折腾了一下午早就饿了,一听到我的召唤立刻从书房里冲了出来,三步之间掣起筷子埋头苦吃,就连阿墨都被她无敌的吃相逗笑了。   曼曼终究还是对阿墨有那夜吹箫事件的心理阴影,听到阿墨沉沉的笑声,居然开始收敛了起来。   “我家第一次来这么多人。”阿墨一边拿起勺子往小碗里盛金慈炫的大作韩式鱿鱼羹一边说,“有招待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了。”   “哟,这么客气做什么?”我其实知道她这句话是说给金慈炫听的,对于不熟的女人,阿墨表现得十分正常和气,就像那天早上跟雅子和文子姐姐道歉一样。   “怎么说都是客人么……”阿墨瞧瞧我,又瞟了一眼曼曼,“你女朋友倒是一个很真的人。”   “她啊,哈哈,哈哈哈……”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跟阿墨说好,难道说她这些刁蛮样其实都是装出来气我让我没空想别的女人么?只好挠了挠头扯开话题道,“对了,吃好饭我给你看看我无意中得来的天人缚残页吧?”   “不急。明天陪你研究吧。明天我没事在家。”阿墨的绳艺事业早就偃旗息鼓,她其实根本没想往这方面发展,这一点我早就明白,但是她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一愣,“一会委屈你女朋友呆在这儿,你陪我去散散步吧。”   “散步?”我停下了手里的筷子,“这么冷呢,还晚上到外面去啊?你不是都洗好澡了嘛。”   阿墨听了一双墨色的瞳倏地张开,瞪着我沉沉地说:“金风,你不要忘了你曾经说过的话。你要陪我。”   “呃……当然,上刀山下油锅我都陪你去!”我实在没想到她竟然把这件事情看得那么认真,竟然早上会去试着和俱乐部会员交谈,现在又对我这么一板一眼。   但由此也可以看出她真的很信我。我脑中还明晰地映着那天夜里她如同受伤野兽般的眼神。   “什么是刀山,油锅?”哪知道接下来阿墨却眨了眨眼睛,竟然被我一个比喻给搞糊涂了。   为了缓解气氛,我只好借由这个话头开始扯皮了起来:“噢,这是中国的一个俗语,在中国的文化里,地狱一共分十八层……”   扯着扯着,晚饭时间不知不觉结束了。扶桑是海的国度,每家每户基本食料都少不了海味,曼曼到了这儿以后其它的先不说,口福倒是享了不少,这一会儿正按着小肚皮闭着眼睛回味呢。   “我吃饱了!去换衣服了。”阿墨放下碗筷,转头对着金慈炫说,“我一会儿和金老师出去一下,碗筷等我回来再收好了!亲爱的,你们就先去客厅看电视休息吧!”   “不,不,我去弄就可以了阿墨小姐!”   阿墨这么说,金慈炫当然不肯答应,主动要求收拾碗筷了。我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女王殿下有时候也蛮狡猾的嘛。   本站公告(本章完) 百三五翔阳的夜空下   呵,我不会生孩子。--阿墨   安抚完曼曼,让她们俩在家里乖乖看电视等我们回来之后,我披戴好围巾大衣,随着阿墨“上刀山,下油锅”去了。   我并不知道小师姐晚上准备带我去哪里,总之随着她的性子就是了,谁叫我当初是搂着她的腰这样答应她的嘛。   走在步行道上,我的感觉有些恍惚。安静淡然的路灯光拂照下的这座海滨城市,仿佛应该属于上个世纪末的小说家和漫画家,房屋的棱角,甚至矮墙上斑驳的痕迹都给人一种只存在于字里行间的似曾相识感。   而我身边的阿墨给人的感觉,更明显跟上一次见面不太一样。大概由于两天前动荡的思绪已经在心里沉淀了,抑或是被插花沐浴涤去了胸中积攒一天的晦涩之气的缘故,她那锋芒毕现的妖异气质已经在瞳孔间收敛了,一对躲在围巾和厚厚的留海夹缝中的大眼睛反衬着路灯散落的光,宛如醉人的星火。   “金风,你带来的两个女孩子,都是M女吧。”   我正掏着口袋准备抽一支烟,围巾里忽然冒出了一句这样的话,吓了我一跳。阿墨眼神也太彪悍了吧,只接触了这么一会儿,就能把这都看出来?我嘴角发酸,措辞了半天有些尴尬地说:“那位高丽的模特儿参加过一些俱乐部活动……我的女朋友嘛……之前受过些伤害,心理有些不太……正常,可以这么说吧。你怎么看出来的?”   “呵呵呵……”阿墨的笑声在围巾里愈发显得闷热而撩人,“我好歹在这个圈子混了那么多年了啊。有这样心理的人,看人的眼神会不太一样的,你要是见的多了自然也会懂得分辨。”   呃……那我还是别懂好了……掏出久违的烟盒刮出一支(从北京带回来的华表还没抽光,但是同居后雅子非常限制我,泪奔),无奈晚上风有些大,火石打了几次都没擦燃。正在我停下步子准备先把烟点上的时候,浓黑的长发和灰色的长围巾在视线里蓦地闪过,紧接着攥着打火机的手就被一双肤色比我还要暗的小手握住了。   “我来吧。”   这个女人说话是从来不给别人违拗的机会的,我还没反应过来,掌中的打火机就已经被涂着黑红甲纹的纤长手指抢了下来。女人似乎是给人点惯了烟的,手法熟得不得了,反过一只小臂拢住风口之后,我们两个人的夹缝里就亮起了一丝火光。   “嘿,小师姐,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先告诉我吧。”已经有些生疏的烟气在口鼻中打了一个来回后,我望着利索地熄掉火苗把打火机塞回我大衣口袋中的阿墨说,“让我也有个心理准备。”   阿墨依旧还是把小脸闷在围巾里,大概就这样和我对看了两秒钟,忽然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呵,我不会生孩子。”   ……我的神经立时有些短路,这……算是搞笑,还是隐晦的挑逗?一个女人,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女人,竟然面对面地跟一个男人说她不会生孩子?   “没生过孩子,当然不会生了。有哪个女人天生就会的?”阿墨大概是瞧见我的表情有些不堪,伸手推了我一记,“喂,走吧,去相阳中学。”   “啥?那么晚了去学校干什么?喂?”   我知道我问了也是白问。果然阿墨撂下这句话之后长发一甩朝着校门的方向走去,根本不来睬我。   “这女人……以后一定要劝她改掉这个习惯……口口声声说想学着怎么和人正常的交流,就这副拽样,能跟谁交流啊……”由于风大,烟也燃得特别快,到了校门口的时候一支烟已经燃尽了,大半都喂给了湘南海岸的风。   “冷啊……我说小师姐,这么晚了到学校来搞什么秘密活动?”我赶紧把冻得有些发麻的右手拢进了袖子里,阿墨则依旧不理我的废话,径直朝着保安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这个时节扶桑的高校都临近冬假,快要到了考试和毕业的关头。高年级的应该都去做研修旅行了,而低年级的在下午三四点放学以后也没什么空搞社团活动,应该不是回家复习就是去补习班了。我一眼望去,教学楼里除了灰暗的走廊转角灯光外,根本没有其它的热源。   “阿墨不会是想跟我……在学校里……野……?”   我止不住地就开始YY了起来。这时候阿墨已经走到保安室门口了,出乎我意料,那个尖嘴猴腮的保安员竟然是认识阿墨的,看到她走近的时候脸上就挂上了一副谄媚的表情:“美弥子小姐!您来了啊!”   “恩。晚饭后散步。这是我朋友。”   我发现我实在已经算是够值得自豪的了。阿墨虽然一般不理我讲什么,但对我的态度还是蛮好的(这种对我态度目前仅限于她对于女孩子时候),跟保安讲话依旧是一副高高再上,蔑视一切异性的样子。   奇怪的是保安却真的很“乖”,阿墨甚至连我都不用出示什么证件,他直接就把我们两个放进去了。   “喂,他不会也是你的簇拥者吧?”我心里万分奇怪,等到已经离开保安室很远了,贴到阿墨的身旁问道。   “去,别乱想。”阿墨拐过主楼,似乎是想朝后面的第二幢楼走去,黑压压的一片只能看出个基本形状,也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玄虚,“我资助了一些被公司裁员的困难家庭的小孩上学。所以保安会认识我。”   阿墨话说得随意,但此刻贴着她身子的我,心却跟瞳孔一样忽然收缩了。说实话,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她还会去资助学生!那么她故意住在学校旁边,到底是……   “呵,你说讽刺么,我原本的名讳,到现在却成了我的假身份了。”阿墨不容我想下去,继续把小脸躲在围巾里闷闷地说,“走吧,我们到孩子们的教室去坐坐。今天晚上似乎很晴朗呢。”   到教室去?……我现在已经有点鄙夷自己的猥琐了,人家明明是做了善事保安才认识她,我却偏要往那方面想。所以我强行忽略掉了阿墨的前半句话,抬头向夜空望去。   夜晚晴朗,我估计很少有人会这么形容。但是阿墨形容得一点都没错,这座海港城市的天空在今夜如同黑色的纱幕般柔滑,上面点缀着我很久没有仔细抬头品玩的星星。   那些一年之前我从师傅别墅地下爬出来之后,令我感觉无比畅快的星星。   那些带着一丝神秘的,像是阿墨亮亮的眸子一样的星星。   她还是爱着这世界的啊。   (本章完) 百三六别开生面的一课   青春期到了,总不能硬憋着吧,憋着憋着就给憋成性变态了。——金风   阿墨的身材是东方女子中难得一见的大S型,翘臀纵使在大衣的屏蔽之下,依然能在步履间配合着小腿荡起旖旎的波澜。在这种很明朗的夜晚中,若隐若明的臀影无疑是上好的指向标,让我跟在女王的身后一点都不觉得视觉疲劳。   楼梯并不宽敞,这跟岛国紧致的建筑有关。我本来以为她会直接到顶楼去看天,可是预感失误了,在随着阿墨的脚步上到二楼之后,她并没有接着上楼,而是拐向走廊,在楼梯边的第一间教室门口停了下来。   “阿墨,咱们……”   还没等我说完,我忽然瞧见阿墨侧过了身子,在转角昏暗的灯光里从外衣口袋掏出了一串钥匙,拎到颈间朝我晃了晃。   不是吧,这女人……真是神通广大到一定程度了,连高校教室的钥匙都有!不过这也令我感到奇怪,每天回家就可以住那么温暖雅致别墅的女人,搞一把老学校的钥匙来做什么?   正在我皱着眉头惊讶的这几秒里,阿墨已经提溜了一圈钥匙然后将其插进了门锁的孔隙里。推门,开灯,一系列的动作都显示着她对这个行动已经是驾轻就熟了。   “进来啊,金风。”打亮教室里的灯之后,阿墨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来跟我招手。其实这样场景非常正常,我在上中学的那会儿也会借口出黑板报,打扫卫生撕海报什么的,也会故意和自己的妞儿留到最晚,然后做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事(当然是浅尝辄止,怕被开除),可是……   现在身处场景内的人不对啊!咱们这一对足以傲视大多数扶桑紧缚师的师姐弟,到人家小情侣放学之后打打擦边球,温存温存的地方来干什么?   我知道我只有进去了才有机会搞清楚阿墨到底在想什么,只能硬着头皮服从她的召唤,侧身走入了门里。   然后,就是一声不算很响,但是在如此静谧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的关门声。   “好了,小师姐。”我一脸无奈,转过身看着已经坐上了一排一号小桌子上的阿墨,“你别卖关子了,到人家的教室里来瞎晃悠,难道也是你每天的必修功课?”   “是啊。”阿墨的大衣下隐现着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我忽然发现她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穿下午接站时的那双短靴子,却换上了一双侧面有好多皮扣和金属亮环的长靴,“我没事就会来坐坐。金风,你跟我讲讲,你以前上学时候的事吧。”   望着她的靴子,虽然我很好奇阿墨晚上大衣的里面究竟穿着什么东西,但她这句话我恍然回想起了今次陪她出来的任务:让她学着面对面和男人聊天!   “恩,咳。”我装模作样的轻咳了一声,站上讲台说道,“阿墨,如果你想好好和人说话的话,第一步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别人问你话的时候你好歹也必须回一句,不然的话对方会觉得你很不尊重他,知道么?”   这句话我真的是不吐不快啊,很多女人都说站在我身边没什么安全感,但阿墨若是个男人的话,站在她旁边别提安全感了,存在感都快没了。可惜我虽然装出了一副老师的架势,但却是个海贼版的,对她一点影响力都没有,只换的一声懒懒的话语:“尽量吧,快讲故事给我听。”   低靡的音色里带着半丝撒娇的意味,但是就只这半丝,能从女王殿下的嘴里冒出来我已经是受宠若惊了。反正我那会儿的故事多得很,都是一套一套的,就恭敬不如从命,也学着阿墨的样子在她对面的木桌上坐下跟她瞎掰了起来。   从自修课爬后门出去骑半个小时的自行车到别的学校等妞儿放学,到上副课的时候在教室的后面拿打火机烤香肠,再到跟几个伙计把看着不爽的人匡到洗手间里痛扁……讲到和小美眉晚上故意在教室里等大家走光了然后不可告人一番的时候,一直在我对面静静地听着我说话的阿墨忽然咧开了嘴角:   “原来你上学的时候就不学好。”   “那你呢?”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青春期到了,总不能硬憋着吧,憋着憋着就给憋成性变态了,“小师姐,你以前学校里都干过什么好事?”   当我这句话一问出口,我蓦然觉得教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冷了好几度,因为我对面阿墨本来还带着几丝笑意的眼神忽然间冷却到了零点!   本来借着插花和沐浴敛去的妖光一下子从她的瞳孔内弥散了开来,我正有些不知所措,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说错话了!   阿墨被师伯掳去的那个时候,估计她才刚上高校,也就是说她的学业是由于这个事件被强行中止了!   怪不得她……要资助被裁员的家庭,怪不得她的宅居故意选在学校旁边,每天晚上还要到学校里来溜达,怪不得,她要听我给她讲中学里的故事!   糟了!   阿墨并没有给我开口解释的机会,一边把手伸上了自己的颈部大衣扣子上,一边用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语气怪怪地说:“金风,我没有能够上学呀,你说是不是很遗憾呢……呵呵呵……”   “阿墨,你听我说,我不是……”我想要解释,可是阿墨就算是听进了方才我那“有问题要先回话”的劝告,估计现在也忘得一干二净了,一面解着自己大衣的衣扣一面从桌面上跳了下来,两只大眼睛冷得都快闪出紫光来了:“我知道你无心的,但金老师可不可以满足我一个要求呢?”   “什么……要求?”   我狠狠吞咽了一口,阿墨解衣的动作不可谓不快,一下子就把大衣剥下放在了身后的桌面上,让我也如愿以偿看到了她大衣里面的扮相:   紧身的黑皮裙包裹着那几乎超出正常身体比例的丰腴的臀部,一条跟长靴极为类似的,串满了环环扣扣的四指宽的皮带上面,是一件在腰肋部嵌着皮装的高领绒线衫,那腰部的皮装就好像欧陆中世纪的束腰一般把她的上围狠狠爆了出来,我甚至还能在线衫上面寻觅到她上面两点再加一个小环的印记(这么爆还不穿文胸的,真狠啊)……   ORZ,我就知道她晚上找我出来多半会闯出什么祸来,这下怎么办,女王降临了!   但是,事情好像并不如我想象得这样淫靡……阿墨似乎是对相阳中学存在着什么特殊的情感,被腰间皮束腰爆得乳香四溢的胸房不住的起伏渐渐地平息了下来,随后她转过身子拿起了讲台上的小教鞭,纤腕一翻,轻轻地点在了我的肩膀上:   “金风,让我给你上堂课吧,体会下做老师的感觉,好不好?你说过不论怎样都会陪我的!”   妈呀,我后悔我把话说的太满了,她这副模样给我上课……   这不是把我往油锅里推么?   (本章完) 百三七恶魔导师   安全,清醒,纯自愿。——俱乐部活动准则   这个变化万千,莫名其妙却偏偏举手投足都带着强烈诱惑力的女人,今天晚上又想要干什么?   上课?   鬼才相信阿墨会给我上课咧,不过我先前自己答应她的事,眼下势成骑虎,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一把攥住阿墨点在我肩头的小教鞭,强自镇定住心神不往她那挪一挪身子就会轻颤不休的部位看,紧紧地盯住那双冰冷中泛着些许漪意的大眼睛说:“好啊,风间老师,我就跟你玩一回角色扮演咯。”   “那还废话,快坐到椅子上!”   阿墨似乎立刻进入了角色。可是,她虽然神色冷傲,但眸子里却没有跟我初见时候那般鄙薄天下男人的灵压。我知道她是在努力克制着,一直努力把我当成一个可以正常交流的对象说话,可是这角色扮演游戏到底是哪一出嘛。   我苦笑着从桌面上翻下来,坐到了对我而言狭窄异常的凳子上,空间紧小,无奈之下我只好把一条腿伸在了过道里,勉强算是个像不怎么乖的学生吧。阿墨见我坐稳当了,小脸上的冰雪总算是化了开来,转过那摄人心魄的小腰拾起一只水笔,开始在小白板上写起了字来。   ……真要上课?   上什么东西且不去说它,那原先就宽硕丰腴的翘臀在小皮裙和皮束腰的衬托下更是成了大杀器,她一个转身侧步,臀瓣轻挪,立刻将我的视线全部吸引了过去。   “我说老师,你穿成这样,我怎么听讲嘛。”初见时我便彻底被她击溃,眼下阿墨换上准女王装束之后,那妖冶的气息,神秘的气质再配合狂野迷人的身段,我更是无法抵挡,小兄弟很不争气地蠢动了起来。   诶,怪就只能怪道行不一样了,我这个二十多岁才入行的新手,怎么能敌得过绳姬殿下呢?   “金风,这堂课你可要好好听喔。呵呵呵……”我苦笑间阿墨已然转回了身子,用小教鞭在白板上划了一道,“今天教你这个。”   我瞪大了眼睛凝神朝白板上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一行跟她的人一样狂野的大字:愉虐心理。   “小师姐,不是,老师啊,我不懂这玩意,也无意考取调教师执照,更不想……”   “你就是不懂。”阿墨显然无视了我之前的劝告,根本不让我把话说完,“所以你的女人才会表现得那么奇怪。”   “曼曼?”我很讶异,这个另类心理学,和曼曼又扯上什么关系了?虽说她是有点闹得过分了,但也没来由和这个东西牵扯在一起吧。   “对。她看我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忐忑,一跟你说话又为什么那么没大没小的,你都仔细想过么?”阿墨走近我的跟前,从我这个角度看,那被皮束腰勾勒得几乎可以用硕大形容的胸房华丽地遮住了她的下巴,只能看见她那双厚重留海下俏眼角的大眼睛,“其实她的心理问题你根本不懂,而且你这样惯她,在别人眼里就会觉得你很没用。”   ……是么?好吧,我就看看女王殿下你能说出个什么花样来好了。我知道我开口也是没用的,会被她直接忽略掉,索性就一边欣赏着这副天生的,强生的美妙身体,一边支着胳膊听她“讲课”了。   “世界上那么多人会有这种特殊的癖好,并不是没有道理的。”阿墨将小教鞭收回握在了手里,一边掂着它一边退回了白板旁边,“人在身体或者是心理产生苦楚的时候,脑子里会分泌出一种物质,这种物质就好比能够产生愉悦和幸福感的酵母一样,帮助当事人能够尽可能地挺过这场苦难。”   说到这里阿墨顿了顿,用小教鞭指了指白板上的那行字迹:“有些人这种物质的分泌量非常多,所以当他受到外界痛苦的刺激时,就会觉得特别爽,从而衍生出了愉虐这种新式的行乐方式。而你女的女人恰恰就是这样的人,我说得没错吧?”   “……没错。”回想起在公寓里反绑住曼曼,修理她小屁股时候她那副爽翻了天的样子,我只能承认这个事实。   “好了,我就不跟你深入讨论下去了,反正你也听不懂。”阿墨继续说道,“你啊,只要知道俱乐部活动的三条基本原则:安全,清醒,纯自愿,就该明白那些俱乐部成员是自己觉得欲罢不能,才会爬到我们跟前求我们用高跟鞋戳,用鞭子打的了。你在坐爱的时候如果能适当的让你的女人感受到痛苦的话,这反而是对她的一种解脱。”   说到这里,本来还有些冰冷神色的阿墨终于又噗地笑了出来:“你看她现在那个样子,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你没觉得?要是你满足了她的话,我敢保证她平时也都会服服帖帖了。”   ……按照阿墨的说法,好像是有那么一些道理……我不禁抬头问说:“你来给我上课,就是为了给我讲清楚这些东西啊?你怎么就能保证她一定跟你说的那样?”   这回阿墨总算回话了:“对啊。我那天在汤池里看到她就觉得不对了,我把她的手扯进汤里,她为什么一点都不反抗?就是因为她潜意识里希望有个人能驾驭她,让她能暂时忘记自我,进入一种全身心感受痛苦和快乐的状态里。你不能给她这种感觉,所以她看你的眼神总是忿忿的。如果你哪天能让她乖乖地跪在你身前叫一声主人的话,那她才是真正的爱上你了呢。”   阿墨说道这里,我忽然想起了北海道之行前夜曼曼跟我说的话来。她说她并不喜欢我,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实全都是因为在北京郊外发生的事件所维持着的,换句话说,她肯把一切都给我,只是因为我是这个世界上和她们姐妹最亲密的人而已。   难道说……阿墨的话是真的……   “金风,你还不相信?那不妨我们回去试试看好了啊。”阿墨低下把她那和猫儿一样小巧的鼻尖凑了过来说。   “这种事也能试?”我皱了皱眉头,但是我心里的某个角落的确被阿墨挖开了个口子。一直跟着我的女人却不爱我……简直,这不是对我泡妞技术的极大侮辱嘛……   “反正我也做惯了恶人了。”阿墨浅浅一笑,“你答应陪我,就当是我再帮你一个忙咯。回去以后我去帮你……这样这样,到时候你觉得不好的话,自己冲出来阻止我好了。”   “呵,你觉得怎样呢?”   我还能觉得怎样?我这个小师姐……简直就是个恶魔……望着她俯身贴过来说话后那几乎贴进在桌面上而挤压出来的沟沟,我无论大头还是小头,都有些克制不住的迹象,后颈有些不听使唤地朝她的侧脸贴了上去……   (本章完) 百三八女王的新装   烟头脱手的一霎那,仿佛也带走了那些燃烧的岁月。——金风   我的气息不可抑止地粗重了起来。   然而就在我的唇快要碰到阿墨小麦色的诱人脸颊那一刻,下面忽然探出了一只小手,将我的嘴按了个结实。   “留着你的力气,回去对付你的女人吧。”   阿墨如是说。话音中不见一丝的情绪波动,显然这样的场景她见得太多了:“金风,没有人能碰我,只有我碰你,将来不管我们怎样也好,都只能我碰你。记住了么?”   靠!   我承认我是个心软的男人。就因为这样,我能够谅解文子姐姐偷偷跟雅子交流她喜欢我这件事,我能够容忍曼曼每天对我飞扬跋扈,我能够沉下心思,千方百计地陪阿墨聊天舒缓心情。   可是她这番话实在太匪夷所思了。我是尽量本着以单纯的朋友身份和她接触的,根本没有想过要怎样她,关键时刻我可以忍,我忍得住,而她的这句话无异于还是把我划归于“那些”男人的类别里,不,甚至连男人的尊严都没有给我留下。   我心里不禁一阵窝火,久被压抑的邪火逐渐有了乱窜的迹象,一把拍掉她按在我口鼻上的手沉声说道:“为什么你不准我碰你?难道你也是喜欢体验这种快感的人?怕我碰了你之后,你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说完这句话以后,阿墨被我拍掉的小手刷地从底下再次掐了上来,似乎想扣住我的下巴,当然被我狠狠攥在了手里。   “你……”阿墨那本来已经平复的胸膛再一次波涛汹涌地起伏了起来,小脸也仿佛再一次挂上了冰霜,两只大眼睛睁得死圆,凶光闪动间恶狠狠地盯着我。说实话,和她这样动辄爆发,感情太过极端的女人玩游戏,也实在太他吗的累了,这时候我看着她心里甚至有了放弃的念头:“看什么看?我问你话,你特么听到没有?”   “你……”   阿墨望着我一脸招牌式的无所谓表情,过了好半天还是只挤出这么一句话来,显见内心正在进行着极剧烈的挣扎。莫非我这句话刚好扎在她心坎里了?想来也很可能是这样,这个女人去俱乐部当女王,只是借着践踏男人的机会,来发泄自己平时被人当异类相看受到的委屈和对于师伯的恨意,她根本就是个伪攻而已!   她自己被师伯开发了那么多年,难道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不可能的!   我万万没有想到,无心忿忿而出的一句话,竟然一举击溃了阿墨天衣无缝的伪装!果然,阿墨破天荒地没有对我破口大骂,整个人在剧烈地喘息了两分钟以后渐渐软了下来,把头靠在了小木桌上仿佛气竭了一样地低声说道:“金风,你……好啊,我不想再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你说过要跟我像朋友一样聊天,在一起看电视……你就不能碰我!”   枉你把这个什么心理学研究得这么透彻……自己还不是……在和阿墨的几天深入接触,抽丝剥茧地分析她所做的每件事,得出她其实是个心地很善良和感性的女人之后,我终于在今天晚上发现了她的秘密……   但绳姬究竟是绳姬,知道解释就是掩饰的道理。就只这片刻的时光,她已经把心绪强行调整过来了,长发一扬从桌面上抬起了上身,装作冷冷地俯视着我说:“金风,你准备捏着我的胳膊到什么时候?”   我现在占尽了心理优势,很多问题都明朗化了起来。在北海道旅行的时候,她跟我几次交手都只是在用一些非性感带的地方接触我,甚至连那销魂的颤音都是装腔作势装出来的。换句话说,就是说她表面上虽然淫。乱放荡,变化无常,但是心底里其实早已经把自己给禁欲了,她十分害怕性的兴奋会令她回到当初的回忆中去……   想起那些无数个暗无天日,羞愤交集的夜晚。   所以我绝对不能那么快就揭穿这个真相,只有一步步慢慢帮她解开心结,才是王道,才有可能令这个天生尤物再一次觉醒过来,投入男人的怀抱……   “诶,我这人就是心太软,那软到底算了。”也不知道是自嘲还是自夸地暗自嘀咕了一句,我手指一松放开了阿墨的手腕。   刚才由于我邪火差点没控制住,那纤细的手腕早就被我捏出了几道红红的印子来。阿墨抽回胳膊抚摸了一阵,脸上竟也飘上了一丝红晕,“你……现在我们回去,就按刚才说得做吧。”   阿墨的肌肤经过长时间的日光浴,说句好听的是健康美,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个小黑炭,而她的美也有一部分出自这样的狂野感觉。她的面孔比我还黑的,能从上面瞧出一丝红晕,那证明她的脸实际上已经很红了,我心里好笑却不敢笑出来,怕扫了女王的面子她来跟我拼命,只能扭出一个比较怪异的表情说:“好啊,不过之前,再陪我抽根烟吧。”   等阿墨披上大衣围巾,关上灯和教室的门走出走廊,就这昏暗的转角照明灯,我再一次擦燃了打火机。烟头的火光明暗间,我有意无意地注视着身边默然而立的阿墨,此刻那眸子里的锋芒早已消散无踪,小师姐低着头,似乎在内视着什么。   我抽根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让她冷静冷静,再次披上那冷艳妖冶的伪装。这么快被人看穿,便如同处女一下子被人扒光了一样,是非常难受的。就让戏接着演下去吧,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不是吗?   “阿墨……你知道了我不是个好孩子,我其实在毕业以后,从来没有回过自己的学校去看看当初的老师。谢谢你,今天带我来相阳。”烟头燃尽,这句话我并没有言不由衷,在跟她讲故事的时候,那一幕幕的年少轻狂就仿若昨日烟云,一晃而过,“我可以随地乱扔垃圾么?跟你不回答问题一样,这是我的习惯。”   “……随便你。”   嘿,以前最喜欢的就是看烟蒂从高空坠落的感觉,虽然这只是二楼,但风中的感受,大致相同。   烟头脱手的一霎那,仿佛也带走了那些燃烧的岁月。   “小师姐,走吧。”丢掉了伤逝之心,也解开了女王的谜底,我的心中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希望你一会别把戏演砸了,还要我出来给你救场。”   “你不信我?”阿墨从后面推了我一记,“我可是神奈川的阿墨,看人绝对不可能看错的!”   “恩,恩……你最厉害啦女王殿下……”   呵呵,现在就让你再继续伪装下去吧,总有一天,我会帮你解脱这层回忆的绳衣的,阿墨,不,风间美弥子。   (本章完) 百四一镜中人茧中人   你想要去除心魔,就必须先正视自己!——金风   短暂的沉默之后,密室里似乎弥漫起了一阵极为微弱的呻吟,若有若无让我不知道它是出自我身后的曼曼,门口的金大模特,抑或是我面前的女王殿下。   总之现在这副场景是极为华丽的,任谁都闯进来的第一反应都会是:这间古怪的刑讯室般的所在,里面将上演一出难得一见的一龙三凤的好戏了……   可这终究是表面现象,我只不过是跟小师姐在切磋技艺而已,除非我突然间发了失心疯,否则是绝对不会使局面失去控制的。   时间在这件密室中似乎有些摇摆不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束缚在我自己后来琢磨出来的八式内最富压迫力的童子戏佛中的阿墨终于开口说话了:“金风,你的确很有表演的天赋……但观赏性中,毕竟也包括刺激情欲的要素,我并不认为你这个缚法……要比胡坐扭结高明多少。”   阿墨说话的时候很吃力。这是因为从背部拉出束拢于脚踝处打结之后,整个身躯被强迫弓了起来,背部受力的同时胸腹间也受到压迫,再加上身子倾斜,虽然她的样子要比木椅上的曼曼好看许多,甚至配合上表情的话会非常讨喜,但实际上承受的压力是半斤八两的。   我和阿墨这两个相类似的缚法都取自古缚道中的桃缚,这个缚法在平安时期鼎鼎大名,是用来拷问犯人的。虽然在经过祖师爷改良以后温柔了许多,可是它仍不失为能最迅速消耗掉奴隶体力的一种缚法。   阿墨正是出于这个原因,二话不说就把曼曼给“扭结”了。而我一来是为了勾起阿墨的好奇心,二来则出于我那个不可告人的目的,也选择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结果,女王殿下成功地入套了……   对于阿墨这番话我可是不敢苟同。我脱掉大衣也扔到架子上,蹲下身子尽量跟她靠的近一点,伸手撩起她的留海说:“但那得首先看你把绳中人看成是什么。是模特?奴隶?还是至高无上的美的祭品?我们这门技艺本来就在爱与美,堕落与情欲的边缘走着钢丝,要想把美感升华出来,你觉得……像你这种一点羞耻感都不给模特留下的缚法,能够蹬得上大雅之堂么?”   阿墨的大眼睛里闪动着晦涩难明的神色,在蓝紫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异神秘。和我两两对望了几秒钟,她终于还是由于脊椎难以承受把脖子低了下去:“……算你了。反正我从没有觉得那个男人教我的东西可以在阳光下供人们欣赏,我也早就不再登台表演了……以后帮你做一次模特,就当我最后的告别仪式好了……金风,你快帮我解掉!”   呀,绳姬殿下终于开始受不了了呢……开玩笑,好不容易入套的女王,我怎么能就此松绳?于是我立刻转移了话题继续说道:“对了,你开始干什么带一个天狗面具啊?黑天狗,不会也是你吧?”   “怎么肯能……”阿墨由于不像曼曼那样有个东西靠背,整个人是又大腿和臀部在支撑着体重,比曼曼更加吃力的她现在说话都有些发颤了,“我去看过赤松健和黑天狗的表演……恩……他们的手很稳,很快,至少你刚才所展现出来的水平要挑战他们,还没到这个火候……”   “唔,那小师姐觉得他们厉害的地方在那儿呢?”我不容阿墨有思考的机会,紧接着继续问道。   “赤松健扶桑第一的名号不是白来的,你多少总该看过他出的写真吧……至于黑天狗,我总觉得他是个白人,他的缚法都是很明显的欧米,而且,他似乎还是个魔术家……”看来阿墨这些话也是不吐不快,要不就是她已经逐渐进入她最初的角色了,“他的表演场面都很残忍……甚至可以说血腥,到最后……他都会用障眼法作出把自己模特残杀的假象,然后等观众吓得半死的时候,再让模特出来谢幕……所以他才……喂,你先把我放开啊,金风!”   “哇靠,这么变态?”我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心里有些渗得慌,这黑天狗风传他是个虐待狂,不会是真的吧?要是这样,去挑战他的计划,可得仔细考察之后再好好拟定……   “金风,你听到没有!”   阿墨见我主动忽略她的要求,有些嘶哑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愠意:“快点,我好辛苦。”   恩,大概差不多了……   我属于水货调教师,基本上都是凭着对女人的良好了解程度和高超的手艺客串的(绳师和调教师有很大区别,绳师致力于研究捆缚技法,调教师负责的则是某些特殊项目,比如说如何击溃一个人的羞耻防线。所以调教师大多都是心理学的大师,像阿墨先前给我上的那一课,我就根本不懂。这也是我当初没有进一步调教文子姐姐的原因之一。资深的绳师大多也身兼调教师,比如我师傅,师伯,小师姐,我短短一年多能学会缚道二十六式,已经算是天才了,别再提啥过分要求了),先前阿墨给我上的那一课令我茅塞顿开,让我第一次知道了为什么有人天生是M的道理。   所以……我现在决定完成我那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确定一下我小师姐在承受痛苦的时候,大脑中分泌她所说的那种令人欢愉的物质有没有过量,以及试试看能不能将她从心魔中解脱出来!   于是我自然没有听阿墨的话帮她扯开绳索,而是双脚一趴大大方方地在小师姐面前坐了下来,然后把她的双膝一扳一抬高,整个人往前挪了半米。这样一来,小师姐就呈着这个双盘的坐姿,被我挪到我的怀里来了。   “……金风,你干什么!”大概因为这个姿势引起脑部供血不足,有些晕眩的原因,等我双手拢在她的小细腰间的时候她才反应了过来,“你还是不是男人!快放开我!”   “男人?在你眼里,男人不都是垃圾么?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你的脑海里还有可以称之为男人的模板咯?”我看着阿墨惊诧到快要扭曲的小脸,淡淡地说,“你先前还告诉我要对我自己的女人男人一点……你脑海里的男人形象,是怎么样的啊小师姐?能不能跟我说一说看?”   “你……”阿墨看我的目光里,似乎带上了一抹恨意,我这句话无疑撩拨到了她心底的痛处。但是我现在基本上八九不离十可以肯定,我先前猜想她其实暗地里爱上师伯是真有其事的了,否则以她鄙薄天下男人的性格,潜意识里何来“男人一点”这样的言辞?   “小师姐,你别紧张,我只是想看看你。”我感受着那天夜里曾经感受过的腰间的细腻和滑润,眼睛则毫不示弱地跟阿墨对望着。   你想要去除心魔,就必须先正视自己!   阿墨拿手的绝活是自缚,而她也刚好像一条蚕一样用重重的伪装将自己包裹了起来。我现在则是阿墨的镜子,她可以从我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回忆,看见那些不愿记起的往事,甚至看见那个男人对于她来说无法摆脱的影子!   由于灯光的关系,我很难看出阿墨现在的脸色(再加上她本来就黑),只能看到那紧致的小脸下面就跟抽筋了似的不断地抖动着。   “小师姐,你脑海里的那个男人,不像我这么心软的,是么?”   我这句话终于轰开了她可以掩藏的回忆之窖门。厚厚的留海下,阿墨那张到最大的眼眶里充满了惊惧,屈辱,悲痛等一系列情绪掺杂在一起的颜色,随后两行泪水不可抑止地爆发而出,身子从方才竭力抵抗绳索压力的状态一下子被抽空,软了下来。   “金风……求求你放开我……放开我……”   (本章完) 百四二崩坏及反咬一口   你的身后已经没有任何人了,但你的面前有我。——金风   几天之内,这号称三巨头之一的绳姬小师姐居然被我弄哭了两次,我还真是罪孽深重啊……   现在她远比曼曼要精巧,复杂和庞大的伪装已经被我的目光彻底洞穿,那核心部分为世俗所不容,就连她自己也无法接受的怪异情感,就好像新生儿娇嫩的肌肤一样,微一触碰便痛彻心扉。   我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和阿墨面对面把她困进绳索里的机会,但是事态的发展却好像有些太过激进,谁都知道我最不擅长对付正在哭泣的女子。   而且她似乎……崩溃了。   “放开我,快……放开我……救命啊……”   在桃缚的特殊结构作用下,阿墨的体力迅速流失,再加上心理的崩溃,眼前的她就好像变成了一个才十岁出头,什么世面都没见过的小丫头,在我的怀里瑟缩成了一团,甚至滑腻的肌肤上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不要伤害我……不要……”黯哑而有气无力的哀求着,现在的她,根本和我印象中那个女王形象相隔九重天。   干,她不会是把我当成师伯那个怪大叔了吧?我赶紧把手从她腰上滑下捧住了她长发凌乱的脑袋,“小师姐,你看看清楚,我是谁?我是金风啊!”   “放开我……”   拜这个压迫性极大的缚法和她自己密室中诡异的灯光所赐,历史似乎重演了……我不经意间好像模拟出了她内心深处某个禁忌的镜头,让她无意识地陷入其中,把我和另一个男人的影子重合了……   换句话说,她现在的自我意识,就是一开始那个小女孩风间美弥子,那个还不曾堕落扭曲的风间美弥子!   这也许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契机!   我立刻放下阿墨,冲到墙边的架子上拎起大衣来一阵掏摸,从口袋里找到建次送给我的蜘蛛刀,将刀柄轻轻一按,划来了阿墨两个脚踝处那个绳索的总枢纽。   这个联系整个缚法的绳结一被打开,整个童子戏佛的体系也瞬间崩溃,阿墨吧被盘结成双盘的两条大腿和一直压迫住胸腹的脊椎一下子得到了解放,身体从缩成一团的桃子形状倏地舒展开来,瘫倒在了黑色的塑胶地板上。   “救……”   这具尤物的身躯如同尸体般冰冷,瘫软,没有一丝温度。我忙扯过大衣把她裹了起来,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嘿,不准我碰,现在还不是被我抱住了么?但现在可不是想着些乱七八糟东西的时候,我强行按下了某种蠢动的欲念,不断地轻抚着阿墨包裹在我大衣内的背脊,俯下脖颈贴着她的耳廓轻轻重复着:   “美弥子,美弥子,没有人能再伤害你了,没有人……让我带你回家吧……”   椅子上的曼曼和门口的金大模特估计都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了。不明就里的她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今晚发生的这一系列平常人一辈子都可能碰不到的诡异事件。   “美弥子,我是金风啊……没有人伤害你,我只是在跟你研究缚法,你记得吗……”   我不知道这样的言语催眠有没有什么效果,但是我想,如果阿墨此刻已经恢复神智了的话,她一定会有一种恍如隔世的做梦一般的感觉,而她现在最需要的,则是一个男人的怀抱。   对,一个跟师伯截然不同的,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爱与美好的怀抱。   什么师傅有什么徒弟。我师傅是个柔中带刚,几乎已经能够把情欲完全升华出来的高僧式的人物,阿墨的师傅则恰恰相反,他的力量是毁灭性的,在无法解脱的时候,只能选择毁灭自己。   师伯输给了师傅。而今夜也会是一样,因为阿墨是一个善良和坚强的女孩子,在她华丽的伪装之下,仍旧是那个渴望得到爱和光明的,叫做风间美弥子的小女孩。   今夜,我在无尽的黑暗里抓住了她。   我怀中的身体逐渐地开始,抽搐,急促地喘息,然后一个带着点生涩的完全不像是阿墨的声音在大衣领口里响起了。   “金风,你是个混蛋。”   “美弥子,忘了那些吧。”我脸皮好歹也是经过修炼的,直接屏蔽了阿墨对我这个新的称谓,“你的身后已经没有任何人了,但你的面前有我。”   “……你这个混蛋,有脸说这样的话。你在你的女人面前把我的形象都毁掉了。”不知道是否错觉,阿墨的声音听在我的耳朵里,虽然无比疲惫,但声音里边有些东西就好像是抽丝一样的被抽掉了,变得比先前明朗了起来,“我累死了……你抱我回卧室去。”   “嘿,愿意为女王殿下效劳。”我蹲起身子,将阿墨已经软到一定程度的身子使劲一提拔在臂弯里,转过身却就着蓝紫色的怪异灯光瞅见曼曼正在以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盯着我看。   刚才阿墨的崩溃连我都出乎意料,曼曼看不懂是必然的,但是我没想到刚才还有些迷乱的她,神智竟然这么快恢复了,只好尴尬地笑笑说:“亲爱的,你……等着啊,我马上就来解开你。”   “呸,你又祸害了一个女人是不是?”曼曼忿忿地紧蹙着淡眉,“那女人现在爱上你了是不是?”   幸亏她讲的是中文……我虽然心里隐隐希望得到这样的结果,但方自从自己的噩梦中醒来的阿墨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还很难说,不由得也皱起眉头跟她对着瞪了一眼:“没看明白别瞎说,一会儿再给你解释,等等啊!”   “大,花,胚!”   诶,骂吧骂吧……我也没说我不花啊。出门没见着金大模特,估计是看到阿墨哭号的景象被吓跑了……我一脸无奈地拥着阿墨有些分量的身子到了她的卧室门口,她虽然小脸还缩在我衣服里,只在外面露出乌黑的长发,但我一停下脚步,她却仿佛有感觉似的从衣服里伸出了一条胳膊,反手旋开了门把。   我配合着她手部的动作一脚腾开了卧室门。刚才眼球一直被那有些刺目的蓝紫色怪光包裹着,我甫一入到黑暗的环境里,有些不太适应,过了老半天才从落地窗帘外透出的亮光里找到了大床的轮廓,缓缓按落胳膊,把阿墨平放在了床上。   “金风,你过来,把手给我……”   黑暗里忽然响起了倦意中带着一丝撩拨意味的女中音。恩?要我把手交给她做什么?不会是……允许我碰她了?   我这人终究还是把所有事情都想得太好了。   就在我很听话地把手放下去,然后被两只温柔的小手摸到的时候,手背上忽然传来了一阵沁入骨髓的剧痛。   紧接着,下午阿墨那个让我不要“玩得太凶”的告诫一下子变成了空气,我的干嚎在刹那间响彻了整座别墅。   (本章完) 百四三人世间   你一点都不脏,脏的是这个世界。——金风   我曰啊,真狠,阿墨居然扒住我的胳膊咬住了我的手背!   这孩子力气可不小。我剧痛之中狠命地收手,竟然一下子没抽回来,明显皮肤已经都被她咬破,而她的牙龈还是紧紧地嵌在我的肉里。   “你发什么疯,快松嘴!”   我痛的龇牙咧嘴,感觉血都快要彪出来被她吸掉了,赶忙伸出左手去想要掐她的下巴让她先把嘴松开。   可是她卧室的灯都关着呢,我只能勉强就这窗帘外的微光看到床上一团人影,再加上痛楚和她尖牙利齿磕着我骨头的肉麻感,捏过去的方位出现了失误,隔着衣服抓到了个软绵绵的东西……   同一时刻,一直跟小食人鱼似的啃着我不放的阿墨,牙缝里哼出了“嘤”的一声。我这时候真叫见血红眼啊,心中一直压制着的邪气(在师傅地宫里积郁出来的,大概跟阿墨经常暴走的气质差不多,这股乖戾之气导致我纵然能忍住不去碰雅子,也忍不住有时候要跟她发火)狂涌而出,一下子冲散了方才的怜悯之心,索性整个人往床上那个黑乎乎的影子压了上去,也不管她哪儿是哪儿了,把头凑到我应该已经皮开肉绽的手掌旁边吼道:   “你接着咬吧,那我也咬你了,你可别怪我!”   干,你就喜欢野蛮乱来的男人是不是……老子今夜就奉陪了……我摸到大衣的边沿,一把将裹着阿墨身体的这层厚布扯开。方才由于我着急,她上身的半身菱绳甲还没被拆掉,两个菱形的绳圈刚好嵌在她饱满异常的胸房根部,也省的我麻烦了,直接扯开一边的文胸,低下头就循着被小钢环点缀着的蓓蕾扑了上去。   “嘤……”   我的舌尖一接触到钢环和嫩肉奇异的结合处,大衣里被我压住的两条腿腿就乱蹬了起来。可是她刚才气力消耗的太多,能死命扯住我胳膊已经算是奇迹了,这小小的扑腾两下顶个什么用,直接就被我把双腿一趴开,脚尖伸入她两条小腿的内侧给锁了起来。   “不要,金风,放开我……”   小疯子终于在我舌尖乱舔和门牙轻啮的攻击下,慌乱地松开了几乎都扎进我手背里的小嘴。可是这回轮到我发飙了,你松嘴?那再好不过啊,让我能空出手来玩玩另一边的……   “放开啊……啊……你这个混蛋!”   阿墨由于小花蕊穿过孔,晕晕上又有刺青,按照道理说她的这个部位远远要比一般的女子敏感,而事实也跟我的猜测差不多。不过,这时候的她可半点女王风范都没有了,那慌张而略带着颤抖和羞涩的声音,简直跟先前我认识的那个小师姐判若两人。   “刚安抚好人家就这样,不太好吧……很容易造成一下子被掏空掉的她感情转移啊……”我心里虽然这么告诫自己,但实在是被她咬手背的无理行径激怒了,一边轻咬着已经硬挺绽放的花蕊一边囫囵地说:“吗的,看谁咬得过谁……”   阿墨的气息逐渐变得凌乱而急促,在我身下唯一还能挪腾的腰胯部位,也逐渐在床上扭动了起来……两个手根本无法掌握的小木瓜不断在我的魔爪下变幻着形状的同时,她绷紧的肌肉好像也慢慢松弛了开了。   我的唇离开了那后现代的挺翘蓓蕾,循着血腥气和沉声娇喘的方向游弋了上去。就当我快要碰触到那早就想要品尝的销魂香唇的刹那,身下的女人突然全身打了个机灵,蓦地将脑袋撇了开去,让我只吃到了满嘴的头发。   “你……”   我以为她也差不多该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哪料到节骨眼上居然还跟我玩这一手。我们两个像章鱼一样缠在一起的身体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动作,然后,我就听到黑暗里传来了一个幽幽的,沉沉的,仿佛又带上了些许哭腔的声音:   “金风,我的嘴太……脏了,你不要亲我。”   ………………   这句话让我刚刚才沸腾起来的欲望一下子冷却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刚才被邪气所击溃的怜意再一次在心底弥漫了开来,而邪气消弭的同时,手背的痛楚也开始侵袭起了我的神经。   几方面的同时作用,让我心神一散,哪晓得我刚准备从阿墨的身上翻下来,卧室的大灯却一下子被人给打亮了。   “金老师,你没事吧……啊?!”   声音有些着急,变调,但我还是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目前这座两层楼小楼中唯一能够活动的女人,不就是我的金大模特么。   “该死……”   我望着右手手背被咬开的皮肤和上面鲜血和口水混搅在一起的不堪景象,刚从阿墨身上跨下来,背后又传来了“噗通”一声。转头看时,我那可爱的模特今天晚上第二次自己坐倒在了地板上。   “金……金老师,我听到你……的叫声,以为你出了事,没想到你们……你们……不好意思啊,对不起!”我估计是个正常女人都承受不了今夜这种销魂到一定境界的视听觉刺激的,只见金慈炫将两只胳膊紧紧捂在胸前,一双原本充满了“博爱之心”的眸子里满是局促不安的神色。   “没……什么事,啊哈哈!”我连忙把右手装作挠头,把献血淋漓的手背藏了起来,“我和她,哈哈……在玩游戏呢,最后是阿墨小姐输了,哈哈,别紧张!”   “鬼才输了!”阿墨趁着这一会儿已经重新把自己用我的大衣裹了起来,但大衣却裹不住她黑红黑红的小脸和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睛(朝着金慈炫),“亲爱的,没事了,你去房里休息吧。”   “噢……好……”金慈炫早先就被阿墨的天狗扮相惊得三魂出窍,这会儿哪敢不听她的话,强自从地上撑起了身子,可脚下还是摇摇欲坠,虚浮不堪,显然这连续的劲爆场面把她吓了个不轻。   而我正要转头跟阿墨说话,卧室另一头又传出了一声大叫:“死男人,你快给本小姐死过来!你到底在干什么!”   “呵……你快去照顾你的女人吧。”阿墨大衣下的身子,还隐隐地在起伏着,带着一点尴尬与几分羞涩的小脸强自扭出了一个笑容,“你今晚……让我静一静。”   “那你输了么?”   “你……”   阿墨蠕动着嘴唇,仿佛想嘴硬到底;但经过刚才的“游戏”,她心底里的某样东西像是正在起着变化,女王的气势变得有若云雾般散开了。   我蹲下身子看着她,也强忍住手背钻心的痛楚扭出了一个笑容:“小师姐,我没输,你也没输,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坚强的女人。你一点都不脏,脏的是这个世界啊。”   (本章完) 百四四失格上   金老师你……竟然跟她也是情人吗!?金老师,你好厉害!——金慈炫   没有黑暗的地方就不存在光明,没有邪恶,也就不会有正义。   这是两千多年前老子就在《道德经》里泄露的秘密。   我本身就是研究社会学的,在出师之后,更是接触了很多社会的阴暗面。但越是如此,我寻找这个世界上残存的真,善,美之心也愈加坚定了。此时此刻,文子,苏苏,曼曼……那一个个美丽而寂寞的背影似乎都融化在了阿墨的瞳仁里。   而她的嘴角渐渐松动了,最后,厚厚的留海下终于绽放出了一个纯天然的,本来就应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带着一丝涩涩的笑容。   “谢谢。”   恩?虽然她的声音很小,但我确信我没有听错,这个根本从来就忽略别人说话,从来都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女人,竟然……   “你还愣着干什么,你的女人快支持不住了吧。”阿墨低下头,留海便一下子遮住了她的目光,“快去吧,让我静一静。”   “喔……好。”我相信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心智坚韧的她该不会让我失望,于是也就不在看她,转过身扶住了靠着墙壁,仍有些发怵的金慈炫走出房间,顺手也为她带上了卧室的门。   “金老师……”我的模特小姐一双高丽风十足的眼眶里充满了惊惧和好奇混合在一起的怪异眼神,“你们……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   “神奈川的阿墨,深受神奈川男性们欢迎的女调教师啊。”我索性满足她的求知欲算了,“她参加一次活动的收入,估计有我的五倍吧!”   “啊,那么金老师你……竟然跟她也是情人吗!?金老师,你好厉害!”   ……   高丽人的想象力就是丰富,捕风捉影也能搞出些噱头来。这次和阿墨纠缠在一起被她撞个正着,我看我跳进黄河也无法辩驳了,只能看着她苦笑摇头:“这个……等我先把屋子里的人放掉再跟你解释吧!”   走着走着就又步入了和这间温雅的别墅截然相反的密室中。我放开金慈炫到地上拾起蜘蛛刀,三下两下把曼曼身上比较不雅的这个缚法强行破坏,她也随之一下子瘫在了镶着厚实皮靠垫的大木椅子里。   恩……然后我发现,这架木椅似乎有些玄虚。如果我料得不错的话,它的扶手和靠背上应该都有架设机关,可以根据人体的姿态调整形状,而坐垫下面明显有另一个夹层可以抽拉出来,借以固定身体的一些部位……   这该不会是师伯设计出来,搞……   “喂,死男人,你看什么看啊!”   曼曼带着气喘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虑。小祖宗今天本来就在每个月的那几天,又被这么一番折腾,可算是筋疲力尽了,连手都懒得抬一下,微张着小巧的唇瓣蜷倒在靠垫上有气无力地说:“你还不带我回房间!我要上网跟姐姐聊天,她肯定担心死了!”   呀,这倒是一个问题,我把曼曼带来东京以后整天折腾来折腾去的,可苦了在上海朝九晚五的苏苏。她现在必然也跟那天一样,不断地在网上给我发消息了,这事可不能耽搁,于是我一把抱起曼曼,也顾不得手背被抽紧的吃痛感,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到了我们暂时的卧室里。   先前在桌旁就发现了网口,我刚从行李中拿出笔记本放在窗前的桌面上,被我放在床上的曼曼忽然挣扎了起来,抬起粉拳来砸在我的肩膀上:“死男人,你出去,让我自己静一静!”   ……今晚这算是什么事情?   阿墨说要静一静,那是必须的,怎么曼曼也跟我来这套?我顿时嘴角有些抽搐,“喂,你什么意思啊?生我气了?”   “……不是,诶呀你别问了!叫你出去就出去!今晚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曼曼垂着一头碎发,用她那根本不存在一丝力道的拳头在我肩膀上狠命地推搡着。   她该不会是听了我的话,真的开始思考自己身体里奇怪的特质了吧……可是你让我出去了我晚上怎么办,“我……那我今天睡哪啊?”   “我管你咧,你不是还有两个女人,快点,出去,出去,出去……”   我思维混乱,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曼曼推出了房门。随着“嘭”的一声又响起了一声“咔嚓”,房门在被关上的同时,也被曼曼从里面锁了起来。   “妈的……”   我刚转过身,忽然发现背后有个人影把我吓了一大跳,原来是我的模特小姐一直跟随着我到了楼上。   在她的注视之下被自己的女人赶出房间,我不觉有些尴尬,刚想抬起手来做出习惯的抓后脑勺掩饰性动作,金慈炫却抬起手掩住嘴巴失口叫了出来:“呀,金老师,你的手……怎么回事啊!”   糟糕,忘记把受伤的手背藏起来了……   这下好了,今天晚上全乱套了。金慈炫本来目光就有些诡异,忐忑里带着一种莫名的跃跃欲试之感,看到我手受伤以后一下朝我扑来,低下身子攥住我的手腕端详了几秒钟,旋即抬起额头一脸忧心忡忡地说:“金老师,你被阿墨小姐……咬的吗?你看,血都流到手指缝里了,很疼吗?”   我敢打赌她对她老公绝对没有这么关心!摆明了想红杏乱出墙,为什么偏偏瞄上我……我们俩站在门口这样暧昧实在是很奇怪,我只好抬起胳膊拽着她往她的卧室里走,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厄……你也知道了,这个女人是享有盛名的调教师,平常就喜欢玩这种调调,我习惯了,没事!你看,血差不多都凝住了嘛。”   “不行,这样很危险,会的破伤风的!我刚才看到阿墨小姐的橱柜里有卫生箱,我现在就去拿来帮你包扎一下,金老师你等我!”金慈炫明显比我还着急,就想她自己受伤了一样,一把将我按在她的床上(我这时候因为两个女人都说要静一静有些懵),拖着拖鞋就跑了出去。   说实话,我还真没见过别人妻子这副模样的。关心他人是美德,可是,也不带这样像是迫不及待要把自己往他人怀里送的吧?而且我跟她充其量也就见了两次面而已!   我忽然发现,今天晚上别墅里三个女人没一个正常的……   没过两分钟,金慈炫就提着一个小卫生箱上来,跪倒在了我的面前。她今天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圆领线衫,很无私地敞露着那散发着轻熟气息的性感锁骨,底下配的是一条黄黑格子短裙,而腿上丝袜的边缘依旧跟上次见面时一样,也是带着花纹的。刚才发生的事情太多我根本来不及好好看她,现在从我这个角度朝下一瞧,这高丽的美娇娘还真算是一朵成熟待采的娇媚郁金香呢。   “来,金老师,把手给我……”   这话几乎跟阿墨要咬我之前那句一模一样,我没来由地在心底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感觉,女人吸引男人注意力的方法,可真是变化多端啊……   (本章完) 百四五失格下   我爱我的爸爸,但是我并不爱他。——金慈炫   “阿墨小姐真的很吓人呢……方才换完衣服,就突然扯下一个怪兽的面具把你的女朋友架到了那个古怪的房间……我当时吓死了,没有能做什么,金老师,对不起啊……”   “喔,没事儿,她们闹着玩呢。”   我真的怀疑金慈炫是否毕业于护理学。看着一位半熟的美人乖乖地跪在床前,抿着嘴一丝不苟地为我的伤口缠裹纱布,你说一个男人要是这时候没有一点飘飘然的感觉,那是不可能的。   但我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仔细想想,大概还是由于我是中国人,有些三纲五常的东西虽然说我不在乎,可是那些烙印却打小就深深地藏在我内心深处的缘故。这些烙印,构架起了我的一些人生原则,譬如我做不到打完炮后付钱走人,又譬如我不会随便撩拨别人的妻子。   人与崖间燕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筑起危险的巢,小心地呵护着它。当巢老旧松动了,很可能就会因为一些微妙的原因整个崩溃掉,那时候崩溃的可不仅仅是燕窝了,而是一家人的幸福。   但偏偏我眼前的这位却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更要命的是,她不但没有引起我的反感,而且身材比例,打扮甚至气质,都很合乎我的胃口……   送到嘴边的,我要不要吃呢?   “金老师,好了!这几天你要乖乖的不准和阿墨小姐乱来哦……后天,我在帮你重新包一次……”贴好胶带,金慈炫甩了甩亚麻色的卷发,仰着脸向我炫耀着甘美的笑容。她帮我裹纱布差不多才用了两分钟,干净利索,让我也忍不住在脑子里细数起她的好处来。   会干活,做事,笑容亲切,长得漂亮,又带着一股天生的暧昧气质。这样的女人,他老公竟然不好好疼她,竟然就这么把她丢在别墅里不闻不问,诶……   我心墙的一角产生了片刻的松动,嘴角刚有些许要向右侧斜去的趋势,金慈炫却在盖好卫生箱后一下扑到了我的膝盖上,眼神在金色的灯光里好像一池被春风吹乱的湖水,轻巧地笑着说:“金老师,你什么时候教育我啊?”   ……   她最搞笑的地方就是扶桑话还说得不太明白,不但语调跟高丽话如出一辙,有很多词汇有都乱用,这一会儿又在循循善诱地叫我“教育”她了……   我哑然失笑道:“明天白天啊,到时候阿墨小姐会和我一起研究那个奇怪的缚法,到时候很可能你会很辛苦,要做好思想准备哦。”   “恩,我不怕的,能得到金老师的教育,我感觉很开心!”金慈炫看起来是想要赖在我膝头上了,就这么从下往上痴痴地看着我,好像我是哪个偶像剧里的明星一样,“金老师,我一直在追你的作品,我好崇拜你的……”   我脸皮虽然很厚,但听到这句话还是脑后冒出了三滴汗。她就这样扬着微微有些婴儿肥的脸颊跪着,由于身上酒红色的圆领衫线料较薄,两块肩骨和脊椎构成的美妙曲线在披在脑后的披散的卷发间若隐若现着,一直指向小巧的臀部。望着她春春的样子,本来被两个疯女人搅得一塌糊涂的心情逐渐开始松缓了下来。   “嘿,上来吧。”   郎有没有情现在还不太确定,但这个妾的意图可是十分明显的了。我这几天和阿墨互相研究着对方都快脑细胞坏死了,没那个心情再和金慈炫玩暧昧,索性伸出她刚刚为我包扎好的右手揽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提了上来。   “啊……”   甜甜的嘴角里蹦出了一丝欲拒还迎的轻呼。金慈炫的身子薄并不如阿墨那样实成,一把就被我提了起来,直接按进了怀里。   “金老师……恩……”耳鬓间弥散的,是一股浓郁的熏香,这个妞似乎是水做成的,一倒在我怀里就顺势而下,直接把脑袋埋进了我的胸口里,“我做梦都想要……恩,好害羞……”   好香……我细细闻去,这不太像是一般的香水的,倒很像是身体的分泌物,桂实般的味道里掺杂着一缕淡淡的腥气,怪怪的,却又让人忍不住想去嗅它。我早就知道金慈炫的终极目的就是泡我,直接忽略了什么“害羞”的言辞,用左手托起她的下巴问:“你今天擦了什么香水吗?”   “金老师……你说的是我脖颈上的气味?”我看她一点都不像害羞,肉肉的脸蛋上倒布满了迷乱的神情,“我……我的体质有点奇怪,动一动就会疯狂的出汗……然后,这其实是汗的味道……”   呀,这可真是失敬了,没想到高丽娘还是一位香妃呢。但乾隆帝那位香妃的体香,据说是非兰非麝,沁人心脾,可我怀里的这位的脖子上,却怎么闻都带着些催情的意味……她自己不会是因为每天都活在这种气息里,所有每时每刻都春春的吧?   “金老师……”   金慈炫大概觉得我也对她很有兴趣了,在我愕然的时候,竟开始把小脸在我的胸口摩挲了起来。我看她有些太过分了,扯住她脑后的大波浪把她的小脸提了起来问:“美女,我记得我的论坛上,并没有公布我自己的照片吧?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个丑男或者胖子?”   “东京日报上有老师你的照片啊!”金慈炫浸淫在自己的香气里,那本来应该甜甜地抿起来微笑的嘴唇也不住地轻轻喘息了起来,“我那时候看到你……就一直好想见你,终于……”   厄……一纸头版大头照,似乎害了不少妞啊……   “那你不想你老公么?”我松开手里的亚麻色秀发问。   金慈炫听到我提起本来应该在他身边的男人,两道亲切的眉毛瞬间沉了下来:“金老师,你不要提起他,令人生厌!”   “……你这么讨厌他,还跟他结婚?”这句话真的非常劲爆,结婚能结成这样,而且还没离,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金慈炫咬着牙,胸口开始起伏,最后攀住我的肩膀用非常纠结地语气缓缓地说:“他……他是我爸爸生意上的朋友!我爱我的爸爸,但是我并不爱他……金老师,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本章完) 百四六蓝莓之夜   失格的根本不是我怀里的女人,而是那些把女人当作筹码和玩物的大老爷们们。——金风   今晚真是个多事之秋啊。   今天晚上事情多的让我感觉像是在做梦,可是手背上依旧火辣的痛楚感提醒着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荒谬的真实。   从金慈炫的语气和表情里,怎么也能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了。看起来她们家的生意做得倒不小呢,都跨国合婚了。商人嘛,利益最高,我估计她老公也心知肚明这个女人根本一点都不爱他,所以一年到头都把她丢在家里,自己不知道去哪儿花天酒地了。   毕竟这年头,“公关小姐”们的层次也越来越高了,更何况这里又是全世界产业最为发达的地方。   “我明白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些疲惫,无力的感觉蔓延到了全身。我忽然又开始怜香惜玉起来了,我忽然觉得,失格的根本不是我怀里的女人,而是那些把女人当作筹码和玩物的大老爷们们。   “所以,金老师……让我做你的私人奴隶好不好,这样我就不用再去参加什么俱乐部活动了……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很羞耻……有金老师在,就不一样了……”我松开金慈炫的秀发之后,她整个人便又像个虾子似的扑入了我的怀里,好像我这里藏着王母娘娘送给后羿的秘药,一经服用,便能凡尘洗尽,永驻广寒。   这句话很劲爆,好在我先前已经差不多习惯她了。我觉得她跟苏苏有些相似,当找不到生活的目标时,自我在不知不觉间迷失掉了,然后我的出现直接攫取了她们全部的心神。   既然如此的话……   多少先安抚她一下吧,省的明天上战场的时候她又提不起精神给我干活了。嗅着她脖颈间奇异的香味,我抚上了侧身蜷入我怀里的她的背脊,轻轻地说道:“奴隶……你嫌我还不够麻烦么?不过我倒是很愿意有你这样一个心灵手巧的私人保姆呢。”   “好啊……金老师,你以后每天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想怎么样都可以……我不缺钱的,不用你给我薪俸……”   嘿,有这么倒贴的嘛。这句话终于把刚才纠结万分的我给逗乐了,一拍金慈炫的后背把她震了起来,笑望着她说:“走吧,看你快不行了,今晚再陪你玩一会好了。”   “去……哪里?”金慈炫美美的眸子里带着一些忐忑,但更多的却是按捺不住,想要破体而出的隐秘心情。   “从哪来到哪去,走。”   想去哪还用问么,我刚才十分好奇那个结构复杂的大木椅子,这回刚好能再下去研究一下了。拽着金慈炫柔嫩但又不是骨感的小手下了楼,密室里灯都还没有关掉,那好像从幽冥地底映照上来的蓝紫色灯光从铁门的缝隙间窜出,打在阿墨卧室的房门上,跟拥有温暖雅致气息的客厅相比,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推开门进去,也是一片惨不忍睹。刚才由于事急从权,这件房间根本没来得及收拾一下,此刻曼曼的衣服,裙子,丝袜,阿墨的皮装,长筒靴,还有好多被我割碎的凌乱绳索散落在塑胶地板的各个角落,说的不好听些,真会让人认为这儿是什么暴力犯罪作案现场。   而我也终于有时间仔细打量一下这间密室了。   大概二十平方米左右大小的房间里窗子全部又外面封死,里面则嵌以钢条,黑色的塑胶地板上放着一张大木椅子和一张显然功能很多的硬木板铺,天花板上还吊下来又好多铁链组成的吊基(一般绳师都用绳子直接打出来的,或者塑料环),好多大型器械的组件,钢架,则全部堆在西北角落里。由于灯光是从灰色砖墙的最下方打上来的,所以整个房间显得格外的幽异。   “来,咱们先把这里稍微收拾一下吧。”我抓起墙边架子上的炽天狗面具,一脸苦笑,这明显就是欧美的s/m教室嘛,难道说黑天狗跟师伯也有什么关系不成?   “哦,好!”金慈炫真的如她自己所说,我想怎么样都可以,听了我的话乖乖地去拾掇地上乱糟糟的绳索,把它们都丢在了角落里。   而我则把两个女人没心情收拾的衣服都拎起来放到了架子上。差不多把环境弄得不会影响心情了之后,我反手轻轻推上铁门,走到大木椅子前面研究了起来。   大致上能够看清楚一些机括的公用,比如说椅背上皮靠垫的孔隙里可以从后面伸展出木椽来锁住咽喉,把手上也有直接扣住肘关节和踝关节的木镣铐,可是下面夹层里的一个东西实在搞不清楚是做什么的,看来只有明天请教阿墨了。   “金老师,我们……”金慈炫看我好像对椅子的兴趣比她要来得大,被我抱过的她好像在这个封闭空间里胆子也比先前大了一点,直接坐到了椅子上看着我,眼里尽是任我予取予求的神色。   既然这样,姑且……让我用其它的方法,暂时填补一下你的心灵吧。“脱衣服吧亲爱的,开整。”   “是……”   美人儿听到这句话就好像在百米赛场上听到发令枪响似的,手忙脚乱地掀起了自己的线衫来。而我则从架子上掂量出了一卷亚麻色的棉绳(配合发色嘛),用刚拾起来的蜘蛛刀削开,抖落在了黑色的地面上。   “金老师……还……要脱吗?”金慈炫的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我抬眼望去,发觉线衫和格子群在这么半分钟里已经被抛到远远的角落里了,而她则正把手按在背后的文胸扣子处抬头看着我。   啧……好情趣嘛,竟然丝袜都是开裆的……身上只剩下几寸衣衫的她让我眼前一亮,由于灯光的关系,我不能很清晰地分辨出她蕾丝文胸的颜色,可是腰胯间的那条小可爱显然是黑色半透明的,而且小的夸张,只勉强遮掩住了那令人害羞的三角谷地。那双原本就用边缘的精美花纹吸引了我眼球的丝袜,更是在三岔路口处切出了一个圆圆的开口,让人能一眼望尽那绵延俏媚的景致……   我本来就以为,有时候女人穿着点东西的吸引力远远比什么都没有要大得多,而金慈炫今天晚上则把这个概念相当立体地演绎了出来。   “亲爱的,别脱了!”我连忙制止住那即将解开身后扣子的小手,嘴角不可抑止地朝着右边斜了上去,“你这样……好漂亮的。”   (本章完) 百四七暗香明智流芋虫背缚   在我的记忆中,有一朵熠熠生辉的紫罗兰;这轻狂的姑娘我竟未染指。每每想起,妈的!我好生后悔!——海涅   “恩……”   金慈炫软软地垂下了置放在背心处的双手,整个人瘫倒在了皮靠垫上,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   那一头在怪异灯光里被染得蓝幽幽的波浪卷发随着她颈部的颤抖轻轻地起伏着。就着这些来自深渊的光线,我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额间开始沁出了汗珠,在娇滑的肌肤上蠢动,汇结,顺着眉骨和略有那么一点儿婴儿肥的脸颊划过。   有这么热么?   “金老师,给我……”   她纷乱的言语似乎带着燃烧的火焰,似乎想要在空气里攫取一些东西,填补被寂寞和淡薄的人情所掏空的心扉。   恐怕真的如她所言。她一旦身子热起来就会止不住地飚汗,而她的汗里,带着……   蛊惑人心神的,令人迷离的微膻肉香。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这股香早已经像朦胧的月光一样不着痕迹地爬上了我的口鼻间。   香气带走了我脑海里一些驳杂的念头,让我的视网膜上只留下了眼前这个穿着诱人丝袜,半透明小可爱的半熟美人。顷刻间,汗水早已淌遍了亲切的眉骨,甜甜的嘴角,浸润了光滑的颈间肌肤,爬满了锁骨间性感的凹陷。   密室里中的香气愈发馥郁了。   望着坐在奇怪的拷问木椅上,奇怪地疯狂流汗,散发着奇怪香味的她,我的记忆深处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浮现出了一首海涅的小诗来。   在我的记忆中,有一朵熠熠生辉的紫罗兰;这轻狂的姑娘我竟未染指。每每想起,妈的!我好生后悔!   金慈炫不是紫罗兰,她是一朵香彻心脾的郁金香;而我也不是什么诗人,老子是个绳师。今夜……   “来吧,让我先给你私人授业……”   恐怕没有人能够抵御这在股在空气中催情的暗流。我此刻已经被那愈发浓重的味道所击溃,伸出被她小心温柔地包扎好的右手,抚上那从前只属于一个纯粹商人的温软大腿,而左手则拽着绳索托起她早已扭动不休的绵股,蹲下身子朝那片种满了郁金香的神秘花园凑了上去。   “啊……我很爱你啊,老师……”   好香……这里更香,而且更加的湿热和膻腥……   堕落华丽的气息完全挑起了我刚才经过那些事件后蠢蠢欲动的某种欲望,金慈炫简直就是一台炮制情欲的永动机,不但泡涨了我,也泡涨了她自己。箭已上弦,在我身下顶起帐篷的同时,我也扯动棉绳,开始在她早已经湿腻腻的身子上“作业”开了。   小捆怡情,大捆伤身。我师傅曾经提醒我适度的捆绑可以增进闺中事的情趣,但如果过度的话则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那天在公寓里用反拜观音伺候了曼曼一回,她虽然爽翻了天,可是连续几天甚至行动能力都丧失了。   今夜,属于我身下这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芬芳的娇子,今夜属于浪漫和熏香,绝佳的感官享受。所以纵然金慈炫也喜欢那种“重一点”的调调,我还是将她束缚得很轻盈,很赏心悦目。   这是出于师傅的创造,改自古缚道二十六式中后高手缚的“芋虫背”。这个缚法由于采用菱形绳框来勾勒轮廓,正面效果远远要比龟甲更为赏心悦目。   当然了,由于主基仍为后高手缚这个十分适合人体结构的缚法,所以还是先要将她的手都放在背后由自己对握住,托住手肘贴紧。等反剪完成,把合股的绳索向上牵拉到文胸上端横向地绕肩膀和两臂缠绕两圈,挂住背后两手作为依托,这样就自然而然能使反剪的双臂在后面撑住背脊将胸房打开。打完结再引出绳索从文胸下沿缠绕两圈,穿出腋下,雏形完工后,便是最考验火候的菱绳技法了。   菱绳绳圈能够很好地凸显两只胸房的轮廓,使其后刚才的平行主基相得益彰,勾勒出金慈炫原本便性感美妙的锁骨曲线。随着呼吸起伏,她的身体在菱绳的统辖之下会显得更加性感,但是这其中有一个瓶颈就是喉部松紧的拿捏。由于卡在喉咙处的绳圈也是菱形,控制不好松紧的话,在身体扭动的时候容易造成呼吸不畅甚至窒息。   刚才消耗了太多的精力,再加上密室里弥散着金慈炫蛊惑人心的体香,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付它。终于完成之后,一副绝美的画面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蓝紫色的灯光里,双手被高高地反绑在身后的金慈炫看起来愈发的惹人怜爱。那一头亚麻色的卷发和绳索被映得蓝往往的,偏偏一个个菱形图案中的玉人却早已经欲焰如炽,反复地扭动着上身,像要把已经牢牢固定在菱绳中的胸膛从文胸里挤出来似的。   轻喘,流汗……   绳圈绳结配合着勾人的内衣丝袜,蓝紫光晕映衬着泛红充血的肌肤面庞,桂实香气里那一丝刺激性的腥味儿……   这是冰火两重天,这是色,香,味俱全的盛宴。   “金老师,要……”   我真的无法克制了,迅速地剥去身上阻挡我发挥的外壳,只一瞬,一条在幽蓝光影中挺立的长枪便竖起在了金慈炫的面前。   “金老师,进来,快…快…”金慈炫对即将发生的事,仿佛翘首以盼了一个世纪似的,一看到它整个人就开始在绳圈里痉挛起来。线条姣美的双腿倏地打开,根本不用身下大木椅的帮助,便牢牢地搁在了两边的扶手上,让丝袜圆形开裆处半透明的小可爱无所遁形。   扑鼻而来的,则是更令人心神俱沸的香味。   我差不多快被这燃烧的气息把脑子烧昏了,头一次根本不做任何前戏,直接探出手指拨开那羸弱的最后防线,把愤怒的长枪送入了早已幽糜一片的窄门中。   随后,密室里腾起了一阵销魂蚀骨,柔绵如酥的腻声。它像是在地牢里被幽闭了数十年,一旦牢壁倾塌就振臂高呼的死囚,毫不吝啬自己对拯救者的赞美和歌颂。   而这个拯救者是英雄或是邪魔,在她的眼里,都无所谓的。   “幸好我不是坏蛋……”   这是我最后的意识。   “好香,好湿,亲爱的,让我做一次园丁,来好好地开垦你……”连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东西了。勉强睁开的视线里,身子底下的这朵郁金香早已经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狂涌而出的汗液涂满了全身,在冷色调的灯光里,腻亮一片。   (本章完) 百四八往昔的火焰   我把这一口给了你。我希望今夜最浓烈和苦涩的黑暗过去之后,明天,你能带我看到一个最明亮的清晨。——阿墨   所谓“香汗淋漓”,现在正用款扭的腰肢配合着我,一张一合紧紧吃住我的高丽美人,可能就是这个成语的最好演绎者吧。   我的身体早在她无声无息地释放出来,有若山雾般弥漫包围我们两人身体的旖旎香氛中燃烧沸腾了。滚烫如烧的郁金香园地与酥软麻腻的娇哼,让我的五官感觉都串了线,险些混淆了鼻间的蒸熏的香气和身下欲死欲仙的娇颜。   真的无法确切地描述出来,这一刻我似乎触及了一些玄之又玄的美妙事物;空色双运,涅槃极乐,意识深处,仿佛已经被那略带着膻味儿的桂实般的甘甜美妙所填满了。   “老师……好舒服……”   在我近乎无意识地疯狂开垦之下,有一声高丽风味十足,已经不能称之为娇吟的悠长嗲声,将我抽离回了物质世界。我勉强凝住目光望下去,金慈炫纤薄的腰身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在紫光蓝晕的映托里,又像涂满了水晶膏一般,尤其是锁骨和髋骨这些明显的地方,湿腻腻的,亮盈盈的,把我好不容易收拢的神思再一次华丽地打散,倾颓在迷人的香氛中。   我只记得那段时间里皮靠垫上都是一片湿漉,害得我每一次推送都会让金慈炫狠狠地撞到椅背上,让她只好利用高高地捆缚在背后的双手撑住才得把劲道卸去;而她被我紧紧握住的两只小脚的脚心里也渐渐开始腻滑了起来,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整条丝袜上,早已斑驳一片。   “金老师……我不行了……”   金慈炫的身子在后手的背缚中越蹦越紧,两只小脚也开始蹬踏起我的掌心来。这一刻我的后腰也感觉有些酸酸的,正当我想最后放纵全身的毛孔,和她一起体味这独一无二的,只有这副身躯才能赋予的美妙顶峰的一刹那,我胸前的两个小点忽然被四根饱满的指头给捻住了。   随后我的背脊也贴上了一片温暖,耳鬓间,突然钻进了无数又黑又亮的头发丝来。   “好香啊……没想到这个高丽女人的肉体这么美妙,呵呵呵……”   沉郁的女中音,撩拨心弦的笑声,以及我身前被突袭的感觉,让我打了一个机灵,直接导致我比身下的妙人儿慢了一步。刚要回头的时候,金慈炫已经在木椅子上蓦地剧烈痉挛了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像煮开了似的,在我们两人身体的结合处,忽然又蒸腾起了一股极为炽烈的香气来。   靠!   “你不是说今晚要静一静?怎么又神出鬼没地跑到这儿来了?”身后那人不用猜都知道,是我那个事事都出人意表的小师姐。我这股子劲被憋了回去,想要再爆发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又得弄上好一会儿。这搞得我有些暗暗不爽,回过脑袋贴住她黏在我脖子处的鼻尖,粗喘着问道。   “呵……你的电话接二连三,所以我只好出来通知你,谁知道哪里都找不见人,原来是还有力气在这里……呵呵……”   呀,忘记手机一起裹在大衣口袋里让她带进卧室没拿出来……阿墨整个人的气质好像已经恢复了过来,不过我眼下已经基本已经摸透了她,再怎么神秘的伪装都唬不到我了。现在,我们密室里这三个人的姿势有些奇怪,我的分身仍然硬在金慈炫的郁金香花园里,而阿墨则扑在我的背脊上,从侧面看去就像是个三文治一样。   我看不到她那双俏眼角的妙眸,只好对着空气说:“是这样啊,那麻烦你了啊,一会完事了我就去回电话。你现在……能不能,先稍微离开会儿?”   我问出口就感觉不太好,果然阿墨还是习惯性地忽略了别人说话,自顾自地贴在我的背后朝我耳廓后面呵气,手上还不干不净地逗弄着我,“呵呵呵……我该叫她汗姬呢?还是香姬?还是水美人儿?”   “……你爱叫什么叫什么,能不能先……别这样?”我被她搓得有些肉麻,本来就憋了一口气的铁犁,又下意识地开始开垦身下起那一片已是不堪重负的香泞园地来。而身下的她,早已经浑浑噩噩,不知天南地北了。   身体的微摆,贴着我背脊的阿墨自然也感受到了,“呵,亲爱的,我们两个一起陪你,那不是更美好……”   我的嘴角一阵抽搐,起先她叫金慈炫“亲爱的”,我就有些不以为然,这两个人根本是第一次见面嘛。照现在看来,她应该是把一切不引起她反感的生物,都叫做“亲爱的”的那种人……   可我还是有些承受不住这个称呼:“小师姐,你饶了我吧,你害我刚才……”   “那我,现在补偿你啊……”   这句台词在我脑海中的地位丝毫不亚于师傅的教诲。北海道的雪夜,温泉里的初见,我这个人间妖孽一样的小师姐就挟着这句台词狠狠地给我“上了一课”。而今时今夜,虽然她的台词一模一样,可是字里行间却没了那股妖诡乖戾的气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和鼻端的浓香相得益彰的娇媚……   我心神一震,正想把自己抽离金慈炫,好好看看趴在我背后的阿墨到底怎么了,却被她用胸膛紧紧地压住,继续在我耳畔沉沉地呵气道:“亲爱的,你的背上也有好多伤……你也有好多伤心事,不肯跟别人说的,是吗?”   …………   女王殿下真的那么快面壁思过完了?怎么一下子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来不及思索这个问题。阿墨暖暖的气息接踵而至:“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咬你?”   “为什么?”   说起这件事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本来装酒疯抓伤我喉咙,我就没跟她计较了,居然每隔两天换了一个地方继续让我见红……以后要是经常见面的话,我全身不都跟后背似的见不得人了?   “因为……十年之前我没有能够咬下这一口……”   我的身体再次停摆了。   阿墨那永远都高高在上的音调似是有些激动,接着又一口含住了我的耳珠,含混不清地说:“我把这一口给了你……我希望今夜最浓烈和苦涩的黑暗过去之后,明天,你能带我看到一个最明亮的清晨……让我……”   我刚想转过身去搂住她,阿墨的身子却鬼魅般地飘离了我的脊背。在一阵身后的空虚感中,那穿着深色和服,在蓝紫色灯光下宛如狐仙妖姬的女人用带着复杂神情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我。   带着苦涩的,又有些憧憬的笑容望着我,渐渐矮下了身子。我被她看得有些恍惚,并没有反应过来她接下来要做的事。   阿墨慢慢地屈身,忽然双膝跪倒在了黑色的地板上,长发一甩,朝着我和金慈炫身体接合的玄秘峰壑匍匐了上去。   (本章完) 百四九闺中最强   阿墨在这个领域的地位,无异于斯巴达城邦好战的主人,抑或是梨园中伶人的王者。——金风   我没来的及思索阿墨在我耳边吟出的这番话。   十年前为什么想要咬下一口?她想要咬谁?她为什么最终又没有咬下去?   无数个问号浮现的一瞬间,那郁金香花蕊中吞吐的铁犁的把手处,倏地滑上了一条若有若无,宛若吴道子手中湖笔秋毫般细腻的东西。   阿墨的香舌。仿佛带着一些古金字塔里宿命的堕落气息和封印的魔力,虽然轻滑,小巧,但就是这种游移在严丝合缝的禁地花园大门口的淡淡的笔墨,不但勾动了我心底刚才逐渐冷却的推进欲望,也灵动地拂开了我身下小香人万般娇艳中的那一点,让早已迷离若春潮散尽的她,再一次躁动了起来。   随之而来的,自然还有那方才渐渐淡去的馥郁迷迭的气息,温软甜腻的吟唱……   阿墨在这个领域的地位,无异于斯巴达城邦好战的主人,抑或是梨园中伶人的王者,甚至她看似无意间的一翘指,一抬眉,都可以作为撩人心弦的利器。在我缓缓地开始重新挪动铁犁,向着花圃幽径进发的时候,她微微地扬起了一头乌丝,用那翘翘的眼角斜睨着我,幽蓝的灯光下,舌尖翻涌如浪花。   我明明知道这些都是技巧和作态,阿墨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都可以将其演出得仪态万方;但我依然抵受不住先前冷傲暴虐的女王一瞬间的转变,就如同那一晚在水汽蒸熏的汤田中一样,被她的迷魂汤灌得三分微醺飘然,推犁的速率渐进地加快了。   然而她还没够。   舌尖一转一滑,阿墨的头倏地撇侧到了一边,软软地靠在小香人的大腿根部,芳唇则趁我将犁柄推送到花蕊秘处的刹那裹住了犁柄下端的一颗铅丸,在紧窄的口腔内吸储了起来。   “嘤咛……”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女中音吟出的腻声格外的撩人心思,而小香人这一会儿也被万恶的舌技给激活,无力地抬起一侧的小腿地夹住我的腰眼,另一条被早已湿漉如洗的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则跨上了阿墨乌发铺陈的脖颈间……   “金老师……你好厉害……”   我暗叫一声惭愧,我的分身再厉害,恐怕还不及女王一条小舌头能起死回生呢。今夜的这个场景对于我来说有些突兀,我本来觉得本师第一次和两个女孩儿一起,该是与那对妙人儿双胞胎来个天堂地狱间的恶战的,结果没想到却给了小师姐和小香人儿……而金慈炫要是清醒以后发现自己竟敢骑在阿墨的脖子上,恐怕会自己把自己吓个半死吧。   我用左手架起金慈炫送到我腰眼处被香汗濡湿的丝袜美腿,看着阿墨一脸水盈盈的,甘之如饴(纯粹是演技吗?没人知道)的表情,几次犁动之后,在重新腾起的诱人香氛里很快地又回到了先前交枪缴械的临界点上。   “金老师,给我,都给我……”   小香人感受到了我明显加快的速率。而就在我收住腹肌,绷紧臀部准备发射的一刹那,本来正在卖力地轻舔着铅丸的阿墨忽然抬起撑在地上的小手推了我的髋部一把,把我硬生生地从郁金香花园里推了出去。   靠!怎么竟搅和我……   我脑中刚形成这样的一句谩骂,阿墨就像一只蛰伏已久的黑猫一般扑了上来,探出纤爪一把握住我几经周折而不吐不快的分身,从铁犁的尖端一顺溜地狠狠撸到了犁柄的底部。这个稳,准,狠的动作惟妙惟肖地模拟了最后一次突刺的感觉,我再也支持不住,而就在勃然怒发的瞬间,阿墨的檀口又神出鬼没地出现了,紧紧裹住枪头的同时用舌尖飞速地在枪眼摩擦了起来。   ……我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刺激过,尤其是当我俯下脑袋又对上了阿墨那双快要滴出水来的大眼睛的那一刻。身体止不住地撕扯痉挛间,无数波生命的精华狂涌而出,全部喷溅涂抹到了阿墨的香舌上下。   这一波凳射也离奇地长久。大概涌动了不下二十多次,终于大功圆满,我也浑身脱力地向黑色的地板倒了下去。   就在枪头抽离阿墨小嘴的时候,她还不忘最后再送上一个销魂的甜吮,把所有的精华一毫不漏全吸进了龈间。   “好涩……金风,你这几天可要好好休息了啊。”   这句话最后成功地彻底击溃了我——小师姐竟然……都吞下去了!?   大概,这就是所谓能够给异性带来最牛逼的心理生理双重享受的最强人间兵器了吧……横躺在塑胶地面上,我的心里竟然无端地冒出了一丝做完这一次死了也值的荒谬想法……   “嘤,怎么回事金老师……你……啊?!”本来用手肘撑住椅背正安然享用着我和阿墨同时夹击的她大概是由于我抽离开那一下子的空洞感,挣扎着靠了起来,却发现阿墨正用和服的袖子抹拭着嘴角,一脸神秘的看着她。   “阿墨小姐……”   大概再蠢的人也该知道我本来要赏赐给她的礼物现在跑到哪儿去了,金慈炫兀自娇喘起伏的身子颤抖了两下,忽然从眼角彪下了两行泪来。   得了……这女人真个是水做的……得了,今儿晚上三个女人都哭过了……   我猜不透这两行眼泪到底代表了那一桩;难道就是单纯的没有和我一起共赴极乐?我现在脑子有些恍惚,又有些怅然,就在这时候,阿墨翩然行至大木椅的跟前,用和服宽盈的袖子把金慈炫拢了起来:“亲爱的,乖啊,今晚委屈你了……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啊!我先带你去休息,好不好?”   “唔……”   阿墨旋即又回过头来把小下巴往铁门一努,“你去我卧室拿电话吧,就在床头的柜子上。这儿交给我好了。”   “好。”在地板上坐了会儿,整个人好歹恢复了些,我也很想弄清楚那些所谓接二连三的电话究竟是谁打来的,就从地上爬起来把蜘蛛刀交到阿墨小手里,拾起衣服裤子直奔阿墨的卧室而去。   (本章完) 百五十天人缚第二缚妖蛛   扶桑岛国的成人影视业发展到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每年能够吞吐十几亿米金的大怪物,在全球经济不景气的情况下甚至有了成为我国经济支柱产业的趋势。——柴崎忠信   小师姐所谓的“补偿”,好像给我吃了一顿饺子。我站起身子来才发现,自己非但没有经验中的疲惫和厌倦感,流失的力道还在逐渐恢复,甚至比先前和两个疯女人(阿墨和曼曼)纠结完以后更有精神了,连手背上的伤口的痛楚感也没有先前那般明晰了。   “怪事……”   我赤着脚奔到阿墨的卧室摸开电灯开关,把衣服裤子都丢在她床上略一四顾,一如她所言,我的手机正安静地躺在床头的小柜上。   小香人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息能惑人心神,我纵然离开了密室,还是觉得有点坐立不安,想找个什么揉揉捏捏的感觉。小柜上手机的安静,纤巧和沉稳,与此时鼓噪,头大和混乱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一把抓起手机按出未接听电话一看,最近的一个是雅子打来的,还有一个是陌生的号码。   知道我手机号的人,基本上都是和我保持且必须保持一定联系的人。可是这时候手机里只有一个电了,而充电器又在楼上被曼曼设下的结界里,所以我只好拿起小柜上的鹅黄色电话机听筒,照着手机上显示的号码逐一输入了上去。   连线成功。   “嘟”了几声以后,电话那段忽然传来了一个硬石头般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你好,这里是柴崎忠信。”   我靠,我以为谁呢。原来是建次的黑脸门神老表哥啊。几星期没见,冷俊依旧嘛。   “喂,忠信,我是金风。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喔,金风啊。”我就不明白了,为啥他整个人的气质和建次差的那么多,难道练剑道和空手道之后就会产生这种分歧?“我找你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说一下。都是自己人,我就跟你直说了吧。”   开门见山,这我倒是挺喜欢,“好啊,有什么事忠信尽管提出来吧。”   “第一个事情,我们弘田组根据筱田先生的指示,正在着手组建一个全新的艺人事务所,暂定名称为索尔(SOUL,灵歌,由布鲁斯、摇滚乐与黑人福音歌混合而成的一种黑人流行音乐)。我们想招揽金君于旗下,同一时间将征求金君经纪公司的意见,是否愿意归并于我们的艺人事务所,成为总集团旗下的一家子企划。在上次横滨义演的过程中,我们弘田传媒与松间小姐的合作非常愉快。”   昏,挖墙脚,抢地盘都这么直接和一板一眼?我有些哭笑不得,一边有肩膀夹住听筒一边捞起内裤来穿上一边问:“等等,这事到底是怎么搞得,你给我说详细点。”   “是这样的,金君你可能还不了解目前我国演艺圈和成人影视圈的情况。扶桑岛国的成人影视业发展到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每年能够吞吐十几亿米金的大怪物,在全球经济不景气的情况下甚至有了成为我国经济支柱产业的趋势。在这种情形下,其背后没有暗势力的操控是不可能的。松间小姐的经纪公司虽然刚崛起,但她的做派已经吸引了不少单体艺人的目光,尤其在金君上报以后,被其它财团控制的黑道势力盯上是迟早的事情。”电话那头一气呵成地说。   不愧是弘田分组组长……经济学硕士,就是牛逼。这些东西我当然还不怎么了解,只能请示组长同志继续说下去。   于是忠信继续解释道:“我们和金君算得上自己人,也不跟你隐瞒什么。当初筱田组长看上你,其实很大程度上是看上了金君背后隐藏的商业价值。你如果有我们进行操作和包装的话,在国民经济萧条,大家都寻求国家精神支柱的时刻,必然能够一鸣惊人,为我们和你自己带来双赢的效益。就报社评论员文章发布后的舆论看来,筱田先生的预判是一点都没有错的。”   这个老狐狸……就知道他没按什么好心!那么就这样看起来,渡边伯父为我埋下的一系列伏笔,甚至亲口答应将女儿有条件地许配给我,会不会也是一场迷雾呢?我知道阿迪达斯和耐克会经常在一些运动员微末之际给予经济援助,换取其雄起之后代言的优先权,所谓商人,看人的眼光是极准无比的,这点倒是很符合自掌控山口组经济命脉的弘田分组组长出身的筱田怪大叔。   “继续。还有吗?”   忠信官腔估计已经打习惯了,这都快十点了,说话还是那么硬如磐石:“这对于松间小姐来说也是双赢的买卖,在并入我们旗下之后,虽然在规划上受到了总集团的限制,但是有我们财团的背后支持,资金周转上面就完全不存在任何问题了。这对于一家刚起步两年不到的小企划来说,算是一件非常值得期待的事情啊。当然了,初期我们依旧会聘用松间小姐作为企划的总经理,但之后嘛,一切都要按业绩观望了。金君觉得这样可行么?”   说实话……我觉得这样是可行的。我一来不想看文子姐姐每天这么操劳下去,干脆分了股份辞职在家陪我算了,二来,有山口组罩着,以后到哪都可以充个大爷(虽然说现在也有建次罩我,但感觉上不太一样)嘛。   “恩……我觉得还可以吧!我也想总是和大家聚一聚呢!可是文子姐姐那边,忠信你自己去搞定啊,我最多在见面的时候跟她鼓吹一下好处了。”我穿好内裤,把听筒重新拿在手里说。   “好的,这样的话,就多谢金君了。还有第二件事情……”忠信说道这里,言语突然间放慢了很多,“筱田先生让我给金君带一个消息,由于这件事比较紧急,所以我冒昧地在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来。”   “是什么消息?”刚才谈生意就那么开门见山,怎么一说到私事,就这么吞吞吐吐了?   过了一会,电话那头才继续说道:“是这样的,筱田先生的一位国际朋友在泰国的黑市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卷轴,标价一百五十万欧元,似乎是属于我扶桑国的东西,而且跟绳艺有着很大的关联。这个卷轴俱资料提供显示一共有十二页,就图片传真来看,卷轴的封页上是一个扭成奇怪形状的和服女子,右侧还用古写着‘缚妖蛛’三个字。筱田先生想问金君,如果这个东西有必要购入的话,他会帮忙买进的。到时候跟金君一起参详,当然所有权还是我们的,你看如何?”   我本来有些睡意的大脑,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轰地一下炸开了锅。   “不用问了,这玩意赶快给我搞来,越快越好。”   我一听就知道这是啥玩意,我现在的行李箱中还装着另外一卷的残片呢!缚妖蛛,这当然是平安天人缚中的另外一式!   可是它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泰国?!   东三省在伪满之后,应该是出于国民党的辖下……   国民党……难道是……   台湾?!(本章完) 百五一里秘技四十八手   无论多坚强的女人,在独自入眠的时候,总会窥见自己心底某块柔软的地方的。——金风   “好,我明白了。既然对于金君有助力的话,我就立即通知筱田先生了。那么今天晚上就说到这里吧,更多的细节,等到我们这里有进一步进展的时候再通知金君吧。多有打搅,晚安!”   “ok,晚安。”   忠信把事情搞定以后,二话不说,直接告别。正好我现在也没什么心情贫嘴,倒也对了我的心思。   筱田怪大叔这个老狐狸,说来说去也就是商人眼里只有利用价值罢了,当初什么称兄道弟纯属狗屁;不过换个角度讲,这也说明了我有足够的本钱能够引起他的重视。到时候事务所成立后究竟如何签约,漫天要价,就地还钱,鬼佬想在“磨”这一字上想和中国人叫板,恐怕还欠缺点。   至于“缚妖蛛”卷册,我更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反正那珍本对于我来说又没有用处,我只要掌握上面的技巧就行……至于这卷扶桑的古文物,就交给爱国心狂热的筱田大叔保管就可以了!   这个得意算盘打得不错,我先前被阿墨搞得融融熠熠的心思也逐渐归于正常了。接下来,我继续拨通了我自己公寓的电话。   嘟了两声以后,电话里传来的却竟然是文子姐姐那永远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   “你好,这里是金公馆。请问找谁?”   金公馆(囧)……我立马猜到雅子这小妮子肯定又在洗澡,笑了笑说:“我就是公馆的主人啊姐姐。”   “啊……”电话那头一阵娇呼,“主人,你现在才打电话来给我们啊……雅子先前的你为什么不接呢?”   我当即把方才忠信跟我讲的事情跟文子姐姐添油加醋地说了,顺便客串了一回说客,鼓动姐姐干脆经理也不要做,直接偃旗息鼓在家陪我算了。   可是,姐姐的答案却有些出乎我意料了。   我说完之后,姐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一声长叹过后,声音显得愈发疲倦,“这件事……有些突然,你……让我想想,好么?”   “姐姐,你是不愿意放弃自己一手创建的企划么?可是之后它照样存在运转,只不过换了家名号呀。”我说。   这桩事的好处,文子肯定比我要清楚得多,我看她现在犹豫纠结,大概总是因为感情的因素作祟吧。   “你……让我再想想。”最后,姐姐还是没能在这次通话里给出准信,显见她的内心深处在为了某些事情挣扎着,一些我没能够了解到的事情。   电器生意亏损后,她的合伙人到哪里去了,她为什么会决然跑来做这一行……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甚至她对我都从不谈及。   我决定回去找姐姐好好谈谈,最好把她的过去都弄清楚,不然总憋在她自己心里,到后来就会变成曼曼和阿墨那样了。   无论多坚强的女人,在独自入眠的时候,总会窥见自己心底某块柔软的地方的。   “好吧,那姐姐再想想好了。其它没有什么事,我这里都好,放心吧。”   “恩……主人,也要想我们哦。”   “恩。”   挂掉电话,文子最后这声“主人”,叫得并不快乐。我轻轻吐了口气把听筒放下的一刻,忽然瞥见在电话机旁边放着一本小册子,封面是一副有男有女的浮世绘。   我平时对于浮世绘特别敏感,每每见到,总不免去多看几眼,不然我也不会发现阿墨厅堂门口的屏风上面具被人给摘了。刚才由于着急回电话没有注意它,我一把抓起册子,还未及端详,浮世绘上面的一行小字就差点让我把眼珠给瞪了出来。   “裏秘技四十八手!?”   这是个什么秘技?   小册子明显就是个影印版的,我翻开来大致浏览了一下,每一页上绘的都是或一男一女,或一龙双凤的场面,而且大多礀势都匪夷所思……   我靠,春宫绝学?!   我知道我们老祖宗留下过许多类似道家房中术和黄帝采女之法这样的经典教材,没想到扶桑这个小小的岛国也有!我又翻了两章,一个似曾相识的画面蹦进了我的眼睛里:一个热气腾腾的水池里,一个梳着武士髻的男人趴在池边,池面上则画着一头漂浮的长发……画面的右侧则是注解要义……   我昏了,彻底崩溃,原来小师姐的种种匪夷所思的奇技淫巧,都是……   “金风,看什么呢?”   就在这时候,那熟悉异常但每次听到都会止不住心跳的低沉嗓音在卧室的过道里响起了。我猛地抬头,阿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倚着大衣柜,笑吟吟地望着我,厚厚的留海下闪动着神秘中带着一点狡黠的光。   呃……看这玩意看得太专心,失态了……我连忙举起缠着纱布的右手摸了摸脑袋,“啊哈哈,……美弥子,你这本东西,可是很难得一见啊!真令我大开眼界!”   阿墨依旧赤足不着罗袜,行至我的身边坐下,攀住我装腔作势的右胳膊放了下来说:“你还是叫阿墨吧。这个称呼……留给我爸爸,让他去唾弃好了。”   “……好。”   阿墨坐在这个角度,刚好毫无保留地把和服微敞的领口送给了我。我望着那惊心动魄的沟壑小咽了一口口水问:“……恩,阿墨,金慈炫怎样了?”   “呵呵呵……她脱水好厉害,喝了很多水……现在,正在洗澡呢。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奇妙的女人,看来和你认识,能长不少见识呢。”阿墨这会儿一点都没有了女王的架势,就这么软软的靠着我,反而弄得我超级不习惯。   惭愧啊……先前我都不知道小香人的好处,这不才第二次见面呢么……阿墨见我有些局促,乌发一扬朝我耳根贴了过来,“男人,你怎么了?我说不准你碰我,你不是还很威风的嘛……怎嘛,现在让你碰了,又不敢啦?”   “谁说我不敢了?”   这女人我差不多摸透了,眼下说这种话,也只不过是趁着我刚刚发射无力再战,故意放话撩拨我气气我罢了。说完这句,我马上扔掉手里的“小人书”扳住她的肩膀,朝她的小嘴凑了上去,果然又被她侧着脸躲掉了,“呵呵……今天玩够了,不玩啦……金风,你上楼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给我看什么平安时期的缚法么?”   “我女人不让我进屋,跟你一样说要自己静一静。”阿墨只是撇过脸去,并没有像先前那样抵触我碰她,于是我索性把脸跟她贴在一块儿,嗅着她的长发在她耳边说,“你让我跟你拼一张床睡一晚上吧,小师姐?”   “……你……”   “怎么,你不敢?”   老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阿墨那颗潜伏的女王心自然也不能随意让人进犯,转过脑袋咬住我的耳根沉沉地喃道:“好啊,不过你要是乱动,小心我……嘤!”   阿墨还没说完,就被我一把揽住蜂腰拽上了床。   “喂……”   “放心啦,我暂时没性趣了!小师姐!都是你刚才……”在枕头上望着她轻嗔的面庞,我蓦地又想起了刚才被我扔出去的小册子,“对了,那本‘裏秘技四十八手’,你一共学会了多少?”   (本章完) 百五二等待戈多   恐怕我这个人,这辈子都被缚在桃花业障中了。——金风   我从来没有幻想过能够见到这样的一个阿墨。   被我拦腰一抱所扯乱的和服襟摆,微泛着绯色涟漪的小麦色脸蛋,蹙起的眉头,轻愠的眼神……   这还是我熟识的那位女王么?   鼻腔内还似乎鼓荡着残留的郁金香气息,就这样对望了一会儿,阿墨用手撑住绒被半坐起身子,神情变得饶有兴致起来,斜侧着满头乌发睨着我:“这本东西江户时代的珍本被我藏起来了,讲的是一些依靠其它身体部位来取悦异性的技巧……呵,大多数看一下就能会的。不过有些难度很高,要练很长时间而已。”   “这样啊。”我暗想,只看一下就会,小师姐在这方面的天赋真可谓惊天地泣鬼神了,我甚至有了一个非常YY的念头,从今以后再也不去碰这本东西,要小师姐以后一个一个地给我表演出来(水箫,绯色舞步,终极推手,这算三个了)……   想到这种事,我的嘴角一下子开始倾斜,两眼冒光;阿墨却从和服袖口里探出小手来在我脸上轻巧地划了一记,从床上坐了起来,“混蛋,你害我又要去洗浴,等下我给你准备一套牙具吧。你可以先去看看那位‘汗姬’小姐。”   阿墨这个颇带点小妻子味道的动作,以及一句如怨似嗔的“混蛋”,将我方才偃旗息鼓的心绪有多少撩拨起了一些。她既然说要去给我准备洗漱用品,那也不就是……答应让我和她挤在一起睡一晚了?   能在枕边悄然细语一宿,那可要比半个月的聊天陪看电视要来得有效得多啊……   望着她起身转进小洗手间的曼妙背影,想想也是该跑去看看方才哭的有些突然的金慈炫比较好的,于是带着一点晕眩上了楼。我推进小香人儿卧室的时候,她正披着浴巾,像是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模样,高丽风味十足的眼眶里带着几抹惆怅的意味,抬首瞅到我进来了,拖着拖鞋就扑进了我的怀里。   ……搂住被热水冲退一身斐糜肉香的她聊了几句,我才知道她睁开眼睛后掉泪的原因:小香人以为阿墨也是我的情人,沉溺在极乐香境中的她在陡然空虚以后第一眼竟然看到的是掩着嘴角诡笑的女王殿下,以为自己要遭到比曼曼更“惨无人道”的对待了,一下子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真让我有些哭笑不得。宽言好语抚慰了几句,把我这个不要钱白给的一品模特加保姆弄上床铺,叮嘱她一定要好好休息对付明天即将展开的严苛修行后,我便起身关掉了灯,望了一眼对面紧闭的门扉,再次下楼。   我的曼曼,这时候在干些什么呢?   和远隔千里却感同身受的姐姐聊天?还是在床上蜷着,回想着我们这一个月里带着眼泪和笑靥的种种呢?   忽然有些无奈,恐怕我这个人,这辈子都被缚在桃花业障中了吧……   回到楼下的时候大约已经十一点了。这一次阿墨倒洗的很快,在推进到卧室的一刻,我耳朵里蓦地碾进了一阵熟悉的电吹风声音。探头进小洗手间一看,小师姐果然跟在北海道的阁楼间里一样,扯着一绺长发在热风里熏烤,而身子上则……一丝遮蔽都没有。   我必须承认。她这具削肩,丰胸,蜂腰,电臀的上品人形,配合胸腹间一副香艳邪异的刺青,两只巧致闪亮的小环,无论一个男人曾经欣赏过多少次,再见之时,还是依旧忍不住要心跳耳热,仿佛望到了隐秘山坳里最能满足某种堕落渴望的青鲜的梅子。   阿墨见我愣神,嘴角扭出一个微笑,“你第一次见?”   当然不是。可是我若说每次见你我都会神魂颠倒,岂不是裸的恭维?我只好抬起眉头装出一脸无谓的懒散:“我在猜你是不是会裸睡。”   “是啊……呵,习惯。金老师晚上千万不要乱动哦,明天还要做功课呢。”阿墨的话在电吹风的杂音里弥散,让我听不出来这到底是挑逗还是挑衅。   好在这两天我听惯了她如此这般的言语,又摸透了她的心思,一来二去,也就有了些免疫力,不是那个能被她一脚踹翻,挣扎不能,眼看着她在我身体上绽露舞步的囧男了。我只是笑笑,直接步入卧室,一边等待女王,一边细细端详起这个虽然今夜初次到来,却像在某个久远梦境里似曾相识的房间。   为什么不让我碰她,她那一口最初想要送给谁,我想,大概此刻已经长眠的师伯,就该是这些问题的答案。阿墨既然最后把这一口给了我,说出了那样的话,会否代表着今晚就是往昔那一段孽缘的终结?   “喂,你去洗漱吧。”   片刻的失神间,阿墨已经斜斜地倚在我身后的墙面上,笑望着我。我和这三个不正常的女人莫名其妙折腾了一晚上,要说不累那绝对是唬烂的。从大脑延一直伸到了脚底板的睡意,几乎是下意识地逼迫着我快步走入小洗手间,用阿墨给我准备的洗漱用品囫囵了一番。我再次走出来的时候,大卧室中的灯光已褪去了踪迹,又只剩下了从落地窗帘外渗透进来的迷朦。   在睡意和小师姐的双重吸引力下,我一摸着床沿就掀开绒被钻了进去。   阿墨的长发带着些许被电吹风熏出的燥热,丰腴与纤巧并存的美妙,温软如春。   “小师姐,我什么时候能碰你?”   “你混蛋。”   “……是不是只有他碰过你?”   “不……你想想,十年之前,那个男人的岁数也不小了啊。他只是……诶,我不想提,总之没有男人能碰我。”   “那你想要的时候,都自己来吗?”   “滚,我只要看到你们这些男人的贱样就满足了。”   “是吗?那为什么我吃你……这里,这里,你就扭成那副样子了?”   “金风,我要睡了。”   阿墨知道我已经看穿了她。于是在今天晚上,她终于可以和第一个人心平气和地说起那个男人了。当我在被褥中的魔爪摸上那个被阿墨体温溽热的金属环,又被她抬手打掉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个之前的细节,一个非常对不起傍晚时分帮我温习了中学回忆的那所学校的细节:   “呀,糟了,你写在白板上那个‘愉虐心理’,我们走的时候忘记擦掉了!”   (本章完) 百五三戈多   多香子,你不要看他。这人是个坏蛋。——阿墨   “恩,不用担心,明天它就没有了。”   到底那还是中学课堂,早上同学们一进去看到这行字,影响多不好?可是阿墨一点都不放在心上,随意敷衍了我一句之后,朝着我这边翻了个身。软软的绒被里,我只觉得一双小手朝我的胳膊摸了上来,拽住我那只被纱布包裹着的右手就扯进了怀里。   “她该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子陪着入眠吧……我……还是不要去打搅她了……”虽然我的手指立刻陷入了她胸口诱人的包围圈,但我的脑子里有个明晰的声音在告诉我:她只不过是一个刚过了二十岁,从来都没有人疼的女孩子而已……   好吧,就让我这样安静地守在她身边睡一觉吧。反正老子也已经累死了,再折腾,明天估计是起不来了:“小师姐,晚安。”   “晚安,混蛋。”   嘿,打是亲骂是爱喔……这句话我当然没说出来,省的惹动女王的心思明天又想出什么匪夷所思的办法来整我。几乎是一合上眼皮,我就直接奔着周公而去了。   夜里朦朦胧胧间,觉得身边有一个小动物在翻来覆去,极不安稳。掌心里也被闷得有些发腻,后来好像抽回胳膊,抬起腿把翻动的东西给压住了。   ……   第二天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身边好动的小动物已经不见了踪迹。我看着天色好像还很早,摸过手机来一看,果然才七点二十多的样子。而那只昨天被我压着睡了一宿的小东西,此刻正坐在梳妆台前面,手里拿了个镊子一样的东西,好像在修着眉毛。   “阿墨……”我的嗓子有些干涩,大概真是如她所言,这几天都没怎么太休息好,“你这么早起啊,不是今天没有活动么?”   “呵,你躺着好了,等一下有人会来给送早餐,我准备好早点再来叫你。”小师姐早上起来倒是穿上了那件并不花俏,甚至让人觉得很有些年头的深蓝色和服,掩住了她祸乱人间的胴体,“你睡相真差……”   靠,也不知道是谁在哪里翻来覆去!不过她的话却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喂,你怎么早饭也有人伺候,还真是过着女王一样的生活啊!”   “我资助的学生,让她们帮忙带点东西,这很正常啊。”阿墨依旧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镜子,“我平时一个人在家里,哪有那么多空去买东西。”   “这样啊。”聊着聊着我的迷糊劲也给聊走了,索性便坐起身子,抓过昨天丢在床尾的衣服和裤子,“那我也起来了。一会帮你弄早点吧。”   阿墨绳子玩得久了,手势极稳,修眉的时候抖都不抖一下。我穿好衣服以后走到她背后,正帮她把几缕不听话的长发理顺,阿墨忽然放下镊子转过身站了起来,攀住我的肩膀说:“金风,你昨天晚上骑着我睡觉,是不是很舒服?”   “是你自己要乱动,你自己没感觉的?”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啊,谁敢“骑着”她睡一晚上,我只不过借助大腿的力道压住了她而已,“你睡觉超没有安全感的,是不是一直在做恶梦?”   “对啊。呵,我梦到你……”阿墨的大眼睛里刚闪过一丝狡慧的神色,忽然外面响起了似乎是大门铃的“叮咚”声。   “呀,来了。先放过你。”阿墨听到门铃响后,甩脱搁在我肩膀上,好像马上会有进一步动作的小手,朝大厅“噔噔噔”地跑了出去。性感的纤足依旧没有穿鞋与袜,就只这么赤着。   “先放过你”是什么意思?……貌似这个被她资助的学生,帮我逃过了什么灾劫啊。我虽然在阿墨的心里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但她依旧还是那个举手投足都能迷倒一片,变化多端的神秘尤物,对早上一醒来看到我竟然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着恼,是很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我也跟着阿墨追了出去,想要看看这个“救命恩人”到底长的是个啥样。找到拖鞋来到客厅的时候,不速之客刚好进门,我看到她的时候她也刚好抬起眼睛看到了我,于是就这么两两相觑愣在了当场。   我没想到阿墨资助的这个学生是个女孩,而且,是个非常水嫩可人的女孩。   穿着绿色羽绒服(相阳还真的崇拜绿色么?)的她,剪着个和曼曼差不多的齐肩短发,淡淡的眉毛,亮亮的眸子,一张小脸蛋在耳套和黄绿格子围巾的簇拥下显得格外的纯净。那种纯净,里里外外都不带一丝烟火气,让人直疑惑这孩子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   这孩子和阿墨刚好相反;阿墨让人绞尽脑汁,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语言,可任何人只要看上她一眼,脑子里就能很明朗地浮现出一个字来。   纯啊!   在这个扶桑举国上下的高校生流行后现代主义,卒业旅行之前处女就几乎丧失殆尽的年代,竟然还有眼神这么清澈的女孩!   “美弥子姐姐,他是……你的男朋友吗?”女孩被我赤裸裸的直视搞得有些尴尬,本来被风吹得红扑扑的面庞变得更娇艳欲滴,望着阿墨怯怯地问。   “多香子,你不要看他。”阿墨接过被她叫做多香子的女孩手里的两个大纸袋,转过侧脸“无情”地瞥了我一眼,“这人是个坏蛋。”   “唔……姐姐,那我去学校了啊。”多香子很听话,一下就扭过了小脸不看我了,用厚厚的手套拍了拍单肩包说。   阿墨把纸袋拎到小餐桌上,转过身子回道:“恩,记得要去把教室里白板上的字帮姐姐擦掉哦。不要让老师看见。”   “知道了姐姐,多香子一进教室就去擦白板!我走了哦,明天见!”多香子在阿墨的微笑中推开门走了出去,留下了一脸恍然大悟的我。   “噢,怪不得你有相阳中学教室的钥匙,就是这个孩子班上的啊。你昨晚说没事,原来就是让她去帮你擦白板……”我摸了摸被暖床房一晚上熏得有些发干的嘴唇,“但你干吗要跟人家小朋友说我坏话嘛。”   “反正,你过一个星期就走了……我和小多香子的生活,还要每天这样继续下去。告诉她你是坏蛋,说不定她对你印象还会深些。呵……”阿墨倚着小餐桌,恍惚间,她那从来都高人一等的语气里,不知怎地竟然带上了一些彷徨……   “小师姐,你也别接俱乐部活动了。就跟我回东京吧。”   (本章完) 百五四凤式图参上   咱们每人吐一口唾沫都能把扶桑给淹沉了,只要我能吸引到大陆的市场,三巨头算个毛?——金风   阿墨眯着眼看着我,眼波流转,透着些许复杂。   然而她最终还是秉承着一贯的作风忽略了我的话,从小餐桌沿上撑了起来,转过身子打开了小多香子送来的纸袋,“呵……准备吃饭了。”   我也觉得先前的话有些突兀了,突兀如忽然出现在客厅屏风之前的小多香子;我没想到阿墨口中随便提提的资助生会是这样一个小天使般的女孩子,显而易见,阿墨对她是带着几重感情的。   她可能就是从前的她。   她可能想看着她长大,让她把这段曾经失落的光阴与自己分享。   她可能想一直守在她身边,让她不为尘世所伤。   可能阿墨想要的就是这种在古城的隐居生活,有一个小小的牵挂,让充斥着罪恶的大都市将她慢慢淡忘。算了,不想这么多了,至少今天小师姐仍在我身边,至少今天,我还能邀她一同参详缚法呢。   回到她的卧室洗洗弄弄之后,我上楼去看看那两位美女有没有起床。如我所料,金慈炫由于昨晚的娱乐活动太刺激,现在那一头亚麻色的卷发还缩在被里。继而我试着用指关节轻轻扣了扣曼曼的房门,过了半分钟,就当我以为她仍在睡着的时候,房门把手处突然响起了“喀拉”一声,敞开的一条缝门里,是那张昨夜本该与我“共度”的清韵淡墨勾勒出的脸蛋。   令我惊艳的是我竟然还看见了她和苏苏如出一辙的小酒窝,真的,记忆中似乎很长时间没见到她平静的笑容了。   “老公。早安。”   ……?!   睡了一晚上,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昨天她跟苏苏聊了什么了?猝不及防地温柔如水,实在是令人有些不太适应,让我也不好意思开口问她有关于昨天晚上思考的怎么样了之类的问题,只能用手搓了搓裤缝说:“呃……早,曼曼,我们下去吃早餐吧。”   “噢……老公,我要学扶桑话,你抽空教我好不好?”曼曼拉开门走了出来,今天她穿着之前就穿过的一件宽大线衫,下摆则惊现两条光溜溜的腿腿,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似乎什么都没穿,“否则我和你那些扶桑美女,没有办法交流呀。”   …………   这不是苏苏吧?!曼曼这胡天胡帝的小姑奶奶,竟然转了性子?不是逗我玩吧?我一把摸住她清瘦的颧,用受伤的右手伸出三根手指:“曼曼,这是几?”   “诶呀,讨厌啦,人家闹累了,安静一下不可以呀?还是说你就喜欢闹的?”曼曼伸出大袖子里的小手按住我裹着的纱布,整个人款款地朝我贴了上来。她一个“讨厌”,一个“人家”,电得我骨软筋麻,我慌忙摇头道:“可以,可以,这样子就好……走吧,吃饭去吃饭去……”   残念……早点这样不就好了嘛……我甚至有些怀疑她和苏苏是不是有什么人格互相转换的秘技了……   到了楼下,曼曼甚至还像是昨天晚上的“拷问事件”没有发生似的和阿墨点头示意问好。就连阿墨都讶异得不得了,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一边端上早餐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我:“亲爱的,你的女人……想通了?”   “别问我……我自己都纳闷呢!”   “老公,你们说什么呢?阿墨小姐的和服好漂亮,我也想穿。你帮我问她借借好不好啦?”   ……“好,好。”   男人大约都有这个通病,自己的女人如果平时太让人头痛,一旦某天她稍稍装得小女人一点,那么男人就会有一种天上掉下糖果的感觉。我现在差不多就这样,看着曼曼一边吃东西还一边秀着那甜甜的小酒窝,一下子干劲就上来了,吃晚饭便直奔卧室从箱子里翻出了装着凤式卷册残页的文件袋和台湾那边的广告片冲下了楼。   “阿墨,下周我就飞台湾,在那里有个小型表演会。”把广告递给阿墨,我又忍不住瞄了一眼十分乖巧地坐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曼曼,“对了,她……说想穿和服,你要是有多的话,给她找一件穿穿吧。”   “呵……你不错啊,竟然还到台湾去演出。看来,你是想回你们中国去拉人气了吧?只要你在那边有市场……我们扶桑所谓的三巨头,就跟空气没什么两样了。”阿墨端详了半晌广告,眨了眨留海下翘眼角的妙眸,“恩,我去给她找衣服。”   这句阿墨无心出口的话,在我的耳朵里听起来,却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亚洲最大的市场在哪里,毫无疑问就是大陆!的确,咱们每人吐一口唾沫都能把扶桑给淹沉了,只要我能吸引到大陆的市场,三巨头算个毛……   可说是这样说,在咱们和谐四化的春风下……这个宏愿恐怕非常难以达成。去年我在百度上试着开了一个博客,上面什么过激内容都没有,就在每个文章贴了一张作品图(当然是穿着表演类的服装,包括脸都没露),简要介绍了一些捆缚的要领,结果没过几天这些文章就全部自动转为了“私有日记”……   显然我这一行要打开大陆市场,目前还没有这个能力,那绝对被咔嚓得死死的。这件事情,还是等先加入了弘田组的事务所再慢慢来吧,如果能够先在东京打开局面,消息逐渐传播向大陆,还是有可能的。于是我就不再考虑这个问题,坐到曼曼身边打开文件袋,取出了我和她久违的几张图谱残页来(这件事在56—60章)。   “老公,你们今天就准备搞这个东西对吧?”曼曼将两条骨感十足的小腿蜷起在沙发上抱着,侧过纤颈来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问。   “对啊,你还记得那天吗?嘿……穿着小皮裤,也不觉得冷。”   “你讨厌死了啦,死男人……”   哈哈,终于露出“小脚”来了!被我说得羞急了,曼曼还是秀眉一蹙,举着粉拳朝我扑了过来。   “喂喂喂,小心别弄破了图谱!”   “你很讨厌你知不知道……”   就这样闹腾了一会儿,阿墨臂弯里揽着一件粉色的和服重新回到了大厅。看曼曼旧态复萌,她也被逗乐了,抿着性感的小嘴笑道:“呵呵呵……她真有意思,我越来越喜欢她了呢……来,这件和服送给你女人吧。”   (本章完) 百五五凤式图参下   不愧是小师姐。——金风   “好啊。那我代她谢谢咯。”接过阿墨臂弯中的粉色和服,我转过身子把它按在了不依不饶地朝我进攻的曼曼怀里,“喏,阿墨给你的,去穿吧。”   “可是……怎么穿呢……为什么我这里面还有件白的?”   曼曼望低下头望着自己光溜溜大腿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和服,又看了看阿墨身上那件深蓝色的,瘦瘦的脸蛋上泛出一阵迷茫。   我倒是疏忽了,和服的穿法可以说十分讲究,要是胡乱套上的话,绝对显不出大和抚子的风韵来。如何对齐,拉平,系绳子,调整幅宽,都是一板一眼的,而且最好穿着白内衬与白袜子。像阿墨同学这样赤脚无内衬的穿法,也只有妖冶如她才有本钱这么干……   “阿墨,她不懂得穿法。”我只好一脸无奈地朝小师姐说。   “呵呵……那我去帮她穿吧。等有空了,再慢慢教她好了。”说完阿墨一阵妖风挪到了曼曼跟前,拉起曼曼的小手来做了个随她去的动作。曼曼鬼灵精,自然晓得她什么意思,好像忘记掉昨天晚上那桩事情了似的,抱着和服欢天喜地地和阿墨去了。两个美女手拉手走到一半,小师姐还不忘回头对我绽露一个邪恶微笑的侧脸,“亲爱的,我越来越喜欢她了,呵……”   我背脊一冷,打了一个激灵,小师姐说话一向都“暗藏玄机”,她这么说,不会是想把曼曼发展成她的宠物吧?我发现曼曼有一种神奇的同性亲和力,不但爱吃飞醋的雅子,怎么连阿墨都对她那么有好感……这套和服,价格可是八成不菲啊……   曼曼自从老屋事件发生之后,对于颜色的喜好发生了变化,以前那套黑色的内衣再也没见她穿过,新买的一些衣服也不是粉色就是白色的。这件粉色的和服算是对了她的胃口,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以后,一个如同富士山三月里樱花精灵般的小美人踏着白袜,在另一个深山妖孽的牵引下来到了我的面前。   “老公好。我好看吗?”   哟,竟然连标准的扶桑礼节都教给她了。今天曼曼一口一个“老公”,本来就把我叫的晕乎乎的,这时候面前两个迥异的美女一个巧笑嫣然,略显生涩地鞠躬,一个则抬起和服的袖口掩住小嘴,作出标准地阿墨式媚笑……我觉得今天真是和谐的一天啊!   “好看,好看!”我连声说好,这倒是真的,我现在甚至有去楼上拿照相机来给她们俩拍照的冲动。不过,难得阿墨今天没有什么“活动”,还是先把正事儿搞定再说吧。我一边招呼曼曼到我身边来坐下,一边把凤式残页递到阿墨手里:“小师姐,你看看吧。就这么几张,不过缚法都似曾相识,大半从二十六式里衍化出来的。”   如果照忠信对于缚妖蛛卷的描述的话,一卷该是有十二页。我在百里峡的老屋里面外加封面一共翻出了四页,虽然残缺不全,但对于通晓平安古缚道二十六法的我和阿墨来说,已经足够了。今天讨论的目的,是为了确定一些细节问题。   阿墨接过我手里的残页抖开,那厚厚留海下的眼睛倏地睁大,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图谱,颊上露出些许惊讶和羡赞的神色。我是第一次见到她看一样东西看得那么认真,就连身边的曼曼也跟我一起盯着阿墨的每一个动作,显而易见,这时候的她,与在床第之间,密室之中的那位女王相比,要多了另一种美感。   过了好久,几般表情才在阿墨小麦色的肌肤上逐渐化开,她索性在我的右边坐了下来,用肩膀顶了顶我指着图谱说:“你要专门找一个模特来,是因为这个动作的难度系数比较大吧?”   “恩,小香人是学瑜伽的。”我说。   此刻曼曼和阿墨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让我感觉非常之好。只听阿墨接着说道:“这个缚法是能够明白的。你看,墨线的轨迹说明这个缚法需要依仗两根大立柱,头部有发缚,上肢属于改造后的后头二手缚,躯干上有改造后的乳缚和股绳缚,而下半身则是改造后的片足吊。”   “呀,不愧是小师姐。”阿墨所叙述的跟我心中所想基本上完全吻合,我不由得随口就夸赞了一句。   哪晓得阿墨这副死性子是改不掉了,根本忽略了我夸奖的言语,自顾自说下去道:“但是现在有几个疑惑,第一因为卷册不全,乳缚,发缚和股绳缚的细节没有办法看出来;第二如果上台表演的话,究竟按什么顺序操作,第三……我不认为汗姬小姐能够以这个姿势坚持那么长的时间。”   “所以……这不是要请教你嘛。”阿墨眼睛真毒,一下子就把卷册不全的弊端全给拽出来了。要知道上台表演的时候可就不同于平时了,一切都要以观众的视觉享受为第一位。在平时,我可以先把躯干缚甚至后手缚完成之后,再让模特摆出后翻的姿势,可是如果在台上也这样操作,观赏性就要大打折扣。而昨天晚上密室夜战,阿墨也参与了,自然知道金慈炫很容易飙汗,在台上的体力会下降得很快(而且她一飙汗肉香就会熏得我晕乎乎的!)。   这样一来,最后上台的模特又成了问题,新找一个以后又要和她进行配合训练。棘手啊……   阿墨见我一脸严肃,泯然一笑,抬着眼睛看着我说:“亲爱的,一步一步来好了……你的小香人在睡觉呢,不过旁边就有一个现成帮你练习的模特呀。”   说罢,小师姐用她流转的波光斜睨了一眼靠在我大腿上,看着阿墨手中残页一脸雾水的曼曼。   诶,对嘛,小蹄子刚巧就穿着和服,正好是演练的对象!我一把搂住曼曼的纤腰在她耳畔说道:“曼曼,你当我模特好不好?”   “诶?你那个选来的模特不用了啊?那还带她来干什么?”曼曼被我呵气,小脸有些微泛起绯色,故作嗔态地问。   “几个步骤用不着她啦,你穿着和服,这么漂亮,就给我当一回嘛……”   我的动作愈加不堪,曼曼抬头看了看一直微笑不语望着她的阿墨,小脸彻底红到了耳根,扳住我的胳膊羞急地说:“好了好了,乱死了,我当我当。”   “好,我这就去拿绳索!”   我随即放开曼曼,起身去阿墨的密室找“家伙”了。这一早上不知不觉都花费在和阿墨的印证里了,弄得曼曼累得半死;而金慈炫这个正牌模特却快十一点才起床,结果被指派去为我们做中饭……   眼看就到了吃饭的点,我和阿墨还在为乳缚上要不要用菱绳而争论着,就在这个时候,我那还剩一个电的手机忽然叫了起来。   “不会是忠信来传消息了吧?”   我当时就把讨论给打住,一把接起了手机。可谁知道电话那头传来的,竟然是一个似曾相识,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打给我的人的声音:   “是……金老师吗?我是远山瞳。”   (本章完) 百五六黑猫与白猫   我装你的未婚妻就行了。——阿墨   远山……瞳?   我记得先前建次跟我通过话,说这姑娘都没有去找他面试平面模特,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来了?莫非……   “你好,我是金风。有什么能够帮得上忙么?”   远山瞳如此突兀的给我电话,不离十应该是曼曼当时的那个法子奏效了——笨妖精看到了我丢在走廊通道里小本子上的留言,在没办法想的情况下找上了我。嘿,小蹄子还真是料事如神嘛。我瞥了瞥沙发上整个小身子被五花大绑着,嘟着小嘴的曼曼,调整了一下方才与阿墨争执得有些急促的语气对电话的那头说道。   “金老师……我能见你吗?我……有些事情,不知道找谁……”远山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怕生,我现在甚至能够想象得出她现在用两只手捂住电话,一双深浅不一的眸子里满是无助眼神的样子。   不过,想要在这个时候见我,恐怕有些难度。我当然不会因为有一个羞涩的美女在几天前向我展露小可爱而因为她一个电话从小田原赶回东京去。如果想见我的话,估计只有她自己努力了:“抱歉了,我这周都会呆在小田原。如果远山小姐有空的话,可以到小田原来找我。”   这句话过后,电话那头忽然陷入了沉寂。我的手机本来就没有多少电了,就在充电提示音响起的刹那,远山瞳的声音再度响起,带上了一丝颤抖,呼吸好像也乱了,“金老师……我现在就赶来你那里。我到哪里找你?”   这令我想起了面试当天。   那天远山瞳一样的局促,一样的腼腆和笨拙,但是她就是为了一个短期的兼职硬是在我,面前剥下了牛仔裤。今天的她好像也咬着牙在坚持着什么,竟然课也不上了,说要立马赶来找我。   我的好奇心多多少少有些被勾起了,这个奇怪的左撇子混血儿背后,又有一个怎样的故事呢,不妨……就借这个机会来了解一下好了。我对着差不多要自动关机的手机说道:“恩,那好,你下了新干线以后乘计程车到一所名为‘相阳中学’的学校门口来吧。到了再通知我,我过来接你。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想要避一避的话,也可以到这里来住两天,我会给你安排居所的。那么就先这样吧。”   我这样“慷他人之慨”,有些把自己当这家主人的感觉,听得边上攥着图谱残页的阿墨同学一脸的阴晴不定。险险在没电之前通完电话,阿墨便眯着两只充盈着妖光的大眼睛斜睨着我,嘴角挂起一抹邪气凛然的微笑:“亲爱的,究竟有谁来,要屈尊你为她安排居所呀,呵呵……”   “诶,是个妞。你当初不是说带多少妞来都不要紧么?”我搓了搓微微有些发酸的手指,把远山瞳和我公寓对门的一系列诡异事件与曼曼的猜想大致上跟阿墨说了一下。小师姐听完笑意化得更浓了,用袖口掩住线条冶艳的朱唇吃吃地笑着说:“呵呵,这么有意思的人,为什么总是会被你这个混蛋碰到呢?”   这什么跟什么啊,一会一个“亲爱的”,一会一个“混蛋”……   “不过。”阿墨波光一转继续说道,“我也认为你女人的猜测八成是正确的。等一下她跟你讲小秘密的时候,我也要听,好不好?”   “啧,那个小姑娘好像有点自闭症的。”我怎么觉得阿墨今天变得有些淘气起来了,女王不该这么失态吧,幻觉,幻觉,“我跟她讲话的时候她都吞吞吐吐的,连打个电话去弘田传媒面试的勇气都没有,要是她看到你……这么一位……仪态万方的大美人儿,恐怕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不要紧,我装你的未婚妻就行了,呵呵!”   ………………   ORZ,我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女王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没有听错吧?!我用裹着纱布的手搓了搓耳朵,又搓了搓眼睛,伸长了脖子盯着阿墨问道:“你……确定?”   可惜,阿墨自顾自说话的坏毛病估计这辈子都改不掉了。说完那句令我雷得一阵酥麻的话,她就斜斜地侧过了一头乌丝,望着窗外渗进来的阳光说:“今天的早晨,很明亮呢……带来了一个好天。”   我的心里一震,记得昨天夜里阿墨在崩溃后说过类似的话语,什么黑夜过去了希望有一个明亮的清晨,什么咬了我一口,希望我带着她……   不会吧,小师姐难道想……想来个假戏真做?   “喂,老公。”看到我古里古怪的表情,一旁被勒得快透不过气来的有些坐不住了,扯了扯被棉绳紧缚住的和服领口蹙着淡淡的眉毛问,“你们在说什么啊,两个人脸都那么红啊?”   什么脸红啊,有没有搞错?我这么厚的脸皮也会脸红?阿墨小脸那么黑,她脸红你也看得出来?不行,我慌忙扯开曼曼这个荒诞的话题说道:“呃……没有什么,刚才远山瞳打电话来了,她说要来找我。你记得么?就是你说那个八成是搞援交的混血小美女。”   “噢,她呀,你是不是又想拯救美少女于水火之中,然后让她爱上你了?”曼曼本就清丽可人(傲娇时间以外),今天首次着和服登天亮相,粉色的衫裙在白色棉绳的勾勒下,那样子别提有多可爱了。我正想纠正一下她对我人品的“错误认识”,一直在餐厅里忙活的金慈炫忽然发话了,大概是由于昨天晚上太HAPPY,声音有些软绵绵的:“金老师,阿墨小姐,先来吃饭吧!”   “喔,来了!辛苦了!”我其实满脑子还在回荡着阿墨之前的那句抽风一样的话,心里有些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的感觉(你说我不激动显然是骗人的),未婚妻,嘿!为了掩饰我不良的心思,我一听到金慈炫的召唤就拿起刀来削掉了曼曼一身贴身的枷锁,招呼众美女们先过去吃饭。   “……一定要学扶桑话,一定要学……”往小餐桌的方向走,我身后一直有一个小声音在不停地这样嘟哝着。   金慈炫起了床就问我想吃什么,我当然“随便”;不过她这随便做出来的东西显然也很合曼曼的口味,就这两顿饭下来,小蹄子俨然成了我们这个暂时组成的家庭里饭桌上的明星了。那吃相,看得出身富商家庭的小香人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吃完饭帮金慈炫收拾了碗筷,我跑到楼上去把手机充电器拿了下来插上,随后三个美女都围成一圈坐在沙发里,看着听我给金慈炫上课(基本服装要求和台上表情之类的东西)。到了大概两点钟的时候,我的电话又响了,拿起来一看还真是远山瞳,她居然真的连课都不上,自己“私奔”到小田原来找我了!   “金老师吗?”电话那头,呼吸依然有些纷乱,“我……到了学校的门口,你在那里?”   “别急,等我五分钟。就在校门口等。”   我挂掉电话跟曼曼和金慈炫都交代了一下,正准备冲上楼去穿大衣,冷不防裹着纱布的手却被阿墨一把拽住了:“亲爱的,我陪你去吧。”   呃……这算什么,算是要摆出“主母”的架势,去训导训导新来的姑娘吗……   (本章完) 百五七妖猫和囧猫   她以前,大概总是这样帮另一个男人点烟的吧。——金风   从我这个角度回望下去,阿墨厚厚的留海下,笑靥里带着些许蒙昧的撩荡意味。虽然知道她的一颦,一笑,都是那个善良的美弥子“生人勿近”的伪装,但老子又不是出家人能空空色色空了,还是有些抵受不了,皱着眉头说:“那你穿得正常点,别吓着人家。”   阿墨轻巧地立起,就这么拽着我的伤手,一阵烟视媚行荡着赤足随我向阶梯走去。我真的很想知道此刻身后两个美女看她的目光是怎样的……   在她们眼中,这是披薜荔,带女萝的山鬼?抑或是潜伏在金字塔里,法老墓前通灵的黑猫?   转过拐角,就在到阿墨卧室门口的时候,小师姐忽然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到了墙面上,用那足以傲视大多数女性的诱人胸襟紧贴住我轻轻地呵道:“今天又有人来,卧室不够了呀……你准备怎么办?”   她是从来说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完全不给半点征兆;而我被她推倒也差不多习惯了(囧),并没有太多的讶异。只不过,这时候曼曼和金慈炫就在离我们十米不到的地方,这种好像偷情一样的感觉非常奇妙,让我也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咬住了小师姐的耳廓:“未婚妻殿下,你说呢……”   “去!”阿墨小声啐了我一口,继续用那沉糜若山雾的迷幻女中音说,“叫那个女人跟你的曼曼睡,你继续跟我睡就可以了。……金风啊,不管怎么说,你可是四年来第一个爬上我床来的男子,呵呵……”   呃……我分不清阿墨的话是真是假,她最擅长的就是撩人心神,也不排除她想要让我拜倒在女王鞭下做“宠物”的可能性。我强行按捺住某团逐渐开始躁动的火焰,继续跟她咬着耳根说:“不行,我得陪曼曼的,她肯定不会跟生人合床。不然,我们三个人睡一床好不好?”   “……你想得真美。算了,先去接人好了,一会儿该让人家小美女等急了。”阿墨说完一把抚上我的胸膛从我身上撑了开去,又用和服的袖口捂住小嘴,笑着褪入了卧室。   “靠,老子总有一天干得你死去活来……”被她这么欲纵故擒撩拨了一回,我本来很安逸的分身又不争气地开始冒泡了。可是眼下接远山是第一要务,我只好一脸忿忿地冲上楼去套上袜子,拿起大衣围巾一边走一边赶下楼来。   “我和阿墨去接人啊,你们先看电视。等明天下午做完功课,我们去外面溜溜好了,看看这座古城有什么好玩的。”阿墨穿衣裳还没出来,我倚在大屏风的边上跟抓着零食呱唧呱唧吃着的曼曼和一脸荧惑样装作看电视其实在瞄我的金慈炫用两种语言重复了一遍(看来曼曼还真有学习语言的必要……)。   “恩,金老师把围巾戴好,千万不要冻着了啊……”曼曼吃着小多香子今天拿来的零嘴,倒是一点不觉得自己是客人;而金慈炫则眯眼笑着,春春地对我说道。   ……   现在这家里,女人的角色好像有些混乱。如果生人一进来的话,绝对以为这里和我最亲曼曼是我妹妹,别人家的妻子金慈炫是我老婆,而无法被任何人推到的女王殿下是我的小情人……   这什么跟什么嘛,眼看着第四个女人就要入住,阿墨这间孤寂了好多年的大宅院,这一周可算是热闹……不,可算是乱套了!我正在长吁短叹,阿墨也披挂停当,推开卧室门走了出来。   她倒是好歹听进去了我叫她穿得正常点的话,套上了昨天傍晚那一套黑色大衣和灰色牛仔裤的装扮。但事实总是残酷的,无论多么大的大衣,都无法完全遮蔽住她大S型的诱人身材。没了墨镜,这欲盖弥彰的身段衬着小围巾里暗色调肌肤上神秘而撩人心弦的笑容,依旧是个在街上回头率超级高的主。   “走吧。”   套上小靴子,我们这就出发了。下午两点的街巷在柔柔的午后阳光里,与昨夜的灯火阑珊有着鲜明的差异,我正贪看周遭与物质享乐至上的东京都截然不同的质朴景致,阿墨却冷不迭从我身边探手钻进了我的大衣口袋里。   “诶?小师姐,你干什么……”   我话还没说完,阿墨的小爪子就抽了回来,里面多了两样东西:烟盒和打火机,“喏,抽一根烟吧,你抽烟的样子,还蛮像个男人的。”   什么嘛,这不是讥讽我其他时候不男人么。正要反诘一口,阿墨似乎看准了我要张嘴,小手飞快地把提出的一根烟递到了我的唇边,旋即又展露出昨夜里如同变戏法似的打火技巧,把一团在阳光里有些变得迷蒙的小火苗送了上来。   ……这个女人,真是令人……又爱又恨呐……   她以前,大概总是这样帮另一个男人点烟的吧,我想。苦笑着接过火,阿墨却又抬起削尖的小下巴朝前面一边张望一边说:“混蛋,前面那个就该是等你的人吧?”   我顺着阿墨的目光望去,有一个女孩子正笔直地立在相阳中学对面的步行道上,棕色的长发在日照下熠熠生辉,然而一张在东方人里少见的深眸翘鼻的脸颊上却带着非常促狭不安的神色,说得不好听点,要是周围有什么条子在抓嫌犯的话,第一个注意的肯定是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   没错了,远山瞳。   “嘿,我们在这儿!”看到她我也不愿意再走过去了,索性对她招了招手招呼她到过道的这一边来。谁晓得我刚喊出话,阿墨就抬起小爪子搜的一下穿进了我的臂弯里,接着整个人像水一样朝我倒了下来。   然后,远山瞳在侧目的瞬间,就看到了一副非常甜美,非常和谐,非常童话故事般的景象……男人抽着烟,一脸“生活多么美好”的笑容,而他的身边则揽着一位风情万种的黑美人,好像刚从蜜月旅行里回来一样。   远山瞳本来带着些许期待的面庞立刻变了颜色,仓惶地拖着小行李箱在阳光下急着赶了过来,脚步凌乱,险些还一个踉跄扑倒在了地上。我顿时心里一阵恶寒,我说小师姐啊,我都告诉你她是个很胆小的女生了,你还这么玩她?   远山瞳一路跌跌撞撞好容易来到我们跟前,不说话先扔下行李箱狠狠地鞠了一躬:“失礼了,金老师,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和你的女朋友在一起!对不起!”   我现在又不好说什么,而责罚的眼神,则直接被阿墨邪恶的笑容给屏蔽掉了……   本站公告(本章完) 百五八妖猫换表妹   这妖孽不去好莱坞演戏,真是太可惜了!——金风   远山瞳左一个对不起,右一个对不起,弄得我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暗地里用胳膊肘顶了顶阿墨,干笑着说道:“没有什么啦,你看我们这不是很空嘛!走走走,先回家再说!”   “好的,金老师……”   倘若要光比外型的话,远山瞳绝对不输给我迄今为止见过的任何一个美女,而且她还具备由得天独厚的混血所带来的独特美感,但无奈的是这孩子的性格实在太不讨喜了。   可能有些男人就喜欢这样的,乖乖的,怕事儿,别人说什么都听;但我总觉得,一个女人就算达不到文子姐姐和阿墨她们这样能够坚强独立地生活,也至少别太没有主见和个性了,如此一来,人格魅力便会大打折扣。   阿墨装未婚妻装上瘾了,竟然非常“热情”地跑上去帮远山瞳提行李,整个一腻歪的小媳妇模样。不过这样也好,有个人一路陪着说话,让这个紧张过度的孩子能稍微放松下来,省的到了家里看到一屋子女人晕菜。   从学校门口到阿墨的魔窟,大概用不了一根烟的时间。到家之后阿墨掏出电子匙打开院门,推门而进的时候,我特地注意了一下远山瞳的表情,看看她甫地望见客厅口那一面触目惊心的浮世绘会是啥反应。   不出所料,她一看到对比如此鲜艳的,动作如此夸浪的大屏风,立即抬起手套来捂住了小嘴,一脸惊疑不定,似乎连脱鞋子怎么脱都忘记了。   “远山小姐,……我女朋友(回望阿墨)……呃,喜欢收集文物,不用大惊小怪,哈哈,快进来吧!”   我拍了拍远山瞳的肩膀,她这才回过神来,继承了意大利人一半血统的白皙肌肤刷地泛出了红晕。她见到屏风就慌成这样,要是发现了阿墨密室铁门里藏着的东西,还不精神崩溃么……   “什么女朋友,你这个男人就那么不大气,我不是前些日子刚跟你回中国,见过爸爸妈妈了吗?呵呵……”阿墨见我宽慰远山,在解着围巾的她冷不丁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我这时候才发现我在小师姐面前,真跟一纯洁的小学生没什么两样。她似乎有某种角色扮演的特殊癖好(本身就是女王,之前还扮过老师,装醉妹),居然说一不二又准备开始长期扮演我的未婚妻了……那表情,语气,贼他吗的像是个刚吃过订婚宴席的小女人,惟妙惟肖地让我都陷入了某种幸福的幻觉里。   这妖孽不去好莱坞演戏,真是太可惜了!   可能这就是她能令那么多人为之疯狂的原因吧……多年的锤炼,让她纵然看着对方生厌,都能很好地把负面情绪隐藏起来,给予异性所最想要的一切。   况且,我又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不怎么惹她讨厌的,套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唯一一个爬上过她床铺的男人……   “呃……好啦好啦,未婚妻殿下,你就快把远山领进去给她引见客人吧。”我也就随着她性子算了,毕竟孤单惯了的女王的家里忽然来了一屋子人,稍微淘气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记得等会儿去给她拿一床被子出来!”   “金老师,你和阿墨小姐真有意思。”不知道是由于钻进了暖暖的别墅,还是被我那一句“未婚妻殿下”逗的,远山瞳本来僵化的脸蛋终于开始有了回春的迹象,眨了眨那宛如镶嵌着一颗黑珍珠和一颗蓝宝石的深邃眼眶上的长睫毛对我说。   “我跟她啊,哈哈……向来如此!”我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和阿墨使着眼色,让她别演过头了,她只当作没看到我,拉着远山的手就进了客厅开始介绍了起来:“瞳,这位是金老师聘来的私人模特,来自高丽的金小姐,这位是金老师在中国的表妹……曼曼。大家好,这位是风的朋友远山瞳小姐,都不要见外哦,呵……”   得,这回曼曼真成我表妹了……曼曼跟她们语言不通,也压根听不懂阿墨正在忽悠人,被她蒙在鼓里捣鼓成了我亲戚都不知道。远山瞳转过屏风之后,就皱着眉头凝视着起身和她打招呼的金慈炫,以及穿着优雅的和服,吃零食的动作却很不雅观的曼曼,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问题。等阿墨说完之后,她旋即怯怯地说道:“呀,她们……好像我那天都见过,金小姐是在应聘者里的,金老师的妹妹……我当时还以为是企划的员工。”   恩?记忆力很不错嘛。我听说左撇子的人大多天生具备某些特殊的才能,尤其是在艺术方面的(譬如远山瞳喜欢画画),但是他们这个群体也往往都有些心理疾病,忧郁症的发作率和自杀率都特别高。   这么好的一个美人胚子,可不能随便夭折了啊……   我自付想要解决阿墨这种心理上死结的多年积郁的怪癖,还没这么大的能力,但解决远山瞳这类八成是由父母离异和经济上困难引起的心理症结,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于是我就先叫之前见过面的金慈炫和远山瞳先看着电视聊一会儿,也好适应一下宅居里的气氛,舒缓舒缓心情,自己则拽住阿墨的手把她扯进了卧室里(反正她自己要装我未婚妻,让她装个够)。   “阿墨,你真想见我爸爸妈妈?那等我从台湾回来我们就去,好不好?”一进到卧室我便反手旋上了门把手,一把拥住阿墨的蜂腰问道。   曼曼能够看出她脸红,我是没这个本事。反正我现在抱着她她也没将我推开,但那张小黑脸上有什么颜色的变化,我真是看不出来。阿墨抬起额头朝我嘴边嗅了嗅,似乎是在寻觅残留的烟味,接着又不理我自顾自说道:“亲爱的,以后抽鹿儿岛的天狗烟吧,我去给你弄(扶桑的烟管制还是很严格的)。”   “有没有搞错啊小师姐,你真想跟我结婚?”我实在被她今天一变,明天又一变的性子弄得有些头大了,“那我现在就亲你了,未婚妻的吻我总该拿到吧!”   说完我捧住她的小脸,朝那不知道引诱了多少男人堕落的邪恶微笑凑了上去。阿墨果然还是侧过脸颊让开了,大眼睛里闪过一阵谜一般的涟漪,攀住我的手腕说:“现在先搞定你的事情呀,你去把那个混血儿叫到卧室里来吧。她以为我们是情侣了,我在场,应该没关系了吧,呵呵……”   (本章完) 百五九猫腻   有些人天生就是为别人工作的。——麻生遥   她居然只为了要听远山瞳的事情,就折腾出这么大动静来……   “你……算了,好吧。”   不管怎么说,从女王殿下目前我还能抗住的表现来看,她算是接受了我这个异性朋友了(搂搂抱抱的都很正常,大家都成年人)。只要她不再拿那种鄙视一切男人的高傲目光看我,爱怎么折腾随她便吧。   远山瞳憋足了那么大的劲,居然连课程也不上了直接冲到小田原来找我,可见她找人倾述的早已突破她那腼腆的性格了。阿墨说得没错,先把她的问题解决了比较好,我自己揽下的因果,总不能让人家就这么耗着吧。   “小师姐,你等会儿正常点啊。我警告你。”   “呵……你看我哪里不正常了?像不像跟你很恩爱的样子?”   ……   我放开阿墨的脸颊,开门出去准备把远山瞳叫进卧室来关门放妖猫。走到大厅里的时候,笨妖精依旧很金慈炫站着聊天,听上去好像是小香人在问她为什么也来了,是不是同时应聘什么的,而远山瞳则支支吾吾,含糊其辞。   “喂,远山,你进来一下吧,我跟你说事情。”我的出现让她从窘境中解脱了出来,还没待我招手,她就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小手提袋和外衣朝我走了过来。   我顿时有些无语:“诶,东西就放这里吧,那么拘束干什么?”   “……是的,金老师。”   远山瞳不晓得是因为在风里冻得没恢复,本来堪比洋妞般雪白的小脸一直还是红扑扑的,听了我的话把外衣很囧地放回去了之后,依旧紧紧地攥着手提袋的带子,似乎里面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恩,走吧,等一会……阿墨小姐也会听听,她是学心理学的,我想能够给与你的帮助会更多一些。”一边走我一边跟远山瞳说道。阿墨的确是心理学的专家(虽然她那科目有些骇人),这点可不算我忽悠人。   “我……可是……”   听到我这句话,远山瞳本来就有些局促的步履蓦地黏在了地板上,支支吾吾地喃喃着:“我,金老师,……”   我相当无奈,孩子小时候大概受了什么精神刺激吧,怕生人怕成这样。我转过身把两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尽量作出比较严肃的表情“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老爹虽然不管你了,但你得为了自己活着吧。你都有勇气不上课跑到我这里来,就没有勇气在另一个人面前把事情讲出来么?”   远山瞳两只奇异如波斯猫的眸子紧紧地蹙着,好像内心里有什么难以平复的波浪被我这句话给搅和起来了。良久,她终于像是下定决心赶赴刑场似的跟我点了点头:“……好吧,金老师,我听你的。”   听话是好,但也不能谁的话都听啊。这个如果个性张扬些,绝对有实力和阿墨一拼高下的女孩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只温驯的家猫,不会拂逆他人的任何意见。   领着她进了阿墨的卧室,小师姐早就已经换好那件深蓝色的和服,赤着双脚坐在床铺上准备迎接她了:“瞳,来,到这里来坐吧。”   “……谢谢阿墨小姐。”   远山瞳今天的扮相也跟面试那天一样中规中矩,紫色的高领毛衣一件,蓝色的牛仔裤一条,在大概有二十度的房间内显得有些闷得慌了。但是比起自己身体的舒适程度,她显然更在意今天找我来说的这件事情,乖乖地坐在阿墨的身旁死死地捂着手提袋,眸子里的蓝光一黯说:“金老师……我,能够从头说起么?”   “当然,我就是想听听呢。”   于是接下来,远山瞳给我和阿墨讲述了一个我怎么都没能想通的故事。   “我妈妈在和那个意大利的男人离婚以后,其实还结过一次婚,当时我才十岁。继父是个沉迷于打小钢珠的男人,听妈妈说是以前的中学同学,人很好,所以也不在意他失业这件事情。”   “恩,接下来事情又有变化吧?”床沿的一边被两个女人站了,我只好在大衣柜前一边踱步,一边倾听着。   远山瞳继续说道:“一开始,他对我们母女却是很不错,可是一年之后有一天我上体操课回家,他竟然……竟然想非礼我……说什么我妈妈既然找了个洋种来剩下我这么个妖精来,就必须惩罚……”   “啧,你们男人就是恶劣!”阿墨听到这里,又激起了她的女王心(这个故事倒是跟发生在她身上的有些相似),跟着远山瞳一道蹙起了眉头恶狠狠地盯着我,“后来那个男人干了什么?”   远山瞳似乎被阿墨从刚才小媳妇的亲切感一下子变得这么凶暴给吓到了,过了许久才磕磕巴巴地接下去说道:“那时候,我只有一个好朋友,就是金老师见过的麻生遥。我那时候很慌很慌,就找她把这件事情说了。我没想到,麻生的父亲以前是混黑社会的,她在听了我家里的事以后……去找人来把那个男人修理了一顿,还逼着他和我妈妈离婚了。”   “噢,怪不得她看起来那么拽,原来是混黑社会的啊。”想到那天麻生遥一脸跟我一样无所谓的表情,我就觉得心里难受,没想到居然还是个黑社会美眉。   “后来……”   远山瞳说道这儿,本来还算是正常的脸色一下子纠结了起来,按着小手提袋的手攥得更紧了,“金老师,我好乱,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没想到麻生遥她是个喜欢女孩子的人!”   “再后来我跟她一起考上高中以后,她就要求我做她的女朋友,我……我……”   “别激动亲爱的。”阿墨看远山瞳有些崩溃的迹象,赶忙伸出手来按在了她的背脊上,凑过乌发到她的脸颊边轻轻地,慢慢地说,“有什么事情,阿墨都会帮你解决的,别怕,小猫儿……”   阿墨的声音像是一首催眠曲,让本来整个乱掉了的远山瞳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好不容易理顺了呼吸之后,她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样望着阿墨说:“麻生认识很多社会上的人,她后来拉了好多同学,引诱她们去做援交,得来的钱有一部分要交给那些人,说是保护费,到男人不肯付钱的时候由他们来摆平……”   ……   “那些家里不太好的女孩子一开始赚得了很多零花钱,都还很感激麻生,可是渐渐的那些社会上的人的要求越来越过分,说什么等她们毕业了,要介绍她们去夜总会工作,还……还强迫她们拍一些见不得人的照片……”   ……   “金老师,我们现在四个考上大学的女生住在一起,住宿费就是从现在在混夜场的女孩子们手里抢来的!我……,我总想找点工作赚钱来弥补她们一下,可是我告诉麻生要去面试平面模特的时候,她不让我去,说什么有些人天生就是为别人工作的,我们只要享受就好……金老师,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今天把麻生藏起来的照片底片都找出来了,就在我的手提袋里面!”   (本章完) 百六十女王之怒   黑猫见白猫,两眼泪汪汪吗……——金风   远山瞳这番话,足以震动一直以来以为她性格怯弱的我了。看来这小妖精每天愣愣傻傻,瞻前顾后,原来是心里埋藏着这么一件纠结的事啊……   远山瞳在说完这番话后,卧室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凝滞了。良久,我的耳边忽然回响起了阿墨那久违了的,仿佛是从地狱之门中窜出的妖诡长笑。   “呵呵呵呵……该死的男人呀……”   阿墨好像怒了。   怒极反笑,应该就是她这个样子的。这个自己独自承受了太多苦难的女人,对于这类事情远远要比别人敏感得多的多。此刻的阿墨强忍着一脸愠色,搂住远山瞳在她耳边念道:“瞳,你喜欢那个女人么?”   “我……”   “你答应做她的女朋友,只不过是因为你心软,因为她帮过你,或者你怕她向对付你继父一样来对付你,是么?不然,你也不会今天走投无路,来找金老师说话的吧?”   “我……是……”支支吾吾了好几声,笨猫终于把棕色的长发一垂,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似的软在了阿墨的怀里。   “那群人是不是某个帮会的?瞳,你知道他们的名称吗?”   在阿墨蛊惑性的低沉嗓音下,本来提起巨大的勇气把整件事情说出来的远山瞳已经像是被半催眠掉了,靠在女王殿下的锁骨处喃喃道:“叫……叫藤井会。”   “呵呵呵呵……像这样龌龊的男人和不识相的小丫头,就让他们在人群中泯灭吧……”阿墨说完这句话,忽然把远山瞳软掉的身子交在了左边的臂弯里,随即朝着小床头柜探下身子伸出手来抓住了鹅黄色的电话听筒。   “喂喂喂,阿墨,你想干吗?”   我连忙扑上去把阿墨拦了下来。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承认黑帮合法性的国度,目前仍旧强势的三大帮派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已经成功漂白。他们不但与政客关系密切,更渗透进了除了毒品和情色等非法产业之外利润较为丰富的各大国民支柱性产业。除了山口组,住吉会和稻川会之外,其它的一些小帮会基本都在当时的火拼里或被吞并,或者消失了。   像远山瞳口中的什么藤井会,九成九是一些社会上的混混新近组织起来的社团,搞搞一些擦边球的小打小闹;而阿墨师傅给她留下的人脉可就绝对没那么简单了,必然都是些大帮会的大佬们……一来这种事完全不需要劳烦各路神仙大驾,而来为这点小事欠了对方一个人情,实在不太划算。   阿墨见我拽住了她,强行收敛了一些大眼睛里乱窜的妖光,但语气仍旧十分不善,“我打电话给山口组组长,叫他帮忙处理垃圾。”   我靠,不是吧?   小师姐就是牛逼,人家直接找人就是找怪大叔去了……要知道山口组的总部可是在神户啊,上次筱田大叔屈尊到爱知县附近送我一幢别墅,我已经觉得超有面子了,没想到阿墨她直接能跟人家语聊!   “哼,那男人一门心思想叫我复出帮他赚钱,大不了我这次就答应他好了!”阿墨一边想挣扎着想甩脱我的手一边沉着小脸念叨着。   ……我说这老狐狸,可真是多点开花啊……那真是谁有经济价值他就跟谁亲,指不定曾经撂给小师姐多少好处,难说这幢老别墅也可能是他送的……我打从心底里深深地鄙视怪大叔,索性把身子挪到床边堵住了阿墨和电话之间的空间,做出一个平心顺气的手势盯着她快要冒火的眼睛说:“亲爱的,别激动,别激动!这事交给我摆平好了!”   “哼……你总算想像个男人一样了?”   阿墨高耸的胸襟不住地起伏着,但左手依旧紧紧地搂着小白猫羸弱的肩膀。   我什么时候不男人了,难道非得跟师傅一样把你捆起来调教你那才叫男人?……算了,这个节骨眼上也不跟她计较了,来日方长吧。我于是拿起手机找到建次的号码,照着在电话上输了上去。   这厮大下午的应该是陪着静香在逛街,果然接起来以后,电话那头一片嘈杂,显见他此刻正身处在大商场里:“你好,这里是弘田传媒的柴崎建次。”   “建次,是我!”我不得不放大音量,“你还记不记得跟我们一起吃过饭的那个混血学生妹?”   “喔,金兄啊,我对她印象很好啊。为什么她没有给我打电话要求参加面试呢?”建次在电话另一端笑着问。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都是巧合么?要是你当时在意她那小本子的事情,估计她就会来找你而不是找我了……暗自叹了口气,我跟他大致上把远山瞳的近况给叙述了一下。建次听完之后沉吟了两秒钟,轻轻咳嗽了一声,显然他现在身边又某只母老虎在虎视眈眈着:“呃,这样吧,金兄,我现在赶回去问问黑诚会(一个分组,主管东京都暴力事务)的人,帮你查一下这个藤井会是什么来路。我没有听说过,大概总应该是某些不良少年组成的社团吧。傍晚时候等我答复,好么?这个电话是固定的么?”   “对。是的,那今次就麻烦建次君了。”他现在有个野蛮女友在身边,那可真是伴妞如伴虎啊,能抽出时间来管我这件事情已经算非常仗义了,我还能要求他啥呢。   “好,一会再通话咯。”   挂掉电话转过身,阿墨的恐怖怒火总算是被她控制住了,但那张小脸蛋上依旧暗云密布着:“你找你什么朋友?”   “山口组的哥们。我说阿墨啊,你以后有事也先找下面的人啊,千万别惊动筱田大叔,这贼狐狸精得很,你要他帮忙,自己得先脱一层皮。”   现在扶桑的黑社会可没什么平衡,基本上是山口组一家独大,其余两家掌控着黑道经济的百分之十五已经很不错了,还无力参与到娱乐影视圈的竞争中来。其实想想也大概能猜到师伯留下的人脉应该是山口组的,但阿墨一怒之下直接找怪大叔,实在是令我有些背脊发凉。   “哦。今天她跟我睡吧,我开导开导她。金风,你先出去陪你的女人吧。”阿墨说完就自顾自探出手来去轻轻抚弄远山瞳的脸颊,再没抬头看我。   这叫什么,黑猫见白猫,两眼泪汪汪吗……诶,都是命途多舛的女人啊……   (本章完) 百六一罪恶都市   这个国家是个空想者的国度,它不但允许像我们这样的暴力集团合法化,很多法律更是漏洞百出,简直可以说是个罪犯的乐园。——柴崎建次   步出卧室,我有些啼笑皆非。先前小师姐还在跟我合计晚上如果远山不走的话,该怎么分床睡呢,这下好了,自己主动把我这“未婚夫”给踢下床陪人家新人了。这样也好,曼曼虽然今天突然转了性子,但骨子里还是慌阿墨的,要让她把床让出来跟阿墨一起睡,估计她肯定不答应。   女王暴怒过后,我和她这一出小甜蜜的戏码估计是演不下去了。走到客厅里发觉金慈炫没在沙发上,回头一看,她已经围上围裙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餐了。   “嘿,不用那么勤劳吧,三点还没到呢。”我走到厨房间,盯着已经上了砧板的油绿绿的菜叶笑着说。   “啊,金老师!”我觉得我走路声音也不小吧,怎么我到了她身后她才发现,莫非洗菜也能洗入神,“今天不是多了一个人吗,所以……我提前准备啊。金老师,你想吃什么呢晚上,今天新买来了鳗鱼,或者,我给你准备寿喜烧好吗?”   “只要你做的我都吃。”我对鱼不太感冒,偏偏小田原又是个滨海城市,湘南沿岸冬季最喜欢吃的就是海鲜火锅,完全不对我的胃口,“中午没吃完的菜,再随便弄两个就好了。”   高丽美人大概是成天独自呆在家里寂寞惯了,听了我一句根本算不上是暧昧的话之后,美若花瓣的芳唇带动着有些肉肉的脸蛋绽放出了一个无比亲昵的笑容。朝大客厅里探头望了一眼之后,她倏地放下手里的刀具扑进了我的怀里,压着嗓子用不太正宗的扶桑话祈求似的说:“金老师,晚上能不能再陪陪我,就一会儿……”   小香人身子一发热,脖颈里又开始弥漫起若有若无的体香来了。这种能刺激动物原始欲望的香氛,大白天的乱闻可不太好,我忙不迭扮住她柔若无骨的双肩说道:“恩,晚上陪你,先安心弄饭吧,不过今天下午我讲的注意事项,你可不能忘了,晚上我要考你的喔。”   “恩!”   金慈炫被她自己的体香从小熏陶出来的暧昧气质,似乎透过昨夜的一场演绎完全激活了,就连围着围裙很普通的切菜动作都能散发出盎然的春意。对比之下,客厅里那位一直嘴里吃个不停的小祖宗,就显得更像个孩子了。   把小香人哄得继续做饭去了,我走过木架上的寒兰花景,穿越大屏风来到了客厅里。曼曼看我走来走去,好像清闲的很的样子,皱着眉头嘟囔道:“老公,阿墨和那个混血儿在干吗,怎么你自己出来了?不行,我一定要学扶桑话了,什么都听不懂,看电视也不知道里面男人和女人在讲点什么东西。”   “这样不是更写意么?哈哈!”我甫一离开有些压抑的卧室,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怀恋起以前和曼曼喧闹打趣的时光了,一脸不怀好意地坏笑着说。   “写意你个鬼咧,晚上那个混血儿回不回去啊?”曼曼娇嗔着,却还不忘撸起粉色和服的袖口来继续吃零食。   “她家里有点事。”毕竟当初那本小册子是曼曼出的主意,还是简单地跟她讲一下好了,“那搞援交的不是她,是她在外面混的同学。这孩子心肠好,太关心别人了,对自己倒一点也不在乎。”   “啊咧,那不是正和你意?你就喜欢欺负这样的女孩子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又扯到我头上来了?”   “你敢说你不想泡她吗?那么漂亮,文气,还那么小,准九十后咧……”   “……”   跟曼曼一顿扯皮,不知不觉到了四点多。我看金慈炫就是该每天找些事做,这样心里才不会空虚,所以也就没帮她一起搞;而阿墨和远山依旧猫在卧室里,也不晓得女王殿下在给那个笨笨灌输什么东西。我拿着遥控器换台,希望能转出一个英文节目来好让曼曼不至于在东洋岛国五感全失,忽然一阵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地在楼上楼下回响了起来。   “建次的!”   来了一天了也没见有什么人找过阿墨,脑中第一时间就是这个反应。我很快地走到墙边挂着的一副电话旁边,还没等电话铃响第三声,就把听筒接了起来:“你好”   “金兄。我是建次。”   这小子在我认识他之后,没有一次耽误过什么事情,今天也是一样。他说完这句话后,我听见电话里传来了轻轻地“喀拉”一声,应该是阿墨在卧室里也把电话接起来了。   但是她并没有说话,显然是想直接“监控”我和我哥们研究怎么对付这件事情。   “我帮你问过了黑诚的人了,所谓的藤井会,只不过是一帮混混而已。他们的主要落脚点在世田谷一带,经营着一家小的棋牌馆,帮会中仅有三人有持枪许可,并无贩卖毒品记录。像这样的一群人,如果金兄有需要的话,明天他们就将遭到社会性抹杀。”建次今天的口气破天荒地有些冷峻,不像平日里那个每时每刻笑意盈盈的男人。   所谓“社会性抹杀”,应该就是让人这辈子再也没有办法在社会上抬头吧?但是我十分不解,他就凭这两个小时,怎么能把资料搞得这么详细:“建次,黑诚的人莫非还专门调查过这群混混?怎么你那么快就……”   “喔,东京都警视厅刑侦总署有我们的人。”建次在电话那头随口答道。   ……警匪一家,和谐社会啊……我现在越来越对山口组的实力有些“敬畏”了,正要开口,那头建次却继续说道:“金兄,有些话,作为兄弟,我想我今天可能要多说一点。”   “好啊,有什么尽管说。”   建次今天一反常态,平日里的他,根本好像什么事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开心至上的,今天竟然要对我“多说一点”,他的这一句话一下子调动起了我十二分的注意力。   “你跟我说的发生在远山小姐身上的事情,其实每一分每一秒,在这个国家的任何角落里都在上演着。”电话那头,似乎并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建次了,而是山口组的一位精英成员,“你知道吗,这个国家是个空想者的国度,它不但允许像我们这样的暴力集团合法化,很多法律更是漏洞百出,简直可以说是个罪犯的乐园。譬如枪械终身持有制,警察在追缉逃犯的时候不允许拔枪,在未成年人犯罪上的宽容……这些东西,看似比较人道,实际上会滋生更多的怨念。”   ……我还不太搞的清楚建次想说什么,只听他继续说道:“前年东京就有一起三个未成年人疯狂虐待轮奸一名孕妇致死的案例,结果这三个人由于未成年,根本没有遭受什么实际意义上的惩罚。金兄,你不要把这个国家想得太好了,我们山口组十年之前,也在做着这群混混做的事情,逼良为娼,甚至从东欧的小国家贩运过女人。这样的事情太多了,你根本管不过来的,今天如果不是因为金兄的求助,因为事情发生在我觉得很有潜力可以挖掘的远山小姐身上,我也压根不会过问,你明白么?”   “……我明白了。”建次的意思,大概就是让我管好我自己就可以了吧……   “啊哈哈,好像说得有些沉重了呢!”建次“教导”我完了之后,电话那端忽然响起了一阵熟悉的笑声,“好了好了,话说回来,金兄明天想让我怎么处理那批垃圾呢?”   我被建次说得有些心寒,好半天才滤清了思路,对他说道:“你们如果找到姓麻生的人,不要动他,关起来等我回来再说,怎样?”   “收到!”   (本章完) 番外二静香乱舞   他摸过的女孩子,可能比我握过的刀还多呢!——柴崎建次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九日傍晚。   雾隐静香正在床上用小手撑着下巴,两条小腿晃荡着看柴崎建次拎着听筒打电话,在床尾巴上堆着一大堆品牌店的袋子,也不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   “收到!”   建次说完这句之后搁掉了电话,静香便皱着一双淡淡的挑眉,语气也同样淡淡的说:“建次,那个玩绳子的男人怎么那么弱?有什么事情都要你来帮忙啊。害得我又没有逛够。”   “诶,人家是艺术家。”建次伸了个懒腰,跳到了床上似乎想要扑住她,惹得静香一个闪身缩到了床角里,“他又不用像我,有时候还得靠着刀枪吃饭。”   “那他靠什么赚钱,好像听你说起来,他有好些女人的样子。”静香像只貌似的弓身在一堆名牌衣物里,撅着下嘴唇问。   建次像是知道她会逃掉,也不以为意,在床上盘起腿来坐好,一脸安逸地说:“他啊……怎么说呢。哈哈!他只要每天摸摸女孩子,就能赚很多钱了!他摸过的女孩子,可能比我握过的刀还多呢!”   “……真搞不懂。建次,你可不准跟他学啊!”静香轻巧地伏着,一脸地郑重其事。   “当然,当然,哈哈!”建次嘴角一阵隐隐地抽搐,“对了,我还要通知黑诚会的人,让他们明天出十个人陪我去帮手。”   建次说完重新从水蓝色的床垫上坐了起来,却被静香从床角里“噌”地一下窜出,抓住了他的左臂:“我要玩,你不要叫人了嘛。”   “咳咳,亲爱的,别闹。”建次的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这次不是去杀人,到时候……你玩过头了不好收拾。”   “你让我去嘛,我不杀死他们就可以了啊!好不好!建次!老公!亲爱……”静香说着说着就把建次的肩膀硬生生地往床上按了下去……   “好,好……别闹,还没吃饭呢……那你得听我话,知道么?唔……”建次一脸阳光终于化为了苦笑,两个人就这么滚倒在了还堆着一堆崭新衣服的床上……   这天夜里,每家每户都在编织着各自的故事;而第二天清晨,东京的阳光才刚刚升起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出现在了与新宿和涉谷相比,一向来显得恬淡安然的世田谷区。   “若头,就是这里了。昨天我买了风巢的情报,说这群人总是在开门前会在三楼小聚,应该就是现在没错。”开车的小弟握着方向盘的手上赫然残缺着一根小拇指,他探着脑袋向车窗外望了望,回过头来对着后座上的一对男女说道。   “恩。等我上去以后,你就打电话给警视厅的山田吧,让他来收拾局面。”车后座的阴影里,建次的笑容跟透过民居洒落在街道上的阳光同样迷人。   “明白了,若头!”   小弟说完之后,建次朝着身边穿着一领黑色大斗篷,头上还扎着一条奇怪头带,散发着母老虎般危险气息的静香说:“走吧,按我们昨晚说的,等我进门了你在突破,记住别杀人哦。”   “知道了啦。”   两人说完之后,很有默契地从一起打开车门走下了车。但在这之后建次拎着一根黑色的手杖冲前方的三层小楼走了过去,静香则斜斜地靠着车门,从黑色斗篷里探出了一个鸟爪似的东西,纤手不断在上面左按按,右按按,似乎在调整着什么。   这幢小楼看招牌应该是家棋牌馆,眼下街头的人群还稀稀落落,楼下的门也紧紧地掩着。   “有人就好办……嘿!”   建次一边嘟哝着,一边抬起脚来使劲地踹门,果然过了十秒钟就有一个四十多岁,肿猪头一样的中年人打开了门,恶声恶气地问:“你干什……呃!”   还没等这句话说完,建次忽然抬起手来用手杖穿过门缝,在中年人的胃部那里一捅,那男人直接就捂着肚子顺着墙壁颓倒了下去。   建次旋即闪进了门缝,本来看上去一脸无害笑容的大男孩忽然变成了绷紧的钢圈,反手握着漆黑的手杖几个大跨步就冲上了三楼。   三楼左侧是一间台球室,右边办公室的门半则掩着,里面依稀传出几个男人说话和嬉笑的声音。   “恩,静香差不多找好位置了吧……”   建次自言自语了一句,“哐”地一脚踢进了门里,里面分别坐在几张桌子上的五六个少年人一下子都从各自的位置上站了起来,齐刷刷地用凶狠中略带着惊疑的扫视着这个一大早踢门而入的不速之客。   “你……什么人,来干什么的?”一个穿着大兜帽棒球衫,眼角处粘着个创口贴的死鱼眼小青年用嘶哑地嗓子像建次发话道。   “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麻生的男人?他在不在这里?”建次拄着手杖,笑容仍然很灿烂,几乎能让人误会他是个刚中了六合彩的送奶员。   死鱼眼听到建次的话,眼睛斜斜地望了一眼边上的小门,接着龇牙咧嘴地说:“你找我们头干什么?他现在……不在。”   “诶,究竟还太年轻,嫩了点……”建次低笑了一声,忽然抬起头来把那个看起来着实有些分量的手杖担在了肩上,笑着望了一圈屋子里的人,做出一个很欠扁的表情说:“我来……干他。”   “混蛋!”死鱼眼脑子有些木,动作却不慢,建次说完他马上拎起了一枚木凳子朝建次想朝建次投掷过去,哪知道凳子刚刚脱手而出,他就看见刚才那个甚至看上去一碰就倒,人畜无害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死鱼眼只觉得眼前闪过了一道黑气,然后这道黑气就夹带着他刚丢出去的凳子一起劈头盖脸地掀在了他自己脸上。   “操……射他!”其余的几个少年人看得呆了,不知道是谁最先反应了过来,拉开桌子的抽屉拿出了一把金属制品。其它几个人见状也恍然大悟,纷纷效仿了起来。   “射啊。快。”   建次不慌不忙,甚至又把手杖担回了肩膀上,将剩下的五个少年人当成了空气一样自顾自地朝着小门走去。第一个拿起枪的少年正哆嗦着打开保险,窗户处忽然响起了一大阵玻璃碎裂的声音,还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几个人一齐朝着声源看去的时候,却发现一个同伴已经满身是血地倒在了碎玻璃渣里,他的身上,匍匐着一个把自己裹在黑色斗篷里的女人。   “!?”   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女人倏地将斗篷一掀,里面忽然飞出了几道带着红尾巴,跟纸飞机一样的物件,直冲几个少年持枪的胳膊飞去,而紧接着,整个办公室里就传来了“轰”“轰”“轰”不绝于耳的爆炸声。   “麻生先生,你好。”   这时候,小门里听到动静的男人也开门出来了。可是在一片血红鲜艳的背景衬托下,他找不到他手下的几个小弟,只看到了一个笑的很灿烂的大男孩,和他身后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娇小女子。   “你……”男人犹疑到一半,大男孩肩膀上的手杖忽然不见了,紧接着他肋骨之下,胃部上面就传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剧痛,一下软倒在了大男孩在就为他准备好的臂弯里。   “哈哈,静香,他们没死吧?”建次把男人架在肋下,转过头笑着问。   “没有。你不相信我啊?”   “哈哈哈,我相信,相信!……走走走,收工,逛街去。亲爱的,你今天想去哪?”   “我要去银座!我要吃烧烤。”   “好,走咯……”   (本章完) 百六二寂寞如她   你甘心让这样的一个女孩,这一辈子,都守在墙角孤寂地绽放吗?——阿墨   挂掉电话,我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建次说得很对。但岂止是扶桑,东南亚,米国,欧陆,世界的任何一个国度都有阳光照耀不到的角落;阿墨的童年就是被这些不可抗力给断送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当然是明哲保身的处世之道。   但是,嘿……无论是曼曼以为我要把远山瞳给吃了也好,建次觉得我有些多管闲事也罢,我终究还是……不忍心啊。   山口组属于极右翼的势力组织,向来都仇视我们国家,筱田组长竟然会破天荒自己出马请我喝茶吃大餐,可见我在他的眼中有多大的商业价值。那么,利用你的势力帮我解决点家事,这也不算过分吧。   转回沙发,曼曼看到我的神情变了,不解地眨了眨眼睛问:“老公,那个变态男跟你说什么啊?”   “没事,也许过两天要赶回东京去处理点事情。”这些见不得光的内容还是不要透露给曼曼知道好了,“他们在计划筹建一个艺人事务所,可能我到时候要加盟他们了。”   “呃……那你那个美女经纪人怎么办?”曼曼终于停下了口中的零食,又把小腿搁在沙发上抱起了起来。   “再说吧……反正,她不是不讨你喜欢么?”我摸起遥控器,准备换两个台看看,刚才转到的英文电影早已经放到片尾曲了。   “其实,她也没那么……”   曼曼说道一半,忽然停了下来。顺着她微带疑惑的目光望去,我看到阿墨正把和服的袖子拢在胸前,小麦色的面庞上,写着一种难以言明的表情。   “阿墨,远山呢?”曼曼的目光想问的大概就是这句话,我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俩密谈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怎么阿墨出来了,主角反倒没了踪迹?   阿墨走到我跟前姗姗地停了下来,本来应该颠倒众生的微笑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参杂进了一丝苦涩:“她有些累了,我让她先睡一下。金风,你跟我过来,我有些事情说。”   “好啊。”我也正想听听在这段时间里,卧室中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转过头跟曼曼说:“曼曼,先在这待着啊,我跟阿墨去看看。远山那小妞睡觉了。”   “唔。什么都听不懂,真郁闷……”曼曼小嘴不停地叨叨着,把下巴埋进了膝弯里,但她虽然已经这样了,却依然没有说过半句想要回上海之类的话。可能这小蹄子,真的想黏上我几年了……   阿墨说完自顾自转身走了,我很清楚她这副死脾气,只好三步并作两步走,急着追在她裙摆之后往往扶梯爬了上去。   “莫非又是上阁楼?”   现在二楼房间都被我们霸占了,也没有其它地方可去;望着阿墨点在阶梯上的翩翩赤足,我又禁不住回想起了那天夜里,在北海道另一间阁楼里发生的香艳事情……   恍惚间,那双精致香滑的足踝已经停了下来。我抬起脖子看过去,阿墨家的阁楼跟北海道的汤屋有所不同,并不是特意设置的入口,或者又可能是她故意装修成这样,抬起一块活动隔板就可以钻上去那种。   两千年后这样的房屋格局真不太多见了,纵然是师傅家,我记得也是直接由阶梯通上去的。阿墨抬起隔板的弓着身子猫进去的动作,无疑给这个魔窟的傍晚带来了些许老旧的神秘气息。   看着她最后一只小脚小时在一片迷黯的空间里,我紧跟着也窜了上去。由于有阿墨帮我扳住了隔板,我钻的并不费劲;而当我的脑袋先钻进去以后,扑面而来的,是小田原落日的余晖。   巡目四顾,紧窄的阁楼中布置与隔板同样的老旧,我甚至看到了一架扶桑式的武士盔甲静静地伫立在由天窗洒下的夕阳薄光里。无论是橱柜还是架子,都由泛着古铜色的竹篾编成,让人仿佛一下子穿越时空,来到了江户时代的浪人旅店。   “阿墨……”   身后传来“喀”的一声,当我回头的时候,阿墨已经重新将小手拢进了在夕阳的照耀里变得鲜亮的深蓝和服袖口,轻抬下颚,大眼睛里闪动着一片记忆的颜色:“亲爱的,我准备明天去俱乐部的时候,把远山也带去。”   “啥?”我脑子一下子有些短路,一个看到男女亲昵的浮世绘都会脸红的小妞,你带她去那种地方干什么,“未婚妻殿下,你还怕她受的惊吓不够多么?”   “不,你不懂她。”阿墨进了这间阁楼之后,本来媚态横生的气质就一下子沉静了下来,轻轻拉着我的手来到墙角边的老式矮桌前,自己一弯小腿坐入了一张绣着艺妓舞扇图案的毛毡上。   “好啊,那你说给我听吧。”我当然也一拍屁股坐到了她的对面,盯着那在夕阳里闪烁着黑曜石光芒的眸子说。   阿墨抬起小手抚弄起左侧的长发,这个宛如邻家少女的动作让人根本无法想象她平时的千娇百媚,“她因为童年的那件事情,对于身边的亲人产生了心理障碍,越是跟她熟悉的人,她就越放不开,越不信任他们。这也是她为什么会找上你的原因。”   “哦,是这样,然后呢?”我想起初次见面那时远山在我面前脱裤子的镜头,对于这点,倒是没什么异议。   “她其实是个很有勇气的女孩子,你难道没看出来吗?”阿墨一边缓缓抚着青丝一边说道,“而且她很善良,又太敏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金老师(我和她之间的互相称谓已经越来越五花八门了),你甘心让这样的一个女孩,这一辈子,都守在墙角孤寂地绽放吗?”   “那阿墨的意思……”阿墨如是说,她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子呢?一个人孤胆地呆在这座古城,用从一群龌龊男人那里赚来的钱资助着一些孩子上学,渐渐地被时间淡忘……   “我要让她把自我开发出来……”说到这里,阿墨忽然眯起了眼眶,“当然,我也有我自己的私心了。那个叫建次的男人……他说得一点都没错,金风,我现在似乎觉得你的话是对的了,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些能够称得上顶天立地的男子的。”   哟,女王对建次那小子的评价很高嘛。   “你根本不跟男人正常交流,当然会对我们产生误会。”我笑了,“不过话说回来,小师姐你就凭这么几句话就能断定他是个不错的男人?还有,你所谓的私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本章完) 百六三檽木的身后   嘿,那你就留在我怀里吧。——金风   “你不要以为我不懂得看人。”夕阳的光辉漫撒于阿墨的长发和侧脸,让那本来小麦色有些黯然的肌肤变得熠熠动人,“他的声音很开朗,里面透着一股坚定,他跟你说那些话,是因为他想保护他身边的人,不让你们受伤。”   我笑着抬眉。我很赞同阿墨的观点,并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哪知道她又直接忽略了我,并没有接着谈建次,而是话锋一转转到我身上来了:“而你……金风,你平时故意装得很无所谓,一副懒散的痞子模样,其实你的心很软,你是我见过最心软的人。”   “……”   “我跟你认识才几天,我让你上了我的床,而且不让你亲我。”阿墨趁着我无言以对,继续说道,“谁知道你真的没碰过我,即时在我咬你咬的那么狠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都知道,你是觉得我太可怜了,你对我这样子一个在别人眼中吟乱不堪的女人,都那么心软。”   靠……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真的没错。从我踏进这个家门开始,阿墨一切的所作所为都是在演戏,都是为了在试探我能不能成为她第一个可以平心交谈的异性朋友。现在她的试探有了初步的结果,看来我过关了,但我心里咋那么不舒服呢。   被一个女人处处牵着鼻子走,这滋味可真不太好受啊……   “你怎么就认定,我这不是在放长线钓大鱼,想要泡你?”我觉得她上了阁楼后整个人一沉静下来,有些不那么习惯,打趣地撩拨道。   “噗!”阿墨听到这句话,本来面色空沉的小黑脸蛋上终于化出了笑容,低下额头抬着翘眼角的媚目锁定了我说,“你少装了,你是个好人。”   “……”   我这时候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在我看穿她,摸清她最角落里秘密的时候,她好像也看穿了我。   “亲爱的,我也送你一件和服吧。”   我正在尴尬地笑着,阿墨蓦地按着桌脚,从毛毡上站了起来,接着也一如既往地忽略我的意见,挪动步履走到了一方竹柜之前,轻巧地探出手指开门,从里面的栅格里捧出了一件藏青色的和服。   在逐渐陷入沉寂暗淡的阳光里,阿墨手中仿佛捧着一泓深邃的池水,与她身上古旧的深蓝相映成趣。走到我的面前,她的手在被叠成方块的和服里捣鼓了两下,在抓住两只足袋的同一刹那,整件衣服就像是瀑布一样流泻而下,在我的面前铺展了开来。   我的眼前一亮,整件藏青色的和服背面闪过了一抹亮色,随着衣摆的静止,这抹色彩也在我的视线里变得明晰了。   没错,和服的背后是一枚家徽的图案。   我对扶桑的家族徽记并没有任何了解,但是这个图案,显然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三个蛇头,两只低垂,一只高耸。   这不就是阿墨胸前的纹身么?!   “阿墨,这件和服恐怕来历不小吧?你确定你要送给我?”这件和服就连我都能看出来绝对的珍贵,不但式样比阿墨身上的那件更为古旧,腰带上更缀满了蛇目的图案,显然是某家家主遗留下来的东西。   “这件衣服本来就该属于你。”阿墨眼中的目光晦涩难明,轻轻地叹气说,“它是你师伯留下来的。他虽然没有继承到正宗的衣钵传承,可是他毕竟是檽木家的儿子啊……”   ?!   我在愣住的同时,脑中电光火石地冒出了一些念头来:   第一,阿墨胸前的纹身,就是檽木家的家徽,它代表的不仅仅是师伯斩掉的三根手指。这证明,师伯是真的想要让阿墨继承自己,而不是心理变态抓一个萝莉来调教的!   第二,阿墨终于毫不掩饰地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家族的名字了,这说明,她已经能够勇敢地抬起头来面对之前的冤孽了!   第三,她今天竟然要把这件象征着一个家族传承的东西送给我,她……   “来,亲爱的,脱掉衣服试一下吧。”阿墨沉沉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思维,抬头看的时候,她的眼眶里似乎闪动着一丝莹亮的东西,“让我看看……”   “她难道……”   “快,脱啊,我又不是第一次见。”阿墨强扭出一个有史以来在她脸上最拙劣的笑容,“我们……还这样抱着睡在一起过啊……”   她说的没错。我是个心软的人。我的心软让我没能够罩住曾经最爱的女人,它同样让我在这个傍晚,无法拒绝面前的她所提出来的要求。   于是,褪去毛衣,解开皮带,在裤子掉落在木质地板上的瞬间,阿墨将和服揽进了臂弯里,竟然在我的身前跪倒了下来。   “阿墨,你干什么?”   “别吵。把脚给我……”   在这个傍晚之前还活像一只妖孽让人捉摸不透的她,忽然一脸虔诚地想要服侍我穿衣服,让我一阵尴尬,思维短路的间隙,一只大脚也被她硬生生地扯了过去。   就这样,足袋,内衬,腰绳……阿墨再也没有说话,一双大眼睛在留海下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的手背,好像这一段时光,就是她的整个生命。   夕阳下,这间宛似江户时代流人客栈般的阁楼里,上演的戏码并不是昨夜的堕落颓靡之舞,而是让人觉得回到了闪耀着无数鲜活故事的中古记忆。一个新婚的少女,正在小心翼翼地帮刚成为幕府武士的丈夫换着衣服。   这是梦么?   我知道这不是梦,只不过此时此刻的阿墨心里所徜徉的人,可能并不是我而已。在把藏青色的外袍在我腋下拉平后,阿墨终于伴着一声冗长的呼吸抬起了一头乌亮的长发。凝视了我半晌,她眼眶里莹亮的东西似乎愈发浓厚了,终于蓦然间将自己的身体朝我怀里抛掷了过来。   “金风……(呜咽)你这个混蛋,我的私心……我的私心,当我没有办法再恨一个男人的时候,我发现没有办法对所有的男人下手了……你(呜咽)这个混蛋……”   原来是这样。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样子更像年轻时候的谁。是在北京郊外被干掉的檽木光寺,还是与阿墨羁绊一生的师伯呢?   但是我好歹明白小师姐话里的意思,她本身就是个伪攻,在咬了我一口之后,心中积郁的恨意已经转淡了。换句话说,她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驾驭一切男人的女王了。   她莫非想培养远山瞳接她的班么?那她自己又将走向何方?   夕阳渐隐。阁楼里的色彩归于晦暗,与我和阿墨的和服相接。   “嘿,那你就留在我怀里吧。”[本章结束]   (本章完) 百陆四苏苏的视频要求   你和阿墨小姐真浪漫,让人羡慕死了。——金慈炫   “好了好了,我还不希望小师姐总是用自己的色相去赚钱呢。”我轻轻地抚摸着她青丝散乱的背脊,这样的时间和地点,让人又回想起了那个落雪的北海道,“话说回来,你想怎么样让远山开发出自我?把她培养成女王么?”   我觉得阿墨这个法子似乎极端了点。不过细数起远山瞳,这个气质相差跟阿墨何止十万八千里的囧女,她做出的一些事情却与阿墨的做派有些类似,全部都是出人意料的。   来找我面试,非要在我面前脱裤子,还到小田原来突袭我……   女人总是更了解女人一些;阿墨既然一眼就能看出金慈炫和曼曼来,可能远山瞳真的女王攻的潜质也说不定的。   阿墨一如既往将我的话当作空气,像是泥人遇水般软在我的胸口,轻声呜咽着。   她今天的做法,可能是一种仪式般的转移吧。檽木家的传承如今到了我的身上,那个男人的影子,也与我的影子重合了。我当然不希望在抱着她的时候她把我当成另外一个人,但阿墨和我都知道,这是目前没有办法的办法。   破除业障唯一的有效武器,就是时光。时光能让一切转淡,消失,当然,她今天的做法,不也不证明了我是小师姐除了那个男人之外,最亲近的人了么?   老子一定要完完全全地得到你……完全……   正在思付间,阁楼隔板下面忽然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呼喊声,听这高丽风十足的语调,不用想都知道是谁,肯定是小香人在呼唤我们下去吃饭了。   “喂,未婚妻殿下,别让她们知道你如此失态的样子嘛……走了走了,我们去吃饭吧。”我按住阿墨的肩膀把她从我怀里拖了起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嘛。”   “混蛋。”如此黯淡的光景里,我就是想细细分辨她黑黑的小脸蛋泛红了没有都没办法,甩出一个八嘎以后,她转身用袖子掩住面孔摸到隔板前,本来已归于夜色的阁楼里就忽然弥漫进了一阵温暖的灯光。   望着她款扭着丰臀爬下阁楼的身影,我虽然知道不太合时宜,但脑子里还是止不住地冒出了一个邪恶的念头:“这女人就连骂街和抹眼泪都那么风情万种……嘿!”   她忽略我我是习惯了的,于是拿起脱掉的衣服,也学着她的样子爬下了阁楼扶梯。可二楼走廊里却不见阿墨影子,眼前只有金慈炫在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金老师……这件和服好帅气啊,你和阿墨小姐……真浪漫,让人羡慕死了……”金慈炫低着头,眼神一直在我胸口和大腿间晃荡,好像恨不得马上吞掉我身上某个器官似的。   废话,人家家主穿的货,能不高档么!   我暗骂了一句,要是你知道阿墨是把我当作某个男人在YY,聊以自我安慰的话,还能说出羡慕这样的话吗……   算了,既然穿了这件衣服,好歹也摆出点家主的气势来。我走上去用食指挑了一下她嫩嫩的下颔,打了个哈哈道:“嘿嘿,小香人,一会吃晚饭再找你说话喔。”   “金老师~~……”   金慈炫两眼含春,看样子想立马就释放出她那股我无法抵抗的查克拉来了,我立刻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呃……先吃饭,吃饭,哈哈!”   搂着她她就乖了。到了客厅里,曼曼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我说:“啊咧,老公你怎么也换了和服啊,今天晚上你要绑你自己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又不是绳姬殿下,有那么匪夷所思的绝技,“阿墨送了你一件,后来觉得有些对我冷淡了,就又送了我一件嘛。”   “骗谁啊……咦,你衣服的胸口上怎么那么湿?”   “呃……刚才洗手的时候不小心弄上的。嘿嘿。”   “……”   跟曼曼打趣似乎也成为了我每天生活里的一部分,她这个超级吃客其实一直等着开饭呢。金慈炫的手艺自然不用我赘述,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在菜里都加了属于她自己独特的调味料……但是,今天晚上的餐桌上,远山瞳依旧没有出现。阿墨为了掩饰有些红红的眼圈,也没有怎么多说话,就剩下我一个人在和金慈炫讨论着高丽菜和扶桑菜之间的区别。   “喂,小师姐,远山那小妞不会成仙了吧,饭都不吃?”我一边夹起一块鳗鱼烧一边问道。   阿墨故意低垂着大眼睛不来看我,盯着她自己的饭碗说:“她昨天夜里为了这个事情失眠了。等午夜她醒了的时候,我再重新帮她温一下好了。”   ……阿墨对远山的态度是非常反常的,现在家里就算傻子都能看出来她关心远山比关心我要多得多了,   “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你能帮我温菜,诶……”   我半调侃地长吁短叹,惹得金慈炫一串软香温玉般的笑声,而阿墨终于只是抬起眉角瞥了我一眼,抿着嘴唇似乎像说话,但最终还是没有说。   我知道她现在的心情是无比复杂与纠结的,就像是逆海老缚为了让绳索承重而绕出的复杂绳结。   那么,就把一切托付给时光,慢慢来吧。   我也正等着远山起床,问她一些关于如何对待麻生父女的事情。吃完饭,金慈炫一如既往地元气十足主动担当起了收拾东西的重任,曼曼却好像有什么事情,走到在看阿墨插花玩的我旁边拽了拽我的和服袖子:“喂,你跟我回房间来。”   “噢,总算让我回房了啊?”   “切,昨天晚上让你抱别的女人,你还想怎样啊!”   ……   就这么一路碎烦着一路到了二楼本来昨夜就应该属于我和曼曼的卧室,我发现我的电脑正在辛勤地运作着,看来曼曼是不会扶桑话被憋得只好回来上网了。   我刚跨进门,曼曼就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地把门给反扣了起来。   “曼曼?你锁门干吗?你现在不是例假么?……”   “你去死啊,谁想跟你干那个。”   “那你想……”   “抱抱。”   眼前是一张典型东方女子如水的脸蛋,那有如顾恺之画中如烟似黛的淡眉轻轻地蹙着。我笑了,一把抱起她倒在了床上,却听曼曼在我的耳边轻轻地嚼道:“老公啊,你有没有觉得我今天对你特别好呐?”   “好啊,我觉得今天特别幸福,真的。”这句倒不是假话,今天不但曼曼转性了,我和阿墨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而就连远山瞳也在我面前揭开了她神秘的面纱。   “我同你说噢,我以后对你好一点,你也理我姐姐一下,好不好?”曼曼的碎发扑撒在我的颈间,弄得我痒痒的,“今天晚上就跟她视频一下呐?”   本站公告(本章完) 百六五天涯咫尺   你不觉得这样更有OL的气质一点么。我老板都说我工作快一年了,还像个大学生。——苏青吟   噢,原来今天给我吃饺子,就是为了苏苏啊……   看来她们这对本来即将变成死结的姐妹花,真的被我那惊世骇俗的一枪给把绳结震散了。回想起那天晚上,其实我由于戾气作祟,处理事情的方式是很冲动和不成熟的。如果不是曼曼在我面前谩骂雅子惹怒了我,就不会有老屋中那永难忘怀的一幕,我也不会惹上这一对奇异的花朵。   当然,也没有了巧合之下发现的天人缚残卷。   想到这些,不无感慨;而既然苏苏想要看我,这不正好我和曼曼都穿着民族服饰呢嘛,就跟她聊聊咯。我搂着曼曼,嗅着她的发香在床上坐了起来,发现电脑屏幕上她连MSN都给我开好了。   “喂,曼曼,你不爱我吧?”我捏了一把她的小酒窝说。   “我都说过了啊。我没人要,所以才赖在你这里的。”阿墨给我和曼曼穿和服的样式过于正式,我也看出她现在有些闷得慌,“你想干吗?”   我把她抱到床上,走到电脑前点开和“亲爱的苏苏”的对话框,回过头坏笑着说:“那你姐姐为什么说你比她要爱我叻?说你们要一起嫁给我?”   “你想怎么样呐!”曼曼一拍床垫,虎着小脸气鼓鼓地说,“你不知道我跟她比较奇怪啊,我们能分别嫁给两个人吗!?”   嘿嘿……等得就是你这句话。我跟曼曼努了努嘴,“去,把阿墨书房里那个摄像头拆下来。”   “噢!”曼曼见我顺着她的意,这才转却了一脸小倔样儿,扑腾着和服的袖子就打开门钻了出去。   刚才在阁楼里待得那一会儿,要说我不觉得憋屈,那肯定是假的。现在曼曼突然提出的视频要求,让我很邪恶地在脑海里浮现出了曼曼在我怀里,苏苏远隔重洋在那一头跟我……的旖旎场景。   用视频的话,可就不仅仅像以前那次只是电话通话了,直接图像传送……   哎呀呀,可惜了今天曼曼生理期了,以她们俩奇怪的身体特质来看,苏苏今天肯定也是跟曼曼同步的,于是,我这个美好的梦想只能无限期延后了。   【苏苏,你在?】   苏苏宅的程度其实也挺深的。白天上班,前一阵子没住进雅子公寓的时候,晚上只要我在线她就会在,只是我们不常常说话罢了。我码了这句话过去之后,那边还没过两秒钟就回过话来了:   【金风,你们这两天玩得还好吗?】   昏,这姐妹俩昨天晚上还在聊着呢,怎么会不晓得我这两天“玩”得如何?看来苏苏属于本性易改,江山难移的那种人,初吻都给我了,见面打招呼方式还跟大学里那会儿似的。   我不由得会意地笑了笑。刚巧这时候曼曼也把摄像头给我弄来了,我把它夹在屏幕的最上面,直接插上电脑。   我电脑里有扶桑版的万能摄像驱动,过了两秒钟就提示硬件可以使用了,我也不给她回话了,直接按下了视频交流的按键。   而那边自然也立即答应了下来。曼曼大概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跟姐姐远程视频,弄得这小蹄子像是碰上了什么新鲜事一样,两条小胳膊拦腰抱住了我,把下巴搁在了我的肩膀头上。   运转了一会儿,视频窗口终于弹了出来,但是里面仍旧漆黑一片。我扯过耳机分给了曼曼一边,图像未传声音先到,但那边话筒的音量显然没有调好,一个和曼曼相同模子里刻出来的“喂”字差点吧曼曼从我肩膀上震了下去。   【呃……话筒有问题啊你。】   苏苏:   【唔,我弄一下,家里新买了一台电脑】   敢情姐妹两个是拿我试验电脑来了啊……就在这时候,图像也终于出来了。由于相隔太远线路堵塞,画面凝滞得也有够厉害的,我看着一个基本上静止住的画面吓了一跳,这到底谁啊,雅子还是苏苏?   凝视了半天总算弄清楚了,原来苏苏不知道为啥戴了副黑框眼镜……   “喂喂喂,金风,金风~。”   图像逐渐开始运转流畅起来了,耳机里也响起了苏苏恬静宜人的声音,“这下话筒好了么?”   “恩。”我笔记本上的内置话筒一向来是服务到位的,“我说你怎么戴眼镜了,你视力不是一向来五点三的么?”   “啊。”屏幕上久违的苏苏捂住小嘴绽露了一个曼曼肯定学不来的笑容,“我以为……你喜欢啊,没度数的,你不觉得这样更有OL的气质一点么。我老板都说我工作快一年了,还像个大学生。金风,你们两个都穿着和服诶!有没有照片我要看。”   “有啊有啊,就是现在看不太清楚,等回去让我仔细看看啦。我俩的照片还没有,我现在给你照,等着啊……”   我和曼曼随即便在距离她姐姐万里之遥的海岸线另一端忙活起来了,拿出照相机来摆POSE选角度照相。即便没有什么令人脸红的戏码出现,我还是觉得分外的开心,因为这对双胞胎姐妹终于完完全全地从她们先前的悲哀宿命中解脱了出来,而且……能够坦然地看着对方跟同一个男人打情骂俏了。   这种感觉并不很刺激感官,对于我而言,这甚至是充满着奇幻味道的。因为看着苏苏,抱着曼曼,就好像我自己成了一面镜子一样,镜面连接着她和她的每一个微笑,每一句能惹得人脸红心跳的玩笑,这样的感觉,渐渐也让我融化在了与她们两个人隔着距离反而而愈发显得微妙的联系中。   “讨厌啦,姐姐,你为什么那时候没主动点,让他给溜掉!”   “我……我又没有什么经验的,我那时候整个人软软的,都没办法思考了啊。”   苏苏在画面的另一头低垂着早已红到了耳根的小脸,无力地抵抗者曼曼不讲道理的语言攻势。我听得心里一阵晕眩,抓住曼曼的后脑勺,把她往我胡渣没刮干净的下巴壳上按了下来。   “喂!”苏苏看到了画面,赶忙朝着身后回头,确认自己房间的门关的好好的之后,轻颤着叫道,“你们两个想怎样啊,羞不羞呐?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进来找我说话,表这样子……嘤……”   我吻曼曼,她自然也感同身受;而且现在有了画面的刺激,让这样的感受愈加五毒俱全了。我朝着电脑屏幕瞥了一眼,发现苏苏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抚上了自己的香颈……   (本章完) 百六六妖瞳囧女   男人和女人都是犯贱的,你对她(他)越好,那人就越不把你当回事儿。——鱼露   曼曼小嘴吸吮的力道依旧很重。   但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苏苏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的缘故,今夜的她,与以往的那只小章鱼不太一样,让人感觉她有如一盆热蜡,不然粘滞住了我,也融进了我身体和心灵的缝隙里。   耳机里苏苏若有若无,和她的声线如出一辙的轻微喘息,曼曼能听得见;同样地,岛国小城里冗长的湿吻,苏苏也通过视频的讯号尽收眼底。   在耳机这头和耳机那头的共同夹击之下,我的心绪动荡了起来。我渐渐忘记了曼曼还在生理期这件事,忘记了我说好要去找金慈炫谈心,忘记了得和远山瞳商量如何处理麻生家的问题……   就在我的手探进曼曼的和服领口里,娇喘声此起彼伏之际,卧室门的方向倏然传来了一声“喀拉”,旋即门板上便响起了一阵冷硬的敲门声,打碎了我一池春水的旖旎梦境。   “唔,讨厌……谁啊。”   曼曼下意识地掩住了被我拨开的胸襟,蹙起的秀眉映着一脸娇红啐道。我第一次见她居然会因为“好事”被撞上而发嗔,心里一乐,转过脖颈瞥了一眼电脑的屏幕,苏苏的瘦颧上也写着同样奇怪但可爱的表情。   而这时候,耳机里和门外同时响起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声。   “金风,怎么有人来找你么?”   “金风,出来。”   门外那特征鲜明,仿佛带着磁性的女中音自然是阿墨了。我忙对着电脑说了一声:“苏苏,有事情了,改天再聊吧。”随后我抱着怀里已经软得差不多的曼曼将她兜上了床,捏了一把脸蛋,走到门边打开了保险。   毕竟远山的事情现在还比较麻烦,不解决掉,总是觉得骨鲠在喉,不吐不快。卧室里尚自弥漫着一股潜匿的春色,强如阿墨,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们刚才在搞什么动静,留海下眼波一阵流转,斜斜睨了一眼故作镇定其实衣衫凌乱的曼曼似笑非笑地说:“亲爱的,打搅到了你么?”   “没有的事。怎么,是远山醒了吧?”我偷偷瞄了一记自己的下半身。   还好,家主的和服就是有气魄,将某个早已硬挺的物件掩藏得十分得体,让我刚才被突然的敲门声给搅乱的心情也因为没有露出“马脚”而捋顺了一些。   “恩,你好像蛮惦记她的嘛。那就走吧,跟我去看看。她一睁开眼睛就拉着我问你在哪儿呢。呵呵……”小师姐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子朝扶梯退去。   干,又不问我的意见自己跑了……   “算了算了,阿墨这些多年以来形成的习惯必须慢慢调教改正……”我强行安慰了一下自己,与正在碎碎念着的曼曼叙说了一番远山家事的复杂性,便朝阿墨一楼的卧室奔了下去。   谁知道,变化多端的小师姐并没有直接进屋,而是在扶梯的底端等着我。见我一脸不解地“噔噔噔”跑到了一楼,阿墨走上来端起和服的袖口扑住我,抬起小麦色的脸蛋做出了一个噤声的“O”字口型:“嘿,一会儿你说话的时候,你一定要像平时那样冷淡,你越对她好,她反而会觉得你越想对她图谋不轨,知道么?”   ……这倒挺有意思的。不过阿墨之前也说了,远山这种怪异的性格是由于童年的继父阴影所造成的。而如果再仔细想想,这只不过是将男人和女人身上的某个特性无限放大了而已。   记得以前鱼露同志曾经有一句名言:男人和女人都是犯贱的,你对她(他)越好,那人就越不把你当回事儿。   但这次的远山瞳可就不仅仅是不把人当回事儿了,对她越好,她就会觉得那人越想害她……真是特麽的纠结啊!   “咳咳,好吧。我知道了。”我咽了一口唾沫,一把握住阿墨被束绳扎紧的蜂腰推开了她。开玩笑,老子现在还坚挺着呢,谁受得了和你这个妖孽靠的这么近……   于是随着阿墨的饱满玉足步入了卧室,推开门的刹那,我不禁眼前一亮。因为远山瞳已经卸去了下午来时那身土了吧唧的打扮,现在穿在这个怪异混血儿身上的,是我似曾相识的一件黑色丝质吊带,在卧室半明半昧的灯光里,将她继承了她无良父亲的雪嫩肤色衬得愈发鲜明了。   小妞以一种哀怨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看见我和阿墨进来了,两只颜色不一的瞳仁中闪过一阵复杂的颜色。她似乎是想向我冲过来,但又被自己强自压制住了,最终抿着下嘴唇怯怯地说:“金老师……晚上好。”   阿墨说得没错。   远山瞳为了逃避童年被比她父亲更无良的继父非礼的噩梦,把自己用封条牢牢地贴了起来。是该用什么极端的方式来释放她了。那么,好歹也让阿墨明天带她去俱乐部试试看好了。   小妞见我上下打量着她(其实我这眼神也是比较有杀伤力的,因为看过女人太多了练出了火眼金睛),脸蛋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金老师……你……谢谢你。”   “恩,没什么好谢的!一点小事情而已!”我遵照阿墨的话保持着一贯带点痞气的淡漠语气说,“坐,坐,大家别都站着。”   远山瞳恍然大悟状地撸了撸裙底,双腿并得死拢地坐在了床沿上。我看着她心里都憋得慌,调教拘谨小猫的事,我看我是无能为力,只能交给小师姐了:“话说,远山你应该知道有人会为你摆平这件事了吧?”   “是的金老师,阿墨小姐已经跟我说过了,真的太谢谢你了……麻烦你了太不好意思……”远山瞳说着说着玲珑浮凸的小身子又想从床铺上挣起来给我行礼。   “打住打住!”我连忙打手势制止了她的“礼貌”行为,“我想问你,我让人把麻生遥的爸爸找到以后先关起来了,你觉得该怎么处置他和麻生遥?直接咔嚓了还是打成脑残送到精神病研究中心去?”   虽说我这是慷他人之慨,不过我想建次出武力对付混混,我出心力对付囧女,耗费的神思可差不了多少吧?   跟她说话实在太累了……   果然远山瞳听了我的话,一双本来应该如阿墨般飞扬风骚的眉毛立刻沉了下来,支支吾吾了老半天,迸出一句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话:   “金老师……您能放了麻生遥的爸爸吗?但是麻生遥我想……留给我来处理,好不好?”   (本章完) 百六七小恶魔觉醒   只有金老师和阿墨小姐是真心会帮助我的……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远山瞳   恩?我倒没想到远山会这么说。虽然话里一点气势都没有,不过却秉承了她一贯以来“举止怯弱,办事出格”的作风。   交给你处理,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想怎么处理自己这位曾经同床共枕过的夜百合女朋友呢?我不禁来了点兴趣,低着头探到远山的面前问:“你不会又想做好人,放掉她吧?我告诉你,你是好人,她可不是什么好人喔,指不定外面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的,到时候就该轮到你倒霉了。”   远山瞳听了我的话,本来羞红的脸蛋上忽然抹过了一重厌恶夹杂着报复性快感的奇怪表情:“她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我早知道想接近我的人都不是好人,我就是一个祸害,一个妖精……我要把她变成我的奴隶,看看她还爱不爱我……”!?   我猛地抬起脑袋朝立斜倚在远山身后墙壁上的阿墨看去,却见她做了个轻摇食指的动作,朝我笑着眨了眨眼睛,又朝远山努了努小嘴。这意思,是让她自己说下去?还是随着让我随着她的性子做?   远山这番话一定不是她自己想出来的,肯定是阿墨在她精神崩溃的时候给她什么暗示了。也正因为这样,小妞才可能答应明天随着阿墨一起去参加俱乐部活动。   阿墨啊阿墨……这样子会不会太过火了点?   我正皱着眉头,远山却用她那双带着迷幻味道的瞳仁望着我的眼睛,继续说道:“这世界上,只有金老师和阿墨小姐是真心会帮助我的……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我靠,走火入魔了吧小妞?   我被她望得有些眼疼,狠劲地眯了一下眼睛说:“你要真不想让我失望的话,等这件事了解了之后你就乖乖地打电话去弘田传媒应聘。你知不知道建次君非常看好你?到时候你走红了,我就觉得脸上有光了!”   “我知道了,金老师,我会记得的……嘻。”远山瞳说着说着,忽然咧开小嘴露出了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微笑,看得我脊背蹭的一下凉到了后脖颈。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小妞在睡了一觉之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觉醒了。   “那……今天就先这样吧,不打扰你休息了。”我说着便站了起来,朝后面的阿墨招了招手,“呃,未婚妻殿下,你出来陪我一会儿吧。”   “谢谢金老师,真是麻烦你了!谢谢!”   远山依旧跟先前一样一边发囧一边致谢着。可是由于她后来说出的这番匪夷所思的话和那个诡异绝伦的微笑,她这番动作在我眼中,已经跟邪魔的转生的祭礼没有什么区别了。我此刻仿佛有一个荒谬的幻觉,如果不是我身上这套绳艺宗匠的家传服饰镇住了某些东西的话,今天晚上的谈话会非常的不妙……   出了卧室,我一把将阿墨拉进了书房把门关上,压低了嗓门问她说:“小师姐,你在玩什么啊,你是不是想毁了她?”   “呵呵……”阿墨蓦地抬起手来按掉了书房灯的开关,接着我的胸口就被什么给压住了,她不住地在我的颈边和胸口细碎地磨蹭着,似乎想要攫取黑暗中我身上或者是这件和服身上的气息。   我曰,又把我当师伯了吧这是……我不由得按住了在我胸膛上游弋的颈项,“阿墨,别闹,你干什么啊?你回答我。”   “我这不是为了……”这间窄小不过八平米左右的书房可与阿墨落地窗大卧室不同,关了灯之后就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为了我们吗?”   “小师姐,你说话……别这么暧昧行不行,什么为了我们,说清楚点。”阿墨的话莫名其妙地把我和她捆上了一条贼船;我见她不再折腾,便放开了她的脖子,把她今晚突然变得娇软的搂进了怀里。   我能够清楚地听见她轻轻的呼吸声。这个曾经在我眼中藐视一切男人的女王,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似乎也不似平日中那么变化万方,无法琢磨了。随着耳廓袭来的一阵暖意,那带着磁性的低沉女中音钻入了我的耳膜:“混蛋,你相信我,这个女孩子就跟她自己说得一样,她天生就是个妖精!”   “她天生……就是为这些事情而生的!她不像我……”阿墨的发质很好,也因为这样,跟她贴脸的时候总会被满头的青丝所阻碍,“你放心吧,等这个孩子接手了我的工作,我至少能够闲下来,有更多的时间陪陪你了。她会甘之如饴的,不像我,被你这个混蛋搅乱的心情之后,开始觉得……有些恶心了。”   “喂喂喂,什么有时间陪我,我可担当不起啊小师姐。”我现在对阿墨有些习惯性不信任,就同那“狼来的”的故事一样,她真真假假搅得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在做戏了,“你除了哭的时候,拜托平时也正经跟我说话行么?”   “混蛋!”我这番话似乎刺激到了小师姐的女王心,黑暗里只觉得她狠狠地推搡着我的肩膀,似乎要甩脱我的怀抱,声音也开始激动了起来,“我什么时候……我说的哪一点不正经了!?你自己不是口口声声说,希望我不再去出卖色……唔?”   话到中途,书房里忽然重归于静谧……我用我的嘴巴把她堵上了。   我记得昨天她借口什么“我的嘴好脏”而躲过了我的侵袭,不过今次这个吻嘛,来得既突然,又水到渠成。谁叫她自己把灯关掉,给我制造出了一个绝佳的氛围呢。   诶,心中戾气积郁如她,就是一颗动不动便会爆发的定时炸弹。她的娇躯起初还轻轻地抖动着,牙关中那条集万千技巧于一体的香舌还死死婉拒着我;可逐渐地,那推在我肩膀上的小手缓慢滑向我的背脊,在绣着檽木家家徽的位置上越抓越紧,长长指甲的尖锐甚至透过和服,扎得我一阵刺痛。   “唔……金风……你……混蛋……”   在我的嘴唇下含混不清地吐出这句话以后,死守的牙关终于打开,任凭我一番胡搅蛮缠,尽心品尝着那款纤巧而狡猾多段的滑腻。   我本来搂在她腰间的双手也逐渐下滑,抓住了两片丰隆的臀瓣。在无尽的黑暗里,是阿墨那个抓紧我背脊的动作点醒了我,她那自己都觉得可耻的感情,起源于一个男人对她所做出的种种荒谬之事,那么我是否能够通过一种正常的,令男女双方都觉得身心舒畅的爱抚,来渐渐平复她的创伤呢?   这些事情都是说不准的。我只有试一试了,趁着阿墨把这套和服送给我的机会,看我能不能……   “嘤……混蛋,放手……”我料得果然不错,从十岁开始就接受某些隐匿训练的她,身体的敏感程度远远比一般女人高得多,我只是轻轻揉动了一会儿,那本来神秘而低黯的声线便化出了一阵酥腻,“金风,我生气了!”   我真的放手了。   不是因为我怕了她听了她的话,而是因为我吻到一半大笑了出来:我的女王殿下居然也会学着曼曼娇嗲的语气,给我来了一句“我生气了”!   (本章完) 百六八谜样绿帽男   你这个老公脑子有问题吧?——金风   很雷很可爱,我这位从来都以妖冶神秘形象示人的小师姐,第一次在我的身边展现出了这样的一面。   若不是此刻的书房里伸手不见五指,我倒真的很想端起她的面庞来仔细瞧一瞧那小麦色的肌肤上究竟会不会泛起红晕呢。   我刹那的失笑也给了阿墨挣脱我的机会。这位信誓旦旦不准我碰她的女王,在肌肤相触之下,女王心终于还是乱了。若换作昨夜,我估计她一句“混蛋”外加一个耳光那还是轻的,可是今夜的她只是胡乱拍开了我握住她纤腰的手掌,磕磕绊绊地摸到门口打开书房的门冲了出去。   “嘭!”“咔嚓!”   走廊的灯光终于渗进了方才在静谧中盛放的黑暗,而走廊那头,阿墨竟然自顾自跑进了卧室,还从里面把门锁了起来!   小师姐啊小师姐,你最终还是会在我的怀里的,这又何必呢……终究是女王之心作祟吗?还是……四年来禁欲的私生活一下被我打破,她怕她会失控?   哼哼,不管怎样,我品尝到了神奈川头号女王殿神奇的香舌。心情大好之下,我竟然从心底窜出了一种莫名的“小人得志”心态,走到客厅里瞥见换了睡衣的金慈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朝她勾了勾手指:“模特小姐,来,现在该我来考考你专业知识的时间咯。”   刚才逃离了诡异的远山瞳,金慈炫这张有点婴儿肥的亲切笑脸让我距地格外亲切;而她看到我转出来的时候早已经半个屁股离开沙发了,听我这么说,更是拖着拖鞋一下子朝我奔了过来。   “金老师,你刚才在干什么呢?”小香人穿着奶黄色的睡袍,眯着眼睛问我。我发现我的女人里除了苏氏姐妹之外,都特别会打扮配色穿衣服,大抵这跟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系。   她这件睡袍圆领,蕾丝花边,形式有些像高丽的传统服装,无论从颜色和形式上,都与她甜甜的气质,肉感而不失匀婷的身段相得益彰。   而更令我觉得精彩的是,这股乳黄的色泽,让人一下子就想起了她身上的香,如果她的体香用一种色彩来形容的话,那正是这样的颜色!   穿着这件睡衣的她,仿佛自带了一种温柔馨雅的光环。在光环里,我方才被远山瞳和阿墨搞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心情也不知不觉回暖了起来。   “刚才啊,在训导下午来的女生呢。现在的女孩子啊,诶……”金慈炫甜到发腻的笑靥很难让人不伸出手来摸摸,我一边摇着头一边探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把,“还是你最温柔体贴呢。”   “是这样吗金老师,我……”金慈炫讲着讲着,眼睛里泛出一阵春色,好像人又要开始不对了。我连忙用手指拂住了她的唇,走到墙边把大厅的灯和电视都关了,揽住她因为修炼过瑜伽而愈发柔美的腰身,朝二楼扶梯走去。   金慈炫该是刚从浴室出来不久。她并没有阿墨洗完便吹头的习惯,湿漉的卷发垂荡在耳畔和额前,洗发香精的气味混杂着从她胴体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桂实香味,真的是“发香与体香其飞,美胴共睡衣一色”,连我走在她身边都会禁不住对她产生某种隐秘的贪婪欲念。   连我也……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我见过的美女很多。我的大学时代可以说是在美女的簇拥下度过的,而到了扶桑学了这门手艺,且不说之前的两年了,就只这一个月,在我面前晃过的美女就差不多可以组成一支女子篮球队了。   在经历了地宫的魔鬼训练之后,我对美女的抗性应该说已经相当高了,连我都抵御不住金慈炫这种色香味俱全的高丽风诱惑,她那个被我戴了绿帽的丈夫,真的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他老公难道不能人道?要不然的话,怎么说同床共枕的时候也该会……然后,总会对她产生些感情吧?快走到卧室了,我不禁俯下脖颈凑到金慈炫的耳边问道:“小香人,你老公到底怎么回事?是你不让她碰你么?”   金慈炫每逢我提到她家室,总是会心情不爽,这会儿也不例外,一双精心修过的弯月眉一下子沉了下来,很幽怨地望了我一眼说:“金老师,你这样子叫我,好好听……可是,你能不提他吗?我讨厌他。”   “你为什么讨厌他呢?来来来,你先把这个问题说清楚,不然我可不让你进我的卧室喔。”她这种反常的态度让我心里总觉得有东西扛着。要知道,本来她的身份就比较敏感,不像曼曼她们孑然一身,想怎样都行。她万一要是和老公赌了气才来找我的,那我岂不是被人利用了?   “啊,金老师想让我今晚……”我这句话到了她耳朵里,重点显然已经不在前半句上了。金慈炫的眼中媚色更浓,几乎是整个人朝我软绵绵地靠了上来,轻喘着说道,“金老师,我说还不行吗……这个男人他贪图和我爸爸的合作关系也就罢了,这样我们还能慢慢地培养感情,你说是吗?”   “恩。”我觉得就是这里出了问题,如果她今晚不跟我解释清楚,我绝对一脚就把她踢到对面卧室去,毕竟老子身边从来不少美女。   “我跟他相处了两年……我知道我的身体有点怪,大概男人都会受不了的,本来以为是个石头人都能被我融化了,可是他……”金慈炫说到这里,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金老师,你知道吗,他其实很爱很爱他之前的那个女人!”   咦,这就怪了。   能入金慈炫眼的,相比相貌和气质都是有点档次的吧?他既然那么爱前女友,怎么还会为了前途和钱途抛弃了前女友呢?   “你这个老公脑子有问题吧?”我越来越想不通了,金慈炫的家庭状况是够畸形的,怪不得她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到底是图你们家的钱还是图什么,我真搞不清楚了。你老公叫什么?”   “叫……雨宫凉。”金慈炫怨气集结地说,“两年了,我做为他的妻子都搞不懂他!金老师,你别问了行吗……”   哦,雨宫凉。名字也很正啊……这男人到底哪根筋出了毛病,要把家里好端端的娇妻送给我?有机会我还真想见见这厮了……   看金慈炫咬牙切齿的样子,我心里蓦地腾起了一股怜意,转过身子搂住她说:“好了好了,别想了。以后就当金老师的私人保姆吧。”   “恩……”   (本章完) 百六九太阳雨上   曼曼是上海人天生的玲珑绣口,十八般撒娇发嗲捶闹斗嘴那可是无师自通级别的。——金风   十二月九号,这是一个对于全世界来说平平无奇,但对于我来说却具有奇妙意义的夜晚。   在这个夜晚苏氏姐妹头一次放下了面子在网络的这头和那头与我谈起了我们三人之间奇妙的感情;小师姐头一次主动扑到我的怀中还被我夺去了传说中那不可能被人攫取的香吻;当然了,还有那个瑟缩拘谨的混血小猫,她头一次在我的面前展露了某种潜匿在内心深处的魔性。   而金慈炫呢,则头一次对我谈起了她深恶痛绝的老公。   我及时打住了这个话题,不让它破坏整晚奇妙的气氛。扶着已是娇躯半软的小香人进了卧室,曼曼的手指依旧在电脑键盘上游移着,可是身上却已经光可鉴人的只剩下了粉色的文胸和小可爱。   小蹄子听见响动回过头来,津着鼻头嘟囔了一声:“哼,你就不管我和姐姐好了。”   “我刚才不都跟你说了嘛,那孩子家里事情麻烦。”我瞥见和服被曼曼杂乱无章,几乎是揉成一团的乱堆在床角,皱着眉头说道,“我说上海大小姐,和服能这样乱扔么?你至少也找个衣架挂起来吧。”   金慈炫似是透过我的眼神揣摩到了我说的中文的意思,没等曼曼开口就有气无力地挣脱了我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俯下身子笑着说:“金老师,这个交给我吧,我会叠的。”   不知道是在家里待得太久了,还是她对于家务有着特殊的天赋,总之无论是叠衣服还是切菜烧饭,甚至昨天晚上帮我包扎手背,都让我觉得好像是看着大鸟伯德在篮球场上处理球一样(我知道这个比喻很奇怪,但这是我第一感觉),没有魔术强森般的神奇,但是干净,利落,同样让人心旷神怡。   这一点,与她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暧昧气质,以及身体上散发出来的诱人肉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如雅子冷艳外貌和单纯个性的反差,文子对外干练和对内妩媚的反差,阿墨妖冶肉身与善良灵魂的反差,我发现凡是与我有几腿的女人,非常巧合地都属于矛盾综合体。   也许是物以类聚吧。   我,甚至我曾经的最爱鱼大小姐,无一例外,也都是这种人。   “喂,死老公,这个女人不是你的模特吗?为什么像个女仆一样跟着你?”我霎那间的失神被曼曼刁蛮口吻的问话重新拉了回来,“诶,她这个角度看有点像高丽的那个明星耶,叫什么……李贞贤的。”   “高丽女人长得都差不多的,我是认不出她们谁是谁。”我一开始就觉得她是典型的高丽明星脸,这回被曼曼点破,忍俊不禁笑着说,“嘿嘿,她现在不仅是我的私人模特,还是咱们的私人保姆了哦。”   “你……这个无良男,还什么私人保姆,看我回去告诉雅子。”曼曼说着关掉了屏幕上的聊天界面,就这么光着小身板走到她的小行李箱前面蹲下倒腾了起来,“本小姐要去洗澡了。”   “诶好啊,我也痒痒的,不如咱们一块儿去吧。”我昨天晚上和阿墨两个睡相都惨不忍睹的人肉贴肉地折腾了一夜,手上包着的地方早就痒痒的了,听到曼曼说“洗澡”,自然也想要去清洁一下。   “喂,我可警告你啊,你不要乱来……”   咦,她这句话模棱两可,似乎并没有一口气断了我的念头。我趁势跟进坏笑着问:“我不会乱来滴,我还可以给你擦背啊。你想想,我这双手可是买了巨额保险的啊,别人想求我都求不来呢……”   “好了好了,猪头,你要洗还不脱衣服,磨磨蹭蹭干什么啦!”曼曼转身的时候手里已经捧好了内衣与一个装着卫生用品的塑料小包,“我自己先下去了。”   说完曼曼“蛮不讲理”地冲开我和金慈炫之间的空隙,噔噔噔地跑出了卧室。嘿,印象里我可从来没有跟这小蹄子一起洗过澡呢,不由得起了兴致,一边扯动腰带一边跟正在一丝不苟地忙活着的金慈炫说道:“小香人,你洗过澡啦,我也去洗一个哦。和服一并交给你叠了,等下再看看情况要不要帮我把手包一下吧。”   “恩呢金老师,你去吧~!小心伤口噢,别弄裂了伤痂!”金慈炫扯过粉色和服一角撸平的同时,回过头来甜甜地一笑,嘴上一如既往地无微不至。   有了金慈炫,我以前一直被雅子诟病的个人卫生问题似乎得到了全方位的彻底解决。于是我轻松愉快地卸下了檽木家主的徽记,抓起内裤就直奔一楼的大浴室而去。   阿墨卧室的门依然和方丈的禅房似的紧闭着,那门缝丝毫没有向我松动的迹象;而浴室的玻璃槅门之后早已一片亮堂,想来是曼曼把一切取暖工具都打开的缘故。   我抬起眉头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拉开玻璃门走了进去。水汽已经弥漫到了洗手台的大镜子上,而曼曼则连青绿色的帘子都没有拉上,只是自顾自地在莲蓬头丰沛的雨露间闭目仰着小下巴,水雾中,依稀能看见她颇有些享受的表情。   今天曼曼的表现我十分满意……万分满意,要是她以后每天都能嗲嗲地叫我几声老公,洗澡时也能先脱光了进去等我,这是何等美妙的生活啊。我连裤衩都顾不得脱了,三步并作一步地冲到了“哗哗”飞溅的水滴包围圈中,一把抱住了她纤巧的小身子。   “讨厌,死男人。”   曼曼的肌肤似乎觉着我下身还隔了层布,把头从莲蓬头下挪了开去,用左手摸了一把脸,右手则探到了我的腰部以下,扯着早已被濡湿的内裤扁着嘴说道:“喂,你不用这样吧,无赖色魔,看到女人连裤子都来不及脱了。”   “曼曼你的身子太美了,所以我……这个,一下没有忍住嘛。”我嘴上滑溜,手也不闲着,早就趁着吐出这几个字的时间攥上曼曼弹性十足的小屁股。   “去死。你就喜欢阿墨那个疯女人这一型的劲爆身材,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哼,人家一叫你啊,你连魂都没了,就扔下我和姐姐乖乖和人家走了。”   曼曼是上海人天生的玲珑绣口,十八般撒娇发嗲捶闹斗嘴那可是无师自通级别的,前些年被憋得透不过气,遇上我,她算得偿夙愿了。有些酸酸的丢出这一串话之后,曼曼缩回小手去按住了我一双魔爪,蹙着被热水打湿后更显得幼嫩的淡眉说:“喂,例假啊大哥。还有,你把短裤脱掉会死啊。”   “好吧……”我嘴角爬上一丝涩意,弯下身子褪去了内裤。在某样东西曝露在浴室明晃晃的光线中时,先前还叽里呱啦不停的曼曼突然没有了声息,一下转过身子去拿洗发露了。   (本章完) 百七十太阳雨下   人类社会和动物群落本质是一样的,有些男人天生就注定不是一个女人能够专有的,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吧?——苏青曼   我笑了,在一片水雾中,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装模作样想去拿洗发露的曼曼。   阿墨家淋浴的莲蓬头水压很大,水柱很细。由于这个原因,如果脑袋处于水柱的攻击范围内的话,很难睁开眼睛。   我贴上去之后,这副娇小玲珑的身板蓦然僵死住了,在这种水声里,我也很难听清楚小嘴中有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我只是把下巴靠在瘦削的肩膀上。许久,曼曼像是下了狠劲似的握住洗发露的瓶子,转过身子把它放到了我眯缝着的眼前:“喏,给我洗头。”   “好啊。”   就这样一直背着身子,我掐开塑料软盖,把沐浴露挤在掌心,开始在曼曼脑袋上摩挲了起来。   其实别以为两个人一起洗淋浴是什么惬意的事情。早在我还没搬到新公寓的时候就曾和雅子在老房子里尝试过一次,沾上水抹过沐浴露的肌肤触感会变得奇怪,再加上狭窄空间里蒸腾的水汽,不断冲击身体的热水,就算有那个什么也被搅回去了。更何况,我只是单纯地想要抱抱这个小蹄子而已。   每次和她贴在一起的时候,总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身子里包裹的复杂能量,一种就像把阳光糅杂在了每一寸皮肤下的能量。   当她激动抑或想要了,这股能量就会被释放出来,化作某些“更重一点”的要求;而更多的时候,她则更像是一个沉寂了十多年而初升的小太阳,一颦一笑都让我不至于总是回想起过去,让我觉得,这还是一个鲜活的世界。   让我成为包裹着这一对浴火重生的姐妹不灭的火焰吧,当时大约是这么说的,我还记得。   就像现在这样。   “曼曼,例假的时候洗澡没问题吧?”   “又不是泡浴缸,没事情的啦。”   在被曼曼全部打开的暖灯照耀之下,我贴着她的背脊,一边给她洗头一边讲述着金慈炫这个奇怪的女人,以及阿墨的过去。   “这两个女人很可怜诶,老公,你想要疼她们吗?”   小蹄子听我说到阿墨送我那件和服的来历,突然在一片水声中插嘴。   我勉强听清了这句在水雾中显得更软的吴侬软语,轻轻笑了一声:“我要疼她们,你还不闹死为止?”   “不啊。”曼曼一个转身,伸起小手摸了一把脸,跟着抓住了我正给她擦身的浴球,“我不闹不舒服,你也晓得的哇……像你这样的人啊,其实去当心理咨询师最好了,也难怪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女人都会找上你。”   想我可还是社会学定性研究的硕士高材生呢,社会心理学也懂那么点,曼曼这样说起来倒也不错。文子姐姐不是这样形容过我嘛:“你就像是街角的阳光,只有寂寞的人才会发现你的温暖,想要依偎过来。”但是,她接下来说的话让我吓了一跳。   “只要雅子不介意,你就算弄个大后宫我也不会管的,反正我很讨姐姐类女人的喜欢,你要疼她们尽管去。”   “恩?为什么这么说?”我盯着这时候已经推着我换了位置,开始帮我搓胸口的曼曼问道。   “人是不是动物?”曼曼没有直接回答我,却问了这么个不相干的问题。   “是啊。”   “那人也有动物属性啊。”小蹄子细碎的动作揉得我痒痒的,“你想,狮子猴子那些群落里不都有个王嘛,那个王可以随便乱搞所有的雌性,说明雌性动物天生就是喜欢强一点的男人的啊。”   “呃……我可不是什么猛男啊。”这个说法是很有道理,可是我怎么也觉得跟我搭不上边。   “诶呀,我就是打个比方嘛,每个人的强点有不一样啊。有人就会特别喜欢你那个总是笑的扶桑朋友,有人就特别喜欢你这样装颓废的男人。”曼曼接着说,“总之人类社会和动物群落本质是一样的,有些男人天生就注定不是一个女人能够专有的,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吧?”   这小蹄子一旦正常起来,说的话可真是头头是道……我虽然觉得她好像有些偷换概念,但也一时间反驳不出什么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越擦越往下的小手问:   “那女人呢?”   “女人……女人都是可怜虫啊……”   曼曼在水声里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更加突然的是她伸出小手一把攥住了我尚自在沉睡的分身。   “喂,你不是例假吗?”   “洗一洗啊,本小姐帮你洗……洗这个,你还不愿意啊?!”   “……愿意,十分愿意,嘿嘿……”   “死相,一会叫你那个香香女仆人帮你解决好了……”   就这么在浴室里胡搅蛮缠了一番,我和曼曼都洗完出来的时候大概九点半了。今天上午和阿墨在曼曼身上试验了不下十五次,她其实早就有些倦了,等到被热水淋过之后愈发无力,几乎是贴在我的身上走出浴室的。   “喂,抱我上去。”   “遵命,公主殿下。”   “喂?!你想把我甩出去啊!死男人!”   我俯下身子一把揽起了曼曼的膝弯,就这么腰缠一条浴巾虎虎生风地朝着二楼奔了上去,弄得她有些眩晕,差点又在我怀里捶打起来。   到了二楼,金慈炫果然乖乖地坐在床铺山等着我,在她的手边摆着昨天用过的那只卫生箱。见到我捧着只在胸口裹了一条浴巾,把内衣握在手里的美女就这么上来的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金老师……你为什么那么浪漫呀。来,我先帮你看看手背吧。”   恩?我有很浪漫么?   其实昨天止血了以后伤口问题就不大了,只因为豁裂的伤口在手背上特别容易再被弄开,所以不得不包裹好以防万一。老子背上的伤口已经够触目惊心了,再这么下去,不是山口组的人家都要把我当山口组的了,只能乖乖听金慈炫的话,又把手背重新包扎了一回。   这时候曼曼已经扯掉浴巾钻进被窝去了,在里面一阵窸窣,大概是把内衣小可爱都穿好了以后探出头来撅着小嘴说:“喂,去把放在桌上的那包东西给我。”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呀,夜用型护垫嘛。轻笑了一声取过东西抛给她,我转头瞥见金慈炫盯着我的胸口,脸上变得红彤彤的,好像又不对了。   “喂,小香人,今天早点休息吧。”   “唔,是的,金老师……”模特小姐听了这话弯月眉立刻耷拉了下来,转身想走,脚下偏是挪不动半分。我看着觉得好笑,一把扯掉了下身围着的浴巾,把金慈炫拢在怀里的同时扯开了被子的一角:“我也没让你回自己房间啊。”   本站公告(本章完) 百七一温香满被   古来便有“蒸笼头”之谓,而金慈炫根本就是个蒸笼人。——金风   我并不是穷奢极欲的人,大被同眠,二十多年来这才是第二次(第一次在学校招待所也没做什么坏事)而已。   一来遂了金慈炫的心愿,不然她晚上又该幽怨了;二来嘛,曼曼不是都玉口一开答应我了一起睡的嘛。   金慈炫看到我猛地扯开浴巾,略带婴儿肥的俏脸蛋已是变了颜色;再被我揽住腰肢往被里拖,连声音都不知是感到幸福还是被我吓得发颤了:“金……金老师,你的女人……”   “什么什么的,你不是也我的女人吗?”我看她两条小腿还露在被外面,拖鞋都没颠掉,完全没有做好三个人一床被的觉悟,便伏在她的耳边说,“今天不是说好,晚上要帮你复习下午课程的吗?复习完了就直接睡了嘛……”   “嘤咛……”   小香人方才还有些僵硬的上身在听到这句话以后,终于完全软了下来,在外面用力踢了两下甩掉拖鞋,整个人“呼啦”一下蜷进了我左边的臂弯底下。   我伸出手按掉床头的开关,整个卧室便陷入了一片鼓荡的黑暗里。   “金老师,我好高兴……”   金慈炫像一只小兔子一样偎着,嘴里不断喃喃着诸如此类的言语。而曼曼则一直没说话,在我钻进来以后也翻了个身把尚且湿漉漉的小脑袋倚在我肩膀上,鼻子里不断发出“突突”的用力吸气的声音。   过了大概一分钟,金慈炫的身体越来越热,而曼曼则忽然发话道:“她身上真的有味道啊,好像海鲜!”   ……这什么形容嘛。我哑然失笑,转过头凑着曼曼被湿发拢住的耳珠轻轻说:“你不会又饿了吧,吃客大小姐?”   “我说真的啦,好香,老公,你真捡了个宝诶。”   “……她没你活宝好不好。”   “讨厌。”   曼曼轻轻推了我一记,旋即转过身子冲着墙壁去了:“我今天累死了,你们慢慢搞喔……别弄满被都是汗就好了。”   我其实也很累,多半是为了阿墨和远山那个小恶魔伤神伤的。但是被我拽进被子里的小香人似乎不想那么容易就放过我,趁着曼曼转身自顾自睡去的这一会儿,有一只小爪子已经撩上了我坦荡的小腹上,而被子里的桂实般的芳香,愈发地馥郁了……   “金老师,你问我问题吧,要是我答不上来,就让我为你服务,好不好……”   继今天在阿墨那句“我生气了”之后,这是另一句让我笑出来的话。我禁不住伸出右手摸到她肉肉的脸颊上捏了一记,“那你肯定全都答不上来的,是么?”   “金老师……”   古来便有“蒸笼头”之谓,而金慈炫根本就是个蒸笼人。本来洗好澡舒爽了的肋下肌肤,在这几句话之间又被金慈炫热汗直冒的身子重新弄湿了。香汗在被窝中弥散着,沁入被套和床单,浓郁得我几乎不敢把头凑到被里面去了,怕一闻之下被迷乱了心神。   她却一直把头闷在被里,整个人如我所料变得越发动荡了。不仅小手上的力道越使越大,脑袋也从我的肩膀处探了出来,开始搜寻我胸前的某一点舔舐了上去。   “喂,你这样还能复习功课嘛。”   我皱着眉头,本能反应逐渐开始强烈了起来。而金慈炫这时候根本就是在摆烂了,把我的话全当耳旁风,自顾自一边轻喘着一边撩起大腿开始揉蹭我的身体。   曼曼倒好,扯着被角睡了。这时候要是弄大了动静又得吵到她,我真是哭笑不得,索性把头闷进被子里,找到金慈炫正在我胸口乱抹的小舌头啄了上去。   这妞的体香是催情上品,我估计就算摊上一个不举的,都能给他治好了,她的老公怎么就能那么牛逼,两年来都对她无动于衷呢?   探出魔爪握住一双柔乳,小香人的身上的汗已经不能用“雨下”来形容了。掌中一片湿腻,配合着在被中浸淫已久的香氛,几乎都能令人癫狂。我的分身早被她套弄得恨不得寻个洞钻进去了,实在抵受不住这般黑暗中的刺激,把她一条大腿扳住放在腰际,寻到昨夜令我心旷神怡的郁金香园地肆无忌惮地肆虐了进去。   “唔呃,金老师,我爱死你了……”   今夜又与昨晚有些不同。昨天鏖战于鬼魅的刑讯室内,那蓝紫色的灯光和充满堕落气息的皮木椅子都是刺激人心底隐秘快感的帮凶;再加上金慈炫一身恰到好处的内衣丝袜,点缀于其上的菱绳背缚,昨晚被我固定在罗生门中的她,就是一场五官感觉的饕餮盛宴。   而今夜,她则更像一个期盼出远门的老公归家的小妻子。那甜腻中略带幽怅的呻吟和主动得一塌糊涂的肢体动作,挟着令人无法喘息的香味朝我扑撒而来,让我都恍惚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无良的丈夫,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来安抚这久旱的花园。   金慈炫啊金慈炫……你心里就一点都没有那个男人么?   我看未必吧……   再度被这温软肉香侵袭的我,脑中只是晃过这么个念头,随后便迷失在了这一床暗香涌动的被里,迷失在了这一边郁金香的花海中。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袋有些涨涨的,而小香人已经不见了踪迹。被子里我的身前还尚自有些发粘,我都回忆不起昨天晚上我的生命精华是不是注入那座花园里了。中出别人的妻子……不太好吧,我这样想着,朝天躺平了身子,发现曼曼依旧拢着被角蜷在一边呼呼着。   “小蹄子倒安逸得很……”   我抓起床头的手机一看,已经九点多了,便从床上爬了起来。我现在终于发现金慈炫的一个麻烦地方了:每跟她云雨一番,就得换一床被子!   洗漱完毕下楼到了客厅,金慈炫正在操办着早饭事宜,小餐桌上放着两个大纸袋,估计又是小多香子给阿墨背来的。而远山瞳倒是说一不二,一楼大卧室里空空阔阔的,她真的跟着阿墨去参加俱乐部活动了。   “这小妞,我看邪的很啊……别到时候连阿墨都罩不住她……”   我正在自言自语,金慈炫带着有些虚浮的步履走到我面前,送上一杯飘着热气的牛奶甜甜地说:“金老师,请用早餐~”   呀,除了那换被子的频率以外,还真是幸福的生活啊……   (本章完) 百七二罗生门上   作为兄弟,我又要再一次地告诫你啦,雅子的老爹是议员大臣,你自己享乐的时候,也要小心点风评啊,哈哈!——柴崎建次   吃好早餐,只觉得颈项间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香味。金慈炫今天精神不错,终于要进入正常的功课时间了。   昨天在用曼曼当临时模特的时候,我和阿墨争论得很凶。我和她虽然源自一门,但是平安古缚道开枝散叶于两个完全迥异的男人,也导致了我和她在思路上的一些分歧。昨天上午争论的焦点是到底上半身的乳缚要不要加菱绳,至于捆缚的顺序,还没有能够来得及探讨,所以只好我今天自己琢磨了。   阿墨别看她外表狂野妖媚,但其实内里是个怎样的人,我都已经摸得很清楚了。女王殿下不但精通花艺,还是个准书虫。她似乎特别喜欢古物,除了那个裏秘技的小册子以外,书柜里对于考古的书籍也有一大堆,我看她那个神秘的埃及妖姬发型,多半也是模仿金字塔壁画给修出来的。   基于崇尚古风的心理,她十分坚持要按照天人缚图谱上的原始缚法来操作(乳缚这种只有个基本形态的缚法,发展到今天已经五花八门了,图谱残缺不全谁能搞清楚最初的残页上那个是如何在二十六式基础上改良的?),反对我加入明智流菱绳。   而我跟师傅是一个性子,随性而至,喜欢走邪门歪道。既然菱绳缚是现今扶桑观赏性最强的,为什么不应用到凤式的表演中去呢?反正阿墨今天带着远山瞳去胡搞了,我也就按照自己的思路,开始和金慈炫研究了起来。   小香人今天早上似乎重新洗了个澡,换上了一条不那么惹人遐思的黑色泡泡绒五分裤。我跟她大概在客厅了忙活到十一点半的时候,曼曼才从扶梯上晃悠了下来,一边搓着眼睛一边喊饿。   一个上午确定个乳缚和股绳的基本架势,连我的胳膊和手指都觉得有些酸胀,反倒是一直坐在沙发上帮我当静态模特的金慈炫不是那么累。曼曼一叫饿,搞得我也有些想吃东西了,便请我们的金大保姆兼厨师模特去给我们做一点午饭。   “喂,老公,姐姐问你明年的年修要她定在什么时候啊?”曼曼的小脸似乎睡僵了,走到我身边一屁股坐下,嘟着小嘴问。   “随便啊,有得休息就好。”我这是正苦思冥想着该怎么安排模特那个倒头撑的倒地动作,这个缚法既然需要大型金属架的支撑,说明模特的受力可以藉由器械承担一部分,那么先完成发缚之后撑地做片足吊,也可能是不错的选择。   “喂,你怎么这样啊。”曼曼见我注意力完全不在她那里,用小肩膀撞了我一下,“姐姐的意思是你什么时候有空,她好来找我们啊!”   ……什么时候有空,倒真的很难说。索尔艺人事务所的事情刚八字没一撇,也不知道文子姐姐到底答应不答应,我明年的“星途”如何,会不会忙的不可开交,这点谁也不知道。我只好和曼曼如实交代了一下我现在有些不明朗的状况,她也便嘟着嘴不再言语,摸起电视遥控器来寻找英文节目了。   我本来想今天带美女们出去逛逛,欣赏欣赏小田原古城的风景,拍几张天守阁之上美人如玉的照片回来。无奈阿墨这个导游去俱乐部了,中午吃好饭也只能继续闷在家里,该看电视的看电视,该研究缚法的研究缚法。   凤式全身演练需要用到大家伙,就是阿墨密室墙角堆着的组合器材。我正想进去拿,却发现密室的门不知道为什么被阿墨锁起来了,漆黑的一扇铁门格格不入地紧闭着,说不出的渗人。我正准备给她趁午休的时候打个电话,谁晓得刚在手机上按出两个键,忽然一阵“北京欢迎你”振聋发聩地响了起来。   我一看是建次,连忙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还没开口,首先传来的是一阵爵士乐,显然建次是带着他马子又在不知道涉谷还是银座那块逛完了街吃午饭呢。   “金兄,事情搞定了。”   我嘴角一抽:“这么快,不是吧?那有没有个叫麻生的男人?”   “有,就是他们经营的棋牌馆的老板。”建次的声音有些倦,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给静香拎名牌拎累了,“这种无聊的小社团,简直连锻炼弟兄的机会都没有,哈哈!”   难得听到建次装逼,我觉得很新鲜,不知道是不是“缉捕过程”里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正想发问,那头建次继续说道:“金兄,这个人被我送去关起来了,我觉得问题还是尽早解决的好。远山小姐现在在哪里?”   “……跟我一起在小田原呢。”我如实回报道。   “哈哈,就知道她跟你……你可是艳福不浅喔!话说回来,作为兄弟,我又要再一次地告诫你啦,雅子的老爹是议员大臣,你自己享乐的时候,也要小心点风评啊,哈哈!”建次一如既往笑的阳光灿烂,玩笑张嘴就来,“这样吧,要是今天没事的话,我晚上跟车到小田原来吧,顺便把那个男人带来。”   我还正考虑要不要立刻带远山回东京呢,建次肯来,那是求之不得了。不过远山的目标又不是麻生,是麻生的女儿,我想了一会儿对建次说道:“好啊,不过你来的话,接我们回东京好了。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如此这般……”   我跟建次说了一番我的计划,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之后回道:“恩,这样是个好办法,到时候见面再仔细说吧。为了这个未来的广告之星,我可是不惜牺牲掉了和静香在一起的时间的喔。哈哈,那么我大概晚饭时间赶到你给我的地址来,先这样吧!”   什么不惜牺牲……多半是怕被那个女忍者海扁吧……想起静香我就有些好笑,这两人也算是一对冤家了,在北京我见过冒着寒风赤膊上阵的建次那一身牛逼的肌肉(这个时候我还没意识到建次身上并没有山口组的纹身),能制住他的,估计也就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忍者了吧。   既然是这样的话,计划赶不上变化,索性下午也别研究了。我挂掉电话之后来到客厅,和收拾碗筷的金慈炫以及赖在沙发上吃着小多香子新送到的零食的吃客大小姐概述了一番晚上要回东京一趟这件事,曼曼便蹙着眉头嘟囔道:“那鬼丫头就那么重要啊。”   “人家可是被山口组看上,以后要做艺人的。”我活动了一下还有些酸涩的手指,笑望着曼曼说,“这世上也不只你和苏苏两只凤凰,需要涅槃的,大有人在呢!”   (本章完) 百七三罗生门下   只要我身边的女孩们个个都好好的,我就觉得很幸福了。——金风   “说什么东西,搞不懂你。”曼曼撅嘴假装不知道,继续蜷在沙发里看电视。   我笑笑,搓着手走到正等着继续做功课的金慈炫面前说道:“亲爱的,下午不继续了,器材被阿墨锁在密室里了。你去把我们的被子……嘿嘿,整理一下吧。”   金慈炫听到“密室”的时候,本来笑靥甜美的脸倏地被冻结了起来,而听到了“被子”两个字,冰冻又瞬间瓦解了:“恩……金老师,我其实很麻烦的,每天在家都要洗洗弄弄,要是有工作的话,时间就真的不够用的。”   “你一点都不麻烦。咱们分工合作嘛。”   我捏了一记小香人的脸蛋,她随即也抿嘴笑着上楼去了。这个下午就这么陪着曼曼聊天看电视,一直到三点多的时候,大屏风后面传来了电子匙开锁的声音。   “呼。”   我从沙发上撑起身子,步向走廊,看见依旧是一副很平实的扮相的阿墨正在解围巾摘墨镜。一张小麦色的脸上沉郁如前天下午,显见她心中郁积的戾气又在兴风作浪了。看到我,那双俏眼角的媚目中波光似乎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然低沉:“混蛋,帮我舀着。我先去洗澡。”   虽说劈头盖脸又是一句八嘎,不过她却没提昨夜那个突然的湿吻,显然自己的心里也有小鬼在作祟。我笑着接过围巾和墨镜,阿墨身后的远山瞳却忽然像鬼影子一样闪了出来,剥掉脚上的运动鞋之后,看了看大屏风上炽天狗的面具又看了看我,深邃的眼帘中密布着忐忑不安的兴奋之光。   “金老师,我今天……今天做错事了,对不起……”   语气依然窘迫,脸上的表情也依然局促。不过她的眼神告诉我这一切只不过是小恶魔身上的茧,何时被里面那个未知的生物冲破,只不过迟早的事情而已。   “你做错了什么?”   我刚问出这一句,阿墨却皱着眉头轻轻喝了一声:“瞳,叫你不要说这件事情了,你忘记了么?”   “是……是的,阿墨小姐。”小妞被阿墨呵斥,却是不敢反驳半声,低头扯着衣角朝大厅里去了。   “这孩子……”阿墨摇了摇头甩开了额前厚厚的留海,“金风,我去洗澡了。”   “好,回来有事情跟你说。”   目送阿墨有些疲惫的背影走近卧室,我来到客厅,和三个美女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打发时间。这些日子里有曼曼在身边,我的同声传译可算练出来了。什么时候空了,以我现在连撒娇发嗲都能即时翻译出来的水准,跟伯父托个关系搞个兼职同传做做,那也是完全没问题的了。   阿墨洗澡挺慢的,关键头发太多太长,估计在这上面得花掉不少时间。四十多分钟后,小师姐穿着深蓝色的和服甩着湿漉漉的长发出来了,一边用干毛巾擦拭着一边环视了一圈在座的美女帅哥们,问说:“有什么事情要说呢。”   “今天晚上,我带远山回东京一趟。”   我随即把建次将事情搞定大致上说了一遍。曼曼反正听不懂,金慈炫听了之后,从没接触过这些事情的她一下子脸色大变,几乎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金老师……怎么会这样啊,你不会有事吧?”   “别紧张啦。”我心里暗笑,这就叫关心则乱,看来小香人嘴上一遍遍的说爱我,那是货真价实的,“这种事情很正常的,在扶桑要搞出这套花样,有个黑客就行了,何况咱们的老朋友山口组连警视厅里都有人。放心吧。”   我其实并没有乱说。现在人的鬼点子多得很,而且非常让人匪夷所思。去年我就看到过一则报道,有一对吸毒的情侣,男的是个黑客,因为没钱,所以钻法律的空子上网篡改别人的结婚登记记录。他把素不相识的白领登记成自己女朋友的丈夫,然后找到这个人让他出一点“意外”,借这种办法领取巨额的补偿金。照这么看,以山口组警匪一家的霸王作风,注销个别户籍岂不是易如反掌?   彩子和丽奈为什么成为了幽灵人口,大抵也是跟这种操作有关系吧。   都市中潜匿的罪恶是令人发指的。我想想都觉得背心发凉,只要我身边的女孩们个个都好好的,我就觉得很幸福了。至于远山瞳么……   “金老师,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谢谢你,谢谢……”至于远山瞳,小妞又开始无休止地发囧致谢起来了。   我除了摇头,别无它法。有些事情,还是等私下里跟她谈比较好,在这里说,我怕吓坏了金慈炫。   我抬头看看钟摆,做晚饭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在我的几经抚慰之下,金慈炫终于相信了作为一个艺人的我绝对不会和黑帮势力搭上任何关系(山口组其实已经算不得黑帮了,正确的说法是国家许可之下的暴力集团),乖乖地跑去尽保姆的职责了。   大约到了六点左右,正是每家每户开饭的时候,我的手机却偏巧在我刚做上饭桌的时候响了起来。   “啊哈,金兄,我到了相阳中学的门口了。在这里等你。”建次的笑声在夜幕降临之后,依旧充满了阳光的气息,让我觉得我现在着手干的这件事也没那么无良了。   “麻生带在车上?”   “恩。尾坐上面躺着呢。”   “对了……我们正在吃饭,你要不要上来吃一点?”我抓紧囫囵着桌上的素菜,大嚼着问说。   电话那头给出的答案却如我所料是否定的,而且一如既往的冷幽默:“哈哈,我不见着远山小姐,可吃不下饭呢。你们快点吃完过来吧。”   “ok。就这样。”   挂掉电话,我抬头的时候发现一桌子的美女全都看着我。   “我说,建次君已经到了。今晚我就带远山回东京去了啊。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总归在这两天……等我电话吧。未婚妻殿下,曼曼就交给你照顾了。”   这四个女人中,远山瞳看我的眼神最为炽烈,而阿墨的眸子里却说不出的复杂。我刚说完这句话,阿墨几乎是用扔的丢下了筷子站起身来说:“金风,过来卧室一下。”   (本章完) 百七四灯神金风   小师姐,我一直都会在啊。——金风   “唔,来了。”我嘴里还塞着饭菜,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站起身子在诸美睽睽而视之下随着阿墨走进了卧室。   让过我,小师姐一把推上了卧室门。我见她吃饭的时候神情就有些不对头,好像怀着什么心事,便抱臂歪着脖子问道:“什么事啊小师姐,今天你们玩得如何?”   阿墨没理会我,一双赤足径直走到床沿边坐下之后,才抬起眸子说:“金风,远山好像……我可能把她想错了。”   我没有开口。反正这性子她是改不掉了,想讲的时候你不用问,不想说的时候问了也白问,于是我索性就这么把手臂抱在胸前看着她。   阿墨果然自顾自说了下去:“你知道今天出了什么事么?本来俱乐部活动的时间在下午,我一早带她去,因为今天是个老会员。在常规服务时间结束后我问他能不能让远山试一试,这种男人看到她长得那么漂亮,当然答应了。”   小师姐说到这里一顿,大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怪异的颜色:“她走得时候还跟昨天一样怯怯的。我本来以为她会推拒这件事,谁知道她没有,而且用靴根把老男人给踏伤了。”   我靠,不是吧。阿墨今天难得能跟我正常地讲话,不过话题却有些不正常……   “由于这是额外服务,老男人也没有办法去投诉我。”阿墨抿了抿嘴唇,“但是远山的举动实在超出了我的预计……而且,你发现了没有,她想要跟我抢你。”   “抢我?开玩笑吧。”我的观察力确实不如阿墨,况且压根没往那方面想,听到这句话觉得有些好笑,“就算她想怎样,还不是一开始你让她误会你是我未婚妻的缘故嘛。”   阿墨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混蛋。”   “好,好,我混蛋。那你说说看啊。”我笑着坐到阿墨的边上,伸出手握住一只小麦色的柔荑,而小师姐只是微蹙了一记留海下的修眉,并没有甩脱我。   “我今天已经告诉她回来不要提这件事情。”阿墨说,“结果呢,她一进屋就想找你说。表面上好像一个小孩子揍了别人一顿,来不及要到处炫耀一样,其实她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   “你想太多啦。”我对于阿墨这个“想抢我”的表述不太赞同。仔细想想,可能是因为小师姐第一次有我这么个异性朋友,对于其它女人的动作分外敏感造成的,“其实吧,她行为失控是可以理解的。”   “她的性格多年来一直被闭塞着,昨天看到对于她来说天大的难题被我一个电话就搞定,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下位者忽然得到了阿拉丁的神灯,放出灯神来把她的封条全部给剥了一样。人一解除了禁制,当然会失控了,只不过每个人宣泄的方式不太一样,像小师姐会哭,曼曼会跟我胡搅蛮缠,远山么……”   “你的意思是她的世界突然被打开,就没有节制了?”   阿墨听到我说她会哭,似乎突然想把手从我这里抽回去,但看到我手上缠着的纱布以后又扭捏住了,僵着小脸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哈哈,我想阿墨从来没有被一个年龄相近的男人肩靠着肩拉拉小手过吧,望着她强撑出一副女王样的微窘面庞,我的坏笑不自觉地蔓延到了右嘴角:“当然了,她并不是如你所说,想要抢我或是怎么了,而是她把我当成那个灯神了。你知道吧?”   “阿拉丁神灯……好吧,反正她要随你回去了。”我细细就着灯光分辨阿墨的小黑脸蛋,发现真的透出了那么一抹红晕来,“该怎么当好你的灯神,你自己清楚吧。”   我觉得她的语气里又透出了一股如同那天早晨我邀她一同去东京时候的落寞,索性伸手搂上了小师姐的蜂腰,凑到她耳畔轻轻哼道:“恩,未婚妻殿下,我会想着你的。”   “呵呵呵……”   我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阿墨忽然伸出手按掉了床头大灯的开关(她大概是喜欢上了我在北海道玩的调调,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一阵妖浓的笑声旋即在突然陷入的黑暗中弥散了开来。   “你总是喜欢用这种甜言蜜语骗女孩的吧。我跟多香子说你是坏蛋,看来没有错喔……”我终究还是忽略了她多变的性子,自顾地自撩拨难得能显现出真实一面的她的时候,冷不丁被她玩出了这一手,“呵……不过我喜欢听。”   ……这种笑声,她又切换到魅魔状态了……   我脑中刚闪出这个念头,小师姐妩媚的胴体蓦地爆发出一阵大力,狠狠搂住我的背脊一同栽倒在了绒被上。   “喂,小师姐,我就要走……唔。”   话到一半,我的嘴突然被一团温软湿热的东西堵住。然后,一条像灵蛇般摇曳滑腻的香肌滑进了我的牙关,开始凶猛地肆虐开了。   “唔。恩。”   嘿,说到底这个女人,还真是倔啊,在我身上吃的这点小亏都想抢回来……   印象中这已经是被她第四次推倒了。不过嘛,一二不过三,这次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惊艳之感,在熟悉了她身体发肤每一寸以后,我心里更多的是对小师姐会心的怜意。不管怎么说,先前怎么都不让我亲的女王,今天是主动献吻了呢……   “金风……你是我的……”   ……   这句话就是小师姐的适才的心事么?怕我被一个黄毛丫头抢走?   唇齿交叠间,暖意荡漾的言语含混不清着。我被小师姐疯子一样的强吻迫得有些透不过气,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伸出手扳住她长发凌乱的脑袋,把舌头从她的吸吮里干拔了出来。   落地窗帘外透进的暮色与阿墨散乱的眸光互相掩映着,方才还喘息一片的卧室,重新归于静谧。   “小师姐,我一直都会在啊。”我低头再次轻点了一记那微微驿动着的唇瓣,朦胧里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清楚我痞子样的笑容,“但女王殿下,我可不是你的喔。   你是我的。”   我基本能确定这个从小被怪老头培养出的偏执狂,现在对我有一点动心了。她的感情和她的肉体一样是爆炸性的,一旦溢出便会像春蚕吐丝,至死方休。   她和远山瞳一样,都是从小被包裹在另一个茧里的孩子,只不过她们的茧衣是截然相反的。阿墨这句“你是我的”我自然不会苟同,自己都厌倦女王生涯了,还想把我收做宠物咩?   纷乱的呼吸逐渐均匀了回去,从我这个角度看,晦暗而苍寂的暮光里,留着厚厚留海的她就像一只神秘而精致的娃娃。   “你走吧。记得……记得回来的时候先给我电话。”   (本章完) 百七五无正邪上   这世道……失败的一方,是永远没有道理可讲的。——柴崎建次   “恩。”   我从床上撑起身子,而阿墨却没有再起来的意思,只是在落地窗帘外投进的万家灯火中波光流动地望着我。   “最迟不过后天。再见,小师姐。”   我收拾心情走出卧室,远山瞳早就穿好外套在杵在大屏风前面等我了。关于怎么做好灯神,这还是有一些难度的……我和她之间的关系目前是非常微妙的,基本上只有我能够压制住正处在失控状态,随时可能做一些出格事情的她;但又因为她会对亲近的人加以排斥和不信任,我又不能表现得过于关心她。   真特么纠结……我只好模拟出师傅的语调冷冷地看着她说:“好了,在这里等我拿点东西。”   “是的,金老师。”   我火速跑上楼穿好外衣,拿上手机充电器揣进口袋里,刚冲到扶梯口却见曼曼虎着脸在楼梯上站着:“喂,臭老公,你就这样走了啊。”   “我回东京一趟嘛,顺便看看雅子。如果没意外的话明天就回来了。”我系好围巾撸了撸后脑勺,“电脑给你用,实在听不懂她们讲话的话……给我发短信解闷吧。”   开玩笑,现在建次车上有个肉票在,就算我想带曼曼去也不行。还好这次小蹄子没给我惹事,“唔”了一声扁着嘴进了卧室。   于是,终于和远山踏上这次无良之行了。   今夜的远山和平时平没有什么不同;一件朴素至极的外套,很大路货色的牛仔裤,一双阿迪的球鞋,就是个青涩的大一新生模样。有谁能想象得出她早上刚换上了一身女王装扮,直接把一个老男人的菊花踩残了这样的事情?   发生这种事并不诡异,诡异得是她现在还能跟我像没事人一样的说话:“金老师,我回去以后就参加报名应聘,你放心吧!”   “咳咳。”夜色如昨,只是点烟的人现在正在床上躺着,回忆着我,抑或是另一个男人的碎片,我只好自己掏出打火机来点上了一支,“其实……我看你不用参见面试了。建次君就在车上等我们,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呢,你大可以跟他随便谈谈。”   “是这样吗?”远山的左眼在路灯的映照下宛似蓝色的鬼魅,但表情却一如既往的清纯中带着一点神经质,“金老师,肯定是你把他叫来的吧?我该怎样感谢你呢……”   ……这叫我该如何是好,怕是小妞真的把我认作了灯神,什么好事情都是我变出来给她的。在这种情况下,我知道解释也是浪费唾沫,索性也就默认了得了。   走了不过五分钟的路程,远远地就可以看到静静停靠在路边电线杆小灯泡光芒笼罩之下的一部黑色子弹头。   “干,绑了个人还那么嚣张地停在这种地方……”我暗自无语,领着远山瞳加快脚步跑到了车子旁边,在侧门上敲了两下。   当侧门拉开的时候,建次那张犹如春风过境的笑脸也同时出现了。   “远山小姐,欢迎你的到来,哈哈!”   “这……”   远山瞳无法消受建次这样的招呼方式,我回头看到中学保安室里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好像正在瞄着我们,推了一把远山的肩膀:“先进去再说,快。”   “是的,金老师……”   有我在,至少到目前为止远山的状态还算正常。我推着远山瞳的背脊进到车厢里,发现后面除去尾坐上占了一大坨黑色的东西,不多不少刚好是一个单人座,一个双人座。   我叫远山和建次坐在一块儿,自己捡那个单人座位坐了,朝建次使了个眼色,拉上了车门。   “我是弘田传媒的柴崎,上一次和金老师共进晚餐的时候,我跟你已经见过面啦。是这样的远山小姐。”建次朝我挤眉弄眼地回了一个风骚的眼色(我跟他就是打眼色认识的,到后来都乐此不疲),转过脑袋笑着和远山说,“金老师要求的事情,我们已经办妥了,你的高中同学现在都已经脱离了帮会的控制,可以安心地自己生活了。”   建次阳光的笑容显然也不足以融化远山瞳囧如冰山的神经质,她看建次说话的表情也跟上次吃饭的时候一模一样,拘束中带着一丝怯意。但是,她说出来的话却是与这副外表格格不入的。   “建次君,一样是女人,麻生遥却不把同学们当成女人来对待,我想要让麻生遥接受惩罚。”   “恩,这一点远山小姐也可以放心。”说到这里,建次探头跟前面的小弟打了个响指:“开拔,世田谷区的干活。”   “是的,若头。”小弟接到命令立刻启动了汽车,褐色挡风玻璃之外的模糊的夜景便倏然倒退了。   “远山小姐,不介意抽烟吧?”建次说完,见远山瞳轻轻摇了摇头,便掏出一个金属的烟盒自己叼了一根,又抽出一根递给我,之后,转过身子将尾坐上的那坨东西一扯,一个被捆得丝毫没有美感的人形粽子就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啊,这是……”远山讶异地叫了出来。显然这个眼睛上蒙着眼罩,嘴巴里塞着厚厚布块的中年男子的出现,对于不明就里的她来说是有一些突兀的。   但我知道这个人就是麻生遥的父亲。   他的嘴巴和眼睛虽然被牢牢封锁着,但是耳朵并没有,而且照他一点都不挣扎和发出喉底嘶叫的状况来看,他似乎已经认清自己所处的状况了。   小帮会的头目也终究是头目,最基本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建次看了看做出惊诧状,抬起两只手来拢住嘴唇的远山瞳,笑着对人肉粽子的方向说道:“麻生先生,想必你已经听得很清楚了。你的女儿和你做过什么事情,你自己也应该心知肚明。”   听到建次“麻生先生”这几个字,远山瞳的脸上一下子从惊讶变为了昨天晚上那种窘迫中带着兴奋的怪异神情。   正在进行教育工作的建次并没有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密闭的车厢内,建次吐了一个烟圈继续笑着说:“年轻的时候在社会上拼血拼汗,提心吊胆攒够了钱,到了这个年纪开一家棋牌馆,想过上安稳的日子,好好供女儿上大学。其实我跟麻生先生的想法也差不多,男人嘛。”   “但是……”   “你能怪谁呢?你的女儿没家教,借她老子的势力在外面飞扬跋扈,这些事情你总该有耳闻吧。”建次说这些话的时候,跟平时开玩笑的口吻全然一样,但眼睛却要比平时亮出好几倍,目色锐寒,“这世道……失败的一方,是永远没有道理可讲的。要怪就怪你女儿触了山口组的眉头吧。觉悟吧。”   听到“山口组”,被绑成人肉粽子的麻生先生忽然在座位上挺动了几下,之后再也没有了声息。   本站公告(本章完) 百七六无正邪下   这么晚了也别回小田原了,上楼去看看你的雅子吧。——柴崎建次   “哈哈,好了。接下来到了远山的家以后,就要看你自己的啦。”建次眼睛里的光芒突然收敛掉了,重新扯着黑色的网膜把人肉粽子盖上,朝远山一边喷云吐雾一边说道,“打电话把她叫到楼下。”   “恩。我会的。”   我坐在单人座位上,左侧是移门,由于角度的关系,我回头看他们两个非常吃力,索性也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但是……建次君,麻生大叔你准备怎么处理啊。”   先前小妞还说要放掉麻生叔叔,但是现在她看到这副景象,也该知道了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建次笑声依旧。但是经过这些事情,白痴都看得出来他内里绝对是个狠角儿,不然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当上弘田组的若头了(我始终没明白为什么忠信一天到晚忙不见人,建次却这么空):“这就要看远山小姐了。他们始终是父女嘛,你想怎么对付她女儿?就得怎么对付他,总之这两个人的社会属性现在已经完全被注销了,怎样都无所谓的。”   轻描淡写的一番话,只有我这个局内人才听得惊心动魄。建次上位的背后是不是也有那些黑帮故事中出人头地的传奇经历?否则今天的他,如何能够把常人的生死看得跟电脑程序一样稀松平常呢?   “我……”   远山瞳又囧着卡壳了。   “不要紧,远山小姐可以慢慢想嘛。”建次继续若无其事,“今天晚上我特地知会黑诚会帮远山小姐准备了‘高级套房’,一会完事了将你们一起送去。总之今后学芸大学就没有麻生遥这号人物了,哈哈!”   之后的谈话,无非被建次转到了关于试用平面模特的话题上来。建次的意思,由于远山的性格腼腆,镜头感还有待培养,所以先去做一些平面模特塑造一下自己比较好。而远山瞳也答应了下来(她立志不会让我失望)。   夜色中行车,时间感似乎被车轮和引擎的声音一笔带过,车窗外模糊的夜景,让人觉得不那么真实。跟着不算拥堵的车流在高速上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方向盘几个大摆动之下,眼前已经出现了物质世界大都会东京那灯红酒绿的奢靡外壳。   我们的目的地很明确,就是我和远山瞳位于世田谷的居所。到了楼下把车停好,隔着褐色的车窗勉强能看到我家里窗帘中渗出的明黄的光线。   雅子和文子在干什么呢?   无论怎样,她们也想象不到我现在正和一个一脸阳光的大男孩,做着绑架少女的勾当吧。建次说得没错,这个世界真的很难说清楚谁对谁错,谁是正义,谁又是邪恶的。今晚上这档子事,邪恶么?但远山瞳这是为了帮助一群被流氓控制的少女;而麻生遥你也不能说她就完全是邪恶的,以远山瞳的说法,她这样做的初衷很可能只是想让自己和远山瞳能过得舒适一点而已。   只不过麻生摊上了一个曾经是混混的老爹,世界观出了问题。   “好了,远山小姐,你现在打电话叫她下来吧,无论什么理由都好。”建次说完又朝他的司机小弟打了个响指,“土屋,按照计划来吧。”   “是的,若头。”名字叫土屋的这个小弟听建次这么说,用那残缺了一个小拇指的右手(开车的时候我注意很长时间了)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塑料封套,一副橡胶手套。戴上手套以后,小弟回身和建次点点头,打开车门朝公寓楼下走去。   同一时间,远山瞳也从手提袋里取出了手机。手机是关着的,她打开手机过了一分钟才接收到信号,一阵忙乱走出车厢,按到电话拨了出去。   朝着公寓楼下走去,声音也渐行渐远,而这时候,土屋早已经在公寓楼大门侧面埋伏住了:“遥,我在楼下等你……你下来一下好吗……嘻。”   远山打电话给自己的百合女友,声调一下子变得又腻歪又邪门,让我一下子从头顶麻到了脚后跟:“什么我到哪里去了嘛……你快下来呀,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恩,不是的。遥,我其实一直在外面有男朋友你不知道……不过现在我怀孕了,不能再跟你装下去了,所以……想今天晚上跟你道别。”   干,没看出来这小妞还挺会造谣的嘛。看来麻生是还没有接收到老爹棋牌馆被人掀掉的事情,过了一会,二楼楼梯转角处就飞奔下来一个黑黑的人影。   “瞳,你疯了?!你每天都跟我在一起,哪来有时间去钓凯子?!”麻生遥似乎被远山迫得暴走了,一边从公寓里噔噔噔地跑出来一边嘴上大叫大嚷着。   很可惜,等待她的并不是她希望中远山瞳关于恶作剧的道歉,而是一张从从塑料封套中取出的白毛巾。   麻生刚踏出公寓大门半步,早早猫在一旁的土屋就利索地冲了出去,在夜色的掩护下一举将毛巾扣在了她的口鼻上。麻生仅仅挣扎了几下,四肢就变得越来越软,最终倒在了土屋的怀里。   “搞定了。”建次看着车窗外这一幕笑了笑,又掏出烟盒来递给我一支,“金兄,这么晚了也别回小田原了,上楼去看看你的雅子吧。”   “恩?”我皱着眉头回望他,而建次似乎知道我想问什么,探过身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种东西,你还是置身事外比较好。我在永田町,也就是你企划那附近黑诚会所属的一间旅店里订好了房间,到时候远山小姐的安全不会有问题的。你放心吧。”   “谢谢你,建次。”   这小子情商还真是高的没谱了,我除了谢谢,还能说什么?   “啊哈哈。”建次似乎听不得这些东西,我一道谢他又开始东拉西扯了起来,“其实说实话,我是看不惯你到处留情的做派……所以特地帮雅子小姐把你拘回来的啦,哈哈哈!”   “干,你家里那只……不是,那个美女会让你干这种无所谓的事情?我不相信!~”   我们两个就这么扯蛋了两句,土屋也把麻生扶进了车厢里。远山紧随其后,一直望着昏倒的少女,深邃的眼眶里,充满了一种被囚禁的野兽般的神色。   我现在突然明白过来了,这就是她与阿墨不同的地方;阿墨像是天生应该被埃及人祭祀的黑猫,却不知道为什么被人放进了荒山野岭里,而远山瞳那家猫温驯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一颗渴望冲破牢笼的狂野之心。   所以我也不怀疑远山能够比阿墨在那些方面做得更好了。野性的本能总比后天训练出来的,更能调动起那些龌龊男人的胃口吧。   让出身子,建次指挥土屋把昏倒的少女放在我刚才坐热的位置上,突然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跟我说:“对了,忠信叫我给你带话,说你的经纪人答应合并的事项了,还有一个什么卷轴来着的,说等到到手了之后把影印版本给你送来。”   哦?!本站公告   (本章完) 百七七小争之世上   扶桑演艺圈混饭吃,这趟水是很深的啊。——渡边秀央   “嘿,乖乖地和建次君去吧。有什么需求尽管找他。”我走出车厢,狠命地吸入进了一口从歌舞伎町飘散而来,只属于这座城市的颓丽气息,故意装作流里流气地抱住远山的肩膀,“你呀,最好别把麻生遥搞残了,以后她的身体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呢。况且,人家总是爱着你的嘛。”   说起来,这还是一件很囧的事情。   远山瞳只知道有金老师,却不知道她公寓对面的那个“看房子的”帅哥。我跟建次的一番对话弄得她云里雾里的,那糅杂着意大利古典主义浪漫和黑手党邪恶气质的眉眼一阵迷茫,在我的臂弯里缩着肩膀问道:“可是……金老师你为什么在这里下车了呢。”   “我家在这里嘛。”第一次和她那只诡异的湛蓝色眸子离得这么近,我忍不住就着路灯仔细地瞄了两眼,“你记不记得,第一次来看房子的时候有个男人接待你们的?”   远山瞳本来被我看得有些不敢把眉头抬起来,听到这句话后,目光闪烁了一阵讶然说道:“呃,金老师,你也好坏啊!”   “那以后……我和金老师是邻居了啊……”冰瞳映着路灯的光影,浮起一阵迷幻的色彩。   “不久以后你成了大明星,哪会还住这种房子呢。”我拍了拍远山的肩膀,转而收回手掌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跟建次好好实习吧,有事电话。去吧!”   “唔……”   远山显然不愿意这么走了,但她最终没有拂逆我这个“灯神”的旨意,仿佛狠狠地一低头,朝着车厢转过了背影。   而我对着建次竖了竖大拇指,目送这辆黑色的囚笼远去了。世田谷住宅区本来就没什么行人,土屋方才扶着麻生的动作一如搀扶着酒醉的情人,谁也不会知道今夜又有一个花季的少女,坠入了自己无心结成的绳圈里。   走上公寓楼,我用师傅教我的呼吸方法平复了一下气息,掏出钥匙,捅开了这扇似乎许久未归的家门。   实际上我出去也不过两天而已;但其间阿墨和远山带来的非人间的冲击力,实在无法与外人说清道明。打开房门,迎接我的不是天狗脸和浮世绘构成的怪异屏风,而是两条晃晃荡荡的曼妙长腿。   这令我霎时有了种想要晕眩的幸福感。   雅子,我回来了。   面前的女人手里拿着一只透明的玻璃皿,里面盛着刚搅拌好的水果沙拉。见到我,红色玳瑁壳眼镜后面的眸子幻出一抹浓浓的复杂眼神,几乎是跑着把玻璃皿放到了一旁的矮柜上,“刷刷刷”地拖着绒毛拖鞋奔进了我的怀里。   “金。”   “老婆乖啊,嘿嘿。”我轻轻抚摩着那天鹅般美妙的颈项,在她丰满莹润的嘴唇上蜻蜓点水地浅吻了一记,“想死我了。”   “我也想你啊……”小宝贝像是没有吃够,又凑上来叮了我一口,“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啊。”   我这次突然袭击啥都没带,就口袋里揣着手机和烟盒,说起来是有一些突兀了。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显然文子姐姐正在洗澡,雅子捧着我须根零落的下巴咬着嘴唇说:“金,你身上有奇怪的味道,又不是烟味。你是不是碰过那几个女人了。”   “你看你这不是神经过敏嘛。”雅子最喜欢做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而且乐此不疲(想到当初我从文子姐姐家回来的时候她的样子我就想笑),我一把扯住那绵软的小手,端起放在矮柜上的沙拉往卧室里走,“走走,进去边休息边说。”   “噢……咦,你的手背怎么了?”   “被一个疯子咬了一口。”几句话的间隙,我们已经进了卧室,我看到床铺上多了两个绣着熊猫头的毛茸茸的抱枕,床头的搁板上还有好些女人家用的东西,转头问雅子,“我不在,你购物倒丝毫没有减退嘛。”   “干吗,都是文子姐姐给我买的,你有意见啊。那个猫熊(囧)的抱枕,她说你是中国人,肯定会喜欢的。”雅子的声音温厚依然,“你快跟我说你手背怎么了。”   我拉着雅子在床沿坐下,用小勺舀了沙拉送到她的嘴边,大致上跟她说了说关于阿墨和我师伯间的事情。   “噢,这个女人,原来跟你渊源那么深厚啊。”雅子嚼着小番茄,好像听到了天方夜谭一样地问。   “恩。”为了不让她继续盘问我身上古怪味道的由来,我连忙转移了话题,“对了,文子是不是这两天做了什么关于企划部署的决议?你知不知道?”   “噢,是呢,我还忘记跟你说了呢。”雅子把我手里的器皿抢了过来,照模照样地也喂了我一口,“昨天弘田传媒那个人啊,就是以前我们见过的那个司机(又囧)打电话找她说要合并企划,把我们变成他们的下属,文子姐姐拿不定主意,我就打电话帮她咨询了一下爸爸。”   呃……伯父?   雅子继续说道:“后来爸爸找文子姐姐说了,大概是叫她答应人家,还说等你回来了要跟你说两句。我们现在就打给他,好不好?”   “好啊。”我也很好奇岳父大人要找我说什么,而他为什么又一口赞成文子姐姐答应这件事情。   于是雅子攀着我的膝头把器皿放在了床头柜的海螺灯旁边,拎起电话按了起来。   “爸爸,金风回来了呐。你要找他说话是不是?”半晌之后,电话接通,雅子笑着问过之后把听筒递给了我,“喏,你们聊吧。”   “伯父您好,我是金风。”   “喔,小金,弘田新近成立事务所,想要招揽你是吗?”电话那头,渡边伯父的声音不疾不徐,沉静中似乎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是啊,伯父您的意思是……”   “是这样的,你听我说。”伯父说道,“最近经济不景气,弘田想要收购你经纪人的公司的原因是很明确的,因为成仁影视业受打击面最小;而弘田背后有财团的支持,他们基本上是合则两利的态势,所以我赞成这件事情。至于你么……”   伯父话锋一转:“你眼下仍旧要和成仁影视业合作,吃饭问题还是有保障的。可是哪天你达成了我的要求,跳出这个圈子成为正经艺人了,扶桑演艺圈混饭吃,这趟水是很深的啊。现在各大公司都在裁员,演艺圈里下岗的艺人也不占少数,你想成为新创工作室专属艺人,跟他们谈条件的筹码是什么呢?”?!   伯父这句话突然惊醒了我。我表面上和筱田大叔关系不错,跟建次称兄道弟,可是我的筹码是什么?就凭大叔看准我的商业价值?这太苍白了!   说到底,他就是一个有暴力集团背景的无良商人罢了!   风铃别墅的女体盛,建次放下工作陪我去北京,无条件地帮助我搞定远山瞳的事情,帮我从泰国黑市购买缚妖蛛卷轴……   这一切的一切,会否是筱田大叔为我设下的一个绳圈呢?   (本章完) 百七八小争之世下   (本章完) 百七九文子背后的秘密   我也想分享你的一切。——金风   雅子自然也听到了这阵香艳的响动,从床上撑起了身子:“呀?怎么搞的嘛。金,你快点出去啦,让文子姐姐穿衣服。”   我心里觉得好笑,也只好坐起来从文子的身边小心翼翼地跨了过去。   由于霎时的惊悸,姐姐几乎都把整张瓜子脸埋在了膝弯里,胡乱把褪落在地板上的浴巾攥在手里,掩在身前。我侧着身子穿门而过,从我俯视的角度看下去,恰巧是文子瘦削的背脊与粉肩秀出的等腰梯形。   这副成熟而轻佻的身体,似乎离我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呢……   回想着我和姐姐一个月前的抵死缠绵,我不由得产生了霎时的愣神。雅子见我目光闪动却是不乐意了,两只纤长的胳膊撑住床沿咬着下嘴唇嘟道:“喂,金。”   “喔好啦好啦……哈哈。”   抬起被纱布裹着的手掌摸了摸后脑勺,我在雅子轻嗔的目光里走入了客厅。背后响起急促的关门声,而大概在我检视了这两天未归的屋子大概五分钟之后,卧室的门又开了,雅子扯着浴袍和浴巾走了出来。   “金呐……我洗澡了。你去陪陪文子姐姐吧。”小宝贝这时候已经摘下了眼镜,眯着长睫毛的柳眸摸到我的面前。   我自然顺势揽住了她优雅的腰身:“噢,你刚才不是不让我看她嘛。”   “你很讨厌呐。色狼。”雅子翘着丰润的下唇佯装呵斥,“姐姐这两天很郁闷的。你去陪她说说话啦。乖。”   哈哈,陪美女“聊天解闷”,我自然会很“乖”的啦。   “恩,去吧宝贝。等你出来换我。”   目送着那几乎能与赛车皇后媲美的背影走进浴室,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很乖地朝卧室推门而入。这一会儿文子姐姐已经穿好了黑色的蕾丝套件,正拿着一面小镜子就着床头的海螺灯灯光,痴痴地看着。   听到开门声,姐姐仿佛有些失魂落魄地抬起眉眼,朝我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主人,这两天……你还好么。”   “好的不得了。我倒是担心姐姐呢。”我知道她现在心里堵得慌,坐到她身边抬手抢过了小镜子,“照什么,整天愁眉苦脸的,皱纹就要出来咯。”   “咯咯,反正都老了没人要,没事。”   姐姐今天的内衣虽然也是黑色与蕾丝属性的,但并不是我记忆中的那套,文胸的上沿花纹比较精俏,很难让我不多看两眼。听到她这句半开玩笑半自暴自弃的话,我一把将小镜子扔到床上抱住了她的瘦腰,把她压在了床上。   姐姐是我认识的女人里最瘦的一个,就连胸脯上都没三两肉,平坦一如少女。也正因为这样,她平常看起来总是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好多,可是今天这副憔悴样却实在有些惨不忍睹了。   “主人……我们……不太好吧这样……”   姐姐许是忌惮这里是我和正牌女朋友的窠臼,一张瓜子脸上漫上了几分愁绪,轻轻地说。   “喂,我说,姐姐。”我哪里会理会她,咬住她湿漉漉发丝中耳垂的同时,一只手也悄然抚上了她如同电闸开关一样的小糖果。不出我所料,这两颗很不听话的蓓蕾早就硬硬地翘着了,“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肯听?”   文子的秀眉一下子凝在一块儿,我隔着文胸的抚摸几乎让她整个人像虾子一样弓了起来,娇颤道:“主人,你不要乱来啊……你想在这里?”   呵,误会了这不是。   我知道姐姐身体的记忆的确在期待与我重逢,可是目下困扰着她的更多的是关于企划的事情。不解决这件事,就算干一晚上都不会觉得痛快的。   我笑着摇头,随即轻点住文子的唇呵气道:“你先说你是不是都肯听。”   “我……你先不要弄这里……我听,我听的呀。”   她奇怪的敏感点几乎无法承受任何刺激,纵然隔着内衣的棉垫,姐姐的脸早也已经潮红不堪了。   “好啊……”我抬腿跨上了一直在硬弓着的小身子,魔爪离开攻击范围的刹那,姐姐也一下软了下去,“姐姐,那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郁闷。从头说。”   “我……”   这句话似乎令已经娇浓一片的卧室温度一下子又降到了冰点。姐姐眼中刚才兴奋的光芒瞬间掩去,变得晦涩难明:“……主人,你真的想要知道?”   “恩。一直老闷在心里,对你不好,对我更不好。”我把额头贴在文子的鼻尖上,“你说爱我,说什么都听我的,但是你始终有件事情闷在肚子里。我们两个人已经……嘿,你认为我会看不出来么?”   “主人……”   我打断文子的呼唤,继续说下去:“这样会产生隔阂的啊,姐姐。只要我能做的,我都会给你,但我也想分享你的一切。”   “我……好吧。”大概这样子僵了两分钟左右,我明晰地感觉到姐姐的呼吸开始变得急躁,混乱,显然内心在做着激烈的纠缠,“我……说。”   “恩。”   我尽力保持着平和的语调和呼吸,这样也多少能帮姐姐不至于太过纷乱。之后,姐姐几乎用一种颤抖着声音开始讲起了她的从前。   “我几年前……有个男朋友。那时候我们一起做电器生意,是高丽一家电器商在东京的代理。后来……没有做好,这家电器商在和高丽另外几个牌子,像LG,三星这些的市场争夺战里失败了,我们也亏了好多钱。”   “恩。”我轻吻了一记姐姐的额头。   “当时那家商人的老板蛮器重我的当时那个男朋友的。”文子姐姐的声音终于不颤抖了,但语气开始变得淡漠,遥远,“我们那个时候没有钱,但是我那个男朋友的爸爸得了高丸癌(囧,这是啥病),他没有办法……”   “他……”   姐姐说到这里,开始有些抽噎,我赶忙搂住她纤弱的腰身轻轻安慰道:“姐姐,有我在这儿呢……”   “唔……他跟我分手了。他去那家电器商做了人家的……女婿。”   ?!   听到这里,我脑子里轰地一声炸裂了开来,这个桥段,我听上去怎么这么熟悉?扶桑……高丽……商人……女婿?   难道……   金慈炫她是……?!   (本章完) 百八十与炼狱对抗的女人   扶桑的病人在他们这些执掌生杀大权十几年,几十年的老医生眼里,只不过是一堆活生生的数据而已。——松间文子   我脑中的惊诧,直接迫使我猛地从文子姐姐的身上弹了起来。   我知道此时此刻我的面色很不好。   尽管文子并没有说出他男朋友到底叫什么名字,但无论谁听到这么相似,并且能够两厢吻合的故事,都会忍不住骇然失色的。   “主人,主人,我已经不爱他了,我现在已经不爱他了……”我的表情让姐姐误认为我在吃她的陈年飞醋,一把攀住我撑起的胳膊慌乱地失声道,“我只是在讲……你让我讲的啊!”   “没什么……姐姐。”我竭尽全力平复心情,使劲扭出一个接近于平常的微笑来,“我突然听到竟然有人会抛弃你这么好的女人,有些激动了。嘿嘿……继续讲吧,跟我说说这件事情。”   说完,我放松肩臂的肌肉,整个人重新瘫倒在了文子姐姐的身上。这件事无论是不是孽缘,都还是从姐姐自己的嘴里讲出来比较好一点。   “快,说嘛。”我掐住姐姐被我刚才动作吓到的瓜子脸蛋捏了捏,又凑到她的唇边轻吻了一记。   姐姐的目光中依旧带着一丝犹疑。但许是她太久没有跟我身体接触,没过几秒钟那分犹疑便融化开了,伸出手臂盘上了我的背脊,开始继续叙述起这段尘封的往事。   “他的父亲有酗酒的毛病,一直对自己的身体漠不关心,但是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他的肝脏没有出问题,却得了这种毛病。等到发觉的时候,已经到了晚期,扩散到了身体的其他部位去了。”   “恩。”我轻抚着姐姐瘦削的瓜子脸颊,感受着她吐字带来的腮间波动。我这人几乎不怎么看病的,也不知道这种很囧的疾病会不会让好好的男人变成东方不败,又需要何种治疗手段。   说到这里,我的手忽然感觉姐姐的脸部肌肉抽动了两下,抬起侧脸看她,却发现她挂着一种很厌憎的表情。   “这种病到了晚期也不是治不好的……只要切除手术做成功了,即使癌细胞已经扩散,治愈的机会也要比许多其他癌症高很多。可是怎么都没想到,扶桑的医院……会是这个样子的。”   恩?莫非拆散这对鸳鸯的,并不是单纯的经济问题?   文子姐姐越说下去,脸上的愤懑之情愈见浓厚了。   “我们开始很天真的以为院方制定的医疗计划是正确的,化疗,住院观察……可是到后来我才知道,扶桑的大部分医院都没有把病人当人看。”   “扶桑的病人在他们这些执掌生杀大权十几年,几十年的老医生眼里,只不过是一堆活生生的数据而已……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尽可能地少做成功率不高的手术。由于他父亲的癌细胞扩散很厉害,肿瘤切除很可能会危及到生命,所以他们宁愿一拖再拖,让病人花费大笔的治疗费用,也不肯……”   姐姐说着说着,搂着我背脊的手臂也开始用力,“我们那时候没有办法……化疗和住院花掉了太多的钱,那时候甚至连擅自转院的费用都无法负担了……虽然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我还是很恨,这种恨跟我以前的男朋友没关系的,主人,你能明白么……”   “恩,我明白。”   我的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这种不是滋味,跟他以前的男友也没什么关系,只是这个世界令我感到惶恐。   我无疑是幸运的。我有那么牛逼的师傅,那么牛逼的议员大臣女儿做女朋友,那么牛逼的怪大叔请我喝茶吃饭。倘若我家里发生这类的事情,我几乎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   可是文子姐姐并没有被上天赋予这种幸运。   远山瞳也没有。   所以她们一个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去跟另一个女人成亲,一个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学沦为男人的性玩物和提款机。   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姐姐的语气中总有那么一丝疲惫,忽然明白了她为什么喜欢那个冰天雪地的北海道,忽然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喜欢我。   我可能是她认识的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跟她谈过钱的人。我认识她之后,即时是有关经纪人收取费用问题,我都只是一句“随便,姐姐看着办”而已。   姐姐并没有停下来,这件事情显然在她的心海里积郁得太久了,“后来为了搞起这个经纪公司……我去借的财务公司的高利贷啊……主人,我那个时候没有人可以相信,我没有一个朋友,我那时候好孤单……呜呜……”   这个印象中精明强干的女人,终于在我认识她以来,第一次在我面前落下了眼泪。   “还好成功了……还好……后来我就发疯一样的想赚钱,你知道吗,我怕我有一天生了病,没有钱付住院的费用啊主人……呜呜呜。”   泪水决堤,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文子姐姐几乎已经无法利落地说完一整句话,在我的身下哭的死去活来了。   之后的一些事情,我想我也能够明白了。   姐姐为什么会为了合并的问题郁闷,因为她的这间企划可是她赌上了自己的人生,借了高利贷创办出来的!   但忠信说的也没错,无论如何,企划的合并是势在必行的。就像姐姐对扶桑医院的做派毫无办法一样,当企划不断发展的时候,肯定会招致很多暗势力的目光,我们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保护伞,才能太太平平地继续下去。   我低下头吻着姐姐的泪痕,舔舐着微咸的泪水,可是怎么样都吃不干净。   “主人……主……人……”   抽噎间,姐姐只是不断地喊着曾经这个我们之间玩耍时候用到的称呼。这个称呼不断提醒着我此刻我怀里的女人有多么可爱,有多么的惹人疼惜。   在她身上发生过一个让我都觉得鼻子酸津津的故事,我以后决不能让这个女人再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所以我也决定,再不和文子提起一切有关他前男友的事情。到时候,大不了拜托金慈炫去作一番“私家侦探”好了。   “姐姐,放心吧,以后主人疼你,每天都好好疼你……”   我一直压着姐姐,这使得让她的抽噎着的吸气声越来越急促而凌乱了。于是我只好在床沿上坐起来,把姐姐搂在怀里,这样应该能更顺畅一些。   哪晓得我刚支起身子,房门被裹着浴巾的雅子同学一把攥开了。眼睛近视程度达到雅子这样水平的人,听觉往往分外的灵敏;她还没来得及眯着眼睛看清楚屋子里的状况,先听到了文子姐姐的哭声,指着我的方向气鼓鼓地嚷道:   “金,我叫你来陪文子姐姐聊天呐,你怎么把姐姐气哭了?”   (本章完) 百八一水蜜桃之夜   不对!有绳子!——金风   “金,我叫你来陪文子姐姐聊天呐,你怎么把姐姐气哭了?”   “……”   我顿时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了。小妮子就是这样,总喜欢想当然。   湿漉的长发紧紧地贴在那立体感极强的脸蛋上,她似乎认定了我是弄哭文子的罪魁祸首,一边嘟着丰润的嘴唇,一边晃荡着浴巾下两条大杀器般的长腿晃到床边,跪在了我的脚面上:“姐姐,金欺负你了吗?”   我适才刚把姐姐半拖半拽地弄进怀里,雅子抓住文子的手这么一问,姐姐哭得更厉害了。   这其实是女人的一个通病,在哭的时候越是有人劝,反而往往会哭得越凶。可是雅子倒好,直接认为姐姐的哭声无言地控诉了我的“罪行”,撑住我的膝盖站起身子,二话不说提溜住我一只胳膊就往外拽:“讨厌死了,金,你快出去,今天晚上你自己去睡……”   换作了平时雅子这么无理取闹,我肯定会暴走凶她两句,然后就天下太平了。但是文子姐姐哭得我实在是一个头两个大,我心中正杂乱无章的想着我自己,文子和金慈炫之间有些纠结的关系,稀里糊涂地就被这位握力只有二十左右的美腿皇后同志拽出了主卧室。   “我陪姐姐睡!金,你自己解决哦。”   沉着脸蛋丢出这句话之后,雅子咬着嘴唇关上了门。   我给伯父打电话之前就注意到卧室的被套被换掉了,估计这两天雅子一直跟文子姐姐睡的一床被呢。这回倒好了,两个女人一起睡习惯了不要老公了……   我抬起缠着纱布的手苦笑着。纱布已经占满了湿热的液体,我索性解开胶带把纱布扯掉,掏出沙发上大衣口袋里的手机,一把扭开曼曼朝北小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粉色的被子静静地躺在小床上,这间屋子已经两天没有人光顾了。但甫一进门,还是能嗅到些许曼曼衣物上一直以来都带着的清淡香味。   “我曰啊,都特么不要老公了……”   我碎碎念着,捏着手机破天荒地开始主动给女人发起了短信。   一条给曼曼:【亲爱的,在干吗呢?】   按完之后又输了一条给阿墨,但她似乎在家里从不看手机,反正无聊瞎玩就是了:【未婚妻殿下,想我了没?】   按完短信以后,我把手机扔在曼曼的香枕头边,整个人朝那一铺粉色的被褥瘫了上去。曼曼有多宅,她的短信回的就有多快;没等我把头的位置挪得舒服一些短信铃声就响起来了。我摸到手机侧过脸来一看:【呀,老公你没有在陪雅子?她还好咩?】   “……”   【好的不得了啊……】   我面无表情地按出这句话,连洗澡的劲头都没有了,扯开曼曼的被子钻进去像虾米似的弓起了身子。我跟金慈炫演练了一上午凤式已经够累的了,本来还梦想着晚上能享受我们小糊涂大美人温暖的怀抱,那料到竟然被关在卧室外面了……   “吗的,睡觉。”   文子的故事太过酸鼻,弄得我心里像装了一麻袋的铅块,根本没半点心思再去和雅子争辩什么了。可能这个时侯,有个女人陪着文子也的确会好一点吧。   又看了一眼手机,确定阿墨没有看到短信之后,我伸手关上灯,把头闷在了被里。   文子姐姐,金慈炫,远山瞳,苏苏和曼曼……还有小师姐……闭上眼睛,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这一张张面孔,我也渐渐地在郁闷中进入了不那么甜蜜的睡乡。   这一觉由于心思凝重的关系,睡得非常不好,几乎没有进入深度睡眠,一直保持着一丝半点的意识。迷迷糊糊的,手指的酸痛和乱七八糟的回忆碎片搅在了一起,我好像一直在翻着身没有停过。   也不知道翻了多少个身,在我又一次仰天睡倒,手脚趴开的时候,耳朵里忽然钻进了一阵很轻,很慢地脚步声。   我残存的一丝意识,无法分辨这到底是浅睡眠中的梦境片段还是现实。但是随着这阵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身子忽然一凉,紧接着就有一副温热的肉体朝我胸口贴了上来。   “唔?”   朝北的房间是厚布窗帘,在这片完全的黑暗中,我下意识地睁开双眼,却根本看不见什么。努力从麻木的睡意里挣扎出来以后,我的身体告诉了我这位夜半来客的身份。   是文子。   姐姐身体的辨识度太高了。雅子看上去纤瘦,那是因为她身材比例太出挑了,只有我知道从小就不喜欢运动的她,其实还是有一些小肉的。   而现在我身侧这副娇小的身材,瘦到盈盈一握的腰肢,一马平川的胸脯,紧俏而成熟的美臀,除了文子姐姐之外,不会有别人了。   我今晚上其实真的很想搂着个女人睡觉的,刚从迷糊中脱离,我直接转了个身,把手穿到姐姐的腰肋低下搂了起来。   “主人……对不起。”   “唔,别想刚才的事了,睡吧,明天还上班呢。”   我语无伦次地回答道。可是,姐姐似乎并不单纯地想过来和我相拥而眠。弥漫着曼曼清淡气息的被褥里,文子反过手解掉了那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实际作用的文胸(胸太小不用托),随即我便感觉有两颗软中带硬的小调皮粘到了我的胸前。   小调皮们并不安分,她们俩轻轻地在我胸口肋间磨蹭着,不多时我怀里的身子就开始发热,耳边也传来了若有若无的低沉喘息声。   “嘤……能不能……安慰安慰我……现在……”   “唔?”她们俩在我胸前调皮捣蛋,也蹭的我有些痒痒的,两只还微带酸涩的手掌不觉间滑落了那如缎子般纤滑的腰际,停滞在两瓣光滑的臀瓣上,“姐姐,抱抱睡不好么。”   我的睡意仍在,但是姐姐美臀的曲线刚好和手掌能够吻合,像这样握着她们,我的手指也一下子不酸了,这令我忍不住掰住她们挤握了两下。   “我好闷……能像上次那样安慰我么……求你……”   “主人……”   妩媚中带着一点点哭腔的低诉在我耳畔划过。上次那样?姐姐说的是一个月前么……我没够能想下去,因为姐姐在身子扭动的愈发厉害的同时抓住了一只我探在她腰下的手掌,提到了她平坦的胸间一粒QQ糖般软滑而弹性十足的突起物上。   “姐姐,明天还上班呢。”   “唔恩……我心里堵着,睡不着,再绑我一回好吗主人,好吗主人………”   脑子逐渐清醒,我大致上也弄清楚了文子的意思。   她跟我说了那个憋在心里好几年的故事以后,把自己给闷到了,应该是急需某些手段来释放一下。这件事我当然乐意为之,不过我家里也没绳子啊……   不对!有绳子!上次“惩戒”曼曼留下来的五分之三卷缚绳,被我放在曼曼的床底下了!   好吧……我捏住那粒糖果轻轻攥了两下,惹得姐姐一阵电颤般的娇吟之后,将她放在了我睡的位置上。而我呢,则在一片黑暗里探着身子匍匐到床脚,伸出手臂到床底下一阵摸索,果然找到了那半卷本来不打算再用的粉色棉绳。   (本章完) 百八三纯黑的性感   老子虽然怜香惜玉,但是却不拒香禁欲。——金风   姐姐并没有回话,而是用她的肢体语言答复了我。   那被我一只手牢牢抓住的半片甘美水蜜桃,在我问完话之后,蓦然失去了方才那股娇羞的情韵。   在黑暗中一阵扭动,它竟然朝着我手指的方向迎了过来。   说句比较实际的话……如果一个女孩子的男朋友会我这一手的话,其实在闺房之内是能够增添许多乐趣的。作为一项延展女性身体美感的技艺,在秀场下自然也有它的用处。女孩子多半都没有多大力气(小师姐此类除外),你要让她们做出种种难度很高的姿势的话,没过一会儿肯定就累趴了;但如果有绳圈帮她们固定,那可就大大不同了。   现在的文子姐姐就属于典型事例。   黑暗中,虽然我们谁都看不见谁,可是这样的肌肤交触下,其实已经不需要视力支援了。有横空出世的脚踝间绳结帮姐姐固定下肢,再有我在后面托住她骨感十足的瘦削背脊,她除了在枕头上的颈部需要受点力以外,保持这个姿势可以说轻松自如。所以她甚至有余力朝我手指的方向挺动起那诱人的桃瓣……   第一次,我在伸手不见五指,而且没有言语交流的黑暗里体验激情。厚窗帘内,小卧室中,只有姐姐急促而纷乱的呼吸在提醒着我该做的事情。   老子虽然怜香惜玉,但是却不拒香禁欲。   这种奇怪的体验,让刚从表演模式中退出的我,分身立即有了反应。那只属于文子姐姐成熟而甘香的气味近在咫尺,我忍不住扳住那扭动不休的桃瓣,用手指轻轻拨开那薄丝的阻隔,把两天没刮,已经胡子拉碴的嘴唇凑了上去。   浓黑的布景下,是九转回环,欲拒还迎的妩媚丝声。我索性闭上了眼睛,用心去体验这个女人的全部。   于是这个午夜,时隔一个多月,许久没有搞通宵的我又一次陷入了文子姐姐的包围圈。   与姐姐的水乳~交融是一种酣畅淋漓的享受:她对于种种事物的偏执似乎也延伸到了这件事情上,并不跟一般女子似的在一次的潮汐来临以后,就偃旗息鼓。她会像个贪食无度的小胖子一样,一直喊,一直要,一直到我把人类的火种蔓延到那迷人的桃核芯中。   由于“坐井观天”所勒出的诱惑身姿,尝够了花蜜的我并不可能像平时那样,用我最喜欢的骑乘姿势,搂着她盈盈一握的小腰来与姐姐交接。在黑雾弥漫的小卧室里,我只有扶住她的翘股站起身子,反身跨到姐姐两条匀称腿腿所扭成的“井口”之上,用这种奇怪的姿势入侵她的桃芯。   所以说这就是缚绳固定的好处……这种姿势,一般是绝不会出现在小情侣爱慕的场景中的……   甫一入巢,姐姐便迷乱地吟唱了起来。但是她似乎在顾及什么东西(我大老婆就在对面?),牙咬的紧紧的,但娇吟从缝隙间透出,反而别有一番隐匿的情致。   纯黑的性感,大概莫过于此了吧。   我此刻仿佛坐在一架桃肉所构筑成的温软小凳上,在双手都能紧紧抓住两瓣紧致美股的揉捏同时,分身硬挺的枪尖也能够肆无忌惮地在桃心中搜刮和搅动。随着黑暗的逐渐升温,姐姐的叫声也开始颤抖,终于那紧闭的牙关被我完全敲开了:   “呃啊啊啊……让雅子……就让雅子唾弃我吧……唔恩……”   “雅子她……嘿,向着你还来不及呢,都把老公赶出卧室啦……”姐姐大概是美得晕眩,竟然连这种话都喊了出来,可是这句奇怪的话却无端地令我更加兴奋,“姐姐,你爱不爱我?……”   “爱,爱,哎呀……”   每个女人的身体都有各自独特的美感,与楚腰桃股的姐姐抵死缠绵,和妖孽如阿墨,腿长像雅子相比(我还没机会和她们深入呢……只能用拥抱的感觉YY下而已),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享受。在这种超级放纵的姿态下,伴着姐姐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疯言疯语里,很快就一泻千里,注满了那在黑夜中盛放的桃心。   恩……在一阵水声里拔出枪头,我复归于托住姐姐背脊的坐姿,摸索到连接颈部和脚踝绳圈的三匝股绳,将绳结一抽抖了开来。由于并没有使用繁复的吊缚,打开这个缚法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很快地姐姐就从坐井观天的姿势中解脱了出来,伴着一阵冗长的,满足的长吟,瘫倒在了曼曼的小床铺上。   “呼……姐姐。我们好长时间没有了呢。”我把接下的绳索扔到漆黑一片的空气里,俯下身子压住了文子。   “恩。一个月零二天。”   我靠,这都记得那么清楚?我紧紧搂住姐姐的蛇妖翻了个滚,却听她接着说:“主人……我真的……爱你……”   我清楚姐姐为什么这样说。   “好啦好啦,别想了。”像这样一个在外干练叱咤的女人能够在闺中为我做到这种几乎全无保留的程度,我要是再纠结她跟她以前男朋友的事情,未免就太过于小气了,“姐姐,我也爱你的。”   “嘤……能分到主人的爱了吗……”   由于方才姿势的关系,潮汐倒流,这会儿我只觉得姐姐的小腹间湿湿滑滑的。什么叫分到我的爱,这话说的……也太可怜了吧。我抽出一只手划过姐姐性感的锁骨,抚上了轻俏的瓜子脸蛋:“我以前说过的,只要我能给你的,我都会……”   “嘤。”   很难得见的小女人情调。已经年至而立的文子在我的怀里似乎能得到德鲁伊回春术的祝福,扭捏着把脸蛋蹭进了我的怀中。   “姐姐,跟弘田谈拢之后,你干脆别干了,反正有股份在手里,每天陪我好不好?”   “我不要啊主人……你给我点事情做,这样我才能感觉踏实点……”   “如果每天这种程度的‘做’,够不够踏实呢?”   “嘤咛。”   我们就这样抱着,轻轻地耳语着。   一直到厚窗帘仅有的一丝缝隙里爬进了一点亮光,我才反手摸到手机来看,原来我这一趟做得也蛮久的……就算醒来的时候是四点好了,抱着说话说了半个小时,现在也已经六点了……   而手机里还有两条我在郁闷入睡的时候没有听到的短信。   苏青曼:【老公,人呢?】   小师姐:【喔呵呵……我正在和小香人玩儿呢。】   昏……阿墨想搞什么?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如果未婚妻殿下真的爱上了我,那以后我家里是不是,会变的妖气弥漫呢?   (本章完) 百八四小恶魔的人生规划上   诶,那个时侯多么的纯洁啊……——金风   看完短信,我下意识地探手想搂住文子姐姐的纤腰,她却挣扎着从曼曼的粉被里钻了出来。   “主人……我去弄早点给你。”瓜子脸上兀自带着一抹异样的潮红,姐姐从被里拽出那没有什么实际作用的蕾丝小文胸戴好,“我们的企划在新年后会并入新成立的事务所,最近要做的事情还比较多呢。”   说来奇怪,折腾了一个后半夜,她慵懒的声线里却没了先前那种疲惫感。可能在她这个盛放的年纪,是需要时常有人来抚慰才行吧。对于这个工作狂,我又能说什么呢,“好啦,一会儿开车送你们去赤坂。”   “恩。”   说罢文子姐姐翻身下床,在淡薄的晨光里,像是做小偷似的猫着水蛇腰摸到小房间的门口,慢慢地旋开了门把手。我看着觉得好笑,从床上撑起身子捏了一把她的美股:“喂,姐姐,不用这么夸张吧。搞得跟偷情似的。”   “我们本来……咯咯,不和你说了。”文子侧过脸蛋露出一个微赧的笑容,攥了一把我的手走出了房间。   “呼。”而我则重新倒了回去。摸了一把被褥,曼曼的粉色小棉被被我和姐姐弄得到处都是水……   由于昨天晚上睡得比较早,虽然夜里两三点就被闹醒,酣战了大约一个小时,但这会儿只觉得眼睛有些涩,其它到没什么。回笼觉反正是睡不成了,趁着姐姐弄早点的时候闭目再养养精神吧。   雅子这个小笨蛋公主病可不小,平时牛奶面包都是要我弄的,现在有姐姐在,倒是省心了。恩,下次有机会叫金慈炫也搬到这幢公寓楼里,那连洗衣服做饭啥的都有人搞定……   就这么打着如意算盘,很快就到了早点的时段。   雅子眯着眼睛昏昏沉沉,一点都没发现昨夜里她身边的那个女人偷偷跑来找我了。虽然被蒙在鼓里,但貌似姐姐在昨天晚上已经帮我鸣冤,吃早点的时候雅子却也没跟我提什么,只是沉着长睫毛软软地问:“金。你今天干吗啊。”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规划。远山那小妞不晓得“玩”得怎样了,一会儿打个电话去问一下,可以的话把这个小恶魔交给建次先管着吧,反正她大学里还有课程,又要去平面模特试训,别想跟我回小田原了。   于是我咬了一口面包对雅子说:“不知道啊。要是老婆想我的话,今天我就不回小田原了,陪你睡咯。”   “谁要你陪……”小妮子咬着嘴唇,“我有文子姐姐陪我睡。”   哈哈,也不晓得昨天晚上文子姐姐在陪谁呢……想到这里我笑了出来,差点把面包给噎着,看得雅子蹙着修眉白了我一眼,“喂,你笑什么呐,我……跟文子姐姐睡,以后不要你了。”   “好啊,那我回小田原陪苏小姐去了。”   “你……”   “北京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   昏,文子姐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俩打情骂俏,我手边的电话竟然非常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我一看手机屏幕,是建次的号码,这小子这么早打电话来干什么?   “建次,怎么说?”我接起电话,尽量不去想那些关于怪大叔和弘田传媒的事情,笑着问。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音特别明显,应该还是在被里:“金兄,静香都快回隐锷谷去了,今天晚上,你和雅子应该都有空吧~。”   哦,原来是找我吃饭啊。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不回小田原了,再东京再呆一天好了:“有啊,喂,能不能带别的女人?”   “哈哈,只要你的雅子没意见,你带多少女人都ok啦……”大概由于在被里的关系,建次平日里爽朗的笑声也显得有些闷闷的,“恩,到时候还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就是你哥哥让你带来的卷轴吧?”我问。   “是的。”建次说,“对了,远山没什么问题,你不用担心。我昨天夜里好说歹说把她劝得答应今天去学校上课了,麻生父女有黑诚的人监禁着。”   “你倒挺好玩的,那小妞上不上课跟你有什么关系?别到时候献殷勤过头,让你的静香误以为你要干吗呢。哈哈。”   “嘘,她在旁边睡觉……别笑的太响!”建次闷声说,“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校园偶像嘛……所以最低限她得待在学校里,知道么?好了,那下午等下班之前再跟你通话吧。”   “ok。”   等我挂掉电话,半杯牛奶也差不多冷了。两个女人齐刷刷地眨巴着眼睛看着我,雅子那琥珀色镜框后面的眼神尤为好奇:“金,是建次君么。”   “恩。”   “听你笑成那样,就知道是他了。”小笨蛋嘟着性感的嘴唇,一副很了解我和建次关系的样子,“你说什么要带别的女人呐?”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对这些词汇比较敏感……我当下把晚上饭局的事情和两位美人说了一下,要带的人自然是文子姐姐了,如果远山也想来的话无所谓,反正那小妞想当明星的话,首先得学习怎么和人接触。   我解释了一通,雅子也就释怀了。吃好饭之后,我就开着文子姐姐的车子送她们俩去上班。企划里没我的事,我自然也不想待在那里看她们面试新人之类无聊的调调,搭乘地铁回到了世田谷。   恩……记忆中有好长时间没有一个人走在街道上了。看着头顶冬日的暖阳,我恍惚里好像回到了两年多以前刚到扶桑的时光。   诶,那个时侯多么的纯洁啊……   我正摇头失笑,忽然看到步行道前方的路灯下伫着一个人影,抬头一看差点吓了我一跳,因为这个人影不是别人,是远山瞳。   小妞那只蓝色的眸子在阳光里格外的炫目,一头棕色的长发也熠熠生辉,只是神色并不怎么好。由于她的眼眶比一般亚洲人来得深一些,所以一旦有了黑眼圈便特别明显;而且耷拉着面孔,若不是在大太阳地里,真的会被人误认为是从坟茔里爬出来的女鬼。   她不是回大学去上课了么?怎么又跑街上来晃荡了?   远山瞳应该是早就发现了我,所以在路灯下等我的。看到我走近了,她把本来在身前摇晃的手提袋交在了一只手里,嘴唇翻动了两下,尴尬地说:“金老师,早上好。”   “喂,你不乖啊。你昨天不是答应建次君去上课的么?”想起小师姐交代的话,我虽然有些担心她是不是又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故作冷淡地问。   “……金老师,我……好难过。”   (本章完) 百八五小恶魔的人生规划下   现在的女人怎么都变得这么贱了!——远山瞳   “为什么难过呢。”   我两手插在口袋里,也跟路灯杆子似的杵在远山的面前问道。   印象里再过几天东京就要下雪了。大概是出于这个原因,这两日的阳光出奇的好,衬得小妞两个深邃眼眶下的黑眼圈也愈发的明显了。   远山瞳迎着太阳站呢,等我走到跟前,她把一头棕色的长发探进我的影子里,这才舒展开了被阳光刺得拧在一块儿的眉毛:“我那些中学同学,都不是东西。”   ……   昨天夜里她该是和麻生好好“折腾”了一夜,照理来讲,今天的心情总应该舒缓了嘛。谁知道又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正考虑着该怎么回话,远山突然向前迈出了半步,抬头看着我涩涩地问:“金老师,你现在去哪里?”   “我没事啊。”在太阳底下近距离看她那只像是镶了一颗不纯色的蓝宝石的眼睛,很容易让人产生一丝迷离的感觉(我倒是觉得比起给弘田打工做平面模特,她跟建次家那头母老虎回谷学瞳术比较靠谱=。=),“我现在回家休息。”   远山瞳又跟我们初次见面那会儿一样,意大利的面庞莫名其妙地涨红了起来,在我的影子里垂下长发喃喃道:“金老师……那你介意到你的隔壁来……坐一会儿么。”   昏,都跟阿墨一床被子睡过了,怎么还这么见外。到底是保守了十几年的丫头,要让她能和人正常交谈恐怕还得多多训练才是。我正好奇她昨晚到底在建次安排的旅馆里搅和了点什么,以及她口中同学不是东西又是怎么回事,于是答道:“好啊,反正以后是邻居,要多多照应嘛。不过,你的大学伙伴今天如果没课的话,不会尴尬么?”   “我把她们都赶回学校里去住宿舍了。”远山瞳两只颜色不一的眸子里蓦地弥漫起一股狠意,“租房子的费用有不是她们付的!”   “喔呵呵,是这样啊。那好吧。咱们走。”   说实在的,我对这个心理变态的小美女谈不上什么喜欢,只是三分的怜惜再加上四分的好奇。若不是阿墨和建次都执意要那么挺她,我倒是希望能在这件事结束之后,和她越少来往越好。   这样的妞,做个普通朋友养养眼是再好不过,若是跟我家里的女人掺和在一块儿,那实在是显得太格格不入了。   但是我若是刻意跟她保持距离,那么又会让她认定我才是真心帮助她的人。纠结的地方就在这里。没办法啊,就只好随机应变了……   说完这句话,我俯下身子探手去拎她看上去有些分量的手提袋,小妞白皙的小爪子瑟缩了一下,最后还是一松手把袋子交到了我手上。   “喂,但这个房租好像也不是你的钱吧。恩?”为了使气氛不至于太死硬,我打着哈哈活跃气氛道。   远山瞳却似乎对这件事很较真,板着面孔认真地说:“金老师,我会把钱赚回来,然后还给她们去的。”   “喔,这样啊,不错,哈哈……诶,你这个袋子里什么东西那么重?”   “回去再说这个……金老师。”   我们便如此有一句没一句地在散落一地的冬日阳光里步回了公寓楼。有这个冰到一定程度,邪气凛然的小妞在身边,路上少不了引来一二个戴贝雷帽的少年,四五个腆着大肚皮的怪大叔侧目而视的目光。   昨天夜里就是在这间公寓楼底下发生了一起绑架案来着……可是一个晚上过去了,阳光里的步行道依旧简洁漂亮,仿佛一切都是一场梦境。走到楼上看着远山从牛仔裤的小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保险门,我随着她走进了老子爱巢对面,那充满了秘密的二零二公寓。   “金老师,进去坐吧,这个袋子给我。”   远山瞳很主动地帮我挑出了一副拖鞋,随即带着囧囧的表情扯过我手里的手提袋,一撩长发走进了客厅。   恩……到目前为止最好的一点,就是这个小魔鬼虽然处处透着诡异,但是非常听我的话。我走到客厅里,一屁股坐上和家里式样相近的大皮沙发上,捞了个靠垫放在膝头,看见远山把刚才的大手提袋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过了一会儿,进洗手间去稍作打点的小妞出来了。看到我整个人大大咧咧地雄霸着沙发的正中央,远山似笑非笑,但又有些窘迫地扯着挂在胸口的一绺长发做到了离我大概有半米的地方,伸手把手提袋扯进了怀里。   我看着就觉得好笑,这样腼腆和拘谨的女生,别说在扶桑了,估计在目前的乡下都是很难得一见的。看远山低着头扯开袋子,我这个做客人的只好主动发话了:“瞳,你说你中学同学怎样怎样,是怎么回事?”   “她们太气人了。”远山打开袋子,从里面掏出一件我看着有些眼熟的睡袍随手扔到了茶几上,“我今天早上打电话去跟她们说,藤井会那些小混混以后都不会来烦她们……谁知道,却被她们劈头盖脸说了一通。”   “恩。她们说了什么呢?”我看着远山接着从手提袋里拿出一条涉谷辣妹风的五分裤来,接着问。   “她们说在夜店里做没有保护人怎么可以!真是气死我了……”远山瞳继续在手提袋里掏摸着,一面咬牙切齿,“现在的女人怎么都变得这么贱了!”   我瞬间无语。   其实这也怪不得那些姑娘们。在夜店里挥霍着青春的本钱赚取俗世的花销,本来就是有一天没一天的过活。已经没有了尊严,习惯了这种步调的她们总是希望自己的营生能够稳定一些,这样和远山说,也无可厚非……   但却实实在在是辜负了她一番好意了。怎么说?也只能说远山自闭了十多年,她的想法太过于单纯,不适合这个堕落的世道了而已。   “我那么辛苦地帮她们把照片偷出来……还那么麻烦金老师和阿墨小姐……结果……结果……”远山说着说着那高挺的鼻梁便开始有些抽搐了,狠狠地从手提袋里抓出一副很卡哇伊的胸罩,朝空中丢了出去。   咦?这不是一套女孩子的衣服么?看似睡袍的上装,五分裤,这样的文胸,这……我突然想起来了,昨天晚上麻生遥从楼上跑下来的时候,好像就是这么穿的!   ……?   我还没来得及发问,远山最后掏出了一条小裤裤来甩在了地上,然后眼泪就流了下来:“我以后再也不相信别人了!我要把金老师介绍给我的工作做好,等出名赚了大钱,再报答金老师!”   本站公告(本章完) 百八六缚妖蜘蛛上   那一根根纤细蛛丝里蕴藏着的能量,并不是世人所能够想象的。——金风   倘若今天我是第一次见到远山瞳,我无疑会被这两行泪水以及她那依稀带有亚得里亚海大理石雕影子面孔上悲苦的神情搞得怜意大起;可是我现在只觉得背脊发冷。   她怎么就能一边若无其事地丢着从另一个少女身上剥光光的衣服,一边给为自己规划关于向我“报恩”的未来之路呢?真是邪的可以……   我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伸出手挑起零落在茶几上的衣服问道:“美女,你把她衣服都带回来干什么?”   远山抬起白嫩的手背擦掉了眼泪,哽咽着说:“她已经……不需要这些东西了,金老师……我想去小田原和阿墨小姐学……”   我知道她话里的意思。阿墨那天的俱乐部秘密活动为她开启了一扇全新的人生之门,这扇门里的存在的,也许才是真正属于这个精神有些异常的混血儿的东西。而由此,也引发了她一连串匪夷所思的举动:从那夜邪魔般的微笑开始,踩伤俱乐部会员,要求惩戒自己原先的百合女友,到现在竟然把她的衣服全剥下来给带回家了。   啧,她想把麻生搞成什么德行啊。   我连忙摆手做出不允许的手势:“你哪有空回去找阿墨?你不上课了?不进行平面模特的试训了?先把这些该做的做好吧。要摆弄你的玩偶,你那边黑诚会的人也不是不懂这些,请教他们就是了。”   “唔……好吧,金老师。”   听了我有些凶巴巴的一番话,小妞垂着头应了一声,然后突然好像整个人脱力一般,向着沙发正中央,也就是我大马金刀跨着坐的地方倒了下来。   “喂,瞳?”刚才还扭扭捏捏地坐咋沙发的边角上,怎么这会儿又奔着我来了,我一把扶住她的肩膀,“你怎么了?”   几乎是趁势倒进了我的怀里,小妞挣扎着抬起那双非常明显的黑眼圈,迷蒙地看着我喃喃道:“金老师,我好累,我想睡一下……”   我曰啊,你特么能不累么……大概折腾了麻生一晚上吧,早上又把自己的室友赶走,再受了中学同学的一通气……本来远山看起来体质就很弱,这回好了,爽过头了。我只能无奈地问:“好吧,我扶你进卧室去。”   “不要……”   远山张着小嘴,眼神继续迷离,却吐出了这么一个词来。   借由两只手掌扶住她的双肩,我这才发现她看似羸弱的身子骨,其实都是畏畏缩缩的形状所呈现的假象而已。   继承了一半他无良老爹的罗马血统,远山瞳的骨架也有几分西化。宽肩窄肋,颇有当日那个傻愣愣的法国模特的味道。   我不由感叹阿墨的话真对:这么一个天生的妖精被埋藏在保守的服饰,拘束的仪表里十几年,真是暴殄天物呢。   “金老师,我能不能就这样靠着你……”   ……   在我脑子开了个小差的同时,远山瞳则继续着她已经有些迷糊的言语,说着说着,已经变得有些过分了。但是我人摊在沙发上,从这个角度看她微微扬起的面庞,迷离而深邃的眸子,的确是一种很享受的事情,让我这个懒人又有些舍不得将她放开。   但老子也想补充睡眠啊。同样是折腾,昨天晚上我也不见得比这小妞折腾得少,那种高难度的体位……   要不然,我干脆逗逗她?   逗成了,我就把握住了以后跟她交流的尺度;逗不成的话,索性让她以为我也是想要对她图谋不轨的人好了,也省了我的心。恩,打定主意后,我的嘴角很自觉地朝右边腮帮子拧出了一个“微笑”:“瞳,金老师也很困啊。你一定要靠着我的话,不如咱们还是去床上好了。”   小妞本来带着浓浓倦意的表情,蓦地僵死住了。旋即整张面孔蹭地一下红了起来。   大概有一分钟过去了。我笑的嘴角开始发硬,就在我质疑我怀里的她是不是真的变成了地中海海岸线古城中的大理石雕塑的时候,她一直张着的唇瓣忽然动了。   “好……那金老师……请你抱着我……”   这句话的语气,甚至她吐字时候嘴唇的颤抖,都跟面试时候主动要求在我面前脱裤子那段记忆中一模一样。这样我恍惚间有了一种错觉,感觉远山瞳就像是一只在缩在墙角里,静静地,低调地编织着陷阱的蜘蛛。   她每一根纤细的蛛丝都与她的表象一般羸弱,但是这张网,却从来没有漏空过。   她想得到做我私人模特的机会,即便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脱下青涩的牛仔裤也在所不惜,甚至最后还跟着这个陌生人去参加奇怪的晚宴。   她想要解救自己的同学,居然偷出那些不雅的照片,一个人跑到另一座城市来找一个捡到她画册的人。   她说要惩罚一个无良的少女,眉头都不皱一下地做出了比那个少女无良百倍的事情。   这就是她,一个外表怯懦,不谙世情的奇怪女孩。   这可能也是一个绕指阴柔绞断百炼钢的经典故事。那一根根纤细蛛丝里蕴藏着的能量,并不是世人所能够想象的。   而我的笑容,也终于可以松动了:“好啊,哪间卧室是你的?”   “那边左手。”远山朝着北边努了努嘴,我转头看过去,那间刚好应该是跟我和雅子卧室对应的位置。   “好,走咯。”我扳过远山的肩,站起身子,俯下腰来把手探入她牛仔裤的膝弯里,一使劲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腾了起来。我说过我对这个小美眉谈不上喜欢,但是抱一个美人睡觉,这种事情我向来是不会推拒滴。   由于在空中的挪动,远山瞳在被凌空揽到我怀中的刹那轻哼了一声,方才迷离的眼眶索性闭住了。   ……这妞的骨头还挺重的……   我就这样抱着她进了卧室。窗帘斜斜地撩开着,在暖融融的阳光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黑白格子的床罩,接着是床头柜上散乱着的睫毛膏,眼影,睫毛夹等小玩意。   远山是从不化妆的。这些东西,只能属于崇尚涉谷辣妹风情的麻生遥。这可怜的孩子最后的结局究竟是怎样的呢?   依旧爱着她的女人,堕入地狱也在所不惜?还是会承受不住远山的折磨,变成个小活死人?   把远山的身子放倒在床上,我也踢掉拖鞋爬了上去,看着枕头上一张憔悴里隐泛着异样气质的小脸问道:“喂,你到底想把麻生变成什么?”   “金老师……先不要说这些……我好累……”   “好吧。睡觉。”   我摸出手机来一看,现在是十点半多一点。今天可不敢睡觉睡到自然醒,下午还得去接我家的女人赴会呢。建次将带来我期盼已久的缚妖蛛卷册,而我也有些关于台湾之行的事情需要问他。于是我把手机闹铃调到下午三点,再看枕边小妞的时候,她却仿佛倦意已极,瘫在枕头上不动了。   (本章完) 百八七缚妖蜘蛛中   雅子是我老婆,阿墨是我未婚妻,你在小田原见到的那个中国姑娘不是我表妹,是我的情人,还有那个高丽的模特小姐是我的私人保姆。——金风   金老师,你真爱说笑……——远山瞳   小妞真的累了。   当我在枕边放下手机,探出魔爪搂上她腰身的时候,她只是略微地瑟缩了一下,而后便再也不动了。   她的双眉似乎永远笼罩着淡淡的愁绪,即便在冬日暖阳映得那头棕色的长发熠熠生辉的时候。   我也确实需要补交,就这样拢着远山瞳睡着了。但令我很懊恼的是,叫醒我的并不是我设置的闹钟,而是一阵电话铃声。   北京欢迎你那喜庆而婉转的旋律,把我沉睡的意识拉回了现实里。与此同时,在铃声外传来了一声闷闷的呻吟,看来小妞也被吵到了。   我闭着眼睛摸到电话接了起来,并没有说话。   过了两秒钟,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低沉而神秘的女中音:“金风?”   ……居然是阿墨同学,嘿,小师姐竟然学会主动给男人打电话了,不错不错……我的困意蓦地消散了不少,用睡得有些发干的嗓子回道:“未婚妻殿下,想我了?”   “呵呵呵……你把家眷堆在我家里,自己却跑掉了,还好意思问这样的问题么?”阿墨那招牌式的笑声,在电话线路里掀起了一阵妖风,“远山怎么样了?”   “哦,她啊,她昨天晚上……”   我知道小师姐是在开玩笑。一直以来一个人住的空旷大房子,陡然被我塞了两个美人进去,新鲜活络了不少,昨天夜里她不是也和金慈炫在“玩”么。   于是我简单地把远山的事情和阿墨交代了一下,之后电话中的声音便显得有些不太开心:“呵……我还等着远山回来,好让她多学点,快点接我的班呢。”   这一对活宝,真是无语,一个想教一个要学,S/M对她俩的吸引力就那么大?我不由得失笑道:“人家小姑娘还念大学呢,先培养个在校生偶像出来吧亲爱的。”   “哼,随你们吧……你什么时候回来,混蛋?”   这句话像极了小媳妇给新婚老公电话时候的嘘寒问暖,惹得我心里一颤。但旋即,透进眼皮映得视网膜上一片暖意的阳光里,没来由地浮现出了一个长腿小妮子的模样。   “喂,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呃……明天吧。晚上和建次君有约要去吃饭。”   “好,就这样。记得关心你的中国女朋友,她没办法跟我们聊天,看上去有些闷呢。”   “好,亲爱的。”   电话里传来了“喀拉”一声,刚才没来由的卡壳让我有些怅然。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我身边的小妞先我一步张开了眼睛,正用那一双颜色不一的古怪眸子静静地看着我。   “金老师……是阿墨小姐么。”   远山的嗓子也由于室内暖床房干燥的关系有些涩涩的,我朝她笑笑,在枕头上眨了眨眼睛算是肯定的回答。   但这个动作,却好像一下子让她反应过来自己正和一个既不是男友,又不是炮友的男人躺在一块儿。那张轮廓别致的脸蛋一下子涨红的同时,小妞也勉力撑起胳膊在床上坐了起来:“金老师,你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水。”   可是说归说,我的身子可横在大床的外侧呢。   远山瞳见自己没办法直接跨下床去,整个人变得更囧了,几乎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是好。我没办法忍住笑意,在笑出来的同时也挪着屁股让开了下半身,而小妞则紧紧地抿着嘴唇慌不择路地逃下了床去。   哈哈,我敢打赌她现在一定在懊恼自己怎么刚才稀里糊涂地就答应被我抱着上床,甚至还可能在责骂自己,为什么在我面前显得这么随便……不过再怎么说起来,她的这副囧样至少要比那邪恶的微笑可爱太多了。   一瞄手机上的时钟,已经两点三刻了。没一会儿远山就拿着一个画着小熊图案的杯子进来了。我坐起来接过杯子,望着那带着羞得恨不得找个缝儿钻进去的表情的小脸,转移话题道:“喂,晚上和建次君吃饭,一起去吧。”   “啊……金老师……”   小妞语无伦次,黑珍珠和蓝宝石里闪烁着游移不定的光芒。我想大概我今天的举动惹得她有些误会我要对她不轨了,只好加上句补充:“很多人的。上次吃饭没有露脸的渡边小姐和我的经纪人都会去。你去不去?”   我说到这儿,远山瞳才恍然张嘴,一脸想到了什么的样子抬起手放在唇边:“噢,上次吃饭的时候……说道的渡边雅子小姐,咦,金老师,到底谁是你女朋友啊?”   “嘿嘿。”我露出个坏笑,“雅子是我老婆,阿墨是我未婚妻,你在小田原见到的那个中国姑娘不是我表妹,是我的情人,还有那个高丽的模特小姐是我的私人保姆。这个比较复杂~。”   远山瞳没反应过来,咀嚼了半天我的话,才一脸羞赧有些尴尬地笑了:“金老师,你真爱说笑……”   “好啦,晚上吃饭你去不去?”   “……恩,我去。”   晕,这不就得了么,拖拖沓沓地害我浪费了半天口舌……咕嘟一大口把杯子里的水都喝光了,我开始打电话联系起今天晚上的饭局事宜来。   首先打电话去问建次吃饭的地方,我本来还想跟他挑挑看上哪吃比较好,谁知道这小子早就已经定好了,是一家位于涉谷街区,名为“图塔卡梦”的埃及饭店(囧)……   跟他扯皮了几句之后挂上电话,接下来便要通知雅子和文子姐姐。雅子小时候跟伯父出去吃饭吃惯了,想都不想的答应了下来,反倒是文子听说和弘田的人一起吃饭,有些顾虑,等我解释好半天才说清楚这次这个人就是在他们组里混饭吃的,啥都不管之后,才勉强答应了。   于是最后确定文子姐姐开车带雅子下了班过去,我则开我的车载远山瞳一起去。在公寓里又和小囧女聊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教了她一些我认为对她比较有用的社会知识,看看差不多,也就领着她出发了。   涉谷街区要找路并不容易,这里一向来都以路难认而著称。我印象里并没有这么一家奇怪的餐厅,但建次跟我说这家在观世能剧院背靠背的埃及餐厅白天的时候很不起眼。   一路开去,满眼都是和麻生遥那样穿得奇奇怪怪的年轻人,我绕来绕去把车停到了剧院的旁边,领着远山转到后面一看,果然有一间像是石砖堆起来的古怪餐厅,而建次和静香竟然好巧不巧,也在这个时侯刚到餐厅门口。   建次今天感觉上倒没那么休闲了,黑色西装的肋下夹着个黑色的公文包。他们走在前面没看到我,就在建次跟门口侍应生讲话的时候,我伸出手在空气里打了个响指。   “喔,金兄,你也很早到嘛。远山啊……诶,雅子呢?”   这小子的感官敏锐得要死,听到身后的响动立刻回过脸来,给我来了一个阳光满面的笑容。   “我说你怎么张口闭口都是雅子啊。”我抖了抖衣领望着一旁冷冰冰站着的静香,“也不怕你老婆以为你……恩?”   “喔哈哈,怎么会呢……来来来,我们进去再说吧,进去再说。”   提到静香,小样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住了,走上来几乎是拽着我的肩膀把我劫持了进去。   (本章完) 百八八缚妖蜘蛛下   我可不认为一个挂着“考古学家”名号的女人能美到哪里去。——金风   埃及菜,生平我是第一次接触。   几乎是被建次扯住肩膀踉踉跄跄地步入这件外表几乎全部由石砖堆砌而成的餐厅,眼睛一下自从彤云阑珊的傍晚景致,转向了一个黑暗的环境里。   眼睛一下子没适应过来,差点被扯着绊倒在一个台阶底下。建次这时候也不敢“暴力劫持”了,在我肩上的大手倏地一滑扶住了我的腰,笑着问道:“嘿,环境还不错吧。”   我闻言抬头张望了一下,发现整间餐厅里也充斥着法老王陵寝的氛围。墙壁几乎都是暗金色的奇怪涂料圈画出的象形符号和埃及人经典的,只能见着半个身子的壁画,而墙面上不规则地点缀着老旧而异样的黑色灯盏。   “恩,很不错……”   随口糊弄一句,我的心里没来由地浮现出了阿墨妖娆的面庞。恩,她的密室应该设计成这个样子才对嘛,弄那什么哥特式的冷色调……回去要好好建议她一下。   建次订了一个包厢。   位于涉谷繁华的新街,又是非主流菜系,这件餐厅的空间本来就拥挤不堪,纵然是包厢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这也是令人最为拍案叫绝的地方——就是这样的压抑而塌缩的空间感,才营造出了只属于那个神秘时空的绝佳氛围,让人不得不叹服于这家店老板独到的营造手法。   经过狭窄的几乎只容一人通过的走廊到达包厢,推门而入,令我惊讶的是一张不大的硬木圆桌上的照明物竟然是一个何鲁斯之眼形象的烛台,那埃及传说中死神的庇护。   “好地方!”这回我算是真的由衷赞叹了,“这家店的主人也是你们的人?”   建次倒也不客气,直接拔出一枚靠背上镌有古怪图腾的椅子坐下了,笑着说:“不是,不过我认识,是个考古学家,美女哦。有机会的话介绍给你认识啦。”   “……好。”   对这句话我不置可否;我可不认为一个挂着“考古学家”名号的女人能美到哪里去。不过照这家餐厅的格调来看,这女人的品味十分独特,那倒是错不了的。   我也拔出椅子坐在了建次的对面。映着烛光,静香小美女冷艳的眉眼显得愈发“大女人”了。我正想招呼远山坐下,她却好像踯躅了半晌,犹犹豫豫地隔着一个空位,坐在了静香的身边。   嘿,这小妞,难道雅子的名号那么吓人么……这时候画着浓浓埃及特殊眼影的女侍应生拿着别致的菜单进来了,我接过来略微翻了翻,不禁喜上眉梢:原来埃及菜以牛羊肉为主,辅以地域浓厚的小店心,正好我在扶桑被海鲜给憋坏了!   哈哈,于是我主动承担了点菜的重担。几个菜名报出来以后,估计咱们六个人吃差不多了,便让侍应生等半个小时在上菜,毕竟雅子她们俩现在应该才从赤坂出来呢。席间倒是静香和远山有一句没一句地开始聊起来了,我也瞄着建次放在一边的黑色公文包问说:“卷册在这儿吧,拿出来我看看。”   “恩。为了拿这个东西,我今天可特地跑了一趟神户哦。”建次笑着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包裹递给我,“组长都不让看的,封的这么严实。”   我一看包裹的封口上,居然还贴着一张奇怪的符箓似的东西,但上面的字却没那么玄乎,乃是:筱田建市签。金风亲启。   我靠,怪大叔搞得像模像样啊……我觉得其实根本不用这么郑重其事,毕竟这个卷册,除了扶桑有限的一些人之外,别人拿到了也只能当浮世绘古物收藏收藏,完全没有实际用途。   好吧,那我就亲启了,也顺便让建次开开眼,看看他们国家一千年前流传下来的美人图志。   沿着封印撕开包裹,出现在烛光里的是一个影音版本的平安古缚道卷册。这样的卷册我再熟悉不过,师傅的小酒窖里就藏着二十六本呢,只不过这一本影印本的封面上是一个扭得完全不成人样的女子,在封面的页脚上还用我几乎难以分辨的古文字写着“缚妖蛛”。   “哗!”   静香这一直呆在谷里修行的小忍者看到新奇的东西,比建次激动好几倍,劈头盖脸地就伸出抹着紫色甲油的手指一下把图谱给“钳”了过去。我由于通晓先前的二十六式,只看的封页,大概也能看出个三成门道,在建次和静香大眼瞪小眼地翻看卷册的同时,我的眉头也不由自主地拧了起来。   这什么姿势嘛……我敢打包票,就算是金慈炫也扭不出这么怪异的姿势来,浮世绘中那个女子,是直接把两只脚从身子后面交叉着扭到了脖子的两边!在华丽和服的衬托下,经由身边支架的固定(图中没有显示支架,与凤式一样,只是墨线的方向暗示了这一点),以及双手匍匐的前倾身体姿态,从正面看去,就像是一只在吐丝做网的蜘蛛精!   ……   这下可牛逼了,不会真要我请静香同学从隐锷谷里抓一个会扭曲身体的人出来吧?想着想着,我蓦地瞥见一旁在烛光里显得特别楚楚可怜没人理,显得有些小委屈的远山,一拍脑壳叫了出来:“啊对,你不是学体操的么!”   建次和静香被我这一嗓子嚎的目光全转向了我,见到我正作恍然大悟状瞪着远山瞳,又都把眼睛朝她罩了过去。小妞从来就不习惯被人看,几乎在暗淡的蜡烛光芒里都能看见她脸蛋上的颜色变化。   小妞嘴型扭了半天,最后低头看着我磕磕巴巴地说:“是的,金老师……我去年还一直在练体操。”   “喏,建次,把图谱给她。”我指挥建次把卷册交给了远山,“你看看这个姿势你办不办得到。”   远山瞳囧囧地接过影音版本的卷册。当她看到封页的时候,刚才说完话后紧紧抿起的嘴唇便呈“O”字形打开了,那精灵般的左眼,在烛火的映照下一下子迸发出了令人晕眩的光。   我隐隐有些不怎么好的预感……这个图像,不会又勾起了她心里的某些东西吧……正在忐忑着,小妞却似许久没这么开心了的样子,一甩头把零落在鬓边的棕色长发甩回了背后,抬起面庞露出了我似曾相识的微笑:   “嘻……金老师……这个我可以做的呀……”   (本章完) 百八九肚皮舞和黑金名片上   远山小姐,你可要小心噢,这个男人很色的!——渡边雅子   不知道是出于心底某种潜藏的能量,抑或小妞觉得终于能为我做一点事情了,这个在死神之眼烛台光芒辉映下的笑容显得格外惑人心魄。   我只觉得目光被那只蓝色的眸子给吸了进去,刹那的失神间,却听见远山瞳继续说道:“但是……应该要做一些恢复性的练习吧。最近都很懒,有段时间没碰过体操了。”   能做到我就谢天谢地了,不用再去耗费精力物色模特;反正宝岛之旅后面的演出行程还遥遥无期,远山正好在这段时间里好好恢复恢复吧。   “不急,不过这段日子你要做的事情可就多咯。”我回过神来,也回敬了她一个邪恶的笑容,“除了照顾你的‘宠物’,还得上课,试训,做恢复训练,嘿,有的忙啦。”   我说完,远山刚想开口,她的背后那扇隐秘的小门突然被侍应生给推开了。刚才拆封卷册神神叨叨的,搞得这间法老陵寝风味十足的小包厢里极有气氛,这下密闭空间突然被打开,我们在座四个人目光也一下子全被吸引了过去。   “建次君,你好。”   烛影幽煌,只看到进来的长身女子抬手打招呼,但听声音怎么都错不了。那份温软和渗杂着一丝迷朦的京都语调,不是雅子又是谁呢。   在古埃及人装扮的侍应生的引领下走入包厢,我们这一桌人终于能看清楚了进来的两位女士的形象。   雅子今天穿着黑色的短风衣,风衣下摆和一双长筒靴之间隐现的黑色美丝,将这八头身的极品身材衬得愈发诱人了,颇有几分“女特工王牌降临”的味道。相比之下,跟在她后面进来的文子姐姐就显得娇小而平淡了。   “喔,大美人来了啊。”建次听到雅子进来当先和他打招呼,做了个受宠若惊状站起来回到,“渡边小姐,这位是我的女朋友静香。今天大家总算能见面啦。”   “噢,静香,你好。上次去北京你为什么不来呢?……”   女人一多便显得热闹。特别是饱受期待的美腿皇后的到来,惹得静香这个没在城市里待过几天的野女孩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耀言辞,我看她都好像忍不住想掀开雅子的风衣用双手感受了……   她们几个就这么聊了起来,我见远山还孤零零一个人在翻弄着图谱,探手把卷册拿了回来,笑着对连拎包都忘记放下的雅子说:“老婆,你看看这是谁?”   还别说,那一副琥珀色的玳瑁壳眼镜在烛光里显得极有内涵和神秘感。雅子闻言回头,柳眸眨了两下轻启丰唇道:“噢……这个不是,咦,金,那天的面试你不是取了高丽的金小姐做模特的吗?”   “哦。事情是这样的……”   我接下来便把建次看中远山,以及这次突如其来的缚妖蛛卷轴的事情大略交代了一下。雅子听完津了津鼻头,似笑非笑地坐到了我和远山的中间,拉起小囧女一只一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小手咬着嘴唇“恐吓”着说:“远山小姐,你可要小心噢,这个男人很色的!”   我当时就有些无语,哪有自己的女朋友当着一群人的面说人是色狼的?这句话直接打得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建次,静香,连同不敢抬眼看雅子的远山瞳都吃吃地笑了起来。还好,那个画着跟法老似的黑眼圈的侍应生再次出现解救了我:   “请问柴崎先生,你们的人到齐了,现在能够上菜了么?”   “恩,上吧。”   建次一声令下,没多时,就有两个身披黑纱,在昏暗的环境里更觉体态婀娜的女人端着法国大餐式的餐盘进来了。   但是放在硬木桌上掀掉盖子后才发现,完全不是欧陆菜系那么回事。一盘肥鹅,一盘奇形怪状的肉卷,一打开便有一股浓郁的辛辣肉香飘散了出来。这无疑疯狂地刺激到了我这个肉食动物的脾胃,立即要求建次开饭。   雅子在办公室里蹲了一天,估计也有些口中乏味,率先拿起刀叉来,用叉子插住一个肉卷放在了我面前的碟子里。然后又把另外一个塞进了自己性感的小嘴中。   嘿,小妮子开玩笑固然没分寸,但在场只要是个人都看出她还是很疼我的嘛,而且她这个把肉卷吮进厚厚嘴唇的动作,让我某个部位没来由地颤抖了一下……   现在的座位次序是我的对面是静香,静香和我的左半边隔着建次和文子,右半边隔着远山和雅子,六个人一围,这张本身就不大的硬木桌子便显得有些促狭,但却没来由地让我找回了以前大学里在街边和一群人要百十串烤串外加两瓶小酒那时候的感觉。   随着奇怪菜式陆续上桌,我们也一边吃一边各自找茬说起了话来。几个女人(除了远山之外,囧)兴致都还算不错,尤其是文子姐姐见到建次,大概是发现弘田传媒并不都是像忠信那副石门神的面孔,也有这样的阳光男孩,也开始跟他聊起了关于新企划的事情。   建次自然是对答如流了,其间还穿插几个关于他老哥的笑料,惹得姐姐也禁不住掩口咯咯笑了起来(现在发现这小子比我能泡妞。我跟他刚好是男人的两端,无疑他这一段端的众比较广。像我啊,就只能吸引一些诸如阿墨,远山啊这些心里不正常的女人……)。   我由于兴致也比较高,吃到后来都开始跟对面的静香搭话了……她的问题,比起关心新事务所运作的文子姐姐来,不免显得有些脑残,譬如你捆过多少女孩子之类……这时候,建次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撩起袖子看了下手表,看了一眼之后故作神秘地笑着对一桌人说:“哼哼,马上要开始啦。”   “什么快要开始了?”   就在雅子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包厢的窄门忽然又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但这次走进来的却不是刚才那个熊猫眼妆的侍应生,也不是上菜的那两个裹着黑纱的女人,而是一个带着法老漆金面具,上身只缠着一条小抹胸,而小腹以下裹着一条金色流苏长裙的高挑女子。   (本章完) 百九十肚皮舞和黑金名片下   听说台湾的女生都很漂亮的嘛。——柴崎建次   在影影绰绰的烛光里我勉力看去,发现这个“夺门而入”的女人虽然脚上穿着一双像是草鞋一样轻盈平底,露出脚趾的鞋子,但腰胯款扭,走的却是T台上正宗的模特步。   用平底鞋走模特步还不算什么,那女人露着的腰腹线条更是一等一的流畅灵动。仿佛她身上露出来的部分都搽过亮体油,在烛火的映照下,小腹间散发着一层纤光。   我们一桌子人除了在我斜对面笑的灿烂的建次,其它包括我在内的五个看得眼珠都快掉下来了,都不知道这突如其来,带着法老面具的不速之客是干吗的。   “肚皮舞娘。这是VIP包厢的饭后娱乐节目。”   建次适时地说出了她的来历;而这时候女人也走到了我们桌前,挤到有些愣神的静香和远山瞳之间探下身子,呼地一口气,吹灭了我们桌子正中何鲁斯之眼烛台上的三根大蜡烛。   “呀~!”   远山就是那种特别容易受惊的女生,等光亮熄灭的同时黑暗里便传来了她的叫声,直接惹得雅子朝我贴了过来,伸出胳膊牢牢圈住了我的臂膀。   我觉得这个烛台下面应该是有什么光热感应装置,蜡烛熄灭还不到两秒钟,本来一片漆黑的天花板上忽然闪烁起了迷幻的光影,而包厢的四壁也开始回响起一种悠扬中带着妩媚,充满了中东异域情调的音乐。   这阵光影把我们的小包厢忽然幻化成了一个袖珍的舞池,而刚被黑暗所侵袭的眼球陡然接触到这阵一斑驳迷离,大脑里顿时有些晕眩。等我勉强再次集中目光的时候,发现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上了建次身后那个我原本以为是摆设用的大型漆金木棺中。   木棺是竖立着的,本来绘着法老王图案的棺盖已经被女人打开,而棺底却是空的,从后面的墙壁里透出黯淡的红光,顿时把这个女人妆点成了五千年前法老陵寝里殉葬的舞姬。   “哗,好耶!”   静香最是大惊小怪,女人只是摆了个姿势,她便拍手叫起了好来。其实饭后VIP服务再正常不过,可是这家店的创意实在太匪夷所思了,纵然吃过了自己不想再来,也会像建次一样千方百计想带朋友来见识见识。   我现在倒开始对这家埃及餐厅的老板娘有些好奇了……就在思虑间,女人也开始舞动起那灵蛇一般的腰身。随着耳边荡漾的节拍,她宛若一条沉睡千年的灵蛇,在音乐的指引下,蜿蜒盘旋,翩翩回转着。   这激情而不失舒缓,柔曼而不流于松散的舞姿,与木棺后红色的背景光相得益彰,就连贴着我的雅子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了起来。   “喂,想学了?”我侧头看着目不转睛的雅子笑着问,“刚好这个舞能把你多余的脂肪练掉耶。”   “你讨厌死了金,人家哪里有……什么多余的啊?”雅子推了我一记,咬着嘴唇轻嗔道。   “好啦好啦……”   我对于这个饭后轻松的节目相当满意。看着奇幻光影里那扭动的肢体,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天人缚离奇的形状。这让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摸了一记左边文子姐姐肉丝包裹的大腿轻轻说:“喂,姐姐?”   文子大概也正看得入神。被我一摸,她整个人抽了一下,转过头一脸迷茫地问我:“怎么了?”   “我跟你换个位置。”我一边示意雅子先把我胳膊放开一边说,“有点事情我要跟建次说。”   “噢,好。”   就这样我和文子姐姐不声不响地换了个位置。屁股贴上还留着姐姐体温的凳子,我扬起胳膊肘顶了一下建次:“嘿,你小子还挺有腔调的啊,竟然知道这么多好地方。”   “喔呵呵,以后再带金君去吃柬埔寨菜,怎么样?”建次转过来笑着回道。   “呃……那还是算了吧。”我对这十分简朴的寨并没有丝毫的兴趣,直奔主题道,“对了,我下周要到台湾去演出。”   “喔,是这样啊。听说台湾的女生都很漂亮的嘛。”建次瞄了一眼雅子,故意压低声音说。   “去。”我对他没个正经不以为然,“有个事情,你该知道今天你替筱田组长转交的这个卷轴,是从泰国那边的黑市流出的吧?”   “恩。我知道。”建次估计是看到我神情比较严肃,也收敛了刚才纨绔子的模样,把身子从椅背上收了回来,看着我说。   我继续说道:“我师父跟我说,这十二本卷册本来应该都是失落在中国东北境内的,为什么无缘无故会流落到东南亚去?我的假设是这样的。在解放前我们国家打过一场内战,这个你知道吧?后来蒋介石败退到台湾去了。有可能是他的将领或士兵在偶然间得到过一部分的卷册,然后在这一代由于某种原因给拿出来变卖,所以才会出现在泰国的黑市。”   建次想了想,点头道:“有道理。金兄你跟我说这件事的目的,是想叫我找人帮你查一查台湾那边的情况?”   这小子情商高,一句话就猜出了我三分心思。不过这件事情,我是绝不能再拜托怪大叔老狐狸去弄的,到时候他又把卷册吞为己有,给我丢一个影印版本过来,岂不是缚道的珍本到最后都变成他的传家宝了?   于是我接过建次的话:“不是的,我是想问你,在台湾那边有没有类似于风巢这类专门出售情报的社团,我反正自己要过去,顺便的事。”   斑驳的光影里,只见建次抬了抬眉毛,把手按到硬木桌沿上手指动了几下,最后自己点了点头转过来跟我说道:“我知道了。我这里刚巧有一个消息人,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吧。”   说完建次伸出另外一只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钱包,就着他背后棺中的红光一阵检索,抽出一张卡片递给了我。   入手只觉得这张东西像是磁卡,但分量也颇重。顶灯光彩绚烂,我一下子也看不清楚上面写着什么东西,只能也学着建次把脸凑到卡片前边辨认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终于辨认出了上面的字样。   这应该是一张磁卡,通体漆黑,但正面却被做成了名片的式样。但它并没有普通名片上那些繁琐的称号,整张卡上只有简简单单的两行字,下面一行繁体字样的中文应该是台北市区的一个地址,而上面一行大字却只有四个英文字母:   (本章完) 百九一神奇的nike   我们至今还不明确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甚至它的背后是国际警方力量或是其它势力的可能性,都不排除。——柴崎建次   NIKE(耐克)!?   这不是忽悠人吧?   狭窄的空间里,迷人的舞姿和异域的节奏仍在继续着,四个女人都沉浸其中,没有谁会注意到我现在一副见鬼的表情。   建次看我拿到名片磁卡像是被人打了一记闷棍似的,笑着说:“这名片……我来给你解释解释吧。”   “好啊。”我做洗耳恭听状,把名片夹在两根手指之间随着音乐的节奏翻动着。   建次凑过头来看着我说:“像风巢这样有国际黑手在背后支持的组织,和我们也只是合作关系而已,并不向山口组买账的。这个名片的主人看起来虽然没有风巢来历那么大,但分量也很重。你知道北都集团吧?”   “恩,知道。”这大名鼎鼎的成仁影视巨舰,当然如雷贯耳,他们分企划的几部影片里还有我的作品呢。   建次接着说道:“弘田组持有北都集团的小部分股份,在年中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我们也有参与。当时爆发金融危机,台湾的经济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有一个叫松竹会的地方帮派由于地下产业停滞的关系,把眼睛瞄到了成仁影片行去了(在宝岛,扶桑的电影是允许公开贩售的),想要在这上面搞‘垄断’,收保护费。”   “然后呢?”   建次说到这里,话中还都只是一些背景而已,我搞不清楚这个名片的主人跟台湾经济不景气造成的事件有什么关系。   建次继续压着声音说了下去:“他们这种做法,当然让北都的生意受到了折损。在经济萧条时期,成仁影视业可是为数极少能保持上升态势的产业啊。北都集团当时找我们商量让我们出人去保护代理营销商,可是一来境外的小冲突很容易引起大纠纷,二来台湾并不是营销战略重点地区,所以我哥就一直在拖着这件事情。”   “恩。继续。”   建次跟讲故事似的,都开始抑扬顿挫了:“谁晓得这件事情我们没有解决掉,却有一个神秘人士帮忙解决了。那时候网络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网名叫做‘NIKE’的人,他开始每天发布包括北都集团在内扶桑各大片商最新影片的高清录影带种子,甚至连扶桑DVD还没有发行的时候,他的网路种子就出来了。后来北都集团发现,有人用极其隐蔽的方式入侵了他们总企划的影音资料库。”   “哦,那么这个人是个黑客咯?”我更不明白了,“既然他公然破坏了北都的地区销售,你们怎么还会有他的名片?”   建次露出了个很灿烂的笑容,朝我凑得更近了:“嘿嘿,这件事可别说出去啊。北都集团被人入侵资料库,网路警察一直努力追踪,发现他的跳板几乎无穷无尽,根本无法查找那个人的来路。而北都更不能对外界宣称这件事,所以只能自认倒霉。”   “好在他只用中文发布种子,于我们国家的境内销售并无影响。我哥哥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于是让我们的尖端程序员也侵入北都的电脑尝试接触了一下这个神秘人,最后竟然联系上了。”   貌似北都这次相当倒霉啊……怪不得在前几个月连明步美眉的裏影像都流出了……建次说的这些关于电脑的东西,我反正是一窍不通,不过这个故事的确有些玄乎。建次说到现在,我都几乎产生了想要找这个黑客聊几句的冲动。   “我们至今还不明确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甚至它的背后是国际警方力量或是其它势力的可能性,都不排除。”建次抬起眼睛看着我说,“就那个发话人的意思,他对于东亚和南亚各国的态势有着极其敏锐的嗅觉,而且致力于维护各地在经济海啸中的平稳恢复。由于松竹会在台北和高雄的做法很可能导致混乱,他索性用发布电影种子这种做法直接把松竹会的如意算盘给打碎了。他在网络上几乎可以说是无所不能……”   “之后我们和他合作过一些对于两方都有利的事情……后来我哥哥收到了来路不明的三张这样的名片,署名都是耐克,但下面的地址不一样,分别在曼谷,台北和首尔。他说我们的人如果在这几个地方办事亟需帮助的话,可以去找他。由于我经常外出办事,所以哥哥把这三张东西交给我保管了。对于你要找的答案,我想他如果查不出来的话,那基本不用再去费神了。”   “也就是说这个组织还是跨国的啊!”我感觉有点晕,“他这样把名片发到你们手上,就不怕你们去找事?”   我们的谈话就像是舞者艳丽的舞姿一般,在迷幻的光影中继续着。   建次听了我的问题摇了摇头说道:“他很高明的。通过这几次的合作,他把我们弘田组也不知不觉地拉进了他‘维护东南亚秩序’的阵营里。我们的人无法破译出磁卡中的内容,也就是说,名片只有这么几张,不可能随便给下属拿去玩的,只有我们要办大事的事的时候才可能用到。而这样一来,我们又欠了他一笔,到时候他想支使我们‘为和平而战’,我们也没办法推脱了。”   ……   照建次的话来说,这个组织似乎已经不能用高明来形容了。通过如此不动声色的方法调动扶桑的暗势力与其合作,而目标竟然是“维护东亚秩序”,莫非……   除了几个大国之外,没有人能搞出这种手段来了吧?而他的势力范围既然在东亚和南亚国家,给出的名片里有泰国,高丽和宝岛,为什么却没有内地的城市?   我能够想到的东西,建次不可能想不到的。电光火石间,我的脑子转了几转:为什么刚才建次在掏出名片之前用手指敲了几下桌子,这小子对于一般的问题根本不假思索的啊……   难道他很兄弟的把名片给我,其实也是想让我用中国人的身份去实地试探一下?   “那你给我这名片不太妥当啊。”我故意这么说道,“我拿着名片去,岂不是等于山口组白欠了他一笔?”   建次脸上一如既往的笑容让人根本无从看穿他的心思。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他是一潭深水,那阳光般的微笑,只不过是深水表面的倒影而已。   他的回答依旧让人觉得很舒服:“你不一样。对于这种古老的艺术,并不涉及任何一方的利益,我想‘他’也是很乐意帮忙的吧,哈哈!”   本站公告(本章完) 百九二金迷夜远山瞳   如果我是男人的话……我可能会挑雅子做女朋友吧。——远山瞳   建次并不是托大的人。   这个神秘人(组织)既然和山口组有着很可能会转化为携手控制东南亚暗势力的态势,绝对不会对我有安全有任何的威胁,但得到了这么一条路子,我的感觉却并不算太好。   就像是先前渡边伯父给我打电话来指点我烈焰事务所的事情一样,我觉得自己又夹在了两方势力之间,变成了一个危险角色。可无论如何,出于对这个组织为何存在的好奇心以及天人缚卷册下落的责任心(姑且说成是责任吧),我此次台湾之行是必须要跟NIKE接触一下的了。   而建次呢……   我虽然越来越看不清他,但一直以来,我并不怀疑他对于友情的忠诚,否则他不会连这种关于北都集团和组里机密的事情都跟我抖出来的。山口组一向自称武士的末裔,纵使老奸巨猾如怪大叔,都会恪守武士道的准则(他并没有强迫阿墨出山,可见一斑),只不过建次的背上,也许有着比友情更为沉重的东西,家族,组织,剑道……   是这些东西造成了他笑容背后隐藏的寂寞和无奈,以及那个我所看不到的、很可能无比冷血和狡黠的弘田组二把手。   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既然建次的做法并没有损害到我,我索性也就不去想他刚才的那些个小动作了:“好啊,顺便我也能看看这个NIKE到底是何方神圣。”   “哈哈。”建次见我毫不客气地收了名片,笑着把身子舒展回了椅背上,“这名片到时候回来了可要还给我啊,你自己再问他要一张。不然我哥知道了会处罚我的。”   “了解了。”   就这样,这段秘密的交流,在同样秘密的VIP包厢肚皮舞娘的舞步中结束了。四个女人都被舞者和迷眩的场景所吸引,浑然未觉刚才在她们的身边发生了一段关系到全亚洲第一大黑帮某些中心事务的谈话。   把名片收进钱包,我学着建次转过椅背欣赏起舞者灵动曼妙的舞姿,渐渐地整个心情也放松了下来。大概又跳了一会儿,在异域之音戛然而止的刹那,整个包厢里的灯光再一次全部熄灭了。   “唔……”我听到远山又差点叫了出来,最后大概是捂着嘴强行忍住了。两秒钟之后,包厢里的灯光再一次明亮了起来,不过这次不再是方才迷幻的舞池炫彩了,而是明晃晃白光,这使得方才在暗红背景下翩然起舞的埃及舞姬也曝露在了我们的目光里。   女人最初的漆金面具不见了踪迹,大概是跟她的开场偷入棺中的伎俩一样,被她在明暗转换里偷天换日地摘去了。可是除去法老面具之后我们仍然看不清她的面貌——她的脸上竟然还有另一层黑色纱制的面罩!   这样的做法,无疑吊足了男人的胃口,我估计如果来吃饭的是大老板的话,早就扔出小费想一睹舞者的真容了!   这家店老板真是好手段啊……把能在狭窄的空间里玩出这么多的花样,几乎到了能令人流连忘返的地步!我决定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带阿墨来吃一次,让她见识见识人家是怎么装修的……   “谢谢。祝大家用餐愉快。”   舞者低头鞠躬,而我们这里四个女人都齐齐地拍起了手来。女人再掌声里扭着和入场时相同的模特步款款地出去了,旋即便有之前那个涂着埃及黑眼圈的侍应生笑着走进来为我们重新点燃了蜡烛。   这顿饭吃的真叫别开生面,而且静香终于见到了雅子,文子姐姐发现忠信的弟弟是个很讨喜的大男生,远山则乐于给我当缚妖蛛一式的模特,大家都非常开心。在舞者退场之后,本来我们就吃得差不多了,时间对于忙了一整天的诸位(除我以外)来说也已经不早,于是便叫侍应生结账,收拾东西回家。   我和建次走在最前面,而这家餐厅包厢的走廊也差不多就我们两个人这么宽而已。看着走廊墙壁上被吊盏灯光照的光怪陆离的壁画,我抬起胳膊顶了一下建次:“喂,这家店女老板你真认识?”   “哈哈,当然了。”建次不无得意的说,“她可是早稻田大学炙手可热的女教授,裙下臣无数啊!多少男学生都以能入她的课程,和她一起去搞考古项目为毕生目标呢。”   “……”   风头这么劲?我感觉建次大概吃得太高兴,有些夸夸其谈了,不置可否地说:“是不是真的像你说得这样,估计得我自己看一看才清楚啊。你跟她怎么认识的?”   “喔,那下次有机会见一面就是了嘛,我跟她啊,……”   我们就这样聊着绕回了剧院门口,建次和静香今天晚上居然是搭乘地铁来的,照静香的话说,是想“感受一下大都市的气氛”。我想送他们回去,被静香以同样的理由拒绝了,于是我们剩下的四个只好按来时的编排,文子姐姐开车带雅子,我开车带远山。   涉谷的夜色一如既往的纸醉金迷,霓虹绚烂。开车穿行其间,眼前多多少少还浮荡着女皮舞娘妖娆的身姿,副驾驶座上的小妞似乎也被今晚奇幻的演出挑起了性子,竟然主动找我说话了:“金老师……雅子好漂亮。”   “哦?”   其实那天面试的时候,雅子和曼曼不都在办公室里坐着的嘛,大概远山也跟看房子那会儿没注意到我一样,低着头把她俩也忽略了。我心说若光论相貌的话,雅子可比你要差上半筹呢,嘴上却打趣道,“你觉得雅子和阿墨,哪个更漂亮?”   我这句其实根本就是玩笑话。   但远山却很郑重其事地“恩”了半天,最后吞吞吐吐地说:“我说不上来。如果我是男人的话……我可能会挑雅子做女朋友吧。阿墨小姐太让人不放心了。……金老师,我没有说错话吧?”   “没有,你别老觉得自己错了。基本的信心都没有,怎么去当模特让人家拍照?”我哑然失笑,远山讲得虽然委婉,却无疑很有道理,从表面上看阿墨的确没有任何的安全感可言,属于那种吃了你不吐骨头然后乘一朵妖云飘走的妖孽。   但可能只有我知道,她那件深蓝色和服的最深处,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一直追着文子姐姐车子的尾巴开到了世田谷我们的公寓楼下,这时候差不多已经九点半了。   “好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完课该去弘田试训了吧。”熄火之后,我转过头对远山说。   小妞的神情有些忐忑,不知道为什么,小脸又变得红彤彤的。由于皮肤特别白的原因,她的脸一红就非常明显,纵然在车内暗淡的灯光下还是能看得很清楚。   “喂,怎么了?不会你现在想去照顾你的‘宠物‘了吧?”我嘴角抽搐着问。   “不是的……”小妞一面囧迫地说着,一面拉开手袋取出了一串带了个毛茸茸挂件的钥匙,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塞给了我,“这个……钥匙,我的室友回学校了所以用不到了,给金老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噔噔噔”朝公寓大门的方向跑了进去。   本站公告(本章完) 百九三腿攻上   这个小狐狸精装得那么纯的样子,就把你迷住了啊?——渡边雅子   我低头瞄着手里的钥匙,摇头苦笑,这孩子囧的真是太可爱了。我身为一个“看房子的”,这幢公寓哪家家门的钥匙我没有啊,难道小妞的意思是……我随便什么时候进去都不要紧?   ……姑且按下这些绮念吧,因为就着静谧的路灯灯光,我看到那头另一辆车在停好之后,雅子的长腿跨出车门之后并没有径直上楼,而是掐着腰站在车门边等着我。   于是我抓紧时间在文子姐姐的车尾后头停好车,出来的时候,姐姐也正好按下钥匙锁好车门。   自从我和雅子正式确立关系以后,那个每天必须“黑色制服黑色丝~袜”上班的软规定也在无形中被取消了。方才吃饭要装正经人,这会儿在路灯下仔细再看看今天她这身行头,发现除了短风衣以外,无论是里面衬着的那件高领羊毛衫,还是脚下这双靴子,全是我不曾见过的,甚至那衣摆之下的丝袜好像都带着极精致的网孔,并不是雅子平时穿惯了的那种式样。   嚯,文子姐姐一来,这一双小女人可是开始挥金如土了呢……   我忍不住多瞄了两眼,雅子却不高兴了,蹬着长靴走到我面前拎住我的围巾,右手推了推眼镜嘟道:“喂,你看什么,小色狼。”   “刚才远山夸你漂亮呢。”   我见随后而来的文子抛过来一个略显尴尬,又有些暧昧的笑容,先自上楼去了,抬了抬眉头有些无奈地说道,“你今天搞什么,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我色。”   雅子狠狠拽了一下我的围巾:“你还没有,你不是好端端的去找你的小师姐做功课了吗,怎么又偷偷跑回来呐。肯定是为了刚才那个小妹妹。”   “我……”   远山身上发生的特殊事件,叫我一下子如何跟她解释?雅子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图,紧接着念叨道:“还有啊,她就住在我们隔壁,这还是刚才聊天时候她才告诉我的……哼,金,你都对我开始不说实话了吧。这个小狐狸精装得那么纯的样子,就把你迷住了啊?”   说完,雅子下巴一扬咬住下嘴唇,就这么开始在十二月东京夜晚寒凉的空气里跟我干瞪眼了起来。   这都哪跟哪啊?我刚才跟建次在讨论关于神秘耐克的那段时间里,天晓得雅子和远山聊了些什么,不过,从我宝贝老婆这番话里可以得出这么几点:   第一,远山瞳长成这样,是男是女都会把她看成妖精,就连雅子条件这么好的也不例外。他继父在七八年前就想强奸她了,男的对她图谋不轨,女人见了她又心怀妒忌,好端端一个美丽和谐的世界就被她身边极不正常的人际关系所扭曲了,也正是这些欲望和嫉妒,造就了现在这个邪气凛然的女孩。   第二,雅子对肉体关系其实没那么禁制(她最后的防线除外),对我也算放的相当松了。北海道回来之后,她几乎是默许了我和文子姐姐之间的关系,甚至连我带个模特去小师姐家她都没过问什么。我现在保持关系的几个女人,姐姐,阿墨,小香人,曼曼,雅子都是见过的,这说明的一点问题是……   她竟然认为远山瞳是能威胁到她地位的?!   “喂,想什么呐。”   雅子见我脸上阴晴不定不说话,长睫毛眨了眨,问出这句话以后,把嘴唇咬的更紧了。她担心的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嘛,我又不能把小妞刚交到我手里的钥匙掏出来扔掉以之表明心迹,只好先糊弄上楼再说吧:“老婆,你倒是瞎想什么呢。天这么冷,我们先回家去,洗个热水澡……”   “我不。”雅子听到我说出“家”这个字的时候,眸光似乎一闪,但最终还是学着曼曼的样子跟我扬起了那线条完美的下巴,“你肯定有事瞒着不跟我说了。你不说,我就不回家。”   ……   雅子无理取闹起来和曼曼是不一样的,她这股认真较劲的态度,每每弄得我都很想发火。   可是今晚大肉吃的痛快,肚皮舞又看得开心,外加拿到了一张牛逼的名片,想想雅子这样到底也是因为在乎我,本来差点按耐不住的戾气最终被我收在了胸腔里,搂过小妮子的肩膀说:“我跟你说还不行吗……走,先上楼。”   雅子犹疑地嗔了我一眼,还是被我拖动了脚步,在半推半就间被我拽上了楼去。公寓的保安门为了迎接我们而虚掩着,我用膝盖顶开门,看到文子姐姐正抱了一堆新收的衣服往卧室里走。   “你哦,一点家务都不做的。”雅子冲姐姐笑了笑,旋即又按落眉头开始念叨我,“自己白天回来又不知道干吗去了,衣服都不帮忙收一下。说,你是不是去找那小狐狸精了?”   得,这回远山小同学在雅子的脑子里,怕是给定了型了,那副神经质的囧相竟都被误认为是“装纯”,不知道以后两个人再见面会搅出什么不愉快场面来……更无语的是,这俩人现在就住对门,抬头不见低头见啊。   文子姐姐大概挺享受我被雅子“管教”时候的样子的,立在门框边似笑非笑地望着我们。我只能又糊弄道:“你不脱鞋杵在门口干吗?快赶紧进屋去,咱们让文子姐姐先洗澡,我跟你说事……”   “哼。”   小妮子大概也觉得有些被文子看笑话了,甩掉我的手臂开始脱起了靴子。   我如蒙大赦,拖着拖鞋一溜烟跑进卧室里,而文子姐姐已经开始整理起衣橱来了。我们这间公寓一直空着一间大卧室没人住呢,姐姐打开原本挺空的衣橱,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片锦绣,已被塞得满满当当。   “咯咯,主……”姐姐叫的顺溜,差点一个“主人”脱口而出,自己反应过来之后做了个惊悸的表情,朝着我俏皮地吐了吐舌尖,“又和别的美女不清不楚的,被雅子说了吧。”   其实要说我和其它任何一个人有一腿,那都罢了,偏偏说的是我并不想与之有一腿的远山瞳。姐姐这么添油加醋一把,我顿时觉得有些头大,一屁股坐在床上,靠着那个新来的熊猫靠垫有气无力地说:“呼,她误会了啦。想当初她也一样这么盘问我关于你的事呢。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讲。”   “咯咯,是这样吗……”   姐姐在这顿别开生面的晚宴之后,心情貌似也不错。在她听了这话放下衣架掩口失笑的同时,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今晚上可不能再把我赶到曼曼的小床去睡了吧,可是这样一来,文子姐姐又怎么办呢?她似乎把自己的衣服都挪到我们卧室的衣柜里来了!   刚巧这时雅子也卸去风衣进了卧室。脱掉长靴之后,她这条新袜子上一个一个的小孔洞在灯光底下愈发明显了,衬得一双长腿愈发销魂荡魄。我大饱眼福是一码事,但这个问题却不能不问啊:   “老婆,今天晚上我们三个人怎么睡?”   (本章完) 百九四腿攻下   我不能帮金……恩,解决一些事情,所以你才会到处去看美~女吧?——渡边雅子   话脱口之后,我自己觉着似乎有些熟悉。   原来这个场景早在北海道之行的时候就出现过:当时还多了一个苏青曼。由于阿墨老妈的私人旅社都是双人间,为了照顾语言不通的上海大小姐,我“勉为其难”地和曼曼凑合了一夜,让雅子和文子姐姐住了一间。   她们俩“好姐妹”的基调,估计也就是那一夜定下的。   雅子见我外裤都没脱就沾床了,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玳瑁镜框之后那双柳眸又黯了下来:“金,在涉谷吃过饭以后你就这样上床了啊。你不觉得衣服裤子上都是一股肉味吗。”   “呃……不好意思老婆大人。”   今夜的大餐以红海之滨辛辣的肉食居多,况且又身处那么促狭封闭的包厢里面,我仔细嗅嗅,身上倒真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肉味。没办法,今天晚上想要睡得舒坦些,又怎么能在这时候得罪她这个洁癖妹……   我只好一个懒鱼打挺从撑着床沿站了起来,装作郑重其事的表情垂手而立,惹得在一旁看笑话的文子姐姐撅了撅小嘴,一阵摇头。   “姐姐,你先去洗吧。”雅子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走到我身边摘下眼镜放在床头的搁板上,眯着眼睛回头跟姐姐说道,“我跟金先说些事情。”   “哦,好。”   姐姐整理出换洗衣物,从门后掀出一条淡紫色的长浴巾就出去了。   雅子一旦摘下眼镜,立马成了个只能看到面前两米远之内事物的人,本来就纤长精俏若柳叶的一双妙目,眯得只剩下了一条缝。   探头探脑地确定姐姐关门进了浴室,她在我面前小转了个身,靠过来扯住我的毛衣下摆咬起了嘴唇:“呐,你现在可以说说那个远山~瞳的事情了吧。”   “恩。是这样的……”   我又没洗澡,又不能换睡裤,又不能坐床上,就只能跟雅子以这样微带暧昧的姿势靠在墙边,开始对她讲起从面试那天开始发生的一些事情。   与建次初次吃饭,临走掉了小本子,追到小田原来找我,被建次君预定为新的校园偶像……我大致上把这些事情罗列了出来,只是隐去了她在解决中学同学麻烦之后把麻生抓回去“培育”的这一段。   即便是简单地叙述,我还是多少加了些对于雅子“小狐狸”评价的驳斥。但我深知一个人的第一印象是很难改变的,可能雅子早在面试那天看着远山长红了脸从工作室出去的刹那,早就对她这样以为了呢。   果然,雅子听完之后,那张极具立体美的面庞上,并没有出现先前我跟她讲阿墨经历之后的那种恍然和怜悯的神情。   继续以一个能令我迷乱的姿态咬着下嘴唇的她,显然正在分析着我刚才这一番话。过了大概足足有两分钟的样子,雅子忽然把一只网袜包裹着的长腿硬挤进了我两条并得不算太拢的大腿中间,抬起脸嘟道:“算你吧……我之前还以为她戴着蓝色的隐形眼镜,而且整过鼻梁骨呢。原来是个混血小孩。”   “恩,恩。”   虚惊半晌,看来雅子是初步相信了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的事实。但是,她现在的动作却令我觉得有些难受了。   背脊靠着卧室点缀着天鹅羽毛图案的纯白壁纸,我的目光向下,凝望着这个与我若即若离了整整两年的扶桑女人。   在这个貌似皆大欢喜的夜晚,她却让我感觉像是蓦然回到了在东大的那段时光;品着那纤长妙眸中温暖与陌生交叠在一起迷蒙的光亮,我在恍惚间,又开始分不清她对我究竟怀着怎样的感情了。   是爱么?   或者仅仅如她所说,她只想跟着我这个男人,永远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呢?   在紧身的高领毛衣和黑色制服短裙包裹之下,这个渡边家的独生女宛如一只披着华丽翎羽的黑天鹅一般,用那只存在于童话故事里的独特气质,以及应该被写入中的劲辣身段双重折磨着我……   那条嵌入我裆下,网袜中的腿腿……我正有些神思溃散,雅子性感的唇角却向上扬起了:“金呐……现在都不想我了哦,是不是。”   “怎么会,怎么可能。”我连忙矢口否认,制服裙摆之下这一双对于我来说威力无边的大杀器,除了和某些女孩子HIGH到极致的时候,那可是每分每秒都萦绕在我脑海中的呀。   “我知道我不好。”雅子的笑靥忽然又隐匿了,丰唇换做了一个微微撅起的态势朝向我的目光,“我不能帮金……恩,解决一些事情,所以你才会到处去看美女吧?”   ……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要说我会到处看美女,那是性格使然,早在阿墨懵懵懂懂被师伯强行领养的年纪我就是这副德行了……不过,如果雅子愿意这样想的话,那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恩,如果她肯在这方面听听话,学会了小师姐裏秘技中的足下步伐,那不就能轻松帮我解决问题了?   我正在胡乱YY着,雅子的腿腿却不太听话了。也不知道她从那里学会的以这个姿势把男人靠在墙上(八成是什么牛仔裤的广告=。=),那条挤在我西裤夹缝里的长腿竟然开始在缝里磨蹭了起来,弄得我不得不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呃……老婆,我们这是干吗呢。”   “你上班的时候不留在企划里陪我,我就只好胡乱上网看网页啊。”我对于小妮子脾性的了解大致上还是错不了的,有事没事就喜欢小小玩一下的她,果然在实践着从某个地方看来的东东,“我今天白天看一到一个调查报告呐,说有百分之四十多的男人喜欢屁股大的女人(囧),接下来就是有百分之二十多的,喜欢腿比较长的。金,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的腿?”   这个调查真是莫名其妙,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事之徒做出来的。不过说起来,像小师姐那样丰腴的臀部到底还是相当招风的……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答她是好。回答不是,雅子看我这副模样都该猜到我在乱说;可我要说是的话,小妮子没准又会以“你就光喜欢腿呐”之类的理由来念叨我……于是我只好伸出手一把LOU住她深入我军内部的大腿:   “老婆,别闹~一会儿上床再玩。”   “谁说要跟你睡一张床哦。”雅子眯眯眼里闪过一阵俏皮,“我要跟姐~姐睡。”   不行。昨夜老子就郁闷得要死了,今天晚上怎么说也得在自己老巢里睡得舒坦点。看她好像玩心大起的一副模样,我沉在她膝弯里的左手忽然一用力,在一阵娇软的惊诧中,把这个身段高挑的小妮子掀翻在了床铺上。   “金,你讨厌!”   (本章完) 百九五缘来一家人   这个经历太多悲苦的女人,终于能够在某个人身边安然入眠了。——金风   未必有男人会觉得内在美比外在美重要许多。而女人呢?我不是女人,可是那铺天盖地的美容美体化妆品衣装广告,告诉我似乎她们也是这样想的。   但有些东西,却的的确确是上天的恩赐,独一无二,无法于梦中索求。譬如远山如蓝宝石一般的左眼,譬如金慈炫淋漓蒸熏的香汗。   又譬如眼前这个被我掀翻在床上,微带着羞乱神情,眯着近视的眸子想竭力看清我的女人两条曼妙无双的腿。   “金,你讨厌。”   女人的声音,嗔意中亦带着三分俏皮。   我忍不住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抬起双手抓住它们膝盖以下的部分,轻轻扪摩,感受那网袜之下玲珑修长的线条。   这回雅子倒是没抬起毛茸茸的拖鞋将我拒之门外。在被我摸上的一瞬轻轻地怯缩了一下之后,便索性把双腿抬起搁在了我的膝头上,咬着嘴唇笑了笑说:“金,你还说你不喜欢,看你那副样子。”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喜欢了。”   低下头轻轻吻过制服裙内侧的大腿,又撩起一阵温软的笑声,“说真的,今天晚上我可一定要抱着你睡。明天得回小田原去呢,而且马上要去台湾了,我们起码……一个礼拜见不着了吧。”   雅子斜斜地眯着天花板,似是做想了一会儿,把搁在我膝上的小腿晃荡了两下,婉然笑道:“那……如果姐姐同意的话……就一起睡咯~。”   “呃?”这句话模棱两可,我没太懂小妮子究竟什么意思,“什么一起睡,你说我们三个么?”   “恩呐。”   “……不太好吧。”这回倒轮到我不自然了。我怎么也没想到老婆大人竟然会主动做出这种要求,即便我和文子的关系已经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可是姐姐终究面子薄,昨天晚上口中还乱嚷什么“唾弃我吧雅子”呢。   雅子大概见我笑容瞬间冰结,一副尴尬的模样,小鼻子朝我一津:“喂,谁准许你乱来啦,想睡我们两个中间呐,你想得美。”   不睡你俩中间,难道还钻床板下面去?我正纳闷,耳畔继续传来雅子温软莹润的暖声:“我~睡~中~间。”   喔,原来小妮子也想玩个左拥右抱?   我不禁莞尔,刚才有些傻掉的表情也一下子化了开来:“怎嘛,老婆想一边一个,我可警告你喔,这张床可没那么大,小心晚上我和姐姐一转身都压在你身上。”   “干吗,你不要,那就算……”   “诶好好好,就这样,就这样。”我知道雅子又想抬杠了,连忙学赵本山一锤定音成交道,“要是姐姐也同意,那就这样睡好了!”   雅子不语,抛给我一个似乎意味深长的浅笑。   折腾完了,我便也恋恋不舍地放开美腿,站起身子活动一下蹲得有些酸酸的膝盖,握住雅子朝天伸出的小手把她拉了起来。   小妮子那副闭着眼睛伸出柔荑的样子,有些写意,但又透着一股得意的味道。这似乎在告诉世界无论什么时候总会有个男人出现,满足她一切的小愿望。   我蓦地多了一股气劲,将她使劲一拽拢入怀中,揽上她修长柔软的腰肢的同时,侧头吻住了久违的丰唇。   良久,唇分。   “金,我们去看电视吧。”   “好啊。”   于是携手走到客厅里打开电视机,换了几个台,都是些九点档的泡沫剧集。雅子并没有追看连续剧的习惯,到后来索性换了个英文电影节目,开始怀念起苏青曼大小姐来:“喂,金,你把苏妹妹一个人丢在小田原,不要紧吧?”   或许是先前曼曼刻意为之,在雅子面前装乖讨巧;但小妮子似乎真有一统宫内的隐藏属性,这几天下来不但和文子形如姐妹,连对曼曼都开始叫妹妹了。我攥上她修长而温润的春葱笑道:“不要紧的,她只要有一台电脑,就可以安生到世界末日的。等一下我打电话去问问吧。”   “恩。”   没多时姐姐洗好澡出来了。这回她可不敢像个男生一样把浴巾围在腰间大大咧咧,而是内衣和睡衣全副武装以后才一边擦着头一边步出了浴室。雅子吃饱了之后,就觉得身上沾来的肉味难受,见姐姐洗好立刻开动杀往那还弥漫着水汽的小房间去了。   姐姐直接进了卧室,许久不见人出来。手机轻松阅读:wαр.⑴⑹整理   雅子开洗之后,哗哗的水声搅得我心中绮念飞腾,我索性关掉了电视。回到卧室却看见姐姐搬出了她银色的笔记本电脑,正连着网线双目直盯着屏幕呢。   “我说姐姐啊,真的有那么多事情吗?”我实在是拿这个工作狂没什么办法,她这习惯,估计就跟很多人无意识里会抖腿似的,已经变成下意识的强迫行为,再也改不掉了。   姐姐抬头看看我,又探起脖子瞥了一眼客厅,在确定雅子不会突然降临以后吐了吐小舌头,“咯咯,主人,我就是看一下邮件而已啊。”   “恩。今天晚上我们三个一床被哦。”见她情绪比昨夜里好了很多,都开始能像以前那样跟我娇媚地做鬼脸了,我摸了摸下巴笑着说。   “啊,这样?……”   姐姐一时卡壳,然后瓜子脸蛋便腾起了一抹红云,有些惶恐地抬起黏在键盘上的手:“不要吧,我去睡隔壁就可以了……”   “安啦。”我低头在她瘦削的侧脸吻了一记,“雅子说的。”   “嘤,雅子她……”   “诶呀,都是一家人了嘛。”姐姐与其年龄和身份极为不符娇憨情态,让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往右边斜了上去,“是你自己在北海道的时候和小妮子哭……现在人家同意一起睡了,你又不乐意了,恩?”   “没,没有……”   姐姐在听了我一番话之后,长期占据着她脸蛋的疲惫之色突然像是遇到阳光一般融化了,又探头再次确认雅子依旧还在洗澡之后,突然从椅子上腾起了小身子扑入了我的怀里。   “主人……”   “我说BOSS姐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害羞了?记得以前可不是这样喔……”我笑着握住那足以与肚皮舞者一拼的小腰,坏坏地问。   “咯咯,还不是因为……你和雅子。我本来以为,那天之后,我和你再也不会有什么了……”   说完这句以后,姐姐便如此依偎在我怀里,不再言语。   该说的,她的体温都已经传达给我。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冬夜里,大被同眠还是次要的——   这个经历太多悲苦的女人,终于能够在某个人身边安然入眠了。   (本章完) 百九六七分之二的韦爵爷   我知道她喜欢玩,原来还这么有情调啊!——金风   三十分钟后。   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用带着雅子身体气息的湿巾将浴室镜子上的水汽抹去,望着里面的自己。   从某种程度上说,老天爷是庇佑我的,给了我一张在不言不语,没有表情的时候却偏能散发出怪异电压的面孔。二十六年的岁月并没有在这张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让它成为了我个人把妹专属的犀利火器。   在一些特定的场景下,孤独寥落的背影和笑容,可能往往比大气派和大名牌更能打动美人心的。   刚才与文子姐姐说完话之后给曼曼打了个电话,发现小宅女的声音颇为怪异,似乎阿墨的魔窟里又在发生什么事情。   问了半天她才肯告诉我,阿墨在回家以后例行插花沐浴以后,就和金慈炫跑进卧室去了,不懂扶桑话的她自然不知道两个女人要做什么,偷偷摸摸贴在门板上听,却发现里面不时地传来几声放荡(这是她的形容)的笑声。   曼曼想到那天晚上小师姐带着天狗面具劫持她就觉得毛骨悚然,抑扬顿挫地同我撒娇让我早些回去。我也有些抽搐,但那天阿墨发短信来说她在和金慈炫“玩”,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只好好言宽慰了大小姐几句,许诺明天一早就回小田原,她这才偃旗息鼓,挂下电话继续上网去了。   莲蓬头里离散出的水汽再一次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我象征性地囫囵了一把,但出来看客厅里的挂钟时,也已经十点多了。   恩,是时候该享受两个女人的体温啦。   文子姐姐不敢袒胸露背只把浴巾围在腰际了,老子可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往腰里一裹,横着螃蟹步就闯进了卧室。   卧室里,大灯已经被关掉了,雅子正捧着本东西在床头海螺灯的光晕里眯着眼睛看着,而姐姐还弓着瘦背坐在电脑前打字。听到我进来,二女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把目光朝向我,但看见我这副兀自还湿漉漉的德行时,反应却迥然不同。   “金,地板上弄上水渍会涨起来的!你怎么都不擦干的啊。”雅子如是说。   文子姐姐却像是发现了我正盯着她的小本本,有些抱歉地笑着说:“金……金风,我在打一个文件,马上就好了。”   文件交给那个短头发的小秘去负责不就好了……堂堂BOSS还自己打文件,我真是没话好讲……   “进来让老婆帮我擦嘛……”   吊儿郎当地回完雅子话,小妮子像是被我气着了一样刷地掀起背角从床沿上坐了起来,伸出手臂熄掉了床头灯。整个卧室中,蓦然只剩下了姐姐小本本屏幕透出的薄光。   “金,你说你讨不讨厌。”我背对文子,眼睛在明暗转换中一下子没适应过来,待到目力恢复,老婆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紧接着我的腰间一凉。那条本来遮蔽着下身三角地带的浴巾,在恍惚间就到了雅子的手上。   “呃,老婆。”   被热水冲得有些发昏,我这时候的反应总是要比雅子的动作慢半拍。等我迷糊地问出这一句的时候,雅子已经扯开浴巾包住我的腹部,开始替我擦拭了起来。   昏暗的场景中白色的浴巾特别显眼,与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影交相辉映着。我知道雅子没往那方面想,可是当她把浴巾下挪,两只嫩手在摩拭我腰胯的动作中不经意拂过本来昏昏欲睡的分身,我还是很“振聋发聩”地硬了。   枪尖无奈地上挑,把小妮子吓了一跳,“喂……”   “你喂什么……我有没有办法!”   我尽量压低声音,背后可还有文子姐姐在呢。   映着笔记本电脑的微光,半蹲在我面前的雅子抬起的面庞上,似乎浮起了一抹和暖床房间中燥热气息相仿的神情。那眯着的柳眸里又闪烁出了俏皮的眼神来:“金呐,你好像属于睾~丸素分泌过度,精力特别旺盛的那种人……哈哈。”   对于这个问题,我不置可否……这种素分泌过度那是强者的象征,倒没有什么不好的……但我还是那句话:“你不帮我解决,叫我怎么办?”   由于雅子半蹲着,把她的身材该翘的地方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里,我压低的声音中,不免带上了几分急躁。   雅子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眯着眼睛用我的腰胯作为挡箭牌,把修长的粉颈侧过去偷偷看了看文子姐姐。不晓得看到了什么,小妮子的声音愈发变得蠢蠢欲动了:“在北京的时候不是试过了……我累死了都解决不掉啊。要不……”   说到这里雅子又侧过脑袋瞄了一眼,“要不让姐姐帮你来?”   ………………   我听到这句话差点没疯了,好悬没直接就将分身朝着雅子的小脸撞过去。   我知道她喜欢玩,原来还这么有情调啊!本来房间里的空气就很干燥,我不由一把将正帮我擦身擦了一半的小妮子拉进了怀里,啜着她的耳垂,气息开始粗重了起来:“靠,你就这么大方,恩?……”   “那人家……人家本来就不行啊……诶,别……”早在北京我就试出雅子的颈后是一个敏感带,被我这样逗弄,她的声音也有些压抑不住了。   我怀疑背后的姐姐早就在侧耳倾听了,只是在装腔作势不说话而已……我被雅子那番让我瞠目结舌的言论给爽到了,不管掉在脚脖子上的浴巾,也不管背上还一片湿漉,直接搂住她的腰两个人滚到了床上。   “姐姐,睡觉了!别再写了!”   胡乱把自己和雅子的身子塞进被里,我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随后就把头闷下去开始浅尝深吮起那香嫩的芳唇来。   由于几天都没有和雅子拥抱的缘故,甫一接触她修长但不乏小小肉感的躯干,我便发了疯似的开始克制不住了。   雅子似乎想躲。可是她这点小力气怎么拗得过我,不一会儿,小妮子的鼻翼在我软款的舌技攻击下便开始翕动了起来,而双手也拔在我伤痕零落的背脊上,越扒越紧。   “金,不要……”   逐渐纷乱的气息,已经让她无法再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了。这时候我似乎听到床边传来了一个十分尴尬的慵懒女声:“……你们……那你们睡吧,我去另外一个房间了。”   “不要……”   “不要!”   开玩笑,雅子又不让我碰她,今天晚上不解决问题我估计会疯的。几乎和身子底下的长腿美人同时叫出这句话,笔记本屏幕淡薄的光里,只看见被中飞出了一粗一细两条胳膊,不分青红皂白地扯住床边娇小的人影就把她拖进了绒被里。   (本章完) 百九七觥筹交错   迷蒙间,时空似乎交错。——金风   是夜,觥筹交错,酣畅淋漓,不辨东西南北……   文子姐姐被我们两个一起拉进被子里,原本想好措辞要去别屋睡觉的她似是呆了,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我侧头吻住了薄薄的嘴唇。   雅子好不容易透过起来,从被子里挣扎着探出头来,气息迷乱地说:“金……金,你躺好呐。”   恩,本来口口声声要睡在正中央的她,此刻也发觉在床的中心位置安放一个男人比较好了。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总之今夜她半蹲着抬头,厚厚的嘴唇中吐出“叫姐姐帮你”那一刻的样子,实在太令人疯狂了。   在床上躺正之后,身体某处便如同要爆炸了似的,我亟不可待地把姐姐娇小的身子几乎是用抓的力道扶到了我的身上。   “你们两个……你们两个……”   姐姐总算认清了眼下的“局势”,但一片羞急之中,终始无法自己亲口讲出现在所处的状况。   我当然不顾那么多了,扯住身上人儿纷乱的睡衣下摆,把它从骨感十足的纤弱身躯上掀下的同时,耳边则迷迷糊糊地传来一个温温软软,带着些顽皮,又似带了些许兴奋的声音:“姐姐呐,你那么喜欢金……今晚就……帮他……”   不知道是听到了这句话,抑或被我略显粗暴的动作刺激到了,在我剥去那没有丝毫公用的小罩杯文胸的一刻,我的身上传来了一声似乎在瞬间解放的叹息。   “噢……”   这声冗长的叹息声,也让我有了种奇怪的解脱感。我知道总有一天,老子大被同眠一起与几个女人肢体纠缠是无可避免的事情,把第一次交给我生命中最亲近的两个女人(之前和小香人并不能算,曼曼自顾自睡觉了),也算是没有任何遗憾了。   想到这是个既极尽温存,又带着某些象征意义的夜晚,我身下乱窜的火焰也不似先前般控制不住了。   右手扶住姐姐足以与埃及餐厅神秘舞者媲美的蛇腰,左手探到身边长腿美人的颈项下,揽过她如天鹅般修长的脖子,朝黑暗中那温软潮湿的唇寻觅而去。   桌子上的笔记本并没有来得及关上。这点微弱的光,足以让我能从绒被与床铺的缝隙间看到一些东西。与我唇齿交叠的她那双眸紧闭的享受表情,我身上的她已经不由自主开始缓缓磨动的腰胯,以及床尾凌乱交缠在一起的腿影。   感受着小妮子动情的气息,我的玩心也蓦地大起,抓住雅子的后脑一抬,把她的丰唇对准了姐姐硬挺在被子促狭空间里的一粒小草莓。   “唔?……啊,哈哈。”   “嘤咛!”   两个女人的反应不尽相同,雅子惊讶了一下便笑了出来,而姐姐的呻吟,增则更加羞赧难持,一如拂在我脸上缭乱的发丝。   雅子啜了两口便似爱上了这样的玩法,朝我探起身子伸出长臂搂上姐姐的腰际,开始窸窣有声的舔舐了起来。   “唔,姐姐的乳首为什么这么翘,哈哈……”   一边像个小孩子吃奶般地玩耍,她还不忘记秉着娱乐精神,时不时地冒出一句含糊的笑。姐姐被小妮子这么一说,原先最后一丝赧意彻底崩乱了,把另外一边战栗而欣喜的软糖朝我的脑袋凑了上来。   我很“乖”地叼起了另一边;这时空出来的双手,也终于能够照顾一下姐姐与我身体磨合在一起的位置了。我进被的时候本来就与初生时一样半丝不挂,而当指尖触及姐姐蕾丝的薄裤,那熟美的桃心早已经泛滥一片。   这是我和姐姐都异常熟悉的姿势。   一个月前,我们便以这个姿势在她家里乱战了一夜。   迷蒙间,时空似乎交错。一样燥热的气息,一样线条精致的美股,甚至身上人儿的喘息,也开始变得像那夜般肆无忌惮。   “金风……主人……要……啊啊啊……”   彻底解放了。   在姐姐叫出“主人”的刹那,她的身体像是受到了电亟一般,不顾一切地用那水蜜桃般甘美的翘臀在我腰胯间磨动了起来。   原先由于雅子的存在而在她心里始终横亘着的那一道沟壑,终于在今夜被雅子始料未及的举动所填平了。   于是,像个山包似的鼓起的绒被下,水声四起,娇喘一片,我已经不记得我们三个人是如何搅在一块儿,脑子里只能勉强分辨出雅子和姐姐形状略有不同的舌尖。   “主人……主人……主人……啊啊啊……”   “金……恩……为什么姐姐叫你主人……”   “这样显得我很威猛啊。不觉得吗?”   “你最讨厌……嘤。”   诶……这床被套和床单又得进洗衣机了……   这是我最后的念头;上面承受着两条香舌的绞缠攻势,下面一边享受着姐姐的腰臀,一边疯狂地抚摸着雅子匀婷的长腿,这种初来乍到般的新奇感让我很快便在姐姐的库房中缴械投降了。最后紧贴着我身子的两个女人之间的一片湿滑,我已经分不清楚那到底是汗液,抑或其它。   带着甜美的满足感入睡,这一夜,是我自十五岁以来难得的脑中没有任何杂念直接睡着的一夜。   十二月十一日。   当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下的潮热感已经消退了。客厅里传来拖鞋拖沓的步音,我怀里还剩下一个娇小的身躯。   “主人……”   “恩,姐姐。昨晚爽么。”摩挲着姐姐散乱的发,我问。   “嘤……我快疯了……雅子,雅子她怎么这么爱玩啊。”   “哈哈,女大十八变嘛。”   我故意说了一句中国的俗话来调侃,让姐姐摸不着头脑。侧身拿起手机,时间已经不早了,而我忽然发现窗帘的缝隙里投进的光不似平常那样温暖,显得晦暗而刺目。   我坐起身子撩开窗帘,发现今天并没有太阳。对面的民居上一片白光闪动,那原先暗黄色的屋顶早已被笼罩起来,只留下依稀的棱角轮廓。   东京终于下雪了。   本站公告(本章完) 百九八极品保姆上   呵……我梦到你了啊,亲爱的……——阿墨   这一场急雪让我这个从来不看天气预报的人有些猝不及防,望着那从灰色天空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即便身边拢着软玉温香,我还是止不住打了个哆嗦。   文子自然也看到了窗外的景象。   挣扎着钻进被子里,找到昨夜被我不知道丢到哪个角落里的文胸戴好之后,姐姐半跪着退下了床去,用一种半明半昧微带着惺忪睡意的妩媚腔调对我说:“主人,下床吧……我把被单收拾一下。”   “恩,现在不怕给雅子听见了?”今天起得已经比以往迟了些,我一面下床,一面摸了一记姐姐的脸蛋调侃道。   姐姐听了我的话,面庞上浮起几分与她年龄极不相称的娇憨神色,拉住我撑在床沿上的胳膊就把我拽了下来:“早上一醒就没个正经,怪不得雅子老说你是讨厌鬼了。”   这时候,雅子大概是听到了卧室中的人语,也拖着毛茸茸的拖鞋进屋来了。小妮子倚在门框边站着,我的眼睛里便又只剩下了那两条露在浴袍下面的长腿,看来“深受洁癖困扰”的她还是忍受不了一夜的折腾,已经早早爬起来去洗过一个澡了。   “金,姐姐,去吃早饭吧,我弄好了……”戴上眼镜之后,那一双长长的眸子里就有了精神。这句话说到后来,镜片后面的笑意越来越浓,雅子看了一眼姐姐忍不住低垂螓首笑出了声,“姐姐辛苦你啦。”   “……雅子!”   这些年,姐姐除了月前在我面前放浪过形骸,还从来没像昨晚那般浑然忘我过。   尤其是她作雅子的大姐姐和上司,形象在旦夕之间翻天覆地,本来心里就该感觉怪怪的,这会被雅子一笑,瘦瘦的脸蛋刷地从脖颈根红了上来。几乎是跺着脚叫出了这句话,姐姐抬起手背捂着小嘴便朝客厅洗手间走去。   “诶?姐姐……姐姐,别不高兴啊,我开玩笑的呐……”   雅子没个分寸,一点都不顾及姐姐心理状态的变化。见文子羞赧着跑掉,她也晃荡着两条大长腿追了过去。   “呃……”我抬手摸了摸被压得有些凌乱的头发,以后家里估计是有得热闹了。再加上对门那个雅子口中的小狐狸精,或者……   对了,家里人一多,要洗要整的东西也变多了。昨天晚上雅子还“批评”我不做家务呢。我的小保姆既然常年自己独守空闺,专职做家务,何不让她也搬到这幢公寓楼里来?   恩,等今天回小田原就问问她,我想她九成会同意的。   我边想边看着客厅的动静,两个女人开始还在低声讲话,没过一分钟就开始笑着互相推搡了起来,然后拉拉扯扯地进了洗手间。我于是也趁这个机会摸起了床头的手机,拨通了小师姐的电话。   “早安。这里是阿墨。”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了起来。虽然才一天多没有见面,但听到阿墨依旧有一半挣扎在梦境里的低沉媚声,我却觉得似乎有几个月没跟她联络了似的。   “呼,未婚妻殿下,是我。”我压低了声音说道,“今天你那里下雪了么。”   “我……不知道,我还没有起床啊。呵……”   一夜朔风,扶桑弹丸之地,我估计小田原八成也逃不了被寥落的雪花侵袭。看来我是搅了小师姐的好睡了嘛:“嘿,做梦了没?”   我这两天来都尽量和她放平语气和她聊天,就是为了让她逐渐习惯和异性正常的交流。只可惜阿墨同学妖孽了那么多年,一下适应不了,三句不撩拨你一下她估计就憋得不舒服:“呵……我梦到你了啊,亲爱的……”   最后一个音婉转跌宕,意犹未尽,让我一大早起来打了第二个哆嗦。电话时间紧迫,有什么我都只好等到回了小田原再去享受了,索性不理会她的挑逗说道:“我今天回来找你们。”   “今天回来,什么时候?”   我略微估算了下,等等开车送两个老婆去上班,少不了还要在办公室里陪她们一会儿。本来要是不下雪的话,我今天大可以开车去那边(已经确定姐姐住过来了,她们俩就可以开一部车了),可是这种天气让我不得不再次选择新干线:“等到你家的时候,怎么也得过了中午了吧。”   “这样啊……”阿墨的声调依然极尽慵懒神秘性感之能事,似乎在那头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长长的哼声,“这样的话,下午的俱乐部活动我就不去了。”   呃?   “喂,你这样不要紧吧?”阿墨这个决定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上一趟“班”,少说也顶一般白领一个月的工资吧,就这样说不去就不去了?   “没什么……我说我病了就好。SAMURAI的会员都很照顾我的。”   电话那头这样的回答,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小师姐把活动推掉,难道只是为了等我回去?这样的话,我也太受宠若惊了吧……不过时间不允许我说那么多,一会儿两位老婆出来看见我打电话,估计又有一番好闹,我只有先应承下来再说了:   “好吧,那下午见……对了,给我留点午餐吧。”   “知道了。再见亲爱的。”   挂掉电话,我隐隐有种奇怪的幻觉。也许是因为早上起床便看见铺天盖地的苍漠银白的缘故,我觉得过了这销魂蚀骨的一夜之后,整个世界,似乎已经不是我原先所熟悉的那个世界了。   姐姐脸上曾经永远带着的那缕疲惫没有了。   那个一个礼拜前还一脚把我踩在床板上的绳姬殿下,居然说要在家里等着我回去。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我却有些心神不宁;古人说的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可能就是这个意思吧。一个人要是太顺了,总会给自己找出些烦恼来的(很不凑巧,十天后我的预感竟然兑现了)。   好在我恍惚了一阵之后,雅子和姐姐又从洗手间里闹了出来。这个点要是再不出发,大BOSS小姐可就要迟到了,向来以身作则的姐姐自然不会允许自己有这样的瑕疵。所以,也只有苦了我这个男人——连面包都没来得及啃上两口,我便被勒令充当司机送两个怀里揣着早点的女人上班去了。   今年的冬天虽说是扶桑罕见的暖冬,可是这是相对这里自身气候而言的。一出屋子没了暖气,还是能感受到刺骨的凉意。雅子今天倒是乖觉地穿了厚厚的裤袜,不然我少不得要叫她回家重新换过。   小心地驾车抵达赤坂,在盘桓一番之后,我给远山小妞发了个叮嘱她好好上课试训的短信,便搭乘地铁到了东京站,然后按部就班地向小田原的相阳中学进发了。   今天我倒是拎着个背包,背包里装着个文件袋,文件袋中有一个珍贵卷册的影印本。   我本来想要把这个缚妖蛛的图谱当作一个惊喜呈给小师姐看的,却没有想到在开门的刹那,小师姐先给我送上了一份大礼。   别墅的门一开,出现在我眼前的并不是那副巨大的浮世绘屏风和红色的天狗脸面具,而是一个穿得让我差点把眼珠给掉出来的女人。女人一头亚麻色的大波浪,微带婴儿肥的俏脸蛋上笑意如春,却又潮红一片:   “金老师,欢迎回来!”   (本章完) 百九九极品保姆下   有保姆如此,夫复何求啊。——金风   被一路雪景冻得有些麻木的视觉,在我看到金慈炫的一刹那瞬间变得鲜亮了。   我原本在门口磕着鞋底的积雪,看到她,立即从门外跳了进来,“哐”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因为我怕把外面的冷风吹到她……这个极富高丽明星气质的女人不知道这两天跟小师姐玩的什么游戏,竟然穿出了一套只应该在男人臆想中才会出现的女仆装束:   短到堪堪遮住一些轻薄视线,却又撩得人心痒痒的黑色亮呢绒小褶裙,小褶裙下是一双穿着黑白相间尼龙袜的腿腿。这双很卡哇伊的袜子,恰到好处的掩饰了金慈炫唯一能够被勉强称之为缺陷的地方——可能是由于长期泡在健身房里所以显得有些发硬的小腿线条。   而她的上身装扮就更为夸张了,我正是看到了这个所以才忙不迭地关上了大门。除了领口一个仆人装扮的小领结之外,她的上身根本就是中空的,只有两条和镶着蕾丝白边的小褶裙成套的背带从她的香肩上曼过,堪堪遮住那柔胸上的两点粉红。   “……小香人,你……”   我一时间全身零件卡壳,平时花言巧语的功力都不知道哪儿去了。金慈炫倒像是并不介意我什么反应,居然在一个很亲切的迎接仪式之后俯下身子跪在了大门口屏风之下的绒毯上。   “来金老师,请您把脚抬起来~”   我干,这是哪一出啊……我相信没有一个男人在经历我眼前这副场景会不癫狂的,几乎是没有任何自主动作地,我眼睁睁地看着只背着两条白色蕾丝花边黑绒吊带,无处不漏风的金慈炫款款地跪倒在我的身前,伸出嫩藕一般的胳膊抓起了我一条小腿,帮我把尚自沾着脏脏的雪迹的鞋子褪了下来。   而随即,我有些直楞的眼神瞥到了站在屏风之后,拿一只和服袖子遮住下半边面庞,两只大眼睛中充盈着妖媚笑意的女人。   “金老师,请您把另外一只脚也给我~”   就在我耳畔响起金慈炫带着浓浓高丽口音,独成一派的扶桑话的这一刻,脑海中恍然明悟了。   就在昨天晚上,曼曼告诉我这两个女人吃好饭洗过澡就跑到卧室里去不知道搞什么鬼了,时不时地还传来阵阵“纯洁”地笑声……敢情是小师姐在帮我的保姆试衣服啊!   “我说未婚妻殿下,你怎么就这么喜欢玩角色扮演……”   我说完这句话,金慈炫也把我的鞋子都脱好,用拭鞋布将雪迹擦干净,端端正正地摆放在了门口的鞋架上。   阿墨依旧媚笑不语。   而我面前香艳仆人装的高丽美人则在挑出一双拖鞋放在我脚跟前之后站了起来,向我很扶桑式地鞠了个小躬,惹得胸前仅凭两条带子根本无法压制住的玉兔差点失去控制:“金老师,我去给您热饭,稍等哦~”   说罢她便转身而去了,而这个转身,更是令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淹死。   金慈炫腰胯上的这条小裙子九成是特制的,我在扶桑从业半年多,大大小小的影片拍摄场景经历,俱乐部活动也算见识过相当多的场次了,却压根没见到过这样的裙子。   小裙子的前半部分本身就是又白色的蕾丝镶边,在转身之后,后半部分在窗外空空阔阔的雪景中一片大敞大亮:   哪里还有实心的料子,小裙子从腰下两公分处划出了一个刚好切合女子臀形构造的圆弧,那圆弧里面,便直接是几朵白色蕾丝所构成的,绽放的花朵图案。   蕾丝轻薄的背后并没有什么T-BACK的踪迹,只显一沟神秘的壑痕;这还远远不够,那两条背带在正面划过小香人的嫩肩以后,便在身后的背心处汇结成一股,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这一副轻熟的美背。   最最关键的是,金慈炫这个高丽坯子的美人穿着这身衣裳,脸上的笑容却既不风骚,也不YD,暖暖的亲亲的,就好像一个邻家的小姐姐般……   挑逗!   明晃晃地挑逗!简直……简直是白昼宣那个什么嘛!   男人在男女关系中,更多要依仗着视觉上的享受,我刚从冰冷的环境中进入阿墨温暖如初夏的别墅,就被这么刺激了一下,身上的某样物件不可抑止地膨胀了起来。   小心翼翼地穿上小香人给我准备的拖鞋进屋,一面和站着笑不腰疼的阿墨讲话,我的一双色眼还是离不开金慈炫在微波炉前那令人疯狂的背影:“小师姐,你说你跟金慈炫在玩,就是在量体裁衣啊?你们大白天搞出这套衣服来……有些不太合适吧?”   “呵呵呵……有什么不合适呢。”阿墨眼波一转,带着磁性而撩人心脾的笑声很好地配合了我眼前的这副场景,“反正她都是你的人了,这样子……不是更有情调吗。”   ……有情调,再这样有情调下去估计再过一个月就要发展成大白天骑马上街遛弯了!我扯了扯涨的有些酸痛的某处的裤边,一脸苦笑地揽过阿墨的肩膀往客厅走去说:“你非得要我在白天也时时刻刻跟在场上表演那样,克制着心思么?我跟你说,她可是有老公的啊,玩得太过分了到时候……”   阿墨不等我说完,便朝我投来了一个鄙夷的眼神,有些不悦地说:“你就是太不男人了。我有让你禁欲么?你白天受不了,大可以在白天……还有,她有老公,可是她心里有谁,你难道不清楚?”   老公不老公,白天还是晚上,表面上我并不太在乎,不过说到底,某些儒家的思维方式还是潜藏在我脑海深处的。而且阿墨时隔多日又向我祭出这副女王样来,弄得已经邪火中烧的我有些不爽:“喂,我说倒是是谁禁欲啊,不知道谁连被我碰一下都不敢。”   我说着把背包撂在了沙发上,阿墨听到我这话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蓦地弥漫起一股狠意,但嘴上却找不到什么词汇来辩驳:“你……”   就在我跟阿墨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小餐桌那边却传来了小香人温柔的呼唤:   “金老师,来吃午饭了~!”   听到这声,我瞪着阿墨的表情一下子融化开了,化成了一个不无满足的笑容,心里直想着两个念头:   一,有保姆如此,夫复何求啊……   二,她若是敢穿成这样住到我的公寓楼里去,后院会立即起火……   “我我我,我什么啊。我先去吃饭了一会再说。”   给正吹胡子瞪眼的小师姐抛出这句话,我转身朝小餐桌的方向走去,正巧关于文子姐姐,我还有些话要问她呢。   (本章完) 二百绿光   金老师偶尔也会很安静。可是你安静的时候并不忧郁,你安静的时候,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是你的背景一样。——金慈炫   看着守着两碗热菜,在小餐桌前面笑意盈盈地等着我的金慈炫,我心里经不住一阵暗叹。   若论起闺房内外的情趣和技巧,阿墨着实要比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小子强出好几条街都不止,竟然为金慈炫量身定做了这样一套将她的好处彰显得淋漓尽致的制服。有了她,这幢别墅在飘雪的冬季里荡漾着一片盎然的春色,让我把先前冻得麻木的行程忘得一干二净了。   “金老师,请用午餐~”   金慈炫看到我来了,转过半个身子把胸前玉兔莹润的侧面轮廓毫无保留地让给了我的目光,嫩手则从餐桌底下抽出了一张椅子。   在和我酣战了两夜之后,小香人眼睛里先前那种无所不在的,倒贴式的妩媚神色已经消弭于无形,这会儿只剩下甜腻的笑容和亲切的眼角,一切都显得那样自然和美好。   除了她按住椅背的右手腕上的一块精工表。   这块表一眼便能看出是高档货,与她参研凤式图谱休息的间隙我还细细地把玩过。蓝色表带,精密设计的动力装置,那极尽工巧的一个个齿轮在半透明的表面下清晰可见。但是对于一个女生来讲,它就不免显得大了一号,特别是当她穿上这套制服(穿了等于没穿,整个上身只有一条三角背扣),便显得有一些突兀了。   按理说出身富商家庭的她,换个腕间饰物应该属于家常便饭,为什么小香人在我几次见她的时候都带着同一块表呢?   我的问题不妨从这里开始好了。   于是我当仁不让地坐在了金慈炫为了扯出的椅子上,趁她的注意力都在我面部表情的时候突然伸出魔爪一拽,把她拽倒在了我的怀里。   “啊~!金老师……”   眼前一阵凌乱的大波浪闪过,等我在低头瞧怀里的玉人时,那张有些嘟嘟的可爱脸蛋上已经飞上了两朵红色的云,而那两条肩带也由于身子弓起的缘故失去了它们唯一的作用……直接将两颗粉嫩可爱的小玉丸曝露了出来。   “嘿,做保姆就做到底嘛。来,喂我吃饭。”   我坏笑着“下令”,金慈炫反应过来我想要干什么,略显惊讶的神情立刻转换成了幸福的微笑,挣扎着从我怀里支起身子,也不管大白天开着窗帘,外头一片银光素裹,就这么从桌上拿起汤匙兢兢业业地工作了起来。   “金老师……鳗鱼蟹羹好吃吗……”   “恩,好吃。好吃。”   由于这件衣服石破天惊的出世,在这个中午连妖冶万方如小师姐都成了注定的配角,更不用提现在八成躲在楼上上网的曼曼了。金慈炫只要稍微一动,就立马会出汗,此刻浓汤的香气混杂着她微带膻腥的馥郁体香,我真的有些无酒自醉了。   “来,金老师,张嘴……”   小香人一口一口喂得不亦乐乎,而我好歹还算记得刚才想问的东西,趁着她伸出胳膊盛汤的间隙一边嚼一边问道:“香人,你手上这块表,怎么老带着她?”   “这个吗?”金慈炫看看自己的手腕,回眸一笑道,“这是我爸爸在二十岁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因为不要上发条又不用换电池,只要带着它就一直走啊走啊走,我就特别喜欢……金老师觉得不好看吗?那我明天就不带了。”   “诶,没有啦。我本来还以为你老公送的呢。”   金慈炫为了我,能把带了六年的手表说不带就不带,同样地,她在进门的时候竟然肯以扶桑人传统的妻子方式来服侍我进家门,可见她那个老公实在是可有可无了。   但是有两个奇怪的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既然我这次铁了心要收她到我的帐中,这两个问题说什么也得问个清楚的:为什么天下帅哥无数,她唯独钟情于我,以及……她的老公究竟是不是文子姐姐的旧情人!   金慈炫一听到我谈及她的老公,脸蛋上的笑意和亲切感一下子削去了不少,蹙着弯月眉淡淡地撒娇道:“金老师,你……我不想听你说起他,好不好。”   “我知道你讨厌他,可是……恩,我有个关于他的问题,要是不问的话,连觉也睡不着了。”我一脸痞相地说。   金慈炫听着便犹疑了,手中的勺子也在空气里停滞了下来,顿了三秒钟才开口道:“……那好吧,我不要金老师睡不好。你想问什么啊?”   嘿嘿,一牵扯到我,果然小香人还是迁就了。我于是故作沉吟状地问说:“你老公的气质是不是跟我挺像的?认真回答我。”   这是我一个猜测。   为什么文子姐姐跟我一见投缘,而金慈炫仅仅是看到了东京日报上油墨版的照片就疯狂地开始追逐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一种解释,那便是如果恰巧这两个男人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我和他必然具备某些相似的,能够让这两个女人无法抵挡的特质。   小香人听了前一句,脸色立刻变得发青,似乎想脱口而出否认绝对不存在这回事;可是等我说出后一句,她这股劲儿又给憋了回去,小嘴的形状变了好多次,最后低下头磕磕巴巴,吞吞吐吐地说:   “金老师……他怎么能跟你比,你比他帅,身材又好,又体贴,又浪漫,又有些坏坏的……”   “诶好了好了,别一个劲夸我了,这样夸到什么时候去~!”我听见她这么一说,愈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笑着打断了她。   “……金老师,我……”   小香人大概觉得我在试探她吧,始终有些畏缩,甚至把眼神都藏进了卷发中,渐渐地把一个侧脸转向了我。   “你说吧,我要是生气,这辈子生不出小孩!”   “诶,别……”金慈炫听到我耍这个文字游戏,思路简单如她没来得及发觉这个誓言的无效性,直接又转过头扑到了我身上,抬起头看着我说,“金老师……他,他有的时候会想事情,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想自己以前的女人……但是每到这个时候他就很安静,给人一种忧郁的感觉……”   “我说不清楚……我觉得这种感觉很好。”金慈炫像是生怕她的那个词触怒了我,一口气说下去道,“但是金老师比起他来要厉害太多了,我爱你,我真的无法克制自己……”   “哦?我厉害在哪里呢?”我笑着问。   金慈炫脖颈间的香气愈发浓烈了,嗅着这种天然的催情药剂,我被她肉肉的小屁股压着的某处渐渐地有了反应。   而金慈炫并没有发觉这点,郑重其事地回答着我的问题:“金老师偶尔也会很安静……可是你安静的时候并不忧郁,你安静的时候,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是你的背景一样……我太爱这种感觉了……”   我想起来了。   东京日报上那张照片,正是我抽着烟望着天空的时候,不晓得那个龟孙子偷拍的。   “嘿……是这样吗。”听了她的形容,我不觉有些飘飘然,“好了,那你既然知道你老公一直爱着别的女人,那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或者她长什么样?”   (本章完) 二零一那些花儿   简单二字说起来容易,可是在大人的世界里,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得到呢?——金风   听到我这个问题,小香人似乎一下子沉浸在了一段不怎么让人愉快的回忆中,气鼓鼓地说:“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干什么的……但是,我发现过他藏着她的照片,所以我才会知道他回家的时候也心不在焉是怎么回事。”   哦?看到过照片?   “那个女人什么模样?能惹得他这么着迷呢?”我按下金慈炫着急说话而停滞在空气中的手臂问。   “我觉得她一点都不好看。”金慈炫皱着眉头,一面让我饱览着她两根带子下一览无余的风光,一面回忆着说,“我就发现过一张,而且那张照片好像很旧了,是在雪景里拍的。那女人挽着个很老气的发髻,脸型倒是蛮好的,可是人就跟一块平板似的,穿着那么厚的衣服胸前都平平的。也不知道那男人犯了什么神经病。”   ……   瓜子脸蛋,多年来上班时候一成不变的发型,再加上平胸,这不是……文子么……   我的猜想果然成为现实了,声音不由得也带上了一点颤抖:“那个女人笑的样子……是不是让人感觉很累?”   “咦,金老师怎么知道的?她笑得好做作,像是装出来的。”金慈炫听到这个问题有些摸不着头脑,在我的臂弯里不解地问。   我当然知道了,文子姐姐那时候苦于雨宫凉同志老爹的病症,每天愁眉不展,就算是在北海道的雪景中估计也笑不出来吧!   雨宫凉啊雨宫凉……   这个男人也可以算得上是一部传奇了……用“绿”和“光”来形容他,我觉得是再恰当不过了!   “金老师?”   金慈炫见我不回话,轻轻地用裸露的香肩靠了我一记。我回过神来,既然这件事情到这里就算弄清楚了,我的脑子现在又有点乱,那么不妨就此打住,以后再说吧:“恩……我问完了亲爱的。没什么,我从台湾回来之后带你去见见我别的女人。我有一幢公寓是空的,现在里面只住了两户人家……”   接下来我把话题绕到了恭迎我的御用保姆金小姐入住别墅的事情。开始金慈炫惊奇万分,因为她也和远山一样以为阿墨是我的正牌大情人,听到我居然还有一个爱巢,等不及想要见识一下被我称为老婆的那个女人是什么样的。   商量了半天,反正都是自家的钱自家的地方,最后决定就让金慈炫住到三楼去好了,因为如果和远山一起住的话,难保这个古怪的小妞不会出于变态心理,做出什么不利于她的事情来。   午饭到这里也告一段落了。小香人由于我邀请她住在一起,能抬头不见低头见了,也自欢喜,屁颠屁颠地跑去收拾碗盆了,那上面若隐若现,下面前后失守的装束又把我电得好一阵痛快,唯独不妙的地方是可怜了我的分身,大白天的就这么孤零零地耸立着……   走到沙发边上,小师姐还沉着一张小麦色的小脸蛋窝在沙发里,似乎仍然纠结于我那句“你敢让我碰”的话。   我走上前去,俯下身子整个人趴到了她的膝盖上,伸手拎过另一张沙发里的背包笑着说:“未婚妻殿下,给你看点好东西。”   “呵,你会有什么好东西。”   阿墨的脾气比我还要火爆,就只刚才一句半调侃性质的言语就把她气成了这副德行。对于这一点,我隐隐有一些感觉,是跟之前发生的片段能够桥接得上的:小师姐把自己困在了一个茧子里,她的灵魂跟她的这副妙态万端是极不搭调的。在终于离开了师伯的阴影后,由于每天不得不活在现实中,她只能以这样的外在示人。久而久之便开始自暴自弃,性情古怪,仇视一切男人了。   而她的关于“愉虐心理”的那一堂课,可能也正好诠释了她自己这个“伪攻”的心理状态:在内心深处,她其实很希望有一个像师伯那样的男人来主导她的一切,让她能够撇开所有的烦恼和不安定。所以她才会如此衷情于角色扮演的游戏,因为在游戏里,她转换成了另外的角色,没有任何压力,没有任何迷惑,简简单单,轻松愉快。   简单二字说起来容易,可是在大人的世界里,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得到呢?   “有什么好东西,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匍匐在阿墨的腿间,隔着和服的质料可以明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从背包中拿出文件袋扯开,我把缚妖蛛卷册的影印本笑着递到了她的手里。   “?!”   呵呵,虽然洗手再不登台,不过身为扶桑绳艺三大家之一的她,这个卷册不算好东西,还有什么算好东西?阿墨小脸上的愤懑一下子转为了惊艳,瞪起一双翘眼角的大眼睛,几乎把背从沙发里弓了起来:“天人缚真的有十二卷!真的有十二卷!”   “我没骗你吧小师姐。”我笑着支在她的大腿上,“你反应也太强烈了吧……还说不是好东西。”   阿墨习惯性地忽略了我的话,继续很HIGH地问:“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   好吧,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的确有点多,忠信电话的内容小师姐并不知情,于是我简略地把拿到这个图谱,以及一张黑金名片的消息源跟她叙述了一番。   听完之后,阿墨并没有说什么,一反常态地陷入了思考。   “你去看看你的中国女友吧。”   过了一分多钟,她才淡淡地拂出这么一句话来。想想也是,回来这么就光沉浸在金慈炫艳光四射的制服里了,好歹也上去看看我的上海大小姐吧。   曼曼自从那天第二次转性,就再也没跟我怎么闹了,今天也是一样。看到我回来,她只是索要了一个久久的拥抱。   于是这一天便也在一片祥和而微带旖旎的春意中度过。乖巧讨喜的上海妹子,亲切性感的高丽保姆,唯独有些生分的反而是这个别墅的主人——从下午拿到卷册之后,阿墨的眼神就一下子收敛了起来,即便在吃晚饭,一桌人三女一男谈笑风生的时候,她笑的也不怎么开心的样子。   “金老师,阿墨小姐她怎么了?”吃饭完我巡查房间,转到正在洗碗的小保姆身边时,她甩了甩的嫩手拉住我问。   “没什么,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嘛。”我糊弄道。   就连金慈炫都看出阿墨不对劲了。   难道这宗卷册,又勾起了她什么想法?总之这个女人身上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令人难以预计的,想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只有我舍生忘死地前往一探究竟了。   踏着盗贼的迷踪步猫到阿墨的卧室边上,门并没有锁,我轻巧地旋开把手推进去,扑面而来的却是一阵夹杂着热风的噪音。   “刚沐浴完在吹头呢……”我刚暗自嘀咕了一句,小浴室里的阿墨从镜子中窥见了我,电吹风的噪声里蓦地传来了她充满了磁性的女中音:   “混蛋,进女人的房间不敲门,你总是这样么?”   她从来不吝啬自己花绣璀璨的肌肤,任何时候都是一样,因为她从来不把用各式各样目光盯着她胸腹间花与蛇图案的人当作男人。但是对于我,在把檽木家的家徽传递给我以后,她虽然在嘴上总鄙夷我“不像男人“,好歹也算把我当成一个异性来看待的。   所以今天晚上的她在光着小麦色面对我的时候,多少有些不如以前那样妖气弥漫了:拿着电吹风的胳膊略微有些发硬,发觉我正在镜子里盯着她肆无忌惮地看,又把一头浓黑的长发侧了过去。   (本章完) 番外三我爱台妹   临近圣诞,台北市的街头巷尾也在不经意间被红色所包围了。   西门町附近一座大厦的大厅里面,镁光灯正在不住的闪烁,众多的摄像机和照相机正对准台上端坐的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似乎有些拘谨,这与他嚣张的扮相并不协调。在他身边坐着的职装美女示意记者可以发问的时候,一个女记者抢先得到了发问的机会:“请问姚先生,是什么因素促使你选择要到台湾来发展呢?是因为台湾的饶舌乐比较火吗?”   年轻人轻轻咳嗽了一声,低头凑着台上的麦说:“我的公司深蓝娱乐作出的决定,我自己本人也比较喜欢台湾的音乐氛围,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很压抑,沙哑,但是似乎里面蕴含着一种能揉搓人魂魄的力量。   这时候另外一个记者发问道:“现在有很多人拿姚先生跟我们台湾的哈狗帮在作比较,不知道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呢?”   “我只是个初出茅庐的饶舌歌手而已。”年轻人微微皱了皱眉头,“怎么说呢,以前我也很喜欢哈狗帮的歌,有很多他们的歌,我都是耳熟能详的。”   又一个男记者发问道:“姚先生你认为你是否能够融入台湾的音乐圈呢?”   “这点,我没有想这么多。”年轻人也很直白,“公司栽培我,我尽力而为。”   第四个记者正要站起来问问题,突然远远堵在门口的人群里有个女生尖叫道:“给我们唱一个歪!!”   “对,唱一个,唱一个!”   有了第一个人敢吃螃蟹,其它围观的群众也纷纷附和了起来,嘈杂的呼喝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拧成了一股绳子。年轻人身边的职装美人正想站起来平息一下这阵记者会里不和谐的声音,年轻人忽地拉了拉她的袖子,之后低头凑着麦说道:“其实饶舌乐本来就是街头即兴发挥的一种形式。大家要是想听的话,也无妨。刚才有位记者朋友问我能不能融入台湾音乐圈子,那我不如现在就唱一段好了,大家来评一评看啊。”   “好……哦也。”话音刚落,外圈的人群又开始骚动了起来。   年轻人从座位上站起身子,问管理人员要过了一个无线麦,试了一下音对底下目瞪口呆的记者们说道:“饶舌乐最需要的就是拍子和节奏。下面我想唱一首大家都应该耳熟能详的歌,希望大家能跟着我的节奏,配合我。”   说罢,年轻人用右手对着麦打起了响指:“大家随着我的节奏拍手好不好?一,二,三……很好,继续,节奏……”   “YO……”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拍手的行列,甚至不少记者都开始跟了起来。   而随着一个拍子的结束,年轻人那沙哑的嗓音也突然间带着剧烈的冲击力爆炸了开了。   我的阿妹妹~~快来跟我跳阿哥~哥~哥~~   GO!~   我知道你看到是我~~你不会说NO~~   我不是~~油头叶教授~   我的HOMIEZ~都叫我热狗~~4~SURE~~   女孩~~就喜欢你台台~~   等等去家里~~HOME~PA~要不要来~~~   只怕你挂的太快~~   明天~要去庙里收惊~拜拜~~   人生海海~~~我们不只是~~~STAND~ONE~NIGHT~~~~   ONE~NIGHT~IN~垦丁!~~我留下许多精!~~~   你是我的可口可乐~~帮我解渴~   看我穿着~就知道我玩饶舌!~~   不用说我坏话~~因为我有顺风耳~~   如果是你肚子大~~我带你去看顺风妇产科~~~   我爱台妹~~~台妹爱我~~   对我来说~~~~林志玲算什么??~~~   我爱台妹~~~台妹爱我~~   对我来说~~~~侯佩岑算什么!!~~~~   我不爱中国小姐~我爱台妹万~~万~~岁!~~   你的槟榔两粒要一百~~好贵~~~!有没有含税?~~~   如果能够和你共枕眠~~更多更多的奶粉钱~~   我愿意为你贡献!~~我不是爱现!~~   请你喷上一点点**的香水~   换上你最性感的高跟鞋~   人群之中你最亮眼!!!~~~   台妹来了!~~我是否和你一拍即合?~   跟我去很多的~不~良~场~合?~~   大家看到我都对我喊:YESSIR!~~   因为我是公认最吊的RAPPER!~~   台妹们~~~麻烦和我拍拖~~   我不是凯子~可是付钱我也不会罗嗦~!   纯情是什么?我不懂~!   我的想法很邪恶~~金风他懂!~~   我爱台妹~~~台妹爱我~~   对我来说~~~~林志玲算什么??~~~   我爱台妹~~~台妹爱我~~   对我来说~~~~侯佩岑算什么!!~~~~   为了~你我可能要投资一家槟榔摊~   为了你~~家里可能要有钢管!   为了你~~~我要常常下去台南!   为了你~~~~~流氓会来找我麻烦!   对于带着一点台湾味的女生~   我的肾上腺素毫不考虑~~亮起红灯!~   毕竟你也不是天使~~我也不是圣人~   时尚的野兽!那就请~你滚~我受够~   你是马戏团训练有素的~ANIMA1~~!   所有~男模~女模~你在吊什么?   我就不信~~~你现在还有**~~都是凯子错!~~   喜欢台妹~说话的口~音~~   有时候~~~夹带几句*杯三字经~~~   爱神的箭~~~你要射向~哪里?~~   这里~!FREE~NIGHT~姚中龙~~金风这里等你~~!   我爱台妹~~~台妹爱我~~   对我来说~~~~林志玲算什么??~~~   我爱台妹~~~台妹爱我~~   对我来说~~~~侯佩岑算什么!!~~~~   YO!YO!   YO!   把手放在空中甩~~~我叫你什么都不用管~~~让我看你把手放在空中甩~~~~把手放在空中甩~~~~台妹!手放在空中甩!~~~我叫你什么都不用管~~~~台客!手放在空中甩!~~~~把手放在空中甩!!   把衣服都掀起来~~把奶罩都丢上来!~~把衣服都掀起来~~把奶罩都丢上来!~~把衣服都掀起来~~把奶罩都丢上来!~~~把衣服都掀起来~~把奶罩都丢上来~~~~!!!   YEAH!   年轻人躬身吼完一个耶字,台下静默了三秒钟之后,爆发出了一阵疯子一样的叫声。   然后,不知道是谁从角落里丢上了一只文胸。   (本章完) 二零三女王初解禁   思想的自由远比的自由来得更为重要,也更为珍贵。——金风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吊缚。   整个人的身体形态虽然酷似逆海老缚(海老就是虾子,意即把身子反躬成虾子状),但是由于她两条宛如飞天般曼然的腿部那些师伯秘而不传的神奇活扣的存在,小师姐在升天的瞬间变化出了如同在海中嘻游的海豚一般的瑰丽身姿。   她撩人的腰,丰腴的臀,以及毫不设防地朝我敞开的前胸花绣的美丽和诱惑,在那扭结迁跃的绳圈里被无限放大了。   如果说这是师伯送与阿墨最后的一式,它无疑配得上檽木流精华这个称呼,也无疑能够从中揣摩出一些师伯当时的心情:   十多年来,他一手造就了这样一个天才少女,金钱,地位,声名,甚至是人脉,他都毫无保留地传给了这个与其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孩,但是他唯独欠下了她一样东西——   自由。   海豚在大海里自在遨游的那种感觉,小师姐很可能自从十岁出头以后,就再也没有触碰过了。   思想的自由远比的自由来得更为重要,也更为珍贵,我想这,也就是师伯逆海豚吊缚所要阐释的意思吧。   “唔……小师姐,把这个吊缚的法门……教我……恩。”   “好……”   我们一边轻碾着对方的唇瓣一边吐出这样模糊湿润的言辞,让这个哥特的冷色调刑讯室里,逐渐漫了绵绵荡荡的涟漪。   由于地心引力作祟,被小师姐如同穿花引蝶一般的神奇手法扭结在一起的绳圈,渐渐嵌入了她紧致的小麦色肌肤。身悬半空,蓝紫色灯光下的她,似乎真的在这一刻将曾经的种种荒谬与层层伪装全部抛却了。   她款软灵动的香滑舌尖,在这一刻掩息了先前魄力十足的女王攻势,变得柔顺而温和,如润物无声的春雨般配合着我的浅尝轻酌。   垂散的长发,零落地飘曼在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肩膀上。我面对的仿佛是一只在暗夜翩然降临的地狱天使,两只精致而圆润的脚踝在蓝光中闪耀,灼人心脾。我的吻逐渐加重,从她荧惑的嘴角一直吻落,当唾痕延伸到已经被微咸的汗水所浸淫的滑腻颈间时,小师姐的嘴里忽然哼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令我差点失去抵抗力的呻吟。   “噢……”   一直以来,阿墨都以美态与神秘感交结在一起的撩人女中音挑逗男性,这一声叫唤却又酥又腻,决然不似从女王殿下的口中发出的。   如果这时候金慈炫在场,我百分百会认为它属于小香人;可是现在铁门紧闭,在这间隔音效能极强的密室中,绝对不可能出现第三个人的话音。   我的连贯动作被这突如其来的呻吟完全打乱掉了。谁知道我弓着身子僵立了才大概三秒钟,我的头顶蓦地传来了一声夹杂着轻喘,闷哼和浓浓热意的腻声:“小混蛋……不要停……”   这软软的一句话,在我的耳边,无异于暴起的春雷!   小师姐她…………解禁了?   被在空中滑向的姿势完全固定,感觉着失重的特殊体验,现在的她无异于进入了一个特殊的角色扮演游戏。这个隐秘的游戏只属于我们两个人,但我无法在瞬息之间揣测出她声线交织成的幻境中的景象:在这一场浑然忘我的春梦里,她是长空的海鸥,抑或浅低的游鱼呢?   我无瑕再思考了,因为小师姐的身体在我的吻痕停下来以后,竟开始在自己编制的绳网中扭动起了娇躯。扭动的幅度逐渐变大,这使得她那一双被两个绳圈所爆出,无依无凭曝露在冷色调灯光下的小木瓜也随着节奏一齐摆荡,奇怪的太阳状吊坠不安地跃动着,如同等待主人归来的烈马嘶鸣。   “不要停……”   女王的呻吟,就像一针强心针般让我浑身起电。那些拜服在她高跟鞋下的男人们,应该怎么也无法想象这个如同奥林匹斯山顶神柱般不可推倒的女王,此时此刻正把自己捆在半空中,央求着我抚慰她吧……   我顶帐篷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了,双手几乎不受控制地搓上了那两颗被医用不锈钢钉所横穿而过的诱人瓜蒂,把那扭曲的太阳掂在掌心。   “小混蛋,小混蛋……”   阿墨的被异物打穿,晕晕上又秀满了山杜鹃的图案,她的这一带远比一般人要敏感很多。我几下揉捻,那披散黑发间的声音就变得愈发婉转荡漾,她们的效能几乎都要赶快文子姐姐突兀耸立在飞机场上的车头灯了。   浑身是宝的女人啊……你的芳草地间,又会是一副怎样的妙相呢……我的手刚抚上那绳结密布的滑腻小腹想要向终极目的地挺进,小师姐却非常,十分,超级不给我面子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颤音。   “哑……”   随着颤音的戛然而止,把自已以一个敦煌壁画里飞天般捆缚在半空的她,在自己编织成的绳圈里轻轻地痉挛了起来。   在我身下现出如此形状的女人并不少,我自然知道这时候小师姐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诶,禁欲太久了的后果……稍微一弄就……怪不得她坚决不让我碰她。”我在心里苦笑了一声,抬起身子撩开遮挡着阿墨小脸的一侧长发,那先那张小麦色的脸蛋上一副苦尽甘来的神情,小嘴仍然保持着“O”型,大眼睛则紧紧地闭合着。   身下的塑胶地板早已滴满了从她的肌肤下渗出的液体,我摇头,从裤子口袋里摸出只有一个打火机大小的蜘蛛牌微型折刀,几刀切断了把这只小海豚固定在扣环上的缚绳,将阿墨软作一团的身子揽在了臂弯里。   “混蛋……抱我去……洗澡。”   这句话,让我蓦地又想起了旬前在北海道装醉如泥,把我骗到温泉里戏耍的那个百变女皇。   相似的话,相似的夜晚,相同的诱人,相同的惑人嗓音,但旧时心境却已翻天覆地。能击溃镜中倒影的只有自己,但若想抹去旧人,则很可能需要一个新人。今夜,在我和小师姐通力协作下,她终于从往昔的魔咒中解脱了。   我勉力克制着快要冒出火来的分身,把她横抱进了卧室。   “你不先躺会么。要我送你进浴室?”我低下头用嘴唇拱开她额前纷乱的留海,轻轻吻了一记问。   “呵……去洗澡。混蛋,你抱我入浴池。”   女王解禁之后依旧是女王。睁开目光有些散乱的眼睛后,阿墨丝毫不因为先前在我面前自己泄身而有半分羞赧,竟眼角一斜,又开始用命令的口吻说话了。   我觉得有些好笑,但思付还是给她些面子好了,强行把笑意全都憋到了右嘴角:“未婚妻殿下,要我服侍你入浴?……帮你搓背?”   “废话,你也进来。”   “遵命。~”   小师姐浴室里的浴缸面积不小,但她似乎平时都洗淋浴,偌大一个浴缸中堆着不少瓶瓶罐罐。我把她放下之后想把容器都拣出来放在浴池沿上,刚捡起最后一个,却被小师姐从背后贴了上来,旋即一只比我还黑上不少的小手从后面探出将容器拿了过去:“这是泡泡浴用的。你去脱衣服吧,我先放水。”   恩……不出我金小爷的预料,果然有鸳鸯泡泡浴可以洗……这回换女王殿下替我服务了……   (本章完) 二零四宝岛之行前瞻   混蛋,你以为它很好吃吗?——阿墨   “未婚妻殿下……刚才爽么。”   “呵……是你看得比较爽吧。”   十分钟以后,我和小师姐已经迷迭在一池的泡泡里,只露出两个脑袋和半只香肩。我的后颈枕在浴池的沿上,而阿墨则用翘翘的鼻尖轻点着我的鼻梁。这么近的距离使得视线产生了不小的扭曲,我只觉得满目都是那两只翘眼角,黑亮瞳仁的大眼睛。   恩,终于发现了以前一直没有串接起来的一个特色。小师姐的全身都很翘,包括嘴角,耳尖,甚至足弓也远比一般人要隆起,让她在赤足闲庭信步时都从头到脚弥漫着妖妩的气质。   “会不会肚皮舞?你扭起来一定很棒。”   “能剧倒是会一点……肚皮舞,没有时间去学这些外国的东西啊,呵呵……你想看我跳吗。”   “当然想了,小黑猫。”   从大屏风上的天狗面具,就可以想见小师姐八成懂得一些这种扶桑古时的舞台剧的。我们露在一层泡泡之上的部分虽然波澜不惊,宛如一对蜜月期的小情侣般淡淡的交谈着,但泡泡下面,却暗流汹涌……   有一只在浴液中更显软滑的小手,正在无微不至地悉心照顾着我已经快要冒出火来的铁枪。   于是简单的仰靠在浴池里便成了一种爽到骨子里的享受过程。我忍不住抬起脖子想要再品尝一口那近在咫尺的小嘴,却被阿墨笑着躲开了,妙眸中不再只是原先的神秘妩媚之色,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些水亮的温柔。   “呵……你还吃不够,等等去吃你的香姬和中国女友吧。”   “上面够了。可是下面……”说罢我的眼神向下,这一挺枪杆,的确翘首以盼着那条能拨动人心弦的舌尖呢。   “浴液……都是泡泡,我不喜欢。”阿墨再度贴上我的鼻梁呵气,“呵呵呵……你整天跟我泡在一起,小心你的中国女友又不情愿了。”   哟,还挺为曼曼着想的嘛。看来小蹄子自己说得的确没错,虽然她见到生人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可但凡是看上去比她成熟的女人,都会莫名奇妙地对她产生亲切感。若不是这样,小师姐也不会花那么大心思,专为曼曼设计那别开生面的一课了(可以理解为这是阿墨式的亲昵方式吧,女王的思维凡人是难以揣测的)。   “好吧……跟你说正事。小师姐,这次你可得听我话啊。”想到这里我又不免忆起要带阿墨而不带曼曼去台湾这件事,一边把头靠回浴池沿享受她指尖的摩挲,一边说道。   值得庆幸的是,在方才解禁之后,我的女王殿下终于像是肯考虑一下别人的意见了,虽然没有说话,但从她紧贴的鼻尖上我能感觉到她在轻轻点头。   “恩。明天我去问一下文子姐姐飞台北的是哪一班飞机。到时候你在网路上定一下机票,然后我们起飞那天在机场见。不然被曼曼知道,肯定又要闹死了。”我说。   “文子姐姐是谁?”阿墨轻轻地问。   “我的经纪人啊。”我回想着北海道之行的场景,“就是……跟我一齐到你妈妈旅店里住宿的,其中长得比较娇小的那个女人。”   “她也是你的女人吗?”   “……恩,算是吧。”   “呵……没看出来,你这么没男子气的人,还有那么多女人喜欢。”小师姐不无讪意地轻吐出这么一句来。   我虽然知道她在开玩笑,但无奈蓬勃的丹田之火已经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了,从泡泡里伸出手来一把攥住小师姐脑根处浓密的黑发一扯,弄得她“呀”地一声叫了出来:“混蛋,你干吗……”   扯住这个地方并不会痛,但阿墨无疑被我有史以来第一次对她做出的粗暴动作惊倒了。   “干吗……你不是一直一直说我不男人嘛。”   说完话的同时,我另一只手撑住浴池的边缘从里面挣扎着站起了身子,把阿墨反过来按在了我刚才躺着享受的位置上,然后两个膝盖顶在她的腋窝处朝她跪着贴了上去。这个姿势膝盖磕到瓷缸免不了有点难受,可是更难受的是我终于曝露在空气里的那杆大银枪。   “喂,女人,这下子没有泡泡了。来吧。”   学着阿墨平时讲话的腔调,我把腰胯一挺将分身送到了她俏俏的嘴角旁边。阿墨起先瞪视着我,大眼睛里一股难以言明的复杂神色,而最终,这双目光转到了就在她鼻尖三寸之处,不住跃动的龙筋上。   “混蛋,你以为它很好吃吗?”   呃,这个问题……貌似我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不是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吗……就在我一愣神的刹那,被我当胸骑在胯下的女王殿下却忽然张嘴,含住了她久违一周多的枪尖。   这一夜,不免在穷奢极欲中度过。可是小师姐终究还是以种种奇形怪状的理由搪塞了我,让我没有成功地进占她那片湿热的雨林深处。作为一个资深的泡妞专家,我当然知道好菜需要火候的道理,人家这不都央求我带她去外面的世界转转了嘛,到时候,一切都可以慢慢来嘛。   第二天打电话问过文子,机票是郁思源国际(就是松岛枫摄影会的协办单位,跟我没什么关系)帮忙定的,属于美联航空,来回票价钱可不低,折合人民币要一万六千多块钱。这种飞机从来都不愁没位置,再定一张票轻松自如。   几天下来,我和装病不去参加俱乐部活动的阿墨同学,一直在教导着金慈炫完善凤式的动作,其间也携家带口地去小田原的一些名胜逛了两圈。   小田原作为扶桑一座标志性的历史古城,那可以玩的地方还是相当多的。尤其让我抓狂的是,阿墨和金慈炫又不知道某天偷偷商量了什么,竟然有一天,小香人在四下无人的天守阁之上当着我的面把大衣一撩。大衣里面除了一件扭结流的绳衣和一条连裤洞洞袜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害得老子差点没忍住在织田信长留下的工事中用某种自然的方式祭奠他一回。   我觉得如果这两个人再一起呆下去,白昼宣淫的风气将会愈演愈烈……好在邪恶的时光是过得特别快得,转瞬之间,日历便翻到了十二月十五号。我悄悄再嘱咐了小师姐一遍在东京的机场会面,带着即将搬进我公寓入住的小香人和大姨妈总算过去了的小祖宗回到了东京,准备在晚上和一家四口一道逛街的时候做宝岛之行的最后一样准备工作——   给在北京工作的胖子买一盒松岛复出的白金纪念DVD,等在飞机上要到签名以后给他寄过去。   (本章完) 二零五传说中的女人   (本师与所有扶桑女艺人均只有业务合作关系)   我脑子里只要一想到台湾,就会浮现出张震岳,原住民以及槟榔西施这些乱七八糟的,一点都没有什么旅行规划啊。——金风   零八年十二月十六日。火曜日,宜出行。   今天是本师出发去台北的日子,东京的天色依旧阴霾,但是这影响不了我的心情。   记得和阿墨初见的时候,她就对于广褒的中原大地显现出很大的好奇心了。虽然这次带她去的不是大陆的省份,可宝岛麻雀虽小,五脏还是相当齐全的,再加上我也是第一次去,这一趟秘密的两人世界应该是非常值得期待吧。   建次总说台湾的女生漂亮,对于这一点,我持比较保留的意见。我认为台湾的女生只不过懂得化妆和打扮自己,十几岁水嫩的年纪加上恰如其分的眼影,夹过的长睫毛和朱红色的唇膏,当然要远比大陆大部分正乖乖读书准备考个好学校的同龄人显得可爱一些了。   由于航班在下午,早上我依旧按部就班地送我的三位家眷去赤坂大厦。没错,是三位,因为曼曼由于我的暂时离开再没个中国人能陪她说话了,鬼灵精如她自然眼睛骨溜溜一转便瞄上了雅子,吵着要雅子教她学扶桑话。   倒也刚好,雅子本来在办公室坐着就没什么事,这么一来一天的无聊时间便有得打发了。和三位老婆一一道别,郑重地声名这一趟的短途公演旅行只不过持续五天左右,我乘地铁向着机场出发了。   恩,还是要再明确一下今次的旅行计划。绳艺除了在扶桑本岛以外,基本上都属于小众性质,所以即便这次深蓝娱乐的魄力再大,也只能给我搞到连续两天次的小场演出。到场的,估计会有相当一部分台湾S/M社团的同学们,到时候估计回答起他们的问题来,会相当头大(还好有小师姐这个超级女王在)。   再者,这次行程虽然是与松岛枫和樱井莉亚小美女同行,可是我们呆在一起的时间并不会太长。因为主板单位虽然是深蓝娱乐,但是协办单位有所区别。为XCITY摄影会提供场地的是郁思源国际,而夜色绳艳的协办方是白水文艺,所以说,大概每天也只有晚上活动完毕,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宾馆,才有机会说上那么两句话吧。   粗粗分析了一下这些东西,又给正在上课的远山发了两条短信,嘱咐她一定要好好把我这次试训的机会,列车中响起了到站的信号。随着稀稀落落的乘客走出地铁,步入机场大厅,我开始寻觅起某些人的踪迹——S1的员工团队,以及我的女王小黑猫同学。   “呵……看什么呢。”   我四顾了一圈没见着人,正准备去换登机牌,忽然脑袋后面响起了一声深浓低沉的笑。笑声不用问都知道属于什么人,但是女人竟然无声无息地就这么贴到了我背后,还是把我吓了一跳,我经不住皱着眉头回头苦笑着说:“未婚妻殿下,怎么你穿鞋子走路也没声音的?你……”   讲到一半我便卡壳了。原因是今天小师姐的形象全然出乎我的意料:   一套粉色的宽松运动装,一双粉白相间的耐克长跑鞋,一只白色的小手提箱子,本来披散的长发居然在脑后高高地扎起了一个马尾辫,只留下了鬓边的两绺。这样的发型再配上大眼睛上淡紫色的眼影,像极了那些整天打沙滩排球,休息的时候依旧是泡在海边晒日光浴的健康女孩子——   哪还剩下半分女王高傲的身姿?   “呵……你今天眼神不好么?总喜欢盯着看东西。”阿墨见我一双平时不怎么睁大,总像没睡好的眼睛突然亮堂了起来,抬起一只缩在运动服袖子里的小手掩住小脸的下半部分笑着说。   她总是出人意表,这点我早就习惯了。但关键是她这样的穿着配上那小麦色的皮肤真的很健康,很阳光(其实终究只是表面上而已),根本与几日前妖风四起的那副模样判若两人,所以忍不住有些失态。   还好这掩口而笑的妖孽动作一下子曝露了她的原形,使得我也从刹那的愣神里摆脱了出来,抬起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笑道:“你怎么穿成这样,又要COSPLAY排球社的女社长么?”   “没有啊。不是出去玩吗。换个心情……反正平时的一套衣服带在行李箱里。你……”阿墨妩媚的嘴角一扬,“你看到好看的,也可以给我买啊。”   ……小师姐终于开始理会我说的话了。配合着她俏俏的唇部姿态,这句话说的我心里一荡;但终究大庭广众的,一会儿还要和某些工作人员会面,我思量还是稍显稳重点好了,于是强行按下有些浮荡的心思微微一笑:“好啊。时间差不多了……没见着他们,我们先去托行李登机吧。”   “好。”   牵着小师姐的手步过长长的机场甬道,有她在身边,单调的景象也显得不那么无聊了。最让我吃惊的是今天的她似乎真的放下了以前的回忆,就仿佛一下子从妖云中走出来了一样,拽着我的手还会时不时地使劲甩上两下。   “这才是二十岁出头该有的样子嘛……”怀揣着这样的心思,走着走着也就到了登机口。验过登机牌入舱后,我略微长望了一下发现舱内的乘客也一如东京地铁中一般疏落,看来在周二跑国际业务的人的确没有多少。   而同样我也没有看到松岛一行人的身影,这很好地证明了一件事:大牌,总是要姗姗来迟的。   小师姐的座位差不多在这个商务舱的最后,周遭一片空荡,我便也大大咧咧当仁不让地坐了上去。   “混蛋,这是我第一次出国……你要做好导游啊。”小师姐虽然装扮焕然一新,不过语气依旧,显然这套粉嫩可口的运动服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我当然知道她是第一次出去,但关键是台湾老子这也是第一次去,我脑子里只要一想到台湾,就会浮现出张震岳,原住民以及槟榔西施这些乱七八糟的,一点都没有什么旅行规划啊。我正愁如何开口,身边突然刮过了一阵香风。   淡淡的水果香氛,很沁人,这使我下意识地转过了头去想要一睹芳容。谁知道不转不知道,一转下一跳,进来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堆人,其中几个穿着差不多西装的眼镜男簇拥着两个?h了头发的美女,一高一矮,咦?怎么这么脸熟呢?   电光火石之间,我立即反应了过来。这香水味的主人正是我在等的那个人,新近复出的治愈系女神,S1几年来的台柱,这次摄影会的大主角。   “松岛!”   胖子那签名DVD的事情从登机开始我就一直惦记着,生怕到了宾馆以后忘记了。松岛出现得有些突然,这让我一个没忍住喊了出来,惹得他们一行八九个人全部回过了头来,以疑问加审视的目光寻觅着“无事生非者”的踪迹。   (本章完) 二零六最强室友姚中龙   对于真正的大美人,我都是很有爱的嘛。——金风   我这样突然叫一声其实很不礼貌。好在商务舱里的旅客并不算太多,老板样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职员样的人基本上都在休憩,所以除了几个工作组的眼镜仔有些神经兮兮地寻觅着声源以外,倒也没引起什么波动。   女人自然也回过头来了。   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松岛,对于这位我从来没有与之合作过的女艺人来说,我第一眼的感觉没有想象中那样惊艳。   目下扶桑的各大片商都有修图的陋习,贵为曾经一姐的她,封面上自然也做足了功夫。因为这样,在面对面的时候就免不了觉得她的皮肤其实并没有那么好,眼睛也其实并没有那么水灵。   我感觉小师姐的肘子轻轻顶了我一下,想想肇事者还是自首来的比较有风度一些,便站起来笑着行了个礼说:“XCITY的各位,大家好。我是金风。”   “喔,是金老师啊。”其中一个长相比较敦实,带着金丝眼镜,留着小胡子的三十岁左右男人见我开口,一伸臂排开了挡住路的其它两个人走到我面前,“我是这次摄影会的负责人高桥绍运,金老师来得很早嘛。这位是……”   说罢,高桥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朝着小师姐的方向“滑”了过去。这也不怪他,任谁陡然见着这么一个满眼妖媚,但扮相却清爽得一塌糊涂的黑美人,免不了都要多看上两眼的。   他也大概知道行程上我并没有安排随行,所以有此一问。我笑着说:“这是我未婚妻。今次带她一起去台湾逛逛。”   论起忽悠人的水准,这几个扶桑老显然差得太多了。高桥信了我的话,一抬金丝眼镜讶异的说:“金老师什么时候订婚了?为什么媒体没有报道呢。到时候你们结婚的时候是一定要去捧场的!”   “好说,好说!”我编谎话不打草稿的样子惹得见到这群男人后摆出一副冰冷面孔的阿墨终于忍不住掩住小嘴笑了起来,而我则一边摆了一个中国风的作揖手势,一边看了看高桥身后几个小弟说,“高桥先生,你们先入座吧……怎么都堵在这儿呢?”   “哦是了,先去找位置吧。金老师既然和未婚妻在一起,我们就不打扰了。”高桥说着转身朝工作组的小弟们做了个手势,大家恍然大悟地往前去找位置了。   这几个眼镜仔都是写真片商XCITY的工作人员,跟松岛也没什么关系;站在松岛身边一个一脸沉郁的男人估计才是她经纪公司的人。我跟那男人对视了几眼,等松岛也要转身去就坐的时候,为了胖子的幸福我只好厚颜叫住了他们:“松岛小姐,请等一下。”   女人再度回头,眸子里充满了疑问。她的眼睛绝不比阿墨小上多少,而且由于不是上封面或者拍写真,虽然整个人的气质平淡了很多,但却多了一份新鲜和俏皮。   我不免又小感叹了一下:这样一个小姐姐型的美人,竟也要靠卖屁股去赚生活,也不知道她男朋友当年是怎么想的。可能生在扶桑,世界观多少会和咱有一些不一样吧。   松岛的眼神会说话,但真正回话的却是那个阴郁男:“请问金老师,你有什么事情么?”   “是这样的。”我再度忽悠道,“一直以来我都是送到小姐的影迷。这一次好不容易能有机会见面,我想请她签个名。”   说着我打开随身的挎包摸出了早已准备好的DVD,拿在手里晃了晃:“看,我可是第一时间买它支持的哦。”   “原来是这样。没有问题的。”   男人示意下,松岛自然很愿意替我这个伪影迷签字,接过男人递给他的笔走到了我的面前:“金老师,真没有想到呢。谢谢你也会支持我。”   “诶,这是什么话。”我持续忽悠,“对于真正的大美人,我都是很有爱的嘛。”   “金老师,你真幽默。”松岛低头抬着眸子,一脸古怪的笑意,似乎想笑又硬给憋了回去的样子。   我其实和扶桑的女艺人都不熟,唯一一个算得上朋友,合作了好多次的红音小姐已经退役去忙着搞防艾滋的公益活动了。和松岛面对面这么长时间,尤其还被她这样盯着看,心里渐渐开始有些尴尬了。   好在那个阴郁男看出了松岛小姐下笔之后,签名就变成了慢动作放映,很适时地提醒道:“我们在台北的活动时间是十七号到十九号,之后才会去高雄。届时金老师和松岛小姐会下榻同一间宾馆的。你们到时候有的是时间作交流。”   “喔,是这样啊。那真是太有幸啦。”我一路忽悠到底,看松岛总算把名默默唧唧地签完了,很主动地从她手中抽回了封套,“到时候再去找松岛小姐聊天吧,如果你们活动之后还有精力的话。”   再这么讲话下去,估计附近几个已经开始侧耳倾听的老板样子的男人,都得要开始上来要签名了……松岛大概也注意到了我们这拨人成为众矢之的苗头,朝我笑了笑,随着阴郁男到前面找位置去了。   “诶,这年头……”   我嚼着一句国语,一边把DVD塞进包里一边重新坐下。阿墨翘眼角一斜瞥了我一眼,却没有说什么,靠在椅背上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   “小师姐,倦了?”   “呵……昨天晚上……你知道的。我一直睡不安稳,昨天似乎特别厉害。”   第一次出国兴奋的?抑或是……第一次跟同龄的男人出去,所以……总之她睡觉很翻来覆去这的确是事实。记得在小田原的时候,还是我硬夹着她睡了一夜,自己才没有被她吵到。   “今晚跟我一起睡。应该会好些吧。”   “呵……谁知道会不会更……”   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飞机起飞,降落,下机,出站,只不过是我们这样的旅人例行公事而已。   记得有一首歌叫《冬季到台北来看雨》,小时候听着总觉得有些奇怪,雨有什么好看的?飞机降落之后,我才发觉冬天的台北,的确是没有其它东西可以看的。阴暗的天,阴湿的空气,但好在要比东京的温度高出十几度不止,小师姐身上一套在扶桑略显单薄的运动装束到了这里,恰如其分刚刚好。   我则免不了要把大衣卸下来了。走到出站口便看到一块明晃晃的接机牌子,上书四个大字:深蓝娱乐,下面伴着一行扶桑文。字虽然是繁体,但好歹老子又见着汉语了,心情一激动就拉着女王的手朝牌子奔去。   我们出来得有些慢,远远看去,那几个眼镜仔已经聚集在接机牌下了,两位女明星自然也在。我正往那方向走呢,忽然听到一个异常熟悉的沙哑嗓音在说着怪怪的扶桑话:   “哪一位是经纪人?我是松岛枫的影迷,能让我找她要个签名吗?”   这副哑而燥的嗓子,五百个人里能出一个就很不错了,而且那语气也似曾相识,找人家签名还那么没礼貌,这不会是……   我踮着脚一看,发现眼镜仔的中间很突兀地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大兜帽外套,发型稀奇古怪的瘦小男人,在嘴角抽筋的同时朝那个方向大吼一声:“卧槽,你丫的怎么跑到台北来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除了胖子和猴子之外,我们大学寝室的第四名成员——姚中龙。   (本章完) 二零七台北夜生活   梦里走了多少路,醒来还是在床上!——姚中龙   姚中龙同学听到我在机场出站口不顾形象地一句大吼,像做贼似的抬起头来朝音源的方向瞄了几眼,像是看到了我,嘴巴惊异地越张越大:   “老……老大?!”   还好之前在北京的时候见识过他那张《太牛逼2009》的专辑封面,又恰好听到他那口怪腔怪调的扶桑话,不然,我也不可能一下子认出嘻哈扮相十足的他。   “老大,你怎么来了?”   我屡次在公众场合大声咋呼,那几个XCITY眼镜仔看我的目光都有些怪异了。不过老子可顾不了什么国际形象的问题,今天老朋友异地巧遇,忍不住有点小小的激动,放掉阿墨的小黑手三大步地朝着正向松岛索要签名的姚中龙走了过去。   “你小子……你小子啊~~!你现在是深蓝娱乐的人?”   “对啊。”   我一边走一边抬起右手食指像个锥子似的指住他有些呆滞,又微显瑟缩的目光(这样的目光绝不可能出现在任何一个签约艺人的眼睛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还得到时候从头说起),臭小子则伸手一巴掌拍掉了我的食指,随后两个人突然跳在空气里,用胸口向对方碰撞了一下,随后落地。   我们两个这番动作,让身边包括接机的工作人员和阿墨在内全部都看傻了眼。姚中龙在落地之后立刻转过一头挑染着红色的锡纸烫问身后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人:“潘姐,我老同学来了,今天晚上不回去录音棚了,让我带他出去转转吧。”   哈哈,刚才阿墨还让我好好做做导游,这不现成的导游自己送上门了嘛!   我的目光随着傻缺(这他大学的外号)的声线走,瞄到了那个被他称作潘姐的女人。潘姐一身白色的制服,制服裙摆下一双肉丝,看脸蛋绝不超过三十岁。她嘴边的一粒美人痣尤其显眼,让人看她的时候眼神首先就盯在了痣上,随后再蔓延到嘴角,鼻尖,整张面孔,很难不在内心深处小小地击两下鼓。   因为这个顺序,通常是在某些昏暗的光影中,近距离之下男人才会采用的观察顺序,可如今却被一颗小小的嘴边痣强行诱导了过去。   况且潘姐姐长得也并不算难看,不,以平常人的标准来说,应该说是很好看。   潘姐姐听了傻缺的话,先是朝我婉然地一笑,然后转过一头齐肩的短发像照顾小朋友似的和姚中龙说:“东京风头正劲的绳师,是你老同学啊?你还不知道这次来接机就是来接他?”   姚中龙这回算是傻眼了。   他成为艺人,打出了名气,这件事情我是在北京的时候就已经被通知到了,而且手里还拿着他第一章专辑的签名CD,只不过不晓得他竟然签约在深蓝娱乐旗下而已。反观他呢,则是对我的近况一无所知,估计他这次会跟着接机组人员一起过来,就是来问松岛枫要签名的!   这回见到我,他签名也不要了,过了几秒钟才缓过神来讶异地说:“……老大,这回白水文艺酒吧的小场表演……”   “对,主角是我。”我相当低调地说。   “我干,你这么牛逼啊,竟然会……”姚中龙看了看潘姐姐,又转头看看我,说了一半把这句话生吞了回去,“呃,潘姐,那这样吧,先别送他去宾馆了,我们带他先去玩一圈吧,顺便聊聊天好不好。”   咦,这傻缺怎么好像很听潘姐姐话的样子,莫非两个人之间有什么……?   潘姐姐倒像是文子那样干练的女人。她很爽快地点头说好,然后跟身后的几个男人聊了两句,也没再问姚中龙的意见,直接跟对我说道:“金老师,你们是老同学真是太好了,走,先带你去吃晚餐吧。”   “没问题。”   由于这场突如其来的偶遇,我们也和松岛一行在台北机场分道扬镳;她们直接杀奔宾馆而去,而我则坐上了姚中龙那位潘姐姐宝蓝色的五系车,横冲直撞进了台北有些灯火迷离的雨夜里。   潘姐姐开车,姚中龙坐在副驾驶,而我依旧牵着女王殿下的小手坐在后排。阿墨似乎很享受这样静静牵手,以眼神交流的方式,即便刚才那令人目瞪口呆的欢迎仪式发生过之后,她也没有问我什么。只是偶尔眼神交结的时刻,会朝我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魅惑浅笑。   谈起姚中龙这个人,还是有很多话可以抖的。   为什么我叫他傻缺,而他还傻傻地叫我老大,这一切都源于大学四年里发生的那些旧事。   姚中龙,你只要看他那猥琐的眼神就知道他不是个外向的人。不仅如此,更夸张的是他好像精神上有一点问题,跟平常人不太一样。记得刚入学的时候报名参加社团活动,我们班里有两个人报的社团最多,一个是我一个是他,我报了五六个,而他则报了十几个。   我的结果是基本上都录取了,也因此踏上了一条漫步花丛的不归路;而姚中龙呢,除了一个文学社要了他以外,其它的申请全被咔嚓了。   后来我才知道,跟矢志要进社团泡妞的我的志向不同,姚中龙报了这么多社团的初衷,是想要去视察一下大学课余活动的开展情况……   对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一直生活在自己精神世界里的超级自大狂。由于他看到我竟然“基本上”达到了他先前的那个初衷,所以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比他更加牛逼的一类人,也就跟着其它的室友一起叫起了老大来。   在加入文学社以后,他就跟着当时一个女社长写起了诗歌。记得当时最著名的一件事情是一天下午午睡时间过后,姚中龙同学伸了个懒腰一声长嘶道:   梦里走了多少路,醒来还是在床上!   写着写着,竟然把他自己写成了今天这个到台湾来发展的饶舌歌手……虽然这百分之九十五都是他自己“不懈努力”得来的,但我这个做大哥的对于小弟的雄起,自然还是满怀欣慰的嘛。   在简单交流了一番各自的近况之后,我望着车窗外淅沥地冬雨,探着脖子问:“喂,我们去哪?”   “台北一零一啊。”傻缺操着沙哑的嗓子侧头说,“你的宾馆也在那附近。我们去下面的1OUNGEBAR坐坐,气氛很好的。”   “台北壹零壹?哪儿啊?”我对于这座城市基本上没有任何了解,不由地问道。   姚中龙还没答话,潘姐姐却抢着笑了起来:“嘿,金老师你都没有夜生活的啊,这么鼎鼎大名的地方都不知道?台北壹零壹可是比东京铁塔更为著名的地方喔!”   ……这什么逻辑啊,虽说我是几乎不去夜店,可是东京的夜生活,怎么能跟台北的掺和在一起讲呢?   我正有些搞不清怎么回答,姚中龙又接过话,傻傻地说:“诶,说起来去夜店,潘姐,你和金老师的女朋友的穿着,都有些不太搭调吧。”   (本章完) 二零八洗手间里的故事ii上   诶哟,紧张什么,是新台币啦。——潘盈雪   “中龙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多事的喔,去什么夜店,等一下我们在MINT坐一坐就带金老师回去休息了啦。”开车的潘姐姐听到傻缺的疑问,笑着用一口闽南腔调十足的普通话回应着。   由于今天本师的从天而降,姚中龙同学的心情显然大大的好。别的不说,以前在大学里总是木讷着脸孔的他,好歹现在学会说笑了:   “搞什么哦,MINT不也是夜店吗?”   “……”潘姐姐大概被他的无聊给气到了,拍了一下方向盘闪给我一个轮廓姣好的侧脸,“喂,去那种轻音乐吧用得着穿成什么样子啊?还要我们去换衣服……又不是交友派对,真是神经病。”   诶,潘姐姐这句话可算说对了,姚中龙这傻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要是不认识他一个月以上,你根本听不懂他突然冒出的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过我看他被潘姐骂依旧一副笑呵呵的样子,就觉得有些古怪。这厮以前要是有人敢骂他,那绝对是要拎起板砖上去拼命的,莫非他们两个真的有工作外的私人关系?   我还没发话呢,姚中龙抢先一步转过头来瞥了一眼阿墨,哑哑地问:“老大……你现在这么重口味了啊?她会不会国语?”   要是换做了别人,铁定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东西,但身为他大哥兼大学室友的我自然明白,他这是在说阿墨的肤色跟身材呢。纵然穿了宽松的运动服,小师姐的前胸和后臀欣硕的诱惑依然是无法阻挡的,我不由呸了他一口笑道:“你丫才重口味,人家身材好你羡慕啊?她不会汉语的。你别嘴里不干不净就行了。”   要求一个唱饶舌的嘴里头干净,基本上,很难;我看他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总是不太安分,像极了涉谷街头小混混的模样,追加了一句说:“喂,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看美人了?小心司机姐姐不高兴啊你。”   哈哈,果然被我猜中了,我这句话一出口,本来带着傻笑的面孔瞬间变成了一块木地板,而同一时间潘姐姐略带懊恼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了:“金老师,你怎么也这么八卦的,我是中龙的经纪人兼私人律师而已啦!我们两个没有什么的!”   啧,都“私人”了,还说没有什么?   不过这位看上去年纪并不比我和姚中龙大多少的女人竟然还是学法律的,我倒是没有想到。不是说学法律的女人好像都有点那个什么……变态么……果然这两个人一个疯一个傻,那是相当班配啊……   既然当事人姚同学突然哑火,我也就继续接上跟潘姐姐聊起了家常来。   “姐姐你是台湾人么?”   “不是啦,我是厦门人,早先中龙在广州的时候就负责他的工作了,这次一块跟来的。对了金老师,我叫潘盈雪,不要叫什么姐姐啦,你叫小潘就可以了……”   说了没几句,小车便一个转向驶入了地下车库。夜里的霓虹本来就扰乱视线,又因为在说话,我也没怎么注意周遭的景致,只觉得灯红酒绿,似乎略有些银座区的派头。   姚中龙见我不跟小潘搭讪了,又转过那颗红不流丢的脑袋嘿嘿一笑:“老大,看到刚才那幢楼没有,世界第一高度啊!台北壹零壹!”   “……”我本来想说人家台北市的玩意你激动个鸟啊,但话刚欲脱口而出,意识到和他关系尚且不明朗的美人痣潘小姐在场,怎么说都得给他这个大学里没谈过恋爱的初哥一点面子,把话硬给憋了回去,“咳咳,天太黑,没见着。”   “哦。等等不走上面,我们直接去地下一层。明天你拉开窗帘自己看吧。”   这把沙哑的嗓子我差不多两年没听到了,感觉甚是亲切,聊着聊着,也没注意到自己攥着阿墨的手越捏越紧:“诶,你丫后来毕业就失踪了,就是跑到广州去唱歌了?”   “这些等一下再聊啦。”   驶入车库,偌大的场地早已拥堵不堪,甚至有隔十几米就能看见一个协管在帮忙指挥车辆,这座姚中龙口中的世界第一等,似乎真的有着相当大的派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车位,刚停好车,阿墨忽然摇了摇被我紧紧攥着的手,轻轻地说:“亲爱的,去后面帮我的拉杆箱拿出来。”   “恩?我们这是去吃饭,没到宾馆呢。”我心付吃饭提着箱子岂不是累赘,转头对阿墨说。   小师姐不知道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出国还是其它原因,今天一路到底都显得安静,内敛而神秘,让人会自然而然地想起那个穿着和服,摆弄着花器时的她。听了我的话,那双大眼睛里漫过一丝笑意,一向来撩人心弦的魅音沉静如水:“我知道,是你的朋友带我们来吃饭。我总不能……穿成这个样子上座吧。太不尊重他们了。”   得,姚中龙开了个玩笑说要两位女士去换衣服,因为语言不通没听懂的她,居然很自觉地要求要去换了……我倒是也觉得穿着这身既萌又清纯的淡粉色运动装束,的确不适合出现在夜会场所,于是点了点头下车去帮她把小拉杆箱提了出来。   我大概就是这么命,到哪里都免不了要做美人们的义工。提着箱子跟在姚中龙后面走了很长一段路以后,踏过一扇玻璃门,眼前忽然一片开朗,充盈着性感和奢华的金彩气息便扑面而来。   潘姐姐貌似是这里的常客,一面把姚中龙推去应付侍应生,一面滔滔不绝地跟我介绍了起来:“金老师,这家BAR可是台北五星级的喏,你觉得怎样?这里的包厢,阿妹啊,小S她们都超喜欢的,经常能在这里遇到她们。而且先前篮球之神米高佐敦(乔丹,台湾的翻译有时候让人很无语)也到这里来玩,听说都不愿意走了!”   “你对这里这么熟悉,也经常来吧?”我打量着超长吧台上华丽复古的水晶吊灯与墙壁上独具格调的装饰品,问。   潘姐姐是个自来熟,第一次见我,好像也跟姚中龙似的像是见了多年失散的好友一样,笑容的大方中自带着淡淡的娇俏,那粒美人痣,在绚丽的灯光下愈发明媚了:“我有办这里的VIP啦,这里的沙发包厢又不贵的,今天是周二最低消费八千就OK啦!”   “什么?八千还不贵?”   我看看潘姐姐,又看看正在订包厢的姚中龙,嘴角抽搐了一下。   小潘见我这副样子,又不厌其烦地解释道:“诶哟,紧张什么,是新台币啦,而且中龙做东……今天的场还会有迷你裙小舞团来表演助兴的,就是不知道包厢还够不够……”   这时候,姚中龙把手插在他那件长到膝盖的兜帽衫口袋里摇头晃脑地走了过来。小潘忙不迭转过那头齐肩的柔贴短发问他:“中龙,有没有位置了?”   傻缺装酷是一贯的,要他多说几句话是不可能的,只见他非常“有个性”地眨了眨那上头穿着一个眉环的右眼,   “搞定。”   (本章完) 二零九洗手间里的故事ii下   你不喜欢这样吗,你不喜欢这样的我吗……——阿墨   我看了下手机,现在是八点零一点。   身处于五花八门的投射灯所制造出的幻境,脚下踩着液晶地板炫目迷离的神奇光影。我此刻唯一的负面感觉是我们似乎到得稍微嫌早了一点,对于这个台北夜猫族的胜地来说,可能十点之后才是它开始绽放的时间段。   而那些颜色夸张的墙壁,后现代的饰物以及形状奢豪中不失时尚简介美感的大沙发,我挑不出任何毛病;毕竟是出自世界一流设计师之手的杰作,连乔老爷都流连忘返的地方。   由于来得太早,一方面长吧台上并不见什么人迹,对比pub中大量使用的红色系元素不免显得有些寥落;但另一方面,也正好给了我们刚下飞机的一堆男女小憩的间隙。   这里的包厢分开放式和封闭式,开放式的凸显尊贵,无疑更为融合大环境,而封闭式的则更适合好友聚会和另外一些活动了。步入潘盈雪口中“只要八千新台币喔”的大型私人包厢,我顿时有些傻眼:那横亘在墙壁一侧的巨型加长沙发足足有十米多长,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裹着华美丝络的靠枕,衬得沙发前的一张小圆桌格外的秀气。   “金老师想吃什么?这里的东西都蛮有feel的喔。”潘盈雪姐姐到了这里,便像是进了自己家一样,把制服裙摆一撸,往沙发里陷了进去。   “亲爱的,先陪我去换衣服吧。”   阿墨原本想要转换心情的运动装束,一入这纸醉金迷的音乐吧里真的有些显得格格不入了。她自己显然更体会到了这一点,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她便拉住我的手在我耳后吹风道。   “恩,马上。”   我看了一眼仍在拽拽地跟侍应生说着什么的姚中龙,转头对潘盈雪问:“小潘,这里你熟,随便叫一点东西好了。我陪她去下洗手间换衣服。”   “嘿,好啊。她真的要换衣服啊……”潘盈雪大概又想到了先前姚中龙这傻缺无聊的话,美人痣伴着轻巧的笑容在奢靡的灯光下扬起,“这个包厢里连浴室都自带的,不过我还是推荐她们去公共洗手间看一下。这家店的女厕可是世界顶级的喔。”   曰,连浴室都自带,看来是给某些绯色的节目准备的吧……恩,果然是明星大腕出没的场所……不过我倒是对潘姐姐嘴里那世界级的厕所比较感兴趣,虽然我自己进不去,不过好歹也可以在门口瞄一眼不是?毕竟现在pub里没什么人嘛。   “好啊。那我就先陪她去了,你叫点东西吧。”   “喔收到!出了门右转两间就是了!”   我看姚中龙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估计也是潘姐姐带着来的,不然他为什么对台北一零一这么有爱?显然是爱屋及乌嘛。小潘说完就招手让傻缺去吧台烧钱了,我则一手牵着阿墨,一手拎着白色的小巷子重新踏入了魔幻的液晶地板大厅。   小师姐自从在飞机上开始就有些一反常态,见我跟姚中龙在机场那么闹腾,她也并没有说什么。这下好不容易有我们两个独处的机会,本来到了女厕的门口,我想要扳住她的肩膀问问她是不是有哪儿不舒服,谁知道小师姐手掌突然用力(此女王操绳十年,都能把自己凭空拉在扣环中,手里要是用劲是相当恐怖的),把我扯了一个趔趄一同带进了女厕所里。   “喂……”   我刚想质问,喊出了一个喂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女厕所里,要是小槅门后面正蹲着什么明星名流,那我丢脸可就丢大了,慌忙压住声音一把搂住阿墨的小腰:“喂,你干什么。”   一边说,我一边打量着这号称世界顶级的女厕所。大概是孤陋寡闻,我倒是还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厕所,洗手间四面的墙壁全是华丽闪烁的镜面墙,而墙下面还配备有真皮的大沙发。看来这间夜店真的是为姚中龙的同僚们准备的,这里的洗手间一来满足了她们的自恋心理,二来进来补妆的时候还有沙发可以靠……   真特么的人性化啊。   小师姐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拉开了一闪槅门,伸手用力一拽把我也拽了进去。   这个点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所以我今女洗手间的时候也没被看到,进来之后,打量着打量着也就放松了心情。阿墨抢着把门给反扣好,把手伸到脑后一番动作,原本那扎得高高的大马尾辫就一下如同黑色瀑布般地散落了开来。   “小师姐,要我帮你宽衣么?”   洗手间里静谧无声,隐约能够听到大厅中穿越而来的迷离的轻音乐。虽然讲话已经够轻的了,但我每说一个字,似乎都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引荡起一点回声来。   “你不准离开我,无论我去哪里。”阿墨老毛病又犯,不理会我的话直接没头没脑地冒出了一句,随即大眼睛中溢出一股迷蒙的异样光芒,探出胳膊搂住了我的腰,“这样的感觉很好。我在这里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一切都由一个男人在支配着。”   呃……原来是这样。   我知道阿墨一反常态的原因了。先前她曾提醒我,曼曼这类女孩子是需要有个人驾驭,让她能忘记自我,才能体验到完全的快感;小师姐自己虽然不说,但被师伯抓取监禁教育了好几年的她,显然在极端女王攻的同时也是一个极端的小m。如果不是这样,之前在被我缚以童子戏佛的时候,她也不会轰然崩溃,继而把对师伯的某些隐秘感情转移到我身上来的。而这也是她经常埋怨我不男人的原因,因为我不爱管事。   现在的情形则与在扶桑大相径庭了:   她第一次出国,在台北人生地不熟的只有我一个亲近的人,讨厌其它男人的她又无法用扶桑话跟女人交流,所以自然而然地,我就成了一切事情的主导,连骑虎都难下了。   “女王殿下,你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失态嘛。”想到这里我乐了,这只小黑猫终于在今天肯跟我说实话了!   “呵……”   阿墨厚厚留海下的大眼睛眯成了两道诱人的缝隙,搂着我腰的胳膊夹得愈发紧了,“你不喜欢这样吗,你不喜欢这样的我吗……”   看着她又露出了一副完全不可能出现在女王脸上的祈求表情,我的脑海里立刻像投影一样回放起了那天晚上她美美地喊着“小混蛋,不要停”时候的场面。   心底里某样潜匿已久的情绪似乎在这一刻勃然喷发了出来,我也顾不上这里是什么名流会所,时尚潮流集结地的女厕所了,把阿墨“嘭”地一声按在了槅门上。   (本章完) 二一十夜店女皇帮帮忙上   女人喝醉的时候你是无法与其理论的。——金风   这样的她,我怎么会不喜欢呢。我可早就在梦萦中期待能够把女王小麦色的胴体死死地压在身下,欣赏她那张涨红的黑色脸蛋,或者指挥她在我身上逐一施展四十八手的裏秘技的那一天了啊……   小师姐,在这个全然陌生的国度里,你终于脱下了女王的新装吗……   我撞她那一下撞得很重。女厕所小隔间的隔板上传来“嘭”地一声的同时,阿墨的嘴里也滑出了低沉而充满撩拨味道的娇吟。   “呵……”   吟声并不深长,半秒钟后便化为了辗转的闷哼,因为这一刻我的大嘴已经死死地往那销魂荡魄翘翘的嘴唇扣了上去。   小师姐两只手臂死死地夹在我的腰里。平时一个小动作就能勾的我晕头转向的她,今天似乎一下子丧失了诸般匪夷所思的闺中技巧,只知道用力地搂着我,用力地狠咂着我的嘴巴。   我从来没有和哪个女生激吻得这么用力过。即便是小嘴和章鱼吸盘似的苏青曼。   我们的唇沿在一接触的刹那,就仿佛要将对方整个吞噬掉一样。我知道小师姐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太多年,而这样抵死的缠绵,无疑带着毁灭性的瑰丽和绚烂,让人自然而然地沉溺于其间。   “唔……哼……”   长发凌乱,铺散在我的额头和耳边,由于运动服质料格外轻而柔滑的关系,我两只大手自然而然地在小师姐的上半身不断游弋滑动了起来。   “小混蛋……我们……”   唇齿交叠间,小师姐呼吸急促地用她美妙低沉的女中音呢喃着。   “恩……我们怎样?在这里……格外刺激吗?”   我则一边肆意享受着她大号文胸里无法一手掌握的柔软,迸出几个挑逗的词汇。要知道,如果在两个星期前我说这样的话,绝对会被阿墨一脚从小隔间里面踹出去!可是现在嘛……嘿嘿!   无论是大头还是小头都已经充血,我已经顾不得这时候正有一个明星大腕在坐等我吃饭了,邪笑着吮吸阿墨有些黏黏的唇膏的同时,两只手也顺着柔腻丝滑的运动服滑了下去。   “阿墨,乖猫咪,让我们在这里……”   小师姐被我用力顶在隔板上,整个人在剧烈的拥吻中融化,俨然已经只能用含糊的哼声来回应我的问句了。   可是,非常不凑巧地,就在我的手胡乱地摸到运动裤裤带,刷地一下将它抽离开来的一瞬间,我仅剩的一点听觉注意到这间明星女厕的门被人推开了,紧接着传入耳鼓的是一阵乱七八糟的高跟鞋根击打地砖的声音。   “呼……呵……啊……恩……”   小师姐依旧像抓着救生圈似的牢牢地缠着我,迷人的髋部不可抑止地在朝我某个重要部位研磨着,就差没把两条美腿也一道抬起来夹住我的腰了。我的下半身不怎么听使唤,用力地配合着她的节奏,但是嘴里可不敢胡言乱语了。   天晓得进来的是个什么人啊?   万一是PUB的员工,那我今晚可就糗大了。于是我更加用力地堵住小师姐的嘴巴,好让她那美美的颤音来的稍微柔和一些……那个进来的女人步音杂乱,嘴里好像还在不清不楚地嘀咕着什么,然后,她拉开我们这个小隔间隔壁的槅门进来了。   操,老子怎么这么点背!   女人进来也就算了,关键是她好像喝醉了,在脚步凌乱,连掀起马桶盖子都掀了三遍的同时,嘴里还在不断地发出轻呕的声音。   小师姐已经完全沉入了解禁之后迷失的快感中,并没有丝毫意识到我们旁边隔间里破坏气氛的存在,但我却被她不断发出的怪声给恶心到了,脑子渐渐地恢复了思维的能力。   过了大概一分钟,隔壁传来了淅沥的水声……   吗的,这要是个大美女还好,要是个猪头,岂不是大倒胃口?   我正在沉吟着,小师姐可能是觉得我忽然停了下来,冷不防挣脱了我堵着她的嘴唇,妖媚而急切地喊了一声:   “呵,小混蛋,你不要停啊……”   这声呻吟集阿墨同学十年来魔鬼式训练之大成,融妖冶,神秘,YD,高傲,撩荡于一体,我想要阻止她已经来不及了。   ……   对厢那个女人显然听到了。在小小的水声戛然而止的同时,隔板对面传来了她神经短路的呼喝:“靠……杯……喔~~怎么有人在洗手间里……做这种事情……干!”   哟,脑子还蛮清醒的么!   她叫这么响,阿墨要是在反应不过来就有鬼了。迷人的大眼睛陡然睁开的一瞬间,我们隔壁的门也被重重地推了开来。   随即,那个女人就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小隔间,到我们的门口用拳头开始捶门:“超猛的啊你们……出来啊……让我见识一下猛……咕~~女……”   阿墨是从来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感到害羞的。女人一阵乱嚷之后,她翘翘的眼角在乱成一团的留海后面意味深长地瞄了我一眼,轻轻浅浅地笑着说:“呵……亲爱的,你出去看下吧。”   我一想也是,可不能让这个女人继续胡乱嚷嚷下去把人都给引到女厕所里来!我连忙把阿墨已经半软的美躯扶到真皮镶金的马桶盖子上面坐好,反手拔开插销转身推了出去。   “出~~来……”   她明显是喝醉了的,等我出现在她面前好一会儿,她才斜斜地眯着眼睛瞪住了我,嘴里的话已然混乱:“你们那么急啊……要在这种地方……嗝!很伤风化的内咨不咨道……咕……”   但好歹我算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刚才就在我一米不到的地方小解的这位小姐,并不是猪头,而是一个超美型的长身型女。   她的身高比雅子还要高,穿着黑色的高跟鞋几乎都快赶上我了。而她显然是到夜店来参加什么派对活动,一身骚劲十足的黑色小礼服,胸口大敞着,几乎半个胸脯都裸露在洗手间昏暗迷离的灯光里。   “装扮倒是很对我口味啊……”   由于女人喝醉了站不稳,脚下时不时要自己打一个趔趄,每一次挪动步子,她的前胸就会很配合地轻轻荡漾几下。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一分钟左右,女人忽然眯着眼睛抬起手肘朝我捶了过来:“嗝……你们很~讨~厌~内,打搅人家如厕……你吓到我了你咨不咨道……”   “喂喂喂,小姐,有话好好说!”   女人喝醉的时候你是无法与其理论的,我只好按住她的腕关节让她的动作不至于太……那个什么,省的她酒醒的时候又要更加不清不楚。   那晓得我刚扯着她的长臂放下,她整个人就一个倒栽葱冲进了我的怀里,紧接着在我的胸口传来了“呕……哗!”地一声。   “操……这下想跟她弄清楚都不行了。”   (本章完) 二一一夜店女皇帮帮忙下   这种经验实在是……太HIGH了。——金风   我差不多已经习惯了陷入这样那样香艳的囧境,不过今天晚上这一个着实有些太突如其来了。我正按着她的手腕,只觉得一阵酒气夹杂着胃里的酸味扑面而来,想要躲得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猛地收腹跳开,但是这起不到什么作用;因为女人是朝着我怀里“冲”进来的。   “噢呕……呃……”   小师姐估计也再小隔间里面看傻眼了。这种时候我也想不了那么多,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上身倒金字塔的姿势让这位长身大美人的呕吐物不至于从毛衣落到裤子上面,扶着她的胳膊来到了水池前,把她的头按进了池子里。   “呕……不好……不好意思。”   女人一边呕着,一边浑浊地胡言乱语。   我们来的这个地方是一间轻音乐吧。如潘盈雪所言,消费偏高,格调也很欧陆风情的MINTBAR中的常客,有很高的概率是有点身份的人。台湾总共也就这么点大的地方,那些演艺圈里的人,譬如小S,吴佩慈等等,都是一个学校里出来的。所以大可以说这个小岛是一个互动性很强的地方,也是一个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地方。想藏住什么八卦,在这里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那么我眼前这个泥醉不堪的女人又会是谁呢。   以高难度的动作脱掉被她胃里的东西搞得一团糟的毛衣以后,我就开始打量起她来。镜子里浓妆的女人依旧在干呕不止,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额头略显得高了一点,颧骨也略显得宽了一点。   但是作为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七零以上的女人来说,这些不大的缺陷都算不了什么——这件集紧俏与风骚于一体的露背小礼服很好地凸显出了她身上最强大的武器,瘦削而骨感的肩,欣长的美背和一双既长且瘦的腿。   在我的印象里,台湾可以称之为八头身以上美型女的寥寥无几,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小了。林志玲,吴佩慈,也许还可以加上李妍瑾……等等,说起李妍瑾,她可是文子姐姐给我看的宣传单上面这次小场演出活动的MODEL,而现在镜子里女人已经花掉的妆下面的这张面孔……   “诶,金老师,你怎么在女厕里面啊……咦,你们在干什么?”刚才和她瞪视的时候我压根没往这上面想,当我正在弓下身子,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女人的相貌时,又有一个人推门进来了。   我吓了一大跳,在蹭地把上身支起来的同时看清楚来的人是小潘,不由得长舒了一口大气。小潘看到脱掉毛衣,只穿着一件紧身T短袖的我,又看到我身边性感装扮,但动作十分不雅的女人,几乎是做出了一个跟我一式一样的表情,越往里面走把背压得越低,终于像是看清楚了这个女人的面目,大惊失色地叫道:   “小妍?!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时间也无法措辞跟小潘解释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只听到伏在水池边的被称作小妍的女人含糊地说:“呕……我,没事,不好意思……”   “金老师,你们在搞什么东西啊!”小潘像是要哭出来似的,“这么半天都没换好装……你还跑进女厕来了,怎么还站在小妍旁边……”   我知道她也一下子弄不清楚状况,尴尬地问:“……小妍是谁?”   “李妍瑾呐!李妍瑾你不知道啊,就是你白水文艺演出的MODEL啊,我本来是安排你们在后天见面的,怎么搞成这样子……”小潘气得直跺脚,“金老师,你快点出去啦,这里交给我了,快点快点。”   曰……果然是她……这个见面仪式,真是他吗的别开生面啊……   “噢。我的衣服被她吐到了,你帮我水里浸一下吧等等。”我心付此地确实不宜久留,一边说一边跑到刚才肇事的那个小隔间门口朝里面瞅了一眼。阿墨俨然已经从刚才绯色的幻境里恢复了过来,而且,已经趁着我摆弄李大美人的这段时间把衣服给换好了,正在整理着她的白色手提箱。   “知道了知道了啦,金老师你快点,快一点。”小潘怕影响过于有伤风化,急促地催着我赶紧出去。   “亲爱的,我们先出去吧。回包厢跟你说。”   “呵……好。”   小师姐倒是不疾不徐。她一向来无法无天自己最大,在她的眼中,估计不要说是硬闯女厕所,就是硬闯女浴室,她也只会在身后给我鼓掌拍手,叫一声“够男人”而已。   这一会儿她已经换上了一条无疑最适合她气质的短皮裙,豹纹的小衫以及与之配套的一双豹纹小绒靴,两个耳朵上也夹上了耳环(她并没有打耳洞的,是夹上去的),我仔细瞄了一眼,这对耳环是两个扭曲了光线的小太阳形状,竟然跟那一夜她蓓蕾上悬着的吊坠一模一样。   “……还是多功能的啊,你这副耳……乳环太帅了。”   阿墨心里晓得我在说什么,泯然一笑沉沉地说道:“呵,这是配套的两副而已。”   我觉得我要是再耗在洗手间里,小潘就要发飙了,赶紧拉着女王殿下的手窜出了女厕,任由姚中龙的经纪人兼“私人律师”大姐来做善后工作。   “台湾的娱乐圈人士都那么轻浮啊……”   以前我看小S她们主持的节目时,就觉得台湾的艺人其实都蛮“荡”,蛮放得开的,今天晚上更是被李妍瑾吓到了,行在酒吧LCD的魔幻地板上,脑子里不免浮现出这样的想法。   回到包厢,姚中龙这傻缺差不多快坐不住了,看到我进来就从奇形怪状的沙发靠垫里窜了起来,哑哑地问:“老大,你搞什么啊,真的是去换衣服?潘姐呢?”   “你潘姐……嘿,等下她来了你就知道了。”   “你说清楚啊拜托……”   “哟,你小样很关心她的嘛,还说你们两个没关系。”   “……”   我一边和姚中龙扯皮一边看着玻璃桌上腾着热气的几件物事。一样似乎是培根烤香菇,两盘蛤蜊意面,还有一盘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东西。衬着盘边几杯晶莹剔透的鸡尾酒,免不了让我这个从东京到台北一路向南的旅客腾起了一些食欲。   但很不幸地,想到李妍瑾冲到我怀里狂吐不止的那一幕,我脸上对于食物的向往立即化为了怪异的苦笑。   这种经验实在是……太HIGH了。   “喂,老大,你怎么了?”姚中龙看到我一脸苦涩,挤了挤他的眉环问,“这些东西我们都尝试过的,很好吃的你放心吧。”   我一点都不怀疑这间名品夜店食物的可口度。但是傻缺啊傻缺,要是有一个女人刚冲着你吐了一场,你特么能吃得下东西么!   (本章完) 二一二给我一段仁爱路   我不太会跟女孩子说话,而且她有比我大两岁诶,整天都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对我。我想她应该没想跟我怎样吧。——姚中龙   今天李妍瑾潇洒而华丽的突袭,直接破坏了我和姚中龙的叙旧宴。   我实在没什么胃口吃东西,拿起晶莹醨透的杯子欣赏了一会儿其中层次鲜明艳丽的液体。   “小师姐,饿了吃一点吧。这个帅哥买单的。”   “呵……好。”   刚才井喷而出的那一幕倒是对阿墨没什么影响。在姚中龙有些眩晕的目光里,被豹皮装束重新妆点出浓重女王风的小师姐宛如一朵妖云飘到了玻璃桌的旁边。一抹神秘妖冶的微笑在两只冥域冷焱般耳环的衬托下,差点没把姚中龙给电死。   “老……大,你马子好妖啊。刚才完全没看出来。”   我心付她真正妖孽的时候你还没见过呢,刚才那副沉静温雅的样子,不过是女王殿下惊世演技的冰山一角而已。正笑着想要埋汰他两句,包厢的门却总外面被推开了,紧接着两个步履凌乱的女人就跌跌撞撞走了进来。   没办法,李大美人的身骨比小潘要大出了一号,潘姐姐不仅像是没扶住她,反而有被她带得东倒西歪的趋势。   看来这女人还真是没分寸,喝酒能喝成这副样子。漫说现在才八点半左右,根本不是酗酒的时间段,她就连吐过之后整个人都还昏昏沉沉的,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从中也可见一斑了。   “呃……不好……意思。”两个女人朝我们的方向走来。   现在包厢里这只长沙发是深字V形的,玻璃桌在“V”的最底部,也就是小师姐正坐着吃面的地方。而我跟傻缺则都把手搭在沙发很人性化的靠背上聊天。李大美人本身就还迷迷糊糊的,小潘掺着她走到我们跟前之后,想要扶住她坐好,没想到手里一滑,直接导致李妍瑾“轰”地一下子陷进了我身边的沙发棉垫里。   紧接着我的大腿上一沉,便有一条光滑纤长的物事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呃……咳咳。”手机轻松阅读:wàp.1⑹κ.cn文字版   我心想这也太失态了吧。她的小礼服裙摆本身就短,好在这是在封闭的包厢中,要不然这样把玉腿以人字形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搁起来,绝对就是狗仔队相机里的走光绯闻图片啊。   于是我一边干咳,一边谨小慎微地抬起手捧住她光溜溜的长腿,把它放落在地板上,然后稍微往中间的方向推拢一些。   那朝我溅射而出污浊液体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可是这条腿,感觉真他吗的好啊……   “金……先生,不好……意思。”大美人皱着眉头,眼神迷离,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人家……今天下午有一场秀,OVER之后……被……人拉去灌酒了。后来……走到……咕,MINT门口有点不舒服,谁知道……”   “是我不好,唐突佳人了,唐突家人了。”我慌忙回应道。其实这事情要是今晚我没进女厕所,或者李妍瑾没喝醉的话都不会发生,关键就是撞在一起了。我的毛衣已经被小潘涤了一遍,丢在包厢门口的台子上了,只穿着一件黑色紧身短袖的我,这形象倒和身边上上下下只穿着一件露肩露背露半乳小礼服的她还蛮搭的……   “什么佳人……你叫我小妍就好了啦。”自称“小妍”的她看了我半晌,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哈哈,金……先生,你真是个斯文……败类,自己在女厕里……和你马子搞得那么疯……现在……都好像个没事人一样。还跟我……拽文。咕~”   呃,这一点她倒是看得还蛮准的啊。大义凛然的我自然不会被……这些小事困扰,不过对于酒醒了一半的女人,我还是有些束手无策,只听小妍继续磕磕巴巴地说:“金……先生,这顿你欠……我的喏,等我们合作完以后……你要……请我吃饭。”   “好啊。一定一定。”   我赶紧敷衍着说。其实说实话,我对她的一双又瘦又长的腿腿比较口水倒是真的……到时候谁请谁,那就要看情况了!   “我……不跟你说了啦。我朋友……都在外面等我。我……先走了。”泥醉一场,即便是吐过了头依旧会很大的。小妍现在就是一副连路都摸不清的样子,突然讲出这句话以后就挣扎着站起来要走。   潘盈雪本来就很紧张今晚这件事会不会把我们的演出弄僵了,看到小妍想走,赶紧冲上来扶住了她,回头跟我们两个大男人说:“诶,我去送她一下啊。金老师小妍的活动超多的,我给你们安排后天见面,到时候你们仔细聊好了。”   “败类老师……咕~再见喏。”   ……我现在已经不太高的清楚李大美人究竟是喝醉了还是本身就有点憨憨的了。一边迈着她深深浅浅的脚步,她一边还不忘记回过头朝我一撩手笑嘻嘻地道别。看来台湾的艺人真的都还比较放得开,要是今天碰上这件事情的是刘亦菲一类的大陆大牌,估计就没那么好相与了,老子至少也得吃个什么有伤风化罪在局子里蹲上两天!   目送着这位“不吐不相识”的模特小姐离开包厢,我摇头对身边看得目瞪口呆的姚中龙解释说:“刚才我一个不小心陪你嫂子到女厕所里面去了。后来很不巧撞上了醉成这副德行的她。她又很不巧地吐在了我身上。就是这样。”   姚中龙思前想后,过了十几秒钟才恍然明悟道:“喔,我还以为老大你太热了所以把毛衣脱掉了,原来是被她吐到了啊。”   “答对。”我无奈地翘起了二郎腿,“所以我没食欲嘛。”   “哦。”姚中龙抓了抓他红色的猴子头,“没事,先坐一会儿好了。等一下有学生服迷你裙小舞团来表演,看完再给你叫吃的。”   ……   上品夜店,果然吸引消费的手段也很独特嘛。学生服迷你裙……嘿,我在扶桑都没听说过有这样的节目。那么,恭敬不如从命了,趁着小潘去送醉美人的间隙,我也正好问傻缺一些个私人的问题:“喂,你说实话,到底你跟潘盈雪有没有一腿?”   “什么有一腿,干……哦不是,老大,我只是……”   姚中龙粗口爆惯了,对着我差点没管住自己的嘴。他说到这里,便向子弹卡在了枪管里,再也出不来了。   “卧槽,你在社会上混了也有两年了吧,大龄青年同学?”我不由得皱着眉头教育他,“改革开放都三十年了,不要这么拘束好不好?好歹你也是个明星吧。这事儿,你得拿出在台上的魄力才行。说,你是不是喜欢她?”   “我……”姚中龙我了半天,终于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整个爆炸起的发型也像是一下软掉了,“我是。但是我……老大,你知道,我不太会跟女孩子说话,而且她有比我大两岁诶,整天都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对我。我想她应该没想跟我怎样吧。”   “诶,这就是你不对了。一切都得自己去争取啊,被动等机会的不算男人。”对于这个小弟的终身大事,看来这次我不插一脚帮帮忙是不行了,“你这两天什么时候有空的话,咱们好好合计合计。恩,你先帮我看个东西。”   说完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片来。这是我从那张黑金名片上腾抄下来的中文版地址。   “这个地方是哪?你在这待了一段时间吧?知不知道?”我把纸片递给了姚中龙,姚中龙就着迷幻的投影灯看了半天,忽然倒抽一口气“嘶”了一声:   “老大,这是你朋友介绍你来把妹的地方吗?……你带着马子来的,不太好吧。”   “少废话,什么乱七八糟的,快说是哪里。”姚中龙说话不切入重点,这是他的老习惯了,我只好再次教育他道。   “.啊。”傻缺一脸“你连这都不知道”的表情,“这台北市超有名的PUB啊。我经常和胖人乐队他们去玩的,那里舞池很豪华的。你这个地址就是TU在仁爱路上面的那家店啊。”   (本章完) 二一三爱要怎么说出口   支书小姐现在很幸福,你就不用担心了。——金风   我大学里有不少异性同学来自岭南。据一些北京当地的哥们儿们讲,他们特喜欢听这些穿着半筒袜,及膝褶裙的广东小美眉们说话,听从她们嘴里蹦出的带着娇嗲风情的闽南语。他们觉得京片子正缺乏闽南语里的小情趣。   潘姐姐和小妍讲话的确如他们所言,我听来并不反感;但是,姚中龙同学到了台湾以后,讲话逐渐也开始往这种“台”的方向发展了。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至少对于他这个饶舌明星来说。   我听他讲话掉了一地鸡皮疙瘩,没弄清楚他说的是“T”和“U”两个字母,打了个冷颤咧嘴道:“什么提油?”   “是T……U啦老大。”姚中龙的沙哑嗓音带着台味令人说不出的不习惯,“它是一家台湾老资格的PUB了。里面很多老外的,我每次去……都有贴身舞可以跳,很HIGH的。”   我并不关系PUB里面的放荡小妹,但是姚中龙这句话却值得玩味啊。为什么里面会有那么多外国人?为什么黑金名片上的地址,直指这间老字号的夜店?   NIKE究竟是什么人?   看来这一切,都必须我自己去兜一圈才能明朗了。   “喂,老大,其实你想带马子去也没问题啊。大不了我舞池里装作不认识你。”姚中龙见我沉着眉头,又开始胡言乱语不知所云了起来。   我心道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犯不着叫自己老同学也搭进去,装作漠然无谓的样子说:“哦,没什么。我扶桑一个朋友以前来过台北。他估计是想匡我进去玩,故作神秘不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既然知道是PUB,那演出以后有时间的话再去转转好了。”   “哦,这样啊。”   姚中龙这人有一个好处同时也是坏处:   他大部分时间都活在自我架构起的空间里,所以他才能写得出那么惊世骇俗,另眼看世界的歌词,也正因为这点,他并不会去思考别人话里是否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所以自从他大一开始崇拜我以后,他就一直很相信我的话,但是这一点也直接导致了她无法很顺畅地去和女孩子交流,了解她们的心事。   我看潘盈雪对这丫的也蛮有感觉的嘛,要不然换作另外一个快要接近三十岁这道坎的白领美人,绝对白天晚上的去相亲参加征婚节目了,怎么会傻乎乎地守在这个“傻小孩”的身边?   这俩人之间似乎就剩下一层窗户纸了……我记得SHE不是有个什么歌,“在靠近一点点,我就跟你走”(没办法,对乐坛实在不太感冒,这个叫什么来着?),这首歌用以形容姚中龙目前的囧境,大概很恰如其分吧。   “喂,老大,苏青吟她们现在怎么样了啊。我太忙了,上次准备首场音乐会,连同学会都错过了。”   “呃……支书小姐现在很幸福,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还是来谈谈小潘的问题比较好吧……”   我收回傻缺手里那张纸条,有一句没一句地又和他聊了起来。而小师姐的确不愧是小师姐,本来其实她才是今天晚上的主角来着,硬拉着我进了女厕所然后挑起我的邪火,导致我撞上小妍……可是从她的小脸上一点都看不出半丝抱歉或者觉得好笑的表情。她只是静静地坐着,静静地品味着美食和小酒,在投影灯迷幻的光晕里绽放着女王神秘高傲的气质,仿佛刚才是我硬闯了洗手间一样。   我也不禁暗叹,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什么囧事能够击败这位殿下了。   “……”   “我跟你说,你哪天送她回家的时候直接表白就完了,你听我的,她绝对对你有意思!”   “可是……我……一面对面跟她站在一起,心里就会很乱啊!”   “……那你写歌词的时候总不乱了吧?你丫要不就写个RAP给她。演唱会的时候唱,或者加到新专辑里去。”   “诶?!老大你这个办法好诶,我……”   聊着聊着,我突发奇想,脑袋里冒出这个极其符合姚中龙身份的点子来。想来这可是相当牛逼的一招,如果对方是一个正常女人的话,傻缺当着全世界看直播人的面表白,那可是一件多么满足她虚荣心的事啊。   姚中龙刚喜得从沙发上窜起来,突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然后灯光里就闪进了潘盈雪一身靓丽的白色。   “喔哟,真是好糗……金老师,不是我说你啦,你们大学班里出来的人都跟小孩子一样的。”潘盈雪走到沙发前扔下自己的小手提包,将齐肩的直发一撩,说道这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么大了还分不清楚洗手间的标志哦。”   恩,她果然好像比较喜欢小孩嘛。经过下了飞机之后这半晚上的折腾,我是在没有兴趣听到关于刚才洗手间惊魂的一切了,于是做出一个很“斯文”的微笑,官方性回答道:“误会,误会而已。小潘,这次我的行程是你负责?”   “恩对的金老师。”小潘依旧忍着笑意,让她嘴角那颗美人痣格外的显眼。   我招手让她坐在傻缺边上,继续问:“那我的行程,你大致上说一下吧。”   小潘听了如数家珍似的冒出了一串日期:“明天也就是十七号,金老师你要去白水文艺咖啡指导他们布置场地。后天,十八号,中午约了小妍(说道李美眉她又忍不住笑了),你们两个互相了解下,然后下午去场地里实地‘演习’一下下,接下来就是两天三场的小场演出。到时候有很多媒体会来的哦。然后你的机票我没记错的话是二十一号下午的。金老师你觉得这样没问题吧。”   “没问题。”这样安排算是相当的宽松了。而明天晚上,我正好有足够的时间能去仁爱路的那家TU走一遭,看看所谓的超级黑客,到底是什么人。   “对了。”说道这里我又想到一个问题,“有人帮忙布置场地么?都是些什么人?你们深蓝的员工?”   潘姐姐说着说着,看姚中龙后面的大兜帽被他自己夹住了,帮他翻了出来:“噢是这样的金老师。台湾当地其实有一些民间的绳艺爱好者组织起来的社团。有听说你来了啊,所以一个名叫【鬼伎】的社团就自发申请来帮你搞场地。你明天就可以跟他们好好聊聊啦。”   恩?鬼伎?蛮专业的一个名字嘛。   “好啊,明天去看看他们吧。”   我笑着说。   而这时候,距离我们两丈开外的小师姐,依旧在用两只手指轻抬着盛着与灯影同样绚烂液体的酒杯,被投射在红色墙壁上的影子,仿佛花枝妖冶的狐妖玉藻前。   (本章完) 二一四雏菊与绳剑上   变化万端如阿墨,的确还不是我能完全摸得清楚的。——金风   时间如斯流逝着。   特别是在这样纸醉金迷,性感而慵懒的夜晚。   在迷你群小舞团出场轰炸我们眼球之后,我刚才烦恶的感觉终于消退了一些。这地方最低消费八千,我倒也不必给姚中龙节约什么,于是听取小潘姐姐的意见又点了些吃的,和姚中龙一块边吃边聊。但是由于潘盈雪在场,我和傻缺无法继续刚才关于怎么向她表白的话题,免不了都有些憋屈。   跟傻缺大致讲了讲关于北京同学会的情况,我掏出手机瞄了一眼,竟然已经十一点了。   看来夜店真的是个消磨时光的好地方……小潘察言观色的本事倒也不赖,可能是看到我翻手机盖子的表情了,忙抬起手腕来看了看她自己那只淡青色的小手表,然后装作吃惊地对姚中龙说:“哟,中龙,我们还是送金老师他们回宾馆吧。时间不早了诶。”   “老大,回去还是再坐会儿?”   傻缺听了我的建议后,脑子八成已经开始运转,构思他那惊世骇俗的表白段子了。听到小潘叫他,他傻傻地抬起脑袋愣了两秒钟才转过来问我说。   我本来第一时间想问阿墨要不要再待会儿,喝点东西的。但是转念一想,刚才小师姐还在女厕所里跟我深情地袒露心扉,口口声声说要什么都由我决断,这种感觉才好,便点了点头说:“好啊。我也有点累了。明天咱们再接着聊吧。”   “走,去宾馆。”   “走。”   这对外型不怎么搭调,但言语间颇有默契的男女听了我的话之几乎同时站起了身子,开始收拾东西,我则拍了拍身边的小师姐:“亲爱的,我们现在回宾馆去了。”   “呵……”   阿墨笑着点头。厚重的留海下,那双翘眼角的大眼睛不知道是由于投影灯的关系还是怎样,里面像是盛满了蠢动的月光。   “看什么……走吧,回到宾馆再说。”   小师姐窥破了我亟待欣赏她妖冶容颜的心思。   我赶忙应了一声,拾起被潘姐姐洗过的毛衣,拎过白色的小拉杆箱,跟在姚中龙的屁股后面走出了包间。   阿墨则探出她的小爪,如无声弥漫的性感夜色般滑进了我的臂弯里。就这样我们一路走到车库,上了小潘的车,还是按照来时的位置坐好之后,引擎便发动了。   “诶……这里一到冬天就总下雨么。会不会下雪?”我地理没学好,开出去以后看着湿答答的街景,搂住阿墨的肩问。   小潘抢着回答了这个问题:“基本上这里不可能有雪的啦。今年好像还特别热一点的。金老师,明天乖乖待在宾馆,我开车子来接你哦。你的姚同学要赶录唱片,不能陪你喔。”   “……这样啊。好,没问题。”   我有些残念……我晚上进了一次女厕所,潘姐姐你也不必开始拿跟傻缺说话的口吻跟我讲话吧……连“乖乖的”都出来了。   她难道认为自己后座上的这个男人,这个在扶桑某些行业享有盛名的男人,会单纯到分辨不清男女厕的标识,然后跟着一个女人混混沌沌地进女厕所的?   恩……   不管怎么说,潘盈雪这样爱心泛滥的小御姐,刚好对的上姚中龙这个缺乏关爱的大男生呢。   车行不远,大概只过了十分钟不到的车程便开到了我今夜要下榻的宾馆——长荣桂冠。在交给我房卡加名片的时候,小潘又很“婉约”地笑了起来,可惜这副清亮的模样都被她嘴角那粒美人痣无情地破坏了:   “金老师,还好我给你开的双人大床房。本来想方便你晚上……呵呵,谁知到你们那么恩爱,这么短时间都放不开对方,一起飞过来喔。”   我无言以对,只好摇头笑笑,扬了扬手算是道别,拎着拉杆箱朝电梯口走去。   我本来是想一个人来的,一个人来呼吸呼吸异乡的空气,找一找那种久违的独步长街的感觉的。可是……终究还是不忍心推却阿墨的要求,毕竟这个看似风光无限的女人,从幼年开始已经承受过太多的绝望了。   五零二,这是我的房间号。   下了电梯推门进去之后,当我刚插上电卡,阿墨便像是玩老鹰捉小鸡游戏时抓到空隙了一样,把她自己的身子狠狠地推在了我的背上。   这回轮到我被她压在墙壁上了。本来正准备放箱子的我重心没有落稳,又如何能承受住小师姐的肉弹攻势,一下子被她给从腰后面抱住,两个人就这样静伫在了墙边。   这个姿势让我很无语地想起了在北京那会儿玩游戏的时候,曼曼叫我在墙上装蜘蛛人的恶心动作……但是今晚我看来是无暇思念我的老婆们了,我身后的女人重重地伏在我背上呼吸着,仿佛有了渐渐化为地狱魅魔的趋势。   我努力地在小师姐的手臂环匝下转过身子,面对她,才突然发现刚才她眼中的并不是什么投射灯所造成的幻象。那种蠢动而跃跃欲出的眼神,的的确确写在她的眸子里。   “亲爱的,刚才憋坏了吧。”   我的嘴角不合时宜地朝右边扭转了上去。我很邪恶地想到,刚才小师姐回到包厢之后便演绎出一副女王样,其实她的小腹某处,大概也跟我一样在不停地翻腾着呢。   “呵呵呵……我的确好想……好想吃掉你!”   我本来以为身为女帝的她,会丝毫不带半点羞涩地坦承自己已经和台北的雨夜一样潮湿了,然而变化万端如阿墨,的确还不是我能完全摸得清楚的。   说到一半,她的上半身又突然用力,拿她一头乌黑的长发顶住我的胸口,像一头小奶牛发狠似的把我推倒在了床上。   “喂,我说,我们先去洗澡么。”我见小师姐已经开始不顾方才在洗手间里玩出的一身汗,以及小妍可能沾在我身上的某些液体,用那灵滑的舌尖进攻我的脖颈了,拉过一个大靠枕,垫在脑袋下问。   “不要……我要……这样的感觉,我们的汗都黏在一起的感觉……”湿热地划过我颈项的肌肤,含糊地吞吐着撩人的媚声,小师姐又蓦然抬头望着我说,“金风,我……我可以用我的方式来度过今晚么?”   恩?小师姐怎么突然叫起我的姓名来了?而且又第一次破天荒地征求起了我的意见?   我来不及思考这些没用的问题,因为我眼前的一双大眼睛里,似乎充满了从地心深处蔓延上来的火焰。   憋屈了四年多了吧小师姐……真不容易啊,今天晚上就由着你好了,反正我也是个很懒的人……恩,于是我笑了:“好啊。我看你在我身上表演。”   我的话像是催化剂,聚焦了她眼里四散延烧的焱光。阿墨抛给我一个难以言喻的复杂微笑,撅起丰臀从我身上滑了开去,来到墙边把拉杆箱拎了过来。   呃……还有道具么?或者又要角色扮演了?   阿墨并没有直接打开箱子。脱掉豹纹短靴,小师姐又拉开皮裙一侧的拉链款款地将它一点点地褪下,扔在一边,接下来抬起妙眸一瞬不瞬地望着我,扯开了上身豹纹小衫的纽扣。   等到那副三头蛇妖沉醉花间的瑰丽图画再一次展现在我眼前之后,她才俯下身子打开箱子,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了一个黑亮的东西。   (本章完) 二一六黑玫瑰图腾之夜   金风,我们……在一起了……我们在一起了……——阿墨   人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但是如果你坚持走下去,可能会看到一些有趣的东西。如你看到那花,如我看到你。——大蛇丸   皮革,绳索,尼龙,金属。这些是女王们永恒不变的主题。   今夜小师姐把这些元素展现得淋漓尽致。金色的拉链齿,镶着钻石的银色吊坠,冷艳夸张的耳环,紧身的皮裤,被绳索胁迫出迷人轮廓的芳丘……在三首蛇妖花间蠢动的迷幻图腾里,沉寂了多年的阿墨,把她自己彻底点亮了。   于是今夜,只属于小师姐。   我生平以来第一次被一个女人以这样夸张的挺胯扭腰姿态骑在脸上。阿墨似乎对这招驾轻就熟,每每在我的口鼻间研磨到酣畅处,就会稍稍抬起那轻佻与沉重感兼而有之的丰臀,让我能够呼吸,能够呼吸那被一个个黑色绳结入侵的粉色玫瑰园中腥甜的甘香。   “混蛋……好吃吗,你喜欢吃吗……呵呵呵……”   “唔……哧溜   我当然没有闲暇来应对小师姐一边自己轻捻那被钻石吊坠所妆点的蓓蕾,一边对我发起的淫语攻势。我的舌尖,一刻不停地在这香滑娇嫩得让人觉得不可能属于这具小麦色肌体的神秘园地里驰骋着,吸吮,碰触那些战栗的绳结,亟不可待地舔舐第一时间掉玫瑰花蕾上沁出的薄薄的露水。   视线被那一小撮撩人而丰盛的植物所扰乱,我看不清小师姐凌乱长发间的面孔。记忆中,今夜的她是绯色的,那张平时看不出脸红的黑色脸蛋是绯色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散发着蚀骨销魂的酣畅。   “小~混~蛋……”   在我的舌技与黑色绳剑的双重夹击下,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墨先前还能勉强压制住的低沉媚声又开始转为柔腻而娇软的啼音了。在我的嘴巴里突然满溢进一阵微带涩涩的,又有些咸咸的浓稠蜜汁之后,用我前所未见的女王姿态驾临我口鼻间的她蓦地软倒,朝我的胸膛滑下,两只小木瓜在我的颈间留下了几抹湿热的汗痕。   终于……要……了吗……   我早就硬挺如滚烫的干柴,想要找个热炉子就捅进去了。阿墨像是一条深海鳕鱼般滑到我身上之后,在把青丝散落在我脸上,忘情地吮咂着我嘴唇的同时,两只小手急促而忙乱地开始解起了我的裤带。   仅剩的一丝意识告诉我这样一个欣喜的消息:女王殿下,终于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势了。   得到这个讯息,即便在与芳唇激烈的碰撞下,我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向右扭去,在小师姐几乎是扯开我皮带的一刹那掀掉斗篷,拔出利剑,把这烙热的铁条挺进了郁郁葱葱的玫瑰园。   小师姐早已经颓靡一片,涓流弥荡;而我根本无法再等上一秒钟了。没有任何的多余动作,我们如同分离了千年的磁极两端,轰轰烈烈地交织在了一起。   “呼……呃   出乎意料地,我千里走单骑般的突杀竟似碰到了崇山峻岭的阻隔。那里绵绵荡荡,蜿蜒辗转,而在我的钢枪陷入包围圈中的同时,小师姐的嘴里也漫出了一声冗长的,略带刺痛感的。   “阿墨……阿墨……”   在她浓黑的发间轻声的呼唤着,现在的我和她已经不在需要任何的言语交流,我们已经契合为一,她就好像是那个傍晚阁楼上披上我肩膀的檽木家和服,羁绊和传承,再也难分彼此。   所以小师姐也明白我的疑问,轻颤着嘴对嘴娇吟道:   “我里面很窄……很窄……但我要吃了你……”   伴随着这样足以攻陷任何男人心扉的言语,阿墨勉力地撑住我的肩膀支起了上身,然后那妙胴便幻化成了一个生蹲的姿势。   想象一下欧阳前辈的蛤蟆功吧。阿墨就好像一只匍匐在我躯干上方的小蝉。如醉酒般迷迭的小脸上忽然咬紧牙关,随即我的枪头就像是没入了浮世的罗网之中,无法挣扎。   银枪荡开了绳剑。   尽根而没在媚意盈然的春天里。   “金风,我们……在一起了……我们在一起了……”   这无关小师姐惊世的演技,我知道。在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她酡红的腮间忽然滑落了两抹晶莹的泪痕,伴随着升天绝叫的笑靥。   我们两个本应是陌路的旅人。   她本应该在北海道的小城里静静地经营者家族的温泉路店,而我则好像应该加入一家正规的企划,做一个殷实的白领,娶妻,生子,老去。   绳的诅咒,抑或绳的启示,命运的车轮让我们不经意地相逢了。前代的宿怨,今世的孽缘,这一切的一切让我不禁想起了当初在学校里无聊浏览漫画时看到的一句话:   人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但是如果你坚持走下去,可能会看到一些有趣的东西。如你看到那花,如我看到你。   我和阿墨忘我地纠缠着,汗水,唾液,眼泪,如她所言,我们一切的一切都融化在了一起。   “填满我……填满我……”   女人的声音颤抖,回归了自然的性感,又充满了时刻都会毁灭的香氛。   在迷蒙里,我感觉到她沉下了肩膀,用肩膀顶住我的同时攥住了我的手,把本来握住蜂腰的他们按在了丰隆的臀瓣上。   “填满我……金风……”   像是被禁锢的魔咒在一刹那被解除的感觉,阿墨的手指诱导着我,把我的两根食指慢慢地,慢慢地……   嵌入了那被一圈幼嫩山杜鹃花蕊的文绣所包裹住的菊芯中。   (本章完) 二一七系住你的心   这个岛大概就是这样。在冬天,估计不会有什么好天气的。——金风   可是这里的冬天很温暖。——阿墨   有一朵雏菊曾经闪动在我的梦里。   它属于我的小师姐。摘折它是一种我从来没有过的体验,那种翕动而促狭的芬芳,如开遍了山杜鹃的山麓般的褶皱,让我的指尖坠落入凄美的夜影。   这一夜,她挥散了盘旋在她身后十年的巨大阴影,火力全开地盛放在我的舌尖,盛放在我的指尖,盛放在我的枪尖。   这一夜,我将她的身心填满。   我无法清算,我究竟在这一夜将那娇嫩如春的黑玫瑰园地浇注了多少次;我只记得阿墨翘嘴角上那丝满足中带着一些些安然的笑。   就在这一夜,那个每天晚上辗转反侧睡不安稳的阿墨不见了,我们就这样一直接合着,一直抱着,一直到第二天醒来。   “呵……今天……还是下雨呢。”   我睁开眼睛,发现小师姐正靠在我的肩膀上,在她凌乱的留海后面,用两只迷朦的妙眸望着我。   她的眼神很安静。   我们昨天晚上开始的时候连被子都没拉开,整个大床被搅得乱七八糟的,到现在我身下似乎还有湿乎乎的感觉。虽然浑身上下都还带着浓浓的汗香,虽然长发缭乱,就像是一只从泥地里刚打过滚的黑猫,但是她的眼神很安静。   她依旧可以用举手投足的动作令男人疯狂,用一个眨眼吸引我全部的视线。   但是我知道,过去那个心中充斥着怨怼的女王已经一去不返。现在靠在我臂弯里的这只,是性感,香甜,可口而神秘的小黑猫,是肉体与灵魂已经再次被桥接在一起的风间家的小女孩。   “这个岛大概就是这样。在冬天,估计不会有什么好天气的。”撩开留海,轻吻她依旧黏黏的额头,我说。   “可是这里的冬天很温暖。”   “恩……现在几点了,我看看。”   胡天蛮地了一夜,肚子不叫唤是不可能的。我挣扎起有些酸软的腰肋,拎起昨天被踢到床下去的裤子,从里面拿出手机和蜘蛛折刀。   小师姐胯下的绳剑还在呢……我必须把它解下来……不然等一下起来翻个身磨到,她该不舒服了……   看过手机时间,才六点五十多,怪不得昨夜连窗帘都没拉上的窗户外,还是一片蒙昧晦暗的阴沉。我一只手把住阿墨款软的蜂腰,一只手抖开蜘蛛刀,把刀片伸入那些繁复花俏的绳结,一刀挑开。   然后,当我拉出那条在慵懒的溪谷间浸淫了一夜蜜汁的绳剑时,突发奇想出一个念头。我削掉那些多余的部分,把这条绳剑系在脖子上打了个结。   这个动作连小师姐看了也不禁大跌眼镜,用小黑手捂住嘴唇,俏眼里遍布着浓浓的笑意:“混蛋,你这样奚落我么。”   “什么奚落嘛。”我看到那搓靓靓的毛毛被绳剑勒得变了形,忍不住探出手帮她人工梳理了几下,“好好吃的,所以我留个纪念呀。”   “混蛋……以后我每天喂你……不就好了吗。”   呃……我觉得在这样下去势头又要不对了,开玩笑,昨天晚上老子可是破天荒地连登怒发啊,早上是真没有这个体力了。昨天晚上上楼的时候看过早餐是八点钟开始供应,现在还有一会儿可能,我于是扔下手里的小刀,抱起目光逐渐暖热的阿墨冲进了浴室。   这样浓稠和热烈的交接,在当时的确是无上的妙事;但是如果两个人抱着睡过一觉之后,就会觉得浑身上下不太自在。帮阿墨褪下那条开裆的皮裤裤以后,我立即打开热水,等莲蓬头里喷薄而出的水温一达到我能够接受的标准便迫不及待地冲进了水雾。   在这一点上,阿墨倒是跟我有点像……觉得体液是很美好的一样事物……要是换作雅子,估计早该疯掉了。   水雾中抱着她,享受着那两只小木瓜在我胸膛上滑来滑去的感觉。那条黑色的棉绳在热水中被泡软,荡涤去阿墨身体的气息,一个个精巧而绵密的绳结,就好像炼狱中恶魔的装饰品。   恩……就把它作为我的项链吧(这时候我根本没意识到,我无意间的这个做法后来在我的女人里掀起了一阵风潮)。   阿墨只字未提昨夜那两行欢愉的泪水,我当然也不会傻到去问她。我们就这样轻轻地抚摸着对方的身体,直至洗掉一夜的疯狂气息。   五星级的宾馆当然有着宾至如归的服务。出来之后,我反正是看着菜单把早餐打电话点进房间来享用的。深蓝娱乐的经费,不用白不用嘛。搂着小蜂腰吃完之后没过多久,大概九点半的样子,房间里的电话响了,我接起来一听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小潘姐姐的声音:   “金老师,你们醒了没唷?~”   恩,是来接我去指导布置场地的。   潘盈雪跟文子姐姐相仿的年纪(大概差个两三岁),同样是公司里的高层白领,但两个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和声线里永远带着一丝疲惫的文子不一样,小潘姐姐总是笑着说话,那娇气十足的闽南腔调,让人一听也会想与她一起微笑。   她时刻散发着满溢而出的爱心……想到我们可怜的初哥姚中龙同学,我也不禁笑了出来:“早醒了。正等你呢。”   “好啦,我就在大厅里等金老师。那,今天你的马……呃,呵呵,女朋友也一起去吗?”潘盈雪差点失口叫出个只有姚中龙会挂在嘴上的不压词汇,旋即反应了过来,笑着试图掩饰道。   恩……看来她私底下,倒也蛮“台”的嘛。   “当然了。你等着啊,我马上就下去。”   开玩笑,我身边这位哪里单单是我马子而已,她还是檽木流唯一的传人,我的小师姐,扶桑绳艺圈唯一的女巨头呀。我看指导这种场景布置,阿墨也应该比我要在行的多吧!   我昨天并没有跟阿墨翻译这两天的行程。   而说好了一切都由我做主的她,自然也没那个兴趣知道。挂掉电话,我掂了掂一只诱人的小木瓜,在她的发间呵气道:“打扮一下吧,我们该出发了。”   “呵……好。”   由于刚刚出浴便穷凶极恶地进餐,小师姐的头发还没来得及吹,所以她只好由拾掇起了昨天那副清纯的运动装,卸掉夹了一晚上的太阳耳环,披散着长发跟我下了楼。而我望了一眼昨天夜里搭在凳子上面还没来得及用衣架挂起来的毛衣,它已经干得起皱,看来清洁员少不了要对这个凌乱的房间产生一点遐想了~   今天虽然名为“指导场地布置”,其实我更感兴趣的是帮忙布置场地的义工们,也就是潘盈雪口中,台湾的绳艺爱好者社团——   鬼伎。(本章完) 二一八天狗门徒社长参上   我一向来讨厌女性化或者中性化的装扮,尤其是与此同时还搞非主流的男人……——金风   这次来台北我是没有什么行李的,只提溜了一个挎包,里面塞着两套换洗衣裤和一件黑色的夹克。由于昨天晚上毛衣华丽丽的报销,今天我只能抖开那件夹克穿上了。黑色的紧身短袖,黑色的夹克,再配上脖颈间那条黑色的棉绳,这样子倒也还说得过去。   就是跟阿墨的运动装不太配而已……在电梯里与长发尚自湿漉漉的小师姐对视着,感觉就像是个太子党在泡网球社团的社员一样。她那只小箱子能装下那套豹皮装和靴子已经差不多了,上街不搭调终究怪别扭的,于是我耸了耸肩说:“今天指导好工作以后,叫小潘带我们去买衣服吧。”   “好。”   时至今日,阿墨看我的眼神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意味,终于消弭在了安静的笑意中。看来突破最后一道藩篱到底是有好处的,而看她昨夜里由于过于紧窄而疼的哼出来的样子,说不定她真正的性经验相当少呢……   的确,这个女人要是想取悦男性的话,是根本用不着使用最后的武器的。就在我忍不住开始回想昨夜里那一幕幕旖旎而癫狂的场景时,电梯也到了一楼,出现在电梯门对面大型盆景边上的是一袭淡蓝色的身影。   “金老师,下来得很快呀。今天中龙要赶录唱片,没办法陪你唷。”淡蓝色制服的潘盈雪,比起昨天的一身白衣裳更觉温婉,尤其是在这种阴郁的天气下,让人不禁眼前一亮。   “没问题。反正他也看不懂这些东西。哈哈。”   “恩,那倒是的~那我也不懂的诶,今天去跟金老师凑凑热闹……”   我们就这样聊着一直聊进了小潘的座驾。目前这座城市我只认识不远处伫立着的那栋超级摩天大楼台北一零一,自然是要麻烦小潘姐姐开路了,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左右的车程,宝蓝色的小轿车停在了一条颇为别致的绿化道边上。   “喏,那家店就是了。”   小潘抬起手,指了指车窗外四十五度角处一桩灰色的建筑。这家店店面还蛮宽的,处于一条小步行街的起始位置,简约的黑色门庭和灰白色的砖墙,店名则用古拙的繁体字镶在门口突兀延展出的门牌上。   白水文艺,的确是很有一种淡淡的文艺青年味道。潘姐姐停好了车之后便领着我们推开茶色的厚玻璃门走了进去。对于都市人来说,这个时间段并不属于咖啡和茶,进到大厅里之后我放眼扫了一圈,很有八十年代怀旧气息的沙发上只是零落地坐着几个顾客,不是拿报纸遮着脸的,就是西装革履面对面谈天的。   而这间咖啡店的天花板上,竟然还可以装点着那种老式的三叶电风扇……怀旧与后现代的结合,看来这间咖啡店的老板似乎也应该是个文艺青年(中年?)呢。   我看到二楼阶梯的转角处被人用障碍物拦起来了,就在这时候,身后响起了一个不男不女,别别扭扭,让我鸡皮疙瘩忽然冒起的声音:   “潘小姐,你到了啊。这位先生……是金老师吧?”1⑹k小说wαр.⑴⑹整理   我被这声音给弄得背脊一阵发凉,猛地回头,谁知道相比起这副嗓子的主人而言,这声音还算是好的了……   我首先看到了一个,几乎可以用“稀奇古怪”来形容的家伙。该怎么说呢,姚中龙有一个眉环,曼曼曾经打过一个唇钉,阿墨的娇俏的蓓蕾上挂着两个吊坠,这些都是我能够接受的;可是我身后这个不男不女的人——   他一头八神庵式的,漂染成紫色的侧发下,一片银光闪亮,不仅画着浓浓的银色眼影,眉骨上打了一颗钉,左眼角下面打了两颗钉,在人中的位置上甚至还穿着一个鼻环。   不但但是我,就连女王殿下显然也被他吓到了,瞪着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端详着他,小脸上似乎写着“没想到这个岛上也有你这样的怪物啊”的表情。   “一鬼社长,这位就是金老师,还有他的女朋友。”我被这男女不分,及其非主流的相貌给吓到了,小潘却好像跟他是老熟人,笑着转身开始介绍起我来。   一鬼社长……莫非这厮是?!   “喔,金老师,很高兴能见到您。”更令我讶异的是,这个超级后现代的文艺青年在听说我就是金风之后,竟然张嘴说起了扶桑话,“我倾慕您很久了。我想您该从潘小姐那里听说过这次参与场地布置工作的社团吧。我就是鬼伎社的社长一鬼天藏。”   ……   这穿着紧身小皮裤,浓妆艳抹银钉一颗颗的非主流娘娘腔,就是鬼伎的社长?!   我真的有些犯晕了,尴尬地笑着说:“呃……我就是金风。一鬼社长,你是扶桑人?”   “我的父亲是扶桑人,母亲是台湾的原住民。”一鬼同志把紫色的“秀发”一撩,笑的让人感觉鸡犬升天,“金老师,我们到楼上再说,好么?”   “……好。”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在这个个子跟我差不多高的古怪男人身边还站着一个短发的小女生。她大概十八九岁样子,很文气,很安静,可是脸上却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潮红,秀气的嘴唇也微微地张着。以我混迹花丛多年的经验一眼就看出她这时候正在忍受着某种刺激……我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厮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我一向来讨厌女性化或者中性化的装扮,尤其是与此同时还搞非主流的男人……我着实是不想跟他多打交道,可是怎奈何他就是我这次演出最为重要的一个合作伙伴,想无视之都不行!所以我只有看着他拎开障碍牌,跟着他和他身后那个小女生,拉着阿墨的手满心疑惑地走上了二楼。   “金老师,场地已经被清空了。我们也已经帮您搭建好了表演台。”踏上咖啡店的二楼,果然如一鬼所言那些本来应该摆放着老式沙发和木桌的地方都已经是一片空旷,他跟着回头“奄然”一笑道,“今天中午之后,我们的人会帮您把从扶桑定制的全套金属支架搬运过来的。你觉得这样布置可以么?”   这样布置……岂止是可以,简直能说是高阶的了。黑色的塑胶膜地板,锁链交错的背景,让我不禁产生了浓重的疑问:我在网上曾经也了解过台湾的S/M社团发展状况,一言蔽之,他们还处在比较原始的阶段,甚至连一些简单的器械都是DIY(自己制作)的,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如此专业的一批人……   “一鬼社长,你是不是学过?”我看小潘姐姐在一旁笑得灿烂,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自己来面对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了。   一鬼看到我显然是对他的布置很满意,不无骄傲地“娇笑”道:“嗬嗬嗬,金老师,我谈不上学过,只是两年前曾经在大阪黑天狗老师的门下跟过一段时间而已。”   ……啥?黑天狗?!   (本章完) 二一九皮鞭蜡烛呼唤爱   像我们这种迁跃扭曲的爱心,习惯于在黑暗的角落里享受隐秘的快感的人,是不适合登台献艺的。——一鬼天藏   “这个场地到明天会排满三百七十人的座位,两天三个场次的表演……票早已经售空了呢。”潘姐姐在旁边插嘴说。   但这句话从我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就飘了出去。我依旧直勾勾地瞪着面前那个不男不女的非主流文艺青年,因为我震惊了。   震惊的不单单是我,还有我身边穿着一身粉色运动服,披散着长发的黑美人,刚才社长一鬼天藏那番他自己无心脱口而出的话里,包含着对于我们两个来说如同天方夜谭般的消息。   黑天狗是什么人,他可是扶桑绳艺界被尊奉为三巨头之一的神秘人物。一直定居于大阪的他,神秘程度远远比小师姐要来得高。小师姐在四年前息演,但她从十六岁出道开始的三年里也留下了许多影像资料,想要了解她和她的檽木扭结之特色并不困难;但是先前我除了知道黑天狗是个身材高大,总是穿着黑色和服带着黑色面具的男人以外,对他可以说一无所知——   直到有一天阿墨在她的密室里说出了她关于黑天狗的猜想(百四一。镜中人。茧中人):她认为黑天狗是个欧米系的绳师,而且小师姐似乎应该见过他低调而诡秘的演出场景,这个男人会使用一些类似于魔术的障眼法作出最后模特被残忍杀害的景象,再等观众吓得半死时,让模特儿出来谢幕。   这样的感官刺激无疑深得许多已经权贵和大佬的喜爱,因为物质享受奢靡的他们对于一般的刺激已经变得麻木不仁,需要重口味的演出了。   所以黑天狗被很好地保护了起来,成为了某些人座上之宾,以至于同为三巨头的小师姐对他的了解也不过尔尔。   而今天,我们在台湾准备做小场次表演的时候,竟然凭空冒出来一个自称在黑天狗门下跟了一段日子的怪人,这就是我和阿墨为什么瞠目结舌的原因。   “……”   一鬼社长也发现了我眼神的异样,歪着脖子“浅笑”着说:“嗯哼,金老师,你对于场地……或者说我,有什么疑问么?”   “让我们找个地方坐坐,聊聊,你说如何,社长。”我急于了解关于黑天狗的一切,努力地梳理好情绪,扭出一个还算比较温和的笑容说。   “好啊。我正想和金老师好好聊聊呢!”   一鬼天藏笑了,笑得那叫一个渗人,我不禁转过头望了一眼身边的小师姐,而阿墨则也跟我轻轻地点头,显然她心中的想法是跟我一样的。   姚中龙刚刚在上个月开过演唱会,接下来的日子都要赶着录制下一张专辑,所以潘盈雪才会被派来接手接待我们一行人的任务。所以在今天,我们都属于没事人,找个地方坐一坐刚好遂了大家的心思。   刚好这里就是一家格调还算不错的咖啡店,而且一鬼似乎跟这里的老板是熟识,上上下下都跟在自己家里一样。到了楼下他也不睬服务生,直接领我们走到了最角落的一个靠窗位置。   “金老师,我们就坐这里吧。”一鬼笑着朝我点过头以后看了看位置,然后皱了皱眉头对一直跟着他的那个清纯秀气的小女孩说,“阿娇,你站着。”   这时候他的口吻可没有和我说话时那么“温文尔雅”了,简直就像是在训斥家畜,而让更让我抽搐的是那个被他叫做阿娇的姑娘的回答:   “是的,主人~。”   ……   起先我见这个少女面色潮红,走路的时候把牛仔裤裤管并得紧紧的,就知道肯定有什么问题。原来这两个人在玩教育游戏……这样说来,一鬼天藏和小师姐也应该算是同道中人啊。   绳艺和攻受虽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主旨迥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背道而驰的:攻受把性的享受,愉虐的快感作为至高无上的追求,甚至认为这才是世界上最纯粹,最崇高的乐趣(这个圈子的人的思维我是无法理解的),而绳艺则致力于将肢体美延展,最大化,将升华为另一个层次的美感。   所以身兼绳师和调教师的人,往往都是对这个世界不抱希望,但是内心里却非常有爱的人,譬如我的师傅,又像小师姐,他们的世界观虽然迥异于常人,甚至是极端偏激的,可是他们对自己身边重要的人都会当作亲人般对待。   那么一鬼天藏……种种疑问,都要等问过他以后才会能明了了!   少女很恭谨地应了一声之后就垂下手,继续忍受着自己身上某个部位怪怪的感觉垂着手站到一边去了。一鬼先是让了小潘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了,然后,依然保持着他那个渗人的微笑,眨了眨银光闪闪的眼皮笑着说:“金老师……嗬嗬,我在扶桑的那段日子,你还没有出道呢~想不到现在已经名声大噪了。”   “好说,好说。”这也是件比较巧的事情,据一鬼的说法,他两年前在黑天狗的门下待过,所以他既不认识四年前息演的小师姐,也不认识一年前出道的我……我客气了一句之后把话锋一带,“一鬼社长,你既然是黑天狗的门下,又身在台湾……为什么这场演出你自己不参与?应该是你跟深蓝娱乐做的推荐,把我弄来的吧。”   “嗬嗬嗬……叫什么社长呢,金老师你太见外了。”一鬼天藏“娇笑”道,“叫天藏就可以了。关于这件事情……我在黑天狗老师那里,其实主要是学习一些……”   说到这里,他转头瞥了弱弱地站在一边,好像随时都要软倒在地上的少女,“学习一些关于养狗方面的知识……嗬嗬,金老师你该知道我的意思吧。”   ……   果然不出我的意料,此人在台湾创立的并不是小潘口中的绳艺社团,而就是一个私密性质的s/m社团而已。   我暗自叹了一口气,侧头瞄了一眼小师姐,阿墨也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那个被称作阿娇的少女倒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虽然长得清丽,但丝毫不为被我看穿她的裆里有异物而害羞。只听一鬼继续说道:“嗬嗬嗬……金老师,关于你的那个问题,这样说吧,像我们这种迁跃扭曲的爱心,习惯于在黑暗的角落里享受隐秘的快感的人,是不适合登台献艺的。”   的确。   血液中攻受成分占多数,习惯皮鞭和蜡烛,高跟靴和镣铐的人士,大多都讨厌幕前的灯光和目光。小师姐在师伯死后立即退役当起了女王,黑天狗从来不在公众场合演出,都是因为这一点。   但这一点并不是一切问题的重点,我想要知道的是接下来的问题:“……天藏(囧,为了革命,忍了),黑天狗老师是个怎么样的人?所谓天狗流刑的缚法,你在扶桑的时候有没有见识过呢?”   (本章完) 二二十天狗流刑   我是的。我是他的未婚妻。——阿墨   这次的台湾之行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机场碰到了大学室友,如今的饶舌明星姚中龙,这已经属于额外的惊喜了;没想到一个无名的地方性的社团里,竟然还潜藏着黑天狗的门生。问完这句话,我和小师姐对望了一眼,彼此的眼睛里都有几分难以置信的颜色。   但是一鬼的回答却不禁让我有几分失望:   “是这样的……金老师。由于我的父亲是稻村会的一名成员,所以他才能够帮我联络得到黑天狗老师。嗬嗬嗬,像我这种没有什么人生追求的人,怎么够得上跟随黑天狗老师学习绳艺呢。我在扶桑的一年里所学的,都是关于我感兴趣的东西而已。我现在的操绳技术……顶多算是三脚猫罢了。”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也就是说一鬼跟黑天狗学习的是欧米的“教育”技术,然后回到台湾创建了这个名为鬼伎的社团。他的回答也不算完全没有建设性,至少让我知道黑天狗跟稻村会应该有着比较亲密的联系。   看来小样还真是个败家二世祖,仗着老爹有扶桑三大黑社会之一稻村的背景,学这些虐人虐己的东西挥霍生命……不过,你没吃过猪肉,好歹也见过猪跑吧?我继续问道:“他的演出根本不对外界普通民众开放,你没有得到他的教导,但至少也比我们这些连见都没见过黑天狗的人了解他的缚法啊。来给我介绍一下吧,有机会我也想跟黑天狗老师探讨一下呢。”   一鬼对于我显然是热情而单纯的。像他们这样天生家境优越,吃饱了撑的后现代非主流文艺青年,往往不太懂社会上的人情世故,只尊敬自己喜欢的事物。听我这么一说,娘娘腔社长又把他那紫色的炫目侧分头一撩,“巧笑倩兮”地说:   “喔嗬嗬,要是金老师有这样的想法,以后我大可以让父亲引你去见他。你可能不知道,其实他是个葡萄牙人,由于怕在表演时引起某些极端爱国主义人士的反感才一直以来带着能剧面具示人的。”   我皱了皱眉头,望了一眼小师姐,见阿墨轻轻地抬眉,翘翘的嘴角露出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微笑。   显然她从一鬼的话里印证了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所谓黑天狗,不过是一个白人的伪装而已。   “至于老师最擅长的缚法……”一鬼眨了眨银光蹭亮的眼皮,应该是在努力回忆着当年的情景,明显放慢了语速(到现在我算基本适应他的装扮了),“他跟一般绳师最不一样的是会在模特的身体缝隙里穿插一些长形的,就像竹竿这一类的道具,让模特的身体姿势更像是在受刑时那样。配合昏暗诡异的灯光,真的很有感觉啊。”   恩?   一鬼说得相当笼统,但这短短的几句话也给了我不少启发。所谓的在身体缝隙中穿插道具,无非应该就是把短竹竿横进模特的腋下,臂弯,腿弯这些地方,这样无异于衍生出了第三,第四条手臂,而且能借用它们调整模特的身体姿态。   到目前为止我所见过的各种绳缚技法,如果要使用器械的话,就是那种我在风铃别墅里面用到过的大型支架,用来固定特殊的姿势,而从来没有人像黑天狗这样做的。   所谓天狗流刑……原来就是这个意思……非固定的刑拘。   “呵……阁下的意思,是把异物这样子摆放,用以改变自然的身体形态吧?”我正在思虑着一鬼的话,小师姐忽然抓过我的左臂,把它夹在自己的咯吱窝里,今天第一次开口跟人说话,“这样子?”(看来她还是技痒了嘛)   “诶,对,就是这样了。”一鬼见到阿墨摆姿势,拍手笑着说,“这位小姐……好像也蛮在行的样子,冒昧了,一直以为你是金老师的女朋友呢。”   “我是的。”阿墨见一鬼肯定了她的想法,把我的手从身后扯出来揣进了怀里,“我是他的未婚妻。你叫我美弥子就好。所以……呵,我自然也懂一些啊。”   “原来是这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鬼的打扮和语调都比较娘气的关系,或者她真的正在一点点的改变,阿墨看他的时候眸子里并没有厌恶和威压的意味,反而搂住我胳膊的时候笑的让人感觉非常真切,让我又恍惚间像是坠落在了那个和阿墨一起接远山瞳时幸福的幻觉里。   “咳,金老师,关于绳缚,我看您到时候还是直接跟黑天狗老师交流来得好。我的绳缚真的是拿不出手呢。”一鬼看见我们两个亲昵的样子,似乎有些被呛到了,不无尴尬地竖起他兰花一样的食指说,“可是对于道具方面,我对自己还是挺有信心的……这次为金老师准备了特制的绳,等中午就可以让您过目啦。”   “哦?是这样,那我可要开开眼界了。”   恩,像天狗流刑这样的缚法,无疑带着浓厚的“教育”意味,而我怀疑这个来自葡萄牙的绳师本身所用的道具根本不是竹竿,而应该是更为尖锐的事物,为了迎合扶桑人对于木器的爱好,所以才改而使用的。一个欧米的调教师混迹于扶桑十几年,而且又一直呆在大阪,还跟稻村会有一定的联系……   恐怕他背后没那么简单吧?   我正在和一鬼敷衍着说笑,旁边一直听我们用扶桑话交流的潘盈雪终于坐不住了,微微撅着那嘴角边附带有一粒美人痣的唇半笑半嗔道:“诶,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照顾我一下噢,聊的什么我都听不懂诶!”   “没有什么啦,研究一些业内问题而已,哈哈!”我心想我们要是都用国语聊天,我的宝贝小师姐岂不是听不懂了,抓了抓后脑勺笑道,“后高手小手缚是什么东西,小潘你明白吗?”   “……我当然不知道啊,真是的!”   “那不就好了嘛,你听了也听不懂嘛。”   “……可是人家很无聊诶!”   “无聊,让一鬼请客喝东西!……这个天藏啊,这家店是不是你开的?”   由于潘姐姐插嘴,亲和力如她的存在很难让人再考虑那些比较复杂的问题。于是我们就顺便点了几样东西,不知不觉坐到了中午,唯一受苦的只有一鬼的小奴隶阿娇,站在一边看我们喝茶,脚都快要软掉了。大概十二点半左右的时候,器材如约送到了咖啡店,而一鬼兴冲冲地指挥人手把支架之类的东西都搬上二楼之后抱了一个大箱子过来,还没走近就对我笑道:   “金老师,你来看一下,这样的绳比较拉风吧?”   (本章完) 二二一另类天才   那你不妨以后跟着我吧。——金风   我当然好奇这个娘娘腔非主流能够整出怎样的道具来了。纸箱子虽然大,但是却并不沉重的样子,一鬼抱着它都还屁颠屁颠的。到了位置上以后,社长同志弓下身子把箱子放好打开,然后从里面使劲抽出了一条绳索。   “金老师,请您过目吧。”   一鬼用他那只娘气十足的兰花手把绳索的一头交到了我的掌心。   从他把在箱子中盘起的绳头扯出来的时候我就在注意了,他的这箱“特殊道具”跟平时使用的棉绳和尼龙绳索都不太一样,表面一层有着薄薄的反光,似乎拥有橡胶一样的质地。拿到手中之后一看,果不其然,这根本不是什么绳子,而是半透明的茶色塑胶管,里面还有一圈一圈的东西。而且,管子的顶端有一颗突起的褐色小点,都不清楚是干什么用的。   这样的“管子”,用来捆缚倒也不是不可以的,但这其中的噱头又是什么?我抬头有些莫名其妙地问一脸洋洋得意地把手搭在小奴隶阿娇肩膀上的社长道:“呃……天藏啊,这东西有什么特别之处?”   “嗬嗬……是这样的金老师。请看。”   一鬼一边笑着一边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金属制品,对着我手中的“管子”轻轻一按。然后,管子里面那一圈一圈在茶色外皮包裹中的螺旋小玩意儿便一下子明朗了起来。换句话说,整条管子里面其实装着照明装置,只要遥控器一按,里面隐藏的螺旋软灯管就会荧荧的蓝色。   这种蓝光被茶色的外皮裹住,又凭空横生出了一股神秘感。   啧,我倒是小瞧了这个娘娘腔嘛!   这么多年来扶桑的绳师们都致力于缚法招式的创新,从来没有人把脑子动在道具改良这一方面……   在大多数老一辈绳师的概念里,绳艺本来就是传统的,本土的东西,越返璞归真越有味道。这些想法固然不错,但是在步入新千禧之后,消费主群体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作为一个登台献艺的艺人要吸引年轻人掏腰包,就免不了做一些能够吸引眼球的举动……   这很可能也是一个外来的白人——黑天狗,为什么能够占据扶桑绳艺界上席之地的原因,他传闻中的表演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露出了一个邪恶的微笑……这小子你别看他娘里娘气,脸上环佩叮当响,瘦的跟猴一样还要穿着紧身皮衣,可是他到底有这么几桩好处:   一,对他自己感兴趣的那些事特别虔诚。因此他对我的态度的尊敬的,马首是瞻的。   二,家境特殊而且相当吃饱了撑的。老爸是稻村会的一份子,每天无所事事的他就潜心于愉虐的事业里,属于后现代文艺青年。   三,日台混血的他是台湾S/M社团的社长,在当地拥有一定的人脉,以及群众基础。   四,如果这是他自创的,那么他似乎是个道具方面的天才……本书手打文学网   拥有这样的属性,他不正是我一炮打响路途中的超级小弟嘛!哼哼,握着这条遥控塑胶管,我不禁感叹小师姐密室中师伯设计出来的那些中古器具已经过时了!   “金老师……嗬嗬,您觉得满意吗?”   一鬼天藏见到我握着绳管微笑不语,俯下身子的同时,抬起手很“风骚”地一撩他紫色的侧发,问。   看着他那满眼忐忑,好像生怕我不满意似的表情,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推了一记他的肩膀说:“很有创意啊。但这玩意对绳师的要求比较高……你是从黑天狗那里学来的?还是自己琢磨的?”   “嘿嘿,是我自己搞的。”一鬼被我推直了身子,拍了拍被弄皱的皮衣肩膀说,“就是不能截断……要事先丈量好尺寸,我现在正在试验能不能用超级的荧光材料代替这些袖珍软灯管呢。”   “不用急,这次就用这一批好了!我绝对没问题的。”开玩笑,老子是什么人……说用七丈长的绳子,绝对不会把它用到七丈一,这些小瑕疵,是难不倒我的。   一鬼听了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搂住站在一旁,满脸娇红的小奴隶很“有爱”地笑道:“嗬嗬嗬……我就知道金老师这样的青年俊彦,绝不会输给黑天狗老师的呢!什么时候我的小阿娇也能得到金老师的协同教导,那可就好了……”   我一听他越说越不像话了,连忙一瞪眼打住他道:“诶,我们是不是该上去看看搬来的器械了?”   “噢是的金老师,跟我再上来吧。”一鬼天藏也自知有些失态了,抿着涂了黑红色唇膏的嘴,低着头说,“嗯哼,这些都是我从扶桑订购的原版,然后又稍微改造了一下,正好要金老师来指导一下呢。阿娇,你在跟最后面……”   听着他不男不女的声音,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阿墨,小师姐的眼睛里也满是想笑又笑不出来的那种颜色。的确,这个人实在是太令人无语了。   于是大家又尾随着一阵腐风来到了二楼。我看到几个穿着也十分前卫的年轻人正在被黑色塑胶模裹好的木台地上面整理着金属支架,看到一鬼天藏上来,都很服气的样子叫“社长好”。   经过了一番介绍,大家也认识了我,甚至有一个小伙子当场掏出纸和笔来问我要签名。我敷衍过之后,端详了一下刚运送过来的金属器械,金属架跟在风铃别墅里筱田怪大叔准备的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在大概离地一米二左右的地方又焊接上了两根岔枝。这样一来,整个金属架就可以以高低杠的形态运作,而且能够自由调整两根横杆的高度了(如果需要第二根的话)。   我的缚法中并没有这么繁复的器械要求,看来这架特殊的金属支架是为了应付某些天狗流刑的变种吧……嘿,不过一鬼天藏这方面的天赋实在是让我有些吃惊,我趁着小潘正对几个义工在询问情况的一刻,偷偷挤到一鬼的身边轻声用国语问:   “天藏,想不想再继续学习道具和教育手段?”   “想啊。”一鬼回头“娇笑”道,“嗬嗬嗬……我恨不得再做出一些好东西,能更好地照顾小阿娇呀。”   这么近的距离,看他那张脸着实有些让人吃不消。我强忍着胃里的不适感继续说道:“那你不妨以后跟着我吧。你知道我未婚妻是谁么?”   我和一鬼都会双语,这显然也是他作为小弟不可多得的好处之一。阿墨听不懂我们说话,只好去旁边端详大型器械了。一鬼天藏眯着银亮的眼皮瞄了一眼小师姐的背影,疑惑道:“她是谁呢?金老师。”   “她是绳姬阿墨。”   (本章完) 二二二试衣间里的故事上   西门町的怪蜀黍很多喔。——潘盈雪   人的名,树的影。   提到阿墨,听过她名字的人脑海中想必会荡过一阵妖冶的香风,甚至会开始幻想昏暗的场景中,一个体态曼妙的少女将自己缓缓缚于高台的场景。   刚才一鬼天藏的出场吓了我一跳,这回好歹也借小师姐的盛名来吓吓他。听了我的话,娘娘腔社长两只闪动着银光的眼睛越睁越大,连嘴也渐渐地拉成了“O”字型,像挤牙膏似的用一口参杂了大阪语调的台湾腔惊叹道:   “阿……阿……墨……殿下?金老师的未婚妻是……阿……”   旋即他努力地想要从这个沉静的,随意披散着长发的,穿着不起眼的运动装束的女人身上看出些女王殿下的影子;可惜演技如阿墨,在普通人社会的大幕景之前,是绝不会让自己的体态和表情泄露自己的秘密的。   “你不信?”看他惊呆成这副样子,我不由得笑着用扶桑话招呼正在巡视表演场地的小师姐,“亲爱的,过来。”   “恩?”   阿墨闻声回眸,大眼睛里清亮的笑意多过妩媚的涟漪。她可能也觉得能设计一手前卫道具的一鬼天藏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吧。   “社长同志想要人帮忙提点矫正的意见。”我说,“我对这些没什么了解,阿墨,你看怎样?”   小师姐听我叫出了她的名字,先是眉头一皱;但看到一鬼天藏脸上的钉钉环环都快要惊得掉下来了,以极轻的幅度摇了摇头,一抹娇笑挂上了翘翘的嘴角:“黑天狗大师是一位欧美的紧缚师,所以阁下学到的也比较浓烈和锐利。但是你要知道,金风是传统的扶桑流派,像你这样布置场景,未免有些……那些铁链,还有这……这个……”   阿墨指教起来毫不留情,有板有眼,我知道她是从我的眼神里得了讯息,对一鬼天藏开始鸡蛋里挑骨头(这里是台湾,其实根本不用那么讲究)。   可怜的社长听着那极富磁性的女中音,表情变得越来越苦乐参半,头也越点幅度越大,最后差点没在女王殿下面前跪下来:“金老师,绳姬殿下,请让我跟随着你们夫妇,继续学习吧!”   我连忙伸出手掺住了他比我还瘦的臂膀。   潘盈雪和几个义工都听不懂扶桑话,对于我们这个角落发生的事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趁着他们愣神的时候我赶紧提醒一鬼道:“咳,社长,别失态。”   “是,是。是的金老师。”一鬼站稳后立刻抬起兰花指捋顺自己的紫色侧发,小声恳求道,“金老师,求求你啦。我好不容易央求我那个死鬼老爹,才做了短短一年的跟班……今次的机会真是千载难逢呀。”   我故作为难之色:“恩……让我考虑一下吧。你把联系方式给我。下午的时间,就好好琢磨一下刚才我老婆给你的意见好了。”   “是,是的。”   一鬼天藏到了这时候,显然对我已经是恨不得掏心挖肺了,听了话之后立刻从紧身皮裤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塑料片,交到我手里。   啧。台湾人是不是特别喜欢用非纸质的材料做名片……我从建次那里拿到的黑金名片也是的,厚厚的一张,放都不好放。一鬼这张显然要更夸张一点,一面是他们社团的LOGO图标,一个骷髅头长着一对天使的翅膀,下面两个繁体字“鬼伎”,另一面则是一些信息资料。   我看见有电话和传真,便将名片收进了皮夹里:“恩。时间也不早了,我还要陪老婆去买衣服呢。天藏你如果有时间的话,就照她的意见稍微改动一下吧。”   哈哈,我虽然目前风头劲一点,但毕竟刚刚开始出名,名头分量还不够……再加上与黑天狗齐名的小师姐,果然把社长同志镇的一愣一愣的!   “是,我会的金老师,明天的时候,等你们再来指导啊!”   “好的。”现在差不多是两点左右的样子,我其实心里还惦记着晚上要微服私访仁爱路的事,招呼潘盈雪道,“小潘,我们走吧,这里暂时先这样。”   小潘姐姐本来就憋得很难受,听我总算是搭理她了,蹙着眉头嗲嗲地说:“噢哟,金老师,你要走去哪里唷。你们刚才都在搞什么东西啊!”   “我们想去买衣服。就是叫小潘带我们逛街啦!啊哈哈!”我挠了挠后脑勺佯装不知,“怎样,台北有什么购物胜地?”   “去西门町啊……诶,不过西门町的怪蜀黍很多喔。金老师要保护好你的美眉哦……”   “呃?那姚中龙不在,谁来保护你啊?”   “金老师你要死了诶!”   “……”   有小潘在是不愁没有人打趣的……阔别了曼曼几天,总算找到一个人陪我小闹一番了。不过兄弟的女人,自然要适可而止;我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打趣着,在一鬼天藏的恭送下走出了白水咖啡。   “恩,下午就去逛一圈西门町好了。”   宝蓝色的座驾启动,一路依然是沉郁的天色。不过在出现了万华区的指示牌以后,大地的背景逐渐鲜亮了起来。   西门町现在被称为台北的“原宿”,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时逢冬雨,但街上仍时不时可以看见漂染着各色头发、装束迥异的年轻人,恍惚间,时空仿佛回到了东京春夏之交的时节。   这是一个充满了隐匿的香氛的街区。走下车子挽着阿墨的手走了一段,我并没有瞥见潘盈雪所说的怪大叔的踪迹,倒是瞄到了不少女孩子手背上的纹身。   “喏,就这家啊。诚品。蛮好的,金老师要给美眉买衣服,进去看看啊。”   小潘这个自来熟,从那天被小妍吐过以后,似乎就没有把我当外人了。走到一个十字街口后,她指着前面一家四面密布着两层楼高的服饰广告的大楼说道。   “好啊。诶,还好有你们在,不然到这里我可瞎眼了。”想到在机场碰到傻缺的场景我又免不了觉得有些搞笑,笑着跟小潘说。   “哪里会啦,金老师你就是爱说笑……”   走入这家名为诚品的服饰商城,一直逛到二楼,满目都是林立的国际名牌。这时候刚开始换季热销,虽然不是休息天,但倒还有不少的男男女女穿行其间。我正在思量晚上如果去PUB“扭腰”需要阿墨穿怎么样的衣服,忽然望见了一边橱柜里模特身上的一套。   最外面是短皮衣,就是那种下摆只到肋骨这里的牛仔小皮装,里面一件露脐的暗紫色T恤,下身则配着一条紧身的灰蓝色牛仔五分裤,以及半筒的网袜。刚才已经看过两个楼层,都没有我中意的搭配,而小师姐更是没半点意见,大概一心是想让我帮她打扮。   所以看到这套搭配的时候我的脚步不自主地放慢了下来,指着橱窗里那个带着一点女王样,不失少女活力,同时在阴暗的天色中又显得亮丽自然的模特儿说:“亲爱的,我们去试试这套吧。”   (本章完) 二二三试衣间里的故事下   你管别人干什么!这个小房间是属于你的,我也是属于你的。——阿墨   “好啊。”   小师姐的大眼睛会说话,这会儿虽然嘴上对我服服帖帖,但我看得出来她好像心里有些别扭。这种别扭或许还是特意流露在目光里给我看的。   莫非刚才我跟娘娘腔社长提及她的名号,惹得她不高兴了?   我不动,阿墨也静静地站在原地,像是能跟我保持这样的对视一直到两个人都饿翻为止的样子。所以我只好招呼在前面领路的潘盈雪道:“小潘,我们到这家店里试下衣服。”   “耶?”潘姐姐回过头来,有些讶异,“这家是啊。你们扶桑的牌子诶。”   ……我买衣服从来不挑牌子,衣服好看不就OK么:“这不是帮你们宝岛拉动消费嘛。买什么不一样。”   “金老师,你好搞笑,随你啦。”   小潘已经不止一次认为我这个平时以讲冷笑话为主的男人“搞笑”了,大概是跟姚中龙这个比我更冷的人待多了的缘故。她微笑着看着我们折返回来,于是咱们三个人就闯进了这家店铺中。   这个品牌名字叫做“自然美人”,淡色系和妹系的衣裙当然占据了不少的衣架空间,而其中也不乏几件和那个模特身上套装相似的衣服。偌大的店面在这时候仅有我们三个人光顾,所以看铺子的小美眉也采取“贴身服务”的方式,缠着我和小师姐介绍不休。   潘盈雪看起来还蛮喜欢逛街的样子,但是苦于无法和阿墨交流,大概又有些烦那两个营业员,跟了我们一段,就自己跑去对面的一家挑衣服了。我看到最后,考虑到阿墨的肤色关系,里面的那件紫色T恤还是换成了一件暗红色的,叫营业员把那一套衣服,包括脚底下的灰色板鞋一起拿过来。   “喏,先生,给你。试衣间在那边。”头上带着个黑白蝴蝶结发卡,穿着黑白相间的连衣裙,长相还挺卡哇伊的小美眉把一摞衣服和鞋交到我手里,指着店面左侧的一面大镜子说。   阿墨的衣服其实挺难挑的。   她裸足的身高应该在一米六五的样子(其实也算高的了,但是由于身材太劲,人不免显得宽些,所以看上去要比雅子矮半个头),那些瘦瘦的衣架子模特身上的衣服换到她身上,多少都会有些走样。特别是牛仔裤,她这只经典的小腰大屁股,我估计现在我手里这条她能不能穿进去还很玄……   呃……先试一下吧,不行换腰大点的好了,反正有皮带撑着。我和阿墨走到大镜子的边上,就看见镜子的两边各有两间更衣室。我站到门口刚打开一间,店里又来了两个学生样的女孩子,一直跟着我们的这个很活跃的营业员立马跑上去招呼了。   “这丫头看样子是闲的憋着了。”   我摇头暗想。刚要把衣服帮阿墨都搁在试衣间中的一枚皮凳子上面,谁知道一路上都保持安静的她又向我发动了突然袭击,用那销魂的髋部朝我弯下的大腿狠狠一顶,我们两个就一起冲进了这间试衣间里。   “啧,亲爱的,你干……”   我干吗才说了一半,万恶的女王就趁着我中心未稳抢先一步扣上了门。   金属与木头碰撞的声音传来,当我扶住墙面回过头,小师姐的鼻尖离我的下巴已经不足十公分了。   我低头看看刚才挑进来的衣服,又看看一脸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表情的阿墨,不由得苦笑了出来,沉着声音说:“未婚妻殿下,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在公众场合……觉得这样比较刺激?”   我这样的猜测是由充分依据的。小田原的那段日子里,阿墨就曾经怂恿金慈炫在去天守阁游玩的那一次绑上邪恶的绳衣,直接外面罩一件大衣,到了左右无人的地方突然诱惑我,害得我差点用最原始的方式祭祀了织田信长一回;刚到台湾的昨天,她有把我一把扯进了女厕所,直接导致了和小妍尴尬碰头的局面。   今天更过分了……在人来人往的服装店里,她竟然冒着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把我关进了试衣间。   “呵……我喜欢狭窄的地方。我在这样子的空间里站着,会特别有感觉……”小师姐说着便伸出手缠上了我的腰,“你不喜欢吗?”   “我……呃。”阿墨的怪问题还真是难以回答,“不太好吧,接待咱们的潘小姐在外面呢,一会儿……”   “你管别人干什么!”   我支吾到一半,阿墨的语气蓦然变得凶狠而凌厉。这种语气,仿佛让时光回到了上个月初见那天,发现我骗她而用指甲抓伤我的那一刻。   “这个小房间是属于你的……我也是属于你的……你不喜欢吗。”语气在瞬息又变得婉转,这个来自地狱的尤物厚厚的留海后面,大眼睛里满是这样的讯息:   你除了拖沓,随意,不太男人,其它都很好……   干!   这是诱惑,还是苛责?我永远不可能成为她回忆中那个男人的复制品,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人生,但是有时候……这样赤裸裸的挑衅,让我被封印在地宫里的某种别样的情绪陡然失控了。   我一把抓住阿墨脑后的发根,在仅容两个人战栗的促狭方格里转过身,将她顶在了墙壁上:   “小师姐,你的意思……是要我给你挑的衣服你就必须穿,我让你做的事你就必须做……是不是?你在这个世界里,眼中只会有我一个男人,是不是?”   “呵……”阿墨又突然像在那天浴室中一样被我抓住头发,惊讶的同时语气逐渐魅惑了起来,“这样……不好么?我不喜欢你在别的男人面前提到我的名字,就像和一鬼天藏说话时……”   “你是贱货吗?”   大半年来,被我师傅骇人的手劲一鞭一鞭封存到体内的戾气,并不是现在的我能够控制的东西。看着一边说一边渐渐软在墙上,媚眼如丝的小师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这时候说话不经大脑,完全不计后果,但是阿墨在听到我破天荒地第一次侮辱她之后,并没有再拿出丝毫女王的尊严来,反而张着小嘴瞪着我,眸中逐渐弥漫起一股怪异的光芒。   这种光芒,就好像曼曼在北京郊外的老屋里,初步得知我身份时迸发出来的,又好像文子姐姐初次接触我“教育”那时候,紧咬着自己的丝袜所迸发出来的……   “噢……呵……呵呵……”   我戾气上冲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丝不现实感,同时传到我耳朵里的,是小师姐几乎可以用“美妙”形容的笑声。这并不是她一贯以来那种神秘,低沉,撩人的笑,这阵笑甜蜜,娇柔……   这才是属于二十岁出头少女的笑!   (本章完) 二二四天人交战   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是谁也说不准的,所以还请在乎绳子的朋友们收藏一下我的博客   【金老师私人教学楼】   即时信息发布的地方   我怎么觉得就算她对我言听计从,依旧还是我处在被动的一方?--金风   一平方多的小格子间里,气息炽烈,焦灼,与槅门之外空旷的店面相比起来,差同天堂地狱。   而身处地狱,游弋在戾气暴走边缘的我,陡然听到阿墨那声鸢铃般的少女轻笑,抽筋的大脑多多少少被拉回了这个世界一些。   这只黑猫的一颦,一笑,一蹙眉,无一不是能割开男人心底防线的锋锐利刃。   她是不是一直在诱导着我?   诱导我成为那个男人,能够让她沉溺于扭曲快感中,忘记自己在浊世间一切悲苦的男人?   我努力控制呼吸,一点一点地梳理在胸腔里乱窜的邪恶火苗。   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但是通常天遂人愿这样的好事,发生的几率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在逆海豚吊的缚绳被截断的刹那,阿墨的感情线也跟随着那件檽木家的传家宝游移到了我的身上,像她这样的女人想把自己的男人变得理想化一点,是再正常不过了。   “呵……”   阿墨大概是看到我的眼睛逐渐恢复了理智的神色,很好听,很嫩的笑声逐渐放缓了,而被我紧紧压在墙上的胯部却逐渐扭动了起来:“我以前叫你做我的宠物你不肯,那……我当你的,好么,呵……”   天,这样的语调再加上俏眼角和眉梢释放出的电力,换作另一个男人,估计要立刻疯狂了。好巧不巧的是,我昨天晚上疯狂地折腾了好几次,这时候腰背部有些空涝涝的,又刚被戾气犯冲,正是最能免疫她的时间段。   我赶紧贴上她小麦色的小脸蛋规避掉她的目光,用刚才过分激动还有些发紧的喉咙轻咳道:“咳……如果是这样,那你先听我的话,回宾馆在好好收拾你。”   吗的,老子这句话继续模拟着刚才发狠的腔调,果然阿墨殿下一下子变得柔顺似水,服服帖帖的了:“好啊,主……人……大……人……”   ……妖孽啊……   平日里视男人如粪土,谁知道叫起主人来那叫一个千娇百媚。这短短一句话,她至少转了有几个腔调,再加上耳鬓厮磨,加上她销魂的胯部又在蠢蠢而动,囊空如洗的我也不禁有了些摇摇欲举的反应。   我怎么觉得就算她对我言听计从,依旧还是我处在被动的一方?传说中的吸精女王,最佳的模板应该就是她了吧,绝对连八十岁的老爷爷都能挑动的那型啊!   不行,这样下去真的要在大庭广众白昼那啥了……趁着力气不比我小到哪里去的她身子还软在墙上,我急忙反手拨开门闩,把身子从阿墨的粉色运动服间抽离出来,退了出去(我还是有理智的,昨晚已经空仓了,老子春秋大业未成,不能被她吸成人干)。   “咦,咳咳,咳咳……”   我开门退出的动作很不凑巧地被方才热情招呼我们的营业员小姐看到了。我脸皮厚,小师姐更是不会把这当一回事,最尴尬的反而是这个小姑娘。她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咳了半天好悬没把自己给噎着了,我慌忙抬手抓了抓后脑勺给了个台阶让她下:“啊哈哈,这几件衣服都蛮好的,还有鞋子。都买了都买了,你帮我装一下吧。”   “……好的先生。”   营业员美眉明显就没见过市面,都不敢看我了,抬手捂着嘴穿过我和阿墨的缝隙,跑进试衣间里去整理衣服了。还好这一幕没有被潘盈雪再撞见,不然她大概也要对我的嗜好产生疑问了吧!   两岸三地刷VISA,消费起来就是方便。小师姐还没来得及试我就把这一套都买下来了,倒也没什么问题,因为一般店面橱窗里的衣架子模特儿,身材比例都是和雅子一模一样的……大不了带回去让小妮子穿好了。   在台北买扶桑的品牌,完了在人家店里还不干好事,想想都够囧的。我提着几个纸袋走出品牌店,看到对面的潘盈雪也正挑好了一件衣服。   小潘见了我,似乎又抬眼瞥了瞥我身后的小师姐,笑着跟我说:“金老师,你怎么一下子脸色这么差了?中午那家咖啡店里吃的东西不好吗?”   “……没有,没事。”强行压制住戾气,这种滋味是不太好受的,为了小师姐的名节(其实她根本不在乎,而且别人都会认为变态的是我)我也只好哑巴吃黄连一回了,“既然来了,索性就再逛逛吧。小潘你的衣服也我买单好了。”   “噢唷,这样子怎么好意思啦金老师。”潘盈雪看起来很独立,可是衣服嘛,女人是永远不嫌多的,假作推诿了一番就露出了原型,“那晚上等下我们去接中龙,然后再一起去吃饭,我请客好了~”   “晚上的事晚上再说吧。”黑金名片的地址直指一家名为“”的夜店,而今天晚上是我唯一有可能有空的一个晚上,怎么说都不能花在和他们吃饭上,到时候得找个借口遁掉才是,“走走走,先去看衣服。”   “恩好啦。”   商场逛了整整一大圈,因为刚才那套衣服压根就没试穿过不保险,我又帮阿墨挑了两套衣服,而潘姐姐则又买了一件上衣,两双丝袜,还算比较给我面子……出了商场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四点半了。   “金老师,我们现在去接中龙吧。”小潘望着提溜着大包小包的边走边说,“我给你推荐一家法式餐厅喔,就在……”   今天在和我亲爱的姚同学搅在一起的话,估计不到十点半是绝对无法脱身的。我立刻打断了她道:“今晚要不就算了吧,我女朋友有点累了。而且晚上和松岛枫说好了等她回宾馆以后教她们两个玩牌呢。我直接回宾馆去吧,在那里吃就好了,也省的你们破费。”   “什么我们哦,中龙是你同学诶。你来玩他请你应该的啊。”潘盈雪听了我的话,露出一个怪怪的表情,“松岛小姐要学什么牌啊,玩大老二(锄大地,我一直觉得这个叫法相当的囧)吗?”   “什么大老二,我要教她双扣。你们台湾人不会的。”我觉得我最近忽悠水平渐长,“你没听姚中龙提过?这是我家那边的玩法。明天和李妍瑾交流顺利的话,多出来的时间也教你玩好啦。”   (本章完) 二二五黑客黑人上   哪有宠物这样明目张胆地诱惑主人的?金风   到底还是商业活动,我的表演状态对于潘盈雪来说,大概总要比晚上和老同学聚餐重要那么一些。   于是说过几句话之后把大包小包放上车,搭着一阵顺风车回到了信义区的宾馆。这次我倒要考虑回去要不要添个包裹了,光是提在我手里的纸袋子就有六个之多,很可能还要装上这次演出台上台下收到的礼物……   算了,这并不是重点,很有可能一鬼天藏这一趟就直接跟着我回去了,到时候让小弟拎就可以。今天晚上的重点除了要去走一遭以外,当然就是我身边这个烫手的山芋了。   说就实话,在电梯里感受着小师姐有意无意靠在我胸膛上的香肩,我真的难以抑制自己的脑海里浮现出这样的念头:   师伯死这么早……不会就是因为她吧……   “呼!”   打开房间门之后,阿墨冲进去两下甩掉了脚上的白球鞋,一屁股坐上了床。晃荡摩擦的运动裤不住发出“嘶嘶”的声音,就好像通向她隐秘之处三头响尾蛇妖的纹身,那尾巴突然活过来了一样。   我扫了一眼她那双圆润饱满的小脚和隆起的足弓,把纸袋子都抛到了桌子上:“我说女王殿下,别再折腾我了,我又不是铁人……适可而止吧。”   “呵……我没有折腾你呀。不是说好了……我什么都依你么,主……”   商纣因狐妖而灭国,这样古旧的传说当然没有什么可靠性;但是看着阿墨说着说着大眼睛里又开始蠢动起妖冶的光晕,我似乎差点就从心底里发出“古人诚不欺我也”的慨叹,连忙在她“主人”叫了一半的时候打断了她:   “好了好了,收拾一下,我们去二楼西餐厅吃个晚饭,然后回来洗澡,再然后,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开玩笑,对女人冷和凶谁不会,只不过我不太习惯演戏而已。小师姐你既然想要一个“男人”一点的,我大不了奉陪到底就是了。果然阿墨听了我用近乎于呵斥的口吻讲出这番话以后,妙眸中妩媚的笑意更浓了:“好,去哪儿呢?”   “别问着问那的。”我一边脱着外套一边说哼道,“你去不去?”   “……呵。好,那我不问了。”   在车上我一路绞尽脑汁,到了现在,算是疏通了一条能够勉强规避小师姐骇人魅惑力的,不是办法的办法。阿墨的不可抵挡性更多的来自于视觉,来自于她狐媚盈然的情态和风骚绝代的肉体。   用心比较一下就会发现,她的言语虽然低沉,撩荡,充满了神秘的意味,但这给予男人的更多的是她所谓的“猎奇感”(其实她原本的声音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这只是一条把男人注意力引导到她身上的媒介。   平心而论,如果不结合视觉,她声音中的这种猎奇感对于正常的男人来说比不上苏苏的温婉可人,曼曼的吴侬软语,雅子的温厚俏皮,甚至还不及潘盈雪带着闽南腔调,微显娇嗲的普通话。   ……所以,大不了以后眼不见为净,省得看着她就精虫上脑,最后落得和师伯一样的下场……   牵着手可以,金小爷我就是不看你。就这么硬撑着跟阿墨在二楼的西餐厅吃过了饭,抵挡过了她几波言语攻势,等到她例行在晚饭前后沐浴完毕以后,我再一看手机,已经是八点半左右了。   “仁爱路……。不知道这里过去要多少时间。舞池应该已经开了吧,那现在出发好了。”   我心里暗自默念了一句,坐等着小师姐换上今天为她买的那套比较妹系,又稍带点女王样的牛仔装。让我觉得蛮自豪的是我的眼光的确很准,这套在衣架子瘦模特上显得清纯而阳光的衣服到了小师姐的身上,完全被演绎出了另一种(好在没有穿不下):紧身红T恤勾勒出的胸部曲线,短上衣和牛仔裤所包裹出的前凸后翘的美感。   再搭配上那双灰色的板鞋,整个一涉谷街头所常见的极品小太妹形象嘛。一贯以来衣着偏成熟妖冶的阿墨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也不由得撇开了翘翘的嘴角,将大屁股朝我轻轻一摆:“亲爱的……不,主人,你喜欢我这样穿么?好小的感觉,呵呵……”   小师姐一口一个主人,叫得倒蛮勤快的;可惜看她那眼神,丝毫没有一点做宠物的觉悟……   哪有宠物这样明目张胆地诱惑主人的?(现在已经有两个老婆叫我主人了,文子姐姐那是完全出于好玩,这一位……权且当她在演戏自娱自乐吧。)   算了……多看她晃眼……老子还是不看了……就这样牵着小师姐到了楼下,招到了一辆计程车。坐上车跟司机聊了几句后才发现刚才我对于路程时间的计算完全是多余的,仁爱路四个路段都在信义区,跟我所下榻的宾馆相距也不是很远。   “喏,到了。先生要去的话进这个口就是。”司机倒是个厚道人,指着前面一幢办公大楼的入口对我说,“原来这幢楼外面还有霓虹灯管招牌的,现在不知道被拆到哪里去了……就是那里。”   我顺着司机的手指望去,大致地拿捏好了方向,便和阿墨下车向办公大楼的B座走去。黑金名片正静静地躺在我的皮夹里,可是一个夜店,尤其是姚中龙口中老字号,口碑极佳的有名夜店,我要找的消息源究竟在哪儿呢?   不管了,先进去看看再说。   这个入口还刀真是挺隐蔽的,如果没有司机师傅的指点,估计我还得揪一个舞客问路才行。走进外场,略微环顾了一下,极简约而现代的砖墙与吧台背後整片橙红色的打光玻璃背景使得场中弥漫着一股雅痞的味道,而悬挂吧台两端的电视,竟奇怪地播放着体育频道的节目。   这时候我注意到一扇磨砂琉璃的大门后面,炫彩灯光闪耀着,而且透过厚重质感的门面,从里面渗透着拉丁的乐曲余音。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呢?为什么不跟着潘小姐一起来?”   小师姐见我仿佛有些漫无目的,厚厚的留海下,那双被瑰丽灯光映得充满了迷幻气质的眸子也不禁微蹙了起来。   “我们……”   我刚想要回答她,居然觉得视线里有个东西好像动了一下。仔细朝着刚才打量的大门看去,竟然发现在两枚大盆景的边上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黑人,而刚才所闪动的东西……是他在灯光里露出来的白牙。   (本章完) 二二六黑客黑人下   再怎么另类的暗势力,也不可能是非洲出来的吧?——金风   如果说外场中有人心不在焉,没有专注地于音乐与酒精交流,而是在游目四顾的话,那么他们九成九都不会注意到盆景边上的这个黑人。   他实在是太不起眼了——   昏暗的灯光,无人问津的角落,黑色的衣服,黑不溜秋的肤色。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这个夜店里外国人的比例是非常多,几乎一眼看过去就能瞄到两个,但是这个黑人为什么会保持着姿势站在这个地方?   莫非他还是侍应不成?   这就显得十分奇怪了,为什么台湾的老板不雇佣相对廉价的本地劳动力,要请一个黑人做侍应生……幸亏被他刚才咧嘴露出的白牙给晃到我才注意到了他。我拉着小师姐的手往玻璃门走去,因为这个黑人如果是侍应的话,那么他就是全场中的一个特例,名片的事情与其问黄皮肤的同胞们,不如问这个黑人,可能还比较靠谱一点。   “我们要去哪呢?”   阿墨头一次被我莫名其妙的举动给搞懵了。而她显然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一边轻呵着问话,一边把肉呼呼的胸脯拼命往我这一侧挤靠,像极了一个刚被我在街边搭讪钓上的马子。   “真是穿什么衣服就扮演什么角色啊……”   我暗地里碎碎念了一句,而这时候那个黑人也发现了我。我刚走到离玻璃门差不多还有两米的地方,他忽然“刷”地一下伸出了大黑手,上面一个镶钻的金戒指(实在是看不出戴在哪个手指头上)在灯光下格外晃眼:“先生,现在内场是李妍瑾小姐的慢钢管演出,位置已慢,对不起。”   ……   我瞬间有些崩溃:第一,这个黑人真的是这里的侍应生,而且位阶还比较高;第二,他虽然咬字别扭到极点,但好歹竟然会说中文,而且措辞还相当妥当;第三……我的小妍啊,怎么哪里都有你?!而且还是钢管秀!   看来艺人就是奔波劳碌命啊……我飞速打理好被黑人一句话炸烂的思绪,不紧不慢地从裤子口袋里摸出皮夹,又从皮夹里用两根手指夹起那张像磁卡多过像名片的黑色小方块,学着黑人的样子伸出了手:“你好,请问你认不认识名片上这个人?”   名片是黑底金字的。而黑人看到了这张名片,活生生地就想看到了金子似的又是“刷”地一声把它从我手上抢了过去,拿到自己面前仔细打量着,两眼圆睁,显得眼白好像一下子扩散了很多。   黑人看了大概十五秒左右,忽然把手伸进西裤的袋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把名片插进了一个凹槽里。   这厮手掌太大,似的我看不见这个小盒子上面到底有什么玄虚;他把盒子挡在我与他之间又这么瞪着眼睛看了几秒,大嘴再一次咧开了,露出了那两排足以去给黑人牙膏做广告的洁白亮丽的牙齿:   “失礼了,请先生在这里稍等。”   说罢,他摘下皮带上的对讲机,冲着里面喊了一句乱七八糟的句子:“帕特龙母,卡厄特阿郎音桑盖而蒂。”   ……   这间夜店给人的疑惑实在太多了。我是高等语言学府毕业的,在大学四年里奇怪的语言也听过很多了,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个黑人和对讲机那头的人说的应该是非洲某个地方的方言……   姚中龙不是说这家店的老板是台湾人么?难道在这几家老字号的夜店背后还有什么幕后的暗势力?   可是,再怎么另类的暗势力,也不可能是非洲出来的吧?   小师姐早已经被我们两个诡异的对话引得兴致勃勃,我甚至能感受得到她紧贴在我肋部的小木瓜所渗出的躁动气息。但是我面前的这个黑人却对这个咫尺之外的尤物置若罔闻,我看得出他并没有掩饰自己,而是他真的对阿墨一点兴趣都没有,就好像把她当作舞池外的空气一样。   二十到四十岁之间的黑人是很难看出年龄来的。这个高过我十公分的家伙,嘴角虽然挂着礼节性的微笑,但却依旧给人难以接近的感觉。幸好里面接听对讲机的人还算给我面子,没让我和这个古怪的侍应生待得再久一点,就在我接过他递回给我的名片的同时,厚重的磨砂玻璃门也从里面被人推开了。   “先生,您这边请。”   ……   今天晚上,我的世界观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被彻底颠覆了一遍。我本来以为TU仅仅是姚中龙口中的“外国人多”,谁知道只是其中的个人种——黑人比较多而已;而且不仅是舞客,酒友,就连服务人员中,黑人也占了相当大的比重!   我刚听见一句怪腔怪调的中文,一个醒目的兔女郎发卡就钻进视线里。而这个接客的兔女郎,竟然也是黑人!   呃……这口味,对我而言重了点……把阿墨摆在这位黑兔女郎的身边,那可真算是白的一塌糊涂了!   万幸的是,以我亚洲人的审美来审度,这个黑妹子倒不算难看,而且人也细长高挑,不像大多数黑妹一样过度丰腴,就是在笑的时候,那口和侍应一般白的白牙实在太显眼了。   黑兔女郎招呼过我之后,和侍应生眼神交流了一遍,旋即扭转过被粉色紧身绒衣紧紧裹住的黑色身躯做了个请跟我来的手势,留给我一个翘臀上毛茸茸的兔子尾巴。   我搂着快要被弄迷糊掉的小师姐的蜂腰,紧跟着那图兔尾巴走进了玻璃门。   然后,我就好像一下闯进了另一个位面。   整个内场徜徉在碎拍的节奏里,昏暗的场景里偶有炫彩灯光一闪而过,强迫着人们的视线集中在一个小舞台上。   小舞台上,竖着一根长长的金属管。   钢管贴着一个长身美腿的女人,不断变幻着极尽魅惑姿势的她,正是昨夜在女厕所里吐了我一身的小妍。   “这边请。”   黑兔女郎好像察觉到我放缓的步伐,用那怪异的腔调适时提醒了我。我们的目的地并不是小妍短裙下的贵宾席位,而是在内场的一个最角落的地方,一扇和黑人侍应生同样不起眼的窄门。   本站公告(本章完) 二二七妮妮与可可我的国   我跟你打赌,你三十岁之前一定会成为国王,当然是在你的王国里。――里克*巴蒂尔   门开了。   门是从里面被人拉开的,而开门的时候我并没有听到任何金属碰撞的声音(内场中的碎拍音乐,并不是能让人失去听觉的音浪式乐风,比较陶情的一种),那种感觉,就好似一块积木被人凭空卸开了一样。   作为一个神秘的据点,要做到内外场全景监控是很自然的,所以我并没有讶异门中人算准我们步调,开门这件事。真正再一次震撼我的是当门一开,里面透出温馨而柔和的灯光的时候,我突然像是看到了一面镜子。   没错,帮我们开门的人,是和领路的这个黑人兔女郎打扮得一模一样的另一个黑人兔女郎……很少有人会在这种视觉刺激下保持静如止水的心态,我当然也不例外,所以我免不了对照着她们多看两眼。   结果是令人崩溃的。   这两个黑人少女不但身高相等,肤色一样深浅,连五官轮廓……都差不多(鉴于灯光和肤色,我实在无法再仔细分辨她们的相貌是否在黑人中算是极品了)!一对双胞胎黑妞?!   好吧,我承认这个现实,在另一个人种里也是存在双胞胎的,也是存在身条很好的双胞胎的……可是掌控着这间密室神秘怪客如果自己不是黑人的话,那么他的口味也未免太重了一点吧……   都传说黑人无论男女,在闺房内都是超级机器……哦天哪,我这时候十分无比地想念我的苏苏和曼曼,我的……   “先生,请进。”   里面这个黑妞大概被我纠结抽搐的表情弄得莫名其妙,努力给出一个斯文(可惜她们再怎么笑都无法达到斯文的境界)的笑容,露出两排皎如明月的白牙,牙缝里吐出一句腔调怪异的中文。   “咳,咳,好。”   我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经过了这么多事情,我的头脑也好歹进阶了一点,不会像刚出道那个时候一样一根筋地想问题了。这个组织既然和山口组保持着若有若无的合作关系,那么它理所当然至少也应该同时与东南亚各国的暗势力在前后有些瓜葛。   所谓黑道,扶桑的三大帮派是一个异数。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国家像他们一样在法律上允许暴力集团合法化,即便是意大利的黑手党或者墨西哥绑匪集团,都不可能得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国家级待遇。因此以山口组为代表的扶桑武士末裔们在短短的一个世纪中迅速崛起,成为亚洲唯一一个国际化的黑社会。   比起已经成功洗白的他们,亚洲其他国家的黑社会(俄罗斯是欧洲国家)未免显得有些寒碜了。那些还靠着零敲碎打起家的帮会头领们,应该很少有人能像忠信那样沉得住气,不动声色地和一个几乎只存在于网上的神秘组织合作。很可能也是因为考虑到了这点,这个组织才会给忠信透露这样的消息:   山口组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合作伙伴。   而这两个双胞胎黑妞……对于已经习惯衣冠楚楚地在谈判桌上搞定问题的山口组高层们来说,无疑是一件杀伤力极大的武器。她们的先后出现会最大程度地影响来访者的思维,越是多疑,习惯于掌控局面的人,越是会把脑细胞浪费在这两个女人身上,产生诸如我刚才那些“这里的主人有什么怪癖,这暗示着什么凶兆”之类的疑惑。   好在我不是来这里谈什么问题的,我的疑惑也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如我所见,这个不起眼的窄门后面的房间,就是一个袖珍型号的会议室,而且非常具有英格兰贵族阶级那种老旧而冷俊的气息。   色调深沉的油画,古铜色的灯盏,以及一张横亘在房间中央,占据了大半位置的会议桌。在会议桌的尽头,有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对我微笑着。   一个让人用只字片语很难形容的男人。一身白西装的他,肤色并不白,但也不黑,更不像是印第安人那种棕色,而好像摩卡咖啡混合了奶沫以后的颜色。他的嘴上留着黑色的小胡子,金丝眼镜的镜片后面闪动着温和的笑意,一如房间内安静的灯光。   那一对双胞胎黑妞兔女郎在引导完毕之后便扭着翘臀后面毛茸茸的兔子尾巴站回了男人的身后。男人很有礼貌地向我伸手示意:“请入座吧,来自山口组的友人(扶桑话)。”   “您讲中文就可以了,我是中国人。”   一边努力保持自然的表情回答他的话,我一面挑了会议桌左手的两张椅子拉开,自己坐在了比较靠近他的位置上。转头看一眼小师姐,她眸子里好奇的神色已经快要将额前厚厚的留海燃烧起来了。   “哦?一个来自中国的,山口组的组员?”我给这个男人的见面礼,好歹也让他疑虑了一下,“山口组现在想通了?”   这个男人的中文与他的扶桑话一样,虽然腔调很像是非洲的某种方言,但是措辞都很妥当。我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一边在桌子下面攥紧了阿墨的手一边笑着答话:“耐克先生,山口组现在还是很激进的,我只是个特例而已。事情是这样的……”   接下来,我就把我为什么会持有这张名片,以及我的来意和这位黑不黑白不白的,看不出深浅的男人大致讲了一遍。这其中当然没有提及关于天人缚图谱流失的核心内容――?木家的故事,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这个组织到底是干什么的……玩意还兼带走私文物什么的工作,那么可不亏大了。   男人在听完我关于缚妖蛛卷册惊现泰国黑市的疑问之后,微皱着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免显得太秀气的眉毛思考了一会,随即展颜笑道:“So,,right(你是国王先生么,King是我姓氏的英文,当然,在英文中是王的意思)?我听说过你,东京的绳师。”   这家伙短短三句话已经展现了他惊人的语言能力。幸好他没有说他非洲话,而他讲过的这三种语言恰巧是我听得懂的。   两个黑妞在他的身后,似乎化为了黑曜石的雕塑般,嘴角闪耀着骄傲的笑容。未及我答话,这个男人再度用扶桑话开腔道:“我不叫耐克,金先生可以叫我李柯,我的中文名字是李柯,英文名字是里克?巴蒂尔。你知道的,你手中的这张名片上的署名完全是符号而已,事实上,耐克是这两位美人的名字,妮妮和可可的缩写而已。”   ……   没看出来,这个李柯同志也很幽默嘛!NIKE……NINI&KEKE……我听到这番话不由得无语地笑了出来,心情也不觉放松了许多:“我也不是什么国王,一个在扶桑混饭吃的中国人而已。”   “不,你是的。”李柯低下头,微笑着推了推眼镜看着我说,“像我这种及时了解世界各地大事的人,总是会在每天早上浏览一下发达国家首都发行的报纸,然后检索一些比较有趣的资料来印证这些官方的消息。”   “我跟你打赌,你三十岁之前一定会成为国王,当然是在你的王国里。”他的话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多,“千岛彼端的男子,在女体上走钢丝的人……我说的没有错吧?”   ……   如果真如他自己所说的话,那么这个自称李柯的男人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一个可以媲美生化脑的记忆超人。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这几个他随意脱口而出的短语,正是某几天东京日报上关于我的评论员社论标题。   “但是你也存在一个不大不小的障碍。”李柯似乎在桌案下按动了什么东西,我和小师姐的面前忽然“嘟”的一声打开了两个暗格,从里面升出了两杯茶来,同时他继续微笑着说,“你要把这种幕后的技艺改写到幕前来,可能光凭借天赋是不太能摆平的呢。”   (本章完) 二二八鱼露的国上   人活着嘛,总归要有点事情做的。——里克*巴蒂尔   李柯温和的笑容就像一渊深潭。   无法辨别他是什么人种,无法辨别他的实际年龄,无法知道他的母语是什么。弄这样的一个极品到会议室来接待国际友人,附带一对双胞胎黑妞……   真是处处透着神秘气息的组织啊。   他说的这句话倒也一针见血,事实上,现在的绳艺的确已经沦落为成仁影视业和俱乐部行业的附属品,因此我亟需找到初代文屋康秀独创的十二式天人缚,将它重新搬回舞台上。我于是回答道:“这就是我来寻求帮助的原因。”   越是牛逼的人,往往越不显山露水,渡边伯父,筱田怪大叔,以及现在我面前的这个李柯,无疑都是这样的人。他跟我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是两个几年不见的老邻居:“现在能令我惊讶的事情不多了,今天晚上绳师的拜访算是一件。所以,呵呵,我会帮你的。”   “你,以及你身边那位美人的眼神告诉我,金君对这里的一切相当好奇。”李柯甚至抬手抚摸了一下妮妮(或者是可可,天知道)那黝黑光滑的大腿,“我为什么能随叫随到,而我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这家CLUB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以简单跟你讲讲,毕竟今天遇见你是非常意外的事。”   “我很愿意了解一下,但是我会听过就忘记的,哈哈。”我改用扶桑话打了个哈哈。阿墨被我攥紧的小手已经开始不安分起来了,我想如果她在听不懂我们两个的谈话的话,很有可能会自己插嘴,第一次主动与我之外的男人讲话……女王殿下到时候会说出什么来,那可就不敢保证了。   李柯果然遂着我说起了扶桑话:“金君一直记着也没关系,甚至你可以把今夜的一切写进你的回忆录,但是我再跟你打个赌,绝对不会有人相信你的话的~!”   ……   我无言以对,李柯则继续微笑着说:“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讲,我是那种可以‘指鹿为马’的人……所以这家夜店仅仅是夜店而已,而你就算知道了这个组织,它还是不存在的,金君你能明白吗?”   “我明白。”   我当然不会傻到介入这种复杂的大人物世界里,立即点头说。   “嘿。”李柯似乎非常愉悦地享受着身边两个黑妹摆出来的POSE,“你看得出来,我的肤色并不纯,我的父亲是非洲部落的酋长,而我的母亲是一个中法混血的急救站医师……听她说我们家族很可能还有着四分之一的扶桑血统。”   ……我知道他肯定是混合出来的,但没想到混的这么天南地北,杂乱一团……记忆力和学习力这么变态,真是杂种优势啊!怪不得那个侍应和这两个兔女郎都是黑人,而且说着奇怪的方言……原来都是他从部落里弄来的!   李柯显然是个非常健谈的人,扶桑话的语法运用得也非常娴熟:“至于我们这个小打小闹的组织……金君可以称之为‘彩虹’,一个由一群不切实际的空想家集合起来想要定制的理想国而已。”   “但是人活着嘛,总归要有点事情做的。”李柯再次把自己的背脊瘫在了椅背上,表情似乎显得有一丝无奈,“我很刻意地要求自己每天都学习一点新的东西……所以我才无意中会了解到关于金君的故事。这样吧,关于你的这件事情,留给我一个邮箱地址,等到有消息了,我就发邮件通知你。”   彩虹……如果把这个名字键入搜索引擎,会冒出上百万个关于自然现象的结果来,显然这又是一个类似于“耐克”的假名。而李柯虽然跟我谈了这么多,却一句都没有涉及他们这个组织的核心内容,真是一个语言运用的大师,想不叹服都不行。   我点头。李柯看到我微微地皱眉,可能曲解了我的意思,摇了摇手指:“放心吧,我不会无聊地猎取金君任何的个人隐私的。所以我才会问你要邮箱,而不是自己去找呢。”   呃……我开始倒没想到这个问题,被他这么一说,背后倒像是吹来了一股冷风。建次这小样,把我推到前线来当排头兵,看我回去不好好敲他几顿……   “妮妮,去准备记录一下金君的邮箱吧。”李柯说完拍了一记左侧兔女郎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金君,那么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外面的表演也差不多要结束了呢。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我们也随时欢迎金君的。”   我其实就是个来办事的,这下子事情办妥了,当然不希望在这个鬼地方再多呆一时半刻。在把工作邮箱留给妮妮以后,我再次和这个奇怪的李柯先生寒暄了两句,送了他几番中国的吉言,就再次在一个兔女郎的引领下走出了这间神秘的会议室。   “小打小闹,都打到北都集团内部去了,亏他说的出口……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1⑥κ.cn(1⑹κ.Сn.文.學網”   我暗暗鄙夷了一下,走进已经差不多人去楼空的内场。这时候音乐已经停播,整个场地中只剩下一根孤零零的,满载着小妍身体香味的钢管,突兀地耸立其间。   这么快演完了么?我抓出手机一看,时间已经快要十一点了。印象里我们只不过说了差不多半小时的话而已啊……难道在那间奇怪的会议室里,时间也流逝得比较快一些?   很可能是由于精神过度集中所造成的错觉吧。不管怎样,有这个奇怪的李先生帮忙,弄到关于流失在南洋的天人缚卷册的消息,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走出,踏上已经灯火阑珊的仁爱路,我不由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主人,那人真是个怪物……呵呵呵……”阿墨突然之间张口闭口都是主人,我真是不太受得了;但她看我的眼神显然兴奋异常,刚走到街角就一把搂住了我,“但是,亲爱的你不是一个人呢。你也不是光凭天赋……至少,筱田建市麾下的新企划不是准备打造你了吗,还有我陪你……”   这么近的距离,我真是想不看她都不行。那勾魂夺魄的翘眼角,写满了挑逗意味的唇……我觉得她的性质完全被今夜这趟离奇的遭遇所勾起来了,今天晚上,我估计是玄了……   我下意识地瞄了一眼那挤在我胸前的双峰……然而,在不经意地抬起眼睛的时候,我刚被她激发的某种情绪突然被冰结了。   因为我看见了一个对我来说熟悉异常的招牌。   这个招牌所属的店面其实就在的马路对面,还没有完全装修完毕的样子。由于刚才计程车来的方向的关系,再加上我在进入之前满怀心事,没有回头注意到它……   斑驳的路灯光影里,那块招牌上写着三个字母,四个汉字——   露诗咖啡。   (本章完) 二二九鱼露的国下   算起来的话,这家店还是我命名的!--金风   这家店名是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它和我大学里的女朋友有着很大的关系,不,如果说……   我没有看错,这间还没有完全装修完毕的店面,那招牌上的英文与我曾经见过的那家都一模一样!   既然看到了LUZ,那还是详细地说说她吧。   我大学时代女朋友的名字叫鱼露,沈阳人,是我在大一非典来袭的时候认识的。   由于她是北方人,所以她家里人给她取名字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鱼露是我们南方一种类似于酱油的调味品,以至于这个很囧的名字在大学里让她被开了不少玩笑。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带着她跟舍友吃饭的时候,姚中龙听见她名字后两只眼睛都快挤出来的滑稽表情。   这是一个听过很难忘记的名字,就跟她的人一样。我跟她的相识经历在大学中被讹传成了不下十种说法,甚至有人说是因为一句煽情的诗词中恰好出现我们两个的名字,是上天凑下的浪漫爱情。   其实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鱼露同学的精心演绎而已。眼前这块招牌的出现,让我在电光火石里回想起了一些关于这家咖啡厅的记忆片段。   她的家里是做什么的,三年中我一直都没弄清楚过。即时有时候我不经意地问起关于家世的问题,也都会被她灵巧地支开话题。   我只知道她的家庭非常牛逼,牛逼得远远超乎平常人能想像的范畴。我为什么大二上就考出了驾照,就是因为她给我弄了辆车开;她从进校开始就住在我们大学旁边一幢新建成的,比较高档的公寓楼里,从来没待过宿舍;最夸张的是又一次她在北大的选修课生病没有参加,结果第二天那个课程的导师竟然屁颠屁颠地跑到她公寓去了。   没错,她就是这么赤裸裸地搞着特殊化,一点都不低调。好在她还是个比较称职的女朋友,在我和她同时出现的公众场合总会聪明地往我脸上贴金,不然跟她在一起,我迟早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   到了大三上半学期的时候,有一天,鱼露跑来对我说:“喂,我要开咖啡店了。”我本来以为她只是心血来潮,嫌学校里的生活太单调自己无聊地YY一下,结果一个月以后,她真的领我去看了她刚装修一新,位于师大附近一家书店旁边的咖啡厅。   那家咖啡厅的名字叫LUZ。   她告诉我,在法语里,这是光的意思,还叫我帮她想一想中文音译应该怎样才显得唯美一些。   “露诗吧。”   我当时是这样告诉她的。其实我那会儿正在玩当时新出的一款网络游戏魔兽世界,十分想告诉她叫“炉石”的……   所以说,算起来的话,这家店还是我命名的!   我在扶桑留学的这两年多的时间里,鱼露究竟干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为什么这露诗咖啡都开到台北来了?   “呵……主人,你怎么了?”   阿墨大概是感觉到了我僵直的身体,从我的脖颈处抬起了方才深埋其间的额头,问。   回忆被浓媚的言语所打断。我的心里翻覆着所有事情的可能性,她家庭出资?还是……她傍了更牛逼的大款?   到底是曾经在我怀抱里留下过欢笑和眼泪的女人,想到这种可能性,我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起来,搂住小师姐盈盈一握的小腰说:   “走,我们再回去刚才那里一下。”   “咦?”我反常的语气和神情,已经和我灵肉交缠过的阿墨怎么会感觉不到,“亲爱的,为什么你看到这家装修了一半的咖啡店,就变成这样子了?”   “少啰嗦,你跟我走就是了!”   这大概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真正用这样的语气和阿墨说话吧(之前都是演的)。讽刺的是,女王殿下一心想要的“男人”的感觉,竟然是被另一个回忆中的女人所激发出来的……   于是在十分钟以后,我又出现在了内场窄门里那个奇怪的会议室中。   李柯看我的眼神比刚才更带上了一种玩味的意味,用手只住下巴微笑着说:“不得不说,金君,你是极少数打搅过我做戏计划的人其中一位。我越来越觉得有趣了。”   我他妈的也觉得很有趣,这趟台北之行,竟然碰到了这么多意料之外的事。但我实在没心情和李柯再扯蛋了,开门见山地直说道:“我想拜托李先生查一下TU对面那家咖啡厅的老板是谁,还有这个公司的详细资料。”   “金君,你一副急躁的样子,这家店的老板不会是以前欠你钱的人吧?”李柯撇了撇小胡子,“呵呵,开个玩笑。关于这家咖啡厅的事情,并不用另外去查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   我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李柯当然看出了我的疑虑,依旧不疾不徐地用那腔调怪异的扶桑话继续说下去:   “我是个闲人,所以周围冒出来的新事物,我多少都会去关注一下的。这家咖啡店的所有者是露诗集团,一条新成长起来的跨国餐饮小鳄鱼。这个集团的主席……好像也兼任他们的第一执行董事,是个女人,名字叫鱼露。”   ……果然是她,果然……我这一刻的心情真的就像是打翻掉的五味瓶,很难说出其中的滋味。   两年,我本来以为我已经算小小的成功了,可是跟她比起来,依旧别如天壤。这个女人……   “她不仅找到了台方的合作商,最近更是把矛头指向泰国,准备在曼谷拓展业务了。”李柯仍然保持着他那令人无法测度的微笑,“呵呵,但是她并不能算得上中国年轻人创业的楷模,这其中她家族的帮助占了很大的比重。”   李柯总是这样说话。入侵北都集团中心资料库在他的嘴里是“小打小闹”,而他说“多少都会关注一下”,差不多该是把鱼露的八倍祖宗都查了一遍吧!   不过,这个问题刚好是我人生中的谜题之一,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她家里是做什么的?”   (本章完) 二三十苍狼与白鹿   爱情对我而言并不是必需品。——鱼露   这就是你的结吗?——阿墨   海连天走不完,恩怨难计算,昨日非今日,该忘。——辛晓琪   我知道我现在有些失态。像李柯这样的人精加怪物,当然一眼就能看穿我正带着一种一样的情绪在和他交谈,金丝眼镜的镜片后面已经酿满了笑影。   “金君,这位鱼露小朋友你认识吧?失散多年的儿时玩伴?”他似乎瞥了一眼一直偎在我身侧,并不吭声的小师姐,“那我简单和你说说吧,不过关于她们家可不像我,那些事情知道的人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随即,他立刻将音调怪异的扶桑话转换成了吐字含糊的中文:“要详细解释他父亲的工作,实在太复杂了。我跟你打个比方,在‘彩虹’里有这样一个说法,整个东半球有三把枪,而她的父亲是其中一把枪的扳机。这把枪的名字叫做北方重工。”   ……   我恰巧听说过这家企业。   在我们学校的传言里,每年毕业前夕,都会有一个叫‘北方重工’的神秘企业到校园里来招收小语种的翻译。这些职位的薪俸很高,而且大多数都是东南亚和非洲的小语种。后来有到那里工作的师兄传回消息说,这个公司其实根本不是什么重工业企业,而应该叫“北方军火”!   一个庞大的国家机器背后,总有太多我们平凡人无法知晓的东西。(此处作者删除四百二十五字),怪不得鱼露一直不肯跟我将她家里的事情,有这么牛逼的老爹,她就算开全球连锁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当然了,中国人做事讲究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李柯再一次抬起手指推了推金丝眼镜,修饰精美的小胡子下,笑意不减,“她的父亲性质跟我差不多吧,唯一的不同点就是我们是民间小组织,而她的父亲……嘿……”   “不用说了。”我突然觉得胃里有些难受,深吸了一口气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这个地方。”   一面说,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鱼露的面庞。   她的肤色很白。但并不是像远山瞳那种带着意大利血脉的莹白色,我找不出准确形容的词汇来。因为这个原因,在后来我都会戏称她为“小鹿”或者“小白鹿”,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头白鹿的父亲,竟然是一匹北方的狼王。   【我想找个好男人,带出去不会丢面子的男人,私底下也会疼我的男人,来好好享受一下男女那事儿的滋味。爱情对我而言并不是必需品。结婚?金风,算了吧。】   我也永远忘不了这几句话。   我当时以为鱼露觉得我家底太差,自己又不是赚大钱的料,仅此而已。我出国继续深造有很大程度上也是拜了这番话所赐。   谁晓得事情远远不止这么简单的。以她这样的家境,老爹少说也会给她找一个什么司令官的孙子相相亲吧……   李柯当然瞧见了我略带酸味的苦笑,用两根手指捋了捋唇边的小胡子笑道:“金君,看来鱼小姐莫非是你的一位苦主?这样吧,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我可以帮你去查查关于她的即时消息,比如下个月她将入住什么城市的什么宾馆……”   “不,不用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李先生,这样子就够了,以后我不希望听到关于她的任何事情。谢谢。”   “……那好。”我这个反应大概在李柯的意料之外;他出奇地停顿了两秒钟,“那么今天晚上不如就谈到这里吧。舞客们的狂欢夜,已经要开始了呢。”   当我再次踏上仁爱路的步行道的时候,时钟已经指向了凌晨的方位。大口呼吸着台北冬季略带潮湿的空气,紧攥着小师姐的手,我努力让自己再次融入这个平凡人世界,这条属于平凡人的街。   几天前在没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心绪不宁,没想到在相别两年之后,我竟然在异地他乡了解到了一个一直以来骨鲠在喉的秘密。这算是命运的讽刺么?   有一首那个什么屠龙记的插曲唱得好,海连天走不完,恩怨难计算,昨日非今日,该忘。鱼露啊鱼露,既然不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吧(这个时侯,我还是太小看命运了。关于金风玉露的故事,只不过又重新起了个头而已)。   “亲爱的……”阿墨跟在我的背后,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我被虚汗浸渗的背脊,“这就是你的结吗?你背上的伤痕……”   小师姐不知何时,竟也开始学会如斯温存地关怀起我了。不过她不知道我和李柯用中文谈话的内容,显然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竟然把我背后的伤疤和咖啡店的主人联系了起来。   我转过身,在寂寥的路灯下紧紧抱住了她。白鹿已经消失在了莽原深处,这只好不容易抓回来的黑猫,再也不能让她受伤了:“不,没事。忘记今天晚上这家夜店里的事吧,真他吗是个荒谬的夜晚。走,回宾馆。”   “呵……我喜欢你这样子说话。男人就该有担当些。”   的确,男人是该有担当些。眼下还有一堆事情等着我去解决呢。拦了一辆计程车回到宾馆,我实在觉得有些憋闷,便脱掉衣服冲进了浴室。   打开龙头,刚把莲蓬头里喷薄而出的细柱调整到一个适宜的温度,阿墨竟然光溜溜地扯着一条浴巾进来了。   我讶异于她脱衣服的速度,刚才被整的乱七八糟的大脑也逐渐恢复了正常思维,在水汽中一撸头发笑着说:“你不是走的时候洗过了么?”   “我说过,你到了哪里,都不准丢下我。”   这是属于女王殿下疯狂偏执的爱。不过在讲出这句话的时候,小师姐眼神中的那股压力并不浓郁,相反地却带着一抹少女娇憨的情态。水雾里那杜鹃花从中三头蛇的纹身模糊了,上的钻石吊坠则依旧闪耀,整个弥漫着潮湿气息的浴室霎时间变成了一副模糊的淡墨涂鸦。   “忘了她吧。”   我不断地催眠着自己,在我的胸膛贴上阿墨那不设防的娇软跌宕的同时,她的小手像是濡湿的绸缎般缠上了我蛰伏的枪尖。   “咳。”郁结的心情以用和小师姐激烈碰撞的方式来派遣并不是不可以,但是这样子,对阿墨是一件不太公平的事情。我于是努力让自己思考其它的问题,贴住阿墨浓黑的长发在她耳边咬道,“早上那个不男不女的一鬼天藏,我们收他来做小弟好不好?”   (本章完) 二三七阿墨式的爱   你所做的一切都不要跟我解释。只要你认为是对的。阿墨   我再一次仔仔细细端详了一遍这辗转了千年依旧瑰丽光耀的画面。   没错,卷册的扉页上,一双完美的侧脸,相同的嘴型,相同的眉眼,相同的扭曲盘结的发缚,把她们点饰成了传说中祥瑞的象征。   双胞胎模特的出场会产生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就连一千多年前的祖师爷都心知肚明;但虽然我家里就摆着一对现成的,要说动她们俩登台表演,恐怕还是一件难事。   其实要让苏苏听话并不困难……别看她表面上温柔,娴静,婉约,清丽,这些也只不过是这个小自恋狂用来吸引别人注意力的手段而已。无论你是男是女,你都很难从她身上挑出什么毛病来;但只有我知道她某些隐秘的特殊嗜好……她会沉醉于恭敬,赞叹的言语和褒赏的目光。   所以舞台,其实是个挺适合她的地方。只要我好言哄哄她,让她陪我一同风光风光并不是难事,关键其实曼曼这个小祖宗。正如一鬼天藏所言,凡是纯粹的施者和受者,都是厌恶在阳光下表演的,已经差不多被开发出M体质的曼曼……   会顺利接受这样的邀请吗?   “迪克,你怎么还在看第一页……魂被吸走了?”我正陷入分析性的思维,突然有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哦,小妍啊。”我并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过度的狂热,于是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道,“你经纪人怎么说?”   小妍略显尴尬地笑着说:“其实……也没有什么,车展模特缺我一个照样可以办下去啦,就是主办方不太高兴这样子……”   身材修长的女人撒娇或者发嗲,水准不够的大多会产生反作用力,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小妍在这其中还算好的了,那微带嘟哝的表情似乎在告诉我:姑奶奶为了你小样这件事情,损失了多少隐性利益,你知道不?   我当然知道啦。收好卷册,我抬了抬眉毛说:“小妍,这里的主办方算个球啊,大陆和扶桑的市场才是你这条大鱼应该待的地方。”   小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迪克,你讲话太搞笑了啦,人家哪里是什么大鱼喔,还有……主办方是什么球,排球还是桌球,哈哈!”   “恩……虾球好了。”   外婆家的事情已经搞定了,看她外婆这副凶凶的样子,小妍的外公就算知道关于卷册的一些故事多半也不会告诉她的,二来我又听不懂闽南语,反正有李柯帮我为泰国黑市的事情探路,这一会儿,我还是赶紧开路的好:“小妍,咱们就不在你阿婆这儿吃饭了吧,早点赶回去,省的你经纪人担心。”   “好吧。”   回城的路上,我怀揣着卷轴,给小妍留下了我在扶桑非常详尽的联络方式,甚至连建次的电话都告诉她了,嘱咐她我这哥们儿是一个超级星探,曾经捧红过谁谁和谁谁,万一找不到我就找他,比我还管用。   “诶……宝贝啊,就这么到手了。”   我的脑中依然盘旋着苏苏和曼曼双双匍匐在面前,齐齐露出小酒窝任我操作的画面,在机场与小妍暂时性地分手之后,不知不觉计程车就已经开到了宾馆。   六点钟多一点,阿墨应该在房间里等我吃饭吧,或者,在等着杀我……进电梯,出电梯,敲门……当门被拉开一丝缝隙的时候,出乎我意料之外,开门的竟然是一鬼天藏的那个小奴隶阿娇。   “金老师,您回来了啊。”主人不在,这个面容清丽,娇小可人的女孩子终于跟外人讲话了,声音倒也是台湾腔,看来一鬼这个娘娘腔虽然在着装和肢体语言方面不太正常,性取向还是相当的“男人”的。   恩……衣服也正常了。我打量着阿娇下身那条及膝的淡青色褶裙和粉色的小膝盖,说:“你怎么在这,天藏呢?”   “我也会扶桑话的,他觉得自己在宾馆里陪着阿墨小姐不太方便,就让我来了。”阿娇浅笑着温顺地说,“那我现在就回去了,金老师还没吃饭吧。阿墨小姐在等你呢。”   啊,多温柔的一个小M啊……比起她来,房间里面那位口口声声叫我“主人”的妖孽,实在是……   “喔,好,那谢谢你了。”我想到一鬼天藏待人竟然如此诚恳,细节方面照顾得也是无微不至,更觉得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金老师,那我先走了哦。明天上午潘小姐说要最后布置场地,那明天上午见喔。”   “恩,再见。”   送走了阿娇之后,我就感觉周围的空气骤然间冷却了下来。不出我所料,小师姐正静静地坐在床沿,像一只神秘的黑猫,一言不发地用厚重留海下目光明昧不定的眸子盯着我。   “亲爱的,我其实……”   “你不用解释。”阿墨啪地打断了我,小手按着被单缓缓站起了身子,“你所做的一切都不要跟我解释。只要你认为是对的。”   阿墨话是这么说,可是她一向来都是个藏不住脾气的女人。原先媚意盎然的语调里充斥着浓浓的醋意不说,小腮帮子说话的时候都一鼓一鼓的,显然在竭力抑制着某样一触即发的情绪。   女王殿下……原来也是会吃醋的么。   想到骄傲如她,居然肯为我这样一个男人开始压抑自己的脾气了,我为了她,照着她心中的男人形象稍微妥协一点,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这副既可气又可爱的样子触动了我心中某根柔软的弦,我从夹克衫的内袋里扯出卷轴(这种特殊的材质,是不怕折叠卷曲的),一把揽住黑色连衣裙下的蜂腰把她反抱进了怀里:   “亲爱的,我其实是去挖宝藏的呀。”   见猎心喜,这是社会人必然会存在的一种心理状态。阿墨看到我手里拉伸开的卷册,就像是蒲松龄看到了狐狸精,鲁智深见着了五花肉,翘翘的长睫毛下写满了不解的神态,回望我问说:“你不是去和那个女人乱搞了,这怎么会……天人缚啊,另一式的天人缚啊?”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香了香小师姐的耳垂:“拜托,大家都是公众人物,什么乱搞都出来了,你这叫关心则乱啊。”   “那你……”   “好啦好啦,先坐下再说……”   (本章完) 二三八全守全攻   我真的无法想象,师伯是如何能够屏住呼吸,一针一针将这件艺术杰作完成的。——金风   小师姐的眸光依然停留在卷册封页那两个伏肩昂首的模特身上,丝毫不理会我“劝坐”的言语,呼吸感觉有些纷乱:“你……我不明白,这一卷天人缚和那个女人又有什么关系?”   “你听我说嘛……”   说着,我索性把卷册塞在了阿墨的小手中,探出胳膊用臂弯拢住她颈边浓黑的长发,另一只手则按在女王殿下的髋部,把她半强制性地按在了床沿上,“事情是这样的。……”   小黑猫在意的是她睫毛前的画卷和耳边的故事,并没有拂逆我的动作。在我好不容易用最精简的话形容了小妍的外公的上司在抗倭战争中的身份之后,阿墨也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翘翘的眼角。   “这可以叫做奇遇么?”   “这算什么奇遇。”我笑着撩开那厚厚的刘海,笑着说。   小师姐是个没童年的人。那暗无天日的十年直接致了她习惯于枯燥乏味,一成不变的生活。在师伯入土之后,她居然能够每天半隐居在一所中学旁边就这么坚持到现在,其实似乎也应该多半归功于她的闭塞——   只习惯于从书本和扶桑传统技艺中得到乐趣,了解世界的她,在这次之前,连小小岛国的国境线都没有跨出过。所以,这种看似巧合,实际上存在着一定必然性的事件(就算我没碰上小妍,李柯也多半能从黑市的线索帮我查出来),在她的口中也变成“奇遇”了。   “呵……这不算么。”   阿墨的目色迷蒙,如同深山的雾霭烟氲,让我又一次无法摸透她的想法。要是在两周之前,她必然会睁大眼睛怒斥我略带讪笑意味的言辞;不过这时候,她却突然抛下手里的卷册,把脑袋一低,半个身子直接顺着我搁在她颈上的臂弯猫进了我的怀里。   ……又想了么?   今天这件黑色连衣裙不仅显瘦,质料也很好,我抚在她背脊上的魔爪轻易地就能够辨认出文胸枢纽的所在。当我的指尖刚好停留在那个只要我一推一按,就会有一阵热浪袭来的焦点上时,阿墨突然闷这头在我胸前呵道:“那么,这两个模特儿,你又要到哪里去找?远山或者香姬,都不是很适合的人选。”   女王殿下的大眼睛眼光可比我更毒。连小妍都被她说成YD的货色(其实她自己……她可能已经超越了YD的范畴了吧。恩,其实她的心,还是那个小美弥子呢),金慈炫和远山小妞,在她的眼里,那自然时难当这举世无双的双人缚法的大任的。   “我中国的女朋友怎样?”我的手指离开了那个部位,缓缓在阿墨的发间向上推进,“她的气质可以吧?”   曼曼时而古灵精怪,时而娇婉可人,用她们上海话来讲,属于那种很“灵”的女孩子。曼曼再加上我亲爱的苏苏,两副典型的东方面孔和身材,空山灵雨般的神韵,要搭配这幅麒麟图,自然是再合适不过的(如果她们不答应,难不成我要去问李柯借那对黑妞……那祖师爷估计得从坟地里跳出来打死我为止了)。   “她……她还好。可是你有第二个人吗?”小师姐的法眼果然认同了曼曼,但是纵然她糊里糊涂成了我的未婚妻,对于我在中国的几个“老婆”,那了解还是相当有限的。   我一边轻轻地拨弄她颈后连衣裙的拉链,低头把半张脸埋在她脑后的长发间嗅着,笑道:“她还有个双胞胎姐姐,只大她几分钟。长的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   阿墨蛰伏在我胸前的上半身突然动了。我本来以为她要质问我为什么不跟她这个未婚妻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哪知道她却是伸出一条小臂,反手拨掉了我一直游移在她拉链处的两根手指,又“刷”地一声把拉链径直拉到了腰部以下,“呵,你以为……你好会调情么。”   伴随着胴体上若隐若现,妖艳凄美的纹身在灯光下开始延伸,我也没来得及回答阿墨这句近乎于耍赖的问题(明明自己受不了……NND),直接又再一次被她搞了个突袭:她劈开小麦色的腿腿就跨在了我身上。   蕾丝的肩带,半露的香肩,偶露峥嵘的山杜鹃花绘。这些东西再加上惑乱人心的锁骨,还穿着板鞋,勾在我大腿上的小脚,长发间微带愠色的撩人眼神……   这只猫才温驯了不过一天多一点的时间,难道又再度魅魔化了……   我想自保早就来不及了,枪尖毫无防备地被她卡在了一层蕾丝包裹下,那暗香浮动的玫瑰花园大门口。我正皱起眉头,小师姐却低着小下巴盈盈地媚笑了起来:“呵……我有时候真的好想……呵呵呵,我不说了。”   “你想什么?”我觉得她表情就没什么好话能说出来的,伸出手一把挽住她的后颈把她朝我的额头拽了过来,“想就说啊。”   “呵呵,我想……”诡异的女王突然又伸出据在我肩头的双臂搂住了我,贴上了我的唇,“看你做我宠物的样子……”   “啧。”这个妖孽攻受一体,真是令人脑袋疼……为了防止女王心进一步的扩张,我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反身吧她压在了床上,用手扳住她的两条小腿搁在了我的肩膀,恶狠狠地喝道,“谁是宠物?谁是主人?”   “主人~~你是,你是。呵……恩……”   一秒前还在抬着精致傲岸的小下巴以审视的目光看人,下一秒便能够叫的如此跌宕娇媚,这就是我的小师姐了。   “主人……”凌乱的青丝在被子上铺成了不规整的扇面,“主人~请享用阿墨为您准备的幼蕊与雏菊的飨宴吧……”   在她膝弯发力,慢慢抬起裙摆缭乱的腰胯的同时,蕾丝的封印被一只小麦色的手轻轻揭开。那雏菊幼嫩娇肤周遭山杜鹃花蕊的私密纹身……我真的无法想象,师伯是如何能够屏住呼吸,一针一针将这件艺术杰作完成的!   “主人……你渴了吗,让阿墨来浸润你好吗……”   “主人,你品尝过雏菊吗……”   本来,我跟她还带着大半玩笑的性质在讨论主人和宠物的问题,但是到我们两个发觉各自都已经失控的时候,根本来不及了。女王下意识的淫欲攻击配合着这只绝世的利器摧毁我精神屏障的同时,我也毫不留情地撕扯着她身上昨天新买的连衣裙……甚至,我的动作越大,她的声音越急促和兴奋:   “主人,呵……阿墨一直在等你,一直一直在等你……”   呼吸加重,手势加重的同时,我似乎隐约听见有一个非常遥远的声音在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的回音:   “他妈的,老子明天又要虚了……”   我承认我手有多动症……明天就要在台湾首演了,不好好待着,又引火烧身……   (本章完) 二三九绯闻来了   收藏过了三千,多少感谢一下帮助过的诸位。   《异能丑汉》《法师领主》【颜良文丑】   《日曜转生》《天剑歌》【章渝】   《红男绿女》【常书欣】   《苍空战旗》《口袋萝。莉》【神巫六六】   《炼金正太传说》【全部成为烽火】   《隐杀》《异域求生日记》【愤怒的香蕉】   温暖只存在于懂得它的人心中。――明智传鬼   紧俏而不失肉感,圆润而不失细腻,阿墨的小脚是她身上另一件鬼斧神工的妙器。在脱掉小师姐板鞋乱扔到不知道哪一个角落中,紧紧攥住那一双莹润饱满的足弓后,我真的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我终究不是那么重口味的人士。虽然那一圈隐秘的花蕊纹身每每都会引动我吞咽唾液,凝聚目光,可我的目的地,依然还是选择了那一片精致而娇艳的黑玫瑰园地,那一片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下暗藏的粉嫩与潋滟。   至于小师姐某种发自内心的呼唤……还是用我的手指来填补她吧。   “主人……噢,求你填满我……恩……”   这样浓重而冗长的叹息,是否在她的心底一直蛰伏了四年呢?   其实每个人都是一条绳子,在它的轨迹中会被浸染上无数种不同的色彩。阿墨的二十年的轨迹一如她的名字,厚重,黑暗,在世界的幕布后面孤寂地绽放着邪恶的花朵,直至她在北海道的雪温泉中不经意间遇到了我。   【我把这一口给了你,给了你……明亮的清晨……清晨……】划过女王脸颊的泪痕依旧明晰在我的心底,我当然希望如她所愿,在她与我生命之绳交结在一起的这一段里,给她带来最鲜亮的颜色。   【温暖只存在于懂得它的人心中。】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又回荡起了师傅曾经说过的话来。我俯身下身子,咬住已经用痉挛的小手把被单抓得乱作一团的小师姐耳畔的乱发,说:“亲爱的,以后有空了带你去埃及看看金字塔,再到非洲看看草原,好不好……”   “好……好……呃……啊……”   “你……最想去哪?”   “我……想……去……呃……你的家乡……噢……”   这个迥异于世俗的女人从来都没有说过她爱我。但我其实知道的,她给我的爱偏激而炽热,就像灿然于九天的星河突然坠落般的轰烈。   “我的家乡被人叫做天堂……你知道吗?”   “恩……呃……我上不了天堂的……就让我……跟你回家乡看……看……它……”   ……   这一夜,我们又快折腾到凌晨才随意地抓过能够遮盖身体的东西,紧紧地相拥而卧。当我的意识再度回到躯壳中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怀里空荡荡的。我翻身从床上抬起脖子,努力想睁开惺忪的睡眼寻觅黑猫的足迹,却发现小师姐正赤裸着身子静静地坐在写字台的前面,在她额下的区间内,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套藏青色与白色相间的东西。   “小师姐……”   窗帘阻挡了屋外晦涩的天光,使得刚睁开眼睛的我分辨不清她正对着什么东西发呆。正挣扎着要从一堆被子和衣服里钻出来,阿墨听到我干涩的呼唤却突然离开凳子扑到了床上,用在昏暗的光影中愈发显得比我黑的小手按住我的肩头,媚目如丝:   “主人,再睡一会儿吧。才七点……一会儿我服侍你洗浴,然后换衣服,好吗?呵……”   小黑猫的唤声史无前例地轻快而柔软,与我记忆海洋里的女王殿下判若两人。但是她这样子对我,我实在有些受用不起(被她俱乐部那些VIP会员知道了,还不把他们气死),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嘿,这还是在神奈川被男人们顶礼膜拜的女王殿下么?你桌子上那堆……檽木家的衣服?”   ……我总算透过小师姐的发间看清楚了,那正是在那一天傍晚小田原的阁楼中,阿墨亲自服侍我穿戴的?木家的象征。甚至在它们的旁边,还摆着一双老式的木屐……   “呵……我这一面只有你知道,这样子,不是最满足你们男人心理的么……衣服是我带来的,今天你要登台,就穿着它,好么?”   小黑猫再一次附上了我的胸膛,把小手探进被子里,轻划着我背脊边缘的鞭痕。   怪不得她的拉杆箱显得那么拥挤。原来那一套豹纹装束的下面还塞着为我专程带来的和服啊……   “亲爱的,你真好~……”   “呵,你不怕今天晚上表演……精神涣散么?…”   我正小小的感动了一下,把双手搭上阿墨的蜂腰,却被她主动泼了一盆冷水。诶,这样懂得男人心理,支持男人事业,绝对不会看上其他男人,又懂得全套闺房技巧的女人,我估计在这个世界上是绝对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好……”   于是在九点半小潘打电话来叫我之后,我就这么一身最传统最正宗的绳师装扮,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当然,跟在我身后的还有回复了第一天小太妹牛仔风扮相的阿墨。   姚中龙这厮今天又去赶着录唱片了。我本来以为潘映雪看到身背?木三首蛇妖家徽的我,必然会惊得合不拢嘴;哪晓得她今天的情绪似乎不怎么好,捂着额头在大厅里徘徊的同时,另一只手里还紧紧地攥着几张报纸。   “金老师,你很敬业诶……怎么现在就换好演出服了啊?”抬头看到我拉风地来了,潘映雪苦笑着说,“晚上之前再换也不迟啊。”   “这种和服是很舒服的。”殿下服侍人穿和服的手法是世界一流的,我洗好澡再套上这一身,直觉的遍体舒畅,笑着指着她手上的报纸问,“你拿的什么报纸?关于阿扁的最新动态?”   我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起报纸,小潘几乎是跺着脚跟我说道:“金老师,你昨天跟小妍搞什么东西噢,你……你自己看看吧,我都不想说了。”   说完,一脸苦相的她伸出手把报纸撩在了我的眼前。我抖了抖和服的领口,接过报纸,在浏览了十秒钟以后,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冰洁,嘴角开始发硬了。   我从来没有轻视过自己,也没有轻视过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但是在这一刻,我发现我忽略了一件事情――   我轻视了宝岛的狗仔队……   这几张报纸的娱乐版头版上,都放着同样的一张模糊的照片。在一辆计程车的边上,一个男人俯着身子探着脑袋,而车里正好有一个女人伸出了头,整个场景像是他们两个要搞一场非常浪漫的“吻别”行动。   那女人穿着在车展里经常出现的模特服装,而那个男人……   就是我。(本章完) 二四十金氏绳艺   准备充分,道具新颖,实力不掺水,更有绯闻助阵。--金风   我再次确认了一遍,没错,这幅画面就是昨天下午把我送到宾馆之后,与在车上的小妍告别的场景。   “选美皇后与扶桑绳师的……曰!”   狗仔队的牛逼程度也太特么出乎我意料之外了。本来很自然的打招呼,换个古怪刁钻的角度,竟就成了说不清楚的暧昧姿势。演出还没有开始,这噱头就急不可耐地蹦蹋出来了……   我就纳闷了,狗仔队是怎么找到我和她的?我记得昨天下午根本没有在任何地方做过什么停留啊!   “诶哟,金老师,这些人是很神通广大的啦,你们东京的明星平时外出也不都是都是戴帽子,墨镜,低调快步走的?(我的确还没有做艺人的觉悟……)”   小潘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从我手里抢过报纸来在空中挥了两下,“有人会像你那么疯吗,拉着小妍就往外跑,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我跟你讲,这回还是变成小妍在帮你做广告了……”   说得也是。要是没有人关注,谁会把你的花边新闻给登在娱乐版头版上……这些狗崽子们大概也就是图个新鲜,看到小妍跟陌生男子外出,赶紧抓个镜头下来,然后回去一核查发现自己在不经意间逮到了大新闻--   本来我马不停蹄地来回一趟是为了小妍阿公的那卷天人缚,这下好了,铺天盖地的花边消息一到,想要置身事外都没那个可能性了。   这次的台北之行,扶桑方面的绝对主角当然是松岛和樱井。由于我是破天荒试探性的小场演出,甚至连接洽的活动都低调异常,没有记者会,没有跟班,只有一个台方的公司代表,也就是小潘陪同着我。   “无心插柳么……这一个花边新闻,大概抵得过十场小场次的演出效果了吧……”想到这里我随即也深感头大,“要是小妍坚持要我帮她开拓扶桑方面的市场,我还真无法推诿了!”   “诶,金老师,你穿成这样,又想被围观啊?”潘盈雪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拿报纸当锅铲敲在我肩膀上说,“我们快点去演出场地吧,快点快点……”   “好吧……”   跟宝岛相比起来,那扶桑的演艺圈空气可还真算是清澈多了……哪里会有这么多捕风捉影的绯闻……我看到前台的小姐们都开始装作不经意地留意起我们这边的谈话内容了,摇了摇头,拉住阿墨的小手跟在潘姐姐的身后走向了车库。   一路上我给早已经满腹疑问的小师姐解释了一下这件相当无语的事情,搞得她也摇头拿相当暧昧的眼光笑望起我来。   “呵……你现在知道在幕前的好处了吗?呵呵……”   “小师姐,别挖苦我了。”   ……不管待在幕前将来会发生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我也是不能再回头的了。至于小妍,我想她这个经受了这么多年娱乐圈洗礼的女人,应该不会特别在意这样的事情吧。毕竟曝光率提高了,对她的事业也有好处的不是?   到了白水咖啡步行街的时候,差不多是十点一刻了。下车以后我差点没认出来这就是昨天还清水淡茶旧木桌老风扇的文艺咖啡厅,因为鬼伎这个社团的义工们效率实在是太高了,不仅在短短的半个上午布置好了场外的宣传装贴画和护栏,现在还正在马不停蹄地向着咖啡店的大门里面搬运着空运来的一些演出服装等杂物。   负责监督的当然还是打扮的花枝招颤,持续第三天改变发色和发型的一鬼天藏社长同志了。   一二不过三,我已经懒得再管他每天的“变形”情况了,刚走上去想跟他打个招呼,一鬼却先一步向我抬起了兰花指(我一身和服的扎眼程度倒也不逊于他),风骚依旧地笑道:“金老师,上台北日报了哟~”   ……   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啊!   事已至此,我只好充分发挥出我脸皮的功效,指着咖啡店门口的大幅张贴画一脸严肃地说:“天藏啊,你觉不觉得这张画的位置偏了那么一点点?再重新贴一下吧。我上日报怎么了?在东京,上报纸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呀。”   “是,是的,金老师。”一鬼谦恭地说,转身吩咐义工们去重新装贴海报了。   “夜色绳艳……终于要开始了。”   暗叹一声,我则跟随着小潘上楼,来到临时在二楼屏风后面搭建起来的小工作间里面确认道具。从东京带来的五套和服,演出的贴身服装,各式绳索(在一鬼开发的新式道具登场后,他们算是暂时用不到了)。挑挑弄弄,不知不觉到了午饭的时间;而小妍也在午饭后大概两点多的样子赶到了现场。   今天跟着她来的貌似还有专职的化妆师和造型师团队……一共四个人。小妍倒是头一次以素颜在我面前出现,少了浓妆艳抹的掩饰,整张面孔显得比昨天跑来跑去的时候还要疲惫了不少。   昨晚上没睡好么……看到我,小妍的表情也略微有些不自然,但终究还是笑着走了上来:“金老师,潘小姐,今天我可没有迟到了喔。”   “嗯。”   我们刚才还开玩笑来着,但是故事的主人公出现了,大家就开始避而不谈今天早上娱乐新闻的事件了。有了昨天那趟对于职业艺人来说疯狂的经历,我和她配合上是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而小妍“作秀”的水准,确实也要比东京那些准素人模特要高出几个档次--远山和小香人,都得跟她好好学习学习摆POSE之道呢。   “迪克……昨天的报纸……”   在试验最后一套和服合身度的时候,小妍偷了个空转过头悄悄地问在后面帮工作人员递衣服的我,欲言又止,神态也是若即若离。   “我都知道了。这回我算是出名了,真是刻意保持低调都不行。”我笑着回应她,“其实我那哥们的艺人事务所正缺人呢,他们本身的企划也是搞平面广告的。而我的模特都缺乏训练,小妍你要是铁了心回应这个绯闻的话……来找我好了。”   “HOHO,我再考虑一下啦,人家其实没有那么在意这个……”大美人娇笑着回过脸去,试衣服的动作也快了两拍。   诶,不就是在等我这句话嘛……话说等到演出真正来临的时候,我倒没有那么放在心上了了,毕竟小场演出的互动性比较强,能够得到这次演出消息的,大多也都是对于这方面比较有爱的,或者攻受圈里的人士。所以,气氛是和谐而美妙的。   两天三场。由于这次突如其来的绯闻报道,来参观的记者也比预计中的多了三倍不止,提出来的问题更是五花八门,甚至还有什么“请问金老师和YUNI(小妍的英文名)发展到哪一步了”,“私下里金老师会不会和YUNI也玩这样的花样”之类的脑残问题,都被我选择性地无视了。   由于准备充分,道具新颖,实力不掺水,更有绯闻助阵,我这次的表演还算是相当成功的。在宝岛打响名号的同时,也让更多的同胞们了解到了这门冷僻而性感的艺术。两天里除了明智流的菱绳以外,我还分别表演了苏秦背剑,廉颇负荆,霸王扛鼎,反拜观音,童子戏佛,坐井观天等诸多自创的缚法。   其实我的缚法拘束感都还蛮强的……特别是坐井观天的反吊缚,弄得小妍回到后台以后干呕了好一会儿。演出间隙,一直在幕后帮我负责道具传接工作的一鬼天藏一副很严肃的表情扯着我的和服袖子,娘里娘气地问:“金老师……你这几招都是……明智老师秘传的吗?”   “我自己琢磨的。”他虽然人真的蛮好的,可我对于视觉系假伪娘确确实实还有心理隔阂,一边活动着酸涩的手指一边掸掉他的手,“怎么。想学?”   “金老师,在我看来,你可以开山立派啦。就叫金氏绳艺吧,你觉得呢?”   (本章完) 番外四北京爱情故事ii   ――《贫民窟的百万富翁》   她是一只小白鹿。   如果说阿墨的胴体如同一朵黑暗中绽放的妖冶的花,那么她的,则更像是一颗晶莹透亮,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明澈而无暇。   除了一个地方。在她左边膝盖的一侧有一条极不起眼的细小伤痕,那是只有我知道的伤疤。   是这道伤疤联系起了我和她各自生命中的三年时光,是这道伤疤,搅乱了本来应该是两条平行线的生命的轨迹。   “喂,看什么看。”   苍老的校园,每逢夏季,它们的夜晚总是会比街角更深,更长,树冠的影子被孤单的路灯拉的更远,而与此同时,影子里面总会蛰伏着一些婆娑悸动的旋律。   有谁能数的清楚,曾经有多少对情侣的影子在此间徜徉呢?   一阵风划过树梢,带起枝桠的轻响,也带起了她的长发。踩着石板路向校医务室挺进的我正就着路灯的光瞥着她被沙石划脏的膝盖,没想到这个低头的小动作竟然被她发现了。   “我看看你膝盖擦伤了没有。”当时我就觉得,这个敢大大咧咧荡着两条光溜溜的美腿伏在一个素未谋面过的男孩子背上的女生,观察力特别敏锐,“嘿,非典不从这儿走,但破伤风可从这儿走呢。”   “贫嘴。”   恩,当时我见过许多小鸟依人型的学妹,温柔体贴型的师姐,还从来没有哪个女孩子用这样居高临下的口气跟我说过话(虽然这时候她是趴在我背上)。而且,这个女孩子的声音沙沙的,却并不像周迅哥儿那么男性化。   那感觉……就好像奇异果冰沙一样。我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渐渐地,刚才滑板撞人的愧疚心理也消散在了斑驳的树影里。   “你怎么知道我是金风?我可不认识你啊。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鱼……露,你可记好了,鱼刺的鱼,果子露的露。”背上女孩子的自我介绍差点让我脚下打了个趔趄,“我怎么知道你的,你跟我们系大三师姐谈对象,老多男生都在谈论你了,我想不知道都不行。”   ……   哪有女人家自我介绍时候用这么粗俗的词汇的?而且,她的姓氏相当怪异,和名字合起来,那不就是岭南那边一种调味料么!   “你法语的啊。谁跟你们法语系……那个黄瑛谈对象了?她是学生会女生部的部长,我那时候帮她忙,接触才比较多……你别瞎说。”   鱼露。这名字,我一直记得很好,一直都记得。   “哦,你没跟她好上啊。”鱼露同学一边匍匐在我肩上,一边还不住晃荡两只只穿了凉拖鞋的脚儿,弄得我背着她都感觉一颠一颠的,“没准儿明天就该有人传我们俩的了。你看,好多路过打水的偷偷瞄着你呢。”   沙沙的嗓音,带出了一个暧昧的句子。这时候,我忽然感觉女孩子环在我脖颈上的手臂特别腻,特别滑,而背后紧紧隔着的两层布后面,也传来了某种女孩子不得不穿的物件和皮肤触碰的细碎感。   我瞬间被这种怪异的暖流所左右,根本没有去在意她口中的是否将成为现实,只觉得脚下的一双滑板鞋似乎开始跟自己作对了起来,步子似乎越迈越吃力,偶尔还会一下子没站稳,颠上两步,让它们更亲昵地敲击我的背脊……   月光和老树的倒影。一身白色连衣裙,如水仙花般盛开的少女。宿舍里猴子最喜欢的就是陶?,陶?新出的那首歌唱的好啊,什么都为那晚的月光,温柔的让人心慌,其实原来没有怎样,只是夜有一点凉。   我好像也感觉有那么一点……   “喂,我没那么重吧?”   “哦?哦,没有没有……”   当年非典来袭,被碰碎了的水壶没办法再复原了,但要及时处理一下扭伤,医务室里值班的护士还是完全能够胜任的。蓦然间走进了校医务室日光灯照耀的环境里,面前敞亮的同时,我的眼睛也开始越张越大了。   是夜色掩盖了我刚才驮着的那个女孩的美丽。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白嫩的肌肤,如此黑亮的长发,甚至她的两只眼眶里,都像能随时滴出水来――   是的,一双魔法般的眼睛,那种看你一眼,就能让你全身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眼波的方向流动的脉冲。   三年之后我才知道她的眼睛有一个学名叫桃花眼,而她这一类的女人,也有一个学名,叫做祸水红颜。   洁白的裙摆,如玉般的雪肌,让她膝头被沙石划伤的地方分外显眼醒目。护士进去准备包扎脚踝了,我几乎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用手慢慢地,轻轻地开始帮她清理起膝盖上的污渍,然后我发现,她粉嫩的小腿一侧,靠近膝盖弯的地方,真的被沙子划开了一道小口子。   “喂,别老用手蹭我,这儿疼。”   “你疼就对了。护士小姐,破皮了,你再给她这儿看看……”   在两个月后有一对大一的情侣开始在校园里出双入对,回头率高达百分之一百二十三的时候,很少有人知道在两个月前非典来临,封校上课的临近暑假的夜晚,他们两个做了什么事情。   “喂,我送你回寝室吧。”扶着包扎后一瘸一拐,连拖鞋都差点套不进脚的白衣美少女出了医务室,我掏出口袋里的诺基亚板砖看了看,已经十点半了,“快点上背,一会儿寝室门关了。”   “哈~”女孩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金同学,你想揩油来的吧。谁又要你背了,跟我来。”   说完,这个名字怪的一塌糊涂的女生竟然一瘸一拐地拉住我的手,朝着水房的方向走去。   “你还想重新打水?水壶……”   “别废话了金同学。”   ……   我们走过了水房,走到了学校的南门口,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本来这儿是根本不准通行的,但是警卫看到女生朝他打了个招呼,竟然诡异地让开了侧门的位置。   “鱼露同学,我们……这里是教师宿舍啊,你爸是老师?”   我估摸她爸要是老师的话,她更不可能拉着我回家啊,这事情不对啊,难道这个皮肤好到爆浆的女生是什么山妖雪女,来人间抓女婿的?   “这后面又盖了个新小区,我就住这儿。热水器坏了,所以我才问同学借了壶出来。”走到一个只剩月光摇曳的拐角处,她忽然停下,回头,在空气中闪动出一抹灿然的微笑:   “金同学,看你还挺老实的份上,让你到我家吹空调凉快凉快(当时我们的宿舍里是不能洗澡的,更没有空调,洗澡要去澡堂。我被她折腾了一晚上,连澡也没洗成),你看你热的。”   这一夜,我当然没有回寝室。   这一夜的梦境让我的头脑发昏,直到三年后我才恍然回忆起一个细节――   鱼露当时住的地方离水房比我的寝室楼更近,而她,在打完水之后,本不应该出现在我玩滑板的地方的。   “主人,在想什么呢?”一阵软媚娇浓的轻吟打断了我冗长的思绪,抬眼时,却看到一双厚厚的刘海下翘眼角的靓眸,“我们该登机了。”   “……恩。是回去的时候了。”   Maybe,我转身,再望了一眼机场大厅的时钟。大厅外的天色依然和来的时候一样,只是身边多了个非主流娘娘腔,脑子里多了个咖啡店的招牌。   ……   “你说过要给我写诗的,什么时候才拿来给我看?”   “再等两天啦……等你咖啡店开张……”   (本章完) 二四一你好后宫上   金……金老师,阿墨小姐?你们回来了啊?--远山瞳   金氏绳艺?   一鬼天藏的这个设想不可谓不好,但是热衷于道具,而徘徊在绳艺圈子边缘的他,对某些东西的想法还是太简单了。二十六式平安古缚道的图谱,由当代最富盛名的绳师接手保存是一个历来不成文的规定,而我师傅虽然身子骨依然还很康健,但毕竟,也已经是快八十岁的老人了。   孙子之道,侵略如火,不动如山。现在的我论声名,论火候,都还不足与阿墨之外的双巨头对抗;在找到足够一炮成名的天人缚图谱之前借我师傅脚下的基石好好在演艺圈发展,在找到了之后,一举击溃他们,站上世界的巅峰,才是最方便省事的……迎娶雅子的途径嘛。   不论如何,这次台湾之行的收获还是十分丰盛的。绯闻造势的演出,专精道具的小弟,超级混血的怪物,匪夷所思的麒麟缚,一个不知道算不算是有了一腿的选美皇后,以及……一个我不太愿意听到的名字,这些东西在短短的数天里,纷纷扰扰地闯进了我和阿墨的私人领地,等我再次闲下来的时候,已经站在回程的机场大厅中了。   “老大,有空来找你啊!”   姚中龙依然穿着大兜帽的衣服,不温不火地跟我挥手,脸上的神情也依然那样欠揍。他这句话我只当放屁;自己录制唱片还来不及呢,况且,身边还有一个很可爱的美人痣姐姐等着她搞定……   傻缺啊,还是等着你新专辑里火爆表白的RAP吧。   今次随同我回去的还有娘娘腔社长,也就是矢志于和阿墨殿下继续深造道具技巧的一鬼天藏。他老爸好歹也是扶桑三大黑帮中的一号人物,给他的小阿娇弄个把签证,还是不成问题的。   而且,我倒觉得还真是扶桑的气息比较适合这个艺术青年……把他丢到涉谷的前卫青年团里,那把青菜一样的头发可能就不那么显眼了。二十一号早上的飞机,到了东京机场,又大家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饭,把这一对鬼怪情人送到世田谷街区的一家旅店(他们入住我的公寓,还需要我跟大老婆报备,整理一下),已经差不多要到傍晚了。   “亲爱的,今天……你别回去算了。”   一手提着阿墨的拉杆箱,一手牵着女王殿下只在我掌心里柔顺可人的小麦色柔荑,我望着天色又望了望她的眸子,说。   奇了怪了,我尽管知道绝大多数男人都无法对她造成丝毫威胁,还是莫名奇妙地担心起她路上一个人会出什么事情(这个女人事实上社会经验几乎是零)……而说话的时候更丝毫没有吧她出现在我爱巢附近,有可能引起巢内骚乱的因素计算进去。   “关心则乱(我的常用语)”……我也渐渐开始对小黑猫关心则乱了?   “好啊。”小师姐媚波流转,但在大街上穿涌的人潮中,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肃,“那你明天送我回家。”   “今天睡在你家么?”随后,她又再加了一句。   睡我家当然是不行的……虽然说我在家里是和雅子与文子姐姐同床,最大的一间卧室还空在那儿,可是女王殿下如果出现在我家里,再和曼曼一搅和,我今天晚上估计又不用睡觉了,而且家里多半会被几个女人搞得乱七八糟……   “咳,你知道的,我现在家里住着我的经纪人,中国女朋友,还有雅子……”我生怕这么说会点燃阿墨的不满情绪,但是刚才邀过了她,米已成炊,要改口必然是不行的了,“地方不够了。所以……亲爱的晚上睡在远山瞳那里吧,就在我家对面,她那间公寓里只有她一个人。”   说话的同时,我一直密切关注着她的表情变化。每每在公众场所,阿墨都会显得低调而寡言,现在也是一样。听到我这么说以后,她似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负面情绪,只是曼开诱人的嘴角浅浅笑了一句:   “呵……你的女人们……呵呵,好吧,几天没见,我也想小瞳了呢。”   小师姐虽然小嘴里这么说,可是那笑容,还是有些不太美好的感觉……算了,回到公寓了再走着看吧!   搭乘计程车回家的路上,我略微打理了一下思路。临近圣诞节,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处理……首当其冲是去老房子给房东还钥匙,再帮他整理整理屋子。我那旧屋子的胖子房东人还是相当好的,而且我刚好只把房租交到十二月,这样交割上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第二件事是帮一鬼天藏倒腾出一间公寓来。有房租收,老婆估计是不会介意住的人是怎么样的人,到时候让他们在进行“教育活动”的时候,小一点声音就好。   第三件事是联系建次,把这次旅行关于NIKE的一些事情简单跟他说一说,顺便的再商议一下关于索尔艺人工作室新近的状况,以及文子姐姐企划的合并进程。   剩下的事好像还是不少……论坛已经好些日子没有打理,这回要赶紧上传一批台湾小场演出的剧照;远山瞳的腰和腿不知道练开了没有,回去还要跟她好好演练一下缚妖蜘蛛的缚法;金慈炫可能也要搬到我的公寓里面来,在这之前,怎么样也得委婉地安排她和文子姐姐见上一面,看看这两个人会产生怎么样的化学反应……   噢,最重要的是,圣诞节就要到了,以前在东大读书的时候,每次雅子都会送我一个小小的礼物来着,今年我该为她准备点什么?   这样一来,单单给她礼物又显得不太好,我是不是要给大小老婆,未婚妻殿下们都好好准备一下呢?   真是头疼啊。   “到了,就这里停下吧,谢谢。”   我们吃饭的地方也离世田谷的美术馆不远,我甚至还没把问题都分析清楚,计程车已经将我们送达了目的地。下车帮小师姐搬出行李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特别令人发窘的事情……   计程车的对面迎面开来了一辆我再熟悉不过的白色轿车,而在车子停好,从里面迈出一条被黑丝包裹的纤长的小腿的同时,我背后冷不丁响起了一个怯怯的,显得过分拘谨的声音:   “金……金老师,阿墨小姐?你们回来了啊?”   (本章完) 二四二你好后宫下   莉亚迪桑?!――金风   !?   脑后传来的这把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青涩,带着一抹无端的赧意,明明在我后脑勺一米左近,却觉得是从天边传来的回音。   而车里面踏出的那条纤长的小腿更是一眼就能分辨的出来,线条柔和而不失骨感,与轿车的白色车门对比强烈的莹润的黑色……   轿车属于文子姐姐,小腿属于雅子,而我脑后的声音,远山……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起来,现在这个状况显然是我没有预见到的: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李老师总是教导我们一群男生最好不要扎堆;这回可到好了,老婆全扎堆扎一块儿了……   无论是雅子还是文子姐姐,也都和我一样有些傻眼。在跨出车门拎好包之后,她们甚至都把脚步停在了原地,只是与我和阿墨远远地两两相觑着。过了大概十秒钟,雅子才伸出手推了推眼镜,仿佛再一次确认了是我没错之后,咬着性感的厚嘴唇打招呼道:   “金。这个是……金的师姐吧,你好!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真是复杂而必须在电光火石间完成的决断(雅子不知道阿墨与我同行的事情,在大老婆与未婚妻殿下火星撞地球之前,我必须赶紧扯开话题):“喔,雅子,我小师姐……哈哈,来看看远山,今天晚上在我们隔壁住一晚呢!”   “呵……”   耳畔旋即传来了清浅却又充满了磁性的笑声……我的心不禁骨隆冬狂跳了起来,阿墨虽然平时基本上都不正眼看人,但是只要她刻意留心,看人的眼神还是相当准确的;从我跟雅子说话的口气,她应该能明白对面这个长身美腿的制服眼睛妞在我世界里的地位了吧……   “你是金的助手吧?以前在北海道见过呢……你好。呵呵……”   ……小师姐抬起精致而魅惑的小下巴,没想到却竟然人畜无害地和雅子打起了招呼。我心中的大石不禁落地,但是飞快地转念一想,其实这句看似不经意的话其实也是挺令人尴尬的……   她这么说,不就是提醒雅子,我从来没在她面前提起过她,她对于雅子的了解,仅限于是我的助手么。而阿墨的师姐弟身份,便理所当然地要比雅子跟我更亲密一些……果然雅子一下子卡了壳,古怪地微微蹙起眉头,脸色变得有些差了:“……我是他的助手渡边雅子,你好。”   “都站在这儿干什么呢……”还是文子姐姐最善于待人接物,看到气氛有些凝滞,立刻走到阿墨和雅子中间转身跟雅子招手说,“咱们快上楼吧。今天既然金风的师姐来了,大家一块儿吃个饭好了。”   “谢谢,还是不了,我累了。”阿墨厚厚的刘海下笑意依然,但是小嘴里却尽是些不给面子的言辞,“我和远山一起用餐就好。”   ……甫一见面,就给雅子和姐姐各一个下马威……不过谢天谢地,阿墨总算没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强来搞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我似乎闻到了些许内战的硝烟……   “远山,带我去你家吧。来,金风,东西给我就可以了。”从我手中抢下拉杆箱的同时,小师姐转过一头浓丽的黑色长发。非常奇怪地,我的眼角瞥见她在转头之后,眼眶突然间放大,好像看到了什么外星人一样。   呃,身后的远山瞳,从那句话之后便再也没有开口过,阿墨为什么要拿这样的眼神来看她?   难道……   好奇心也驱使我侧过了身子,而在看到远山瞳的一刻,我的目光也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了。   很难一下子形容清楚我现在感受,远山还是那个远山瞳,但是给人的感觉,跟一个星期前简直判若两人了。   她化了浓妆。本来以她的模子,是根本不需要化妆的,因为她的血液里流淌着一半意大利的艺术细胞,脸蛋既带着西方人俊雅的轮廓,又不失东方人的精俏;但是总是接触模特的我看得出来给她化妆的这个化妆师绝对是个高手,眼影和眼线都妆点得恰到好处,加上处理过的睫毛和朱红色的唇膏,一个本来清纯俏丽的学生妹立马变成了魅惑感十足的封面女郎。   而且她居然也穿起了裙子和半筒袜(印象中她和从前的苏苏一样,是只穿裤装的)……这个造型在我看来,怎么好像有那么一点像去年来到扶桑发展的超人气混血模特,那个什么来着……   莉亚迪桑?!   乖乖不得了啊,小美眉翻身变成大明星了!我转过身子让出了半个身位以后,雅子和姐姐大概也瞄到了焕然一新的混血小猫,我的一侧立刻也响起了轻轻的讶异声。   “……金老师,我……我下午在弘田传媒的写真作坊里给一个隐形眼镜拍广告,后来学校里有点事情,没有卸妆就赶回去了。对不起……”   囧猫估计被我们的眼神杀得太厉害了,把手里的拎包挡在裙子的正前方,磕磕巴巴地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   “呵,你跟他对不起做什么。”阿墨第一个看到她,也第一个从她的惊艳里反应了过来,“不会卸妆吗……一会儿我帮你弄就好了。走,我们上楼吧。”   “是……阿墨小姐。金……老师,再见。”   远山瞳至少在现在还不敢拂逆阿墨的话,被她连续催促,只好低着头红着脸,弱弱地跟我道别,帮阿墨拎起另一个装衣服的袋子上楼去了。剩下的我,雅子和姐姐目送两个迥异的美人上到二楼开门进去之后,雅子才仿佛气冲冲地走到我面前,咬着嘴唇,就差抬手拎我的耳朵了:   “金,你说你气不气人啊,到了台湾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来!你是不是跟人出去鬼混了?”   呃……万幸万幸,她倒没有纠结我和阿墨一同出现这件事情。我出去鬼混这纯粹属于臆想了,我明明每天都一完事就回到宾馆,从来都不跟姚中龙出去泡吧,乖得很嘛:“怎么可能,我事情太多了,短短那么几天三个场次的演出,实在是……老婆,别在意嘛。”   “……你这个东西是什么?”   雅子玳瑁壳的眼镜后面闪烁着捕风捉影的光芒,继续指着我脖子上缠着的一条黑色绳索,盘问道。   (本章完) 二四三百变苏青曼   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好像没了你我的地球就不转了似的。――苏青曼   我脖子上的……是……   看着雅子直勾勾望着我大衣领口露出来的一抹黑色的眼神,我恍然记起来了那天第一次跟阿墨疯狂的一夜之后,将她小皮裤间的那条打着一串扭结流绳结的地方裁了下来,做成了项链……   这几天一直戴着戴着也就习惯了,被她陡然这么一问,那一夜在黑玫瑰园地里辛勤开垦的记忆,又一股脑儿涌进了我的脑海里。   “金,问你话呐。”   雅子见我不会话,柳眸间狐疑的神色更浓了。   东京的天气可不像台北。虽然暮霭低垂,但路边甚至还到处都是被扫做一堆堆的积雪。上个星期大雪的积威如此,看着雅子那两条在楚楚摇荡在冻人空气里的美妙小腿,再看看陪在我们身边,一脸无奈笑容的文子姐姐,我一把揽过小妮子的肩头,把她往楼道里带了进去:“啧,咱们回家说好不好,你非得拉着姐姐在门外面受冻么。”   “呐,你就只关心文子。果然都不把我放在心里了。”   “……怎可能啊!”   我觉得雅子这挑挑拣拣,有事没事都要捕风捉影,吃个小醋的习惯,大概是跟她的超模母亲学来的吧。伯父在政界打拼,中年的时候应酬肯定比较多,伯母如果这样子倒也无可厚非……   上楼的时候我随便造了个因由,说这是我师伯那一脉传统的花式绳结(小师姐这条嵌在某样凹陷里的绳剑,编制得的确挺好看的),雅子甚至用手捻起来研究了一路,最终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办法打出这样的连环结来,就眉头一蹙,让我也给她打一条项链。   “……好吧,我明天去让一个人(一鬼天藏)做条好一点的绳子,给老婆搞项链。”我尽量让自己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不像是苦笑,掏出久违了五天的家门钥匙捅开房门,“呼,总算回来了。今天晚上吃什么呢?”   “我本来计划煮面的。”文子姐姐跟着我和雅子闪进门,反手扣上了门闩,扁了扁嘴角说,“料都准备好了,就是不知道……咯咯,主人你要不要吃了。”   恩,姐姐应该是每天都会和深蓝娱乐的人联络,知道我的回归日期的。煮面好啊,自从那天第一次去到姐姐家里胡天胡地了一番以后,就再也没尝到过这位大忙人的北海道面艺了。不过,姐姐今天虽然一直刻意保持着笑容,但我总觉得她的眼睛里藏着一些忐忑和不安的因子。   这是怎么搞的呢,从前的她,眸中除了深深的疲惫和成熟的知性妩媚以外,是不会存在如此这般的情绪的。难道入了我的家门以后心态变了?   我没有来得及在思考下去,因为我拖上毛茸茸的拖鞋进了客厅以后,就听到曼曼的小房间里传来了非常蹩脚的扶桑话:“啊……咦……洗……多……咯!”   ……   曼曼在学扶桑话了?   我听得大皱眉头,雅子把挎包甩在沙发上以后,见了我古怪的表情笑着伸出手指比我还长上几毫米的纤手走到我面前,一边帮我解着大衣纽扣一边笑道:“哈哈,苏的扶桑话很搞乐吧,你回来了,有空也陪她一起说说噢。”   “呃……这样我必然会退步的,还是你们扶桑人陪她练比较好。”   我心付我回来了,那小祖宗怎么着也得出来看看我吧?谁知道她还是照旧在小房间里面念个不停。雅子帮我宽衣以后我忍不住拖了几步凑到门缝处朝里面看过去,发现坐在小床上的一个瘦削背影正戴着一副耳机……   靠,小样练的还真认真,也不怕万一闯进来个贼什么的,也不怕被劫了!我趁大小老婆们收衣服的时间闪进了小房间,一把拽掉她头上的跟耳套一样密不透风的耳麦(这个是某一女新买的玩意儿,我是绝不会用这么雷的道具的):“喂,你以为是李阳英语啊?不停的在哪儿照着吼就能学会?”   床上的女人吓了一跳,几乎是蹦在半空里朝我的方向转了个身;但是看到她的时候,我自己反而也被吓了一跳。   ……这是曼曼么?   身上那件大几号的线衫是她以前总穿的那件没错,但是额前原先的碎发修成了和苏苏一样的超左偏的刘海,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紫色金属框的眼镜……要不是刚刚才能披到肩头的青丝比起苏苏的来太短,我几乎都要以为这个在咀嚼着古怪发音的女子,是此刻应该远在上海的苏青吟!   (苏苏在最近一次视频中是戴着零度数的眼镜的,貌似是她女老板说她太清纯不像是个OL)远山瞳化了妆以后,给人的感觉是绝对的惊艳;曼曼这回变装的效果却跟前者完全不同,直接把人看迷糊了,我甚至怀疑起了我是不是走进了小叮当肚兜里拿出来的的任意门……   “喂,死男人,要死了啊!”一开口,我还是立马能确认我没有时空穿越的,毕竟我的小苏苏绝对不会像这个样子跟任何人说话,“人家在这里练习扶桑话,你不会温柔一点啊!港都!”   “到底是谁不温柔啊!”听到久违了的江南越调般嗔斥的话语,我刚才阿墨和雅子惊心动魄的相见所带来的紧张感莫名其妙地变淡了,差点就想张开手臂把她的小身子搂进怀里,“你这样练扶桑话,跟说上海话使得,练一万年也没人听的懂。”   “对了,你的外观……搞得和你姐姐一样干什么?”我终究没有伸出胳膊,而是把耳麦交还在了她手里,天晓得在客厅里翘着长腿看电视的雅子,有没有在偷瞄我们这边呢!   “干什么,要你管了。”小蹄子几天不见,以前好不容易对我积攒出来的温柔似乎又偷偷流泻掉了,嘟着嘴唇扬起小下巴,然后在镜片后面眯缝起眼睛,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噢…………~你是不是想我姐姐了?不对不对,是不是你其实最想雅子,恨不得你的每个女人都戴上眼镜?”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最新一式的天人缚的大好前途都在这小祖宗的手里,她乱弹琴一气我也只能当作没听到,顺了顺气,假装微笑着对曼曼说:“这两天,一个人没憋到吧?”   “切,才没有类,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好像没了你我的地球就不转了似的。”曼曼轻哼了一声,“倒是你自己……咦,你脖子上这个什么东西?”   小祖宗一边说一边就在床上爬到了我跟前,翻起手腕攥住了我脖子上的绳索,还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囧)……   “唔……这个很别致啊,哪个女人送你的啦?还是你自己绑出来的?我也要。”   ……(本章完) 二四四小苏苏的聊天窗上   不准你去卖,物以稀为贵啊你知不知道!苏青曼   现在正横在曼曼鼻尖的这条绳子,同时也系在我的脖子上。   这是属于我和阿墨第一次的纪念品;而我和现在正在仔细端详着它的曼曼那第一次的纪念品,那条带血的……,已经不知道被她藏到哪里去了……   我当时就有些懵了。   我就不明白了,虽然小师姐这条“绳子项链”编得是挺好看的,但居然得到了雅子和曼曼这两个挑剔的购物狂的一致青睐,这是不是有点……   “恩……曼曼觉得好,那明天我去找个专业人士,批量生产一点,说不定到市场上还能很畅销呢。”   看着这个上海宝贝儿脸蛋上如同大卫魔术般层出不穷的或浅笑,或轻嗔的诱人表情,的确能够让人忘记很多烦心的事情。在方才那种芒刺在背的紧张感消失的同时,我也笑了出来。   “不准你去卖,物以稀为贵啊你知不知道!”小蹄子一板一眼,煞有介事地憋着那淡淡的芳唇,“要是商场里到处都有得戴,我就不要了。”   “好啦好啦,给你编最好看的~……”   这倒是没想到。我几天前无心插柳玩出来的一手,竟然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这是局部的绳艺,精巧而繁复的绳结花样运用在普通的黑色棉绳上,都能对她们俩产生这样大的吸引力(可能还带着一些个人的因素,因为她们都是我女人,看到我戴新玩意自然而然会更注意些,但如果实在难看的话,以这两个妞的脾性,早就强制我解下来扔掉了),要是让一鬼天藏去搞点上规格的,有创意的材料的话……   其实要上市,也很是有其可行性的嘛!   我正抬手抚着曼曼柔贴如水的发“安抚”着她,背后客厅了蓦然传来了急促的拖鞋拖沓声,以及文子姐姐的招呼声:   “不好意思,我现在去煮面了,大家请稍等哦!”   扶桑女人就是这样子(平成世代出生的不算。例:麻生遥),背负着大和抚子名号的她们,无论是对谁都是很有礼貌的。   纵然像是小师姐那种从来不拿正眼看人的类型,面对着雅子都会亲切地打招呼问好,而一般的女性在居家或上班的时候更是一口一个“谢谢”,一口一个“麻烦您了”。   初来乍到的时候,我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能习惯过来。现在听惯了也就好了,但是家里这三个女人里有两个是小公主,只有文子姐姐一个人忙了一天回到家还要烧饭收衣服一手包办,我再不去帮点忙,倒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你……别自己练扶桑话了,休息会吧。我去帮文子烧饭了。”   “哦。那你快点,我饿死了。”   瞥着我电脑桌面上那些新装的语音软件,我无奈地跟这位吃客大小姐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出了客厅,步向厨房。   恩,鉴于这种情况,我急切需要身为全职家庭主妇的金慈炫住到旁边来帮我打理家务……   雅子依然横陈着长腿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电视,关注着一些她比较感兴趣的社会现象。而半开敞式的厨房间里,文子姐姐已经围上了小围裙,在灶台旁边忙活了起来。   雅子的气性大概可以归为刀子嘴,豆腐心的那一类(她的言辞虽然远远够不上刀子嘴,但过度讲究的卫生习惯和动辄吃飞醋的性子也挺那个的),纵然之前在我初次去文子姐姐家拜访的时候有些过激的举动,但在了解到文子心思之后,现在貌似几乎恨不得每天晚上我们三个人都贴在一起了。   没办法……这小妮子自己无法帮我解决,就拉个现成垫背的,真还挺坏的呢。我踏上厨房的地砖,从后面用两只手轻轻地按住姐姐纤瘦的腰身,却惹得正在切配料的姐姐一下子僵硬了起来:   “……主人,你累了几天了,去沙发上陪雅子吧,煮面很快就好的。”   “我就是来帮你一起的嘛。”家里女人多倒也有一个好处,走到哪里都香香的。我拍了拍被我按住以后立刻绷得紧紧的瘦腰,从后面探出脑袋贴住姐姐的面庞,“雅子和苏什么都不会弄,我不在的几天,辛苦姐姐了。”   “咯咯,我习惯这样的生活的……”姐姐说到一半,忽地放下右手的菜刀摸上了我的手背,声音也骤然变小,几乎是跟讲悄悄话似的微侧过脸蛋跟我说:“主人……你是跟你的师姐一块儿去的台湾吗?”   ……咦?文子姐姐怎么……猜到的吗?那么刚才她那个忐忑不安的表情,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却听文子继续沉沉地低诉:“我每天都要和主办方保持联络……本来这件事情是交给雅子去管的,可是……第一天入住以后台湾方面告诉我你是偕同你未婚妻一起去的,我……”   “是我的小师姐。她没出过国,带她出去看看。”我听明白姐姐是怎么知道的了,连忙打住她说道。   我习惯性地忽略了这个问题:以前没上东京日报的时候,干得都是清闲事,不会有什么舆论和公众目光的压力;而现在即将签约索尔工作室,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要注意点了,和小妍一起上台北报纸的娱乐版,就是最好的例子。   再这样下去,似乎这件公寓楼都不安全了呢……要是自己和老婆们一起出出入入的样子被什么人看见,估计东京日报上又要给我来一篇什么《中国绳师的扶桑艳事》之类的玩意儿了吧!不行,我得和建次研究一下安全性的问题……   “姐姐,那什么未婚妻是嘴上叫着玩的。还好你没告诉雅子,不然她……”   “我清楚不能让她知道的……”姐姐翘而紧致的尻部正顶着我的大腿呢,想来我们也有好几天……恩,小别胜新婚,这可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姐姐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状况,把身子往前挪了挪避开了我的锋芒,“是你师姐就好……我本来,害怕你在外面又有……没告诉我们。”   “她这人心里有点古怪,跟你们说话的时候可能会犯冲,别理她就是了。”我长舒一口大气,还好这个消息被姐姐给保住,没捅出什么篓子来,“来吧,我来帮你弄面。”   “咯咯,好……”   姐姐的手艺自然是我期盼已久的。吃好饭又照例被雅子支使去洗澡,全部搞定以后已经八点多了。我披着浴巾走出房间,我们三个的卧室里亮着床头灯,估计雅子又在睡前看书,而曼曼的小房间里,却好像又传来了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这小祖宗不会又开始跟着机器念扶桑话了吧?”我眉头大皱,“可能有M倾向的人都多少有点自我强迫的症状吧……”   “去看看。”   想到这里,我换掉浴室的拖鞋,大大咧咧地朝小房间半掩的房门走去。   (本章完) 二四五小苏苏的聊天窗下   我之前不是给你数过了吗,一个大长腿,一个平胸,一个黑妹,一个混血儿,还有一个棒子女。一周五天工作日都分配完了,等想你的时候都双休日休息了。――苏青曼   虽然又被雅子念叨了一番,被迫多花了二十多分钟清理凌乱的胡渣,但家的感觉毕竟还是好的。这是一种披着浴巾,让皮肤上残余的水分在燥热而温暖中迅速蒸发的感觉,一种看着卧室门缝里渗出的灯光,在心里默默想象她们现在的样子的感觉。   这个世界太忙了;于是这样的感觉也便弥足珍贵。我只穿着一条内裤推开了曼曼小房间的门,这才发现她并不是在继续跟读着那蹩脚的扶桑话,而是在用脆甜的吴侬软语跟线上的某人聊天。   是和苏苏吧……   带着兽耳一样的雷人耳机的她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动静。我就这么甩掉拖鞋一下子扑上了小床,从后面搂住了曼曼绵软的小腰。   再看液晶屏的时候,MSN的视频窗口里果然是一个和我怀中的娇娃长相,甚至扮相都一样的女人。在屏幕那端的她大惊失色的同时,我怀里的小蹄子也扒掉一半的耳机,开始用粉拳狠狠地朝我肩膀砸了过来:“死男人,你今天第二次了!吓死本小姐了知不知……”   曼曼叫到一半,就被我用手把小嘴给封了起来。开玩笑,这栋公寓的隔音可不是那么好的,雅子她们的房门还没关呢。   “这家里除了我,还能有谁会这样弄你啊。”洗好澡觉得全身筋骨懒懒的,外加我怀里这个小蹄子的身子骨既娇小,又浮凸有致,而且只穿着一间宽大的线衫,我倒没多少跟她打趣儿的心思,直接把另一只手探进她的线衫地下,从后面横搂住了她的软腰,“别一惊一乍的,快把耳机换掉,让我也听听你姐姐的声音。”   “唔……”   小蹄子的腮帮子依旧气鼓鼓的,但是瞥了我两眼之后,倒是并没有拂逆我的话,乖乖地伸手拿起桌上我以前的耳麦,把这个新式的兽耳娘系列耳机替换掉了。   人是社会属性的生物,人和人之间注定是要互相影响的,用另外一个可能有些渗人的说法,就是人和人每天的接触都在潜移默化的改造的对方。我这个时候自己还没有意识到,我以前那种模棱两可,凡是都无所谓的性子,已经在前一段和小师姐耳鬓厮磨的日子里被她给影响了。   可能说话的语气都少有点大男子了……而这,也大概便是曼曼出奇地没有跟我闹腾的原因。等待曼曼换好耳麦,我拿过来自己戴上一边,又把另一个塞在曼曼的耳朵里,再抬头仔细注视聊天窗口,发现这似乎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由于两姐妹现在的打扮基本上是差不多的(眼镜的颜色不一样,但这在光线不怎么好,像素不怎么高的环境下是可以忽略了的),连刘海都被曼曼可以学着苏苏的样子往左边修整过了。所以在液晶屏上就可以看见一边是一个被赤身裸体,只披着一条浴巾的男人从身后拦腰抱住的眼镜小美眉,而另一边则没有男人。   这种视觉效果很迷幻,甚至让我对比起了在北京和曼曼初见时候的场景。当时曼曼也是姚中龙式的伪哥特非主流打扮,甚至还戴着一个唇钉,直接让我觉得是见了鬼了。而今天呢,视觉感受是同样奇特的,但内同却完全不一样――   视窗的两头,两个居家装扮的上海美人,脸上都不约而同地带着些许诱人的粉色……是的,她们通过这个聊天窗能看见自己,看见自己的双胞胎,也能看见我……这种突如其来的三个人的互动,让就连平时故作没心没肺样的曼曼,也一下子缄默了下来。   同样缄默的还有远隔万里的两个麦克风。上海和东京有一个小时的时差,这一会儿我估计苏苏是才刚吃完饭,可能她并没有做好就这样看着我搂着曼曼跟她聊天的准备。毕竟她还住在她老爸老妈的房子里……   “咳,金风……”   再我回头再次确认小房间的门已经关上的那一刻,耳麦里终于响起了久违的,苏青吟式的温雅声线,“你刚洗好澡啊,最近好吗?”   我不禁哑然失笑,曼曼每天没事就挂着和她姐姐聊天,我最近怎么样,支书姐姐应该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才对的呀。   苏苏啊,看来老毛病是一时半刻也改不掉得了(就连跟我说话的时候都这么客客气气,有谁又能挑出她为人处事上的瑕疵呢)。你跟我客气,我可不能跟你客气,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闲下时间段,还是赶紧讨论一下把她也挪到扶桑来得可行性比较好。于是我对着电脑屏幕笑道:“我不太好,每天都想你睡不着呢。”   “你……还是这样油嘴滑舌。”屏幕那一端,小苏苏的面色似乎比之先前更赧了,“你想我……为什么总也不上网看看我。”   “我忙嘛……”   “姐姐你别信他,他每天都跟不一样的女人在外面鬼混。”我话还没讲到一半,小祖宗就在我的怀里忸怩了起来,忿忿地说,“我之前不是给你数过了吗,一个大长腿,一个平胸,一个黑妹,一个混血儿,还有一个棒子女。一周五天工作日都分配完了,等想你的时候都双休日休息了。”   ………………   我的嘴角霎时抽搐了起来,原来曼曼什么事情都跟苏苏讲,而且还给她们取了这么不雅的代号。这小蹄子……   “你干嘛,不服气啊?”曼曼扬起鼻尖一脸不屑地看着我,“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你……干什么?!喂,你不要乱来,姐姐在……喂,我喊雅子了啊……唔&…………”   小蹄子为什么幽怨,其实在小田原的时候阿墨已经给我解释得非常清楚了。我作为她精神上的主人(虽然这一点我们两个都不会在嘴上承认),并不能带给她她想要的东西;而上海女人的集体性习惯就是当她们想朝男人要一样东西的时候,就会千方百计地以各种闹,骂,发狠,发癫来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好啊,既然要,我就稍微满足她一下好了……而且……就面对着自己的姐姐,这样子,够刺激了吧……   “唔呃……”   “金风,你不要这样子……”   久违的瞬间,两个相同的呻吟声又在两个不同的地点同时响起了。我本来想要跟苏苏说正事的,被怀里这一位又给搅和掉了,心里免不了有些气恼,动作不免也比平时来得幅度大一些。   而这碰巧就是曼曼想要的东西。在我掐掉她文胸的被扣,伸手用力握住一只精致的笋形胸房的一刻,她的小嘴又开始像章鱼的吸盘似的疯狂地在我的口鼻间吮吸了起来。   “金风,噢,你们再这样我关掉视频了啊……”   (本章完) 二四六苏苏背后真正的秘密   青曼,对不起。――苏青吟   苏苏的句话是非常没有建设性的。   关掉了视频又怎样呢?她又不是不清楚自己和妹妹的体质,既然妹妹在我怀里都这样了,那么远在万里之遥上海的她……   “金风,别这样,别,我爸爸就在客厅……”   曼曼淡雅的唇已然化作了小章鱼的吸盘,紫色镜框的平光镜后面,原本清亮而眸光在一瞬间化作散乱的蒙昧,飘进了小房间燥热的空气里。   小嘴间的轻哼,与耳麦里苏苏微带惶恐的话音交相辉映着。是要还是不要呢,苏苏的处级领导老爹就在视频界面中那扇模糊的房门后面,而与我隔着一个客厅,则是雅子和文子姐姐。   冒险会带来刺激,毫无疑问;而我亲爱的苏苏总有一天也总要学着爬出自己镜子中的幻境,以正常的心态来理解生活。那不妨今天在这种高风险的刺激心态下……试一试?   老子也不是那么能忍的,尤其是当一只手摸上柔滑,细腻,弹性十足而玲珑精致的典型东方美人的鸡头嫩肉,另一只手顺着明晰可辨的脊椎骨一直滑向浅浅的沟壑,再看着msn视频窗口里苏苏微张的粉唇和慌乱而害羞的神情的时候……   “嘿,苏苏,把我当成你的镜子吧。”   枪尖是早已整装待发的。我抬起漫游在曼曼青嫩的股沟间的右手,几乎是用扯得方式把她的小嘴拉开,再一把扯掉那纯粹只有装饰作用的紫框眼镜,对着电脑那头的她尽量摆出个温柔的表情,“以前……苏苏不是都对着镜子自己……吗?”   “噢,这种事情……”视频中的支书小姐似乎脸上都快滴出血来了,又羞又急地说,“这种事情,你不要舀出来说啊,好羞耻……”   “姐姐,你以前还用铅笔尾巴上的小橡皮玩呢。”曼曼虽然眼神迷离,但倒还没有一下子就软倒了身子。她就这么用小屁股靠着我的分身,一边把手从宽大线衫的袖子里褪出来一边和苏苏说,“你记不记得?那次以后,我买了铅笔就直接用小刀把橡皮都削掉了。”   用木质的铅笔,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那会儿的我们,应该才刚上初一吧,或者是小学?   原来苏苏那么早就……   “噢,青曼,你……”苏苏怕是没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突然跟我“串通一气”,愕然间,两只柔荑似是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花格子睡衣的胸口。   我这时候真恨不得苏苏家里摄像头的像素再高一点,能多高变多高;这个平日里总是浅笑嫣然的大家闺秀型美人儿,露出这样的表情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呀……   “姐姐,我又没怎样。我说出来代表我已经不在乎了啊。”曼曼回话的时候,已经把自己怎么吃都吃不胖的小身子从线衫里褪了出来,将它甩在了床铺上(这小蹄子还真不怕被雅子她们看到,真有魄力),“你还把这个死男人当外人啊。没他的话我说不定已经……”   “别说了,青曼……”   我不知道曼曼被苏苏制止的话是什么。但是看视窗那头又一下子变得歉疚和楚楚可怜的脸蛋,似乎……当时曼曼要做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我脑海里还清晰地记得当时曼曼那副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的表情,那种厌世的眼神,还清晰的记得曼曼对我说“你是我的稻草”的时候,那划过脸蛋的泪水。   ……本来已经体香四溢的空气似乎一下子又凝重了起来,我赶紧扯开话题道:“诶,你们老说那些过去的东西干什么?只有老人才喜欢整天念叨小时候的事好不好。苏苏,你到底知不知道怎样和男人那个?”   说话的刹那,我的手又划上了曼曼两只清凉而滑腻的笋尖,开始了轻巧而有节奏的抚弄。(更新最快.)   曼曼到底是跟我有过灵肉交缠的女孩子,比起视频里的那位要大方多了。反倒是苏苏把早已羞红的脸蛋瞥过了一边:“我,大概知道……你和青曼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我有感觉的啊。”   恩,看来苏苏对自己的抚慰,还没有到那么深的地方……峡谷的入口处那条障壁,对于女孩子来说多少是有些痛楚呢。   “诶,大概怎么行呢。”这对姐妹花纵然没有阿墨那种荒谬的童年,她们的过去也可以算得上是令人惊奇的了。在现在这个时候,让她们转移注意力最好的方法,无非就是继续刚才一直在做的事情;那些一碰就会痛的回忆,还是让它们有多远跑多远吧,反正早在北京的时候苏苏就基本认定我是色魔了,再yd一点也无所谓,“你知道……我是从哪里进去的么?”   “姐姐知道的……嘤。”小蹄子纵然被我逗弄着,思想和嘴巴依旧不老实,甚至令人感觉像是她终于找到说这些的机会了似的,“她以前抽屉里藏着一本《西方大观》的……诶,是不是这个书名啊姐姐?”   ……   曼曼真有点狠了。我估计要换做是我,面子估计都挂不住,何况我们这位在现实社会的舞台上保持冰清玉洁形象二十年的苏小姐呢?但是我知道曼曼这样埋汰自己姐姐的用意――   只有彻底在我面前击溃她的面具,才能让她重新回到非异化的世界中来。要不然的话,她永远是那个只会在镜子前面欣赏自己美态,而面对男人完全提不起兴致的女人。   ……这样的一对双胞胎,也真能算得上是世上第一无二的了吧……   这一刻苏苏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并没有被人揭破的或焦急,或羞愧的神色,而是用那双春山远黛般的眸子愣愣地望着摄像头,然后,缓缓地抬起收拢在胸前的手,摘掉了夹在鼻梁上的平光镜。   “青曼,对不起。”?   这是干什么?我觉得聊天窗口里的苏苏一下子像是变了一个人,而她的语气,也几乎和曼曼正经起来给我出谋划策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初一下学期在姨妈家的书架里发现了那本书,刚好那会儿我们女生要单独上生理课,又讲的不清不楚的,我就偷偷把它藏在了抽屉里。我就是在那里面看到了有关女孩子自渎的东西……”   “青曼,对不起……”   喔,原来她们宿命的开端,是这么回事啊。   我怀里的小蹄子似乎也听傻了,本来扭来扭去的柔腰一下子停了下来。这个看似微小,其实却是核心的问题,似乎在她们和解的那一夜并没有被谈及吧……   我的心霎时间有些抽搐,这到底是要怪那时候中学生性教育的不完善,还是要怪身为海关要员的家长不注意在青春期和孩子的交流?谈这些问题似乎都有点晚了,但是无论如何,苏苏终于在这个不经意的夜晚,扯开了她那张蔓延在黑夜中的面具的结。   我原本以为说出这些话以后,我的小苏苏会哭倒在桌子上的。   但是她没有。她非但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反而在位置上缓缓地站起了身子,两只有些颤抖的手,指尖掠向了睡衣的宽紧带,“金风,我是不知道你到底要怎么……你和青曼……教教我好吗……”   (本章完) 二四七风浅吟云舒曼   怪不得姐姐喜欢照镜子……苏青曼   平日里温柔淡雅的苏苏突然换了这么一副“大义凛然”的口气跟我说话,倒是让我一下子卡壳了。   由于摄像头的关系,苏苏那一端的每一个细节我并不能十分明晰地全部掌握;但那张娇红欲滴的,写满了“来就来,谁怕谁”式表情的脸蛋,刚才确确实实地出现在了画面的正中间。   然而,在她从座位上站起来之后,我就只能看到两只正撩起睡衣下摆,搁在睡裤宽紧带上的手了。   作为双胞胎,无论性格再如何迥异,她们的生命烙印上总会有一些相同的成分。苏苏此时此刻的言语和行为,都像极了那个在正经的时候异常冷静而心思缜密的曼曼。可是曼曼面对转瞬之间变得如此劲爆的姐姐,似乎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刚才的那声道歉,就已然傻眼了:   “姐姐,你……”   苏苏并没有回应自己的妹妹。对于支书小姐的内心世界,我承认自己还不算太了解,在脑海里瞬间空白的同时,耳麦里响起的是视频窗口中那位玉人如同梦呓般的声音:   “金风,我好想你啊……每次你和青曼……做那种事的时候,我都会好紧……好难受……告诉我应该怎么办啊……”   ?!   这样的呓语却是我所熟悉的。没错,在北京近郊老屋的那一晚之后,苏苏对于我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可能是由于她小姨那本西方什么简史的东西,只观大略,不介绍细节,所以她以前只懂得把玩最敏感的某一点。等那天晚上感知到曼曼的感受后,突然发现有一条蒙昧的山谷里空空荡荡的失落),从先前看到我的背伤和电脑里的绳艺作品认为我是色魔,一下子把我当成了镜子里的自己。而现在……   本来在电脑前面做这种激动人心的视频活动,对于她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在刚才被曼曼无意中提起过去的伤口以后,苏苏似乎受到了刺激,再度开启了镜面的模式,她……   我没有看错,视频信号也绝对不会出错,那个从来都不允许自己出现任何破绽的苏苏,就和自己在客厅里看电视的老爸隔着一扇门的苏苏,居然用两只大拇指扣住睡裤的腰带,把它缓缓地褪了下来……   随即,视频窗口里出现了一片刺目的白色。在像素并不算很清晰的摄像头的攫取下,那片白色的小三角格外的耀眼……   “金风,为什么……这里会这么紧啊,两边的肌肉……好难受。”   苏苏继续呓语着,并且在一条紧致匀称的小腿探出睡裤之后,缓缓地坐回了位置上。而与此同时,我则难以置信地看到她的一只柔荑轻柔地划进了睡衣的下摆,朝着起伏不定的胸膛上移去。   “看见没。我姐姐以前就这么对这……嘤,镜子搞的。”怀中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妹妹挣扎着抬起粉颈,咬着我的耳垂说。   “金风……噢……”   可能强烈的羞耻感和冒险情绪的刺激在对她的大脑推波助澜着,我印象里这个就像十九世纪欧陆贵族小姐一样雅致而得体的苏青吟,眼神已如同曼曼般散碎和迷离,整个背脊几乎是瘫在了椅背上,缓缓地,抬起她的双腿,把脚踝搁上了桌沿……   “紧死了。”曼曼自然也感受得到她姐姐此刻的感觉,“我说……你就让她看看该怎么做吧。”   我这时候眼珠都快凸出来了,要是苏苏就在我面前的话,我绝对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按在床上,可是现在……“你说,我干你,给你姐姐看?”   随着苏苏两只俏手在自己睡衣下面愈发加快的游动速度,就坐在我怀里,拿小屁股靠住我枪尖的小蹄子也开始忍受不住了,忸怩的同时带着些许不耐地回答我道:“那你还想怎样……你也想我想她一样在你面前……自己搞吗?”   “快点啊……”   “金风,噢……”   耳麦和另一只耳边同时想起了一模一样的声线,在苏苏的中止探进那一抹耀目的白色中的一瞬间,曼曼的小嘴也像是无法抑制般地朝我的下巴扣了上来。……这真是令人癫狂的事情,因为我既能够在电脑屏幕上看到苏苏,也能够看到我和曼曼这边自己的动作。   镜子!……苏苏那一头无疑也是这样的状况,既能够看到我们又能够欣赏到她自己,怪不得她出离的兴奋呢……   我第一次经历这样的特殊体验。由于曼曼是用背贴着我,扭转脖子跟我打KISS,所以这种姿势体现在视窗里,就变成了她两只高高耸立在空气中的笋型的嫩乳……然后,我根本不用管怀里的人,只要看着视频,就知道自己的手该往哪里放,以及……远在万里之外的苏苏的手,正放在哪里……   “噢唔……”   “嘤咛……”   疯了,有可能这样的方式对于苏苏来说,竟然是最完美和刺激的,她既能满足自己的自恋癖,又能够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看看我是怎样好好疼爱她的妹妹的……   “金风,好紧啊……”   今夜的她,已经不知道重复过几次这样的话了。我的手探入曼曼的小可爱,发现情形的确如她所言,那一片莺燕娇啼的低洼谷底,早已经泥泞不堪,紧紧地期待着我的梳理了。幸好苏苏还算是个黄花闺女,不然紧到这个程度,她岂不是非得动用涂着莹粉色甲油的手指头了……   左边的嫩笋尖在我大力道揉捏下正随意变换着形状,而我终于还是用另一只手抬起了曼曼的小屁股,撩开丝薄的一线,将橹篙送入了那一片久违的江南水乡。   “噗……”   “噢……就是这种感觉,金风……金风啊,我要怎么办……”   水声传出的刹那,耳麦里的呓语也变得同样激动了起来。此刻我和曼曼特殊的体位,让我们身体交缠的部分纤毫毕现在视频的窗口中,无论是我,苏苏或者曼曼自己,都能够清楚地接收到这一幕。   “嘤……怪不得姐姐喜欢照镜子……这样子……好淫荡……嘤……”   “青曼……”   轻啼和浅吟在视频讯号的两端此起彼伏着。苏苏到底该怎么办,好像聊天窗口已经清楚明白地告诉她了:想要解决这个问题的话,她只能……   到东京来,来到我身边。   (本章完) 二四八怪物的米名邮件上   人生中不遂愿的事情,往往是占五成以上的。金风   而这,也刚好是我想要和苏苏说的正事。   有了今次“实战教学”,我想她总不会再以“爸爸要我找安稳的工作”诸如此类的理由来搪塞我了吧。   “金风……金风……金风……”   耳麦里不断呼唤着我名字的呓语,正以同样的频率灌输在被我顶在怀里乱颤的妙人儿耳中;而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互动,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明了的方式,展现在电脑上的视频窗口间。   曼曼被死死攥紧的两只玉笋,以及苏苏在万里之遥已经撩开那抹耀眼的纯白,开始愈发加快和加重的两根手指……   大抵还是因为忌惮客房里的老爹,苏苏在这种关键的时段还是刻意压抑着她对着麦克风呻吟的声音。但是我怀里这个小祖宗可就没那么自觉了。如果不是我费劲地伸长脖子贴紧她的嘴唇的话,她那像是九转玉琵琶似的欢乐弦音早就惊动家里两位老婆了……   “老公……老……唔……”(她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叫我老公)   “别……叫……那……么……大……声……呃。”(一边坐引体向上运动一边扣住她的小嘴还要讲话,是一件非常吃力的事情)   “姐姐……看清楚了么……看清楚了……唔……”   “青曼……”   “姐姐……”   这样的姿势大概(仅仅)持续了十分钟吧。   本来这就是一个一般在拍摄某种电影时才能用到的姿势(谁没事老拿自己女朋友的背对着自己啊),对于女方有强烈的心理刺激作用,更何况是纤毫毕现地曝露在自己姐姐的眼前?正捏着曼曼玲珑精致的玉馒头狂突猛进的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腿根处,股上的人儿一阵痉挛,紧接着就是耳麦中一阵冗长如流泉泄地的美妙叹息。   “噢噢噢……啊……”   任何事情都可能是一把双刃剑;早在两千五百多年前,老子就在道德经里告诉了我们这个道理。福祸相依嘛,这对双胞胎独特的体质虽然赋予了她们极其强大的共鸣效力,也使得对于兴奋点的感受能力互相作用,提高了两倍都不止……于是她们的耐久能力也相对的降低了五成……   才十分钟,这一对姐妹花就……不行了。   恩,可能还要加上老爸就在隔壁的紧迫感,以及看着自己的姐姐(妹妹)在视频里做出种种无法想象的妙态的刺激感。总之,老子才刚刚觉得有点进入轨道呢……   曼曼等撑住我膝盖的两只小胳臂软掉,就侧身倒进了我的怀里。而苏苏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了,只一个转头的时间过去,忽然从摄像头前面消失了……   不论如何(先前我们只是通电话的时候才……),这一次她,应该是彻彻底底地感受到了那种虽然花瓣间由于妹妹的通感而酣畅淋漓,但是溪谷中却空空如也的失落感了吧。终于知道正常的男女关系该怎么走的她,接下来……会跟我说什么呢?   “算了……苏苏估计是不会让我再接再厉的。而且万一他老爸进来,那她这二十年来的形象就全毁了……”   全文字版小说阅读,更新,更快,尽在⑴бk文学网,电脑站:ωωω.ㄧ⑹手机站:wàp.ㄧ⑥支持文学,支持①⑥k!暗自念叨了一句,我终究是承受过天下第一绳师地狱训练过的人,虽然万般不情愿,还是深吸一口气将正锋芒毕现的钢枪从曼曼的软玉温香里缓缓退了出来。   “不让你走了。”   我正把怀里软掉的小蹄子摆正位置抱好,她忽然挣扎着抬起娟秀的美额在我耳边浅唱了一句,“这么久没抱了,老公。”   就这样抱着也行啊。只是,还要照顾其他两个……床似乎没那么大呀。我刚想回话,抬头却看到苏苏突然又回到了位置上,正用两只手捂着红到发烫的脸颊。   摄像头的像素并不能很好地镌刻出她清雅的容颜和柔美的长发,但是那娇羞但却残留着一丝丝兴奋感的眼神,却明明白白地写在视频窗口里。   我的脑海中又恍惚浮现出了在同学会之前苏苏给我在网上的留言。   我们的关系以互联网开始,又在互联网上盖棺定论,这是否也是属于我和支书小姐的宿命呢……   “苏苏,到东京来工作吧。”我抓住曼曼的小手,把它放在兀自滚烫的枪头上,脸上却不得不做出一副“淡定”的表情,对苏苏说。   “我……”   我早就知道她会支支吾吾,立即抖出了先前准备好的说辞:“你别跟我说什么现在工资高,工作稳定,生活充实,还可以陪家人什么的。支书姐姐啊,你的志向可不会只是一个跨国公司秘书团队的一员吧?我跟你讲,我这边有人,要帮你弄一个比现在工资高得多的工作易如反掌,再说你学的就是扶桑话,不学以致用来这儿锻炼锻炼,干嘛呢?”   “关键是……”说到这里我抬手在曼曼裸露在摄像头下不设防的美背上画了一个圆圈,“我们可以在一起了啊。”   圆圈是一个符号。它代表着曼曼以为被我扔掉,却又被我捡回来当纪念的一副耳环。在离开北京的时候我把其中一个分给了苏苏,说好我们今后要照顾好这个小蹄子,不让她再受一点伤。   嘿,看到我画圈圈,秀外慧中如苏青吟,总该想起那段属于我们三个人的,短暂而奇妙的日子了吧……   本来欲言又止的她果然沉默了。过了半晌,在曼曼开窍地用小手帮我抚弄起来的同时,苏苏也托着依旧娇红的腮帮淡淡地喘道:“我……金风,青曼跟我说,你不是元旦后会来上海找典当师,询问关于一个什么古董的事情吗?你让我这段时间给公司好好交接一下工作,等你来了,我陪你一起走……好么?”   ……没想到连这件事情曼曼也跟她姐姐说了。要说动她们俩出马为我当模特可不是一件好相与的事,总得一步步来;那么既然苏苏这样决定了(她还是老习惯,连对公司都那么尽职尽责,不留半点坏印象),那么……就这么着吧。   想来元旦也没几天了……   “金风,我要关视频了。我去下洗手间……都……湿……唔,好羞耻……”我亲爱的小苏苏连道别的机会都没留给我,胡言乱语了一通以后,视频信号就这么断了。   “太可爱了……真无语。”   我吻了一记曼曼的额头,脑海里依旧满是刚才苏苏抬腿,对着摄像头慢慢撩开小可爱的那番场景。太……可爱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飞回上海去……   但是,人生中不遂愿的事情,往往是占五成以上的。   视频也关了,人也去洗手间了,我也不能在动曼曼了(会通感到苏苏身上)。无奈之下只有让曼曼用小手帮我先抚慰一下的我,百无聊赖地打开了邮箱,发现里面除了许久不登陆碎积攒的一堆广告,论坛的提醒信件之外,在信箱最顶端突兀着的,赫然是一封没有地址的邮件。   (本章完) 二四九怪物的匿名邮件下   文化和艺术是上层建筑中最孱弱无力的一个角落,但是作为人类社会,又不得不把它们拿出来好好地供着,以显示自身已经超脱了野蛮的动物世界。--金风   由于我用的是FOXMAIL收件箱,所以,这封在邮箱顶端的匿名邮件显得格外的突兀。   温香在怀,苏苏的倩影似乎还残存在电脑的屏幕上,但与此同时,我的精神却被一下子吊了起来。   左手按住曼曼正在枪尖款款摩挲滑行的手指,我的右手则游移着鼠标,打开着这封应该是属于那个由三个大人种(黑,白,黄)混血出来的怪物所发来的东西。   果然……   这封邮件是这样的。   金君:   台湾之行顺利否?帮你办了点小事,送了几张你和模特的照片去报社,应该引起了不小的关注吧?   我真是一个闲人呢,哈哈。   说正事。关于你要我查的东西,已经有了眉目。上个月在泰国黑市所出现的关于绳艺的古卷宗的确是从当地流出的,以前的持有人是一个叫占鹏*贾的华裔人士。   这个人现年五十岁,在芭提雅的明满大学孔子课堂担任华语教师,他的儿子远远比他有名,是世界级的泰拳高手。泰国在今年年底和明年年初的时候会有些不安定的因素,如果你要出行去拜访这个人的话,不妨就在一二月份的时候来芭提雅找我。我会呆在这个地方,看看能不能想办法为东盟与对话国系列峰会扫除一些障碍(如你所知,在这个系列会议期间泰国局势极其动荡)。   拿我在泰国办事处的名片到芭提雅皇家克利夫海滩酒店找我。届时你会看到在台北TU做侍应生的那张老面孔的。   其他不多说了。祝   一帆风顺李柯。   ………………   ………………   我就日了,原来在台北那时候的绯闻,就是他给我捅出来的啊!我说哪个狗仔队的崽子能那么牛逼,连出计程车的镜头都能抓拍的到,原来是他的人干的!   ……好吧,这样一来,我倒还真要谢谢他啊!   曼曼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由于不知道是恼怒还是觉得太戏剧性而产生的颤抖,抬起蒙昧的淡眉问我:“老公啊,你怎么了?你不是还没解决,干嘛……不然我帮你弄……”   我解没解决,现在真的不在我考虑范畴之内了。我一边扯起被小蹄子撂在床铺上的线衫帮她套好,一边抚弄了两下那精致的耳根,在她小脸庞凑道:“乖,你去洗澡吧,我要看看最近的邮件。明天给你再去买台电脑好了,这么拼着用真不是个事。”   “哦……那我去了。”   曼曼心思机巧,看到我这副神色,自然了然我有正事要处理,一声不响地爬下我的膝盖,从小衣柜里翻出一套内衣,扯过浴巾出去了。这让我终于有了闲暇可以好好思考一下这封信的内容来。   李柯为什么愿意帮助我,其实也是很好理解的。文化和艺术是上层建筑中最孱弱无力的一个角落,但是作为人类社会,又不得不把它们拿出来好好地供着,以显示自身已经超脱了野蛮的动物世界。我和李柯,就好像是一头祭祀用的白牛和一只在野外捕猎的猛虎,本来根本不会有什么交集的两类生物。   可交集偏偏发生了。建次把我当做一份大礼送给了李柯,李柯无论基于任何角度,都没有理由不帮我的忙--   因为我是一个在未来极有可能打入上层建筑最顶端的象牙塔,成为某些势力代言人的人。   这就是身在幕前的坏处。可能小师姐就是厌倦了每天为师伯在台上招揽声名的生活,是以才在师伯去世后匆匆选择隐退小田原的。   那个操蛋的绯闻不用再提了,而根据李柯提供给我的线索,则事情并不是我原先所想像的那样,卷轴是由台湾方面流出的。也就是说,小妍外公书架上面珍藏的双角麒麟卷册,和缚妖蛛卷册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那个贾占鹏的祖上与小妍的外公同为蒋中正的侍卫?或者又是通过其他途径得手的这一卷卷轴?又或者,他的家里是否还藏着其他的……   无论如何,他是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被我们找到的活的线索,怎么说我都必须先跑到泰国曼谷的芭提雅去一趟了!   在泰国办事处的名片……古怪的联络方法……好吧,这玩意,又得去找建次要了,期望他那石头脸的老哥没有把名片都要回去就好。   ……也只能先这样了。至于什么时候去,如果一月份扶桑的新年假这段时间没有特别的事的话,就当去泰国旅游一次吧!   关掉这一封邮件,再点开其他的未读信件,无非是台方给我传来的小场演出剧照,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求片消息。我现在可真的没有时间去为赚这点小费刻意浪费几个钟头了,所以统统无视,穿回短裤推开门走出了刚才那个与一对姐妹花们咫尺天涯HIGH到爆的朝北小房间。   客厅里依旧只有卧室中渗出门缝,在地板上蔓延的昏暗灯光,以及浴室里淅沥的水声。这让我恍惚间觉得刚才的激情视频似乎是一段虚惘,一段只存在于我和苏氏姐妹脑海中还未发生就成为回忆的梦呓。   的确太疯狂了。我的苏苏……曾几何时,那个连和我们班上最丑陋的男生讲话都带着清雅笑容的温和的团支书,在跳出自己宿命的死结之后,已经不知不觉坠入了我为她所编织的绳网中。   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至少一点我是清楚的,如果她不介意我和其他女人之间的关系的话(事实上她对于我的感情也是极其另类的,就好像我成了她在镜中的偶像),她将会在我身边过得十分开心的。   于是推开卧室门。床头海螺灯的光晕中,苏苏和曼曼在眼前留下的余韵悄然散去,有的只是文子姐姐极其消瘦的背影,以及两条横陈在绒被间慵懒而华丽的长腿。   “金。你累了一天都还不老实哦。”   恩?雅子刚才听到什么动静了么?   (本章完) 二五十生劈一字马上   爱妃们……早啊……――金风   海螺灯散发在卧室中的光朦胧而悠长。与此交相辉映的,是雅子高挺有致的鼻梁上那副半透明的玳瑁壳镜框。   柔滑的丝绒被灯光浸染成了黄金沙滩般的色调,燥热的空气,正对着我纤瘦的美背以及与绒被交缠隐现的长腿纤足,让人在迷蒙间似乎来到了几千年前爱琴海之畔塞壬妖女的领地中。   我刚才鏖战到一半戛然而止,推开门陡然见到这样一幅妖娆的画面,心船免不了浮荡了开来。走到正在银色笔记本电脑上修改什么东西的姐姐背后,抚上她俏意十足的锁骨边缘,我选择性地无视掉了雅子的问题,而皱着眉头对她说:   “你总是躺在床上看书,眼睛能好好休息么?快别看了宝贝。”   微带斥意的言语,换来的是雅子镜片后片刻愕然的目光。我自己此时此刻都还没察觉到,在跟阿墨待了一段时间以后,说话的口气渐渐开始变得决断了。   “金,你……”   温软而性感的嘴唇显得有些惘然,雅子浅浅地咬住它,一边放下手里的图文小说一边有些踟蹰地对我说,“什么时候开始喝令我了呐。”   “就许你每天监督我洗澡刮胡子,不准我说你呀。”想来也的确是这样,自从在经纪人事件发生,我和小妮子确立关系之后,我就一直一直都在惯着她。我的手几乎是不由自主地顺着姐姐的锁骨滑下,碰到两颗软滑美妙的事物之后伴着身前的她的一阵轻哼停滞了下来:“对了,这次台湾回来带了个朋友,可能要在东京住一段时间。明天我们把公寓租一间出来给他怎么样?”   “什么朋友噢,是不是又是女人?”   “不是啦,是个男的,就是比较娘娘腔而已……”   文子的前胸兵器,绵软的糖果在瞬间绽放出硬挺的质感,根本不需要任何的预热;在跟雅子简要地叙述关于一鬼天藏社长的来龙去脉的同时,我也直接伸出一只手搂住姐姐款款的细腰,直接把她从凳子上提了起来,一同倒向了床上。   “噢,主人……新人宣传方案还在改……噢……”雅子倒是机巧地闪躲到了一旁,没有被我顺势再摸上那纤滑而不失肉感的腿腿,但伴随着重重的“嘭”的一声,姐姐有些发闷的回答还是有些崩溃边缘的羞急感。   “改什么嘛,我们睡……”   “金,你就知道睡。还没说你刚才为什么洗好澡那么长时间都待在那边房间……”   “我……唔,老婆,眼镜……”   姐姐娇艳而突兀的蓓蕾……似乎愈发敏感了呢。三个人一起滚在床上,只要想想就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好好说话,几乎就在这几句话之间,这张自从上周开始就显得有些窄的双人床上,倏然弥荡起了莺燕的娇啼。   只不过雅子依然只是浅尝辄止,而文子姐姐依旧是那个垫背的。一天晚上看遍四个女孩子的胴体纤毫,这样的事情想想就会让人血脉沸腾;而我终于也在一番盘肠大战结束之后,把自己未来的希望们深深地注入了姐姐深邃而神秘的幽谷中。   横陈的玉体,纤腰,长腿,这些元素在集结舞动之后,很难让人在一夜间睡得不安稳。第二天我根本没听到闹钟,睁眼的时候,已经能够听到客厅里拖鞋拖沓的足音了。   呵……爱妃们……早啊……   昨天晚上那个“我不老实”的疑问就这么消散在了一夜的旖旎温存中。伸了个懒腰起床以后,照例地和文雅们在一起用过早餐,送她们到企划之后,再把先前房东的钥匙退还,我又开着车回到了公寓楼。   事情是比较多的,我从昨天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行李中翻出松岛枫的签名录影带,准备一会儿出门去接一鬼天藏顺便把它给在北京工作的胖子同学寄过去。之后要帮一鬼他们安置房间,然后布置绳圈项链的任务,让他尽量在圣诞节之前帮我赶制出来……   但当我推开门再次准备出发,我的脚步却在楼道口停了下来。望着对面安静的铁门,我忽然发觉到在昨夜一整夜我的阿墨殿下都安分得不像样子,不但没有像我但心中的那样夜闯雅子的闺阁,连一个短信都没给我发。   她和远山小妞,究竟在我们对面的这件公寓里面干什么呢?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十点多一点。这个时间段远山瞳应该是在学校里上课吧。那么为什么我的未婚妻殿下也不来稍微下联络我呢?……不会,真的吃雅子的醋了吧……   想到这里,我觉得还是摸进对面去看看好了,要是阿墨不在睡懒觉的话,就立即给她打电话。   于是掏出远山小妞那一夜满怀着忐忑交在我手里的一串钥匙,缓缓地,轻轻地将它捅进了对面二零二的锁匙孔里。   金属触碰的轻响,以及门扉轻开时从客厅中流泻出的暖风都在提醒我,我现在所做的事情,可是私闯小美眉的宅邸呢……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了昨天下午远山瞳那惊艳的一瞥,没想到这个囧得要死的姑娘被建次那里的化妆师一打扮,就像是灰姑娘穿上了水晶鞋一样瞬间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听她昨天微带酸涩的声音,她回来的一路上,应该没少被小青年搭讪吧。   ……   我的思路到了这里,就一下子被某些力量所截断了。   出乎我所有的意料之外,远山瞳并没有去学校,阿墨殿下也没有在睡懒觉。截断我思路的是客厅中间的木地板上一幕极为匪夷所思的画面――   很难以形容,大致上就是远山瞳只穿着淡青色的蓬松半透明睡衣,两腿大敞地趴在地板上,整个人也如蟾蜍般匍匐紧贴着地面,而这时候的阿墨……则全身赤裸(这是小师姐的习惯)地把自己的海咪咪重压在远山的背脊上,这两个人的姿势就好像是一对小青蛙在抱对一样!   ……呃,她们两个……   在这一瞬间无数邪恶的可能性渗入我的脑海,她们在薪火相传着某些无法和男人沟通的技巧,还是远山被捏碎的百合心又在自己的偶像身上重现了?……   “嘤……金,金老师,我……早上好金老师!……”   她们两个就侧身对着我,我甚至可以透过远山睡衣的透明弧线,清楚地看清楚她那被挤压在地板上的前胸轮廓。小妞和女王自然也在同一时刻齐刷刷地向着门口转过了头,远山瞳那继承自意大利浪漫古典的面庞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嘴里立即也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   还是我的小黑猫比较淡定。   看着我,那双深邃而妩媚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暧昧难明的神色的她,从小妞的背脊上施施然地抬起了身子,笑着对我说:   “呵……在帮小瞳压腿呢。你不是逼着她在一个月里面打开韧带么,主人。”   (本章完) 二五一生劈一字马下   真是甜蜜的烦恼啊。——金风   拉韧带么……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天人缚第二缚妖蛛的难度系数远在凤式之上,要求模特儿要能够将自己的小腿交叉扳到自己的肩膀上来,完全以胸腔支撑身体——这样的柔体技术,就非得要从小就进行体操训练的女孩抑或身负某些柔肌秘技的女人才能够满分完成的了。   与索尔工作室签合同也就是新年前后的事了,之后的演出行程很可能令我连训练模特儿的时间都没有,而远水解不了近火,建次的母老虎女朋友早就回到神户附近的神秘山谷中,找她请救兵也并不是合理的方案(何况这样危险地女人,真的是越少接触越好啊)。说不得,只有靠咱们新晋的平面模特校园明星,混血小妞远山瞳来救急了!   阿墨的话音还没有落地,被她丰硕的胸襟死死按在地板上的远山瞳,早已羞红了原本白如宣纸的面颊。   “金……老师,我已经……已经准备好了!”   像是鼓足了自己残存所有气力似的讲出这句话,远山瞳那特立独行的面孔和一只如同深海人鱼般湛蓝的眸子中,尴尬的神色仿佛下一刻就会满溢而出了。   这不禁又让我想到了和她初见的那个下午。   看似怯弱不堪,风一吹就会倒的她,在往日平平无奇的装束下不但隐藏着继承了她无良老爸西方人血统的性感而稍嫌宽阔的肩膀,迷人的锁骨,销魂的小S曲线,更有着一颗无比坚韧的心。   棕色的长发凌乱在她半透明睡衣包裹的肩头,凌乱在微微被香汗的渍迹所濡湿的地板上。今天的天气并不好,但是阿墨殿下小麦色的肌肤,浓黑的长发厚重的刘海,与她身下小妞儿的雪肌青瞳交相辉映着,让整个客厅即便在没有开启任何照明设备的时候,也像是轻笼着一层缠绕着邪气的夜明珠上的淡淡光芒。   “黑猫和白猫……要是这两个妞儿一起……嘿。”   暗地里YY了一句,我对于远山瞳到底还只是带着三分怜悯,五分忌惮(这丫头邪笑起来简直太恐怖了),便换好拖鞋,走上前蹲下身子跟两个别具一格的另类大美人说道:“好啊。我还以为你去学校了,没想到这么勤奋呢……哈哈。”   “答应金老师的事……我……一定会完成的。”小瞳在阿墨的“调试”下都能保持着上身勉强直立的姿态,但被我往跟前一蹲,两只白莲藕似的嫩臂竟然软软地垂了下去,整个人一下趴倒在了地板上。   想那时候小妞跟我在一张床上面睡了个午觉就能囧成那副德行,更别提这时候连文胸都没有穿,浑身上下除了一条小可爱就剩下这半明半昧的冷色调薄纱睡衣,被我在这么近距离之下直视了。   “呵……你陪她练吧。我去修一修眉毛。”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一直伏在远山瞳背脊上的阿墨被她这么一软,身子便失去了重心。在用小手撑住地板后她索性站起了身子,以她前胸那一片瑰丽而妖冶的纹身对着我,俯下两只翘眼角的大眼睛说,“金老师,小瞳……可是很想你呢,呵呵,呵呵呵……”   “呃……”   “阿墨小姐……嘤。”   撂下这么一句话,这位赤身裸体习以为常的女王将脑后纤亮蓬勃的青丝一甩,头也不回地朝着远山的卧室走了进去,留下了嘴角略微抽搐的我,以及早已经像是没有力气再从地上爬起的小波斯猫。   竟然是去修眉毛……靠,曾经为阿墨在梳妆镜前修眉,可是我的梦想之一呢。但是老子又不好就这么撇下为了我努力了一个星期的远山瞳,将她那件几乎已经被香汗浸润成全透明的睡衣给忽视掉……   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也罢,趁着我们两个两两相觑的几秒钟,墨女王早就自顾自走去修眉了。我只好一把扯起两条大腿呈一百八十多度的逆角度大敞着,以一种很怪异的卧姿匍匐在地板上的远山瞳,却被早已不胜娇羞的她趁势倒进了我的臂弯中。   “金老师……”   啧。两个女人是不是一早就把戏码给安排好了?想到阿墨是个天生的戏骨,这样的推理也非常有可能是真的。要是这样的话,我怀里这个时而赧意十足,时而邪气凛然的十九岁少女……   “金老师……你不要听阿墨小姐胡说啊。我……我……”像是注意到了我刹那沉思的神情,小妞巴掌大的腮帮子憋得更红了,似是使尽了浑身仅剩的半丝力道撑住我的胸口跪到了地板上。   “好了好了,拉个韧带都能拉成你这样……怎么上台去表演。”我按着小妞柔滑的肩膀帮她坐正,然后蹲到她的背后,说。   这正是我一直以来最头痛的地方——远山瞳在正常状态下太容易发窘了,一发窘就完全谈不上摆造型,更不用说登台亮相。我正想再好好开导她几句,谁知道被我扶正身子的远山竟然抿着嘴羞涩依然低说:“我明白的……金老师,昨天晚上阿墨小姐都教过我了……我……我现在就来做给老师看……”   阿墨是全扶桑,不,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绳师兼模特,自导自演,来自她的经验当然弥足珍贵;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向小妞打探她到底传授了什么心得,远山瞳就早已挣扎着再次在地板上匍匐开了那混血优势铸就的嫩白而极具质感的大腿。   “呼!原先一字马都有些费力呢。这几天下来已经完全没问题了。金老师……”   大腿倏然打开的同时,小妞本来几乎软作一团的身子也舒展了开来。半透明睡衣下那一抹深蓝色的运动系小可爱,根本无法阻止纤巧而不适丰润的臀瓣曲线在空气间翩然划过,最后打开成一个青春而娇艳的姿态。   “一字马啊……嗯。”   我看着这副极具西洋风情的舒展的背脊,以及那下面悄然盛放的美景,刹那失神的同时,远山瞳恰到好处地从左侧斜过了她那宛若爱琴海岸线神殿中精致而立体的大理石美人雕般的侧脸。   那颗蓝宝石一样的眸子里不知何时竟然盛满了古怪的笑意,在她朝我的方向微微将妙臀上翘,收缩了一遍大腿根部的肌肉之后,嘴角里再一次迸出了只有在某些特定场合才会出现的诡异微笑:   “嘻。阿墨小姐说……在我被金老师全看过以后,就不会再觉得害怕了。金老师……你快来,帮我把腿往肩膀扳上去呀……”   ?!   小师姐这是个什么歪理邪说?难道她想借我的手,开启这只波斯猫另一重性格么?   “远山瞳天生就是个妖精……妖精……”小田原夜色中阿墨的话音再一次充斥进了我的脑海,我抬头向卧室内看去时,那只小黑猫却只端坐于梳妆台前,给我留下了一个浓稠而妖媚的背影。   (本章完) 二五二小恶魔进化上   想知道自己能否做到这一切么?先上场!——贾森*基德   金老师……来吧。——远山瞳   充盈着青春气息的雪色肌肤,紧绷的美背和纤腰,花一般的年纪,以及与其完全不符的诡黠笑容。   与小师姐的杀伤力不同。一样弥漫着妖异的气质,阿墨每一根长发都具备令人浑身发热,血液沸腾的神秘吸引力,而远山瞳的偶尔展露出的那一抹,则宛如十八世纪古堡中高贵而邪恶的吸血鬼女伯爵般,能瞬间让人的心智冰结。   这两个女人的风情,就好像埃及大金字塔与古罗马斗兽场的区别——同样绮丽的风光,背后却蕴藏着完全迥异的能量。   女王殿下娇娆的背影成为了远山瞳微笑的背景;在这一刹那,那只海蓝色的眸子绽放出的光华似乎射进了我的心底,长发凌乱而在地板上保持着劈叉姿势的她,让我这个对美丽早已司空见惯的人有了片刻的走神。   帮?还是不帮?   如果我握住小妞儿的脚踝,极有可能就像阿墨所言,将她潜伏了十多年的另一种人格释放出来。但我也仍依稀还记得女王殿下的话,在那个小田原的傍晚,堆砌着师伯遗物的阁楼间,阿墨对于这只波斯猫流露出的婉叹。   你甘心让这样的女孩子一直瑟缩,迷惑,寂寞一辈子么?   “金老师……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没来得及想下去,小妞依旧怯意十足的话音打断了我。   怯意十足,但那蓝色的眼神却无比静定,像是正期待着这一切的发生。……好吧,校园偶像,杂志封面模特,甚至是阿墨的接班人——对于远山瞳来说,这些头衔现在都已经是扬手可及的东西,但是这些身份所需要的,都不是我眼前这个轻轻一碰就会羞红脸颊,连话都不会说的青涩女孩。   “来吧。”   我最终的决定是……打开小妞的腿。我的这个决定也许能让她在这个再平凡不过的日子蜕变出本来的自我,让她一瞬间找到灰姑娘的水晶鞋;也许会让她展露出甚至凌驾于阿墨之上的女王攻特质,变成比小师姐更大的妖孽。   但是,就好像贾森基德在为那个国产品牌所作的狗血广告中所说的那样:“想知道自己能否做到这一切么?先上场!”   恩,先上场吧。无论你是明日人气之星,抑或俯视天下的女王。   我于是伸出双手,缓缓地抚过远山瞳深蕴着野性特质却不失娇腻的大腿,一只到膝关节处停了下来,把她们朝着我的角度缓缓地合拢。   “呼。”   耳边不免回荡起羞涩而饱含湿度的轻叹。我知道小妞正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加油,毕竟已经大概两三年不跳体操,没有做出这样难度的身体动作了,而或许更多的也是为了抵抗我与她肌肤碰触的感觉……   这不允许我犹疑,在把她的双腿收拢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后,我以最快的速度握住两只十九岁少女的足踝,甚至还没等远山瞳反应过来,就把她的下身使劲往上一提。   “呃……呼。”手机访问:wàp.①⑹   小妞的重心霎时间倾倒,棕色的长发再度飘开在湿热的客厅空气里。我的掌心也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沾满了滑滑的汗水,“准备好了么?”   “是的,金老师……来吧。”   从微微转过的侧脸,我能够看出小妞此刻正深锁着俏眉。这个动作着实有些不雅,如果从我背后看去,就跟老汉推车一模一样……但这时我更多地注意的是小妞轻薄睡衣下如弓弦般绷紧,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肋。   这可是我的宝贝啊,缚妖蛛一式能不能在远山瞳身上实现,就全靠它了。我不能允许任何闪腰的可能性,以极缓慢的速度把小妞两条小腿慢慢朝前方扮了过去。   “呃……”   无论对于我还是远山瞳来说,它都是个力气活。小妞骨头重,这是我早就掂量出来的,而远山瞳的重心依然全部转移到了自己锁骨以下,腹隔膜以上的部位,两只白皙的手死死地撑住地面,在栗色的地板上勾勒出了一幅色彩对比极为强烈的风情画。   慢慢地……   恩,在两条百无禁忌地曝露在我眼前的雪白腿腿拧到一定程度之后,我这一边的压力陡然减轻了,而远山瞳的腰也赫然扭成了一个夸张的负角度。   “金老师……我感觉……好了!”   到了这个份上,她甚至可以自主地动作了。在膝弯忽然收紧的同时,小腿也朝着自己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香肩处落下……   大功告成!   只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可是我心神的紧张程度,绝对不下于一节缚绳表演,因为这样的经验委实是第一次……微微抬起脖子再度审视把自己扭成一团麻花的小妞,没有穿任何表演服装的她现在看起来,的确是有一点怪怪的……   睡衣的下摆早已由于地心引力的关系耷拉在了地板上,露出了线条柔美的小腹;而由于两条腿交叉的关系,远山瞳的腿根处朝着我的方向肆意地开敞着,那条深色的小可爱几乎已经算是失去了它的一部分功能——   这样棉质的东西,吸收了水分的部分的色泽会和正常的部分显得很不一样。我的眼睛在她两只脚踝落在肩膀上的时候都快凸了出来,因为除了小可爱一圈颜色更深的边缘,它的中间竟然被水分给勾勒出了一条狭长的曲线。   呃……远山……   到此为止,我的全部注意力终于撇开了在隔壁卧室里修着眉毛的女王殿下,集中到了这个小妞的身上。邪恶的思维无法克制地乱窜起来,如果以这样前所未有的姿势和小妞……来一次的话,那将是怎么样的感觉……   “金老师……啊……嘻嘻。”   我突然发现小妞的语气有些不对。但是她的长发飘坠的粉颈早已被自己的双腿锁死,连转个脖子都不能够了。所以我只好强忍着蠢蠢欲动的某种情绪绕到她的面前,而我看到的,是……   远山瞳,汗水从额角滑下,蹙着眉的样子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她的气质与往日相比竟然大相径庭了。我努力地寻找着改变的线索,终于发现那抹平时只会妖光一现的邪恶微笑,竟然……   完美无暇地保留在了她的嘴角上。   她露出这样子笑容的场合是屈指可数的,每当我看到她的笑,都会情不自禁地将那些零碎的回忆片段串联起来。缚妖蛛的基本姿势已经准备妥当,而我在这一霎那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捧住远山瞳汗水莹然的脸颊,问道:“小瞳,麻生遥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本章完) 二五三小恶魔进化下   實在是大大的兇兆啊。——金風   要不是肢體扭結成一只蜘蛛狀的遠山瞳所露出的那抹微笑帶起了我某一部分回憶,我還真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那天晚上被建次抓住的一身濃重涉谷風的小太妹麻生遙,也就是遠山曾經的冤家百合女友。在那段遠山瞳剛剛被激發出另一重自我的日子里,她曾好幾次向我暗示要把那個臉上總掛著拽拽不屑神情的女孩,變成自己籠中的……   呃,我去臺灣演出的一周時間里,遠山瞳儼然已經成為了弘田傳媒新晉的平面模特,可是麻生遙卻真的像人間蒸發了似的。就連遠山那只海藍色的眸子里,也仿佛沒有殘存關于她的任何記憶。   她究竟被弄到哪里去了?   我第一次觸碰這個小妞的面頰,沒想到是在這樣詭異的狀況下——小妞的兩條白皙小腿硬生生地從腦后拗過,將自己鎖住的同時,臉上則凝結著詭異的微笑。聽到我的問題以后,遠山瞳再次輕輕咧開了由于頭部充血而顯得愈發鮮艷的唇角,抬眼努力向上望著我說:“嘻……金老師,你為什么還記得她……我……這樣子,好看嗎?”   “……好看。”   我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心里只覺得滲人。她的微笑本來就很邪門,又在地上扭出體操的姿態,更由于帶著意大利的血統,真的能讓人恍惚覺得在大白天撞見了一只在十九歲的花季被初擁的女吸血鬼!   “呼……我的腰……我不行了金老師。”被我形容為“好看”,小妞兒似是胸口一塊大石落了地似的,整個人由于失去重心所憋著的一股勁頭也一下子泄去。就如同一把人肉鎖具瞬間被打開了一樣,遠山瞳倏忽間歸復了正常人的形狀,軟綿綿的癱倒在了早已被汗水所浸染的地板。   “好長時間不練……果然是……不行呢。嘻。”   在這短短十幾秒的時間里,我的腦中閃動著三個念頭。   一,遠山瞳似乎刻意要回避這個問題。麻生遙究竟哪去了?   二,遠山瞳的臉蛋還被我捧在手里。   三,她……她這個以前只會在瞬間出現的微笑,竟然在這次試驗身體柔韌性恢復程度的行動之后,一直掛在了嘴角上。   我直覺就有些不妙,而且這一會兒阿墨故意留出空間讓我和她獨處……我剛要抽離還糾結在她凌亂棕色長發間的手,卻被已經變得非常陌生的她抬起兩只手給按住了:“金老師,我喜歡你這樣看著我……”   “嘖,我說大明星,你一直這樣子趴在地板上,太失態了。”霎時間,小妞兒的臉上爬滿了冰璃般冷性感的魅惑力,左目中藍色的眸光似乎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只能盡力按捺住心里驚迫的心情,裝作若無其事地用力抽出右掌拉住她的胳膊,將遠山瞳硬是從地面上拉了起來,“也累了吧,先去洗個澡咯。”   (真的要女王化了嗎……)   半透明的薄紗睡衣,再加上一身汗水濡濕的漬跡,它早已經失去了本身的作用。被我拉直了身子以后,混血小美人的一雙不大不小,形態姣好的玉兔也就順其自然地曝露在了我的視野下。   她真的沒有再度發窘,反而帶著像是從德古拉古棺中溢出的邪惡微笑,拉了拉睡衣的下擺,讓兩抹嬌艷的色澤在睡衣下顯得更為耀眼:“嘻嘻,真的只有金老師最關心我了呢……我,這就去洗浴了。”   足以令人窒息的青春肉體,愛琴海之畔的雪肌,以及來自魔鬼的笑容,在有些晦暗的客廳里構成了一幅極為妖異的畫面。   幸好在說完這句話以后她就轉身低頭,走向了浴室。在雙目離開她顏色不一的瞳仁的剎那,我真的仿佛一下子松了一口氣。真的,就連初見時刻的阿墨殿下,也不曾給我這樣大的壓力!   小師姐先前的預言,莫非是真的……這個混血的小妖精就是命中注定神奈川的下一任女王?   我不由自主地抬起兩只手的大拇指揉了揉太陽穴:遠山瞳那赫然已經成型的笑容,實在是大大的兇兆啊……而在我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我發現方才還靜靜地宛如處子一般在梳妝臺前整理著容顏的阿墨,已經像一陣妖風般過境,斜斜地倚在了臥室的門邊。   “呵……小瞳真的好可愛呢。”   (可愛個鬼啊……)聽到這陣低沉的女中音,我心里甚至翻滾起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兩步跨到小師姐的面前一把摟住了她的蜂腰,咬在她濃黑長發間的耳垂上問:“搞什么啊,親愛的,她昨天有么有向你提起過什么?關于她最近的生活?”   我估計遠山瞳在這世界上真的只相信兩個人,我和阿墨。而對于像個大姐姐似的一直照顧她,其實是在借機會催眠她,誘發出她被封印的性格的小師姐,她早就已經習慣無話不說了。果然,女王殿下雖然深眸里洋溢著神秘的光,但還是順勢倚住我的肩,遂著我的問題回答了:   “她說起過。白天她要上課,去弘田傳媒受訓,接拍廣告,晚上會去照顧一個她的小奴隸。”   ………………   (真的已經……了嗎……)“咳咳,好吧,那么小瞳有沒有說過那個‘奴隸’在什么地方?”我繼續問道。   “呵……沒看出來,主人你還挺關心她的。”小黑貓似笑非笑地將手搭上了我的衣領,“可惜她沒有說。一會兒你自己去問她。”   “……現在她好像真的變態了。你滿意了吧……”阿墨的每一分每一寸動作,都帶著天然生成的殺傷力,可惜我現在真的沒有心情和她在有一個小惡魔在場的情況下卿卿我我,順著她推手的勢道輕輕放開了攬在她腰間的手,抬起了身子說。   “呵呵呵……”   笑聲中,阿墨的語氣卻顯得有些不忿了,“我早就跟你說過,她如果真的恢復了自己的本來面目,無論對你,對我,還是對她自己,都有……”   “金老師,我洗浴完畢了!”   ……縱然潛伏的性格被催發了出來,有些說話的習慣卻不可能在一朝一夕改變的。我和阿墨都沒有想到,遠山瞳竟然在五分鐘左右就迫不及待地“嘭”地推開了浴室的門出沖了出來,還要跟我報備一聲;而更沒有想到的是,她進去的時候根本就沒帶任何換洗衣服,因此——   “嘻嘻,阿墨小姐說只要被金老師看光了,我就再也不會害怕了呢……”   (本章完) 二五四禁忌枷锁上   能跟大名鼎鼎的金老师住在一幢楼里……真是荣幸呀!——一鬼天藏   “……&¥……”   她终于学会笑了,而且也似乎真的如阿墨所言,找到了原本的那个应该存在于世界上的自己。   但是,我所认识的那个远山瞳,再也不见了。   作为一个绳师,在我所接触过的不计其数的模特和女艺人里,赤裸着胴体在男人面前能够完全谈笑自若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此刻还有体温残留在我掌心中的阿墨殿下。   而今天,我似乎……碰到了第二个,而且这个女孩子还曾在昨天楼下偶遇的时候连温柔的笑容都不会,永远是一脸窘迫的神情。   就连阿墨都禁不住瞪大了那双在厚重留海下掩映着的妙眸,因为眼前十九岁混血儿湿漉漉的长发披散的样子,实在太出乎我们意料了。   小师姐也没想到她竟然就这样冲出来了吧……   西方人的身体自然有她们独特的魅力。野性中蕴藏着来自冰原和大海的韵致,这一版的血脉很完美地传承到了远山瞳的生命里。由于挂着水珠而轻轻闪耀的棕色长发,无瑕的雪肌,以及如两顶乳白色小皇冠般亭立的娇艳,再配上完全不应该挂在这张清纯而深邃面孔上的邪恶微笑……   “金老师,我好看么?嘻嘻。”   面对着之前连跟我一起午睡都会羞赧得说不出话来,现在却坦荡荡地“扫视”着我的远山瞳,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强吞了一口口水,我将自己身上的黑色风衣呼啦一声扯了下来,走上去裹住了她,并把这个让我一下子接受不了的美眉推到了阿墨的怀里:“先去擦擦身子吧。”   小师姐瞳光中闪烁着复杂的意味,最终抿了抿性感上翘的娇唇接过了被我双手箍住胳膊还兀自扭动不休,频频回头朝我微笑的远山。   看着阿墨几乎是用拖得把远山给弄进了卧室里,我一把关上了房门,终于在一番荒谬绝伦的香艳风情中解脱了出来,有了片刻能够独处和思考的时间。   忽然很想抽烟……我并不是烟枪,所以很少会出现这样的感觉,可见刚才远山瞳所作出的种种对于我的颠覆到底有多大。   湿湿的汗迹还留在地板上,我穿过客厅去胡乱摸到个杯子(反正不是远山就是小师姐在喝水的)接满水一饮而尽,脑中开始拿捏起这个问题的应对方式来。   阿墨虽然开始口口声声叫我“主人”了,但是白痴才会认为这个从未成年开始就被当做女王培养的妖孽会事事都听我的话,至少在对待远山瞳的方式上我们就存在着分歧。她不断地通过大姐姐式的耳语催眠着远山瞳,诱发她心底潜藏的那一重性格……   所以我再去找她讨论,完全是没有意义的。女王殿下决心要做的事情,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发现能够阻止她的可能。那么……我不妨趁着等一下帮一鬼天藏搬家的时候,去向他咨询一下好了!   说走咱就走吧……我可不想再等那个已经开始进化的恶魔少女再次从卧室里冲出来祸害我(我隐隐觉得阿墨有希望我和其发生点什么的意思……)。于是我连风衣都不要了,直接推开保险门冲出了二零二公寓。   只穿着毛衣,不免被东京冬季渗人的空气寒得一阵哆嗦。我估摸如果回家拿衣服,极有可能会被对门的两个妖精摸到雅子的小窝,引起更大的麻烦,索性直接冲下楼去,一边快步一边摸出口袋里的车钥匙,按亮了我的黑色座驾。   “娘的,金小爷居然也有怕远山小妞的一天……”   碎碎念着拉开车门钻进驾驶位,我在发动座驾的同时也掏出手机,拨通了远山瞳的电话。   在电话中低靡的乐声响了十秒钟左右,我的车子也倒出停车位的时候,那边终于有人接起来了。   “金老师?你为什么……咦,你不在家里了,你去哪儿了?”   语气比我预料的要正常些,大概擦干净了身子,小妞多少也察觉到刚才超乎常人的过分举止了。我一手按着方向盘跑路一手攥着手机努力保持着平和的语气说:“我今天太忙了。下午你要去建次君的公司对吗?”   “是的金老师……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些许失望,难道说这个小妞真的被阿墨蛊惑,想要向我献上……呃,不成?我向来是怜香惜玉的,并不会拒绝这样的好事,但是无奈刚才远山瞳的微笑实在太邪门了——   我可不想一边在爱爱的时候,一边看着身下那一张带着诡异微笑的容颜!又或者在这其间会发生更恐怖的情况,譬如小妞的女王心勃发,想要对我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总之,我先走为妙是没有错的~。   “咳,衣服等晚上回家再拿好了。”我对着手机说,“那么你通知建次君,晚上我回去公司找你们,一起吃晚饭这件事情吧。”   “……是的,金老师。”   远山瞳依旧事事都依照我的嘱咐,但是我明显感受得到线路的另一端那种躁动不安,像是有什么迫不及待要冲出樊笼般的气氛。其他的话,到了晚上当事人(就是那天抓麻生遥的一伙人)集齐之后再说吧,我在道别后就挂上了手机,再开了五分钟的路程,便到了一鬼天藏和他的小阿娇所下榻的宾馆。   这间宾馆是我带他们来的,离我的公寓不远,图的就是一个方便。昨天下午天藏并没有带太多的东西,甚至还有闲手帮阿墨拎东西,说什么有好多东西都到时候再叫鬼伎社团的人帮忙寄过来……也不知道究竟到底是什么。我停好车走到三楼敲了敲门,开门的果然还是那个温驯可人的阿娇小美女。   “金老师,您来了呀。”   带着甜甜的微笑鞠躬,但很不幸这个姿态让我瞄到了她锁骨之下几抹淡淡的淤痕。看来这对主仆,昨天晚上也没有干好事……   “嗯嗯,今天房子搞定了。你们就先暂时住到我楼上的公寓去吧。”我在裤子口袋里掏出钥匙扣,从上面拆下了一副一早早就准备好的钥匙,交到阿娇的手里说。   这时候一鬼天藏可按捺不住了。本来坐在写字台边整理着不知名零部件的他兴冲冲地站了起来,一挽紫色的长发,“娇娆可人”地冲着我笑道:“能跟大名鼎鼎的金老师住在一幢楼里……真是荣幸呀!”   “荣幸你个鬼(跟我混了,当然得给我办事了……)。”一鬼天藏这副娘娘腔的样子,到现在我总算是习惯了,我一屁股大大咧咧地坐到床上看了看手机说,“现在十一点,等下我们再下楼好了。我先问你点东西。”   “金老师尽管问吧。不过……如果你还想要黑天狗大师更详细的资料,我很可能要说抱歉了……因为我也不知道……”   “不是关于他的。”我一挥手打断了他的碎烦。今天要向他询问的,其实是关于远山瞳心态的变化和麻生遥神秘失踪之间的一些疑问,我想一鬼天藏身为圈内人,应该能够帮得上忙,“我想问,一个人如果在后天被强制虐待,有没有可能会喜欢上这种感觉?”   (本章完) 二五五禁忌枷锁下   有什么能比在这个寂寞的世界中迷失自我更悲哀呢?——金风`   这个时候,松岛和樱井应差不多在辗转高雄,继续她们女神降临摄影会的途中;而我却不得不窝在宾馆的一隅,和一个娘娘腔的后现代嬉皮士讨论一些棘手的问题。   虽然很少有人知道,但老子确实是实打实的东大毕业的社会学硕士高材生。对于社会心理学的范畴我曾经也有过涉猎,特别是在关于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研究上,我和雅子他们甚至还做过调研。   我身边有两个女人的性格极为型……就是我家隔壁现在的那对妖孽,而她们的性格多多少少也和这种症候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阿墨喜欢某种重口味的后庭游戏,远山瞳非要别人对她漠然冰冷她才会相信那个人,其实在某种程度上都是那种综合症的延伸表现(阿墨属于这种人质综合症的变种形态,这个要讨论下去就太复杂了)。   现在唯一使我困惑的,就是一鬼天藏他们这类人了。为什么有人会天生的喜欢以苦为乐?而且这样的群体往往存在于上层的白领,金领阶层中(他们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这个不好的世道下我们这个职业的衣食父母)?如果要用小师姐的“愉虐心理”学说来解释,有很大的一部分是解释不通的。   所以借着询问关于麻生这类倔脾气的人有没有可能被灵魂改造的同时,这也是一个了解一鬼天藏这类人心态的机会。   果然天藏在听到我这个突兀的问题之后,整张娘们似的面孔一下子严肃了起来,摸了摸光溜的下巴一边点头一边对我说:   “以我的经验来看……强制虐待,不如换种说法,就是当事人受到了强大的外力摧残。在这种情形下就不存在什么喜欢不喜欢啦,金老师。人都是想要活下去,并且活得舒服一点的,对不对?”   我点头,天藏则继续说道:“所以受到这样摧残的人往往到最后会妥协……或者自己在脑子里不断催眠自己,强行让自己适应,甚至畸形地爱上这样的一种感觉。这是人体变相的一种自我保护措施啊,毕竟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一鬼天藏话虽然说得浅显,但分析得非常精辟。尽管社会心理学家们各执一词,甚至有人认为这类症状多发于爱心泛滥者的身上,我却比较赞同他这样的观点:,在人性的最深层面上,这不过是无意识地对于无路可逃的恐惧感,以求保命的自我程序而已。   “那你们S/M社团里的同志聚集在一起,是基于怎么样的心态?有没有人也是被强制而变成这样的?”我继续问道。   我这句话一问出来,连在一旁静静地站着的小阿娇也笑了。天藏大力地摇了摇头,停滞的包厢空气里仿佛蓦地弥漫开了一股古龙水的味道:“这怎么能够拿来相提并论呢?我们的存在……呵呵……”   “我想,是因为我们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够证明自己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啊。”   笛卡尔曾经留下一句名言叫“我思故我在”,方大同有一首歌唱的是“我爱故我在”,一鬼天藏的这个论调,似乎也能够用这样的句式来阐释:   我痛故我在!   每天一成不变的生活,麻木流逝的时间,难以排遣的寂寞,或者无所事事的空虚,都是可能导致心理变态的引导素。以前我参加俱乐部活动,并不会和那些贵妇人们聊到这么深层次的话题(嗯,文子姐姐除外);天藏这么一说,我大致上就能够勾勒出他们内心的轮廓了。   有什么能比在这个寂寞的世界中迷失自我更悲哀呢?   他们选择了这样的方式,虽然难以被常人所接受,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们比之那些所谓的正常人,无疑是更在意生命,珍惜自我的。与其庸庸碌碌,不如苦中作乐,似乎……这就是一鬼天藏这头紫色长发后面所隐藏的真正想法吧。   “好了,我明白了(对于麻生遥的命运,我想我也能了解个大概了,一切都要等到晚上见到建次才能搞清的)。”我从床边站了起来,瞥了一眼写字台上摊着的奇怪道具说,“谢谢你,天藏。我们这就收拾收拾回家吧。不过我告诉你,晚上可别弄出什么大动静来,世田谷可是很安静的街区呢。”   “哈哈,怎么会啊金老师。”天藏也在“如花”的微笑间站了起来,“我一定不会让阿娇发出任何声响的。”   呃……这句话我听着怎么总觉得有歧义,不发出声响,莫非这小子要动用什么塞口器械不成……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我们退掉了房间,到楼下附近的料理去解决了一顿中饭,之后便朝着雅子的那幢公寓楼进发了。   一路上我跟天藏又提了提关于送给我老婆们的圣诞礼物的问题(也就是仿照与小师姐第一次的纪念品所制造的进化版绳圈项链),一鬼天藏一口答应下来在接下来的两天中会去帮我采购精美的原材料。   他办事我还是比较放心的……开车正开了一半,我的手机忽然“北京欢迎你”了起来,腾出一只手放空方向盘抓起手机一看,居然是小师姐打来的。   ……女王殿下可是不常打我电话的,不会她们两个又弄出什么事情来了吧?我连忙按下了接听键,在手机的那头传来的却是一阵喧嚣的杂音,显然阿墨这时候正在某个繁华的街头给我打电话。   现在是下午一点多,远山瞳应该已经赶去弘田传媒了,小师姐这时候一个人逛街?不太可能吧!我一头雾水,电话那边也没有传来任何阿墨招牌式的笑声,于是我只好扯着嗓子在车厢里吼了一句,差点吓得副驾驶位上的天藏从椅背上弹了起来:   “老婆,你现在在哪里?”   嗯……我终于主动称呼这个一直以来抢着要扮演我未婚妻角色的女王殿下为“老婆”了……事实上我们的关系早已经到了这一步,但是在我的突击之下,电话的那一头似乎竟传来了一声并不属于阿墨的娇呼。   “啊……呵,亲……爱的,我现在要回小田原去一趟。”   不是吧?在我们隔壁睡了一夜的小师姐,莫非真的吃雅子的醋了?所以她才会想方设法要把远山瞳“激活”,来给我捣乱,然后现在竟然口口声声说要赶回小田原去……   她……   但阿墨并没有来得及让我胡思乱想下去。   “多香子(还记得那个清纯的小女生么)病了。她家里的条件很不好,我要把她接到我的公寓里面来,呵……”   (本章完) 二五六银魂上   老子改天回大陆的时候向那个杨什么玩意儿的叫兽请教一下他那个电击戒网的方法,自创一个捆绑戒网医疗中心来……——金风   多香子病了……竟然找这样的借口啊。   “老婆……”   虽然我突然转换的称谓好像的确让小师姐的女王心有了片刻的失神,但我很明白小多香子对于阿墨的意义,她要这样讲,我的确拿不出任何挽留她再住一夜的理由。没办法,等到这里的事情忙完了,新年休假前如果有间隙的话,我再尽量飞奔小田原去看她们好了。   “……我知道了。路上小心。”   说完这句之后挂上电话,我们也差不多开到公寓楼左近。渡边伯父这幢寄名于雅子名下的公寓楼算是比较高档的类别,家具和电路都非常完备;再加上一鬼天藏这一对本来就没带什么东西,只是稍微的打扫一下之后,三零三公寓里里外外就已经很像样子了。   “关于绳材……我明天帮你跑去大阪一趟做采购吧,金老师。”我正准备打电话叫人来开通网路,一鬼天藏倒翘着兰花指拎着拖把走过来说,“今天的话,就让我们休息一下,感受感受新家的氛围啦!”   “嗯,没问题。可是你为什么要去大阪呢?”我暂且按下听筒问,“东京这方面的事务,你不熟悉吗?又或者……你要去找黑天狗?”   天藏很“委婉”地笑了笑,“不……现在我基本上没有机会能够见得到黑天狗老师的了。的确像你所言金老师,大阪是我的家乡,我在那里认识一些特殊的商人……就是这样。”   “好吧,那么就麻烦你一趟了,天藏(小弟跑腿是应该的……)”我真还算是没看错人呢,这么主动就要求帮我做事情,真令人惬意啊,“对了,阿墨殿下有事情要先回小田原一趟。这两天里,我们就好好地先把项链的问题解决掉吧。”   “是的,金老师。”   我看这个世界已经是离不开电话和手机了。在联络到服务人员来搞定网路之后,我就暂时先让天藏和小阿娇在公寓里休息,自己跑出来购买台式电脑,以及帮小胖把松岛枫签名的影碟寄出去。   办完这一切,我倚着车座靠垫刚给雅子和文子打完电话(让她们晚上回来之后,先回家里接曼曼,再到三楼找阿娇下来吃饭。我建次今晚的见面,我家里的女人是不太适合出现的),建次的电话居然紧跟着就进来了。   “建次君啊(远山瞳应该是已经把消息通知他了)。”   “喔呵呵,金兄,听说台湾之旅,你和台湾的明星传出秘情了呢!”这小子的笑声爽朗依旧,可是……这绯闻闹的也太离谱了吧!   真他娘的是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这不禁让我又想起了想当初在东大的时候,那些好事的学生风传我一到晚上就去和女优“恶战”的传闻。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听到电话那端建次继续说道:   “有很多事情想要和金兄你讨论呢!今天晚上的聚餐实在是太有必要了。这样吧,你可以早点到弘田传媒来找我,等到远山小姐今天的片子拍完以后,我们一起去附近大餐一顿!”   “你小子……”我刚想跟他讨论讨论关于台北TU里面那个混血怪物的问题,觉得电话那头的人声还比较嘈杂,这家伙现在应该是还在监督广告摄影的过程中吧,“咳,好吧,那么到时候再说好了。”   “喔,那么就先这样吧,金兄。再见!”   建次以他蹩脚的中文发音结束了这番短暂的通话。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我估计等我把电脑送回家里去,也再没有时间获得任何的休息了。于是一路徜徉在新宿微带粉色阴霾的空气中,朝世田谷折返而去。   到了公寓楼,把电脑箱搬到家里,曼曼并不像昨天那样戴着雷人的兽耳耳机跟着复读软件念英语,而几乎是等我一打开门,就“咚咚咚”地冲出来扑到了我正端在怀里的电脑箱上。   “YES,电脑耶。我可以在线上看《暮光之城》咯,你的本本音效太差啦。”曼曼也不知道是想帮我扶着它们还是想直接从我怀里抢走,不过小手好歹是摸上了我冻得发凉的手背。我发现电脑对于这个小宅女的吸引力似乎远远比我要大嘛,好歹我也站到家门口了,居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两只水墨晕染的清亮眸子只顾着在纸箱子上翻动了,便有些心里不平衡地嘟囔道:   “啧,木瓜之城是什么东西?你不学扶桑话了?”   “……什么木瓜之城,是暮光,暮光!一个吸血鬼帅哥的故事!”曼曼皱着眉头朝我吐了吐舌尖,“真是土老帽老公。快去装电脑啦!”   “你总让我脱了鞋子吧!”   “快点嘛~……~……”   我对于美剧的确不怎么感冒,曾经连名动一时的越狱都没有“欣赏”过,更别提这什么木瓜之城了。三下五除二地拆开箱子帮曼曼摆弄好电脑,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怎么用我操心了——这小蹄子一旦有了属于自己的专属电脑,想要她挪一挪地方,估计都要费上好些心思呢!   “好了……你看片吧。”我一边收拾着地上的包装一边咧嘴说道,“中午留的饭菜自己热着吃过了吧?晚上我约了建次谈事情,你在家里等雅子她们一起吃。有事情给我打电话啊。”   “……听到了没有?”   “晓得了哇死男人,你好快点走咧。”曼曼虽然这一会儿发型削得跟苏苏有八分相似,可是一听嘴里蹦出啦的字眼还是跟温婉雅致(表面上是这样……)的小苏苏差了十万八千多里,“饭吃过了,盘子都在水池里堆着~~!”   说话的时候,连头都不带回了……我这时候有点后悔给她配备硬件设施了……以前用我的笔记本,好歹还可以借机在雅子在家的时候溜到小房间里抱着她闻闻发香,捏捏小屁股……这下子,漫说我没了借口,小蹄子似乎也根本没有理我的精神头了……   网瘾啊!   妈妈的,老子改天回大陆的时候向那个杨什么玩意儿的叫兽请教一下他那个电击戒网的方法,自创一个捆绑戒网医疗中心来……   碎碎念归碎碎念,事情还总是要办的。我一路摇头走出家门,到对面已经妖孽去公寓空的客厅里拿回长风衣,再到楼上去跟天藏讲清楚情况(新收的小弟得见见世面,而且我莫名其妙地觉得今天要是带着个自己人去比较妥当,奇怪的直觉),就带着他朝着弘田传媒的地盘进发了。   我当然不是什么鸟先知,但是事实证明我有时候的预感有着诡异的准确度;譬如与渡边伯父初见的那次,又譬如今天晚上的赴约。万万都没有料到,就在索尔艺人工作室即将开张大吉,我即将正式踏入演艺界的前夕,我竟然碰到了一个我在宿命中必须要面对的人。   (本章完) 二五七银魂下   ???!!!——金风   弘田传媒的大本营“表参道宫”位于原宿街区,早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这一块地方就被誉为年轻人的文化集散地了。   半个世纪过去,桑田倒是没有被沧海淹没,而这一片地域上所流行的元素却早已翻天覆地。从前那些开着高级欧式轿车,挟一阵嬉皮士音乐呼啸而过的年轻人早已变得古稀白发,垂垂老矣,偶尔外出的时候,他们会用疑问的眼神打量着那些拖着装服饰的大箱子,一路玩着COSPLAY的新一代。   这里永远处在亚洲潮流的前沿;一鬼天藏同志到了这几条街上,立马就显得不那么出挑了。我由于先前并没有来过弘田传媒,照着地绕了一圈才找到他们的大厦,竟然只和LAFORET百货隔了一条街(开玩笑,这个地方在读东大的时候雅子时常会来光顾,每次都会从我这里抽走无数大洋,那时候生活费有限,所以记忆十分深刻)。   “走吧,天藏。”将车驶入地下停车库找到个夹缝停好之后,我对和我同时钻出车门的一鬼天藏说,“今次要介绍你几个新朋友,都是自己人,到时候别拘束就好。”   “哈哈,怎么会呢!金老师的朋友,一定也都是非常有意思的人吧!”   “……呵呵,到了就知道了。”   (远山瞳和建次,咳,一个会扑上来要我看光她,一个绑架少女,干掉她老爹还能一脸微笑,的确是很有意思啊。)想到这些,我就觉得头皮有些发麻,要说我身边帅哥美人倒也不少,可是似乎全是不太正常的!   好吧……阿墨不在小妞的身边,远山看到我身边有个陌生人,应该不会再发飙了吧……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用诡黠微笑请求我看她刚从浴室中出来,还挂着水滴的身体的画面。就这样不知不觉来到了二楼,偌大的大厅力,非常前卫的大理石台面后站得笔直的前台美眉立刻笑脸相迎道:   “先生您好。请问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吗?”   “咳,我找建次君。”我的名片一只都放在雅子的拎包里,这时候想掏一张出来也没有,只好这么和小姐说道。   “请问您有和柴崎先生预约时间段吗?”美眉不依不饶,果然没有身份证明就没办法施展影响力啊。我总不能指着自己的下巴问她,你在杂志报纸上有没有留意过这张脸……可是,见这小子居然还要预约!   我觉得心里似乎有些不太平衡,刚想掏出电话直接CALL他算了,就看到走廊的另一端有个穿着白衬衫,大敞着脖颈的人影洋洋洒洒地飘了过来,身后还跟着零零落落的几个人,包括一个长发披肩,有一只眼眶中似乎在光线不那么好的走廊里微微泛着蓝光的少女。   “建次!”   我瞥了前台的制服美眉一眼,直接跟那个男的招起了手。虽说大厦里面有空调,但是在大冬天会这样穿衣服的,我看是没有第二个人了!   “喔,是金兄啊!”小样笑的倒挺精神的,一点都不像是疲惫一天以后的样子。再看后面垂着脑袋乖乖跟着的小妞就不太行了,浓浓的眼影也掩饰不住她嘴角挂着的倦意:   “金……金老师好。”   打过招呼以后,建次遣散了身后的工作人员,而两个人的目光立马聚焦到了我身边的一鬼天藏身上。不论如何,看到我突然带个娘娘腔来赴约吃饭,是个认识我的人恐怕都接受不了。在前台美眉惊讶加审度的目光里简要地给双方介绍了一下,我们也就趁着下班的大潮还没有一股脑涌出的宝贵时间朝着车库走去。   “今天我们就在自己的地方吃饭好了。哈哈!”一面走下阶梯,建次一面打着哈哈说。而远山在生人的面前不出我的预料被自己打回了原形,甚至乎走路的时候都躲到了建次那一面,刻意离得我远远的,更别提什么接触我的目光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不对劲。   建次一向来说话都开诚布公,不会瞒着什么;譬如这吃饭,就算他不征求我的意见,也会事先将他的想法告诉我。可是今天……“自己的地方”,指的是什么地方?   山口组的内部食堂?   从绑架麻生遥的事件里我算是大致揣摩出了他的性格,智力与武力一色,智商共情商齐飞的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做任何无用功。大概是这小子觉得今天有关于“耐克”或者应该称其为“彩虹”的组织的话题需要慎重起见,才做出这样的决定;那么也就由着他拿主意好了。   山口组内部……嘿,我倒还真没见识过呢!   建次对我带着一鬼天藏并没有表示异议。只是到了车库以后,他抬起大拇指扬了扬,指向一辆黑色的轿车说道:“金兄,四个人而已,我们乘一辆车去好啦!由我当司机,等到完毕以后,我再送你们回来,反正就在不远。”   “嗯,好。”说话的时候小子眨了眨眼睛。我和他就是靠着看对方神情揣测意思的方法认识的,所以我对他面部的一些小动作异常敏感。其实这句话本身有点问题——我和远山以及天藏都住在一块儿,要按常理应该是我开车,他带路才最方便……今天我们要去的地方,究竟有什么玄虚?   我可能是多虑了,因为在我们钻进车门以后,车子开出去二十多分钟就在相隔三条街之外的一家餐馆门口停了下来。   餐馆排面并不大,外部装修是欧式的,但是从透着慵懒灯光的玻璃窗望进去,里面的服务员小姐们却都穿着黑色的和服,我甚至能看到某几个和服领口下,有着隐隐约约的纹身图案。   一种诡异绝伦的感觉油然而生,在建次将发动机熄火的瞬间,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我说……你们旗下这家店可有些经营不善的嫌疑啊,怎么是咖啡厅的卖相,扶桑料理的里子?”   “哈哈,这才特别嘛!一会儿给你介绍几道独特的招牌菜!”   建次这基本可以无视的回答之后,他便领着我们几个,像领着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闯进了这家不知道应该归为哪一类餐饮的饭馆中。服务生显然都认识他,没有人上来打招呼,一路只有许多毕恭毕敬的鞠躬迎接。我们一直走到三楼,建次才回头一笑,拐到走手边的一个包厢一把推了进去。   “建次,嗯……你来的并不算太晚喏。”   “喔,柴崎先生,您来了。”   我眯着眼睛越过建次的脖颈朝包厢里面望进去,包厢正中一张圆桌的两个角上已经坐上了三个人。这让我一时间无法明白建次的意思,因为这三个人的组合显得无比别扭,就跟这间餐馆的布置和装修一模一样——   靠我的左边坐着的是一个面部年龄(高手化出来的妆可是会说谎的)在三十上下的女人。同样的职业装,穿在雅子身上和她身上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味;女人披散着一头极为野性的长发,倚在桌面上裸露的上臂修长而匀称,指尖还夹着一根刚刚抽到一半的雪茄。   奇怪的是,我和她目光纠结,一碰即闪的瞬间,我似乎觉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她……   这样俏劲的熟女形象,愈发衬托出了她对角那个男人的平淡,以及男人身边少女的怪异。   那个头发已经微微发白,就算让我再见一万次,第一万零一次也不一定能够认得出来的典型扶桑大叔身边的女孩子,她的眼神迷离而无神,嘴唇微微地张着,很难形容出她的表情。但是她的扮相却令人大跌眼镜,她的头发和眉毛,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被漂染过的,竟然一根黑毛都没有,一片亮闪闪的银白。   “嘻。”   我刚凝目打量了几秒钟,躲在建次身边的远山瞳忽然这样一声笑了出来。我面对几个不认识的生人正不知该如何打招呼,被她这么一笑,整个背脊倏地爬上了一阵凉意。在皱着眉头看建次的同时,这小子正很识趣地边招呼一鬼天藏入座边笑着说:“今天都是难得的客人呢!我给大家先介绍介绍……”   “金兄,这位大美人我之前跟你提起过。你还记得涉谷那家埃及餐厅么?她就是餐厅的老板,早稻田大学考古系的教授,早乙女皋月。”   “这位先生……喔呵呵,金兄你更绝对听说过了。他就是来自京都的赤松健大师。”   ?!???!!!   赤松健?绳鬼,赤松健?那个与金手加藤鹰并称为扶桑绯色影视排头兵的男人?!   我的思维霎时间紊乱,而就在我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失态的瞬间,坐在其貌不扬,一直低眉肃目的大叔身边的那个银光少女听到我们这边的动静抬起了一头银发,整个人像是筛糠一样战抖了起来。   “嗬……呃……”   少女似乎想努力发出什么声音,可是却怎么都叫不出来;而我在越来越觉得这次的聚餐性质有些邪恶的同时,也惊奇地发现不仅早乙女教授,赤松健和我都互有耳闻,连这个少女和我也有一些关系……   怪不得远山瞳又笑了出来……这个被银装素裹,像是已经无法发出声音的女孩子,卸去了从前那浓浓的妆之后,我竟然当面都没有办法将她一下子认出来。   麻生遥。   她是麻生遥!   (本章完) 二五八狂野女教授   我是一个中国人,我的名字叫金风。——金风   “赤松健大师?你真是的赤松健?!”早已入位的天藏并不清楚我与所谓绳道三巨头之间微妙的关系,闻说在座的这个其貌不扬,鬓发已经斑白,而且微微发福的中年人竟然是赤松健,蹭的一下从位置上窜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中年人,一副难以置信的幸福表情,“金……金老师,我们居然今天能够……”   我虽然心里有不好的感觉,但是完全没有预测到今天晚上发生的状况。一切之前看起来不起眼的线索似乎都被从命运的魔毯中抽离了出来:   被广为追捧的美人教授,神秘埃及餐厅的女老板娘的现身;   先前被绑架的少女,被改造成了雪女的模样(衣服下到底有没有被动过,目前还看不出来,但看麻生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似乎不太乐观)再一次出现在我这个前房东大叔的眼前;   号称“绳鬼”,现役最高明绳师赤松健,与另一位巨头黑天狗外门弟子,台湾鬼伎社团社长一鬼天藏的相逢,以及……   请来这几位牛逼人物的我的哥们儿柴崎建次,他到底想要搞什么飞机?   “喔,下面跟大家介绍一下我的这位兄弟。我曾经也跟皋月姐姐提过了好几次的。他就是来自……”   建次说到这里,我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眯着眼睛再次上下打量了一边坐在麻生遥边上,甚至显得有些拘谨和木讷的赤松健,又将目光聚焦在了早乙女教授挑逗意味十足的成熟面庞上,一字一句地说:   “我是一个中国人,我的名字叫金风。很高兴能够在今天见到大家。幸——会。”   刚才看到麻生遥声嘶力竭,明明惊急万分却无法流下半滴眼泪来的样子,我心中久蛰的戾气已经有些渐渐按捺不住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赤松健会突然出现在东京,麻生遥现在这副样子,八成就是出自他的手底——而明明已经将她的社会属性抹杀掉,为什么还要将她带到餐桌上来?就不觉得这样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太残忍了么?   我说话的时候,大概脸拉得长了些,早乙女皋月听了我的自我介绍后颠了颠中指和无名之间的雪茄,朝我这边扬起了下颌笑道:“我说是谁这么大气派!原来是这几天总是在报纸上见到的金老师,呵呵,这样一来……”   说到这儿,女教授远比一般东方女子要浓重得多,绘慢了张扬味道的俏眉一扬,将烟波转向了赤松健,继续说道:“两位,岂不是有很多话题聊了?呵呵,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你们讲什么我又听不懂。”   “哪里,哪里。教授说笑了。”这是赤松健第一次说话,平淡的声音一如平淡的样貌,而他依旧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语气谦卑地推诿着。   这是一个一般扶桑男人典型的对话方式,但是从他身上表现出来,却让我无故地心烦气躁,恨不得找一张椅子朝他砸过去。   可能是因为麻生遥现在的模样刺激到了我……不管怎么说,我对于这位绳鬼的第一印象,算是已经完全一塌糊涂了。   如此一副冢中枯骨,也配称我师傅之后的扶桑第一绳师?手机访问:ωар.ㄧбΚ.Сn   我的注意力再次聚焦到赤松健的老脸上,几乎要眼冒金星的一刻,建次却接过了早乙女的话头,脱下了西装挂到包厢门边的衣架上,又露出了那身风骚的敞口白衬衫笑着说:“今天就是为教授你送行的,你怎么能不来嘛,哈哈!”   “呵呵,你请到这两位有名的男士来陪我喝送行酒,还真是给我面子呢建次!”女教授将蓬松而百无禁忌的长发一甩,娇笑着回答道。   我这时候的注意力一直被面前的一男一女拉来来去,甚至已经忽视掉了麻生遥这一辈子的孽债,正躲在灯影中静静伫立着的远山瞳。女教授这么一回话,我的思路又再次被扯回了她这一边,也学着建次脱下风衣挂上衣架坐到了天藏的身边(天藏在早乙女的身边,我实在不想靠近赤松健和麻生遥),抬头对建次问道:“喂,你故作神秘了一路,这下总该解释解释了吧,什么送行酒?”   “喔,是这样的。”建次笑着入座,把最后一个紧靠着麻生遥的位置留给了远山瞳,“这里都是自己人,我就敞开来说话啦。我为什么会认识早乙女教授呢……因为她一直跟我们的一些生意保持着合作关系。这一次在泰国的首都曼谷附近发现了古暹罗大城的遗址,教授将会借着做考古研究的名义……嘿。”   “建次,你能不能不要把我说得这么不堪!”早乙女皋月听建次说到这里,两道极其个性的俏眉又深深地蹙到了一块儿,将雪茄搁在烟灰缸上无奈地笑着说。   “……哪里会有什么不堪嘛。米国不是有个电影叫……对了,古墓丽影,我觉得让教授去出演才对呀。”这小子口口声声要敞开来说话,却依旧让我满头雾水,“这一次的遗址中如果发现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它就是我们山口组与教授合作的基石啦。”   ……   不是吧,这个看起来像一匹难驯的野马一样的女教授,莫不成是个搞盗墓的?山口组的合作基石……靠,建次的弘田分组是掌管山口组财政命脉的,难道他呢她一直都在合作,在东南亚国家搞盗佛线?!   依这小子的头脑和手段,这件事并非是不可能的!   我身边的一鬼天藏早已经听得目瞪口呆了,而我被这个奇怪的话题吸引了注意力,方才上冲的戾气好歹被压制住了些,还保持着基本的逻辑思维能力。我不明白建次为什么会在赤松健的面前谈论这些东西,难道赤松健也和山口组有什么联系……   这就不是我的问题了。如果真是这样,就只能说明筱田怪大叔对我有所保留;我接下来要问的才是对我比较重要的问题:“教授,你什么时候动身?”   “嗯?大概在三四天以后吧。”早乙女皋月像是对一切事物都饶有兴致(做考古的么,对那些老古董都感兴趣,应该就没什么不能引起她们兴趣的了),听了我的问题以后毫不避忌地拿她糅杂着野性与知性的目光对准了我,“怎么,金老师对于古暹罗的文化也有兴趣么?”   “不,我刚好也要在新年前后去一趟曼谷。”说话的时候,我在桌子下面用腿撞了一下建次,因为这件事情他还不知道,我也不想在这个饭桌上和不相干的人(赤松健)解释,“去见一见我一个在芭提雅开五星级饭店的朋友。那么如果有幸的话,似乎能够和教授一同出发呢。”   (本章完) 二五九绳鬼   你可以叫我骸骨猎人。——早乙女皋月   我记得我先前曾经对建次口中神秘的餐厅老板娘十分不屑,认为搞考古的异性肯定都是土的掉渣的那一类老妇女。   但是,早乙女皋月所拥有的一切完全颠覆了我的看法。拥有28到35岁女人所独具的成熟风韵的她,同时也兼具张扬,狂野,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以及目光背后名下无虚的深邃内涵。   她无疑是那些成天研究书籍的研究生们,抑或刚进大学校门的青涩少年们的超级杀手。但是,我为什么会一直觉得我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呵呵,金兄,你还记得当时我们在图塔卡蒙餐厅中用餐的时候,那个神秘的肚皮舞娘么?”建次适时的插嘴,替我摆平了先前的疑虑,“她就是我们的美人大教授!哈哈,没想到吧!”   “建次君,你实在是太令我难堪了呢!这种事情说出来干什么,我当时只是……呵呵,对你的客人比较感兴趣而已。”   我正感觉有些抽搐,想再努力透过职装衬衫的领口努力把她的形象与那一夜的蒙面佳人形象重合,早乙女教授却将那极富挑逗魅力的眉毛一扬,抬起手推了一记建次的肩膀,“可是那夜包厢的灯光实在被调的太暗,我又不能去找侍应生调节,这样岂不是露馅儿了!呵呵,不管怎么说,今天算是正式认识了,金先生。不,金老师!”   “呃……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呢。那个舞姬……竟然就是教授你啊。”我倒是真的有点惊讶,没想到教授水蛇腰也保持得这么好。莫非……真是个劳拉型的?   “嗯?”早乙女皋月身为学问人,对事事仿佛都抱有极强的好奇心,毫不避忌我点向她衬衫领口的目光,“金老师,请您不要称呼我教授……这样的称谓实在显得太老气了呢。”   “那么,我应该如何称呼您?”   “你可以叫我骸骨猎人。”   ……   我日,我已经认定这位教授,是个吃处男的大姐姐了……骸骨猎人,如此富有浪漫冒险色彩的字眼,都能被她安放在考古教授这个掉渣的头衔上面,望着她似笑非笑的烟波,纵然是我都感觉有点心旌摇曳,就更遑论那些刚进大学的初哥了!   “哈哈,玩笑,玩笑呢。”早乙女皋月并不避忌与建次之间的身体接触,仿佛把他当做自家的小弟弟一样,抬起肘子架在建次的肩上,朝我撇了撇嘴,“这样吧,如果金老师愿意与我同行,那么就麻烦建次你准备一下,这次行程再多加一个人的位置咯。”   “没问题。明天就帮你们搞定。”   建次这小子真的跟我有默契。我准备前往泰国的事情先前并没有通知过他,而我只是在说话前重重地靠了他的腿一下,他果然没有当面就这件事情向我提问,从而让某个不相干的人听见。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某个不相干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山口组内部的送行晚宴上(先前建次并不承认女教授是他们的人,但是先前的那些话里大概能够听出来,纵然早乙女皋月不具备劳拉般恐怖的身手,她也必然是山口组文物走私的关键合作人物之一)?   赤松健……小说整理发布于ωωω.ㄧб   我将目光缓缓地瞥向他的一侧,而这个男人则依旧在低眉肃目着。我曾经见过他的表演,甚至在杂志上看过他的访谈,但是由于这个男人实在太平凡,平凡到把他随便扔到六本木公园中任何一个流浪汉聚集地都不会有人能分辨得出来,所以,我也一直都无法记下他的容貌。   在他身边,已经被活活整成一副雪女模样的麻生遥,带着一副漠然生死的表情被远山瞳搂在了怀里……她只有将目光转到我的脸上时,才会绽露出些许人间的神采。   “咳,那就多写……猎人小姐了。”我与早乙女教授礼节性地道了声谢,把脸也跟着目光转到了右边,渐渐凝聚在那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男人脸上,淡淡地问:“不过话说,为什么赤松健前辈今天会来到这里?您,也是山口组的人么?”   “喔,是这样的金兄。”建次作为这次的东道,大致上也应该从我的言语间听出了些许不善的意味,抢着答话道,“对于目前威名正盛的绳道三巨头,我们筱田组长也都有招揽于旗下的意思。但是其中的黑天狗托庇于稻村会的帐下,而绳姬阿墨则屡次三番的推诿,我们只请到了赤松健老师这一位。啊哈哈,今后老师和金兄你就是同僚了,可以经常互相切磋嘛!”   !   我早就看穿怪大叔这只老狐狸是吃着嘴里的,想着别人窝里的货色。他找过阿墨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在小田原的时候,阿墨听闻了远山瞳的故事,曾经一气之下差点就答应了老狐狸要请他出手摆平麻生遥的老爹),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居然连其他的两个人都打了注意,而且还真请到了一个!   同僚?开什么玩笑,这个中年大叔可是我这两年中必须要跨过的一道坎啊!   “噢,原来是这样……”我努力控制着脸上肌肉的抖动频率,这时候已经完全顾不得给建次什么面子了,嘴角朝右边一撇冷冷地笑了一声,“嘿,那么,这位美少女究竟是怎么回事?前辈您这把年纪了,性质倒还是不减嘛,哈哈!”   “不,你误会了,中国人……”   “我误会了?”   赤松健真的是有涵养,但是他越是摆出这副事不关己的架势,越是让我觉得想打人。就在我几乎要从椅子上再次窜起来,准备扯过远山瞳怀里的雪女的时候,猛然感到一个铁箍似的东西圈住了我的左手肘关节,接着,我就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了!   妈的,建次这小子……   “金兄,是这样的。”建次表面上完全不像是在用什么劲儿,脸上的笑容依旧如阳光般明媚,“先前远山小姐不是吩咐我们好好地‘照顾’这个女生嘛。你那段时间要去台湾公干,正好赤松健大师从京都赶到了,所以……我就私下做决定,先把她交给大师看护一段时间。希望……你不要介意呢,哈哈!完全没有别的意思!”   “好啊,建次。我当然不会误会你了。”   我不知道麻生遥这时候能不能听见我们的谈话,但是从木讷的神情来看,似乎她已经失去了几种感知世界的能力。望着她卸掉了涉谷街头艳丽装束,变得苍白而绝望的脸蛋,我强忍着关节酸痛,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建次看似是搭在我胳臂上的手掌,最终还是缓缓地站了起来,   “那么既然我回来了,前辈,这名少女,你能否交给我来看护呢?”   (本章完) 二六一成神之路上   中国人,我小的时候,明智老师也跟现在的你一样,在东京都出尽了风头,不可一世。——赤松健   我曾经在地宫中听师傅讲起他曾经的糗事,也曾在小田原的别墅中听小师姐提过这个男人的细节。   我更曾经看过他所出的写真集,观摩过他的录影带。这个男人的容貌和体格可以说完全就是黑天狗的对立面,几乎无法给观众留下任何的印象;因为对比起他稳健的手法而言,这位绳师的外表根本就是可以被无视的东西。   今夜之前,在我的大脑里对这个男人有过一个比喻。他的技艺就好比是一套太祖长拳,这种最基本的武术寻常百姓使用起来仅能强身健体,但是如果到一个武术大师的手底,便能够化腐朽为神奇。   被我师傅以近乎无厘头的理由拒绝,一切仅凭自己摸索得来的他,自然就是那位武术大师。他今天之所以能够站在这个至高点上,是因为他浸淫二十多年的火候,一丝不苟的态度以及坚持不懈的努力。   但是我似乎忽略了一点。   太祖长拳的第一式在武术大师的掌下都能有若干种变种,绳鬼赤松健又怎么会不懂得创新呢?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龟甲缚坯子,被他借用明智式菱绳和某些秘而不宣的手法改造以后,竟然成了一副如同战国盔甲般静穆而渲染着诡异气息的战甲——将麻生遥年轻的肉体紧紧束缚住的同时,也将某些女性特征刻意而夸张地凸显了出来……   那被数道绳圈高高缚于空气中樱红的乳尖,以及耻骨下方深深嵌入媚骨中的枢纽……配合着她苍白的面庞,滑落双颊的泪水和扭曲的表情,雪白的长发,包厢中霎时间弥漫起了一股堕落的情欲气息。   “啪,啪……”   一鬼天藏不明白我、远山瞳和麻生遥之间有些难以言明的复杂关系,看到这难得一见的情景后,竟然抬起手开始鼓起了掌,立马被我回头用一个张飞式的凶悍眼神制止住了。   “金兄……”   早乙女皋月和远山瞳自然而然地成为了看客,而这时候建次看我的眼神终于变得有些尴尬,一向来阳光的笑容也僵硬了起来。能令这个绑架杀人时都能笑的明媚灿烂的小子露出这副表情,可见目下的这件事情,已经变得非常棘手了。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会就这么直接和赤松健挑衅,也许,更想不到赤松健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回应我。计划得好好的一顿见面兼送行酒宴,就这么黄了……   “喔……我们还是先吃饭……吃的时候,再慢慢切磋探讨好啦。”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现出这般颜色的建次有些无奈地说完后,朝着早已经等在门外面的侍应生打了一个响指,“可以上菜了。”   同一时间,赤松健也带着他似笑非笑,但看不出任何骄横意思的老脸重新将麻生遥的和服拉上,客客气气地将她交还到了远山瞳的臂弯里,再朝我状似友好地点点头,坐回了属于他的最角落的位置。   这顿饭黄掉是无法避免的。远山瞳大概是知道了麻生遥的身上现在正套着一副绳甲,满眼都是兴奋的表情,搂着麻生的样子看得我愈发的不舒服,而一鬼天藏摄于我严肃得近乎凶狠的面目,纵然有心跟赤松健套近乎,也只能悄悄瞄上两眼,然后闷头吃点东西作罢。   赤松健自然是装作若无其事了,于是整顿饭变成了建次和美熟女教授的双簧戏……我被赤松健突如其来玩的一手打了一个闷棍,满腹的戾气被生生憋了回去,不由得多喝了一点酒。喝着喝着,大概总有一个多小时之后,建次终于受不了包厢里沉闷得近乎做作的气氛,站起来宣布散会了。   “吗的……老子回去自己研究一下,不信就搞不出四条绳平行的菱绳来……”走的时候,我虽然这么暗自念叨,但也知道这绝不是什么轻易相与的事情……要在女人柔软的肌理上达到这种均衡的程度……   “中国人,请你留步。”   而就在我准备垂头丧气,带着满腹疑问加牢骚踏出包厢,甚至准备在回去后好好研究下麻生遥身上这副绳甲的时候,事情又发生了新的变化。我没有听错,这个平淡的声音的确属于赤松健,他竟然在我背后叫我留步?   “前辈,什么事?”   我紧绷的神经一触即发,近乎神经质地转过身朝那个矮胖的男人问道。   赤松健的三角眼中恐怕永远都不会流露出除了“平静”以外的其他神色。牵扯了一下嘴角算是笑了笑之后,他接着跟我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就留在这里,我想简短地和你聊几句。”   赤松健说完之后抬眼扫了我身后一圈。这句话意思再明白不过,老家伙是想跟我单独谈谈,一些在饭桌上也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旁人知晓的事情。   这倒怪了。我先前把他当做最外人来看待,还为此专门在桌子下面和建次做小动作,为什么到了吃饭结束,这厮又主动找上了我?   难道是想“慷慨”地将这套缚法中的关窍传授给我,继续借此打击侮辱我不成?帐面上我也没输什么面子,但是我已经明确地认识到了刨去我找来的那三式匪夷所思的天人缚之外,如果我在近两年找赤松健“切磋”的话,明显是没有什么胜算的!   ……那也只好看看他想要跟我说什么了!   “建次,你们先回车上去等我好了。”我回头看了看也都带着莫名其妙表情的诸位,“……美女骸骨猎人,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就四天之后飞机场见了!”   “哈哈,好呢!”   伴随着早乙女教授也显得不像起先那样兴致高扬的笑声,建次扁着嘴朝我点点头,领着远山瞳,挟带着麻生遥转出了包厢的门。包厢里一刹那间变得宽敞得多,也更加静默了。   我努力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懒散神情,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前辈……您有什么要说的,请赐教吧。”   “呵呵,谈什么赐教不赐教,真是令人惭愧。”赤松健也坐回了我的对面,“明智老师应该曾经对你说起过我吧。”   “是的。”拜师失败这样的丑事稍微爱面子一点的人估计都不会再提起,可是赤松健的开场白,偏偏竟然会是它。这让我多少腾起了些许好奇心,于是我把眼光转正,望着他爬满了皱纹的眼睑回答说。   “中国人,你以及你的师傅,都是可以称作才俊的人。我小的时候,明智老师也跟现在的你一样,在东京都出尽了风头,不可一世。”赤松健搓了搓手,似乎想搓掉一些什么似的,“可我跟你们是不一样的。”   “我是一个平凡人。”   (本章完) 二六二成神之路下   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生活啊。----赤松健   平凡人?   我可不这么认为。装逼遭雷劈啊,赤松健从我一进来开始给人的感觉就是刻意收敛着自己的性子。我倒不相信一个一点倔脾气都没有的人,会这么一路坚持下来坚持到现在,更不会像刚才那样用让一桌子人眼珠都爆出来的方式回应我的挑衅的。   “前辈,您真是说笑啊。”   方才赤松健抖出麻生遥身上的缚法这个重磅炸弹,直接让我从麻生遥发生地某些惨无人道的事情上转移掉了注意力,现在又说一些这么模棱两可的话来勾起我的好奇心。虽然刚才闷闷地喝了半瓶酒,脑袋有些不清楚,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他待人接物方式的鄙夷,“把缚绳引进成人影视,你这位扶桑AV界的领军人物居然说自己是平凡人……那我可真的要挖个地洞钻下去了,嘿。”   他找我饭后说话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说话的时候,我的眼睛并没有看着对面的他。扶桑人在交际上普遍都很讲礼貌,几乎不会发生拍桌子叫骂这一类的事件,就算是拒绝的话,他们也会说得非常委婉(如果抽象一点来说,在十八世纪工业革命中获益,进而靠殖民和掠夺原始资本的那些国家,基本上现在都非常讲究礼节)。所以我这样对一个同道的长辈说话,已经属于相当粗莽的了。赤松健当然能够感受到我传达的不待见他的讯息,但是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如水,好像这个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在静静地说着故事一样:“中国人,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无法预判的。我当年的想法很简单,并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地影响会这么深远。”   “那么,您的想法是什么呢?”我把手放在桌面上磕了两下,对于这句话我可是大大的持怀疑态度。“当时的绳艺逐渐是形势渐微了,但是如果不是您玩了这么一手的话……嘿,且不论好坏,您的名声是立马上来了,可是您知道在这之后,真正有创造力地绳师还剩下几个了么?   全都下海赚钱去了啊!前辈!吊吊女人。把异物胡乱捆绑一通,再塞进她们的身体……这可是不需要什么技巧的呢!”   (其中当然也包括了最初在文子姐姐企划了出道的我)   自家人知自家事,我当然再清楚不过目前咱们的现状。可是我没有想到赤松健在听了我这番鄙薄暗讽的言辞之后,竟然在今天晚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并非先前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略带苦涩的笑容:“当时……一切地一切,只不过是为了生活啊。^^^^”   “我已经说过了中国人。我没有像你和明智老师那样地现场掌控力,永远不可能成为什么挂着杰作,大师头衔的人。”见我默然不语。赤松健继续说了下去。“九十年代初的那场经济大萧条害了多少人的性命……像你这样年轻的人是不会有什么概念的。那个年代地我自己有一份还算饱满的工作,家里有一个妻子和两个孩子,但是一旦失业了以后,我……就什么也不是了。”   “所以你在三十多岁的时候才去找我师父要学艺?”   纵然我大致有些明白了赤松健想要说的东西,我还是并没有理解,他叫我留下来听他讲故事的目的。   和我聊聊他的往事?上了年纪的人当然喜欢回忆。可是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确定赤松健不是个患有老年痴呆地人士,甚至他远比我要精明很多,绝不会如此无缘无故;于是,我也选择了继续听下去。   “是的,中国人,由于我先前也曾经是绳艺爱好者,所以在那些困难的日子里,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得到的点子了。你可能不清楚。当时不但你师傅不接受我,其他几位知名的大师也都据我于门外。……刚与成人影视企划接触的那一段日子里,我的手艺在现在看来,是极为惨不忍睹的……”   想我地文子姐姐也曾经有落魄地日子,赤松健当时做出这样的选择也能够理解。但是,他这样子说话地意思……岂不是……他所掌握的一切缚法,都是他自己靠着在女人身上摸索自学出来的?   “我和我的妻子……那段日子所承受的艰难困苦,当然不是今天谈话的主题……”趁着我略微发懵的刹那。赤松健接着说了下去。“我的意思是,中国人。我明白你师傅的想法,也明白你跟他是同一类人,这八成就是今天你在餐桌上见到我以后事态的原因。   但是我请你考虑一下,如果当初我不这么做的话,缚绳到了现在这个时候,真的可以还像二十年前那么风光么?”   这其实的确是一个我不想去面对的问题。新人换旧人,时代变迁,人们的娱乐活动也在日新月异着。平心而论,如果不是今时今日遍布大街小巷的成人光碟片,能够了解到生活在黑暗幕布后的我们的人,还会剩下多少?   我不由得又想起了当初渡边伯父对我说过的话:现实嘛,存在就有它合理的地方,一个男人如果不斤斤计较,什么都去争取一下,背后少不了要被老婆数落的啊。   我打了一个寒噤,这……结过婚的男人,心态真的会变啊……我家里一群美娇娘的存在,会不会迫使我将来的想法也变得现实起来?怪不得师傅到了现在还是孑然一身!   对于赤松健的问题,我一直不肯去面对,是因为我自己其实也不抱多少希望,若不然师傅现在也不可能每天与园艺作伴,落落寡欢了。   “我承认……”   “不,不用承认什么,中国人。”出乎意料地,赤松健竟然打断了我的话,“我也明白属于明智老师的那一份苦闷,就如我先前所说,我是看着明智老师的辉煌所长大的一代人。所以今天……你的机会来了。”   “什么我的机会?前辈,您说话……是不是能够干脆一点……”我苦笑着说,说了这么半天,这厮居然还在跟我卖关子……   赤松健低下脑袋之后,抬起两只三角眼望着我,整个包厢里霎时弥漫起了一股诡异神秘的气氛,仿佛一个算命的老者正在给他的后辈指引着方向。   “我是个快五十岁的人了,而且我爸爸就是东京人,我对这里的了解,可能比起你总要深一些。你想过没有,为什么山口组这次新晋的艺人事务所,会破天荒地邀请我们这几位绳师来?”赤松健愈发放慢了语速,好像生怕什么人听到似的,甚至像是一字一句地轻轻咀嚼着说道,   “这次金融风暴的危害尚且没有完全显现出来,但是可以预计,破坏力绝不会比二十年前那一次要低。由于这一代青年人的心理远远要比我们那个时候脆弱,甚至某些右翼的势力已经考虑到要重拾那些古老的技艺,来对付可能出现的民族意识分崩离析的状态……所以这次纵然大下血本,他们也会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再次把最有可能重现的技艺传扬起来。”   “花道,茶道,净琉璃……这些东西早已经远离了现代人的视线,所以,他们才会来找上我们的。中国人,如果说,明智老师到了现在还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的话----你的机会来了。”   (本章完) 二六三雪女猫妖堕百合上   我怎么会认识这种变态的妞……----金风   赤松健这个扶桑绳艺第一人的名头自然不是盖的,手法如是,见地亦如是。   但是有一件事情他很可能并不清楚----那就是传说中的平安三十六式古缚道中虚无缥缈的十二式天人缚,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而且还真的被我找到了三式!   连赤松健也和山口组的人抱有同样的想法,所以说我师傅的愿望绝对不会是不切实际的空想了。当然,究竟能否真正的一战成名,那还需要看筱田怪大叔的煽动力,柴崎忠信和建次的执行力,我的表演发挥和几位模特的临场状态了。这些要素,几乎是必须环环相扣,是缺一不可的!   那么我面前的这位扶桑现役最强绳师……   不论怎样,就算他主动来跟我谈及这些事情,给我一些启示,我还是无法对他产生任何的好感。第一印象害人,好奇心却更害人,他既然是个现实利益至上的男人,为什么又要来跟我说这番话?   于是,我今夜第一次态度稍微好一点地跟对面的矮胖大叔开口了:“前辈,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和您之间,难道不存在竞争的关系?”   “不不不,竞争的确会有,但那是将来的事情了。”赤松健摇了摇头,又抬起手来看了看腕表,“我先前已经说过,我是看着明智老师这一代的绳师成长起来的,早就过了意气用事这种年纪了,当初的那些事情,根本是不值一提的。就算不带任何感情因素,我想我们是不是在最初最艰难的时期,保持通力合作,赢得观众的任何。这样子比较睿智一些呢?而且或许,等到我们真的打开市场地那时,差不多我也要退役赋闲了……你说呢,中国人?”   嗯……有点道理……果然多活了十几二十年,想法真的要成熟很多……   “那么,前辈。我还想冒昧问您一下,起初山口组许诺给了您什么样的优厚条件,让您直接放弃了京都的基业,跑到这儿来?您要是不方便说,那么不提也罢。”   这个问题我是骨鲠在喉,不吐不快;筱田大叔为了笼络人心,几乎用尽了各种手段:送我一套别墅,请我吃顿大餐。介绍我洋妞认识。最后还购来缚妖蛛的卷轴供我参详……而小师姐在小田原的那套宅邸,很有可能也是这条老狐狸送地。对于赤松健,迎宾礼绝对会更为丰厚,到底他给了赤松健什么好处?   “呵呵。”这个人我看着千不爽,万不爽,但虽然语气拖沓一点。话好歹倒还都比较坦白,“我先前跑到京都去,一来是因为死夜恶的拍摄基地在那附近,二来整座东京,在那段日子里基本上已经成为了明智老师的辖区。其实京都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太商业化的都市呢……至于待遇,我只是大致跟柴崎先生叙述了一下,他答复的都很干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礼物。妻子也是东京人呢。能搬回来的话,当然是好事情……”   “喔,是这样啊。”   我当然还不能完全相信赤松健的话,但就在这时候,他又再度抬起手腕来看了看,继而抬眼对我说道:   “中国人,我们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今晚不如就说到这里吧。据我所知,索尔艺人工作室是下个月地中旬正式开业。这一段日子我会回京都去处理一些事情。如果你有空闲地话,不妨到京都来玩玩。给你做导游的时候,可以继续我们的话题嘛。呵呵。”   ……的确是这样,也不能让建次这小子等的太久,天知道他现在怎么在咒我!我于是随着赤松健一齐站了起来,终于对他露出了一个还算像样的笑容:“如果我在新年假之后有空地话,一定会去京都拜访的。谢谢您前辈。”   “哪里哪里。我们就先在这里说再见吧。”   “嗨。”   步出包厢,看着走在我前面的那个矮胖的背影,我的思绪是颇为复杂的。今夜我无意间见到了三巨头之中的第二位,而和他的交谈也至少告诉了我这样一件事情:渡边伯父给出地终极目标的完成规则,并不是那么死的。   三巨头也是人,单纯的说要击败他们,是一件非常不科学的事情。譬如绳姬阿墨殿下,我现在就不用直接站在舞台上与其比试技艺,由她来做我的模特,会获得更好的效果;而对于赤松健这个一切以现实利益看齐的男人,我大可以利用这次在索尔艺人工作室共事地时间段,抓住市场盈利与绳艺考量微妙地平衡点。这样子不但可以避免我们之间直接的碰撞,甚至还有可能让他在短时期内成为我地助力……   “现役最强绳师与明智流年轻掌门人的联袂演出”,差不多像这样的广告标题,的确是应该能造成不小的轰动吧。   赤松健是自己开车来的,所以我便在餐厅的门口与他简单的作别,裹紧风衣,走到了建次停车的位置上。   当我走到车边,车里的灯也很配合的亮了起来,接着我就看到了建次有些嗔怪,又有些无奈的眼神。   “金兄,没想到你还是这么个倔脾气的人呢!”我一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的位置,小样就笑着对我摇起了头来,“我只是在饭前和你小小的买了个关子,你看你……美人教授都对你颇有微词了呢!”   “少罗嗦!我哪还能不知道这小子的心思,怪我是假,担心赤松健生气拍拍屁股走人是真,“你家赤松健大师没你想得那么小气!刚才谈了会儿,我给人家道了个小歉酒没事了!他还邀请我去京都做客呢!”   “喔,是这样吗!啊哈哈,那我们就先回表参道换车,然后……送金兄和远山小姐,以及这位一鬼天藏先生回去咯!”   建次说话的时候,又朝着车后座上面三个形貌古怪的男女望了一眼。“……远山小姐的那位,既然金兄说归你管了,要不要跟你一起……”   “跟我一起。”   后视镜中依稀可见几缕斑驳的银色。看到它,我的心里不由得又纠结了起来,语气转淡地说。   “喔,好。那就出发了!”   由于这顿饭黄了提早结束,所以时间并不算太晚。新宿和原宿的街头依旧霓彩斑斓,一路行去,满目红男绿女,以及那些鳞次栉比诱人堕落的招牌。到了表参道宫地车库之后,趁着一鬼天藏他们三个刚坐进我的车的当口,我扯住建次到车的一边,一边摸着钱包一边对他说:   “喂。刚才那顿饭不好意思。改天我再请回来。”   “算了。^^^^还提什么呢。自己兄弟嘛,你不怪我使暗劲来抑制你,我就很谢天谢地啦。”建次低头笑笑,似乎以为我在掏香烟,按住我的手说,“今天时间不早了。远山瞳在基地拍摄了一天也已经很累了,你们赶紧回去吧。那个女孩子……情绪不是太稳定,你还是要小心一点。”   我当然不是想拿烟出来抽了。掸掉建次的手掏出钱包打开,我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张黑色地卡片在昏暗的光线里晃了晃:“建次,把那张泰国办事处的通行证给我。今次搭乘你美人教授的顺风飞机,其实我还能跟这位NIKE老兄继续保持接触的。”   “咦?这是怎么回事?”   这回可就不是我不想走了。建次一听到这消息,两只眼睛陡然睁得老大,我也只好简单地跟他解释了一下。听到李柯居然是个从非洲部落里出来的人物。这小子的笑容一下子冻结住了:“……难不成所谓的NIKE,会是联合国地亚太特别行动小组?”   “……我觉得不太可能。要真是联合国,用得着用这种手段?还会去帮台湾做成人影片地管制这种事?”   “说不定,这只是一个引出我们与他们接触的方式……哈哈!”   眼看建次就要开始无休止地猜测起来,我连忙打断了他:“你在这里瞎想根本没用。快把另一张名片给我吧。到时候给早乙女送行的时候,我们在机场仔细说好了。”   “喔呵呵,也好。”建次说着也摸出钱包翻弄了一阵,递给我一张一模一样的黑色小卡片。交换掉了我手上现有的这张。“不过这次出行咱们是不到机场的,直接到这里来集合。我会为你们安排私人飞机地。”   派头很大嘛!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早乙女皋月这次去“考古”,需要带什么特殊的装备的话,自然是坐自己的飞机才比较来得方便一些呢。我这两天的时间急迫,先不说一鬼天藏采办绳材的事,最好在明天能够邀两个女人出来见一面,然后就是圣诞节……   回头瞥了一眼在车窗内被远山瞳抱在怀里的雪人,我皱了皱眉头对建次说:“我真服了,也不晓得谁出的主意把好好地一个女孩子搞成这副德行。好了,我还是先回家跟远山瞳把这件事问清楚吧。”   建次摊了摊手,笑容也变得有些无奈:“我在吃饭的时候就知道金兄你要误会了。这个女人的听觉和语言能力暂时丧失了,但是你知道做这样的事情而不损害身体其他器官,需要多大的花销?没有远山小姐的命令,我可不会傻到去干这样的事情。再说了,她确实已经不需要这些感知能力了,你回去之后,最好不要对远山态度太恶劣嘛。”远山瞳……嘿,这我当然心里清楚,你们弘田传媒最炙手可热的新人模特嘛,怕我吓坏了她是吧……   再跟建次聊下去,估计就不用回家了。远山瞳已经不完全变态这件事,建次还没看出来,总之现在我要想吓她,自己都得付出极大地代价……于是我们就说到这里,跟建次道别,载着一个古怪地男人和两个古怪的女人,驱车向世田谷而去。   “金老师,今天地这顿饭真是奇怪呢……我冒昧问一下,见到了赤松健大师,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大的火气?”途中,一鬼天藏在后座上有些发虚地问我。   这家伙本身就是个调教师,自然对于身边两个女孩子抱在一起的诡异场景见怪不怪。我一下也跟他解释不来,只好忽悠道:“以前这家伙羞辱过我师傅(事实是反的),所以见到他就来气。天藏,阿娇没有钥匙可能在我家里和我的女人聊天,等一下你先回三楼去吧,我回家之后把她给你叫上来。”   “是这样啊……好的没问题金老师。”我师傅的字号当然比赤松健要来的伟岸一些,听到我这句话,纵然一鬼天藏还是对于今夜没有和赤松健讲上一句话而心有不甘,还是只能作罢了。   “我怎么会认识这种变态的妞……”偶尔抬头从镜子里看去,依稀可以照见车后座上远山瞳极端诡异的笑容。就这么一路忍受着心里的烦恶感开到了我家楼下,出了车门之后,我望着扶着麻生遥衣衫散乱的腰间的她说道:   “小瞳……你准备拿麻生遥怎么办?”   (本章完) 给论坛上朋友们的一封信   感谢大家的关注。   开《绳师》是个偶然行为。在此之前,我所接触过的网文寥寥无几,我的思维是滞后的,甚至还停留在网络文学刚起步的那个时候:许多作者在网上码字,不过是为了在小范围的圈子里吹嘘自己,卖弄卖弄文笔,大家乐呵乐呵。   很可能是因为这一点,我无师自通地继承了泥人那一代人身上,某些已经近乎失传的技艺;不惜耗费大量笔墨去铺陈场景,渲染氛围,拉出跨度十几万字的伏笔,用软性的语言去细致地雕琢女孩子们的一颦一笑,努力让动作和心理细致入微。   而在后来我终于发现,这不是现在人的口味,现在的大部分书都可以用几个短语来概括,打怪,升级,捡宝,收宠,招小弟,成神,“极品”,“超级”。   现在在网络上有大卖潜力的东西的关键词是:创意,流畅,更新速度。   有人曾经问我:你怎么不拉票呢?我认为如果有人认为是好东西,自然会投票;而认识我的所有起点作者在确定出版之前一致劝我太监……   所以结果也是可以预见的。   我也曾经迷惑,说过N次要开一本主流派的东西出来,但是正如我所说,我的思维并没有向商业文靠拢,我只想和看到它的人们吹嘘吹嘘属于我的故事,所以我依旧会细水长流地完成这本东西。   哪怕连一个订阅都没有~   至于《绳师》的繁体版本,我很可能会推倒重新来过,在某图那个地方我可以尽情地黑暗,释放出金老师所有潜在的进攻能力……当然,这也是因为写了这么多字回头再看看,前面的几卷,真的有些千疮百孔(某高V语:阿墨登场之后,你的才真正成型)。   最后,再次对所有看到过《绳师》的哥们姐们们说一声   谢谢。   (PS,五月二十二日的更新,可能在凌晨,老朋友都知道我把妹的习惯)   (本章完) 二六四雪女猫妖堕百合下   ……你最好,是全部都忘记了呢——远山瞳   “金老师……我当然是要……像她当初疼我一样的疼她咯。”   看得出来,小妞今天的确是有点累了。她具备一半西方人的血统,眼眶远比东方的女人来得深邃,尤其是在这种昏暗的灯影中看来,那劳累疲惫的颜色满满地堆积在了长睫毛的下面,再夹杂上有些散掉的眼妆,化成两个有些夸张的黑眼圈。   这本是极度惹人怜爱的一张女孩子的俏脸;可是当我看到被她搂着的双目无神的麻生遥时,心里不免又浮起了一丝烦恶的情绪。   “好了好了。先上楼再说吧。”   说话间我抬起手探入被装扮成雪女的可怜少女腰间的和服,把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她连走路都走不了了……你能抬得动么?让我来吧。”   “嗯……”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远山瞳笑时的情态愈发与初见时的阿墨相似了,但因为极具张力的相貌,天生的青涩坯子与无法替代的波斯猫样的眸子的堆叠,她的笑容里少了几分妖娆,却多了几抹邪气……   “可能这才是真正女王属性的笑容吧……阿墨,还是比较适合当一只性感的小黑猫,匍匐在我的身上……”   我努力不让自己再思考关于此时架在肋下的少女身上所发生的事情,碎碎念着一路将她拖上了二楼。   而远山就像个无声的影子一样跟着我……到了楼上,她才低着头闪过我与房门之间地缝隙。从拎包里掏出钥匙,缓缓地推开了门。   “金老师,谢谢你……嘻嘻。”打开灯以后,我正想要踢掉皮鞋先把麻生遥扔到沙发上再说,小妞却不由分说地挡在了我的前面,抬手理了理额前的发。用那两只旁人无法注视太久,否则会产生不同程度幻觉的眸子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我,说,“可是今天上午我很失望呢。金老师……居然溜掉了。”   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似乎,终于出现了。远山瞳说话的时候,虽然还依旧残留着先前那股生涩地气息。但她已经会用眼神正面看人了!我清楚地记得以前她说话的时候,一直一直都会躲避别人的目光……而且,她居然还敢堵我的路……   “我真的有事情。你没有注意到今天一起吃饭的那个娘娘腔吗?那是你金老师认识的新朋友,中午时候帮他搬家来着!”被先前一直积弱地女孩子这样质问。我的面子上一下就不太好看了,语气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一些,“快点先让我把你的女朋友放下再说话!”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呢,金老师,她是我地奴隶……”   远山瞳非但没有让开,反而更走上来了一步。踮起脚来跟我说话的时候,由于她还穿着厚底鞋,那挺翘的鼻尖几乎擦到了我的下唇,“金老师。这几天你不在……赤松健大叔真的让我很开眼界哦……嘻嘻。”   “……你累了,快去洗澡,然后睡觉。”   这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老子本来对于建次竟然让赤松健插手调教麻生遥这件事就抱有极大的非议,她不但回了家还不收敛。反而再度向我说起了这个,好像生怕我不知道赤松健手段一样。   但是,我的语言催眠能力似乎是远远及不上阿墨的,远山瞳直接过滤掉了我的话,继续拣我不想听到地东西说道:“金老师……你早上,真的让我很失望呢。你难道,就不想好好欣赏一下人家的身体吗……”   扭曲的少女心么?不是……   女王心?也有些别扭……远山瞳现在究竟是个什么状态……一向来对我言听计从的小妞在一天之内对我态度地一百八十度转变,让我终于抑制不住已经挤压了一个晚上的不爽气息,直接将手里的雪女扔在了地上。   地面上传来“嘭嗵”一声闷响的同时。我也抬起手托住了远山瞳下巴。视线聚焦在了那一黑一蓝两颗奇异的瞳孔上:“小瞳,你发什么神经?我说了。叫你……去——睡——觉!”   “我不。金老师……今天,还没有照顾我的奴隶呢。”小妞被我死死地扣住下巴,眼睛里兴奋的色泽却反而更加鲜亮了,如数家珍地对我说道,“老师知道吗,赤松健大叔给奴隶的耳膜附近注射了特殊的药剂,她现在已经没有听觉啦。他说,这样子可以更短时期内培养出她自我意识中那种被囚禁地状态……”   “够了!”   我不耐烦地狠声打断了她。小瞳啊小瞳……似乎建次培养你做校园气质明星偶像地计划要流产了呢……这么邪恶的眼神和笑容,鬼才会觉得这是个校园美少女啊!   “嘻嘻,金老师,不要一直这样子掐着我,好吗。”   说话地同时,小妞竟然破天荒地将自己的身体朝我贴了上来,纵然隔着厚厚的风衣,我还是能感受到那股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青春的气息,“金老师,你想……看看我怎么喂养我的奴隶吗?咦,你的鬓角流汗了呢。”   “我……”   我本来想说不的。但是,我非常好奇阿墨究竟对这个少女施展了什么样的魔术,让她一夜之间开窍,而且竟然真的像是不把自己先前的百合女友当做“人”来看待了……这让我非常的不解,于是我决定暂时强压下满腔子不舒服的感觉来看看,到底远山瞳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以及……赤松健到底教给了她什么?   “好吧,你既然要做睡前娱乐……那么随你便好了。”   对于麻生遥,我的感觉是很复杂的。我既极度不齿她先前的所作所为,但出于一种从小被当做“四有新人”的程式化教学所培养出来的良知,看着她两只明明悲切万状却已经很难在流出眼泪来的绝望的双眼,还是会心如刀绞——她的舌头必然也经过了特殊处理,已经没办法说话的她不但现在什么听不见,连咬舌自尽的能力都没有,这样的现世报……是不是有些来得太猛烈了呢?   说话的时候,我也松开了远山的下颔,将她一把退离了我的身体。   “金老师真好呢。嘻嘻。”远山瞳用那冷色调的艳丽眼神瞥了我一眼之后,俯身,拎住麻生遥已经散乱的和服腰带,将她就这么七荤八素地拽到了大厅里。   “咿哟,宵夜的时间到了呢,我的小狗狗。”   大厅里的空气是闷窒而干燥的。在我脱掉风衣挂好的同一时间,远山瞳也像是急不可耐地褪下了自己的外套,随意地抛在了大厅的地板上,露出了上身紧身的米色毛衣。然后,小妞走进了厨房,在冰箱的开关声与液体流动声之后,再次出现在我视野中的她手里,竟然多出了一个带着座垫的餐盘。   ……犬的餐具?   我确定我没有看错,这个餐盘是被模具划分出两个分界的,在其中一个较小但是较深的凹陷里盛满了白色的液体(应该是牛奶),而较大的那个凹陷中,放着几根吃剩了的骨头……   “呐,这是主人早上喝剩下的新鲜牛奶,都赏给你好了呢。嘻嘻。”远山瞳说着,突然抬起穿着粉色棉袜的小脚,猛地勾在了麻生遥的小腹上,导致她直接痛苦地弓起了身子,“嘻嘻……以前随便在教室里亲我,把手伸到我裙子里的日子,你还记得吗?你这只调皮的狗狗。”   “……你最好,是全部都忘记了呢。”   作为一个看戏的人,我几乎要在本来就密闭而沉郁的空气里窒息了;在今天之前我真的无法想象一直以来畏畏缩缩,瞻前顾后,连话都说不清楚的远山瞳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更想不到她会在说这句话的同时露出如此锋利的眼神,就好像活生生地想要将麻生遥切开一样的眼神。   随后,她俯下身子款款地将这盆东西放在了麻生遥的跟前,继而狠狠攥住已经被漂染成银色的长发,硬生生地,将麻生遥苍白的面孔挤进了餐盘中的一堆骨头里。   不但骨头发出了诡异的碰撞声,牛奶也被溅了出来……我蓦地回想起先前阿墨有说过,在带远山瞳去观摩私人VIP服务的时候,她曾经做出越轨的事情,用高跟靴的靴根戳破了老客户的后门……以前我们曾认为这是由于最开始的时候不懂得控制的关系,现在看来,似乎这小妞的心底潜藏着非常强烈的暴虐因子……   “吃啊,你快吃,你今天都没吃过东西!”   是的,麻生遥现在如果想寻死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绝食。但是看她从开始以来就绝望而麻木的表情,似乎是早已经向先有的身份妥协了……   “你快点……啃……狗狗不听话!”   麻生遥的身上正被出自赤松健之手的瑰丽绳甲紧紧束缚着,她的发正死死地攥在远山瞳的手里。在这个世界里,她没有任何一丁点反抗的余地……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隐约地看到了她正被按压在一堆带着油腻的骨头里,努力朝侧面抬起来的侧脸上,朝我站着的角落射来的目光。   (本章完) 二六五绳网情结上   ……金老师,你骗我!——远山瞳   远山瞳虽然气质正在不断的转变,可是她在这方面终究是个雏儿。   小妞用来整麻生遥的手段蹩脚异常,我除了能够从她的目光里看出啮齿的恨意以外,那一系列踢人,拽头发,往盘子里按的动作,根本算不上什么“喂养”,简直就好像两个女生在课堂上吵嘴之后愤然动手打架一样……   诶,说到底,这两个孩子都是可怜的人呢。   麻生遥努力朝我这边回望的目光多少触动了我心里的某些东西。她根本不清楚我的真实身份,我在她的印象中只不过是个管房子的而已,这也可能是为什么当我出现在包厢密会中的时候,她的表情变得那么扭曲的原因。   远山瞳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可以像洋娃娃般任由其随意玩弄的女孩子了,麻生遥的世界早已经变成了炼狱,而我,可能是这个炼狱里她唯一认识的“人”。   “所以……你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么。”   暗自对自己念叨了一句,我缓缓地踱步到沙发旁边,一屁股陷在靠垫里,对着远山瞳轻笑着说:“小瞳,好东西要慢慢玩,一下子整死了怎么办嘛。”   一回生,二回老子可就熟了。小妞虽然变得这么诡异,甚至开始展露出女王降临的礀态,可是金小爷我最低程度上也不可能被这样一个弱弱的女子在校生给逆推了。现在的要务……先把麻生遥给从狗盘的油腻骨头里解脱出来吧。   “咦?金老师……对了,你跟赤松健大叔说要接手来帮我管教我的奴隶的!金老师,你说话要算话呢。”   远山瞳抬起眸子有些讶异于我地话,旋即应该是响起了我在包厢吃饭的那一会儿怒火攻心时对赤松健那些不屑的言语,放开了麻生银色的头发对我说。   “嗯,小瞳。你先去洗澡吧。等你回来我再帮你玩好了。”我装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摊了摊说,又伸出大拇指兜了兜浴室的方向。   小妞听到我地话,奇异的瞳仁里倏然掠过了一丝警惕的神色,按落棕色地眉再一次攥紧了麻生遥早已零散的和服:“金老师,你……不准把我的狗放走。”   ……有些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强大的。远山瞳是个左撇子。又刚刚从自闭症的阴影里走出来,心弦地灵敏程度远远超出我地想象;我已经将语气控制得很自然了,竟然……还是被她揣测出了我的意图?   或者是她真的敏感过头了……   我当然不是想放走这个女孩子。像她现在这副样子。放到哪里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这样在家里先被当做宠物养一段时间,让我再观望观望远山这个小妞的情况再说了。于是我将眉头一拧,朝远山说道:“怎么,你不相信金老师了?”   “……不。”   憋了大概十秒钟,远山终于渐渐松开了麻生遥的衣领。从地板上站了起来。“那……我听金老师的话,去洗澡了。”   “嗯。”   “对了,别忘记带衣服进去,又直接冲出来!”我应过之后,突然又想到了早上曾经发生地窘事,远山瞳光着身子直接从浴室里跑到我面前喊着让我欣赏她的身体……本来我倒是真的很想细品一番的。怎奈何,她这一手太过于诡黠了!   “呵呵,知道了,金老师。”   老天爷,今天一整天带着来自阴暗郁结的十八世纪式奇怪的微笑的她,终于在这一刻朝我露出了一个属于她这个时代的笑容。在嘴角扬起的刹那,整个大客厅里地灯光似乎全部都被汇聚在了这张混血地娇颜上,最终化成了唇边的一抹艳色。   ……这才对嘛,这才是莉亚迪桑式地偶像该拥有的笑容。整天邪邪的莫名其妙的冰冷微笑。干什么都不知道……我无奈地摇头,目送着小妞跑进卧室里翻衣服。再三步一回头地步入浴室,在洗手间灯光亮起的同时,我终于有机会能够单独地和麻生遥待上一会儿了。   说来惭愧,我原本是想回来之后细细研究一下赤松健那个犀月铠的缚法的,研究一下如何让四根缚绳平整地拉成组成甲片的平面。但是现在,被麻生遥拼死也要回头看我的目光给电痛的我,首要任务,是将这个女孩子从那副罪恶的甲胄中解脱出来。   麻生遥从我见到她那时起就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移动四肢了,现在也是一样,只是蜷缩着倒在地板上,微微地痉挛和喘息着。   我将她酥软的腰肢抱起,放到沙发的靠垫上,伴随着浴室中逐渐弥漫起的水声的节奏,褪开了那本来一片雪白,却被远山瞳折揉得皱了吧唧,满是污渍的和服。   然后,伴随着身下女孩子银色长发间有些朦胧,有些麻木,有些呆滞的目光,那在包厢里甚至让我震惊的场景便再一次出现在了眼前。   缚法谈不上精妙,却着实匪夷所思。而绳下模特的身体早已经惨不忍睹;由于赤松健刻意想要达到紧缚调教的效果,麻生遥两只不大的胸房被牢牢地固定在足足十二匝绳圈之内,朝前方百无禁忌地耸立起来的同时,皮下也早已经血脉不畅,被生生地逼成了紫红的颜色。   “啧。”   我嘴里咂了一声,探手抚上麻生遥早已麻木的大腿根,找到缠在根部的最后的一个枢纽,将正副变体龟甲缚的阵眼打了开来。   我有我自己的打算,所以没有掏出蜘蛛刀来直接把这幅绳甲三下五除二地咔嚓了。不过这样一来,结起来就要破费力气,尤其在解到胸腹部四倍份的菱绳花式绳圈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的眼睛都看花了。但是好在赤松健的这一副绳子也是特质的,白色的尼龙浸过某些特殊的油性溶液再加以烘干,磨制,是上好的缚绳,完全不会担心错结合伤害模特皮肤的事情发生。   “吗的,捆别人的奴隶都用这么高档的东西。绳鬼就是大牌啊……”拜他这绳子所赐,我少消耗了不少体力;但也堪堪在远山瞳洗完推门出来的时候才把整副绳子解开收拢,堆在了沙发的角落里。   我曾经说过女人出浴的刹那,是展示她们最原汁原味风情的时刻;远山瞳裹着浴巾推门而出的景象也是一样。我不由得暗暗又叹了一口气,因为从远山走路时候胸部的跌宕幅度可以看出来,她又没有穿胸衣……   “……金老师,你骗我!你怎么把她给解开了!”   小妞走到客厅里,看到我正趴在被我扶正的麻生遥身前的这副景象,眼睛里再一次腾起了一股凶险而邪异的气息。   很好。这就是我的打算;这小妞不是口口声声要我叫她如何来调教新宠物嘛,我把赤松健那副四倍份的缚绳完好地剥除下来,就是想要亲自动手,让这位新觉醒的,认为赤松健大叔手段高超的年轻女王用自己刚出浴的身体来亲自体会一下——   属于我的缚法,以及第一次当我模特儿的感觉。   (本章完) 二六七心墙   “子……路……负米?背米吗,金老师,那是什么?”   小妞一时间被我的问题给吸引了注意力,努力抬起长发凌乱的粉颈问我说。   这时候,客厅里的画面是诡异且香艳的,一如远山瞳不知何时会悄然浮现的那一抹笑容。子路负米,这一式后手缚取自于绳索最原始的用途——捆缚邢囚,驱役奴仆,缚法简单而粗野,那充满着少女芳香的胸房被两道斜线勒出,轻颤在雪女淡漠的目光里。   而淡漠目光的主人,一头如雪的银丝,苍白而无力的,正坦胸露怀地瘫软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咱们中国先贤的名讳被直译成扶桑话,从远山瞳的小嘴里蹦出来,难免有些许拗口。我只有俯下身子跟小妞解释道:“子路是我们中国从前的一位了不起的人物。这个人小时候家里很穷,因此住的也很偏僻。小子路很有孝心,经常要跑几千米的山路去市镇里驮米回家,为的是让爸爸妈妈少吃点苦。   到了后来,子路成名了,到他想要真正地让自己双亲过上好日子的时候,他的父亲母亲却都已经不在了。这就是我现在这个缚法名字的由来。”   远山瞳虽然从小练体操,都能把两条腿腿从后面扳到肩膀上来,可是韧带再怎么练,也练不到肩胛骨的缝隙里。这个礀势看样子让她承受了不小的压力,而在我的话说完之后,小妞的本来深邃地蓝色瞳仁中的目光忽然变得驳杂而缭乱,不停地开始轻声重复起奇怪的话来:   “我没有爸爸。我没有爸爸……”   “金老师,求求你不要说了,我是一个没有爸爸的人!”   这是我曾经自创出的八式里面的最后一式。如果你曾经注意到那些缚法,不难看出之前的七式全部都是脱胎于平安二十六式古缚道;而这一式却并不是这样,这一式是最纯粹地,最原本的,它的存在甚至要比六歌仙还要古老:   那些古时地剑豪。将军们。在人生最低谷地时候很可能都承受过这样地一套缚法。虎落平阳。困龙于渊。   人在被迫低头地场景中。内心中往往会回照出往昔地种种遗憾来。远山瞳也不例外……她地生父和继父是她人生中最大地污点。偏偏这又不是她能够左右地事情。这是与生俱来地创伤。而更重要地……   她已经没有孝道可以尽了。   我这样对她。并不是有意要揭开那些尘封地疮疤。而是如果远山瞳再继续像现在一样肆意妄为。不遵守规则地话。对她今后地生活来说更不是什么好事情。她甚至连一名合格地女王都当不上。没有人会傻到付钱让人来残害自己地身体地!   至少到目前为止我地做法是奏效地。我已经成功地将远山瞳对于麻生地怨念转移到了她更深暗地回忆里。这样地结。一如曼曼。文子。阿墨她们所背负地东西。属于宿命地轮转。连她们自己也无法解开……   解决地办法很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再给她一个存在于她臆想中地。她想要地那种男人……   我么?   我抬起双手,捧住了小妞那有些歇斯底里,抓狂的脸颊,朝她挪近了身子,一字一句地问道:“小瞳。阿墨究竟对你说了什么?会让你做出上午的那些事情?”   “不……金老师,求求你,快点放开我……”   脸颊逐渐被憋成红色的她,口中哀求的语气渐次浓烈,眼角上,也开始泛出了晶莹的水光。在为子路孝心所命名地缚法里,她心底潜藏地那些东西,被一点点,一点点地抽离了出来。   “你先告诉我。阿墨对你说过什么。”   “呃……阿墨小姐说。金老师……金老师你其实是……喜欢我的!”   娘地……老子果然没料错。从她塞给我家里的钥匙,头也不回地跑掉的那天晚上开始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到了刚才,终于明白了这其中的一切。小妞有着强烈的恋父情结啊……虽然我的年龄只够当她的大哥哥,可是先前那些冷漠的语气中对她不动声色的帮助和关怀,早已经令我的身影与她一直以来所期待的那个男人的形象重合了。   另外,小师姐可真是个坏孩子呢。   从一开始她说不定已经看出了这样的端倪,女人总要更懂女人一些,更何况是身世同样离奇的她。   在远山瞳的耳边不断煽风点火,却诱导我说只有对她冷静的关怀她才不会抵触(这不正是一个女孩子都想要的父亲形象么),然后,就让她这么糊里糊涂地喜欢上了我……阿墨啊,你究竟想要怎样……   这个问题,我被迫也只有在今夜之后再行考虑,因为现在面对面的这个女孩子,已经差不多要走到崩溃的边缘了:“金老师……你不要这样子啊……我没有爸爸,没有,我没有……”   “嘿,小瞳,那就让金老师以后一直陪着你吧。”   说完这句话,远山瞳近乎发狂的声音突然陷入了沉寂,这是因为我俯下脑袋,冲着她线条精致而又不失张扬魅力的唇印了上去。   “咕……唔……”   老子终于走上了这一步,原本……我是真的没有计划要收了这个小定时炸弹的……在我舌尖撬入的刹那,远山的牙关前后瞬间充满了凝滞而紧张的气息,本来正战栗着的身体也蓦然僵硬住了。   这妞……之前该是没有被男人吻过吧。我不知道现在身份一下子转变为看客的麻生遥那残缺的意识中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感觉,但是远山瞳的的确确在这一瞬间,又变回了那个青涩,笨拙的小女孩。   强撬牙关,这样的事,记得我只在中学里面做过……好久违的感觉啊。我就这样一直游弋,试探,摩擦着这个混血小美人唇内的娇软,试图让一切的一切都放松懈怠下来以后,进行最初的突刺和纠缠……   “唔……嗯……”   终于在过了大约一分钟以后,小瞳像是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本来紧紧闭着的眸子张开了一条缝。那幽然而深邃的蓝色瞳光在大灯的映衬下格外夺目,她被我捧住的腮也在眼波流转的刹那陡然松开,向我吐纳出了雪藏已久的甘美蚌肉。   香舌轻吐着,渀佛挟带着最初的那种悸动,迎接着她希冀能在生命中最初的时光就遇见的男人。   金老师,你终于吻我了。我感觉好幸福呢。   紧贴的唇,蓝色眸子中的魅波,逐渐深长急促的气息和任凭我摇曳的香舌,似乎都在对我重复着这样一句话。   我知道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必然会成为这个女孩回忆中的经典片段,而我希望的,是它的存在能够击溃那些凄厉而难言的过往云烟。   如果说这个过分敏感,神经质的女孩子的心是一堵墙的话,在今夜,这堵墙向外面的世界打开了一扇窗。   “金老师……好喜欢你……”   初次交叠的时间,我无法蘀小妞控制妥当,最终她似乎忍受不住快要窒息的感觉,将小舌尖从我的吮吸中褪了出来。   小瞳那混血的娇躯,在出浴后由于这一番折腾又被汗水所浸润,整个儿挥散出糅杂了东西方特色的奇异吸引力。可是要撷取她绝对不是在今夜,今夜的气氛太动荡,时间太仓促,况且,还有一个曾经想要将她据为己有,如今却沦为她宠物的旁观者。   “小瞳,我也喜欢你的,所以你要听话,好么?”   “……金老师的话,我都听。”   “嗯。”   到了这里,我借自老祖宗典故的这一式缚法的任务,终于完成了。长舒一口气掏出蜘蛛刀把白色的绳索一股脑儿截断以后,远山瞳像是亟不可待似的张开双臂,扑入了我的怀中。   “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让你的狗也乖乖睡觉,然后明天等训练结束了,我再来陪你,好么?”   “……那让我再抱一会……金老师……”   我闭上眼睛,抬起手提远山梳理着散乱的棕色长发,同时也呼吸着属于她的味道。   呼,圣诞就要到了啊。   神秘项链,似乎我又要多做一根了呢。   (本章完) 二七十女人不坏上   我的公寓楼里,可否还能再容纳一个名分属于别人的,身与心属于我的,如果被发现了,会被扣上“坏女人”名头的高丽娇娃?——金风   金慈炫……这几天都没有和她联系呢。   她的那个窘男老公有没有回过家?以前说要搬到我们这幢公寓来,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开始着手准备呢?   这一切的一切,其实都还是小问题,关键是……我的文子姐姐,该如何接受这个来自高丽的,自己以前男朋友的妻子……总瞒着当然不是个办法……   “金,你……还干什么啊,快点……放开我。”   在尚且搂着雅子的时候陷入如此这般的思绪,当然算是我有些失态了。这声软软的娇呼将我扯离了对未来不确定性的迷茫,抱住小妮子欣长的腰身站了起来,关掉淋浴器,在她由于带了发套而光光的额头上面轻轻一吻,说:“我们去休息宝贝,明天晚上,还要去逛街大抢购呢。”   扶桑的圣诞节,是属于年轻人的节日,而弘田传媒老本的所在地原宿区,则将是明天晚上最热闹的地方。   在东京待了两年,这里的圣诞给我的印象不外乎是以下几样:电视台转播的各行业人员组成的合唱,原宿一带一帮少男少女们的彻夜的狂欢,以及流光溢彩的各式商店和抢购的人群。由于圣诞节距离扶桑的传统新年(也就是原先计划一家人去泰国旅游的这段新年假期,可是看李柯的口气,泰国这时候并不太平,而且又有早乙女皋月的突然介入,所以无奈之下,只好改变规划了)很近,所以在这一段时间里。城市的节日气氛还是相当浓烈的,而且恐怕是扶桑一年中一个最大地打折时期。   今天的金融风暴影响巨大,我估计东急,西武那些百货商场里又要搞无数五花八门的促销活动了。这对于雅子和文子姐姐来说,自然具有极大的诱惑力……   “嗯。”果然小妮子听了在我的肩上点了点下巴,言语间也似是被“购物”所吸走了那股羞赧的劲儿,“可是……你这里……你睡得着吗?还是要文子来帮你……”   诶,这……那是当然了啊!   硬久了伤身体。憋回去更对内分泌不好。老子的肾并没有到达金刚不坏地化境。箭在弦上。也只能找姐姐救急了……替雅子裹好浴巾。我就这么坦荡荡地走了出来。不巧苏青曼同志竟然没回小房间去继续她地美剧之旅。竟然在大厅里翘着脚玩弄着圣诞树上五花八门地小礼物。   “嘶。暴露狂啊你。死男人。”   晃荡着分身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被曼曼给瞧见。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地。可是小妮子在场多少就有些尴尬了。在曼曼地“怒斥”中,雅子第一个装作没有瞧见我们俩。匆匆地捂着胸口闪进了卧室。   曼曼地小脸被斑驳地光影映照得如同小花猫一样,回头看看雅子地背影。又看看我。蹙着淡淡的眉毛对我说:“诶。今天哪里搞来了一个台湾女人啦。又会说中文又回说扶桑话。”   “哦。她是我一个朋友地……嘿嘿。女奴。”   曼曼说的不就是楼上那个小阿娇嘛。在她有些疑惑不解地目光里。我大致上给她解释了一番关于一鬼天藏地事情。惹得小祖宗横着黛眉嘟囔着说:“怎么这么变态地男人你也认识啊!……那个女孩子。看上去很乖地样子。真地看不出来有什么不正常地!”   你不也看上去挺正常地嘛……   我心里一边这么想一边对曼曼说道:“要是人都能被一眼看穿地话,那骗子岂不是不用混饭吃了。对了,亲爱的,明天晚上我们一家人杀去大采购吧,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今天晚上先想想好。”   “切,谁跟你是一家人来的。”   小蹄子看看我的脸,又瞄了瞄我的分身,“你不去演三级片……真是浪费噢。”   “没觉得。服侍你也挺享受地嘛。”   “你个死男人……你老婆就在隔壁。好意思这样子跟我说话!”   “你不是我老婆么?”   “你……&……%¥……”   就这么和曼曼在客厅里打情骂俏了一阵。本来还想让她替我尝尝鲜来着,可是曼曼不像雅子生于扶桑。终究是个传统的中国女孩子,老爸又是海关要员。她从前的行为举止虽然出格,但对于口技这方面到底颇为抵触。尤其是在上次汤泉里切身感受过阿墨那震撼的表演之后,曼曼似乎就有了心理阴影,对于这件事情躲之不及:   “你想要你这根东西上沾多少女人的口水啊!真是恶心嘞!”里来了。床头灯早已经被雅子给灭了,文子姐姐今天倒是没有坚持不懈地忙她那些事儿,跟雅子一块进了被。卧室漆黑一片,我借着门缝里透出的淡淡的光摸到了床边,便听到床上重物扑动的声音,以及两个女人咬耳朵轻声的讲话声:   “没有……刚才……”   “骗姐姐……”   “他都来了…………咯咯!”   我用脚底思考,也大概能知道她们两个正在讲刚才浴室里发生地事情。床上地动静越来越大,似乎两个女人已经开始“动手”作弄起对方来了,我只好掀起绒被靠中间的部分做了个空子钻了进去:“大家晚上好!”   “金,你讨厌!”   我朝里面一扑,完全没有方向感地横向压在了两句娇软地上,而手掌不偏不倚,堪堪抓住了文子姐姐紧致的小腿和雅子香滑的娇乳。这个猛虎扑食的动作惹得床上本来就快要扭在一起的女人都打了一个激灵,继而把我也拖入了她们的战圈里去。   “主人……刚才你们在浴室里,有坐爱吗……咯咯……”   “讨厌啊姐姐,我都说了没有……”   “嗯……没有没有,我只是帮雅子口……”   “金,你不要说了!唔……”   “嗯……”   被中的交响曲愈发激烈,而我终于可以舒展身体,好好地慰劳一下不辞辛苦的分身同志了。大概总荒唐了一个来小时吧,我终于从被沿上探出了头,左拥右抱的娇躯上又都被汗水所浸透,整个绒被的空间里湿热一片,仿佛初夏闷热的雨季般。   “金,这样子不行,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再去洗个澡。我今天洗了三次澡了!”雅子用侧脸摩挲着我的右肩头,轻轻喘息着说。   嘿,刚才承恩的又不是你,喘成这样……我轻轻地捏了一把文子姐姐的翘臀,惹得左边又发出了一声娇媚的低吟,对雅子轻道:“那以后……早上玩乐,然后再去上班好啦。这样一天也有精神嘛。”   “主人……姐姐早上也可以给你……”   还没等雅子回答,趴在我左胸上的姐姐就媚声抢答道。看起来,刚才的冲刺是有些太猛烈了,让文子一时间神智都还处在娇爽的巅峰上没有爬下来,继而说出这样的话。我何尝不想要每天来个两三炮,可是正如我所说,我的肾又不是铁打的……咳咳,为了今后的生活质量,还是得注意休养才是啊!   “姐姐,你真是……就有那么愉悦吗……”   “雅子,你自己试试看呐……”   “讨厌,我才不要。”   就着这个问题,两个女人又在我胸口上你一言我一语地搅和了起来,弄得我倒像是成了个中间人,没有了什么存在感。   三个女人堆在家里,还能相处的这么融洽,这倒是我先前没有想到的事情,其实我早就做好了八年抗战的准备的……被她们两个一忽略,方才的思绪不禁又涌进了脑海——该怎么样跟文子姐姐介绍金慈炫呢?   我的公寓楼里,可否还能再容纳一个名分属于别人的,身与心属于我的,如果被发现了,会被扣上“坏女人”名头的高丽娇娃?   有关于女人的事情……我总是觉得越隐瞒拖沓,事后对双方的伤害越大。纵然这件事情有些不能够被接受,思前想后,不如还是和文子姐姐直接说明白好了。于是我趁着两个人在我身体两边尝试着探讨一些“经验”的空隙插嘴说道:“姐姐,明天下午,你找个什么借口出来一下吧。我约了一个人和你见面呢。”   (本章完) 同志们   台湾的美女很委婉地对我说:日刊?你好强~可是这样……到时候网络版不是差不多写完了吗?XDDD   ……   你知道的,这是不可抗力。   在那边的是另外一个豪华版本,我基本上需要从头修到尾的。SO,绳师变成了一个不定期刊物,恢复更新基本上要等到明年的这个时候。   有那么多不习惯加群的童子,所以为了证明我一直在,我发了一个新书:   书名是《七海之王》,书号1261363,在底下有直通车。   看起来好像比较山寨,但其实不是,这个依然是我想写的东西(第一次尝试用第三人称写东西)。   缚心人这个号,只用来发绳师三部曲。   换了马甲,也希望大家能够支持!   (本章完) 六月末碎碎念   不是说,在那个地方出书就牛逼了。   昨天下午谈发校稿的事情,MM谈到她们一般形式上书页最末的下集预告。她说她个人不是很喜欢这个玩意,有好多书都是属于突然就不知道下集在哪里的那种,发个预告,自己心里都不舒服。   这句话潜意思是什么   有两种理解,第一个像戴师傅那样倏地就去开武馆授课了,作者自己不交稿子,   第二个,销量太差,出版TJ了。   所以,绳师原本下集预告的那个地方,变成了捆绑小讲座,还有画师配图的……   老实说,真不知道咱的销量会怎样;但就系列封面和这个小讲座来说,已经是这个地方最另类的一个系列了   淘宝上面有个铺子叫水云铺,专卖台那边的书籍。搜一下就能见。   另,有喜欢传统仙侠的可以去看看《玄华传》书号1268605,这哥们文笔很利索,年纪也小,还是个练拳的,假以时日,说不定会是个戴小楼版的管平潮。   我那马甲的书不提也罢,现在才三百多个收藏,比分类榜上最末一名都还有天壤之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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